《魔烟转世了》 章节目录 第1章 魔烟 一道白色的轻烟笔直地升起,直接天宇。

“师傅,你快看!”顺着小徒的所指的方向,马道长大吃一惊。

“师傅,难道这荒山上还有人家么?”

“那不是人家,是一道魔烟。我必须想办法把这道魔烟给毁了,否则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女子要受害了。”

看着师傅忧愁的表情,小道童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飞儿,不用担心。你先把方位记下来,明天我们就去把那魔烟收了,让他无法现世。”

小飞点点头,拿出了罗盘。“师傅,师傅,你快看!”

“小飞,又怎么呢?”马道长转过身,一道明黄色的轻烟也笔直地升起,直接天宇。

“哎!”

“师傅,你怎么又叹气了?”

“这块地是块绝佳的风水宝地,只可惜,哎!”

“师傅,既然是块绝佳的风水宝地,你还叹什么气?听说曹员外家正四处托人相地,不如……”看着师傅严肃责怪的脸,小飞赶紧闭嘴了。

“飞儿,为师早就告诫过你,我们这一行一定要心正!只要心生邪念必将至自己和主顾于水火,甚至万劫不复!”

小飞点了点头,赶紧开始测量具体位置。

“青儿,你快把我的拜帖送到曹员外家,越快越好!”

“师傅,不用急,曹员外肯定会来请您的。在这湘水城里除了师伯,还有谁比的上您呢?”

“小毛孩你懂什么,今天的异像师哥肯定也看到了,你不抬头看看!”曹道长望着对面的山头。

透过树枝,周青看到两个小小的人影,小飞和师伯。

曹道长拿起法器就开始作法,把所有的轻烟全部锁定在一个小圆洞里,然后把符帖了上去。

“哼哼,就算法力再高强,十天半月内也休想找到这块宝地。青儿,今天回去就拿我的拜帖去,千万要记得!”周青点了点头。

曹家大院里,曹员外正在下请帖。“曹源,你快点去请马道长过来。谁都想不到老太爷,”

“老爷,以前不是谋过一块好地吗?现在只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那么好的风水宝地呀!”

“哎,这都是命啊!以前那块是块好地,福佑子孙。可是那块地必须是要寿终正寝才能享用。可惜老太爷突遭横祸,哎!你快去吧!”

曹源赶紧往马道长家赶去。

“马道长,我家员外有请。请您速跟我前去!”

“飞儿,去把我的袍子找出来!”

换好衣服,马道长带着小飞就跟着曹源走了。

“师傅,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师伯他们已经去了,我们怎么办?”

“不妨,以师哥的心性必不会马上告诉今日所见。明儿一早你拿着我的拜帖去见曹员外。”

来到曹府,马道长四下打量一番。院子清新雅致,宏伟大气,不愧为达官的府邸。

“曹员外,请问您遣本道所为何事?”马道长谦虚道。

“马道长谦虚了。除了你师傅之外,整个湘水就数你和你师弟法力最强了。今天急着请您前来,是为我爹的墓地。”

“曹老爷的墓地我师傅不是已经早就看好了吗?再说曹老爷身体一向硬朗,这次的跌伤应该无大碍,员外爷还请宽心!”

“要不是我爹身体硬朗怕也撑不到现在。还是早做准备的好,今天起就请你帮我赶紧找一块好地。”

“好地是好地,只可惜!”马道长轻轻自语道。

“道长刚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是员外爷所托,我定当尽力!”

“道长请放心,酬劳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曹员外声名远播,有何信不过?我定尽全力,请员外爷放心!”

喝完茶水,马道长就带着飞儿告辞了。

“师哥,你穿这么整齐是不是相亲去了?”曹道长看着马道长远远走过来打趣道。

“师弟,你怎么老是取笑师哥呢?我才没那个桃花运呢,师傅不早说了嘛,我必须过了四十才,”他突然扭捏地低下了头。

曹道长笑了笑跟着师哥一起走进了屋子。

“听说曹员外府上最近不太安宁,不知道他有没有请人看看!”

“今天他请我去就是为了这事,想让我帮他尽快找一块风水宝地,哪里这么容易啊!今天是看到了一块,只可惜!”

“可惜什么?”

“算了,不说也罢。师弟,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倒是想喝两杯了。”

“师哥,真是太了解我了。这是我的心头好,青儿的厨艺也长进了,今天我们就好好喝上几杯!”

马道长带着飞儿跟着曹道长往他家走去。周青烧了几个拿手好菜,小飞跟着颠前颠后地帮忙。

“师哥,你的手艺真是又好多了。”小飞抓起一块红烧肉连忙放进嘴里。

周青望着他的馋样儿笑了笑。“小飞,你师傅今天穿那么好是干嘛去了呀?”

“是曹员外来请师傅看地去了。其实明明有一块好地,不知道师傅倒底在犹豫什么?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天天有红烧肉吃该多好?”小飞又抓起了一大块。

“小飞,你慢点吃,今天我烧了好多。”周青又给他夹了个蹄花。

“还是师哥好!”小飞呵呵直笑。

吃完饭,曹道长就把周青叫了过来。“青儿,明天你不用去了,先等等。”

“师傅,那师伯他们要是把宝地告诉曹员外了,我们不是就亏了?”

“从今晚师哥说的来看,他们还只找到宝地的大概位置。再等两天吧,有时候主动送上门是不值钱的!”

周青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马道长就带着小飞上山了。

“小飞,按着你昨天定的方位找。”小飞拿着罗盘开始慢慢寻找。

“师傅,就是这里了。”小飞指着一个小山包说道。

马道长看了又看摇了摇头。“小飞,不对,这块是好地,但不是昨天那块。”

“师傅,就是这里。昨天我定了两遍。”

马道长又仔细看了看,这里就应该是一个大龙脉最好的位置,但是灵气却一点也没有,还不如旁边那块。难道这里的风水被破了么?他似乎看到了一条已经死去的龙,龙筋已经被抽走了。

“小飞,再到那边去看看!”两人慢慢地往东去了。

“师傅,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师伯他们找到吗?”看着师傅抿着酒跟没事的人似的。

“青儿,你忘了我师傅是谁?”周青突然一拍脑袋笑了。

两天过去了,曹府派人来催了。

“马道长,这两天辛苦了,不知道你看的怎样呢?”

“两天的时间实在太仓促了,我一定尽全力。”

“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怕老太爷实在等不了了。今儿个大夫说了,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从马道长家回来,曹源想到了他师弟。

“老爷,你看是不是也把曹道长请来?再说这小曹道长倒底是曹道长的儿子,难保不偏私。”

曹员外想了一会儿,就应允了。

“曹道长,真是抱歉。你们师兄弟二人我是无心分彼此的。只是家父的事情实在不容耽搁,所以想请你们师兄弟做同一桩生意。这本来有些不合适,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大家都知道整个湘水城属你们师兄弟最有本事。”

“曹员外客气了。我们都是湘水城的老曹家,本来昨天我就准备前来的,只是怕曹员外另有安排才不敢冒然打搅。既然员外这么坦诚,那我也以诚相待了。”

“果然都是老曹家的,你只管放手去做。你师哥那里我自会去说明,绝不让你们师兄弟产生误会。”

“多谢员外!”

出了曹府,曹道长带着周青在街上溜哒着。

“师傅,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呢?那块地的事儿!”

“你这个蠢才,现在是说的时候吗?”曹道长白了他一眼就往菜市场去了。

又两天过去了,曹员外直接登门了。

“马道长,请问你找到了吗?”曹员外水都没顾得喝焦急地问着。

“员外爷,有是有一块,只是一块中平地,员外怕是看不起。”

“哎,”曹员外一声长叹。“果然是欲速则不达,这事还请道长多费心了。”说完他就出去了。

“道长不知有没有结果?”曹员外跨进屋子就问。

“员外爷请坐。”曹道长微笑着奉上茶水。

“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喝茶啊!道长,结果怎样?实在是等不了了。”曹员外拿出一块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

“其实我倒是看到了一块宝地,只是稍有瑕疵,是以不敢直说。”

“都这时候了,我的本家兄弟哟,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

“员外,这块宝地可以荫庇子孙,富贵无极。只是会出一个不孝之徒,采花乱性。所以,”

“这可有什么方法破解?”

“除了严加管教!”曹道长摇了摇头。

“那我只能对曹氏子孙立下规矩了。我曹家向来家教甚严,这点教子的能耐还是有的。道长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就现在吧,要是五天前就更好了,那天正是龙换气的日子。”

“龙换气?”

“那个大龙脉整整沉睡了十年,五天前正好是苏醒的日子,所以我才有幸看到龙气。”

“那万事就拜托道长了!”

“只是这件事情暂不要告诉我师哥,以他的性子我怕多有阻挠!”

曹员外点点头就和他一起出了门。

章节目录 第2章 找到宿主了 曹员外和曹道长一起来到了山上。

“员外,你看,就是这块地。”

曹员外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我也略懂一二,以前跟着你爹也了解不少。只要这真是一块绝佳风水,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

“员外这话客气了。我们都是老曹家的,给员外办事又怎会不尽心呢?”

说话间,一个家丁就在山头大声呼喊。

“糟了,我们得赶快回去,老太爷怕是不成了!”

两个人急急忙忙地下了山。

曹家大院,一个个花圈一幅幅挽联,大大小小都换上了孝服。

一进门,曹员外就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爹,儿子不孝,儿子回来迟了!”

“员外不要太难过,这是天意。我刚掐指一算,员外避开才是好事。今天的日子和员外的属相犯冲。”

听他一说,曹员外才爬起来撞撞跌跌地往屋里走去。

“曹老爷,现在时间仓促,上次说的那块地您要不要先看看?”

“不用了,你师弟已经帮着相了一块。”曹员外一边抹泪一边去招呼宾客了。

“师傅,找到就好了,也免得我们跑的腿都要断了!”小飞高兴地说。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还要教你几遍啊?”

看着师傅的脸色,小飞吐了吐舌头。

三天后,曹家下葬。

“师傅,师傅,曹老太爷埋在了你说不能埋的那块地上了!”小飞跑进屋子气喘嘘嘘地说。

“什么?你确定?”小飞点了点头。

抓起法器,马道长拉起小飞就往山上跑去。

“曹员外,曹员外,不能埋,不能,”看着棺材正要落下去,马道长边跑边喊。

“简直就是个疯子!”曹员外一脸的怒火。

所有人都僵在那里看看马道长,又看看曹员外。

“不要误了时辰啊,员外!”曹道长望着曹员外。

“下葬!”

马道长还想冲过来阻止,几个家丁拦腰抱住了他和小飞。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好像这就是一个大凶穴,好像棺材里的人马上就要蹦出来。

“大家不要怕,不要怕!这是块上好的地,没事,没事!”曹道长一边说一边给他师哥递眼色。

看着他师弟的眼色,马道长拉长着脸一声不吭转身就走了。

下葬很顺利,曹老太爷也并没有从棺材里跳出来,大家的心也慢慢放下了。

“听说他们师兄弟这次接的是一桩生意,马道长先接找了块地曹员外好像不满意。”

“难怪了,同个碗里抢食。”

“马道长的道行可是比他师弟高多了,说不准他还真看出什么了。”

“可你也别忘了,马道长的师傅还是曹道长的亲爹!”

一伙人一边收拾杠绳一边议论着。

回到屋里,马道长黑着脸灌着酒。

“师傅,你块地你不是看了吗?不是没什么大问题吗?”

“这里面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我们那天之所以看不出异常恐怕是有人故意用了锁灵功!哎,也怪我太大意了。”

“锁灵功是什么?”

“那是本派最高的绝密,是一种法术,可以把一块地的灵气聚集起来锁在某个位置,然后用符镇住。难怪我那天看那个龙脉如同抽筋的死龙,都怪我太大意了。”马道长又灌了一口酒。

“师傅,那块地怎么会是师叔找的呢?他怎么不告诉你呢?明明那天吃饭的时候师哥还问过我。”小飞轻轻地抱怨着。

马道长苦笑着又灌了一口酒。

曹家大院里,人们除去孝服,开始慢慢摘下门前院后的白花。

“员外,这头七也很重要,到时候最好做场法事。”曹道长认真地说。

“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今天真是被你师兄气死了,大庭广众之下一点面子也没有,还弄的议论纷纷!”

“员外莫怪!我师兄就是那个脾气和性子。其实他也是为您好,他肯定也看出了那块地的瑕疵了。”

“他干嘛不直接跟我说呢?大声嚷嚷,简直就是来砸场子的!”

看着员外愤愤的样子,曹道长什么也不说了。

今天回去该怎么对师兄说呢?他心里一阵烦躁。从小到大,他们师兄弟还没有翻过脸,如若真为这样的事翻脸确实不值得。磨磨蹭蹭地往师兄家走着,半里路居然走了小半个时辰。

“师傅,再不去这两盆肉都要凉了。”周青催促着。

“真是的,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这样躲躲藏藏的。还特意做两盆肉跟讨好似的!”他大步往前走着。

“师哥!”曹道长走进屋里。

马道长白了他一眼,拉着脸什么也没说。

“师哥,我们喝两盅吧!你看我特意让青儿做了你最爱的红烧肉。”曹道长把两盆肉摆在桌上,又把花生米递给小飞。

小飞嘿嘿一笑就往厨房跑了。酒菜碗碟全都摆好了,他眼巴巴地望着师傅。

“师兄,这个事情很仓促我还没来的及跟你说这是我不对,这杯算我赔罪!”一仰头一杯酒下肚了。

“师弟,我根本没怪你不告诉我。曹家事出突然,就算他同时请十个人给他看地我也没意见。只是那块地是有瑕疵的,难道你不知道么?”马道长一脸的愤怒。

“师兄,我当然知道,而且也跟曹员外讲了。再说了,出一只花狐狸只要好好管教也不见得会有多糟糕!”

“哎!”马道长端起酒杯一饮而进。

“不是一只花狐狸的事,是三世花狐狸的事!而且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的,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子受害,好白菜会全被猪拱了!”

“师兄,真有这么严重?还能补救么?”

马道长摇了摇头,“只怕魔烟已经进了曹太爷的尸体了,现在就算你把曹老太爷挖出来再换个地方也无济于事了。”

“师兄,这次实在是曹员外事出紧急,以后我吸取教训就是了。”曹道长恭敬地说道。

“师弟,我不是怪你!只是这个事情确实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不信后天晚上我们去看看。”

十五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

他们师兄弟两人带着法器就上山了。

“师弟,再过半个时辰在月亮最圆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曹道长盯着月亮看了七八遍了,他的心也开始隐忧起来,如果真像师兄所言那岂不是要造孽了!

一道明黄的轻烟笔直地慢慢升起了,慢慢直接月亮。

一道白色的轻烟也笔直地慢慢升起了,慢慢直接月亮。

银白的月光将这两道光笼罩在一起,黄色和白色开始慢慢融合。一道淡黄的光束就像一根竹竿似的上接月光下接坟墓。

如此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光束越变越粗,就像膨胀了似的。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光束已经完全笼罩在坟墓上了。

嘿嘿嘿,一阵笑声传了出来。

他们两个头皮一阵发麻。

嘿嘿嘿,又是一阵笑声。

曹道长准备站起来,马道长一把拉住了他让他不要出声。

嘿嘿嘿,又是一阵笑声。

光束慢慢完全融进了坟墓里。

“你看到了吧,魔烟今天已经全部融合了,已经找到宿主了。刚刚如果我们出来惊到了他,曹老太爷就怕会立即乍尸,魔烟也会立即发狂,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围着坟墓转了一圈慢慢下山去了。

“师兄,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在初一的时候做法事,把魔烟锁定在坟墓里,否则每逢月圆他都会跑出来。”

曹道长一声长叹。

“事已至此,你叹气也没用。只能见招拆招了。”

两人默默无语地下了山。

一连几天,曹家都跑来请曹道长去准备头七的东西。

曹员外拿出伍百两银子递给曹道长,“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这点小意思请收下。”

曹道长也不再客气,笑了笑收起了银子。

曹道长又吩咐曹源给马道长送去了五十两。

“员外,能不能把我这一百两分给我师哥?”曹道长拿出一百两递给曹员外。

“看不出你们师兄弟感情这么深厚!”曹员外拿过银子叫住了曹源。

拿着银子,曹道长来到了菜场,今晚他要亲自下厨。长久以来,他一直调教周青,可是他的厨艺始终欠了些火候。今晚他准备亲自下厨好好酬谢下师哥。

周青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小飞去打了一大壶好酒。土豆红烧肉,酱香排骨,小炒牛肉,黄焖鱼……满满一桌子菜上了桌。四个人津津有味地吃着。

“来,师哥,我敬你一个!”曹道长端起了酒杯。

马道长瞟了他一眼,端起酒杯,笑了。

“来,师哥,我也敬你一个!”小飞端起了酒杯望着周青。

啪的一巴掌盖在他头上。“小毛孩,你喝个什么酒?”

周青和曹道长看着小飞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一顿饭后,师兄弟又合好如初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使命 说完魔烟,肖泉已经开始打呼了。

“后来呢?”宝儿打了他一巴掌。

呼噜声越来越大,“我叫你装!”宝儿捏着他的鼻子拉的长长的。

“我的大小姐,你知道我今天多累吗?你让我好好休息下行不?我求求你了!”

“后来呢?”宝儿拽着他的胳膊。

“后来?什么后来?没有后来了!”趁宝儿愣着,肖泉赶紧溜进屋里去了。

砰的一声,一本书砸到了门上。后来呢?宝儿抱着膝盖傻傻地想着。

“都几点了,你还不去睡觉,坐在这里发什么傻啊?说你花痴吧,又没见你流口水!”

“讨嫌!你不损我你会死啊!”宝儿白了他一眼。

“像你这样凶巴巴的,看来也只有我会喜欢你了。你得对我好点,不然可能真会嫁不出去了。”

宝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电视打开了。

“我陪你吧!”彭彭往她旁边挪了挪,递了一包零食给她。

“你怕我还不够肥吗?”拆开袋子,宝儿把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

“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嘛!”看着彭彭挤眉弄眼贱贱的表情她忍不住呵呵一笑。

一个僵尸在那里蹦来蹦去,一个小孩子已经被咬了一口,尸毒正顺着胳膊慢慢往上爬。

“哎呀,笨死了,拿大蒜头啊!”宝儿拿着块牛肉大声喊着。

“要不你去帮帮忙?”

“你听过肖泉讲过魔烟的故事么?”

“听过。”

“后来呢?”

“没有了。”

一袋牛肉干啪地扔到了彭彭的身上,她关上电视回屋了。

“你这个死女人,我好心陪你看电视你也太无情了。”

彭彭抓着牛肉干愤愤地说。

后来呢?躺在床上,宝儿还在想着魔烟的事。

初一的晚上,魔烟正慢慢地升起,月亮刚刚露出一个芽。淡淡的月光下,宝儿趴在马道长身边。

魔烟越来越高,越来越细,就像一根钢丝一样连接着月芽和坟墓。当魔烟变的最细的时候,马道长拿起法器开始作法。几道灵符围着魔烟迅速旋转。慢慢地,魔烟开始慢慢变粗,慢慢从月芽上消失。

一柱香的功夫,魔烟已经变成了一个方柱子,插在坟墓中。曹道长飞出一张网子,魔烟已经变成了一个圆球在网子里乱转。

终于圆球消失了。

“道长,你们真是厉害哦!”

“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我是肖泉的朋友,是他带我来的!”

马道长念着咒把一个圆环埋在了坟头,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宝儿,你干嘛呀?这三更半夜的吵什么呀?”彭彭一边砸门一边说道。光线一闪一闪地从门缝溜进来,死彭彭居然还在看电视!

抓起手机,凌晨一点多了。后来呢?宝儿突然睡不着了。抱着毯子宝儿也加入到彭彭的行列。

“哎呀,女汉子就是女汉子啊,了不起啊!”看着她又调到僵尸频道,彭彭开始热嘲。

“有本事你就看咒怨,看贞子!”彭彭拿起小潘的假发往头顶一放,半尺多长的头发立刻搭在脸上。

“有肖泉在我根本就不怕!讨厌死了,故事只讲一半。”

“小姐,那可不是故事,那是真事,只是比较久远而已。”

“你不是困死了吗?”宝儿白了他一眼。

“这不是给你们吵醒了嘛!幸好小潘和文文没回来,不然真是够呛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彭彭和肖泉一起说道。

“不满你们搬走就是啦!反正你们有的是钱,干嘛挤到女生公寓来?”

“真是不知好歹!我们两爷们儿修门修锁修电器,还充当保镖保护你们!你们倒好,还在那儿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彭彭白了她一眼。

“哼,不瞅着你是文文表哥我都懒的理你哦!”

“肖泉,你快说说,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呢?”宝儿急切地问道。

“后来,后来就被两个道长治服了呗!”

“真是没劲!还不如我刚做的梦!”

“你梦见了什么?”

“两个道长把魔烟治服了。”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宝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拿起一个垫子就往肖泉身上扔去。“讨厌,你耍我!”

“是你自己问的好吧?不收服难道还能怎样哦!”肖泉一阵抢白。

“宝儿,跟你说个事情。我师兄过来住几天好不?”

“不可能!你当这里是宾馆么?”

“这别墅这么大,楼上楼下又不妨碍你。”

“房子大又怎样?”

“呵呵,你别后悔!”

宝儿白了肖泉一眼。

“我表哥就是小飞的亲孙子!湘水第十代掌门人。”

“你就吹吧!”

“你不信就算了,懒得理你!你倒给我一千块我也不让我表哥住过来!”

彭彭拉了拉宝儿,一阵挤眉弄眼。

“真不知道你们搞什么,就几天!”

肖泉一阵得意的笑,“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过了三天,肖泉居然要请客。

“哟,铁树千年,真是难得啊!看来今天得放开肚子!”

“只要你不怕长出两斤我就随你的便。”肖泉大方的不得了。

湘天阁,三个人坐在那里等着他表哥。

“他知道地方么?”

“废话,他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

快二十分钟了,宝儿有些不耐烦了。

“大小姐,耐心点!说不准他是被一群人给围住了,一时难以脱身呢!”

肖泉电话响了,“表哥,你到了?”

“哦,哦,好的,好的。”

挂完电话肖泉就开始招呼服务员。看着菜单,彭彭和宝儿一人点了一个。

“哟,你们不是要扒皮吗?”

“给你省点,怕你过两天吃泡面。”

“你们真是太了解我了,太谢谢你们了。”肖泉拿起菜单就刷刷点了好几个。

“我今天可是没带钱出来哦!”彭彭赶紧说道。

“你们也别看我,我昨天已经月光了。”

“在你们眼里我这么小气?”

宝儿和彭彭微笑着。

一阵音乐,肖泉走到大厅。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进来了。

“不好意思,要各位久等了!今天我请客!”

“难怪了!”宝儿和彭彭望着肖泉一笑。

摘下帽子和眼镜,宝儿和彭彭都傻眼了。“陈衍?”两人脱口而出。

看着宝儿和彭彭瞪大的眼睛,肖泉得意地笑着。

“你们好!宝儿和彭彭吧?”

他们点了点头,对望了一眼。

前期风水讲坛上陈衍那儒雅神秘的气质让他们讨论了好几天,他们还特意把他的围脖翻出来看。

“说了不会让你们吃亏吧?”

宝儿和彭彭白了他一眼。

“陈大师,上期的风水讲坛我们两个可是认认真真的看完了。你那个八卦还有算命真的有那么准么?”宝儿夹起一块鱼放进陈衍的碗里。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有你这样贿赂的么?一块鱼就把我表哥打发了?”肖泉夹过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

宝儿正待发作,“大小姐,很抱歉,我表哥不吃鱼!那只是你的喜好!”

“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们呢?”

“就是怕你们缠着我问东问西。好了,今天大师在此我就省事了。”

看着陈衍和蔼的笑容,宝儿突然不知道问什么了。

“你前两天不是吵着问魔烟的事情吗?现在干嘛不问呢?”

宝儿望着陈衍笑了笑。

“大家不要客气,其实你们我早知道了。其实魔烟的事情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但是这个使命还在,只是现在的社会变化太大了,线索早就中断了。”

“什么使命?”

“追踪花狐狸。”

“你能详细跟我们讲讲不?”

“今天能不能先吃饭?反正我还要在你们这儿打扰几天!”

听着陈衍的话,宝儿抿着嘴笑了。她拿起勺子又勺了一块鱼正准备放进陈衍的碗里时,突然呵呵一笑又放回了自己的碗里。

吃完饭,彭彭就帮着把东西搬了回去。打开箱子,宝儿和彭彭目瞪口呆。

八卦,令牌,法剑,法印,法铃,道服……看着这一箱子的东西,宝儿想伸手拿出来看看。

“别动,那些东西可都是有灵的!”肖泉严肃地说着。

“别听他的,你们可以把那个八卦拿出来玩玩,其余的就不要动了。”宝儿又看了陈衍一眼才迟疑地拿出了八卦。

乾坤屯蒙需讼师,这里是小过,这里是明夷,这里是大壮……陈衍停下手来看着她。

“既济卦三爻变该何解呢?”一抬头宝儿看到陈衍正望着她。

“我很少见到女孩子对八卦这么熟悉的。宝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只是兴趣,再说我们宿舍又来了位大神!哦,不是说你哦!”宝儿望了望肖泉。

陈衍望着他们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4章 养尸地 几个人边吃水果边看电视,宝儿还在玩那个八卦。

“我占一卦请你帮我解好不?”

陈衍点了点头。

宝儿净手之后,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三枚铜钱撒落下来,以此六次。看着卦象,宝儿紧紧皱起了眉头。

蛊卦。

“三蛊在器,你还要解么?”

宝儿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说了。

“蛊卦,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卦,蛊惑人心嘛!”宝儿白了彭彭一眼依然不吭声。

“难道我说错呢?”彭彭还在嚷嚷,宝儿起身进屋了。

“喂,你怎么啦?我说错了什么吗?”彭彭啪着门。

“没,我想睡会儿!”

陈衍一把拉住了他,彭彭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让她休息吧!”

听着陈衍的声音,宝儿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不知道他现在倒底是个什么想法?难道真应了这个卦?一阵不祥笼罩在她心头。大一认识,大四开始谈恋爱,毕业两年分手,一直这样若即若离到现在。

“落落,我们还能和好吗?”前段时间他再问这句话的时候,宝儿没做任何回答。

两三年来,这句话他已经问了好几次了,却不见他对这份感情做出任何正面的挽救。除了让她帮忙先把工作找好,工资待遇必须是多少。想着这个认识了九年的男人,她突然觉得很好笑。

两天前,拨打白廷的电话,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挂断了。再拨过去,白廷接电话了。

“刚刚怎么回事?”

“怎么呢?”

“一个女孩子接的电话!”

“应该是串音了。”

“哦!”

宝儿也没去想手机串线的机率有多高,这份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感情或许真的是到头了。哼哼,三年前就结束了,难道不是吗?三年来,他们再也没见过面,除了电话。

蛊卦,呵呵,其实她早该想到白廷肯定已经有了心仪的目标。只是因为对初恋本身的不舍,只是因为自身的软弱,摇摆不定。

“落落,我们分手吧!我家里不同意!”

“好吧!”

两条短信,两年多的感情就此结束。扔掉手机,眼泪湿透了被角。这三年来,两人就像朋友一样,在彼此的世界走走停停,却从不靠近。

“宝儿,你真傻!手机串线,真是好笑死了。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会相信!一份不承诺的感情,他完全是在消费你的时间和感情,完全是最后的备胎!”

听着文文的话,宝儿把头蒙进了被子,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在职场上的果敢决断去哪儿了。

躺在床上,宝儿回想着这几年这份作不得声的感情,突然她觉得自己在感情世界里是多么的懦弱,多么的单纯,懦弱到神经病,单纯到神经病。

晚饭,陈衍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烫火锅。看着三个男的在厨房忙来忙去,宝儿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睡好啦?”陈衍笑着问。

宝儿点了点头。围着桌子,几个人开始吃火锅。

“嘿嘿,我的手艺不错吧?”彭彭勺了两个丸子放进宝儿的碗里。

“你真是不害羞,这是你做的?你只不过洗了几片菜叶子!”彭彭一声憨笑。

“其实,我这次来湘水是为了查访一户人家,只可惜已经搬走了。”

“什么人家?”彭彭立即问道。“这个我可能会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外来户。”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宝儿和肖泉一起把两片生菜扔到了他的脸上。

“是湘水老曹家。”

“这个我只是听老一辈讲过,听说当年老曹家坟头冒青烟,曹家发的都动不得。三品以上的大员都好几个,后来民国又出了一个大军阀,反正老曹家热闹的很。那些年老的说起曹家能说几天几夜,听说曹家光是姨太太都能比的上皇帝了。”彭彭滔滔不绝地讲着,好像是他家的发展史一样。

吃完饭,宝儿开始清理厨房,陈衍进来帮忙。

“今天你那卦是占感情吗?”

她没说话。

“三蛊在器,卦象已经很明显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感情经过,但需要认真想清楚。宁早勿迟!”

她点了点头,默默地刷着碗。今天晚上就做个决定吧!一段无望的感情,一颗不冷不热的心。

“白廷,你该恭喜我了。我有男朋友了!”

“真的吗?什么时候谈的?”

“刚刚。”

“你开玩笑的吧?”白廷笑了。

“没有,刚刚决定的。”

“哦!”

“你不祝福我吗?”

“祝你幸福!我现在忙着,先挂了啊!”

挂掉电话,宝儿对着陈衍微微一笑。肖泉泡好茶,每人倒了一杯。

“其实就像你梦中差不多,魔烟被我师祖和师叔祖给治服了。但是他们只能把它压缩成一个小团控制在那个环内,并不能真正地消灭他。”

师祖拿出一张生辰八字,阴年阴月阴时。他交给我师叔祖要他拿给曹员外,三世内只要不与此生辰的女子结亲生子就可以免去魔烟托世。

师叔祖拿着字条交给了曹员外,并再三强调一定不得违犯。否则魔烟现世,许多女子将难以幸免。曹员外谨慎地收好了纸条,把它装进一个盒子里锁了起来。

两三年过去了,曹家的生意红透了半边天,整个湘水的铺面和大部分田地都成了曹家的财产。曹大公子中了举,曹二公子中了进士。曹员外大哥的两个儿子也从县令升到了京城任职。一时间,曹家简直成了神话。

曹员外给我师叔祖建了一院气派的屋子,又找了媒婆帮他娶了一房夫人,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儿。

随着曹家的崛起,曹勤宽这个名字也家喻户晓。湘水大大小小的人家都争抢着排着队来请师叔祖。马铭坤这个名字渐渐被人们忘记了。只是一些旧识或者一些小人家才赶来请他。

渐渐地,他们师兄弟很少往来了。师祖在找过几次不见人之后也就不再去了。直到师叔祖添了个千金,师祖才又前去。

“师哥,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们师兄弟一起好好把师门发扬光大。”

“现在你也成家了,名气也是响当当的,我也替你高兴。我们还是现在这样过日子挺好的。”

“师哥,你是不是埋怨我没来看你?你看我现在忙的四脚朝天的!你过来还可以给我帮一部分,再说你的道法比我高多了。”

“师弟,我真没求那么多,只要每天安心踏实就够了。”说话间,师祖已经慢慢走远了,师叔祖叹了口气。

生意少的时候,师祖就开始传授道法给我爷爷。我爷爷也聪明极了,才十二岁就已经学会了很多,他们两个亲如父子。

一天,师祖怒气冲冲地跑去找师叔祖。“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钱?这样的地你也敢让下葬?”

“这地怎么呢?”

“怎么呢?养尸地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样的黑心钱你也敢赚?师傅是怎么教我们的?”

“是谁家的地?虽然我法力没你的强,但养尸地我还是有本事看出来的!”曹道长强压着怒火。

“就是王远山那块地,难道不是你看的?人前天就葬了,我今天路过发现的。”

“王远山,王远山那块地是青儿看的!那几天我忙的四脚朝天,就让青儿找块干净的地帮他葬。”

“你简直就是在误人子弟!现在王家那地怎么办?人都葬下去了,现在怎么办?”

“师哥,你就帮我先瞒着,我再想办法。总不能马上再把人挖出来吧?”

“这是迟早的事,为何你现在不承担呢?”

“师哥,我再想想。”

师祖跺跺脚转身就走了。

陈衍喝了两口水,宝儿赶紧给续上。

“后来呢?”

“我还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对道法这么感兴趣。如果你是男的我倒可以考虑收你为徒!”陈衍喝了口水笑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得了,得了,你别发酸了。一听你念经我就头大。给你好塞住嘴巴!”彭彭扔了一块巧克力到宝儿身上。

“上士闻道勤而习之,中士闻道若存若无,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为道……”宝儿笑着把那块巧克力扔了回去。

“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懂这么多!了不起!”陈衍夸赞道。

“这也了不起?”肖泉撇了撇嘴。

“后来那个养尸地怎么样呢?”

“师祖回去之后立即去了王家跟王家讲明了真相。”

“那他们师兄弟不是翻脸呢?”

“听着师祖的话,王家害怕极了,他们赶紧带人把埋下去的女人又刨了出来。”

棺材微启,一阵婴儿的蹄哭声把所有的人都吓到了,棺材内那女子产下一个女婴。

“大家不要怕,没事儿,没事儿。”马道长抱出女婴交给王家。

“看来你还得感谢我师弟,要不是因为这块地,这个女婴怕是无救了。”

掐指一算,阴年阴月阴时,马道长脸色一变。

“这养尸地还能催生?擦,简直比医院牛多了。”彭彭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5章 车祸 “晕死了,明天我要出差。”下班一回来,宝儿就开始抱怨了。

“那多好啊,山中无老虎,嘿嘿。”彭彭一脸的贱笑。

放下水果,宝儿来到肖泉的门口。“你表哥还没回来么?”

“不晓得,他今天到湘水老城区去了。”

打开电视,她胡乱地换台。

“你明天要去哪里出差?”

“醴田。”

“哎呀,去我家呀!太好了,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

“你滚一边去,我没功夫跟你开这种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喂,妈,你帮我把我上次带回来的衣服整理好,明天宝儿出差顺便帮我稍回来!”挂完电话彭彭又贱贱地笑了笑。

“拿来!”

“什么?”他一脸的无知。

“路费啊,搬运费啊。”

“谈钱俗!”

“我就是一俗人!”

“谈钱伤感情!”

“我们有感情可伤吗?”宝儿白了他一眼。

本来宝儿还想等着陈衍回来,问清楚花狐狸的事情,一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她只好回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宝儿就随着公司的车到了醴田。忙完新营业厅的事情,宝儿就让车开到彭彭的家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学哥,你车开的慢点,车上还有四个鲜活的生命呢!”

“我都开了七年了,醴田到湘水不知道跑了多少趟,没事的。我女朋友几个电话快催死了。”

“呵呵呵呵,你女朋友想你了吧?”杨灿跟他打趣道。“你们昨天不是还粘在一起吗?真是到三秋了。”

“好了好了,我开慢点,你们就莫笑我了。”文学有些不好意思。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杨灿人已经开始闭眼跟着车一起摇晃了。另两个人拿着手机看的津津有味。啊呀,突然一个急刹车。杨灿直接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

“我说学哥你真是要不得,我不就开了你一句玩笑嘛,犯得着这样调摆我吗?”看着宝儿和胡敏都张大着嘴巴,杨灿赶紧不说话了。

车停在路中间,没有一个人敢下去,文学坐那里不停地抖着。

“这倒底怎么呢?”杨灿实在忍不住了。

“撞到了一个女人,肯定没救了。”

本已站起来的杨灿又一屁股跌坐下去了。

“赶紧打电话,交警,还有急救。”宝儿突然反应过来。

文学颤抖着拿起电话,“你好!我要报案,醴田市往湘水市方向大约二十里处发生了车祸,具体是……”

后面的喇叭按的噼噼啪啪,文学回头看了一眼仍然没作声。喇叭还在按,突然一个男子直拍车窗,几个人跟着一颤。

“你脑子不好使还是耳聋了?这么多人难道都没听到喇叭声吗?”

“大哥,我们出车祸了,刚报警。”

“你拿我开涮是吧?车祸,报警,我看你就是神经病。快点开走啊,不然你也得靠边,我那么大一车货还赶时间呢!”男子大声嚷嚷着。

“要不我们先把车靠边吧,可是这也不行啊!”

“学哥,你打了急救没有?”

“打了,不过我想是没用的,以我们的速度。哎,她为什么突然横穿马路呢?还跑那么快!”

“其实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今天倒霉死了。”

一阵拍打声,那男子又回来了。“你再不开走我就报警了啊!神经病!”男子拿出电话在车前走来走去。

文学突然把窗打开跳下车在车前车后转了一圈,杨灿也跟着下去了。他们跟男子递上支烟,说了几句赶紧跳上车就启动了。

“倒底怎么呢?”宝儿问道。

“肯定是学哥眼花了,哪有什么车祸啊,真是把我的小心肝都吓飞了。”

“学哥,你这两天是不是没睡好哦?还是你想你女朋友分神了?”杨灿继续叽叽歪歪。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文学显得很低沉。“你好,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刚误会了,以为前面出车祸了……”

挂完电话文学依然默不作声,杨灿也不说话了。窗外依然漆黑一片,几个人都沉默着。

魔烟,养尸地,僵尸……全都出现在宝儿的眼前。天地玄宗,万气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天地玄宗,万气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宝儿,你倒底在干什么?鬼念鬼念的!”

“啊……”

“你又怎么啦?敏敏啊,你不要吓我好不?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杨灿叨叨着。

“杨灿,让她念吧!这个应该是金光咒,让她念吧!”杨灿瞪大眼睛看了看宝儿和胡敏,又看了看文学,突然他一声也不吭了。

快到楼下了,宝儿赶紧给彭彭打电话。“快点下来帮忙,你妈给你捎了一大箱子吃的!”

“吃的呢?在哪儿?”彭彭四处瞅着。宝儿默不作声就往楼上去了。陈衍,陈衍在家么?

“死女人,你骗我!真是可恶极了。”彭彭抓着那个衣服袋子在后面追了上来。

宝儿默不作声,任他张牙舞爪。跑进屋里,宝儿倒了杯水灌了下去就瘫在沙发上了。

“就这么点东西,犯得着还要下去接吗?真是矫情。”彭彭继续抱怨道。

“你别敲了,肖泉和他表哥今天是不回来的。”

宝儿什么也不说就直接进屋了。

“大小姐,你还真生气呢?大小姐?”

宝儿关上灯,打开小台灯就倒在床上了。今晚的事情实在太怪异了。难道真是学哥眼花了?

其实在那一刻她也是有感觉的,虽然太快了什么也没看到,但身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所以她一直不敢开口,一种凉嗖嗖的感觉就像冷风灌进了整个胸腔。

躺在床上她不敢闭眼,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翻身坐起来,她拿出一本易经。不行,这个时候会招来一些不好的东西。放下易经她又开始念起了金光咒。

“宝姑娘,宝小姐,你倒底在干什么啊?”彭彭在客厅里嚷嚷着。

好不容易天亮了,半天的休息,还好可以再睡会儿。看着天亮了,宝儿才安心地闭上眼睛。一直以来,她不敢独自走夜路。夜,是属于他们的世界,是他们的白天。

“宝儿,起床啦!”一阵敲门声。

看看时间,十一点半了。陈衍已经把午饭买好了。

“昨晚你们十二点多才赶回来呀!”

“本来可以早点的,开个动员大会,搞个民议调查就十点了。老总亲自带队,我是必须熬到底的。”宝儿喝了一大杯水。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宝儿摇了摇头。

“昨晚被吓到了?”

……

“昨晚回来的路上,文学好像看到了什么,他喊着出车祸了,后面其实并没有出车祸。”

……

“他说有一个女子飞速地横穿马路,被撞到了。”

“你同事最好求一道平安符戴着,我也给你请一道吧。”

陈衍开始净手,然后穿上道服,再从箱子里取出法剑。一阵经咒之后,那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特别的图案。

“真灵已经注入符中,可以免灾避邪。从今天起你就把它戴在身上,这样走夜路的时候就不用怕了。”陈衍把符装进一个小锦囊递给宝儿。

“谢谢你!”戴上平安符她心里踏实多了。

“今天我要回去了,可能要去南方一阵子。有什么事情可以电话联系。”陈衍望着宝儿笑了笑。

下午一上班她就开始整理昨天的会议纪要和民议测评。

“宝儿,你怎么会念金光咒?”文学来到她的办公室。

“我是怕走夜路,所以。”宝儿笑了笑。“昨天你倒底看到了什么?”

文学伸手抹了一把脸,把手放在嘴边。“昨晚,我看的清清楚楚,一个女子飞速地穿过马路,我的车一下子就撞上去了,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吓瘫了。”

“学哥,你是不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文学默不作声。“我想明天去趟大庙。”

“最好再请一张平安符。”宝儿建议道。

叮咚一声,文学点开电话。突然他脸色惨白,电话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呢?学哥?”

“出车祸了,”文学缓缓地转过头。“就在昨天的那个地方,就是昨天那个女子,就在今天中午。”

宝儿瞪大了眼睛,手僵在键盘上。

“学哥,明天我们一起去大庙吧。我也想去拜拜。”文学当即向宝儿请了假说想休息两天,宝儿点了点头。

打开百度,醴田车祸几个字一输进去就出来了一大排。宝儿点开最新的网页。醴田醴东大道,一女子被一辆货车撞飞。看着地上的血迹和货车,她一阵哆嗦。

拨通陈衍的电话,她半天都不作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只是想有个了解的人陪着。

“真出车祸了,就在昨晚的地方,就是昨晚的那个女子。刚刚看了手机推送的消息,学哥都快吓懵了。”

“没事,冤有头债有主,没事的。过几天我回来了就来看你们,你不要担心,记得每天戴着平安符。”

挂掉电话宝儿转过椅子望着窗外。大街上,阳光明媚,人来来往往。

章节目录 第6章 豆油炒饭 “彭彭,今天麻烦你多煮一点饭。”

“怎么,今天家里有客么?”看着宝儿拎着一个袋子他赶紧接过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菜了,真是的还多煮点饭!”

“今天肖泉请客!”

“真的?那铁公鸡会请客?”

“蛋炒饭!”

“小气鬼!”

“今年年景不好,减产!”彭彭把袋子扔在沙发上继续玩游戏。

“彭霸王,来看我这个游戏,新出的,我们一起玩。”

“对不起,我只跟女生玩。”

听着他们的话,宝儿叹了口气开始洗米煮饭。

“肖泉,你来指导一下啊,这水饭要怎么煮?”

“水饭?你煮水饭干嘛?”彭彭一下子跳了起来。

“喂你!”

“嘿嘿,只要你敢喂,我就敢吃!”看着彭彭的一张涎脸,宝儿瞪了他一眼。

“你把米放进锅里不要煮的太烂,八九分熟就好了,等煮好后捞进凉水里。我先玩会儿游戏,你煮好了就叫我啊!”

“就你这样,赶上你表哥简直是妄想。”

半个小时之后,电话响了,宝儿跑过去喊肖泉。

“你们去哪儿?你们不是说要煮饭吗?”

“我们去有事,去拜死人你去不?”

“你们就是个坑货!”他又坐在那里玩游戏。

今天换了肖泉开车。

“肖泉,这样能行不?”

“怎么学哥,你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太害怕。”

“怕什么,这世上冤有头债有主,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肖泉,你开车老实点,都快到了。”肖泉不作声了,专心开着车往醴田跑去。

路边仍然可以看到点点暗红的血迹,学哥拿出纸钱开始烧了起来,一边烧一边念。肖泉拿着铃一边念咒一边把水饭撒成一个大圈。四个人望着那堆纸钱和水饭心里渐渐平静。

“肖泉,这样就可以了吗?”

“哎呀,我忘了个事情!”

……

“刚刚你没跪着磕个头吧?”

“没。”

“现在赶紧了,我再帮你念上一段。”

看着文学认认真真磕头的样子,杨灿捂着嘴笑了起来。“学哥,你看不出他是在故意损你吗?”

“死者为大!”文学望了肖泉一眼。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沉默着。

“肖泉,为什么会有人能看到鬼魂呢?”

“其实人一过了十二岁就很少能再看到鬼魂,除非有道士施法。但是有种人在夜晚身体会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冰冷感,灵异特别容易穿透他们的身体,他们很容易看见。”

“还有就是一个人最倒霉的时候或者濒临死亡的时候。”肖泉突然把声音压低了一些。

“那你看我是哪种?”

“肯定是第一种,不过学哥最近还是万事小心点,最好去大庙求个开光符。”

“符我倒是会画,只是不会开光。”文学点了点头。

“那你撒那些水饭干什么?给她吃么?”杨灿问肖泉。

“那些水饭是给一些孤魂吃的,那堆纸钱才是烧给她的。”

“擦,这年头竟然连死人也要贿赂。”杨灿一脸的不屑。

“其实人鬼殊途,但终归同类。只不过是白天不懂夜的黑,或许每个人都会在那无边的暗夜里挣扎,就如同我们在每一个白天。”

“彼岸花落一千年,或许我们喝过孟婆汤踏上奈何桥走上黄泉的时候才会明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只是再也无法跟白天的人诉说。”

“界线,规则,所有的游戏只不过换了个时间换了个场合。”宝儿悠悠地说着。

车内只有沉默。死亡,鬼魂,也许只有我们有一天亲自面对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轻松或凝重。

“我们本来就在两个世界各自安好,只是偶尔的碰撞,只是在那个临界线附近。”肖泉突然很认真地说。

“除此之外就一些亡灵带着白天深重的怨恨却只能游荡在边界线上。”

车内又是一阵沉默。

“呀,杨灿,你怎么还拎着装水饭的盒子?”

“挺漂亮的呀!怎么呢?”

“扔了吧!”文学拿过盒子抛到路边的草丛里。

“杨大爷,你怎么还跟死人抢饭碗?”肖泉调侃着。

到家了,宝儿和肖泉一进门就听到彭彭大喊,说是他家几里远出了车祸,那女子是他们那里的某某某……宝儿和肖泉对望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看着厨房冷锅冷灶,“今天我请客,我们好好去吃一顿吧!”肖泉进屋去拿钱包。

“铁公鸡,你今天大方也不告诉我!害我吃了一盒泡面,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吃了。”

“那你还去不去?”

“不吃白不吃,不给你省着。”三人笑着下楼了。

菜已经上桌了,彭彭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

“你刚不是才吃过泡面吗?有这么饿吗?”

“凌宝燕,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吃盒泡面试试!我肚子的油全给它吸收了!肚里没油当然吃的多,要补!”

“彭涛,你都壮成牛了,亏你说的出!没事,我和肖泉绝对不和你抢,这份红烧肉你不吃完就全塞下去,不够你大可以再点,肖泉也不会在乎这份红烧肉!”

鲜菇什锦上来了,清炖乳鸽也上来了。彭彭正要伸筷子,宝儿把菜往外一挪。

“凌宝燕,你存心的吧!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吃鲜菇。”

“红烧肉,”宝儿指了指盘子。

“服务员,来份豆油炒饭。”彭彭一边斜着眼睛瞅着宝儿一边大声招呼服务员。

“嘿嘿,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彭彭贱贱地笑着。

豆油炒饭上来了,彭彭乘了一大碗放在宝儿面前。

“你看我对你多好!”彭彭贱贱地笑道。

“彭彭,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嘿嘿,你想追女孩子也不要借花献佛好不好?无事献殷勤!”

“那你说我是奸还是盗?还是先奸后盗?”

“肖泉,你别理他!超没品!”宝儿白了彭彭一眼。

“不能给你点太阳,你最好回去看看你家屋顶还有瓦不?”

“还不快点吃你的豆油炒饭,冷了就没那个味儿了,要趁热!”

看着彭彭挤眉弄眼的关心过度,肖泉不禁好奇起来。

“宝儿,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喜欢吃豆油炒饭?”

宝儿抬起头微微一笑,给肖泉夹了块红烧肉。

“哈哈哈哈,肖泉,快把嘴巴塞住!”彭涛一阵狂笑。

勺了一勺豆油炒饭慢慢地嚼着,宝儿的思绪又回到了半年前。我最喜欢吃豆油炒饭了,每次都能把肚子吃的圆滚滚的。维维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她仿佛看见维维满足地摸着肚子。

“于千万人中遇到你,我低落到尘埃里,但我的心很欢喜,因为你在这里。”彭彭夹了一块鲜菇摇头晃脑地念着。

“看样子,这豆油炒饭是一个故事!”肖泉望着宝儿。

丫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听着维维的话,眼泪奔涌而出,她在电话这边认真地点头。爱情?亲情?恩情?友情?宝儿实在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楚。只是这个男子将永远在她的生命中,怀念,一如豆油炒饭。

“宝儿,你好像有故事哦!”肖泉一脸的兴致。

“你就别听彭壮士在这瞎扯了,你今天的菜点的太少了,不然他哪里有空在哪里胡言乱语?”

“豆油炒饭,豆油炒饭……”突然彭彭不再说话了,乖乖地埋头吃饭,他把一大块红烧肉赶紧塞进嘴里。

“彭彭,以后你的嘴巴得牢实一点,我还从来没见过宝儿那么严厉的样子。”

“幸好她现在不能扣我的绩效了,看来我辞职还真是辞对了。”彭彭又开始得瑟起来。

一顿饭下来,宝儿再也没说一句话。望着这盘豆油炒饭,宝儿似乎又看到了维维的笑脸。

传说人本来是雌雄同体的动物,后来被分开了。所以每个人都苦苦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另一半。有的找对了,有的找错了,有的还在找。错了,对了,太早,太迟,遗憾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千辛万苦,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是你已经不自由了。

“凌宝燕,你今天倒底怎么呢?有什么好事坏事怪事都拿出来我们分享分享,大家都是哥们儿,不怕!”望着肖泉一本正经的笑,宝儿也笑了笑。

“一个很好的朋友。”

“我不信。”

“一个我很喜欢一直很喜欢永远很怀念的人。”

“男朋友?”

宝儿摇了摇头。

“情人?”

宝儿摇了摇头。

“蓝颜知己?”

宝儿看着豆油炒饭笑了笑。

“一个我愿意用一辈子怀念和祝福的人。”

“太深奥了!”

“亲情!友情!恩情!爱情……”

“肖泉,有的时候时间不对所有的一切就都不对了。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时间不可逆,恨君生早,恨我生迟,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谁也不能够去伤害。”

“宝儿,我明白了。没事,豆油炒饭,以后我也帮你叫一份。一些美好只适合在心里悄悄地绽放,花开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7章 三世命格 “很久以前,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特别特别清楚的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

彭彭和宝儿都望着肖泉。

我在黑夜里不停地走着,不知道倒底要去何方。一个白发老人点亮了一个火把,着他慈祥的面孔我非常安心。

一个大圆盘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拉着我坐在圆盘上,一阵旋转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院子。两个小孩子正在洗米煮饭。一个穿着马褂,一个扎着羊角辫。

我正准备走进院子瞧瞧,老人就把我拉走了,他把我拉到大圆盘上又开始旋转起来。大树边的长椅上,一个穿着衬衫的男子和一个穿着蓝裙的女学生正在唱歌。当我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里,老人又一把拽走了我。

我还以为我们又要坐上大圆盘,结果老人轻轻一推我就飞速地后退。两个小孩,两个青年,他们都望着我微笑,我却越退越远越退越远……最后终于跌在了一块大石边。

“肖泉,这不就是一个梦吗?你是不是穿越剧看的太多了?干嘛不梦回唐朝呢?”肖泉看了彭涛一眼没有吭声。

“这个梦也没什么,我也没在意,平时我都不看穿越剧的。穿来穿去,好像会特异功能似的,好像时光可以逆行。倘若真的可以穿越,那我们就可以把时间的脚移到刚刚好的位置,可是哪里又才是刚刚好呢?”

“一直到后来,我又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不是说世界上都很难有两片相同的叶子吗?我却做了两个分毫不差的梦。”

“怎么可能呢?”彭彭将信将疑。

“那个梦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直到有一天表哥问我呆呆的干什么,我才知道了倒底是怎么呢!”

“那都是我的前世,那都是我要保护的人。”

“哈哈哈哈,你在拍剧吧!来趁早我们合个影再给我多签几个名!”说话间彭彭已经蹿了过去,掰过肖泉的头就咔嚓了两张。

看着肖泉怒目相向极不情愿的表情和彭彭那大牙裸露眼睛眯缝的样子,宝儿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肖泉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满脸的严肃。

“肖泉,你还真信前世今生啊?我才不信那些,如果真有前世我会是什么样的呢?”

“嗯,富二代?官二代?”彭彭端起杯子认真地想着。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肖泉笑了笑。

“你快说说!”

“猪!”

宝儿和肖泉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彭彭放下杯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两眼。

“其实我对那个梦也没太在意,直到有一天表哥告诉我我的命格。”

那是表哥出师的那天,正式成为掌门的一天。拿着我的生辰八字,表哥认真地掐算着,很漫长,似乎我的八字特别不一样。

“一般人的八字只能推算出这一世,可是你的八字我却能推算出三世。以前你不是说过你做的梦吗?那时候我就帮你推过,只是那时我还没有那么高的道法,不能追溯三世的因由。”

看着肖泉紧张的样子,他摸了摸肖泉的头,“你不用害怕,所有的劫难都已经过去了。当三世命格的人全部重逢的时候你就可以想起你的过去。所有的记忆都在,只是在沉睡而已。”

“表哥,我好怕。听着好玄,为什么我是三世命格?”

“这个我也不能回答,或许我师祖在的话可以解答。三世命格并不多见,黄泉路,奈何桥,孟婆汤,还阳道……究竟谁是谁?谁是谁的谁?面目前非!世人争的你死我活,又何尝知道那是前世父子或是一生挚爱?命运本身或许就是一个玩笑,或者就是一个果报……”

“自从我得知三世命格来,我确实改变了很多,我尽量善待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或许他就是我前世今生要遇见的人!”

“邪乎!肖泉,那怎么没见你善待我?”

“你真是贪心不足!什么事情不是肖泉让着你?你可真是说的出!”

“嘿嘿,不是接话嘛!我知道泉儿很好,很好,很好!”他蹿过去摸了摸肖泉的头。

一个月过去了,那个车祸的事情大家早就遗忘了。醴田的路上,文学开着车一趟一趟地跑着。每次开到车祸的位置,只有文学开始紧张开始沉郁。

望着文学沉郁的脸,宝儿心里暗暗一动。如果陈衍有空,一定要请他帮学哥做法,至少可以驱除他心里的阴影。

一天,学哥又找到她。“宝儿,我想请你和肖泉陪我再去烧纸钱。”

她点了点头。负罪感,或许学哥心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深深的负罪感。来到醴田的路上,学哥把纸钱全部都叠好,高高的两摞。

“学哥真的认真了,你看那些纸钱!”肖泉认真地说道。

宝儿点了点头,看着学哥跪在路边认真地烧纸钱,一边烧一边念念有词。烧完纸钱,他的表情慢慢舒缓了一些。突然一阵大风,那堆纸钱就像蝴蝶一样满天飞舞,碎碎的纸灰落了他满身满脸。

肖泉走过去帮他把衣服清理干净,拉着他的胳膊就准备回去了。上车前他紧紧盯着那堆纸钱。

“学哥,你已经尽心了,就不要再自责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或许是她命中的劫数。”

“宝儿,你不会明白的。这世上什么债都可以偿还,唯独情债。”

“汝今已经练成天诀剑,唯独人伦之情崭不断。”肖泉一阵调侃。气氛似乎并没有轻松起来,沉郁,学哥的沉郁在整个车里弥漫。

“其实我从小都没有父亲,是我娘一把一把把我拉扯大的,我娘就是我的天。你们根本想不出一个女人饿着肚子在田间劳作,晕倒在水田里的样子。那时候我才七岁,我还以为我娘死了。她就倒在水田里,稀泥沾满了她的嘴巴和侧脸。一直等我长大了我才知道我娘患了低血糖。”

“从来,娘都没有跟我说起过父亲。直到有一天舅舅找到我们,让我们回去看看外公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在我娘18岁的那年,村里来了一个男子租住了一间小屋,后来他们相爱了。七十年代,未婚先育已经是多么的丢人现眼,更何况我爹还是抗战时期的大汉奸的儿子。”

“有一天,我舅舅他们和我爹打起架来。隔壁村的闻讯也赶来了,在那场群殴中我爹被打死了。我娘就偷偷地逃跑了,那时候我才两个多月。后来我娘和我外公家就断绝了往来。”

“长期的孤苦,我娘开始信神。也相信了当年的算命瞎子所言。命中一劫,孤独终老。卯酉相冲,不能善终。这些所谓的相术,命格,八字,轮回等等已经深深扎根在她心里。”

“学哥,这些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虽然我们帮不了你什么。”

“其实我就当你们两个是朋友了,不然我也不会说。这些话不是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可以说的。”

“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抱个孙子给你娘?这样她也能弄孙之乐!”

“我娘,我娘三年前已经去了。”

车里深深地沉默了,谁也不再开口说话。所有的语言,所有的安慰,所有的伤痛,那层厚厚的疤一旦被揭开就会血流不止,在心里,在全身,在每个神经,除了时间除了血流尽,无药可救。

车开了半个小时了,始终没有人再说一句话。文学靠在后座,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到家了,肖泉和宝儿默默地上楼了。一股米饭香飘了过来。“两位终于回来了!准备吃饭吧!”

“你们不要愣在那了,快点帮端盘子碗啊!”肖泉和宝儿对望了一眼,莫名其妙。

海带排骨汤,清炒红菜苔,豆瓣鲫鱼,小炒肉,还有一个皮蛋拌豆腐。

“彭彭,这都是你做的?”

“想不到吧?我是真人不露相而已。”

“彭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

“哪里有什么事情,只是你们对我那么好,我做顿好吃的也是应该的。”

“宝儿,那就别客气了,正好我饿了。嗯,味道还不错。”

“其实这都是今天在电脑上现学的。”饭间彭彭特别殷勤。

肖泉把筷子一放,“彭涛,你下面倒底是想先奸还是先盗最好现在就告诉我!”

“你们能不能一人借我五千块?”

宝儿和肖泉放下筷子各自进门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遗书 醴田的路上又出车祸了,这次是公司的车和学哥。接到消息宝儿就和肖泉一起去了。

车翻倒在路下的坡坎上,车门敞开着。路边,一个担架上蒙着一块白布。公路两边站满了人,有的在那儿窃窃私语。

走过去,宝儿掀开了白布。那张熟悉的脸,很安详,就像熟睡一般。眼泪哗哗地落下来,肖泉的肩头宝儿不停地颤抖着。

遗体被带走了,车也被带走了,交警也走了,看客也慢慢散去了。

“宝儿,我们也回去吧!”两个人正要上车的时候,一个女人冲了过来。

“你们是一起的吧,哼,这种人死了最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文哥招你惹你了吗?你干嘛要这样咒他?”一腔的悲痛突然被点燃了,宝儿愤怒地望着她。

“姑娘,你没跟他搞过对象吧?”

“什么?”宝儿愣住了。

“没搞过那是最好啊!这样的人渣死了最好啊!死了最好啊!”

那女人流着泪一边骂一边摆摆手,慢慢地走远了。

“肖泉,这倒底是怎么呢?文哥怎么会这样被人骂?”宝儿一脸的泪痕。

“宝儿,上车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后面还有好多事呢!”

回到公司,宝儿开始四处联络他的家人。除了这个交往了快一年的女朋友,他并没有其他亲人了。

“这两个月我都觉得他不对劲,经常闷闷地一个人喝酒抽烟。其实我们已经分手了,对于他最近的状况我也不怎么了解,他也很少跟我说起。”

“是不是你们分手对他打击太大了?”

她轻轻一笑,“他从来都没有真的爱过我。我们在一起只是互相不讨厌互相取暖而已。”

宝儿不知道再问什么了,突然她觉得他们一点也不了解文哥。那个沉默坚毅善良的文哥,倒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肖泉,我想去看看文哥,你能陪我去么?”

走进太平间,文学平静安详地躺在那里,嘴角似乎还凝着一丝笑容。

“文哥,为什么?为什么?”宝儿的眼泪又落下来了。

“宝儿,别哭!你看看学哥的脸,他走的那么安详,那么平静,似乎是一种轻松和解脱。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样样都是大苦。我们始终在一个圆上来回地奔走来回地转悠,一圈又一圈,停下来歇歇脚又得继续奔走。彼岸的花开的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美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其实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岸。”

“在茫茫大海中独自苦苦挣扎着,回头也上不了岸。就让这一世的挣扎全然放松,在这茫茫的大海中,做一只深海的人鱼,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抬头凝望着肖泉,她熟悉而又陌生。了解,怎样才能真的了解?谁又能真的了解谁什么?自己不也是一样吗?一直都期待深海的人鱼的到来!

突然,维维的笑脸又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你好,请问你是人鱼吗?”

“我不是。”

“对不起,我打错了。”电话挂了,第一次听到维维的声音。

“宝儿,你也别太难过了。我想学哥应该是很安心的,我完全可以感觉到他的祥和之气。”

她点了点头,两个人慢慢走了出去。

这几天肖泉陪着宝儿在交警队,殡仪馆,火葬场,墓地等四处奔波。宝儿是综合部经理,也是文学部门的领导,这些事情理所当然地由她牵头。

公司已经出了丧葬费,相熟的同事也都奠祭了,她和肖泉还有文学女朋友准备过两天一起把他送回乡下老家。

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倒下去她沉沉地睡了一觉,梦里文学沉默温和的笑容始终挥之不去。

“宝儿,起来吃饭了。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过。”肖泉煮了粥,配了下饭菜,还有一包吐司。

“几天没好好吃了,吃点清新开胃的吧!幸好彭涛这臭小子滚去泰国了,只盼着他回来之后不要给我们太大的惊喜才好!”

“怎么,你还担心那个懒鬼小气鬼会变人妖?”

肖泉乘了一碗粥递给她,又拿起两片吐司把腐乳薄薄地刷了一层递给她一片。

吃完饭,打开电脑一封邮件进来了。点开邮件,宝儿惊呆了。

宝儿,肖泉,当你们看到这封邮件时我已经走在了去天国的路上。我不知道我会是去到九天之上,还是会堕入十八层地狱,总之我很想看到她。有她的地方才是我的天堂,才是我心的归宿。

我和娟认识八年了,在我们认识第二年时我们相爱了。那时候的天隔外的蓝,只要一看到娟所有的辛劳全部都烟消云散。一个一室一厅的租住的小屋子就是我们温暖的家。

每天早上,她都早早起床把早饭和中饭做好。就算是大冬天也一天不差。我看她那么辛苦就让她晚饭多做一点,第二天早上就不用起的那么早,可是她说老吃剩饭对身体不好。

也只有她用她温柔的真情慢慢抚平我心里深深的烙印和伤痕。那时候我每天都神彩飞扬,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儿,每天心里都是暖暖的。存钱,我们一起存钱,给她一个温暖的家是我一生的目标。

我带了她回到了乡下,她一点都没有嫌弃我家的贫穷,也没有嫌弃我的身世。那时候我们三人的欢声笑语简直能从村头传到村尾。过了四五天,娟却突然不告而别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我的天顿时塔陷了,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天我赶到城里,屋子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她的工作地方,她经常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却始终找不到她。去到她家,这也是我一次去到她家。她家是醴田的公路边,日子过的很富足,两层的小洋楼。

我还没进去她妈妈就开始大骂,我一时间就懵了。原来这一年娟都是瞒着她的家人跟我在一起,只是她从来都不提。每次回去,她都会和她妈斗气,家里给她介绍了几个对象她都不同意。好不容易这次真的分手了,我却又找上门去。

只要是躲着一个人,那就很难再找到。那时候我辞了职天天骑着摩托在她家附近等着。那时候她妈已经报了警,我只能在马路上守着。

过了两个月,有一天他爸爸拿着扁担冲过来把我打的满身都是伤。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的孩子没有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累,严重贫血,胎儿发育畸形,不得已她才去医院拿掉了。

当我再去她家前的马路上时,她弟弟告诉我别来了,她已经去广东了,已经谈了对象了。只要她能幸福快乐,跟着我我什么也给不了。整整两年我每天醉生梦死,所有的目标所有的信念全部都碎了一地。

只要她幸福,我不能再去找她。无数个夜晚,疼痛,想念,就像洪水一般把我淹没,我真想松开手让洪水把我带走。直到我母亲去世,我才知道真相。

她悄悄算了我们的八字,算了三次都是一样的。我们会重复我爹娘的命运。我娘以死相逼,她终于离开了我。望着娘瘦削的脸,浑浊的泪,我站在那里没有了任何感觉。空洞,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纸人,就像一个棋子,老天爷似乎正对着我得意的笑着。

得知她从广东回来,我就立即跑去找她。这一世,就算真的要再覆倒我爹娘的命运我也再所不惜。看着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我又还能说什么?跟着我,她吃尽了苦受尽了委屈,我能又来亲手破坏她现在的幸福么?

后来,我遇到了小月,只是因为她的眼睛很像娟。我很想很努力地去爱上她,可是谁也没有办法。

后来我才知道娟的老公是个同性恋,他们两个只是形式婚姻。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是我亲手毁了她的一生。其实我不是个怕鬼怕死的人,那天的车祸我简直不能相信,我撞到的身影和娟像极了。

娟终于来找我了。后面我们去烧纸钱撒水饭也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我很想再见到她,而是我想让她再等等我。所有的心事在这一个多月里我全部都了清了,所有的亏欠也全部偿还了,只有娟。

现在我已经走在和娟见面的路上,我很幸福很开心,我的天堂我的归宿我的心。

宝儿,肖泉,你们不要难过!我最后的遗愿想请你们完成。这些年来,我和娟努力地存钱,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这三十万我已经全部存在了这张银行卡里,想请你们代为处理。

分给小月十万,这也是个好姑娘,只是我们没有这个缘分,我很努力但是很抱歉。其余二十万全部留给娟的爸妈,算是我这个不称直不正名的女婿的亏欠。我的骨灰请把它们围着娟的坟撒成一圈,我要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永远……

章节目录 第9章 剩女 肖泉又递了一张面纸过来,宝儿擦了擦脸。

“其实信我早上起来就看到了,是昨天晚上我手机里提示的,本来准备叫上小月再一起看的。”

“宝儿,你也不要难过了。我想我们应该高兴,学哥并没有去,只是换了一个生活空间。”

门铃响了,肖泉去开了门。

“请问凌宝燕在吗?”签完之后,打开一看是一张银行卡。

“既然这是学哥的遗嘱,我们就按照他的遗嘱做吧!”

肖泉已经拨通了小月的电话。

“其实他的遗嘱我也看到了,他抄送给我了。至于那十万块我也没准备拿。我当初跟着他也没想过要他的钱,我和他只是互不讨厌互相取暖的人而已,他不欠我什么。既然他觉得那么亏欠娟,就全部给娟吧!你们也不用担心日后我会反悔,我今天早上已经去法律报备了,稍后你就会收到我的弃权书。以后你们也不用找我了,我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了。”

拿着电话,肖泉呆住了。谁说女人都贪钱,小月就不是!学哥其实挺幸福的。

拿起骨灰盒,肖泉和宝儿就出去了。

“肖泉,你说娟地下真的有知么?如果她知道又会是个什么心情呢?”

“要不你去采访一下咯!”

“去你的,你咒我!”宝儿骂了一句。

到了娟的家里,肖泉和宝儿说明了来意,并把文学的遗嘱给了娟的妈妈。

“他害了我们娟儿一辈子,三十万就能补偿吗?你们走,我不想看到你们。我就要他死不瞑目,让他做鬼也不安身!”

“妈,我求求你了。”一个男子跪在了娟妈面前。

“妈,这么多年来姐姐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她们两个经历了多少磨难你还不清楚吗?如果你们不苦苦逼迫,姐姐至于一生尽毁吗?以前我不懂事,可我总算看明白了,她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呀!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她们死都不能在一起,死都不能瞑目吗?”

娟妈已经泣不成声,宝儿的眼泪也哗哗地落了下来。

“妈,今天这个主我做了。我要按照姐夫的遗愿,我相信他会永远陪着姐姐,姐姐也不会再孤单了。”

来到坟前,娟爸扶着娟妈老泪纵横。

肖泉和娟弟拿着骨灰盒子开始围着娟的坟撒圈了。展开遗嘱,宝儿哽咽地念着。

“娟,我苦命的娟啊!妈妈后悔呀,后悔呀!我当初真的不该那么逼你的呀!娟,妈妈悔呀……”娟妈一阵嚎啕大哭。

“姐姐,姐夫,你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姐夫,你要好好守着我姐姐哦!”望着那圈白灰,娟弟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肖泉和宝儿站在坟前鞠了一躬,把卡和遗嘱放在坟前转身就走了。

“谢谢你们!”娟弟在后面哭喊着。肖泉头也没回,挥了挥手和宝儿慢慢走下山去了。

“这样的结局又有谁能料到?一个多月前还是好好的两个人,真是没想到。”

“宝儿,你不要这么感慨,其实这个结局也不那么糟糕。”

“肖泉,为什么你有时候总是超然物外,总是能想的那么透呢?”肖泉扭过头望着宝儿笑了笑,车慢慢地开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快到春节了。

“宝儿,今年春节回去准备好礼物了么?”彭彭又开始犯贱了。

宝儿一伸手,他立即不说话了。

“你大爷,现在你们老是欺负我是吧!哼,老天爷,你快点让我有钱吧,有了钱我砸死你们两个!”彭涛又开始求神拜佛了。

“像你这样拜佛,佛要理你才怪了!”肖泉斜了他一眼。

“说正经的,宝儿,今年你准备好礼物了么?”

“什么礼物?”肖泉也来了兴致。“有没有我的份儿?”

哈哈哈哈,彭彭一阵大笑。

“贱男!等你表妹回来了你就赶紧滚起走。”宝儿扔下书郁闷极了。

“什么礼物?”肖泉很有兴致。

“秘密!秘密!”彭涛贱贱地说。

翻着书,宝儿心不在焉。今年你是不是要带一个客回来?你可不要让老子死了连个老丈人都当不上哦!你表妹都要赶上你了,你得准备一个大红包了。

这些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挥之不散。想起这么多年除了白廷之外她还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就算是白廷也是跑了两三年异地马拉松。突然,她觉得自己失败异常。

快三十了,哼哼,没想到自己也会面临这么尴尬这么难看的问题。想到这些,想到春节,她不禁不寒而栗。她倒是不怕爸妈,他们已经很宽容了,只是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们简直要吵翻天了。

躲,能躲到哪里去?看着爸妈承受的巨大压力,她的心又酸又痛了。可是总不能真的租个男朋友回家吧?也总不能去大街上随便抓一个吧?剩女!呵呵,这个时髦的词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她头上了。

“宝儿,宝儿,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呀!”她从肖泉的喊声中清醒过来。

“我也在想明年我该干什么了,哎!”肖泉一声叹息。

“你现在的工作不是做的好好的吗?你说什么该干什么呢?”宝儿不解地望着肖泉。

“我也不知道,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好。”肖泉窝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回到屋里,宝儿打开了电脑。怎么办?要不要试一试?百合网上,宝儿注册了一个账号,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像她同学那样遇到一个人,把她当成手心的宝。

呵呵,凌宝燕啊凌宝燕,你哪里是个宝,你就是个草,一颗小草的命。资料填好了,挣扎了半天,一闭眼提交了,实在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并不歧视网上征婚,只是她有点接受不了。

所有人或许都像是水底的鱼,在深水处游来游去,冒上来,吐个泡,再潜到水里。忽然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淘宝上的一件商品,等待众多顾客的挑选。失落,一种深深的失落和失败感袭上心田。

这几年来,在工作中任何时候她都游韧有余。自尊自强自立自爱,在很多人的眼里要么她就是一个女汉子,要么她就是一个古墓女。

线上有几条消息进来,某某某浏览过,某某某打了个招呼……

就算是剩女也要剩的坚强,剩的骄傲。退出账户,宝儿决定不再理会了。

公司的春节晚会表彰大会该开始筹备了,今年该以什么形式开展呢?她开始准备春晚方案,还有一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

“宝儿,宝儿,快来看,大秦帝国。”她立即锁了电脑出去了。

“真是女汉子,我都没见过几个女的这么热衷历史剧的。你干嘛不看看爱情剧,还有后宫宫斗剧?”彭彭一边微信语音一边朝他们斜着眼睛。

“我喜欢!要你操心!”

“难怪嫁不出去……”话还没说完,彭彭赶紧蹿到屋子里去了。

“宝儿,别跟他一般见识!”肖泉安慰道。

突然她头一低转身回到了屋里,眼泪轻轻地滑下来了。剩女,剩女又怎样?她打开电脑,我就不信我真的嫁不出去。

一阵打门声,“宝儿,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彭彭还在门口唧唧歪歪。还在打门,宝她干脆关上了灯。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下次别太过分了。”肖泉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进来。

嫁人,为什么一定要嫁人?难道只有嫁了人的女人才是成功的?可是嫁了人以后呢?真的幸福么?爱情究竟是什么?属于我的那个王子又该在哪里呢?

愁情烦事过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公司周六的例会按时进行。

“今天的会议增加两项内容。一个是春节前各门店及营业厅的活动方案,第二项就是关于春晚各门店和营业厅的准备。”

“今天这两项只作为提案,会后相关人员必须在四天内拿出具体的方案并发至我和韩总的邮箱。下周六开会时必须定出成熟的方案。”

“凌经理,我想请问下春晚各门店是不是又要出节目啊?”

“刘店,今年春节会不会由门店出节目待定,不过你们店最好有心里准备。销售精英云集,一两个节目又有何难?”

在大家一阵附和声中,刘店不再说话了。

会议开始了。

这周各店销售情况,周目标月目标的达成,下周各店主要目标,售后遇到的问题,人员配置,培训课题,活动礼品等等,整整两个小时。

散会后,她的头都大了。下周三之前必须把春节方案做完,还有十几个人员的缺位,还有为期一周的新员工培训,下周将是一个拉磨飞转的一周。

“宝儿,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这么年轻就是资深人力行政经理,掌控整个公司的运转。”

“是吗?我自己力不从心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但是我看到的是专业和敬业。”

“好了,我们两个就不要再这里恭维了。你这采购主管是不是有什么好的方向?下个月的货你定版了吗?”

“现在手机电子行业更新换代实在太快,差不多三个月就是一个大周期,两个月就是一个小周期。所有的产品必须保证性价比,还得考虑时尚美观品牌等等,最重要还是利润。”

“库里的一批退市产品你准备怎么办?”

“我已经调了库存,这批库存必须尽快脱手,否则跌的更多。我初步核算了下利润空间,关键是要靠营销方案。”

“这个问题我也在考虑,不过我相信陈经理会有一个好的方案。”

章节目录 第10章 装 “今天有没有想去哪里吃饭?”

“回去煮碗青菜豆腐面好了,说实在的我很倦。”

“呵呵,工作上还从来没听你说过倦。”

“肖泉,你说我们这么努力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

“吃饭!”

“对,吃饭!”

“呵呵,这个理由最充分!”

“其实有时候我渐渐找不到年轻时的锐气和冲劲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制约我,开始阻挡我,甚至开始把我往后拖,是不是我老呢?”

看着宝儿明媚的脸隐藏着一丝伤感,肖泉不禁有些心疼。不过这种心疼完全是惺惺相惜,同类感。

“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就老了呢?呵呵,你工作起来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还在这里瞎叫唤。”

“今天我请客吧,火锅怎样?”

“你不是要青菜面吗?”

“算了,我懒。”

坐在窗边,一直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和穿流的车辆。六楼,湘香火锅朴素简约,食物精致干净,这个她最喜欢的地方。

可恃者唯我,可据者皆空。

坐在这个六层楼上,她突然觉得好高,就像悬在半空中。脚下的石头没有,头顶的梯子也没有,身边的树枝也没有。悬浮,完全悬浮。

这排落地玻璃窗以前是她最喜欢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感到恐慌。

“宝儿,你今天心情不好!”

“可能吧,只是感觉用不上劲儿,感觉自己像一团棉花,感觉自己开始懒惰。”

“宝儿,你其实需要一个坚实的肩膀,偶尔可以依靠的肩膀。虽然任何时候你都是一副坚强,一副不摧,其实你的内心很透明很柔软,只是被盖住了。”

“肖泉,你为什么什么都看的见呢?我们都是同龄人,为什么你就那么透彻呢?”

“男人的胸怀是被委屈和磨难撑大的。宝儿,你也一样拥有一颗男人的心胸,只是这是福是祸我就不知道了。水清无鱼,人察无徒,柔弱胜刚强。”

“哼哼,看来我们真的是同道中人!来,碰一个。”

半杯啤酒下去,她感觉有些难受。酒,还是少喝为妙。

空城,有人开始点歌了。伴奏开始,一个女孩子慵懒散漫地开始唱起来。

空城,空城,呵呵,宝儿喝下了另一半。

一份豆油炒饭上来了,她心一阵温热,眼泪掉进了炒饭里,迅速拭去眼里的湿润。

“你可别告诉我你眼里进沙子了。”

她微微一笑,仰起了头。

“又想豆油炒饭呢?”

“我在想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子,竟然让你掉着眼泪想念。”

“温暖,肖泉,温暖,这辈子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和他没什么故事可言,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不可能开始也不会结束,彼此安好在各自的世界里,只是那昙花般的温暖让我永远忘不了。”

“爱情?亲情?友情?恩情?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陪着我一起走过那段路。”

春节已经不容逃避了,看着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她的心也跟着烦躁死了。年关,不仅仅是大人的年关,穷人的年关,也是剩女的年关。

“宝儿,春节你什么时候回去?”

“28号,你呢?”

“我也差不多,今天晚上开始订票。”

“还是你们好,春节还可以旅游!我就一个钟就到了,真是无趣!”彭涛挤眉弄眼。

“贱人就是矫情!”宝儿一个苹果扔了过来。

”哼哼,你干嘛不把那个苹果扔过来?我正愁换手机!”

“那你最好现在就滚回去,反正那么近!”

“肖泉,不带这样的噢,好歹我们也是哥们儿!”肖泉望了他一眼又开始看手机了。

快放假了,彭涛拎个袋子就回去了。“肖泉,宝儿,春节你们多带点特产过来啊!最好都是吃的!拜拜,明年见!”还没等他们说话,彭涛已经大笑着关门而去。

“宝儿,你该谈恋爱了。”肖泉认真地看着她。

她苦笑了一下,“过完年再说吧!”

“宝儿,快点来帮忙。真是见鬼,这灯昨天还好好的。”房间里灯光一闪一闪的,肖泉的脸也忽明忽暗。

“宝儿,你去把蜡烛拿来,我得把所有的电全部先关掉,然后看换盏灯泡。”

“蜡烛?哪里来的蜡烛呀!”

“就是上次彭彭过生日剩下的,就在大厅柜子里。”

点燃蜡烛,肖泉准备关电。

“宝儿,把蜡烛给我一个。”

她又点燃一根细蜡烛递了过去。突然,两个人一阵发抖就跌在了地上。

“少奶奶,你没事吧?”肖泉赶紧扶起了她。

“你叫我什么?”她站在那里直发愣。

“少奶奶,这是哪里呀?我们怎么在这里呀?”肖泉惊讶地看着房中的一切。

“肖泉,你怎么呢?你别跟我开玩笑好吧!”

“肖泉?少奶奶你是叫我吗?我们怎么都穿成这样了?”肖泉一边说话一边打量宝儿和他自己。

看着肖泉的样子,她呆住了,蜡烛熄灭了。

“少奶奶,我去拿蜡烛!”走了两步,肖泉又走了回来。

“肖泉,你站在那儿别动。”

她迅速打开手机手电筒,迅速把大厅的开关打开了,灯亮了。做完这一切才用了两三分钟,她的额头却渗出了一层细汗。

肖泉这倒底是怎么呢?难道学了彭彭的样儿恶作剧?这样的穿越剧彭彭已经上演了几次了,特别是在看步步惊心的时候。哼,少奶奶是吧?穿越是吧?你想穿我就让你穿个够!

“肖泉,快点把这些板栗剥出来,一会儿要用!还有,要把那只鸡洗干净崭成块儿。”

她把半袋子板栗放在他面前,又把冰箱的鸡拿出来解冻。做完这些,她就打开电视坐在旁边斜着肖泉。

看着电视里的人喳喳呼呼地跑来跑去,肖泉呆呆地看着电视又呆呆地望着宝儿。装,有本事你就装倒底!她铁了心不拆穿他,让他演。

“这些板栗你要快点剥,一会儿还等着煲鸡汤呢!”她板着脸。

肖泉赶紧埋下头开始剥板栗,时不时瞅瞅电视再瞅瞅她。他拿起小刀轻轻划开一道口子就开始用指甲一点一点地剥去板栗上的那层皮。

三斤,足足三斤。

他们三个都喜欢吃板栗炖鸡,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剥板栗。买回来几天了,除了彭彭时不时生吃两个,这些板栗放在袋子里都没人动。

咔嚓一声,她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板栗鸡汤准备中……

两个消息进来了。

“肖泉脑壳被门挤了?还是想喝板栗鸡汤想疯了?”

“第一次见他剥板栗。嘿嘿,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这么听话?”

“穿越剧开拍中,少奶奶的命令……”

“宝儿,你们倒底在搞什么?太不正常!”

“肖泉这么卖力,莫非……”

唰唰唰,又好几条信息进来了,宝儿决定不再回复了。哼哼,看她们能想出什么来!

一斤板栗很快就剥完了,肖泉的指甲里塞满了板栗皮。他轻轻把那些皮拨了出来又开始剥起来。看着电视,看着灯,看着沙发,看着手机他眼里露出无比的好奇。

“肖泉,你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要不你现在就转行吧,还来及,小伙子长的也不错,说不准儿将来就大红大紫了。”

“演员是什么?少奶奶,你是不是跟少爷学的呀?还有什么英吉利,法来西。少爷那个钟漂亮,你这个更漂亮。”肖泉指了指电视腼腆地笑了笑。

既然你这么沉的住气,那我就奉陪到底!

一部清末穿越剧正在上演,只可惜你们全都看不见!看着七八个消息,宝儿回了一条。

“那些板栗要留一半放冰箱等我回来啊!”彭彭的消息进来了。

做梦!

呵呵,做梦!确实,此时此刻宝儿肖泉或许都在做梦,梦里那些坚硬的板栗全部自己弃甲变白白了。

“少奶奶,板栗全部剥完了。”肖泉一边说话一边双手互相扣着手指甲。一个大手指甲已经明显出了一道红印子。他干嘛演这么卖力?干嘛还在装?难道真想演穿越剧?

看他蹲在电视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傻笑,突然她一阵恐慌。是装?是演?是穿越?是鬼上身?……

站在门边好一会儿,肖泉仍然沉浸在电视的喜悦中,时不时还伸手摸摸电视里的人。一个激灵,她退回厨房拨通了彭彭的电话。

“彭彭,我觉得肖泉今天晚上很不正常。他学你上演穿越剧也演的太像了,我心里直发慌!”

“他演四爷?你演若曦?”

“去你的!我说正经的,他叫我少奶奶……”

哈哈哈哈,彭彭一阵贱笑起来。“少奶奶,少奶奶,肖泉真是蠢死了。干嘛不直接演娘子,官人,现在又没有人打扰你们……”

听着彭彭怪腔怪调宝儿郁闷极了。挂掉电话,她坐在沙发上。

“肖泉,你干嘛蹲在电视前看呀!”他嘿嘿憨笑两声就坐到沙发上,眼睛仍然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她在一边偷偷地看着他,我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鸡汤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扩散,确实很香。她恨不得现在就起锅,但还需要半个钟。煲了很多次板栗鸡汤之后,闻到这个香味她大概也能猜的出火候。

肖泉似乎还没被这个香味影响,这也太反常了。往常他都会去厨房溜一圈看看压力锅再近距离闻闻香。

章节目录 第11章 春节 啪,她换了一个频道。现代都市,职场。看了几分钟,肖泉突然站起来走进厨房。哼哼,撑不住了吧?看你待会儿怎么露馅儿!有种你就别喝鸡汤。

“少奶奶,水缸在哪儿?这里怎么没有水缸呢?”

看着肖泉一本正经的样子,她气死了。装吧,演吧,竟然还涮?她白了肖泉一眼就转过头望着电视了,肖泉又盯着电视了。

“好香啊,宝儿,你煲汤真是一绝!”肖泉突然转过头来大声地说,说完他就往厨房走去。

“我还以为你真能装真能忍呢!”她冲进厨房,肖泉已经拔掉了电插头拿出了碗。

“什么装什么忍?我夸你手艺好你怎么还不高兴?”

看着肖泉的手指甲她突然笑了笑。算了,放过你,看在你手指甲的份上,看在鸡汤的份上。

“啊呀,我指甲怎么这样呢?见血了都,完了,几天碰不得了。难道我做梦被门挤了?”

哈哈哈哈,宝儿一阵大笑。“是是是,是被门挤了,不只是手指甲,还有脑壳!”

两个人端着鸡汤出来了。喝完鸡汤,宝儿把碗往他面前一推。

“怎么,难道还想我帮你乘?”

“刚你不是一直少奶奶长少奶奶短么?怎么翻脸就不认账了?”

“少奶奶,你是不是在做梦啊?采访下,嫁入哪家豪门啦?”

“肖泉,你真是没品,还不及彭彭。你想演穿越就演呗,我绝对配合你!”

“好啦,看在鸡汤美味的份上我帮你乘就是啦!”

“真是好笑,大叔,是你自己也要乘吧!”

“吃完来两粒,益达!”

“哈哈哈哈,真有配合意识。”

两人一边喝汤一边看电视。一阵铃声,电话通了。

“肖泉,你们今天是不是煲鸡汤呢?板栗鸡汤!”

“是呀,你的鼻子不会这么灵吧!”

“哥们儿,你这完全是重色轻友想吃独食啊!”

“什么什么?”

“板栗我都买了好几天了,就一直巴望着宝儿煲汤。嘿嘿,你小子平日打死都不剥板栗,今天抽风啦?气死我了,下次得等我回来再抽听到没?”

“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彭彭的鼻子也太灵了吧,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喝鸡汤?”肖泉一边嘟囔一边看手机。

“这是我?”他指着那张剥板栗的照片惊讶极了。

“祝贺你演出圆满结束,穿越成功!”

“什么演出?什么穿越?搞什么,我又不是彭涛不爱那套!”

“哼哼,死鸭子!”

“凌宝燕,你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刚刚,你眼瞎?”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从来不剥板栗的!”

“你看看你的指甲!”

看着指甲里一层黑红色,轻轻一按一阵刺痛,肖泉放下碗又呆住了。看着他带血的指甲她突然觉得自己过分了,那么多的板栗真不是那么容易剥的,他真的是在装吗?

按他的性格他应该不会也不可能装那么久啊,真是活见鬼了!幸好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不然自己真的太刻薄了。

收拾完行礼,肖泉把宝儿送上了高铁。“回去要坚强点,实在撑不住给哥们儿打电话,吐吐槽也好!”

她心里一酸,挥了挥手。春节,这个举国欢聚的节日,却是她心酸的难关。小孩望过年,曾经巴望着的新年却成了磨折她却无可奈何的关。

火车飞驰,她的心又欢喜又害怕。两年前,就是为了躲开所有的口水她才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开始垦荒。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为什么放弃家乡放弃那么好的工作和薪水。

拖着箱子,她泪眼蒙蒙地走在湘水大街上。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气氛,陌生的语言,除了豆油炒饭。

“丫头,散散心就回去吧!毕竟那里才是你的家。”

看着豆油炒饭,她心里很暖,她很感激这个男人在她最需要帮助和安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陪伴。

父亲生病进手术室,弟弟撑不起事,工作压力,经济压力,婚姻压力,所有的一切排山倒海般盖过来,一个个浪头,她快被淹没了。只有豆油炒饭安静地陪着她走过那段艰难的时间。任何时候她可以打电话对他哭对他笑对他吵对他闹,完全地肆无忌惮地。

“丫头,散散心就回去吧!这里很陌生也很辛苦,我离这个城市也很远,如果你有一个哥哥压力就不会有这么大。”

吃完饭,看着豆油炒饭和他朋友消失在风中,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所有的一切在脑子里不停地翻滚,她多么希望能有这样一个亲哥哥。可是只是两面的熟人,只是半年交往的熟人,只是不能更亲近的熟人。

蓝颜知己,呵呵,蓝颜知己。当时愚蠢的她还专门查了蓝颜知己的意思。这样一份感情确实很难容于世,很容易引起误会。

车还在急驰,她的心又一阵紧缩。公司里那个自信高大的她此刻已经缩成了一团,她真的很想把自己找个套子装起来。

一进家门,她赶紧把箱子打开。手机,毛衫,护肤品,化妆品,香烟……

把东西分好之后,她赶紧洗了个脸。爸妈忙前忙后开始张罗着她吃饭,看着爸妈忙碌的样子,她心里一酸。

前街后院的同学,发小,有的孩子都六七岁了,每次回来都阿姨阿姨地叫个不停。自己的侄子也四五岁了,围着她转个不停。

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来了,宝儿赶紧把礼物搬出来。两个婶子的羊毛衫,姑姑堂嫂的护肤品,表弟的手机表妹的化妆品……

一群人拿着礼物打开互相看来看去,宝儿趁机溜了出去。和爸爸一起走在街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两个人默默地挑选着年货。

“今天你算是躲过去了,过两天又全部聚一起了。有些事情我也不逼你,可是你也该认真考虑了。”

看着爸爸严肃又慈爱的目光,一阵心酸一阵温暖在心底流淌。接过爸爸手中的袋子,两个人上了的士。今年我一定要认真考虑这个事情,决不再逃避。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大年初二,所有的七姑八姨都来了。

“宝燕,找了对象没?眼光别那么高,你看前街后院的小孩子都打酱油了。”

“要不我托王姐给你介绍个?上次她说有个开煤矿的大老板正请她介绍,人家是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要钱有钱,条件好的没话说!”

“别提了,去年那个不也是,人家还专门跑来看了她一次,我就在纳闷你倒底要找个啥样儿的?”

六七个人盯着她,她依然微笑着不吭声。地,你能不能裂开一条缝好让我钻进去?地,我求求你!她的脸快要僵了快要绿了,微笑,她只能微笑。这一批还只是第一批,第一波受审记。

其实她并不为自己难受,而是难受爸妈陪着她一起受审。爸妈的宽容怜惜,她们心意相通却只能无奈地叹息。第二波,第三波,还有整条街的街坊。

她只敢只能待在家里,亲戚,同学的家里就像狮子老虎一般。挑剔,攀比,指责,讽刺,介绍……这就是春节的氛围,这就是剩女的命运,这就是疯掉的节奏。

“哥,昨天说的那个事儿我已经跟吴老板联系了。我把宝燕的照片发了两张过去,对方挺满意的,想这两天来看看。万一对上了,那以后就是吃香喝辣的,她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她姑父在矿上也有了个靠山。不过宝燕的脾气倔的很,最好你能给她做做工作。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嫁出去,都成老姑娘了,街坊们还当笑话看咯。”

大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磕着牙齿。

看着楼下她们还在说话,宝儿恨不得跑下去发一阵飙,可是不能!她发完飙可以拍拍屁股拖着箱子逃回湘水,可是爸妈怎么办?那亲戚关系怎么办?不仅仅如此,从此就更背上个洗不掉的痕迹。

她把东西收好,想立即回去。那个城市是很辛苦很孤单,但至少没有这么些白眼,没这么些剪不断理还乱。

“宝儿,下来吃元宝咯!”爸爸在楼梯间开始喊叫。

下楼了,她和大姑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厨房,妈妈给她乘了一大碗水饺。看着妈妈的笑脸她几乎想要掉下眼泪。

“宝儿,你大姑说给你介绍了个对象。要不还是见见,免得都难堪!”听着爸爸的话,她一口把那个饺子吞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12章 相亲 第二天,大姑喜笑颜开地来了。

“宝燕,今天去大姑家吃饭。你看你回来了几天了都不来大姑家,现在真是大了,有本事了。”

她笑了笑只能跟着爸妈一起去吃饭。

“宝燕,这个是吴老板。就是我那天跟你说的。”大姑满脸堆笑着。

吴老板把她上上下下扫了两遍,笑着和大姑对视了一眼。

“宝燕,吴老板今天是专程来看你的。他今年35岁,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家里有两套房子,一辆宝马,更不用说存款了。平时也很照顾你姑父,大家真是有缘分啊!”

吴老板拿出黄鹤楼开了一圈。开到宝儿面前,宝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饭桌上,大姑不停地给吴老板夹菜,那个碟子堆成了小山。和大姑几个对视之后,吴老板终于开口了。

“宝燕,我也随着你姑姑叫吧!初次见面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已经看了你的照片,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吴老板把手机拿出来翻了翻照片,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递了过来。“你要是用这个相素拍肯定更漂亮,这个送给你。”

“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你的礼物。谢谢!”宝儿望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吴老板的手僵在空中。“呵呵,这还是第一个女孩子拒绝我的礼物,真是没面子,是不是嫌苹果看不上?”

宝儿微微一笑仍然没有说话。

“女孩子家又没相过亲,害羞!我先替她收着。”大姑一脸的笑接过手机,又用眼睛瞟了她一眼。

“宝燕姑娘现在哪里高就啊?”吴老板点了一支烟,直直地望着她。

“一家小公司。”

“要不你来我这里,我的平台很大。小公司永远没有任何价值和资源,像你这么能干,换个平台就会有更大的空间。”

“谢谢,只怕我能力不够,再说你们的我也不懂。”

“不懂可以学嘛,很简单的。”

“我那里专门有一套房子,装修都花了一百多万,你来的话就可以住进去。”

她实在不想说话了,只想退席。看了爸爸两眼,她决定再忍忍。

吴老板见她不吭声,又点了一支烟。“如果,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定下来怎样?我对你很满意,我肯定能给你带来幸福!”

“吴老板年轻有为,责任心也很强。前面人家介绍了几个他连看都没看,你看这开了七八十里专程来看你。”大姑笑嘻嘻地说。

“大哥,你也说两句嘛。我看她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虽然吴老板学历没宝燕高,男人嘛,更重要的是能力!吴老板条件配宝燕也是完全没说的。”

“儿女的事情我一向让她们自己做主,我不干涉。自己选的路就得自己走,好坏都没什么抱怨的。”

“大哥,就是惯的。你看看宝燕今年都多大了,你怎么都不着急!”大姑一脸的不悦。

“宝燕爸爸那是开明,年轻人的事确实该年轻人自己作主。说实在的,宝燕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待在底层真是浪费了。”

宝儿飞速发了个信息给肖泉。苹果的铃声响了,吴老板赶紧抓起电话。

“哈哈,我就知道会抓我救急,早知道你就该把我租回家过年去!”

“今天什么时候?”

“下午一点?怎么这么急?我现在还在亲戚家吃饭呢!”

“很重要?好吧,那待会儿远程,我把方案发给你!”

“难怪宝燕看不上苹果咯,呵呵,是我不够细心。”

“抱歉,我需要先回去了。公司急着要做一个方案,得回去远程。”

“这么远你难道现在能回去?”吴老板也站了起来,“就算高铁也没那么快呀!”

“噢,是电脑远程!很抱歉,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宝儿微微一笑,拿起围巾和包就出来了。

“宝燕,你昨天也真是太过了,中途离席!丢下我们所有人给你擦屁股!”看着大姑一脸的怒气,她一声不吭。

“吴老板条件那么好,对你也那么好,我都不知道你倒底在挑什么挑到现在还是个大龄剩女!”

眼泪在眶里直转,她强忍了下去。

“小玉,这也是你们操心了!都是她自己不争气没出息,害你们都操心了。以后啊,她的事你们就别操心了,我也不管了,随她去!”

“大哥,你这当爸的不能老惯着她……”

大姑的声音越来越远了,眼泪终于落下来了。跑进房里她跌在床上任眼泪全部流进被子里。今年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可是老天会同意吗?

回想起这30年,她只谈过一次异地恋,只心动了一次,除了学生时青涩的喜欢。此时,她好想给豆油炒饭打个电话,可是不可以。在彼此稍稍察觉心意之后不联系是唯一的结局。

拨了几遍号码只拨到此,也只能拨到此。人生或许本身就只是老天的一个玩笑,一个棋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天我也是你的子民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别人一样平淡的幸福着。伸出双手,她突然感觉自己两双空空,这双手除了辛苦可能什么也抓不住。

接下来两三天,七大姑们很少跟她说话,带着三个小孩高兴地逗弄着,她只能窝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见她还没出来。一个大姨又不高兴了,“我们来了,她也不出来,现在一年难得见一次。”

默默地吃着饭,妈妈的红烧鱼本是一绝,可是却索然无味。

吃完饭,她一边洗碗一边想,每年春节花一两万买礼物送人拜年就为了这几天受气?虽然她并不心疼那点钱,晚辈应该的。可是我也不是萝卜白菜可以随她们高兴随便找个买主!

“宝,今年该带一个回来啦!也免得她们操心,说话是难听了,可是也是为了你。”妈妈在一旁开解道。

还有两天就要回湘水了,前面她归心似箭。可是此时却异常不舍。每年的车站,她都可以看到父母那不舍的脸。这两天她决意在家好好陪陪爸妈,把所有的不开心全部丢掉。

门铃响了,小姑带着一个瘦高进来了。院子里,小姑拿出了扑克牌,四个人刚刚好。

打了两把升级,小姑开始说话了。“这个是张翔,你们一中毕业的,比你晚四届。”

“噢。”

“他家就是对面街上的,你们以前肯定见过。”

张翔腼腆地笑了笑,宝儿也笑了笑。

“可能吧,他上高一的时候我已经大一了,没印象。”

“其实这年头也没什么的,大三四岁小三四岁都没人在意,不是说嘛女大三抱金砖!”

宝儿敏感地望了小姑一眼,扔了一张A出去了。

“哎呀,你这牌出的,把我的路给堵死了。”小姑一阵抱怨。

“嘿嘿,小姑,我不怎么会打扑克,抱歉的很。”

“算了,算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输的开心。”

“宝燕,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被帅哥给迷住呢?”

回过神来,张翔正微笑着看着她,她微微一笑就继续出牌了。

“宝燕,张翔现在湘西工作,应该隔的不远。老乡校友有空可以去玩玩。”

“坐火车要六个钟。”宝儿望了小姑一眼。

“当年我和你姑父那可是万里迢迢呢,只要多接触慢慢就有感情了。”

扑克还在继续,她实在没心情。看到那默默不语的脸,她就想起了白廷。她完全不恨完全理解,只是后来才发现她对白廷只是学生式的青涩的喜欢。一份不成熟的情感,两个不同性格的人,一个透彻的理解。

回到湘水,肖泉和彭彭一起到楼下来接了。的士把箱子卸下来,彭彭的眼睛都绿了。

“上去再拆好不好?现在拆你准备一个个抱上去?”肖泉白了他一眼。

“说实话,年前没喝到鸡汤我年都没过好,你们两个都要赔偿!”彭彭扛起箱子就往楼上去了。

“哇塞,火腿,香肠,腊肉,卤肉……哈哈哈哈,全部都是我的最爱。宝儿,我爱死你了。今天我又买了板栗和鸡回来,早知道这么多好吃的我就不买了。”

“那可不!冰箱!”肖泉说道。

她洗过脸换了身衣服就打开了电视,靠在沙发上她觉得异常轻松异常疲倦。甄嬛传正在热播,在家看了两级,对这样的宫斗剧她觉得好累。

“这样的斗争这样的心思也只适合在宫里,每天锦衣玉食剩下大把的时间可以细细琢磨。所以我宁愿得罪一个忙飞的人,也不愿意得罪一个闲的发慌的人。”

“人家有资本!我要是女的就好,就不用这么辛苦每天晚睡早起,找个有钱人嫁了就好了。宝儿,你今年回去对上眼没?我还等着你发达等着你带我们一起飞呢!”

“你上次去泰国那么好的机会干嘛就错过了呢?”

“只要你们支持我米米,我现在就去。”

“我看你是疯了。”肖泉把东西分类整理好放进冰箱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演 电视里一张张美丽的脸晃来晃去。“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宝儿跟着念了起来。

“所以剩到现在!凌宝燕,气节是什么?气节值几个钱?你看看眉庄小主就是个例子,女人要身段软嘴巴甜,四平八稳硬腔八度就那个下场!”彭涛一阵点评。

“肖泉,你能把这个喷子帮忙解决了么?”

“可以,刚好还有一卷封箱胶带。”

咔嚓一声,肖泉扯了一块。

“年前的板栗鸡汤你快点给我吐出来,我的板栗鸡汤你们两个都要赔!”

“算了,肖泉别理他,让他喷吧。封箱胶对他没用,得去三医院。”

“嘿嘿,肖泉,你这么听话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啊?是不是已经终身私定了?”彭涛挤眉弄眼够贱。

“彭涛,你还真嘚瑟了是吧?有你这样跟哥们儿说话的吗?看你那贱样!”宝儿一脸的严肃。

“哥们儿我其实只是好奇那三斤板栗。肖泉,今个我又买了三斤,晚上板栗鸡汤哦!”

“做梦,真是见鬼!”

听着肖泉的话,宝儿心里一动。那天究竟是怎么啦?中邪啦?三斤板栗怎么着演他也不会老老实实剥完,鬼上身?宝儿自己不禁呵呵直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鬼上身。”

“你还真信,亏你还是大学生,那叫人格分裂症。简单地说就是他的部分细胞进行了分裂变异。”

“你就慢慢地扯吧,大学生!”

肖泉端了一盘水果过来。

“其实你们两个在一起真的很合适,年龄相当,工作相当,相貌相当,经济相当,干脆就在一起算了,经济实惠……”

“肖泉,你把刀子拿来!我给他开颅看看,是颠痫还是抽风还是分裂变异!”肖泉赶紧递了一把水果刀。

“就是嘛,肖泉,板栗,板栗!”

“真是没出息,明天买三十斤还你,你爱怎么煲就怎么煲!”

“我要三十斤无壳的!”

“人至贱则无敌!”

“过了个春节,彭涛你的脸又长了一岁,恭喜恭喜!”

“宝儿,你这可是偏帮啊!难道你不想板栗炖小鸡?”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该懂吧?”

“熟能生巧这个道理你不明白么?只有他才能秒杀这三斤板栗,我没这个能力!”

肖泉拿来小刀和盆子,“赔你板栗是吧?熟能生巧是吧?好,我教你,不收你学费,抵你板栗的钱!”

肖泉拿起小刀在板栗上开了个口子就用指甲轻轻拔开壳再把皮清理干净,一颗板栗白白的躺在盆子里。

看着肖泉认真了,彭彭开始收敛了。“泉哥,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别当真啊!我可没真让你赔!”

“没事,吃人嘴软,赔也是理所当然!”

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宝儿不禁想笑。

又两颗板栗剥好了,肖泉放下小刀,“这该学会了吧?”

“彭彭,没事儿,继续喷,我们的抗力早被你锻炼出来了。其实这些板栗在热水里烫上两分钟就很容易剥了,你又不需要养娘娘那水葱似的指甲,若是你真想改头换面我和肖泉绝对支持你,到时候我们都可以不用工作了,每天把你放在中心广场就可以了。”

“怎么,你们还准备办展览?”

“想看人妖何须去泰国?中心广场现场观摸!”肖泉翘起兰花指也贱贱学着彭彭的调子。

“肖泉,你大爷!”彭彭也跟着笑了。

工作,只有忙起来才能治愈。那些矫情,那些善感,那些哀怨,只要一忙起来分分钟见光死。

“凌经理,整个会议室的电全部坏了。今天下午的启动会要不要推后?”

“不可能!电上午一定要休好!现在,立刻,马上!”

春节来的启动会例来非常重要,也是一年的开始。董事长总经理各部负责人门店营业厅负责人以及优秀员工销售标兵等等都会参会,不能有半点马虎。

过了半个钟了,宝儿决定亲自跟进这个事情。平日这只是后勤的小事,今天却完全不同。

“师傅,请问是哪里出了问题?”

“怕是线路的问题,我先仔细排查一下。”

“请你务必在上午帮修好,下午的会议很重要。”

“我尽快排查先找出问题。”

一个钟过去了,宝儿来到会议室,看到已经查明症结才放心地回了办公室。

“凌经理,凌经理,肖经理似乎不正常了。

怎么呢?”宝儿飞快地往釆购部走去。

“少奶奶,少奶奶。”看到宝儿进来,肖泉立即来到她身边。

“肖泉,这这是怎么呢?”宝儿紧张地盯着肖泉。以他的性格他根本不可能恶搞,还在办公室玩穿,更何况是今天!

“少奶奶,你还是带我回去吧!我不习惯这里,这些古里古怪的人,古里古怪的东西,还是我们的那个大院子好。”肖泉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泥玛,这是怎么呢?演电视吗?”

“凌经理,今天启动会是不是有什么节目啊?你和肖经理是不是搭档啊?能不能剧透一下?”

“今天的节目肯定新鲜,肖经理的演迹简直就是大神。”

“哎呀,可惜敏敏不在,不然肯定会献吻。”

肖泉倒底怎么呢?少奶奶,为什么他喊自己是少奶奶?这大庭广众之下青天白日的,突然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来肖泉可能中邪了!

“少奶奶,他们都在说什么呀?”肖泉怯怯地望着众人。

“哈哈哈哈,这个绝对轰动启动会。肖经理,我来陪你!”

“泉哥,我们刚刚是在说演戏啊!就是还要再搭个台子!”

“少奶奶,今天有戏看啊,他们都是请来帮忙的,难怪这么古怪!杏儿怎么没跟你一起呢?”

“杏儿在这儿!”周楠一把把王芳拉了过来。

“你们认错了,这不是杏儿,杏儿的眼睛大大的。”

“擦,这么配合居然还挑!”

一时间,她呆住了,倒底该怎么办?找道士,死陈衍又不在!总不能把他送去神经病院吧!真是晕死,偏偏下午又是启动会,肖泉啊肖泉不管你是在演还真是鬼上身都拜脱你快点恢复吧!今天可是不能筐瓢啊!

“大家别闹了,肖经理跟大家开个玩笑只是活跃下气氛。今天的启动会很重要,大家还是各自准备吧,下午董事长总经理亲自参加!肖泉,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众人还盯着肖泉,他还是怯怯地站在那里。本以为戏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少奶奶,我想上茅房。”肖泉一脸的通红。

一片哗然,所有人又把目光都盯在了他们身上。肖泉啊肖泉,你这才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看来今天不能就这么容易了。

“你们不是喜欢演吗?好,周楠你就陪肖经理去洗手间吧!”

“我?”周楠愣愣地。

这个小伙子平日比较实在,宝儿比较放心。“这戏也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千万不要把正式给忘了。”

这么一说大家又坐了下来。宝儿跟着他们来到了洗手间,站在镜子前她明显看到自己的紧张。对,给陈衍打电话。她开始拨号。

“肖经理,这个是皮带这个是拉链,你是想小解还是大解?”

“小解。”

“这个是便池。”

完了,完了,肖泉真的有问题了。

周楠郁闷死了,一出来就看到了她。“凌经理,肖经理今天实在太不厚道了,这样耍我要不得!欺负实诚人嘛!”

“小周,你别生气。刚刚大家不是开玩笑嘛,嘿嘿,明天让他请客赔罪。”

“凌经理都发话了,我怎么好意思计较呢!我先回办公室了。”宝儿微笑着点点头。

肖泉出来了。看着他打开水龙头冲手,看着他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西装,她站在旁边安静认真地看着。

“宝儿,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干嘛站在洗手间,今天出通知洗手间要收费吗?还是这里空气很清新啊!”

“肖泉,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下午还要开个什么会,我又得想下午该说什么了,烦躁!”

算了,先观察观察再说吧!宝儿心里暗暗盘算着。

下午的会议终于开完了,整个会上宝儿紧张死了。她一直注意着肖泉,特别是轮到他发言的时候。要是他一开口就来个少奶奶,那就只能打三医院的电话了。

会一开完,宝儿简单地把剩余事情交给行政文员就赶紧回办公室了。人格分裂症?鬼上身?她开始搜索着。鬼上身应该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分裂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工作 “彭彭,我想知道你上次讲的分裂是怎么回事?”宝儿打了电话。

“分裂,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由细胞组成的,那些细胞会老会死会更新……”

“说重点!”

“简单地说,就是一个细胞会分成很多个,就像树枝或者迷宫一样。但是细胞重组的时候会进行追溯和延伸,当细胞进行逆生长的时候在特定的环境下就会恢复他原有的记忆。”

“等等,你这是什么破理论,是哪里看来的?”

“这可是有根据的,书在我屋里。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嘿嘿,板栗炖鸡!”

“你能不能不这么贱?就像你说的细胞逆生长难道能逆到上个世纪?扯吧!”

“是不是肖泉又喊你少奶奶呢?哈哈哈哈……切,肖泉不是在演,拿我们开涮就是鬼上身了!真是逆什么逆,难道还真能逆到上世纪?我看他是想当演员想疯了,儿时的心愿就拿我们练手。今天回去我倒想问问他是不是在街头被哪个星探看上了,偷偷拿着我们陪练!”

“我真是被你们扯晕了!回去再说吧!”看来今天一定要找肖泉问个清楚。

哼哼,蒜子,糯米饭,糯米。虽然她也不信这些,但是这些若有若无的东西始终让她保持一种敬畏。

“肖泉,你今天在公司也太闹了。”

“是不是我喊你少奶奶的事?”

“你说呢?”

“嘿嘿,以后你干脆就喊宝儿少奶奶好了。”

“你这个蠢货,干嘛不直接喊娘子啊,那多轰动多刺激啊!”

两个蒜头丢了过来,两双眼睛杀了过来,彭彭只贱贱地笑着不吭声了。

“呀,宝儿,你买这么多蒜头干嘛?驱邪吗?”

宝儿把蒜头开始串成串。“肖泉,今天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家里怎么演我都无所谓,可是公司不行,特别是今天还有那么重要的会!我一下午都在担心,生怕你一开口就又来句,少奶奶我想上茅房!那我们就死的有趣了。”

“宝儿,今天我有那么无聊吗?你还真相信彭涛的话我是细胞逆生长,或者我是被哪个星探看中了让你们当陪练?”

“那就是鬼上身!”她和彭涛一起说道。

“上你个头啊,上,什么鬼敢上我的身?小爷好歹也道行小成!天灵灵,地灵灵,何方妖孽竟敢上肖爷的身?拿命来!”肖泉站在那里一边念一边鬼化符往自己身上一贴。

彭涛笑抽了,宝儿气死了。她拿起那串蒜头直接挂在肖泉的脖子上,又把糯米倒在他身上。

咔嚓,彭彭拍了一张。驱鬼降魔,凌道长法力无边,肖小鬼速现原形!天灵灵,地灵灵……

哒哒哒哒哒哒,手机不停地响着,大概进了七八个消息了。宝儿和肖泉无语极了。

坐在沙发上,肖泉默不作声了。“明天我去趟三医院好了,免得你们在这瞎闹!”

收拾好糯米,宝儿也不吭声了。这两次的怪异又怎么解释?

“宝儿,我同事问你们剧组还要人不?”宝儿白了他一眼。

“肖泉,我同事问你有女朋友了不?”肖泉也白了他一眼。

“各项检查都正常,我想进三医院人家不收。”一份检测报告放在桌上,肖泉认真地看着宝儿。

“其实办公室的事情之后,我也怀疑过自己。难道我真的间歇了?如果真的有病得早点治!”

宝儿没吭声,不知道说什么。

“这两天我们去看看学哥吧,过年这段时间我们都没空去。肖泉,你说人真的有灵吗?天真的有眼吗?世间真的有轮回吗?”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人得一以灵,万物得一以生。我想就是得一。”

“得一,得一,”宝儿默念着。得一,莴芙,呵呵,那是在河水的边缘。豆油炒饭,那个笑容那个声音又出现在脑海中。得一,莴芙,只可惜注定是个错误是个不能生长的胚芽。

“宝儿,你在想什么?难道你真担心我鬼上身呢?”她摇了摇头。

一轮明月高悬,夜已经深了,肖泉也沉沉地睡着了。

“阿坤,阿坤。”

一个人摇了摇肖泉的肩膀。半闭着朦胧的睡眼,肖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阿坤,你快醒醒,快醒醒!”

“彭彭,你大爷,这么晚了还看,还让不让人睡觉?把声音给我调小点!”肖泉发宝气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肖泉,你怎么呢?”

“吵死了,这大半夜的还看什么电视啊?”

“没有啊,没人看电视啊,做梦了吧!”

“哦,那早点睡吧!”

第二天早上,宝儿煮好了早餐。

“哟,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啊?”

“昨晚没睡好,醒的早不就起来做早餐了。”

“肖泉,你昨晚做梦了吧?在哪里大喊大叫的。”

“可能吧,吵到你了,对不起啊!”

“没事。”

吃完早餐大家就出门了。

“肖经理,你今天气色好差呀!”

“可能昨晚没睡的好吧,做梦了。”

“是不是梦见少奶奶啦?”

肖泉的眼睛立即放射出杀人的光芒,办公室彻底安静了。只是郁闷死了,一朝不慎,节操不保!肖泉在纸上乱画一通。

“小周,保蓝街的货样打的怎么样呢?新货品有几家出了?有没有联系拿货样来看?”

“现在正在准备,具体还不知道。”

“这速度实在太磨叽了,不要等柜上空了,同行出新了我们才开始踩节奏!今天必须把保蓝供应商全部联系一遍,再迅速锁定新品,两天以后所有真机演示。”

说话间,肖泉开始迅速浏览这两天的销售情况,库存情况。

新的一年了,供应商肯定会推新来增加销量,能否迅速锁定暴款锁定市场是第二季度的漂亮仗。

这几天肖泉忙的快飞了起来,这个月是关键。只要把货全部都铺好了,其余的就只剩跟进了。接下来的一周他都将泡在保蓝和新街,这两个地方云集全国所有手机电子行业的旗舰。

能否在这几百种产品中挑出性价比最高,外观最好,大众最追的五十款那才真的需要眼光和对市场的判断力。势关整个公司的业绩,他一点也不敢马虎。一周过去了,肖泉带回六十款新品开始组织新品演习。

宣传册PPT真机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肖泉开始主持会议。总经理,宝儿,财务经理,营销经理,采购经理,五个人整整开了一上午。

新品确定下来,就开始准备铺货,培训,上柜,陈列等一系列事情。定货完毕,肖泉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宝儿,今天我真的需要睡个好觉了,要睡的饱饱的。”

“你是可以放松了,接下来的培训还有巡店等等,又该我忙了。”

“过了这半个月就好了,等新货正式发售我们就可以歇歇了。其实我倒是想去西藏一趟,我想去看看真正的藏传佛教,还想去听听西藏民歌。想像着在那无际的草原上骑着马喝着马奶酒听着藏歌穿着藏袍,啊,西藏我终于来了!”

“你想的挺好的,我也想去,但今年不行。”

“怎么呢?”

“今年这不是我的重点,而且今年我该存钱了。”

“哎,又是钱!好吧,西藏,我等有钱了再来看你。”

“对了,小潘和文文什么时候回来?”

“小潘估计要到年底,文文差不多过两三个月吧。”

“哈哈,那太好了!文文回来了,彭彭也该滚蛋了!”

“肖泉,今天的资料你得传一份更详细的给我,其实我一直觉得新品培训你最适合。所有的机型都是你海选出来的,最熟悉。”

“得了,我培训下面肯定会睡一排。这个事情还得你来,再说培训效果验证不也需要你来吗?”

“哎,每次新品培训和测试她们背后都叫我凌阎王,其实我下的功夫不比她们少。”

“等到月底销售额大排名的时候就有人后悔了,特别是新品排名。”

“这几天你还不能闲着,得汇同财务和营销一起把这月的销售政策定下来,我也好一起培训了。这可都是钱啦!她们都盯着呢!”

肖泉点了点头。

小雨端了两杯咖啡进来了。

“谢谢小雨。不过不好意思,我不喝咖啡。要不烦请你帮我们泡壶茶好吗?”宝儿把茶盒递了过去。

“这个新来的妹子挺懂事的,不错。”

“刚毕业的,行政文员,还好。”

茶进来了,肖泉一边喝茶一边沉默。

章节目录 第15章 鬼话 忙了一天,终于躺下了,一双手在肖泉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一种冰凉的感觉,他了摸脸。手,谁的手?他腾地坐起来,开了灯。屋子里什么也没有,难道又做梦了?可是那手是那么的冰凉那么的真实。

他又想起了以前做的梦,那个飞盘,可是这个梦却比那个梦更加真实。关上灯,他的全身都不能放松,好像有什么东西会立即出现。

“阿坤,阿坤啊,你不要害怕,我是爹爹。”

一只手又伸了过来,还没碰到脸一股凉气已经袭来。他一下子翻坐起来,打开了灯,屋里仍然什么也没有。

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符帖在床边。难道真的见鬼呢?我为什么会叫宝儿少奶奶?难道真的鬼上身?拿出道德经,拿出易经,又拿出八卦摆在床头,灯开了整整一晚上。

迷迷糊糊,门又被敲了。

“肖泉,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他磨磨蹭蹭地起来了,两眼乌青。

“你这是干嘛去了呀?你的眼睛怎么青的这么厉害?”

“可能没睡好吧!”

“看来你得弄点安神的吃了。”

“彭彭,你不吃早餐吗?”

“我还睡会儿!今天停电休半天。”

“真是羡慕。”

肖泉磨蹭着出了门。

肚子饿死了,彭彭终于爬起来了。餐桌上放着一碗燕麦粥,还有两个包子,他抓起碗喝了个精光。得把那本书看完,他走进了肖泉的房间。

他还会画符?他还会怕鬼?真是可笑。易经,道德经,我的书呢?他开始满床找。算了,我也研究研究这鬼画符吧!拿着符和经书,他走进房间开始跟着乱画。

吃过晚饭,肖泉就开始洗涑了。

“今天睡这早?”

“准备着,怕一会儿想睡了,懒!”

靠在沙发上,肖泉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闭眼了。

“肖泉,房里去睡!”

“几点啦?”

“九点。”

“还早,还撑一会儿不然半夜醒了又睡不着了。”

电视里还在放甄嬛传,两个人一声不吭地瞅着电视。

“宝儿,今天我不回来了,你们不要给我夜宵了。”彭彭打了个电话回来。

“十点了,我去睡了,你慢慢看吧!”宝儿进屋去了。

肖泉关掉电视也回房了,晕晕乎乎地,他倒头就睡。一只冰凉的手又伸过来了,在他脸上一阵摸索。

“你倒底是谁?怎么进来的?你想偷就偷,除了家具屋里也没什么值得的!”

“坤儿,我是爹爹,我不是小偷,你别开灯!”

“爹爹?你怎么会是我爹爹?你是谁?你不要吓我啊!”

“那双手抓着他的手,你不要开灯,一开灯我就得走了。坤儿,我找了你一百多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你倒底是谁?”

“我是湘水老曹家的长工,是你爹爹。只是你已经转了三世了,你当然不认得我,可是你的样貌你的声音一点都没变。孩子,你别怕!我是你爹爹,我又怎么会吓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转世呢?”

“我的肉体被埋在了一块大凶地,不能投胎转世,我的魂被他定在那块地定了整整一百年。”

“曹道长,你说的可是马道长的师弟?”

“坤儿,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没有喝孟婆汤?”

“是表哥告诉我的!我跟他学道时听他说起了魔烟的事,他现在都还在追查魔烟最后一世。”

“你表哥会道法?”

“他是陈小飞的重孙子,是马道长的传人。”

“坤儿,看来我没白等,我终于等到你们了。”

“坤儿是我前世的名字?”

“那时候,你和翠儿都在曹家长大,两个人青梅竹马。只可惜,只可惜,哎!”

“这倒底是怎么啦?”

“那年你们刚刚拜堂,不料当晚翠儿被灌醉被人糟踏了。新婚的晚上,你们两个都被灌醉了,半夜我看到曹家少爷偷偷溜进了你们房。曹家少爷发现了我,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人把我推到了塘里。”

“当我从坟里醒过来时,我才知道我被葬在了一个大凶穴,用来化解曹家魔烟转世。那天晚上,我在坟墓里痛苦地呻吟着,忽然听到了马道长的声音。”

“师父,坟里的人是不是很辛苦啊?叫的这么惨?”

“哎,他是被桃木剑和避邪针定死了,这法力必须要一百年才能解,何况这是个大凶穴。”

“师傅,你为什么不帮帮他呢?他叫的这么痛苦。”

“飞儿,如果我们把他放出来,他就会变成不死僵尸,谁也救不了他,只能危害大家。”

“那师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是想化解魔烟转世,只要有人能葬在这个穴,魔烟的威力会被削去一半。”

“你看看这块地和曹老太爷的墓地什么关联?”

“师傅,这两块地的地形相似,地气相通。”

“马道长叹了声气,带着飞儿下山去了。等我从坟墓里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和事全部都变了。大街上的人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还有的辫子也没有了。”

“我只能在晚上出来打听,打听曹家,打听你和翠儿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你们肯定都走了,可是我不甘心。几经打听才知道曹家发达的动不得,但是家里出了个采花贼名声臭了。翠儿生下个男孩儿就跳塘了,你一个人孤独病死了。”

“看着你和翠儿的坟,我买了纸钱来烧给你们,只盼着你们能投个好人家。坤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鬼话?这世上从来只有人给鬼烧纸,可是我们父子命苦啊!”说着他泪眼汪汪。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一直想找曹家少爷报仇,可是人都死了,报什么仇?本来我想找到曹家的后人报仇,人海茫茫,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只有积德行善才能早日脱离苦海。这不,苍天有眼,总算让我再见到你了。”

他伸手摸着肖泉的脸,眯着眼睛笑了。看着他慈爱的目光,肖泉忍不住叫了一声爹,两个人都落下了眼泪。

“爹,我请表哥帮你超渡,一定可以的。”

“可是马道长都说了要等三百年,其实我现在倒不想那么多了,只要能常常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跟在你身边我还可以保护你,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了。坤,我得走了。再过一会儿就要鸡叫了,我会再来看你的。”

他对着肖泉笑了笑就穿过墙了。屋子里静悄悄的,肖泉睡意全无。

那一百多年倒底发生了什么?阿坤和翠儿倒底怎么死的?曹家采花盗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魔烟一世?突然他很想给表哥打电话,想着夜间他从来都是关机的只能作罢。

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跟鬼说话又会是一种什么反应呢?想着宝儿那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开心地笑了。

从小到大,跟着表哥一起,鬼神之事他早已从心里接受了。只是突然蹦一个爹出来他倒是真有些害怕。不过幸好阿坤爹很慈爱很善良,他感觉就像一个老伯伯一样。

五点多了,他实在睡不着了,伸手一摸才发现床上的书和符都不见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彭涛。不过不是他拿走了符,阿坤爹也是没有办法进来的。

今天他决定做一份精致的早餐。来到厨房,他把鸡蛋打好调好面粉开始摊煎饼。土豆丝,黄瓜丝,焯水之后他调好芝麻油和调味料拌好淹着。

牛奶还是豆浆?豆浆吧!黄豆一杯,开始磨浆了。把土豆丝黄瓜丝一根根码好卷成四个卷,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开心一笑。

一推门,盘子差点掉在了地上,宝儿正站在门口。

“你吓死我了,差点盘子丢了。”

“哇塞,好香!你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我是被你的早餐召唤来的。”

“难得你做一次早餐,口福了!先拍一张再说。”

“我看你最好别发别写,我可受不了那个彭喷子。”

“哈哈哈哈,他还能把你给治啦?”

“宝儿,你见过鬼吗?”

“见过!”

“真的?什么样的?”

“就在我身边呀!”

肖泉白了她一眼。

“你自己说说看,一大清早你就开始说鬼话,我不是见鬼了吗?”

“其实鬼也并没有那么可怕!”肖泉喝了口豆浆。

“这么说你见过?”

“是呀!”

“什么样的?”

“好慈爱的。”

“鬼话连篇!”

“我好希望时间快点过,快点到晚上。对了,今天一定要给表哥打电话告诉他。”

“肖泉,你晚上有约会吗?这么期待?告诉你表哥什么?你约会?”

“是的,鬼话。”

“讨嫌!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是说正经的呀!”

“鬼话!”宝儿白了他一眼,肖泉却哈哈哈哈。

“肖泉,你是不是谈恋爱啦?”

“NO!”

“算了,懒得理你了,你洗盘子啊!”

“好咧!”

“哎,彭涛要是有你一半勤快就好了,他肯定是谈恋爱了。”

简单的妆容,职业套装,看着自己宝儿笑了笑。

“其实你挺漂亮的,那些男人全都眼瞎!”

肖泉走到镜子边开始刮胡子。洗手间是分开的,里面浴缸马桶洗手台都是全套的,但是他们都更喜欢外面这个大的妆台。半落地的玻璃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表哥,你最近可以来趟湘水吗?我前世的爹爹来找我了。”

“什么?”

“就是三世命格的第一世啊!”

“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就过来。”

“表哥,他好可怜的,我想请你想办法帮他转世。”

“电话里说不清楚,过几天我就过来。”

章节目录 第16章 车祸 这天晚上肖泉又开始等。凌晨一点了,他实在熬不住了。一觉醒来他腾地爬起来四处张望。一种莫名的失落,看来今天晚上是不能再睡了。

又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肖泉有些紧张又有些高兴,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等到两点了,阿坤爹还是没来,忍不住他就睡着了。

如此过了两三天阿坤爹就像消失了似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难道我有什么异能?他想起他叫宝儿少奶奶的事,虽然这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但是全部都真实地存在着。

三世命格,倒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穿越回去重新活一遍会不会有所改变呢?哼哼,穿越,真是脑壳有病!想着这些他慢慢睡着了。

“阿坤,阿坤。”

“阿坤爹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是我在做梦呢!”

“孩子,这两天我遇到一些麻烦就只好躲起来避避风头。”

“怎么呢?”

“嘿嘿,黑白无常你可只是听说过,可是我却经常要躲开他们。”

“黑白无常真的那么厉害?”

“那是当然!每个人都逃不过他们的手心,我也一样,终有一天我也一样会被他们抓回去。”

“不怕,我请表哥帮你。”

“坤儿,阴间和阳间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些名利和欺诈。大家都不需要再为一日三餐和身外之物来争抢,但是依然有他固定的游戏规则。”

“爹,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简单自在。”

“真是傻孩子!哪里有人羡慕鬼的?”

“只是觉得有时候活的太累,活不起了。若吾无身,吾有何患?为了这个皮囊我得天天奉养他,因为这个皮囊我的灵魂被死死地困在了里面。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抛开他独立于天地之间,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感觉累感觉倦感觉被困,其实是你的心累心倦了,是你把自己困住了,大鹏展翅翱翔天地间。现在你只是一只小小的鸟,天地太广阔浩渺了,当你能够真正驾驭的时候你就不会看开很多。”

“爹,你好像是个教书先生。”

“我本是一个秀才,家到中落,无奈只好做了曹家的长工。”

“这一百多年你都没有打探到任何曹家的消息?那花狐狸呢?”

“我打听遍了,花狐狸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后面的事。不过,一个叫曹田的人却厉害极了。”

“曹田?”

“对,这个曹田是北京城来的,说是祖籍是湘水的。我也怀疑过他是湘水老曹家的后人,可是他根本就不承认!坏事做尽,恶事做绝。”

“爹,过几天我表哥就来了,我带他一起见你好吗?”

“阿坤,爹也不想那么多了,只要能经常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每天我就在人海里一个一个地瞅着,有几个人都很像,但都不是你。这一百多年来,我也练成了追魂术,如果一个人的魂出了窍我就能看出他的前世今生。”

“那天我就在这条街上晃悠,一股熟悉的味道让我非常舒服,我清楚地记得。只可惜魂就只动了一下,我才伸出手就没有了。后来我就开始在这条街一个一个的寻找,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魂?为什么我的魂会游离体外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你被吓到了吧。阿坤,只要能这样看着你就好,要是我们都能重新再活着天天在一起该有多好啊!”

肖泉的眼里盈满了眼泪,父爱自他出生似乎他都没有真正体会过。

看着电脑里的数据他的脑子里满是坤爹的样子,这样的奇遇也算是惊天了,但他丝毫都不在乎。

“肖经理,明天我们部门去看学哥,顺便去大庙,凌经理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小雨走到他的办公桌边。

“好的,你们去的时候叫我!”

综合部的六个人跟文学相处都不错,齐刷刷地到了。开往醴田的路上,宝儿和肖泉思绪万千。

半年的时间,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平日里忙的死去活来,争的死去活来,斗的死去活来,所有的恩恩怨怨最后都只是这一朴黄土,都化成了一股青烟。那些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人,那些你恨的死去活来的人,那些能忘不能忘的事情,都已经再也找不到对象,伸出手只是一片空白。

“宝儿,你在想什么?”

“肖泉,你说人活着倒底是为了什么?”

“吃饭!活着是为了吃饭,吃饭是为了活着!”郭勇接嘴道。

“哼哼,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怎么,郭勇你接替了学哥的位置,不会连他的话也接替了吧?”肖泉一阵嘲讽,他并不喜欢这个人。

“肖经理,你可别吓我!他的事我可都听说了,再说你和凌经理也还坐在这车上呢!”

肖泉和宝儿对望了一眼不再吭声了。郭勇是销售经理的小舅子,硬塞进公司也是看了销售经理的面子。

几个人把鲜花和水酒都摆好了,肖泉和宝儿开始烧纸钱了。

“凌经理,你这领导也太好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你来做呢?小雨,你们也来帮忙!”

几个人都拿了纸钱开始烧起来,肖泉和宝儿格外忧伤。

“咦,这不是学哥的墓,是不是找错了?”郭勇还在那里歪歪。

肖泉望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宝儿,大庙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打的士回去好了。”

看着肖泉站在路上拦的士,宝儿都想先把他载到市里再说,这个路段几乎没有的士可拦。

“凌经理,我们开快点刚好三点赶到!”郭勇已经发动了车。

肖泉在路上走着,最近心里常常溢满了各种各样的情感,他想跟宝儿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从小缺失的父爱在这几天里得到了填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表哥和姥姥还是有人牵挂他的,尽管被鬼牵挂的感觉是那么的荒谬。

爸爸,这个词是多么的伟大和温暖,可是这个词留给他和他妈妈的只有无限的伤痛。其实他谁也没说,他和文哥有着同样的身世,只不过文哥的父亲死于野蛮的内斗,而他自己却是被自己的爸爸亲手抛弃的。

受尽伤痛的母亲四年前得癌症去了。家,对他而言只是一所空荡荡的房子。房子里有冰箱电视洗衣机空调……可是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他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抬头看了看天,突然他咧嘴一笑。

鬼爸爸,呵呵,鬼爸爸。雨,一滴滴落下来了,打在他的脸上,他仍然望着天微笑着。

一辆车飞速开过来了,一声尖叫,一个急刹车。肖泉落在车下晕过去了。接到电话宝儿心急如焚,突然她狠狠地瞪了郭勇一眼,这分明就是一个乌鸦。

“郭勇,你们去吧,快点把我放下来。”一下车,宝儿就伸手拦了辆的士往湘水赶去。

肖泉,你千万不能有事!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他的心一直在紧缩。病房里,肖泉躺在那里动也不动任由医生检查着。

“医生,幸好他醒过来了,他的脑子没坏吧?还有他的腿,你们再检查检查,我的车可是扎扎实实地撞上去的。我已经通知了他的爱人,应该快到了。”

医生又把他的双腿和脑袋拍了片,似乎他的样子根这车祸毫无关联似的。

我的爱人?肖泉一阵疑惑。难道是宝儿?他把宝儿的一张相片作为名片了,就写着宝儿。

“我的电话呢?”他摸了摸。

那人把电话递给他,“我已经通知你爱人了,她正赶过来,幸好你醒了。”

拨通宝儿的电话,“宝儿我没事,你不要那么赶。”

“我快到了,肖泉你怎么样呢?”她带着哭腔。

同事两三年了,听着她这么着急的样子,肖泉心里竟然自私地安慰着。他换上衣服就准备出院了。还没走到大门口,老远就看到宝儿往医院里飞跑着。

“宝儿,我在这儿!”

“你真没事?”

“真没事!我最烦在医院躺着。”

“3042的病人请速回病房!3042的病人请速回病房!”

听到广播,宝儿惊讶地指着他。肖泉点了点头,拽着她的胳膊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做法 半夜了,肖泉又睡不着了,他开始想念那慈爱温暖的笑容了。

“阿坤,今天没事吧?”

“没事!”

“让我看看你的腿!”

“你怎么知道?是你?”肖泉的眼睛湿润了。

“前两天我就看你的气色不对,印堂发黑。这两天我就一直跟着你,白天的时候我只敢把自己缩在这片叶子下。那家伙真是莽撞,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

“爹,”肖泉的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

“别哭,别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你是不是伤着呢?”

“我没事,呵呵,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没事!”

“爹,我想摸摸你的脸。”他伸出手,冰冰凉凉,皱纹和轮廓全部写在了手间。闭上眼睛,泪不停地落下来。

一阵冰凉在他脸上来回,他仍然闭着眼睛,把这感觉牢牢记在心间。

“阿坤,你要多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阿坤爹把被子掖好就微笑着离开了。

陈衍终于来了。席间,陈衍问到彭彭怎么没来。

“那小子出差去了,十天半月的,清静。”肖泉喝了杯酒。

吃完饭,肖泉就和陈衍在屋里嘀咕着。看着他们的样子,宝儿感觉莫名其妙。

“坤叔。”

“爹,你别怕,这是我表哥,是马道长的弟子。”

“马道长法力高强啊,只是吃了他师弟的亏,哎!”

“坤叔,事情大概我已经听他讲了。我想去看看你睡的地方,然后再想破解之法。”

“其实我现在根本不想转世的事情,我想经常看到坤儿就心满意足了。”

“坤叔,你的心情我明白,只是一直这样下去你恐将陷入万劫之地。幸好你生性善良从不为恶,否则就毫无回还了。”

“表哥,你是说现在还有办法让我爹转世?”

“这个办法我也没有试过,是祖师传下来的。现在坤叔和你相见了,这就证明了你们的缘分,和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坤叔,其实我很想知道一些我祖师的事情。”

“哎,今天我变成这样完全是拜曹道长和曹家所赐,阿坤和翠儿也遭了他们的毒手。”

当时曹道长为了曹老太爷下葬的事情和马道长闹翻了,后来曹家的发达也证实了那块地是宝地,在曹家的扶持下曹道长在整个湘水家誉户晓。

后来在曹家的支持下曹道长又修建了道观道场,马道长渐渐就没什么生意了,后来马道长就把大部分时间用在教徒身上。

再后来,马道长就离开了湘水,至于去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一直到后来我在坟里面听到他们师徒二人说话才知道自己的惨状。

“坤叔,我刚掐指算过了,再过三天就是一个好日子,等到午时我们就去帮你转世。”

看着阿坤和陈衍极力赞同的眼神,阿坤爹点了点头。

两天后,陈衍就带着肖泉来到了阿坤叔说的地方,看着那个地方陈衍简直要跳起来了。

“表哥,你怎么呢?”

“狠,真的太狠了。”

“表哥,到底怎么呢?”

“看来阿坤叔是没有办法再转世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尽快找到花狐狸,只有把魔烟破除才能想转世的事情。”

“可是花狐狸在哪里呢?”肖泉心塞无比。

“这也只能机缘巧合了,线索还必须从阿坤叔身上来摸索。”

两个人无比沮丧地回去了。

“肖泉,你们今天去哪里呢?怎么你们的脸色这么沉重啊?”一进门宝儿就察觉到他们两个有些不妥。

“今天我去见一个人了。”

“意中人?失败了?”宝儿盯着肖泉。

“宝儿,彭喷子什么时候收了徒弟呢?交了多少学费?”肖泉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去看我爹爹。”看着宝儿有些委屈的眼神他又重新补了一句。

“你爹爹?”听到宝儿的话肖泉自己也愣住了。

“肖泉,你什么时候认了干爹啦?如果你是个女的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以后都可以跟着你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了。”

“无聊。”

“撒谎你也不带个正形儿,你真的跟你爹爹合好了?他真的大老远从法国飞来看你了?那真是值得恭喜,冤家宜解不宜结啊,血始终浓于水。”宝儿斜着肖泉绘声绘色地说着。

看着他们的口水仗,陈衍扑哧笑了出来。

“宝儿,我真是服了你了。肖泉没有说谎,只是怕你吓着!”

“哼哼,你们也真是太小看我了。除非真见鬼了,拿个恐怖片就把我给唬住了吗?”她端过一个杯子。

“那好吧,那我就让你见见鬼吧,不过你那小心肝可得护好了哦!”看着陈衍煞有介事的样子,宝儿笑着抿了一口茶。

肖泉和陈衍连着喝了四杯咖啡了,两个人的眼睛都开始眯缝起来了,坤叔还是没有来。

“肖泉,这段时间坤叔是不是每次都很准时来看你?”

“也不是啊,前段时间要不是爹爹我肯定就被车子给撞死了,那时候他还一边在躲避黑白无常一边想办法救我,真是比我亲爹还疼我!”话音一落陈衍就跳了起来。

“肖泉,不好,坤叔可能被困住了。你立即帮我摆法坛,要快!”

叮叮咣咣一阵声响,宝儿被吵醒了,她轻手轻脚地把门开了一条缝儿。

只见陈衍一身道袍,手杖宝剑,踏罡步斗,捻决念咒,高举念牌,手起碑落,连敲三下,猛喝一声:“坤叔速来!”如此三遍之后一切都沉寂了,陈衍也赶紧脱下了道袍,肖泉赶紧帮忙整理桌子。

神圣的道坛、变幻的罡步、奇异的掐诀、驱邪斩鬼的七星宝剑,还有陈衍和肖泉的一脸神秘,宝儿的心开始猛地地跳动起来,恐慌之余更多的却是刺激。

每当看到恐怖片的时候她都很想知道拍片现场是个什么感觉,而今身临其境的时候她却是无比兴奋,她感觉有一个好故事正在悄悄发生。

“宝儿,早!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不过做梦了。”

“梦到中了五百万吧!”

“咦,你们怎么知道?”

“真的?”肖泉大叫一声,“可惜只是我连这样的梦都没做过一次。”

“肖泉,不用懊恼,如果我真中了五百万我一定把它全部都捐给你!”

“真的?哼哼,黄鼠狼给鸡拜年从来都没安过好心!”

“真的,给你拍鬼片!”

听到他们两个的叨叨,陈衍拿着宝剑走了过来。

“哼哼,鬼片有什么好拍的,那又不是鬼,看的人心里明明都知道,代入感就不会那么强烈了。”陈衍往后退了两步,望着前面一脸的惊恐。

看着陈衍的表情,宝儿感觉一阵冰凉正从背后越来越近,慢慢地凉到了头皮凉到了背心。她很想回头,很想问陈衍,可是一双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丝毫不动。

陈衍的表情越来越恐怖,他一手拿着宝剑一手掐诀嘴里不停地念着。回头,宝儿,回头看一眼。她对自己说道。

犹豫了一会儿,她猛地一回头,就算身后真的是恶鬼张牙她也不愿意让这莫名的恐惧紧紧扼着她的心跳。

回过头,空空荡荡,她却一阵瘫软。

肖泉一把抓住了她,“胆小鬼,还老说自己什么也不怕很勇敢。”

站直身子,宝儿抖了抖精神一本正经地望着陈衍。

“凌大美女,你的表演天分很好,形象气质又很佳,不做明星真实有些可惜了。”陈衍望着肖泉呵呵一笑。

“你们耍我!”宝儿对着他们一个白眼。

“你不是想知道排练现场的感觉吗?怎样?是不是很刺激?”

听着陈衍的话,宝儿心里一惊。所有的想法似乎都逃不过他那双眼睛,自己突然就像个玻璃人。

“何为人?何为鬼?世人眼中,人阳鬼阴,人鬼殊途。岂不知人可变鬼,鬼可变人。人生鬼念人为鬼,鬼积善德鬼为人。”陈衍微微一笑把宝剑放进箱子里。

“我爹要是听到你这话肯定会很高兴。表哥,我还想让他尽快转世。虽然人亦鬼来鬼亦人,但是我还是想看着他在阳光下温暖简单的笑容。”看着肖泉一脸的哀伤,宝儿也跟着一起哀伤起来。

“哭啼着来到这个世界,在别人的哭声中离去。每个时刻的经过,都是在向死亡靠近。说话用的15秒,我的生命已然向着死亡靠近了15秒。我是我,我又不是我,我本自然,自然本我,长生久视,死而不亡。只可惜这种境界不是我这样的俗人能够达到的。”

“你能够说出这样不俗气的话就已经不是俗人了。宝儿,认识你我很高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一个女孩子像你一样。”

哼哼,宝儿笑了笑继续凝视着陈衍。回想着昨晚的怪异,她决定不动声色。既然这部鬼片已经开拍,那就让剧本保持十分的神秘感。收拾完毕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章节目录 第18章 水晶球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翻拍,剧本已经在路上。打开微信,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哎呀,凌经理,你什么时候开始转行了呀?

凌经理,你准备饰演僵尸么?

新片什么时候上映啊?

看着宝儿一脸的神秘,肖泉打开微信立刻蒙圈。

“宝儿,你这是演哪出啊?”

“肖泉,你放心吧,少奶奶我已经钦定你为第二男主,你就好好演吧!”就在他准备抓着宝儿问清楚的时候,她一闪身进了办公室。

下班回来看着陈衍和肖泉鬼鬼祟祟的样子她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早早进了屋。

“表哥,你说我爹今晚回来吗?万一他真的被抓走了会怎样?”

“直接进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特别是像这样大凶穴出来的。”

听着陈衍的话,肖泉一边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一边看着时间。

“肖泉,快点摆法器,布法坛。”

陈衍拿出拿出宝剑念念有词,一道黄光在剑尖飞来飞去,一个翻身一个后跃一个马步,一道灵符悬在空中发出黄色的光芒。

打开封印,一个飞身陈衍将封印印在了灵符上,灵符慢慢地飘落到桌面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陈衍把灵符直接贴在了肖泉的头上。

“表哥,这个是做什么用?”

“这个是追魂符,只是以防万一!万一坤叔被抓走了,至少你们还能见上最后一面。他实在是太可怜了,最放心不下的应该就是你了。”

肖泉点点头盘腿坐在旁边。

一个水晶球被摆在了桌上,陈衍拿着一张符咒轻轻地将它包起来。火越来越旺,咒语越来越急,陈衍的额头细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坤叔一直在跑,他一边叫着阿坤的名字,一边拼命地跑。

看着这个小小的水晶球,肖泉急的张着嘴巴说着哑语,看着表哥的样子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打扰。

宝儿一直捂着嘴巴站坐在门缝边紧张地看着陈衍和肖泉,看着水晶球中一直在奔跑呼喊的小人。

一个飞身站了起来,陈衍抓起宝剑在空中挥舞,一道金灿灿的灵符在空中飘来飘去。随着剑尖所指,灵符慢慢钻进了水晶球中。

突然,小人消失了,呼唤消失了,陈衍拿着一块布轻轻地擦着汗。

“我爹怎么呢?表哥,我爹怎么呢?”肖泉一下子跳了起来抓着水晶球转来转去。

“坤叔暂时没事,我已经用灵符将他封印起来了。一段时间黑白无常和其他任何异类都无法伤害他,他只是沉睡了。”

陈衍脱下道服,又用毛巾擦了擦额头。

“今天实在是太凶险了。原本第一道追魂符可以将坤叔带上来,可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吸着坤叔。第二道灵符也只能将他暂时封印,得等到初一才能再做法接坤叔上来。只是这不是长远之计,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到花狐狸。”

“可是这茫茫人海,花狐狸已经三世,要怎么寻找?”肖泉沮丧地望着陈衍。

“我听师傅说过,花狐狸会自动寻找他第一世结发妻子,只有这个女子才能终结或者存续花狐狸的三世之命。”

“可是谁又是他的结发妻子呢?现在我们连花狐狸都不知道在哪里?”肖泉还是一脸的沮丧。

“我知道你想尽快救出坤叔,但是也不能这么沮丧,虽然花狐狸还没有现身,但是他始终有蛛丝马迹。只是男女授受不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想要尽快找到花狐狸已经不再那么容易了。不过,他的前两世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

“自今日起,你要妥善保管这个水晶球,千万不要让他暴露在太阳底下。强烈的阳光会使得阴气急速散去,那坤叔也就再也回不来了。最好把它放在床下,最近一周都不要有任何光线照射到它。”陈衍把水晶球交给肖泉,肖泉小心翼翼地进屋了。

花狐狸,这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虐待狂?采花大盗?暴力狂?还是?宝儿坐在地上望着窗户隐隐透出来的光满脑子都是花狐狸。

第二天傍晚,宝儿最先到家。一进门,一种阴森森凉飕飕的感觉扑面而来。为什么昨晚一点都不害怕呢?或许有他们两个在吧。

坐在客厅里,她总感觉屋子里面好像有个人在望着她。打开电视,综艺节目,小S正在搞怪笑的呵呵哈哈。

心里的紧张越来越重,就像整个心脏被一个袋子拘的紧紧的快要透不过气来。躺在沙发上,手脚身体好像被人重重压着喘不过气来,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呼喊,却没有任何办法。

过了几分钟,重压的感觉渐渐褪去,她穿上拖鞋赶紧夺门而出。刚跑到门口却一头撞到了肖泉的怀里。

“少奶奶,少奶奶,你这是怎么呢?”看着宝儿慢慢地倒在地上,他赶紧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少奶奶?宝儿惊恐地望着肖泉,又惊恐地望了一眼沙发。泥马,这真的是在拍鬼片还在在玩穿越剧?倘若真的拍电视剧她相信他们这如此逼真的演技绝对收视率第一。

门开了,陈衍进来了。

看着他们的样子,陈衍狡黠一笑说了声对不起。

“表哥,你误会了。宝儿刚刚摔到了,我扶她起来。”肖泉赶紧解释道。

泥马,现在你干嘛不喊少奶奶了呢?现在不正好有观众了吗?宝儿狠狠白了肖泉一眼。

“哼哼哼,我又没说什么,真是越描越黑!”看着他们的表情陈衍嘿嘿一笑走进了房里。

肖泉也紧跟进去了,只有宝儿傻愣在那里。几次她都很想去到肖泉房里再看看那个水晶球,每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即把它掐死了。只有等待,等待他们下次再做法的时候就一定要跳出来。

每天上班的时候,她都会间或去到肖泉办公室,去瞅瞅他到底还有什么新鲜的事情。

“肖经理,你家少奶奶来了,你还不快点起来让座!”一个贱贱的声音让肖泉猛地一惊。

抬头一看,宝儿正站在他的面前。

“最近你是不是鬼片看的太多了啊?”他赶忙把书合了起来。

正当准备放进抽屉时,眼疾手快,书到了宝儿的手中。

看着几个人起哄贱贱的表情,看着宝儿非常得意的样子,肖泉摆了摆手,“好男不跟女斗!”

“眼看一场好戏,肖经理真是没趣。你竟敢这样跟你家少奶奶说话,你这个伙夫是不是活的腻歪啦?”

“凌经理,叫你家少爷快点发威,炒了他!”

“哈哈哈,那就不用麻烦大少爷了,扣薪扣绩效只要凌经理一句话的事儿!”

听着一群人或调侃,或借机发牢骚,她决定不再让看客们嘚瑟了。

“肖经理,我不是来抓绩效的。哼哼,这本异度空间你就不要再看了,免得破坏了晚会的气氛!”宝儿的话一出,办公室里就炸锅了。

“凌经理,这复活节可是没有到啊!”

“嘿嘿,真要拍鬼片吗?我和僵尸有个约定的男一定了没有?少奶奶,你看我咋样?哪怕演僵尸都可以,只要,嘿嘿,只要能和少奶奶您约会!”

看着一群人七里八里地鬼叫个不停,宝儿也跟着乐了。

说实话,平日里大家都叫她凌阎王,只有每个月公司绩效全部达标的时候大家才对她点头哈腰,特别是那些绩效高业绩猛涨的人或者部门。

“鉴于上一年度的绩效超出预计的百分之三十,公司已经决定举办一场宴会,可以带家属。”

“有没有奖金?”

“有没有?”

“有没有?”

拿着书,宝儿一个职业笑容慢慢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办公室,她立即开始翻看起来。

十法界里面的众生,有十个阶层不一样。十法界里从上面往下面看,有佛、有菩萨、有缘觉、有声闻;再往下面有天、修罗、人,再底下有畜生、饿鬼、地狱;前四位是四圣,后六位是六凡。而佛教认为,人死了就是灵魂离开了肉体,会进行转世轮回。

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一般认为人死后七七四十九天就会转世投胎,人死后的这49天中,如果其家人在这段时间里,能够帮助亡人多做些善事,可以帮助亡人往生或转世。

作恶之人,死后堕入三恶道。三恶道包括: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如果一旦落入三恶道,会很难超脱的。

一边粗略翻看,她一边望着窗外,

自古以来一直流传着人死后就会转世投胎,魂魄经过六道轮回再次重生。可是人死后真能转世投胎吗?难道有些人的魂魄死后几十年上百年都不能投胎吗?那些不能投胎的人真的会变成鬼吗?鬼魂能在人间游荡吗?

如果是这样,那坤叔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就不能投胎呢?花狐狸难道真的是再生人吗?他真的还记得前世的恩怨情仇吗?

章节目录 第19章 银盒子 “宝儿,能!”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想入非非。

“陈衍?”看着陈衍和肖泉站在她的面前她有些吃惊,特别是陈衍的一句“宝儿,能!”让她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我路过你们公司楼下,看着饭点了,就干脆直接上来了,你不介意吧!”陈衍微微一笑。

“怎会?走,一起出去吃,我请客!”宝儿拿起包就准备出门了。

“异度空间?肖泉的吧?”陈衍拿起书看了他们一眼。

“正好,有些问题我还想问你呢!”

“花狐狸吗?”

跟陈衍说话简直是无比的舒服又无比的恐惧,每一句话他都能百分百猜中接招。

“陈大师,我想请问下你收徒弟吗?”宝儿认真地问道。

“你的读心术,我想学,真的!这对于我的工作实在是太重要了!”听着宝儿的话,陈衍呵呵呵笑了起来。

“读心术?我会吗?这个我可教不了!你另拜高明吧!”说笑着三人已经下了楼。

饭间,宝儿又接了话题。“既然有投胎有再生,为什么会有这些呢?为什么那些鬼魂不去投胎再生呢?”

“凡事都得有一个缘字,缘起缘灭。缘起一生情,缘灭两分散。善缘恶缘,无缘不合。有前世的因缘牵引,有的是讨债还债,有的是索命而来,有的是报恩而来,有的是协助父母创业而来的等等,总之都是无缘不来。反之,无缘不聚!”

“其实,前两晚做法你都是知道的,谢谢你尊重我们没有出来瞎捣乱!”

陈衍夹了一块鱼放进宝儿的碗里。看着他和肖泉真诚温暖的笑容,宝儿心里深深一暖。

这段时间采购部已经成了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了,除了常规的补货。看着肖泉一天到晚轻松无比,宝儿不禁有些羡慕了。

一张请假条放在了她的桌上,“凌经理,我想请一个礼拜的假。原因你是知道的,这次我一定要找出花狐狸!”

看着肖泉认真的样子,她大笔一挥,“其实我也很想跟着你们去。肖泉,以后所有关于花狐狸的事情请你们都不要再瞒着我可以吗?”

肖泉认真地点了点头出去了。下班,他们两个一起去了超市,买完菜给陈衍打完电话就准备回去做美味了。

把东西放进冰箱和厨房之后,肖泉赶紧往卧室走去。刚走到客厅,一个闪闪的东西亮瞎了他的眼,站在那里他就像一块木头。

“你们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格外想念!来,抱一个!”彭彭伸出手往肖泉腰上去了,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一个翻身他倒在了沙发上。

“肖泉,你大爷的!不抱就不抱,这么用力干嘛?”扶着腰慢慢站起来,看着肖泉满眼凶光他不禁吓了一大跳。

“宝儿,宝儿,肖泉疯了还是怎么滴?”他一边往屋子里面退一边大声喊叫起来。

看着他们的样子,宝儿一时无措。一回头,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放在窗台上,下面是一个精致的托盒,漂亮极了。

难道?宝儿打了个冷战。

肖泉默默地拿起水晶球静静地走进了屋里把门轻轻关上了。

“完了,完了,坤叔。彭涛,这次你真的闯了祸了。”宝儿一脸的哀伤。

“怎么呢?不就是个水晶球吗?至于吗?我还把我的银托盘都贡献出来了。”彭涛一边揉着腰背一边委屈地说道。

“那不是普通的水晶球,是灵魂寄居球,是有他的爹爹的灵魂封印在里面!”刚说完宝儿立即闭嘴了。

“你说,这个是什么球?”宝儿微微一笑就跑去厨房了。

“你们也太邪乎了吧!”彭涛还在后面叫着。

只有打电话给陈衍了。二十分钟之后,陈衍气喘吁吁地敲门了,他冲进肖泉的房里拿起水晶球却哈哈大笑起来。看着陈衍高兴的样子,宝儿和肖泉都呆在了那里。

“真是妙极!真是妙极!”陈衍赶紧画了一张符把水晶球放在了一盒子里。

“我都没想到,坤叔有这个本事,我真的没想到。看来这么多年来他练成了不少本事,大概法术已经不再我之下了。有朝一日,他定能自己解脱这无根漂泊之苦。”听着陈衍的话,彭涛和宝儿肖泉一起愣在了那里。

陈衍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他走到窗台拿起这个银托盘,精致极了。“这个是谁的?”

“我的。”彭涛一脸蒙圈地站在那里。“是我上次去泰国的时候偶然得到的,觉得很漂亮就留着准备送给我未来的女朋友。”

“这个东西很有灵性,是凝练金丹,成就品级的必需之物,是众多道家梦寐以求之物。这不是一块普通老银,而是陨落精精。只可惜,这不是一块通天灵物,否则坤叔将有幸获得通天神机。”陈衍拿着银托盒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看,好像完全是在自言自语。

肖泉她们三个蒙圈傻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肖泉,你要谢谢彭涛。如果没有这个银托盒,可能坤叔就已经消散在空气中了。”陈衍认真地说着。

“谢谢你,彭涛。只是我不明白这个水晶球怎么就到了你的手上?”肖泉一脸的不解,他可是放在床头下的床底了,这么绝密的地方怎么就被彭涛发现了呢?

“本来,我是要去你房间里找那本异度空间来看,实在是太无聊了,你们都不在。刚走到拿开枕头就感觉脚下有东西,掀开床单我就看见了。一看到这个球很精致我就想起了我那个银盒子,后来就这样了。原本我还想给宝儿一个惊喜,让她看看阳光下这个盒子和球是多么漂亮,没想到就躺了。”彭涛边说边揉腰,还哼了两声,好像很疼很疼。

“擦,你要这么矫情吗?要不要我请你去桑拿桑拿?”肖泉斜了他一眼笑道。

“要要,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嘿嘿,我打电话定了哦!”说完他就掏出电话,肖泉一脸的无语。

看着陈衍还在看那只银盒子,彭涛一个狡诈的笑,“陈大师,既然你说的这么玄乎,我就把它卖给你好吗?”

“好!多少钱?”陈衍一下子跳了起来。

“五万!”彭涛一个鬼脸。

“好的!”他立即抓起了手机。

一个提示音,彭涛彻底傻眼了。“十万?”

看着彭涛的样子,肖泉和宝儿也跟着傻了。

“在你们眼里它只值几百块,可是在我眼里它是个宝贝,十万值了。”

彭涛摸了摸手机,有摸了摸银盒子,“怎么,你想反悔?”

“不是,我是想再摸摸它。洗浴中心,桑拿桑拿,我请客,我请客!”彭涛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声音一百八十度。

摆好法器布好法坛,陈衍决定助坤叔一臂之力。宝剑所到之处,银盒子的光芒跟着一起飞舞,一黄一白两道精光交融贯通。

肖泉手捧水晶球跪在案前虔诚地磕了九个响头,两道精光慢慢钻进水晶球。微微白光犹若朦月微闪。

“现在坤叔正在沉睡,一个月之后他将完成骨骼蜕变。半俗的骨骼会带着前往异界,去寻找奇异果。如果有幸找到奇异果,那他将获得通天之格。肖泉,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这也是坤叔多年行善的结果!”

听着陈衍的话,肖泉和宝儿终于舒心地笑了。

“如果我能帮他找到奇异果该有多好!如果我也能得到奇异果该有多好!”肖泉竟然开始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

“那样,我会不会比赛罗奥特曼还强,或者银河奥特曼?”听着肖泉的话,宝儿扑哧一笑,“叫我姑姑吧!真是秒变我侄儿,这是他的口头禅!”

“肖泉,是该叫姑姑!不过是过儿的姑姑哦!”看着陈衍连说带比的怂恿,肖泉抬手半遮面羞答答地叫了声姑姑。

看着肖泉的贱样,宝儿和陈衍简直快被他萌翻了。肖泉也跟着一起呵呵大笑起来,他拉着宝儿走过去打开电视准备现学现卖。

刚碰到电视的按键,他的人一猛地一颤。

“少奶奶,你不要害怕,我先来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他一边护着宝儿一边往后退了几步。

甄嬛传里正在播放华妃撞墙的场景,“少奶奶,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看着华妃惨烈的样子,他不禁安慰起宝儿。

“阿坤,我不害怕。只是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少爷带回来的?这么多的女人还全部都是美人,这少爷到底是要干什么呀?可怜了那些美丽的女子了!”宝儿抹去眼角的泪花。

章节目录 第20章 周末 陈衍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不去打扰。他知道肖泉是三世命格,记忆会复苏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就像今晚。

可是宝儿,他为什么会叫宝儿少奶奶,难道宝儿她是魔烟夫人?想到这里他全身一抖,倘若是他实在不愿宝儿记起那些前尘往事。这个独立自强纯澈如莲的女孩是值得被好好爱护的。

“少奶奶,喝水,你先喝点水。少爷他不会这样对你的,不会的。”肖泉拿起一杯水递给宝儿,她准备去接住杯子,水杯却掉在了地上。

肖泉蹲下身去捡玻璃茬,宝儿也蹲下去捡玻璃茬,“宝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贴个贴贴。”

听着这句话陈衍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么快?”宝儿和肖泉一回头看着他失望的样子对视了一眼不知所以。

肖泉拿来创可贴帮宝儿把手包好了,把自己的也包好了,又拿来垃圾桶把玻璃茬全部放进去把地板上的水给拖干了。

“表哥,其实我和宝儿不是情侣关系,至少现在也还没有情侣之心,以后你就别老开这样的玩笑了。我们同住一屋同在一家供职就已经是八卦了,如果这样的玩笑被彭喷子传到同事耳朵里以后我们都不好工作不好面对了。”见宝儿去厨房了肖泉赶忙跟他表哥澄清。

“呆瓜,你以为我是彭喷子还是关八会长?我说的就不是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陈衍敲了他脑瓜。

“那是什么事情?”

“等我弄清楚了我再告诉你!”陈衍直接走进房里去了。

拿着银盒子,他翻来翻去地看,覆去翻来去看。刚刚一直是肖泉捧着这只盒子,接触了电器之后就发生了身份突变,他知道他们不是在演。

能够引起两个人同时变身,微不足道的电视开关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只有这个。灵物对于一些东西比较敏感,尤其对于电气、磁力、声波、气压、辐射能等的自然界现象更具有高度的变化感应力。自己的他心通不也是一样吗?

他摸了摸胸前的那块通天神玉。偶尔,他也能感应到他人内心思考的脑波频率,了解他人的心思内容,不用语言就能明了他人心中所想的事情,类似所谓心电感应、思维传感的功效。

上次宝儿要拜他为师学习读心术。其实他根本就不会什么读心术,只是凭借这个灵物在有些时间可以入侵到别人的大脑皮层而已。

看着肖泉和陈衍收拾东西她莫名感到孤寂,一个星期,好像好漫长似的。天下着蒙蒙细雨,春雨还是微寒,她一边写这月的总结一边看着愁人的雨丝。

春末夏初,许多人还背着棉袄也有许多人穿起了裙子,她拿来风衣套在毛衫上继续敲打着键盘。

手机提示音,一条短信进来了,她打开珍爱网。一条消息在闪动,打开一看是一个男子的相识短信。

她看了眼男子的脸就关掉了,这个不是她的菜,她不是那种高富帅的迷妹,况且这个人并不是很帅。

继续敲打着键盘,她的心却飘到了老远。

30,女人三十一枝花,自己还是一枝花么?她赶紧拿出镜子仔细看了看额头,看了看眼角。

还好,还没有长出一大把一大把的皱纹。女大十八变,女大愁嫁,女大不好生娃,女大还有女大什么?

她有些懊恼。

想着父母操碎了心白了发,想着自己的发小小孩叫呱呱,一时间她有种冲动,一闭眼勇敢冲进婚姻城堡,从此王子公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呵呵呵呵呵。

青蛙王子在天鹅村得到了一个神秘的百宝箱,里面钻出了给青蛙王子带来魔法的七只蝌蚪。百宝箱里传来神秘的声,不料却发现一只青蛙从水里伸出他那丑陋不堪的肥嘟嘟的大脑袋。

啊!原来是你呀。是呀,原来是你呀。很多人向往的白马王子都是从遥远的地方骑着白马翩翩而来,可是谁又会愿意用力珍惜近在手边的幸福?

驾着南瓜车,骑着白马,拖着宝盒一直走一直走,总以为前面会有你想要的甜蜜梦境。然而尘埃飘渺间早已落定,就在出生当天角色早已礼成。

回想着那一场场婚礼,那一次次百日宴,她的心轻轻一颤。那无数次的见证,见证的都是别人的幸福和缘分。生活在别处,行走在路上,前面究竟会是什么?真的会有原来你也在这里么?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打开了刘若英的歌曲,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的那样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想要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

一时间,眼泪不停地落了下来,花了轻妆。来到落地镜前,她久久地看着自己。镜子里那个干脆利落独行特立说走就走的女孩子是自己吗?那只是在工作上,在路上。

当丘比特把箭对准我时

慌乱中竟找不到地方躲

当他把箭射向我的那一刻

恍惚中

我看到死神诡异的笑脸

听见已故人来自天堂的呼唤

黑暗中

我如一只受伤的独角兽

独自躲在角落

于是

我忍着痛

将伤口隐藏

不哭亦不嚷

只是风雨兼程,一路向前

她扬手轻轻擦拭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一路向前,不哭亦不嚷,风雨兼程,一路向前。她转身大步走出了落地镜,白廷,豆油炒饭,呵呵,连名字都只能是豆油炒饭。

走进厨房,她开始精心为自己准备一份午餐。这样的周末,随心所欲的享受着。

来,亲爱的,把红烧排骨上放几个草莓化个装吧。

来,亲爱的,穿上那条性感的长裙子。

来,亲死的,让这杯红酒再添点风情万种吧。

在这个孤独的周末里,狠狠糟蹋下自己,给自己留点东西。也许,以后的以后你看到也会笑抽去。

洗手间里的那面镜子,昏黄的灯光。对付下吧,恩,对付下吧,留下张老脸供自己消遣,你见笑啦!

一张红酒微醺的梨花脸,一串无聊行云的文字,哈哈哈,我貌似疯啦!

刚发出去,肖泉和陈衍还有彭喷子就留言了,神速。

宝儿,今天真魅惑,我喜欢。彭喷子

宝儿,一个人别喝太多酒,伤身体。肖泉

小丫头,周末愉快!陈衍

呵呵呵呵,愉快的周末。

冲完凉,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一部不需要思考的喜剧,呵呵哈哈,我可爱的独角兽。

电话进来了。

“宝儿,我给你叫了份鱼片汤还有一份叶子菜和米饭,你一定得把饭给我好好吃了。少喝点酒,呵呵,看看你自己像个小疯子!我在忙着,先挂了。”肖泉的电话。

挂断电话,她的眼底泛起一片泪花。除了父母,除了豆油炒饭,或许只有肖泉真的关心她。

门铃响了,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她认真地吃了起来。不是饿,而是温暖。

咔嚓一声,鱼片汤,叶子菜,米饭还有一张大吃大嚼的嘴。哈哈,好的,大大咧咧的小气鬼!

放下电话,擦去泪花,她又开始认认真真地吃起饭来。此时此刻肖泉他们到底在干嘛?难道真是去寻找花狐狸了吗?人世间真的有三生转世六道轮回吗?三界应该是存在的,自己不正身在人间道吗?望着天空,很多很多的东西正在上演着进行着,只是她无法知觉到。

一阵悦耳的铃音响起,一个女孩子,人很漂亮,长长的头发如瀑布倾泻而下,一袭长裙将她衬托的宛若人间仙子。

“老公,我快到家了。”

“什么?你又加班啊?到几点啊?那你在单位下面的饭店吃点吧,别吃太油太辣的,容易上火,少抽点烟。”

多么体贴的妻子啊,肖泉不禁艳羡。请假的几天,他跟着陈衍在湘水的大街小巷到处寻找。

“表哥,这花狐狸到底长什么样儿?这样子找不等于是大海捞针吗?”

“花狐狸没有投胎之前非常好辨认,可是投入凡胎就很难把他从人群中揪出来了。不过,我特地制作了个渣渣探测仪不知道管不管用!”

“渣渣探测仪?哥,你牛!”看着他手上的一个小圆盘,肖泉翘起了大拇指。

“你不要不相信,这个渣渣探测仪可以探测到花狐狸五百米位置,并且灵敏度比较高。”拿着盘子看着表哥肖泉心里还是不屑。

突然,滴滴滴滴,肖泉吓了一大跳。拿起盘子,一颗小红豆正在滴滴滴发光。

“这五百米以内,眼睛放亮点!”肖泉一边说话一边紧张地望着过往人群,好像花狐狸随时都会出现似的。

一个男子径自走了过来,陈衍碰了碰肖泉,“是不是你同事来了?”

肖泉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仙子走上前挽着男子的胳膊亲昵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急了,我老公今天加班!”

看着肖泉愤怒地望着那个男子,“你羡慕嫉妒恨吧!”陈衍打趣道。

“渣!”肖泉狠狠白了他们一眼。

陈衍笑笑拍拍他的肩,“我们不是正在寻找渣渣吗?总有一天我要发明一个渣渣修正仪把所有的渣渣瞬间变成绝种好男人!”

章节目录 第21章 探测仪 沿着马路往前,探测仪一直在响。他们还在四处张望。

“就算是渣渣探测仪真的找到花狐狸了,你又怎么能判定那就是花狐狸呢?现在的时代可不同以往,男女自由恋爱,呵呵。”听到肖泉的话陈衍也有些沮丧。

“那总不能我自己亲自上阵来一一辨别吧?再说了我一大老爷们儿谁感兴趣啊?现在要找花狐狸确实很难,每天打开电脑仿佛满世界都是。不是小三原配当街厮打,就是某男网上骗婚偏财,再不就是某地七八个女子供一个男朋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说我到底要怎么辨别?”陈衍真的有些沮丧了。

“除非找到花狐狸一世原配,否则真的犹如大海捞针!”

“花狐狸一世原配?你找到了吗?”

“宝儿有这个可能?”

“什么?”肖泉跳了起来。

“算了,我不打算找了。表哥,就此打住吧!”肖泉侧着头望着街上往来的人群。

他和宝儿真的不是情侣和爱慕,但是这个女孩子真的很让他心疼。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那天他来公司面试,就是宝儿接待他的。那简直不是面试,而是畅谈,很愉悦很默契。

后来搬进宝儿公寓才发现这个独立自强决断果敢独行特立的女孩子其实内心非常没有安全感非常敏感脆弱非常需要人保护,和公司里面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如今听到宝儿可能是花狐狸一世原配的时候,他的心里难过异常,好像一个大灾难已经降临在这个女孩子的头上。

“现在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上次你们两次同时玩穿越她叫你阿坤,你叫她少奶奶,所以我才有此推测。”

“真的这样吗?”

“可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在拍电视剧!”

“我真的不记得,一点印象都没有。其实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我叫她少奶奶了。难道她也是三世命格?”肖泉不在说话了,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说下去。

“肖泉,你心里的不愿也是我心里的不愿,我真的不希望宝儿是花狐狸一世原配。如果我们真想帮她只有尽快找出他,让这只花狐狸不要伤害宝儿。虽然这样子寻找有些渺茫,但目前还没有其他的契机只能碰运气了。”

两个人在大街上搜索着,就像是卫星定位一般。滴滴滴,小红灯又报警了。肖泉赶紧拉扯着陈衍的袖子抢着看。

“肖泉,小红灯的信息不准确,只能找到类似于花狐狸的人,探测仪中检测器是核心。检测器内部分布着三组线圈,通过中间的发射线圈所连接的振荡器来产生高频可辨花心磁感。一旦花心磁感进入区域,磁感受到干扰,这种平衡就被打破并产生报警信号。貌似花狐狸的人都会带有一定的磁感,但是不足以开启这个黄色小灯。”

“那我们就整天孤魂野鬼似的大海捞鱼吧!”肖泉继续往前走去。

小红灯一直在闪烁,滴滴滴地叫了半天。看着小红灯陈衍心里一紧,这个探测仪探测到花心磁性越强警报声也就越强,从来没有叫过这么长的时间,莫非真的是?

他随着探测仪叫声来到一个座位旁边,应该是这里了,先看看再说。他和肖泉要了两杯绿茶。

“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才是最有资格娶你的人。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嫁不嫁?”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多么甜蜜霸气的求婚啊!肖泉忍不住想回头看看。一对男女就在他们后一排的后一排。

“我有独栋别墅空调房,我有固定存款,我每天坐着几十万的车,还有配了司机,还为你准备了999朵玫瑰,帮你备好了水晶鞋,还有一枚戒指。”男子深情款款地说。

他们还在低语,肖泉和陈衍时不时地瞟一眼那个女孩儿。清秀,温柔,娇滴滴的小女生,感觉就像一颗糖果一样。

“超级好哄的,如果花狐狸是女的,凭我的型一秒就能找出来!”肖泉一边瞟着那个女孩一边喝茶。

“哦,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撩妹儿高手?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光到现在啊?”陈衍眯眯一笑。

“既然你都准备好了房子和戒指,那我们现在就去见家长就去准备婚礼吧!”女孩儿甜甜一笑。

“甜心儿,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我妈不同意了。到时候奉子成婚,母凭子贵,我妈肯定高兴的合不拢嘴。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我自己的别墅,那是我私自买的就是准备结婚用的,甜蜜的二人世界!”男子有些兴奋。

“现在结婚你不觉得有些早吗?很多事情我都还没弄清楚!”女孩儿一字一顿地说着。

“宝贝儿,我对你的心可真的天地日月可鉴啊!你自己说跟我在一起开不开心幸不幸福?”男子温柔地说着。

“可是,可是,”女孩儿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她拿着手机看了又看,似乎在等什么。

“只是,只是,”女孩儿深情地望着男子。

“只是你怕我骗你,怕我对你不好对吧?傻丫头,不管是什么境况不管贫富你永远是我心里唯一的宝贝!”男子揉揉她的头发。

看着女孩儿扑倒在男子的怀里,肖泉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撩妹儿原来这么简单?”

“简单吗?那你撩一个给我看看?”陈衍撇了撇嘴斜了他一眼。

看着肖泉的白眼,陈衍端起茶冲他微微一笑。“其实宝儿就很不错,怎么你就没有发现?”

听着陈衍的话,肖泉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了,“宝儿?亏你想得出!在我的心里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我总有一种很想保护她的感觉。”

陈衍笑了笑喝了口茶拿起探测仪准备起身了。

“那他们?”肖泉斜了斜搂在一起的男女。

“走吧,他很像,但应该不是。这年头像这样的多的去了,可能我真的需要重新更新下探测仪,要是能装上扫码功能那就更好了。”

“扫码功能?难道就像我们微信的扫一扫?我晕!”

“你也别晕了,我们最好快点找!你别忘了坤叔,还有宝儿!”

听到这句话肖泉立即收起了轻笑,“倘若宝儿真的是花狐狸一世原配该怎么办?”他的眼光穿过那块落寞的玻璃看着大街上来往的人群,那双忧伤的眼睛深深刻在玻璃窗上。

“肖泉,目前只是有可能。宝儿肯定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也不一定就是花狐狸一世原配。你要知道花狐狸一世的原配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

“那你不早说?赶紧去给宝儿测下八字啊!”肖泉起身就开始拽着陈衍的衣服。

“这要你说,我们出来前我已经给宝儿测过了,你想知道答案吗?”

“快说!”肖泉坐回去着急地望着表哥。

“宝儿的八字基本吻合,但不是阴时。”肖泉长长地吁了口气,软软地靠在了沙发上。

又两天过去了,肖泉和陈衍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看着这探测仪肖泉有些灰心了,他随手将他扔在椅子上。

一阵滴滴声音越来越响,肖泉猛地惊醒过来赶忙抓起探测仪。就在他抓着探测仪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探测仪。

“你的这台仪器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抬头,肖泉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张笑的跟蜜糖似得的脸。

滴滴声还在响起,肖泉一时间有些发懵。

“我能看看这个吗?我也好像见过你。咿呀,什么时候你竟然连扫码器也装上了?难怪!”男子拿着探测仪看来看去。

“你怎么知道这个?”

“我在叔叔家见过,就前两天。我觉得很新奇,很想看却被他收了起来。”

“你叔叔?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曹!”

男子还在摆弄探测仪,小红灯还在响,肖泉不时地望着对面盼着表哥快点回来。

“其实这个不是我的,是我表哥的。他会易经八卦五行遁甲,还”肖泉还没说完男子就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太好了!我一直缠着我叔叔教我,可是他却一直不肯!”男子还在摆弄着探测仪。“这年头你都不知道那些星座网算命网什么的有多吸金,还有哇那些金主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呵呵,真是妙极!”

看着男子眉飞色舞,肖泉一脸的不悦,看来他想学大概是为了撩妹儿吧!

“您是湘水本地人?敢问您祖上也是专研此行的?”

“我祖上就是湘水最有名的阴阳师,只可惜部分真传失传了,再加上我爷爷辈儿偏爱我叔叔对我们这支相传甚少,否则我还用去求我叔叔吗?”

“那曹勤宽你可知道?”

“你怎么知道?”男子终于放下探测仪认真地盯着他。

“我也只是听说,听说当年他是湘水最牛的风水师,还是湘水老曹家专用风水师,誉满湘水。”

“那是自然,只可惜随着老曹家的败落曹道长也跟着一起败落了!”

“你知道老曹家是为什么败落的吗?”肖泉认真地问。

“咿呀,我说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啊?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男子也一本正经地望着他。

“我也是为了学这行,你看我这不是也在求着拜师吗?”

章节目录 第22章 撩 看着小红灯一直在闪烁,陈衍赶紧穿过马路。

“陈大师,这位先生对这个探测仪很感兴趣,还想拜师学艺呢!他是湘水曹家后人!”

“曹家后人?”陈衍有些惊诧。

“咿呀,您不就是,就是那个讲堂里面的大师吗?叫什么来着?我看过一两期。”男子指着陈衍张大了嘴巴。

“我叫陈衍!”

“对对对,是叫陈衍!幸会幸会!”男子赶紧伸出手来。“我祖上原也是行家,只可惜,哎!曹勤宽你知道不?就是我爷爷的爷爷。”

听完男子的话,陈衍和肖泉呆呆地互相望了一下。仿佛幕布正在慢慢地拉开,所有的演员都已经聚集在了后台。

“先生,您为什么不钻研家传呢?”

“哼,我爷爷偏心,只真心传给我叔叔!”男子非常不满。

陈衍关掉了探测仪,看来这几天或许没有白苦,或许命运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凑巧和奇妙,只是这背后的手什么时候才能将真正的花狐狸放出来呢?就在陈衍望着天空的时候,一阵响铃把他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宝儿,你怎么呢?”听到声音肖泉也把头扭了过来专注地看着电话。

“哦,这个没什么问题!什么时候?”

“好的,没问题!我们也几天没回来了!”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着表哥一脸的笑容,肖泉莫名有些发酸。以前任何时候都是属于他的电话,现在却转到了表哥身上。

看着肖泉愣愣地站在那里,陈衍拍了他一巴掌,“回去吧!今天晚餐很丰盛哦!宝儿和一个美女亲手做的!”

肖泉斜了他一眼,和那男子寒暄了两句,留了号码就和陈衍乘车回去了。

“宝儿,你做了什么?这么香!”

刚一开门肖泉就大叫起来。刚走到厨房门口,他就呆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英雄联盟大集结?

看着女孩儿的背影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里游动,他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宝儿和女孩儿忙着做菜。

“肖泉,你怎么呢?”宝儿一转身就看到了发呆的他,顺着他的眼神,宝儿冲着他邪恶一笑。

女孩儿转过身看着肖泉正盯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朵红云飘过。

“噢,你们做了什么这么香?”肖泉走进去掀开汤锅。“板栗炖鸡,铁板鱿鱼,难怪!老彭回来不?”

“当然回来,那家伙闻鸡起舞,怎么会不回来呢!”

肖泉撇了撇嘴,又望了女孩儿一眼出去了。演员真的都聚齐了?回想起前两天隔着几张桌子的情景,他惶恐不安。

菜都上齐了,五个人热闹极了。

彭彭一伸手就捞了一个鸡腿儿,“板栗炖鸡,嘿嘿!”

“瞧你没出息的样儿!今天还有客人呢!”宝儿抄起汤勺就把筷子压了下去,“这里坐着这么大两美女,你眼瞎吗?”

“美女?我瞅瞅,在哪儿?”彭彭煞有介事地满桌子瞅,“噢,是有,不过嘛,我真眼瞎。”

“来,美女,辛苦你了。这个鸡翅美容养颜高蛋白低脂肪,是在下特意为你挑的,可千万不要害羞拒绝哦!”

“这还像话!本大美女的呢?”宝儿瞪着彭彭。

“在哪呀?在哪呀?”彭彭像盲人似的摆着脑壳。

“一个高蛋白低脂肪美容养颜的鸡翅真的有这么难找吗?”肖泉附和道。

“不难,你看!”他捞起一个放进自己的碗里,“只是这大美女难啊!”

还没等肖泉他们笑出来,宝儿顺手拿起一个苹果砸了过去。

“唉哟哟,我就说我眼瞎嘛,你们还不信,现在可好,还要使出我的独门绝技!”彭彭一闪身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抱拳道谢。

“算了,看在程曦的面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得瑟吧!”宝儿夹了一个水晶包给女孩儿。

“你叫程曦?”肖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嗯。”女孩儿红着脸应了一声。

刚刚还是嬉笑怒骂,瞬间频道一换,一桌子的静悄悄一桌子的温柔,就像两家相亲一样。

“今天我可不能放过这桌子秀色哦,我开吃了哦!”陈衍夹起一个小炸鱼就咔咔咔地嚼了起来。

“宝儿,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陈衍一本正经地看着宝儿。

“是哦,正事儿!这个是程曦,她和她妈妈都想请你合一个八字。”

“啊?呵呵,这个还是头一回呀,这年头很少有人请我合八字。而这玄门之事主要是看心,信则有不信无。姻缘更是由个人感情来定,呵呵,有时月老都一定有用,何况八字之说?”

“那就是说姻缘最好不推算咯!”宝儿瞪大眼睛望着陈衍。

“那也不全是!”看着女孩儿低头揉捏着手指,肖泉望着他说道。“如果不合适也好早点结束,免得费时耗力伤神!”

四双眼睛都望着肖泉,肖泉却认真地望着程曦,看着这些眼睛程曦温柔地低下了头。

看着肖泉满眼的疼惜,宝儿知道那个花蕾正在怒放,无声地在肖泉的心里怒放。

“肖泉说的也不错!这让当事人自己决定吧!”陈衍接过话茬。

“嗯,要不等程曦再想想再说吧?这满桌子菜要是凉了可真不好吃了!”宝儿夹了一个犹鱼给了彭彭。

“老板,你给我夹什么不好啊,恶毒的女人!”彭彭一边把犹鱼放进嘴里一边喷道。

“来,再来一个!”肖泉夹了一个准备放进彭彭的碗里,却一反手放进了程曦的碗里。

看着那个犹鱼,程曦的脸更红了。宝儿微微一笑,花开的声音,真好!

周六傍晚,宝儿正准备回房,门开了。

“肖泉,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吃晚饭了吗?”宝儿一边揉着头发一边问。

突然她觉得有双眼睛盯在她身上,一侧头一个男子正盯着她发痴,一双眼睛粉的直冒泡。

宝儿笑了笑直接进屋去了。刚关门就听男子问肖泉是不是他老婆,肖泉说是他妹妹,他就呵呵地笑了。

进进出出两趟,那人还没走,只要宝儿的门一响那双眼睛就盯在她身上了。她总感觉那口水都要滴到她身上了。

一阵敲门声,男子执意要请他们吃宵夜。

烧烤摊边,三个人坐在那里只听男子嗒嗒说个不停,只见男子将她一遍一遍地扫描。

“宝儿,今天我算是开眼了,终于见到了美女加气质美女!”男子眼睛还在冒泡。

“真这么美?”宝儿挑了下嘴角。

“真美!美!不知美女有男朋友没?”男子殷勤地夹了一块鱼放进宝儿的盘子里。

见宝儿笑而不答,男子又开口了,“宝儿这么美又怎么会没有男朋友是吧!”

她还是没有说话,她望了望肖泉,肖泉却支着下巴笑的呵呵哈哈。

“肖泉,这位是你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就接上了。“表哥,表哥!”

肖泉又笑的呵呵哈哈,宝儿白了他一眼,小喝了一口。

“美女就是美女,喝酒都这么美!”听到这句话宝儿皱了皱眉,又看了肖泉一眼。

“宝儿,你微信是多少?加了朋友就可以经常聊聊经常一起吃个饭了!”看着他拿着手机等着扫码,宝儿实在忍受不了了。

“不好意思,我的微信只对工。”

“职业女性就是不同,独立,有性格!”

肖泉一直坐在那里呵呵哈哈,宝儿则不时地点点头。这顿饭总算吃完了,总感觉吃了整整一下午,吃的脑袋嗡嗡响。

就在宝儿准备拿包走人的时候,“宝儿,表哥,我们去唱KTV吧!包间我都订好了,你表哥我也请了!”

听到这句话,宝儿一愣。“你表哥,你表哥,你们三倒底什么关系啊!陈衍也要来吗”

宝儿瞪着肖泉,肖泉点点头,她只好极不情愿地跟着一起上了车。

“其实我早想换一辆新车了,宝儿只能和宝马配!”

“什么?”

她感觉一阵旋晕。虽不算阅人无数,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只是今天终于见到了个极品。想撩,哼哼,就你?望着车窗上的影子,宝儿挑了挑嘴角。

“那你干嘛不换呢?法拉利不错啊!”

“独立高级白领是看不起一身铜臭的,但生活嘛,本身就是一身铜臭!”

听着这些歪理她决定不去理会也不去思考,不管怎样至少今晚的月色还不错,整个城市在月色下真的很撩人。

“今晚的月色真撩人,可是宝儿你比月色还美!”

“那你就叫我嫦娥吧!”宝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并暗地下决心骂死肖泉。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男子长叹一声,“有资源不用过期作废!”

刚想夸他文艺,还没张嘴,又被雷到了。索性学着肖泉,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她干脆闭上眼睛,任凭轻风拂面。

终于到了,陈衍拎着小箱子站在门口。男子赶紧热情地跑了过去抓着他的手狂抖。

看着宝儿二五二五地走了进去,肖泉终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其实我就是想看看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花招!”

“什么本事花招?”男子问到。

“撩妹儿啊!”肖泉一脸坏笑。

“宝儿这么正,你怎么没?”男子也一脸坏笑。

“我可没本事,这不在跟你学吗?”

“过谦过谦!其实男女也就那么回事儿,我就没见过有谁会不动心钱,只是看对多少钱动心!”

“那你觉得宝儿会对多少钱动心呢?”肖泉一本正经地问。

“大概法拉利吧!”男子摸了摸下巴,说完两人一起哈哈地笑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疯脱形了 走进包间,陈衍已经将几样东西摆在桌上,“今天我们就敞开了玩,真心话大冒险,好吧?”

“好啊好啊!”彭彭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宝儿旁边。

“你什么时候来的?活见鬼!冒出来的?”宝儿斜了他一眼。

“这里,”他指了指鼻子,“我能闻到开心的味道。呵呵,有人好想撩!”

酒越倒越多,男子越喝越多,双眼微醺却依然粉的冒泡。

宝儿实在过意不去了,不管如何至少此时此刻他抢着帮她挡了所有的酒,还不停地嘟囔着若是宝儿喝吐了会很难受。这一刻,先前所有的嫌弃消失了一半,毕竟这人还不是全部让人恶心,也有真性情。

彭彭跟疯了似的玩脱了形,挖掘别人的隐私作弄别人似乎一直是他最大的爱好和乐趣。他还在不停地给男子灌酒,还在不停地挖掘。

“你第一次爱爱是什么时候?”“高中。”

“你有过多少女人?”“一三五六七八九,嗯,九个!”

看着男子歪歪斜斜地掰着指头,宝儿真觉得彭彭过分了。

“你觉得哪个女人最漂亮?”“宝儿!”

此言一出,彭彭更疯了,他的两同伴儿也跟着一起起哄。

看着那两个女孩儿来了兴致,宝儿又看了看肖泉,他是顺水推舟。看了看陈衍,更是顺其自然。突然,她觉得火很快就要烧到她身上了。彭喷子简直就是一个贱男,十足的贱男。

“你觉得宝儿哪里最漂亮?”“哪都漂亮!”

“哪个部位最漂亮?”“胸部!”

看着所有人齐刷刷地望着她,她顿感被扒光了在空气中感觉冷的慌。

“彭涛,你别太过分!这是警告!”“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看着这个贱男,她突然觉得无计可施,任凭宰割。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真没错!君子不跟小人斗这句话更没错!

既然已经踏了进来,至少可以保持沉默!看着肖泉和陈衍的态度,她打定了主义闭上嘴巴。

“你最想和宝儿做的事是什么?”“娶她当老婆!”

几个人一起开始起哄,“求婚!求婚!”眼看场面要失控了,谁知男子歪斜斜地扒到她身边说了句她是不会嫁给我的,她看不上我。

就在这一刻陈衍和肖泉终于复活了,“彭彭,你们也别玩疯脱了形,你看看你自己喝成啥样儿了!”

“我又没醉,你们瞧我还可以跳舞!”说话间他抓着一个妹子就开始乱扭,另一个妹子放了一曲劲爆随之加入。

看着三个人乱舞,摸来摸去,肖泉摇了摇头。“原来酒后吐真言是真的,酒后失态也是真的!”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真的一面,一个撩妹儿的渣!”

“表哥,他的八字测好了吗?”肖泉拖着齐威一边走一边问。

陈衍点了点头,“怪就怪在我只能推出他的两世!”

“两世?”肖泉呆住了,“我们究竟会怎样?那幕后的手究竟想怎样?”

“表哥,你说他会不会就是花狐狸?”

“有可能!只是第一世真的没有办法推算!不过这已经是奇迹了!”

“难道我们几个是奈何桥上没喝孟婆汤的人?还是命运给了我们不同的存在?”肖泉莫名开始忧伤。

“表哥,”肖泉叫了陈衍一声又不再说话了。

“你是不是想问是否有办法化解?其实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非人力可以逆转,如同这时间!”

陈衍把彭彭用力拉了一把,看着他爬在那个妹子身上要倒下了,肖泉摇了摇头。

“他祖上不是曹道长么?肯定不是!”

“想这么多也没用,该来的始终会来!你看,所有的人不是开始往拢凑了吗?或许热闹已经在路上了!如何预料如何安排都无济于事!你若担心就好好保护!”

回到屋里,他们把两个醉鬼安放在沙发上,宝儿把两妹子扔在了彭彭床上。冲完凉她赶紧钻被窝,累,她只想躺着,随心所欲地窝在这片暖暖的温柔里。

结婚,这两个字又像一个大棒迎面而来。“不要等老子死了连个老丈人也当不上!”一想到这句话,她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痛,那是她最亲最爱的爸爸。

有时候她都想一闭眼随便找个男人结婚生子,可是一种强烈的排斥由心全遍全身,她就像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烦乱的思绪一直绕来绕去,全身散架脑子却异常清醒,干脆她一骨碌爬了起来。

自从注册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过,在这样的夜里她也真的意识到自己确实该考虑了。父母都上年纪了,弟弟的孩子也五六岁了,她就像是一个疼痛一个钉子摆在家里的客厅里,来人可见。

一个信息进来了,懒人。点开看了下,不理会。

并非她很在意别人的容貌,只是那张脸笑的让她有些不喜欢。或许太草率了,但真的不喜欢那个笑脸。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头倒在床上想蒙头大睡。

叮咚,一条信息进来了,微信和短信同时。

宝儿,加我好吗?

看着这句话,她举棋不定。

曹齐威的信息又进来了,我知道你没睡!

像你条件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应该这么辛苦,真的!很多人乖一点,思想少一点,依赖多一点会过的比较轻松,真的!

女强人和强女人都不适合你,在你坚强的外表下我还是看到了你心里的不安和脆弱!

或许你对我不认同吧!但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就是似曾相识的感觉,真的!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就像上辈子就认识你,就像一直在等你。

宝儿,我没别的要求,我知道你对我很陌生,但我愿意更换一种生活模式,全新的。请给我一点点时间和空间,至少别不理我,哪怕是一个呵呵!

看着这句话,她呵呵不下去了,他是真诚的,至少在此刻!

这么多年来,暗恋她的一直在暗恋,不知道是自卑还是不够喜欢,一直都是暗暗的。这么多年来,喜欢她的她全部直接转成了哥们儿,帮着别人一起追女孩儿。这么多年来,爱她的最终都知难而退,退到了软妹子的怀里。

他说的不错,倘若自己女孩子一点,或许小孩子都开始打酱油了。这么多年来,有车有房有存款有爱的的也有好几个,但她真的不知道倒底在犹豫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被归结为缘分,那自己的缘分究竟在哪里呢?究竟是谁呢?她很想月老直接告诉她,然后就直接去拿证就OK!

又一个信息进来了。早点睡吧,今天已经够晚了,晚安!

睡前说晚安,天亮说再见,呵呵,说过晚安就真的能晚安吗?说过再见就真的能再也不见吗?

本来只是累的慌,现在却是倦,深深的倦,无边的倦!或许真的是该给父母一个交代了。宝儿,你这次真的要认真点。

挑了两个鼓起勇气联系了,视了下频,然后就拉黑了。鼓起的勇气,下定的决心,在看了几张脸之后又全部焉了。

脸,并不要那么好看,但包含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至少要顺眼,至少要有眼缘。善恶气质气场修养经过时间的沉淀会在脸上,还有心胸和经济条件等等。

人们往往都会拿最好的一面放置人前,要在这些最好的一面中分辩真伪最终还是要靠感觉。哪怕《冰鉴》就摆在你面前一一对应,但最终还是要靠感觉。

两个人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一生n个365天,小至吃喝拉撒睡,大至一生的起起落落,完全的彻底的捆绑,包括共同的结晶。

想想这是一件多么美好,又多么可怕的事情。勇气和决心,哼哼,倘若没有爱,安全感和温暖支撑,他们很快就会退下阵来。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清香从门缝钻了进来。打开门,一个微笑,“宝儿,快洗洗吃早餐吧!”

看着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她的心里怔了下,不管怎么说买齐这么多花样和份数真需要耐心。

“肖泉,你们的房子真大,这栋别墅是谁的?”

“宝儿是房东!”

“宝儿?真是没想到,那我更没希望了!”

“嘿嘿,怎么,难道你认为自己有任何一点希望?”

“我不知道,只是这次我希望。”

“这次?大概仁兄每次见到一个差不多的女孩子都会这样说,都会使出浑身解数吧!”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难道你不喜欢?”

“天性风流多情种,处处留情觅芳踪!”

“你们再说什么呢?这么文?”宝儿拿起一盒粥和一张蛋饼,“谢谢你的早餐!”

“不客气!谢谢房东收留!”

“房东?”宝儿给了肖泉一个白眼。

“还好啦,总比彭喷子强!哪里姓彭啊,我看他就姓白,叫眼儿狼!”

章节目录 第24章 盛装 一个礼拜过去了,齐威几乎每天都借故前来,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等等。吃完饭肖泉接了个电话出去了,齐威和宝儿坐在客厅看电视。

“宝灵,你怎么对自己一点都不好?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呢?”

宝儿皱了皱眉,望着齐威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么近距离跟一个陌生男子讨论深层心理她真的很不适应。

“曹齐威,你倒底在说什么?搞什么鬼?”

“难道我的心你真的不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的那天我就爱上你了,我找种种理由想要接近你,哪怕只是看看你的背影也好!”

“我看你是琼瑶剧看多了,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宝儿气极了。

“你的脾气还是这样,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好一点,才能不那么委屈自己!”

“真是见鬼!”

她瞅着他看了又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这是一见钟情,还是想撩妹儿?看着他朝这边移动心里有些紧张,她抱起一个沙发垫子缩在那里。

他还在慢慢往这边移动,一伸手拉扯着宝儿的外套,宝儿失去重心一声大叫往后倒去。就在倒下去的刹那,她看见男子手上拈着一条长长的毛绒绒恶心的大青虫。

一声大叫,她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在把青虫扔出窗外的瞬间,他跌倒了。正好趴在她的身上,正好亲在她的胸口。

就在这时,门开了,三个人都呆了。肖泉根本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宝儿一脸通红,曹齐威别扭地笑了笑。

“你们想要亲热请回房!这里是公共场合!”冷冷地说完,肖泉直接进屋了。

“肖泉,你大爷,你爱信信不信滚!”宝儿气极了,冲到他门口拍打着。

“好,我现在就滚!好给你们腾地儿!干嘛要穿着衣服玩亲亲?直接脱了得了!”肖泉两眼冒火地走了。

“要去追他吗?”曹齐威有点小得意。

“滚!”宝儿双眼直冒火。

“宝儿,没想到你这么在乎他!他也这么在乎你!那你们两个干嘛不直接在一起算了!”

“滚!”

曹齐威悻悻地拿起外套,出门的时候他想再说几句,门却一下子被关上了。

累的慌,宝儿坐在门边心里倦极了。和肖泉相处这么久以来,她还第一次见他这么粗暴这么恼火。一直以来,他就像哥哥像好朋友在她生活中存在,她可以在他面前哭在他面前笑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

但他们之间也到此打止,不会也不可能再多一点点。可是今天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强烈呢?难道?她不敢想这个问题。按理来说她找到了幸福他应该高兴应该立即存钱给她送嫁妆,可是,为什么呢?

拨打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打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如此十多次之后,电话直接关掉了。看着电话,她有些慌了,肖泉这倒底是怎么呢?

下午她收拾收拾去大采购了一番,肖泉最爱吃的东西,最爱吃的菜……精心做好了一桌菜,却只是她和彭彭两个。

“呀,怎么都是肖泉最爱吃的啊!这家伙简直不知道好歹,简直没口福!”彭彭一边嬉皮笑脸一边大啃大嚼,吃了半饱之后他终于看到了宝儿的脸。

“菜烧的这么好你怎么不吃呢?肖泉没回来你没食欲吗?得得得,这桌菜好像全是肖泉喜欢吃的,难道?难道?你对他有意?哼,一直对他比对我好!”

宝儿把剩下的两个盘子挪到他的面前,微微一笑,“喷,继续喷!”

“嘿嘿,被我说中了吧?其实你们两个也挺配的,男才女貌!”

宝儿微微一笑沏了一壶茶,“你继续喷吧!”

“不喷了,太反常了,不喷了!我实在想不出暴力女变淑女是什么样子!”

“肖泉,你在哪呢?”

“有什么事吗?”

“嘿嘿,你今天可是浪费了宝儿的一番心意了!满满一桌子全是你最爱吃的菜!我都快撑死了!”

“那你多吃点吧!我在忙,挂了!”

看着电话挂掉了,彭彭来劲儿了,“果然有情况!你们两个都太反常了!”

宝儿端起茶望着窗外轻轻喝了一口。

看着钟都已经十一点了,肖泉还没有回来。拨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一次两次三次……五十次了,还是没有人接。

洗涑完毕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至于电视里播放的是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来,肖泉的点点滴滴在心头回放。她不时地傻笑着,那种熟悉和亲切,可是却没有心跳的感觉。

难道太熟悉了?真的就像家人一样?为什么从来没有真的去想过肖泉呢?其实彭喷子喷的也是实话,她和肖泉绝对的男才女貌,才子佳人,非常登对。为什么自己不试着发展一下呢?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想到这里,她突然长长吁了一口气,或许今年春节她就不用再独自面对那一群三大姑四大姨了。倒了一杯红酒,翻出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又去衣柜翻翻自己的衣服,又翻翻时尚淑女热卖网。

这个口红是要玫红的还是大红的呢?还是每个颜色都尝试一下?嗯,裙子,一定要买几套裙子,还要稍微艳一点,稍微性感一点。

瞧瞧自己的衣服,不是风衣就是开衫就是小西装就是牛仔裤。唯一的四套裙子也是职业装类型!难怪,哼哼,宝儿你自己说说你的女人味儿在哪里?碉堡,你压根儿就是一个碉堡!而且是老古董的碉堡!

看着网上的衣服,她不禁跃跃欲试。脑子里全是一套套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从来她都是到大商超精挑细选,此时此刻她竟然天马行空想入非非。自己一下子分裂成两个,一个造型师宝儿,一个村姑宝儿。

真是一念起万水千山,自己俨然成为一个置办嫁妆的恨嫁女。呵呵,真可谓待嫁女儿心!平日静若处子,此刻却动若脱兔。

刷,刷,刷,越来越起劲,越来越疯狂,这样的夜晚简直就是天堂。突然她竟然开始感谢那条大青虫,感谢曹齐威,感谢那个时间打开的门……

刷,刷,刷,七条裙子,十双丝袜,打底裤,打底衫,抹胸,两套化妆品……所有的物品似乎不需要经过试穿不需要经过试妆,所有的物品似乎完全量身打造。

夜,这是一个意念的夜,也是一个疯狂的夜,更是一个陷入疯狂不自知的夜……懵懵懂懂中,她似乎恋爱了似乎待嫁了似乎自己是个亿万富翁了……带着满足的微笑,她抱着本儿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突然惊醒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口水。看着站在面前的肖泉她突然脸微微一红。

“醒了就起来吃早餐吧!”肖泉去屋里换衣服了。

梦实在太美了,她还想再窝一会儿。一翻身她抱着枕头和毯子,一股清新舒爽的男人味儿……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肖泉的!她又抱着毯子深深吮吸了一口。

起床吧!她感觉自己飘飘欲仙,感觉自己元气满满,感觉自己青春重返……

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她知道这是他早上下去买的皮儿。咬一口,鲜香无比……

两人像平日一样吃早餐,像平日一样一起上班,只是所有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夜之间改变。下班没事儿她就订了电影票,肖泉买了水和爆米花。下班没事儿她就去逛商超,肖泉成了搬运工。

四天过去了,她的心情开始慢慢平静,终于从云端走到地面。看着这一堆裙子和化妆品,她一件一件地试个不停,一张张变脸变个不停。想着肖泉被亮瞎的眼睛,她就格格笑个不停。

“宝儿,你在笑什么?笑的这么怪异?”肖泉盯着她。

“有吗?我有在笑吗?”宝儿瞪大了眼睛摸着脸。

看着她的样子,肖泉苦笑了一下。原来恋爱真的会让一个女人改变,看着她傻傻的样子他不经又开始担心。曹齐威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不过是个多脚齐旋的王八蛋!

事情太突然了,最近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程曦,宝儿,都是那种单纯的傻女孩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仿佛他已经看到无数的箭朝着宝儿射来,遍体鳞伤。

而且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程曦竟有丝毫的挂牵和怜惜。在曹齐威的事情上他应该完全站在宝儿这边,事实上他却左右为难。看着宝儿饶有兴致,他却只能看着暗自神伤。一杯酒下去,花狐狸你倒底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25章 傻的可笑 路过金色年华,曹齐威和宝儿正在里面用餐,诺大的落地玻璃清楚地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看着宝儿的盛装,看着宝儿开心的样子,他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资味儿。

他决定不告诉她真相,既然已是两世情缘,三世相遇已是不可挡。至于程曦,慢慢揭开真相吧,或许不用揭,暴光是迟早的事情。安慰,善后,虽然不是他的强项,而今也变成他必须的担当。

继续朝前走,宝儿和渣男的笑脸却挥之不散。走到广场边,程曦的影子却突然映入眼帘。看着程曦和几个女伴儿开心快乐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难道看似弱不经风我见犹怜的小女孩儿就真的需要他的怜惜和保护吗?自己又真的是保护伞救世主吗?

“程曦。”

随着肖泉的叫声,女孩儿回过头来甜甜一笑。

“上次你想测算八字的事情想的怎么样呢?”肖泉突然很想帮她批八字,不合适趁早!这座庙也好这桩婚也罢趁早拆了更好!

“还没呢!我已经不想测了,我妈说了让我边走边看!”程曦轻松地回复。

边走边看,边走边看,确实很不错的处理方式。

突然他感觉一阵轻松,突然他又担心起宝儿,这个傻子从来都是一条道走到黑。草草吃完盒饭,他关上门又捧出了水晶球。

“倘若爹爹能认识花狐狸该有多好!”肖泉不禁自言自语着。

“茫茫人海啊!”

听着坤爹的声音他高兴极了,“爹,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可惜我不能够出来,我好想看看你!多亏了你表哥的灵符和凝炼金丹,我已经练成了隐身有术,已经可以躲避一些我对抗不了的力量了。”

“爹,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肖泉急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天机万变。我们如同上天的棋子,举棋之间都会有变,就算你表哥全部算准全部计划也一样无济于事!在这阴阳之间,在这三界之间,在这众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不可知的变数!”

“爹,命运的轮子已经启动,前面的路我和表哥也无能掌控!”

“坤儿,我需要开始练功了。凝炼金丹的力量已经注入我的躯体,我需要把他们纳为己身。”

“那什么时候才能跟你说话?”

“我也不知道!练功期间我就自动屏蔽了所有的一切心神,只有全部吸纳之后才能启开意识!”

“爹,你赶紧练功吧!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肖泉轻轻将圆球放回原处。

“表哥,我爹今天跟我说话了。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早点出来吗?”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坤爹是秀才出生又长在湘水,根基很牢悟性很高,我相信他能够自救!”

“曹齐威可能真的是花狐狸!宝儿怎么办?”肖泉沮丧极了。“他和宝儿已经谈恋爱了!”

“这么快?边走边看吧!”

又是一个边走边看!肖泉更加沮丧了。边走边看,我要怎么边走边看?看着宝儿一脚踏进火坑而不救吗?可是不边走边看又如何?跑去告诉宝儿那是三世花狐狸,那是魔烟采花?

不要说宝儿,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也都不会相信。呵呵,边走边看吧!不边走边看他又能干嘛?

门终于开了,他们终于回来了。

看着笑脸如花一身盛装的宝儿,他感觉突然不认识了。那个外表冷傲内心柔软真实简单穿着仔裤会扯着嗓子吼的家伙去哪呢?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他笑笑就准备回房了。曹齐威却叫住了他。

“肖泉,你误会宝儿了。其实那天我是不小心,是想帮她捉大青虫,隔壁院子里爬过来的!”

“不用解释了,了解的挺清楚的嘛!”肖泉淡淡地说着。

“好啦,我买了提拉米苏回来,肖泉你快去洗手吧!”宝儿快乐地说。

“不用了,我刚正准备出去,表哥让我给爹买点东西!”

“好吧!早点回来哦!”宝儿把外套递给他。

肖泉笑笑,看了曹齐威一眼就出去了。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满脑子都是宝儿和曹齐威的事情,似乎他看到了他们正在拥吻。

哼哼,自己不出来杵在那里当电灯泡干嘛?想到这些他不禁好笑,难道自己在吃醋吗?走到一扇玻璃前,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继续往前着,肖泉赶紧揉了揉眼。曹齐威和程曦正在一家服装店。看着程曦穿着一件漂亮的长裙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他真的很想冲进去把她拉出来告诉她真相。看着曹齐威付钱,看着程曦在他脸上甜甜地亲了一口,他感觉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一阵风过,他竖起衣领低着头往前走。最近烦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甚至想回到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呆上一阵子。打开朋友圈,他想发一个说说渲泄一下,打完字他立即又删掉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忒矫情。

一个人坐在烧烤摊边喝着酒,他开始后悔了,或许根本就不应该让他们认识。想想自己上次和他们一起吃烧烤的情形,他又狠狠地喝了一大杯。

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刚进门他就傻眼了。曹齐威正坐在客厅里和宝儿有说有笑,两人一边吃烧烤一边看电视。

“肖泉,你终于回来了!齐威买了宵夜等你呢!”宝儿跳起来准备帮他拿餐具,却不小心踩在了自己的长裙子上。

看着宝儿红着脸从曹齐威的怀里挣扎起来,他的眼睛简直要暴了。

“宝儿,摔疼没?让你不要穿这种人字拖!”听着曹齐威的声音,他的血管都要暴了。

渣子,刚刚和程曦拥抱,现在又在宝儿面前献殷勤!

看着她委屈地揉着脚,他很想走上前去像往常一样贴个创口贴或者揉揉。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已经没有那个权利了。

“我刚吃过了,你们吃吧!今天有点喝多了,先睡了。”肖泉说完就去自己的房间了。

看着关上的门,宝儿有点郁闷有点心塞,第一次这么不关心她。难道要他当着齐威的面帮她揉脚吗?何况又没出血又没扭伤。难道他吃醋呢?想起上次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她突然傻笑起来。

哼,就看他能忍多久?这种事情总不能自己先开口吧?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子,再说大家又都住同一栋房子。万一他不喜欢自己呢?就算没有万一那以后怎么相处呢?

宝儿还在托着下巴傻笑,无心插柳柳成荫,柳暗花明又一村。甚至她都听到了七大姑八大姨们夸赞的声音,看到了爸爸脸上舒心的笑容。

“宝儿,在想什么想的这么着迷?”曹齐威粉粉地望着她。

“没什么!”宝儿收起笑容,可是笑容还是在脸上荡漾。

“宝儿,你笑起来真美!”听到这句话,她的脸微微一红。

“你害羞起来更美!”曹齐威的眼睛更粉了。

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娇羞如花,一个春心荡漾,愤闷的心在他的胸口满胀,堵的慌。

洗涑完毕,他瞅了眼时间,快十点半了。这家伙还不走?难道要留在这里过夜不成。再看一眼宝儿,他觉得无比艳俗。以前的清新仙灵之气已经不见了,以前独立明亮的眼神也不见了。

“宝儿,早点休息吧!睡前放盆热水把脚泡泡,别在穿细高跟了,累的慌!”看着她脚上两块红色的皮肤,他恨不得把那细高跟扔出窗去。

“那都是新鞋,专门配裙子的,不然不好看!你看看,她们的恨天高才真是高真是细呢!”宝儿调到娱乐频道。

肖泉把电视啪的一下关掉了,铁着脸进屋去了。

“呀,我表弟下逐客令了啊!宝儿,你们明天上班,我先回去了。”曹齐威笑笑出了院子。

“肖泉,你睡着了吗?”宝儿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她悻悻地回屋了。本来她鼓起勇气决定豁出去问清楚他的想法,现在她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关上了门。

夜,很静。肖泉在床上翻来翻去,随着酒劲儿起来,他翻的更厉害了。他恨不得立即跳起来把宝儿抓出来告诉她真相。刚走到宝儿门口,他又转身回去了。

打开门看着肖泉关上的门,她郁闷极了。难道真的这么难说出口?真的这么难开始?

天亮了,所有的一切又恢复如常。脱掉裙子,宝儿仍是独立决断自信的职业人,仍然是那个眼睛明亮镇定自若像风一样的女子。可是在生活中她为什么就这么不知所措呢?

章节目录 第26章 亲妹妹 彭喷子回来了,房子里又热闹了了。这次是他请客,带了很多家里做的菜。看着满桌的菜,肖泉一点味口都没有。

“宝儿,肖泉,跟你们商量个事儿。一人借我两万,下周我有急用!”彭彭有些难为情地搓搓手。

“就说嘛,非奸即盗!”肖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什么事啊?早说嘛,前几天我狂刷了三万块,只剩一万存底儿了!”

“狂刷了三万?”肖泉一愣。

“是啊!买了一堆东西啊!”宝儿红着脸笑了笑。

“你这个蠢傻女人!”肖泉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就回房了。

看着肖泉回房,他们两个对看了一眼。

叮咚,彭彭微信响了。四万块,彭彭嘴唇颤动了一下收了钱。

“谢谢你!我一定尽快还给你!”彭彭夹了一块土鸡放进肖泉的碗里。

肖泉嗯了一声埋头吃饭了,三个人都默不吭声地吃着饭。彭彭这次肯定遇到事了,否则不会这么反常,只是别人不说他们也不好多问。

饭间,肖泉望了宝儿几眼。这个傻女人,真不知怎么说她了。不管他是不是花狐狸,这次我一定要把真相暴出来,一定要!

“明天我请客,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一起放松一下!”肖泉边说边打电话定位置。

“宝儿,你叫上曹齐威!”他一边说一边往里屋走。

“肖泉,最近,最近我不回来住了,要回家住一段时间,明天我就不去了。等我从家里过来我请大家吃饭!”彭彭一改往日嚣张的气焰。

“彭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宝儿紧张地问。按照他的脾性,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事,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彭彭挤出一个笑脸。

“已经定好了,明天六点准时在福满堂!”肖泉从房里出来了。

大家都没有话说什么了,吃完饭各自回屋了。

福满堂的包间里,宝儿和肖泉安静地喝着茶。瞄了几眼,肖泉还在喝茶,一脸的沉静。凭着敏锐的感觉,她觉得一定有事情,可是她真的猜不出有什么事情。

门开了,曹齐威进来了,他笑眯眯地拎着两瓶酒。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肖泉紧紧盯着曹齐威。看着程曦弱柳拂风似地走进来,他的脸色一变马上又恢复了笑脸。

“程曦,你也来了!过来坐!”他站起来让两个女孩子坐的近点。

“程曦,你也来啦!”宝儿看了肖泉一眼,微微一笑。

“你们认识?”曹齐威突然变得有点严肃。

“是啊,她是王阿姨的宝贝女儿!王阿姨放了好大的照片在她桌上。”宝儿帮程曦倒了一杯茶。

“这世界真是小啊!真是有缘!”曹齐威一边给她们倒酒一边闲扯。

席间,他左手右手齐发,把两个女孩儿照顾的很周到,所有的一切包括细节都丝毫不差。肖泉坐在那里呆呆的,反而被曹齐威照顾着,他心里别扭极了。

宝儿把他的小碟小碗都要堆成小山了,他却没有丝毫味口。原本想让他原形毕露,想让宝儿瞧出端倪,可是这个傻女人还在帮着人家照顾人家的女朋友。

再看程曦,一脸的甜笑,弱弱地傻傻地享受着他们两个的照顾。或许羞涩地傻傻地甜甜地就是一副最好的招牌,沉默不语却心安理得。

肖泉很想摊开来说,可是看着宝儿他却如鲠在喉,他不知道摊开了会怎样。呵呵,都是大人了,一些事情需要她们自己自觉,否则说了也没用。

有道是,捉贼捉脏,捉奸捉双。突然他觉得自己也挺好笑的,竟然花钱请他大献殷勤占尽风头,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弱太软。

吃完饭,曹齐威送他们两个回来,然后送程曦回去。

看着车慢慢开走,肖泉郁闷死了。一直骂宝儿蠢傻,其实他自己也一样蠢傻。要他亲手揭开真相,把两个傻瓜打进地狱,让宝儿狼狈不堪,让程曦眼泪涟涟,他真的做不到。昨天才下的狠心,等到要去实现的时候才发现是那么的难。

“宝儿,你觉得曹齐威这人怎样?”一边上楼他一边问。

“挺好的呀!细心,体贴,开阔,”宝儿还准备继续描绘着。

“原来你们女人都喜欢这样的啊!我真没觉得他有什么好,就一采花大盗!”

“哈哈哈哈,”宝儿快笑喷了,“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你别把我和他扯一块儿,夜路走多了终究会撞鬼的!”

“你不是已经撞到了吗?”刚说完她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刚也只是随口一说!我掌嘴!”

看着宝儿轻轻地掌了自己一嘴巴,他也跟着一起呵呵哈哈地笑了。

“宝儿,不熟悉的人一定要弄清楚别人的底细,至少要深入了解,不然被人卖了还不知道人家住哪儿呢!”

看着肖泉一本正经的样子,宝儿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倘若要被人卖了,我一定告诉你,你一定要救我啊!”宝儿半笑着说。

“你这个蠢傻女人,一定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知道吗?”肖泉认真地盯着她。

看着他转身上楼,宝儿心中一暖,他这是在吃醋吗?

请客之后,曹齐威来的更频繁了。如此三番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进这个院子,肖泉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老兄,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你想追宝儿吗?那你为什么不去洗手间照照镜子呢?”肖泉发飙了。

“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宝儿?我们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你以为你是谁啊?”曹齐威也毫不示弱。

“我一直把宝儿当作亲妹妹,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吗?”肖泉指着曹齐威的鼻子,破开嗓门吼了起来。

门开了,宝儿僵在那里默不作声,眼泪一直在眼眶里面转来转去。亲妹妹,原来我在他心中是这样的角色!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原来全部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站在门口,她呆呆地看着肖泉,她不生气也不难过,只是感觉莫名地失落。

“宝儿,没事,我们只是有些不同的意见,没吓到你吧!”肖泉赶紧走过来,他想把她拉进来,她却丢下手中的袋子转身就走了。

“宝儿,宝儿!”曹齐威也跟了出来。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静!”她回头对肖泉说。

“我和宝儿的事情拜托以后你不要管!就算是亲妹妹又怎样?你又不是她亲爹!”曹齐威指着肖泉的鼻子说道。

看着他们的背影,肖泉傻呆呆地坐在院子门口,看着天上飞过的小鸟他无比地羡慕。其实自己身上或许根本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背负,那么自己身上背负的又是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的三世命格?那么就让这一切统统见鬼去吧!

走回院子,他收拾好行李,写好了请假条,他准备请两个礼拜的假。反正所有重要的工作上周已经全部完成了,其余的事情办公室里的人完全可以处理,再说不是还有宝儿吗?

拿着背包,他来到了机场。看着身后熙熙攘攘却又空无一切,原来他是如此的孤单。

看着肖泉的请假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找来一个箱子把那些裙子和恨天高还有化妆品等等物品全部都封存了起来。躺在沙发上,看着院子外面的大樟树,她很平静也很疲倦。

曹齐威的电话进来了,她没有接。曹齐威来到院子外边,她没有开门。这个人压根儿就是因为肖泉他们而存在她的生活中,现在她根本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并不是她现实,而是想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躺在沙发上看着阳光穿过,静下心来看着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走过的路和心情,她简直想要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她一直认为的吃醋完全是因为肖泉想要保护她,是肖泉误会她在和曹齐威谈恋爱!呵呵,傻子,真是两个傻子!

而自己真正平静下来才发现她对肖泉真的也只是亲哥哥的感情。肖泉走了三天了,她不难过不受伤只有牵挂只愿他快乐。呵呵,这个傻小妞,或许是真的想恋爱了,也或许是太在乎家人的期盼了,这一切说出来或许就是个笑话。幸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打住,那么就让一切恢复正常吧!

章节目录 第27章 撞见 这些天,她没有再和曹齐威见面,也没有和肖泉联系。只是默默地收拾好院子,做好肖泉的辅助工作。肖泉每天去菜市场买蔬菜水果,再去对面的健身房出汗,再回家美美地睡觉。

一周过去了,看着自己手机上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他都觉得自己是沙漠上的仙人掌。看着电话看着宝儿的图像,“傻瓜傻瓜傻瓜,”他不停地用手指戳着那个图像。

不用想他也知道宝儿不是不理他是不想吵他,是想给他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不知道她和曹齐威怎样呢?明明表哥说了边走边看,可是这才刚上路他就等不及了,就看不下去了。

如果宝儿的劫难真的必不可少,那程曦呢?至少可以尽可能地减少伤害。甚至他觉得自己跟小孩儿似的幼稚,竟然想以三人相处来让她自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极了。

一边跑一边流汗一边回想,他决定回去。这一个多星期他心里放不下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宝儿和公司的事。冲完澡,拎起包他就来到了机场。经过这几天,他心里很平静,甚至不再恐惧而是期盼。要来的总是会来的,是躲不掉的。他对着自己微微一笑,打开玻璃门就上了回家的车。

一进院子他就闻到板栗炖鸡的香味。打开门,屋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如往常。走进厨房,汤锅正煲着,看下时间二十分钟后才能好。他敲了敲门,宝儿和彭彭都不在。难道今天是和曹齐威共餐?不知道这些天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收拾完毕他干脆直接进屋去了,躺在床上睡意全无,他甚至很想抓着曹齐威打一顿。一个小时过去了,宝儿回来了。厨房里炒菜的声音,鸡汤的香味扑鼻而来,把他的食欲也勾了起来。就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又开了,很显然曹齐威来了。

“宝儿,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红酒,正好!”果然是曹齐威。

“这什么汤?怎么这么香?”听到这里他感到无比厌烦。

“宝儿,这汤真香!谁娶到你绝对是千年修来的福气!这真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真是内外兼修啊!”

“曹齐威,你的嘴巴真甜,你哄女孩子真的是有一手!是不是很多女孩子都被你迷的七荤八素呢?”

“你不就没有被我迷住!”曹齐威叹了口气,“看来我的魅力不够啊!不然这么多天也不会不理我!”

“你和肖泉倒底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问这?其实我就在认识你前几天认识了肖泉,当时他和陈大师正在用仪器找人!”

“其实那仪器就是我叔叔家的,其实我叔叔比陈大师厉害多了,特别是祖传秘技。”

“锁灵功?”

“你怎么知道?”

“看电视看的!那你会吗?”

“说来话长,我祖上有个规定不传我们这支。”

“难道你们这支就不是祖上的后人?”

“怎么会?你真会说笑,是偏心!”

“哼,我叔叔还说什么会有什么对头来清算,真要是有对头最好早点来。”

“对头?难道你叔叔跟人结了什么仇?”

“怎么会结什么仇?不过就是看风水的时候要么抢了别人的好风水,要么让别人去了坏风水,再不就是有人比他的道行深。”

“你叔叔不是有独家秘笈吗?还怕谁?”

“那独家秘笈也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用,但是道术就不一样了。听我爸爸说他祖师伯才真的厉害,听说湘水当年就属他最强!”

“那你会不会道术?会的话教教我!”

“我哪里会什么道术,只是小学了一点点相术,皮毛而已!”

“其实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和肖泉和好的事情。肖泉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可能对我们有些误会,我不希望大家因为误会而弄的不开心。”

“是很不错,他误会我们在谈恋爱。哼哼,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你别这么说!”

“那你是说我配的上你?”

“你就别闹了!说正经的,等肖泉回来我请客,大家消除误会,我可不想因为我而使得大家不开心!”

听到这些肖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听到曹齐威的声音也没那么刺耳了。如果宝儿没有和他谈恋爱,那那几天倒底怎么啦?一想到她穿着性感的长裙踩着细细的恨天高,他就有点不适应。

伸伸懒腰打了哈欠揉揉眼睛,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你今天不要上班吗?”路过客厅他问宝儿。

“今天公司后台断电检修,上午都去前台帮忙,下午休息。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我好做饭啊!”

“这不是现成的吗?只是打扰两位了!幸好没有摆蜡烛!”肖泉挪了下椅子。

宝儿赶紧拿了副碗筷,给他乘了一碗鸡汤。

“摆什么蜡烛啊?本来打算你回来了请你们两吃顿饭化干戈为玉帛!”

“干戈玉帛?”肖泉一边喝汤一边斜了曹齐威一眼。

“肖泉,你误会了。我是有心追宝儿,可是我知道我追不上,她心中的人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曹齐威也斜了他一眼。

“我知道,是谁?”他扫了曹齐威一眼,也扫了宝儿一眼。

“难道你不知道吗?”曹齐威一脸的鄙夷。

“算了,你们就别在这里瞎猜了,我心里的人还没有出现!”宝儿看着他们两个一本正经地说。

路过平和堂,他准备进去买点蛋糕。刚走到西饼屋前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娇小,纤细,柔弱,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再配上甜甜一笑和红团团的害羞,一笑一颦总让人想要疼惜。

虽然他知道他不爱这个女孩子,就是那种单纯的好感。咔嚓,他拍了张照片就转身离开了,至于为什么要拍照片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倒底是为什么。

买完蛋糕他就直接回家了,一进门他就呆住了。几个人冲上去或抱抱或握握手,满满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一个大大的蛋糕,两支他最爱的红酒,一套他看了舍不得买的衣服,一把星月宝剑,还有一个粉粉的小盒子……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些礼物是谁送的。就在他准备吹蜡烛的时候,一大块蛋糕刷地下扣在了他的脸上。看着他满脸的白白,大家咔咔咔立即拍了几张。门铃响了,他们坚持让他去开,顶着满脸的白白把快递吓了一大跳。

电话响了,“哥们儿,生日快乐!又长了一岁了,加油哦,争取今年能吃到你和宝儿的喜糖。不能亲临很是遗憾,生日快乐!别像我……”

电话挂了,他怔怔地站在那儿。很明显,他的声音很低落。

“是彭喷子吧?哼哼,真是难得他这么细心!确实太阳打西边了!”

听着宝儿的调侃,他只是笑笑,彭彭倒底是怎么呢?别像我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么说?难道他也喜欢宝儿?

肖泉看了看宝儿,她跟个傻子似的乐呵呵地在厨房忙来忙去。全部都是他最喜欢吃的菜,有几道特别的费工夫,她平常很少做的。

陈衍和曹齐威笑呵呵地让他去试新衣服,穿着新衣服,拿着星月宝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有些掉眼泪。

此时此刻他好像又回到了很小的时候,温暖的感觉在他的脸上和心里满溢。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眷恋这个组合大家庭了。

“这个是程曦送你的,你看人家多好!我拿蛋糕时碰到她,她知道是你的生日特意买给你的,她说今天她加班就不来了。”

加班?他拿出手机翻了一下,那张甜蜜的脸笑的花一样正在对面男子喂的东西,那个人肯定不是曹齐威。他望了望曹齐威,删掉了照片。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照,又为什么要删。不管是什么状况,他觉得自己和曹齐威此时此刻都是一个笑话。

吃完饭,宝儿提说要看电影。曹齐威笑了笑,说要和师傅学道,早就帮他们定好了票。

一部爱情片,他买好水准备进场,却又看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程曦依偎着男子有说有笑地进了另一个片场。

“宝儿,假如一个人同时和多个人谈恋爱会怎样?”

宝儿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也喜欢三妻四妾七十二妃?”

“我才没那个癖好呢!多累呀!”

“是啊,多累啊!”

看着宝儿盯着幕布愁愁笑笑,他摇了摇头。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这样就感动?

电影结束了,宝儿一声大叫,“程曦,程曦!”随着宝儿的眼光,程曦很快松开男子的手跑了过来。

“对不起啊,肖泉。本来今天想陪你过生日的,加班太忙了。刚闲下来我表哥又拉我来看电影。”

“没事儿,肖泉才没怪你了,还说你的礼物很漂亮!”看着肖泉有点愣,宝儿赶紧替他说道。

肖泉笑了笑,说要早点回去,还要和表哥商量事情。程曦便依依不舍地和他们告别了。说话期间,那男子始终站在五米开外,微笑着看着她。回来的路上,他有些郁闷。倒不是撞见程曦和别的男子亲密,而是撞见了另一个程曦。

章节目录 第28章 宝灵 “宝儿,你有几面啊?”突然他安静认真地看着宝儿。

“我有很多面,每一面都像钻石一样耀眼!”她拿起娃哈哈放在眼睛上,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肖泉微微一笑,也拿起娃哈哈放在眼睛上,两个人透过瓶子看着对方笑的呵呵哈哈。

拿开瓶子,他又想起彭彭的话。讲真,和宝儿在一起的日子是他最开心最温暖的日子,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温暖。

一不小心,水洒到了新衣服上,他赶忙擦了擦。

“不就是新衣服吗?跟小孩子似的!”宝儿递过纸巾给他擦手。

“我亲妹妹送的怎么能不紧张?”肖泉一边擦手一边说。

听到这句话,宝儿的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脸上。回想前段时间的蠢傻,她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了。

“我们回去吧!有些困了!”宝儿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好吧!”肖泉一扬手一把把她拽进了车里。

刚进门,肖泉敏锐地发现陈衍的表情异常严肃,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肖泉,很可能,很可能曹齐威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花狐狸。”听到这句话,肖泉脸僵在那里了。

“前些时间你不是说他在和宝儿谈恋爱吗?现在进展怎样?”

“或许这就是个误会,都已经说开了。他怎么会是花狐狸呢?他明明是曹道长的后人,怎么会是花狐狸?”肖泉沮丧极了。

“你知道吗?今天曹齐威唤醒了坤爹!”陈衍拿出圆球。

“什么?不可能!”肖泉拿过圆球仔细地看着,叫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反映。

“你不是说他能唤醒我爹爹吗?”肖泉望着陈衍。

“今天我又帮他批了八字,还是只能批出两世。既然基本上已经确定他是花狐狸,他和宝儿的事情是迟早的,阻止也没有用。你也不要太担心,太担心也没用,我们只能见招拆招了。”

“表哥,曹齐威说他叔叔的道术非常厉害,锁灵功只有他叔叔会,他叔叔还说会有一个大对头回来。难道我们真的就像棋子,真的会有注定的宿命吗?”肖泉很无奈地看着陈衍。

说话间,圆球有开始发声了,声音低沉而苦痛,仿佛就像见到了一个不可战胜的恶魔。

“爹爹,爹爹,”肖泉捧着圆球开始呼喊,可是圆球什么反映也没有了。

“不用喊了,坤爹根本听不见。现在凝炼金丹的元气已经注入坤爹的体内,他必须进行完全的接纳。倘若没有意外他应该是沉静在自己修炼世界,根本不会被任何事情所打扰,唯一就是花狐狸,因为他是为了破除魔烟而去的。”

“可是我前几天和曹齐威闹僵了,就因为以为他在和宝儿谈恋爱。明明他和程曦在一起,不知道还有多少呢!那宝儿怎么办?你以为这是旧社会还可以三妻四妾啊!”

“花狐狸不就是这样子吗?否则还叫花狐狸吗?所有的缘起缘灭恐怕都要在这一世了结,都要在宝儿身上了结。”

肖泉把圆球放回原处,无精打采地回到客厅。宝儿的门虚掩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轻轻走到门口,这家伙不知道在和谁聊天,聊得这么欢畅,简直就像她在写文案时一样专注。

他轻轻敲了敲门,“宝儿,水果要吃吗?”

“你端一份给我好吗?谢谢!”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邀请进她的房间,简直是破天荒!这使得她更加想知道她到底是在和谁聊得这么热火朝天,难道是曹齐威?

走进房间,他赶紧瞟了一眼电脑。

“宝儿,我还没有一下子看过这么多照片,特别是上班的时候!”还附带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照片上的你好可爱,我很喜欢!”

懒人!肖泉甚至很想去移动下鼠标,但是他克制住了。懒人,懒人到底是谁?

“谢谢你的水果!”宝儿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这根本不是她的作风,平常碰电脑的时候她根本就不会碰吃的,肖泉更加好奇了。

“这谁呀?你们聊得这么欢畅?噼里啪啦的!”

“我大叔!”

“噢!”

肖泉突然没那么紧张了,他往出走顺便扫了一眼宝儿的房间,跟他的差不多。这个丫头,真是连房间都没有女孩气。突然他想起了程曦,那个全身粉嫩娇小玲珑说话柔柔羞涩的甜甜。如果真的要相比,人家才是真正的软妹子,宝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汉子。

一个钟过去了,宝儿终于出来了,一种舒畅的感觉在脸上漾来漾去。

“宝儿,你谈恋爱了吧!看你的表情!”陈衍喝了一口茶。

“我也想啊,或许一念起万水千千山,一念灭苍海沧田!”宝儿喝了一口茶。

“好啊,等你找到对象了别忘了请我给你们批八字啊!”陈衍笑呵呵地说道,“我不会收你们的钱的!”

“哼哼,好啊,可能那有得等了。”她调皮一笑。

端着茶她又进去了,肖泉的脖子伸的长长的,却只能看到屏幕上一亮一亮的。

“肖泉,以后她和曹齐威的事情我们尽量少掺合,只要暗中保护好宝儿,跟进事情的进展就好了。”陈衍认真地看着肖泉。

肖泉点了点头,喝了口茶久久地望着窗外。

这几天有事没事肖泉老给曹齐威打电话,约饭,约影,约喝茶。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宝儿笑的呵呵哈哈,“难道你们是同志吗?”

“既然暴风雨要来就让一切来的更猛烈些吧!”肖泉展开手臂,“我是一只勇敢的海燕啊!”看着他滑稽的样子,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周末,三人一起到了神龙庙,肖泉悄悄地带上了坤爹。听说这个神庙是一个很有灵性的地方,但是比较邪恶。

传说有一条恶龙曾经在湘水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一直到给它建了庙之后它才有所收敛,安心享受来来往往的香火。这条恶龙虽恶,但是对对于往来的心愿却是毫不吝啬,渐渐也深受湘水老百姓的喜爱。

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往来很少。看着神龙肖泉诚心地许下了两个心愿。

“肖泉,你不会真的相信这神龙传说吧!”曹齐威斜斜地望着神龙的眼睛撇着嘴说道。

“为什么不信?既然来到这里,至少此时此刻的心是虔诚的!”肖泉仍然闭着眼睛轻轻地在心里跟自己说着话。

曹齐威则咔咔咔对着龙眼拍了几张,突然一道强光猛地射到他的眼睛里,一阵刺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

“曹兄,你不是不相信干嘛这么虔诚?还鼻涕眼泪一起流?”肖泉拿出纸巾递给他。

看着曹齐威的手摸来摸去就是拿不到纸巾,肖泉有些慌了。“宝儿,宝儿,快点过来!”他着急地冲着门外喊道。

听到喊声,宝儿快步走了进来。“我在神龙庙,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一会打给你!”看着肖泉着急的样子,她匆忙挂了电话。

“肖泉,怎么呢?”宝儿已经走到了身边。看着曹齐威通红的双眼,她吓了一大跳。

仰起头,她又吓了一大跳。那条神龙正炯炯有神地瞪着她,眼神无比的愤怒却又无比地幽怨。就在这时宝儿的电话又响了,她接通电话的一瞬间,一道强光又射了过来,肖泉眼疾手快赶紧站在宝儿的面前。

“曹兄,你感觉怎样呢?这个地方怎么这么怪异呢?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这个地方真的有那么邪恶吗?”

曹齐威一直闭着眼睛,“我没事,只是眼睛刚进了沙子了。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你扶我过去吧!”

“宝灵,为什么?为什么你就非要跟着我大哥呢?难道你不知道我大哥一直在外边沾花惹草吗?难道我对你的心你真的不知道吗?”

就在这个地方,朦胧的月色让整个庙宇感觉更加神秘更加恐慌,一个男子双手紧紧抓着一个女子的肩膀。

“我已经和你大哥定了亲,难道你不知道吗?”女子把脸别向一边。

“就在昨天,昨天他还在调戏学堂里面的小芸,我亲眼看见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每次你都找一堆理由和借口来替他搪塞,可是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的心真的都在你身上吗?”男子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要紧紧抱着她。

“你不要这样,我将来是你嫂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女子的眼泪顺着眼角扑扑地掉落下来。

“我们可以一起走,一起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保证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全心全意对你好!”男子还在试图将她拥在他的怀中。

“倘若你还要再说这样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你大哥是有些小毛病,但是我相信他会明白过来的。”女子挣脱他的手快步出了门。

“宝灵,宝灵,”偌大的殿堂里只剩下绝望的呼喊和回声。

章节目录 第29章 懒人 已经是第三次听到爹爹发出的痛苦的声音了,肖泉这次真的不再怀疑了。他决定好好帮他们结束这三世之苦,既然是要来的,怎么排斥怎么躲避都没有用。

“曹兄,你现在好点了吗?”肖泉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曹齐威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看着一个男子慢慢地走了进来。

“你真的很爱她吗?真的想带她远走高飞吗?”男子侧着身望着神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着。

“你若真的爱她又为她做过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婚期在即吗?你想方设法把她带到这里在这样的夜晚,你知道如果别人发现会怎样吗?”男子还是侧身望着神龙的眼睛。

“那我该怎么办?”男子也望着神龙的眼睛,眼里满是无奈。

“倘若我认识她在先,倘若我不是庶子,倘若我能再勇敢一点。”男子还是望着神龙的眼睛。

“倘若,那里那么多倘若?”男子转过身望着他。“倘若你真的爱她就好好保护她,或许以后的日子她真的很难过。”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男子怔怔地望着他。

“我只不过也跟你一样看着大少爷天天寻花问柳而少奶奶却死心塌地心里非常不爽。”那个人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难道你也对宝灵她,”男子认真地盯着他。

“我那里敢有那个非分之想,只是看着少奶奶哭着跑出来怕出什么事情,才跟出来看看!你也知道少奶奶平日对我们下人很好。”

自从第一眼看到宝灵,他的心就暗暗地动了。他一直记得那天老太爷把他们全部都叫到一起,突然门口就噼里啪啦地想起了一阵阵鞭炮。等他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了院子里面。

阿婆轻轻撩开轿门,一个温婉秀丽的女子轻轻走了出来。那身葱绿色的裙子衬得她的肌肤胜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一株青翠欲滴的兰花。她轻轻地走进来对着老太爷轻轻叩了几个头,微笑着站起来走到老太爷身边轻轻地扶起了他。

“爷爷,”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听着她的清脆温润的声音,看着她灵秀明亮的大眼睛,就在那一见他的心从此就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她被爷爷安置在西厢房,配了一个阿婆和一个丫头伺候她。可她却待她们跟自己的亲人一样,丝毫没有任何架子,整个曹府上上下下都很喜欢她。听着她的名字,他满心欢喜。

听他娘亲说,宝灵原本是大户人家出生,而且宝灵家是他爷爷的救命恩人,在两家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现在宝灵家道中落,双亲已去,老太爷就把她接到府里来了。

当他娘亲说宝灵是他哥哥的未婚妻时,他的心就凉了。或许就是那一见,那一眼,仿佛很早以前或是专门就是为了等她的到来,阳光下那株兰花。

“齐威,你怎么啦?怎么一直不说话,如果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吧!”宝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突然他浑身一颤,仿佛触电一般。“宝儿,我没事,只是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阳光下的兰花。”

曹齐威抬头看着宝儿,突然他认真地盯着她看着,“宝灵,”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难道我脸上有字吗?没事的,我不害羞,你就认真地看吧!”宝儿又把脸往前凑了凑,微微一笑,口吐如兰。

突然间他又醉了,醉倒在这兰花间,或许那就是个梦,一个看电视剧看多了的梦。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望着那双炯炯有神的龙眼,他真的觉得那根本就不是梦。可是,那不是梦又会是什么?

他休息期间,肖泉已经在神庙中晃了一圈,他特意拍了几张龙眼。刷刷两下,朋友圈里面进来了两个信息。

“肖泉,你怎么会有这个龙眼?”陈衍的信息进来了。

“我们在神龙庙!”肖泉又拍了张大殿整体。

“真是错失,哎!”看着表哥的感叹,他说下次一定带他来玩。

同样,曹齐威也刷刷发了朋友圈。看着他们的朋友圈,宝儿把他们的胳膊一扯,咔咔两声,三张笑脸就定格在龙眼边。

曹齐威很喜欢,竟然把它设置成朋友圈的封面。

三个人一起来到湘水最清净但最美味的饭馆,百年老字号,里面所有的摆设都一如清朝年间。看着清式做法,配着请清式吃法,曹齐威揉了揉眼睛,好像眼前就是阳光下的兰花。

“宝儿,倘若你要是再配上清朝的服饰,我敢说绝对艳压群芳,倾国倾城!”

“难道我穿现装不美吗?”宝儿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只是我觉得你要是穿上清装穿上旗服肯定更加漂亮!”

“是啊,宝儿。我也觉得,不知道你留起长发会是什么样子的啊!”肖泉帮她加了一筷子菜,“我想肯定更加温婉柔美吧!”

“你想说我是女汉子你就直说呗,我知道你们都喜欢程曦那样的。”宝儿撇了撇嘴巴。

突然,肖泉和曹齐威对视了一眼就不再说话。

“对了,肖泉,你上次不是觉得人家程曦挺好的嘛,你干嘛现在都还没有行动啊?我红包都要准备好了!”宝儿瞪大眼睛望着他。

肖泉看了曹齐威一眼,“你瞎说什么啊?只是觉得那女孩子很温柔很甜美,挺好的啊!”

“你看看你的脸都红了。呵呵,大家都认识,要不赶明我从中间帮你们牵牵线可好?”肖泉正准备说话,谁知她又转向曹齐威,“你说是吧?”

看着曹齐威一脸的尴尬,肖泉无语的摇摇头,这根本就是个傻瓜!

从神龙庙回来她赶紧打开电脑,在几番神聊之后她竟然有些异样的情动。

“宝儿,在吗?”

“宝儿,两天没跟你说话了,真的很不习惯!”

看着这两条信息,她的心开了。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只看到过那张脸,那张自己曾经并不重视的脸。那天删掉信息之后,过了几天那人又发了信息过来。想想自己当时注册的初衷,她留下了扣扣号码。

懒人,看着这个名字她笑了笑。

“你会不会也问我是不是很懒啊?”懒人也在敲打着键盘。

一个笑脸过去,其实她也真的笑了。

“其实我想直接叫男人,可是有些害羞,就假假地谐了音。”看着这句话宝儿呵呵地笑了。

她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男人了,难道男人还需要特别申明吗?那么自己是女人,有什么什么可以谐音呢?又怎么去申明呢?突然,她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爱有些羞涩有些直爽。工作之余,他们总是间或聊上两句,好像也并没有奔着相亲这个话题。

“今天我要早点下班,还有一群人在等着我刮肠搜肚。”

“?”

“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快乐!”

“谢谢!我先走了。”

那个图像变成灰色了,她不禁有一点点失落。望着窗外,公司的花圃开的那么鲜艳,突然她开始莫名地伤感。

“你表妹都要超过你了。”

“不要老子到死连个老丈人都当不成啊!”

“宝燕,你看谁谁家的小孩都多大啦!你怎么这么不着急啊,还挑什么挑,只要能过日子就行了。”

七大姑八大姨的话都涌了进来。她伸出手,看着自己雪白的双手在空中晃动着,她到底想要抓住什么?到底能抓住什么?晃了一大圈除了风从指间滑过再无其他。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独角兽,顶着那只小小的尖角在尘世的猎场中东奔西突横冲直撞。一想到父亲那张郁闷的脸和期盼的眼神,她的心就像一把针在狂扎,父女连心绝不是瞎话。

打开手机,懒人,呵呵,只是懒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突然想拨过去说我真的想结婚了,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结婚狂,恨嫁,居然全部都来到了她的名下。拿出镜子,她细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脸。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也不是一个丑八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爱神就那么不愿意青睐她?

忽然,她又想起了那张脸,豆油炒饭,一张连名字都要隐匿的脸。那么多的疼爱,那么多的欢喜,那么多的绵绵,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张脸上。

“怀念豆油炒饭。”她认真的写下了这几个字。

“明天我帮你带,我妈妈做的豆油炒饭就是天下第一,那个香啊!”小雨的信息进来了,似乎不用闭上眼睛也能闻到那个香。

看着这个信息,她直接秒删了这几个字。豆油炒饭只能放在心在心里深深怀念,不管有多久不管有多远。所有的来龙去脉就像这不能言传的名字和不能书写的情怀,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欲罢不能。

或许今天又是狠狠的狂欢,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场景,不知道懒人是个什么心情。突然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正路上,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他们的结局,才是豆油炒饭的期盼。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一辈子都这么孤单,我想我会一直孤单孤单一辈子。天空越蔚蓝,越怕抬头看,电影越圆满越觉得伤感,想要将就一些,却发现将就更难,”屋外的铃声戛然而止,只是这戛然而止的铃声却让她无比的伤感。

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真的很蔚蓝,可是我真的很孤单。豆油炒饭,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孤单!

章节目录 第30章 等待 咚咚咚,敲门声。“宝儿,你怎么还在办公室?下班啦,回家啦!”肖泉拎着手提站在门口。

“你今天要加班么?”

“是有个方案还没写完,不过再怎么也要吃饭。走,豆油炒饭,我请你豆油炒饭!”看着肖泉温暖的笑容,她抓起包就关上了门。

还是那扇落地玻璃边。

凌空看着下面攘往的人群和川流的车辆,看着吧台边长发女孩子弹着古筝,看着明亮温暖的灯光,看着服务员亲切职业的笑容,她干脆直接闭上了眼。

倦,真心的倦。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她就像打了鸡血的战斗鸡,不知疲倦,精神奕奕。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真的很想温暖,很想下了班给他做可口的炒饭,看着他把肚子吃的滚圆。

“今天帮你定了一套护肤品,最近你的脸色很差,工作上的事情你别那么拼了。新开的三个营业厅我也会跟进,特别是铺货和优惠上我尽量给最好的资源。”

她睁开眼睛笑了笑。突然,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说我这样子素面朝天是不是很影响市容破坏这里的环境啊?”她认真地看着那个轻描淡写的古筝女孩,还有那些来来回回穿梭的服务员。

“嗯,是有点,但是她们要是想像你这样估计要先去投个胎了。”肖泉笑着把豆油炒饭放在她的面前。

新营业厅的事情事无巨细。环境的布置,产品的陈列,人员的培训,目标的制定,考核的标准,促销的方案,乱七八糟一堆事情,虽然并不是每件事情都必须她自己亲力亲为,但是整体必须由她来把关。

三四天的时间,除了工作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只有每个月看着工资到账,看着方案被称赞的时候,她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今天又是工资到账的时间,这个月的绩效后台整体拉高了一截。下班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些员工老远地跟她打招呼,老远地陪着笑脸。

看着短信息进来,她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和激情,或许眼睛在哪里心就在哪里,心在哪里眼睛就在哪里,风景也就在哪里。

“宝儿,过两天我们见个面好吗?”懒人的信息进来了。

“嗯。”

“我想陪着宝儿一起过儿童节。”想想时间真的好快,认识懒人都已经三个多月了。

“好。”

说完话,图像就灰了。他肯定又在忙了。

六一儿童节,呵呵,想着要过六一儿童节她就觉得好玩,还是跟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过节。

肖泉的护肤品到了。这家伙真是大方,别看平日跟铁公鸡似得,看来以后疼老婆绝对第一。

“这个月的伙食费你就不用出了吧!谢啦!”宝儿迫不及待地把脸上敷满了面膜。

“不至于吧,你以前不都是要先试用吗?对新东西不都是不敢立即上脸吗?”肖泉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赶紧提示到。

“没事,你买的比我自己买的都好,试什么试,相信品牌的力量!”一边说她一边一头扎进了盒子里,一边拆包装一边整齐地摆到梳妆台。

第二天,她又迫不及待地敷了厚厚一层。

“宝儿,好像不带这样的,你是嫌我买的不好恨不得一下子全部都用完吧!那你也要考虑下你的脸,不是写着一周两次吗?”肖泉端着茶站跟过来警告。

“没事儿,偶尔,不伤大雅!”说完她格格一笑,“等一会就会看到效果了。”

“你以为这是美图秀秀,还是P图神器啊?”肖泉白了她一眼。

这一周她几乎每天都会敷个面膜,不是泥膜就是纸膜,肖泉也渐渐适应了她突然而来的失心疯。看来她是谈恋爱了,或者在谈恋爱的路上。不知道她和曹齐威怎样了,如果没有发生上次的争吵他倒还可以问下曹齐威,或者帮他出出点子,可是现在他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除非她头破血流。

转眼就到了六一儿童节了,她干脆提前请了一天假,好像期待着一场盛会。站在百货大楼门口,她焦急又兴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似乎突然就会有一只手伸过来牵着她一般。

一队队小朋友兴高采烈地从身边走过,红色黄色蓝色粉色的气球让一条街都活力无限。在这一刻,她感觉很幸福很温暖,感觉自己突然就像那些小孩一样欢呼雀跃。

等待,或许是最美的事情,或许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什么滋味,充满想象。不知不觉跟着孩子们穿过地下通道,走到了湘江边。突然电话响了,兴奋,激动,差点电话都掉了。

掏出来一看,肖泉。

“宝儿,你今天没上班,不舒服吗?”

“没有,我在江边。”

“哦,那你玩的愉快!节日快乐!”

电话挂了,她赶紧滑了一遍通话记录和短信息,原来没有。她不想再把电话放进包里,生怕电话响了她没听到。望着江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真的恨嫁吗?

风一阵阵吹来,凉爽的风却让她倍感失落。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想着自己的举动她不禁有些好笑。看看时间,才九点多钟,傻子,真是个傻子!

一个人在百货大楼一层一层地逛着,看着平日喜欢的品牌在做活动她无动于衷,看着熟悉的营业员向她推荐新品她也无动于衷。快到中午了,她慢慢地走上顶楼在桂林人随便点了一些东西。坐在那里,那些狂热开始褪去,所有的色彩又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整整一上午,她的心雀跃到嗓子眼,紧张到要蹦出来,此时此刻却异常失落地安睡在那里。等待,或许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或许依然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依然充满想象。

整整一下午,她就像个盲人一样从一楼逛到五楼,再从五楼逛到一楼,就像一个游魂一样四处游荡。坐在长椅上,她感觉自己太认真了,或者当真了。别人的随口说说,本应该随便听听,可怕的是当真。因为,失掉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矜持还有骄傲。

逛到下班,看着来往的人群,她开始往江边去了。让风吹,或许现在真的该让风吹,至少可以清醒。为你我受冷风吹,蓦地她想起这句歌词。又一次,或许是跟自己恋爱。

终于到晚上了,走到院子门口,她整顿了自己的精神,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对着手机狠狠地笑了笑才走进屋子。

“约会回来了?看来不错嘛!”肖泉把水果往她面前推了推。

刚坐下门铃就响了,打开门曹齐威进来了。

“今天江边真是壮观,那么多的彩球漂亮极了!”曹齐威一边接过杯子一边跟肖泉说。

“那是自然,风景如画,佳人如梦。”肖泉望着他呵呵一笑。

“今天儿童节,来来,收红包吧!”信息的声音,肖泉呵呵地笑了,“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曹兄,谢啦!”

宝儿坐在一边一直微笑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要不出去宵夜吧!”曹齐威望着宝儿。

“去吧,去吧,回来带个西瓜!”肖泉赶紧接话。

“我有些累得慌,想就这样窝在沙发上。”宝儿拿过遥控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地翻着。

“这个好,就看这个!我去买西瓜啦!”肖泉拿起外套就出去了。

“这什么电视剧啊,肖泉真弱,竟然还看这个!”宝儿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起来。

“这是新播放的,步步惊心,不过最近我也够惊心的,只是没有步步而已!”曹齐威干脆也开始追起剧来。

两级电视剧放完了,肖泉还没回来,宝儿不时地望着楼下。

“这家伙,买个西瓜跟买金子似得,现在买金子也不要这么久啊!宝儿,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红酒吧!”她懒懒地回了一句。

曹齐威在酒柜取下一支,拿了两个杯子。“寡酒难喝,我也想喝一杯了。”

一杯,两杯,三杯,一瓶,两瓶,就着步步惊心,她终于开始眼花了。

“其实四爷跟若曦才是一对,呵呵!”

“那是自然,人家现实中都已经结婚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宝儿摇了摇头,她看到的只是一片花。

“宝儿,你有点醉了,不过你微醺的样子真的更美了。”

“我美吗?真的美吗?”她掉过头来认真地盯着他。

“美,真美,就像月光女神一样美!”曹齐威伸手撩了撩她眼睛上的头发。

温暖的感觉透过发肤流进了心里,她抓着他的手,“豆油炒饭。”

“宝儿,宝儿,你饿了吗?”曹齐威准备站起来,却又不想放开她的手。慢慢地,他把她的头扶到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暖暖地窝在他的胸口。

从第一次见她,从那一天开始,一直有个期盼一个画面在他的心底,就像此时此刻一般。只是他一直不敢,不敢有丝毫的吐露。一直以来,他都自认风流倜傥,自认蝶舞花丛,只是在见到她之后他竟然想一心改过竟然想一心从良。

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微红的双颊,微闭的双眼,迷离的眼神,还有那粉嘟嘟的嘴唇,突然他好想亲吻,好像深深地吻下去,让花开的声音不仅仅只在心里怒放。

“有点冷,”说话间宝儿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散乱的头发揉在他的脖子里散发出沙宣的香味。

他紧紧地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埋下头在发间深深吮吸了一口,诱人的清香让他的心更加躁动。低头看着她微张的嘴唇,他轻轻地吻了下去,就在这一刻一个决定深深刻在他的心间。

章节目录 第31章 绵绵 门开了,曹齐威一阵慌乱,脸色微红,仿佛正在偷情却被抓了个正着。

“没事儿,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回房去了。”肖泉呵呵一笑就关上了房门。

看着关上的门,他开始暗骂自己,说好的这次要春雨润物细无声的,一时的躁动可能就会毁了这段关系。

看着宝儿熟睡的样子,他轻轻地抱起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一个靠垫,一张毯子,关掉电视,关掉大灯,微暗中他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不想走,不想离开。

轻轻地,他捋了捋她的头发,慢慢地关上了门。走出院子,他给程曦发了一条短信,约见。

有些事情是该好好开始了,有些事情是该完全落幕了。想起自己曾经在花丛中痴缠,看到不错的女孩儿就想撩,想想那些过往他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最有价值的遇见,就是在某一瞬间,重遇了自己。那一刻你才会懂,走遍世界也不过是为了找到一条走回内心的路。而今,他已经在路上,或者正想在路上。

突然,他开始了一阵疯跑。长期沉溺烟酒女人的身体在此刻却变得异常的轻松,就像一只小鸟,他快乐地飞跑着,闭上眼睛还能闻到那阵芬芳。

两天过去了,懒人就像消失了一样。图像又亮起来了,但是没有任何信息。看着那个图像,她满心的委屈,甚至很想发一通质问信息,可是她理智地住手了。

恰好这两天工作已经被赶工做的一干二净,越是空闲她就越是忍不住想看那个图像。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大概就是这样子吧。可是她应该还不至于,毕竟只是一个说了几个月话的陌生人,难道说有一种感觉真的是一见如故?她暗自好笑。

曹齐威来电话了,约饭。或许,找个时间来填充就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计较了。所有的一切只能怪自己当真了。

金牛角的窗边,曹齐威点了两份牛排,只是他没敢点酒。回想着上次醉酒后的事情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佳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焉的感觉让他的情绪就像气球一样充的满满的。

“怎么,你没睡好吗?”他的黑眼圈就像一只大熊猫。

“最近老是做梦,梦见一个叫宝灵的女孩儿,还有我和她的故事。”说话间他盯着宝儿脸。

“大概你是要谈恋爱了。”

“我想也是。”

“有合适的对象了吗?”

“有了,只是还没告白。”

“那赶紧的呀!”

“宝儿,我喜欢你,我想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曹齐威认真地看着她。

一块牛肉哽在了喉咙里,她真的做不得声,看着曹齐威认真的样子她努力把牛肉咽了下去。

“曹齐威,你怎么这么有配合意识啊?真是的,拿我开涮啊?听说你已经有了意中人了,怎么你还想多脚齐旋啊?”宝儿撅起嘴巴用刀敲着盘子。

“呵呵,不配合你一下怎么有戏唱啊!不过你真的一点配合意识都没有!”曹齐威白了她一眼。

“你看剧看多了吧?真演啊!”她笑笑望着窗外,其实在她的心里这部剧已经上演了好多回了。

“宝儿,你男朋友呢?”

“在路上。”

“哪儿,哪儿?”曹齐威故意四处张望。

“你还真会演啊,不当演员真浪费了!”宝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曹齐威呵呵直笑,“在路上,嗯,有意思,说不定一会儿就到了。”说完他开始认真地切牛肉。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她也不再说什么。在路上,或许很快就到了,或许要走很久很久也到不了。

四天过去了,图像依然亮着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干脆她不再去看了,只是感觉突然失掉了一个什么东西一样。

傍晚,她吵着要去散步,肖泉就陪着她一起来到了江边。沿路总有小艺术们吹拉弹唱,她在一个小鲜肉面前停下来了。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闭上眼睛她仿佛又听见豆油炒饭在唱。

回头当天的一切像泡影

原来天荒地老总会明

这晚上此刻的心情

我再盼望仍然让你知

梦里难平

为何痴心的感觉未冷冰

然而始终没法可决定

我带着不该的表情

与你对望悠然象已经

没有事情

回头一生中几次未看清

仍然苦恋共你的爱情

我继续奔波中不停

每晚每日如何让你知

是雨是晴

遥遥长路寻背影

暖暖爱去如流星

盼望原谅我不要问究竟

但愿现在在你的心中

亦有着共鸣

回头一生中几次未看清

仍然苦恋共你的爱情

我继续奔波中不停

每晚每日如何让你知

是雨是晴

遥遥长路寻背影

暖暖爱去如流星

盼望原谅我不要问究竟

但愿现在在你的心中

亦有着共鸣

如何任性来换我过去对你

永远依依不舍的岁月无声

愿你来和应重温美丽晚星

回归恬静绵绵旧情

遥遥长路寻背影

暖暖爱去如流星

盼望原谅我不要问究竟

但愿现在在你的心中

亦有着共鸣

余音还在,眼角湿润,她多想对着天空大喊一声,维维,你再唱一遍。清风拂面,她呆呆地看着这条路,这条他们一起走过的路,她好想再看看那张脸,好想说声好久不见。

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望着江面她轻轻地念着,而此时此刻的意就像这江底的暗涌一样翻滚,是那样难平。

“丫头,回家吧,压力实在太大了。”维维的话又在耳畔响起,他却不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周过去了,她的心也已经平复了,最近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电话也少了,她的心也开始平静了。

“宝儿,大叔想和你一起过端午节。借别人电脑发个祝福给你,我真的在路上。”看到这封邮件她竟然笑了。

这家伙,她的扣扣名字就是在路上。呵呵,在路上,真的在路上,只是不知道这条路到底有多长。鉴于前次的教训,她只回复了一张贺卡,端午节快乐。

心情莫名地畅快起来,好像所有的误会都已经冰释前嫌,实际上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什么都又发生了。她终于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或许这就是众人逼婚的结果,或许这就是意必须平的结局。

那么就举案齐眉吧,就相敬如宾吧,就按照众人所望的路朝前走把!

晚饭,她叫上肖泉一起去了江边的烧烤摊。上车前,她随手拎了瓶白的,配着烧烤喝着烈酒吹着冷风,做最后的道别。

酒分两半,她和肖泉放肆地喝着,喝着喝着她的眼泪就落了。慢慢地她走到江边,肖泉赶紧抓着她的胳膊。“我不会自尽!”她的眼神明亮却满是哀伤。

望着她慢慢地走到江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齐威,你今晚约我出来不会就这样吹西风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程曦正挽着曹齐威的胳膊慢慢去到旁边的石阶边。干脆他也坐了下来,不要有任何插曲是今晚最好的结果。

“程曦,我们分手吧!”曹齐威认真的声音。

“什么?分手?你是不是又有新欢了,告诉我是谁?是谁?”程曦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她松开曹齐威的手臂却又狠狠地抓着他的胳膊。

“前段时间你还死乞白赖地想要跟我结婚,还说了好多甜言蜜语,你变脸怎么变这么快?告诉我你到底迷上了哪个小妖精?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程曦还在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曹齐威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程曦,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不管是什么条件你只管开口,只要我做的到的。”曹齐威扶着她的双肩。

“你以为我是什么,你玩过了开心过了随手就扔了?条件,哼哼,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只是你就这样子就想把我甩了,没门!”

程曦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肖泉都打了个寒颤。在他的印象中,在他的反应中,程曦应该是弱弱地哭泣,娇滴滴地撒娇,这样子的状况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程曦的娇弱和怜人,曹齐威的花言和撩拨,那些似乎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人一样。

“齐威,你说你是不是爱上了别人?”程曦还是尖溜溜的声音在那里吵着,曹齐威却一脸的黑线。

“齐威,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的!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改就是了。”突然她又变回了那个嗲嗲的声音,就像糖果一样。说话间她已经将抓着他胳膊的手紧紧抱在他的脖子上,并且开始不停地抽泣。

“齐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疼我了吗?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我们快要结婚了,你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她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哽咽抽泣让她就像一个吊在他身上的小鸟。

终于,曹齐威伸手帮她擦去泪水,她却踮起脚尖将嘴唇紧紧压在他的唇上,终于两个人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32章 酒 肖泉别过头,他已经不想再看了,看着宝儿被风吹起的头发他很想帮她理一理。这个外表坚强的碉堡坦克在白天在别人的面前真的就像碉堡坦克,可是当她卸下所有的武装和防备她也只是一个脆弱柔软的小女孩,只是一个一直没有得到幸福的孩子。

“程曦,让我好好再想想,再想想。我们都给彼此一段时间好吗?不是你不好,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都先把自己放空一下吧,可能最近我开始紧张我的人生了,真的。”曹齐威扶着她的双肩一字一句地说道。

“难道我不是你人生的全部或者一部分吗?你是在紧张我们未来的生活吗?是在恐惧吗?我听说过有些人会在婚前恐惧,你瞧瞧你还没有我勇敢!”程曦帮他整了整衣领,笑的跟花儿似得。

“齐威,我们说好了不分开的哦!”她又一下子跌进他的怀里,曹齐威轻轻地拢着她的肩膀突然拽着她掉头就走了。掉头的那一刹那,他又回头看了看江边的那个背影,看了看被风吹起的头发。

转过身来,她四处张望着。肖泉的身影,曹齐威的身影,程曦的身影全部都映入眼帘。曹齐威拽着程曦疾走,程曦却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原来如此。

那个小独角兽已经不需要再躲起来了,告别仪式也已经结束了,从此以后她决定认认真真地开始恋爱结婚生子,开始实现所有人的心愿。除了肖泉之外,懒人是唯一一个能够如此深入她心的人。每次说话他都像大树一样一点一点地深深扎根,在她的心房深深扎根。

端午节快到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见面。突然宝儿很想拨打他的电话,很想知道端午节他们会不会一起过,可是就这样拨打过去合适吗?不是说女孩子应该矜持吗?如果别人又是随便说说呢?想起上次那么丢脸,她把电话扔进兜里开始大步向肖泉走去。

“宝儿,我们回去吧!”肖泉怕在这附近再碰到曹齐威,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并不那么反感曹齐威也不那么惧怕花狐狸,或许他已经知道了花狐狸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一颗心反而平静下来了。

刚回到家,曹齐威已经站在门口了。“齐威,你来也不打个电话,站了一会儿了吧!”肖泉主动打着招呼。

曹齐威愣了一下赶忙搓着手呵呵一笑。“我是来蹭宵夜的,又怕你们已经吃了,只好自带了一些来碰碰运气,还好,不坏!”

说完肖泉就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箱子,里面全部都是吃的,烧烤,零食,水果,还有酒。“齐威你这是要宵夜吗?这么齐全!干脆我们就在院子里面好了,我去把那套小圆桌搬出来,今天的风和夜色正好!”

肖泉把桌子放在了樟树下面,宝儿紧张地看了看树,曹齐威赶忙把桌子移开了。“树下多好啊,干嘛挪到院子中间啊!”肖泉看着香樟深深地吸了一口。

“宝儿怕大青虫!”

“大青虫?哪里?哪里?香樟上怎么会有大青虫呢!”肖泉还在看大樟树,似乎非要逮住大青虫一样。

“呵呵,大青虫好啊!难道不是么?”肖泉朝着曹齐威挤眉弄眼。

今天的月色真好肖泉决定把坤爹也带出来,多吸收月之精华或许有助于他的修炼。

刚到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宝儿和齐威一起看手机,神龙的眼睛被占了满屏。月华之下,凝练金丹冒出一团团白雾正在一点一点地钻进圆球里。

他赶忙停住了脚,转身把圆球安放在客厅的阳台上。白雾还在慢慢地冒出来,圆球还在慢慢地吸纳,他一边看着月光一边盯着圆球。早知道月华之下会产生如此效果,他应该早点带坤爹出来,而不是把他藏在盒子里。

“宝灵,吃个水果吧!”齐威拿了一串葡萄递给宝儿。

“你干嘛叫我宝凌呢?干嘛不叫我凌宝呢?”宝儿接过葡萄,“真是俗不可耐!本来名字就像古人一样,被你这么一叫感觉就像大宅门或者红楼梦里的丫头。”她笑着斜了曹齐威一眼。

“宝灵,这个名字很好啊,宝贝水灵,宝贵灵秀。”

曹齐威说话间回了回头,就在回头的一刹那,白雾一缕一缕地瞟了过去全部进入到这两只龙眼里。

“曹恒,你知道你大哥最近都去哪里了吗?”宝儿转过头严肃地看着曹齐威。

“大哥的事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很想知道你真的那么喜欢大哥吗?还是因为爷爷?或者想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曹齐威也认真地盯着宝儿。

“这,重要吗?”

“重要!”齐威看着她的眼睛说。“眼睛是最不会撒谎的,尤其是你的眼睛。这重要,很重要!如果是因为爷爷,我可以去找爷爷,我也是他的孙子啊!如果是安身立命之所,我也可以,甚至我可以搬出这个家去。如果,如果是喜欢,如果是喜欢你就不会这么哀伤,就在你的眼睛里面。”

宝儿低下头嘴角动了动,“你想多了。”

白雾已经完全消失了,圆球变得半透明了,他甚至可以看见圆球里面有一座小山,山上有一道灵符,山脚还有一个莲花托盘。几秒钟之后,圆球又恢复了原样。

难道爹爹又开始修炼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圆球又装进盒子里面。却听见楼下宝儿扯着嗓子喊,“肖泉,你在干嘛,这么磨叽!东西都快被我们吃完了。”

听到喊声,肖泉知道他们已经穿完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反映?三个人遇到一起,一切就会还原,可是自己怎么没有反应?而且从来都没有反应?

“齐威,你认识宝灵吗?”肖泉干脆直接问他。

“宝灵?”他的眉头微皱,“你看到我的熊猫眼了吗?”他指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被她打了?”肖泉故意瞪大眼睛仔细地看。

“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梦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全是她,挥之不散。”

“你穿越剧看多了吧!”宝儿喝了一口水。

“我也不知道,只是,只是那个女孩儿跟你长的太像了。”曹齐威盯着她的脸伸出手来。

“你想干嘛?”宝儿机警地看着他的手,似乎马上就伸到她的脸上了。

“真的太像了。”

“呵呵,那我就当你的梦中情人好了!”

看着他们调侃,肖泉拿出了电话。“表哥,你上次不是说想去神龙庙吗?你什么时候会有时间过来啊?”

“嗯,我想是的,只是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我就感应不到呢?”

“我觉得那里肯定有问题。好了,还有好多等你来了我再告诉你!”

“你表哥什么时候过来啊?对了,我忘了告诉他我叔叔其实也是行家,他们或许可能志同道合也说不定啊!”曹齐威还在劝酒,肖泉明智地打住了。

“为什么呢?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还不开始呢?”端着酒杯他自言自语。

“什么为什么,什么开始?是你想恋爱了吗?”曹齐威撇了撇嘴嘲讽他。

“其实爱情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次缠绵?还是一迸火花?一辈子白发?或者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爱情究竟是什么,似乎没有人知道,也许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从来没有人轻易地说出来。轻易说出的,往往无人相信。”喝完这杯酒,他望着宝儿认真地说着。

“爱情究竟是什么?”宝儿也跟着沉静下来,“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或许是一瞬间迸发的火花,温暖热烈,照亮一切,却转瞬即逝,在黑暗中只留下自己燃烧殆尽的时间的灰烬。也或许是一辈子等待的白发,朝如青丝,暮成白雪,却心甘情愿,在眼角耳际长出的感情线中开出灿烂的花朵。”

说话间她深沉地望着远方,似乎想要望穿什么,似乎又在期盼什么,只是不管是什么,或许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永远无法回来。

“来,为了爱情干一杯吧!也祝愿你们的爱情能够开出灿烂的花朵,逃过三世命格!”肖泉一饮而尽。

“什么三世命格?”曹齐威和宝儿一起问道。

“嗯,就是缘定三生,缘定三生!”肖泉望着他们微微一笑。

突然,宝儿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点开唱吧找出张惠妹,大声唱了起来。看着宝儿唱成了摇滚状,他们两个也跟着一起摇了起来。

酒劲下去了,宝儿也累了,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可以这样疯。一直以来的牵心和磨心让她真的很想尽情发泄,满满的情绪就像一坝洪水堵得在堤坝里来回转悠。此时此刻,就像泄洪的闸门被打开了,所有的一切都奔流而出,包括维维。

放空了,疲惫了,绵软了,结束了,沉静了,似乎她看着维维跟着洪水一起驾船而去,这次她却没有再哭泣。

借着酒劲,曹齐威很想很想告诉宝儿,我真的很想爱你。满满的情绪就像洪水一样把他推到坝堤旁边,他死命地想抓住坝堤,满满的洪水却一浪一浪地想把他冲下去。

“宝儿,我”话刚出口,电话进来了,程曦的。

看着电话,他愣愣地。以前他是使尽浑身解数想要撩,而现在他却想使劲浑身解数想要逃。爱情究竟是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你女朋友的电话吧!干嘛不接呢?又不用怕她查岗啊!”看着他愣在那里,宝儿故意打趣他。

章节目录 第33章 指环 车慢慢地开着,宝儿和宝灵的样子满脑子纷飞,这两个女子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有什么三世情缘?真的有什么时空逆袭?

知道了陈衍回来的日期,他就去找了他叔叔,这个叔叔虽然对他不亲不热却也时常关注。

“叔叔,你知道陈衍陈大师吗?其实你们应该见过面的,他的一个仪器好像就是从我们这里买的。”曹齐威放下酒就往他的里屋蹿。

“这是什么?”在他叔叔关门之前,他抓到了一把锁。

“这个,这个是安灵锁!”他叔叔斜斜地看着他。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你怎么把它用红布包着?”叔叔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重要的东西全部都用红布包着然后放进锦盒。这次的突然来访很明显他还没有收好这件宝贝。

“是没什么特别。”说完他就把他拽了出来。

“你刚刚说的那个陈衍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的身家,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很出名。”听着曹齐威的话,他叔叔鄙夷地撇了撇嘴。

“如果我们的家传你们要是能学到,哼哼,还有一句话叫做真人不露相你没听过吗?电视上面的所谓的名人多数都是一些花架子,都是想求名求利求财。”

“我们的家传你又不会传给我!”曹齐威顶了他一句,“我不是早就很想跟你学吗?你什么时候教过我?”

“那是因为你们的心都太浮躁了。”

“那曹远呢?曹远的心不浮躁么?”曹齐威又顶了一句。

“曹远,曹远怎么能跟你比?齐威,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其实我也没有教曹远什么,家传到底该传给谁还需要认真地考虑,不知道我们曹家的子孙中到底谁能有这个资质哦!”听着叔叔的话,曹齐威没再顶撞了,他知道叔叔这句话是真心的,曹家的家传确实还必须好好考虑。

其实真的想让他学,他也不那么愿意。以前只是想作为撩妹儿的开场手段,现在已经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那你们会见面聊聊吗?都是同行!”

“有什么好聊的,不过我也确实是在等一个人,算准了今年会来,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儿!”

“是你上次说的对头吗?”

“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曹家的兴衰,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你以为你现在这样花天酒地是你的本事吗?这都是祖上积德,都是祖上的恩赐。谁若想动祖上的主意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看着叔叔一本正经地说着,他再也不敢吭声了。

不管如何,对这个叔叔他还是有些敬畏的。况且整个家族的兴衰都指望着叔叔,他更加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那个对头真的会有那么厉害吗?那会不会是陈大师呢?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自己好笑,风牛马都想扯到一起。

“齐威,在你们小的时候我都帮你们批过八字,你的命格和曹远的命格是最与众不同的,可惜却不能承袭家学。”

“有什么与众不同?是不是我们两个要当宰相或者当皇帝?”他咧着嘴望着叔叔。

“都不是,只是要沿袭曹家的一个特定的命运。”

“特定的命运?”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齐威,今年不要让人轻易帮你批八字。我算过了今年是我们的一个坎儿,时好时坏是福是祸我也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能够打败敌手让曹家一直兴旺昌盛。”

“叔叔,陈大师已经帮我批过了。”他赶紧认真地说着。

“什么?他怎么说?”看着叔叔严肃的样子,他不敢撒谎。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有点特别。”

“齐威,有空的话我想见见这个陈大师,你联系吧!”

得到了叔叔的应允,他高兴极了。他甚至都想带着宝儿一起来,请叔叔给他们批个八字,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缘定三生,想到这里他不禁呵呵地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看着他的表情,他叔叔就不想再问了,没个正形儿。

“叔叔,刚刚那锁你送给我好不好?看着挺精致的。”临走,他又回到屋里。

“你是不是想送给女孩子啊?”叔叔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他确实想送给宝儿做一个小挂饰。

“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重要,谁说不重要?滚出去,快点滚!”就这样被叔叔轰了出来。

哼,明明说是不重要,肯定是专门收着送给曹远的!曹氏家族里面就只有他和曹远和叔叔稍微亲近些,其余的人很少来也很少再信这些阴阳之说。

其实曹远他也只是见过两次,只是一个堂兄弟,不知道隔了多少远的堂兄弟。叔叔就像大树的树干连接着曹氏家族地上和地下的所有根茎枝叶。

回想着上次在神龙庙的情形,他再次来到神龙庙。那个梦,那个一直夜夜纠缠他的梦,就从这里开始。庙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撞起胆子狠狠地盯着神龙的眼睛,盯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异样。

在庙里转来转去,他却一无所获。难道那只是一个偶然?既然是偶然又为什么夜夜在他的梦里出现,阳光下的兰花似乎此时此刻还在对着他微笑。

他像上次那样拿出手机对着龙眼拍摄了好几张照片依然没有任何异样。看着拍摄的照片,他不停地放大了看,突然一样东西出现在他的眼前。

难道这是龙眼?他再次放大了看还是觉得非常特别,就像一个半透明的指环。越看他越觉得好奇,趁着没人他干脆爬了上去。四处摸了半天也不见有任何机关,龙眼乍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他又拿出手机近近地拍了一张,再次放大了看。

突然,龙角边的一个小圆环引起了他的注意,轻轻按下去,一只龙眼开了。一只半透明的葱翠的似玉非玉的指环正镶嵌在里面。

他看了看四下无人果断地拿了出来,又把龙眼恢复原样。看着这指环他高兴极了,送给宝儿,不管是什么稀世珍宝还是龙眼的装饰物。

哼哼,这个比起那个锁可漂亮多了,宝儿肯定会喜欢。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饭点了,他一路疾驰往市里奔去。看着对面的写字楼,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指环往手指上套。

试遍了所有的手指也没有一个能戴,正当他举着指环对着光看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拿了过去。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却看到程曦笑容满脸地拿着指环往手指上套。

“还给我!”他赶紧伸手去抢,程曦却轻轻往后退了两步。

“你这么紧张看来肯定是个宝贝,是不是送给我的啊?”她又往手指上一个一个试着套。

“要的话你就拿去吧!本来我只是想用来做装饰,镶嵌在我的那个钥匙链上,你要你就拿去吧!”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坐回到位置上,拿出电话玩微信。

“你这是请谁吃饭吧?不过你大少爷你很少来这样的地方的,只是我们上班族经常光顾的啊!”边说她边在对面坐了下来。

“你不是认识吗?就是肖泉和宝儿,要不你也一起吧!反正大家都认识。这个指环如果你想要你就拿去吧,如果你真的喜欢指环你自己去挑一款我买单,反正这个你又戴不了。再说了又不是玉的,你别给我戴在手上掉架子啊!”说话间他已经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面还有五万,买个小指环应该够了。卡你就先留在你那里好了。”

看着桌上的银行卡程曦笑得更甜了,“亲爱的,谢谢你啊,我一定不会给你掉架子!”她拿起卡装进包里。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吃吧!我正想请肖泉找他表哥给我帮个忙呢!”曹齐威指着旁边的位置斜了她一眼。

“既然你找他有正事我就不一起了,我还是去看看指环吧,别的行不?”她做了个鬼脸。

“随便你,爱买什么买什么好了。”曹齐威又开始玩手机了。

突然她的脸上一热,程曦飞速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正准备离开。他却一把抓住了她,“大小姐,这个就还给我吧!”

看着这个指环,除了半透明除了葱翠除了精致也没有特别的,再说也值不了五万。曹齐威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再说拿着这个也没什么用。

“还给你!你赶紧去撩妹吧!用它!”她甜甜一笑扭头就走了,管他那张脸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本来和他在一起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他四处撩妹的事情,哼哼,想撩就撩吧!只是别想这么轻易就把我给甩了。她打开包看了看,确定了卡真在里面心就飞到了那套化妆品上了。这才是女人的真金白银,指环多了去了。

看着程曦雀跃的样子,他撇了一下嘴就又开始对着光欣赏那只指环了,是没什么特别,但又让人真的越看越喜欢。

章节目录 第34章 沦陷 “这指环很精致啊!”宝儿坐到了对面。

“你喜欢?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他赶紧把指环递了过去。

“我是说这指环很精致!”宝儿看了一眼指环安静地看着他的脸。

“你不喜欢啊!”曹齐威失望地慢慢缩回手,原以为这个精致的小东西她肯定会喜欢。

“喜欢!可是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好随便接收呢?”她一边看菜单一边认真地说。

“贵重?呵呵,只是刚刚偶得,觉得葱翠精致便多看了两眼。”曹齐威随手把它扔在桌上。

宝儿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就像刚刚冒出来的葱叶儿一般通透欲滴,越看她越喜欢。

“真的不是贵重的东西?”她往中指上套了一下,刚刚好。

“看来这个指环跟你有缘,刚刚两朋友试了所有的手指都不合适。既然你戴着刚刚好那就别摘下来了,配着你那雪白的手真的很好看。”听着他的话宝儿呵呵地笑了,她也觉得自己的手更像一颗香葱了。

看着那指环葱翠,曹齐威感觉甜的有些腻。这个女孩儿或许就是自己的宿命,只要她轻轻一笑自己的心就跟着扑通扑通地跳。

“宝儿,我们这周末见面吧!”懒人来信息了。

“好吧。”有些犹豫,但她还是同意了,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周六的中午,她在公司斜对面做推拿。还没做完电话进来了,她没有接听,赶紧让技师停止了,穿戴整齐她才回了一个电话。

“宝儿,我在你家附近你在哪里?”

“不是周末再见吗?”

“今天不就是周末吗?”听到这句话她才反应过来,国企和她们是有区别的。

“我在中心广场。”

“好,我马上就过来了。”

她赶紧往公司走去,一边走她一边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脸。太阳太大了,她飞快地走着,感觉一身的汗味儿夹杂着刚刚的精油混合成一种很怪异的味道。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一个大恤,一条大短裤,一双休闲拖,她感觉有点晕了。

本来今天她休息,结果一个电话她跑到公司临时处理一点事情。处理完就想着去施燕做全身推拿了,这一切原本都是为了明天能有一个更好更放松的心情和状态。

这下可好,她一边在太阳下飞走,一边尴尬地看着自己的脚。嘿嘿,没想到相亲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装束。快到公司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又赶紧往前走了,都怪那个电话,更怪自己安排的什么鬼周末值班调休制度。

电话响了,懒人打开了车门。

她看了他一眼就坐了进去,这一刻她平日所有的安全意识全部都没有了踪影。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她时不时地紧咬着嘴唇,莫名地紧张和害羞让她的脸一阵阵发烫。

“你不怕我吗?”懒人盯着她。

“你是大叔。”懒人微微地笑了。

“去喝茶吧!”懒人开着车就上了一条她并不熟悉的路。

看着周围,她感觉自己有些冒失。一双眼睛还在盯着她,突然她又记起了自己的这身装束,她不禁尴尬地笑了笑。

“本来准备买花,那附近没有就直接过来了。”懒人一边开车一边看她。

“幸好你没买花,你在开车啊!”宝儿看了看自己的脚,委婉地提示着。

“今天就是来看你的呀!”听到这句话她的脸更红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车里她好像就被一种强大的气场一直包围着。那种镇定自若那种手到擒来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在工作上一直都是这样。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变得特别的弱,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不经世事的小女孩一般。

左岸,他们选了一个位置。看着懒人坐在对面,她一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只是感觉一直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让她紧张却又不害怕。

一个电话进来了,懒人的方言她听不懂,趁机她抬头认真地看着他。

“你公公打来的!”她抬起头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四目相对,暖暖的笑容就像太阳一般一下子就把她融化了。

曾几何时,她一直知道自己住在雪雾森林,住在一座碉堡花园,可是就在刚刚她感觉那片森林里有阳光穿过,那座花园里有花开的声音。

看着懒人坐了过来,她没有拒绝也不知道如何拒绝,或许也不想拒绝。一种熟悉的味道,就在她的旁边,她感觉很安然。

“那边太热了,这边对着空调。”懒人指了指对面。就在她抬起头的时候,懒人轻轻地亲了她的脸。

那种惊诧那种紧张那种心跳那种触电,她就像一座碉堡真的碉堡了。懒人坐回到对面,她一直不敢抬起眼睛多看一眼。

“越看越像女人!”

听着懒人的话,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身装束究竟有多尴尬。前段时间才剪了短发,和这一身没有女人气息的打扮,以及盼了一个多月的见面,简直就是一个严重的不协调。

牛排上来了,懒人将切开的叉给她。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看着他阳光般的笑容,她慢慢地伸过头去把它吃掉了。这一刻她什么也没有想,平日里所有的逻辑所有的思维在此时此刻全部都报废了。

融化,她只感觉自己在慢慢融化,在这片阳光里慢慢地融化。看着他,一直看着,傻呆呆地看着,一种笑意从心底慢慢地蔓延到脸上蔓延到眼睛里。

这种感觉和豆油炒饭不同,看着豆油炒饭她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就像认识很久的家人一样肆无忌惮。可此时此刻,她却如此拘谨如此小心又如此不想拒绝。

懒人又坐过来了,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人捉住的小鸟,却不想逃离。

嘴唇压了过来,温暖的感觉慢慢地蔓延到全身每个神经,所有的思维停止了,她只感觉自己在融化,一点一点地融化。就像那天她盯着那只冰激淋在太阳下,弄脏了她的手指,弄脏了她的鞋子,漂亮的形状变成了一团褐色。

她一直不敢睁开眼睛,任凭懒人深吻,任凭懒人抚摸过她的皮肤。所有的一切是那么地突然,却又那么地顺理成章,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吧。

望着那张温柔威严的脸和那温柔不可侵犯的眼神,还有那霸道的双手,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就在那个吻落到脸上的那一刻,就在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睛的那一刻,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沦陷了,就像一只迷失的小羊羔或者是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

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强大的气场,光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成了一个杀手,在无形之间。深吻还在继续,笑容还在继续,抚摸还在继续,突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海绵,失去水分的海绵。

“宝儿,你好软!”

手又游走到她的脸上,细细地抚摸着她的每一个轮廓,混合烟味的口气扑撒在她的脸上。如此近距离近距离地看着他,她也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那已经松弛的脸笑容却是那样迷人那样温暖,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间。

“一身汗臭!”宝儿微微推开他的头。

“很香啊!”他又在她脖子上嗅了嗅。

“没钱你就告诉我!”他看着她的眼睛,宝儿微微一笑。

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一个影子出现在眼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脑海中一掠而过。

坐在车里,她一路不语,只听他絮絮,只是间或扭过头望着他,这种感觉真好。或许结婚就该是这种感觉,安静踏实默契,而那些电石火花般的感觉和心跳或许已经不是她这个年纪。

望着华天,他们曾经用餐的那片落地镜她微微一笑。维维祝福我吧,或许我也能跟你一起幸福了。

车停了,两个人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九月你去学开车吧,我想送你一件礼物!”懒人轻轻地把头侧过来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车开远。微笑,甜甜又安静的微笑,终于尘埃落定。所有的一切就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然而好像是好多年,一见如故一见倾心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章节目录 第35章 消失 回到院子里,她一直在傻笑,笑到眼睛里面都是泡泡。这样子不用到年底就不用再担心七大姑八大姨了,再不用看着父亲忧伤略烦躁的眼神了。

“笑什么呢?笑的这么甜?难道说女人谈恋爱了就都变得傻了吗?我看你从回来一直傻到现在!”肖泉扔过去一个苹果给她。她接住苹果咔嚓一口咬了一大块下来,呵呵哈哈地笑了起来,看的肖泉莫名其妙。

“咦,你这只指环好特别,我看看。”她翘起兰花指把手伸在在空中舞了一下。

“小气鬼,我是要你脱下来给我看一下啊!”肖泉准备伸手去捉那只还在飞舞的手,宝儿却缩回手自己把它往下拽。

可是不管怎样就是脱不下来,就像深深嵌在了里面一样。“看来这指环还真的跟我有缘,怎样,漂亮吧!”

肖泉撇着嘴白了她一眼,干脆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瞧了瞧。“这个真是齐威送你的?”他眉毛微皱。

“难道是我偷的抢的?看你什么表情啊!”宝儿一下子抽回手来。

“不是,是我表哥一直在找一样东西,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肖泉还盯着那个指环看了又看。

“什么东西?”

“锁灵环。”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吧,看到什么环都是锁灵环,那彭喷子房子里还有一个大环你怎么不去看?”宝儿瞪了他一眼。

“大环?在哪儿?”他真的跑到彭喷子房间里面去转了一圈。

“根本就没什么大环,你耍我。”

“怎么没有?就在他床对面,杨玉环啊,大不大?”宝儿嘿嘿笑了两声。

“大是大,不过应该没你的大。”肖泉眼睛低了两度,落在她的胸上。

“你这个流氓!”看着他坏坏的眼光,她顺手抄起一本书丢了过去。

“谁让你先捉弄我的啊?”肖泉双手求饶,咧嘴一笑。

突然,她的脸又红了,想起了就在刚刚这两环是怎样在懒人的手里轻轻跃动。

“对不起啊,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别弄得跟小孩子似得动不动就脸红,要是你谈恋爱了你脸还不红成了关公?”肖泉帮她倒了一杯水一边认真地赔礼道歉。

听到这话,她的脸更红了,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放肆这么疯狂。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很轻浮或者会不会很,她不敢想下去了。

第一次见面,就两个小时她竟然被人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只差失身了。想到这里,她冲去冰箱拿来一瓶冰水咚咚地喝了下去,好让自己正常点。可是那张温柔威严的脸和那温柔不可侵犯的眼神,还有那霸道的双手仍然在她的眼前越来越近,覆盖了她整张脸。

晚上快十点了,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也没有,他在做什么呢?等待,期盼,甜蜜,不安,失落,还有一些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一齐涌上了心头,一种不详的预感。

眼睛一直盯着步步惊心,心却如同大海波涛翻滚,所有的一切就在那两个小时,就在一面之后全然改变。

“宝儿,你怎么傻愣愣的啊,看电视看的眼睛都直了,你这心情真的能赶上老天了。菊花茶你不喝点吗?清心明目!”肖泉把凉壶往她那边推了推。

喝了两口菊花茶,她感觉心里安宁多了,但满心的疑问和辗转迫使她不停地抓起手机又放下。男人真爱一个女人会是什么表现?她干脆在手机上搜素起来。

当男人真爱上一个女人时,那种爱是发自肺腑,诉诸衷肠的。当他面对心上人时,眼神会变得无限温柔,说话的语速会变慢,语气也会格外轻柔。因为他的心里眼里全都是她的身影,他的心里眼里也只能容纳下一个她。

当一个男人十分在意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会对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十分上心。比如,女人喜欢吃什么,女人不喜欢吃什么,甚至是一天几个电话或短信想知道女人在干嘛。

除了这些她还在搜素,还想知道别人恋爱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这样的自己真的正常吗?自己真的爱他吗?为什么要允许他呢?

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团乱麻,这个臭男人给她丢了一团乱麻。熬到十二点,必须去睡眠了。倘若不是肖泉陪着她,她肯定是会被自己给逼疯了,在那团乱麻中疯了。

第二天,她起床晚了,梳洗完毕肖泉已经做好早餐了。

“宝儿,你昨晚没睡好!”肖泉把牛奶递给她。

“还好吧,就是想多了。”她慵懒地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想什么呢?这不像你啊,逻辑思维那么清晰,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想的辗转反侧啊?”她似乎听不见肖泉话中有话,又懒懒地拿起三明治吃了几口。

“没什么,就是一团乱麻!”她依然慵懒地说着。

“哼哼,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吧!”听着肖泉的话她终于抬起了眼睛望着他。

一上班她就打开了扣扣,赶紧找到懒人的图像,灰灰的颜色让她很是失望。空间,打开一看还是原样,她更加失望。看着图像看着手机她有些发懵,真的怀疑自己做梦了。

“凌经理,会议快要开始了。”小雨来到她的办公室。

“会议?什么会议?”她愣住了。

“小雨,你先去安排会前事宜,我马上就过来。”门关上了,看了看时间还有10分钟了。

打开系统,导出数据,看着进程像蜗牛一般慢慢爬,她自己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了。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对待工作这么马虎过,竟然全然不记得了,还是自己执意要召开的。

看来今天是要出洋相了,简直是糟透了。就在她着急万分的时候,肖泉进来了,你还没准备好吗?你看这份数据你能用吗?再把你手上的加上就行了。

看着肖泉的数据,她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幸好,这几个新营业厅肖泉一直都紧紧盯着不放,幸好他们一直配合的不仅仅是默契更是完美。

“谢谢你!”宝儿赶紧拿上自己的笔记本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先把要紧的事情做了。”肖泉说完就先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顿了下来,深深呼吸了一口,平静了下自己的内心,集中了下自己的精神。她要在进门前准备好一切,那个战无不胜,气场强大,不容有失的凌宝燕不能就这样给毁了。

新营业厅的几个店长果然一起吵闹了。“凌经理,这个月的任务下的实在是有些多了?现在都月中了,我们三分之一还没完成,怎么能实现比上月持平的目标啊!”

“是啊,上月是新店开张。所有的资源,人气,活动,支援,重视,激情都是满满啊,我们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还没学会走怎么能学会爬呢?”吴店一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小起来。

“吴店的比喻真的是恰如其分啊,你们现在确实是初生的婴儿,确实是还没学会走,可是现在现实就是需要你们学会爬!”说话间她犀利地扫了一圈,全场安静下来了。

“我们来看下数据好吗?”说话间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凌阎王,所有人都开始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了。

望着窗台上开的正艳的花朵,她的心彻底凌乱了。两天过去了,懒人消失了,扣扣变灰了,电话不接了,所有的悲欢起落都南柯一梦了。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她的心变了,变得她自己有些不认识了。看着玻璃窗上影子,她很想伸手去触摸一下,或许那天自己是被她出卖了。

一直盯着玻璃窗,心却在千山万水和沧海桑田之间来回切换。按理来说,他应该至少给她打一个电话,不管是什么样子的电话都好,必须有一个电话。

看着镜子中的影子她真的开始嘲笑了。我真的爱他吗?我真的恨嫁吗?我真的结婚狂吗?我真的那么轻浮吗?我真的下贱吗?想着那一天的一切,她的眼泪慢慢地落下来了。

消失了,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最可笑的是自己只知道他的名字和电话。或许别人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而那次只是一个玩弄,最可笑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当真了。

泪水轻轻地落了下来,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呢,或许那个时间是着魔了,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又过了两天了,懒人消失了,扣扣变灰了,电话不接了,她的心跌进深渊了。在所有人看来,她还是那个凌宝燕,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不是了。那个清高冷傲独立明亮的凌宝燕已经被蒙上一层灰了,而且是擦不掉的灰了,甚至是一个都不能不敢说的笑话。

窗外依然阳光明媚,可是她的内心却阴雨连连。这场滑稽嘲讽的邂逅不知道还要停留多久才能真的平静地接受,接受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却紧紧依附在自己身上心上的邂逅。

章节目录 第36章 偷听 “宝儿,那天中午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一个兄弟被人害了。这几天我一直陪着他,想送他最后一程。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

短信进来了,她傻了,眼泪哗哗地落下来了。回想着这几天自己的疯疯傻傻,或许自己真的在意了,真的认真了,真的太傻了。别人的世界一切安然,自己的世界却一片凌乱,更要命的是这片凌乱似乎没有来由却又真的凌乱了。

一下午,一晚上,她又变成了那个欢呼雀跃傻不拉唧的小女孩。看到她这几天的情状肖泉既高兴又担心,对于命运的安排他也只能坐井观天只能暗中保护。

“宝儿,你就是个傻子,爱是爱啊,别一头钻进去,要有所保留!千万别做飞蛾扑火!”

听着肖泉好意的提醒,她甜甜一笑把他推进厨房,“我知道啦,你看我煲了什么汤?”

“不用看,一闻我也知道这是你煲的爱情滋润汤。”肖泉一边笑一边揭开锅盖。

“什么什么呀,你看看!哎,要是彭彭在该有多好啊!不知道喷子现在怎样了,真有点想他。”

“大小姐,你终于想起他了?哼哼,亏他前几天还在问你。他去别的城市一段时间了,工作早就辞了,说是想静静地休息一段时间。哼哼,八成是失恋了,这喷子也这么重情重义我倒是没看出来啊!”

“算了,我就不打电话了。本来还想着打电话喷喷他,就饶了他吧。如果是那样静静也好,毕竟心的事情是谁也没办法!若你们再通话一定要代我问好啊!”宝儿一边盛汤一边说。

其实肖泉说的对,这确实是爱情汤,美容养颜,排毒靓肤。其实她自己不知道,这两天她的气色根本就不需要靓汤滋养,爱情本身就是一碗靓汤。

早上一开工她就赶紧工作,恨不得把全天的工作全部都做了。快到中饭时,她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下午她已经写好了一个小时的请假单,这个小时必定会是相见时难别亦难。

懒人把车开到江边,“我们去庆丰楼吧!”

她一愣,那里好像是个夜市。“那里好像是排档。”

车停下来了,懒人拉着她走了几步就折回来了。看着他脸上的汗,她不由自主地拿出纸巾帮他擦着。懒人专注地盯着她,轻轻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车继续开着,那双眼睛却一直间或看着她。她心里开了花,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当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是那么地在意她。下了车,他依然牵着她。两个人就像热恋了很久的情侣一样,此时此刻这条街似乎也变得那么耀眼那么繁华。

看着对面的懒人,两个人都傻笑的满脸红花。菜很快就上齐了,懒人周到体贴地帮她夹,就连服务员似乎都对她们格外热情有加。大街上,懒人依然牵着她的手,只有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小鸟想一辈子依偎在他的身边。

“你在那里先站一下!”

懒人松开手去到了车里,她知道他是怕车里太热了,可是她却紧紧地跟过去了。纵然车里再热,也比不上她此时此刻的心,那团火焰已经在心里燃烧的噼里啪啦了。

“我们在后面坐一会吧!”她和懒人一起来到了后排。

紧张又开始了,她拘在那里一动不动,心却噼里啪啦地已经快烧到脸上了。一只有力的手伸了过来,轻轻一拉她就倒在他的怀中了。那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在她的脸上,舌尖一点一点地润染开来,一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间。

“你肚子里有宝宝了。”听着懒人肚子咕噜噜地响着,她竟然不觉地冒出此言。

谁知,一只手却探到了她的下身,“还没播种呢!”一句话让她的脸一下子火红。

闭上眼睛,满脸的笑意已经完全变成了哈哈哈。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看着他,“相见时难别亦难!”懒人也静静地看着她。

“东风无力百花残!”她顺嘴接了下去,她一直后悔至极,一语成谶的诗句。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她真的很想沉溺在这温暖的怀中任凭世事纷繁。

“宝儿,要上班了!”

“你下午有事啊?”

“没事!你不要上班吗?”

“我可以晚去一会儿!”

“怎么能这样呢?”

看着他坚定的表情,她也不能再坚持了,一股酸酸的感觉从心底蹿到眼底。看着他毫不犹豫毫不留恋的远去,她跑了几步,都不知道是想让他看见自己还是自己看见他。

一下午她都无精打采,总觉得懒人根本就不重视她,也不像她一样投入。下班时肖泉过来找她,说是齐威已经定了饭点,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怕你忙着就让他亲自来请了。

打开手机她才发现有信息进来,还有好多电话,原来为了中午不受打扰她已经调成了静音模式。突然她吓了一大跳,自己这是怎么呢?这段时间频频出错,一大堆未接里面有一个董事长,一个总经理。

她赶紧调整好心情,又清了清喉咙才把一堆电话回过去。

几天没见曹齐威了,他有些落拓不羁又有些心明眼亮。看着他的拉杆箱,宝儿和肖泉都愣了一下。

“你这是要准备去哪儿?也不告诉我们,好让我们给你践行。”

“践行就不必了,我是刚刚回来。”宝儿和肖泉盯着他上下看了个够。

“这段时间我把自己给放空了,很想暂时远离现实世界的繁嚣,摆脱沉重的心理负担,想找回心灵深处的平静和集中。”齐威喝了一口酒。

“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说话的时候,他紧紧盯着她,让她觉得有些很不自在。

“原本我也以为我自己是一时的冲动,毕竟一见如故一见倾心的事情或多或少多算是个传奇,可是很抱歉我在这个传奇中沦陷了,或者说是自己跟自己较劲了这么多天。一直我都在拷问我自己,如果从此远离以前那种纨绔生活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如果从之后真的只能牵着一个人的手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如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是不是都能不离不弃?可是所有的答案都是愿意。”

他又喝了一口酒。

“我都没有想过我曹齐威竟然为了那样一个浅浅笑而从此着迷。”说话间,他一直看着宝儿,宝儿却一脸的复杂和迷茫。

“可能真的是上辈子的,上辈子的。”酒下肚了,感情也更加真挚了。

“是啊,可能就是上辈子的。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生生世世地纠缠,因因果果地循环。只是我始终不知道我的三世命格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开始和结局。”肖泉也喝了一口。

饭间,就只有宝儿一个人默默不语,其实她的心却似波涛般汹涌。齐威问的那些问题她也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可是总有个影子在里面舞来舞去,甚至只要那个影子招招手她都会犹豫。

可现实却又让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个影子始终只是一个影子,只是一个意念,倘若真的要去抓住可能连影子也会失去。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她轻轻地念了起来,想起那凋零的百花和无力的东风她又开始暗自伤神,那个影子不就是这样子的结果吗?想起自己接的诗句她的心里又打了个寒颤,一语成谶有时候也不是偶然。

静静地看着她,他恨不得立即去找叔叔,她和梦中的她真的是前世今生吗?这么多天以来的梦境和纠结真的有关联吗?

看着曹远的车停在院子里,他知道他肯定是来要宝贝的。他快步走进屋子,大堂中空无一人,干脆他直接来到了密室边的小屋子里,看看这里能否有所发现。

“远儿,你必须尽快找到灵源,还要找到凝练金丹。还有你记住不要轻易让人给你批八字,如果非要批你就虚报一个知道吗?这把锁你戴在身上,命中注定你是我们曹家所有的希望,但是我算过了今年你会遇到一个破除我们曹家祖辈风水的人,你一定要小心那些相士。”

“知道了,叔叔。你看你给我的三世免灾灵符我还戴在身上,呵呵,从小到大我都无病无灾的。”

“你知道就好,这把锁和三世灵符你就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特别是齐威!我们家族那个传闻其实是真的,那道魔烟会在我们曹家转三世,倘若三世都顺利的话我们曹家将永享富贵,否则就会人死马发瘟。远儿,这些我都直白地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有所防范,因为你就是我们曹家的希望。”

“叔叔,你是说我就是魔烟?”

“呵呵,这些年来你不是也继承了魔烟最大的特质吗?你不掰着指头算算你有过多少个女人?又有多少女人是因为你而终身贻误甚至郁郁而终。”

“难怪呢,我怎么说在百花丛中我是手到擒来,万无一失。魔烟正合我心!最近我看上一个小妞,还不错,和我玩过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哼哼,这次我不想草草了事,我要好好地撩,哈哈哈哈。”

“反正你别动了真心就行!”

“我怎么会动真心呢?哼哼,那些女人不过是我胯下玩物罢了。哼哼,一天不找她们他就不高兴了。”

贴着墙,这些话深深浅浅地钻进他的耳朵,难道曹远真的是魔烟?家族传闻在他的脑子里面有开始闪现。既然叔叔如此防着我,那我最好不要被他们发现了。他赶紧轻手轻脚地溜出来远远地去了大街上。

难怪叔叔说有一个对头,哼,他早就知道曹远的事情,那我呢?他不是也紧张我被人批八字吗?那我的八字又如何?一边走他一边想着刚刚他们的对话。

章节目录 第37章 魂天斩 电话响了,肖泉约他去神龙庙,陈衍和宝儿也去。

走进大殿,肖泉惊讶地发现神龙的一只眼睛已经变了颜色,原本通透明亮现在就像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表哥,它的眼睛好像变样了。”听到这句话曹齐威赶紧收回目光把头转向龙眼。

看着龙眼他的心一沉,难道那个环真的是什么宝贝不成?现在整条龙都了无生气恹恹欲睡的样子。他又把目光转向宝儿,又看了看她的手指。

那个葱翠欲滴正环在她的手上,那白皙匀称的手指微翘就像一朵兰花。难道她就是阳光下那朵兰花?

“肖泉,你把照片给我看看!”

陈衍拿着手机对着龙眼再拍了一张。两张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像灯熄灭了一般。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如果不出我所料一定是有人从这里拿走了一样东西!”陈衍望着龙眼叹了口气,曹齐威心猛地一惊愣愣地看着他。

“很有可能这就是我要寻找的东西,或许有人也跟我们一样在寻找一个人寻找一样东西。”陈衍把手机还给肖泉。

曹齐威愣愣地站在那里,叔叔的话再次回响在脑海里,对头?莫非?他看了看陈衍的背影,心里有了计较,毕竟事关他们曹家的兴衰荣华。不管怎样绝不能让他们找到叔叔,找到曹远!不管他是不是那个对头。

“齐威,齐威!”肖泉在叫他,抬起头他才看到陈衍和宝儿已经去了偏殿。他赶紧跟了过去,生怕他再有什么发现。

“看着来这里最有价值的应该是龙眼里面的东西,只可惜我们晚了一步。”

“表哥,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我也不知道,但是能让龙眼失华的大概只有锁灵环了,只可惜我也没有见过。”

“难道和凝练金丹一样宝贝?”陈衍望着肖泉笑了笑,“一样宝贝,但锁灵环是认主人的,不管经过多少时间它一定要找到它的主人。”

“越说越玄乎!”曹齐威撇了下嘴。

“表哥,你看!”突然肖泉抓起宝儿的手伸到陈衍面前。

“你干什么?”宝儿和曹齐威几乎同时说道。

“你们这么默契哦!”肖泉一个坏笑。

“这个,这个是不是锁灵环?”看着陈衍看着宝儿的手指,齐威紧张地盯着他。

“这个是哪里来的?”陈衍很想顺手把它摘下来,一用力宝儿的脸抽了一下,他赶紧松手了。

“这个是齐威送我的,好看吧?”她把手又在空中舞了一下。

“这个是我在百货大楼边的小店淘的,觉得很好看就送给宝儿了。”听着曹齐威的话,陈衍就把头又转向了偏殿。

“表哥,上次我把坤爹带出来吸取月之精华的时候看到了异像,齐威也恢复到了他应有的角色。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根本就不能唤醒我的三世记忆!”

“我也只是继承了这个传闻和使命,水落石出总会的。我一直在想龙眼里面的东西究竟被谁拿走了,难道是曹齐威的叔叔?我想很有必要去拜会一下他了。”陈衍也有点沮丧。

“齐威,你叔叔在家吗?”

“不好意思,我叔叔出国去了。去找一件宝贝,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不然我昨天就约了。”

“那我们是去他店里看看。”

“哦,那好吧!我带你们去吧!其实他店里面也没卖什么,只是些普通的法器,爱好而已。”

店里很冷清,那个小伙子正在玩游戏。转了一圈也没什么特别的,四个人就开始往回走。

“那天听你们说什么凝练金丹,那是什么玩意儿?”曹齐威一边开车一边试探。

“就只是一个练功的法宝,就像那个锁灵环一样,我们也正在寻找。”

一路各自沉默着,肖泉一直沉溺在自己的心事里。这段时间原本他已经做好准备来迎接暴风雨,甚至还想了很多片段。可事实上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像花狐狸不曾来过。

锁灵环,安魂锁,凝练金丹,前面两个他都知道在哪里,后面这个呢?到底在哪里?曹齐威仔细回想着肖泉前后的话他觉得他肯定知道,或许就在他们的手里。

看着曹齐威一脸的心事,陈衍决定不再等待。回到房中换上道服他准备开坛做法,借用法术的力量让所有的疑猜尽快现行。

宝儿的纸人和生辰八字,曹齐威的纸人和生辰八字,两道灵符,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拿出祖传的七煞回音榻。他将它们都放在宝榻上,然后才拿出魂天斩。

一道道金光过处,两张灵符飘了起来落到两张纸人上面。他挥动着魂天斩,让金光全部洒落在宝榻上面,一个一个的小圆圈慢慢地连接起来,如同一个隧道一般。

魂天斩还在挥动,七煞回音榻已经开始慢慢地透明,慢慢地消失。突然一道金光把他一下子拽了进去,他紧紧抓住魂天斩在一道道圆圈里穿梭。一座府门前,一道金光闪过,他知道他的七煞回音榻已经来到了它要去的地方。

走进大门,这座府邸繁荣富贵的简直让人有些透不过来气。看着这一切他长长吁了口气,不知道宝儿和曹齐威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因缘际会。

“小姐呀,我都跟你说过了今天曹公子会来的,你现在要出府一会儿夫人和老爷肯定要骂死我啦!”两个姑娘迎面走来。

“宝儿?”陈衍猛地一惊,除了那张脸他实在是不能把眼前的金枝玉叶和宝儿联系在一起。

“你烦死了,都说了一百遍了,烦不烦啊?”那姑娘还在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小姐,小姐,”她一阵小跑想要去让家丁关上府门。

咚咚,两个元宝落在地上,“这个是本小姐赏你们的,谁敢关门我现在就拔了他的皮。”看着小姐杏目怒瞪,家丁赶紧识相地捡了起来乖乖地站回原处。

“小姐,”丫环还准备劝阻,却被她猛地一回头吓了一大跳。

“小红,你要是再多嘴我就直接把你撵出去,你这丫头一天到晚跟只乌鸦似的吵死了。曹公子爱来不来,我可没时间专门侯着!赶紧走,不然今天的绣赛就晚了。”

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小红只好小跑着紧紧跟着。

看着这一幕,陈衍笑了,“原来她的前世也是这个样子!”他慢慢地跟在她们的后边。

“宝善,你可来了,快点进来。”一座院子前七八个女子躬身站在那里。

“今天的绣赛准备的怎么样呢?你知道这次我一定要拿下天下第一绣,不管是什么材料你都给我用上最好的,我一定要我们凌家的绣业和织业进驻皇宫!”

“小姐,其实我们的绣和织已经是最好的了,只是,只是,”一个年长的女子低眉轻声说着。

“可是曹家一手遮天,再加上贵妃娘娘对吗?”她回过头严厉地望着她。

“梅姨,我都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去想那些,只要我们自己的东西好我就不信他曹家能够一手遮天。”她低头看着这些绣品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都是些什么货色,要雍容华贵清新雅致,但也要推陈出新让人耳目一新!别的你们先不说了,十天之内你们先把绣样给我打出来,我爹爹你们就不必去请示了,只要能过得了我这关我爹爹肯定就没问题。”

“小姐,小姐,曹,曹公子来了。”小红轻轻走上前去扯了扯她的衣服。

“你没看见我正在忙着吗?”她别过头去瞪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绣。

“宝善,你何必这么辛苦呢?要想成为御用,你直接给我说一声就好了,只要我姐姐一句话保准能够立马实现。”曹乾背着手慢慢地来到她的背后将她打量个不停。

“看什么看,小心你眼睛看瞎了。”她抬起头望着曹乾。

“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你生气起来最美。整个京城,不,全国也没人能够比得上。”

“曹乾,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已经夜夜辗转。不过我还真好你这一口,有个性!”

“那我就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死了这条心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有半点瓜葛!”她把绣一扔直接走了出去,“改天吧,今天苍蝇嗡嗡真是败兴!”

看着她大步走出去,看着曹公子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一群人都呆呆地站在那里。

“梅姨,小姐这样子肯定会惹祸的。曹家在京城谁也不敢得罪,小姐她真是大胆妄为,不知道老爷夫人什么时候回来,这样下去我真是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青云,你不要太担心。暂时还不会有什么,曹公子有所求,你不见他对小姐低声下气的样子!你想想在这京城谁敢这样对他?”

“哎,真是不知道老爷夫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想把小姐嫁给他!”

“这样我们凌家不是更加风光了吗?”

“那也得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是京城第一纨绔第一采花!”

“人在屋檐下啊!青云,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管啦,我们做下人的可不敢管老爷的家事。”

所有人都坐下来开始看绣了,青云还一直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38章 凌宝善 “小姐呀,他还跟着呢!”小红一边回头一边忐忑地说着。

“爱跟就跟吧!别理他!”她目不斜视地继续大步往前走。

一进大门,咣当一声门关上了,曹乾差点一头撞到了门上。“凌宝善,我是跟定你了,不信你就瞧瞧!”曹乾站在大门口大声喊。

听到喊声她就像没听见一样信步往前走。“宝善,你可回来了,你爹正在等你呢!”看着娘亲走出来她赶紧迎了上去。

“娘,什么事啊!”她拉着娘亲的手往屋里走。

“你不要再惹你爹爹生气了啊,他今天心情不好。”她娘一边走一边叮嘱。

“是不是生意上的事情,难道这次御选又没选上?这都是什么事嘛,咱们凌家的织绣原本就是举国闻名,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算什么?”她松开手风一样地进去了。

“爹,是不是这次选绣又没选上?”脚还没有踏进去她已经开始大喊起来。“刚刚我还去看了绣,其实真的已经很好了,我还把梅姨数落了一顿,我就是想今年一定要压压群芳拔冠头筹。”

“宝善,我不是让小红跟你说了吗?今天要留在府里,有重要的客人来见。”她爹起身拉着她的手。“过来坐,今天的绣怎么样啊?”

“爹,你还说,你还不一样关心着今天的绣。”她拿起她爹的茶喝了两口。

“那可不是,你爹最关心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听着娘的话,她又一头扎进她的怀里甜甜地笑了。

“哎,”听着爹叹了口气她赶紧转过身来,“爹,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初选就落了有些败兴。”

“老爷,夫人,曹公子来访!”家丁来报。

“别放他进来!”还没等她爹发话她就开腔了。

“老爷,夫人,曹公子来访!”家丁又来了。“还带了一车的东西。”

“我先出去会会他,你们先不要出来!”她对她爹说了一句就出去了,看着她的背影,她娘也微微叹了口气。

“你怎么这么脸厚啊?你不是爱跟吗?好以后你就天天跟着,不跟就是小狗!”还没走到大门口她就大声嚷了起来。

“宝儿,谁惹你了?”曹公子赶紧上前。

“怎么是你?”看着曹恒站在大门口她愣了一下随即四处张望着。

“谁惹你了,这么大的火气?你快看看这些是什么?”他赶紧打开车子,几匹蜀锦被搬了出来。

“哎呀,我要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她扯着蜀锦笑的跟花儿一样。“真没想到你还真弄到了。”

“大小姐,为了这几匹上等货我可是日夜监督啊,那几个织娘简直想拿刀杀了我。”

“哎,”她摸了摸锦又叹了口气。“这么好的东西现在也派不上用场了。”

“怎么派不上,难道非要放进皇宫里面给贵妃娘娘们穿么?她们还愁这个?这么好的东西和你最相配了,为什么我们凌大小姐不能成为京城之最呢?”

“哈哈哈哈,是哦,为什么非要放进皇宫呢?”她拿着锦缎在身上绕了绕开心地笑了。

看着她笑的那么开心,几滴眼泪从她爹的眼眶里面滚落出来了。

一回头看着她爹娘,她赶紧跑了过去,“爹,娘,你们快来看,这批蜀锦真是太美了,完全符合我的心意。”

“既然这样就全部给我们宝儿做成新衣好么?”她爹爹对着她娘微微一笑。

“可是,就这样放弃今年的御选实在是太可惜了。再说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她沉着脸放开锦缎,“我们凌家的织绣绝对不输于这批蜀锦,哼,我就是不甘心。”

“宝善,其实,其实,”曹恒准备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了。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说其实御选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哦,对于你们曹家而言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是我爷爷的临终遗愿,你说说看这没什么大不了吗?”她坚定地看着这几匹锦缎认真地说。

“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会尽量帮你,可是你知道我只是一个庶子,最不值钱的庶子而已。”

“谢谢你,我知道你们曹家就只有你最好。”她看着面带忧伤的曹恒轻轻地说。

“毕竟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爷爷他若不是,也不会,”曹恒低声说着,毕竟她爷爷是被选绣气死的。

“算了,不说那个了,总之我一定要实现爷爷的愿望。”

“宝儿,你能不能不去想这些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这样不累吗?”曹恒还是一脸忧伤地望着她。

她直接让家丁把车赶到丁香苑,看着这些锦缎青云简直爱不释手,她一匹一匹地轻抚着。

“小姐,这些是哪里来的?”

“是我托曹公子帮我定制的,没想到这么合我的心意。其实我家的织绣本也不俗,可是这几匹绝对是我们不能相比的。这几匹我就放在这里你们慢慢参详,看看能不能够学到些什么东西。老实说,我的织绣都不如你,但是我敢肯定我的想法超于你,若是我们能够心意相通完美结合就一定能够出比这更好的东西。”她轻轻捧着青云的手,深情地望着她。

“可是,小姐,我们可能永远不能再心意合一了。”眼泪从青云的眼角滴滴落下。

“青云,这是怎么啦?是谁欺负你啦?”她紧紧抓着她的手,她实在不相信就一天的功夫青云就说出了这些让她坠入崖底的话语。

“是我要走了,我要回到老家去了。爹爹病了,我必须回去,你知道我们姐妹三个的事情。”听着这话她沉默了。

“就不能把你爹爹接过来吗?接到我家来好吗?”青云坚决地摇了摇头,又伸手轻抚着那匹锦缎。

看着她哀伤的样子,她转身离开了,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她不想引爆青云脆弱的情感。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青云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她让小红先拿来一千两银票给青云做回家的盘缠,又让家丁护送她回到了乡下。青云的离开等于她失去了左手,整个丁香苑就只有青云最懂她的心意。

如此明年的大选怕是又要落空了。“爷爷,我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您的遗愿呢?”望着天空她的眼睛湿润了。

“我的大小姐呀,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伤神呢?在下可是非常愿意为你效劳哦!”曹乾跟鬼魂似地又跟来了。

“你来干什么?”她扭身就走了。

“我是在想,在想你凌大小姐究竟是什么味儿啊!”听到这句话,她忽地转过身来,却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顺势她一巴掌扇了过去。

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什么味儿,你现在尝到了吗?”她甜甜一笑瞪着他。

“尝到了,只不过嘛,这只是餐前小点。嘿嘿,凌大小姐才真是秀色可餐啦!”他捂着脸坏坏地望着她。

青云怎么会突然这样呢?她收住笑容一扭身就往前走了,青云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这个贱男根本不值得她费任何心思和精神。

曹乾依然跟在,她凌大小姐生气起来也不过如此嘛,和那些个女子会有什么区别呢?只要是女人没有他得不到的,除了皇宫里面,只要他喜欢。

看着凌宝善风风火火地往前走,他慢慢地站住了。好吧,那我们就好好地玩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跟了。

青云一走丁香苑顿时紧张了起来,几个老客户都要上门了,才短短半个月的功夫。原本青云的绣样全部都换人了,形似神不似,只可远观不可细看。

站在丁香苑外,她决定让把青云接回来,不管怎样就这样让她回到乡下简直是埋没了她的双手埋没了她的才华。

带着满车的吃喝用度,她们几个来到了乡下。来到青云家门前却发现这里已经荒废好久了,青云到底去哪里呢?整个村子问遍了,青云爹爹一年前就搬走了。

望着天空,她感到无比地失落,那些和青云心意合一的切磋就像影子一样,一晃一晃就都不见了。

刚刚回到京城,梅姨就上门了。“小婉也要离开了。”听到这句话她简直要疯了,右臂也要断了。阴谋,这里面肯定是有人想要她们凌家埋没。

“马上去丁香苑!”她和梅姨一起飞快地往丁香苑走去。

“宝姐姐,小婉已经走了,哭着走了。”玉珊拉着她的袖子抽抽地说。她蹲下来擦去她脸蛋上的泪花,“小婉姐姐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看着小婉的房间,所有的物品都在,除了换洗衣服。她直接来到小婉的家里,“小婉,你怎么呢?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我一定替你解决了。我们姐妹多年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宝姐姐,我是不会再回去了,以后也不会再绣了,可能我会很快找个人嫁了。”小婉望着地面轻轻地说着。

“就算是要嫁人也不影响你在丁香苑刺绣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让我们的绣誉满全国进驻皇宫么?”

“是啊,那是以前了,可是我现在需要嫁人了。女人家,女人家,嫁了人有了家就不能再在丁香苑了。”小婉还是望着地面。

章节目录 第39章 曹乾 她慢慢地走了出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凌家的风光突然就刹了车了。

青云和小婉离开了,又有两个绣娘离开了,她反而冷静下来了。如果青云和小婉的事情情有可原,那现在的两个呢?又是什么理由呢?她已经不想再去细细盘问,凭着直觉她也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难道有人高价挖墙脚?可是青云和小婉和自己情同姐妹,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背叛她的。可是在利益面前谁又能真的保证呢?毕竟一下子走了四个人。

站在窗边她呆呆地看着那一片花朵,只可惜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凌家的一切都必须由她来继续。她绝对不能让爷爷的心愿落空更加不能让祖上的心血在她这里终结,尽管她只是一个女子。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从小看多了花木兰,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也和木兰差不多,一声声叹息在心里就像一层涟漪不停地荡漾开去。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默念到这里,一个更加坚定的决定决定了,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悲催和叹息了,她匆匆来到丁香苑和梅姨一起把所有的订单重新整理重新分配了一遍。看着青云和小婉留下的一堆绣样她还是微微叹了口气。

自打爹爹的手受伤了之后就再也没办法拿针线了,祖传的秘技也再也无法施展了。虽然爹爹已经将秘技传授给自己,但是自己只得皮毛。

慢慢走在大街上,满心的焦虑和疲惫让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反倒想喝几口小酒。来到一家酒楼,刚上了两个小菜,那个跟屁虫又来到了眼前。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今天的气色不是很好啊!像你这样绝代佳人哪能如此操心呢?嘿嘿,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摆脱。”他干脆坐了下来自斟自饮了一杯。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好奇呢?我可是听说最近你的丁香苑损失惨重,看着美人憔悴我的心跟着一起碎。”他一边说一边揉摸着自己的心口,好像这里真的碎了一般。

看着他病病歪歪地揉摸,小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斜了小红一眼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一杯酒下去,就像旱田有了点滋润,她的眉头也终于松动了一点。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是个信息通,说不准他还真知道些什么。

看着他又喝了两杯就是闭口不言,她干脆开了口,“曹大少爷,你的心操的这么多怎么能不碎呢?”

“我的大小姐,你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我有什么方法可以解你燃眉之急,你知道我们是同行,再说我姐姐还有我叔伯们你都知道的。”他突然放下酒杯认真地盯着她。

被他这么一盯,听他这么一说,她的心似乎有点动了。或许他真的有什么方法,可是又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矛盾在心里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很矛盾要不要跟我这种人打交道啊?”听到他的话,她心里一惊,这个破人竟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其实我本来也不坏,只是有些怜香惜玉罢了。不然我也不会巴巴地把脸伸过来等你掌嘴!”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又真诚又邪恶,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毕竟最近心烦气躁没有那么潇洒自如。

“我真的有方法让你摆脱困境,真的,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听么?”他一口喝完杯中酒准备起身。

“那我姑且听听你到底有什么方法,说的这么郑重其事!”她认真地看着他。

“嫁给我!”他突然伸长了脖子把脸快贴到了桌对面。

一杯酒从脸上滴答滴答地落到桌面上,附近的几桌也也好奇地侧过头来看着他们。

“小红,我们走!”她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扔风风火火地下楼去了。

他抹了把脸哼哼哈哈地笑着,所有人都知道他把京城最厉害的大小姐调戏了,这他一点也不吃亏。

在大街上她飞一般地走着,肺简直要气爆了,“这个该死的猪猡!”她狠狠地骂了一句。

“宝儿,怎么啦?”曹恒迎面走来。

“不都是你们姓曹的气的!”她一步也没停继续往前走着。

“我大哥?哎呀,你就别理他了,就一个浪荡公子哥儿,我看到他都走的远远的怕惹得一身臭。”曹恒跟在她的身边。

“丁香苑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倒是认识几个绣娘,只是不知道她们的绣工能否入你的眼。”听到这话她停下了脚步。

看着这三个绣娘的绣工她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虽然抵不上青云小婉,但是至少可以解丁香苑的燃眉之急了。

这几天她仔细交代着每一个绣样,只差搬到这里了。看着订单已经开始起绣,她心里安定了许多。虽然今年的御选是不能够了,但是在市场上自己一定力拔头筹,否则就没有任何颜面了。

心情一松下来,她突然想到了要好好感谢曹恒,毕竟这些绣娘都不俗,还这么好相处。她盘算着明天请他来家里吃饭,她家的厨师和御厨已经没什么区别了,特别是那道鸭子火锅,简直是香飘万里引人垂涎,御厨也不一定比得过。

刚走到府门口,家丁就告诉她曹公子来了。她高兴极了,说曹操曹操到,真是想到一块去了。“你来了,正好,我还准备明天专门请你吃鸭子火锅呢!”

说完话她的脸立即全黑了,曹乾冲着她呵呵一笑,“谢谢你的鸭子火锅,百闻不如一见我算是有口福了!”

“呵呵,来者是客嘛,我们凌家还不至于那么小气连个鸭子也舍不得,正好赶上了。”看了看爹娘她微微一笑就吩咐下去了。

四个人坐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呵呵,她爹爹不时地招呼曹乾喝茶吃点心,他倒也不谦让尽情地吃着喝着看着。宝善就坐在他的对面,她抬起头微笑地瞅着他让尽情地看着。

看到这阵势她爹娘都有点傻了,互望了好几眼,这桩亲事虽然他们也不乐意但此刻却有些懵了。

鸭子火锅上了,真是香飘万里垂涎欲滴,她似乎看到他的口水已经流下来了,她殷勤地帮他夹着。

“这火锅真是香啊,真比得上御膳了。”他赶紧开吃了,似乎之前的不快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

她一直殷勤说是待客要周,他也实在抵挡不住鸭子的诱惑,在你来我往客气礼让中好不容易把饭吃完了。

“我,我,”突然他有点面露难色。

“你是不是还没吃好啊?那我再吩咐做一个!”她赶紧补充道。

“我想,”话到口边他又忍住了。看着他一脸的怪异和憋闷,她心里呵呵哈哈地笑着。

“我想,”他捂着肚子又忍住了。

“你想上茅厕?”她直接说了。

他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吃撑到了,出丑了。”看着他跟着仆从一起咬牙咧嘴地去了,她终于呵呵哈哈地笑了。

“宝善,你怎么会跟这种人这么亲近,难道你不知道他是全京城最大的花少吗?”看着爹爹有点不悦,她立即停住了笑,“就是这个家伙两次三番捉弄我,哼,不请自来,活该吃点苦头。”

“难道你在他的汤碗里面放药呢?”她爹爹站起身来,“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能这样待客?”

“没事,只是一点点巴豆粉,小惩大诫,活该!”

刚说完曹乾已经出来了,他怪怪地看着她,好像她就是一个宝物,似笑非笑想奸想盗。

“今天算是饱了口福了,大小姐太谢谢你了,你的热情待客我一定铭记在心头!”冲着她爹娘行礼之后,他走到她的身边,“凌大小姐,你真的好有性格,我喜欢!”说完他就缓缓地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刚刚的愚弄也已经落幕了,所有的怨气已经消失了,她又开始盘算起丁香苑的事情了,毕竟这才是她的主题。

“宝善,你应该要嫁人了,十九了。”她娘来到窗边也陪着她一起看着那些花儿。

“你看看那些花就像女人一样,女人也就像花一样,荣华只是一季或者一刹那。宝善,你这么拼命不觉得辛苦吗?”

“娘,我不觉得。这是爷爷,爹爹,你还有我的心愿,我很想好好地完成,绝对不允许在我的手中消失埋没。”

“都怪我,如果我能给你生个哥哥或者弟弟,你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眼泪从她娘的眼角落下,她赶紧伸手去把它抹了。

“娘,只要我们三个一起努力就好了。你不要这么自责,再说我觉得我就是男的,我也喜欢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觉的女子就一定要过待字闺中相夫教子的生活。”

听着这话,她娘的眼泪又出来了。“你是从小木兰从军看多了,都怪我!”

“木兰从军有什么不好的,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她怪腔怪调地说。看着娘亲终于笑了,她也开心地笑了,或许木兰从军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40章 捣鬼 第二天早上刚吃完早饭梅姨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了,“小姐呀,一早上我们的订单都快被退完了,这该如何是好啊?”听到这句话她简直要晕了。

“你有没有告诉我爹爹?”

“没呢,我知道老爷身体不好,可这该怎么办啊?”

“没事儿,急也没用,我们先去看看他们为什么退单,都是些什么主顾。”她丢下手中的绣谱就出去了。

一夜之间,就这一夜之间,呵呵,真的就像是着了魔。所有的回应都是对新的绣娘信不过,只想要青云小婉她们几个的绣。毕竟短短一个月走掉了七八个精湛的绣娘确实会非议很多。

“宝儿,算了,走了就走了,丢了就丢了,不碍事的。看着你这么辛苦我和你娘的心都疼了,毕竟你是个女儿家,这些事情不是你必须接手的。”回过头看着爹娘红着眼睛站在身后,她的眼圈也湿润了。

可是就这样松手她真的甘心么?真的愿意放手么?不管怎样斗争心里还是那个声音,不!

“爹娘,没事的,一天有点事情做我很开心。我可不愿只做个饱食终日的大小姐或者少奶奶,那人生也实在是太无趣了。”她扮个鬼脸想逗他们笑。

“那你也应该找个如意郎君帮你一起分担,这样我们也放心了。”她娘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着。

“好吧,从现在起我就睁大眼睛找寻如意郎君,这你们总该放心了?”她还是扮个鬼脸,看着爹娘真的笑了她也真的松了口气了。

来到小婉家附近,她一直徘徊着。突然一个声音从巷子里传来,她赶紧闪身进了旁边的小木屋。

“其实我知道大小姐现在很难,我也很想回去帮她。可是我不敢,青云不也和我一样不敢!”小婉的声音低沉哀怨。

“那你就不要再自寻烦恼了,早点找个人嫁了,这才是我们女人的正路。”

“毕竟姐妹一场,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那到底你为什么要离开丁香苑呢?”

“这件事情我谁也不能说,只能怪丁香苑名声太响,怪小姐她太漂亮了。”

声音渐渐远去了,站在路口看着小婉的背影,眼泪终于从眼角落下来了。不敢,太响,太漂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定有人在故意陷害他们家。

王家?刘家?曹家?到底是谁家呢?王家和刘家一直和自己友好相处,一直都是互惠互利压根犯不着来抽她的底。剩下的就只有曹家了,可是曹家早就是皇家御用而自己连海选都不过,根本就没必要针对她们家。

她一边走一边思量着。青云和小婉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才让她们一夜之间全部都变了。她已经不想要明问了,可是暗访又如何能访出个结果?

“凌大小姐,你这是去哪里啊?”抬起头,曹乾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她白了她一眼就走了。刚刚她正在想如何补救这些订单的事情,以至于她们凌家不成为话题中心,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她心里不高兴极了。

“凌宝善的脾气看来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大哦,还有她的美貌!只是这么这么多年我怎么就这么眼瞎呢?”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他抬起头对着天空说道。

“你说我们家最近的一些破事儿是不是你干的!”一个声音吓了他一大跳。回过神来,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什么破事儿?凌大小姐,你怎么跟鬼魅似得?吓了我一大跳!”看着那尖锐的眼神,他抖了抖,“凌大小姐,你真是不怒而威呀!你刚刚就是去调查你家的破事儿去啦?有结果吗?”他又开始嬉皮笑脸。

“有人跟我说啦,就是你干的!”她指着他的鼻子尖锐地盯着他。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要绣,我干那些破事儿干嘛?”他趁势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抽回去了。

“大色鬼!”她鄙夷地撇了下嘴巴转身就走了。

大色鬼?好,既然是大色鬼,那我就让你看一下!

刚回到府里,小红就咋呼起来了。“小姐,小婉她被人害死啦!”

“什么?”她脑子一空,就在刚刚她还见过小婉,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红,怎么回事?我刚刚还见过小婉啊?”她根本就不相信,就在刚刚,刚刚她还跟在她们的身后。

“就是刚刚,刚刚我听梅姨说的。”小红还没说完,她就一把扯着她跑了出去。

小婉已经被盖上了白布了,她颤抖着走过去轻轻地掀开白布。那张清秀的脸是那么的痛苦和仇恨,两条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嘴唇已经肿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在她的脸上,小婉姐姐拉起了她。“刚刚我还见过你和小婉,怎么会?”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刚刚我也跟她在一起,一转眼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她也泣不成声了。

肯定是他!她怒气冲冲地出门去了。就在刚刚遇到的地方,她又遇到了他。

“你这个恶魔,色狼,肯定是你害死小婉的!”她直冲冲地走进茶馆并泼了他一身茶。

“怎么回事?凌大小姐?什么小婉?什么我害死的?你说什么啊?”他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茶叶一片一片地落到了地上。

“凌小姐,这你可冤枉他了。小婉的事情是刚刚发生的吧?可是他一直坐在这里喝茶!”茶老板赶紧过来收拾桌子,一边给他擦衣服一边温和地冲着她说道。

难道真的是错怪他啦?她迟疑地站在那里,刚刚的满腔怨气已经像扎破的皮球泄气了。关于他千般寻花万般问柳其实她也只是听说,一直以来对他的反感就像这些传言一样让人无法遏制。

一个小厮跑过来附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哈哈哈,凌大小姐,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啦!原来是你们丁香苑的小婉被人欺负了,真是的,你这么才高八斗取什么名字不好干嘛要叫丁香苑呢?弄得人家还以为你们那里全部都是什么什么姑娘的了。”说完他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要这么瞪着我,说实在的就算是我曹大少爷真的那么爱寻花问柳,那也要看看那是不是花,至少也应该是柳吧!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可我却偏偏不好那一口。不过嘛,”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上三路下三路的来回。

“你看够没有?”她干脆往前站了两步,“你要看就好好看个够!小心我把你的狼眼给挖了!”说话间她已经伸出手来,看着她伸手他也赶紧伸出手来。

啪地一下,一个耳光已经扎扎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她的手却也紧紧地被他抓住了。

“凌大小姐,既然你把手送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抓起她的手狠狠地亲了一下。

啪地一声,又一个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另一手也被他紧紧抓住了。

不管她多用力,那双手始终紧紧地抓着她。四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看着他一脸邪恶一脸温柔她的眉毛紧紧地皱起来了,不管怎样就这样被他抓着始终有辱于她。

“小姐,小姐,”小红刚要扑过来就被那个小厮抓住了。

人们开始喳喳地议论了,她的脸也开始红一阵白一阵了,毕竟她是个大姑娘就这样被一个纨绔子弟当街抓着小手怎么说都有失风化。

突然,那张邪恶的脸痛苦地一抽,手松开了,痛苦的表情还在他的脸上蔓延。侧头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她一脸黑线地拉起小红就扭身就走了。

钻出人群,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有多冲动,多讨厌他。小婉的事情这么突然她也是急火攻心,一看到他自然而然火就全冒出来了。

丁香苑,丁香苑,他的说的也对,取个什么名字不好,当初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看到院子里面有几颗丁香花就一时兴起还以为自己多么诗情画意,却被那个破人解读成了渣。

手还有些生疼,她摸了摸手腕一阵懊恼又从心里升了起来。那个痛苦的表情又在眼前了,难道他病啦?那也是活该!不过还得谢谢他的抽风,不然这么多人还真是不好下台。无奈自己是女儿家,怎样都讨不到什么便宜。

“你过来,去请曹道长来!我刚刚真是见鬼了!”站在那里揉捏着脖子他赶紧跟小厮说道。

他仰起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下那么多的人影晃来晃去,我就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鬼能在这青天白日里嚣张。看着四散的人群,想着刚刚玉手在握,他又开始哼哼哈哈地笑了。

小婉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她家人也没有上报官府,只是默默地处理了。这样的事情不管凶手如何被打被杀都已经无法挽回她的生命和名声了,默默地收拾默默地掩埋或许是对她最好的方式吧。

看着这一切,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幼稚太冲动了。事事都要理论,事事都要输赢,事事都要强求,事事都要逆转,可是在生与死之间她又如何理论如何输赢如何强求如何逆转?

章节目录 第41章 疯了 曹道长匆匆赶来,看着曹乾心神不定地喝茶微微皱了下眉头。

“曹大公子,你这么急找我来所为何事啊?”曹道长坐下抓起茶碗就喝了一口。

“三叔,若不是真遇到了怪异的事情我又怎么会这么着急地找你呢?你赶紧快看看这个茶馆是不是有什么怪异的东西?”看着他惊疑不定地望着茶馆前的一块空地,曹道长呵呵地笑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们曹大公子也紧张成这样?”

“三叔,刚刚我在这里好像遇到了鬼一般,被人拿捏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你赶紧帮我看看。”他一边摸着脖子,似乎那只手还卡着他的脖子一般。

曹道长赶紧仔细地瞧了瞧他的脖子,只见两道淡淡的紫痕似乎轻轻一折就真能把他的脖子拧断一般,他赶紧拿出一道灵符给他戴上。

“大公子,这道灵符是降妖镇鬼金符你戴上可以保你万事平安。按照你所说的我想应该不是鬼怪作祟,这青天白日众目睽睽,哪里能有什么鬼怪敢堂而皇之地行凶?你只管安心,倘若再有怪事我定然会拿出宝物降妖除魔。”

“三叔,真的没事?”他摸了摸脖子迟疑地问着。“可是我当时真的觉得脖子像是被人卡住了一般。”

“我想肯定是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隔空取物,隔空伤人这些难道你就没有听说吗?”

“隔空取物,隔空伤人?”他来来回回地走着,又扭头望着大街,“可能是她吧!哼,除了她也再找不出别人了。”

“谁?谁敢这么胆大包天?”

“没事的,三叔。只要不是鬼怪作祟我何曾怕过谁?哼哼,这样才好玩,比起那些个妞,这个是最有味道的了。”他一边把玩着茶杯一边轻笑着。

“公子,我虽然能对付鬼怪,可对付不了江湖大侠,万事还请你以自身安全为要不要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啊!”

“三叔多虑了,我行事你还不了解?虽然我流连花丛,但是也算是对她们恩宠有加,但凡被我宠幸的人谁家不是得到了相应的银两补偿?像我这样的惜花之人可谓是天下之绝!”

“倘若不是那一念之差,今天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事已至此,我只能尽最大的能力来补过了。哎!”望着天空,曹道长轻轻一叹。

“一念之差?补过?三叔,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前世已定,我们后世之人除了尽力补过别无他法。乾儿,所有的事情我并不怪你,宿命和天意并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只是期待三年后的归元之期,或许所有的事情就能够全部终结。”

“归元之期?三叔,你今天是怎么呢,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三叔近日即将远游修道闭关,也就是为了归元之期做好准备。虽然你做了很多,但终究你也是一个无辜的孩子,我不能让所有的一切再无止尽地延续下去,这也是我的使命和心愿。乾儿,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自为之,那些花花草草就尽量不要去招惹了。”

“三叔,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想去招惹,只是我真的很难控制。特别是最近,我只想好好地娶妻生子,那些花丛我有时候觉得真的没趣,可是心里总是忍不住去想,就像上瘾了一般。”

“这也不能怪你,等到我闭关期满,我一定会想办法清除你的心魔。这一年你就好好在京城待着,再也不要随便出去了,毕竟我不能守在你的身边。”

曹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拾好东西就走了。看着他消失在街头,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三叔其实比他的爹娘对他还要好,除了无止尽的金钱和责怪,他实在想不出在这个家里还有谁真的关心他爱护他。

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他一边走一边想。花狐狸和魔烟的事情多多少少早已经成了茶余的谈资,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家人老是对他冷眼相看,就像自己是一个瘟神。可是没有这个瘟神他们又哪里来的那么多荣华富贵那么多高官权贵?难道自己真的就是花狐狸吗?

他颓然地走在大街上,曾几何时他自己也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花丛中,那些花香那些软玉让他时刻心驰神漾心神不一。可是从正眼看到她的那一天起,一些东西就慢慢开始在他的心里退却。万千姹紫嫣红,那朵多刺的玫瑰却是那样娇艳欲滴,每每都让他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却又不敢轻易。

两个身影映入他的眼睛,看着他们说说笑笑亲密无间,一股无名之火从他的心底猛然升起。心又开始发痒了,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慢慢地爬着咬着,让他很想钻进花丛肆意踩死那些该死的虫子。

越是抵抗越是发痒,烦躁的心越来越烦躁,那亲密的说笑还在继续,那些虫子也还在继续。第一次他这样难以控制,甚至片刻也都难以控制。花丛,他满心满眼就只有花丛,仿佛只有那一丛含苞才能让他摆脱这挠心之苦。

飞速地向前,他猛地推开他,一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她也任凭他这样紧紧地抓着。

“曹乾,你干什么?你快点放开她!”曹恒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扯开他的手臂。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她用力挣脱却依然被抓的牢牢的,突然她低下头去狠狠地咬了一口,手终于松开了。

曹恒赶紧抓起她的手看了看,看着那微红的指痕他眼冒金星。“曹乾,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还想问你呢!家里那么多事情放着不干,你干嘛天天粘着她?难道你不知道爹爹已经准备帮我提亲了吗?”

听着他的话,曹恒瞟了一眼宝善,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我是在和宝善商量丁香苑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就像你这样的纨绔能配得上她吗?”

“我配不上她?难道就只有你配得上她吗?你天天这样巴结有结果吗?”曹乾的眼睛的简直要冒火了,他们都愣住了,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一个女子这样子气急败坏大发雷霆,难道他真的喜欢她?一时间曹恒也傻愣愣地望着他。

“你们到底闹够没有?曹大公子,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如果你在这样无理取闹小心我不客气!恒哥,我们走!”看着宝善拽着曹恒就要离开,一股无名之火喷薄而出,一个巴掌硬生生地打在了曹恒的脸上。

“曹乾,你真的疯了,疯了!小红,你快去请王大哥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疯了!”就在小红转身的时候,曹恒一把拉住了她。

“宝善,你何必跟这种人计较。我并无大碍,我们走吧!这么多人看着,你终归是一个女儿家!”说话间,曹恒已经将她拽出了人群。

似乎刚刚的心火已经将那群虫子烧死,心渐渐地平缓下来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是在吃醋是在爱?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次认真看过她之后她的影子就经常不自觉地爬上了心头。

不管是怎么回事,只要是自己入眼的就休想再逃脱。不管是明媒还是暗采,凌宝善,你终究是不可能逃脱了。回想着这个月来自己的游戏,一个浅笑在嘴角浮起。

回过头,一个个妙龄女子在大街上穿行,看着那盈盈笑语一股强大的魔力在他的心头绕来绕去。跟在一个粉红身后,等待最好的时机。

天微明,一团粉红,一锭黄金,古巷一片哗然。看着那衣衫不整憨憨入睡的女子和那黄灿灿的金子,各种声音汇成了一个谜一样的故事。花舞间的姑娘生意都做到大街上去了,一时间花舞间成了最大的谈点。

回到府前,宝善和曹恒相对无言。虽然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贯穿他们之间的始终只有兄妹的情感。

“宝善,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太在意,都是爹爹把他惯坏了,从小他在家里就是这样子无法无天。但终究他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容的事情,爹爹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今天的事情你就不要太在意了,倘若今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他。”

看着曹恒一脸的关切和无奈,她轻轻点了点头慢慢地走进了府里。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偏偏要是一副女儿身?以前她并不觉得女儿身如何,可是近两年她明明显显地感觉到了这个女儿身给她带来的种种不便和难以诉说的苦楚。

如意郎君?谁才是如意郎君?就算是自己真有木兰的心智一着不慎怕也难圆自己和爹爹的梦。她慢慢地走着,倘若真是嫁做人妇,凌家的一切到底该怎么办?坐在花台边望着满园的花儿她不禁暗自伤神。

哼哼,曹乾?她的嘴角轻笑。就这样的纨绔子弟还想吃天鹅肉?就算是世上只有他这一个男子她也宁愿终身不嫁。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上萌山 回到丁香苑,看着一堆退回来的订单,她久久凝望着窗外。晚风轻轻拂过,花香阵阵飘来,她却只能仰空长叹。曾几何时她也是商场上的巨子,也是凌家的希望,事到如今却只能任凭丁香凋零。

“宝善,难道你就这样让丁香苑零落吗?现在并不是到了绝路上了,只是暂时短缺几个绣娘而已,这几年又不是没有出过状况,你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消沉过?”曹恒的声音坚定决然。

回过头来,她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换做以前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来在她的身后打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就会精神奕奕地解决掉。

可是现在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种一丝丝的牵绊或者坠力,总是思前想后裹足不前。难道真的是因为青云和小婉的离开?她摇了摇头。

“宝善,你该找个人和你一起承担了。”母亲的话又出现在耳畔。或许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女儿身,该死的待嫁年龄,这一些些不想面对却不能不面对的桩桩件件让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纯澈那么简单。

“宝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曹恒让梅姨沏壶茶进来,三个人一边喝茶一边开始了如同往日的研看。

“梅姨,明天再差人再去找找青云。”话一出口,梅姨和曹恒就愣住了。

“青云不知道去哪里了,茫茫人海怎么能找得到?小姐,我看还是依照曹公子的,去萌山再请几个好的绣娘,只是要再辛苦你培养出第二个青云。”看着梅姨闪烁的眼睛和坚定的话语,她有些分不清了。

“第二个青云?或许穷我一生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青云了。其实这两三个月来我根本就没有终止寻找青云,但凡跟青云沾边的地方我都派人去找过,可惜。”

“宝善,你也不要这么气馁。纵使培养不出第二个青云,至少我们也要尽快改变丁香苑的现状。萌山还是有一些好的绣娘,只要我们好好寻找,大不了一家一家地去看,总会找到青云那样的绣娘。再说你不是还有家传秘籍吗?你自己也一定要加强练习,只有你全部领会了才能再造出青云一样的绣娘。”

听着曹恒的话,她的眼圈有点湿润了。打小开始,他就像哥哥一样时时帮着她事事帮着她,她就像一颗大树一样在她最疲倦的时候可以依靠。

“我不太赞同曹公子的话,女儿家为什么要这么去拼命呢?凌家纵使现在不开织绣也一样可以三代荣华,女儿家就像花儿一样花期短暂,公子忍心让小姐一直这样心力交瘁地操持着?”梅姨的眼圈也有些湿了。

“梅姨,倘若宝善可以停下来我自然高兴,可是她是什么样的个性你还不清楚吗?”曹恒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哎,真是女儿身男儿心,你娘肯定要操碎了心。若你真的想恢复丁香苑,目前最好的办法也只有这样了,只是这样你实在太辛苦了。”

“梅姨,苑里的事情就请您操劳了,明天一早我就和曹哥哥一起去萌山好了。”

“们既然如此同心为什么就不能呢?哎!”梅姨轻声一叹转身出去了。看着梅姨的背影,她转过头望着曹恒。四目相对,有的却只是真诚和友情。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小红一起跟着曹恒往萌山去了,京城的绣娘大部分出自萌山。

“小姐,难怪了,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难怪会出这么多这么好的绣娘。”小红望着飞流和碧潭眼睛都要直了。

“小红,你知道我们曹家的芸香吗?”

“那是自然,那可是你们曹家的镇家之宝,谁不知道呀?要是芸香能够来我们丁香苑小姐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你只知道芸香的绣,你知道芸香也是这萌山的人吗?”

“她也是萌山的?她不是江南第一绣吗?”宝善接过话快要傻了。

“其实她是萌山的,只是在江南学习了两年,还是我姐姐亲自指名拜师的。虽说她学得了江南的精华,可是她的根基全是萌山的绣法。”

“难怪每次我看她的绣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来她早就把萌山和江南的绣法贯通在一起了。说实话,纵然爹爹的手不废掉,大概也只能略略胜她。”

“宝善,既然萌山的绣娘能如此,你还担心什么?要的只是时日。只是你的性子急躁,否则你不也早就超过芸香了吗?倘若你真的想完成爷爷的心愿,只有你自己承袭叔父的技艺才是长远啊,青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窗外依旧青山绿水,青云却在她的脑子里翻来滚去。整整三年,两个人心意合一开创了丁香苑的盛世。原本她还期待着青云探病归来,只是没想到三四个月过去了她却音讯全无。

“小姐,你还在想青云吗?她知道小姐离不开她应该早早回来的,害的小姐都快愁死了。”小红嘟哝这嘴巴不高兴极了。

“小红,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青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还没处理好,处理完了我相信她会回来的。”说话间她望着窗外的青山绿水。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是自然。宝善,有时候应该自己放宽心神,一些人和事总有他自己的归处。”曹恒也望着窗外的青山绿水。

“曹哥哥,你是不是知道青云的消息?”她扭过头望着他。

“我怎么会知道?就算我知道又能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就算是你也不能,何况是我!”他依然望着窗外的青山绿水。“倘若真的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那该有多好?可惜,青山也会改,绿水也会竭,凡事只能尽力却不能勉强。”

“也没几天不见,我怎么感觉你突变了哲人?一些人和事纵使青山已改绿水已竭我也希望也坚信一切如旧。”曹恒回过头来看了看她又转过头来看着窗外。

看着萌山上的绣,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对着曹恒笑了笑。这个大厅里面全部都是萌山绣娘的展品,但凡能够独立刺绣的都有绣品。

一幅一幅地看过去,她一边打着记号一边不停地来回比较。这次虽然不是丁香苑的生死劫,但也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倘若真的能够得到一批精湛的绣娘,至少眼前的危机是可以应付的。

看着这十个名字她终于轻轻地松了口气,“曹哥哥,有了这十位绣娘我们就可以翻身了。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会把她们全部都带回去。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萌山族长去下定金。”看着她轻快的步伐,曹恒也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族长为难的表情,宝善简直要僵了,刚刚的轻快换成了一块巨石再次狠狠地压到她的心间。

“族长,我们想签下这几个绣娘,不管是多少价金我们都愿意。”曹恒看着他们僵硬的脸色自己做了主。

“曹公子,这不是价金的问题。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们曹家刚刚已经签订了这几个绣娘,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撤下她们的绣品。”

“我家?”曹恒的脸也僵了,他不想也不敢看她的脸。“我家怎么可能呢?我们昨天启程的时候我都没有听闻此事。”

“他们是刚刚签下的,是你大嫂和妹妹带着两个绣娘一起签下的,一共签了20个。”他拿出契约放在他们的面前。看着这一叠契约宝善几乎快要哭了出来,曹恒默默地拉着她慢慢地走了出来。

20个绣娘全部都签了,如今的萌山上已经不剩精湛成型的绣娘了。原以为来到萌山能够解决眼前之急,谁又料到自家人竟然赶在了前面。

“曹公子,碧螺坊真的缺绣娘吗?”望着对面的瀑布,宝善的心一片冰凉。

“应该不怎么缺,我也不知道,最近我没怎么去碧螺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改变。萌山上现在都是在培绣娘,要想成型大概至少一年,最近几年各地来求萌山已经不是以前的萌山了。”

“小姐,你快看!”小红指着对面惊讶极了。

一个小红点正在瀑布边跃动,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下格外灵动耀眼。看着那点红轻轻舞动,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突然她又想起了青云,三年前见到青云的时候也是让人格外悦目。

“恒哥哥,我们去看看如何?”说完她已经沿着山路下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曹恒也跟了上去。就在刚刚他的心里江海般却又平静地翻滚着,恒哥哥这三个字已经几年没有听到了,特别是爷爷过世之后。

昔日爬山的情景又在眼前浮现,那时候的宝善是多么灵动可爱,就像一只蝴蝶舞动丛间。自从爷爷去世,叔叔手伤之后,她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43章 蹊跷 一声尖叫,他的思绪也被飞速地拽了回来,他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可是小石头还是撞到了大石块上面,两人一起翻滚了下去。

曹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块大石头上,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曹哥哥,曹哥哥”她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多少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疼她,她还是他怀抱中的小妹。

“宝善,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伤到?”他赶紧在她胳膊上到处查看了一遍才又坐了下来。

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血迹,她试图想找到一些草药帮他包扎。“宝儿,你就别找了,我不碍事。这里这么崎岖陡峭,我们又不熟悉不要随意乱走,小红还在上面呢!”

“可是你的伤,”她看着那块鸡蛋大的伤口眼泪又落了下来。

“皮外伤不碍事,我们只能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了。”他爬起来一摇一晃地扶着她。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心中一紧。“不要动,我感觉一阵寒气。”曹恒机敏地四处张望着,宝善紧紧地贴在他的肩上也随着他的眼光四处张望。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紧紧地抱着他大气也不敢出。十年前也是这样,那时候他们几个孩子跑去了后面的小山,草丛里的声音吓得她紧紧抱着他,结果跑出来的却是两只可爱的小白兔。

“如果只是两只小白兔该有多好啊!”她一仰头,四目相对,气吐如兰。

“宝儿,你不要害怕,不要出声,有我在。”他轻轻地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曾几何时,她一直都觉得他并没有太多的主见,只是一个文弱的公子哥,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是多么包容和宠溺自己。

草丛中窸窸窣窣的游蹿声越来越近了,她都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了,这次肯定不会是小白兔了。她紧紧闭上眼睛,越是不敢去想越是阻挡不了自己的思绪。

“蛇,蛇啊,曹哥哥,我怕!”她颤颤抖抖的声音和失重的身体压的他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游蹿声越来越响了,一条大蛇从草丛中一窜而出,“曹哥哥,”喊声刚落她已经瘫软在他的怀中了。

大蛇突然停了下来,长长的芯子似乎快要碰到了他们的身上。曹恒紧紧抱着她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睛瘫软在他的怀中。

就在大蛇越身的时候,它的头却飞了出去,一股腥味喷溅了他们一身。

“宝儿,宝儿,”看着晕倒在地的宝善,他抖动着手摸了摸她的脸。

“曹公子,曹公子,”半山腰上七八个壮汉的喊声让他回过神来。“宝儿,别怕,别怕,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人来救我们了。”看着宝善被放进担架中,他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曹公子,这条蛇是你杀死的吗?”一个壮汉拎起蛇身问道。“你可真够厉害的,这条蛇有一条扁担这么长,你是不是学过什么武功啊?看着这么弱不禁风的。”壮汉拖着蛇身走到他的面前。

“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把它拖过来。”他本能地退了几步,却没想到踩到了一个绵软的东西。

“啊,”一声喊叫,他也晕倒了。

凉风习习,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了凉亭中。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才发现自己真的饿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想要翻身起来,却被凉亭外的汉子按了下去。“言大夫说了你必须好好躺着歇息!”

“那宝儿呢?她怎么样?”

“那是你心上人吧!放心吧,她没事,只是受了惊吓,只要有我们言大夫在你只管放心好了。”

回想着刚刚的事情,他还在胆战心惊。一想到宝儿紧紧窝在他的怀中,他又有几分高兴,算为她舍了性命他也丝毫不会犹豫。

“公子,请喝碗汤吧,你现在急需补充体力。”汤色清透,清香无比,一口气喝了下去,心旷神怡。

“请问这是什么汤,怎么会这么好喝?”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问道。

“我现在再去帮公子乘一碗。”看着汉子快步出去,他又用手摸了摸嘴巴。不愧是萌山,不愧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刚刚是什么汤,萌山就是这么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要是能常住该有多好啊!”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公子,今天可真是要托你的福了,这是我们这里最出名最珍贵的蛇羹,就是刚刚被你杀死的那条啊!”汉子的话还没说完,他只感觉肠胃已经翻江倒海,所有的东西喷薄而出就连肠胃也跟着一起吐出来了。

“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喊言大夫。”听着喊声,汉子把刚刚端来的汤往桌子上一放就出去了。

看着那只碗他吐得越发厉害了,整个身体都弓成了一只虾,蜷缩在一团。汉子端起碗走到他的身边,“公子,你不要怕了,你看我我怎样吃了它。”说完他一饮而尽将碗扔下了山崖。

“公子,只不过是一条蛇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你都怕成了这样,难怪人家姑娘会吓晕死过去。”汉子瞥了他一眼扶起了他。

“你说什么?吓晕死过去了?”他慌忙往亭外跑去。

“言大夫说她已经没事了,你就放心在这里躺着吧,言大夫吩咐过的。这个地方风清气爽有助于你的内伤和外伤。”听到这话他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被包扎的严严实实。

“你现在去也见不到姑娘,现在除了言大夫还有我们萌山的巫女在帮她喊魂驱魔,你就放心好了。依我看呀,你真应该好好休养振作起来,如果你自己都怕成这样又怎能好好保护人家姑娘呢?哼哼,你就听我劝吧,等你自己心神安定了之后再去吧。”

他转过身愣愣地望着汉子,“原以为萌山只是绣娘闻名天下,如今看来这萌山实在是人杰地灵啊。老兄的见识在下非常感激,救命之恩容当后报!”

“曹公子过奖了,谁不知道曹家誉满京城,又是皇亲。凌家也是富甲一方,织绣无双。你们为何而来我当然知道,只是萌山现在绣娘已经再也抽不出立即上手的了,倘若你们真的急需我倒是可以推荐两个,但是必须要和凌家秘籍结合起来才能恢复凌家年前的繁华。”

“仁兄有此意当然很好,只是凌家秘籍一事并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所有的事情都必须等到宝儿醒来之后再做商议。”

“鉴于青云,我相信凌大小姐是不会拒绝的。只是将整套凌家秘籍全部结合,难免会惹来觊觎之嫌,我想事先说清楚以免落下闲话。”

“为什么非要将凌家秘籍全线吸收才可以呢?”曹恒警觉地望着他。

“萌山技法公子应该清楚,不管萌山绣技是如何繁华也只不过是千篇一律,只能在细节和新意上下功夫难道不是吗?你们曹家御供多年到底推陈出新了多少难道你不清楚吗?倘若想实现凌家爷爷的遗愿,大概只有此法。”

“所有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曹恒紧紧盯着他。

“公子不要这么紧张,我只不过是受恩于老太爷,等到我可以下山回报的时候老太爷已经去了。凌家秘籍也是老太爷亲口告诉我的,包括这个想法。只是几年来我和大哥的意见相左,不便插手萌山绣娘的事情罢了。”

“倘若你所说属实,我自然会劝说宝善,只是,”他望着京城的方向,倘若是有人想要得到凌家秘籍,那宝儿不是被我害了。

“算了,既然公子如此怀疑,那今天的事情我们就不用再说了。倘若不是老太爷的恩惠,我也绝对不会让仙儿去京城趟这趟浑水。”

“仙儿?”

“他是我的妹妹,当年老太爷救的就是她。这么多年来她潜心学艺就是为了报恩,只是小妹年龄尚幼我也不忍让她日夜操劳事情就暂时搁下了。今时今日,丁香苑已经独立难支,除过天意之外我相信还有人为。在这样的境况下倘若我再不出手,那真的就太对不起老太爷了。”

凉风一阵阵吹来,带着花香,曹恒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水心里开始默默盘算。宝儿的性格他最清楚不过,这个傻瓜心地纯厚毫无城府,却又风风火火率性而为,倘若此事当真她必不会严守秘籍不外传,但倘若有人心怀叵测她必会吃亏上当后悔终生。

“公子,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的话?我们的心我已经完全告诉你了,你们怎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这也是当年小妹想要下山我阻拦的缘由之一,想要报恩完成老太爷的遗愿却又害怕被怀疑心怀叵测偷窥秘籍。”

“这个事情我不能做主,只能等到她清醒之后再详加商议。再说秘籍是否传教之事还必须得凌叔叔点头,你们也应该知道凌家秘籍是凌叔叔亲自保管就算是宝善也只会一点皮毛。”

“那一点皮毛就已经让青云的绣技上了一个台阶,倘若真的萌山凌家相合,老太爷的遗愿必定能够实现。只是你身为曹家公子大概也不会自拆门脸吧!”

“曹家的御供已经是十多年的事情了,我自然不想失去,可是爷爷的心愿和宝儿的将来也是我心头之最。”

“看来我真的没有看错人。凌小姐有你这个红颜知己,足以!”

“仁兄笑话了,我哪里能配得上她,到现在她也只是把我当成哥哥罢了。”

“哥哥?难道公子就真的毫无想法?”

看着汉子微笑锐利的眼神,他脸微微一红,不知道宝善现在到底怎样了。

“曹哥哥,曹哥哥,”昏昏迷迷中宝善不停地叫着曹恒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44章 似曾相识 “快去请曹公子过来,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快去!”言大夫让徒弟赶紧去凉亭接曹公子过来。

“宝儿,你现在怎么样呢?”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的心里一阵疼痛。

“曹公子,你现在不要和她说话。凌小姐是惊吓过度引起的昏迷,我已经给她服下了定心丹,再过两个时辰就没什么事了。只是她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有你在旁她应该会更安心一些。”

“谢谢言大夫!今日之恩,日后定当厚报!”他对着言大夫深深一躬。

“曹公子客气了,你们都是萌山上的贵客,萌山自然有保护你们安全之责,只是山间小路你们以后就不要再去了。”

“那是自然,谢谢言大夫。”

送走大夫之后,他就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看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从未曾这样子好好地看过她,除了男女有别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不敢。

此时此刻他凝神细看,只见她脸若鹅蛋,肤若凝脂,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这句诗用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妙极。

“曹哥哥,曹哥哥,”迷迷糊糊地她又开始唤起了他的名字。

“宝儿,我就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我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陪着你。”他拉起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脸上,纤纤素手,柔弱无骨。

就在他闭着眼睛甜甜回味的时候,这纤纤素手却轻轻地抽了出来。睁开眼睛,她正双目含羞地望着他,那双眼睛冷傲灵动,似喜非喜。

“宝儿,只是刚刚你很害怕,所以,所以”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着。

“小姐,你终于醒了,多亏了言大夫。幸好曹公子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红端着脸盆进来了。“来,赶紧擦把脸吧。”她拧干了毛巾轻轻地帮她擦着。

“曹哥哥,那条蛇后来怎么呢?”她轻轻地抖了抖,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你别害怕,已经被他们熬成汤羹了,只是我觉得当时奇怪极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他暗暗定了定心神一脸的镇定。

“是不是那蛇死的很蹊跷?其实我也觉得。就那么无缘无故的它的头就分了家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我想这辈子我是再也见不得这个东西了。”她咬了咬嘴唇很想再说点什么却又把话咽回去了。

“宝儿,这事过去了你也别再想了。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可是我又担心我们误中了别人的圈套。”他迟疑地望着她。

“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吧,如果是我决定不了的还有爹爹呢!”她支撑着坐了起来,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刚才萌山的一位大哥说他曾受过爷爷的恩,想帮我们渡过难关,但是需要拿出凌家秘籍和萌山技法合二为一。”他迟疑地说着,“这确实是翻身的好办法,只是我害怕万一中了他的圈套,那我们就真的只能哭死去了。”

“哼哼,我们就真的那么蠢吗?爷爷以前是救过萌山的人,也跟我提到过这个办法,但是我绝不会轻易拿凌家秘籍来做赌注,这是我们的祖传技艺,更是爷爷奶奶毕生的心血。这件事情等我调查清楚了再和爹爹说,纵使此行没有任何结果我也绝对不会让丁香苑就这样败落下去。”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多想想办法终归是可以解决的。”

“只是我想见见你说的那个大哥,还请你帮我引荐一下。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她翻身下床才发现自己穿了一身奇怪的衣服。

“小红,我怎么穿成这样啦?”她扯了扯衣角,皱着眉头。

“小姐,这是刚刚巫师说要给你穿上的。你不知道你刚刚多吓人,吓晕死过去了,多亏了巫师给你喊魂才能这么快醒过来。”看着小红紧张的样子,她抿着嘴笑了。

“你快点去帮我找件能穿的衣服来,我总不能穿着这衣服出门吧?”她拨弄着衣角的小铃铛微微地笑了。

换好衣服,她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又伸了伸胳膊。每次在重要的事情之前,她一定要把自己的气场调到最佳。不管事情的结局怎样,至少不能在气势上输了给了自己,信心百倍是她对自己最起码的要求。

刚刚登上凉亭,那汉子就带着一个女孩儿过来了。

“凌大小姐果然跟传闻的一样,想必曹公子已经帮我转达了那些想法吧!”他把眼光转向曹恒,然后又移到了宝善的身上。

“我已经粗略地跟宝儿说了一下,这件事情实在重要还需仔细斟酌才好。”他招呼大家围桌而坐,又让小红准备些茶水点心过来。

“呵呵,曹公子真是客气了。这是在萌山,哪里能让你去操这个心呀。你们只管坐着,我早就吩咐了厨房准备一些可口的食物,想必你们也饿坏了。”汉子说罢转过头望着红衣女孩儿,“仙儿,你现在就回绣房把最近的几件绣品拿来请贵客看一下。”

看着红衣女孩儿的背影,她微微一笑。“令妹可真是身轻如燕啊,纵然在绝壁上也翩翩起舞啊!为了一睹美人的风采我们差点丢了性命啊!”

“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而去?难怪了,这山间小路我们都不敢轻易下去,我当真佩服小姐勇气可嘉。只是以后还是不要再去好了,萌山原本就是千年老山,今天的境遇恐怕还不是最可怕的啊!”

“照你这么说难道这萌山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吗?”她不经来了兴趣。

“野人,豺狼虎豹,还有传说中的神仙。凌小姐不会对这些传说感兴趣吧!”汉子微笑着说。

“野人和豺狼虎豹就免了,我倒是希望能够碰到神仙,那我就不用发愁了。”她望着汉子微微一笑。“听说你是族长的兄弟,几次来访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你呢?”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并不是一个娘亲,所以。”汉子低了低头又接着说。“其实我对萌山的打理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是留恋着萌山的风光和乡土。异乡漂流的太久了,那种无法名状的孤独让我的心无处安放,或许只有在这里才是我的家。”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这种感觉或许我不能像你一样体会深刻,但家的温暖和牵挂却是任何地方都不能取代的,前些时日我还在想青云会不会在这萌山上。”她站起来望着对面的青山绿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可是青云却不知所踪。”

“青云的事情我也略略听说了,你们的姐妹之情我也听说了,今天很唐突地跟曹公子说起老太爷的事情其实我是做了一番挣扎的。我就仙儿这一个妹妹,虽然不是我亲妹妹,但胜似我亲妹妹,我总希望她能实现她心中所愿。”

“难道她就是五年前那个孤女?”宝善快步走回桌边。

看着汉子点了点头,她微微皱了下眉头,“倘若当年把她留在爷爷身边就好了。”

“倘若当年留在漱玉坊,说不准她现在也是京城最精湛的绣娘了。只可惜那时候她要去寻找爹娘,谁又料想到她爹娘也不知所踪了。这些年来,我四处飘荡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帮她找到爹娘,只可惜等我找到的时候只带回来了两坛骨灰。”汉子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沉默,深深的沉默,三个人都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清风阵阵拂过,带着花香,可是那些逝去的日子和人却已经回不来了,或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哥,我带了些水果你们先填填肚子,青嫂说族长已经安排了宴席一会儿就准备入座了。”女孩儿带着歉意看了看他们三个。

“不妨事,我倒也不饿。萌山的水果香甜多汁,我是有口福了。”她伸手拿起一个苹果就咬。“曹哥哥,你也赶紧尝尝,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勤劳。”

“凌小姐果然豪爽!仙儿,来,见过凌小姐。这个就是凌家爷爷的孙女儿,比你大三四岁,就叫姐姐吧!”汉子拉过女孩儿认真地说。

“凌姐姐好!”仙儿说完就站在那里搅弄着衣角,“要是姐姐不嫌弃,我想到姐姐的丁香苑做绣娘,不知道姐姐愿意否?”

“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只是你哥哥未必会舍得。仙儿,你把绣拿过来我瞧瞧。”宝善伸长了脖子望着那几幅绣。

断针,滚针,乱针,针脚齐平,针法灵活,一幅一幅地看过去,她的心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仙儿的针法已经很熟练了,只是构图不够灵活,能有这样的水平已经是萌山上最好的绣娘了,为什么展厅中没有看到她的绣作呢?”她扬起头望着仙儿很是疑惑。

“如果我说她是为了等你,你会信么?”汉子认真地一字一顿。

宝善微微一笑,将一片蜜桔扔进嘴里,这件往事她倒是听爷爷和爹爹说起过。她又抓起一片蜜桔扔进嘴里,笑意盈盈地望着对面的青山绿水。

“凌小姐真不是一个俗人!”汉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倒是很感兴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恒一脸不悦地扭过头望着他。

“你别误会,我知道你们郎情妻意,我只是仰慕凌小姐的豪爽和脱俗。巾帼不让须眉,呵呵,我想木兰从军大概也是这般豪爽和洒脱吧!”

话音还未落,宝善便转过头来望着他。看着汉子,又看看仙儿,突然她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45章 感觉 她拉着仙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你就安安心心地跟我一起回去吧,我相信爷爷的技艺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好的绣娘。”

仙儿高兴地点了点头,望着汉子笑了起来。

“谢谢大哥。这次来到萌山最大的收获就是你和仙儿了,我相信以仙儿的灵气绝对会超越青云,只是青云,哎。”

“凌大小姐,你也就不要难过了。青云虽然是萌山最有资质的绣娘,但是女孩子嘛,女大不中留。”

“大哥怎么会这样说?”

“我也只是偶然听说青云是去嫁人了。她的身世你也知道比较复杂,不然她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被送到萌山上来学艺了。幸好她娘跟萌山渊源甚深,否则也不会轻易收留她。”

“这么说来,青云并没有完全告诉我她的家事,想其中肯定有很多不想言说的伤痛吧!”

“小姐明白就好,只要是她真能找到一个好人家,那也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只不过当初青云不是这样说的,只是说要回去照顾爹爹。早知道她是要回去嫁人的话,我肯定会让她风光大嫁的。”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回去嫁人的。”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我也只是猜想而已。倘若真的是情投意合或者心甘情愿,以你和青云的姐妹之情她又怎么会不告诉你?”

听到这些会宝善沉默了,望着对面的青山绿水她微微叹了口气。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期盼,期盼她能嫁个好人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见之期却遥不可及。

“宝姐姐,这次回去我想先去看看爷爷。要不是爷爷救我恐怕,”说着她的眼泪已经轻轻地落了下来。

“别哭,仙儿,爷爷在天之灵知道你很想念他已经很高兴了。逝者已逝,但是心愿不改,我所能做的只是继承爷爷的遗志完成他的遗愿了。”

“姐姐,放心吧,仙儿一定会努力的。”

看着满桌的菜肴上来了,几个人一起举杯,似乎是在庆功。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但是完全靠着仙儿来打开局面也是不可能的。

“宝姐姐,你是不是还在发愁绣娘的事情?萌山还有一些即将成型的绣娘,只是怕族长不会同意。”

“仙儿,萌山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你能离开萌山是有特殊原因的,族长肯定不会阻拦。但是想要带走尚未成型的绣娘那就是和萌山的规定作对,我们就再想其他办法了。其实有一件事一直哽在我的心里,就是为何我丁香苑的绣娘近日流失那么多那么频繁,除了她们的理由之外,我相信还有一双幕后的黑手在作怪!”

“丁香苑的事情在你们上山之后我多少也听说了些,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样,那些绣娘并不是新绣娘绝不会因为一些小的私人原因骤然齐齐离去,我也怀疑是有人在和丁香苑作对。”

“只是现在大选已过,我们凌家素来与人无怨,再加上我们并没有扩建或者抢夺其他市场,我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会如此釜底抽薪。”

“如若不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凌老太爷对仙儿有救命之恩,仙儿就像是我妹妹一般,我岂能坐视不理?”

“大哥的豪情我非常感激,那就有劳大哥了。既然萌山的事情已了,我想明天一早就回丁香苑,这几天还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听闻你爹爹身体不适,可有好些?”

“家父病体已久,一直靠着药物维持,想要愈痊已经无望。一场大选,我凌家却落得如斯境地,爷爷在天之灵想必也无法安心。”

“小姐志如男儿,定当不负众望!来,我再敬你一杯!”

酒半酣,人微醺,清风拂面,如脱凡尘。靠在栏杆边,望着对面的青山绿水她突然很想长居此地,做一个随心写意潇洒田园的萌山女子。

“宝善,回屋去休息一下吧,外面风大!”

“难得这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我才不要面对四壁,如果能在萌山长住该有多好啊!”

“可惜你没那个命!只要你的心停不下来,就算是在萌山也和在京城没有两样,只是你一个人扛起家族重担,我都不晓得以后会是什么景况!”

“什么景况?当然是实现我爷爷的遗愿,当然是我们凌家绣工冠绝全国,当然是,”

“那你自己呢?我是说你自己!”

“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我!只要我们凌家好了,我自然好了。难道我要丢开爷爷丢开爹爹只为自己考虑吗?如果是那样就不是我凌宝善!”

“既然你这样选择,只要我能帮得了你的我尽全力。只是我希望你能稍微为自己打算一下,不要让自己那么辛苦。我回屋去了,你不要吹得太久山上风大!”

看着他的背影她一声轻叹,其实他的心思她又怎能不知道?只是自己有自己的使命,她对他的感情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回到丁香苑,所有的事情还算是正常,她舒了一口气。午饭刚过,梅姨就来找她了。

“小姐,有五个绣娘来丁香苑了,你现在要不要去看一看?”

看着这五个绣娘个个绣工精湛,她简直要飞起来了。得知是仙儿的那个哥哥带过来的,她恨不得立即跑到他面前好好致谢一番。

“大哥肯定去了萌宛,只是我不知道萌宛的族长怎么会同意。”

“萌宛?”她实在是太惊奇了,身在业界这么多年居然连萌宛的名字都不曾听说。

“宝姐姐,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也只是听说。萌宛和萌山在很多年前曾经是一家,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萌山分离,萌宛也归隐山中从不为人所知。但是萌宛的绣娘是从不会出来任何一家绣坊的,不知道大哥哥是怎么办到的。”

她拿着她们的香包翻来覆去的看,那上面的宛字完全是由不同的花朵精绣而成,若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她们的身份来历。

“仙儿,你大哥在哪里?我想见他。”

“大哥说了他有事会来找你,他行事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况且他现在想尽快查出我们丁香苑的幕后黑手。”

“仙儿,真是太谢谢你大哥了。有时间多说一些你和你大哥的事情给我听好不好?现在我们先带她们去安顿好。”

刚刚安顿好,萌宛的绣娘们便去梅姨那里看订单。她们说小主人有令让她们尽快把丁香苑的积存订单处理完,让丁香苑尽快恢复往日的光华。

十天过去了,那些优质订单已经被处理了一大半,看着这些绣品她简直不敢相信。青云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绣娘,可是她们却比青云的绣还要好,特别是创意上面简直完全契合她的心意。

看着她们,她思绪万千。甚至很想立即抓来仙儿大哥哥问清楚,甚至想立即去到萌宛去看看那里的绣娘和绣作。

那个汉子的样子又在她的眼前闪过,到现在为止她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但是这些事情却像细雨一般润进了她的心里,第一次除了爷爷父亲之外的保护和支撑,和曹恒不一样的支撑和悍劲。

接下来的十天,她和她们全部都泡在了丁香苑,同吃同住同熬夜,看着她们全部都自觉地绣至深夜她深深感动。

望着窗外的明月,她拿了一壶酒,花间独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仙儿一边走一边接着她念。

“这么晚了,仙儿还没睡着?小心黑眼圈!”

“姐姐不一样没有睡着?这么好的月色不欣赏简直是浪费了。”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虽然相识不久却如同好多年。

“仙儿,你在萌山学艺了多久?”

“那年来京城正好碰到我遭遇歹徒,是爷爷和大哥哥救了我。后来他就带着我一起寻找我爹娘,找了一年了却音讯全无。后来他就把我带上山交到了吉嫂,让吉嫂教我刺绣。大哥对我就像亲妹妹一般,为了找寻我父母,他整整在外查访了三年才得知我父母的下落。”

“其实大哥哥在萌山是不管事情的,他的身份好像是萌山上的一个秘密,所有人都闭口不提。除了照顾我,他总是一个人待在书房里或者去到后山练拳,或者拎着一壶酒去到瀑布看着疑是银河落九天。”

“很多时候我都很想去陪着他,他却总是揪着我的鼻子说过不了两年我就该出阁了要好好学绣,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这青山绿水间。有时候我都觉得他根本就不是萌山的人,就像是个外人一样,置身其中却又抽身事外。”

仙儿也喝了一口,她举起杯对着明月又喝了一口,似乎她是在和月亮干杯。

“仙儿,你真幸福,有这么好的哥哥。”看着仙儿恬静雅致的样子,她突然心生羡慕,或许这就是她最想要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6章 吃醋 两个月过去了,丁香苑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一点异样。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关于这幕后黑手。

“我想像仙儿一样叫你一声桓哥哥可以吗?”她举起酒杯望着他。

看着她的表情,他似笑非笑了下就立即恢复了平常的沉默。两只杯子碰在一起,第三只杯子也碰了上来。

“桓哥哥,宝姐姐,一起干杯吧!丁香苑终于恢复了正常,真是可喜可贺啊。”

酒刚刚饮罢,几个绣娘就过来了。

“凌小姐,我家主人再三叮嘱只许我们两个月的时间。现在时间到了,我们该回去了,谢谢凌小姐这些时间的厚爱。”

“你们现在就要走?你家主人?能不能容我跟你家主人再行商议,我想留你们在丁香苑,不管是什么条件都可以。”

“小姐心意我们领了,只是家规严谨,我们不敢贸然。主人是从不见外客,行前主人已经严格交代事情一了速回。”

看着她们,她呆坐在那里。刚刚还是满心欢喜,转眼间就成离愁,还有丁香苑接下来的路依然崎岖难走。

“只是我很舍不得你们,除了你们的绣工之外,还有你们全心全意为我的心思。既然家规甚严,请代谢你家主人,若是有机会我定当上门致谢。”

“小姐的心意我代主人领受了。丁香苑现在是艰难了些,但是也不是无法运转。这段时间我细查了下,若是小姐肯放弃部分二等单,就能在头等单和下等单上有充足的精力。这两个月来,我们已经将十个资质尚佳的二等单绣娘细心调教,虽然立即抽到头等单尚有欠缺,但是不久时日定能胜任。”

“姑娘一言令我茅塞顿开。”她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你们日夜辛苦了这么久我们还没时间坐下来喝喝茶,今天晚上我们大家一起聚聚好吗?”

看着景桓一脸的微笑,为首的姑娘微笑着答应了。

晚宴很简单却很雅致,就在这丁香苑中。花香悠悠,虫鸟鸣鸣,清风阵阵,月亮的清辉洒满了整个院落。

一架古琴放在花间,一个个绝美的音律从那雪白的指间飞扬而出。看着她恬淡疏阔的样子,他不觉饮了好几杯,萌山凉亭上她随心写意的样子又跃上心头。

高山流水,音随意转,如入仙境。凝神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蓦地一阵酸楚。尽管她是那般张扬,那般强大,那般精明,可她也仍然只是一个小小女子,一个需要保护需要依靠的小小女子。倘若尽除那身坚强和伪装,她应该是和仙儿一样。

看着他双目微闭全然陶醉的样子,她知道缓缓流进他心田的不仅仅是这琼浆还有这音律,只是有没有高山流水之情她却不得而知了。

曲罢,她望着他微微一笑,“听闻桓哥哥对武术颇有造诣,不知今晚可否有幸以饱眼福?”

“桓哥哥,你就把瀑布边那套剑法展示给我们看好不好?我已经折好了柳枝权当宝剑!”她一边说一边顺手折下柳枝递到他的面前。

“仙儿,我那些雕虫小技怎么敢在众姑娘面前献丑?你这孩子!”仙儿把柳枝往他怀里一塞扭身就回到了位置上。

“想必众姐姐也想见识下瀑布剑法吧,桓哥哥你就让我们开开眼吧!”看着她诚意满满,他微微一笑拿起了柳条。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一阵疾风,几个人影,落叶阵阵。铿锵的词,疾劲的剑,掌声一片。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公子今日之剑想必也以动四方了。”

“姑娘过誉了,在下很难做到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他欠了欠身回到了座位上。

“今天真是尽兴,听到了宝姐姐的绕梁三日,看到了众姐姐的曼妙舞姿,惊叹了我桓哥哥的霹雳弦惊,只是此情此景不知何时才能重见。”言语间她竟然有许多的伤感。

“仙儿,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同在京中相逢仍有期,你就不要这么伤感了。”

字字句句都在耳畔,或许真的是醉了,她竟然忘了收回自己倾慕凝神的眼光。曾几何时,她一直期盼有一双手有一个人能够牢牢抓住她的心。此时此刻,她几乎透不过气。

曹恒回来了,带着满车的锦缎回来了,这次他又去了蜀地。车在丁香苑停了下来,他跳下车就往里面飞奔,刚进屋差点一头撞在了梅姨的身上。

“曹公子,你这么飞跑干嘛?又不是去赶集又不是去投胎,莫非又出了什么大事了?”

“梅姨,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呢!宝善在吗?我找她有事!”他站定之后又故作镇定起来。

“原来你是要见小姐啊,可是小姐出去了,莫非你想我家小姐啦!”看着他心口不一痴痴愣愣的样子,梅姨就想刁难一下他。“哼,我们家小姐都忙的晕头转向了,哪里会有时间见你啊,你今天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他转身就往回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梅姨突然觉得玩笑有点重了,毕竟他是曹家少爷。

回府的路上,他在一个小酒馆旁停了下来。宝儿和一个男子正饮的甚欢,看着两个人谈笑的样子简直比他和宝儿在一起还要亲密,一股无名之火从脚底蹭地升了起来。

自从在萌山上的那件事情之后他更加明白了自己对宝善的感情,以前是青梅竹马,是妹妹,可是自那之后她更是他心之所属情之所系。

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无法挪开脚步,也无法走近斥责,宝儿的心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也只是揣测。那谈笑的样子时时映入眼帘,一阵阵酸楚也时时划过他的心房。

难道就这两个月的时间,宝儿就变心了呢?不可能!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可是他确实第一次见到她和一个陌生男子如此相谈甚欢,以她的心性和眼界什么时候把谁放在心上过?

难道一见钟情?哼哼,这样的故事也只能自己想想罢了。她一心都在凌家的织绣上,都在爷爷的遗愿上,都在爹爹的病痛上,又怎么会有如此的心思与一个陌生男子呢?

想到这些他摇了摇头,对自己的紧张和敏感不觉笑了笑,有人给她解解闷儿也好,丁香苑的事情一团乱麻。他的脚步轻快了,赶忙让车夫快点往府里赶,这批锦缎可是等着急用的。

一回到家,奶娘就赶紧把他拉到了一旁,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恒儿,你千万不要和二少爷靠的近,一定要记住。他用过的东西你千万不要碰,一定要记住。”

“难道他得了什么传染病?严重吗?”

“依我看是得了花柳病,这个事情你知道就好了,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否则老爷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那能治的好吗?谁让他天天到处招摇,竟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治肯定是治得好,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再这样下去就没得治了。也苦了那些个无辜的女子了,真是造孽。”

看着奶娘一边叹息一边摇摆着老弱的身体往厢房里去,他的心倍感温暖。在这个家里,最疼爱他的不是爹爹,而是奶娘。看来这次哥哥又闯了祸了,闯祸对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饭,烂摊子就只能留给爹爹替他清理。尽管这样,他还是他的掌心宝。

第二天,他准备去凌家。刚出门就看到了两副棺材经过他家门口,一些纸钱也飘落在了门口。他停住了脚步侧身站在旁边,毕竟死者为大。

“真是岂有此理,这条街从来不曾有人从这里送葬,真是岂有此理!”看着这两队披麻戴孝的人慢慢地走过,他简直要急死了。那队伍却很长走的很慢,一条街的人全部都涌了过来。

尤其是抱灵位的人走过他家门口的时候狠狠地啐了一口,狠狠地望了一眼他家的大门,仿佛有着不解之仇似的。这么大的声响,不知道爹爹是个什么反应。既然他一直没有出来,大概也是尊重死者,再说虽然习俗此街不送灵,特别是他家出了贵妃之后,但也没有严格地说此街不准送灵。

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挑衅众人皆知的习俗,挑衅他曹家在京中的威望呢?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两队人马才慢慢地过去了。他还没来得及吩咐,门房就赶紧飞速把遗留下来的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

章节目录 第47章 病重 他正准备去凌家,刚迈步就被管家叫住了。“少爷,老爷请你去商谈正事。”

看着父亲威严地坐在那里他不禁有些紧张,一直回想着哪个差事没有办好,以便想好说辞。

“恒儿,这次蜀地之行你的差事办的很好,辛苦你了。现在家中正是用人之际,没什么事情你就跟着你大哥在绣坊帮忙。虽说选绣已经结束了,但是订单和御用都还需要督管。我已经老了,曹家以后需要你们接手,你就跟着你大哥一起学习吧。“

“爹爹正值壮年,怎么会老?孩儿一定会全力用在绣坊不让哥哥和爹爹操心!“他躬了一下认真地说。

“那你就先去绣坊看看吧,我昨天已经跟你大哥打了招呼了。“他端起一杯茶正准备喝,又放下了。“少爷的病怎样呢?一定要请最好的大夫,不行的话只能进宫请贵妃暗中相助请太医前来医治。”

“少爷的病好得差不多了,用了最好的药,药效神效。只可惜曹道长不在,否则好的更快!老爷就不要太操心了。”

听着他和管家的对话,他心口一酸,满心的委屈直往眼睛里面冲。自出生到现在他就像不是爹爹的孩子,徒有曹少爷的名。

“恒儿,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让你去大哥那里了吗?”爹爹似乎有些责怪。

“刚刚听闻二哥的病况,我也希望二哥能早日康复。既然哥哥即将痊愈,我也就安心了。”他欠了欠身就准备出去了。

“难得你对兄长这么关心,他的病我看着你就不要操心了,快去给你大哥帮忙去!”看着爹爹端起茶来,他就出来了。

绣坊,蜀地,他们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好像是被我一个人承包了。这么多年来,除了办差爹爹又何曾正眼看过他一次。

最郁闷的是一旦在绣坊帮忙就意味着不能像以前一样说走就走,想见宝儿就不能那么随意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恨意,淡淡的恨意和着满腹的委屈。

大哥打理绣坊那是理所应当的,那是曹家的将来。可自己究竟有什么?除了曹家少爷之名,他自己都不知道。

一想到小酒馆的情形他的心里格外生气,她怎么能和别的男子把酒言欢呢?还那么开心!那也不过是萌山上的无知汉子,又怎么能和宝儿并肩畅饮呢?

一时间,他的心里五味杂陈,郁郁之情竟憋堵的他呼吸不畅。从厅堂到绣坊短短的路,他竟然走了这么久。

病死活该!他撇了撇嘴,暗暗骂道。以前他在外面采花的事情他也听说过,特别是在京郊那次。

那村庄七个美丽女子竟都让他略施手段或者强行霸占,事后也不过是用银子封堵息事宁人。其中一个刚烈女子自刎身亡,家人欲上京告状,爹爹听闻动用关系暗中拦截,最后双倍银两息事宁人。

还有王村的寡妇,李村的傻妹儿,这一桩桩一件件不能不敢搬到台面的事情全部都是暗中操作,而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曹家的权势和金钱。

想到种种,他只觉得恶心,更觉得父亲持心不公。大哥已经接管绣坊成家立室,二哥花天酒地挥霍无度,他忙里忙外无人问津。

“三弟,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呢?爹爹昨天已经跟我说了,你就负责客商提货这块吧,具体事宜等我晚上再告诉你。”说完大哥就出门去了。

满腹的情绪在此时简直爆棚,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没有他的位置,更不用说他的将来。在以前的某个时候他真的很想像古人一样仗剑走天涯,但是一想到宝儿他就安安静静地留在这个府里任凭差遣。

客商提货这块,哼哼,大哥大概是拿他当杂役了。他知道自家客商提货这块是怎么回事,就是按照订单的等级进行分门别类地存放,然后再按照等级选择送到店铺或者送到贵府。

罢了,罢了,自己在这个家本来就没有想要图什么,现在爹爹尚在尚且如此,他不想再想了。只想全心助宝儿早日达成心愿,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想到这些,他快步走进绣坊,直接到了库房准备开始查看存单。“小环,你把库房的存单拿给我看下。”

“少爷,存单现在大少奶奶那里,待会儿我去取。”

“不必了,大少奶奶看罢之后自会归还。大少爷应该给你们说了打今日起我开始在库房中帮忙的事情了吧。”

“今天早上大少爷就吩咐过了,只是这么粗糙的活儿哪里能让少爷做,只要少爷指点教导我们就好了。”

“那你们去忙吧,有事我会叫你们。”望着窗外,他一脸的平静。所有的思绪在沉寂下来之后心才能真正地平静。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那就上路吧。

“老爷,老爷,你快点来看看啊,少爷他不好啦!”管家急急忙忙地敲门。

几个屋子的灯都亮了,曹恒也跟着跑了出来。“曹伯,怎么了,是二哥不好了吗?”

“恒儿,回屋去!”门开了,爹爹还没出来那严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看着管家搀着爹爹慌忙地往西院去了,他独自站在院中仰望着天空。星星一闪一闪地,他感觉异常孤独。

“快去请刘太医,快去!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乾儿的命要紧!”看着曹乾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抽搐,他强作镇定,这不仅仅是他们曹家的命根子,也是他的命根子。

“可是刘太医不是我们的人,怕靠不住啊!”管家还在踌躇。

“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刘基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虽然他为人刻板不懂圆滑,但是仁心仁术还是令人钦佩的。你速去,要恭恭敬敬的。他就算不看老夫的面子,也会给贵妃的面子,其余的事情以后再做打算!”

管家去了之后,他把他抱在怀里,老泪纵横。“乾儿,要你受这样的苦楚和罪孽我实在于心不忍。可是这是命,为什么这个命格会落到你的头上?你可知道在几个儿子中我是最疼爱你的,你可知道当我得知曹家的命运将落在你的身上时我心里又有多痛?”

他轻轻握着他的手,泪如雨下。“我知道很多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你本性并不坏,只是心魔让你不听使唤。这些年那些姑娘们我已经多倍钱财加以安顿,她们都过得很好,只希望能减轻你的罪孽,为父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明天我就派人去把曹道长寻回来,归元之期将近,他一定会有办法保我曹家荣耀保你祛除魔障。乾儿,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知道吗?”

透过窗沿,看着父亲和哥哥,他的心飘到了很远又飘了回来。在这个家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隐藏着多少秘密他不得而知。他突然很同情他,或许他的身上背负的也不是他能选择的。

命运究竟是什么?他摇摇晃晃地往回走。曹家的荣耀,归元之期,魔障,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三世命格,魔烟附体,荣耀族人,采花成性。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所有关于这个话题就是一个禁忌。多年来采花之事外间少有人知,原来竟然是因为爹爹一直在为他善后。

曹家乃皇亲国戚,也是名门望族,倘若让人知道家里出了一个淫贼后果不堪设想,现如今纵使请的刘太医前来也未必能够治好二哥。

只要他能再撑上两天自己就能够请来罗老大夫前来。当年宝儿的爷爷还有爹爹的病就是幸得罗老大夫的妙手回春,虽然爷爷最终不治,但总算减少了很多痛楚。

“爹爹,二哥的病是不是很重啊?我连夜去请罗大夫来应该是可以治得好二哥的,请爹爹准许我现在就去。”

“罗大夫?你是说给凌家治病的罗大夫?要是能请得动自然是好,只是他和我有些旧怨,再加上路途遥远,我怕你二哥,哎!”

“爹爹放心,我现在就良马疾驰尽量快去快回。罗大夫仁心仁术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况且我和他也算有些交情。”

“那好吧!恒儿速去速回!我先给你二哥吃上一颗护心丹,这是最后一颗了,你二哥的性命全在你手心里,你一定要请到罗大夫速回!”

飞奔到马厩,再让伙计套好马车,顶着满天星斗他一路狂奔。不管怎样,曹家的声望和清誉就攥在他的手里,他不能让别人戳他们的脊梁骨。况且他们曹家若是名声臭了,那他和宝儿就困难重重。一想到这些他打马疾驰,不管怎样都必须请回罗大夫。

一声嘶叫,马蹄踏空,他被摔到了地上。膝盖和手掌上的鲜血染红了衣裤,他翻身上马继续疾驰。

章节目录 第48章 心意 回到府里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罗大夫刚一下车就被扶着进了曹乾的房间,他赶紧吩咐伙计准备宴席准备茶点。坐在院中,他一直看着那间屋子,一直等着罗大夫出来。

“恒儿,你的手怎么呢?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再擦点药,这趟辛苦你了。罗大夫妙手回春你二哥有救了,你回去歇息吧!”

“只要二哥没事就好了,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罗大夫从昨天奔波到现在肯定很疲惫了,我已经略备茶点想先请先生用了之后稍作休息,晚宴我已经吩咐厨房了。”

“恒儿,你去请方大厨过来,那可是皇上御用最好的厨子。幸好他在外间有私宅,恒儿,你现在就去请,拿上我的亲笔信。”

“不劳曹老爷了,我山野之人配不起御厨,再说我还真想凌府的鸭子火锅了。茶点歇息之后我想去凌府看看,也不知道凌老爷怎样了。”

“既然老先生有此意,那我就把宴席改在明日。恒儿,等老先生歇息之后你就陪他走一趟吧!”

看着他们的背影,他的眉头微皱。当年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凌家,早就没有凌家了。

站在凌府门口,罗老大夫久久望着凌府两个字。曾几何时,他和凌老太爷促膝长谈,把酒言欢。如今故人已去,睹物思人徒增伤感。

“想必这些年辛苦宝善了,这个丫头若是男儿身那还了得。”他不让通传慢慢地往府里去了。

“罗叔叔,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事前通知一声我好做准备啊!“凌老爷惊喜万分。

“怎么,你不会是不想看到我吧?“说话间他已经抓起了凌老爷的手开始搭脉。

“恭喜贤侄,你的身体恢复超出了我的预期。这样我再开一个方子,你按照方子调理两个月。我给你配的丸药你也继续服用,照此下去虽然不指望痊愈,但至少能够稳住病情不再复发。府里的事情,绣坊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命要紧。”

“哎,自打我病了之后,府里上下都靠夫人操心。绣坊的事情全部都是宝儿在打理,看着她一天到晚忙碌辛苦我真是于心不忍,最难过的是眼快快到了她出阁的年纪却累的她无暇分身。”话间,他的眼圈湿润了,一脸的无奈和心疼。

“宝善这丫头就是这争强好胜的心性,不知道哪家的少爷才能配上她!我刚到府门前就感受到了这些年你们的不容易,也真是辛苦这丫头了。至于她的婚嫁之事还得你们多操心了,既要和她的心意又不能让她受委屈。按她的心性你操心估计也是白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说不准她心已许,根本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他一边说一边望着曹恒,看着他们的眼光他的脸微微红了。

不一会儿功夫,鸭子火锅就上来了,香飘万里,垂涎欲滴。看着老先生和伯父伯母心情大好,他也暗自高兴。就刚刚的谈话他和宝儿的事情大概他们已经认可了,至于宝儿,他们从小亲梅竹马,萌山之后她也应该明白他的心意了。

“要是宝儿也在该有多好,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听着凌老爷的话,他的心简直要开花了,一家人,呵呵,一家人。

“伯父,宝儿要是知道罗爷爷来了还不飞回来!只是丁香苑的事情太多了,幸好都已经理顺了,前段时间真是辛苦她了。只是我那时候也奉命去了蜀地,不能帮她分担。”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他们三个。

“恒儿就不要自责了,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你帮着宝儿,她一个丫头怎么吃得消?前段时间你们去萌山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全心照顾宝儿。其实绣坊的事情我现在反倒不全部放在心上,宝儿才是我的掌上明珠心头肉,真是舍不得她这么辛苦!”凌老爷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曹少爷,那就要看你的了,你别让我失望啊!”老先生端起茶水对着他晃了一下一饮而尽。

回府的路上,他心潮澎湃,似乎自己已经是凌家的准女婿。他知道这次能请动罗老大夫完全是因为凌家因为宝儿。

一副药下去,曹乾好转了很多,已经开始微弱的言语,并喊着要喝粥了。曹老爷热泪盈眶,更是再三挽留罗老大夫。这确实是他的命根子,是他们曹家一族的命根子。

“曹老爷,令公子只要按照我的药绝对可以治好,我会再配一副丸药十天之后你派人来取,每日三粒连服一个月。”家童已经收拾好药箱搀着老先生了。

“老先生的救命之恩我们铭记于心,日后定当厚报!”曹老爷恭敬地说。

“只要以后曹老爷能够稍微对凌家手下留情,我就感激不敬了。至于令公子最好适当约束自己,红粉丛温柔乡有时候也是致命的毒药!”

看着老先生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他的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嫉妒。纵然凌老太爷已逝,凌家老爷已毁,这丝嫉妒仍然萦绕于心久久不能散去。

曹恒一脸笑意的脸在阳光下更加明媚,那轻快的步伐尽透喜悦,他的心微微一宽。这次真的多亏了他,看来这个孩子的心胸和眼界是有一定格局的。

“爹爹怎么不进屋歇着?这两天这么劳累!”看着父亲站在院子中间他赶紧快步上前。

“恒儿,绣坊的事情你还顺手吗?你大哥给你交办了什么差事啊?”他欣慰地望着他。

“大哥让我管理库房。”

“嗯,这样也好,当年我就是从库房开始的。只是你别小看了库房,只要你用心能学到很多东西。”

“孩儿一定好好跟大哥和爹爹学!”他搀着父亲慢慢地往屋里走。

“那我就放心了。”这是第一次,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父子两个如此贴心如此亲近。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云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畅快自然。

“宝姐姐,明天我们去游湖好不好?你看丁香苑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平顺了,你也累了这么久了,真的该好好歇歇好好放松一下了。”仙儿把她手中的一摞订单拿了过来。

“是哦,仙儿,你也辛苦了这么久了,自从来京我还没带你好好逛逛。那我们明天就去游湖吧,只是就我们两个不免有些单调,要是萌宛的姐姐们都在该有多好啊!”

“关键是要我大哥哥也在该有多好啊!其实你不知道他的笛子吹得有多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啊!”

“你大哥哥简直都被你神话了,不过确实难得的人才。我倒是也很想听听他的笛子,只是他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明天游湖我们怎么带他呢?”

“这个不难,只要宝姐姐愿意,我就能想到办法。上次我哥哥都说你了,这么拼死拼活的看着都觉得累,也不知道你自己累不累,会不会累?”

“当然会啦,你以为我像你哥哥是神仙啊!”她伸手揪着仙儿的脸蛋儿,两个人开始疯耍起来。

“那就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游湖,最好先去姻缘庙,反正隔得那么近!只是你今天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就没精神了。”仙儿拿起那摞订单往梅姨屋里走去。

笛子,不知道他吹出来的笛子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有萌山的味道。站在回廊边她的心飘到了很远。

“宝儿,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我在这里都站了半柱香了你竟然都没有发觉!”曹恒从旁边的回廊走了过来。

“没有啊,没想什么,只是发发呆而已!”

“发呆?我看不像,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就像一个,一个,”曹恒微微一头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一个什么啊?”宝儿的脸也微微的红了。

“一个神仙,仙女,对,一个仙女!”看着曹恒痴痴傻笑又故作镇静的样子她不禁莞尔一笑。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大概就是这样子吧!”曹恒呆愣愣地傻笑着。

“恒哥哥,你也太能取笑我了吧!你进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她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屋里走去,曹恒感觉自己的脚真的踩在了一团棉花上,不对,是祥云,是踏在一片祥云上。

看着那个荷包精绣无比,他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宝儿,这个可以送给我吗?”他拿着荷包问道。

“这个当然!这是我新绣法的第一个荷包,也是我这三个月来的成果,好看吧?”她拿过荷包举起手让它在空中晃来晃去,甚是得意。

“的确太美了。刚刚我还没细看,难道你又研究了什么新的绣法?整个京城就属你的点子最多!”他又拿过荷包细细地看了起来。

“不会你是将萌山绣法和凌家绣技结合起来了吧?”曹恒吃惊地望着她。

“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没趣!不过还真的是很精致不是吗?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她又接过荷包细细地看了起来,就像欣赏一块宝玉。

“只不过这个我还是没有绣好,你看这个针脚,要是再平滑圆润些就完美了。”她指着边角那里撅起了嘴巴。

“已经很精美了,相信京城中除了青云应该不会有人再有这个本事了,这独一无二我得好好保管了。”说着他就放进了贴身的衣袋里。

章节目录 第49章 郊游 “宝儿,现在丁香苑的事情已经平顺了,不如我们去郊外别院吧!我爹爹新建的一处别院,非常雅致。附近的农家小院可以自行采摘自己下厨,应该别有一番情趣!“曹恒微笑着看着她。

“明天?不行啊!明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改天吧!反正别院都相差不多,换个时间我带上小红和仙儿,再叫上几个绣娘一起,就算给大家放个假,一起郊游好了。”她又拿起了一个绣样开始比划着。

“哎,你这人啦,都不知道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一天到晚就只有一件事在你心里。”他微笑着摇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恒哥哥,你这究竟是批评我呢?还是赞美我呢?不管是批评还是赞美,我权当赞美来听咯!”她放下绣样朝他拌了个鬼脸。

“哎呀,算我说不过你!我又怎么舍得批评你呢?”他微微一笑。

“就是嘛,还是恒哥哥对我最好!”她又拿起了绣样。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只是眼前的意中人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他还真的有些分不清。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就让小红端碗粥来给她。

“小姐,要不要再端一笼小包子?这个不是你最喜欢的吗?”小红端来粥和咸菜。

“今天不要了,我不想吃的那么饱,反正只是去玩又不要费好多的力气。再说今天有那么多湖光山色足以秀色可餐了。”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打开了衣柜。

“小姐,今天又不要赶集,就算那些隆重的节日也不见你这般挑选衣服。”小红边收拾粥碗边说。

“你这个丫头,湖光山色美景怡人,我岂能煞了风景?你去把我的胭脂水粉拿来!“她对着镜子瞅着自己看。

“哟,小姐,你一直不是说自己天生丽质清水芙蓉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红拿过胭脂水粉一边笑着看着镜子中的她。

“你这个丫头真是啰嗦!平日里忙来忙去都是绣坊的事情,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今日出去游湖要因地制宜相得益彰嘛,说了你也不懂!”她开始细心地上起妆来。

刚赶到丁香苑,就看到仙儿和景桓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宝姐姐今天可真是好看,真可谓是浓淡相宜啊!看来今天的湖光山色都要为止失色了!”仙儿围着她转了一圈。

看着景桓欣赏的眼光,她的脸微微一红。“仙儿,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平日里都是绣坊,今日游湖只是稍微修整了一下仪容而已。”

景桓微微一笑已经迈开了步子,她认真地看着那个背影,挺拔有型,特别是一袭淡蓝色的衫子更显得英姿飒爽。

久久凝视着那个背影,她心间不知不觉开出了一朵花,清香无比,只有她自己可以嗅到。突然,那个背影一晃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竟不知不觉都红了脸。

“仙儿,你们用过早餐没有?”她想冲淡这尴尬。

“还没有,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早餐,不然逛不了多久就会饿了。”仙儿应道。

四个人来到一家早点铺子坐下,她干脆豁出去了,跟平日毫无二致。“帮我来一小笼包子,素馅的。这里有好几种早点,你们自己挑选,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尝尝这里的水晶小包,别有一番滋味。”她一边大大咧咧地说一边给自己的碟子里面倒了少许醋。

四个人要了四样不同的东西,都吃的津津有味。“啊哈,我终于明白小姐早上为什么只肯喝一小碗粥了。”小红像刚睡醒似的来了一句。

“你这丫头吃饭都闲不住你的嘴巴!”她笑着斜了她一眼。“这里的水晶小包简直就是美味,我不留着肚子这些精美的包子装到哪里啊?”

呵呵哈哈间,仙儿已经把筷子伸进了景桓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面条。“桓哥哥,我想尝尝你的牛肉面看是不是比我的好吃!”景桓干脆把碗挪到她的碗边,“不要把汤汁撒到身上了!”

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样子,她的心里很是羡慕。突然仙儿的筷子又伸进了她的小笼里,“宝姐姐,我也想尝尝你的水晶包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吃!”

她干脆把小笼往她面前一推,“只要我们仙儿喜欢,随便吃!”

小红干脆也把碗往她面前一推,“仙小姐,你要不要也尝尝我的面条?”

“那就不要了,桓哥哥的面条肯定比你的好吃!”听到这话小红撅着嘴巴把碗挪了回来。

“仙儿,你不要这么皮!若是喜欢明早我再带你来,今天就不要吃撑到了,对胃不好听到没!”看着景桓认真的眼神,她只好把手缩了回来,眼睛却依然瞅着那笼小包。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的时候,曹恒也来了。他盯着宝儿看了又看,“宝儿,你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小姐今天,”小红兴致勃勃地说。

“我今天只是突然想出去走走。”她赶紧岔开了小红的话。

“那好啊,一天到晚都在绣坊呆着都要憋死了。正好我今天也没事,要不我们一起去京郊的别院吧,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别院,大家一起热闹的紧。”

她看了看景桓,他脸色跟平常一样平静。

“我们想去游湖,不过我现在也想去别院,在城里呆了太久,都想萌山了。桓哥哥,要不我们去别院好不好?”她撒起娇来。

“既然仙儿想去,那我们就去吧,或许京郊的空气也格外新鲜。”宝儿看了看景桓说道。

“你赶紧去准备车马,再派人提前去别院准备,我们随后就到。”曹恒兴高采烈地吩咐伙计。

马车在一座小山边停了下来,看着秀丽青翠的小山,她有一种又到萌山的感觉,虽然她知道这里不是萌山。

“宝儿,我们去别院看看吧!里面一花一景都是精心设计的。”曹恒略略骄傲地望着那座别院。

“我还是想去小山上看看,郊外的空气确实清新了很多,想必小山上的空气会更清新,再说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也该活动活动了。只可惜穿的这么不方便,不然爬起山来会更加尽兴!”她瞟了一眼别院定定地说。

“那也好,要不我就吩咐下去准备好午餐。”他赶紧大声叫来了伙计。

“其实也不要那么繁琐,干脆就准备一些新鲜瓜果,再配上一些精致干粮之类的,今天就小山一游好了。”她把裙摆轻轻系好,叫来仙儿和小红一起向小山进发了。

望着她的背影,他叹了口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从来说一不二,他也从来不会违拗。赶忙叫来伙计按照吩咐去办,他自己则快步赶了上去。

站在小峰顶上,清风阵阵,仙儿跑上一个平台开始迎风而舞。“宝姐姐,要是今天能把你的琴带来就好了,我桓哥哥要是也能把笛子带来就好了,要是能叫上她们几个今天就可以再次翩翩起舞了。”

听着她的话,曹恒转脸望着宝儿又转脸望了望那个汉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桓哥哥,你把口琴拿出来好不好,不要这么吝啬嘛。今天风景这么好,求求你给我们吹一曲好不好?”

“口琴?”宝儿望着他,“我也想看看,不会是什么至宝吧,这么小气?”说完她微微一笑。

一个个清扬的曲调在这小山间从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在这小山间来回飘荡。仙儿站在高台上迎风而舞,轻盈灵动,宛若仙子。

突然她一下子就停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景桓一个箭步赶紧冲上去准备扶起她,却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着他们的样子,宝儿也想要飞奔过去,却被曹恒一把拉住了。“我先去看看,这荒山野岭的。小红,过来陪着小姐。“说完他就往高台上去了。

“曹公子,你带姑娘们先下去!”他回头看着宝儿已经快要上来了赶紧让曹恒先下去。他扶起仙儿准备下去,宝儿却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高台的下面的平台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血迹斑斑的女子,一看样子就知道已经死了一两天了。

“桓哥哥,赶紧报官吧。“她拉过仙儿后退了两步。“桓哥哥,这女子肯定已经死了一两天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报案。”

“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哪里有女儿家去处理这样的事情?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了。”曹恒赶紧过来让她们快点下去,并叫来了伙计让他速速前去报官。

“就按曹公子说的办吧!你们就不要待在这里了,官府来了自会处理,现在我就送你们回去。”他扶着仙儿准备下去了。

“先去别院休息一下吧!今天真是扫兴,你又累又吓,真得好好休息一下!小红,你也帮着去看看,选间最好的房间出来给小姐休息。”

章节目录 第50章 失手 刚到别院,宝儿就扶着仙儿一起进了房间,并让小红在旁边陪着她。

“这个别院确实很不错,只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望着深深的长廊微微皱了下眉头。

“宝儿,你也累了,怎么就不好好休息一下呢?我再让他们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去!”说罢他就往那间最好的房间走去。

一推开房门他的脸都绿了。曹乾正七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旁边还有两个酒壶,一股浑浊之气拼命往他鼻子里面钻。关上门,他恼怒极了,赶紧叫来管事的伙计。

“少爷,二少爷来了两三天了。刚刚准备跟你说的,临时出去了一趟。这里间间都是上房,我马上叫人给你们收拾。”

一想到曹乾也在这里他就满脸不高兴,特别是大家都挤在这个无处可逃的别院里。本来那个汉子就已经让他有些烦心了,现在又出来一个,他一脸黑线地往出走。

看着宝儿和汉子站在那片草地上一边捉蝴蝶一边嬉笑,他又想起了那个小酒馆,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去把她拖过来。

一队人马远远地疾驰而来,曹恒赶紧也来到了草坪边。

“曹公子,刚刚接到你家伙计报案,我特来勘察现场,还请曹公子多多协助!”王捕头早已飞身下马急速来到他的面前。

“王捕头客气了,今天我们想要去小山一游,结果真是扫兴。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真是可怜!”

“我还想请公子跟我一起再去一趟,人命关天,请公子勿推辞!”

“我不是推辞,只是今天本来请了这么多的客人,我岂能离的开身?我让阿旺跟着你们一起去好了。”

“王捕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刚开始我确实是吓到了,有赫赫有名的王大捕头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刚刚阿旺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他肯定不知道地方。”

“一着急我竟然给忘了,我让他准备吃食去了。既然凌小姐也要跟你们一起去,那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吧。说实在的,那女子真是可怜。”

七八个黑点慢慢地移动着,曹乾打开窗户仔细地凝视着。“哪里来的那么多人?去山上干嘛?”他大声地问,眼睛却紧紧盯着那些黑点。

“少爷,是三少爷在山上发现了一具女尸,现在正陪着那些差役前去勘察呢!也真是可怜,听他们说那女子真是可怜。”伙计也盯着那些黑点。

那些黑点渐渐消失在山间,他的心也开始咯噔咯噔地跳起来。他摊开双手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原本他也没想要用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想到会失手的。

这个游戏他们玩过一次了,只是觉得异常刺激,没想到这次竟然失手了。上次的欢愉和这次的挣扎在他的脑子里面交替晃来晃去,他真不是故意的。糟糕,这次他带着她来别院住过一天。他突然想起这屋子里的两个伙计见过他们,万一要是追查起来自己还是脱不了干系。到底该怎么办?一时间他六神无主。

“少爷,你不要担心,这些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大管家也来了,他说要接你回去,老爷有事找你。不过你要切记,你没去过小山,也没有带姑娘回来,只是来别院散心。”

“那就有劳你和爹爹了,这件事情原本也跟我无关,只是我不想牵扯进来以免多少影响曹家的名声。”他拿出一块玉佩放在了他的手上。

“少爷,你这赏赐也太贵重了,我实在不敢收。这可是贵妃娘娘赏给你的,价值连城啊!”玉佩随着他的手一直在抖动,不要说他这辈子,就算是他儿子一辈子也够了,有了这块玉。

“你只管收着就好了,你来我们曹家也好多年了,你们平日忠心不二,就算是我给你们的嘉奖吧!”

“少爷,要是三少爷没有看见你该有多好!也不知道三少爷有没有跟其他的人提过你,否则就完全当做没来过。”

“不管他了,我又不是贼,难道来我自家的院子还要偷偷摸摸?再说了,他们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呢?”他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往出走,一天多没有见阳光了,走在阳光下他感觉超级不适应,感觉自己突然就像一个影子,软绵绵轻飘飘的,随时好像要飘了起来一样。

“少爷,这次也太闹了,好歹你还跟老爷说了,不然这摊子怎么收拾的了啊?”管家老远就走过来想要扶着他,“少爷,再这样下去我怕你身子会熬不住啊。酒色酒色,这两样东西最好少沾。”

“说实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就重了就失手了,上次她还好高兴的,还说她喜欢那样,谁知就这样了。”

“算了,已经过去了。你只要记住你最近没和她来往就好了,这种女子只怕无从查起,她的客人那么多料想也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

从山下下来宝儿真的感觉有些倦了,她说想要休息,小红就把她带到了那间上房间。一打开门,两个人呛得咳了起来。

“小红,你怎么把她带到我二哥的房间里去了,真是的。”他飞奔了过来想要把她拉过来。

“屋子里面没人啊,只是门窗紧闭浑浊不堪罢了。”她退到窗边靠在墙上。

“曹公子,你二哥也在这里?”王捕头也走了过来。

“是啊,我二哥正在休息,应该是喝多了。我们去那边吧!”他顺手想把门带上,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屋里没人啊!”王捕头也凑了过来。

“兴许又到什么地方去野去了。我这个二哥是出了名的浪荡,整天到处逛!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大家都饿了。”他准备带上来,王捕头却拦住了他。

被角处一小块粉色的丝帕引起了他的注意,展开一看竟然有两滴血在上面。看着王捕头微皱的眉头他的心里暗自着急,自己的兄长自己清楚,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父亲的话却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曹公子,这块手帕我就先留着了,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见谅!”他正准备将手帕装起来,一个管家却笑了起来。

“王捕头好雅致,怎么连我用过的手帕也看的上?”他一边说一边蒙着嘴巴偷笑。

“你用过的?”王捕头又皱起了眉头。

“昨天我手指受伤了顺手扯了一块布包扎,后来给少爷铺床丢在这里了。”他伸出手,左手无名指上确实有一块伤疤。

“这脏东西还是扔了的好,免得脏了捕头您的手。”说着他已经将手帕从他手中拿了过来。

吃过饭,宝儿准备回去了,曹恒立即赞成。这个地方原本是要来赏玩的,结果弄成这个样子,他心里窝了一堆火。

走到草坪边,王捕头捡起了一只钗递给宝儿,“凌小姐,你的钗掉了。”

“这不是我的呀!”她瞟了一眼钗,挺精致的。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王捕头看着钗自言自语。

“王捕头,你在犯什么愣啊?”曹恒拿着一包东西走了过来,王捕头赶紧把钗别进袖子里,“我只是在想山上的案子,仵作验尸的结果。”

“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只是劳烦公子了。”

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实,是一个暗娼的姑娘。看着那只钗,薛姨妈放声大哭了起来,这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儿,最会赚钱的姑娘。

“姑娘生前用的丝帕是什么样的?”王捕头收回那只钗。

“姑娘最喜欢粉色了,所有小饰物都用粉色,若不是嫌衣服用粉色太俗艳怕是连衣服都全是粉色的了。”薛姨妈还在抽抽搭搭。

“粉色,粉色,”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曹家可是这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富商又是皇亲国戚,这个钉子实在是难拔。就算是证据确凿也难免顾忌几分,况且单凭这只钗还有那条或许已经不在的手帕!

“翠翠可是我的心肝宝儿,王大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薛姨妈还在抽抽搭搭,王捕头心里乱极了。

“你知不知道翠翠姑娘当日是和谁出去的?”

“不知道,那天翠翠说是出去逛逛街,就没回来。以前她有约会的时候也是悉心打扮之后就出去了,我也不会多问,翠翠是最懂事的孩子,谁知这次竟然回来的是她的尸身,”

站在大街上,看着往来的人他的心里有些难过,一些往事又在他的心里跑来跑去。那年他妹妹才十四岁,在惨遭人害了之后自杀身亡,从那时开始他就想要做一个最好的捕头,替所有受害的查找出凶手。

可是八年过去了,那个案子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线索,有时候他都不敢去妹妹坟前祭拜,生怕看到她的撒娇和哭闹。

那只钗仍然紧紧握在手里,既然已有目标,就等,足够的证据才能揪出那双手。

章节目录 第51章 归元之期 一番查探之后,曹家的两个少爷已经排除了嫌疑,就只剩那位出现在别院却始终没有露面的二少爷了。这些时间他决定紧紧盯着他,再加上他沾花惹草的恶名,他决定不轻易惊动他。

看着他一个人走进了佛堂,他也闪身藏在了大柱子后面。空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他一个人跪在那里,似乎很虔诚的样子,却又四下里张望,那眼神明显带着恐惧和惊慌。

“今天我是专程来求菩萨保佑你的,你就去吧,别在跟着我了。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我们的游戏,你不是也很喜欢吗?你安心去吧,我一定会圆你心愿的。”

他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他的双拳紧紧握成了一团。她?难道就是翠翠姑娘吗?为什么他这么惊慌?他到底是在求菩萨保佑谁?

“我一定会圆了你的心愿,你就不要再缠着我了。菩萨,求求你让她去吧!”他刚刚磕了一个头就一下子跳了起来又作了两个揖,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他来到佛前,那块蒲团并没有什么异常,为什么他却像见鬼似的?见鬼?他的心里一亮。

大街上,曹二少又背起手来像往常一样趾高气扬,跟了两天也没有跟出什么异样。

这天下午看着曹乾和伙计一起往别院的方向去了,他也远远地跟在了后面。刚一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香烛纸钱的味道,他心中一惊。

透过窗户缝隙,曹道长正在低声念经,曹乾却蹲在旁边烧纸钱。他极力想看清灵位上的名字却始终不敢有大的声响。

片刻之后,曹道长让曹乾停下来待会儿再接着烧纸钱。“乾儿,你怎么这么鲁莽呢?我临走时是怎么嘱咐你的,还弄出这样的人命官司!虽说官府不能拿你怎样,但是毕竟对归元之期有影响啊!哎,你这孩子!”

“我也不是故意的,几次都没出事,我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就会这样了。我真不是故意要她死,其实她们每一个我都不是故意要她们死的。很多时候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特别是八年前的那个孩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乾儿,你的话我都相信。可是别人会相信吗?我算过,三世命格里你这一世是最善良的是最有机会结束这可怕的三世命格的,以后你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尽量控制心魔。这次我出去远游就是为了寻找一种药,只可惜功亏一篑。”

三世命格?八年前?他很想冲进去问个明白,正当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曹道长突然往窗户走来了,他赶紧把身子缩到旁边的帘子里。

“按你所说,她定是冤魂不散,所以前两天才紧跟着你。但是佛堂,根本不可能,她根本不可能在佛堂胡闹,这里面定有古怪!这两天我急着赶回来还有一件事情,因为我的阴阳伞已经有了感应,对祖传的魂天斩已经有了很强的感应,我已经寻找了很久了。”

“魂天斩?这是什么东西?”曹乾也来到了窗边。

“这是当年我爷爷留下来的,只可惜被师伯带走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传说魂天斩可以阴阳穿梭,可以追溯过往穿越未来。只可惜,否则我就可以预料到你的第三世命格了。”

“翠翠她不敢到佛堂惊扰,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鬼怪不怕神佛?那天那个蒲团真的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拉扯,这绝对不是幻觉!”

果然是他!口说无凭,必须要拿出实质的证据才行。突然咔嚓一声,曹道长和曹乾赶紧回到了屋中。

他们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可是那声清脆的咔嚓声却是那么真实。曹道长又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赶紧拿出阴阳伞,看着伞欲开不开的样子,他欣喜若狂。

“这伞到底怎么呢?”就在曹乾的话落音的时候,伞又完全合了起来。曹乾正准备说话,他却示意他不要开口。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最好不过了。

“乾儿,这纸钱不必再烧了。刚刚我已经帮她念了经超度了,想必她不会再来了。官府方面不会轻易怀疑到你的头上,就算是怀疑也不用担心,一切有你爹爹挡着,只要你拒不承认就行了。”

“这个没问题。只要有你和爹爹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他拿起了灵牌,“翠翠,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要杀死你的,你就原谅我吧,清明寒食我都会再烧纸钱给你的。”

说罢他就慢慢地走到了窗前。原本想遥望下留在小山的足迹,想回味下他们的欢愉,半个脑袋却悄悄地从帘子里透了出来。

那双眼睛正和他四目相对,一声尖叫,他吓得退后了两步,那人也飞快地消失在草坪中。

“乾儿,看来秘密是守不住了,必须要你爹爹四处周旋了。这个人是官府的捕头,要告诉你爹爹绝对不能手下留情,不能给他说话的机会。”

“总不能把他杀了吧!”他跺来跺去。

“杀?官场上杀人是不会流血的!何况他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要掐断了他的官职,他能奈我何?”听到这话他顿时安静下来了。

马早已不见了,只有尘土还在飞扬,他们俩静静地站在窗边望着那条小路。“真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乾儿,我想很快就能带着你一起在这茫茫尘世间自由穿梭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学学孔子周游列国啊?”

“周游列国?这是在痴人说梦吧!我们做梦了吗?”曹乾笑笑故意伸手去扯了扯他的胡子。

“乾儿,回去之后我会让你爹爹速速帮你合八字娶媳妇。你自己也要注意你只能婚配这个八字的女子,只有这样你才能拿到魂天斩结束你三世命格,带你遨游在无限的时空。”

“那我们不是成仙了?到底是什么八字?我一定听你和爹爹的话!”他兴奋极了,“倘若果真如此我们不是能和南极仙翁有的一拼咯!”

“魔烟原本就自带仙气,第一世和第三世最为狠烈,二世是唯一时机。”他把八字交到他的手中。

“哎呀,只差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他有些惊讶。

“什么一个时辰?”

“就是凌家大小姐凌宝善啊,她和这个八字只差一个时辰。可惜,可惜,”

“差半个时辰都不可以,何况一个时辰!乾儿,你这么在意是不是你对凌家小姐有意?”

“也不知道算不算有意,只是觉得这个大小姐真的与众不同,每次见到她我都很开心,我还没有遇到让我这么开心的女子。其实有两次我差点没忍得住,只是不知道为何在决定动手的时候却又平静了下来,心中的那团火就像遇到了寒冰一样。”

“呵呵,还有让我们乾儿手下留情的人,真是稀奇了。你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就不顾我们的计划了吧?”

“自然不会!虽然她令我很开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和她好像天生自带仇恨一般。你说说这样的女子我怎么能让她天天睡在我旁边?我看得出三弟对她情有独钟,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我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女子跟他翻脸!”

“倘若你不是魔烟,我相信你肯定是曹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马车在曹府门前停下来了,曹道长和曹老爷一起进了书房开始了长时间的详谈。

“二哥,你上次在别院是不是看到一条粉红色的丝帕?”曹恒走过来坐在亭子边。

“丝帕?”他眉头微皱。“糟了,那丝帕,”

“不妨,胡管家已经说了那丝帕是他手擦破了顺手拿来包伤口的,不小心落在了少爷的床上。他已经从王捕头那里拿了回来,已经销毁了。”

“其实我原本也没见过什么丝帕!”曹乾撇了撇嘴。

“你还嘴硬!这件事情你心里最清楚,以前的事情爹爹都帮你挡了,只是我们曹家的名声你以后还是要看重一些,不要让我们跟着你一起遭人白眼。”

“你是不是喜欢凌家小姐啊?”他突然斜了他一眼。

“什么?你说什么?”他的脸微红。

“原来你不喜欢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很喜欢她呢!既然你不喜欢我就让爹爹帮我去提亲了啊!”他狡黠地望着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配的上她?何况她根本就不会喜欢你!”曹恒跳了起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不就是一句话嘛,瞧你急的!反正你又不喜欢她,我去请爹爹把她娶过来怎么啦?她根本就不会喜欢你,难道她会喜欢你吗?”他还是狡黠地望着他。

章节目录 第52章 爱莫能助 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他就像气球一样漏气了。宝儿究竟喜不喜欢他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永远像隔着一座山隔着一层纱。

景桓,不过是萌山的粗野汉子,怎么配和宝儿一起把酒言欢兴致盎然?自从上了萌山遇到这个汉子,他和宝儿之间好像突然就硬生生地多了个人出来。

以前宝儿不管遇到什么都是第一时间想到他,总是第一时间来找他,现在他好像是个多余的。特别是这次偶遇他们相邀别院,看着他们颇有默契的样子,他的心就阵阵疼痛。

“那我去跟爹爹说了啊,看样子你也不喜欢她。喜欢一个人难道还要这样犹豫,犹豫这么久吗?”曹乾说着就准备起身了。

“二哥,你别,我喜欢她!”他红着脸,蚊子一样嗡嗡。

“哈哈哈哈,你这样害羞怎么会追到女孩子呢?那她喜欢你吗?其实刚刚我是故意试探你的,你就是一个呆瓜!好歹我们也是兄弟,君子不夺人所爱!何况你上次尽心尽力地请罗大夫医治我,我又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我是想要成亲了,不想你孤单一人,要是你也能求婚成功,那我成婚不是更热闹啦?”他拍拍他的肩膀就朝书房去了。

“他真的是魔烟吗?真的是吗?”望着他的背影,突然他觉得他根本就不认识他,尽管同在一个屋檐下。

定做了一套新衣,他精心整好仪容,又准备了一大束玫瑰花。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他一定要娶到她。这样的事情怎么开口呢?他来来回回地在丁香苑外走来走去。

“恒儿,你这是在干嘛?”抬起头,凌伯母已经来到了他的旁边了。

“曹公子,你这不会是送给我们家小姐的吧?花真是漂亮极了!”他还没来得及答话,梅姨就在门口大声嚷嚷开了。

“宝儿说很喜欢这花,我看园子里花开的正艳就采了一把。”他顺手把花递给梅姨。

“老爷,你看看这些绣,小姐她真是有办法!我相信整个京城大概也独此一家了吧!”三个人刚坐下梅姨就招呼着绣娘拿了几幅绣过来。

“确实是辛苦宝儿,辛苦大家了。”凌老爷拿起绣仔细地看着,“连我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大概这就是隐世多年的密绣吧!”

“恒儿,真是多亏你了,尽心尽力地帮着宝儿。哎,不过她始终都是一个女儿家!”凌老爷放下绣望着院子的鲜花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凌夫人也望着院子微微神伤。

“凌伯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宝儿的,照顾她一辈子,只要你们愿意!”话已经到了喉咙了,不知道为何硬是堵在那里不肯出来,他的脸都憋的有些涨红了。

坐了一会儿,凌老爷就想回去了,今天出来很久了他有些累了。看着曹恒恭敬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他就更想回去了。毕竟刚刚话都已经递到嘴边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随着凌老爷一起出门了,除了说请他们保重好身体之外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甚至开始憎恨自己,开始羡慕二哥的自如洒脱。

更或者是他自己都不敢确定宝儿的感情,只能迟疑不决。其实上次罗老先生来都已经把话递到嘴边了,他也相信凌家伯伯对他也是满意的。这次他决定挑明了,认认真真地挑明了。

第二天,他打理好库房的事物就赶紧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就往丁香苑去了。

“少爷,你这不会是送我家小姐的花吧?难道你不知道她最喜欢什么花吗?”刚进门小红就盯着他怀里的玫瑰花。

“难道宝儿最喜欢的不是玫瑰花吗?”他一抬眼正好看到一大束百合花摆在桌子上。“那是谁送的?难道宝儿喜欢百合花?”

“那是小姐自己摘的,我正准备插在瓶子里放在她的房间去!你这花也是送给小姐的?”她还是眼巴巴地盯着那束花。

“刚刚在大街上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挺可怜的,顺手就买了,就当是做善事好了。”他瞅着那束百合花,娇艳欲滴洁白无瑕,可是那天她明明说那些玫瑰花真美!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专门采摘送给小姐的呀。”她接过花爱不释手,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映的她的脸也娇若云霞。

“既然你这么喜欢就送给你好了!”他冲着她微微一笑,她的脸却更红更娇艳了。

“宝儿不在吗?”他四处张望着。

“哦,她和景桓少爷出去了。”小红一直盯着花。

“景桓少爷?不就是萌山汉子嘛!”他的脸微微一沉。

“什么汉子啊!人家也是萌山二当家!”小红终于抬起了头望着他。

“小姐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好像是景桓少爷约小姐去看绣,仙儿小姐也去了。”

一时间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以前何时何地都是他,宝儿和小红的身影,如今却全部都变成了他,宝儿和仙儿的身影。

慢慢走出丁香苑,小红在后面说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见。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就这样不动声色地被取代了,他都不记得到底有多久宝儿没有来找过他了。

原本这些在那次酒馆言欢的时候他就应该警觉的,可是究竟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欢天喜地?

大街上,远远地,三个背影在前面。他真的很想冲上前去,可是冲上前去又能如何?难道能去质问她为什么跟他一起出去游玩?还是质问她为什么不来叫上他?

三个背影,亲密无间,一路欢颜。跟在后面,他感觉自己走在异国他乡,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在是从前。

五天了,整整五天他没有去找宝儿,也没有离开曹府。看着媒婆进进出出,他的心里有一番说不出的滋味儿。

坐在亭子边,望着那一株株鲜花,他的心情好了很多。或许宝儿和他真的只是谈谈绣技看看绣样,让仙儿跟着也是因为仙儿是绣工好手。这么多年来宝儿的心思全部都在绣坊上面都在凌家的声望上面,又怎么会突然对一个萌山汉子另眼相看呢?

望着那些鲜花他又走进了自己的梦中,在那里他和宝儿相亲相爱相敬如宾,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烦扰他们整日把酒赏花。

“看来你的婚期也该近了,这表情简直能把蜜蜂都招来!”曹乾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你就不要笑话我了,你的婚事定下来了吗?”他有些懊恼又有些失望。

“这个事情就让爹爹他们去操心好了,反正到时候我就安安心心地做我的新郎就好了。”他一脸的若无其事。

“你娶谁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他根本就不能理解,终身大事竟然这般任凭!

“哼哼,在意如何,不在意又如何?当你知道你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你就不会再去想在不在意了!”看着他望着远处眼睛里面透露出一丝落寂,他发现他真的不懂他,一点也不懂他。

难道这就是他们传说的魔烟?应该是无比邪性无比凶残的,可是除了上次的事和上上次的事情,他只是一个他看不懂的心存善意知恩图报通透寂寞的哥哥。

“更重要的事情?”他自言自语着。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只是你知道我在红粉丛中游荡了这么多年,早已经麻木了,所以娶谁对我来说都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呢?难道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我自己啊!”看着他认真紧张的样子,他打趣着。宝儿的样子只是在他脑子里打了一转马上就消失了。

“那你呢?她也喜欢你吗?”

“我想是的!”

“哈哈哈哈,”曹乾起身走了。

远处的花儿还在微风里面飘摇,曹乾的背影在穿过花丛的时候竟然是那么轻快洒脱。

其实这几天他远远见过宝儿几次,要么是宝儿和汉子,要么是宝儿和汉子还有一个女子,看着他们的样子他心中早已明了。只是自己的蠢傻弟弟还在那里痴痴地做梦,两次的提点却始终没能惊醒梦中人,他也爱莫能助。

自从前些日子曹道长给他服下一颗丸药后,他已经能完全压制住心里的邪念。以前几次想要对她动手,但每次都极力忍住了,只是没有人知道他那时候强忍的痛苦。

就像有另一双手一直按压着他的心,似乎要把他的心捏成一坨。其实这么些年来,那些已经受害的女子都是在实在强忍不住的时候才下狠手。在他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入住,他只是他的奴仆,一个并不忠心但却必须听命的奴仆。

除了曹道长,或许只能等他死的一天才能摆脱。正因为这样,曹道长和爹爹才如此待他,从不苛责。

学孔子周游列国?他又想起了曹道长的话,他并不是嘲笑他,只是很想尽彻底摆脱心中的那个恶魔。

章节目录 第53章 出嫁 “少爷,老爷请你回去!”伙计在大街上找到了他。

“乾儿,这几天我们找了几个媒婆几乎把全城的女子全部都查了一遍,只有两个人的八字很特别,只可惜,”

“可惜什么?到底是谁的?”

“就是凌家的小姐和丫头。”

“凌宝善和她贴身丫头?”他哈哈大笑起来。有常无常,无常有常,他才跟曹恒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他真的要夺?

“你笑什么?你爹爹在跟你说正事呢!”曹道长严肃地望着他。

“你不要告诉我凌宝善就是我要娶的!”他也一脸正经。

“要是凌宝善还好些!你要娶的是她的贴身丫头!她们的生辰八字相差半个时辰,少爷娶个丫头,真是笑话!”他爹有些无语了。

“很好啊,谁说少爷就非要娶小姐?只要是对我们曹家好就行了!”

“乾儿,你一心顾念曹家,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我们都知道你撑的很辛苦,也知道你本心很善良,我实在太对不起你了。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只能再委屈你了,不管她什么小姐丫头只要对你好就够了,爹爹这几天就去给你提亲!”

竟然不是她!他终于从软椅上起来了,只是他也实在没有想到是那个贴身丫头!或许是敏锐的直觉,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决定再次核查她们两个的生辰八字。

望着曹乾,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原以为看到魔烟之后自己会咬牙切齿喊打喊杀,却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一番情景,会是这样的心情。

这几天他暗中保护宝儿,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却好像是暗生情愫,远观而不近玩。难道这真的就是魔烟?

过了两日,曹家果然上门来提亲了。只是曹老爷刚一说出求娶对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曹家为什么相中了小红?”宝儿非常怀疑他的诚意。

“不光是你,就算是连我也一样不相信。但是这是事实,我们曹家也很有诚意。小儿虽然一直贪玩浪荡但是终归还不算纨绔子弟,再说我们曹家不管是家世门楣绝对不会亏待了你家小红。”曹老爷诚意满满。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敢相信!倘若小红真心愿意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他们之间何来感情?虽然她只是凌府的丫头,但是我们情同姐妹,我也从来没有拿她当丫头看,她的婚事我们都得尊重她自己的决定。”

所有的目光都齐集在小红的身上,这个腼腆的小丫头更加害羞了,她始终红着脸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小红,你父母已经不在了,凌家就是你家!我们两个一起长大,我从没拿你当丫头看,一直都想着替你寻一个好婆家,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的忠心我都明白,只是姑娘家还是以自己的终身大事为重。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前来求亲,但是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婆家,至少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宝儿走过去扶起她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小姐,我愿意!以后我不能在你身边伺候你了,你自己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凡事不要太逞强。你什么都好,对我也像妹妹一样,可是就是对自己不好,以后你要记得对自己好一点!”小红的眼泪慢慢地落了下来。

“你真的是心甘情愿的?是不是他们逼你的?”她还是不敢相信,或许除了不相信丫头少爷婚配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信不过曹乾的人品。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地撩拨她至今印象深刻,这样一个轻薄纨绔的少爷究竟能有什么值得信任的?

她虽然不在意门第,但是小红也确实只是一个丫头,而且双亲早已不在,就这样嫁过去日后恐怕没什么好日子过。

“事出突然,我想和小红单独谈谈!”她说完就拉着小红回到了房间。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在,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想要嫁进曹家?只要你不愿意谁都不能逼迫你,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小姐,是我自己愿意的。”她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眼泪又落了下来,“小姐,我家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原本我也是官宦人家,只是家道中落,我一出生就注定了要做一辈子的丫头。虽然你对我情同姐妹,但是我也希望我能完成爹娘的心愿,她们一直希望能帮我回到以前的王家。若不是老爷收留,恐怕我们也不能安稳度日至今,爹娘更是不能体面温饱。”

“特别是在你身边受教了这么多年,我也想达成我爹娘的心愿,并不是我贪图钱财贪图虚荣。女儿家终归都是要嫁人的,嫁好嫁坏有时候也不是我们的选择。小姐,我看得出曹家三公子对你一往情深,说不定,说不定,”她低下头微微偷笑了。

“你想哪里去了,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能拦着你。但是以后若是有任何不开心你一定要回来找我,这里永远是你家!”她拉着她就往外走。

“既然小红愿意嫁进曹家我也就恭喜她了,但是你们一定要好好善待她!倘若让我知道她受到委屈别怪我找你们曹家算账!趁着今天各位都在,我现在就正式和小红结为姐妹,她正式成为我们凌家的养女,既然凌家嫁女儿就一定要风光大嫁!”

“小姐,我怎么配得上你这样对我?”小红跪在地上轻声哭了起来。

“小红,你起来!我们也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只是一直没有明确身份,现在好了我多年的心愿也算是达成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女儿你开心吗?”凌夫人扶起小红牵着她来到了凌老爷身边。

“凌家嫁女儿岂能马虎?请曹老爷带着令郎的生辰八字我们仔细合一下,所有的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不能有半点怠慢!我凌家自当准备好嫁妆待嫁!”

凌老爷拉着小红的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花。“丫头,若是在外边受到了委屈就一定要告诉爹娘,这里永远都是你家!”

看着大家感动欢喜的样子,他真的有些晕了。难道真的是她?这么多天以来他根本就没看出这个丫头有任何三世命格的迹象,他一直以为是宝儿,难道真的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他决定要主动出击了,就从生辰八字开始吧!这个曹道长到底是什么心思?明明我们都要想方设法去阻止魔烟和命定女子相合,为什么他偏偏要促成?而且这么着急想要促成?

接下来的几日,曹家和凌家都忙的不可开交。凌府就像出嫁亲生女儿一般,大张旗鼓风风光光,所有的陪嫁都是按照宝儿出嫁的规格来操办的。

看着凌家如此重视,曹家也不敢怠慢,也采用了最高规格娶亲。大红花轿,连街礼炮,喜饼喜糖更是见人就撒。

这一天娶亲的那条街简直是人潮涌动,大家争着抢着那些喜饼喜糖。看着这么多人如此兴奋,新郎官更是慷慨,一把把碎银子也丢了出去。

有钱就是任性!这句话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绝对都是至理名言!他一直跟随着迎亲队伍,大红花轿里面可是三世命格,可是他来到这里最重要的事情!

随着送入洞房一声高喊,他终于反应过来。亲已经成了,堂已经拜了,两个三世命格已经走在了一起。

在这一路上,他既不能阻止也不能推波助澜。他只是很奇怪这两个三世命格竟然如此出乎意料,竟然如此平稳没有任何困难。在这个世界中他无法跟任何人交流,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路人!

他在厅堂里面转了几个圈,没人理会没人注意,原本他就不属于这里。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他决定先去看看曹道长,新人新房自有一番景象。

宾客满堂,曹道长红光满面笑容也满面,就好像是他自己儿子娶媳妇一样。他完全可以认定这个曹道长就是曹道长的儿子或者孙子,他想走近听听他在说些什么。

刚一靠近,曹道长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他四处张望,摸了摸腰间,立即就开始往出走。他跟了出来,曹道长越走越快,他也越跟越快。只见他的腰间隐隐凸起,而且越来越凸就像突然被充了气一般。

刚一进屋,曹道长就解开衣衫拿出了阴阳伞。刚刚明明有感应,看来魂天斩确实出现了,而且已经来找它了。既然这个人带着魂天斩,想要查实根本不能轻易,只能等到三世命格相合,等到血祭出现。

章节目录 第54章 喜欢她 三朝回门,小红娇羞万分。看着她一切安好,宝儿也终于放下了心。关于这个破人,现在在她的心里又有了新的位置和看法,那些五次三番她已经不再计较了,只要他对小红好就足够了。

只是小红出嫁了,丁香苑的事情也都顺了,那些空出来的时间越发显得多了,看着小红出嫁时置办的东西她的心也微微一动。

她不自觉地拿起几个红枣桂圆花生捧在手里,以前的时候她何曾正眼看过这些,而此时此刻她却觉得它们异常可爱。枣生桂子,她一样捡了一颗出来拿进了房里。

坐在妆台前她才想起已经好几天不见他了,这些时间全被小红占的满满的。毕竟这是凌家的大喜事,不能出任何疏漏,否则也很对不起小红。

只是小红出嫁这样大的事情他为什么不来呢?自萌山以来她的心意他应该是明白的,他的情谊她也可以感觉的到,只是这种事情就算她再怎么落落大方再怎么坦坦荡荡终归也是女儿家,那必须的矜持和自重还是必须得端着。

“仙儿,你哥哥最近去哪里了?”她刚踏进仙儿的房间就问道。

“我哥哥受伤了。”她抬起头一脸的忧伤。

“受伤?伤的重么?到底是谁?他的功夫那么好怎么会受伤呢?”她一边说一边拉着仙儿就往外走。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仙儿停住了脚步。

“去看你哥哥啊!”她也停住了脚步。

“我哥哥不在京城了,昨天我去见他之后他就走了。”

“走了?怎么就让他走了?他不是还受伤了么?”几个绣娘闻声都过来了,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人也失控了。

“你们回去吧,这里没事。”她拉着仙儿慢慢地往出走了。

“哥哥说他暂时不能留在这里,不然会对我不好!他说他查到了一些事情,只是还没有证据,他说他很快就会找到的。”

“查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跟绣坊有关,也可能是跟上次小山有关,他也没有详说。哥哥的性情我最清楚了,只要是他想要去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的。”

“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呢!”两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以前总是三个人热热闹闹的,现在却一声不吭地沉默着。

“宝姐姐,我们回去吧!”仙儿实在逛不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小红拿了些糕点过来了。“小红姐,现在怎么敢劳你动手哦!不过我最喜欢吃你做的花生糕了。”仙儿抓了一块就塞进嘴里。

“小姐最喜欢吃这个,特别是我做的。仙儿,你以后别再这样说了,不管我现在怎样我永远都是小姐的贴身丫头,你喜欢吃我下次多做些!”她一边把食盒摆开一边拿了块糖藕塞进仙儿的嘴里了。

“小姐呢?她没在绣坊吗?”

“都怪我!我说景桓哥哥受伤了,宝姐姐有些难过!”

“受伤了,怎么会受伤呢?”小红有些紧张。

“没什么,只是练剑不小心跌倒了。”她突然记起大哥哥说过不要她对外人讲他受伤的事情。她不是信不过小红,只是她已经嫁人了,而且嫁进了曹家,这件事情毕竟多少跟曹家有关。

“这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前天曹府的家丁发现了两个蒙面人,十几个人打了好一阵子,吓死我了。”

“蒙面人?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闯曹府?”宝儿从外间进来了。

“好像是王捕头!你们还记得上次小山上的事情吧,那时候王捕头好像查到了些什么,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被革职查办了。可是这和曹家有什么关系,他跑来曹府查什么!”

“后来呢?”

“后来他们负伤逃走了,曹府的家丁也不是吃素的,其中的三个家丁好像是老爷专门养的。”

景桓受伤会不会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曹家虽然仗势欺人但也不敢明目张胆,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可是又和景桓能扯上什么呢?

“小姐,你在想什么?”看着她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她忍不住了。

“我也只是好奇这王捕头去到曹府干什么?”她拿起一块花生糕就塞进嘴里,“小红,你已经是曹府少奶奶了,以后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做了,不然曹家肯定会找我麻烦的。”

“不管我现在是什么永远都是小姐的贴身丫头!小姐对我好我心里都知道,我知道你喜欢吃,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看着她羞涩腼腆的样子,她微微一笑,看来嫁了人了就是不一样了。

“恒少爷最近在做什么?也好久没看到他了。”

“三弟最近也不知道忙什么,我们成亲第二天他就去外地了,好像是公公派给他什么差事了。”

“三弟?呵呵,你改口改的还真快!”听到这话小红的脸更红了。

“其实,其实说不准以后你也会改口的!”她蚊子一样哼哼着。

“什么?你说什么?”宝儿瞪大眼睛望着她,她却更加羞涩了。

“曹乾他对你好吗?曹家对你好吗?”宝儿一边吃花生糕一边问。

“他们对我都很好,吃穿用度都不愁。他们都希望我能早生贵子,特别是老爷和少爷。”小红的脸都红到耳根了。

“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当姨娘了,那我们得赶紧准备好衣服和小玩意儿了。”仙儿乐呵呵地扯着宝儿的袖子。

“那是自然,我明个就开始准备,你的肚子要快点争气哦!”宝儿不禁伸手去摸了摸,好像真的有了。

“其实三弟他对你也挺好的,我倒是希望你们,希望你们,”她抬起头看着宝儿瞪大眼睛望着她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希望你们都好!”

“那是自然!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就像我哥哥一样疼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小红望着她叹了口气。

“少爷,你还在想二少爷说的话吗?”伙计望着那两壶酒发愁。刚刚少爷又让他去镇上买了好些卤肉花生什么的,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醉不休的夜。

“其实二少爷说的也对,你不妨跟他学学,你看看他多快就成家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对凌家大小姐有情,大小姐对你也挺好的,为什么你就不让老爷去跟凌家提亲呢?”他接过少爷递过来的酒壶,两个人一边喝着一边唠叨着。

那天二哥的话他还深深记在脑子里,这几天他所做的事情他也深深记在脑子里。若是在这前几天他请爹爹去提亲还有希望,现在他根本就不敢去想。宝儿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以后了。

那天傍晚他照旧坐在亭子里,二哥应该是故意来找他了。

“今天爹爹代我求亲了,过几天我就要大婚了。”

“我已经知道了,府里上下不是正高兴的很吗?”

“你不想吗?”

“想什么?”

“和她成亲!”

“可是,”

“可是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对吧?”

他愤怒地看着他,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你这样盯着我有什么用?我始终不明白,明明你有一手好牌却偏偏把它打得稀烂!”

“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凌家双亲对你很好,凌家小姐对你很好,凌家丫环对你很好,你对凌家很好,对凌家小姐更好,为什么你就不能让她早点躺在你的怀抱呢?”

他的眼神有些暗了有些湿了。

“前几次我就在提醒你,或许是你不怎么喜欢她吧,不然你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言欢,绝对不会一次次把她推给别人了。”

“我没有!”他的眼珠子又快要瞪出来了。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过几天就要大婚了,以后你就天天看着我和凌家丫头恩恩爱爱吧!”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瘫坐在亭子里。若是以后日日看着小红和他恩恩爱爱,他肯定更加煎熬。毕竟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原以为水到渠成不需言语的感情走着走着就分道扬镳了。

那晚他把自己灌得稀烂,他想去找萌山汉子,想让他离开这里离开宝儿,谁也不能抢走属于他的东西。打探到汉子的住处他就急匆匆地去了,趁着酒劲趁着满腹的勇气。

“桓哥,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难道他把我害成这样我也能忍得下?我妹妹的事情可能也是他做的,上次我听的那么清楚看的那么清楚,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你也知道没有证据,千万不要冲动!官职丢了就丢了,只是那个案子还是应该查清楚,只要证据确凿我相信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天曹乾和曹道长正在给翠翠做法事,我妹妹的事情我也是那天才知道的。他们的话很奇怪,还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勾当。”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是你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其实我怀疑当年凌老太爷的事情背后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到这些他不敢再动了,原来王捕头和他是一伙的!凌老太爷的事情若是被宝儿知道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章节目录 第55章 蒙面人 酒清醒了很多,他悄悄地离开了。倘若他真的拿到证据,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揉的皱皱巴巴的信,眼泪一串串落了下来。原以为去萌山那次是他最开心的日子,是宝儿最能明了他的真心的日子,却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他们相知相恋的开始。

“桓哥哥,自萌山相识,你一直对我百般照顾我万分感激。种种事情虽然你从不曾宣之于口,但我心里很明白你的担当和低调。过几天小红就要出嫁了,真希望她以后能够恩爱幸福,只是我还是不放心曹家。小红出嫁我希望你能前来,我爹娘也想见见你当面谢谢你帮丁香苑渡过难关。请见信一定前来!”

看到小红拿来这封信的时候他高兴万分,从来他都没有收到过宝儿的亲笔信。鸿雁传情,他简直要乐晕了。小红即将嫁入他们曹家,可能对她也很有触动吧!

“恒少爷,瞧你乐的!我见小姐把信放在妆台上就拿过来给你了,你不知道为了写这封信她写了一早上。”

“你这个小丫头,心里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以后我们都得改口了,你不能再叫我恒少爷,我也不敢再叫你小丫头了。”拿着信他小跑着钻进了房里,小红捂着嘴却还是笑出声了。

打开信,一字一句,句句锥心!这就是刚刚他飘飘欲仙欣喜若狂的结果?他把信捏成一团,这轻飘飘的一张纸却像一块巨石一般压得他透不过来气。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她喜欢的,只要是她说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是他能办到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给她摘下来。

桓哥哥,呵呵,桓哥哥,叫的还真亲热!倘若不是小红误把桓看成了恒,他也不会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这些年来自己帮丁香苑还少吗?那些多的困难有哪次不是自己帮着她扛过来的?他不过是送了一个绣娘给她而已。

这几个月莫名却又真实的感觉本来就让他的心慌慌,有种宝物被窥的感觉,只感觉自己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也抓不住。

二哥的话,这封信,那些微妙的亲眼所见,现在他几乎已经快到了深渊。只是手中的那根丝线他始终不想放开,尽管丝线已经嵌入掌中满手鲜血。难道真的就要这么失去吗?他摊开双手,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在房里呆坐了一下,窗外来来往往都在忙着张灯结彩,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他的心也坚定了,三个家丁也被进去了。

迷药已经慢慢地往屋子里面吹了,三拳两脚,四个人抓着有气无力的萌山汉子猛揍着。鼻子,嘴巴,头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流着。

“大哥,大哥,出什么事了?”一个汉子的声音和脚步声近了,四个人从窗户出去了。

“大哥,你怎么呢?若不是外间的响声把我吵醒了我都不知道你这里出事了!到底是谁把你伤城这样了?”他想扶起他却发现他四肢无力。

“我可能吸进迷药了,过一会儿才会好,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当做?你要我怎么当做?若不是你,我早就小命不保了,你被人打成这样我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么?”

擦完药他看了看镜子,叹了声气,“我这副尊容恐怕是不能去参加小红的婚礼了。”

望着朦胧的月色,他始终都不明白曹恒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难道是为了宝儿?可是这也绝非君子所为,就算他和宝儿真的好了这也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更何况他们之间还只是互相倾慕。

他决定先回萌山,虽然这次伤的并不太重,可是整张脸都快成了猪头。虽说他一贯不那么注重形象,但这副尊容确实不能见人也必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走了一段之后他突然停下来了,想起凌老太爷的事情,他决定换个住处暗地查清楚。回想起这次事件,他觉得曹恒并不单单是为了宝儿争风吃醋,而是要痛下杀手。

既然是痛下杀手那里有很简单,就是曹家已经知道自己在查丁香苑和凌老太爷的事情。前段时间为了丁香苑绣娘不足的事他亲自去过萌苑,自从他娘过世之后他就很少再去萌苑了,毕竟萌山和萌苑的渊源还有他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

虽说大家还是像以前一样待他,但是他还想尽量减少萌山萌苑的牵扯。那年大选,曹家和凌家的绣品都在御用专供名单之中,那批绣作就是萌苑和凌家联手的佳品。那时候宫里的娘娘并没有现在这么得宠,曹家想要在群绣之中脱颖除非把凌家绣作全部干掉。

就在御选的前两天,御绣监竟然出了鼠疫,很多绣作都被咬坏了,其中就有凌家的绣品。得知这个消息,凌家老太爷当时就郁结于胸,服了药之后才舒缓了一些。

或许就是因为上次萌苑的人再次出现引起了曹家的注意才牵扯出这些旧事。可是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口说无凭,而他根本就不能把萌苑再牵扯进来,因此从未和宝儿提起过。

那次失手暴露身份之后,曹老爷郁闷极了,再加上曹恒连着两天把自己灌得稀烂他更生气了。现在还不知道凌家是否已经知道这些事了,他决定让曹乾陪着小红回去顺便探下口风再说。

曹乾让小红先差丫环去丁香苑让她家小姐带着仙儿一起回去,今天大家要好好聚聚。听说要回娘家,她赶忙拉着几个厨娘一起帮着做糕点去了。

几番试探,凌老爷和凌夫人都没有任何异状,她们甚至根本就没见过那个萌山汉子,只是听宝儿提起过。

看着宝儿和仙儿回来了,他对小红就更加殷勤了。看着他对小红这么好,她吩咐厨房准备鸭子火锅。

“我想今天的鸭子火锅我是完全可以放心吃了,再也不怕中途跑茅房了。”他一边说一边笑望着宝儿一边夹了一块给小红。

“怎么曹大少爷还深深记得上次的鸭子火锅?没想到我们凌家的鸭子火锅让人这么难以忘怀哦!”她一边笑望着曹乾一边帮仙儿夹了一块。

“小红看来是嫁对了,以前我还很担心,看来现在应该操心你们两个了!”凌夫人夹了一块鸭肉放进曹乾的碗里。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看来这话真说的一点都没错!”宝儿撅起嘴巴笑了。

“岳母大人不要着急!仙儿姑娘还小,宝儿嘛,我看纯粹就是人美心高花眼了!”曹乾也回敬了凌夫人一块鸭翅膀。

“依我看,我三弟还有那个什么桓来着,年貌相当家世不错,凌大小姐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难道你早已心有所属?”他夹了一个鸭掌丢进了她的碗里。

“什么桓什么来着,那是我大哥哥,叫景桓。我大哥受伤了,不然小红姐姐出嫁他一定会来的!”仙儿瞪着曹乾嘟哝着嘴说。

“受伤?怎么受伤了呢?伤的严重不?”他故作关心。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严重吧!他也只是让人告诉我他受伤回萌山休养去了,小红姐姐的婚礼就不来参加了,只能日后补上了。”

“既然回去休养了就没事了,我们的婚礼他不能来观礼是有些遗憾,日后补上就不用了。呵呵,我还真没打算再娶个小老婆!”一席话说得大家都乐了。

吃完饭他让小红晚点再回来自己有事先回去了。

“爹爹,那个景桓现在应该还没有告诉凌家任何事情。毕竟他没有证据,这些年过去了,只是他和那个捕头搅合在一起我们就不得不防了。”

“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查下去了,他们俩个搅合在一起说不准还真能给我们搅出一些什么!先下手为强!”

“难道爹爹真要把他们给灭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曹家几代人的辛苦和心血不能轻易让人家给掐住了脖子!”

“爹爹,曹道长呢?这两天怎么没看见他?”

“他去准备一些东西了,说是九个月以后用得着,但是这样东西有些难找。他留了几颗丹药给你,每个月初一服一颗!临走时他再三嘱咐这几个月你一定要心纯身正明白吗?”他把小瓷瓶递给了他。

“明天我将亲自去趟萌山,那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反正任何有辱曹家门楣的事情我一定要绝对杜绝!魔烟一世当年已经让祖上声名狼藉,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恢复的声望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所以爹爹一直尽力帮我善后,我也很惭愧,可是,”他一脸的无辜和无奈却又无法抑制心中的欲念和邪恶。

“我当然知道你已经拼尽全力了,我知道你强忍的痛苦,我不怪你。这是当年祖上的决定,家族的命运全部都系于你身,你也苦了这么多年了,幸好曹道长能够占的天机,只要再忍忍就一定能够化解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甜蜜 看着曹老爷上了萌山,王捕头赶紧找到了景桓。

“既然他们以为我们回了萌山,我们就暗中查探曹府,既然有那么多的秘密就绝对会有露出来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王捕头就一直乔装不动声色地跟着曹乾,景桓就乔装不动声色地跟着曹恒。

看着天空,曹乾开始烦躁了。每个月圆的时候是也是他最难熬的时候,全身就像冰火交替,奇经八脉都被这种冲击膨胀着。

他想起了曹道长留下的药,他赶紧去到房里拿药,整间屋子都快要翻遍了却始终找不到。这个地方是最隐秘的,一般不会有人知道。

冰火的冲击时缓时急让他痛苦不已。望着天空他知道自己又要开始了,下身的不适和满胀让他简直要被憋死了。趁着夜色他冲了出去,绝对不能在府里。一条黑影也跟着他冲了出去。

东大街口,王捕头站在那里望着这十字街口傻了,这么重要的线索绝对不能就这么丢了,他选择了一条最偏僻的追了过去。东大街的尽头,一个黑影一晃就溜走了。

第二天天微明整条街都封腾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竟然躺在街头睡着了。在所有人的围观下,女子赶紧整好衣服溜走了。

“这个下贱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你没看她手边还有一壶酒!”

“她男人死了好几年了,就算在耐不住也不至于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

人群慢慢散开了,王捕头却气的直跺脚。这个绝对不是偶然,若不是那个女人原本风尘,这件事情人们也不会这么不以为然。

昨天晚上他明明跑到了这里,可是证据,官府要的是证据!

看着曹恒失意颓废的样子他心里有些难过,可是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才能让自己解脱。这几天他只见过他两次,都是在酒馆,以前那个温润翩翩的少爷现在却是如此不修边幅。

他很想走过去好好跟他聊聊,可是他现在未必能够理解他的用心,或许会火上浇油。看着他醉醺醺地往府里走,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个踉跄,曹恒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你没事吧?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他快步上前想要扶起他。

四目相对,虽然醉眼惺忪,“我不要你管,你不是想要把宝儿抢走吗?你干嘛要管我!”他狠狠推开他的胳膊。

“我知道你对她的情义,可是感情的事情只能由她自己决定,如果她选择了你我绝对尊重祝福你们!”

“猫哭耗子!你已经看见我打你了,她会原谅我?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来找我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她才不理我!”

看着他有些不可理喻的样子,他转身走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不挑明自己的心意呢?在感情上面他绝对不要和他娘走一样的路,只要两个人是真心实意相爱就不要去掺杂太多其余的因素。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退让,唯独感情他半步都不会退让。

他决定去找宝儿,不管伤势有没有好全,这件事情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再说自己也很想见到宝儿,已经很多天都没见到她了。

看着他脸上还愈痊的伤口,她心疼极了。“到底是谁?是不是你暗中查到了什么他们才如此对你?快点告诉我!”

“是曹恒!”他一脸的平静。

“他?他怎么会打你?他为什么要打你?怎么会是他?”听到这个回答她实在难以置信却又一脸茫然,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哥哥是温润实诚的,怎么会动手打人呢?可是他也不会说谎。

“他对你一往情深,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景桓干脆把话挑明了。

“我们两个从小一块长大,那时候爷爷经常带着我去他家,两家关系很融洽。我们就像兄妹一样,这么多年他一直尽心尽力地帮我,一直对我很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会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心里是兄妹,可是他呢?他心里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

“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大家再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原本我想等到一些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去做我心里最想做的事情,看来只能提前了。宝儿,我很喜欢你!我想娶你!你愿意吗?”

听到最后这一句,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低头不语心里却在暗自偷笑。

“你不愿意?”看着她半天不说话,他也急了。虽然他也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可是谈婚论嫁这毕竟是终生大事。

“谁说我不愿意?我愿意!愿意!”她也急了,赶忙抬起头来大声说着。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就连这院子也分外美丽!她窝在他的怀里沉醉在这迷人的花香里。

“哎呀,大哥哥,真是恭喜你们!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啊?”仙儿从屋子里面跳了出来,他们赶紧松开了怀抱。

“你们两个真是的,要抱抱就去房里抱嘛,干嘛在这里!你们不要回头,里面的姐妹们可都在看着你们呢!”仙儿小声说道。

两个人的脸都红了,宝儿更是憋着笑意憋的满脸通红不停地咳嗽。看着她猛烈地咳嗽,姐妹们都出来了,这下她更窘了。

“都是自家姐妹,既然大家都听到了看到了就为我们高兴吧!景桓,你们都认识的,我也不多说了,反正大家以后都好好的,好好的。”她的心花都怒放到满脸满院子了,就像一片片花瓣飘落到每个人的身上。

“一直我都以为我们姑爷是曹少爷,景桓少爷更英俊潇洒和小姐更配!”一个绣娘自言自语。

“你说的是什么呀,曹少爷和小姐是兄妹之情,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如今小姐有了好归宿,他肯定是最开心的啦!”梅姨赶紧把话岔开了。

所有人散去了,她还傻站在那儿甜甜回味着。想了很多次怎么开口怎么暗示,就连上次那封主动的信她都想了两天才提笔还揉掉了几张信笺,可是幸福却是这么突如其来却是如此不可抗拒。

尽管那封信被小红误当做是给曹恒的,她甚至庆幸他没收到。那株鲜花早已含苞只待怒放却一直被她强压再强压,或许就是因为女儿家的那份矜持。

“恒哥哥,谢谢你长期以来对我的爱护和照顾!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的亲哥哥,你的关爱你的包容你对我所有的好我全部都记得,心里万分感激。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亲最爱的哥哥,谢谢你!今天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幸福,我想第一个告诉哥哥,相信哥哥一定会为我高兴为我祝福的!希望哥哥早日帮我娶到一个好嫂嫂。”

看着丫环拿着这封信去曹家了,她的心终于释然了,这么多年似是而非的感情牵扯在这封信里已经完全透彻。一时之间,他肯定很难接受,过些时日或许就好了。

一想到他那么直接那么真诚她就想要哈哈大笑了。该低调的低调,该担当的担当,该果断的果断,该勇敢的勇敢。就这样傻傻地坐在那里笑着,回想着,甜蜜着,所有的记忆就这样被她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地回味着。

“你这么出神,在想什么?”景桓实在不忍心打扰她却又实在忍不住问了。

“我在想你,想我们认识的每一刻。”她抬起头,四目相对,那种相知相惜相爱相怜的感觉就像一杯温水暖暖地流进了她的心田。

“傻丫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难道你不准备带我见你伯父伯母?我也必须回萌山一趟,只是我就这样只身嫁进凌府不知道你父母会同意么?”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地说。

“景桓,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想的这么多!这几天她们都在担心我出嫁了会不会影响到丁香苑,会不会跟着你一起住进萌山清风为伴。其实我真的很想跟你回到萌山,只是你知道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包括你的心愿!住不住在萌山没有关系,既然已经选择了和你相伴,不管是在哪里不管别人如何看。我只在乎你,只在乎你在乎的,你再怎么强大毕竟也只是个女儿家,你也需要一个肩膀一个港湾,只要有我在我就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地撑着。”

“爷爷的事情我已经多少查到一些,只是还有足够的证据。我想启动萌苑,把以前的缺憾重新找回来,圆满爷爷的心愿。还有青云的事情,我也会查清楚,我一直怀疑前段时间丁香苑一直是被人暗算。”

听着这些,她的心根本无法平静。她知道他一直暗中为她做了很多,但是没想到竟然做了这么多!

“是不是打伤爷爷的凶手抓到啦?青云怎么啦?”她急切地想知道,暗中,究竟谁会这样暗中针对凌家?

“打伤爷爷的凶手还没有抓到,是那次御选的事情有了眉目。青云她可能疯了,我也是才知道的。”

眼泪一直往下落,她实在想不到再次得知青云消息时竟然是这般境况!至于御选,她和爹爹早就怀疑其中有问题,只是苦无证据,再说有证据又如何,毕竟那次御选已经尘埃落定了。

“我想和你一起去看青云,我想把她接过来!”

“她现在萌山,很安全,你放心好了。我回来的时候会把她带回来的,再找一个高明的大夫说不准还能治好。”

“到时候我就亲自去请罗爷爷,只要他出手青云肯定会治好的,一会儿我们就去见爹娘!”

“还是再等等吧!”突然他有些羞涩。

“为什么要等?哦,丑媳妇怕见公婆!好了,也不在乎等这几天,就等你玉树临风,英俊不凡!其实只要是我喜欢的我爹娘肯定喜欢。”

章节目录 第57章 猜测 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整个屋子全部都是酒,那种痛楚那种绝望那种孤独仿佛在歌唱。满屋子的酒气,在酒气中醒来在酒气中沉睡,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饮,先成泪,残灯孤枕,举杯独醉。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反复念着,一杯一杯喝着,装作无动于衷,装作视而不见,那封信那张脸仍在眼前变换。

“你去劝劝他吧,要是小姐知道他喝成这样也会难过的。”小红拉着曹乾往西屋拖。

“不用劝,劝了也没用,让他自己安静下来,趁着爹爹不在让他尽情放纵几天吧!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了,只能怪他性格优柔当断不断!”他望着那间屋子摇了摇头。

其实这样的事情只能自己走出来,所有的劝慰都是空谈。第一次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的时候他何曾不是这般景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猛灌。

又到了夜间,曹乾实在是难以忍受了。血气又开始翻腾,尽管他已经服下了一些凉血安神的药但是只能暂时压制,他在床上不停地辗转。

“你是不是不舒服?”小红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就在小红的手触摸到他脸的那一瞬间,就像一个燃点,他需要倾泻,让所有的肿胀完全倾泻。

紧紧抱着小红,用力压着她,任凭她撕扯尖叫,三下两下他已经将她的衣衫全部撕碎。整整一炷香过去了,他终于安静了。

看着瘫在床上的小红,看着床上的一片血迹,他开始慌了。不管怎么说这是在家里,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房,看着她气若游丝他赶紧满柜子找药,止血,止血,他把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整整一天,他就坐在房里看着她,换了床单换了衣衫喂了几勺粥,然后就坐在那里看着她。

“少爷,少爷,”虚弱的声音就像蚊子一般钻进他的脑袋,他猛地醒来。“你一定会没事的,昨晚对不起我太用力了,是我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本就是你的妻,既然嫁给了你就应该伺候你,只是我的身体太弱了。”她转过头望着窗外,昨夜她几乎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她感觉自己就像河水一样一直流着只剩一片干涸。

而他明明就是一只猛兽,根本就不是人,更不用说是自己的男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声嘶力竭的叫声,那种洞穿身体的压迫她记忆犹新,而这一切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不敢也不想再想,眼泪一串串落进了被子里。她们的闺房之事怎能对人言?这简直是个笑话。

又到了夜间,曹乾又开始辗转,小红紧紧抱着被子。这是个无眠的夜,煎熬的夜,防守的夜,压制的夜,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就一两天的时间,小红几乎完全脱了形,曹府的人背后开始窃窃私语,都以为她得了什么怪病。二少奶奶怪病,三少爷成了酒疯子,大少爷一头钻进绣坊不出来,二少爷阴晴不定,这些事情在街巷中偶有听闻,凌家自然也知道了。

有一段时间小红没有回来了,凌夫人很是不放心,又不能让宝儿前去,他知道曹家三少爷是为了什么原因。曹老爷不在,因为一些旧事他们也不好亲自上门,在屋子里面转了两圈之后她决定先让丫环先去看看小红的病。

看到丫环回来,没想到小红也跟着一起回来了。看着她虚浮削瘦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她心里基本上明白了,毕竟他们还算是新婚。

小红说想回来住几天,少爷已经同意了,她就安排了以前的房间让她先去躺会儿等宝儿回来一起吃晚饭。宝儿带着仙儿一起回来了。看到小红的样子她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就像被吸干了一般。

“小红,曹乾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找他算账!”她丢下碗筷就准备出去。

“不是的,小姐,不是的。是这几天我没休息好,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少爷他对我很好。”

“你好好保重身体怎么能行?他们不是眼巴巴地盼着你快点生儿子吗?你也真是的,看你的黑眼圈,怎么能这么熬?万一睡眠不好也要吃点安神的药才好!”她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的碗里。

“宝儿,明天派人去把姑爷请来吃晚饭,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她一边帮小红盛汤一边叮嘱着。

第二天一大早宝儿就让富贵儿去请姑爷晚上过来吃饭,富贵回来却说姑爷昨晚就没回来。

“夜不归宿,难道他又去瞎胡闹了?”她紧皱眉头,“当初我就不看好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娶小红,看看小红现在憔悴的样子,肯定是他在外面鬼混被小红知道了。”她只顾得生气却忘了小红就在屋子里。

“姑爷对小红还不错,你懂什么,在这里瞎猜!就算是小两口偶有争吵也正常不过了,你就别在里面瞎凑热闹了。”凌夫人帮她们盛了粥。

吃过早饭之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就传来了,西城外的巷子里面有一女子被害了。在听完女子的死因之后,大家都沉默了。

“我怀疑这完全是同一个人干的!小红,你还记得别院小山的事情么?我真是怀疑是同一个人干的!要是让我碰到了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她紧紧握起了拳头。

“你?你就说说算了,这些时间你最好让丁香苑的人都不要随便在外面乱逛,你和仙儿还有小红也一样!”凌夫人一边叹气一边严厉警告她们。

她还想顶嘴,小红却突然晕倒了。“不要啊,少爷,不要啊!”迷迷糊糊中小红老是喊着这几句话。

凌夫人退掉她的外衣,三个人都惊呆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手指印,就像雪地上小动物跑过之后留下的爪痕。

瞬间,凌夫人全部都明白了。“小红这不是病,是消耗太多造成的,可能她的心里已经有阴影了。只是我不明白,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娘,你在说什么?”宝儿不解地望着她。

“等你出嫁了你就明白了,小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等晚上姑爷过来吃饭的时候我说说他就没事了。”

看着娘一脸的凝重,她觉得这肯定是一件大事,要让自己不理会怎么可能?为什么说要等自己出嫁了才会明白呢?

站在景桓的门口她僵在那里了,原本很想给他一个惊喜,逗弄一下他,结果自己却被惊吓到了。

“昨晚又有女子被害你可听说?”

“我已经听说了,一大早我去买包子就听市集上说开了。”

“我怀疑这是同一个人干的,我敢肯定是曹乾干的,只是没有证据而已。上次我追到东大街被他逃脱了,昨晚又见他溜出去了,只是穿过几个巷子我们错过了。你知道我不敢跟的太近,怕打草惊蛇,早知道我还不如跟在他屁股后面直接把他掐死了。”

“这又不是私怨,我们掐死他又有什么用?我知道一看到这样的事情就会勾起你的心病,你妹妹在天知道你这样待她她定能安息了。”

“大哥,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紧盯着只要他再动手定会有机会!只要证据确凿就算他家世再显赫也堵不住悠悠之口。最近我要回一趟萌山,除了准备我和宝儿的事情,还要带青云来京疗伤。这里的事情你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等我回来!”

门突然开了,宝儿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星了。“这个畜生!难怪小红身上没有一块好的!”

“小红怎么呢?他不可能连小红也不放过啊?”王捕头眼睛也要冒火了。

“你们两个先要冷静,这么火有什么用呢?现在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又怎么能完全认定是他干的?再说了小红是你姐妹,如果她知道真相也不会瞒着你的。”

“你们现在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特别是宝儿,千万不要先入为主。曹家的势力你是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你一定不能轻易跟他们起冲突,若是你冒冒失失地指责,那小红又该如何?

“就算小红有什么,毕竟是家事,要关上门,千万不要事情都没搞清楚就人尽皆知了,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她默不作声,情绪渐渐平复了。虽然平日里觉得他风流纨绔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污糟的事情,王捕头追查的事情也并没有十足的证据,他待小红不是一直挺好的吗?不管这其中是有秘密还有是有误会她一定会把它挖出来。

王捕头走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屋子里面瞬间变换了气息。刚刚还是义愤填膺还是钢铁堡垒,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柔弱如水恬静害羞的姑娘,她羞涩地窝在他的怀里,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心醉。

“明天我就回萌山了,把那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来娶你。不对,是倒插门儿,呵呵,倒插门。”他揽着她的肩膀轻轻地吻了下去。

她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就像一只小猫,稳稳顺顺,毫不设防。这种安心和安全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他的肩膀就像是一座大山,稳稳的屹立在那里。

“桓哥哥,你要早点回来,我今天回去就先跟我爹娘说,她们肯定会很高兴的。”望着她绯红的双颊,他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两情依依,不忍别离,她一步三回头,早已没有了平日里面的果敢决绝。若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也依然,这一步三回头脉脉凝望,只能用一个情字囊括。

章节目录 第58章 等 晚间,曹乾来了,依然风度翩翩,气宇轩然。一进门他就跪在地上给凌夫人赔罪了,也给小红赔罪了。

看着他诚意满满,凌夫人扶起来他。“小红虽然不是我亲生,但从小在凌府长大,跟我的亲生女儿没有什么分别。她既然嫁到了你们曹家,还请姑爷好好善待她!”

“我也是一心好好待小红的,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房,那天都怪我一时贪杯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这样,以后你就不要再喝那么多了,伤身!你快去看看她吧!”凌夫人终于放下心了。

菜已经上桌了,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看着小红和曹乾有说有笑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她很是好奇。

“曹大少爷,你今天竟然还有脸来我家吃饭?”她略略板起了脸。

“看来凌大小姐还是不欢迎我啊!这次我知道是我做错事了,我连喝三杯向凌大小姐赔罪了。”他端起杯子就喝完了一杯。

“少爷,你不要再喝了,你刚刚不是说以后不喝了么?”小红扯了扯他的袖子。

“不碍事,凌大小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敢惹她不高兴?再说确实是我喝酒误事在先!”一仰头,又一杯下肚了。

“算了,看在小红的份上你就别喝了。你刚刚说喝酒误事,看你们两个又和好如初我这个外人又能说什么?若是日后你不好好对她我定不饶你!”

她端起杯子一饮而进。就在刚刚一进门凌夫人就已经拉着她解释过了,再加上景桓的话她决定先不太为难他。

天已经全黑了,曹乾竟然好兴致还一直陪着凌老爷下棋。小红在旁边看着却眉头微皱有些着急。

“小红,你是不是要急着回去啊?看来这女儿家嫁人了就是不一样了!”凌夫人看着她略略焦虑的样子就说出了她的想法。

“夫人,怎么会着急呢?只是担心他们下的太久了影响老爷休息。”她还是有些紧张地望着曹乾。

“没事,今天我兴致很好,再说这棋也下的妙。”

“既然岳丈如此兴致,那我们就再战一盘!”曹乾说话间望了她一眼,“小红,再下一盘。我又没有喝多,没事儿。”

两盘下完了,曹乾起身告辞,小红也终于安心了。

“想必宝儿很忙吧,今晚大家相聚也不见她人影!”曹乾望着东院笑笑。

“这丫头最近性子不好捉摸,时而高兴时而不高兴,只是听丁香苑的梅姨说了些她的事,她不说我们也不好直接问,这丫头都被惯坏了。”凌老爷也望着东院笑了笑。

“我去跟小姐告个别。”小红快步地往东院去了,一边走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冲着曹乾笑笑。

望着他们相扶相持的背影,凌夫人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昨天我还在担心小红,看来他们两个只是喝醉了胡闹而已,小两口多依依不舍啊!”

“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娶小红,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这个秘密我一定会挖出来的。

“怪什么怪?我觉得曹家少爷虽然有些纨绔,年轻人嘛,成家立室了就不一样了。你还在说人家,丫头,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啊?虽然我和你娘不逼你,可是你自己也应该上点心啊!女儿家,女儿家,你知道什么叫女儿家吗?”凌老爷有些严肃又有些滑稽的表情看的她们都笑了。

“宝儿,你不要只笑,你应该认真考虑了。”凌夫人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

“梅姨不都告诉你们了嘛!”她红着脸低声说着。

“哟,你还知道害羞?看来梅姨的话是真的了。丫头,你什么时候带他来见见啊?”

“他回萌山去了,等带了青云回来就会专程来拜见你们!以后他就留在我们家里了,我们不回萌山了,你们说好吗?”她还是红着脸低低地说。

“那最好不过了,原本我就是这样打算的,只是有些怕人家不愿意。我们家宝贝不在我们身边我们怎么放心怎么习惯?看来过不了多久我也能做老丈人了,哈哈哈哈!”凌老爷高兴极了。

“瞧你乐的,景桓还没回来呢!其实上次你们看到的萌苑的绣也都是他帮我请的,不然我们哪里能这么顺利地渡过难关啊!”

“其实我上次看到绣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只是萌苑的规矩我是知道的,特别是你爷爷那件事情之后。看来这真是缘分,也是天意,他肯定跟萌苑有很大的关系。”

“他还一直在帮我调查丁香苑前段时间的困境,只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没想到青云已经毁了,我想这些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绝对不会只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包括这个曹乾!”

“现在小红已经嫁给他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虽然他确实纨绔,但只要对小红好就好了。曹老爷不在家,曹家最近也乱七八糟的,我们就不要再这个时候去多事了。”凌夫人赶紧嘱咐她。

“你是不是被我那晚吓到了?”曹乾拉过小心翼翼的小红。“其实那天我是真喝多了,而且不知道是被谁下了药了。”

“下了药了?什么药?厉害吗?”小红紧张极了。

“厉不厉害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他伸手在她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心结慢慢地打开了,小红也不再抗拒他,摇曳的灯光下他们又开始缠绵了。

“我们什么时候才有一个孩子啊?爹爹他们都盼着啊!”曹乾又开始用力了。

“少爷,会的,很快会的。”她也兴奋地咿咿呀呀。

曹道长又拿来一个小瓷瓶,“乾儿,这些天你一定要守住本心知道吗?这个你就千万不要再丢了。”曹乾接过瓷瓶吞下一丸。

看着曹乾高兴地喝下了药丸,她的心有开始紧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简直是野兽一般,她简直被撕碎一般。

快到了夜间,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只手慢慢地伸了过来再她的身体上游走,突然他重重地压了过来,压得她透不过起来。

山洪终于倾泻了,他终于躺在一边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了。谁知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又来了,又像暴风骤雨般袭击了她。连着三次侵袭,她已经快到了极限,那个瓷瓶一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一定要毁了它。

第二天吃过早饭小红就晕倒了,大夫把过脉之后开始连声道贺了。所有人都高兴的笑了,除了他。自己的身份自己清楚,会不会遗传给他?他默默地坐在亭子里望着那朵朵鲜花。

“乾儿,总算是开始了。我已经完全确定魂天斩已经来了,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周游列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其实你根本就不必担心,因为那个胎儿根本就不是你的,他只是助我们拿到魂天斩唯一的办法。”

“不是我的?”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是魔烟的,他根本就不是婴孩,而是魔灵你知道吗?我算过了,魔烟三世的命运只有一次化解的机会,而这次机会就在我们身上就在我们手上。魔灵这世必现,魂天斩这世必现,我一定有办法保我曹家万世不衰,保你永离苦海!”

“最近阴阳伞已经感应不到魂天斩了,像这样的灵物一定会四处游离,我一定要想办法在小红生产前克制住它。你一定要记得我的话,一定要保守本心知道吗?一定要记得吃药知道吗?”

看着曹道长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有关,又跟他无关,他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有这个的过往,他好像看着自己正站在对面。他抬起手看了又看,似乎这手掌中根本就是两只手在碰撞,而身体里面的另一个人另一个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小红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凌府,凌夫人带着丫头亲自送来了很多吃的用的,并让丁香苑开始准备孩子的衣物。

“夫人,现在才一个多月,不要这么着急的。”小红摸着肚子脸上都开了花了。

“小红,我不是着急这个,孩子的衣物肯定是要慢慢准备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些禁忌,饮食上的,生活上的,还有你们夫妻间的。你现在的一举一动一饮一食都要好好注意了。”凌夫人凑在她耳边悄悄地叮嘱,她的脸也开始红的像苹果。

一个月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很平静,那条警戒也被慢慢地松开了移除了。等待,每一天她们都伸长了脖子。等着景桓的归来,等着青云的好转,等着小红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

看着那些繁花似锦,看着那些落英缤纷,看着那些枝繁叶茂,看着那些细雨飘飘,静静地听着风声,慢慢地走进细雨中,仿佛又回到了萌山,回到了那个亭角。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船靠岸突然下起了雨,一把伞牵扯出一段缘。那自己和景桓呢?究竟在前生回眸了多少次才出现在这不经意间?

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景桓,一种淡淡的相守一种急切的期盼。想要抓着他说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一字一句,时时刻刻松松紧紧的心全部都是那袭白衣。

章节目录 第59章 坠崖 青云拉着一个破风筝还在四处乱跑,一边跑一边傻痴痴地看着他们。四婶儿的眼泪一串串落了下来,这个孩子是她一手带起来的,也是萌山最有资质的绣娘,如今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少爷,你说泰叔能治好青云吗?只盼着这孩子快快好起来才好啊!”四婶儿还是忍不住。

“四婶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青云的,我已经派人去请泰叔了,泰叔肯定能治得好她。你就不要太伤心了,我知道你和青云的情分,我回来的时候她也一而再拜托我一定要治好青云。”

“她?”

“凌家大小姐和青云的关系你是知道的。”

“我怎么把她给忘了,上次她来萌山说起青云我们两个还感慨了好一番,只是没想到后来青云回来就已经痴傻。”

“四婶儿,你不要担心了!原本我准备把她带回京里请宝儿找罗老大夫,恰好知道了泰叔的消息,就赶紧去请他了。”

青云还在四处乱跑,笑容灿烂天真无邪的样子让他们也跟着一起泪中带笑了。

曹老爷刚刚已经到了萌山了,看到景桓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沉下去了。这段时间其实他并没有到萌山,而是去找了几个当年旧事的知情人。他想知道这些事情他到底掌握了多少,却没想到吓了他一跳。

原来前段时间查到曹乾别院伤人的那个王捕头就是当年赶到救了凌老太爷的那个小捕快,而那个小捕快竟然是景桓的好兄弟,这段时间他们跟踪密谋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

萌苑就更别提了,景桓是萌苑和萌山共同的儿子,这其中有着什么样的纠葛和牵扯根本就不用说了。

当年萌苑和凌家联手交换秘技相互补益最终出了两幅巧夺天工无人能及的仙绣誉满京城,虽说后来的选绣因鼠疫而失败了,但其中的因由也早已经被萌苑知晓。

年终的御选即将开始了,这次是皇上为了迎合新宠的兴致临时决定的,得到这个消息他吃惊不小。在此之前,曹贵妃一直宠冠六宫,而这次的御选就足以证明了皇上的偏宠。

倘若在这次御选上萌苑和凌家大小姐联手那就不容小觑了,况且上次萌苑已经出手。一想到这些他就十分头疼,在来萌山之前他已经派出了府内高手,王捕头是插翅难逃了。

只是这景桓既然已经回到萌山,就不那么好对付了,总不能堂而皇之地在萌山把他杀了。就在他还在细想怎样着手的时候,萌山族长就前来迎候了。看到景桓也陪坐在那里,他悄悄地在亲随耳边说了两句。

“这次我来萌山主要是想要选绣娘,萌山曹家相交甚厚,你可不能把最好的绣娘偷偷留给了别家啊!这次皇上娘娘亲自参加御选,不得已我才立即前来相求啊!”

“曹老爷严重了,萌山怎敢拂了您的面子,只要您捎上一句话就可以了,敢劳您亲自前来呢?”

“毕竟今年和往年不同啊,你们不是正准备操办婚事吗?我哪里敢坐在家里享清福啊?”

“婚事?你是指景桓和凌家的事情吧!就算是两家真的成了姻亲,萌山的规矩又怎么会因此而改变?这次御选还没有张榜,不知道是否确定啊!”

“难道萌山不相信我的话吗?”

“岂敢!曹老爷的消息向来灵通,再加上宫里的娘娘,确定是无疑的了。只是皇榜一贴,我这小小的萌山可就要热闹一阵子了。”

这次御选绝对是一个上好的机会,完成爷爷心愿的机会,宝儿绝对不会错过。这丫头一直争强好胜事必躬亲,她实在是太累了,这次只能请萌苑出手了。

虽说萌苑已经声明不再参加任何绣坊,也不再为任何一家绣坊培育绣娘,但是只要他坚持萌苑出手还是可能的。说到底萌苑当年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因为那次御选,在那次御选中心灰意冷,再加上连番明争暗斗让她们彻底切断了与任何绣坊的来往。

这么多年来自给自足,织锦刺绣,过着田园般的生活,也不愿再与萌山又任何的牵扯和瓜葛。而他就是这个扯也不断的牵扯斩也斩不断的瓜葛!

想着宝儿,他恨不得立即回去。可是要等泰叔来治疗青云,再加上这里山清水秀利于她休养,一提到京城她就有些惊慌。

酒席之后,他还是做了一个决定。亲上萌苑,然后带着青云回京城,再转告泰叔到京城汇合。看着他们一行人慢慢下了山,曹老爷微微一笑,恐怕你既去不了萌苑也回不了京城了。

三辆马车在崎岖的小路上飞驰,车子颠颠簸簸的声音一阵阵传来,这静谧的山间显得生机无限。

突然七八条黑衣汉子从树林里出现,三辆马车全部都翻倒在地,景桓也重重地摔倒了地上。看着这七八个人,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而为,猜想的出应该是曹家。

“小风,你带着青云先走,快点!”他赶紧跃到马车边,护着青云。黑衣人渐渐逼近,他把车子一扳就让小风打马狂奔了。

五条黑影紧紧围住了他,一拳难敌四手,十几个回合之后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一个人从远处飞奔而至,黑影赶紧连人带马车撞下山去了。

看着黑衣人消失,看着马车坠崖,那个人赶紧骑着马去追前面的马车了。还有十几米,黑衣人还在发疯地追赶,他赶紧展开身法踏着马背向黑衣人杀过去了。

不管车里到底是谁,多少都会跟萌山有一定的瓜葛,他绝不能坐视不理。黑衣人赶紧落荒而逃了,来到车前一看,竟然是小风。

“你家少爷呢?”他赶紧问,眉毛却皱成了一团。

“泰叔,见到你太好了。你赶紧去救少爷,少爷还在跟他们打呢!”小风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少爷让你这是去干吗?”他瞟了一眼青云。

“他让我先去京城找凌小姐,他一直在等着你来给青云治病的。现在遇到你太好了,不过你赶快去救少爷吧!”他指了指青云。

“好孩子,我们先回去救了少爷再和你一起去京城。”他让小风飞快地赶着马车。

“景桓,你要撑着,撑着!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一定会的!”他在心里默念着,眼泪却忍不住要掉下来了。

因为机缘巧合,他们早就认识了,他一身的功夫也是他教的,两人情同父子。从那么高的山崖坠下,生还的希望几乎不大了。

他在前面飞马疾驰,一到山崖就飞奔下去了。看着那袭白衣上面一片殷红,他的心都要凉透了。抱起他,摸了摸鼻子赶紧给他服下一颗丹药。小风也下来了,看着他的样子他哭的不成人形了。

萌山上,曹老爷正坐在亭子里面欣赏着萌山的风景,一个家丁面带笑容地端上来一盘鲜果。

“请族长和老爷尝尝,我刚刚看到后山的果子特别好就私自摘了几个,族长您不会介意的哦!”他放下果子站在曹老爷身边。

“几个果子而已,你不摘也掉下山去了,有什么好介意的?我萌山就那么小气么?”族长拿起一个果子递给他,“既然你这么辛劳就更应该尝尝萌山的果子,你尝了就知道有多好了。”

“这萌山我是羡慕极了,真想长留在这里啊,只可惜没这个福气啊!绣娘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千万不要再答应其他人了,明天一早我就得赶回去咯!”曹老爷咬着甜甜的浆果,心里畅快极了。

刚刚到观门口,他跳起来抱起景桓就往屋子里面跑。幸好这些全部都是外伤,只是失血过多,他细细帮他包扎好伤口之后就准备背起背篓上山去了。

“小风,你再这里看着少爷,我上山去采药了,很快就会回来。”交代完他就飞奔出去了。

看着那一身的血衣,小风忍不住又哭了,青云也跟着一起掉眼泪。到底是谁想要害少爷呢?害少爷又做什么?

药已经采回来了,小风一边熬药一边继续想着。“泰叔,你说到底是谁想要害少爷呢?少爷人那么好为什么他们要害少爷呢?”

“少爷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泰叔又看了看景桓,“这分明就是要下死手!”

“少爷这次回来是准备和凌家小姐的婚事的,还要带青云走。因为知道了你的踪迹,就一直在萌山等着,谁知道我们刚一出山就被人追杀了。”

“和凌家小姐的婚事?就是京城丁香苑的凌家?”

“是的,我还没见过凌家小姐,只知道她和青云姐姐是好姐妹。少爷说这次成婚之后就会留在凌家了。”

“到底是谁呢?”两个人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眼睛却始终不离景桓片刻。

“这一切只能等少爷醒了,只要他熬过了今晚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他的脑袋撞到了石头上,不知道会不会,”他叹了口气。

“你是怕少爷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泰叔点了点头。

看着青云,他伸手帮她搭脉。“青云是过度惊吓所致,这个还是有办法的。只是时间久了,要慢慢恢复!”他取出银针,先帮青云疏通了凝滞的气血。

章节目录 第60章 醉酒 十天过去了,青云已经渐渐恢复,至少不再疯疯傻傻了。景桓却依然躺在那里,静静地。

“小风,再过五天我要去趟京城,你和青云要好好照顾少爷,再过几天青云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是要去请大夫吗?”

“既然少爷和凌家小姐有婚约,凌家小姐或许知道一些事情,或许可以找出是谁要对他下毒手。除了找出幕后黑手,我还要去请罗老大夫配一副丸药。这期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少爷,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帮他活气血,我很快就会赶回来的。”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前又帮他们两个搭了搭脉才匆匆出门去了。

今年或许本该是多事的年头,没想到他一回来就遇上了。不说景桓能不能恢复如初,就光魔烟三世的事情都已经够他心烦的了。

一个月前他就已经掐算出魔烟今年会有大的变故,他才紧赶慢赶想要回来查个究竟。这几年他一直留在山中清修想要尽快练好烈焰诀,来对付魔烟。

一路狂奔到凌府前,他突然打了个寒颤,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又瞬间消失了。就在他准备进府的时候,两顶轿子来到了门前。

一个白衣公子扶着一个孕妇进了府里。听着伙计说什么小姐回来了,他眉头一皱,明明不是景桓要成亲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家只有一个女儿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决定暂不进府,先打探清楚再说。

听到曹家二少爷娶了凌家丫环之后他再也不淡定了,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曹家魔烟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因为几乎没有任何症状,他也不确定到底是哪一个。

在确定了丫环的生辰八字之后他完全确定了曹家的目的和企图。魔烟一世的事情他已经听爷爷说过,最后的结果到现在都让人不敢去回想。曹家极力促成这门婚事到底是要做什么?按道理来说要避开这个时辰的女子才是正道,曹家到底要做什么?

来到凌府前,那股清凉之气又从他身体边拂过,他觉得太不寻常了。想着景桓的身体,他决定先去求得丸药再来凌府查探究竟。

求得药丸之后他赶紧一路疾驰往道观去了。景桓的身体还是那个样子,外伤已经开始结痂,只是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地睡着。

青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一些往事她也记起来了。泰叔又帮她扎了五天银针,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帮景桓也扎银针,希望能够疏通他的气血。看着景桓的样子,他心疼极了。这个仇他一定会替他报的,那个幕后黑手。

一个多月过去了,曹乾一切安好,每天晚上都老老实实的。小红终于放心了,至于那个瓷瓶也早已经被丢进了水沟。

转眼间她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别人都笑话说快要生了,更有人说怕是怀了双胞胎了。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些日子她很满足,除了担心着宝儿和曹恒的事情。虽然她对景桓一直心存好感,但是她始终希望小姐能够和三少爷结成连理,这样就像回到了以前。

每当看到小姐高兴的样子,她也很是高兴,但是难免会有一些不舍和不愉。特别是自己自以为是错递了那封信之后,这种想要弥补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她始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导火线,是她拿错了信才让三少爷心灰意冷至此。每次看着他不修边幅整日烂醉的样子她都愧疚极了。站在亭子里,远远都能闻到一股酒气。

“三弟,你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景桓少爷已经去了,难道你还要这样消沉这样折磨自己?难道你真不想和小姐重新开始?”

就在刚刚听到府里的家丁说景桓已经坠下山崖,她就站在这里等着他了。小姐现在肯定还不知道消息,她也不敢亲口对小姐说这个消息。如今只有另一个人代替,只有他才能平复她的心情。

看着他傻呆呆地眨巴着眼睛好像没有听明白似的,她很无语。她抢下那个酒壶扔在地上,“三少爷啊,你看看你自己,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是你了。现在景桓少爷不在了,只有你能安慰小姐,你不是那么喜欢小姐吗,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景桓去了?”他貌似反应不过来,“不可能,他们已经定亲了,你就不要骗我了。”他一边去捡酒壶一边拼命地摇着头。

“刚刚我听到伙计说的,说是在回京的路上坠崖了。这个事情我根本就不敢告诉小姐,我怕她承受不起。你和小姐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不想重新开始吗?”

“她又不喜欢我,我能做什么?一直以来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月亮我都会想办法摘给她,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么多年了,那么多机会你从来都不向她表白,难怪她只当你是哥哥。现在景桓少爷没了,谁还能敌得过你在她心中的位置啊?”

听着小红的话他扔掉了酒壶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好久了他不修边幅。萌山汉子不在了,她肯定很伤心,可是自己真的能开解她么?他一摇一晃地往屋子里去了。

整理好仪容,他却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迟迟不肯出门,小红又来了。“难怪小姐没有选择你了,男子汉做事就要当机立断,你真的该跟你二哥学学了。”

看着他迟疑不决的样子,她干脆拖着他的胳膊。他也瞪大了眼睛,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红。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当你成家立室了之后你也会变的,你看看你二哥不就是例子么?我一直希望你和小姐在一起,何况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不帮你帮谁呢?再过几个月我的孩子都要出生了,可是小姐她还要一个人苦撑着。”

看着小红坚定的表情他甩开她的手挺直了腰背大步往前走着。这次确实是绝好的机会,不管怎么说他都想去看她,就算是她把他赶出来他也要去看她,其实他并不是怕她责骂,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到了丁香苑门口,他又开始打起了鼓,小红一把抓着他的胳膊他就进来了。看着她容光焕发的样子,他的心暗暗一动。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神采奕奕,两只眼睛洋溢着幸福满足的感觉,或许她是真的找到幸福了。

“宝儿,你还好吗?今天过来我是来赔罪的,你能原谅我吗?”看到她的样子他突然很想真心诚意地祝福她,尽管会永远失去她。

“我早就原谅你了,他也不会那么小气,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没处理好你们两个的关系。”

这句话一说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真的是那么维护他。如果现在告诉她他已经不在了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他很想马上就告诉她却又实在不忍心说。

或许不管谁说出来,他都难逃罪责,可这究竟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不管现在怎么原谅,始终都会迁怒。呆呆地站在那里,心就像在油锅里滚过。眼前人明明就是他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却要有这么多的波折?

“小姐,其实恒少爷对你的真的很好的,你们两个可是我一直看着的。有些话他始终不敢跟你説,始终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桓少爷,”小红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听见曹恒猛烈地咳嗽了。

看着他在摇头,她知道后面的话现在不能再说了。

“景桓回萌山去了,还要把青云接回来,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回来了。真不知道青云病的怎么样了,这丫头真是遭罪了。”

“青云病了?青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的?”小红简直不敢相信。

“我也听他说的,说青云病了,他回萌山去准备一些事情就带着青云一起回来。”

听着这话小红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只听说还有一个丫头跟着一起,怎么会是青云呢?她的眼泪实在忍不住掉下来了。

“小红你怎么呢?怎么突然就哭了?”

“青云的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是没想到变成这样了。”她擦了擦眼泪故作镇定。

“会好起来的,等她回来了我就去请罗爷爷过来,一定会治好的。”

曹恒站在那里始终一句话也没说,宝儿看了看他也没说什么。人生若只是初见根本就是一个传说,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谁还能说跟以前一样丝毫不变呢?

章节目录 第61章 联合 陪着小红一起回去,他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宝儿的心已经完全在萌山汉子的身上了,现在若是知道他不在了,他们也很难再在一起了,毕竟那次是他让他受伤了。

“今天你怎么不找点话和小姐说,你不是一肚子的话想说的么?”小红站住了。

“说什么?她的心里有谁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她要是知道他不在了肯定会恨我,甚至会猜想是不是我把他害死了,你要我怎么说说什么?”望着太阳他微微闭起了眼睛。

“恨你?怎么会恨你?又不是你把他推到崖下的!”小红脱口而出。“难道真的是有人推他下去?”

“你说什么?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曹恒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是家里的伙计,我无意中听到的。”说完之后她们两个都惊呆了,“他们怎么知道?”曹恒的眉毛都要拧成一团了。

上次和爹爹商量的事情,还有一起去打他的事情又在脑子里面翻过,他不敢往下去想了。倘若这件事情是真的,不论如何他和宝儿也不可能再开始了,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他们怎么知道的?我得回去问问他们到底是听谁说的?不能这么早就让小姐知道了,她肯定会受不了的。”小红赶紧往府里快步走去。

“你不要去掺和了,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好了。之前我和他有些误会宝儿也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确定这个信息的真实程度,若是冒冒失失地去跟她说她肯定又会怀疑我了。”

“你说的也是,难道我们就这样不管么?”

“管,怎么管?既然他是萌山的人,还是让萌山的人来告诉吧。这样她也好接受一些,毕竟他这次回去是准备他们的亲事的。”

“那青云怎么办呢?”

“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先等两天再说。”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门前的轿子了,老爷回来了。

“幸好你把自己收拾好了,不然肯定会被骂一餐了。”小红竟然让他停下来调整下自己的精神状态。

“看来成家立室了就是不一样了!曾几何时我都没想到你会成为我的嫂嫂,只是以后宝儿的事情要嫂嫂费心了。”

“虽然现在嫁给了你二哥,我的来历底细你又不是不知道的,终究不过是个丫头。小姐待我很好,她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尽心呢?只是我希望你们能早点和好,那我就安心了。”

她的话情真意切他心里都知道,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情分不是景桓突然闯进来就能够打乱的。

要真的让他将宝儿就这样拱手相让他真的做不到,可是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他又不能争抢。上次打伤他之后他心里其实一直很愧疚,一直都在逃避,逃避宝儿,逃避他自己。

看着小红慢慢地走进府里,他突然对这个丫头多出了几分敬意。一直以来他都当她是凌府的丫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竟然连一个丫环也比他勇敢。

再看看她和二哥的日子过的风生水起,原以为二哥只是说说玩玩,一直到他们有了孩子他才算是真的承认了这段姻缘。

虽然他知道二哥娶小红肯定带着某种目的,但是至少他们都能够说出自己的心声,都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为何自己和宝儿就这么难?难道真的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唯唯诺诺优柔寡断?

刚到门口就被父亲叫到书房了,看着父亲一脸的愉悦他放松了很多。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醉酒,一时为情所困而已,我就不再追究了,不过下不为例。”曹老爷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我已经跟萌山族长讲好了。这次御选估计很快就会张贴出来了,你明天就去萌山把那些绣娘带回来,这次的御选我们一定要拿下来。”

“御选?御选的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提起这件事情我就很是恼怒,贵妃娘娘就要失宠了。这次御选原本就是要满足新宠的要求才特意举行的,如果这次御选也落选了,那我们曹家就真的会被看笑话了。”

“新宠?”

“恒儿,赶紧去准备吧!以后就不要再宿醉了,伤身!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呢!”

走出爹爹的书房,他整顿了下精神,毕竟这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方。以前多次幻想着和宝儿一起离开这里,原来只是一个幻想,一个笑话。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程去萌山了。关于萌山汉子的事情他不敢当面问爹爹,现在正好可以亲自上萌山探查清楚。一路上他都十分警惕,任何一个线索他都不肯放过。

不是说坠崖吗?他命马车缓缓而行。萌山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异样,就算他再三提到景桓这个名字也没有任何异样。看来萌山还不知道他坠崖的消息,那为什么府里的下人会知道呢?他有些不敢想下去。

绣娘选好了,他就立即上路了。这个地方他实在不想多呆一会儿,上次来的时候他和宝儿还是两情依依,结果就在这个地方冒出了一个情敌。一路上他还是很仔细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他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景桓是谁。

绣娘回来了,榜文也下来了,整个京城又开始热闹了。

看着榜文,宝儿兴奋极了。她赶紧吩咐去萌山找寻景桓,请他帮忙联手萌苑,爷爷的遗愿这次一定要实现。凌老爷也兴奋极了,他拿出凌家秘技叫来仙儿亲自传授。两天之后,他的神情还有有些忧郁。

“爹,是不是我们的针法和仙儿的针法融合不好?”她拿起绣作看了看也有些忧郁。

“仙儿的针法源自萌山,色彩浓重针法繁杂,和我们的家传相差很大。当年青云的针法也只是融合了一点点家传技法,想要在这次御选中夺魁可能有些困难。曹家老爷亲上萌山,曹家三少爷也带着绣娘回来了。这次御选他早就得到了消息,已经做好了完全之策啊!”

“爹爹,你不要担心。你还记得你上次看的那几幅绣吗?我已经写信给景桓,已经派人去萌山了,只要我们和萌苑相合,爷爷的遗愿就一定能完成了。”

“和萌苑相合?如果可以自然是好啊,可惜从那次之后萌苑已经不再参加任何绣坊不再参加任何绣选啦!”

“只要有景桓出面应该可以,只是有些难为他了。再说了我们两家只是切磋增益,并没有要她们出手啊,别人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只是要辛苦你和景桓了。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更相信他的人品。当年你爷爷也提到过这个孩子,很是赞赏啊!”

听着爹爹的话,深深的想念又爬上了心头。不知道他现在怎样呢?青云的病怎样呢?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知道给她写封信呢?

“宝儿,不管这次御选是什么结果,我已经不那么在意了,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够了。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这次御选之后你们就成亲吧,这样我和你娘就放心了。你看看小红都快要当娘了,你说我心里怎么不心疼啊?”

听着爹爹絮絮叨叨,她的脸微微红了,心却安定了。那种安全感那种信任感足以让她把自己交付出去了,自从遇到了他她的整个人都变了。

偶尔她自己都在害怕,以前她总是事事都努力往前冲,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用肩挑用身体扛。可是现在有时候她变懒了,很想缩在他的身后,安安心心地看着他帮她挑帮她扛帮她遮帮她挡。这次御选之后,他们一定要成亲,还要生一大串孩子,一定会比小红强。想到这些她又偷偷地笑了,心花又怒放了。

派去萌山的人还没回来,萌苑的人就到了。一看到苏姐姐,她高兴极了。

“我家主人命我前来就是为了这次御选,不知道凌小姐是怎么打算的?”苏姐姐已经直接了当地问她了。

“我还正准备跟景桓商量想请你们帮忙呢,真是太好了看到你来了。”她拉着苏璇就进屋里去了。

“我们接到主人的信息就立即赶来了,曹老爷已经把萌山最好的绣娘都收走了。这次我们联手一定会成的,只是这次我们不能再在明面上帮你们了。萌苑的绣技和凌家秘技本既相通又不同,只要找一个绣工最好的绣娘半月之内一定可以完全融合。这个人选早就定好了不是么?”苏璇冲着她微微一笑。

“仙儿的萌山绣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出自萌山却又有些跳脱,我爹爹这两日将她的绣和我们的绣想融合总是找不到很好的连接,总是显得有些突兀。”

“呵呵,仙儿的绣自然会是这样,因为她不仅仅是萌山绣,还有她自带的绣,而萌山绣又没有完全成熟。她的绣我已经知道了,上次来丁香苑的时候我们姐妹就已经找到了融合,只是那时候不好开口凌家绣。”

“苏姐姐真是客气了!凌家和你们相交多年,况且姐姐们一心为我,一会儿我就请爹爹出绣,叫上仙儿一起参详。”

“你这个丫头,再大的事也要等苏姑娘吃完饭再说!”凌夫人已经推门进来了。“我初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儿,现在真的出落的这样标志了。”

“凌夫人夸奖了。”话还没说完宝儿就赶紧拉着她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真心话 从午后到黄昏,几个人兴致勃勃。看着苏璇的绣技她简直惊呆了,刚在萌山绣和凌家绣中间,不浓不淡,过渡自然。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今天终于见识到了!这次的御选我信心满满!”凌老爷神采飞扬。

“宫里的新宠妃其实和我师父有些渊源,这次她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想我们萌苑能够力拔头筹。只是我们已经说过了不参加任何绣选,也不参加任何绣坊,师父念在凌老爷心愿未了特意让我前来。”

“这么多年来你们对凌家的照顾我十分感激,我爹若不是因为绣选也不至于。”凌老爷眼睛湿润了,多年前凌家和萌苑准备参选的过程一幕幕在他眼前,就好像昨天。

十天过去了,仙儿已经熟练了萌山萌苑凌家绣技,大家终于舒开了眉头。从选题到打样,苏璇宝儿凌老爷和仙儿一点都不敢马虎,几个人反复斟酌反复修改,谁都不愿失去这次良机。

“小姐,二小姐和曹少爷来了!”丫环过来请她了。

“小姐,不知道我们的绣准备的怎么样了,御选已经开始了。”小红拉着她的手急切地问。

“你现在已经是曹家二少奶奶了又挺着大肚子,这些能为这些小事费神呢?”她扶她坐下,“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千万要注意些,我们都准备好了衣裳就等着他出生了。”

“小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就算我现在是曹家二少奶奶,我也永远是你的丫头。这些事情是爷爷的心愿怎么能说是小事呢?三少爷今天过来是想问问有什么什么可以帮忙的,你知道他不是很会说话。”小红一个劲儿地冲曹恒使眼色。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御选的事情我尽力而为,不过始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淡淡地说着,仿佛这次御选跟她没关系似的。

“宝儿,我爹已经请了萌山的绣娘,若是你能把上次的绣娘请来就胜券在握了。”曹恒咬了咬嘴唇,“我愿陪着你一起去请绣娘,你一个女孩子不必那么辛苦。”

“上次的绣娘?”她皱了皱眉,“多谢了,这次我会和仙儿一起好好向爹爹请教,凡事尽力而为也不必太计较。”

“小姐,这么大的事情景桓少爷没来帮你吗?”小红实在忍不住试探一下。

“有啊,他已经在帮我了,只不过他还有要事在身不变前来罢了。”看着她明媚的眼神和甜蜜的神情,她们愣住了。

“小红,幸好我们没有直接问她,看来那几个下人又在嚼舌头了,都不知道是谁让他们在那儿胡说八道的!”曹恒郁闷极了,从凌府出来他就一直黑着脸。

“幸好没有问她!看小姐的样子那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算了就当我一时耳背听错了。”她的心情也很复杂。

“你告诉我是哪个下人说的?我去警告一下他!这些下人若不得到教训都要翻天了。”曹恒还是一脸的怒气,怒气之余又有一丝怀疑。

“就是阿炳,你知道他的那张嘴巴,经常都听见他到处传话,是该教训一下他了。”小红也有些郁闷了,“要是这件事情被小姐知道她还不气死去了,那我也得跟着一起挨骂,幸好听了你的。”

回到府里曹恒就去找阿炳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罢了。

“三少爷,你怎么到我的房里来了,你看这脏的。”他赶紧从破毯子里面跳了下来。

“我有些话要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

“三少爷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看着他铁着脸他有些怕了。

“是谁告诉你萌山的景桓坠崖了?”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是我无意中听见的。”他吐了口气,瞟了眼破毯子,生怕那只玉壶被发现了。

“听谁说的?”曹恒开始紧张了。

“就是跟刘大哥一起来的一个汉子,刘大哥问他萌山的那个景桓是不是真的坠崖了?就听到这么一两句。”

看着这张猥琐的脸,他厌恶极了,再看看这个脏破的屋子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刘大哥,刘大哥,难道这件事情真的跟爹爹有关?前段时间就是爹爹授意他们去打伤了景桓,若不是突然有人出现,他早就见了阎王了。

可是怎么能这样无端端地去问他呢?他在院子里面转来转去。

“恒儿,过来!”爹爹竟然在书房那里叫他了。

“现在你和凌家大小姐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又跑去凌府了?呵呵,他们家的门槛被你不知道踩破多少了。”听着爹爹的话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你哥哥他们都娶妻生子了,你也赶紧吧!”

“只是还没有合适的,要爹爹操心了。”他木木地说着。

“睁着眼睛说瞎话!凌大小姐不就很好嘛!你们从小青梅竹马!”曹老爷意味深长地笑了。

“女人的心思,哼,再强悍也只是女子,难道你还能输给一个小女子吗?”爹爹让他出去了,话到此已经很清楚明白了。他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要鼓励他,一直以来他都不理会这些的,对凌家更是不冷不热的。

既然他这关已经过了,其余的都要看他的了。不管那个景桓是不是真的坠崖了,他决定不去想了,既然他能帮她,他也一样能帮她!况且这么多年来他帮她还帮的少吗?

这次御选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让凌家的绣当选,只要能圆了爷爷的遗愿,宝儿肯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至于到底该怎样来让凌家一枝独秀他也开始进屋慢慢筹划了。当年御选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规模最大的一次,也是凌家最郁闷的一次。

整个京城之中想要跟凌家相比的只有吴家,王家,姜家也算一个,最关键的就是他们曹家。倘若他们家不出手,别家都不用怕。

只是自家的绣原本就精致,再加上那次御选之后名声大噪,再加上宫里的娘娘,所以一直力拔头筹。

这些情况她当然都知道,到底从哪里着手?总不能对自家下黑手吧?他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一个月之后就要御选了。虽然她那么说,也是失望惯了,但是今年若是有惊喜呢?

一想到他们两个在萌山共同对抗那条大蛇,一想到她窝在他怀中的感觉,他的心似乎就要被融化了,无法呼吸了。可是一想到萌山,他的心又开始凉了,脸也开始沉了。

爹爹刚刚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能不能把他娶回家就得看他的本事了,既然如此,那你们都擦亮眼睛等着瞧吧!看看二嫂的大肚子,他决定了,下了狠心了。

当年凌老太爷的事情,御选的事情,爹爹的手段在他的眼前一一回放。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是男子汉大丈夫!他终于笑了。

很晚了,书房的灯还亮着。他知道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他悄悄来到了窗沿下。

“乾儿,小红的身体还好吗?”

“还好,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只是真的要这样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不忍心吗?他应该都告诉你了,那个孩子的始末你应该能转过弯来呀!”

沉默了。

“你也不要多想了,他已经去找一样宝物了,到时候大家都可以解脱了。我知道你很辛苦,为了曹家子孙后代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了。”

门开了,他蜷成一团,紧紧缩在沿边。

“爹,我听小红说萌山的景桓坠崖了,那这次御选的事情就没什么看头了。”曹乾又回过头去。

“就算那个景桓不坠崖难道凌家能有本事跟我们比吗?”

“只是现在的情形跟往年不一样了,宫里的新宠你还不知道吧,风头已经盖过你姐姐了。你说说我能不做点事情吗?虽说她是大伯的女儿,但是事关我们曹家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新宠?嘿嘿,要不要我去使些手段啊?”

“你?你有什么手段?难道你能把新宠废了?”

“我已经找过恒儿了,若是他娶了凌家那个丫头说不准你姐姐在宫里也不会那么难了。”

“这跟凌家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个新宠跟凌家?”

“这件事情凌家未必知道,只是我已经打探到新宠举行这次御选原本就是为了凌家,只是凌家不知道罢了。听闻她娘当年受过凌家老太爷的恩惠,哼,现在来报恩来啦!”

“你是想让三弟拉近和凌家的关系,然后让姐姐和新宠结盟于宫?”

“还是你聪明啊!其实这次我原本就有意让凌家当选,既顺了新娘娘的心又得了凌家的心,其实你三弟的心我也是知道的,为了凌家那丫头也真是受够了。”

“那我们不争凌家不就当选了吗?”

“我们不争?哼哼,凌家这么多年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头筹吗?我们不争他们赢了又有什么意思?再说我们参加御选这么多年这次不拿出水准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力还是要全的,只是不要像往常那么费心就好了。”

书房的灯熄灭了,看着爹爹和哥哥的背影他的心更安定了,原来这才是爹爹的真心话。

章节目录 第63章 落选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往凌府去了,就像往常一样。

“宝儿,你的绣准备的怎样呢?我爹爹可是在加紧准备啊!”

“每次御选不都是你们曹家,我们也只是跟着凑凑热闹罢了。”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们准备好绣样就好了,不管是什么锦缎丝线我全部都能找来,就算是金丝银线。”

看着他诚意满满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话,往日的情分又在她的心头一一闪过,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谢谢你,倘若能够完成自然是好了,你们曹家的实力大家都是知道的。”

“既然现在绣娘已经敌不过了就只能在硬件上下功夫了。你知道这么多年我都负责采办,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拿出来,我现在能帮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知道你和爷爷的心愿。”

听着这话她心里很暖,尽管上次景桓的事情他做的有些过分,可是毕竟也是为了她。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感情和真心她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把他当哥哥罢了。

“你有此心我很感激,只是你这样帮我你爹爹知道了肯定很生气,你就不怕你爹爹责罚吗?”

“爹爹一直很自信绣技超群无人能敌!”

“既然如此,所有的锦缎和丝线我就全部托付你了,这次的御选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看到两个人和好如初了,小红也笑了。望着他们的笑脸,她终于放心了,那份愧疚终于淡了。

“小姐,这些时日你和仙儿也累坏了,我做了你们最喜欢的点心你们要多吃点哦!”丫头把食盒拎进来了,满满一大盒各式各样的糕点,宝儿心疼地摸摸她的肚子眼睛湿润了。

仙儿也来了,四个人一起就像以前一样了。

“要是大哥哥回来了就好了,那就热闹了!”仙儿一边往嘴里塞糖藕一边遗憾极了。只是这话一出,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苏璇,宝儿,仙儿,凌老爷几乎日日都守在绣房了。

曹恒的丝线和锦缎确实好极了,全部都是宫中的上品。这样的东西也确实只有他们曹家才能拿得出来,难怪每次御选他们都居榜首了。

斜针,乱针,双面绣,单面绣,合绣,他们的心时刻紧悬,一会在山巅一会又到了山巅。针线过处,一片繁华。看着这半锦,他们的心都乐开了花。

还有半个月了,另外一半更加慎重了。四个人更是日夜不敢分神,恨不得连吃饭睡觉都在担心。

终于成绣了,凌老爷终于松了口气了,这心愿在他有生之年或许真的能圆了。这次御选之后,他一定会为宝儿大婚。这个倔丫头为了这个家真是付出太多了,也耽误她太久了。

“爹爹,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开心?”

“我在想你大婚!”

看着宝贝女儿微红的脸,他开心极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真是没错,这些天他还没像平日里那般保养心情体力却比从前更好了。

“我已经吩咐梅姨了,所有的婚嫁用品全部都自己绣,一定要用最好的。现在我就安心等着我的姑爷来叫我老丈人了。”凌老爷嘴都合不拢了,宝儿也跟着一起笑了。

是啊,现在就等着他来了。虽然这次御选他没来,他也帮她把最难的做了。苏璇姐姐的技艺非凡,再加上仙儿天资聪颖,自从遇到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青云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苏璇告诉她他派人去找泰叔了,或许那是青云唯一的希望。

一想到青云她的心就痛了,一想到景桓她的心就暖了。这一痛一暖之间,她更加珍惜了。

这次御选之后,她就一定要把自己嫁给他了,还要给他生一大串小可爱。突然她的脸红了,那些甜甜的亲吻又浮现在心头了。

景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想你了。望着天空她轻轻地说着。

再过三日就是御选了,曹恒来的更勤了,着这仙绣他也惊呆了。

“这次肯定能力拔头筹了,没有人能比的上了,爷爷的心愿终于可以完成了。”听着他由衷的话,所有人都感动了。

“这都是仙儿绣的?凌家秘技真是名不虚传啊!”他盯着绣始终目不转睛。

“这都是仙儿绣的,是爹爹的全部心血啊!”她隐去了苏璇,隐去了萌苑,这也是苏璇临行前特意叮嘱的。

鸭子火锅的香味又开始弥漫了,曹恒的心也甜到炸了,大家的心第一次这么紧密相连了。

御选正式开始了,初选是两天。两天之后,获绣坊张贴出来了,凌家的仙绣也跟着响遍京城了。

只是这副仙绣只是一个传说般传遍,真正见过的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已,那神秘的面纱也就越发神秘了。

三天的精选过去了,名单再次张贴出来了,八家绣坊全部都在预料之中。两天后的御选要开始了,这将一场华丽的盛宴。

所有参选的绣品全部都封存在丝绣监等着御选,所有参选的绣坊都能一睹天颜,所有的后宫都会争奇斗艳。

华丽的歌舞之后,众人将目光都集中在了殿中绣品上。各宫娘娘早就拭目以待,来年的新款和恩宠都跟这些锦绣密切相连。

四大绣坊的绣品已经让众人一片惊叹。

曹家的绣品展开了,看着绣品全殿赞叹之声经久不绝,皇上更是携着新宠和曹贵妃近前观看。

整个大殿上一片赞誉之声,就连宝儿和她爹爹也不禁连声赞叹。回想起那次盛典,凌老爷不禁眼睛湿润了。

那次盛典,他就像宝儿一样端坐在爹爹身边,所有的信心满满全都毁于鼠患。爹爹更是当场晕厥,服了护心丸之后才得以保全。

看着宝儿惊叹的神情,他突然害怕,害怕多年前的一幕重演。听到凌家绣品的时候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又有鼠患。

绣品一打开,大殿一片哗然。那幅双面锦缎斑斑驳驳灰头土脸,就像很多年前的新衣存放了很多年。

所有的议论,所有的眼光,所有的惊诧,她全然不见。一眨眼,她就冲到了绣品前,她始终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们费尽心力的杰作。

“这样的绣品怎么能看?丝绣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大概,大概是跟丝线锦缎的质地有关。以前也听说过有想取胜者选取特种原料制作的丝线,色泽鲜艳华丽无比,只是这种丝线时间一长就会脱落斑斑。”

“哼,竟然这般投机!有为御选初衷!丁香苑取消参选资格从此不得参选!”皇上的脸色非常难看,好在新宠极力劝解才有了这样的轻罚。

所有的人都在摇头叹息,明明是一个盛宴吃到最后却如同一只苍蝇般难以下咽。

宝儿还是紧紧抱着那幅绣,“皇上,这次御选并非我们故意投机,只恨置办的材质出了问题。我们参加御选的目的就是为了展示我们家的绝技,又怎么会自己给自己挖坑让绣作毁损成这样呢?请皇上明鉴!”

曹老爷的一个眼色过来,曹贵妃也跟着一起求情。“皇上,凌家的刺绣在京城一直家喻户晓,此次参选肯定也是做足了功夫,又怎么会让自己如此陷落?还请皇上明鉴,从轻发落。”

“皇上,臣妾也赞成姐姐的看法。凌家既然来参选就绝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能真如凌家所言是材质出了问题。还请皇上明鉴,免了凌家的过错。”

“看在两位爱妃的面上,就取消凌家下两届参选的资格吧!”

在众人的恭送声中皇上携妃离开了。她还是紧紧抱着那幅绣,心情却异常镇定。

这次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还有上次的御选。景桓已经跟她提过爷爷那次御选的事情,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她实在没有想到曹恒竟然会这样对她!不过人家也没有错,人家始终是曹家的人,怪只怪自己太相信他了。

可是自家的现状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们曹家对抗,何况他们已经收罗了所有最好的绣娘!难道和萌苑合绣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只有这个一个原因了,否则曹家也不会出此下策在明面儿上来对付她。

刚刚她看的真真切切,若不是娘娘极力求情她们凌家恐怕与御选无缘了。难道她还要跟皇上说丝线等等都是来源于他们曹家?

从来都没有这么冷静过,她还没有输!只要还保有绣选的资格就还有机会,总一天她会让这大殿上所有的人全部拜服在凌家绣的脚下!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一声大叫她终于醒来了。回头看,父亲已经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丝绣监马上派人将他们送出宫去,宝儿赶紧让家丁速速去请罗老先生。

随着马车缓缓驶出,整条街的人也都驻足观望,凌老太爷的名字纷纷被人们提起,一些陈年旧事也被翻了出来。当年凌老太爷不仅仅织绣闻名,更重要的是有着仁德宽厚的心胸。

章节目录 第64章 负荆请罪 看着鲜血还在吐出来,宝儿和凌夫人实在是吓坏了。可是她不敢哭,任凭眼泪一串串流下来,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一直往下流。

“宝儿,我怕是等不到你大婚了。我走了以后你们要好好完婚,好好生活,不要再想着绣了。这些年你实在是太累了,你是女儿家,要为自己考虑了。你要好好……”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垂下去了。

锥心之痛,蚀骨之殇,视线模糊了,心也窒息了。她仿佛看着他慢慢站起来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跟她挥挥手就走了,她大声呼喊着追赶,可是他就在前面走着,慢慢走向那团迷雾,慢慢消失不见。

在这片迷雾中,她嘶声呼喊,四处奔突却始终寻他不见。她知道他走了,走去一个她到不了的地方。有一条阴阳界限横在他们之间,不管如何挽留如何哭喊都已惘然。

她一直在那片迷雾中寻找打转,她知道爹爹就在这片雾中可就是找不见。独自站在冷风中,她就像泥塑木雕一样任凭那团雾气拉扯牵引,痛断肝肠。

在小红的呼唤声中她悠悠地回过神来,终于回过神来,终于清醒地意识到爹爹已经走了,永远地走了,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了。

哭,如何哭?笑,又如何笑?心愿破灭,亲人骤离,爱人不在,友人翻脸,所有的一切暴风骤雨雷鸣电闪般突然出现,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空间。那里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小姐,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你还要撑着啊!夫人已经病倒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来操办啊!你要想开一点,老爷已经仙游了,他也不想看到你和夫人这般。”小红挺着肚子跪在她的身边。

回头望望,府里上上下下悲成一片,都泪眼婆娑地等着她吩咐。望着爹爹的容颜,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爹爹一生辛劳绝对不能让他这样草草仙游。

整顿精神,擦干眼泪,披上麻衣戴上孝,跪在爹爹身边磕了几个头她站起来就开始和管家商量起后事。

望着山间的新坟,眼泪终于如瀑布一般,她感觉自己的心肺紧紧抽成了一团,只有肩膀一抖一抖地缩成一团。

想见音容空有泪,欲闻教诲杳无声。到此刻她都根本无法相信爹爹就这样走了,就这样丢开她和娘亲了。

“小姐,你在坟前都快坐了一天了,老爷心都疼了。夫人还病着,你要想开点!老爷已经仙游了,虽然我们看不见他,但是他能看见我们,你这样他不知道有多伤心!”小红轻轻地扶着她。

“小红,我没事。”望着她的肚子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爹爹不在了,凌家不能就此沉寂,所有未完的事情都由她来接替。

擦干眼泪,她决定从此不再在人前流泪。曹家,曹家,她的牙咬的紧紧的。

一进门罗老大夫就上前拉着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拉着她进了凌夫人的房间。娘亲还是迷迷糊糊,时不时地呼喊着爹爹的名字。

眼泪已经爬到睫毛,她强忍着让她们滚了回去。现在的凌家需要的不是眼泪,不是同情,她慢慢坐在床边轻轻地整理着她的头发。

“娘,你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爹爹在看着我们呢!”她轻轻地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

“丫头啊,我来迟了。你爹爹走了,你要节哀啊!你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郁结于胸神思恍惚,我开几幅药就没事了。倒是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啊,想哭就放声哭吧,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爷爷,我没有爹爹了,我没有爹爹了。”扑到他的怀中,她放肆地哭着,这彻骨的悲痛究竟要多大的声音多少的眼泪才能表达才能宣泄?哭,昏天暗地地哭,肆意纵情地哭,或许只有哭,只有眼泪才能让那堵在心头的重负软化成一缕缕青烟。

罗老先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头发上。凌老太爷,凌老爷,你们在天之灵请一定要佑护宝儿。这个丫头事事要强事事用心,我真是担心,担心她这样下去易折易损。他依然轻拍着她的背,这些沉重若是不发散出来必将结成一块石板压在她的心间,这也是致病的根源。

夜静悄悄的,望着母亲脸上的泪痕她的心又开始针扎了,扎过之后又腌上一层盐,就这样看着它们不停地抽搐。

一夜思亲泪,天明又复收。恐伤慈母意,暗向枕边流。眼泪就像一条长河,在这无人的夜无声地流着。

头七已经过了,景桓还是没有回来,派去萌山的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回复。望着天空,她感觉无尽的孤独,就像一个人置身在漫漫寒夜,就算再多的火也没法温暖。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景桓,你到底在哪里?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很需要你,很需要!这个名字一直在心间萦来绕去却始终不能落地。短短数月间,一切皆变。

“小姐,曹少爷来了。”管家来到廊边。

“他还敢来?”火焰瞬间燃满了她的双眼,她飞快地跑到了厅堂,却只见曹恒光着臂膀背着荆棘跪在堂前。

他始终不敢抬头,他知道那两团火焰正在往他这里燃烧,无限的懊悔就像一张血盆大嘴早就将他一口吞下连渣都不放过。

“小姐,少爷他知道自己错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已经醉了整整七天了,差点都醉死了。他知道做什么都无法挽回,只能负荆请罪,请小姐原谅!”小红挺着大肚子跪在旁边。

“你和少爷从小青梅竹马情深意重,他又怎么会故意害你呢?这次他是真心想要帮你的,只是没想到错拿丝线弄巧成拙。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少爷的心也不比你好过。你就原谅他吧!”小红一边扯着曹恒的袖子一边替他求情。

“宝儿,我无话可说,要打要杀随你了,只要你能好过点!”他解下荆棘放在面前。

拿着荆棘,满腔的愤闷似乎马上就要找到出口。她狠狠地抽打着桌子,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

“你就打我吧,只要你好受些!”曹恒也哭了,小红也哭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错,因为不能再回头。恨必定久久,遗憾必定久久,伤痛必定久久,不死不休!

“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她丢下荆棘,任血一滴一滴地流。

三七都过了,景桓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已经习惯了这样默默无声。每次提笔她都又放弃了,若是别人在意,纵使千里万里也会锦书相寄。

日子静静地过了,每天除了丁香苑,她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练习凌家秘技。总有一天我凌宝善不必靠任何人也一样能撑起凌家这片天。

仙儿来到门外却不敢进来,这些日子她一直待在丁香苑默默祈祷祝愿。她根本就不敢出现,不知道大哥哥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宝姐姐最艰难的日子他竟然不能陪在她的身边,而自己每次出现都会让她的心更伤更难。

“仙儿,你哥哥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吗?”凌夫人也来到了门边。

“我想尽了联系方式,特别是萌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大哥哥的消息,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子的。”仙儿扶着凌夫人来到廊边。

“现在只有你哥哥才能安慰她,这次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看她这样子我真的好怕。这丫头从小到大都要强惯了,我真怕她有一天会撑不住啊!”尽管强忍眼泪还是落下来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几乎全京城都知道了,时间这么久了难道他真的一点就不知道?说什么深情厚谊,到了关键时候还不一样无影无踪?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哼哼,应该是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吧!就算是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么长时间了难道都不会写封信吗?亏了小姐日思夜念!”小红带着食盒来到廊边。

“我大哥哥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仙儿生气极了却又无言反驳,毕竟她的话也不是完全错。

“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如此待我家小姐实在让人不快!这些时间我们四处打探又有什么用?你没听过吗,装睡的人根本叫不醒!”她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食盒把里面的汤取出来交给了丫环。

“小红,这些事情你就别做了。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来回跑还要亲手做这做那累着了怎么办?你已经是曹家二少奶奶了,这些事情就让下人去做好了。”凌夫人拉着她的手,轻轻抹掉她的眼泪。

“夫人,我从小在凌家长大,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什么也帮不了,只能熬点鸡汤。小姐现在身子弱,您又病着,家里还有这么多事你们一定要保重啊!”她擦擦眼泪勉强笑了笑。

第二天一大早,仙儿留下封信就走了。她要亲自回趟萌山,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所有人都误会他责怪他,只有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她们想的那样。马车飞快地在山路上颠簸,她只想早点见到大哥哥,否则一段美好的姻缘可能就此错过。

“小姐,车已经够快了,山路这么颠簸要慢一点才行啊!”车夫想要放慢速度,却被她制止了。大哥哥从来没有这么久失联过,若不是他真的变心就是发生了什么。他和宝姐姐那么深情又怎么会变心呢?她心里的着急比谁都多。

咕噜一声,车轮掉了一个。马还在飞奔,车夫已经摔下了车,眼看马车就要冲下山去了。突然之间马车停止了,那匹马慢下了脚步。

仙儿从马车里面爬了出来,车夫赶紧跑上前来,“小姐,你有没有伤着?幸好马停下来了,不然就糟了。”

车夫见她没事赶紧去牵马,修好了马车,他们慢慢地朝萌山去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沉默 看着仙儿回来了,几个婶婶赶紧过来了。在她们的口中她才得知原来大哥哥早就去京城了,在曹老爷上山的第二天就去京城了。

听到这个消息仙儿有些崩溃了。大哥哥这么着急去京城肯定是听说了御选的事情,苏璇姐姐也来了,可是大哥哥究竟去哪里了呢?

难道他真的带着青云姐姐去找泰叔了?倘若真是去找泰叔了也不会要这么久没消息的,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她心里打了下鼓。一想到他一身功夫她刚刚萌发的念头又熄灭了。

没见到大哥哥,她只好怏怏地下山了。现在的凌家需要人手,丁香苑更是需要她。

一回到京城她就来到了凌府,原以为她还在那个房间里面窝着,却没想到她微笑着站在门口。

“仙儿,一路上累着了,早点去歇着吧。”她拍拍她身上的灰尘,又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宝姐姐,看着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回萌山了,婶婶们说他早就来京城了,可能带着青云姐姐去找泰叔了。”仙儿咬了咬嘴唇还是提到了大哥哥。

“没事,我相信桓哥哥,若是他知道必会回来的。”听到这句话仙儿终于笑了,“我生怕你们之间误会了。宝姐姐,我也相信大哥哥对你是真心的。”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她苦笑一下拉着仙儿就进去了。

从凌府回来曹恒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烂醉如泥,或许只有不清醒的时候他才是活着的。

那次用鼠患之计的消息就是他传递的,原本以为只是确保曹家的绣选,却没有想到间接害死了凌老太爷。

而这次却是自己力荐凌家使用自己的丝线锦缎最终的结果都摆在那里了,这笔账怎么样都清不了了,和宝儿也永远不可能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真是恨不得剁了它,可是剁了又如何?

“傻孩子,就算是你把自己的手剁了又如何?剁了凌伯伯一样活不过来了,剁了凌家小姐一样不喜欢你!她的心里就只有萌山那个汉子,亏你对她那么好照顾她那么多年!傻孩子,你要是再这样折磨自己爹爹的心可都要碎了。”

看着爹爹握着自己的双手直发抖,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就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放肆地哭着。

“哭吧,哭吧,把你所有的憋闷全部都哭出来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心里苦,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原本你也是好心。谁知道那批锦线就出了问题了呢?事情都这样了,你要好好爱惜自己才能不要爹爹担心啊!”

第一次和爹爹这么亲近,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亲近,他赶紧擦干眼泪有些不知所措。“爹,萌山那汉子也不知道现在怎样呢?既然和凌家有了婚约怎么一直不见他出现呢?凌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我也派人在查找那个汉子的消息,真是过分,凌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连个面都不露。不管怎么说我们和凌家素有渊源,虽然因为一些误会失和过,但是毕竟几代人的交情。现在凌家落得如此收场,我们不能就这样视而不见袖手旁观,毕竟她们也只是女人!”

看着爹爹如此深明大义心宽似海他不禁暗自佩服。凌家毕竟现在只剩下两个女人,就算现在宝儿不理他他也要想办法尽量去帮她们,哪怕只能暗地里帮她们,这样至少自己心里舒坦点。

“爹爹,你找到了萌山汉子就告诉我一声,我要好好教训他,我倒要看看宝儿钟情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混蛋!”

“有消息了我就告诉你,只是你自己要振作起来,不要太自责了。”爹爹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出去了。

“萌山汉子,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你真的坠崖了吗?就算你坠崖了我也要把你挖出来。”满腔的愤懑或许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泄的对象。

如果不是他抢走了宝儿,或许现在有事另外一番情景。既然抢走了宝儿若是好好待她他也能忍受,可是现在他不靠近他自己也不能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悲伤辛苦。

他吩咐随从了一些事情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行装,找到萌山汉子不管是死是活,交给宝儿发落。

望着凌府的大门,他只能远远地望着。这个曾经他想来就来的地方现在却遥不可及,很多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属于他了,留下的只有回忆。

看着曹恒远远地去了,一个伙计也跟了过去。

“少爷,少爷,你等等我!”

“你怎么也来了?”看着他背着行囊他很诧异。

“是老爷叫我来的,他怕你吃苦受罪特意要我来伺候你!”

望着家丁和那辆马车,一股暖流顿时涌进心里,望望前面漫漫长路或许多一个人就不会那么孤单寂寞。

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小红不禁一声长叹,他们或许真的是再也不可能了。

宝善和仙儿还正在绣坊刺绣,看着她平静恬淡她也放心多了。老爷的事情让她变了很多,她再也不是那个风风火火雷闪电鸣口直心快的她了。

沉默,平淡,安静,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韧性和决绝。

“小红,你快要生了吧!等你生了我和仙儿就有事做了,你看我们做的小衣服好看么?”她拿起桌子上的衣服在身上比来比去。

看着那些衣服她心里一热,里里外外的十多套,都是她们亲手缝制的。小姐待她的情谊她心中一直很清楚,看到这些衣服她还是被深深感动了。

小姐变了,真的变了,以前这些事情她只会吩咐下去让她们尽心尽力地做。

“小红,你要多休息知道吗?快要生了就不要到处跑来跑去,挺着大肚子不累么?娘说了等你生产的时候她会过去陪着你,你就不用害怕了。”她摸了摸她的肚子,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温暖。

“那就要辛苦娘了!说实在的我心里真是没有一点的底儿,既高兴又害怕,以前总是听说女生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现在轮到自己了却有些害怕了。”

“怕什么,闭上眼用力就好了,他就会出来叫你娘亲了。”宝儿闭上眼睛假装很用力的样子逗得大家都笑了。

“装的好像你生过似的!”仙儿笑的呵呵哈哈地。

笑声还在继续,只是一种异样的感觉涌在了心底。生过似的,自己有这个机会么?有这个福气么?一种凉凉的气息牵扯着她一直牵扯着她好像要去到一个寒冰世界。

景桓,你在哪里?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消息?纵使这么多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天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曾想起我?还是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并不在意的一小部分?可是你的情谊我是知道,你的心我也是知道的,可是你为什么就没有一点消息?

说笑声还在继续,她们三个一起说笑打闹,热闹极了。可是她仍然感觉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就像自己看着自己和她们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灵魂已经离体。

那个谈笑风生的女子她认识,她们都认识。只是这个双目失明,双耳失聪,没有悲喜的自己只有她自己认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面,她独自看着这世上的一切没有欢喜悲凉感受,只是冷冷地静静地看着。

“小姐,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夫人现在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了,家里全靠你了。”

“哼哼,小丫头,自从你嫁人了就长大了哦!以前我还没看出来你这么成熟冷静,要为人母了是周全多了,比我都周全了。”

她知道她肯定不是这样子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心性不可能在朝夕之间就变了。只是老爷骤然离世,景桓少爷消失了,恒少爷又伤她心了,她只是隐忍了沉默了累了。

往昔她只是一个小丫头,尽管老爷他们待她都很好但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丫头,现在老爷不在了她必须要让自己成长起来,尽量帮小姐多分担一些,只有这样才能报答凌家的恩情。

“小姐,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要不是我快要生了,真想陪小姐四处去散散心。”

“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没事。快到日子了吧,你最好歇着,曹家上上下下现在可看着你了。”

看着曹府的丫环小心翼翼地陪着小红进了轿子,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命运究竟是什么?在这一刻她竟然羡慕起小红来了。

或许每个人都有很多面,自己不也是吗?以前她一直觉得曹乾是个纨绔子弟是个无赖之徒,可是从他和小红成亲的表现来看他或许根本就不是那样子的。然而自己一直看好的一直真心相待的一直当亲哥哥的人竟然如此釜底抽薪般让自己恍若隔世。就连景桓,那个自己准备终身相托的人,现在也不知去向如何!

轿子已经抬走了,她真的羡慕了。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她了,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了,毕竟她已经是曹家正儿八经的二少奶奶了,再也不是那个听她使唤的丫头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怪笑 就在她准备进屋的时候,管家拿着一封信进来了。接过信她的手开始颤抖了,回想起那么多的甜蜜和等待,她的心简直要蹦出来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你终于来信了,你知不知道等的我脖子都长了。

回到屋子里她赶紧把信打开却傻眼了,深深的失落就像一片叶子怎样都无法抵住狂风暴雨最终还是落了。信慢慢落到了地上,徒增她心头辗转反侧的伤。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或许是该说告别的时候了,跟他,跟自己,跟他们!在这些漫长的无声地辗转的疼痛的日子里他是她心中的坚信是她心中的支柱,可是那些坚不可摧却灰飞烟灭了。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不管这梦曾有多美,不管这记忆曾有多美,是该醒了,该醒了。

曹恒在信中说要替她去把景桓找回来,所有的罪孽只有用后半生一点点地来赎。信还在地上,她已经不想去理会。事已至此,恨有什么用?罪又能赎的回来?就算再恨再赎,爹爹也不会再回来了。

天天等时时盼,等来盼去却盼了个透心凉。就连他都知道要给我来一封信,景桓你是不识字还是没有心?

呆坐了一下午,她整顿精神准备去丁香苑。路还要往前走,心愿还没有圆满,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结束。纵使身边就只有她和娘亲两人她也要力拼,只要她还活着。这就是她的路,是她凌宝善的路,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路。

看着自己的手她终于明白了爹爹为什么说她出不了最好的绣,凌家秘技也不可能会有多大的精益。以前的她心里装了太多,想要的太多,根本没办法真正静下心来学绣刺绣。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繁华和浮躁就像一片片彩云一样慢慢散去。以前她会不舍会极力挽留,现在她却盼着它快点退却露出双手,或许现在该她出手了。

站在丁香苑外,看着那几株丁香花她决定把自己的心全部托付给它,不留余力地全部托付给它。或许这才是她的归宿,才是她的路。

仙儿正在专心刺绣她就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两个时辰过去了,仙儿才抬起头。“宝姐姐,你来了干嘛不进来呢?”她起身拉着她的手。

“我是怕搅扰了你的思路,你们都比我有灵性。”

“其实最有灵性的是你,最有悟性的也是你,只是你没有真正开始刺绣。我觉得吧,你的绣里总是有很多东西,很简单却又很繁杂,一种看似宁静的幻景。”

“高手就是不一样,干脆你收我为徒吧!”说完她就准备跪拜。

仙儿赶紧扶起她,“宝姐姐,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是认真的,是真的想学绣!以前性子不稳奇思妙想一大堆,所有的一切都天马行空,现在我想踏踏实实地站在地上,我倒是想看看我这脑子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看看我这双手能不能把她们都唤出来。”

“我大概是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把自己比成了画画的人对吧?现在需要用你自己的双手来画出自己的心!你不必这么谦虚说是要拜师,这也太折煞我了。你的绣工我是知道的,只是基础有些不牢,有些针法还纯熟而已,只要稍微增补一下完全就能超过我了。”

“既然你不肯收徒我也不勉强你,但自今日起我们一起刺绣,你要严格要求我不要留情!”

仙儿什么话也没说,她知道她是想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改写凌家绣选的耻辱。看着她异常冷静坚决,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只要是她能做的,她一定会倾尽全力,一定会替大哥哥帮她分解忧愁。只盼着他能早日归来,只盼着她们好梦早圆。

又一封信送进来了,她只吩咐放在她的书房里就好。曹恒这个名字她真的不想再去想再去听了,这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结一个痕是永永久久堵在那里了。

“宝姐姐,你真不看看那封信吗?要万一,万一是我大哥哥写的呢?”仙儿走过去拿着信想拆又不敢拆。

万一,她也希望有这个万一,只是上次的失落让她真的不敢再轻易开启。万一不是他写的,那又如同坠入谷底。这种从巅峰到谷底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去体会。

“哎呀,宝姐姐,糟了!”仙儿打开信一声惊呼。

“怎么啦?”她一下子弹了起来冲过去把信抓了过来。

“凌小姐,请尽快来茅庐一见!王勇。”看完信她就往屋外狂奔。

到了茅庐她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却空无一人。她紧紧地捏着信,将屋子环视了一遍又一遍,这里应该有打斗过的痕迹。

上次来这里的情形就像在昨天,这些日子她也来过好几次。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可是现在凌乱的样子明显就是有人来过这里。

回想起上次景桓受伤的事情她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她不敢往下想。王勇的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让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自己来迟了一步?

她赶紧和仙儿离开这个小院子,如果王勇有什么事情找她肯定会再通知她的,这个地方应该不是那么安全了。

景桓肯定是出事了!这个想法越发坚定了。纵然偶尔有些气恼有些难过,景桓这个人她还是坚信的。

这么久不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不出现根本就不是他为人处世的方式。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肯定是因为他知道了一些秘密,否则没有人要这样害他!曹恒,对了,曹恒,或许就是他!

我一定要赶在他的前面找到他!马车刚停下她就跳了下来,跑到府里她就找来了管家让他去找丐帮的人秘密地帮她找一个人,重金酬谢!

来到爹爹坟前,她已经忍不住眼泪成串。“我就快要做老丈人了!”爹爹高兴的样子就在她的眼前,可是短短时日已经沧海桑田。

“爹爹,你在天之灵请一定要佑护景桓!我想他大概是出事了,因为我们凌家。爹爹,请你一定要佑护他!”烧完纸钱她始终不肯离去。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她将坟上的迎春花枝理了理,又将坟前的祭台收拾干净。爹爹生前是最爱干净最爱整洁的人,收拾好之后她还是赖着不想走。

再过半个月小红就要生产了,母亲每天高兴极了却又紧张极了。东西准备了又准备,吃的用的大人的小孩的,整整三四箱子。

看着她忙来忙去她不禁觉得很是惭愧,自己和小红同年同月同日生,如今却天差地别!爹爹和娘亲想要弄孙的愿望到如今也没有实现,爹爹还没有看到自己成家就已经仙去。这份伤痛苦楚遗憾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

已经很久很久没去过曹府了,如今小红待产怎么说她都得去看看。曹家先不说,小红和她之间的姐妹之情也不容得她不去。

二少奶奶就是不一样了,再加上有孕在身更加不同了。整个院子华贵极了,所有的摆件器物都是贵重之物,一应吃的用的都精致极了,包括伺候的人前前后后都快有十个人了。

这阵仗真的是她没有料到的,原来只是以为曹乾成家之后变了,却没想到曹家如此待她曹乾如此宠她。当初自己还拦着她不让嫁生怕她受委屈了,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小姐,你来了,来坐!”小红看着她愣在那里赶紧招呼她坐到床边来。

“小红,你现在感觉怎样啦?娘给你准备了几箱子吃的用的,看来是用不着了。以前我老是担心你嫁错了,看来是我多虑了,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小姐,你来了正好,我有些害怕,正想你呢!”小红紧紧抓住她的手好像真的害怕似的。

“怕什么,马上就要生了高兴还来不及了。人家说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下一回就好了。你要是真怕我就常常过来陪你,娘都说了你生产的时候她会来陪你,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最近我老是听到一些怪笑声,笑的毛骨悚然,我真是怕极了。”

“怪笑声?曹道长不是跟曹府往来密切吗,你让曹乾去请他来给你压压惊啊,其实我是不信这些的。”

“不是屋子里面,是我肚子里面。”小红红着脸又羞又惊。

“你肚子里面?难道哪吒又投胎转世啦?”宝儿忍不住笑了,“你不要担心了,要安心养胎,我可是听说了孩子快要出生前已经是个小人儿了,只是还没出来,他不是着急了嘛!”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多了,只是每次深夜的时候我就能听到,开始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大概是快要生了有些紧张和焦虑吧!”

下人把燕窝端来了,“小姐,这燕窝是贵妃娘娘特意送来的,美容养颜极好了。”小红执意让她把燕窝吃了。

她这张嘴巴吃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这碗燕窝确实不错,她握着小红的手总算是安心了。

她深得曹乾的心,要是能生下个儿子地位就更加稳固了,就算日后两家正式翻脸小红也能独善其身了。

“小姐,恒少爷的事情我知道不该提,可是他真的是无心的,你真的不能原谅他吗?”

“原谅?怎么原谅?除非我失忆了!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就算是无心之失可是爹爹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标记,一个提醒,我原不原谅又能怎样?我不会恨他,也不会不恨他,永远不会忘记。小红,以后你就不要再跟我提起他了。”

看着小红焦虑的神情她于心不忍,可是这等于就是杀父之仇她又如何能忍?

章节目录 第67章 撑开 小红要生产了,凌夫人带着丫头就过去了。宝儿想要跟去,凌夫人不许,哪有大姑娘家去看人家生产的!

看着她们高高兴兴地往曹府去了,仙儿兴奋地都要跳起来了。“小红姐姐要是生了儿子就要管我叫小姨,要是生了女儿也要管我叫小姨,真是开心。”

“儿子女儿不都是喊你小姨,还要分开掰扯吗?”她撇了撇嘴。

“要是以后你生了儿子女儿我都不晓得是喊我小姨还是姑姑好了。”她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她,“干脆一个喊姑姑,一个喊小姨吧!”

看着她黯然伤神的样子她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宝姐姐,大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他现在只是忙了,肯定是有事情忙了,青云不是去治病了吗?”她赶紧解释道。

“你不要开解我,我相信你哥哥。若是以后我们真的生了一大串,喊姑姑喊小姨就随便你挑好了。”她微微一笑,景桓不在她必须替他照顾好她。

“小姐,后院掉进来了一个人,真是吓死了。”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说他想见你,他受伤了。”

“景桓?”她赶紧跑了出去。

“王捕头?”看着王勇躺在地上她飞快地跑了过去。

“凌小姐,是曹家,曹家下的杀手!他们家二少爷就是别院小山上的杀手,还有我妹妹,可能还有更多,他根本就是个淫贼,是我们一直追查的采花大盗。桓少爷查到了凌老太爷被害的事情,还有丁香苑被人暗中撤走绣娘的事情。我怕是不行了,你千万不要冲动,要等桓少爷回来再计较。我死了请你把我埋了,现在千万不要去曹家,不要,”

勉强说完这些他就死了,仙儿已经吓坏了。在院子里面转了两圈她决定把他埋在茅庐附近,毕竟那个地方是他们都熟悉的。

她让伙计把他搬上马车就往茅庐去了,一个不简单的人,一座简单的坟,几杯清酒,几挂纸钱。

清冷的月色,微微凉风,那只帆在风中摇曳。曹家,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曹家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月亮的清辉洒满了小路,马车嘎嘎吱吱的声音让这月夜更加凄清。生老病死,在这样的月夜有人生有人死有人欢喜有人愁。

“仙儿,你害怕吗?”她拉着她的手。

“不怕!他是大哥哥的朋友,我不怕!我相信大哥哥肯定会为他报仇的!”仙儿也紧紧握着她的手。

“不知道小红生了没有?曹家可能真的是那个传说!”

“传说?”

“传言曹家祖上为了家族荣华将先人埋在了一块风水宝地荫庇子孙,但是会出一个采花大盗。我现在手心都是汗,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小红,”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尽管她不愿将曹乾跟采花大盗联系在一起,而且他也没什么能跟采花大盗牵扯在一起,但是王捕头绝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

“去曹府,快点去曹府!”他让伙计赶紧把马车赶去曹家。

走进曹府一切都跟平常一样,没有丝毫异常,她感觉很不对劲。按理来说应该是忙忙碌碌热热闹闹的,这平静的一切太反常了。

“你们二少奶奶不是要生产了吗?她人呢?”她一边往她的屋子去一边呵斥着身边的丫头。

“二少奶奶生产不在这里,在别院。”

“别院?”她停下了脚步。“去别院做什么?”

“曹道长说府里与二少奶奶生产相冲的人很多,怕影响二少奶奶生产,所以暂时搬到别院,等小少爷满月了再搬回来。”

“那凌夫人呢?”

“凌夫人也跟着一起去了。二少奶奶生头胎有些害怕,她想凌夫人在身边陪着她。”

房子里空空荡荡的,想必所有的人都去了别院吧,她转身就回去了。

回到府里她就收拾好娘亲的衣物等等让伙计和丫环送去别院了,并让他们在那里伺候夫人。

坐在那里她不禁又想起了传言和王捕头的话,究竟是巧合还是真的?倘若真的是采花大盗为何这么多年来没有半点迹象?如果是真的小红肯定都知道。

小红,对,小红!一定要尽快问清楚。她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别院,这件事情一定要早点弄清楚。

可是小红现在已经是曹家二少奶奶了,已经是孩子的娘了,她真的会告诉我吗?刚刚起的念头又犹豫了。毕竟自己现在是外人,人家是曹家明媒正娶的二少奶奶,她真的会告诉我?

小红雪肤上一片片指印又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可能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帮他隐瞒而已。

夜空就像藏青色的帷幕,繁星闪闪。远处的小山依稀只见秀丽的轮廓,如梦如幻。

站在窗前凌夫人却隐隐有些不安,尽管小红和姑爷有说有笑,还有两个丫环和婆子相陪。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生产?难道真的只是怕冲撞吗?这个说法让她不安。或许曹家是大家所以更加讲究一些,可是在这荒山野岭中生产万一有什么也不能及时施援。

小红开始阵痛了,她守在旁边不停地安慰她,这毕竟是一道坎。当年生宝儿的情形她一直历历在目。她和小红的娘同时发作,两个女人的痛叫声遥相呼应,一起一伏,让整个凌府分外热闹也分外揪心。

小红娘是难产,在挣命般生下她之后就死了。看着小红一阵一阵的疼痛她的心就像被两只手牢牢地揪着。

“夫人,万一,万一有什么事情您一定要帮我保住孩子,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小红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紧紧抓住凌夫人的手。

“你会没事的!生孩子肯定会痛,忍忍就好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虽然这样说,她的心还是揪成了一团。

“我知道我娘就是因为生我死了,要是我跟我娘一样,您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我知道小姐肯定也会把他视如己出的。”看着她的样子她心疼极了,伸手摸着她的脸心里却凉了一半。

难道她也要重复她娘当年的命运?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虽然小红不是她亲生的,可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跟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呢?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坚持来陪着她生产的原因。

“姑爷,小红可能会难产,她娘当年生她的时候就是难产。你要把最好的产婆和大夫都找来,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让她在这里来生产。”她找到曹乾有些气愤。

“曹道长推算了孩子的生辰,在这里生产对孩子和大人都好。产婆和大夫都是京里最好的,你不要担心。”曹乾还想说什么,看着曹道长走过来了就赶忙住口了。

“夫人,搬到这里实在是情非得已。我帮二少奶奶批过字,这次生产对她是个大劫,若是熬过去了以后就万事大吉,若是熬不过去只怕,哎!”曹道长一脸黯然。

“你看看这孩子从昨天早上开始痛到现在了,我怎么能不担心?既然曹道长一早洞悉天机,烦请您救救这孩子。”凌夫人行了个礼,眼泪又成串地流了下来。

“若是到了傍晚还不能顺利生产我就要做法试一试了。”三个人互相看着却都不发一言。

“凌夫人,请你去看看少奶奶喝了催产药没有?这惨叫声实在是,实在是让人心疼。”曹道长一脸痛苦的表情。

“要是知道生孩子如此痛苦我就不让小红生了!”曹乾紧皱着眉头朝着墙壁就是狠狠地一拳。

“乾儿,你也不要太难过,吉人自有天相!女人这辈子最幸福最痛苦的莫过于生产了,你以后要好好待她才值得她这么苦!”

曹道长去布置法坛了,她也去看催产药了,回头看着曹乾眼泪唰唰她的心也跟着一起碎了。

在这一片紧张和痛叫声中,几个人简直像是油锅里的鱼煎炸的里外都焦透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曹道长的法坛已经布好,大家都回到屋子里面静静等待了。

曹道长身着八卦衣,在徐徐清风中神态飘逸。只见他蜷坐在中央,双目紧闭,念念有词。少顷,他将红布中的小黄人写上生辰八字包好放在一个银盘之中。

步罡踏斗,宝剑藏锋,一团团烟雾逐渐升腾起来将整个法坛全部笼罩。

一丈白布将曹乾拦腰缠住拉进云雾,经文声声,阴阳伞一点一点地膨胀,几道灵符在云雾中闪闪发光。

曹道长宝剑轻划,几滴鲜血落入碗中。几滴灵液,几滴小红的血,曹道长拿起小黄人轻轻让他浸满血。

咒语越来越急,一股荡人的热气在雾气里奔来突去。阴阳伞一点一点地想要撑开,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宝剑挥过,一道白光在小黄人的腹部轻轻划过,一声痛叫隐隐传来,阴阳伞却彻底闭合了。

“怎么会这样?”曹道长望着阴阳伞直摇头。“怎么会这样?”他似乎根本就不相信阴阳伞就这样闭合了。

魂天斩,明明阴阳伞已经要撑开了,为什么会闭合?明明两血相合了,为什么会没有反应?这根本就没道理!曹道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雾气正在慢慢散去,任凭他如何念咒也始终无法再聚集。抬头一看,时辰已过,他跌坐在法坛上面无表情。

曹乾挣扎着起身,一股血气却在他的胸口来回乱窜。他双眼泛红,就像一个嗜血恶魔一般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章节目录 第68章 银色液体 “少爷,少爷,生了,生了,少奶奶她生了。”一个丫环一路兴高采烈撞撞跌跌地跑了过来。

“少爷现在需要休息,刚刚做完法事需要让他平静一会儿。你们先去照顾好少奶奶和小少爷,我们马上就过来。”丫环远远地瞅了曹乾一眼,心里直打冷战。

“乾儿,我帮你把伤口包扎好一起去产房那边看看。这件事情实在是莫名其妙,等我看到了婴儿再说。”他扯下一块布帮他包好伤口。

他拿起那个小黄人,扶着曹乾一起来到了产房外。

“少爷,少奶奶她去了。”丫环低头跪在一边。

小孩子的啼哭声一阵阵传来,凌夫人抱着孩子泪落如珠。“乾儿,快进去看看小红吧,她去了。”

曹乾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曹道长却伸手接过了婴儿。

“女儿?”他的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除非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

“你说什么?”听着曹道长自言自语她一头雾水,她一脸怒色望着他。

“凌夫人,我是说这个孩子将来肯定花容月貌灵秀可人。”尽管他强作欢笑逗弄着孩子,那种神不守舍忧虑发愁的神情却半分未减。

时辰,两血,阴阳伞,灵封剑,摩天咒,和七彩灵符小黄人,所有的一切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

“凌夫人,小红的生辰八字真的很奇特。阴年阴月阴时,实在罕见啊。”他干脆挑明心中的疑虑。

“我从没替她算过命,没想到这个丫头的生辰这么特别,这个命格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啊?”凌夫人一边搪塞一边追问。

“这个命格是大起大落大悲大喜的境遇,只要少奶奶过了这节以后就顺了,可惜!”他一边摇头一边盯着凌夫人,心中的猜疑或许只有她能给出答案。

曹乾出来了,他还是面无表情。

“乾儿,你快抱抱孩子吧!”凌夫人接过孩子就往他的怀里塞。

一股热气又开始在他胸腔里翻腾,如同排山倒海,如同策马奔驰。望着孩子他的双眼见红,一股杀气在脸上跑来跑去。

看着这个粉嫩的幼女,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团火从脚底开始将他焚烧的彻底。他抱起女婴拔腿就跑,凌夫人和曹道长赶紧追了上去。

就在别院的暗阁里,他使劲地亲吻着她,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

“乾儿,你在干嘛?”凌夫人使劲一推赶紧抱起了孩子。

曹道长赶紧推了一把他的前胸后背,又给他服下一颗药丸。“凌夫人,少爷他是悲伤过度思妻情切。这孩子是有福气的人,虽然没了娘,爹爹却将她如珠如宝。”

想着他刚刚的样子,她实在不敢把孩子交给他,这哪里是爱孩子呀。回到厅堂,两个婆子赶紧把孩子接过去了。凌夫人赶紧去产房,却发现小红的脸上罩着一层黑气。

刚刚准备帮她洗身穿衣,一个丫环却跑了进来要拉着她出去。

“夫人,请你赶紧回去!小姐她病了,吐了好多血!”一听到这话她几乎要晕倒了,回头望了望小红她咬咬牙忍着泪看了看曹乾就任凭丫环扶出门去。

马鞭唰唰地响,望着马车曹道长决定跟着前去。刚跑了一里路,他就停了下来,阴阳伞又开始反应了。

一种银色的液体点点滴滴往深山里去,阴阳伞还在反应,他也跟着这些银点往深山里去了。

银点消失了,阴阳伞也慢慢平息了,站在那里他始终不肯离去。那个阵法很显然已经让魂天斩受了伤,说不定还能找出真正的阴年阴月阴时女。

疗伤,最好的地方他会选在哪里?几处疗伤最佳的地方都在他的脑子里一一浮过,难道真的只能碰运气?

一口口的鲜血出来,凌夫人简直要跟着一起吐血了,派去请罗老先生的人几经张望还是毫无踪迹。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躺着,鲜血间或从嘴角流了出来。仙儿哭红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大门口,快马去萌山的人还没有回来,这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她们焦急万分的时候,曹道长来了。看着她的样子,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她!

“夫人,你看看小姐腹部是不是有一道黑线?”

他背过身去,凌夫人颤巍巍地打开她的衣带。一条像香签一样的黑线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凌夫人看的目瞪口呆。难道宝儿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看着她满口的鲜血她完全慌了神。

“曹道长,她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啊?求你快救救她!罗老先生也快来了,求你们快救救她。”

“凌小姐也不是什么重病,应该是受到了邪魔入侵,全身的黑气都凝滞在这一条线里面了。现在还不太严重,若是等到黑气蔓延到脖子那就彻底没救了。”

“夫人,还请你把她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好掐算日子驱除邪魔!”

凌夫人赶紧把八字报给了他,看着纸条他愣住了,这次的八字和上次报出来的一致。

“夫人,你确定八字没有报错?”

“怎么会错呢?这就是我家宝儿的生辰八字!她和小红一天生只错半个时辰!”

“既然这样,我就去准备了。罗老先生来了该怎么吃药还怎么吃药,只要不要告诉他我准备做法事的事情,你知道他这个人一直自诩医术高明最讨厌一直喊我们是臭道士。”

“曹道长尽管去准备,缺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罗老先生那里我自会守口如瓶。”

曹道长刚出门,她就折回来又解开宝儿的衣裙,那道黑线还是那么清晰地躺在她雪白的肚皮上。不管怎样都必须尽快把她治好,这黑线必须完全消失,不然以后她怎么嫁人呢?

罗老先生进来了,他二话不说赶紧切脉。切完脉他就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一言不发,看着他的样子凌夫人心急如焚却不敢打扰。

“夫人,宝儿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昨天,我去别院陪小红生产了,他们到别院找我才知道。”

“别院?曹家京郊别院?”

“是的。”

“生产怎么会别院呢?”

“说是算日子怕冲撞!我当时也在纳闷儿!”

“老先生,你赶紧救救宝儿吧!这丫头前天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夫人,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宝儿的,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

再次诊脉之后他开了一张方子,又让徒儿把工具箱搬来。打开箱子,他把刀剪等等全部都放在了案头。

“夫人,这次宝儿的病很奇怪。病和邪气一起入侵,必须内外一起调理才会康复。”

“邪气?难怪了,”

“难怪什么?”

“难怪曹道长也这么说,”

“曹道长?你请了他过来?”

“不是,是他自己前来的,说是要做法医治!”

“贤侄女儿,你可千万不要拿宝儿的命来开玩笑!那些个术士不是没本事,只是治病还是需要正确的方式,切莫病急乱投医啊!”

“我当时也是急糊涂了,有您在我这心就踏实了!”

“一会儿药好了就赶紧给宝儿服下,等玲珑透视的时候还需要夫人和小姐的血才可以唤醒玲珑。”

“大伯,你只管给宝儿治,别说一点血就算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药已经端来了,凌夫人掰开她的嘴一勺一勺喂了进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宝儿的全身开始变得通透,所有的内脏全部都看的清清楚楚。看到这样子凌夫人吓了一跳,罗老先生也吓了一跳。

他细细检查着她的异状,只见腹部一条黑线就像是镶嵌在肚子上。

“这药是祖传的玲珑透视,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这般奇怪!一般服下这玲珑透视只会将所有邪气毒气藏身之所全部显现,宝儿却反应如此强烈,除非她的体质异于常人!”

他拿出一把小刀将宝儿的血接在一个小碗中,又把凌夫人的手指割了一道口子,两血在碗中摇晃了好一会儿竟然不能相容!

“夫人?”罗老先生紧紧皱起了眉头。

看着碗中的血依然各自分离,她跌坐在了地上。“难道,不可能,不可能,”她简直要憋过气去。

“要救宝儿就必须亲人的血和她的血相合唤醒玲珑才能吸走她全身的邪毒!”

看着凌夫人瘫坐在椅子上,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宝儿躺在那里他更加不忍心。

“唯一的解释就是两个孩子抱岔了,唯一的解释!那小红,小红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心揪的就像要死去了。

“贤侄女儿,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一定要打起精神。不管宝儿和小红谁才是你的亲骨肉她们都是在你的膝下长大,这么多年你对她们都是关爱呵护。当前是先想办法救治宝儿要紧啊!”

“要不要去请曹道长来试试?”

“曹道长?这人一直心术不正,追名逐利道貌岸然,把宝儿的性命托付给他我实难放心!”

“如果我没断错,宝儿现在昏迷不醒就是因为腹部那条黑线所致。”

“他怎么会知道宝儿腹部有黑线的?”凌夫人自言自语,细细回想他来的时候的情形。

“小红生产时他也说要做法,这一切他真的能神机妙算?”她还在自言自语。

“是不是神机妙算我不知道,但愿不是他故意为之!”看着宝儿的通透慢慢消失,他知道药效已经过了。

“夫人,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有人能和宝儿的血相合?”

“如果当年真是抱混了,宝儿怕是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了。这孩子,这孩子,怎么就,”她说不下去了,若非小红的后事待办,若非宝儿的邪毒未解,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大伯,你先帮我看着宝儿,我想去看看小红,这孩子难产去了。”凌夫人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毒气 望着凌夫人颤颤巍巍地走出去,罗老先生也跟着潸然泪下。曾经这是一个多么幸福美满的家,数载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当年凌老太爷收留那一对男女的时候又何曾料到了如今的局面?抱错了,真的只是抱错了,还是故意而为?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想了。

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他都是知道的,曹家的传闻他隐约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们全部都没有将这个传闻放在心上罢了。

如今曹家娶了小红,难道不是冲着她特殊的生辰八字来的?可是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听说魔烟现世的事情,虽然曹家二少爷沉溺女色身子虚空也不能凭此说他就是魔烟吧?

罗老先生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虽然行医一辈子他根本不相信鬼神无稽之谈,看着宝儿他决定去试一试了。一封书信,快马加鞭!他也好久没见这个侄孙了。

来到曹家府门前,棚架已经搭起,灵位纸钱香烛长明灯,经文声声,一步一思亲,一步一断魂。

这么多年来她竟然不知道原来小红才是她亲生的,就连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她的娘亲!

黄梅不落落青梅,为什么不让我去替她?为什么?在这声声经文,句句孝歌中,她的心早已经血流成河碎成了万千。

站在棺边,她静静地望着她的脸,她恨不得一把把她拉起来,拉出这漆黑一片。可是这阴间阳世又怎么轮得到她来判定?

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脸,却被曹道长一把拉开了。

“夫人请节哀!小姐已经仙游,若是沾上您的眼泪她肯定舍不得走,误了时辰只怕小姐会有更多的苦楚。”

缩回手望着她的脸,她泪如雨下。心中千万思绪终于奔突而出,就像黄河决堤一般全部倾吐。

“潇潇暮雨人归去,冥冥重泉哭不闻!夫人,想哭你就尽情地哭吧!可怜这白发人送黑发人!”

曹乾抱来孩子,孩子的头上扎着一块白布,他将孩子放在她的怀中。她紧紧抱着孩子,这是他们凌家唯一的血脉,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她抹去泪眼把孩子放在脸上亲了又亲,仿佛小红重生一般。

棺材就抬出去了,她就这样孤孤单单地走了。泪珠止不住,啼哭哭不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好女儿,切莫回头,莫回头,一路好好地走,孩子你就放心交给我。”

这些年来,公公婆婆丈夫女儿,这么多的送别已经痛到了完全麻木。为什么你们都走了只剩我一个来品尝这世间悲苦?

啼哭声在这大殿里荡来荡去,抱着孩子她勉强打起精神坐进了轿子里。现在她是她们唯一的依靠,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这真是个坚强的女人!看着柔弱,现在却是凌家唯一的支撑!看来凌家真的要从绣界消失了。”

“想当年凌老太爷在世,凌家绣几乎是个神话,可惜了。”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哼,不就是买断凌家绣,绣技融合嘛,这根本就不可能!”

收到书信,罗小少爷就拼了命地往京里赶。凌家小姐虽说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也是儿时的玩伴。

赶到京郊的时候,他的心却突然跳的格外厉害,他知道肯定有异常情况发生。下马而行,小径上斑斑点点的银色液体看得他有些心惊。

从小他就喜欢鬼神聊斋,越是邪门越是喜欢,甚至还期盼着能够羽化成仙。这些银色液体还在不停地滴落,恐惧和欢喜让他一直跟着。

“我已经看到你了,怎么你还要跑吗?”

银色液体滴落成团,他看着那团不断变大的液体毛骨悚然。顿了顿精神,他走了过去,一股清凉之气从他身边穿过。

“请问仁兄是人是鬼是神还是魔?不过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会害怕的,我师祖陈小飞是这一带最出名的道士,今天你碰见我算是有缘了。”罗小少抱拳很虔诚的样子。

陈小飞?他竟然是陈小飞的传人?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那团银色液体越来越大,看着自己的肚子他知道自己很难再撑下去,除非能够解除身上的咒语。

这个小少爷年纪轻轻又怎么解得了呢?自己学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他!

“你是不是不信我说的话?其实我本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磨蹭的,我的小妹妹病了,也是中了邪毒,不如你跟我前去看看,我再设法请回我师父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还是不信我啊?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要去的是京城的凌家!这总该放心了吧?”

“凌家?难道宝儿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小红?”他深深记得那天在别院看到曹道长用了最厉害的魔咒,原本他是想阻止他救出小红,却没有想到自己根本就不能相敌。

那道剑光落下,他的腹部也被划开了很长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落地之后就变成了银色。到如今他也想不明白那个阵法意欲何为,想不明白那个阵法如何破解,除非爷爷在世,否则没人能救得了自己。

“你不走也不说话,那我就继续猜好不好?”罗小少围着那滩液体走来走去。

伸出手,他在空气中四处乱晃,似乎很想摸到他的样子,却只能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气。

“既然尊驾无影无形,我也奈你不何,如果你愿意就跟着我一起前往凌府,我再请我师父来救你和宝善。”

一到镇上他立即买了一辆马车,清凉之气上了马车,他回头一笑赶着马车就往京城飞驰了。

一到凌府他就大声喊叫着,罗老先生赶紧从屋子里面出来了。“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才来,赶紧去看看宝善!”

看着宝儿躺在那里全身罩着一层黑气,他终于明白那天晚上她也跟他一样受到了魔咒的侵袭。

“爷爷,宝儿这次真的是着魔了。”

“你还瞎说!”罗老先生瞪着他,“那你还不快点给看看!”

“你不是说我瞎说吗?”他笑着还了他一眼,“瞎说你就不会这么急请我来了!”他绕着床看来看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耍贫?快点看!”看着爷爷严肃的样子,他赶紧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帮宝善诊脉。

“爷爷,你不是有血玲珑吗?这些邪毒应该可以的!”

“要是透视玲珑能够用的上我还要找你干嘛?那血玲珑不唤醒怎么用嘛!”罗老先生简直要跳起来了。

“怎么会唤不醒呢?取一点凌夫人的血又不是什么难事!除非,除非,难道是真的?不可能啊!”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一脸的疑惑。

“这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救治宝儿才是当务之急!有什么办法你赶紧的!”

罗小少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很明显她是被人下了魔咒,除非我们找到下魔咒之人,不过就算找到了也于事无补!”

“在整个京城能有这样法术的只有三个人,刘老伯,曹道长,我师父!我师父自然是不会这样做,刘老伯应该也不会,”

“你是说曹庆山?”

“是不是我还不确定,但是他的嫌疑最大!只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对宝妹妹下魔咒!”

“如果真的是魔烟现世呢?”

“不可能!这么多年没有丝毫蛛丝马迹,再说了这跟宝妹妹有什么关系?难道宝妹妹就是那个命定的?可是她的时辰我知道的啊!”

“那是小红的时辰!”

“小红?就是那个丫头吗?”

“说来话长,当年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两个孩子出生就被抱错了。这也是为什么用不了玲珑的原因!”

“天啦,怎么会这样?我得赶紧通知我师父!”罗小少在屋子里面跟走马似的。

“哦,还有一件事情忘了。”他赶紧跑去马车,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又赶紧跑回房里。

“尊驾,请问你在这里吗?”他四处张望。

一股清凉之气来到他的背后。他赶紧一躬,“尊驾,如果你可以暂时控制宝妹妹的邪毒请你一定要施以援手,我这就去请师傅前来,一定能把你们治好!”

“小东西,你在闹什么?你在跟谁说话?整天神神呼呼的!”

“我自然是请来了仙人,只是你们看不见。”罗老先生还准备教训一下他,却看着一股青绿色的气流慢慢在床上形成了一个长方形裹着宝儿的身体。

那股气流清新宁静,那道黑线也开始慢慢变弱。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呆了,那道黑线慢慢消失了,宝儿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

银色的液体又开始落了下来,一点一点地落到了床边落到了宝儿手上。

他知道他的伤势又严重了,必须尽快给他解毒。

“爷爷,你赶紧帮宝妹妹调理身体。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外人知道,还有宝妹妹和小红的身世也不要让外人知道,我担心有人故意的!”

凌夫人和罗老先生点了点头。

“现在我必须尽快去请师父,你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师父来了再说!”交代完毕他又躬着身子,“谢谢你救了我宝妹妹!现在你的毒气越来越重了,必须快点去见我师父!”

看着罗小少出门去了,罗老先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这孩子其实长大了,不要他操心了。一直以来他都担心他误入歧途,现在看来他还是有分寸的。

诊完脉,他写了个方子。“贤侄女儿,你赶紧让人抓了药煎好给宝儿喝下去。”

一颗护心丸喝下去之后她的脸色好多了,“你不要太担心了,只要那些邪毒清除了就没大碍了。既然有人这么处心积虑,我们就不要露出破绽,风丝不透!”

章节目录 第70章 沉住气 话刚说完,丫环就进来说是曹道长来了。

看着宝儿黑气全消邪毒尽除,他简直不敢相信了。

“罗老先生真是妙手回春啊,凌家小姐已经无碍了。这两天我还着急束手无策,怎么就晕头没想到您老的妙手呢?”说话间他望着凌夫人又转回头望着罗老先生。

罗老先生含笑不语,只是摸了摸胡子。

“一定是罗老先生拿出了祖传的血玲珑,这可真是人间至宝啊!”他见无人搭话尴尬万分,“凌夫人现在肯定是心力交瘁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二少奶奶已经仙游还望夫人不要太过伤怀!”

他刚说完凌夫人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曹道长请他去歇息她却抹了抹眼泪守在床边丝毫未动。

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如果她们的时辰没错,为什么法事对小红一点都没效果?如果她们真的抱错了,血玲珑为什么能复活?

一边往外走他一边细细思索,凌家就这两个孩子同时出生,她们其中肯定有一个,肯定有一个。出了凌府他径直往小红的墓地走去,两三天,还来得及。

好不容易等到了夜间,他带着曹乾潜入墓地开始挖掘。所有的陪葬被翻得乱七八糟,最为惨烈的是小红的心也被挖出来了。月华之下,曹道长立即设坛,曹乾就坐在旁边。

七道金符在他们周边围成一个圈,曹乾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那颗心上,七刹追魂帆在那颗心边招展。

咒语声声,追魂连连,金符和帆猛烈地摇晃起来。一杯茶的功夫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一切都安静了。

“她真的不是,真的不是!”

几滴眼泪落到那颗心上,看着那颗鲜血淋淋的心他真恨不得绝了自己的命。多少年来,自己一直在正邪之间徘徊,在善恶之间徘徊。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总能听见那些亡魂凄惨的叫声,看见那双双怨毒的双眸。

看着那鲜血淋淋的心,他的心也被抓的鲜血淋淋,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样?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也是他孩子的娘,可是却落得如此下场。

“少爷,真没想到凌家居然如此狡诈!凌宝善才是真正的阴时之人,曹家的一切都系你一身切不可妇人之仁啊!再说既然已经命定就不是你心善就可以摆脱的了的。”

“要是没有我呢?”

“没有你曹家一样会再出一个狠绝之人,胜你百倍,难道你真的能阻止真的忍心吗?”

“虽然这次事败,只要我们好好谋划定能得偿所愿!”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她原本不该有这样的下场!”他捧着那颗心开始往坟边走去。

清冷的月色下,隐约看到一个人就离小红坟不远的地方睡下了,大概就是一个没钱投宿的浪子。

“乾儿,明天一早我就来处理,把坟恢复成原样。我知道你心善,但是千万不要让自己无端陷进这些无谓的小事中。”曹道长使劲拉了他一把,那颗心就掉在地上了。

在准备去捡起来,一股强烈的冷热之气又开始在胸腔里面翻滚,五脏六腑就像被一根木棍搅来搅去,蜷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狗一般。一颗药丸服下,曹道长背起他赶紧走了。

天微微明,看着那块被刨的坟罗小少简直要跳了起来。

“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到底是谁?我得马上去官府报案!”他掉头就走,走了两步就站住了。“不行,他的伤势要紧,倘若报官一时半会儿肯定会有麻烦!”

车又回到了凌府,一杯茶的功夫他又赶着马车就往城外去了。凌夫人和罗老先生赶紧往墓地去了,伙计也赶紧往官府去了,仙儿守着宝儿寸步不离。

看着坟被刨的七零八落,看着小红的心口黑血凝滞,凌夫人当场晕了过去。官府也赶来了,曹家也赶来了,曹家二少奶奶的墓被盗了,京城沸腾了。

新的棺材运来了,尽管晕厥了几次了,凌夫人还是坚持要亲手帮她整理好衣服。

曹乾的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一脸狰狞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敬而远之,只有曹道长站在他的身边扶着他的肩膀。

那颗心找到了,伙计惊叫着却不敢靠近。曹乾慢慢地走过去跪在那颗心前泪流满面,他捧起那颗血迹斑斑的心轻轻放回小红的胸膛。

心刚入膛,天边就像一块巨大的铅沉沉地压了下来。顷刻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天仿佛被撕了一道口子,瞬间天地之间变成白茫茫地一片。

曹乾一声吼叫,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冲进了雨里紧紧抱着小红的身体。

哭声,呼喊声,风声,雨声,眼泪,雨水,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或许就连老天也需要倾泄。

悲歌唱彻,辗转反侧,剜心之痛,死去活来。在这狂风暴雨中,凌夫人和曹乾相拥而泣,纵然人死不能复生,这血脉之情又如何能忘却?

坟修好了,凌夫人的头发也白了一半,孤零零地坐在坟边絮絮叨叨地细数着那些欢喜悲伤。

天微明就能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独自守在坟前,家丁远远地站在一边黯然。

凌家的变故接二连三,整个京城人尽皆知,就连当年抱错女儿的猜想也渐渐变成了真实。

“你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地照顾你爱护你,你走了我一定要好好地守着你,再也不要别人伤害你!”凌夫人几乎时时刻刻重复着这句话,甚至还让管家在墓地附近建了一座小房子,日夜陪伴,生死相依。

药一副一副下去,脸色一点一点红润,终于她可以下床走动了。在他们的神情中,她读出了悲伤的原因。

一座新坟,一个白发老婆婆,微风中那一缕缕白发随风摆动,她不敢再往前走了。

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看着娘亲满头的白发和呆滞的神情,她的心已经痛的无法言语了。若是哭能解决一切,她恨不得把自己哭死去,可是哭又有什么用?我们凌家为什么落到这般田地?

这些年来她一直苦心经营,一直不服输不低头,可是人再强心再强也强不过命!倔强地站在那里,她一滴眼泪也没有落,心早就麻木了,已经死掉了。

忽然她仰头望着天大笑起来,肆意地大笑起来。仙儿吓得拽着罗爷爷的袖子要他想办法,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这时间的药可以救得了命,却治不了心!

凌夫人推开她的手慢慢地坐在坟边安静地望着远方,似乎正在等待小红的归来。

看着墓碑上刻着凌小红三个字,她明白了那些根本就不是传言。这么多年来,她才是凌家真正的大小姐,而自己却顶替了她的位置夺得了她的宠爱。

她轻轻地摸着凌夫人的脸,轻轻地帮她理着头发,“娘,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我一定会找出真凶给小红报仇,还有爷爷的,我们凌家所有人的!”

凌夫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微笑着安静地坐在坟边。看着随风飞舞的纸钱,看着娘亲呆滞的双眼,她转过头大步向前。

喝药,她很乖巧。吃饭,她很乖巧。探望,她不哭闹。所有的一切都很乖巧很平静,乖巧平静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爷爷的绣选,萌苑的鼠患,途中的打伤,作假的丝线,遇刺的景桓,死去的王勇,难产的小红,自己的邪毒,灭绝的剜心,娘亲的痴然,所有的一切断断续续却又紧密相连,这些场景一个一个却又连城一线。

吃饭,睡觉,喝药,探望,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宝儿,你要乖,要沉住气,要养好身体!宝儿,你要乖,要沉住气,要养好身体!宝儿,你要乖,要沉住气,要养好身体!”

不管她是不是凌家亲生骨肉,凌家对她的大恩是她无以为报的。倘若真的是因为生辰因为命定,那些想要找她的人还会再来找她的,只是他们欠凌家的必须全部偿清!

她跟管家交代去请来京城最大的帮派,几路人马同时出发了。失踪的景桓,掺假的丝线,曹家的行踪,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完全掌控。

一封封信回来,一个个线索回来,罗老先生感慨万千!“其实凌兄当年并没有看清楚淫徒的脸,却被打成了重伤,真是苍天无情啊!”

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了那个没有人性的采花贼!所有的人都指向了曹府!魔烟现世不无可能!

“宝儿,你不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爷爷,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很冷静!不管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这么多的人命必须要偿还。现在我很担心景桓,我怕他早已经,”她说不下去了,一提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就要裂开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清凉洞 曹道长被盯得死死的,每到一个地方总有几个人跟着,他万分恼怒!特别是曹乾,他发现曹乾的后面也跟着几个人,这让他不仅仅是恼怒,更是恐慌!

看来今天是不用出去了,他折回曹府进了曹老爷的书房。

“我一出门就有人跟着,乾儿也是,再这样下去我怕迟早会露出马脚!”

“那该怎么办?我也不能让这些人全部消失!”曹老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他甚至很想再收买那些跟踪的人,但是和凌家毕竟还没有到明面儿上。

“依我看以静制动,我就想看看那小丫头究竟是要干什么!”曹道长喝了口茶,“她现在应该就是一只无头苍蝇,就算有蛛丝马迹也不过是一丝一缕而已!我就不信这个小丫头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再说了,马上就要轮到她了,真是泥菩萨过江!”

“我一直弄不清楚她到底是怎样恢复的,按理来说除了血玲珑她是没可能复原的。纵使血玲珑唤醒也不会这么快就复原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两个人一合计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进行反跟踪。

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罗老先生就如实地告诉了她最近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包括罗小少带来神仙,当然他知道那不是神仙。

自从知道了罗小少和救命神仙,这条线也被她紧紧跟上了。倘若真的有这么神奇的神仙,那找到景桓之后就不用再担心他和青云的伤。

线全部都被放出去了,她只等着收网。这些日子除了陪着凌夫人陪伴小红之外,她就在拼命搜集所有线索之间的联系,以及对曹家的严格布控。

寻找景桓和罗小少的人又多了一批,但线索往往最关键的时候却断了。

那日罗小少回凌府送了消息之后就一路狂奔往萌山赶去,他知道师父和景桓少爷的渊源,这个地方是最后的希望了。

银色液体越来越多,从马车上滴落到了地上,看着他原本无影无形的清凉已经变成了一个淡淡的黑影,他心急如焚。

赶到萌山一打听师父和景桓少爷并不在那里。看着黑影越来越浓,他知道他的邪毒魔咒已经浸润了他的全身,再不救他他真的会没命的。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那道瀑布映入他的眼帘。拔地万里青嶂立,悬空千丈素流分。这绝对是个疗伤的最佳地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师父就只能先控制住他的邪毒。

扶着他慢慢地来到瀑布边,那清冽的山泉就像仙露一般,他赶紧将他浸泡在那个小潭之中。

瀑布的后面有一个山洞,一进去就觉得清凉仙灵,雪花石洁白如玉,滴水声犹如铮曲,蒙蒙的水气幽静飘渺。

山洞似乎有人住过,一些简单的石桌石椅石床在里面。看着这个地方他高兴极了,在这里清修绝对可以成仙。

西周末年,老子西出函谷关的传说一直让他神往,看着这个地方他简直觉得到了天堂。

小潭清澈凌冽,飞溅的瀑布打起了朵朵水花,淡青色的潭水就像一块碧玉一样清透温润。

“你还好吗?如果不好就起来,我们进山洞里面去!我想这里的清冽之气一定可以压制你的邪毒,只要找到师傅就能够彻底治愈。”

“既然你还不想起来就再泡一会吧,不过你起来了就一定要告诉我,我先进洞里去了。”

站了一会儿,看着水中还是没有反应他就回到了山洞。看着这一块块的岩石,无数的图案和情景在他的脑中晃来晃去。

孙悟空大闹天宫,嫦娥仙子和玉兔,八仙过海,紫竹林,魔岩洞,直到陶渊明的世外桃源,所有的景象在脑子里打马。

师父一直说他很有灵性很有悟性就是没有定性,他老人家算是说对了。对于奇门遁甲,五行八卦,风水命理,梅花易数他全部都有涉猎却又全部不精,否则这次就不用这么狼狈和辛苦了。

忽然他感觉肩上有些沉重,望了望仍无一人,正在纳闷儿之际却又突然反醒过来,一定是他从潭里出来了。

“你出来了。”他转过身一脸的关切。

肩膀更重了,他不由得跟着倾斜。

“我知道你恢复了一些,可下手也不要这么重嘛!”

肩膀轻松了,鼻子却被拉扯着,“你什么时候这么爱闹了?快点放手!”

手松开了,他揉了揉鼻子做了个鬼脸。“大概我们还要在这里泡上十天八天,等你把邪毒完全镇住之后我们才能重见天日。”

“其实光靠这清泉肯定是不够的,要是能找到一些仙果就好了,或者灵芝,千年灵芝那是最好不过了。”

说完他真的开始在洞里四处查看,岩石上一些奇异植物被他看了个遍,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果子一颗灵芝。

过了一会儿,石桌上突然出现了两个果子,看着果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要是你能把这隐身术传给我该有多好,那我就可以真的穿墙走避来去自如。”

拿起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只那么一口咬下去,他就立即呆若木鸡。那透心的水润和沁脾的甜香让他的舌头和喉咙无比的舒畅。

幽瀑下仙果,孤巢悬夕阳。这个地方真是人间仙境!倘若天天仙果为食,仙露为饮,过不了多久他必定就会像上八洞的神仙!

“你也吃一个吧!真是辛苦你了,这仙果肯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虽然尊驾不能跟我相见不能跟我说话,我相信你肯定有奇异神功,等到你治愈之后我一定要拜你为师,我相信师父肯定也会答应的。”

“现在嘛,现在我就要开始打坐了,先不跟你说话了。你可以先去躺会儿,也可以继续去跑清潭!”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罗小少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你在干嘛?现在怎样啦?”

他想站起身来,却被压了下去。

“我又不是想偷懒,只是关心嘛,想看看你在干嘛?”

几个仙果又放在桌上了,天色也暗了下来,这清冷的山洞中只有水滴铮铮,还有就是他的心跳声。

几道幽光洒落下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洞顶的几个小窟窿眼。

“要是你能说话该有多好啊!如此良辰美景,我们若是倾心相谈该有多好啊!”

一只手握在了他的手上,他很想去摸一摸却什么都摸不见。一阵水声传来,像是一个人被从水里拎了出来,他赶紧跑出去看。

淡淡的月光下,那条淡淡的黑影就像一缕青烟。看着青烟慢慢移进洞中,他不禁有些茫然。难道这洞中还有无形人?难道是神仙?

黑影慢慢地向洞底走去,就像是被人拉过去。罗小少赶紧跟在后面,明明洞底就在前面,他们却像是走了好远。

黑影慢慢地贴到了石壁,两道微光闪动,一黑一白两个影子渐渐合为一体。一个人从石壁中走了出来,罗小少大张着嘴巴下巴都要掉了。

那个人走出来托起他的下巴,“罗小少,谢谢你!”

“你竟然会说话?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奇怪?”罗小少退后了一步好奇却又警惕地望着他。

他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异常,风衣牛仔裤皮鞋确实够标新立异。

“我就是那个尊驾,也是魂天斩!”

“我是魄地铭!”

“魄地铭?”罗小少和陈衍一起惊叫。

“什么破地名不破地名的!这里是萌山,萌山啊,还破地名!”

“我知道这是萌山!”两个声音一起出来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被妖怪附体?你最好不要吓我!虽然我法术低微,但是我师父我师祖确实法术高手!”

“傻孩子,你准备逃到哪里去?我就是你师父的师父,你说你该喊我什么?”

“你说什么?”罗小少和陈衍又是一同惊叫。

“衍儿,你给我闭嘴,先听我说!现在我是借宿在你的身体里面,你千万不要和人打架或者碰撞知道吗?”

“你是怕他把你给撞飞了?”罗小少又开始嘻嘻哈哈了。

“你也给我闭嘴!”

“我也不是我,我只是保留了一个幻相在魄地铭中,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师祖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魂天斩和魄地铭原本就是奇宝,也是我们祖师的传家宝!自从祖师开宗以来就一直遵循着一个规定,魂天斩魄地铭分别由两人分别掌管。原本衍儿的那个魂天斩就是曹师兄所有,而这个魄地铭才是我们所有。”

“自从上次魔烟转世我们师兄弟开战之后魂天斩就失踪了,我们都在极力追查却一直没有下落。”

“若是两年之内我还找不到魂天斩幻相就会消失,魂天斩魄地铭也就从此不能相见了。茫茫人海,我只能回到这里等,等着奇迹也等着你的到来。”

“这个地方我上次不是来过吗?”

“你是来过,只可惜那次就这样眼睁睁地错过了。”

“我不能像你一样四处走动,只能在这里静静等候。上次你来的时候烈日当空,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走出去我就会消融在这烈日中。”

“原本还有一个结界保护我,随着一天天过去结界越来越薄,都快没有了。上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救凌家小姐匆匆走了。”

“上次我也迫不得已,自己也不能随时随地曝露在阳光下太久,身体总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因为没有魄地铭来调和,就像人的阴阳二气一样。”

章节目录 第72章 合一 看着他一言一语自说自解,罗小少彻底懵圈了。

“虽然现在我们合二为一了,但还是不能出去,只能留在清泉洞中。只有魂铭大法将我们彻底融合才能现身,否则我们都将脱离你的身体,而你也只能回去!”

“回去?”

“就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听到这句话,他才回想起来自己当时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现在该你说话了!”陈衍微微笑望着他。

“我说什么?现在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罗小少撇了撇嘴,“是不是要我快点去找师傅来让你们合体啊!”说完他又笑了笑。

“知道还不快去,你这个鬼家伙!”陈衍在他脑门儿上点了点就赶他出去了。

等他一出去,他就开始打坐了。

“现在我就将通天诀传给你,你必须牢牢记着,有朝一日一定可以用的了!”说完他们两个就开始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了。

回头望了望瀑布,他开始一路飞跑。虽然看了听了许多离奇的荒唐的,这次却是亲身经历的。这个幕已经开了,接下来还会跑出来什么?

一边飞跑一边任凭自己思绪跟着乱跳,几个常常去的地方都已经去了,师父还有什么地方没带他去过的?

凌家现在又是什么状况?爷爷现在怎样呢?还有曹家,那个曹道长也是绝顶的高手,若是他知道了这些事情又会怎样呢?思绪还在乱跳,师父,陈衍,师祖,还有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交叉在一起乱跳。

看着罗小少飞跑着远了,两个人赶紧钻进了山洞。

“这是个什么破洞啊,阴森森的,他居然还独自在里面住了两天,真是邪性!”一个小子准备进洞,另一个一把把他拉住了。

“就一个破洞嘛,阴森森湿漉漉的你进去干嘛?再说那小子已经走了,他空手进空手出难道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说不准,说不准,说不准他就来找宝贝的。不然像他这样的富家公子怎么会屈尊来这个破地方?”

“进去看看!”两个人一合计就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

山洞里面什么也没有,他们一直往前走一直走。

“我们还是回去吧,我都感觉走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是在原地打转转?难道是鬼打墙?”

“老兄,你不要吓唬我,我胆子小。”瘦子站在那里四处瞄了几眼,“我们赶紧走吧,只要回去能给曹道长一个交代就可以了,干嘛这么认真呢!”

说完他就拽着他的胳膊往出退了,就五六步他们就退到洞口了。

“这个地方确实邪门儿,赶紧去报告曹道长!”两人飞起腿子就跑了。

咔嚓一声,洞底破了一个洞,陈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曹道长,哼,只要他一来我们算是完了。现在通天诀还没修成,你又受了伤在修炼必须等你伤好了才好。”

“尽快离开,我们怎么才能离开?”

“要赶紧想办法找到罗小少的师傅,不行的话也要先找到一个护身的地方。”

“就用刚刚那招怎么样?”

“曹道长,你当他是那两个小子啊!”看着他坐在那里凝思他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倘若曹道长先来,那就真的不妙了。

“衍儿,快点坐下我先教你如何修复刚刚的伤,然后抓紧时间把通天诀学会,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学会了通天诀就可以对付曹道长?”陈衍兴奋起来了。

他知道若是等到了曹道长先来,后果不堪设想,但是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通天诀是绝对不能失传的。

很快两个人又进入了空灵状态。站在一片茫茫之地,他全力伸展着自己的全身,东南西北中五气慢慢地向自己聚集,慢慢地融进了自己的身体。

神形意念全部合二为一,顷刻间天地万物化为虚无,只剩下一片茫茫和无比的惬意。

罗小少驾着马车一路飞奔,此时此刻他自己也像是无头苍蝇,更是后悔莫及。一直以为他都是什么都学什么都不精,一直以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跟着师傅这么久只是源于自己对新奇的向往,越是荒诞不经的东西越是能够让他着迷。

一路狂奔,狂奔,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可是天真的没有绝人之路吗?若是老天真的要绝你又怎么会跟你打招呼?

“师傅,师傅,师傅,师傅,”看着这绵绵的青山,满腔的焦急和压抑随口而出。几声大叫之后他顿觉得胸口不再郁郁。

飞驰了一会儿,马车在山间的凉亭边停了下来,掀开车帘,师傅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师傅,”他一把抱住他的肩膀,“难道你是如来佛祖?料事如神?从天而降?”

“你这个臭小子找我有什么事?快说!”泰叔拉他坐在凉亭里。罗小少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看着师傅脸上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

“你先回去凌府,我现在就去山洞。实在没想到还有重合的一天,魂天斩和魄地铭还有重合的一天。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很想去看,等我把他们带回来你看个够。现在凌府正需要人手,你回去还能帮些忙,我接到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看着师傅往萌山飞奔,他恨不得立即跟上去问个究竟,但是只得遵从师命。马车继续往往前走,他的思绪却在萌山翻飞,很多种情景一一在脑子里面闪过,他很是兴奋。

一辆马车飞过,罗小少撩开窗帘,那是曹家的车。难道他们也是奔着魂天斩来的?想到这里他赶紧调转马车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睁大了眼睛想要找到师傅,拉他上马车,师傅似乎已经赶到了。就在他下马车的时候一个人影正在小径上飞奔,他忍不住大叫着。

声音在山中来回回荡着,看着那两个人影,曹道长心中一惊赶紧钻进洞里去了。

一股清凉之气传遍全身,洞里什么也没有。“这样的障眼术怎么瞒的了我?”一道灵符之后,洞中薄雾般的屏障渐渐散却了。

陈衍正坐在洞中间,阴阳伞剧烈地膨胀着,哗地一下子打开了。

“终于找到你了,哼!”曹道长斜了斜洞口,他知道他的对头也快到了。

乾坤锁一出,陈衍就被牢牢地困在了里面。

“衍儿,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前功尽弃,坐下!”

“可是这个坏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通天诀已经修到最后的关头了,你千万要沉住气!”

看着陈衍欲动不动的样子,他很是奇怪。阴阳伞终于挣脱他的手飞了出去了,就在那一瞬间,陈衍一下被吸在了伞里飞出洞去了。

魄地铭!魄地铭!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曹道长简直要发疯了,他赶紧念起咒语,希望能控制住阴阳伞。

这三样都是他们家的祖传宝贝,谁会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聚集在一起?当务之急就是要把他们全部都找回来,绝对不可以落到他的手里。伞刚刚飞到洞口就被泰叔一把抓住了。

“还给我,还给我!这个是我的!”曹道长简直要发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一个疯女人?真是丢人现眼!”

“我就是丢人现眼怎样,我就喜欢丢人现眼又怎样?”说话间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耍赖起来。

“你不觉得害臊吗?都一把年纪了还这样!我们师出同门,我可不想看你一天到晚挣昧着良心的钱!”

“你不是教训了我这么多年了吗?都一把年纪了,一看到我还是教训我!”曹道长装出很无辜的样子,趁着陈泰不注意他已经念起了咒语,阴阳伞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原本就没有要抢夺你阴阳伞的意思,只是我听说了一件怪事,我想肯定是魂天斩来了,我不是要跟你抢,而是想跟你一起平复师祖的遗愿。”

“胡说八道!”他紧紧抓着阴阳伞,夺门就走。

“你给我站住!你以为我真的是料理不了你?大家师出同门何必如此,我原本想好好跟你商量,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仍然劣性不改!”陈泰挡住了洞口。

“师傅,师傅!”罗小少气喘嘘嘘地跑到洞口,看见师父他高兴极了。

突然他一个趔趄就倒了下去,陈泰赶忙去扶住他,曹道长一闪身就飞奔出去了。

“你这孩子,不是不让你来的吗?”陈泰扶起他,望着师弟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对待这样的恶人你根本就不该给他可趁之机,师傅你就是心太软太念旧!”罗小少望着曹道长的背影恨极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师兄弟,怎么能一上来就拳脚相向?你现在还小还不明白,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了,当年师祖留下的训示我必须遵从!”

“师傅,那现在怎么办?”

“看样子现在祖传的三宝都在他的手上,下一步就是阴年阴月阴时的女子和魔烟了。”

“师傅,那他肯定是往凌家去了。”

“凌家?”

“就是凌府的小姐,还有曹府的少爷,肯定是这样的!”

师徒两个事不宜迟赶紧飞赶着往京城里面去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睡着了 一串串水珠从阴阳伞中渗透出来,陈衍渐渐失去了知觉,又到了空灵之地。

“衍儿,现在的重任都交到你的手里了,我去了。通天诀我已经全部传授给你了,只是你现在还不能贯通,只要你牢牢记着,他日总会有机缘。魔烟三世破除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肩上了,我等了好多年现在终于圆满了。”

站在茫茫地空间,眼前只有一片茫茫和这飘渺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原以为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游魂,只是一个看客,如今才明白来到这里或许就是命定使然。

重任!看来魔烟必须在自己手上终结,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在自己手上终结。望着这一片茫茫他心里也一片茫茫。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一阵咒语阴阳伞撑开了,陈衍从伞中掉了出来。乾坤锁也消失了,他活动了下手臂,愤怒地望着曹道长。

“小伙子,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从你的身上拿点东西。我推断你不是这里的人,是凭借着一样东西才来到这里的。”

一道金符落下,一声声咒语过后,陈衍趴在地上面目狰狞。

“怎么会逼不出来?怎么会?”

“哼,不就是那个魄地铭吗?难道还真的要使用铭魂大法才能将你们分开?”

“没用的!”陈衍挣扎着站了起来。

“难道你已经练成了通天诀?”曹道长吃了一惊,难道那个幻镜是真的,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儿戏呢?

“既然我逼你不出,自然还有办法。”曹道长又开始念动咒语,陈衍又被困在了阴阳伞中。

匆匆地来到凌府,借着探视为由。看着偌大辉煌的凌府已经落败了,他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那个白发苍苍刺激过度的妇人,那些无精打采的奴仆,还有满院子的死气沉沉。

“罗老先生,您真是高义,现在还守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医者仁心,再说了,凌府现在的状况我还能略出绵力。”

“凌家小姐呢?伤已经完全好了吗?有您在又怎么会不好呢!”

“宝儿出去散心了,这些天她的心情也不好,难为这丫头了。难得你这么关心,真是谢谢你了。”

“我这算什么,既然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曹道长闲扯了两句就告辞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那个丫头,最好是马上和乾儿成亲。哼,就算不成亲也没关系!一批人又被派出去了,美其名曰要好好保护凌家小姐。

“凌家小姐是去找三少爷了,昨天就出发了。”一个家丁听闻派人出去保护凌小姐,他赶忙跑来跟曹道长回话。

“找三少爷?”

“现在都传开了,凌小姐并不是凌家的小姐,是当年抱错了。她和三少爷亲梅竹马,三少爷又对她爱护有加,她现在不赶紧去找三少爷也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啊!”

“那你就去通知那些人,让他们好好保护三少爷和凌小姐!”曹道长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最大的障碍就是这个爱管闲事的师兄,虽然他未必会输,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不要与师兄正面交锋,要尽快找到凌家丫头。想到这里他赶紧去找曹老爷,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找到凌家丫头,必须保证他师兄绝对找不到他们。

曹府又兵分两路了,曹道长带着曹乾就上路了。所有的一切似乎即将完成,原以为要等到归元之期,真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一个家丁来报,凌家小姐已经往萌山去了。

一个家丁来报,陈泰已经往凌府去了。

一个家丁来报,三少爷已经去一个道馆了。

“三弟莫非看破红尘想要出家?就算是,那也不应该舍近求远啊?哼哼,就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要这样子吗?况且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曾喜欢过他!”曹乾望着三个方向摇了摇头。

“对于你来说男女之情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是最重要的,可是对于那些想要成家生子的人来说就非常重要了。其实三公子痴也痴过,差不多是时候放开手了。他现在的心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心了,他喜欢的人也不再是当初的人了,或许只是他自己还不明白而已。”

“若是我们找到凌家那丫头想要成亲的话,我还真不好面对我那傻弟弟。”

“到时候再说吧,请老爷出面开导开导就可以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个女人而已,曹家的少爷要娶亲不全京城排队才怪!”

曹乾微微一笑,上萌山?去道馆?哼哼,当然是上萌山!哪里有放着主角不管的道理?萌山这次真的是要热闹了。

“这个傻瓜,肯定还以为你师兄正在萌山等她呢!猫捉老鼠,有趣!”

“我们到了萌山之后就带那丫头去那个山洞,确认身份之后立即拜堂成亲,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们的愿望肯定能够实现!就算我师兄找到这里也晚了,只要一切都成定局,他也无力回天!”

“看来真是天助我们,没想到所有的一切这么容易就得手了,我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傻孩子,你在瞎说什么?你肯定觉得容易,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似乎从一出生就开始等,等着一个一个的到来,等着一个一个的确认,这是多么漫长的时间,我的一辈子你知道吗?”

“这就是你常常说的你的责任和使命?”

“是的,我的责任和使命就是保护我们曹家的利益不受丝毫侵犯,保护你不受丝毫毁损。只是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真的可以可以和你遨游九天!等了这么多年,这是唯一的机会,不成功便要三世回转。乾儿,其实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你别看我若无其事的样子,越是快要实现的时候我越是紧张越是在意。”

“放心吧,万事我全部都听你的。现在一切都攥在我们手里,只要谨慎行事应该万无一失!”

进萌山的路就在眼前,曹道长和曹乾精神一振赶紧驱车前行。

“这萌山确实是人杰地灵啊,居住在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与天相接,出尘脱俗。只可惜我俗务缠身,不然我就会选择在这里修行。”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一路走来我也感觉神清气爽,感觉吸到肚子里的都是甘泉都是日月精华。”

撩开帘子,几个小点在一片葱翠中动来动去,给这山间增添了许多活力。“真是羡慕这些依山而居的人,自给自足,没有纷扰!”

“我的大少爷,自给自足到是不假,没有纷扰也是不错,但是没有烦恼却未必!”他伸手放下帘子,“富人有富人的烦恼,穷人有穷人的烦恼,互相羡慕!你没学过那首诗吗?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人啦,若是知足,哪里都安,若不知足,哪里都烦!”

“看来我们都是不知足的人咯!”曹乾扮了个鬼脸。两人一阵大笑,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松弛。

山间的那几个小点还在移动,似乎她们也瞧见了这两辆华丽的马车。

“小姐,你说这又是谁上了萌山啊?这萌山的绣娘怎么就像井水一样,取之不断啊!”

“今年的绣选还早呢,再说也不是御选,这绣娘可真是紧俏啊!”

两个家丁只顾自言自语,却没看到宝儿正望着马车发呆。

不管是绣选也好,御选也罢,所有的一切跟凌家跟她都没太大的关系了。虽说几年之后她们应该有资格参加,可是几年之后又会是各什么状况?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几年之后她真的不知道,真的没把握自己还能像过去一样锐不可当!

况且,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都没有了。

景桓,你真的在这里吗?爹爹,小红,请你们也保佑我一定要找到他!

乱石林立,她的手脚已经打起了血泡,只能一瘸一拐地走。

“小姐,你什么时候受过这苦啊!为了景桓少爷你真是受苦了。”一个家丁扶着她坐在石头上。

“是啊,你看你的手和脚起了这么大的血泡。我们凌府怎么就落到现在的样子了呢?”丫头不觉流下眼泪。

“你们不要哭,等我找到景桓就好了。娘还在,家还在,我相信我们会还起来的!”她拉着丫头的手轻声安慰道。

就算再没有底气她仍然是一家之主,仍然是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依附。只要找到了景桓,所有的一切或许就不一样了。

顿了顿精神,她赶紧往山顶走去。

忽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往下跑,连跑带滑,一下子撞在她的身上。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她简直惊呆了。

“青云,你怎么在这里?景桓呢?他是不是也在这里?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

她扶起青云,拿出手绢擦去她脸上的尘土。青云看着她指了指上面,比划了一阵子,她却什么都看不明白。

交代完丫环之后,她带着两个家丁赶紧往山上去了。很显然山上肯定是出了大事了,青云虽然说不出,但那紧张的手势和眼神已经告诉她了。

刚跑到道观门口,就看到几滴鲜血,一种不好的感觉立即笼罩在心头。她飞快地跑了进去,一个白衣男子正倒在血泊之中。根本就不用看,她实在太熟悉了。一滴眼泪也没有,她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帮他整理好衣服。

“小姐,小姐,桓少爷他,”丫头吓得一脸苍白,哽哽咽咽说不出话来。

“桓哥哥只是睡着了,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她轻轻地帮他整理衣服帮他把脸擦拭干净,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74章 刺 那袭白衣,玉树临风,潇洒自如,所有的往事就像花瓣一样纷纷。眼泪就像黄河决堤一般倾泻下来,她趴在他的身上抽搐着,所有的一切再也回不来了,都回不来了。

景桓和青云怎么会来到这里?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他都不理自己呢?

夜已经深了,她还在呆坐在他的身边,就像看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小姐,青云说话了。”丫头来到门边。

她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你好好躺着,我去看看青云就来。”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青云,你感觉好点了吗?”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她却一下子扑到她的怀中。

“小姐,你要是早来一步就好了,早来一步就好了。”青云窝在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眼泪就像瀑布一般倾泻下来,但是她不敢哭,她生怕景桓听到了,生怕惊扰了他。

“小姐,景桓是被人害死的,你一定要替他报仇!三哥肯定是被他们带走了,你们找到三哥没有?”

“青云,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哥是谁?”

她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血却从她的头发上一点一点滴落到她的手上。

“青云,你怎么啦?”她惊恐地看着手背上殷红的血。

“小姐,你一定要报仇,要报仇!”青云晕了过去。

扒开她的头发,一个大拇指大小的疤痕看得她胆战心惊,那疤痕上的泥土已经被血浸软了,正一点一点地掉下来。

“你们两个现在出去四处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三哥,顺便把翠竹和小虎送下山去找人来处理这些事情。”

“小姐,那你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呀!”翠竹泪眼婆娑地望着她,这么些年过去了,大小姐始终是大小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顶得住。只要有大小姐在,凌家就不会垮。

“翠竹,我没事,你和虎子要小心。一路上不要与人多有言语,这件事很蹊跷,你们一定要快,快点找多一点人来帮忙,要靠得住的。”

望着他们的背影,她感觉自己要瘫了。眼泪肆意地流了下来,她还是不敢哭,她生怕景桓听到了回头来看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一定会为你报仇!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心里脑袋里就只有这一句话,就只有景桓那苍白的脸。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也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直到几个伙计回来。

“小姐,没找到三哥,只找到了这些。”一条蓝色染血的腰带和一块玉。

拿起那块玉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这块玉。没想到他的心竟然是这么狠毒!自己也真是笨,为什么就没想到是他呢?她不就是跟着他才来到这里的吗?为什么自己不走的快些呢?为什么要在路上耽搁呢?如果早点来景桓会不会就不会死了。

狠狠地自责,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是她自己,是她自己娇里娇气的,是她自己没想到曹恒会下此毒手。趴在景桓的身上她终于大声哭了出来,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

一直的隐忍和硬撑在这一刻全部都坍塌了,其实就在看到景桓去了的时候就已经坍塌了,报仇,查明真相,只是这个信念一直勉力支撑。

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她开始替景桓擦身穿衣,就算走他也要走的玉树临风走的潇洒倜傥走的干干净净。

家丁已经准备好了柴火,就在道观门口。看着他安祥地躺在火焰中,看着火焰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身体,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忘乎所以地看着,心已经在这片火焰中化成了灰烬。

来到溪边洗了把脸,整了整自己的仪容,她抱着景桓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云的头时不时地一阵阵疼痛,看着那道疤痕,她的心刀割一般。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她来做,凌宝善,你给我好好地撑住了,我不允许你消沉下去,我不允许!

一路上宝儿一句话都没说,不动声色地回到了京城。青云被安置在一间密室里面,那天所有的事情都不得声张。

两个找三哥哥的人又出发了,青云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所说的话也是反反复复颠颠倒倒,很多事情她都记得一点很多事情一会儿又全部都忘了。

“宝儿,青云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谁帮她医治的,都快好了,现在加上头上的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我现在先帮她把头上的淤血疏通,记忆的恢复还得靠你们慢慢来。”

望着他慈祥的眼睛,她走过来趴在他的肩膀上。温暖的感觉一点一点游走到她的心里,这些天寒冰般的心快要把她自己给冻结了。

“宝儿,景桓少爷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也不要太难过。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见的,景桓少爷肯定希望你好好的过日子,顺利实现心中的愿望,他肯定会护佑你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可是我们还活着就要学会自己排遣。我开了两幅药给你,疏肝解郁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都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苦啊!”

罗老先生帮她擦去眼泪,拉着她来到院子里。“孩子,你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什么事情都不要想,只是认真地感受着清风花香和鸟语,把自己彻底放空。等到心安定了,等到气顺了,你再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风声和鸟声确实很优美,却始终平息不了那深深的仇恨。爹爹的死,景桓的死她怎么可以装作视而不见?曹家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几个人一起向她走来,报仇,报仇,也只有报仇!再此之前,她一直想着如何使得凌家能够得到天下第一绣,能够实现爷爷的遗愿。所有的一切都奔着那个绣做准备,如今凌家如此凋零,就算是得到了天下第一绣又如何?

每每想到那一头白发面容苍老的娘亲,她的心就像被剜了一般。只有报仇,只有将所有的一切揭穿,只有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能对得起逝去的英灵。景桓的丧事她决定大操大办,一个计划在心里瞬间生了根发了芽。

所有的口径都统一了,没有证据保全凌家的唯一的方式就是暂不知情,凶手不知道是谁,青云也没有随同回来。

凌家上下挂满了孝布白花,整个京城迅速传开了,沸沸扬扬地一如当初凌家老爷从皇宫中抬回来。

宝儿身穿孝服,以未亡人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又引起了一场沸沸扬扬。前来拜祭的只有寥寥数人,围观的却是一波又一波。

看着灵牌,仙儿早已经哭晕过去了,这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曹家终于来了,曹老爷带着曹恒终于出现了。镇定自若又略带悲伤,曹老爷不愧是长辈,事事周全面面俱到。安慰了她,安慰了她娘亲,拜祭了景桓,表明了他的心意。

曹恒一直诺诺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抬头不敢多言,甚至不敢看她一眼。若不是曹老爷在侧,他简直腿软到要坐下了。

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所有你们所做的一切我一定要你们加倍偿还,一定要你们求仁得仁,哼!

“曹伯伯,谢谢你前来送景桓。我和他毕竟有过婚姻之约,应该好好送他走。”

“宝儿,你从小聪慧善良又识大体,这样做应该的,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是你不要太过悲伤,以后的日子还长,终归还是应该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啊!”

“谢谢伯伯!我也是这样想的。凌家虽然已经落败成这样,毕竟娘亲还在,凌家养了我这么大,我应该好好回报凌家。只是我一个女儿家始终力不从心,还希望日后伯伯能多加照拂。”

“那是自然,是我应该做的。我们两家原本就是一家,世交又是姻亲,虽然凌兄先去了,挑起凌家的大梁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既然伯伯如此待凌家,我万分感激,日后凌家就有劳伯伯了。”说话间她竟然跪了下来。曹老爷赶紧扶起她,并让曹恒陪着她。

曹恒依然低着眉眼始终不敢看她,“恒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怎么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啊?”宝儿故意盯着他。

“哪里有啊,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怕说了惹你不高兴。”曹恒还是低眉轻语,连声音都是那么细细诺诺。

“也不知道桓哥哥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出了什么事,原本我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没料到他竟然如此不得善终。”

“你怎么发现他在道观里面的?他到底是怎么去的啊?听说去萌山道观的人很稀少,没事跑去道观干什么呀!”

“说不准是有人故意的,我也在想他跑去道观干嘛?要不是我派去萌山的人听说了这回事还不知道后果怎么样了。”

原来那天上山的人真的是她!幸好走的及时,不然不知道后果怎样了。那天山间放风的来报说是有人上山了,他们才放弃了追青云,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样了。

派出去打探的人没有任何消息,只是说那个叫小风的仆从确实已经摔下山摔死了,青云却像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线索。万一被人救走了怎么办?这些天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间。

青云会不会被她救走了?很有可能!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抬头望着她,谁知宝儿也正望着他,双目碰撞之时,一个寒颤砸在了他的心里。

章节目录 第75章 嫁给命运 “萌山的人来祭奠了。”丫环跑过来。

“正好,萌山的人来了,我也好问清楚景桓到底是怎么跑到道观去的。”宝儿准备出去迎接,她看曹恒愣在那里干脆一扒拉着他的胳膊一起出迎。

“凌小姐,舍弟的事情谢谢你如此盛大操办。原本我是准备等着来喝喜酒的,没想到。你也不要太悲伤了,不然景桓在九泉之下也会难过的。”

“那天我原是想去萌山找他的,结果途中遇到萌山的人说是景桓在道观出事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人会在道观,身边连个人也没有。”

“你听萌山的人说的?他是怎么说的?”曹恒有些紧张,急切地问道。

“就是说好像听说萌山的少爷在道观出事了,具体不清楚,他说他也是听萌山的一个小伙子说的。我们去了就看到景桓出事了,他好像受过伤。毕竟我们两三个人,两个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只好带着他的骨灰下山了。”

“你也不要难过了,事情我都知道了,泰叔到萌山的时候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虽然我很想把他带回萌山,但是我想还是遵循他自己的意思,他也想留在你身边吧!”

曹老爷也过来了,萌山族长立即走了过去,二人开始寒暄起来。宝善回到灵堂,曹恒却远远地站在那里不肯过来。

看着灵堂中的一切,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那次缠绵的离别没想到竟然是永远。千等万盼,盼来的却是阴阳两隔。

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伸开双手,所有的一切都从这指间溜走了,所有的一切,沧海桑田。

“宝姐姐,你不要伤心了,看着你哭我就想哭。在这个世上我就剩下你这个亲人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了,或许我应该改口叫你嫂子了。嫂子,你说我哥怎么这么命苦啊!”

还没说完仙儿又开始痛哭起来。

曹老爷和萌山族长也来到了灵堂,祭奠完毕他扶起仙儿。“仙儿,现在大哥哥走了你跟我回萌山去吧,毕竟那里才是你的家。回到萌山再把绣工炉火纯青以后就可以一辈子有靠了。”

听到这话宝儿擦了擦眼泪认真地看着他们,如果仙儿真的想要回去她也是不能开口的,毕竟她是萌山的人。只是她的心里有很是不舍得,除了她兼并了萌山凌家绣法之外,更重要的是这些日子以来她真当她是亲妹妹了,这也是她和景桓共同的亲人。

“族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留在这里,我大哥哥也在这里,我想留在这里陪他。萌山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你们对我的好我是不会忘记的,希望你能理解我。”仙儿跪了下来给族长磕了一个头。

萌山族长看了看曹老爷,然后扶起仙儿。“仙儿,既然你想留在这里就留下吧,也好陪陪凌小姐。只是你想回萌山了就回来吧,你记住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来。”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很圆满,但是总感觉有什么问题,至于是哪里有问题她自己也说不出。原以为萌山族长会责备她火化了景桓,他们没见到最后一面。原以为他会详细盘问调查景桓的死因,那个萌山人的样貌。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圆满这么平静,圆满平静到景桓似乎无足轻重,似乎和萌山并没有太大的关联。甚至他和曹老爷之间寒暄的劲头都远远超过了景桓的生死。

难道真的只是跟继承萌山的权力有关?难道真的跟不同的娘亲所生有关?淡,这种体体面面却又漠不关心的冷淡让她更加确定要留下景桓要留下仙儿。

景桓的丧事已经办完了,曹道长和曹亁也回来了,他赶紧去找曹老爷商量对策。曹老爷却淡淡一笑,“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不必强制,只要我出一个条件他一定会嫁到我们家的,到时候还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丫头就是个死倔牛,什么时候会听别人的摆布?”曹道长还在生气,“这次跟的那么急,没想到就一两步就丢了,真是浪费我心情!”

“你以为只有她会撒网吗?我也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哼哼,小丫头还嫩着呢!若是强行,就这丫头的脾性我太清楚了,鱼死网破还得不到结果。”

“老爷您的意思是?”

“我知道恒儿去了道观,故意放风给她景桓在那个道观,后来嘛,就是现在的情形。”

“三少爷杀了景桓?”

“就他那懦弱的性子杀鸡都不敢还杀人?是我暗中安排的,反正那小子已经死了她也彻底断了念头。现在能帮她们凌家的只有我们曹家!她不是一直想参加御选吗?不是一直想让凌家绣名扬天下吗?只要嫁进了曹家就全部都可以实现!”

“还是老爷高明,这样不仅仅让这丫头心甘情愿还能保护好曹家的好名声。”

书房的灯一直亮着,曹亁远远地看着,陷入了沉思。其实只要他平静下来,他就是他自己他就能很明白地看清事情的对错利弊,很清楚地面对自己的那颗心。可是这样的时刻实在是太短暂了,只有药物才是他的支撑。

身体里面的那个恶魔是越来越嚣张了,时时刻刻都在咆哮,只是这种咆哮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在小红死去之后,原本只是他身体的分裂,身体的斗争,现在却成了他精神的分裂,精神的斗争。

难道他的一世之苦真的可以解脱?难道真的可以让这个该死的恶魔从此消失?难道真的能够永保曹家的平安富贵?难道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虽然他没爱过小红,没爱过任何一个被他伤害过的女子,包括这个倔强桀骜任性的凌大小姐。可是一种悲伤和歉疚却一直在他的心里始终萦绕。

书房的灯还亮着,他知道他们肯定在商议什么。只是不管商议什么,自己不得也不该有任何的异议,有异议也毫无用处。终结的命运既然已经落到他的身上他就必须得承担起来,不让曹家的另一个人再承受更加沉重的悲剧,不能再让更多的女子受到伤害。

那么,凌大小姐,既然我们才是命运真正的宠儿那就让我们来结束我们这一世之苦,来切断所有的来世延续和流转吧!

短暂的清醒之后,咆哮声又开始了。他知道是他的主人发怒了,让他从头到脚经脉寸断般的发怒,他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或许这种寄宿关系马上就要结束了,就要解脱了。

曹道长和曹老爷闻声从书房飞奔而至,一粒药丸之后他又开始短暂深沉的睡眠。躺在曹老爷的臂弯,他深深睡去一如初生的婴儿。

“为什么要让我的乾儿受这种苦?”曹老爷忍不住微微抽搐着。

“幸好这孩子天性醇厚,才能有今天的局面。他的前一世你是知道的,不用我说,曹家的名声简直是臭了。这真是苦了这孩子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这么努力地隐忍自己克制自己,那些挣扎谁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这样会有福报的。”

“所有的一切都拜托你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尽力结束这魔烟三世的命运,也要保住我们曹家的万世繁华。”

“我想去找一下我师兄,这机会难得,不能出任何岔子。就算我们不能联手但是最好不要干涉,毕竟消灭魔烟是我们共同的使命。”

曹老爷点了点头,他们一起把曹亁抱进了屋里。

泰叔和罗小少也赶回来了,原本平静的凌府又彻底乱了。

“上次我回来找过你,原本想告诉你景桓的事情,但因为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耽搁了,我实在没想到景桓会有这样的劫难。景桓死的不明不白,我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原本他和青云已经被我医治的差不多了。若不是衍儿相帮恐怕景桓当时就已经毙命了。”

这时候宝儿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站在泰叔和罗小少的后面,只是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毫无印象,只是看了他两眼就把头又转向泰叔了。

“若是我没有料错的话,曹家的二少爷就是魔烟转世,不然我师弟不会如此拼命地去抢夺祖传的宝物。原本魔烟转世是绝对不可以和阴年阴月阴时的女子成婚,可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一世是唯一的机会让魔烟彻底消失。所以凌小姐你必须嫁给曹家二少爷,或许这就是命。”

“你说什么?命?我的命?”宝儿茫茫然地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一直不停地念叨着这几句。所有的人都盯着她,不知道她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景桓,爹爹,小红,娘亲,还有爷爷,他们一个个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她也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若真是命运,那命运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直接嫁给那个命定之人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多的徒劳和伤心?

真的应该嫁给命运吗?不嫁给命运又能如何?可是听到命运两个字的时候她又开始质疑开始嘲笑,如果玩笑开成这样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就像一本书一早就知道了结局就了无生趣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痛饮 曹恒,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她的脑袋就要炸开了,就像针线刺破锦缎发出抽抽拉拉的声响。嫁给曹亁?实在是好笑!这个纨绔子弟虽然自己很讨厌他却不憎恨他,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沾花惹草的富家公子哥儿而已。

但是对于曹恒就不一样,就算你曹恒再喜欢我也不能打着喜欢我的旗号胡作非为杀人放火!报复,或许他原本就是在报复,他得不到就让她也得不到。

那些金丝银线,那些锦缎,殴打景桓,害死景桓,别的她都可以容忍都可以不计较,可是这几件事她实在没办法平复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仇恨。

这两个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难道说把我身边的人全部都一个不剩了我就会投怀送抱主动钻进你曹三少爷的怀里?真是笑话!

哼哼,好吧,那我就如你们所愿吧!既然你们都希望我嫁给命运,那我就嫁给命运吧!命运,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反抗了,我不反抗啦!

所有的情感都在心里东奔西突,一片片火花也在心里燃气熄灭,这是她自己的战争,只能由她自己来完成。

“泰叔,我想知道我和魔烟的故事,还想知道我嫁给魔烟之后会有怎样的结果。”她终于停了下来。

“原本曹家就是为了得到一块万世繁荣的墓地才惹出魔烟,魔烟必须历经三世才能平复。前一世已经是让人心惊胆战,这一世我也是前些时间才确定。”

“前些时间才确定?”

“魔烟二世一直潜伏,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所以我暗查了这么些年一直没有明确的结果。直到衍儿的出现,还有我师弟对衍儿的迫害我才更加确定曹亁就是魔烟。这么些年来魔烟要想滴水不漏,除非曹家严格善后,要么就是魔烟的躯体纯净无暇不能真正合二为一。”

“那我能做什么?”

“现在衍儿已经学会了通天诀,还有魂天斩护身,只要你们成亲之后修炼通天诀并用爱来抚平彼此心中的感情伤痛就可以抚平魔烟的戾气,最终让魔烟成为奴仆听从主人的号令。”

“你是说这就是一场强弱之争?爱和通天诀是唯一的化解方法?”

“宝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景桓,很难做到,实在是辛苦你了。”

“倘若不化解如何?”

“不化解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等到魔烟最终突破曹亁的控制的时候就再无转还余地,无数女子不得幸免。”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直截了当!”

“杀了他很容易,但是杀掉的只是曹亁,并不是魔烟。而魔烟的戾气只会加重,魔烟第三世只会更难对付,而曹家想要的万世繁荣也将付诸东流,家败人亡!”

“为什么要是我?为什么?”看着她痴痴呐呐地往房里走去,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安慰有什么用,特别是对她而言。

那间老屋里,泰叔已经沏好了茶。师兄弟很多年没有坐在一起了,特别是这样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师兄弟,自从马道长和曹道长失和之后,一派渐渐分成了两派,原本完整的道法和宝物也变成了各自的私有。

这次为了魂天斩的事情,曹道长特意邀他来这个共同老屋。打扫完毕拜过祖师以后他就沏好茶等着师弟的到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曹道长还没有来,罗小少有些看不过去了。“师傅,他们相邀却这样没诚意,我们为什么还要等在这里?”

“你要是能把你这少爷脾气改了我相信你肯定比我有本领,你自己说说我教你的东西你学的怎样呢?我可不想我们的祖传到我这一代给断了,你要是还不上进我就重新找个好徒弟算了。”

“师傅,这次我已经得到教训了。眼睁睁看着干着急的滋味我可不要再试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继承你的绝学,不会辜负你的。”

曹道长终于来了,一进屋就开始寒暄。

“师弟,你还是先上一炷香吧!”泰叔打断了他。

上完香两人静坐在那里望着飘飘洒洒的细雨都不说话,罗小少把沏好的茶一遍一遍给他们续上。

“师弟,你今天邀我来应该是为了魂天斩吧?”

“既然师兄知道我的来意,只怕师兄不肯相借!”

“借?怎么借?现在魂天斩不是一个宝物了,而是一个人,大活人!你准备借魂天斩做什么?”

“那我就敞开天窗吧!”曹道长喝了一口茶,“你知道曹家二少爷是魔烟,凌家小姐是原配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既然天时地利人和,只有一种处理方式就是让收服魔烟,用爱融解!”

曹道长几乎要笑出来了,他还是忍住了。“我赞同,所有的一切就全部听师兄的安排。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绝对不能伤害乾儿!”

“我绝不会乱杀无辜,我知道他迫不得已!”

“还有就是由我来做法!这些年过去了,我的道法不一定会比你差!”

“只要你能遵守我们的约定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当着师祖起誓不得有任何邪念!”

“师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脾性一点也没改!是不是只有你才是正义的化身?是不是只有你才学的真传?是不是只有你才是对的?不只有你才是卫道士!”

“师弟,今天我们不是来吵架的,是要好好统一方案好好利用这次机会让魔烟真正平复!”

“既然师哥这么有诚意就答应我刚刚的条件就好了。你放心我也是曹家的人,我也希望曹家万世荣华,更希望我爷爷的道法名震天下!”

“既然你这么在意这个名头我无所谓,但是不管是谁做法都得配合魂天斩和通天诀,你会铭魂大法吗?”

“没关系,只要你肯把铭魂大法的口诀传给我你知道以我的修为三天之内必定练成!除非你不肯,非要霸着我们曹家的家传为私有!”

“师弟,你这样说话就太过分了!当年就是因为墓地才引起魔烟这一堆的事情,责任在谁我们是晚辈就不便追究了。但是自打那次分歧之后我们都是各自为阵几乎不相往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们的精妙道法还有宝物又何曾跟我们分享?”

“既然师哥这么耿耿于怀,那我们就交换吧!你传授铭魂大法给我,我将你梦寐以求的锁灵功传授给你,也算是相互补益吧!我相信爷爷也不希望我们各自为阵!”

“好,既然若此我们就谨遵各自的诺言!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我们能真正精诚合作,毕竟我们都是当着祖师发过誓的!”

“放心吧,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曹家的兴衰成败我岂会儿戏?你以为我想天天胆战心惊扛着魔烟过日子?毕竟我也是老曹家的人,比起你来更有诚意更有资格!所以这次必须由我来完成!”

“那好吧,明日一早我们便来到这里切磋道法。师弟,这么多年过去了,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始终是师兄弟!”

“那就先谢过师哥了。明早我就过来,魔烟的事情还请你多多费心了。”

望着曹道长的背影,罗小少始终觉得有些不妥。“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相信他?我觉得这个人并不可信,难道他就没有别的用心?”

“刚刚他还在对着他太爷爷起誓,再说他的话也在理,他也不愿意天天背着魔烟提心吊胆,毕竟他也是曹家的,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

天微明,曹道长就在老屋等着了。

铭魂大法,锁灵功,他们简直迫不及待!看着他们专心传授演练,罗小少看的如痴如醉。

整整三天,他们整整切磋了三天,一直到道法炉火纯青才停歇。

“小少,这几天你也学的差不多了吧!”曹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他诧异地望着曹道长。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不应该叫我一声师叔吗?”曹道长微微一笑,嘴角却狡黠无限。

“小少,还不快叫!难得有这么一天,我相信师祖也会高兴的。”泰叔望着曹道长微微一笑。

“师哥,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更没想到魂天斩竟然会失而复得,还有通天诀竟然会重新出现!既然通天诀和魂天斩现在系于一人,你就安心地把人交给我好了。“

“铭魂大法你已经全部传授给我了,我也不敢再贪心,就算我三日内能炼成通天诀肯定也不比不上爷爷亲授!怎么说他也算是我们的小师弟,那就让我们师兄弟三人一起完成这件共同的责任吧,或许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吧!”

听到他这么说泰叔也终于放下心来,曹道长让小少去买些酒菜来,师兄弟已经多年没有痛饮了。

酒一杯杯下肚,胸中也渐渐热了起来,多年的寒冰终于融化了。罗小少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也微微一笑,拿起杯子仰头而进,毕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师父这么高兴。

章节目录 第77章 小院子 婚嫁之事两家已经定妥,由曹道长和泰叔出面,双方喜气洋洋开始准备婚嫁所有事宜。

曹家三少爷又消失了,其实不是消失,只是又躲起来喝酒去了,一如当时殴打景桓的时候。

那时候他害怕宝儿知道了会不理他会怪他,现在呢?现在他还害怕什么?还有什么可以害怕失去的?失无可失!

自己和宝儿明明就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为什么会有该死的景桓?现在还有个曹亁?难道自己真的是因为懦弱因为不敢跟宝儿说才失去她的?

她会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意呢?毕竟我没有明确地跟她表白过!本以为景桓死了他们之间就没有阻碍了,至于那些误会总是能够澄清的,只需要时间,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情感。

可是现在爹爹竟然做主要二哥娶宝儿,当时景桓死了他是怎么安慰他的是怎么鼓励他的,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自己在爹爹心中究竟算是什么?景桓死去的事情宝儿会不会也怪到自己的头上?

一壶酒下去,胸口越来越热了,想念借着酒气开始不停地膨胀。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开始转来转去,宝儿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身体越来越热,想念越来越浓。

凌家府门口,曹恒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一个伙计赶紧扶着他进了院子,并端来香醋给他解酒。

一碟香醋下去,他的胃开始痉挛。他喊着想要吃面,伙计又赶紧跑去厨房让准备面条。毕竟这是曹家的少爷,是小姐的青梅竹马。

摇摇晃晃地,他走进了屋子里。几个屋子里面他到处窜来窜去,宝儿的面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一股清香飘进来,他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去。经过几处回廊,他看见一个翠绿衣服的女子正在院子中穿针走线。

宝儿!推开院门,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两个人一边痴痴傻傻地笑着,一边看着锦缎上的花鸟。他拉着她的手一边指着锦缎笑一边拉着她进屋子里去。

那张灿若朝霞的脸笑意盈盈,他也笑意盈盈,深深地吻了下去。酒劲正酣,温柔缠绵,他觉得一切就像那锦缎上的花儿一般。

穿戴整齐,他望着她甜甜一笑,“宝儿,你等着,等我来娶你!我现在就回去跟老爷说,我要娶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穿过回廊,花香怡人。他双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就像踏在祥云上一样,都是自己不好,都是自己让她等这么久,都是自己不好!

看着他傻笑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伙计摸着脑袋也跟着傻笑,“这家伙就像只老鼠,四处找不见,不找又出现!”

一路上他时不时地仰头看着天空,阳光也不是那么刺眼。举起双手他哈哈大笑起来,这次总算是抓住了,总算是抓住了。

他决定一回到府里就去跟爹爹说他和宝儿的事情,这一次他胜券在握。

刚到府里就看到爹爹正陪着宝儿和她娘亲在厅堂里面说话,“宝儿,你怎么走的比我还快?刚刚的事情我们说好了啊,你可不能反悔哦!”

看着他痴痴颠颠地在那里说笑,曹老爷有些生气了。“带少爷回房吧,一身的酒气,成何体统!”

“爹爹,我要娶宝儿!他是我的女人!我们都说好了!”他挣脱下人的手准备去牵宝儿的手。

“兔崽子,还撒酒疯!丢人现眼!带下去!”曹老爷怒瞪双眼,他的手立即僵在了那里。

看着他一脸腻笑地走了出去她简直厌恶到了极点!爹爹和景桓来回在她眼前走来走去,她强忍着,告诉自己要强忍着。

原本她想找个最原始的办法一次性解决,但是看到白发苍苍的娘亲,想到泰叔他们殷切的眼神她实在不忍心。

是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不能那么鲁莽!

曹恒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外走,不时回头朝她笑笑,这副样子和花痴无赖毫无二致。一股怒火又冒上心头,她还在勉力往下压。

在答应泰叔的时候,她彻夜未眠,在深深的沉醉中她选择了臣服选择了妥协。不管魔烟真假与否,不管婚事愿意与否,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自己已经任性了这么多年,已经自主了这么多年,已经足够了,该知足了。女儿家的事情什么时候真的能由自己做主?自己已经奢侈了这么多年了。

何况景桓已经不在了,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吗?或许她不是嫁给曹乾,不是嫁给魔烟,而是嫁给宿命,嫁给天空中那只随意拨弄却又看不见的手。

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除了一杯杯酒能够让自己温暖片刻,心中那刺骨的寒冷和绝望就像千年寒冰,纹丝不动。

准备了三天,终于鼓起勇气来到曹家亲自回复这件事情,稍稍平复的心情在曹恒一个腻笑里就完全乱了,彻底乱了。

心又活过来了,热血沸腾地活过来了。爹爹和景桓的仇就不报了吗?一切就此了结吗?何况日后天天碰面,自己真的能平静吗?

爱,要有多爱才能不恨?要有多爱才能化解这段三世的怨孽?自己真的能做的到吗?离开这里,快点离开这里,一个声音在心里大声地命令她。

她忽然站起来拉着娘亲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任凭曹老爷在后面说什么她全都没听见。离开,快点离开!命令越来越强烈,她越走越快!

一路上,她的耳畔只有这两个字,她的血也不停地翻腾。命运?她仰起头望着天空露出一个冷笑。

眼看就要达成的愿望又落空了,曹老爷简直快被气死了,管家把曹恒拖到了他的面前。

“你这个兔崽子,为什么老是在关键的时刻犯迷糊?我快要被你气死了,要是再这样以后你就不要不要再出现了,直接搬到那个小院子里面去!”

“明明她就是我的女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为什么你们还要逼她嫁给二哥?为什么二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难道不是你的亲儿子吗?”

“还有,萌山那汉子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命令的?你知不知道差点我就不能翻身了,差点就被宝儿看见了!原以为你这样做是为了让她断了念想好一心一意跟着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终于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第一次这么肆意妄为地吼叫着,第一次这么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热血着。

看着他的样子,曹老爷有些诧异。这个平日里绵绵诺诺的儿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豹子,竟然这样肆意顶撞,这样肆意妄言!

“看来是我小看了你小子了!就你?你以为凌家那小丫头真的能看上你?现在你哥哥的事情最重要,关系到我们曹家的前途,你要是再生出什么事来我决不饶你!”

看着爹爹冷峻坚硬的脸,一丝冷笑在他脸上晃了晃就消失了。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拿走,谁也别想!

小院子的门被锁了起来,就像凌家后院的那个院子一样。看着这个院子他又想起了刚刚那温柔的缠绵,想起来了猛烈地进攻,想起了那成真的梦想,原本简陋冷清的院子竟然变得温暖留恋。

终于,他安静下来了。自己的东西,既然是自己的东西,任何人也别想拿走!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手还是那双手,风儿却在轻拂,白云却在游走!

远远地,青云还在边唱边舞,那幅绣还是巧夺天工,可是她是谁她却不认识了。那次回来之后,罗爷爷试图用银针帮她疏通经络活血化瘀,只可惜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脑袋上那个洞早就被淤血凝滞,压迫到了经脉,已经无法彻底愈合了。痴痴颠颠,所有的过往就像一片片树叶一样时不时地在她脑中划过。

原以为她可以清楚地指证凶手,这样纵使什么代价她也要让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偿还。

看着青云朝她招手,她赶紧穿过回廊。青云把一块玉佩放在她的手中,高高兴兴地让她收下。看着玉,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她终于笑了。

“我要嫁人了,他说要娶我,他说要娶我!”青云絮絮叨叨地念着。

宝儿微微皱了下眉头,苦笑了一下。

泰叔和小少又来了,魂天斩也来了。远远地看着青云傻痴痴的样子,他心里很是不安,若不是当时把他们三个留在道馆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青云还算幸运的,好歹还保住了性命。一想起景桓和小风他的心就无比的疼痛,这么多年来他和景桓情同父子,若不是他志不在此,他真想收他为徒传授他全部法术。

宝儿远远地看到他们就慢慢地走过来了。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魔烟的危害,但是隐隐约约也听说过,当时她只是当做故事来听。

“泰叔,你来找我是不是要说嫁给曹乾的事情?”

“宝儿,委屈你了。”

“我嫁就是了,不过要等景桓满百日!”

“你的这份深情厚谊景桓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动的,原本就是造化弄人,多等些时日也无妨!你尽管好好安下心来,不要太苦了自己,其他的交给我吧!”

几句话之后泰叔就准备回去了,陈衍却一直看着她,无限的哀伤。

“衍儿,快走!还有事情等着你呢!”泰叔赶紧拉了他一把。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为什么 自从魂天斩和魄地铭重合之后他就已经显现成形,但是所有的过往他却不能言语半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属于自己,就像在梦里,就像时间逆转。

在大家眼里他就只是魂天斩,这个曾经遗失又重现的宝物给了泰叔和曹道长无限的希望。但是也只有他知道逝去的已经逝去了,想要让时间退回去根本就不可能。

原本他只是一个安安静静地旁观者,游览者,参与者,现在看着宝儿辛苦挣扎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可是不忍心又能如何?就算是没有他的到来,他们该发生的还是一样会发生,这也不是他能拦的住的。

就像看电影,看着宝儿的前世今生,却毫无办法徒增伤感和烦恼。回过头,宝儿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一种熟悉和陌生交织在了一起。

待嫁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曹府,曹乾很平静很淡然,曹恒却开始了咆哮开始了疯狂地酗酒。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才跟自己肌肤之亲,转过身竟然要嫁给他!到底算什么?报复?羞辱?

不会,她一定不会这样对自己,一定不会!一定是他们逼她们的,毕竟现在的凌家已经不是当初的凌家了。

过了两天,大街小巷的人都怪异地望着他们曹家的人和凌家的人,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几乎要摆到台面上了。

宝儿在前面走后面就会跟着几个女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这种状况。曹家的二少爷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身后都会远远地跟着几个人。曹家其他人也一样,都时不时地跟着几个人。

就连曹家自己人也时不时地瞅着曹乾,瞅着曹恒,瞅着曹老爷。

“这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啊?也不知道真假!不知道老爷和少爷知道不知道,现在都在传,只是不知道这兄弟俩到底是谁戴这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这事情迟早会传到老爷他们耳朵里面,不关我们的事情就不要议论,只要这绿帽子不是戴在我们的头上就可以了。”

两个伙计还在那里窃窃私语,曹恒眯缝着眼睛笑了笑。所有人都知道宝儿已经是他的女人了,看爹他怎么办!

穿上新衣他直接去了凌府,看着宝儿从后院慢慢走过来他感觉自己血脉喷张。那次的温柔缠绵又在他的心头升起,那种仙仙的感觉让他心花怒放。

“你来干什么?”宝儿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些错事,都是我不好!但那些都是我无心之失,你知道我的。我们从小亲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我永远都不会想要伤害你的,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宝儿慢慢走过他的身边,就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

“宝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很小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我就跟自己说长大了一定要娶你为妻!宝儿,我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为什么要答应他们?是他们逼迫你的是不是?”

曹恒眼泪如河,声嘶力竭。宝儿站住了,她慢慢转过身很复杂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这么多年了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她,她现在也一点都不了解他了。就像一条河阻隔在他们之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河却越来越宽越来越深。

失望,同情,怜惜,憎恨,恼怒,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缠绕在一起。若是真的要她打死他以泄心头只恨她也做不到。

“宝儿,我带你走,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好不好?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看着他微醺的样子,她就知道除了酒这个男人是拿不出任何一点勇气和魄力的。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顶撞过她一次,从来没有违逆过她一次。或许就像一个大哥哥,或许就像一个好哥们儿,或许就像一个忠心的仆人,却从来没有像一个男人。

转过身她慢慢地出了府,多一句她都不想跟他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她最重要的人已经离开了,爷爷,爹爹,景桓,这个三个男人就是她生命的信念和支柱。

来到景桓的坟前,她把一大捧花放在他面前。又把坟的四周整理的干干净净,她知道他是一个爱整洁的人。

坐在他身边她的心里还是甜甜的暖暖的,尽管她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已经去了,但是他留给她的温暖和倾心一直在她的心田让她无比地眷恋。

等你百日之后我就要嫁人了,我要嫁给命运。嫁过去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心,这些你应该理解的。

最近我想了很多,或许真的是命。我已经挣扎累了,但是这不是妥协,不是退让!在感情的世界里我一步也不会妥协,一步也不会退让。

可是我现在连后方都没有了,已经退无可退了。命运,或许就是命运。倘若我命中注定真的可以解这三世怨孽的话,我不应该只顾自己的小情感小想法对吗?

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自私狭隘的人,百日之后我就真的要嫁了,但是我和我的心却永远是你的。

往事就像树叶一样慢慢飘落,一遍遍回味,疼痛和甜蜜夹杂着,痛并快乐快乐着疼痛着。

眼泪一行行倾泻,她微笑着看着它们掉进泥土里。景桓,这些都是我想你的痕迹,让它们全部都落进你的掌心里。

望着她的背影,他的双眼就像充了血一样。慢慢地走出凌府,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他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看就看吧,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已经是我的啦,哈哈哈哈,要看就看吧!眼泪一串串落下来,他不想去理会,或许只有酒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刚走进那个酒楼,掌柜就赶紧上来招呼了。在阵阵酒香中,他仿佛又看到了和她的恩爱缠绵。一阵阵的傻笑,一句句的疯话引得酒楼中一阵阵大笑。

突然,一个人飞速地走了进来抓着他的衣领就往外拖。“要喝就给我回去喝,别再这里给我丢人现眼胡说八道!要是给爹爹知道了他不扒了你的皮才对!”

一锭银子咣当扔到桌上,曹恒被拖得直打趔趄。他死命地抓住桌子,“就是你,就是因为你!爹爹把你当神仙供着,全家拿你当神仙供着,我才不怕你呢!宝儿就是我的女人,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给我滚一边去!”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曹乾顺手扯下堂倌的毛巾塞到他的嘴里。赶车的伙计赶忙上来帮忙把他扶到车上。

“真是抱歉,见笑了!今天舍弟醉酒胡言打扰了各位的兴致,还望大家不要见怪!在坐的单子全部都算在我的账上,算是给各位致歉了!”曹乾躬身行礼之后快步上车往曹府去了。

事情沸沸扬扬地传开了,大街上人们都蒙着嘴斜着眼盯着她边说边笑,一种怪异的气氛让她很不自在。

仙儿远远地跑了过来,一把拉着她陪着她在大街上逛来逛去。

“你怎么会来找我?”

“我想你这么久还没会来就想出来看看你。”

她微微一笑,拉着仙儿走到一家成衣店边。“仙儿,今天就给你挑几身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我挑什么衣服啊,嫂子,我的衣服多的是,都是你给我买的。”话刚停下她觉得有些不妥却不能收回了。

“你不用怕我难过,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放心吧,你哥哥在我心中的位置是无人可以取代的,你就叫我嫂子,不要怕惹得我难过。”

仙儿微微一笑,硬生生地把眼泪给憋了回去,然后专心致志地挑起了衣服。

今天是曹家二少爷让她来陪着她的,酒楼的事情大街上都已经传开了,他怕她听到了马上爆炸。

曹恒一醒来就看到曹乾正坐在他旁边,他一下子跳了起来。“二哥,你为什么要跟我争宝儿,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娶她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吗?”他酒劲未消双眼发红。

“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跟你争宝儿,不过只要是我娶她就一定会好好待她!”曹乾果断而干脆地说着。

“没争?这就是你说的没争?”曹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倘若你早点拿出你这等英雄气概来,那丫头早就嫁给你了。你也不想想我提醒过你多少次?横在你们之间的不是我,也不是那个萌山汉子,而是你自己!”

“我自己?”曹恒松开手退了一步,“我自己?”摊开手他看了又看,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是怎样失去她的。不是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吗?还要怎样?

“你以为你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做宝就是对她好?你以为一味地顺着她就是对她好?你以为你们之间青梅竹马根本就无需多言?趁着我这会儿还清醒,我奉劝你一句,你放手吧!”

“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明明该放手的是你!我为什么要放手?”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他摇了摇头。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萌山少爷做的事情,你不要以为凌宝善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瞒过去,你以为除掉了他你们就没有阻碍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蠢呢?到了现在的地步你还在做梦!”说刚落音,他感觉自己身子一颤,他赶紧扶着桌子撞撞跌跌地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79章 药 又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他撞撞跌跌地往房里走去。还没走到房门口,一股药味就已经扑面而来。

“少爷,你去哪里了?快点喝药,过了时辰老爷就要责罚我了。”丫环赶紧把药端过来,他接过去一饮而尽。

以前还可以靠着丸药支撑,现在必须加大剂量,必须配上汤药才能压制住心魔。他自己知道那个他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马上要大婚了,绝对不能生出岔子。

看着他迫不及待地喝完了药,一个闪念在他脑子里划过。景桓死去的样子也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小玉,我哥病了吗?怎么喝那么大碗的药?”

“真是苦了少爷了,每天必须准时喝三大碗药,老爷交代了必须准时喝。”

“这药都是你煎的?”

“我哪有时间煎药啊?我主要是照看少爷的起居,小霞只负责少爷的药,抓药,煎药都是她来做的。”

“真是难为二哥了。”

“是啊,特别是大婚在即,希望二少爷的病要快快好起来才好!”

大婚在即!听到这几个字他好像被雷击了一般。是啊,大婚在即!他摇晃着回到自己的屋子。

不是一直怀疑他是魔烟吗?那为什么要宝儿嫁给魔烟?小红的下场不是摆在那里吗?我的痴心一片她不会看不见!一定是爹爹逼迫她的!

况且自己和她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吗?不管怎样我也绝对不能让她重蹈小红的覆辙!

药,哼哼,我就要让你原形毕露!那些猜想也好,事实也好,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

从成衣坊出来,一路上她始终被一种怪异的鄙视的眼光包围着。

“仙儿,你看看是不是我今天的衣服不合适?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总感觉他们一直盯着我,怪怪的!”

“没有啊,哪里有?哪里怪怪的啊?”仙儿有些言不由衷遮遮掩掩。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看了看仙儿又回头看了看那些人,她微微一笑,反而释然了。

或许这就是她凌宝善,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还是这样!自己的路自己走,无须在意别人的眼光!

是啊,以前是小红嫁给他,现在是自己做填房。以前小红是丫环,她是大小姐。现在小红才是大小姐,她只是丫环。以前凌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现在凌家已经败落。所有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谈资最好的笑话吗?

微微一笑之后她的脚步更加坚定了,路就在自己的脚下,不管这条路究竟是繁花似锦还是荆棘密布都不能假手旁人,必须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踩上去走下去!

“嫂子,你在笑什么?”看着她心情平静了,她也放下心来。

“傻丫头,嫂子是想开了。你看看,就算是天也永远不能只有一种状态,所谓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也就是这样子吧。”

看着她坚定勇敢的样子,仙儿终于知道大哥哥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了。自己不也一样吗?在她的身边,她总能感觉安心。

“嫂子,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陪着你一起走!”她抓紧她的手一起朝府里走去。

刚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曹乾站在那里,她让仙儿先进去。一串串往事在眼前飞过,以前的种种恶作剧,特别是鸭子火锅又重现在眼前。时光荏苒,只是不能静看。

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老天赐给她的夫君竟然是这个自己以前深深厌恶的人!

“凌小姐,你是不是在想以前我们相见时的情景?是不是在感慨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宝儿心里一颤,这个家伙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原本我就该是这个样子的。特别是小红走后,特别是看到孩子,一种柔软和温暖已经慢慢融进了我的心间。或许万物相生相克,极度的寒冰必须要极度的温暖,只是还不够暖,所以还是很寒。”

“或许我说这些你不会明白的。今天我过来是要向你道歉的,关于酒馆的事情。”

“我知道我三弟很喜欢你,一直想要娶你为妻。但是命运无常,他的希望恐怕会落空,所以请你原谅他所有的冒失和莽撞,毕竟关心则乱!”

一直安静地听着,她始终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想要反悔,一开口就把事情弄糟。只是她实在没想到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或者就像泰叔和曹道长所说的魔烟转世,只是没有料到他竟是这样的心里。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呆呆地站在那里。

原本一切无忧无虑的,快乐的,伤痛的,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凝固,将会尘封,自从自己下定决心嫁给他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东西不再有颜色。

“仙儿,今天酒馆的事情你还没告诉我呢!”回到屋里她就直接去了她的房间。

“是他告诉你的?他说要我去陪着你,先不要和你说这事,没想到他自己到跑来说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

“就是曹家三少爷喝醉了酒在酒楼大闹,硬说什么你是他的女人,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什么?”她的脸都要绿了,难怪一路上大家都是那种眼神看着她。

“幸好二少爷很快就赶去了,拿抹布塞住了他的嘴把他带走了。不然整个京城都要沸沸扬扬了,都要看笑话了。”

她跌坐在椅子上,实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曹恒,这个名字带给她很多温暖也带给她很多痛苦。

这么多年了,他们两小无猜的情分竟然到了如斯地步。这么多年了,原本善良淳厚的他竟然变得如此自私狠毒。

难道说这就是爱她?可是有这么爱一个人的吗?就连事关名节的事情都成了他众目睽睽的笑话?

憎恨,痛心,难过,失望?最终还是失望,对这个人彻彻底底地失望了。对这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彻彻底底地失望了。

劝说自己平复心情,劝说自己放下仇恨,劝说自己大事为重,劝说自己冤冤相报何时了,劝说自己过往不究,自己在挣扎了这么久这么疼痛之后,拿一把又一把的盐他却依然往自己的心上抹!

这就是爱?得不到就毁掉?憎恨?报复?她失望到了极点,已经把这个人的点点滴滴全部都要从记忆中删去。从此之后没有任何情感,不爱不恨,不报复不原谅。

只是没想到曹乾竟然这样竭力维护她!不仅仅没有怀疑没有责怪,还亲自来道歉,还让仙儿赶来陪伴。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另眼相看。

临危受命,大事之后见人心,或许这就是检验人心检验格局的时刻。

“仙儿,你去帮我找人帮准备好酒菜,明天我要请曹二少爷过府一叙。”她决定好好跟他聊一聊,不管以后是个什么境况,既然已经注定要和这个男人厮守一生,要和这个男人一起解开命运的绳索,那就应该有个该有的态度。

“仙儿,自今日起你去把青云搬到前院来住,再调一个丫环到房里贴身伺候。以后她也必须独自面对生活,不管她的病好不好得了都得面对,现在她伤势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记得过往也未必是件坏事。”

“宝姐姐,我觉得青云这两天好奇怪哦,她老是说自己要出嫁了,说他要来娶她了。”

“可能是听到府里谈论我的婚事,她胡言胡语罢了。这丫头受了太多的苦,希望她以后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至于嫁不嫁人那就看缘分了。”

“是啊,只有真心爱她,真心守护她的人才能够照顾好她。但是,”仙儿还没说完就哽咽了。

接到请帖曹恒高兴极了,正在苦思冥想的机会终于来了。他赶紧到药铺抓了一副伤寒药并让伙计煎好了。

二少爷没在房里,他安心地坐在庭院里等着,神不知鬼不觉地药就被调换了。

“二少爷还没回来吗?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喝药!”

“估计快了,曹道长和他一起去找老爷了。三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啊,以前你几乎都不来我们这里的。”

“这是什么话嘛,他现在身体不好嘛,能一样不?再说我们始终都是兄弟,看见他大碗大碗地喝药怎么会不着急?”

看着曹乾远远地走来他的心里乐开了花,看着他把药喝了下去他更是暗自叫好,他只要等着看好戏就好了。

“少爷,这是凌府送来的请柬。”丫环把请柬拿了过来。

“好,我一会就去。你帮我准备好衣服,清新雅致一点的。”

看着曹恒闷不吭声地坐在那里,他赶紧吩咐丫环把最好的茶沏过来。一泡茶过后,神清气爽,兄弟俩各怀心思。

“既然二哥有要事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屋了。”曹恒生怕耽误了时间赶紧借口闪人。

来到凌府,老远都闻到了鸭子火锅的香味,他不由得精神一振。当初来蹭鸭子火锅纯粹是为了寻开心,是纵容另个自己的肆意。但这次就不一样,这次的火锅他心意满满诚意满满,甚至他深信她也一样心意满满诚意满满。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全部都是少而精致,几乎都是他日常最爱吃的。屋子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丫环都在门口候着。

看着这些,他心里一暖。果然,凌家大小姐虽然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却绝不缺少精致温婉。

“谢谢凌小姐精心的准备,只是这鸭子火锅似乎味道和上次不同。”

“你还记得上次鸭子火锅的味道?”

“上次的火锅偏辣,鸭子非常入味。这次的火锅辣中微甜,但鸭子本身入味不透,不过这些配菜在这锅底中烫过之后味道却堪称一绝。”

宝儿微微一笑帮他加了一些烫菜,“看来你的嘴巴真的很厉害!现在想要吃到冠绝京城的鸭子火锅已经很难了,凌家不比当年。”

“一直你都是那么要强,有时候我真想问一下你真的不累吗?真的吗?就像今天这样,我觉得也挺好的。”

“也挺好的?”

“是啊,过刚易折,慧极必伤,柔善不败。我觉得现在也挺好。”

“看来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或许每个人真的都有很多面,有些面只是不能被轻易看到罢了。”

一杯酒下去,曹乾忽然觉得不对劲。一股热气开始在体内升腾,他赶紧让宝儿沏一壶绿茶过来。

热气还在体内氤氲升腾,他赶紧喝了一杯茶水,希望能够镇定心神。

章节目录 第80章 真相 一阵嬉笑,青云走了进来,她拿起筷子就在曹乾的碟子里夹了一颗烫菜。“好香,好香啊!”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在哪里?在哪里?”青云紧紧盯着他看着努力地想着。

他急忙站起身来赶紧告辞,只是现在就算是回去恐怕也撑不到回家了。“宝儿,你赶紧派人去我家找曹道长来,要快,我很不舒服。”

“还有,你最好把我关起来。准备一间屋子不要有人进来,特别是女子,知道吗?”

宝儿点点头,赶紧让仙儿前去请曹道长,她自己扶着他来到后院。关上院门,她独自坐在回廊里,紧张地望着院子。

原以为他会像野兽一样大喊大叫,却悄无声息。她赶紧悄悄溜到窗边,看着曹乾面目狰狞地跪倒在地上,汗水就像小溪一样从头上流下来,她心头一紧。

看来泰叔说的都是真的,三世魔烟,说到底他们两个本身也都是无辜的。原本她只觉得自己苍天多做弄,现在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命运相同的人正经历着怎样的辛苦和斗争。

而这一切他竟然丝毫没有隐瞒她,那么坦率,那么直接,那么果断地处理这件事情,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同情和佩服他。

她返身回屋,准备了热水毛巾男装放在门口,大声告诉他之后又返回到了回廊。

突然,屋子里面一阵阵狂笑声,肆意妄为的笑声。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很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况且他叮嘱过在他自己没有走出来,或者曹道长没有允许之前她绝对不准进去。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有一种强大的征服一切的欲望在里面。她始终在回廊里走来走去不敢靠近。

突然,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地从里面跑出来了。“青云?”看着疯狂飞奔的女子她几乎要跌倒了。

那女子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脸上到处都是伤痕。小红雪白肌肤上的伤痕在她眼前一一闪过,魔烟,真的是魔烟。

退了几步,她又赶紧迎上去抱住青云整理好她的衣服悄悄把她带回到自己的房间。

“是他,就是她!”青云还是紧紧缩成一团。“宝姐姐,是他!是他害我的!”

“刚刚他是不是欺负你呢?”

“他就是想欺负我,不过我打伤了他!”她又往宝儿的怀里靠了靠,“以前他欺负过我,我见过他像个疯子的样子。”

“什么时候?”

“不知道,只是我见过他发疯的样子,好可怕!”

“刚刚你为什么跟他一起吃饭,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突然她挣脱宝儿的怀抱紧紧靠着墙壁,惊恐地望着她。

她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用,她赶紧去吩咐伙计速速去请罗老先生。

曹道长已经来了,他走进屋子把他带了出来。那身男装穿在他身上刚刚好,只是他虚弱地靠在曹道长的肩膀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凌小姐,乾儿现在特别需要休息,我想把这里借给他休息一下。请你吩咐厨房帮他炖一碗鸡汤,今天想必他的元气大伤,只是没想到乾儿这么坚强竟然没有靠药物战胜了他。”

一切安置好之后,她请曹道长看看青云,刚刚她肯定被吓傻了。

“没想到,没想到啊,这姑娘真是造化。这一阵惊吓,一阵乱撞竟然把上次的伤口撞开了。只要有血流出来就是好事情,说不准那块淤血也跟着一起被冲出来了。”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上红了一大片,青云的背上红了一大片,一时之间她竟不知是悲还是喜。

“不过,这姑娘应该是身怀有孕了,只是喜脉比较微弱我不还不敢确定!”

“什么?不可能!”

“我知道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种事情是不能儿戏的。但是我们两家的关系我不必隐瞒你,是与不是我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但是应该不会有差。”

“不可能!青云一直住在后院,平时很少见人,更不用说怀孕。”

“但愿我切错脉了。”

宝儿呆呆地站在那里,一种无力失控的感觉狠狠地再次从头碾压过脚。喜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难道府里还有什么人对青云下了黑手?这个死淫贼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她细细回想着最近一段时间来所有的过往,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在府里的。娘亲老了,自己也累了,大多数时间全部宅在家里。就算是丁香苑有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梅姨也会亲自来找她。毕竟丁香苑已经全权委托她处理了。

算过这些事情之后还有什么机会能让青云怀孕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今天魔烟狂性大发也没有立时受孕的说法,再说他还不一定欺负了青云。等罗爷爷来了再确认一次吧,只有他确认了她才能真的安心。

“他还好吗?”她让下人把鸡汤递给曹道长。

“今天他完全依靠自己的意志在和魔烟斗争,真是苦了这孩子了。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你们平日里面见到的那个纨绔子弟,这样的斗争自他12岁就开始了。你说小小一个孩童要有多坚强多勇敢多善良才能不受他的胁迫,才能隐忍着自身的痛苦保全家人!”

“既然你今天看到了我也就不隐瞒你了,其实你也是个不一般的女子,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这样的胆识,这样的心胸和格局不是一般女子所具备的。只是我很奇怪他今天为什么会发作,只要按时喝药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不按时喝药的。”

“莫非他真的没喝药或者喝错了药?”

“不可能,来之前我还亲自问过他的贴身丫环。”

“难道?”曹道长还没说完就微皱了下眉头。

“凌小姐,我们一起去看看乾儿吧!青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刚给她服了定心丸,也处理了她头上的伤,但是还得请罗老先生过来。”

想着当时他们还准备对付这丫头,现在已经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了。在整个曹府能够换药的只有三少爷一个,这么希望他原形毕露的也只有他一个,只有他一个有做这件事情的动机和目的。

这个孩子看似善良忠厚,心胸气量却很狭小,优柔怯懦自卑。现在看来他俨然已经成了他们的绊脚石。苦苦等了这么多年,绝对不能就此毁在他的手上。

走进后院,老远就看到曹乾坐在院子里微闭双目打坐休息。

“乾儿,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的鸡汤!不过希望没有吓到你!我的事情你大概都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嫁给我,你现在仍然可以好好考虑!”

曹乾很真诚地望着她。她一声没吭,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若是你好些了我就送你回府休息。你以后喝的药要格外小心,要全部经由我检验之后再喝!”

“你是说我的药有问题?”

“我问过了你的贴身侍婢她们都说没问题,但是这就是问题。若是按时服药就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难怪我今天的药味道不同以往,我还以为你调了药。”

“算了,乾儿,这件事情大家都佯装不知道,静观其变,只当这次只是旧病复发!凌小姐,也请你帮着保守秘密。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心里肯定很难接受,有人既然想方设法想要你看见想要你知道真相,那你也就好好安静下自己的心,好好考虑吧!”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把他们送到府门口。

回到府里,她的眼泪就哗哗地落了下来。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真的可以不在意吗?真的可以吗?可是在意又如何?如果真的能逃得掉她宁愿选择逃避,选择永远都不要揭开真相。

可是一切就这样全部躺在她面前,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她感觉有些窒息。虽说已经接受了那坟墓般的婚约,接受了那命运的安排,可是为什么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对她好一点呢?

哪怕是个假象,哪怕是个欺骗,至少比梗在心里这个阴影要好的多,至少不那么尖锐,不那么疼痛。

收拾好东西,她带上娘亲,带上仙儿,带上青云,几辆马车缓缓驶出凌府大门。或许就此浪迹天涯或许就此隐姓埋名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西郊外,她们停下来休息。暮色渐渐近了,第一次露宿在这荒野她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安。几个男家丁每两个守护一辆马车,所有的女眷全部都分在集中分在马车里。

夜已经深了,她扶起窗帘远远看见两盏灯火。这无比森凉宁谧的夜晚,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虫鸟声,那两盏灯火就像邻居,就像指引,让她的心一下子温暖了很多安全了很多。

两三天过去了,只要是她们露宿荒野不远处总有两盏灯火。她也渐渐习惯了这两盏灯火的存在。

“那是不是鬼火啊?”仙儿猛地一句话吓了她一跳,一种森凉的感觉直袭心头。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啊?这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啊?”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的头扶在自己的肩膀上。

“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睡觉,不要吵!”

“不苦,不睡,陪你,不说话!”

两个人都盯着那两盏灯火,再看看满天的星斗,互相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若是大哥哥在该有多好!”

一句话出来,两个人都落泪了。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彼此的身上,给彼此增加了些许温暖。

章节目录 第81章 逃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遇店住店,没店露宿。到底走到哪里去,到底要走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走到一个想要停留下来的地方,她就勒马扎营,就这样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十天过去了,没有任何烦恼没有任何牵扯没有任何羁绊,一群人在这青山绿水间自由自在地呼吸自由自在地嬉戏。

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点,依山傍水还有一大片园子。他们开始搭建茅屋,开始开灶生火,过起了无忧无虑的桃源生活。

又十天过去了,白天翻地种菜,刺绣织布。夜间仰望星空,载歌载舞。真可谓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只是青云的肚子慢慢地挺起来了,只有这个让她分外忧伤却又不想再生枝节。无眠了一晚之后,她决定不问过往不揭伤疤,安安静静等待小孩出生,然后好好地将她抚养长大。

或许这就是上天送给他们最好的礼物,到时候这平淡的生活肯定会平添很多欢乐。

一个月过去了,往事渐渐掩埋了。她决定自此隐姓埋名,平淡终老。

又一个月过去了,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现在闲适的生活。可是某个早晨一开门,所有的往事又全部回来了,只要他们轻轻一拽,所有的往事就全部回来了。

看着泰叔和曹道长,她心中很难平静。为什么不让她逃,不让她跑,为什么非要让她接受什么命运的摆弄?

一路风跑到潭边,她恨不得就此跳了下去,了此残生。

“宝儿,不是我们要逼迫你,也不是他让我们来找你。我们也想逃,想你逃走,想他逃走,想我们自己也逃走,可是不可以。”

“衍儿的身体又开始慢慢恢复透明了,我知道魂天斩在他身上已经不能再停留了。一直以来我都在找,找魔烟找魂天斩,一直都期望所有的一切都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所有的一切都绝对不能再重蹈魔烟一世的覆辙了。”

“乾儿一直不想让我来找你,我是偷偷来的。他的魔性发作也越来越频繁了,我真担心总有一天他会抵抗不过,到那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我和师兄这次前来就是想要求你回去,求你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给乾儿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机会。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在你一念之间,我们不逼迫你,但是请你一定要好好想想。”

“我们不逼你,宝儿你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千万不要冲动!我们先回去了,你想清楚了就回来吧。”

看着他们走远了,她的心已经完全麻木了。有地方逃吗?能逃到哪里去?只要逃不过自己的心就没有路可以逃。坐在潭边,望着绿茵茵的潭水她真的很想跃身而下,或许就可以见到景桓了。

“宝姐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还有我们啊!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以不嫁给他的,我们完全可以在这里自由自在地生活。我和青云都不会离开你的。”

回头看着仙儿焦急的神情和满面的泪痕,她心中一暖,“仙儿,我只是想静一静,我不是想要寻死。我还有你们啊,我怎么舍得呢?”

擦去她的泪痕,她拉着她的手慢慢往茅屋走去。

辗转反侧,反侧辗转,思前想后,想后思前,她还是决定回去完成自己的宿命。逃只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三世的命运。就算不为别的,只为来世的那个女子不再像她。

早早起床她已经收拾妥当,帮大家准备好早点之后她又去到园子里看看那些刚刚发芽的种子。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在这里一辈子。抬头望着天空,那双手明明就躲在云后,那张脸明明就在对她发出轻蔑的笑。

刚回到茅屋,仙儿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看着马车满载,看着他们都望着她,她什么话也没说坐上马车头也不回地赶着马。

“他们说了这辈子不管你到哪里他们都愿意跟着你!我知道你想要回去,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但是我相信你肯定有你的理由!”

“其实我觉得那个人也并不坏,那天在酒馆他就很维护你,还派人来让我去找你陪着你。我觉得他真的不坏,只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很深不见底,却又很浅很直接。”

“仙儿,谢谢你!谢谢大家!其实这一个多月我也一直在想,就此平淡过完一生,跟大家一起!可是有些事情最终还是必须去面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躲得了这世躲不了下世。不管下世是什么,我只想和景桓一起过着简简单单地日子,不要那么多的阻扰,不要那么多的宿命。就算是个交换吧,我觉得值得!”

“只是来世不知道景桓还认识我吗?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老天想要我跟着他的节奏我就跟着吧,不挣扎了,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手段就尽管出招吧!”

“大哥哥肯定会记得你!不是安慰你,大哥哥也肯定会记得我,肯定会!就像我一定会记得你们一样!”

“你说我们是不是在说傻话?”宝儿望着窗外的花儿微微一笑,“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就算是傻话,就算是傻人又怎样?一些美好的感情和情怀总会留下痕迹总会值得怀念值得记起,就算是没有来世也没有关系,至少到我闭上双眼至少在我的人生尽头里也全部都是你们,会一直记得。”

眼睛已经湿润了,她伸手拉着仙儿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没有问原因,所有人都义无反顾跟着她,她还能说什么呢?昨天还想着让他们在茅屋中闲适生活,如今却希望他们不要离开。毕竟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割舍不下也深深期盼她们的陪伴。

一回到府里,她就把自己的决定正式地写了下来。不管以后如何变迁,这是她们最好的归宿,也是她对她们唯一的方式。

刚回到府里就有人来报曹二少爷来了,她有些踌躇还是立即更衣见客。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害怕吗?”

她不说话。

“我原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人,原本就不是我自己,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残喘着。我相信我可以坚持下去,可是你为什么要回来?”

她还是不说话。

“你赶紧回去吧!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那才真的是你凌宝善!我宁愿看到以前那个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争强好胜自尊上进的凌宝善,看到那个像只野马一样的凌宝善,看到那个眼睛会发光的凌宝善。”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你觉得还回得去吗?失去的人还回得来吗?做我自己,我也很想,可是我可以吗?你不也一样吗?”

他不说话。

“怕,当然会怕!可是怕又能怎样?怕我还不一样要嫁给你,要嫁给所谓的命运!既然怕根本没用,那还怕什么?”

他还是不说话。

“很多事情我们都知道无能为力,既然无能为力就干脆臣服他顺应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怎样?”

“那你会爱上我吗?会爱上一个禽兽吗?”他终于说话了。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我已经很平静。既然我们已经捆绑在一起,既然逃不掉我也不想逃了。魔烟三世,采花无数,那你呢?你会爱上我吗?”

他不说话了。

很多问题都可以有答案,唯独这个问题既没有办法保证也没有办法勉强。爱是什么?说我会爱上你就会爱上你吗?说我不会爱上你就不会爱上你吗?

若是自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宁愿自己一个人苦苦撑着也不愿意她放弃自己承担宿命?

若是自己真的对她有感觉那又为什么真的不想要跟她在一起,不像曹恒那样孤注一掷那样斤斤计较?

爱,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沉重。而他更加没有资格说爱,没有资格去爱上任何一个人,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人。

“至少,我想试试。至少我想下一世的那个她和他都是干干净净,简简单单,自由自在的。至少我想下一世的那个她和他都能找真正属于自己的爱,而不是命运。”

曹乾走过来和她并肩站着,庭外的花儿开的正好。那个时候她还会对着这些花儿痴心妄想,还在和娘亲调笑什么扑朔和迷离。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才多长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都已经不用去想入非非了,眼前的人就在眼前,是不是心中所愿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的手伸过来了,握着她。她没有任何反抗,很平静。相生相克,相敬如宾。不管这一把他们是不是赢家,但是愿赌服输。

还有半个月景桓就满百日了,婚礼也就要开始了,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了。曹道长和泰叔终于笑了。

握手言和,一切来的这么顺利这么痛快却总是给人感觉有古怪。罗小少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就像一场戏,每个人都在很用力地演,只是不知道结局。

章节目录 第82章 父亲 曹府一切如常,除了后院的曹恒整日红着眼睛以酒为伴。自上次酒馆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屡次受到父亲严重的警告,换药事情之后更是彻底失去了自由。

除了日日打听他们的信息之外,只有凶猛地酗酒。听说宝儿出走他哈哈大笑,痛饮一大坛。听说宝儿回来他哈哈大笑,痛饮一大坛。听说他们即将成婚他哈哈大笑,痛饮一坛。

除此之外,竭尽全力想要逃脱已经不可能。装病也好,真病也罢,他就只能被关在这个屋子里面,囚禁在这个屋子里面。

一股又一股的怨气和愤怒就像雾霭一样越来越浓在全身窜来窜去,那一坛一坛的根本就不足以熄灭那厚重的雾霭,反而让它们越来越沉越来越硬,以至于面目全非。

婚讯传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有酒,只剩酒来解决。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这个背信弃义的手足,这对狗男女,对,就是狗男女!

就算知道他是个淫贼她依然要嫁,好吧,那就祝你们幸福!冷笑和咆哮和着酒在雾霭中穿梭。

终于他开始平静,开始让自己像个人样,开始减少酒量,开始梳洗打扮。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看在他们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一声叹息。

“乾儿,等你成婚之后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稳妥了我再放他出来。我知道你的心情,你也不必为他求情。所有的一切得来不易,绝对不能因他功亏一篑。”

看着爹爹坚决的面容,他把所有的话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是啊,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

青云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地凸出来了,不用请罗老先生诊脉就已经完全确定有喜了。她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倘若在山间茅屋产下一子倒是没什么,现在肯定隐瞒不了。

她倒是不怕闲言碎语,只是害怕青云受不了。尽最大的努力医治好青云这是当务之急,可是如何跟她解释腹中突如其来的孩儿,却成了一个难题。

罗老先生已经来了,诊完脉之后他笑了。“你不用担心,青云应该有治了。我先开几幅安胎药给她,最快的办法就是开活血化瘀的药再施银针。但是现在一切以胎儿的安全考虑最好是采用推拿银针和热敷的办法,虽然见效慢,但是安全。”

“爷爷,你尽管给青云医治,这丫头受了那么多苦,我希望她至少以后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宝儿,你真的决定嫁到曹家?”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爷爷,你听过魔烟的事情吗?”

“我知道一些。曹家那时候简直是臭名远扬,所有人提到曹家都会吐上几口口水,那些受害女子家属更是深恶痛绝。那时候不管是烟花巷还是好人家的女儿很多都不能幸免于难,要么直接霸占,要么就是始乱终弃,要么就是终日沉湎青楼。”

“真有那么可怕吗?”

“你不知道,总是不过多久就有女子上吊的上吊,服毒的服毒,更重要的传染病肆意,好多青楼都因此关了门,死去的女子是一批一批的。”

“那就没人管吗?没人告吗?天子脚下!”

“告自然有人告,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了宫中的贵妃娘娘盛宠,谁敢不要命地往上告?”

“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师傅医治的几个青楼女子,因为染上了花柳病,最后全身溃烂而死,惨不忍睹!”

“后来呢?”

“后来听说曹家给她娶了一位夫人,他们成婚之后魔烟采阴补阳越来越盛,最终夫人含恨而终,魔烟力竭而亡。”

她久久望着窗外,寥寥数句就已经勾画出当年的惨状。自己到底该怎么办?重蹈覆辙?扭转命运?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头顶让她透不过气。

“那我会不会重蹈她的覆辙?”

“我不知道。听小少说,这是三世中唯一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唯一终结魔烟的机会。原本你不能跟他成婚,但是现在很多因素致使你必须跟他成婚,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命运。”

“听到你决定嫁给他的消息我很震惊,既震惊你要嫁给他,也震惊你的心胸和见识。倘若你爷爷还在我想他肯定也跟我一样,除了心疼就是骄傲。”

“爷爷,请你一定要把青云医治好,我希望她能好好地平淡终老。既然小少和泰叔他们都说好,既然魔烟的真实样子我已经见过,既然那些过往我都知道,我还能平静地谈论我和他的事情就证明我已经接受了而且能消化的了。”

“爷爷,你不用替我操心,我相信泰叔和小少爷会好好保护我的。再说曹家也不会浪费这唯一的机会,我现在应该算是他们曹家的救命稻草!呵呵!”

看着她笑的那么无助那么无奈又那么平静,他的心心疼无比。这个傻孩子,一直都这么争强好胜,一直都不肯认输,一直都这么倔强这么刚强,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孩子,是个没有得到幸福的孩子。

青云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银针的时间已经到了。宝儿又赶紧换来热水帮她做热敷。看着她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她竟有种莫名的感觉,很想伸手去摸摸他。

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又在她的脑子里面打转。这些天她仔细观察了身边可以接近她的男人,根本没有任何迹象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站在床边,每一个片段都再次重放,暂停,重放。难道是他?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却又被自己立即否认。

难道是他?为什么不认真地想想这种可能呢?为什么他到处大放厥词说自己是已经是他的女人呢?对,第一次说就是那天她们去曹府,就是那天!

家里的人她全部再一一问过,曹恒确实来过一次,就是她们去曹府的那天。家丁又细细地说了一遍那天的情形,不寒而栗,唯一的可能就是他。

收拾停当,她来到曹家直接找到了曹乾。在这个家里,他是她唯一相信的人。有时候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有的人寥寥数语却相识一生,有的人相识一生却相对无言。

“青云怀孕了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知道,我也一直在想以后怎么安置她们!”

“那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曹乾有些诧异地望着她。

“我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或许青云也不知道,可是他可能知道!”

“我很抱歉我对青云造成的伤害,虽说不是出于我的本心,但是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还准备再说下去,却又忍住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把孩子安在你的名下,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件事情。”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怀疑他就是孩子的父亲,但是这件事情我不能亲自出面,毕竟我也是个女儿家,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话还没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他微微一笑,就把头转向了花圃。

红终于退了下来,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不紧不慢徐徐而行的样子不觉有种儒雅洒脱的感觉。她赶紧掐了掐自己的手指,自己这是怎么呢?这个人是谁?是魔烟!是人渣!

来到一座小屋子前,曹乾示意她站在小窗边,自己则走了进去。

透过窗户,一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男子正被铁链锁了起来。他侧过头,竟然是他!她的心里一震。

短短时日,她几乎不认识他了。以前那个文弱温雅的曹家三少爷竟然跟乞丐跟暴徒毫无二致。

“她有喜了你知道吗?”

他慢慢地站起来,拖着铁链走到曹乾的身边,“你再说一遍!”

“她有喜了你知道吗?”

一个阴森森地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你们不是要成婚了吗?这多好,直接可以当爹了。哼哼哼,你不知道她有多好多骚,妙极了,那味道妙极了,哈哈哈哈哈。”

一阵放肆的笑刺破她的耳膜,划穿她的心脏,这就是她的青梅竹马?

“她有喜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又能怎样?反正你现在不是准备接手了吗?娶一送一,还省事,多好!”

“你混账!”曹乾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想要揍他。

“打呀,你打呀!你和爹爹不是很能打吗?干吗不打?”他的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唯唯诺诺一直小心翼翼不敢顶撞不敢坚持,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讨得爹爹的欢心,可是我永远都是一个毫无用处可有可无的庶子!而你却是他的心头肉,掌心宝,不管你闯了多少祸,闯了多大祸他总会帮你善后帮你摆平。”

“那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总是由我代劳!你以为我真想要去杀死那个萌山汉子?我是很想揍他很想杀了他,可是那样宝儿就永远不会原谅我了。你以为你到处残害女人我不知道吗?别院小山我帮你挡,王捕快的妹妹我帮你瞒,你病入膏肓我连夜去请罗老先生帮你医治,我做这些为了谁你们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对你有愧,我知道我对这个家有愧,可是他们都是无辜的,”

“那些被你残害的女子不一样是无辜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宝儿耍过手段动过心思?当时丁香苑的事情不就你一手策划的?那几个绣娘落到了什么下场你心知肚明!跟我装好人?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

“为你们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你们竟然连我最心爱的女人也不放过!竟然连我最心爱的女人也不放过!是的,我是要了她,可那也是她自愿的。如果你还有良心你就应该放我走,放我们一家三口走。”

“我很抱歉,但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你说宝儿是自愿的,怎么可能?她都已经答应跟我成婚了怎么会自愿跟你?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你不信是吧?我告诉你就那个院子里,我们就在那个院子里两情依依!这一切都是你和爹的计谋,都是你们逼迫她的,包括那些金丝银线,包括那些鼠患!”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了,恨不得一口吞了曹乾。

“是的,我是故意换了你的药。我就是要你在她面前现出原形,我就是要你自惭形秽,我就是要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我就是要你,”话还没说完,门却咣当一声关上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嫁衣 曹乾赶紧关上门赶紧逃离了这间屋子。

“他说的都是实情,都是实情!现在你更加知道我的真面目了,我全部原形毕露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你不是应该打我,应该杀了我,应该找我们曹家报仇吗?”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就是想赢的御选,就是想实现你爷爷的心愿,就是想跟景桓成婚,就是想治好青云,就是想,”

“啊,啊,啊,”她大声尖叫起来,爆发般尖叫起来,歇斯底里般尖叫起来。这尖叫声穿破了所有人的耳膜,这尖叫声划破了所有人的心房。

没有眼泪,没有仇恨,没有了心,没有了爱,什么都没有了。恨,如何恨?爱,又如何爱?报仇,杀了他们又如何?

她一路走着,径直走着。他跟在后面,一直跟着。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她还在一直走着,他还在一直跟着。天亮了,人终于倦了,一切终于停了。

躺在床上,看着仙儿她们眼睛红红的,她开始自责。

“昨晚多亏了曹二少爷,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了。宝姐姐,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要这么想不开?你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连我们也不带?难道你就要这样丢开我们不管吗?”

仙儿轻声哭了起来。

“没事,我只是想散散心,只是散散心。”她拉过青云的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毕竟所有的仇恨恩怨不能越拧越紧,毕竟想了整整一晚上,挣扎了一晚上。

“我现在就等着这孩子出生了,我一定要做干妈!我们要一起好好地把他带大,一定要好好地教他爱他!”她还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

看她如此,所有人终于放下心来,高兴地笑了。

窗外的花儿开的还是那么的艳,到了季节还是一样会凋落,或许这就是命吧。草木有情吗?草木知愁吗?倘若她们有情她们知愁,那她们是不是也会感慨命运无常世事难料呢?

有常无常,常有常无,说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最终都一样。有常无常,常有常无,难道没有区别吗?没有区别又怎么会有不同。

曹恒的话又一遍一遍在耳边回响,以前就算是传闻她都会立马跳起来,现在却稳稳地坐在这里看花。

她真的有些弄不懂自己了,就在景桓走了之后很多事情似乎都变了。不是她不关心了,也不是她淡忘了,更不是她颓废了,而是她看开了,从心里真正看开了。

“宝姐姐,你知道吗?那两盏灯火其实是曹二少爷派的人在暗中保护我们。他怕你怕黑,怕晚上不安全,就一直命人赶着两架马车远远地看着我们。”仙儿端了杯热茶过来给她。

“其实我真的不反对你嫁给曹二少爷,真的。虽然我很想你和大哥哥,但是路还得往前走,就算是大哥哥也不希望你孤孤单单一个人走。”

“其实昨天晚上我一直在行走,一直在想,从小的时候想起。曹乾,曹恒,我,还有整个曹家和凌家,想这么多年来得恩恩怨怨。”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等等等等。很多很多的我都想过,曹家的荣华富贵都系在曹乾一个人的身上,他就是对付曹家最好的工具。可是就算是杀了曹恒,死了曹乾,曹家落魄了,我爹爹还有景桓真的能回来吗?那么无辜的女子真的能幸免于难吗?”

眼泪一直往下流,她不想去擦,就让她静静地流淌着。“你说他们会不会怨我,会不会怨我嫁到曹家?会不会怨我不给他们报仇?”

“宝姐姐,他们不会的。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他们都舍不得,怎么会怨你呢?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嫁到曹家,但是我隐约知道你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很多人。大哥哥和伯父英灵在上一定会护佑你的。”

“其实吧,我觉得曹家二少爷比三少爷好多了。虽然你跟三少爷青梅竹马,但是我觉得二少爷的格局和心胸比三少爷大多了。”

“怎么见得?”她不禁好奇地看了看她。

“每次曹三少爷来找你都是想要你跟着他的意思来,不管你开不开心,虽然没有勉强你但是心里却很是不快!曹二少爷就不一样,虽说他以前也调侃过你,但是基本上都是止乎礼,再说了很多事情他只会默默地去做,并没有宣之于口,更没有任何勉强。”

“没想到你这丫头竟然学会看男人了!嗯,很好,不错!”宝儿笑眯眯地盯着她,她竟脸一红一跺脚一个白眼转身回房了,只留下宝儿在那里哈哈大笑。

还有几天就到了婚嫁之期了,曹府和凌府都在加紧准备。曹道长和泰叔分别以两家主婚人的身份住进了两座府邸。

曹道长更是一天一趟来的殷勤,说是要充分准备婚礼实则探听这边的虚实,以防生变。

仙儿把嫁衣拿了过来,宝儿摸了摸嫁衣一脸的漠然。原本她是准备了一套嫁衣的,就是在决定和景桓成亲的时候。她亲自挑选的料子,亲自设计的样子还有绣都是自己亲手绣的。

看着这套嫁衣,她摸了又摸就是不肯上身试穿。

“宝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这套衣服啊!要不你先穿着看下,不合适的话我就让丁香苑再改。”

“别忙活了,这衣服肯定合适,不用试也知道。”

“你还是试试吧,不合适还可以改。”

看着仙儿一脸的执着,她微微一笑。这丫头跑前跑后张罗这张罗那也辛苦了,不好再扫了她的兴致。看她微微一笑,仙儿赶忙帮她宽衣解带。

妆上好了,嫁衣也穿好了,只是从头到脚却没有半点喜气。那种清冷淡定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待嫁紧张的新娘子。

“宝姐姐,你不高兴!”

“没有啊,挺好的,这衣服也挺好的!”

望着镜子中那张脸,她略略整顿了下自己的精神。只可惜,不管再怎么整顿再怎么提升,那种欢喜之气却始终丝毫不见踪影。

木头美人,没有了灵性,再美的人也不过是个木头美人!

“宝姐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真的!”

“怎么会呢?我自己已经想的很清楚很明白了,怎么会反悔呢?反悔了又能如何呢?女子总是要嫁人的,况且我嫁的还不错。”

“我们之间就不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没本事开解你,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自己开解自己,让自己开心点。”

看着仙儿一脸的纯真和稚嫩,她微微一笑,“谢谢你!我没有不开心,只是看开了,真的看开了。你大哥哥在我这里,但是我要生活在那里。”她摸着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门口。

“但是我会好好待我自己,我还有娘亲和你们,我怎么会不好好待我自己呢?傻丫头,别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你也该是时候找个归宿了。”

仙儿脸一红低下了头,她却把她的脸托起来。“仙儿,我跟你说的是认真的。若你已经有意中人我想你告诉我,我想帮你完婚。若是你没有我想请人帮你提亲,但是要你自己亲自看过才行。”

仙儿还准备说什么却被她霸道地打断了。“凌家绣你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我也不担心凌家绣会失传了。我嫁出去之后,整个凌府和丁香苑全部交给你了,一切文书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担子要落到你的身上了。”

“宝姐姐,我怎么可能担得起?再说了你只是嫁过去而已,你这是干嘛呢!”仙儿一脸的紧张。

“你不要紧张,我没事。我嫁过去之后就是曹家的人了,曹家家大业大还有很多事情要我操心的,凌家的事情我就操不了这个心了。”

“其实我觉得有个人挺好的,我仔细看了好几次他对你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你的心意如何?”

“谁啊?你说什么呢!”

“仙儿害羞了!呵呵,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也只是说说。我觉得罗小少人不错,对你也还不错。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那时候我爷爷经常带着我去找罗爷爷,我们两个年纪相差不大就经常一起玩儿。”

“宝姐姐,再说吧,这都是没影儿的事情。”看着她低头微笑着,宝儿也就微笑着打住了。

嫁衣还穿在身上,她对着镜子转来转去看了几眼就脱了下来。“仙儿,我有一套衣服送给你。我想你肯定用得上,来,你试试看!”

她拿出一个红布包袱递轻轻地打开了,仙儿展开衣服都要惊呆了。这套嫁衣高贵却不华丽,简约却不简单,用料刺绣非常考究,针线也非常别致。

“这套应该是你为自己准备的嫁衣吧!宝姐姐,那你为什不穿这套呢?这套多好看啊!”

“现在穿哪套都没关系。这套衣服是我花了很多心血亲自设计亲自裁制的,本来我还以为我会穿着她嫁给自己最心爱的人,做最漂亮的新娘子。”她抚摸着衣服,一寸一寸地,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心,抚摸着那些少女情怀。

她伸手帮她宽衣解带,帮她穿好嫁衣,再梳好头发。看着她明艳动人高贵典雅的样子,她开心地笑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很暖 陈衍已经三分之一恢复透明了,泰叔决定传授铭魂大法给他。铭魂大法加上他自身的通天决应该可以延长魂天斩和魄地铭分离的时间。

为了公平起见,师兄弟决定一起完成。

泰叔一招一式地演练,陈衍一招一式地学。可是不管怎样他们都不能将铭魂大法和通天决融合起来,就像两座山崖之间缺了一座木桥。

通天决一遍一遍地演练,曹道长和泰叔也跟着一起练习。说白了这不仅仅是一次权益,更是一场切磋交流。

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通天决和铭魂大法双方都已经学会了,却没有人能参透其中的奥妙。陈衍变透明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地加快,除了时间,除了提前婚期看来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宝儿,看来婚期得提前了。这个消息我很抱歉,可是真的没有办法。衍儿已经开始变得透明,速度越来越快。只要魂天斩和魄地铭完全分离了就不能帮你们很好地融合了。”

“为什么非要他们?”

“三世魔烟原本就是魔气的聚集,再加上你阴气过重,相合必定会使的魔气更盛。只有魂天斩和魄地铭两宝相合,再加上通天决才可以洗去魔气,再加上善良和坚定的心智才可以保你们一世平安。”

“可是,可是我还是想等景桓百日之后,毕竟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好吧,我尽量想办法。只要衍儿透明不过半就还可以支撑,否则就必须提前。”

看着泰叔勉力答应的样子她于心不安,可是要她百日之前她也一样于心不安。踌躇间,曹二少爷来了。

两人静静地喝茶,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这场婚嫁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赋在他们身上的所谓的命运,只不过是绑在他们两个身上的绳索,只不过是一场让所有人心安的戏,无关他们自己,更无关他们的内心。

“我都快要嫁给你了,你还是不准备跟我说话吗?”

“怎么会不想跟你说话,只是怕一张口就毁了我们之间的婚约。”

“你什么意思?”宝儿紧紧瞪着他。

“既然我们都要成亲了,我就必须告诉你一些真相。你可以再三考虑,不要让自己后悔!”

听着他如此诚恳的话,想着曹恒疯狂的喊叫,想着这么些年来的恩怨,一种复杂的情感又涌上心头。忘,如何忘?恨,如何恨?报复,怎么报复?

“你不要再说了,该说的曹恒已经说了你就不要再重复了。从今天起,所有的前尘往事全部打止,但是下不为例。”宝儿一脸铁青一脸刚毅。

“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跟你坦白,这个跟我的家族无关。”

“说吧!”

“就是青云的事情。曾经我伤害过青云,她生病也是因为惊吓过度。那时候我是一门心思想要把你作为对象,有倾慕的因素,也有他作怪的因素,总之我还是对丁香苑下手了,对小婉和青云下手了。看到青云现在的样子我确实于心难安,不知道可还有补救的办法?”

看着他的脸,她久久盯着,这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她总感觉有一个面具在这张脸上,或者说是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这张脸上。她很想触摸一下,却又很害怕一触摸这个脸皮就掉了下来,露出了那些面目狰狞。

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她,望着她锐气却又平和的眼睛,望着她恼怒却又平静的脸庞。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如此果决如此气吞山河?

昨天曹道长还在跟他讲什么遨游九天,脱胎换骨,可是他却犹豫不决。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犹豫不决是为了什么,就是眼前这个女子,这个让他钦佩又钦慕的女子。

那些简单的温暖,那些深深的眷恋,那些甜蜜的恩爱,原本他以为就是个传说,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是在此时此刻他感觉却如此强烈,他很想好好感受一下,很想好好地爱好好地被爱,不管有没有资格,不管有没有结局。

“宝儿,我是想和你一起好好过日子,我是认真想要和你一起好好过日子。”望着那深邃静谧的眼睛他脱口而出,却又面红耳赤。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光是他自己就是她也吓了一大跳。传说中的魔烟,纨绔的公子哥,竟然会如此认真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天下奇闻,简直是不可思议。

婚约还是遵循原定时间,景桓百日后的一天。大婚在即,他们都不免有些紧张,都在乞求能够顺利过关。

“师哥,你说我们做了这么多,明天能顺利吗?”

“是啊,盼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明天终于要有一个好的开始了。最初的错误终于可以回归正轨了。”

“等他们成亲了,日子顺利了,我们的心事和责任就了了。以后我们就真的可以云游四海,精于道法了。”

师兄弟相对一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默契。只是在这笑容之后他的另一个笑容却被罗小少完全锁在了眼里。

涤荡魔烟,这简直是一个奇闻,或者是一个传说。哼哼,魔烟三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就能把思想和罪孽涤荡干净?所有的一切就这样没有任何果报就全部圆满完成?他不是不信师傅,只是暗暗觉得师叔没有那么简单,魔烟更没有那么简单。

从曹府到凌府的路上,红毯铺满,鲜花瓣瓣。高头大马,大红喜轿,吹拉弹唱,鞭炮阵阵,整条街上都挤满了人。所有的陪嫁一车一车跟在后面就像一条长龙从凌府游出。

曹道长和泰叔亲自坐镇,一前一后保护着新郎新娘。看着高头大马上喜气洋洋的曹乾,曹道长不免叹了声气。

最近几日,就遨游九天的事情他们已经谈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他已经很明显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欣喜和向往。

如今看来他真是被凌家这小丫头片子给迷住了,难道真的被师哥说中了,魔烟二世被爱融解?哼哼,这怎么可能?如此良机,就算他肯,他也不会答应。

只有完全解决,只有遨游九天才是他们的出路。什么阴年阴时阴月,什么通天决,什么铭魂大法,什么魂天斩魄地铭,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工具,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工具。

只有有了这些工具,他和魔烟就将会实现遨游九天,根本就不需要等什么恼人的归元之期,根本就不需要等什么夫妻恩爱。

曹乾一脸的沉醉,曹道长也一脸的沉醉,都沉醉在自己的梦中,都沉醉在自己的心中。

拜过堂行过礼,她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一生一世的魔烟之妻。呵呵,这一切顺利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一切却又真真实实地发生了,或许他们就是魔烟的终结。

曹道长师兄弟举杯对饮,曹乾宝儿举杯对饮,所有人都在举杯畅饮,只有那后院小房子里面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夜已经静了,透过盖头她看到曹乾就站在她的面前。他却迟迟不敢揭开盖头,迟迟不敢做日思夜想的梦。

“你在害怕吗?”

“是的。”

“怕什么?”

“怕失去,怕做梦,怕空欢喜!”

他轻轻揭开盖头,那张清伦美绝的脸就像窗外的皓皓明月,清淡端庄却又灿若朝霞胜却人间无数。

他拉着她的胳膊来到窗前,皓皓明月当空,月华洒落在他们的身上让一切清淡适宜。花香阵阵,虫鸟和鸣,他扶过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赏月,嗯,赏月。这样美的夜真真应该赏月。

“月亮要总是这么圆这么美多好!”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为什么要这么扫兴呢?”

“我只是更客观实际。”

“是啊,此事古难全。”

“你也不要伤感!人间不是仙境,大概仙境也会月有阴晴圆缺吧!”

“仙境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我们不就仙境中的那颗棋子,不就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就是他们的行军布阵?”

“你再好好看看,那月宫中的嫦娥仙子不正抱着玉兔暗自垂泪吗?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她望着他,月辉轻轻笼罩在他的脸上。她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却又缩回了手。

“你还在害怕吗?”

“我怕什么呀?又有什么好怕的呀?”

“你怕我,怕我身体里的那一个他,怕我面具下的那一个他。”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像一根针,血已经流出来了,他看不见,但她觉得很暖,懂得是多么的重要。或许有些人相伴十年,二十年,依然你是你我是我,依然陌陌无言。而有些人只寥寥数语,匆匆几面,就相识相知心心相通。

只是这样的懂得竟然是他,自己到底该怎样?接纳自己的内心,还是抗拒眼前的人,还是恐惧深藏不露的魂?

月华清冷,他环着她的肩膀。淡淡的暖意,丝丝的男人香,她原本紧张未知的心在这一刻竟然松懈了下来。靠着那宽厚的肩膀,确实很暖。

章节目录 第85章 报复 三朝回门,鞭炮阵阵。泰叔和仙儿早早就在府门口迎接。凌夫人也颤颤巍巍来到了门口,宝儿和曹乾一下轿子她就立即迎了上去,拉住他们两个乐呵呵地东拉西扯。

“这凌家也真是牛!真正的大小姐死了,现在却把假大小姐嫁过去照顾孩子,这算盘打的也真好。”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是门当户对,你没见送亲那天的陪嫁够我们用几辈子的了。”一群人远远望着什么表情的都有。

刚走进院子青云赶紧扑过来抓住宝儿就往一边拉,“你不要跟他在一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一边发抖一边死命地把宝儿往一边拉。

望着她惊恐的眼神和颤抖的双手,她知道他说的那次伤害究竟有多深了。她很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但是她忍住了。

回过头看着他一脸的歉意和尴尬,她转过头冲着青云微微一笑,“我知道那次他伤害了你,可那不是他,是一个长的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在胡作非为。如果我们找到他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真的吗?真的只是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青云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又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是的,那次我们差点抓到他了,结果却让他逃走了。你看看泰叔也在这里,他的法术那么高强,哪里会有什么恶人?还有仙儿,你看看仙儿也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地望向每个人,那些深深浅浅的往事深深浅浅地在脑子里面打了几个转。“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人,”她一直念叨着这句话一直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青云,我是仙儿,仙儿啊!我带你去看我的绣,宝姐姐现在还要敬茶呢!”仙儿赶紧走过来拉走了她。

看着青云腹部微凸频频回头小心惊恐的样子,宝儿和曹乾同时蹙眉,两人对望一眼一声长叹。

“青云和曹恒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

“我总不能让青云嫁给他吧?”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孩子的爹啊!”

“青云已经吃了这么多苦,我不想她再卷进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件事情只有我们知道,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青云和她的孩子我们凌家还养得起!”

看着她决然的样子,他知道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他们曹家确实愧对这个女子,倘若再把她无端卷入一些流言蜚语和重重波折中确实不是上策。可这孩子毕竟是他们曹家的骨血!

看着他们恩爱耳语,泰叔终于放下心来。魔烟三世竟然在这二世就结束了,不知道曹家究竟修了多少辈子。

看着曹乾的眼睛一直跟着宝儿走曹道长心里有些不悦,这孩子竟然就被这样一个女子给迷住了,竟然忘了我们的约定!

离开坛作法还有十天了,三年一度的吉时定能带他们回到九天之外,想到万事俱备他竟然笑出声了。

“师弟,你在笑什么?”

“师哥难道不高兴吗?我性子直爽,看他们小两口甜蜜的,真是出乎我们预料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这样相敬如宾!我真是佩服乾儿,这么多年来的自制,这需要多大的心力和勇气啊!还有宝儿,究竟有多宽厚多心胸才能这般心若止水啊!”

“这两孩子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都瞎操心啦!”

“师叔,这是你的真心话?”罗小少走了过来。

“你这小子竟然质疑你师叔,该罚!这难道不是我和你师父的真心话?难道你连你师父也质疑吗?”

“只是我觉得魔烟三世,既然叫三世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你小子可千万别挑事啊!我和你师父准备了这么多年,操心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个结果吗?你还小不会明白的,毕竟我们是师出同门有着同样的信仰和使命!”

“小少,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你师叔这么些年也辛苦了。”

“师父啊,不是我胡言乱语!你也不想想他那么费劲地想要魂天斩,又对魄地铭下手,还有铭魂大法,通天决,他全部都想要!为什么要抢?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商量这件事情吗?毕竟师出同门有着相同的信仰和使命啊!”

“小少啊,我承认我有私心。我就想亲手促成这件事,就想和你师父一争高下,就想得到那些宝贝,怎样?这妨碍我们的信仰和使命吗?难道你不想得到这些吗?”

“总之,我就是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后面所谓的商量也不过是逼于情势!”

曹道长一脸冰霜地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小少,还在胡言!现在就等十天后的吉时了,等到事情了解了你就好好地给我重新闭门。”

看着曹道长一脸的不屑一脸的诡异他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回门回来,刚进走到厅堂就看到曹恒端坐在大厅里,曹老爷也端坐在那里。

行礼之后,宝儿就说要回房去了,这个地方她实在不想再待下去。特别是曹恒的眼神,那种爱恨交织不可名状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她刚转身曹老爷就叫住了她,“宝儿,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全部让它过去吧。如今你是恒儿的嫂子,我希望你们和睦相处。今天恒儿跟我说了一件事情,毕竟事关你们凌家,我还是先和你商量一下。”

她转过身来看了曹恒一眼,那表情始终是深不见底却又不可名状,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曹老爷说话。

“恒儿以前是做了很多错事,但确实都是无心的。现在我们都成了一家人了,以后一切荣辱与共!现在你们都成亲了,恒儿也决心好好重新来过,所以我想请你们再给他一个机会。”

“有什么事情您请说吧!”

“恒儿想让我帮他求亲,就是你府上的仙儿姑娘。这样你们姐妹可以朝夕相处,又可以亲上加亲,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她简直要癫了,曹乾和她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都闭口不言。

“爹爹,我看这件事还是等等再说吧。这件事情还必须要征询仙儿姑娘的意见,虽然她是凌府的客人,我们也不好私自替她定终身。”

“二哥,你这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已经娶了你的意中人吗?怎么难道你还想像以前一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宝儿已经嫁给你了,我很尊重她,现在我想找我自己的生活你凭什么一口否决?”

“我不是否决,是想要征求仙儿的意思。”

“你们不要再吵了!你二哥说的很对,再说人家毕竟是客人!这件事情还得你二嫂出面,毕竟她们情同姐妹。”

“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虽然我和仙儿情同姐妹,但是她自己的事情必须要她自己拿主意。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样的决定谁都替代不了,以免贻误终生后悔一辈子。”

“就是嘛,男女之事别人怎么帮忙都是假的,最终还是需要自己的腿子勤快点嘴巴甜一点,天上掉下个馅饼是不可能的。恒儿啊,这件事情要你自己主动点,女子大多矜持腼腆,总不能等别人先开口吧,要吸取教训啊!”

曹老爷一席话把所有人的嘴巴都堵住了。曹乾和宝儿礼毕双双回房,曹恒望着双双背影面色阴沉。

“爹,你让我娶仙儿是不是因为凌家绣?”

“傻孩子,凌家绣一旦到了咱们家以后整个绣业就再也没有人跟我们叫板啦!再说了,你二哥为了家族的兴旺已经很努力了。我希望你也能为家族想想,不要整天敲打自己那点小情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要是有爹爹万分之一的心思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我是该好好向爹爹学习了。哼哼,她凌家再怎么厉害还不一样是现在这个下场!”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一说完他行了个礼就出去了,只留得曹老爷在那里摇头。

转了几个圈之后他还是来到了曹乾的院子,老远就看到二人在那里浓情蜜意地茶话。看着曹乾把一块糕点送到宝儿的嘴边他恨不得立即跑过去挡住,可是怎么挡?凭什么挡?

原本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萌山汉子闯进来好不容易将他赶走了。现在自己却成了被驱赶的对象,成了不能靠近的永远,成了一个笑话一颗棋子。

在这整个家里,他根本就不值一提,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那些被人玩弄鼓掌任意摆布的羞耻,那些反复无常的承诺和欺骗,一切都只是棋子都只是阴谋,都是为了让他自断腕脉咬舌下咽。所有的有苦难言只为了成就二少爷的鱼水之欢,只为了成就曹家的富贵繁荣。

自己算什么?在这场爱情保卫战中自己究竟算什么?是的,自己是很怯懦,可是这不是爹爹和他们伤害自己利用自己的理由!深深的恨意从心头燃起,就像烈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五脏六腑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茶话还在,画眉添妆依然。曾经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和坚持,却抵不过萌山汉子和曹二少的几天。是自己太失败,还是她太薄情,或者从来不曾把自己放在眼里,更不用说心上!那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缠绵?纯粹就是报复!

章节目录 第86章 续命丹 “三少爷,那不是你的女人吗?不是都怀孕了吗?怎么还被你二哥接了盘?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翠悦楼上,一个人拿着酒坐到了他的身边。他望着他,羞耻恼怒在脸上打了几个转。

“三少爷,你不要恼怒嘛,更没什么好羞耻的。头上顶着一团绿的又不是你,你只不过是玩腻了而已嘛,我懂得。”

他的嘴角动了动,闷了一口酒依然望着窗外。

“其实我知道一个秘密,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他转过头来顶着眼前这个人,细细地看了一遍。

“你还别不信,我也算会些道术。只要你给这个数字,我能帮你实现你心中所想。”男子伸出十个手指头。

看着那十根手指他的心中暗暗一动,难道二哥是请曹道长使了什么道法?以前宝儿是最讨厌他的,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嫁给他呢?更何况还是做后娘做填房?

看他不说话,那汉子急了。“那就八百两,不能再少了,你们曹家拿这点钱简直是一粒灰尘!”

“你知道什么秘密?”

“就是你二哥和曹道长几天之后要开坛作法,和陈泰一起施法,让他们夫妻合合顺顺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见他不说话,汉子端起酒杯转身就准备走了,他却一把拽住了他。

“三少爷,我绝对不会坑你!就算不想把自己的女人夺回来,至少也不能这样被人玩弄被人欺负!况且你还要为你的儿子着想,难道你要让他喊别人爹?”

“银子我可以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一半。若是我高兴翻个倍也不是什么难事,你知道我们曹家根本就不缺那点钱!”

“我就说三少爷绝非俗人,怎么会斤斤计较呢?待我查到他们做法的具体时辰之后我就会同时开坛,他们做法我就破法,只要破除那惑人的法术她自然就会回到你的怀抱。”

“那我们一言为定!”两只酒杯碰到了一起。

“这个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祖上也是学道的,只可惜当年他一心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只想着自己名满江湖就背弃了盟约私吞宝物,只是他不知道有一样宝物已经早就归我们所有。这些年来这件宝物就像废物一般存在着,直到我看到了魂天斩。”

“魂天斩?这是什么?”

“你没见到陈泰身边经常会跟着一个不说话的人吗?那个人就是!因为魂天斩的续命丹在我手里,现在正是他们着急的时候。”

“这个续命丹有什么用?”

“续命丹肯定就是续命!只有服下了续命丹才能延长魄地铭和魂天斩相合的时间,否则时机错过一切都是徒劳。”

“你是说他们故意施法让他们这么快成亲就是因为没有找到续命丹?”

“应该没错!这件事情还要请你保密!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我这里夺宝,那我们可就全部都完了。”

“我怎么判定你的话是真是假?”

“要不你就亲自跟我走一趟,我带你见识见识我们的至宝魂天斩!”

老屋外,他带着曹恒偷偷爬上对面的大树,爬到侧墙的天窗旁边。一个没有腿的男子在屋子里面飘来飘去,罗小少正在和他嘻嘻哈哈地说笑。他几乎要叫了起来,没有腿的人,难道真的是见鬼呢?曹恒蒙住自己的嘴巴。

溜下树,汉子赶紧拖着他离开了。

“三少爷,我说的没错吧?原本我也不知道,只是这续命丹变了颜色我才知道有情况有异。其实我原本可以凭借这续命丹卖个高价钱,绝对可以超过你给的几倍。”

“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倘若我真的想要高价钱,想要图谋什么就不会找你了,就不会只要这区区八百两了。”

“那你想要图谋什么?”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分文不给我也不一样会来找你!因为我想出口气,我想当回英雄。”

看着曹恒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说道,“刚跟你说过我祖上也是学道的,但是一直被他们欺负。他们仗着道法高强就经常耻笑讽刺我们,明明知道我们道法不如他们却依然百般挑衅,你说这口气我能咽下去吗?”

“好,既然你我都有气在心,那就一起出了这口气吧!”曹恒扯下腰间的玉佩放在他的手心。

“这就当做是我的诚意,那八百两也会一分不少地给你,只是你必须保证你所说的。女人,儿子我全部都要,我的东西我一定要全部拿回来!”

曹恒,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任何人的玩物!不再听命于任何人!你只要听命于自己的心!跟自己说完这番话之后他的脚步异常坚定了。

“师兄,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你看看衍儿已经透明了快一半了,怎么能撑到日子啊!我是想尽办法了。”

“你不是已经传授铭魂大法给他了吗?再加上他自身的通天决应该可以可以合住他们的呀?”

“原本是可以,但是铭魂大法和通天决之间始终不相融。就像两座孤立的山,连条铁链也没有,铭魂大法的功和通天决的气无法交融。”

“那该如何是好?吉时已定,不管如何必须要想出办法,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

两个人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一筹莫展。

“师父,这次你再不会说我一天到晚天马行空不思进取了吧!你看这是什么?”罗小少拿着一篮草药进来了。

“你在闹什么闹?我和你师叔正在犯愁呢!”

“我哪里闹了?我不也在想办法?按照医术上的古方,我采了这些药回来,主要是通经活络,据说是可以打通奇经八脉。我想试一试,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呢?你说是吧?”他走到师父面前把草药递给他。

“你在哪里找的这些东西?还上古医术,哼,还不如直接找罗老先生来诊脉得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医学世家出生就应该明白我也是有名医潜质的,只不过不轻易露手罢了。要不是看陈衍很顺眼,要不是看师父很烦恼,要不是怕宝儿不幸福我才不会理会这些了。”

他拎着篮子就往屋里去了,泰叔和曹道长面面相觑。

汤药和泡澡的都熬好了,他们看着小少把陈衍放进大盆里浸泡着。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后透明部位没有再上升就说明是有效果的。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盼着你徒儿真的能医术高明,真的能帮他们续命。”

“续命?”泰叔眉头一皱。

看着泰叔的表情,曹道长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难道真的有续命丹?”

“你也知道这件事?”

“我也是听闻,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他们全部都没落了,现在就像茫茫大海,怎么找这么短的时间?还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当年的事情估计没有人记得起了,倘若不是因为荣福富贵我们以不至于反目,也不至于凋零至此!若是祖师在世不知道心里会有多凄凉多失望!”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提那些干什么?既然是一丁点的记忆和听闻,那就不要报什么希望,万一不行就只能就着他的时间走,最佳的吉时怕是等不到了。”曹道长一脸的伤感和忧心。

“你也别这么灰心,或许小少真的能成功!我这个徒儿虽然平日玩心大,喜欢瞎闹,但是遇到重要的事情绝对比任何人都专注都认真。这个法子我相信他是找了上古医术,也问了罗老先生才得到的。”

“原以为万事俱备只等东风,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这一夜曹道长眼皮都没合过,其实通天决和铭魂大法他自己也在相融,却也无力融合,所以他深深相信师哥的话。

还有五天的时间!

乾儿的心意还没有定下来,魂天斩又快要分离了,吉时又还没到,原以为一切天时地利人和,却没想到快要实现的时候一切都卡死在这里了。

坐下来,他又开始纯青通天决和铭魂大法,却始终找不出融合点。那股气始终只能顺行不能逆行,只有顺逆自如才能做到功法合一。

虽然他不是魂天斩和魄地铭的融合身,只要他做到了他也一定能够做到。天快亮了,气息始终平复不下,再加上急郁攻心,他竟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是难得的良机,只要好好利用魂天斩,我和乾儿就真的可以一起遨游。或许这个陈衍就遨游九天而来,他注意他已经很久了,所有的一切都很异常。

打开贴身衣服,拿出那颗玲珑珠,他细细地看着。这个才是遨游的关键,才是他们曹家的画龙点睛之笔,才是他们的家族秘传。

天终于亮了,他又来到二少爷的院子。

老远就看见他开始练习自己教他的功夫,那原本就是凉血静心的功夫,他却在这大清早就练上了。

“乾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练功了。”

“我不能偷懒,现在不一样了。只有我真的好了,我们才能好。”言语间那种幸福感已经满溢。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这句话真的不假啊!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更是不假啊!”

“你就别取笑我了!泰叔说只要我们能真正地相亲相爱就能做到以爱相融,魔烟就会慢慢沉睡去,就会慢慢减少甚至失去魔性。”

“你还是这么天真!倘若真的如此,还叫什么三世魔烟?我们一起遨游九天,曹家繁华万年你就真的不想了吗?”

“我想我应该可以控制的住他,我一定可以控制的住他!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人不魔地活着,现在难得有机会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真的很眷恋!再说,真的要实现遨游九天就会重蹈小红的覆辙,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了。小红和孩子,我已经补偿不了了。”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

“我们曹家欠他们凌家太多了,我想我能够控制的住自己。”

“我想是你真的对这个小妮子动了真心了吧!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你自己的幸福那我就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辛苦操劳和担惊受怕!谢谢你体谅我,谢谢你为我放弃了自己多年的心愿!”

“傻孩子,我们既然情同父子那还有什么说的呢!”

走出院子曹道长一声长叹,眼看就要实现了却又徒增这么多的麻烦。还不知道陈衍现在怎样了呢!他径直朝老屋走去。

章节目录 第87章 光 移驾别院,几辆马车安安静静地出城了,一辆马车也悄悄地出城了。

远远地,他扶着她从马车里出来。看着他们相敬如宾的样子,他的心里狠狠一酸。“若是不把自己的妻儿夺回来,那我还算是男人吗?”

“少爷,你说的对!夺妻之恨,夺子之仇啊!明天他们就要开坛施法了,时辰我都打探好了,只要顺利他们以后就会琴瑟和鸣,那就真的没你什么事儿啦!”

看着他的脸阴一阵阳一阵,他觉得他的气势还不够,他的决心还不够。“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你的孩子喊别人爹爹吗?这不是他亲口告诉你的吗?难道你真的能忍受他明目张胆的抢夺?能忍受你父亲的偏爱帮凶?”

望着别院,他的牙齿咬的紧紧的,一股想要杀人的光芒从他的眼里迸射出来。看着这眼光,他终于笑了。

月光之下,曹乾正拉着宝儿站在草坪上赏月。他把她的肩膀扶在他的头上,月辉之下,一切都是那么闲适安宁。

伸出双手,月辉也一样洒满他的双手。原本这是一盘极好的胜券在握的棋,怎么就被下的如此稀烂,下的如此不堪呢?

在这盘棋里面,她是什么?自己是什么?爹爹是什么?曹乾又是什么?输,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的?到底输在了哪里?为什么他们要利用我?要欺骗我?还要来明目张胆地抢夺?

荣华富贵,爹爹眼里只有荣华富贵,自己又算是什么?只不过是一颗弃卒,既然是弃卒,那就好好做一个弃卒吧!

随着太阳的升起,所有人都有些兴奋和紧张,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自然了。曹道长和泰叔又把法坛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曹乾还是那样神采奕奕,自从那次阴阳相合之后,似乎没怎么发作了。来到法坛边,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畅快,新生活就要开始了,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再恐怖了。

“宝儿,谢谢你能够真心接纳我,给我一个从新开始的机会,给我的人生一个重来的机会!以后我们就不用害怕了。”

“不了解之前只觉得你是一个纨绔子弟,了解之后我真的很敬佩你,我也希望今天之后我们能真正有一个全新安稳的日子。”

看着他们如此,泰叔高兴极了。“这就是天意!天意让所有的一切都重聚,让我们都能从恐惧担忧中解脱出来。今天之后魔烟长眠,我相信乾儿,更相信你们两个能够携手共度。”

“泰叔,这次真是谢谢你们了,谢谢曹叔这么多年来的关心爱护,否则就算我再有自制力也是白搭!更重要的是我很感谢宝儿,谢谢她真心接纳不嫌弃!”

“好啦好啦,今晚之后我们再好好感谢好好庆功!现在我要找师傅有事啦,赶紧的各就各位!”罗小少闹喳喳地走过来拖走了泰叔。

“你这孩子,真是的,这么急吼吼的干嘛?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啦!”

“师傅,你真的这么相信你师弟?今天可是最重要的日子,千万不能大意,得留一手!我可是翻了古籍了,说什么魂天斩可以穿梭时间来往九天,真的有这回事情吗?”

“这只是一个传说!也只是师祖留下的一个传说,谁也没有试过。”

“可是我总感觉会是真的!你想想我是怎么遇见这个看不见的陈衍的?你想想陈衍又怎么会和师祖留下的魄地铭合体的?你再想想师叔又是怎样想法设法抢夺魂天斩的?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顺利,师叔真的会不知道这个传说,真的会没有别的打算?”

看了看小少,他心里打了个激灵,穿梭时间来往九天?

午饭的时间到了,所有人都坐在了这个大圆桌边,看着一道道精致的菜端上来。

“谢谢大家为了我的事情奔波忙碌日夜操心,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等到开坛之后我们再共同举杯好好庆祝!”

“乾儿,过了今晚就是我们所有人安心的日子,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我们所有人的事情!这么多年来你也辛苦了,你的苦只有我知道。幸好现在你已经找到了知音,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所在,我也就放心了。”他一口饮下杯中酒,又赶紧满了一杯。

“少奶奶,这杯是我敬你的,谢谢你对少爷的贴心关照和不计前嫌。也祝愿你们夫妻和顺,恩爱白头!”

看着师弟诚恳的样子,原本想要问问他关于穿梭九天的事情也在此打消了。既然他极力促成这件事情就不会半途而废,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将魔烟最终长眠乃至融解,毕竟这也是他祖上亲手埋下的祸根,毕竟他也曹家的人。

“我看上古医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传说,就是关于魂天斩的传说。传说魂天斩可以实现时空穿梭遨游九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倒是真的很想试一下。”

“什么时空穿梭遨游九天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完全是天马行空想入非非!又不是神仙,我们都是肉体凡胎,你还真的以为就一个魂天斩就能拖着你笨重的身体飞上天去?”曹道长赶忙接了话题。

“师弟说的对!小少,就你天天天马行空不知所谓!要你能把精力全部都用在道法上我就不用发愁后继无人了。”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看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饭毕曹道长借口好奇把医书拿了过来。魂天斩,魄地铭,铭魂大法,通天决,还有续命丹,书上一一均有记载,他不由得看出了一身的细汗。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一本书?难道不是他师傅给他的?哼,早就知道了魂天斩的秘密却在这里跟我装的什么都不知道!这目的不是很明显吗?难怪他会配药保住魂天斩和魄地铭的相合。

这家伙吊儿郎当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在不经意间透露了他师傅的秘密。既然这样自己更得先下手为强了,至于什么用爱融解的鬼话就留着骗鬼吧!原本丝毫的忧郁已经变得毫不动摇了。

茶罢,曹道长建议大家先休息一下,等待吉时的到来。推门进去,听着师哥和小少均匀的呼吸声他笑了笑又关上了门。

法坛之上,曹乾和宝儿十指相扣端坐在那里。四目相对,两人经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宝儿,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选择跟我在一起?”曹乾竟然有些脸红。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她很恬静地望着他脸上的红晕微微一笑。“我确实没有想到传说中采花不眨眼的魔烟竟然也会有真情!”

“魔烟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曹乾绝对有,只对你一个人真心实意永远不变!”曹乾真诚地望着她,“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救星!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也会爱上一个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还有爱的能力。”

“过了今晚我们就不用担心魔烟了,长眠之后你会有你自己想要的日子,我的日子我还不知道。”

“是啊,是我自己奢望了,我怎么能奢望呢?”他转过头望着院子外边透过来的树枝,神色黯然。

“你想多了,虽然我现在不确定爱不爱你,但是我可以确定不讨厌你,相安一生应该还是可以真心实意的。”

“谢谢你,宝儿,谢谢你!我现在倒是急切盼着吉时快点到来,盼着我们好日子快点到来。”

“你们小两口还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呵呵,吉时快到了。”

“曹叔,你别笑话我们了,以后来日方长!我们会好好配合你的。”曹乾高兴极了。

“乾儿,把药给喝了。一会儿法术之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挺住,先把药喝了。”曹乾接过药一饮而尽,“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一点也不害怕!”

“泰叔怎么没来呢?”宝儿四处望了望就是不见泰叔和罗小少。

“他们也在准备,一会才会过来。你们就放心吧,为了今天我和师兄都等了一辈子了怎么允许有任何差池!”

阴阳伞已经打开了,在咒语声声中越来越大,已经完全把他们两个人全部都罩在了里面。陈衍从伞中慢慢落下,只有上半身的他坐在他们面前异常怪异。宝儿看了他一眼,他完全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丝毫没有了往日的灵气。

七盏油灯被点燃了,曹道长手执宝剑脚踏七星,念念有词。一道灵符毕,曹乾的眼睛开始变红了,陈衍的眼睛也慢慢闭上眼睛。铭魂大法,曹道长腾空而起,潇洒自如尽情施展。阴阳伞的四周就像一道道闪电,完全封闭了整个法坛。

第二道灵符毕,曹乾的眼睛更红了,他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自己的身体手指都被掐出了血。一道光刺过闪电直接钻进了曹乾的身体,一声吼叫,一道青烟,一阵怪笑,曹乾站起身来面目狰狞。

他一把拉过宝儿,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种清凉之气慢慢穿过他的衣服直达心底。伏魔功法还在继续,他全身的血液就像烧开的水一样,全部沸腾了起来。

突然,他一把推开宝儿举起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血一下子喷射出来,喷溅了宝儿一身。她很想走过去,他却一直在摇头在后退。四周的闪电就像一堵坚硬的墙已经完全把他们封闭在里面。

一道道光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血已经全部沸腾全部逆行。他的整张脸都在扭曲,整个身体都在扭曲,满嘴的鲜血,爆红的眼睛,竖直的头发,他开始朝着她靠近。

看着他的样子,她闭上了眼睛,或许这就是命,这就是劫。或许只有阴阳交合才能让他彻底平静下来,就像上次那样。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就在他准备扑上去的时候,陈衍开始慢慢地上升,一直升到伞顶。

一道光芒竖直笼罩下来,将他们全部包容在里面。一种无比清凉舒爽的感觉让他们渐渐松弛下来,曹乾的眼睛渐渐退却血色。

章节目录 第88章 碎了 现在还没有采集足够的阴气,必须在阴阳调和之后才能将他逼出魂天斩!照这样下去,魂天斩和魄地铭分离的速度会越来越快。铭魂大法,通天决,他一边念咒一边将铭魂大法和通天决强行揉和。两座山一直在靠近,被强力吸着,但是却始终只是两座山。

碰撞,再碰撞。血从陈衍和曹乾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喷溅出来,就像两座山碰撞时的碎屑。柔光消失了,陈衍又落到地上,三个人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陈衍的腰已经消失了,曹道长的汗水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照这样的速度根本撑不到最后。

这个乾儿也真是控制的住,宁可咬掉自己一大块肉,真是控制的住!在这样的时候竟然还能守住自己的心,还在期盼着和那小妮子恩爱一辈子!他气急攻心。除非有续命丹,除非乾儿加快速度进行相合,否则就没有时间耗着了。

伏魔功法第四层,他直接到顶。一道道光钻进曹乾的身体,也钻进宝儿的身体。他们就像一个个被充气的热气球,在这法坛上四处弹跳,曹乾却始终不愿意拉着她的手。他知道那股清凉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他不能,绝对不能如此残忍地对待她。

“乾儿,你不要再坚持了,时间不多了。”曹道长气急败坏地大喊了起来,只是他自己都忘了他们根本就听不见。这道屏障就像铜墙铁壁一般肩部可催,除了道法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进入,包括他自己,而且不到时辰根本就不会消失。

眼看着陈衍已经没过了腰,他的汗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若是师兄在可能会好一点,可是师兄会同意他用伏魔功法逼迫魔烟现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上演魔烟采花惨无人性吗?

院墙外突然爬进来两个人,他定眼一看竟然是曹恒和一个道士。

“你是非逼着我二哥给我戴绿帽子是吗?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孩子!”曹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曹道长,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那个透明人。续命丹在我的手里,只要你放过凌家小姐我就把续命丹给你。”

看着那微光闪闪的药丸,他一眼就看出那绝非凡品,跟那本上古医书里面提到的一模一样。他扑过去想要抢过来,那道长一闪身他一头撞到了屏障上。

“我答应你,我答应!只要你把续命丹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好!我只要你放过凌家小姐!”

曹恒拿过续命丹放在他的手上,他们都知道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他。屏障里面的那个魔烟已经快要离体了,一股白烟淡淡地从他的头顶慢慢冒出来。

随着七绝梭的就是那颗续命丹,它穿过屏障扎进陈衍的身体。第二把七绝梭直接刺穿宝儿的心口,鲜血就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曹乾赶紧一把把她抱住开始疯狂地饮血,疯狂地吮吸。

看着宝儿面色苍白,双手垂落,曹恒简直发疯了一般朝曹道长冲了过去。他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立即掐死他。只是不管他如何用力曹道长还是面不改色,甚至嘲讽地望着他。

“你还在在这里浪费力气!哼哼,续命丹已经送进去了,魔烟已经开始了,你们谁都阻挡不了我!”他得意地笑了笑。

“是吗?真的谁都阻挡不了你吗?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道士走过来掰着他的头。

魂天斩消失的速度竟然在加剧?不是已经吃了续命丹吗?冷汗在他的额头渗了一层又一层。

“你是不是在想魂天斩怎么会加剧消失是吧?好,我告诉你!”道士狠狠地朝他身上啐了一口,“若不是当年你师祖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了魂天斩,魄地铭,还有通天神功,我师祖会变得癫狂吗?我们会比不上你们这一派?”

“我师祖当年是怎样中计受伤,最后含恨而终这些难道你们师祖没有告诉你吗?对哦,他怎么会有脸告诉你们?续命丹恐怕你们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用!”

道士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拖到到了法坛边。“这个续命丹在没有变颜色之前是有续命的作用,但是变了颜色之后遇血就只有催命的作用。我们一直在等这个续命丹变颜色,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魂天斩已经来了,你好好看看魂天斩,这不是梦想的时空穿梭遨游九天吗?你好好看看!”

冷汗层层落下,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苦苦等待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什么会这样?乾儿为什么还不下手?为什么?所有的真实马上就要破碎了,他一口鲜血喷到了圆球上。

忽然这个铜墙铁壁开始慢慢消失,血腥气扑面而来。淡淡的白烟还在腾腾升起,曹乾终于趴在宝儿的身上尽情地嗜血,酣畅淋漓。

一道道金光不断地射向圆球,陈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只剩下了脑袋可见。小少赶紧扶着他,赶紧呼喊师傅救他。一道金符钻进了曹乾的身体里,他终于停止了吸血,他转过头来满脸鲜血面目狰狞地望着所有人。

曹恒赶紧抱起宝儿,不管他如何哭天喊地却没有任何回应。他摸了摸她的脸,摸了摸她的肚子,擦干净她脸上的血,看着她微微一笑。忽然他一把抢过小少的宝剑,一剑当胸,一声长嚎,曹乾应声而倒。所有人都惊呆了,曹道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失声大哭起来。

几声长嚎在空中盘旋不去,几道伏魔符在空中乱飞却始终不能锁定那团白烟。长嚎声依然不断,声声阵阵让人毛骨悚然,泰叔一脸惊恐地站在那里望着白烟叹气。

“师哥,锁灵功,快,锁灵功配上铭魂大法!”曹道长突然清醒过来,赶紧使出锁灵功。

一圈圈金光过去,白烟终于被锁住了,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浓,就像一朵棉花。长嚎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瘆人,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面的困兽一般。

“师哥,你快点试试铭魂大法!我快撑不住了,他快要出来了。”汗一颗颗从曹道长的头上落下来,他焦急万分地望着那朵阴阳怪笑的棉花。

泰叔立即盘坐在地,一道无形的功力就像一阵狂风吹得那团棉花乱飞,哀声阵阵。这是多年来师兄弟第一次真正其利却仍然不能断金,那团棉花忽然变成一条细线顺着那无形的功力和金光慢慢向他们靠近。

“赶紧收功!,师弟,赶紧收功!”泰叔一边朝他师弟喊叫着,一边赶紧收回了功力,那条细线突然就停了下来。

“师傅,师傅,快救他!”随着小少的喊声,他们才发现陈衍已经升到半空中,已经跟那团棉花靠近。

几道紫光之后,那朵棉花终于被撕成了几瓣,朝着不同的方向飞散而去。一阵碎裂声,魂天斩的碎片纷纷落下,陈衍终于恢复了全身越飞越远。

“通天决,一定是通天决!”泰叔无比叹息地摇了摇头,“原来是要铭魂大法,锁灵功和通天决同时才能真正发挥伏魔的功效!只可惜魔烟依旧未除,下一世或需要很久很久之后,三世魔烟看来是不能逆转的宿命!”

“都怪我!师兄,都怪我!若不是我存心给你和小少下药,若不是我存有私心也不会弄成这样!害了乾儿,害了宝儿,是我害了他们!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乾儿会真的爱上宝儿,会不惜一切地抵制魔烟会不惜一切地保护她!”

陈衍的影子越来越远越来越淡,小少呆呆地望着他。“师傅,你说他会不会是去月亮上了,肯定是去找嫦娥仙子了。”

“他只是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魂天斩的时空穿梭竟然也没阻止得了三世魔烟的命运!”

小少还在望着那个快要消失的影子,曹道长含着泪将曹乾和宝儿放在了一起。

闪电般一阵发麻,陈衍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肖泉焦急地看着自己,他笑了笑了示意他扶他坐起来。

“你终于醒了,真把我给急死了。要不是看着那案头摆着的东西,我真恨不得马上送你去医院!”

“幸好你没有送我去医院,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他赶紧来到案边,果然那魂天斩已经碎成一片片。

“原来曹齐威真的叫曹恒!”

“你在说什么?”肖泉一脸的茫然。

“你记不记得有次宝儿和曹齐威分别叫出了两个名字,宝灵和曹恒!”

“那是不是他们的前世啊,曹齐威就是魔烟?”

“曹齐威就是曹恒,却不是魔烟。曹恒和宝灵应该是两个不同时间的人,应该是他们在同一时间穿到不同的时空!”

“不同的时空?”肖泉望着那两张小纸人发呆。

“宝灵,应该就是魔烟一世的情劫女子。这个梦很长,全部都是宝善和魔烟的过往,只可惜就算是重回那个时间,就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也一样无法更改三世魔烟的宿命。”

“泰叔,小少,宝儿还有曹乾都让我无法忘记。特别是曹乾,虽然他是魔烟二世的命格,却依然出淤泥而不染,用自己善良淳厚的心智顽强地抵御着魔烟的控制和侵蚀,就算是以命相博也毫不退却。”

“还有宝儿,明知命运的作弄,却依然能放下爱恨情仇接纳自己无情的命运,为众多女子,为平息魔烟而心甘情愿。”

眼泪一串串落下来,陈衍实在忍不住,他转过身去任凭肩膀微微耸动。在那里他只能看着,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隐身眼睁睁地看着,就算是后来合体之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除了几个简单地他能写出来的字他只能像一个哑巴像一个影子。

看着宝儿和曹乾躺在那里,满身是血,他的心就像针扎一般。原以为魔烟只是一个采花无数下流无耻的浪荡公子,却没有想到在他的背后却有这么坚强的隐忍和抗争。

终于,他平静了下来,转过身安静地望着案头。一片片捡起魂天斩,他开始一片片地拼接粘好。

章节目录 第89章 腿 “魔烟三世不可小觑,重伤之后必定怨气倍增,我真的开始担心宝儿了。我害怕宝儿再次重演宝儿的命运,我害怕自己就像泰叔一样无能为力,我害怕魔烟三世不再是曹乾。”

“表哥,我相信这次相遇对你的触动和打击很大,可是命运无常我们始终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要怎么下始终不由我们自己决定。就算是最终满盘皆输,只要我们用心下了,也不至于懊悔遗憾。”

“你赶紧把圆球拿出来我看看,这次我得到了通天决,我想传授给坤爹,相信对他会有帮助。”

肖泉赶紧捧出圆球,圆球里面仍然茫茫一片。“没有任何动静,我爹爹肯定在修炼。你也累了,要不换个时间再传授吧。”

“再说宝儿他们几天不见你都在问你,要不大家一起见个面吧。我可是跟他们说你有急事回去了,这些天我天天把门锁了起来,丝毫不敢马虎,生怕有人吵到你,那就糟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陈衍闭上眼睛稳定下自己的情绪。虽然只有几天,却像是几年一样,捧着魂天斩他神情黯然。

时间不可逆,往事不可追。只是不知道魔烟这次会是谁?宝儿又会遭遇什么?以前他只是推测,推测宝儿就是魔烟原配,现在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只是不管如何他也要拼劲全力阻止魔烟和宝儿在一起,除非他是曹乾。可是就算他是曹乾又能如何?真的能天时地利人和吗?难道真的要再次面对那个恐怖的结果吗?

自己在那个世界里面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一直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也只能静静地看着。

“表哥,看来你还没从梦中走出来。要不你先休息几天再说吧,先安静地想想,我们一起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我确实还没有从梦中醒过来。泰叔,小少,宝儿,曹乾,还有景桓等等他们好像就在我身边。还有魂天斩和魄地铭,原来那些真的不是传说,真的不是。”

“是该好好想想了,我现在真的很乱,不知道到底该怎样面对宝儿,面对自己的使命。你知道吗?宝儿受了好多苦,最后也好惨!我很害怕帮不了她!”

“我从来没见你这么脆弱过!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事事胸有成竹,魔烟三世究竟会怎样我们都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好好地保护宝儿,我绝不会让她再受那么多苦。”

“你是不是对她有情?”陈衍认真地看着他。

“不是爱情,但是感觉很温暖,很想保护她,从第一次看到她开始。”肖泉也很认真。

开门的声音,肖泉知道宝儿回来了。敲门的声音,“肖泉,肖泉,在吗?”

肖泉正准备去开门却被陈衍一把拉住了,似乎他还没做好准备看到她。听着客厅里面的声音他又很想快点出去看看她,毕竟就在刚刚看着她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打开门迟疑地走了出去,紧张地从头到脚细细地扫了她一遍才微微笑了。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早告诉我我就订好位置等你们吃饭!现在就买了两桶泡面和几盒饼干回来。”

“那你也给我泡一桶吧,好久没吃东西了,真饿了!”

“难不成你从非洲刚回来吗?陈大师!”宝儿调皮地撇了撇嘴,开始烧水。

“这段时间曹齐威还好吗?”

“我不知道啊,这几天都没联系了。要不我打电话给他约饭,大家一起聚聚?”

“好吧!就今天吧,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我请客!”接过泡面他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开始追查魔烟的时候他就知道会很难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但是却不知道会发生时间逆袭亲身穿越的事情。

那一阵阵长嚎之后,魔烟究竟又去到了哪里?是不是像他一样飘回了属于自己的地方?那个地方又是哪里?魔烟出生地?魔烟寄宿所?还是真的已经重伤不治消失呢?

“你再不吃面就太软了,就不好吃了。”宝儿已经开始吃了。

他微微一笑开始吃面,却又把宝儿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好这次被她看个正着。

“才几天没见,不是我长胖了吧?陈大师你都盯着我看了好几次了,有什么不同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件衣服很好看!”

“这件?那你眼光也太差了吧!风衣,衬衫,这不都是我的家常菜吗?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哼,还有人说我根本就没一点女人味儿,一点也不会收拾打扮!”

“谁说的,我觉得挺好,简单大方!”

“呀,几天不见你我发现你变了。以前你从来都不关注闲事,一心只想找渣渣,难道现在已经找到渣渣啦?”

一听到找渣渣,他就想起自己以前那么蠢,居然想依靠现在的所谓的先进科技渣渣探测仪。呵呵,满眼望去都是渣渣,一探一大堆!

他又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店子和特别定制。那是一次无意识地查访,原以为能从一些老的同行店子找出端倪,只是这个端倪一直在只是自己完全忽略了而已。

他决定要尽快见到曹齐威的叔叔,或许他就是曹道长,或许他自己就是泰叔!只是这次不管怎样他也绝对不要重蹈泰叔的覆辙,轻易相信所谓的同门。

晚饭,大家都聚齐了,曹齐威见到他很恭敬地敬了一杯酒。

“齐威,你叔叔回国没?”陈衍回敬了一杯。

“这倒是没听说!一段时间我没去叔叔那里了,你找我叔叔有事?”

“没什么事,上次我不是在他的店子里面定制了一台探测仪嘛,我想请他帮我改进一下。”

“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拿到他店子里面就好了,他根本就不会管这些事情。说实话,其实这探测仪就跟那个什么测谎仪一样,没什么实际的用处,也是心里的安慰。我叔叔只是作为一项进项来做,根本就没有用心。”

“那你当初见到之后不是很崇拜吗?”

“我那时候是很惊讶,不是崇拜!原本我想跟叔叔学这些玄虚的只是为了讨好女孩子,以前我也想让叔叔帮我做一个小小的探测仪他拒绝了,所以看到你们的我就很惊讶。”

说话间他偷偷瞄了宝儿一眼,见她并无异样才安心地往下说。“原本叔叔想教我一些道法,但是我根本就志不在此,学也只是学些可以追女孩子用得着的,后来他就不教我了,说我不是那块料。”

“你叔叔没收徒弟吗?这么好的家传!”

“没有!叔叔其实也只是略懂一些,算不上是精通!家传到我们这里已经不剩多少了,只是平日里夸口炫耀祖上的功绩。”

“你太谦虚了!有机会我还想和你叔叔切磋切磋。”

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宝儿却总感觉有些变化。肖泉,陈衍,曹齐威似乎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种小心翼翼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秘密。

密室里,一朵棉花样的东西泡在一个药池中。曹道长小心翼翼地把他拿出来,然后再放进新的药池中。

那当胸一剑,那几道紫光,他已经被五马分尸到东西南北几个地方。即便他用尽全身力气也始终无法让自己全部都恢复原状。

深深的仇恨和怨念就像洪水猛兽一般从几个碎裂的躯体中发出来,不能恢复原状就不能再采花嗜血,就不能再报仇雪恨。

“还差一片你就可以复原了,很快我应该就能找到那一片了。所有的人和事已经慢慢全部聚拢了,他们都在等你,等你重新恢复元气。”

“在曹家子弟中总会有一个来承担来继承,只是不知道这次会是怎样的开始。投转三世,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你的到来。”

“我知道你会说我只关心曹家,关心曹家的富贵平安!可是这也是我的使命,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知道你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劫难,就像当年我们曹家一样。曹家没有彻底衰败,我就知道你还在。曹家开始恢复,我就知道你也在恢复。那时候我和爹爹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哪里,千山万水地找,只有这个最原始的办法!”

“我爹找了你一辈子,在你受伤离体的日子里,我们曹家可谓是一路触底几近崩溃。亲眼看到了曹家的衰败和人亡,必须下定决心立下家训,一定要找到你让你复原。”

棉花还是一动一动,新的药汁已经很快被吸收了。还差一条腿,只要找到这条腿,所有的一切就要重新开局了。

“现在你已经能够使用法力了,我想请你帮忙把那一片也找出来,只有找到了那一片你就可以重生了。”

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密室里只有他的自言自语。但是他知道,这一片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找他的。物以类聚,魔烟的元灵在这里,他的腿很快就会被召唤了。

走出密室,他沏好茶等着齐威。就在前几天棉花从药池中长嚎跃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有事发生,就像有人往平静的药池扔进了一个石头,刚好砸在棉花身上一般。

“叔叔,果然不出你所料,陈衍很关注你,他说想和你切磋。”

“我算来算去应该就在今年,一直以来除了族长之外没有人知道魔烟的消息。所有人都在等着魔烟出生,等着第三世的到来,只有我和族长知道魔烟还没有复原的事情。只要魔烟复原之后就会开启新的局面,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无法预料,比如你和远儿,我不知道你们和魔烟究竟会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叔叔,我和堂哥肯定不是魔烟三世,你放心好了。只是我们曹家绝对不能衰败下去,那次的惨痛衰败我都知道,这么多年来多亏你力挽狂澜。不管如何在魔烟这件事情上我是绝对不会掉以轻心的。凭我的感觉陈衍应该也在寻找魔烟三世,有时候我在想他会不会就是我们分出去的那支。”

“是肯定!自从他第一次来定制渣渣探测仪的时候我就查过他,我们确实同宗同源。但是我们的使命不一样,我们曹家的安危荣辱他怎么会顾忌?”

“他和肖泉好像还在寻找什么渣渣原配,难道只有渣渣原配真能找到魔烟?”

“渣渣!哼,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个词!为什么要叫他渣渣?其实乾儿当年真的很善良,若不是一步算错我们都不需要再承受这样的结果。”

“原配?亏他想得出!若是真找到了这个女子,那就只能是这个女子的不幸了。他们目前还有什么特别吗?”

“目前倒没什么,我会留意的。他们可能会去你的店子,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没什么了,只要你时刻记着你是我们曹家的人,肩负着我们曹家的责任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失落 看着曹齐威的背影,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和远儿的生辰八字会是这么的怪异!魔烟三世尚未出生,难道他们是魔烟三世的护法?这绝对不可能!难道会是附身?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惊。附身?好像也不可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找到那只腿,让魔烟尽快复原尽快重生,这必将是曹家的再次崛起和晋级。

这些年他四处游历,只要有可能的地方他都找过,只差一只腿了,那小朵棉花究竟在哪里?难道被他们找到了?他摇了摇头。那只退好像被禁锢被尘封了一般,不管怎么召唤丝毫没有音讯。

按理来说,魔烟现在的灵源这么强,他应该会感召而来,为什么就了无音讯呢?这些年来唯有这条腿遍寻不获,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秘密,也最大的一个心病!

前两天他见过曹远,再次帮他批了八字。这样反覆几次了,确保万无一失!不管怎样批算,这两个异样八字始终不能让他安心。

凝练金丹真的能找的到吗?望着天空,一些往事又浮在眼前。那本曹家密集他已经看了七八遍了,里面详细记载了从藏坟开始的所有细节。

阴年阴月阴时女,星罩和星苏的娘亲不就是阴年阴月阴时女吗?阻止魔烟娶阴年阴月阴时女,可笑的是魔烟竟然是阴年阴月阴时女生的!

当年的长工阿坤带着儿子小阿坤和翠儿姑娘来投靠,没想到那丫头跟花儿似的俊俏。就在小阿坤的洞房花烛夜,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阿坤爹死了,阿坤也死了,翠儿生下一对双胞胎之后也死了。

整个事情到底如何没有详述,只是那对双胞胎确定是曹家的骨血,就是后来的一世。星罩和星苏从小就玉树临风,口若莲花,诗词歌赋吹拉弹唱无一不精,曹家老太爷非常疼爱这对孙子。

所有的隐忧在这对双胞胎十二岁的时候终于拉开了帷幕。兄弟两个整日整日泡在女人堆里,青楼是每日必去之所。十二岁,原本只是少年初成,可是这对兄弟对女色已经驾轻就熟无法自拔。

必定是魔烟现世!老太爷无比担忧地望着这对疼爱如命的孙子。既然早已经注定只能严加管教,这也是当初制定的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案。

可是如何管?如何教?若是一日不近女色曹家就会传来噩耗。不是曹氏一族的谁从屋顶上摔下来断手断脚,就是曹家谁得了重病,再不就是曹家的牛马瘟。种种事情之后,老太爷渐渐对他们兄弟两望而生畏。

曹勤宽,当时极功近利的始作俑者也首当其冲成为曹氏一族的护族法师,担负起保护魔烟保护曹家的责任。为了削弱魔烟的魔性,他想出一个办法,那块风水宝地的资源进行共享,阿坤爹就被悄悄葬进了那个大凶穴。

曹家的荣光日盛一日,两兄弟的需求也日盛一日。青楼早就不是他们的忘返之地。宁尝仙桃一口,不吃烂梨一筐。烟花柳巷,庸脂俗粉已经严重满足不了他们的味口。

整个京城稍有资色的女子,妇人屡屡或明或暗被侵犯。曹家的大门口日日都被扔满了臭鸡蛋。若不是宫中的娘娘盛宠,若不是曹家达官成群,若不是曹家金银如土,若不是女子们忍辱偷生,他们两个早就被装进猪笼尸沉潭底。

那些日子时不时总有女子投河自尽,也总有女子不得已进门。曹家特地建了两处园子,专门安置他们的“妃嫔”。一时间大街小巷再也见不到一个女子,兄弟两只能宠幸自己的满园“妃嫔”。

自从阿坤被偷偷葬进大凶穴之后,曹家那些人死牛瘟少了很多,曹家兄弟也收敛了很多。

望着天空,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祖祖辈辈,看到了曹氏的兴兴衰衰,看到了魔烟的起起落落。这将是最后一世,三百年,魔烟是该现世也该落幕了。只是这次幕布交到了他的手中,毫无回还的机会。

一兴永兴,一败永败。走进密室,开始换药,那只残缺的腿又让他心如油煎。找腿,拼好躯体,注入灵源。这是他当务之急,也是魔烟重生曹家重生的必须。

那声长嚎,很显然魔烟肯定经历了什么。倘若遗失的魂天斩能够找到他到是有办法跟着魔烟一起把所有一切重新过一遍。

这段时间他尝试着注入灵源,只是没想到那么强大的灵源竟然也无法召唤那片小小的棉。这次他决定不再等待,就算不能天时地利人和也要放手一搏,让魔烟尽快复元,纵使残缺也好过坐以待毙!

安灵锁已经交到远儿的手上,若真是命运使然那就风雨兼程……犹豫片刻之后,他凝神静气开始准备开坛作法。

碧玉清泉,那团棉花尽情地舒服,尽情地吮吸。灵符封闭了所有的纷扰,饱蘸空灵的棉花状态已经达到最佳。看着那团雪白他开始惆怅,开始踌躇。

片刻之后,他将准备好的阴血全部淋了上去,或许星罩和星苏的命运即将重演。阴血之后,原本晶莹剔透的棉花慢慢发出微弱的红光。

爷爷曾经处心积虑地想要借助魂天斩和魔灵达成通天之念,只可惜不得其法功败垂成。既然有了前车之鉴,根本不需要再去天马行空了,就算是有碧玉清泉净化他的魔性也不可以兵行险招。

看着殷红的微光,他知道棉花正在慢慢恢复心智。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了,转眼间他自己也近花甲,他感觉压力山大。

曹家到现在都没有合适的人来继承他的衣钵,最后的命运必须由他亲手完成,永绝后患。真正促使他提前进行的就是那一跃而起一声长嚎。

微光还在继续,他解除所有的灵符将他放在一块红玉上。听到铃声他赶紧走出密室,曹远正坐在客厅里喝茶。

“远儿,有什么事吗?”

“这两天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有一种被捆绑被封闭的感觉。”

“是不是你身体有什么异样?有没有看过医生?”

“做完全套检查也没事,所以我才来请教你!”

曹叔在屋子走了几步,鬼上身根本没有任何可能。难道有什么东西在克制远儿?

“有这种感觉多久了?”

“就是最近,不过你给了我安灵锁之后好了一些。叔叔,我不会是邪魔附身吧!”

“有了安灵锁会好一些?”曹叔走了几步猛地一惊,“莫非是锁灵环出现了?”

“锁灵环是什么?为什么会对我造成伤害?”他蹭地站了起来。

“锁灵环按理来说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就像我们祖传的锁灵功一样具有封闭作用,你只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理不应该啊!”

“那锁灵环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没有见过这件宝贝,只是秘籍上有记载。远儿,你凡事小心点,这锁你一定要时刻戴在身上。未来会如何,或许真的就像那句广告词,什么滋味?充满想像!”

曹远摸了摸胸口的锁点了点头。

“上次我跟你说找凝练金丹的事情就不用了,原本我想借着碧玉清泉和凝练金丹一起渡他解脱,看来没机会了。还有5年就期满,我不能拿我们曹氏一族来做赌注,上次的彻败绝对不能重蹈!不管他是不是重生,还是附身,我都要助他早日醒来,早日完成!”

看着曹远的车慢慢地走远,附身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似乎这也是唯一说的通的指望的上的。只是究竟会不会跟他想的一样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次只能跟着棉花的脚步走,他只能全力帮他全力推动。

车已经到了市区,快到中心广场的时候他打电话给宝儿。江边乌鱼馆,两个人安静地吃饭。饭间谁也没说话,几通电话,进进出出,草草地吃完饭。

极度的憋屈在心里慢慢迂回。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很少说话,她总感觉这个男人就像一条变色龙,在这张温暖阳光的面容之后还有很多张看不见的,感觉不到的东西。

突然她想起了他空间相册的一张照片,在一盘逆日向日葵后面一张一半阳光一半阴暗的脸。或许就像那盘向日葵一般特别,特别到躲避太阳。

一半明媚,一半忧伤。一半温暖,一半寒冷。一半明亮,一半阴暗。冰火两重天,对,冰火两重天却又自如收放线。或许就像太公钓鱼,串上稀少可怜的鱼饵收放自如守株待兔。或许这样更能显示他的矜持,不屑,尊贵,或者以退为进,以静制动。

几次下来,她的脑子虽然懵懵变残,心智却依然不减。或许放手才能得到,了解才能发言,开始不是结局,既然已经启动自己所有的装置,那么相亲这条路她只要一个结果!

七大姑八大姨和维维一起在对着她笑,这些莫名推着她一直往前走。或许只要有了这个结果,就像给自己穿上了钢铁铠甲,戴上了防毒面具,自己也可以安然度日,挥别过往。

车快到公司楼下了,话还是很少。这巨大的空间,充满了想像充满了疏离。总有那么一些不能也不会靠近,那是什么?她不知道。或许真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本期待的或者应该有的场景和化面竟然是这般不温不火不咸不淡!

失落?她问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这样反反复复的收放自如,她沦陷了。沦陷在这个小小的鱼饵上,沦陷在众人的眼光里,沦陷在一个交待中。而那线始终收放自如,或长或短,或高或低,而自己跟随着线进行有氧无氧练习。

章节目录 第91章 压迫感 车开走了,只是微微一笑,只是招一招手。仿佛在说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她的身影终于从倒物镜中消失了,车继续往前开,心也跟着车一起慢慢远离。

自如切换!没有一点犹豫和不舍!只有做到断舍离,才能保持神秘。适当的距离是种美!他轻轻一笑。所谓的守株待兔并不是真的守株待兔,而是放下饵料让兔子四处寻觅,看着她如鹿如兔惊慌失措患得患失却不能断舍离。

另一个饭点,一个火树银花般的女子娇娇嗲嗲的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一般。饭点,一个又一个。美女,一个又一个。床,却始终是那一张。

那一张床仿佛就像一个大鼎,容纳了各种珍馐,各种美味。那一张床仿佛就像一个锦薄,挂满了各种战果,各种勋章。那一张床仿佛就像一个画师,画下各种甜蜜,各种满足。那一张床仿佛就像一个战场,记录了各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那一张床,有时他会倒满杯红酒笑意盈盈向它致敬。那些火树银花扭来扭去,那一骚首那一弄姿完全正中下怀。那一张床又活了,又开始烹调了,又开始挥洒了,又开始战争了,又开始记录了。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只有床知道!他又满上红酒笑意盈盈向它致敬。

至于那枚萝卜青菜,偶尔清新肠胃即可,真要满桌盛爻就变成了清一色了。看着宝儿的电话他选择不接,就这样一个他一眼万年的女子能有什么曲折和意趣?做为前菜或者做为餐后水果倒也不错!

爱是什么?他又爱过谁?谁又被他爱过?这么多年来,就算他天天在河边走,就算他天天在花丛中飞,湿鞋,沾身,那都只是传说。

一直以来那种膨胀感越来越强烈,恨不得阅览天下美女,却只允许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能有任何一点逆意。就像他站在祝融峰顶,就像他从石阶慢慢走下。头顶云霞,君临天下!

宝儿又来电了,果断设置成拒接!尤其是在他奋力战斗的时候,任何障碍必须清除!这丫头看来是真的沦陷了,哼哼,或许游戏真的开始了。原本他并不在意,既然人家这么上赶着热情扑面而来总不好拒绝。

“我电话送人了,不好意思啊!”第三天他终于回过去,必须在情绪的最低点,在耐心的最低点。跌的越低,跃的就越高,抓的就越牢,飞火流星如出一辙!

听到那失落,等待,激动,兴奋的声音,他胜利了。摊开手掌,以掌为盘,以美为子,这盘棋或许是自己与自己对弈。所有棋子只不过是消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摸着胸口的锁,想到叔叔说的附身,一种更加炽烈的膨胀从他的心漫延到全身,想要征服的欲望就像阳台上的花安静地绽放。

魔烟,他微微一笑。财富,女人,或许都是他的目标,或许又都不是他的目标。倘若真的有如神助,真的随心所欲,一个微笑凝在了脸上,甜进了心里。

看着自己卡里的数字,有钱就是大爷!不过他不想做大爷,而是做皇帝。昨天是火树银花,今天是玫瑰雍容,那明天吧!明天萝卜青菜,明天你再接受宠幸吧!

放下手机,他微微一笑。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真的很好!第二天,他一大早就驱车来到她的楼下,疯狂的跑上楼。没有语言,只有亲吻。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味道从他的嘴唇中散发出来。

她终于醉了,终于梦了,终于丢失了。看着自己被扒光的衣服,看着自己被撕裂的身体,她竟然微笑了。

饭间,都不说话了。“今天我专门赶回来见你,你生日了。这些你拿去买套衣服,我回公司就不陪你了。”

“生日?不是啊!”她把钱推了过去。

“你扣扣上明明是今天,我特意处理完公务从外地赶回来。”

“若你想一辈子跟着我就拿着!”一种命令的不容拒绝的口吻,他把钱塞到了她的手上。

第一次花男人的钱,从小到大第一次花男人的钱,除了爸爸。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一种温暖传遍全身。看着他驱车远去,看着手里的一千二百块钱,她的心暖暖的像蜜。

百货大楼,她不再是闲逛,盘算着怎么花这一千二。想起六一儿童节那天在这里掉魂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要重生了。

呵呵,要么是华丽的转身,要么是巨大的火坑。她转了转身,身后根本就没有火坑。呵呵,谈恋爱结婚或许没有听说的那么可怕!就算是火坑,那肯定也是一个暖意融融的坑!

买了一个银镯子,值得纪念的一天!买了两瓶情侣洗面奶,他说别摸,我的脸上都是油!或许这才是恋爱的感觉,今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看着两只洗面奶,想着顺理成章却又突如其来的一切,她终于把心全部摘了下来,把那些理智全部拔掉了。从此,她的心没有了,不属于自己了,被自己亲手摘下来双手奉送了。直到n年以后她才清醒地明白,她把自己给卖了,以一千两百块的价格全部卖了。

百货大楼里,她挑好了东西,把这1200块全部都花完了。看着这些东西她很开心,很享受。这些开心和享受并不是这点点物质带来的,而是这点物质背后的含义。

逛了一下午,买好了电影片。“晚上一起看电影吧?”

“晚上同事要一起吃饭。”

“那好吧!”

总是欢欢喜喜却又酸酸涩涩的感觉,独自走进影院看着喜羊羊灰太狼。明明是喜剧却总也笑不出来,再好的故事若是少了人分享总是有些不完美。看着情侣们甜蜜的笑脸,温柔的表情,她甚至有些嫉妒。

原本这是一件高兴的事,她却不敢跟肖泉他们讲。一种不安和不确定时不时在心底涌现。甚至她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真的恋爱了,甚至失身了。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却又那么莫名其妙。

回到家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一阵声响,她感觉有人开门进来。盯着门,她眼睛都不敢眨。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一种压迫感笼罩着她,不管走到哪个位置,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似乎想要把她挤成一个纸片人。

突然,一屡白烟从肖泉屋子里飘出。她赶紧打开门,圆球和托盘还在,那屡白烟还想往出飘却又退回到圆球中。

一道金光之后,屋子又恢复了清朗,她就像一个弹簧瞬间恢复。难道刚刚是坤爹在练习法术?真是玄妙!

关上门,她又独自坐在客厅里开始胡思乱想。这个男人真的会娶她吗?“你就安心做我的妻子!”看着这条短信,这么明确这么坚定,可是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才过了两三分钟,那种压迫感又来了,她都感觉透不过气了。很想去看看坤爹,还没走到门口她就倒下了。

“宝儿,你真是吓死我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会晕倒在我的房门口?”肖泉正拿着杯子倒水。

“坤爹,坤爹啊!”她摆了摆头,似乎脑子脖子刚刚合起来。

“我爹怎么啦?”肖泉赶紧跑到房里去看了看。

“我爹还是那样啊!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屋子里好重的压迫感,感觉有人开门进来,后来你房间飘出了一屡白烟。”

“这个事情我得赶紧告诉表哥,你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要不我们一起去找他吧?还是等他回来?”

“不用找了。表哥今天布了坛,一会儿会回来的。”

刚说完,陈衍就回来了。看着他一脸的疲惫和沮丧他们谁也没说话。

“今天差点就把魔烟引出来了,可惜!”

“你找到魔烟啦?”肖泉兴奋极了。

“那个渣渣探测仪你直接扔了,魔烟都还没有转世,我们瞎转了这么久!”

“还没转世?”肖泉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呵呵,那就好了,终于可以放心了。”他又哈哈笑起来。这么久了,他第一次这么轻松。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样更麻烦,你知道他总会来的。”

“只要不是宝儿就行!”他依然很轻松。

“什么只要不是我就行?”望着他们两个,她感觉莫名其妙。

“没什么,我是说只要你不是魔烟就行!”肖泉又呵呵哈哈地笑了起来。

“神经病!”她白了肖泉一眼。

“噢,差点忘说了。刚家里好像有人进来过,很强的压迫感,坤爹的屋子还飘出了一屡白烟。”宝儿泡了杯茶给陈衍。

陈衍放下杯子赶紧去到肖泉屋子,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样。肖泉轻轻唤了两声,坤爹没有任何反应。

“会不会又是鬼压身啊?”肖泉关上房门。

“应该不会!我上次给宝儿了一道灵符,应该不会遇到鬼压身。”

“真是玄乎!那压迫感跟鬼压身一点也不一样,感觉好像被压迫成纸片人一般。”

“下次再遇到马上告诉我!”陈衍认真地说。

“下次?才不会有下次呢!”宝儿丢了一个抱枕过去。

“表哥,你刚刚开坛做法怎样?”

“明明已经算准魔烟会有异像,可就是查探不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魔烟还没转世?”

陈衍拿出一块小小的镜子放在桌上,“留离镜?”肖泉拿起镜子兴奋极了。

“留离镜突然红光一片,这就预示着魔烟有异像,但不是转世。”

“我不明白!”肖泉拿着镜子翻来翻去地看。

“若镜子出现血纹就预示着魔烟转世,若镜子出现红光预示着魔烟苏醒。这么多年来这镜子一直没有任何变化,这其中的玄妙我也参不透!就因为多年没有变化,我几乎也将它忽略了。”

摸着留离镜,陈衍始终皱着眉头。这镜中的一片红光倒底是什么预示?难道魔烟离体重生?短短数月,他感觉过了很多年一般。二世魔烟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一一晃过,就像在昨天。

魔烟最后受到的重创不可小觑!泰叔曹道长和他的功力法术全部被无形地揉和在了一起。那些碎片早就四处飘荡,除非再次合体。魔烟的灵源肯定附在其中的一块之上了。

“表哥,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静观其变!”

“那宝儿应该没关系吧!”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刚刚才放下的轻松又变成了凝重,现在确实不能确定。

章节目录 第92章 辗转反侧 密室里,曹道长正在开坛做法。

一屡白烟飘进来了,他赶紧施法将它安置到棉花的身上。腿,终于找到了,他兴奋至极。那屡白烟慢慢变成一个小团落在了棉花上。一阵抽搐,棉花开始呻吟,那团白始终还是一团白。

看着棉花微微抖动着,看着白团依然洁白,或许是离体太久了吧!就像移植手术后的排异反应一般。虽然这小小白团根本无力抗拒那一大片通红,但也是一场战斗,就像黑白两派的较量,就像儒墨两家的辩论。

一柱香之后,那一小团白终于慢慢变粉,最后通红一片。看着那片通红他终于笑了。原本他想施法让棉花再去召唤,并得到腿的所在地。一想到刚刚进行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战斗,他决定让它好好休息。

阴血又换了一次,这次他把雌性飞禽走兽的血融合一起了。最好是女子的血,特别是阴年阴月阴时女子的血最好。他知道目前只是白日梦,这年头弄点女子血很容易也很难,就算是血库也未必能找到最好的。

远儿和齐威的生辰八字他测了又测,却始终得不出结论,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

休息了几个时辰之后,棉花竟然自己从药池走了出来。东南西北,他开始四处摇晃,就像打醉拳一般。一股气流顺着他摇晃的地方发出收回,一个红色的小光团从棉花的胸口跑了出来。

灵源!曹道长一阵惊呼。原本灵源只是一团无法掌握的气,很容易散去,很容易消失。而今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载体,已经可以实化,灵源越来越强找到腿的机会就越来越大。

原本沮丧至及,此时此刻却心喜若狂。他赶紧出去再将几只不同种类的动物放血,纯野生的,鲜活的热血。

热血之中,那一片通红微微抖动着,一道道红光闪动着。看着这一切,他兴奋极了,魔烟即将复苏。只是不管是附身还是转世都已经有了结果,一切将重新洗牌。

一通电话过去,族长已经开始排查了,只要是曹家本支的后人只要有已经怀孕或即将准备怀孕的都要一一备案。关系到曹家的大事族长从来不会马虎,这一通电话将曹氏一族的心和命运全部都激活了。等着,盼着,当祖宗供着,众星捧月式出场的情景在他们的心里脑子里预演了无数次,望眼欲穿。

鲜活的阴血一天一次更改为一天两次,红光越来越亮,通体越来越透明,灵源变幻越来越多。彻底复活即将开始,他又测了一次他们的八字,很奇却依然无解。一切只能等待,也只有等待,等待着命运的安排。只是一旦命运的手只要伸出来,这盘棋就不仅仅是命运一个人在下了。

盯着那张温和冷峻的脸,宝儿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不合适。前两天打开网站准备注销账号,却发现懒人还在线上,她发了信息却没有人回复。

接着两天她看到他还在线上,她发了消息图像就立即变黑了。看着变黑的图像,她心里一沉。都已经有了对象了为什么还要挂在那里?继续寻找?或者挑选?或者钓鱼?

那些亲密,那些信誓旦旦,那些承诺,难道真的只是台词只是套路?演?要她怎么演?她不是演员,更不可能身兼编剧!套路?貌似自己已经被套在其中了,还要套多深套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自己的心已经丢了,自己的身体也被廉价打包卖了。眼睛泛起了一层湿润,心里笼罩了一层迷雾。终于明白电视剧里不是矫情,只是自己未能身临其境。

看着他微笑着自如,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第一次这么懦弱!或许是想保全,或许是不想错过。饭已经吃完了,什么味道她完全不知道。看着那张温和的脸和冷峻的眼神,她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只觉得冰雪一片,无法取暖。

这算是约会?还是约泡?躺在床上,她的眼睛彻底湿了,眼泪终于流下来了。自己就像一条鱼被人生硬地抓到沙滩,再强硬地解剖,开肠破肚后却被晾在沙滩任凭风吹日晒。

听着他冲澡的声音,听着他拖地的声音,听着他在客厅走来走去的声音,一种寒凉从头凉到脚心。忍着被撕裂的疼痛,看着纸巾上的血,深深的恐惧爬上了心头。电视剧里美好的温柔,或许只是电视剧。

这副廉价的躯壳是不是太没有吸引力?她抬起头看着洁白的身体,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轮廓,眼泪又纷纷落进发丛里。再怎么晾下去也不会有人来帮她添一件衣,已然如此又何必如此不珍惜自己?慢慢捡起衣服,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不睡会儿?”她走到客厅,他眯眯一笑。

她什么也没说,苦笑了一下坐在沙发上

看着电视里的足球赛。他在一边呵呵哈哈地讲着,仿佛他就是C罗或者梅西。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她又开始责备自己。或许男女有别是真的,简单直接,或许他就是这样。

满心的委屈在他兴意盎然的讲述中完全自我消化了。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三个字,怪自己!患得患失,心存疑虑的爱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爱情本身!

豆油炒饭的笑容又出现在眼前,是那么温暖那么温暖。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他都那么呵护,她就像一个孩子,就像他一直叫她丫头一般。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与别人情定,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感觉好不开心,她只能埋在心里。

突然手被抓住了,别过头是他微微的笑和亲亲的吻。“走,吃饭去!你饿了吧!”

电视的声音骤然消失了,他拽起她往门边走去。霸道总裁?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这不是她想要的,真的不是!

她感觉自己就像他笼子里的那条狗,只需要等着主人的召唤,随时投以感激的叫声即可!我是谁?我是谁?她看着狗狗兴喜的眼神,她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雾气。或许我应该跟你学习!

他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看着他耐心丧失的样子,她赶紧穿好鞋子快步走出门外。一路上寥寥数语,她一直心不在焉,只想着自己那些失望的小情绪。

菜单放在自己面前,“想吃点什么?”他笑盈盈地说。

“随便!”她还是心不在焉。

“哪里有随便吃?点个菜都不好好点!”看着他微微的笑和冷峻的眼神,她恨不得拍桌而起。可是拍桌有用吗?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何生气,无理取闹!

忍气吞声,她终于能透彻地理解这四个字了。对着自己的男人,不应该是最放松最自然最无话不谈的吗?为什么话在心头口难开?这种时而殷勤时而冷淡甚至完全忽略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教?难道还要自己教他?开玩笑!一个熟透了的半老男人了,难道要自己这个新手来教他谈恋爱?不是不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没那么在乎。所以,任其自然生长,就算杂草丛生也懒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这种感觉越来越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了。没有他的消息她很思念很思念,魂不守舍的样子自己都开始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毫无征兆也毫无来由。

几天没消息了,玩失踪?还是有什么事情?她心里一直在嘀咕,电话打过去全部都是在通话中。上次他的电话被偷了,那这次呢?难道也是被偷了?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男人。

短信一个个发过去,就像石沉大海。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她的心里一阵一阵寒冷。在这个城市里,这个最熟悉的人却是最陌生的人。而这所有的一切就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底根本就不能有任何言语,原本这一切她早就想与肖泉分享,可是这样的情景她究竟该怎样分享?

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了。“宝儿,最近事情太多了,我又感冒了怕传染给你。本来我准备打给你的,可是我怕我儿子会误会。我答应陪他过生日,以后说不定就不容易看到他了。”

她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她能说什么?

“没事,你先好好陪你儿子。”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正酸的直冒泡。并不是跟他儿子吃醋,为什么任何事情都要事后来告诉她?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么不讲理?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又升起来了。

她知道他有一个儿子,知道他离过婚。这一切她并没有介意,尽管她知道以后会有一些难以预料的烦恼。

当时句句话都在耳畔,他离婚了并把大部分家产分给了前妻和儿子,儿子现在在美国念书。既然当时就已经接受了,现在难道还能哭着闹着?她并不想哭并不想闹,只是自己完全是一个局外人,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怕孩子一时间难以接受,可是难道事前知会一声也不可以吗?怕他儿子不接受,这算是保护我们?打开一瓶红酒她全部都喝了下去,但是还没有醉。就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一条短信进来了。

“进退?要如何共进退?”

看着这条信息她简直不敢相信,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吗?她的心意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这条短信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电话过去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叔?呵呵,我是他前妻,今天早上我们还同过房。你一个小女孩儿不要那么天真!”

电话挂断了,眼泪一行行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该怎么当这话没听见。整整一晚上,除了辗转反侧还是辗转反侧。

那句话一直在她的耳畔,那条短信也一直没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告诉被子,只能紧紧拥着被子,让它帮自己把眼泪擦干。

章节目录 第93章 温暖 肖泉的声音还在门外,她实在不能再睡下去。整顿了精神她勉强回应了一声,然后就继续睡了。幸好是周末,否则她实在不知道今天到底该怎么出门。

已经日上三竿了,眼睛肿的也没那么厉害了。坐在桌边看着电话心又开始沉了,反反复复折磨了一夜之后,她开始平静了。

既然是前妻,这条短信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真的在一起?整整十多个小时过去了,他竟然没有一个电话一个信息!难道是他的授意?

可是这一切又被自己全部推翻了,不可能!至少不可能这样来羞辱和拒绝她。倘若不合适直接告诉她就可以了,又何必非要另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前妻来处理?想到这些她又开始潜意识地原谅他了。

一条短信进来了。“宝儿,对不起!我前妻伤到你了。我昨天喝高了,电话放在餐桌上,我儿子带她回来搬东西,她翻看了我的手机。”

看着这个信息,心一下子就回弹到原处,甚至回弹的更高,甚至有些雀跃。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庆幸还是因为深爱。总之一晚上的辗转反侧似乎得到了补偿,就这样一个短短的信息。

一直到多年之后她才明白自己当时究竟有多么愚蠢多么可笑!就像看电视一般看着那傻子一般的痴女,智商已经严重成为负数。

从见面到热恋到失身到现在的鬼样子,所有的时间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闪恋,闪婚,一见钟情?似乎这所有的词语用在这上面都不为过,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一见倾心。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太快了,快到有些令人惊讶,而后面的变化更加令人惊讶。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似乎很了解,就像一眼望穿。她又似乎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或许就像那株阳光下的向日葵,逆生长的向日葵。他的世界她完全一无所知,或者根本就没有办法触及。

她还在凝神,肖泉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宝儿,我真的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咱们是哥们儿,你不准备跟我说说吗?

“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是恋爱了吧?恋爱就恋爱了,又没什么号隐藏的。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就是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一定要确定别人对你的感情千万不要盲目!”

看着肖泉真挚的脸,她的心泛起了一丝暖意。若是说自己恋爱了,可是恋爱的心却是那么的寒凉。若是说自己没有恋爱,可是自己的心又为什么会那么患得患失,那么紧张在意?

她感觉累了,真的不想去想了。或许这就是她一个人的游戏,一个人的恋爱,至于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衬托一个背景,自己上演着跟自己的爱情。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她的心里酝酿,迂回,与所有人无关。

她甚至敢保证下次见面他依然是微微笑,悄悄来,轻轻走,还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留下一场暴雨猛烈有情无情地冲刷着自己。

几个方案要赶着做,又到了薪资调整的时候,也是万众瞩目的时候。往年,或多或少都会引起一些波澜,但是她总有办法达成一个公司员工基本双赢的局面。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全公司也只有她一个人敢接手。凌阎王,这三个字不仅仅只是在绩效考核和定销额的时候,在这样全员涉及全员利益面前这三个字更加彻底。

她自己也知道手上正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药,以前她并不害怕,现在却有些力不从心。按照常理来说,恋爱,特别是热恋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动力,会像打了鸡血一般。

但是这场恋爱,呵呵,姑且算是恋爱吧,给她带来的却是消耗。日日夜夜的消耗,无影无踪的消耗,有苦难言的消耗。

挥挥手,斩断情丝,可是她根本做不到。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断舍离,唯有感情。交付出去的全心全意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收?收回来还是完整的吗?

方案就在眼前,只是前段时间自己的初稿。那时候还是鸡血阎王,现在却是一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头,再也骄傲不起来。这个男人拿走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她的心,更是她的骄傲。

电话打烂了,“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二十遍了,还是这个死人声音,所有的愤怒全部都燃成一点,她恨不得冲过去拿起他的手机直接扔到窗外。

可是她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为什么自己这么失心疯?为什么?羞辱,愤怒,郁闷,失望,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夹杂在一起就像大海一般深深将她淹没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他家楼下,她站在那里等着,看着,楼上没有任何的灯光。她不好意思去到门口等,只能守在楼下把自己站成了望夫石一般。

其实她并不是要围追堵截或者是查岗,她只是想见他,想看看那张让她牵挂的脸。三个小时过去了,冷风阵阵刮过,寒颤一个接着一个。在楼下走来走去,就像盼星星盼月亮般望着三楼,希望屋里的灯亮起,希望有一丝暖意。

十一点了,路上的人只是偶尔出现。麻将的声音从不同的屋子里面传出来,这样的夜晚或许就只有电视和麻将的声音,还有就路上呼啸而过的车子。

挥挥手,坐上一辆的士,摇下车窗盯着三楼。车子越来越远,终于再也看不见的那个点还是漆黑一片。

若爱,请深爱!若不爱,请离开!她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了自己只不过是别人的一时兴起,只不过是别人的掌心玩物。穿过他真挚诚实的脸,她真的看到了他冰冷不羁的心就如同他的眼。

感冒,头昏脑涨。肖泉拿来感冒药,又递了一杯白开水。看着热气腾腾的水,她才意识到已经是初秋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冷风不冷人自冷。

温暖,呵呵,温暖。她轻轻地嘀咕着。

“温暖,你知道温暖还要穿着衬衫在外面待到这么晚?以后出门要带件外套,你不是有那么多的风衣吗?我真是服了你了,冷了都不知道回来。你不是一直晴带雨伞饱带干粮的吗?干嘛,犯轴啦?”

听着肖泉的唠叨,看着肖泉把他屋子里面的油酊拿出来插上,看着他拿过水壶烧开水,看着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温暖,或许这就是温暖,伸手可见触手可感的温暖。屋子里面温暖暖的,油酊确实很暖,不仅仅烘干了她的鼻子,更烘干了她湿透的心。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但这里却不是你。

热气腾腾的水饺,一大盆洗脚水,她的心狠狠一酸,眼泪刷刷地掉了下来。趁着肖泉不注意她赶紧抹去眼泪,微微笑,调整下自己的情绪。

“这次的调薪方案我建议你还是启动部门会议共同讨论,千万不要独立承担!”

“你是怕我拿不下来?”

“你的能力和智慧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想你那么累,方方面面都要周全丝毫不能错,否则里外不是人。”

“我听你的。不过开会根本就讨论不出来什么,昨天我已经和总经理讨论了方向和初稿,至于细节方面我还想把这半年的绩效,销额,盈利等等全部算清楚了再确定。这次不会再同于往年,有干戈会很肯定,说不准还要见血!”

“你能不能不那么阎王?我真是纳了闷了,公司到底给了你多少薪水?犯得着拿着吃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我不是说你不该管,但是不要这么强硬不要这么较真不要这么执着!”

“可能吧,你说的都对。但是我就是一个贱命,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拼!或许只是为了成就自己的那份骄傲,和给自己一份成就感!再不然你就当我是未来的老总,先拿别人的公司练手,然后才能成就自己的商业帝国。”

看着她摇头晃脑兴意盎然,他实在不想在泼她冷水了。这个阎王爷,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收到前台联合抗薪的内幕消息,他好心提点一下她结果也是他意料之中。

这几天除了上班,除了钻进那一堆数字之中,她就没有别的事情,除了偶尔发呆。以前工作再怎么忙她也会抽点时间做个面膜,或者练练瑜伽,现在这一切似乎离她很远。

“宝儿,你的面膜快用完了,你还没换新的?”肖泉拿来面膜盒子,里面确实只剩下一点点了,都快要干了。

“哦,最近忙,都忘了。”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敷面膜了,好像是二十天前吧。

算了,懒得管了,她又把头埋进那一堆数据之中。公司每季度每月的目标是她和总经理初核,然后再开会统一决议的,这些数据她再清楚不过。

就为了能够顺利达成年度目标,这些分解工作其实她是下了很大功夫的。这些数据并不是她脑袋一拍脑袋一热异想天开,而是基于公司的业绩和门店的方方面面的情况,包括人员搭配,促销活动等等核定出来的。

但是前台的销额,特别是前台每个员工的销额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而且是半年的销额和提成,还有基本工资,还有各种补贴,福利等等。

面膜,哪里还有功夫去敷面膜?再说敷了面膜又怎样,就算自己跟仙子一般又如何?那个人间蒸发江湖消失的人连个信息都没有又怎会多看她一眼?

凌宝燕,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竟然以一个男人的喜欢和意志为转移,你自己呢?你敷不敷面膜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不?他看不看你一眼跟你的脸有半毛钱的关系不?

突然她保存了数据,一跃而起,洗脸,敷面膜,再继续敲打着键盘。

章节目录 第94章 礼物 看着这一切,肖泉微微地笑了笑,这个傻丫头肯定是跟男朋友吵架了。既然她不是渣渣原配,既然渣渣尚未转世,那些担心根本就是多余。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其余的就不要打扰。

“你的面膜都要干出皱纹了,还不洗?”肖泉大声喊叫着。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喊?真的都干了!”她又一跃而起赶紧往洗手台冲过去。

十几天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所有的一切都在恢复。那个死人声音还在继续,到后面干脆就让它一直继续着,“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要死就死的彻底一些吧,划上一个圆满吧。

方案正在紧张地进行着,已经到了和财务同时复核的进度。看着即将出来的报告和方案,心里终于有些踏实了。

“晚上一起吃饭吧!”电话进来了,看着这个号码她犹豫了好久才接通,听着这句话她犹豫了好久才回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呵呵,没有人比他更牛了,也没有人比她更卑微了。

“遇见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张爱玲仿佛就站在她的对面淡然惆怅又略带欢喜的说着。

低,还要怎么低?这样的感情她真的承受不起,她爱的是一个人,想跟着一辈子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阵风,一阵来去无影的风。好好的心情被这一通电话又拉扯到遥远的天际,所有的思路全部自动堵塞,脑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更换频道。

想发脾气,想拍案而起,想像平日一样锐气,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无声无息。只要转过头,只要潇洒地删掉电话,只要跟他一样不在意,所有的一切就自由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拿不起放不下,这个破人就像给她吃了迷魂药一般,让她成为盲女。

小包间里,她一进来就看到他坐在那里。菜已经上了,话还是没有,她望着窗外狠狠下着决心,手指都快被自己掐出了血。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紧紧拥抱着她,这种味道已经完全蔓延到她的嘴里。紧闭的嘴唇终于被他攻开了,就这样她又沦陷了。

“宝儿,对不起。我带着儿子去运城了,想满足他的愿望。”

说什么?应该什么样的台词?她整个人都乱了,五味杂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或者回个消息给我?”

“我不想儿子误会,也不想你有当后妈的感觉。”他确实很诚实很真挚。

可是,可是,可是,她不知道可是什么了。这段感情她真的感觉有些累了,真的累了。或许不是他给的累,而是自己心里想的累。安全感,什么是安全感?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定义,但是这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其实以前我天天盼着我儿子回来,现在我倒想他早点回美国,那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眼泪真的爬到了嘴巴边了,她极力压制着极力把她往回赶。她只是笑笑,笑笑。难道应该感动流涕跪倒在他的面前?

“你不开心吗?”

她还是笑笑,也只能笑笑。

一个电话过来,他要回去了,他儿子在等他。

“宝儿,你再等等。今天我是抽空出来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坐在车里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红绿灯,他的手伸过来握了握她的手。转过脸去,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笑容,这一切是那么的近却又是那么的远。红绿灯过了,他依然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她却心潮澎湃着。

刚刚才下定的决心此时此刻又开始动摇了,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她是宁愿相信他的。她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不敢面对还是不想面对,只是她知道自己想见到这张脸,就像吃了迷魂药一般。

“过段时间你去学驾照,我想送你一个礼物!”

她微笑不语。

看着他的车开走,她的心里满了空空了满,就像他的人来了去去了来一般。或许她爱上的就只是一阵风,或者他根本就是一阵风。风过无痕,对于风来说是这样。可是对于她来说,一切都在风中凌乱。

回到家里,她赶紧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这么长时间的抛弃她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去到洗手台,打开面膜盒子,竟然是满满的。她知道这肯定是肖泉帮她添的,这个家伙真是跟及时雨一般,细心周到。

同样都是男人,区别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呢?难道肖泉是属于暖男系,他是属于直男系?或许就是因为他是属于直男系她才如此贴心,才会觉得他的气场是她无法冲破的。就像第一次见到他一般,他就像一个大盘子,而自己就像一个小碟子,完全覆盖!翻身,要怎么翻?

洗完脸敷上面膜,她不会浪费肖泉的一番好意。或许自己的点点滴滴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问她而已。前段时间因为曹齐威的事情她误会过他,现在想想那种感觉自己都会笑,他真的只是跟她亲哥哥一般,就像是她的守护神。

敷完面膜她又一头钻进了数据之中,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似乎已经忘了脸上还敷着面膜。

轻轻地开门声,她毫无察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又袭来了,任凭她如何喊叫如何挣扎,她感觉自己有一种被吸干的感觉,就像这脸上的面膜现在就像一块泥一样粘在脸上。

挣扎,呼喊,不管怎样她始终无法挣脱。她拼命扭头望向肖泉的房间,那缕白烟并没有如愿飘出来。一个小小的红点越来越亮,在她的胸口隐隐发光。深深的恐惧紧紧抓着她的心,她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终于小红点慢慢消失了,她也瘫软在椅子上。

“宝儿,你怎么还敷着面膜啊,你不要脸了吗?”肖泉又开门进来了。

她没有答话,根本没有任何力气答话,就像一个瘫子一般转动着眼珠子望着肖泉。

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宝儿,你这是怎么呢?”肖泉感觉很诧异。

“我没事,就是感觉好累,好累。”她突然开口却吓了他一大跳。

“我陪你去医院看下吧,最近你是怎么搞的,老是心不在焉的?”肖泉扶了她一把,她缓缓走到洗手台勉强支撑着洗去脸上的面膜膏。

“没事,只是我遇到了一些怪事!上次不是看到一缕白烟从你房间飘出来吗?这次是一个小红点,隐隐发光,莫名其妙就出现在屋子里。肖泉,你说是不是这屋子不干净啊?可是住了这么久没有任何问题啊!况且原本就是一块风水宝地。”

“可能真的是他来找你了。”肖泉愣愣地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宝儿莫名其妙地惊恐起来。

“没什么。我是说可能是我爹正在修炼带来的反应,具体我也说不清楚,等表哥来了就好了。”

面色苍白,看着自己的脸她有些心疼。可能是最近心思太多,工作太赶,心力交瘁吧!还有这两次的恐怖事件!虽然她一向大胆不信邪,接连两次的压迫感却像乌云一般笼罩在心间。

曹齐威来了,一脸的阳光一脸的落拓。“你这是怎么呢?”宝儿给他倒了一杯水。

“我喜欢的人有主了,你觉得这个故事后面会怎样呢?”看着他直直地盯着自己,她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陈大师和肖泉都不在吗?”

“肖泉刚出去买东西了,陈衍回去了。”

“上次他还说要看我叔叔的,我这次是专门来找他的。听说他在找一个指环,该不会是你手上的吧?”看着她举起的手,他开了个玩笑。

“怎么会?我没他说过,肖泉应该知道吧!”最近她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身上,其余的事情几乎已经完全自动屏蔽了。

“最近你们好像都很忙吧!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拿出了几样东西,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他是拖了一个小箱子进来的。

“这个是给肖泉的,这个是陈大师的,这个是你的。”他把三个礼盒一并放在桌子上。

门开了,肖泉回来了。

“好久不见你了,哼哼,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间他扫了他们两个一眼。

“最近大家都忙,我就没顾得上来。这些是我从香港带回来的,希望你们喜欢。”

肖泉拆开了盒子,顺便把陈衍的盒子也拆开了。一件银色的摆件,跟那只托盘很相似。

肖泉盯着这个摆件,曹齐威盯着肖泉。宝儿也拿起来看了又看,“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你在哪里买的?”肖泉赶紧问道。

“前些天叔叔去了香港,我让他帮我带一些宝贝回来,只是宝儿的那件可能最不起眼了。”

原本没什么好奇心,经他这么一说她赶紧拆开了盒子。

一只翠绿的镯子出现在眼前,看着那葱翠欲滴的镯子肖泉目不转睛。表哥找的锁灵环会不会就是这个样子?他赶紧拍了个照片,又将那个摆件拍了张图片,然后就进房里去了。他拿出坤爹的托盘看了看,样子差不多,细看却差远了。

“这几样东西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不过却是独一无二的,收藏价值还是有的。来,宝儿,我帮你带上看看。”曹齐威拿起镯子伸出手一脸的微笑。

她迟疑地伸出了手,镯子刚刚好。那翠绿的颜色和雪白的肌肤互相映衬,就像一朵兰花。

“兰花!”曹齐威自言自语道,阳光下的那朵兰花在他眼前飘了飘就消失了。

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心有所想吗?这朵兰花为什么跟她这么像?难道自己和她真的是缘定三生?他决定去找叔叔问个清楚。

章节目录 第95章 热气 经过这两次的吸取,棉花复原的速度飞速。看着这一切曹道长高兴极了,离投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倘若找到了凝练金丹那一切就不用有任何担心了。

“威儿,你也看到了,棉花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为那次伤的实在是太厉害了,以至于到现在都不能完全恢复。倘若找到了凝练金丹,那一切就好办了。我怀疑陈衍他们可能知道凝练金丹的事情,这件事情你必须抓紧再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他看了看棉花点了点头,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拎着水果来到宝儿家,就只有宝儿一个人在家里。

“你不想追剧了吗?”

“工作还没做完呢!”

“你工作的样子最美!你好好工作吧,最好回屋子里面去快点赶完我们好去宵夜。你工作我是不会打扰你的,我就在这里追剧好了,怕你也想追!”

说完他就拿着遥控器找到了他喜欢的剧,声音太吸引了,她白了他一眼就抱着笔记本回屋了。望着她的背影他呵呵一笑,就知道肖泉不在,特意来查看的。

打开肖泉的房间他仔细地看着每一样东西,一个圆球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拿起圆球仔细地看着,一种清新舒坦的感觉传遍全身,就像喝了琼浆玉液一般。

这是什么宝物?迟疑间他突然把眼光转到了那个托盘上,凝练金丹?难道这个就是凝练金丹?他很想现在就拿走他,但是他又担心这样做实在是太明显了。

回到客厅,电视剧还在欢天喜地,他的心情大好。到底怎样才能拿到呢?看着电视剧里的小偷,他抿着嘴笑了笑赶紧拿起了电话。

“宝儿,做完了就赶紧出来吧,我们去宵夜。”一条短信进来了。

“还要一会会儿,催死了。肖泉还没回来,还早呢!”她回了一条继续敲打着键盘。

十几分钟之后,她伸了伸懒腰走了出来。他马上关了电视走了过来,“这么快就做完了?你真是神速!我刚给肖泉打电话了,他正在去的路上,我们得赶紧。”

拿了件外套她就跟着他上车了,看着客厅的灯光她微微一笑。这是她的习惯,晚间出门的时候总要开一盏小灯,温暖,安全。

吃完夜宵三个人一边唱着歌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刚走到院子外宝儿一愣,她望了望周边明明灯火通明啊。

“你表哥来啦?”

“没有啊!”

“难道我家的灯坏了?”她一边说一边找钥匙,肖泉已经赶在前面打开了院子的大铁门。

门打开了,灯亮了,屋子里面乱七八糟的,进贼了。肖泉拿出电话就准备报警,曹齐威却让先等等,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

他们两个迅速环视了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还好就是丢了两台电脑,幸好他让我把笔记本抱进去了,不然也幸免于难。”

“你还在笑!”肖泉白了她一眼,“幸好我的本今天带到公司了,你们催吃饭我没带回来,彭喷子的电脑就没那么走运了,我表哥的那台也倒霉了。”

“幸好他们的东西不多,不然就郁闷了。看来以后重要的东西我要备份,电脑也不安全!”

“算了,我们两个保家不善都该罚,一人赔一台吧?”宝儿撇了撇嘴又去看了看窗户。

“按说我们家是不会遭贼的,这个地段,况且大门口还有摄像头!”

“对,摄像头!”

“大哥,你别看了。知道有摄像头还进来,肯定是蒙面改装了的。算了,这两台我来赔好了,谁让我今晚给贼子提供了时间呢?”他双手一摊呵呵一笑。

“不用了,我和肖泉一人一台,公平!”宝儿一边收拾客厅凌乱的抱枕一边仔细地看着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这贼子应该来的快去的快,我们刚刚夜宵也没用多久,大概是顺手顺的,只是也太大胆了,客厅里面的灯开着也敢进来!”

说到这个,宝儿赶紧跑去开了那盏小灯,不亮。原来小灯坏了,难怪!

“算了啊,没丢什么东西就已经是大幸了。”曹齐威又开始追剧了,刚刚的不快很快就被忘记了。

看到凝练金丹,曹道长高兴的快疯了。他立即把凝练金丹拿到密室,放在药池的上面。一道银光慢慢地笼罩着整个药池,棉花开始慢慢地变成透明。看着棉花不断地吸收能量,他们都笑了。

“叔叔,这个宝物还要还回去吗?”想到肖泉会大闹天宫他赶紧问道。

“用完了就还吧!虽说是通天神物,但是能量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估计只能支撑棉花一个人就已经不错了。一旦能量全部消耗完就已经不是宝物了,留着何用?”

关于魔烟的传说他早就知道,只是这次看到魔烟之后他才真正吓了一跳,真正相信了魔烟的传说。

这个事关他们曹家命运的神灵是他开罪不起的,很自然他就站在了叔叔的一边。虽然陈衍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头,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根深蒂固。

以前种种浪迹花丛,挥霍无度,顺风顺水,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魔烟庇护。结盟瞬间已经完成了,保卫战,顺利度过最后的五年。若真的转世他会绝对变成他的卫道士。不为别的,只为曹家。虽然他平日里浪荡不羁,但凡涉及到曹家利益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三天过去了,凝练金丹最后的一丝灵气已经全部被他吸走了。看着凝练金丹从空中落下来,曹道长微微一笑,一切终于都要来了,他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来宝儿家的路上,他反复看着手上的两只托盘,形状大小差不多,只是材质不同,所以轻重不同,叔叔的心思简直是无人可及。所有的一切天衣无缝,所有的一切都等待着时机。

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他已经打探清楚。借着宝儿去洗手间的时间,他赶紧去到肖泉的房间换回了那个赝品。来肖泉这里寻找根本就是一个赌注,只是苍天不负苦心人。就在他沉思的时候,电话进来了。

“威儿,棉花已经不见了,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召回。我想他应该是提前恢复了,现在你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关注所有准备怀孕和已经怀孕的,只要顺利过了这一关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听着叔叔的话他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这终结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挂完电话,他感觉身上有一股热气缠绕着,从脚底慢慢到头顶。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磁场一样拼命地想往女人身上靠近,难道以前那个纨绔子弟又回来找他呢?

以前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般,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游刃有余。自从见到了这个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单纯直率的女子,他的心似乎已经完全收回来了。现在到底是怎么呢?一种强烈的欲望告诉他,那个纨绔子弟可能复活了,可是这一切是这般没有来由。

他赶紧端起茶水慢慢喝了下去,凝神静气,对,凝神静气。现在女神就在面前,他绝对不能做出任何不该的事情。

“曹齐威,怎么你也学会了凝神静气?修生养性,我觉得挺好的。现在我每天都要抽点时间来凝神静气,澄澈自己的心神。”

“你觉得有用吗?”

“我觉得挺好的。自从听了道德经,跟着瑜伽休息术一起静养之后我觉得整个身体都通透了好多,思维也清晰了好多。我想我会一直继续,或许我一直都在修行的路上,只是以前的修行是现在的修行的铺垫。”

“宝儿,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绝非凡俗,现在更加觉得你绝非凡俗。”

“我是想飘飘欲仙,可是太重了飞不起来,怎么仙?如果说长了天仙脸就是仙子了,那我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现在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能够像你这样,除了脸,身材,化妆品,衣服,钱,我实在找不出什么了。这些东西总会让人厌倦,总会让人觉得虚无,或许只有内心的宁静才能真正地安养自己,感染别人。”

“谢谢夸奖!”

“气若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中不移。宝儿,在我的梦中有一朵兰花,在阳光下摇曳生姿。”

“是一个像兰花一样的女孩子吧!”她朝他白了一眼。

“是,是一个像兰花一般的女子,我相信她就是我倾其一生的追寻。”

热气还在翻涌,但是坐在她的身边他竟然可以心安神定。让他如此的大概不是这杯茶,也不是自己宁神清气的两分钟,而是这朵幽兰。

回到家里,热气又开始上涌了。他把自己丢进了浴池里面,再燃起了香薰。这以前是他最不屑的事情,而今却认真地进行。道德经在耳畔吟诵,兰花香慢慢地沁满整个屋子,心安神宁。

这次他是认真的,所有的心全部都在她的身上。就算最终他不是她的选择,他也会安静地祝福她好好地保护她。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他自己也说不清,特别是神龙庙之后他就更加情定。

章节目录 第96章 人格分裂症 夜,又来了。坐在楼顶仰望着星空,凉风阵阵袭来,他感觉很好。热力还在继续,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包括在最热的时候。

心静自然凉,或许是最好的解药。这不是压抑,而是克制。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东西都是必须要克制的,放任的结果只会越来越坏,最终陷入恶性循环。

倘若今天因为身体的一冲动就回到以前,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自己会讨厌自己会后悔会愧疚。

这样的一种感情他自己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愿意为她保持清爽干净,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

这段时间他在饮食上也开始注意起来,很少吃那些大补的壮阳的食物,那些更加热气的东西只会让他变得更热。他确实是需要女人,但是他需要她是他的女人,而且是名正言顺心甘情愿的女人。

告别泥塘,就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或许这才是他为她做到的最好的。十几天来,几次和她独处的机会他都是和平日一样,始终保持着心清神定。就算内心想要亲吻她的愿望多么强烈他始终能够发乎情止乎礼,始终恪守着内心的承诺。

坐在她的身边,他总感觉周边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似乎在这间屋子里有一个磁场,一个将他深深吸引的磁场,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

他的一条腿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很想站起来去到肖泉屋子的感觉。难道自己偷窃上瘾?他敲了敲自己的腿抿着嘴偷偷地笑着。

走到肖泉房门口他又走回来了,他又敲了敲自己的腿。

“肖泉不在家,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我不找他,我只是想站起来走走,可能是最近运动肌肉有些受伤!”

“难怪你身材这么健美!”

“其实我以前也不太运动,而且那种运动方式我也不再用了。”说到这里他竟然有些脸红,想到以前所谓的运动不过是肆无忌惮地滚床单。想起那次像小鸟一样在路上奔跑的情景,他微微一笑。

说她是女神,她绝对当之无愧。因为是她把他从烂醉中拉出来,把他从烂泥中拉出来。现在自己也已经开始洗净自己身上的风尘,开始净化自己的心神,这种如玉般的感觉才是真正的高贵和高雅。

“其实我觉得运动还是好的,能够把自己的不好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出来。以前我真的是用错了方式,在迷雾中行走了很远,现在的生活方式我很喜欢。”

说话间,腿又想要往肖泉屋子里面去了,他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自己没有断袖之癖,更加没有偷窃之习,这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肖泉屋子里面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除了那个圆球和凝练金丹并没有什么特别,去过两次屋子他看的清清楚楚。

难道那个圆球?想着那个托盘在圆球下面他心里猛然一惊。屋子里面肯定有不寻常的东西,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想到呢?

“宝儿,这里的卫生都是你来清扫吗?”

“怎么会?各自的屋子各自清理,公共区域进行7S管理!”说话的时候她挑起眉毛得意地笑着。

“公共区域确实一尘不染,只是各自的卧房肯定是各有奇观!”

“你不就是想说我们的屋子全部都是脏乱差,不敢开门呗!怎么你还想突击抽查?难道你想做我们的卫生部长?”

“那好啊,不过我只做你的卫生部长!不介意参观一下吧!”

“随便!”说完她打开了自己的房门,“那我们以后的卫生就全部都归你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呵呵哈哈地笑起来了。“你这房间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啊!”

“你不就是笑话我的房间跟男孩子的房间一样嘛!是少了一些女孩子的东西,是坚硬了一些。”

肖泉的房门也打开了,跟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样,那个圆球还在上次的位置。

“那个圆球倒是合适放在你屋子里面,没想到肖泉还挺有情致的。”他一直盯着那个圆球。

“那个圆球是我送他的,就是前些天在水晶店看到的。当时很喜欢,等买回来了就没觉得好看了,他说放在屋子合适就送他了。正好彭喷子送了他一个托盘,配成一对。”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一个很普通水晶球而已。关门前他又扫了一圈屋子,里面很简单很干净没什么特别。

以前是隔三差五,现在是天天,他总是不听使唤地往宝儿家里去。除了那股热气,就是那条腿,他心里感觉异常怪异。

送水果,送吃的,除此之外就是约他们去吃饭等等。近半个月来他几乎天天想和他们泡在一起,看到宝儿更是想要直接上前去亲吻。他甚至开始有意识地躲避了,在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赶紧逃走,仿佛体内有一个妖怪快要现行了一般。

今天饭间,他不小心碰到了宝儿手。那种清凉的感觉就像夏日里吃了一块雪糕一般沁人心脾。手不由自主地又伸了过去,快要接近的时候他转动了桌子。他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最近到底是怎么呢?难道自己吃错药呢?还是激素出了问题?如此三番五次,他总是把手转向了其他的方向。一吃完饭,他赶紧逃离了。

来到医院,所有的检查都做过了,甚至是男科他也看了。各项指标全部都正常,既然这个没问题,那就真的是见鬼了,是该去见见叔叔了。

说完最近的情况,他叔叔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现在季节就是比较燥,开点中药调理一下就好了。在叔叔这里待了一下午,一切都很正常,他自己也开始纳闷起来。或许是以前玩的太疯了,留下了后遗症!

出了这个院子,热气又开始袭来,这次直接是从头到心里。心简直要膨胀了,就像热气球快要升空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突然他想起了猪八戒被妖精挂在空中乱飘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此刻跟他毫无二致。难道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不可能,昨天才在最好的医院做了最全面最权威的检查。

莫名其妙又来到了宝儿家,莫名其妙又想往肖泉屋子里面去,他已经不想再责备自己了。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是想怎样?又能怎样?

浴室的声音阵阵传来,他简直要坐不住了。肖泉正在钻研一本易经方面的书,他打开电视觉得很是无趣,就悄悄来到了浴室这边。

这套房子确实很豪华,卫生间,浴室全部都是双人的,大家就算是同居在一起也不会有任何的尴尬。他走进隔壁的浴间,水声哗哗地传来,还有宝儿脚在地上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电吹风的声音,最后是洗衣机的声音。

她应该要出来了,他赶紧走出浴间来到洗手台这边。

门开了,红扑扑的脸蛋就像红富士一般。看他洗手,她微微一笑。一股清香从他面前飘过,他闭上眼睛尽情地吮吸。

他猛地跟了上去,却又停下了脚步。不可以!曹齐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要你这样冲上去一切全部都完蛋了,就打回原形了。

冲进浴室,他打开喷头,冰凉的水顺着头往下淋。这股该死的热气搞得时刻蠢蠢欲动,就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就像吃了迷情药一般。

冷水顺着头发流下来,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这是冰与火的较量,也是自己和自己的较量。他似乎听到了那股热气怒吼的声音,咆哮的声音,也似乎听到了自己想要疯狂大叫的声音。

就算是宝儿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他也应该尊重她,何况现在正是培养期。这个女子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就能到手的,所有每一个时刻,每一个行为他都考量再三,绝度不能轻浮。

从浴室出来了,他拿过宝儿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看着他全身湿漉漉的,她推了推肖泉,“要不你找衣服给他换下,你看他衬衫都要拧出水了。”

这时候他才发现衬衫有些地方贴在身上,已经吸饱了皮肤上的水。“不碍事,刚刚只是觉得背上发痒就跑去冲了个凉。我和你共浴,你不会介意的哦,肖泉!”

“什么叫你和我共浴?是共浴室好吧!千万不要省略,以免引起误会!”肖泉已经拿出了一件衬衫递过来,“别嫌弃,这个是没穿的。是上次生日时宝儿送的,原本不舍得拿出来的,现在便宜你小子了。”

他赶紧接过衬衫,虽说不是送给他的,但却是宝儿挑的,他自然是喜欢的。只是自己这满心的暗恋不知道要暗到什么时候才能天明,现在肯定还不能告白,万一还不是时候呢?必须确定了她的心意之后他才能进攻,现在只能以静制动默默关怀。

冷水之后,热气似乎消失了,腿也安静了,心也平静了。他似乎得到了一个良方,只是这个良方太有局限性了。

夜半,一阵咆哮声把他从熟睡中吵醒。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响动,他倒头又睡着了。咆哮声越发猛烈了,他蒙住耳朵钻进被子也无济于事。

这附近没有动物园,更不可能有狼群或者狮群,更不可能有谢逊的狮子吼,头疼的厉害,就像要裂开一般。难道自己得了精神病?出现了幻听?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神志清醒,就算现在头痛欲裂他还是神志清醒。

人格分裂症?唯一的解释了。想着这近二十天奇奇怪怪的想法,他真的觉得自己恐怕是得了人格分裂症了。一方面要强烈地表达,一方面又要强烈地压抑。

章节目录 第97章 附身 血液流动的声音,血液咆哮的声音,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在脑子里闪了闪,那个人正蜷缩在床上打滚,一个俊雅的男子在月光下骑马夜驰。

这些片段闪了闪就消失了,闪了闪又出现了,就像电影断片了一般。那两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感觉似曾相识?

小山边一个女子躺在那里衣衫不整,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飘来飘去,所有的一切断断续续。

宝儿,是宝儿!他眨了眨眼睛,似乎看着宝儿正在大门口迎接他,笑意盈盈。

头痛停止了,这一切就像做梦一般。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看着他抱着她肆意吸血,看着他一剑当胸,看着他们全部应声而倒,看着他们气绝身亡。

他感觉自己的魂已经离体了,去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魂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严重的人格分裂症,不,是精神病!在这样的夜晚,别墅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突然一阵恐慌骤然袭来,并不是因为这些幻境,而是害怕自己看不到她最后一面。

阳光下的兰花,大门口的宝儿,一切就像走马般在他面前旋转,让他眼花缭乱。难道这是他们的前世今生?因为前世的纠缠还没有完?披上衣服他来到床边,月辉清洒,他终于回归了正常。

掐了掐自己的手一切正常,人格分裂症?神经病?看来自己真的神经了。今天用冷水冲了半个小时不头疼才怪!

睡不着了,反正睡不着了,对着月亮他想起了嫦娥仙子。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或许自己现在跟她差不多吧!独自住在偌大的别墅里确实很清静也很孤单。原本这是用来撩妹儿的本钱,原本这里跟纣王的酒池肉林一般,现在却只有他孤单单地一人。

以前的生活,就像做梦一般。在那个混沌的梦中似乎总有人拽着他的脚往后拖,就像今晚骤发神经一般!天终于亮了,他终于可以睡去了,很沉很沉。

那当胸一剑,那一声长嚎,全部再次出现,让人毛骨悚然。

飘飘荡荡他来到了一个山间,一个道人一跃而起拽住了他的一条腿。挣扎,撕裂,看着他拿着自己的断腿飞快地追来。

飞快地逃,看着胸口的空洞他死命地奔逃。心不知道掉落在了什么地方,原本残缺不全的身体又被撕扯了一块。

凌家花园里,一个道人把宝儿葬在了花间。曹府里,一个道人把他当胸一剑的人葬在了后院。一个游魂,整日在花园边来来往往,醉生梦死。

种花,浇水,施肥,一年四季花香四溢。雪花纷飞,一株株红梅就像一树树火花在园子的四周围城一道火墙。墙里冰冷的心可曾感觉到温暖?墙外温暖的心是否还是那么冷冰?

看着这一切,他又开始飘了起来。飘过了大山,飘过了海洋,残缺的身体总会变得更加支离破碎,总会在风中摇摇欲坠。

只有沸腾的阴血才是他的食粮,才是他的灵药。一只雌鸽飞过,他伸手抓住扭断了头,温热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身上终于恢复了一丝暖意。

无止境地飘荡,大雁,鸽子,甚至乌鸦,只要是能够抓到的无一幸免。热气慢慢地回升,血慢慢地沸腾,力量慢慢地恢复。

无休止的飘荡,无休止地饮血,就这样似乎过了很多很多年。

一觉醒来,他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股热气似曾相识,似乎就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我是谁?梦中的人又是谁?

如此反反复复睡睡醒醒真真假假,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难道我被魔烟附身?他一头爬起来冲到水池边,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么丰神如玉,他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把了三次脉,贴了三道符,依然没有任何结果。面对着这莫名其妙的梦境和没来由的一切,他干脆留在叔叔的别院里,除魔降妖在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好!

密室里,棉花依然在安睡,那个药池似乎就是他的温床。魔烟附身根本就不可能!躺在摇椅上,他已经不想再去顾忌那么多的胡思乱想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不管是什么,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倘若真的是属于自己命定该承受的,他也不会惧怕。

饮完血魔烟又不见了,他看着药池很想伸手进去摸一摸。

“你不要去打扰他,可能他现在已经进入了空明的状态。只要待到转世,一切就OK了。”

“你上次不是提到他可能附身吗?”

“这个只是一个推测,魔烟三世岂是附身就能够圆满的?”

“你说我和堂哥的八字有异,会是什么三世命格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天意也不可妄测!三世命格只有所有人全部齐聚才会恢复记忆,但是茫茫人海大海捞针一般。”

看着空荡荡的药池,他有一种预感,预感这个家伙肯定是跑出去玩了,或者又真的附身去了。热气又开始了,他赶紧让叔叔把脉,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我给你开一些凉血的方子,说白了就是凉茶。嘿嘿,你小子是不是很久没有粘女人了?”

看着叔叔一脸的坏笑,他竟然有些脸红了。是啊,好久没有粘女人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回到别墅,热气还在身上窜来窜去。电话又响了,他烦躁不安。“谁啊?”

“你心情不好吗?”

“哦,没什么!刚有些郁闷,身体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感冒了,吃药了没?”

“还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今天休息吗?”

“是啊,本来想叫上你一起出去玩的。你好好休息吧,下次再去好了。”

“那好吧,我也真的想休息一下。”

挂完电话他感觉更加郁闷,他狠狠抓住自己的腿,不想走出屋子去。倘若现在去见宝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他又很想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道就是这样的感觉?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呢?严重相思病?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一直萦绕着他,充斥着他的整个身体。

小雨微微的落下,一丝凉气钻进身体,他感觉好了很多。一个人的屋子在这秋风秋雨中更加凄冷,他决定开着车四处逛逛,哪怕只是逛逛,哪怕只是看看路上的行人。

不知不觉还是开到了宝儿家,门竟然没有锁?他推开虚掩的门迟疑着走了进去。她睡着了?贵妃位上她正斜躺在那里,环视了一圈,家里似乎没有人,电视还在播放。

这家伙竟然忘了门还没锁上,难道还想给小偷留门?上次就是他最后出门故意虚掩的,所以他们直接登堂入室分分钟钟就完成了任务。

确定肖泉不在家!他把门关好却站在那里迟疑着,犹豫着。这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宝儿甜甜的样子就像猫在他的心里狂挠。

坐在旁边他静静地看着她,一种强烈的欲望牵引着他想要亲吻她。低下头他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本想就此罢手谁知嘴唇却像粘在了她脸上一般。

额头,脸颊,嘴唇,他轻轻地吻着,忘情地吻着,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这是怎么呢?病了吗?他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赶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桌子边放着半粒安眠药,他吓了一大跳,立即给肖泉打电话。

“宝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吃了安眠药!你赶紧回来!”

“没事的,我拿给她的,就三分之一片,睡一会儿就好了。我本来还想赶着回来照顾她的,你在就好了。我刚出去有点事,估计还要一个多钟才回去,你帮我照顾一下她啊。”

挂完电话他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热气又开始在身上来回窜动,看着她洁白的脸,他深深地吻了下去。尽管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真的很想亲吻她,很想。

手不自觉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一种清凉的感觉让他心旷神怡,阳光下那朵兰花似乎正在微微绽放。他压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却纹丝不敢动。他害怕他这一动就回不去了,害怕这一动就陷入了深渊。

就像抱着一块碧玉,清凉之气慢慢地充盈着他的全身。挣扎着,犹豫着,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安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拿着一块毯子帮她盖上。

他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地亵渎她,这是他心中最珍贵的,不能就这样不尊重。追剧,除了追剧他就一直看着她,直到她从睡梦中醒来。

看着他坐在旁边,她无比惊诧。

“你怎么进来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一下子翻坐起来,又把毯子往身上拉了拉,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似的。

“肖泉临时出去有事了,他让我照顾一下你。”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真是的。我又不会轻生,这么保护干嘛?”说话间她好像回过神来,把毯子扒拉下去了,然后好好地坐起来了。

“你睡不着觉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几天不是失眠就是做梦,睡眠很浅很浅,一点精神也没有。”

“去看了没有?”

“看了中医,说是神思忧虑,气血两亏。肖泉不是赶着出去给我拿药了嘛,自己不会煎药。原本还想着今天出去玩散散心的,然后晚上好好好睡一觉。没想到惊动了你的大驾,你自己不是也不舒服嘛。”

“我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烦气躁。可能最近的天气有关,下点雨好多了。”

“我也觉得,下点雨润润的,好多了。”

章节目录 第98章 心事 肖泉回来了,赶忙把一袋中药倒进杯子递给了她。看着她皱着眉头,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旺旺牛奶糖。她微微一笑接过杯子皱着眉头一下子把药喝完了,然后赶紧把糖含在嘴里。

“你真是细心!宝儿有你照顾真是她的福气!”他很感激也很嫉妒也很自责,一种难言的情绪在他的心里打转。

挑明说,他几次都想表白自己的心意。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望而却步,因为太在乎所以患得患失。毕竟上次尴尬的误会已经摆在了那里,他误会肖泉,肖泉误会他,可是宝儿到底喜欢谁他真的不知道。

“刚去拿药我又跑上去问了老中医,他说你最好补一补,最近损耗的太多,气血跟不上。”

“我只是有些神思怠倦而已,没那么严重。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天生劳碌命啊,好不容易后台休息两天,就这样子过去了。”

“这样也好,你看老天都懂味,他也想让你安安静静地休息。不过安眠药就不要再吃了,以免产生依赖。我那里有好多补品,都是别人送的,想给我妈给开后门就先来讨好我了。其实我知道她们是想要我拿给我妈,明天我带一些过来。”

“那怎么好意思,我觉得我也不需要什么补品,只要睡好了觉就没事了。”

“你还说!要不是今天晕倒,你好要硬撑着!你这人什么都好,就喜欢撑,真不知道你那么要强干什么!难道你真想做个女汉子或者女强人,一个人当顶梁?”

肖泉跟打机关枪似的喷了一阵子。宝儿只是撇了撇嘴,一句也没有反驳。肖泉这样讲她知道全部都是为她好,这些年她的辛苦她的努力还有她的撑只有他知道。

看着这两个男人忙着做饭,炒菜,搭配的很是默契,她也微微一笑。或许这就是她愿意留在这个城市的原因,温暖和理解,在这个城市中那一点点温暖和理解足以慰藉她孤独的心和灵魂。

菜已经上桌了,香气四溢。尽管她真的没胃口,但她已经很努力地大啃大嚼,毕竟这是温暖。这一生中,若是问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就是温暖。

“谢谢你们,谢谢!”饭还在嘴里,眼泪已经掉进了碗里。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她已经是有男朋友或者准老公的人了,可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的电话一直都是“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啊?你这个家伙,真是难得看到你掉眼泪,又这么感动吗?”肖泉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若是只有肖泉一个人她肯定会大声地哭出来,可是曹齐威也在旁边,她硬生生地把眼泪憋回去了。

“就是嘛,太感动了。好歹我也是个女人,你们就不能容忍我矫情一下吗?”眼泪已经憋回去了,他温暖的脸和冷峻的眼神在她面前晃了晃就闪了。

亲密关系,究竟什么样子才能算是亲密关系?她不禁想抽自己一个巴掌,下一次见面就直接分手算了。这个男人真的不值得自己留恋,真的不值得。在这些日子里除了锥心的思念和等待换来的是什么?全部的交付换来的又是什么?

玩失踪,玩矜持,呵呵,这个男人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只不过是在钓鱼,而自己就是那条傻傻的没脸没皮的自愿上钩的鱼。说什么?跟谁说?自己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这个典型的三不男人是自己找的。

不承诺,不主动,不拒绝,典型的三不男人!以前也只是办公室的小女生在那里嘁嘁喳喳地咬耳朵,现在她觉得自己根本连那些小女生也比不上。在爱情这件事情上她真的是无知的,是空白的,是恐慌的,是无计可施的,是没有手段没有本事的。

看着那些爱情甜蜜或者爱情甜蜜的女子,看着她们娇嗲妩媚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恋爱,甚至不是女人,没有女人该有的样子,没有一点女人味儿。

那些爱情或许只存在故事中,存在传说中,存在电影里,存在别人的身上,她自己一直不过是个小尼。

自从和白廷那若有若无的异地恋结束之后,她就更加明白了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和他恋爱,一场别人嘲讽的黄昏恋。

青春的尾巴,青春的色彩,在那单薄微弱空白的纸张上涂一点颜色,留一个纪念。或许就这是当时奋不顾身坠入一场不切实际的所谓的爱情中的原因。

不管是不是刻意,但绝对真心。这个不痛不痒不温不火类似爱情的东西已经整整消耗了她四五年的光阴。

适婚年龄,大龄剩女,所有的担忧和嘲讽全部都变成了一种压力。或许这次冰冰凉凉若有若无类似爱情的东西会消耗她一生的光阴。

这种生若死有若无的感觉已经不是青春年少那种渺渺茫茫牵肠挂肚思望若渴,而是一种望断天涯路不知尽头的尘土。

她竟然拿起了肖泉的酒杯,被肖泉一把夺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饭桌上。

“你头疼还不够!”肖泉给她盛了一碗汤。

“你要想喝,改天我陪你喝,今天不行!你看肖泉这汤煲的多好啊!他特意带回来的乌鸡!”

眼泪又流了下来,曹齐威准备伸手帮她抹去眼泪,她却别过头自己轻轻抹去。

“看来人真的不能生病,一生病就多愁善感。虽然你这样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我还是喜欢你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样子。”

肖泉夹了一些青菜放在她的碗里。“大小姐,你赶紧好好吃饭!若是不想喝那些苦水子,就好好吃饭,吃完饭我们带你去散散心,晚上就能好好睡个觉!”

坐在车里,她四处张望,只要见到白色车她赶紧瞅着车牌号。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在这个车子川流不息的城市里,那张脸就这样蓦然不见。

“宝儿,我发现你有心事。”

她默不吭声。

窗外攘来攘往的人群,窗外的热闹纷杂,场外的明亮闪耀,窗外的不管什么她都没有看见。白色的车子,车牌号码,这才是她眼中的唯一。

那些白色的车子,早已经看厌,此时此刻竟然像置身事外,茫然惊异自己的冷漠,但那却是一种难以弃绝的自顾和依恋。

在人群中,她看到了自己。那个曾经骄傲曾经聪慧曾经绝尘的女子已经轰然坠下,已经变成了庸脂俗粉,已经羽翼尽折,已经不能再飞翔。

“宝儿,下车了。”曹齐威提醒她,千金影院已经到了。

原来肖泉已经预定了电影票,他跑去窗口拿票。曹齐威却一直盯着她看,当她望向他的时候他却望向了肖泉。

“今天的电影一定很好看,我早几天就看了花絮。”

“我也听说不错,今天首映。”

“听你们说的这么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好看。什么名字?不会丧尸或者机器侠什么的吧?”

“什么跟什么嘛,你以为我就那么没有情趣约女孩子出来看电影看机器侠?看丧尸?早知道我就定恐怖片好了,那一个满怀在抱温润如玉多舒服啊!”

“肖泉,你大爷!”她拿起矿泉水就丢了过去。

“你终于恢复正常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丢魂似的坐在车上呢。”

一句话又把她带回去了,刚刚好的心情又被那个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准老公带走了,她跟着他一起失踪了,消失在这个城市里。她看着她拿着两张电影票无比失落地走了进去。

电影在继续,爱情片,很简单很诚实的爱情故事。三个人各有感慨,各有所思。车往回开了,她终于感觉饿了,终于想清楚了。

就在刚刚的电影里,她似乎看到了自己,一个为了爱情为了婚姻失魂落魄一无所有的女子。现在自己不正在她的路上吗?只是别人劫后余生成功逆袭,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故事。

或许是自己矫情,谈了一场不合时宜的恋爱大不了终止就可以了,怎么这么矫情?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吗?你以为他会看得到吗?

一种强烈的愤懑在心里激荡。对,自己是矫情!可是矫情也是情啊!谁能一下子就抽回交付的真心?谁能一下子就忘了耳边的承诺?

憋屈和愤懑将整个胸口涨的满满的,爆发,像女主一样歇斯底里的爆发吧!可是她还是在隐忍,还是在思念,还是在不要脸,臭不要脸!

问世间情为何物?或许没人能答得出。就是这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深深地占据着她,改变着她,控制着她。

手又开始痒了,“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就在通话中,”“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羞辱,气愤,就像洪水猛兽一般把她淹没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呢?真的这么没品吗?还需要确定吗?借口根本就不用找,他根本就是一个混蛋,一个玩弄女人的混蛋!

及时抽身,这就是唯一的出路,最好的出路。已经在稀泥巴里面滚了一身,难道还要在稀泥里继续打滚?

“宝儿,去健身房吧。我直接载你们过去了啊!”曹齐威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他们都是聪明人,既然她没说他们也不会问。

章节目录 第99章 工作 跑步机上,她疯狂地跑着,死死地盯着前方疯狂地跑着。汗水顺着头发流了下来,那些火山也终于爆发了,终于找到了出口。

一个小时之后,她慢慢地走着,开始望着窗外的风景。那些鲜花绿树都是那么生机勃勃,自己也一定要像他们一样生机勃勃,掉进了粪坑又如何?爬起来冲洗干净继续前行。

走到服务台,拿出手机,扫了扫二维码,她也成了这里的会员。嗯,跑步,挺好!她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心情舒朗了很多,下午她决定在书店泡一会儿,正好肖泉也想买书。

《遇见未知的自己》她拿了出来。

《幻城》她也拿了出来。

这两本书她已经看过几遍了,早就领会了其中的真谛,只是那时候自己还欠缺经历,还不能真正的纳为己用。就像一个剑客虽然已经练成了剑法,却没有练成心法一样,一招一式徒具其形。

甚至她都开始觉得自己可笑,以前总是噼里啪啦地说一大堆道理,总是在人堆中胜出,力压群雄。到现在她才知道其实无言无争无为才是最高的境界,看破不说破,人艰不拆。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书店里,他们三个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舒适区。再次重温《遇见未知的自己》她觉得对自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是一个引领。

“我们感觉不好的时候,会一直想要从这个泥沼中挣扎地逃出来。我们藉由很多逃避策略不去面对它,压抑它,否定它,排斥它。你记住:凡是你抗拒的,都会持续。”因为当你抗拒某件事情或是某种情绪的时候,你会聚集在那种情绪或事件上,这样就赋予它更多的能量,它就更强大了。”

做一个内心有力量的人!呵呵,内心有力量!这本武功秘籍她已经熟读,剑法已经熟记,那现在真的是修炼心法的时候了。

从此刻开始,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刻意想起,不要去刻意拨打,不要去刻意去愤怒,不要刻意去压抑。既然已经知道那是一个泥沼,就不要连滚带爬地仓皇失措地逃跑,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不要去压抑,不要去否定,不要去对抗。

安静下来,宝儿,你要安静下来,就算那个泥沼会一直在那里,终有一天也不会再搅乱你的心神骚扰你的情绪。它只会成为一个疤痕,一个硬伤,一个标记。但是她不会再吵闹你,再打扰你,它就是它,你就是你!

一页页翻过,她觉得自己走丢了。没日没夜地想着工作,想着自己是大龄剩女,想着要世俗结婚生子的时候,真的把自己走丢了。

脚还在走路,心却一直停留在了那里。从那里到这里,真的需要一座小桥,摆渡的人只能是自己。

或许是跑步的原因,或许是安静的看书的原因,或许是自己跟自己开解的原因,总之一切终于恢复正常。

在真的很情绪很想念的时候她还是会拨打那个电话号码,呵呵,就当是自己在和那个电话号码谈恋爱好了,原本就是一场虚无,原本就只是一串号码的连接。

薪资方案已经进入到最后审批的阶段了,各部门负责人都已经谈话完毕,但是肯定会有一些状况发生这是无可避免的。

不患寡患不均,均?如何才能均?那个风风火火的凌阎王又回来了。上午她分别主持召开的薪资调整会已经吵成了一团,她就像化身八仙,游刃有余地踩着葫芦按着瓢。

会议结束了,她就像战神一般从会议室出来,又通知了小雨赶紧安排下午进行薪资调整决议会。

刚刚的会议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相互让步了,中午的时间她必须抓紧时间联合财务和总经理进行局部的调整和修改。下午的会议之后就可以签字盖章,然后一切就可以照章执行了。

只有在这不停地忙碌中她才有了力量,她看到了自己的价值,闲下来只会让自己的心空间无限大。那恼人的泥沼毕竟还在那里,毕竟她的功力还不够纯熟。

接纳,而不是包容。这个过程很艰难,但她不会再去对抗。或许有人觉得这是一种怯懦,那就怯懦吧。那个以前想要解释想要明明白白容不下一颗沙子的她已经悄悄地变了。

果然,会议结束的晚上风波就开始了。首先是中心营业厅的集体罢工,收到这个消息她一点也不惊慌。总经理的电话过来了,问她的看法。

“这不过是有人在撺掇!在显示自己的威信而已。集体辞职是吧,示威是吧,明天让想要辞职的人员全部自己递辞职报告到我部门来,我全部都批!”

“好吧,既然是你的决定我就尊重你的决定。既然口径都统一了,一切你就做主了,但是有想法或者力不从心的时候告诉我。”

挂完电话,她很感激,感激公司如此待他。当然她也从来都对得起自己拿的那份薪水,甚至已经超出了那份薪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微信,空间,全部都传开了,嘁嘁喳喳的一片。看热闹的,看笑话的,起哄的,胆大的,胆小的,真想辞职的,被迫听从的,不好意思跟风的等等,哗哗啦啦一大片,蔚为壮观。

这一切她全部都视而不见。

跑步机上她的心噔噔地跳着,她的思维却愈发敏捷。这场戏既然他们想演,就给他们一个充分的舞台,给他们一个充分的时间,给他们全部的观众。幕布已经拉开了,就让他们一直跳吧,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急急忙忙地跑上台去拉扯幕布劝说演员。

始作俑者既然能够暗地操刀也肯定会有后手,隔岸观火,好吧,大家都先观吧。看看这场火到底会烧到谁,看看这场火到底是被强行扑灭还是自行燃尽不了了之。

第二天,她还是跟平日一样毫无变化,包括情绪。在中心厅巡视一圈之后,她回到办公室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批辞职书批到手软。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人上来。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人上来。

这场战争已经赢了一大半!

装作不知道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她绝对不能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把暗火引成明火,然后伤成一片。

走到陈姐的办公室,她把咖啡放在她桌子上,微微一笑。

“哎呀,凌阎王,现在你竟然还有心思喝咖啡,心情不错嘛!”

“陈姐,公司的事情你都知道,这件事情我需要你帮忙。”

“昨晚集体辞职要挟的事情?”

“今天到现在还没有人来递辞职报告就证明他们是不想辞职的,但是这次的薪改已经最大化考虑了公司和员工的利益,部分人的利益是有些小的损失,只是他们没有看到更大的空间。既然是销售,那一切就在销售上,只要他们全力,只会拿的更多。”

“但是这必须跟公司的销售政策挂钩,倘若公司的销售政策设定的比较高他们达不到的话就会减少,相对于那种保底工资这种肯定是更加有保障一些。”

“优胜劣汰本来就是这样!再说这销售政策也不是我一个人脑袋一拍的事情,哪次的销售政策是天马行空的制定到他们根本就完不成?那么多的销售能手又是怎么出来的呢?目标虚高达不成的话对公司也没什么含义。”

“陈姐,我请你帮我去了解下中心厅员工的想法,按照销售能力约谈一部分。现在我不合适出面,弄清楚他们真实想法之后还请你把公司的想法解释给他们,这个薪资方案关键点在哪里你是最清楚不过的,而且这个事情只有你最适合!”

“你这个家伙,哼哼,到现在都没动静他们也是在观望。我想应该不是有人想要辞职,不然的话现在不会这么平静。”

“那就拜托陈姐了。”她把咖啡推到她的面前,两个人一起笑了。

事情都已经全部解决了,凌阎王三个字叫的更响了,甚至有人当着她的面就直接喊她凌阎王而不再是凌经理。她喜欢那些直率的人,毕竟到月底的时候她们就会更加明白这个凌阎王并不是来要他们命的。

工作,只要你想做总是能够安排的满满的。风波平息了,现在该她出场了。陈姐是探路的,真正要平息还得要她自己来。按照全公司前台销售能力分批次进行座谈,并对季度销售能手表彰,这次的会议她请了董事长参加。

对于销售能力很强的嘉奖和表彰,对于次强的鼓励和帮助,对于较弱的实行再培训。业务培训,销售技能培训,服务意识培训,礼仪礼节培训,还有心态培训,这一系列培训就像把他们丢进了熔炉回炼。

貌似要占用几天的时间,貌似大家有些抱怨这几天的任务会耽搁,但是这样的回炉是必须,也是提升他们能力的最佳途径。

一场考试下来,有一部分对公司的销售政策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销售重点,业绩离他们肯定就很远。

还有一部分人销售技巧很弱,对于一些比较强势的客户就无言以对,甚至不敢去销售。

看着考试出来的结果,安排这样的培训是十分必要的。等到他们的业绩起来了,就算他们当面喊她凌阎王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虚弱 肖泉淡淡地看着这些,他知道工作的事情她绝对不会马虎,只是最近她不像是往常打了鸡血一般,而是刻意地忙碌。

这不是她的风格,但她确实是故意安排的满满的,远远超过工作时间。这个家伙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像是失恋的样子,但是和曹齐威也不像是恋爱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次他想问都忍住了,只是默默地帮她把药带到公司,只是监督她去中医院再去把脉拿药。他们之间能够这样坦坦荡荡地交往就是因为保留了适当的距离,这样大家都感觉很安全不尴尬。

来到她的办公室,看着她泡了一杯红茶放了两块饼干,就知道她现在终于闲下来了。“大小姐,你终于闲下来了啊!难得!老板给你包了红包?”

“你就别笑话我了。前几天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总算尘埃落定了。”她给他也泡了杯茶。

“那你今天真的该好好补个觉了,早点回去,今天我做饭。”

“难道我很熊猫吗?”她拿出镜子看了看,很疲惫很落寞的样子,她苦笑了一下盒上镜子开始吃饼干。

“今天我来做饭吧,把曹齐威也叫上。最近你们都很惯着我,辛苦你们了,我做几个新菜你们尝尝。今天我会提前下班,去河西营业厅之后我就直接去超市然后直接回去了。”

“那正好,我本计划明天去河西的,那就今天一起吧。我是想去看看他们的陈列,还有特价机的销售情况。库房里面还有一部分退市机,这次的销售政策我想把它拿出来做特价。”

从营业厅出来,她直接去了百货大楼。平日里他最喜欢吃的,喝的,她全部都买了。对待朋友她从不吝啬,特别是好朋友。这段时间多亏了他的照顾,有时候她甚至想跟他结拜成兄妹算了。转念一想特俗气,这样桥段,免不了又开始呵呵地笑。

屋子里,曹齐威就像跳舞似的,一会儿朝着肖泉的屋子靠近一会儿又远离,就像那门是一个绝世美女一般。

“曹齐威,那门是绝世美女吧?”她忍不住笑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的房间。不好意思我没有断袖之癖啊,只是好像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

“肖泉,你屋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啊?”

“我哪里有什么宝贝,只不过是有一个绝世美女。”

看着他们两个人笑,他也笑笑。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真的能全部告诉他吗?这屋子肯定有玄机,应该不会有差。

就这样推推拉拉几次之后,一切都平静了。刚刚只有他明白就像在和谁打架,而且是高手对决。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而自己就是一个载体,在这一片虚无之中进进退退。

借故进了肖泉的房间,衣柜,书桌,床,仅此而已。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那个圆球,难道那个圆球有什么玄机?可是一个随手的水晶球又能有什么玄机呢?

来到水晶球旁边,他一直盯着它看,一直盯着。忽然他感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圆球里,四周一片茫茫。那条腿一直在颤抖,他摸着自己的腿感觉一阵恐慌,最近一段时间的样子貌似患了不治之症。

“肖泉,你这个水晶球好像很特别啊!”

“没有啊,只是宝儿送我的,我挺喜欢的。”

“原本还想请你把他送给我,看来君子不夺人所爱了。”

肖泉和宝儿对视了一眼,上次他刻意来到肖泉屋子又刻意问起这个球,宝儿也就刻意隐瞒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关乎坤爹。他的身份又比较敏感,她已经答应过肖泉不要透露他和表哥的事情给他,同行,可以理解。

中药还在喝,可是她却不见好,还是一副疲惫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算精神奕奕也是硬撑。

“宝儿,你最近的气色还是不太好,我拿了一些补品明天送过来。”

“还好,没什么事。最近总是感觉日夜颠倒,到了夜间就睡不着,白天又困的不行,我都快成咖啡人了。”

“要不再去看看医生吧!”

“不用了,我感觉我像是中邪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面流走,等陈衍来了我还真想请他帮我驱驱邪。”

“那到不必等到陈大师来,我叔叔也可以,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在湘水除了我叔叔就只有周家最厉害,不过周家也是我们家徒子徒孙,只不过自立门户翻脸不认人了。”

“周家?哪个周家?”

“就是那个只会看风水的周家,现在几乎成了风水专家。只要是丧事,他们一定会去的,就是看看坟地葬葬人什么的。好歹也是我们祖传下来的,现在说起来都嫌丢人。更离谱的是他们的开山祖师在当年竟然给人看了一块养尸地,还从地里挖出来一个哇哇大哭的女婴,你说神不神?”

养尸地?哇哇大哭的女婴?宝儿和肖泉微微皱眉,貌似听闻。

“周青?”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曹齐威惊诧地望着他们两个,“好像是这个名字,你们怎么知道?”

“也只是听说,我是听肖泉讲的故事。”宝儿望了肖泉一眼。

“我也是听说,毕竟我也喜欢这行,多多少少会八卦一些。他们怎么会跟你们曹家分道扬镳呢?”

“不都是因为钱,还因为宝物。当时我师祖想把他收为义子,后来他自己有了孩子,可能就有了亲疏之分。好像是因为几件宝物最终弄得我师祖和他师哥还有徒弟不欢而散,那些宝物就分散在各家了。”

“是什么宝物你知道不?”

“我也只是听说什么续命丹啊,魂天斩啊什么的,又不会真的能长命百岁,我才不信那些。”

听到这些肖泉终于明白了表哥说的那个道士是谁了,拥有续命丹不就是周家的后人,后面的内讧大概是跟夺宝有关吧。

曹家铁定也在找魔烟,这个曹齐威会不会就他叔叔派来的卧底?他们又知道多少关于魔烟的事情?前段时间表哥说魔烟还没转世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魔烟会不会就在他们的手里?

望着曹齐威他不得不生出一系列的想法,倘若魔烟真的在他们的手里他们必定会严防死守必定会重兵保护必定会想尽办法让他尽快转世。倘若魔烟没在他们的手里又会在哪里?他警觉地望了望四周,似乎魔烟就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们在笑。

只要爹爹能够醒来就会知道魔烟在哪里,可是到底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他下意识地望了望房门,真希望又一缕白烟飘出来。真的有一缕白烟飘出来了,他赶紧揉揉眼睛,生怕这是幻觉。

真的是一缕白烟,直接钻进了曹齐威的身体里。他看的一清二楚,曹齐威背对着房门,白烟真的直接进入了他的体内。

他简直要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呢?爹爹会不会有危险?他赶紧回房去看了看,一切安好,并没有什么异常。

上次月华之下白烟也出现过,但是没有进入曹齐威的体内,现在为什么会钻进去?难道他体内蕴藏了什么东西?

难道是魔烟?一个可怕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脑子里闪过,这根本就不可能。可是魔烟四分五裂之后会去到哪里?他是魔烟的事情早就被自己推翻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或者幻觉?

一出房门他就看到宝儿苍白的脸,“你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他赶紧来到她的旁边。

“我感觉有一股气正在流失,就像被掏空了一般。”

“赶紧去医院,现在就去。”曹齐威也着急了。

做了一圈检查,没什么异常,但是看着她苍白的脸他们都忧心忡忡。

“这段时间我也是很不舒服,跑到医院检查了两次什么事情也没有,难道真的跟季节有关?”曹齐威安慰着她。

“你最近请假休息吧!”

“又没病!只是感觉很容易疲惫!”

回去的路上,肖泉一直盯着曹齐威,一直想着那缕白烟,眉头深锁。

陈衍终于来了,看着宝儿苍白的面容他吓了一大跳。

“你这样子多久啦?”

“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最近更厉害。”

“你这是典型的被邪魔吸走了精气,太可怕了。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者深夜不归?”

“没有啊,最近一直都是跟肖泉他们一起,几乎没单独行动过。”

肖泉在一旁干着急,努力回想最近的活动时间和活动范围。

突然他一把拉着陈衍进了房间,把白烟入体的事情跟他讲了。陈衍赶紧拿起圆球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托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衍反复看着托盘。

“怎么啦,表哥?”肖泉更急了。

“凝练金丹的能量不可能就这么快就用完了,原本凝练金丹的能量用完的时候坤爹也就可以醒来了,是不是有人动过凝练金丹?”

“没有啊,没人动过啊!”

“没道理!”陈衍还在仔细地看,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能量,圆球也已经吸收不到任何的能量。

“上次家里进贼了,可是只丢了两台电脑啊,我们三个都抢着赔呢。”

“进贼?”陈衍在屋子里面环视了一圈。进贼?就只丢了电脑?

走出房门,他赶紧换上道袍开始做法请了一道灵符让她戴上。“这道符你要随身带着,能够驱除邪魔。”

“肖泉,你多煲些鸡汤给她喝,最近她的元气大伤需要补一补。”陈衍一边换衣服一边交待。

“至于曹齐威,今天约他出来吃顿饭吧,我想见见他再说。”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大摇大摆 晚饭就在家里,肖泉和陈衍一起下厨,很快就香气四溢。鸽子汤,他专门给宝儿煲的。

曹齐威一进门,陈衍就从厨房出来了。他从头到脚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发现异常。鉴于肖泉的话,他把一道灵符贴在了餐桌下面。

曹齐威很识趣,一进屋就赶紧进到了厨房。他把带来的食材和补品全部分类放进了冰箱,又把酒倒进了醒酒杯。

“叫你来吃饭你却带了这么多东西,宝儿估计要胖几斤了。”肖泉打趣他。

“也没带什么,只是一些补品,煲汤最好。还有什么东西要帮忙的,你的厨艺可真是日渐上涨啊!”他赶忙帮着把菜往桌子上端。

刚走到桌边,一个趔趄,盘子差点掉在了地上。宝儿一阵惊呼赶紧从沙发上跑过来,却是虚惊一场。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他呵呵一笑。胸口就像针扎一般,他捂着胸口靠着桌子坐了下来。

肖泉房间里,陈衍正在施展道法,伏魔功正穿墙破壁一层一层往桌边推进。一阵阵疼痛之后,一股反弹力发射了出去,就像两个人正在角力。疼痛停止了,他松了一口气。

陈衍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看着曹齐威苍白的脸色他心里咯噔一响。莫非魔烟附了他的身?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绝无可能。

自从留离镜显示之后,他就一直在追查魔烟的下落。那些四分五裂的碎片应该已经全部聚拢了,魔性和灵源一天比一天强大。

伏魔功法竟然在他的身上起了作用,这还能说明什么?但这又能说明什么?除非开坛做法来加以确定,曹齐威肯定不会同意。

“表哥,能确认吗?”

“一半一半。”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除非将灵源逼出体外,他肯定不会配合我们。”

“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霸王硬上弓,你只管做法,其余的交给我。”

酒已经醒好了,饭才吃到一半,她们两个就晕倒了。肖泉给陈衍使了一个眼色,就把他们抱进了客厅。

所有的法器全部准备妥当,肖泉将四壁贴满灵符,陈衍开始召唤铭魂大法。一道金光之后,曹齐威竟然坐了起来,陈衍惊慌了手脚。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灭了我吗?就你这点道行!当初和你们几人之力也没能奈我何,现在就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就坦白告诉你,我就是魔烟,魔烟就是我!只要你有本事就把我逼出来好了。”

曹齐威一字一顿地说着,肖泉手执宝剑恨不得一剑下去。

“肖泉,不可!他现在已经练成了无形摄魂术,你这一剑只能刺死曹齐威,他随时可以离体再找宿主。”

“还是你聪明,不过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看我们谁先打败谁,好不好?”

“嚣张!他竟然可以这样嚣张!”肖泉气急败坏。

“肖泉,收阵!现在我们确实不能奈何他,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既然能让你死一次就能让你死第二次,这次你是不会再有机会的!”

一阵大笑从屋子传到门口,魔烟竟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肖泉把宝剑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都快要爆出来了。

“不光是你,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嚣张,竟然练成了强大十倍的法力。这些灵符对他已经丝毫作用不起了,若是我再施法术受苦的只有齐威了。”

“现在魔烟走了,怎么办?”

“放心,他还会回来的。因为他的躯体还在这里,并不是所有的躯体都适合他,曹齐威肯定是三世命格之一。”

“那我呢?他会不会上我的身?我不也是三世命格吗?”

“放心吧,你是他的克星,是敌对方,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你还记得你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重复的梦吗?其实那些只是一个映射,那里面的女子应该全部都是阴年阴月阴时女子,你应该是他们的守护神。”

“守护神?”肖泉已经呆住了。

“你看看这个!”陈衍拿出留离镜和离魂伞。

肖泉的生辰八字在留离镜上写好之后,离魂伞慢慢打开,肖泉也开始进入梦幻状态。

那个带着飞盘的老人又载着他入了一次梦,和以前的梦相差无几。伞很快就闭合了,肖泉很快就清醒了。

他一片茫然地望着陈衍,“保护神?”他喃喃地念着。

“应该是这样的。这次我出去就是为了拿回离魂伞,以前不在意留离镜就太把他们放在心上。只是这次有人肯出价让出离魂伞,我就一定要到手。”

“是不是周家?”

“你怎么知道?”

“看来没错了。你上次见到的那个小道士,就是拿着续命丹的小道士应该是周家的后人,是师叔祖的徒弟。这件事情也是曹齐威无意说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他们跟曹家的恩怨我才这么容易得手,这次有两个人跟我竞价,其中一个就是曹齐威的叔叔,我敢肯定。”

“既然我是保护神,我又不会什么道法怎么能保护的了他们?”

“冥冥之中应该有注定!这件事情我们都急不来,现在魔烟附体的事情已经明确,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这才是我们当务之急要解决的事情。魔烟不会这样离体很久,他还不能独立行动,否则就无须附身无谓转世了。”

“那就是说只要他附身或者转世,我们就有办法对付他?”

“只可惜我的功力还不够,困都困不住他,更不用说收服。”

“宝儿怎么会被他所侵害呢?不是说魔烟采花补充精气神吗?”

“或许是曹齐威对宝儿的爱,这个家伙是真的爱宝儿,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动手。或许他就是第二个曹乾,老天有眼。”

“那就让他们相爱相合然后完美结局啊!”

“没那么简单!他只是附身,终究还是要转世,这只是暂时的。所以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只能见招拆招了。”

“宝儿最好少和他见面,虽然他已经极力控制,但是不敢冒险。就算他能够守住身心,附身后的曹齐威还是对宝儿有威胁,吸取她的精气神。”

“难怪最近宝儿一直像丢了魂似的!别的女子是不是也会为他所害?”

“那还不会,因为他心里惦记的是宝儿,所以魔烟入体之后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愿来做。除非他能被他完全掌控,否则他现在只是暂时借宿在他的体内,不能完全为他所用。”

“现在就真的是考验他对宝儿的爱的时候了。”

肖泉望着沙发上两人熟睡的样子,不禁心里一酸。这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他真的不希望这些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既然你可以用留离镜和离魂伞映射出我潜在的意识和命运,那为什么不试一试他们呢?”

“我试过了,在我得到离魂伞的时候就试过了。宝儿,齐威我全部都试过了,都是一片空白,留离镜上没有任何东西显露出来。”

望着窗外,他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夜悄悄地来了,在这无边的夜色里隐藏着很多他们不知道也无法预料的事情,究竟会如何走向他们都看不清楚。

三分之一颗安眠药,呵呵,睡了两个多钟。

“我喝醉了吗?”曹齐威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痛。

“我也睡着了吗?”宝儿揉了揉眼睛。

“可能是大家太尽兴了,一醉方休。我表哥也刚刚醒来,还好我没醉,不然真的成了一屋子的醉鬼了。”肖泉赶紧把水果切了端出来。

“怎么墙上贴了那么多的符咒啊?”宝儿揉了揉眼睛。

“你不是一直睡不好嘛,上次他不是还想带你去他叔叔那里求道嘛,我表哥来了刚好帮你贴几道符咒就不会邪性了。”

陈衍拿起水果意味深长地望着曹齐威,说不准他真的是曹乾转世,真希望他是曹乾转世才好。

“虽然已经锁定了曹齐威,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可想。唯一的就是他能自觉抵制来自心底的恶魔的呼声,能够不被恶魔洗脑,能够对宝儿忠贞不二。否则,魔烟借体,采花无数的局面就会扑面而来。”

“宝儿既然是魔烟最想要残害的女子,必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我们必须想办法!”

“你既然是她的守护神,肯定会有独一无二的本领,现在只能暗中保护,只能对曹齐威有信心了。我会尽快练成通天诀,希望能够有所帮助。”

“就是你在梦中见到的通天诀?”

“其实梦醒之后我一直在练,总是练不成,还有铭魂大法也一样。要不然魔烟也不会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笑出门去。”

“这段时间我是不会让宝儿和他单独相处的,我没有别的本事,至少可以做她的贴身保镖,我还是不敢把宝全部都押在他的身上。”

“要尽快找到锁灵环,只要有锁灵环在手魔烟必定有所顾忌。倘若能够激发锁灵环的威力,那就能够真正完全封闭魔烟,就不用再担心了。”

“可是这宝物到底去哪里找?|”

“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在师祖的秘籍中见到过,但在魔烟一世的时候就已经丢失了。当时就是为了除掉魔烟,还那些女子公道。”

“会不会是有人藏起来了?就像离魂伞一样!”

“这样宝物应该还没有人得到,至少周家和曹家都没有得到。上次我已经见到卖家名录,这个锁灵环还在他们的追寻之中。”

“那会不会是像留离镜一样,只能离魂伞才能打开镜子?宝物是不是也讲究相生相克?”

“这只锁灵环是有一个相克之物,就是安灵锁。大概这两样东西都还只是传说,希望渺茫。”

“这两个东西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两件宝物是所有宝物中最普通却最有效的,环和锁市面上不知道有多少,我们谁也没有见过,找起来真的就像大海捞针一般。”

“现在留在这里我也帮不上忙,宝儿这边就先靠你了。我需要用心练习通天诀和铭魂大法,希望能够尽快练成将魔烟锁住。”

“到了期限若是魔烟还没有投胎转世会怎样?”

“会进入下一轮的纠缠,这次我会永永远远地将他锁起来,不会再给他机会!”

“那曹家呢?”

“所有的荣华到此为止,一切不会再有如神助。”

“曹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肯定也在争取时间,我敢断言曹齐威的叔叔就是你梦中的曹道长!”

“我从梦中醒来就已经确定了,又去查探了他叔叔的所有资料。他的身份我已经明了,我的身份他应该也知道!”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神经病 入夜,一阵怪笑声在别墅里回荡,曹齐威惊慌失措地从沉睡中醒来。

“你是谁?”

还是一阵毛骨悚然的怪笑声。

突然,他感觉自己身体一震,就像一个人走进了他的身体。

“我就是魔烟,魔烟就是我。”

“你到底在哪里?”

“我已经和你合二为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快点出来,快点出来!”曹齐威很想扒开自己的身体想把他赶出去。

“我现在要你去做一件事,也是你朝思暮想的事。你不是很喜欢那个丫头片子嘛,去得到她!”

“我前些时日种种奇奇怪怪都是你在作祟?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听你的,我是不会再伤害宝儿的。”

“哼哼,胆小鬼!前世就是因为你的胆小懦弱才把她拱手相送,这一世难道你还想跟前一世一样吗?”

“前一世?难道我跟她真的是前世结缘?”他微微一笑,感觉心口一暖。

“你不用这么惊喜,你们是缘定三生!不过,哼哼,你就这样是永远不会得到她的。”

“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很容易,我想要得到的是她的心啊,你明不明白什么叫爱?爱,你懂不懂啊?”他发疯般撕扯着睡衣,很想把他揪出来。

在这个空空荡荡的屋子里,他就像是一个神经病,自己跟自己对话的神经病。

“爱?这些都是你们这些俗世之人的白日梦!占有就是爱,只有拿到手的东西才是你的,只有你睡过的女人才是你的,这点道理都不懂你还是那么天真!”

他还准备对抗,却突然软了下来,就像筋被人抽了一般,瘫卧在床上。

当胸一剑,一声长嚎。一个男子应声而倒,宝儿也倒在地上身上一片殷红。凌府花园里,一个男子长跪不起,一个疯女还一个小孩在花丛中跑来跑去。这些就像电影似的在他脑子里面转来转去。

前世?难道这都是我的前世?难道我们真的缘定三生?这到底是缘还是劫?

“当年你对我当胸一剑,害的我舍弃了多少年的修为,还给了他们一个致我于死地的机会。这些仇恨我原本不想跟你计较,念在你并不知情,无心之失。从今天起,你必须跟我合二为一,我所下达的每一个指令你必须不折不扣地去完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采阴补阳,特别是那个宝儿,一定要尽快搞到手。她的阴气是最好的,精气神也是绝佳的,只要你按照我的指令我保证你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快乐的男人。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有什么意思,只要你想要,成千上万的女子也会拜倒在你身下。”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听从于你的。不要说成千上万,我只要宝儿一个人就够了,再多我也不喜欢。在这之前我原本就是朝暮花丛流连忘返,但是这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

“冥顽不灵!”

一阵热气又从头蹿到脚从脚蹿到头,全身肿胀的如同一个大气球。发散,他感觉自己急切需要发散。

在床上滚来跳去,在跑步机上疯狂地奔跑,在楼梯上爬上爬下,所有消耗能量的办法他全部都用上了,甚至带上拳套打了整整一夜的拳。

能量源源不断地消耗,又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他感觉自己就像在钢丝上行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就像这个细细钢丝即将拉断。

来到洗手台,他把脸全部浸在盆里,冷静,冷静,冷静,他一遍一遍对自己呼喊。

抬起头,他看到镜子里一张脸正在哈哈大笑。“小子,你狠,你比你哥哥还狠!我倒要看看你能狠到什么时候?”

话一落音,肿胀又开始了,他感觉像是有源源不断的岩浆流进身体里面。那些岩浆四处奔突横冲直撞,身体的五脏六腑如火一般烘烤。双手猛烈地出击,目光瞄准一点,血从拳套中滴滴落下,血丝在眼膜布满。

又一天一夜过去了,他终于倒在了毯子上。这次任凭他怎么拖拽,怎么踢打,怎么呼喊,怎么发飙也无济于事。

他对着天花板笑笑,“你输了!”

力竭,最后的边缘,身体终于轻飘飘的,终于开始柔软。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听命于我!”说完这句话他就深深地睡了过去。

那当胸一剑,那一声长嚎,那应声而到,那片殷红,那座花坟……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宝儿不是跟我在一起?为什么我会杀人?四周一片茫茫,没有人听得见没有人看得见,他声嘶力竭地呼喊,没有人听得见。

宝儿,阳光下的兰花,还有那片殷红,难道真的是缘定三生?自己与她到底有着怎样的缘分?魔烟已经离体了,就这样来去自如。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体质或者是个什么心,能够这么吸引魔烟?

难道说跟自己以前的玩物丧志有关?低头看着自己的身躯,上面涂满了各种颜色,喷满了各种香水。呕吐,他弓着身子猛烈地呕吐,或许是被以前的自己给恶心到了。

既然已经决定做一朵莲花,现在或许就是对自己的考验。不害人,不害己,更不能伤害宝儿,绝对不能!当然也不能伤害魔烟!挣扎着他想爬起来去告诉叔叔,可是自己就如同一滩淤泥,根本就无力动弹。生不如死,他终于感受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电话响了,他撑着身体努力地往床边爬去。

“曹齐威,这几天都不见你了,不像你啊!在忙什么呢?”

“没什么,我去外地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代我问宝儿好。”

“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生病了吗?”

“是有些不舒服,感冒到头痛。”

“好好休养,回来电话。”

丢开手机眼泪竟然慢慢地滑了出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其实只有他知道真正拿他当朋友的就只有他们。

现在的样子能让他们看见吗?现在能去见宝儿吗?看着自己红肿的双手他扑哧一笑,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心若磐石气若兰芝!

“叔叔,魔烟上我的身了,他上我的身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他百般地折磨我,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不听他的话对吗?”

“他的话能听吗?你知道他要我干什么吗?”

“别无选择!现在他在吸取精气来恢复自己,所以你要帮他。你知道的,你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不可能!我不可能按照他的话来做!叔叔,你快点想办法帮我,不要让他上我的身!”

“我暂时没有办法!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强大,恐怕我也控制不了他。除非他找到更合适的寄居所,或者投胎转世,否则不可能摆脱他。”

挂断电话,他彻底无语了。如果真的是命运,真的是他作为曹家人必须承担的,你就来吧!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听命于你的!

睡了一天一夜,他一跃而起又恢复了活力。扭扭腰,抖抖手,甩甩腿,一切都没问题。跑到浴室里,热水哗哗地往下冲,一种从监牢里逃脱的兴奋和幸运感充满整个心房。

拿出整洁的衣物,最喜欢的,从里到外。刮完胡子,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放风,姑且就叫放风吧!

这个神经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现,这样的好时光不知道什么还会有,吃顿好的,去见见宝儿,在一切还没来临之前。其余的懒得管了,既然已经管不了就不去想了,随他去!

肖泉和宝儿已经在等他了,看着他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地走过来,他们都笑了。

“曹少爷,你遇到什么喜事啦?精神倍儿爽?”

“你少来!我就是不舒服休息了几天,如同大病痊愈,你说爽不爽?”

“你病啦?什么病?严重不?”

“神经病!呵呵,没什么,小事一桩,不用担心!”

“我看你真的是神经病,小题大做地吓唬她!”肖泉白了他一眼。

自从知道魔烟附体之后,他一直都在注意他的动向,一直守在宝儿身边。可是这家伙竟然现在才约宝儿,而且是两个一起约!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传言魔烟不是采花大盗吗?

一直看着曹齐威,任何细节都不放过。除了对宝儿更好,更贴心之外并没有其余的,就连吃完饭也不再例行去他们那里坐坐。难道他真的是第二个曹乾?不管他是不是,防患于未然总是要的。

好久不见了,下次见可能又要好久,曹齐威定了三张电影票。三个人一起高高兴兴地看完了电影,曹齐威挥挥手就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一切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原以为会拼尽全力来阻挡魔烟来犯,绞尽脑汁来想办法应对,可是这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等到魔烟转世,那已经不需要他来守护了,那对宝儿几乎是无害的。现在这个过渡阶段,他必须倾尽全力。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曹齐威每天都在别墅里面呆着,生怕这个恶魔突然就来了,生怕自己在他们面前现出原形。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磨人 电话响了。接,还是不接?望着电话,她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看着陌生号码几个字一闪一闪的,心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感觉。这个男人已经被删除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究竟是怎样慢慢平复内心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波汹涌的暗流让她差点失去了方向,差点迷失了自己。尊严,这两个视为生命的东西被自己一遍一遍地放在地上狂踩。

一波刚刚平息,他又来了,这样重复的戏码好玩吗?有意思吗?自己要陪着他演下去吗?陌生来电四个字还在闪,接了干嘛?接了说什么?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句话她又不是不知道。

终于电话停止了闪动,她的心却又无比纠结起来。他打电话到底是干吗?拿着电话,拨着号码,每次到最后一个数字她又放弃了。打什么打,你丢脸还没丢够吗?你打给他的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了吧!

电话被扔在了沙发上,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已经放下了。这一个电话她又回去了,回到那不停止的纠结和自责中。就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理他干什么?你再打就是犯贱!她指着电话放了狠话。

把电话丢进房里,她干脆直接去了百货大楼。扫楼,呵呵,真的是扫楼。女人或许在骚娉的时候才是最开心最放松的,就像一个公主一般被两个售货小姐供着。

刷,刷,刷,买,买,买,她们的笑容和赞美就像解药一般把心底的积郁全部一扫而空。看着一堆袋子,她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去到六楼桂林人,她点了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胃饱了,心终于不空了。

回到家里,她开始一件件地试穿,在镜子里照来照去。呵呵,死女人,你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丝袜,连袜打底裤,半身裙,半身裙,毛衫,长裙,针织衫,长裙等等,看着床上的一堆东西她开始犯愁,开始一件件挂好放进衣柜最里面。

这就是脑袋一热的下场,这就是明知故犯的下场,这就是几句好话就晕头的下场,这就是意乱情迷的下场。挂好衣服肖泉就回来了,看着沙发上几张小票,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这是准备参加什么宴会啊?七千块?五千块?两千八百块?五百六十块?四百块?”肖泉已经不想再念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阔绰?中奖啦?傍大款啦?”

听着他的话她心里懊悔极了。冲动的惩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三万块又不见了!智障,严重的智障!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就是一个渣渣,是一个恶魔。那些甜蜜诚挚的话,那些信誓旦旦的诺言,全部都见鬼去吧,全部都见鬼去吧!她一遍一遍在心里咆哮。那种羞愤和郁闷又把她紧紧抓住了,紧紧地抓住。

不过只是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而已,一场失败的恋爱而已。她又开始开解自己了。可是这不是一场失败的恋爱,是她全部的身心全部的希望,一个家的希望,一个温暖的希望,一个生命转折和交付的承诺。

所有的一切就在“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结束了。既然结束了就结束了,何必还要一遍一遍地自取其辱?你依恋他什么?到底爱他什么?那些传说中的家产?那超爆的颜值?还是那些狂热的爱恋?

呵呵,这些都像是泡影一样,就像烟花一样。似乎他从来都没有来过,似乎他从来就没有走过。就这样的一个破男人,带着一张诚挚的面具,肆无忌惮地摘走了她那颗全心全意的心。

回想起一路走来自己真的是没有经验,这就是爱情?若这不是爱情这又是什么?

忘记,不联系是对自己最好的,所有的羞辱没有了,所有的愤闷没有了,所有的牵心也没有了,所有的联接也没有了。是不甘?是不舍?为何心这般难过?这个男人除了要了她,除了那几句诚挚的承诺,除了载她吃了几餐饭,还为她做过什么?

这原本就是一个奇葩,就像梦一样的奇葩。自己是个奇葩,自己的爱恋是个奇葩,羞于甚至不敢跟人提起跟人诉说。

爱情,原本就不应该计较得失,可是自己也没有计较得失,自己计较的是真心是尊重。一种想要得到答案的心,竟然还在奢望有丝毫的理由,有任何一点回转的余地。

紧缩的心一直在紧缩,整个身体就像缺氧一般紧缩,口干舌燥,脑袋混乱。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着号码,心已经缩成了一个小点,电话通了怎么说?

闭上眼睛,拨打了,“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腔的怒火突然就噼里啪啦地燃爆,她奶奶的,电话直接飞出了窗子,等她伸出手的时候,已经听到楼下啪的一声。

蜷在躺椅上,没有眼泪,她感觉自己被抽空了,心彻底的没了,自己彻底地没了。以前的自己在脑子里面晃了晃,甚至轻蔑地看着自己,凌宝燕,你丫真的有病!

奋力整顿精神,换好衣服出了门。不带电话的感觉真好,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跟自己说。你这是自我欺骗,免得自己手贱又开始拨打那个渣渣的电话。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自己还有智商吗?她对着自己笑笑。

逛了一圈,电话还躺在草坪上,只是屏幕碎成了片。两个未接电话?竟然是他?跌坐在草坪上,脑子全部都乱了。自己还是正常人吗?这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共度一生的人吗?

躺在草坪上,天空湛蓝,白云朵朵,为什么要让他们相遇?为什么要让他们在一起?老天爷,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游戏?你高兴吗?高兴吗?

那个号码她已经不想再拨打了,腻了,想吐了,真的想吐了。碎了就碎了吧,不换了,就让他碎吧!

慢慢地走上楼,她开始准备一份精致的午餐。给肖泉和曹齐威都打了电话,一个泡在手机堆里了,一个说有事去外地了。

看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堆食物,微微一笑,然后又一样一样地把它们原样摆回去。来到洗手台,拿起面膜,她涂了好多。

搬了一把躺椅到院子里面,晒晒太阳,看看书,听听音乐,吃点水果,这样的日子已经很惬意,干嘛非要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吊死去?

面膜还敷着,太阳晒着,眼睛湿了,心却空了。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铁门外。从躺椅上站起来,眼泪竟然想要流出来,双手竟然想要抓着他一顿狂揍。这是那个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男人吗?是她的男人吗?是那个说想要娶她回家的男人吗?

望着那个人影,她撞撞跌跌地跑上楼去。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面膜被冲成一道一道的,看着镜子中面目前非的自己她竟然仰头大笑起来。

笑过,哭过,痛过,恨过,心早就碎成了一地的渣。这些时日没日没夜的失联,没日没夜的等待,没日没夜的牵挂,没日没夜的自责,没日没夜的磨折,这些都是这个男人,这个信誓旦旦说要娶自己回家的男人给的。

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把自己的脸稍微整理了一下,她下楼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要解决的,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好好解决,就算是分手也痛痛快快地,像这样莫名其妙地实在是太磨人。

拐过花坛,铁门边已经没有一个人,她惊慌失措地跑了过去,还是没有一个人。站在马路上,这条笔直的马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失望,自责,愤闷,心中那个燃点又燃爆了,她已经听到他烧的噼里啪啦的。

难道是自己的幻觉?这里没有海,不可能有海市蜃楼!

跑上楼去翻开那个碎碎的手机,什么都没有。瘫坐在沙发上,嚎,第一次这样出声了。大声地嚎,撕心裂肺地嚎,把所有的憋闷和委屈全部都嚎出来。

爱情,这就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爱情?或许当时她真的只是恨嫁,只是想找个愿意的人结婚就好,可是这些日子一路走过,自己早就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还要再拨过去吗?人家都设置了,屏蔽了你的电话。她一边拨着号码,一边嘲笑着自己,流着眼泪嘲笑着自己。对不起,我真的犯贱了,我真的软弱了,对不起!可是我真的爱了,真的想念了。

一个自己,另一个自己,一直在脑子里面争吵。她茫然安静地看着她们争吵,脑子一片混乱,心却写满了想念。

周一是最忙的日子,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一份早餐放在桌子上。不用说,绝对是肖泉,这个家伙终于从手机堆里面爬出来了。

一块蛋糕,一杯牛奶,牛奶还热着。肖泉来到桌子边,她竟然没有发觉。

“凌大经理,一大早你在发什么呆啊?幸好今天的例会取消了。”

“例会取消了?”她微微皱了皱眉眉头。

“通知都发到部门桌子上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不可能啊,这不是你盖得章吗?”

拿起文件夹,第一份就是取消例会通知,上面有她的签名。幸好取消了,不然就真的闹大了,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没这样出过洋相。

“噢,我忘了,习惯了周一的例会了。”

“哥们儿,你就别在我面前装忘了。你这状态有些不对啊,一直我都想问你又不好问。可是这样下去你肯定是出错的,这个完美小姐可就会不完美了。”

“最近是有些心情不好,会好的,你放心吧!”

“你呀,哎!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哭一下。”说完他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她知道他不想看到她脆弱的样子,或者强力掩饰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有若无 看着碎碎的屏幕,反复拨着一串号码,接通?不接通?她始终拿不定主意。明明一下子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就这样难以决定?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长痛不如短痛!

号码拨通了,她一下子呆住了,说什么?怎么说?脑子里乱极了。这些原本是青春小女生才会有的行为,自己都快掐不动了,还这么鲜嫩?电话还在接通,突然她咽了口口水,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

没人接,呵呵,没人接!放下电话,心里没有愤闷,只是失落。至少不再是“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听到那个死人声音,所有的情绪都会瞬间燃爆,所有的智商直接为负。坐在桌边,看着碎碎的屏幕,至少是铃声,她竟然暗自庆幸!

一阵笑声,穿过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心里,“凌宝燕,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好吧,开始吧!”幻觉,绝对是幻觉!在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这个嘲笑声肆无忌惮,她知道她输了,一输到底,一败涂地!

电话响了,赶紧抓过来,不是他。铃声还在响,响吧,响吧,她按下了铃声,只看着名字闪啊闪。

电话又响了,她动都不想动。响吧,响吧,响吧,响吧!电话还趴在桌上响,她干脆直接出去了。这样子待在办公室只会越来越霉,她决定去营业厅看看,找点事情给自己做是调整状态的最好的办法。

中心厅的陈列,人员状态,各方面都没问题,其实最有问题的是她自己。一路走过去,销售员都冲着她微笑,她也微笑着回应。

来到一个销售员边,她有意听着他正在推销新款,不是很纯熟的销售语言显得有些苍白。

“我也很想看看这款!”她指着客户手上的机型对他讲。

他望着她一愣,“我去帮你拿一台。”他准备转身。

“不用了,我想借这位美女手里的这台看看就好。”

“这款机子的广告我都看了三遍了,今天终于见到真机了,机型确实很漂亮。”

“机型很漂亮,最重要的是像素很高,前后置摄像头的像素都很高,拍照自拍都很不错。”

“那最好不过了,最开始我只是被机型惊艳到了,线条很柔和很轻薄,手感也不错。现在听你说,我倒想试试。”

“这个机子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内存大,运转快,不用附带内存卡就可以满足我的存储量。”那个美女还在继续讲了一堆这款机子的好处,她微笑着点头。

“行家呀!比我有经验多了!这款机子完全符合我的需求!你这么了解这款机子,是不是也看上啦?”

“正在犹豫呢!我手机才换了半年,还在犹豫呢!”

“千金难买心头好!天天拿在手里呢,不仅仅要漂亮大气,还得喜欢才行!”

“我是很喜欢,可是那个还没坏!”那个美女还是有些犹豫,摸着自己的手机。

“对女人来说,最漂亮的衣服永远都是下一件!我就喜欢那种穿新款的感觉,自己要对自己好!”

“你说的太对了!算了,不犹豫不纠结了,换了!”

销售员都愣住了,她微微一笑,“麻烦帮我们开单,谢谢!这位美女先来,你帮她开完了再帮我开,我先在这里看看真机,呵呵,爱不释手。”

看着他们笑呵呵地去了,她干脆真的坐在那里玩起了这个演示真机。

忽然肩膀上被人一拍,回过头那个美女正拿着新手机晃来晃去!“你说的太对了,有钱难买心头好!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拿着新手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像素高拍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她微笑着附和着她,看着她笑颜如花一边自拍一边发微信她真的开心地笑了。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一件新衣服,一部新手机就是高兴快乐的理由。

“凌经理,谢谢你帮我推出去了一台机器。”

“不用谢我!尽量让客户多说话,尝试着引导客户的观念,你先忙吧,加油开单!”

销售员又道了谢,笑着离开了。

生活若都像这样子多好,简单,快乐!只可惜原本那个让她简单快乐的点已经没那么吸引了,在某些时间甚至成了束缚,就比如工作。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是自己思想空间过大,脑子开小差影响了自己的判断,束缚了工作空间。以前在这厅里转,一种自信和自豪总是油然而生。如今在这厅里转,一种孤魂野鬼荡来荡去的感觉时刻来袭。

“你这家伙,来巡店竟然不带电话,怎么你是准备把手机戒了吧?”肖泉拿着一台新电话走到她的面前。

“这个月的伙食费我是一分也不会出了,抵了。”她接过电话,就是刚刚那款,只是挑了个粉色。

“我还是觉得这个颜色适合你,女孩子家不要那么高冷,这个看着暖暖的,天冷了拿在手里暖。”

手机在手里翻动着,确实很暖。其实她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粉红小妞,只是从不展示人前而已。温暖,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倘若,她看了一眼肖泉,他望着她的眼神真挚又清澈,那个倘若是不存在的,根本就没有倘若。

月老要不是喝醉了就是犯浑了,她在心里暗骂。肖泉真的很好,她真的也很好,但是很好是很好,就像两条平行线可以永远比肩却不用不会相交。

那个破人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大盘子,就像如来佛的五指山,任凭她神通广大也只能被压在下面五百年。其实他们之间语言交流的并不是那么那么多,每次都很简洁但每次都力透纸背,那种气场始终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既深深吸引又完全笼罩。

生若死,有若无,这就是这个男人给她最强烈的唯一的感觉。以前只要一丢丢的温暖和感动她都能高兴好几天回味好几天,都能原谅他所有的不理和冷淡。现在她感觉真的回不去了,这个坎她一定能熬过去,摸着自己的头发,又该剪了。

“越看越像女人了。”

“把头发留起来!”

这些话还在她的耳边萦绕。

摸着自己的头发,坚持了两个月了,不长不短很难打理。就算自己踮起脚尖也爱不起也要不起的人,脖子酸了,眼睛酸了,手胳膊也酸了,一切还是那么高不可及恍若在天际。那就静下心来,安安心心地做回你自己!

又几天过去了,曹齐威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些天他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准备着魔烟来附体,准备着接受他的磨折。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像消失了一般,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种时刻会来担惊受怕没有期限的磨折不亚于失恋的磨折。

干脆一闭眼,他什么也不去想了,车已经开到了叔叔那里。密室里每天还是在换药,还是在饮血,只是不见其状。

“叔叔,你说这魔烟到底是什么?来无踪去无影的,真的只是烟吗?”

“这魔烟原本就无形,只是嗅觉异常灵敏,对于同类的味道非常敏锐。正因为他无形无状才要附着在别人的身上来完成他自己的修炼。”

“同类?”他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挺好闻的,“臭味相投,可是我不臭!”他开了个玩笑,心情却更加紧张了。

他知道自己的过往,看着前面药池里的阴血一种恐惧感紧紧抓着他。要他对付宝儿?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你现在就没有任何办法找出他,驯服他吗?”

“为什么要驯服他?他是我们的财神爷,是我们的保护伞,我们怎么能驯服他?只能做他的守护神,你不懂吗?”

“我是怕他随时又上了我的身!”

“他上你身也不过是借你来完成采阴补阳吸取能量,他是不会伤害你的。”

“如果他真的是想要报那当胸一剑之仇呢?”

“齐威,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翻看了我的秘籍?”

“没有,只是一直做梦,就是当胸一剑,一声长嚎。说不准我们真的是前世结缘,这孽缘!”

“我现在在修炼通天诀和铭魂大法,这是祖传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练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总觉得这两套法术缺点什么,总是不能连贯,可是我又参详不透。”

“我已经得到消息,陈衍也在练习这两套法术,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对头,就是我们的劫!上次去泰国找凝练金丹,没想到竟然被他得手了,还有那个离魂伞居然也被他得手了。看来周家是准备跟我们一直杠下去了,当年祖上并没有亏待于他啊!”

“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希望我能够守住自己的身心,希望我不再为人利用。”

“你为什么就不能听从魔烟的安排呢?这原本就是你的强项啊!”

“叔叔,你说的是什么嘛!难道你希望我真的成为一个纨绔子弟,整日只知道在女人堆里花钱约下?

“这不也在为家族事业做贡献嘛,你就勉为其难牺牲一下色相嘛!”

“叔叔,我真的很难相信这话时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的。若是魔烟附身,我只有严防死守,对自己严防死守。”

“你不要搞得自己跟一个贞洁烈女似的好不好?我知道你有了心上人,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天涯何处无芳草?”

“算了,不讨论这个了。我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泥坑中拖出来,现在再也不想回到那里去了。以前的日子是很享受,天天美女在抱,可是我心里很空虚很寂寞很孤独。那些饮酒作乐天天缠绵的日子我真的是过够了。”

话已经接不下去了,再接下去叔侄两个就会开吵。

“齐威,我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你任何时候都要记住你是曹家的人,吃的是曹家的饭!”

从密室里出来他感觉轻松了一些,那些所谓的荣华所谓的命运就像一个大鸭梨正好砸在他的头顶上。

反正这件事情是没的商量的,“魔烟,你想来就来吧,爷我敞开了心胸接纳你,看看我们两个谁狠?”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分手 车开到宝儿家的院子下,这个地方才是温暖他心的地方。不管是宝儿,还是肖泉,都是真诚地待他,没有任何金钱利益的关系,这是真正拿他当朋友的人。

“好久不见,你回来啦?”肖泉跑下来开门,看到他很高兴。

想想从他们认识,发生矛盾,再到现在的信任,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虽然他出生富豪,可是父母只热衷于家财,只热衷于各自的生活,他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就像传宗接代的工具。

“今天刚回来,你们还好吧?”

“说的好像真的好久不见似的,你看我都跟着你变得矫情了。”

“是我跟着你变的矫情了好吧,大哥!”

“哼哼,贱人就是矫情!”阳台上,宝儿翘起兰花指学着娘娘的样子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

“你真是把我们给萌翻了,哼哼,叫你看下什么叫贱人就是矫情!”曹齐威侧着身插着腰扭了一下,兰花指打的刚刚好,指尖正对着宝儿。

一个桔子砸了下来,他赶忙伸手接住,“谢谢娘娘恩赏!”

“你大爷,你真演啊?|”肖泉拽着他的肘子就往里拖。

看着曹齐威潇洒自若的样子,宝儿不禁有些佩服。

“一段时间不见你曹大少爷总感觉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有那么些闲云野鹤潇洒自若的味道。”

“可能有些事情只有经历了才会真正明白,人生在世,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不念过去,不畏将来,现在能跟你们在一起好好说话好好喝茶我就好好享受此刻。”

“哟,曹大少爷你真的是悟道了啊!”肖泉也端着茶坐了过来。

“道不道的我不知道,我就一个俗人,随心而活就好了。”

看着宝儿眉头微锁,他很想问,但止住了。虽然他对她爱慕非常,但是他也知道发乎情止乎礼,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况且现在魔烟附身只能远观的道理他更加了然于胸。

他只是来看看,只是来看看她,看看他们。说不准自己的小命明天就会被魔烟拿走,或者会被自己磨死,可是那又如何?

花坟之外,他长跪不起安度余生。在那漫长的时日中他已经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一个人就要好好待她,要她自由要她好好的,而不是强行占有。那只是爱自己,不舍得自己伤心难过,安抚不了自己的爱恨嗔痴。

那一串串眼泪洒落花间,浇花施肥,陪伴花坟。这个梦是那么的真实,就像他自己亲身经历,包括他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忏悔所有的爱恋,这些就像触电般过继到他的身上。或许那真的就是他的前生,或许她们真的是缘定三生。

人生最大的苦楚莫过于求不得,求不得便成了此生最大的遗憾。人生最大的苦楚莫过于已得到,已得到变成了此生最大的遗憾。

就像张爱玲所说,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红的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娶了红玫瑰,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倒不是说他娶了宝儿,宝儿就会变成饭渣子变成蚊子血,只是他知道现在的她还只是把他当做朋友,好朋友。感情最好是水到渠成,既然水还没有到渠肯定不成,强求只会徒劳两伤。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跟他们待在一起就好,一起晒晒太阳,看看电视,说说话,吃吃饭,人生不就是这样嘛,简单而又温暖,真心又舒坦。

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现学的拿手好菜,得意洋洋地拍着照片保留着,算是纪念。吃完饭主动洗完打扫卫生,这一切都是他以前不曾做过现在非常乐意做的事情。

至于魔烟就不去想了,反正已经被找到了,反正已经反抗不了,那就这样吧,好好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

假如生命只剩下一天,你最想做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答案很简单,就是看看父母,然后和宝儿肖泉他们一起,在这个院子里平平静静开开心心地度过。

“曹齐威,你真的变了,真的!”肖泉来厨房帮忙了。

“我也觉得我变了,那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呢?”他微微一笑把洗好的盘子递给肖泉。

“变得更加让人靠近,变得更加清澈干净了。”肖泉回了他一个微笑。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肖泉真的很想直接问他被魔烟附身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

“还好,就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或许人真的是有前世今生,真的是有因果报应。以前看他们拜佛我总是觉得好笑好玩,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昧无知。天之大,地之广,物之博,这一切远远超出我的认知。”

“你真的是变了,变得很清澈很干净。想当初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判若两人。有些事情我想我也不用那么担心了,放松,这不仅仅是一种状态,更是一种态度,一种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

“或许我们所想的东西原本就是一样的,既然目标一致就共同奋进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双方算是已经都了然于胸了,自己既然是守护神自然会有守护神的特殊使命和存在的含义。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方略。

院子的阳光很好,花香也很好,一切都很好,大家都很好。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很闲适很惬意。

回到别墅,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一种恐慌和寒凉又袭上心头。沐浴更衣之后,他又开始安静地等着魔烟的到来,等着他发作。

电话终于响了,她果断地接了电话,尽管心都要蹦了出来。

“宝儿,我很想你。前段时间给你打电话你没回,我想你肯定是生气了。今天我刚回来,我想见你!”

沉默,深深的沉默。她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日思夜想日恨夜怨的人现在就要来到眼前了,暴打?狂扁?臭骂?她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了,所有的苦楚顺着眼泪慢慢落下。

主见没有了,就像一头牛被牵着鼻子走了。

挂完电话,她赶紧敷了一个面膜,赶紧翻箱倒柜把衣服都翻出来了。试了几套觉得有些太隆重了,还是穿回平日的衣服,就这样吧,太过刻意正好长了别人的脸。

他的车已经快到楼下了,她赶紧出去了,现在还不想让肖泉他们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并不是她不想提他,而是不敢提他。

一路上又是沉默,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手指都快被掐破了,所有的咆哮在内心里面吼来吼去,却始终出不了一声。

乌鱼馆,旧地重游,以前吃饭的情景在脑子里面闪了一遍。热气腾腾的火锅是那么的温暖,可是现在却冰冷一片。

两个人开了一个大包间,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桌子太大了,他站起来帮她夹菜,她只是默默地吃着几片生菜。

谁都没有说话,沉默,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那我们就在沉默中死亡吧!

指甲快把手指掐破了,所有的力全部都集中到了这一点。原以为他会找个理由找个借口,哪怕就像是上次那样说手机送人了的烂借口。

什么都没有,沉默,已经囊括所有。

站起身,她要回去了。这个毫无意义的见面只是在她的心头再砍了一刀,只有她自己知道做不得声任凭她鲜血直流。

车往反方向开去了。沉默,该死的沉默,满腔的愤闷在心里迂来转去,就只差一个导火。

“我们分手吧!想了很久!”

既然是早就应该说出口的早说出来啊,为什么要自己打了成千上万个电话之后被迫出来说出口?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坦坦率率地告诉她呢?这样揉捏这样玩弄真的有意思吗?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是自己倒贴上去又不会找他索赔,为什么就不能干干脆脆简简单单呢?

“我身体不行了,一个月前查出来的,糖尿病。”

终于哭出声了,这一个多月的积郁终于哭出声了,就像大坝决堤一般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别哭了!”他伸手过来握了握她的手。

就在他的手抽离的时候,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抹干眼泪心情终于放松了,乌云终于散去了,终于水落石出了。在知道这么多天的苦楚和磨折对等之后,原谅,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原谅了。

车又开到了他的小区,他拉着她进了屋子。在他的拥吻中,在温柔的抚摸中,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大早,镜子中的眼睛就像一个寿包。微微一笑,眼睛都找不到了。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司?昨晚彻夜未归肖泉他肯定会问她原因!她都已经想好了,把一切都告诉他,这份感情她希望能够得到他的祝福。尽管现在有些瑕疵,但是这不是他们放弃的理由。

楼下的桔子堆成了小山,他挑了一箱子放在了后备箱。看着他走来走去挑选桔子,她心里就像这黄橙橙的桔子一样温暖甜蜜。两个老人故意走近车子,她知道她们是想看清楚车里的自己,微微一笑,这种感觉真好。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内心戏 吃完早餐他说他要回乡里,就不送她了。他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都沉默了,从昨晚到现在其实他们并没有多说几句话。就连亲密之后他也是在打扫卫生,一直没有进来过房间。

躺在床上,原本的柔情蜜意一点一点地变冷,一点一点地回到从前。这样的戏码她感觉好累好委屈,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为什么不跟他讲呢?怎么跟他讲?难道就这样去问他为什么每次就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就像走流程一样?

车门被打开了,她还是不想下车。这个刚刚还是你侬我侬的男人,刚刚还是亲密无间的男人,一瞬间就恢复了冷漠无情,就像一条变色龙一般瞬息万变。

望着他冷峻的眼神,她下车了,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人群变得一片模糊。她不知道下车的是什么地方,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地方越来越偏僻,她终于停了下来,连的士都没有,她只好走到站牌再穿过马路再折回去走到站点。

公交车上,只有她一个,空空荡荡的车就像她的心一样。原本所有的以为都被事实无情地摧毁了,都被他们自己摧毁了,他们之间有好好说过话吗?有像情侣一样做过情侣该做的事吗?

自己就像一个女郎似的,似乎只是为了解决他的生理问题?蜷缩在车上,她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的气味还留在她的头发上衣服上,可是他的人呢?他的心呢?

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爱情若是这个样子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辛苦却依然不得?昨晚的一切又在脑子里面回放。一遍遍肯定,一遍遍否定,所有的开心,所有的不安交叉在心里更换。

“你就安心做我的妻子!”

这句话又回荡在耳边,就是因为这一句话,这一个多月来她等的有多辛苦盼的有多辛苦磨折的有多辛苦,原本他一个拥抱就已经抵消了所有的顾虑,就已经化解了所有的不安。

所有的一切在一夜之间又全部都变了,一切都被打回原形。她以为他们可以有时间好好地说说话,可以好好地规划下未来,可以像别的情侣一样,可是所有的一切在昙花一现之后立即就被打回原形。

这根本就是一个渣男,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成千上万个连环夺命CALL之后,终于上演了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剧。

笑话,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凌宝燕,你到是说说好歹你也是一个理智的人好歹也知书达理,怎么就把自己陷入了这样不堪的境地,就把自己定位成女郎?你们之间除了几次的亲密之和几句承诺之外,你自己告诉我还有什么?

眼泪又流出来了,真的是自己太矫情了吗?她不想去想了,只是感觉自己从头到脚被套上了一个灰色的套子,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牢牢的。

十点多才到办公室,请了两小时的假。

桌上一份早餐还摆在那里,拿着特仑苏她失神了。不是每一种牛奶都叫特仑苏。这句广告词她很是赞赏,是啊,不是每一种牛奶都叫特仑苏。

他呢?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叫他。可是这个她的他真的属于她吗?她又真的属于他吗?原本不需要确定的事情只有在成千上万夺命CALL中寻找答案。而他们之间最深刻的联接竟然只是一串号码,一串根本就打不通的号码。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自己真的入了魔道了,真的魔怔了,真的。瘫坐在椅子上,思绪全无。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是茫茫一片,所有或深或浅或多或少的所有只不过是一个“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一早上肖泉都没有露面,她也没去他的办公室。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慌,越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去面对这个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档。

一早上,心思全无。乌黑的眼圈和面无表情已经告诉了所有人自己的状态很差,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她已经不见了,被他带走了。

“哎呀,你昨天没睡好吧,这眼圈黑的。”小雨拿文件过来给她签,却一语中的。

“这些天身体不舒服,有些失眠。”

“难怪一大早肖经理就把早餐送过来了,还叮嘱帮你把牛奶温热。”

听到这句话,眼眶已经湿润了。为什么自己爱的人不是肖泉?为什么?若是他有肖泉一点点对她,就算是为他去死她也甘愿。可是别人稀罕吗?不稀罕!

一遍遍肯定,一遍遍否定,所有的自信和安宁全部灰飞烟灭。越是不去想,越是拼命地想,想扒开他的皮肉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心,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她又在他心的哪个位置?

这样的内心战,战场只有她一个,战士也只有她一个,所有的子弹对准的只有她自己,他只是一个客串。这样的内心戏,演员只有她一个,导演也只有她一个,所有的剧本编写的只有她自己,他只是一个客串。就是这个最牛的客串,把她的人生篡改的一塌糊涂,面目前非。

“现在要帮你热牛奶吗?”小雨还在旁边。

“噢,不,不用,谢谢!”她勉强微微一笑。

瘫坐在椅子上,开始整理一上午的工作,下午肯定是满满当当的,却又是空空荡荡的。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以前十分钟就安排好的事情,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盘古啊,求你睁开眼睛吧,求你抡起神斧吧!

“宝儿,今天一起吃饭吧,我等你下班!”电话进来了,她愣住了。

大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去了,突然的电话竟然让她不知所措,半分钟电话就挂断了。

做梦了吗?她掐了掐自己,疼。

等着下班,盼着时间快点过,度日如年。自己真的是魔怔了,以前绝对不会这样浪费一整天的工作时间。今天一天算是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做成。

从来没有的愧疚感从心底冒了出来,以前都是她指责别人监督别人,今天自己却如此混了一天。还有一个小时下班,看着时间她恨不得推着时间老人前行。

肖泉一天都没来办公室了,她有些意外,但又不好意思去找他。

“今天晚上你有节目不?要不跟我们去步行街烧烤怎样?”

“今天不行,要回去早点。”

“肖经理这两天出差,你一个人回去了也没意思,不如跟我们烧烤吧!”

部门两个女孩儿跑过来一脸的兴奋。

“他出差了?”她微微皱了下眉头。

“是啊,今天早上刚从手机堆里爬出来,今天一早又爬进手机堆里了。”

难怪他没过来也没问她昨天怎么没回去,自己也没接到他的电话啊,她拿出手机又翻了一遍通话记录。他的未接,看来自己真的是晕死在自己那个小小世界了。

“肖泉,你又去定款啦?”

“苦不堪言啊,昨天傍晚被抓丁原以为弄好了,今天一大早又被抓丁,估计要明天回来,韩总跟我一起。”

怪不得一天没见韩总了,不过今天她也没去过他的办公室。

“算了,今天不去了,等肖经理回来了我请你们一起去烧烤好不好?姐姐年纪大了,要回去补觉了。”

“得了吧,还年纪大了,难得你这么不阎王的时候,不然我们也不敢叫上你,不然销售部那几个人不把我们喷死!”

小雨说完就抿着嘴巴笑了,她也跟着一起呵呵地笑着。

等她下班!呵呵,这才是情侣间该有的样子,可能自己真的太小女生气了,没谈过恋爱的人或许就这样容易患得患失。

下班了,他果真来了,就在中心广场的路口。

下雨了,她不管不顾地飞跑了过去,那种兴奋和甜蜜让她根本不记得在下雨。

头发湿漉漉的,他静静地看着自己,微笑着。

就是这样的沉静,这样的微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丢了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允许的,怪,怪谁?有什么好怪的?

车开了,谁也没说话,只感觉安静的甜蜜。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这才是恋爱的感觉。

金牛角,他把切好的牛排递了过来,她还是略带羞涩的张开了嘴。脑袋又开始智障了,所有想要追问的,想要弄清楚的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或许就是漫长等待之后的一点点甘露,她不想以不愉快结束,磨合的日子还在后面还很漫长,不要着急声嘶力竭不要不温柔。

以前的心思全部在学习上,后来的心思全部在工作上,爱情这两个字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并不是像学习一样只要勤奋就能取得好成绩,也不是像工作一样只要严格规划就能做出好业绩。

爱情,就像这烟波浩渺的湖。风和日丽安静甜美起来让人心醉,一旦腥风血雨就会泪流满面血流成河。自己不就是在风和日丽和血雨腥风间来回切换么?

又来到了他的房子,一起追剧,认真地听着他说自己很牛的过往,认真地听着他说自己和自己的前妻。

“别人都说我会算计,其实所有的事情只有我兄弟知道,我父亲都不知道。”

“我收养了一个女儿,后来她告诉我我前妻还有一个女儿在哪里上学,那是我们结婚之前的事情,我当时就晕了。”

“我跑上来问她,她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这扇门就是那时候踢烂的。”

“后来才知道她背着我买了几套房,别人都说我狠把老婆离了,她比我还会算计。”

“天在做人在看。”

一直听着他说,看着他诚挚的样子,她可以想象当时他受了多大的打击。

第一次好好地说话,说的全部都是他自己。关于她,他只字未提。

“那时候,我心情很差,我们已经准备离婚了。”

“那时候我也出轨了。我们资助的一个学校,一个女孩子跑过来问我为什么不资助她?后来我们去她家看了一下。”

他喝了一杯酒。

“那天在她家留宿,第二天醒来发现她和我躺在一块儿,我吓得什么也不敢说就回了家。”

“后来,我供她上学,结果学也不好好上。给她买了房子,她爸妈都搬过来看着她,要她跟我结婚。”

“其实我们不合适,就算我离婚了也不会娶她。”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灵丹妙药 几年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傻!不对,不是傻,是蠢!就这样一个谎言,或许就是因为太过认真太过诚挚,真正的演技派。

虽然自己已经是老黄瓜了,可在感情上却是情窦初开,却是单纯如水。面对这样的演技派自己能有多少胜算?特别是已经深陷进去的自己还有多少智商?

这一夜之后,她竟然没有嫌弃,而是想要更好地爱他,好好地和他一起建立一个温暖的家。后来她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多么可笑多么愚蠢的想法!

自己的脉络别人早就摸清,别人的套路她却懵然不知,这样的棋局下起来很是新奇也很是寡淡。棋逢对手才是最佳,而今这个洞庭湖的老麻雀却要和一只小鸟周旋。不对,不是周旋,而是逗着她玩,看着她怎样一步一步跟着自己的节奏走。没有斗志,很是无趣,只能当做茶余饭后的点心,偶尔逗逗乐子。

倘若这些她当时就明白过来会怎样呢?还会这样撕下自己的脸义无反顾地倒贴上去吗?呵呵,不知道。

命运,这个东西就是因为她的未知才让人期待并恐惧。或许就是一个赌局,不到最后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发一张什么牌给你。

打了鸡血的战神又回来了,圣斗士和剩斗士都是她,是那么的义无反顾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这么一点点她就飞上了云端。

罗莎蛋糕店里,她买了一堆东西。谁最爱吃什么蛋糕,谁最爱吃什么面包,还有牛奶,她都买好了。一大早她就来到了办公室,在肖泉桌上放了一份,在几个妹子桌上放了一份。

“凌经理,你今天好早哦。太好了,我在群里微信了,大家今天一起吃早餐。”小雨来到她办公室准备给她清理桌面。

“我今天起得早,买早餐就顺带了,做餐前点也可以的。”

“她们两个早就吵着要去罗莎蛋糕了,只是嫌远,两站路呀。”小雨一边吃手撕包一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

看着小雨夸张的表情她笑了笑,这丫头平日里都是中规中矩的,没想到这么能说。

一直以来,她都是工作第一,都是以工作来衡量她下面的几个丫头。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她其实并不了解她们,她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早工作四五年而已,平日里那种距离好像就是隔代人一般。

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太严肃太板正呢?她微笑着看着她听着她叽里呱啦地说。

“凌经理,你今天跟平日里都不一样,我是不是说的太多啦?”小雨有些不好意思了,吐了吐舌头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说了好多。

“挺好的呀,口才也挺好的呀,比我强多了。我平日里是不是很阎王啊?”她微微一笑。

“也不是啦,只是有点严肃罢了。”小雨结巴起来了,她知道恢复工作状态了。

或许办公室就是这样,像她和肖泉这样能成为知己的少之又少。不过知己原本就是稀有之物,物以稀为贵嘛。

微群里,几个谢谢进来了,有些尴尬。她原本只是心情大好,顺手的事情,现在却像是君临天下的赏赐和千恩万谢的叩首。

看着微群,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除了肖泉,她也确实没拿她们做朋友,同事,自己部门很关心的同事,只此打止。

除了例行的聚餐,和拨钱给她们私下聚餐,她好像还从来没有参加过她们的任何聚会,前几天请她烧烤也被她拒绝了。

来到肖泉的办公室,他还是没回来。看来这段时间是很棘手,她也该做相应的准备了。

把库管叫进办公室,她让他把现在所有的库存给她梳理一遍。所有的机型,新上市,退市的,处理的,包括每个营业厅的机型和配件,全部都要,一份准备无误的。必须在明天下班之前报表给她,附带电子档。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都喊她凌阎王吧,都说她先吃萝卜淡操心吧!

肖泉这次接二连三地泡在手机堆里面,肯定是还没有定下新款,或者还在犹豫和比较。这季的新款她大概也关注了一些,确实不好定款。性价比,配置,颜色,机型,生命力,甚至营销推广,营销造势等等都在里面。

家里的机型是否雷同,是否能别出心裁,亮点,卖点,全盘业绩,销售提成,利润空间等等,些都得考虑。

她梳理这些库存,就是为了给肖泉一个很好的支撑。在清楚家里的库存之后,进一步分类处理,降价促销,现行主推,活动赠送,等等。

库管刚离开,她就去到了中心厅,这是最大的营业厅。她们不仅仅是要卖掉所有的设备,更重要的推出最新的业务。

业务主管也被叫了过来,最新的业务培训,还有业务捆绑问题这些都必须跟她做一次详谈。当然这些必须是在确定了公司所有的设备和配件的库存之后才能深入,但是草案必须要进行。

几款新业务的办理情况,哪个业务办理的最多,附赠空间如何,这些事情一定要先理清楚。等到库存出来之后再一一对应,找出最好的搭配。

做这些事情她知道是吃力不讨好的,都是自己临时追加的,但是这些是必须要做的,做好了这些肖泉和韩总肯定能够最准确核定最新盈利最大最符合公司现状的决策。

她这个人力行政总监也不是摆设,不是吃干饭的,这些是她必须做的,也算是她的分内之事。若不是前几天因为自己的公私不分大脑混乱,这些事情早就已经解决了。不至于他们两个要在手机堆里泡了又泡,比了又比。

第二天中午她就去到仓库了,监督报表完成情况。转身又去了业务,监督报表完成进度。

下午三点,这是最后的时限。两份报表全部都交过来了,她开始整理组合,把自己的建议和意见全部做成了一个可行性的活动方案,分营业厅,分门店,有针对性的进行。

这季的销售数据也被她导出来做了分析,这些是和仓库业务同时进行的,这样的方案放下去才不会引起一片喧哗,才能确实可行落得了地。

打好包,她发了邮件给韩总和肖泉。

“肖泉,我刚给你发了一个邮件,你赶紧看下,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姑奶奶,你真是及时雨啊!我上午还在和韩总商量要不要先全盘清扫一下自家的设备再决定,下午你的整个方案就过来了。我正在电脑边,你一进来我就打开了。”

“我知道你们对公司的情况了若指掌,只是我觉得更加准确更加明晰的报表更有信服力,能帮你们更好的决策。”

“库存情况我先大致过了一遍,跟我心里差不多,只是数量是预估。业务上的事情我参与不多,你居然将他们全部结合起来确实高明。你的方案我正在看,看完了给你电话。”

挂完电话,她又恢复了那个凌阎王的角色。或许只有在这个角色中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这么多年来认真学习,努力工作,这就是她的全部。那些回家做主妇的生活她只是偶尔想想,并不是她不想,只是一种不安一直在心底,她不敢,不敢全然把自己就这样完完全全地交付出去。

一想到伸手问别人要钱吃饭穿衣她就接受不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句话不知道被多少个同辈和长辈说着,可是她根本听不进去。

倘若只是穿衣吃饭,她自己完全可以搞定,为什么非要找一个人靠着呢?万一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呢?

牢牢抓在手里的感觉是那么的踏实和充裕,就像现在虽然有些劳累,但是她很享受。这不仅仅是每个月到手的票子,更是一种精神享受,或许别人只是当做工作,而她一直当做事业。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同龄人里她冒的这么快的原因。倘若一直躺在原地,无疑等于自毙!这是她给自己的座右铭。

吃完青菜豆腐面,舒坦地窝在沙发里,工作,爱情,或许不久将来的家庭全部都抓在手中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

难怪爱情一直为所有人追寻,它的滋味真的很好,比起兴奋剂比起任何灵丹妙药都好。倘若每个人都一直处于精神鸡血状态,眼睛里都是星星的样子,那很多事情就大鹏展翅扶摇九万里了。

想象着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在美妙的音乐中优雅美丽地挽着父亲的手缓缓地走在红毯上的样子,想象着自己挺着肚子孕育一个可爱的生命的样子,想象着孩子叫爸爸妈妈的样子,她的心醉了人也醉了,醉的就像空中悠悠的白云。

我在想你!短信发出去了。

我在外地,想你。老婆,晚安。短信进来了。

醉了,真的醉了,就这短短的两条短信,她就像枯木逢春

居然有人放烟花?她赶紧爬到窗户边。应该是江边,烟花很漂亮,屋子被烟花映的花花绿绿的。这么好的景致若有人一起陪伴那该多好?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看烟花 “宝儿,去看烟花吧!”曹齐威来电了。他的车子已经在楼下,她欢天喜地地冲了出去。

江边聚满了男男女女,竟然要放半个小时?看着烟花在空中一朵一朵全然绽放她一声声地尖叫着。

“真是个快乐的孩子!”曹齐威微笑着望着她,看着她的短发随风飘动,看着她雪白的牙齿在红红绿绿中若隐若现。

在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她拥在怀里,亲亲吻一下她的额头。他只能看着,安安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眼睛里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她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大小孩,尽管日常穿着盔甲拿着钢枪,说到底不过是个大小孩。

烟花还在一朵朵绽放,她一边欢呼一边拍照,这个丫头今天真的是高兴了。她的眼里只有烟花,他的眼里只有她。

魔烟有一阵子没有来了,或者说是他没有感应到了,或者说没有磨折他了,不过他仍然在提防。

肖泉这几天每天一个电话打给他,搞得跟同性恋似的,总是有意无意问起他有没有去找宝儿。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而已。

他知道自己的现状,更加知道他和宝儿的关系,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珍惜。前世的梦一直在脑子里面萦绕,总是断断续续。差不多已经猜到了开头和结局,那么今生他就要逆转这个结局,至少不重蹈覆辙。

烟花终于放完了,江边终于安静了,人山人海瞬间变得冷冷清清。人来人往,只是日常。缘来缘散,顺其自然。

小声嘀咕着这句话竟然被宝儿听见了,她也跟着嘀咕了一遍。话虽这样说,怎样日常怎样自然,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少的时间啊。

两个人都沉默了,江边稀稀散散的情侣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只有他们两个停留在灯光月光最明处。

回头当天的一切像泡影

原来天荒地老总会明

这晚上此刻的心情

我再盼望仍然让你知梦里难平

旧情绵绵,迷醉蓝调,悠悠地诉说着一个故事,一个跟他相关的故事。

回过头,江边一个男生正在边弹边唱,她微微一笑。

豆油炒饭,豆油炒饭,

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豆油炒饭,豆油炒饭,

她在心里默念着,或许这个名字会伴着她终身。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已经找到替代了,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他的名字还是在心间萦绕着。

只是她已经不能了,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着他了。以前她一直知道,任何时候只要他一声呼唤,纵然是千山万水纵然是刀山火海她都会义无反顾,但是她知道他们不可能有那一声呼唤。

而今,自己即将嫁为人妇,从此只能将他放在心底的一个小小的角落。在这片空间他已经不能随意奔跑了。

浔阳江头夜送客,她又想起了这句。那次是表妹过来,她介绍他们认识,也是在这江边。看着茫茫的江水,她悠悠地念了句浔阳江头夜送客。

他对她表妹说,你姐姐是古人!呵呵,古墓女,或许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古墓女。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后句。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那时候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很清楚地知道。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在他的心中毫无位置,是以才有成千上万个连环夺命CALL,才有成千上万个“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景致,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情感,不同的命运。

豆油炒饭,永远是她心中难以忘记的温暖,也是她倾尽一生追寻的温暖,更是她用尽全力好好保护的温暖。

仙女,姑且这样抬高下自己,终于走下神坛穿上那双玻璃鞋,嫁给了凡人。从此,再也没有想念的权利,再也没有想念的资格。一个是火,一个是冰,在这冰火之中,她只能跟随自己的命运。

“回去吧,起风了。”曹齐威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走上沿江风光带上,她慢慢让自己安静下来。歌已经唱罢,回忆已经完结,思绪已经回归,一切的一切就像这江水,只能顺流而下,一去不回。

车静静地开到了楼下,曹齐威目送她进了院子开了楼上的灯。

看着他的车子慢慢远走,她不禁一番感叹。初见,她是那么地不屑。再见,她觉得自己先入为主。再见,她觉得他真的很好,跟肖泉一样。

或许每个人都有很多面,或许并不是每一面都像钻石一样耀眼,自己何尝不是?那些面只能在心里迂回流转。

追剧,还是追剧,也只能追剧。空荡荡的大房子,不制造点声音出来更显得空空荡荡。

那种压迫感又来了,她熟悉的。举起双手,护在胸前,她感觉压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就像一面墙倾倒下来却有个支点。

一两分钟之后,压迫感全然消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有别于以前。拿来道德经还有易经放在面前,心里终于安定下来了。

“你今天会回来吗?”

“还说不准,要回来的话也会好晚了。虽然只有一两个小时的车,太晚了就不会回来。厂家几个人在一起,在谈价。”

看来今天得抱着道德经和易经睡觉了,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看看时间才八点多一点,还有两个小时才到睡觉时间,干点什么好呢?突然她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坤爹。

打开肖泉的屋子,来到圆球旁边,她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托盘和圆球上的灰尘。

今天的月光真是美,干脆她把托盘拿到了阳台,自己也泡了一壶玫瑰花茶坐在阳台上看着远远近近的灯光。

玫瑰的香气已经溢出来了,她又加了一勺蜂蜜。坐在靠椅上,望着皎洁的月亮她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披着婚纱,挽着父亲,就像移交一般,父亲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想哭,想笑,想哭又想笑。

这么多年来爸爸是她人生的导师,也是她最敬爱的人,真的嫁出去的那一刻他肯定会很舍不得。

记得大一新生报到那年,爸爸亲自送她去学校。分别的时候她明显看见了他红红的眼睛,看着的士开走,她站在校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毕竟是血脉相连,儿行千里母担忧。思绪还在满天满地,远远近近地牵来扯去。

月华之下,一道白光从圆球中微微折射出来映射到她的指环上。一白一绿两道柔光正在交融,慢慢地柔光全部渗进了指环中,就像一块被开光的玉,充满灵力。

“你希望你的另一半是什么?”

“我希望她是广寒宫的玉兔。”

就因为这句话,她又将嫦娥奔月的故事找出来好好地读了一遍。嫦娥奔月,后羿思念,化身玉兔,长伴身边。浪漫故事,浪漫爱情,爱情真的可以摆脱世俗,穿越时空吗?

“只羡鸳鸯不羡仙!嫦娥仙子,如果还可以选择,你会怎么选呢?”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真的会是这样吗?望着皎洁的月光,她几乎都忘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竟然轻轻地吟唱着。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回过头肖泉正站在客厅里。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两人一起念完了最后这句。

“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她起身进了客厅。

“原本定完价去吃饭唱歌的,我就先回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韩总了。”

肖泉回来了,房子里面顿时不那么空旷了。

“这次这么快这么精准的拍板真的要感谢你的两份报表和你的方案,这样一来我也可以省事了。原本还想着回来之后赶紧安排新机器的培训,召集制定营销方案,现在好了我几乎可以照搬你的全部方案了。我说你不做营销经理简直太亏了。”

“难道你不知道公司根本就没有营销经理这个职位吗?”

曾经短时间设置了这个职位,没起到好的作用,反而引起了一堆的麻烦。后来她干脆直接建议削掉了这个职位,也得罪了相关的人,但这样扁平化管理起来更方便更快捷。

“你的方案韩总很是欣赏,这次他自己也在头疼,吃不准到底定哪些机型。毕竟这关系到业绩,公司的整体业绩,员工的业绩。现在你把路铺好了,看他们还敢叫你凌阎王!”

听着肖泉的话她微微一笑,她做这些并不是为了邀功只是出于职业本能,只是出于想帮肖泉的忙。

煮了一袋速冻饺子,肖泉拿来调料。

“你最近不是闹着减肥吗?我就没准备你的,看把你馋的!”

“我是想再减几斤啊,可是我也很喜欢湾仔码头,怎么办?”

看着她眼巴巴地望着,干脆又给她拿来一个碗分了几个。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肖泉一声大叫。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赶紧跑了出来。

“我爹不见了,宝儿,我爹不见了。”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猛然想起昨晚她把坤爹搬到阳台上欣赏月光了。赶紧推开玻璃,圆球还在那里,只是上面有了一层水珠。

“对不起,肖泉。我昨晚带坤爹一起看月亮了,后来你回来我就忘了带他进来了。”

看着上面的水珠,肖泉的心狠狠一痛。“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没事。”他赶紧把圆球拿进了屋里。

擦去上面的水珠,一个人影显现了,宝儿高兴极了。

“爹,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人影盘坐在一块青石上,旁边有一块白色的云彩。

“你看,是不是云?你说坤爹会不会已经找到了通天之道,真的可以腾云驾雾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昨晚带我爹出去看月亮应该是一件好事,以后我会常带爹去吸收月之精华。”

回头看了圆球好几眼,他才离开房间。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脸 刚到公司,总经办热闹极了,几个小姑娘高高兴兴地从里面出来了。

一大箱子零食?这是在搞什么?

“凌经理,韩总办公室有好多好吃的。这包是韩总让我我拿给你的,戴永红的核桃,韩总说特补脑!”

听着小雨的话,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我也是第一次见,好大一箱子,各种各样的零食。你说韩总是不是中了彩票啊,要是中了彩票就太小气了。”她一边吃还一边小声嘟哝着。

“应该是这次定款很顺利吧!”

“你们吃着我的东西还在我背后说坏话?”韩总进来了,小雨吓了一大跳,刚塞进嘴的核桃仁一下子就噎在喉咙。

“她只是开玩笑,刚刚还在说韩总真好让我们都赶紧补补脑,好更加努力地工作呢!”她赶紧接过话。

小雨咽下核桃赶紧笑笑出去了,看着她的样子他们也笑了。

“谢谢你的核桃!”她把核桃放在茶几上,赶紧把椅子挪了一下。

“谢谢你的报表!”他坐下来打开袋子拿了几个核桃放在桌上。

“收到报表我就在想,你这脑子是不是也像这核桃。”

“您说的对,我这脑子时时刻刻需要有人敲打敲打才好使!补脑之后我相信会好很多。”

“你这家伙就会曲解我的意思!”韩总一边说笑一边捏破了一个核桃。

“一会儿你过来看看这季的新款,设备和配件。然后准备一下,争取明天能把这季营销方案定下来,后天开会确定方案,大后天开始针对性培训。这季会比较棘手,几家同行竞争很强烈,不同的网络竞争也很强烈。”

“我会汇同所有营业厅的厅长一起和肖经理尽快熟悉新品,并将初步方案拟定下来。培训的事情我想先捡熟悉新品开始,至于销售政策培训我想稍微靠后一点。这次的销售政策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就是希望回馈老客户,特别非流量机型和退市机型,以副机副卡的方式清理掉。”

“这个想法很好,这样不仅增加了业务这块的收益,也消耗了那些令人头疼的老人机过时机。至于宣传方面我来想办法,这个就交给肖泉去负责好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碎了几个核桃了。她赶紧拿起一个把核桃仁掰了出来吃掉了,“谢谢韩总!我需要补脑!”

看着一堆破了壳的核桃两个人都笑了。

坐在桌边,她一边掰着核桃仁一边感谢,感谢自己,感谢他,感谢爱情,感谢鸡血,感谢灵感!但愿一直都是这么风和日丽这么精神奕奕!

几天过去了,除了几条短信之外他们没有任何交集。但是这比起以往已经是质的进步了,毕竟再也不是“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很想打电话又忍住了,这个破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变成了“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那成千上万的连环夺命CALL,确实不正常,可是“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更不正常。两个人就像两军对垒,结果只是两败俱伤。

“最近很忙,你忙吗?好好照顾自己!”一个短信发过去了。

她不想坐在桌边等,这种感觉真的度日如年。丢开电话来到中心厅,新款已经准备安排投放演示机了,体验式销售比起机模效果要好很多。

肖泉已经在指导装新机了,厅长看着她过去也走了过来。

“阎王,你又来视察了呀,现在按你的要求真机全部安装体验效果确实很不错哦!”荣芳的话一出口,她就捕捉到了其中的满意和不满意。

以前真机全部都在她们手里,家用自用公用随意切换,甚至一个人别着几台手机。后来她直接建议装修一条真机演示台,做成体验区。这样下来,就再也没有免费的新款手机炫耀了,随着销量的上涨,她们也渐渐不那么敌意了。

一下班肖泉就抓着宝儿赶紧往家里冲,这一整天他都心系坤爹,恨不得中午就回家。圆球还在那里,里面的人影还是模糊不清,那朵白云还只是白云,一切都没有变化。

吃完饭肖泉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阳台上去看,隔一会儿看一次,等待着月亮出来。皎洁的月光终于洒满了阳台,肖泉赶紧把坤爹搬到了阳台上。

两把摇椅,一壶茶,他们并肩坐着,赏月。就这样各自安安静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花香虫鸣阵阵传来,无比惬意。

月光之下,圆球通体透亮,坤爹终于站起来了。那朵白云飘了起来,一道白光穿过棉花,穿过圆球,投射在宝儿和肖泉的身上。

“小姐,虽然你现在寄居曹家,若是你不愿意也可以跟老太爷说啊。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大少爷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现在我们寄居在人家屋檐下,这些事情那轮得到我们做主?再说了女儿家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如何?”

“那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二少爷呀,他对你还是不错的。”

“算了,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一切但凭天意。”

看着宝灵走出厅堂,他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一切就算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都无法改变,何况一个弱女子?唯一的办法就是二少爷能够主动让她脱离困境!

……

“宝灵,为什么?为什么你就非要跟着我大哥呢?难道你不知道我大哥一直在外边沾花惹草吗?难道我对你的心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和你大哥已经定了亲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女子把脸别向一边。

“就在昨天他还在调戏学堂里的小芸,我亲眼看见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每次你都找一堆理由和借口替他搪塞,可是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的心真的都在你的身上吗?”男子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要紧紧抱着她。

“你不要这样,我将来是你的嫂子,你知不知道啊?”女子的眼泪顺着眼角扑扑掉落下来。

“我们可以一起走,一起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保证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全心全意对你好!”男子还在试图将她拥抱在他的怀中。

“倘若你还要再说这样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你大哥是有些小毛病,但我相信他会明白过来的。”女子挣脱他的手快步出了门。

“宝灵,宝灵,”偌大的殿堂只剩下绝望的呼喊和回声。

……

“你真的很爱她吗?真的想要带着她远走高飞吗?”男子侧着身望着神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若真的爱她又为她做过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婚期在即吗?你想方设法把她带到这里在这样的夜晚,你知道如果别人发现会怎样吗?男子还是侧身望着神龙的眼睛。

“那我该怎么办?”他也望着神龙的眼睛,眼里满是无奈。

“倘若我认识她在先,倘若我不是庶子,倘若我能再勇敢一点。”他还是望着神龙的眼睛。

“倘若,哪里那么多倘若?倘若你真的爱她就好好保护她,以后的日子她真的很难过!”

……

月亮钻进了云里,肖泉终于转过头来看了看圆球。“算了,我们进去吧,以后月圆的时候我们再把爹带出来吧!”

坐在沙发上,刚刚的一切还在脑子里回放。一切都是那么清楚,根本就不是看电影,而是置身其中。

“肖泉,我感觉刚刚好像到了神龙庙,跟做梦似的。”

“我也是,不是好像,是肯定,肯定到了神龙庙。”

“我感觉自己都可以当演员了,呵呵,可能是最近想的东西太多太杂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想曹齐威或许也有过。”

“不至于吧,你们难道还心有灵犀?”

“只是想起了上次我们去神龙庙的事情,那次他很特别就像做梦似的,我在想他是不是做着跟我一样的梦。”

“你越说越神了,我肯定是最近剧追的太多了,想的东西也太多了。我先回房了,你就慢慢做梦吧,最好叫上曹齐威一起。”

回想着上次在神龙庙的情形,回想着魔烟附体的样子,他相信他们应该有同样的梦。为什么是在神龙庙?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牵引着?

“宝儿,最近我想再去趟神龙庙,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顺便叫上曹齐威!”

“我就是一闲人,你们商量好了叫我就可以了。”

躺在床上她想了想还是拨打了号码,“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怎么会这么忙?不就是一个公司的副总嘛,不至于日理万机吧!

丢开电话她又跑出来敷了一个面膜,哼哼,一定要美美哒。

“我还以为你想睡了呢!”看着她一脸的面膜他把新买的一盒也拿给了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

“你也没看看你的购物车!什么时候见你的购物车有未付的啊?”电脑就在那里开着,她的京东账号还在上面挂着,购物车里的东西却全部都付账了。

“谁让你前几天手痒来着,又等工资发了是吧?说出去谁信呢!凌阎王竟然也开始缺钱花了!这帐我记下来了,这两个月的伙食费我都不会再掏一分钱了,你记着就好了。”

还没等她说话,肖泉已经把话全部都说完了。

这几盒纸面膜和一盒面膜膏还有一套护肤品确实是她看了又看的,正好赶上做活动,她心痒痒的。只怪自己今年花钱实在没有节制,卡里面只剩下三千了,付了这些就一分不剩了。

“好吧,这两个月的伙食费就算我的啦。我是不会虐待你的,放心吧!”

以前她也没那么在意自己的脸,还觉得自己是清水出芙蓉。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呵呵,肖泉就是那个士,他就是那个容。现在自己必须要容,张爱玲不是说过吗?哪个女子是因为心灵美而被爱的?所以说嘛,脸很重要,特别是现在这个靠脸吃饭的社会。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追魂符 周六一大早曹齐威就来了,宝儿也早早做好了早餐。这两个月的伙食费,她真的不能虐待,但也必须量入为出。三个蛋卷做好了,三杯牛奶。

“宝儿,看来你的手还挺巧的啊!看着就想吃。”

“这两个月正好练手,将来啊就会是个贤妻良母啦!”肖泉接着曹齐威的话撇了下嘴。

“鸡蛋饼卷着酸辣土豆丝,味道还真的不一样!比起煎饼果子不差啊!”曹齐威一边吃一边夸赞。

“她这是炫耀她新买的平底锅,专门买了电磁炉和平底锅就是为了这个鸡蛋饼!”

“干嘛不直接买个电饼铛啊?”

“你这是想要她改行做厨娘,做主妇还是做少奶奶啊?”肖泉白了他一眼。

“自己做干净嘛,若是你们觉得不好吃我就改进好了,不要这么损吧!”看着他们两个阴阳怪气的样子,她赶紧抓起蛋饼吃了一口。

“也没有那么难吃啊,真是难伺候!”她三下两下就吃完了,把盘子往肖泉面前一推。“我只负责伙食,但不包洗碗啊!”

“有这样的吗?你去早餐店吃完早餐店老板还要你洗碗了再走是吧?”肖泉撇着嘴嘟哝了一句。

“这样的小事交给我好了,你没见她还没梳妆打扮吗?女人嘛,需要的是时间!”话还没落音,桌上的餐具都已经被他拿走了。

几个月没见,神龙庙感觉破败了好多,了无生气。站在大殿中,他一直看着神龙的眼睛,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就像蒙了尘。他一直看着曹齐威,曹齐威也看着他,没有任何异样。

从神龙庙出来,除了宝儿在那里叽叽喳喳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山雨欲来风满楼,肖泉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这个傻里傻气的宝儿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很想去告诉她你可能就是魔烟原配,可能就是三世命格的主角,话到嘴边他忍住了。

曹齐威也没有说话,他也只是微笑着看着宝儿叽叽喳喳。既然叔叔已经知道了魔烟附身的事情,陈衍和肖泉没理由不知道,既然都没有挑明那就这样吧。

只是他不确定这到底跟宝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魔烟总是要他采花特别是要吸取宝儿的精气?难道她真的就是花坟中的女子?真的跟他有着三世姻缘?

三世命格的人相遇,所有的记忆就会恢复。这句话又在耳畔,可是为什么记忆没有恢复?这次来神龙庙就是想考证前几天的梦,他确定那不是梦。

少奶奶事件又涌上心头,还有梦,还有神龙庙,所有的一切为什么就时有时无呢?到底怎样才能恢复?

难道像表哥一样,借着魂天斩重回二世?或许就是因为少了一个凭借。对,就只差一个凭借,可是凭借什么呢?一路上他一直在凝神细想。

回想起前两天脑子里面闪现的画面,他仍旧不死心。这一切或许跟坤爹有莫大的关联。月光,对,月光。阳台上三把摇椅排成排,茶点水果一应俱全,美其名曰赏月。

坤爹也被带到了阳台上,安放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整整两个小时的期待,看着月亮出现隐藏出现隐藏,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也都没有发生。

失望地瘫坐在沙发上,他很想揪着曹齐威的脑袋问清楚他到底准备怎样。一直以来他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般存在于他的心间,得知魔烟附体之后更是炸弹。

屋子里面的压抑感越来越浓,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空气就像被抽走了一般,呼吸都如此困难。咣当一声,肖泉赶紧弹了起来冲向屋子里面。

一朵白云就在空中飘来飘去,他很想伸手抓住他,却始终不能够。一股强烈的挤压他感觉自己就像在两堵墙的中间。一声呼喊,宝儿和曹齐威冲到了门边。

强力消失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棉花钻进了曹齐威的身体。看着碎成片的水晶球,他发疯似的在屋子里面乱转。

爹,爹,他在心里一声声呼喊。

捡起碎裂的水晶球,他一块一块地粘,曹齐威和宝儿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本想去安慰,可是现在有曹齐威在,宝儿不便开口,默默地走到阳台给陈衍打了电话。

看着他在意水晶球的样子,他心里五味杂陈,看来自己又多了一个强敌。若非他真的很在意她又怎么会如此在意这个水晶球?这个水晶球很普通除非有特殊的含义。

突然,他赶紧丢开了水晶球钻进了屋子。

“阿坤,魔烟来了,就在刚刚。你搬我去阳台吸取精华的时候被他发现,那条腿已经被他抢回去了,魔灵马上就要复原了。”

“我刚刚魂魄受损,现在要闭关修炼,日后我们会相见,小心魔烟。”

看着他四分五裂的躯体从不同的方位慢慢复原,消失,不见,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这么多天他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

宝儿也开门进去了,她递给他两张纸巾握了握他的手无言。

看着这一切,曹齐威开始坐不住了。这一切太奇怪了,难道宝儿和肖泉?不错,他们在同一公司,在同一房间,日久生情不是不可能。

这么些时日自己的改变不就是为了把自己变得更好最终得到她的喜欢?可是这一切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一般。上次他和宝儿亲密的误会,他勃然大怒,竟然跟他大吵大闹。这些只能证明一个问题,就是他也喜欢宝儿!

一股热气只涌心头,难以遏制的膨胀,感觉全身都要炸裂一般。他知道他来了,只是在这个不适当的时间和地点。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很想夺门而去,可两脚就像定死在地板上。

这股气流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横冲直撞,他甚至可以听见他的笑声,那么的猖狂!一种收缩感又在全身每个角落横冲直撞,他只是可以听见他痛苦的咆哮声,那么的痛苦!膨胀和收缩一直在进行,就像有两头牛在心里在身体肆意顶撞。

肖泉终于走了出来。看着曹齐威大汗淋漓的样子,他知道魔烟显现了,刚刚那朵白云或许就是爹说的那条腿。

一道灵符,在咒语的催动下一下子就贴到了曹齐威的头上。一声尖叫,曹齐威应声而倒。宝儿赶紧跑过来,肖泉却一把把她拉开。看着曹齐威貌似熟睡的样子,他示意她不要做声。

第二道灵符在咒语的催动下在屋子里面飘来飘去,最后定在了宝儿的门上。

“肖泉,曹齐威不会有事吧!”

“没事,最多一天他就会醒来了。不过我到想要钻进他的梦中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你只要记住以后不要单独和曹齐威一起,他已经被附体,这是所有女子的劫难!”

“难道魔烟真的复活啦?那跟曹齐威有什么关系!”宝儿将信将疑地望着他。

“你只要记住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以后我会告诉你。明天帮我请假,我现在要去追曹齐威了,你不用害怕,我们两个只是睡着了。你现在赶紧进屋去,那道灵符会保护你,还有我表哥上次给你灵符你一定要随身带着。”

听着他的话她不禁开始害怕,偌大的屋子就只剩一个清醒的她。肖泉微微一笑,让他放松别怕。一道灵符在咒语的催动下直接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这几道隐身追魂符是表哥临行前给他的,等了这么久终于派上了用场。

一阵阵清风袭来,他和曹齐威都落到了树枝上,一个猖狂的声音更加猖狂地笑了。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就凭你几道追魂符就想追到我?”曹齐威轻蔑地说。

“曹齐威,你醒醒好吧!你要保住自己的心智,一定要守住!”

“我也想,可是真的好辛苦。”

“你们都别妄想了,等我处理了他们再好好地找你算账!”

曹齐威一跃而起,一道白光闪过,肖泉赶紧从树上闪过。

“当年五马分尸,现在也要你尝尝这个结果!小子无畏,竟然敢单枪匹马来挑战!”曹齐威双手突然变成铁爪一般朝他扑将过来,衣服已经被刮破了,他纵身一跃藏到了树间。

七八道白光之后,树叶已经七零八落,看着他飞身扑来,他大脑一片空白。一道黄光之后,曹齐威又回到了远处。

“你以为你夺回了腿就可以全部恢复吗?倘若你肆意伤人只会万劫不复!”

“原本我在地下睡得好好的,既然他们曹家把我唤醒就应该承担保护我的职责,结果呢?五马分尸,差点魂飞魄散,这笔账我到底要找谁算?”

曹齐威简直疯狂了,他直接膨胀成一个硕大无比的热球。那些热气滚滚而来,所有的草木都瞬间枯萎。

“阿坤,你赶紧走,赶紧。”曹齐威的脚趾头快要将他踩到的时候,一道白光过处,地界分为两边,只听见他一声怒吼。

“阿坤,快走,倘若被这热气伤到你的魂魄也会染上热毒。”咒语之后,一挥衣袖,他顿时飘走了。

“曹齐威,曹齐威,你快醒醒,快醒醒!”肖泉一个咕噜爬起来拼命地摇晃着他,只有将他摇醒,恢复意识才能相抗衡。一盆冷水之后,曹齐威一下子弹了起来,就像一个热气球遇冷爆炸。

“我刚刚睡着了,做梦了。不对,不是做梦,是他来找我了。”哆哆嗦嗦之后,见肖泉和宝儿都站在面前他不禁马上恢复了平静。

看着地上的一滩水,他望了望肖泉,“谢谢你把我泼醒,不然我都睡过去了,真该去看看医生了。”

看着宝儿一脸想追根探底的样子,他决定马上回家。倘若刚刚的事情再来一遍,那就真的下不得地了。他借口回去休息赶紧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出门前他又扭过头看了肖泉一眼。

这个似真似幻的梦,其实在他的脑子里清晰的存在着,就像是存档一般。刚刚救走肖泉的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闯进自己的梦中来?自己的身份已然曝露,魔烟的暗战即将变成明仗。自己不过是一个躯壳,难道就真的只为那一剑之仇?倘若如此他也无怨,只是不能伤害宝儿,这是底线!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瘦了 抱着水晶球,他的眼睛湿润了。就在刚刚又是爹爹救了自己,他自己还带着伤!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原本快要圆满,现在一切都成空。

“肖泉,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坤爹到底怎样呢?”望着水晶球,她的眼眶也湿润了。

“刚刚,为了抢夺那条腿肯定有一场大战,所以圆球碎了。就在刚刚爹爹救了我,否则我怕是也回不来了。”

“你说的我不明白,不过坤爹肯定不会有事的。你想想他既然能够救你,肯定也会有办法保护自己。”

“有时候我在想倘若我真的能够自由穿越在这两世之间该有多好!”

“那你就赶快修炼成神仙啊!”宝儿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知道吗?我很想留在爹爹身边,真的很温暖。”他喝了一口茶,知道自己在说鬼话,不禁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曹齐威的身份早就已经确定,现在是更加明确,要不要告诉宝儿?他会不会伤害宝儿?这些让他心烦意乱。

“宝儿,你最好离曹齐威远一点,最好不要再见他。因为,因为,魔烟真的附身了。”他决定坦白。

“你是不是怕我成为他采花的对象?”她呵呵一笑,“其实你们说的一切我原本只是当做故事来听,我也很想像你们一样看到真相。”

“这个时候了我会骗你吗?魔烟的事情你心里有数就好,不管你是什么想法先保留,安全第一,以后不能单独跟曹齐威在一起!”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点了点头。这个原本关于魔烟的传说真的是真的?她脑子里瞬间来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电话响了,看到电话她心里一甜,他的。接通电话她就听见那句,“宝儿,我想见你!”

听到这句话她又开始心动神摇,这个破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总是让她欲断难断。

话还是那么少,脸还是那么诚实,心还是那么紧张,她就像一只小兔子在他的面前。他不用张网不用射箭,就像他的签名,守株待兔,她就是那只兔子心甘情愿跑来撞死在棵歪脖子树边。

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结婚狂,或许自己真的是很想完成父母的期望,或许是自己真的很想埋葬,或许自己真的是很爱这个坏人。

坐在他的身边,很近也很远。他的世界没有她,他的世界全是她,此时此刻所说的全部都是心里话。

电话进来了,他起身去到另一个房间。她感觉有些发酸。如同往常一般,她一个人躺在那里孤独地望着天花板,似乎想要把它望穿。

听着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听着电视的声音,她很想穿上衣服甩门而去,可是这些只是在心底。她没有那个位置,没有那个分量,那扇门甩完之后会变怎样她不敢想象。

“怀孕了我们就去打结婚证。”

“我永远不会未婚先孕。”

“那就先打结婚证吧。”

冷冷清清又甜甜蜜蜜的几句话似乎跟电视里面相差太远。结婚,找一个人过日子,找一个人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可能自己原本就是奔着结婚这两个字去的,在得到这样冷冷清清又甜甜蜜蜜的承诺之后满心欢喜却又失落黯然。

死心塌地,全心全意,白头到老,不离不弃,这所有的词用在自己对这段关系上都不算过分。回到家里,她的心异常的平静,或许不久后的将来她就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品味这样的平淡和平静。

“宝儿,你好像瘦了。”

“不可能,才多久没见?”她扬了扬眉毛望着肖泉。

“真的瘦了,脸颊塌陷了。”

“你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不要用塌陷好不好?拜托!”

“你刚不会是去见曹齐威了吧?”

“怎么会?你这样吓唬我我怎么敢违背?刚刚,刚刚是去见一个朋友,以后介绍你们认识。”

“男朋友?”

正在想该怎样告诉他时,敲门的声音传来了,陈衍来了。

拿起圆球他仔细地看了看,一声长叹。“原本只要再过一百天就能功德圆满,可惜了。”

“那我爹怎样呢?”肖泉慌了神。

“坤爹不会有事,只是神功暂时不能圆满。”在拿到圆球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圆球上残留的法力无边。

“是魔烟利用自身的热气毁了圆球。”

“真的有魔烟?曹齐威真的是魔烟?”宝儿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般的断言。

“是的!”陈衍站起身来,“宝儿,你不要怕,怕也没用。该来的已经在路上了,就算我们不找他,他也会来的。”

“我不明白。”

“现在你不明白,也不用明白,只要记住心中有爱就够了。”

“这是对付魔烟的唯一方法。爱可以四季沐春,也可以寒彻人心。就像魔烟一样热胀冷缩,无迹可寻。任何时候请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初心!初心不忘,重返初心!”

“这些时间你最低限度地减少和曹齐威的接触,我相信他一定能战神魔烟,我们也定能顺利过度魔烟三百年的期限。”

晚饭,曹齐威也来了,陈衍想亲自看看。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他完全看不出身负魔烟。

“你是不是很想从我身上找出魔烟?”曹齐威的话惊呆了所有的人。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也不会做对不起宝儿的事情!我爱她,很爱!自从见到她的那刻开始,我的人生已经决定重来。从淤泥中长出来却要开出洁白的花朵确实很难,但是我真的想完全改变。”

话一出口,所有人又惊呆了。宝儿的脸早就红到耳根了,她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刻说爱她。一直以来他和肖泉只是哥们儿般存在,纵使偶尔的胡思乱想也会被自己瞬间纠正过来。

“宝儿,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尴尬。这么久我不说就是怕说出来尴尬,但是我早就想通了,我爱你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我是你的事情,但是这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和交往。因为我不会再带着勉强和占有为目的,除非有一天你也是真心真意。”

四个人都没说话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还能说什么?曹齐威给宝儿夹了菜,“请大家不要觉得我很唐突,我说出来是因为我想宝儿知道我的心意,仅此而已。”

自从上次的梦之后,魔烟对他的磨折日渐加剧,有时候他恨不得从楼顶飞身下去。自己的心意,呵呵,那些小小的偷偷的心意总不能这样跟他飞身下去。

“只要熬过去了一切就回归了正常。我知道你背负的东西,我相信你会比曹乾更加坚定。”

“曹乾?那个我当胸一剑的男子?”

“或许就是因为你继承了他的信念,所以,”

“我想应该是另一个人的忏悔和爱,那座花坟,终日跪地的男子。他所有的爱和忏悔我全部都听到了,就像穿过我的肌肤穿过我的血脉扎根在我的心底。”

“或许吧,缘于对爱的执着和珍惜。”

“宝儿,就算你最终属意的人不是我也没关系,我衷心地祝福你。所以,今天之后我想我们还能跟从前一样。”

就这样自己成了剧集,或许真的是在演戏。原本很想告诉他们自己可能会有婚期,此时此刻却不是良机。她无心伤害任何人,也不想身陷感情的纠葛里。对于曹齐威,她决定还是当做哥们儿,不用再想七想八的。

“你叔叔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我想和他见个面。我不希望再重蹈覆辙,我希望我们还能够携手完成祖上的遗愿。”

“我会跟我叔叔说的,他应该不会反对。终其一生,他只不过是想守住自己的责任,守住曹家的一切。”

茶间里,陈衍带着肖泉,曹道长带着曹齐威,此次能否平和盟约直接关系到魔烟能否尘埃落定。

“你还记得泰叔吗?”

“记得。那你还记得曹道长吗?”

“记得。”

“那次是很好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

“你这是责怪我们把事情搞砸了?”

“往事已矣,我只是希望最后的五年之期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想当卫道士的不仅仅只有你!”

“你知道魔烟就坐在你的旁边,我想知道你的方案。”

“你不也知道魔烟就在你的旁边,我也想知道你的方案。”

“错过了归元之期,错过了相爱相融,这次我希望我们真正坦诚相待让他真正回到原地,真正长眠。”

“那我们曹家呢?你准备怎么保证?”

“我绝对不会损害曹家的利益,任何重大决定我一定会知会你,我希望大家有商有量。”

“既然你这么开诚布公,这么胸宽四海,我们也不会小家子气。只要能够保我曹家一切如故,我不会用一己之力来左右时局。”

肖泉和陈衍走后,曹齐威倒了一杯茶给他。“叔叔,你真的会和他们合作吗?”

“看他们的诚意!曹家的兴衰荣辱全部系在你我身上,我们岂能大意?原本我就想问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为什么一直不肯听命?否则,他早就恢复了。”

“那我的感情和我自己呢?”

“齐威,看来你还是成不了大事,哎!”

看着叔叔拂袖而去他独自坐在那里。“我是谁?我是我自己?我不是我自己?我是谁?”这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子里面穿来穿去。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背影 窗外,阳光明媚,清清幽幽的街道让人格外安宁。

“表哥,你说曹道长会真的跟我们结盟吗?”

“我希望他能诚心跟我们保持一致。魔烟这次不仅仅带着使命,更是带着仇恨,我相信不会就这么轻易。”

“我们不是已经知道曹齐威就是魔烟吗,为什么不直接逼他就范?”

“他只是一个载体。若载体没了,他只会把所有的仇恨全部铺天盖地。”

“我不明白。”

“就是时间一到,同归于尽,曹氏一族大难临头。”

“哼,这也应该是他们祖上想要发迹时应该预料的,有因有果。”

“既然因已经种下了,就算不期待这个果有多甜,至少希望不要那么苦那么酸。”

“当年泰叔没能完成的就在我们手里画上圆满的句号吧!”说完这句他竟然信心满满,这些自信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是他预感自己保护神的角色是不是该出场了,是不是该露面了。

“表哥,你说我命中注定是一把保护伞,可是这保护伞好像是一把没用的伞。”

“其实很多东西我也参不透,毕竟那些未知的不会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未知的过往,未知的未来,还有现下的迷茫。”

“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保护宝儿,不能重蹈凌宝善的命运。幸亏你上次留给我的几道追魂符,幸亏我爹来救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回想着灵魂出窍差点元气大伤他就心有余悸。

“曹齐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魔烟附身的时候,更可怕的是我现在还没找到对付他的办法。毕竟曹家那么多人都很无辜,这件事情不能马虎。最好的结果是能够洗净他身上的魔性和戾气能够顺利度过最后之期。”

“那曹道长呢?”

“大概跟我的想法一样,毕竟关系到曹家,这也是他会出来和我们见面的原因。不过至于他会用什么方式我就不预料不到了,毕竟这件事他不会那么容易听我们的。”

“幸好现在渣渣已经现身了,在我们的可控范围之内,总算安心了。”

陈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苦笑了一下。

临行前,陈衍把一个小盒子塞进肖泉的手上。“这个你先留着,或许能够救急,我现在必须先静下心来练好道法。”

望着陈衍消失在通道里,他慢慢打开盒子,竟然是一面镜子,一张小纸上写了用法。

婚期已经初定了,她很想给每个人都打一遍电话。尽管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或许只是跟电视里的情节不一样。

上次表妹来已经见过面,只剩见双方的家长了,紧张恐慌就像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心脏。

他自己可以完全做自己的主,我自己也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主。爸爸那里她有些紧张,但她相信他很开通会理解她。至于其余的人怎么说她根本就无所谓,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只要自己觉得合适就好。

刷卡,刷卡,刷卡,这段时间她像个疯子似的刷了很多裙子,化妆品和一些很女性的东西。

“女的穿短裤最难看了,短裙就很不错。”这是他的话。或许在他的脑子里还保留着古代女人的穿衣风格,要婀娜多姿袅袅娜娜。

看着自己一柜子的职业装,她有些晕了。

买买买,刷刷刷,这些简直成了一种乐趣,成了一种幸福。看着卡里的钱越来越少,她的幸福感却越来越高。

以后或许就要和他一起去到很多场合,总不能任何时候都一身职业装吧!小女人,嗯,要做个小女人,穿裙子的小女人!

看着他一系列怪异的行为,肖泉敏锐地感觉到她恋爱了。“宝儿,你是不是准备快要搬走了啊?”

“是啊!难道你想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吗?”

“看不出啊,你恋爱啦?什么时候的事?竟然隐瞒的这么好?”

“瞒什么瞒?我会瞒你吗?”

电话响了,是曹齐威的,说是很想见她。

肖泉赶紧接过电话,“要不你来找我们好了,只要你不伤害任何人我们永远都是你的朋友。”

“现在见到曹齐威我有些尴尬,躲着不见吧也尴尬。肖泉,你说怎么办?”

“说实话他那天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估计这家伙是真心喜欢你了。不过他也说的很清楚不会勉强,所以我们也不要刻意疏远他。再说他现在也需要朋友,这个时候我想他大概是最孤独的吧!”

才一会儿工夫曹齐威就到了,就好像他原本就在楼下。

“宝儿,你认识我堂哥吗?”

“你堂哥?”

“对,曹远。”

“认识。”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最好不要爱上他,这根本就是一个花心大少。”

“你在说什么啊?”她的脸都快红到脖子上了。

这个疑问一直在她的心里盘旋,只是没敢让自己相信罢了。每次都找好多理由和借口,特别是没有亲眼看到事情她更加不想胡乱揣测。

她知道他们之间是存在问题,沟通不畅,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明白她究竟是在他心中的哪个位置,或者说她根本就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哪个位置。

可是这又如何?倘若他真的是个花心大少,自己已经倾尽全心,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些问题她早就想过,想过很多遍,只是自己不死心还存在很多的理由和借口。说白了就是自己不愿意死心,不愿意同他决裂。

原以为把这些疼痛深埋起来就不会再冒出来,可就在此时此刻曹齐威的一句话就中了她的要害。

“我那天看到两个人影,很像你和他。所以,所以我想提醒你一下,千万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原本很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初步拟定了婚期,现在想来已经是不可能了。这么多的误解和不赞同摆在这里,还有自己时热时冷的心也摆在那里。

就像跷跷板一般,时而她觉得自己重如泰山,时而轻若鸿毛。爱情这个东西其实应该是她避开的,绕道的,她不懂得经营和手段。

一头扎进去了,全心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是不回头。

听到曹齐威的话,看着宝儿的表情,肖泉心里算是明白了。这个蠢家伙肯定是恋爱了,或者是暗恋了。以他们之间的情义她不会隐瞒他,再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八成是暗恋!难怪前段时间状态差到不行。

看着曹齐威一脸认真,他不禁也担心起来了。倘若她真的爱上了这个花心大萝卜怎么办?这个蠢家伙的心就是一个整板,半点窍也不开。

“宝儿,你要是找到幸福一定要告诉我们哦!我们可都是你的铁哥们儿,将来就是你的娘家人,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肯定不饶他!”肖泉故意出来缓和一下气氛。

听到肖泉的话,宝儿终于笑了笑。就在刚刚的一两分钟,她真的心乱如麻,许久才重建的信任在曹齐威的一句话下就又斑斑驳驳了。

“齐威,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你是说魔烟吧?其实那就像一个念头,或者说是邪念,突然就钻进你的脑子让你听从他的指挥,否则就想方设法地折磨你。”

“这样说来,不就像那些精神病人或者失恋的人或者身不由己的人一样?两个我不是一直在斗争在争吵?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看谁更强悍更能说服谁!”

“怎么说的好像是你被附身过一般!”

“我没有附身,只是明白你刚刚说的这种感觉。那时候不停地肯定和不停的否定,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魔烟肉体上的磨折我不怕,怕就怕在他在精神上加以控制。我倒是希望你和表哥能尽快想出方案,我也很想尽快回来。”

“你说宝儿恋爱了,这事情是真的吗?”

“我也不确定,只是看见两个人影很像他们。今天我特意来就是想弄清楚是不是他们,是不是真在恋爱。”

“你这么在意,那你堂哥肯定不是个好人。”

“怎么说呢?说他不是好人,他对陌生人或者对于某些人又很慷慨。比如说他资助贫困生,比如他收养孤女,比如他给老家修桥等等。若说他是好人,总感觉他道貌岸然。资助贫困生,贫困生成了小三。收养孤女,孤女成了他离婚的导火索。”

“这些宝儿知道吗?你怎么不告诉她?”

“我怎么告诉?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关系,难道单凭走在一起就跑去说三道四,那她会怎么想我?况且前些天我才当众跟她表白。倘若他们没有恋爱还好,若是恋爱了你觉得她会信我?这些不用我多说了吧。”

两个人沉默了。

院子里的月光很好,望着月光他又想起了那天想要凭借的事情。若不是自己异想天开爹爹也不会前功尽弃,他长长叹了口气。

“你是在想那天我被附体,你被出窍的事情吧。很抱歉,我身不由己。”

“我知道,不怪你。你不用道歉,他只不过是借助你的身体和魂魄。倘若我不用那些符咒,也不至于身陷危险。”

“你爱宝儿吗?”曹齐威突然将脸转向他。

“我?”看着曹齐威诚挚的目光,他有些突然反应不过来。

“我爱她,但是她就像我亲妹妹一般存在我的心里。她对我亦是如此,否则我们怎么能如此同居一室好几年!”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以前还有些误会,还以为你和她会有火花。”

“这个家伙,哎,跟我们看上去的不一样。工作上可以说没有半点可挑剔的,生活中也是一把好手,唯有感情上,我不知道怎么说她。”

“她不是那个傻白甜,却又是一个傻白甜,我也觉得她在感情上好像就像千年前的人一般。”

“只要不是魔烟,我就不是很担心。”

“呵呵,我就是魔烟,难怪你这么担心。”

“齐威,你知道我不是针对你,也不是不喜欢你跟宝儿在一起。现在的状况我们都知道,魔烟一世我不知道,但是魔烟二世我已经全部知道,我不希望你和宝儿有事你知道吗?”

“我第一感觉有异就是在神龙庙里,许许多多的画面就像电影一般存在于我的脑海里,就像我自己在演戏一般。”

“是不是你和一个伙计的对话?”

“你怎么知道?”

“因为前不久我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形。”

“或许这就是命运。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们胡乱猜测也是徒劳。只是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和宝儿,就算我死也不会,因为你们是唯一温暖我心的人。”

肖泉在他的手上拍了拍,命运就这样让他们纠缠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婚讯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是不是公开呢?看着他们两个在院子里面赏月她也陷入到自己的心思中。

毕竟具体时间还没定,毕竟双方朋友都没见,毕竟双方家长也没见,就这样公布婚讯肯定是不切实际的。

别人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恨嫁狂!更为关键的是他太不给力了,若是他不愿意或者不会出席不会认可又该怎么办?那脸真的要丢到家了。

别人谈恋爱都是谈的轰轰烈烈,都是甜甜蜜蜜,都是死去活来。自己谈个恋爱死去活来倒是真的,其余的就都只是昙花一现,想到这些她就感觉好累。

这个男人从来没给过她一点点安全感。

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不仅仅是骑虎难下的局面,更严重的是自己骑虎难下的心。他就像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关键是自己真的已经把心全然交托了出去。呵呵,魔烟,双重人,自己现在不也是双重人吗?自己是一个人,自己又是另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丝一缕难以断绝。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决意这是最后一次拨打这个该死的电话,或许她爱上的就是这串电话号码。每一个她很想念的时刻,每一个她很难过的时刻,每一个她需要他的时刻,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或许这才他给自己的答复和承诺!

唯一的联接就只是这一串号码,一串号码,每次陪着她的也只是这一串号码。难道要她告诉肖泉他们她爱上了一串拨不通的电话号码?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既然已经做了最后的决定就不去想他了,既然没有公开又何来交待?

走下楼,她拿了一盘水果。

“看你们两个聊什么聊的这么投机?”

“在聊肖泉会不会喜欢你!”

“你别闹了,发什么神经啊,我们就是亲兄妹,难道你不知道吗?”宝儿神态自若,说话间还拿了一块水果给肖泉。

“我只是随便说说,早就知道你们亲如兄妹。”

“曹齐威,你别一看到我跟谁站在一起就说我在恋爱好不?那我现在也跟你站在一起,那是不是也跟你在恋爱?”宝儿一边吃水果一边白了他两眼。

“我倒是希望,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谈恋爱。”

这话说的太认真了,她倒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前些时间他才当众表明心意。

“吓傻了吧?我就说了这家伙生活在千年以前。”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说?”她把水果往盘子里一扔转身就上楼了。

他们对望了一眼,知道闯了祸了。房间的门关上了,任凭他们怎么说她也不开。肖泉示意曹齐威安静下来,两个人干脆看起了电视剧。

“或许有人对他这样说过!”

“她以前恋爱过一次,简直就是飞蛾扑火,用尽了全部的心和力气最终也只不过一句古墓女只适合做老婆不适合做女朋友。”

“或许那人原本就只是找女朋友,她却用力扮演了老婆的角色。”

“一段感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会再有了。就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很慎重也很投入,除非南墙撞穿了,除非一条道走死了,否则她就不愿意回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有人的可恨之处就是太重感情,这又叫人怎么恨得起来?又叫人如何不恨?”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句话说起来真的很容易,可是一段感情要真的放弃又怎么会那么容易?”

“当下你自己要好好控制自己,切记不可凭生妒意。”

门终于开了,她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跟着他们追剧。三个人都默默地追剧,一切又恢复了平日里。

“若我是导演肯定比他们导的更好,呵呵,这编剧还不如我们,现实版的惊悚穿越剧。”曹齐威又大发兴致了。

“你说的不错,倘若你把秘密全部都交出来我负责当编剧,肖泉肯定会把你这个男主导的万里挑一。”

“我说的是真的,你没见现在横空出世的什么穿越剧啊,惊悚剧啊,网络剧啊什么的,真的是一股新流,是一个大好商机。若肖泉肯导,我可以辛苦一下搞定男主,另外投资绝对不成问题。”

“这个真的可以考虑,我以前就想过写点什么,可是就是不知道写什么。就算写,也只能写点矫情万分的东西,大概是没有生活阅历。”

“字字看来都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曹雪芹能完成红楼梦大概就是因为字字是血吧!倘若这样,这个编剧不做也罢!我撤资,撤资了啊!”

曹齐威似真似假的话和表情惹来了一个桔子和一个白眼,接过桔子他自己也呵呵地笑了。

我看透了你说的谎,却斩不断情丝纠缠。望着不断闪动的号码,她直接关机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撕心裂肺,多少个做不得声,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有她自己在品尝。既然这只是一个游戏,那就gameover吧!

一天之前自己已经发了誓,已经不允许自己再打了。虽然每次都是自己找理由找借口违背自己的誓言,这次她真的希望自己硬气一点,不能再这样热脸贴着冷屁股了。

她不知道男人是什么,爱情又是什么,那些在书中剧中得来的似乎根本就不是现实生活。就当自己赌输了好吧,既然输了就有勇气承担输的后果。就当是一场梦,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就会好了。

这么多年来没有这样一个人她不也一样过得很好吗?为什么非要着急着把自己出售出去贱卖出去?

手机不能一直关,开机之后一条信息就进来了。

“你手机没电了吧,刚打你电话关机了。我刚出院,想见你!”

看着短信她动也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到底要不要回?回什么?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刚刚才坚定的心又软了。情丝,情丝,任凭她的慧剑狂斩就是不断。

呵呵,这样的自己和曹齐威有什么分别?至少他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自己呢?明明知道应该放手却要死命地拽着,扔掉自己的一切死命地拽着。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又是这个死人声音。绝望,彻底绝望了,就这样的一个男人,玩弄她于股掌的男人。一股深深的怨气从心底升起,怨恨自己,怨恨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违背自己,怨恨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不争气。

糖尿病,她开始搜索起来。一型糖尿病,二型糖尿病,糖尿病综合症……

看着这些数据和论述,她的心纠在了一起。

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还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好。刚刚出院,难道他的病情加重了吗?综合症真的那么可怕吗?犹豫了一个钟,她终于拨通了电话,这是又一次妥协,一次自己打脸。

电话接通了,她却不知道说什么。都在沉默,深深地沉默。

“你在干嘛?”她终于开口了。

“在家躺着。”

“你又生病了?”

“休息。”

“见个面吧!”

“我感冒了,过几天吧,我不想传染给你。”

寥寥几句之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不温不火,不死不活。

下班了,她直接去了他的小区。敲开门,看着她他有些犹豫。

“你看,没女人。”

“我又不是来捉奸的。”她很想说出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检查的怎样了。”

“可能以后我都不需要女人了,”他顿了顿,提起裤脚一个疤痕还在那里。“这是前些时间长的一个包,现在都好不了,伤口愈合能力会变差。视力,听力,还有其他的都会变差。”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真正的爱情是陪伴。”

“若是你再大十岁,我马上就会娶你,可是你还年轻!”听着他的话,眼泪哗哗地落下来了,原来如此,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找到了理由找到了答案,自己也像从套子里面解脱出来的马驹,眼泪哗哗地落下,却一点也不伤心。

“我也没打算要小孩,并不是为了我儿子,我养不起。再说生一个糖尿病出来也是对社会不负责任!”

所有的一切或许太过诚挚,反而更加美丽更加迷人。就这样寥寥数句,就算是一片火海一片汪洋,她竟闭上眼睛微笑着跌了进去。

陪着他一起好好爱惜身体,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这个想法就像一棵种子,瞬间就扎根地底。至于将来怎样,家人怎样,别人怎样,自己怎样,这一切都已经完全忽略不计。这就是她的命运,她的战场,她的承诺,抛开一切随他去。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只是亲密时她不想。“你不是说不能要吗?”

他没有说话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花开的声音。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只是她已经不再责怪,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衣裳。

最初的判断又回到了心间,这么多时间以来虽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事情,可她的心早一次一次穿越刀山火海度过惊涛骇浪。这些都是默默的,悄无声息地只在他们之间。

球赛又开始了,他又兴奋了,就像自己在赛场。他就像一个解说员,一边给她解说一边叫好哀叹。偶尔,他把剥好的瓜子塞到她的嘴里。或许这才是爱情的感觉,蜜糖一样甜。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爱情竟是如此甜蜜,”她竟然在心里轻轻哼了起来。如沐春风,大抵如此吧。

九点了,她还是不想回去。

“你明天还要上班,乖乖回去!大家都能好好休息!”极不情愿地走到门口,她一步三回头。他微笑着挥手,她只好撅着嘴巴出了门。

一路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好,这就是物随心动吧。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魔力 回到家里,肖泉正在包水饺。

“你怎么想起包水饺?”

“大小姐,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肯定会很多,懒得做饭的时候总要凑合凑合。”

肖泉一句话她就红了脸,一下班就心急火燎地走了,这个月的伙食说好了是由她负责的。

洗洗手她也开始包起来,“你怎么做了三种馅儿啊?”

肖泉抬起头看了看她微微皱了皱眉,“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鸡蛋馅儿吗?这个是我想要的香葱猪肉馅儿,还有嘛,就是我们都喜欢的西芹鸡肉馅儿。”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些她都忘了。肖泉包水饺向来都是包三种,他们各自喜欢的,他们共同喜欢的。

心还在他的屋子里,呵呵,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一边偷笑一边包水饺,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怎么我的大小姐,约会高兴到连饭都忘了?”肖泉一脸深意地望着她。

“你要吃吗?我去下!”她避开他的目光拿起了圆碟。

“那就下鸡肉的吧,我想我的馅儿调的不会比你的差!”

走进厨房,她开始煮水饺了。鸡肉的,猪肉的,她放了30只在里面。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或许不久之后她真的就搬走了,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或许不会久了。

拿出电话,没有信息没有电话,一个小小的失落又上来了。至少他应该关心下她有没有安全到家啊!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难道他已经休息啦?放下电话,她终于回归正常了。

“你怎么没有分开下?”肖泉吃到了一个香葱猪肉馅儿的。

“你包的肯定比我包的好吃,再说了我也不讨厌吃猪肉馅儿的,就我这身材再吃十个猪肉馅儿的也不怕!”

“臭美!原来你是怕长胖啊!”肖泉白了她一眼,“老实说,你最近瘦了好多,真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说的脸颊塌陷了?”

“你还说!什么脸颊塌陷了!难道我七老八十了,还是我需要去打玻尿酸啊?你没看到我的苹果肌正闪闪发光吗?”

“倘若真的时刻像这样就好了,时而天晴时而下雨,我糊涂了不要紧你自己千万不要糊涂啊!”

这话貌似警告的味道,不用她去多想她也知道这是在警告她,就凭他对她的了解早就料到了她恋爱了。

其实自己也不想瞒他,只是一切说来话长一切都没准备好,多一个人或者几个人高兴可以,悲伤就不用了。

吃完水饺,她摸了摸肚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肚子吃的鼓鼓的,就像怀孕的样子。以后怀孕了会是什么样子呢?她不禁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极了怀孕的样子?”肖泉斜着眼睛望着她,一脸的坏笑。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蛔虫啊?谁肚子里有什么你都知道。”

“我可不是,至少你肚子里有什么我不知道,除了刚刚的水饺!”

“等我怀孕了,我就让宝宝喊你舅舅,你一定要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

“哼,等怀了再说吧!”肖泉撇了撇嘴去洗碗了。

剩下五十只水饺,这家伙肯定是包了曹齐威的份儿。这个家伙什么都想着曹齐威,还真当他是兄弟了。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想起他误会他们的时候,人心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变暖变冷,人也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进出出。

“你要不要给曹齐威打电话喊他吃水饺啊?”

“你少来!这些水饺是我拿来做早餐的,连你的份儿也没有!”

“那你包这么多鸡蛋馅儿的干嘛?”

“曹齐威喜欢吃!”

呵呵呵呵,她故意呵了好一阵子。

肖泉一声大喝,“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了。”

“其实吧,曹齐威根本就不缺这几个饺子,他缺爱。”肖泉恢复了正常,“那天在院子里他跟我聊起过他的童年和他的人生,除了爱他什么都不缺,他父母能够给他的就是无边的放纵和金钱。所以初见他的时候我真的很不喜欢他,要不是为了找魔烟我也不会跟他有来往。”

曹齐威最初满嘴抹蜜的样子,流里流气的样子,纨绔不化的样子,所有的一切就像一部黑白老电影在他眼前晃了晃就消失了。

一想到曹齐威,肖泉和宝儿的心里同时感到一阵同情和心疼。虽然她不知道详细,但是隐约知道魔烟和他的关联。

“其实很多事情都我们都只能顺其自然。这饺子确实有曹齐威的份儿,我已经习惯了做他的那份儿。”

她没说话只是笑笑,然后把每种馅儿的水饺拿了几个放在一个圆碟里放进了冷藏。

自从坤爹上次失踪之后肖泉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他自己画了很多灵符始终没办法召回坤爹。

“肖泉,我想坤爹现在的法术肯定比你的强多了,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比得上啊!”看着他又在画灵符,她不禁想要安慰他。

“我知道爹爹的法力比我强很多,但是我真的很想见到他,那么多的纠葛或许只有爹爹才知道。”

“以前做过的梦,我最近还是在做,只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保护神,呵呵,我真的是保护神吗?我真的有力量保护吗?”他摇着头自语。

“什么保护神啊?最近我觉得你们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其实我不是一个很胆小也不是一个很狭隘的人,本姑娘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你们的秘密我不会张大嘴巴瞪大眼珠子的!”

看着她如此轻松,他微微一笑。有时候不知道真相真的是一件好事,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就像一阵狂风暴雨在他的心里掠过。

“没什么秘密,以后可能你都不会想听了。”

“这什么意思嘛,只要是你们的秘密我都好奇!”

“八卦的女人!怎么,不就是谈恋爱了嘛,有必要变得这么小女人吗?”

肖泉的话一出口她竟然有些脸红了。这件事情她早就应该告诉他的,一直拖着没说真的是有逼不得已做不得声的苦衷。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以后怎么跟他们解释呢?

一想到这些她就又想到了那个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的男人,那个让她感觉生若似有若无的男人,让她在寒冰和烈火中辗转的男人。

告诉他我爱上了一个自己都不愿意去爱却又很爱的男人?这到底是什么逻辑?连自己都理不清楚怎么跟别人说?

可是那种牵心那种思念又时刻在她的心中,他就像一棵树种子早就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自己就像是一块土地,那些根根须须早就已经扎在了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里。

看着电话她很想打,忍住了。“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个冰冷机械的声音不仅仅让她感觉寒冷更让她感觉很羞辱。

电话响了,竟然是他!看着那串号码闪动她竟激动的不知所措,就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忽然蒙获恩宠一般!

“宝儿,我想你,我想见你!”

这句话就像有无穷的魔力,就这一句话就算是大风大雨她也会去。

收拾收拾除了门,心却一直在砰砰地跳着,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紧张,心跳,想念,他的声音,他的微笑,他抽烟的样子,他的味道,所有的一切一切,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无可救药。

明明知道这个然不是她最好的选择,不是她的良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始终如此深深地紧紧抓着她。

难道是他的承诺?他曾许下娶她的承诺?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宁可相信世上有鬼,莫相信男人那张嘴!特别男人在床上的那张嘴!

可是她却信了,明知故犯并不值得同情。这样反反复复地肯定否定否定肯定已经成千上万次了,对这段感情,对自己!

有时候就算坐在他的身边,就算躺在他的身边,就算被他亲密的时候她都能深刻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太阳和地球的距离。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想想前两天自己还在测算,就算连给他打不打电话这样的小事都要测算都要惊动神明!

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测了一个好卦欣喜若狂,赶紧拨打电话。测算了一个坏卦唉声叹气,犹犹豫豫。倘若神明知道她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不争气大概都会觉得丢脸至极!

坐在的士里,看着窗外繁华热闹,却暗自好笑。或许自己着魔了,真的魔怔了。倘若爱情若此,或许爱情真的就是如此。那些诗词歌赋,那些电视剧的桥段,不都是一定要虐吗?只有虐的所有人都哭了,都痛了,才算是可歌可泣才算是惊天动地!

自己早就哭了,早就痛了,可是永远也不会可歌可泣惊天动地!甚至她已经预示到在以后的以后她会变成众叛亲离像狗屎一样的女人,一条深陷在牢笼里的狗!

门开了,面带笑容。她抬起脚,他蹲下去帮她脱掉了鞋子。

这是这么多日子以来他最乖巧的一次!刚刚车上所有的一切全部清空,眼里心里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据。

这个窝,她很想把它弄得温暖一些。她清洗过的厨房,冰箱,还有这客厅的地板,还有沙发上的灰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觉温暖,家的感觉。

“你只适合做老婆,不适合做女朋友!”白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了。女朋友和老婆真的有很大的区别吗?女朋友不就是老婆的前半部分吗?

或许真的应该扮俏扮娇!或许真的应该学会像猫一样,做一个像猫一样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竟然嗤之以鼻,在她的心里两个人若是决定在一起就要坦诚相待,真诚相守。那些矫情和刻意的浪漫只是鱼上的香菜,而不是生活本身。

卷起袖子她开始打扫卫生,他开始做她喜欢吃的蛋炒饭。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吃蛋炒饭,只是喜欢吃他做的蛋炒饭。

一个一碗蛋炒饭就可以娶到手的女人或许是不值得珍惜的。就像人们断舍离的时候,不假思索就丢掉的都是不喜欢的和廉价的东西。

一人一碗蛋炒饭,看着电视,听着他解说。或许这就是最真实最温暖的生活,或许这才是她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东西。

若是一直如此该有多好!她不禁又掉进了自己编织的梦中。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跟 伸出手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这个男人,自己决定一生一世的男人。

突然,他慢慢地坐了起来。

“你怎么呢?”

“没事,看电视!”

她明显地感觉他很难受的表情。

“我感觉胸口好闷,就像被人关进了一个黑暗的屋子一般。”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没什么事,以前也有过,我全面检查了好几次都很正常,可能是最近抽烟太多了。”

“早跟你说了要你戒烟戒酒,你就是不听,喝酒最伤胰腺!”

“我说了没事!”

听着他略略不耐烦的声音,她心里一酸。以后的这样的一酸还会有很多,你不要瞎在这里多愁善感!她在心里跟自己说道。

“我的戒指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掉了就算了。”话还没说完,他赶紧在沙发边的盒子里找了起来。

“一直放在这里的。”

“再找找。”她有些尴尬。

看着他进房间,她有些坐立不安,貌似自己就是那个偷戒指的贼!毕竟是一个金戒指!毕竟他那么重视!

“掉到床上了。”

他高兴地拿着戒指走了出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料想那应该是一个定情戒指。

第一次见这个戒指的时候他戴在了小手指上,很松。她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后来还傻乎乎地查找了戴在小手指上是什么含义。

戒指被放进了盒子,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尴尬,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位置还不够吧。

看着他笑眯眯地看着电视,饶有兴致地解说着,她也笑了。或许这就是她在他身边的样子,或许这就是她在他身边该有的样子。不问不说,只需要默默地听,默默地配合。

为什么自己要想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恋爱一样轻松快乐?干脆她把自己的脑袋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心丢的远远的,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安安静静地笑着,安安静静地听着。

到目前为止,除了他的手机号码,单位名字,和这处住的地方,他就像一个神一般存在于她的世界。

到目前为止,除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自己的名字,自己就像疯子一般存在于他的世界。

或许在这个平行的世界里他们永远没有交集。

她的一切,似乎他根本就没有想要知道想要了解的意思。他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她知道想要她了解的意思。

能够肯定的就只有此时此刻,此时此刻他饶有兴致地解说,她安静微笑着倾听。原本这该是一副多美好的画面,可是自己为什么总是要衍生出那么多的不安?

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电视也结束了,她也该走了。等他开口,呵呵,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一点,非要等他开口?

多一眼,多一点,或许她想要的就是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多一眼,只多一点,也是甜。

在这场爱情里,她没有选择权没有主动权没有掌控权。呵呵,开门,关门,再看一眼。嗯,再看一眼。

滴滴车的音乐开着,她恨不得去更换一首摇滚,巨摇滚。刚刚自己还如沐春风,还在一个温暖甜蜜的套子里包裹着,现在就如同在冰天雪地行走着。

那么果断,那么坚决,那么冷峻,就像他赶着要赴下一场约!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才不是阻碍。多一点也没有,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他们之间就像两条平行线,唯一的交点或许就是临幸传唤。

这么多的想法无意识地冒出来,越是拒绝越是强烈。刚刚,他说胸闷,难道是生病了吗?

应该叮嘱他去看医生!拿出电话她微笑着拨打,“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个死人般的声音就像当头一棍,她感觉头晕胸闷,她感觉有些累了。

从城市东头奔到城市西头就只是为了这一两个小时的约见?呵呵,日理万机的他就像皇帝一般,能抽出时间见你一面已经很不错啦!她似乎隐约听见。

一阵眩晕,她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涣散。就像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变成好多个,灰色一片。

“宝儿,你真的应该去看医生,我感觉你最近真的黑了好多瘦了好多。”

“不会吧!”她赶紧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一种苍老和呆滞的感觉,她赶紧揉了揉脸,还是无可救药的苍老和呆滞。其实她自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问题都出在眼睛上。

脸是瘦削了一点,是暗沉了一点,但还不至于影响她的整体。只有那双苍老呆滞的眼睛才是真正的可怕,就像深秋的天气,寒冷苍凉茫茫一片。

“或许是最近太累了,最近总感觉好累。”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工作起来拼尽全力!不过我说句实话,你已经远远没有以前那么卖力了。”

肖泉咬着下嘴唇,顿了顿。“以前你对工作叫事业,现在叫谋生!”

他端着杯子去客厅了,她依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应该不只是肖泉,她自己应该能够感觉到的,只是自己忽略了。

时间这个东西,你花在哪里结果就会在哪里!可是自己花了这么的时间在他的身上,结果为什么就不在哪里?

这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家和万事兴,赌输了一无所有。你真的愿赌服输吗?你赌得起吗?镜子里的人一直在分析,在质问!

摸着自己的脸,呵呵,你赌的起吗?你真的能愿赌服输吗?就那么一点点温暖,就那么一点点,你却如此心甘情愿地沦陷!

拿出粉底,拿出口红,轻轻一抹,她感觉精神了很多。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慢慢地她已经习惯了她们的遮掩,就像一个面具,一个艳丽的面具,勉力在人群中周旋。

“哎呀,很少见啊,凌大经理竟然也会犯错?”韩总拿着报表笑呵呵地走了进来,就笑抓住了一个小偷一般自豪。

看着报表,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了。这种错误,简直是低级,幸好韩总看到了,否则后期的工作就白忙活了。这个月的销售政策若真的用这个数据,那肯定是要炸锅了,那她的脸也算是丢到家了。

“不好意思啊,韩总,手误,忘了检查。”

“没事,只是小事,不过闹个误会就不好了。”

看着韩总和颜悦色地出去了,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并不是这一个关键的小错误,而是自己力有不逮。最近一直没有办法集中精力,没有办法调动自己的积极性,就像掉进了一片沼泽地。

这次是个小错误,但是她不敢担保会不会继续出这种小错误,或者说还有一些关键性的小错误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凌阎王,三个字不仅仅是苛刻的意思,更是一丝不苟的意思。想着这三个字她感觉有些骄傲,但是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垂暮的人在缅怀青春的荣光岁月一般。

自从上次做薪酬方案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很不对劲了,精神无法聚集,思维无法集中,思路无法拓展,就像一个完全装进套子的人眼前一抹黑。

幸好一直的根基打的很牢,除了日常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整改,幸好薪酬改革已经落地,否则她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和精力能做成什么。其实她知道事情还是可以做的了的,只是要达到她满意的水准会相差很多。

“宝儿,最近一周的巡检报告,我已经写好了,你只需要看下没什么意见签字就可以了。以后这块的工作转移到我这边来,我刚已经和韩总协商好了。”

“哦,这周我好几天没去厅里和门店开早会了。”她颓然地坐到椅子上。

“这块的工作我合并了,虽然早会归你比较合适些,但是巡店我更合适些,综合一下就一个人做了就好了。”

她知道肖泉是好意,低头签上自己的大名,眼睛已然湿润了。

电话又响了,她收拾收拾就准备出门了。虽然还是不尽人意,至少已经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看着她出门,肖泉悄悄地跟在了后面。这段时间以来他几次很想问她,每次都止住了,毕竟她若想说早就说了。

最近工作上根本就不在状态,人也不在状态,这不得不引起她的重视!生病呢?还是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呢?尽管他已经严密监控了曹齐威,但是一丝隐忧还是在脑子里盘旋。

来到小区门口,看着宝儿进去了,他不好再跟了。这个小区和他们的小区简直是城东和城西,他们平日很少来这边,她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她进了一栋房子,他只好远远地坐在对面的茶馆等。这家伙难道真的谈恋爱呢?谈恋爱就谈恋爱呗,有什么好隐瞒的!

喝着茶,看着对面,始终不见她出来。

“宝儿,中午要一起吃饭不?”他打了个电话。

“我已经在江边了,约了朋友吃饭,你不是喜欢包水饺吗?鸡蛋馅儿的多一点啊!”听着她愉快的声音,他有些生气又有些安心。

这家伙最近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特别是这两个的伙食她根本不管不顾的。原本说好了她管伙食的,现在又落到自己身上了。一个人回去做饭也没意思,干脆就在这附近解决好了,说不准她待会儿还会回来。

阳光下,他感觉万分惬意,眯缝着眼望着对面。突然,一个人引起了他极大的反应。曹道长怎么会在这个小区?他赶紧出门跟了过去。

竟然是同一栋楼!他慢慢地跟在后面,把帽子竖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爱恨 竟然是三楼!他低着头斜了一眼,看着他开门进去他不紧不慢地往楼上走。

站在三楼到四楼的缓步台,只能看到厨房的位置。一阵阵响声从窗户传来,绝对是做法,绝对是!那种铃声和特有的响声他根本就不用想。

难道是别人家请他做法?他放下了心,安静地站在缓步台。

他怎么会有钥匙?难道是他自己的家?宝儿刚刚进来这栋楼到底是第几层?他慢慢上到楼顶,总共也就五层,除过负一楼是临街门面之外,这栋楼没什么特别。

从五楼走到四楼缓步台,开门的声音,他赶紧往下走。曹道长出来了,拿着一个浅黄色的袋子。望着他走出小区,他开始紧张了。

宝儿来这里做什么?会不会是同一间屋子?她和曹道长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是曹齐威在耍手段?

“曹齐威,你在哪里?”电话一接通他就开始质问。

“你放心我没跟宝儿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什么位置!”他的声音有些无力。

“你不舒服吗?声音怏怏的。”

“没有!他刚走!”

电话挂断了,他站在那里脑子空白了又混乱了。他知道他说的是魔烟刚刚走,想必他刚刚经历一场搏斗。

门又开了,有人进去了。他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了。盯着窗户,一个男子在厨房里开始做饭,一切并没有什么特别。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望着宝儿的号码,他恨不得把电话丢到楼下去。

上上下下的人都看着他,有的人已经上下好几次了。突然他意识到帽子还在头上戴着,他赶紧把帽子放了下来。他不是小偷也不是坏人,那些警惕的眼神就像一个个标签贴在了他的身上。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她有自己的生活很应该啊,朋友也不可能就他们几个!他准备下楼了。

走到三楼的门边,他准备贴门听下动静,一双眼睛正在后面盯着他,他赶紧闪身下去了。他很想告诉他,他不是坏人不是小偷!只是这个时候真的是越描越黑!

曹道长开门进去,这个画面还停留在脑子里。会不会自己被曹齐威蒙骗了?会不会他和他叔叔串通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宝儿,这才是当务之急。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真的想把电话扔了,着急的时候打不通还要电话做什么用?

直奔曹齐威的别墅,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保护神这个角色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玄机,但是不管如何他绝对不会置宝儿不理。

院子的门开着,他直接进去了。一阵铃声响起,他心里一惊。这根本就是刚刚听到过的,曹道长?他的心猛地一沉。

表哥还说要相信他们,我看他们根本就不能信。突然他想起了罗小少和泰叔,那时候泰叔若是听了罗小少的话也不至于是那般结果。

“齐威,你一定要以家族心衰为己任,这是你的使命!像你这样执着除了痛苦之外只能延滞他恢复的速度,你要知道只有五年的时间了,这是最后的时间!”

“我个人不重要也没关系,可是要伤害别人我万万做不到!”

“你以为这一切可以由你来挑选吗?”

一阵铃声响起,曹齐威痛苦地呻吟着。

他准备推门进去,一想到表哥他又止住了。刚刚结盟,现在自己突然出现就会引起误会。四下看了看,门边有一个小门,他姑且把它作为藏身之所。

“就算你再怎么挣扎也一样保护不了她!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当年若不是少爷一时贪图翠儿的美色在阿坤新婚之夜犯下大错,你也不至于跟她的命运纠缠不清几百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年老太爷下葬寻得一块风水宝地,只是稍有瑕疵,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只可惜大少爷一时色迷心窍在翠儿的新婚之夜强行占有了她。后来阿坤和他爹也被灭口了,这股怨念一直萦绕不散,更要命的是翠儿本就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还是那块养尸地出来的。当年就为了这件事,祖上分裂成三派,和周家的积怨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难道大少爷就是魔烟转世?”

“那倒不是!翠儿的儿子才是魔烟转世,因为有这样的母亲所以阴气更盛,当年的情景不堪回首。”

听到这里他的心狠狠一痛,原来自己应该不仅仅是三世命格,确切地说应该是四世命格。

“那现在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孩子,我知道你受苦了,可是这就是命中注定。”

“我已经做法帮他加速恢复,这样他对你的磨折就会减轻很多。只要他顺利转世,熬过这最后的五年就能再次长眠。”

又一阵铃声之后,一切都安静了。正当他准备贴耳近听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他赶紧闪身躲进了小门里。

“远儿,有什么事吗?”

“你别担心,我已经做过法并请了灵符护养。你自己再留心一下是不是她有什么宝器在身上!”

“你现在应该多接近她,加快恢复的速度,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听着这不明不白的话,他突然想到了那间房子,那间房子的主人绝对跟他有关系,跟魔烟有关系!

难道是曹齐威的另一住所?这个电话分明是另外一个人打过来!宝儿为什么会去那个小区?曹道长又对她做了什么?宝儿为什么没有告诉他?难道有什么隐情?还是他们对宝儿做了什么?他不敢细想下去。

溜出别墅,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原来魔烟一世竟然是翠儿的孩子!虽然他早就不是当年的阿坤,听到这样的事实他还是五味杂陈。曹家可真是丧尽天良!就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竟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竟然草菅人命!

原本他还有些同情曹齐威,此时此刻他连他也一起憎恶了。就算这不是他的错,但他也是曹家的人,怎么会不维护曹家的利益?说到底自己根本就不应该相信他们!

难怪自己跟宝儿和魔烟有这么深的渊源!既然没有保护好翠儿,就一定要保护好宝儿!他恨不得用粘好的魂天斩再回去一次!

倘若不是自己自作聪明,说不定现在爹爹已经练成了神功,说不准已经可以天天见面了。所有的一切或许也只有爹爹最清楚了,可是自己又要上哪里去找他呢?

回到家里,宝儿已经回来了,正蜷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你怎么现在回来啦?”

“感觉好累,想休息。”

“不舒服吗?干嘛去呢?”

“随便逛了逛,吃饭。”

她声音懒懒的,很倦的样子,他干脆不打扰径直回到了房里。

那个魂天斩已经碎了,已经没有任何法力了。呵呵,就算是回去也一样改变不了什么,只是作为一个痛苦的旁观者,他清楚记得表哥回来时痛苦的表情!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她还蜷在那里,他笑笑走进了厨房。一荤两素一个蛋汤,他摆好桌子把她拖起来。

“你最近怎么回事?总是神不附体的样子,干脆请表哥给你请一张灵符吧!”

“那倒不用!只是感觉心累,真心的累!就像是一座牢笼,欲逃无门,况且也不想逃!”

“不明白!”

“我自己都不明白,或许就是命吧!”

看着她毫无兴致地夹了两片青菜,他也没了胃口。

“你累了吧,累了歇息一会儿就好了。”

一个兰花般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清澈忧郁的双眸,那淡淡哀伤的脸庞,还有那欲说还休的嘴唇,肤若凝脂,手若葇夷。她轻轻地坐在床边,眼光无比温柔温暖。

“你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她。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原本就是一起的。”

“难道你是我的另一面?我知道了,我肯定是在做梦!”

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轻轻地帮她揉着太阳穴。

“我真的好累!我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人,忽晴忽雨,又像冰山又像火山,在这冰火之间来回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我明白你的感受。他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无比的真诚,至少那张脸无比的真诚,让你无比的信赖。他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彻底地消失,任凭你流干眼泪声嘶力竭,让你心碎发狂。”

“你也爱上过这样的人吗?”就在这一问之后,她的眼泪就像珠串一般泻落下来。

看着她梨花带雨泪眼莹莹的样子,她后悔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隐。

“我爱上过,他是我夫君。那么多个漫长的日夜,我总是能听见他和别的女子嬉闹的声音,我总是将自己蜷缩起来躲在黑暗的角落里。”

“白天望,夜里盼,等碎了心,望酸了眼,一年365天要等360天。”细细倦倦的声音悠悠地说着,就像述说家常一般。

“那你就不要再等他嘛!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这样心碎伤神!”她突然变身,一个旁观者,一个安慰者。

“不等?”她酸楚一笑,“怎么能不等?毕竟自己的青葱岁月,毕竟自己的全身心,毕竟自己的欢喜悲伤,这所有的一切就在成婚当日已经完全托付!呵呵,一生啊!”

“那你可以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啊,可以培养下自己的兴趣爱好啊,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一生锁定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

“我会刺绣,会画画,会织锦,可是又能如何?人,总是需要一个人,需要一份感情,毕竟那些温热的东西才能驱走寒冷。”又是酸涩一笑。

“那些丝绢就在我的手指上,用我指尖的血绣成花红一片,可是还是那么冷,那么寒,那么空,那么痛,”眼泪就像串珠一样落下。

“你恨他吗?”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恨,怎么能不恨?恨他薄情寡性,恨他喜新厌旧,恨他违背诺言,恨他玩弄鼓掌,怎能不恨?”她酸涩一笑。

“可是,有多少恨就有多少爱,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甚至我想过,只要他能经常在我身边,就算是三宫六院,就算是妻妾成群我也认了。”她顿了顿。

“可是每一次的见面都要在漫长的日子之后,或许只是他的心血来潮,却要我的命!”

“那么多的阴郁和幽暗就不要讲给你听了,我怕会吓到你。”她轻轻地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天冷了,容易着凉!”

“可是你穿这么少你冷吗?我还有好多衣服没穿过,你要不要披一件?”

“不用了,再寒冷的天气我也不会怕。”她温柔地望着她,细细地看着,就像看自己一般。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我等着盼着望着绝望着,现在好了。”她摸了摸眼泪微微一笑。

“你好好睡吧,天冷了。”她轻轻地帮她揉捏着太阳穴,她感觉自己就像卸下重负的小马驹终于可以欢脱地在草原上奔跑着。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埋葬 天亮了,睁开眼睛望着床边,和往常一样。她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话都浮现,就像面对面。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真是好笑,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自己股子流鲜血却给别人治痔疮。

想着自己那些安慰,真的能感同身受吗?那些繁华那些苍凉那些脚印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刻画,一点一点地累积,岂能是自己的几句安慰能化解的?自己的状况跟她相比能好多少?

望着床边,忽然她感觉一丝安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拿着电话她的心紧紧缩成了一团。上次谈到婚嫁之事,只不过是开了个头,他不是随便说说,可是他又是随便说说。

了无音讯,不了了之,她脑子里出现一个空洞,就像所有的脑髓被抽干了一般。望着自己的眼睛,她的心狠狠一颤。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慢慢都是忧郁都是哀怨!自己的眼睛和她的有的一拼了。揉了揉眼睛,揉了揉脸,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就真的比哭还难看。

“宝儿,你怎么啦?”看着她一直对着镜子出神,肖泉一边帮她拿包一边喊叫。

“你不要上班吗?快走,要迟到了。”回过神来,肖泉已经拎着包包在门口等她。

“肖泉,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女子长得跟我很像,就像姐妹一样聊天。”

“那感情好!这样你就能有一个闺蜜了,免得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心不够细!”

“你不如直接说我们女人喜欢多愁善感喜欢矫情造作好了。”

“男人和女人或许本身就有很大区别,男人会更加理性更加现实,女人可能更加感性更加感观。”

肖泉还拎着她的包,早餐店里帮她点了早餐。看着肖泉所做的一切,一种不平衡又开始在心里酝酿。

找个男朋友不如养条狗,至少狗不会气你。这句是办公室里的小雨说的,几个妹子拿着男朋友开玩笑,互相比较,互相挑剔,互相炫耀。可是那些幸福就在脸上像花儿一般绽放。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直接把电话扔了,隔壁的妹子赶紧跑过来了,桌上的玻璃花盆碎了。

“哎呀,赶快看看你手机坏了没?”一个妹子赶紧捡起手机,“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姐,你是不是在跟男朋友生气啊?”小雨抿着嘴一笑,赶紧把电话递了过来。

她赶紧把免提关了,挂了电话。

“只是刚刚差点跌倒,哪像你们啊,天天恩恩爱爱那么甜蜜,姐姐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咧!”

几个妹子倒是麻利,三下两下就把玻璃茬扔进垃圾桶了。一个饮料瓶被拿了进来,那束花儿开的正好。

看着她们笑嘻嘻地出去,她终于把脸上的强笑放了下来。

生活原本是简单快乐的,爱情原本是甜蜜温馨的,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找事儿了。爱来不来,她把书一丢,干脆一头扎进这个月的绩效考核里。

下班,她说先走,跟肖泉打了个电话。去哪里呢?她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那就跟我走吧!”她感觉有人在跟她说话。

小街上,人不多,很安静很舒坦。一辆白车驶过,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车停了,一个女子从车里出来了,瘦瘦的,踩着高跟鞋。

一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心,他的车,真的是他的车。

“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一个声音在对她说。

就这样目不斜视地穿过那辆车,就这样目不斜视地。

“我已经乖乖听话了,已经乖乖听话了。”心还是紧缩成一团,她小小声对她说。

“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这个声音还在她的耳畔,就像拽着她往前走。

终于停了下来,坐在车上,她的心还是一个疙瘩。或许开车的根本就不是他,不想想,不敢想,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神经的恋爱狂。

为什么不在车边停下来,为什么不看看清楚车里的人,为什么不去叫他的名字挽着他的胳膊?你在犹豫什么?在不敢面对什么?

“我堂哥就是一个花心大少,”曹齐威的话又在耳边。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还是那个死人声音。或许真的该懂了,那些个“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了。

就像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来了满去了空。突然她很想和她说说话,多希望她就坐在她的对面听她力竭看她发疯!自己不是还那么云淡风轻地安慰着她吗?呵呵,那些安慰!她苦笑了。

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敢把自己心中想问的想知道的全部都亮到桌面上来?你在怕什么?到底在怕什么?

“你在怕没有余地没有机会了。”

又是这个声音!

她感觉自己疯了,真的疯了。这样的肯定否定这样的对白很分裂。

“回家吧,休息一会,你很累吧!”

又是这个声音!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不就是一段感情吗?头发甩甩大步地走开,不怜悯心中小小悲哀,哼哼,说的容易!

“谢谢你安慰我!”

还是这个声音!

她只想飞快地逃回家,然后一头钻进被子里。

“会平静的,会的,慢慢地!”

还是这个声音,大概自己是疯了。

那双忧郁的眼睛又来到了床边,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

“他应该有别的女人!他应该有别的女人!”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

“想哭就哭吧!能哭就是一件好事,等到欲哭无泪的时候能哭出来就是一种幸福。”

倒在她的怀里她放声大哭起来,所有的悲凉,所有的磨折,所有的不快乐,所有的憋屈,就像汹涌的洪水在她的身体里淌过。

终于只剩下抽抽搭搭了,终于累了,终于放空了。

门开了,肖泉进来了。

“宝儿,你怎么呢?”看她窝在被子里泪流满面,他吓了一大跳。

“没什么,只是感觉很压抑,很堵!”

“还要哭吗?我借肩膀给你!”肖泉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呢?”她揉揉眼睛四处望着。

“谁呀?”肖泉也跟着四处望着。

“就是一个和我说话的女子。”她还在张望。

“你不要吓我!宝儿,到底怎么呢?”

“可能是做梦了,真的是做梦了。”

“你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呢?”

“没事!真的!难道你不知道女的都喜欢用哭来减压吗?可能是最近实在太累了。”

其实刚刚在街上她的脚根本就不听使唤,若是不走去那条小街,就不会有一堆的乌云压在心头。

“宝儿,你有没有发现你手上的指环好像变了颜色?”

她举起手来细细地看着。以前是翠玉般通透,现在已经变成了绿松石一般瓷实。

“是不是戴的久了,就像银饰戴的久了就会变黑一般?”

“我觉得你这个指环不像是很普通的材质,我很想看看。”

她准备摘下来,却怎么也摘不下来,自从套上去她就一直戴着。“看来我最近又吃胖了,哎!”

她干脆把手往他面前一伸,“哥们儿,没事,尽管看!”

肖泉真的拿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仔细地看着。看着他专心的样子,她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你认为它会是一个什么宝贝?”

“我希望它是锁灵环就好了。”

“锁灵环?什么宝贝?”她也赶紧看着。

“不是宝贝,而是跟灵魂寄居球一样,我和表哥一直在寻找。”肖泉放开了她的手,“是什么样的我也都不知道,只是听表哥说它可以埋藏灵魂和感情。”

回想着那个女子,那个声音,她的胸口就一阵疼痛。

安慰别人,自己跟她相差多少?至少人家还是名正言顺,而自己呢?这么委屈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承诺?为了结婚而结婚?还是为了那份低到尘埃里的爱情?

“认命吧!这就是命!命中注定你遇到的男人!”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升起了,她很想抗争却又觉得很安慰。

锁灵环可以埋藏感情和灵魂?呵呵,要真的是有这个环就好了,她可以把自己那乱糟糟很想丢掉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牵扯的感情全部埋葬。

“宝儿,你最近见过曹齐威和曹道长吗?”

“没有!”

“昨天我好像在城西看到了你,你有朋友在那里啊?”

“以前的一个同事,约着出去吃饭!”

以前的同事?应该是已经离职的吧,他知道她一直在这家公司供职,他们前后才相差半年。

吃饭完她就回屋了,这段时间真心的累。这个自己全心全意交付的男人带给自己唯一的东西就是不安,深到骨髓的不安。

或许真的是因为他的承诺,还有他们身心的融合,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像个古墓女一样非他不嫁,明知别人只是玩一玩。

以前总是不明白李莫愁为什么会变成李莫愁!爱和恨总是纠缠在一起,所有的不安和恨在见到他的时候总是能够消融,是不是还是爱?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吻 当时没有去看车里,现在追问又有什么意义?就算你明知他还有别的女人,就算你明知他道貌岸然,就算你明知他薄情寡义,还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自己送上门的东西原本就一文钱不值!既然知道自己一文钱不值,那还有什么好追问的?所有的一切都明摆在那里!

黑暗中,看着他强行压过来,眼泪无声地落进发丛里。自己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想去想,这样的日子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厌弃!就像被污染的清泉,再怎样也没有办法再回到从前了。

伸出手,她摸了摸他的脸。他在笑,得意地笑,嘲讽的笑,透过那微微颤动的皮肤她全部都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明知故犯,根本就是自己在犯贱!两个人都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么下贱,偏偏自己要这么下贱?只要转身离开,只要不再继续,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及打止。

那个女子梨花带雨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她慢慢地走近走近,几乎贴到了鼻尖。

她摸着他胸前的一把小锁子,轻轻地摸着他的大肚子,他把她环在了他的臂弯。均匀的鼾声阵阵,她竟然甜蜜地窝在他的臂弯。刚刚自己还是多么地自责,多么地厌弃。就在转眼间,她又贴了上去,她真的开始无法理解自己。

“你是爱他的,很爱,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会包容会原谅他的。”那个声音又钻进了脑子。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很畸形吗?我真的感受不到他的一点点爱,除了他需要的时候!”

“至少他还需要你,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什么命中注定?我不要什么命中注定,也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我要找回我自己,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磨疯了?”

“我知道,你所有的苦我都知道!你对他所有的感觉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没有他你不是更辛苦?你日盼夜盼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见到他吗?”

她无言了。不想再听,不想再感觉,不想再分析,什么也不想想,可是感觉却像无边的大海一般涌了进来,她感觉冰冷的窒息。

记不清这是多少次这样子,一种强烈地羞耻和不安占据着她的全部。很想移过身来,很想大声咆哮,很想甩门而去,可是手臂却依然贴在他的脖子上,可是身子却始终挪不动,可是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般。

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又落进了发丛。一个根本不值得同情可怜的女人,自作自受,彻头彻尾地活该!或许你本身就是犯贱,根本就不是什么命运使然,不需要找那么多的理由的借口!

天终于亮了,什么都没有变,只是自己跟自己战斗了一晚。

回到办公室,几份报表待签。看着上面划线部分,她眼睛都快惊出来了。这个月的工资表,销售提成核算表,还有考勤表,几乎每份都出了一些问题。

每月的报表做出来之后她签好字拿到总经理那里审核签字之后就交由财务发放了。只是这次竟然有财务的划线和批注!

她赶紧把电子版的拿出来再仔细看了一遍,所有划线部分全部都出错了。要么考勤算错了,要么提成算错了,这些问题在她这里就应该完全打止的,可是还是出了这么多的问题。

她赶紧逐一细细核查了一遍,再三确定无误之后才拿到总经理办公室。还没进门她的脸都红到脖子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必须承担责任!幸好错误及时被制止了,不要更严重!

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韩总就笑眯眯地望着她。看着他的笑,她更加无地自容了。

“算了,你别说话,也不要太自责了。最近你身体不好还在坚持上班已经很不错了,要不是肖经理说我这当领导的还不知道!这些错已经纠正过来了,我想后期这些核算报表就直接先给财务帮你审一遍再报到我这里来好了,这样你也轻松不少!”

听着韩总的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到财务她感谢了文会之后就把报表纸质和电子版全部都给了她。

这样的安排她知道是对她好,不管是韩总还是肖泉,她都知道。这些时间她一直在勉力支撑,内心的战斗早就磨折的近乎崩溃。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连说都说不出,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愧对了自己愧对了关心自己的人。

一定要恢复过来,一定要!她咬着牙离开了财务室。

电话号码已经删掉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OVER了。就这样吧,就像她一直期待那个自己穿上最喜欢的衣服,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出了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更加严肃,更加沉默了。肖泉不问也不说,所有的一切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个星期过去了,买菜,做饭,上班,睡觉,所有的一切平静的了无生趣。

曹齐威约饭,肖泉电影,她全部都推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严重困睡的人,很想睡死在那些白天黑夜。

她还在床上躺着,曹齐威已经带着早餐来到了客厅。肖泉还在噼里啪啦地敲门,她只是哼了哼。

“宝儿这是怎么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事情了。”

“你没问问她吗?”

“她若说早就说了。”

其实肖泉很想问问那个小区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天他们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她是不是失恋了?还是生病呢?”

“好像都是,好像都不是,只是感觉她好像陷入了一个自我矛盾之中。或许这样的情况只有她自己想清楚自己走出来,任何的外力都没什么极好的效果。”

“可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曹齐威又开始敲门了。他真的很久没有看到她了,真的很想见,强行忍着。

门开了,一个满脸倦容双目呆滞的女子走了出来。曹齐威后退了好几步,他眉头微皱,不敢相信。

“宝儿,”他准备说,肖泉瞪着他他又忍住了。

吃罢早餐,肖泉把摇椅全部搬到了楼下,现在或许太阳才能给她力量。

三个人都不说话,都躺在摇椅里晒着太阳。突然,曹齐威就像发疯似的站起来冲向宝儿,强吻。就像有一种强大的魔力,就像瞬间得了失心疯一般。

一阵尖叫声,宝儿像疯了一般挣扎着往屋子里面飞跑,曹齐威像疯了一般一路狂追。

三个人都往屋子里冲去,都像疯了一般。门砰地一下关上了,曹齐威的脸紧紧贴在了门上。肖泉一把抓住他,一顿狂打。

一阵扭打之后,两个人全部瘫倒在地上。

“为什么是我?”曹齐威声嘶力竭。

自己极力地克制,苦心地经营,真心地期盼,所有的一切都在刚刚那个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强吻中化为乌有。

“是,以前我是一个纨绔子弟,是一个花花公子,可是我已经迷途知返已经去恶从善,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放过我?”曹齐威又开始在地上抽搐,打滚,就像一个癫痫病人一般。

门开了,宝儿出来了。

“我并没有怪你,只是接受不了。”望着他痛苦至极的样子,眼泪哗哗地落下,“肖泉,你赶紧想想办法,赶紧想想办法!”

“我的法力简直微不足道,除非等他累了。”肖泉无可奈何地望着抽搐翻滚的曹齐威心里狠狠一痛。

就在刚刚他还在怀疑他和他叔叔是不是对宝儿做了什么,现在这个怀疑已经自动解除了。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意伤害别人的人确实值得尊敬!突然他又想起了曹乾!那次的天赐良机倘若把握住了,现在他们都不需要再受这样的苦。

这种欲救无从的痛苦让他下定决心好好研习道法。倘若自己早点下定决心,早点当回事也不至于像现在一般束手无策!

脸已经严重扭曲,他紧紧地咬着牙齿紧紧地抱着自己,那双眼睛是那么地痛苦绝望却又透露着异常地坚定。几道灵符在他身上落下,就像几张废纸一般,他越蜷越紧,就像一个在母体中的婴儿一般。

伸出手,她想要扶他起来,想要给他一些安慰。游丝般的冰凉慢慢地穿过她的手指全部过继到他的身上。慢慢地他开始放松,双手双脚开始慢慢地放松,终于他完全摊成了一个大字彻底松弛在这冰凉的地板上。

冷汗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他闭上眼睛轻轻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宝儿,魔烟在我的身体里面,他就住在我的身体里面!他说我和他是同类,我身上有他最喜欢的气味!可是我真的已经努力地清洗自己,都快把自己洗脱了皮,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不是真的?”

“你已经很努力了,会好的,会好的!”宝儿和肖泉一起扶起了他。

“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所谓的魔烟传说应该是真实吧!”宝儿一本正经地望着他们。

“没什么瞒着你的!不错,魔烟不只是传说,他在我的身体里,我就是他的躯壳!原本我就不想瞒着你,但我怕你害怕,怕你不理我!”曹齐威不管肖泉的眼神无比认真地说。

“我不会害怕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看着宝儿认真的表情,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肖泉,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忽然转过头来望着他。

“什么什么角色?”肖泉愣了一下,“你毛病吧?这都是他们曹家的事情!以后你的角色就是远离曹家的人!”

曹家的人?她看了肖泉一眼,心里五味杂陈。就是那个曹家的人让她爱让她恨让她欲罢不能!他们之间唯一的链接就是一串电话号码和需要。除此之外,仅此而已!原本就是一场游戏,只怪自己入戏太深!

那熟悉的气味又开始萦绕,那平静的心又开始激荡。留恋?值得留恋么?留恋什么?没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指,这样的疼痛可以让自己清醒。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离魂界 “想见他就去见吧!这样苦自己又何必呢?”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爱我!”

“可是你爱他!”

听到这句话她无言了。

这么多天以来她确实还在想念他,就在刚刚还在想念。毕竟她交付了自己全部的身心,毕竟她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对待这段感情。

“肖泉,谢谢你,上次你跟韩总说我不舒服帮我解围!”

“还记着这事呢!也只是碰巧进韩总办公室时听他在那里念叨,就说了几句。”

“虽然这些错误不是很严重,但是毕竟都是很严肃的问题,毕竟都是很影响的问题。”

“那些日子你不在状态其实韩总也看出来了,他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话接不上去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原本找肖泉说话就是为了把那个声音调到最小化,可是现在的无言那个声音很快又冒出来了。

“不是失恋,是心情不好啊!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吐血!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不善于表达?不善于表达只善于做是吧?”

一种愤闷又涌上心头了,她感觉自己又进入到那个最熟悉最讨厌最想摆脱的氛围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是很少表达感情吗?”

“拜托!很少表达不代表不会表达,而是不屑表达,知道吗?不屑表达!”她简直要愤怒了,那些从来没有宣之于口的话此时此刻全部都冒出来了。

“不会表达,只是对我不会表达!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很早就知道,只怪自己太傻,还以为能够扭转还以为会有明天,还以为可以感化!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变成了习惯,变成了纵容,变成了看轻自己的理由!”

“爱,可能本身就是很卑贱的。你可以昂起头,可以选择高冷,也可以很傲娇,我知道你一直都很高冷很傲娇,为什么独独对他这么卑贱,这么纵容,你有想过吗?”

“我爱他?我很爱他?”

“难道不是吗?”

“可是我不想爱了,真的不想爱他了,真的爱不起了,真的累了。从来我都没有在他的心里过,从来都没有。至少我没有看到过,在他的心里在他的眼里。”

“一份感情,两个人,不管是谁,一定要有人先走一步,往前走一步,否则就会平行成永远!”

“你让我往前走?”

“你这样停留还不如往前走!”

“宝儿,你在想什么呢?说了几句话了你都不搭理!”肖泉摇了下她的胳膊。

“没有,只是刚刚有人在跟我说话!”

“你没发烧吧?好吧,不打扰你自说自话了。”说完话他干脆玩起了手机。

自说自话,或许那个声音就是自己在自说自话,就是自己在一遍一遍找理由找借口想要说服自己去见他。

快到家了,肖泉说想要下车走回去好了。买好了夜宵,他们一起慢慢朝院子走去。

所有的灯火慢慢变得远了,高楼大厦慢慢不见了,一条青砖小路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着。几个长袍的人擦肩而过了,又有几个长袍的人擦肩而过了,青砖小路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条泥土小路。

他们继续走着,不停地往前走着,那座院子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走不到。

“宝儿,我们走到哪里了?”

“我不知道啊,不是要回去吃夜宵吗?”她看着他手上的袋子猛然想起来。

一道灵符,一阵咒语之后,小路渐渐化开了,高楼大厦又回来了。

“不好,刚刚我们可能遇到鬼打墙了!”

“亏你还是学道之人,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

“刚刚我走神了,迷迷糊糊就跟着往前走了。”说完他一把把她拽在身边,“看来真的有点邪门儿,这条小路真的有些邪门儿!”

穿过那片草地,他们终于走到了大马路了。回望着那条小路,他的心猛地一颤,这个地方为什么连他也能迷进去?

“我还是很想去看看,但是又很害怕,要是你表哥在我就一定要去看看!”看着电视她还是望着窗外。

“你这么小瞧我?其实她根本就没想要害我们,不然的话那道灵符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既然这样我真的很想去看看,说不准还能遇见坤爹呢!”

“你这女人就死胆大包天!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女孩子一样研究一些穿衣打扮化妆撩汉之类的呢?”

“有病!”她白了他一眼。

“去就去,只要你不害怕就行!哼,叫你小瞧我!”说完肖泉就到房里拿了法器拖着她出门了。

那条青砖小路湿漉漉的,砖缝里有好多青苔,四周都是野草,一对灯笼在路的尽头若隐若现。

“肖泉,怎么感觉这么阴森呢?”她紧紧抓住肖泉瑟瑟发抖。

“你要是害怕了我们就回去吧!”肖泉也有些头皮发麻,他感觉好像来到了异界。

“不用害怕,我是不会害你的。”又是那个声音。

“来都来了,不看清楚心里就更疙瘩!不是有你在吗?怕什么怕!”她顿了顿,就昂首阔步往前走了。

看着她义无反顾,他也阔步跟了上去。这个丫头真是胆大,忒胆大!他一边看她一边在心里狂飙。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看着这两盏灯笼他们终于不再害怕了。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一座简朴大方的院子出现在眼前,四周还是寂静一片。

看着这扇门,她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一般,推门而入。

“是你?”站在门口,她愣住了。

她微微一笑,“小全,奉茶,贵客!”

一个伙计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来到了他们身边。

“是你?”伙计也愣住了。

肖泉机敏地看着屋子,看着他们,为什么那么像?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很后悔纵容宝儿来到这里。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为什么会那么像?这里是什么地方?”伙计冲着他微微一笑。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跟我们这么像?”他往前一步挡在宝儿的前面。

“小全,你不要吓到她!”女子站了起来慢慢地走过来拉着宝儿的手,“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害你的。”

“这里只能恢复这么多!这些都是我们的地方,还有很多都在这夜色里,等待着它们的主人来唤醒。”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感觉有些恐慌。虽然眼前的女子自己早就见过,虽然她的面容跟自己十分相似,可是一种冰冷的感觉还是那么强烈地抓着她的心。

端起杯子,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她的心一颤。杯子是冰冷的,她的手也是冰冷的,这个地方更是冰冷的。倘若不是这两盏灯笼,她感觉自己就像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就像坠入了一个深潭。

“这里是离魂界,我已经等了你们好多年。”女子淡淡地说着。

“离魂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想要怎样?”肖泉甩开她的手赶紧把宝儿拉到身后。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般!”她冲着小全微微一笑。

“少奶奶,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真的让我们等到了,或许这真的是天意,真的是应了马道长的话!”

“少奶奶?马道长?”肖泉和宝儿异口同声地说道,一种终于等到开幕的感觉涌上心头。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上次我潜逃出来迫不得已之下上过你的身。幸亏有你,不然我肯定会被抓回去的,那样就再也见不到少奶奶了。”小全端着茶送到他的手边。

看着他满眼的诚意,他接过了茶,还是警觉地望着他。

少奶奶?上身?原来不是神经分裂,也不是穿越,不是演戏,而是上身!宝儿和肖泉对望了一眼,两人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

或许很多事情早就已经注定,早就已经上演,只是还没有到他们的剧集。现在该他们了,嗯,得好好演!宝儿和肖泉又对望了一眼,一切似乎都心意相通。

“没想到你们这么默契!”女子慢慢回到椅子上。“只可惜只有你们两个,这戏还不能上演,我是多么地渴望着能够完全恢复,能够回到当年。”

“少奶奶,你还想回到当年?当年你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回去?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难道不好吗?”小全突然很痛苦地说着。

“你不懂,或许我这一生都是在等待,我早就习惯了这漫长的无果的等待,那种突如其来的惊喜和雀跃你是不会明白的!”

“少奶奶!”小全泪流满面,“都是那个畜生,都是那个畜生把你害成这样,你竟然还在等待!”

魔烟一世原配?肖泉的心里一紧,望着那个女子,又望望宝儿,他的心紧缩成了一团。

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相信她就是魔烟三世原配!和表哥满大街找渣渣时的推测,确定曹齐威就是魔烟的担忧,确定最后五年转世的欣喜,所有的一切似乎完全掌控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出,他顿时感觉坠入了深渊里。

这里一切都这么静,没有风声,没有鸟鸣,没有太阳,没有白天,只有这两盏灯笼和那不动的灯芯能给人带来一丝暖意。

女子不动声色地取下灯笼,轻轻地摸着灯笼,望着那红亮的灯芯微微一笑。她把它放在了宝儿的手中,小全也依样把另一个灯笼放在了肖泉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局 那年兰花正盛,满院子兰香四溢。一顶大红花轿慢慢地抬了进来,一个穿着喜服的女子被丫鬟扶着进了花轿。

看着她雪白的手,她很想上前去掀开她的盖头。就在她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她拉住了她的手,那种娇羞那种甜蜜那种紧张那种不安瞬间静止在她的脸上。

红烛摇曳,她端坐在喜床上,双手紧紧捏着衣角。她还是很想去揭开盖头,她又拉住了她,那种望眼欲穿那种紧张娇羞那种欣喜雀跃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

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都静止了,她们都安安静静地看着那个新娘。

神龙庙里,那个背影那个声音在眼前一晃就过去了。

大红花轿,待嫁女子一晃就过去了。

无数个她和他的画面一晃就过去了,就像被人按了快进一般。

他和她被捆绑在树上,一把尖刀轻轻地划破他们的额头,鲜血顺着刀尖慢慢地流了下来。

一块烤的发烫的膏药一下子被贴到了他们的脸上,就在两声尖叫中,两张脸瞬间完整地被揭了下来。

那两声尖叫就像两把利剑划过这一片黑暗,划过她们四个人的心间。

终于,静止消失了。终于,快进停止了。

一条黑影破门而入,一道白光破门而入,在一阵旋转之后,他们躺在了草坪上。

“宝儿,宝儿,”肖泉挣扎着站起来扶起了她。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难道是我们做梦了吗?”她抓着肖泉的胳膊。

“离魂界?”肖泉突然趴在地上开始疯狂地寻找,刚刚的肯定不是做梦,肯定是有一个入口。

“你到底在找什么?”宝儿也趴了过来。

“刚刚根本就不是做梦,绝对不是做梦。这里肯定会有一个入口,肯定会有!”打开手机电筒他细细查找着。

“我也觉得不是做梦,其实我见过她,就在我们家里见过!”

听着她的话他干脆坐了下来,这样子找肯定是找不见了,除非她来找他们。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见过她?”

“我以为是在做梦!见她的两次真的就像做梦!”

肖泉不说话了,他拉起她一起朝着家里走去。这后面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表哥肯定也不知道。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好像她突然要走。

“现在还不是很黑,我又不怕!”她转过头冲着他一笑。

“是我差点摔倒了!”他找了个借口,然后松开了手。

“你不觉得那个小全跟你很像吗?”宝儿放慢了脚步,“还有她跟我也好像!你说这是不是我们的前世今生啊?”

“你少来!什么前世今生!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既然是无稽之谈,那我们所见到的作何解释?那你为什么这么费心劳力地找入口?”

看着宝儿严肃认真的样子,他无言。纸包不住火,只是迟早的问题。

“这些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想知道。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哼哼,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没什么,我不是天天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吗?倒是你,一定有很多秘密瞒着我!怎样,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啊?”

看着肖泉认真的样子她突然也沉默了。

秘密?现在那真的是一个秘密了,不敢说也不会有机会说的秘密。

摸着电话,她脑子里面乱极了。“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个机械声音就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她的脑袋上,不是清醒,而是更晕!

他现在好吗?一种强烈想要拨打电话的冲动被她强烈压制着,这一刻她多么希望那个声音轻轻对她说,打吧打吧!

看着肖泉沉默的样子,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很想告诉他她爱上了一个三不人渣!

回到院子时,曹齐威已经在楼下站着了。

“你怎么过来了?”肖泉赶紧上前去。

“刚刚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引力,不由自主地就来到了这里。你不要说我夸张,我的担心你是知道的。”看着宝儿走过来了,肖泉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曹齐威,你是准备了宵夜吗?”

“没有,不过我倒是真想宵夜了。”

“上去我来做吧,刚刚买了一些热一下就好了。”

“算了,还是去转转吧。我感觉憋闷的慌,就像一把利剑刺穿了我的心脏!”他拽着肖泉准备出去了。

刚刚自己也是这种感觉感觉,那两张脸皮被活剥下来的情景,那两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他不敢去想。

“这里只能恢复这么多!这些都是我们的地方,还有很多都在这夜色里,等待着它们的主人来唤醒。”

它们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很多的人和房子都埋葬在那黑夜里?那曹齐威呢?他是不是它们的主人?

所有三世命格的人聚集在一起所有的记忆就会恢复!这句话又在耳畔响起。所有三世命格的人!它们三个必定是,这一刻他很想抓着曹齐威一起去到草坪那边,一起坠入离魂界。

在草坪边徘徊了很久没有任何的动静,买来的串子和啤酒都已经全部吃完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肖泉,你又来到这里是不是还想再进去?”宝儿突然猛灌了半瓶啤酒。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突然就被赶出来了呢?”她一咕噜喝完了啤酒。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很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或许我们还会再见到!”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曹齐威愣愣地望着他们。

“电影!”他们两个又是异口同声。

他正准备夸他们默契的时候,一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草坪边。叔叔现在来这里干什么?他不走过来肯定是有原因。

“回去吧,我也准备回去休息了。”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才9点,还早呢!你看对面多热闹!”宝儿还坐在那里望着对面,就只隔了一条街,就像两个世界一般。

“回去吧,下次再来清净!”肖泉一把拉起她,就在他弯腰的时候他也看见了灯光映射下的那张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让曹齐威来我们这里又是什么情况?他拉起宝儿跟着曹齐威一起穿过马路。

没有回头,但他相信他还没走。为什么刚刚找不到入口?那条黑影究竟是谁?还有那道白光!他突然想起他们被赶出来时的情景。

回到家里他赶紧给表哥打电话,得到的回答还是那句,安静地等待,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法术练好。

看来是保护神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他们应该是他们的前世今生,至少大家长的那么像!为什么很多场景如同被快进,单单停留在那个最恐怖的画面?宝儿呢?她看到了什么?

到底是谁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他真的很想马上拨开迷雾。

“宝儿,刚刚在离魂界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女子出嫁的情景,我很想去揭开她的盖头看看她的脸,可是她不让!”

“她?”

“就是那个少奶奶!”

“难道新娘子不是她?”

“她当时就站在我的身边啊!”

为什么上次他会来上我的身?他找我干什么?她又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他们不能自由出入吗?可是没有人阻拦他们啊?肖泉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肖泉,你说那条黑影和白光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禁锢着他们吗?”

“我想他们肯定是被人施了法术,我已经打电话问过我表哥了,但是他也没有明说只是说静下心来等待,要我照顾好你。”

“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的!”

看着她毫不畏惧的样子,不知者不畏这句话真的没错!既然保护神的职责已经明确,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好。

还差半个钟就是一天交替的时间了,这个时候是最混乱最有机会的,就像值班轮岗一般,拿着法器和灵符他悄悄出了门。

来到那片草坪,还是找不到入口,他沮丧极了。过了零点就没意义了,还差五分钟,他急切盼望着奇迹的出现。

时间已经过了,正当他怏怏地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曹齐威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肖泉一把抓住他。

“这原本就是我的一个局,你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真是好笑!”曹齐威仰天大笑。“你以为就凭你就能阻止我?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成全你!”

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坠落的感觉,像是从很高的地方。肖泉挣扎着站了起来,“曹齐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曹齐威不过是我的一个壳,此刻就算你再怎么喊他也不会醒来!若是他肯听我的话,我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还有那当胸一剑差点毁了我的本灵,我这样待他已经是宽大为怀了!”

“你是魔烟?”肖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瞪什么瞪,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让我彻底长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若不是你们合伙算计我,若不是那当胸一剑我恐怕还是会一条道走到黑!斗智斗勇,这样比起单纯的打杀好玩!”

“你不要这么猖狂,若要亡必先狂,哼!”一道灵符之后,他竟然哈哈大笑,肖泉气极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找 拿出一道紫符,看着他脸色稍变他赶紧念咒,一团火在他的周围烧了起来。

“哼哼,我还以为是什么法术,就这想困住我?”他勾了勾手指,火全部熄灭了。

“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想知道吗?我成全你!”曹齐威一步一步地逼近,他已经退到了墙边。

明明是空空荡荡漆黑一片怎么会有墙?突然他反应过来,这些应该是还没有被唤醒的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他!”一个声音飘了过来。

“贱货,这里轮得到你来求情?你以为你是什么?真的是我的少奶奶?你只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只不过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曹齐威的眼睛都要蹦出来了,他指着地上一顿乱骂。

“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可是雪娟她们根本就不是我害死的!我真的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对你死心塌地痴痴守候难道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吗?”

那个声音伤心欲绝凄惨无比,肖泉很想凑过去看清楚她的脸,很想扶起她却什么也看不见。

“你不要过来,我现在无颜见任何人!”声音就在他的旁边,他似乎能够触摸到她的身体。

“若不是看在你还有价值我怎么会这么轻饶了你!雪娟她们根本就不算什么,最让我生气的是在我练功的时候毒发害的我病毒缠身,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账?”

“我求你放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他走好不好?”她还在为他求情。

一道黑光之后,他被扔出了好远。

还是那座简朴大方的院子,还是那两盏灯笼,只是一阵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灯笼里面传出来,他吓得后退了几步。

“小子,你不是一直在找魔烟吗?不是一直保护魔烟原配吗?你看清楚了!”

一道黑光之后,一个人从灯笼里滚落出来。

他的脸?他退了一步。那张脸坑坑洼洼已经分不清眉眼,就像一个被雨水抹平的泥塑。

“你不要看我,不要看我!”竟然是小全的声音!他大吃一惊,他不敢想象她的脸,难怪她不让他靠近!

别过脸,他看到旁边多出了几座大房子,灯火通明。

看着曹齐威凶狠的目光,他一定要想办法唤醒他,只有唤醒他才能克制他的意识才能离开这里。

盘坐在地上,集中意念,宝儿的样子和他的样子随着一阵阵咒语在四周开始扩散。曹齐威说过这是他值得用生命珍惜的温暖。

四周开始慢慢暖了起来,曹齐威开始昏昏欲睡,小全身上的禁锢越来越松动,少奶奶的样子开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一声长嚎,所有的一切都瞬间破碎。曹齐威怒目圆睁,一道黑光划过来,他一个鲤鱼打挺躲了过去,一道黑光又划了过来。

一道白光划过,曹齐威后退了几步。

一阵咒语之后,他开始弯下身子死死抱着自己的一条腿。

“哼,你不要以为你收服了我的一条腿就可以收服我,简直没门!就凭你现在魂飞魄散的样子也想跟我作对?”曹齐威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腿,一只手挥过几道黑光。

黑光和白光纠缠在一起翻腾,突然白光一挥女子和小全全部都消失了。他赶紧盘坐并把那股暖流汇聚成球掷了过去。

黑光越来越慢越来越迟缓,一道白光挥过,他和曹齐威一下子就坐在了草坪上。

“齐威,齐威,”肖泉跑过去抱起曹齐威一阵呼喊。

“我怎么啦?怎么会在这里?”他望了望四周,“我刚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刚刚是不是你叔叔来过这里?”

“是啊,他找我有点事情,我就跟他回去了。”

看来这其中肯定有蹊跷!刚刚和宝儿去那里的时候还没有多出几座房子,那些多出的房子还有其中恢复的记忆他已经错过了。

为什么不早点过去?为什么没有一点敏感度?他不断地自责。

“肖泉,你怎么会在这里?”曹齐威慢慢地站了起来。“刚刚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像你和宝儿拼命地喊我!”

“是睡了很久,我想你肯定是被魔烟迷住了。”关于刚刚看到的一切他还不想告诉他,不管怎么说他毕竟姓曹!

他真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倘若他再去到离魂界该怎么办?可是自己真的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吗?刚刚若不是魔烟突然发飙,他还真想留在那里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张被抹平的脸肯定是被剥去脸皮的小全,那个不肯现身的女子肯定是他见过的少奶奶!这些都毫无疑问。

可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说她毒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他们会受到那样的酷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始终无法成眠。

凌宝善的命运已经很凄惨,少奶奶的命运也好不了多少,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那道白光究竟是怎么回事?上次救他们的就是那道白光!他已经完全肯定了。那里完全就是一个地下城,那里肯定埋葬着困扰着他们很久的秘密。

刚一开门,宝儿就站在门口就像魔怔了似的,他吓了一大跳。“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站在门口干嘛?”

“刚刚感觉有一股很强的引力把我拉到门口。”她揉吧揉吧眼睛。

曹齐威难道没有说谎?看来今天他也是第一次到地下之城。地下之城的开关到底在哪里?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有任何异象呢?

“你大概是被惊吓到了,好好睡上一觉就好了,赶紧的回屋去睡去!”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刚刚的一切还在眼前绕来绕去,那道白光很明显在保护他,那条黑影也很明显在保护魔烟,他恨不得再去看看。

三天过去了,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只是他的心早就分成了几瓣。以前的重点是宝儿,现在似乎曹齐威,魔烟和地下城。

他总觉得会有一个类似开关一般的东西,他和宝儿绝对不会是误打误撞。那曹齐威呢?是凭借魔烟的力量?可是为什么以前他没有去过那里呢?这一切都不停地在他的脑子里纠缠。

回到家里一个钟了都不见她回来,他有些着急了。电话过去,“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打办公室还是没人听。这个点儿办公室怎么会有人呢?

曹齐威?他的后背一凉赶紧给曹齐威打电话。“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是什么情况?

关上门他一路飞跑下楼拦了一辆车就往曹齐威的别墅开去。曹齐威不在家?他的后背又一阵发凉。

地下城?他赶紧又一路飞驰到那片草地。一些情侣在草坪上摆着各种姿势,看着还没落下去的太阳他感觉有些害怕。电话拨过去都是已关机,他恨不得扔了电话。

还有哪里没找过?还有哪里?对了,小区,那个小区!他赶紧一路飞驰到那个小区。天色已经暗了,他暗暗祈求能快点找他们。

来到三楼,他附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他赶紧爬到四楼缓步台企图从窗户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门开了,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带着一个漂亮的妹子有说有笑地进去了。看着他们暧昧不清的样子他终于松了口气。

那宝儿上次来这里是干嘛?曹道长和这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里难道不是曹齐威的三窟?带着一脑子的想法他慢慢地下了楼。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真恨不得把电话扔到对面去,两个家伙简直是不约而同,他第一次感觉这样孤立无助喘不过气。

还是应该去地下城看看,他又一路飞驰到草坪。看到宝儿和曹齐威坐在草坪上,他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心又提到了喉咙里。

“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电话都关机了?”他简直有些愤怒。

“电话关机了?”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拿出电话都呵呵笑起来,“没电了。”又是不约而同。

看着他们的样子他快被气飞了,就是因为没电了害的他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像匹野马似的本来跑去。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他压下自己的情绪。

“刚吃饭的时候遇到宝儿,我们就一路走过来,刚好在这里歇歇脚。”曹齐威若无其事地说着。

“你着急什么,你不会害怕我又跑到下面去了吧!”看着她笑呵呵的傻样儿他的火气噌地一下子冒了起来。

“你明明知道还这样这样故意,不弄出一点事情来你不满意?”他真的发飙了。

“你别这么说嘛,她能弄出什么事情来?看把你担心的!”

“他是不能!可是你能!”

这火烧到他的身上了,曹齐威冲着宝儿挤挤眼撇撇嘴。

“宝儿,最近不要擅自失联,这样我很担心!曹齐威,你最好也别失联,这样我更担心!”

看着他们两个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他的气终于消了下去。

“你好没吃饭不?我请你!”曹齐威笑了笑。

“吃饭?早就饱了啦!”肖泉对着宝儿翻了个白眼。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条青砖小路又出现了,宝儿和肖泉对视了一眼站在那里不肯往前。

“呀,这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路?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曹齐威已经踏在一块砖上。

这次他什么也没带,心里有些发虚。倘若再发生上次的事情该怎么办?他很想把她拉回来,又很想跟着曹齐威的步子踏上去。

就在犹豫间,宝儿已经跟着曹齐威走了几步了。跟着他们往前走着,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只要冲破封印 突然青砖小路消失了,他们已经站在了街边。

“我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刚刚的小路是通到这里的?”曹齐威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大马路。

“那只是几块垫脚砖,本来就在街边啊!”肖泉赶紧接着话茬子。听着肖泉的话,宝儿望着他撇了下嘴巴。

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不听话,突然他感觉自己像个妈妈,这两个孩子让他担惊受怕。

一辆车驶过,刚刚还欢快的心瞬间压抑了。他真的不需要她,真的从来没有爱过她,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感觉让她欲哭无泪。

手又在痒了,打还是不打?她紧紧捏着电话。那个熟悉的车牌越来越远了,一股愤闷瞬间升上了心头。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念念不忘?

愤闷越来越强烈,简直要撑破了胸腔。铃声响了,她吓了一跳,赶紧关掉了免提。看着回头望着她的他们,她勉强笑笑。

“你最近好吗?”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她的心紧紧缩成一团了。

“我在山西出差,过两天回来,回来就找你。”拒绝,挂掉电话,她跟自己说,可是手却根本就不听话。望着远去的车,就继续骗自己吧。

看着肖泉他们在前面走着,她直接拦了一部车朝着他车的方向跟了过去。这才是应该有的举动,能不能继续信任他在此一举!

车竟然停在小区旁边的小店边,这个地上他上次停过一次车,是带着她和表妹吃冰。远远望着一个人下了车,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女人或许就不该多疑。

刚刚的愤闷和不甘瞬间一扫而空,或许只是借车而已。车往回开了,一路上她都在幻想,幻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来找她。

足足半个月了,这些天除了心惊胆战地上班其余的时间她一直都在想他,一直在盼着有什么契机能主动复联。要他主动联系她想都不用想,他不设置她的电话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现在的每一份只要是从她们办公室出去的东西她都审核再三,自己做的东西更是再三核对。有好几次的错误都是自己在核对之后才发现的,这让她的焦虑和压力倍增。

以前一气呵成地做完,然后捡重点核对一遍基本不会出差错。现在每做一个都要回头再看一遍,就算再怎么专心致志也丝毫不敢怠慢。

所有的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真的没有全部放在工作上,算着算着就开始翻电话,算着算着就开始想他,这些突如其来挥之不散时刻萦绕着她,让她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自己本身就是表率,自己的部门更是表率!一直以来除了表率之外,更多的是因为自己追求完美的性格。现在要做的就是面膜敷起来,或许他明天就会回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声音的力量还是自己心里的怯懦,就像上次一样。其实所有的一切她自己心里清清楚楚,那个声音或许就是自己,自己的另一面。

怯懦,不敢面对,还有对他无节制无底线的感情。这一切她都知道,不上前就不会撕破就还可以糊弄,至少没有那么血淋淋没有那么不可挽回。

肖泉来电了,她没接。踩着马路一直往前走,依然是目无斜视,但早就不是以前的昂首阔步了。

望着对面的灯光她不想进去,就让自己再这样消沉自卑伤怀一阵子吧!真的装不出笑脸,提不起声音,她不想这样面对他们。

青砖小路又开始在眼前延伸,那大红喜轿仿佛就在眼前。慢慢地踩了上去,慢慢地走着,她一点也不害怕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那两盏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让她感觉无比的想靠近。

“姑娘,不要再往前走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你是谁?”她停下了脚步。

“趁现在一切还来得及你不要往前走了。”还是那个声音。

“不,你得救救她!坤叔,这一切不都是命中注定吗?”

“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医好她!”

“可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能医好她!我真的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这么难过!坤叔,你想想办法吧!”

“现在不是非走这一步,你知道重合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痛苦,只是多了一份痛苦!只要我能冲破封印,所有的一切就会好起来,我就能让你们重生!”

“坤叔,坤叔,”青砖小路渐渐消失在眼前,伴随着这一声声焦急绝望的呼喊。

站在路边,就像做梦一般,可是青砖小路和他们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她还想再找找,在草坪上绕了一个圈,什么也找不见。

“宝儿,你一个人在这里转悠什么?”肖泉站在他的背后一脸的紧张。

“没什么,只是想散散心!”

“那你干嘛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没什么事吧?真是的,下次叫上我!”看着她一脸的疲惫和忧郁他有些不安。

“没什么!你是不是怕我又遇到鬼打墙?我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望着他紧张的脸,她故作轻松一笑。

“那是自然!我们宝儿这样心胸坦荡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有亏心事呢?鬼神无惧,鬼神无惧!”他也故作轻松呵呵一笑。

封印、痛苦、重生、医好?这些话还在耳边响着。

原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只是一个故事,看来这一切真的没有那么简单。或许它就是真的!在这片草地之下到底有什么?封印?到底封印着什么?

看着肖泉不安的表情,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自己在这个传说里到底是个什么角色?为什么自己会和他们感应?为什么她和自己长的那么相似?

上次遇到她们的一幕幕在眼前一一走过。小全,肖泉,他们为什么也那么相似?原以为只是神经分裂,原以为只是恶作剧演穿越,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这一切的一切一直在她的脑子里面萦绕,还有曹齐威的种种异常!就算是她真的是女汉子,真的是胆大包天,此时此刻一种恐慌还是占据了心头。

“宝儿,刚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吗?”肖泉又开始追问。

“没什么啊,你怎么那么担心?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她很想知道肖泉为什么这么紧张,很想知道他对这些经历的看法,很想知道自己的戏份。

“没什么就好,我只是怕你遇到鬼打墙!虽然我的道行不深,但是还是能够保护你的!”他还是故作轻松。

“太谢谢了!不过像我这样心胸坦荡光明磊落的人鬼神无惧!不是吗?鬼神无惧!”她也故作轻松。

既然肖泉不肯说出心里话自然有他的想法,只是这件事情以后自己要认认真真地关注了。

摸着手上的指环,一种奇怪的感觉。低头一看它还是原样在手上,却感觉它已经嵌入手指里,就像手指上的一个指环纹身,就像一道戒痕。

“我去了西宁,你看看照片!”他拿出相机一张一张地翻动着。

“西宁下雪了。”他看着雪地的照片。

那么厚的积雪,他还是穿着那件咖色的皮夹克,不知道会不会很冷。他看着照片,她望着他。

“这个转经筒,我每一个都转了。”他翻到转经筒的照片。她也好想伸手去转转,两个人一起把所有的经筒全部都转完。

“这个给你!”他从屋子里面出来了,拿出来两条很廉价很女人的手链。

“这个几块钱一个?”她看着他手里很廉价很粗糙的链子。

“嗯,嗯,一百块一条。”他有些语迟有些尴尬,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是那么的诚实。

他拉过她的手笨拙地帮她戴上。扣子太小,手指太粗,看着他认真笨拙的样子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你的手腕太粗了。”他有些抱怨。

看着两条粗糙廉价的链子拴在手腕上,一种温暖和满足不停地在心头漾来漾去。其实她根本就不喜欢这链子,太廉价太女气。一直她都喜欢那种有质感有力量简单大方的饰品,这条链子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你怎么想起买这个?”她仰起头。

“你不是喜欢戴这个吗?”他很认真地看着她。

温暖的午后,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男女摊开一个包袱,他停下来蹲在地上一件件挑选。这幅画面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暖。或许他们之间就像这链子,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却那么爱不释手。

看着时间她总是希望慢一点再慢一点,漫长的等待只为这一刻一瞬间,自己就像一只飞蛾拼命地朝着这一点点火光。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可惜,自己不是凤凰,只是一只飞蛾,飞蛾扑火。

看着他笑眯眯地看着电视,一千一万只马在她里奔腾。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双面男人,这个冷暖男人,自己到底在他心里的哪个位置?

至始至终,除了需要和偶尔的温暖,她明明白白彻彻底底地知道自己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存在于他的脸上心上身体里。

电视还是那么精彩,他还在微笑着解说,她还在微笑着听。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重复都是那么平静都是那么平淡却又那么温馨。

倘若这是日常,倘若这是居家,没有那么多的倘若,这只是千万等待后的瞬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争不吵,安于自己的位置,安于游戏规则,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维稳才能平衡。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错误 坐在办公室,看着一堆堆数据她感觉头皮发麻。那些数字就像蚂蚁一般在纸上爬来爬去,以前的瞬间理清,现在却千头万绪。

翻了又翻,还是颓然。这些数据和方案其实并不难,只是现在真的无从下手,就像一句笑话,河南人吃汤圆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这一场刻意的扑火,已经不受控制。救火?束手无策?明知故犯?一池表面勉强平静的湖水,只要他轻轻一吹一层层涟漪就会满满漾开去。

倘若别人的爱情是明争暗斗,和自己的男人斗,和别的女人斗,和自己的脸斗,和自己的身材斗。那么她的爱情就只有和自己斗,和自己的心斗!硝烟未起却血流成河。

一个个的数字变成了一排排蚂蚁,她感觉有些绝望。前一刻还是风和日丽,这一刻就是狂风不息。

“你赶紧给我买避孕药!”

他眉毛轻挑,两百块钱从钱包里抽出来扔在了沙发上,竟然是扔!原本想要撒痴撒娇的心瞬间跌到了地面!

“宝儿,你到底怎么啦?”肖泉一进来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看着销售政策被摊在桌上她一脸的茫然。“怎么啦?”看了两眼之后还是一脸的懵圈。

“怎么啦?你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照这样的数据,到月底了我们给销售员的工资会成倍增加,和局里的佣金分成会改变成四六,这些都是钱啦,而且是很多钱!”

肖泉有些生气了,这次真的生气了,噢不,是担心了。这样的错误根本就不应该犯,简直会笑死人去!

一旦政策正式公布那就意味着捅了一个大篓子。这段时间韩总不在,只需要会同财务和营销部采购部集体商议后抄送他批准即可。

当然营销部肯定会视而不见,财务部更是装作视而不见。倘若发送,韩总绝不会再细细核算,肯定是浏览一遍,然后同意执行原路发送。这样一来,这个篓子就真的大了。到时候所有人都有借口,只有她和韩总。这件事情必然会传到董事长耳里,和局里的交涉他的人脉最熟悉。

后果,不知道,不敢想!她蓦地惊出一身冷汗。不是害怕被炒,还那么多人来帮自己善后,后期的工作怎么做?一个完美的形象也会瞬间轰然倒地!

“没事,现在更正还来得及!只要你把更正后的发出去就没事了。我知道你最近很累,但是涉及到数据一定要清醒!”肖泉明显是在安慰她。

她勉强微微一笑,然后埋下头去。她明显感觉手在抖,心在紧缩,缺氧,就是那种呼吸不畅,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和不安就像一团黑云重重地从头压倒下来。

“没事,你改完了先发给我再看一遍再发送!”肖泉揉了揉她的头发出去了。

她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嘴巴都起泡了,还是抵不过那一通电话,这不是贱到底是什么?原来那个高冷傲娇善良的凌宝燕到底是怎么呢?

深呼吸,深呼吸,捏住发抖的右手,紧闭一下双眼,一定要切换频道!只有不脱轨才能继续跑!

数字渐渐清晰了,销售分析数据一个都没错,和局里的分成数据也一个都没错,业务数据还是没错,最后的汇总整合却出了大问题!怎么解释?解释什么?她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一份汇总,整整核实了三遍才战战兢兢地发至肖泉的邮箱。

看着肖泉发回来的邮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发送,抄送,同意,正式盖章张贴,正式盖章递交局里。

所有的一切全部完成之后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月度最大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原本等着她出丑的人恐怖要失望了,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恐怕要失望了,原本想要踢他出局的人也要失望了。

每次都是肖泉在帮她救场,每次都是。他还没这么生气过,这么不严谨的工作态度,他不生气才怪,更多的是担心和着急。

严格地断舍离!远离一切消耗你的人和事!只是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立即被打了回去。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神经质或者有神经分裂。双手紧紧抱着头,她感觉昏昏欲睡,真个人都浆糊了一般。

“你们是夫妻,你要有信心,要有信心!”这句无比荒谬又无比实际还是无比荒谬的话又钻进了脑子里。

有信心?我不是对他没信心,是对我自己没信心,没信心能够装作忽略不计,没信心自己的位置和分量。

“他没有厌弃你!”

那又怎样?没有厌弃,也没有爱!原本的感情世界很纯粹,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如今真的变成了你是风儿我是沙,疯疯傻傻走天涯!她郁闷极了。杯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凌经理,你怎么啦?”小雨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噢,没事,不小心摔了。”她假装拿了拿桌上的文件夹。

摸着手指她再也感觉不到那个指环的存在,莫名地恐惧笼上心头。这到底是一枚什么指环?魔戒?脑子里无数个魔戒里的画面闪过。现在还只是魔戒现身,难道还有双塔奇兵和王者归来?

可是这枚指环实在是太特别了,以前可见可感,现在可见无感。难道这个就是他们要找的锁灵环?

锁灵环可以埋葬灵魂和感情!肖泉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既然可以埋葬灵魂和感情,那请帮我把这份感情埋了吧!

“它埋葬不了你的感情,只会埋葬我的灵魂和感情,但是你能唤醒我的感情和灵魂!”又是那个声音。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给我出来!”她发疯般想要脱下指环,任凭怎样用力始终安然无恙。

“你脱不下来的,这就是你我的命运!我已经在里面沉睡了两百多年,有时候我宁愿回到从前长睡不醒,可有时候我还是想再感受一下他的体温。”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给我出来!”蜷在沙发上她惊恐地看着四周。

“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还记得那条青砖小路吗?那就是我的家!”声音散去了。

这到底是我的前世今生还是我的灵魂受困?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有感觉,很痛!她有些庆幸!

“宝儿,你最近真的很不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肖泉端了一杯水递给她。

“可能,可能这个就是你要找的锁灵环!”她伸出手,阳光下那指环颜色又恢复了翠绿。

“这个?怎么可能?这个不是曹齐威在路边随便淘的吗?”肖泉撇了撇嘴转过身。忽然他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细细地看,还是没有任何异常。

“我摸不到,只看得到它!”她又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就像嵌入了我的手指里!”

肖泉坐下来仔细地看着她的手,仍然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你还记得那青砖小路不?我还想再去看看,或许真的是她!”她认真地看着肖泉。

“那个地方不是我的法力能控制的,我有些不敢带你去!只有等我表哥来了再说!”

“可是我不想等,我受够了等,我最讨厌等!”突然她发起飙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不能告诉我吗?”肖泉耐心地望着她。

是很想说,却无从开口,羞于启齿!

“没什么,只是最近很烦躁,对不起!”她平复了下心情,“我是说我想去看看,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们的,上次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肖泉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倘若不是那道白光,他们怎么能好好的?

“倘若我们真的是他们想要找的人,他们就一定会来找我们!你最近需要修养精神,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脸色究竟有多差!”说完肖泉就搬来了一面镜子。

脸色苍白,恹恹欲睡,一种慵懒疲惫的样子让她感觉恍若隔世。

“曹齐威最近怎样?”她岔开话题。

“他还是深受魔烟的困扰!他们曹家在几百年前为了贪图荣华种下的恶果!幸好齐威心地淳厚,魔烟能侵蚀的只是他的身体而不是他的意识,否则就真的糟糕了。”

“我早就知道你们有秘密,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她很想试探自己扮演的角色,就像一个演员缠着导演透剧。

“没什么秘密,我哪里有什么秘密?”

肖泉的脸明明就写满了忧虑和秘密,明明就是!自己何尝不是呢?真怀念那些心胸坦荡光明磊落的日子,大家都好简单好轻松!

肖泉的眼睛还时不时地盯着她的手指,可是再怎么盯也盯不出一个花儿来。她知道这个指环虽然不是魔戒,但也绝非普通,说不准真的会上演魔戒再现王者归来的剧。

他,她,自己,总感觉这里面有戏。那个声音为何每次都在她想要揭开盖头的时候让她停手?为什么总是在滋长自己的软弱和不舍?

答案,真相,她都需要!就像一个赌鬼,一局定输赢!就像一只壁虎,断尾求生!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开启 “你想吃蛋炒饭不?”

短信进来了。

“你做我就吃!”

“你来我就做!”

望着信息发呆了。

“来不来?”

信息进来了。

“来!”

就一碗蛋炒饭就收买了,确实自己很廉价!那天回去之后她就把手链取了下来用纸巾包好放进了盒子。舍不得戴?不习惯戴?羞于戴?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都有吧!他说他家产好几个数字,呵呵,她不过是他的几块钱。

办公室里很安静,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为了防错,她已经把日计划由三条改为一条了,每天集中精力攻最主要的即可。

坐在的士上,她百感交集,少的可怜的主动联系。主动,在男女恋爱的事情上本来男的就应该主动一些,不是矜持不矜持的问题。或许就是第一次不矜持,被他看轻,这么轻,这么轻,就像一颗尘埃一样轻。

一路上火车厂的工人骑着电动车一群群地往家里去。在这条路上,夫妻双双把家还几乎每天都能欣赏个够。今天家里真的有蛋炒饭!家,这到底是什么定义?或许自己真的是为了吃一碗蛋炒饭打着的士匆匆地赶?

呵呵,就是为了一个所谓的家,就是为了这个字自己猜沦落到今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好了,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了,毕竟今天家里有蛋炒饭!

他正在厨房剥蒜。

“你下去帮我买两瓶小邵阳。”

“小太阳?”

“小邵阳酒。”

她高兴地颠颠地跑了下去。

他还在剥蒜。

在客厅里转了一下,两个龙眼都生虫了,她赶紧清理了。“这龙眼都生小虫子了,都不收拾。”拿着抹布她随口说了句。

“我家就这样。”他在厨房应道。

刚刚的兴奋和安慰就这一句话全部都没了,清醒了,这是他家,是自己弄错了。

“你没事做帮我剥蒜吧!”

她走进厨房把小盆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盆子里泡着几头蒜。

气流哧哧的从厨房传来,这才是家的感觉。若是能每天回家吃饭,她又开始编织了,编织着那个无比神往却弹指烟灭的感觉。

菜上桌了。蛋炒饭,蒜子蒸排骨,还有一个青菜。

家,这个字眼又蹦出来了。她努力把它按下去,一会儿又蹦出来了,就像安了弹簧般。

看着自己吃蒜子,他笑了。“蒜子吃多了好打屁。”原本是多么不合时宜的话却显得多合时宜。

回想起表妹来的那天,他斜在那个短沙发上看电视,一不小心放了一个屁。他斜着眼睛不好意思地瞄了对面沙发上的自己,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当时她不动声色却暗自欢喜。

诚实,或许这就是她跟着他的理由之一。她笑笑,又夹了一个蒜子。温馨,家常,这就是家的感觉。自己今天真的魔怔了,就为了这个字掰扯不清掰扯到现在。

吃完饭,又是需要,他强势地压了过来,就在沙发上。不过这次她是开心的,就像是抱着自己老公的感觉。吃自家的饭,睡自家的男人。这听起来就是一个笑话,而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正当她安心的时候他的一句话就把她从云端摔下来了。

“以后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了也没遗憾了。”

“因为你已经腻了。”话已经到了嘴边了,就是不能脱口而出,真的有一头牛在后面拼命拽着尾巴吗?

沉默,只有沉默。送她回公司的路上,深深地沉默。音乐打开了,或许会好一点。

“别放这种音乐。”她实在忍不住了,那细细诉诉的旋律就像是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音乐关掉了。他侧过头,她望着窗外。

“你什么时候做的好事?”

“放心吧,不会怀孕的!”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窗外还是一群群的电动情侣和夫妻。太阳很刺眼,心里寒冰一片,下车后她头也不回地直接走进公司的大门。

半个小时,还专门打车去,专门告假,真是丢人现眼的讽刺。

“宝儿,中午和谁去吃饭了啊?”肖泉端来一杯咖啡。

“一个朋友。”她懒懒地答道。

“看来并不开心!”肖泉没有想走的意思,他在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不开心。”她还是懒懒的。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肖泉很认真的样子。

“噢,不是,是滴滴打车太可恶了。”

“传说你恋爱了,看来是真的啊!”

“什么恋爱,什么真的?”她停下手上的文件夹抬起头看着他。

“有同事说看到你和你男朋友一起吃饭!”

“男朋友?”她迟疑了一下,苦笑了一下,“男朋友?”

“好啦,你忙吧。下午有个会要开,你得赶紧准备,虽然不是你主持,但是有重要发言!”

“我怎么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我才特意来提醒你的,都来了两趟了。”说完肖泉就出去了。

突然,她想起来昨天就已经收到电子邮件了,只是忘了。心在哪里风景就在哪里,心在哪里眼睛就在哪里,自己的心在哪里呢?

下午的会一开完她就感觉如释重负,好像压在身上的大山被移开了。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这是工作以来第一次的彻底的力不从心。

萎缩,她着实感觉到了这两个字的含义。她感觉自己正在萎缩,精气神一点一点地萎缩,就像快要凋落的花儿。

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就算再怎么紧紧抓住枝头,枝头也未必会收留。这些翻江倒海不能言说的心事一直拉着她往下坠,就像高空跌落。

“你不要责怪,这就是命运。”一个声音出现在耳边。

“你到底是谁?”

“我是小全,我现在要带你去看真相。”

“什么真相?”

“就是青砖小路。”

刺激,惊悚,随它吧!现在的自己真的很需要这些,就像一个失去知觉的人需要强烈的刺激或者疼痛才能感受自己的存在一般。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有感觉还活着,那种行尸走肉的心真的需要激活。

青砖小路就在眼前,不远处灯火通明车来攘往仿佛另一个世界,她头也不回地跟他踏了上去。

两盏灯笼的光芒还是那么温暖,只是在院子的旁边多了几座院子,小全带着她进入了多出来的院子。

“宝灵,为什么不肯跟我走?为什么?你知道我哥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不肯跟我走?”竟然是曹齐威?女子转过身,眼泪珠串一般,竟然是她?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对我好?你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名节!这些不合时宜的话倘若被别人听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名节,名节,名节,你只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你不看看你自己过的什么日子?你们成亲以来我就从来没有见你笑过!大哥何止是花天酒地,简直就是妻妾成群!每天晚上你都能听见他和那些莺莺燕燕卿卿我我,你真的没感觉吗?”

“你还没有成家,有些事情你不懂!”

“不懂?难道女人嫁了一个人,那个人就真的是天是地是全部?就再也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自己说说你哭了多少次?你自己说说?”

“就算是再怎么苦,那是我的事,是我的命!以后烦请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不要再单独找我!”

女子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曹齐威一把拉住她,把她拥在了怀里。拼命地挣扎,他却紧紧抱住不放。终于,她累了,趴在他的肩头哭了出来。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昨晚我见你喝的药就知道你严重肝气郁结,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你赶紧放开少奶奶!少爷要回来了。”小全跑了进来。

“我就不放,我就要告诉他我爱宝灵。倘若他不要他我要,为什么要这么磨折她?”

“放手,放手!”她拼命地挣扎。

“你这不是爱她,是害她!”小全一把扯开他的手,扶着她穿过旁边的回廊。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她和小全站在那里,曹齐威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剧应该还没有结束,下一集是什么?为什么她自己,肖泉,还有曹齐威都会在这个剧里?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少奶奶,可是少奶奶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只有你才能救得了她!”

“为什么我们全部都在这里?你到底给我们施了什么魔法?”她退后了一步,有些恐慌。

“不是我施展的魔法,是这个带你来的,这就是命。两百多年了,我一直期盼,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一天。我曾经耗费了全部的阳气附身了肖泉,就是想找到你,想看清楚你是不是她。看着两个容貌那么相似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不能肯定,直到那天你和肖泉走上了青砖小路,我才知道命运真的要反转了,真的开启了。”

他指着她的手,那个指环。

“我不知道这个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当它嵌入你的手指我就知道了你应该就是她的三世。”

“三世?”

“应该是三世!”

“那我能做什么?”

“我现在带你去!”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救援 院子后面的大树上捆着两个人,周围架满了柴火。

“怎么会是你们?”她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瞬间,两张烤热的油毡贴到了她们的脸上,伴随着两声惨叫两张脸皮已经被揭了下来。鲜血淋淋的脸,撕心裂肺的惨叫,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火已经烧起来了,鲜血淋淋的脸,哔哔啵啵的声音和惨叫声就像一根根针扎进她的眼睛刺穿她的耳膜。

“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救她!这样的苦楚不是结束,而是循环,每过五年就会重来一次。每次伤疤刚刚长好就会有再次重蹈,无法摆脱的宿命。”

“你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为什么不逃走?”

“逃?怎么逃?逃到哪里?”小全一阵苦笑,“这里已经被曹家全部封印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就连坤叔也没有办法!”

“坤叔?是马铭坤吗?”

“是的,坤叔已经竭尽全力了,若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倾尽真阳出去寻找你。”

“我怎样才能帮你?”

“只要你将,”话还没说完,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她已经回到了草地上。

将什么?三世?难道我就是渣渣的原配夫人?开什么玩笑!她准备走出草地,那鲜血淋淋的脸,那哔哔啵啵的火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停了下来。

将什么?她摸着指环趴在草地上寻找入口。难道曹齐威就是魔烟?可是大哥又是谁?

趴在草地上,摸索着,却摸到一只脚,她呆住了。

“你怎么又一个人来这里了?你到底在找什么?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不要一个人来,我怕你遇到鬼打墙啊!”肖泉咆哮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也质问起来。

“你到底在这里看到了什么?”肖泉不由得紧张起来。

“哔哔啵啵的火声,鲜血淋淋的脸,还有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就像被针扎一般。”

“这些都不是真的,只是幻境,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肖泉扶起她。

“只有我才能救她,只有我!”她抓着肖泉紧张地说。

“不是,不是,还有坤叔,坤叔可以救她!”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

看着她跌坐在草地上,他不知道说什么了。刚刚就是那道白光在眼前划过,他才飞奔着赶到这里。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上次我们离开之后,我就一直想弄清楚那道白光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我和曹齐威又一起被吸进去过一次,倘若不是那道白光我就出不来。”

“他们好可怜,我真的想救她!为什么我们三个都在里面?”

“命运已经开启,原本我也以为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故事,没想到我们都成了主角!只是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纵使是前世今生,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要记得前世已经过去,他们只存在幻境只存在意念,你不要让他们来干扰自己!”

“可是我不能忘记,我明明已经看到了你让我怎么忘记?既然她们和魔烟有关系,那我呢?是不是意味着我和魔烟也有关系?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看着她有些底里,他不想去阻止,发泄或许是舒缓情绪最好的方式。眼泪刷刷地流下来,情绪就像是一块乌云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山雨欲来风满楼,要来的终归是要来的。

“守住本心!”短短四个字,他几乎每天都要提醒。曹齐威早就身心俱疲,在这条道路上没有人能帮他,也没有人能帮她。

只是他觉得一切似乎都太平静了,魔烟真的会这么平静?真的只和曹齐威抗争?曹齐威真的能战胜?

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平静!

“宝儿,曹齐威就是魔烟,魔烟就是曹齐威,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担心你们在一起的原因!”他狠下心来,既然总会来不如由他揭开。

“曹齐威是魔烟我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可是我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故事中的女主?就是那个悲惨的女主?”

“一直以来我们也在寻找,最开始寻找渣渣,后来魔烟现身,猜测你是魔烟原配,这也是猜测!所以我就一直阻止你和曹齐威来往,直到发现曹齐威能改恶从善能坚守本心,但是我还是担心!”

“可是曹齐威真的没对我做过什么,我们也不曾有过什么。老实告诉你,我恋爱了也失恋了,没什么经历没什么过往,原本一直想要告诉你,但是这段感情无从说起,就像风一样若有若无。”

“傻丫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隐约知道,一直不想问你。只是我很担心,担心”

“担心他是魔烟?”

话被她抢过去了。“不可能!没有这个可能!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神!”

“普通的神?”听到这个词,他的心悬了起来。

“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不是我想瞒着你,是因为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看着她一脸的无奈和疲惫他也不准备追问了。

这样一份若有若无提心吊胆的感情有什么值得说的?又有什么值得放不下的?她早就没有语言来回答自己。可是心里就是放不下,总有一根细线若有若无地拴着他们。这就是月老的红线?倘若是这样月老真是迷了眼。

青砖小路里面的电影一遍一遍在眼前。曹齐威?小全?少奶奶?自己?她不想去想却又不得不想!心定下来了,她准备找机会再次去到青砖小路,准备救出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苦楚万分的女子。

电话响了,是他打过来的。接还是不接?她的心斗已经快凉透了。

“宝儿,最近好吗?我想见你。”

又是这一句话!她很想发飙,很想把心里的积郁全部发泄出来,很想。所有的排山倒海都已经涌到了喉咙,就是发不出来。

毕竟这个是她真心想要嫁给他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男人,可是这是理由吗?这是借口吗?她真的很想像个泼妇一般撕扯吵闹歇斯底里,沉默和隐忍,仅此而已。

挂断电话!果断!

“去吧,我知道你很想再见见他!”

又是那个可恶的声音,她有些烦躁了。丢了电话,蒙头大睡,就这样一个破男人根本就值得。不承诺,不主动,不拒绝,他全部都占齐了。偶尔一两次的主动也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他不是曾经炫耀他怎么样被女人追被女人包围吗?

她打了曹齐威的电话,叫了肖泉,三个人一起往王府井那里去了。一个人独处思想空间会越来越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鬼使神差了。

那个烦人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就像唐僧一般,她郁闷极了。电影正在播放,她拿出手机,一条消息进来了,宝儿我想你!

想?想过吗?真的吗?她苦笑一下把手机装进袋子里。

所有的过往一幕幕出现在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自己会一见定终身?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他们之间这算什么?谈恋爱?做情人?一夜情?呵呵,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天亮说再见的戏码。

思维拉回到电影,又被他拽了回去,拉到电影里,又被拽了回去。挣扎,不挣也不扎了,随它去吧。

走出电影院,他居然就在门口!他望着她微笑。昂首挺胸地走过去!昂首挺胸地走过去!她一遍一遍跟自己说。

“宝儿!”他快步上来拉住了她。肖泉也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他们这样僵持着,“宝儿,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好好说说,你去吧!”不用问也知道这个人就是她所谓的男朋友!

她也是该恋爱了,恋爱了就不用担心她和曹齐威了,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庆幸。

看着他们走远,他感觉一阵轻松。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恋爱了,虽然曹齐威日日招供,但是时刻提防的心根本就没有松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特别是上次小区和别墅的事情,他一直担心他们联合起来欺骗他。

曹齐威过来了,“宝儿呢?”他四处望望。

“跟朋友逛街去了,我们回去吧!”肖泉微微一笑。

还是沉默,这该死的沉默!她很想下车去。

“想去哪里吃饭?”终于开口了。她转过头悠悠地望了他一眼,很复杂的感觉。

“你好歹也该把我当人看不?”她冷冷地说了一句。

剩下的只有沉默。哪怕只需要一句话,一句贴心的话她也会不再生气,也会把所有的不愉快全部都忘记,可是他只有沉默。

甩门而去的场景在脑子闪过无数遍,心里还是强烈地隐忍。这样的自己已经被自己甩到了门外,这样没出息的自己,活该!

是不是家都是这样子的?父母争吵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或许潜意识地想要避免争吵,或许是自己真的撒泼不起来,可是不管怎样她都知道自己是在无限制地纵容。

每每想要爆发总有一个人一个声音要她克制,要她包容,要她原谅!可是谁来包容自己?谁来疼惜自己?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男人吗?是吗?倘若这就是爱情,这就是婚姻,她宁愿不要,真的不要,冷冷冰冰没有丝毫的温度。

车停了,他强吻过来,她不想抵抗也不想迎合,反正自己就像一条死鱼一样,就像他说的一点味都没有。或许他想要的味就是那种追逐,那种撕裂,那种肆意妄为,那种随心所谓,那种百变女郎,这些味是她永远也给不了的。

温婉贤淑或许也是一种错误,就像一种门面,一种摆设。无边的寒冷,坠入的只是一个深潭,不见底。另一个影子,另一个声音,她甚至很怀疑是有被虐症有分裂倾向。

这算是什么?就这样来就这样去?连交易都不是!就像一面镜子,他反衬出自己有多卑贱多懦弱,自己反衬出他有多无耻多薄情,或许这才是天生一对。

除了吃饭,除了沉默,除了力不从心地做,呵呵,力不从心,就这样一个老丑男人,自己到底有什么好舍不得?她知道自己走进了一座迷宫,在里面打转转就是找不到出口,也没有救援。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自由 刚进门就看到陈衍,“好久不见!”她招呼了一声。按照以前她会蹦蹦跳跳欢天喜地,现在只是淡淡地矜持地这样一声招呼。

陈衍愣了两秒钟之后微微一笑,“我们宝儿变成大人了啊!”

“难道我是小盆友吗?”她愣了愣。

“我是说你不再蹦蹦跳跳欢天喜地了。”陈衍拿了一个礼物给她。

“老了,怕摔,谢谢礼物!”她微微一笑。

陈衍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晚饭我已经订好了,我们出去吃!”她打完电话就赶紧跟肖泉他们讲。

“不用,我买了菜回来,我来主厨。”肖泉笑笑就又埋头看他表哥了。

倘若他们能这样该有多好?不是多轰轰烈烈,就是这么平平淡淡温温暖暖。一想到他,她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需要调整好久才能恢复球形。

陈衍正在分类整理自己带过来的法器,看着这两大箱子,她猜想他肯定要在这里好久。其实不是自己不欢迎,只是感觉有些勉力支撑。毕竟他不是肖泉,不能随便对待,就像家里来了贵客主人总不能老是拉着一张脸一般。

“陈大师,你这次带来这么多的宝贝,肯定能大功告成!”她安静地看着他整理法器。

陈衍抬起头看着她微微一笑,“丫头,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担心!”

看着他继续整理法器她也微微一笑。“有你和肖泉在我什么时候担心过!”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她知道这次肯定是非同寻常,那条青砖小路肯定是他的主要目标。只是那天小全究竟想要跟她说什么呢?只要将,将什么?那两张鲜血淋淋的脸还在眼前晃来晃去,一阵深深的寒意袭上心头。

曹齐威也来了,陈衍特意叫上他。吃完饭,肖泉提议到外边走走,她知道他们是要去青砖小路。

陈衍和肖泉在草地上仔细寻找着,青砖小路却始终没有出现。坐在草地上,他们不禁一声叹息,精心准备了一下午,最佳的时辰已经错过了。

就在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青砖小路出现在宝儿的眼前。就在她刚刚踏上去的时候,小路一下子消失了。

“表哥,宝儿!”肖泉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去始终拉不住。

拿出霹雳金镲,他很想把这块青砖镲开,却没来得及。

“为什么要带宝儿进去,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肖泉和曹齐威简直发疯了。

青砖小路消失了,小全出现了。

“宝姑娘,你不要害怕,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我请你来是想请你救救少奶奶,她就是你的前生,你不能看着她受苦不管啊!”

“我要怎样才能帮她?”她有些惊恐地望着四周漆黑一片。

“只要你将这个带出去放在魔烟的身上就可以了,这个是我练了两百年才练成的宝物,我要掐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和感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个地下城好好生活,就算真的永世不得超生我也不在乎,只要看着她每天开开心心的。”

看着他安静又渴望的样子,她点了点头。“现在魔烟三世还没出生,我只能把它放在魔烟附身的人身上,你看这样可以吗?”

“目前只能这样了,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只能这样了。他上次也进来过,他的心智还算坚挺,只要戴上这个魔烟就会慢慢遗忘这里,她以前的记忆也会慢慢消失。”

接过这个青葱的指环,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坤叔醒了,赶紧走,你一定要记得我的话!”一挥手,小全消失了。

望着他们在草坪上张皇失措地寻找,她的心口一热。看着肖泉跑过来,她赶紧把手里的指环放进了口袋里。

“你没事吧?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肖泉和曹齐威都冲了过来。

“要是能找到锁灵环就好,我叔叔说她可以封闭魔烟。曾近我以为那个指环就是,可惜不是,不然我也不可能在你身边晃来晃去。”曹齐威看着她的手不禁自言自语起来。

一度他很怀疑他送给她的那只指环,一度他准备告诉叔叔,这个指环的来历他心里很清楚。等到开口的时候他犹豫了,倘若真是锁灵环那就一定要她带着,这样她就不会被魔烟所伤,自己也不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听到他提起锁灵环,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手上的这个究竟是不是锁灵环呢?只要戴上这个魔烟就会慢慢遗忘这里,她以前的记忆也会慢慢消失。埋葬感情和灵魂,这不就是锁灵环的功效吗?

犹豫着她慢慢地拿出了这个葱翠的指环拉过曹齐威的手戴了上去。看着她微笑的脸,他心里一阵酸涩。是啊,自己毕竟是魔烟,至少是魔烟的代表,我就是所有人的公敌,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这个,这个是锁灵环?”肖泉抓起了曹齐威的手。

陈衍赶紧拉开肖泉仔细地看了起来,“这个是哪里来的?”

“是小全给我的,让我给魔烟戴上,这样对他们都好,都会遗忘!”她微微一笑,“或许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了,只要她们都遗忘了,或许她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倘若一切如你所愿就好了。”陈衍还盯着他的手在看,曹齐威自己也盯着他自己的手。

就让一切都封闭了吧,都封闭了吧!所有的罪责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这样大家都不用担心了。看着陈衍的表情,他揣摩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宝儿却是万分高兴。

“以后你们就不会再受魔烟的侵扰了。”望着她的笑脸,他微微一笑。

看着那葱翠的指环,他微微一笑。既然家族的命运非要交到他的手里,那就让他们都来吧,初心不忘安然度过,这就是自己的武器。

“齐威,只要你能初心不忘,所有的一切就能安然度过,只是辛苦你了。”陈衍拍拍他的肩膀。

“我可以的,你们相信我!”他望着大家微微一笑。

“表哥,现在该怎么办?”陈衍窝在沙发上忐忑不安。“你真的相信那个小小的指环真的能够闭合魔烟吗?”

“边走边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事情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很多。这个地下城肯定藏着很多的秘密,怎么会有这个样一个地下城呢?”

“上次我已经听曹道长说过,一世其实是翠儿的孩子。我有四世,四世啊!看来这四世都是同一个目的,可是前三世都已经失败了,我很害怕,这种感觉你知道吗?特别是在地下城看到他们两个被剥皮的时候,我的恐惧到了极点,倘若,”他说不下去了,这些话已经憋的太久了。

“运命想要,必会得到!我们在这里担心惶恐也没有用,我何尝不担心?明明知道这背后肯定会有一股强大的推力,不管是人为还是命运,可是我也跟你一样,只能等待契机。”

沉默,神功未成,时机未到,总不能以曹齐威为媒介诛灭魔烟吧,况且就算以曹齐威为媒介魔烟也不会被诛灭,只会再寻宿主只会更加猖狂。目前所有的一切貌似可控,可是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总是萦绕在他的心间。

“叔叔,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种不安和恐慌前所未有在曹齐威的心头来来回回。

密室里,曹道长微笑着出神。那团棉花已经恢复了灵力,已经完全自保,曹氏一族的荣华已经万年不朽衰。

“威儿,不要担心,不要担心。以前叔叔总是要你去接近那个丫头,总是要你去吸取她的精气,现在已经不用了,你不用担心恐慌了。”

他望着他不安的眼睛微微一笑,“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是你坚定的心智克服了最艰难的时间。现在棉花已经恢复了灵源,而你也已经被戴上了锁灵环,你再也不用受苦了,而他也可以活动自如了。”

“那宝儿不是更加危险了吗?”

“不会的,一旦他可以活动自如就不需要再吸取精气,只要日日饮用阴血保持精力就会休眠以待转世。”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简直要开花了。拉过他的手,曹道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锁灵环,既然你们都说它是锁灵环那它就是锁灵环好了。

恢复自由身,恢复自由身,就像一个被宣布刑满释放的囚徒,他上蹿下跳恨不得宣告全世界。

“宝儿,今天有空吗?叫上他们一起,我们需要庆祝一下。下午五点老地方见,吃饭唱歌按摩随便什么都好,随便什么都好。”

“曹齐威,你中了五百万吗?这么高兴?”

“五百万?哼哼,这比起五千万都让我高兴。宝儿,我自由了,终于自由了。就像一个刑满释放的囚犯,就像一个破笼而出的小鸟!”

“好吧。大家都有时间,我通知他们,不见不散!”

挂完电话,他把拿出了好久都没有听的碟片,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经过这次脱胎换骨,以后就可以以真实的自我出现在宝儿面前了,爱我所爱,至少可以勇敢地追求她了。

歌声在屋子里在他的心里绕来绕去,笑容满面心花怒放他终于知道了是什么含义,甚至比起魔烟更加难以压制。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感同身受 歌声循环了一下午,梳洗打扮,弄得自己像新郎官似的。

“你这容光焕发的样子我都无法形容,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一见面宝儿的眼睛就亮了。

“来,大家先喝一杯!”他吩咐把醒好的红酒送了进来。

“曹齐威,这什么酒?唇齿留香。”

“我珍藏了三年的极品。”

“看来今天是有喜事了,宣布吧,别再调胃口了。”

“今天是我重获自由的日子,是我准备跟随我心的日子,那些隐忍和顾忌已经走开的日子。”曹齐威又喝了一杯。

肖泉和陈衍对望了一眼,一丝不安在彼此的眼里闪烁不停。

“是不是因为你戴上了锁灵环?”肖泉终于忍不住了。

“我叔叔已经说了,找到了锁灵环就可以把魔烟封闭起来,他会开始沉睡直到转世。”又喝了一杯,他确实太兴奋了。

陈衍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们狂欢,看着他们兴奋,那种不安和焦虑似乎越来越强了,似乎有一只命运除外的手在推动在掌控。

看来只有自己去一趟地下城才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地下城自己怎样才能进去呢?虽然自己道法高强,可终究不是局中之人。

拿出小圆球,他犹豫着。自己可以寄居在里面里面让他们带她进去,可是进去之后他就不能施展丝毫的法力,倘若遇到什么事情也就无能为力。

两瓶酒已经喝完了,他提议出去走走。

一路来到那片草坪,肖泉望了他一眼然后打开圆球。铭魂大法,草坪终于慢慢分开,青砖小路一节一节铺开,钻进圆球他被肖泉握在了手上。

几盏灯光在这一片黑夜里格外亮眼,四周一片漆黑一片寂静,就像置身在一个密闭的黑屋子。

来到院子前,小全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他们。难怪肖泉这么紧张,原来真的是一模一样。

茶水已经沏好了,一团热气就像完全静止一般笼在茶杯上方,宝儿一世正微笑着端坐在那里。

看着她微笑着站起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在心头蔓延。这微笑他无法形容,只能说是深不见底。一股深不见底的孤独寂寞悲伤就像黄河长江般奔涌而来,那一抹微笑完全是在勉力相抗。

“小全,快给客人奉茶!”她请他们安坐之后吩咐道。

茶水都摆在了每个人身边的小桌上,热气还是一团笼罩却还是完全静止不动。难道这里根本就是一个结界?或者是一个幻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衍感觉到一阵恐慌。

突然,小全冲着大家微微一笑走进了里屋。

一道绿光慢慢地从四面飘来,一阵阵娇笑声从外面传进来,肖泉他们正准备出去看看时,曹齐威却慢慢地走向了宝儿一世。

“宝灵,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跟我走?你看看你现在过得什么日子?”他拉起她的胳膊轻轻一捋,那红的紫的黑的伤痕就像水墨画一般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呈现。

“这根本就是虐待!家暴!”曹齐威还想捋开她另一只胳膊被她止住了。

“上次我跟爷爷讲,你却死命地维护他开脱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值得吗?”曹齐威近乎疯狂地吼叫着。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问我为什么?这就是命!”宝灵跌坐在椅子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新柳院的荷花有身孕了你帮着掩盖帮着处理,怡乐园的凝霜有身孕了你帮着掩盖帮着处理,红月坊的那对双胞姐妹有身孕了你还是帮着掩盖帮着处理……这一年的时间你看看你自己都在干什么?你对着镜子瞧瞧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除了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她跌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原本是形容恋人分离,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两个到也合适。

随着绿光的转移,他们一下子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一阵阵芬芳从屋子里面飘出来,一阵阵娇笑声从屋子里面传出来,至少是两个女子的声音。

“你不想进去亲眼看看吗?看看你那口口声声会浪子回头的好夫君到底是怎样浪的?好好看看他会不会回头!”打情骂俏还在继续,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时不时地飘过来。

就在曹齐威准备去推开门的时候,她一把拽着他扭头就走,只有眼泪簌簌地落下。

“宝灵,我们远走高飞吧,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安安生生地过一辈子好吗?”曹齐威突然跪在了地上。

闭上眼睛任凭眼泪哗哗地落下,猛然挣脱他的手,她飞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又是三角恋,曹乾,曹恒,凌宝善,那个结局他已经知道。只是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呢?

绿光不停地带着他们在各个场景之间切换,他们的心也跟着不停地起起落落,但是他们却没有办法说话没有办法去劝慰去改变,就像看电影一般。

她想起了她带她看到新娘出嫁的那一幕。他想起了他带他看的揭下脸皮的那一幕。突然,他们两个都伸出了手摸向对方的脸,却一直停在那里不敢动,生怕轻轻一动面具就突然掉下露出两张血肉模糊的脸。

突然一道白光划破这无尽的黑夜,他们一下子全部都回到了草坪上,任凭陈衍如何使用铭魂大法也无济于事。

刚刚几个场景只是告诉了他们故事的开头,只是一个缩影,背后肯定还有更多。她的笑容已经完全阐释了她的过往,就像浓雾一般的哀伤。

眼泪哗哗地落下来,跌坐在草地上宝儿泣不成声。

“你怎么啦?”肖泉和曹齐威赶紧蹲下来紧张地望着她。

“刚刚看到的一切就好像是我自己切身经历的一般疼痛,心就像被撕裂一般。我无法说出那种感受,就是生若死有若无的感觉。”

他们搀她起来,陈衍却安静地望着她,只是这安静之后双眉紧皱。那双眼睛,那个表情,简直是一模一样,恐慌瞬间传遍全身。

“曹齐威,你为什么要带她去重温那些痛苦呢?有时候遗忘了反而会活得更好!”肖泉有些不忍心。

“重温?我带她?”曹齐威微微皱了下眉头,“我想不起来刚刚发生过什么。”

“你是说你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过什么?”肖泉也很惊诧。

“不记得,只记得我们去了地下城,见到了两个和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曹齐威朝他们三个望了望,很轻松自然的样子。

“可是我感觉一切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别人卿卿我我,手臂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身心俱疲万念俱灰。”

“宝儿,我们只是旁观者,就像看电影一样,可以感同身受但要学会从中间抽离。他们只是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而已,所以那些苦痛可以同情但不必深究。”

“肖泉,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出来。那些不是她的而是我的,就像发生在我身上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只有冷暖自知。”

陈衍走过来把她的头扶在自己的肩膀上,示意肖泉不要再说了。

冲完热水澡她准备睡下了,精疲力竭的感觉。自己那像岩浆一样蓄势待发的情感一直在心里蕴漾不得出,现如今却被另一份感情撕破了一道口子。

迷迷糊糊之中,那个女子又出现了。那双眼已经不再那么纯澈,就像深深的雾霭一般。

“你为什么不跟着他走?你很爱他吗?要有多爱才能承受那么多的背叛和侮辱?”她拉着她的手眼泪哗哗地落下。

“或许这就是命吧,是我上辈子欠了他的,我欠了曹家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还,用力还,拼命还,只为永生永世不要遇见他。”

“你恨他?”

“不知道。”

“你爱他?”

“不知道。”

相对无语。

“或许爱恨原本就是一体的,有爱就有恨,爱的越深或许恨的也会越深。有些人有些事原本就是明知故犯,只是很多明知故犯的背后多少都有那么些心甘情愿。”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原本是一件两情相悦相信相知的事情,可如今却是一个超级人渣和超级贱货的匹配对垒。爱,恨,或许就在这打和挨之间,如何分?分清了又如何?”

看着她凄笑她默不作声。自己何尝不是一样?

“只是我已经开始慢慢遗忘,或许时间真的是治愈的良药。我已经真的开始遗忘,就像压在心口的大石块正在一块一块被搬开一般。我想我真的可以还完,真的可以。”

看着她凝视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

“其实我也正在进行一个渣男和一个贱货的匹配对垒,爱和恨我现在都不知道了,分不清了,也不想分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还让我们连接在一起,可能就是那一串数字,可能它就是一个出口,一个途径,也是一根丝线。嗯,就是那种藕断丝连的样子,经脉未断。”

转过头,她已经不见了。她又笑了笑,听众都没有一个。好吧,就当自言自语好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铁了心 竟然还有想念!神经病!她近乎崩溃,所有的愤懑就像岩浆一样在心里在身体里东奔西突,一种极度憋胀感从发丝到趾间。

信息进来了,心还是紧缩了一下。道歉,借口,可是每次就是这一个道歉一个借口她就轻易原谅了。相比起来不是自己更可耻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理真的就是真理。就是因为自己有可恨之处才把自己弄成了一个怀揣着委屈和秘密却不敢声张的无耻的独人。

去见他!去见他!这个声音总是无休止地冒出来,从发丝到趾间,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宝灵的。

附体,合二为一,她咧着嘴笑了起来,笑的眼泪哗哗地湿了前襟。去见他!去见他!声音还在无休止地冒出来,就像一个魔咒。好吧,我去见他!我去见他!这你满意了吧?我知道你早就抛弃了我站到了魔鬼的一边!

拿着包就出去了,出了门又折回来冲澡洗头发换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讨厌至极。呆坐在电脑边她决定找出一部喜剧来看,去不去见不见已经不重要了。看着星爷哈哈哈地笑个不停,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去见他!去见他!这个声音总是无休止地冒出来,电影里的每一个人的台词似乎都变成了去见他!去见他!

活见鬼!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我去见他!可是见了之后呢?之后呢?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之后呢?

去见他!去见他!之后呢?之后呢?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重复着这两句话,她感觉头都要炸了,抓起包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绕道走,绕道走,她一遍遍跟自己说。他就在那边的那条街,隔着一排排商铺她还是忍不住看了又看。

其实自己想要的只是一点点温暖,一点点安全感。不要说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撒痴扮俏,就算自己倒贴了又倒贴,就算是自己低三了又下四,又能如何?

他始终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俯瞰众生,施舍恩赐,偶尔翻一下你的翻牌子好让你感激涕零。或者稍有不悦直接打进冷宫,死生不复相见。

就这样一个人渣,不,皇上。三宫六院,妻妾成群,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是他的宠,一个是他的爱?其实宠的有,爱的也有,只是不是你,与你无关。

你真是个疯子,真是个不够勇敢不够决绝的疯子。哼哼,不够勇敢?很抱歉,我已经勇敢的遍体鳞伤。不够决绝?非常正确,我现在还在卑贱地朝那条街走去。

既然这样,你就给我完全闭嘴!

脑子里一片空白,紧张过度,一时间紧张过度惯性缺氧。跌坐在街边,看着天空中的太阳,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宝儿,不要再看了,眼睛会受伤的。不是说不能直视的就是人心和太阳吗?”竟然还有这样的安慰?她擦了擦眼泪微微一笑。

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和宝灵好像合体了,真的合体了,前些天地下城的苦痛又开始在心头萦绕。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真的合体了,而是能感受彼此的感受。

这些没有联系的日子,他的百合账号几乎两三天都会在线,他的扣扣亮一下就变成灰色的图像,自己眼不瞎头不晕心却盲了。

那么多女人都争着抢着脱下全部跪求临幸,他竟然坐怀不乱视而不见?一个多么正直的正人君子啊!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三不人渣?这肯定是你的问题吧!你看看你自己从上到下哪点像女人啦?

吐血,血都被吐光了。疯了,宝儿,你肯定是疯了。

“既然想见那就去见他吧!我知道你想见他!那就不要再和自己作对,不要再为难自己!你这般辛苦地耗费心神没有会怜惜你的!”宝灵温柔的声音就像一贴膏药,那么多细细密密的伤口瞬间被包扎好了。

脚不由自主地穿过店铺间的过道往对面街上走去了,看着她一路安静一路不安一路自责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属于她自己的她。出窍了,不是她,肯定不是!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懒人问道。她一阵苦笑。

江南粉面馆的粉还是那个味道,以前很喜欢现在却感觉有些腻了。其实来的并不多,喜欢或许是因为他每次都带她来这里,腻了或许是她看到他带别的女人来这里。

上次她准备去看下他车里的人时,一个声音就直接打断了她。自己就像一条狗一样,一唤就来。他也挺像一条狗,既然已经跟着别人走了,还死命追回来干什么?

呵呵,狗很想活成人的样子,人却活成了狗的样子。两只狗坐在了一起,但他们却仍然不是同类。

坐在车里,她一直很恼恨,恼恨自己刚刚为什么要上车,这样的时候多了就连自己也会变得很讨厌。

车在雾气氤氲的路上狂奔,浓雾越来越重,除了车里面什么也看不清。他的脸上还是那样一个微笑,温暖的像日头一般的微笑,看似光芒万丈实则万箭穿心。

这世界上最不能直视的就是太阳和人心!宝灵刚刚就这样对她说过。只是太阳和人心一旦合二为一,就会有合成一个杀伤重武器。

车还在往雾霭里面开去,他还在微笑,她毫不惧怕,瞬间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浓重的雾气已经钻进了车子,那张笑脸轻轻地凑过来,“不要害怕,有我在!”

“不要害怕,有我在!”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你就安心做我的妻子!”多么安心的一句话。

或许就是因为这两句话,还有说这两句话时真诚坚决的样子,所有的一切到了今天这般地步她还在坚持还不肯放手。

浓雾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她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沉睡,又感觉脑子异常清醒。小全正在前面朝他们微笑着挥手,难道是自己看错呢?就在她极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沉睡已经完全包裹了她,她看着她微笑着走了出去。

“小姐,今天是三朝回门。虽然家里只剩下管家和伙计了,但是祖宅还在这里,祖宗也在这里,一切我已经安顿好了。”小全赶紧给他们端来茶水洗脸水等等。

“要你马不停蹄地两头跑真实难为你了。”她环视着家里的一切,都跟之前一模一样,尘丝不染。

“这没什么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和姑爷生活的幸福开心就好了。小祠堂我已经打扫干净了,请小姐姑爷梳洗完毕祭祀先祖。”

梳洗完毕,他拉着她走进了小祠堂。

“各位先祖在上,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灵儿,你们就安心吧!”看着他无比虔诚的样子她心里就像蜜糖一样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她也在心底默念着,既是对他的誓言也是对先祖的安灵。

院子里好开正好,他折花插在她的鬓角。乡间的月色甚美,他吹奏笛子伴她起舞。看着他们恩爱有加小全远远地微笑着。

陌上花开缓缓归,三个人一起去到花圃里捉蝴蝶去到小溪边抓小鱼,原本半天的路程一直到天黑才安然到家。

刚进院子,就看到曹星苏一脸愤恨一脸鄙视一脸心疼的样子,她的心猛地一抽。在他们大婚之前他就已经向她表明心意,并且告知了他大哥的种种劣迹。

就在他准备质问的时候,老太爷走了出来叫住了他。看着老太爷圆瞪的眼睛,他也圆瞪起眼睛然后恨恨地回房去了。

丫头,妈子也赶紧扶着她回房去了。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星苏的表情已经完全说明了事情跟他们有关。

“吴妈,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只是二少爷和老太爷绊了几句嘴。”吴妈轻描淡写地笑笑。

既然别人不说那就不问了,只要不说就当做不知道好了。况且在这个家里自己也是新人,虽然嫁过来之前就在这里住了一小段时间,可终究还是个外人,还没有真正融入这个大家庭。

“少奶奶,少爷刚刚来话说今晚不会来了,老太爷差遣他去办差了。”丫环进来行了个礼就立即出去了。

聪明的丫头!这个家里的规矩她是知道的,多嘴多舌是会被赶出去的。她原本也没想去为难她追问她,只是心里一阵落空,明知不该去追问却有些忍不住。

“少奶奶,该睡了,夜都这么深了。”吴妈走到门边。

“不困,我还是把这面绣绣完好了。”她看着绣应了一声。

“都三更天了,少奶奶还是早些休息吧!这么晚刺绣容易伤眼睛!再说明天一早少爷回来看到你眼圈黑黑的肯定得心疼了。”吴妈把烛台拨了拨。

“好吧!我现在就去睡。”她微微一笑。或许是吴妈就像自己的奶娘一般和蔼可亲,或许是她刚刚那句少爷肯定得心疼了奏效了。

今天是大婚第三天。以前所有的传言,所有的担心在这三天里都已经尘埃落定,自己就像吃了秤砣一般铁了心这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梦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早早起来梳洗完毕就去给老太爷请安去了。

“少奶奶,老太爷还没起来,今天就不用请安了。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早点,我给你端到房里去吧!”吴妈一大早就站在老太爷的房门外。

自从自己来到这个家里,还从没见过老太爷晚起过,难道是生病呢?她一路走一路回头看,想要折回去问问清楚却又不好打破曹家的规矩。

“听说是个儿子,跟少爷一样的身世,只是少奶奶还蒙在鼓里。”

“是个女儿,接生婆亲口说的。这孩子也是命苦,一生下来就被送到乡下去了。”

“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家里的规矩难道你们都忘了?不给教训你们是不会长记性的!”

这个是吴妈的声音。原本准备去厨房看看,刚刚走到窗下就听到两个小丫头嘁嘁喳喳地闲聊。折身回房,这是明智之举。

早餐端过来了。“老太爷起来了吗?”她捻起一块米糕。

“不知道,好像还没有。少奶奶,这些是老太爷特意吩咐给你做的米糕。”这声音就是刚刚说话的丫头。

很想问,她却把米糕塞进嘴里对着她笑了笑。

站在阁楼上,星苏正在另一栋阁楼上望着她。她不知道他在哪里站了多久,她赶紧进屋关上了门。

“你要嫁给他?你真的了解他吗?你肯定会后悔的!就在前两天他还在挑逗女学生,还在花红柳绿间盘旋,这些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还是你压根就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其实这些她都有听过,就像今天无意听到她们的嘁嘁喳喳一样。这么大的家怎么会有不透风的墙?只是一切都没人告诉她而已。

当星苏把真相在她面前揭开的时候,她竟然是那么惊恐那么犹豫不决。两家是世交,再加上恩情,就更是不分你我了。这个决定又不是突然做出来的,早在她十五岁父母离去之前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本来就是自己的夫君,自己本来就是他的妻子。所有的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所有的犹豫徘徊都是绝不应该。

听到星苏的话,她的心还是疼了,还是犹豫了。自己的一生或许本就该是这样子的,都已经定好了就按部就班地跟着它往前走。

“以后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你大哥了,不管他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好都是我要跟随一辈子的人,既然这样多说无益。”

“宝灵,我的心意难道你不知道吗?只要你跟我走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上次在神龙庙我就跟你说过了!我是你的嫂子!以后再听到你说这些没有边际的话我就不会再见你不会再和你说话了。”

这些话又在心间回荡,兄弟两个的身世她大概知道一些。双胞胎,出生就没有了娘亲。老太爷从小溺爱难免会纨绔一些,但也不至于无法无天。

大婚以来,他对自己百般疼爱百般呵护,以前的所有疑虑和担忧已经完全消失了。这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不仅仅是誓言而是用心珍惜。

透过窗户,他已经不在阁楼上了。既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以后不见面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漫长的一天,除了刺绣就只有思念。微笑就像花儿一般在她的脸上心间无声地绽放,初嫁女儿心。

窗边已经去看了好多遍,早点中饭都是吴妈让送来的。好不容易到了掌灯时分,他终于撞撞跌跌地进来了。一身的酒气,一股胭脂香,她的眉头微皱妥妥帖帖地服侍他睡下了。

拿着衣服,她闻了又闻。一个硬物碰到了她的手,拿出一看竟是一盒胭脂。雾气渐渐消散,她微笑着望着他的脸。就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温暖坚定安心的诺言。

“你刚刚睡着了,我就把车停了下来。饿了没?”他太阳一般微笑的脸。

看了看时间,两个多小时,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刚刚我好像做梦了,梦到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不好意思。

“我也是!”

“好像我们缘定前生一般!”他又补了一句。

陌上花开缓缓归。和梦中一样,只是一路上没有花,只有人来人往和高楼大厦。

又来到他的屋子。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买了菜,做了拿手的红烧鱼。他说这个菜要她来炒,她接过铲子小心翼翼地炒着红菜苔。

“不要翻炒的那么勤,不熟也不雅。”她终于笑开了。

默契是什么?很多时候积累了很久很久的尴尬和难过就只要一件小事或者几句话就化解了,和好如初的感觉在不言不语间就全部完成了。或许真的是缘定前世今生吧,那就跟着缘分跟着命运安静向前吧,不要矫情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自我肯定自我否定了。

梦中的愉悦似乎穿过梦蔓延到整个屋子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她竟然也在心底默念着。

突然,宝灵的影子在眼前晃了一下。她所有的感受和心情她都完全严丝合缝地感受着,真的就像合二为一了。

回到家里,陈衍和肖泉都吃惊地望着她。她的心花怒放或许已经怒放到整个屋子了。

“今晚我们去烧烤怎样?叫上曹齐威。”她瘫坐在沙发上。

“好啊!”肖泉应了一声就给曹齐威打了电话。

“就在上午我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像被人拉进了一个梦里,我在梦里看着别人的梦。”曹齐威一边刷酱一边说着。

“你怎么知道那是别人的梦?你怎么知道你在梦里?有这么玄乎有这么神通广大吗?”肖泉白了他一眼。

曹齐威笑笑没说话,他只是摸了摸手上的指环。“好吧,就当我在梦里看了场电影吧!其实究竟梦到了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断断续续地断片,除了那双眼睛和感觉其余的都是皮影戏一般。”

陈衍没有说话,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她也没有说话,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他不转过身去的时候真的就像一轮初升的日头一般温暖柔和晕染,光芒万丈却毫不刺眼。

“你叔叔回来了吗?”陈衍突然问曹齐威。

“没有!他去了泰国。前两天跟我打了电话,说是准备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我还准备和他见个面,毕竟上次我们有了约定。”陈衍认真地望着他。

“只是这个月他都会留在泰国。这个锁灵环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他临时改变了注意决定再待上一段时间。”

曹齐威望了望她,这个傻不愣登的丫头其实还是被埋在鼓里的。虽然她已经知道猜到了很多,但大多都是断断续续的都是荒谬滑稽的都是可信不可信可有可无的,就像活在故事里享受着餐前点一般。

今天的梦肯定有她,或者说地下城的她。不管她们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自己的心头肉掌上宝。只是那些断片,他很想知道,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

自己真的能保护的了她吗?唯一的只能是坚守自己的内心,初心不忘。微笑看着她,看着她微笑,这傻子肯定是捡钱了。

看着她微醺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上次在她家里独自守护她睡眠的样子,憨憨傻傻的。那些妩媚的娇俏的风情的他见了多了去,唯独她竟然是憨憨傻傻的。“曹齐威,你在笑什么?她喝醉了你这么高兴吗?”肖泉白了她一眼。

“我是觉得她微醺的样子蠢萌蠢萌的,难道你没这种感觉吗?”他一直盯着她。

肖泉也扭过脸盯着那张脸,就像一个半睡半醒的小孩只差留着口水了,他也笑了。

“讨厌,我喝醉了你们就这么得意吗?我还没醉呢!唱歌!唱歌!”她哗地站了起来拖着他们两个的胳膊。

迷城里,四个人鬼哭狼嚎般鬼叫着。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她扯着嗓子就像高铁一般冲了出去。

“不着调,严重不着调啊!”肖泉干脆也跟了起来,“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两人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地和了起来。

“我头晕!这简直是过山车啊!”陈衍有些招架不住了。“要不你们换个轻柔点的吧!”

“今晚她是疯脱形了。”曹齐威冲着陈衍笑笑。口哨声,尖叫声,掌声,他时不时地给他们大大点了个赞。

电话响了,他拿过来一看全身一颤。“宝儿电话!”那个似曾相识的号码他在叔叔的手机上见过,堂哥的,肯定。

一脸娇羞的表情瞬间消失了,他不敢相信。上次他就看到他们的背影,这次的电话,应该没那么简单。

她出去接电话了。他拿出电话看了看,快11点了。这个时间若不是他们这样非常非常熟悉的人又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给她呢?

很快她就进来了,看着她的脸他有一种含苞待放的感觉,那种怀揣宝藏小心翼翼想要炫耀却又害怕别人知道的感觉。

“怎么不唱了?”他把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唱不动了,喉咙都嘶了,再唱下去就真的鬼哭狼嚎了。”她扎起两块苹果微微一笑。释放的感觉,就像偷着忍者憋着想笑不敢笑就像一坝洪水终于泄了的感觉。

心微微刺痛,所有人都不在意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没察觉。她所有的变化全部在他的眼底,他们一定有故事一定有秘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装 驱车来到叔叔家。

“叔叔,陈衍想要见你,我按照你说的去了泰国。”

“不用理他!他以为我们之间真的能签订什么协议吗?真的能达成和解吗?”叔叔冲着他微微一笑。

“我真的看不懂了,我还以为你们真的会联手。”

“联手?难道没有联过手吗?一世的时候联手差点害的我们曹家坠入地狱,二世联手魔烟被伤家族灾祸不断,难道我还要相信联手?这么重大的事情我又怎敢假手外人?”

听着叔叔的话他略微挣扎了一下就苟同了。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是曹氏一族的命运,是不能出半点差错的大事。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他很想直接问堂哥的事情但忍住了。

“现在不是有了锁灵环吗?安静等待,等待他转世顺利结束最后的五年之期。”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有没有反应呢?”

“你不记得了吗?还有半条腿还没复原啊!”

“我们曹家除了我之外难道就没有人和它相关吗?”他还是很想直接问。

“星罩,星苏,曹乾,曹恒,这些都是。在这场战斗中他们都是英雄,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们都很勇敢地承接了自己的命运,并为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做出了不可描述的贡献。威儿,现在轮到你了。我知道你已经承受了很多,但是最后的五年之期我一定拼了老命也要护你们平安。”

“我曾听说三世命运都会出现两个人来均衡,难道我就没有伙伴没有战友了吗?”

“怎么会没有?我就是!”

看着叔叔的笑脸,他不打算再问下去了。堂哥和宝儿究竟是偶然还是刻意他也不知道,只是一想到她那含苞待放的笑脸和心情他的心就阵阵发酸发寒。

借用了叔叔的电话,果然是那个号码,看来自己需要变身柯南了。堂哥家他大概知道,很久很久没有去过了,他决定亲自去一趟。

门铃响了,没人反应,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呀,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好久好久不见了啊!”看着曹齐威站在门口他有些吃惊却又镇定自若。

“我路过,顺便上来看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环视着屋子,没有一点烟火气,除了叔叔的银铃醒目地挂在那里。

“叔叔帮你做法啦?”他指着银铃。

“嗯,前段时间身体不适,怎么检查都没问题就请叔叔帮忙了。平时我对这些是一点都不感兴趣,没想到自从这银铃挂在这里我的怪毛病真的好了,神奇吧!”看着他乐呵呵的准备直接切入主题。

“你是不是认识凌宝燕?”他盯着他。

“是啊,认识了有一段时间了,联系过两次。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们在谈恋爱?”他也盯着他。

“我哪里配的上,只是随便问问。我们是朋友,看到那天无意中看到你给她打电话想起来问问。”

“你说的是那天晚上吧!我拨错号码了。懒,只搜索了前面两个首字母。”他微微一笑。“你们是朋友,她没跟你提起我吗?要知道你们是朋友我该和她提起你,这样可以套套近乎。”

“没有,我没和她说我们的关系。”

话说完了,茶也喝了,有些尴尬了,他准备起身告辞却看到一个手机丢在沙发上,和她的一模一样。

望着手机他笑了笑,起身告辞了。走到缓步台,他又折了回去站在门外拨打宝儿的电话。

电话响了,他挂了。那应该是她的电话!难怪她最近那么怪异,难怪自己一直得不到她的芳心,哼哼,臭丫头偷偷恋爱了。

恋爱就恋爱了,我不会怎样的,只会祝福,为什么要隐瞒呢?瞒着所有人有必要么?他气恼地走出楼道。

他们都不想让人知道,既然这样他也装作不知道好了,这里面真的没有叔叔的参与?他的心微微一颤。

秘密,肯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上次在地下城听到的声音,还有上次他在梦中看到的皮影,明明显显是三个主角,为什么每次都只能看到宝儿和自己?还有一个人到底是谁?

曹星罩,曹星苏,曹乾,曹恒,他们全部都是两个同时出现,为什么到自己就只有一个人独立承担?难道真的是因为魔烟还没有转世,自己只是一个暂宿?

只有不动声色,漠不关心才能将心里的疑虑揭开。又拨打了电话,电话接通了。

“宝儿,明天大家一起去神龙庙,你去不?你在干嘛呢,打你电话不接!”他略略质问的语气。

“去,肯定去!刚电话丢在那里没听见。”

“我想把我堂哥也带上,老实说我们弟兄很久很久不联系了。今天路过他家楼下上次看了看他,没想到还和从前一样。”

“那好吧!”她满口答应了。挂了电话她忽然想起他跟她提过他堂哥,吐血,自己一时忘了。

正准备拨回去,他的电话响了。

“嗯,好啊,好啊,到时候联系!”他的电话挂断了。

“你堂弟是不是曹齐威?”她有些紧张地望着他。

“是啊,怎么啦?”他瞟了她一眼。

“他说明天约你跟我们一起去神龙庙?”她急切地问。

“是啊,我答应了。”看着她有些慌乱的样子,“没事,我们就装作不熟好了。反正你也不想他们知道,我也不想那么麻烦,这样挺好!”

不想他们知道?她微微一笑,眼角涌出一丝泪花。“是呀,他们不知道的好!”

自己连开个门的权利都没有,连光明正大坐在屋子里的权利都没有,还指望他能正大光明地地拉起她的手走在他们面前?这就是个游戏!自己就是个笑话!

既然是个笑话,那就把笑话讲的登峰造极惊天动地,让所有的人捧腹大笑或者震惊无比。

第二天一大早,陈衍肖泉就做好了早餐。

“今天我们要去神龙庙,去了两次了总觉得意犹未尽,可以我更感兴趣的是神龙庙的景致和乡间的气息吧!”

“那里的一家农家乐也不错,今天我一定要点一道黄焖鸡,正宗的土鸡和野菜。”

听着他们说话她只是微笑着吃水饺,这些水饺还是上周和肖泉一起包的,鸡肉馅儿的,鸡蛋馅儿的,还有虾仁玉米的。肖泉真是不怕麻烦,三种馅儿全部都是他弄好的,她只负责帮他包。做的时候她看着嫌弃,每次吃起来的时候她就来劲了。

“这个是鸡蛋的,这个是鸡肉的,还有这个是虾仁的,三种全部被我吃到了。”鲜香无比的馅儿在嘴里打转,她感觉无比地满足。

“宝儿,吃个饺子怎么吃出了这么多的感慨?”陈衍正望着她。

“你不是会读心术吗?那好我们今天就玩个游戏,读心术加真心话大冒险怎样?”她一本正经道。

“哎呀,你得意了啊,我才不怕!来来来!”肖泉把筷子一放架势端起来了。

“不是现在,现在人少不好玩,一会儿人多了在玩。”她笑着端着碗走进了厨房。

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环和宝儿手上的指环,他不禁一番感慨。既然这个地方是大家都知道的,那就从这里开启吧。他悄悄拿出一个圆环套在自己的指环上。倘若这真的是锁灵环,那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会完全现行。

昨晚他特意去了叔叔家,悄悄拿出了这个。叔叔曾经告诉过他这个就是当年曹星罩和曹乾的附身符,只是一直没有等到三世就一直搁置在那里了。

以前他一直很想找到锁灵环是害怕锁灵环和附身符叠加,这样就会使得两环对战相抗左右人的心智。既然锁灵环已经拿到手,这个秘密就应该告知你,以免你误伤。

他载着堂哥往神龙庙去了,在这个大家的记忆中心这次他一定要印证自己的那个怀疑。

“表哥,我感觉好困啊,昨晚睡得挺早挺好的,这一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容易犯困呢?”一边开车肖泉一边揉着眼睛。

“我也有这种感觉,越来越困的感觉。”宝儿在一边附和着。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旋转,好像有人在做法一般。”陈衍定了定心神四处张望着。

“越说越玄乎,我真的困了,想睡。快到了叫醒我啊!”说完她真的就睡着了。

装作不知道?怎么装?装的会像吗?这原本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高高兴兴甜甜蜜蜜地挽着他的胳膊听他对大家说这个是我的未婚妻。怎么装?就像现在自己装睡就真的睡着了吗?装睡的叫不醒,装睡的睡不着。除了困意之外她装睡只不过是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以便调整心情想好对策。

神龙庙到了,曹齐威带着他堂哥已经等在门口了。曹齐威把他们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介绍到宝儿时候特别强调了一下。

“我见过她两次,是在你们营业大厅,服务挺不错的。”曹远微笑着,他还是那个温暖的微笑,那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微笑。

“看来这就是缘分啊,难怪上次齐威还紧张的不得了还以为你们在谈恋爱呢!”肖泉随口就是这一句,她的脸瞬间红了。

必须装,得不到承认的身份难道要自我羞辱?不熟悉就不熟悉吧,以后也不必熟悉了,她径直走进了神龙庙。大殿还是和以前一样,香火还是和以前一样,摸着香炉一种无比的荒凉感涌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结界 “其实这里离我们祖上的宅院很近,我听叔叔说过的。那时候不管是在朝当官的还是科举赶考的还是红白喜事等等,他们都会来这里祭拜祈福。”曹齐威指着神龙说道。

“表哥,为什么我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旋转呢?”肖泉悄声说道。

“今天很是怪异,留着心神,我真的感觉有人正在做法。”陈衍拍了拍他的肩膀。

“祖上的事情我多少听说过一些,神龙庙的,还有魔烟的事情。不过我不信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我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曹远还是那个微笑。

“呵呵,看来我们不是同道中人啊!我这样的江湖术士原本就是真实虚无切荒诞离奇的,茶余饭否而已。”陈衍呵呵一笑。

“我尊重每个人的信仰和认知,可能我志不在此吧。曾经叔叔也想我继承衣钵,但是我实在不是一个好人选。倒是齐威和我不一样,一直对这些很感兴趣,叔叔还是有此考虑的。”

曹齐威远远看了宝儿一眼,他知道她不参与的原因,距离是最好的掩饰。若是我今天把这两只环嵌套在一起会怎样呢?他摸着口袋里的指环暗自踌躇。

在庙祝那里买了香烛他们也开始虔诚地拜祭。望着他暖阳般的微笑,她真的很想跨过去拽起他的胳膊跟所有人说这个就是她的男人她准备一生一世的男人。可是这不是一个笑话吗?

等一等,我不知道环套上去之后会怎样?会不会坏了叔叔的大事?他摸着指环还在犹豫。一股强烈的气流还在旋转,曹远还是微笑着安静地坐在那里听他们说话。他深深知道这股气流的由来,也知道自己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离开。

“三世命格聚在一起所有的记忆就会恢复!远儿,你不能被他们认出来,绝对不能!威儿已经在明处,你必须在暗处,必须躲过他们所有人的眼睛。这样你才能和那个女子继续在一起,继续完成吸取精气修补魔烟的目的!”

“今天我会做法保护你,没有人可以识破,但是只能维持一个小时。所以你要记住,一个小时之后你必须要离开,千万不要再和他们全部聚在一起!”

叔叔的话还在耳边,他看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十五分钟之后他必须离开,不能有任何拖泥带水。

曹齐威起身去找宝儿了,就只剩下他们三个坐在那里,有些尴尬。气流越来越强了,就连肖泉都感受到了,更不用说是陈衍。

“表哥,我肯定这庙里是不是有人在做法?我真的感觉到一股热气在环绕。”肖泉直接说了出来。

“气流?什么气流?我只是感觉这里比市区还要热一些,原本以为郊区气温会低一些。”

“现在的气候说不上来,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四季分明了哦。”陈衍笑笑根本就不接肖泉的话。

这个气流就像一扇自己根本就推不动的门。他一直运用铭魂大法的功力想要刺破这扇门,一直被挡在门外。

电话进来了,曹远接通了。

“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事必须先走。齐威好像是和凌小姐去了,我就不打扰他们了,待会儿烦劳跟他们说一声,我必须赶回市里。”曹远说完就起身了。

走了两步,他又折回来。“齐威就交给你们了,车我要先开回去了。”

陈衍和肖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已经离开了。十五分钟之内自己必须消失在离这里五公里的地方,一离开视线他就飞跑起来。

“表哥,做法之人肯定就在这庙里,我想去找找。”肖泉四处张望着。

“不用找了,这是曹道长在做法。这是祖传的秘籍,就是用气流封住所有人的思想和意识,甚至是潜意识。”

“可是我的意识很清醒啊?”肖泉摇了摇脑袋。

“那你刚刚都想了些什么?”陈衍认真地看着他。

“就一直在想这股气流,跟着气流打转,其余的就没想什么了。”

“这就对了,跟着气流打转,处于一种虚空的状态,说简单点就是出于一种沉睡慵懒的状态,意识已经被潜意识催眠了。所以不管你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深入的感知和体会。”

“那做法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肖泉微皱起眉头。“你知道宝儿她们在哪里吗?”

陈衍心中一惊。幸好肖泉提醒,就连自己也一直跟随气流在旋转,一直处于一种虚无的意识中,甚至是潜意识,完全丧失了本应有的敏感度。

远远地看到宝儿和曹齐威站在一片麦田边,他们正准备叫他们的时候,一道绿光已经完全笼罩住了他们两个,就像在地下城一样。绿光越来越大越来越淡,就像一个透明的球把他们也裹在了里面。

那股强大的气流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清凉。

“肖泉,你不要动用任何法术必须记住了,我也不能动用任何法术。这个根本就是一个结界,我们已经在结界中了,任何法术都会引起结界的不平衡,那样我们就失去了找到更多有效信息的机会。”陈衍盯着远处渐渐复苏的房屋楼阁。

“表哥,或许地下城也是一个结界而已,或许这根本就只是同一个结界,只是从不同的门进入罢了。”

“这你到时提醒了我!让我想起来了师祖留下的那个魄地铭。”陈衍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萌山上的那个山洞。这一切都是结界。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没有想到没有参破呢?

在一众土木房子之间,一座十进院落的院子出现在眼前。这是何等的富贵!还没有加上那些厢房,耳房之类的。这是湘水曹家。

“表哥,你快看,阿坤,阿坤啊!”顺着他指的方向,一个年轻小伙子正挑着一旦柴火走进了柴房。

“那不是阿坤,是小全。”

“确实是小全。”肖泉有些失望,原以为可以见到坤爹。

西厢是一个近乎独立的院子,东厢也是一个近乎独立的院子,或许是因为没有分家的缘故,正门只有一个。

“少奶奶,这些是少爷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说是现在最时兴的料子。”看着那些蜀锦,他又想起了宝善,瞬间五味杂陈。

轻轻地触摸着丝滑的缎子,她的脸上挂着无比的甜蜜。就在她们转身回房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东厢房的大红喜字和红绸还没有拆除,应该是刚刚大婚。

“一世还是和她成亲了!”肖泉难过极了。

“倘若不是这些大红喜字,或许今天我们也不会再谈论魔烟的事情了。”

“可是这一切不是宝儿的过错!他们不是都能掐会算吗?为什么算不出宝儿和一世的生辰八字?为什么不阻止?”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东厢房的窗户开了,宝灵和丫环正展开锦缎在身上比来试去。

“少爷真是细心,这趟去省城还知道要给你捎东西!不过你们新婚才三天就要受这分离之苦也真是苦哦!”丫环竟然点了下她的鼻子。

“你是我带过来的,说话最好谨慎一些,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我受不了独守空房心生抱怨呢!”

“小姐,就跟你这么说说嘛!其实我这两天也听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只是我不相信而已。”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她放下手中的锦缎认真地望着她。“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希望你和小全两个当做没听见!这里毕竟不比乡下,凡事都有规矩。”

“我知道啦,小姐你真是小心谨慎。老太爷那么疼你,你怕什么?再说了我们也很小心谨慎啦。”

“祸从口出!”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然后格格地笑了。

“表哥,其实她嫁的也挺开心的。”

“当然开心!新嫁娘怎么会不开心?再说这是一桩理所当然的顺理成章的婚事!”

“他们曹家明知不能娶阴年阴月阴时的女子为什么总是自作主张不听劝告呢?”

“这里面肯定会有缘由,就像二世时是因为抱错了,一世应该是他们最重视的理应不会出错的。”

“其实大少爷是病了,是去省城治病去了。就在少奶奶三朝回门的晚上去了趟翠喜楼,你知道的,又染上啦!”

“这少奶奶也真是命苦,摊上这样的丈夫,还不知道后面会怎样呢!”

两个小丫环一边洗碗一边嘁嘁喳喳。

“表哥,她们看不见我们吗?”肖泉就像个小偷似的准备从窗户偷偷望,却被陈衍一把拉住走了进去。

“你说熟睡之人会看见我们吗?”陈衍微微一笑。

“难怪说是一世身染花柳,害死了好多人,宝儿不会也在其中吧?”

“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现在我倒宁愿结界不要破损。”

西厢房的阁楼上,曹齐威竟然站在那里。肖泉使劲挥手,他却看不见。

“别挥了,他应该是曹星苏,就是翠儿生下的双胞胎。”陈衍把他的手扯了回来。

走了几步,陈衍皱起了眉头。“我们竟然在结界的结界里。”

“结界里的结界?”肖泉大吃一惊,“难道这真是很多人的梦,就像穿越很多人的梦一般?”

陈衍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结界里的结界 刚刚他们还在曹家的院子里,还在和曹星苏打招呼。瞬间,他们就来到了神龙庙,而他们的脚连移都没移动一下。

“宝儿,难道你没有听说吗?”曹星苏竟然上前直接拉住了宝灵的手。

“放开!”她挣脱了他的手。“你要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倘若你真的为我好久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们只有更多的麻烦。”

“可是我不忍心把你蒙在鼓里!”曹星苏开始吼叫了,声音撞在了神龙上又被反弹了回来。

“我大哥去省城是因为他病了,是去治病的,几乎所有热都知道,除了你!”

“什么病?严重吗?”深深地关切竟然从她的眼中喷射到曹星苏的眼睛里。

“花柳病!幸好不严重!治愈怕是要三个月了。哼哼,不去省城又怎么瞒得住?”听到这话,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没事,你不会被染上。那是回门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是爷爷的决定!”曹星苏赶紧解释道。

“其实我以前也得过这病。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只知道往女人堆里钻。整个湘水都知道我们曹家这一对风流的双胞胎少年郎!就连爷爷都束手无策。”

“只是后来我的热气渐消,就少在花丛留恋,再后来就是看到了你。就在你从轿子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牢牢抓住,所有的放荡不羁就像被一把锁牢牢锁了起来。”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做再说了,”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她失魂落魄撞撞跌跌地往后院跑了。

“表哥,我还记得你说罗老大夫说过一世染病害人无数的事情,我真的替宝儿捏着一把汗。”

“我已经不会再向上次那么蠢了,以为穿越回去就可以改变结局,何况我们根本就是在结界之中。这里的一切只是一个个的魄地铭,我们就像走在博物馆一般。”

“我想知道宝儿和曹齐威去哪里了,他们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在这个结界里四处游荡?”

“可能吧,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他们,可能我们自己也都睡着了。”

“你是说我们灵魂出窍了?”

“是意识。”

两个人就像黑白无常一般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游荡。突然,他们听到一阵哭声,悲悲切切抽抽搭搭的哭声,肖泉关切地四下里张望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哭声越来越大,陈衍的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他甚至很想动用法术把这些透明的球全部扎破。

“灵儿,跟我走吧!不管在哪里,天涯海角,我都会陪着你!只要你愿意跟我走!”

“你还不知道你们回门那天晚上他出去干嘛了吧?就是因为那个贱人生孩子难产死啦!老太爷一时善心让他去看了她最后一眼,并连夜把孩子送到了乡下。哼哼,幸好生的是个女孩儿,否则就会像我和大哥一样被养在家里。”

“你别说了,别说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我嫁给他的那一天就决定不再纠结前尘过往,只要一世安好。为什么你非要把这些往事,血淋淋的往事说给我听?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走了吗?

“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我们已经说好了要挥别过往好好生活。你现在还没有成婚,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的,特别是我们女子从一而终的心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不会嫌弃你的,宝灵,我绝对不会的。你也不会明白你在我心中的意义和分量,你知不知道我把你看的比我自己还要重要?现在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拆散你们,而是想你不受欺骗想你真真实实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你别说了,以后也不要私下来找我了。那个女婴的事情我已经接受了,还有这两天即将出生的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把他带回家来,毕竟是曹家的血脉!这些事情已经出了,我就必须要有勇气和心胸去接受,只有这样这个家才能很好地走下去。”

“那你呢?倘若你真的不难过不伤心就不会哭的如此伤心欲绝了。”

“会好起来的!只是你以后一定不能私下来找我,也绝对不能再跟我说这些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肖泉又往前走了几步,又走了几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表哥,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是不是他们又去了另一个结界?”

陈衍没有说话,他一直在观察这个结界。这个结界似乎不是用法术来维系的,而是用记忆。通常用法术所维系的结界都不会出现这样一个一个的界中界,而且随时随地变换界的大小形状。

这些界就像书一样,或者就是像电影一样,只有内容展示没有丝毫威力,这也是他丝毫不敢动用法术的原因所在。

几次他试图返回,只是徒劳无功。那些已经穿过的界就像无法快进的电影,就像不可追逆的时光。

“看来这个结界只要我不用法力就会一直存在,除非界的主人或者控界者收回。”

梅香苑。

看着宝儿等在门外,他们也吃了一惊,难道刚刚的婴孩即将出世?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一个孩子被抱了出来交给了她身边的丫环。看着她逗弄孩子的小嘴一脸纯真的样子他们也跟着笑了,这小家伙长得真是可爱。

车子远远地去了,他们却走进了梅香苑。

“二少爷,你好久都没来了,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了啊?”一个女子拿着一杯酒喂到曹齐威的嘴边。

“大少爷不来,二少爷你也不来,这日子还不如以前!”

“既然这样你直接回去就是了。”

“二少爷,你这话说的多没良心!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众姐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你们曹家以为建一座院子给我们衣食无忧就可以心安了吗?”女子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当初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也是清白之身,就是因为你们我现在变得不人不鬼无名无分。不要说是娶我回家,就连一个姨太太一个小妾的身份都没有!你以为你们曹家真的是皇宫啊,真的可以三宫六院吗?”

女子连珠放炮的架势逼得曹齐威哑口无言。

“现在你怎么不说话了?以前你不是最会说的吗?不是瓜儿甜蒂儿苦的吗?现在怎么连回答一句都不愿意了吗?”

“我知道你现在钟情少奶奶,你要知道那是你嫂子。哼哼,你也不看看你们兄弟两个到底造了什么孽!你看看梅香现在的样子,你真以为我们都是青楼女子吗?”

“我知道我以前错了,也知道我和大哥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除了补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喜新厌旧,那你们最开始干嘛要甜言蜜语?难道你们全部都已经忘记了当初是怎样对待我们的?或花言巧语或霸王硬上弓。我们最小的那个才13岁,如今还有什么资格娶妻生子?”

“你不要再说了,这些事情已经既成事实。我大哥现在已经娶了我嫂子,以后肯定不会再胡闹了。所有你们的日常开销和你们想要的我们都会尽量满足,如果你们想离开这里也遵从你们的意愿,所有的补偿一样奉上。”

“曹星苏,你以为你们曹家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了是吧?就可以随意欺凌我们吗?遵从我们的意愿,哼哼,那就把我们全部抬回去哪怕是小妾也可以,可是你们会吗?”

“话到此为止,以后我不会再说,也不会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想清楚了可以直接把条件开给我,全部满足。”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咚的一声,一个人从阁楼上落了下来,就在肖泉的脚边。陈衍拉着他后退了一步,就是刚刚的女子。

“她的性子真够刚烈!”

“可惜了。在这般境况下苟且偷生已经很难了,现在是绝望了。都不知道这楼上坠下来多少个了,我都感觉到了她们的怨气。”

“表哥,为什么一世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为什么一直都是听说?寻找渣渣都找到了结界里面了都没能把他找出来,真是够强悍!”

陈衍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他无从回答,也心力交瘁,就算上次冒险去地下城也是毫无头绪。

当他借用魂天斩找到二世的时候,他是信心满满。接下来的沉寂,还有曹齐威身上的魔烟附体竟然成为公开挑衅!三世未生,一世不明。找不找到一世或许看似无关紧要,但是他又充满深深的恐惧。

当年师祖说的很明确,只有转世才能完结。既然魔烟能附身在曹齐威的身上,难道就不能附身在别人的身上?可能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排查,无异于拿个无用的探测器在大街上找渣渣。

“表哥,你在想什么?难道我们不处理吗?”

“怎么处理?这都是记忆,我们应该是在某些人的记忆中游走。不然你还真以为我们是黑白无常啊?”

还没来得及拉着他离开,所有的一切就烟消云散了,甚至他可以看到那个记忆的结界砰的一声破碎了。

“我们还能保留意识已经很幸运了,界的主人和操纵者确实没有恶意。既然这样,我们就暂时留在里面好了。”

“那我们要待多久?”

“放心好了,误不了你的正事。天上一天人间一年,难道你没听说过?只是现在反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画面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肖泉摸了摸鼻子望了望天空。

“看来结界已经退去了。”望着天空陈衍有些沮丧。

“不知道刚刚宝儿他们看到了什么?我好想问问他们。”肖泉四下张望着。

“怎么我们还在这里啊?根本就没动嘛!”看着那片草地和并肩而立的他们,肖泉又四下里看了看。

“宝儿,宝儿,”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喊着。

她竟然在哭?肖泉一脸的懵圈。

“怎么呢?”他试着问她。

“只是感觉很痛苦,一种锥心的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流泪,只是这种想哭的感觉太强烈了。”她抹去了眼泪勉强笑了笑。

“你们刚刚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什么特别,我都想不起来了。就像去过一些地方,但是都好模糊了,快不记得了。”曹齐威努力地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他们没有遇到结界?这巴掌大的距离,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被结界笼罩。况且还有那道绿光,明明就是从他们那里发出来的绿光。既然他们都没说什么,他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你堂哥已经回去了,他有急事,让我告知你一声。”

曹齐威没说话,只是咬了下嘴唇。失望,一种很明显的表情。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没说话,陈衍更是一反常态有些焦躁不安。

“表哥,你今天是怎么呢?”肖泉终于忍不住了。

“没什么。”陈衍懒懒地答了一句竟然闭上眼睛睡了。

看着曹齐威走进别墅,肖泉实在忍不住了。

“宝儿,你们今天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我们去到了一世,就是常常说的穿越。我看到了她,不仅仅是在地下城,在神龙庙我也看到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强忍着眼泪。

“是不是看到了一些很难过的事情?没关系,你要知道那都是过去,都是已经过去的,就像看电影一般,你不要太在意!”

“肖泉,你们到底还有好多事情瞒着我?”听着她突如其来的话他呆住了。

“从你表哥来开始对吧?你们一直想找的魔烟都和我有关,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肖泉准备解释,被她制止了。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着想,但是以后请你们只会我一声好不好?在这个角色扮演里我期望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沉默,还是沉默。

“让我下车,我想静静。”

望着她的背影淹没在人群中,他有些难过。传说已经摆在那里,结局也摆在那里,只是过程是他们谁也料想不到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表哥都不知道,自己又怎能预料?

命运想要,必会得到。

装作不熟?哼哼,装作不熟?这么快就逃离难道是怕自己当众表现出什么吗?她快步走着,那些仆人婆子还有梅香苑的叽叽喳喳还在耳边萦绕。

“少奶奶,既然你知道这个孩子是大少爷的,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就在她准备去接走婴儿的时候,另一个女子拦住了她的马车。

“不光是我的,还有我姐妹兰香的。恐怕大少爷不敢告诉你这些吧!”

“他跟我说过,那都是以前犯下的错。只要是他的,我们都会完全承担。”

“好!就冲着你这心胸和气魄我就会为自己找好退路,不会死缠烂打这棵歪脖子树。曹家的名分我不稀罕,曹家大少爷我也不稀罕,但是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他的错!”

“我要钱,很多的钱,足够养活我和孩子的钱!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给我的孩子一个全新的安身立命之所。”

“钱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孩子能不能随你带走得看老太爷的意思。”

“哼,那他家的人渣祸害我的时候有没有看我的意思?”

呵呵,现实版的小三打上门,想到这里她一阵苦笑。

自从宝灵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以后,以前她还分得清,还知道她们完完全全是两个人,而现在她就像是从她身体里直接走出来一般。

“这件事情我尽量去跟老太爷协商,相信老太爷会开明的。”

这个刚刚走,另一个又出来了。

“我就是兰香,你已经听说了。风姐姐要的很简单,但是我不要钱,我要大少爷明媒正娶,就算是妾我也无所谓,但是我必须要他明媒正娶。”

“反正你们曹家钱多的花不完,要再多的钱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我要名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做一个正常人,我也要我自己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算什么,住在这梅香苑里,大杂院还是青楼?显示他们曹家有钱有势三宫六院?”

她不知道说什么,她们都又很充分的理由,甚至比她还有理由。孩子,这就是最大依凭。就算是老太爷也会给几分面子,她又如何能毫不留情?

再说这些原本也是良家女子,倘若不是自己的丈夫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原本这些事情最不应该知道最不应该亲自处理的就是她自己,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可是这些女子找到她的时候她却无法回避无法推脱。

既然自己已经是这家的女主人就必须硬着头皮温和解决。撒泼,辱骂,嫉恨,吵闹等等一切原本是她可以行使的权力却是如此心力交瘁苍白无力。

还是新婚!这些陈年旧疾是可以当做过往当做视而不见,但是当它们蹦出来咯着自己的时候还是那么尖锐那么疼痛。既然已经这样了,唯一的期盼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星罩以后能专心对她。

每天她都在一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他的名字。是爱吗?她自己都不知道!大婚之前她总是远远地躲着他,所有人都远远地躲着她,除了曹星苏。大婚之后他就成了她每天的牵挂。

是因为爱他吗?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根本就不知道爱是什么滋味儿。但是这个转变却是实实在在的,或许这就是嫁为人妇的区别,这就是有了家的区别。

而家的核心就是自己的男人,就算他真的像狗屎一样不堪,就算他真的是个寻花问柳多情汉,只要他对自己好,哪怕真心实意好一点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值得了。

这样的心思,她都不知道是宝灵的还是自己的,现如今她分不清也不想分了。

“少奶奶,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丫头一路欢喜地叫着,整个院子都听到了。

她笑着白了她一眼,“小声点,这么大声嚷嚷没羞没臊的。”

“怕什么?你才是大少奶奶,有什么没羞没臊的?”丫头一阵抢白就钻进屋子里面去了。

紧张,自己竟然紧张了,她一阵愕然。对着镜子照了照,拢了拢头发她就出去了。

其实这些天来,她每天都沐浴熏香穿戴丝毫不敢马虎,表面上看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生怕他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最好的状态,最美的样子。不知道这算不算讨欢心,只是自己真的变了。

“你回来了,一切都好吗?”见到他她表面平静,内心却欢喜雀跃。

“还好,去给爷爷请安吧!”

见过礼回房之后,她就开始紧张了。茶水,点心,全部摆好之后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窒息的感觉让她像是漂浮在空中,或许这就是证据,他想她喜欢她的证据。如鱼似水,恩爱无比,曹星罩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甜蜜。仿佛她就是一朵含苞的花儿,他就是一只辛勤的蜜蜂。

穿好衣服,她突然想起了曹星苏说的花柳病,所有美好的感觉就像吞了一个苍蝇一般。

“你怎么要去那么久?”她忍不住还是想知道。

“大伯父在省城开了两家实业,现在有机会开钱庄想要我去看看,我们这里也会开分号,我得学!”

她信了,真的信了。曹星苏的话很快就抛到脑后了,那只苍蝇瞬间就被胃液融化了。

“灵儿,你真好!为什么我没早点发觉呢?”他抱着她站在窗边,又把自己从省城带来的首饰全部给她戴上。

望着这精致的耳环,项链,她深信他是想着她的。这么多天来的思念和等待总算没有白费。

小别胜新婚,如胶似漆。花好月圆恩恩爱爱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她还不知道痛并快乐痛着快乐着的感觉是多么的心酸凄凉和荒唐。

夜深了,他还没有回来。竟然是梅香苑!当贴身丫环跑来告诉她的时候她简直就不敢相信。

就在中午他们还是你侬我侬还是你是我的唯一,到了夜间一切都已经变成了谎言。夺门而出,她恨不得立即去到梅香苑把他抓回来。这是出轨!她很想告诉她!

等,在等,还等,夜半时分他还没回来。嫉恨,委屈,恼怒,在这红烛的清泪中恢复如常。这是纵容!她很想告诉他!

她真的很想像个妒妇一般大吵大闹,可是她只能恢复如常,就像孙悟空戴了一个紧箍咒一般。不敢爆发那就隐忍吧!

画面一个一个在脑子里面闪过,后面怎样了她也不知道。只是她的眼泪全部流进了她的心里,这也是为什么肖泉看到她哭。

上次她梦到了他们大婚,他们回门。这次她梦到了他们恩爱,他们出轨。这是梦吗?她已经不想再去想了。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失觉心死 去到他家门口,敲了几声没反应,屋子里面盘子碗的声音却清楚。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竟然是那个从车上下来的女人!她完全僵在那里了。

“你找谁?”

“请问你是?”

“我是他爱人。”

门关上了,她几乎要跌倒了。

爱人?爱人?

就在昨天她还是他的女人,今天他就已经有了爱人。她在小区的绿化带边坐下,他回家的必经之路。等什么,她不知道,或许是等羞辱。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凌宝燕,你倒底在做什么?这样一个渣了又渣,渣了还渣的四不老男人你还在眷恋他什么?”

“眷恋他为你花过的五千块钱?眷恋他帮你付的十几碗米粉钱?还是眷恋他扔在沙发上的两百块买避孕药的钱?”

她听到一阵接一阵的笑声远远近近地传来,你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让人想踩到地底下的笑话。原以为将将就就缝缝补补委屈求全就能成就一段姻缘,一个狗屎一样的笑话。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金屋藏娇,招摇撞骗,信逝旦旦……这一记耳光把脸全部打的啪啪响。倘若你不想在一起为什么不干干脆脆直接了断?直接告诉我我绝对送上厚礼大方祝福,各自安好。就是这个人渣一二再再二三地压低那个没有底线的底线!

已经是凌晨了,月光明亮,麻将声阵阵。爆裂,沉寂,沉寂,爆裂,一直反反复复。

一个白白矮胖的身影走过去又转回来,他终于回来了。贼脏在手,面罩已脱,无须遮掩,无谓辩解,凶相毕露。

“出去坐坐吧!”她竟然像狗一样跟着他走了。

小卖铺的灯还亮着,夜宵摊的灯还亮着,他在马路的对面走着。到了暗处,他终于走在了身后,就像一条狗一样跟着。

“去茶馆坐坐。”

她实在不想说话,不想停下来。走了几步,回过头,空无一人。

“往回走!往回走!”该死的声音又冒出来了,几乎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支撑,变成了往回走的借口。这凄清的街瞬间变成了一片汪洋,拼命游走,一直追到家门口。

“我已经结婚了,有事厂里说。”

“什么时候?”

“15号。”

微笑着,门关上了。

终于她知道了什么是欲哭无泪。瘫坐在台阶上,里面的声音若隐若现,她感觉能量从身体里飞速流逝,就像一颗连根拔起抛在烈日下的小草。

就算预演了千万遍,当这一切来临的时候还是心痛不已。躺在宾馆里,昏天暗地地睡。一个群发短信之后,关机,沉沉地睡。

整整七天,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挣扎起来,喝了口水,清了清喉咙。明天是妈妈的生日,每次都会前一天打电话,已经成了习惯。

终于,她来了,端坐在床边轻轻理了理她的头发。

“这一切都是注定,当你戴上这个指环的时候,重复的不仅仅是我的命运,也是你命运的逆转。”

“你已经一周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是撑不住的。”仅仅一周的时间,她已经枯萎了。

看来他已经合体了,这丫头的精元已经被吸干了,已经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再这样下去就会变成以前的自己。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精元是怎样飞速流失的,平时的脸色红润只是一个假象,只是一张皮囊。

伸出手,那枚指环若隐若现,两道绿光慢慢融合在了一起。此刻起,她也和她合二为一。

“这几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真是急死人了!你不准再这样突然消失啊,我都准备报警了。”一进门肖泉就一顿狂轰乱炸。

“没事,只是回去休息了几天,我不是发了信息嘛。”一大瓶怡宝瞬间就喝完了,看的肖泉一愣一愣的。

房门关上了,肖泉还愣在原地。从来没有这样消失一个星期,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坐在办公室里,他一直等着她发文件给他,都晚了一个星期了。实在等不急了肖泉直接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大小姐,你在干嘛呀?能不能把文件先发给我?你看看我脖子都长了!”肖泉故意伸长了脖子晃了两圈。

“要不你自己找吧,我不记得放哪里了。”

听着这略略紧张的话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嘴唇,他简直不敢相信。翻开她的电脑,她瞪大的眼睛跟着鼠标不停地转动,他干脆把手停下来了。

“你自己找吧,我不知道在哪个文件夹里!”

“我也不记得了,等等啊!”

看着她把文件翻了个遍,明明就在眼前她却视而不见,他把她拉起来从头看到脚,就一个星期不见,她到底是怎么呢?

“宝儿,你到底是怎么呢?”肖泉紧张地问道。

眼泪刷刷地落下来了,她别过身去,泣不成声。倘若不是她自己想见他,她也不会变成这样子,那天晚上的遭遇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宝儿,你到底是怎么呢?”肖泉转到她的面前。

“宝儿她,她可能要长眠了,我没有办法帮她,只能保护好她的躯体。”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肖泉简直要疯了。

一个影子慢慢地走了出来,宝儿瘫倒在沙发上。肖泉的脑袋炸开了,这不是一般的病症,医院根本就起不了作用。那灰黑的脸庞一看就知道是精元尽尽,能够救治的只有表哥。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让她先回到她的身体里面。尽管这样会吸取宝儿的真阳之气,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会这样失觉心死?

陈衍匆匆赶来,这次他也无能为力,这不是捉妖也不是除怪,只要几道灵符和高深的道法就可以。

“肖泉,你天天跟她在一起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这丫头肯定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才会受到焚心之苦,这个劫最终要靠她自己才能化解。”

“焚心之苦?就是一世受过的焚心之苦?”一层层细汗在肖泉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那些哔哔啵啵的燃烧声,那些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又出现在他的耳边,一世所受的是焚身之苦,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焚心之苦,五内俱焚,无声的焚烧,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自己不是保护神吗?竟然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到如此的伤害!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遇到了魔烟,这样的焚心只有魔烟才能吸干她的精元才能让她失心失觉。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魔烟到底在哪里?你不可能不知道!”他抓着她拼命地摇晃,就像一个凶徒。

尽管她是一个影子,还是被他晃的头晕眼花。“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在一家宾馆里,为了保住她我只能进到她的身体里。”

“肖泉,你不要这样子,她可能真的不知道,当务之急是要救宝儿。这焚心之苦除非把心找回来否则无能为力。”

听着陈衍的话,肖泉背过身去眼泪哗哗地落下。这个貌似坚强的傻子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撑自己背,不管工作还是生活,就像一只骆驼。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察觉呢?

“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你可以进入到宝儿的身体,但是必须要保护好她,切不可再添损伤。这颗定心丹你服下,可以减少你和她的排异反应。”

接过丹药她立即喝了下去,窗外的阳光是那么的明媚,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肆意地享受阳光照射了。

伸出手,那枚指环又恢复了原有的颜色,这才是真正的锁灵环,只有她知道这锁灵环锁住的是她的灵,困住的是她的心,而非魔烟。

在她戴上指环的时候她就被唤醒了,夫妻相见,爱恨不减,往事历历在目。经过了两百多年,剩下的到底是什么?是爱?是恨?还是不甘?

“灵儿,我知道你复原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找你,现在我已经练成了不灭之身,你也成就了不灭之心,只要我们夫妻同心必定天长地久恩爱无限!”

“这算什么?恭贺?这么多年的焚身,这么多年的剥皮抽筋,这颗不灭之心到底经历了多少苦痛磨折?当年为了你我甘愿受此大刑,可是你待我究竟有几分?你我夫妻?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妻子吗?”

“灵儿,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可我也无可奈何,这一切你不是知道的吗?只可惜苦了你!今晚你来我家,我想见你!”

声音消失了,她的心又开始辗转了,她推开了门。

“你要去哪里?”肖泉挡在了门口。

“回离魂界。”

“不可以,你现在带着宝儿的身体怎么可以回去那个阴鬼的地方!”

“你想干涉我?让开!”虽然语气不重,却满是责备。

肖泉还横在门口,她恨不得把他推开,“小全,什么时候轮到你自作主张了!不要是误了我的事!”

“我不是你的奴隶,我是肖泉,你最好搞清楚!”

“那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我和她既为一体自然会竭尽全力保护她,你这样防备我到底是何用意?”

“我不是防备你,而是怕她受到伤害!”肖泉万般无奈,自己和宝儿从来不曾这样严肃以待,现在却生分至此!

“你放心好了,她是我的三世,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

看着她出门肖泉很想陪着她一起去,怎么陪?尴尬无比!除非自己是小全,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毫无嫌隙。他决定去一趟地下城,不管怎样他都要小全进入到他的身体,既然合体那就全部合体吧。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禁术 青石小路一直延伸,好像知道他要来似的,踏上青石他毫不犹豫。

“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在这里等你好一会儿了。”小全站在路口。“你确定要我近身吗?你的真阳之气会被我吸去!”

“只要宝儿安好,我实在放心不下她!我不是信不过你家少奶奶,只是不想她一个人去面对!”

“魔烟已经合体了,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你随我来!”小全掌灯将他带到一座院子旁边,四下看了看,这座是最辉煌最明亮的。

“魔烟已经练成了不灭之身!坤叔已经闭关修炼了,若找不到克制之法,我们所有人将在劫难逃。”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肖泉惊恐莫名。

“这座院子就是大少爷和少奶奶的,这座院子的恢复必须合大少爷和少奶奶之力!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少奶奶的。这个是开启离魂界的钥匙,但是你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否则会真阳受损。”

魔烟到底是什么时候合体的?这不灭之身又是怎样炼成的?自己和表哥日防夜防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肖泉拼命地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出了地下城他就给曹齐威打了电话,这个谜团一定要尽快解开,要恢复宝儿的知觉只能解开她的心结。

坐在咖啡馆里两个人都沉默了,都在回忆着。

“曹齐威,我知道你是曹家子孙,曹家的利益和你休戚相关,但是你真的忍心看着宝儿就这样终此一生吗?”

“难怪她最近对我是那么的冷淡和抗拒,原来她们真的已经合体,原来阳光下的那朵兰花真的不是梦!”

“现在赶紧想办法!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除非是堂哥!曹齐威很想告诉他自己的怀疑,但是不能够,这毕竟关系到曹家的切身利益!

不欢而散,所有的一切在沉默中结束,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不同阵营的人!相互靠近本就不该是为了取暖!

“叔叔,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知不知道现在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曹齐威一走进院子就开始大嚷大叫。

“你嚷嚷什么?”曹道长闻讯即出。

“现在你的愿望已经得逞了,宝儿她已经失觉心死,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么?怎么会这样?”曹道长无比惊诧。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曹齐威有些愤怒,自己就像一颗棋子一样随意被他摆布,就是为了家族利益四个大字,沉枷在身。

“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你以为你受了那么一点苦就要翻天了吗?在曹家万世荣耀面前你我都是尘埃!”曹道长也勃然大怒。

沉默,爆发之后的深深沉默!

“你再把细节跟我说一遍!”冷静下来曹道长又开始追问。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宝儿她失觉心死,失觉心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他们也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吗?纵然是魔烟附身我也从来不曾动她分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只有你最清楚,你最好赶紧救她否则别怪我站错队!”

“你竟然敢威胁我?”曹道长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就回屋了。

门被摔上了,曹齐威也愤然转身,不管怎样他绝对不能看着她形同植物!

失觉心死?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已经练成了不灭之身?曹道长简直不敢相信!原本他还在严格追查族里待产孕妇,还在冥想五年之期,他竟然悄悄地修成不灭之身?

原本曹家和他是相互依凭休戚相关的,如今曹家一门只能跪求他施恩!天时地利人和,他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看着池子里的棉花他满心疑惑。这是魔烟之身,现在却只是一堆棉花,可笑的是自己每天还在喂以阴血以期复原。

打电话给远儿,只有他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远儿,你最近可有不适?”

“最近我简直是通体舒泰前所未有!曹道长,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让凌家丫头失觉心死?”

一声曹道长让他轻轻一颤,这显然是魔烟在跟他对话。

“你猜测的对,我已经练成了不灭之身!”曹远竟然站起来凑到了曹道长的面前,隔着桌子都能感觉到他怒火扑面。

“那当胸一剑,我元气大伤!你们师兄弟合体,我四分五裂!还想弄个什么归元之期,还想什么遨游天地!若不是你们百般桎梏我早就修成了不灭之身,你说说这笔账我到底怎么算?”

“我知道我们曹家没有保护好你,我会竭尽全力,请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这算是求我?我无边的魔力万般的荣华难道还找不到栖身之所?你以为我好稀罕这又老又丑大腹便便矮矮肥肥的躯体?念在你们唤醒我的恩情上我暂且不计过往,但是若让我再发现你们私自结盟联合对付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怒火逐渐消失,曹道长唯唯诺诺地躬身道歉。时移世易,没想到二世之后魔烟竟然也暗怀心思开始筹谋!顺者昌,逆者亡!曹家满门的荣耀如何相抗?

“叔叔,你这是怎么呢?发什么呆呀?”曹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远儿,从今以后你一定要对他言听计从,切不可顶撞忤逆!”

“我从来都没有顶撞忤逆!我很喜欢他,他有源源不穷的精力,你知道最近我又纳了多少妃嫔吗?处子之身,随心所欲!”

看着他无比沉迷的样子,曹道长长叹一声,同道中人,正邪不立!

“凌家那丫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别提那个青菜萝卜了,偶尔换下口味还可以,寡淡无味!”

“我是问你到底待她如何?”曹道长摇了摇头。

“若即若离,守株待兔!”

八字箴言啊,这简直!若不是他心念如此魔烟也不会这么快修成不灭之身!这到底要多少女子的精元啊!当务之急是要去地下城看看,只可惜自己不能近身,封印一旦开启后果不可想象!

当年为了让魔烟能够持续吸元能够顺利在三世之间转换,他们残忍地使用了禁术,烈火焚身周而复始不死不灭,曹家大事记详细地记载着那年发生的事情。

“老太爷,一世双生,本应同喜同好,奈何星罩和星苏性情迥异这不是好的征兆!为保曹家万世繁华必须当机立断,只是会残酷无比!”

“哎!事到如今徒叹奈何!开弓已无回头箭,就按照你所说的办吧!”看完曹道长给他的图册他含泪摇了摇头。

一世双生,同喜同好,心怀二志,繁华难永!全阴之女,焚身之禁,续接灵源,不灭之身!

“老太爷,这丫头怎么说也是我们恩人之后,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动用禁术!使用禁术须防反噬!”

“反噬?”曹老太爷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倘若星罩星苏能够同心一体,必定会加速魔烟修炼,现在兄弟反目就是相互抢食,只为了增强各自的心力!自古正邪同根正邪对立,魔烟亦是如此,只有完全消除正念才能获得魔心,当魔身魔心合二为一才能万年不灭!”

“可是你看看他们兄弟,原本是那么相亲相爱,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丫头翻脸!真是让人伤透了脑筋!”

“看来只能这样了,炼化不灭之身,链接不灭之灵!这件事千万不能走漏风声,星苏若是知晓定会万般阻挠!”

两人商量完毕曹老太爷立即叫来了曹星苏。“星苏啊,既然你改过自新迷途知返我希望你能功成名就做出一番事业!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哥哥和嫂子已经成婚,这是天定的姻缘,只能面对现实吧!”

“天定的姻缘?你确定这天定的因缘姻缘就是大哥的?自从她掀开轿帘走出来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她,多么熟悉的感觉,就像自己最爱的饭菜,餐餐不腻!你告诉我这是天定的姻缘,那我呢?我的感受和感情呢?你们到底在意了多少?”

“我知道你很痛苦,米已成粥徒叹奈何?我们曹家是世代名门你断然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让人笑话!”

“直说吧,你们到底要我怎样?”

“离开曹家,另建别院,去情断念,永不相见!”

“不可能!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在她的身边,为什么我不能选择和追求?就仅仅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大哥?可是她是否幸福到底有谁在意过?”

“不得放肆!”曹老太爷大喝一声几个仆从就走进门来,曹星苏很快就被抬到了马车上。

望着那浅蓝色的纱窗,他暗自立誓,一定要回到她的身边!马车越来越远,曹家大宅已经消失不见,这一生放逐真的能让她幸福平安?

望着马车消失不见,曹道长终于放下心来,只可惜不能师兄弟同心否则不会是这样的局面。幸好星罩对他言听计从,与魔烟心念合一,互惠互利!还有三个月就是做法做好的时机,必须万无一失!

阁楼上,曹星罩正拥着宝灵赏花。看着他们相敬如宾他真有些下不去手,这个温柔贤惠的女子温婉大气知书达礼,闺秀风范深得人心。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纳妾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听到丫环的喊叫声她赶紧出了房门。

“是不是少爷出了什么事?”她一边快步往堂屋走一边急急地问道。

“姑爷要纳妾了,已经定下来了,大家都知道了。”听到这句话她倒退了一步,挨着桌子坐下来她略微整了整衣角,微微一笑。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星罩已经跟我说过了,以后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让别人笑话!”

“小姐,小姐,你真的允许了?真的不生气?”看着她异常平静的脸她实在是难以相信。

虽然家道中落不得不寄人篱下,可是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眼泪哗哗地落下,她无法想象她怎么就如此心甘情愿地不吵不闹地暗暗咽下这委屈!

“你去求老太爷啊?小姐,你不能这样容忍姑爷啊,你进门都不到一个月啊!”她拉着她的胳膊想要拖着她去找老太爷。

“不要再胡闹了!我知道你一心为我,但是这里不是你能随便使性子的地方!曹家是名门望族家规井然,安守本分才是我们的容身之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这一生原本就是个赌注,只有夫唱妇随家和才能万事兴!”

望着小姐的愁眉她不敢再闹了,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她的小姐了。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开始纳妾,以后又是个什么境况啊!小姐这不争不闹的样子到底该如何坚守自己的位置啊!

“大少奶奶,老太爷有请!”一个丫环站在了门口。

穿过回廊,她慢慢地走着,既然已经如此只能平静接受!妻妾成群原本就是这大户人家的惯例!

“灵儿,坐吧!”曹老太爷微笑着望着她,那和蔼的眼神让她瞬间找到了依托。

“这件事情我真的无法开口,但木已成舟,只能委屈你了!王家也算是大户,同朝为官,实在是不能像以前那样草草了事啊!都怪星罩不检点惹出事来,可我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委屈你了!”

“爷爷,既然我已经嫁进曹家,此生必定和星罩共进退。”还有几句话想说,咬了咬嘴唇她还是咽下去了。

纳妾这样的事情和她休戚相关,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曹老太爷告知她的。这已成定局的事实她能如何?虽然知道曹星罩一直流连花丛,本以为成家立室之后会有所收敛,那些誓言和疼爱转眼间就碎了一地。

“小姐,姑爷回来了!”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小桃快步走了过来。

“你哭过了?怎么眼睛红红的?”

“没,没什么,就是和少爷理论了几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少爷他骂你了?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她轻轻抹去她欲落的泪珠,这丫头是真心为她的,只是她不明白她们现在的身份!

“你回来了,吃饭了吗?”看着曹星罩斜靠在椅子上她走过去给他续了茶。

“吃过了,你不要为这些小事操心了,看你都瘦了!”他拉过她坐在他的怀里,她等着他告诉他准备纳妾的事情他却只字不提!

“刚爷爷找我了,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爷爷找你肯定是为了王家那丫头的事情!我们以前是相悦过,可是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突然翻出来要我娶她我也是无可奈何呀!”

原来如此!刚刚自己还在心里爱恨委屈翻来倒去,此刻竟然如释重负,看着他如此轻描淡写的样子她竟然平静了下来。倘若自己有了他的孩子,或许这个家才真正地美满了。

一念起万水千山,她竟然红着脸拽着他来到了房里,看着她羞红的脸他笑的越发肆意了。这丫头莫非真的对自己动情了?如此甚好!只有她的精元才能助自己早日炼成不灭之身,否则自己又怎会如此顾忌如此高看?

慢慢解开她的衣带,雪肤凝脂,就像一块绝美的白玉,他通体舒泰经脉贯通。哼,曹家对自己真是不错!竟然真的找一个全阴女子做自己的妻房!

倘若不吸收全阴女子的精元三百年或者三世之后自己又进入下一轮的沉眠,只有练成了不灭之身才能肆意享受这繁华万年!到时候自己也不必依赖曹家不必捆绑!

既然他们想要的是曹家的繁华,那就让自己的能量全然释放,一飞冲天!

“你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喜添新人了都高兴坏了!”她竟然酸酸。

“你瞎想什么呀!我是想我们要是有了儿子该多好呀!”

此言一出,她满脸羞红。刚刚自己拉他进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夫妻同心,但愿君心似我心一生一世不改变!

“灵儿,你就放心吧,虽然我做了很多荒唐事,但对你的心不会改变!你就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一生一世不会改变!”

看着他深情的眼神,她简直要惊呆了。刚刚还以为夫妻离心,原来他们竟然如此同心齐念!就算所有人都不喜欢他唾弃他她也绝对不会背叛他嫌弃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十日之后,王家的轿子已经到了大门口!大红喜字又贴了一遍!虽然没有像迎娶她一般大肆铺张,也是风风光光人尽皆知!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心存怨念,以为她会全程黑脸,当她微笑着站在他们身边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今天起你我姐妹是一家人了,以后还请相互扶持相互担待!”看着她大大方方亲自为新人张东罗西丝毫没有嫌恶之态,所有人再次惊呆了。

“不愧是大家闺秀!这风范和心胸真是值得敬佩啊!我曹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啊!”曹老太爷赞叹之余感慨不已!

曹道长也是赞不绝口,曹家有此贤妇必定风生水起,沉睡魔烟也定只有微波!只有足够的精元才能释放他的魔力,待到功德圆满自己和曹家必定荣华无比!

望着她们三个平平静静相敬如宾,他端着酒来到了老太爷身边。“老太爷,看来我们都多虑了,大少奶奶真的是大家风范啊!”

“是呀,这是我曹家之幸,曹家之幸啊!”曹老太爷端起酒一饮而尽。

十八年了,当初父亲下葬时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虽然这十几年来曹家一路风生水起万事顺利他心里的那根刺一直越扎越深丝毫不敢懈怠,倘若不是曹道长相扶相持自己更是日日忧心五内俱焚。

十八年了,没想到一切竟然这么平静顺利,除了采花无数声名狼藉之外少有波折。或许魔烟不过如此,师哥当年小题大做了,自己这么多年来也过于忧心了。

夜凉如水,月色清冷。独坐床边,她满心凄然。虽然这一切是自己已然接受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子成眠她还是难以忍受。

名正言顺的妻,名正言顺的妾,正是因为名正言顺才会有不安有威胁。白天人前的端庄大气已经消退的无影无踪,望着那纱窗上摇曳的人影她只敢无声地抽泣。

“只要你愿意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这一生一世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曹星苏的傻话又出现在耳畔,她在意的并非星苏,只是这句话。倘若这句话是他说的该有多好?一生一世一双人,转眼间已是三人行!

第二天晨起,王家小姐早早地来到了她的房间,一堆金银首饰摆在她的桌子上。

“谢谢姐姐真心待我,我也没什么好感谢的,这些首饰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看着这些首饰她的心微微一酸,其中有一大半都是曹星罩送给她的,一夕之欢之后的厚赏?梦中的情景这么快就现了?梦中,曹星罩就像一个皇帝,八抬大轿四抬大轿天天填充后宫,按资排辈,封赏恩宠!

“你我既为姐妹哪里来的嫌弃?妹妹千万不要这样说!这些首饰你还是收回去吧,妹妹年轻貌美与之相配!”

“这些都是星罩送我的,他说了只要我喜欢可以随时去库房里挑选!娘娘恩赐的那几盒首饰他说只有我才配,我准备待会儿就去挑选呢!”

看来自己真的是想的太简单了,蠢晕了。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共侍一夫能得几时好?原以为真心换真心,相安一世,这大清早的耀武扬威就注定了不会太平!波澜不惊?自己真的能胸宽四海拱手奉送?

炫耀也罢,挑衅也好,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既然米已成炊多思无益!只要夫妻和顺儿孙满堂她就心满意足了,这是最最简单的要求和奢望!

“灵儿,待会儿你跟我去见爷爷。我想将建一座秀坊,不能埋没了你啊!”还没进到卧房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看着王晓苏花枝招展地站在桌边他愣了一下,“这么快就收拾妥帖了?这些首饰你拿过来干嘛?”

“你挑了这么多首饰给我我是一定要和姐姐分享的,姐姐待我这么好我不能不有所回报吧?”王晓苏闪动着一双大眼睛,真情蜜意简直要从眼睛里流到他们两个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打抱不平 望着王晓苏天真的流光眼,他不禁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鹅蛋脸。“灵儿,看到你们姐妹如此亲密我也就放心了!库房我昨天就吩咐过,你们可以随便去挑选,贵妃姐姐的物件也随便你们挑!”

她微微一笑,让小桃把桌上的首饰首饰好。“既然妹妹如此诚心我也不敢推辞,库房里贵妃娘娘的东西才真的是稀罕物件儿,才配得上妹妹的姿容呢!”

“姐姐夸奖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看着她精灵古怪的样子她放松了心思,或许自己真的想多了,太在意了。

刚下楼就听到曹星苏嚷嚷的声音,“你也太混蛋了!灵儿哪里不好?才几天功夫你就纳妾了?你怎么能如此待她?”

“你才是混蛋!我的事与你何干?灵儿是我的妻室你凭什么指手画脚?”曹星罩简直要炸了,怒发冲冠!

大庭广众之下,兄弟两竟然开始扭打起来!

“哎哟,我早就听说曹家二少爷是火爆如雷不管不顾,没想到竟然比传闻更甚,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啦!你大哥娶妻纳妾与你何干?我和你大嫂都没意见你凭什么指手画脚?灵儿也是你能叫的吗?这么亲热,羞不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姐姐有什么私情呢!”

听到这大刺啦啦的话曹星苏竟然停下手来,望着她羞红的双颊他掉头就走了,原本自己不想让她受到委屈,却没想到让她万分难堪!

“小叔还算是知情识趣,抱打不平兴师问罪也不该如此霸道啊!你看看星罩脸上的伤,太过分了!”她一边拿着丝帕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一边大肆嚷嚷。

看着他愤怒的眼神她呆若木鸡,这样一闹又是一个大八卦。曹家双生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反目,叔嫂私情不堪入目,还有更多的流言纷纷人言可畏!

王晓苏扶着曹星罩回屋换衣服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小桃。那双愤怒的眼神就像一团烈火,本已心生纷扰,现在更是心焚如焦。这深宅大院最不缺的就是茶余饭后,曹星苏为什么要这么莽撞?

几次表白她都词严厉色,她以为他已经死心了。为了让他们顺利完婚老太爷把他支到了千里之外,尽管如此他还是大闹了一次。刚刚王晓苏的话表面上是维护她,实际上是故意挑拨,今天的事情一出以后就不会再有太平日子了。

“灵儿,你以后不要和他说话了,你要时刻记着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听到这句话她心痛极了,这句话里掺杂了多少告诫和不信任啊!

“姐姐,你看看星罩的脸都肿了!下手也真是够狠的,这到底是多恨呀!哎呀,你忍着点,我帮你擦药!”

王晓苏温温柔柔絮絮叨叨的声音和曹星罩宠溺无比的眼神还有曹星苏横生事端的讨厌全部都堆在了心底,看来是该找他说个清楚明白了,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只会更加难堪。

“曹星苏,我们需要谈一谈!”她来到他的院子。

“灵儿,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委屈自己?就算你不接受我的感情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看着曹星苏炽烈真诚的目光她望向了别处,这绝对不可能的话题多说无益。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任何事情了,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可能!你要时刻记着我们的身份,肆意妄为只会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

“以后我不会再像今天这么莽撞了,但是你一定要幸福!若是大哥待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出气!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永远等你!”

看着他转身走进屋子她的眼睛湿润了,命运的手已经将她按在了一个让她无法挣脱无力选择的归宿,除了顺天应命她无路可走。

“姐姐,你去他那里干嘛呀?这种人应该避嫌呀!”王晓苏竟然站在院门口,刚刚的对话她应该全部都听见了。

“我来是告诫他不要再生事端!”

“看来小叔对你还真是情根深种啊,若是你没嫁给星罩就好了!”

“你说什么?”转过身,她有些火了。自己本不是一个随意让人捏拿的软柿子,可现在却只能忍气吞声,曹家大少奶奶必须要有该有的身份和风度!

“小姐,不好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又打起来了!”还没走回院子小桃就一路飞跑过来了。

飞奔到曹星苏的院子,兄弟两人已经扭打在一起了,曹星苏狠狠地将曹星罩按在地上。几个家丁左躲右闪根本不敢近身,只能在一边劝解跺脚。

“你们不要再打了!曹星苏你给我住手!”她冲上前去想要拉扯住他,却被他的胳膊带到了地上。

“灵儿,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她倒在地上他赶紧松开手想去扶起她。突然,曹星罩一跃而起一个飞脚将他踹在地上,他却重重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股清凉之气穿心而过,如冰似露!他深情又惊呆地望着她!若不是这一瞬间的肢体接触他还在一直寻找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凉之感,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一直在召唤他。

“你这个混蛋!兄弟妻不可欺!你这个畜生!”就在他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曹老太爷一声怒喝把他止住了。

“你们这是成何体统!太不像话了!你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吗?你们非要逼着我把你们相隔千里吗?”

“爷爷,我只是看不惯他如此对灵儿!既然已经娶了她就该好好待她!这算什么?难道嫁给大哥了就没有选择幸福的权利了吗?”

“孽障,你满口胡言!看来我必须要另建别院把你迁出去了!”曹老太爷满脸通红。

“曹星苏,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我们同胞双生本应相互感应共同进退,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如此悖逆?不仅仅是灵儿的事情,你究竟有多久没有给我精元了?”

此话一出曹老太爷吓了一大跳,这分明就是魔烟发话了。他赶紧驱散了院子里所有的人,看来只能跟他们兄弟好好谈一谈了。

“你直接告诉他们不好吗?事情原本早该挑明了,这样藏着掖着有什么好呢?我是魔烟,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所求的荣华我一定会满足,我要的自由之身也必须尽快恢复!”看着曹星罩跟大爷似的发号施令,他们有些不爽却不敢作声。

“你多久没给我精元了?”曹星罩竟然猛地推了曹星苏一把,一个趔趄之后曹星苏终于怒了。

“繁华,精元,你到底还要多少?你到底要控制我到什么时候?难道我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吗?我已经发过誓言不会再随意伤人,精元你就别指望我了!”

“混账!曹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你胆敢放肆我绝不轻饶!此刻起你开始闭门思过,既然你这么不看重曹家我也不必怜惜!”

哈哈哈哈,曹星苏一阵大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往面壁室走去。自己到底在坚守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可能是最后的一丝底线一点真心,曹家的利益他当然看重,只是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既然大哥和他如此粘合就辛苦大哥了,只是希望你能真心待灵儿,我愿终生禁闭!”

“哼,没想到你曹家还有如此子孙!繁华万千竟然可以如此不看重!”

“对不起,是我教导无方让你受苦了!既然我们同命相连就一定要同声共气,你有任何需要就一定告知我和星罩,我们定会竭尽全力!”

“只有足够的精元才能让一切平稳继续,你不希望看到曹家潮起潮落,我也不想自己时盈时枯,这一切就看你怎么做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曹老太爷郑重地承诺。“星罩,一切都要拜托你了,切不可大意!事已至此只能辛苦你了!”

“不辛苦!爷爷,我才不会像他那么冥顽不灵!有了繁华才会有女人,只要繁华无限就会有美女万千,这个道理他都不懂!”

看来必须要找全阴女子了,同胞双生不同心,这灵源链接必须通过禁术完成!回到书房他赶紧差人去请曹道长,他不敢拿曹家的荣光做赌注。

“老爷,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寻找全阴女子,他们兄弟不同心我早就察觉了。没想到竟然为了灵丫头撕闹至此,真是冤孽!只有准备万全才能安渡此劫!”

“有眉目了吗?”

“整个湘水被我翻了个遍,唯一的全阴女子就是当年的翠儿,天意难测啊!谁会想到双生的娘亲会是全阴女!”

“哎,我曹家书香门第竟然也会如此不择手段丧尽天良,这么多年我一直担惊受怕,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富贵险中求,只要平安过渡就算值得!多思无益,逝者已逝,我们只能尽量减少伤害,我会世代守护曹氏一族!”

望着窗外他们都陷入了沉思和不安,当年的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平衡地 “老爷,老爷,出人命了!”管家惊惶无措地跑进来,满手是血。

“到底怎么回事?”

“大少爷把翠儿强占了!今天是阿坤的喜日,大少爷喝醉了竟然把翠儿强占了,又失手把阿坤杀死了!”

“真是冤孽!真是冤孽!”曹老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急的一头细汗。虽说打死个长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也是一条人命,况且坤爹也是苦命人。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先封锁消息!着人看好大少爷翠儿坤爹他们,等曹道长来了再说!”

话还没说完曹道长就进来了,“不好,我刚刚去看现场才发现翠儿竟然是全阴女子,魔烟已经宿在她的体内,此事绝对不能大意!”

“该来的终究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曹老爷和曹道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条人命或者两条人命,斩草除根?息事宁人?依坤爹的性子怎肯轻易罢休?他原本就是教书先生,清高骨气,又怎肯轻易咽下这口气?

“必须早做决定!曹家一门绝对不能毁在这一人手里!”曹道长字字铿锵,曹老爷也下定了决心。

“为了减轻我们的压力,最好有人平衡魔烟源生地!现在只能说阿坤酒后误伤,坤爹悲伤过度跟随他去!”

“平衡源生地?”

“对,平衡源生地!自老太爷下葬后我就一直暗自留意,就在那附近有一块地和魔烟源生地相通,葬在此处之人必定会分担部分孽力!原本我不想增加杀孽,现在已经别无他途!”

“无毒不丈夫!既然天意如此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我绝对不能拿曹氏一门的荣华做赌注!”

叫上管家,三人悄悄来到新婚的房外,呼天抢地的痛苦声阵阵传来。看来纸已经包不住火了,必须当机立断!曹老爷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坤爹,坤爹,你不要太悲伤,要节哀啊!谁会料想阿坤会酒醉误伤啊!你不要伤了身子啊!”管家走进房里拍着坤爹的背宽慰着他。

“坤儿刚刚还好好的,转眼就死于非命,这绝对不是酒醉误伤,他只喝了一小杯酒怎么会误伤啊!”他紧紧抱着阿坤的身体嚎啕大哭。

突然,一块硬东西硌在他的腰间,他伸手拿出来竟然是一块玉。看着这玉他和管家同时神色大变,这是曹家大少爷贴身佩戴之物,不可能会落到阿坤的身上。

再看着翠儿衣衫不整痴痴傻傻惊恐万分的样子他瞬间明白了,不容分说的事实让他愤怒至极。查明真相报仇雪恨,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来换去。

突然,他的嘴巴被人紧紧捂住,不管他怎么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门外的池塘边,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竟然是曹道长!还来不及呼喊他已经被推进了池塘。

红喜事变成白喜事,所有人都跟着流泪伤心!大仁大义的曹家又增添了一桩口碑!曹老爷和曹道长亲自操持着坤爹父子的丧事,老夫人亲自收养刺激过度的翠儿,这一善举成了湘水的热门话题。

看着坤爹被埋葬的位置马道长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尽管坤爹一门已灭,但这终非善地!曹老太爷的坟地,王家的养尸地,坤爹的灭门地,这绝非偶然!身为大师兄绝对不能看着他在歧途上越行越远!

“师弟,你还记得师傅教诲吗?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块绝非善地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你到底是意欲何为?”

“我也没打算瞒你,这块地我当然知道绝非善地,可是坤爹不也是后继无人吗?魔烟之地我已经铸成大错,我只是想要弥补,想要尽量减少魔烟的威力!”

“你这根本就是错上加错!我们修道之人怎么能随意定人祸福改人阴源?葬在这块地上会和魔烟同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已经是逆天叛道?”

“你全是对的,我全是错的,你干嘛不想出对策?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除非能练成铭魂大法和通天诀,可是你能练成吗?逆天叛道也好改人阴源也罢,我全部一力承担!”

“师弟,我知道你是想弥补,可是一切自有定数并非你我人力可以掌控!怕只怕这魔烟即将出世,采花浩劫在所难免!即日起我开始修炼祖传神功,我希望你也倾尽全力,希望能够解除魔烟之祸!”

望着师兄的背影他摊开手看着满手的鲜血,曹氏一门的荣衰都在自己手里握着,这一切都跟自己息息相关。自己也是曹氏一门,这卫道士只有自己可以全心全意!铭魂大法和通天诀必须要尽快练成,以防万一!

“老爷,你是不是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这十八年来我一直心怀愧疚胆战心惊!生怕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看着星罩星苏兄弟不立我甚是揪心,或许这只是报应的开始,这一路不管怎样循环我也只能硬撑着走下去!”

“星苏的执念太过,和星罩截然对立,只能启动链接。就算倾尽全力我也必会找出全阴女子生祭,为了曹氏一门的兴衰荣辱我们必须狠下心来!”

“开弓已无回头箭!只能拜托你了!”

走出书房,曹道长来到星苏的禁闭室,这家伙真的是坚硬如铁!一直以来他们兄弟二人同心同德,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分歧?

“星苏,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家族的荣耀不得已!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只要顺天应命一切很快就能解脱!”

“顺天应命?哼哼,当初你杀我藏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不要如此凶残?”

“你到底是谁?”看着曹星苏狠绝仇视的目光他的心猛地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师兄做了什么手脚?就算师兄练成了铭魂大法和通天诀也不至于能够改变星苏的性情!

“我就是坤爹!你没想到吧!若不是有通天诀为我渡劫我早就被抓回十八层地狱了!如今我的阴源已续,我就看你有本事再杀我一次!现在我已经宿在了曹星苏的体内,和魔烟共融一体,有本事你就杀了曹星苏!”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兄弟二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差!这都是你在作怪!”

“我日日夜夜地修学讲道,曹星苏本就天资颇高,这一切岂是你一人可以操控的了的?”

“你不必得意忘形!师兄会的我也会,剥离你的阴源是迟早的事情!”

“好吧,我等着你!修道不仅仅你会,我也参悟了许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就好好切磋!”

几道灵符强压,曹星苏终于清醒过来。“你是来当爷爷的说客吗?”

“星苏,我怎么会是你爷爷的说客呢?我从小看着你们兄弟长大,我来看看你不该吗?”

“我并非要和爷爷作对,只是我也不能肆意妄为无视内心!”

“我知道你个好孩子,你且宽心不要太过纠结,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吧!”

“我们曹家真的要靠这卑鄙无耻的手段来获取繁华荣耀?”

“既然你已经身知魔烟我也不会瞒你,曹家的一切都系在你的身上,所以如何权衡要看你自己!”

“我真的做不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真的越来越做不到,总觉得有人在我的心里阻止我告诫我。况且我也是真心对灵儿的,我是不会辜负她的,就算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

“好孩子,苦了你了!既然你不想勉强我也不会勉强你,我会去劝你爷爷不要逼迫你,顺其自然吧!”

“谢谢你!你跟我爷爷说我是不会胡作非为的,只要大哥对灵儿好我就会安分守己,只要她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走出院子,曹道长一声长叹,三世是多么的漫长啊,真的非要延续到三世吗?真的不能在这一世就妥善解决吗?有一个魔烟已经够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坤爹,看来这真的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劫难了。

把刚刚的事情跟曹老太爷一说他的脸色就变了,找出全阴女子做好万全准备,这是当务之急!倘若能把坤爹逼出星苏的身体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兄弟二人合力必定事半功倍!

整个湘水的女子的生辰八字必须尽快查完,实在不行哪怕京城也要去!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却又别无他途!梅香苑湘水湾全部都查找了一遍,一无所获!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有些疲惫不堪!看来只能去找师哥帮忙了,面子不面子的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来到师哥家门口,他不禁感慨万千。院子已经破败不堪了,师哥带着陈小飞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蜘蛛网结的到处都是!他已经记不清到底多久没来过这个院子了,自从那次置气之后他也把话说绝了,这一辈子都不再登门!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他就出来了,只能去找青儿了,自从他开始带徒他们师徒见面也少了很多了。哼哼,大家都有钱了,都有产业了,都忙得不可开交了。他一边回想着十多年前的相濡以沫,一边感慨着现在的相忘江湖。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虚体 “大少奶奶看来是要失宠了,贤惠未必是好事啊,二奶奶一进门我就知道大少奶奶不是她的对手!”

“喜新忘旧是男人的本性,再说了二奶奶长的也漂亮又风情万种,大少爷不动心才怪!”

两个人突然停止了说话,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大少奶奶正站在门口。她径自去取了几匹布料转身就走了,就像没听见她们的话一样。

和她们计较什么,这些下人原本就靠这些茶余饭后来打发时日,若真计较反倒失了自己的身份。

是呀,王晓苏人很漂亮又风情万种,已经半个月了,他们相亲相爱你侬我侬!妻子,但凡他心里有她半点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拿着这些布匹她准备刺绣,这是打发这漫漫长日唯一的方式。

正在沉思,突然一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这手是这么地熟悉,这味道是这么地熟悉!

“对不起,最近我冷落你了,王晓苏竟敢给我下迷药!”他放开手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迷药?”她简直不敢相信,为了将他留在她的身边她竟然使出了这样下作的手段。

“要不是我今天无意中看到还不知道还要迷多久,我是不是很多天没回来了?”

望着他消瘦憔悴的样子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擦擦眼泪她赶紧起身想要去给她煲汤,却被他一把拉住了。

“这事情就算了,我不想闹的满院风雨,以后我会留意的,你不要走!”

“傻瓜,我不会走,我是想要去给你煲汤,你看看你瘦的!”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一切猜疑和误会瞬间烟消云散。抱着她,他感觉那些精元又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就像干旱了很久的禾苗遇到了甘霖。

远远看着他们手牵手走在花园里王晓苏简直要疯了,必须要下狠手了,看来是自己太手软了。擒贼先擒王,只有把她彻底赶出去了才会是她的天下!

远远地不止她一个,对面那个远远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哼,曹星苏,既然大家都这么情深不得,那就成全你我!

一个月过去了,王晓苏竟然怀孕了。曹家上上下下都轰动了,曹老太爷更是三天两天派人送来吃的用的殷勤的不得了,这一个月的沉闷和烦躁不安竟然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这可是曹家的明珠,曹老太爷的心肝宝贝儿!曹星罩和灵儿也是三天两头亲自伺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从此就呼呼啦啦地来了!

看着曹星罩那温和的面容,她终于放下心了。“都怪我,是我做错了!我是太想你了,才想出那么下作的手段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你不要瞎想了,孩子重要,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的心!”他轻轻地点了下她的鼻子,微微一笑。

有了这个孩子更妙,老天真是好哦!等到这个孩子落地加上灵儿的纯阴之躯一切就完全水到渠成了,不灭之身即将修成,到时候就天上人间欢乐万年!

望着西屋的烛光,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呢?望着月光又安静地望了一晚上,似乎这月光能给她力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曹星罩终日陪在王晓苏的身边,似乎已经忘了她的存在。这也是应该的,她更应该被照顾!她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马道长回来了,马道长回来了,”一个伙计一边跑一边呼喊,曹道长飞快地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我师哥在哪里?”他赶紧问道。

“他们在打扫院子,刚刚回来!”

一路小跑他来到院子里,“师哥,小飞,师哥,”还没进门他就大声喊叫着。

“你怎么会有兴致来我这茅檐草舍?”马道长走出来递了一个凳子给他。

“师哥,幸好你回来了,我满到处在找你呢!”

“是因为魔烟的事情吧,你不找我我也会回来的。”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今年将会有一个阴月对冲,就是阴气大盛的日子,我担心魔烟会利用这个日子成魔!”

“成魔?他不是叫魔烟吗?还怎样成魔?”

“难道你不知道魔烟化虚为实吗?不灭之身不幻不灭!”

“那我们曹家是不是可以早日摆脱魔烟的桎梏?”

“不成魔最多桎梏你们三世,成魔就会不幻不灭危害苍生!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修道修到哪里去了?”

“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我荒于修道才急着请你回来,这魔烟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你得帮我!”

“我什么时候没有帮你?你又什么时候真的听过我的劝告?当年坤爹的事情若不是你一意孤行也不至于到今天这样不可收拾!”

“若不是你将他的阴源续好他又怎么会跑到星苏的身体里?”

“他已经可以宿体呢?太好了,这样就可以牵制魔烟了,实在是太好了!”

原以为可以请师哥将坤爹逼出来现在看来想都不用想了,只能自己另想办法了。什么正义的使者,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卫道士吗?现在曹家才刚刚起步,倘若魔烟成魔就不会再和曹家一体,这么多年的辛苦和筹谋就会化为虚有。

刚回到院子就看到曹星罩和灵儿站在窗前赏花,看着这小两口恩爱的样子他竟然有些不爽。自从他们成亲以来他就完全收敛了,只有足够的精元才能支撑他们曹家的荣华,如今这魔烟竟然过起了常人的生活,要何年何月才能实现呀!

他一边抱怨一边往王晓苏那里走去,这个孩子非同寻常,虽然不是魔烟肯定会自带魔气。

刚走进院子他就看见曹星罩在那里抚摸着王晓苏的肚子,小夫妻无比幸福地逗弄未出世的宝宝。揉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就在他还想揉眼睛的时候曹星罩已经大声叫他了。

“星罩,你现在真是细心啊,真替你高兴!”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我实在是欢喜的很!比我预期要好很多,谢谢你!”

“我也还等着当太爷爷呢!你爷爷也高兴坏了,这是我们曹家的大喜事!”

寒暄了几句他就借口出来了,他赶紧来到阁楼边,曹星罩竟然还是拥着灵儿在赏花!揉揉眼睛,确实没有看错!

看来这小子已经快要修成实体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加速了他的修行呢?除非他已经找到了纯阴的精元,以一当百!难道灵儿?

他打了一颤!他不能想象灵儿会是那个纯阴之女,链接灵源是势在必行,可是他真的不愿意拿她为祭!可是灵儿的生辰八字他早就批过,王晓苏的生辰八字他也批过,除非这其中有什么隐瞒!

“老爷,魔烟快练成实体了,一旦练成就再也不需要我们曹家了。我师哥也回来了,他是断然不会帮我们的!他是想借助星苏体内坤爹的阴源慢慢阻止魔烟,但这对我们曹家极为不利,这刚刚才到手的小小荣华怎么能就这样白白失去!”

曹老太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曹家一门在这十几年里出了八位高官两位娘娘,这些绝对不是凭空而来!这些高官和娘娘的后台就是曹星罩和曹星苏,既然这是全族的荣耀全族的利益根本就轮不到他一个人来裁决!

想着这近十年来被他们曹家伤害的女子他又连声叹气,曹家世代书香门第竟然要靠这下三赖的手段维护全族的荣华!倘若不能保曹家永世安好就会陷入反噬!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回不了头,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在保证曹家利益的前提下才有商讨的余地。

“你已经找到了全阴女子?”

“还不确定,但很可能是灵儿!”

“灵儿?怎么可能?你不是给她批过八字吗?”

“她和王晓苏我都批过八字,照常理来说不应该!可是我今天看到星罩已经开始分身,实体在王晓苏身边虚体在灵儿身边,可能灵儿自己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闹出十几天不见星罩已经失宠的茶余饭后!”

“你师哥知道此事不?”

“他应该还不知道,他只是推算出那个吉日,这也是他赶回来的原因!原本找他回来是想借他的手逼出坤爹,看来我们不仅要自己逼出坤爹还要防备他了!”

“这次必须万无一失!你赶紧确认到底谁才是链接灵源的人,不管是谁我们也不能心软,这已经不是我们心软就能了事的!曹家的声誉和荣华不能因为一时的心慈手软就此罢休!”

“我也是这样想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能推断的我师哥肯定也能推断,我怕他从中作梗,毕竟我们曹家和他没有任何关联!”

“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成事,在所不惜!”

看着曹老太爷坚定又泪眼婆娑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红了眼睛,灵丫头虽然来到曹家不久,但这丫头格外招人喜欢,倘若真的要他动手他真的不忍心了。毕竟那是禁术,就连他师哥都不知道的禁术,非曹家子弟不传的秘术!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感激涕零 再一次推算了灵儿和王晓苏的生辰八字,依然没有结果。之前希望能够和师哥齐心协力,事已至此只能宁可杀错不能放过了。

来到王晓苏的院子,曹星罩正在抚摸着她的肚子,一缕缕清凉之气顺着他的手指流向心间。这纯婴之灵必定会加速他的修炼,一旦修成不灭之身曹家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拿着那只祖传的锁灵环他犹豫再三,这只锁灵环不仅仅可以封锁人的灵魂埋葬人的感情更是祛邪的灵物。

他把锁灵环拿到库房,又请老太爷着人送了几样首饰去给王晓苏。一串东海珍珠项链,一对翡翠耳环,一个葱翠的指环。

看着这几样东西,王晓苏心满意足地笑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母凭子贵这句话真是没错,摸着肚子她开心地笑了。

留下那对耳环,带着项链和指环她来到了宝灵的房间。

“哟,姐姐在刺绣啊,真是好兴致!”一进门就看到宝灵正埋头刺绣。

“你这都有身子了还到处走动,应该安心养胎才是!前几天我就准备去看你的,神思懒倦就想等着这绣好了之后再去看你。”

她一边扶着王晓苏坐下,一边吩咐小桃把那些小肚兜小衣物拿出来。

“哈哈哈,这才一个多月呢,姐姐竟然连衣服都赶出来了,真是有心了!前几天我都想来看姐姐,只可惜身体不适,你知道怀孕的女人毛病多!今儿个难得神清气爽就来看看姐姐了,我知道你一向简朴,但今儿带的东西你一定要收下!”

打开盒子,看着那葱翠简洁的指环她竟然有些爱不释手了。那串珍珠项链虽然简洁,未免有些张扬了。

“看来这指环是合了姐姐的心了,何不戴上看看?”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她拿过指环轻轻地帮她套了上去。

雪白的手指,葱翠的指环,无比的贴合,就连王晓苏都看呆了,就像夏日的莲。

“谢谢妹妹,我真的很喜欢!真希望这胎是个男孩儿,他和爷爷肯定高兴坏了!”

“我也希望是个男孩儿,我更希望姐姐也早得佳儿,到时候就热闹了。”

两人寒暄了好一阵子,王晓苏带着那些刺绣离开了。望着她轻轻慢慢的脚步,她摸了摸肚子,自己还先进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出了院子王晓苏就往花园走去,那里肯定有双眼睛,那是凝望阁楼最好的位置!

果然,曹星苏就在那树下摆弄着一盆盆鲜花!哼哼,真是掩人耳目啊,只可惜这伎俩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望着这堆破烂儿她冷冷一笑,她的孩儿怎么会需要这些破烂儿?既然现在是母凭子贵,那就趁着这个时机拔出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一想到曹星罩躺在她的身边却唤着她的名字她就满心不舒服!

摘了一束鲜花她也回到了屋子,那就让她来充当这传情的鸿雁吧!摸着药粉她微微一笑。

“你不要去看看姐姐吗?都这十几天了,姐姐一个人也好孤单的!”她推了推曹星罩。

“宝贝儿,你现在是我掌心宝,我哪里抽得出时间啊,我要时时刻刻守着你!过段时间我再去看灵儿吧,她一向知书达礼会理解的!”

看着这两个貌美如花贤惠温柔的妻,他竟然有些感激流涕!一个纯阴女子,一个纯婴之躯,真是天助他也!这一缕纯婴之气沉入丹田之后他竟然开始召唤自己的法力,唯一能回赠曹家的就只能是耀世荣华!

随着精元的增加,他的法力也迅速增强,曹家的喜讯接二连三地传来,他们兄弟的地位也至高无上。这一次他决定将全部的法力施展开来,一飞冲天,曹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达官三日后就会捷报传来!

“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王晓苏走进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在想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真是盼着你早日生产啊!”他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现在还只是一个多月,待到瓜熟蒂落的时候就是他法力大增的时候。

这些天他日日吸取纯婴之气和灵儿的精元,自己的虚体已经完全显现,假以时日就可以完全挣脱这幅皮囊不幻不灭!只可惜还有一小半的精气在这个不争气的兄弟的身体里,总有一种不明来由的正气压制着他合二为一。

自从曹星苏停止吸取精元之后他就试图将精气合一,限于法力他始终无法凝聚,随着法力的增强那股正气竟然也跟着增强,这竟然成了他心底最大的不安和恐惧!

“要是姐姐也有了身孕该有多好啊,你看看你们兄弟一起玩耍一起长大,我也希望我们的宝贝儿有个伴儿!”

“是呀,我和星苏一直是心心相印心灵相通,奈何现在长大了感应不到了。”

“若不是,若不是你们同时喜欢上了姐姐也不至于如此拳脚相向啊!这根本就是他的错,大丈夫何患无妻非要这样丢人现眼!”

“这也不能怪他!谁让灵儿是最好的!”

灵儿是最好的?望着曹星罩欣赏的语气她的醋性又发作了。自己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若不是曹家门楣比她们高出一截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做妾!这口气这脸面她实在意难平!那就让你好好瞧瞧你所谓的最好的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们兄弟原本就颇为相似,想要栽赃必须靠这酒和药粉!只要是抓个现形,就百口莫辩!

“再过几天我就要出趟远门,我会请爷爷派人好好照顾你,你要乖乖地等我回来哦!”

他一边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边想着那块地气。他在那里沉睡了几百年,过几天就是断尾的最佳时机!

“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你要去京城,我都听说了又有喜讯传来,老太爷都高兴坏了!”

自己的法力已经到了可以随意操控的地步,只要他想要的随时随地!只要成功断尾就能吸尽最后的地气,这也是他为什么送曹家这份大礼的原因!

三天后喜报传来,曹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这登峰造极的荣华迷住了所有人的眼!曹老太爷简直把他们兄弟当成了神!

高坐在太师椅上,他真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神,随心所欲法力无边!瞄了一眼曹星苏他竟然生出了不屑之感,若不是这家伙神经一般地洗心革面自己早就飞天,等到断尾之后吸出他的精气随他如何洗心革面!

来到老曹太爷的坟前,他将自己的精气全部逼出,并将曹星罩的躯体移到一片深草丛中,在没有完全成形之前这幅躯壳还是他的保护伞!

机不可失,摸着肚子王晓苏开始了百般筹谋。怎样才能不着痕迹地将曹星苏引到宝灵的房间呢?想着想着她就来到了宝灵的屋子。

“姐姐,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她晃了晃手她依然睡着了一般。

“小桃,姐姐这是怎么呢?”

“小姐最近老是走神,神思懒倦,特别是晚上!我想着人去请大夫来看看,小姐不让,她说只是心烦想静静!”

晚上?真是太好了!看着她呆若木鸡如若无人的样子根本就不必下药粉了,只要能让曹星苏喝下药酒进了房间就有好戏看。

散步又散到了花园边,那个痴心的人儿还在花边。

“一会儿你炖盅鸡汤给姐姐送去,看姐姐这病恹恹的样子真是急人!可惜星罩又不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一边吩咐丫环一边瞟着曹星苏。

果然,他抬起头望了望那窗边。看着曹星苏往大厨房走去她微微一笑,看来这事不需要吹灰之力!

“吴妈,今天有没有煲汤啊?”她挺着肚子走了进去。

“少奶奶,你怎么来了,你要吃什么叫丫头吩咐一声就是了,累坏了身子怎么得了?”吴妈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迎了过来。

“小厨房腻的不行了,想换个口味,在花园闻到香味就馋了过来!”她饶有兴致地东瞅西看。

“我在煲鸡汤,是二少爷特意吩咐的,一会儿我让小红给你送一盅过来!”

“谢谢吴妈!这香味儿简直要流口水了,馋的慌!”

“有身子是这样的,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以后您想吃什么只管吩咐!”

望着那热气腾腾的鸡汤她微微一笑,就算曹星苏不上阁楼她也有办法让他实现愿望!那鸡汤不过是再次确定他紧张她的程度!那坛佳酿才是重点对象!

“小全,那坛桂花酒呢?”还没走进酒坊曹星苏就开始嚷嚷。

“二少爷,这坛酒刚刚开坛,你来的真是时候!再晚一点我就全部打光了!今天我就陪你喝一杯!”

自从那次神龙庙争执之后两人竟然成了朋友,毕竟在这深宅大院里多一个关爱小姐的人不是坏事,只要不累着她的名声。虽然两家是世交,毕竟小姐家道中落,再加上二少奶奶进门让他更感觉孤立无援。

他已经和小桃商量过,要帮小姐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广结善缘。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自作孽 接过酒壶一股熟悉的味道冲入鼻子,“小全,你怎么换了酒葫芦?”

“哦,这个是小桃给我的,说那个不小心被摔坏了。”

小全和小桃是灵儿从娘家带过来的人,他们的言行举止一直都谨小慎微,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人是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必须得给她一点教训了。

“少爷,你不喜欢这个酒壶吗?”

“喜欢,太喜欢了,自从你来了曹家我这酒虫子也享福咯,全府上下只有你调配勾兑的酒才合我的心意!”

自己一向冲动鲁莽,自从上次为了灵儿兄弟大打出手之后他就收起了自己火爆的性子,既然不能相守就护她一世安好!

这些天大哥不在家,在这个时间里偷放迷药不管中招的人是小全还是他自己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诬陷灵儿!这跟藤不用顺瓜也不必摸,既然她想要疯狂就让他疯狂好了。

带着酒壶他来到了花园里,静心地摆弄着那几盆花草,大树后面那双眼睛他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明天就该是她娘家来探视的日子,尤其是有了身孕之后,王家大小姐的腰杆比谁都粗!虽然自己的法术实在微末,但是偷放一点东西到饮食里还是可以做到的。

花园里,他依旧摆弄着那几盆花。王晓苏已经来回穿了几次了,呵呵,她这是想等着他药性大发吗?

“小姐,夫人来了!”一个丫头隔着花圃高兴地喊着。

一抬头,王夫人和两个拎东西的仆从过来了。催动法力,怀里的粉末竟然像风一样钻进那个食盒。

“晓苏啊,你这都是有身子的人了干嘛这么劳累啊,要多休息啊!”王夫人赶紧上前来扶着她。

“我只是想散散步这样对宝宝好,你看这花儿开的多好啊!”

“我给你煲了你最爱的参汤,要趁热喝!”

一出好戏即将上演了,不看就会错过!他起身去找爷爷了,这女人的疯状他要让他们看个清清楚楚!

“老太爷,不好了,二奶奶她好像病了!王夫人着人前来通报让赶紧去请大夫!”

拄着拐杖,曹老太爷飞快地往王晓苏的院子里走去,事关魔烟不能出一点纰漏!况且曹道长已经告知他婴灵之气的事情,曹家的秘密绝对不能这样宣扬!

“这是怎么啦?”望着王晓苏越来越红的脸和额头上的细汗他焦急万分。

“刚刚还好好的,就是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就这样了,大夫到底什么时候才过来啊!”

王夫人都快急死了,这个胎实在是重要!自己心疼的宝贝嫁做小妾她已经很是难受,幸好有了身孕,有了一男半女不管是晓苏还是他们王家就有了坚实的依靠!

“星罩,你回来啦,真好!我们赶紧进屋吧,想死我了!”望着曹星苏,她一边扑上来拽着他的胳膊一边把他往屋子里拖。

“嫂子,我是星苏,我不是大哥,你看看清楚!你生病了不要乱动,小心伤了孩子!”

“哼,就是这孩子让我们都不得亲近!你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吗?全是我那几包药粉的功劳!谁让你只对姐姐好!”

王晓苏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看着她的疯状王夫人赶紧让两个丫头扶她进屋。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难看已经无法避免了。

“星罩,快进来啊,我等你哦!”一边往屋里走她一边回头冲着曹星苏呵呵地笑。

曹老太爷黑着一张脸背过身去,这简直成何体统!闺房之乐在闺房就够了如此放纵成何体统!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无话可说!

大夫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拿着从房间里搜出来的药粉他也红着脸吞吞吐吐不敢说,才一个多月就如此放纵私欲胎儿怎么能保得住!

“老爷,这孩子怕是很难保住了,少奶奶她已经见红了。”

转过身望着大夫和那包粉末曹老太爷简直被气晕了,家丑不可外扬,他只能强忍着性子平静下来。

“这都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闺房之乐闹出了大事,让你费心了。看来这孩子跟他们也是没缘分,这对他们也是个教训,还希望你不要声张!”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少奶奶身体不适流产也是正常的事,我给她开些强身健体的药保准很快就能再有身孕!”

大夫拎着药箱走了,这是曹家的专用大夫自然不会多说,只是这丑事始终瞒人不过。

王夫人出来了,她红着脸尴尬地无话可说。

“老太爷,对不住了,实在对不住了。他们小夫妻年少不懂事,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我会好好教导她的,还望你看在他们年少不懂事的份上原谅她吧!”

“哎,这事也不能全怪晓苏,星罩也是太贪玩了,以后我们会严加管教!”

望着王夫人忐忑不安尴尬无比的样子他决定先回院子去了,曹星苏搀着他慢慢地走着。

哼,自作孽不可活!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出来见人,还有什么心思出来害人!这个婴灵原本就是不该存在的,这样也不算是杀生!

自从王晓苏有了身孕之后他感觉自己的法力和压力都蹭蹭地长了好多,原本他会的不过是一些欺男霸女的手段,不过是一些让人痴狂的技巧,自从可以隔空取物之后他就更加清醒地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和存在的价值。

只是自己身体常常会有一些精气进进出出,就像两个看不见的人畅行无阻!无边的欲念和无边的清净时常自由切换,他似乎就只是一个旁观者。

王晓苏的哭声和呼喊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哭天抢地断断续续,不管王夫人如何劝阻也无济于事。整个院子异常安静,这哭声和呼喊声又被放大了好几倍!

大夫又回来了,一碗汤药下去,整个院子都安静了,除了灵儿和小桃再也没人敢进那个院子了。

“夫人,你歇会吧,我来照看妹妹吧!”她让小桃把点心放在桌上,径自走到床边。

睡眠中的王晓苏看起来非常纯净甜美,不复平日里的狡黠,原本她以为两个女人之间会有很多争斗,此时此刻她却无比地怜惜!

都是女人,又何必相互为难呢?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确实是无比美好,可是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事情能够真的天遂人意?只要夫君在侧,安静平和,相夫教子,白头偕老,即可!

对于自己的终身和命运除了顺从自己又能如何?纵使自己再不愿意也必须接受三妻四妾,况且她们订婚之前他就已经是这个样子!

“夫人,你吃点东西吧!晓苏她安静地睡一觉就好了,失子之痛还需要她自己慢慢平复,等她养好了身子孩子就会有了!”

“早就听说你贤惠,果然如此!晓苏还需要你多担待多照顾!这丫头从小娇惯恃宠而骄,还请你多忍让一点!”

“既然我们已成姐妹就是一家人了,相互扶持相互关照都是应份的事,再过几日星罩就回来了,晓苏肯定会很快恢复的!”

三日之后,曹星罩兴高采烈地回来了。这次的断尾非常顺利,只要将曹星苏体内的精气吸出再加上她们的精元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一路口哨回到院子,所有人战战兢兢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

乒乒乓乓,院子里的摔打声一直没有停止过,就连曹老太爷也不敢靠近。望着那个院子曹道长微微一笑,原本自己正在筹谋,没想到这王晓苏竟然自作孽不可活,看来这真是天意!

突然他想起那枚指环!原本是想用来阻隔魔烟,现在已经用不上了。前几日的大喜事让他忙得晕头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星罩,孩子没了是很难过,可是你们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只要晓苏养好身子孩子迟早都会有的!”曹道长搀着曹老太爷来到了院子。

“你们说的倒轻巧,你们不知道这孩子对我是多么的重要!”

他还在摔东西,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他知道接下来他只有增加精元来达到目的了。只要他不化实成魔,任凭他要多少精元都可以!

摔打之后,这个院子彻底安静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在只能依靠灵儿了,这是他现在最后的稻草!

“灵儿,我们赶紧生个宝宝吧!”一进门他就拉着她说着。

“我知道你痛失孩儿心里苦楚,这个时候你应该陪在晓苏的身边,她的心里也很苦!”她端过一杯茶递给他,这是她的夫,是她的天,来日方长平淡久远!

放下杯子,他紧紧地拥她入怀,只有足够的精元才能让他将断尾顺利融合。望着窗外的花儿她竟然有些许抗拒,这个异常熟悉的人竟然开始有些陌生!

不过短短几日,难道自己变心呢?可是自己的心和眼前的人时近时远,陌生的熟悉熟悉的陌生。

“灵儿,这个指环是哪里来的?”摸着她的手指他一下子弹起来了,就像有一个屏障隔在他们的中间。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各怀心思 “这个是晓苏送给我的,好看吧?”她翘起手指,一枚葱翠的指环格外的漂亮。

“晓苏给你的?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曹星罩拉过她的手仔细端详着。

曹家库房里并没有这样的指环,这样的宝物也绝对不可能是王晓苏轻易到手的,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那些药粉绝对不会是她自己服用的,也不可能是王夫人放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曹家!曹道长不可能推算不出自己即将化实的日子,也不可能由着自己和曹家再无牵扯!

这耀世的荣华一直是他们的心心念念,若不是为了这荣华自己又怎么能被唤醒?因为利益相连他一直对他们百分信任。前几天断尾虽然顺利也耗费了不少精气,在这块地气的关键位置上竟然还有另一座坟,竟然汇集了小部分地气。

原以为这只是偶然,看着王晓苏的癫样,看着灵儿手上的指环,这一切绝非偶然!既然曹家已经开始谋算,那就不要怪他另打算盘!原本他想着就算自己化为实体也绝对和曹家一线,这再造之恩就该让他们和自己捆绑荣华无限!

来到梅香苑,所有的女子都惊诧了,毕竟自他大婚就再也没有踏入,所有人都以为他改邪归正了。这满院子的怨妇弃妇为了生存为了名声已经画地为牢已经心如死灰!

他来了,吹皱了一池春水。一时间很多人忙着梳妆打扮,只要没有勇气自我了断就必须抓住机会,由奴到妾再到妻一路拼杀一路晋升。

夜凉如水,红烛摇曳,梅香苑的欢笑声就像水波一样一阵接着一阵。

花园里,几盆兰花幽香四溢。阁楼上,一个痴人眺望失神。

十天过去了,梅香苑又多了十几个妙龄女子,不论出身。梅香苑在几个青楼女子的带领下通宵达旦香草生烟。

看着他恢复如常,曹老太爷和曹道长终于安下心来,只有一切受控才最安全。

“灵儿,委屈你了,我会好好教导星罩,你也要有点耐心!男人嘛,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浪子回头金不换!”

曹老太爷和蔼可亲地絮絮叨叨,时不时地看看宝灵那失神的眼睛。这孩子也是可怜,嫁进曹家确实委屈她了,可是这样的局面并不是他能控制的。少添乱不添乱才是最重要的,当初联姻就是看中了她知书达礼顾全大局和坚强隐忍!

“呀,灵儿,这指环是怎么在你这里?”曹道长突然看到了她手上的指环。

“这个是晓苏送给我的。”她摸了摸指环,清凉如水的感觉。

“真是姐妹情深啊,只可惜晓苏她,哎,真是年少无知!”曹道长一边叹气一边出去了。

小桃也扶着她出了大厅,就短短半月,一切就变了模样。就连自己都变了,何况是他们?自己以前的日思夜念已经不复从前,丈夫这个词也越来越少地出现在她的心间。

灵儿是纯阴女子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这枚指环的颜色已经开始改变,原本这枚指环可以护她平安,现在却不能这样心慈手软!

前几日大喜祭祖时他就发现了地气将尽,按照师哥的说法魔烟成魔不会太远。原来他想请师哥逼出星苏体内的阴源,现在他却改变了决定,只有减缓他成魔的脚步,只有建立永久的链接,曹家才能实现最初的期盼!

“大哥,你真的决定从此留在梅香苑?”曹星苏也来到了梅香苑,一群浓妆艳抹瞬间就将他淹没。

“你来找我就为灵儿?为什么你我兄弟不能联手?难道你真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就因为你荒于采元我始终都无法凝聚成形!你以为他们真的真心以待?你就别再做你的千秋大梦了!你以为我愿意放着灵儿来这梅香苑,若是没有足够的精元怎么能融接断尾的精气?”

“你以为就凭你一人之力就可以成魔逍遥万年?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得逞!”

“看来我真的没有感应错,原来那股所谓的正气和压力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星苏他真的完全改邪归正了,不过是你操控的傀儡!”

“看在阿坤和翠儿的份上我不会对他怎样,但是你休想伤害灵儿,绝对不会得偿所愿!”

“看来你也要来逼我赶尽杀绝,那我们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望着曹星苏的背影他不禁骇然,婴灵已毁,纯精已禁,那股该死的地气竟然被收买倒戈相向!离化实吉日不远,必须要各个击破,首先逼出他的精气!

入夜,曹星罩来到了星苏的院子。此时是阴气最浓烈的时辰,只有借着天时全力一试!

输出全部的精气,一个强大的气场形成了一个铁通一般的环。曹星苏站在环中全力抵抗着这强大的吸力,毕竟同气同源,弱不胜强!

看着他精气一点一点的散出,他开始得意忘形,就凭一角之气也胆敢跟他抗衡!

金镲响过,气环被镲开一个缺口!马铭坤竟然护在了曹星苏的身前!一道金符飘起,精气瞬间开始溃散。他赶紧收起精气唤醒曹星罩,这个躯体是不仅仅是他的宿体,也是他的挡箭牌,除非他有本事把他强逼出来!

看来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这马道长凭空出现绝非偶然!哼,师兄弟联手?就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

看着曹星罩去到梅香苑,曹道长终于走了出来,他之所以求师哥过来守护星苏就是为了不想正式和魔烟翻脸!借着保护坤爹的阴源为由骗得师哥的信任,只有这样他才有力量和魔烟周旋!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链接灵源!

“师弟,事已至此,只能顺其自然!你最好和曹老爷商量一下,怎样避免更多的人受害,怎样厚待那些受害女子和家人,毕竟这是曹家的孽!曹家想要的满门荣华已经实现,接下来我会和你一起守护曹家绝对不会让曹家的利益受到侵犯!但是我希望曹家也减少欲念,最好能正本清源!”

“师哥,你也看到了魔烟根本就不受控,这已经不是我们曹家的欲念和繁荣的问题,而是全族人身安全!单凭我们之力就能改变?二世三世又该怎么办?”

“我已经修成了通天诀,铭魂大法,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你是想启动魄地铭和魂天斩?你不要忘了你这一身的道法是怎么来的!”

“只要你答应我廓清曹家的贪念,我绝对不会损害曹家分毫,也一定会和你并肩作战!”

“师哥,你要记住你今天的承诺!曹家我自然会去疏通,但是这通天诀和铭魂大法你绝对不能独占!”

“其实只要你勤于修道这些于你又有何难?师弟,我们都是修道之人这些过眼虚华你怎么就参不破看不穿?”

“是啊,这些都是镜花水月转眼虚空,我也不曾被这浮华迷了眼,只是为自己犯下错感到羞愧和遗憾!”

“既然你有此心师哥定然助你弥补错误和遗憾!这是铭魂大法和通天心诀,只要你勤于修炼假以时日就可以道法完满!”

望着师哥带着曹星苏离去,他不禁生出一丝敬佩之意!这十几年来自己日日荣华夜夜笙歌早就忘了何以为道,若不是如此今日又何必战战兢兢钻研心思借人之力!

道心清苦,道行艰难,人活一世所求为何?只是风餐露宿明月清风?倘若真能得道他倒也甘愿!

锁灵环和灵儿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否则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祸端!只有尽快实行禁术才能安心入梦!

回到密室,拿出禁术他的双手开始颤抖。这锁灵环不仅仅要锁住纯阴之灵,也要锁住魔烟之心,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生生世世相互纠缠,只有这样才能保曹家安渡三世的期盼!

午饭间,看着灵儿手指葱翠已经开始镶嵌,她纯阴之体已经完全得到证实。摘下这枚指环以待时机!想到这里他便找了一个理由拿走了这枚指环。

望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她的心狠狠一疼,自己的丈夫竟然居住在梅香苑!这些天的乐不思蜀早就成了家常便饭,而她也早就成了人前人后暗暗嘲讽的可怜虫!

来到梅香苑,她镇静自若地走了进去,内心的波澜和众人的眼光让她心力交瘁勉力支撑。

“星罩,明天是母亲的祭日,你必须要到场!”

“好,我现在就跟你回去!”他一跃而起拉着她的手就出门了。

在一片惊讶声中,夫妻双双把家还!是啊,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一生一世自己都是曹家的人,相夫教子安守本分才是女人的忠贞!

在她进入梅香苑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指环已经退掉了,毫无疑问是曹道长的安排,曹星苏既然已经被马道长带走了他只能依靠自己才能实现他无穷的欲念!

倘若不是曹道长一路保驾护航也不会有他的今天,原本他和曹家就是利益一体休戚相关!只是这枚指环威力甚大,自己竟然近身不得,这驱邪之物倒真是法力无边!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寿宴 “星罩,这些时日辛苦你了,星苏已经被我师哥带走了,确切地说是他跟着我师哥走了,真是冤孽!我实在没想到为了争风吃醋晓苏竟然能找出驱邪宝物,看来她是相信了地气的传闻,背负着家族的使命!”

刚刚从梅香苑下来曹道长就来到了院子里。王晓苏的院子就在旁边,了无生气的大门敞开着,大夫和王夫人日日进出,王晓苏却始终不见好转。

望着那扇门,他出神了。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门,那就是一扇欲望之门,金银财宝美女香车权势地位,还有很多很多时不时冒出来时不时新增的登山越海的七情六欲。

嘲笑曹家,自己不就是欲望本身?连自己都欲求不满何况他们?谁能真的廓清欲望正本清源?天地尚不能如此况于人乎?

就拿灵儿来说,这万里挑一的纯阴之灵,原本就是汇集了如水如冰的清纯,可是她也一样为爱痴狂为爱隐忍?更不用说王晓苏之流和梅香苑的脂粉,身份地位金银珠宝男欢女爱都是她们倾心所求!

“星苏已经完全被人控制被人洗脑,你必须将他逼出体外和我凝成一体,否则生生世世都要受其牵制!”

“你我既然一体,我必定是你最忠心的守护者!现在我师哥已经练成了通天诀,我担心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哼哼,通天诀!他以为凭他就能收了我让我重回地气?笑话!”

望着曹星罩的背影,曹道长愈发坚定了锁灵的决定。只是这个决定要假师哥之手,不管怎样必须将他们牢牢地和曹家绑在一起!

“师哥,我已经劝服了曹老爷,他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正本清源。曹家的繁华倘若要建立在这若干女子的身上怕是罪孽深重报应不爽!”

“你们真的舍得这耀世的荣华?真的不怕曹家万劫不复?一直以来我不敢轻易干涉就是害怕稍有不慎不仅消灭不了魔烟反而累的曹家人死马瘟!”

“昨夜又有十几个女子死于花柳病,哎,我悔不当初啊!”看着曹道长微红的眼圈,他拿出了魂天斩并唤出了魄地铭。

“这魄地铭我炼化了多年,已经和我一体!只可惜小飞资质有限,否则我也不必出此下策!”

“师哥,没想到你竟然道心纯澈如此!与你相比我相差的不止是十万八千里!曹家的劫难因我而起本该由我来应劫,真是对不住师哥了!”

“我们师兄弟本是一脉,除魔卫道是分内之事,又何必非分彼此!只是我担心这通天诀还不够精纯不能够一击即中将这凝聚几百年的魔气消去!”

“我也有此担心,我必定会助师哥一臂之力!”

时辰已经推算出来,再过一个月就是魔烟化魔的吉时。这个月他必定会找机会逼出星苏体内的精气并全部吸纳进去,这个月他必定会吸取精元炼化精气,只要虚体化实就天下无敌!

为了这一共同的目标,曹道长放下身段求得师哥亲授铭魂大法,至于魄地铭他虽有炼化的法宝却没有炼化的法力。周青、陈小飞、马道长和曹道长又站在了一起,坚实的卫道士!

看着他们在月光下练习道法,他恨不得走上去助他们一臂之力!现在只差曹星苏身上的精气自己就可以圆满了,看着自己那条透明的腿他恼恨至极!

曹星苏是他们重点保护的对象,不论何时都有人相随,除非灵儿出手,否则他很难有可趁之机!

“灵儿,有件事情我想求你!”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么还用求?赶紧说吧,是什么事情?”

“我想请你劝星苏回家,爷爷一直很想念他,曹家的子孙怎么能流落在别家?星苏肯定会听你的话,爷爷的寿辰快到了,我希望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这事还要求?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母亲去的早,这些事情本就该我操持!爷爷的寿辰一定要风风光光团团圆圆!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倘若我们有了孩子就更加圆满了。”

红烛摇曳,夫妻双双,琴瑟相合,情意绵绵。

想到曹星苏她不禁有些脸红,在她还没出嫁的时候他就向她表白,在她受委屈的时候他挺身而出,只可惜缘分天定,这份感激之情她只能埋在心底。

“星苏,过几天就是爷爷的寿辰,我希望你能回家一起团聚!”来到马道长的院子里她无比真诚地说着。

曹星苏绝对不能单独前去,魔烟之力已聚,坤爹的阴源根本就不足以抗拒。看着曹星苏犹豫的样子,曹道长很爽朗地替他答应了。

只要让曹星苏落单一切就能达成目的。老太爷的寿辰确实是绝佳的机会,歌舞美女美酒佳肴,这些全部都是武器。

陈小飞从小就是一个吃货,这么多年跟着师哥风餐露宿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周青这么多年来和自己一样,他的荣华全部仰仗曹家又怎么能不仰人鼻息?虽然师哥道心纯澈,单凭一人之力如何在这纷杂的场合中占尽先机?

逼出坤爹的阴源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就算星罩齐聚精气最终也逃不出他的手心,做人做事不仅仅要凭实力还要凭心计!

宫廷佳酿,宫廷菜肴,娘娘早就派了几名御厨亲自掌勺!湘水所有的名门望族齐聚,曹家所有的达官显贵齐聚,这不仅仅是一场寿宴,更是一场名利盛会!

这样的场面,师哥根本就是瞎子聋子土包子,虽然坐在主宾席却万分拘束不知所以。曹星苏就在他的身边,曹星罩却离得十万八千里,他的眼睛一直在他们兄弟身上来回切换紧张不已。

“师傅,这个好吃,还有这个酒简直是琼浆玉液!”陈小飞竟然拎着一壶酒端着一叠鹿肉来到他师傅面前。

望着他贪嘴的样子马道长恨不得扭掉他的耳朵,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小孩子气,这一身的道法只能炼化到魄地铭中希望能有后继!

酒席散了,曹星罩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了。摸着空空的肚子他终于端起了一碗寿面,眼睛还不时地瞅着旁边一同吃面的星苏。

一觉醒来宾客散去,自己竟然躺在一条长椅上。翻身起来,曹星苏早已不在身旁。这竟然是自家的院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飞,”一声大喊,陈小飞飞一般跑了出来。

“师傅,你终于醒了,都睡了半天了。”陈小飞头也不敢抬低声说道。

“曹星苏呢?”

“已经回到了曹家,只是坤爹,坤爹他,”

“坤爹到底怎么呢?”

“坤爹的阴源被曹星罩强逼了出来已经不知所踪了。”

一碗寿面,曹星罩那无比镇静淡然的脸,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掉以轻心了,不吃那碗面会饿死吗?师弟这关到底是怎么把的?信誓旦旦地作保,绝对万无一失,难道他真的没有放水?

正准备找他问清楚他却已经来到了院子里,望着他担惊受怕万分自责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责备。

“师哥,都怪我,我实在没想到他已经练成了隔空取物,那迷魂药就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下进去的!今天所有的人员我都严防死守,可是我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他已经练成了实体!”

一拳打在长椅上,马道长的手已经冒血。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苦练通天诀就是为了护住坤爹的阴源,就是为了除魔卫道,倘若不是因为曹氏一族生死牵扯他早就收了这该死的魔烟。

“现在魔烟虽然齐聚精气但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相融,星苏已经成为普通人不必再受牵连,这也不算是最坏的结局。这么多年来星苏承载了坤爹的阴源和魔烟的精气已经是过度内耗精元枯竭,他也算是一种解脱!”

这貌似安慰的话让他更加难受,坤爹的阴源消散想要再次聚集需要天时地利,这么多年来他精心养护却始终逃不出这个劫局!来到坤爹的坟前,地气已尽,他已经失去立锥之地。

拿出魄地铭展开通天诀,这是最后的希望,只要能找到坤爹的一丝阴源就能让他在这魄地铭中生生不息。只是这代价无比的巨大,消耗自己一半的功力。

“师傅,你这魄地铭并没有完全炼化,这样强行纳入坤爹就会吸收你一半的功力,那魔烟怎么办?”望着师傅将功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魄地铭他无比担心。

这个魄地铭承载的是他毕生的心血毕生的功力,也是他的魂归之地。同生同养,生死相继,他回归天地之日也就是魄地铭复活之时。

这魔烟三世绝对不能只凭一己之力,漫长的时空自己没有他那么强大的生命力。望着陈小飞天真无邪的面庞他苦笑不已,这徒弟道心纯澈资质有限,除魔卫道不是他能完成的,守护这魄地铭让它有重生之日只能靠他完成。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妙笔生花 望着师哥一头的白发,他心里有些内疚,毕竟这场戏的推手就是他自己!什么隔空取物根本就是笑话,除非魔烟完全恢复,否则根本没有这样的法力!

如今星苏已经是常人,曹家的一切都在星罩的手里,只要他没有化实他就有本事让他服帖!坤爹的阴源大部分已经被逼进了他的体内,虽然不能克制却如同在他的身体里放了一条虫子。

想要借助吉日化虚为实的想法已经成了白日梦!在这场较量中他才是真正的赢家!打开通天诀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才短短数日他的法力已经神速,倘若再学会铭魂大法,整个湘水就是他的天下!

曹星罩,你就潇洒几天吧,我会要你像一条狗一般乖乖听话!

“灵儿,星罩这些天还好吧!”拿着一盒丹药他来到了东院。

“我正想找你呢,这两天他都睡不好。半夜总是噩梦连连,就像有人在梦里撕扯他一般。”

“这盒丹药是我专门炼化的,只要化在酒里让他服下就能助他平静入眠!只是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星罩,这是男人极为私隐的事情,怕伤了他的脸面!”

每日一盅药酒,曹星罩果真安稳入眠。这药原本就是从师哥那里顺过来的,原本是他专门为坤爹炼化的,他只是在里面增加了双倍的迷魂散,管他是什么魔烟还是阴源只要服了此丹只会任凭差遣!

坤爹的阴源都不知道在哪儿,留着这定魂丹有什么用?都一头白发了还这么固执冥顽!

看着曹星罩乖乖听话的样子,他和曹老太爷都高兴的合不上嘴了,铺开纸砚一大张纸全部写满。

“星罩,这个是大姐现在的位份,你要帮她再晋一个位份!”

“星罩,这个是你堂叔的官职,要提升为一品大员!”

“星罩,这是你小侄女的容貌,一定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

一口气说了六个,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就被曹星罩全部盖上了大印,七日之内必有佳音!

“曹家当年真是请对了阴阳先生,你看看现在发的动都不能动!幸好没听那个马道长的,你看看他们师兄弟两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流油一个要饭!”

“哼,人家是一个曹字掰不破,横竖都是一家人,又怎么会不用心?”

曹家的喜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整个湘水对他顶礼膜拜,甚至还准备自发建一座活神仙庙。站在院子门口,曹道长神清气爽,这耀世荣华和流芳之誉让他飞到了九重天。

“师弟,你可有坤爹的消息?”陈小飞扶着马道长来到了他的院子。

“我也正在犯愁,这些天我一直在找就是没有一点音讯。师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苍老,是不是生病了?”他赶紧替他把了脉。

“我怕是大限快到了,我只希望能尽快找到坤爹的阴源,说不准日后还能成为魔烟的克星,成为渡劫的关键!”

“克星和渡劫的关键?”他一脸的懵圈。

“我已经推算过,这一世我们谁也没有办法消灭魔烟,只有二世和三世才有机缘。所以,我不惜全身的法力和精元炼化这魄地铭就是为了日后能消灭魔烟!”

“师弟,欲望之门无穷无尽,你我修道之人更应该清心守性,切莫让私心俗欲惑了心迷了眼!倘若你找到了坤爹的阴源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的时日不多了!”

望着师哥颤巍巍地走了,他的心口一酸,他散尽功力全部都是因为他的一己私心!只是师哥的道是道,他的道也是道,立场不同而已!

曹家的十里花园开始筹建,整个湘水都轰动了,这简直是皇家宫苑!所有姓曹的人流水般涌进了曹家大院,太爷爷,爷爷,叔叔,伯伯,大哥,大侄子叫个不停。

所有的新鲜水果,时令蔬菜,奇花异草堆满了曹家大院,每天十二个时辰络绎不绝比庙宇还要殷勤。又有二十几个妙龄女子被送了进来,就像宫中选妃一般,曹家的子孙可以随意挑选。

“灵儿,你不要介怀,我想给星罩添两房妾室,主要是延续香火!”曹老太爷略带愧疚地和她商量。

“爷爷,这事情你决定就好,只要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我也着实惭愧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曹家人丁兴旺子嗣繁衍也是我应尽之责。”

“灵儿,爷爷果然没有看错你!大方得体,曹家有妇如此曹家之幸!”

红着脸黑着脸,望着曹老太爷拄拐走远,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是怎样的脸。试问有哪位女子心甘情愿与人共侍一夫?可自己是曹家大少奶奶,本该如此!

当夜就有几位妙龄女子住了进来,原本宽阔的院子变得拥挤不堪。当晚就有一批工匠搬来了材料,打通阁楼的院墙,开始搭台建院。这一切快的让人实在是难以相信!

盛极必衰,宠极必辱!曹家这短短时日为何有如神助?这一切就像梦幻一般虚幻!望着眼前的一切她始终不敢相信。

曹老太爷福寿绵长,到底写多少年才好呢?曹道长竟然思虑了好半天。这毕竟不是金银财宝不是香车美女,寿数天定,魔烟真的能逆改天命万事如愿?倘若这样还不如直接改朝换代,曹家一统天下万万年!

笔墨刚落,他的手竟然开始发颤,甩了甩手他又拿起了笔墨。曹妃之子成为太子,外戚专权!这究竟是在写书还是在记录历史?他自己也恍然。

金银财宝高官厚禄香车美女已经厌倦,这生花的妙笔为何就不能别出心裁?曹家为何就不能气吞山河日月争辉?自己作为曹氏一门的创建者随意书写潇洒落笔,就算袁天罡李淳风未必能和自己相比!

终日妙笔生花竟然飞速一年,曹老太爷夸赞他妙笔生花别开生面,他调侃曹老太爷千篇一律墨守成规,两人似乎变成了文人墨客整天昏天暗地地杜撰!

“爷爷,星罩腹痛难忍,你赶紧去看看吧!”

随着灵儿的呼喊,曹道长终于从美梦中惊醒。刚刚还纸醉金迷阅女无数,仿佛自己就是魔烟,采集精元!

一颗豆大的小虫顺着肚子到指间,坤爹的阴源!曹道长惊了一身的冷汗。这定魂丹虽然加了双倍的迷魂散,就算酒熏之后功力十倍竟然也抵不住他的抗争!只要他复苏,魔烟也会复苏,随意操控的局面就立即烟消云散!只有师哥才能顺利化解!

轿子还没到门口他就等在门边,师哥已经濒临大限,他背起他就飞奔到曹星罩的床边。

“师弟,快用铭魂大法镇住坤爹的阴源,他这样肆意定会破体而出随风消散!”

马道长一边说一边唤出魄地铭,那颗圆球已经完全透明,自己的大限即将来临。

“小飞,赶紧把定魂丹给他服下,凝聚坤爹的阴源!”

通天诀,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后的功力。看着一缕白烟慢慢地钻进了魄地铭,望着圆球慢慢消散马道长面带笑意合上了眼。

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自己飘向何方宿在哪里他全然不知,除了等待只能等待,一切但凭机缘!

“师哥,师哥,”

“师傅,师傅,”

随着一声声呼喊,曹家才意识到湘水一代宗师已经消失在人间。就在大家目光齐聚马道长的时候,曹星罩慢慢站了起来安静地走远。

这一年来,自己就像冬眠,除了那一张张白纸需要他变幻,那股强大的压力让他时刻心压泰山。

哼,得意忘形!你以为你真的可以瞒天过海真的可以运筹帷幄?望着曹道长他竟然鄙夷万分!望着那透明的圆球慢慢消散他也无限感叹,自己想要化虚为实的路程定会漫漫!

这一世绝佳的纯阴吉时自己竟然是在沉睡中渡过,种种筹划和准备也算不过难嗅的人心!就连马道长不也载到了他的手上?既然吉时已过,何不来他个地动山摇锦绣无限?

望着床边守候的灵儿,他竟然有些眷恋!曹家何德何能娶妻如此!既然如此我就带她好好周游一番,反正这一世的繁华和闲散也需要安放和陪伴!只是曹道长的手段必须严加防范!

“灵儿,你最想要什么?”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眯眯地望着她。

“我只要你一切安好,只要我们一世平安!”她赶紧把杯子端过来,“你先喝点水,看你嘴唇都快裂了。”

所有人都想在他身上求些什么得到些什么,那些欲望就像山一样高就像海一样深,欲壑难填!只有她只想要自己一切安好,看来曹星罩这个躯壳是愈发有趣,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

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到老不相负!堂堂的欲念之王竟然正儿八经地闲散慵懒谈起了恋爱,想到这些他竟然笑出了声。难道沉睡了一年自己竟然洗心革面竟然清心无念?摸着自己的腿,他总感觉有些不听使唤

终于曹道长清醒过来向他走来,这个想要严控把玩他的人竟然和当初的自己别无二致,那满身的欲味三尺以外就浓烈扑面!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下定决心 伸出手把完脉曹道长满意地笑了笑,他说要带灵儿出去玩他也只是挥了挥手,俨然一副太上皇的架势。拉着灵儿穿过人堆,他决定在自己最悠闲的岁月给她最好的浪漫。

煎熬了五百年,争斗了十几年,纵然操控欲望刺激挑战他也感到了厌倦。马道长已经仙游,坤爹已经托生,曹道长也万事如愿,曹星苏泯然众人,这一切使他感觉意兴潸然,只有棋逢对手才格外生动。

望着梅香苑那堆庸脂俗粉他竟然开始反胃,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样菠萝,收了一堆又一堆的破烂儿。千帆过境,身边只有一人,既然如此那就许她万事如愿!

想着自己竟然低眉顺眼地揣摩实现别人的愿望,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欲望之王确实应该换人!

一群仆从远远地跟在后面,轿夫也跟在后面,她却拉着他轻轻漫步。田野的禾苗郁郁葱葱一片一片,星星点点的野花散发着阵阵清香,庄稼人埋着头扶着犁赶着牛,这一切竟然如此静谧迷人!

“灵儿,你等等!”放开她的手他向田野边跑去,稀稀散散的野花在他手里变成了美丽的花环。

他把花环戴在她的头上,清水芙蓉天然去雕饰,他竟然呆了神。上善若水,至清至柔,这么美好的感觉竟然现在才发觉!

“我总感觉你变了一个人,好像长大了一般!”她用手绢轻轻擦去他手上的泥土和草浆。

“倘若我还是以前那么混蛋的我你还会这样待我吗?”他认真地渴望地紧张地看着她,似乎这个答案价值万金。

“不管你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她认真地看着他认真地回答。

事实上这个问题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自从成婚以来她不是一直不离不弃吗?多么荒唐多么丑陋的事情桩桩件件密密麻麻,不管自己是操控欲望高高在上的王还是粪土打滚的混蛋她不都是这样宽容守候不离不弃吗?

眼圈竟然有些润了,他慌忙转过身,再怎样自己也是万人之王怎么会在一个小女子面前落泪呢?倘若此时她要求自己抛弃前尘往事和自己隐居山林他也毫不犹豫!

原来欲望之王也会孤单也会寂寞,那些操控人心的背后竟是这般的空虚落寞,淡烟流水平凡安宁才是人间至味!

拉着她的手去到果园里摘果子,拉着她的手去到茶寮里粗茶淡饭,拉着她的手去山巅看白云飘然,还有很多很多他想拉着她一起做的事,一生一世似乎弹指一挥间,他竟然有些恐慌,恐慌自己余下的永生永世千年万年。

回到院子,曹星苏还坐在花坛边,那几盆兰花被他照顾的格外好看。同胞双生,一直不屑他的所思所想,现在才算明白他比自己要纯澈通透许多,只可惜他没有这个福分!想到这里他竟然万分庆幸!

曹道长又来了,就像一个苍蝇,他大笔一挥,章子一盖赶紧闪人。这满身的欲味就像一池粪水,他避之不及!

制香酿蜜,煲汤洗衣,他竟然干起了这些琐事。看着自己动手做出的美食他胃口大开,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气!

“老爷,这家伙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魔障了还是出了什么变故?我真想钻进他的肚子里去看看清楚!”

“他对我们这么千依百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倘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也是极好的!”

“任凭他变化千万也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心,既然他这么疼惜灵儿,那灵儿就是制服他的关键!”

这平淡的日子实在是寡淡,曹道长有些受不了了。妙笔生花头脑已空,闲下来的时候万般恐慌让他无所适从。拿着锁灵环他左瞧右看,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能率先打破这难得的平衡!

那就去寻找魄地铭吧,倘若找到了魄地铭就可以将通天诀和铭魂大法还有如海的功力全部灌输,自己漫漫修道那该有多辛苦!只是这件事不能大笔一挥让他盖章,只有自己手上的筹码越多才越安全!

看着曹道长斗笠蓑衣出行,他笑出了声。闲来无事画眉添妆,闲来无事装模作样,自己画眉添妆至少还能有所成,他这草笠单行到底能修多少行?

太阳还没落山他竟然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一张大白纸放在了他的面前,一座深宅大院!大笔一挥,大章一盖,赶紧催他走人!

原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世所罕见也值得他如此疾步如飞如此阵仗!金钱不咬人,名利不累身,金字招牌越多越安心!突然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欲望会有那么多的人乐此不疲深深着迷,他们要的不过是物质带来的安心和安稳!

“星苏,这兰花真好看!”他也来到了花坛边。

“这兰花再好看只可惜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听着曹星苏酸不拉几的话他竟毫不生气地笑出了声。

“你是说灵儿是鲜花,你大哥我是牛粪?好吧,鲜花插在牛粪上也是极好的,牛粪有充足的养分!”

“倘若你们不是有婚约,倘若灵儿不是执意待你,你以为轮的上你这牛粪?”曹星苏将小花铲往草坪上一丢有些恼怒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若不是我们有婚约,若不是灵儿待我真诚,哪里能轮到我这堆牛粪?你肯定比我更有养分!”

听着这话看着他真诚的表情曹星苏终于笑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改过自新,谢谢你给灵儿一世的安宁!下一世我一定要变成你的位置,拼尽全力也要护灵儿一世一生!”

“哎,看来真是世风日下,人不如魔!我还以为曹道长他每天昼夜奔波所谓何事?不过是一堆堆破铜烂铁,他还真以为可以抱着这些金银财宝破铜烂铁飞上九重天逍遥似神仙?”

“欲壑难填又不止他一人,现在的他们曾经的我们,只不过我们还算幸运,总算有了悟的一天!”

结,终于解开了。

曹星罩带着灵儿来到花坛边,两人对弈,一人观战,茶香花香棋子香竟然让人神往!

挚爱在侧,红袖添香,手足在旁,知己无间。倘若此刻让他让出欲望之王他丝毫不会犹豫,这如丝如麻的欲望之王谁爱做谁做,他只想此情此景平淡无期!

“我们要一个孩子吧,我想有一个你的孩子。等到我们百年之后他就代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然后一代一代就像我们生生世世活着一样!”

听着她的话他泪水盈眶,自己明明是欲望之王,明明可以大笔一挥,却不敢轻易盖下这个大章。自己的身份只有自己清楚,魔烟,成佛成魔只在一念。魔烟之子会是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

想起王晓苏身体的那个婴孩,他曾是那么的残忍,为了成魔噬子啮心。如今他不敢赌,不敢让灵儿承担如此的风险,自己身上的魔性并未消退只是沉睡,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他怎能让她在这一念又一念中翻覆颠簸痛不可当!

倘若她有了孩子,更利于自己早日化虚为实,更利于修复那条不听话的跛足。那些遥远的残忍的血腥的卑鄙的他既然决意斩断就不能让自己再次沦陷,他不能冒这个险,这个欲望之王原来也不是无所不能!

“傻子,子孙天定,我们努力造人,一切顺其自然!”揉了揉她的头发他微微长叹一声。

来到王晓苏的屋子,那个曾经如花似玉的女子形同一具干尸躺在床上。精元枯竭,只不过是干耗光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大手笔,现如今能补偿她什么?金银财宝荣华富贵?可这一切在鲜活的生命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不值一提!

刚出屋子曹道长就来了,看着他手中的白纸他看都不看直接大笔一挥,想着他在背后呵呵哈哈流着口水千恩万谢的样子他开始反胃!曾经几何他不是异常享受这一场景吗?那些浮夸的叩谢不是让他无所不能飘飘云端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淡云流水度此生,他已经下定决心!曹家的耀世荣华已经登峰造极无可比拟,知足常乐万事都应该有底!必须开始拒绝,不能再这样毫无底线地纵容!

就算自己真的可以操控欲望,也应该有所价值而不该沦为某些人满足私欲的工具!好歹自己也是欲望之王,岂能让人随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做了一桌美食,他叫上星苏,然后又亲自送了一盅鸡汤给王晓苏。错了已经错了,迷途知返,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不是灵儿常常说的吗?

倘若真的有来世,倘若还能相遇,他绝对会和星苏公平竞争到底!看着他们温暖真诚的笑脸,他决定终此一世,不要再轮回纠缠不幻不灭!

老天,若你能满足我的心愿我愿意交出欲望之王,终此一生不做错事!暗自许下这个心愿,自己竟然也要求天来成全!

章节目录 第146章 遭雷劈 七封家书从不同的州县传来,湖州的被人弹劾,严州的重病缠身,扬州的家宅不宁,京城的误伤人命,曹老太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最近究竟是怎么呢?这么多的烦难,这少说也有八九年没有出现过了吧!你赶紧去把星罩请来,不,赶紧写好条子让他盖章!”

曹道长连忙提笔,他一边写竟然一边笑了起来。

“出了这么多的事你还笑得起来,你在笑什么啊?”曹老太爷有点生气了。

“你不觉得你像当今的皇上吗?我就像当朝宰相!”看着他一脸的满足和谄媚,曹老太爷竟然也微微地笑了。

他就是皇上,是曹家的皇上,所有曹家弟子千恩万谢,顶礼膜拜!不对,他不是皇上,是神,是曹家无所不能的神!

“我福寿金安的事情办的怎样呢?”

“我折子都写好了,正想请您过目呢!”

“怎么是空白?”望着这寿数一片空白曹老太爷很是不悦!

“我当然是想您万岁万岁万万岁,可是我怕他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这寿数之事恐怕他不能逆转!”

“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到他又凭什么叫魔烟?”

“那是自然,倘若真的能逆转,那我们就真的可以寿与天齐享受万年!”

条子都写好了,他赶紧往他们的院子里飞奔。

“这几个你赶紧签字盖章!”

曹星罩看都没看大笔一挥就全部完成了,然后继续画他的画。他的那些烂字他连看都不想看了,原本想要拒绝,生怕他扰了自己的雅兴!

看着这几张白纸曹老太爷和他一样飘飘飞飞,只差飘上了九重天。短短几天,所有的灾难全部平复了。假若真的可以定福寿,不久的将来就真的能实现曹家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巨响,院子里的百年老树竟然被雷劈死了,树枝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老爷,不好了,院子遭雷劈了!”一个小伙计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闭上你的臭嘴,什么院子遭雷劈了,这只是大暴雨了,一点点小事就这样大惊小怪的!”

暴雨倾盆而下,就像天空中泼下来一般,一炷香的时间整个湘水就泡在雨水里了。

“怎么下的这么大啊,真是几十年难遇的灾难啊,今年的庄稼是不用想了!”

“就算是下一年我们也不必担心,走,回屋去,这里的湿气实在太大了!”

曹老太爷和曹道长一起回到书房,刚刚从库房里拿出来的几件宝物他还没来得及观赏。

一个时辰之后,大雨停了,太阳又出来了。看着这灼眼的强光曹老太爷甚是不满,这老天爷说风就是雨的,这天气叫人怎么受得了啊!一个时辰前他才穿上褂子,一个时辰后又赶紧扇起了扇子!

“老太爷,大少奶奶说大少爷病了,要赶紧请大夫!”

小厮刚禀报完他就拽着曹道长往院子里飞奔了,这星罩可是从来不曾生过病的,他可是曹家的神啊!一边着人去请大夫一边催着曹道长赶紧画符!

“不好,他的精气受损了!刚刚那道雷似乎劈到他身上了!”曹道长观了他的气色面带忧惧。

“怎么可能?你看他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过这身子也太烫了,是不是发热了?这天气真是要了人的命!”

“老太爷,你不用担心,这是热气太甚,只要喝下几幅清凉剂就好了!”

听着大夫的话他的心慢慢安下来了,转身过来却没看到曹道长他赶忙往门外去看了。

这棵树已经百年了,一直枝繁叶茂,怎么突然就遭雷劈了呢?难道和曹家的运数有关?他赶忙凝神掐算。

“老太爷,老太爷,大喜,大喜啊!”

随着他这一声大喊,八九个伙计丫环都聚了过来了,曹老太爷也颤巍巍地奔了过来。

“你们赶紧去准备三牲,我要亲自祭拜天地!”他一边吩咐一边扶着曹老太爷往书房走。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这样高兴?”

“真是大喜,大喜啊!今天是这百年大树替你应劫了!”

“慢慢说,我都听糊涂了!”

“前几日我们不是写了几个条子让他签字吗?应该真的可以改变寿数啊!刚刚凝神掐指,原本是你的生死劫,却被转移到这百年大树上了,这样看来至少二十年之内你应该一切安然!”

“生劫?二十年?”曹老太爷自言自语起来。二十年,自己刚刚好一百岁,难道这棵百年大树就是自己的命数?

“既然能替你挡灾,也应该可以替其他人挡灾,只可惜我能算出你们的大劫却没有办法算出我自己的,还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一天!”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晦气?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我们全部都指望着你呢!”

“除非,除非,除非,”

“你到底在除非什么?吞吞吐吐地干嘛?”

“除非我能和魔烟捆绑在一起,”

“你?”

听着这话曹老太爷又是大惊又是大喜,倘若真能这样那就不再惧怕道高一尺了,但是魔烟一旦转移会不会对曹家不利?毕竟他并非曹家嫡脉子弟!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的一个想法,没有把握将他的精气全部都过渡到我的身上来!”

“那还是不试了,你的道法高深莫测就算算不出劫难也该有化解之法!”

三天过去了,几大碗汤药喝下去了,曹星罩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曹老太爷简直要急疯了,几封急件拿在手里在屋子里跺来跺去。

“糟糕,星罩的精气真的毁损的严重,必须加紧修补!可是这精气已经不能随意出入,不能封死在他的身体里面!”

“那该怎么办?”

“只能豁开一道口子,看来灵儿真的要受苦了。原本我一直犹豫心疼用灵儿来链接灵源,看来已经箭在弦上了,这次不仅仅是链接,也是唤醒!所以不仅仅要动用禁术还要封印他的纯**元,作为奉养星罩的食物!”

“那灵儿她?”

“要承受生死不能,与魔烟同生共死,反复噬灵之苦!”

“要承受生死不能与魔烟同生共死反复噬灵之苦?这不是好事吗?说真的,我真舍不得灵丫头,虽然她不姓曹,我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丫头!”

“我也喜欢这丫头,可是比起我们曹家的大业,这丫头牺牲也是值得的!”

把这句话细细解释了一遍,曹老太爷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这丫头确实可怜,可是比起曹家的大业真的是不值一提!再说她本就是曹家的媳妇为曹家贡献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这需要一个名目,倘若就这样生祭,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族规才是所有人不敢藐视的最能统一思想的标杆!

月光下,锁灵环更加葱翠。摸着这锁灵环,一个完整的计划迅速在脑子里来回盘旋。

原本要用这锁灵环将魔烟的精气和纯**元锁在一起让他不能尽快化虚为实,现在用这锁灵环却是要以这纯**元喂养这受损的精气,虽是捆绑却天差地别!

只能在食物里下功夫了,看着这迷药,看着小桃粉嫩的笑脸他竟然升起了邪念!

“小桃,这些食物你赶紧给少奶奶送去!这些天照顾少爷你们都累坏了,这壶酒也是老太爷特意赏给小全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辛苦小厨房了,天天会按时送过来!”

看着这几个大食盒她高兴极了,这段时间小姐他们都没有吃好过,这些精美的食物全部都是小姐最喜欢的,老太爷对小姐真是好极了!

“小姐,老爷特意吩咐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让你补补,还说以后都会按时送过来不必在小厨房做了,老爷是真疼你的!”

小桃把食物一样一样摆出来,热气腾腾的,色香俱全!看着小桃跃跃欲试的样子,她勉强笑了笑,让她把小全叫来一起吃,这些天真是辛苦他们了。

“小姐,你不和我们一起吃吗?”小桃拿着筷子迟疑着。

“我不饿,你们吃吧,我去给少爷擦擦身换下药!”她帮她盛了一碗汤,又夹了一块鱼才离开了。

这两个是自己最贴心的人,自己不动筷子他们是不会吃的。嫁进曹家以来她一直如履薄冰,幸亏有她们两个她才感到稍许安慰。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汤药还没按时端来,她有些着急了。这丫头平日里还是很细致的,难道今天忘了?

还没走到她的房间就听见小桃抽抽搭搭的哭声,她赶忙走了进去。小桃正胡乱地穿衣,一个家丁也在胡乱地穿衣,两个丫头和小全就在外边站着。

“小姐,小桃她,她,”小全说不下去了。

“少奶奶,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两个丫头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那里。

“小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小桃一边哭喊一边把头往墙上撞。

“少奶奶,都是我的错,是我贪杯,是我的错!我愿意娶小桃为妻,你就把小桃许给我吧,我会好好待她一辈子的,不然传出去我们都没法儿活了!”

看着那个小伙计跪在地上哀求她她的眼泪断线般落了下来,从来她都没拿小桃当丫头使唤,一直想给她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地嫁了,谁料想会变成这样?

女儿家的名声一旦被毁了就彻底完了,传出去要小桃可怎么活?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陷害 看着她们远走高飞,她瘫坐在了椅子上,心里不是滋味儿。尽管给了他们足够的金银财宝,可这丫头真的会得到自己的幸福吗?

“小姐,你也不要多想了,过两天我回老家去看看,他们应该没事的!”望着她失神的样子小全揉搓着手不安地走来走去。

这小桃一直规规矩矩的,和长贵交往甚少,他们两个怎么会睡到一起的?难道有人故意的?这么明目张胆的也不能够啊!

拿着酒葫芦来到酒窖,一个人影轻轻拍了他一下,他吓了一大跳。

“是我,你跳什么跳?”

听出是曹星苏的声音他瞬间镇定了。

“你家小姐最近可好?”

“好什么好,少爷病了她天天衣不解带地伺候,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对着月光两人默默不语地喝起了闷酒。

“原本是要坐实她们两个,现在却弄成她们两个,这招看来是用不成了。先看看吧,说不准还有别的办法!”望着小桃和长贵抹泪连夜离开,曹道长气不打一处来。

“得赶紧唤醒星罩,我手上这几封家书还等着回复呢!你说说看他怎么会受伤呢?”

“天地尚不能久,况于人乎?”说完这句话曹道长自己都惊讶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修道了。今天竟然还对小桃起心动念了,自己这凡俗欲念也够了,道骨仙风貌似离他越来越远了。

曹家的一切都还指望着他呢!自己怎么能随意地心慈手软?翻了翻祖传的法术,他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解决办法了。

“我哥是不是遇到了很严重的劫难?”曹星苏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

“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曾经也是魔烟吗?尽管只是三分之一,但也会有魔烟特有的气味和躯体!你们在灵儿的饮食里面放药到底目的何在?欲意何为?”

“我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我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大哥不过是生病了。”

“生病?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们兄弟什么时候生过病?”

“好了,我也不瞒着你了,你大哥现在精气受到了损伤正在修复!”

“那你们为什么要在她的饭菜里下药?”

“真是天地良心啊,我为什么要在她的饭菜里面下药?是不是那个伙计看上小桃这丫头了,这些下人是该整治整治了。”

看着曹道长死不承认的样子他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自己凡事多加小心!

“小全,这几天灵儿怎样呢?”

“小姐她憔悴了好多,大少爷的病怎么就不见好转呢?”

“我也想去看看大哥,怕不方便!毕竟我以前大吵大闹地人尽皆知,现在去看大哥怕别人说她的闲话!”

“谢谢你替我家小姐着想,其实我根本就不赞同这桩婚事,我宁愿小姐她嫁的人是你!可是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你还再怪我?你以为我不想带着灵儿走?可是她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

“现在都已经木已成舟了,那时候小姐她对你们的感情都是一片空白,跟大少爷不过是有婚约!你知道我们家道中落,小姐又是一个女儿家,轮到她来做主?现在小桃又走了,以后小姐身边就没有贴心的人了,我再怎么贴心也始终不方便,跟你一样!”

酒已经喝完了,曹星苏还在望着窗前那摇曳的烛光,这丫头现在不知道怎样了,大哥也不知道怎样了。前些天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是不是因为彻悟了引起了不适?

自己曾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吗?那时候就像是有两股力量不停地在心里拉扯在身体拉扯,望着那摇曳的烛光他还是想去看看大哥看看她!

慢慢走到爷爷的书房前,他早就失去了可以随时见她的身份,他想见她必须有爷爷在场。现在时间敏感身份敏感状况敏感,他绝对不能将她置于众人的口舌之中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现在不能再犹豫了,不能为了这样一个丫头坏了大局!”

“你能保证这样可以修复星罩的精气?”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还想把精气全部都过渡到我的身上呢,可是不能够啊!”

“可以把精气全部过渡到我的身上!不管你们想要对灵儿做什么都不可以!”

看着他坚定霸气的样子,曹老太爷和曹道长呆住了。

“我知道我哥肯定出了问题了,你们休想要在灵儿身上动手脚!我也是魔烟的一部分,倘若你们胡作非为我也就不客气了!”

“曹星苏,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曹道长有些恼怒了。

一想到坤爹的阴源曾经在他的身体里,他就直打颤,更不用说把精气过渡给他了。再说过渡精气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算他的道法再强大魔烟岂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更改寿命这样的事情原本就是逆天而行,受到天谴也是理所当然!

“我知道我是谁,我和大哥,不对,我和魔烟不就是你们手中的工具和法宝吗?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遵照你们遵照魔烟的指令活着,我和大哥何曾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如今我好不容易退了出来,你们就不能想办法让大哥也退回来吗?”

“不知所谓!你胆敢破坏我们的计划就小心家法处置!现在你已经全身而退,我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

从书房里出来,他的心乱极了,很明显他们是想做对灵儿不利的事情,可是自己怎么阻止?哼,就算拼尽全力也要阻止!

才走了几步,一个伙计就撞撞跌跌地朝书房疯跑,他一把抓住他他却不敢说。丢开他他赶紧往灵儿的院子里跑去,不用说肯定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前几天小桃的事情就是证明!

看着小全和灵儿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他简直不敢相信!没有任何药粉的味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怎么来了?”小全的脸涨得通红,他一遍护住灵儿一边将他推出门外。

一顿暴打,一顿暴打,一顿暴打,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下了多狠的手,看着他皮开肉绽看着她低头不语他转身离开了。

这就是他心中的神,他心中的白月光,曾几何时自己为了这朵兰花如何克制自己心中非非的想法。那些挣扎那些苦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再怎样难熬他都不曾丝毫亵渎她。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小全也背叛了他!昨天他们还在一起喝酒还在谈论灵儿,可是为什么?

还没走到楼下就看到爷爷和曹道长上楼来了,还有几个伙计丫头也上楼来了,他转身折了回来。

“你们赶紧把衣服全部整理好,爷爷上来了,死不承认就没事了!”

就在他睁开眼的那瞬间他就知道此生完了,所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小桃绝非偶然,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才半柱香的时间,望着那个沙漏他实在想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丑陋的一幕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和余地。自己和小姐相处多年,倘若有什么怎么会等到今天,还要让人通知曹星苏来抓个现形?

“让开!”见他横在他们面前曹老太爷怒喝了一声就让家丁把他拖开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这摆明了就是陷害!你到底要对她做什么?”曹星苏的话还没说完曹道长的一道灵符就贴在了他的嘴上。

是哦,灵符,难怪自己丝毫闻不到药味!这完全就是栽赃陷害!他到底是怎样操控了他们的神志?绝对是生辰八字和巫蛊之术!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到这些呢?

小黑屋子里,小全和灵儿被关在一起。

“小姐,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你不用这样,是我害了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利用了你!”

“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爷爷和曹道长找过我,只有我才能救星罩,必须是心甘情愿才能救他!为了救他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是害了你!”

“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曹道长说我是纯阴之格,曹家的那个魔烟传说是真的,只有我才能救星罩。星罩不过是被魔烟附身了,只有祛除魔烟他才能醒来。想要祛除魔烟只有对我实行禁术,总要有个由头才能抵住悠悠众口!”

“所以你,你竟然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爷爷已经答应我了,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只要做做样子就会放了你!”

“那你呢?他们既然设计了这样一个局怎么会轻易罢休?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天真这么傻啊!”

“只要他一切安好,这一生一世只要他一切安好!”

“为了这样一个人你知不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泪水?现在还要为了这样一个人丢了名节丢了性命?这值得吗?”

看着她眼泪像珠子一样落下他实在不忍心再责怪她了,这十几年来自己一直就像大哥哥一样陪在她身边,看着她慢慢长大,看着她嫁人成家,她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既然她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算赴汤蹈火他也决定陪着她!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狂魔 绝对不能让她就这样毁了自己,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护她周全!望着她沉默的脸他知道她是受了他们的蒙骗!

现在唯一能帮他们的就是曹星苏,只有他知道了真相一切才会有转机!只是这个蠢才刚刚下死手打了自己,说自己和小姐没什么事情他怎么会相信?

不管这么多了,信不信都要试试,这是考验他对小姐感情的时候了。

门开了,两个伙计来送饭了。

“这么好的饭菜,怎么这是要送我上路吗?”望着这精致的饭菜他故意打探消息。

“这是老太爷交代的,说要好好照顾你们,不能亏待了你们!”

亏待?这桌饭菜就能弥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只有这傻丫头才会相信他们会有这样的好心!

“小姐,吃点东西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不管赴汤蹈火还是刀山火海我都随着你,不要亏待了自己!”

“小全,你真的不怪我不恨我?”

“只要你好好吃饭我就不怪你!小姐,我和你一起长大,还有小桃,我们之间就像亲兄妹一般,我心疼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只是我力量太弱了保护不好你,既然保护不好你那我就刀山火海陪着你!”

眼泪又哗哗地落下了,她拼命地往嘴里巴饭,这份情谊自己到底要怎样还?还好爷爷会善待他,那些金银首饰也足够他买田置地娶妻生子了。小桃已经安置好了,他也有了完全的安排,想到这些她心安了许多!

现在唯一的就是等,只有二少爷出手才有胜算。望着那两个伙计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全部都是曹老太爷的亲信!

吃过饭两个伙计又回来了,还带着两个丫头,这到底是在唱什么?他有些迷糊了,这丫头是灵儿现在的贴身,难道是二少爷?

“你们这是要把少奶奶带到哪里去?”

“老太爷吩咐了暂时让少奶奶住到西院去,我们两个会照顾好少奶奶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看着她们扶着她出去他什么也做不了,该死的曹星苏到现在都还没出现,亏自己平日里那么信任他,那些酒就当是喂了狗!

“你是不是在骂我?”一个声音飘在他的耳边,他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他翻身站起来躲到墙角。

“你是二少爷?真的是二少爷?”他又从墙角跑出来满屋子找。

“你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我会护着灵儿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二少爷,我早就听说了魔烟附体的事情,你肯定能救出小姐的,你一定要救出小姐!”

“只可惜我身体里面只剩这一股气,不然怎么会让灵儿受这委屈!为了灵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你尽管安心吃喝睡,留着力气不要给我添乱!”

声音消失了,他满心雀跃!倘若小姐和曹星苏一起逃走该有多好!

“老爷,只要等到十五月圆之夜就可以做法修复星罩了,只是可惜了那丫头!”

“一将功成万骨枯!事已如此你又何必!”

望着西院的烛光,曹老太爷眼睛湿润了。这丫头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这么邪恶丑陋的办法,曹家到底是修了多少辈子的福啊!

看着曹星罩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知觉,曹星苏闭上了眼睛,这是最冒险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有将魔烟的精气全部都渡到自己的体内事情才能圆满结局。

这丫头实在是太傻了,他们的对话他全部都听见了。曹道长和爷爷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全部退出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的身体还有一股气,只是力量非常微弱。

他不知道这股气究竟是拉扯中的哪一方,只有自己的躯体才是魔烟最适合的居住地。摸着眉心的那个出口,他决定用自己的血召唤他!拿自己的魂来修复他!

心口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曹星罩的眉心,同胞双生心灵感应,既然是血脉相连,也只有鲜血才能激活他的出口。

一个微弱的挣扎的呻吟的声音在耳边响着,一个微弱的挣扎的无觉的影子颤抖着,鲜血一滴一滴地落下,魔烟就像干涸的麦苗遇到了甘露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无无力动弹?大哥的身体失觉,他的精气四散,不能合二为一几乎完全切断了二人的关联。

“我打通你这个出口是为了让你吐出魔烟,而不是为了让你吸入魔烟,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救活他吗?”

“你在我的身体里已经来来去去这么多年,谢谢你为我打开这个出口,但是为了灵儿我不惜一切代价!若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是我大哥我又何苦如此执着?曹家的万世荣华我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可是你这样不但救不了他,只会让自己陷入三生三世或永生永世的痛苦之中!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希望能够练成通天诀,希望能够了悟你的意识,清透你的心灵,可惜功亏一篑!若不是曹道长强行将我逼到曹星罩的体内,不管你现在如何链接也没有丝毫作用!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

那个失觉的影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想伸手托住自己沉重的下坠的躯体,却像一团稀泥!

随着鲜血的落下,影子开始饱蘸,慢慢变得柔软。一道白色的光和一道黑色的光同时出现在两人的眉心之间,精气的输出和输入,以血为引以光为媒!

“没想到我们四人竟然要生生世世纠缠,曹家陷我到如此绝境,这笔账我不会如此轻易抹去!以后我们就好好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你还是复苏了,我的微弱的法力始终压制不住你!”

“若不是被强行吸出我也要受到你的掣肘,曹老贼竟然将你逼入我的体内阻止我化虚为实,他的孽欲比山高比海深,为了曹家的荣华简直不可理喻!原本我打算即便化为实体也会保他曹家万世荣耀答谢唤醒之恩,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思叵测!”

“这只是我们的第一个回合,若不是受你的魔气感染我又怎么会缺胳膊断腿地留在这里和你搅和在一起?”

“若不是你天天清心静气神神道道我又怎会清心寡欲放弃修习?”

鲜血还在滴落,黑白光线还在起伏,这一段对白曹星苏听的是一清二楚!只要魔烟的精气得以活化大哥的躯体也就有望好转。躯体和意识只要有一个清醒,另一个也会跟着清醒。

突然,黑光逐渐笼罩了白光,他的眉心完全被黑光罩住,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第前倾,让他全身的血液流向他的眉心。

白光已经完全消失,曹星苏的意识也跟着消失,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滩稀泥慢慢瘫了下去。

“少爷,少爷,”随着一声呼喊他慢慢地睁开眼睛,除了眼珠子其余的地方竟然失去了知觉。

他很想转动一下脑袋,不可以!他很想抬一下手臂,不可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呢?回想着那两道光线他有些担心又有些欣慰,大哥或许应该有救了,灵丫头应该也不必被施以禁术!

“我大哥怎么样了?”勉强说出这句话他感觉自己气若游丝。

“大少爷也醒了,曹道长已经去给他找药了。”

“大少奶奶呢?”

“大少奶奶已经在照顾大少爷了,那天的事情都是那个该死的伙计,差点害了大少奶奶,还好没出乱子,不然就惨了!”

“小全怎样了?”

“他被赶走了,老太爷和大少奶奶真是太仁慈了,这样的人就该沉塘或者烧死算了!”

只要灵丫头和小全没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自己是曹家的人曹家的一切怎么会跟自己真的没有关系呢?刚刚若不是自己和大哥齐心协力心有灵犀那道白光不至于那么快就被完全吞噬。

“没想到星苏误打误撞竟然真的渡了他大哥的部分精气,看来这魔烟想要顺顺利利地整合自己化为实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灵丫头的事情也算是可以解决了,曹家想要飞黄腾达还得靠着她,她的纯阴是修复魔烟最好的良药!”

看着曹星罩曹星苏两双生如此互通他也惊呆了,他一边吩咐让人请少奶奶回到阁楼,一边着人私放了小全。魔烟现在最需要的是补充精元,灵丫头的纯**元更是良药!

“他们兄弟这样相互牵扯会不会影响魔烟签字盖章?这两兄弟以前是心灵相犀同声共气,现在却是兄弟翻脸大打出手,魔烟的精气不聚会不会影响曹家的运气?”

“现在只能将梅香苑扩大,最好星苏能够恢复到以前,只有他们兄弟齐心修习才会尽快复原!”

“随着曹家的耀世荣华和平步青云增增减减,我这颗心也是时时刻刻挣扎纠结,可这富贵荣华谁愿舍弃?只要能够尽快恢复就必须不余遗力!”

回想着曹家这一路的疯狂飙升那点挣扎纠结又消失的一干二净,只要魔烟在手,他还有很多个二十年!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出事了 几个州县又有折子递上来,曹老太爷和曹道长乐呵呵地看着,难怪有那么多人想要当皇帝,这感觉是这么的酸爽!

“真没想到星苏这家伙对灵丫头用情这么深,以后他必须乖乖听我们的话了。只要他们兄弟两个能齐心协力我们曹家就可以一飞冲天!”

“这次星苏是立了大功,但是我也很担心,他体内的精气会不会不那么容易控制!”

“除非他的意识能被魔烟控制或者能被我们控制,以他平日里不管不顾的性子我们很难真的拿住他!”

“老太爷,老太爷,出事了,出事了!”一个伙计一边跑一边喊。

听着出事了这几个字曹老太爷的头发简直要竖起来了,这一段时间都没有舒坦过,伙计还没开口他就朝着伙计跑来的方向去了。

“牛栏里死了两头牛!”

伙计刚说完他就停住了脚,转过头他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掉头就回去了。牛栏里死了两头牛这算是什么大事?竟然这样慌慌张张地闹到他这里来了。再这样下去难道丫鬟伙计吃喝拉撒也要他亲自过问?

看着他恼怒的眼神,伙计呆了呆转身就往牛栏奔去。这两头牛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人杀死的更不是老死的,而是自己撞墙死的。活了大半辈子了,他只听过人撞墙而死却没见过牛撞墙而死,这不是大事不是怪事是什么?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五婶子的哭声把他惊醒了。

“五婶儿,怎么呢?”

“我家杏儿难产死了,一尸两命啊!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不问还好,这一问五婶子就开始哭天抢地了。

安慰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让她哭让她喊,哭累了喊累了自然就会停下来,心里的郁结也会消散。

看着牛栏里的牛他决定不再大惊小怪,难道他能到处跟人说他把曹家的牛喂成神了,可以撞墙自尽了?这不是笑话就是傻子,曹家现在正光芒四射,这不吉利的怪事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哭累了五婶子也精疲力竭地往回走去,望着她颤巍巍的背影他仰天一声长叹。十几年前的事情又出现在眼前,坤爹被扔进池塘的画面。这么多年来曹家风光无限,繁花似锦,可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丑恶的支撑?

望着那两头抽风的牛他觉得万分恐怖,那根本就不是牛,是被人附身!这个想法一出他更是胆战心惊,那两头牛往墙上猛撞鲜血淋淋的画面让他不敢靠近牛栏半步。

“这两头牛竟然打架打死了,简直比斗牛还厉害!”一群人围着牛栏嘻嘻哈地打转。

“老太爷也发话了,这牛就分给大家了,今天可以吃新鲜牛肉咯!”

看着一群人把牛拖出来准备剥皮抽筋,他跌坐在地上直打哆嗦。那根本就不是牛,明明就是两个人!

五婶子又哭天抢地出来了,几个老妈子赶紧走过去扶着她去牛栏边坐下,望着她的疯样儿大家摇了摇头叹息着。

“老牛倌儿竟然跑了,这两头肯定是他没看好才打架的,曹家都没罚他也算是宽大了。”

“要是他看好了你会有这大块的牛肉吃?真是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笑,这几块牛肉如同宫爆牛肉一般美味,只因为这是曹家的牛肉,能分得一杯羹简直是无限的荣耀!

看着一个伙计急急如飞地跑进了曹家大院,一伙人也跟着伸长了脑袋,这曹家不知道又又有了什么喜事!这十几年来曹家在湘水乃至整个京城也是赫赫有名,这样的好运气简直是平步青云。

“老爷,这是京城紧急送来的!”

拆开书信曹老太爷和曹道长大吃一惊,当头一棒脑袋发晕!这十多年来曹家从来都是只有喜没有悲,只有好没有坏,这骤然的变故如何了得?宫中的贵妃重病垂危!这是不仅仅是他们曹家的风光,更是他们曹家的依仗!

“你赶紧的,赶紧做法,赶紧把曹星罩和曹星苏叫来,这次不惜代价也要让贵妃娘娘好起来!”

“可是曹星罩还躺在床上呢,这可如何是好?”

“这已经迫在眉睫了,他们以后还有时间休养可娘娘等不起了!”

签字盖章的纸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千万斤重!这次魔烟真的受伤不轻,幸好曹星苏及时将他的精气激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瘫软沉睡的魔烟,他展开铭魂大法强行唤醒他的意志,然后抓着他的手签好字盖好章。

捧着这张纸曹老太爷生怕揉皱了,这就是他的心肝宝贝,是曹家的擎天之柱!

“老爷,又有两头牛打架死了,要不要把牛肉都分了?”

看着伙计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曹老太爷微微皱了下眉毛,这些混账东西简直就是贪得无厌,又有牛打架打死了,分明就是他们又又想吃宫爆牛肉了!看着手中的宝贝,他不屑地望了伙计一眼,让他们分了。

“老爷,我们还是得想办法让星罩快点好起来!”

“他现在一天到晚就是嗜睡,总不能将他架到梅香苑吧?”

“这几天我也在翻古籍翻家传,希望能让他尽快恢复!”

“老爷,曹前家的流产了,曹田家的也流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真是晦气!你真应该好好算算到底是什么原因,得赶紧做法安定人心!”曹老太爷敲着桌子急的头发直竖。

还没等他开口一个伙计就急匆匆地进来了,望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他都被传染了。“又怎么了,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曹前家的,还有曹田家的,那婴儿根本就不是婴儿,是,是,是怪物!”

“胡说八道!”还没等他说话曹老太爷便一声怒吼!

来到曹前家,又去了曹田家,看着两个发黑的连体婴儿他沉默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怪物,只是双生连体,只是被吸走了阴气!

回想着王晓苏流掉的婴儿,他心里一惊。这几天发生的种种怪事肯定跟他有关,除了他还有谁需要这强烈的阴气?看来他真的是虚弱至极,只能通过吸取婴灵的纯阴之气来养活自己。

曹家还有二十几个孕妇,这些婴孩首当其冲会被流掉,这样一来会造成不可挽回的谣言和损伤。曹家子孙绵延和耀世荣华原本就是紧紧相连,倘若这些婴孩儿一个个被吸干流尽,曹家还有什么耀世可言?

机封书信又来了,全部都是请求佑子求子的。曹老太爷看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这短短时日曹家竟然流失了二十几个婴孩!

“你查明了吗?”

“已经查明,是魔烟在吸取婴灵!”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就不能吸取别人家的婴灵吗?”

“他原本就是宿在曹家身上的,对曹家的血脉异常熟悉和喜欢,就像吃惯了我们的饭菜一般!”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保证魔烟完好无损!也必须保我曹家子孙绵延耀世荣华!”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也很残忍,也有风险!”

“什么办法?”

“就是禁术!”

“看来绕来绕去还是需要灵丫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你速速准备吧!”

“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总不能莫名其妙地就将灵丫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剥皮削骨了吧?”

“剥皮削骨?”曹老太爷的颜色微微变了一下,“没有名目就找名目,这事你不是驾轻就熟吗?”

“那个狗东西已经被放走了,灵丫头素日里知书达礼温和贤惠,知分寸懂避讳,除了那个狗东西还有谁才具备这样的名目啊!”

“曹星苏!”

曹老太爷的话一出曹道长就愣住了,这简直是不择手段了。曹星苏和小全虽然都是合适的人选,可是星苏毕竟是自家人还有魔烟的体质,要是将这样一顶帽子和绿帽子盖在曹家的头上那简直就是整个湘水的笑话!派人去找小全,这是唯一的出路!

“老太爷,又不,不好了!”看着曹老太爷的脸,管家坑坑巴巴地说着。

“直接说,怎么了?”坏事成堆,他已经快要习惯了。

“娘娘她,娘娘她去了极乐了!”

跌坐在椅子上他半天没说一句话,该来的挡不住了,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了。

“不管是小全还是曹星苏还是谁谁谁,只要做的合情合理就可以了,我曹家绝对不能这样寂落!”

整个院子里挂满了白,哭声一片,不管是曹家的姓曹的还是伙计丫环,哭天抢地地动山摇!

曹家的贵妃不仅仅是曹家的荣耀,也是一方保护伞和平安符,官府上上下下都挤进了曹家大院,尽管曹家贵妃已经仙逝,如何再撑把伞才是关键!

不是已经签字盖章了吗?怎么就失灵了呢?难道我曹家真的气数已尽?回想着这十几年来的一步一荣华一步一叩首他就五味杂陈!

灵丫头,对不起了,曹家的一切不能就此毁坏!只要能恢复曹家什么样的手段和代价也在所不惜!

章节目录 第150章 疯狂 又有两个婴灵被吸干了,曹老太爷和曹道长陷入了恐慌之中,即便没有耀世荣华也不能如此绝代破落!

“老太爷,少爷他竟然亲自去牛圈里吸血了,实在是恐怖至极!”

几头母牛倒在地上,脖子上鸡蛋大的洞让人毛骨悚然!看着这几头母牛曹道长竟然笑了起来,他在曹老太爷耳边嘀咕了几句就扶着他离开了。

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只要是雌性动物每天都陆陆续续地被送进曹家大院。

“这些阴血肯定能助魔烟修复伤损,本来我还打算尽快用灵丫头的灵元,先这样吧!”

不仅仅是曹星罩,就连曹星苏也开始跟着吸血了。曹家出了两个吸血鬼的流言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就像鬼魅一般冒出来,一到黄昏大街小巷开始闭门锁院,人心惶惶。

一头母鹿被送到曹星罩的面前,他和曹星苏的眼睛就像发光了一般,两个人一起上前一顿撕咬,凄厉的叫声在夜空中来回盘旋。

半柱香的功夫,母鹿轰然倒地,曹星罩看着手上的鲜血开始狂舔。又一头雌鹤被送进来了,鹤鸣凄凄,整个湘水都为之一颤。

书信从各个州县送过来,曹老太爷简直要晕倒了。就算是日日嗜血也不能缓解曹家衰败的速度,几个被弹劾的高官终日战战兢兢来信询问。曹家发家之秘开始从小范围到大范围扩传。

“你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再这样下去我们曹家就完了!不是还有灵丫头吗,不能心慈手软了!”

“现在还不能动灵丫头,必须等到他们兄弟两个能恢复神智的时候才可以!现在他们还处在嗜血的阶段,不然他们也不会放着灵丫头在那里不用!”

曹老太爷气急败坏地在廊前走来走去,曹家现在就是众人口中的唾沫,说干了又润回来又说干又润回来。以前殷勤巴结的,多年宿仇的,眼红发家的,平日得罪的,所有的嘴巴和眼睛都齐整整地盯着他盯着他们曹家。倘若曹家不能迅速恢复,就会树倒猢狲散,就会墙倒众人推!

“不惜一切代价,越是上等的雌血越好,不惜一切代价!”

一时间,湘水飞禽走兽就像得宠的宝贝,奇货可居。猎老虎的,猎豹子的,猎千里马的,猎喜鹊的,猎孔雀的,甚至猎龙猎凤的,有人恨不得将哪吒那对风火轮都猎下来,只能对着画像徒叹!

“最好的还是婴灵,毕竟人才是万物灵长!只是亲刃家门自相残杀实在天理不容,可是也别无他法,修复的速度若赶不上伤损的速度我们曹家就真的大势已去复兴无望了。”

“既然非要如此,我们也不能妇人之仁,所有为此奉献的婴灵必定永奉牌位永享族祭!一将功成万骨枯,大丈夫立世不得拖泥带水妇人之仁!”

两个快要分娩的夫人被绑在了椅子上,一大沓银票递了过去,婴孩没有了还可以再生,曹家完蛋了就不能翻盘了。这么多年来她们已经习惯了这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生活,天上人间地狱黄泉,不需要任何的思虑和抉择!

曹星罩和曹星苏就像两只狼狗一般被曹道长放了出来,他撕掉贴在他们身上的灵符,看着那两个孕妇他们喉咙里响起咕咕噜噜的吞咽声,就像是无比精美的佳肴!看着他们眼睛发光想要扑上来的样子两个孕妇当即吓晕了。

曹星罩伸出手在孕妇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一道道红光慢慢地渗入他的体内。看着曹星罩和曹星苏发红的眼睛和逐渐恢复的神志,曹老太爷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

“爷爷,爷爷,”曹星罩和曹星苏就像牙牙学语的孩童一般。

这一声呼喊貌似回到了十几年前,他们刚刚出生时候的情景。翠儿生下他们就力竭而死,就像一个汁多肉厚的瓜瞬间被吸干一般。正是全阴的滋养才让他们如此茁壮,倘若不是更改自己的寿限也不至于如此,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贪心了?望着他们童真的样子他的心里竟然闪过一丝慈念。

“只要再奉养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恢复了,到时候再用上灵丫头就可以完全复原了,曹家的耀世荣华也将很快重来!”

“倘若不是这段时间的落魄我也不会如此害怕,倘若有人想要害我们曹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我们不得不防,这段时间魔烟还没有彻底恢复辨识我们只能寸步不离护他们周全!包括灵丫头也是一样!这段时间我已经给灵丫头吃了迷魂药,也给她戴上锁灵环,她终日只会嗜睡不会阻碍我们的任何计划!”

两个孕妇被绑在椅子上面,又有两个孕妇被绑在椅子上面,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曹家流失了六个婴灵,杀死了几百只雌禽雌兽。这些阴血混合在他们的体内,他们终于完成了全部的转化。

“看来我们还真是最好的同盟,这些时间你们为我所做的我记在心里了,我会加倍奉还!你们也必须记住我们本就是一体的,以后最好凡事商量不要自作主张!签字盖章必须要我核实之后才可以,就算有无限的法力也会有耗尽的一天!”

“你终于醒了,我们可真的是担心死了!既然是利益共同体我们自然不会互相损害,但是也希望能精诚合作!只要你保我曹家耀世荣华我就满足你所有的需求!”

“现在我还真没功夫跟你久谈,沉睡了这么久干渴了这么久,我也需要滋润一下!”说罢他转身就走了,只留下那邪魅的笑声在院子里回响。

走上小楼,看着灵儿昏睡的样子他竟然猛扑了上去,只有迅速修补才有有足够的力量和他们对抗,看着她就像看着仇敌一般。

哼,刚刚还说要精诚合作,她又戴上了这个该死的环!近身不得,他只好转身去了梅香苑。

这一身的皮开肉绽外焦里嫩就是那个该死的天雷,他们竟然还想要万寿无疆简直是欲壑不填欲求不满!就算自己再怎样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在他们这无边的欲海之中怎样也到不了岸!

小饿小困,小恩小惠,不疾不徐,小火慢炖,只有这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能达成目的。经此之后他们也必定不敢再贸然狮子大大开口,自己也有了可以成病不朝的借口,想到这里他决定暂时不再去理会他们也不去理会自己,这化虚为实的路果然不是那么平坦!

几个州县的弹劾已经了结,官复原职。几个新妇又有了身孕,瓜熟蒂落。几个待嫁的闺秀又得了修颜膏,盛世神颜。两个入宫的女子已深得宠幸,荣宠不断。

短短一年间,曹家就从沉寂走到了顶点,这一切在湘水又掀起了狂风巨澜。曹家的门前求亲的,献宝的,拍马的,搭讪的,一堆一堆一群一群,曹道长和曹老太爷乐呵呵地开始早朝接受觐见。

“你得赶紧挑选曹家子弟收徒,那个周青就不要理会了,曹家的耀世不可能系在别人的手里!你收的那两个子弟纨绔不堪,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原以为他真的逆天改命,我们不能再一次冒险,既然你我不能长生久世,就必须想好后路!”

“我算过了,曹家这次的几个孩童中有一个天资聪慧道骨道貌,我必定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他,只要安度三世我曹家就再无惧怕!”

望着梅香苑新增扩建通宵达旦,曹道长和曹老太爷竟然微笑颔首幸福满满,好像这梅香苑就是他们自己的后宫乐园!

看着花园里曹星苏练起了拳脚他们又一声长叹,原以为这次伤损之后兄弟二人能精诚团结能合体为一,一个流连花丛一个清心寡欲,这鲜明的对比简直就像一条鲜明的疤痕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们。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师哥和曹星苏都算是上士,自己勉强称之为中士,这一清醒的认识也是这次魔烟受损他才深深反省,自己的道法原来是这么的微末,倘若师哥在一切或许又会不一样。

只可惜师哥一片赤诚错付,错付的不仅仅是道法,更是信念和生命!望着曹星苏他竟然有些肃然起敬!曹家的耀世荣华是必须得到,自己的高深道法也是必须得到。曹家的将来真的系他一身,从此之后真的不能随意玩笑!

“星苏,你这一招一式是哪里来的?这么像模像样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怎么想就怎么练,就当是舒展筋骨!最近翻看了道德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酒囊饭袋,这道法精妙我竟然弃而不习!”

听着这话他竟然微微红了脸,酒囊饭袋,自己才真的是酒囊饭袋!这么多年来自己早起有几日?更不用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了!望着自己这一身的赘肉哪里有丝毫的仙风道骨?

来到祖屋,他虔诚地上了一炷香,看着祖宗的牌位他竟然落下了眼泪。虽然这祖屋已经被他建的金碧辉煌,这灵位已经镶金嵌玉,可师哥去后祖传正宗已经所剩无几!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相安无事 挥动着双臂,扭动着腰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僵尸。以前看到僵尸他总是百般嘲讽万般耍弄,看着他们手臂笔直双膝笔直蹦来蹦去,而今自己竟连他们也比不上,这脑满肠肥余食赘形对修道之人本就是极大的讽刺。

这一年他和魔烟都相安无事,他们双方都明白这一切都是暂时的,都是利益的驱使都是不得已的陈兵不动。曹家新生的婴儿道骨道风,自己竟然连他也比不上,那纯澈的生辰八字就像他师哥一样专一。

瘦身,清心,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身康体健,只有这样才能恢复神清意明。决心下定他决定搬出那座豪华的院子,只有在先人的注视下自己才可能有毅力慢慢彻悟慢慢恢复!

一碗清粥和两个馒头再加一碟咸菜,这简单粗糙的早餐就像山珍海味一般。中午一碗米饭一盘青菜,他开始飘然似燕。晚饭几个瓜果一壶山泉,他竟然身轻似仙。

一天过去了,他乐呵呵地走进曹老太爷的院子。看着野山菌鸡汤,他竟然鄙夷地望了他一眼,这些美食华服就是坏人口舌耳目之物。

“呀,听说你转性了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不过啊,不是我打击你,不消三五日你就会乖乖回来的!”

“这次我是下定了决心,曹家的卫道者怎么能终日饱食?”

“我也是忧心无比,自从这次劫难之后我更是惶惶不可终日!二十年,我是注定看不见了,曹家的以后只能现在未雨绸缪了。你说说这星罩和星苏怎么就不能齐心协力呢?难道还是因为灵丫头?”

“我怀疑坤爹并没有完全离去,这也是我最担心的。这家伙竟然开始修起了道,这简直就不可思议!你说说看我还能饱食终日吗?”

梅香苑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浓郁的让人有些反胃。那些脂粉是魔烟的需要,这些繁华是曹家的需要,这个平衡点一旦打破对双方谁都没的好,不到万不得已就必须要维持这种相安无事。

灵丫头手上的指环他早就收回来了,可是曹星罩却丝毫没有回到院子的意思。难道他真的已经习惯了梅香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家?曹老太爷和曹道长有些迷糊了,这最好的圣品就在眼前他竟然视而不见?

曹家又出了一个封疆大吏,整个湘水都跟着沸腾了,曹星罩坐在梅香苑的顶楼上望着四下欢呼的人微微一笑。这些凡夫俗子只消几枚铜钱就可以让他们拜倒!

望着灵儿在窗边失神他的心竟然莫名地疼痛。这个女子自己曾真心爱过,甚至想要为她去魔,可美梦之后才意识到就算自己身为欲望之王也无法随心所欲只能跟随天意任凭流转。

只有自己获得了不灭之身才能真的天地无惧才能真的为所欲为,只是她手上的环已经浸入了她的血液,早就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不可碰触的阻隔。曹家时不时地拿出这个指环不过是为了阻止他拖延他修成不灭之身的时间,如今却真的成为他不去碰触的守护。

重伤的自己一度失去了意识,完全靠着禽兽的滋养才能生存,那些禽兽的血液早就流遍了他的全身。

这梅香苑一个个庸脂俗粉不过是他心心念念时时刻刻的修行,只要自己能够早日恢复就能够破除她手上那道渐渐淡去的屏。可是这一切都必须以不伤害为准则,在这茫茫世间她是他唯一的守护和光亮!

“星苏,你这练习的都是什么呀?”他终于走下了梅香苑。

“这是道术,是一个爷爷教我的,我觉得身体轻盈!哥,你也要练习吗?”

“你叫我什么?”

“哥,”

听着这声称呼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兄弟两个天真无邪相亲相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想助你,只要你完全恢复之后就可以把我的精气全部拿回去!我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希望你和灵儿有个好的结局!”

“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都不敢相信了,你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是曹道长还是那片阴源?”

“什么也不是,是我自己参悟了,看透了,特别是曹家这次的劫难和我们自身的劫难。那皮开肉绽外焦里嫩的感觉你肯定比我多出千万倍,我不过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了一番!哥,我知道我们都是魔烟,但是只要真心向道诚心修炼未必不能炼成青烟进入九重天!”

“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你以为九重天就那么好进?我已经等了太久我更乐意肆意人间福寿万年!”

“看来曹家和你真的是挚友!我原以为是我们影响了曹家,唤醒了他们难填的孽欲,殊不知他们曹家更是影响了我们唤醒了我们,教导和灌输我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孽欲翻天!”

“哼,他们简直比我们还欲求不满!竟然想要逆天改命想要仙寿万年!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他们欲壑难填竟累我遭雷劈,这痴心妄想简直到了极点!”

“现在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能够引出我的精气并自如吞吐已经练成了移转精元,现在这躯体已经不再是你的大限!”

“看来还是你最懂我,等到我的伤势好全就真正合二为一,这躯体不再是我的桎梏!”

话说完了,曹星苏又开始了抱球练习。天地万物,抱阴负阳,得一而清,听着他念念不绝他竟然笑出了声。

道,何为道?曹道长的道是道,马道长的道是道,曹老太爷的道是道,自己的道亦是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可是真的能法自然吗?真的愿法自然吗?这一切不过是不得已的借口和托词更是想象!

倘若曹家法道法自然就不会身在道法之中逆天背德!倘若众人法道法自然就不会见利忘义趋之若鹜!倘若自己法道法自然就不会急宿曹家不幻不灭!或许在那清净的龙气之地清修个千年万年说不准还真能飞身九重天位列仙班!

可这一切实在是太漫长太清苦太乏味,所有似有似无若即若离的清念瞬间就被自己撕得粉碎化为灰烟。曹家在他时时刻刻心心念念摇摆不定之时出现就是天赐良机就算是饮鸩止渴他也不要再在这漫长若有似无的煎熬中度过。

回到院子,灵儿还是昏昏沉沉,那夺目的光彩已经黯淡。看着她他竟然有些心疼,这是在这个尘世间唯一真心待他守他的人,不管他胡作了多少的非为。只可惜她注定了是一个是非,是自己和曹家较量的那个平衡点,就像拔河比赛的两边!

“灵儿,你是不是生病了?”他端过一杯茶来到窗前。

“你回来了。”她接过茶水慵慵懒懒。

一股异味在花香之中飘来散去,他拿过杯子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竟然是迷魂香!难怪她这一年都不吵不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梅香苑的庸脂都在暗地里笑话她是缩头乌龟是个白痴丑妇不敢出声不敢出门!

曹家这是怕!怕自己恢复神速怕自己不忘前仇!哼哼,只是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现在竟然比他们更像个人,那无穷无尽的孽欲他曾想过要放弃,他们却紧紧抓牢生怕失去!

想要跟她多说几句她却哈欠连天睡意浓浓,看着她去到睡房他的眼睛竟然开蒙蒙。只要自己能够炼化不灭之身定会让她也福寿齐天,双宿双飞在这万千年!

来到梅香苑,几个孕妇已经流产,看着那焦黑的婴灵他有些发颤。按照凡俗,这是自己的孩儿,虎毒不食子,可是这却是修炼最好的精元。

既然曹家磨刀霍霍,自己岂能等闲?曹道长修习选徒瘦身清心他全部都看在眼里,嘲笑之余他也开始寒蝉。制服与被制服,他已经忍受了这么多年,此消彼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倘若不是曹家的欲求不满或许双方早就达成宏愿,这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彼此算计只能离心背德南辕北辙。看着这副躯壳他不禁苦笑,就像一件不合适的衣服不管自己有多不喜欢还是要天天穿着。

曹道长又开始修道了,铭魂大法。哼哼,按照他现在的水平恐怕要修炼十年二十年!一个秃头豁牙肥胖滚圆的老道想要制服他不过是一个笑话!

两个庸脂过来了,另外两个俗粉也过来了,他就是这后宫的皇。这些绫罗绸缎珠宝玉器胭脂水粉宠爱恩幸都是她们日思夜念的。只要有这些东西在手她们全部都像一条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以前没有过的深思,曹家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们照出了他们也照出了他自己!在这面镜子面前所有人无法藏匿,无论怎样的装束怎样的外表最终都会剥离殆尽直指人心。

唯有马道长、灵儿、还有这个三分人三分魔三分道的曹星苏竟然成了启发和荡涤他心胸欲气的清风,竟然纾解了他心中几百年的块垒!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气。曾经宿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阴源终日的念念竟然成了他心中不忘的念念。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宁为玉碎 看着那些清粥咸菜,曹道长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才短短三天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勉强吃完早餐他的胃又空空如也肠子也开始叽里咕噜地抗议,摸着肚子他微微叹了口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走到曹老太爷的院子,老远就被鲜美的香味迷醉了。深深吸了口气,这野山鸡的香味迅速在肠胃里打了一个转,通体舒泰。

“呀,今天有野山鸡吃?正好赶上了!”他快步走到曹老太爷的房里。

“多拿一个碗来,这野山鸡是刚打的鲜的很!你也该补补了,几天就清瘦了一大圈!”

“我不是想把这一身的肥膘减下去嘛,身轻体健容易修习道法!”

“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该太刻意执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喝着鲜美的鸡汤,他更是厌弃那些清粥小菜,那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人生苦短,自己已经黄土埋半截了,曹家的耀世荣华自己也是看不到享不到了。这原本就是他曹家的事情,别人都能想得开自己为何非要如此执着?

修道着实辛苦,倘若能得到师哥的魄地铭该有多好!此念一起他立即就坐不住了,找到魄地铭的本事他还是有的。只要得到了通天诀和铭魂大法,任他魔烟多有能耐也不用怕!

月圆之夜,他布好法坛等待时辰。

拿着祖传秘籍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要得到魄地铭必须要心念合一,必须要有炼化之人的练气之秘和身体发肤,最为关键的是要有强大的法力!

月亮才上梢头他就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强大的法力,这个着实为难他了。倘若他真的能强大法力还要这魄地铭做什么?

月亮正圆,三道金符随着咒语在空中不停地旋转。披上师哥的道袍,打开身上的气门,一股清凉之感慢慢悠悠地笼罩着全身。

他和师哥从小一起长大,同阴阳同五行,本是并蒂双蕊同气连枝,所以他们所修炼的都是同一种道法,练气之秘完全相同。

咒语和金符越转越快,清凉之气越来越浓,只要在月亏之前将魄地铭召唤出来就可以将其融入自己的体内纳为己有!

一个透明的圆球慢慢地飘了过来,他高兴极了,十成法力尽出,圆球却丝毫没有前进一步!

这十步之遥任凭他如何全力始终无法靠近,汗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望着当空的明月他恨不得飞身上前抓住它!十成之力再加上自己的元气,圆球终于慢慢地飘了过来,他也终于欣慰地笑了。

一道白光一道黑光,曹星苏和曹星罩同时现身,三人同时发力,圆球在三人之间摇来晃去。倘若让他们得到这魄地铭后果不堪设想,这一整年的暗斗突然就摆在了明面儿上。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不敢收力,生怕失去平衡圆球钻进他们的身体里。三股力交叠,圆球越来越薄,两个人影在圆球里舞来舞去。

突然,曹星罩一口黑血,圆球失衡竟然飞速穿过曹星苏的身体。望着圆球远去,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拿出一颗护心丹,他递给曹星罩。“你赶紧服下去,他的身体已经被你们的强力撕扯心脏已经损伤。”

服下定心丸,黑血止住了,望着曹道长疲惫的神情他转身就离去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站队结营 泰山压顶让他透不过气,现在宿主已经和白光结营,自己也必须赶紧和曹星罩合一!拼着全力他艰难地挪动着,不远处的曹星罩似乎远隔万里。白光压身,曹星苏压心,呼救无门

突然,曹星罩竟然向他走来,他欣喜若狂!只要能从这躯体里出去就算九死一生他也愿意。

对视了一会儿,曹星罩终于开口了。“你怎么不叫我哥?”

曹星苏白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家仇民怨岂能如此罢休?身清心静,身浊心躁,意念迥异,骨肉情疏。断绝式隔离,不仅仅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定力,更是划清界限,公示明敌!

“星苏,你不能这样待我更不能这样待他!我们都是曹家,曹家的利益你真的不管不顾了吗?”

“你就当我是大义灭亲好了,日后我们不必相见,相见必定兵戎!你的那条跛腿我迟早会将他炼化,万物相生相克,曹家把我葬在你的身侧或许就是为了与你相克!”

这完全就是盛之又盛的公然叫嚣,突然他感觉芒刺胸背,在这个曹家在这个尘世自己始终都是一人之力,就连曾经分离出去的自己也开始被迫和自己玩起了角逐游戏!

前日圆球的法力冲撞躯体,自己也跟着元气大伤,曹星苏竟然和圆球结盟竟然公然反派,自己也必须早做打算!原本以为顺顺利利地化虚为实,轻轻松松地去名除欲,不曾想是这般波折这般逆意!

“你还有心在这里享受美女?”

听到曹星罩的声音曹道长赶紧放开了怀中的女子。“你不也一样日日笙歌夜夜达旦?”

“怎么,你还想要跟我相比?要不我将精气全部都给你?”

“哼,你既然知道我们同命相连同气连枝你却事事妄为事事逆意!”

“哎呀,今天你们都牛气冲天,都开始跟我叫板!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脱胎换骨,大家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如何?”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只要你保住我曹家的耀世荣华我们必定信守承诺死不相负!”

“我要你尽快把曹星苏的跛腿给我逼出来!一旦被道法炼化我们将永无翻身之日!”

其实今天见到曹星苏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同门强大的法力和阴源,这个该死的坤爹又回到了星苏的身体里!如芒胸背,单凭一人之力左右夹击毫无胜算!

“逼出跛足必须借你之力,我只能旁敲侧击!这颗护心丹吃下之后你的伤势痊愈,强大的吸力才能召唤你的精气!”

这曹老道果然狡猾,不用吹灰就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坐收渔利!这笔账只能记在心里,来日方长,只要全了躯体就能崛起!大丈夫在世可伸可曲!

想着自己的安慰他竟然轻笑出声,这凡世的烟火趣味良多,美女只不过是裹身之衣,他想要的并不是美女而是不幻不灭随心所欲。

仰头服下护心丹,运化丹药全身经脉畅通。自己来日方长,他们不能万寿无疆,待到跛足归身,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看着曹星罩往梅香苑走去,望着阁楼他暗暗叹了口气,曾经她是他最喜爱的丫头,如今却是他手中最后的利器!魔烟竟然也有七情六欲!她手指上深深的环痕他决定用道法隐去,该她上场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飘向远方 望着圆球飘向远方曹星苏开始狂奔,就像追赶自己的灵魂。圆球越来越远了,他终于倒在了地上。

“小子,你是追不上的,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怎么可能是我师哥的对手?就连我都不能追上!”

胸口清凉的感觉就像刚刚喝下琼浆玉液,他鄙夷地望了他一眼摸着胸口转身离去!

摊开手,一颗护心丹躺在掌心。原本他是想要给他服下,就在他鄙夷的瞬间他改变了注意。曹星罩法力日盛,曹星苏日日勤于修习,倘若真合二为一,不说耀世荣华就是现世荣华自己也享受不到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只要能将魔烟玩弄于手,只有把他变成一条忠狗才能解他心忧!

想纳魄地铭为己用已经不可能了,这一番失败之后魄地铭必定会漏气而消。师哥也真是令人敬佩!就连死也不忘使命不忘除魔卫道!

回到房里曹星苏解开了衣衫,一个圆形的痕迹就像一个章盖在了他的胸口。一股强大气流在他身体里来回流动,就像一股神泉缓缓潺潺。定是那个圆球,他决心去找到它!

清凉之气盈满心口,他如同登仙如同梦游。慢慢地走在小树林里,清凉之气从胸口扩散到全身,他四处张望着。

铭魂大法,他只是小成,仿佛这就是一根脐带连着婴孩和娘亲。一道法力击打在胸口,他转过身往一棵小树边走去。

圆球已经破开了一个大口子,气流已经倾泻了一半了。他赶紧将圆球捧起放在自己的心口。清凉之气慢慢地回吸到圆球内,就像饿极的婴孩饱吮母液!

一个人影慢慢地显现,一道白光显现在手,看着圆球慢慢地飘向远方,白光竟然和人影挥手。

“终于走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完全压制我吗?”一个声音出现了。

“我并没想要压制你,只是想度化你,如今你我同宿一主,相安无事志同道合才是正理!”

“笑话!相安无事,志同道合?你自诩为正,我自当为邪,正邪自古不两立!曹道长和马道长不也是例子么?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度化我?”

“既然这样我们就各凭本事,原本我想放弃私仇,可是我不能放弃这么多怨念的诉求!”

“哼,卫道士!你以为你真是马道长复活?我懒得跟你啰嗦!”

安静了,清净了,曹星苏揉了揉耳朵竟然有点不适应了。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鉴,能无疵乎?念着经文想着他们的对白,自己就像一个身在其中又置身其外的旁观者。

想着自己出生以来的种种,想着曹家的潮起潮落,想着灵儿的前尘余生,他决定决然站队,就算自己的道法微末也要做一个真正的卫道士!

“既然你决意选择了我就必须专心致志,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乐与饵,过客止,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用之不足既。”

“看来你是天生慧根,也是曹家的福音,因为你曹家必定不会沦落无间地狱!星苏,今日起我就和你一体,希望你我精诚共抗魔烟,曹家的兴衰也系于你一身。知白守黑知荣守辱,大功告成之日也是你我圆满之时,今之合一必定世世合一,直到归于天地!”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道德经 “灵儿,你怎么来了?”

看着她站在梅香苑外他很是惊诧,这一年的时间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地找过他。曾经那美好恬静的日子就像影子一样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他甚至很想抱抱她,可是那该死的指环却是他无法攻克的难关。

“回家吧,饭都做好了。”

没有任何责怪,没有任何埋怨,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像春雨一般彻底滋润了他干涸孤寂的心田。

走在她的旁边就像一个迷途的小孩被家人牵引,他时不时地转头看着她。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伸出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好想牵着她。

看着他们牵着手微笑淡然地走上阁楼曹道长终于得意地笑了,只有他精力充沛完全修复才能将那条腿完全吸出。

简单精致的小菜,他慢慢地吃着,远比梅香苑的大鱼大肉咽的痛快。一直以来,他以为只要成为高高在上的欲望之王就会快乐,只要得到不幻不灭的万年真身就会快乐!坐在这小小阁楼,他恍然发现真正的快乐不过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一种感觉。

那道屏障已经消失了,他深知这不过是曹道长的安排。这次的夺腿之战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保证完全,灵儿就是一剂良方,最好的精元。

看着她铺开纸笔,他有样学样,朵朵梅花绽放在纸上。看着她刺绣,他端来热茶,一束红梅锦上添花。一个香囊做好,装上最好的薰香,挂在了他的腰间。

遥望着湘水城的百家灯火,近听着梅香苑的歌舞乐声,他再次决定放下前尘。白光说的没错,马道长守的也没错,想要真正天长地久正道归真只有清心修炼不走旁门。

拿出道德经,他开始修习,净手洁面之后他翻开了第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繁衍已经千万年,算算自己才几百年,对着这玄妙天地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想要克天制地不过是蚍蜉撼树。凡人有凡人的命数,难道自己就真的没有自己的命数?逆天改命天雷滚滚!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俞出。多闻数穷,不若守于中。

众生为何而生?天地为谁而活?自己为何而生?自己为谁而活?一时间他已经乱了方寸。这一年的时间虽然终日厮混,可挣扎的内心却从不曾停。那道天雷不过是一个警醒,不是自己道法精深而是还不到果报的时候。

茗茶翻书,红袖在侧,看着她安安静静旁若无人地刺绣,笃定安闲顿时而生。莲妙根深水秀清,净心观望沉浮景。上善若水水不言,风吹草动花不倾。至贵至坚,如宝似玉,宝玉就在面前自己却如茅厕顽石臭不堪言!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

气无所不入,水无所不出。可悲自己竟自诩狂妄,欲为天地,驰骋田猎,音迷色爽!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清香怡人 园子里的花都开好了,曹星苏沏了一壶茶。自从修习道法以来他日渐清明,所有的尘杂丝毫不染,只是面朝阁楼的习惯终是不改

近十日来曹星罩自进了阁楼就很少下来,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如此性情大改?就在前些时日他还想着要救出他的那条腿,难道他们真的已经精诚合作?

喝了一杯又一杯他还是满心的疑惑,终于他决定走上阁楼去看看清楚。还没进门,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他不禁深深沉醉。

自己的花圃里面种了许多鲜花,这种清香却从来未闻过,一时间他竟然忘了初衷寻香而至。

“哥,你这是什么香?”

望着他沉醉的样子,他微微一笑,解下香囊在他眼前一绕。这清香是灵儿用心调制的,如同夏日池中的碧莲。

接过香囊他闭眼深吸,一株莲花在心中慢慢绽开。他拥有富贵奢华,却渴慕布衣清欢;他处红墙绿瓦,却思竹篱茅舍;他食海味山珍,却念粗茶淡饭。

在这清香里,他竟然闻出了她冰洁的情怀,如水的禅心,悲悯的爱恋。她素淡如莲,却是这尘世的暖可以度化他那凄寒纨绔的心。

“你也觉得?”

“我也觉得。”

两人竟然相视一笑,恩仇瞬间泯,心意瞬间通,白光竟然也跃然掌中飘飘欢舞。

“或许这就是命数,近日我熟读道德经却日日梦着庄周。”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世人都道这是个梦,我却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虚无开合,雌雄感召,黑白交凝,有无互射。凡物之精,比则为生,下生五谷,上为列星;流于天地之间,谓之鬼神;藏于胸中,谓之名气。”

“三千劫始证金仙,数亿劫始证玉帝。经历难以数清的劫难,尝尽无尽的苦楚,熬过地狱的磨练,炼神眠气,脱壳飞升。”

一时间,三人絮絮而谈竟然忘了身在何方。人与人之间的契合,非富贵非贫苦非仇恨非年幼尽在道合,烟火于味,不凡入心。

夜幕降临,灵儿端来精致小菜三人才惊觉时辰相视大笑。四道小菜竟然全是豆腐、面筋、竹笋、菌类等调料,看着菜色三人又相视而笑。

“清晨一碗粥,晚饭莫教足。”

“多思神殆,多念志散,多欲志昏,多事形劳,多语气亡,食不言寝不语!”

“心不持斋,神性不改,本心不定,元神不归,本性不见。”

三人语毕又是相视而笑。

夜色宁静,秉烛夜谈,莲香脉脉,悟性了然,看着曹星罩和曹星苏悟道至深神清意明,白光竟然想紧紧抓着他们的手在道路上从此不休。

或许这就是历劫,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只有历劫归来才会正道归真。这数十年来自己日夜受教倾心苦修,自己的私仇早就淡去,倘若真的能劝道魔烟也是一件功德,更是马道长的衣钵。

“我三番明心净信,奈何在桎梏一身。这桩交易曾是我心念若渴,如今却是我烦恼之本,倘若我守得住本心耐得住寂寞,或许千万年之后也会炼神眠气,脱壳飞升。”

“就当这是个劫难,历劫应劫劫后重生,只要你心坚志明定会正道归真!我原本也只是一介凡夫,阴差阳错机缘巧合,如今我也只是一气之身,我也期望炼神眠气,脱壳飞升。”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置换 望着魔烟上了小阁楼曹道长心情甚欢,只要他真的陷入俗世情爱就会沦为忠狗泯然众生。这一年他根本就不曾闲着,梅香苑所有的女人全部都是他的耳目,他锥心思念之情他早就一清二楚

越是在意越是远离,不打扰是最好的温柔,自打他生出此意就已经注定了结局,而这枚锁灵环就是他的栓捆他们的狗链!

望着这葱翠的指环,他笑了又笑,指环,狗链!精元应该吸收的差不多了,只要能够夺回那条腿就一切完满!

“这清香真是好闻,看来你们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哦!”踏上阁楼他直接来到内间。

“小荷,你带曹爷爷去外间,容我和少奶奶换身衣裳再相见!”

此话一出就像一个巴掌打在脸上,为老不尊,竟然连丫环也偷笑窥探。这闺房之秘闺房之乐岂能容外人随意放肆!

“看来你真的是乐不思蜀啊,你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恢复了吧!那条腿久不夺回终究会酿成祸患!”

“谢谢提醒,这些天我只急于修补精气整装备战,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心急如焚!”

“这是我们共同的大事,我岂能坐视不管?只要夺回了腿一切就好办了!”

“你放心好了,再过几日待我精气充溢就能联手夺腿,这一次一定要一鼓作气就算毁了星苏也在所不惜!”

看着他如此胸有成竹信誓旦旦,曹老道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要这关键握手,曹家的一切就会万事无忧!

虽然道法不济,但道学渊深。所有的上古典籍祖传绝学全部烂熟于心,做不了将军亦是主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十日之后,花园之中,曹家双生夺腿大战!

曹道长开坛布法,只要逼出曹星苏心中的那道白光,那条腿就能突破重压呼之欲出!一道金符之后,上古秘籍祖传家学全部倾囊,咒语声声白光渐渐缩成一粒尘。不管你们是心意相通还是各怀鬼胎,金符之下无一幸免!

看着白光渐渐凝尘,曹星罩和曹星苏同时打开躯体的气门,一道黑光瞬间置换。在这之前他还万般犹疑,倘若真想要正道归真曹星苏的心远远好过曹星罩的身,抛弃这具躯壳就如同抛弃了灵儿,虽然自己初心不改但不可能改容易貌一女二夫!

白光被缚,此身被控,想要重生只能掩人耳目。就在金符收回的瞬间,曹星苏一声惨叫,他已经宿在他的心间,那条腿也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宿在了曹星罩的身上。

除非马道长现世,凭借那牛鼻子老道的微末道行他根本不以为意,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谨言慎行不露端倪。

曹星苏重伤在地,曹星罩风姿翩然,曹道长现身花园笑意盈满。既然他是战场上的主帅,既然他是棋局的操盘,一切如他所愿更有胜算。

心意已传,曹星苏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胸口往房间里走去。原本是一场大战,可是在这凡俗的躯体中一切表现的是这般的淡然。就像两个绝顶高手立于山巅,敌不动我不动,一招制敌速战速决!

我日夜修渡了十几年,希望你好自为之,功成圆满之日就是你重返之时!关上院门曹星苏赶紧驱心动念,生怕放虎归山!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放虎归山 “回来的感觉不错吧!”曹道长笑眯眯地望着曹星罩。

曹星罩也微微一笑,一直以来自己就像被沉重的气流胀满,突然倾泻竟然感觉身轻如燕,只是还有一小股气流在身体里自由流窜

走上阁楼,灵儿正站在窗边,美人如玉,他恨不得立即走过去。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被脂粉包围,借助魔烟之力也受控魔烟之力,那些都不是自己。

“灵儿,你真香!”

“这是你身上香囊的味道难道你闻不出来吗?”看他的样子她竟然生出嫌恶之情。

自从他跟着她回家以来他们一直礼待有加相敬如宾,这样的轻薄从不曾有过,看着他的样子她感觉看到了一条流着哈喇子的狗。

推开他的胳膊她准备去花园走走。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梅香苑的歌舞丝竹又响了起来,甚至两个女子被他带了回来。这个院子是她最后的容身之所,是唯一的方寸净土,当年纳妾也只是另建别院,如今却是抬头和低头。

“我还以为名满湘水的曹大少奶奶是多么的光彩照人是多么的妩媚风情,不过一棵白菜一根青葱!”一个女子抚摸着曹星罩的脸挑衅地望着她。

“都好,都好,各有千秋,各有千秋!”捏着那温软如玉的小手曹星罩简直要融化了。

肆意的声音从内堂里传来,充斥着整个院子,青天白日众耳侧听,蜷缩在窗边她泪眼迷蒙。

很快这里就会变成梅香苑,朝夕之间自己就成曹家大少奶奶变成了梅香苑的一员。以前仗着曹老太爷的势那些下人还不敢对她翻狗眼,现在就连自己贴身的婢女也暗暗嘲讽站队邀功。

十几日前他们还是天上人间,这一切似乎来的莫名其妙又情理之中。曹家魔烟的事情她心知肚明,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自己能用满心的温暖和赤诚融化这一颗凄寒孤寂的心。如今,这两颗心都已经从天上落入凡尘。

“你这样对灵丫头是不是太过了?你不是很疼她的吗,怎么这样折辱她?”曹道长满心的疑惑。

“我是很爱她,可是我也很爱她们,只要是人间绝色我全都喜欢!”看着他的样子曹道长高兴极了。

看来曹老太爷的病应该快要好了,自从雷劈之后曹老太爷也诸多不适,想要他签字盖章也是徒劳。如今他生龙活虎犹胜从前,曹家再次耀世也不会太远。

“老太爷,我们曹家应该很快会迎来一次大的荣华,曹星罩已经完全合体,只要他这般沉溺我们就有耀世之机!”

“你就不担心他齐聚精气加上纯阴之元化虚为实不幻不灭?”

“担心,所以我已经将灵丫头的元灵锁在了灵环之中,在他修成真身之前会锁住他的精气!”

“难怪这丫头跟我一样病病歪歪地这么久!既然合体成功,星苏现在如何?”

“星苏已经泯然众人,纵使他心中的白光无法逼出,也不必担心,只是他心间的一粒尘。”

想着曹家即将到来的大荣华,曹老太爷竟然挣扎着爬起来上了一炷香以告祖宗。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修养 飞速的置换,沉重的气流,排异的躯体,这一切就像在一个狭窄密闭的空间存放了一片大海,海水咆哮东奔西突

“你不要再这样奔腾了,我快撑不住了。”看着肿胀的手臂曹星苏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也没有办法,你这锅碗瓢盆怎么能盛得下我?我已经将身体缩了又缩,都快凝滞了。”

“只可惜坤爹已经被封禁,不然还可以想办法化解!”

“幸好他被封禁了!你这狭窄密闭又毫无精元的空间容纳我一个人都万分困难,尽管我们道心合一但是道法相悖,倘若他苏醒就会为了空间和地盘争来让去你会更加痛苦!”

“难道就没有疏解之法吗?”

“有,不过你不愿意,我现在也不愿意!”

“快说!”

“精元可以疏散淤积!”

两个人都完全沉默了。这原本是他们想都不用想的事情,现在却如此艰难。一个赌徒既然金盆洗手断指为誓,就不能再金盆洗手银盆再来!

真心无始,自性清净,知行合一,止于至善,清净不染,以德载道,以道御术。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两人皆念念有词,不管是经文也好,思想也罢,只要能够修养身心皆是上乘。先练吐纳,旨在求静,追根溯源。主意已定,曹星苏立即静心打坐,修炼精气神。

恍惚之间,他魂归混沌。恍惚间,他扶摇而上。恍惚间,他坠入地狱。恍惚间,他飞升九天。恍惚间,他跌落梅香苑。恍惚间,他欲海翻滚。恍惚间,他闭气身亡。

若失本心,即当忏悔,忏悔之法,是为清凉。贪欲火焚心,正法生则难,贪欲求世乐,乐增不净业。生死不断绝,贪欲嗜味故,养怨入丘冢,虚受诸辛苦。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混沌死。

盈满之气就像沧海,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波涛汹涌自己浮沉随浪。佛经道经加身入心,这汹涌的波涛竟然随着声声念念慢慢疏导。水性就下,导之入海,改堵为疏,分散洪流。

清心静气,神定气闲,呼出几口恶气之后他终于不再那么辛苦。疏导之法已得,勤于修养才是上策。现在他一人之身要纳三人之心,唯有道法,聚精会神。

三日之后,狭窄的空间依旧,却不再拥堵。来到花园,他简直要疯了。丫头婆子伙计议论纷纷,梅香苑和小阁楼合为一体,大少奶奶沦为梅香苑风尘女。

自从见到灵儿那天起,他就克心制欲,原以为他已经和自己一体,这次置换竟然变成了放虎归山!原本大哥就持身不正持心不纯,这么多年和魔烟狼狈为奸。

现在一腿入身,空间广阔,肆意而为,不久的将来就会占据整个空间,就算没有足够的精气也必定成为大患。

躁念刚起,波涛汹涌,气血翻腾。支撑着身子回到院子,沉重的脚步如同灌了铅。清心静气,清心静气,清心静气,他又开始了修练。

以身养心,以心养身,生生息息,循环无极。慢慢地他竟然可以将这杂乱无章的气导成了一个环,一阴一阳之谓道,就算是白光解禁也定能变成道家的阴阳鱼。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联手 梅香苑又多了二十几个女子,有的还是爹娘亲自送来的,能够嫁入曹家就像进了皇宫一样,荣华富贵光宗耀祖。看着这些女子梳妆打扮绫罗绸缎爱不释手,曹老太爷和曹道长笑眯了眼。

曹家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的荣华指日可待,自己的身体就是很明显的信号,从卧病在床到病病殃殃再到可以起床再到拄着拐杖。只可惜只有二十年,二十年后究竟如何自己真的是死也不能闭眼。

“老太爷,你就不要这么担心了,你看看这梅香苑不是已经完全充盈了吗?你再看看曹星罩不是精力旺盛吗?”

曹道长一手拿着上古典籍一手拿着祖传秘籍,有了这些曹家何愁不能立于不败之地?只是惆怅自己那个还不会走路的小徒弟,这漫长的等待简直是万分煎熬!他恨不得把这些秘籍一下子塞进他的肚子里。

“你也不必这么着急,不是还有二十年嘛,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曹家的担子和大任最终都要落到你的身上,千万不要急躁不要乱了阵脚!”

“我知道不能着急,只是有些焦虑。天降大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看来我真的需要勤加修习了。虽然我道学渊深,可道法有限,我怕我那小徒弟领悟不了这道法的精要和奥妙!”

“是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虽然我是外行,这道法和道学本应该互为补益相辅相成吧!这小子生的太晚,等他成年我们都只剩几根头发在黄土面上飘摇咯!”

必须在有生之年让曹家在上一个台阶,只要建立了稳固的根基只要建立了可靠的脉络,就算灾难重临也不至于满盘皆输手足无措!

梅香苑的歌舞声声,曹老太爷计划着再去外省买一些姿色绝佳温柔可人的女子,这满库的金银珠宝都快长虫生锈了。

“爷爷,这些歌女实在妙极,妙极!每一个都是小可爱,都是心肝宝贝!你能不能再帮我找找?”

“才一天的时间你就喜新厌旧啦?我上哪里去找呀,真是不学好!”曹老太爷宠溺地拍拍他的头任他在怀里撒娇胡闹。

世人都道财宝好,可还是有些人多少财宝都买不到!那个清水芙蓉黄金万两竟然愤然离去,实在可惜了。按理来说他们曹家家财万贯什么样的女人买不到,可真的就是千金难买心头好!

不能强人所难,这是最后的底线!这也是曹家的保险!那些刚烈女子闹出一些民怨沸腾始终有损曹家的名声,那几个坠楼的女子就是一个教训!

可惜了灵丫头,这孩子天然雕饰温柔贤惠,只可惜好白菜被猪拱,去到黄泉怎么有脸见故人?但是曹家正妻若不能心胸宽阔稳定后宫也终将会笑话频频乱子横生!

“爷爷,你再帮我看看好不好?特别是江南的,水乡女子温润如玉实在妙极!”他竟然猫着头窝在曹老太爷怀里撒娇发嗲,曹道长都起了一身的鸡皮!

“你爷爷这么疼你什么时候委屈过你?看你现在这么乖巧听话我也奖赏你!只要你中意的只管告诉我,就算天上的太阳水里的月亮我也一定摘下来给你!”

“好,那我想要成仙,快活似神仙!”

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曹老太爷和曹道长都哭笑不得,这哪里是魔烟根本就是一个游戏人生的纨绔混蛋!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掩面而泣 就在他们还在发嗲鸡皮的时候,对面小阁楼上竟然开始了赶集,梅香苑的女人陆陆续续地往小阁楼上跑去。

“小阁楼上到底是怎么呢?你怎么会让她们进去?”曹老太爷略有不满

“这也没什么,她们不过是想参观一下正妻日常起居,这也是效仿也是典范!几个爱妾都心心念念,你说我怎么忍心拒绝?”

这真是太不像话了!书香门第名满京城的曹家怎能如此家风家规?不管妾室有多大的荣宠也不能爬到妻室的头上,妻就是妻妾就是妾,不能坏了规矩!

这些个女子真的只是想要效仿和学习?简直就是笑话,曹家大少奶奶的身份才是她们的目的!可曹家大少奶奶不是谁就可以!

“你现在赶紧给我回去,把她们全部都给我拉下来!灵丫头是多么好的妻子,怎么能如此挑衅折辱?不要坏了曹家的规矩!”

看着曹老太爷一脸的严肃他也乖乖地往小阁楼上走去。他根本就没想这么多,什么曹家的家风曹家的规矩,人生在世不就是及时行乐吗?为什么非要这么条条框框中规中矩?

刚走到门口一块翠月珏就被扔了出来,他赶紧伸手接住。这可是灵儿随身佩戴的,怎么突然就扔了呢?他赶紧走进屋里。

“这淡青轻罗长裙,明蓝软烟罗,还有这锦绣双色鞋全部都归我了。实在是太美了,听闻这衣服价值不菲,真是太美了!”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今天我算是明白这句诗的味道了,只是这么美的金步摇必须要与杨贵妃相配才能生辉!”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叫夫婿觅封侯。大少奶奶,我猜想你现在终于当上了嫦娥仙子吧,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啊!既然大家都是姐妹何必这么清高这么冷傲?你看看梅香苑日夜笙歌,你却非要独守广寒宫!”

这几个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挑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有七八个就只顾得挑选争抢那些珠宝翠玉绸缎绫罗,这些东西虽是给灵儿置办的可她一次也没用过。

她那荆钗布裙还是闺中之服,这美食华服珠宝首饰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似乎从来没有进入她的眼中。就像山涧的清泉,就像未琢的碧玉,就像夏日的碧莲,就像冬日的暖阳。

一幕幕往事尽在眼前,尽管自己佳丽三千,她仍然是他眼中的牡丹心中的明月。这么多年不离不弃安安静静地守候,这小小阁楼才是他的定心丸!心中蓦然冒出的感觉和声音让他对眼前的景象格外生气!

“你们都在干什么?想要这些珠宝首饰只要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我曹家库房里可以随意让你们挑选,但是大少奶奶的东西你们休得乱动!赶紧给我整理好放回原处!”

一声令下,这十几个女子赶紧将手上的东西整理好放回了原处,看着他满脸的怒气她们赶紧溜走。看着她备受冷落原以为可以耀武扬威可以借机试探,没想到却碰了这么大一个钉子。

这大少奶奶倒真是好脾性,任凭她们翻箱倒柜冷言相讥竟然毫不为意,看来还真是小看她了,有人撑腰难怪如此矫揉造作!

看着众人散去,她终于掩面而泣。所有的淡定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强撑,原来他真的还在意。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我还是我你不是你 “傻瓜,你哭什么嘛,都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这些天我是混账了一些,可也是没有办法,精力实在不济,倘若不是置换也不至于!哎,你再等等吧,等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这样了”

听着这温言软语,似乎又回到了前段时光,那短暂的日子短短时日却被她翻阅了千万次。望着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只是这样翻来覆去让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自从嫁进曹家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将自己全部托付给了这个男人,不论荣华不管贫困,只要平淡安稳。这么多年的含辛茹苦辗转反侧她都能咽下,只是没料到今日受到如此的羞辱,只是没想到他真心维护着她。

就这一点点好一丝丝温暖就将那些不愉快完全消散!掩面而哭不仅仅是委屈,也是宽慰!

“灵儿,你想哭就哭吧,我一直都在,不管境况如何改变也请你记着我想要真心对你的心不曾改变!”

这样的甜言蜜语他几乎没有说过,惊愕地抬起头她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表情,望着他宠溺真挚的眼神她的心也被他牢牢抓紧。

就在她沉醉其中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了,“哎呀,她们怎么都走了,不是说好了的要来跟你学习的吗?”

听到这话她呆在了原地,原来这群女人是他带上来的,原来所有的折辱都是他给的!可是刚刚,刚刚明明就是他呵斥了她们,这一切只是演戏?这演戏又是何用意?

“你把那根金簪子给我吧,刚刚晓月好像很想要,这个就送给她好了,我再选一个好的给你!”

还没缓过神,这句话又是当头一棒!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她感觉无比地寒冷。骤暖骤寒,她真的无从反应无力支撑。

以前还有小桃还有小全,还有他,不论他多么的混账至少还有一份尊重!面对着冰冷彻骨的雪洞,面对着形影相吊的自己,那一点点温度慢慢从她心口流失。

望着他拿着金簪子笑容满面而去,她五内俱伤却没有眼泪无法呼喊,自此刻起自己和深宫弃妇又有什么分别?曹家大少奶奶的名分又有什么重要?既然那么多人心心念念,既然他丝毫不会在意,这一切都已经完全完全毫无意义!

昏昏沉沉,晨晨昏昏,一碗一碗的汤药下去丝毫不见好转。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病在心不在身,心病却无心药医!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这念起念灭千回百转,最后的稻草和不堪重负的骆驼!

曹星罩回来过两次不过是将那些她们挑中的衣物首饰拿走,对她们的千般讨好就是对她的万般折辱。满院子的口水唾沫早就铺天盖地,梅香苑的炫耀早就传遍湘水,曹家大少奶奶卧床不起更是众人期盼兴奋不已。

回想着自己的一生,除了循规就是蹈矩,自己究竟是谁?明明可以潇洒超然明明可以遗世独立,却偏偏死死捆绑不愿舍弃。

原以为自己的一腔挚情可以感动可以挽回,浪子回头金不换,回了头的浪子还是浪子!思绪万千,起灭辗转,到头来还是丢不开那些深入骨髓的桎梏和牢笼。我欲乘风飞天,我欲翩然花间,这不过是镜花水月昙花一现。

难道真的是舍不下曹大少奶奶的名?舍不下曹家的荣华富贵?你早已不是你,我却还是我,咫尺天涯天涯咫尺,这样可怜可恨的自己真的值得同情么?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悉心教诲 “大哥,灵儿病了你怎么这么事不关己啊?”

曹星苏捂着胸口来到梅香苑,一股庸脂俗粉气味腻的他胸口发闷。这个地方充满了太多的欲念,短短一段时间自己竟然对它如此排斥,看来曹星苏这躯体和心灵确实可以净化我的精气。

“我已经让大夫天天去瞧她了,只是说肝气郁结,没什么大不了的,过段时间就好了。其实我好感谢你的,以前宿在你那里没吃没喝没玩,整日就是清静无为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的耳朵都起了茧。现在我终于咸鱼翻身白蛇化龙,你是不是太嫉妒你大哥和灵儿的感情才故意放我跟他置换?”

“不可理喻!”看着他吊儿郎当纨绔不已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幸好这强大的精气还可以压制他,倘若此时被曹老道窥破了秘密那就糟糕了。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置换的秘密泄露出去的,我还没那么傻!虽然我们不是朋友,但是绝对不是敌人!冲着你强忍着伤痛来劝我去看看你的灵儿,那我就好好去看看她,好久没有恩泽了,想必她也十分想你!”

“无耻至极!”

“你就别骂我啦,我原本就是这个德行,你赶紧回去吧,这里现在不适合你,等你伤势好全了我们就可以联手再战江湖!我真好怀念以前我们双生同心同身大杀天下的日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孺子不可教也!”

扑面的脂香在他的胃里凝滞,他必须赶紧离开!不管自己的意念有多强大,不管自己的心智有多坚定,这脂香无形,无孔不入。色不迷人人自迷,人不迷色色迷人,自己的伤势未愈,一旦脂香凝滞想要疏通就得花很大的力气。

回头望着小阁楼他的心都要碎了,好想上去看看这丫头现在怎样了,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身份呢?置换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潜心修习悉心教诲竟然丝毫作用也没有。

这该死的腿真是土地老爷没见过大贡香,就像关了十几年的牢犯!否极泰来乐极生悲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一时间他竟然口若吐珠。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苦修化为乌有他不禁悲伤感怀,不论是诚明还是明诚,最终都要自成。

以前自己还可以冲进院子和曹星罩大打一架,现在只能暗中观察隐忍不发。自从三人结友以来自己就必须谨慎持重,三人之灵系于一身丝毫不得马虎。

既然他曾是自己的腿这一世就是他的腿,只能勤于修习待到适当的时机再将他全部收回来。原本用他置换本就情非得已,除了空间不足,更不能让大哥空空如也抽筋扒皮。

可是自己这份苦心他完全不会理解,明明派他出去卧底,结果他却欣然投敌!小阁楼越来越远了,他必须尽快离开,他生怕自己磨蹭下去就会不管不顾直冲上去。

纵使有一万个想见你的理由,却没有了能见你的身份。摸着自己这不染的身躯他竟然苦笑连连,浮云遮眼,明珠蒙尘。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融合 “星苏,你不要气躁心急,只有空旷澄澈才能入空明之地!水积不厚,其负大舟也无力。风积不厚,其负大翼也无力。背负青天,翼若垂云,扶摇而上九万里。”

这是白光的声音,他万份惊喜,自他凝尘他就失去了方向全瞎全盲。自己那点微末道学简直沧海一粟,根本不可与曹道长相比。幸好他的道法微末,否则花园之战根本无还手之力,就算现在在他眼皮底下私相往来也是因为他道法不济。

“你终于醒了,这些天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心翼翼。”

“孺子可教啊!看来马道长当年真的没有看错,他将我的阴源宿在你的体内就是为了化劫!”

“现在我只能够将杂乱无章的精气理顺,只能任凭他在我的身体自主循环,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小子,切莫心急!若不是这颠簸之气和循环之流我恐怕要长眠于心不会再醒!现在气流自行循环正好可以充盈到你全身的每个角落,精气无孔不入,等他和你彻底相融合体你们就会合二为一。”

“可是我总觉得全身肿胀,想要坠入渊底!特别是去了梅香苑之后,还有思及灵儿之时。”

此话一出他顿觉全身肿胀满脸通红,这原是他心中之秘,宣之于口情何以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必如此忸怩。况且我知道你更明白她,就算你思之心切也始终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你暴打我的那一顿我不会和你计较的,只可惜现在苦了灵儿,他那如兰如莲之气怕是要染了淤泥。”

“若不是灵丫头你也不会如此彻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你我区区百年十载连彭祖不及却想与天同寿,不生不死不轮不回不幻不灭,岂不可笑?”

“那些凄清空冷我已经尝够,余生只愿共她白首,不惧轮回只愿无悔!”

“一朵红莲一盏心灯,洗去浮华掸去尘灰,一壶清酒一世沉醉。她有此情你有此意,纵然拼尽全力我定会护你们记忆不老千年缠绕!”

“既然如此,我也愿意舍弃修为渡气于你。虽然我现在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但是那充盈之气仍被桎梏。你已有几百百年的修为,我这微末道行就涓滴入海。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只盼你初心不忘心若磐石!”

“人虽为万物之灵,然心性不纯,人鬼难分。天魔,地魔,神魔,妖魔,人魔,鬼魔,群魔乱舞,乱象丛生。念念之间,尽其一生,至死不息,永无尽期。人既为万物灵长,本应明心见性,往往浮云障眼自心无明。只有收摄身心,止息身心,累劫有修,善根深种,才能因缘福报,正道归真。”

“心性不纯,寻找宿主,历劫应劫,幡然悔悟,有你相融我定会时刻耳濡目!今日起你便是我灵之主,我甘愿拜服!”

三人志同道合,曹星苏神凝意静,吐纳匀柔。曹星罩吞吐开合,顺势引流。白光以逸待劳,以静制动,融入江流。三人极虚至静,首尾一贯,绵绵不绝,一气呵成,长如江流,所向无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恨 蓝天更蓝,白云更白,鹰击长空,龙跃于渊,站在花园里曹星苏长长吐了一口气,清新棉柔。展开双臂,全身的毛孔全部打开,充盈之感,摄香无形。

莲香,心香,一朵红莲,随风清扬。

回过头,灵儿正远远走来。她终于下楼了,终于好转了,他终于放心了。置换后的心心念念日思夜盼终于相见。

“灵儿,你身体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隔花相望,无语凝噎。他恨不得立即走上去抱住她,看着曹星苏的样子他只能却步无比尴尬!

一阵风过,花香扑鼻,蜂蝶翩翩。这满园的景色是多么让人眷恋,只可惜自己将只身前往天涯路远梦断黄泉。

好久没有下楼,这园子里的一花一草生机盎然,自己却如同冬日的寒蝉。伸手拂过花丛,一朵一朵肆意怒放,自己却一直含苞瞬间凋零。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一生总要有个依附,妾本丝萝,乔木可托?乔木可托?问完之后不禁苦笑。

望着小阁楼,那曾经是她心的归宿,灵的归宿,魂的归宿,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笑话!

“灵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只要等待,鲜花终会再盛开!”

听着他无比诚恳的话她微微一笑。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鲜花自然会再开,可是人面却早已不在!

不是自己脆弱,而是解脱!那些所谓的宽慰,所谓的坚强,不过是繁花似锦,如同烈火烹油却马力不足,昙花一现油尽灯枯!

回到小阁楼,望着空空四壁,她感觉异常干净。那些摆件饰品原本她丝毫不在意,也十分在意,这不是物件,是温暖。而今这些全都散落在了梅香苑,就像一朵莲花落进了污泥沾满了尘。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生要找理由生,死要找借口死,从含苞到飘零,何曾怒放?

只是刚刚在花园里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脉脉莲香在百花丛中轻轻飞扬,或升或降,那些颓然的念头竟然随着莲香飘荡。

倘若还有留恋还有期待,竟然是这一脉莲香,出尘不染,心心相吸!端着药碗她犹豫了半天最终喝了下去。

浅浅岁月,短短红尘,弹指一挥,匆匆数年。谁能惜你孤枕衾寒?谁能解你惆怅万千?平淡一生,一眼万年!

躺在床上,她悠悠地闭上眼睛,刚刚勉力去花园一趟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心力。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摧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兮魂魄飞扬。不是自己矫情,也不是自己懦弱,而是自己真心累了。

一恨自己女儿身,二恨自己无决断,三恨自己懦无刚,四恨自己太痴妄,五恨苍天无情,六恨夫君薄情,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留得残荷听雨不如无立足境是方干净。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怒气冲冠 “曹星罩,你到底还是人吗?你知不知道她才是你的妻?”曹星苏气势汹汹冲进梅香苑抓着他的衣领就往小阁楼拖去。

“你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曹星罩一边挣扎一边整理自己散乱的衣服。

不管他如何挣扎,他一直拖着他走到了梅香苑楼下。倘若灵儿要有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就算是骨肉兄弟他也有仇必报!

“曹星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一直禁锢着我,看着我潇洒自如你是不是嫉妒?”

听着这混账话他毫不理会,只拖着他大步往前走。这个时刻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当初的置换自己是不是太过草率?相爱是两个人,分开却只是自己的决定,这未免有些残忍?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委屈隐忍静候不争,可是她内心的苦楚又有谁能明?绝情断念了此残生。曹家欠她的,自己欠她的,曹星罩也欠她的,这些欠到底要怎样偿还?

“曹星苏,你不要仗着你精气强大道法精纯就这般肆意妄为?你忘了自己是曹家子孙了吗?你忘了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吗?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你是不是要闹得鸡犬不宁?”

“曹星苏,你混蛋,你再不住手我要你好看!”

随他怎么喊叫怎么大骂,他毫不理会只埋头向前,他拖拽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一只不知寡廉鲜耻的狗!

“星苏,你怎么能如此对你大哥?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灵儿已经醒了已经没事了,你不让你大哥赶紧去看看还在这里拉扯什么?”

曹老太爷从阁楼上下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原本他也吓了一大跳真以为灵丫头服药自尽了,闹了半天不过是虚弱失觉,用了千年人参,气总算是调上来了。

这些丫头伙计慌慌张张毛毛躁躁满院风雨鸡犬不宁,回头真该好好调教!只是星苏这家伙实在不知检点,上次在院子里兄弟大打出手已经风言风语,现在又闹这么一出日后让灵丫头如何自处?

小叔子维护嫂子的风言很快就会传遍湘水,曹家的荣华表面上是万人敬仰,实则是万人嫉妒。一丝风一根草随时都会漫天飞扬,这样的桃色花边更是津津乐道添盐加醋经久不衰!

“你跟我来!”曹老太爷一把拽着曹星苏的胳膊往书房走去。

没走几步,曹道长就回来了,他吓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刚刚自己冒冒失失怒气冲冠兴师问罪的样子幸好没有被曹老道看见,否则这端倪绝对被他发现。一听到灵儿出事了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冲进了梅香苑。

踏上阁楼他立即转身,此时此刻她最想见的人定然不是他而是梅香苑的那个臭人!自从自己收敛心智开坛种花以来,他越发觉得自己浊气逼人,那些水做的骨肉和泥做的胚胎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为何自己就不能变成那洁莲?出淤泥而不染!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谢谢你 “星苏,我知道你的心,也知道你没恶意,但是你更应该明白你的身份,更应该避忌!”

“我知道了,爷爷,我回去面壁!”

有曹道长在场他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任何一点都可能暴露,都可能被他瞧出端倪。

“星苏,你恢复的真快,面色红润,身轻如燕!你练习的是什么法术貌似很高深哦!”

“就是一些你看到的太极健体操,活血化瘀是极好!”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外走了,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待得太久,虽然他的道法不济但也不容小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年他少于修炼但是根基犹在!

经过花园,灵儿竟然坐在花坛边?他简直要瞎了眼!揉揉眼睛确实是她,只要她安好就够了,现在自己不能保护她绝不能给她找麻烦。爷爷说的很对,他应该避忌,这样才不会将她置于风口浪尖。

“谢谢你!”

他穿过她的身边并没准备搭讪,但这个声音却随着风吹到了他的耳边,这声音的真诚让他感到异常温暖。

他回过头微微一笑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只要自己能够变得强大,只要能够熬过这段时间,他就能大方地站在她身边无需借体无惧人言!倘若她能爱上这个躯体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曹星罩那猪狗不如的烂泥只能在稀泥巴堆里打转!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深深吮吸着花香,一呼一吸间,吐陈出新,他感觉是在和天地灵气交融互感!

小叔子和大嫂子的故事果真在湘水沸沸扬扬肆无忌惮越描越艳,原本他以为她会羞涩尴尬会刻意回避,没想到她却不躲不闪不偏不倚!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为何非要如此贴合众人的眼光和心意?

不描黑,描更黑,那就清者自清无需辩解!

大病初愈,花园的空气更利于养病,一呼一吸一张一弛,花香入体。看她坐在花园里,一些流言四起,以前是他望着她,现在是她望着他,真是心心相惜!

微微笑,无声的言语,无声的默契,所有的一切如同这花香清新净雅。梅香苑丝竹声声笑语欢颜,她却微笑依然毫不在意,关心则乱,在意则寒,不关心不在意就能气定神闲!

以前那些泪水是那么的珍贵,可惜自己却觉得矫情觉得厌烦,如今她淡然平静的样子反叫他不知所措心慌不已。

那头猪要是再这样造下去,过不了多久用不着曹星苏出手他自己也能把他完全作死!以前自己虽然胡闹还是有分寸还是知道收敛还是能给她希望能让她安心,可是现在那小阁楼不断跌破底线她都已经搬去了小桃的下人间,失望至极,全然放弃!

就在他准备回去院子的时候,几个庸脂竟然大笑着来到了花园,曹星罩竟然带队在花圃里迷藏采摘!

瞬间炸裂!好好的园子叫猪给拱了,这是他和她最后的净土,是他和她唯一的畅游,是他和她唯一的连接。

“曹星罩,你给我出去,梅香苑才是你的地盘儿!想要多少花你只管说,但是这里是我辛苦多年的成果!”

看着他肆无忌惮地样子他恨不得走上去拉住这条疯狗,可他那不清的神志让他有些恐惧,那熟悉的味道简直浓烈刺鼻!太疯了,不知收敛会随时暴露自己!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纠结不已 还没来得及,曹老太爷曹道长就来到了花园里,所有人都在这里他确实有些小惧。

“星罩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不要再胡闹了啊!”

曹老太爷连哄带骂地想要拉住他。原来他们是一路从梅香苑疯过来的,那些女人也是浓浓药味,他只留意了他自己。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他实在是无语,可这一切就像一面镜子让他更加看清了以前的自己!花天酒地沉湎女色胡作非为,这一切虽说是情有所起可助纣为虐却毋庸置疑!

“这药性实在是太猛烈了,他没有爆体就算是大吉!赶紧给他们服下解药缓缓药性,实在是胡闹至极!”曹道长赶紧让人去请大夫,在他伸手拉住曹星罩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

“老太爷,赶紧护送少爷回院子,赶紧!”

看着曹老道屁颠屁颠地喊一群人将他四脚朝天地抬回去,他竟然有些忧虑。曹老道肯定发现了什么,这药性虽然猛烈但是他的法力也足够相抗,不至于会损毁躯体!

扒开曹星罩的外衣,一块灼烧出现在他的胸口,一股热气在里面喷薄却找不到出口。这些庸脂俗粉怎么会有纯净的精元来稀释这炽烈的热气?

外焦里嫩,有如雷劈,只是这次是他自己玩火自焚!听到这个消息他竟然有些兴奋,这丑陋恶臭的躯体这样死去也是结局,前几天自己还在惊慌失措,现在却感觉云开见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啊,相煎何太急!刚刚的念头一出现瞬间又被自己掐灭。倘若自己存有如此私欲必定会将其导入歧途,所有的修正都会功亏一篑!

看到曹老道来到花园请灵儿,他忽然心惊肉跳,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他知道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运用纯净的精元,可是灵儿她不是工具,可这又能如何?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就算是周公之礼也是正常不过,别人又能有什么异议?

望着他恐怖的样子灼烧的胸口滚烫的皮肤,一股恶腻在心里胃里翻来覆去,自己真的不是工具,真的不是工具!她想要退后想要逃走想要离开这个荒唐恶心的是非之地!

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自己也早已不再是自己,这就像一桩交易,可是自己究竟想得到什么?他的爱恋?他的身体?还是他无休止的折来磨去?

“灵儿,你到底在想什么?这可是你的夫君,难道你就这样看着?你们要赶紧回家去!”

曹道长的责怪和提示,曹老太爷迫不及待的样子,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以前求不得现在不想要,真可谓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天天时时人不同,自己都是可以改变的到底还有什么是永远呢?这样的一个人,自己究竟要怎样对待怎样处理?

花间的清新扑鼻,以前的小阁楼,现在小花园,只有这同样的香气才让她心心念念有所归依!短短数日自己竟然对花园起心动念,念生念灭万水千山沧海桑田,这些念就像无形的手紧紧揪着她的心又轻轻舒展她的心,从前的安分守己变成了纠结不已!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怀疑 “灵丫头,你到底在想什么?”曹老太爷终于说话了。

看着他严肃的面孔她感觉陌生感觉恐惧!于情于理自己实在是没有辩解的余地,可是自己究竟应该是谁?究竟该去哪里?看着伙计将他抬进小桃的房间她崩溃至极,这最后的栖身之所纯净之地!

看她磨磨蹭蹭的样子曹老太爷冲她的丫环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连推带拽把她送进了屋里。

仿佛于大庭广众之中,仿佛于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究竟算什么?梅香苑的人可以不去计较,小阁楼也不要去理会,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隐忍,可这次青天白日大庭广众锁门闭户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在她纠结万分惊恐万分的时候,曹星罩一下子扑了过来,衣服被撕碎,这不可原谅的耻辱让她恨不得同归于尽!

一股炽热的浊气很快就将她包围,就像烈日下的寒冰,他的灼伤终于退去。看着自己残破不堪的心意,看着自己蒸发干涸的躯体,她裹着衣服爬了出去,就算是爬也要爬出去,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干净!

人之一生,旦夕祸福,最终还不是归于一堆黄土?命里一尺,难求一丈,老天爷早为你把一切安排好了。倘若有来生只愿做一朵小花,静静的开在时光中。

一直期待着守护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我等你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哀伤,最后变成了无知的笑话供大家谈资观赏!自古红颜多薄命,死去或许是一种解脱,没有遗憾没有眷恋,这是上苍对她的成全!

门还是紧锁着,他还在疯狂着,这狂风暴雨一阵接着一阵,似乎终朝不停!恐惧绝望虚脱全部濒临极限,逃离死亡出窍,她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离体,自己原本清澈的躯体如今也不想再要自己,变得那么沉重那么污迹!

就在她准备穿门而过的时候,曹星苏一把将她拉了回去,拼命哭喊拼命撕扯,他始终不放手。看着自己就快被按在那残破的躯体里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原本轻盈原本上扬,现在却污浊却下降。

突然他消失了,她被困住了,在这闭门锁窗的屋子里刚刚的一切难道是幻觉?可是自己的嘴边真的残留着一丝鲜血。

生若死有若无,这样的状态并不是今日偶感,只是已经完全麻木!让自己如此清醒如此安宁的却是刚刚那股清香,熟悉的味道,深深的眷恋,迷之向往!

曹星罩终于瘫然沉睡,望着他如猪的表情听着他如狗的鼾声,她恨不得走上前去一刀毙命!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就像潮水起了又落,曹家这无边的欲念就像无边的大海实在难填。

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安静贤惠能够换得浪子回头,能够换取曹家的喜欢夸赞,安静贤惠不吵不闹原来并不是她手中的剑并不是她在曹家得以自保的武器。

无比清醒又纠结万分的时候,门开了,两个丫环进来了。看着她衣衫不振神志清明地站在他的身边她们赶紧帮她整理衣衫。

她被架出去了,曹老道和曹老太爷慢慢进来了,这个劫似乎渡过去了。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呢?他那强大的法力不可能扛不住这区区药力!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出窍 一股淡烟在曹星苏身边萦来绕去,绕了几圈他还是不能进去。看着手臂红肿的压印,惊恐和惊喜来回交叠。

刚刚若不是他及时出窍,灵儿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那熟悉的味道游走的精元就像一根针深深扎在他的心间。

情急之下,他只好逼迫自己出窍。倘若不是重伤未愈,倘若不是实体仍虚,他根本就不会将曹老道放在眼里。

又绕了三圈他还是不能进入,刚刚那狠狠的一口已经破气,原本充盈的自己就像一个泄了气的圆球,丝毫无力。除非吸出他的气填充,否则回天无力。

三人系于他一身,一边是同胞双生,曹家的血脉曹家的利益,灵儿的生死余生守护,所有的一切纠结在一起。

越是急躁越是漏气,他几乎快要丧失力气。这泄露的精气消散在这茫茫世间不知道又会落到谁人的躯体,遇恶则恶,遇善则善,眼睁睁看着他们远去他无能为力。

突然,一道白光破体而出钻进了他的身体,他知道这道光是何含义。多日的同修已经有了一些默契,他这破体实在损耗太多,借着他的气他终于回到了曹星苏的躯体。

“你终于回来了,谢谢你救了灵儿!”

“谢我什么,她有今天的遭遇全部因我而起!以前我不懂得珍惜,现如今却无能为力,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护她一世安好,让她做回自己!”

“只可惜这丫头轻念已生生念已灭,恐怕不是你一次出窍就能阻止和挽回的,她需要的是心,心病还须心药医!”

“难道我现在要回去?可是回去又有什么意义?那丑恶的人渣已经做出不可原谅的恶行,不要说灵儿就算是我也恶心嫌弃!”

“这次全靠你了,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护她安好,哪怕是帮他渡气!”

“园子里的花香,只要能用花香置换涤清她的躯体或许就能改变她的心意!只可惜我已经失去了守在她身边的身份,现在的当口我什么也不能做,那些唾沫都能将她淹死了。”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只能我出窍了,希望能够化解危机!”

听着白光的话他们都安静了,倘若白光出窍,自身的修行必定进展缓慢,这是很大的冒险,一旦被曹道长察觉就真的功亏一篑!

安静的片刻,白光破体而出飘了出去,平衡失去他的体内立即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排山倒海汹涌澎湃。清静经念起,修心决念起,直到海面恢复平静气流循环有序。

园子里的花香,他采撷了一大袋子,来到小阁楼他赶紧将满屋子的浊气换成花香。道法之后,她体内的莲兰香气犹如层层涟漪扩散开去。

花香,体香,心香,道香,香香糅合凝聚,道法之下一缕白烟注入到她的体内就像种下了一颗种子。

这丫头原是荷莲之躯,虽然已经荡涤了浑浊洗净了淤泥,可是白璧微瑕莲香不再精元受损难逃再劫!就像蝉翼,稍微风吹草动就会瞬间碎裂。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锁了一半 “老爷,灵丫头怕是保不住了!”

“没有办法挽救吗?那禁术怎么办?”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和你商量的,灵丫头顾忌是在劫难逃,她的元灵已经离体一次,只要稍微不留神随时就会离体!”

两个人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这次为了救星罩灵丫头算是完全毁了,就算身体好了也不会是以前了。禁术必须马上开始已经迫不得已!

算准了日子曹老道就来到祖屋,那禁术他还没用过,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万分谨慎!

三天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准备齐全,他还是有些犹豫。虽说用锁灵环封锁过魔烟的少量精气,但那只是化虚为实之前的警示。这锁灵环毫无变化,看来魔烟想要修成真身还早的很。

人都会死,曹星罩也一样,虽说这魔烟是被他们曹家唤醒的,已经同体一脉,但是魔烟出世有自己的灵魂,不可能一辈子做他的牵线木偶!

拿着锁灵环来到小阁楼,他不仅仅要将魔烟的精气困锁,也要将纯阴之元的元灵锁住,禁术之后曹家的链接和耀世荣华必定绵延。

拿出锁灵环,施展曹家祖传秘术和上古禁术,灵丫头的元灵很快就被吸了一半,一束白光竟然也随着元灵被锁进了环中。望着白光他毛骨悚然,这不是那道阴源吗?幸好只锁了一半。

匆匆下楼,他飞奔至梅香苑。抓着曹星罩的手臂他使用了五成法力,仅仅只是五成法力,曹星罩已经瘫倒在地。

看着他面色淤青浑身抽搐的样子他更是毛骨悚然!魔烟就算是受伤也不至于如此不堪!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想近一段时间的一切似乎又没有什么异样,就算冒着和魔烟失和的危险他也要亲自检验!一道金符之后,一声求饶之后曹星罩竟然如同死去一般。

这次的药性还有此次的金符,足以证明魔烟已经不是当初的魔烟,那强大的精气和精深的法力不可能如此不堪!

难道曹星苏?

他赶忙又飞奔至花园,曹星苏正在睡眠,走近一看他根本就不是在睡眠而是受伤晕倒在地。一股强大的精气正在杂乱循环,很显然魔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进行了移转,看来魔烟幻成真身为时不远!

既然你如此计谋多变,那也别怪我跟着你变!拿出锁灵环,一股强大的精气源源不断地进入环中,这是最毒辣的手段。一半的精气,一半的精元,虽不能完全受制也可以牵绊。

“你怎么不讲他全部的精气和精元控制住?”曹老太爷忧心忡忡,生怕翻脸之后魔烟会不择手段。

“实在没有办法,现在能锁住一半已经不容易了,除非真的动用禁术,可是这禁术我真的是没有把握!”

“富贵险中求,与其日后魔烟报复还不如孤注一掷,你的道法我信得过!”

“这次算是翻脸了,但是这也是为他好,只要有足够的纯精之元,他也能很快恢复!为了不要报复看来只能牺牲了灵丫头,况且她本身就无可挽回!”

三日后的计划他又详细地和曹老太爷说了一遍,原本一直想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动用族规,现只好就用妖孽附身!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捉双 听到音讯小全赶紧跑回了曹家,不管怎样这次他一定要想办法带她走,原以为曹星苏会保护好她,可是最近发生的一切他实在难分真假。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曹星苏的身上还不如自己亲自照管,虽然自己力弱,但一日三餐还不成问题。

来到小阁楼下,五味杂陈,曾经多么熟悉的地方现在却要跟老鼠一般。溜进小阁楼他准备拉起小姐就走,可是一进小阁楼曹老太爷和曹老道正端坐在堂中。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进来?”

“你以为曹家是吃素的?你以为我是吃素的?曹家的大门真的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吗?就算是曹家后院狗洞也不会是随便进出的!”

没想到现在的曹家竟然如此把手,自己从后院翻墙进来竟然也被发现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不如干脆亮牌,他今天就是要把小姐带走,唯一的目标就是曹老太爷!

突然,他迅速跨前几步一把抓住曹老太爷的手,一个反手他就把他挟在怀中。

“我没有别的要求,今天一定要带小姐走,你们这黑心烂肝肺的竟然要对小姐下狠手!”

“看来曹家的舌头真是多呀!你放了老太爷一切都好商量!”

“放了,我能走出这大门?”

“不放你又能走出这大门?”

“就算不能走出这大门我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撩起衣服,一个大火药正系在腰间,好坏的准备他都备全,世界这么大总有曹家管不到的地方。

“去把少奶奶抬出来!”

两个婢女走进了里屋,灵儿被抬了出来。看着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他竟然一下子丢开了曹老太爷哭着奔了过去,才多少天不见她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曹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就在他伤心不已的时候两个伙计把他拖了起来,不管他如何挣扎也是枉然!

曹家大少奶奶作风不检点,和陪嫁伙计的风言风语又传满了湘水城。以前都是捕风捉影,这次却是真金白银,甚至他们都有过孩子,因为吃了过量打胎药曹大少奶奶失血过多虚弱不治。

“这风气实在是太坏了,民愤难平,曹家的家规族规岂能不管不顾?”

短短半天,一群群人来来去去,就像事前约好了似的。不管是看热闹的,眼红嫉妒的,还是暗中报复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曹家的家丑成为整个湘水城的笑话。

两天之后当众族规处置,这一消息传出湘水城彻底沸腾了,一些好事之人甚至编好了段子在酒馆茶楼!

看着小姐无比虚弱的样子他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都怪自己,是自己和小桃没有保护好她。他离开曹家的缘由和此次来曹家的缘由肯定会被不明真相的好事之徒编排成诬陷他们的理由。

倘若小姐不能醒来自己宁愿陪她共赴黄泉,那些流言蜚语已经不再重要,只要她一路不再难过不再孤单!

嫁进曹家这么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他知道,那么多的难过和心疼,或许此刻她也是解脱。但愿来生能陪在小姐左右,定然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他要做她的保护神!

章节目录 第173章 禁术 曹家祠堂前,火把一大片,两堆大火映的人脸通红。他和小姐分别被绑在一棵大树上,火刑,各种各样的脸庞在火刑的映照下就像十八层地狱的鬼怪,神态各异目光阴狠面目狰狞!

曹家,一方的霸主,振臂一挥全湘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已经不想申辩,任何一点申辩都会变成小姐身上更加屈辱的污点,更加激起民怨。

这股潮水是曹家的杰作,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可是小姐死去真的会对他们有好处?那为什么非要扣这么大的绿帽子?难道他们曹家不嫌丢丑?

既然不是事实,肯定另有目的,这一天多他过于关注小姐的身体竟然从没平静下来想想到底为什么!看着这么大的排场,他竟然平静了下来,这根据就是一场预谋。

“曹家不幸,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原本是应该关起门来闷不吭声,可是这毕竟关系到整个湘水的运势,我绝度不能徇私!”

曹老道又开始了道貌岸然!

“原本灵丫头是极好的,自从嫁进曹家一直端方得体温柔贤惠,可是自从精怪附身吸取精气,曹家大少爷就一病不起。二少爷被蛊惑,这个陪嫁伙计接连被蛊惑,幸好二少爷吉人幸免,可这个伙计却中了妖毒,今不得已请出族规加以火刑希望能驱邪化魔。”

原来如此,这个故事编的真是好,明明他们曹家才是妖魔!就在他愤怒的时候,火堆已经点燃,一层不知道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涂满了他们的脸。噌的一声,他们的脸皮被全部揭下,鲜血淋淋皮开肉绽,场面恐怖至极!

就在他们痛到麻木无法呻吟的时候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和着热血又粘在了他们的脸上,噌的一声,又揭下了一层皮!

在众人的惊吓声中,曹老道拿出了锁灵环,金符在空中环成了一个圈,咒语声声。一道白光慢慢地从灵儿的体内飘出来,一股强大的孽欲让在场的人陷入疯狂声嘶力竭。

“这该死的妖女,要不是她我的孙子就不会走了,还有那么多的婴儿也不会无端流掉,都是这个该死的妖女!”

所有的人开始疯狂,平日里隐忍不发的,碍于情面的,小心翼翼的,装腔作势的,打击报复的,在这白光火光之中全部爆发全部现形。

三光汇聚,所有的精气和元灵全部被吸了进去,只可惜那道白光祛之不去!

烈火更加猛烈,烧焦的味道漫散在空气里让人头晕目眩,突然火堆里竟然多了一个人,曹星苏拖着曹星罩跳入火坑的飞速无人能抵!

“快灭火,快灭火!”曹老道赶紧呼喊着。

这火不是一般的柴火,是他用符咒和法力加持的孽火,焚尽世间万物!当灵丫头的精元和白光全部逼出炼化之后他已经催动了大火,目的已经达到,纵使不能将白光逼出,将其炼化一样可以达到目的。

看到曹星苏拽着曹星罩双双进入大火,他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如今精气被锁,倘若魔烟的肉身被毁,就只能困于这个环中,曹家的耀世荣华又从何谈起?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佛 置身那烈烈火焰,一股热气开始在身体里满涨穿行,“就让自己这一身的孽欲从此消去,寂灭天地!这么多年来的挣扎,超越,渡离,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

自从白光离体他就像干涸的小溪,那些源源不断的道法精气和教诲只剩下最初的最后的心意。精气抽离,他就像抽空的皮囊,杂乱的精气终日不听使唤在身体里穿行。

看着她在大火中抽筋扒皮,他万念俱灰!一生不相守一生不相负,不管天上人间还是碧落黄泉,只要有你,一路相随不离不弃!纵深跳进火中,全身满涨不裂,这熊熊的烈火和自己竟然相互呼应,如同干柴烈火。

咒符之下,大水之后,他就像一个落汤鸡一般站在一片污泥里。回过头,灵儿那暗红的血痂在大火和冷水的交替下竟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小血瘤,那张美丽的脸竟然千沟万壑血肉模糊。

你们怎么能如此狠心?就为了一己私欲就为了耀世荣华竟然如此天理不容草菅人命!我欲度你成佛,你却逼我入魔!我若成魔,你能奈何?即便坠入魔道万劫不复永世不生,纵然毁师灭教,也定要颠覆倾倒,替天行道!

你若不渡我成佛,那我渡你入魔。一念地狱天堂,一念是非对错。我等了五百年,五百年的风霜雪月,五百年的彻骨冰寒!

佛说放下屠刀,成佛便不再是妖,那花果山上烈火焚烧,难道一笔勾销?佛说无爱则欢,可无爱又怎能心安!宁下地府鬼门关,也不愿入你灵山!

道法佛法庄周老子一起再眼前飞过,百年饮冰,热血已冷!

挣扎着从泥泞中走出来,炽烈的躯体即将燃爆,残余的精气就像被点燃的烟花火光四射!没有白光护体,只有意乱神迷,怎么才能真正了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凭发生?

放下了颠倒梦想,放下了浮华虚荣,只为你盈盈一笑,我只想画地为牢。可如今万事皆空,万念俱灭,大仇不报,枉自为魔!抱着灵儿的躯体他慢慢地走了回去,小花园里有她最爱的香气,只有在那里才是她的安心之地!

冷月花坟,残酒孤影,躯体受困!喝了几口,他暗自苦笑。自己好歹也是欲望之王,竟然落得如斯下场!有欲无欲,有常无常,无欲有欲,无常有常。放下屠刀想要立地成佛,佛却让你坚决入魔。

一念成空,万念生,生生不息,如入无间地狱!

望着灵儿的花冢,他抛开酒壶,梅香苑已经不是梅香苑,整个湘水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地盘。要让其灭亡必让其疯狂,自己也一样,物壮则老的道理白光已经赐教。

方寸棋盘,人生流转。既然你能茶余饭后借此消遣,那我就全力精彩演到谢幕!天若想要,必会得到,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谁能最后傲笑!

拜了又拜,他直接来了小阁楼找到了曹星罩。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现在是该真正联合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枯坐 “这次她们实在是太可恨了,我的精气快被锁完了,这让我以后怎么逍遥快活?”

曹星罩郁闷极了,精气神被抽空之后他就像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梅香苑的那些红花蝶粉在他面前翩然纷飞他却始终不能有所行动,力所不逮除了曹星苏他谁也不敢告诉。

“没关系,我现在来就是给你渡气的,这次曹家是下了狠手,我的精气已经被锁住了一半,他是怕我们修炼成真身脱离这必须的躯体!”

“实在恶毒,阻挡我成魔的道路,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现在我们还不能跟他们翻脸,那只锁灵环威力十分了得,是上古法器。以前就只是环痕都只能让我和灵儿隔屏想见,现在他把我的精气和灵儿的元灵锁在一起就是为了一边喂养我的精气一边控制我的魔力。”

一半的精气渡给了曹星罩,瞬间他就生龙活虎起来,嘴边的哈喇子都快流到了曹星苏的身上。

原来所谓的魔烟并不是魔烟,而只是通过凡人来展现,遇佛成佛遇魔成魔是最好的诠释。自己和曹星罩是同胞双生,可是性情迥异,虽然年少无知时懵懂歧途,自从心智坚定之后一直洁身自好潜心修道。

原以为自己能成佛,现在却沦为魔,过气给曹星罩就是为了借他的手来滋养精气。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顺水推舟圆了他的心意,这亦正亦邪一正一邪,他再也不是未来的佛而是现世的魔。

梅香苑的丝竹又开始欢腾,这金碧辉煌珠翠满堂美女如云脂粉熏熏,简直就是人间乐土,可他的心却被葬在了那冢花坟。灵儿那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原本就被他们害的不人不鬼,却还要利用的渣都不剩。

那恶毒的咒语不是现世而是三世,三世之苦三世轮回,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狠狠地生疼。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一世他给不了她幸福,唯一能让他安慰的就是不久的将来他们定能在一起。

放任鼓励曹星罩喂养精气也不过是想要保存实力,现在的自己实在是虚弱无力,倘若此时了断这幅躯体必定消散精气。

想要灭亡必先猖狂,就让他们开心享受这最美好的时光!登高跌重,曹家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是时候该让他们尝尝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家败人亡家财散尽的痛苦。

来到花冢边,他开始枯坐。

曹家来来往往的人都议论纷纷,这曹家二少爷暗恋大嫂子竟然如此痴狂,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定活不了多久。

是的,他确实活不了多久,待到自己能够聚散精气的时候就是他枯死之日,也是曹家耀世荣华终结之时。

最痛苦莫过于心之所失,他们最想保住什么就拿走什么,最想得到什么就摧毁什么,护而无力求得不得,让他们为之忐忑为之焦灼为之恐惧,只有经历这环环扣扣的丝丝缕缕的抽芯剥皮才能达到目的。

想到自己一直在魔佛之间挣渡,他就觉得好笑,当自己是魔努力想要成佛,当自己即将成佛却要迫不及待入魔。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喜事 “老太爷,二小姐生下皇子啦!”喜报从湘水城一直传到曹家大院,整个湘水城都为之沸腾了。

听着炮竹声声大摆喜宴,曹星苏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样的非凡的场面曹星罩定是如珠如宝,自己不过是一个废物。他也是曹家的血脉,但是物尽其用,不能用便是无用。

这只是一个开端,既然不能真诚以待那就所有的阴暗全部出来,是人是鬼只能在这白天夜间频频切换。

原本这是一个死胎,现在却是一个假胎,婴灵早就被曹星罩吸干,这是皇家血脉血统纯正法力大增。

看着曹老太爷和曹道长如珠如宝疼爱万分,曹星罩乐的开了花,差点想要当皇上。梅香苑的旁边准备再建一座别院,这盒皇宫又什么区别?

“老太爷,曹二老爷生了四胞胎,龙凤胎!”

“老太爷,曹家又有喜事了,驸马,曹五老爷的儿子入选驸马啦!”

喜事一桩一桩传来,曹老太爷和曹老道简直想要上天,富贵是病,欢喜也是病,乐极生悲,曹老太爷高兴到极点痰疾上涌白眼直翻。

大夫进进出出,药味四处弥散,所有人瞬间从天空跌倒了地面,这是曹家的大树,树倒猢狲散!

曹道长更是亲力亲为端汤喂药,他的一切都和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紧密相连,倘若真的树倒猢狲散那他也是穷途末路英雄在无用武之力。

悲喜交加了一个月,天天都有喜事传来,天天都要做好丧事的准备,曹老太爷就只是那一口气吊着,时长时短时缓时急。

“曹家老太爷真是高寿啊,不过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会报到!只是曹老太爷一撒手曹家恐怕就再难齐心咯!”

“本来早就该分家了,你看看现在的家业多大?就曹老太爷本支下来就有五支,不用说那几房了,再这样下去湘水早晚就全部都是曹家的人而不是全部都是姓曹的人。虽说同宗同源,可是这天差地别自然也就三六九等,自然也就亲疏远近!”

“好歹是轮不到咱们,瞎操心,不过我倒是真佩服曹家二少爷,曹家挥金如土纸醉金迷他竟然能丝毫不受影响!”

“没想到他对大少奶奶倒是痴心一片,只可惜天不作美,倘若把大少奶奶和二少爷配成一对该有多美?”

几个伙计闲着磕牙,倒也是旁观者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花冢,那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脸又出现在眼前,他只是在枯等时间,只要时间一到他就会去和她团圆。

只可惜自己见不到锁灵环,即使见到了也是突然,只有在锁灵环内他才能和她团圆,否则永远屏障隔在中间。

又有三件喜事传来,大家都已经麻木到习以为常,就连敲锣打的人都失去了原来的兴致,就像走过场一般!曹家的礼仪也慢慢缩简!

“曹老太爷竟然奇迹般好了,那大夫真是扁鹊在世啊,那些浓痰终于出来了,曹老太爷刚刚还喝了一盅汤!”

若不是听到这些茶余饭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真想带着灵儿从此远走高飞,只能祈求来生。来生就算魔烟在身也一定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定坚守内心躬身自省!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反转 “老太爷,大少爷,大少爷死了!”

伙计的话让他如坠地狱,这才是真正是曹家的脊梁。他颠颠地来到翠柳轩……曹家世代书香竟然如此现眼!

“你这么依赖我们兄弟却又这般瞧不起我们兄弟是何道理?你自诩书香世家实则丧尽天良男盗女娼,今天我就要跟你做一个了断,不然你以为你真的是求仁得仁欲求不满!”

“曹星苏,你竟敢出言不逊!”

“我逊如何?不逊又如何?难道你能再围个火堆把我剥皮抽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以为就你那点微末道行真的能逆天改命自撰天命?简直就是笑话!既然你这么高深那能算出曹家即将如何?”

“口出狂言!孺子不可教!我现在才没功夫理会你!以后有的是时间!”

“你确定?”

曹老道白了他一眼就准备帮曹星罩激活精气寻找精元,现在只能用锁灵环了,只有将灵丫头的元灵放出来才能消化他如此的胀满。

来不及顾忌身后的星苏,他从怀里取出锁灵环。翠绿通透,一白一黑一碧三光相互交融辉映而生!

一股强大的吸力,指环落入到曹星苏的手里,曹老道瞬间惊呆了眼!没想到他的道法如此精纯胜过自己好几倍,这定海神针般的固守他竟然如入无人之境探囊取物!

“你才是魔烟?”

“哈哈哈哈,你现在明白还不算晚!”

“星苏,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只要你好了那就太好了,曹家总算是有希望了。”

“星苏,你真是爷爷的好孩子,真是曹家的好孩子!苍天在上我铭感五内!”

曹星罩的躯体还在那里晾着,看着他们立即调转枪头百般讨好的样子他想要作呕!转头前曹星罩还是他们手心的宝转头后他却成了呵护的神!昔日那些刚刚那些冷遇似乎不曾发生一般。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谓的亲情不过是荣华面前的浮云,现在希望突然流转自己居然突然封神!

看着曹星罩的肉体他心里竟然有些难过,不管如何他也是这个肉身的同胞双生,血浓于水的情分!尽管这具躯体污浊不堪他还是想要用自己纯洁的法力将其净化希望他不至于落入到地狱无间。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必须要涤净他身上的孽欲,希望他在黄泉路上能够不被幻像所迷不被冤魂索命!

“我要你给他准备一个道场,念足一千遍清静经,不管如何他也是我们曹家的功臣!”

“这个自然,星罩是曹家的子孙自当有他应有的待遇!星苏啊,以前都怪爷爷瞎了眼,我那是恨铁不成钢,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爷爷一把年纪还要为曹家子孙后代计着实辛苦,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帮爷爷,成为曹家的顶梁柱!”

“这个自然,爷爷不必介怀,我既然是曹家的子孙必定事事以曹家为先,况且我们本就是一脉相连!”

章节目录 第178章 达成共识 “灵儿,灵儿,”看着指环他泣不成声,即便他现在法力再强大也无法将她的元灵释放出来,自己的那一半也死死被困在里面,这指环落到他的手里毫无作用。

看着曹星罩道场法事全部做完他终于心安!现在该他出手了,每一笔画都是名家,一起一落沧海桑田山崩地裂!

“你不要盖章了吗?”他望着曹老道长,这样叫他真的不为过!虽然他一身富贵,可秃头凸肚,仙风道骨和他根本就无缘!

“你真的愿意盖章?”曹老道有些欣喜又有些迟疑,毕竟这个家伙不同于曹星罩容易受控。

“怎么会不愿意,你把我的精气吸了一半去,现在大哥死了我不和你合作又怎么活?但是你不能像压榨大哥一样压榨我!”

“怎么会,我们是一家人,同甘共苦是必须的!你大哥是为了曹家而去的,我还劝过他,毕竟他现在很虚弱。”

“把纸条拿给我吧,我的章子都准备好了!”

看着他似假似真的样子他有些心动了,迟疑着拿出那堆白纸迟疑地递过去,不管有没有把握他都必须递过去。该死的曹星罩,明明自己现在力有不逮还要孽欲似海,他两腿儿一伸倒也无碍,但是曹家的耀世荣华却要经历大劫。

如何才能将曹星苏牢牢抓在手里?他不是曹星罩,女色财宝对他毫无诱惑力!除非增强他的法力助他早日修成真身!可是这跟自己的初衷完全背离!

“你不用揣度,也不用想对策,我只要不灭真身,这就是我们还能共赢的原因!”

“既然你如此坦诚我也不相欺瞒,不管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曹家的耀世荣华!”

“为了这耀世荣华你可真是上心,百年之后你已经是黄土一杯这耀华跟你何关?”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已经骑虎难下!道法浅薄我有自知之明,想要入九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有家室妻儿,只求福荫子孙!”

“世俗之人世俗之念,有此俗念必招祸患!贪多嚼不烂!我们既然各有所求就能达成一致,没有万世至少也是三世,三世定型不求更新!”

“你要的不就是那枚指环,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若不履行诺言也会受到牵连!”

“只要你将灵儿的元灵释放让她转世投胎,我就大笔一挥直接送你入云霄!”

“就这么简单?”

“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她,为了她我做什么都甘愿!你不是早就知道早就利用着吗?”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不能完全释放,这样对你也好,只要她转世你们仍然会再见,记忆也会再现!”

“你道法不济道学真是渊深,真是佩服之至!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我只要和灵儿相守永远!”

“好,我么一言为定!月圆之日是最佳吉时,我们一起开坛布法请出灵丫头的元灵!这几日你也要增强精气,只有这样才能助我一臂之力!”

“好,一言为定!”

终于,两人达成了共识,曹道长也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对话 月圆之夜,曹老道和曹星苏布好了法坛。月华之下,一切都是那么淡然,冷的让他打了个寒颤。这不是冬天,可是他却如此心寒。或许是自己也终究寂灭天地,或许是最后一次相聚,或许是对来生莫名地期盼莫名地恐惧。

此时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山间,虫鸟嘈杂人影穿梭,可是他只能禁在那方寸之间没有声音不能呼喊,若不曾尝过世间的温暖他还不会如此害怕如此孤单。

“如果你可以重新选择,你会怎样?”

“我想和师哥一起潜心修道,不能能不能得道也定要内心笃定平淡安然!”

“你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这世间本就是阴阳两面,一阴一阳之谓道,独阳不生孤阴不长!”

“可是他们展现的却只有一面,要么阳面要么阴面,阴阳之间的转换是无法看见的。”

“我看见了,你的转变!可是就算我知道你的转变也不能随之转变,人心隔肚皮这世间原本就是一场计算,蝇营狗苟趋炎附势见利忘义拜高踩低,只有在顶端才最安全!”

“高处不胜寒!”

那彻骨的寒,那祈求的愿,那一次次的交易,所有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不过是各取所需!尽管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光鲜亮丽是那么合规合矩是那么彼此满意,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利益,无利不起早,有谁这么傻傻到会做赔本的买卖?

恐怕只有这灵丫头,马道长,白光还有曹星苏,他们都一样都是为了心中的清明和信仰。那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不能受人膜拜不能得到善果,可是他们还是在自己的道路上义无反顾!

“其实我也好累的,所有的疲惫和恐惧就像是一只大手时刻紧紧抓着我的心,生怕稍有不慎就功败垂成!我也知道要清心寡欲要勤加练习,可是这道路实在辛苦实在孤独,人生苦短繁华一世转眼云烟,只有握在手里才最安全!”

“一掌天下,聚散流沙,物壮则老,天命难逃!曹家的耀世荣华平平淡淡安安静静地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如此大张旗鼓大做文章?你自己不也觉得累吗?”

“累啊,可是骑虎难下啊,名声在外不得不勉力相配!开始难前进难后退更难,路在何方只能握在手上!”

“骑虎难下,骑的未必是虎,骑虎难下,难的未必是下,除非两败俱伤。”

“我们不也一样?这么多年来,你和我一样,明争暗斗两败俱伤,为什么就不能握手言和平心静气?”

“那你真愿意下吗?骑在猛虎上你下的来吗?”

“能,只要猛虎不伤人!”

“哈哈哈哈,猛虎不伤人,人亦不伤人,猛虎是人,人亦是猛虎!”

“算了,不说这些了,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

等月圆,等月圆,月亮却始终不见,真是天意难测,原本的满月始终被一片云彩遮了一半。

月华清淡,人心冷淡,事与愿违,天命难违!下一个月圆之日又会是何时?两个撕下脸面的人竟然是如此的真挚!

章节目录 第180章 蚀骨断肠 回到花冢,端坐在花前,他开始在地上翻滚,剥皮抽筋,这碎心蚀骨的感觉就像是万把尖刀扎在心房。

提转起息始终不济,双手双脚被束缚的死死的,或许自己就像是一头猪要被人抬上案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刻他终于知道了今天曹老道为什么肯把真心话讲出来,因为没有以后!

蚀骨断肠水,这是要斩断他的根!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高深的道学和这么邪恶的灵!原来他早就算出早就看穿自己的心,与其自己了断不如从此永绝后患,大不了曹家就此停顿。

冒险是一件让人很难熬的事情,不知道结果日夜揪心,希望和失望间反复切换,患得患失荣辱皆惊!

看着自己的手开始慢慢失去知觉,他知道这具躯体腐烂之后自己也必将随之腐烂,这蚀骨断肠原本就是元灵的杀手锏!

这一世他尝尽了人的狠毒阴险尝尽了孽欲翻天欲壑难填,这一世他饱受了心痛悲欢从一个懵懂的魔烟变成了一泓清泉。

天道轮回,命运流转,望着花冢他满心亏欠,若有来生定要洗心革面护她周全!拼尽全力,一个誓言在心底生根发芽,倘若有来世不管跟谁合体都一定要心志坚定做个好人!

全身瘫痪,锥心蚀骨,只剩心和眼睛还可以知觉。一片花瓣掉落在他的心口上,一股清新之气瞬间扩散,就像一滴雨露滋润着心田。

这一定是白光,是灵儿,这一世不能倾心相守只待来生!

最后的一寸皮肤融化,他也随之去到了地下。就像穿过十八层地狱,他一直在下坠,一片漆黑。

一盏烛光,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他很想走近却始终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又回到了五百年前,只是这次有她陪伴。

“已经大功告成?”

“已经大功告成!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实在不能将曹家的万代做赌注,纵使曹家的一切从此终止也不能再这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可是,可是,哎,”

曹老太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从此曹家泯然众人的事实他实在接受不了,他恨不得想要他解开封咒!

“老爷,你看看这封咒!魔烟的精气未尽,灵丫头的灵元未灭,他们不过是深埋在离魂界!曹家虽说不能再进一步,至少可以维持原状,只要这封咒不破魔烟不出!”

“这也是一个妥善之法!这离魂界竟然和湘水城和曹家大院一模一样?”曹老太爷不禁惊叹!

“这原本就是湘水城和曹家大院,不过是水中的倒影镜中的虚花!现在居住在离魂界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坤爹,灵儿,小全,曹星罩还有曹星苏,他们的精气元灵都无法消灭,只能封禁不能流转!我的道法虽然不济,但是道学他们根本就无法与我相比,这家伙还妄想在月圆之夜设计让我放了灵丫头的元灵然后合二为一,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那一点点烛光,离魂界异常明亮。望着手中的锁灵环,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这东西不能再存在俗人的身上,任何念想碰撞都会引发离魂界不稳界破人亡!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封印 九天落凡尘,短短几日曹家就和普通的达官毫无二致。宫里娘娘的假儿随着魔烟的消失也化作无形,曹老太爷的高寿没有了魔烟的支撑也立即消散,曹家一张张盛世美颜顿时丑态横生,那些高官侯爵也连降数级一落千丈,但凡是用欲念凝结而成的东西短短几天内全部都打回原形,唯有那些金银珠宝是真真实实地存在。

“曹家绝对不能败落,魔烟一定要再次启复,曹家绝对不能就此败落,”紧紧抓着曹老道的手,曹老太爷始终不肯闭上眼睛,短短几日的光景他就经历了从太上皇变成了贫民,曾因雄霸一方的威势变成了苟延残喘。

“我一定想办法制服魔烟,让他生生世世为我们曹家添砖加瓦,我绝对不会辜负了你的期望!”

曹老太爷终于合上了眼,自从和那块地扯上关系开始,这么多年他从未安稳过一天,饮恨而终含恨九泉。

树倒猢狲散,还真是现形,曹老太爷的丧事才办完他就成了众人眼里的闲人!除了五老爷没有人再多看他一眼多听他一句,瞬间他就从天上的神跌落到了凡尘。

“老太爷走了还有我,老太爷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和你齐心协力稳住局面让曹家风生水起再度枝繁叶茂!”

“看来我曹家还不到绝路,老太爷真是一生英明,他实在是承载了太多,为了曹家呕心沥血!”

“离魂界的事情老太爷跟我说了,启复魔烟是我们的重点!”

“想要解封离魂界,必须再等几年,等到魔烟的蚀骨断肠全部消散!你去花冢看看!”

来到花冢,一块黑色的印记留在花间,这竟然是离魂界的入口,就是魔烟化骨坠落的地方!锁灵环已经将这个出口封住,但是它的力量只是最低的一层,上面还有十七层上古禁术的封印。

就连曹老太爷也以为那天的大火就是禁术,那只只是禁术之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十七道上古封印才是真正的禁术,锁灵环中的精气元灵才是禁术的中心,就像打把的圆环。

“老太爷说我性子温平性情持重,启复魔烟是肯定,但时间请自由裁量!你既是曹家的守护神,所有的一切都自由安排,只有一件事情请重中之重!”

“你我之间不必有间,请直言!”

“必须在曹家子弟中找一个资质极佳的人做保护神!万寿无疆本是神话,万世繁衍却是事实!想要保护曹家只有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才是正途!”

“我们早就物色了一个人选,只可惜他尚在襁褓,眼看着老太爷撒手人寰看着自己两鬓斑白,我也实在是煎熬之至无可奈何!”

“就不能多收几个徒弟择优选用吗?”

“修道之人讲究的是缘分是慧根,有人一点就透,有人一生榆木!曹家的担子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只是希望苍天有眼,能容我福寿安康!”

曹五爷微微叹了口气扶着他慢慢往回走去。自从这魔烟被禁之后大伯是立即撒手,曹道长也是步履蹒跚,这下一代的保护神还在襁褓,曹家的未来风雨飘摇!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延续 看着这一卷密秘史,曹道长心里感慨万千。已经历经了两世,都没有一个好结果,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重蹈覆辙。

当年重启魔烟之后离魂界也开始生动起来,特别是锁灵环的现世,离魂界里外相互呼应,这一切都是注定。

几经盘问之下曹齐威才吐露实情,这神龙眼中的圈竟然被这小子给刨了出来,当年祖上专门将环埋在神龙眼内就是为了找一个灵性的地方蓄养。

徘徊在地下城,这本就是他们老曹家的地盘,时移世易,这一切都已经沧海桑田。该来的始终要来,这么多年来自己早就将曹家家训和祖上秘籍熟记于心,清风明月,除了自己勤加练习更是清心寡欲。

欲念原本就是一柄双刃剑,要么操控要么被操控,只有正本清源才是正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恪守祖训,希望自己能超过祖宗超过马道长,不论是道法还是道学都必须一个不落,只有不跛足不留缝隙才能攻守自由游刃有余!

若不是魔烟坚定心志,魔烟二世也不会如此坚决如此上善,魔烟现在已经修成了附着之身,可以随时转移,若不是期限未满他绝对不会受此牵绊。待他修成之日就是曹家大祸之时,新仇旧恨一并计算。

合同越是接近尾声越是人心浮躁,接下来何去何从都必须周密安排。只希望曹齐威不要生出幺蛾子,倒戈相向!这家伙真是让情迷瞎了眼,或许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是一世的星苏二世的曹乾,真心迷恋却无果而终,这份痴缠延续了一两百年。

“陈大师,你救救宝儿吧,没有你她肯定会死的。原来她就是灵儿,灵儿当年的禁术之苦全部都转移合并到了她的身上,焚身之苦加上焚心之苦,这药她怎么受的了?”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

“我已经看过了曹家秘史,魔烟附身时也找回了部分记忆碎片,特别是一世的记忆我几乎是昨日重现!”

三世之苦,倘若不是二世变故魔烟也不会如此设防如此诡计,这漫长的隐忍和游戏只是为了保全这一世能够平安顺利。

一世二世原本就有很多适当之机,可是他们却完全错过了,而且大错特错!正是这屡屡的错败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魔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任,毫无顾忌才是最大的法器,这一世他的罩门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曹道长和陈衍同时进行了预演,可这推演几乎没什么含义,魔烟根本就不会按常理出牌,就算曹家他不也一样骗的团团转?

可笑的是自己追查了魔烟三十几年,竟然识不破魔烟的伎俩!回想着这一路走来,回想着魂天斩的穿越,尽管有奇遇有收获但仍无能为力。难道魔烟真的是那么不可磨灭真的要成为不灭魔神永游人间?

联合,一想到这个词他就开始心慌,两世的联合最终都以勾心失败告终,大家立场不同很难成为统一战壕的盟友。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问 “肖泉,宝儿到底和谁在谈恋爱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大概知道,肯定不会是曹齐威!”

“事到如今我倒是希望是曹齐威!”

回想着曹乾对宝善的感情他到真的希望这丫头这一世没有选错人,一世到底发生过什么他根本就无法想象,那些都只是传闻。既然大少奶奶能够从离魂界回来和她融和一体那就证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约曹齐威出来见见,有些事情他肯定知道!”

肖泉拨打电话时心里很是不安,自从被大少奶奶附身之后他们就尴尬万分,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不仅仅是曹齐威。

来到湘水肴他老远就看到宝儿和曹齐威站在一边,他和表哥迟疑着走过去,这次竟然反转。

“你们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

“我就要一份油焖大虾吧,其余的看你们喜欢!”

一直望着宝儿,熟悉的陌生,就像双生姐妹一般。“宝儿,你最近还好吗?”

“我还好,小全还好吗?”

是呀,自己就算坐在她的面前她最关心的还是小全,毕竟那个才是她朝夕相处的人,自己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你又何必这么感慨呢?你是小全三生,我是觉得陌生,但是我们也是熟人!”

听着这貌似安慰的话,他不禁哑然。是啊,是熟人,不同的时空不同的思维,一些只言片语的交流怎么能了解。

“曹齐威,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很矛盾,我是很想做点什么,但是我什么也不能做,要不知道做什么!不管是宝儿还是灵儿都是我的挚爱,我怎么能选择取舍?”

“你的记忆恢复呢?”

“只是一些片段,模模糊糊,依稀记得我们一世的时候我是那么喜欢过!”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们不能让宝儿一直这样下去,你要知道一个躯壳供养两个元灵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刚刚进入她的躯体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消耗,可是现在我时常能感觉她的身心俱疲日渐消耗!可是我现在也不能抽身离去,这丫头的执念和我一样,当初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她的身上重现!”

“经历的一切?”

“爱上一个不该去爱的人,是一件多么痛苦悲哀的事情!原以为会守得月明只可惜终究逃不过命运!”

“那宝儿现在和谁在谈恋爱爱上了谁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沉默不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结。这就是一个伤疤,既然是相同的经历,难道是魔烟一世已经出现了?不是最后的期限吗?

小全已经沉不住气了,“你为什么不肯说,是不是你想借着她的身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尽管她知道这个是肖泉不是小全,可是她还是反应不过来接受不了。从小到大的情分和离魂界这日日夜夜的相守,他们早就不是主仆而是家人。

原本她还想让小全也早日出来,被他这样一问她倒是有点不知所措了。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无法判断 “你不必问她了,宝儿谈恋爱的可能是我堂哥,我曾经说过!”

“我早就料想到了,曹家二世兄弟两个和宝儿都有牵扯,这一世不会就这么算了。无缘不聚无债不来,这话还真的没错!既然已经来了何不敞开了说?你是不是害怕你们曹家的耀世荣华从此就报废了?”

“身为曹家的人我当然害怕,但是我也不至于阴险愚昧狠毒到如此地步!从一世到二世再到三世,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天天在我脑子里盘旋,时常深夜惊出一身冷汗!一世,灵儿吃尽了苦受尽了难。二世,那丫头虽然强悍却最让人心疼。三世,宝儿恐怕才刚刚开端!”

“有时候我很害怕,这个噩梦不会就这么快完!就算是我现在告诉你她喜欢的人是谁也于事无补,宝儿的身灵儿的心,除非她们能够像宝善那般果决勇敢杀伐决断!”

“我原本就隐忍了很多年,总以为隐忍包容就能换的他的回头就能守得月明,可是这一次次的隐忍和包容不过是纵容,可是不隐忍又该如何?我只是曹家的一颗棋子,开始是镇宅之宝,隐忍包容就是称之为宝的条件!”

“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听着肖泉的问话她有点脸红了,“我也想过离开他,可是我不能够,他是我的丈夫我只能爱他跟着他!”

“你有他的消息吗?他没来找过你吗?”

“他曾经也被关在离魂界下,没过几年他们却放了他,曹家的耀世荣华!”

“什么耀世荣华,这不过是海市蜃楼,不过是天马行空!秦始皇还修道炼丹以求长生不老万寿无疆呢,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这不是笑话,而是欲念,或者称之为梦想!谁不希望能够出人头地能够做一个人上人?只可惜这刻舟求剑的办法是不行的!”

“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他,三世之人已经齐聚,我倒很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很想看看三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这我得回去问问我叔叔,虽然我很想帮你也很想帮我自己,可是这毕竟涉及到宝儿和灵儿相融一体的大事,我不敢轻易!”

回想着那次轻易,他就几近崩溃,那次若不是自己轻易相信了曹老道的鬼话也不至于喝下了那蚀骨断肠,也不至于和灵儿一起坠入离魂界!自己也是魔烟,或者说自己曾是魔烟,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复杂关系他已经经历了两世的误信和掉圈!

虽说这次他时而是魔烟时而不是魔烟,可是他究竟什么时候卷土重来他根本就无法判断!他究竟是谁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这一世自己究竟是曹星罩还是曹星苏,究竟是曹乾还是曹恒?还只是一个随时被附身的替身?

看着宝儿坐在旁边他感慨万千,他非常明白她现在的感觉,似我非我非我似我,不知所措无所适从!若不是这些记忆的碎片,他绝对会坚定地站在他们任何一边,可是现在他却谁的身边也不想站!

马道长想要收服他,曹老道想要利用他,陈道长想要帮他,曹道长却想要害他,陈衍想要穿透他,叔叔却要抛出他。

此时此刻他感觉魔烟已经上身,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想这么多,开始不敢相信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185章 还问 “灵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有一个误会,置换之后的我不是我,是曹星苏!我怎么舍得给你那么多的侮辱?我是想着跟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白头到老,那时候的我真的好单纯,我真的以为我可以渡化,只可惜一切都逃不过曹老道的算计!”

就像电影一般,所有的一切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这些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出现。她深深记得那晚他们三人把盏言欢深夜相谈,原以为会是一个反转,结果却真的反转。

自己究竟还在留恋什么?真的是因为他的鬼话连篇?自从她出了离魂界她就知道这个劫已经已经在所难免!这个傻丫头不过是替自己来演,她的现世应该是自己的继续!

“我想要回去了,天色晚了,小全还等我!”

“你真的是要回离魂界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是想去见他,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附在宝儿身上,这不是你,我必须要对她负责!”

“你可真是笑话!你要怎么负责?娶她?有些缘分不是你的,有些感情也不是你的,这一切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一直到我看到了小全我才明白过来,以前那个重复的梦,我就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什么保护神,不过是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陪跑者!”

“但是一路有你陪跑我才会有今天,虽然我们很陌生也很茫然,但是没有小全没有你我真的走不到今天!我很庆幸在那些个茫茫不分昼夜的漫长岁月有小全在我的身边!你放心吧,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尴尬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目标,就是保护她!她是我的三世,我不会自私放任不管,只是我们实在是太相似了,貌似强大坚强却优柔寡断!”

“或许,能唤醒她能冲击她的就只有宝善!那丫头杀伐决断犹胜男人,善恶分明坚韧果敢!”

“不说她现在失觉心死,就算不失觉心死也很难让她从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拔出了断!我真是想看看这个魔烟倒是何等玉树临风扣人心弦!”

“你不用想了,丢在人堆里泯然众人,秃头凸肚疾病缠身,恶欲不减孽欲反增!”

“看来我们原本就不是一个战壕的人,我还一直想入非非,你竟然早就知道了却看着她进了火坑!”

陈衍竟然一言不发呆坐在那里,原本有很多想问想确认,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除非能将宝善这丫头唤醒!知觉只能从自觉开始,自觉只能从知觉开始,这原本就相互映衬,现在的曹齐威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曹齐威,经过了三世的是是非非风风雨雨想要他初心不改也是勉为其难!

回想通天诀和铭魂大法他有些颓然,二世找不到的链接,到了他根本就无法链接。强大的法力和渊深的道学就像一座高山,他才爬了一小小半!不说魔烟本身,就连自己现在不也摇摆不定,三人陷入了猜疑和谋算!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又问 “你真的决定相信他吗?”

沉默,只能沉默,这原本就是该是自己问自己的,面对着小全她所有的伪装和隐藏都消失不见,这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暖,就像那不会摇曳的烛光一般。

自己真的要相信他吗?这些天她宿在她的身体里面想法竟然开始改变。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些三纲五常她从小听到大,现在却突然变了模样。

夫为妻纲规定了女子对丈夫的遵从,女人囿于狭小的圈子里,使最平庸的男性在面对女性的时候也自以为是半神。生虽未见夫,殁或相从地下,真是酷吏以法杀人,后儒以理杀人,这是多么可怕和悲哀的事情。

这一切说起来是这么的容易,可是究竟有多少人做到了?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旧社会,可是女人依附于男人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女人,你可以傻,可以糊涂,但是千万别相信男人的话。一旦被欲望的毒箭射中,心会变得麻木,失去觉知,甚至疯狂。如果没有及时清醒,就会如同爱美的飞蛾扑向火焰、当发现自己身处险境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可是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深度呢?当你置身其中你才能真正明了,那些传统的观念那些撩动人心的话语都抵不过自己飞蛾扑火的感觉!

很多的想法坚定然后被推翻,推翻然后再坚定,就这样反复地纠缠,或许是经历了自己和二世的悲欢,如今的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坚定执着优柔寡断!

“你真的决定相信他吗?”

这次不再是小全问,是自己也是她在问,宁可相信世间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这张嘴。都明明白白捉双,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自己,只不过是少一个借口欠一个解释,可这一切真的有了解释就真的能平复如初?

“你最觉得什么最重要?”

“信任!”

“厮守!”

曾经的问答题被她从她的记忆里深挖,倘若没有信任如何厮守?他和她的一幕幕就像电影一般在眼前晃过,这个丫头真是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么明显的敷衍和屈辱她竟然能隐忍至此委屈至此,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求一个圈为了博得大家的认可和欢欣。

只可惜,她也拎不清,他们是希望你幸福是希望你嫁出去,可是所有人只在意这个结果,有谁真的教过你嫁出去之后该怎么做?

翻不下去了,悲哀到说不出来,完全是生若死有若无的状态!就算自己当年再蠢傻再隐忍,至少还得到过他的真心,可是她呢?完完全全是他掌心的玩物,是他练气的法宝。

就算自己不推波助澜助纣为虐,她的结果也必定惨淡,因为到此时此刻她还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喊声,微弱的挣扎的坚定的迫切的,刀口舔蜜!

望着离魂界沉沉的夜,她的心也在不断下沉。

“你真的决定相信他吗?”或许这是所有人现在都关心的问题。

“你真的决定相信他吗?”她又一遍一遍地问自己。

章节目录 第187章 重叠 望着霭气沉沉的离魂界她有些失神。抬起头,这片天空之上就是湘水城,也是她住了几年的院子。自己和小全在下面,她和肖泉在上面,中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摸着手上的指环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若不是这枚指环她根本就可不能重见天日,根本就不能再见到他。

虽说当年他对他的侮辱让她失觉心死,可是当他掉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原谅他了,黑暗中那熟悉的气息一直环绕着她。

看到曹远的那一刻她根本就无法相信,她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这样一幅德行,秃头凸肚矮矮胖胖,除了冰冷和温暖互换的眼神其余根本就没有一点相像!

但是那熟悉的气息一直萦绕着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她时常跟自己说的话。不管自己有多么的知书达礼,可是这根深蒂固的想法根本就挥之不去。

“你准备跟她合体?”望着她迟疑不决的样子小全有点心急。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再说你们本就是一体,你是她的前生她是你的今生,本来就该合二为一!”

“可是这躯体根本就容不下两个元灵,这样消耗下去我怕她真的会长睡不起!”

两个人都沉默了,这是很好的机会,可是要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不应该了。

她的痛苦她了解,那段时间她的状态和她的状态极为相似,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失觉心死。自己究竟是怎么好起来的她不记得了,但是那清澈的香气却让她记忆犹新,一直到他掉落下来后她才知道那是他身上的香气。

这也是她原谅他的原因之一,或许没有这个原因她也会原谅他,但是有了这个原因她更会原谅他,他还是记挂着她的还是爱着她的。就是因为这份感觉她才在这凄清孤寂的离魂界枯等了这么多年,那盏烛光其实就是她的心灯。

在离魂界待了一小段时间她们的元灵渐渐复原,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感觉又惊又喜,两个元灵竟然开始重叠。三分之一竟然叠加在了一起,她们竟然开始联体,只要能够叠加一半她就再也不怕消耗躯体。

再进一点,只要再进一点就能融合了,再进一点,可惜门已经关上了她只挤进了三分之一。

“若不是你心善,只要稍微强攻就能占据这具躯体!”

“这也是我自己,我怎么能不爱惜?就像你看到肖泉一样,你们是那么的像,长的是一模一样。”

“他就是我想要的样子,在我们被捆绑在大树上的那一刻我就下定了决心来生生生世世都要学道,希望不会再受制于人,希望能够保护你!”

望着这无限苍茫的夜空,望着显现的几座院子,该来的始终都会来,命运想要必会得到!这些年来自己也在修习道法,那道白光到底是谁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的道法却让他万分崇拜!

“你准备回去了吗?”

这次回去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除非元气消耗!男朋友,这是一个新鲜词,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看看清楚,看看那个男朋友倒是和那个混蛋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吃醋 男朋友,这个新潮的词实在是含义开阔!听着小全这样问她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有丈夫,不管那个男人是怎么样子,不管她穿越了还是转世了,只要他还在只要记忆还在,他都是她的丈夫。

可是她的丈夫却成了别人的了,难道自己真的还要像以前那样拱手想让或者帮他纳妃纳妾么?

站在小区外她有些犹豫,毕竟这个世界对她而言陌生又熟悉,她能调动的只是她的潜意识。

站在门口,她终于敲了门,他竟然开了门。相对无言,他一把她拉了进来。微微的恐惧,她生怕最后那次的歇斯底里。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那场恐怖依然深埋在她的心里。以前她借着她的身体,却不能掌控她的心智,现在自己直面他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恐惧根本就没消去。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就是一个错误!”

听着他的话她的心开始温润柔软,这句道歉她等了太多年。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也慢慢不再抵触。

“你想吃什么?”他温柔地揉着她的头发,“是出去吃还是自己做?”

望着他温柔深情的眼神,她瞬间就融化了,以前的一切瞬间就归位了,床头吵架床尾和大概就是这样的!

“我做蛋炒饭你吃,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蛋炒饭么?”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她竟然感觉太幸福了,从小到大他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曾有过这样的时刻?

蛋炒饭,两人一人一碗,相视而笑,幸福满满!自己所求不过如此,夫妻合乐,平淡温馨。

看着电视里的爱情,她的心竟然怦怦地跳着,从小到大她所接触的就只是贤良淑德就只是安守本分就只是相敬如宾。

看着浪漫的剧情,她的脸红透了。

“宝儿,你真好看!”

宝儿?原来他在意的是她,她竟然有些失落!以前借着她的躯体来看他一下也待不了多久,现在在他的身边却错位了。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不管是一世还是三世,不管是三世还是一世,只要是他就好!

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讲电视,那些平淡无奇却又无比新鲜的剧情变得有滋有味儿,她决定放开胸怀重新接受。尽管他是别人的丈夫,但也是她的丈夫,应该说他是自己的丈夫,也是别人的丈夫,一如当年的王晓苏!

电话响了,他起身去到卧房里,酸酸的感觉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了,几百年之后的她竟然开始了嫉妒和吃醋!当年自己是多么的大度!想想这些转变她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重叠的结果!离空隔世的情缘,离空隔世的爱恋,不管是什么样的转变她决定开始肆然!

他回到了沙发上,电视还在继续,短短的一小会儿感觉已经完全不同。她不想再百般隐忍压抑,他却一直沉默不语,这冷峻的样子让她感觉一阵阵寒气。不是梅香苑就是王晓苏,除了女人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兴致勃勃又如此冰冷沉默。

呼噜声一阵一阵,电视已经关掉了,他就在身侧,他的转换实在是太快了。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上门 “你现在还真是好哦,坐享齐人之福!这可不是古时候,三妻四妾的,明目!”

曹道长过来了。

“女人似乎就是个傻子哦,只要陷进去就无法自拔就会变成瞎子!对男人来说恋爱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对于女人来说爱就是生活的全部。”

“你知道就好,我可不希望你为了一个或者几个女人玩火,这可不是古时候!手机就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随时拍照,随时录音,随时曝光,随时变臭,我可不希望我们曹家变成湘水或者全国全球的新闻!”

“现在的藏猫猫的游戏让我烦透了,怕这个知道,怕那个发觉,怕她们碰头!多希望那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只可惜那样随时就会被警察盯上当成嫖娼的!以前还能逛窑子,现在却要冠冕堂皇偷偷摸摸,打着爱情的旗号进行着!”

“最近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不用费心打探了,我直接告诉你好了,我还没练成不灭之身,不过也不远了。这丫头真是可爱极了,追我追的这么不畏艰难不畏辛苦!”

“我知道她已经醒了,离魂界已经有了异动了,破界之日不要多久了。”

“破戒又如何?大不了你们再次联手再次暗斗,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我还会信你们吗?”

“一世,我希望能够顺利修成不灭之身,成全自己养护你们,可是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除了满足你们的利益我什么也不是!你们真心对待过我吗?除了灵丫头,可是你们对她又做了什么?她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我!”

“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你所爱的只有你自己一个,倘若你真的爱她就该从此执子之手,可是你究竟执了谁的手?你还不是在利用她!以前的百般看不上万般玩弄,现在的吃人不吐骨头!”

“我承认我现在是在利用她,那纯净的精元简直世间难求!特别是她们合一之后,我也跟着一起合一了,不过是对不上频道!一世的她和三世的我,这舞步踩得有点费力了,不过我还是乐在其中的!”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争执的,只是真心想要和你联手,曹家的荣华快要停顿了,你遗失的精气恐怕也是回不来了。”

“找不回来就让他散落,这世间多出一些小魔烟也很不错的,据我所知其中一个即将转换战场了。他们所采撷的精元全部都将汇集于我,这就是我这么强大的原因,这我得感谢你们曹家,让魔烟生生世世绵延不断。”

“你以为你在做传销么?金字塔的最顶端也会被警察一锅端掉的!既然大家打不成共识,但可以相安无事!”

“你这是在求我么?别说你,就算你和那个陈衍联手我也不会放在眼里!这些年在修炼的可不止你一个!不过我要谢谢你多年用阴血喂养我,否则我还真的不能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呢!”

“我早就受够了,只是不得不依附你们曹家这残破肮脏的躯体罢了!现在我却不想抛弃这幅躯体了,这么糟糕的躯体竟然还有人趋之若鹜真是妙极!原来妙龄女郎都喜欢老丑肥猪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坦白 “齐威,你帮我约陈衍吧!”

望着他严肃的表情他实在弄不明白了,以前每次推脱现在却主动想约了,虽然现在自己不是魔烟了,可毕竟也是当事者!

堂哥和自己的命运和曹星罩曹星苏曹乾曹恒应该差不多,他们到底谁是谁,又有着怎样的纠葛实在太复杂了!没有永恒的利益也没有永恒的朋友,两派联手失和再正常不过!

“好吧,我已经给肖泉发微信了,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吧!”

这已经是摆在桌面了,曹家自己三个人都是各自立场更不用说别人了,以前自己总是能跟魔烟扯在一起,这次终于摘干净了。

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性别,这件事情他没有跟任何人讲过。既然此生再也不愿被魔烟摆布,再也不愿纠缠在这世俗情爱之中,那就干脆利落。

他挥断的不仅仅是身体,而是心结和过往。这么多年的泥污,自己就算真的是莲洁,也干净不了了。断念,不仅仅要断心念,也要断身念!他不是神仙,也不是泥菩萨,和尚也不是他的归宿!

第二天他没去,这次的见面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三生三世了,有结果早就有结果了。以前他还在为了曹家的命运担忧还在为了宝儿担忧,可是这些天片片断断的回忆一直在身体里穿行不息,马道长和陈泰的道法却深深地留在了心底。

自己身体受损之后,魔烟修成真身前也只能寄宿在堂哥的体内,不转不移目标单一。

“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商,时间不多了,这次我真的是无比真诚地想和你联合!我知道一世二世的时候大家有很多不同的想法,包括现世的我,但是我这次是真正的请求联合!魔烟已经可以不依附于人,修成真身也不是不可能!”

“魔烟如何我已经不那么在意了,世间已经有了太多了,你给我的渣渣探测仪不是一探一大堆么?我只在意宝儿,希望她能顺利渡过!”

“我们曹家的利益你肯定是不会在乎的,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消灭魔烟也是祖上留下的!在这最后的期限我们不能收复魔烟就只能盖着抹布去见祖宗了!”

“不是我不想跟你联合,我只是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灵丫头怎样你心知肚明,宝善怎样更是阴狠坚决,现在我怎么能拿宝儿当赌注轻易地跟他联合?”

“我求你了,如果挖心不死,我宁愿掏出真心给你们看看!”

“我们又不是苏妲己,你又不是比干,挖心做什么?以前我们确实以消灭魔烟为己任,但是也不能因为要消灭魔烟就把她推进火坑!”

谈崩了,原本就在意料之中,现在却坦然了。既然此路已经不通,所有的诚意就必须收起,以前是他们曹家背信弃义,可这次真的是真心诚意!但是狼来了太多了信任的基石已经荡然无存了!

凌宝燕,你真的不能怪我了,只有将你彻底毁了才能真正阻止魔烟修成真身了,至少可以遥遥延期了。只要他不能修成真身就得受制于人,想要报仇也定会阻力大增!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神 既然无法收复让他沉眠,既然不能让他修成真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乱他的计划。这仇恨已经累积了三世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死亡,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翻着祖传家学和太爷爷的手札日志,他几乎崩溃。一世二世都有一个契机,收复魔烟的最好的契机,可是都在明争暗斗和相互猜疑中浪费了,这一世也会有这样的契机吗?又会在哪里?还需要吗?

这丫头已经失觉心死,那现在这个生龙活虎的定是一世,就是手札中的宝灵。她到底是友是敌真的很难分辨,她的大度和痴爱,她的磨折和苦难,这一切都可能反转。

倘若她和三世联手,曹远也不会有那么顺手,可是倘若她摒弃了三世的意念,那也有和好的可能。现在的社会根本就不比往年,难道他还能故伎重演,还能再次大树火烧案?

现在曹远竟然结婚了,娶了一个二婚的女人,或许这就是一个最好的角斗场,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正在上演!

既要推波助澜又要作壁上观,这确实有点难度,人心难嗅,就算他就坐在你的对面你也未必能看穿!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魔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事到临头才发现一切都是难嗅都是徒劳。

倘若他还有曹星苏的修道之心,或者曹乾的坚定意念,他都有办法,可是他却已经跟随着曹远的心智和曹远完全合体成为一丘之貉。说到底曹远也就是当年的曹星罩,不过是置换后的曹星罩。

道精深微妙,可是短时间内想要改变一个人几乎做不到,除非他能自觉自悟或者有名师高徒。三分天下,三足鼎立,这局面已经不可逆转。

“你的要开始对付宝儿?”

看着曹齐威,他惊诧无比,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呢?怎么和以前有这么大区别?那软糯的声音早就失去了阳刚之气。

“不是我要开始对付这丫头,现在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候,曹家的一切不能在手里毁灭,在熬一熬就好了。”

“为什么非要将身家性命寄于牛鬼蛇神和满天神佛?他们真的靠的住吗?真的会有求必应吗?真的会听我们的?李嘉诚的励志故事几乎人人会背,难道他家也是出了一个三世魔烟才有这么辉煌腾达的结果?”

“满天神佛你以为是为我们服务的吗?他们高高在上,是等着我们来顶礼膜拜的!是等着我们来跪地哀求的!满天神佛,倘若真的有满天神佛也必定和我们一样,不会真的有多么高大上!”

“我不管你修道也好护族也罢,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伤害宝儿,否则我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你这是威胁还是警告?”

“随便你怎么认为,你们发现我们曹家几乎没一个好东西吗?一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我翻看了你的那本手札秘籍!”

“你怎么看到的?你怎么看到的?”

“天机不可泄露,既然我已经看到了就不会再听之任之,曹家的荣耀是要保,但是宝儿更要保,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的有意思吗?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补有余,你不是修道之人吗?不是天天念经吗?”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再坦白 “只要我活着你就休想为所欲为,曹齐威你以为你是谁?你真把自己当成满天神佛了吧,你以为你这样威胁警告一下我就被吓到了?简直就是个笑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体,你以为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忍受的那些还有一直经历的那些真的就是毫无来由?”

他拿出一些药粉,拿出一颗宝珠,一个小小的人影儿就在宝珠里面完好无损。

“这个就是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用你的血再造一个一模一样的你,不管你叫他克隆还是试管婴儿,反正就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完全被我控制的。”

“难怪我的身体会累积那么的热气,原来你不过是用我来蓄养魔烟的精气罢了!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曹远已经成魔了,你也该高兴了,还要宝儿做什么?”

“他是成魔了,可是他也完全失控了,失控的人或者物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丫头就是制服他的关键!”

“我懒得跟你啰嗦,我今天是来警告你的,不是听你啰嗦的!只要你胆敢对宝儿不利,我就胆敢让你和曹远下地狱,我管你们什么神呀魔的!”

看着曹齐威的背影,他真的被震慑到了,刚刚的药粉和人影儿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这些年来他一直误判,循着家传秘籍用阴血喂养魔烟,没想到自己明修栈道,他却暗度了陈仓。

这一切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魔烟和曹远都装的太好了,曹远已经和魔烟成功合体了,就连曹齐威也开始跟他公开叫板儿了。

看着这个人影儿他不禁觉得自己幼稚了,造这么一个影儿就能真的接收到魔烟转世的魂儿?看着目前的局面他只有徒叹,曾经不可一世的信誓旦旦和信心满满瞬间就消散。

地下城已经发生了异象,只要羁押在里面的人全部出动自己更是难以应付。太爷爷和爷爷留下的尾巴他就算拼尽全力恐怕也拉不住了。这一堆都是自己全世界搜罗的宝贝,可惜都没有用了,可怜自己满世界团团转寻找灵物修补魔烟!

“陈衍,你真不想我们一脉重归于好吗?我知道你是谁,当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开讲坛的时候就确认了你的身份。这么久以来我对你百倍防范不过是怕你对付魔烟,也怕你不对付魔烟,我现在就明白告诉你吧,魔烟就是曹远!”

“你不是把他保护的那么好吗?上次在神龙庙你不是故布迷阵法术高明吗?”

“是,我一直自诩法术高明!那时候我已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以为曹远和曹齐威不过是奉养魔烟的精气,没想到曹远和魔烟竟然真的合二为一。”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为了诚意你必须把祖上的手札秘籍给我看看,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归元之期,会有所谓的遨游天地,那魂天斩和魄地铭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为了曹家,为了诚意,曹道长交出了手札秘籍。这是曹家不传之秘,如今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说网上早就沸沸扬扬铺天盖地,所有的门派和秘籍都有兜售,曹家的也不例外,虽然只一些虚妄不实的歪理。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手札 翻着手札,陈衍微皱眉头然后将手札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捡起手札,曹道长也呆住了,这根本就不是手札,而是一页页空白。

“你肯定是在想这上面怎么全部都是空白吧?”

手札又掉在地上了,真是好笑,手札怎么会说话呢?他弯腰捡了起来,刚捡起来又一个声音让他瞬间变傻。

“手札难道就不能说话?”

“你直接现身吧!”

曹远出现在他面前,“这只是雕虫小技,你记着你不要再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我不是曹星罩更不是曹乾!只可惜那个傻乎乎的曹乾竟然是那么相信你们,竟然真的将自己的全副身家和所有的希望交托给你们!”

“你大概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吧,他其实是曹星苏,是曹星苏临死之前的誓言!你以为把那几页抹去就不会有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我告诉你若不是你们又把我从离魂界里拖出来我早就修成真身了,你们来来回回到底想要怎样?不就是想要保住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名利地位和香车美女吗?我告诉你从现在起你们想也不用再想了!”

“当年从离魂界出来的那几张我也没有看到,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我们曹家对你不住,可是我至少没有真的伤害过你吧?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吧?”

“好,既然你非要表现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的坚定,我也不会恩将仇报,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望着曹老道越走越远,不是他在走远,而是自己在走远。这么多年他一直在隐藏在隐忍,一世二世血的教训让他学会了韬光养晦让他学会了抱缺守柔,若不是自己一直言听计从恭谨有加,或许早就重蹈他们的覆辙了。

地低成海,人低成王,收起曹星苏的锋芒,收起曹星罩的无知,收起曹乾的善良,收起曹恒的软懦,收起曹齐威的执着,收起曹远的变色龙,这些元灵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一个,变色龙,上善若水任方圆。

离魂界里的那盏烛光,那股清香,他深深沉醉,咫尺天涯天涯咫尺。当他开始静心修习的时候,一道金符将头顶的黑罩劈开了一道口子,一道金光他被吸了出去。

是他自己太自大了,一直以为曹老道的道法微末,看着这道金符他才知道自己真的小看他了。这是道家最高心法,虽然他没有纯净的心术和精深的法术,但在修道画符上简直是人间难寻世间少有。

他又被关在了那个破院子里,若不是曹家落难自己也不会被提出来。原本他们是相互合作的伙伴,他却一直拒绝变成他的忠仆他的巴狗。

手札上的那几页是他抹去的,整个手札也是他抹去的,这些都是制他于死地的东西,怎么能再次现世?幸好这个老曹没有前面两个老曹那么执念那么执拗,否则这几页纸在他还是棉花的时候就已经用在他的身上了。

一世的圈禁之苦,二世的裂身之痛,他再也不要尝试。他才是这世间的王,欲望之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天定 “宝儿,你在哪里?我想见你!”他发了一个信息,这个女子是他遇到的最傻白甜的傻白甜,最好哄,只要他一句我想见你,仿佛这句话有魔力!

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认出了她,她那熟悉的味道刚好满足自己的胃口,那些天他正在为找不到纯净的精元苦恼。她的到来就是老天的安排,现在反倒是他开始牺牲色相开始勾引魅惑了。

现在的时代跟往年不同,以前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乾坤刚柔。现在却完全相反,牝鸡司晨随处可见,就因为这样才大大降低他们的存在感。

一世散落的那些精气原本他是想要找回来的,后面就想通了,传销般的模式他才是金字塔的最高级才是欲望之王,只要自己振臂一挥!

原本他也是想要娶她的,可这女人实在无趣,既然都是定好的,既然都纠缠了三世的,自己又何必紧张何必手段呢?送上门的不要的钱的好货色!

“你去拿个碗来!”他开始削芒果皮。

“这么小怎么好放哦!”

“不是你要我拿碗的吗?”

他白了她一眼,她也白了他一眼,可这对白之间却是情意满满。谋算人心,揣摩女人,历经了两世之后他已经驾轻就熟,这个女人就是他手心里的鱼,怎么也翻不了身。

尽管自己已经结婚,她不也像一条狗一样屁颠屁颠地送上门?妻妾颠倒,只有角色全部试演之后人生才会参悟才会丰满!

“我不吃,就想看着你吃,我有病,只能吃一小块儿!”

这个疤就是他最大的伤痛,也是他最不爽的根源,糖尿治不好也死不了,关键是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受到禁锢。在这茫茫世间只有这一具躯体和他完全吻合,两个人几乎不需要沟通默契天成!

“和她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这句真诚的话只要稍稍不白甜的女人都能有个清晰的判断,可她却被猪油蒙了心被风沙迷了眼,但凡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你又怎么会犯下这样难以挽回万般麻烦的错误?

这是后悔?是挽回?是欺骗还是真心?她竟然冒出了一连串的想法,只是这些想法就只是在脑子里面过了一下。不管是她的意识,还是她的潜意识,这样的自我安慰自我催眠原因不过是真的爱他,真的想跟着他,可是人家允许吗?

电视又开启了,除了蛋炒饭除了看电视除了陪他在电脑上下象棋她实在想不出他们究竟有过什么浪漫的事情可言,也想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能特别回忆的,除了这样单爱单杀之外真的别无其他!

望着他冷峻温柔的脸,她竟然有点沦陷,冰山火海一般。和一世的画面又浮现,他们潜心修习论道的场面犹在眼前,二世的时候自己和他究竟在做什么呢?她不禁浮想联翩。

“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经历了几生几世,不是说缘定三生吗,我真的很想去三生石上看着的名字!”

“难怪我们一见如故!原来是缘分天定!”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纯净 望着她纯净的面容,他竟然有一丝动容,这个女子曾经是那么地珍惜自己,就算三世也是如此!可是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呢?除了要她那纯净的精元之外到底为她做过什么?

梅香苑里的美女如云,不管是哪一个都是身姿曼妙花容月貌,可是往她面前一站顿失颜色。就算是现世,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到?他有的是钱,可她这样的女子却是千金难求。

曹家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想要阻止自己和纯阴元灵的女子在一起,为的是阻止自己吸取更大的灵力,他们却不知道自己也一样会被她同化,一世的时候,二世的时候,这次是绝对不会再有,这世她只会是他手中的一个物件。

没有期望,也就不会失望,不必为无法控制的事情而担心。血的教训已经让他对爱望而却步,所谓的善念所谓的爱恋所谓的执念,那些才是空中楼阁才是转瞬即逝,只有手中的权利和金钱才是真金白银才是顶礼膜拜的东西!

前面两世他之所以会受伤会身裂就是因为自己被她的纯净感染被她同化,现在只要找出白光就再也天不怕地不怕,至于曹道长和陈衍肖泉之流不过是小鱼小虾!

离魂界中,那盏微弱的烛光照亮温暖了他的心房,终于可以和她长相厮守了。就算永远暗无天日,就算永远这样隔空相望他也心甘情愿。正当他凝神静心准备修炼九天渊跃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又将他吸了出去。

若不是那蚀骨断肠,曹老道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既然敢如此就是算准了他无还手之力。以前是他想去梅香苑,现在是他们逼着他去梅香苑,那是他的战场,那些金银财宝名利地位就是曹家的战利品。

“小柔,你把少爷扶进去,你们三个好好伺候少爷!”曹老道和曹五爷命一群美女将他搀了进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就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着美女们在他身边转来绕去,他自己就像一个货物一样被卖出去。一串串珠宝,一根根金条,还有一堆堆脂粉和衣服,这些就是伺候他这个大少爷的所得。像他这么好的货色他们不干脆把他卖到妓院去简直就是白痴!

现在自己还能称得上是欲望之王了吗?这王冠早就被人摘走了,他不过是一个工具,是马良手中的那支神笔,他们要他画房子画金银画美女。

“他现在极其虚弱,我只担心这些精元不够纯正不能修补。真是好笑,精元纯正也是担心,精元不纯正还是担心,现在这纯正的精元哪里去找?”

“世上的女子那么多怎么会没没有?你再想想办法!”

“肯定有,万分之一,这样的概率难道我们能将所有的女子全部都刨根问底?这样的女子也是轮回修炼历劫万千,最后所留的纯净精元就像舍利子一般。”

“我们曹家已经风雨飘摇,现在不能再出任何一点差错,朝中的几个要员已经来信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恢复盛世,曹家绝对不能就此衰败!”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不忘初心 他们的对话传进耳朵里,那些绝美的女子只顾得去领取奖赏抱着一堆金银财宝如痴如醉。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他竟然哼唱起这支小曲,曹雪芹不愧是大家,这一首好了歌写尽了世间百态,也说出了他的心声。

灵儿的案前有很多的书,这一本红楼梦是她最爱的,也是他最爱的,这首好了歌是他想送给曹老道的。

身为道家正宗没有道家纯净之气已经是很可怜的事情,掉进这世俗的臭水沟注定满身污迹臭不可闻!

一粥一饭求温饱,一床一被睡得好。只要心中无奢求,自由自在烦恼少。他好想去给曹老道洗洗脑。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躺在这微凉的床上他竟然又想起了李清照,这个女子实在才华横溢。

虽然自己是魔烟,是欲念,但是这一世到此都没有泯灭良知,就算不能正道归真也不能污浊满身,就算死也要死的干干净净,绝不能跟他们妥协!

要修复这罪孽之身唯有正本清源,他练起了龟息功,开始潜心、潜息、真定、出定,慢慢地他进入了九天幻境。

原来自己真的榜上有名!看着九天神门挂着的众仙家排名他异常兴奋,魔烟两个字让他久久回不了神!难道自己经历的这些真的是在历劫?飞身九重天就是自己的命运?

原本稍有忐忑的心瞬间笃定,以前他一心向道一心参佛,九重天也只是一个念想,指引他积德行善正道归真。现在大名在此,唯有初心不忘,砥砺前行!

初心是起点时心怀的承诺与信念,是困境时履行的责任与担当。居安思危,我们都有理想,也曾豪情万丈。如何在复杂纷扰的世界,保持初心,防止迷失和麻木?人最怕时心死的尸位素餐,那样整个生活便是一湾死水,没有任何朝气可言。

终日混迹梅香苑,吞吐皆是庸脂和俗粉,清新之风,清净之气就像是天边的云彩。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就只能纯心向前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养生太极湖,问道武当山。想要脱离眼前的烦难和纷扰,只有龟息功,将自己龟息,将孽欲龟息,养生问道,以徒正道!

“他是不是也失觉心死了?”曹五爷大吃一惊,好不容易拽回来的转眼间又死了,那一切不就白费了。

“他只是练习龟息功,哼哼,我就看到能龟息到什么时候,难道还真能神游太虚如入幻境?”

站在九天云端,看着这两只小蚂蚁在神采奕奕窃窃私语,听着他们的话他真是想笑至极。

背负青天,其翼若云,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自己此刻已经身在九天,这才是真正的王者,真正的神仙,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九天 “你这小鬼吸进了人间的精元竟然还能上九重天也真是奇迹!”一个白发仙翁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就像打量一个怪物。

“请问仙翁何出此言?”

“持身不正持心不纯难以飞身!”

他还没来得及问那仙翁转身就走了,他赶紧追上前去,“请仙翁渡我!”

“这颗是定心丹,希望你真的能做到初心不改,砥砺前行!不管多少的磨难多大的诱惑,只要你能守得住心就不会迷了眼,万世皆有可能!”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服下定心丹,他微微一笑,“你问也不问就服下这定心丹真是勇气可嘉,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再送你一杯润心泉。”

他也接过杯子就喝了,这仙翁与他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害他,况且自己只剩这臭皮囊一副,害又怎样?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看着仙翁笑呵呵地走远,他的心就像针扎一般,难道他刚刚给自己服下的真的是毒药?已经没有办法去思想了,疼痛钻心,就像万千蚂蚁啮咬一般。

在这云朵上他滚来滚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要被连根拔起,就像有无穷无尽的力抓着他的心使劲地往外拽!

伸出双手他紧紧护住心口,自己又不是比干,挖心之后岂有活路?这定心丸已经吞下去了,他恨不得再来一颗护心丹。

似乎有一半已经被拔出去了,空空荡荡地生疼,一阵大风竟然穿心而过,他惊恐万分!

看着他死死地护着心,仙翁摇了摇头,收起了法力,这就是天意!看着手心里的一团黑气他摇了摇头,“持身不正持心不纯,我原想渡你,奈何你劫难未尽,倘若那一半能正本清源说不准还有飞身九重天的机会!”

龟息功已经不龟息,他满头大汗痛苦不已,大喊大叫声把曹老道也招来了。

“不好,这是失觉心死的征兆!”曹五爷急的大叫。

“他这不是失觉心死,是失心觉死!还妄想飞跃九重天,还妄想修炼九天渊跃,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九天渊跃是什么?”

“九天渊跃就是渡劫飞身!这也只是上古秘籍里面的记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这小子会不会是准备自我了断?不然这心也不会如此空洞!”

望着他心口的血痂和一半的空荡他百思不得解又惊恐莫名,这是多么强大的法力才能如此精准不偏不倚,原本是想要拔走整片心,现在却只齐刷刷地切走了一半。

抬头望着青天他多了一丝敬畏,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拿出祖传的秘药给他服下,活血化瘀止血生津,只是这空荡的部分必须要有东西填上。那什么填补呢?他想了又想决定用这梅香苑的凝脂和香粉做成半颗心粘上去。

持身不正,持心不纯,持心不纯,持身不正,这刚刚空出的心竟然又被糊上了脂粉!闻着这恶心的腐烂的味道他忍不住想吐,但这味道是从他心里散发出来,穿过他的心,带着他的魂,经过他的喉咙,来到他的舌尖。他很想把它抓出来,可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法力,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软绵绵地躺在白云上。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择邻而居 “他们真是聪明,你真是蠢笨,竟然让他们做了这样的半颗心!孟母三迁的故事你可曾听?”

“昔孟母,择邻处。邹孟轲母,号孟母。其舍近墓。孟子之少时,嬉游为墓间之事。孟母曰:“此非吾所以居处子。”乃去,舍市旁。其嬉游为贾人炫卖之事。孟母又曰:“此非吾所以处吾子也。”复徙居学宫之旁。其嬉游乃设俎豆,揖让进退。孟母曰:“真可以处居子矣。”遂居。及孟子长,学六艺,卒成大儒之名。君子谓孟母善以渐化。”

“难道你是说这半颗心和你不是同类不能类聚吗?”

“若不是你心心护住心口,我也会飞升九天化作清风,而今终日和这庸脂俗粉相伴,你说我怎么能脚步轻快身姿轻盈?”

“化作九天清风?”

“刚刚你见到的就是清风道长,是我的师尊,他将我宿在你心就是为了让你不忘初心!那定心丸就是我,那润心泉就是仙泉水,你若日日浸泡日日滋润岂能不得道飞升?”

听着这番话他肠子悔青,自己死命护住的原本就是该舍弃的东西,现在又多了半个贴心恶心的脂粉。幸好还有这一杯仙泉,还有这一颗心丸!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恐怕自身难保!这仙泉原本是为了涤净你的孽欲滋养我的灵力,现在旁边的这堆脂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将仙泉吸干将我包裹,看来这是天意啊!”

话还没说完,这一粒一粒的脂粉就开始争抢开始浸润,她们纷纷向仙泉飞奔,这颗潮湿的心瞬间就被吸的干干净净。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说孟母三迁的故事给他听,他从曹星苏的身上迁到曹星罩的身上,再从曹星罩的身上回到曹星苏的身上,这一路上经历的波折惊心,悟道也精纯。而今自己是自己,是定心丸,是仙泉,更是脂粉!

涤除玄览,专气致柔,得一以清,得一以宁,自己真的能在这三个邻居的教诲下修真?他好想再去九重再遇仙翁,可是这一切如梦方醒!

江河之水,非一源之水;千镒之裘,非一狐之白。这些宿疾的累积就像这江河之水白狐之裘,他又开始练习龟息,在这龟息中求得安宁去除浮躁之气。

夫爱人者,人必从而爱之;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恶人者,人必从而恶之;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

“你一定要记着我这句话,我已经将它们刻在了脂粉之上,刻在了你的心坎上。只有以爱相融才能真正化解!”

听着这句话他如同坠入雾里,以爱相融,可是爱是什么?自己还有爱吗?还能爱吗?

“虽然我已经被吸干,但是还留在你的心间,所以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初心,不管有多艰难!师尊既然将我种在你的心间意义深远,他也希望你能早日脱去魔烟和他在九重天相见!”

摸着心口,已经那么疼痛了,只是饱蘸,如同一块发糕一般!这是自己绝好的机会,已经有了个好邻居,只要日日向善必定有所感念。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择邻而居 “他们真是聪明,你真是蠢笨,竟然让他们做了这样的半颗心!孟母三迁的故事你可曾听?”

“昔孟母,择邻处。邹孟轲母,号孟母。其舍近墓。孟子之少时,嬉游为墓间之事。孟母曰:“此非吾所以居处子。”乃去,舍市旁。其嬉游为贾人炫卖之事。孟母又曰:“此非吾所以处吾子也。”复徙居学宫之旁。其嬉游乃设俎豆,揖让进退。孟母曰:“真可以处居子矣。”遂居。及孟子长,学六艺,卒成大儒之名。君子谓孟母善以渐化。”

“难道你是说这半颗心和你不是同类不能类聚吗?”

“若不是你紧紧护住心口,我也会飞升九天化作清风,而今终日和这庸脂俗粉相伴,你说我怎么能步轻快身姿轻盈?”

“化作九天清风?”

“刚刚你见到的就是清风道长,是我的师尊,他将我宿在你心就是为了让你不忘初心!那定心丸就是我,那润心泉就是仙泉水,你若日日浸泡日日滋润岂能不得道飞升?”

听着这番话他肠子悔青,自己死命护住的原本就是该舍弃的东西,现在又多了半个贴心恶心的脂粉。幸好还有这一杯仙泉,还有这一颗心丸!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恐怕自身难保!这仙泉原本是为了涤净你的孽欲滋养我的灵力,现在旁边的这堆脂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将仙泉吸干将我包裹,看来这是天意啊!”

话还没说完,这一粒一粒的脂粉就开始争抢开始浸润,她们纷纷向仙泉飞奔,这颗潮的心瞬间就被吸的干干净净。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说孟母三迁的故事给他听,他从曹星苏的身上迁到曹星罩的身上,再从曹星罩的身上回到曹星苏的身上,这一路上经历的折惊心,悟道也精纯。而今自己是自己,是定心丸,是仙泉,更是脂粉!

涤除玄览,专气致柔,得一以清,得一以宁,自己真的能在这三个邻居的教诲下修真?他好想再去九重再遇仙翁,可是这一切如梦方醒!

江河之水,非一源之水;千镒之裘,非一狐之白。这些宿疾的累积就像这江河之水白狐之裘,他又开始练习龟息,在这龟息中求得安宁去除浮躁之气。

夫人者,人必从而之;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恶人者,人必从而恶之;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

“你一定要记着我这句话,我已经将它们刻在了脂粉之上,刻在了你的心坎上。只有以相融才能真正化解!”

听着这句话他如同坠入雾里,以相融,可是是什么?自己还有吗?还能吗?

“虽然我已经被吸干,但是还留在你的心间,所以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初心,不管有多艰难!师尊既然将我种在你的心间意义深远,他也希望你能早日脱去魔烟和他在九重天相见!”

着心口,已经不那么疼痛了,只是饱蘸,如同一块发糕一般!这是自己绝好的机会,已经有了个好邻居,只要日日向善必定有所感念。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信任 对着镜子他想看清楚,看清楚自己究竟是谁?是曹星罩曹星苏是魔烟还是道徒,这一世的纠葛他已经很累了,懒得去分析懒得去分辨,不管是谁都好他只好成为九天清风,只想成为白发仙翁!

并不是说他有多想成仙,多想福寿万年,那仙风道骨那纯净之气让他心醉不已。他崇拜过马道长佩服过曹星苏也厌恶过自己这孽欲纠缠的身体和命运。以前他都是靠着曹星罩曹星苏代言,从今以后他只想做自己,只想成仙!

我在九重天上看你在碧落黄泉,这天上人间炼狱他一定要将它贯穿。倘若说他还有欲望,那就是恢复她的自由之身,哪怕永远不会再相见。

庸脂俗粉的味道时刻从心里冒出来时刻铺满舌尖,看着舌头上厚厚的腻子他恨不得将它拔掉,却挥之不散。

“你还嫌弃我们,我们不嫌弃你就够客气了,这些不都是你最喜欢的吗?怎么现在开始装起了清纯?”

“不过这清纯还真是好,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更加纯澈漂亮了?就像小家碧玉一般!”

“瞧你那点出息,这些清粥小菜白菜罗布只有你喜欢,你问问还有谁喜欢?”

一堆女人叽叽喳喳地吵死了,终日对着她们,终日香薰,这修之道这路会是何等漫长艰辛。

“星苏,你醒过来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曹五爷来到了床边,他接管曹家就有责任让曹家发扬光大。

“你想要的不过是曹家的荣华,其实这些我也是可以满足你的,或者从最开始我就没打算和你们分开阵营,只是后来发生的一切让人无语!”

“我知道我们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就是怕荣华消失就是怕你和我们撇开关系,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阴谋阳谋以至于到了现在的结局!”

“你们到底还想怎样?我现在已经是待宰的鱼肉,你们想要怎样悉听尊便,但是想要我再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肮脏不堪可能会很抱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你们想要得到荣华,我想要修成真身都必须要正本清源才不会一错再错饮鸩止渴!”

“你说的很对,我也想明白了,可是曹家一脉族人众多,利益使然不难保证会有人逼你就范,但是我希望我们能够好好协商,以求共进!”

“你这话有多真心有多诚已经不重要了,我也不需要了,只要我能守住自己的心身即便赴汤蹈火刀山油锅随便你们!”

“我知道让你相信我有点困难,我们曹家毕竟也是书香世家,若不是迫于压力若不是累于名利也不至于如此下作!这样东西我交给你,至少这是我的诚意!”

看着这枚安灵锁,他有点诧异!自己现在确实极其虚弱,这安灵锁就像是一个护身符,更重要的是能够和灵儿再相聚。那个小小的锁灵环已经锁住了她大半的灵元,更是一道屏障隔在自己和她之间,只要有了这锁就可以恢复到以前。

看着曹五爷的背影他竟然又开始信了,信曹家还有好人信这个世上还有公道。这一世的纠葛和谋算自己也真的是累了,只要能够就此握手言和他也不想再终日纠缠,所有的一切在正道和灵儿面前不值一提!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道观 看着曹五爷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曹老道微微一笑,想也不用想他都知道他是去和解了,这次的和解原本就是他的主意。以前他想要的不过是湘水第一人的名气和自己无所不能的实力,那些金银珠宝和香车美女也是必须。

但是这次他要的是这九天清风,只要能将九天清风炼化就能真正遨游九天得道成仙。修炼了这么多年,凭借着自己的道法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这魔烟果然非同一般,既然他已经得到了这上古秘籍中的仙泉,下凡历劫已经一目了然。

梅香苑的女子已经全部都被遣散,有的抱着珠宝有的抱着绫罗还有的抓着脂粉却没有一个哭天抢地,她们来到梅香苑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现在可以成为富甲一方的富婆又有谁愿意整日看他人的眉眼?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让人神往的梅香苑竟然转眼变成了道观?这样的转变也惊呆了魔烟!难道曹家真的想清楚看明白了真的愿意脚踏实地跟自己一样勤加苦练?人生在世原本就没有捷径可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纵然再难也能够上的青天!

看着曹老道以身作则开始勤加修炼他竟然相信了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座道观就是曹家的私观,只有他们曹家诚心向道的人才能入内。

一个小小孩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他的身边,他竟然将他抱起格外地喜欢。这孩子一看就是仙风仙骨的模样,这纯净的灵魂和肉体让他觉得清新怡人。

龟息功,他又开始练习,入定之后他又进入了空明之地。白光和曹星苏还有灵儿在他的脑子里飘来散去,看着他们笑语嫣然听着他们说再相聚,他很想走过去一切却都随风而去。

“这是我们的祖传之秘,既然你能不计前嫌我希望我们也能精诚合作,这里面的道学渊深道法精纯,你若不明白可以直接来问我!”

在他开启锁灵环的时候他就想过他的道法,暗中试了无数次始终无法解开,现在这道法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竟然一时间回不了神。

翻看着这本秘籍,原来马道长所学不过一半而已,这里面高深的法术就连自己也不可能修习。这曹家祖上确实是无与伦比,只可惜现在没落的要靠吸人精元才来能维持这邪恶之欲。

第一章,若冬涉川。

看着上面的文字和图片,他开始整肃自己的内心,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敬畏之心没有自知之明才守不住本心在那片绝佳风水里四处吸取阴气,曾以为自己比天齐肩,却不知天地浩瀚,自己不过天地浮尘。

第二章,守元抱一。

穷象不可宏清,至明好似微尘。贪欲只因妙理,奉爱是为精深。下狱回首渊窗,上天去返玄门。孤魂迷拜八仙,静心不求百神。

第一章第二章之后,他开始打坐,突然他觉得心口滋润就像一脉清泉。清泉石上游,且清且浅,缓缓潺潺,上善若水任方圆。

道的玄妙此刻他才算初登宝殿,一定是这精深的道法和纯净的心田才使得心沙变绿洲,才使得清风拂心头!

章节目录 第202章 鹤啸九天 看着他一章一章地练习,曹老道心花怒放眼睛笑眯。人生为己,天经地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为了曹家苦撑了这么多年,现在有了千年难遇的机会难道不该成全自己?

祖传秘籍原非曹家人不可练习,就算是师哥当年也只是略微修习,现在自己竟然要双手奉送给魔烟,这岂不是天大的悖逆!

但是只有他才能炼化这清风仙泉,只有得到这清风仙泉才能飞身九重天。倘若曹老太爷在世的时候他定然和自己一样不会心慈手软,现在的曹五爷根本就没有这个杀伐决断,曹家书香世家不是拿来看的。

减肥餐又开始了,这次他下定了决心,这满身的肥肉如何能飞的起?一碗清粥下肚他就开始了打坐修炼,这次不是做给别人看不是做给魔烟看而是不达目标不罢休的誓言!

“看来你还真的想明白了,正道归真,看来你是归于正道了。”魔烟竟然走到了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饮了一碗甘泉。好山藏好水,好水养好人,这甘泉和他心中的仙泉相得益彰互为滋养。

几日之后曹老道也身轻体健神清气爽,太极功太极拳他终日抱圆守缺,不让自己盈满!忧患之接,必生于自私,而兴于有欲。自私者不能成其私,有欲者不能济其欲,理之至也。他一边修炼一百年反复悟着。

在道法和这减肥餐的加持下他也曾想要放弃自私贪念,可是这九重天的诱惑实在是让他心心念念。当年老太爷想的不过是福寿万年,现在则是飞身九重天,这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第十章,鹤啸九天。

看完这章之后他立即开始练习,鹤啸九天,我要翱翔九天之外。穿过房顶穿过大树穿过云彩他仿佛一飞冲天一鸣惊人。碧海青天江山和草原是多么的壮阔,为何你还在拼命追求被仇恨包围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填平你大海一般的孽欲,是否要你潜心修道要等到天地都沉默?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鹤鸣齐天,一时间他感觉自己扶摇而上,俯瞰着脚下万物,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和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来回切换。虽然自己现在已经能够控制心念,但是凡血肉之躯必定有私有欲。

然弃本要末之徒,恋进忘退之士,终将始于私欲而终于争伐!君子则不然,谨行而不求名,通天下之理,而济万物之性。

日三省吾身,一边翱翔他一边自省,生怕自己泥污之身又染凡尘。

看着他已经修成了鹤啸九天他竟然飘飘出神,仿佛天上飞的是他自己一般。在院子里飞跑了几圈,展开双臂做飞翔状,他竟然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老爷,你这是在玩老鹰捉小鸡?要不要我来当小鸡?”他的妾室居然一路欢喜来到了院子,看着他如此饶有兴趣。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这是在修炼!”他白了她一眼之后又恋恋不舍地看着天。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冰释前嫌 “老爷,天上有大鸟飞过!”随着他的目光,妾室连声尖叫,这样大的鸟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大惊小怪!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真是夏虫不可以语冰!”

“哎呀,老爷,大鸟要掉下来了!”随着妾室的喊声,他赶紧召唤一张金符飞身上去托住曹星苏。

“冷热不均气息不匀,你在修炼的时候一定要凝神静气入定空明!”

曹老道将他轻轻扶起来,短短时日他能有此成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看来那清风仙泉已经开始跟他融二为一。

“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必定重伤!是我想的太多出了神,不然也不至于功败垂成!”

“你不是已经练成了鹤啸九天了吗?”

“是鹤啸九天的冲关层,我实在没有办法再进一步,那遥遥九天似乎就在眼前却始终触而不见!”

“不要心急,这鹤啸九天应该配合心法,光有道法是不够的。你先练习第三十章,等你练好了之后再回头去练习鹤啸九天!”

第三十章?他赶紧翻到那里,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嗄,和之至也。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

这不是道德经吗?灵儿白光曹星苏又齐刷刷地出现在眼前,现在又加了一个曹老道。回想着那些鲜血淋淋的场面他的心竟然没有那么仇恨了,并非刚刚被他所托免于跌伤,浪子回头金不换,回头是岸。

含德之厚,比如赤子。曹星苏不就是因为有一颗赤子之心才将自己感化悟道的吗?倘若自己能做到不偏不倚真心诚意地接纳曹道长未必不是一件功德。化去仇怨,冰释前嫌!

“你修炼了一段时间感觉如何?”他想把自己的心得和他交换。

“只是身轻体健耳聪目明,我只是一介凡夫难道还真能得道成仙?你就不同了,原本就是一脉地气,本应是一缕青烟,但希望你能历劫飞仙!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反思,是我自己欲求不满,私心杂念太多,名利金钱太重,争强好胜太狠!若不是这样肯定能和我师哥比肩!”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现在为时不晚,我们一起潜心修炼必定有所成。纵使不能得道成仙,至少也是耳聪目明身轻体健活到百年!”

真是笑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区区百年简直是小觑,飞身成仙才是最终的欲念,成王败寇!他心里简直一万个鄙视的笑脸闪过,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榆木疙瘩,别说一次两次就算是把他包着烧着吃了卖了他肯定还帮着数钱!

“如此最好不过了,只要能长命百岁也就心满意足了。一代管一代,儿孙自有儿孙福,凡事自有天定,逆天改命必有天谴!”

听着他真诚的忏悔和自省,他决定真的握手言和冰释前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边走边看 “你真的已经想明白了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那些血淋淋的事实不可改变,虽然这次有了很大的改观,可是想要志同道合却依然不敢。

“你是在害怕,是没有安全感,是想要承诺?”曹老道温和地摸着他的头,“我知道你这孩子受了苦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曹家的子孙,况且这么多年你一直这样辛苦!”

“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好难过,我好讨厌那种味道,庸脂俗粉腻的我口舌生疮!”

“你这是心火太盛的缘故,我给你开几幅药就好了,你体内没有清凉之气,所以这些心火根本就压不住!”

“看来只有勤于修道了,在舒展和放松中我才觉得全身舒泰。”

“这本秘籍你先练着,有不明白的就来找我!你刚刚练习的鹤啸九天还要将心法融合才能精进。”

看着曹道长的背影他有些迷茫,冰释前嫌不容易,化敌为友更是艰难。刚刚还准备开口说救出灵儿,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就忍住了。现在自己还不够强大还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把这秘籍交给他!

自己也曾经浪子回头金不换,也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曹道长更是高深莫测难道比自己还要白甜?到底是什么让他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他决定加强修炼争取将早日幻出真身,这样就不用再怕这个担心那个了,曾经的欲望之王现在竟然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回到屋里,他又开始打坐,以期待再次进入空明之境。

“星苏,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当初是我们做的太过分了。”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灵儿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件事情绝对是他心里的梗。

“我们准备把灵儿的元灵释放出来,这样她也可以去投胎转世了,想必这也是你的心愿!”

“你真的愿意将锁灵环里的元灵释放出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原本他们将她的元灵锁起来就是为了对付他,现在怎么会如此好心?他们真的不想要那么耀世荣华了吗?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大坑在等着他?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曹家的荣华也是你的荣华,以前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与其相爱相杀不如敞开心扉携手共进。”

“这件事情已经与我无干了,以前我是对她念念不舍,现在我只想勤加修炼修成真身。那些庸脂俗粉是浮云,那些爱情毒药也是浮云,你们想要怎样不必和我商量!”

听着他的话曹五爷不知道如何往下接话了,这原本就是曹道长让他来探口风的,他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倒叫他不知怎么办了。

看着他走出门他坐起身,果然是来试探他的,倘若他真的做的了主或者真的有此心意定会坚持和劝说,这样简简单单地了事明显是在替人问话。为什么不自己来呢?真的是内疚还是不好开口?

其实他若亲自和他商量他定会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边走边看吧。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感动 “看来你五叔还是最疼你呀!星苏啊,他是不是告诉你灵儿的事情了,其实我不想让他告诉你的。”

听着这话他出乎意料,难道不是他让他来说的吗?

“灵儿的元灵有一部分是在锁灵环里,你知道的这不是全部,只是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在地下城还有三分之一怕是已经成为孤魂,想要转世至少要集齐三分之二,就算是把锁灵环和地下城全部开启也未必可行。况且地下城现在已经完全封印,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呀,我知道你恨我,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她游荡的那些元灵,期望能够托生。”

“原本我只是跟他说出我心里的愧疚,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立即来找你了,你五叔最是疼爱你,生怕你受苦啊!”

看着曹道长泪眼蒙蒙的样子他竟然有点感动了,原本这是他欠他的,可此刻却被他的真诚感动了。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和白光促膝长谈的时候,那时候兄弟二人朋友三人挚爱四人把酒言欢,而今曹星罩已经死了,白光和灵儿都已经散尽在天涯,只剩下自己一人月下独酌。

简单的喜欢最长远,平凡的陪伴最心安,懂你的人最温暖,曾经自己也有过冬不冷春不寒天黑有灯下雨有伞,可是这一切都是昙花一现。

“只要能找回灵儿,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这一世不能相见我也惟愿她安好!”

“凭你我的法力现在还不够,若你不受伤还能勉强一试,现在只能勤于修炼再寻时机!”

看来他这次是真心实意了,那些邪恶的心术应该也是为道法所染慢慢涤清了吧,自己不就是一个例子?为什么不能选择相信他呢?倘若他真的是真心诚意自己却敷衍了事那不是害了灵儿?

“我一定会勤加练习,只是有些章节我实在不明白,这根本就违反了修道的基本原理!”

“以前我也想不明白,参悟了许久才琢磨透彻,你看看那些圆圈,不都是首尾相接吗?所谓的圆满就是无缝连接!”

“谢谢你的点化,我慢慢参悟吧,或许还有两章我没有吃透所以还悟不出其中的奥秘,但是鹤啸九天已经是完全练好,想要一飞冲天登峰造极还遥遥无期!”

“不要着急,虽然灵儿会多吃一点苦,但是我们不能急,只有稳扎稳打才能寻找时机一击即中,这锁不是我们轻易就能解的了的!”

曹老道又双目含泪地走了,他又五味杂陈地感激了,人之初性本善,就再相信一次吧!

展开法术,鹤啸九天他如大鹏展翅,怒而冲天。蓝天碧海江山草原是多么的美好,为何自己以前就一点也看不到?一叶障目,就为了那点点蝇头小利竟然生出狼子野心逆天改命傲视天地!

他四下寻找满眼望去尽是灵儿的影子,这一点点幽弱的元灵究竟在哪里?扶风而上,不管天上地下他一定要把她找到,不能朝夕相伴就护她一世安好!

章节目录 第206章 随心所欲 “真的能找到灵丫头吗?说实话现在我都心惊胆战,曹家的担子交到我的手里我真是终日担惊受怕!老太爷临走时让我一定要守住曹家的荣华,可是到现在为止曹家的败像已生,我如何对得起曹家的列祖列宗?可是要我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去获得老天的荣宠我又实在做不到!”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曹家的担子很重,我这不是在帮你分担吗?我引到他勤加修炼就是为了用正气驱散邪恶,让曹家尽快摆脱这宿孽!”

“真是苦了这孩子了,我也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结果!”

望着曹五爷成不了大气候的样子他鄙夷极了,若是老太爷在世自己也不必如此好费心思,现在他不仅仅要敷衍魔烟还要敷衍他,这实在有些烦躁。

现在已经得到了清风仙泉,这个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再得到魔烟的精气元灵他就真的能鹤啸九天,至于曹家所谓的耀世荣华在他的眼里不过是芝麻绿豆过眼云烟!

望着他自由自在地遨游,他又开始写秘籍,这本秘籍就只能传给他嫡子嫡孙,只有他的后支才能得到他的真传。那个道风道骨的小娃娃算什么,勤能补拙,天分再好没有良师也是徒劳。

倘若星苏是自己的儿子该有多好啊,他竟然有了这样的念头。这孩子一直都是心志坚定纯澈清透,若不是情非得已他真的不想再欺骗他,恨不得带着他一起去遨游。可是恩怨情仇,这么多的纠葛缠绕真的能轻易释怀?

望着秘籍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是曹家的见证是魔烟的见证,倘若自己真的能借着魔烟飞身,曹家满门的荣耀不是信手拈来?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天上地下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星苏啊,我今天看你修炼,感觉你还不能真的虚心放空,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灵儿,我在寻找她的元灵。”

“操之过急了,操之过急了,以你现在的法力根本就召唤不出也分辨不出,何必徒增伤感徒增苦恼呢?”

“可是,可是,”

“可是你希望她能早日脱离苦海,这原本就是我造的孽,我更想弥补,可是一切都必须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潜心修炼,等你有强大了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听到随心所欲几个字时他望了曹道长一眼,就是因为这个随心所欲他们才走到了今天的地步。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有规律也有规矩,失了敬畏之心就会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就会酿成大难大劫!

以他的修为现在根本就不应该再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无意识还是潜意识他不想去分辨,但是曾经消失的隔阂瞬间反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这样全然相信不留余地未必就是最好的结局。

“这两天我想休息一下,可能是练功太过,消化不良。”

“这急不得,你一定要按照秘籍的步骤不要随意更改也不要随意加快,这些原本就是步步台阶,一阶没有夯实就会造成下一阶的不稳,登高跌重才是最难复原的!”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惊喜 道观里非常清净,他们两个沉默不语更显得清净,各有所思或者各怀鬼胎也不为过。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只要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那费心搭建的桥梁就摇摇欲坠。

心照不宣才是最可怕的,明明都心知肚明却都各自算盘打得哗哗响。只要找到了灵儿的元灵不必借他的手自己也能够让她重生,这秘籍真不是白给的,他以为自己参不透或者看不懂,其实那些错乱的章节他早就理顺,就像一个圆一样循循而行。

这真是要感谢白光,感谢那些时日的修炼,道法于心已经根深,这些小小的伎俩于他不是拦路虎。只是他不明白明明的正序非要乱序,这是天机不可泄露还是人为的手脚?倘若跟着乱序修炼又会不会走火入魔?

“星苏,你最近的法力大增,心里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就只是心里感觉很清凉很舒爽,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心静自然凉吧!”

看来已经起了作用,这清风仙泉已经开始酝染,其实灵儿就在他的心里,所谓的三分之一不过是他编出来骗他的把戏。

当他将庸脂俗粉做成半心的时候是想继续控制他,但是这清风仙泉的吸收却让他万份惊喜,若不是这灵物自话自语他也不会窥破其中的奥秘。

他心心念念,灵儿虚像已生,庸脂俗粉已具,清风仙泉已续,只要能炼化宝贝他就转移身躯。看着自己这日渐清透的躯体他欣喜万分,清气上扬浊气下沉,自己的躯体日渐仙风道骨。

望着他们终于和解,曹五爷高兴极了。他着人拿来好酒好菜,绳结解开着实难得值得庆贺!

“星苏啊,来,你们要喝一杯,我也喝一杯,看着你们冰释前嫌我真是高兴啊!原以为又要重蹈覆辙,没想到啊,倘若老太爷当年不那么用强不那么计较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

“五叔,往者往矣!若不是当年的经历我们都不知道是错的,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让我承受不起!”

“来,星苏,我们喝一杯,一杯泯恩仇!那些前尘尽抛,来者可追,从此以后我们三人定当全心修道,不再横生滋扰!”

三人举杯,又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他不去想举杯的含义。对酒当歌,现在就单纯对酒当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自己原本也是一颗朝露,却当成了大江大河,真是狂妄至极自大至极!

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瓜果清香扑面,躺在院子里三人看着星星看着月亮,偶尔的玩笑平添了许多意趣。轻松快意,只可惜只是片刻,只是昙花!

他们摇摇摆摆地被家人扶走了,又剩下自己,清冷孤寂!回想起那么多年在地下的枯守,他竟然想回到过去,若是回到过去他定然排除一切私心杂念。没有到手的东西怎样都会有强大的吸引力,当初自己不就是被这些引力吸引才拼尽全力想要出来,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去看看,抱着这个想法经历了这么多的迫不得已!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入坑 勤加练习,勤加练习,只有这样才有希望,才能不受人摆布,才能恢复欲望之王。整本秘籍很快就被他翻完了,百无聊赖之中他又重新翻起了秘籍。

难道自己练错了?翻到练气的章节他竟然有些惊呆了,这些天自己一直按照此法练习并未出现什么异常,为什么再次练习的时候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明明是气转丹田,现在却气旋于心,摸着心口他感到一阵阵针扎,清风仙泉也跟着颠颠倒倒。原来自己的心已经分离了,就像装在身体里的一个东西,时刻就会被颠出去。

看着他抓心的样子曹老道微微笑了,这个时间等的太久了,铺垫也太长了,戏份也太多了,自己也演的够好了。只要那颗心能顺利移出,他就是废人一个。

气还在心口旋转,就像龙卷风一般,自己到底是怎么呢?难道是这功法?他试图阻止气的运行,可是一切根本就不能听他使唤。以前是气跟着他走,现在是他跟着气走。

“你要静心静气,不要再猛烈地挣扎,”

声音很微弱,灵儿的声音,真的是灵儿的声音!随着他的兴奋,气跟着律动,他恨不得立即把心拿出来这样就能见到灵儿。

“灵儿,是你吗?是你吗?”他捧着心兴奋的不可名状。

“是我,都是因为你我才虚像显现,我就在你的心里!你的心我已经完全了解,以前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鲁莽置换你也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屈辱也不会,”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我没有怪你,你要好好修炼,正道归真。我现在还很虚弱,不能和你说太多,又要冬眠了。”

“灵儿,灵儿,灵儿,”

没有回应,他知道她又沉睡了,这是真的还是自己的幻觉?他赶紧摸着心口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捧出来。难道刚刚的刺痛是灵儿恢复知觉带来的?他摸着心口竟然欣喜万分。

勤加练习,勤加练习,现在有了动力他恨不得日夜练习。看着他如今勤奋曹道长高兴极了,这个坑早就挖好了,只等着他往下跳。

曹家的祖传秘籍他怎么会轻易传给别人,更别说是魔烟。这本秘籍是他改良过的,参照着上古秘籍和修灵邪术和曹家秘籍相互糅合而成,功成之日就是离心之时,只要得到了他这颗炼化的真心就能够替换他的躯体。

原来自己这次真的小人之心了,人生在世孰能无过?只要改之就能救赎!自己不应该把过去看的太重了,这次他是真心了。

胸口的疼痛日盛,他却甘之如饴。天上地下,他一日飞跃九千里。看着自己上蹿下跳他自己都笑抽了,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兴奋的大马猴。只要能冲破最后的一关就功德圆满,他整日整夜地修习,丝毫没感觉困倦。

只要能找回灵儿,或者让她转世安好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摸着胸口他来到了曹道长的院子,既然他已经是真心待他就不能再隐瞒。

“星苏,你这么早就收功了?要不叫上你五叔一起喝一杯?”曹道长叫人准备了酒菜,又着人去请了曹五爷,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离自己飞身已经为时不远!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庆贺 “星苏竟然练成了曹家的鹤啸九天,这真是值得庆贺啊!想想已经多少代没有参悟过了,星苏可真是奇才啊!”

曹五爷高兴极了,比起前几天谁谁谁当了一品大员还让他兴奋。曹家的起起落落他全部都看在眼里,以前是老太爷执掌曹家他不能置喙,现在他决定顺天应命顺其自然。曹家的兴衰他当然在乎,但是要他利用邪恶之力来达成他始终觉得有辱斯文。

“五叔,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拿着一堆的白纸让我签字盖章!我不是说爷爷不好,只是一切都太紧了!我也是曹家的一份子,况且曹家于我有恩,我终不会反目相向。”

“好在疙瘩都解开了,我也只是希望一切安好顺其自然!曹家的兴衰本应由老天和曹家自己决定,累于你一人之身实在不公平!幸好你现在练成了鹤啸九天,你应该陪曹道长喝一杯,这都是他心胸宽广不计前尘!”

几杯酒下肚,三人都兴致极高,真心话赞美话原谅话说了一圈又一圈。望着他们微醺的样子曹道长心里禁不住激动万分,这是他的庆功宴,是他这么多年的不可达成却近在眼前的心愿。

鹤啸九天,想着自己腾云驾雾鹤啸九天他就想哈哈大笑出声,扶摇直上九万里这原来不是传说!

原本他也练过,但是修炼辛苦漫长可能无果,他就放弃了。原本他也有和他一样的轻健身形,原本他也有和师哥一样的壮志雄心,可是这一切在名利之前索然寡味,不能飞身就必须做天下第一道!

“星苏,你功成之日就是你飞身之时,也是灵儿重见天日之时,你一定要沉住气稳扎稳打,这鹤啸九天可不是急功近利可以练成的,却不可随意改变运气!”

“我一定牢记教诲,谢谢你和五叔,是你们用爱和温暖化解了我这一身的孽欲!”

酒劲上来了,他的头开始晕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冲上心头。他无比地酥软,就像踩在云彩上面,就像泡在温泉里面,整个人无限放松,这么多年的沉积和压抑一扫而空。

气沉丹田,气旋于心,他想召唤出灵儿,哪怕是和他说几句话也好。他想她了,真心想念,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他真心忏悔真心想念!

“灵儿,灵儿,灵儿,”他一遍遍地呼唤着。

太阳已经三竿,他终于清醒过来。浓睡不消残酒,头晕晕沉沉十分难受,打开门两个侍女就在门口守候。

梳洗干净他简单吃了几口早餐就开始打坐。火苗在心里来回跳跃,精气在身体里来回循环,他的身体被精气满满充盈。以前这样的时刻他会很难受,现在却无比地愉悦,这是神功大成的征兆。

只要自己练成神功就有强大的法力,只要聚齐灵儿的元灵就能让她重生!在这个信念的支撑下他半刻功夫都不愿耽搁!

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他竟然如此打了鸡血一般?自己妻妾如云却从未尝过这种滋味,这灵丫头到底是复活了,看来那锁灵环也会有主了。在他将她的元灵缩进锁灵环的那一刻就期待着被激活,现在却不需要了,曹家的一切自有自己照拂!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练成了 灵丫头的虚性已显,看来他的功力确实达到了以虚化实的地步,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练成真身,脱下这个躯壳直入九天!绝佳的时机就在这半月间,再助他一臂之力就可以功德圆满!

“星苏,你看看这套心法,这是练气的秘诀,要配合你的精气调度。”

“还是你最知我,现在就有一股气不顺,别在心里面很是难受。我怕他会伤到灵儿,你知道灵儿已经成形了。”

“只是这套心法我没有练过,不知深浅,你是曹家第一人,这鹤啸九天总算是发挥作用了。只要灵丫头的虚形从你身体里出来我就有办法助她转世,锁灵环我已经取出,待到你功德圆满就可以将她的元灵吸出锁灵环。”

除了勤加练习已经别无他法,想着灵儿他就算练到力竭也在所不惜。月明当空他在练习,朝露生辉他在练习,烈日曝晒他还在练习,这一生一世的亏欠想要偿还成败都在此一举!

“你不要这么拼命,不要累坏了身体!”

恍惚间他又听到了她的声音,心心相知心心相惜,哪怕就这一声关切他已经心满意足。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或许这就是爱,真爱,只有这样纯粹的相知相守才是他心里最深的期待!

“你看看这锁灵环,我已经从龙眼里取了出来,但是我的道法不济,这你是知道的。”

“没关系,我的神功指日可待,就算拼尽全力我也要护她一世安好!”

“灵丫头若知你这份心思定然感动,我实在没想到你对她用情这么深厚!既然这样我也应该君子成人之美,赶紧练吧,继续练吧,只要你神功一成我们就可以着手!”

天时地利人和,他的心简直跃上了云霄。跟随着强大的气流,他直冲云霄,鹤啸九天,扶摇直上。

练成了,终于练成了,曹道长兴奋极了。

接下来就是他的戏份了,该他上场了,看着他在云端穿梭他很想一把把他拉下来,掏出他的心直接安在自己的肚子里。

为了这个时刻自己做了多少准备,为了这个时刻自己花费了多少心血,这个秘密只有曹老太爷知道,现在即将实现却无人分享让他觉得有些寂寥。拿着酒来到院子里,他干脆躺在地上看他尽情地遨游,四海之大,天地之广,日后自己都要全部一一看清楚。

至于自己的那个小徒弟,这本秘籍和曹家秘史就足够他修炼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成为了清风子之后再回来教导他也不迟。说不准到时候开宗立派,曹家的祖传绝学就像蜀山一样闻名于天下!

锁灵环的绿光微微,望着这枚环他笑容满面,“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我知道那道白光是谁?你以为你习得了师哥的道法我就不认识你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想要跟我作对,只可惜你不照照镜子,无须多日你就会从这世上彻底飞灰烟灭!”

望着天空他哈哈大笑起来,曹星苏任凭你这次再怎么戒心也终究难逃,你竟然为了区区凡人动心,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和劫难!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脱身而出 还是那棵大树边,曹道长拿着锁灵环绕树三匝,灵丫头的冤魂就在此处弥久不散,只有相同的气味才能引她出现。

“星苏,只要灵丫头的虚形出现你就赶紧催动法力,最强的法力才能将她逼出你的躯体才能和这环里的元灵合一。”

曹星苏认真地点了点头,看着手心的汗,他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却于事无补。

“星苏,你不要这么紧张,会影响法力的。心情平和,慢慢放松,你的心这么诚,灵丫头也感应的到!”

望着绕树三匝还没有能寻到一丝元气,他有些着急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也跟着乱了,功力受到束缚就不能救回灵儿了。

眼不见为净,他盘地打坐,静养心神,很快他就进入了空明之境。

“看来生劫难逃!原以为清风仙泉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奈何你情缘未了!”白发仙翁远远近近近近远远,手里的那团黑气在这洁净中格外醒目。

“这团黑气是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在挣扎四溢?”

“这团黑气是未受教化的魔烟,原本我想助他一臂之力,没想到他心思不定不想修真!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强人所难,更不能逆天改命,等你成功历劫之后自会明白!”

还没来得及问,白发仙翁已经走远。情缘未了?难道是自己和灵儿的情缘未了?若能跟灵儿生生世世长相厮守这修不修道飞不飞身又如何?在那块地里他已经受够了苍凉凄苦,换做这九重天上又有何差别?

“星苏,赶紧运功,赶紧运功!”

听着曹道长的喊声,他屏气凝神将法力最大发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心从身体里剥落,他满身是血一下子跌回到地面。

看着曹道长将透明心握在手里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多天来所有的温情和教诲竟然都是欺骗。

“灵儿,灵儿,”他捂着胸口慢慢向他爬过去。

“你不要挣扎了,灵丫头也不会再回来了,我想要的不过是你这颗清风仙泉护养的法力无边魔力无限的心罢了!”

“你好狠心,好狠,”

“无毒不丈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你自己贪恋情爱才有这样的结果!不过你放心你的灵儿会转世的,因为你也会转世的,来世你还得继续为我们曹家卖命哟!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不会再匍匐在你的脚下看你的脸色,我才是欲望之王才是所有欲念之主!你想要什么现在告诉我我趁着心情好说不准儿就准了!”

“卑鄙无耻!曹老道,我将和你势不两立!”看着曹老道展开鹤啸九天的心法他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真的上当了,那胸口微痛并不是灵儿带来的,而是心被剥离引发的。

曹老道唤出全身精气准备注入透明心中,就在最紧要的关头他拼尽全力一跃而起将透明心打破。灵儿的虚形,清风仙泉全部脱身而出。

望着自己全身笼罩的精气逐渐溃散,曹道长简直要疯了,他拎起曹星苏抛向空中。功亏一篑,眼看就要成功了,全被这小子毁了,是自己小看他的道法和悟性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势不两立 曹道长这一抛起,他一下子撞在了灵儿的虚体上,顿时虚体四分五裂随风散去,看着她带着笑容平静的脸深情的眼他恨不得立即就随了她去。

很快他就跌落到地面,失心之痛,他已经完全麻木。原以为拿出自己的真心就能换得别人的真心,没想到换到的竟然是剜心。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相信曹老道了,这个无比可耻可恨的人,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都是他的玩物!

这一世,自己愧对欲望之王的称号,那么多不能化解的仇怨他都真心接纳了却得了这样一个果。都说苍天有眼,我说你有眼无珠!

匍匐在地上,趴在曹老道的脚边,他恨不得立即将他碎尸万段。可是自己却像是一条死狗一般匍匐在他的脚下等着他的判决。

灵儿的笑容还在眼前,就算拼尽全力他依然没能护她一世安好,无法诉说的心痛和忧伤在他空洞的心里来回盘旋。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恶人,再怎样自己也是欲望之王,这一世下一世下一世永生永世我都要和曹家势不两立!

“就凭你?你想要和我曹家势不两立?哼哼,你坏了我的大计,我要你永生永世就像一条忠狗一条死狗一般为我曹家效力!你以为你是欲望之王就可以无所不能,但是你不要忘了产生欲望的是人心,人心原本就是善变的,人心是滚烫的也可以是冰冷的,欲海难填,你永远也只能是一条忠狗一个物件,就像魔法师手中的魔术棒,你自称欲望之王却不明欲望的根源简直就是笑话!”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拼命地挣扎却挡不住逐渐消散的精气。

曹道长拿出锁灵环将他的精气吸收了一半,又拿出一个袋子,将他全部装了进去。等他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地下城,无边无际的黑暗,无边无际的清冷。

“灵儿,灵儿,灵儿,”他大声呼喊却没有任何一点回音。

“你不用喊了,我已经将地下城完全封印,你的躯体将永远留在这里。你不是一直追求得道成仙吗?我现在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有人会替你而活,我说过你不过是曹家的一条忠狗!”

“原来你吸走我一半的精气就是为了要做一个听你话的傀儡?哼哼,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们就赌上一赌,看看到最后到底谁会赢?”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你现在已经是永不超生,你想报仇那就好好修炼,我等着你,我们曹家也等着你!若不是留着你对我们曹家有用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你挫骨扬灰!”

“就凭你也想遨游九天,除非老天真的是瞎了眼!善恶终有报,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既然如此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欲望之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人心叵测!”

轰隆一声,就像一扇大门被关掉的声音,地下城彻底被封禁。撑起破碎的躯体他开始打坐,凝神静气,关闭视听,他开始了漫长的修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驯服 你坏我一世,我毁你三世!曹老道拿着锁灵环来到了神龙庙,逼出魔烟的精气将他收在一条狗的体内,一道金符摄进了狗的体内。不要说他现在有伤在身又四分五裂,就算是没有他也无法挣脱他这天地金符。

把锁灵环封在神龙眼中,不管她如何投胎如何转世也一会定来到这里和她重合,地下城神龙眼还有人世流转。他和她一样,根都在这里,不管走多远都会回来这里。

秘籍已经收好,秘史已经写好,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他已经身轻如燕。魔烟能练成鹤啸九天,难道自己就不能?何况清风仙泉已经有一小部分进入了他的心间。

带着他的嫡子嫡孙,五更开始勤加修炼。自己虽然福泽深厚身轻体健,若不能练成鹤啸九天脱去凡骨也终难逃一死,曹家的一切他怎么能撒手不管?现在已经反目成仇,狭路相逢勇者胜,狭路相逢狠者胜,他要激发他徒子徒孙的勇和狠!

这条狗现在开始由你喂养,他里面可是我们曹家荣华的根本。虽然我已经用法力稳住了他的法力,但是一定要让他从心里真正归顺我们,只有忠心不二才能放心!

“爹爹,想要他忠心不二还不简单,就直接贴上几道金符就可以实现!”

“你真是聪明,真是给我长脸啊!你去问问他贴上几道金符它会不会听你的话?”

那个小屁孩儿真的颠颠儿地跑过去了,拿起两道金符就贴在了狗狗的身上。

“向东,向西,向西,我叫你向西!”

看着狗狗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他有些生气,拿起一个小短棍就朝它打去。“我叫你不听话,爹爹说要我驯服你,你再不听话我就打你!”

看着他稚气未脱的样子曹道长简直快笑岔了气,这孩子天真烂漫却又心思缜密,从小就有一股其他兄弟不曾有的彪悍劲儿。

老来得子,自己十分宠爱这个孩子,也想将衣钵传给他,但是想着他要和魔烟纠缠不休又有些于心不忍。

转眼间狗狗的身上又多了几道金符,不管他怎么驱策它还是岿然不动,他干脆拿出刀子在它面前晃来晃去。

“我的小祖宗,你打它骂它都可以就是不能放血,你要知道他身上有我们家最宝贝的东西,要是放了血就会飞走了去!”

“可它不听话,我一定要驯服他!”

“所以你要勤加修炼道法,只有用道法才能驱使它!那些金符虽然威力无比,但是没有强大的道法做后盾也是一点都起不了作用的!”

曹老道刚刚说完他就拿起简本牵着狗狗去到了书房,看着他如此聪慧努力曹道长也长舒了口气,自己的衣钵已经选了又选,却始终做不了决定。那个仙风道骨的孩子现在已经泯然众人,自己的几个孩子要么资质太浅要么定力不够,他恨不得现在就修成鹤啸九天,只要一人得道就可以鸡犬升天!

他可能像他那个小儿子随随随便贴上几张符咒就行!拿着祖传秘籍他开始认真研读,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那是一个不可实现的神话传说,既然已经证明那自己再也没有理由视而不见!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炸裂 跟随着曹道长的修炼,清风仙泉也跟着颠颠簸簸,在他全身荡来漾去。

“这身体怎么这么憋闷?简直是臭不可闻!”听着仙泉的抱怨声,清风赶紧用仙力护住了她的口鼻。

“这曹老道的欲望简直比魔烟还要强上千百倍,你认真听,他竟然想要得道成仙竟然想要遨游九天,你说他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就他这泥体凡胎和邪术邪心还想成仙,我们落入到他的身体里才是最大的悲哀!不知道另一半自己去哪里了,我已经用了我最强的法力都无法召唤!”

“我的一半已经在那个虚体里了,你的一半应该还在那个魔烟体内,真是不知道师傅意欲何为,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我真的是受够了这恶臭难当的身躯!”

鹤啸九天第三式,白鹤亮翅,不管他怎样充盈法力始终无法成翔,更别提遨游天地。一想到这里他的恨就不打一出来,来到书房他抓起小狗就强行吸取他的精气。

一道黑烟被他慢慢地吸入体内,一股难闻的气味在他身体里四散,清风仙泉开始抱头四蹿。这是火药的味道,他们感觉自己快要被蒸干。

两力相抗,两军对垒,魔烟在曹道长的体内穿来穿去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蜷缩在地上曹道长大气都不敢喘,这一次实在是太意气用事了,只顾得发泄心中的情绪忘了自己的法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稍微用力就能逼出他的精气。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肆意在他的身体里游蹿,拿着尖刀想割哪里就割哪里!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出来吧,我不是故意想要害你!”

“你的话还能信吗?这么多年我吃了多少亏上了多少当你数的清吗?我曾经是真心诚意地想要改过自新可你根本就不给我机会,曾经我是多想护住灵儿可你偏偏用她做饵赶尽杀绝!信你?你到底要我怎么信你?”

“只要出来,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我求求你!”

“我出来,不是你自己把我吸进来的吗?你不是想要飞仙吗?好,我成全你!”

黑气越来越浓,焦糊味越来越浓,清风仙泉避无可避也开始跟着黑气旋转起来。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皮肤,黑气如飓风过境,寸草不生!曹老道跪在地上披头散发,黑气顺着发丝皮肤慢慢溢出去,他的脸就像一个破碎的蛋壳,完全炸裂。

看着曹老道满身的裂纹,双目圆瞪,举头问天,他终于稍许安慰。灵儿,你的仇已经报了,我的恨还没有解,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从今往后除了你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看着这空荡荡的天地,凄寒塞心!经过这场恶斗他已经精疲力尽进于崩溃,原本就是同归于尽的殊死搏斗!

看着灵儿笑脸消失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死了,这一次的殊死搏斗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另一半自己,那个深埋在地下城中的自己。只有强大的震动,只有施法人死去他才能突破禁锢脱身而出。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僵尸 看着曹道长的样子曹五爷吓傻了,曹家的大树曹家的支撑倒了!看着他众多的儿孙竟然没有一个能挑起大梁,曹家看来真的要到末路了。曹老太爷和魔烟多年来斗智斗勇他只是听闻,可这次曹道长的所作所为他也颇为不齿。

就连自己也是他下的套也是欺骗星苏的同伙,虽然这一切他都蒙在鼓里,可这一切终究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当初曹道长让他给他安灵锁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不好意思拉不下脸面,现在才知道一切不过是他的预谋。

就在他对着曹道长的身躯哭泣的时,地下城竟然开始震动,一股黑气钻了进去。他知道这是魔烟,可也只能看着他钻进地下城,他知道曹家的衰败即将来临,这次将是前所未有的,将是不可逆转的。

就在准备装裹曹道长的时候,他竟然动了起来,所有人魂都吓掉了。看着他披头散发地挣扎着坐起来,曹五爷也跟着人群跑了出去。

大家躲在安全处等了很久却没见他披头散发蹦蹦跳跳出来,曹五爷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走出来走进了屋子里。他自诩一身正气,况且他是曹家的一家之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必须站出来一力承担!

“你们跑什么跑,我不是僵尸,我也不会跳跳,我只是受伤了,你们还真当我死了?”

“太好了,你没死,太好了!”

曹五爷赶紧上前扶起他,“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没做,你怎么能死呢?你怎么敢死呢?”

“我就是因为不能死不敢死才又回来了,你信吗?要不是他重伤在身我是在劫难逃了,怪只怪自己太冲动了,没料到他早就憋了一个大招!”

曹家人慢慢都进了屋子,看着他安好大家都喜极而泣,曹家魔烟的事情早就是纸包不住火,特别是大火烧树以后。曹家的一切都系在他一人之手,所有人的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地下城现在怎样了?”

“只是引起了一阵振动,一股黑烟钻进去了。”

“看来我布下的结界和封禁已经松动了,我这次受伤很重必须闭关修养,魔烟的伤也很重,现在我们拼的是时间,谁先恢复谁就是胜者!我闭关期间所有的事情交给你全面掌管,虽然你不懂道法,但是年轻的一辈儿更是什么都不懂,都怪我太自以为是没有收到称心如意的徒弟!”

“你就不能在曹家子弟或者你的子孙中挑选一人?曹家的守护,你的衣钵,这些不管你受不受伤都势在必行!”

“我已经将功课布置下去了,谁能使得了金符就是我的接班人,何况我只是闭关,就算我真的重伤不治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这么轻易让曹家和曹家法术受到报复!”

是是非非孰是孰非,曹五爷有些迷茫了,曹家的荣华是非常重要,可是自己真的非要不择手段来夺取吗?

来到地下城他很想跟他道歉,但是他知道不管怎么道歉都没有用了,伤痛已生仇恨已成。静静地坐在地下城的出口,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出口揭开,但揭开之后又会是什么?拿着那道金符他的手一直在颤抖。

章节目录 第216章 金符 只要把金符贴上去一切就尘封了,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城或者地狱中苟活。曹家的荣华也立即戛然而止,只要魔烟不死就能永远平静如水,除非他能自愈伤口翻起水花。

可是就这样为了自己的私欲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真的应该吗?曹家的荣华固然重要,生而为人的德行也一样重要,况且魔烟已经为曹家奉献了这么多年,况且曹星苏也是曹家的嫡传血脉,这张金符贴下去毕竟会将他逼入魔道。

回过头看着那座院子,曹道长已经闭关,曹家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抵挡魔烟来犯,可是魔烟现在重伤成这样真的有能力来犯吗?拿着金符他来来回回,似乎这金符有千斤重。

“星苏,对不起了,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现在曹家已经没有人能够和你对抗,曹道长想要用这道金符将你封印,这样你就会坠入永夜!你也是曹家血脉,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得到这个下场,我求你放开这些恩怨潜心修道,只求正道归真好吗?”

“五叔,我知道你的心意,若不是这个安灵锁我恐怕已经魂飞魄散!曹老道以前是是曹家丧尽天良我可以理解也可以不计较,至少这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却只是为了一己私欲置曹家的利益毫不顾忌,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星苏,你竟然能听到我说话,实在是太好了!你只要潜心修道一定可以正道归真的!这道金符我就把它偷偷丢了,我希望你能不计前嫌,毕竟你也是曹家的人,总不希望看着曹家就此败落吧!这也是我的私心,我希望你不要记恨曹家不要报复曹家!”

“五叔,你放心吧,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报复曹家,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曹老道!你们都知道我是魔烟,都知道我欲求不满不择手段,但是他才是真正的魔烟,比魔烟还魔烟!我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了,这是我勉强凝聚了所有的精气才勉力支撑。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曹家!”

“星苏,星苏,星苏,”不管他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回应,他知道他这次伤势不轻,本来就重伤未愈,现在更是釜底抽薪。

捏着这道金符他含着眼泪头也不回地走了,这道金符是曹道长加盖了天地封印的,别说他重伤未愈,就算他神功盖世也难以逃脱,不生不死不幻不灭!将这封印融进他的体内倒也实现了不生不死不幻不灭,可是这样的生不如死又有什么含义呢?

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生怕自己回头,曹家的利益就在眼前,他如何才能昧着良心将他逼入绝境?

将金符放在一个无法开启的铜匣内,这是他们曹家的最后的稻草,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不想碰这金符一下。锁进这铜匣子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生了害人之心,也是怕自己意志不坚定!

来到曹道长家,他已经进入了密室,十多个个子孙都守在密室的门口希望能窥探到修道的秘籍。

“你们这样守护是没有用的,你们爹爹不是给你们留了修习的功课吗?从今天起我监督你们,先背熟再联系,一个也不准偷懒!”

看着众人都嬉笑着去修习他才放下心来,曹家需要守护者,但也需要心纯身正的督导者,就让自己担当起这个角色吧!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渡 四周漆黑一片,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安静的如同静止一般。在这里,没有花香没有鸟语,没有来往的魂,没有说话的伴,有的只是腐烂的躯体和空空荡荡的心。

他开始怀念在那块地气里的日子,无忧无虑无情无欲,除了自己那不可遏制的出去看看走走的心思其余都是安静美好的。就像围城一般,终于从城里挣扎出来了以为海阔天空了,原来才是苦难的开始,世界那么大,去看看是需要实力和勇气的。

曹星罩,曹星苏,灵儿,曹老道,曹老太爷,马道长,白光,梅香苑的一干人等全部在眼前走来走去,这就是一个欲望混杂的大染缸越是搅动越是肮脏。可是自己偏偏就是那个轴心,就是那根搅屎棍。

回想着自己在梅香苑中的恶行,回想着自己为了正道的挣扎和渡离,回想着灵儿和白光的温暖,回想着这一生一世的恩怨情仇,他竟然留下了眼泪。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最后的救赎和忏悔!五叔手下留情让他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对人性的渴望和感激,这虽不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却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强忍着撕裂的疼痛,他开始了修习,打坐是最基础的。虽然他不再期盼着进入空冥之境,也希望自己能凝神静气。龟息吐纳,一呼一吸之间他不仅仅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也感受到了凝重和轻柔的转换。

“这只是你历劫的开始,这一世的劫难最终由我来渡你,只为你心存善念始终如一!”

白云漂浮间,白发仙翁出现了。伸出手,一团黑气在他的掌心萦来绕去。呵呵,他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不管你怎么样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威力!

“去吧,回去吧,但是不要忘记我的话!”

仙翁随风一送,黑气就随风入体,那颗完全空洞的心瞬间就被黑气盈满,那支离破碎的躯体瞬间就充满了精气。正准备开口,白发仙翁已经远去,白云苍茫,云深不知处。

摸着胸口,一股清透的凉意传遍全身,就如同躺在清凉的温泉,自己那原本焦灼的躯体瞬间得到了抚慰和修养,比起清风仙泉宿心还要舒服。天机不可泄露大概如此,世事总是难料,因果总有缘由,若不是自己心存一善也不会得到如此绝处逢生的机会。

曾经自己还妄想与天比肩,简直就是狂妄至极。要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自己已经疯狂的够久了,本来早就该灭亡的,现在这绝处逢生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灵儿,他要好好活下去,要好好帮她活下去。黑暗的尽头就是灵儿所在,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咫尺天涯。

打坐空冥,他开始了和自己的对话,回顾着自己漫长简单复杂的人生,他决定从此之后痛改前非。除了曹老道,其余的人事他全部清了,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就算他要对付曹老道也绝对不是私相报复而是替天行道,这样一个羊皮狼心道貌岸然的家伙根本就是天理不容十恶不赦!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念经 和大怨,必有余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而怀玉。

他反复念着,仿佛又回到了灵儿的案前,当年自己就像瞎了眼一样。这些就是他的阳光雨露,也是他修炼自己的心法,曹老道所谓的心法不过是最低乘的心法,根本就是蛊惑人心。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些本该烂熟于心,本该早点明心见性,现在修习还不算太晚。一遍一遍地念着,道德经八十一章,从头到尾从尾到头倒背如流滚瓜烂熟。

一个声音也开始跟着他念,欣喜的眼泪直在眶里打转。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灵儿终于可以感应到自己的存在。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她是他唯一的寄托,他是她唯一的稻草。

“灵儿,你不要怕,我一定会勤于修习一定会救你出去!”

“我就在你的心里,就在你的对面,只是我不能身形合一,不能灵魂合一。我的躯体早就死亡,我的魂魄被葬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唯有我的灵一直宿在你的心里,就算我随风化去也不曾完全离去。”

“灵儿,灵儿,”他哽咽了,这个为自己受尽苦楚的女子从未得到过幸福,自己真正为她做过什么?除了累的她一世受苦。

“你不必如此,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不管你是曹星罩还是曹星苏我都是你的灵儿。我知道你的心苦,我知道你只是寄宿,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误会,从此之后必定心心相惜合二为一!”

“你就是我的救赎,是我历经凄清后的温暖,是我风雨中的支柱,是我摇摆中的定心丸。因为你,我才有了这颗柔软的心,才有了作为人的基本。灵儿,眼前的黑不是黑,至于我潜心修习定会冲破这牢笼,到时候我们就找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安度余生。”

“好,我全部都听你的,我等你!”

摸着心口,一股暖流就像闪电一样穿过他的胸膛。其实他的心还是空的,失去的心又怎么找的回呢?他不过有仙人护体!

章节目录 第219章 道经 来到出口,一切安然照旧,曹五爷五味杂陈地走了。忐忑不安,食不甘味,这是他接管曹家以来的真实写照。以前他看不懂的不了解的现在打马般在他的眼前走过。

曹家的私塾学堂已经严格授课,所有曹氏子弟都有资格免费念书,一视同仁。学堂里大家都着一样的衣服,都吃一样的食物,他想要他们从小就没有分别心,没有攀比欲,正本清源不仅仅是从心做起,更要从苗抓起。

曹家的崛起不过是用了非正常的手段,就像海市蜃楼一般。科考,只有学到的学问和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别人抢不走,而这些才是曹家安身立命的真金白银。想到这里他干脆成了学堂的神级先生,所有学子都必须在他的监督下授课温习没有丝毫的马虎。

看着他如此严苛所有人都不理解,曹家的财力和官场上的人脉何必如此刻苦?从小锦衣玉食的小童们全部都受不了纷纷逃课了。望着族人不知就里稀里糊涂的样子他长叹一声,曹家或许真的是要到了倾覆末路了,人心浮动,恃富无恐恃贵而娇。

曹道长办的道院,他闭关之后几近荒废,他自己的嫡子嫡孙都懒于修行更何况别的子弟!曹家祖传秘籍恐怕是要失传了。想着这些烦忧他寝食难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一坛下肚他又来到了出口。

“星苏,星苏,你知不知道曹家现在是什么状况,根本就不需要你报复,已经快到了倾覆的末路。浑浑噩噩不知所终,整日躺在祖宗荫封上安于享乐。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你知不知道曹家所有人全部都中了五毒,五毒俱全啊!”

“想到这些我就心痛,曹家祖上也是文候将相,上马能战下马能治,可是现在却都成了酒囊饭袋纨绔不化之徒!千里堤坝溃于蚁穴,现在的曹家就像一块腐肉,所有的人就像一只只苍蝇蚂蚁,同类而聚!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众人皆有以,我独顽似鄙。昏昏闷闷,闷闷昏昏,没想到你竟然变成我的知音!”

“想要一棵树撼动另一棵树,想要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想要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这条路实在是艰难困苦不为人知。我实在不忍心曹家就此败落,但是我不过螳臂当车!”

没有任何回应,他也不需要任何回应,他只是诉说,只是找一个不会嘲笑不会安慰他的人诉说。就像把即将决堤的江水捅开一道口子让那些浮渣随水流出。

酒劲慢慢消退,他开始嘲笑自己,自己竟然跑到这里来诉苦也真是醉了!曹家一切他有心无力那就顺其自然吧,有所为有所不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但凡君子必备道德。

虽然道德经自己也常常翻阅,走心翻阅却是一次也没有。此刻他突然想要研习道经,期望开启大道之门。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了断 回到院子,曹道长竟然站在门口,曹五爷赶紧揉了揉眼睛生怕看错。

“你全部都好了?”他还是一脸的惊呆。

“好了,不光你没想到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虽然只是一点清风仙泉仙力却是妙不可言。对了,你把金符贴了没有?”

“还没有!我看他伤成那样肯定活不了就没去贴!”

“你没帖也好,现在刚刚好用得着,我怀疑清风仙泉还宿在他的身上。若不是我亲身体验也不会知道这清风仙泉如此的神奇,现在我就要把他抓出来,只要我得到了这清风仙泉我们曹家根本就不用和他捆绑,我就是我们曹家的世代守护神!”

“你?”看着曹道长万分痴迷的样子他简直惊呆了,这么多年的内争外斗都是因为内部的相互猜忌勾心斗角,现在好不容易事情好转了却又是这样的逆转,他有些不敢相信他了。

想想他觉得十分可笑,曹道长才是和他统一战线的人,现在他却身在曹营心在汉,手掌手背都是肉,况且将曹家的将来寄托在一缕烟雾上面本来就是无稽之谈。这么多年来为了这样一个无稽之言,曹家上上下下不务正业日思夜盼,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样的清醒无异于一把尖刀插在自己的心口。这次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助纣为孽,他决定去告诉星苏。

来到出口,他小心翼翼地呼喊着,“星苏,星苏,曹道长已经醒来,他想要你的清风仙泉,你一定要谨慎提防。”

没有任何回响,他有些害怕了,那么重的伤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下城说不准早就死了。

“星苏,可能你真的已经死了,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提醒你也是枉然。我们曹家是走到倾覆的末路了,竟然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既然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又何必生出如此多的事端和争斗呢?”

听着曹五爷的话,他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这个曹老道简直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到了黄河还是不死心。这次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天下无敌!

听着五叔的话他也开始了反思,曹家最最清醒的一个,曹家唯一清醒的一个。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原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寄托在虚妄无端的事情上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自己何尝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曹家的身上?希望曹家对他善良,希望和曹家和解,就这样纠纠缠缠地过了这么多年。

是该有个了断了,就是因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结纠缠不仅害了灵儿也害了自己,是该有个了断了。摸着心口,他只感觉到一丝温暖,却没有半点疼痛。他知道她就在对面,就在她的心间,只是这无心之失已经让她居无定所。

“灵儿,你等着我,我一定要彻底解决,我不能再让你伤害你!纵然我战败也会魂归于此和你一起相守生生世世!倘若你真的已经转世,请你一定要记得我一定要等我!”

一缕温暖穿过心头,他知道她已经感应到了。他微微一笑,她是他千方百计从地里钻出来的唯一,有此足矣!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论道 回到屋子里,曹五爷赶紧将那道金符毁了,原本将它锁起来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是彻彻底底用不上了。这张金符也算是倾尽了他全部的心血炼化而成,没有这金符或许星苏还能对抗的住。

来到出口,他召唤出全部的法力,一股强大的气流将附近的小草和花木全部连根拔起。咒语声声,金符阵阵,看着下雨似的金符从他的身体里洒落出来曹五爷完全惊呆,那张自己悄悄毁掉的金符原来只是这金符雨中的一小滴!

一个人慢慢地拔地而出,就像拔萝卜,曹星苏!曹五爷惊喜中吓出一身冷汗。原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好好地活着,可惜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果然,清风仙泉真的在你的身上,难怪你的伤势会好的这么快!”

“你不是一直想要遨游九天成为天上的神仙吗?你抬头看看天上哪儿有你这样的神仙?”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既然我们的仇怨已经无法和解,今天干脆就做个了断!”

“正合我意,我也是这样想的!五叔,你放心好了,不管我生死胜败我绝对不会让曹家在你的手里破落,我绝对不会找曹家寻仇!只是我从此和曹家再无瓜葛!”

“星苏,你的伤势未愈何必如此逞强呢?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都还可以商量,千万不要上升到生死这样的严肃!曹道长,如今你的伤势痊愈,星苏他根本就不是你的敌手,你何必如此狠下杀手呢?毕竟都是曹氏血脉,相煎何急啊!”

“你懂什么?曹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妇人之仁的东西,若是老太爷在世我们的大业早就完成了,你不要以为你悄悄给他安灵锁我不知道,你以为就凭安灵锁就能救得了他吗?”

“曹老道,你真是死性不改孽欲翻天!你以为你是谁呀?天地之间还有道,你以为你就能定乾坤定生死定未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倘若你这样的人大权在握就是天下人的不幸,因为你只会为一己之私不会管别人的死活,更不会管道义如何!”

“你以为你修了几天道就有资格跟我在这里讲道?你的道是道,我的道也是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我的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连这个道理你都不知道?”

“笑话!人生为己,天经地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懂得吗?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为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提高自己的思想境界,提高自己的智慧才能,而不是为了自己谋求私私名利,为了学到东西以后向人炫耀,或者是炫耀自己的名声,或者炫耀自己的财富,或者炫耀自己的地位。”

“看来你是成功被白光洗脑了,那样就更容你不得了!曹家是我的曹家,我自然会去守护,你不要以为曹家离了你就真的不能转了!废话少说,今天我就和你公平比试,念着你是曹家血脉念着你大伤未愈我就让你三招,三招之后我们就再无情义可讲!”

“和你我一点情义也没有,就算有也被你消耗殆尽了!你只管放马过来,我也不需要你让我三招,就算是死我也不想求你更不想欠你人情!”

章节目录 第222章 玉石俱焚 一道道金光闪过,曹道长已经飘然至空中,无限膨大的身躯就像一座泰山,曹星苏和曹五爷在他的脚下就像一只蚂蚁。一道道金符如雨,曹五爷赶紧挺身而出护在曹星苏的前面。

“五叔,你不要管我,你是血肉之躯,尽管这金符伤不了你,但是太多也会损伤你的元气!”

“我是曹家现在的当家,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样内讧吗?我既然没本事阻止也没本事保护那就让我和你们一起寂灭,否则真的是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金光金符如雨,全部落入了曹五爷的身体里,终于他摇晃着倒了下去。看着他嘴角的鲜血,曹星苏将他扶到一边坐下。要灭亡先猖狂,现在就到了你灭亡的时候。

鹤啸九天一飞冲天,就一招他就将曹老道的身体刺穿,就像一只飞鸟和一只大风筝,斜插曹老道的心脏,直划苍穹!

曹老道就像一个大气球大风筝慢慢下坠瘫软,曹星苏也一下子从空中跌落在他的脚边。他微笑着凝望着曹老道,很安静很祥和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世的恩怨情仇就像一个个泡沫在眼前一个一个地碎了,想要成为欲望之王,想要修道学佛,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想要自断魔烟,想要的温暖,温暖,温暖,得到的却是更多的苦楚和凄寒,那一点点温暖就像黑夜中的灯火一直点亮在他的心间。

“灵儿,我们来世再见,来世我一定做一个好人!”摸着心口他微笑着。一道黑光从曹星苏的身体里慢慢飘散,这次用尽全部的能力鹤啸九天原本就是玉石俱焚,就算自己永无翻身至日也在所不惜,留这曹老道在世就是毁天灭地害人不浅!

“星苏,星苏,我们曹家对不起你,我们曹家对不起你!”曹五爷扶着曹星苏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这个孩子其实是最让他心疼的,这么多年来小小年纪忍人不能忍能人所不能,这宽宏的心胸更是非常人不能及!

“你如此只会害了曹家,没想到我们曹家竟然出了你这样一个叛徒,没想到老太爷瞎了眼会选你统领全族!你这是想要曹家陷入万劫不复,你如何去见曹家列祖?就算到了阴间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若不是你通风报信他曹星苏能斗得过我?”

看着曹道长死不瞑目面目狰狞的样子,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曹家的未来到底如何?一口鲜血冲口而出,他也晕倒在地。

在众人的哭泣声中他悠悠地醒来了,看着合族上下全部泪眼蒙蒙他立即整顿了下精神,自己还是这个家族的主心骨。现在曹道长和星苏都已经去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曹家的未来就在自己的掌中,往日的繁华就算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也做好了准备。

“曹道长和星苏修炼法术不幸走火入魔,我实在痛心疾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安葬他们两个,绝对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此话一出曹家上下哭声大作,很多知情人都生怕这耀世荣华一夜之间倾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真心 往事历历在目,曹远竟然面露一丝悲伤,这丝悲伤瞬间已经消散。这三世漫长的岁月让他早就对人情冷暖爱情甜美失去了信心,这些不过是玩物,是消遣,是填充。

就像自己的那张大床,就是一个试炼的基地,不仅仅是为了得到精元,更是为了填补自己内心巨大的空寂。在所有眼里他只是一个花心大少,事实上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少,只是在万分之一的时间里他也需要有一点点人间烟火,需要有一点点真心真情。

金钱能买到的都是有价的东西,不管它有多贵都可以,只是这个丫头的出现让自己有那么片刻动了真心,只是片刻真心。

“原来你就是宝儿所谓的男朋友,那个藏头探脑的男朋友?原来你才是魔烟!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不动声色地在我们身边!”

陈衍和肖泉来到了他的身边,望着这个又矮又丑又胖又秃顶的老男人他们实在想不出宝儿到底是哪根神经弦错乱了,天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儿的人一把一把,她到底是为什么看上了这样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老丑猥琐的男人?难道真的是命?

看着他无所谓的神情肖泉恨不得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暴打一顿,就是这个臭男人将宝儿害成了现在的样子。拳头已经举了起来,宝儿却冲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你想干什么?”她双目圆瞪的样子竟然把他们全部镇住了。

“宝儿啊,你怎么还护着他啊?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的?”肖泉都快急疯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拎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和自己这么陌生?

“我是灵儿,也是宝儿,我们本就是一体两心一体一心,我是她的前世,她是我的今生。现在我们已经合二为一,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这个男人就是我的男人,所以你们不能动他一根汗毛,否则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听着这话肖泉的脸已经完全黑了,陈衍也一声长叹,他拉着肖泉的手准备走开,肖泉却挣脱了他的手奔了回来。

“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个臭男人根本就不适合你!我不管你是灵儿还是宝儿,不管你说的什么前世今生,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也不会让你自轻自贱!什么样的男人不好找你非要找这样一个渣男!曹齐威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有多少女人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埋头做鸵鸟了?”

面对肖泉连珠放炮的发问她也一时语塞,他说的都是事实,纵使自己再也怎么宽宏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喜欢做妾说自己喜欢犯贱!这一切本来就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现在要当众将伤疤再血淋淋地揭开她实在难以做到。

“这是我和他的家事,我们自会处理,不劳你费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你跟着我受了很多苦,可是我和他毕竟是夫妻,很多事情不是说散就散的,也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知道你是为她好,就像小全是为我好,可是这毕竟是我的人生,我很感谢你的陪伴和关心,我也很想弥补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听你的!”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理解 望着她坚决的表情,肖泉的心碎了一地。曾经是多么的默契,如今却是多么的陌生。难道就因为她被附了身?还是这本来就是别人的私事家事自己无权置喙?

是呀,再好的朋友也会有界限,一旦成家立室之后就会不同于从前。现在的样子其实就是真实的,或许就是宝儿嫁人后的样子,别人才是一家人!他无比地落寞,跟着陈衍慢慢地走了出去。

“灵儿,你真好,就只有你对我好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离不弃!”

看着这个老丑的臭男人紧紧抓着宝儿的手他恨不得冲上去拆开他们,可是凭什么?回过头他继续跟着陈衍往前走。

“我们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

望着这个傻女人这个老丑的臭男人微微一笑,这个小白兔真是太好对付了,就三言两语就打发了,看来自己修成真身也快了。望着陈衍的背影他的心沉了下来,这个臭道士虽然道法不够精深,但是道心纯净,这才是最要命的。倘若他像曹老道一样有所求他总会有办法,可是他只以消灭他为己任!

“表哥,你说我们就这样算了吗?就这样不管宝儿了吗?”肖泉急死了,他实在受不了这样怒不可遏又惴惴不安的感觉。

“慢慢等时机吧,现在这丫头还在沉睡,你看的不是她,只是她的前世。你一定要区别对待她的前世今生,虽然她们长的相似,但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其实我倒是很怀念宝善,那个敢爱敢恨的像个小坦克的女子,深明大义坚强果敢!”

“我真的很怕,怕宝儿回不来了,怕她被这个渣男龌龊男恶心到了。她是那么的爱洁癖,我怕她醒来之后无法面对这一切!”

“我看是你多虑了,他是她的男朋友你忘了吗?就是因为这个龌龊男我们一直在捉迷藏,你不想想为什么?宝儿是那么聪慧好强的女子,她自己都面对不了这样的宿命,又怎么启齿告诉我们?”

回想着她一些列古怪的行为,他似乎可以理解了,但也只是理解,想要他接受这样的感情他实在无法忍受。明明就是一朵鲜花却插在了牛粪上,明明就是一颗好白菜却偏偏被猪拱了。

“我们或许该去地下城了,当年的秘密只有曹家人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或许小全能够给我们提供点什么!”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爹去哪里了,自从上次大战之后就杳无音讯,我多希望他平安无事!或许他知道答案!”

“坤爹要是知道早就告诉你了,或许真的是只有等三世命格的人全部齐聚一切才会复原!我都怀疑坤爹是不是有失忆症,或者遗忘了什么东西,或者被禁锢了什么东西,他前前后后的反应实在离奇!”

“我也觉得,特别是那个灵魂寄居球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离奇,他的法力和悟性好像增强了很多!”

“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也不过是见证!凭我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收复魔烟,那些可以收复的机缘似乎都已经错过了。纵然我们没有交过手我都能判断他的魔力高出我数倍,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联合曹道长也不是,况且曹家还有自己的小九九!”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好人 望着苍茫的天空,肖泉徒叹奈何,他很想穿越到一世去看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她这么爱这个龌龊男呢?

来到地下城,不管他怎么施法都没有办法链接青砖小路,似乎被人封闭了,陈衍也动用了法术还是无济于事。

就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龌龊男站在了路口。

“你们想用小全来找回一世的记忆?不用妄想了,除非我修成真身,否则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是你封了这地下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只想要修成真身,这漫长的人生实在无趣,被你们逗弄够了现在也该我了!”

“可是宝儿她是无辜的,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良心?你们竟然跟我谈良心?良心值几个钱?良心能当饭吃?当年若不是我记得良心二字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伤了再伤,死了还死,信了又信,结果又如何?你不要跟我谈论大道,不是说了吗?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你们如此仁义如此智慧,看来这大道也没什么用了。”

“你这完全就是曲解!”

“曲解又如何?你睁眼看看谁不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指责别人的道?道可道非常道,难道就只有你的道是道?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经历就不要轻易指责不要妄下结论!”

“虽然我不知道一世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我知道曹乾当年经历过什么!那些坚持那些隐忍那些坦诚那些纯厚,就是因为他心纯身正才有机会化解三世的劫难,难道你真的忘记了他忘记了宝善吗?”

陈衍此言一出整个空气就像是凝滞了,他自己也陷入了回忆之中。曹乾的身影在他们的面前晃来晃去,三世之中只有他还像个人样的活着,当年自己立下誓言一定要做个好人,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一直铭记于心不敢违背。

可是做个好人又有什么用?最终不一样被最信任的人算计了?原以为曹家在五叔的教诲之下贤良淑德,可惜欲海难填的心从不曾减弱,所有的底线最终还是被虚无的幻像打破。

遨游九天,真的是扯淡!自己原本就是青烟,历转了三世都没有实现,一个个血肉之躯笨重不堪的凡人竟然想一跃九天?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自己曾经是那样想做一个好人,是那样坚持强撑,可是到头来一切瞬间打回原形。自己和宝善那丫头原本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到最后还是自己害了她!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自己也曾用心珍惜,可是他真的很怕,重蹈覆辙之后就再也不会有回还的余地。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爱情是最不靠谱的东西,你们不是发明了什么渣渣探测仪吗?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认为最靠谱的东西吗?可是这世上有这么多的渣渣,你们真的能探测出来吗?就拿你们最好的小伙伴来说,你以为他真的是有事去了吗?哈哈哈哈,简直是开玩笑,他是病了,不可言传啊!”

“你说的是彭彭?他到底怎么啦?”

“怎么啦?没什么,我当年被打的时候一部分魔烟四处溃散,不巧的是你的小伙伴就是其中一员,那种气味我不用闻也知道。陈衍应该知道,当年曹乾不是得过吗?”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放心好了 听到这话肖泉开始了莫名的紧张和恶心,他想起了彭彭在那到了陈衍那笔钱之后的反应。这个世界原本就是物欲横流,自我把控的能力再强都免不了受到高楼大厦豪华别墅香车美女的诱惑。

如果说是渣渣,说是魔烟,这个世道渣渣和魔烟真的是太多了,不光是渣男,渣女也不计其数。看来当年散落的魔烟如今都成了他旗下的代言,而他一直站在集团的顶端!

“不过,我还是俘虏不了你们,就算是魔烟入体也俘虏不了,这也是我佩服你们的原因。不如我们达成共识,从此相安无事,你要知道这时代的洪流面前你想要独善其身独树一帜简直比登天还难!不是傻瓜就是笨蛋!”

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肖泉不想反驳,也不想立正。这个世代原本就是一个开放的时代,是一个鱼龙混杂的时代,是一个异军突起的时代!你看看大街上那些男男女女,不管是奇装异服还是当街站立,甚至开着红灯等客上门,这些不都是欲海难填的证据!

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贫穷就是一种耻辱就是一种无能,谁会真的在意你不为人知的艰辛和酸楚?别人在意的只是你是否背着成功的光环或者潜在的光环,至少还有人愿意利用你,至少你必须要有利或者有用。

望着这张龌龊丑陋的脸,他实在是想揭开这个面纱好好看看,这下面到底是怎么样的脸!看来自己真不应如此轻易下结论,并不是被他这一番话游说,而是觉得事情本来就是如此!

“地下城已经被我封禁了,以前是曹老道封禁,现在是我封禁,我不想你们找到小全不想你们了解我的前世今生!我也不会再求得任何人的认可和好感,这一世就要随心所欲就要得心应手就要呼风唤雨!如果你们想要灭我就拿出本事,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我全部接招!”

面对如此霸气如此坦然的魔烟肖泉竟然有点崇拜了,他终于明白了宝儿为什么会选择他做男朋友,好坏都是这么真诚!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沧桑,现在的他很难再去相信任何一个人,物极必反!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怎样,我的底线就是绝对不能伤害宝儿!”

“你以为你保护的了她?曾经我也以为我保护的了她,可是这就是一个笑话,他们都站在黑暗中蓄势待发,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或许还不会那么凉薄,也可能更加凉薄,这一世我想要的想爱的只有我自己,因为最终陪伴我的也只有我自己!”

看着这个龌龊男转身离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批判无从说起,责骂无从说起,战书无从说起,自己就完全和他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段数!修炼了三世,修炼成现在的样子,这中间有多少不为人知他不能想象,此时此刻他竟然想到了人艰不拆!

真的是人艰不拆吗?他真的艰吗?或许像他这样的人也比比皆是,就像一个刺猬或者一个蜗牛,在那些坚硬的刺下面,在那些坚硬的壳下面,或许还有一点柔软!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我是谁 窝在他的身边她有些茫然,我到底是谁?两个声音随时在心底切换!离开他,跟着他,离开他,跟着他!这个男人都是有妻室的人,自己难道还真的抢着去做小三?还冠冕堂皇为了爱情?别人根本就不屑一顾,自己不顾是一个不要钱的小姐,呵呵,还这样冠冕堂皇!

和她结婚是一个错误!真的是这样吗?这辈子我不会再和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真的是这样吗?那张大床明明就装载了太多的混合的美丽!

洗手间的牙刷,还有那一包卫生巾,还有护肤品,这早在他结婚之前就时不时地露出马脚,再三解释那不是我的,不过是越描越黑!

你又开始纠结了,要么离开,要么好好的,这样不累吗?以前我是正妻,现在沦为妾室,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找到他真的很不容易,穿越时空穿越人海,这样的遇见我真的不想因为一个生不逢时而放弃。

你可以容忍他妻妾成群,你可以忍受自己尊严扫地,可是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凌辱和践踏,感觉自己非人非鬼,你知不知道在他的身边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自己去死!或许是心还没有死的彻底,或许是自己真的贱的可以,或许自己是真的想要一个归宿,或许是自己真的爱他彻底!

你这般纠结我也有过,你这样失觉心死我也有过,最终还是放不下,或许这就是命!我没有你那么多的道理,我只想一个简单的传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纵然他已经妻妾成群,他还是我的夫我还是他的妻!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望着这张冷峻的温柔的脸,她五味杂陈,只是没有离开的勇气。或许是太过珍惜太想珍惜,这个男人得到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更是自己全部的热情和寄托!

“看电视!”

看着自己一直盯着他看他终于别过头冲着她蹦出几个字,那张冷峻温柔的脸是那样的狡诈又是那样的真诚,自己究竟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被这样一个老丑男人弄得五迷三道!

电视一直在响,剧情就是那种完全的白甜,那超甜超虐的剧情让她吐槽无限!可是这样的剧情就是大火大热,或许不需要思考又能博人眼球,全部都是俊男靓女跟这个世界很般配,跟人们的心需很吻合。

爱,或许就是太稀少了,又太多到泛滥成灾,所以在这些虚无里显得更加动人就像过着别人的人生,满脑子全部都是看剧的悲欢莫名。

看着那个傻白甜女主,她恨不得走上前去揪起她的耳朵,等她走上前却发现这不正是自己么?我是谁?这样的对话时不时地会出现在心中,甚至越来越强烈,就像自己和这个躯体完全的脱离,就像这个躯体和自己完全脱离。

一颗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的沉默寡言或者口若悬河总是让人鄙夷让人欢喜,这俗套的剧情总是不腻。或许幸福真的是千篇一律,这样的感觉或许都是毒药洪水,在不知不觉中上瘾淹没。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冰冷 从他的房子里面出来她突然发现自己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不要说刚刚和肖泉起了争执,就算没有任何争执她也不好回到那栋别墅。地下城已经封禁了,自己也回不去了。

看着这茫茫的车流她迷茫的心不知道如何诉说,家到底在哪里?哪里才是自己的窝?刚刚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她不能留在那里,只是没有赶她而已。

刚刚还是温存转瞬间就是冰冷,自己到底是灵儿还是宝儿她自己也分不清,那种时而甜蜜时而冰冷的感觉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奔波。

天空下起了雨,在这微凉的雨中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世界这么大哪里才是她的立锥之地?来到地下城的门口,不管她如何敲门始终没有半点回声。这小全到底是怎么呢?

来到办公室,她坐在沙发上,幸好还有这样一块地方暂时属于自己。看着这些资料和文件她开始有点羡慕凌宝燕,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时代,自己这样附在她的身上真的合适吗?

打开电脑她尝试着看她的资料,这些天她已经开始慢慢复苏,只是这些时刻就像闪电一样忽来忽去。那些画面她开始不断地回忆,不断地定格,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牙牙学语。

“凌经理,你还不回去?”

“哦,临时有点事情。”

看着保安笑呵呵地招呼远去,她也开始认真研习。在地下城这么多年她学会了很多的东西,天文地理诗书杂记等等她都一一翻阅,只是这计算机实在是太新奇。

“不是这样子,要把输入法切换一下,直接打拼音吧!”

“拼音是什么?”

“算了,直接练五笔吧!”

五笔字根找出来之后她就消失了,望着字根表她一脸的懵圈,虽然知道她时不时地会现身,还是彻底地无语。这个时代不是她的时代,是她的时代,自己一直附身于她也只是想看看他,虽然早已时过境迁可是她的心一点也没有变。

望着窗外的夜色,她非常疲倦,拿出电话她拨了他的号码。他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是她唯一的牵挂。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已经无数遍了,她的心由欢喜紧张变得失望透凉。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难道他真的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吗?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日的相见,可是自己好像若有若无无足轻重。是啊,他已经娶了妻,已经有了家,就像当年的自己和王晓苏,各有名分。

夜色越来越浓,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不禁哑然失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占据着人的躯体拥着鬼的灵魂,自己甚至连鬼都谈不上,自己只是一缕魂,只是一个虚影。

她只是他当年拼尽全力呵护备至在心中凝聚的一个虚影,然后和地下城的一缕魂重合,才有了这么多年的自由。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怀疑 “你昨晚不会是在这里睡的吧,看你的黑眼圈!”肖泉走了进来把早餐放在小桌子上,他就瞄了她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异常。

“谢谢!”她还想说几句,可是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这完全是给宝儿准备的,自己占据着她的身体,所以才能有这样的待遇。

“没地方去就回去吧,我可不想看着宝儿受到这样非人的折磨!”说完他就出去了。

非人的折磨,这一切都是自己带给她的。原本她只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是一个对家人无限包容的人,自从自己时不时地附身之后就左右了她很多的决定。她想要终止和他的交往时,她安慰鼓励怂恿她,就这样到了如今的局面。

她已经很可怜了,难道自己真的要那么贪心将她占为己有?这些天不能回到地下城自己和她的粘合度越来越低,再这样下去只会分崩离析。

没有她自己如何长久地在这个城市飘荡?没有自己她又如何保持躯体的完整?或许自己和她原本就是一体,前世今生原本就是一体!

会上在讲什么她简直是听天书,她不反应的时候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偶!幸好肖泉一直替她挡着,解决了所有的难题,可是这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

“我想见你!”

简简单单一句,充满魔力,就像圣旨金科玉律!收拾了一下匆匆出去,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等候了很多分钟,这一召唤就像久旱的甘露一般!

恩爱缠绵,他和以前的他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这副躯体和他根本就不匹配!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是真的我,我的身体不好。”

“谁让你当年终日沉湎在梅香苑中!”

他放开她的手转过身去,电视的声响一直,他们的沉默也一直,她就坐在她的身边却感觉隔了十万八千里。

时暖时寒,她的心来回切换。突然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泥,以前她瞧不起她的纠结和轻易,现在自己也蹈了她的覆辙。

千万个日夜怀着一颗热血沸腾的心来寻找,现在却是咫尺天涯,他还是他吗?她开始怀疑。

“你真的爱过我吗?”

他没有回来,只是侧过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真的不一样,以前的他真的不是这样的,那么暖暖的,全心全意的,现在的他总是带着冷漠带着疏离。这算是回答吗?自己还要再问吗?再这样下去自己又会变成她!

吃完米粉他拿出了两百块钱塞给她,她彻底无语了。“你把我当妓女,我总不能也把自己当妓女吧!”

“你说的什么话!”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或许我把自己当妓女看我们的关系就会简单了。”认真地看着他说出了这句话,他却冷冷地把头转向了别处。

连安慰也不愿意安慰她,呵呵,自己真的疯了。这一段时间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和他回到当初,一直以为自己要比她冷静清楚,到头来自己也只是一个傻瓜!原来自己和她是那么的相似,或者就真的是同一个人,前世今生根本就没有任何本质的变化!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通话中 “宝儿,你今天不要回来吗?”肖泉来电话了。

“回来!”她感觉很温暖,就像小全一般。

这里不知道自己来了几次了,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这次她却认真地看着每一个角落。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如今就是因为自己她丧失了这一切。

曾经是自己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但她的想法却被她来掌控。如今她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但自己的想法却被她来掌控。这或许就是轮回,就是流转,就是换位思考。

“既然你是她的前世,我希望你珍惜她的今生。你明明知道他是魔烟,却一直在怂恿纵容她,让她陷落到如此地步没有你的责任吗?我承认这是她的劫,是她必须经历的,但是我希望是她自己独立决断而不是被任何人操控!你已经是她的过去,时光不可逆,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只有地下城才最适合你,小全还在那里等你,我希望你能离开宝儿,我和表哥一定会把她治好的!”

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这么的不合时宜,逝去的时间和情感就像流水一般,一去不回头。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感觉,更不用说是女人的直觉!曾经她也是心若止水,在他那么浓烈那么诚意的爱恋之后她也误会尽消坚若磐石。而今一切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看着她一脸的疲倦,他也不忍心再说下去。或许自己有点不近人情,可是他一直都很清醒,她不是宝儿,只是宝儿的过去式,不能让她一直沉沦在过去!

表哥最近一直在研习通天诀,可是他发现这通天诀好像已经对付不了他了。经历了一世二世之后他的魔力大增耐力大增,知己知彼敌不动我不动全部都握在他的手里。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七八个电话拨打过去都是这个该死的声音,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在他的心中真的无足轻重!以前的一幕幕又出现在眼前,或许是这么多年的执念,自己一直固守在那座城池,却不知城池早就重建。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电话已经被扔在床上,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

曾经自己和他也有那么多的磨难,可这一切都挺了过来,这些磨难反而是见证!摸着这洁白的肌肤,想着和他鸡肋般的恩爱,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以前的一切。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到他的家里,可是那不是自己的院子,自己不再是妻!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乞求么?就像是一个讨米要饭的,原本不应该去考量去权衡的自尊又蹦回到心里。她并不是要平衡,也是要平衡,她要的只是一个回应,只要一个回应就算遥隔万里她也昼夜前行。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当年王晓苏还有一个小院子,自己并不是要他给自己什么东西,只是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他所有的一切对她都是一个强烈的放大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想清楚 竟然是铃声,她竟然受宠若惊。

“你给我老公打电话干嘛?贱人!”

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臭骂她竟然无语,哽咽。

“你老打我老公电话干嘛?但凡他要是有一点喜欢你我也不敢这样对你!别打了,贱人!”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还要说什么?还能说什么?自己遥遥而来就是为了这一顿臭骂?就是为了被人轻贱?

两天过去了,一个短信也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就像死了一般。这样窒息的感觉令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难怪她会变成那个样子,那样纠结!这根本就是一滩浑水一滩稀泥,可是她和自己却偏偏在泥里打滚。

来到地下城,她很想叫开门回到这个属于她的地方,现在却骑虎难下!

“你回来了!”

他就站在对面,她却不想说话。就这样一个老丑矮肥的男人,除了那熟悉的气味到底还有什么是他的?当年不管他是在曹星罩的身上还是在曹星苏的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从来都没有改变。

望着那骄傲的冷峻的温柔的忽明忽暗的脸她感觉好陌生好遥远,她宿在他心间那么多年心心相印的默契如若一人,现在却是如此的遥远。

“我和她结婚就是一个错误!”

看着他真诚的脸她恍然间又回到了从前。就在她准备走上前的时候,门开了,他拉着她一起走了进去。青砖小路,曹家大院,小阁楼,这里才是她的家,才是他们的家!

“灵儿,你不要怪我,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我自己!这么多年在外边我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经历太多的尔虞我诈,有时候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有时候我也害怕会迷失!曾经我也渴求道法精深和你永世相依,可是一切不能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小姐,你不要信他,他满口胡言!若真心待你就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这些天就是他封印了这里!”小全终于从墙壁上走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赶紧拉开了灵儿。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挚爱,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所以我不想你有事!这里才是你的应居之地,你就留在这里修养元灵争取合二为一!”

还没等她回答他就消失了,门又关上了,这里又陷入一片黑暗,除了一点烛光。合二为一?他带我回来就是为了合二为一?可是她的容量根本就不够!

“小姐,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这些天你在外边受的苦我都知道!但是合二为一是正理,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重见天日的这一天?只是要你们两个拥挤在这狭小的空间确实难受憋屈!”

“小全,我需要冷静,我需要好好想想清楚。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寻找一份不属于我的感情,这究竟是对还是错是痴心不改还是心有不甘!”

“我也好矛盾,我希望你能拥有这次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我又不希望违背我们的本心!前段时间肖泉来找过我,虽然我们也是前世今生我们存在的意义却是相同的!”

望着她走进那个院子他的心也很难平静,原本这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之后掀起的肯定不会是涟漪而是波涛!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变了 望着凄清漆黑的地下城,寒凉之气比这夜色更甚!那一点点希望和执念现在却是如此的无助,没有到的总想有,得到的还盼望,结果却盼了一个透心凉。

现在的她连王晓苏都不如,至少王晓苏还是大家认可的,也算是风光大嫁的,自己现在算是什么?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还是小八?

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大家都有着不同的认知,妻妾成群简直就是一个愚不可及的笑柄!若不是被人骂作贱人她还不知道反省,这副不属于她的身体也跟着一起染尘。

逝者如斯夫,拼着命运拼着命去寻找,到头来不过是刻舟求剑!曹星罩已经死了,曹星苏也已经死了,自己不过是他暖出来的虚影,就着这一缕香魂。

这离魂界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异动,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否则就凭借着自己和小全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虽然时日不多她已经完全意识,新时代的女性又怎么会甘心做妾?全民打小三,这个包她又怎么会背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过是用来稳固她的思想而已。

难怪这离魂界会有出口打开,当初她还以为是封印解开,后面才发现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进出,如同拿了御赐金牌。小全出去过两次元气大伤,而自己却毫发无伤!

在那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封建思想是所有女性最大的桎梏,也是浸入她们血液的观念。自己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观念的影响才嫁给曹星罩的吗?当初曹星苏对她的表白和追求她不是没有动心过,但是这满城的舆论和自己的观念促成了她和曹星罩的婚姻。

当初以为凭借着自己的贤良淑德就可以将日子过得平淡和顺,那么多的屈辱和隐忍她全部咽下以为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纵然最好的那几年她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更不用说那次强制,简直是丧尽天良。

若非后来宿在星苏的心里,那些误会和她的怨念根本就不会消除,也不会感受到他的爱会是这样的炽烈。正是因为这份炽烈执着的情感才让她在这凄清黑暗中甘之如饴坚守等待。

初出离魂界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所有的人事早已巨变,只有这个丫头石在等她。看着她的样子她完全惊呆,这就是她自己,原来自己真的可以转世可以重生。

当初星苏将她宿在心头,凝出一个虚影,若不是曹老道把他的心活生生地挖出来,他不会死她也不会散落在这地下城。枯守,死等,哪怕有一线希望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等下去,纵使他是传说中的魔烟,是终日流连在梅香苑的纨绔。

他变了,完全变了,并不仅仅是他宿在了一个老丑矮肥的人身上,而是他的气味已经完全改变。那纯澈的花香已经浑浊不堪,当年花园相遇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那时候的星苏仙风道骨洒脱随意,现在的他却如同坠入了一个深渊,掉进了一个大染缸。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旁观 难道自己就真的和往事告别吗?虽然已经明了自己是旧人,感情已经旧事,可是他还他,尽管已经改变。当初自己受到了强制,当初自己被禁火焚伤,他不是第一时间来救自己的吗?难道现在自己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背道而驰自甘堕落?

只有合二为一才能在这尘世间重生,以自己的意识重生,只有这样才能救他。看着这容量不够的躯体,唯一的办法就是易位,将她彻底从这躯体里逼出来放在这离魂界。不是自己贪恋这个尘世的繁华,不是自己贪恋这血肉之躯,只要他能够回归征途,她甘愿回到离魂界永不再出。

“小姐,你真的想清楚了?这样做对她会有损伤,她原本就失觉心死,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我怕她撑不下去!”

“只能将她放在这烛光里,希望烛光能驱走她身体和心里的寒冷!白光现在还在闭关,若不是他这离魂界恐怕没有丝毫的温暖,希望他也能早日身形合一!”

小全使出道法将她从她的躯体里逼出,看着这颗纯净透明的露珠样的东西他完全惊呆了,“没想到这世界还有这样纯澈的元灵,看来小姐和她真的能完全融合,没有排异反应!”

自从被困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也开始了潜心修道,在白光的指引下已经有了小成。这离魂界也慢慢变成了他的家,灵儿还是他最大的守候。如今她能以自己的意识重生,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安慰。

第一次看到肖泉的时候他就小小预测了今天,他和他有着一样的责任和信念,小姐即使出了离魂界他也不必担心。只是那禁火反复的酷刑不是这躯体能够承受的,就算自己修道这么多年都难以抵挡,何况这区区血肉之躯!

看着这露珠,这是小姐从一世到三世的延续,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才有了今天。而今,她也不是奔向幸福,而是要承载更多的苦楚。这一世的魔烟已经不是当初的魔烟,正邪之间原本就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想要去到对岸救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人生最难的就是意识的转变,可能耗费了几百年都不会有结果,就如同自己劝了她这么多年让她放下他潜心修行一般。

将露珠安放在烛光之中,原本的不能相容现在却相安无事,冰与火之间可能还真的存在一个平衡点。从冰点到沸点,从沸点到冰点,这烛光只是一个介质。她的心不也一样从冰点到沸点,再从沸点到冰点,在这冰火之间转换煎熬修炼了这么多年。

望着烛光,她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这露珠不就是自己吗?你暂且在这里安眠,我一定会救你回来,一定会救他回来,以后我就长居在这离魂界。这一世的情感只属于你们,我只能旁观。

以前她还想借着她的身体完成自己心底的夙愿和期盼,在这一段时间之后她也终算看清楚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不管再怎么执着再怎么强求也是枉然!自己是她和他的过去,现在是她和他的现在,原本自己现在就不该干预和强占!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生存 望着她走出离魂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魔烟的圈套,可是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不仅窥不透也抵抗不了。时不时地就会被他钉在了这冰冷的墙壁上,当初离魂界突然开启的时候他还异常欢喜,以为是重生之门开启。

“你终于回来了,我已经和表哥约好了,明天就能将你和她分开,我和表哥会全力将宝儿救回来!”

“不必了,我和她已经合体,等到事情结束我自会离开!”

“你怎么能这样?她会受到伤害!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是她的前世,前世和今生有什么区别你真的不知道吗?时间不可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玩穿越!”

“你们现代人就是电视看多了,动不动就穿越!我当然知道我是她的曾经,不能主宰她的现在!你放心好了,我没有任何想要主宰霸占的意思,只是来了结过去之事!”

展开道法他恨不得立即将她逼出来,可是逼出来宝儿的躯体就会损坏,翻了一个大白眼他狠狠地摔了门扬长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过去两个字已经做出了最清楚的说明。小全最在乎的是她,肖泉最在乎的是她,虽然他们都是同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就算时空穿梭,前世就是前世,今生就是今生!

打开电脑她开始努力学习,这个世界不是她的世界,男女平等就意味着自给自足自力更生,她必须找到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方式。

这么多年的艰辛早就让她心神纯明,很快她就进入了一目十行和飞速学习的进程。教科书也好,教程也罢,触类旁通,自学成才!在做这些事情的事情她竟然开始感叹自己也是天资聪颖,只是一直埋没在针线活里面。

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这句话禁锢了所有女子想要上进的心。那些个女诗人词人因为才华因为专注很快就历史扬名,若是放在现在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既然住在了这身体里,就必须做符合这身体该做的事情。虽然没有大的作为,至少也是一个职场白领!在这白领丛生的石头森林,自己想要强大不仅要有聪慧的头脑更要过硬的专业知识,凌经理凌阎王这个称号可不是白白得来的,一路的拼杀一路的冲关!

“肖泉,虽然你不认可我,但是我们应该可以合作!至少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不会伤害宝儿,也不会伙同魔烟!现在的世道艰难竞争复杂,凌宝燕努力建立的职场声誉我不希望因为我而毁于一旦,我希望你能精诚帮我!”

看着肖泉微醺的样子,她知道他以酒解忧,但这只能是情绪的宣泄,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想要在这里生存,离开肖泉的帮助她寸步难行,就算自己是天纵奇才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完成这复杂的课程。

电视里的白领丽人,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从穿衣风格到言谈举止还有职场风范。现在的女人活的真的是艰难,除了要在男人的世界里努力立足,还要照顾家庭,还要防备小三!

想想自己莫名其妙又心甘情愿的小三历程她就五味杂陈,虽然没有厌恶自己却也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般。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救星 看着电脑里播放的市场营销学教程,他白了她一眼,这也是听听教程就能学会的?再看看桌子上的电脑办公书籍他更是嗤之以鼻,这糊弄小学生的书籍她还买来学习?

所谓的办公自动化看书就像钻进了牛角尖,光是一个保存路径就能让人彻底懵圈!明明很简单的东西偏偏要专业的让人迷宫转圈!

看样子她是准备长时间待在宝儿的身体里,他看了她一眼就开门就屋了,这么多的东西一个古代的人怎么能短时间学会?这样的话十八年长学不是白读了?那么多的教育费不是白瞎了?

听着办公自动化教程的声音他简直听不下去了,就一个路径她就反反复复了好几遍,推开门他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将保存和路径实力说明。

“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只是听着烦!”

说完他又回房间了,视频教程还在反复,他也开始专心聆听。只要她返回去三次他就直接冲出去实例演示。没有多的话语,只有严师!都已经凌晨一点了,她还在学习EXSLE,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冲了出去。

“你真是不知死活,现在都已经了凌晨一点多了,你不睡觉不要扰民好不好?”

他直接关掉了电脑,转身回屋了。

看着时间,看着他发怒却不生气的样子,她微微一笑。这只纸老虎,明明就是关心她却非要装模作样的想让人讨嫌!

躺在床上,她睡不着,又回顾了一遍今天的教程。这电脑是最基础的,如果连最基础的都不会简直是直接暴露!或许是接触新鲜事物的原因,兴奋,竟然彻底失眠了。

推开门,早餐已经上桌了,一共有五六种式样。

“不知道你想要吃什么,你自己挑吧,但是这鸡蛋是必须吃的,是宝儿早餐的必须!”

这是在上演霸道总裁么?看着肖泉坚决的样子她微微笑了,电视看多了,他不是霸道总裁,只是有些讨厌自己罢了。

来到办公室,一切如常,所有的人际关系肖泉在车上全部讲清楚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胆战心惊,这段时间一直在休假,这样子赤膊上阵还是胆战心惊!

“你不要怕,尽量少说话,她平时对待各部门都是比较严肃的。”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肖泉赶紧安慰她。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很紧张,昨晚学习的东西似乎又还回去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来到办公室,她手足无措,望着这一堆的文件头皮发麻。

“凌经理,明天的例会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请看一下还有什么药准备的!你休假期间这些数据一直是小雨在处理,有不清楚的麻烦问下小雨!”

看着助理略不自然的表情她也开始不自然了,这段时间电视剧她是看了不少,和他在一起基本上都是看电视,但是这始终是两张皮,况且没有任何排演的两张皮!

翻看着这堆资料,她实在不知道从何着手!就在她无头苍蝇的时候肖泉进来了,她就像看到一个救星一般!几分钟后,一堆资料就按顺序排好了,先后优先紧急。看着他将资料分门别类,她目不转睛,这也太快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背 “你不用睁大眼睛,睁得再大也是没用的,这些不是一天就能学会的!不然宝儿的学不是白念了吗?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努力!”看着她一直睁大眼睛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些是我已经做好的,你最好能够把这些数据背下来,不然很难应付明天的例会!我可不想她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就这样被你毁的面目前非!”

一份文件丢在她的面前,翻开看了看她简直惊呆了。这些全部都是这堆数据的提取,并且详细标注了数据的来源对应。

她正想开口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还冷冷地丢了一句,“背下来,不会的来找我!”

别的她不敢说,这背书绝对是她的强项!这么多年来她早就练成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谨慎起见,她仔细翻看了十遍!

回到家里,她主动去到了厨房,想做顿好吃的犒劳一下肖泉。看着厨房的一切她又是一脸的懵圈,虽然在他家见过,但是那几顿饭都是他做的,都是简单的炒饭。

颤抖着扭了一下煤气灶,火苗一下子蹿的老高,她吓得一声尖叫。肖泉闻声赶紧奔到厨房,看着老高的火苗他淡定地关掉了然后白了她一眼就走开了。

“我是想,是想做顿好吃的给你,”她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

“少添乱!明天的例会才是重点!”

门铃响了,肖泉走过去接过一个包,走到了餐桌边。两份快餐,他拿了一份就直接进屋去了,剩下一份在桌上着实孤单。

打开快餐,她一边吃一边坐到了电脑旁边。教程又打开了,她一定要尽快学会这些高科技,包括刚刚的厨具!

来到肖泉的房门前,她敲了好几下都没听见声音,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门开了。

“又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怎么做透视表!”

听到这话他惊呆了眼睛,透视表?这好像有点难度,难道她真的已经学会了?

来到电脑边,十个数据表格全部整整齐齐地躺在他的眼前。这家伙看来真的是下了功夫的,这些数据就是白天的那堆文件,她竟然丝毫不差地全部还原!他在桌上找来找去,始终没看见那几份文件。

“你在找什么?”

“这些文件是怎么上去的?”

“我做的。”

肖泉彻底惊呆了,这是什么样的天才?简直不可置信!

“你做的?”他很怀疑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要全部背下来吗?”

“那你再把这些数据再做一份给我!”

“这个好容易的,我直接复制然后发给你!”

这一连串的对话让肖泉无法淡定,这家伙看来是认真了,这些数据虽然不是很复杂,但对她而言就是天书!她竟然一字不差地全部还原,这真的是下了功夫的!

“你今天就背这个?”

“嗯,我已经全部背熟了,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否则,我既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望着她认真的样子,肖泉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至少这态度值得敬佩!又一个工作狂人即将诞生!看来这前世今生真的是互为呼应!

章节目录 第237章 例会 例会开始了,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人开始例会,肖泉简直郁闷极了,自己昨天只顾得惊叹却忘了她根本就没有参加过例会。

“凌经理,今天不开例会了吗?”吴店竟然揶揄起来。

听着这话她望了肖泉一眼,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总经理竟然推门进来了。吴店赶紧站起来朝着总经理笑了笑,又朝着她笑了笑。

“凌经理的病刚刚好,这次的例会就由我来主持,大家先把这周的销售通报一下!”

望着总经理和蔼可亲又很严肃的样子她的心微微安定又开始胆战心惊,这是什么例会明明就是鸿门宴,自己如坐针毡!

吴店的营业厅是公司最大的,也是资格最老的,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

“我先通报一下我们营业厅这个月的业绩,设备比上月增加了五个点,但是业务比上月下降了十个点。主要原因还是销售政策吸引力不大,新户都不愿意选择新的套餐!”

以往这个时候凌阎王总是唇枪舌战,一人单挑群雄,现在却是场面异常冷淡。肖泉很想为自己的方案辩护,但是在所有销售集结成团的时候他是很苍白无力的,这时候他多希望凌阎王能拿出那些凌人的威风毫不留情地公正不阿!

今天的如意算盘肯定是落空了,这丫头坐在那里自己都一头雾水如坐针毡,又怎么能成为自己的强有力的支援!

吴店的话才说完,荣店就开始附和发言,销售业绩不好怕担责任肖泉就成了众矢之的,转眼间就变成了刺猬!

看着她傻愣愣地的样子他苦笑一下,自己只顾得帮她去整理数据,自己的数据并没有十分详细。很多同类型的机型,竞品,还有同行的数据他根本就没时间去收集,没有摸底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

“凌经理,请把你部门的数据调出来!”

到了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了,所有的目光全部都注视着她,她淡定地背着肖泉拿给她的数据,一字一顿,不带任何表情。

这凌阎王的称号果然不假,这详尽尖锐的数据加上这冷淡霸气的语气简直把整个会场的异议全部碾压了下去。

数据背完,原本大家以为会如同往日一样噼里啪啦进行一番详尽的分析说明,现在却戛然而止,一干人等反倒不好开口了。总经理在坐,谁都不愿当这个排头兵!

这凌阎王生了一场病难道真的转了性?就连总经理也盯着她看。看着这么多人看着她,她竟然无所适从起来。

例会终于在平淡无味中开完了,韩总一般是不直接参与的,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会有更多的调整空间。特别是一线销售的氛围和激情很容易被自己的发言所影响,所以一般在公开场合他不做过多的评判。

“你身体还没完全复原,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再把自己变成工作狂人!”看着韩总和蔼可亲的笑容她微微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笑容就是最好的回复。

整个会议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刚刚的紧张忐忑在这空间里全部铺满,工作真的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决定要再努力一点!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滚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曹远来电话了,她没有拒绝,她合二为一就是为了拯救这道即将坠入魔道的精气。

来到饭店,他已经在里面了,还是一样的冷峻温柔。她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表情,是怎么做到冷暖并用的。

电话响了,他起身出去了。哼,又是一个美女,只有美女才会如此避忌!至少他现在还会避忌!

“那天对不起,你打电话她就在我身边,你晚上不要打电话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今天特别约出来就是为了要断绝关系?这么直接没有任何一点含糊?

看着她不说话他直接一把拽过了她,“以后只能白天打电话!”

竟然还有这样硬性的规定,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皇上吗?她挣脱他的手,这简直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

她站住了,一句话就勾起了她这么多年的回忆!想着自己合二为一的目的她又坐了下来。

“来,吃这个,这个好吃!”他把一片鱼放进了她的碗里。

吃完饭他就说要回去了,把她送到门口就回去了。电话响起了,她飞速跑上楼去,她需要让自己的香魂出窍,倒要看看这电话这车到底要去哪里!

“宝贝儿,我马上就到,你洗白白了等我哦!我带了你最喜欢的手串,就是你上次看上的那串!”

“哎呀,刚刚在和客户吃饭啦,吃完饭我不就赶来见你吗?”

这对话她只听了一小段,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原本就是预料中的。以前梅香苑那样光明正大的她都见识了,这样偷偷摸摸又有什么可稀奇的!

看来他还在蓄养精气,只是这样下去精气不纯正只会恶性循环,他一定要明白这个道理。

一条短信发了过去,他没有回复。这个时间他肯定是没时间回复的,她想了想就出门去了。

书店里,她买了两本道德经,很多年前她就有这个习惯,他那时候也喜欢在她的案边翻阅经书。

道德经第一章输了进去,想想有觉得自己好笑,他中毒已深,一本道德经真的能唤醒?

看过吸水的海绵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打不湿拧不干,现在的样子就是这样,打不湿拧不干,没有弱点。他那冷峻温和的脸,上面不咸不淡地写着一个字,滚!

爱信信,不信滚!爱来来,不来滚!就算是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特别,除了他娶回家中的妻。到底又多爱?脚踏几条船,匆匆之间就定了情缘!或许这才是唯一的突破点!

就在她准备睡觉的时候,电话又进来了。想见,就这简单的一句,他的车已经在楼下了。

来到楼下,他一把将她拉进了车里,然后就飞驰而去。

原来是娇妻不在,难怪他这么胆大妄为!坐在沙发上,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剥瓜子,又是老套的剧情,她自己都有点腻。

“你已经和那丫头合二为一了?”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话刚说完他就压了过来,或许这才是他想要的。恶心的感觉竟然涌上了心间,小房子的强制又涌上了心头。原来是他!真的是他!自己一世的夫君,那熟悉的味道让她觉得恶心!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迷茫 自己合二为一就是为了提供纯净的精元?她倍感迷茫。他不会在意就不会去关注,她所有的一切就如同是空气,包括那一章章道德经的输入。这一切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笑柄!

这个世界里还有人天天劝人修道念经这本来就是天大的笑话,每颗人间烟火我都不会错过!所有人都这样唱这样说!快消,不管是感情和是物品,全部都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原本想要帮他渡劫想要救赎他的心瞬间就跌落到地面,关心则乱在意则寒,在这拔河比赛中自己一直都不能坚守阵地,稍微一用力立即沦陷!

“过去的一切你都忘了吗?”

“没有!”

“你就不能回到过去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无限复杂。所有的往事就像雪花一般在他的眼睛里落下,一个和自己很相似的女子在他的眼睛里跳舞。

“你在想她?”

“是的,我在想她!”

看来是自己错了,原以为自己能够让浪子回头,自己和他的脚步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想要的不是静不是稳,而是猫捉老鼠,而是人间烟火。

就在对面,两人却像天涯。曾经的那个他已经被他赶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人已经不在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很是沮丧。凭借个人的力量,凭借爱情的力量,想要救赎魔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既然你已经和她合二为一了,就要担负起救赎或者收复魔烟的职责!以他现在的法力我们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更要命的是他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人无从着手!”

“肖泉,我可能真的错了,真的!现在的他跟以前的他变化的太大了,我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是他在意的,离他修成真身只有一步之遥,若以现在的状态成魔以后定会遗害人间!”

“我表哥现在已经开始闭关,就是为了修成通天诀和铭魂大法,这些是他在穿越的时候学的,但是总是欠缺一点什么!”

“穿越?穿越到我们曹家大院吗?只可惜马道长已经走了,白光也被封禁了,那个魄地铭不知飘到何方了!”

“魄地铭?你也知道魄地铭?”

“我宿在星苏心间的那些年,他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当年马道长将自己的元神炼化成了魄地铭,白光也在里面,只可惜那魄地铭被曹道长毁损!”

“白光是什么?”

“是和我一样宿在星苏心间的一个人,那是一种阴源,是和他同气连脉的精气。”

看来一世的秘籍要由她来填充,只有将三世联系起来才能找到制服魔烟的关键所在!

“现在白光在哪里?我在地下城遇到的那个是不是就是白光?”

“是的。他一直守护着离魂界,一直在闭关!小全的道法都是他传授的,只是没有用武之力!”

看来自己或许应该和小全合体,只有这样才能探到一世的奥秘。表哥曾经穿越到二世,自己和宝儿却一直和地下城纠缠不清,或许这就是机缘就是命运!

来到地下城,不管他如何施法都打不开通往离魂界的门,这里已经被封印。曹道长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就连表哥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除非是魔烟自己。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联手 看着她还在对着电脑学习,他有些感动了,至少她真的在努力。为了护住宝儿的工作,为了适应这个社会,原以为她是为了贪恋红尘贪恋宝儿的躯体,原来她是为了救赎魔烟,只是可惜太过单纯而已。

到现在魔烟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至少还没有把自己的魔性像毒气一样扩散,虽然跟他还没有修成真身有关。一旦等他成魔一切就再也无法逆转,到时候大街上随处都是魔烟,都是欲念。

“我想知道魔烟是怎么死的?”

肖泉的问话刚一出口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当初若不是护住自己,他也不会耗费那么多的心力,更不会受伤给曹道长可乘之机。

“他是和曹道长斗法被曹道长挖心而死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知道的也只是片段,很多都是无关痛痒的片段,除了曹家的繁荣和衰败,除了终日厮混在梅香苑,除了后来和曹道长斗法,除了自己受到了禁术的诅咒。

魔烟和曹家本应一体,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分裂?难道真的是欲念?他恨不得立即冲过去将魔烟揪出来。

门铃响了,陈衍竟然和曹道长一起走了进来,肖泉大吃一惊。难道他们两个真的金诚合作联手共同对抗魔烟?

“肖泉,我和曹道长都推算出了今年的一个大阴日,怕是魔烟化身成魔的日子。魔烟本身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他会以不幻不灭之身蛊惑人心,会用自己的魔气腐蚀人心,到时候满大街都是魔烟,说不准连我们自己都会深陷其中!”

“真的有这么恐怖吗?”肖泉实在不敢想象。

“这还只是我们的推断,只怕比我们的想象更复杂!你没看到现在的大环境,原本就充斥着数不清的金钱权利香车美女纸醉金迷,更不用说见财起意见色起意杀人越货毒品交易。”

“这是关系到社会稳定的大命题,已经不仅仅是我曹家一族的繁荣和声誉!”

“你的诚意我很难相信,难道不会又是什么奸计?你不要忘了原本魔烟就有消除魔性的机会,是你们曹家生生地把他的善念掐熄了。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我不会再相信你们,更不会拿宝儿来做赌注!”

“以前是我们错了,就是因为受到了魔烟的感染逐渐丧失了理智,被私欲蒙蔽了双眼!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曹家一族的事情,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擅作主张,关键是我也无法擅作主张,魔烟早就和我们决裂,我们不再是不可分离的共同体!一旦他修成了魔身,只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曹家子弟!荣华富贵是很好,但是族人的安全更重要,那怕粗茶淡饭也好过全部蹲监牢!”

细细琢磨着他的话,他决定信他。现在的魔烟早就不同以往,以往他还有牵绊还有弱点,这一世只是为了修成真身,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丫头不就是很好的见证?

“灵儿,我知道你受苦了,你的禁术我决定联合陈大师一起帮你除去,这样你就能真正地做回你自己,不必再在暗无天日的离魂界孤苦终日!”

“那些烈火焚身,咒印加身,我早就习惯了。你们曹家的耀世荣华你真的不打算要呢?还有你的鹤啸九天你也不准备练了?魔烟三世,精气精元绑定,曹家和魔烟一体密不可分,你怎么就突然想要放手?”

章节目录 第241章 金咒 望着她愤恨的样子,曹道长竟然跪了下去。“这一跪是为我祖上对你的伤害赔罪,当年的曹家确实对你不住,再多的忏悔也是枉然!如今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不要再帮着魔烟,不要再纵容他!”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要再帮着他?不要再纵容他?”肖泉冲了过来抓住了曹道长的衣领。

“当年若不是你们想要什么遨游九天又怎么会搭上曹乾和宝善?那是多么好的机会,曹乾能够凭借自己强大意念控制魔烟并能够和她以爱相融彻底融化魔烟!就是因为你们的私欲,竟然做梦遨游九天,你们干嘛不直接飞身九重天做神仙?”

“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所以我痛定思痛大彻大悟!原本我也存着私心,也被魔气攻心,曹家的荣耀高于一切,可是我完整地看了手札之后就再也难以平静!善恶一念间,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或许现在就是时候到了,履霜坚冰,积重难返!你觉得现在魔烟还可能听我们的摆布?我还能和魔烟联手?若是这样我就不会五湖四海地寻找宝物,更不用挨家挨户查找魔烟,他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复原,还是我整日阴血喂养!”

“你这是迫不得已,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你不过是想借我们的力量保住你们曹家的荣华太平!”

“不管你怎么认为,我已经不想再去解释!现在我以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诚意,这个是封禁离魂界的金咒,只要将锁灵环中的精气和元灵释出这丫头才能有机会转世为人。”

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金咒,肖泉惊呆了,没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咒封印!只要金咒开启,不论人鬼都无法摆脱,时间空间全部停止,一切都是原样复制,就像透明罩子中的玩偶,原来地下城就是这样来的!

“这个秘密就只有曹家的传人才知道,当年祖上施展金咒就是为了将精元精气全部锁住为我所用,而今我不能一错再错!原本我是有私心,有自己的小九九,为了烟雾你们我抛出了齐威,却还是没有守住秘密,没有和魔烟统一。没想到齐威为了摆脱命运的桎梏竟然去做了变性手术,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变性手术?”肖泉简直不敢相信。曹齐威根本就不娘炮,况且还真心喜欢着宝儿,现在竟然能狠下决心去做变性手术,可见他想要摆脱命运诅咒的决心是多么的强烈!可是做了变性手术就能真的摆脱命运的诅咒吗?

“这孩子真傻,他以为做了手术魔烟就不会再附身了,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一世魔烟追求的根本就不是附身,也不是转世,而是永生,而是报复!前两世所有的恩怨情仇全部化作漫天的暴雨倾盆而出!”

“这还不是你们曹家干的好事!”肖泉实在忍不住爆炸!和曹齐威好歹也算是真心朋友,看着他一路辛苦的追寻真心,洗心革面,他是真当他是朋友了。

“现在抱怨已经没有含义了,曹道长有心和我们站队我不会拒绝,假意站队我也不会在意,我陈衍从来就不畏浮云,因为我一直遵循祖训想要立于山巅之上!”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恐怖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这是怎样的气魄和决心!曾经自己也有这样的雄心,自己的祖上也有这样的雄心,奈何抵挡不住金钱名利香车美女!大概太太爷爷走的时候都没有悟出神马都是浮云的道理!

掉进了一个坑里,自己在井底天马行空自我刨坑!不畏浮云遮望眼,想想这么多天来一直提防陈衍的所作所为,他认真感到汗颜!魔烟这一世即将修成魔身,自己却还指望着他能护住曹家的耀世荣华,想想都觉得天真的可怕!

原以为凭借自己的小聪明和精深的道法就能克制,却没想到魔烟是这般的狡诈!与其说是魔烟狡诈不如说自己是井底之蛙!在祖宗的成规上固守,在大树旁边待兔!这样的资质竟然还妄想着给魔烟做套给陈衍做套!

若不是自己和魔烟彻底谈崩,自己急需外援又何以至此低声下气强行站队!想要心悦诚服真心做不到,但是见风使舵他真的比祖上做的好!只要能守住曹家的现世安稳和荣耀就好!什么鹤啸九天,什么遨游九天,什么耀世荣华,什么铭魂大法,这一切不过都是浮云!

看着金咒,他闭上眼睛狠下决心将它交给了陈衍。既然自己没有能力去开启,那就只能合二人之力!这也是最大的诚意!只要真的消灭了魔烟也算是达成了祖上的心愿!

金咒的光芒四射,透明的圆球越来越清晰,灵儿竟然直接走了进去。看着她一步跨了进去,三个人都错不及防。刚刚的宣泄和指责,大家都忘了她的存在。或许她不是她,还不足以让他们时刻牵心!

“糟糕!她带着宝儿的身体进去了,宝儿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肖泉很想伸手把她拽出来。

“她只是受到了金咒的召唤,当年这金咒封禁原本就是吸取了她的元灵!那场禁火不过是淬炼!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心有灵犀真心真意,才有了后来的浴火重生!当初他对她许诺要做一个好人!这才有了曹乾的执着和坚定!”

金咒金光闪闪,原本透明的球突然就完全被金光包围,只传出痛苦的呼喊声!陈衍和肖泉捂着耳朵心惊胆战!只是这声音并不是你想不听就可以不听的,禁术似乎正在进行!

大火哔哔啵啵的声音,血肉之躯的焦糊气味,撕心裂肺的痛喊声,隔着圆球他们都感受到了这禁火的恐怖!时过境迁一切都是这般惨烈,更不必说当年是怎样的恐怖悲惨活灵活现!

三人联手,排山倒海的法力一直冲击着圆球,金光依旧禁火依旧,三人颓然徒叹!或许只能等待,等待烈火烧尽春风又生!

“宝儿和她的元灵都在里面!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混蛋!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利用宝儿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肖泉一声怒吼就冲了上去,一拳过去,曹道长的鼻子已经血流如注!

“肖泉,你冷静点!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救出宝儿!”陈衍一声怒吼,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炼狱 金光越来越浓烈,痛喊声越来越撕心,肖泉实在忍无可忍!这丫头的血肉之躯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炼狱!他用尽全部的法力狠狠将金咒往墙壁上撞去。就在撞上墙壁的一刹那,金咒竟然张开了一个口子借着肖泉的力将他吞噬进去。

“肖泉,你赶紧走,赶紧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这血肉之躯根本就无法抵挡!”

青砖小路,曹家大院,这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盏烛光和两棵大树。小全和灵儿全部都被绑在大树之上,大火哔哔啵啵地燃烧着。

“我来帮你!”肖泉用尽法力想要助小全灭掉大火。

“你不要使用任何法力,否则这离魂界会失去平衡,你和宝儿都出不去!我和小姐原本就应该葬在这里,可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全部都是血肉之躯!原本以为就算这样暗无天日只要能陪着小姐安度余生也是一件美事,可是老天无眼苍天无情!”

撤下双手,他赶紧朝着宝儿奔去,纵然是大火燃烧他也要护住她的身体,只要能护住她的身体就还有转机!

“肖泉,这里有我,你的血肉之躯实在不能经历大火炼狱!你赶紧护住这盏烛光,千万不要让烛光熄灭!宝儿的元灵就在里面!”

护着烛光,用他的血肉之躯,只要有他在就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炽烈的灼烧中他渐渐昏迷,恍然间又随着那个老人来到坐在飞轮上面,三生三世逆时历转。

阿坤,小全,小少,还有自己,快速地合体快速地分离,在这分分合合之间,许许多多的片段一段一段地接续。新婚大喜,翠儿被污,小全被逐,小少学道,救治宝善,曹乾被刺,所有的画面飞速地在脑子里旋转!

大火就在对面燃烧,小全和一世的脸一遍一遍地被撕下,难怪这烛光一直岿然不动,竟然是她们的面皮做成!离魂界已经开始浓烟密布,大火炼狱原本就是死路一条,这密布的浓烟更是灾难。

“宝儿,你跟我走,赶紧跟我走!”烟呛之后他从昏迷中醒转过来,丢下灯笼,他拽起宝儿就走。

“天地正宗,道法天成!”一道道金印向金咒飞去,他赶紧将树上的自己和灵儿解绑。

“看来只能这样了,你赶紧将这躯体打进她的体内,再将这灯笼中的元灵取出打进她的体内!”小全一边念咒一边散发金印。

照着小全的话,肖泉很快就将这具烧的面目前非的躯体打入宝儿的体内,小全已经将灯笼撕破将露珠移了出来。

“快将露珠打入灵儿的体内!”

露珠很快就被打入宝儿体内,她的焦糊渐渐修复,看着露珠慢慢地恢复人形,肖泉和小全大喜过望。

“或许这就是天意!宝儿的元灵凝成露珠正好滋润了灵儿烧焦的元灵,她们现在终于真正合二为一,我的使命终于完成!”

金印还在散出,小全却越来越模糊,肖泉将宝儿放下向他奔去,却赶不上他消散的速度。

“我已经无憾,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护她们安好!这离魂界根本就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这一世的心苦还没了结,你的责任重大!这个是我的精气结晶,历经了这么多年冰火的淬炼早就干纯,希望他能助你一臂之力!”

小全消散的那一刻,一个小小的珠子钻进了他的身体,强大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蓄势待发。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意念 就在他抱着宝儿准备躲避大火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他像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一下子从高空跌落。

望着他抱着宝儿跌落在地上,陈衍赶紧上去扶起了他。刚碰触到他的胳膊,他就被一股强大的热力黏住了。

“快拿烫伤膏!”曹道长竟然傻痴痴地大声喊着。

望着她灼烧的皮肤和脸庞,他的心就像刀割一般,这么如花似玉的人儿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将她放在床上,他真的拿来了烫伤膏,脸和胳膊涂得厚厚的。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不是你她会变成这样?”肖泉一把抓住曹道长的衣领,原以为他道法精深,没想到却是一个花架子。

“你怎么会有这么纯厚的法力?”曹道长憋得出不得气,却丝毫不以为意。

这精纯的道法是他这么多年来的心思神往。手札不知道读了多少遍,修习也不知道刻苦了多少年,除了法术博杂,法力却没有丝毫的长进,否则也不会让魔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当宝耍。

“我怎么会有这么纯厚的法力?那得感谢你做的好事!你老是告诉我曹家手札和秘史究竟在哪里?宝儿的禁火灼伤到底要怎么医治?”

“曹家手札和秘史根本就不是我毁掉的,是谁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今天拿出这金咒原本是想解除离魂界的封印让他们有机会托生,你自己用法力撞击引起了界质的震荡这也要怪在我的头上?”

“肖泉,你也需要休息!虽然你的法力强大,但是终归不是你自己修成的,想要纳为己用必须打坐凝神!宝儿你就放心地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望着表哥焦灼的神情,他慢慢地放开了曹道长的衣领。身上的法力大增是事实,但是这炽烈的气体就像岩浆一般在身体里穿行,想要纳为己用就必须先要把他捋顺。

打坐凝神,气转周身,炽烈之气慢慢清凉,小全的影子竟然在眼睛里飞来窜去,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花眼。

“你不用再揉了,我就是小全,我已经借着你的身体重生。离魂界已经缩成了一个环,待到灵儿醒来就是她的重生。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不会再有任何排异反应。刚刚的禁火就是一场淬炼,真金不怕火,你我灵儿和宝儿都在淬炼中得到升华得到重生,纯净的精元坚定的意念才是这邪恶之术的克星!”

“以前的记忆碎片一直不断地在脑子续接,我很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可是三世命格的人纵然齐聚恐怕也很难揭晓当年的秘密!”

“你说的没错,就算曹老道和曹老太爷复生也不可能再复述当年的事情,欲望之王已经成型!以前都是他帮别人签字盖章,帮别人实现愿望,通过帮别人实现愿望来展现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是欲望之王,来获得尘世的烟火气息!而今他只关注自己,只爱自己,没有任何人能走进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事能动摇他成魔的决意!”

看着小全龟息吐纳,他也开始跟着学习,这功法能让自己早点痊愈。原来曹老道不过是一个纸老虎,当初购买探测仪的时候,当初他满心算计的时候,他真的被他的狐假虎威镇住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合一 望着肖泉已无大碍,陈衍也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自己虽然专于道法,却始终未得真传,只有道心专一。这离魂界自己始终破不了,尽管早就知道这只是一个结界。

现在结界里面的人已经全部出来,全部合一,这简直就是电视剧里的穿越重生和奇迹!这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一路追寻到头来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见证者,见证二世魔烟见证三世魔烟,如今魔烟修身在即,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之策,和曹道长联手也不过是道法不及。

“表哥,我已经没事了,小全已经和我合一了。那场大火就好像是粘合剂,我们都在禁火中焚烧,只有这强大纯正的意志才是对付魔烟的唯一!”

“这些天我和曹道长都在探讨,任然没有任何头绪!我不仅仅是怕宝儿受到伤害,更是害怕众人中魔!”

“他还差一点气候!现在他的精气虽然充溢,但是还不能随意控制,想要幻成真身还需时日!”

“去了趟地下城,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灵儿和宝儿合体了,小全和我合体了。”

“那白光呢?”

“白光?什么白光?是不是上次在地下城救我的那道白光?他不是马道长吗?”

“他是坤爹!”

曹道长此言一出,肖泉和陈衍同时惊呆了。自从上次坤爹救他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原来他也在地下城?这怎么可能?

“他原本就在大少奶奶的体内,是被锁灵环和强大的法力吸出,才有了这丝白光残留在地下城。就是因为如此,坤爹肯定丧失所有的功力和记忆,也像大少奶奶一样漂荡。”

肖泉彻底沉默了,虽然小全的道法和他汇集在一起,但是那些过往却是他不曾知晓的,就连灵儿也不会完全知道。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在那本手札和秘籍之中。

“你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追查坤爹,而是完全合一,包括宝儿在内!这段时间我们没有人知道曹远的消息,魔烟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就是个谜,我们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现在已经不同往昔!”

“哼,他现在唯一的缺陷就是那条腿,还有一条跛腿。当年他四分五裂我们积聚了大大部分的精气,喂以阴血助其苏醒,但是那条腿却一直没有聚齐!我一度怀疑那条腿就在你们这里,所以才让齐威偷取了凝练金丹来唤醒他!”

“你还干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最好一一坦白,我们也好共商对策!”肖泉毫不客气。

“我一直知道魔烟成形附身的事情,所以才鼓动曹齐威和曹远采集阴气,曹齐威不过是我抛出去误导你们的饵料,曹远才是真正的宿体!他的命格我早就替他推算过,这一世他会齐聚前两世之力!那时候魔烟尚未完整,你们的法力又比我强大,我顶多只是在一些器物上下功夫,祖上的真传和道法我真的是悟性浅薄。”

“好,好,你这老师当的好,严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既然你这么有本事算计我们,你应该对魔烟胸有成竹!”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三世命格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了,现在的争斗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倘若不是和魔烟彻底谈崩他也不会委身求人,但是为了曹家他不得不弯下腰来。曹家风云这么多年一直都和魔烟有关,三世捆绑链接以至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么多年他和父亲一直追寻魔烟的精气就是为了让曹家荣华永继,可是现在魔烟长了本事翅膀硬了,再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与其任他报复任他宰割不如联手围剿,只要能够将他的精气全部抽出消散在这茫茫世间,曹家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抽出他全部的精气简直比登天还难,这可不能和他自己散发精气能同日而语!一将当关万夫莫开,若是任由他收朋纳众,这世界很快就没他们曹家的事了。

所以,这次他绝对是精诚合作,绝对没有任何心机,若说有就是一定要至魔烟于死地!

“你还在发什么呆啊,你不是收集了那么多宝器吗?到底有有没可以对付他的?”肖泉现在就像一个爆竹,不要碰触也会噼里啪啦自燃。

“那么多的宝器却没有能够对付他的,以前我收集这些宝器也是为了对付你们的,至少是想要制服平衡你们的!”

肖泉气急败坏,他这样坦诚看来真的是束手无策,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魔烟幻成真身扩散魔气?关键是宝儿,前面两世都没有一个好结果,这一世到底又是个什么结局?

自己都醒了这么久了这丫头还陷在昏迷之中,虽然知道没有大碍,但是这此真的是像他一样完全合体吗?她还是那个她吗?她失觉心死症真的治得好吗?

“你不要再焦虑了,她的失觉心死还没有能够治好,但是我会尽全力,我现在已经和她同身共体,已经不可分割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占用她的空间,只是作为一种意识在她身上重生延续,所以她的躯体不会因强行加入而受到损伤!这个你应该最清楚,小全不是已经在你的体内了吗?”

“小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我真以为我们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永远待下去!”

肖泉开口这样说话,大家已经不足为奇了。这虽然是两个人,但却是四个人,这样的切换他们完全能够适应。当三世命格的人齐聚,记忆就会重启,难道这三世命格重聚就是这样一个聚法?那曹乾呢?宝善呢?他们在哪里?

“表哥,现在我们一定要打探清楚魔烟的现状,已经刻不容缓知己知彼,我绝对不容许宝儿再受到伤害!现在我和小全小少已经全部合体,你们以为我是两个人,实际上我是三个人,三世命格已经在我的身上齐聚!这三世碎片记忆关于我的部分已经重启!现在我也真正明白了三世命格重聚记忆重启的真正含义,并不是所有三世命格的人全部到场排排坐,而是所有的意识记忆无缝接续!”

“这样说来宝儿也积聚了三世命格?宝善真的已经在她的身上了吗?”

“这个我也不确定,但是她还不完整。宝儿本身就陷入失觉心死,宝善更是毫无踪影,一切都只是宝灵在支撑!所以我一定要尽快弄清楚这其中的关键,倘若不是那道金咒封禁,我也不会成为这三世命格的一员,或许这就是天机天意!”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自律 望着湛蓝的天空,陈衍和曹道长同时陷入了深思。天机是什么?天意又是什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这真的不是玩笑!

人生如棋,尘世如棋,这大大小小的棋牌室,还有国手圣手生手各个段数的区别。在这盘棋局上,原以为自己才是主角才是主宰,在捉妖除邪的大道上尽情施展可方可圆,原来不过是一个小卒,只是一个过客。

三世命格或许只有他们三个,其余的人都只是人肉背景,想到这里陈衍转过头望了曹道长一眼,正好碰触到曹道长那同病相怜的眼。

一世同为师兄弟,为了一己私欲与天争与同门斗,结果落得那般田地!二世倾世一生的心血,痴心妄想承续先祖,结果害人害己,这一世自己虽然真心实意,但也终究只是小人心思。大道于天,童叟无欺,自己这区区心眼又怎么能瞒得过天眼?

他决定再去劝说魔烟,不管如何总要知道他的现状如何,毕竟也是曹家的血脉也是无辜性命,倘若能够浪子回头金不换也是一件功德!

别过陈衍,他匆匆来到了曹远的小区。倘若他还只是血肉之躯,就算是杀人放火他也在所不惜,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门铃之后,曹远那冷峻温柔的脸明显增加了许多的邪魅和欲念。他已经完全和他合体,这强烈的欲念和浓厚的魅力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更何况他还有曹家的黄金白银加持。

“你来是想要劝说我回头是岸吗?还是想要和我约时决战?”曹远开门见山。

浓郁的脂粉气在这个屋子里面飘散,他有些想要反胃,也终于感受到了当年的梅香苑是何种感观!红尘烟火,一颗也不放过,看着他秃头凸肚脑满肥肠,他实在有些难受。

自律,是现代人吵的最凶炒的最火的字眼。哪个明星真是自律,人一旦自律就天下无敌,这些真言也好噱头也罢,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让人有所警觉有所忌惮。难怪他会得糖尿病,哼哼,这红尘烟火颗颗入仓,他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容量!

现在还没有成魔,那些美食美酒美女已经将他的身躯挤压拉扯的严重变形,这样的放纵只会恶性循环,一个欲念用另一个欲念去圆满,另一个欲念又用另一个欲念去圆满,生生不息,欲求不满!只是这样下去受害的只是他曹家子孙,这血肉之躯终究凡俗,一旦糟粕弃之即可!

“远儿,你应该自律一点!我知道你现在被魔烟控制,或者说你主动和魔烟一体,但是叔叔还是要告诫你,一定要自律!千万不要被这些红尘迷障双眼!”

“原来你今天来是想要挑拨离间的!那你的算盘就打错了!一世的时候我们势均力敌,曾经他一度用自律用意念说服了我向道的真意!二世的时候,他完全将我压制下去,纵使我发狠虐他也不能让他屈从我意,这一世我们浑然天成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你说说看你这样挑拨离间有没有含义?”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蓝 脂粉气久久没有散去,他实在无话可说了,他那凉薄的本性在那丫头失觉心死之后表现的更加淋漓尽致。如此,是该自己反思了,自己的凉薄私心也不会比他少到哪儿去。这不就是自己精心培养的最佳作品吗?此时此刻却有点胆战心惊后悔不已!

“你不必再来劝说,你也不必打什么歪主意,更不必联合陈衍肖泉那帮蠢东西!你们的所思所想全部在我手里,你们也实在是太小看我了,好歹我也是欲望之王,好歹我也修道近千年,你以为就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能将我怎么了?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还有,你也不必在拿灵丫头宝丫头当做珍宝,当做救赎或者毁灭我的至宝法器!你们也实在是小看我了,无情无义是你们教会我的,也是曹家一直想要我学会的,现在我终于学会你们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成魔成佛都要祛除七情六欲,如今她们你们所有人全部泯然众人,只有无情才能无挂,才不会再束手束脚患得患失!我就端坐在欲望王座之上,只要你们有本事把我拉扯下来我甘愿诚服!”

无情无义,无懈可击,曹道长原本是想要游说和探查,现在一切都如此坦白只能精诚合作别无他途!现在的魔烟已经不再依赖纯净的精元之气,滚滚红尘大千世界物欲横流早就和他完全匹配沆瀣一气!

他的前妻,他的前前妻,还有他出轨的幼女,还有好多拜钱女,这些都是明码标价的。车子房子,所有已经制造出来,或者还没制造出来他已经立项的东西,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欲望之王在这一世终于登上了王座摘下了王冠。

前几日的杀妻案件,上周的滴滴司机侵害案件,还有那个什么彭彭之流的艾滋传播,等等,这些全部都是他的大手笔。魔气已经开始四散,开始转移,就像癌症患者无药可医!

金字塔顶,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洁白画布,他脑洞大开随意挥洒。一种迷药正在一个小作坊里紧锣密鼓地制作,一个个针孔摄像头正在一个个小酒店名目张胆地安装,还有很多很多。

望着对面墙上的立项书,企划案,还有行军布阵的地图,他觉得不可理喻。他已经是王座上的王,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生杀予夺。这些虾兵蟹将就像一个个忠仆拜倒在他的脚下,变成一个个打不死的小强!

“我承认,一世的时候你还是纯净的小白,所以那纯净的元灵和你正好匹配。是我祖上不好,自己的私欲盈天,逼迫你一步一步走上歧途!可是现在却是你自己,你现在不仅仅是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画下的宏伟蓝图,全部都是伤天害理!天作孽由事可,自作孽不可活!”

“尊师在上,请恕弟子顶撞!我的一切不就是你们所希望的吗?你现在跟我谈天理不觉得可笑吗?再说,在这个社会上你若不是大佬就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不要说什么香车美女哥们儿义气,就连狗都不会待见你,就连鬼也不会齿你!”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战争 “你可以选择报警,但千万不要给我上课,更不要宣讲什么存天理灭人欲的荒诞之言!人魔有别,正邪不立,世人都怕鬼,我独独怕人!世风日下,人不如妖,鬼比人好!”

“你只看到了世人的阴暗面,还有那么多的阳光和美好!我承认我自己也是在明暗之间来回摇摆,但是人还是需要温暖需要信任的。”

“摇摆,我可不想再做一个大钟,自愿地被迫地无奈地重复地乏味地昼夜不停地评论自己反省自己考证自己!这样的日子比起我躺在地气中煎熬多了复杂多了!看在你教导我多年喂养我多年的份上,我最后一次和你掏心掏肺感恩戴德,曹家的利益我不会刻意损害,但是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河水不犯井水,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言尽于此,多说无益,他只好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样的结果早就应该预料,这不就是他们曹家的杰作?虽然自己利令智昏欲求不满,但是还没有到伤天害理坏事做绝的地步!

哼哼,报警,报警真的有作用?他现在去报警,他的马仔马上就换个窝,擒贼擒王,可是这王实在难擒,根本就擒不了。但凡是人都有私欲,无欲无求的神仙根本就是传说。

你没见现在的电视剧,里面的神仙修道修的孤独寂寞了就摆弄个什么命格,下凡尘历个什么劫,然后再飞身晋级。不也是一路从凡人,小童,小仙,上仙,上尊,一路拼命一路勤奋一路天雷滚滚!

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神仙了,在这王座之上呼风唤雨大权在握,这才是最终的追求!只是这王座高高在上,他真的不会感到孤寂寒冷么?

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呢?转变的也太快了!多日前自己还和他同一阵营以期共享权力,难道转眼间就悟道了吗?他摇了摇头,清醒了很多,又扪心确认了一遍,这才是真正的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何尝不是被他迷惑被自己迷惑,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是为了那些虚无!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吗。现在曹家的繁荣自己还巴望着老天巴望着神仙巴望着魔烟来成全岂不是笑谈?天道酬勤,天道可不酬奸!

今天自己真的没有白来,眼见为实,辩论清明,自己绝对不能沦为他脚下的忠仆!现在的社会造就不同以往,曹家的兴衰也不会由他完全掌控。昨天醴田抗洪救灾就实力说明了温暖和清明。

心中的小九九完全消退,这次他决定完完全全诚心诚意地和他们站队!大奸大恶,大是大非,曹家世代书香纵然一时误入歧途也定会迷途知返决不泥足深陷!曹齐威不就是曹家最值得敬佩的孩子?曹乾曹星苏不都是曹家最值得敬佩的孩子?

摇摆之后的心念更加坚定,这场战争就算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也是绝对意义的战胜!只要最后的能赢就算是输了再多也还有翻盘的机会!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曹齐威的别墅,这孩子也是可怜,坐拥千万家财却门庭冷落。温暖和爱是他最想要怕是再难得到的东西了,为了阻止魔烟为了对抗命运为了不伤及无辜,他竟然自断命根!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断崖 “齐威,你怎么这么傻呀,你真的太傻了!”望着曹齐威沉默寡言面若死灰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罪孽难赎!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利用他,花丛之中精元之气供养魔烟,甚至拿他当做炮灰随意推出去抗敌!他对自己言听计从真心拥戴,自己却醉心成效沾沾自喜!

“齐威,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顾忌你的感受,从来没有感知你的需求,事到如今我实在无颜见你!”

“你不必如此,你也是为了曹家大业,我不怪你!再说也没有规定谁非要对我温柔备至关怀备至!我的世界原本就是清寂一片,是你让他涂满了颜色,只是我现在实在不想再在这染缸中打滚,更不想因为一己私欲伤害别人,这样回归清寂各生欢喜一别两宽!”

“我已经真心忏悔,已经真心和陈衍结盟,我只是希望能保住我们曹家平淡安宁!这些年是我们自己迷了眼障了心,是我们用自己的欲孽在浇灌培养着你们,却要你们来承担这样的后果我真是罪孽难消!”

“你走吧,我已经不想再去理会你们那些纠葛,我只想如此安静恬淡隐居过完此生。”

这一路走来他实在于心不安,不能补偿只能弥补,护不住他就护住他心爱之人!或许他也实在太过宿命,面对命运面对情感就此认命!

认命?我不认命能行?魔烟加身,欲壑难平,与其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与其自己终日辛苦抗争,不如就顺天应命!虽然我命由天不由我,但是我心由我不由天!

身体的伤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护她一世安好就算身残也无关紧要。一路追随,她从未对自己起心动念,除了尊重也只能尊重!曹星苏和曹星罩的故事他略有耳闻,既然自己注定不是主角,就绝对不能让她陷入旋涡左右为难痛苦不堪!

拿出道德经他开始净手抄经,满身风雨我从花丛来,隐居在这小屋中。除了快递之外,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出过门了,这里是他的居所也是他的坟墓,不去争不去抢不去求不去斗,没有就没有!

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人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竽。非道也哉!

抄完这章之后他就开始轻声朗读,声音在这偌大的屋子里回旋,就像有人跟他和应一般。

叔叔看着他的改变就像断崖一般,他看着他的转变也如同断崖一般,只是希望他们能够一切顺利,自己不能帮忙就绝不添乱。

一粥一饭一经,既是反省也是赎罪,为了那些不堪的曾经。

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人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竽。非道也哉!

站在楼下反复着这段经文,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悟了。自己修道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个小子不如也真是醉了!推开院门,他的心更加坚定,即使最后的结局惨不忍睹,也要终结这三世的孽欲。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对话 “表哥,你得赶紧想想办法,一定要让她尽快好起来!”肖泉就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宝儿昏昏沉沉的样子他刻刻都是煎熬。

“我也希望她能早点醒来,但是这一切都由她自己决定!这是她思想意识的昏睡,除非有人能够耐心地将她唤醒。”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人就是曹远,让他来唤醒宝儿无异于羊入虎口!若是要他唤醒宝儿,我宁愿她长睡不醒!”

看着她脸上和手上的烧伤迟迟不能愈合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一世到现在他一直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学道学了这么久又有什么用?这个所谓的保护神又有什么用?

来到那个缓步台,他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入。回想着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情景,他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当时若是就大胆一点霸气一点,或许就没有今天。

他正准备敲门,门却开了,那个矮丑肥凸的男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灵儿还是为了宝儿?”

“看来三世命格你早就恢复了,难怪会这样跟我们转圈圈猫捉耗子!”

“我本身来说并没有想要队灵儿和宝儿怎样,只是一个多年不见得熟人或者新欢,是她们自己太放不下了。过去的早就过去了,时过境迁的事情现在怎样也无法回去了。”

“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吗?你一点也不关心吗?”

“我知道,但是跟我无关!你们开启了离魂界的封印我还没跟你们算,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那封印原本就是曹家用来对付我的,开不开启我也不在乎,只是他们实在是太小瞧我了,开了封印又如何?就算是所有人都站队对付我我也无所谓了。”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等着瞧好了,就算是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逍遥!”

“说的比曹老道还牛!当年你身陷禁火,这焚身之苦我是知道的,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都是曹家一手策划的,你非要安在我的头上我也不在乎!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想要收了我除非你找到那空白手札,曹家阴狠至极,能利用就利用,利用完了就毁掉!”

“我一定会收了你的,念在你是星苏的份上我劝你早日回头!曹家当年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这不是你今天堕落的理由!那时候你身上清香怡人,可是现在呢?只有一身浊气!”

“小全,我劝你还是不要多事,也不要趟这趟浑水。我既不会对灵儿如何,也不会对曹家如何,井水河水,灵儿于我早就是过去,以前我是需要借助她纯净的元灵,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她为了你失觉心死难道你一点歉疚都没有?”

“歉疚?我要如何歉疚?谈恋爱原本就是一场赌注,后果自负!如果没有承担的勇气就不要往赌桌上凑!”

“看来你真的是魔烟上身魔烟上头了,除了你自己想要幻出真身永世不灭你还想要什么?以前你觉得曹道长比你还孽欲,现在你比他更甚!”

“我只不过是在做我自己该做的,我本来就是欲望之王,本来就是孽欲的化身,我干嘛非要踮起脚尖往你们这些清明优秀高大上里凑?”

章节目录 第252章 金钱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进来了,一个女人。肖泉的眼睛简直要爆炸了,当年梅香苑的事情在脑子里哗啦啦地闪过。

“曹远,来客人了呀!”

“不是客人,是仇家!”

听着这话那女人赶紧站到了曹远的身边,那圆瞪的双眼就像要吃了他。

“你就是他的老婆吧!”

“你是谁?你来我家做什么?”

“你知道他是谁吗?”肖泉指着曹远说道。

“他是我老公,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就是魔烟,是把人带进邪念的根源,你跟着她没有害怕过吗?”

“怕?我为什么要怕?我老公待我可好了,有吃有住有钱花!”

“这就是你的要求?”

“不然呢?我还要跟他探讨道德经?”

是呀,有吃有住有钱花就够了,现在很多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就像一棵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男人的身上乖乖听话。

作为曹家的女人,作为老大的女人,金钱是完全不用愁的。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她从上到下的大牌,香奈儿,阿玛尼,甚至还有海洋之心,就连泰坦尼克号中的海洋之心他都给她弄到手了,哪有女人不喜欢不乖乖听话的?

“老公,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到底什么人敢来找你的茬?”

“他就是想要我命的人,但是他根本就没这个本事,你就放心好了。去,把菜准备一下,待会儿我做好吃的给你!”

看着他们大秀恩爱,肖泉简直要疯了。好歹他也是宝儿的朋友,这样当面秀恩爱简直就是把宝儿踩在脚底下。

“那个谁,小全啊,要不你也在这里吃饭吧。以前我欠了你那么多的好酒,今天就补上吧!”

“不必了,谢谢!”

说完他就推门走了出去,曹远这就是直接秒了他,这样淡定镇定的样子完全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阵势。

他高高在上的资本就是金钱,金钱的来源就是他无穷尽的欲念,想要收复他看来还只能从欲念开始。道德经,一想到刚刚那个女人他就想笑,这样的庸脂俗粉真的知道道德经?

一切都在变化,金钱至上的价值观已经浩浩荡荡,横无际涯,彻底摧毁了很多人的价值观。农村在沦陷,城市在巨变,大学在衰落。如今这样把金钱崇拜堂而皇之公开泛滥,绝对是空前。再这样的巨变面前,个人的微弱呐喊简直就像螳臂当车,另类怪咖。急功近利,笑贫不笑娼,大家都在疲于奔命,哪有静下心来的时间?

还道德经,现在经济发展的速度有多快,道德沦丧的速度就有多快。没有一个公认的价值观做导向,结果就是金钱成为了唯一的成功的标准,有钱就是成功,有钱就是优秀,而不看重你的职业,你的社会贡献,你的品行。

因为在纯粹以物质为追求的社会中,无论医生、律师、军人还是科学家、艺术家,在普通人眼里只不过是打份工或混口饭而已。最悲哀的是,很多身处这些职业的人也普遍这样认为,而忘了他们的职业肩负着整个社会的道德和良知。为了钱什么都能干,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神经病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当年刘禹锡因参加过当时政治革新运动而得罪了当朝权贵,被贬至安徽和州县当一名小小的通判。按规定,通判应在县衙里住三间三厢的房子。可和州县看人下菜碟,见刘禹锡是从上面贬下来的软柿子,就故意刁难。

先安排他在城南面江而居,刘禹锡不但无怨言,反而很高兴,还随意写下两句话,贴在门上:“面对大江观白帆,身在和州思争辩。”和州知县知道后很生气,吩咐衙里差役把刘禹锡的住处从县城南门迁到县城北门,面积由原来的三间减少到一间半。

新居位于德胜河边,附近垂柳依依,环境也还可心,刘禹锡仍不计较,并见景生情,又在门上写了两句话:“垂柳青青江水边,人在历阳心在京。”

那位知县见其仍然悠闲自乐,满不在乎,又再次派人把他调到县城中部,而且只给一间只能容下一床、一桌、一椅的小屋。

半年时间,知县强迫刘禹锡搬了三次家,面积一次比一次小,最后仅是斗室。想想这位势利眼的狗官,实在欺人太甚,遂愤然提笔写下这篇超凡脱俗、情趣高雅的《陋室铭》,并请柳公权刻上石碑,立在门前。

陋室铭几乎人尽皆知,人人都称赞他的立意和宏旨,可是真的要在这陋室中生活又有几人愿意?无鱼肉果腹,无华服裹身,无丝竹悦耳,无宝马驰骋,无美女相伴,无饰品显尊。

这也怪不得魔烟在这一世能够如此巅狂,天时地利人和,占尽了要机。现在仙不仙根本不重要,众多的仙人会网红出更多的仙人,众多的扮丑调侃低俗献媚,所有的一切都跟金钱跟打赏有关。

为了博眼球博出位,她们不惜出卖色相,制造绯闻,更不用说是时刻梦想着嫁入豪门。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样凄美的爱情是多么的凄美,而如今却只有宁愿坐在宝马里面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

小仙女小美男,很多人都仙气飘飘,衣袂飘飘,只可惜他们不明白或者假装不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修仙,而是羞仙!

大时代已然如此,魔烟已经戴上王冠。前几天的明星吸毒就是他的大手笔,某某某明星家产过亿,却摆脱不了毒品,戒毒复吸。前几天某某大牌偷税漏税无视法纪捞钱无下限,这也是他的大手笔。

还有很多他已经不想去细数了,这些都是刚刚在他家那幅蓝图上看到的。他的情人要当明星,他的小三要评选政府要员,只要能够跟他搭界的,或者他喜欢的都能分分钟从草根摇身一变成为众人眼中高大上的精品。

现在就算他免费在中心广场搭台,免费赠送陋室铭和道德经,不要两分钟他就能够成为网络名人,众人眼中的神经病!什么是正道,这才是正道,跟着他们一起刷屏,然后指着这个人说,这个傻子就是一个神经病!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小三 肖泉还没走出小区,一个女人的呼喊声就扑面而来。回头一看,曹远的老婆竟然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在转圈。

小区热闹了,很多窗户都打开了,就像看戏一般。

那个长发美女被拖拽在地上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曹远的老婆拽着她的头往车边走去,一边拽一边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我都瞄了你好久了,今天我就是专门回来等你上门的!你以为我不在湘水你就可以随时上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哪根葱蒜?没胸没屁股没脑子,难怪只会上男人的当!”

被打的女子满脸通红什么话也说不出,任她拖拽着。爱,爱是什么?难道这个时候自己要大声告诉别人自己是因为爱,是真爱?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贻笑大方!更多的脏水会把她泼的爹娘都认不出!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男人该说话的时候总是无声!两个女人的战争只有一个人错,就是男人!一般的男人倒也罢了,这个男人可是魔烟!他会怕谁?妻管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刻,这女子被扒光的尊严就是他欲望和身份的象征。

一个电话之后,这样的撕扯结束了。曹远老婆终于停手了,那个女子挽起了头发扬长而去,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授权和指挥。

看到那个扬长而去的女子,他想起了宝儿,或许那天她也经历了如此的撕扯,才至于失觉心死。她是多么骄傲的人,完美至上,怎么会容忍自己有这样的污迹和瑕疵?

欲望,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就这样深深植根在众人的心中?他恨不得拿起除草剂把所有的杂草全部喷一遍,恨不得拿起钉耙把它们全部连根拔起!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掠影,还有很多他没有看见的在暗自发生!

“表哥,我们必须要尽快想出办法,我恨不得跟这该死的魔烟同归于尽!你说看我们修习了这么多年的道法到底有什么用?你修习了这么多年的道法难道只是帮别人开个讲坛讲讲道德经易经吗?”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开始厌烦了,那些个讲坛有个屁用,除了口若悬河之外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现在需要的真刀真枪!”

看着肖泉一股脑的发泄,陈衍什么话也没有说,他说的也无可辩驳。现在很多所谓的国学圣者拿着一本孔孟或者易经就可以冠以道的名说出自己悟出的大言不惭的理论。

自己不也是道中的异类吗?他现在一直没有作为其实原因很简单,魔烟已经扩散到他们中间,就连自己或多或少受到了一点点感染。但凡有私欲,魔烟就会无孔不入,就像一阵阵飓风摧屋拔树。幸好自己的道法深厚,道心尚纯,在这次的名家鸿篇巨制中才没有利益熏心暗走捷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现在他是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除非拿到手札最后的几页,或者修成通天诀,否则这三世魔烟的孽欲他实在难以抵抗。三世命格三世累加,肖泉已经实力证明,现在他的道法比自己高的不是一截。

肖泉若此,魔烟又会怎样呢?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无孔不入 原来他是大哥大,是这个圈子的轴心,现在已经是肖泉了。就这么几个人的圈子,他的威望已经不在了,现在他都要听肖泉的了。这并不是他嫉妒和不愿意,只是感慨,强者为王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这也是为什么魔烟要高高在上,要戴着王冠的原因了。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君临天下,万众臣服,呼风唤雨,霸气十足。现在那么多的有钱人,动不动就是什么霸道总裁,不管是爱情还是事业,手起刀落,千万巨额,这潇洒磅礴的气势简直就是荣耀王者!

原本以为自己的道法精深,收复魔烟信心满满,在讲坛上也是神采飞扬。只有细化到这具体的事务上他才发现在自己空有一腔理论和指导!这铭魂大法和通天诀他还是亲眼看过的,到现在竭尽全力也练部好。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简直弱爆?你需不需要我教你练习?或者和我交换直接得到?”

这个声音一出现他就知道这又是魔烟在蛊惑人心了,这简直就是摄魂大法,直接读心摄人心魄!自己的读心术跟他相比简直彻底弱爆了。

原来他就是这样无孔不入的,只要有所求有所需他就能闻讯而来立即现身!幸好自己的心智还算坚定头脑还算清醒,这样的低级蛊惑对他是没什么用处的。

这声音询问了三遍之后就消失了,看来对待欲念最好的办法还是清心静气,不然就会意随心转陷入混沌之境。

“表哥,你在愣什么?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丫头救醒啊!”肖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我的法力不够,我现在都觉得万分惭愧!以前总是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现在才觉得自己就是井底之蛙毫无建树!”

“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容得我们在这里悲春伤秋?魔烟即将幻成真身,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要宝儿的元灵了,因为他已经可以吸取足够的元灵和精气,虽然不够纯澈,但是足够他称雄称霸了!”

“没想到经历了两世之后他终于断情绝爱百毒不侵了。这些天小全的记忆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回放,一世的魔烟也曾全心修道过,只可惜遇人不淑,最终惨不忍睹!这一世他是要将精力全部放在权利上面了。他一心想要成魔也是累积了前两世的冤孽,宝儿和灵儿再也不会是拉回他的手了。”

“昨天我还在想为什么这个社会现在会有这么多的私心杂欲,就连我自己也会被魔烟无孔不入,他的徒子徒孙太多,而且比现在的销售员灵敏多了。想要摧枯拉朽,唯一的办法就是正本清源,你和宝儿就是那股清流!三世命格应该不会是传说,不会是毫无意义的存在,而我只能是一个拐杖一块垫脚砖头!”

“魔烟想要侵蚀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的徒子徒孙更不用说!先救了宝儿和灵儿,最好能够把宝善找回来,我是真心佩服这丫头,杀伐决断巾帼须眉!”

“放心吧,三世终会重合!或许只有真正重合之后才能找到应付的办法,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主角,现在才知道不过是观者!这卫道士的接力棒既然交到了我的手里,不管力强力弱我都全力尽责!”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徒子徒孙 “有人要跳楼了,有人要跳楼了!”一声大喊,肖泉和陈衍赶紧往外跑。就在对面的小区,警报已经拉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肖泉抓住一个往过跑的人问。

“炒股亏大了,血本无归,妻离子散!”说完那人就跑开了。

一股邪恶的味道萦绕在肖泉的身边,又是魔烟!这些天来他已经非常熟悉这难闻的味道了,就像腐坏的食物也像是纸币上的铜臭。

“又是魔烟的徒子徒孙!看来是要抓紧时间了,不能让他再这样肆意释放魔气了,到时候不用围剿,自己怕是也会变成同类了。生在兰室,身染兰香!生在染缸,五色目盲!”

“这些徒子徒孙原本是可以抵御的,只要他们稍稍振奋精神稍稍清醒,但是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灯下黑,所以他们才有可乘之机!”

望着那鲜血淋淋的地面,他们都不敢看,十九楼坠下,早就粉身碎骨。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了于谦的那首诗,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粉身碎骨他是不怕,只可惜留下的不是清白,而是一身的债!

“不好,这个人的元灵又化成徒子徒孙了,按照这样倍增下去,我们就算是铠甲勇士不分昼夜也抵挡不了!”

新的徒子徒孙身上的气味还没有那么浓烈,还有一股清新之气,肖泉赶紧念起了清心咒,这一切真的得益于罗小少。表哥回来的时候还以为那个白衣景桓石自己的前世,他还以为自己和宝儿还有着情缘纠葛,还妄自生出了一场误会。

罗小少不停地念咒,那股腐坏的气味渐渐和清新之气脱离,那徒子徒孙也仓皇而逃!

看着这一切陈衍欣慰极了,只要罗小少能够完全复苏,肖泉就是三人之力,再加上自己,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战胜魔烟绝对可以!

“前段时间陪着小孩看迷你特工队,我都觉得我们现在就是迷你特工队,和万恶的黑暗力量斗争,还要和自己斗争!宝儿和灵儿特别像里面的秀智!而小少就是那个福特!”

“希望如此,希望我们这个迷你特工队真的能够拯救地球保护宇宙!”

那具碎片已经被抬走,鲜血已经被清理,但是印记却留在了所有人的心里。绕路而走,战战兢兢,那个地方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人间地狱。

“这黑暗炼狱看来是人人都想远离,却又靠近的毫不经意!我都恨不得化作一股清风,只要魔烟胆敢释放魔气我就时刻荡涤!”

“除非你能得到清风仙泉,生生不息!可惜这东西已经被该死的曹老道摧毁了!”

竟然是魔烟的声音,曹远那冷峻坚决的声音肖泉非常熟悉。这样即时沟通心灵默契让他有点措不及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己所有的想法根本就无法屏蔽他,又何谈克敌?

“是不是魔烟跟你说了什么?”看着他忧郁的神情陈衍放心不下。

“清风仙泉,魔烟说要想消灭他除非得到清风仙泉!可是这清风仙泉已经被曹道长摧毁了。”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清风仙泉 “魔烟竟然告诉你清风仙泉是他的克星,那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说不准他也在寻找清风仙泉!”

“我都觉得我们好悲哀好衰!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两个在大街上打着灯笼找渣渣不?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好笑,就像个小孩子一般!”

“那个时候我们怎么知道魔烟已经能够吞吐魔气,他还有这么多的徒子徒孙?”

一路回到屋里,宝儿竟然已经醒来了,肖泉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肖泉,她还是没有醒来,暂时还不会醒来,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召唤!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特别的召唤?难道还非要把她再送到那个渣男前?”

“她之前的记忆就是因为他,她的伤损也是因为他,之后的一切她根本就不知道,更不会理解现在的处境。其实我也是希望能够唤醒她的,魔烟和我之间已经了清了,但是和她还没有,至少还欠她一个道歉!”

“道歉?这有用吗?还需要吗?”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没有用?她失觉心死不就是因为那个结吗?倘若那个结能够解开说不准就好了。”

“解开?怎么解?难道还要把她送到那个渣男的身边?我看是你自己想那个渣男了吧!”

“肖泉,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家小姐?”

这句话刚从肖泉嘴里蹦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他自己也愣住了。自以为自己和小全已经同声共气无比默契,自己不就数落了灵儿两句他就这么维护!

“小全,谢谢你!看到你能够在他的身上重生延续,我真的好高兴,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拖累了你!”

“小姐,你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今天这个结局或许真的是苍天有眼,我们终于没有白苦了。”

“冥冥之中的天意,这么多年你也没有白白修习,如今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小姐,你宿在他心里那么久,你听过清风仙泉吗?”

“清风仙泉?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魔烟说只有清风仙泉才能制服他,我实在不明白这清风仙泉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清风仙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感受到过,这是一种仙气,就像风一样荡涤万物,清新身心!”

“你知道去哪里找吗?”

“我不知道,当年我曾在这清风仙泉中浸泡了一段时间,他被曹道长挖心的时候我就已经碎裂,这一缕随着他重新坠入了这离魂界。”

“那就是说还有其他的元灵可能在别人的身上或别的地方?”

“难道是宝善?”陈衍一直挂念着那个勇敢的女子。

“宝善是谁?”灵儿赶紧问道。

“现在三世命格肖泉和魔烟都已经齐备,只有你还欠缺二世的重叠,说不准清风仙泉就在宝善的身上!”

“时间不可逆,表哥,我们到哪里去找宝善?难道你还有魂天斩?”

望着苍茫的天空陈衍呆住了,那一次的穿越他记忆犹新,对这个敢爱敢恨宽容大度独立自强的女子有着特别的感情。生不逢时,倘若她生在现代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强人!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囚徒 “你想找到清风仙泉就跟我来,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虽然我们已经不再是我们,可我们还是我们,我这一世的罪孽和孽欲还需要你来指引和清洗。”

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星苏的声音。所有的过错和错过,往事历历在目,这个人才是她真正的心之所属。当年碍于一切她嫁给了曹星罩,碍于一切她只能将自己心中的点点想法压制的涣然冰消。

时过境迁,他早就不在是当年的他,可是他还是当年的他。未完的情节,未完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在心底荡漾。他早就不在是当年的他,他是她的他,也是她的她。

望着自己这躯体,她微微一叹,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若是自己生在现在的时代,定然会不顾众人的眼光坚决接受曹星苏的感情,贤妻良母贤良淑德这个标杆早就把她钉死在牌坊上了。

他是不会欺骗自己的,这么多年过去她始终坚信,也正是因为坚信她才能在这离魂界熬过那么多年。

“你要去哪里?要准备吃饭了,我煲你喜欢的板栗鸡汤!”

“不好意思,小姐她不喜欢吃板栗,她喜欢鲜鱼汤!”

在这一问一答间,灵儿已经出门去了。虽然他是一个综合体,是一个大染缸,淹没了曹星苏,冒出了曹远,说不准二世魔烟也快要露脸了。这次前去还是有价值的,就算是没有任何价值,只要他的一声呼唤就算是远在天涯她也会不畏艰难。

“你来了。”

还没敲门门就开了,站在门口她愣住了。眼前这个丑肥肥丑的矮冬瓜实在是和星苏安不上边,可是他却拘押着星苏。这和当年在离魂界有什么区别?当年至少他可以心智自由,虽然身体痛苦,却能做自己。

现在他就是一个囚徒,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臭气熏人的血肉之躯,还要和自己不停地争斗。当初想要救赎他的念想此刻又恢复了,或者说是重来没有忘记过。

原以为他和他同流合污,原以为他早就改变,原来他只是一个囚徒!这清风仙泉或许就是救赎他的良药!就算刀山火海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寻找!

“我的时间不多,好不容易才将他打败的,片刻的晕厥之后他就会复苏!清风仙泉是我告诉小全的,只有找到了清风仙泉才能净化他的身心,我才能冲破他的禁锢!”

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曹远一把将她拽进屋里去了。小屋子的强制突然出现在眼前,无比地惊恐,难怪她会嫌恶,他就是当年的曹星罩!那个孽欲翻天欲求不满不择手段恬不知耻的卑鄙猥琐渣男!

“其实你挺漂亮的,就是太拘谨了,一点味都没有!”

听着这让她撞墙喷血的话,她恨不得将他一顿暴打!她早就不再是那个受气的小媳妇,更不是那个随意让人欺负的软柿子!

“滚!你就是一个禽兽!”

“你才知道吗?你应该在很久以前就知道,这味道不熟悉吗?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丑啊?虽然这是看颜值的时代,但是更是看钱的时代,长的好看能当饭吃吗?”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掉进了钱眼里吗?你以为有了金钱就可以拥有一切吗?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简历 “像你这样清高的人,还有很多假清高的人我见的太多了。这个,你看看,够清纯吧,够白莲花吧,你把她的资料卡翻过来看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那张蓝图上。那洁白的脸颊和纯净的眼神就像刚刚出生的孩童,一笑一颦赏心悦目让人深陷让人沉醉。

还没来得及反应,简历表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16岁,为了一串项链,跟着徒孙来到了一家珠宝店,用自己的贞洁交换了那串一万块的项链。拍照留念,芳华最美。

17岁,为了得到上大学的资本,跟着徒孙到了一个富豪的车里,用四年的时间得到了大学四年的美食华服和吐气扬眉。

22岁,为了进入娱乐圈,跟着徒孙来到了一个知名导演的家中,用身体换到了那次女二出演的机会。

还有7条,她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这是现实,但也只是个别,不能用这些片面来否定整个社会。

“就只有你还生活在远古时代,你以为你是小龙女吗?还生活在终南山下活死人墓中!”

“你的观念和思想我更改不了,但是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你再看看这个!”

一个男子出现在蓝图中,病床上他的妻子正等着做手术,他跟着徒孙来到了一家地下黑诊所,用自己的肾交换了一大叠纸币。

一个女子为了将自己的孩子治好,寻医不获,跟着徒孙来到了这间小屋求神祷告,她不知道这所谓的神就是一个恶欲满满的龌龊渣滓。

还有很多很多,他随意切换,她不想再看。这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也不能更改什么,这些不令人同情和令人同情的事实和理由只能引起她的感触和帮助,却不能改变她的价值观念。

可以原谅和不可以原谅的需求和理由,这些最后都变成了他的徒子徒孙,都变成了帮他增强精气和元灵的助力帮手。

推开门她恨不得立即逃离这个狼窝,他却一把抓住了她,又将她拖进了屋里。小屋子的强制再次出现在眼前,就在这不多时自己竟然连着两次被侮辱,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想着星苏还困在这个龌龊的躯壳之内他就忍住了。

“其实我是爱宝儿的,这个傻子,你也是个傻子!我知道你爱的是曹星苏,我们都一样,只可惜错位了。”

“你真的爱宝儿?真的爱?”

“那个傻子真的有点小白,在我身边有无数的女人,她们都是有所求有所图,只有她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我的情感!只可惜这是我给不了她的!”

“为什么?”

“一旦真的爱上某个人就会变得软弱,就会失去自尊,就会左顾右盼束手束脚,我讨厌这种感觉!”

“所以,你一直都是若即若离不咸不淡?包括对我!或者对任何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任何一个人一个物件!你以为你是欲望之王坐拥天下,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拥有什么?除了这不可理喻的孤独不恭和虚无的繁华!”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每个人所求不一样,又怎么能同一论之?你们的想法和看法,他们的想法和看法,我需要在意吗?”

“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孽欲横行彻头彻尾的人渣!”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找 回到家肖泉就叫住了她,“你是不是去见他了?”

“是的,我也见到星苏了。以前我以为星苏变了,想要救赎他,现在才知道我错了,他从没都没有改变只是被他囚禁了,我想很有可能魔烟的现状跟我一样。”

“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什么叫做被囚禁了?跟你一样?”

“就是他们三个人之间产生了争斗,不像你和肖泉还有那个小少,你们是精诚团结,他们应该是内斗!我就更明白了,宝儿还没苏醒,宝善还没回来,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不想他就此沦落。”

“这完全就是错位了,你和三世,三世和你,难怪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眉目!看来找回二世,唤醒一世和宝儿是迫在眉睫了。以前我们还能凭借道法,现在却无能为力了,表哥正在为此郁闷极了。现在的社会不再是过去,单凭道法根本就无济于事!”

“这个我最有感触,这些天我也改变了好多,倘若当初不是那么委屈不是那么懦弱,或许事情又是另外的结果。”

“往者已矣,你也不必如此伤怀。当初在地下城见到你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好,温娴雅致,是那个时代的特色!我倒是觉得现在的你真的变了好多,勇敢了很多!”

说话间,陈衍已经回来了,他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看来真的是彻底融合了,这指环已经融进她的血液了,宝儿恐怕会有危险了。”

“你什么意思?”肖泉简直要疯了。

“刚刚我和曹道长对锁灵环进行了确认,就是这个!当初离魂界的那个根本就不是锁灵环,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当初他是为了保护灵儿,这锁灵环若真的在他的手里他就算是拼死也把她逼出来了。这个指环早就和灵儿宝儿融为一体了,现在说什么也没什么含义了,正是因为相融才有今天的局面,他们也才能从地下城出来见天。

“曹道长说只有找到清风仙泉和这锁灵环相融才能找回二世,才能将三世的因果还原。”

“刚刚我还在说错位的事情,现在一世和三世完全错位,信息严重不对称,心灵更是无法感应!可能只有二世回来才能打开局面!说实话,现在的社会科技如此发达信息如此发达,道法根本就没什么用场,道学还稍微吃香,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愿意上讲坛的原因!”

“可是这清风仙泉哪里去找呢?这就是一阵风嘛,怎么找?难道还能像香水一样?”

“茫茫人海,除非有机缘,可是我们的道法太浅!不怕你们笑话当初我去购买渣渣探测仪就是因为道法太浅,就是因为心存侥幸!”

“看来只能去试了,曾经我在他的心间嗅到过清风仙泉,他有一半的心是空的。”

“看来我还要去找曹道长,一世的情况只有他最清楚,曹家的手札和秘籍他不可能不清楚!只是我觉得他现在有些奇怪,前段时间他算是诚意满满,现在看来好像是另有所谋!”

“我早就说了不要轻易相信他们,你偏偏不信!曹乾和宝善的惨烈你们没有亲眼见过根本就不会懂!”

“小少,其实我是见过的,我就是魂天斩!”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小少 “晕死,死肖泉你干嘛不告诉我?”

“我忘了。”

看着他自问自答,大家都习惯了。

“你是魂天斩,那就是见过我,我还给你泡澡了的!”

“谢谢你,那时候要不是你帮我我早就消亡了,只是没想到曹家会这么的无耻,所以我现在也是战战兢兢,但又别无他法!”

“你可以跟我联合啊,我的道法你是知道的!这小全和肖泉简直白瞎了,上古神书和秘籍我多数都读过!你们也真是的,虽然我喜欢贪玩,但是有重大的事情你们应该叫上我!”

“难道你可以在他的身体里自由出入?”

“那是自然,这天大地大,我总不能一直生活在一处,一直循规蹈矩吧,那多没意思啊!养生太极湖,问道武当山,我前些时间去武当山了。”

“你为什么能自由出入?”

“怎么?难道我还要跟你们打招呼?我最讨厌别人管着我了!”

“可是这是特殊情况啊,你倒是说说你看了那些神书秘籍?有清风仙泉吗?”

“清风仙泉,清风仙泉,清风仙泉是什么?好像我在哪里见过!”

“在那里?”

“好像萌山的清凉洞,还有魂天斩的清凉之气,还有,还有,好像宝善身上也有!”

“清凉洞,魂天斩,宝善?”

陈衍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这清凉之气他也听他们提起过,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呢?他仔细地回想着,或许这机缘就真的在这里面也不定哦!

“小少,你赶紧也去找找这清风仙泉跟这三样东西有什么联系,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半天不见回音,这贪玩的罗小少肯定又没踪影了。为什么他可以随时出入肖泉的体内呢?肖泉难道就没有感觉吗?

“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吗?”

“我也不会知道,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我又没办法拦住他的!希望他能找到清风仙泉,或许这清风仙泉还真是宝善或者真在二世里面也说不准呢!”

开始吃饭了,三个人又开始探讨曹远和曹星苏了,还有那个死去的曹星罩。按照一世的情形,魔烟应该是双生的,为什么二世的时候就只有曹乾呢?曹恒到底是不是三世命格?曹齐威又是怎么回事呢?

“表哥,曹齐威怎么会有曹恒的记忆?他到底是不是三世命格?他到底跟魔烟有什么牵扯和瓜葛?”

肖泉实在想不明白了,以前他一直以为曹齐威就是魔烟三世,跟他一样有着三世命格,可如今看来他却丝毫没有任何魔烟的迹象,他到底是谁呢?难道他真的只是魔烟的双生,是一世的曹星罩二世的曹恒?

“这个我也越来越不明白了,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样。这次揭开真相对我的打击可真大哦,原来还在沾沾自喜,现在却是脸上盖抹布了!曹老道和我也一样,都是徒有虚表!不过最近几天感觉他怪怪的!”

“是不是他又有什么花花肠子?是不是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呢?这曹家的人就没几个好人,曹齐威我是亲眼见到的,说心里话我倒是真佩服他的。”

“你们说的这曹齐威我有没有见过?”灵儿放下了碗筷,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到底叫她什么了,灵儿宝儿那就随便吧,反正都乱套了。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很像 “你应该见过,但也说不好,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上宝儿身的。老实说我到现在还适应不了你的身份,宝儿灵儿有时候实在是分不清你到底哪一个!”

“曹齐威若是我见过我应该能认得出来,只要他跟这件事有牵扯,你看看我们不都是长的很像么?”

“那我明天带你去认清楚!好久没看到这货了,还真有点想他了,也不知道他窝在家里干嘛来着!”

“听说,听说他做手术了。”

“他病了?难道曹道长说的是真的?”肖泉瞬间不淡定了,粗粗听到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以为只是玩笑,现在他恨不得立即跑去他的别墅。

站在这个老地方,他似乎又听见了那铃声,又听见了关于自己命格的秘密。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三世命格,而是四世命格,自己的一世就是被曹家杀死的,还有爹爹。

好久没有爹爹的消息了,想到这里他竟然落下眼泪了。虽说人鬼殊途,可是不论人鬼他们都是最亲的人。

“曹齐威,你现在好些了没有?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冲进去抓着他的胳膊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宝儿,你怎么来了?你好了吗?”看到灵儿他竟然很是诧异。

“宝儿还没好,我是灵儿。”

听到这句话他诧异极了,曾经在他梦中意识中出现了无数次的阳光下的兰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却呆住了。自己和她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瓜葛和牵扯?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寻找了这么多年她不可能有这样的错觉!她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了,为什么以前没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时间短么?还是因为隔着一段距离?

这明明就是星苏的气息,可是他却没有半点魔烟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灵儿,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他跟星苏很像,就是那气息,很坚韧很纯净,但是却没有半点魔烟的气息!”

“他本来也不是魔烟啊,只是曾经被魔烟上过身!”

望着曹齐威她心里感触颇深,往日的一切重新在她的脑子里面排山倒海,忘也不能忘,聚也不能聚,繁华落尽或许就只是一场梦,就像自己现在宿在一个凡人的血肉之身。

三个人呆坐着,阳光下的兰花在脑子里挥之不散,似乎就在眼前,那一笑一颦,可是他却已经没有特别的感觉,就只是一个记忆,就像一个过时的广告牌。

魔烟早就不来找自己了,自己已经加入了中性俱乐部,没有是非没有纠葛,完全就是修道打坐。似乎这就是已经注定好了的,自己只是一步一步跟着走罢了。

看着他们起身离去,他的心里也平静出奇,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大彻大悟已经抛开凡俗?那宝儿呢?不管她到底是阳光下的兰花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宝儿,他竟然平静的出奇,这还是他吗?

翻开经书,他一边抄写一边念着,这些天来他整日仔细研读细心揣摩,也算是小有所得!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卧底 “我觉得他好像星苏哦,不管是外形还是气息,可是他却不是星苏,我真想知道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也是完全懵圈了,从找魔烟找渣渣开始,这一路走来原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小跟班,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主角!”

话刚说完他们就看到曹道长鬼鬼祟祟地往曹齐威的别墅走去了,他们也赶紧跟了上去,这曹老道不得不防,鉴于二世的邪恶,他恨不得把他的心拔出来看看清楚。

“齐威,你现在好些了没有?你真是傻瓜一个,这也是能开玩笑的?只要你愿意我就有本事帮你,你要乖乖听话才好!”

“乖乖听话?你让我乖乖听谁的话?你的话?还是魔烟的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投敌的?你不是已经和陈衍他们站队了吗?”

“是呀,我是想跟他们站队,可是细细想来这不是傻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要得到高深的道法,一直想要保护曹家,也一直想要扬名立万,可是哪一个我都没有做到呀!这真是让人沮丧啊!”

“这就是你堕落的理由?你不是一直自以为是掌控一切吗?怎么现在真的要反过来啦?”

“你就别再冷嘲热讽了,你看我给你带了啥来了?”一个徒子在他的掌心,这级别也够高的,就像丐帮的多袋长老。

“你以为你带来他的徒子徒孙我就会跟你一样为了一点小小的私欲出卖自己的灵魂任人摆布?真是笑话,若是我需要就不会去做这个手术了,你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可理喻!”

“难道你就不曾后悔过?我明明嗅到了你后悔的情绪,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心甘情愿地放弃了那丫头,你是心甘情愿地从此淡泊!”

“看来我应该送你一本道德经了,不过送了也终是浪费了,你走吧!别说肢体的恢复,就算是万寿无疆我都不会在乎!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既然我下定决心就一定会坚守承诺!”

看着曹道长带着徒孙离开他们心里恼火极了,这又是一个两面派,难道他不是来当卧底的?

“齐威,你的身体要紧么?你真的决定了?”

“肖泉,你什么时候见我纠结反复过?以前我承认我就是一个混蛋,但是我真的变了,我总感觉好像潜意识有人引导,好像是跟随着命运似的。”

“我现在也是混了,原以为理清楚了,结果状况一波一波。看来这三世的纠缠全部都纠缠在一起了。只可惜我和表哥道法太弱,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眼睁睁地被动。”

“想要战胜魔烟就必须心静意坚,这是我的心得。那些逝去的亡灵曾经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面盘旋,魔烟更是对我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我始终没有低头。如今他已经修成真身,但是我没什么可以求他的,所以心安理得自在坦然!”

“你是说只要自己不贪不欲,魔烟就没有可乘之机?我是没问题,宝儿和表哥肯定也没问题,只要能保住清白收复魔烟,我一定会坚守自己的心身!”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机缘 既然卧底的身份已经确定,肖泉就不会再心存幻想了。别说他曹道长,就算是魔烟亲自出马来诱惑他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这越来越复杂的局面只能靠着自己和表哥来支撑了。

望着灵儿,他心里很复杂。不管是一世还是三世她都跟他纠葛太多,她真的会坚定地站在他们的战线上吗?曹齐威真的和魔烟无关和三世无关吗?这一些想法一起冒了出来了。

“灵儿,你真的确定曹齐威和魔烟和三世无关吗?”

“我无法确定,但是我能肯定他和星苏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感觉和气息实在是太相似了,好像我在星苏心里闻到的那种!”

“难道是清风仙泉?”

“你现在是不是魔障了?看到谁都是清风仙泉?”

“我也觉得好像是魔障了,我都不知道宝儿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你说说魔烟会不会有办法?”

“肖泉,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准备去找魔烟吗?我告诉你他曹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你真的要去找他吗?他真的会帮你吗?若是如此宝儿会有今天的下场吗?你早就该知道的呀!”

“是我太着急了,太着急了,我真的是太怕了,怕这一世和二世的命运重蹈!”

“其实我也是害怕的,我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直强居在她的体内,这也不过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的梦境。我来到她的躯体或许就是为了解决前世留下来的问题。”

“你真的变了很多,真的,我倒是希望你能留在这里!”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经历这么事情时间之后我现在已经心若止水。救赎魔烟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星苏还在他的体内,倘若能找到他的真身他和魔烟会不会彻底分离?”

“你是不是刚刚产生了幻觉或者进入了误区?不过既然有怀疑我们就必须查证清楚,曹齐威既然牵扯进来了就一定不会是一片空白,只是天机不可窥测罢了!”

回到家里他赶紧把曹道长已经卧底的事情告诉了陈衍,陈衍简直要气晕了,自己简直就是一只瞎眼狗!血的教训就在前面,自己却根本就不去借鉴。

曹道长几次三番地违规,全凭个人喜好做事,唯一的标准就是曹家的利益。回想着曹道长在二世的时候那样不留余力地帮助曹乾,又全心全力地将他推进了回不了头的深渊。

“这次我是不会再上当了,不管收复魔烟多艰难我也要好好做完,这不仅仅是祖上的遗愿,更是我们必须撑起的天!现在一切都是错综复杂,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你一定要紧紧跟随曹远,一定不能让悲剧重演!”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机缘或许就在这其中。陈衍紧紧掐住自己的手指,现在魔烟徒孙频频来找他,希望能够金诚合作!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关心不是慰问,只是一场回忆而已!

“我不管你是灵儿还是宝儿,现在的状况你是亲眼看到的,我已经在整理你仓库的东西了。我只希望你不要随便就出去,你现在的法力还很弱小!”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消退 “我听你的安排,我希望还是能够救回星苏,他真的是个好人!”回想着星苏答应她做一个好人时的情景,回想着自己就算最后都没有亲口说出心里的话。她有些遗憾。

自己这样坚持不就是为了救回他吗?好歹现在事情有了一点点进展,就算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就算已经全部都回不到过去,这也是值得的。

“我感觉现在好乱,我头脑一片混乱,这人物关系我实在是理不清了。这样重重叠叠心心相印原本是一件好事,可是也增添了许多的麻烦和顾忌。”

“你放心好了,以前的现在的以后的你对我的不好我都不会介意,不管你把我当宝儿还是当灵儿,最后我一定会把宝儿还给你!”

“小姐呀,他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分什么分,有什么好分的?宝儿灵儿都是你,说不准宝善那丫头还是你,既然这是上天的安排是命运的安排,纠结那么多干嘛呢?

“我也不是刻意去分,只是看到宝儿还没醒来着急,这感觉你应该明白的!又不是我对灵儿和你有什么意见,难道你还不能明白?”

“算了,我也只是说说,你这家伙现在比起以前好多了,以前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听着他自说自话灵儿忍不住笑了,只可惜她们绝对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一直没有说出来,就是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消退,这毕竟是宝儿的躯体。

所以她要尽快将星苏救出来,他和她不一样,他毕竟是可以长长久久的。

“想要救曹星苏你就来找我,他就在我的身体里,只要你能将他救出去我就把他还给你!其实于我而言你不是我的敌人,不管他修成青烟还是我稳坐王位,这都是我想要的。我盼着你来救他,我也想要修成青烟,只是力量不够,所以才不得已沦为地狱。”

“你这话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除非你让星苏出来见我!”

“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那就是我故意的,他以为喝醉了打晕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简直就是笑话!我既然是欲望之王,你们所有人的想法我都了然于心,你不是要趁着还没有消失救回他吗?我给你机会!”

或许这话是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她也要拼尽全力。不用去想了,反正自己想什么他都一目了然。终于她明白了当初为什么他敢那样对待宝儿,只是因为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掌心。

既然这样就勇敢地去吧,不管将要面对什么,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

“灵儿,你在发什么愣啊?”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魔烟如此神通广大,我们想什么他都知道,真可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这又有何难?我们所有人一起旋转,难道他能同时监看?他那些徒子徒孙于我们而言根本就没什么作用,我随时都可以将他收了。过几天你就能看见我和表哥是怎样将他们从那监牢里面解绑的!”

“难道你们真的去说教?开培训班?”

“直接开讲坛!我们自费,这一期就是针对性的,将这段时间收集的徒孙全部集中起来清洗欲念!”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区别 来到这个让她吐血的门前,她有些反胃有些不安。尽管他也是曹星苏可他也不是曹星苏,看到他她就想起了那个恶心的曹星罩。

这曹远和他的体质完全一样,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前世今生或者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曹星罩比他纨绔无耻,他比曹星罩冷静邪恶。

门开了,他还是一脸的温柔,只是这个表情已经再也迷不倒她了。以前的不自知不自觉或者自我欺骗已经被完全揭穿了,泾渭分明之下她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麻木自己。

“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电视声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咫尺天涯,这真是没有说错。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幻成真身吗?”

“为了成魔!为了欲望!”

“我是为了自保!”

“你就是欲望之王,你为了自保?冠冕堂皇!”

“哼哼,在众人眼里我就是欲望之王,可是这王座也是浴血奋战!曹乾所受的苦你不知道,曹星苏的你应该不会那么陌生吧!”

“你累积了他们的怨念?你压制了他们的善念?你如此独霸称雄原来如此!哼哼,看来我是没有来错地方!从现在起我要救出星苏,我要联合曹乾!”

“就凭你?我拭目以待!我也满心期待!原以为把你叫上来能够助我修成真身,毕竟你和她都有着纯净的元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和这个世界同步,这么快就倒戈相向!”

“你终于说出来了,你完全就是为了利用她,也是利用我!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和手段!我说离魂界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开启,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遇见她,你到底蓄意了多久?”

“在我被重新缝合的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这一世我一定要报仇雪恨绝不心慈手软!我宁愿负天下人也不会让天下人负我!”

望着他狠绝的表情和阴毒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做错,不管结果如何她一定要救回星苏唤醒宝儿,这是她存在的唯一的理由和价值。

除非能够将他重新拆散,虽然星苏也会承受痛苦,可这也是重新组合的最好机会,也是逃出他的魔掌的最好机会。

望着他挂在脖子上的锁片,她开始起心动念,这绝对不是凡俗之物,住在曹星苏的心里和离魂界这么多年好歹她也算是道学的门外汉。

摸着手上的戒痕她的心开始疼痛,她和他的命运,她和她的命运,就是因为这个戒指紧紧链接在一起。这三生三世的纠葛缘起于斯,梦断于斯,可能最终魂归于斯。

“你不必打这锁片的主意,就算你打这锁片的主意也没有任何含义了,我已经不需要这锁片的保护了。”

他摘下锁片放在她的手里,温柔冷峻在他的脸上来回切换。看着这张阴晴不定的脸,她竟然开始恐慌,自己真的会有胜算么?自己真的能救出星苏么?

“你可以救出他,就是帮他打败我!其实我也很想败,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看来他又回到了那块地气,只是早就已经繁华落尽,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循环轮回。此时此刻的他跟地气里的他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万水千山和沧海桑田。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契机 “原以为陈衍和曹道长还有那个肖泉会有很大的作为,没想到一切都是纸老虎,都是这样没趣味。要不我帮你唤醒宝儿好不好?我现在还真有点想她了,这丫头其实挺聪明的,只可惜奈何不了宿命!”

“宿命?难道你是神仙?你能预知?”

“我不是神仙,我也不能预知,但是我知道我的宿命,所以也就知道她的宿命!现在我不就是三生三世吗?既然我是三生三世她必定就是十里桃花!借用一下,现在热播的这么火!”

“我现在是三世一身,你呢?应该还没有完全归位吧!要是宝善那丫头来了早就天翻地覆了。我倒是挺希望她来的,毕竟你们两个实在是太无味无趣了,那丫头就是一个火爆的小辣椒,曹乾也算是幸运!”

听着这话她恨不得立即将他掐死,这种人渣简直就是渣到不可饶恕!自己和那个傻子根本就是猪上身了。自己最开始不也一直很欣喜很沉醉吗?既然他这么信誓旦旦那就成全他!罗小少是回来了,可凌宝善真的会回来吗?她到底在哪里呢?

拿着锁片她走了出去,曹老道正好来到了缓步台,两个人碰个正着。望着她一脸的不屑,他讪讪笑着就溜到楼上去了。

望着那张笑脸她就像吞了个苍蝇恶心的不行,这么没有立场没有节操的人真是少见!昨天还大义凛然还信誓旦旦,今天就卑躬屈膝调转枪头,魔烟都还没有出马,只是一个徒子他就完全抵挡不住了。

现在阵营已经划分清楚,势均力敌,曹星苏曹远曹老道,陈衍肖泉小全罗小少自己还有曹齐威,论人数他们比他更多!

看来还是要逮住罗小少,把一切问清楚,当年的事情只有他最清楚了,魔烟肯定是不会说。

“肖泉,罗小少最近回来了吗?若是他回来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有很多的事情要问他!”

“他实在是自由散漫惯了,对他我是无从管束的,又不像小全经历了禁火的融合!”

“二世的事情只有他最清楚,现在唯一就是曹乾和她还没有任何音讯,我都开始着急了。我怕在我完全退却之前还是找不到他们,还是不能救回星苏!”

“现在魔烟的道法这么强大,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除非能够将他重新拆分组合,可是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就算我们把他所有的徒子徒孙全部洗白也不会动摇他半分!”

“他现在已经厌倦了,这么多年操控着这些徒子徒孙整日围绕着臭不可当的孽欲他似乎也开始厌倦了,或许这也是一个契机!”

“我们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严重浪费,就像是无头苍蝇找不到北。别说表哥的通天诀没有练成,就算是练成了也无济于事,他现在的道法比我们简直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看来只能等罗小少了,或许他才能找到二世的契机,我也很好奇你们一直称赞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段时间的疲软和无力让人迷茫无助,一切就像是过山车一般,顶峰低潮希望失落。

章节目录 第268章 隐秘 望着大家都消沉低落的样子陈衍心里很是伤悲,刚刚设法想要洗白的徒孙顷刻间已经全部回去了,消耗了法力不说,更重要的是再一次证明了魔烟的无敌。他的弱点到底在哪里?不可能没有弱点!刚刚灵儿所说的那个契机似乎很合情理却又无从着手。

“他又在召唤我了,这声音和这气息!”

“灵儿,你最好不要去见他,你见他又能如何?”

“难道我们就这样全瞎全盲任由他扩张?你没见他那蓝图都已经划到了哪些地方?以前除了一些娱乐场所和一些黑社会势力,现在除了黄赌毒更是渗透到政府机关!昨天我就看到他想要将湘水打造成天上人间!”

“现在曹道长完全才可以改行了,他的珠宝玉器和玄门法器商行简直全省遍地开花,直营和加盟店简直就是数不胜数,这不就是他和他交换的条件?我真是想不通,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死了能带进棺材里?”

“要那么多钱肯定不是为了带进棺材里,而是为了尘世的烟火,曹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难道大家还不够清楚?他的女人多到都快麻木了,这些元灵全部都拥挤在他的心里吵吵吵,他赶不走也不想要!”

“你怎么这么清楚他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只是渐渐能感觉到他的疲惫和脆弱,特别是他那幅破躯壳!有时候我也很是想不通,他不是欲望之王吗?为什么不给自己换一个躯壳?为什么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呢?”

“这倒是一个方向,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看来灵儿是该去一趟了,只是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这原本就是该是我的事情,这么多年修习除魔卫道,到了关键时候却是如此苍白无力!”

“你不要这样想!这一切或许跟道法无关,这个世界上很多看似最有关联的东西往往都没有办法破解,比如金钱和感情,金钱和死亡,金钱和健康。”

看着她出门,他们都有点神伤。这原本是他们这一帮大老爷们儿去解决的事情,原本是他们修道之人去解决的事情,现在却全部都落到了她的肩上。

“有时候我发现我看不透你,你是不是觉得好笑?我堂堂魔烟堂堂欲望之王竟然看不透一个坐在身边的丫头片子?”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天之大海之蓝,你以为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人心思变,就算你是肚子里的蛔虫,就算你是同声翻译也不见得能够随时反应灵敏!”

“你这是嘲笑我还是安慰我?”

“可能都有!我只想要星苏,你知道我的想法,我愿意和你交换,你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这也太没意思了,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搞不定还要求教别人?你就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嫌弃我?”

说完他狠狠地压了过来,可是不到一两分钟他就滚下床去,终于他明白了他的弱点,只是不知道还有何隐秘!

这幅躯体他是那么的想摆脱却又那么的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说说话 看着他强忍着撞撞跌跌去客厅,她也跟在了身后,这欲望之王怎么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星苏从他的身体里面救出来。

“没有用的,你现在想趁我力弱攻击我只会对他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我和他一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没有那么恶毒,没想要伤害你的性命,我也不知道怎么救出他,只求你发发善心!”

“我发善心,谁对我发善心?我的样子你已经亲眼看到,不错,我是欲望之王是高高在上,可是我也是一介凡夫,也一样忍受病痛!倘若你知道我的遭遇或许就不会如此仇视!”

“你的遭遇我不知道,但是这绝对不是成为你堕落和伤害别人的理由!我也一样遭遇,现在还在遭遇,难道我就要杀人放火丧尽天良?”

“你也不看看你的宏伟蓝图,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比不能睁开眼睛看?你这躯体遭遇病痛难道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你再闻闻你那床,七荤八素,就像一个大染缸,你一直欺瞒利诱并让她们成为你的奴隶,你以为她们如此屈服听从真的是崇拜你?真的是你的个人魅力?”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知道什么?你睁开眼睛去看看现在究竟有几个人还在坚守内心以诚为本?尔虞我诈欺瞒利诱相互勾结左右逢源,大到贪官小到摊贩!你以为你就是全品无暇?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

“我不完美,我现在也不想完美,我只想就救他出来,你不要再这么多的废话!”

“你救他出来他还会在乎你?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不同的时空就算穿越也终究散去!”

他说的句句属实,自己也没打算和他一起,只要他完好安好就是最大的意义!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他的世界,这样的消退只有她自己知道,可眼前一切还是无能为力!

一支胰岛素打进去他已经缓过劲来,他又一下子将她扑倒狠狠地压了下去。这根本就不是人,就是一个恶魔,自己时空穿越过来就是为了这样狼狈不堪?

“其实我是真心爱过宝儿的,但不是你!这丫头真的太单纯,太小白,完全不用任何手段追,也只有她是真心对我的!你们所有人要么想要我的名,要么想要得到利,要么想要钱钱钱,就是没有一个对我真心实意!”

“原来你也是渴爱的玫瑰?呵呵,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无所不能无所不会,原来你也是渴爱的玫瑰?”

“你就嘲笑吧,报复吧,报复嘲笑吧!我只是跟你说实话,因为你长的像她,其实你就是她!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

看到他卸下伪装的样子她竟然也有点同情了,生而为人谁都有自己的不痛快,就是魔烟又能如何?

自己有幸来到这个世界来经历这么多的奇特已经是三生有幸,结果如何明天如何星苏如何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预知和掌控的。

盼只盼着契机出现,不管他到底是星苏曹乾还是曹远,只盼着他真能化去魔性修成青烟。

往事历历,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当初他心心念念不就是为了修成青烟吗?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三世之后他又回到了那块地气,孽欲盈满!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听到了 其实我已经听到了,你所有的感觉我都感觉到了,你的真心你的虚假,你的伪装你的脆弱!只是我们已经分在了两个世界!

你以为你是欲望之王,你以为你是世界霸主,只是你始终不明白这世界还有光照不见的地方,还有你窥探不到的人心!

我就在你的身边,我看的真真切切,可是你却看不见我,或许你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曾经我是多么真心地爱着你,多么渴望和你组建一个幸福平淡的小家庭,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改变。

物不是,人亦非,时光不可逆,错过不可回!若不是那些撕心裂肺,若不是那些失觉心死,我也不会长眠于此,更不会大彻大悟!

如今,我还是爱着你,已不是朝思暮想,更不是黏黏糊糊,就像爱花草树木一般。

这些日子,我读完了她的全部,她的隐忍懦弱保守执着。那些生死不能的苦难和枯守就只是为了一点点不灭爱火。只可惜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只是如此情形,实在可怜!

我真恨不得告诉你们,恨不得把你们全部叫醒,不要再陷在这些金钱名利情爱痴缠里。爱是束缚,亦是自由,我想唤醒你们,只可惜我被锁在了这痛苦隐忍的心里。

曹远,你不是说你可以窥视人心,可以满足所有吗?我想请你扪心问下自己的心之所求?真就是这些吗?丝毫没有温度!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这半天你都是空白的?”

看着曹远质疑不解的眼神,她竟然暗自得意,她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发呆而已!只是一个萌动的声音在心里就像风一样刮来刮去,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消退。

或许是她回来了,这原本就是她的躯体,她更有粘合度。虽然经历离魂界禁火的融合,可这一切毕竟虚幻,自己原本就是虚幻,就只是一脉坠入永夜的暗香。那星苏呢?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在这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囚禁挣扎渡离?

“我没想什么,只是发呆,只是看着你这破落人渣!”

“我们能这样平静相处已经难得,你何必如此咄咄,我知道你想见的不是我,我想见的也不是你,可缘分非要我们在一起!除非你把宝儿还给我,你到底还要囚禁她多久?”

“你真的爱她吗?你只爱你自己!你不是神通广大吗?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她?她有今天的下场到底为何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屋子里安静了,只剩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人耗尽三生到底是为何?看着他们为了爱追来追去追了几个生世,他们既深有同感也莫名质疑。

发呆,这个关键词她牢牢记在了心底。或许想要释放救回她就要发呆,在这浩渺虚幻的世界里将她完全放松完全显现,就像一幅水墨晕染开去。

“我要是真的神通广大,真的找得到她,我还需要你吗?你不过是跟她一模一样的人,我对你也不过是缓解,我可以告诉我我在想她,可是她真的知道吗?”

伸出手,曹远竟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她知道她不是她,他也不是为她温柔,但是这真的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只要有弱点有软肋,一切就会有转机。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吵 “你到底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灵儿就在外边,你让我出去见她好不好?”曹远竟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

“你想干什么?”

“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什么?”

“这浓浓的化不去的痴恋1”

“你脑子有病!”

“看见了吧,感受到了吧,你还想见她吗?你以为你见到她了一切就会回到过去吗?曹星苏,我告诉你不可能了,一切都太迟了,过去的永远过去了!”

摸着自己的心口,看着曹星苏颓然的样子,他也感同身受。曹星苏如此,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灵丫头如此,宝儿何尝不是如此?在最值得珍惜的时候不去珍惜,现在徒叹奈何又有何意义?

自己这样的时刻就像风一样转瞬即逝,自己毕竟是欲望之王,怎么能够轻易地示弱,轻易地砸了自己的招牌?就算这身躯残破,只因自己的心法还未成功一切必须在黑暗中面对自己折磨自己嘲笑自己。

谁说欲望之王就可以满足一切?他想要的始终毫无所得。这传出去了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这就算是个笑话他也无法避免地一遍遍在心里回放。

“曹星苏,要不我放你出来和你的心上人团圆如何?”

“你真的会有这么好心?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用心法震慑着我震慑着曹乾吗?只可怜曹乾被你压在五指山下始终不能醒来!我们三个人中他是意志最坚强的一个,也是心念最纯净的一个,也是最信守承诺的一个!当年他用生命扞卫了我的誓言,下一世一定做一个好人!你这完全是害怕,怕自己根本就应付不了他,虽然他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凡俗!”

“若不是你把自己的纯澈输给他,你以为我怕他?我这样沉重地压着他你应该高兴呀!不然你怎么会有这机会出来放风出来和心上人相会啊!”

沉默了,所有的声音都沉默了。整个屋子里就只有电视的声音,所有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明明是两个人,却在这暗夜各自绽放各自放松。

看着自己残破的躯体,他哑然苦笑。不是自己的功法不够,也却是自己的功法不够,倘若只是他一个人不需要一秒钟他就能让这残破的躯壳滚出十万八千里,可是就算给他一年的时间他也丝毫不能撼动半分。

因为他和他都在这躯体里,他和他都在极力和他抢夺,抢夺的不仅仅是这丑陋的躯壳更是放出牢笼的机会。所以就算这躯体再怎么残破再怎么不给力他也不敢轻易,稍微的动荡就会引发失衡,一旦失衡他们就有可乘之机!

一体三生,三生却不是一体,各自为政,各安听命!他们三个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命运还有不同的劫难,这些全部都容纳在这狭小的空间原本就十分拥挤,吵吵嚷嚷之后更是下脚不去。

“你不舒服吗?要去看医生吗?”

“不用,老毛病了,都是小问题。只是这该死的糖尿病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和信心!”

“就算这是不治之症又如何?只要你现在开始洁身净性,一切都还来的及!”

“来得及?真的来得及?”话还没说完他就痛的说不下去。

章节目录 第272章 锁起来 医院里,灵儿始终守在病房里。看着他安静沉睡的样子她竟然有些着迷,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她实在无法分析。

在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星苏的恬淡静谧,那些个花间独酌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的眼前。那些时日她也曾靠在小窗边悄悄地凝视,这一切都只能在心底酝酿渲染开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一世她只能是曹家大少奶奶,只能在这个名分的重负下步履蹒跚。想要的安守和平淡,一切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是一个感叹。

曹家大院的日子又出现在眼前,隐忍再隐忍还隐忍,将就再将就还将就,救赎再救赎还救赎,可是不管她如何,一切都朝着她无法掌控不愿期盼的方向飞奔而去了,自己就像拽着疯跑的牛的尾巴,只能顺地拖行。

直到那场禁火的焚烧和生剥下来的脸皮,在他的奋不顾身中她才看到了心中隐藏的不敢面对的压抑,就像这禁火一样熊熊燃起!

此时此刻看着他纯净如初的脸,往事纷纷,她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那熟悉的纯净。在他心里宿的那些年,他们心心相印,两情相悦,朝朝暮暮,天长地久。

“你这样傻傻痴痴地看着我,是不是他出来了?”

她被他这一句话惊醒了,曹远又回来了,又把星苏藏起来了。她真恨不得扒开他这满身的血肉,直接掏心掏肺。

“你再怎么想要掏心掏肺也没有用,放心吧,最近你会经常看到他,只要你就这样守着他!”

看着她愤怒迷惑疑惑的眼睛,他微微一笑,温柔的就像蜜恋的爱人。这段时间他一定会经常回来的,请假条已经批了,他随时可以出来放风。至于一切的对话都必须经过他的审核,只有经过他的同意他们才能真正地两情相悦。

他又陷入沉睡了,一个钟,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其实这也是他的缓兵之计。躺在这洁白的床上,他竟然有点害怕。死亡,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具威慑力,可是这一刻他却异常害怕。

倘若自己现在死了,就如同没有人要没有人收的死狗一样。徒子徒孙万万千千,可是树倒猢狲散,谁会真正在意和陪伴?

就算眼前这个傻子也不会对他留情,只不过是在陪伴他身体里面的那个让人羡慕的可怜虫。爱人就在外面,相亲竟然不可接近。

“我想吃鱼,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你干嘛不施展法术?”

“这青天白日的你想吓死人?再说了想要吃鱼的可不是我,你知道我的身体不好,只要你不怕他跟着我一起衰弱我是丝毫不介意不贪嘴的。”

“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却偏偏嘴硬,不管你是假借星苏之名还是真的想吃,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现在你已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可怜虫,在这漫长的日子里,有点念想有点回忆或许才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苦伶仃无所归依。”

“念想?回忆?倘若这回忆全部都是鲜血淋漓你还会如此执意?我是一只可怜虫,所以我真心想念宝儿,我想见她!可是你为什么就要把她锁起来?”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抽筋吸髓 “不可理喻,什么叫做我把她锁起来了?她到底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真的不清楚?若不是你再而三番地将她逼到无路可退她会默默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宁愿再也不要醒来再也不要面对?”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别人?除了你自己我实在看不出,倘若你有丝毫爱她就不会那样待她!这些个日日夜夜你有没有丝毫后悔过?”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话他沉默了。扪心自问,自己真的爱过她吗?还是一直当她是最纯净的元灵只是为了吸取他需要的养分?那些个受伤的吸取阴血的日子他是怎样熬过来的没有人知晓,他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张牌。

他顺从曹老道,安分守己,唯命是从,这些不过是假象,是他想要获得自由的暂时隐忍。她老说他冷峻,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受了多少寒冷。

“我爱过,真心爱过!但是爱是什么,那么的苍白无力,不能当饭吃不能保护自己,甚至还成为伤害自己的根源和最强的武器。有容乃大,无欲则刚,我不喜欢有什么把柄在别人的手上,更不喜欢有什么斩不断的牵扯和纠葛!”

“那你还找她做什么?你只是当她是营养你的营养,只是舒缓你寂寞的工具,既然这样你就干脆放过她!”

这样的对话简直是奇迹了,这个冷峻无情的魔烟竟然也不是毫无破绽。宝儿,看来要加快唤醒她的脚步,可是怎么唤醒她呢?

“你不知道怎么唤醒她,其实我也不知道,否则也不会这样求着你了。你知道我是谁,可是就是打探不到她的任何音讯,就像在这茫茫人海中消失了一样。以前吧,我还没这么想她,可能真的是所谓距离产生美吧!”

“你这根本就不是距离产生美,而是犯贱!失去才会珍惜!既然你想她回来就赶紧想办法,我也会全力配合你的。”

“难道你不想要她这躯体吗?你不想和曹星苏在一起吗?你真是让我高看,还有你们那一群想要收复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全部都高看!”

“你准备怎么救她?我也希望你放了星苏!”

“除非我能找到她的气息!曹星苏真是幸福,或许只有他才能实现青烟的愿望,只要他能抵挡得了我的试炼!”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不过借用了他的道法,鹤啸九天,只可惜我始终没有办法练成,而且只能屈居在这丑肥的躯体里。”

“你借用他的道法会对他有何影响?”

“抽筋吸髓!他的道法已经融入到他的精髓里面,只要能全部吸出就有能转化为己有!”

“曹远,你这个混蛋!”她拿起刚刚叫上来的鱼汤泼了他一身。

这个渣人简直就是无情无义绝情绝义,好歹也是自己的前世,还说什么爱着宝儿,肯定就是有所图谋,这样的人除了他自己他真的爱过谁?

“你这样咆哮有什么用?只有将他彻底炼化我们才能合二为一,才能不再有争斗,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这才是真正的一劳永逸!”

“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得逞,我不会让你达到目的,星苏不愿意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勉强他的。”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同心 “你们这是要上演夫妻同心?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我就成全你们!”说完曹远就开始运气,用自己强大的法力开始生生将曹星苏吸出。

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空中晃来晃去,她吓得趴在了床边,这就是星苏,这渣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这就是抽筋吸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一边怒吼着朝曹远打去,一边想要去拥抱星苏。想抓着他的胳膊,她的手却完完全全地穿了过去。

“你到底把他怎么啦?为什么会这样?”

“不光光是他,我也是这样,所以我们都不能离开这残破的躯体,你以为我好喜欢这躯体?我们的法力都还没有完全融合,伤痛也没有恢复!”

“所以,你急着找宝儿,就是为了愈合你自己这无耻无尽的私欲!我算是看穿了看透了,你这凉薄之人哪里会有什么情谊?你说吧,要怎样你才会对星苏好点?”

“我要你找回宝儿!当初我以为我能够战胜这家伙,可以不必理会那丫头,可惜事情并没有按照我的想法走。我是欲望之王,我可以控制收买人心,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收买不了你们!”

“你真是讽刺!自己亲自扔掉的东西现在又想要回去,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东西?”

星苏还在空中晃来晃去,就像一缕烟雾,却始终不能和他分离,就像连体。这个恶魔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所有人的,自己想要和星苏在一起除非能脱离这躯体。可是自己的法力根本就不够,况且宝儿会有生命之忧。

突然,陈衍和肖泉进来了,看着空中悬着的烟雾,他们赶紧施展道法。曹星苏又被吸回了他的躯体,这是他无法解读的三分之一,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他们的手里。

肖泉已经三世聚齐,灵丫头和自己一样只有两世齐聚,还有伤损,二世究竟会在哪里?还有那清风仙泉究竟会在哪里?

不要说是他们在寻找清风仙泉,就连自己也一直苦苦追寻,只有这清风仙泉他才有可能练成鹤啸九天才可能修成真身逍遥世界。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把她们怎么呢?”

肖泉简直红了眼睛,刚刚明明就是星苏,他怎么会不认识!小全机会都要跑出来了,要不是他拦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重叠累世,只是自己比他幸运,自己所有的叠加没有丝毫争斗只有齐心协力。

“我不想怎样,只想找回宝儿找回清风仙泉。”

“你还有脸说找回宝儿?要是我早知道是你,我绝对会杀了你,那样一个纯真的女孩子你自己看看你把她伤成了什么样子?这家伙傻白到无药可医!”

“肖泉,你别跟他废话,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凉薄的人渣!所有人都是他的工具,星苏,宝儿,曹道长,还有他那么多的徒子徒孙。他只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去不择手段,为了满足自己的欲念肆意妄为!曹远,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我永远见不到星苏我也不会沦为你的奴隶,今日看到星苏之后只会更加坚定。倘若他想要和你同流也不至于受到这样的折磨,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起风雨共担生死共存!”

章节目录 第275章 错位 “好,你有骨气!只要你存在欲望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就看看你真的能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今天起我就加倍抽筋吸髓,就算最后我不能达成心愿也不会放过你们!既然我已经选择了欲望之王,那就做一个名副其实的欲望之王吧!”

“肖泉,我们走!这样的人渣同在一室简直就是恶心至极!还想要吃鱼,想要见宝儿,你就见鬼去吧!”

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鱼盆,宝灵扬长而去。这么多年来自己何曾这样暴跳如雷扬眉吐气?懦弱了一世,隐忍了这么多年,不想再这样憋屈委屈!既然星苏意志这样坚定自己又怎么能拖他的后腿?

虽然她也没有办法唤醒宝儿,但若全心投靠总会有踪迹。自己心里的异动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像有个人住在她的心里。以前她宿在她的心里,现在换在她宿在她的心里。

以前她虽舍不得归还她的躯体,现在她必须想办法压制住她的心。三世情感原本就是一对一,这样错位的感情原本就是不可理喻,逼不得已。就像同床异梦的夫妻,貌合神离!

摸着心口,那冰封解冻的心就像春天的河面缓缓流动,她已经开始醒来了。在这短暂漫长的时间里,自己代替她活着,她的工作她的感情她的家人她的朋友除了她的梦想和她的内心。

这样一个雷厉风行果断独立的女子为什么会一再陷在这泥水中不能自觉,这里面有她大半的责任。现在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呢?帮她恢复神智清明,帮她远离这个无耻渣男,还是劝诫告慰?

倘若二世回来会是怎样的情形?他不是也在寻找二世吗?三世聚齐已经在肖泉的身上实现了,倘若自己也是三世聚齐又会是怎样的?会像肖泉一样齐心协力还是曹远那般斗争内耗?

他们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居住在这肥丑病痛的身躯里,他不能控制星苏,也控制不了这躯体。这躯体既然是血肉之躯,本来就有了精气,他强行附体不过是将其封闭,就像自己和宝儿一般。

三人或者四人同体,原本就是一桌麻将,各有算计,这局面稍微失衡就可能引起塌陷。

“宝儿她有没有什么变化?这丫头沉睡的时间也太久了,我恨不得用道法将她唤醒,却又害怕因此伤了她的身!或许只有等她自己想清楚想明白了才会醒来,所有的劝诫效果甚微,何况她还是那般的聪慧独立!”

“她已经有些意识了,只是还没有恢复没有醒来,或许她太累了想要休息。”

“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对你的种种不友好,我不是针对你,只是不习惯!毕竟我和宝儿这么多年的朋友,我的心始终是偏着她的,不是说我不偏着你,只是”

“只是你更在乎她多一些!我能明白,小全也能明白,我们这样居住在一体,你们那样居住在一体,原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因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经历,我们相互陪伴会有很多的空缺会有很多的不懂得不理解。”

“灵儿,我希望你和小全全部都好好的,就算一直这样下去我也是甘愿的。只是你们要自己先沟通协商,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像曹远他们那样,这样我和小全也会变成和你们一样!”

“我明白!”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反省 你们都明白,明白的我都好想嫉妒!原来肖泉对自己是这么的好,原来自己真的是什么魔烟三世,这一切真的是真的。无缘不聚,无债不来,宝灵附在我身上宿在我心里也不是偶然。

这一段时间自己一直在沉睡,在反省,来来回回地走着就是不愿意醒来。这段无望的感情就像说掉了一张千亿彩票一般,回想曾经走过每一条路,不停地回想,在肯定与否定在自信与自卑之间来回切换。

尽管不断告诉自己不要觉得自卑和被别人骗,在你身上发生的每件事都是你的人生体验。可是一切的劝慰在稍稍平复之后立即卷土重来,这不是安慰可以解决的,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挫败。

失恋是很正常的事情,要看你怎么样来对待。他不爱你就说明他没有资格拥有你对他的爱。喜欢一过人是很正常的事,你可以喜欢他,也可以喜欢另外一个人。只不过另外一个人还没有出现吧了,所以你没有选择和比较。

好,还是先列个表,让自己程序一点,机械一点,精准一点。

1、先痛哭几天,宣泄一下悲伤。

2、冷静问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

3、假设未来会遇到个更合适的人在等你,你还痛苦吗?

4、化失恋为进步的动力,努力提高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5、你不要有那种自己的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得到的心理。

6、千万要记住:不要强求,要原谅,原谅他也原谅自己,这样你才会慢慢放下。

我知道你对他还有深深的眷恋与不舍,甚至幻想着复合的机会,难以接受你们已经分手的事实。特别是在他欺骗了你之后你的情绪会燃爆会跌底,爱情的挫败会让你产生自我怀疑。

多巴胺是一种与爱情难舍难分的物质,它分泌于大脑中的纹状体和伏隔核部分。恋爱中,这种物质会不断分泌,让我们感到愉悦,与恋人的亲密互动,如交流信息,相互拥抱,都会引发体内多巴胺的分泌。就像巴普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后会分泌唾液一样,多巴胺的分泌与恋人的亲密互动建立起了条件反射的链接。

而失恋后,这种物质无法继续分泌,大脑的反应显然跟不上这一变化。就像中断美食后,你还念念不忘它的美味,我们的大脑已经适应了这种多巴胺带来了欣快感,一旦中断,就会带来不愉悦的戒断症状。

失恋的人,需要忍受的就是这份“断药”后的煎熬。倘若真的如你所说,分手后,连呼吸都感到疼痛,你要允许自己悲伤。

如此亲密的一段关系,突然失去,你的大脑需要时间去适应这段没有多巴胺分泌的日子,你的悲伤反应是正常的。千万不要骗自己说,我很好。

如果你确实不想要他人知道,请一定留出时间与空间,让自己经历悲伤,不要试图控制和压抑这种悲伤的情绪。

如果分手已成既定事实,请试着接受,不要盲目否认或对复合抱有太大的期望(至少不是现在),如果对方告诉你,他需要空间,请你不要擅自打扰和纠缠,适当的隔离,给彼此一个冷静思考的机会。

过多的纠缠,不断的回忆,都会成为戒断反应消退过程中的阻碍。请暂时脱离那个让你痛苦的人以及过去的痕迹和情景。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一个人的精彩 痛苦一阵子后,你应该静下来理智分析一下,感情破裂的问题出在哪里。并不是要去评判是非对错,而是分析,这段恋情给你带来的启示,你需要改进什么,怎样的恋情更适合你。

以酒浇愁可能让你陷入恶性循环;当你醉酒或情绪激动时,可能做出让你后悔莫及的行为。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看书,冥想,旅游,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为自己的情绪找到出口。爱情的世界里并没有是非对错,不要因为失恋而自我怀疑。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彼此已经习惯了有对方的存在,突然分开了以后,人的内心瞬间便会被孤独所代替。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不管最后什么结局,曾经一定都是深爱过,一旦分开,那种不舍,那种不甘心,那种无奈,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侵蚀理智。就好像是突然发生了意外,已经超越了你的承受能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熬过了撕心裂肺,人就容易变得感性,总是不由自主的就会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总是莫名其妙的就会被思念的情绪涌上心头,变得愈发的空虚,身体就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当一个人每天都被思念纠缠时,人就会失去理智,很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时候,有些忍不住的人就开始回头请求复合,即使明知道没有结局,但还是会抱着最后的一丝幻想去试一试。

真正相爱过的人,是永远不可能做到真正的释然的,即使分开了,那个人的影子依旧存放在自己的心里最深处,哪怕平时不会被天天想起,但是一旦突然想起的时候,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释然,所谓的释然,只不过就是能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从而不再外人面前发作,最后把所有的苦,都留在黑夜,都留在某一个不为人知的时刻,一个人默默的舔舐着伤口!那将是跟随我们一生的伤口,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张小娴说过,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方法永远只有一个:时间和新欢。要是时间和新欢也不能让你忘记一段感情,原因只有一个:时间不够长,新欢不够好。

领教过了,翻阅过了,拜读过了,反省过了,痛苦过了,放肆过了,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能面对?都已经非常肯定了这个人渣不值得你爱,为什么你还要在这泥污里面打滚呢?

凌宝燕,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是一直号称凌阎王吗?怎么面对自己的时候就狠不起来啦?你知道你脱岗了多久了吗?你什么时候这样过?

从现在你我要你重新振作起来,不管有多悲伤被挫败多自卑多自责,我都要你学会适应学会原谅,不要再和时间赛跑不要再和自己对抗,在赛跑和对抗中你只会更痛苦更自卑更挫败!

所以,头发甩甩,大步地走开,不怜悯心中小小悲哀。那天醒来忽然想开,

不愿再做等待的女孩,拿掉戒指扎起马尾,开始不再想你姿态!接受无奈,承认失败,她才是你的爱。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挥手byebye祝你们愉快,

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

也许明天,我会选择自己旅行不轻易恋爱,

也许明天,我会遇见比你更适合的男孩,

接受爱情自有安排,谁才是我的爱?

肖泉,我想听歌,想听萧亚轩的一个人的精彩!

章节目录 第278章 纠结 治愈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肖泉四周望了又望。

“肖泉,我想听歌,想听萧亚轩的一个人的精彩!”宝灵一字一顿地说着。

听着这话肖泉的脸瞬间凝固了,难道她真的会读心术,或者真的心有灵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这句话却是真真实实一模一样。

“这歌你听过吗?”

“没有!”

“你怎么突然想听这歌?”

“不知道,就那样莫名其妙吧。”

歌声响起了。

那天醒来忽然想开不愿再做等待的女孩

拿掉戒指扎起马尾开始不再想你姿态

接受无奈承认失败她才是你的爱

寂寞伴随自由色彩迎面来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

挥手byebye祝你们愉快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

也许明天我会选择自己旅行不轻易恋爱

也许明天我会遇见比你更适合的男孩

接受爱情自有安排谁才是我的爱

寂寞伴随自由色彩迎面来

“这歌好治愈哦,失恋之后的心灵引导和洗礼!”沉醉在其中她不禁跟着节奏唱了起来。自己上来这么久了,一直都是在寻找,在辗转,像这样静下心来倾听还是头一回。

要是她也听到了这首歌该有多好?这歌是不是她点的呢?欢悦之余她又想起了她,这歌原本就是该是她的写照,偏偏是自己拽着她在这烂泥潭里打滚泡澡。

“我还要听一遍!”这话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说出去了,看着肖泉切换下一首歌的时候。

都是因为那灯泡突然闪了一下

于是想起你怕你还没休息

都是因为这场雨忽然间下的那么大

怕来不及跟你走在一起

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拥抱过后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

我始终学不会控制我的呼吸

在玻璃窗上呵出你美丽的名字

寂寞来袭旧雨衣到底放在哪里

想念着你我的念头应该想到哪里

有什么方法让两个人不分离

“肖泉,这声音好相似啊!是一个人唱的吗?可是这歌声好纠结啊!”听着这首歌她也深有同感,只是刚刚鼓起的勇气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纠结和痛苦。

“是一个人唱的,我切换错了,你不是说还要听刚刚那首歌吗?”

“我还是想听这歌,再听一遍,就当是怀念就当是祭奠!”

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肖泉有些紧张了。这明明就不是她能说出来的话,她上来了这段时间尽管学习超快,可是对于歌曲还是一片空白。宝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这该死的恋爱,该死的魔烟,简直就是人间大害!

看着她摇头晃脑地沉醉其中,他果断地切换了。不管她是灵儿还是宝儿,现在都不适宜听这首歌,想要治愈的心不应该再在这波涛里翻滚。

想着自己一路毫无察觉,或者说是不闻不问,或者说是听之任之,或者说是不细致入微,才造成了一切盲目被动。就算是她隐藏的再好也会露出痕迹,可是自己在她最难过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做过了什么?

这丫头也实在是太好强了,不就是谈个失败的恋爱嘛,不就是遇人不淑嘛,至于这样折磨自己吗?就算是你再怎样折磨自己也于事无补,那些发生过的痕迹会因此而抹去吗?真是傻到了极点。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晕倒 “肖泉,魔烟似乎有些不对劲了,刚刚在大街上竟然晕倒了。”陈衍急匆匆地喝了口水就拖着他出去了。

竟然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或者说是在地下城的入口。虽然地下城打开之后就已经完全封闭了,魔烟又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找到宝儿,凭借着自己的法力把她从宝灵的身体里逼出来,刚刚我已经感应到她了。”

“你把她害的还不够惨吗?你还要怎样?”陈衍也发怒了。

原本他是想找肖泉联手,就算是魔烟晕倒也终究还是魔烟,他如此的坦白到叫他心里很是不安。这个傻呆呆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呢?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完全变成了看客,完全使不上劲儿。

难道是刚刚?肖泉陷入了沉思。刚刚的治愈和纠结太像宝儿的风格了,托物言志的风格简直是和古人有的一比。

“我不想怎样,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不想死,不想出不来,我不想,”

还没说完他就晕过去了,叫救护车这是必须要做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或者趁火打劫报仇雪恨,好像根本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见死不救,只会让他们的良心不安,尽管他们知道这个人不是人,是魔烟,可是这终究还是血脉之躯。

急救室,几个医生开始会诊,糖尿病高血压冠心病综合症。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魔烟自己吧,这躯体已经严重退化,想要吸取精气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或许这就是报应吧,报应不爽只是时候未到。

可是魔烟真的会随着这躯体而终止吗?随着躯体的弱化,徒子徒孙竟然跑过来耀武扬威自立门户瓜而分之,这丑肥的躯体竟然成了众人争夺的宝贝。

滴液一直在往这个躯体里灌,曹远却紧闭双眼实话在进行着恶战。失控,坍塌,他就像是一座坚实的城堡却开始严重风化瓦解!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契机,只要星苏能够回来,一切都会有转机!端着鱼汤,灵儿开始琢磨着怎么对付这个害虫却不会伤害到星苏。

“你不弄琢磨了,我是不会放他出来的,我弱他比我更弱,就像试管婴儿,你把他带出来之后又怎么办?我既然肯把秘密告诉你我就不会害怕,任凭你生出什么样的心思,我都有应对之法,你不要忘了我是谁?”

“我从来没有忘了你是谁,你为什么就不肯把自己救出来呢?难道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吗?他不是别人,是你的前世啊!有他才有了你,你也不好好想想他会害你吗?”

“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害不害的问题,而是你死我亡的较量,不然我这躯体怎么会恶化的这么快?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就只能打硬仗,各凭本事!”

“你们动手了?他受伤没有?”

“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的心上人万里挑一,心坚如铁,又怎么会败在我的手下呢?我真是羡慕他,就算此刻死了至少还有人牵挂!”

“你不也可以吗?你不是已经娶了妻室吗?家庭和睦,夫妻恩爱,儿子继子都十分地帅,你还满足吗?”

“我后悔,真的后悔!我头上的绿帽子早就不止一顶,这是我自己无能!”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放过 “后悔?你真的后悔过吗?这只不过是你博取同情的手段!现在你是弱势你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才这样说!”

“好吧,你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吧,我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曹星苏了。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意念,竟然在我强大的攻击和诱导下心坚如铁岿然不动!就连拿你做要挟也没能让他丝毫改观,你以为他有多爱你?”

“他这样做是对的,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能留你祸害人间!你自己看看你的徒子徒孙害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是因为你的魔气侵蚀而家破人亡?只为了累积你需要的精气你就完全不择手段!”

“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现在就杀,我是不会告你的!我正愁不能摆脱这个该死的丑肥的躯体!正好借用外力!”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只要外力不均衡你就能坐收渔翁之利,曹星苏现在肯定是斗不过你的,我现在也斗不过你,你想要的不是这丑肥的躯体,而是合二为一。”

看着他把银行卡递过来,宝灵还是犹豫地接了过来,现在的时刻除了她们他好像也无枝可依。身为欲望之王竟然是这样凄凉也真是让人无语!

办完手续她就留了下来,他那本本上的老婆早就拿着银行卡到了长沙,不闻不问不理不睬,钱早就拿够。

就在他准备躺下来的时候,他又弹跳起来了,似乎有人正在和他搏斗。

“你怎么了?都快病死了,还这么不安分?”

“不是我不安分,我他又开始攻击我了,你最好跟他说说,这样下去我们都会重伤的!他的鹤啸九天根本就只有一成的功力,还想要跟我硬碰硬,这样下去只是两败俱伤!”

“这就是你自己造成的恶果,他不过是想要和你同归于尽!我劝你从现在开始收起你的魔气,遣散你的徒子徒孙,专心休息,希望能够减轻罪孽!”

“说的倒是容易,倘若我现在收起魔气,遣散徒子徒孙,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把我大卸八块!我就是众矢之的,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谁会放过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曹道长和曹老太爷会放过我吗?会放过你吗?会的话就不会用禁火焚伤,就不会用锁灵环锁住我的精气和你的元灵!”

“大概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重伤如此吧,我实话告诉你,就是因为那锁灵环!我的精气被吸走了一半,辗转了三世又全部都是各自为阵,你说说看我到底要怎样才能保护自己?你们所有人会放过我吗?曹老道陈衍他们不是一直喊打喊杀想要收复我吗?”

“以前还只有几个人,现在我就一个大BOSS,签了约欠了债,他们把精气交给我不就是为了得到更多?你以为我真的稀罕这精气吗?纷杂混合,根本就没有一个纯净的,不然我也不至于修炼了这么久还是这么衰!”

“那你为什么不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跟曹道长陈衍和肖泉好好商谈?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非要做出一些让人喊打喊杀的事情?你自己看看上周湘水死了十几个人,不都是因为你么?”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走了 “他们是因为我,更是因为他们自己!你自己看看那个跳楼的,明明就是贪得无厌,简直就是曹道长转世!月满则亏的道理他都不晓得,冲冲冲,他真以为他比我还牛!他们只是给了我一些精气,我却要实现他们所有的心愿!你们只看到我坐在王座上风光无限,可是你们谁知道我背后的辛酸?我需要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终日不安,那些处之坦然不过是表面。”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爱的女人!就算我错的再离谱,你也没有抛弃过我,不管你是宝灵还是宝燕,我是真的心存感激。或许我说出这些很是可笑,可是也是真心,至少这一刻是认真的。”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傻丫头为何这般纠结,这般不肯轻易放弃!你那冷峻的温柔又是怎么来的!一半是冰一半是火,一半雪藏一半炽热!在这冰与火之间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别人能不能适应还真的是两说!”

“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就在门口,就是不想来见我!我已经探知了你的元灵和气息!”

摸着心口,她感觉微微发酸,这丫头看来真的醒过来了,这感觉就像有人在她心头微微抽泣。

这到底是爱还是不爱还是命运的安排?她搞不懂她,或许她们都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角色才有了这么的纠葛。这错综复杂杂乱无章的关系里,他们都是伤者,为了一份求不得的虚无的感情在这时间苦苦挣扎着。

“你的女人那么多,做人不缺爱,我又算是哪一个?既然你从来没有真的想过我们,又何必如此装作很深情很不得已的样子来糊弄我?”

“宝儿,你肯回来了,我想见你!”

“这话我早就听腻了!你想见我就挥之即来,你不想见我就挥之即去!曹远,你告诉我我在你的心里究竟算什么?还比不上你身边养的那条狗你知道么?”

沉默,又是深深的沉默。

看着他冷峻沉默的脸,她心痛如绞泪如雨下,转身离开,不要再这样痛苦纠缠!转过身她又回到房屋里了,门已经锁死了,这是她控制自己最好的办法。不让自己出来,就算是疯魔痴呆也好过冷言冷语自尊扫地!

心恢复了,她走了,这难得的机会就这样又错过了,相处了这么久她已经将她了解的差不多了。

她就是不惹人注目的效率冠军,对每一件事情都要周密计划,仔细安排,喜欢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目了然,事后做记录以备查。

总是一丝不苟和井井有条,不喜欢突如其来的事情扰乱自己的生活。总是试图将自己的激情和冲动置于理智的控制之下。深思熟虑、反复斟酌,有时甚至放过了有利时机。担心新事物的出现会打乱原有的一切秩序,并会把自己孤立起来。

可爱、懦弱、常常为没有达到尽善尽美而感到内疚和不安,特别害怕自己上当受骗,从来不寄希望于侥幸。

忧虑心理太重。怕自己的工作做不好,怕给别人带来麻烦,怕妨碍别人,也怕别人妨碍自己,怕自己经济拮据,怕别人犯侵自己的利益,还怕意外之事突然降临到自己头上。

警觉性高、勤劳朴实、严肃认真、头脑清醒,对事物有较强的分析能力,忠贞可靠。喜欢钻牛角尖,烦躁,吹毛求疵,过多的思考与理智会限制你的视野,加剧对自我生活的控制。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爱 分析了这么久,这样的她在这个时候更会大门紧闭把自己藏得无人知晓。除非她自己想通了,否则没人能进的去,能安慰的了。

“你不用分析了,宝儿她刚刚就在门口,她根本就不想回来。”

“是她不想回来,还是你不想她回来,或者说你根本就拉不下自己高高在上的脸?”

沉默,又是深深的沉默。

她讨厌极了,干脆把被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就离开了病房。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的人呀?闷骚隐忍冷峻?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跪舔?只有他自己是人只有他自己有脸有自尊?

爱,真的爱吗?他爱的只有他自己,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人!有的只是需要!需要别人来迎合他的需求!

分析这些有什么用?这个丫头也真是惨淡坚硬!自己当初不明是非不明所以利用了她的身体蛊惑了她的思想,而这个她真心想要一起的男人更是视她如草芥!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众生待我如草芥,唯你视我如青山。这原本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写照,可是谁也不肯低头。就算她在自己的蛊惑下一步一步频频回首,也始终抵不过他的无情和凉薄。

众生待他如草芥,她却视他为青山。原本是多么值得珍惜的情感,现在却碎的一地,无法复原。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它存在于空气中,它迷幻在每个生命之间。

电视上有这么一句话:爱的最高境界,就是爱到你不在爱她的地步。不是说你不再爱她了,而是你们已经到了心灵相通,也就是两个身体,一个灵魂的地步了!

真正的爱情并不在于那个人在你身边时你为他做了什么,而在于那个人不在身边时你都想为他做些什么。就像自己和星苏一般,时隔这么多年,自己还是那么心心念念。

哪怕就那么几次的只言片语,就那么两次的魔烟虚形,已经宽慰了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候和穿梭寻找。

曹远说他不爱自己不受要挟,其实他完全错了。他暖了她那么多年,她宿在他心里那么多年,他们早就心神合一,融为一体了。既然是大义在前,自己的荣辱安危又有什么重要?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承受了多少的苦楚?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要能够有任何一点救他回来的希望她都不会放过。

刚刚若是他放下脸面或者心里稍微柔软,他们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可是这个凉薄自私的家伙除了他自己他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更别说要他低头挽留。这么多年风流花丛纨绔成性,早就忘了真情真爱,凉薄到骨子里的人你还能对他有什么期求?

回到病房他已经睡下了,这虚弱的躯体确实是他最大的危机,也是她们最大的胜局。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脸才如同婴儿一般,纯净安宁,跟星苏一模一样。往事纷纷,她又伸出手去想要触摸着那张自己一直不敢伸手的脸。

当年不敢面对不肯面对,如今却面目前非,尽管一切都在,时空早已不许。天时地利人和,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聚齐?

章节目录 第283章 白光 “灵儿,我终于见到你了,只可惜我们怕是要永别了。我现在住在他的身体里根本就出不来,当初曹乾被四分五裂后我受了重伤随风漂泊,后来被曹家聚齐喂养才有了今日的成形,直到离魂界异动我才开始恢复神智。”

“我一直在找你,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一定要救你出去!”看着那温柔宁静的脸,宝灵的眼泪慢慢地滴落下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现在还不能出来,也出来不了。我,曹乾还有曹远本就是同一个人,那些血肉之躯不过是我们的载体。只是经历这三世之后,我们都有了不同的经历和想法,很难再齐心协力,就像三个人住在一个身体里,曹远如此,魔烟亦是如此。况且这一世的曹远只是和星罩一样质地的躯体,我们现在和这躯体相互制衡,他才是真正的欲望之王,就像曹老道一般。”

“我要怎么做?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我现在是拼着全力,趁着他沉睡没有阻挡才能出来见你。你不必担心我,我自有对策,况且还有一条跛腿,只要找到白光一切或许就能解决。”

声音消失了,曹远的脸还是那么的宁静,但是她已经回过了神。白光?难道就是离魂界里的那道白光?她赶紧拿出了电话。

“肖泉,刚刚星苏说要找到白光一切就会有转机。你知道白光在哪里吗?以前在离魂界的时候有一道白光,会是他吗?”

“我那次和黑气对打的时候就是被白光扔出来的,我相信白光是好的,可是当初离魂界异动的时候白光也不知去向,我得赶紧和表哥商量。”

回想着那道白光,又回想着坤爹在月光下的白光,倘若两个人是一个人该有多好啊!望着天空他开始傻笑,倘若真的是爹爹,他该是多高兴啊,自己多了这么多的儿子。

“刚刚你们相见了是吧,你已经了解了是吧?他说的没错,我们是互为制衡。当初叔叔将重担交到我的手里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让曹家耀世荣华。只是他没有料到魔烟是这么难驯服!”

“既然你不是三世转生,为什么非要禁锢着他们?难道他们转世之后对你们曹家不好吗?”

“好,当然好,可是寄宿我身更好!权揽天下,掌控人心,呼风唤雨,这才是我想要的!”

“利益熏心!狼心狗肺!”

“随便你骂!现在我已经和他共存一体,生死共存,我自然不想死,他们肯定想要我死,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也想要我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看来你已经将魔烟驯服了,原来欲望之王不是魔烟,而是你!星苏想要对抗也不仅仅是魔烟,而是你!你想要收复他,为你所用,成为你的打手!不过这棋你可能下错了,他绝对不会轻易就范!”

“最聪明通透的还是你,你是灵儿也是宝儿,我是曹远也是曹星苏,这样不好吗?充盈的精气,纯净的元灵,我们联手天下无敌!”

“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无耻无下限!你以为我们会跟你狼狈为奸?简直就是笑话!我现在不肯完全将你告诉肖泉,是因为星苏,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屈才 乾坤五方天涯芳草,南北十面海角云霄。

游子间歇无意何方,白鹤静守众门之妙。

中气虚领臂膀随身,灵心一静亮翅由神。

前虚后实上开下合,真气鼓荡欲往玄门。

“你所要的字诀我已经念给你,倘若你想要凭借着血肉之躯飞身九天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你的孽念实在太多,错事更是不可挽救,我怕你进不了九天,也入不了地狱。”

“你这是在炫耀?在告诫?在嘲笑?曹星苏,你不要以为你学会了鹤啸九天就可以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我承认我这血肉之躯是很难飞身,但是这么多年的阴血养护早就让我不再畏惧!你说的对,我进不了天堂,入不了地狱,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借你之力!”

“你简直就是曹老道托生!当年他为此不择手段疯癫成魔,难道你还想步他的后尘?”

“若不是你们齐聚在我的身体里,每天像是电影一般观看,我怎么会深得真传?虽然我不是三世魔烟,但是也是三世魔烟,因为我就是你们的宿体,这世界上只有我驾驭,曹老道当年没有得到我要一一实现!只是你不知道他已经收我为徒,这也是拜你所赐,你的苏醒带给我无限的遐想!”

“原本我只想小打小闹,迷醉花丛,但是我很是羡慕他当皇帝大权在握的感觉,签字盖章,你应该印象深刻!那么多年来你残害了多少花朵,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数?我才那么一张大床,哪里比的上你们梅香苑?你想为你的女人出头,这很好,我就要你好好看看我是怎样让她天天快乐!”

“曹远,你这个人渣!一世之中,除了曹老道,曹星罩,还有白光,还有我,为什么你就半点好都学不到?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洗心革面,也只有洗心革面你才能有所得!”

“你们已经在我的身体里反复演出,这些剧情我早就背熟了。你也好,曹老道也罢,曹星罩也好,曹乾也罢,还有那该死的曹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将曹乾藏在你的心里,你们早就合体一起来来对付我?我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我就看你演,看你们演,我就想看看你们除了强大的意念还有什么计谋和手段!”

“我们都在你心里,在你的身体里,不管想什么做什么你都知道,难道就没有丝毫的悟道?虽然曹乾什么都不会,但是他纯澈的心比我的更完美,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他依然坚守对我的承诺,难道你就丝毫不为之感动?”

“你当我是小白?感动?值钱么?真是笑话!这也是你一败再败的原因!太天真太稚嫩!回想过去,你有多少好机会可以实现心里的想法,可是最终的结果怎样?你的天真单纯有用吗?况且现在的社会就像一个大染缸,五颜六色,稍有不慎就掉进缸里淹死了。”

“你也知道说那是大染缸,你为什么就能做一朵洁莲?出淤泥而不染?”

“哈哈哈哈,你不当老师简直就亏了,太屈才了!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想要修道成仙,我只想要及时行乐欲满人间!这无穷无尽的欢乐比起那些凄冷清修简直就是妙味无穷!”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指望 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从他的身体里面剥离出来,就算是再怎么疼痛。经历那场禁火之后的她心智比以前坚定了不是一百倍,要想摘的干净就必须下狠手。与其这样不痛不痒不温不火,还不如拿起手术刀将坏的那部分全部切掉。

找到肖泉,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肖泉也很赞同,只有陈衍不许。他是主治大夫,大家都愣在那里看着他。

“这样强行摘取会有很大的风险!按照灵儿的说法,曹远在经历了那场五马分尸之后再次被曹家整合成同一个人,只是曹星苏和曹乾的意志坚定才一直和曹远抗衡。曹远的伤势未愈,你想想曹乾和曹星苏肯定亦然,再次整合只会帮助曹远脱离曹星苏只会失去制衡。”

“可是最后的结果不一定是坏的恶,至少星苏和曹远不必在这丑肥的躯体里面单独作战!只要能救出星苏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其实要救出星苏,必须找到一个宿体,就像试管婴儿一般。可是这宿体本来就很难匹配,更不用说匹配成功之后会不会又是一个曹远。你要知道他毕竟是魔烟,就算心智再怎么坚定也很难不被侵蚀,曹乾已经是我见过的极限。”

“还有齐威,齐威不就是你心中的曹乾?为什么不能借助他的躯体呢?”

“齐威在这件事情上经历多少的痛苦你很难想象,他虽然意志坚强,但是我实在不忍心他好不容易脱离出来又冒着风险陷入泥潭!这是我见过的最佩服的人,完完全全的改变,彻彻底底的洗心革面,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让他冒险!”

“肖泉的话我同意,我也不忍心让齐威再冒风险。魔烟离体最坏的结果就是玉石俱焚,魔气人间,曹家大败不复从前。这原本就是虚无的欲望,就像海市蜃楼一般。最怕的就是魔烟四处扩散,欲满人间,然后卷土重来,无法克制。”

“可是你连怎样大败魔烟的办法都没有又何谈卷土?我知道最佳的办法就是将其净化,变成青烟,直飞九天。这也是魔烟的心愿,也是曹远的心愿,不然他不会对星苏威逼利诱,就他那孽欲缠身的病体也能飞身九天?”

几个人都沉默了,现在事情麻烦不仅仅是魔烟,还有齐威和宝儿,当然还有灵儿小全。这一切都是曹家的孽,当初若不是喂养阴血,魔烟也不会和曹远合体变成血肉之躯。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星苏能够将其驯服,能够让其思想改观,只有自己涤净孽欲才能免除后患。

这才是正途,我们所有人必须围绕这个进行。以暴制暴只会让事情无法控制,陷入更大的麻烦!一世二世已经实力证明。三世还没有机会转世,但是这也是最佳的机会。

“灵儿,现在还是要委屈你回到那个渣男的身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洗心革面,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1”

“我怕我自己没这个本事,他偶尔在意的只有宝儿,我多想她能够回来,可是我又不想离开,我不是贪恋这躯体,只是不想离开星苏。”

“我可以理解,就像现在小全虽然在我的体内,大多数时刻他都在昏睡,他知道不能让我负重,不能给我太多的干扰,所以我们还算是平淡安宁。不像你和她,你们这错位的爱情,貌合神离的爱情,本来就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四个人吵闹起来更是不可开交!”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小人 就在几个人还在犹豫不安的时候,门铃响了,曹道长竟然来了。

“你来干什么?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你给我出去!”

“肖泉,你不要这么冲动,看他来干什么再说!”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帮你们一起修复魔烟,前段时间我是被鬼迷心窍了,曹远释放的能量实在太强了,我的欲望被他炼化所以就投靠了他。可能是他最近身体衰弱的原因吧,我已经靠着自己的心智战胜了他,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知道他的无道给曹家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我希望能够和你们合力,一起涤清他!”

“你也知道怕了?你们曹家我已经查过了,这几年来发家如此,靠的是什么!不仅仅是整个湘水的黑恶势力,全国甚至国外也有不少,黄赌毒几乎全部都涉及了吧!曹家从书香门第变成今日的过街老鼠,全部都是你们自己贪念造成的,魔烟几次能够涤清的机会全部都被你们断然葬送了。现在又想起联手,反复无常的小人,你要我们怎么才能信你呢?”

“若不是我,他们能从离魂界里出来?就为了这事曹远已经彻底和我决裂了,曹家我实在掌控不了了,我来求你们就是为了保住曹家,并没有其他的打算!”

“那你这次来又是为了献什么宝?她们两个是从离魂界出来了,可是现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三世命格,被禁火焚烧之后的烙印,原本就是虚无的存在,只是因为宿命未消,才在这世间萦绕!”

“现在魔烟已经实化在曹远的体内,就算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只能引起更大的麻烦。你我都知道这一世并非转世而是附身,若不是曹星苏那一点执念,恐怕他更加猖狂没有丝毫的忌惮!”

“星苏不愧为我曹家的孩子,心纯身正,我对他只有愧疚,包括齐威在内!当初我若是不起贪念将他宿在齐威的体内加以阴血喂养也不至于今天局面难控!当初是嫌弃齐威放任不羁欲念不够不能担起曹家的未来,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言听计从的小乖乖会变成这般面目前非!”

“曹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自己都心术不正都在窝里争斗,还指望跟别人团结一心?若非他经历两世的遭遇,对你们的信任早就荡然无存!我现在恨不得把曹乾找回来,只有他可以压制魔烟,才能与他殊死较量!”

肖泉简直要崩溃了,一想起自己这三世的遭遇他恨不将手撕了他。找曹乾?去哪里找曹乾?这贪玩的罗小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像一阵风一般在他的身体里随意穿梭。

“要是宝儿能回来该有多好!这家伙或许还可以收敛一点!”

“你简直就是在做梦!这么凉薄的人他眼里有谁?他心里又有谁?如果是想要借助宝儿的力量来对付曹远,我恨不得她长睡不醒,直到我们把这场仗打完!原本她就不该参与这些是是非非,如果非说她是魔烟三世的配对,可是魔烟都没有三世,哪里来的什么配对?她又为何非要被拉扯进来填坑?”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生生撕扯 门铃又响了,曹齐威进来了。

“如果非要有人牺牲,那就让我来吧!魔烟跟我们曹家的纠缠就让我来最后承担吧!”

“齐威,你要想清楚,这未必是你能承担的了的!虽然有星苏给你做内应,可是曹远的心狠凉薄你应该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伪装就是为了得到魔烟然后实现自己的蓝图大愿,现在曹家已经完全被他带偏,翻车倾覆的危险就迫在眉睫!”

“既然魔烟想要借鸡生蛋,曹远想要控制魔烟,再加上星苏内应,曹远根本就不是铁板一块!难怪他近年来越来越辛苦,越来越糟糕,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吸取魔烟精气的时候魔烟也在损毁他的身体,为酒色所伤形容憔悴!”

“可是这一世的魔烟已经累积了所有的怨念,你是经历过他的磨折的,好不容易你才脱离出来,现在干嘛又要羊入虎口?”

“难道叔叔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倘若有更好的解决就不会有这样反反复复的讨论了。这一世的魔烟难以对付除了他本身累积的怨恨,两世之后的狡诈,还有就是大环境的配合。

放眼望去,满大街都是魔烟都是渣渣,徒子徒孙一把一把。只要有利可图,利益熏心的事情多不胜数!大道贪官污吏,小到市场商贩,注水肉,饲料鸡,人工肉,僵尸肉,等等,以假乱真,眼花缭乱!

正本清源,曹齐威或许能够担此大任,但是这意味着强力对接,生生撕扯!后果不能预料还是其次,光是这撕扯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终结这场罪孽必须要有人充当卫道士。这些天我一直在潜心抄经,除了弥合身心的伤痛更是想要找到解决办法!曹远的欲念太重得失太重情义太薄,这跟魔烟的本性完全吻合,现在二人相融佐以阴血,想要生生撕扯曹远定不会容许,魔烟也未必愿意宿在我身体里,否则就不会拿我做挡箭牌和你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我更不愿意让宝儿来完成这累积三世的冤孽,她本就是无辜受命,你们怎么忍心将她置于虎狼之地?就连你们道法精深的大老爷们儿都办不到的事情又怎么能在她的肩膀上施加这么大的压力?”

“既然你这么自告奋勇,我也实在不好阻拦你,但是这魔烟无形,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除非找到清风仙泉,否则我绝对不会允许!”

“清风仙泉,你们要找多久才能找到?简直就是笑话,根本就是没影儿的事,你们不知道宝儿失觉了多久了我告诉你们,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失觉了再也回不来了,难道你们真的不明白?”

“是我不好,把她的工作弄得一团糟,把她的人生弄得一团糟,这源头是我,也是魔烟的棋盘。他为了稳固宝儿的想法,为了炼化修复自身需要的元灵,所以才将我唤醒。”

“难怪她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举动和纠结,手起刀落一向是她的性格,怎么会如此拖泥带水甘心做那个丑肥的小三!”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备案 几个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所有的误解在这一刻全部都解开了。只是这丫头实在是太好强太完美了,不就是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嘛,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如此的境地?为什么就不能跟他们商量诉说呢?难道他们真的会笑话她吗?

回想着他和她奇奇怪怪的举动,包括神龙庙那次,曹齐威更加坚定了他要铲除魔烟的心意。不仅仅是为了宝儿,更是为了那么多被渣男渣女伤害的人!曾经自己不也是其中的一员吗?那种种伤痛他再明白不过了,不过那时候是他伤害别人罢了。

一群人来到曹远的家里,曹远早就在门口恭迎了,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家有点怯意。

“你们一起来是想要打群架吗?”他打开门把她们全部都迎了进去。

“叔叔,你也来了,你是后悔将魔烟种在我身上,现在想要把他收回去是吧?”

“你这小子也实在太不听话了,曹家怎么能交给你?”

“好,我答应你,你想要曹家怎样我全部都答应你,我还可以把这读心秘籍全部都教给你!”

“真的?你真的愿意?”

“这有什么?这读心秘籍是可以传承下去的,有了这个法宝曹家任何时候都能窥破先机,有什么可怕的呢?”

曹远已经将秘籍幻在掌心,只待曹道长来取。就在他伸手的那刻,曹齐威将他的手拽了回来。

“就这么一点小恩小利,你就这么快投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忘了你今天来的目的了吗?”

“还有陈大师,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成为全国顶级的法师,听说你只差一级就可以,但是这一级是登天之级,若是你愿意潜心修道我就立即将这个法器交给你!”

大家都盯着陈衍,陈衍默不吭声把头转向了窗口,这是他梦寐已久的,却不能这样拿来交换。什么事底线他还是清楚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曹齐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我宿过你的身体就非你不可?还要联合她们来生生撕扯,你简直就是笑话,我这一世已经和你堂哥血脉相连了,不信你试一试?除非他死了,否则他也不会轻易让我离开的。”

“那我今天就让他死!”

“好啊,那你就试试!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话刚说完就有人敲门了,打开门竟然是两个警官,所有的人都恼火的很。这家伙真是够狠,就连警察也在时刻在他身边。

“如果魔烟有半点闪失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早就备了案,你们自己冷静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办?”

在这法治社会,私相斗殴来解决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个办法想出来的时候大家怎么没觉得脑子进水了。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就算是有什么小误会也是家人商量解决,还要备案说的这么严重,我们也不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强进民宅杀人放火,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我认识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不是电视上的名人就是本地的大亨,曹爷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只是你堂哥提出来我们也只是走过场罢了!你们一家好好叙旧,我们就不打扰了,各位曹爷你们有事就招呼我!我就在门外候着!”

两个人说完就孙子似的出去了,在金钱权利面前魔烟是绝对的控制者,所有人围着转来转去的可不是曹爷几个。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摘 “叔叔,你到底要站在那一边你现在就给我想好,不要以后再巴巴地跑过来道歉后悔!今天这魔烟我是要定了!肖泉陈衍,你们现在就用法术封禁屋子,我知道他的道法很深,但是要想突破你们的封禁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好,今天就算是拼了老命我也要将他封禁在这屋子里。”

望着众人一心,曹远竟然毫不在意。除非是马道长和曹老道转世,就他们几个萝卜白菜根本就不在他的眼里。

陈衍和曹老道联手将金符贴满了房间,这里很快就变成了又一个离魂界。望着密不透风的屋子,曹远赶紧使出鹤啸九天,这是唯一能够战胜这重重金符的方式,快很准,只要一飞冲天瞬间突破。

刚刚陈衍和曹道长结阵的时候已尽引起了他体内的精气失衡,就算是缺失了一块,大部分还是由他掌控。在这密不透风的压制下,曹星苏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他吸取精气。

“哎呀,还真有鹤啸九天?我真是长了眼!”

就在曹远脱壳而出的时候,肖泉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脚,生拉硬扯之下,那条腿竟然被挣断。望着屋顶的空洞,望着手里的青烟,肖泉赶紧将他按在了曹齐威的身上。

“你这小子还算是幸运,虽然只得回了一条腿,也好过一无所获!”

“肖泉,你在搞什么?刚刚为什么不拦住他?你是猪上身啊!”

“陈衍,你才是猪上身,我是罗小少,要不是我见这金符重重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呢!你以为你们的金符真的能困住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刚刚屋子里法力充盈引起他体内的精气失衡,若不强行扯下他这条腿你去哪里寻找他的踪迹?”

“我实在不明白魔烟好好的在他身上你干嘛非要如此折腾,魔烟是坏蛋又不是一天两天,你们知道又不是一天两天,现在怎么就突然无法容忍了呢?”

“这厮实在恶毒挑衅,我们想要将他重新种在齐威的身体内加以驯化!”

“你们可真是急功近利,瓜熟蒂落,水落石出,这样浅显简单的道理怎么都不明白?我也不再这里跟你们废话了,我去追魔烟去了,我倒是很想看看到底是他的鹤啸九天厉害还是我的千里追魂厉害!”

“罗小少,你不可儿戏!”

“别喊了,他已经走了,我们还是赶紧看看齐威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曹齐威跌倒在地上一直在抽搐,曹远也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两个人就像毒瘾发作一般。

“你们给我记好了,只要我不死,你们就等着好看!”

看着曹齐威凶神恶煞的样子,所有人都慌了神。看来魔烟的磨折又开始了,到此时他们才觉得罗小少不是信口开河。

“灵儿,灵儿,”曹远躺在那里不停地叫着。

“星苏?真的是你吗?星苏?”

她跑过去轻轻扶起了他的头,看着他满脸的痛苦却又宁静温柔的脸,她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若说这次行动唯一的好就是把他从魔烟体内摘出来了,这纯净的精气她再熟悉不过了。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衷肠 “是我,是我!灵儿,这么多年来让你吃苦了!”看着曹远紧紧抱着灵儿泪如雨下,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终于等到你了,我们一定可以好好的,我好后悔没有告诉你我是多么想和你朝夕相伴的!”

“我都知道,都知道!当年你嫁给大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只是你有婚约在身,我又不想你受到别人唾弃,所以就放手了。”

“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更不用说离魂界里的漫长枯守,若不是上来这里我还是死守着那些传统思想不敢对你说,君心似我心君心知我心总算了无遗憾了。”

“灵儿,我一直都在的,为了你我愿意变得更好!”

看着他们衷肠得诉,两情相悦,幸福美满,所有人都微笑了,也都忘了旁边的齐威和破顶而出的魔烟了。

“哦,我忘了跟你们说,刚刚就在他破顶而出的时候我把曹乾推进了他的心窝,你们不必这样着急,曹乾心纯身正一定可以继我之后压制魔烟的!”

“曹乾?”肖泉和陈衍同时惊呆了。

“对,曹乾!当年他受到了重创,五马分尸之痛撕心裂肺之苦,几近寂灭了。曹家多方寻找才把他重新聚齐排列组合,这么多年来不停地用纯净的阴血喂养着,他才有机会复苏。只可惜醒转之后的魔烟和曹远一拍即合,他们开始了狼狈为奸。我被灵儿的锁灵环唤醒,才发现濒死的曹乾,才将他收在心间温着!”

“原来多年发生了这么多,我只是看到了魔烟四分五裂,却不知道后面的结果。”

“其实我真的感谢曹乾,是他守住了我对灵儿的承诺,我说我要做个好人!当年曹道长为了得到至上功力为了得到鹤啸九天竟然将我剜心取精,原本快要成形的灵儿也被迫随风飘落。坠入到离魂界我就发誓一定要血债血偿,在曹道长三番五次的迫害下我们终于同归于尽。”

“没想到一世受了这么多的磨折,看着那本空白的小札和秘史我一直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可惜全部都被涂掉了。”

“那都是魔烟抹去的,原本我就是魔烟,魔烟就是我,在我经历两世之后就变成了不同的我,也有了不同的曹乾,但是那么的孽欲和怨气也逐渐聚拢成为了独立的王国,所以在这躯体里面我们一直各自为阵势均力敌,不论是迫害还是救赎,都要经过大争小辩,然而我们始终都被他的强制压到!”

“可是曹乾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曹乾什么法术什么功力都没有!又怎么能抵挡的住他的侵蚀和折磨?”

“你们放心吧,曹乾和宝善的心智坚定已经超出了你们的想象!就像电视剧里最坚定的共产党员!这么多年来曹乾一直护着宝善,一直将她放在心口上。当年被欺骗害的她跟着他一起惨死,他一直都在弥补。”

“难怪我一点都感应不到她,原来她一直在他的心里,一直在你的心里。难怪魔烟也搜寻不到他的踪迹和她的气息!”

曹齐威的抽搐越来越厉害了,狂魔般的笑声简直要把楼震塌了。肖泉和陈衍赶紧将他扶起来放在大床上。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敬佩 阵阵芳香扑鼻,脂粉的气息,曹齐威急促地呼吸着,就像一条猎犬一般。肖泉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原本这是表哥和自己的职责,可是他却一肩全部担在了自己的肩上。

现在的情形很明了,魔烟又被三分了,算上没找到的腿应该是四分了。这四分里,曹远已经和曹星苏合体了,破顶的已经有了曹乾的制衡,下落不明的腿或许跟爹爹有关,只有这曹齐威不知道该如何了。

凭借他强大的意念真的能够守住本心控制住欲念么?又该怎样帮他渡劫呢?肖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筹莫展。

这是一个排斥融合的过程,他根本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将魔烟生生撕扯。此时的魔烟需要疯狂嗜血,需要齐威的躯体,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怎么会轻易放弃?

曹齐威在大床上翻来滚去,就像热锅里的蚂蚁,煎熬的不是一时三刻,而是漫长余生。他把头深深扎在床上,拼命地吮吸,好像那床就是救命的氧气。

“小全,小全,”听着曹远的声音,他赶紧来到了客厅里。

“小全,以后灵儿就靠你了。现如今魔烟已经巅狂,说不准会出什么问题,我怕他一个人抵挡不住,我必须去帮他!你把我从这腐臭的躯体里逼出续到他的体内,这样他才会减少一些痛苦!”

“可是你现在进去也无济于事,魔烟已经巅狂,你进去也会被撕成粉碎的。”

“你不要忘了我也是魔烟,也是他的一部分,原本我们就是一体,我有责任将他收归正途!只是我又要和灵儿分开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离魂界的封印不可能再次开启,灵儿和你在这里也不会有太多的时间,我多么希望和你们永远在一起,哪怕是重回离魂界我也心甘情愿!”

刚刚才相见,转眼就分离,灵儿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但是她知道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心愿,她不能拖他的后腿。

“你放心去吧,我会一直等着你!我相信你!”

他伸出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就和小全来到了房间里。大床上,曹齐威还是殊死挣扎,他摇了摇头泪如雨下。

“你这样殊死抵抗是没有用的,他就像黏胶一样附在了你的血液里,越是挣扎越是痛苦。”

看着曹齐威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看着灵儿站在门口泪眼迷离,他实在不忍心却又实在不得已。

曹远放松了身体,曹星苏就像穿过墙壁,一道青烟慢慢地向曹齐威走去。回过头,他冲着灵儿微微一笑,那纯澈的笑容和清朗的面容让他都有些动容。难怪灵儿会有那么多不顾一切的疯狂之举。

眨眼间,他就融进了他的身体。肖泉有些呆傻了,他沉默着。不是自己没有理想没有信念,也不是自己没有见过大世面,可是这样的舍生取义他还是无比地为之动容,感动佩服地五体投地。

曹星苏,曹乾,灵儿,小全,罗小少,他们都是值得敬佩的,还有这死狗一般曹齐威!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各取所需 车开过来了,他们把曹齐威搬到了车上绝尘而去了。曹远还在沙发上躺着,或许他的徒子徒孙和妻妾成群应该也快到了。

两天之后,特大新闻就传遍了湘水。富商曹远病重,妻子小三为争家产撕扯不休,打开手就是这样的霸屏消息。

她终于明白了曹远为何还对宝儿有一点真心,所有人都在等他死,等着家产的分割,在她们的眼里他只是一个赚钱的机器!

病床上,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一条死狗一般没有人护理,取下他的输液卡还有三大瓶没有输。

“你是谁?你也是来争财产的吗?我告诉你想也别想了,两天前我们就达成协议了。”

“他还没死呢,你们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哼,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干系?这老鬼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对我怎么真心,我们都是各取所需,只有你还这么傻还要爱,爱是什么东西!既然你来了,剩下的三大瓶就归你了,我正好去吃饭了。”

看着她拿出镜子补妆,她彻底无语。各取所需,一句话就说明了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凉薄自私的人也不会赢得别人的真心真意。

坐在那里等待护士来输液,她竟然开始同情他了。不管如何自己和他也有过一些牵扯,在这样的时刻好歹也不能弃之不顾。

两瓶输了两个半小时,还有一个大瓶,摸着自己龙空如也的肚子她真想不管不顾地离去,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又安静地坐在了那里。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她们呢?”

“她们都走了。”

“是啊,都走了,该拿的都拿走了,也都该走了。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我已经没钱给你!”

“你给过我钱吗?除了那几碗面条,那两两百块扔在沙发上让我买避孕药,还有小妞来的五千块招待费,还有你硬塞在我荷包里的两千块,对了还有你给我过生日让我买衣服的一千二百块!”

“宝儿,宝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是的,我是回来了,我实在忍无可忍了。这些年我们的感情是怎样被你一点一点磨灭的难道你心里真的不清楚吗?你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爱过我吗?我已经不需要答案了。现在照顾你不是出于爱,而是可怜,而是义务!”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去,自以为这么多年凭借着魔烟宿体有恃无恐自命不凡,在万千花丛中挥金如土,却丝毫都没有对她好过。她失觉心死他知道,她丢了工作他知道,但是他从来都是一副爱理不睬俾睨天下的眼神。

看着他流下的眼泪她想起了曹星罩,这两个男人根本就是如出一辙,以为有几个臭钱和显赫的家世就可以肆意妄为花天酒地。至少这个男人还有一点点醒悟,曹星罩完全就是猪狗不如死不悔改。

宝儿并没有回来,她只是有些放心不下上来看看,她应该还在纠结还在徘徊。她很想她回来,却又害怕她回来,所以刚刚又对她进行了蛊惑。

星苏现在的情形还不明朗,齐威现在的身体还在沉睡中,这样焦灼的局势真的容不得任何的闪失。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欠还 你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明白爱有多贵重,许多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已渐渐残缺渐渐模糊。爱过痛过哭过恨过之后,感官也就迟钝了。他们都说我是失觉心死了,说的一点也没错。

最可怕的不是距离,不是时间,而是人心。这些日子,我脑中会浮现许多人,你,肖泉,陈衍,齐威,还有家人,朋友,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孤独好无助。

在这刺猬般的硬壳之下,我的软弱和无助又有谁知晓?这一切都是在爱上你的那一刻就全部都来了。

这些天,我用尽了所有的词语和借口想要说服自己,时间会医好所有人的伤,可是我却始终还在狭小的空间失望无助彷徨。回来?不回来?一路纠结一路恐慌!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有时候自己所要珍惜的不是爱,是自找的伤害。你以为最酸的感觉是吃醋吗?最酸的感觉是没权吃醋。何必放弃尊严,去挽留一个不在乎你的人。

宝儿,你必须非常努力,因为后面还有一群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她心里知道其实真正在乎她的人并没有几个,但就是这几个人给了她莫大的温暖和包容。

回想着自己这一段莫名其妙糊里糊涂的情感,她说不出任何话给不了任何评价,或许就是她欠他的。前世所欠,今生来还,希望还完之后永生不见!

那些心里乱糟糟的、怨气丛生、寂寞、整个人彻底地精疲力竭的日子实在是惨透了。曾经一直想让你知道自己的心情,那些沉重,那些无法讲述的悲伤和苍凉,可你从来都不想明白不想了解。

坐在你的身边,躺在你的床上,我只有一种想去死掉的想法。“宝儿,去死!老天,我恨你!”这反复的声音一直在心底回荡。

尊严是不容玷污的白璧,不可尘蔽的珠光。可是自己却亲手将白璧玷污,将珠光尘蔽,一路走来自己有多努力多坚持多辛苦这一切都只有自己知道。可是终究还是掉在了这泥污之中,欲洁不洁,欲净不净!

现在自己还要再充当天使吗?还要再厚着脸皮折了脊骨去他身边吗?别人需要吗?你真是一个笑话,真是一朵奇葩!这就是他给你的评价,你还要再死皮赖脸地去跪舔吗?

大不了别又像赏狗一样,丢给你一个馒头,一块骨头,你却还在津津有味地恳嚼,视若珍宝!别人嫌恶的眼神都快将你洞穿,你还以为是柔情蜜意艳阳高照!

你这个死蠢女人,变成现在的样子纯粹就是活该!天下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好,就算是命运所使,前世的孽债,可这命运已经翻篇,孽债已经还完,你为何还要死乞白赖地往上扑接着演?

转来转去,辗转难眠,极度内耗,纠结不止,凌宝燕你平日的坚强果敢到底到哪里去了?这么屁大一点事情值得你这样思来想去反复纠缠吗?说老实话我早就看不起你了,打心眼里看不起你!

大丈夫死则死耳,何患无妻?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得像头拉磨的驴?你以为这就是深情?这就是真爱?别人知道个屁!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啮咬 曹齐威还在床上打滚,他需要很多的东西来补充这受伤的躯体和损伤的精气,他将自己紧紧锁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当初魔烟频频附身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

“曹齐威,你根本就不是魔烟,你为什么要忍受这些?”

“曹齐威,你以为你真的是卫道士吗?我告诉你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除了魔烟一世双生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是保护色都是障眼法!你以为我就这么一直瞎眼一直忍受欺骗?你们曹家欠了我多少你能全部还完?”

“曹齐威,你必须去给我寻找食物和能量,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同归于尽,曹家也会因此而亡!”

“你给我闭嘴!我不是魔烟,我也不想是魔烟,你以为你是魔烟就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你是魔烟所有人就必须围着你转?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简直就是神经病!就算我赌上曹家全族的性命也不会为虎作伥,更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重见天日!”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真的困的住我吗?你以为你真的是曹乾?是那个好人转世?你不过是曹家养的一条狗,只是一个工具!当初曹老道为什么不把我种在你的身上却又把你抛出的原因你还不知道吗?”

“就算如此也不是我和你同流合污的借口!你害宝儿害的还不够惨吗?你以为我就这样看着毫无办法吗?现在你就在我的手里,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曹齐威,你给我等着!从现在起我将你的精血全部吸干,等你死了下了地狱再给我讲这些大道理!”

心首当其冲受到了攻击,啮咬,千万只蚂蚁,他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地化成了一滩脓血。跌倒在床上,他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曹星苏曾经被剜心,自己如今被啮心,难道曹家真的逃脱不了这悲哀的命运?如果先祖当年知道这耀世荣华要这样惨痛,会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四肢也开始被啮咬,万千的蚂蚁正在用小钳子夹着自己的身体,大丈夫死则死耳!连自己都不想要了,别说这耀世荣华,儿女情长,就算是飞身上仙长生不老对他也没有丝毫含义。

失觉心死,宝儿是心死,自己又何尝不是?明知永远得不到又何必苦苦强求苦苦强留徒增一地的鸡毛一地的伤感?

这一世的守护,这一生的挚爱,只要无愧于心就足以!宝儿的样子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蠢傻的丫头就是太刚了,过刚易折,这简单的到底她都不明白。事事求全事事求美,殊不知这世界原本就是美丑相合全缺相伴,这样下去只会陷入死牛角尖里来回打转不肯自解!

倘若说他还有所求就是希望能再见她一面,这是自己临死前唯一的心愿。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所求,原来她还是你的至宝!好,从现在起你就走着瞧,你想要的我就全部毁掉!我就让你看看,让你们看看我魔烟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样将我收复将我灭亡的!”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找曹乾 曹道长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他恨不冲进去劝解曹齐威投降。幸亏当年没有将魔烟种在他的身上,这么多年来以为自己有多强大多高深,到头来不过是外强中干。

曹氏一脉的荣华富贵就要在自己的手里断送了,他不禁潸然泪下。自己也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面面权衡,现在的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无颜黄泉!

至少祖上一直都是控制魔烟,一直都是他的主人,而自己却被他耍的团团转,现在更是对他言听计从丝毫不敢怠慢。从主变奴的感觉实在太过酸爽,他有点精神错乱。

清风仙泉,这清风仙泉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来历,可是自己怎么能够去得遇仙人求得这仙界圣物?

难道曹星苏就是因为这清风仙泉才练成了鹤啸九天,才可以心坚如石,才能染缸不染?如今这药引已经进入了齐威的体内,真希望魔烟能一举得到,曹家又可以残喘。

“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够精的呀,不过你又算错了,曹星苏不过是清风仙泉的壳,曹乾才是真正的清风仙泉!他竟然住在他心里那么多年,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竟然还放任他们阴阳相合双双修炼!”

“你是要我去寻找曹乾?可是我到哪里去找呢?人海茫茫我道法低微,这不是比登天还难吗?”

“怎么找是你的事,我只要曹乾,只有他的心才能抚平我这一身一心的伤痛,才能保你曹家满门!”

“叔叔,你最好脑子清醒一点,清醒,”

“孺子不可教也!”曹齐威话还没说完就被曹道长和魔烟打断。

一巴掌下去他已经陷入了昏迷,刚刚的啮咬已经让他心神俱疲,现在的挣扎责骂更是让他愤懑难平!

不知悔改,死性不改,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但凡能想到的词他全部都骂了出来。曹家如今的局面全部都是因为一个贪字,贪多嚼不烂,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浅显的道理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的眼界心胸和格局拔高一点点呢?金银财宝富贵名利香车美女这些真的就那么重要?壹饭壹粥,多了真的消化的了吗?

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自我反省,听经,抄经,念经,这些深入骨髓的东西在这艰难万分的时刻竟然成了他的信仰和指路灯。

“曹齐威,其实我倒是挺欣赏你的,还有曹星苏和曹乾,你们都是曹家铁铮铮的硬汉,都是曹家的支撑!只可惜,我们势不两立,否则将是多么愉快的合作和建树。”

“和你合作?简直简直就是笑话!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鬼怪跳假神!你自己恐怕也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吧,你有没有静下心来想想,这么多年你到底有什么长进?除了跟这样一群恶小周旋,到底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对自己真正有利的事情?凭借你的法力你需要听命于人受制于人?只不过你想要的太多欲求不满,总想着让众人拜倒让别人臣服让自己成王!但你有没有想过怎样才能让人发自内心顶礼膜拜呢?”

章节目录 第296章 诱惑 “虽然你们生来都是天才,但日复一日令人疲惫的生活往往消磨了你们的天赋。我要给你一个叫做“重塑天赋”的方法,你可以用来开始自我重塑。曹齐威,你不是想要成为圣人吗?我可以做到,我现在就可以教会你重塑天赋的方法,想当年你们曹家出了多少才高八斗花容月貌!”

“简直就是笑话!我生而为人自我自己的规划,我何必听从你的鬼话?你还想拿什么来诱惑我跟你同流合污你尽管使出来!”

“你脑壳是完全彻底进水了,你这油盐不进打不湿拧不干的东西!”

“我是油盐不进打不湿拧不干,好过你脱了裤子追老虎好多了,你看看你自己一不要脸二不要命的样子到底有多难看!”

一声惨叫,直接折了一条胳膊,曹齐威面无血色,他还是怒目而视丝毫没有退缩!

“恶魔,你已经不再是我,你看看你自己的可耻行径?坑蒙拐骗吃喝嫖赌还有什么是你没有占全的?你自己如此混账也就罢了,还要迷惑众生圈养那么多的徒子徒孙!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罪大恶极,就算地狱也不会容你!”

“你还嘲笑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以为你比我清白好多?你身上的气味就真的已经全部清洗干净了?那些腐臭是被你用花香遮挡了,可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在我面前大义凛然难道不是笑话?”

“我是没有资格嘲笑你,至少我已经开始醒悟!你说说看你这样折磨这小子真的有意思吗?要不你直接跪地求他如何?说不准他心一软还真的能站在你的一边!”

“胡说八道!我跪地求饶?你真是想得出来!天地之间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会跪拜!你不要以为你是我,你就可以倒戈相向,惹急了我连你一起打死,最坏的结果就是同归于尽!”

“呵呵,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你要杀就杀何必多言!”

“你们两个这是舍身取义视死如归吗?”

一群蚂蚁又爬了过来,曹星苏展开法力将其全部歼灭。又一群苍蝇飞了过来,曹星苏又将其全部歼灭。

“曹远,不对,现在不能再叫你曹远。你到底还有什么招数就直接使出来,左一群蚂蚁右一群老鼠这算什么?难道你就只配做这鼠蚁的领袖?想要战斗你就放马过来,我和齐威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这样的内耗下去自己只会精疲力竭,清风仙泉就算到手了也不会是自己的,想到这里魔烟开始闭目养神。这个躯体原本就不是自己的,和曹星苏一样都是茅坑里的石头。不管怎样自己还是要想办法回到曹远的躯体里,再加上凌宝燕的元灵恢复之日可待。

“你不要再打什么小九九了,你既然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就不会让你有机会再出去!更不用说什么凌宝燕的元灵,就凭你这肮脏渣滓也能近她的身?虽然好白菜让猪给拱了,但是这猪也不应该恬不知耻吧!”

“你厉害你牛,可到现在你不也是连好白菜的手都没有牵过?你这样做人到底有什么趣味?我还是喜欢很久以前那个敢冲敢撞的曹齐威,真性情真行动!”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吞噬 “那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以为那些是我想要的吗?简直无耻至极!还好意思拿这些来说我!我告诉你你不会再有机会了,你也别再来诱惑我,是没有用的!”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我就要看看到底是谁最厉害!”

撕心裂肺又开始了,这次他到没有叫来苍蝇老鼠,只是纯粹用法力将他的经脉一根根地弹拨着。只要稍微用力,经脉就会断了。

在床上滚来滚去,曹齐威实在痛不欲生,汗珠泪珠混合在一起滚落。比起以前魔烟附身,现在的折磨简直比下地狱还难受。

“曹星苏,我就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和本事,你全部都使出来!你不是会鹤啸九天吗?我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鹤啸的!”

用力挤压,曹星苏几乎快被挤出了他的身体。紧紧抓着他的脚,他绝对不能脱离。自己的伤势未愈法力也早就他吸去了大半,现在的自己弱的简直无法比喻。

听着曹齐威的喊叫声,灵儿终于开了锁来到了房子里。

“灵儿,快出去,快点出去!”

看着曹齐威朝着自己冲过来,听着他的喊声,她吓得赶紧后退。还没到门口,曹齐威就已经将她捉了过去。

“臭小子,你不是一直喜欢却不敢表白,无法得到吗?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就要你亲自体验下这好白菜到底是怎样烂在地里的!”

衣服很快就被撕开,曹齐威简直就疯了,就在他疯魔的时候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肖泉护着灵儿离开了屋子,门窗户扇全部被封死了,金符全部都贴满了。这一次他狠下心来就算是曹齐威他也不管不顾了。

“你以后不要靠近那里,我和表哥会想办法的。现在是曹齐威和曹星苏最弱的时候,他们怎么能保护的了你?”

“可是曹齐威和星苏他们实在太可怜了!”

“那就当做他们人生的炼狱吧!”

望着那贴满符咒的门窗,曹星苏和魔烟肯定会承受同样的伤,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希望曹星苏能够逢凶化吉熬过一炷香的时间。魔烟重伤必定抵挡不住这些符咒,这是难得机会让他束手就擒。

就在肖泉还在自信满满的时候,曹齐威竟然拉开门出来了,肖泉惊呆了。

“肖泉,你以为凭借这些符咒就能困住我?你也太小瞧我了!原本我不想吞噬曹星苏,现在看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可以。”

“你吞噬了星苏?我要杀了你!”

看着她仇恨的眼睛,他笑了。“小美人儿,你原本就只是我的,你要杀了自己的夫君为相好报仇?好,我等着你!”

“肖泉,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恢复吧?我告诉你!我吞噬了曹星苏,也吞噬了曹齐威,这纯正的精气简直让人开怀!原本我不想这样做,我怕自己的法力不够控制不了他们,怕养虎为患,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们了,是我想多了!”

“我现在就收了你!”肖泉凝集了全部的功力,还没接近他就被反弹了好远。看来魔烟已经成魔,这是阴血喂养的结果。

他拉着灵儿转身就跑,除非积聚所有人的功力,否则这局面很难控制。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心头血 出了门他赶紧朝医院走去,曹远还在医院等他,吞噬了曹星苏和精气和曹齐威的元灵之后,他的力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重伤不能这样在外边行走,没有保护壳他很快就会被阳光损伤。

“你回来了?”

“你赶紧躺下,我现在就回到你的身体,肖泉他们快来了,这曹齐威也快撑不住了。”

脱开曹齐威的身体,他走进了曹远的身体,这才是他的应居之所,身心瞬间畅快!

曹齐威瘫倒在地上,就像一具死尸一般,他的精血已经全部被吸干,这么久的饥饿让他无法忍受。以前在那张大床上他还能吸收一点脂粉香,后面除了消耗和对抗,他已尽濒临崩溃,身体被撕裂的伤时时刻刻让他头晕目眩。

刚走进曹远的身体,肖泉和灵儿就追上来了,看着曹齐威面无血色的样子他们简直要疯了。肖泉紧紧抓住了曹远的的,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掐不死我的,你掐死了他也没关系,我再把他的精血也全部吞噬了,你好好想想再说!”

“你这个恶魔!”肖泉愤恨极了。

“我本来不想成为恶魔,但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这该死的曹星苏和曹齐威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你看来也是活腻了!”

看着他发红的眼睛,肖泉赶紧拉起灵儿就跑出去了,这魔烟真的完全丧失理智了。以前他还只是欲求不满,现在根本就是嗜血成性!

想要灭亡,必先疯狂!月盈则亏,现在是魔烟最大极限的时刻。曹星苏必然被他炼化,曹齐威成为他力量的补充。现在他回到曹远的身上,只是因为他们阴血相连志同道合!

静心回神,曹远开始龟息打坐,分分钟的功夫徒子徒孙就被召回了大半,纷纷围在他的身边守护。

陈衍和肖泉一起来到了房间,看着曹远不可一世的样子,他们决定先救回曹齐威再说。

另一个病房里,曹齐威被挂了好几个血袋,严重失血导致的晕厥。听着他性命无忧,大家才放下心来,这自告奋勇的试炼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魔烟和曹远早就融为一体,一直以来的阴血喂养种上曹远的精气,这是曹老道想要魔烟最快复苏的绝招。只是他也没有料到魔烟会翻脸无情,也没有料到曹远会如此的心机深沉,一个玩鹰的老手却被鹰啄了眼。

“曹齐威是不会死的,你们放心好了,我不过是吸了他的心头血而已!不过醒不醒的来就看天意了。”

看着曹远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火都快把屋子点着了。

“你们不用这么火,真是一群蠢货,你们以为凭借你们那一点点小聪明就能打倒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谢谢你用那些符咒帮我舒活了经脉,让我的伤势好的更快!道法不济就不要瞎显摆,这样很容易弄巧成拙的!小兄弟我是真心劝你!”

“你实在太嚣张了!我不收了你誓不为人!”肖泉的眼睛快要爆出来了。

“你眼睛爆出来也没用,小家伙,你跟我玩还嫩着!我还要告诉你,我一定会找回失去的自己,我也等着你们来找我算账!”

看着魔烟如此猖狂摇摆着出去,所有人都恨的咬牙切齿!

章节目录 第299章 魅力 跟着曹远来到病房,灵儿一直盯着他看着。原本以为星苏会从此和这个魔鬼划清界限,转了一圈又回到这个地方。以前他们还只是一个整体,他还可以制约他,现在他却变成了他心里的一颗黄豆粒。

“灵儿,你是来找他的吧!我可以给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敞开心扉,一颗黄豆粒就在他的心口窝着,四周全部都是模糊的血肉和黑色的烟雾。

“你把他放了吧,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好,你求我我肯定会答应的,只要你以后守在我的身边我就一定会放了他的!”

“我是要你现在就放了他!”

“条件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的元灵!”

“我的可以给你,可是现在我住在宝儿的身体里,你应该知道的!”

“你们两个的我都要,不管是虚的还是实的!”

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他决定下狠手。轻轻一捏,那粒黄豆快要碎了,只要再用一点力气,就粉末了。

“不要,不要!我的元灵我现在就给你,宝儿的我真做不了主,你们好歹也是爱人你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既然你都说了她是我爱人我又怎么会舍得她受苦呢?你就放一万个心,我要你们的元灵也是想要和她长长久久在一起,就像你想要和星苏长长久久在一起一样!不是我需要你的元灵,是黄豆需要你的元灵!”

看着曹远冷峻温柔的样子,听着他真挚诚恳的声音,她差点就被迷住了。刚刚那些徒子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她跟着他们来到了他的病房。

“曹远,你就不要做梦了,你以为你徒子把我拉过来,你几句好言好句就把我给骗了?那是以前的我们,你的那些个伎俩早就不灵验了。像你这样背信弃义的人注定了失败注定了孤老!”

看着她离开房间去到曹齐伟那里他愤怒至极!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曹齐威转,都围着曹星苏转,自己这样一个大活人难道就没有人看见?

回想着前几天那帮死女人竟然强行拿走了她们的银行卡,他恨不得立即就冻结了它,这些女人全部都是徒子,然后再生出很多徒孙。只要几件高档或者像样的化妆品或者衣服就能让她们飞奔而来。

几分钟之后,一堆女人拎着水果抱着鲜花来到了病房。看着大束大束的鲜花,整个走道的人都惊呆了,这里到底是住了电视明星还是什么重大人物?这样的排场?

“老公,你怎么生病了呀?你不是一直都很强壮的嘛!”

“老公,这么久了你都不打电话给我,要不是徒子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病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你说说看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七八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响彻整个走道,很多病人家属全部都驻足,看着这妻妾成群的样子都摇起了头。不过有人也好佩服他的,这么多的女人能够排排站,还不打不吵,这要多少金钱和多大的魅力啊!

一个男子挤了进去,不光是美色可餐,他也很好奇这里面的男人到底有多高富帅,竟然这样迷人!

章节目录 第300章 不是我 “呀,这是哪里的小帅哥啊,好帅啊!”一个女人一回头就开始尖叫。

“好帅呀,真的好帅啊!”七八个女人都转过了头仔细地看着他。

看着七八个女人围着他快要流哈喇子了,他简直是受宠若惊大脑缺血!看着他痴呆的样子,曹远微微一笑,这实在是个好苗子。

一个徒子走过去将他拉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美丽的脸,他恨不得要伸手去摸上一摸。看着这么多的美人,他害羞地笑了笑。

小伙子红着脸出去了,几个女人朝着他微微一笑,各种理由就想要走了。病房里又恢复了清寂,这喧闹过后的清寂更让人难受。

到底谁才是真爱自己的人呢?会有吗?就像灵丫头对待曹星苏那样不离不弃的,真的有吗?

他又想起了宝儿,这个傻丫头就是个大傻子,不贪慕钱财只要爱。可是爱是会变的是随时改变的,这都不懂难道不傻吗?再说自己有什么让她爱的?除了那些金钱权利和实现一切欲求的法力,他还有什么?

不要跟他说爱,曹星苏和宝灵,曹乾和宝善,他看多了也看够了,就算是真爱也是相爱相杀,也是波折重重,与其这样患得患失受人操控不如自断尾巴,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两个女人追上了那个帅哥,挽着他的胳膊离开了,站在窗边他看的清清楚楚。刚刚还是满嘴的蜜糖,下一刻就是一顶硕大的绿帽子。

不过也无所谓啦,这些个女人原本就是徒子徒孙,不是说了嘛,王八无情婊子无义,若是你没有这些金银财宝还会有人把你当宝吗?

“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灵儿又来到了病房里。

“这不是我想要的,但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光是她们,你也可以!”

“你别拿我跟她们相提并论,好歹我还有一点脸皮,好点不会为了金钱出卖自己!”

“我想知道当年你真心爱过曹星罩吗?”

听着这句话,她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曹星罩跟眼前的这个人又有何区别呢?根本就是前世今生!

“爱过,可不值得!”

“所以你转向了曹星苏?”

“不是转向,而是我心里一直有他!”

“如果我现在把他还给你,你会如何?”

“不管风雨不论贫富不管生死,我都跟着他不离不弃!”

“为什么你们都有一段真心的感情?为什么就我没有?”

“你也有!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你的面前,你却没有好好珍惜,倘若老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做什么?”

“爱你一万年!你就别在这里酸了,这流行的情话我早就会背了,爱你一万年你觉得可能吗?应该改成爱你两三天!”

“不管是一万年还是两三天,只要是真心爱过,就算秒散也值得!毕竟从此会后天地之间你有了一个全心全意的牵挂和爱恋,只要爱过,只要知道真爱过就足够了。就算有一天被迫要分离,只要对方知晓自己的心意,一切就值了,就无憾了!你是魔鬼,你根本就不配有纯澈的感情,你只配刚刚那些胭脂俗粉和金钱市侩,拜金女和渣男的故事简直多不胜数!”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反省 “好吧,你们就跌在爱的漩涡里面吧!这是世间最最虚无最最不能掌控的东西,就像道一样虚无缥缈!那些金钱是很铜臭,那些美女是很庸俗,可是这才是触手可得的,才是有温度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道理哪里比得上可以触摸来的及时?”

“就看看那些病房里的病人吧,若是他们有钱他们会选择住在那么差的病房?会为了几千块钱到处求爷爷告奶奶?难道他们没有自尊?你说我是做坏事,可是我也帮了不少人!”

“我承认你帮了不少人,但是这也是别人拿自己的精气做的交换!”

“你不会真以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傻妞,他们是做了交换,难道他们去银行区高利贷就不要任何交换?恐怕还没有我这里签字盖章来得快!”

“可是他们一旦沦为你的徒子徒孙,就会不断地诱惑更多的人上当受骗以至于倾家荡产或家破人亡,你是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可是你也在他们的心里种下了不可挖出的孽欲的种子,以供你摘取果实!”

“以前我只为曹家,给曹家签了那么多的大单,盖了那么多的专用章,最后的结果如何?还不是被人算计失魂落魄性命不保!现在我不再受到曹家的桎梏,这么多的徒子徒孙供养着我,就算没有纯净的元灵我也一样乐得逍遥!”

“曹家是伤害过你,难道你真的想为了这些伤害就放弃自己放弃正道?”

“自己?正道?你说的那么轻巧,你自己看看,别说以前就算时至今日曹家哪一个想要饶了我?为什么你们全部都站在曹家的一边,就没有人肯站在我这边?难道我是坏人就应该坏的完完全全没有一星半点好?”

“我倒是很想找出一星半点好,可是我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难道你自己找的到吗?我倒是很想听听看,免得冤枉了你!”

想了好一会儿,曹远自己也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交易,如果说有不是交易的就是最初对宝儿有过片刻的心动,这是唯一一单没有交易的生意。可是这点好也实在是说不出口,那个傻妞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这一切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想不出来吧?你也不用想了,今天你也算是一次反省,你的悟性那么高,该怎么办你自己先想想好!”

这丫头出去了,病房里面又只剩下无尽的落寞,这感觉和几百年前自己在地气里差不多!自己不是欲望之王吗?为什么还惧怕这无边的寂寞?

所有病房传来的痛苦声,嬉笑声,问候声,体贴声,在这一刻全部汇集,他的心跟着身体伤痛一起翻来覆去。刚刚的那些庸脂俗粉他多么希望再来一批,纵然是虚假的喧哗和称谓也算是热闹繁华,就像曹家这么多年的耀世荣华一般。

挥挥手,一群徒子又出去了,这次他想要的是新面孔。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才会更加刺激更加有趣,这是游戏最基本的。

看着一群美女往这里走来,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甚至下床去将那些水果洗干净。突然他又觉得自己犯贱,好歹自己也是高高在上的王,怎么能如此犯贱?看着那些洗好的水果,他全部丢尽了垃圾桶。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美女 五六个美女进来了,穿着打扮简直是五花八门,异常亮眼。走道里又挤满了人,这一波一波的赞叹声和好奇的眼神让他清寂孤冷的心瞬间膨胀万分满足。

“曹总,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吧,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去湘水湾度假呢!”

“还有鼓浪屿,这可是你上次说好的!”

这么多的承诺,他简直要笑出声了,这些都是徒子徒孙们开出来的条件,他何曾说过?这么简单的条件对他而言,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他还是很清楚的,放胆让他们开条件也不过如此。老实说他已经腻味了,但是这也是日常生活。

“你,去把那些水果全部都洗了!”他指着一个瘦高个的美女说道。

“好的,曹总!”瘦高个儿赶紧把水果搬到洗水池旁边认真地洗了起来。

“曹总呀,这水果有点多,你能不能安排一个人跟我一起洗呀,我快累死了!”这嗲的如蜜的声音加上这闪的放电的媚眼,曹远乐的哈哈大笑。

“你去帮她吧!”他指着一个微胖的美女说道。

看着两个人踩着小碎步莲步轻移地出去了他心里乐开了花,这才是王,那些个狗屁道理和清规戒律完全就是糊弄人的东西,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都是空荡荡没有温度没有形状的东西。

“曹总,我帮你捏捏肩膀吧,你看看你病的都憔悴了!”一个矮个子的美女开始帮他揉捏肩膀。

“这个给你!”他取下手上的玛瑙手串递给了那个矮个子美女。

“哎呀,这个,这个,好贵重呀!谢谢曹总,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你有客气过吗?”他笑眯眯地望着她。

“曹总,你不要这样说人家啦!人家虽然是喜欢,可是也有面子的呀!”矮个子美女娇滴滴地红着脸。

“我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你不客气才是不把我当外人啊,我喜欢你这样!”曹远顺势在她脸上扭了一下。

“曹总,我也不把你当外人呀!”

“曹总,还有我!”

“还有我!”

几个人一起拥了过来,他乐开了花。这才是王的象征,才是无所不能!那几个傻子简直就是神经病!自己不知道享受还拦着别人!

几个电话之后,几张美容卡和购物卡全部都办好了,全部都是五万以上的额度。看着她们高兴的发疯,欣喜若狂的样子,他又开始一屑不顾!这些个傻妞,就区区几个钱就满足了,真是没意思!

这样的场景他经历的实在是太多了,本来不觉得有趣,可是这病房里热闹非常也赶走了病痛清冷,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更是满足了自己的高大上。

水果有人削好一口一口地喂着吃,粥有人一口口吹凉喂着喝,原本自己的糖尿病要忌口的东西在这一刻都是那么的甜美那么的肆无忌惮!

望着那么多的笑脸,他的心底还是冒出了一张脸,那个青菜萝卜!或许她真是爱自己的,无所求的傻丫头!可是越是这样无所求他越害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又怎么会孤独寂寞?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傻子 若不是现在曹星苏还在他的心口,他恨不得立即将宝儿唤醒。那颗黄豆就是一个疤,丑陋的要死,就像一个肿瘤,恐有复发之日。

这个丫头是有着宝儿的身体,可是却有着自己的灵魂,况且她的心全部都在曹星苏的身上。这样貌合神离的感觉又不是一天两天,既不能谈条件又不能肆无忌惮,对她他还是心有忌惮!

上次已经明显探到她的气息,她就在这躯体里,虽然他对心中之心没有办法破译,但是这个傻妞的心他还是可以猜到的。

渴求完美,正是因为渴求完美才很安全,不会轻易放弃这份似有若无名存实亡的感情。也正是因为渴求完美才洁癖,不会轻易让自己的人生染上污点。想当初她跟着他的时候她还是处子之身,就凭着一点就能证明她的心思。

这么多的美人和徒子徒孙,只有她和他不贪图他的金钱,这确实是罕见。在这这样物欲横流的社会,这样心思纯净又自强不息的女子确实是值得尊敬。

听到贵宾卡和购物卡已经办好,几个美女蜂拥着消失了,这病房又恢复了清寂。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世间攘攘皆为利往,不为名利是白痴。

“看来只有有所求你才觉得真实,宝儿这个傻子当初若是问你求点金啊银的,或许你还不会这样对她!看看你对这一茬又一茬的小姑娘,简直是呵护备至,又是钱又是卡,你是顶级大BOSS,可是别人却拿你当傻子!”

“傻子就傻子,随便你怎么认为,我的心你是不会知道的。”

“是,我不会知道,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只有那个傻子才会每天纠结每天琢磨每天等候!若不是星苏还在你的心里,我才懒得来看你一眼,我来也只是看看你好不好,死没死,我怕星苏会闷着!”

听着这话他简直要疯了,刚刚的好心情全部都烟消云散了。这女人嘴狠心毒,不是轻易能对付的了的。自己表面上的虚张声势千万不能被他们看出来,这次强行从曹齐威的身体里挣脱出来已经元气大伤,若不是他们阵营不稳固自己也很难有机会将养。

“好吧,你厉害,放心吧,冲着你这痴心一片我也不会虐待你的情郎!况且这也是我的一世,我也希望他好好的,希望能够切磋到更多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她就出去了,她进来纯粹是看自己死了没有,或者只是侦查敌情,待到自己力弱的时候下狠手。这个女人现在有这样的魄力,她早就不同于刚上来的时候,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封建裹脚的深宅妇女,现在的气场简直不输宝儿,看来这同样的元灵确实有相似之处。

若不是曹星苏说曹乾宿在他的心里,宝善宿在曹乾的心里,他还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找不到曹乾,归根到底还是这心中之心,心中之心之心中之心,就算是天才也难以预料。

那飞出去的部分现在到底怎样呢?别说自己现在法力锐减,就算是平日也要花一番心思和周折,那半条遗失的腿就是最好的说明,到如今也没有找到。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拜师 看着魔烟穿过屋顶,罗小少一路直上云霄。

“要不我们两个来个龟兔赛跑?我好久没有找到对手了!”

“罗小少,你不要这么猖狂这么得意好不好?明明知道我不会任何法力还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真是狂妄自大,一点都不好笑!”

“不会我教你!有一种鹤啸九天神功你正好可以,我已经快要练成了!”

“难道你刚刚就是鹤啸九天?”

“对呀,难道曹道长没有教过你么?”

“好像曹星苏会的,嗯,曹远好像也会一点,但是他们都没有你这么潇洒收放自如!”

“那是自然,我是谁,我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天上地下人间地狱!”

“你说的那么漂亮,到底是不是花架子还真是难说!”

“小样儿的,我师父和你家曹道长都对我极为夸奖,你这个罗卜头还评头论足起我了!好,今天我就给足你机会让你肆意飞,你被关了这么久,难得有这御风而行的机会!”

“若不是破体而出,我又怎么会复苏,我真的很感谢曹星苏,他替我挡了那么多!”

“你不用谢谢他,他说要做个好人,你帮他实现了,他保护你也是应该的啊!”

“你这什么逻辑呀,我做好人难道还需要他来报答?我做好人是因为我想做个好人,可事实上我也不是个好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这怎么算是实现了他的承诺?”

“你那些坏事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就不值得一提,况且还是身不由己做的!若不是后来了解,我也根本就不相信你真的是个好人哦!”

“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有愧的,对所有我伤害过的人,对宝善,还有小红还有很多!虽然这些不是我心所想,但全部都是我手所为,我能怎么赖的掉忘得掉?”

“那就赶紧练好鹤啸九天,趁着师傅还在身边!”罗小少竟然闪了一个媚眼。

“师傅?你不会说是你吧?简直要笑死我了,你当师傅可以,但是我这个徒弟简直就是一穷二白,你也不怕污了你的祖先!”

“不怕告诉你,我的祖先就是曹家的,这是曹家的道法,师出同门!”

“若不是我和星苏曹远相遇,我也不知道前世今生,我和曹家的渊源真是一言难尽。我心疼星苏可怜曹远,我真的很想帮他们两个,可是却无能为力!”

“哼哼,不要说你无能为力,最有力的就是你!既然注定你遇见了我,这拜师是肯定的了。你想想将来曹家秘籍上肯定会写魔烟二世拜曹家传人罗小少为师!你想想这感觉是何等的酸爽?”

“你这人就知道满嘴跑火车,虽然有一点正经东西却不正经居多!你就像以前的我,吊儿郎当吊儿郎当,看你这不务正业不学无术的样子怕也是纸老虎!”

“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功夫!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的!”话刚说完罗小少就一声鹤鸣直冲云霄。

看着那朵朵白云纷纷让路,他真的看呆了。这鹤啸九天他听曹远和星苏说过,那些日子曹远总是逼迫他要这鹤啸九天的秘籍,看来普天之下就只有罗小少会了。想要拜师的冲动越来越烈,至少可以帮到曹星苏。

章节目录 第305章 青魔烟 “师傅,师傅,师傅,师傅,”

望着苍茫的白云,曹乾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白云吞吐变幻,罗小少隐于其中毫无踪迹。

“你这是西游记看迷了,师傅,师傅,师傅,听着这长悠悠的声音就感觉是孙悟空腾云驾雾遮眼挠腮呼叫!”

“哈哈哈哈,我真感觉孙悟空好像就在对面,六小龄童演的确实不错,不过师傅更胜一筹!”

看着曹乾呵呵哈哈的样子,罗小少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徒弟这简直就是没的说,你自己看看真是像极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时空相遇交错?魔烟难道真的这么厉害,贯穿的不仅仅是三世而是永久?

“小子,你在想什么?魔烟就是魔烟,与三世无关,但凡有天地就会有魔烟!只是这魔烟就像这云彩,要么乌云密布,要么白云朵朵,要么蓝天浮絮,可大可小可伸可缩,变幻无形蕴藏无尽,曹道长我师父包括我自己曾经都想要消灭或者收复魔烟,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魔烟原本就在我们心中!”

“你是说魔烟原本就是天地人心中的欲念?当这欲念清明魔烟清明,当欲念浑恶魔烟浑恶?”

“看来你小子的悟性真的不错,难怪没有一点法力却能御风而行身形不散神清意明!当年曹星苏曾经得到仙人指点得到了清风仙泉,只可惜他不愿舍弃心中的欲念,只得到了一半儿清风仙泉,也正是有了这一半儿清风仙泉加上他心纯身正才有了鹤啸九天的练就。”

“原来如此!看来这一切都不是虚妄,不是传闻!”

“而你,就是那一半儿清风仙泉!当年曹星苏练就鹤啸九天,被曹老道看中施展法术剜心之苦,那颗心碎裂之后清风仙泉也跟着碎裂,后面才有了你和宝善,你们两个都是清风仙泉!”

“难怪我一见到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如此!看这里这天意深不可测,造化神秀,互为因果!”

“你肯定也很奇怪我为什么可以练就这鹤啸九天天上人间吧!”

“你肯定不是凡人,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你早就成为了一堆枯骨!”

“我就是一堆枯骨啊,可是我也成为了魔烟,只是我是青魔烟,而你是黑魔烟!你肯定在想这两者到底有何区别吧,我青魔烟是天地人正念,黑魔烟是天地人恶念,自古正邪不两立!”

“那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虽说正邪不两立,但是这正邪之间也可以互相转换。生而为人,实则为鬼,生而为鬼,实则为人,这样的例子简直多不胜数!你在人间那么久,又经历了曹远,这人鬼之分你应该看的分明!是人是鬼,人说鬼话,鬼行人事,不少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缓过来了,你是想要消除我身上的黑气,净化成青烟?就是把我从十八层地狱拉回来由鬼变人?”

“不对,不是要你由鬼变人,而是由鬼变神!人鬼始终都在切换,不人不鬼遍地可见,唯有成神才能彻底涤清身上的孽念!这是你拯救曹星苏唯一的机会,曾经他是多么渴望能够修成青烟!”

章节目录 第306章 背 “既然你的法力这么深厚,又是天上的神仙,你为什么帮帮他们?”

“我这不是在帮吗?难怪你是黑魔烟,这么贪心不足很容易被人利用的!天地人各自有命,时来运转各有因果,属于他们的经历和劫难原本就是渡化他们的,如果轻易就过关怎么检验?怎么成仙?”

“看来人人事事都需要验证和淬炼!真希望人人都能成仙!”

“你真是妄想,你这么的妄想可怎么能成为青烟?”

“我不是妄想,而是希望!”

“看来我这徒弟是收对了,你我师徒之缘是早就注定了,这些拜师之礼就免了,但是你不能再给我坠入黑魔烟的深渊,我可经不起这样的丢人现眼!”

“师傅!”

刚刚严肃认真地叫完这声师傅,他就被罗小少抓起胳膊一飞冲天,穿破云层穿过云海,御风而行。

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春日林泽原野上蒸腾浮动犹如奔马的雾气,低空里沸沸扬扬的尘埃,都是大自然里各种生物的气息吹拂所致。天空是那么湛蓝湛蓝的,难道这就是它真正的颜色吗?抑或是高旷辽远没法看到它的尽头呢?鹏鸟在高空往下看,不过也就像这个样子罢了。

“徒弟,你看看我翻译的正确吗?”

“师傅,原来你也会读心术啊!”

“哈哈哈哈,不是我会读心术,而是我曾经和你一样,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

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飡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徒弟,你不要再背了,你这书袋子掉的我头要大了。我虽然熟读逍遥游和秋水,但是像你这样滚瓜烂熟却望而兴叹!”

“这就是我现在的感触,我现在真感觉自己以前就是这些朝菌蟪蛄,就算曹远以为自己是彭祖也不过区区数年却招摇猖狂,这不是很可悲的事情吗?”

“只可惜曹远满眼满心都是王冠王座,逍遥秋水他怎么能听得见去理解的了?”

“看来我真的责任重大,真的要修心修行,曹星苏和曹远既然是我的前世今生那我就有责任帮他们祛除魔性化为青烟。师傅,我此言真心,希望你能助我达成!”

“你这臭小子,不助你我等你这么多年干嘛呢?好玩啊?”罗小少敲了一下他的头。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走眼 “其实你没有练过任何法术修习起来反倒会快,因为纯正!可能我教徒弟跟别人不一样,我不喜欢像我师父那样,填鸭,但是你必须勤奋!”

说罢他就丢了一本秘籍给曹乾,上面文字和图片都很详尽,“你自己参悟吧,参悟不了就找我,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就是一定要心纯身正!”

按下一片云头,他们来到了山洞边,一股清凉之气瞬间传遍全身。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清凉?”

“这就是萌山,你们曹家的绣娘都是来自萌山!”

一听到萌山,他就想起了自己当年做的错事,做了那么多错事怎么还能成为好人?怎么能心安?

“我做了很多错事,当年在魔烟和自己的指使下我真的做了很多的错事!青云,那丫头就是被我所害,原本我是不想的,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

“你已经忏悔了很多次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亲手所害的,所以我和青云都接受道歉,但是希望你也能放下!”

“宝善,你真的肯原谅我?”

“错了已经错了,熟人无过只要真心悔改依然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宝善,你能醒来实在是太好了,也亏了曹乾这么多年将你捂在心间。当年你们双双离魂的时候我就在你们身上种下了静心丹,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这残忍的伤害而迷失心智,看来你们真的守住了本心!”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暖暖的,吸收着他的精气,我的元灵也慢慢凝结,说不准我也会像宝灵一样虚形出现!”

“看来你们才是三世之中的恩爱夫妻,真是吐血死了,当初我是多么不看好你们,是我看走了眼!”

“就算是块石头,这么多年也被曹乾暖化了,况且我在他心里这么多年已经很清楚他的所想,就算心心相印吧!”

“说不准你们还是魔烟的最后终结,相亲相爱,只可惜错过了机会!天时地利人和,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一切都顺天应命吧,只是我希望我们夫妻能永远这样相亲相随就足够了。”

“当初你不是爱上了景桓吗?难道你不爱了吗?”

“罗小少,你能不能正经点啊!现在宝善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话要检点!你这样提起她的伤心事不觉得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没关系,没关系,我是真心喜欢过景桓,现在他在我心里也是暖暖,可是这一切都是像家人朋友一般。我已经放下了,就没有什么好隐藏和避忌的了,这么多年我在他的心里他应该最明白!”

“看来凌宝善就是凌宝善,做任何事情从来都是干脆果决从不肯拖泥带水!当年我就很是佩服你的选择,为了大义选择一个不爱甚至仇恨的人相伴一生,就是为了救赎,看来你这赌注是下对了,曹乾也确实争气终究没有负了你我!”

“好了,我又困了。或许就是这清凉洞才让我苏醒,可能是在曹远的身体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混混沌沌就像在坐长途车一般!有时候有点羡慕宝灵,能够现身看到那么多新奇的东西!”

“别急,或许你也会有那一天!”

“好吧,但愿!曹乾,我要睡了,你和师傅好好练把!小少,我睡了啊!”

“好咯,醒了叫我啊!”听着曹乾那温柔的声音罗小少简直要笑晕。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天意 “笑你个头,笑,难道你没有听过宝善的声音啊!”曹乾翻了他一个大白眼。

“听过,听过,所以真的忍不住,你应该再翘个兰花指!”说完他还特意做了个兰花指。

曹乾又白了他一眼笑着走进洞里去了。

望着这宽阔整洁的山洞,他有些喜欢。“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什么呀,我是那么那么仙风道骨风餐露宿的神仙吗?这里是我师父来过的,当年的魄地铭和魂天斩现身的地方!魄地铭你应该知道吧!”

“隐隐约约从曹星苏的记忆中读到了一点点,这魄地铭究竟是什么?”

“他是我祖师留下的,当年他为了日后收复魔烟就在自己寂灭之前炼化了这个魄地铭,他毕生的法力和法术全部都在里面,只可惜被曹道长给毁坏了。”

“那法术和法力呢?”

“你猜!”

“我怎么会知道?”

“都到了陈衍手里了,只可惜他的法力根本就不够,再加上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日渐式微了。”

“那你会么?”

“笑话!我是谁?我是你师父!有什么是我不会的?”

“你就嘚瑟吧,如果你会你早就开始炫耀了。”

“我有那么浮夸那么庸俗那么虚伪吗?我真死被你气死了!哪里有徒弟这样说师父的?真是长见识了!”罗小少也白了曹乾一眼。

“好吧,师父,你先歇着,我练功去了。”

“这才像话!”

看着曹乾真的拿出书认认真真地看,他微笑着摸了摸下巴,突然他意识到自己还没长胡子。

虽然刚刚很轻松,现在一个人的时候却感觉很沉重。当年曹乾和宝善的事情让他心痛后悔后会心痛,如果一切重来他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们。

现在他们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自己真的能保护的了他们吗?三世了,现在的一切都变了,在就超出了他的预估。现在的曹远就是一个大恶魔,纯黑烟,想要净化是难上加难,根本就找不到切入点。

自己在肖泉的躯体里来回游走了好几次,但是都不能多留,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自己虽然已是半仙,但是离得道还漫漫,或许收复魔烟就是他得道的机缘。

当年魄地铭里面的功法不知道到底是谁得到了,来到三世看到陈衍他毫不奇怪,那只是一个逆空强穿,只是对过去的回顾。当年到底是谁从魄地铭里面拿走了铭魂大法和通天诀?或许只有找到这个人然后联手才能阻止那场即将到来的大劫!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收曹乾为徒的原因,他只是一个药引,清风仙泉,夫妻恩爱齐心协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是真正要战胜魔烟必须要斗法,没有高深的法力根本就是枉谈。

只可惜自己可以称得上是道家,但是道法却心力不足。只有找到了祖师的传人,也就是自己的太师叔才能双剑合璧!

这么多年来,那些隐约的迹象和自己深居冥坛的时间总是阴差阳错,或许这真的是天意吧,一拖拖到了今天。当初自己得到了这个奇绝的机会来到冥坛修炼,冥坛门规森严,自己顽劣的性子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冥坛 当年在曹乾和宝善死后,他和师傅也曾四处寻找魔烟,只可惜只找到了一丝一缕,在追踪曹道长的途中他跌落了山崖,落入了冥坛。

一个白发道人,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用草药将他救治痊愈。当他醒来之时就发现自己在九重天,所有的人全部都是衣袂飘飘,仙气袅绕。

“请问这是哪里?”

“这是冥坛!”

“冥坛?”

“是我道家中人修炼的一个好场所!你跟我来!”

山峦迭翠,雾霭好像给它们披上一层薄薄的轻纱,丰富多彩,变幻莫测,给这冥坛增添了无穷的魅力。近处,芳草青碧,翠林如海,苍黛凝重,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这里真是仙境啊!我是不是飞身九天啦?”他拉住白发仙翁问道。

“飞身九天?你想的可真是美啊!你以为成为神仙就那么容易吗?不过你能来到这冥坛也确实是有机缘,只要你潜心修炼说不准还真能飞身九天!”

“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勤加修炼,我好喜欢这里呀,你可不能赶我走哦!”

“你这小子!放心吧,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来到这冥坛的每一个人都身负使命,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你想走?休想!”

“仙翁,你怎么也这么皮呀?你赶也赶不走,赶也赶不走,”他连说带唱的样子将仙翁逗得哈哈大笑。

“看来我以后不会寂寞了,这么久以来就只有清风仙泉陪着我,也真是孤独寂寞!”

“神仙也会孤独寂寞?不是想飞去哪里就飞去哪里吗?清风仙泉是什么?是师兄还是师姐或者师妹?”

“你小子真是混,神说神仙就不会孤独寂寞,你以为神仙就没有一点情感和兴趣爱好?清风仙泉是我的徒儿,是你的师兄也是你的师姐也是你的师妹!”

“师傅,我迫不及待想要见见师兄师姐师妹了,只是我想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跟我来!”望着他一脸的好奇疑惑,白发仙翁笑了笑,待会儿看他变脸才更有趣哦!

来到一个仙气袅绕的的小池子旁边,一缕缕白烟正在袅娜生姿。他四处望了望,空荡荡的,难道平日里师兄师妹们都在这里练功?

等了半柱香的功夫了,还不见他们来,他有些急了。

“师傅,师兄师妹他们到底干嘛去了?打坐?怎么一个都没看到呢?”

看着他好奇又焦急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他们都看了你好久了,一直在跟你打招呼一直在跟我说话,你没有看到吗?”

转了一圈仍然不见人影,难道因为自己是新入门的,他们故意和自己捉迷藏?

“师兄师姐师妹,你们好啊!我是新来的罗小少,请你们多多关照!”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他无奈地望着师傅。

“你们就不要再沉默了,给他一点回应吧,欢迎欢迎啊!”仙翁望着小池子柔柔地说。

白烟翻滚的更厉害了,就像在跳舞一般,几缕下沉几缕上升几缕绕圈,看着这景象他被深深迷住了。伸出手去,那白烟竟然跃到了他的手上,在他的手上跳起舞来。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天池 “师傅,不会这些就是我的师兄师妹吧!好可爱好独特哦,你让他们快点恢复真身啊,我好想看看他们啊!”

“这就是他们的真身啊,他们在欢迎你呢!”

“师傅,你就别逗我了,我是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望着仙翁认真的脸他突然觉得这应该是真的啦,这偌大的冥坛就只住着他一个人?难怪他说他会孤单寂寞!

“那这些清风仙泉到底有什么用呢?他们又不会说话又不会行走,难怪你说你说自己会孤单寂寞!”

“这些都是拯救人类的灵丹,是我精心培育了多年的成果,集合了天地灵气和纯净的精气元灵。”

“他们能够拯救人类?这也太神奇了吧!”

“魔烟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曾经有一个机缘,魔烟鹤啸九天来到了冥坛,只可惜他紧护心田,清风仙泉也只能填充一半。”

“你是说这清风仙泉可以涤净魔烟?难道这清风仙泉就是白烟?那青烟呢?白烟是不是比青烟还厉害?”

“白烟只是洗涤人心,青烟是已经进入九天的仙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既然你机缘巧合来到了冥坛,就必须和我一起担当起这救赎的重担!属于的那些情节慢慢就会出现!”

“我的角色还没有出现?好吧,我有的是耐心静静地等!”

“你跟我来!”

来到一个小方池,仙翁示意了一下,他就走了进去,这是要泡温泉么?一种清凉清透的感觉慢慢传遍全身,他朝着仙翁感激地笑了笑。

那些上古典籍和秘籍他看了不少,来到这温泉他就知道这是天地至宝,天池。

书中所说天池白云缭绕,波光岚影,群峰环抱,蔚为壮观。天池上空天气多变,多云、多雾、多雨、多雪,风雨不定,变化频繁,有时刚刚还是骄阳直射、焦灼烤人,忽然间狂风大作、黑云滚滚、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山峰、湖面倾刻间淹没在风雨之中了……

“那些古籍上说的是对的,这些也是你今后要经历的,不过你经历的这些不仅仅是天气,天气只是一个代表,虽然只是方寸之池,里面的乾坤只有有缘人才能领略到!”

原本就对一切充满好奇的他冲着仙翁微微一笑就纵深跳到了深处,就算这是人间炼狱他也将毫不犹豫,这天池炼狱只会将他炼化成白烟或者青烟。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些白烟就是出自这天池。

刚刚跳进去他如同跌落云里,脚下一直都是绵绵软软,毫无助力。歪歪倒倒地在这白云里跌跌撞撞,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纯白绵阳。一片云走了,他跌落,一片云来了,他又垫脚。

从上面看这天池只是方寸之间,现在才知道自己好像跳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就像茫茫天地一般。跌落升起,升起跌落,他干脆就随心随性在这云间筋斗翻转。

看着他悟性颇高,仙翁微微一笑,这天池除了涤清炼化他的身心,更是一个演武场,高深的道法就在这里面。小小天池,气象万千,他的悟性如此高,应该可以担当大任!

章节目录 第311章 霹雷 乌云压顶,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一道道强烈的闪光,一声声震耳的霹雷,一啸震天河汉惊,春雷滚过远山鸣。

电闪着一道道白光,像挥舞着一把把利剑;雷发出隆隆的响声,像似在空中击鼓。紧接着,瓢泼大雨来了。霎时间,空中仿佛神魔乱抛,从那灰蒙蒙的云中撒开千丝万线,渐渐的将天和地给缝合了。

在这电闪雷鸣中,他尽情随性舒展躯体,毫无惧意!在乌云压顶的时刻,他看到一道电光闪过,闪电好似昙花,一开就谢了。

突然,闪电爆发了。像一把利剑,划破了天空。那道闪亮的圆弧,从云间一路奔下,直到天的边缘。霎时,照亮了哭泣的天空。远远看去,仿佛黑灰的乌云里,站着仙翁。

就在他想要大声呼喊的时候,电光消失了,天地又连成一体,一切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了。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贪婪的魔鬼一样企图把整个他吞噬掉。就在这时,闪电像一条矫健的白龙,把乌云撕得四分五裂,又像一柄利剑把乌云划的七零八落。霎时间,无穷大的天宇熠熠生辉。

闪电一道接着一道,雷声一声连着一声,像雄狮在怒吼,腾空而起,直冲云霄,他们一定是想要战胜黑暗之魔。他非常喜欢这电闪和雷鸣,自己的心和身体随着这气象的吞吐开合吞吐开合。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上士闻道,勤而习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凡夫俗子寿命无常、轮回过患、因果不虚,惟道是从,惟心是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梦幻了了,来去匆匆。水中之月,树上之风。作如是观,无塞不通。

一边承受一边淬炼一边反省一边背诵神书,他渐渐可以心随风动身抗霹雷。这是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不是说说,自己回去之后必须得好好跟师傅炫耀一下。

就在他开小差的时候,一个霹雷落到了他的头上。看来真是不能嘚瑟不能骑到师傅头上,这报应和天谴马上就来了。摸着头他哑然失笑,自己的头发已经被削去了大半,握着头发他赶紧朝着霹雷解释讨好。

严谨认真的态度是修道之人必不可少,可这贪玩好奇之心也本性难移,若不是这霹雷他还是嘻嘻哈哈不会认真深入。这么多年来师傅不知道跟他说了多少次了,要他收收贪玩的心,要他勤于修道不要浅尝辄止。

看来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之后,只有在遇到山外山天外天之后才会改变。在这天池之中修身静气,原来也是有人时刻监督的。

风雨雷电加身,他仍然丝毫不为所动,开始龟息打坐。让一切来的更猛烈些吧,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自今日起,我罗小少必定严而谨之,一定以救赎苍生为己任!

倘若这些年自己能够勤于修炼精深道法也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宝儿受此大劫毫无还手之力!这既是天灾,更是人祸!曹家的道法高深莫测,可是里面有着太多的邪恶,自从翻阅了曹家的秘籍之后他时常受到魔力的吸引,时常想做一些前所未有超乎寻常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12章 魔 翻开秘籍,我看见了那延续几百年的善良、邪恶、高深、永生……以血为生,不是残忍,而是求生存!邪恶的灵魂,冲出了废墟,开始这一场神圣的血祭……

沉浸于黑暗的过去,无法逃避的黑色时光,生命的终点隐藏在角落里,嗜血的獠牙伴随着生命一起枯萎。在内心深处被黑暗吞没之处,在那样一个污浊的地方,却有着难以置信的光亮。

拥有力量却不见天日,死神蜂拥而至,魔鬼极度嚣张,散发着黑色的光芒。轻柔的血液肆意跳跃在死亡边缘,空洞的瞳孔慵懒望向彼岸的,那寂寞的生灵在月间飘忽不定地旋转。

黑暗的大门就此打开,一个不可告人的邪恶计划在背后悄然启动,命运正在召唤。即使耗费我的一生来拯救你这个顽固、暴躁、邪恶的混蛋,我也丝毫不会后悔。

回想着当初看到曹家秘籍时的好奇欣喜着魔,他的心瞬间又被魔占据了。难怪曹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密不外传,除了曹家人特别是嫡子不传。

沉浸在回忆中,曹家秘籍在脑子里在眼前一一走过。阴血喂养,嗜血成性,化身为魔,获得永生!那鲜红的,恐怖的,邪恶的画面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赶紧打坐,沉浸龟息,黑烟黑气扑面而来,这星星点点的白烟瞬间就被黑烟吞噬。

山中有流水,借问不知名。映地为天色,飞空作雨声。转来深涧满,分出小池平。恬澹无人见,年年长自清。一股山泉从天际飘来宛如一条洁白的缎带,清幽的山泉吸天地之灵气,汲日月之精华,淬身心之纯正。

黑烟黑气渐渐退去,一切渐渐恢复清明。这空明清透的心智就像这山泉,在清风的拂动下润物无声。摆脱了邪恶执念,或许自己来到这淬炼就是为了将这残存的魔气彻底驱散!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自今日起自己必须心神合一,心念合一,争取早日像师兄师姐他们一样幻为白烟。

一阵清风拂过,就像一只温柔的手抚过他的心田,清润清透,山泉清风。或许这就是清风仙泉的来历吧,若能成为青烟他一定会担起自己的职责,让一切正道归真。

闪电霹雷刚刚才走,烈日暴晒又来到了身边。眼睛被晒的变成了红眼,这世上有很多不用晒也会变成红眼,就是因为这样子魔烟才会随时有机可乘!

倘若人人都如清风仙泉,一切或许就不一样了。要是能将魔烟带进这天池该有多好!他虽然能够释放出足够的黑,就像墨鱼喷墨了大水缸。可是这天池自净能力简直就是如有神助不可比拟。

自己的命运真的会是跟魔烟纠缠不休吗?魔烟现在究竟在哪里呢?或许曹乾和曹星苏真的应该被邀请来泡一泡。若是没有洗心革面的意愿,就强横将他的头按在这个清风仙泉,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志不迷,一切才能渐入佳境!

章节目录 第313章 机缘 如此过了很多年,看着自己开始变成白烟在这天池中像云彩一样游走,他想按照上古神书开始修炼青烟,刚刚一开始就被师傅一把抓出了天池。

“师傅,你干嘛现在把我抓出来,我想修炼青烟啊!”

“现在还不能,青烟的修炼需要机缘巧合,你现在只是白烟,你看看你那些师兄师姐们到现在都还没等到他们的机缘,你小子能够随时切换真身已经够他们羡慕的了!”

“还在等?那我岂不是很幸运?师傅,为什么我能这么快修成白烟呢?”

“那么快?真可谓是山中岁月容易过,人间已经一千年啊!你已经在天池中一百多年了,我等你出来等的头发都白了!”

“你头发早就白了好吧,诓我!是不是师兄师姐们还不出来你把头发急白了?”

“臭小子,你调侃我,我现在把你拉出来是因为你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

“该去的地方去!”

还没来得及问,师傅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自己就像被风吹走了一般。冥坛渐渐消失不见,他也感觉异常的灼热。

睁开眼,四周全部都是火,这明明就是曹家的禁火,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机缘?望着宝善和一个男子站在旁边,记忆瞬间醒转。小全的所有经历就像是闪电一样传递到他的身上,原来他竟然是自己的前世。

看着小全和他相似的男子合二为一,他赶紧化作白烟融了进去。这禁火之伤必须要这清风仙泉才能解除。

游走在小全的全身,禁火之伤慢慢愈合,那反反复复折磨了他这么多年的烧伤竟然愈合,全身清凉!

拘在这凡人的躯体里是多么无聊的事情,从小就喜欢奇异的他等他伤一好久化作白烟溜走了。天地之间,美不胜收,这些凡俗对他简直就是一种束缚。

游走天地间,等待自己的机缘,他恨不得现在就重回冥坛修炼青烟。来到山崖边,山下只是一片草地,难道当初自己就是这样一跌到底?很显然冥坛的门已经被师傅关闭。

一直到他前几天他刚回到肖泉的躯体追到魔烟时,他才明白自己等待的机缘。原来曹乾和宝善的身体里就是清风仙泉,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自己的同门师兄弟!

看着曹乾他所有的不快全部都消失了,当年是因为宝善,现在还是因为宝善,这家伙竟然肯将宝善的元灵捂在心口这么多年,配的上清风仙泉。

“你现在练习的怎样了?”

“我只是觉得有一股清凉之气在身体里面游走,感觉很奇妙,而且我可以和宝善一起练习你这宝书!”

“这丫头聪明伶俐,就是刚强太过,希望这么多年以后她能够圆润柔和。”

“罗小少,你在说什么呢!谁不够圆润柔和?”

“哎呀,原来你醒了,太好了,我正愁没办法将你吵醒呢!”

“没办法,你的办法不已经用出来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已经得道成仙就可以这样随意欺负人,等我出来了有你好看!”

“我也在等你出来啊,你快点出来好不好?”

“你能不能不带这样调侃宝善?”曹乾竟然直接开怼了。

“哎呀,这是妇唱夫随吗?我原本是真心希望她早点出来,这么多年没见,你们可真是夫妻同心啊!”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梦 “罗小少,你能不能不那么贱贱的,你现在是我们的师傅,你只丢给我们一本秘籍,这不就等于是天书吗?你就不怕我们走火入魔?”

“你这丫头这么聪明,怎么会走火入魔?我才不怕呢,若是你们走火入魔那就说明你们的心海不够纯正,我也等着救你们回来就是了,急什么!”

“你这家伙真是心宽,我倒是不怕,只是担心宝善。”

“你们夫妻同心,心有灵犀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放心吧,我会救你们的,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呀头!”他一边唱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他们的战场,他自己有自己的战场。虽然这里不是冥坛,但是他们练习这清风仙泉也非常安全,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担心的反而是三世的曹远,这家伙就是一个祸害!

来到三世,他又回到了肖泉的身体里,这次他决定不再轻易离开,或许师傅说的机缘就快到了。

“肖泉,你最近练习的怎样了,你和小全的法力加起来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这一世要靠你了。”

“表哥,你别这么说,我的法力也很微薄,我希望能尽快将宝儿救回来,这个傻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我们只能等待时机,或许这就是机缘就是天意!既然所有的人都快到齐,或许一切都是早就安排注定好了的!”

“看着宝灵和曹远现在这样纠缠不清,还有曹星苏,我不能责怪也不能抱怨,但是心里真的很不开心。虽然这样想对小全很不公平,可是这就是我的想法,我希望宝灵很好,但是也希望宝儿很好,你应该能明白的!”

“我当然能明白,我也在尽力,可是就算我修炼了通天诀和铭魂大法也很难对付魔烟。他现在已经和曹远血肉一团,别说把他消灭,就算分离出来我都做不到,况且我们现在根本灭不了他也收不了他,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表哥,我总觉得有一种清凉之气在我的身体里回旋。以前偶尔会有,现在却是大段时间,是不是我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我怀疑这就是清风仙泉!魔烟不是一直在找清风仙泉吗?或许这清风仙泉也到了该出现的时候了。”

“我怎么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有时候回想着这发生的一切就像在穿越就像是看电影一般,看着别人演总觉得不真实,轮到自己却觉得不可思议!”

“不要想这么多了,原本我以为我能够收复和终结这三世魔烟,现在想想真是自不量力,只能跟着天意寻时待机!现在三世和一世已经呼应,二世到底在哪里?这里面到底还会有什么样的玄机?”

“表哥,我想爹爹了,好久都没有见到爹爹了。自从上次和魔烟大战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一般,我在想爹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你不要这样担心了,坤爹吉人自有天相,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都能扛过来就这证明了一切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希望如此吧!”

听着他们说坤爹,罗小少不禁心里一动,这会不会就是曹家秘籍上所说的白光,记得当初上面有写阴源和白光。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又剜心 寻找白光现在就是他最重要的事情,当年白光被吸进了锁灵环,被一起封禁在地下城,现在地下城早就解禁了,白光到底去哪里了?

坤爹又是谁?难道也像曹远这样是组合体?脑洞一向大开的他越想越离奇。倘若当初白光还是坤爹的时候被锁,那他的精气元灵肯定也和躯体是分离的,锁住了或许就是他的虚形!

他拼命翻阅着肖泉的记忆,把关于坤爹的记忆翻了个遍,翻着翻着他就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推断。或许就是在那灵魂寄居球之中,坤爹找到养分慢慢恢复了法力很真身。

现在去哪里寻找白光呢?那次大战之后他到底去了哪里呢?他们喊他是白光,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更像是白烟,只有到过冥坛或者看到过清风仙泉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差别。

“原来这清风仙泉就在你的身上!我找了这么多年!”

就在他沉思肖泉发呆的时候,曹远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吓了一大跳。曹远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准备直接挖心,这简直就是第二个曹老道!当初的剜心眼看就要重演,陈衍一掌打在了他的背上。

两力相抗,陈衍渐渐落入下风。肖泉的心口还在他的手中抓着,只要陈衍稍微松懈,他就能直接插进他的心口。

突然一股强力从肖泉的体内爆发出来,罗小少终于回过神来,这魔烟也太欺负人了,竟然欺负到他的头上。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上古神法?”曹远退了一步严肃地问道。

“难道你不认识我吗?什么上古神法?你不是重病在身吗?这都是骗人的!”

“你到底是谁?”

看着他如此严肃的样子,肖泉心里一动,莫不是这股清凉?莫不是罗小少回来了?现在绝对不能给他交底,这个大坏蛋原本就是诡计多端,自己怎么能中他的圈套?只有宝灵那个傻子才会天天不听劝告围着他转。

“我就是我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本事你又来剜心啊!”

听着肖泉挑衅的声音,曹远竟然走远了。这明明就是血肉之躯,明明就是重病之躯,怎么转瞬间就这样生龙活虎就这样法力无边?刚刚若不是自己和表哥联手,谁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你也感受到了?”陈衍问道。

“他的法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若不是那股清凉我恐怕已经被挖心了。我必须赶紧通知那个傻丫头,这个傻子还以为他是个病秧子,还在精心伺候!”

“我跟你一起去,现在起我们必须在一起,我们谁都没有把握战胜他。他对宝灵应该还不会怎样,毕竟他还需要她,只是他们的关系特殊我还真怕这丫头会倒戈相向,会被他迷惑!毕竟曹星苏还在他的心里,她不可能完全跟我们站在一起!”

“可是宝儿还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里?看来你是已经把她当她了,宝儿反而成为了客人!”

“你知道这丫头的,一直有洁癖一直追求完美一直纠结拧巴的要死,看着自己的躯体变成现在的样子她肯定很难接受!”

两个人一起朝着病房走去,要告诫的不仅仅是宝灵,还有曹齐威。他才醒来不久,不适宜任何一点冲动和暴怒。

章节目录 第316章 秘音 刚走到病房就看到宝灵正在给他端水端茶,看着她殷勤备至的样子,肖泉恨不得走上去拉住她。这个傻子是不是被鬼迷心窍了,是不是真的当他是曹星苏了?那宝儿该怎么办?他恨不马上将她赶出宝儿的身体。

“肖泉,你不要冲动!”听着这句话他无比惊讶,这完全没有声音却是他自己的声音,这就是电视里看到的秘语?

“现在这丫头已经为爱痴狂,已经被鬼迷心窍,魔烟现在不会伤害她,因为她还有用!你现在的话她是听不进去的,只有她自己醒悟了才会明白!”

“你们来干嘛?看曹齐威吗?我刚刚看过他,挺好的!”

“宝儿,你不觉得憋屈吗?伺候这个大恶魔!”

“你不要污蔑星苏!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跟你翻脸,别人不理解我难道你也不理解我?我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现在谁也不能阻止我!”

“看来你真的是疯了,你不是宝儿,也不是宝灵,而是魔烟!”肖泉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你才是魔烟,我是宝灵,你昏了头吧!我不就是给星苏端茶倒水了吗,你有必要这样愤恨吗?我不过就是借用了一下宝儿的身体吗,你又必要这么不快吗?”

“是,我是愤恨,我是不痛快,我知道宝儿现在很痛苦很难过!”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来到了曹齐威的病房。就在刚刚他恨不得立即将她逼出去,可是小全一直在跟他做思想工作。现在的尴尬处境尴尬万分,宝儿和宝灵,自己和小全,曹星苏和曹远,这些原本就是性格经历迥异的人却全部都叠加到了一起。

“齐威,你好些了没有?这一次简直是把你坑惨了,原本以为会是一个办法,会有一个结果,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你吃苦了!”

“我倒是没事,比我想象中好,至少还活着!原本我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没想到这魔烟功力比以前增加了不少,你们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我好担心宝儿这个傻丫头!”

“我也是,可是丝毫办法也没有!我真不喜欢宝灵住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毁坏她的身体,可是我又不能不考虑小全和宝灵的感受,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就是曹星苏,就是曹星苏!”听着这秘音肖泉简直要疯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会是曹星苏?难道又是前世今生?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这么紧张干嘛?有什么不可思议大惊小怪的?你想想看你自己不就是不可思议吗?这曹齐威是曹星苏没错,因为他们都是心智相同的人,爱憎分明坚决果敢!”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他真的是曹星苏,若是真的我一定要想办法将那粒黄豆从魔烟的心里挖出来,看他还能如何?”

“你千万不能乱来,这一世的魔烟绝对不是你能够揣摩的,在经历了二世之后他的心更狠更冷更绝情!曹齐威的样子确实让人难过,可是不能因为这点难过就坏了整个大局啊!”

望着曹齐威温和的脸庞,他渐渐放松下来了,这一切或许就是注定。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微润 “你不要理会我,我没事的,你们就按照你们的计划去做,我是不会抱怨和阻挡的。曹家的前程是要靠自己去挣的,这样子建立在虚幻之中简直就是空中楼阁!这么多年曹家的子孙都已经误入歧途,从物质上从精神上从思想上,渣男更是多的数不胜数,以为钱就可以解决一切,对女性完全没有丝毫的尊重,曾经的我就是其中一个!”

“你好好休息,别想多,你已经尽力了,我十分佩服!现在魔烟已经不仅仅是你们曹家的事情了,而是整个社会的公敌了。他的徒子徒孙已经形成了金字塔,已经在不同阶层全面撒网全面扩张,所以这次是必须必须严阵以待了。”

曹齐威点了点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微微笑了。看着他纯净的笑容肖泉也安心了,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完全挣脱了魔烟的束缚,虽然代价巨大,但是命运已经自由掌控。

望着他残缺的躯体,他又有些难过。这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想必也是深思熟虑的,这样想想他的心情好多了。

若是每个人都像曹齐威一样,那可就省事了,可这是根本就不现实的。就在隔壁不远,曹远的眼睛已经虎视眈眈了,现在他已经练成了千里眼和顺风耳,给强大的法力又增加了不少的砝码。

在这这场战争中,他们就只有区区几个人,而他却是一整个王国。虽然说只要击败了国王一切就可以摧枯拉朽,可是秋风落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只是传说。就算真的立即将魔烟摧毁,那些观念已经深入人心。

“肖泉,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宝儿,我已经没资格了,但是我想你能够好好保护她!”

“我会的,这个傻子真的是不把我当朋友,自己承受了那么多都默默独自承受着,若不是这次失觉心死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我们努力也于事无补,只有她自己想要醒来只有她自己想清楚才能有转机。”

“不管她自己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将她保护好,不管她愿不愿意面对,你都必须将她保护好!只要需要我的地方你们尽管开口,如今的我已经是废人一个,能够用得上也是一件功德!”

两个人的眼眶都微微湿润了,这短短一年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转变也实在是太大了。命运的脚步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停留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这话真的一点也没错,人间正道是沧桑!

两个大男人眼眶微润,这样子实在难堪,他干脆掉头走出了病房。来到曹远病房门外,那个傻丫头正在帮他揉肩,他的眼睛都快要爆了。宝儿躯壳绝对不能由着他来随意来摆布。这次他下定了决心要把她逼出来,不管后果会如何!

“你真的决定了?”陈衍望着他犹豫又坚决的眼神。

“我已经决定了,再这样下去她不疯我也要疯了。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这几天我一定要找到机会,只要她不在魔烟身边我就一定要下手。”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出手 看着她出来电梯,他恨不得立即扑上去。这个时候他的眼睛简直红了,这强烈的欲望就像一把烈火将他全部炙烤着。

“肖泉,你想干嘛?你想干嘛?你疯了!”被逼到墙角她大声地叫了起来。

“我只是想把你从她的身体里赶走!”

强大的吸力,宝灵的元灵已经慢慢地被吸出,就在她的元灵脱离了一小半的时候,小全突然出手了,他一下子将肖泉的法力全部都挡回来了。

“肖泉,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这样她会消失的,我知道你是为了宝儿,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灵儿,我告诉你你要是胆敢伤害她,我对你绝不客气!”

“难道你没看见她正在被魔烟蛊惑吗?一旦她也变成了他的徒子徒孙那就糟糕了!”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能这样对待她!我们的职责是什么?就是保护她,可是你现在却是在伤害她!她不过是对星苏痴心一片罢了,她的脑袋还是很清醒的!”

“清醒?你不会好好看看啊,你好好看看她对他简直就是言听计从,根本就已经被侵蚀了。”

“那你自己呢?你自己这么执着不也是被侵蚀了吗?你明明知道魔烟最擅长的是什么,你这样执着难保不会入魔!”

“就算是入魔我也要把她吸出来,我实在受不了她这样对着他,她醒来之后肯定也受不了,这家伙是最追求完美的。”

“我不管你那么多,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允许你伤害灵儿的!”

趁着他们两个争斗的时候,她赶紧回到了病房躲到了魔烟的旁边。在她的眼里这根本就不是魔烟,而是星苏,她等待了多年寻找了多年的星苏。

前些天的清醒和坚定,随着曹远的愈合已经渐渐模糊,曹星苏的样子已经将曹远完全掩盖,在她的眼里他就是曹星苏。

“灵儿,刚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我只要在你的身边,这么多年我们终于能够好好在一起了,我终于等到你了。这一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我不管你是不是魔烟!”

“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才心安,我的伤势才能很快好起来!为了我们的将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软弱再隐忍,这次我一定要完完全全释放自己的心,不要等待不要枯守!”

听着他的话,她的眼泪落了下来,这么多年的枯守和忍耐早就如同雕琢,一刀一刀在她的心上雕刻!那么多斑斑驳驳密密麻麻的伤痛她根本就难以承受,特别是反反复复的禁火让她生不如死痛苦煎熬着。

为了在一起,她已经完全强制地将它压倒,心就像被烈火焚烧着。虽然容颜不改,但时刻受着焚心之苦。原本她的焚身之苦就难以忍受,现在加上宝儿的焚心之苦,将自己的焚心之苦压制的更甚。

望着这个傻丫头,曹远露出了冷峻的笑容。他现在需要的是纯净的元灵,只要自己的伤势完全好起来,一切就会势不可挡无人可敌。前日在肖泉体内遇到强大对手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怎么能轻易地任人摆布呢?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狂 拔掉所有的管子,他决定出院了,这里只是一个修身的地方,这躯体不会随便离他而去的,因为他饱含了太多。只有他知道这躯体就是曹星罩和曹老道的结合,正是因为这比他还要强烈的欲望才深深地吸引着他,这也是他们一直相亲相爱的主要原因。

当年的曹星罩不过是个彻底的纨绔,曹老道不过是彻底的自私,这纨绔加上自私一直在曹家的血脉中轮回流转着。二世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将曹恒作为挡箭牌,一个不是魔烟的魔烟,既是对比也是临摹。

曹星苏和曹乾简直就是清粥小菜,这些大鱼大肉他必须要从其他人身上提取。遇到了曹远,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天作之合,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大展雄风。

欲望之王,世界霸主,就算有一天他真的被天收也毫不后悔,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用湘水人的话说就是西下的社会西下的人,不随波逐流就是会脱节就会社会淘汰。

看着曹齐威孤独地躺在病房里,他走了进去。

“堂弟,我说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手术做的不错,不过你想要恢复可以来找我!你不是很爱她吗?你准备这样给她幸福?”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恶,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若不是你的花心和绝情还有欺骗和伤害她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么?你根本不爱任何人,你就是一个魔,曹家的一切是很重要,可是神智清明不盲目随从更重要!你自己也是曹家的子孙,你就忍心将曹家毁了?”

“胡说八道!我这是在拯救曹家,曹家的耀世荣华难道你真的不想要吗?呵呵,我实话告诉你不是魔烟控制了我,而是我控制了魔烟,他只有在我这身躯里才能将自己的能量最大的发挥出来,这一切都是天时地利人和,你以为你自己能扭转么?”

“哼,欲灭亡必先狂!你以为你能猖狂多久?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随时可以改变的吗?苍天无眼苍天有眼,苍天无情苍天有情,这一切难道就真的全部掌控在你的手里?天之道,地之道,人之道,道道是道,难道只有你的魔道才是道?你想要建立一个欲望王国,想要成为最大的操盘者,难道所有人都会真的心悦诚服吗?你错了,我就是其中一个,我相信还有无数个!是的,我是做了手术,但我并不后悔,我只要爱不要伤害,更不想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这道貌岸然的家伙,总有一天会日夜深深悔过!”

“笑话,你以为你真的能够逃得过我?只要你心有所求就定会被我的魔气所困,我就看看你到底如何挣扎等死的!都是曹家人,我原本不想跟你开战,现在看来必须先解决了你才能图谋更多!”

“你想来就来,我要是怕了你就手掌给你煎鱼吃!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强还是老天强,倒底你是你操控老天还是老天造了你,既然有生就会有灭,你的末日也不会太远了。”

“曹齐威,你不要再这么猖狂,这么折磨我只使用了一星半点儿,若是你胆敢坏我大事,我必定叫你生不如死颜面无存!”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将领 看着曹远和那个假宝儿挽手走了,他只能捶床顿足。想要冲出去扒开他们的脚根本就不听使唤,就在他极力挣扎的时候,曹远的声音又飘到了他的耳边。

“曹齐威,我说过只要你心有所求我就能够让你成为我的部将,以你的资质完全可以做前锋大将!”

这声音之后,他渐渐平静了。安守心身,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前段时间这个假宝儿不也是坚若磐石么?现在不一样沦为他的左右手!

“你是说魔烟原本就是天地人心中的欲念?当这欲念清明魔烟清明,当欲念浑恶魔烟浑恶?”

听到刚刚的秘音他赶紧收敛了一下心神,欲念清明魔烟清明,这样说来欲念根本就不可怕,只要是正念魔烟就能够被净化,这不是就是自己一直争斗的结果吗?

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动之于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念着这些经文他觉得自己的心神安净多了,刚刚的秘音就是对自己的点悟和提醒,自己修道以来一直感恩有道,道就像一只紧紧抓着他的手让他不坠入悬崖。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情缘前定不可强求,既然这些道理都很清楚,自己就不要随意碰触不要滋生贪念。命中有的终须有,命中无的莫强求!抱着无为清虚的心去面对这一些列的争斗和旋涡,这样必定不会被魔气所侵,不会被莫言所伤。

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这才是最高的境界,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刚刚的秘音和道经就像黑暗中的明灯指引着自己前行。

安静下来他决定等,等待时机,一击即中。魔烟的魔气虽然四散,但是还是有很多像他一样的人。这世界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物质可以的,也不是歪理邪说可以撼动的,看了这么多的抗战剧,那些硬骨头全部都是他心中的仰慕。

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只要清清白白来清清白白去,就算是短暂一游也终不悔来过。

他们终于消失在电梯里了,他也终于眼不见为净了,当务之急就是修养好自己的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加入到抗魔大战。在这场战争中他不要做一个小兵,他要做一个将领,让这清心正念洒遍心田。

“你的悟性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只要稍微指点就能顿悟!这清心大军正念大将非你莫属!”

秘音又出现了,感觉很熟悉也很陌生,似乎这声音他好像听过。所有的声音都在脑子里闪过,当胸一剑,一声呼喊,难道是他?他莫名为之兴奋。

章节目录 第321章 眩晕 “真的是你吗?你一定要救宝儿,一定要救她!”

“放心吧,我回来就是要救她的,你就安心养病吧!”

秘音又消失了,曹齐威却莫名地兴奋,一切似乎真的自有天意。既然如此他就更加清心正念,期待着统领大军决一死战。

望着曹齐威如此期待的样子,罗小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虽然他可以再这尘世随心所欲,但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渐渐占据着他的心。

走到一家电脑店边,他走了进去。看着爱疯闪来闪去他莫名地兴奋,明明就是一个苹果,只是被咬了一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呢?以前看着肖泉他们偶尔拿出来拨打也没在意,但是现在却为之着迷。

走在这花花世界,他简直要眩晕了。以前都是在肖泉的身体里,他更多的心思都在肖泉身上,现在的放风却让她好奇惊叹,原本就好奇满满的他现在已经被撩拨的意兴盎然。

拿起一大一小两个爱疯他像其他人一样坐在了旁边,看着其他人在那里打游戏玩视频他有些傻了。在爱疯上按来按去,自动关机的声音,他看着一个美女走了过来赶紧将它们放在沙发上面。

“王飞,你怎么把手机和爱拍拿到那里去了?都没电了你要注意一下防丢失!”

美女一边说一边走过来,他赶紧逃离了这个店子。虽然别人看不到他,但是这样随意拿别人东西他觉得很丢脸,原本他只是好奇。

漫无目的地走在这大街上,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苹果,为什么会有那么神奇呢?倘若自己身在现在,以自己的智慧简直肯定会造出比这个还牛的东西。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一个徒子来到了他的身边。

“就凭你?真是笑话,看着你这么敬业,我决定不收你,不过你这一身魔气就不要再养着了。”

一挥手,一道白光慢慢地注入他的体内,徒子欢颜立展,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小孩。

“看,你这天使的样子多好,有喜欢的东西就自己努力去追,为什么非要依附于魔烟呢?他给你的不过是海市蜃楼,虚无的运气很快就会用完的1”

“以前,我也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小百姓,你知不知道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我需要的东西真的太多了,我也是没办法才和魔烟交换的。我需要迅速成功迅速致富,只有这样我女盆友和她家人才不会轻视我!”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这些人也实在是势力,不过你也应该正视自己,难道你就不能凭借自己的双手来创造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我想呀,可是这一切实在是太缓慢了,可能等到我白须公了还是一世裤穿窿!你也不要怪我怪他们,谁都希望自己一世荣华一世无忧,可是你看看现在的社会,物欲横流,为了钱毫无下限,笑贫不笑娼!”

“就是因为你有了这样的邪念才会生出这样的速成捷径,你没看到还有那么多人一直在烈日下奔走一直坚守本心追求梦想吗?”

“那你看到成功的到底有几个?马云又有几个?倘若马云不是有钱人,谁会认识他,颜值那么丑!”

“哎呀,你这是给我上课?虽然我不懂你们的世界,但是道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

章节目录 第322章 道 “道?”

徒子眨巴着眼睛翻了又翻想了又想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遵循孔孟之道,还在幻想陶渊明的世外桃源!你自己看看世外桃源在那里?就算那网红李子柒也不是世外桃源,也是为了盈利!”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只想要足够的钱,只要有了足够的钱一切都来了,金钱权利美女这一切都是密不可分地绑在一起!你更不要告诉我什么是真心真情真意,你若没有钱鬼都不会齿你!”

“看来你是中毒已深,太过现实和势力以至于忘了心中的清纯和志向,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这也不是绝对正确的。钱固然重要,但是道更为重要,当你躺在一堆钱上却失了心中的道义失了自己,这钱还有什么意义?”

“胡说八道,怎么会没有意义?这些钱就是意义,有钱能壮英雄胆,无钱憋死英雄汉,就算是秦琼没钱也一筹莫展只能买马讨饭!”

原以为只要把自己的清风仙泉输入到他的身体里就可以涤清他的孽欲,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天真无比,这场大战看来不仅仅是清风仙泉的大战更是意识的大战。在这场战争中自己真的会有胜算么?

望着徒子远走,他竟然信心不足,他罗小少什么时候这样怀疑过自己?什么时候这样犹犹豫豫?这样的不自信不说别人自己也相当无语。

回想着自己从冥坛出来的前前后后,回想着师傅的话,难道这次就是自己成为青烟的历练?

苹果还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几个年轻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苹果随处可见。看来自己真是土地老爷没见过大贡香,就一个电子产品难道就能动摇自己?想着刚刚和徒子的对话他开始佩服魔烟的势力,这营销真的是做的好,自己才刚刚动念他就来到身边,真是无孔不入!凭着自己的道心当然不为之所动,倘若换做别人还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脱离肖泉有点久了,他有点异常反应了,难道魔烟跟自己一样?只能在这凡人的躯体里才能永存?看来自己只能赶紧练成青烟,就像师傅一般来去自如。

刚走回来就听到肖泉暴怒的声音,他想要把她逼出宝儿的身体!好啦,这下魔烟肯定又派人来啦,曹远这么冷峻不凡不就是仗着自己的王国实力雄厚吗?

“肖泉,你不要这么着急,前两天不是刚刚才试过的吗?小全肯定不会同意,你可不要弄得兄弟反目啊!”

“可是我真的无法忍受,你看看她和曹远那郎情妾意的样子!要恩爱她自己出来去恩爱,这样算什么?我实在不知道宝儿醒了之后如何接受的了!”

“他们以前就是男女朋友,或许是你多虑了!”

“我多虑了?你没听见吗?这一切都是黄袍加身,是她借着宝儿身体来满足自己百年寻情!这还要证明吗?宝儿完全是被蛊惑的,这丫头原本就是个大傻子,被人欺负了还默默承受还一直帮别人找借口!每次要挥剑斩情丝的时候都是她出来迷惑,我实在忍不住了!”

看着肖泉和小全快要吵起来了,他赶紧回到了这个躯体,三世一体相处起来甚是微妙。可以时而亲如兄弟,时而灵犀一人,时而又干戈相向!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吵 “你把这一切全部都怪在灵儿的身上公平吗?这就是命运,宝儿就是命运无条件的承受者,因果轮回,正是因为有了这一世和二世才会有这三世,不光光是宝儿一个,曹齐威,曹远不都是这样吗?还包括你自己!”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在你的身体里面住多久,就像我不知道灵儿能在她的身体里住多久是一样的。毕竟我们都是一世,不是这个时代,只能存在于过去存在于故事中存在于回忆中。”

“其实我也不是怪她,只是不习惯,而且希望宝儿早点醒来。这样住在一起,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面对她的情感,不知道怎么跟宝儿交差!”

“肖泉,你不用这么紧张这么纠结,或许宝儿自己能处理好!你看看她在工作上什么时候输过?所以你不要太紧张了。”

“工作是工作,就是因为了解才知道这家伙就是一只大尾巴狼,除了强撑除了装腔真的弱爆,在感情上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很容易被骗的!”

“一切就看天意吧,有时候真的需要等待,以前我也是万分着急,现在觉得一切真的有注定的。原以为找到了魔烟就可以收复,现在看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你要有耐心!”

“表哥,我知道,但是就是按捺不住自己,我最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是不是也被徒子徒孙给控制了?”

“这些人操控别人是分分钟的事情,对你起不了作用,你不要瞎猜。虽然你现在法力比我高,可是定力还是不够,可能还是关心则乱引起的。”

听着他们吵成了一团,罗小少就站在门口。或许这是禁火引起的,小全的禁火之伤反复,两人合一之后这禁火由明火变成了暗火,却从未消退。他赶紧闪身进了肖泉的身体,清风仙泉瞬间盈满了肖泉的身体。

“表哥,我觉得小少又回来了,刚刚我又感觉到了那清凉之气。”

“我回来了,这次可能要住的久点。徒子竟然想要诱惑我,简直就是笑死人了。肖泉,你的定力还不够,不过也是受到这禁火的影响。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这命运之手不知道何时会画出什么,所以大家一定要精诚团结,千万不能被徒子钻了空子。那两个丫头你们也不要太着急,其实你们关心的都是同一个人,不过是她的过去现在而已,所以你们要学会接纳过去,接纳现在。”

“小少,你回来时在太好了。我想知道你追到那片魔烟了吗?”

“哈哈哈哈,那就是曹乾啊,曹乾,陈衍认识的。他和宝善在一起,现在正在世外桃源呢!”

“你为什么不把她们带回来?”

“我知道你回来之后一直记挂着曹乾和宝善,但是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可做,二世的时候师父和曹道长不是一直想要他们相亲相爱以爱相合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原本他们是三世之中最不可能的一对,现在却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曹乾一直将宝善护在心间,正是这爱感化了宝善,两个人早就灵犀一体形影不离!”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定力 “这下我的心终于落地了,当我回来之后就一直惦记着他们,原本对魔烟的厌恶也因为曹乾减少了很多。他们能够世外桃源也算是一件幸事,总比这两对好多了。”

“他们在世外桃源却身负重担,恐怕要真正消灭魔烟还得靠他们!这人间的欲念实在是太强烈了,物质越繁荣人心越渴望,得不到满足甚至误入歧途!”

就在他们在谈论的时候,一个电话过来了,曹齐威要出院了。这家伙吵什吵,身体那么差还在胡闹!看着曹道长打过来的电话,陈衍都觉得好笑,这貌似高深的道长不过是外强中干,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他实力见证了什么叫做家道中落,笑他之余他自己也哑然了,自己不也一样,原来一直信心满满现在不也是六神无主!”

“曹齐威这小子要出院,这可怎么是好,他说他要回家修炼,这家伙简直就是胡闹!”

“我看也不见得,他身上原本就有着清心正念,这些和曹乾宝善完全一致,说不准还能成为他们的助力。”

“我都有些晕了,我们是在穿越还是在看电视哦?我都觉得不可思议都觉得离谱至极!”

“可是你不也一路走来一路看过来一路参与?所以,肖泉,你的定力真的还需要磨练,年轻气盛!”

“好吧,我磨练。”

几个人一起朝医院走去,曹老道肯定是拦不住曹齐威的,在医院里还有人守着,他生怕他跑去找曹远拼命。

“你们来了,他闹着要回去,可这身体根本就没好!医院给我打电话我实在是劝他不过!”

“你不是会法力吗?这点事情应该可以解决的。”

“难道我用法力混淆视听或者让曹远遣来徒子说服?这对他有效吗?你看看他这油盐不进打不湿拧不干的样子就知道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曹家血脉,我总不能胡来吧!我腆着脸来求你们是真心诚意的,你这小子还这样奚落我!”

“我不是故意要奚落你,而是看不起你!一遍又一遍的狼来了叫我怎么相信你?你不是一直胸有成竹运筹在握吗?这魔烟不就是你一手培植出来的么?你肯定是有办法将他制服的!”

听着这话曹老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真的无言以对,这一切确实是他一手造成,魔烟借着他的手强大了自己确实是他没有料到的。想的简单的不是他一个,陈衍不也一样?不过他并不觉得羞愧,这就是天意,是曹家累积了多年的宿命。

曹家的子弟他已经开始了调整,那些个明目张胆的商业模式全部都开始转让或者销户,在曹氏一族他的威望和发语权还是有的,这样尽量减少牵连减少灭顶之灾。

“肖泉,感刚刚还在说你要修炼定力,我知道你已经开始受到了禁火的影响,可是你一定要清心静气!魔烟已经经历了二世,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现在是讨论曹齐威的事情,你不要这么着急!”

曹齐威望着大家,情绪还是很坚定!自己就这样干躺在医院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抗魔大战他说了自己要做将领,怎么能在病床上干躺着干着急?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大金库 哼,我就看你们这一群人怎么玩?我就看看你曹齐威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你们逍遥联合了这么久,现在也该我出马了。既然都想要我的命,只要你们有本事就只管来取!

“你怎么还不睡?都好晚了,该睡觉了!”灵儿拉了拉星苏的袖子。

“灵儿,你先睡吧,我还得练功!你知道的魔烟一直都在折磨我,我希望能够战胜他,我必须要保护你,我们再也不能分开!”

“都是我不好,若是当年我能够勇敢地和你在一起我们也就不必这样辛苦分离,好歹苍天有眼有情人终成眷属!既然在这个时空延续,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我已经听说了元灵的事情,只要你需要我的元灵你随时可以拿去!”

“傻丫头,我怎么能让你受这么多的苦,我是你的男人我要保护你!你赶紧去睡吧,我先练功,这魔烟还在我的体内,我绝对不允许他胡作非为!”

望着星苏温柔的眼睛,她的心都要醉了,这么多年的等待总算是值了,这才是她的星苏。

望着这个傻子一步三回头地往卧室走去,曹远简直笑的岔了气。就只是一个虚形儿就能将她迷惑的七荤八素,只要心存欲望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手心。曹家的小利益小游戏早就不是他的格局,只是这么多年的算计和伤害让他历历在目不曾忘记。

如今这家伙竟然又联合了一帮人想要铲除他,真当他是病猫了。当初自己的精气之伤还没完全好,在一个陌生的躯体里面还需要融合,现在好了,一切都已经完成。特别是经过了曹齐威这个傻子之后他是受了伤但是法力却更加精纯了。

是该给曹家一点颜色瞧瞧了,先从哪里着手呢?他想了片刻就决定将曹家最大金库先打开救灾,也算是他行善积德!

想到这里他立即施展功法,将十个得力的徒子派了出去,这次的目标就是他们的股票。

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刚刚开盘,股市就一路狂奔,所有的股民都嗨翻了。曹家在湘水最大的起重机厂早就已经上市,股票一直很稳定,都成了湘水人购买的首选。正因为如此他们也融了不少资,并在海内外建立了多桩生意。

看着这一路走高的股票,很多电话进来,作为董事的他都惊呆了。当然这惊这呆完全是给别人看的,让他们惊呆了,再过一小会儿,所有的股票就会被抛出去,他的徒子早就做好了所有股民的工作。

兴奋的上午,灾难的下午,天桥的股票一路跌低,幸好,很多人在跌底之前已经将票全部抛了出去。

董事会紧急召集,就一个上午他们损失了多少,这一切就像活见鬼了似的,天桥的股票就像失心疯一般。他们只有不停地回购,不停地回购。

看着其他董事郁闷的样子,他也跟着郁闷,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只是牛刀小试,这才损失了多少,九牛一毛。这样戏码今后会不断出现,惊喜也会不断。

就在他们开会商谈杜绝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个员工已经从顶楼坠了下去,说是股票亏了,这又成了明天的头条!

章节目录 第326章 腻了 “曹远,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呢?我们天桥还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这影响实在是不好!”

“只能尽量将负面降到最低,保持股票的稳定,安抚员工家属!”

会议没开多久就结束了,望着大盘他微微笑了。这只是餐前的开胃菜,曹家,这么多年来他喂养的太肥了,试喝该好好放点血了,不然他曹老道和曹氏一族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一个徒子又被招来了,这次是放消息给派出所。现在打黑除恶正如火如荼,作为良好市民不做一点好事怎么可以?

看着徒子屁颠屁颠地出去,他快要笑出声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除非曹家全族跪地求饶,不然这样一路走下去,就算再大的财团也难敌!

这财团原本就是他两百百多年建立起来的,脉络清晰枝叶相连,摧枯拉朽之势太不好玩,那就多骨诺米牌,让他自行慢慢坍塌!

在这完全的自媒体时代,报纸电视还没登出来,微信浏览器已经炸锅了。所有的声音一起钻进了他的耳朵,好坏不一,那些看笑话的简直得意的中了彩票一般,那些眼红的那些宿敌还有那些内部争权夺利的,这一声声一浪浪,围绕着这个特大新闻不断地描写不断地口水。

“星苏,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啊,该怎么办呀!”

“灵儿,你不用理会这些!我们只要平安度日,这些事情不是什么新奇,虽然很值得同情和可怜,但是我们无能为力,我相信集团会妥善处理的。”

“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都是天意!我不希望曹家有事,也不希望你这么劳累,我所求的并不是锦衣玉食,我只要你!”

“傻丫头,我都知道,但是给你幸福生活是我的责任。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已经一点点将魔烟制服,直到他再也不能控制我们为止。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再伤害你!”

窝在他的怀里她像一个幸福的小孩,这么多年的枯守等待总算没有白白承受,甜蜜幸福这既是对他们的补偿也是他们心心相印了这么多年的结果。

以前的清规戒律和人言可畏此刻已经好不重要,她感谢她给了她容身之地,感谢这个社会给她重新再来的勇气。这一次她绝对不要错过,不要放手,曹星苏值得。

元灵正在一点一点地吸取,尽管徒子徒孙每日都奉献了很多的元灵,但是这纯净的元灵却是独一无二的珍品。正因为需要他才会如此魅惑如此顺从,其实他早就腻了,女人越是顺从越是没味,他需要新鲜的奇特的不同的高矮胖瘦风格迥异各有风骚。

看着手机上一条一条的消息,曹家现在肯定还不会反应不会怀疑,现在的社会不比当年的曹家大院,屁大点事情就瞬间满城风雨。别说输了点钱死了个人,就算是再大的事情也不过平常而已,见惯不见。

曹家既然出了那么多的贵妃娘娘,现在也该再出点桃色新闻了,人们对这样的风流艳事是绝不放过直接热搜津津乐道。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值得 到底该选谁好呢?该选谁好呢?说我玩世不恭那我就玩世不恭,说我混账冷血那我就混账冷血,说我无情无义那我就无情无义,反正你们只要你们想要的我都给。

那就选曹小雨吧,这个是宝儿取的名字。哈哈哈,曹小雨和她同名那就活该。他一直记得那天宝儿说,如果将来生了男孩儿就叫曹易,生了女孩儿就叫曹小雨,这两个名字是有着特别含义的。

既然选定了人,就开始绘图吧。曹小雨的照片被放在了墙上,一个清新可爱的女孩儿。第一步整容,在这个靠颜值吃饭的社会,不漂亮简直就是罪过!

徒子走了出去,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很快就会自觉来到他的身边。叔侄辈分,让这次见面似乎顺理成章。

“小雨啊,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我想,我想,”

“你已经很漂亮了,清纯可爱!小雨啊,你是不是也想整容啊!”

“嗯嗯,我想变得漂亮一点,这样同学也不会嫌弃我,导演也不会轻视我!”

“可是这演技还是很重要的,那些演员可都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慢慢打拼出来的哦!”

“演技是很重要,可是人们的第一感观也很重要,没有这第一印象哪怕演技再好剧情再好也是白搭!”

“那你想整成什么样子的?”

“嗯,我也不知道,就是漂亮漂亮还是漂亮!”

“好吧,你知不知道要实现这些愿望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知道,可是我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脸还有那么多的白眼!”

看着她拿着钱已经出去了,那是一张百万支票,足够把她重新塑造一番。他一挥手,徒子就跟着出去了。

来到湘水最好的整形医院,徒子带着她找到了最好的整形老师,签订了保密协议,为期一个月的隔离整形。

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巴,整张脸上没有一个地方没改动过。徒子始终在她的身边安慰陪伴着她,以便于日后成为她的经纪人。

“小雨,你不要担心,叔叔已经让我了照顾你,你一定会变得美美的,钱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

“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叔叔了,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叔叔说只要你好好拍戏,只要实现你心中的理想一切就值得!”

自己不过是一个三线小明星,凭借着清纯可爱拍了几部学生和清宫戏,戏很火,也火了一票人,除了她一直原地踏步。颜值是她的硬伤,就算是有演技那又怎样?不漂亮谁会看你?

现在的网红一堆一堆,凭借什么?不就是颜值和搔首弄姿吗?自己一直苦练演技又能如何?选角儿的时候首先就是大牌和颜值,要么你是大牌,要么你有颜值,这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回想起自己那部最红的戏,也就是女三,却是自己被潜了又潜才得到的机会。年华易老,岁月已逝,小花每一天都在横空出世,那种紧迫感和压迫感已经让她透不过气。

“小雨,你不要这么紧张,一切还有我,还有叔叔呢!他一定会帮你的!”

“我早就听说了叔叔的能力和实力,倘若自己真的成为大明星一定会好好感谢叔叔的。”

望着她满脸的胶带,就像一个蚕蛹一般,这样削皮磨骨之痛一定会是容貌惊人!这点疼痛值得!

章节目录 第328章 美 煎熬了一个月,煎熬了一个月,终于摘了蚕蛹,一张惊艳的脸让徒子目瞪口呆。细长的凤眉,眼睛流盼妩媚,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娇艳欲滴的唇,玉脂雪肌……

“小雨,你太美了,太美了,我简直要神魂颠倒,”

徒子痴痴呆呆地望着她,似乎眼前的人就是仙子下凡,再也不是小雨。望着她眉目如画双目生辰的样子,他的哈喇子都快要掉到了鞋子上。

“你有这么夸张吗?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她的脸更红了。

“美,美,真美,小雨,你一定会成为最红的影后,我一定要帮你成为最美的影后!”

“谢谢你,我也希望能够成为最红的影后,可这一切都好遥远啊,我哪里有这个幸运!”

“你现在已经不是丑小鸭了,白天鹅,最美丽的白天鹅!这就是最好的资本,再加上你的演技,还有叔叔的帮助,一切就指日可待!”

看着镜子中美的不可方物的自己,她的眼睛都直了,神仙姐姐魅惑妖姬,这些都不足以表达她的美,反正就是一个混合体,要清纯有清纯要妖媚有妖媚要仙气又仙气。

“小雨,小雨,你不要这样花痴了好不好?这就是你呀,你随时都可以看呀,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我刚刚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了,不过你要有心理承受能力,褒贬不一,赞美和申讨简直就是第一热搜!”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觉得恐慌,我怕自己刚刚拆开的脸瞬间被喷成筛子。”

“不怕,只要他们看到了你的脸一切就会改变,那些素面朝天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根本就不必去理会她们!”

“嗯嗯,”

在他的鼓励下,她终于迈出了医院的大门。叔叔的车早就在外面候着了,这是他们曹家的绝代佳人,也是日后的辉煌影后。

“叔叔,怎么能劳你大驾呢!”

“小雨,你真漂亮,真漂亮!不愧是我们曹家的美人坯子,稍微雕琢就是一块绝世美玉!”

“叔叔,谢谢你!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真心谢谢你!”

上了车之后,她一直拿着镜子,一直沉浸在这绝世美貌之中。看着她如此欢喜如此沉浸,他微微笑了。但凡是人,没有人能真的做到无情无欲,只有存在欲望就有他的身影。

这个小丫头肯定不知道马上就有好戏了,也确实是有好戏了。一个长篇剧本在选角儿,她的名字已经稳居女一,就连现在当红的大牌竟然是给她作配。

“叔叔,我真的美吗?”她突然扬起头望着曹远。

曹远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你这个丫头,真是美的嫩的我都想狠狠掐一下!”说完他竟然伸出手轻轻扭了一下她的脸,她竟然没有回避。

“你一定会成为我们曹家的骄傲!当年我们曹家出了多少贵妃啊,你一定会为曹家扬名扬眉的!我很期待!”

“谢谢叔叔,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她窝在他的怀里,就像一只懒猫。

这张假脸虽然艳若桃李,但是他没什么兴趣,一挥手他就能造出千百个。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角色 “小雨,说说你最大的梦想!”

“我想成为这部电影的女主,”她把图片给他看了一下。

“这是全城热舞,全城热搜,你确定你要成为女主?”

“确定!这个剧本我已经看过了,我觉得很不错,而且还是很多打牌明星联合主演,如果我能成为女主,那就绝对是一炮打响!”

“丫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要钱给钱,但是这资源还是需要你自己争取!”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麻雀,麻雀变凤凰,即将飞上枝头,彩凤飞天。

“叔叔,真的很谢谢你!我一直都很崇拜你,若不是,若不是,”

“丫头,别瞎想了,叔叔是会绝对帮你的。”

看着她下车挥手,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现在既然这么多人都把他当做过节老鼠,那就做个过街老鼠吧,反正他早就被定格了。

况且坏人做起来要比好人容易多了,那个曹星苏和曹乾不是非要挣脱命运吗?结果又如何呢?这些人都是茅坑的石头,顽固,不懂得变通。

“那个导演已经给她打电话了,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徒子把相机晃了晃,这年头这些桃色新闻网红八卦简直流量爆炸,已经热搜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就像这部电影的名字全城热舞,全城热搜,还有一个全城热恋,三个组成了姐妹篇。

这次过去她拿下女主是没有一点难度的,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打点好,只差她把自己送到那张大床,她应该懂得。

相机早就准备好,高清的摄像头抓拍闪拍视频样样都是一流。

在她拿到女主的时候她的元灵就已经不属于她了,王国里面又多了一个绝美明星,这也给王国增色不少,也会增加很多不同的成员加入。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气和这么高深的法力,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些徒子徒孙贡献出来的。现在她的加入肯定会带来一大批明星和网红,这个领域他不薄弱,但是越多就越有趣。

消息进来了,已经到得手了。看着这些**他都有点忍不住了,就算是他挥手一变的假脸也是这样让人深深迷恋,难怪这么多人知道是假脸也乐此不疲,难怪那些个女人明知手术有风险也欣然前往。

这还是第一个,还有两个电话已经响过了,要拿到这么好的资源不付出代价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等绝色不享用简直就是眼睛瞎了身体残了。

“叔叔,女主我已经拿下了,接下来就是开拍了,还有第二部第三部我全部都要拿下来!只要这三部连环放映,我就不怕火不了。叔叔,我想见你!”

听着她这暧昧的话,他微微笑了。干爹的角色,自己是在上演么?这丫头简直是疯了,套路套到自己头上了。既然她这么希望不成全她倒是对她不起了。

开了门,她进来就给了他一个大拥抱。看着她粉粉的脸蛋和红红的嘴唇,他微微一笑。难怪那么多人想要去整容,甚至在整容的路上一去不返。

看着她穿好衣服,那张大床上又多了一些色彩,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五光十色,香薰杂陈。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乐趣 门开了,灵丫头回来了。看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切,她似乎明白了。

“婶婶,你回来了,喝水不?”她赶紧端了一杯茶到她的身边。

望着这绝美的容貌她简直惊呆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绝对不是夸张。

“这个是曹叔叔家的小丫头,漂亮吧?”

“简直是仙子哦,”宝灵放下杯子打量了她一番,真的不愧是绝色!听着她是曹叔家的小丫头她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星苏,这丫头真的是漂亮,要是在以前真要艳绝六宫进宫做娘娘的!”

“星苏?”听着她的喊声小雨有些懵了,刚刚自己也是瞎喊的,还心里直打鼓生怕喊错了,现在看来她和自己一样,都是因为有求于人来献身的。

那天叔叔说要付出代价的时候她就已经听懂了,这代价不就是这个么?男女之间的交易除此之外还有能有什么?

在娱乐圈呆的久了,也看的够了,想要成功成名,最快的方式就是这个。女人不比男人,花期就只有这么长,难道要等到白发苍苍?就算机会来了那也只能演老婆婆了。

自己的交易已经完成了,该给别人清场了,望着宝灵她微微一笑,就这资质就算是再怎么整容也不过如此。

“这丫头望着我笑什么笑的这么奇怪?”宝灵问星苏。

“她就是个怪怪的性格,你不用理她,人家是电影明星,傲气着呢!”

“电影明星?那我得好好看看她的作品,自家的小花肯定要加倍关注!”

“人家早就不是小花了,是大明星,大明星啊!”曹星苏轻轻揪着她的耳朵说。

刚刚吸收的元灵他才炼化不久,这丫头的元灵真的是不清透,浑浊的气味和自己的完全相同,根本就没什么精华没什么营养可收!

“灵儿,如果我们能有一个孩子该有多好!”

“你真的期盼吗?”

“真的,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孩子,这样我们的人生才能完美!”

听着他的话她陶醉了,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这一直是她心之所愿,但是怕妨碍到他练功。许多年前王晓苏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惊恐。

还是那张大床,清透纯净的元灵又被炼化了,魔气又提升了好几级,现在他可以随时召唤上万个徒子了。这个不是他的目标,等到他能召唤千万徒子的时候才算是小成了。

自己必须赶在他们的前面,否则这一切就会烟消云散。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魔气是多么的实在和虚无,一旦徒子心中的魔气消散他们就会醒来,包括灵儿也一样。

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曹星苏,这个错位的爱情和游戏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是一大乐趣!关键是自己需要这清透之灵,耳濡目染也能吸收。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不推磨的鬼就给她多多的魔气,就算不能吸收也要遮住。我就看看他们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心纯身正,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心身才是心纯身正!

“星苏,你说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就叫曹易和曹小雨吧,不管男女,大名曹易,小名小雨。”

“曹易,小雨,这名字不错,我很喜欢!”

望着她恬静的笑容他也笑了,这个傻痴的女人就用了一点魔气和幻形就完全徒子了。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乱麻 拉着她来到电视机边,又何往常一样了,只是她有点不适应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曹远的感觉。他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着电视,里面放的是足球比赛,就像他自己在赛场上一般,时不时地他喂了一颗瓜子到她的嘴里。

静静地望着他,她感觉自己有些眼花,曹远和曹星苏就在眼前忽远忽近,她伸手摸了摸眼前明明就是曹远。

她站起身来去到了镜子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宝儿的脸在镜子里晃来晃去,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呢?难道真的是神经衰弱了?

“你不舒服吗?”

看着她回来他望了她一眼就接着去看电视了。默不吭声,他的眼里根本就只有电视剧,更本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你不是星苏,你是曹远!”

“你不也不是宝儿,你是宝灵!”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那冷峻薄情又坚定的眼神就像利剑一样刺穿了她的心。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都看不清?难道真的是他下了迷魂药?这根本就不可能!曹远和曹星苏的身影交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

“看电视!”

蹦出这三个字之后他又开始全神贯注边看边说,就好像她是一个木偶一般。最近一段时间她总是感觉异常的莫名地疲惫,一种想要瘫倒的感觉,就像身体被掏空一般。

“假如我们有了孩子怎么办?”

“你想要就要呗!”

心冰到了极点,几个小时之前的热情和憧憬一下子就掉进了冰窖,这是多么不负责任的话,是多么的事不关己,好像这个孩子跟他毫无关系。

吃完宵夜,她郁郁不欢地回去了。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清醒过来,才想起肖泉和陈衍,为什么自己最近总是那么五迷三道神神忽忽的呢?

看着她往回走,他才知道这两天练功聚气忘了将魔气侵入她的心口。走了就走了吧,过不了两天她就会回来的,以前宝儿不也就这样子的,只有在这样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中才可爱才有趣。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着魔烟走了吗?”一进门肖泉就刺了她一句,她没吭声直接进房里去了。

是呀,自己占据着别人的躯体,一路走来一直主导着占据着,虽然她是命运的承载体,自己是不是也自私了呢?如今星苏还在他的身体里,去留不能,矛盾纠结。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衰弱?她感觉自己的气息越来越缓,刚刚在镜子前的景象又出现在眼前。难道是她复苏了?还是自己和她一起挤在这狭小的空间产生的反应?

“灵儿,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曹远那个混蛋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出气!”

“小全,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啊!”

“好的!”

听着肖泉的脚步声远了她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和宝儿,肖泉和小全,曹远和星苏,难道这真的是命中注定真的是前世未了的今生?可是这样的纠结和蹉跎,她恨不得快刀斩乱麻,可是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性格。

想要确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想要的答案已经有了,想要见到的人已经见到了,可是这一切就像一团麻一般,自己也像是一个小偷一般。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动心 “小雨的电影已经开拍了,差不多一个月就拍完了,下面的两部也差不多定了开机时间。”

“嗯,不错,等到第二部出来的时候就可以把照片放出去了,我就是要看看从最高峰跌落的感觉。”

电话进来了,小雨的。

“叔叔,你在哪里?电影要开拍了哦,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小雨已经是大明星了紧张什么,别怕,有我呢!”

听到这句话小雨的声音立即就换成了嗲嗲的撒娇,这次是要钱买战袍!虽然服装有赞助,还有道具服,但是她还是想要全场私服。这私服一套都几万十几万,她有点捉襟见肘。

“小雨啊,你是不是需要多添置点衣服?我看了下简要,这部电影是现代生活片,你扮演的是高端白领,这包装还是很重要的哦!”

“我正是为这个发愁,就我那点片酬买几套像样的衣服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我想,我想,”

“你不用想了,我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了,百货大楼的贵宾卡,只要你看上的就只管刷!”

这简直是惊喜交加,她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这不仅仅是资助更是懂得!

“叔叔,我想你!”

“小丫头,好好拍戏!”

电话挂了,这只是一个游戏,但是他能感觉到她正在心如小鹿猛撞。他要的不是爱情,而是崇拜,就像对皇上对国王一般。

“先别把照片放出去,等我通知,这丫头好像挺可爱的!”

“你是不是动心了?”

“动心?”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毛,这简直就是笑话,自己会对这样一个贪慕虚荣不择手段的黄毛丫头动心?她现在依附我不过是我能够提供她所需!我这么一把年纪了,难道还相信这是爱情?

倘若硬说爱情,宝儿那个傻妞到真的是爱情,可是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只能别人求着争着捧他的臭脚。

自己名义上的老婆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他不想理会也不愿意花那个心思,在这个社会有老婆才是正常的恶,她就像是一个挡箭牌也像是一个招牌,阻挡外界的传言和揣测表明自己的身份和实力。

当初他没有选择宝儿,就是因为她最适合做老婆也最不适合做老婆。她严谨认真过度,洁癖细心过度,独立经济过度,这样的女子要求实在是太高了,会成为最佳良配也会成为自己掌控不住的危险。

对她的手段是惯用的也是无奈的,自己绝对不能沦陷,爱情算什么,人心总是易变。昨日红花,今日紫草,原本就是自然,在现在的社会更是正常不过!

独自坐在电视机旁边,他有点想她了,不是爱,而是打发寂寞的工具。该死的狗也被老婆牵到长沙了,否则他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想到此他竟然笑了,怎么想要拿狗和她比较呀!

事实上,她一直连他的宠物狗都是比不上的,他花在小七身上的时间和心思比她的多的去了。就算这样偶然想起他也不会打电话,只是偶然,不是必须,她必须自己乖乖地爬过来。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病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这丫头的消息了,他不禁有些纳闷,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啊,几天都没有声音了。他有点想打电话,但是还是忍住了。挥动着双手他将蓝图整个旋转了起来,一圈圈魔气随着旋转围绕着蓝图上的所有人,望着上面的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他也跟着一起兴奋。

我就不信这丫头感受不到自己的召唤,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这样主动出击。对于女人,他一直都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其实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女人也不是所有的女人,而是元灵,特别是纯净的元灵。

前段时间元灵吸收的太多了,他还没有充分进行转化,现在他急切需要一个纯净的元灵将所有的浑噩之气涤清。

一天过去了这个丫头居然还是没有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魔气失灵了?这根本就不可能!他又开始将魔气旋转了一圈儿,还是没有反应,拿出电话他犹犹豫豫地看了看还是没有拨打。这次他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

“灵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这么差!”看着她怏怏地坐在沙发上,肖泉给她端了杯牛奶。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的枯竭,整个人没有一点精神,最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没劲!”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是不是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的异常,但就是没有一点力量,老是想躺着。最近都不想去上班了,我都很抱歉我把宝儿的工作搅的乱七八糟了,幸好这些日子有肖泉帮我,可是这些端倪韩总早就看出来了,其他人也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拿着身体不好做掩护。”

“你现在不要想那么多,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就好了。工作的事情公司已经有安排了,来的那个办公室主任就是暂代你的工作的,你不用自责,宝儿也不会怪你的!”

“你到底是肖泉还是小全?我真的很想知道刚刚你是小全还是肖泉?小全宽慰我我知道,可是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真的怕害了宝儿,尽管我还是心有不甘想要救出星苏,可是我知道这也不是我的能力可以办到。命运想要,必会得到!”

“不管我是肖泉还是小全你都记着,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好好保护你!我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在这件事情中我的职责就是好好保护你,还有我爹爹!只可惜到现在还是不知道爹爹的下落!”

“曹远现在的魔气已经很强大了,就在刚刚他还在用魔气召唤我,只可惜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面目,就不会再上当了。我只盼着你们能尽快将他制服,尽快救出星苏,就算我们都是过去只是做梦来到了这里也算是了心愿了。”

“你就放心吧,你就只管照顾好自己,魔烟的事情还有我和表哥,表哥已经在想办法了,我绝对不会任由魔烟肆意妄为!宝儿这丫头就拜托你了,只有你好了,她才会好,我是不会怪你的,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有些想她了。”

章节目录 第334章 错 看着肖泉魏润的眼眶,她又开始责怪自己了,若不是自己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可是责怪又有什么用了,想离开却又放不下星苏,这样纠结的感觉让她万分难受。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水一样飞速流逝,干枯的心和身体简直就像是被吸干,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有些恐慌。莫不是宝儿的身体真的生病了?她决定去趟医院。

挂完号她就耐心地等待着,听到医生叫她的名字她还是非常紧张,虽然从电视里看到过医院的样子,可是这样看病还真是第一次。

“你怀孕了。”

“怀孕?”

听着这话她简直惊呆了,前段时间才想要个小孩现在竟然就实现了。从一世开始她一直渴望着自己能够有个宝宝,享受做妈妈的幸福,可是这一切根本就跟她无缘。

可是现在这一切就像做梦一般,她就这样毫不及防地来到了她的生命中。原本该有的喜悦现在都成了感伤,跟着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怀着一个自己不爱的孩子,这一切是这么的不合时宜让人悲喜交集。

宝儿还是一个未婚的女子,现在到底该怎么交代?她六神无主地瘫坐在那里,除了给小全打电话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医生问她孩子的爸爸,呵呵,孩子的爸爸,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不光是孩子的爸爸很难回答,就连孩子的妈妈也很难回答。

肖泉简直是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就像听到天下大乱一般。这真的是一个很严肃很棘手的问题,这是宝儿的身体,这个孩子怎么处理应该遵循她的意见,可是这叫她如何抉择?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也不能任由着你把孩子生下来,未婚妈妈,这让她日后怎么跟所有人交代?怎么跟自己交代?她以后的生活到底怎么安排?”

“抱歉,都是我的错,我想和星苏有个孩子,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孩子已经有了,现在要想解决的办法。”

“医生说,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她是大龄初孕,如果这次流产的话,恐怕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听到这话肖泉简直要疯了,本来他还想拼着所有人拼着宝儿的责怪让她把这个不该有的家伙流掉,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必须把宝儿叫醒,这是当务之急的事情。可是如何才能强行将她从宝儿的身体里赶走又不伤害她不伤害宝儿呢?现在躯壳就只有这一个,鱼和熊掌却不可兼得!

“这错是我犯下的,我求你们找到办法将她唤醒,这个决定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谁都不能替她做!我真的对不起她,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对不起她!”

看着她痛苦万分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责备,责备也于事无补了。这一切都是魔烟的过错,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魔烟给收了,无力感挫败感又重重地袭上心头。

这种滋味尝试的最多的应该是表哥,从最初的信心满满到后来的无能为力再到现在的拼命修习,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将魔烟制服,可是这一切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章节目录 第335章 混蛋 “哼哼,这丫头竟然怀孕了,看来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当年曹星罩用过的方法,他决定再用一次,只要自己能够修成真身一切都是值得的。最可恨的就是曹家,若不是当年的五马分尸他何至于到现在伤势未愈!”

这么些年来靠着阴血的养护,靠着元灵的吸收,自己现在已经人不成人魔不成魔,表面无限风光无限强大,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的可怕。

阴血的喂养,他已经和这个凡人血脉相连,如今竟然有了一个凡人的孩儿,这真是可笑可爱的苍天有眼。

看来不久之后宝儿就会回来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这小小的生命开始生根发芽,她就算是失觉心死再想要逃避也无能为力。再说她已经逃了几个月了,该想的也早就想明白了。

上次她都走到了门口,只差一步,但是要他去低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对待女人的态度他只有一种,他绝对不要陷入曹星苏和曹乾的后尘,让女人妨碍自己的远大前程简直就是脑残。

正在想着怎样利用这个婴灵,就有人在敲门了,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这个女人。

“最近在忙啥呢?”他看了她一眼不温不冷地说道。

“你到底准备把星苏怎样?”

“没有怎样啊,如果你想要我就把他还给你,反正他一直是沉睡着的,他还真把我当他的床了。”

“当初你把我叫上来不就是为了好控制宝儿嘛,现在我应该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放我和星苏吧!”

“怎么你想就这样就走了?”

“你还想怎样?”

“我想你把这孩子生下来!”

“你简直就是无耻至极,这孩子已经是一个错误,你还要让我再犯一个错误?这可不能由我说了算,这得尊重宝儿自己的意愿!你是孩子的父亲,你有责任和义务安排好孩子的一切!”

“我已经安排了,我要你生下来!”

“曹远,你就是一个混蛋!你把女人当什么?只不过是你的玩物,你什么时候真心对过一个女人,你又什么时候真心爱过任何一个人?你不是不想,是不敢!我瞧不起你!”

“哼哼,你算老几?若不是你占据了宝儿的身体,若不是你纯净的元灵,你以为你值多少钱?就算是送到我的床上我也稀罕!”

此言一出,简直就是刀剑一般,穿心而过。这个恶魔人渣比当年的曹星罩更甚!至少他还没有这样明目张胆地大庭广众的讥笑嘲讽不屑一顾!

“既然你这么瞧不上女人,你找那么多的女人干嘛?你脑残还是神经病!像你这种无情无义无肝无肺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五雷轰顶!”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女人!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有意思么?你以为你是老天,还是老天派来收拾我的?不光是你,就连你背后的陈大师和肖大师还加上我们家的曹老道我都不放在眼里!倘若老天要我灭亡,我也要先猖狂,活的那么久又怎样?就算我死了,我的徒子徒孙们也会延续,我还是会东山再起!”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外力 一步一煎熬,一步一心碎,她勉力支撑着回到了家里。这个恶魔到底怎样才能将他制服?倘若能制服他就算是要了自己的命也没有关系。

对这个男人她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的留恋,那原本熟悉的气味早已变得恶心反胃。只要能够妥善保护好宝儿,自己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义无反顾。

是的,自己很懦弱很纠结很保守,这么多年一直战战兢兢恪守礼教!如今一切早就大改,所有的裹脚只会阻挡前进的步伐。

“肖泉,如果你有什么办法唤醒宝儿,就请你唤醒她,我不能再这样私自占据着她的身体。不管她是不是三世命运的受体,我都必须把她的身体和命运还给她,这样对她才公平。”

“宝儿是失觉心死,这家伙平日里看起来比我们谁都坚强,实际上比我们谁都脆弱,特别受不了亲密关系里的背叛和自己人生的不完美。就算是我用法力也无济于事,除非她能自己想清楚,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你倒是快点说!”

“除非有人能激起她生存的欲念,就像魔气一样无孔不入!”

“亏你想得出来,这个损招你也想的出,曹远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难道你还不清楚?现在还好处理,要是再过两个月就算是想不要这个孩子都不成了。曹远还说想要我把孩子生下来,他简直就是做梦!”

“我先和表哥商量一下,这些天不知道他和曹老道一起练功练得怎样了,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表哥居然还信他也简直是醉了。”

“你最好是快点,现在可是等不起了,这家伙真的越来越大了。这些天我都觉得自己快被吸干了,有时候我在想不用我走,或者不等我走的时候可能我就已经不存在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我虽然对你的态度不好,但也没真的讨厌过你,真希望世上真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现在艰难,我最希望小全和星苏能够一切安好!就算我再也回不来再也见不到,只要他们安好我就可以安心了。”

“小全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他就像兄弟一般。其实我倒是希望你和宝儿也能和我们一样,可是这确实不现实,在同一空间只能存在一种状态和可能,你和宝儿,曹远和星苏,这都是例子。至于我和小全大概是因为有小少的黏合,所以我们才能这样安心同心相处。”

“是不是你的二世?我一直也在期盼我的二世,希望能像你和小全一样,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宝儿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可是我相信她也是个有担当有决策的人,或许宝宝再大一点她就能感受到,或许就会醒来,现在需要外力。”

“希望如此吧,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到处去,要安静地在家里养胎,不管将来如何我总不希望她吃苦也不希望孩子吃苦。工作的事情你就不要去了,直接辞职吧,反正这三个月来一直都是半工的状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趁着现在所有人还看不出你就主动辞职吧,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

章节目录 第337章 等 望着肖泉关切的眼神,她决定听他的。她的生活已经被她搅的一团糟,自己想见的人已经见了,想了的心愿也了了,星苏自有星苏的命运,是她没有办法扭转的。

摸着肚子她已尽开始有感觉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期盼着有个小孩子,可是这一切到来的时候却是这番境况。

“宝儿,宝儿,你快快醒来好不好?这一切都是我不对,从最开始借用你的身体寻找。这一切都是魔烟的计谋,他忌惮你性子强势,忌惮现在的婚姻观念,所以才有了我的出现。原本我和魔烟也是捆绑在一起的,你手上的锁灵环使得我们紧紧相联。”

心口似乎有种难言的感觉,她知道这感觉是来自她的,她知道曾经她都走到了门口。这个傻丫头,一场失败的爱情真的没有什么,自己都经历一场失败的婚姻,更是经历了一场糊里糊涂的爱情,要是都纠结完美自己不要去跳楼了。

“现在不是纠结逃避的时候了,我又犯下了一个大错,但是这个错误必须要你来纠正。我真的对不起你,曹远也对不起你,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大家都不会笑话你,肖泉都快急疯了。”

她感觉她又走到了门口,一阵风在她的心头荡漾,这丫头或许要醒来了。她高兴极了,赶紧把这异样的感觉告诉了肖泉。

“灵儿,你的辞职报告我已经帮你提交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我相信宝儿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也会努力想办法让你留在这里!”

“我还是想回到离魂界去,或许只有那里才是我的归宿。我稀里糊涂又高高兴兴地上来了,找到了,了愿了,也生出一堆的麻烦!虽然我放不下星苏,我想了很久,星苏有星苏的命运,这原本就是天意,不是我能干涉的,我只能祈祷和等候,只要我不消失,我就一定等着他回来。”

“你和宝儿都是这么重情的人,就是因为重情才会吃这么多的苦,一路悲伤一路曲折,就算遇人不淑也不知道保护自己,明知是个泥潭还执着地深陷,总以为一切都会云开月明。”

“等,等过了秋,等过了冬,等过了春,又等过了夏,在这无止境地等待中我的心早就枯萎碾落成尘,明知故犯不值得同情,可是这真心真意却又怜惜。我能够理解宝儿,能够感受她的孤独无助委屈和真心,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和伤害之中她是那样的辗转,独自承受着不堪忍受的凄凉和苦楚。”

“这一切都怪我,当初我要是多问一点多关心一点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子,当初只是怕伤了她的自尊,可是这丫头傻到了这种地步,事情演变到了这个田地,你说说我怎么能平心静气?我都恨不得将魔烟将曹远大卸八块,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心掏出来把星苏给摘下来!”

“现在你是斗不过他的,他的徒子那么多,精气和元灵十分充足,魔气和魔性已经完全遮住了他的心和眼。不对,是他和魔烟已经完全无缝链接完全。现在他已经开始对曹家下手了,报仇雪恨,曹道长或许该真正清醒了。”

章节目录 第338章 那你呢 “难道前几天的跳楼自杀又是曹远搞出来的?这个人渣!以前我还把他们和魔烟分开来,现在完全就是一个人!这次我看曹老道还要不要站在曹远的一边!”

“如果我没有猜错,马上又会上演女明星事件,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见过她。”

“她?”

“就是大明星曹小雨。”

“曹小雨?这可是曹道长的小女儿,难道曹道长就不知道吗?”

“他的小女儿?不可能啊,她叫他叔叔!”

“我也只是听说,但是这个曹小雨跟曹道长肯定是亲属关系,这是毫无疑问的。我倒要看看这次曹道长怎么选,曹家的耀世荣华,这一切竟然来的这么不正大不光明!灵儿,你从一世过来,曹家的繁荣你应该都看在了眼里,曹家的卑劣你也应该看在了眼里,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和欲念驱使让他们宁愿忍受着这样暗无天日胆战心惊的日子!”

“是对现状的不满,是对未来的贪念,他们就是一个赌徒,把所有的宝全部都押在这根稻草上。你也知道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没有外财没有夜草就算他们曹家全部接力赛跑也难以达到想要的目标。”

“以前是曹家一家,现在好了,魔烟遍布全天下,你让我怎么收?让表哥怎么收?就算是擒贼擒王,也涤清不了已经根深的思想。”

“你也不要这么悲观,或许是我比你年长,看的比你多,这一切自有天意。好人虽然不长命,但坏人未必万万年,等天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好吧,我接受安慰!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尽量多和宝儿说话,我希望她能尽快醒来!”

“其实我有点害怕,肖泉,我真的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

“我怕曹远!他说要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害怕他阻止宝儿醒来,就像当初阻止宝儿离开一样!”

“这个混账王八蛋,我现在就剥了他的皮,哪怕玉石俱焚!”肖泉想冲进屋子里拿法器,却被灵儿一把拦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还和曹远站在一边?”

“我不是和曹远站在一边,我是想要你冷静一点,这样冲动是没有意义的。现在是要看看陈衍和曹道长练功练得怎样了,你不是说了吗现在要对付的不只是魔烟!”

“小子,你给我冷静一点!你要是坏了我的大事我决不轻饶!”这句话说出来灵儿和肖泉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小少,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我才去看宝善几天你们就闹成这样,真是没长脑袋!曹远是很厉害,只要我练成了制服他的法宝就不怕他魔高万丈!”

“法宝?是不是曹乾和宝善在练习的?你为什么不把她们带回来?或许宝善进入了宝儿的身体可以使得她醒来!”

“你这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现在还不够乱吗?还不嫌乱吗?还要把宝善扯进来,我实话告诉你你们跟她根本就没有交集!”

“她不是我的二世吗?为什么会没有交集?”

“谁告诉你一世二世生生世世就要有交集的?你和宝儿有交集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锁灵环,是因为曹家的狠毒和曹齐威的阴差阳错,可能这真的是命中注定吧,可是这跟宝儿有什么关系?你们根本就是不同时空的两个不同的人!”

“那你呢?”

章节目录 第339章 超然世外 “我?我自然是来画龙点睛的啦!”

听着肖泉这不着调的声音,宝灵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罗小少真是玩性不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个德行!肖泉也摇了摇头。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画龙又是怎么点睛的,你没见我们全部都急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超然世外?”

“那你要我怎么办?跟你们一起疯?你刚刚不也是很超然很世外的吗?怎么,就允许你可以超然就不允许我世外呀?”

“你简直就是个顽劣不堪童蒙未开的稚子!你不帮我们想办法就算了,还在这里玩笑取乐!我知道你是二世,只要守得二世平安就可以了,可是你有没有为肖泉和小少想过?毕竟你是他们两个的链接和桥梁啊!很多的事情只有你知道!”

“我是知道,我知道也不能现在就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你可知道?”

“罗小少,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哎呀,难得大少奶奶骂人了啊,大少奶奶不是一直都知书达礼贤良淑德吗?怎么,到了这花花世界也学会了这些粗口和泼辣?你明明没有见过宝善呀,这暴脾气倒底是哪来的呀?”

“你有这么多的功夫说风凉话还不如帮忙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办?你真的一点也不着急吗?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正儿八经地好好说话?”

“好吧,既然大少奶奶都发话了我哪里敢不听啊!你明明知道现在魔烟势头正盛,现在还不是他最盛的时候,物极必衰否极泰来,这样的道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我都只是一个时空的过客,终究还是要回到我们自己的时空去的,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三世的纠缠,为了这前世的因了现世的果,有时候需要耐心一点!”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要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等待我真的做不到!你看看我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总不能让宝儿成为未婚妈妈吧?明明知道不可为,却放任发生这跟犯罪到底有何区别?刚刚我的话是有些过分了,是我心急了,对不起!”

“我也希望一切都能够随心顺意,可是事实却往往不给我们这样的时机,现在你只能养好身体,至于这个孩子也有她自己的命运。”

大家都沉默了,除了跟随命运好像没有别的办法,逆天改命,谁可逆天?谁又能改命?正道漫漫邪魔昭彰,这一切都在不断地循环着,只是这循环的过程让人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就算是二世来了有能怎样?宝儿她自己不肯醒来一切都是徒劳!对着这毫无转还的局面,灵儿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像一个备受煎熬的犯人,错已经犯下了,不能及时弥补就只能造成另一个不可饶恕的大错。

去拿掉孩子?若是影响了她以后的生育这个责任她能承担的起?可是这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就算是生下来了带给她的也是无尽的苦恼和毁灭!

“灵儿,你不要这么着急,着急也没有办法了,身体最重要!我担心事情还没解决你就扛不住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

章节目录 第340章 结婚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灵儿和小全彻底沉默了,这一切他们根本就不能超然世外也不能任其发展,现下的焦灼就像火一样随时可以点着。

灵儿拉开门出去了,她还是要去找曹远。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孩子,到底该怎么办他必须有一个说法,至少要对这个孩子负责!

“我没说我不负责,我说了要你把她生下来,我曹家家大业大你不害怕,绝对不会让你们去要饭的!”

“曹远,你这个人渣!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你那几个臭钱到底是怎么来的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我恨不得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这样一直折磨我折磨宝儿有意思吗?”

“你简直就不可理喻,我都说了要你生下来我负责你还要怎样?难道要我现在就把支票开好?你说说你要多少钱?我现在就开支票!”

“我稀罕你几个臭钱!我们结婚吧,我不想孩子背着私生子的名义,不想孩子没有爸爸!”

“你说的是真的?好啊,我求之不得啊,还怕你不同意呢!你那帮伙计们会同意吗?”

“他们管不了我的事,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

“你确定?”

“我确定!”

“好,我现在就叫我女人来离魂,你回去把证件准备好,今天下午我们就去登记!”

“今天下午?是不是太匆忙了?”

“小姐,你想哪样?你要我负责我同意,你要我结婚我也同意,现在临阵退缩的是你!现在宝儿住在你的身体里,你有权作出决定,也必须做出决定,你不会想害她一辈子都做不成妻子和母亲吧!”

望着曹远那冷峻温柔的眼神,她恨不得上去直接杀了他,可是冲动不能解决问题。只要宝儿结婚了,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子,就算是日后离婚也不至于背上一个未婚妈妈的名,这让她怎么跟所有人交代呀!

拿着证件,她哆嗦着,这是人生大事,她竟然这样草草帮她做了决定。不管对错,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等她醒来请罪。

“你蛮准时的哦,你看看这是什么?”

竟然是离婚证,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把离婚办好了,看来这张支票不是一般的大哦!

公证人员很奇怪很愤怒地瞅着他们,就像看到一个上位的小三,上午才把原配赶走下午就迫不及待地稳坐。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家里家外小三小四成群结队!这小三小四也够厉害,为了钱什么事都做的出,脸也不要了,完全豁出去了。

“你上午才办完离婚,按照规定不符合下午就办结婚,建议你们回去想想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孩子都有了,还不结婚难道要等孩子生了?”

公证人员望着曹远摇了摇头,又鄙夷地看了看她的肚子。望着她那不屑愤怒的神情,她就像贼一样,这么大一顶屎帽子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扣在了她的头顶。

曹远在一边眯眯着眼睛笑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公证人员调侃,根本就不像是来公证结婚的,也不像是刚刚才离婚的,就像是来撩妹儿的。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打 结婚证已经打好了,短短的时间,妹儿也撩成功了,看来还真的是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拿着这个结婚证她有点后悔了,这样的渣人宝儿真的能幸福么?自己的这个决定会不会是另一个错误呢?

“结都结了,你还想什么,想有用么?”他一边朝着公证员抛了一个媚眼,一边拉起她的胳膊就走了。

就这样我就把宝儿卖了,就这样卖了,看着这个红本本她又开始害怕了。肖泉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决定自己怎么就没有和他商量一下呢?

“放心吧,结了婚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让你吃苦受罪的!只要你乖乖巧巧,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其实你没上来的时候真的挺好的,以前是三妻四妾,现在是彩旗飘飘,你不要觉得有什么分别,这就是成功男人有钱男人的标配!只不过现在该死的法律已经明文规定了而已,只不过现在有些死女权抱着自己那些奉为天条的自尊而已!”

“你自己这歪理邪说,你还在抨击别人抨击社会?你就是一个人渣,若不是曹星苏在你的身体里,我多看你一眼就觉得恶,我真不知道宝儿是怎么看上你的,她那么好的女孩子终究是眼瞎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命运,就像这一切都是我的命运,你以为我就这么想承接这命运?大概她和我也是一样的,不然早就分道扬镳了,就是因为你和曹星苏我和她才有了这么多的关联和牵扯!当初你自己借用她的身体控制她的心智也一样无耻自私至极,你怎么不说?”

“我承认我是无耻自私至极,我真心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你的蓄谋!为了得到纯净的元灵来弥合你所受的伤,加速自己的修炼!若不是你我还在地下城过着我自己的日子,也不会糊里糊涂犯下这么多不可饶恕的大错!”

“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不然你会错的更多!你要记住你是我们家里的客,我们待你好是出于礼貌!”

“曹远你这个人渣!倘若你任何时候都能分的这么清楚就不会这样丧心病狂了,你自己说说你哪件事是干对了的?除了那些无休止的欲望和游戏人生,你还做过什么?”

“轮得到你来评判吗?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谁也不可能成为我的主宰,你在这里哔哩哔哩地讲个不停真是烦死了!我恨不得找个封条把你的嘴巴封住!”

“你这个人渣!人渣!”

“不可理喻的泼妇!”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她眼冒金花。

“我第一次打女人,这都是你逼我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妈妈,你应该知道如何安守本分!你最好记住你不要自作主张,这身体是宝儿的,你不要做出一些让所有人都不可原谅的事情来!”

“放心吧,我不会喝药也不会自杀!我们之间的恩怨是我们的,我不会牵扯到她,只要我还存在我就绝对跟你势不两立,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她!但凡你有一点点良心就应该好好照顾她,你说她是你女人她是你孩子,可是你就这样做爸爸的吗?”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杀 “只要你乖乖听话,衣食住行我一样不会少你的!”

“看来你真把自己当做皇上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哼哼,你这冷宫的待遇也倒是可以的!”

“你到底想怎样?我现在完全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在耐着性子和你说话,你不要这么不识抬举!”

“曹远,你不要冲着你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了。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你的吗,都是魔烟的,你不过是个傀儡,你为什么要这样丧尽天良为虎作伥?”

“你这么蠢的女人只适合生活在地下城,你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不是钱,而是资源,是人脉,你看看我的集团就知道了!哼哼,纯净的元灵我是需要,但是也不是非你不可!”

拿着这个红本本,她简直要晕死了,怎么跟肖泉说?原本以为有了这个本本的约束一切会好很多,没想到他更加有恃无恐,这宝儿以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为了不做未婚妈妈却要被绑死在一段生不如死的婚姻上。

“听说你结婚了?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要不是曹远派徒子告诉我要喝喜酒我还被蒙在鼓里!你是不是脑壳进水了?就算是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也养得起,为什么要去结这个鬼婚?你以为他会负责吗?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简直把我的肺都气炸了,看来我是要想办法把你逼出来,不然宝儿真的彻底被你给毁了!”

还没等她开口电话就挂了,曹远微笑着望着她,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她恨不得现在就拿刀把他杀了,这样宝儿也就解脱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绝对不能再干任何蠢事,这是宝儿的身体。

现在她已经无处可去,怎么面对肖泉?怎么有脸面对肖泉?望着这个是自己却不属于自己的家她笑了,曾经的感觉又回到了心头。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寄人篱下,幸运的是曹家还算是善待于她,现在还是寄人篱下却是这样无立锥之地。

电视里说结婚是女人第二次生命,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甜蜜的爱情就直接走进了坟墓。从地下城被放出来之后,就算第二次生命也是如此。

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不再像当年那般痴情,没有像当年那样失觉心死。这么多年来的禁火之刑一直反复,这种折磨本来就已经够呛,现在的更是心累的想死。摸着肚子她的眼泪直线落下,她多么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够唤醒她的妈妈。

只要宝儿醒来了,自己就可以报仇雪恨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了结了。肖泉他们不敢去做的事情就让她去做吧,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她也要将他一次性了结。这样一直等下去何时才会有机缘?

“你不用想了,我知道你想杀我,想了不止一百遍了。你是杀不了我的,就算你不要命也杀不了我的,大不了我就重新再找一具身体,我早就瞄好了,这叫金蝉脱壳!你杀了曹远也没有用,只会让你肚子中的孩子没有父亲!”

“你不是已经和曹远连为一体了吗?你当真不怕!”

“我说你傻你还真傻!这样的机密我能告诉你吗?”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砸 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曹小雨敲门进来了,看着他们的样子她微微有些尴尬。

“小雨,你不用尴尬,我们只是争吵了一下,不碍事的。”

“我的电影快要杀青了,我是来感谢你的,我想请你们吃饭!”

“好啊,不过你现在是大红人我可不能给你制造绯闻哦!”

“叔叔,他们都知道你是我叔叔,怕什么?赶紧的,一起去吧!”

“她就不去了,这样的场合不合适,要是被拍到了对她也不好,她又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

“说的也是,那我们走吧!”

“曹小雨,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这样子跟着他迟早会后悔的!”

“叔叔,她这什么意思,你是我叔叔呀!”

“她就是一个神经病,怨妇,你别理她!”

听到这话她简直要疯了,既然是神经病那就神经病吧,压抑的实在是太久了。

“曹小雨,他就是魔烟,是一个魔鬼,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他说你是魔烟?是魔鬼?叔叔?”曹小雨挑衅地望着曹远。

“神经病,你理她干嘛?”说完曹远一把拽着她就出门了。

望着他们摔门而去,她彻底崩溃了,噼里啪啦,屋子里全部砸了。可砸干净了又怎样,他会在乎吗?

肚子一阵一阵地疼痛,才一个月的时间不可能要生了,难道是要流产了?她赶紧跑进了洗手间。

吓死了,还以为要流产了,这一点时间以来她实在是太紧张了。回想着自己从地下城上来的短短几个月,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根据有些害怕,这真的是自己吗?面目前非!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究竟去哪里呢?

所有的一切手只能用稀里糊涂来形容,稀里糊涂的一切,稀里糊涂的自己。这里面是有魔烟的原因,但是自己猪油蒙心不是最大的原因吗?

“宝儿,你为什么不醒来?你到底要怎样才醒来?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跟你交代了!”

跌坐在地上,她觉得自己跟之前的宝儿没有两样,此时她才真正明白她当时的心境。自己是进退两难,她何尝不是?当初爱的那么真,爱的那么纯,那么想要在一起,终究也敌不过他的冷血无情。

现在他应该在一堆明星里面,或者跟着曹小雨火热吧,那个傻子,或许会跟她们一样,或许会跟他那些女人一样。只要是各取所需,只要存在利益,这一切就很好开始很好结束,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易。

屋内的打砸徒子早就跟他汇报了,他不削一顾地让徒子按照原样全部复原,银行卡直接刷。这个女人看来是疯了,一点理智也没有了,唤醒宝儿,她不知道他在用魔气的时候就已经将她封住了,这家伙虽然是爱他,但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他任由她摆布。

现在有了这个婴灵,他更加不必在乎什么纯净的元灵了,这个是他和纯净元灵的结合,集中了他们的所有。当年王晓苏的婴灵还没这么厉害,但是自己的功力已经大增。

现在只要等着这个婴灵成熟,他的精气就会完全修复,只要能找回那一小小块,他就真正天下无敌了。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有钱 “你这么想着她,干嘛不回去呢?”小雨竟然伸手摸着他的脸。这个男人确实丑肥丑肥,但是有钱!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但是她还少不了他的帮助。魔烟魔鬼,她早就知道了,就是因为知道了他是魔烟魔鬼,才这样靠近他。要不然这大明星的梦要怎样才能完成啊?

“我回去干嘛,那女人真是蠢死蠢死了,要是都像你这样聪明可爱就好了。”他也顺势摸着她的手。

两双手就这样揉捏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叔叔,这次虽然都是大明星压阵,可是我还是好怕哦,我怕他们拿我跟大明星比较,不够提鞋啊!”

“怎么会?你没见那海报吗?你站在C位简直就是有如神助!”

“你就是我的神,你一定要帮我哦,我知道叔叔对我最好!”一个响亮的吻吻在了他的脸上,这确实是享受。

以前多数是他主动撩妹儿,现在反被妹儿撩,感觉确实很爽!一旦鱼儿上钩,他就使出惯用的杀手锏,可是面对眼前的丽人儿他竟然有点舍不得。舍不得的或许是这张美貌无暇的脸,或许是她心底那无穷无尽的欲念。

为了出名她也真的是豁得出去,已经被潜了四次了,被不同的导,这女人确实不是一般的厉害,简直就是男曹远。现在她软磨硬泡地对着自己不就是想要自己帮她荡平一切的阻碍,顺利拿下影后的王冠!

“叔叔,你在想什么呀,是不是在想怎么帮我夺得影后?后面还有两部姊妹篇呀,叔叔,你一定得帮我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原本他是想在这部电影之后将她整容被潜的证据全部都放出去,让舆论全部对准曹家,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有这丫头在自己或许不那么寂寞了,气味相投总是让人觉得异常亲近。

缠绵之后,他神清气爽,这丫头不愧是影后,这演技实在是了得。最无语的是自己竟然依赖了,这是个什么状况?难道自己还有真爱?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为什么就没有呢?叔叔是人中龙,小雨是人中凤,龙凤呈祥!”曹小雨粉泡般的眼睛就像读心术一般摄他心魂。

“小雨,你真美!真美!”

“别人不知道你知道呀,我是人造美女,是你亲手打造的,就像你最得意的作品一般,你怎么会不喜欢?”

“小雨,你实在是太了解我了,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这么聪明有今天的成绩完全是靠你自己,一点就透!人造美女也是美女,谁不服气就过来比比!就算是四大古典美女现世只怕也只能和你打成平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重要,这独一无二的有趣灵魂却更重要。”

“叔叔,你这么夸赞小雨,小雨要飞了哦!”

“好,我带你飞,我来带你飞!”

两个人的笑声简直要划破苍穹,曹远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所有的防备全部都卸下了。原来自己也需要快乐,也想要快乐,只是这些前世今生一直将自己逼迫,进退不得。

虽然他知道曹小雨对他只是利用,但是这么多年的压抑让他如同放飞的老鹰一般。正因为气味相投,才最安全,因为彼此需要。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悔 电影终于杀青了,曹小雨一夜成神,大街小巷,全城惹搜!曹小雨三个字家喻户晓,就连她的祖宗八辈儿都给狗仔队挖出来了。曹家魔烟的事情也跟着一起挖出来了,也跟着上了热搜。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传说,关于曹星罩的传说。不过是当年曹家如何风光炙手可热,不过是曹星罩当年是如何的纨绔风流,曹家的梅香苑堪比皇宫。

看着这些热搜,肖泉他们全部都呆了。这年头只要有八卦有新闻,所有的一切都是扒了又扒,搜了又搜,陈衍也跟着一起上了热搜,说是自命不凡的某某大师为了除魔卫道和魔烟拼个你死我活。

真相是什么,谁会在意真相?原本是除魔卫道正义之师,现在却随着曹小雨一起变成了全城热搜,荒诞不经。或许这件事情原本就是荒诞不经吧!

不知道现在表哥和曹道长修炼的怎样了,他再三劝告不要和曹道长一起修炼,他总是不听。说是两家精诚合作,魔烟不是他一个人能对付的了的。

现在的热搜还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原本是一个道家宗师现在却被妖化成为一个江湖术士。这一切到底是曹远还是魔烟还是有人另有所图?毕竟表哥的位置让某些人觊觎了很久。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关键的时候关机,真是无语。肖泉把电话扔在沙发上心里沮丧极了。

短短三四个月一切都面目前非了,这屋子原本应该有的温馨已经成为了过去,宝儿似乎又在大大咧咧地朝着他和碰喷子撕闹。彭喷子现在在干嘛呢?他忍不住拨打了他的电话。

“彭喷子,你到底死哪里去了,你到底养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啊1”

“总算是有人想我了,总算是有人想我了,”彭喷子的话竟然有点带着哭腔。

“彭喷子,你到底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失恋了?”听到这大老爷们儿的哭腔,肖泉有点坐不住了。

“肖泉,我病了,艾滋病!我被传染了!就是上次你表哥给我十万块钱买个那个什么丹以后不久的事情!我的钱很快就被花完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艾滋病患者!她们已经把我的钱全部骗光了!”

听着彭喷子的话,肖泉犹如五雷轰顶,这家伙不洁身自好,现在后悔都晚了。难怪他消失了这么久,现在应该是实在没办法了,他再怎么没品脸还是会要的。

“你需要多少钱?”

“你能打电话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现在再多的钱也救不了我,我已经彻底被毁了。宝儿最近怎样?你们的朋友圈都失灵了吗?我不敢打电话看看朋友圈也好呀!”

“宝儿身体不好,一直在休养。你需要多少钱?我先给你转五万你看够吗?”

“谢谢你,我一时半会儿或者很难还你的,你不怕把钱丢进了水里吗?”

“没事的,只要你好起来,没事情的,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不必藏着掖着!咱们不是外人!”

“肖泉,我悔啊,真的后悔啊,要是早点听你的就好了!我是误听了别人的话,若不是她极力怂恿我也不会这么犯贱!”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怒 “怂恿?谁怂恿你?”

“就是一个女的,长的倒是漂亮,她手下好像有好多漂亮妹子。当时我没把持的住就变成了现在的结局,和我一样我不止我一个,他们都不知道抱头在哪里哭呢!”

“王八蛋!”

“肖泉你怎么呢?”

“你大概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这帮人一直以蛊惑人心谋取私利为业,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和表哥一直在找他们,没想到你也是受害者!”

“你们在找他们?难道全城热搜是真的?当时我还将信将疑,原来真的是真的!”

“你不要着急,把身体养好才是当务之急!其余的事情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挂完电话他立即从微信上给他转了五万块,当初若是没有那十万块他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没有这五万块他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钱啦,你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刀,真是跟曹远一样的恶魔!

打开热搜他仔细看了下,难怪彭喷子都知道了,真的是够热!什么样的狗血八卦都有。曹小雨是因为曹家魔烟的缘故才如此风光无限,曹家当年出了几个贵妃娘娘,陈衍是因为祖上跟曹家有仇一直穷追猛打瞎编乱造,陈衍是想博出名假借除魔卫道,陈衍的论坛也被各色人等占满了,好坏不一。

魔烟竟然还有一世二世三世之说,凝练金丹现世了,还有陈衍道术追魂,什么七七八八的都有。突然他盯着凝练金丹几个字有点愤怒了,除了彭喷子还有谁会告诉这些八卦狗仔?

拿起电话他有些很怒。“彭涛,你是不是告诉了八卦狗仔,关于凝练金丹的事情?”

“是我,对不起,是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缺钱可以跟我们讲,你为什么要跟着这些荒诞添盐加醋?你知不知道我和宝儿就要被你害死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八卦无耻无下限吗?你让我们以后怎么面对那些狗仔八卦?”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们不给我冰毒!”

肖泉目瞪口呆了,他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让他恨不得把他手撕了。

“你要我怎么说你好了,你真是要我把气死了。我表哥是在捉魔烟,可这跟宝儿有什么关系呢?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你们不是一直在追查魔烟三世的原配吗?我也只是信口一说!”

肖泉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个人已经不能再和他交往了,很明显他已经魔气攻心了。不是放弃了他,而是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原本就没品的人在魔烟的攻击诱导之下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拨打表哥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一怒之下他把电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看着碎裂的屏幕,他的眼泪滚滚而下,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这短短一年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变得面目前非!自己又做了什么?

若不是魔烟将魔气四散人心,就算是坐牢他也会杀了他。可是杀了曹远有用吗?他可以寄宿在曹齐威的身体里,可以寄宿在曹远的身体里,也可以寄宿在其他人的身体里。

况且现在三条腿儿的蛤蟆也不难找,四条腿儿的也不难找,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只要有钱有利万事皆有可能!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愤怒 全城热搜已经首映,望着花絮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曹小雨竟然变得这样艳若桃李不可方物,可见曹远下了大功夫。或许这又是他的一颗棋子,灵儿说他会毁了她,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你情我愿郎情妾意,金钱名利至上,叔叔侄女又能如何?望着他们在镜头下好不避忌地亲昵神态,他恶心的想吐。这就是曹小雨对叔叔慷慨解囊的感谢?一个贴面大吻引来了无数的尖叫。

这些还只是他们知道的,那蓝图上到底还有多少?从达官到富贵到名人到平民,魔烟的触角无所不包无孔不入。

他决定直接去找灵儿和曹远,结婚,这次他要替宝儿做决定了。不管这个决定对错,他也必须做决定了。魔烟之子会不会跟魔烟一样?会不会是三世魔烟?他一直都在纠结,那个所谓的三世期限。

敲开门,宝儿简直判若两人。双眼无神面如怨妇痴痴傻傻,他的心都碎了。如果他真的是老天派来守护她的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一把拉住她,“灵儿,你不能跟魔烟结婚,一张白纸是不能挽回也不能保证宝儿的,这样只会将她推进火坑,我不能看着你们深陷。”

“哦!”她没事人一样回答了一声。

看着她如此不走心的样子,他的怒火又升起来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丝毫不考虑宝儿?看着她恍惚地转过头,他又叹了口气,很明显她要么被魔烟魔化了,要么就是被魔烟伤心了。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没用,堂堂七尺却将罪责怪在一个小女子的头上。她不也是他掌中的玩物?当初从离魂界出来不就是他的布控?那个鬼精的自以为是的不可一世的曹老道不也完全被耍的团团转完全被布控?

“肖泉,你来找我是没有用的,你想杀了我也是没有用的,我甚至可以把蓝图给你展示一番,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好兄弟彭涛!”

这个声音之后只剩下一阵肆无忌惮地冷笑,肖泉有些沮丧了。魔烟如此读心,自己又如此力弱,该死的小少又终日散漫游走,表哥更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大墙上,彭涛正在发抽,身体精瘦,脸色惨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哝着。望着他如此痛苦可怜的样子他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这家伙再怎样也跟他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有点小恶习也不算是纨绔。

“曹远,你到底还想怎样?还想害多少人?你到底想怎样?”

“肖泉,你不要这么着急,我不久就会送你一份大礼!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到底在密谋什么?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杀了你就不好玩了,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只有你们是陪我从一世玩到现在的,既是发小也是玩伴,你死了我多寂寞啊!”

“曹远,你想怎么玩我奉陪!但是你不准伤害宝儿和灵儿!”

“不准?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这样下命令!肖泉,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逆叛!你若觉得我对她不好,你也可以将她带回家好好调教,不要都嫁人了还不懂怎么做个好妻子好太太!”

“曹远你不要这么嚣张,我不会让你猖狂很久的!”

“我等着你!你先和她聊,我有事不奉陪了!”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木木地 “灵儿,你跟我回家吧,我们不在这里了好吗?”望着她木讷的神情他的心完全碎了。

就在接个月前她还是职场上那个叱咤风云面对万千难题的凌宝燕,短短四个月一切就恍若隔世一般。好好的工作弄的一塌糊涂不说,好好的人就像魔怔了,未婚先孕,糊涂结婚,痴心错付,被人凌辱,这些些事情就像针扎在他的心头。

“嗯嗯。”灵儿还是木木的,发出了木木的声音。

他抹了一把泪,悔恨自己不应该将她丢在这里,就算她做错了事也不该不管不顾!

这些错她也是受害者,看来灵儿也和宝儿一样了。她原本只是曹星苏心中凝聚的虚形,只是有着离魂界的封印和禁火才封存到现在。如今她寄宿在宝儿的体内,和魔烟毫无二致,倘若她要是被魔化,那宝儿就彻底不会再醒来了。

刚刚他说有好戏在等着,难道就是这个意思?肖泉彻底懵了。他拿出电话拨打表哥,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他简直要发疯了。

冷静冷静冷静,他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魔烟的魔气闻风而来无孔不入,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

表哥,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闭关了么?他的心里有一万头马奔腾而过,失联的这些天他想起了宝儿那些奇怪的举动。等,竟然这是这样磨人心,万般景象环生,万种猜想横生,陷入自我的肯定否定。

“我想吃水饺!”灵儿竟然木木讷讷地走过来说着,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孩一般。

“好的,我现在就给你煮,冰箱里有,我包好的!”

这些天没事的时候他就在家里包饺子,就像把烦恼全部都包在里面了。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包饺子,他自己都连着吃了好几天了。比起以前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包三种馅的饺子,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已经包了十种馅儿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成功和骄傲!

“灵儿,好吃吗?这个是鸡蛋馅儿的,这个是肉馅儿的,那个是虾仁儿的,还有这个是鸡肉的,”

他介绍不下去了,这些都是宝儿喜欢的,都是自己最拿手的。现在这大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虽然灵儿就在眼前,可是一切根本就不是他心中期盼的。

“肖泉,你不要这样,谢谢你好好待灵儿!这些天要靠你了,最近禁火频繁地复发,我实在压不住了。这火已经不再是焚身而是焚心,我想灵儿大概和我一样吧!我挣扎着醒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些,除非小少回来,我怕我很难支撑了。”

“该死的罗小少,到底到哪里去了,跟表哥一样玩失踪,我恨不得将他抓来暴打一顿!你再撑撑,他一定不会顽皮到这种地步的!”

“我倒是不怕,我担心灵儿,她的情伤身伤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现在更加难以抵挡禁火。你们是不会知道的,那种焦灼感是让人多么焦灼,心田完全被烧焦的感觉!”

“小全,你坚持一下,老天爷也不会这样无情的!难怪这些天都感觉不到你!”

“我要睡了,这样可以减少消耗,你一定要好好待灵儿,不要有分别心!”

“你放心吧,我会的,我会的!”

摸着自己的心,望着对面木木地吃着饺子的灵儿,他的心狠狠地抽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349章 担心 这一觉实在是漫长啊,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了,他等的肠子都要断了。他没回来等,他回来了还是等,等的感觉让他一刻三秋了。

几次走到门前他都退回来了,短短一个月他都有些不认识他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遇到了什么挫折?难道?想着他和曹老道一起修炼,他会不会被曹老道同化的想法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表哥怎么说也是玄门正宗,除魔卫道,有着钢铁般的心智他怎么能轻易地怀疑他?既然已经如此了,就多点耐心等他醒来再说。

“怎么,你一直站在这里吗?”就在他发愣的时候陈衍推门出来了。

“表哥,你终于醒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要着急,一切自有天意!这段时间我一边赶论文一边和曹道长练功都累瘫了。全城热搜这么热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已经被点名了,网上都沸沸扬扬了,所以我必须拿出过硬的本领,这段时间就直接关机了。”

“表哥,以后你关机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啊,我都担心的心抽抽了。”

“傻子,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是好好的吗?你的饺子又多了几种馅儿,我都喜欢,再帮我煮上一大锅吧,我感觉自己像是饿了一年多了。”

这才是表哥应该有的样子,他的心终于放下了。去到厨房他真的煮了一大锅,自己,表哥,还有灵儿,三个人真的要一大锅,这冰箱总算是减肥了。

端着饺子出来,表哥和灵儿正在说话,他微笑了。原来昨天都是自己太担心太紧张了,表哥是太累了。

“来来来,吃饺子啦!”他高兴地忙前忙后,把小蝶和盘子,饺子汤都摆好了。

三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说话,恍惚间他感觉又回到了从前。灵儿和表哥的话特别多,比起以前还多,这家伙真是表哥的忠粉啊!

“肖泉,你去找过曹远了?”

“是啊,他告诉我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给我,他会有什么好心?我知道肯定是一件坏事。”

“曹道长已经回去了,曹小雨的事情也很快就会有了新的变化。”

“曹小雨和曹道长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父女吗?”

“不是,是养女,当年曹道长看着她可怜收养了她。没想到这丫头倒是争气现在都成了大明星了,曹道长也高兴坏了。”

“那你知道她是怎么成为大明星的吗?是曹远帮她的!你看看她的脸就知道了,他已经给她换脸了,哼哼,就像他们曹家出过的几个贵妃娘娘一样!”

“但是演技是真实的呀,再说这现在本来就是看脸看钱的社会,整容的明星和平民一把一把的,只要有钱只要有颜,有钱就有颜有颜也就有钱,这本来就是这个社会的定律和法则!”

本来满心的欢喜在这一段话之后完全烟消云散了,这是表哥说的话吗?他不是一直都很崇尚自然美崇尚安贫乐道的吗?这些言论和市井凡俗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修炼了一个月长进就是这些?

望着他和平日毫无区别的脸,他恨不得将曹远的读心术借来用一用,他真的很想看看表哥到底是中邪了还是着魔了。

章节目录 第350章 磨人 “灵儿,你慢慢吃,别噎着!”望着她毫无斯文的样子,他忍不住提示,这是多久没吃饭了呢?他实在想不出这几天她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他也万分悔恨不该冲着她发脾气。

灵儿抬起头望了望他,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然后就接着吃饺子了,看着这笑容他的心更疼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从现在起他绝对不会再有分别心了,原本就是一个人,只是不同的时间段而已,虽然那些时间没有自己的参与,既然放宝儿在心上也应该接纳她的过去。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耐着性子没摔电话,倒不是再摔坏了心疼,而是天天摔也无济于事,成熟的人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收拾好碗筷,他也不知道做什么了,以前天天怼她,现在却像个小孩。打开电视避免尴尬,她竟然瞅着电视傻乐,这让他回想起宝儿说自己穿越的时候。原来这一切真的有因果,因果轮回,所有的一切都会依着时间准时出场。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慢慢地他放下了所有对她的成见。原来他一直当她是侵害宝儿的人,所以对她格外的带刺儿和防备,在这场戏里她也不过是一颗棋子一个受害者。

“灵儿,你喝点什么不?我去给你做。”

“果汁儿。”她扬起脸生硬地笑着,这笑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拿出榨汁机,好久没有榨汁儿了,以前宝儿最喜欢了。当时买它的时候她还扬言要榨尽天下水果,现在这榨汁机都好久没有人摸了。

两杯果汁放在她的面前,她笑的时候他别开了脸。今天她这样子自己是不是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全城热搜,竟然开播了,曹小雨那艳丽的脸在电视里晃来晃去,她的脸也跟着一起五颜六色。他想要换台,她却不肯,原来一切她都没有忘记,只是装作记不起。

曹远这个王八蛋!他恨得牙齿都痒了。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恨不得跑上去一口咬死他,连陈衍一起咬。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打僵尸,露着两颗尖利的牙齿。

一口气喝干了这杯果汁,他恨不得叫上曹齐威去大醉一番,再叫上一把一把的串儿。浏览器上已经把宝儿也搜出来了,简直活见鬼,这个传说已经开始准备排演话剧了,这简直就是笑话!他倒要看看她们能排演出什么样的话剧!

曹小雨那耀眼的脸还在晃来晃去,确实是美,哪怕是人造美女!他也渐渐地入戏了,毕竟是群星齐聚,大腕儿狂丢演技!

“肖泉,你说说这曹小雨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会像我和傻子吗?”

听着她这真真实实又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电视里那张耀眼的脸,然后摇了摇头。

“不会的,她跟你们不一样。她是一个目的很明确,野心很昭显,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为了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所以,她可以逢场作戏,可以百毒不侵,可以刀枪不入,可以风生水起!”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怪异 “假如我也是这样的人会不会像曹小雨一样跟他一起?”她认真地看着他。

“你也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原以为你会好好对待自己,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挂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呢?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望着肖泉气爆的样子,她轻轻地说道,“我想要他死!”

望着她冷静镇定的样子,他吓了一大跳,“你这样会害了宝儿和你自己!你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好不好?我答应了小全要好好照顾你!现在你是有身孕的人,你是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你懂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要他死。我不会害了宝儿的,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唤醒,虽然我们被曹远下了魔咒。”

“你说什么?什么魔咒?”肖泉简直要疯了。

“就是封闭宝儿和我的魔咒,你没见我现在痴痴傻傻的样子吗?现在吃饱喝足了,有力气了。”

肖泉的的牙齿又开始痒了,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僵尸了,他急切需要磨牙!光靠意气是成不了事的,他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

就在他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门铃响了,打开门他简直惊呆了,表哥终于回来了。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乱成啥了。你的电话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都接不通啊,我都担心死了!”

“担心什么?你总得给我一口水喝吧?我都快渴死了!”

他赶紧断了一杯水递给他,“表哥,那些热搜你都看了吗?你已经被热搜了,还有宝儿和灵儿被曹远下了魔咒了,还有宝儿结婚怀孕了,还有曹远和曹小雨在一起了,还有,”

“肖泉,你累不累,你让我歇会儿成吗?我都快累死了!”陈衍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表哥,”肖泉端了一杯果汁儿给他,很多话在喉咙里打了个滚儿又咽下去了。表哥从来都没有这样子跟他说过话,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他变得如此不耐烦呢?

“我先去洗个澡,你帮我弄点吃的,我已经没力气了。”

看着他去房间里拿衣服,他赶紧去煮水饺,这段时间冰箱里的饺子都快装不下了。包饺子包饺子捏捏捏,他包的时候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恨不得将他捏死算了。

一大碗水饺吃完了,陈衍居然问锅里还有吗?这到底有多少天没吃饭啊?他简直有点目瞪口呆了。又煮了一大锅,这次他决定煮双份儿,看看他到底能吃多少!

一大碗水饺上来了,陈衍又三下五去二吃完了。一口气竟然连着吃了三碗了,他觉得这事情实在是不可思议了。突然他想到了灵儿,刚刚灵儿不也是这样子吗?他很想知道他吃饱了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表哥,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没事,就是练功练的,我实在是精疲力竭了。我先去睡会,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说完陈衍就进房里去了,望着他如此怪异的行为肖泉真的理解不了了。以前不管他多饿多忙总会第一时间紧张处理关于魔烟的一切,现在灵儿就在跟前儿坐着他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招呼都不打。

章节目录 第352章 长大 “表哥,你和曹道长练成了功法吗?”

“差不多了,功力精进了很多,只差最后一步,就像二世时候一样。我回来就是要处理全城热搜事件的,我没想到这次的风波这么大,我可不想把你们全部都卷进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特别是宝儿,我可不愿她受到伤害!”

“这丫头实在是可怜,好好的姑娘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是难过。所以我必须先把这一波给先平了,不然我怕会更麻烦的!”

看着他准备出去,他很想跟着一起,但是陈衍不同意。看着灵儿,他决定留下来,这丫头实在是不能再受刺激。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也实在是太紧张了,表哥回来了自己正好也休息休息。

一直以来表哥就是自己的依靠就是自己的脊梁,他就是他的标杆和奋斗目标。看着那么多的黑子在黑他,他愤愤不平恨不得将那些黑子全部都手撕了。现在依靠回来了,他又可以躲在大树下面乘凉了。

把所有的食物零食果汁等全部都准备好之后他决定好好睡一觉,看着她一直盯着电视看得不亦乐乎他决定安心地睡上一觉。这一觉真是美,以前的生活一直在脑子里回放着,闹钟吵闹声都没将他惊醒。

看着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他一下子就急了,这丫头是不是又去找曹远了?他赶紧打电话,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听到这该死的声音他就莫名地烦躁,一下子把电话扔在了沙发上。

他赶紧给陈衍打电话,结果又是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他彻底郁闷了。这两个人齐齐双双地玩失踪,这到底是算怎么回事?难道是约好的?望着桌上的果汁儿他端起来就一口喝了下去,心终于平静了许多。

“你紧张什么,我刚刚在打电话,看到你的电话赶紧回过来,我和陈衍在一起哦!”听着灵儿的声音他才真正地安心,这段时间自己真的是神经病了。

“我去找你们,你们在哪里?”

“不用了,我已经快到家门口了。”

他赶紧走到窗边,一台车正在往他们院子开过来,跑下楼去,陈衍和灵儿正抱着一堆东西笑眯眯地看着他。

“最近你累的很,我和灵儿出去给你买了一堆东西回来,你看看你自己都瘦了。”陈衍还是和以前一样温和有礼。

望着这些营养品和衣服鞋子,他的眼圈微微泛红了。还是表哥最疼自己,自己竟然还怀疑他是不是站队魔烟了,这简直就是绝对不该去猜想的事情。

“你们的电话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关键的时刻就打不通呢?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是很磨人的!”他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我电话是故意的,那么多的八卦,那么多的黑子,你知道的!我都准备去换个新号,你说说我能随便就开机吗?你又不是小孩,不要这么黏糊的,是要长大的呀!”

听着这语重心长的话,他的眼眶又泛红了。这是实话,自己是该长大了,这一个月自己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惴惴不安不就是例子吗?

章节目录 第353章 真才实学 “肖泉,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现在的工作才那么一点薪水,虽然你不缺钱,但是你也应该为以后着想啊!”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我也没地方花那么多的钱,就想着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地活着就够了。”

“现在你还小,肯定会这样想,当你看到世界顶级的繁华之后或许你就会改观的!”

“表哥,我总觉得你近来的一些言论总是怪怪的,以前你不是这样想的。”

“这些想法也没什么不好,钱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关键在于你怎么用罢了。你看看我现在水深火热的,一事无成却沸沸扬扬的,我要是有很多钱恨不得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让那些黑子全部都见鬼去!”

“原来是这样!”

“那你以为是怎样?不成我还真的被魔烟洗脑了?你这小子!最近我有的忙了,要拿出过硬的东西才能立足,不然会被人挤出去的。”

“以你的真才实学怕什么?只管他们来挑战!”

“你小子是初生牛犊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现在的社会又不像以前要比法力的高深,比的都是谁的论文多,谁的证书多,你以为这些都是真材实料那就大错特错了,里面到底有多少是金钱堆出来的你知道吗?再配上成功人士的标配,一切就完全达标了。你没见一些大师都是在为明星批字算命吗?在高山上住着,让人去求去访,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正本清源啊,把那些虚假的伪饰的全部都赶走!那些都是招摇撞骗的,有几个是真实的!”

“说你傻你还真傻!你难道不知道假亦真来真亦假的道理吗?我为什么会在网上被人黑成这样子不就是因为一直独树一帜吗?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醒我独醉啊!”

“我恨不得把那些黑子和喷子全部一网打尽!”

“你这样只会让魔烟有机可乘!人一旦有了执念就很容易被自己内心的妄念和执念所侵,一旦变成邪念就会招来魔烟!所以你小子一定要记住坚守本心,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外物和利益而迷了眼昏了头。”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的!表哥,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灵儿,这丫头根本就是迷了眼昏了头!我恨不得把她打醒才好1”

“你只管照顾好她的身体就好了,其余的就不用管了。魔烟我会想办法对付的,我苦练了这么多年寻找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那曹道长呢?曹道长是不是也这样子想呢?你和他一起修炼了这么久,他真的会真心帮我们么?”

“这也是他们曹家的事情,我们应该学会信任他,尽管前面两世发生了很多的不愉快,现在应该相互团结一致抗敌!我看过他发表的文章和论述,我觉得他也算是道家正宗,只是他容易被繁华迷眼利益熏心,他是我要解救的第一个人!”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相信你的判断,希望他再也不要辜负我们的一片赤诚!现在网络暴力简直吓人,我好怕你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败了,毕竟你一直那么正直清明不掺杂丝毫。”

章节目录 第354章 会议 话刚说完,陈衍就像中邪似的起身就要走了,肖泉感觉莫名其妙。

“表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这么突然?”

“我是去开会,你在家好好照顾灵儿,我刚忘了时间!”

看着他神色凝重的样子,他决定不再多言,表哥一向是很有分寸的。所有的事情都指望着他呢!

来到了会场,好几个大佬全部都到齐了,曹道长和陈衍也找了位置坐下。

“今天我们开会就是针对现在网传的魔烟的事情,陈大师和曹道长都是这网传的核心人物,不知道你们除魔卫道捉妖捉的怎样啦?两位都是道法高深的资深人士,肯定会有很多丰富的经验传授!”

望着这十几个湘水最出名的或者跟湘水沾边的大师,陈衍和曹道长有点尴尬,原本这里面就有一大半儿就是正在黑他们的,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只有一个黑字。开这样的会,还有一群狗仔在隐藏的角落,简直就是拉他上刑场,陈衍不禁四处瞅了又瞅。

“陈大师,你不用看了,这里纯粹是学术研究探讨没有外人。我知道你最近是网络红人,既然是网红就应该顺势而为,这样战战兢兢地做什么?”

“今天我们的主体就是收复魔烟除魔卫道,我们很想听听两位的高论,这对我们也是一堂生动的课!”

“各位谦虚了,魔烟原本就是只是一个故事,一个传说,都是市井之人茶余饭后,没想到各位还当真了。原以为今天是探讨如何修身练气的集会,如果专题是这个的话我想我们没必要参加。”

说罢他便拉着曹老道的胳膊起身了,结果却被曹老道反手一带又跌回座位了。他回过头惊疑地望着曹老道,这已经很明了,这个专题就是针对他的,网络红人今天要是再爆出一些八卦就更加红了。

这几天的流量都赚翻了,全城热搜配合全城热搜,将陈衍曹老道和曹小雨还有魔烟推上了顶峰。

曹小雨的成功就是因为曹家的魔烟,是曹老道一手安排的,魔烟的威力无穷有求必应,曹小雨丑小鸭变白天鹅就是见证。陈衍名义上是除魔卫道捉拿魔烟,实际上是想求得法坛第一人之名,如同曹小雨一般一跃而起!

如果说魔烟存在,是为求名。如果说魔烟不存在,还是为了求名。反正他就是一个网红,他又不会真的飞天遁地。看着这无边无尽的胡编乱造,他恨不得使出铭魂大法,可惜自己的铭魂大法还没有修炼完成。就算是修炼完成在他们的面前也不过是街头杂耍。

不说现在魔烟的法力远远超过他,就算自己和曹老道合力也不可能有胜算,况且自己又一次被曹老道出卖。

“陈衍,你就别在挣扎了,其实大家是逗你玩的,是来帮你赶写法坛论文的。这不是马上就要答辩了吗?这些都是来帮我们的,大家都是一个体系的,开个玩笑无伤大雅的!”

曹老道竟然拉着他的袖子示意他坐下,望着这一群人和气的眼神,他渐渐放松了警惕,静下心来看看他们到底要演什么戏!

章节目录 第355章 要什么 “欢迎今天的新嘉宾,曹小雨!”

他刚坐下,一个人竟然大声说出了这句话,他纳闷极了,这曹小雨也不是同道中人来到这里做什么?难道还嫌八卦记者不够多吗?

“今天我专门请了全湘水的名师来做个见证,很多人都说我曹小雨的成功是因为曹家的魔烟,我想请问各位,魔烟到底在哪里呢?你们能否请出来让我看看,我倒想真的拜倒在他的面前!如果连在座的各位都请不到魔烟,我相信就纯粹就是无稽之谈。最近网传我深受魔烟的蛊惑,陈衍大师降妖除魔,今天我想请陈大师做一个见证,见证我曹小雨到底是不是魔!”

所有的眼睛和摄像全部都转向了陈衍,他感觉自己突然被扒光了似的站在人前。原本这除魔卫道是正儿八经的是神圣使命的,在这摄像头和人心中自己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这么多年辛苦建立的形象和口碑已经被摧毁的七零八落了。

明日,不用到明日,一会儿新闻上,网络上就会有关于他如何行骗的专题报道。他终于知道了魔烟这么做的目的了,在这个社会最厉害的不是道法不是功力,而是喷子,难怪彭喷子会成为他的主力,关于彭涛的一切他已经听肖泉说过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魔烟这么久以来的用意,他是想借网络力量对自己和类似于自己的人施加压力。在这一个月的修炼的时候他已经感受了魔烟无数次的召唤和利诱,只是因为自己心坚意真才没有完全陷落。但是他已经开始迷失了,每次迷失的时候他都是强力拉着自己回头。

曹小雨还在讲,摄像头还在闪光,他已经感受到了曹小雨身上的魔气。这曹远已经为自己选好了下一个目标,哼哼,这场延续了三世的战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自己在这个笑话中简直弱爆。

回想着祖上的深厚法力,他望尘莫及。这花花世界,人人都在为了金钱和物质奔走,道究竟是什么有谁真的愿意花时间和心思去了解?就连自己都在试图放弃试图参与,还有什么好指望的?

也不能怪责这些徒子徒孙,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大房子,豪车,没有这些连个老婆都讨不到,还说什么其他的。现在的单身汉越来越多,这也是徒子徒孙越来越多的重要原因。为了达到自己短暂的目的交换更多更大的利益。

一朝功成如曹小雨,站在高高的金字塔上,俯瞰众生,成为女神。否则就是那些为了一个苹果手机,一个高档名牌,一套化妆品,去裸贷去卖肾去代孕去捐卵。这样子的例子数不胜数,每天网络都在报道。

陈衍,你要的是什么?你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是无边的道法吗?我可以教你鹤啸九天!是香车美女吗?我可以呼之即来!是法教圣徒吗?我可以为你加冕!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就可以全部帮你实现!

曹小雨还在那里讲着,他感觉她的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中。原来自己对美女也是有需求的,这魔烟也确实厉害,无孔不入。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没话说 “其实你的条件真的挺好的,就是头脑太死板了,那些什么教条信条等等时刻约束着你,你真的不需要么?我明明看到了你的渴望,你渴望香车渴望美女渴望成名渴望消灭我,你既然有这么多的渴望为什么要像只蜗牛呢?你知不知道我等的好心急哦!”

曹小雨甜腻软糯的声音就像玫瑰酿露一样滋润着他的心,他的意识和潜意思全部都不唤醒了,全身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蓝天白云鲜花美人香车豪宅奖杯,这一切都是他想了又想压了又压来来回回的挣脱。

“只要你不想着该死的除魔,你就有很多的时间用来完成法坛的要求,成为着名的法教简直易如反掌,你想要的一切也随之而来了。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成飞蛾扑火呢?为什么非要到了黄河不死心呢?魔烟存在必定有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你觉得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够收复所有的魔?祛除所有的烟?你不觉得这很不切实际很可笑么?”

“我实话告诉你,魔烟实际上有两类,一类是当年被曹家侵害时散落的一部分,包括被你们联合五马分尸时散落的一部分,还有就是现在我宿在人心的一部分,有的魔烟很浓厚有的很单薄,所以才会这些徒子徒孙的区别。看着你的样子你完成可以和我一样,拥有真烟如体,这样就能够心魔合一万事如意!”

这些软糯甜美的话一直在心底在脑中盘旋着,人生苦短,甜少苦多,为何自己就不能活在当下呢?这样的坚守实在是有心无力的,心力交瘁终日奔波希望渺茫虚耗光阴,这些词语哪一个说的不是自己呢?

陈衍,你回头想想这一年的奔波,再想想自己一生所求,除了这杂耍一般的道行还有什么?这些能当吃当喝还是当美女香车?虽说自己也小有存余,可是对着稍稍有钱的人来说,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乞讨者,过了今日将就明日,得过且过。

电视上,讲坛上,自己倒是落得了一时的风光,可是这些真的有人看吗?又有几个人看呢?那些明星的臭脚那些网红的造作那些娱乐至死不死不休,这才是当今的现实和主打歌,你想要什么?尊重?荣誉?这些都必须建立在你有很多很多米米的基础上的。

“要不要我先跟你合体,先试一试呢?这飘然的感觉你肯定会爱死的!你体验一下好不好哦?”

一股柔柔的烟雾轻轻地进入他的体内,他全身舒展没有丝毫的抵抗。宝马就在眼前开来开去,美女就在眼前摇曳生姿,这感觉实在是美妙极了。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轻松和愉悦,这感觉简直就像要上天了。

全身还在放松,就像完完全全泡在了温泉里面一般,软软柔柔的。一杯醇酿喝下,漫天都是星星,他好想伸手摘下一颗。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他竟然唱了起来。

看着这些短视频和八卦爆料,肖泉简直要疯了,表哥这到底怎么呢?喝多呢?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出丑过,这叫他以后怎么再在讲坛上开讲座?这形象简直没话说!

章节目录 第357章 毁了 表哥这是彻底毁了,毁了,以后的论坛他肯定不必上了,肯定会被雪藏了。这一个个视频播放出去,就好像是在吸毒一样,那飘然涣散的眼神和不知所起胡言乱语简直就是一个瘾君子的现场记录。

他没吸毒,不过是被魔烟干扰了,被魔烟入体了。他很想向狗仔们解释呐喊,可是这一切有什么用呢?除了越描越黑之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以后的路或许就只剩下自己了,满心的疼痛满眼的失望,脊梁折断的感觉。他一定要将他救回来,不能让他就这样让人摆布,宝儿和灵儿已经这样了,再也不能让表哥重蹈覆辙。

来到开会的地方,表哥已经不见了,这些人到底把他带到哪里去了?后面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他再一次崩溃了。等的感觉就像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心,让他呼吸难过。

这就是魔烟的手段和伎俩,可是表哥怎么也看不穿看不透还会上当被这些幻像所迷惑呢?难道人心有私邪念难除?

站在会场中心,曹小雨又出现在他眼前,看着她一脸的温柔和绝美的姿容他也恍若仙子下凡,一时呆了。

“肖泉,你来找你表哥?我知道她在哪里,你跟我来!”

“你不用诱惑我,我也不会跟你走,我总不信你能把我表哥怎样了!现在已经大街小巷只要有手机都可以看到他的丑态了,你们高兴了满意了吧!”

“哎呀,你在怪我?我也是受害者,就因为你表哥我也被连累了,你没见那么多的负面新闻在说我吗?”

“曹小雨,你这是和曹道长算好了的吧!一丘之貉!你以为你这样的成功和美貌就真的能长久吗?这一切就像海市蜃楼!”

“我好心来告诉你,你还这样来咒我!肖泉,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连你表哥陈大大大师都沦陷了平凡了平常了,你还在装什么圣洁伟大和清高?你想对抗我?自不量力螳臂当车!”

“好,那就走着瞧!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真是不可理喻自不量力!我等着你,我就在王座上等着你拉我下来!你不回头看看身边,空无一人,竟然还敢跟我叫嚣!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想玩,我想看着你们如何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这个游戏或许不好玩,但是我喜欢就好!”

“你这样到底为了什么?单纯好玩吗?”

“控制人心是多么爽快的事情,就像把别人的心握在手中,揉也好捏也罢,就像手中的两个核桃,可以随时随地随性而为!”

“你这根本就不是随性而为,而是肆意妄为,胡作非为!不是不报,只是果报未到!你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还真当自己是老天爷了,等天收,你懂的!”

“即便如此,我也好过那些伪君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着都是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猪狗不如!我不是好人,也不想做好人,好人太累了。你看见过曹乾,多么有种的一个人啊,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还有那个曹齐威!但是你要知道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是不合群的边缘化的人物,真正有头有脸的都是要选择奋斗和拼命的,拼命想方设法去得到!”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天真 曹小雨说完这些就走了,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他鄙夷地翻了个大白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曹远,甚至比曹远更甚。

不用想也很明了,曹远曹老道曹小雨已经完全是一体了,可怜的表哥完全被毁了,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就这样毫无成就地,他的心会有多么不甘他能体会的到。

可能当时只是一念之差让曹小雨有了入侵的机会,只有救回表哥救回宝儿才能让一切回到正途。

紧跟着曹小雨,来到了她的别墅,她竟然站在门口朝他媚笑。“肖泉,我以为你不来呢,是不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美了?”说完她竟然无比妖娆地笑了起来,笑的院子里的花草都想要跳舞了。

“曹小雨,你这个渣女!你知道什么是美吗?你懂得美吗?真是不知羞耻!你现在得到的全部都是邪门歪道,总有一天一切会原形毕露,你没见那些整容女脸全部都僵了吗?”

说完他仔细地凑上前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然后摇了摇头,望着他这不屑的神情,曹小雨微微慌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得意地笑了。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个整容女一样么?我实话告诉你我这脸根本就不是整容的,而是天生的,换的,你懂么?只要我愿意我今天换一个,待到年华老去或者不符合潮流我再换一个,百变女郎难道你没听过?”

“你就算是换一百张脸也是百搭,光靠一张脸就能神行天下?你也太天真了吧!”

“我看你才是太天真了呢!你根本就看不清现在的社会和趋势,你以为还是远古时代?简直就是天真的小白!难道你看到美女不动心不起念?你不要捏着鼻子哄嘴巴,有哪个女人是因为心灵美被爱的呢?就算有也需要无数的时间来求证,等到求证了人早就苍苍白发!你就一根筋,死脑筋,你表哥那么钢铁蜘蛛侠也有一点私情杂念也有一点名利之心,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没有?这怎么可能?”

“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就算表哥有私情杂念那些是正念,是生而为人本来就该的欲念,你们利用不了他就干脆设计毁了他,你以为这样他就拿你们没办法了?你以为我就望而退步啦?简直就是做梦!”

“既然如此,我们就走着瞧吧!”

曹小雨走进别墅把门狠狠地关上了,原本他是来找表哥的,现在也不能进入了。表哥到底会去哪里呢?这孤身一人着实让人心焦!

电话都打烂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迫不得已他来到了警局。

“你找陈衍?还用的着上警局?你看看新闻就知道了,又没失踪又没死亡难道我们能张贴寻人启事?还是立案侦查?”

触了一鼻子灰,肖泉怏怏地往回走,他们说的不错,现在根本就不符合报案的条件。若不是他现场有认证没有参与吸毒,肯定已经被收容了,就不单纯被当成受到刺激精神错乱了。

望着手机上的瞎编乱造,他已经彻底愤怒了。倘若说一世二世都是轰轰烈烈的,三世简直就是平静的湖面和汹涌的暗流。

章节目录 第359章 不走 跟着娱乐八卦的信息,他来到了一个俱乐部。不说进到里面,就是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它的金碧辉煌挥金如土。表哥才多少钱?他来这里做什么?

刚走进门,两队年轻貌美的女子就深深鞠躬问好,一个客服经理立即就迎了上来。

“您好,您是要找陈衍大师吧,我带你去!”

看来这一切都在魔烟的掌控之中,既然她这么想玩那就奉陪到底吧!来到包厢,四五个美女围绕着陈衍,他却笑呵呵地抓着她们的手帮她们批八字算命。

看着眼前的景象肖泉愤怒了,这根本就不是表哥,不是自己心的标杆和领航。他一把拽起陈衍就准备走,陈衍却一把把他推到老远的,然后继续抓着美女的手笑呵呵。

“表哥,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你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啊?”

“我知道,我是陈衍,我是你表哥,可是我知道又能如何?你不想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就走,我又没有留着你!”

“表哥,我是肖泉啊,你看看清楚!我知道你最近的压力很大,我可以陪你喝几杯,你怎么也不能这样毁了自己啊!”

“我喜欢,我高兴,这是我这三十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刻!什么魔烟,什么除妖降魔,什么清心正念,这一切都统统见鬼去吧!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表哥,你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完蛋了,你已经被魔气侵心,难道你也想变成他的护法徒子徒孙?”

陈衍挥了挥手,客服经理立即走了进来要请他出去。“对不起这里现在已经被这位先生包场了,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您去别的包间!”

肖泉甩开客户经理的手,上前拉着陈衍就走,就在相互撕扯的时候曹小雨进来了。

“肖泉,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啊!陈衍你已经看到了,他不愿意跟你走难道你还能用强?你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岂能让你随意在此胡闹扰乱正常秩序?”

“曹小雨,算你狠算你牛!我不会看着表哥就这样的,今天我是一定要带他走!”

“好,我可以让你带走他,你只会有更多的麻烦和烦恼!”

客服经理不再阻拦了,他上前拽起陈衍就走,却被陈衍一掌推了好远。他爬起来又拽着他走,陈衍的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长眼?难道看不到我在这里跟神仙一样吗?你再拦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望着陈衍那坚定嫌弃的眼神,他的心瞬间就碎了一地了,脊梁硬生生地被折断了。现在带他回去又如何?除非他能自悟,不然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现在家里还要一个灵儿需要照顾,那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想到这一团乱麻他简直要疯了。

走出这天上人间,他哑然失笑,自己和这个社会对抗确实是螳臂当车。抬头看哪里都是金碧辉煌,哪里都是挥金如土,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和琳琅满目,他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悲凉。

物质真的能满足一切?真的能代表一切?真的能证明一切?可是这一切不靠物质又怎么能满足?怎么能代表?怎么能证明呢?

章节目录 第360章 王者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灵儿又不见了,他的头简直要炸了。赶紧掏出电话,还是该死的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跌跌撞撞地躺在沙发上,无力地呼唤着小少和爹爹。这一切到底会是什么的样的结果?难道魔烟真的就是不可战胜的么?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半个小时过去了,她的电话还在通话中,他将手机狠狠地摔了出去,随他去吧,通话中吧,曾经宝儿好像也是这样被无止境的折磨。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魔烟这盘棋下的也是精妙,所有人都被他耍的团团转却又束手无策。难道自己的坚持真的是不识时务?这个时代确实是金钱至上,可是金钱真的就是万能的吗?

自己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应付?他无力地瘫倒着。回想起当初和表哥一起沿街探测渣渣的时候他不禁想笑,那时候他们是多么的精力充沛是多么的信心满满仿佛一切都唾手可得。

捡起手机他再次拨打电话,不管怎样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丢开他们。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彻底无语了。

抓起衣服,他直接来到曹远的住处,灵儿肯定是在这里,这是她唯一的栖身之所。

“你来找我老婆干什么?”

“你老婆?你什么时候把她当做过你老婆?”

“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我家不欢迎你,你走吧!”

“我要见灵儿,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宝儿,有人找!”

曹远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灵儿就出来了,望着肖泉她有点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他吃惊不小,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宝儿已经回来了?

“宝儿,我们回家吧!”

“我不是宝儿,我是灵儿,我家就在这里呀!”

听着她这话他简直要晕倒,很明显她又被幻像迷住了。该死的曹远,他恨不得杀了他,哪怕魔气四散他也要杀了他,留他在世简直就是遗害人间!

“我告诉你,你不要想杀我,也杀不了我,你可以进来看看我的功法,已经出神入化!”

话刚说完,他轻轻勾了勾手曹小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再勾了勾手曹老道和陈衍也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这就是我的三大护法,你好好看看清楚,在他们的带领下一定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果你来就是四大护法,就全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看看!”

一挥手一栋豪宅出现在墙上,一辆宝马出现在草坪边,“只要你愿意,这些全部都是你的,我随时欢迎你!尽管你这小子像茅坑里的石头,但是对我的胃口,无敌是多么多么的寂寞!当初曹叔叔用阴血养护我就该知道我是怎样吸取这阴血之精的,我非常感谢大家,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

“你到底想怎样?曹远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想怎样,生不逢时我经历过,天时地利人和我正在经历着,你说我想怎样?”

“飞身九天不是你的梦想么?你为什么不潜心修行呢?”

“现在人造卫星都到了银河系了,你还跟我谈什么飞身九天?飞身九天去跟卫星交朋友?及时行乐,永远行乐,你懂吗?只有这些才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曹星苏简直就是妄想天开,什么飞身九天,曹老道也是神经病,还有什么归元之期,现在好了,我才是真正的王者!”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心宽 “曹远,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自己封神吗?简直就是笑话!就算表哥和曹老道在你的脚下臣服,我肖泉也绝对不会,永远不会臣服于你!你以为自己就是众生的主宰,你以为你的幻像和海市蜃楼就可以迷乱人心,我相信总有人会有火眼金睛,也总有人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

“好,肖泉,我终于找到乐趣了。只有强大的对手才能让我生龙活虎,我实话告诉你,之前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不过是我伪装出来的,因为我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完全自保,所以那些鬼使的病痛也全部都是装出来骗宝儿博同情的!既然现在有了对手,我们干脆明火执仗地大干一场!”

看着这明目张胆的挑衅,肖泉环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原本都是他的阵营,现在却都站在了他的身边。望着表哥和宝儿,他无比地心痛心酸,是自己不够好,没有将他们保全!

现在苦练技艺没用,苦练道法也没有,迷茫而又坚定的心让他无所适从,他多么希望他们立即站到他的身边,可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可笑。

黑子还在黑,喷子还在喷,狗仔还在狗仔,八卦还在八卦,一场全民娱乐正在各台手机上上演。所谓的话剧不过是一些无耻视频为了赚取流量毫无下限的诋毁讽刺和表演。

门已经关上了,灵儿那微笑的脸庞和明显的肚子让他像吞了只苍蝇,原本是一块美玉,现在却是瑕疵难去。他不知道宝儿醒了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这一切看在他的眼里却疼在他的心里。

眼前无路想回头,这句话在他心里升起了一下就迅速消失了。路,一直都有,山的那边还有一座山,路的尽头还有一条路,就算最终是一条死路至少自己奋斗过拼命过,无论成败也无憾了。

恼恨的是现在自己不仅仅是孤身一人,更是毫无方向,曹远的魔气兵团一步步推进难道他要徒手对抗?该死的罗小少到底跑哪里去了,还有爹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什么该死的罗小少,我有那么该死吗?我不是看你孤立无援立即就回来了吗?”

“该死的,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小全还等着你呢!我也等着你呢!”

“哟呵,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我告诉我也有重任在身,你以为我轻松啊!”

“你没睁眼看看啊,魔烟都已经加冠为王了,你到底在忙些什么?我真是服了你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就你最心宽!”

“不然呢?”

“不然你去死吧!”

“肖泉,这样子你很快就会被魔哦!这么大的火!简直要把小全的禁火点着了!”

“哎呀呀,你们真是够了,我已经听了好一会儿了,现在本来就人单力薄还要在这里吵吵吵,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大家一起商量,吵什么吵!”

“哎呀,原来你才是大佬啊!好吧,和事佬,我就告诉你,我现在正在炼化净化人心的丹药,这才是对抗魔烟的正途!你以为凭借你的五大三粗就可以抓个十个八个魔烟小卒?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开解 “丹药在哪里?快给我看看!”肖泉和小全都忍不住了。

“说你傻你们还真傻,这丹药我能随身带吗?要是给魔烟抢去了怎么办呢?”

听着罗小少认真地语气他们顿时安静了,在魔烟这件事情上至少他是严肃的认真的,就这态度他们也该放心了。

“这件事情你们知道就好了,我是不会开玩笑的!肖泉,小全,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你们只管坚守内心,我去炼化丹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能坠入魔烟的魔窟,否则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

“放心吧,魔烟再怎样我也不会跟着他走。只是灵儿和表哥可惜了,我现在只想把她们救回来,我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被蛊惑了。”

“你也不必着急,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你一夜白头也是没有用处的,不如心宽似海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脾性和心胸,凌宝善不在其列你就如此逍遥?”

“你这话说的该打屁屁了,她们三个谁是谁真的有区别吗?明明就是一个人嘛,干嘛要分的那么清楚!你没参与过她的过去,但是我们现在正在合力为她的未来努力你看不到吗?蠢材!”

罗小少的话让他气又不气,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蠢材,确实,蠢材!幸好有他的开解,若是三个像他一样的,或者三个像小全一样的,那就会气爆憋死了。像三个小少倒是好玩哦,看他们谁谁最逍遥!

“现在小全已经好多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自己要坚守本心啊!”

“罗小少,你不能就这样就走了,罗小少,”

没人回答了,肖泉气到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真指望他怕是指望不上的。

“灵儿的禁火现在肯定熄灭了,她现在肯定也恢复了。”

“恢复了,她完全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你看看她那肚子,我简直就无语了!”

“他们原本就是夫妻,现在还是夫妻,你在这里无语什么?我们现在担心的是魔烟会如何利用她和孩子,一世你是没经历过,但是我是亲眼目睹的。曹家就是一群恶魔,曹老太爷和曹道长就是衣冠禽兽!”

“那个锁灵环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就是这个破环将灵儿魔烟还有白光锁在一起了,什么叫埋葬感情锁住灵元,这原本就是曹家下的狠招,若不如此怎么会有这三世的纠葛?他只是想利用魔烟又怕操控不了魔烟,才出了如此对策!”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除非能将曹星苏从曹远的心里拔出来,否则灵儿会一直被他的幻像迷惑!”

“曹齐威是可以的,倘若星苏真的出来了,曹齐威是可以宿的,这个人我是真的放心的,像极了当年的星苏!”

“哎,真是势单力薄!从老虎嘴里拔牙这简直是太难了,就算曹星苏自己醒了也未必能够走的出来,何况是我们法力微弱!”

“这么说这一切就是一个死结了?就没办法可以解开了?”

小全貌似平静心里却无比的郁闷,“灵儿这一辈子都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的情形你煎熬,我煎熬,难道她不煎熬?爱人就在身边,却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这种凄凉无助相爱相杀的感觉或许只有她自己能够明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胜算 回到家里,空空荡荡的,他强烈的不适。宝儿和表哥的影子又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幸好还有小全陪着他。这在众人看来原本就是一个荒诞不经的传说,他却为之着魔。这是最难熬的时间,等的叫人心焦叫人精疲力尽。

手机上,视频中,道法正宗陈衍大师挂羊头卖狗肉,玄心正宗一代宗师流连天上人间疑似吸毒,看着视频中表哥迷离溃散的眼神和不雅的举止,他简直要疯了,他不自悟他又能如何?

现在还没有波及到宝儿这已经是万幸,倘若搜到她的身上那就彻底完蛋了,她从来都很看重个人隐私,自己的照片都不愿在微信上发布,何况是一盆盆脏水泼!

存在侥幸心理他输入了凌宝燕三个字,刚输入他就疯了。凌宝燕就职的单位,住的地方,现在的老公,孕照,一个拜金女为了嫁入豪门小三终于转正,还有好多闻所未闻的瞎编乱造。

曹远这也叫豪门?真是笑话,或者他真的不了解他。他赶紧又搜了一下曹远。刚输入就跳出湘水十大富豪的排名,他竟然是第三名!看来他确实低调,看来自己真的孤陋寡闻。

以宝儿的身家当然是嫁入豪门,可是这小三之名,有孕之身,奉子成婚,狐媚勾引,这些脏水真是让人恨不得将写八卦的人千刀万剐!现在不出名也出名了,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真的是无法预料了。

顶着超级富婆的名,顶着小三上位的名,顶着奉子成婚的名,顶着破坏别人家庭的名,还有好多名,在全湘水人的眼中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媚勾搭的爱慕虚荣的女人!

脏水都泼成这样了,这就是她在这段刻骨铭心想要相守终生的感情中留下的宝贵的巨额的财富,简直就是众人眼中的麻雀变凤凰。这段感情到底给他带来了多少伤痛根本就无法估计无法言说,对她以后的人生到底有多大的伤害也无法预料。

面对这流言或许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言,既然是热搜只要过了热度就不会再搜,这是现在的典型,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茶余饭后。老公孩子斗小三儿,面膜化妆鱼尾纹儿,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话题和事情,像她那样简直男人婆的女人怎么会有时间去理会这些无聊至极的事情。

想到这些他的心似乎好受了一些。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或许只有来了之后才会明白才会彻悟,或许表哥和宝儿只有经历这一劫难之后才能真正浴火重生。

“肖泉,你别再琢磨了,你的世界我不懂。我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理论和分析?这是从古至今的道理,妇唱夫随夫荣妻荣,你就不要再给自己多加重负了,我看你都快累趴下了。我倒是觉得小少的话还是很在理的,你看看他多逍遥,或许我们也真的该学学他!”

“看来他的思想工作到位了啊,你这么快成他的粉丝了,看来他比曹远更具备魔烟的潜质!”

“是啊,所以这个难题最终才由他解呀!你没看到他胸有成竹又认真严谨的样子,我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光是他这来去自如就已经和曹远对等了。”

一席话让肖泉心中的石头挪开了,魔烟对小少,自己对曹远,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有胜算。

章节目录 第364章 放过 曹小雨又开始在电视上大秀颜值了,这张脸确实是漂亮,确实让人神魂颠倒。特别是有了魔烟的加盟之后简直就是倾国倾城千姿百媚,很快她就在全国走红,这简直就是一飞冲天。

望着她捧着最佳女主的奖杯热泪盈眶的样子,他竟然有点欣喜赞赏,毕竟在这部电影里她确实可圈可点。可是这真的是她的真演技吗?不是魔烟助阵吗?

听到她说她非常感谢叔叔的时候,他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只要和曹远有关的任何新闻八卦就会牵扯到宝儿,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个傻子现在还在沉睡,幸好还在沉睡,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电话响了,曹远打来的,他让他赶紧去一趟。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曹远亲自联系他?灵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要用灵儿的电话打给他?

他心急如焚地来到这个屋子,打开门他简直就惊呆了,灵儿的头在流血,曹远在旁边死死拽着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实在拦不住,这丫头性子实在太刚烈了,我实在拦不住她!”

“灵儿,灵儿,你到底怎么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肖泉,是我,我回来了。”

望着她虚弱痛苦的眼神,他的心如同刀绞一般,宝儿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可是眼下的一切她怎么接受的了?

“肖泉,带我回家,我一刻也不要留在这里了。”

“我现在就带你回家,现在就带你回家!”

“宝儿,对不起,我借用了你的身体,可是我们本来就是一体呀,我不想就这样离开星苏!”

“星苏?你在做梦吧!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他是星苏还是曹远,这个无情无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渣只会用幻像迷惑你,只会用虚情假意来拖着我,我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死了。”

灵儿仔细地看着曹远,恨不得要把他的脸翻转来看,这个男人到底是星苏还是曹远?她的无法判断。那冷峻温柔的眼,明明就是冰火两重天,这眼里面的深情厚谊和漫天冰霜不停地转换。

“灵儿,你不要再傻了,已经到了黄河难道你还不死心?他为了一己之私,只是为了你们的纯净的元灵,从把你从地下城挖出来就是一个局,他看着你入戏看着你入局,你还如此心甘情愿地陪他演下去?”

“肖泉,你别说了,你带我走,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你要走就走,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曹远竟然开始威胁,肖泉彻底愤怒了。“回来?谁会稀罕回来?你以为你真是欲望之王无所不能?既然这样你要把灵儿挖出来干什么?你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你那么多的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放过她?她既然是我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女人!这一生都是!只要打上了我曹远的印章就不要想逃,也无路可逃了!再说这姻缘不是我私定的,是曹家硬生生地捆绑我,不然我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你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也羡慕过曹星苏,我也想过正道归真,可是这一切简直比上蜀山还难!”

章节目录 第365章 发生了什么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肖泉抱着宝儿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想着。这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又该怎样告诉她眼前的一切呢?

“肖泉,你不必为难,这一切我都是知道的,只是我无法挣脱罢了。今天我好累了,元气大伤,我想先睡一觉,等我醒了再告诉你!”

“我先带你去医院,你先不要说话!”

“不必去医院了,我自己知道,只要买点消炎药水和消炎药就可以了。”

“宝儿,你身体这么虚弱,又受伤了,怎么能不去医院呢?”

“放心吧,我死不了,也不想死,我只想睡觉!”

“好,我先载你去诊所,然后回去好好睡觉!”

车开到诊所外,他把她抱了下来。刚一下车,几个狗仔就围了过来,肖泉的眼睛都要爆炸了,他恨不得抓着他们一顿狂打。

“别理他们,回去,不去诊所了。”

他抱着宝儿回到车里,狗仔竟然接二连三地拍照。好了,一会儿就会有新八卦了。他恨不得把车重新开到曹远的楼下,不仅仅是兴师问罪,而是直接开打。

回到家里,他拿出双氧水和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额头的伤口。这个傻子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要是有个闪失该怎么办?

“你这个傻子,以后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不会了,不会了,对不起!”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眼泪滴滴,肖泉也跟着哽咽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叫人揪心,每日每夜都不得安生。

“肖泉,不是我不想回来,是我被曹远封闭了。最开始我确实不想回来,不想面对,后面确实是被她封闭了。他的读心术很厉害,可以读心,也可以读心中之心,一度我隐身在灵儿的心中,但是最终还是被攻破了。这也是我自己不该,不该对他还抱有幻想,还有余情未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蠢,谈了一场什么恋爱,找了一个什么人渣,结了一次什么孽缘,惹了一身什么麻烦!”

“宝儿,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今天我是在跟他最后决斗的时候以死相逼,他怕我一意孤行计划落空,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你真傻,他这种无情无义的王八蛋会怜惜谁?你以后再也不能拿自己赌听到没有!”

“他不敢,因为他的神功还没练成,他想用我的元灵加上腹中的婴灵作为练功的法宝。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些天我看着你们的一切,已经窥破了他的心思。这个人渣何曾对谁用过心?就连现在宠爱有加红极一时的曹小雨不过是他报复曹家的工具,登高跌重而已!”

“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宝儿我真不想再让你在这个旋涡中纠缠,你以后不能再去见他!”

“可是我背着曹远之妻的名,还怀着曹远之子,这一切真是无比讽刺!这些都是曾今心心念念思之若渴的,现在却是避之不及弃之不去的。”

摸着肚子,这一切就像演戏一般,这生硬的强加根本就没有她反抗的余地。这一切的过程自己不也是帮凶吗?什么小三上位,她从来都没想过做谁谁谁的情人或小三,什么怀孕出轨,这简直就是一群不负责任的八卦的神经病,她恨不得把他们全部告上法院。

章节目录 第366章 不怪你 “宝儿,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肯回来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如果当初他直言相告不合适,直言相告准备结婚,我一定会备上贺礼登门。看着他那冷峻飘轻的眼神,这一切是那么的轻描淡写,就像不是局中人。当时我一时情迷心窍,昏天暗地。不知道多久之后我慢慢醒来,却看到曹远就在身边,这简直就是做梦一般。”

“那你是不是很高兴?”

“不知道,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是求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不管荣华富贵不管风风雨雨,这一切都碎了,碎成了一地,拼都拼不起!”

“是不是灵儿在左右你?”

“是曹远,曹远封禁了我的心。我和灵儿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传递消息,曾经我也想借着灵儿给你们传递消息,可是我只能被困死在灵儿的心里。后来我才知道曹远就真真切切是魔烟,是十恶不赦想要颠覆人间。看着那张结婚证我简直要疯了,我能怪谁?或许这一切就真的是命运。”

“宝儿,你总不能就这样被捆绑一生,这个孩子你到底准备怎么办?”

“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求你我想要这个孩子!”

听到这句话宝儿和陈衍都愣住了,好一阵子他们完全忽略了灵儿。这丫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从地下城上来之后就这样晕晕乎乎颠三倒四地做了这么多的让人左右不是的事情。

既不能怪她也不能不怪她,她也不过是一颗棋子,曹家的棋子,曹远的棋子。曹家何曾真心待她?曹远何曾真心对她?原本她孤苦的一生不应该再参与这些纷争,可是偏偏她还有一颗痴心。

“灵儿,你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吗?不是星苏的,你知道吗?曹远不过是利用我们,我们最终也只是他盘子里的一颗青菜。”

“可是这也是一条生命,我实在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宝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看到的真真切切就是星苏,我也只会把他当成星苏,我知道我不该霸占着你的身体,做出了这么的错事,你已经醒了我就不能再霸占着她了。只是我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灵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留下这个孩子将会和曹远一辈子牵扯不清,再说这个孩子可能也不是孩子,可能是小魔烟,你有没有为宝儿的以后想过?你已经将她卖给了曹远,难道还要让她为他生下孩子,忍受无边的折磨?”

“宝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实在不忍心将她流去。这段时间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的存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做母亲的幸福,作为一个女人我有多失败我不想再说了,可是我不是真心想要害你的。”

“我了解,所以我不会怪你!你也不必从我的身体里离去,我们就这样挺好的。谢谢你这一段时间来陪着我,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我都相信你都不会怪你!”

章节目录 第367章 电话 环视着四周,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自己变了。摸着滚圆的肚子,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去面对。手机上电脑上到处都是她的八卦消息,凌宝燕三个字已经完完全全被钉在了小三上位贪慕虚荣怀孕出轨的耻辱架上。

电话在响,是家里打来的。以前都是陈衍教着灵儿接的,要么就是发微信,看着爸爸的电话闪来闪去,她的眼泪忍不住滴滴。一直都想做爸爸最乖巧最骄傲的女儿,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狼狈不堪。

“爸,”她叫了一声就不敢再说了,她生怕自己会哭出来,强忍着泪水和哽咽的喉咙。

“宝燕,最近怎么一直不给家里电话,最近好吗?你妈想你了。”

“我挺好的,就是最近很忙。你和妈好吗?”

“我们也挺好的,你妈要和你说话。”

电话里听着爸爸喊妈妈过来接电话,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下了,她知道爸爸要说啥,只是不好开口才叫她妈妈。

“宝燕,你最近还好吗?吃饭了吗?自己在外边要吃点好的啊!”

“妈,我知道的,我一切都挺好的。你和爸要照顾好身体啊!”

“你自己的事情有没有上心啊,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啊?”

“我会的,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寒暄了几句,电话挂了,她的眼泪也一直落下。曾经幻想着自己身穿美丽的婚纱,挽着爸爸的胳膊走向幸福的他。可是这一切就这样乱七八糟了,让她如何跟自己跟爸妈交差?

难道要突然带着一个孩子回去叫外公外婆?这肯定会把她们吓傻。爸爸的脾性她是知道的,未婚先孕,奉子成婚,他是根本就接受不了的。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好歹也是小姐碧玉,这么多年来的辛苦栽培,现在却是这番景象,让他们怎能不伤心不难过?

“宝儿,你要想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这真的关乎着你一生的幸福。”

一生的幸福?自己还有幸福可言吗?这一切简直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笑话,而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原本早就应该抽身,却一直麻木自己盲目相信。但凡这个男人有一点喜欢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别说他是魔烟,就算他是妖魔鬼怪,只要是真心待她或许她也会选择他。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自己为什么还在想这么的如果和牵扯?一刀两断,这个婴儿就是他们之间永久的牵扯和麻烦。

“宝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给你煮饺子。”

“你是不是又创新了很多种馅儿?”

默契又回来了,原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听着这话肖泉眼睛竟然湿润了,好久了,没有听到这样熟悉的话了。这几个月以来所有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和计划,爹爹走了,表哥走了,还好宝儿回来了。

走进厨房,他拿出她最爱的馅儿,然后又每一种创新都煮了一只。这家伙最喜欢吃他做的饺子了,这次一定要看着她吃完才高兴。

饺子已经上桌了,她一个一个地品尝着,每一种馅儿之后她都露了一种表情让肖泉去判断是什么馅儿的,自己喜不喜欢。以前他们玩过这样的哑谜,现在只是少了彭喷子和陈衍。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不屑 坐在待诊室,肖泉和灵儿都陪着她,灵儿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般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灵儿,你不要这样,我们都没怪你!”宝儿有点看不下去了,轻声说道。

“灵丫头,你不用这样自责,这一切不是你主宰的,我们不会怪你的。”

“灵儿,你要听他们的话,要学会原谅自己。你说说看你自己苦了自己多少年?这一切自有因果,你又何必如此自责。”

“小全,我多希望我们没有出来过,一直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城里生活。可是我心有不甘,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见星苏一面,见到了我已经无憾了,糊里糊涂犯了这么多的错,我实在是难辞其咎!”

“灵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看得开些吧,他们是真的没有怪你,若是你想回地下城去我就陪着你!”

“可是你们现在根本就回不去,地下城早就被曹远封禁了,他就是要彻底断了你们的后路。这个虚伪的人渣,谁能看出来他有这么深的城府,骗过我们所有人,就连曹老道也给骗了。”

“37号,37号,”一个护士在喊叫。

肖泉赶紧招了招手就扶着宝儿进去了。

“你先出去,我们要检查!”

看着肖泉出去,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无比紧张的情绪迅速在她全身蔓延。

“你不要这么紧张,等到临产的时候可以让你老公陪着你,但是现在是产检,不用这么紧张。”

护士很平静地望着她,似乎是早就看惯了所以才平淡的就像家常便饭一般。

“我是想来做流产的!”

“流产?你有没有搞错?现在都这么大了来做流产?你们早干嘛去了,不要就早点做啊,现在多伤身体啊!”

听着护士的话她无法辩驳,更无法说明实情,只是默不作声。突然护士又认真地盯着她看了两眼,很不屑的神情出现在脸上。

看来手机上网络上的虚假八卦她们是全部都信了,她恨不得找一个面纱将脸全部都遮起来。

“这流产不是小事,你要考虑清楚。而且我们必须要家属签字才能做,你已经是大龄孕妇了,又是头一胎,都这么大了来做流产风险很大,我们可不能贸然手术,你必须叫家属来签字。”

她准备叫肖泉,却被她打断了。

“签字必须是配偶或者直系亲属,旁人是没有资格代签的。你先回去考虑一下,等考虑好了再来详细检查!”

门哐啷一下关了,这简直就是不屑至极。虽然那个护士没有完全说白,但是言语之间眉眼之间已经足够说明了问题。

自己的小三之名,出轨之名,这罪名是消不了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实在没力气去想了,眼前这个坎儿就好难过。不爱却要负责,不爱却要牵扯,这简直就是要她终生在泥潭里打滚,最终变成一只泥母猪。

肮脏,臭不可当,终日饱食闷睡,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的生活?就连这样的生活自己怕是也没资格。那个人渣怎么会负责?自己如何负担自己和他的生活?这不是一个方案不是一个会议,生活的满地蒜皮和大小事务对她简直就是蜀道登天。

章节目录 第369章 讽刺 “曹远,我们离婚吧,明天你要先帮我签个字,我要把这个孩子流掉。”走出待诊室她拨通了他的电话。这次竟然不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简直就是出乎意料。

“不可能,我不会跟你离婚,至少现在不会。我也不会签字,那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把他流掉。”

“你以为你真的能控制的了我?”

“你就算把头撞破了我也不会签字,你想死就去死,但是不能带着我的孩子!凌宝燕,我告诉你你胆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要你好看!”

“好,我最讨厌也最不怕的就是被威胁!那我们就等着看!”

挂完电话,她彻底火了。这么多年来她只在工作中发过火,在家人朋友面前还从来没有发过火,可他算家人算朋友?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肖泉,我一定要把他拿掉,我不能让他成为我人生的桎梏,这也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我不爱他就不应该生下他让他来承担这一切的过错!”

“可是医院这里怎么办?”

“我就不信邪,就算是找到私家医院我也要拿掉他,越快越好!我凌宝燕还没有沦落到要靠别人的施舍和脸色过活!我既然知道他是一个人渣,又怎能让他在这世间渣渣地活着?”

“宝儿,可他是你的孩子啊,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狠得下心啊!”

“灵儿,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不是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曹远为了利用我们已经在我们的身上种下了魔烟,想要我们成为他的徒子徒孙,因为你对星苏的爱才会陷入他的幻境之中。而我对他已经是恨之入骨,所以我没有进入幻境,但是这爱恨恼怒也使得我的封禁大震动,再加上这家伙的助攻和曹远有所顾忌,我才找到了可乘之机从房间里破门而出。”

“难怪曹远一定要把我从地下城叫上来,他真的镇不住你,也诱惑不了你,更收买不了你!以前我不了解,现在我也不明白,但是我不反对你,虽然我觉得有遗憾觉得很残忍。”

“灵儿,我曾经多么希望和他好好在一起,组建一个我们自己的小家庭,生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家伙,可是这一切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讽刺!错过了时间一切都不对了,现在把他生下来就是害了他!况且曹远借助着魔烟还有什么花招我们还不知道!这一切还得感谢肖泉和陈衍,把我保护的那么好隐瞒的那么好,若不是你上来我还是一个白痴傻瓜跟着别人的脚步踩。”

“宝儿,你知道我和表哥没有恶意的,只是我们不希望把你牵扯进来,没想到你还是被牵扯进来了。”

“我又没怪你们,我知道你们,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天意不知道命运!三世魔烟竟然就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想想当初那么多个夜晚饶有兴致地听你们讲道说书,这一切简直就是讽刺至极!或许你们也没有料到这样的故事这样的结局!”

“我们原以为很轻易就能够将魔烟收了,所以没有必要让你跟着一起担心受怕惊世骇俗,可是我和表哥做不到,所有的一切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掌控。我们没有保护好你已经是很不应该了,又怎么能将你推进这虚无又真实的恐惧和麻烦之中?”

章节目录 第370章 紧张 “肖泉,灵儿,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我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婚姻和这样的抚育,这不仅仅是对我自己不负责,也是对他不负责任,一旦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切就由不得我们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支持你,一直我都等着你醒来等你决定!我就不信这个邪,他曹远真的就能魅惑众生,就能一手遮天?宝儿,你还没见过宝善,我相信她跟你一样,也会这样决定!”

“宝善?应该是我的二世吧,以后你们不必神秘了,所有的事情直接告诉我更好。肖泉,你是了解我的,只有对所有的事情有了全盘的掌握和规划之后才能做出更好更正确的决定。”

“我知道你是那个凌阎王,好吧,以后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隐瞒你,但是你也不许瞒着我们,要不是你瞒着我们,那个该死的曹远也不至于会把你伤成这样子!”

“那时候不是隐瞒,也不想隐瞒你们,只是自己都感觉无比的悲催,悲催到无言以对无颜以对!肖泉,当务之急就是要把陈衍救出来,不管他曹远如何我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就算我们现在已经是挂名夫妻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这一切都不会再影响我,我已经受够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战战兢兢患得患失!”

“表哥肯定是要救的,但现在最重要是你的身体,不管是什么决定就事不宜迟了。”

“这件事情我不会再拖下去的,既然命运要我承担我也不会辜负她的美意。别人都只活了一世,我竟然活了三世,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的赏赐?”

“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心宽,也真是得了宝善的真传!”

“我就一直很好奇宝善,你一直口口声声宝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让你这样作为标杆?”

“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很喜欢,应该跟你一样!总有一天我们会见到她的,小少现在和他们在一起,我也在等待他们的到来,或许只有他们回来了魔烟才有办法对付。”

来到一个私家医院,肖泉很明显看到她胆怯了,从小就怕疼的她现在却要在这不正规的医院流掉这个名正言顺却又风言风语的小孩。这对她的身心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实在不忍心也无能为力。

小全和灵儿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知道小全去陪她了,就像是自己现在陪着宝儿一般。在不明所以的人的眼里他们就是神经病,或者是神经分裂症。可是这神经分裂症却是真真实实地存在,只是没有人去在意去关注。

“肖泉,我想喝水。”

“好,你等等!”

他知道她现在非常紧张,他赶紧去车里拿水,这丫头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啊,虽然她号称凌阎王那也是在工作上!生活中她完全就是一个小白,这样小白的小白却要坚强地逼着自己去面对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水拿过来了,宝儿却不见了,他在走廊里转悠着,却看她站在拐弯走廊的旁边。因为靠的太近了他不禁产生了不好的设想,这一段时间她承受的太多了,他生怕她有一些不好的想法冒出来。

“肖泉,我只是想要透透气,太紧张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跳楼自杀!”

接过水她挤出一个笑脸,这生硬的笑脸让他觉得异常心酸。这丫头就是这么强硬这么钢铁,自己很想借一个肩膀,但是这漫天的风言风语让他实在不敢再给疯子们可乘之机。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不会离婚的 刚走进手术室曹远就来了,整个医院都安静了,大家都不吭声了。望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宝儿,他无比温柔地笑了,“这孩子只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不能拿掉,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去到国外也不可以,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曹远,你这个该死的人渣,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们离婚吧!”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们是不会离婚的!”

“人渣!以前不想结婚的是你,现在不想离婚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必多此一举!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你是不可能拿掉的!”

说完曹远转身就走了,现在的湘水肯定已经没有哪一家医院肯帮她做手术了。做个手术都能上热搜也真是无语了,她已经无路可走了,以前还有工作可以依靠,现在真的是身无一物了。

凌宝燕,难道你真的就这样认输?就这样乖乖地像狗一样回到他的身边等着他的施舍?那无数次的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已经让她的心寒了,寒了的心现在是彻底凉了。

“宝儿,现在怎么办?”

“就算是喝打胎药我也要把他给流掉,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能要,这是才是对他负责的态度!”

“宝儿,这样很伤身体的!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这也是一条人命啊!你再想想好吗?”

“不用再想了,长痛不如短痛!按照你们的说法,魔烟三世还没转世,我都有些恐惧了,再说了曹远这个德行配做父亲吗?孩子不管可能不可能再跟魔烟扯上关系痛不欲生,他根本就没有一个健康温馨的成长环境,这对他而言公平吗?你们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真的等到他成型了我的心可能也会软了。”

“宝儿,我理解不了,但是我也无话可说,一切都听你的。我现在禁火越来越烈,常常会控制不住,这一遭上来看到你和肖泉我已经很满足了,还有星苏。以后我们都无法预料,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傻子,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也不必自责!小少来了就能缓解小全的禁火,他肯定也会有办法救你的,你不要这么害怕。”

“现在我只想和小全回到地下城安安静静地过属于我们自己的日子,上来这一遭我经历了很多,也明白了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时光不可逆,我和星苏只能存在于过去。否则,所有的一切都会乱套,所有的一切都会复杂,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和你们生活在这同一个时空,但是不要这样合体搅和,大家可以像朋友像姐妹但不能这样挤在一起,否则会把你们的人生全部都涂得乱七八糟。”

“地下城已经被曹远封禁,这个人渣就是为了断掉你的后路。你不要难过,我和小少肯定能想出办法的,只要表哥能够找回初心,一切还是有办法的!”

“陈衍之所以会被曹远有机可乘,是因为他正处在低谷,正气不足。我相信这段日子不会很久,那些黑子和八卦也不会持续很久,曹远的帝国也不会永远屹立不倒!”

章节目录 第372章 雪崩 热搜还在持续,曹家的几个集团生意已经开始断崖式的狂跌,其中就包括曹齐威家的。这个曾经的纨绔花少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望着宝儿和肖泉他只是淡然一笑。

“就算集团的生意全部都散了,我还是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纨绔花心少爷了,你们应该知道的。”

“齐威,看着你一路的挣扎和成长我们真的说不出话了,你能有今天的改变和悟性真的是难能可贵的。我知道你在意这次生意的雪崩,但是我还是想说不管遇到什么你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不会散的!”

“你们放心吧,我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们散,好朋友是一辈子的!只是宝儿要好好保重身体,这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你的担心,这也是我的担心,曹家关于魔烟的传说一直都没有消停过,我希望这次不管是雪崩还是冰山融化,都要做一个了结,再这样下去曹家就真的完了。起始于海市蜃楼崩散于海市蜃楼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站在窗前,他们仿佛看到雪山的崩落,曹家的三个大集团突然间就卷入了黄赌毒,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被警方一直暗地调查了多年终于水落石出。作为集团最高负责人,曹齐威的父母全部都落网了,幸好他跟家族的生意没有任何的关系才得以保全。

全城热搜,曹家简直就是热搜榜首。曹小雨的一整成名,曹家的一跌万丈,天桥董事夫人小三上位怀孕出轨,所有的热搜就像是扑面而来的热浪让所有吃瓜群众乐此不疲茶余饭后。

转瞬间,曹齐威,凌宝燕,陈衍,这几个人也一直居于榜首,无数的水军和黑子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他们的任何动作都像是一块鱼饵,引的一群鱼迅速。

“我恨不得离开这里,可是哪里又是净土?哪里会有香丘?原本无比爱惜的羽毛孜孜追求的洁白无瑕,现在却是一地鸡毛掉入泥沟,世事总是这么无常,人言总是那么可畏,以后的日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我能理解陈衍的迷茫和消极,能理解他一时的贪欢和麻醉,但是这一切不会太久,他的心原本清明,就算浮云遮眼也不会很久!”

“宝儿就是宝儿,原本我还在担心,现在却安心了。就是因为这样灵儿才被他召唤上来,只是这一切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自己是欲望之王就可以操控所有人心,他错了,金钱名利权势等等所有的武器和糖衣炮弹在我们面前已经失效,这也是我们战胜他的根基。”

还在热搜,三个人站在窗边,不,五个人站在窗边安静着等待着。热搜,搜到底也是水落石出,繁华落尽终寂寞,繁华落尽一波接一波。墙壁上的大电视一直在播放整个大厦倾塌的全过程,警车的鸣笛一直没有断过,站在窗边他们始终安然始终坚定始终沉默。

“你说,我们会不会就像迷你特工队呢?迷你特工队,变身,拯救地球!”随着肖泉的振臂一呼,大家都笑了。是呀,他们或许就是迷你特工队,拯救地球或许就是他们的终极任务!

章节目录 第373章 什么意思 看着几家集团轰然倒下,曹老道终于坐不住了,曹家不能就此毁在他的手上。虽然他也被魔气入侵,但是心智还没有完全丧失。

“远儿,你不能看着曹家就此落败呀,你也是曹家的骨血呀!现在能救他们能救曹家的就只有你了,只要你肯出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保持心智清明吗?我就是要你好好看清楚曹家究竟是怎样一个一个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的!你们曹家还有值得信任度的人吗?我能把自己交给你们吗?”

“就算是曹家伤害过你,可也是逼不得已自保啊,再说你也是曹家的子孙岂能坐视不理呢?”

“理?我要怎么理?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看看曹家这么多年来心想事成万事如意的样子,你不应该感谢我吗?原本我也没想怎样,你五次三番地想要和陈衍联手,好,我让你们联,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我知道我没本事劝服你,也没本事保护曹家,你到底想要怎样你直接告诉我吧,只要我能做的到!”

“哦?叔叔,你终于硬气了!告诉你?告诉你能如何?你有什么本事我还不知道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的徒子徒孙那么多,你以为我会稀罕多你多陈衍一个?”

“我曾经受到的伤痛,我现在要一一奉还,我就要你好好看看曹家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向幻灭的!还想要困我三世,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你以为你们道法高深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尽在掌控?你高兴的太早了,这一切都是你们曹家罪有应得!”

谈判已经崩了,想要自救就必须靠着陈衍了。来到天上人间,他直接走进了那个包间。烟酒满地都是,屋子里乌烟瘴气,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都横竖躺着,这简直就是没眼睛看。

曹家落得如此境地,陈衍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都少不了他的助力。他这一生都在站队,都在抱大腿,只可惜到头来一条腿都没有抱到。

扛起陈衍他就准备出门,一个客服经理拦住了他,说是曹小雨特别交代的。听到这句话他彻底怒了,就连一个小小领班也敢挡她的驾!

“你不知道曹小雨是谁吗?你不知道我是曹小雨的谁吗?让开!”

强行带着陈衍出来了,回到屋里他端来一大盆水泼在了他的头上。看着他还没清醒还在昏睡的样子,他开始后悔。在那一个月的修炼中,陈衍待他一片赤诚,精诚合作,他却偷偷在他的饭菜里下药,借着药力曹远的魔气才能长驱直入。否则就凭他的道法,曹远想要入侵绝对不能轻而易举。

他自己也是,曹远想要随时入侵也不是轻而易举,除非他愿意。站错队,墙头草,道法不够高,这一切都是因为道法不够高!倘若真的学得祖上精妙道法,他又何须站队,何须看人脸色!

又一盆水泼了下去,陈衍似乎清醒了一点,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慢慢站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呢?怎么一身的水呢?”

“不记得那是最好了,这样就不需要过自己那关了。”

“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374章 检视 望着曹道长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陈衍一脸的懵圈头痛欲裂。看着自己一身的水和脑子里不断闪现的画面他有点晕厥,不用说自己已经中了他人的暗算。这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水,而是加了符咒香灰的水,不仅仅是香灰的味道在,那香灰都在自己的身上沾着。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怒目相向。

“我把你救回来你还这样怒斥我?那你继续去做魔烟的徒子徒孙好了!”

“魔烟的徒子徒孙?”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努力地想把那些片段串联起来。

曹道长拿出手机丢在他的面前,他一张张翻阅着。一代玄门宗师陈衍疑似吸毒,他简直要崩溃了。那涣散的眼神,那手舞足蹈的丑态,还有那抱着美妞亲亲的恶行,还有好多,网络上已经流传的像洪水一般。

自己已经被讲坛除名,已经被协会除名,当初网络上刚刚流言的时候他还想着不过是一股风,一刮而过,没想到这股风刮成了这样的结果。凭借着自己的道法魔烟不可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入侵,除非被人暗算。

“是不是你?这一切是不是你?你我都知道魔烟想要入侵我们除非我们愿意,除非我们自己打开身体让其长驱,可是我不会这么愚蠢,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没有!”

“现在争论这些还有意义吗?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魔烟!你没看见魔烟是怎么消耗别人的吗?你自己应该会有深切的体会!这么多年的奋斗转瞬间就化为乌有,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你无路可走跪倒在他的脚下,收归到他的麾下!你看看你的同伴,那个傻蠢的丫头,竟然还在帮他生小孩,延续下一个魔烟,你说说看你还有时间纠结这些吗?”

“你这样突然转性我还真的不认识你了,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是真的转性了,我实在是不敢再相信你了。狼来了听的太多了,肖泉怎么劝我我不听还自以为是你能够回归正道,现在一切都不需要再说了,就算是我陈衍流落街头也不会跟你们曹家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我知道你怨我,我承认是我做的手脚,可是我以为魔烟会信守承诺对我们曹家手下留情,可是他出尔反尔,现在我已经彻底跟他划清了界限。”

“多说无益!”陈衍抹了抹身上的水直接走出了院子。

若不是他的金符他肯定还在魔烟的桎梏中,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句话真的是没有说错。祖上选择信任曹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自己选择信任曹家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原以为大家真的能够共抗魔烟,只是这一切在利益面前如同薄冰见光即融。

一路走到肖泉的院子,他都不好意思去见肖泉了,从小到大都是他的指引他的榜样,现在却是如此的狼狈尴尬。

按了门铃,里面竟然没人,他机会忘了自己有钥匙了。打开门他走近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好好端详了一番。别说别人,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敢看,落拓不羁的样子就像刚刚出狱的劳改犯!

来到浴室,他狠命地冲洗着,眼泪和着水一起放肆地流着。这么多年的辛苦努力固然心疼,自己的有心无力更是无奈,即便是穿越时空得到了铭魂大法和通天诀,这高深的道法在自己手里也丝毫没用。原以为收复魔烟很轻松,结果却是对自己道法的深层的检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地狱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肖泉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多天以来除了自己和宝儿家里就没别人,是表哥还是彭喷子?他赶紧走到了浴室外边。

“表哥,是你回来了吗?”他抑制不住的兴奋。

“是我回来了,是我回来了。”他也抑制不住的感慨。

“我现在去煮饺子,宝儿也回来了,真是让人高兴!今天我们要好好喝一杯!”

听着肖泉兴奋的声音,陈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竟然没有责怪没有问询,这一切让他倍感信任和温暖。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以前没有两样,只是明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颓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跟自己说了两遍才敢走出浴室。

“赶紧趁热吃!人家都说好吃不过饺子,我又有几种新馅儿了,看看你们谁尝得出?”

“肖泉,你就嘚瑟吧,你最好把这世界上所有的食材全部都做成饺子馅儿,那才算是牛人一个!”

“我也赞成!只有这样才能获得饺子大王的称号!或许有一天我们就能开个饺子连锁店了,生的熟的,煎的炸的煮的蒸的,我也不会再为天天讲坛而烦恼了。”

话又说到这里了,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不是说不提起就能躲得过的。看着肖泉有些沉重的样子,他心里是很不舍得的。

“前些天要大家为我担心了,我没想到曹道长会这么卑鄙无耻地暗算我!他暗算我是为了和魔烟达成共识,不损害曹家的利益,他泼醒我还是为了曹家的利益,魔烟已经背信弃义了。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多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我知道一切都毁了。所有的理想和梦想,还有这么多年的追求和奋斗!”

“表哥,只要你清醒了就好了,其余的一切再说。我就知道你会清醒的,不会受到魔烟控制太久!”

“若不是曹老道的金符,只怕我现在还被魔烟困着。曹老道曹小雨都是他的护法,联合一起算计我!现在魔烟已经出手了,他对曹家是不会留情的,正是看到这一点曹道长才迫不得已泼醒我。”

“曹小雨现在是如日中天,她也是曹远的女人,这个曹远简直比魔烟本人还要渣还要烂,魔烟附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是臭味相投绝非偶然!”

“收复魔气必定要收复魔烟,目前我们还没有办法硬碰硬,我们在修炼特也在修炼,而且他的元灵已经多的不可胜数,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说说魔烟到底要干什么?曹远到底想要干什么?看着这肚子我都恨不得立即剖腹!时机来不来我都必须要拿掉这个孩子,这不是孩子,而是冤孽!你们说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宝儿,你现在拿掉孩子对你的身体会造成很大的伤害!除了肖泉告诉我说影响以后的生育,最重要的是这孩子和你血脉相连,又承袭了魔气,这样强硬摘除只怕会害了你。”

“可是现在这样子,以后这样子,我简直生不如死!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渣,莫名其妙生出一个自己都讨厌的小孩,这简直就是地狱!”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在哪里 不管肖泉和陈衍还有灵儿怎么说她的心意已决,这个不该要的孩子绝对不能要,这不是开玩笑,也开不起这个玩笑。不能因为眼前的一切就纵容就苟且,孩子的将来怎么办?这样对他的伤害更大。

虎毒不食子,姑且就当自己是虎毒吧,这个孩子在她身体里她比谁都有感觉,就是因为有感觉才更加清晰更加坚定更加考虑未来。血脉相连悲欢与共生死相依,这个坚决之后她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宝儿,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一定会帮你。我一定会加快收复魔烟的进程,只要将魔气全部赶走,一切就会顺利。现在我已经不想坐以待毙就这样看着曹远和魔烟沆瀣一气。就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再静守,只有攻击攻击再攻击!”

看着他们关切的神情,她非常感激,有他们的陪伴和帮助她的心充满了底气。在自己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他们始终如一不离不弃,这份感激深深藏在了心底。

“宝燕,你怎么回事啊?刚刚你姑姑打电话来说你小三上位傍上富豪未婚先孕奉子成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啊,姑姑怎么知道的呀?”

“她说她在手机上看到的,你没看手机吗?”

“手机?手机上有哪些是真的呀?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长的相似的人更是多了去,我傍上富豪你们信吗?”

“自家的闺女自己当然知道是什么品性,可是你姑姑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睛的,我看着那些照片也以为自己看错了。”

“哎呀,老爸呀,那真是没有的事情,网络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吃撑了没事干的,我又不是大明星写我做什么?我要真的是傍上富豪了保准去姑姑家威风一下!”

“你这孩子,你姑姑也是关心你,只要你一切好好的就好了,我和你妈相信你!”

电话挂完了,她简直要疯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真的传到爸妈的耳朵里了,这网络这舆论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以前我还没觉得网络怎样,现在我是深信了,那些被迫出名的网红是多么的难以招架和难过。这种伤害是深不见底的,难怪有些人抵挡不过选择了隐居和逃避,更有甚者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表哥,我们一定不会让魔烟得逞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愿意。小少前些天回来了,他说他和宝善曹乾在一起正在炼化丹药,到时候就可以涤清这冤孽之气。”

“小少的本事我是见过的,只是这家伙心思不定,不知道能不能成。只是曹乾和宝善能够安好也算是他的功德一件,眼前的局面已经够复杂了,他们不搅进来是最好不过。”

陈衍回到屋里准备开始练功,肖泉却一直盯着天上看着,是期望坤爹突然出现还是希望罗小少突然回来,还是期望着老天能降下一道圣旨教他收复魔烟的办法。这一切都只是期望,小全能给的消息已经全部都拿出来了,一世的一切就像粗描淡写,命运这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命运背后的手到底在哪里?看着天空清寂万里,他觉得人心简单复杂至极。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全城热恋 曹小雨的全城热恋又在日夜兼程地赶拍了,一种甜蜜芬芳的味道在空气中洋溢着,似乎全城都进入了热恋的感觉。站在窗边肖泉第一个呼吸到这种味道,深深吸了口气之后他立即警觉了。

“表哥,你觉得这味道是不是很奇特?我怎么都有感觉魔烟的气息,这纯粹就是魔烟气息大放送啊!”

“我怎么闻不到?怎么这么奇怪?难道还有权限设置?”

“我刚刚确实闻到了,你怎么会没闻到?”

“难道你的恋爱细胞正活跃?”

“这个时候了你还拿我打趣!我现在头发都白了,你还拿我开涮!不过我刚刚闻到的那种芳香是真的不一样,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其实我也闻到了,就是曹远的气息,只是加了很多的香料而已!”宝儿也走了出来,认真地说道。

“看来曹远又开始招摇撞骗了,我发现一件事情,曹远的计划和魔气的释放是有主题的!比如前面的那个全城热搜就是一个主题,想到这里我都有些恐惧了。是不是心里想要恋爱的人都能闻到这个气味?”

听着肖泉的话,陈衍和宝儿都呆住了,这绝对不是不可能。上次的全城热搜陈衍就已经深陷其中,这次的全城热恋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呢?

“表哥,你没闻到了吗?香气又过来了,又香又甜又甜又腻,真是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肖泉,你要当心了,这个味道我闻不到肯能对我没有什么杀伤力,你和宝儿就要注意了。魔烟的招数或许就是你们刚刚猜想的,曹小雨绝对是他的代言人,这次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发生,真是磨得人心神俱疲!”

别过脸,肖泉望了宝儿一眼,竟然有点心动的感觉。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就是鬼使神差!看着宝儿去了厨房他的小心脏还是在轻轻地跳跃,这简直就是神经病,他在心里暗暗骂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知道你有这种感觉!”

听着小全的话他愣住了,两个人都有这种感觉,真是活见鬼了!一个是小姐,一个是伙计,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兄长,这泾渭分明的关系怎么会牵扯到男女?难道自己真的潜意识里喜欢宝儿?他也偷偷暗恋灵儿多年?

肖泉,我看你是神经病了,这感情早就分的清清楚楚,曾经的一点点误会早就解释的清清楚楚,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并不是因为宝儿现在的状况而嫌弃,而是她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的余地。

是不是小全的原因造成的呢?他抓出小全开始逼问。在这言行逼供下,小全终于承认了自己对灵儿的爱慕,但是因为不可能所以从未表白,这一世生生世世只要护她安好就心满意足了。

单相思,自己曾经也这样过,也误会过宝儿的感情,想来就觉得好笑。幸好宝儿对自己,灵儿对小全都没有爱慕的男女之情,所以魔烟就算是策划出一个全城热恋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想到这里他的心顿时宽松了许多,这一段时间的独自硬扛让他无比地压抑,望着大家都回来了,其乐融融的气氛就是对他最好的抚慰。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见证了 “灵儿,你想吃什么?我现在要去买东西,给你买回来!”大家才刚起床肖泉就已经收拾妥当了,来到宝儿敲门。

“嗯,我想吃卷肠粉,又想吃生煎包,哎呀,你这一问还真不知道想吃什么了。”

“那我都买回来好了!”

肖泉拎着菜篮子出门了,看着他精神奕奕的样子陈衍摇了摇头。这明明就是打了鸡血了,不知道这一招只有肖泉会怎样,倘若真的追到宝儿也算是完美,倘若没追到也算是增加了人生的经历,总之他不想去阻止,就算是魔烟搞的全城热恋他也不想去阻止,肖泉也该恋爱结婚生子了。

半个小时后,肖泉回来了,满满一篮子,全都是宝儿最喜欢吃的。水果都有好几种,每种就两个!卷肠粉和生煎包全部都买了,还有一笼粉蒸小排骨,还有两盒孕妇吃的营养品。

看着篮子宝儿也兴奋了,拿出卷肠粉,又拿出生煎包,粉蒸小排骨她也拿了出来了,难道这三份早餐她都要?望着她没有叫他们的意思,陈衍有点郁闷了,肚子在咕咕噜噜地叫,好东西却吃不到。

“吃早餐了,吃早餐了,”她终于叫了起来,陈衍赶紧扑过去就像饿狼抢食一般生怕没了,这可不比平日!

“表哥,你的马上就到了,我已经订好了,马上就送过来了。我的篮子实在是拎不了,我们的就让直接送外卖了。”

“肖泉,不是吧,差异化对待?”陈衍刚刚夹了一块排骨还没吃到嘴就被哽住了。

“宝儿不是需要营养嘛,她现在是在挑口,女人怀孕的时候不都这样嘛,这也想吃那又不想吃,我就多买几样她喜欢吃的,看哪样和她胃口!”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个也不错,”三个她都尝了一点,都说不错,原本陈衍想要捡个漏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

就在他准备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门铃想了,外卖来了。两碗酸辣粉?陈衍皱了皱眉头。这待遇也实在差得太远了吧!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友,这样讲应该不会过吧!

“肖泉,我也想吃卷肠粉哦,不想吃酸辣粉!”

“明天吧,明天我给你买卷肠粉!酸辣粉挺好吃的呀,你以前不是也喜欢吗?”

彻底无语了,好吧,认输!谁让自己不是一个美娇娥呢?端起粉他开始大吃狂嚼,呼呼啦啦几筷子就吃完了。

“肖泉,我还没吃饱!”他盯着那笼小排敲起了碗。

“这里还有这么多,吃呀!”宝儿把小排往他面前一推,又把粉分了一半给他,又夹了几个小包子,又是满满一碗了。

“你给他加这么多你吃的饱吗?他刚吃了一大碗粉!”肖泉似乎有点抱怨了。

陈衍简直要气背了,“城隍庙的小笼包,城隍庙的小笼包,”他哼哼哈哈地朝着肖泉说道。

“哎呀,表哥,你又没怀孕,这些东西哪天吃不成啊,非要今天吗?城隍庙你知道在哪里不?”

“我当然知道,我带你吃的还少吗?”陈衍故意瞪起眼睛,肖泉也反应过来了。

“我看你现在根本就是爱吃鬼,反应怎么这么迟钝哦,真是爱吃爱吃了!”

“他爱吃?他灵泛的不得了,你看看他买的早餐,花样这么多,你还挑!”宝儿一边吃小包一边朝着陈衍说道。

“我去,就吃一个早餐我怎么吃的味儿都不对哦!真是涨了见识了,什么叫做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今天我是实力见证了。”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开窍 一整天,他都围着宝儿在转,幸好今天是星期天!这家伙难道真的被勾起了潜意识,难道想趁着这个机会表白?陈衍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倘若她们真的能够走在一起也是他心之所求的,当初他就及其看好他们,但是中间多了这么多的波折和插曲。

“宝儿,你真的要拿掉这个孩子吗?”

“什么真的假的,你表哥不是说了吗,只要将魔气赶走就能够去拿掉了。”

“我是怕那时候已经月份大了,怕你身体受到伤害,就算是魔烟被赶走了,生下来不也挺好的吗?”

宝儿悠悠地转过头盯着他,“生下来?生下来怎么办?你以为我能养得活他?”

“还有我呀,不行我做孩子的干爹也可以呀!”

“好呀,干爹,说好了,先把大红包拿来!”

“放心吧,我肖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突然,宝儿竟然落泪了,肖泉立即慌神了。

“宝儿,我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是我自己感慨了,若是我早点坦然面对,不那么纠结要强说不准一切都不是这样子的。当时我不是想隐瞒你们,实在是没底气,一个说不出的恋人,一份讲不清楚的感情,就这样纠纠结结迷迷糊糊走到了今天。”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现在想清楚了也好呀,不经历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心呢?”

“现在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工作,可是你看看我现在能好好工作吗?这堆烂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陈衍在屋子里打坐练功,一切都听得真真的。这个傻小子总算是开窍了,这次他一定要将神功练成将魔烟赶走。

三世,没想到这个三世是这样的三世。转世之说看来不需要了,最后的五年期限也不是必须的了,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功力不够深厚事情不够清楚的时候做的推断,曹老道的一切跟他也一样。

原以为是转世托生,没想到魔烟的功力和道法在暗度陈仓之后已经登峰造极,这场明暗上演的戏,魔烟才是大赢家!在还没成型的时候韬光养晦俯首帖耳,在大功告成之后翻云覆雨肆无忌惮。自己和曹老道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小丑。

“表哥现在日夜练功,应该快了,你不要着急,还有我呢!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不会再让魔烟伤害你,一世二世的悲剧绝对不会再重演!”

“灵儿遭遇的一切我都已经读取了,实在是太悲哀太恐怖太凄苦了,我从来不曾怪过她,只是希望她从此能够安静生活,岁月静好人事温柔!”

“灵儿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比谁都清楚,这些年来我只能默默地守着,那次她想要上来找星苏我犹豫了好久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不管是天上地下只要她想要的,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赴汤蹈火。”

“所以,初次喊我少奶奶就是你上来探查情况?”

“是呀,那时候我还暗自心喜以为我们都已经转世托生又在一起了。魔烟实在是功力强大,那时候我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可以随时出入地下城,可以随意操控地下城的封印。”

章节目录 第380章 问 声音渐渐小了,门也被关上了,下楼去了。这家伙带她出去散步?看来爱情的力量还是很伟大的,让傻子都能满血聪明复活!没有他们的打扰自己也该入定了,这几天来他的功力是长进了很多,但是想要更上一层还是很吃力的。

街上人来人往,成双成对的笑逐颜开,宝儿看着这一切就像是拍电影故意安排的一样。

“肖泉,今天是要拍电影吗?这条街?”望着身边亲昵的双双对对,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全部都是盛装出街,搞的就像大明星走红毯一般。

“少男少女们恋爱的时候或许就是这样子吧,总是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你是不是看着都像是仙女下凡,都像是白马王子?”

“以前这条街好像不是这样子的,怎么感觉都不对,就像是借出来的高级群演一样。”

宝儿还在四处张望着,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都是美妆礼服,这简直就是走红毯或者参加婚宴。她意兴盎然地望着这些穿行不息,心里却无比地落寂。摸着肚子她不知何言以对情何以堪,自己巴望着谈个恋爱巴望着嫁个人,还没尝到爱情的甜蜜,却惨遭风雨,如今的局面更是让人骑虎难下焦灼不安。

远在千里的父母还在望眼欲穿,那些等着笑话的人还在时刻期盼,曾经下定决心想要一人白首不离不弃,如今却变成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望着肖泉的殷勤之至,她心有不安。当初自己还误以为暗自心动,结果却闹出了个乌龙。所有的误会消除之后她再也不敢造次,成年人之间的尴尬和误解有时候很难用言语和行动去解释,越描越黑,无形的压力和尴尬最后就是生分间距和避开,幸好自己和肖泉逃过了这个黑。

肖泉还在絮絮地说着,他的眼里都是粉色泡泡。见到什么新奇的东西和好玩的东西她拦都拦不住,全部买了,就连平日里手机上的一个小挂饰他也满眼粉泡,像着了魔一般。

一辆婴儿车经过,两夫妻甜蜜的样子简直要把他们都融化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宝儿,你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生下来?”

“生下来!”

望着肖泉坚定的眼神,她也开始动摇了。灵儿也跟着附和着,她又把自己坚硬的决心推翻了。摸着肚子,她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他时不时地会动一下,这让她的心无比的柔软。

以前她凌宝燕喜欢的东西都是坚硬的没有温度的中性的,就拿自己的已付来说千篇一律的黑白灰酒红,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女儿家应有的颜色。从小就这样,似乎自己也从来没有青春过,那些个花花绿绿的裙子和各式各样的发型跟她毫无关系,自己这样假小子的人和心一直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是那么的荒凉和苍白无趣。人活着的真谛是什么?拼命地工作?以挣钱为目的的不成为钱的奴隶?可是工作真的能解决心里问题吗?钱真的能安抚虚无空旷的内心吗?她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381章 粉色 身边穿行的人都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甜美,这一张张的笑脸让她如同陷入了梦境。内心的柔软和脆弱在此时此刻无限地放大了,自己不也是一个小女生吗?内心深处渴望的不也是平淡温馨一家人吗?

肖泉一路就像是一个绅士就像是一个兄长就像是一个挚友就像是男盆友,所有人的眼里就是这样子,小夫妻。肖泉总是报以温柔的笑脸和并积极地回应着,看着他如此殷勤的样子她实在不好去解释也不想去解释。

反正都是陌生人有什么好解释的,误解就误解吧!除了这表面的不愿解释之外,她的内心好像也不愿意去解释。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不想去想,不管是什么心理她也不愿去分析,就是因为多想多分析她的人生才过得如此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你们真是男才女貌啊,小宝宝应该也聪明伶俐,真是好命啊!”店老板称赞着恭维着。以前她会不屑会分析,现在却呵呵哈哈地应承着。甜言蜜语好听的总是能够让人怦然心动的,自己为什么要拒之千里?

孤独冷傲坚硬碉堡,这些关键词一直都被人加身,甚至被叫做凌阎王!这些都见鬼去吧,貌似正确的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解读。

安静,现在她只需要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微笑着不语,所有的一切肖泉自会全部搞定。心安,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而不是终日纠结反复要死要活。你是风儿我是沙,疯疯傻傻走天涯,这原本就是不负责任的神经病,或许很潇洒很羡慕很浪漫。可是生活的底色就是安定安心!在这居无定所心无所安的日子中,再浓的情意又能经得起多少漂泊和风雨?

逛了一圈回来了,似乎一切都变了。陈衍看着她们的默契和安闲的样子心里微微欣喜。这才是门当户对的才子佳人,为何命运非要弄人?这次他决定趁势促成这段情缘。

“肖泉啊,宝儿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多看看多搜搜哪些是孕期该注意的,不管是营养还是运动量都要仔细着,没事的时候你就多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适量的活动对孕妇和胎儿都有好处。”

“好的,我会的。我上次看到几套小宝宝的衣服,我想买下来,只是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就一直搁在购物车里。”

“小孩子是不分的,傻子,小孩子不分颜色,粉粉的挺好的,宝儿肯定喜欢。”

“我好像是开始喜欢粉色了,只要是粉色的我好像全部都喜欢了,特别是网上那个作死的死亡芭比粉,我简直是超级心动。只是不知道这么好的颜色为什么非要取那么难听的名字,死亡芭比粉,吐血了。”

“粉色挺好的,我也喜欢,温温柔柔的,暖暖的,我已经买了哦!”

肖泉的话放在往日肯定会被扔一个枕头,现在却真的变了,自己的心自己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温温柔柔的粉色。她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腹中的小生命,那些小可爱小天使一直都在她的心里藏着,微微一笑就会让她沉醉了。只是这些一直都深深地放在心底,言不由衷着。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发光 全城热恋的花絮正在播放,尖叫声接二连三,大家都兴奋到了极点。不仅仅是因为这唯美的花絮和剧情,更是这花絮带来的甜蜜,让人放佛置身之中。

曹小雨的图像闪来闪去,那天仙般的颜值被炒到了天上。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瞧!甚至不少男子直接对着广场的大屏幕大喊曹小雨我爱你!如此疯癫的行径竟然没有惹人发笑反而让一群人跟着模仿了起来。

曹小雨我爱你!曹小雨我爱你!这一声声高呼简直将剧情和花絮推到了顶峰,明天的手机上曹小雨又是第一热搜。那些呼喊声更是第一热搜。

爱是什么?颜值?身材?演技?还是爱?所有人似乎都懵了都疯了,跟着花絮中很嗨的节奏一起跳起了广场舞,大妈小伙大爷姑娘,不分年龄不分性别,全部都融进了这嗨嗨嗨中。

“肖泉,她们这是疯了吗?这是爱吗?”望着眼前莫名其妙的景象宝儿有点懵了,这热切的程度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这是爱还是追星?这是颜值的魅力还是爱的呼唤?一时间她彻底懵了。

那些热舞的人眼睛里全部都是亮晶晶的粉粉的泡泡,夜空里最亮的星星,她终于看到了,这完全是发光!

回来的路上,一对对一排排全部都是牵手的爱侣,这温柔的气氛简直让空气都融化了。肖泉顺势也拉起了她的手,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竟然也没有反抗。

肖泉那粉嘟嘟的脸粉嘟嘟的眼,就像是喝醉了,温柔的简直让人心都要融化了。他到底是怎么了?是真的爱我?还是中了魔烟的香粉?这简直和平常太相悖了。

试着抽回手,肖泉却紧紧抓着不放。好吧,那我也感受一下恋爱的味道!这是一条恋爱街,现在正是恋爱季,上演的是全城热恋,那我也做点贡献,应个景儿吧!

可是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自由身,自由这两个字她曾经热烈追求又极其厌倦现在又极其恐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更是无法掌控。对于她无法掌控的事情她总是会胡思乱想一头的包。

“跟着脚步走,宝儿,跟着脚步走,想那么多干嘛呢?你累不累?现在你要乖乖的,不要再是那个女魔头!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你不必把它看得太重,顺其自然才好!”

肖泉的话此时就像是音乐一般动人,就像是刚刚的节奏一样嗨皮,这原本就是她心里的埋藏的隐藏的诉求,自己为什么非要追求完美活在别人的眼中和世界观里面呢?

就拿和曹远这段感情来说,她爱过他,真心爱过!可是她也怯懦了,因为失神因为世俗,所以她想要将就。就是因为平日里大家都说生活没有那么的理想,要将就要委屈,可是自己这么将就这么委屈结果又如何呢?

灵儿代替她的一切都像真一样扎在她的心口,这根本就不是将就不讲究,有的人不如狗,即便是你再怎么将就再怎么委屈也不会对等得到。有的人也不如狗,就算你再怎么将就再怎么委屈也不会得到半点怜悯和爱护。

早就看穿了看透了,这跟将就不讲究没有半点关系,关键在于你牵手的是人还是恶狗!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大费周章 曹小雨的工作室已经成立了,多的是美女帅哥!这为全城热恋的上映又增加了一个炒作,因为这些美女帅哥都是情侣,颜值演技一流。短短时间,就凭借着两部电影迅速走红,成为时尚领军者。

“陈衍,我现在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当初要你跟着我你还不愿意,你知道我现在的大师薪水是多少吗?”

“曹小雨,我劝你善良。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的,凭借的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娱乐圈原本就是一个大染缸,你以为你白白净净好纯情啊!”

“不错,姐不纯情也不白净,但是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至于你们这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又有什么可在意的!若不是叔叔要我打电话给你,我才懒得理你!他知道你现在是无职无业,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薪酬任由你说!”

“谢谢你叔叔的美意,我陈衍虽然不是什么高尚之人,也不是见利忘义的蝇营狗苟,你们不要再费心思了。你转告你叔叔,只要我陈衍在他的计谋就不会得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听说你也没有女盆友?”

“哼哼,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就算我陈某人没有女盆友也轮不上你和你旗下的所有美女。不是我自视甚高,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曹小雨,你最好从现在起不要走捷径,不然果报很快就会到了。”

“陈衍,你不要得寸进尺,若不是我叔叔要我联系一下你,我才懒得理你!”

电话挂断了,回过头肖泉和宝儿站在身后,他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了曹远竟然还不死心,还要策反他,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好不容易才从泥污中出来怎么能又走进泥污之中呢?

“曹小雨也真是够够的了,仗着有张天仙般的整容脸简直以为自己是天仙,不是我嫉妒我真的已经看腻了,你看看她那脸锥的简直能当杀人工具了!”

“这个形容确实贴切,我觉得她的脸都有点开始僵了,笑容是最明显的。还什么天仙,什么人间绝色,不过如此而已!”

“曹远会有办法的,你们忘了她叔叔是谁了吗?”

“就是因为她叔叔是曹远才更可怕,只要我们能把曹小雨策反,哈哈,一切就容易了。”

“没有这个必要,她不过一个工具而已,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曹远自己会解决她的,曹家的仇怨还没了解,现在又加上我这一桩,曹远的气怎么平得了?他让曹小雨打电话给我不就是为了试探吗?我已经在自己身上种上了防护结界,徒子徒孙想近我的身简直就是没门!”

望着陈衍坚决沉静的样子,肖泉的心更是安了,和宝儿越来越近,只要等到魔气全消他就开口正式求婚。现在他还没强势追求,是因为她还有一重曹远之妻的身份,他不能让她这样左右为难,不能陷她于难堪。

“肖泉,我还没想明白,曹远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地全城热恋!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曹小雨上映?你可知道这些气息的释放需要耗费他多少的功力?”

“可能就是想要曹小雨登高跌重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吗?”

宝儿看了看肖泉始终默不作声,这原因实在是太清楚了,想借着肖泉的阻止让自己生下这个孩子,此时此刻的肖泉就是以前的灵儿!她恨不得冲到曹远的面前质问他究竟想干嘛?不过她冷静了,这样的冲动和质问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章节目录 第384章 示威 曹远为什么非要留下这个孩子呢?是因为爱?这是不可能的!这个无情无义的冷血人渣究竟爱过谁呢?她回到房中静心细想希望能找到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就在她想的时候,肖泉又来敲门了,说是带着她去做孕检。对于这个孩子他关注的程度远远超过自己,更别说是曹远了。父母不闻不问,这孩子也算是命苦。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肖泉就像一个极其负责的老公,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大包大揽了,根本就不再理会什么八卦狗仔了。

全城热恋已经开播了,病房里他们都在认真地看着。老实说,论剧情论颜值论演技这电影真的没话说,但是因为曹小雨主演就直接狂打折扣。

“肖泉,你说这曹小雨真有这么颜值这么红火吗?现在竟然连几个大品牌广告都迅速换人了。这简直也太神速了吧,娱乐无界看来真的不是虚传了。”

“你们的孩子没问题,很健康,不过要加强营养,你要多买点水果和高蛋白的食物给她吃!”

肖泉连连点头,护士也眉开眼笑地出去了。这护士就没看手机么?望着她的笑脸肖泉惊诧极了,想起每次来医院就像是罪犯一样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他一路跟了出去,这家医院是湘水最大的医院,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关卡岗哨!

刚跟到不远处就见刚刚的护士指着她们的病房跟一个医生汇报情况,他感觉自己有些敏感了。徒子徒孙是很多,也未必是每一个。他掉转头就准备回去了,刚走进病房就看到曹远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肖泉穿过去挡在宝儿的前面。

“我来看我老婆,你管得着吗?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把她照顾的这么好!流言已经满天飞了,你好歹也要给我留点脸面啊!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哦!”

“曹远,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有什么就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了,干嘛要针对他!这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离婚的,以后你就不要再来了!”

“离婚?我没收到,也不会离婚的!我怎么舍得这么娇美的老婆跟着别人跑了,难道他就这么乐意买一送一吗?”

“曹远,你这个人渣!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你不觉得自己很无情无义很龌龊卑鄙吗?”

“我是无情无义龌龊卑鄙,但至少没有这样青天白日强占人妻吧!肖泉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不会跟宝儿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你照顾她还是可以的,所有的费用我已经全部都打到你的卡上了,谢谢咯!”

看着曹远耀武扬威地出去了,他们愤怒极了,这是来干什么?示威呢?示爱呢?门口的医生护士和病人都听到了,议论声又开始了,这八卦原本就是湘水的乐事,现在又被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这小三上位怀孕出轨是抹都抹不掉了。

刚刚的护士又进来了,这次全程黑脸的,这区别实在也太大了。难道我们没有付钱么?望着她黑脸鄙夷的神色,她却坦然了,自己和肖泉光明正大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呢?这些谣言终究有不攻自破的一天。

章节目录 第385章 轻而易举 香气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沁人心脾,肖泉简直闭起眼睛深深将其吸入心里。宝儿似乎也开始被这香气所吸引,慢慢地跟着肖泉的步调配合默契。这香气确实是单纯甜蜜温馨,沉醉其中整个世界也跟着换了新衣。

看着他们两情相依对宝宝格外爱护,曹远终于笑了。望着曹远的笑容,曹小雨有些不解了。

“叔叔,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在一起?难道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吗?”

“小雨,一个男人和你的事业你会怎么选择?”

“当然是我的事业啦!”

“这就对了!我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但是他们在不在一起对我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含义,我只要能保住宝宝平安过了六个月或者平安生下来就可以了,女人多的事,但是宝宝是自己的!”

“你不怕肖泉介意宝宝让她流掉?”

“肖泉是不会介意的,特别是小全根本就不会介意,他们在乎的只是宝儿或者灵儿的身体,宝宝对他们来说是次要的。宝儿的性子实在是刚烈决绝,这个孩子若是没有身边人的保护是很容易被她拿掉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铁,遇柔则柔遇钢还钢,这个底线和赌注我是不会去尝试的!”

“原来这就是你全城释放香气的原因?就是帮助他得到她的芳心?就是麻痹她的心智?”

“小雨,你很聪明,只有你才配在我的身边!我们才是同类!全城热恋已经开映,你的名气已经热搜居首,我相信你会成为国际大影后的!这一天应该不会遥远了!”

“这一切都是叔叔的教诲,我能有今天全靠叔叔的支持!只是现在我的脸还在被别人诟病,我多希望这容颜超级逆龄生长,让那些喷子和黑子羡慕嫉妒恨死去!”

“小雨,你的颜值现在已经是第一了,已经艳冠亚洲了,你不要因为那些黑子和喷子失去自信,自信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

“叔叔,可能是我自己审美疲劳又审美自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表述了,反正就是希望容颜永驻芳华不老!女人最大的资本就是这些,我能不上心不紧张吗?”

“放心吧,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你现在自己也可以炼化我传给你的功力,只要你有足够的元气就能自己呼风唤雨!”

“我已经开始练习了,只是这些个功力还不能驾驭。”

“这是因为你还没给他们足够的养料,只要你的团队越大你的资本才会越雄厚!你看看那些个小鲜肉,多么清新可人呀,他们都是最好的养料。”

“叔叔,我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黑山老妖,吸人心血练就黑山大法呀!”曹小雨竟然捂着嘴巴咯咯咯地娇笑。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他们若成为你旗下的艺人就一定能够跟你一样红透全国,这只是交易!只要他们肯自愿将元灵交给你来保管,就像签订的契约一样,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难道你不是最好的例证吗?”

回想着自己一路走来轻而易举,没丢一根汗毛没少一块皮,这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这样的轻而易举哪能如此的轻而易举?摸着自己的绝世容颜她暗自下定决心已定要有足够的能力,甚至要比叔叔更有能力!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疑虑 斜了一眼曹小雨,曹远微微一笑。这妞实在是厉害,和一世曹老道有的一拼,现在就开始打自己的注意,简直就是农夫和蛇的翻版,她的演技实在是好,但是想要洞穿她的心根本就不需要吹灰之力。

她实在是太小看自己了,以为自己真的就只是财大气粗的傍爷,以为自己就是和她养父一样的道法高深的宗师。真实的身份和传说的故事她早就听说,只是她习惯了拍剧习惯了穿越,这些都不足以为奇。

只要等到婴灵成熟,只要自己的伤口完全修复,只要召唤出身体的缺失,只要得到鹤啸九天的全部,自己就能够成为真正的欲望之王。什么情爱什么道义什么金银财宝都是些无聊的东西,这三世以来他经历就是游戏,也习惯了游戏,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由他来主宰,不畏天地!

就算真的和天争和地斗就算是输光输尽就算是战死片甲不留,他也要翻天覆地将两世的怨孽全部都挥洒出去,只有魔气盈满天地自己才能长生不死永不毁灭!

那条腿到底在哪里?他已经用所有的法力去探寻仍然没有丝毫的痕迹。或许只能盯着肖泉,只有这个家伙可以引出这个老东西,不经过上次的大战他还不能确定自己的腿和坤爹有关系,全城热恋之后就是这家伙的游戏。

看着曹小雨袅袅娜娜地走远了,这个女人或许就是对付肖泉最好的武器,我到底要看看肖泉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真的经得起绝色美女的诱惑。

回到屋里他又开始了修炼,所有的魔气已经能够完全离体。因为被曹老道喂养阴血,自己和曹远不得不血肉相连融为一体,幸好这曹远和自己简直就是神附体,但这终究只是一具血肉之躯。

曹星苏现在就比自己强很多,至少他已经脱离了血肉之躯,只是他必须依附于自己,这也是他最头疼最恼恨的事情。原本三世合一力大无比,可是他一直都是在跟自己消耗,他白天练功进一丈,他晚上就修炼缩一尺,就是因为这样的内耗争斗才让他不得不依赖婴灵之力。

在外人的眼里他依然是强大无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其中的破绽和秘密。最恼恨的是那破顶而出的曹乾,该死的东西竟然杳无痕迹!除了身体的缺失,他还有记忆的缺失,幸好曹乾不会什么法力,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凡俗而已。

当务之急就是要召唤出那条腿,跛着脚是可以走,瞎了一只眼睛是可以看,他是魔烟不能这样将就自己!更不能给别人留下可乘之机!

召唤了三次,腿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这就是一颗炸弹深埋在他的心底。不管他多么镇定自若多么云淡风轻,这疑虑始终是挥之不去。

振臂一挥,香气又加了一级,粉成这样甜成这样,我就不幸他们还不能头昏目眩进入海市蜃楼成为自己的臣属!肖泉,姑且让你先甜甜地做个美梦,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你染指分毫,你以为你真的是美人在抱?这只是黄粱一梦罢了。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感应 随着频频的魔气侵蚀,那棵百年灵木终于难以抵挡魔气枝叶开始卷缩。上次大战之后,他只能躲进这百年灵木,原本的居所已经被打破,伤势和合体都需要一个安静之所。

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重合,最初他还只是坤爹,只是一个孤魂野鬼,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精气全部被封印了。

地下城被开启的时刻,他也随着灵儿一起出来了。当初他附身灵儿想要救她却被曹老道收进了锁灵环中,后来和曹老道的大战更是溃散四处,只剩下一具躯壳在这尘世间辗转。

随着魔烟的成形,和陈衍的养护,他也开始重合修炼,这条腿就是他和魔烟之间的纠葛。当年他还是溃散的白光,看着四分五裂的魔烟,他便将一条腿锁在自己的体内,弱者对弱者,只有漂泊只有沉睡。

一直到陈衍做法他才找到自己的归属,在这养护球中他才真正神行合体心神合一。那些坤爹凡俗的心智和白光阴源的修炼才真正融合。

看来魔烟的法力真的不容小觑,那场大战双方实力对等,可现在魔烟很明显远在他之上。只是不知道陈衍和坤儿能否抵挡的了这魔气的侵蚀,他原本宁静的心开始焦躁。

这条腿虽然已经净化了大半了,可是还没有完全净化,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较量,终日念经修道日夜感化也只得到了微效!毕竟修道原本就是苦差,修道难精进更难难于上青天,腿就像拉磨的驴始终不是情愿而是挨着鞭子转圈。

如今这魔气召唤,他早就仰首期盼,若不是他自身的正念牵扯他恨不得立即离去。看着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拉磨转圈,他只能加强修炼用一道道白光来减轻他的焦虑。

这场决斗避无可避,自从他和星苏离体就一直在这地下城和天地之间悬浮飘散,真身和元灵的剥离让他泯然众人,即使见到了阿坤也无济于事,弱的不值一提。

念着清心诀,那头驴渐渐又埋下头去。只要他不回应,魔烟的魔气就不会探寻到他的位置。现在正是自己修炼的关键,只有将地下城被封印了多年的自己真正地链接融合才能真正神形合一。

微弱的气息,曹远将长长的手脚缩了回来,明明已经感应到了微弱的气息,这家伙竟然用法力将他硬压了回去!上次的大战和地下城的开启,他已经知道了腿的下落,只是碍于自己的伤势未能痊愈才未强行召唤。

必须阻止他们的重聚,肖泉和陈衍,肖泉和小全,还有该死的罗小少。上次的较量,那股清凉之气他已经知道是清风仙泉所致。曾经他也心心念念这清风仙泉,得到青烟。可是在这南辕北辙的路上行走了这么久,这该死的清风仙泉就是他致命的克星。

无孔不入,是他最大的法力。与此匹敌的只有清风仙泉,无孔不入,与之抗衡。他自身已经齐聚了曹星苏的反叛之力,但曹乾却杳无踪迹。宝儿也受到了灵儿的传统束缚,却少了宝善的杀伐决断,唯有肖泉这家伙竟然齐聚了所有的前尘记忆,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这么难以对付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388章 脚下之臣 就算是他肖泉三世合体只要他心存欲念徒子就能无孔不入,越是艰难的游戏越能刺激他的心情。回首一生,漫长凄清,除了短暂的温馨多是孤独欺诈伤痛和利用,这些就像烙印一般烙在身心的每一个地方,挥之不散。

别说宝儿那一点执着和纠结,就算是重复当年和灵儿的两情相悦他也不愿意再做任何人手中的棋子,再被任何人桎梏。漫长的等待和乞怜,自己就像是一个臭要饭的,赏与不赏全靠别人喜欢。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翻身做主呢?这高高在上拨弄人心收放自如人人拜服,神仙也不过如此,但是神仙却被无形桎梏。这一世他绝对不要再受到任何一点点的桎梏和不悦,只能万人之王绝不一人之下!

对宝儿自己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不,曾经是有过那么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也只能是一点点,当年和灵儿的悲惨遭遇绝对不能再次重演。所有人都是他的脚下之臣,这丫头也不例外。

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美的丑的,万花丛中也不过是各有所期,就算是结为连理也不过是另有所图。金钱,欲望,权利,感情价值几何?真的有无价之宝么?这简直就是一个傻子一个笑话!

抽完烟,他飞身九天,站在高高的云彩上俯瞰着芸芸众生。若不是自己还有双腿触地,他就是这九天的神仙。望着曹远站在窗边,他微微叹了口气,当年曹星苏能够鹤啸九天,自己始终还差了一线。

该死的曹星苏,他狠命地骂了一声。难道你真对自己这么残忍?这么狠心?最关键的秘诀始终不肯说出来,不管他用何手段就算是千锤百炼他也不曾吐露半句,就算是曾经拿他最心爱的女人如此蹂躏他也视而不见!

好,你狠!如果你非要这样对我也不要怪我绝情,我总不信你不爱惜她的性命!

“曹远,你想要如何手段你只管使出来,只管冲着我来!灵儿和宝儿自有她们的命运,这不是我能逆转的,不管我有多么的怜惜多么的不舍也绝对不会强行干预。小人薄情,中人深情,大人忘情,这一路走来所有的心酸我全部体验,包括你现在的体验!以人为镜可正衣冠,曹远,我奉劝你一句清醒一点,除了你自己这世界还是可以有能够的信任的东西,比如天,比如道,比如自己,比如修炼!天道酬勤,只要你潜心修炼,因果轮回,报应不爽,道法巍然,清心正念!”

“你少来这一套,唐僧般的说教!你的道是道,我的道也是道,为什么就只有你的道才是道,我的道就不能是道?”

“这么多天来,你还是不能了悟,看着你我满心心疼。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我们始终就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就像站在大河的两端。中间明明有舟子可渡,你却始终不愿!累积了二世,所有的苦痛于你心底沉淀,这是你命运的使然,也是你最大的飞身空间,只要你能够洗心革面清心正念,那些劫疤终会愈合心灵终会柔软!”

“曹星苏,你不要这样高高在上,你不过是我心里的一粒微尘,不过是我脚下的一个影子,现在我就要你和我一起坠下云端,我看看你怎样高高在上大道超然!”

章节目录 第389章 带偏 从云间倏地一下落下,就像电梯急速下降一般,这无比刺激的感觉自己是毫不畏惧的,但是曹星苏还是不能承受的。

过山车的刺激不是每个人都能领略的,这个顽固不化的人最适合成为一只琥珀,僵成万年不变的形状打坐成道观的一尊雕塑。

死不知变通!应时而变,应节而舞,还大人忘情,情为何物?不过是浮云飘过。

懒得理他,越是跟他死磕越是钻进牛角动不得。唐僧只能静坐,不能念经不能木鱼,否则耳边如鼓心乱如麻。

这些所有的所有都只能在心里慢慢升起落下,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只能是那个冷峻温柔的俾睨天下的高高在上的唯我至尊的欲望之王。无孔不入,无懈可击,360无死角,群殴单挑随时奉陪!

想当初自己是怎样逢迎讨好曹老道,是怎样小手段讨女人的好,是怎样躲过陈衍的金睛火眼,是怎样召回灵儿力不从心,而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都是他一路向前登上王座的阶梯。

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沉浸,曹小雨的电话进来了。

“叔叔,现在真的全城热恋了,我已经被选做全城热恋的公主,十天之后就有一个全城盛会,我会盛装游街!哈哈哈哈,不是像罪犯一样游街,是被花轿抬着就像女王一般。我可不要做什么公主,我要的是女王,容冠天下,权倾天下,气场天下,金融天下!叔叔,你一定会帮我的吧,我们才是这世界之主,珠联璧合锦绣一家!”

“嗯嗯,是啊,你想的真是美呀!你好好策划吧,叔叔怎么会不帮你呢?”

挂断电话他简直要笑死了,也愤怒了,竟然有人想来争夺他的天下?这是朕的天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就算她真的是自己的后宫之主也不能和他平齐更不用说是分一杯羹!

曹小雨啊曹小雨,你这恃宠而骄恃美成霸的大主张可真是主张的美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谁?一只刚脱了胎毛的丑小鸭竟然也想登上王殿气吞山河指手画脚?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自信这么勇敢呢?是美吗?你信不信我秒秒钟就能让她烟消云散打回原形?

好吧,你想坐轿我就全力载你吧!一辆保时捷新款已经预定了,这是限量版,既然是女王就要有女王的样子,有女王的规格!十个全球限量的私人订制的手包全部都订好了!还有最高级的礼服也在火急火燎的赶制中……

你想要美想要骄傲想要飞上云端,都可以!我全部都给你!麻雀变凤凰,小鸭变天鹅,这绝对不是传说,也足够炫耀足够炫目足够传说!只是千万不要得意忘形,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女王,真的就是操控这世界这游戏这规则的主!

这才是生活,指点江山,随意挥洒!徒子徒孙,一声令下,躬身前行。哈哈哈哈,我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吧,特别是康熙王朝看多了吧,真的以为自己是康熙了,还是以为自己是道明哥啊?

看着自己做的那个手势他忍俊不禁,如果自己去做演员会不会也像曹小雨那样红的发紫?像道明哥一样万人称颂?

曹远啊曹远,你偶尔皮一下也挺好玩的!自己这样自言自语一体三人是不是十足的演技派?是不是可以尊为影帝?自己还是魔烟么?竟然被曹小雨这妞儿给带偏!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女王 看着这些私人订制,曹小雨简直乐疯了,这完全就是百分百女王风。摸着自己的脸蛋儿,她真的觉得像是飞在了云端。就连叔叔也这样宠溺,这一切不都是因为这张脸?

现在自己还只是得到了他一点功力,倘若得到了全部功力会如何?都是道法正宗,养父也不会不帮她的,况且自己今非昔比光耀门楣。

“爸,我有个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小雨啊,我问你曹远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待我可好了。我想跟你商量的事情也是跟他有关的,我想得到他身上的功力,我才得到了一点就这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得到了全部那就可以呼风唤雨了。”

“丫头,你在做梦吧!他怎么会把全部的功力都给你呢?曹远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想当年我对他多好你都是看到的,现在他功力比我深厚就自作主张为所欲为,你最好是离他远点!”

“我现在只想得到他的功力,只有你才能帮我,既然他这样忘恩负义我更要将我们曹家的东西全部都拿回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你一个女儿家只要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就好了,干嘛牵扯到这些是非堆里来呢?”

“爸,魔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段时间家族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我都知道,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曹家就此败落?不管怎么说我也曹家的人,我怎么能看着你这么辛苦而袖手旁观呢?只要能将魔烟转移到我的体内,哪怕是一半也好,我就能跟曹远抗衡了。”

“傻孩子,魔烟就是魔烟,魔烟是曹远,曹远也是魔烟!这根本就是一体的,曹远卑凉的性格正好跟魔烟完全匹配,才让他如此肆无忌惮!想当年曹乾是多么的坚韧,一直都在跟魔烟殊死对抗,你齐威小叔叔也是一样。他们有多痛苦我都知道,我怎么能人心将你陷入其中呢?”

“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我今天的一切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曹远占了大半,这也是我为什么想把魔烟据为己有的原因!或许因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也说不准呢?我想要魔烟不是要他来磨折我驾驭我,而是想成为他的主人成为他的女王,驯服,魔烟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动情的!”

“不管怎么说我不同意你这么做!曹家的一切我自有办法解决,你就不要再参与了。趁着你现在正红,赶紧把自己的演技练好才是正道!”

电话挂断了,曹小雨撇了撇嘴,男女之分,只不过是自己不是曹家人不是他亲生的罢了。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自己想要成为女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要值得又有什么关系?

那些报道天天说这个被潜规则,那个整容,结果又如何?不过是越炒越热,捞金越来越多!话题女王,绯闻女王又如何?谁不需要蹭热度?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热度不消三分钟别人就把你给忘了,有演技又如何?天下聪明的勤快的人少了么?又有几个是因为聪明因为勤奋出人头地的呢?

章节目录 第391章 花轿 “叔叔,我好喜欢送我的礼服哦,明天的全城女王我肯定是万众瞩目!其实我是应该叫你哥哥的,只因为年纪小才被戏谑叫你叔叔,以后我不想叫你叔叔了,哥哥就是哥哥,你说好不好?”

这声音甜的简直要起鸡皮疙瘩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曹小雨这么殷勤肯定是有所求。对于她的身体自己实在是没有兴趣,对于她的美貌更是没有兴趣,这世界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物以稀为贵!

“随便你,哥哥也好叔叔也罢,你还是我们老曹家的小公举!明天我肯定是要一路追随的,这也是我们曹家的荣耀!”

“哥哥,你这么厉害,我爸爸说你是魔烟,你能不能将魔烟分给我一点啊!我也想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想知道哦!”

难道这就是美女恃美行凶的必杀技?声音不再是甜的发腻,而是嗲的发麻。看着她可怜楚楚又娇娇弱弱的样子他决定分一点魔气给她试下味,这也给自己安全转移留下退路。虽然曹远是很配合,跟自己已经合二为一,可是这躯体已经开始毁坏了,毕竟放纵了这么多年了,保质期快到了。

曹老道和陈衍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有把握吗?好,那我就要你们看看清楚我到底是怎样要你们捉迷藏的。以前曹齐威不过是他的幌子,只是这个家伙实在是茅坑里的石头。

曹小雨就不一样了,人美嘴甜又风骚,关键是全城瞩目,粉丝一大票!以前他还要辛辛苦苦去找徒子找下线,现在就在家里坐着等粉丝来围观即可!

昨天他还想着她这么猖狂这么心野想要和他分羹,此刻他决定故技重施,以曹远做幌子来和曹小雨无缝链接。这个女人除了元灵浑浊腐臭之外其余都挺好,正好通过她来弥补自己的精气不足。

清晨,阳光明媚,一座八抬大花轿将曹小雨高高举在半空中。华丽的衣服,清新的香气,精致的花轿,簇拥的人潮,还有见人就发的大红包,音乐响起,旋律直冲云霄。

交通已经完全肃清了,就像皇上出行一般。少男少女们尖叫着,吹着口哨。曹小雨坐在大花轿上,妆容精致,容颜绝美,礼服超炫,她一路恬淡微笑,摄像机手机所有的焦点的灯光不停地闪耀。

一个舞狮舞龙队出现了,就在花轿前面,围绕着花轿舞动庆贺。香烟,美酒,糖果,礼包,护肤品,彩妆包,一路上竟然如雨一般洒落着。

望着前面的宝马,她高兴极了。曹远果然是大手笔,挥金如土,看来自己的要求他已经完全同意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以前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小跟班或者小徒孙,现在她终于可以跟他平起平坐了。

一阵阵清香在空中弥散着,粉色的泡泡,所有人的眼中和脸上全部都是粉色的泡泡,就像是微微醉酒。轿夫们都是神采奕奕,就像是抬着自己的祖宗和皇帝,这景观简直不是一般的嗨皮,中心广场这一段完全就是水泄不通交通瘫痪,如此状况竟然没有一个人抱怨,现场直播同步全国,就像是庆贺盛世康年。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保持清醒 “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哦,今天的场面真是宏大,我真是好感动哦!”曹小雨拎着自己做的一个小蛋糕站在他的门口。

打开蛋糕,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看着这几个字曹远有点飘了。尽管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样甜蜜的崇拜还是很少的。那个什么灵儿宝儿的只会拂他的意跟他唱反调,那些个高矮胖瘦只会喊着问他要钱钱钱,没有钱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着曹小雨那无比崇拜无比清纯的眼神,他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对她有点过分了。种种挑剔种种分析种种嫌弃种种利用,好像只有种种没有真心和爱意。真心和爱意,自己真的有吗?又给过谁呢?

“哥哥,其实我很自卑的,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不够好不敢面对你!”曹小雨犹犹豫豫软软糯糯地说着,那声音那神情像一罐子蜜又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却不敢言语。

“你自卑什么?全城公主,你自卑什么?谁还能比的过你?”

“我是自卑我的容貌始终是整过的,不是原汁原味的,像哥哥这么霸道总裁的人物想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我自卑也是害怕,哥哥你能明白吗?”

看着曹小雨雨后梨花我见犹怜的样子,曹远有些不忍心了。不管这张脸是不是原汁原味的,但至少是自己的,曹小雨突然就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一样,如此吐露的心声正好弥补了他心里那深深的不安和恐惧。

“我怎么不明白,你怕你的脸会变形会被人指责诟病,就算是所有人都这样看你我也不会这样看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女王,不过在我这里我只要你做开开心心的公主!”

“哥哥,我只做你开开心心的公主,以后我就不必遮着掩着了,你不准随便就丢了我就厌弃我!”

望着曹小雨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微微一笑,这个女人的演技真是一流,就算是自己是再牛的导演也要赞不绝口。虽然自己刚刚是被她蛊惑也确实可怜她了,但是自己是谁自己还是没有忘记的。

欲望之王也好霸道总裁也罢,是人都会有弱点,自己也有。通常最缺什么就最渴望什么最炫耀什么最自卑什么!曹小雨最渴望的是成功和美貌,曹远最渴望的是权利和女人,自己最渴望是法力和游戏,说是游戏也是他证明实力排遣寂寞的手段而已。

遇强则强,遇柔则不知道怎么办了,明知曹小雨是抱有目的的亲近他竟然也偶尔饮鸩止渴一般。一世二世之伤就像一把烙印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上和身体上,那小半条腿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让他一直隐隐不安。

搜寻从来都没停止过,那若有似无的气息让他觉得这背后肯定大有文章。只有所有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里他才觉得安全。什么霸道总裁什么欲望之王,终究还是有自己难全之事,他的心也是需要抚慰的,那冷峻只是表象,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害怕暴露自己的心和弱项。

这样的话没有人敢诉说,这样的烦恼也没有人能够承担,曹家和陈衍都恨不得抓住任何一个小小的机会至自己于死地,其余的人不过是万分渴慕他的魔气,曹小雨就是一个典型,望着那娇艳欲滴的脸他始终让自己保持清醒。

章节目录 第393章 深夜 迷迷糊糊中曹小雨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就像一只懒猫一样柔软。他伸手将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又用手抚了抚她柔柔的长发。

如果宝儿也能跟她一样该有多少?即便是灵儿回来了她们也没有能够合二为一,即便是自己拼命释放魔气,即便是灵儿心智被迷,即便是自己偶有探寻她的气息,这丫头还是那么坚持自我不肯完全丢掉自己。

曹星苏的经历他虽然望而生畏,但是他和灵儿的相悦也是他内心渴慕的,这家伙在他心里住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早就读取了他所有的经历。可是这些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的?即便是他用魔气迷住了灵儿,那丫头心里想的还是曹星苏,更是把他当做了曹星苏,自己更是需要披着曹星苏的皮才能跟她在一起。

每每想到这些他就无比的恼恨,这是一颗棋但也不是百分百的棋。更不用说宝儿,这丫头独立阎王的实在是厉害,当初自己那么对她实际上是不肯步入曹星苏的后尘并非对她毫无情意。

她也曾经让他感动过,也有片刻让他想要放下这一切,可是他是欲望之王,只有他操控人心不能被人操控。把手放在别人的掌心是一件多么愚蠢多么可怕的事情,曹乾就是最好的例证。

凌宝燕说到底其实跟自己一样,她不敢完全相信爱情相信别人,就算是曾经对自己的飞蛾扑火在某种意义上是真心也是迫不得已的将就,因为催婚因为失神,这个追求完美的性子和洁癖紧密相连,她不是不想放手是不能忍受自己就这样失身却没有结果。

输不起,自己输不起,她又何尝不是?

曹小雨还在怀里天天呼吸着,这家伙的身子柔软的像一条水蛇,腰就是盈盈一握。美就是好,就是资本,谁人能够真的抵挡,真的坐怀不乱?就算自己亲眼见证亲手操刀不也这样微微沦陷了吗?

他把脸往她的头发上贴了贴,清香扑鼻,这才是一个女子应该有的姿态,这才是他最需要的。只要她能一直这样依偎着他需要他,不管她要什么他都肯给,哪怕是半天天下,哪怕她想要成为女王。

两天前的种种在这寂静的深夜反反复复变来变去,欲望之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在这寂静的深夜也跌落凡尘碾落成泥。这一切都是该死的孤寂,纵然拥有天下却不能真正充盈内心,医者不自医,医者不能自医,他两者都是。

“哥哥,哥哥,”

听着曹小雨的呓语,他轻轻昂起头,还以为她醒来了,结果她只是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这家伙真的就是一只懒猫,他轻轻地将她环在了怀里。

宝儿在这夜空里晃了晃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个大肚子,只有这个肚子才是自己的。就连这个肚子也不完全是自己的,这个肚子集合了他们四个人的精气元灵,是不可再得的纯净婴灵,当年王晓苏肚子里的根本就不能相比。

全城热恋还得继续,只有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只有将肖泉陈衍变成婴灵的守护者,这一切才能等到有利时机。爱情,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突然他抽回了枕在曹小雨头下的胳膊,这个女人也值得自己宠溺?

章节目录 第394章 微酸 这条街上全部都是徒子徒孙,全部都是粉红气泡,乱花渐欲迷人眼,那么多的粉团团他的心也跟着痒痒了。看着对面大玻璃橱窗里宝儿和肖泉柔情蜜意的样子他的心里竟然微微发酸。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女人,或者他曾经的女人,还是他领证登记的名正言顺的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恨不现在就让徒子徒孙们去围攻群殴肖泉,最好把他打成猪头。

可是这有什么含义?冲动的结果只能将他从这粉团团粉泡泡中唤醒!忍气吞声,这个词竟然也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一堆婴儿的东西,看着他们摆弄着那些小衣服小饰品他的气又上来了,这明明就是自己的孩子,现在却要认人喊爹!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崽子自己想怎样都可以,唯独别人不可以!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挑战和蔑视!

看着他们温馨甜美的样子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只要等到婴灵成熟等到自己真正修补恢复,这一切就可以重新洗牌。到时候不管是这个死女人还是这个死奸夫我全部都要他们见鬼去!

“小雨,你在哪里呀,我肚子饿了哦!”掏出电话他翻了又翻拨通了曹小雨的电话。这该死的街,该死的粉团,搞得自己也想要加入恋爱的队伍!

“哥哥,你是想我了吗?我马上就飞来了!”曹小雨戏谑柔软甜糯勾魂的声音和语调就像一双柔柔的手将他所有的不快和愤怒瞬间抚平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一套,当初是多么的麻雀和青苹果,看来这潜力简直深不可挖,颜值和身材也还有晋升的空间。

才二十几分钟曹小雨就到了这条街,她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奔着钻进他的怀抱,他简直要被甜死了。从现在起开始宠溺,即便是她想要你的半壁江山,即便她想要更多的魔气也随她去。

“哥哥,我要你喂我吃,啊,”曹小雨粉红饱满润滑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就像一颗带着露珠的水蜜桃,他竟然有点呆了。

“你自己不会吃吗?小懒猫!”他喂了她一口。

“我还要!我还要!人家就要你喂嘛,要喂饱饱!”曹小雨这撒娇的样子也实在是无敌了,眼睛里的粉泡,嘴唇上的粉泡,脸上的粉团,根本就让你无法拒绝不忍拒绝!

世间尤物不过如此,扮得了性感演的了清纯,不像那两个青菜萝卜就只有寡淡寡淡的味道。看着如此甜美的曹小雨他还深深埋怨着鄙视这灵儿和宝儿,这两个青苹果还清高的要死,都不知道自己是青菜萝卜!

“哥哥,你在想什么?不准你想别的女人喔!”

“哥哥有你就够了,有谁能比得上你的倾城之貌呢?不过我觉得有些地方要是再微调肯定会更美的!”

“哪里?哪里?”听到更美曹小雨马上就来劲了,她一下子坐进了曹远的怀里,让她细细端详着。

“哪里都很美,美的让我心醉!”脸贴脸的凝视,小身体的碰触,曹远瞬间就燃起了爱火,他抚摸着曹小雨美艳的脸和迷醉的眼,轻轻地说这里这里,然后他深深掉进了曹小雨的温柔之中。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微调 两个人通体舒泰甜蜜对望,曹远这该死的身体竟然像枯木逢春一般,望着曹小雨柔柔甜甜的眼和脸,他决定立即操刀满足她的心愿。

眼角再开一点点,嘴唇再丰一点点,皮肤再紧致一点点,原本就无可挑剔,但是只要这三个一点点全部微调之后必定会美绝人寰。

“哥哥,我爱你!”曹小雨闭着眼睛沉醉在他温柔地雕塑里。

只要有了绝美的容颜,只要有了一半的魔气,曹远这个老丑的东西就可以滚的远远地,想着这些曹小雨竟然嘴角露出笑意。

“小雨,你笑什么这么开心?”曹远也微微笑了一下。

“我在想哥哥这么疼我,我要怎么报答你!”

“小雨最乖了,只要是我的小雨想要的就算是拼了老命我都要摘到星星给你!”

两个人就这样惺惺相惜,就这样貌合神离,刚刚曹小雨嘴角的微笑已经被他读取。这个死女人演的真是可以,只差一点点就真的以为她是真心实意。她说的也是这老丑的身体怎能得到这如花似玉的爱惜?

当初宝儿呢?她到底是爱了什么?这老丑的身体?还是自己冷峻的个性?还是温柔的瞬间?还是万贯的家财?她到底爱的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命运使然?

读取别人的心意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宝儿却像是一团迷,到底是什么让她爱了自己?到现在为止自己只在她身上花了九千多块钱,包括吃粉吃面买避孕药,到现在为止自己还不曾给她买过一样像样的东西没带她吃过一次好吃的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呢?

“哥哥,你在想什么呀?”看着他双手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样子,曹小雨忍不住轻轻问道。

“小雨啊,昨天我看了一部剧,觉得题材挺好的。就是一个女子爱上了一个不知情的富翁,又不帅又没钱,你说她图什么呢?”

“爱情呗!”

“爱情?”

“对,爱情!只有不以任何目的为目的的喜欢才是纯正的爱情,电视剧里的爱情很假但也很真,至少演的都很真啊,现实中少的可怜所以大家才从电视中寻找满足感!”

爱情?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爱情?往事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翻腾,最近自己的心越来越感性,难道自己也中了全城热恋?大概是因为全城热恋引出来的羡慕嫉妒恨!越是热烈越是映衬!

“哥哥,我想看看我的脸!”她感觉自己的脸在被划线,微妙的感觉让她惶恐不安。

“小雨啊,你不用担心,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魔气吗?我现在就可以输给你!这些微调医院已经无能为力,不像上次大调需要他们削骨磨皮!这次我一个人就可以全部搞定,一会儿你就能看到惊喜!”

愿望终于实现了,看来他已经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后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裙下之臣,以后的以后这世上就只有她曹小雨,曹远和魔烟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小妞的心思果然难测,裙下之臣?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我就是我,不会为任何人所动,你以为你是宝儿还是灵儿?旧情如此挚爱如斯,这里岂能有你曹小雨的立足之地?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微笑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曹小雨直接抱着曹远狠狠地亲了几口,这简直就是天上人间的神奇。容颜不老一直都是传说,自己却这样默默地幸运地容颜永保。

倘若能得到他全部的魔气那就不必再这样费心费力,回过头望着曹远微笑的脸,她又像猫一样一下子窝进了他的怀里。似乎这个男人最喜欢这样子,越是柔软越是黏糊越是欢喜。

弱点软肋,只要找到了掐准了就会屡试不爽。全城热恋已经在各大院线热映,他似乎也被剧情感染,那就陪着他好好地演,最佳女主最美影后她全部都要拿到手。

曹小雨,你就做梦吧,嘚瑟吧,你以为你自己已经胜过天仙瞒天过海演技实力,哼哼,劳资也不是吃素的!栽在你这黄毛丫头手里我直接破腹自尽!

刚刚微笑是因为他已经将魔气输入到她的体内,不仅仅是魔气还有毒液,只要她不听话随时就可以长斑长皱长痘长麻子,就算是再美的脸只要洗也洗不干净就脏的不值一提。这不是女人最恐惧最烦恼的吗?绝对不要大动干戈,只要弹动手指即可!

“哥哥,你微笑的样子真的好温暖哦,为什么你老是摆出很冷峻的样子呢?有时候就像是冰火,一会儿冰一会儿火,两重天让人难以捉摸!”

“小丫头,男人都是有很多面的,只有在自己最心爱的人面前才会放下一切防备才会这样安心没有任何防范!你涉世未深不懂得人心险恶纯洁的就像花朵,等到你到了我这把岁数就会知道单纯示人诚心待人有时是多么的可怕!特别是被你最信任的人致命伤害那简直就是尖刀剜心痛不可当!”

“哥哥,”曹小雨又像猫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剧本她看得多了,电视她也演了一些,这个时候最能安慰的不是语言而是亲密的温暖。

摸着曹小雨的发丝,他有点左右摇摆了,这个女人每次都拿捏的这么好,给自己最最需要。若非如此就她那阴奉阳违就已经触了他的逆鳞,就已经打进冷宫千百回,就已经撕脸扒皮现原形!

“小雨,我希望你能一直做你自己,你最初的模样你还记得吗?我还记得,那年我去你家第一次见到你,乖乖巧巧默默不语就像一个小天使恬静美丽!”

“叔叔就别笑我了,那时候你和齐威小叔叔一起来看我,我都不敢靠近。你们是那么高大威猛,我只是路边捡来的一笑小丑鸭,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父亲,还有你们不停地戏谑,那时候我真以为你们是叔叔,就一直没改过口了。”

“是呀,那时候你才六岁,小小的一个!不过那时候你也很可爱,就是不怎么说话,我和你齐威小叔叔怎么逗你都不开口,现在真是女大十八变!”

“不变不行呀,谁会喜欢不说话的人啊,你们不也是不喜欢!这世上真的有因为心灵美而被爱的吗?都是假的,只有颜值只有外表,谁会有那么多的功夫和耐心去扒开你丑陋的颜值探寻你纯美的内心?”

听着曹小雨的话他微微一笑,这或许就是变化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么多的原因造就了如此多的人造美女!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微凉 “宝儿,不要站在窗边,凉!”看着肖泉拿着外套给她披上,陈衍感动一丝欣慰。

这是个局,他真真切切地明白,就算是个局也就这样局下去。看着手心的透明的圆球他心里很安静很坦然。坤爹现在是他最大的希望,肖泉的法力低微,更关键是他实在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这些时日他翻破了祖上留下来的秘籍,其实都是太爷爷手抄本。其中记载了他师傅也就是马道长炼化的魄地铭,当初他不以为意,就算是穿越到二世也不以为意,一直自满自己法力深厚是名门之后是法坛名师,直到曹远露出真面目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浅薄可笑。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他,曹老道还有众多法坛名师都陷入了这个名利的包袱。一篇篇报告一个个视频,播放量大点击率高就是最好的,这跟现在的网络小花小鲜肉流量明星有什么不同呢?若不是这些光环加身他也不至于如此停滞不前还自以为是信心满满!

“过来,过来,不要站在窗边,都快下雨了。”

肖泉的话把他的思维又拉扯了回来。这次他决定用自己的元灵和满身的精气为引,加上铭魂大法一起炼化,因为自己的法力不够所以只能用元灵精气来凑。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肖泉知道,这是以卵击石但又可能取胜的唯一。

“宝儿,你要好好听肖泉的,这小子简直可以做一个超级孕妇和超级奶爸了。我希望你好好地养护身体生一个聪明活泼的小宝宝!”

这真是亲爹不急干爹急,望着肖泉和陈衍欣喜的样子她的心里又升起一阵凉意。自己那个本本还在曹远的手里握着,他的孩子还在自己肚子里揣着,不管这事多么的荒唐和阴差阳错,现在一切已经板上钉钉没有退路。

真的去拿掉这个孩子?会不会真的剥夺了自己做母亲的机会?这个孩子真的是魔烟的承续?自己这悄无声息偷偷摸摸的结婚生子简直就是彻底没脸无语。当初那么迫切地想要拿掉这个孩子,除了本身养育和情感的考虑,还有就是自己脸面和接受的问题。

虽然到现在接纳的程度还是很低,很多的眼光和交待她避无可避,但是她真的已经开始认真考虑了。完美,什么才是真正的完美?这么多天来肖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或许这才是她应该选择的。

我不要完美,我只要很好!她决定和曹远完全彻底摊牌,只有将红本变成绿本才能减轻灵儿心里的愧疚,才能给肖泉和陈衍一个交待!说实话她这一生需要交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曹远要交待,父母要交待,亲戚要交待,同事要交待,包括自己也要交待,可是自己真的交待的过来么?真的完美吗?

风微微吹过,微微有点凉,她裹着外套随着肖泉离开了窗台。现在自己还有的救,还有肖泉和陈衍,自己真的不能再如此纠结如此拧巴,放开手脚放下过去顺其自然就真的有那么难吗?

有时候放下比坚持更轻松,对于和曹远的关系和感情不就是这样的吗?那么多的坚持和不放手不就是想要凑合将就想要完美吗?在不完美中追求完美这原本就是荒唐可笑至极!

章节目录 第398章 轮回 三个人一起吃饭,温暖如昔,只是少了以前的轻松吵闹。

“最近灵儿和小全怎么很少说话啊?”

“最近他们都好像害羞极了,一直都沉默不语!”肖泉和宝儿竟然齐声答道。

“难道他们两个也窥破心意芳心暗许?”

“表哥,你就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自从上次小全吐露心声之后就一直呆若木鸡,这个傻小子简直就是一只木鸡!”

“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不也是一只木鸡?”

肖泉白了他一眼,又偷偷看了宝儿一眼,最近自己心猿意马似乎也真的在谈恋爱了。并不仅仅是因为小全对灵儿的爱慕之心,而是自己的,应该很确定!

“灵儿好像是禁火又复发了,我最近感觉她软绵无力老是想要昏昏欲睡!”

“小全好像也是这样,都懒得跟我说上几句!这该死的罗小少最是逍遥,我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就那么宽那么无边呢?”

“你不用责怪他,他应该有自己的计划,虽然他贪玩成性但是绝对有分寸!”

“我不是怪他,我是担心宝儿,我都快被这家伙磨的没脾气没耐性了,他倒是心宽什么事情都不管,还专门留一个谜底给我们让我们在这里想破脑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性急这么沉不住气了?”陈衍微微严厉了一下语气。

看着他斜着眼睛看了看宝儿的肚子,陈衍也就没再说下去了。他们或许都能等,宝儿这肚子确实是不能再等了。这也是自己为什么炼化魄地铭的原因,他想借着铭魂大法炼化魄地铭然后找到坤爹。

很显然坤爹也是被分体了的,就像小全和肖泉!当初他是那么的弱,后面有了灵魂寄居球和凝练金丹就变得那么强了,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偶然。穿越之后自己也榆木疙瘩一般,那个魄地铭都没让他想起这个水晶球,直到前段时间再度研读祖传秘籍才发现其中的关联。

或许这原本就是一个球,只是不同的名称而已。这凝练金丹和水晶球一起坤爹就开始自动修习,这怎么会是偶然?

“表哥,你最近练功练得怎样?长进了多少?”

“我只能尽最大努力,魔烟的底我们还不知道,集合了三世之力,特别是该死的曹老道一直用阴血喂养让他功力倍增。现在曹老道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若不是曹家这贪念过重也不至于走到今天!二世的时候是最有机会和解的,曹乾和宝善都是那么的深明大义。”

“天时地利人和原本就是难得机遇,现在更是再难机遇,想要重演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也绝对不会同意!”肖泉说话的时候瞄了宝儿几眼,这不光光是他自己的心意,也是小全的心意。

他们都信任过,都尝试过,但是结局如何?别说自己现在想要担起重任,就算是以前素心也绝对不允许重蹈覆辙。

“肖泉,我想和曹远尽快离婚,我不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手段,只是我再也不想在这泥潭中打滚了。”

“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不管曹远也好魔烟也罢,只要我肖泉在就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

听着肖泉的话她的眼眶微润,他也微微愣住了,这一切好像很多年前发生过。当初他还是阿坤的时候,那个重重叠叠的梦做了好几次了,或许这才是轮回才是因果。

章节目录 第399章 离婚 拨了好几次了,曹远的电话还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根本就再生气了,回想着以前她拨打电话正在通话中她简直就要抓狂,现在却是如此的平静,或许这才真的是不爱了。

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只是还欠,前世欠了今世来还,还完了就没有了。摸着肚子她的心五味杂陈,这笔债始终都没有彻底两清。

无论如何必须在孩子出生之前离婚,这样对肖泉对自己都是一个交代,她不能让肖泉这样被人污蔑和泼脏水。虽然她没去公司,但是那些家伙到底会说什么她一清二楚。

这段时间她是真的看清楚了,肖泉对她时有感情的,不管是不是爱情,但是很温暖,这也是她穷其一生所追求的。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还是这个声音,她决定去找他。拿着包挺着肚子就出门了,这一次不管如何她都要彻彻底底了结他们之间的冤孽。

来到曹远门口,曹小雨竟然开门等着她,她有些惊了。

“我知道你要来,我早就在等你了,你终于来了。”

“我来找曹远。”

“哥哥出去给我买水果了,我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宝儿说完,她就被曹小雨一把拉进了屋里。体内的热气正在翻涌,一种强烈想要嗜血的欲望就像火一样燃烧着。

“曹小雨,你到底是怎么了,这可不是在拍电视啊!”看着曹小雨发红的眼睛她有点怕了。

就算是曹远或者魔烟曹远她也未曾见过他如此的样子,曹小雨这是中毒了还是成魔了?

“曹小雨,你这是中邪了吗?你可是大名星啊,形象你不想要了吗?”她伸手想拿出手机拍照,但被她一下子就夺走了。

热气还在身体里萦绕,最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想要吃那些带血的东西,那些热血只能买回去悄悄的喝,别人还以为她把口红涂得别具心裁了,还有人以为她在拍电视剧情需要。

紧紧掐着宝儿的脖子,她伸手按着她的肚子,这里面明明有最吸引自己的东西,就是拿不到,她恨不得拿出一把刀直接剖腹。

“曹小雨,你在干嘛?”门开了,曹远赶紧将她拖开,这简直就是太恐怖了。

他赶紧将宝儿抱到沙发上,又赶紧将曹小雨抱进浴缸中,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吸血鬼。想当初自己也是这样子的,那段时间不停地吸取阴血,才能平复那难以抑制的热气。

看来自己输了太多的魔气给她了,这丫头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空间太小,当年自己不也如此经历过吗?

看着宝儿悠悠醒转他有点兴奋也有点故作,这女人就是一个碉堡,自己是绝对不能主动的,至少不能轻易主动。自己想要的只是她腹中的婴灵,只要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吸收了,这是他修复的最佳机会。

“曹远,我们离婚吧,这样实在是没有意思了,好聚好散不好吗?”

“离婚时不可能的恶,除非我死了,这本儿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要签字的,传出去简直就是笑话!再说现在的流言漫天都是,好歹我在湘水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你要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现在的流言你还有面子可言吗?这不是笑话吗?为什么就不能一刀两断一别两宽呢?”

“离婚可以,至少孩子出生以后,这抚养权必须是我的!”

“曹远,你这算盘打的太响了,你忘了你是谁吗?魔烟也有资格?我不管你是谁,这个孩子肯定是不会归你的,我宁愿他不存在也不会归你的!”

“你胆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要尝试一下什么是锥心刺骨!”曹远将她丢在沙发上异常冷峻凶恶。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吸血 看着她鄙夷地摔门而去,他微微一笑,女人算个什么东西!

来到浴室看到曹小雨慢慢平静的脸,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怜惜。想当初自己喝着阴血刚刚复苏的情形,和曹小雨根本就没有区别。该死的曹齐威一直作死地压制着自己,那段日子虽然他作死地折磨曹齐威,实际上也是在磨折自己。

现在释放给曹小雨的魔气大部分都是腿部的,那缺失的部分一直让他像个瘸子。或许曹小雨这小白甜可以诱敌出洞,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

“小雨,现在感觉怎样?”他把她抱起来,用一条毯子裹住了她的身体。

“哥哥,我感觉好难受,感觉自己要炸了,我总是强烈地想要喝血,我是不是中邪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好像上面沾满了血一般,突然她一声尖叫。

“哥哥,我刚刚是不是杀人了?我是不是把她给掐死了?这可怎么办呢?”

看着曹小雨激动的神情他微微一笑,看来这步棋是没有走错。曹小雨不是曹齐威,没有那么多的抵抗,只会完全跟随着他的脚步。这是一个跟他完全一样的人,而且是个女人,比他自己都好控制。

女人最想要的或许不是钱,是脸,是爱。只要有着一张绝世容颜就只要能够温柔宠溺,这个窝就是蜜糖就是永远。

“傻子,你没杀人,你刚刚不过是情绪激动!只要你以后平心静气就会没事的,实在是难以忍受就来哥哥这里,我做好吃的把你喂的饱饱的!”

“哥哥你真好!可是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前两天我都把别人吓死了,我直接抓起鸡想要喝血,别人还以为我在卖力拍戏,简直把人都吓傻了,这戏演的也太逼真太卖力!”

“这是因为魔气刚刚进入你的体内,需要大量的能量,你看看我现在已经完全过去。这是一个比较难熬的阶段,所以我希望能陪着你!”

“哥哥,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说完她又像猫一样拱进了他的怀里。只要自己能够熬过去,只要能够得到更多的魔气,只要能够容颜永保,其余的一切又何惜?

刚刚她差点失手了,这热气实在是难以驾驭,只是奇怪抱着他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快就恢复了呢?她的心一动,或许自己也有法可解,这老丑的身体如何能够让她心满意足?

“哥哥,我要回去了,还有一场戏,你一定要等着我哦!”她扬起脸甜甜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也伸手在她小脸蛋上拧了一下,不是配合不是装作,这次是真真儿的。这丫头真的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尽管利用归利用,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只要她没有二心,他决定永远这样甜宠着她,也算是给自己孤寂凄清的人生一个小小的安慰。

那些用钱召唤来的女人多的他已经不想再看了,就像是一排排站街女,已经完全腻味了。宝儿那样的小清新,小雨这样的小甜蜜,确实是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

纵然自己是欲望之王也有得不到的东西,这简直就是一个极大的讽刺,这个碉堡女人就是一个讽刺一个挫败他的工具。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圆球 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肖泉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去找他了。那个人渣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呢?离婚,走到现在这样绑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除非他的目的不在于此!这个人渣不是普通的好色之徒纨绔子弟,他是魔烟,自己差点一度忘记。

最近自己可能是粉的冒泡了,只把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个人的小心思里,表哥的功力练的怎样了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去关心过。

他打开了陈衍的门,只看到一个透明的球在他的心口若隐若现,他赶紧轻轻地关上了门,他知道这是关键。

只是这个球他貌似在哪里见过,灵魂寄居球,他突然想起来了。看着这个圆球他又想起了爹爹,失散多日了他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当日和魔烟大战之后就再也没有爹爹的消息,他一直惴惴不安,虽然一直相信他能吉人自有天相能平安渡劫,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圆球若隐若现忽大忽小,表哥这到底是在练什么功呢?他很想问又不敢打扰只好轻轻地出去关上了门。

上次表哥做法就穿越到了二世,这次会不会穿越到一世呢?穿越到一世又有什么味,一世都已经到齐了。要是能穿越到未来就太妙了,所有人的以后来个预演来个花絮也好!

爹爹到底去哪里了呢?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呢?会不会是被什么镇住了?还是受伤了?要是罗小少来了该有多好,他或许可以找到爹爹,毕竟都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臭小子,你发什么呆,我来啦,怎么你想我啦?”

“你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恨不得抓着你一顿狂打!太没责任感了!”

“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这样对我啊?那我现在就走好了!”

“你给我站住,你赶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好怕怕,肖泉你几岁了啊?”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一定要把我爹爹找到!”

“笑话!你爹爹你打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了,我去哪里找,这好玩吗?”

“我说的是我一世的爹爹,就是坤爹,说了你也不知道,这也是你的爹爹,难道你们就没有感应吗?”

“感应?我不知道你在说啥,不过我也在寻找一个人,或许他就是收复魔烟的关键。当年魄地铭打开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人,除了你穿越回去的表哥之外,其实你表哥也就是那个人!”

“你把我都说糊涂了,倒底要说什么?”

“就是魄地铭中原本就有一个人,只是你表哥穿越回去,占了那个人的位置,将那个人实化了。我一直都在寻找魄地铭中那个人,希望找到师傅的祖传,希望能够完成祖上的使命。”

“你和表哥真是想到一出去了,刚刚我看他心口有一个圆球正若隐若现就像是以前爹爹居住的圆球,要是能找到爹爹或许就能知道收复魔烟的奥秘!”

“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我要走了,说不准还真的是同一个人呢!”

“罗小少,你去哪里找?你认识我爹爹吗?罗小少,罗小少,”

喊了几声都不见回应了,这家伙真的是欠揍!

“你别喊了,他走了,他回来是为我疗伤的,我又醒了!”

听到这话他终于安慰了一点,这罗小少还不算是贪玩还知道轻重,只是这一切就像是乱麻一般,理不清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402章 腿 展开清凉之气,罗小少开始一路追踪寻迹,虽然像是大海捞针但是肯定会有感应。既然是祖师的法术气息相同,但是这也是及其冒险的事情。因为这清凉之气也是魔烟最想要的。

一波清凉刚刚洒下来,一个老树竟然开始了晃动,他正准备飞身下去的时候,一股黑气扑面而来。他翻身而退,黑气直追他的心口,就像是一把尖刀。

这该死的曹远也实在是太快了,他只是小小试探一下就这么灵敏了,看来他应该也在寻找坤爹。一路急退之后,他立在一棵大树之上。虽然自己的法力现在还不足以收复魔烟,但是也能有的一拼。

“终于让我等到你了,清风仙泉,我日思夜念!”说完曹远就变成了一个巨人一般,“好久没有这样淋漓尽致地大战一番了,今天你休想再逃走!”

几棵大树已经被他拦腰拔倒,不管罗小少怎么飞身他都能瞬间追到。看着他像只猴子似的在树间翻来荡去,他干脆双臂一振黑气顿时盈满了天地间。他的徒子徒孙瞬间就来了个联盟大集结,不停地哄抢着魔烟。

一群徒子的血液瞬间被他吸干,功力当即增强了好几倍,他将魔气凝聚成团打向罗小少。这是最强大的追魂夺心法,已经魔力全开,只要罗小少躲闪不及就会遭到剜心。

看着这团黑气,罗小少定了下心神就直奔魔烟而去,他将清风仙泉凝聚成团向他心口掷去。两气相碰黑白四溅,天地混沌一片。

魔烟和罗小少各退几丈,各自捂着心口骇然,清风仙泉和魔气都已经顺着心口向着全身经络蔓延。

魔烟将心口封住,原本他得到这清风仙泉善加利用就可以实现飞跃九天,可以将一世二世未完的梦想实现。可是这次清风仙泉却是飞溅而来呈剜心之剑,这简直就是直接入主没有丝毫的糅合转换。这是硬伤,就像火石电光,严重灼伤。

罗小少也捂着心口,魔气已经侵心,虽然自己有清风仙泉可以涤净,但也需要时间。现在实在不宜久战,只要魔气不能及时清理就会损伤心脉,虽不致命却有伤修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准备先行撤退的时候,魔烟的一团大黑魔又快来到了胸前。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黑魔被打散。

“老东西,你终究还是在这棵树里面!你赶紧把我的腿还给我,否则今天就是你们命丧之时!”

“只要你有本事就只管前来!”铭魂大法,几道白光就像是流星雨一般在魔烟的四周飞溅。

浓厚的魔气已经化为千军万马,将白光和罗小少团团围住,这一次就算是倾尽全力他也要将他们全部降服。有了清风仙泉和完整的躯体就能够真正不畏天地万年不灭。

白光和罗小少拼命地突围,清风仙泉和铭魂大法将浓厚的黑魔四处戳穿,魔烟一边惨叫一边将手伸向了白光的心口。不管如何受伤他也要将腿拿回来,黑魔一点点进入到白光的体内,就像一条黑线在他的身体里生拉猛拽。

“你先走,不要鱼死网破!”白光分力将罗小少推出了黑魔圈。

就在这时,魔烟一把将腿全部带出,白光也消失在魔烟之中。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心狠手辣 望着白光消失在魔气之中,罗小少黯然伤神,捂着心口他赶紧回去修炼,这魔气实在厉害,噬心蚀骨!

摸着身体魔烟精神大振,盼了这么久终于完整了,突然他捂着腿不敢动弹。这腿完全就不听使唤,就像有人在指挥着他向东向西左右摇摆着。

难道是刚刚回来的排异反应?他将魔气全部都聚集在那条腿上才勉强将他制服,这腿看来是被白光喂家了,除非能够唤醒他的意识否则会一直被白光摆布。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阴血,只要能有充足的阴血就能够将这条腿和他完全黏合,然后再慢慢驯化。

“哥哥,你这是怎么呢?怎么满身都是血?”看着他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曹小雨吓了一大跳,只是两三秒钟她就反应过来了。

“我刚刚跟人进行了一场恶仗,也夺回了腿,现在急需阴血养护,我需要闭关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要给我护法!”

“可是我的法力不够呀,我怕护你不住!”曹小雨有些兴奋又有些激动,但是她还是装出一副弱弱的样子。

“小雨,只要你按照这个单子将所有的动物全部备齐就好了,每天让人送来,但是一定要新鲜。”

望着曹远受伤却毫不微弱的样子她只得连连点头。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只要能够用魔气将他体内的魔气吸引过来就可以了,这些阴血自己会找,她把单子紧紧握在了手里。

一天过去了,曹远的身体开始剧烈翻腾,热气难消。阴血还是没有等到,一个声音却在他的身体里咆哮。这是那团白光!他有点惊恐了。

当初白光和曹星苏是如何一体是如何相互影响相互呼应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倘若他能将曹星苏唤醒,那自己就变成了一敌二了。随即他用贴心魔气将曹星苏紧紧裹住,绝对不能让他们会合。

只要自己得到了阴血,就能够迅速恢复,区区白光不在话下。况且他已经被魔气侵心,只要自己再进一步他就会被全部转换。

“曹小雨,曹小雨,”秘音一遍一遍却没有任何反应,这个死女人不会是去拍戏忘了自己吧!

刚刚说完他就感觉全身发麻,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只要势均力敌就能够轻易打败他。难道冤家路窄,一想到陈衍和肖泉他就赶紧振奋了一下精神。

手脚已经开始发麻,他感觉就像脱衣服一样,有人正在将他的魔气一层层剥落。曹小雨,他异常愤怒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趁火打劫!在她的花言巧语下他已经过度了快一半的魔气给她,原以为这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却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这样心黑手辣。

只是你曹小雨也实在是小看我了,既然我能将一半儿的魔气给你就没有治得了你的办法?不需要魔气,只需要勾勾手指你所有的美貌和**瞬间就消失就流传网络。

你以为我曹远就这样轻而易举就被蒙骗了?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纵使没有阴血也不会是自己的生死劫!

勾动手指,那一张张**不堪入目,那一张张整容细照一清二楚,就短短两分钟的时间,网络上已经鼎沸了。

章节目录 第404章 金符 “天啦,原来她这么丑?这简直就是变脸啊,是不是戴了面具啊?怎么突然就变回原形了呢?后遗症吗?”

看着照片,所有人都忍不住议论。

“原来是这等货色,还自以为是全城公主,看来真的是全城公主!真是恬不知耻,怎么会有这么下贱不择手段的女人哦,真是为了拍片什么都做的出!”

看着网上一片谩骂,一片嘲讽,她简直要瘫倒了。就在一瞬间一切反转!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赶紧冲进洗手间,丑小鸭又回来了,她揉捏着自己的脸恨不得将脸皮扯掉,却没有半点作用。

脸红肿着,全身都在发麻,这一切绝对就是魔烟在搞鬼!既然你这样无情无义,反正已经彻底毁了,那就再彻底一点,谁也别好过!

她打了个电话给爸爸,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翻动着那一张张**,她简直要晕死了。全部都是细致写真,就连隐私部位都清晰可见,只是全部被打了马赛克。还有那整容的所有照片,全部都是清晰的大图细节,这一切原来早就预备好了,就在自己刚刚起心动念的一瞬间全部都爆发了。

曹远,你狠,既然你做初一不要怪我做十五!

门铃响了,她抖抖索索地开了门。曹道长看着她发抖的样子,和那恢复原状的脸一切都明白了。

他拿出金符将那些魔气全部都镇住了,别说曹远受了重伤,就算是他如日中天想要从这金符中回收自己也要经一番周折。

“丫头,我早就劝告过你,现在都应验了吧,现在这样也好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一场梦?我如何能当这是一场梦?我是大明星,我是全城公主,万人瞩目,我是大明星!”

“现在能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你就不要闹了,清醒清醒吧!我们曹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你还想怎样?”

听着这些话她笑了起来,是呀,脸都被丢尽了,既然没有脸了就不要脸了吧!现在魔气已经被金符镇在自己的体内,我何不和魔烟合二为一,或许还有转还的余地。只要改头换面,谁能知道我是曹小雨?

看着身上的金符,她也开始了秘音传输。

“哥哥,我被我爸爸镇住了,不能前来,你错怪我了。网上的照片我全部都看到了,这是不是你策划的?”

“怎么会是我呢?我都已经重伤成这样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小雨,把金符拿开赶紧回来,只要我们合二为一就天下无敌!你的脸我会帮你重新做一个更好的!”

“哥哥,你真的没骗我?我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我怎么舍得骗你,你赶紧想办法将金符去掉,然后和我合二为一,只有我才能让你的脸瞬间恢复。你只要设法弄掉那个金符我就有办法让你恢复!”

跑到洗手池她拼命地洗,不管用多少洗手液都是没有用的,难道要废了这只手?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掐死了。摸着手上的金符,就好像嵌进了肉里面。

“你把手拿掉,我再帮你接上去救可以了。”

望着镜子里那扁平的脸毫无生气的眼,她简直要疯了,这怎么会是她曹小雨怎么能是她曹小雨?拿着刀子她恨不得闭上眼睛就一刀下去,可是魔烟真的会听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405章 楔 “小雨,你不要傻了,你不知道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吗?你现在像过街老鼠的样子是谁害的你真的不明白吗?你清醒一点点好不好?”

曹老道一把将她拖回到客厅里面,这个虽然是养女也是女,何况这是收复魔烟的绝好机会。刚刚他就是去给陈衍打电话了,双管齐下,魔烟必定无处可逃。

“可是你能弄好我的脸吗?我可是一个大明星,现在这个鬼样子怎么见人?”

“小雨,现在的样子就是你本真的样子挺好的呀,为什么非要戴着一张假面具生活呢?还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男人真的是对你好吗?你也不好好看看你被骂成筛子了!”

“我知道我是筛子,有哪个明星不被喷的?这就是热度,你没见某爷已经被喷成蜂窝了,照样风生水起转战各线多谋发展?我是给你们曹家丢人现眼了,你直接把我赶走不就可以了!”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我们曹家缺你吃缺你穿了?你好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偏偏要往染缸里跳呢?你不用耍花招,也不必秘音,我在这里都能听到。就你现在这点微末的魔气还想要跟曹远交换,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也不想想你脸怎么恢复原状的!”

电话响了,陈衍打的,他们已经去到了曹远家里。什么也没有找到,看来魔烟是早有预料,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之间受这么重的伤呢?

听到陈衍的电话曹老道也只能凭借着猜测,是不是这丫头和曹远内讧才导致的?可是这根本也不像,曹远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呢?

沉思了片刻,他决定将魔烟从曹小雨的身体里强逼出来,这样才能保证这丫头不再受到伤害。陈衍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一次是他最后自证清白自表决心的时刻。

敲开门,陈衍和肖泉一起来到了曹小雨身边。看着她的脸和身材,肖泉大吃了一惊。难怪魔烟这么深得人心,一张假脸就足够让人心动死心塌地了。

打开神盒,曹道长和陈衍一起发功,肖泉则封住了所有的门窗防止他再次逃走。一道金光穿过曹小雨的身体,魔烟已经被软化成魔气和曹小雨的血肉之躯分离。

“你们不能拿走他,不然我就彻底完了!你们不能拿走他!”曹小雨简直要疯了,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裂开,就像一块楔子楔在了心的中间。

“赶紧停手,赶紧停手,”陈衍大叫着,曹老道也停下手来。

原来这魔烟实在是厉害,这残破的魔气早就被炼化成一把尖刀楔在了曹小雨的心间,越是强硬拔出来越是楔在心里面。

看着他们无可奈何的样子曹小雨笑了起来,只要能将这魔烟留在体内迟早都会被她驯化,那张纸条她已经牢记在心,这些阴血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只要自己的脸能恢复,其余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曹小雨,虽然现在不便于将魔烟逼出,但是你一定要将自己的心管住不能让魔烟牵着鼻子走!从现在起你不能单独待着,必须保卫保姆全部配齐,一天24小时轮班看着你!”

“我是犯人吗?就没有一点自由吗?我抗议!”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渣 望着曹远一身的血污从天花板上直降,她吓傻了。虽然一直都知道他是魔烟,听说过很多关于魔烟的恐怖事件,但是这样直接在眼前上演还是很少见。

“宝儿,你不要害怕,我是来带你们走的。”

“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跟谁打架了?你怎么会,”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若有窟窿她还可以接受一点。

“我没事,只是跟罗小少和白光打了一架,我是回来拿东西的!”

“我这里怎么会有你的东西?上次都跟你说了要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办吧!”

“好呀,一切都按你说的去办,不过我先把东西拿走。”

望着他越来越冷酷的眼神,她有些害怕了,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个人渣。冷暴力狂,家暴,会不会上演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最近网上和现实中自己和肖泉都走的很近,这些他不可能不知道,罗小少不就是肖泉吗?难道他们刚刚打架?

“你到底把肖泉怎样了?肖泉呢?”她开始哆嗦着掏出电话。

电话被打在地上了,曹远冷笑了几声。“原来这是真的呀,你这么关心他?我才是你的男人,你眼瞎吗?”

“你?你也配的上谁的男人?你又把谁当做过你的女人?曹远,我实在是瞎了眼,我以前一直自责,现在不用了,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是上辈子的还欠!我怎么说我凌宝燕怎么会如此眼瞎如此心盲会倾心于你这样的人渣混蛋!”

“凌宝燕,你也不照照镜子,我曹远的女人千千万,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又算是哪根葱那根蒜?你也不过是命运的承载,否则我连看都不想看了。”

“你给我滚,不要站在我的眼前!”她彻底愤怒了,心里一直压抑的火瞬间被点燃了。自从认识这个老丑渣男以来自己一直倒霉到现在,那些有的没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一直纠缠不休。

自己好端端一个黄花大姑娘在他的手里揉来搓去,被出轨被小三被警察,这些狗血了又狗血的剧情一直都是他在导,即便是命运的承载自己也不能就这样心甘情愿被束缚,难道为了爱情为了婚姻真的要毫无底线地委曲求全?

灵儿就不用说了,她一直都是被蒙了双眼,可是自己的脑子还是清醒,心还没完全被猪油蒙了。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原本也算是独立自主的职场白领,现在沦落到什么地步?

网络上都已经被喷成了筛子,所有的前途全部都毁于一旦,自己喜欢的工作没了,以后的发展受限了,这简直就是断了她的生路。要她跪地摇尾乞怜,就算是死她也不肯!

“滚,我自然会滚!只要我拿了我的东西,只要时间一到我自然会滚!你这青菜萝卜样的有什么味?连那些站街女都比不上,我怎么会对你有兴趣呢?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你承载了魔烟三世的阴年阴月阴时的八字而已,你以为我曹远非你不可?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简直要疯了,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匕首直插心脏。原本还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己太天真完全是自作多情自我践踏。往事浮上心头,那些纠结那些蹂躏那些痴心都是一个笑话都是一个错误,自己平白地跳进了茅坑还以为是一池润肤露。

一个像屎一样的男人把她变成了一个像屎一样的女人,渣到没底线,贱到没底线!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掏空 还没来得及反应,曹远的手就伸了过来,肚子就像是被掏空了,婴儿正在被他拿在了手里。就几秒钟的功夫,她还感知不到疼痛。

血终于瀑布一般流了出来,肚子就像是一个窑洞一般裸露着。疼痛铺天盖地而来,她已经晕倒。

迷迷糊糊中她看着曹远双手鲜血淋淋,竟然将婴儿一口吞了下去,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虎毒不食子,”还没说完她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婴灵的元灵果然不一般,他身上的七疮八孔已经完全愈合,除了那条该死的腿还在和他作对,他的功力已经恢复。原本这时机还不成熟,可是这番遭遇不得不迫使他提前下手。

望着瘫倒在地的宝儿,他原本还想打个电话,回想着这个死女人把自己说的跟屎一样干脆转身就走了。

穿过天花板,他回到了自己的家。只要将这个婴灵炼化就不必害怕任何人了,他开始布阵,将徒子徒孙全部都招致屋外,这些人等的就是魔气,但绝对不敢再轻易来抢,只要许以重利,不怕他们不服从。

现在要是能得回曹小雨身体里的魔气那就最好不过了,原本他既是真心也是逗着这女人玩儿,没想到竟然成了这副田地。看来还是不能信,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秘音了好几次都没有回应,看来曹老道和陈衍绝对是汇合了,只要自己能够炼化婴灵一切就不再话下了,他赶紧开始闭关练功。

听到秘音,陈衍和曹老道也是无语了,这两人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利用秘音来谈情说爱来谈条件。刚刚曹小雨那恐惧又狠绝又甜蜜的声音让他们感觉这就是一条美人蛇,凉冰冰地吐着芯子。

这曹远也真是活该,宝儿当初对他那么好,或许真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陈衍鄙夷地看了一眼曹小雨,这个女人的欲念和曹远不相上下,如今纵然身败名裂也还是这样运筹帷幄胸有成竹,所有的思量和手段全部都用上了,短时间内的分析综合决断简直就是一个女王。

“曹小雨,你不用想着和他汇合,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机会,纵然他能够将魔气舒缓不再楔心,但是我们的金符也不会轻易就能除去。你原本只是一个乖乖小孩,这么多的心眼和狠绝和你的年龄极不相称,我劝你还是回归平常余生平淡安宁。”

“陈衍,你来劝我?你要我像你一样?你真的做到了平淡安宁了吗?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当初若不是你的欲念我也不会得手,现在你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教不觉得羞愧吗?”

“正是因为我经历过所以才有真心的体会,既然你不愿意听就悉听尊便,不过你想要和魔烟合二为一那就是妄想。”

第二道金符加盖在她的右手,这一次他绝对不给魔烟合体的机会,这样分而治之就是胜算。当年的五马分尸是联合杀敌,可是这次的自我分化是他罪有应得。

随着这第二重金符加身,曹远已经暂时放弃了召唤曹小雨的念头。唯有炼化婴灵来强大自己,只要出关必定是陈衍和肖泉还有曹老道的死期。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也不需要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已经腻了。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冷静 推开门,看着脚边的血肖泉吓傻了,难道这丫头生了?他赶紧跑进去,他彻彻底底地呆住了。

宝儿正躺在血泊之中,满屋子到处都是血,简直就是血流成河了。他赶紧打了急救电话又给陈衍打了电话才抱起宝儿大哭起来。

看着她肚子上的大窟窿,他的青筋暴露,面目狰狞,不用猜也知道是魔烟干的好事,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拧断他的脑袋。看着她面无血色的样子,他的心都要碎了,如果她不能救回来就算是拼上自己的老命他也要让他人头落地!

救护车和陈衍几乎同时赶到,看着宝儿被抬进车里,陈衍的眼睛也冒出火星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若是自己有本事早点把魔烟收复就不会这样害人了。

“肖泉,你要冷静,现在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宝儿更重要!”

看着肖泉快要失去理智的样子,他忍不住劝阻。

“你不用劝我,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就这样丢下宝儿不管的。倘若宝儿救不回来,我要曹远的命来偿还,就算是杀人放火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不是劝你,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样的!但是当务之急就是要好好照顾宝儿,这丫头肯定是废了,医生说她的子宫被一起摘了!”

眼泪像是河水一般泄落,无声地,肖泉蹲在地上望着对面的病房简直要疯了。锥心刺骨的疼痛和仇恨让他的牙齿都痒痒的,他恨不得抓来曹远生吞活剥了。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宝儿已经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了。

性命算是救回来了,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时候他简直瘫了。为什么自己要跟着一起去找曹小雨?为什么就不守在她的身边?他实在不敢面对也无法原谅自己。

前段时间还在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她和孩子,要好好待她一辈子,可是她受伤害的时候他在哪里呢?又为她做了一些什么呢?她还在昏迷不醒,自己这样自责又有什么用呢?

一些狗仔又来了,听说曹家出了极大的变故,曹小雨的脸毁了**也曝光了,曹氏集团的董事夫人也被人摘宫了,网络上又掀起了一层层热浪。

“你们吃撑了没事做了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有意思吗?你以为你们乱写乱喷的就是真相吗?你们胆敢再胡编乱造小心我宰了你!”

肖泉的话被录音了,一群狗在一边得意一边后退,这又是极好的新闻了,至少流量和热搜足够了。

看着肖泉朝他们挥拳头,陈衍在旁边拉扯他的画面,他们两个也不想多说了。爱怎么写随他们去吧,只要宝儿能够平安无事就足够了。

回想着来到湘水经历的一切,陈衍更是觉得自己像一只弱鸡!这么多年的修习在对手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自己还老是自信得意。如今曹远得到婴灵无非是用来增强功力,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毫不顾忌?

他决定独自前去探查曹远的真实目的,这人渣还不至于这样突然毫不顾忌,对曹小雨和宝儿左右开弓,一定是经历了重大的变故,这次自己一定要抓住时机!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九天神帆 曹远的楼外密密麻麻都是徒子徒孙,根本就难以靠近。看着这景象就足以说明魔烟必定出了大事,这些徒子徒孙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是好汉难敌三拳!

他暂且退了回去,曹老道这次还真是没有诓骗他们。既然他已经拿出诚意,魔烟之事必须精诚合作才能解决。

“陈大师,对不起,在这之前我是做了很多的错事,不然曹远也不至于猖狂至今!现在只有精诚合作才有胜算,这是我曹氏的法宝,也是我曹氏的性命和前程,现在我把他交到你的手里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精诚一心!”

“如若我不是诚意满满就不会来找你,原本我们就是一家,大难当头必须精诚合作!曾经我借用魂天斩回到过二世,看到了你祖上和二世魔烟的一切经过,想必这些你在曹家秘籍上已经拜读过。曹远肯定出了大事,我刚过去探查却布满了徒子徒孙,现在不宜打草惊蛇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理,你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除非能找到清风仙泉,只有清风仙泉才能涤净魔气,这些徒子徒孙也可以借此重生,我曹家也可以幸免于难!”

“清风仙泉你可知道在哪里?”

“曾经魔烟自己就得到过清风仙泉,或许是孽缘未消,也是我祖上贪念太重,这清风仙泉就四散流转。现在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也在寻找,现在的社会你也知道,纵然清风仙泉就在眼前也必定难以找到。”

“除非找到罗小少,或许魔烟和罗小少已经交过手了,这天地间能将魔烟如此重伤的怕只有罗小少!”

曹老道不说话了,只是召来了一件法宝。“祖上的魂天斩你是见识过的,但是这件法宝你肯定没有听说,这是九天神帆,但是无人能驾驭。曾经我也想要用这九天神帆可是法力根本就不够。”

“这九天神帆到底怎么用?”

“这九天神帆是倾注了祖上毕生的心血,当年他见曹星苏练成了鹤啸九天,因此制造了这九天神帆,怎么用已经被毁坏,或许曹星苏可以。”

“曹星苏可以,你不知道曹星苏在哪里吗?倘若这神帆落到了魔烟的手里会不会又是一个灾难?”

“这样说来我们只有等只有预估,可是我都预估错了这么多!想当初我还在算什么五年之期,还在普查族里的孕妇,却没有估算到魔烟早就和曹远合二为一。当初也只是想借着他们两兄弟的身体让他早日复苏,特意喂养了那么多的阴血,没想到事情竟然到了今天的田地。”

“你知不知道宝儿已经被他剖宫了,摘走了婴灵,你应该知道严重性!”

“他这是想要完成成魔的最后步骤,看来必须要阻止他了,否则这魔气魔性必定倍增,到时候那些徒子徒孙我们都抵挡不了。这两天的新闻和八卦我已经看了,想必你也知道了,曹家除了小雨之外,已经有好几家集团水深火热了。那些突如其来的灾难简直根本就无法预料,这肯定跟曹远重伤有关!”

“这个九天神帆我先拿走,罗小少既然和肖泉互为前因可能会有契机!”

拿着九天神帆陈衍心里竟然有点恐惧,这九天神帆毕竟是曹老道炼化出来的神器,这样贸贸然拿给肖泉会不会带来不好的结局?况且他现在神思不聚,一提魔烟他就会怒火攻心,况且现在宝儿还没有醒来,他满心恐惧。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魔烟竟然从天而降一下子就夺走了他手中的神器。看着魔烟就像一片乌云一般在天空盘旋他竟然丝毫不能发力。说到底自己还一个没用的凡人,这铭魂大法功力不济怎么能蹿天入地?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云殿 九天神帆,这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刚刚炼化了婴灵功力倍增,就连腿也顺从了许多,现在得到了九天神帆简直就是有如神助。

曹远这躯壳终于可以抛开了,从此之后他就只是魔烟不是曹远!这个老丑的躯壳实在是有碍观瞻!唯一留下的就是他心里的那颗豆子,曹星苏已经不会再醒来,那团桎梏他的魔气只能让他永远沉睡在梦里。

现在的目标早就不再是陈衍曹老道,他们这群凡人看着他飞越九天又能如何?得不到鹤啸九天有了这九天神帆也是天意使然!只要找到罗小少夺回清风仙泉,自己就能净为青魔烟永居仙殿。

在云端飞翔了一圈,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云巅,似乎有一个结界挡在面前。打开九天神帆,一道金光在云端闪现,就像是给云彩镶了金边。他飞身而入,竟然随着金光钻进了云巅,进入了云殿。

原来仙人居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素雅简单,这简直就是人间的断舍离的翻版。一桌一椅一茶一饭,修行漫漫长远,如此清苦自己怎么能受得了?

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他刚刚才出现了一点逆反的心里,马上就有唐僧来了,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孙悟空戴了个紧箍咒一般,头虽不疼但是心烦意乱。如此走过几个云殿也是这般,这是什么神仙,简直就是天上监牢!

他本来是想要寻找清风仙泉,却被如此多的唐僧念的心烦!一不留神竟然跌落云巅。等他再打开九天神帆的时候,云殿已经不在,只是一片茫茫的云彩。

难道这天上也有海市蜃楼?难道这是青魔烟搞得鬼?前些天的交手他已经认出了罗小少的真实身份,这个家伙不仅仅是陈泰那个顽皮弟子,已经修炼成了青魔烟。所谓的正邪不两立,黑白分明,难道自己就只能在黑魔气中混迹?

他恨不得将所有的云彩全部搅得翻天覆地,就像打鸡蛋一般,看看他罗小少到底还有什么本事!上次他已经魔气侵心,管他是什么烟,只要这魔气入体他都能感应到。此时此刻他就在这云巅,只是碍于云彩而已。

“有本事你就出来和我单挑,这样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罗小少,只要你把清风仙泉给我我就不会再找陈衍他们的麻烦!”

如此叫喊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回应,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失误了。这么多年来曹老道就像他手里的球,每次都拿捏的那么好,那么多的女人更是随便就能左右,唯独这该死的罗小少自己真的是无下手之处。

突然他又想起了宝儿和灵儿,这两个死女人也是一样,始终不能像曹小雨那样。只要她们稍微温柔一点点弱化一点点,就算是给她们天下又怎样?那天他狠心剖宫,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他竟然有一点一点心痛。

只要自己九天神帆在手,这云端他会慢慢翻搜,他罗小少就在附近,这个猫猫总不见得一直躲到老!

章节目录 第411章 见证 听着魔烟在外边大放厥词,罗小少将云彩编织的又密又厚,现在自己正在闭关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是因为上次侵心的魔气才让他找到这里,现在曹乾和宝善的神功还没练成,任凭他叫嚣他决定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云彩还在翻滚,他顺着云彩翻滚的方向顺势翻滚,这才真的是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此时此刻他才真正实力见证。

上善若水任方圆,上善若云任搅翻,魔烟就像是一双筷子,他们就像是一碗鸡蛋,顺着搅就顺着转,反着搅就反着转,反正筷子就是支点。或许这就叫做灯下黑!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有心思和魔烟如此周旋。

几乎都翻搅了一遍,魔烟渐渐失去了耐心,看着他驾着九天神帆一路下落,他知道他们都在眼巴巴地盼。

黑云当空,陈衍一直在仰头看。这九天之上到底有什么?难道真的有九天?以前看新白娘子传奇说十八层地狱我做鬼来九重天上你成仙,他还觉得好笑。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并不是空穴来风,抬头看天空,低头见地狱,自己就像是一个蚂蚁玩偶悬浮在这中间。

上为天堂,下为地狱,自己居中为人如何才能飞跃九天不落凡尘?望着白云翻滚黑云阵阵,他竟然失神。

“你想要上天我可以带你,现在我有实力带你装牛带你飞!只要你愿意!”蓦地,魔烟竟然来到了他的身边,拿着九天神帆给他看,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诱惑,比起当初什么狗屁讲坛深度了万千!

“你以为众人都会拜倒在你的脚下吗?我是很想上去九天看看,但是不是借你的力量,而是自我修炼!上次我已经迷失过一次,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你以为你能故意重演我就会亦步亦趋?这世界上还是有你魔烟侵入不了的地方把控不了的人心!”

“就凭你?那怕是要千百年!陈衍,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或者我们做一笔买卖!只要你告诉我罗小少的下落,我就把这九天神帆的秘诀告诉你!”

“你的美梦你继续,我不奉陪了!”

说完陈衍转身就走了,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久留之地,现在敌我力量悬殊需要保存实力。况且那个傻肖泉不明真相说不准真的会以卵击石,那个心思诡异的曹小雨说不准会跟他汇合,这些都是当务之急。

电话已经拨给了曹道长,要他看紧曹小雨,自己则赶紧往医院走去。宝儿还不知道醒来了没有,这丫头实在是受苦了,每次都没有保护好她,这一次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打开门,肖泉正在给她喂粥,看着她平静如水的神情他有些吃惊。原以为她会大哭大闹,他真是低估了这丫头。

“魔烟是不是炼化了婴灵?”她竟然直接问道。

“是的,我很抱歉没能保护好你们!”

“你不用抱歉,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要灭亡必猖狂,魔烟应该也不会长久了。”

听着这话,陈衍和肖泉对望了一眼默不吭声。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冷血无情?哭有什么用?这孩子我纠结纠结纠结了几个月,最终还是缘分太浅,我也亲眼见证了魔烟的无情凶残,反倒彻底治愈了他的伤,切断了所有的一丝的牵扯和牵念!”

说完,她竟然看到了曹远,她的眼睛简直要爆炸了。这个人渣竟然还敢出现!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打 “你这个人渣,你竟然还敢来!”她竟然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

“我来看看你,你这么生气干嘛呢?一点温柔气都没有!”不开口还好,这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弹药瞬间引爆肖泉。

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掼站起身来就抓住了曹远,“你这个人渣,你做的哪件事是人事?你还敢来!今天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你好看!”

他抓起曹远死命一拳竟然打的他眼冒金星鼻血成河,医院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劝诫的指责的都乱成了一团。

曹董事夫人小三上位婚内出轨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现在当场捉奸竟然还被打成重伤,简直是没有廉耻没有王法,奸夫**的头衔现在是稳稳了。

“宝儿,我是真心来看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恨我,你不愿和我一起直接离婚就是了,何必如此难看!”

“好,这是你说的,我们现在就去!”

她竟然一把扯掉了针管,看着血从手臂上流了下来,肖泉一时慌了神赶紧过来帮她按住。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身体最要紧,他敢不离婚我揍死他,我就没见过如此无耻下贱的渣男!”

看着护士过来包扎了,他直接走向了曹远。“你不是一直很厉害吗,怎么突然这么脓包了,你要是再欺负宝儿我教你好看!”

还没等曹远回答,陈衍就一声叫住了他。这已经不是以前的曹远,其中的缘故不便在此详说,但是人家夫妻间的事情也确实不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讨论。

“宝儿,我是真心来看看你的,我把水果放在这里了,我先走了,你有事打电话。”

“打电话,你的电话不是一直在通话中吗?只要我能下地了就去离婚,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捂着鼻子他望了望肖泉就离开了,刚刚的话是魔烟让他说的,是他让他来的。原本他对她就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不过是青菜萝卜而已,只要自己有钱女人要多少就有多少,何必单恋一枝花还要被挨打!

“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只是该死的肖泉你又不是没看见!”

“你怎么会怕这个家伙?直接用魔气让他变成徒子徒孙!”

“我怎么会怕他,不过以后你就要小心一点了,我可能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你要继续给我糊住曹小雨!”

看着魔烟走了,他竟然无比伤神,这么多年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全靠魔烟。曹小雨已经容貌巨变,变回了以前的丑小鸭,要糊住他简直就是难上加难!难的不是他的手段和技术,而是她丑陋的容貌。

来到集团,到处都是黑着脸的人,他有些懵圈。

“曹董,您终于出现了,那些人都等你好久了。”秘术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们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处理就可以了,只要不是公司集团整改和财务报表就不用等我!”

“曹董,集团都快支撑不下去了,那些报表我都放在您的桌子上了。”

“快撑不下去?”他皱了皱眉头非常不理解。

来到办公司,一片狼藉,就在他想要发火的时候,一份报告和一张报纸浮现在他的眼里。吴董已经受不了集团破产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

章节目录 第413章 糊弄 这段时间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曹小雨和肖泉他们身上,哪里管得了集团,再说只要魔烟在一切就只是暂时的,急什么呢?他大摇大摆地哼着歌曲走了出去。

糊弄曹小雨,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看她从小看到大,就算是她整容惊艳无比他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何况现在是丑的一比。既然魔烟要他糊弄她肯定是大有目的,他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只要他出手没哟撩不到的妹儿,没有撩不火的姐儿。

“你来做什么?”曹老道警惕地看着他就像是盯着罪犯。

虽然陈衍已经电话,可是这曹远真的就真能从此跟魔烟划清界限?况且曹小雨身上还有一半儿的魔烟,自己苦守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魔烟回来带走小雨。

“我来看你和小雨,叔叔你怎么能这样抹脸不认人呢?虽然我和小雨的事情让你难堪,可是我们只是辈分问题又不是血缘关系,况且她早就改口叫我哥哥了,以后我们不是亲上加亲吗?”

看着曹小雨整日愁眉苦脸要死要活的样子,他实在于心不忍。这个丫头自己养了这么多年,不管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现在她被魔烟所害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

前段时间他还去看了曹齐威,他一直都在潜心修道,看破了红尘。这孩子原本也极好,是自己把他推进了这场争斗。曹远原本也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他一直放任自流,甚至还鼓励他在花界游走。害了多少人家的闺女,现在轮到他也算是报应不爽!

“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快将我变回去,快将我的脸变好!”曹小雨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跪地求救。

“小雨你快起来,哥哥怎么会不帮你呢?只是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你要安安心心地养好身体我才能联系手术给你!”

“我现在一切都很好,很正常,你现在就帮我安排好不好?钱我已经不缺了,只是手术的效果只有你才能控制,我只相信你的医术!”

“你相信哥哥的就应该听哥哥的话,先把身体养好,你看看我们的小雨都憔悴了。”他扶起她然后摸了摸她粗糙的脸,这手感实在是太差了,这轮廓都得大改。

“曹远,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叔叔,什么怎么办?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比以前更强大!”

“你就做梦吧,你还在做梦吧,我告诉你他已经走了已经不需要你了。我们曹家和他已经不能再捆绑了,你也已经没用了。”

“难怪我看他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以前他也这样走过,你是不是多虑了?”

“以前他是走过,在你和齐威之间玩游戏,那时候和现在根本就是两回事。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虚体,需要借助你们,需要一个载体,现在已经完全化实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依托了。”

“那我们曹家怎么办?”

“我现在不是在问你吗?”

“我怎么会知道,他让我来糊弄住小雨,我这不就来了吗?”

“看来他还是想要拿回那一半的魔气,现在我都想把那一半的魔气逼到自己体内,只有我才能和他对抗保住曹家。我们曹家的利益任何时候都不能随便捏在别人的手里!”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呢?”曹小雨竟然端着茶走了出来,这一切都听到了就必须要参与。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各怀鬼胎 “小雨,你是女孩子,不要涉及这些危险之中来!这些事情我和你哥哥会商量好的,你回屋去吧!”

“我回屋?这魔气就在我的心里你们让我回屋去?”

“你要知道我们不能轻易将魔气放出,这是非常时期,除非有合适的主人。”

“难道我就不合适吗?为什么你们就不肯让我试一试呢?魔气已经在我的身上这么久了,就像是我自己,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况且我的脸还需要他来找回,刚刚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曹远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魔力?”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小雨你要耐心一点,我一定会帮你把脸找回来的!”

“你都不是魔烟了,还谈什么找脸?你这是想吃我的豆腐还是想要糊弄我呢?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魔烟修炼的方法,只要你们肯帮我就一定能够成功的,你们就这样天天像看劳改犯一样看着我就能救曹家?”

“什么方法,看给我看看!”曹老道兴奋极了。

曹小雨拿出那张纸条,曹老道嗤之以鼻,这方法还是他当年复苏他的,竟然还想喝阴血,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就是要彻底渴死你!

“小雨啊,这方法是好,可这是他骗你的,你想想你怎么能抓着一只母鸡就咬断脖子呢?这些都是邪术,你可千万不能学!魔气在你的体内封存,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看着曹小雨坐在客厅里,曹老道和曹远就绕开了话题。

魔烟让我来糊弄曹小雨难道就是为了她体内的魔气?要是这魔气归了自己该有多好?万一要是魔烟又收回去了怎么办?他纠结不已却没有丝毫注意。

曹家一切当然最重要,这关乎到他的撩妹儿实力。只要报上他曹大董事的名,那些个女人不需要召唤都会往他身上贴。这就是金钱和权利的魅力,这么多年他深谙于此,在魔烟加身之后更是熟练无比。

别说是曹小雨,就算是一个丑妇他也会遵照魔烟的计划而行,只有魔烟才能保住这些。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心酸,以前不管是狐假虎威也好还是欲望之王也罢,他就是王就是魔烟就是操控人心就是集团大BOSS。

可是现在自己却要沦为徒子徒孙,这明显要差了多少个等级,若是自己有魔气加身那一切就不再话下,所有的人和事就能恢复原状。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和魔烟合二为一,这样的穷酸他根本就无法忍受。

现在这魔气只能装在我的身体里,小雨根本就驾驭不了,除非有清风仙泉否则曹家根本无法长保。不能把希望全部都押在陈衍的身上,自己不也是一代宗师,会比他差多少?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魔气灌入自己的体内,有了清风仙泉就一起净化自己还能增强功力,没有清风仙泉自己就凭借金符和法力将其困死在身体里。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相互对视着,闲情逸致地热聊着,鬼胎在三人心中怀着。曹小雨已经看穿了他们两个的心思,魔烟果然有独到之处,这读心术让他们简直就是完全透明的。

既然自己拥有魔气怎么能轻易让别人得去?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唯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她曹小雨原本就该是一代红星,怎么能如此蜗居龟缩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415章 糊弄 “小雨,你不要着急,虽然你现在样子变了还是很可爱呀,我一定会助你得回容颜的。”

“你如何助我?”曹小雨很机警地望着他。

“我的神功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对哥哥没有信心呢?我的一切不都是哥哥给的吗?我想变回我的容貌,这样就能走出去跟那些个蠢货八卦证实了,只要我一露面就能自证清白,至于那些个潜规则这是娱乐圈的常态这没什么了不起的,还能增加热度。”

“看来妹妹真的是看开了,只可惜我现在的魔气不够,已经分了一半给你,要不我先收回来,等你容貌恢复之后再给你?”

“好呀,哥哥现在就可以取走,只要我的容貌能够恢复其余的无关紧要,哥哥还会亏待了妹妹不成?”

“我们本是一条心,我怎么舍得亏待妹妹?”

曹小雨笑盈盈地伸出手,这手可是加了金印的,只要他能打得开就OK了。看着眼前的假冒货她心里暗自发笑,没有了魔气就连曹家最有名气的大佬也不过如此,心虚的跟鬼似的。

既然魔烟要自己糊弄曹小雨那怎样也要想办法,不如先给她修复了魔烟再说,只有强大的魔气才能有强大的功力。

“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养好身体,你把单子给我我帮你准备好阴血,不要指望叔叔了,这次他是不会站在我们一起的!”

曹小雨拿出单子给了他,看他还有什么花样。这单子的内容自己早就背下来了,只是没有人去为自己操办。现在的脸就算是全部遮严也逃不过狗仔的法眼。更何况自己就像是囚犯一样被困在这屋子里出都出不去,简直就是劳改犯!

看着他们偷偷秘密地谈,曹老道就装作不知道,这小子想要得到魔烟简直就是妄想。不要说他现在就是一个老丑凡俗,就算是魔烟他也不敢,因为还有一半儿的魔气在他手里攥着。

拿着单子曹远呵呵笑着离开了,只有等到魔烟附体的时候才能够一举夺回魔气,自己也能重展旧日的风采。好几天没见魔烟了,他非常不习惯,以前那趾高气昂的神态好像突然间就矮了一大截儿,就像是被折了腰杆摧了脊梁。

“既然你拿到了方子就去做吧,让曹小雨早日恢复我们也就恢复了。”一个黑影来到曹远的身边。

“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好看,别人看到肯定会很惊悚,不如你还是回到我的身体里面吧!”

“我当然想回到你的身体里面,可是现在还有好多的事要做,我不脱离出来连你也会有危险。那该死的陈衍肖泉还有你叔叔都想置我于死地,我现在回到你的身体里就是害了你,况且曹星苏还在你的身体里。”

听说魔烟一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他高兴至极,除了二世自己就是一世三世的集合体,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看着他暗自欢喜,魔烟微微一笑,曹星苏确实还在他的身体里,那颗豆子就在他的心上,只是里面的记忆已经被他抽取,如今他就是一颗沉睡的豆子而已。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心念 根据魔烟的授意他又来到了病房里,还没进门肖泉就从背后抓着他的脖子拎了出去。若不是宝儿现在还需要人照顾,若不是要涉及到法律他恨不得现在就拿刀剁了他,这个该死的人渣!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最好给我离这里远点,我看到一次打一次!”

“我来看我老婆你凶什么?我还没打你你还在这里发狠得意!你这纯粹是勾引有夫之妇,我完全可以告你!”

“好,你去告我!现在去!不去就是杂种!”

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血从嘴里一飚就出来了,他捂着脸抹着嘴慌张后退,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没有魔烟傍身自己是打不过的。

“你给我等着,我们是斯文人不会跟你动手,我要找我的律师!”

“我等着!”

肖泉说完就摔门进去了。这家伙原本就是欠揍,若不是在医院他恨不的宰了他,这里是公共场合形象还是要的,闹大了对宝儿不好!

“你何必跟他动手,脏了你的手!”

“你都知道了,我都已经很斯文了。”肖泉有点像做错事的孩子,刚刚的英雄气一点都没有了。

“我已经在这个烂人身上耗费了太久,在这个泥潭里打滚了太久,和这样的人干耗下去无异于消耗生命消磨意志。等我好了我就去和他又个了结,你就不要再往自己身上染那么多的污泥了。”

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好?真的能好吗?肖泉的心都在滴血。她那满是伤疤的肚子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从新以后再也做不了妈妈,身体的残疾和心里的疼痛日夜折磨着她,只是她不言语。

不管她想的有多开,看的有多开,她还是一个未婚女子,这样的遭遇对她无异于是致命的打击。这些天她对自己的态度都变化了很多,礼貌客气,不要说现在就算是以前这样的礼貌客气都不存在于她们之间。他知道她这是有意的远离,这跟她的伤有绝对的关系。

“宝儿,现在不要想这么多这么远,生活中还是有很多的意义,并不依赖于某些事情而有意义。”

这算是安慰吗?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口才蠢的一比!这伤口难道因为他的安慰会消失会恢复?现在可能只有魔烟才能帮她,可这明明就是一条最不靠谱的路,明明就是假象,哪怕是假象也好,只要她不这么悲伤!

“我可以帮你!我现在已经不是曹远,只要你能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我就帮你满足愿望!”

他摇了摇头,魔烟好像就在他的面前,这到底是魔烟还是自己的心魔?这么多天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可怕的想法,如果真的能帮宝儿恢复就算他真的让他上身也未尝不可,难道自己连曹齐威也比不过?

“肖泉,你在想什么?”

听着宝儿的问话他才猛地醒转,这个心念着实可怕又无比真实,望着她憔悴痛苦的脸他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只要能够帮她恢复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这一次他要利用魔烟净化魔气,罗小少不是说过会有解决的方案吗?那就让自己来承受或者结局!

章节目录 第417章 选择多 现在竟然有这么多的选择,呵呵呵呵,真是没有料到啊!那些个大义凛然的人们都说自己有自己的算盘,那这次究竟是和谁站队才好呢?我得好好想想。

以前是被迫,现在的自由身却让他有点嗨翻。不管是谁他都想去试一下,这叫做体验生活!想到这些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首当其冲的应该是曹小雨,帮她恢复容貌,还有宝儿帮她恢复身体,还有灵儿那个傻子的禁火还在燃烧,那对灯笼还挂在地下城中。

嗯嗯,还有肖泉,刚刚他已经表明心迹。还有曹老道,他和曹老道一样想要遨游九天,要不那么收藏着九天神帆,倘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怎么会舍得拿出来?

来到曹小雨的身边,他笑呵呵地看着曹老道,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见面吧,好歹也要露个笑问个好。

“岳父大人,你可好?”

听到岳父大人这几个字曹老道有些晕了,虽然他知道曹小雨和他暧昧不清的关系,但是也想不到他会这样称呼他。

“你总算是露面了,你到底想怎样?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冲着我来,不要对曹家其他人下手!”

“哎呀,你这卫道士真是一流!嗯,尽职尽责,忠于职守!曹家,你觉得还需要我下手吗?这么多年来除了脑满肥肠和游手好闲,你擦亮眼睛看看他们究竟会什么?除了纨绔不化,就算是纨绔不化也不够格,以为终日里在拜金女和站街女里面混着就是风流潇洒?简直就是笑话!”

“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们曹家的集团一个个坍塌,这不是你还有谁?”

“曹氏集团的坍塌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要他们去碰毒品的?还是我要他们非法集资的?你门总是把一切都归罪在我的身上,你门自己就没有好好地反省过?唯一的就是小雨,我对不起小雨,可是这一切不是你们逼迫的吗?”

“他们逼迫你的?这是什么意思?”曹小雨摸着脸激动不已。

“若不是他们害我受伤魔气消失,你的脸怎么会被打回原形?我还特意给了你一个方子就是想你能够自救,你这么爱美这么甜美的女孩子不应该被我们的恩怨是非所累!”

“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说呀!”就几句话曹小雨和曹老道就联盟分崩离析了,看来擒贼擒王真的没说错,只要打了七寸就不怕蛇不听命。

“小雨,你听他的话明天就要过年了,我们是谁他是谁难道你还分不清楚吗?”

“分得清楚,我当然分得清楚,你和曹远不都是想要我身上的魔气吗?现在正主已经来了,你想要救只管跟他说!”

“你这丫头我算是白养你了,白眼儿狼!你跟着他我就看看有什么好下场!”

“你这是在咒我吗?那我就活的万分精彩给您看看!”

听着他们两个斗嘴他乐开了花,人心不过如此,离散之心怎么能聚?父子尚且如此,何况是正邪对立的两派人,这场游戏和战争他特有信心!

“我想要回我的脸,只可惜我身体内的魔气被他们烙上了金印,我相信你有办法打开。”曹小雨舒展着身体,期待着魔烟将魔气输出。

章节目录 第418章 两个戏精 “小雨,我可能现在要你失望了,很抱歉!因为那个该死的金印我都近不得你的身,他出不来我也进不去,现在他们都想要我,但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听着魔烟诚挚的声音,曹小雨竟然鬼使神差地相信了,并感动的一塌糊涂。他摸着自己的脸痛苦中又满是欢喜,他就是她的稻草就是她的救星。只要能恢复容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可是这金符是他们分别烙下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我把双手卸了你看怎样?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续接上去的!”

曹小雨望着双手嫌弃的眼神简直像是看到了一堆狗屎一样,这好像不是她的手就是阻挡她变美的路障。

这个女人也真是魔障了,这样的办法竟然也想的出,真是佩服了。就算自己真的有续接之力,她就敢把自己的双手这样放在别人的手上?这根本就不是信任,而是为脸痴狂,简直就是不知所畏!

“小雨,这可是很痛的,我怕你承受不了也鼓不起勇气!虽然我可以续接,但是我怕我不能将她恢复原状,毕竟我的法力现在受损,我不忍心你为了我受这样的苦!我们还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好吗?”

哼哼,看来魔烟是真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裙下之臣的忠心和爱护她已经证实了。倘若自己恢复了容貌那一切不就是更好?她竟然想到了自己拉着那条小宠物狗在街上一路都是吸引的目光。

“小雨,我们还是先想想别的办法,这些日子你也受苦了。我也一直都在被你爸爸和陈衍他们追杀,他们视我为另类,不过是因为我不愿依附他们帮他们实现愿望!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丑的我都不敢见你了。”

“比起那个丑肥的曹远你好看多了,我怎么说这么个老丑的人怎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原来都是你给的!看看他前两天来找我像个哈巴狗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的慌!我好歹比他好,要不哥哥就和我雌雄同体好么?”

“我求之不得,只怕你不喜欢!只要你愿意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两人融情蜜意的样子让曹小雨感动的热泪盈眶,也让魔烟演足了戏,两个人都是演员都是戏精,天作之合!曹小雨望着他那模糊的脸竟然恨不得上去亲上一口,魔烟更是激动的恨不得上去抱抱。

刚刚靠近魔烟却突然倒退了两步,就像是触电一般,他全身都在发抖,他望着曹小雨的双手痛苦地摇了摇头。

曹小雨看着自己的手也无比地痛苦,现在真到了断尾求生的时刻。自己的容貌和前程绝对不能就此毁于一旦,要是时间再久一点热度会全部过去,那时候就算是她曹小雨有倾城倾国之貌怕也难以回天沦为过气。

“你不要担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绝对不会的,只要你待我好就足够了。”

曹小雨梨花带雨,看着她纯天然的脸梨花带雨楚楚动人,清水芙蓉原本也是一种美为什么非要弄成一样的丢在人堆里找不见呢?他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小雨,我绝对不会负你,只要你对我好,我绝对不会负你!”这一刻他竟然被自己感动了,这么多年的清冷孤寂他也需要有温度,哪怕是假的,明知是演戏。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同命相怜 望着他无可奈何地离去,摸着自己的脸,望着客厅里的养父,她下定了决心。这世界上真正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其余的都是浮云,都是虚情假意。要实现这一切还必须要曹远的帮助,一想起那个丑肥的老男人她竟然觉得恶心,那些温柔的过往现在竟然变成不愿再提的厌弃。

“哥哥,我需要你的帮助!”不管再厌弃为了大计她也必须忍耐,拿出电话给曹远低声下气柔情蜜意。

“你那个方子我已经在准备了,这两天就给你送去。”

听着这懒洋洋的声音曹小雨非常不爽,这个老丑男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漫不经心的声音完全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更不用说放在心上。人走茶凉,丑女无颜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

“谢谢你帮我找方子,但是我更需要你帮我准备一点药啊,安眠药,最近真的睡不好,我只有拜托你了。”

她依旧是甜甜糯糯的声音,可就是这甜甜糯糯的声音依旧没有打动曹远,他还是漫不经心的声音,略带厌烦。

挂完电话她直接把电话扔在了沙发上,这个该死的老丑男实在是过分,自己翻身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即便是现在蜗居不出也有很多的粉丝一直追着她狂吻狂呼,希望她在日现身早日回到舞台上。

女王就是女王,岂能容忍随便侵犯?眼前虽然落魄,但是不会太远。女人原本就是一朵鲜花,花期就只有那么长,要么平淡要么灿烂,她是女王只能灿烂不能平淡!

就算是魔烟利用她也物有所值,再说最终谁才是真正的王者还不确定!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只要自己保有惊为天人的容貌再加上自己灵活多变的风姿,一切绝对尽在掌握。男人大多也就这样,喜新厌旧,贪欢烦愁,女人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装饰不过是炫耀,所以他们很难在女人面前示弱。

如此,她更有把握。管他魔烟是真心还是假意,自己不也是这样演戏?只要最终达到目的,计较这么多何必?谁说不以成败论英雄?这世界就只以成败论英雄!你没钱你没势再没有美貌,哼哼,鬼都不会理你!

只要这安眠药一到她就可以恢复了,这就是她翻身的法宝。望着养父在客厅里面打盹儿还把门反锁着,这些天他也实在是够累的了,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简直就是愚蠢。

口口声声是为了曹家,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这样守在这里还不就是为了得到自己体内的魔气!说什么亲情,在利益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就算是前些时日还你侬我侬的曹远在自己变丑之后也立即翻脸。

来到镜子前,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她实在是没眼睛看。能够忍受她这脸的怕只有魔烟,所以那些话也不完全是虚情假意,哪怕是演戏也是认真的。

此时此刻她竟然有点期盼,期盼着他能来到自己的身边。或许是气味相投,魔气在她体内也住了一段时间了,她似乎能感觉到到他内心的苍凉和期盼。或许这就是同命相连,或许这也是同命相怜,所以她宁愿选择相信魔烟。

章节目录 第420章 找借口 看着曹远拿着安眠药往曹小雨家走去他开心极了,现在才是真正的彻底的自由自在,游戏也才真正地开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药是送去了,另一个故事也该开始了,他朝着医院走去。

望着宝儿虚弱的样子,他的心竟然莫名地针扎了一下,就一下就恢复了正常。这个女人在自己的生活里穿梭了这么多年,好歹总是有一点感情的。

“宝儿,你不要动,看你伤口还没愈合,不要动!”肖泉坐在旁边一脸的憔悴和伤痛。

没想到这全城热恋到真的让他们恋出了火花,哼,我魔烟的女人谁敢动?看着陈衍替她挪动腿他竟然怒火中烧,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干掉。

“宝儿,你不要太苦,总是一辈子没有孩子又能怎样?况且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试管婴儿,器皿婴儿随处可见,你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要这么心苦!”

“我已经开的很开了,女人这辈子没有规定一定要嫁人生子!我已经错了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不必在意,我已经宽心断念了。”

这话一说出来肖泉就掉下了眼泪,如何才能安抚才能开解?只有事不关己才能高高挂起!不要说别人,就是他自己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遗憾?宝儿聪明无比,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和未来?

原本刚刚开始的一点点温度因为这场灾难已经涣然冰释,现在他不适宜再表白,她的自尊心那么强会理解成同情和怜悯,这样反而更尴尬。或许只有试试魔烟了,哪怕是虚假的,只要她不这么心伤也是值得的。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只要你让我进入你的躯体,我只是需要一个安居之所,曹远实在是太丑了。我已经丑了一世了,好做个俊俏郎君!”

耳边魔烟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最近满心都是魔烟难免会走火入魔日思夜念。他摇了摇头,这一切根本就是妄念,自己堂堂学道之人怎么会跟魔烟有牵连?

“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我一直都在寻找人间正念,奈何容我之躯多数都是孽欲翻天,好歹出了星苏曹乾,奈何奈何!”

难道自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肖泉再度摇了摇头,这些明明都是自己心里的所思所想,怎么会这么浓烈,好像时刻都要说出来都要做出来一般。

“你怎么呢?是不是没休息好?你守了我这么多天了,赶紧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我没事,不困,只是刚刚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走了神!”

“什么事情?”

“就是电视剧看多了很容易受到感染,你放心我没事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此时此刻谁也不能离开,越是这样的时刻越是需要有人陪。一个人的孤独冷清很容易让人思想空间超大,说不准干出一些傻事来。毕竟这次的伤不是小伤,而是一生之伤,而是女人致命之伤!

看着他们默默不语却又心有灵犀,魔烟更加得意了,倘若真的进入了肖泉的身体那以后就是恩爱夫妻!虽然和灵儿做过夫妻,可是她爱的是曹星苏!虽然和宝儿做过夫妻,可她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像她们一样甜美顺服。

章节目录 第421章 那个女人 “你出来吧,不必这样藏头露尾了,我知道你是魔烟!好歹我也修炼了多年,虽然没什么道行但是鼻子总算是比别人要灵敏了一些!你以为你的秘音就能左右我?不要异想天开了,除非我自愿否则你别想轻易就能摆布我!”

一道黑影刷地一下来到身边,这才是真正的魔烟,以前那个藏头露尾的依附他人的魔烟根本弱的一比。

“我喜欢聪明人,我也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看得出你很爱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肖泉实在无法忍受了,“你居然这么淡然!这么置身事外?那个女人?她在你的眼里就只是那个女人?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她到底是哪个女人?”

肖泉彻底暴怒了,这纠葛了三世的孽缘到头来不过是这般不堪!这三世以来她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难道他一点都没有放在心间?他是魔烟,只是魔烟,既不是曹星苏也不是曹乾!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现在你就有机会满足你讨好她,我一直都知道的啊,从你还是小全的时候就知道呀!怎么你装不下去瞒不下去看不下去了,想要和我单挑吗?”

“哼哼,说你是星苏是曹乾简直就是污了他们,你只是曹星罩只是曹远,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狠绝至极!你好好看看你所谓的那个女人,她现在的样子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是你只是魔烟!”

“这原本就是她的命,灵儿不曾给我生出一男半女,凌宝善更是女权主义,这凌宝燕算是个什么东西?就连我亲自开启离魂界放出灵儿也不能将她同化,她宁愿装死沉睡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你说说我要这样的女人干嘛?”

“那你早早滚到曹小雨身边去,滚到梅香苑去,滚到那些灯红酒绿去,你来做什么?你来招惹她做什么?不管我是小全还是肖泉,只要我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看着你为所欲为!”

“哎呀,是谁说是深情不想要她伤心的?你以为你就真的是一个纯情种子?哼哼,未必,还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虚情假意!等到真的要你做的时候你只会搬出这些大道理来自我标榜自我逃避!”

“你以为你这样激将我就能得偿所愿?哼哼,我承认我是想借用你的魔力,但是这一切都是海市蜃楼都是空无虚幻,我是心疼宝儿可是我也绝对不能再给你伤害她的机会!谢谢你让我清醒让我再一次看清你!我告诉你,只要有我肖泉在你就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女人乖乖地跪地求饶!”

“哈哈哈,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那我们就走着瞧!要是太阳真打西边出来我肖泉就手掌给你煎鱼吃!”

想着宝儿还单独在病房里他不想与他多费口舌,这个该死的东西万一使用了分身术和障眼法那就糟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病房里走去。纵然真的只能面对这惨淡的结果也好过把手伸进魔烟的嘴里,这个渣根本就不是人!他原本就不是人,根本就不配做人!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悲观 刚刚走到病房的门口他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宝儿,以前都是我的错,我真心求你原谅我!”

“宝儿,不要理他!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圈套!这是幻像!”肖泉一掌打开了门,里面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肖泉,你这是怎么了?不要理谁?上了谁的圈套?”宝儿撑起身体往前凑了凑。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我自己产生了幻觉!”

“我都说了你没休息好,这些日子你看你瘦的憔悴的,你回去休息吧,我能照顾自己了,没事的!”

“你怎么总是这么要强?女孩子原本就应该像花儿一样被爱护被捧在手掌心上,你这么要强就像是带刺的玫瑰和长满刺的仙人掌,你自己说说你不累吗?”

“累又如何?不累又如何?难道这个世界会管你累不累?鲜花如何?仙人掌又如何?谁才是栖身之木?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现在的男人只知道批判女人是女权主义或者太过强势太过独立,可是不独立如何?难道要一口饭一件衣等别人施舍?还要看下别人有没有心情,还要看下自己够不够资格!”

“你就是太要强了,这一生的辛苦你从来不说,风里来雨里去,风雨里的大人家常里的小孩。你自己说说若不是这次生病你到底有多久没有休息?平日里别人都叫你凌阎王,我又骄傲又恼怒,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女孩子,就算是不做娇滴滴的鲜花儿好歹也不是参天巨木!”

“哼哼,这些话说起来听起来实在是容易!我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也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拥抱的不过是昙花一现,不过是幻灭!”

“你真的太悲观,宝儿,你真的太悲观!”

“别人说我太悲观我不做任何争辩,就连你也不了解不理解我!你以为就只有你才有三世命格,三世齐聚?我也有,只是不自知,但是这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想不起!但是这些发生过的东西就像是烙印,怎么会轻易消去?灵儿来到我的身体里开始我的记忆就跟着她恢复,她所到之处所有经历我全部都一一到过一一经历,这些化不尽的悲伤欲绝你教我如何才能熟视无睹?况且这本来就是我身上的印记,不过是被唤醒了而已!”

“对不起,宝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这样叫你不要要强是因为我心疼你!在那些个数不清的昼夜不分的孤寂凄冷的寒夜里,我何尝不是对窗独依?星苏何尝不是对月无眠对花无语?可是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你被曹星罩凌辱看着你被欺负!这些不仅仅伤了你的心,更是深深地愧疚在我们的心底!至今灵儿不敢轻易回来除了减少你的消耗更是因为自责对不起你,除非你自己能够真正开解能够释怀,否则灵儿会郁郁而终的!”

她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肖泉,而是地下城中的小全。他不敢说不敢做,她也不敢说不敢做,在那个年代就算是真的爱一个人也只能深刻地藏在心里,不能让人看穿不能让自己看穿!若不是经历离魂界,灵儿恐怕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爱,一朵清新淡雅的兰花只能毁在猪圈里!

章节目录 第423章 和小全说 这样的合体分离分离合体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肖泉小全灵儿宝儿早就是一个人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四个人早就没有了任何责怪和埋怨!对灵儿亦是如此!不管是自己,就连肖泉也从包容到接纳,只有这样才算是完整的真正的自己!

有时候她也很好奇,他们口中的凌宝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到底有着怎样经历?罗小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凌宝善更是一个传闻。听着陈衍和肖泉的赞赏她知道这个女子绝对不凡!

“小全,我没有怪罪灵儿,我又怎么会怪她呢?她就在我的身体里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意?以前是她替我我沉睡,现在是我清醒她沉睡,我知道她在责怪自己在内疚更是心灰意冷,犹如我当时的失觉心死!原以为回来可以见到星苏,谁知道又是昙花一现匆匆别离,更是魔云障眼深陷污泥!”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或许这就是命运,或许我和灵儿很快也会离去!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告诉你和肖泉我们的禁火到底有多严重,我是凭借着罗小少才得以安稳到现在,灵儿其实早就备受煎熬几近油尽灯枯!除非我们能回到离魂界,只有那里才真正属于我们!”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或许这就是命运!不是我不挽留你们,也不是这样冷情,只是看透了生死别离,用一句最俗最矫情最真挚最流行的话就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只要你和灵儿安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们依然在我和肖泉的心里,就如同我们依然在你们的心里。”

“宝儿,谢谢你!谢谢!离魂界的封印已经被魔烟完全控制,当初我苦练法力也没有参透他离魂界突然开启的用意,这一切不是操控在命运的手里,而是掌控在魔烟的手里,收复魔烟可能已经非我们的能力所及,或许我们被叫上来的使命已经尽了。”

“怎样你们才能回去?陈衍和肖泉一定会帮你!”

“你应该记得离魂界那两盏不灭不动的灯笼,那是离魂界唯一的光亮和温暖,更是我们虚无的灵魂的宿寄!当日我们被施以禁火,被刷油剥皮,被封印离魂界,所有的一切都靠着这两盏人脸灯笼撑起。否则,那么漫长的漆黑的冷清的孤寂的磨折的不分昼夜我和灵儿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

“这些当初我在地下城的时候见过,全部都是一段一段的片段,我和肖泉曾经都恐慌至极,却不知这就是从前的自己,现在想来也实在心疼唏嘘!如今灵儿的梦终于实现了也经历了,我知道她终于可以甘心了可以安度余生了,只是还有不甘和遗憾!可是人生原本就是遗憾,没有遗憾的人生或许不叫人生!”

“星苏可能跟我们一样回不来了,在一个属于他的地方存在着,灵儿纵然不愿面对也无可奈何,但是她的心是暖的是圆满的,因为爱,因为相爱!”

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见证了她的一生和追寻,她也借着她完成了一生的追寻和心愿,她和她原本就是一个人,只不过是在不同的环境下的不同经过。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和魔烟说 一个黑影就在窗前飘来荡去,就像一个鬼魂一般。看着他不肯现出真身,她干脆喊了出来。

“魔烟,你直接现身吧!我知道你来了!你已经来找过肖泉几次了,我不是不知道,好歹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的鼻子也没有感冒!”

黑影刷地一下就出来了,他朝着她笑笑。

“你这无脸男,哼哼,难道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不管是你穷凶极恶还是面目沟壑还是丑绝人寰我都不会害怕的,你已经穷凶极恶面目沟壑丑绝人寰,这些我全部都见过了。拜你所赐宝儿该见的见了,灵儿不该见的也见了,你想要怎样干脆直说,何必这样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

“果然快人快语有凌宝善的风格!看来我还不够了解你!”

“曹远,你了解过我吗?你愿意了解过我吗?你稀罕了解过我吗?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多的原谅,哼哼,你真的了解过吗?算了,都已经过去了,不说这些了,我只想知道送灵儿和小全回离魂界你需要什么条件!”

“真的和凌宝善太像了,只可惜,只可惜我也不想不起那妞到底是什么味儿了!既然你这么坦率那我也就直言!我可以送他们回去,但是必须要和你结婚!”

“笑话!和我结婚?你不是早就和我结婚了吗?这离婚手续都还没有办呢,怎么你得了健忘症吗?”

“那是该死的曹远!那个老丑肥的渣男!”

“哈哈哈哈哈,你简直要笑死我了,这是什么?五十步笑百步?还是瘸子笑拐子?曹远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可是你跟他不是一丘之貉不是沆瀣一气么?怎么,才从粪坑里面爬出来满身的蛆虫还在就开始嫌弃屎臭了?”

“你这个死女人能不能留点口德?能不能贤良淑德一点点?这样不淑女活该嫁不出去当个老剩女!”

“我嫁不去又如何?我当个老剩女又如何?就算是剩到天荒剩到地老又与你何干?你以为我背着三世的名就一定要受命运的主宰受你的羁绊?你简直就是做梦!”

“哎,漂亮的面孔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看来所言非虚!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送他们回离魂界去!你好好考虑!”

“你真是笑话!我已经和曹远在民政局登记了,难道你想要我犯重婚罪吗?”宝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哎呀,这白眼翻得好翻得经典,我喜欢!”

又是一个大白眼翻过来,别说眼前是魔烟,就算真是阎王爷她也不心怯胆寒!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最坏不过如此!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除了将灵儿和小全送回离魂界她没有什么东西求他的,那些金银财宝功名利禄华衣美食颜值天仙斗不过是过眼云烟浮华遮眼。

“我同意跟你结婚,但是一女不能嫁二夫,这是底线!难道你喜欢带着小三之名顶着超大的绿帽子走街逛市?你是谁呀,是魔烟!”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么契合这么心有灵犀!放心吧,曹远那狗屎人渣怎么配得上你?你好好养着只要等你下地我就让他来办离婚手续!”

章节目录 第425章 和肖泉说 肖泉的脚步声传来了,她示意他离开,这个交易只能存在她们之间!魔烟似乎懂得她的眼神,一闪身就消失不见。

“宝儿,你的精神好多了,是不是医生刚刚来过?”

“不是呀,是我肚子饿,我的坏毛病你是知道的!”

他微微一笑,这个坏毛病也确实是个坏毛病,肚子一饿就特别的精神,眼睛亮的跟贼似的,就像黑夜里的猫,抓老鼠!

拿出袋子里的东西,他先挑了她最爱的食物,鲜鱼片已经一根刺儿都没有了,只管狼吞虎咽。

“哎呀,你这是欺负我行动不便啊,一根刺儿都没有了!”她吃了一块儿,爽爽滑滑直接下咽。

“这本来就是无骨鱼,就是巴马鱼,香香嫩嫩没有骨头!”

“谢谢你的无骨鱼,这盒肯定不够我下咽,你知道我狼吞虎咽!”

“慢点吃,吃完我再去买,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哼,这话好像一直是说你们男人的吧!”

“这话是说男人的,但是说那些臭男人的,我又不臭,不在其列!”

一盒鱼片很快就吃完了,她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看着她精神恢复的样子他由衷地高兴!这段阴霾的日子终于露出了一点点阳光!

“这些天没见到陈衍,他干嘛去了?”

“表哥在闭关!他要我寸步不离地照顾你,他在日夜苦练!你知道发生的一切,也知道我法力微弱,所以这个使命和重责只能落在他的肩上。”

听着肖泉的话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初陈衍刚来湘水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天真蠢萌意气风发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的凌阎王,肖泉还是一心工作半心修道隐富吝啬无微不至的暖男,彭喷子还是花天酒地人模狗样人拉不走鬼拉飞跑的小贱,陈衍还是讲坛上热度不减风采不减谈天说地道学无涯的名家,可是这一切只是在短短时间就完全改变。

彭喷子患了艾滋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这就是肆无忌惮无底线放纵的结果,一切都只是十万块钱,就只是十万块钱就断送了他的一生。至于他后来为病所迫和狗仔的交换不过是本性使然,或许人的本心和本性只有在利益面前才能真正显现。

望着肖泉她温暖地笑着,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奇葩,原本有巨额家产可继承却隐居在这小小空间,安静平淡。

“你在笑什么?在想什么?想的这么高兴?”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终于舒了一口气,看来一切真的好转。

“我在想陈衍刚来湘水的时候,和那时候的我们!”

“表哥这一路真是巨变,事业也已经毁于一旦!原来的信心满满在这弯弯曲曲的过程中就像过山车一般!如今他尽弃荣光专心修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修道才是他想要追求的灵山!”

“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这一路上我们不也是一样?或许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劫难,这就是缘分,这就是注定,这就是脱胎换骨,这就是明心见性!不光是陈衍,我们所有人会被碾压被拷问被磨折被放逐被揉搓,或许就像是一粒稻谷只有碾磨脱壳才能现出洁白的光泽的饱满的稻米!”

听着宝儿的话,肖泉是真心放松了,真心笑了。或许这也是他一见如故的原因,这丫头的通透和清澈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比。

章节目录 第426章 离婚 曹远笑呵呵地走进来了,像极了一条摇着尾巴留着哈喇子的狗,看着这个丑肥的扭都扭不动的老男人她实在想不通当初自己究竟是眼瞎了还是中邪了。

“宝儿,你能下地了不?我们可以离婚了!”他笑嘻嘻地说着。

听着这话肖泉简直不敢相信了,这家伙实在是太反常了,简直就是大相径庭,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可以的,就算是坐着轮椅我也会去的,谢谢你啊!”

看着他们两个像是商量好的肖泉再一次惊呆了。这几天他几乎寸步不离,曹远也不曾来过,难道他们电话联系?

“你怎么突然转变了?”肖泉还是不敢相信。

“又不爱干嘛假惺惺的?装什么恩爱夫妻?你没见网上我已经被喷成了筛子?你给我戴的绿帽子还不够大还不够绿吗?与其这样貌合神离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话真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肖泉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人渣会这么轻而易举。

“肖泉,你还是不相信?我看你是神经病!你跟她绿在一起,要我离我偏不离,现在你们已经无望了我偏要离,这不可以吗?”

“曹远,你这个人渣!你什么时候尊重过别人?”

肖泉简直要气爆了,他挥起拳头想要狂打,却被宝儿一声叫住了。

“呵呵呵,你们这么妇唱夫随我大发善心成全了你,你不感激我还要拳脚相向,你自己说说到底谁不尊重人?我今天是来找宝儿的,是要体面离婚的,如果你不想横生事端就给我乖乖地站在一边去!若是我不高兴了说不准再拖个十年八载的你的头发都会白了去,那时候宝儿已经人老珠黄你还愿意?”

“曹远,你这个人渣,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这样我打的你满地找牙!你最好不要威胁我!”

“哎呀,这么男人气?难怪宝儿喜欢你!气大如牛肯定力大无比,想必她更加满足!”

这话肖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样的挑衅和侮辱简直就是不欠揍没天理!一个拳头挥过去,曹远的口鼻几乎位移。

“肖泉,你大爷的,下这么狠的手?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曹远一边搬弄着鼻子嘴巴调整它们的位置一边指着肖泉的鼻子。

“这还是轻的,若是你再出言不逊我就宰了你!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

看着肖泉彪悍的样子和凶狠的眼神他有些怯场了,毕竟魔烟没有合体,这样麻缠下去吃亏的只有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怕什么,还有魔烟呢!

“宝儿,我最后通知你,下午三点民政局,过期不候!”

他朝着肖泉狠狠地啐了一口又翻了一个大白眼转身离开了。肖泉把外衣脱下来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这样的人渣简直就是天上难找地下难谋,宝儿也实在是背气!

两个人呆坐着,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刚刚曹远的话让他们竟然生出了莫名的距离,男女有别或许真的是真理,也是不能随便碰触的警戒。就算纯洁无瑕也会被有色眼镜,会被茶余饭后风流艳事,更会被背后指点喷成筛子!

章节目录 第429章 见证员 来到民政局外,曹远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乐呵呵的样子让肖泉和宝儿感觉有些别扭。好像是终于逃出了牢笼,好像终于甩掉了黏在鞋底的口香糖。肖泉鄙夷地瞪了他一眼,这场合他如此张扬被狗仔写了去又是八卦新闻。

“我来办离婚,谢谢!”曹远笑眯眯地对见证员说,还顺便拿出包里的糖塞了三四包。

看着这豪华德芙见证员有些呆了,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景况,三个人来办理离婚,还有这么好的糖。

“先生,请问下是哪两位要离婚?”

见证员打量着他们三个,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这个笑容满面的。这样的场面她见得多了,三角恋,婚外情,抓小三,但是三个人如此和气地来办理离婚她却是第一次见。

望着曹远的样子她都觉得像是他们的父亲,但是又有点对不上。望着宝儿平静的脸,肖泉愤怒的脸,还有当事人嘻嘻哈哈的脸,她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哎呀,你不用看了,我结婚的时候也是你办理的手续你怎么忘了?”

“我?”见证员抓了抓脑袋突然想起来了,“难怪我说这么眼熟,当时和现在的情形类似,刚办完离婚就办结婚,我还劝了你一阵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啊,结婚才大半年,这也太快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办结婚?人呢”

说完见证员竟然四下里看,好像还有一个女的就在旁边。

“你看什么找什么?这次你要同情我!这些天的网络热搜你没看啊,我都快成了一个大绿灯,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的大绿灯!”

“曹远,我还有点不敢认!你不是曹氏集团的大董事吗?我怎么说这么眼熟!你还会被绿?简直笑死人!一直不都是你绿别人吗,怎么今天反转了?”

曹远正准备搭讪,肖泉直接火了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办?”

看着肖泉一脸的怒气和不耐烦,见证员也不高兴了,“办呀,现在就办,只要曹董事同意立即就办!你拆散了人家的婚姻家庭还这么猖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什么叫他同意立即就办?难道不要征求双方的意见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破坏人家的家庭?”肖泉恼了。

“网络上轻轻一滑就是一大片,你都上了热搜了,还这么张狂?不用征求了,我立即办马上办速度办!不就是小三上位,怀孕出轨嘛,孩子是流掉了吗?”

她竟然站起来盯着宝儿的肚子看,肖泉彻底火了,这简直就是对宝儿明明白白的侮辱!

“你到底是关八协会的会长还是登记办事员?你以为你在网上热搜一下就真的了解了实情?这简直就是荒唐至极!难道你拿人民的钱财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你再这样我就投诉你!”

“投诉?好呀,我今天就不办了,等你投诉了再办!真是马不知脸长,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还要别人说出来才好看?”

“好,我现在就投诉,我成全你!”

肖泉说完就准备拨打台子上的服务热线,宝儿却一把拦住了他。

“你跟她计较什么?你能蒙住别人的嘴巴能蒙住别人的心吗?我今天是来办理离婚的,这才是正事,何必因小失大!”

看着宝儿平静的样子,见证员和肖泉都安静下来了。见证员冲着她微微一下,其实刚刚她也是慌了,毕竟这是投诉电话,绩效考核是要吃亏的。

“请尽快帮我办理吧,我和曹远和平协议离婚,谢谢!”

见证员望了望曹远,对着宝儿点了点头,开始核查身份。

章节目录 第430章 火坑 拿着离婚证曹远肖泉和宝儿全部都松了一口气。肖泉又特意看了又看曹远,这家伙真的这么高兴?

“我当然高兴,我有恢复了自由身,怎么能不高兴?还不知道有多少花骨朵儿含苞待放呢!”

曹远竟然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儿一扭身就走了,他却有点忍俊不禁了。难得这枷锁这么容易就打开了,自己的机会也来了。

他望了宝儿一眼,看她还是那么平静竟然有点失落。难道她就一点也高兴?难道这些天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我推你回医院吧,快打针了!”

他蹲下来帮她整理好身上的小毯子,她的脸上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木木的。这家伙心里的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可能是对他眷眷不舍!推着她往医院走去,他强压着自己想要跳出来的心。

这些天来他一直想要找机会正式表白,都碍于她不自由的身份尴尬,现在她就像是笼中飞出的鸟儿,他欣喜万分期待无限,似乎他们的故事马上就要开始了。

“宝儿,今天你终于自由了。”

“是呀,自由了。”

“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啊?”

“我只想一个人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这话一出他活蹦乱跳的心瞬间就凉了。一个人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过一生难道自己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难道这么多天自己的心意她真的不明白?不可能,他明明感受到了她的心。

就是因为这个疤痕,女人一生的疤痕和伤痛,已经不再完整!可是自己真的没有介意,到底要怎样才能证明?原本到了嘴边的表白他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肖泉,你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们只是挚友是亲人,非常感谢你一直的用心照顾,我都记在了心里。”

原本他准备先不想这些事情了,却没想到她却提起了。想当初他就在心里拷问过自己是不是对宝儿有意,后来也得到了证实,难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受到魔气的影响勾起了内心想要恋爱的欲望?

“先不说这些,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养好身体,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在你的身旁!”

她沉默了,他也沉默了。

不管如何今天总算是一个新的开端,至少大家都是自由身,至少她已经逃出了桎梏的牢笼。整条街的树木好像都格外的清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以后是什么样的结局自己也绝对不离不弃。

肖泉深深呼吸的声音根本就没有逃过她的感觉,她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从进民政局到现在。这又有什么好兴奋的呢?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走向另一个牢笼,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哪里会有什么华丽的转身,凤凰逆磐浴火重生,说不准就像是灵儿和小全一样身种禁火焚身焚心!

命运想要,必会得到!自己从来没有在命运面前低过头,但是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命运对抗。顺天应命,安之若素,只有此才能跟着命运脚步就像是踩着老虎的尾巴老虎不咬人!

可是这一切是她凌宝燕的命运,和他人无涉,何必徒增伤痛?

章节目录 第431章 老婆大人 “哈哈哈哈,你真是一个狠角色啊,我喜欢!”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魔烟终于来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迎亲?”

“哎呀,小乖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嗯,正合我的心意,这么乖巧聪慧!”

“我是有条件的!”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依你,除了要我自杀身亡!”

“你不要再危害人间,不要再胡乱释放你的骚气,更不要打扰肖泉陈衍他们的生活!”

“看不出你还有这般的心胸!嗯嗯,我好好想想!首先,我并没有危害人间,你知道什么叫做同味相投同气连枝吗?”

魔烟一边说竟然一边抛闪着媚眼,就算他整张脸模糊不清这媚眼却如火似电!

“是臭味相投吧!”

宝儿白了他一眼。

“好,是臭味相投!就算是臭味相投那也是因为她们本身很臭,她本身很臭都把我给熏晕了,我跑都跑步赢哪里还会去贴着?但是没办法呀,我魅力大呀,人家要猛追死缠烂打呀,我招架不住呀!”

听着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强和那粗不粗细不细的H腰,她竟然笑出声了。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她顿觉不妥,转眼又恢复了镇静。

“其次,我是有释放我的骚气,就像你们女人本来的体香或者脂粉香或者香水味!这我根本就不可控啊,这真的不能怪我啊,我真的冤啊!”

“你少来!说一次觉得你可爱,说二次就是作!你是想作死还是作妖?简直就是呕心的慌,扭来扭去就像是一个卖笑的妓女!”

“好吧,我立即立正少息,我立即严阵以待,请问老婆大人还有什么指示?还有什么看不惯的?”

看着魔烟真的立正少息,看着他躬身严阵以待,她竟然笑不出来。恋爱,呵呵,不管是白廷这个校园懵懂的初恋,还是豆油炒饭这个温暖人心的知己,还是曹远这个混账王八蛋,她好像根本就没有体验过什么是爱情,更不用说是甜蜜。

没想到这恋爱的感觉,夫妻的感觉竟然在魔烟的身上找到了想要的样子,这真的是命运?倘若他不是魔烟该有多好?并不是自己就这样就爱上了这个人不人魔不魔的东西,或许万事万物存在必定真的有它的道理!

“至于老婆大人指示不要伤害肖泉陈衍,他们就是我的大舅子小舅子,我爱屋及乌怎么舍得?这个就请老婆大人把心放的妥妥的!”

“少贫嘴!还有最重要的,必须把小全和灵儿安全送回去!”

“得咧!我正等着老婆大人的吩咐!”

一挥手,地下城就像一幅画在墙壁上显现出来。两盏灯笼安好挂在院子前,一切都跟她当初下去时看到的一样!这漆黑的地方就像是一卷老旧的黑白胶卷,就像是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只有静止的画面,没有任何声音和情感。

或许这就是时空的记忆,就像我们脑子里的画面,只有不停地倒带不停地回放,却不能触碰不能更改!时光不可逆!这一切都只能存在于记忆!

相处了这么久她也舍不得小全和灵儿,当初她失觉心死她来替代自己,也算是在这尘世里找到了一直未完成的。如今她必须回去,她苏醒接续她的一切,也算是在这未来时光里完成她的不甘和不舍。

离魂界的一切就在墙壁上,魔烟就静静地站在旁边,这个人到底是谁?是曹星苏曹星罩?是曹乾还是曹远?还是魔烟?

章节目录 第432章 男人这本书 “老婆,请把身体放松,我现在就用法力将灵儿请出来!其实我也好想你们就这样一体,但是不允许!实话告诉你,就算你不要求我我也会帮你的,因为他就是你你就是她,根本就没有严格的区分!”

“你这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明心见性又温和可亲?你这样子能维持多久请你告诉我!”

“只要老婆大人不离不弃我就永远始终如一!”

真是鬼话连篇,自己也真是混账魔怔,这是要上演人鬼情未了?还是要上演穿越时空的爱恋?就这两句甜言蜜语就真的把自己甜倒?

怎么可能?自己是被他的诚恳所动!这魔烟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世就像是一部纪录片,也像是一本故事,这里面肯定有很精彩的内容。在灵儿的心里她已经精读了一次,突然她想起了一首歌。

“你,给我唱首歌!”

“是,亲爱的!请点!”

“男人这本书,卓依婷的!”

记不得有谁说过

男人也是一本书

这本书很大很厚

只是封面有点粗

坚硬的线条令人心动

打开来才发觉它并不好读

记不得有谁说过

男人也是一本书

这本书很重很深

只是印得有点粗

潇洒的文字令人心动

打开来才发觉它真不好读

有人读出刚毅读出探求

读出执着

有人读出狂妄读出脆弱

读出成熟

却没有人能读出它的全部

哦男人啊男人啊这本书

你是多么诱人的一本书

用心去读心在流泪

用情去读情也踌躇

啊男人啊男人这本书

你是如此磨人的一本书

也许它就这样本来就不好读

伴奏响起,他竟然踩着节奏开始唱了起来,这清澈淳厚又略带沧桑略带纨绔的声音竟然将这首歌演绎的非常完美,真的比李宗盛唱的还好听。少年不懂李宗盛,长大方知林忆莲。这首歌如同李宗盛和林忆莲一般。

“唱的还不错吧?我看下是多少分!”他竟然假模假样地翻动着,“嗯,九十九分,也算是经典!全民K歌我肯定是第一!”

“那是自然,你是魔烟啊!”

这一句话一出他们两个都愣住了,原来魔烟用在正路上还是可以有着巨大潜力的!

一时间她陷入了沉思,如何才能让魔烟回头是岸迷途知返?

一时间他也陷入了猜想,她这是肯定自己赞赏自己还是有点喜欢?

原本嘻哈原本喧闹,突然间沉寂下来的空气让两个人又回到了原位。她不是什么盲从爱情的小女人,他也不是什么温柔痴心的多情汉,原本就是互相利用相互交换,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交易,自己还在这里如坠雾里浮夸演技!

“你准备什么时候送他们回去?”

“越快越好!因为你受伤的身体和她不灭的禁火已经耗尽了你的元灵,这样下去你也会有危险的。现在灵儿已经昏睡,小全却还是很清醒的,肖泉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我不希望我们的婚礼受到无端的阻隔和吵闹,所以我想安安静静地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他们回去,这需要你配合我!”

“你保证?”

“君子言驷马难追!只要是我亲口承诺你的东西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必定铭记不负此心不负你意!”

看着他无比诚恳的样子,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信了他的鬼话。

章节目录 第433章 毒药 “曹远,把你准备的药给我拿来!”

一声令下,曹远似乎屁颠屁颠地在跑来的路上了。

看着他权威冷峻的样子,她瞬间想起了从前。以前的种种又回到了心间,难道这就是命运,就像驴拉磨一样被迫不停地转圈?

回想着曹远温柔冷峻的样子她的心直打哆嗦,原本已经看清的心和感情此时此刻竟然开始模糊不清。曹远就快要到了,她实在想不出他们是怎样的分身合体!难道说曹远那一部分是无情是渣人?他这一部分是有请是安心?

她摇了摇头,精神分类症!这样强烈分析的苦痛只有她自己了解。那失望与希望并存,温柔和冷酷并存,长情和绝情并存,就是因为那些反反复复和尘埃难定才让她在爱里患得患失卑微尘埃。

曹远就要进来了,两人并排于室,她实在不敢也不想去看去听去比较,就像是再次揭开自己的伤疤鲜血淋淋。

曹远在门外停止了,门还是虚掩着的,哪怕是虚掩着也比进来好,就像有一层窗户纸隔着总比捅破了好!

药已经到了她的手上了,看着这颗白色的药片她呆住了。

“这是要做什么?”

“给肖泉服下!”

“你想要毒死他?”

“笑话,你又不是潘金莲,我又不是西门庆,肖泉更不是武大郎,我好端端地毒死他干嘛?”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瞎扯啥?”

她竟然丝毫不怕,就像是跟故人说话!说完这话她自己都愣住了。就像是他知道她不愿见到曹远特意不让他进门一般,或许是自己锤凿附会自作多情了吧。

看着这白色药丸她竟然相信了他,自己这是中邪了吗?真的要给肖泉吃吗?自己会不会真的成为潘金莲了?

哈哈哈哈,他竟然笑了。听着他的笑声她有点难为情了,就像是完全被看穿的透明人一般。

肖泉的脚步声近了,他冲着她柔柔一笑刷地一下就不见了。若不是这颗白色的药丸,她都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宝儿,你在发什呆呀?”肖泉将饭盒一个个捡出来放在旁边的桌上。

“咿,你的药还没吃吗?这药丸怎么能这样拿在手里呢?会有细菌的!”

肖泉拿过一个小药盒将她手中的要装在了小盒子里,然后再把鱼片端了过来。看着那颗药丸躺在塑料盒里她还是不敢相信刚刚的一切,看着眼前的鱼片她望着肖泉笑了,这个傻子真是变傻了,天天吃就算是再喜欢也会腻呀!就像他喜欢包饺子一样!

趁着肖泉去打水,她把药丸放进了他的杯子里,药丸很快就消失不见,她的心却忐忑难安!若是魔烟失言,肖泉就会被自己害惨!

望着那杯水她还是纠结不安,恨不得自己喝了了断。若真是安眠药她喝了也不过是大睡一觉,却耽误了小全和灵儿回去的时间。

凌宝燕,你简直就是个神经分裂症,简直就是一个白痴混蛋。魔烟的话真的能信吗?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骂你才好了!可是不信魔烟现在又该怎么办?小全和灵儿到底该怎样才能返回家园?

“宝儿,你怎么啦?怎么一直发呆啊?有什么心事吗?连杯子都拿错了!”肖泉接过她手中的杯子竟然喝了下去,她的脑子嗡地一下空白,汗毛都竖了起来,万一是毒药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434章 心痛症 “傻狍子,你为什么这样傻乎乎地直着眼睛看着我?难道我今天帅哦?还是我这杯子有毒?”说完他又喝了两口,还很享受。

她还是直着眼睛,但是已经不看杯子了,而是看着他。

“宝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脸上真的开除了一朵鲜花。

“你现在感觉怎样?”她一脸的紧张,好像毒液就快从肖泉嘴里喷出来了一样。

“感觉很爽好嗨哦!”肖泉呵呵地笑了。

这个傻狍子,说她傻她真傻,自己的脸上又没开花,水里又没有毒药,这样紧张兮兮的干嘛?看我吓一吓她!

“哎呀呀,我心痛啊!”他做出痛苦万分的样子却斜着眼睛看着她。

“厉不厉害?医生,医生,医生,”她一边大喊一边拼命地按着铃。

一阵脚步声,就几秒钟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护士和管床医生赶紧跑到她的身边。看着这阵势肖泉傻眼了,原本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个傻狍子竟然当真了。

“你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有什么异常反应?”医生赶紧问她。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就在护士站对面,就几步路就到了。她指着肖泉,紧张极了。

“不是我,是他,是他!”

医生松了一口气又赶紧转过头来望着肖泉,看着他面色红润生龙活虎的样子他更是诧异了,前几分钟他在护士台还跟他说过话,难道得了什么急症?

“你怎么呢?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症?”他一边说竟然拿出了听诊器。

“我没事,我没事,就是刚刚心口突然痛了一下,你知道的!”肖泉一边说一边朝着医生做鬼脸,似乎他能懂得他的意思。

“心痛是吧,这心痛可不是小病啊!你还是去做个全面检查,但是依我看这心痛还是要心药医呀!”

“医生,你们赶紧帮他做检查,刚刚他真的好痛苦的!”看着医生磨磨唧唧的样子宝儿更着急了。

“好的好的,我会尽快给他检查的。心痛症一般是心肌缺血引起的,也就是几秒钟,暂时没事了,一旦得了就会频发!你就好好照顾他吧,千万不要让他再受一点刺激了。”

“好的,可是你们还是要带他去检查啊!心痛可不是说着玩的!”宝儿还是那么严肃紧张地跟医生说。

“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检查!”医生都快憋不住了,赶紧拍了拍肖泉的肩膀让他跟他走了。

“老兄,你搞什么鬼?你这陪床怎么也陪出病呢?还使鬼脸,要不是你刚刚跟我才跟我说完话,要不是你那个鬼脸,我还真信以为真了。年轻人谈恋爱要表白就大胆啊,这样嘘嘘啫啫的干什么呀!”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喝了两口水她却一直盯着我看,我还以为我脸上长了花儿了。麻烦你了,这个家伙还是很关心我的啊!”

“老兄,都是年轻人,我还是劝你一句,喜欢就去追,这样遮遮掩掩的没结果的!你心痛症肯定会频发了,到时候再找我啊!”

医生也朝他扮了个鬼脸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435章 针尖对麦芒 看着肖泉回到了病房她还是直直地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好像就像不认识似的。

“这么快就检查了?你确定你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有些敏感了,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太在意自己?可是不像啊!他拉了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做了下来。

浓浓的倦意让他头昏眼花,他傻痴痴地朝着宝儿微微一笑就趴下了。

抓心的恐惧又来了,她推了推他有点反应也没有,她吓得一边哭一边大喊起来,铃子都被她按烂了。

一群人冲了进来,看着她的哭喊和趴着不省人事的肖泉大家都紧张了。那个管床医生也跑过来了,他摇了摇他的肩膀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有点恼火了。

“老兄,你别玩了,再玩就过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着大家的目光他才回过神来,让赶紧送急诊室。

一圈检查下来,大家终于松了口气,只是安眠药过量而已。

看着他很快就被抬回来丢在旁边的小床上宝儿也傻眼了,身上就连个吊瓶都没有,就算是挂了也要通知也不会送回病房里!

“他这是怎么了?”她赶紧问管床医生。

“没事,他只是太累了,过劳,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望着床上的肖泉她的眼睛湿了,这么多天他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不分白夜,人都瘦了好大一圈了。看来魔烟还真的是没有恶意,她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个该死的到底什么时候来呢?药也喝了,自己都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做了,她又开始眼皮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想着他上次从天花上一跃而下,想着自己肚子上的伤疤她就开始恼恨。

这么多天来自己虽然装的没事人一样,心里的痛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该死的魔烟,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自己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谈天说地竟然还跟着他的节奏走,是不是自己真的魔怔了?

“老婆,你这么想我呀,一收到你的信息我就马不停蹄飞奔而来了。”他一边说还一边瞅了眼躺在旁边的肖泉,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

“安眠药啊,你知道的,这么紧张干吗?”魔烟过去踢了踢肖泉,见他睡的死猪一般。

“你踢他干嘛,他睡得好好的,神经病呀!”

“哎呀,你这么在乎啊,他吃了安眠药呀,我吃醋了啊!”

宝儿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个人渣根本就是不可理喻!若不是因为这个交易她才懒得理他!

“好啦好啦,你别生气啊,你的大白眼翻的实在是太美丽我都要晕了去!我要是晕了,小全和灵儿可怎么回去?”

说着说着他竟然坐到了她的旁边,这么近的距离她有些恐惧。

以前的一切又在心里浮起,曹远那些强制让她有点恶心物语,她生怕他故伎重演,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还是恶心至极。

手快伸到她的脸上了,又挪开了,那热气里面竟然还有一丝清凉之气。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好,你答应我的事情希望也不要花招!你知道我是魔烟,也知道我们命定的纠缠,那就乖乖地!我可以将你宠到天上,也一样可以不需要你!”

“我巴不得,你以为天下是你的?”

针尖对麦芒,魔烟恨不得直接小巴掌,看着她还卧病在床就忍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泡泡 为了弥补婴灵给她打来的伤害他已经对她很好了,老婆大人前老婆大人后的叫着俯首帖耳地叫着,女人是要宠的,但是绝对不能宠到天上去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魔烟既然承诺了这个交易就绝对不会食言!”

一个泡泡在他的手中越来越大,“这就是离魂界,你们所谓的地下城!当年曹老道用来困住我的上古法术,哼哼,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早就破了这法术。以前你们每次在地下城进进出出都在我的眼皮子地下,若不是我开门你们怎么能进的去呢?”

难怪每次去地下城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风丝不透,原来这离魂界说白了就是被囚禁的一个结界。小泡泡越来越大,里面的一切也越来越清晰,她的心跟着记忆又回到了地下城里。

“你不用再回忆了,只要你让我高兴,我还是可以带你回去瞧瞧的!虽然我不能让灵丫头和你共体,但是串门子走亲戚还是没问题!”

这话就像是一束玫瑰花,惊艳无比!愿意自己和灵儿小全再无相聚之日,除非在记忆里在梦境里,魔烟不做恶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只要你不四处为恶我就不会跟你作对,再说我们不过凡俗,你想捏碎我们不过踩碎一只蚂蚁!”

“知道就好,还是你比较聪明,有自知之明!”

泡泡越来越大,肖泉竟然被揽括其中了。看着他就这样无缝链接进入到了泡泡里面他简直就惊呆了。肖泉还在沉睡,小全却坐了起来,他揉揉眼睛看看四周又看看躺在地上的肖泉吓得魂飞。

“肖泉,你这是怎么了,肖泉!”他摇着他的肩膀半天却不见任何反应,眼泪刷刷地落下。

“小全,肖泉只是睡着了,你不用伤心啊!”她在旁边急的大声喊了起来。

“灵儿呢?灵儿会不会也遭了魔烟的毒手?”他把肖泉放好转身朝着屋子里奔去。

所有的屋子都找遍了,除了灵儿不在,其余的一切都一如往昔,他呆坐在门口望着灯笼失神。

“你到底想要怎样?灵儿呢?为什么只有肖泉和小全?肖泉什么时候出来?”

她一直等泡泡包围自己,泡泡却停止了变大,看着肖泉还躺在那里她万分恐惧。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灵丫头自然会回去,我可不想失去你!你们两个人占据一个躯体原本就很拥挤,若不是我用法力制住你早就消融了。放心吧,她的使命已经尽了,就算她现在和你并肩也一样左右不了了你,算是白叫她上来了,浪费表情!”

“你还想怎么对付我就直接冲着我来好了,不必扯上其他人。现在灵儿已经被你利用完了,你该放她回去了。小全已经被利用完了也应该把肖泉放回来了吧!”

“灵儿我自然会放回去,这个傻狍子跟你一样,不过她不像你这样碉堡钢铁!她在你身体里面这么久了,难道你就没有任何一点点学会和融合?女人嘛,干嘛把自己整成刺猬,带刺的玫瑰已经很好了,干嘛要做刺猬呢?”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你以为你阅女无数就能够随便下定论随便更改别人的个性和命运吗?简直就是笑话,我就不相信三界之中你就可以只手遮天!”

章节目录 第437章 卡脖子 “我是不可以只手遮天,但是对你们却不再话下!我能有今天的法力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几百年来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被人蹂躏了多少回你怎么会知道?又怎么能体会?这种受制于人被鱼肉的感觉是那么的恐慌战战兢兢日夜不得安宁,我绝对不会再让这种感觉再现!要么我的世界我做主,要么成王败寇我也认了,就是不能再这样被人掐着脖子了!”

“你以为就你翻白眼翻的好看吗?我也会翻,而且翻的比你的还好看!就像鸬鹚一般!鸬鹚你见过的,被人赶到河里去抓鱼,然后掐着他的脖子再把吃下去的鱼挤出来,每次都掐的他白眼直翻,那样子你肯定是没见!”

“就算你曾经被人掐着脖子也不能这样阴暗,人的一生中谁没有个三灾八难?难道受一次伤就非要不依不饶非要睚眦必报?我不是我有多伟大,你把我伤成这样子难道我就报复你了吗?”

“是,你还没有,但是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够!如果能够不用猜想也知道你和肖泉肯定早就把我大卸八块了,再说了你答应嫁给我难道不是因为交易?不错,你是我见过的最碉堡最钢铁最善良最包容最无私的女子,可是我不能冒这个险,人心隔肚皮!”

多说无益,准备拔掉手上的针管去看肖泉,却被他制住了,就像是点了穴。只能看着小全屋里屋外疯找,也只能看着肖泉安静地躺在地上。

眼泪落了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怨只能怨命运的捉弄,恨只恨自己的无能。在这个世界上其实自己和魔烟是很相似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自己拼命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卡住脖子吗?自己在工作上尽善尽美苛刻严厉不就是不想有丝毫差错也还是不想被人卡住脖子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说到底就是严重的没有安全感,不仅仅是没有实力。回想着自己一路走来战战兢兢的样子,如履薄冰,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安全感,这不仅仅表现在工作上,生活中,恋爱中亦然!

肖泉还在地上躺着,灵儿经过他的身边好像没有看见,她感到无比的恐惧,该死的魔烟到底对肖泉做了什么?灵儿不可能对肖泉视而不见!

“你到底对肖泉做了什么?”她想要挣扎但还是不能动。

“你不是要我把灵儿放回去吗?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心愿,你该好好养好身体做我最美的新娘了。”

“肖泉呢?肖泉为什么还不能出来?”

她还是不能动,难道刚刚点穴是为了让灵儿回去?她还想挣扎却被魔烟制止了。

“肖泉现在不能随便被人动弹,否则会有性命之忧!他的三魂七魄正在被炼化,你不要着急,他会回来的。”

“炼化?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魔烟的女人怎么能让人垂涎三尺?你就安心做我的女人,记住一定要漂漂亮亮的,我不喜欢丑女人!”

说完他竟然消失了,泡泡也消失了,只剩下肖泉,而她真的只是一座碉堡,只能看着肖泉干望亮。

她不仅仅是被点了穴,而是被卡脖子。

章节目录 第438章 醒了 好不容易肖泉醒了,她终于破涕为笑了。肖泉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也跟着呵呵地笑了起来,她又傻眼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又哭又笑,黄狗撒尿!”肖泉竟然指着她唱起了童谣。

她生气地别过头去,一转念她赶紧回过头来看着他,这还是肖泉吗?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儿。

“肖泉,你的心还痛吗?”

“心,我的心怎么会痛呢?”他拍了拍胸脯呵呵地笑着。

魔烟到底做了什么?肖泉似乎已经不是肖泉了,难道是因为小全离开了?可是这不可能呀,灵儿回去了自己也没什么变化啊?

铃子又被她按破了,管床医生又赶来了。望着肖泉笑呵呵的样子,他还以为他告白成功了。

“请你帮他检查一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宝儿认真地对管床医生说着。

“老兄,我今天都要被你玩死了,你就不能正形儿?就算是心想事成也不至于乐成这样子,会让人不适应的!”

“不是呀,我是怀疑他的病还没好,请帮安排检查!”

“他的病肯定没有好,心药还需心药医啊!”

看着他们两个怪怪的样子她有些不高兴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可是直觉告诉自己自从喝了那杯水之后肖泉就变了。

“我没事儿,真没事儿,你们真是担心多余了。”肖泉竟然神经病似的推开了管床医生。

望着他们管床医生摇摇头出去了,这样的病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肖泉,你表哥最近给你打电话没有?”

“没有,他要闭关修习!你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自己一身的伤还这么操心,你是不是想要我们一直住在医院里面啊!”

听着这话她有点不舒服,却又很认可,自己早就想要回去了,多久没工作了她感觉自己都要废了。

一天过去了,肖泉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她渐渐安心了。可能真的是自己多虑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魔烟吗?为什么魔烟要和自己结婚呢?难道他真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这怎么可能?

“你这么劳神费力做什么,赶紧好好养好身体,做我最美的新娘子即可!”

“可是我们怎么去领证呢?”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一张盖了戳的破纸就能保我一生幸福?你放心吧,我大章已经好久没用了,这一次我决定好好地签字盖章!你就好好准备吧,你出院之后我们就正式结婚了。”

屋子里并没有魔烟,这声音倒像是从自己的心间冒出来,她不觉有些恐怖。

“宝儿,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着迷?”肖泉摇了摇她的胳膊,他总感觉她老是会发呆会陷入深不见底的思索。

“没事,我只是想着我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又是戳中伤口的话,肖泉不想安慰也接不了话,只能微笑着安慰她。刚刚自己似乎睡了长长一觉,既神清气爽又慵懒思睡,坐在躺椅上他竟然憨憨入睡了。

看着肖泉睡着了,她也开始想心事,和魔烟结婚,这简直就是滑稽荒诞!可是这荒诞滑稽的事情却是眼前的事实,她只盼着陈衍能够早日炼成神功将他收复!

章节目录 第439章 自杀 肖泉睡了六七个小时了,吃完饭又开始睡了,她感觉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这完全就成了猪了嘛,已经两天了,饱吃昏睡。

“哈哈哈哈,我的新娘子,吉日我已经定好了,就在十天之后。”

“我还在住院呢!你这么着急干嘛?”

“你的出院手续再过一周就可以办了,放心吧,我没那么等不得,我要你风风光光地大嫁!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就一定答应,除了要我自杀!”

“我就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你自杀!”

“小乖乖,你这明摆着为难我呀!好,我自杀!”

说完魔烟竟然真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一刀扎在自己的心窝,黑色在屋子里飞散,就像一片片黑色的羽毛。几秒钟之后,羽毛全部都回来了,重新凝聚成形。

“小乖乖,我已经照着你说的做了,你高兴不?”

魔烟嬉皮笑脸地凑到她的面前,望着那模糊的脸,她恨不得喷他一脸盐汽水。只可惜自己手边没有,难道要吐他唾沫?自己还在很做不出来。

“你是不是把肖泉怎样了,他为什么这么嗜睡?”

“噢,忘了告诉你了,我没把他怎样!只是他喝的安眠药是反复奏效的,也就是说百日之内是反复奏效的。我已经答应你了不为难他,再说他也是我的小舅子啊,怎么说也是亲戚啊!”

看着魔烟嘚瑟的样子她真恨不得杀了他,难道这世间就没有灭他的办法?她伸出手,他却把脸凑上来了,冰冷的脸根本没有一丝温度,她就像碰到了火炭一般赶紧缩手。

“小乖乖,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日子相处,提前适应一下免得到时候恐婚呀!虽然你跟曹远已经成了夫妻,我实话告诉你,那就是我,只是借着曹远的名义!这次我要以自己的名义和你结婚,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你是王的女人,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准给我丢人现眼!以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随便你哦,反正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反正你一手遮天,只是我相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就好好看看你到底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有趣,这是恩爱夫妻也是仇人相见!好吧,那我们就在恩爱夫妻和仇人眼红中来回切换吧!我有很多面,每一面都像钻石一般闪耀,你要当心你的眼!”

“我的眼已经瞎了一次了,不需要你闪!不管你再怎么牛气冲天,我依然相信这世间有你牛不动的!万物相生相克,你不要高兴的太早,猖狂灭亡原本就是紧密相连接踵而至的!”

魔烟默默地望着她的白眼,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隐进了墙里面。这来去自如飞檐走壁聚散无形,肖泉啊陈衍,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他收复呢?

“你又发呆了,你怎么老发呆呢?”

肖泉竟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她也伸出手在肖泉脑门上点了又点,“你又懒睡了,你怎么老懒睡呢?”

“哎呀,你们两个看来终于要打团圆了啊!不过这阵仗好像有点大啊!我见过无数新奇的追爱,却没见过这么特别的!”

管床医生进来了,查房的时间到了。

章节目录 第440章 绿 看着医生下的准备出院的通知,她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魔烟的读心术果然厉害无比!他这么要求和自己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望着又睡过去的肖泉她不禁深思起来。

命运的安排也安排的太囚牢了,自从遇见曹远她感觉自己就掉进了命运的窟窿里,早就写好的剧本自己不过是演戏,只是没想到在这场戏里他们都有着穿越式的举重若轻的戏份。

魔烟到底为什么要跟自己结婚?倘若说一世是不知情,后来是为了曹家的耀世荣华。倘若说二世是为了遨游九天,是有了融解之机。那自己呢?自己这一身一心的伤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本曹远之后就以为要结束了,原来不过是开始。这才是真正的魔烟三世,依附在曹齐威和曹远的身上不过是二世的继续,是修复是韬晦。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欲望之王已经是了,魔烟不灭之身已经是了,他到底还想要得到什么?

她还在发呆,曹远却进来了,一脸的谄媚一脸的下贱,她看着就想吐。

“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送大婚安排的,恭喜贺喜,以后希望不计前嫌多在魔烟面前美言几句!”

“人渣!你给我滚出去!你还有脸?真是无语至极!”

“我不会滚,我只会走!你不要忘了你曾经是谁的女人,虽然现在已经不介意二婚了,但是你还是一个二锅头,你又有什么好显摆的?不过是我玩够了厌弃了不想要的青菜萝卜!”

一个杯子直接飞了过去,曹远竟然不闪不躲直接接住了,他挑衅地将杯子放在椅子上并将一顶绿帽子戴在了肖泉的头上。

看着他呵呵哈哈地离去,她简直要气死了。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摘下吊瓶她慢慢地朝肖泉挪去。

“你怎么起来了,要卧床,要卧床!”肖泉竟然醒了,一把将她扶着往床边走去。虽然这伤口已在愈合,可是这里外的伤却依然轻视不得。

看着她眼神怪异,难道自己头上又长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竟然抓下一顶绿帽子,这简直是气急!

“这是谁在捉弄我?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戴着一团绿,谁这么无聊至极?”肖泉将帽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知道是哪个小盆友恶作剧,刚刚我也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看见了就想去帮你摘去。

“也没什么,又不是真绿!再说,绿色也是健康和生气的代表,为什么非要特指呢?我压根儿就没有生气!”

“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这医院我实在是不想住了,快一个月了,我感觉浑身都是药水味儿!”

“一定要好全了才能回去,这么着急干嘛呢?你这又不是小伤,要养!千万不要霸蛮不要一时冲动!”

“好啦,我知道啦,就是说说!这几天伤口都痒死了,在结痂愈合了。”

“千万不要去抓,要伤风要留疤!”

望着肖泉那紧张关心的样子她的眼睛竟然湿润了,命运是个什么东西,就是恃强凌弱的整日无聊翻来翻去好玩似的!神仙们,你们是不是真的没事做了,要逗个趣,还是要制造些劫难让凡俗有求于你?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你的神力!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小小 打开门她的眼泪下来了,太久没回来了,或许只有这里才是自己的依归。

“你表哥呢?”

“别管他,他已经入定了。”

望着肖泉哈欠连天的样子,她真想把真相告诉他,可是告诉他又怎样?只能累的他一次次跟着受伤。

躺在床上,魔烟又来了,他一挥手一个精致的盒子摆在了她的面前。

“小乖乖,马上就要大婚了,我希望你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这婚纱和首饰你自己挑,不管是什么样的我都有配套的和你搭,你尽管挑!酒店我也定好了,请柬我也写好了,我要你成为最完美最幸福的新娘!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为此付出的代价!”

还没等得及说话魔烟就走了。打开盒子,她惊呆了,里面全部都是小偶,全部都是小手指大,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纵然自己是拇指姑娘,或者是宫崎骏动画里的小小人艾莉缇,这衣服首饰也实在是太小了。

一双小小的鞋子异常精致,她有点喜欢了,刚拿起来刷地一下变成了自己的脚一般大。她吓了一大跳,两只鞋子也掉落在地上。

“哈哈哈,我的小乖乖,我刚刚根本就没走,我只是想看看你这惊讶的样子。傻子,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这个盒子怎么能装得下?我已经挑了又挑选了又选,这些绝对都是你的尺寸也都是你最喜欢的样式!”

“哼,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你以为你真的能读懂人心么?”

“好吧,那我再去找找,我走了,不喜欢你全部都扔了!”

说完魔烟就走了,她也赌气将鞋子丢进了盒子里,却怎样都变不回小小鞋了。她只好将鞋子拿出来丢在地上然后爬到床上不理它,说不准这该死的魔烟还躲在墙壁里看着她。虽然自己不是物质女,但是也有着对美本能地喜爱和追求,也有着凡俗的爱不释手。

那一盒子小小依然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就像一个宝盒一样吸引着她。反正是他给自己看的,她还是抑制不住好奇想要看看这些小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小小拿出来,竟然变成了一件美丽的婚纱。简洁大气,除了钻石镶嵌没有任何多余的赘饰,这简直就是她心中所想的。

一个小小拿出来,竟然是一颗钻戒。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看着这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她有点慌了,并不是因为这钻石耀眼钻石鸽子蛋,而是不知道魔烟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索性将盒子往地上一倒,结果半间屋子都被淹没了。望着这成堆的礼服婚纱裙子首饰鞋子包包等等等,她后悔极了。现在好了,赛都赛不回去了,真是乱死了。原本那两个小小带来的好奇和赞美已经全部都没有了,就好像进了女装批发市场,成堆成堆的廉价。

“哎呀,我说你们女人呀,真是够够的了!早知道我放个老妈子在盒子里,也不会这样地摊儿乱糟糟了,你看看这还有下脚的地吗?”

死魔烟竟然尖着脚在屋子里摇摇摆摆跳舞似的,他一边将衣服挑选出来放在一边,一边将满地的鞋子全部理顺放在一边,一边将那些包包首饰之类的全部摆在桌上。

看着他直起腰捶着背的样子,她竟然笑了,活脱脱的老妈子。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拈酸吃醋 “傻妞,你笑什么笑,要是把你老公累坏了你可怎么好?”魔烟伸出手在脑门上戳了一下,就是这一下凉让她立即恢复。

“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吧,占我的道!”

“我魔烟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你不要就直接从窗户上扔出去!反正这些小小只要一碰触就只能恢复原貌,我是没本事再把它变回去了。”

“你不是魔烟吗?你不是欲望之王,不是无所不能吗?说谎!”

“我是欲望之王,我是无所不能,但是我的小乖乖你看看清楚,那些不是人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一堆破烂儿,我要怎样才能唤醒它们的欲望?”

既然他不能对没有情感的东西发号施令,倘若有什么宝物能制服他就最好不过了。

“你不用在想什么宝物了,我对它们完全的抗体,就像你也一样,要是换做曹小雨,”

看着她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他不想再说下去了,倘若是换做曹小雨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冲到镜子跟前左照右看,一定要让自己成为倾城公主。

原以为自己回避之后她会欣喜雀跃,会挑出喜欢的试穿,自己在草坪上都等了一个多钟头结果满地狼藉还要自己收拾残局。他恨不得把她的心扒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对金银财宝锦衣玉食不感兴趣吗?那么辛苦的工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些物质吗?没有物质傍身我就要看看秦琼是怎样英雄气短马瘦毛长的!

或许是自己太娇惯了,这个死女人是不是拿捏着自己不能怎样就放肆了。他决定不再给她糖吃,一旦宠上了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这些天他也拷问自己,为什么要和她结婚?为什么?这个问题她肯定也在反复思考反复推测,为什么其实自己都不知道。

以前是为了得到元灵修复伤势,后来是为了得到婴灵修成真身,现在自己已经都得到了,现在要跟她结婚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青菜萝卜?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还有一半儿锁在曹小雨的身体里,还有这条该死的腿在折磨自己,当初以为过继给曹小雨一半儿魔气根本就是游戏,当初自己收回这条腿高兴至极,可是这一切总是难全,总是美中带欠。

“换做曹小雨定会把自己打扮得妖娆至极,或者清纯至极,她总是有很多面让人百看不厌耐人寻味!女人,有时候贤良淑德是一种美,就像一泓清泉清澈见底倒也少了趣味。”

“你不是还有梅香苑吗?你不是还有那么多的日夜笙歌吗?你何必把心思浪费在我这青菜萝卜上,我们解除婚约吧!”

“解除?你这是想过河拆桥吗?”

“谁过河拆桥?你不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吗?不用你眼馋,我直接解放你让你肚饱!”

“混账,你怎么就成了个尖酸吃醋的坛子呢?我这大实话把你这坛子打翻了?还是你听到我夸别的女人拈酸吃醋了?嘻嘻,小乖乖,你撒泼的时候倒还是蛮王熙凤的哟!”

“神经病!”她也气急败坏了。自己和王熙凤有什么好扯的,自己脸不酸心不硬,更不会拈酸吃他这个不人不魔的醋。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婚前 陈衍还在闭关,肖泉还在嗜睡,看来这次大婚是没有娘家人出席了。想来也恐怖,这是一场什么样的婚礼她根本就不知道,除了知道非比寻常。

拿着曹远送来的礼仪安排,她简直无语了。简直就是复杂无比,好像只有繁杂才能突显魔烟的地位。

地点竟然在湘水最豪华的华天大酒店,每桌五千的标配,婚礼所有的程序一样不少。

曹远拿着小小进来了,“这次你就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气了,要识相点,你嫁的可是魔烟!”

她彻底无语了,好像她高攀进了豪门。

“要不你嫁,怎样?”

“若是他瞧的上我,我巴不得!我这是看着眼馋!以后还请你多多美言,我们可是夫妻!”

“夫妻?你还认为我们是夫妻?你终于承认了我们是夫妻?只是你别弄错了,我们已经毫无关系,即便实在攀扯也是眼瞎的前妻!”

“小祖宗,以后我就靠着你了,只要你们夫妻两一声令下我绝对向东不向西!只要你们保证我和以前一样!”

“你们曹家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大BOss,怎么轮到我来吩咐命令?保证?我可保证不了!那些金银财宝香车美女看的不都是你个人的魅力吗?曹大董事,你担什么心着什么急?”

“赶紧的,看看这些新衣,上次的已经被你糟践成了垃圾。新娘子要美美的!这次是上次的两倍,助理一会儿会过来,整体造型,全国有名的哦!我呢,就作为你的娘家人!”

“简直不要脸!你这是给我撑场还是臭我呢?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家人?”

看着曹远像狗一样讪笑摇尾,她恶心极了。这个男人连魔烟不及,她宁愿嫁给魔烟也不想跟他有半点关系。

曹星罩的影子又在脑子里晃了晃,两人竟然惊人重叠!她又想起了灵儿,自己或许会重复她的命运。

门开了,助理来了,竟然是叶盈!她是全国顶级的造型师,千金难请!看来魔烟确实很重视这场婚礼!

“我的小美女,有没有挑中自己喜欢的?”叶盈恬静的笑容让她舒心无比。

她决定好好配合,既是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

“我已经见过新郎的造型了,这是我见过的最登对的新人,你们放心交给我,我一定全力!”

见过新郎?没吓死?没吓傻?魔烟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又附在了谁的身上?若是这样她绝对不依!

她回到屋子把小小全部都恢复了,不能让别人恐惧。

看着满屋子的婚纱和礼服鞋子包包首饰还有化妆品,叶盈惊呆了。她复杂地看了看她,这对新人到底是什么富豪大腕儿?这阵势自己从业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

看着她复杂惊呆,她微微一笑,顺手拿了件礼服在身上比了比,然后一脸的征询。

叶盈回过神来,开始了此行的目的。两人就婚礼的礼服发型妆容首饰等等一一斟酌探讨起来。

不论如何,自己已经是局中人,那就应该好好开局!只有大方得体才能显出自己的尊重和教养,除了自己其余全部都是局外的无辜牵扯,绝对不能让这该死的魔烟祸害人家!

章节目录 第444章 肉身 这帅呆酷毙的新郎到底是什么样的?望着这搭好的礼服她忍不住去想。

叶盈说帅呆酷毙绝对不会是诳语,死魔烟到底又附了谁的体?她凌宝燕又不是人尽可夫的,难道挑一个帅呆就能结婚?

拿起手机她才想起他没有电话,愤懑突然又塞满心底,以前自己的连环夺命call是那般让自己鄙视嫌弃。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不光是外表,更是要有女人还有的身段和尊严。

以前自己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结果只是把自己烧成了一只烤鸡,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又生成了另一只烤鸡。

丢掉电话她又陷入了自我意识里。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耳里,这个家伙比起魔烟真的强多了,至少不是玩消失冷暴力。

“放心吧,亲爱的,我不会吓到观众吓到你,这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是我自己!”

这话说完就没有了,她却满心期待深信不疑。当初对于曹远她都没有这样过,难道自己也真是鬼使神差了?

看着她依窗沉思,他决定哪怕用所有的法力也要凝聚一具肉身,而非一个影子。

今天叶盈看到的只是自己幻化的影子,真正的肉身从他说大婚就开始凝聚。生而为人,这四个字竟然频频出现在他的心里。

自从得回了这腿,他感觉自己变了好多,只要稍微胡思乱想这腿就开始置气。哼哼,他知道这该死的白光在自己的身体里。

当初曹星苏和他简直就是生死知己,更不用说马道长将坤爹阴源凝聚。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劫!外力并不可怕,这内在的撕扯才更为消耗。

“你好好凝聚吧,我不会扯你的后腿!既然你们命中注定要做夫妻,我强行阻止也无益。只要你尽到人夫之责,不伤害,我就不会奋力抵抗。你已经知道我了,我也不必再藏着,以后就是我们近距离地角力了。”

“罗小少到底去了哪里?云巅之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你们到底有着怎样的计划?想要置我于死地只管来,我要是怕了你们就不是娘养的!”

“笑话!你是娘养的吗?若是就不会做那么多不是娘养的事!这次我帮你凝聚纯粹是看在那丫头的面子。”

“看来我这老婆大人真是有势力!有你们这样的贴心照顾我非常感谢!不过不需要你的施舍,我魔烟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肉身已经凝聚了大半,若不是把一半儿的功力输给了曹小雨,他根本就无需如此费力。

星眉剑目,玉树临风,古装大侠仗剑走天涯的潇洒,上海滩周润发那文艺温柔的霸气,还有琅琊榜负手算尽天下事的胸中沟壑,还有很多很多……

他有很多面,每一面都像钻石一般耀眼!生而为人,凝聚肉身,那就潇洒走一回!

脸,雕了又雕,调了又调,比曹小雨还曹小雨,比给曹小雨整容还有静心尽心不容丝毫瑕疵。

或许,还要再加上黄教主那邪魅一笑,还要加上杀姐姐的妖娆魔性,毕竟自己是魔烟,魔才是本体,魔性才是本质。

丫头,你不用想了,你想不出的。大婚,我一定要闪亮登场惊艳四座,一定把最好最配的给你,要最美最登对。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大婚 音乐响起,她的心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日日夜夜的期盼和幻想,最美丽的新娘,最浪漫的婚礼,最亲爱的爸妈,最好的朋友,挽着父亲的手臂完成最严肃最庄重的嘱托。

这场面绝对的豪华,绝对的高配,堪比黄教主的世纪婚礼。

她环顾了四周,全部都是湘水的豪绅和明星,脸上的笑容可掬就好像她是位高权重的大总裁。

“宝儿,笑,要笑!”曹远竟然走过来扶着她的胳膊轻声说道。

人家结婚都挽着父亲的手臂,她结婚竟然挽着前夫的手臂,这别出心裁简直就是无语。

望着台下疑惑复杂的眼神,她恨不得将曹远推下台去!这一路就算没有父亲没有肖泉的陪伴也不需要这个渣男!

闪光灯一直,她只好面带微笑,这是给自己也是给摄像头的。热搜还在搜,狗仔还在偷,好歹也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婚礼,好歹也耗费了魔烟诸多的心力。

已经面对面了,她完全惊呆。眼前的人是魔烟?还是哪个大明星?她很想转身逃走,却被他一把抓住。

“宝儿,我说过要给你一场绝美的婚礼。我就是我,不是什么明星也不是什么附身!我也期待过生而为人,至少不枉此生!不虚此行!”

转过脸看着他,他一脸的俊逸一脸的潇洒一脸的书卷气,这气质竟然让她深深着迷。

“看摄影头啊,傻子,明天这比奶茶还奶茶的望夫脸又热搜啦!”

他竟然不张嘴却语句清晰地跟自己说话,这声音苏的她简直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整个场景,整个镜头,整个环节,她全部忽略了。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他,万千星光十里春风不及他的笑容。

看着她像一个迷妹一样沉醉,他暗自窃喜之余竟然迷上了自己。原来世间的繁华和美颜真的超出自己的想象,真真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

而这个贫穷并不仅仅是金银财宝香车宝马徒子徒孙和欲望之王,而是万民膜拜全民追粉。

别说凌宝燕,就连自己也惊艳,这个钢铁碉堡也不过是个颜控!早知道自己就早点凝聚,哪怕是幻化,也要帅呆酷毙!

竟然有一群女孩子捧着鲜花上台了,竟然无视婚礼,无视再侧的新娘!他迟疑了一下接过了玫瑰,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这根本就不是婚礼,更像是明星粉丝见面会,看着一波一波的女孩儿上台,她终于收起了望夫眼,转过了望夫脸,醋意和醋意,还是醋意。

“别酸,这是我们事业的好机会!”他紧紧抓着这想要挣脱的手,温言细语。

就在摄影啪啪声中,肖泉竟然出现在对面。他沉着一张脸,满是不解责备和生无可恋。

眼泪慢慢地滑落,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看着肖泉的背影,看着众多的摄影头,她忍住了。心难过的要死,原本以为肖泉还在嗜睡,想着以后跟他解释,现在是真误会了。

台下的宾客开始用餐了,她终于可以不再强笑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魔怔了?是命运?还是内心深处的期盼?

这场婚礼让他万众瞩目,让他崭露头角,让他转型游戏。

章节目录 第446章 三世 什么三世?什么曹远?什么鬼使?一度就连自己也认为曹远是自己的三世,直到现在台上他才终于明白这才是三世。

那些所谓的钻营已经不在他的思考范畴,这一世一定要星光灿烂,才能不负这绝美皮囊。

而这皮囊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要怎么挥洒他得深思熟虑。

还没把礼服换下,就有人来找他了。拍戏,大制作!

难道自己要走曹小雨的路?全城公主全城女王,自己呢?是什么?只有世界第一等才当之无愧!

况且自己的可塑性超强,延展性超长,可甜可盐,亦正亦邪,亦纯亦浪,演的了才子,扮的了佳人,充的了硬汉,仙的了神仙,邪的了邪魔,纯的了书生。

“我也这么想,你的可塑性和延展性是我见过的最好,这部大作若是你和曹小雨合作绝对票房无敌!只可惜曹小雨简直就像是蒸发了!”

“可能是在修养吧,毕竟负面热搜持续!”

“男主女主都已经有了,这女二我倒是相中了一个人,就怕你不同意!”

“谁?”

“新娘子!”

听到这话他简直要笑出声了,在自己和曹小雨的盛世美颜面前她这张就算妆容精致也难以企及。

“我怕她不能胜任,你还是请别人吧!”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娇妻受累,你再想想吧,机会难得!”

终于曲终人散,她累瘫,自己也累趴。但是一股新鲜的活力就像一汪清泉一般在心底游来荡去。

是该释放曹小雨了,想起那该死的金符,他恨不得将曹老道和陈衍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老婆,刚刚那个导演说想要你去拍电影!”

“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

“是呀,女二!机会还不错,世界级大制作!”

看了一下简介,她决定接戏!这女二简直就是她的翻版,只是女二男一这感情戏似乎有点让她不知所措。

摸着自己的脸他深深沉醉,他给自己配了一副人参养容丸,这绝世美颜简直就是他余生的所有。

终于,他明白了曹小雨为何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变脸。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会那般痛苦不堪,失去容颜。

倘若可以,他恨不得立即帮她复颜!这么美丽的脸丢了实在是可惜痛心。

秘音曹小雨,秘音曹远,护住她的容颜是当前最高指令。曹远已经开始屁颠屁颠了,阴血已经接二连三。

曹小雨更是如抓救命稻草一般,终于浮出水面,一条圈一个大波轩然。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四大快事,他已经得二。娇妻在侧,他竟然给她盖了盖头。

挑盖头,露真容,才够刺激才够惊喜。

“我终于可以有女人了,终于可以不假手于人了!”

他迫不及待地扒去她的衣裳,任凭无限抵抗。

天伦之乐,人间烟火,生而为人,不枉此生!每一颗烟火我都不要错过!他给了自己一个规定!

看着他终于疲惫,她五味杂陈。刚刚的汹涌是全然盛开还是半推半就?

当初的融化和钟情如死灰复燃,压抑封闭磨折的情感再次翻起巨浪,从起点到终点又到起点,画不圆的圆,分不清的起点和终点。

章节目录 第447章 新欢 “凌宝燕,你真是牛,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新欢。你连说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算你找了高富帅我们也不会拖拽着你,你这样吭都不吭一真的有这么不堪?”

肖泉的电话,这洞房花烛夜的兴师问罪!

她也开始扪心自问了,当初和肖泉浅萌的心意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又真的对魔烟死心了吗?还只是一时的绝断?还是真像肖泉所说秒变花痴和拜金女?

“你怎么呢,怎么突然这么低落?就因为肖泉的电话?你这么在意他?”

魔烟有点生气有点挑衅地望着她。

“肖泉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释放那么多的泡泡现在又装没事你到底想干嘛?”

“女人太聪明了没什么好事,你既然这么冰雪聪明干嘛当初和他做情侣状?”

“是,我承认当初有点想要从此和他好好在一起的,可是我们谁能逃脱你的玩弄?”

“现在你已经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室了,我不是曹远,所以绿帽子是绝对不能的!”

“你怕是有直男癌吧!你这根本就是蛮不讲理!”

“没有那么多的废话,你只要记着这是底线就可以了。”

他很温柔严肃冷峻坚定地看着她,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当初一头扎进去到底是谁的怀抱了。

打了好几个电话,肖泉还是不接电话,这家伙这次不是生气而是伤心了。她还是很了解他的,这次自己是真的伤了他。

电话直接关了,她的眼泪落下来了。一直很强撑的自己此刻却强撑不住了。

除了交易之外,应该是自己心底潜在的呼声。未来的路她不知道会如何,但就这样明明白白稀里糊涂地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不管你是抱着什么目的嫁给我,以后我们已经捆绑了,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电话响了,导演简直如同捡到宝了。看着他如此兴奋又如此尽心的样子,她有点懵了,他这是真的想要变成曹小雨二代吗?

他出门了,她也想出门,门却来不了了。这是被囚禁了吗?

“这不是囚禁,而是保护!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只能待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绿帽子一点点我也受不了!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大明星的老婆!”

真是够了,这标榜简直就是笑死了,自封的大明星也真是够了。

望着门窗禁闭的别墅,她恨不得从阳台跳下去。

半个小时过去竟然接到司机保姆的电话了。房车就是门口,两个保安,一个司机,还有两个保姆。

这大牌耍的也真是没谁了,还没开始势就已经造起来了。

探班?这进度是不是也太快了?探班两个字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

来到拍摄现场,今天还只是海报而已。只是试妆拍定妆照,这样子就把他炫耀的!

片场所有人,包括导演,对她就像是对女王。看着一群人点头哈腰的样子她奇怪极了,好像她真是当红明星的夫人一般。

“你想多了,只不过这片子是你们家全资的,所以你也可以演男一!”

“我演男一?你脑子没问题?”

“男扮女装,不要告诉我你没见过!”

“这不是男一,而是人妖,而是太监!”

章节目录 第448章 投入 魔烟安安静静地在等化妆和服饰,他的表情竟然像一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盯着化妆师手里的妆盒他竟然目不转睛,看着长发飘飘的样子他竟然偷偷捂着嘴笑。

这一刻他是柔软的恬静的纯真的,那俊郎的脸庞显得无比地迷人。

灯光,摄影,他不停地摆弄着造型,完全严格按要求进行。对于不OK的,他坚决重来,哪怕再辛苦他也不怕。

看着他上上下下吊着威亚,她的眼睛竟然有泪心中竟然心疼。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魔烟?

这不过是命运,不过是跟随着命运,不过是完结三世的孽缘。她一遍一遍地否定。

看着他满脸的汗水,她拿出纸巾轻轻地帮他擦脸。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曹远,一模一样的镜头,一摸一样的表情。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纠结呢?”

魔烟的这句话简直就戳着她的心坎儿,是呀,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纠结呢?

望着他纯美的脸和眼,她微微一笑,命运就命运,喜欢就喜欢,倘若他真的改邪归正,喜欢又有何不可呢?

“我会的,我愿意!”

她不再惊讶了,这读心术她早就领略过,从陈衍开始。一想到陈衍和肖泉她竟然有些恐惧和难过。

陈衍现在的闭关就是为了对付魔烟,肖泉更是日夜守护换来的却是自己闷不吭声的背叛,她有何脸面对?

回想起来,她对肖泉从来都是兄长之情,纵然有勉强有刻意也还是兄长之情。

可是这一切要怎样才能说清?自己原本清清白白现在和曹小雨却没有区别。

嫁入豪门,已经是第二次被扒皮抽筋了。网络上的热搜从来没有消停过,竟然有人把她当做成功人士,当做逆袭的楷模,这也完全醉了。

“该你选角色了,我看中了一个,绝对配你!”

“我不想演戏,人生已经如戏,我不想再体验别人的剧本!”

“你知道那么那么多年我有多孤单?一万个剧本一个可能在我的脑中轮番上演。”

“你想当演员,你想实现?”

“我不想只是高高在上的王,冷眼旁观!我的人生需要温度,我也想被热搜,我就要看看他们能刨出什么根,挖出什么底!”

她不想再说话了,她想要很简单,安安静静平平淡淡一人白首。这一生一世已经足够的长了,足够的经历了,现在她真的倦了。

“请问曹小雨什么时候才开始开工?”

导演竟然颠儿过来问他,好像曹小雨是他旗下的或者他是曹小雨的经纪人一般。

“应该就这几天吧。”

卸完妆保姆助理过来了一堆,把她隔离的远远的。他确实是王,必须是王,那一叠钞票已经放在了桌上,买夜宵茶点。

在众人毕恭毕敬中,他挽着她的胳膊走向房车。澎湃的心,愉悦的情,可掬的笑容,或许这才是他想要的!体验生活!

肖泉现在车边,红爆了眼睛,一身酒气。

“你怎么喝这么多?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今天来就是想问清楚你真的愿意嫁给他?他是魔烟的替身还是附体?”

“肖泉,”

“不管我是谁你都永远不会有机会!她已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不要再破坏别人的家庭!”

章节目录 第449章 金丝雀 看着高富帅把她拉上房车,他的心全部碎完了。前一段时间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两个人就像懵懂的初中生就像初恋的小情侣,这一切就像梦一样,自己还没来得及表白,一切就全部都碎了。

宝儿那怜惜的眼神让他更加心碎,这根本就不是爱而是同情和怜悯。他知道她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也知道她不是花痴,可是事实就在眼前,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

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嗜睡程度已经越来越重,他感觉像是阳气全部都被抽走了一般,完全打不起阳气。表哥在闭关,爹爹又不知所踪,这一切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帮他。

车子已经远去了,他决定抽身了。这个男人有钱又帅更是娱乐圈的名人,他一定能保护她的,自己的道行微末,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拿出电话,他抽掉了电话卡,他真的需要静静,哪怕像动物一样冬眠。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宝儿的心抽了一下,肖泉这次绝对是生气了。或许当初自己就不应该瞒着他,可是告诉他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现在已经于事无补了。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肖泉怎么会一点都看不出他是魔烟呢?不管怎么说他也修炼了这么多年!

“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我就生气了,这是最后一个电话!”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只是不想被绿!”

“你神经病,你是不是疑心病,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水性杨花吗?”

“我不能有任何一点绿的可能,不管是谁,直接拍死!跟着我所有的吃穿用度你随意,唯一就是不能多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多说一句!”

“王八蛋,你简直就是直男!”

“我本就是直男,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实在无语了,原本自己已经很强势了,可是这个破人更是无理!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当初为何会对曹远痴迷,能够博得她的芳心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傻白甜,一种是比她钢铁的气场。

曹远当初那些钢铁的气场就是他的,只是嫁接在曹远的身体上而已。注定了自己受虐,活该!自己现在算是什么?笼中的金丝雀?

“这样不好吗?多少女人羡慕啊!”

“好?那我的价值呢?我是谁呢?”

“你以为你做到了一个中级企业的白领就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简直就是笑话!”

“至少我腰板挺直!”

“你那样辛苦不就是为了身上衣裳口中食,这些我只要秒秒钟就能给你,只要你喜欢这白金卡随便你刷!总比你以前刷了个三四万就开始心疼开始手软要好吧!”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你笼子中的金丝雀,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就算一个月只挣一千块也是我自己的价值所得!”

“笑话,你是想让我被所有人笑话对吧?永远都不会有这个可能,除非我死了,你这完全就是在当着众人戳我的脊梁骨!你要开公司办企业我都可以接受,跨国集团都可以,唯独不允许再去给别人打工搬砖做苦力!”

她让司机停下,司机却像聋了一般,这算什么,坐牢还是监禁?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吻下去爱上你 家里简直成了排演场,几个搭戏的全部都被司机接来了,为了把几段他不擅长的戏演练的炉火纯青。所有的食物全部都备好了,酬金也备好了,还有一应的记者狗仔全部都安排了,只要能够为新戏造势他全部都用上了。

这家伙也真是拼了,他真的变了?真的想走下王座亲自体验生活?以前就算是附身曹远的时候不过是烧钱泡妞喝酒和偶尔的看财务报表,只要钱到账了,只要敌人没有强大没有异动,只要集团徒子徒孙倍增即可。

现在他好像是不再关心那些了,至少不那么热切地关心了,或许真的变了,自从大婚以后。应不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呢?三世魔烟到底结局如何呢?被陈衍收复?改过自新?还是,她想象不出来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还没说完,电话就飞了,直接落在了沙发上面。若不是她知道他不是人,这场面定会吓傻所有人。

“不好意思,手滑了。”手机正落在一个角色的旁边,她只好走过去不好意思地笑笑。

该死的魔烟,一心二用,明明他在很专心地拍戏,却又如此监视着自己。忽然,她开始深刻反思这场婚姻背后的东西。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目的,以前她都能猜出,现在他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一个交易?

他还在专心对戏,即便是吊威亚他也完全认真,再难的动作他也不要替身。他体验生活,自己被监禁,这到底是为什么?想象力和判断力好像全部都消失了一般,她真的无能为力。

肖泉现在到底怎样呢?她偷偷留了出去。打开门,一切如旧。陈衍的门一直禁闭,肖泉还在嗜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决定把肖泉送到医院去。

救护车来了,抬上肖泉都不醒来,她更是担心了。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嗜睡,就算是猪也不至于如此贪睡,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他是不是一直在喝安眠药?你怎么能让他一直靠安眠药入睡呢?时间长了可真是会上瘾的!”

“现在怎么办?”

“只能等他醒来,只能进行戒断,以后不要再用安眠药来睡眠了,很危险!”

才过了半个钟,魔烟就来了,留了一个保姆在此,直接拉着她就走了。这简直就是随时随地地监视,她有些崩溃了。

“难道我就没有一点私人空间吗?难道你忘了你怎么承诺的吗?”她挣脱他的手想要回到病房,却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我没忘!我大舅子小舅子我都不会伤害,但是我不希望他们来打扰我的生活!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婚姻到底是什么目的,你想出来了没有?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爱你!”

深深地吻了下去,她的挣扎简直就是徒劳。几个摄像头都在拍照,他根本就不在意。难道这就是吻下去爱上你?她竟然也深深沉醉在他的怀抱里。

车已经开了,她的脸红的不是一般,这漫长的时间和磨折,今天或许才是结局才是开始。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瞎了眼 看着她脸红害羞的样子他终于会心地笑了,这丫头最终是动情了,原以为她真是钢铁碉堡,也还是有弱点的。这还得感谢曹远,虽说他纨绔不化,但是这分寸还是拿捏的阔以。

就在昨天自己想要恢复本体却不可以,就像是有人拼命地拉拽着自己,他知道是坤爹。当初给肖泉下药不仅仅是为了扫除他和宝儿的障碍,更是用肖泉和小全才桎梏坤爹的阴源。

该死的马铭坤和曹星苏,当初让坤爹的阴源可以随时进入,那条腿合体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切没有这么轻易,要战胜坤爹让他臣服的办法就是肖泉。

这个老家伙也有了几百年的修行,心志坚定,悟性超凡,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一直想用法力压制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那条腿已经完全被他驯服,于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他还是一个瘸子,还需要继续修复。这也是他风光大娶的原因,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才能动之以情。

肖泉和小全的魂魄被锁在离魂界中,只要自己重伤他们必定承受倍增,这也是目前唯一制衡的手段,只有拿回了曹小雨身上的魔烟才有机会反转。

“魔烟,你实在卑鄙无耻!有种我们就单挑,何必拉扯这么多的人!”

“老爷子,这么多年来我们分分合合恩恩怨怨也算是老熟人了,何必骂人呀!只要你不乱来,我也不会对肖泉怎样,我知道那是你的心尖尖儿!”

“你把肖泉和小全的元灵施以魔法用阴血喂养,这简直就是天理不容!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简直就是妄想!”

“我知道你老爷子厉害!当年的锁灵环,离魂界,魄地铭,你魂分三处都安然无恙就足以说明了你的能耐!我怎么敢小瞧你?再说你在九天之上还有一个帮手,我又怎敢小瞧你?”

“当年若不是我魂不附体也不至于变成一只弱鸡,好在苍天有眼,遇到了陈衍。那个灵魂寄居球温养和聚集着我的元灵,我才得以重生!”

“苍天是有眼,可苍天也瞎了眼,这么多的因果和巧合都是他闲来无事的落子!不是瞎眼我早就成为了青烟,何必纠缠到现在!”

“现在放下也不晚,只要你将集团解散,只要能清心净念,只要能潜心修行,只要,”

“只要你个鬼,哪里有那么多的只要?落子无悔,哼哼,你真以为有那么多的倒西水?那么多的只要,为什么当初要那么的无聊?倘若我要修成了青烟,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欲满人间,得偿所愿!”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孙猴子,如来佛的五指山你真的能逃过?若不是你的孽欲翻天你也不会借机来到人间,更不用说这三世的历练,你不自我反省却怪苍天瞎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不要以为有白吃的午餐,能够历劫成功自然可以飞渡,否则就只能在这炼狱里循环往复!”

“你少给我唐僧哔哩哔哩,我又不是孙猴子,更不会叫你师父!就算是天诛地灭又如何?我已经这样窝囊了几百年,不管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总算是能够有自己的存在!肖泉小全是我人质,我会不会对他如何也要看你的表现!明明你可以脱离我存在,为什么非要紧紧附身我的腿?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唐僧到驯服我的全部?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的玩笑!”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手 终止了老爷子的对话他决定要加快速度拿回魔烟,曹远的阴血也应该送的差不多了,这金符咒印也实在厉害了。看来只能采取极端手段了,他现在的样子曹小雨绝对看见了,若不是金符阻止他们完全可以心意相通。

发了一个圈,就只有两只手,手上金光闪闪。这个丫头聪明至极,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更何况网络上的呼声日日渐高,希望她早日露面早日复出!

这部新片女主的人选已经吵的沸沸扬扬了,曹小雨是不二人选。在这样的声势之下,曹小雨也是频频响应,她以为这些阴血能够冲破金符也真是天真可爱。

第二天一大早,头版头条,曹小雨御姐范儿强势来袭,片场门口大秀仙颜!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他和曹小雨知道,这丫头终于是不负厚望。

闪光灯就像眨眼的星星,最帅最美的组合,简直就是天造地设!这照片在网上点击简直暴击,他们两个简直就是雄霸热搜。

“我实在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勇气,真是让我敬佩之极!”

“可是你已经娶了别人,”

“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的最爱,你还不明白我娶她的用意?”

“不过多亏了你,不然昨晚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收场。”

眼前又出现了一大滩鲜血,她根本就无法想象自己是怎样把双手送到切割机下面的。只有这金符祛除才能恢复魔烟才能恢复容颜,这么多天来她根本就无法忍受这样丑陋的脸,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看着他发的微圈,她就下定了决心。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精彩,她曹小雨本就该是云巅之上的仙,怎么能让这两个金符改变了命运禁锢了人生?

网购了一台小型切割机,背着曹老道,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凡人。望着自己的双手,望着镜子中丑陋的自己,望着视频中他英俊潇洒的样子,望着那么多的繁荣富丽,她抬起双手看了又看,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了进去。

一秒钟,她的手就躺在了地上,血淋淋的样子她竟然没有吓到。这准备这酝酿在心里已经千回百转,直击现场不过是正式表演,作为拍戏到手软的大明星而言这根本就不难演。

钻心的痛在心间,她强忍着,她几乎看到了手腕上冒出来的黑气和地上的双手冒出的金光,两者就像是对峙的高手一时不相上下。

“你终于来了,”她微笑着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日思夜念,怎会不来?没想到你这么勇敢!女主我还给你留着,就等着你回来!”

“我看到了那双金手,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还是曹小雨吗?”

“你不光是曹小雨,还是跟我一体的最爱,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曹小雨望着像木杵一样的双手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安心地躺在他的怀里,只要有他的心在自己仍然是那个无敌的女王傲娇的公主。望着他的仙颜,她恨不得跟他从此双双飞,以前的骄傲竟然在此刻急剧缩小。

“你真的不会变心?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看看我的手!”

“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呢?你再看看你的手!”

望着完好如初的手他呆住了,她赶紧摸了摸脸,自己终于是曹小雨了。

章节目录 第453章 醋 闪光灯还在继续,曹小雨的仙颜和他简直就是天造地设,所有人都称赞他们才是真正的金童玉女。在众人一片称赞中,他似乎也信以为真着了迷。

“小雨,”他竟然轻轻地换了她一声,尽管很轻还是被导演喊咔了,结果就变成了拍戏中的小插曲。

双目含情,两情相依,若不是演戏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热恋夫妻。

“哎呀,你们的演技实在是太棒了,真情流露,真情流露,不过你们也不要忘了这是在拍戏!本来一条过,现在好了,要重拍了。”

导演的赞美竟然被好事之徒拍成了拍戏小插曲的小插曲,一时间这两段花絮变成了热门话题,男主女主非凡的美丽魅力和默契。

“曹小雨不是已经毁容了吗?难道那些传闻是假的?还是你的大手笔?”餐桌上她白了他一眼。

“是我的大手笔,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帮你!”

“免了,你已经有了红颜知己又再造一个假的来愉悦自己?”

“怎么,你吃醋了?你这是吃醋了吗?”

“吃醋?你觉得你的魅力有那么大吗?”

不欢而散,这个碉堡女什么时候才能像曹小雨一样软软糯糯甜甜蜜蜜?自己是王,怎么能如此低声下气?不说自己是王,单凭自己现在的热度声势想要什么没有?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个死女人的脾性真是一点也没有变过!

不理她,爱干嘛干嘛!他也丢下筷子直接出去了。世上鲜花无数,何必单恋一枝!就算是命格特殊的女子难道就只有她一个?他真的不那个邪了!

打开门,曹小雨就站在门外,笑意嫣然。就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这样美丽的解语花比起屋里的狗尾巴简直是天上地下。他和她驱车前行,尽管后面跟着一群狗仔,也丝毫不影响他和她在车里的一切。

这才是女人,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曹

大不了又是一条暧昧猜测的热搜,总有洗白澄清的余地,车里还有一个专职司机。只可惜这司机看到的都是假象,两个木头人端坐在那里,狗仔队可以随意猜想拍摄。

“小雨,”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听到这声音她的心就像蜜糖一般,因为这里面包含了爱意。

热搜又出来了,她的心都要气炸了。自己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是他信誓旦旦的妻,不过弹指间一切就变成了空头支票,可怜自己还在天真想要他洗心革面跟着他一辈子走下去。

回想起来,当初曹远自己不也抱着这种态度?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难道真是只是因为失身于他的情结难过?还是真的爱他无底线地纵容?还是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地将就?

章节目录 第454章 迷人 曹小雨还在沉睡,他已经将魔气全部都吸了出来,上次的一时猪油蒙心让他万分悔恨。现在更是生死较量的时候,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冒险?再说这样的女人就像满橱窗的衣服,想怎么挑完全随自己的变。

曹小雨那迷人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还是那样迷人,却对他毫无吸引力,只是这个蠢货女人还以为能仗着自己的美貌和驭夫之术让自己完全拜倒,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现在曹老道和肖泉一样都中了自己的迷魂药,那是什么安眠药,根本就是自己炼制的迷魂药。曹家的气数算是到头了,只要自己动动手指头,那瘦死的骆驼就会顷刻坍塌。就连她也一样,她的那双手就是代价!

曹远已经来求过他好几次了,希望能够将集团的资金解冻,除了那些固定资产和少数的人员,曾经赫赫扬扬的曹氏集团已经快到了崩塌的边缘。一些董事都纷纷撤资,除了曹远还在苦苦支撑,还在期盼着反转。

这曹家人简直就是个笑话,自从知道自己能够使他们富贵以来机会个个纨绔,就像是红楼梦一般,以为守着宫中的尚藻宫贤德妃就能够一享万年!

这个人已经完全成为自己最忠实的奴仆,否则曹老道也不会这么快中招,曹小雨也不会这么快恢复。是该给他一点甜果子尝尝了,不给牛吃草牛怎么跑?这信心哪怕是水中月也需要一个影子晃一下。

望着天花板,他心里一沉,云巅之上的云殿一直在心间。虽说他毫不在意那几间破殿堂,但是那高深的道法和卓绝的神功却让他心摇神动。罗小少很显然已经修成了青魔烟,自己曾经的梦寐以求,现在却毫不在意,只要能得到罗小少身体里的魔气他就能够成为孙大圣天下无敌。

灵儿已经和宝儿合体过,难道宝善就完全没有感应?他根本就不相信。这罗小少当初直追天花抢走了曹乾,这里面肯定隐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一世完全在他的掌控,唯独这云巅之上是他鞭长莫及,所以大婚宝儿除了吸取元灵之外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

“你在看什么呀,这么入迷?”曹小雨慵懒地窝在他的怀里,把天花看了个遍也没看出什么稀奇。

“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你这小蹄子简直让我爱不释手心花怒放心甘情愿至死不渝!”

“话说的倒是漂亮,你家里的贤妻正在等着你,这么肉麻的话你恐怕早就说腻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娶她是逼不得已,因为要修复我们的魔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你爸爸和陈衍伤的有多惨!别人不理解我,你也不理解,真是有冤无处诉啊!”

“你不喜欢我吃醋吗?我只是吃醋呀!”曹小雨撅着小嘴窝进他的怀里,这小猫样的身体让他的心里倍感惬意。

以前的一切都给他们了,自己这玉树临风胜过他们千万倍,在这红尘之中不虚此情不虚此行,不管是什么样的烟火他都一颗都不要错过。青魔烟不过是助他的法力,而不是云巅之上的苦行僧。

章节目录 第455章 窒息 原本想要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来净化魔烟,随着魔气的合体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就连已经快要净化彻底的腿也跟着死灰复燃,整个躯体里面他都快找不到立足之地。

“老东西,就凭你也想跟我斗?简直就是小看我至极!这么多年来我是天真过单纯过,可是我也累积了,想要用一条腿来制约我从而降服我,你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现在你要么滚蛋,要么就僵死在我的腿里,我还嫌你脏了我的腿!”

压力越来越大,魔气越压越紧,空间越来越狭小,他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当初分成三魄也没像这般难熬,可见他现在的法力已经登峰造极。恍然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孙猴子对着如来佛的五指山,窒息的感觉快要断气。

“念着你是修道之人,念着我们没什么大的冤仇,念着我们曾经一体融乐,我不想赶尽杀绝,这么多年的道行也实在艰难,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机会只有这一次!不走,我就直接将你挤压成粉末!”

不管他是好心还是另有所图,想要等时机和小少里应外合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况阿坤还在他的手中。想到这里他直接从他腿中破肉而出,一道白光飞速地穿过窗户消失在空中。

“哼哼,我就看看你是怎样和罗小少联系的,我就不信找不到他!”望着他飞速闪过的白光他丝毫不理,这原本就是欲擒故纵。

云巅之上才是他想要的东西,肖泉也好宝儿也罢,不过是幌子不过是修复!就连那个熟睡的甜美的曹小雨不过是他体验生活的工具!这才是真正的王者,参与其中却片叶不沾身,这游戏的规则他可以制定也可以跟随,但是绝对不会迷失。

敲门,曹远一脸谄媚地站在那里。“我给你送来了好东西,你快看看!”

新鲜的羊血和羊腿就在盒子里,似乎还透着热气。闻着这味道他就知道这是最好的羚羊血羚羊肉,这对他的身体会有很大助益。

“不错,你小子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放心吧,虽然我现在另立门户但是我们还是一体,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曹氏集团的好坏跟你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钱就好,谁还会去理会你是不是董事!”

“你说的极是,只是,只是我的钱都是来源集团,现在已经捉襟见肘了。”

一堆纸币出现在桌上,看上去至少千万,曹远的眼睛都直了。千万上亿他不是没见过,只不过那些都只是数字没有这么扎眼刺激。更何况他在意的是他的法力,只要自己拥有了法力别说一千万,那简直就是印钞机!更何况不仅仅是金钱,而是无所不能随心所欲!

“只要你像小雨一样,我们三人就能形成铁三角,我本来就是你和小雨,我又怎么会舍弃你们?别说是印钞机,你想要的一切都由你自己,我们原本就是合体,只不过因为要对付曹老道和陈大师,怕你们肉体毁损才特意造了这躯体。你们会觉得这是血肉之躯,这不过是蜡像而已!”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合体 肖泉还在昏睡,他的元灵已经被抽离,除非灭了魔烟否则他只能这样打不起阳气。他轻轻地给他盖上毯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少了寄居的物体他也不能这样长时间地在空气中暴露着,这会严重稀释自己的法力。当下之计就是进入阿坤的身体,可是这又会让魔烟有机可趁,正在犹豫之时他想起了当初的灵儿。

这丫头纯净的元灵正是一个很好的寄居,只可惜男女有别这样子寄居始终有辱斯文,更何况她已经嫁做人妇更是尴尬至极。

他又想到了陈衍,只可惜他心思不够纯澈又曾经被魔烟入侵,寄居在他的体内十分不妥。毕竟这次寄居之后不能随便破体,万一被魔烟利用就会麻烦至极。

除非小少,可是他不知所踪,况且他已经修成了正身,于他无益!到底该怎么办呢?望着阿坤的脸他一脸茫然。

这一路走来,自己就像是一个游魂,若不是那个圆球自己也不可能身魂合一,一直到地下城完全开启他才算是真正合一。当年魔烟经历了五马分尸,自己何尝不是?

当初曹老道将自己锁了一部分在锁灵环里,又随着曹星苏被拘了一部分在离魂界,还有一部分就像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当初的自己和此刻的阿坤毫无二致,不用说是追查魔烟,就连正常的记忆也断断续续,更不用说是法力,完全就是一个有身无魂的无灵人。

当务之急就是要和罗小少取得联系,看来只有进入阿坤的身体,只能冒险一试了。望着阿坤熟睡的样子,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俊朗的脸庞,父慈子孝,当年的一幕幕又出现在眼前。

进入他的体内,看着他纯净的心,他忍不住为他骄傲。这是完全的纯澈的赤子之心,难怪历经三世还是这样纯净。看来自己应该助他一臂之力,罗小少就是他的榜样。

展开法力,他打通了他被封闭的两窍,就像是比干的七窍玲珑心。只是没想到爷俩竟然有合体之日,更是没想到自己可以借助儿子完成心愿,也没想到父子如此心意相通,父子同心正果有成!

“爹,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你找的好苦!”肖泉终于醒了,他摸着心口眼泪朦胧。

刚刚一股纯澈清透的清凉之气直冲脑门,就像是闻了风油精擦了清凉油,整个太阳穴清凉舒爽。心更是舒泰无比,就像是一汪清泉缓缓流淌沁人心脾。

“傻孩子,你吃了这么多的苦,我一直都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对不起你!”

“爹爹,别这样说,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消灭魔烟。可惜宝丫头,可惜了,”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一直流进了坤爹的心里。

“阿坤,你也不要这样苦自己!你跟她是有一丝前缘,但是你们有缘无分,何必这样苦自己!我知道你们情深,也知道你的责任,三世保护神,既然如此就更应该梳理情感振奋精神!当务之急就是魔烟,他逼我出来的目的无非是找到小少,我也知道他是你的前生。”

“我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还嫌掀起的麻烦不够多?害的人不够多?玩的游戏不够刺激?”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刷手机 伴随着这清凉之气,他的心更加空净澄明,如同琼浆入体,滋润无比。幸福就像花儿一样,除了宝儿还在魔爪之中,其余的一切已经心满意足。表哥的法力肯定倍增,自己和爹爹合为一体。

刷了一下手机,全部都是魔烟的消息。以前自己和表哥扒开人群满处找寻,如今他就在眼前杵着却无能为力,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热搜不减,全部都是他和曹小雨,电影已经开机,绯闻已经满天,点击已经暴增,上榜的不仅仅是魔烟和曹小雨,还有宝儿,这完全是期待当街打小三,或者小三上位,或者拍戏擦出火花,或者明星出轨。

这丫头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前面被小三却被误做小三,现在却又期待被小三上演撕扯大戏。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话看来就算是再过一万年也是真理。

曹小雨那娇媚的眼,甜美的脸,婀娜的身段,简直就是优势占尽。看着她被狗仔跟拍素面朝天,相貌平常,掉渣土气,他恨不得把所有的狗仔全部一网打尽。这群狗仔完全就不懂得尊重和欣赏,艳若桃李和清水芙蓉各有风姿,谁说一定要全城锥子全城麻杆儿?环肥燕瘦都不明白!

不过,魔烟那艰苦卓绝的实力演技确实是深深地吸引着他,竟然不要任何替身!刚刚那个在徒手攀爬撕心裂肺救下曹小雨的拍摄简直就是真实代入完全走心!他可是欲望之王,只要想要挥挥手即可,干嘛要这样真刀真枪?

他的手快已经被岩石割破,血已经流了出来,悬崖就在下面,只有一堆大气垫儿,跌落,他竟然没有用一点法力。这家伙难道真的是想深刻亲身彻底体验人生感受凡尘?

是呀,以前全部都是替身,不得已的依附。不管是曹星苏还是曹乾,他都是那么地辛苦,就算是曹星罩曹远他也处处桎梏!寄人篱下,虽然不用看人脸色,却不能随心所欲,顾忌!

瞧他现在翻身做主的畅快劲儿,简直就是想要尝遍百味,千锤百炼,七情六欲人间烟火看来他一样都不想错过!

“我能够理解他,那么多年长埋在地下,好不容易出来放风,就像刑满释放的囚徒,总是要找点事情才能抒发心中的愤懑!”

“我看他这是想发泄想疯了,不过这演技还真不是盖的!那么高摔下去竟然不用一点法力,哼,最好是摔死他,省的费力!”

“呵呵,傻孩子,这根本就是一个蜡像,就是一个充气娃娃,摔不摔他怎么会关心?况且这蜡像还是用橡皮泥做的,变形了拉扯拉扯就好了,不然你以为他会这样毫不顾忌?”

“这曹小雨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完全看不出是在演戏,这完全就是假戏真做的节奏,只不过是借戏发挥!不管怎样她也休想再次伤害宝儿,只是这个蠢货竟然真的嫁给魔烟,难道她不知道这是魔烟?真的看上了这高富帅?”

“你这个蠢材,她为什么嫁给魔烟你真的不知道吗?看来这迷魂药还真的有效,也难怪,你的元灵受损三魂少七魄又怎么嗅的出魔气?当初你不是大闹婚礼吗?这丫头的心意你更是读不出,她是和魔烟做了一个交易!前缘未了,缘分未尽,也是该的!”

章节目录 第458章 par “小雨,这边来,这边!”他一边疯狂地的士,一边疯狂地喊。

曹小雨颠颠儿地过去拉着他的手一起蹦迪,的士高的狂浪将满身的酒气浪到了顶点,燥热在他的身体里就像蒸锅冒着白气。

饮料,酒水,丸子,白气,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眼睛迷离。除了疯狂,除了狂浪,还是疯狂,还是狂浪,或许如歌所唱,狂浪是一种美,狂浪是一种态度,狂浪狂浪狂浪狂浪……

站在对面的玻璃窗边,里面的情景肖泉简直伤眼睛,这群穿着暴露行为不端的人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几个狗仔完全被灭了,保镖时刻清场,所有的摄影都被抹灭,相机已经全部进了游泳池里。

“你在这里干嘛?你的摄影机呢?”一个保镖来到了他的身边。

“我对这些没兴趣,我只是想看看下场和结局!”

“你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最强狗仔,到底你要什么样的交易?”

“我根本就不是狗仔,只是一个旁观者,实在没眼睛没兴趣欣赏这样不堪入目的party!”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随便你!手机给你!”说完他卸下卡,一抬手手机就进了泳池里。

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把他赶了出去,他着实没兴趣再看下。这乌烟瘴气就是魔烟想要的烟火气息,他根本就不明白真心的温暖和爱恋究竟是什么滋味儿究竟有何意义。

清风仙泉,他又想起了小少。这家伙简直就是杳无音讯,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难道他遭遇不测?不可能!他是何等的伶俐,滑溜的就像一条鱼。

保镖还跟在身后,那些灯红酒绿和震耳欲聋已经渐渐远离,形形色色和多姿多彩真的是有很大的区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曾经的曹远建立的王国从未曾消失,现在不过是亲自参与一石激起千层浪,五颜六色,浓墨重彩!

曾经的王座虚无缥缈清冷孤寂,而今的王座高入云巅热闹非凡,物极必反,这严重膨胀的欲望已经将他的心和眼完全洞穿。原来这就是他化成真身的目的,终究不过酒囊饭袋花天酒地饱暖思欲。

Party还在继续,那些白气已经将所有人都迷醉,这就是魔烟的杀伤武器。在这纸醉金迷之中,在这无度挥霍之中,在这极度精致之中,所有人都入了迷,接下来要上演什么戏码,要听从什么召唤,要付出什么代价,已经全然不在意!

众人皆醉我独醒,此时此刻他竟然想到了屈原。庆幸的是他不是在皆黑独白的世界,阳光灿烂,不管是多么阴暗总会有光线穿透的一天。而自己和爹爹还有表哥就是这执着的光线,坚强刚硬执着,直穿人心。

想着他像纤夫一样拉着一抓啦一抓啦的人心,这是多么艰巨又有意义的事情。摸着心口,温暖溢满指间。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自己就是爱的牵头,就是这执着穿透的光线!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为爱而战 有钱就是了不起,这部热播大剧只要了一个月就全部完成了,阵容和特效丝毫不差,演技颜值更是一流。他和曹小雨简直就被捧成了神,神颜神技!

对于这热搜和流量他倒是丝毫都没在意,出入的扎堆清场也让他有点烦恼,自由受到了约束。唯一舒爽的就是演技,这部电影每一个场景全部都是亲自上阵,就连冒险性的动作都是他屡败屡胜的结局。

院线已经首映,他却猫在家里开了红酒窝在沙发,这种回味是美味的下酒菜。几百年来,一直在演戏,这演技早就是炉火纯青了。

在地下的那几百年,他尝尽了孤独寂寞清冷和禁锢,无穷尽的想法无穷尽的禁锢,倘若那时候就能自由他肯定不是演员,也做不了演员,因为实在太单一。但是他绝对是最出色的作家,一本本脑洞大开的玄幻的奇幻的大剧。

那段囚徒的表情和演技简直超级走心,就连自己现在看来也为之动容。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当初的邻居已经大红大紫,然而人心难测,借着自己大红大紫还要阴狠算计。

喝了一口酒,干渴的心就像尝到了甘露。自己的际遇有谁会知道?自己的本心又有谁会理解?曹小雨这般殷勤不过是有想要的东西,这个像猫一样的女人稍不留神就会伸出利爪破皮见血。

宝儿,此时此刻他又想起了她。这女人着实无趣!男不男女不女!好吧,你就海纳百川壁立万仞吧,我是魔烟是恶魔,你看不上眼!灵儿和宝儿交替在脑子里出现,曹星罩曹星苏曹远交替在脑子里出现,即便是从一世纠缠到现在这个死女人还是那样冥顽!

难道她就不能学学曹小雨?温顺的像猫一样?倘若她真的收起那些坚固和凌厉他什么都愿意!可是他是欲望之王,是无所不能的魔烟,难道还要低声下气去跪舔一个不受控的冷屁股?

曹远当初可能真的过分了,伤到她了,变成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可是这跟她的本身好像毫无关系,她好像一直就是这样,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当初答应和自己结婚难道全部因为交易?因为命运?

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他一遍一遍地循环着。

影片刚好播放到爱情那一段,一个爱到骨髓的女子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为了她他简直连命也不要了,疯狂地翻身越岭,甚至与狗群赤手搏击。

“一群狗队来了,”现在回想着这句话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电影里曹小雨一边哭喊一边怜惜一边害怕,那疼爱恐惧怜惜的眼神简直绝了。回头看着一群狗队飞奔而来他一边将她塞进了大树凹里一边赤手搏斗。

为爱而战,就是冲着曹小雨那拼命地嘶喊和真心的疼爱,可惜这一切都是在演戏。倘若有人真心若此就算是被狗咬死他也心甘情愿!

那个死女人竟然关灯睡下了,今天好歹也是首映热播,难道就不应该和自己分享胜利和快乐?这同一屋檐下就像是陌生人一般。他把声音调到最大,你睡吧,睡吧!

章节目录 第460章 狠 声音已经震天价地,她怎么可能睡的着?他甚至期盼着她跑出来夺过遥控器!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夜凉如水,静若无人,这极限的声音简直能将楼震塌,却震不醒她!

瞬间他感觉又回到了那块地,荒凉凄冷鸦雀无声,除了黑夜中自己最闪亮的眼睛就是只剩下一空间的鬼魅凌厉!所有的一切就像一个圆,瞬间回到最初,无缝链接。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路辛苦地挣扎一路费心地思量一路奋勇地杀敌,不过是原地绕圈圈而已。按理来说,此刻应该算是功成名就应该大摆宴席,自己特意挪出时间却是这般冷遇!

曹小雨早就约他却蹦迪,开趴体,这是他的处女作他满心期待能和她一起见证,却是这般境地!难道还真要自己跪在地上求?简直就是笑话!

若不是为了元灵,他会受这样的冷遇和窝囊气?他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然后撞撞跌跌地回到房里。

灯开了,她就像一具尸体。不要说是柔情蜜意,不要说两情相悦,哪怕就像曹小雨一样有所求极力敷衍他也愿意,他会把所有她想要的全部都送到她的掌心,可是她冷的就像一具尸体!

掀开被子,她还是无动于衷,他彻底怒了,就像一个不受控的机器!自从自己现世以来还没什么东西是自己降服不了的,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敢公然跟自己叫嚣!

衣服全部被撕开了,她还是一具尸体,他狠狠地抽了她一皮带,就算是死人也要吭一声,她却冷冷地看着他,那种冷漠和鄙夷简直要将他撕碎,瞬间将他的怒火升到了最高级别。

狠狠压下去,极尽全力,这个死女人看你到底有多碉堡多冷酷!只要是我的女人就绝对不允许这样挑战我的尊严和耐心!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难道这家伙和张无忌一样练了九阳神功?该死!就算是内功深厚也应该是九阴真经!趴在她的身上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狗,卑鄙无耻下流,她身上那鞭打的红痕和爪印就像是雪地上的脏污,也是对自己的无限羞辱。

这个女人应该是死了,是尸体,不是女人!他拨打了曹小雨的电话,这是自己活该!原本安排好的趴体自己非要拒绝,现在却上赶着去。

车已经出去了,她的眼泪终于落下了。才短短时间,那信誓旦旦的誓言就像是风一样无踪影!自己也真是活该!原本这就是交易就是命运,自己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用心感化用爱融解!

看着身上的伤痕,火辣辣地疼痛,这就是交易的代价!总以为能接纳过去埋葬过往,然而一切都不过是原地打转!不知道肖泉现在怎样了,这次对他的伤害是她无法原谅的。

回想着自己对待曹远和对待魔烟的态度,她觉得自己真的大有可恨之处。可怜吗?不可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既是勇敢,更是愚蠢!这到底是善良还是懦弱,都有人评说,或左或右,只是自己不够强大,否则就能真正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章节目录 第461章 青气 抗魔大战,自己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三世的孽因孽果纠缠不休,最后到底会是什么结局?这场找魔抗魔大战她由新奇变成了无力。

东风无力百花残,肖泉和陈衍现在不知音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虽然影视里面最终是正邪不两立邪不胜正,但是这漫长的艰难的现实总是让人心生颓意!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打了好几遍了,都是这个死人声音!以前给曹远的连环夺命Call的勇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有些事情过了就过了,或许用心在极致的时候就已经消耗完了,或许那也是一种体验,一种甜美的幻想,一种虚无的得到。

那些粉色泡泡让他和自己一度误入荷花深处,只可惜最终惊起的只有一滩鸥鹭。不管当初她和他是怎样的魔气入心,不管他当初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一切都已经如愿以偿。

若不是他得到真身,她还不知道他剖腹摘宫的目的。这不是魔鬼,更是禽兽,虎毒不食子,他连禽兽都不如。当初还以为他有悔过之心忏悔之意,现在看来都是逢场作戏。

宝善和曹乾的故事还在心间萦绕,自己是不是受到她们的影响?还是纯粹的傻岔?和魔鬼谈恋爱,呵呵呵,自己也算是脑洞大开啊!

忍着疼痛,她起身去沐浴。看着这一身的伤痕她想起了小红,当初的曹乾也是迫不得已,现在的魔烟简直就是泯灭人性!这算是什么?婚内被强?真是说不出口状告无门!

家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望着镜子中的伤痕,她绝对不要做梅湘南,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难道自己真的水性杨花?她拿起水果刀,只要再次家暴,不管结果如何不管魔气外泄,她直接GameOver!

看着曹小雨妖妖艳艳媚骨酥软,他一把抱紧了,这才是天生尤物,才是真正的女人,更是自己的鬼斧天工。几个狗仔跟在后面,他丝毫不惧,明天的头条大不了又是他和她的绯闻。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就要看看这个死女人到底会不会有任何一点点地反应!

“你这满肚子的火气到底是谁惹恼了你呀?”曹小雨简直就是贴身贴面舞,他竟然完全招架住。

不管他多么的狂浪,事情真相他还是清楚明白,绝对不会随便被这个自己造出来的女人带偏!

“我是满肚子的火气呀,现在不是来找你了吗?小心肝儿!”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痒痒。

灯光之下,曹小雨妖娆无比,所有的聚光灯全部都在她的身上,整个场子都在为她喝彩。全城女王,全城公主,一度消失一度毁容一度被潜的负面消息全部都已经被成功洗白,只剩下耀眼耀眼和耀眼。

我有很多面,每一面就像钻石一样耀眼!这就是她的座右铭。望着台上妖娆的曹小雨他更加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不光光是曹小雨,不光光是自己,这整个场子里的男女老少谁不是自己的同类?自己是不是应该大发善心助他们一步之力?

白气很快就弥漫在厂子里,有缘人自会吸取!哼哼,由黑气变白气,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青气!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可我做不到啊 “爹爹,你看到了这些热搜了吗?魔烟到底想要干嘛?你看看这些白气,明明白白就是他释放的!”

“泉儿,你不要急,我现在真的不着急了。世事总有因果,万事皆有缘由,包括宝儿你也不要过于伤怀和责备!命运的轮子转到了她的身上她是无力的!”

听到泉儿两个字他的眼睛湿润了,他终于不再是阿坤的替身了。这么多天和爹爹一体,他的法力已经升高了好几个阶层,以前不懂的不悟的现在就像拨开了浮云。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那小少呢?九天之上真的是最高层吗?宝善和曹乾到底在练习什么神功?为什么就音讯全无呢?

命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因果又是个什么东西?自从听到魔烟以来他们所有的一切都乱了,一切就像是鬼上身了一般。这些错乱已经错乱,就算是反正也不能再回到从前。自己和宝儿那纯澈的如家人一般的关系也就此毁于一旦!

这丫头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必定比他想象的多,就算是现在不面他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么多年的朋友他是了解的。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自己早就不真的生气了,伤心却在所难免。

只是他必须退避三舍,不是因为责怪怨恨,而是不给她惹麻烦。这一切不就是曹远的翻版?这次他是眼明心亮了,远离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况且她现在更是不同于从前。

这些无聊狗仔任何东西都能被他们颠倒黑白,自己和她纯澈的关系在添盐加醋之后就再也难以回还。现在她就像站在聚光灯下,灯下黑,只有这该死的魔烟是黑的,黑心的。真不知道他们婚后是怎么生活的!

徒叹奈何,徒叹奈何!想要保护的人都在受伤,这就是他这个保护神的保护?变换了三世还是这个结果,他的心也生出了颓意。

表哥的门还在紧闭,他恨不得直接闯进去,被爹爹拦住了。这原本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已经历经了三世,何必急于一时?只是这心胸和气度实在是他无法修习的。若不是跟着魔烟辗转了这么多年,爹爹也不会如此淡定超然!

现在除了练功就是刷手机,最重要的人的信息还要靠别人来传递,然后再加以甄别,然后徒自悲欢,这就是距离。最可怕的不是时空,若是时空,就算是穿越我也会来见你,这是心的距离。明明两心相知,却明明两心隔离。

“想要早日脱出苦海,除了高深的法力还要有耐心有定力!这不是我们谁单纯的人力,就像是一年四季,春去秋来因果循环,只有瓜熟才能蒂落!”

“爹爹呀,这些道理我真的知道,可是我做不到啊!我现在就只能专心练功,就当是张无忌吧,只有九阳神功护体就再怕他魔气侵体!”

望着天空他还再出神,似乎那九天之上小少会突然降落,这么久失联不仅仅是期盼更是担心!上次的大战之后他的伤势到底怎样?曹乾和宝善到底如何?宝儿的枷锁会不会必须靠他们解脱?

章节目录 第463章 还没翻篇儿 望着肖泉渴望的眼,小少无奈至极。上次的大战他重伤未愈,更要命的是遭到了魔气入侵,原本他刚刚修成的青烟在这黑气之中纠缠成一团,释放不出去。天坛已经封锁,想要清除这黑气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

黑气在他的身体里窜来窜去,就像唐僧一样絮絮叨叨,所有的青烟就像是孙悟空一样不胜其烦却又无能为力,毕竟他们原本就是一体。只要是人或者任何一个物种,只要有意识就有欲望,正念邪念歪念等等,稍不留神一步之差就是天上地狱。

上次魔烟直追九天,若不是云殿的结界他们早就被发现了。现在曹乾和宝善的同心单还没练成,自己的清风仙泉又混入了杂志,别说肖泉热切地期盼,就算是自己也只能清心净念,否则不仅大业难成更会毁于一旦。

“曹乾,你们现在练习的怎样了?”他捂着胸口用法力封锁住黑气才来到云殿之后。

“这个心法秘籍需要两个人心有灵犀两心合一,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做到,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景桓!”

不提起这个人他都已经忘了,这算是宝善的初恋也是她的刻骨铭心,这一篇儿看来还没有翻过去。这情真是磨人真是难了,除了她自己真心放下别人真的无能为力,就算是再强大的法力也无可奈何。

“你要相信自己,现在你们已经是夫妻,对于往事你要完全接纳要包容千万不要心生嫌隙!”

“我一直在努力,可是我们之间还是有一道无法跨越的小河流,那就是景桓,毕竟当初他们已经定了终生。”

“时间会是个好东西,真心更是个好东西,我相信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现在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你们勤加修习,有了足够的清风仙泉护体的时候就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你们现在的自己。”

“曹星苏的一切我都已经解读,那些年他一直把我放在他的心里,宝善又在我的心里,这就是我们的藏身之地。魔烟的读心术已经十分了得,但是这心中之心,心中之心,他却无能为力。他要我一定做个好人,那么多年我一直谨记着这个嘱托,然而还是有力不能及。”

“我们都没有怪你,你隐忍了那么多年,和魔烟抗争了那么多年已经实属不易。就是因为你的醇良之心才得到了和解的时机,只可惜一切都败在了天时地利人和上,或许是时机还不到吧!”

“你放心好了,我和宝善已经将同心丹炼化了一大半了,只要同心丹练成同心结织成,他们的苦楚和孽缘或许就真的能够解脱。”

黑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封锁的时间已经到了,他赶紧离开这里。自从被魔气入侵他就不敢频频来见他们,毕竟魔烟的嗅觉是那般的灵敏,自己重伤未愈,就算是自己痊愈也未必是他的敌手。

回想着上次从树里出来的帮手,他十分欣喜。这个就是当初从魄地铭中出来的人,那个穿越过来的陈衍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过是重演,不过是警惕自己曾经疏略了重要东西。

章节目录 第464章 意难平 小少和曹乾的话她全都听见了,自打决定嫁给他开始就已经抱着不离不弃坦诚相待的决心和诚意了。可是景桓的影子总是在午夜梦回徘徊,让她忍不住伤怀。多少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曹乾也跟着辗转。虽然他没有任何责怪,可是眼里的哀伤她也看的明白。

那次的做法他已经用尽了全力保护他,就在自己快要消失的时候,他用自己的元灵护住了自己,把自己融进了他的心里,在那一刻她才知道这个纨绔的曹家大少是真心对她的。

魔烟已经四分五裂,他的元灵也随着魔烟四分五裂,不知道飘荡了多久才被曹家的人重新找到喂养拼接。幸好有曹星苏的一路帮扶,否则他们夫妻根本就无法安稳。

那些年除了飘荡就是沉睡,一直到魔烟破体小少直追。好人自有好报,吉人自有天相,这些话真的不只是说说。

来到这云巅之上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是身负使命的,曹乾也是如此,原来命运早就安排好了,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接纳,完全接纳,这是一个短暂又漫长的过程。

白天他们已经开始修习清风仙泉,他们没有罗小少那么好的运气可以直接去到天坛,但是这心法口诀必须要一一练习。同心丹同心结,这才是最难的部分,随着他们感情的加深丹结已经慢慢成形,但是始终不能完成。

这九天之上除了云彩还是云彩,这云巅之上只有云殿,曹乾每次伤怀郁闷之时总是隐在云彩之后暗自落泪。既然是同心初成,每次的泪都落在了她的心里。反之她的每次梦回也同样烙印在了他的心间。

景桓,这个挥之不去的名字已经深刻在她的心间,那种求而不得爱而不能的遗憾和伤怀就像是陈酿一般越陈越浓经久不散。

不是不想忘,而是不忘不了,一切就像是在昨天。低头了命运,难道连心也不能想?看着无法完成的丹结她暴怒了,腾云驾雾风起云涌,然而这一切都翻腾在了曹乾的心里。

夫妻同心,外人难侵。在这命运和现实之间,曹乾和景桓尴尬的不是一点点。究竟谁是夫妻同心,谁又是外人难侵?望着风起云涌,他知道她到底意难平。

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她终究是意难平!景桓,这个不存在的对手却是他最大阻碍,就像豆腐掉进了灰窝里,拍不得打不得。这一去他成了她心中的永恒,而这永恒成了不可超越无可替代。

他不怨也不恨,他也怨他也恨,只是这不怨不恨和又怨又恨之间他和她都不是对象,自己却是终极敌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自己没本事走进她的心,尽管一切都风平浪静,一切都举案齐眉,但是这其中的滋味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能明白。

他们之间已经完全坦诚,宝丫头也不是一个心胸狭窄不明是非的人,从最开始的接纳命运到后来的相敬如宾再到现在的完全坦诚她已经很辛苦才走到了这里,一路的挣扎和挣扎他全部都看在眼里痛在了心上,是自己苦了她!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欲念 看着这同心丹和同心结他有些懊恼,这次小少的重伤足以证明了魔烟的厉害,现在他已经齐集了星苏的法力和心路,自己的始终是雾里花水中月。当年星苏极力的保护才让他们安得一席空间,如今星苏的仇还未报,小少新伤再添!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制服他的良药和法宝?

当年他被附身的种种挣扎磨折和煎熬在心间历历翻滚,一介凡俗却要秉承宿命,幸好自己不忘初心。曹远荒淫无度蹂躏人心的手段实在令他不齿,宝儿的命运他也深表同情。

如今大任在肩,自己却不能得到她的全部,这同心丹和同心结怎么能练成?曹远和凌宝燕又怎能恢复平静?

“曹乾,你也不要自责,这一切都不是你的过错!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景桓的影子始终挥之不散,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知道我明白我全都看在眼里,你不要自责,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只要我们都诚心尽力!”

看着这同心丹同心结,曹乾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不管天意如何,不管宿命如何,至少这一生若此也不算是白活。努力的已经认真努力了,其余的就看老天了。

望着云殿之中他们的身影,小少也开始思索。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在这苍茫浩瀚的茫茫之中,到底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这情感是最坚固也是最脆弱的东西,既可以一眼万年也可以朝秦暮楚,这坚若磐石和脆于丝线之间到底是什么在翻云覆雨?

欲念,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这欲念就像长江之水奔流到海,总是一浪一浪,奔腾不息。欲海难填,就算是再多的长江也无法盛满,精卫填海根本就是神话!

既知是神话却要用这神话,曹乾和宝善就是这填海的精卫,所有的真心所有的精诚,就算是不能填海为陆,至少也努力了。不强求,自己也不强求,事在人为但凭天意。

这样想着,他竟然轻松了许多。他一直都是二傻欢乐多,可是这重责加身之后就没有了那些肆意洒脱。黑气还在胸中缠绕,思凡之心,孽欲之念时刻在他的心中萦绕。

或许这就是当初师傅关闭天坛的原因,这或许也是他的劫数。修炼多年的青烟正念竟然被这一缕黑气频繁侵扰却不能将其净化,看来自己的修行不过如此,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求索的路在这九天之上必有他途。

“哈哈哈哈,罗小少,你以为你躲到这里我就不能够找到你吗?你实在是太小看我了!既然你没本事净化我,就应该顺从我,我才是这三界之王,你以为就凭借你小小青烟就能抵挡我的魔气攻心?除了你真的把心挖了,把欲绝了,否则你注定被我缠身!”

捂着心口,他已经无法震慑了,魔烟不愧是魔烟,这才一缕魔气就如此猖獗,当年曹乾简直是人间炼狱!敬佩之心竟然油然而生。既然曹乾以血肉之躯都能抵挡,何况自己已经净身青烟。

他赶紧离开了云巅,曹乾和宝善现在到了关键,能不能练成这同心结同心丹就差一点,绝对不能让他们被魔气侵蚀再回到从前。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云 强行压制着黑气,已经到了必须回到天坛的时候了,或许只有师傅才能帮他。虽然他和黑气不能相互同化,但是就像是中毒一般,毒气攻心扰乱心神。或许自己真的是凡心未灭,可是自己的凡心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和肖泉有关?

就在他心神恍惚间,脚下的云突然不听使唤,肆意扭转。整个云殿就像是大厦将倾歪来倒去,曹乾和宝善也跟着一起荡起了秋千。

他将用定咒想要定住脚下的云,却翻腾的更加厉害,心中的黑气跟着云的节奏一起律动,头晕眼花的同时整个云殿跟着坍塌。趁着云雾缭绕,他将曹乾和宝善挪移到了自己炼化的结界之中,只要自己不死这结界就不会破损。

看着一道白烟飞追结界,他才醒悟过来魔烟已经炼化成了白烟,这功力肯定是水涨船高,只怪自己大意失荆州。他也紧追过去,只要结界没有落入到魔烟的手里一切就有希望。

突然间,肖泉腾空而起,将结界迅速放入了怀里。两头夹击,魔烟首尾不应只得撤离。小少重重跌落在地上,胸口的黑气已经如利剑一般刺穿了心脏。

“爹爹,小少到底怎样了?”肖泉急的快要晕死去。

“你不要这么着急!现在受伤的不仅仅是小少,曹乾和宝善也受伤了,刚刚的风起云涌已经将他们的真气搅乱了,现在得静心修养。”

“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我没事,你们不要这么着急!”小少终于睁开眼睛望着肖泉笑了笑。

“当务之急必须要将小少放在你的体内,原本你们就是一体,他现在不仅仅是魔气侵体,更是魔气所伤,这青烟难保不会溃散!只是他现在入体你必须要承受他的所有苦痛,你要有心里准备!”

“放心吧,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魔烟要来就来,我绝对不会屈服!”

坤爹将自己的身子缩了又缩,给小少挪出一块地方,现在他只能尖着脚站在他的心里。幸亏这孩子心纯身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将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小少的体内,这股黑气就像一根黑线一样被封锁在他的身体里。用尽全力他也只能如此,看来真是天意,这青烟修炼的路程也不是这样一帆风顺。

看着小少他想到了自己和肖泉,肖泉还是血肉之躯,自己还是一个游荡的元灵,小少这天地灵气已经初成却遭到如此的重创。

当初自己被埋进了那块地随着躯体的腐坏他却和地气合一,看着魔烟随时变幻,他毛骨悚然。一起邻居的日子魔烟就像一个烙印深深烙在了心底,好歹自己也算是知书达理,排斥逆反让他逃过了魔烟的侵蚀和感染,总算是出泥不染。

得到马道长的救助,自己终于开始了修道之路,阴源却注定跟魔烟纠缠不清。当初宿在星苏的体内就是想要唤醒或者同化魔烟,然而这一路风雨一路坎坷到现在,自己也随着魔烟反反复复的波折。

原以为可以和小少里应外合,加上陈衍和肖泉的力量将魔烟收复,现在看来所有的担子将会落到肖泉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467章 宠妻 回到卧室,魔烟把所有的东西砸了个遍,这么好的机会却就这样给错过了,自己雕琢了好久的蜡像就这样硬生生地给毁了。摸着脸他的怒火简直要把屋子点燃。

换做平时也无所谓,现在他是众人眼中的大明星,一个完全靠脸吃饭的人怎么能毁容?而且是新片刚刚签约。东西又被砸了一遍,终于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他流血的脸,她什么话也没说区拿了双氧水和棉签。这个死女人笨拙的样子让他恨不得再发一大通火,一想到结界里的两个人他就忍住了,或许也该给她一个台阶。

“脸伤的不是很重,疤痕应该不会太大!”语气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好像就是对着空气说话。

火冒上来又被压下,好歹她也算是关照着自己。这个结界里很明显就是曹乾和凌宝善,只是罗小少一直私藏着他们到底欲意何为?

望着她回到卧室的背影,他决定修复一下他们的关系,这次毕竟是摸不清楚状况,毕竟宝灵和她合过体。倘若这次再来一次自己岂不是全瞎全盲?

“对不起,上次是我错了,我一时兽性大发,对不起!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控制我自己,我的身份你很清楚,谢谢你不怕我,但是我真的不想那样子对你!”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脑里的剧。读心术,读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就像进了一片茫茫原野,一无所获。就算是她曾经失觉心死他也探寻到了她的气息,现在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一切却是那么的空白。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不可原谅,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和你结婚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一直不是想要将我引入正途吗?难道就不能包容一下我给我一个机会吗?”

她这是死了吗?真的死了吗?他恨不得冲上去揪着她的头发狂扁,但是理智告诉他要演,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再说自己也并没有真的想要对她下狠手。

来到客厅,他开始看剧本,新剧已经准备开机。突然他决定不做男主了,这次他要做导演!哼哼,演什么演,这次他要脑洞大开看着别人死去活来。

一个电话过去,很多的鲜肉欣喜,不仅仅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更因为女主是曹小雨。这个热搜女王绝对会将他们带上天去。看着应征的名单排的长龙似的,他微微一笑,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戏需要演,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他们。

这次上演的剧就完全是无厘头,主题是如何宠妻,只要能够爆笑,剧情可以自由发挥或者临时拼凑!他将自己的经历也编在了其中,该怎么演需要大家共同完成,自己也能获得灵感,接下来就是他的舞台,如何宠妻!

一个个片段很快就进来了,才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无比惊叹群众的力量,原来高手在民间!花式宠妻,撩妹儿大全,霸道总裁,御姐驭夫,撒糖满地,看着这些撩人眼花脑洞大开的甜宠,他就像得到了武功秘籍!

虽然自己一直在花丛中穿梭,但是这撩妹儿技术还是很渣很土,他们开机的时刻就是自己演戏的时刻,一起演一起撩,自己的成效才是最真实的,不要演要结果!

章节目录 第468章 第一招 第一招,赔罪,为表诚意,用礼物砸,轰炸式。

不管用不用得着,他决定要试一下,就算是凌宝燕她再怎样清新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也总要吃饭穿衣吧?只要有需求就会有市场,这是铁定的法则,除非她绝食裸奔!

只要是她的号码,每种单品全部一套,所有的颜色全部都要。AUUM的衣服是她的最爱,那就从最爱着手!现在看不到她的心语,但是购物车还是可以看见的。里面有的东西全部列入菜单,然后再掩饰性地添加了该品牌其他的品类。

衣服,鞋子,包包,护肤,美妆,首饰,所有的一切全部都配套,每天的快递都要收的她手软脚软,这诚意绝对是满满。

来到片场,看着她们甜宠,他无比地艳羡。这次真是失策了,为什么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小鲜肉了呢?不过自己跟着一起演也不算是拜师学艺,想着堂堂欲望之王还要学着俗人如此世俗他就忍不住想笑。

这些包裹应该到的差不多了,想着她拆包裹时的惊喜他恨不得立即飞奔回家去。曾经他送了两盒小小给她,她当时也没抑制住难掩的惊喜。

五十个快递已经被签收了,他决定飞回去看看。说不准她现在正在拆包裹正在试穿,自己好歹也能给点建议和意见,好歹女人在一堆东西里面是有选择困难症的,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就显得尤为重要。借着这些礼物再表表诚心,那些争吵应该能够翻篇儿了。

满心欢喜却装作毫不在意,他慢慢地走进客厅里,环视了一周竟然没人,看来肯定在试衣间里。还没上楼梯他的眼睛就被扎瞎了去,一堆快递竟然好好地码在储物间里,门开着是为了提示???

他彻底无语。这让他恨不得立即冲上楼去,自己的真心诚意竟然这样被忽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所有人对自己都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唯有这几个刺儿头敢跟自己唱对台戏!这个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难道她不应该跟自己风雨与共生死不离吗?那天的我愿意不怕遭雷劈?

这些想法之后他自己都觉得好笑,遭雷劈,自己是遭过,那次雷劈的他外交内嫩死去活来。这就是弱者就是心软的下场!当初他的所求不过是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是这完全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老婆,你还在生气呀!我买了那么多的东西你连看也不看,难道真的想这样跟我一直置气?你不是想要驯服我收复我效仿凌宝善吗?现在我真心想做曹乾,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还是一片茫茫,看来这一招是无用的。哼哼,这女人竟然不爱物质,也算是开了眼!可能是她没有拆包裹的原因吧,那些没有拆开的包裹肯定吸引不了她,更何况她可能碍于面子也不好去拆呀!

突然他灵光一闪脑瓜子一转,来到储物间将包裹全部都拆开了,一样一样地整整齐齐地摆在了试衣间。哼哼,我总不信她完全视而不见!

宠妻,自己竟然无聊或者下贱到这地步也实在是无语!好吧,既然开始宠妻那就好好宠吧,还能作为课程练习!

章节目录 第469章 撕碎 对着满屋子的衣服首饰她还是无动于衷,他感觉自己下贱的不是一比,从来都是别人求着自己,自己何曾这样用心讨好过别人?

只要她稍微拨弄下衣服,或者看一眼,或者跟他说声谢谢,或者表示出惊喜的神情,总之只要她稍稍有一点点表示他都觉得所有的一切没有白费,可是她连眼睛夹也不夹一下,你凌宝燕就这么牛?

还有很多的招数和套路他一下子全部都撕碎了,这些用在这个死女人身上有什么用?完全是浪费心情践踏自尊!心里所有的渴望瞬间都消失殆尽。

望着他扬长而去,她来到了试衣间,里面全部都是自己喜欢的,看来他这次是真心道歉的。这些东西她还是不想动,尽管这些都是她喜欢的,尽管现在她吃住都是她的但还是有原则的。

现在寄人篱下也是迫不得已,肖泉那里实在不好意思回去,自己的伤势并没有痊愈,她凌宝燕又何尝这样憋屈过自己?回想着自己晕头的两次结婚她实在无语,一度一直说服自己要像有些女人一样,只要生活过得去就可以,想那么多当吃当喝?

可是潜意识里尊严两个字让她不得不撑起脊梁直起脖子,家暴只有一次和N次,一旦开了先例就不会休止。况且他和曹小雨之间的绯闻满天飞,还有其他的女人夜场,整个都是乌烟瘴气,这些都是答应和他结婚所料未及的。

打开电脑她开始找工作,女人必须要自己独立,只有你的经济独立了才有资本直起腰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很努力地工作就是为了丰衣足食自给自足。就算曾经幻想过男主外女主内也只是一瞬间。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翻了好几次职位了,都感觉不满意,不是薪资待遇就是工作职能,反正就是味同嚼蜡或者如同鸡肋。才短短半年的时间她都感觉自己严重脱节,脱节的不仅仅是工作本身,而是自己的思想意识,她已经真的失去了以前那种冲劲和锐气。

真的会像曹乾和宝善吗?真的会有这样的机会吗?就算是有可能又是一场劫难!她感觉很乱,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命运之神实在是恼恨。

肖泉终于来电话了,这个家伙还在生气吗?她有些忐忑。那些纯澈的关系破坏之后她一直都忐忑,这样的尴尬简直就像是在火上烤。

“最近还好吗?他对你好吗?”声音没有生分却还是感觉一丝的尴尬。

“还好,都还好!”

“还好就好!”

沉默了,十几秒钟,或许大家都在调整情绪都在切换频道。以前的畅所欲言和肆无忌惮好像被堵住了,明明就在心口就是无法喷薄而出。

换做以前她肯定会吵着嚷着要他帮助,换做以前他绝对会拿着刀子直冲过来保护她,现在一切都不可以了。

“曹乾和宝善来了,可能会要借你的空间。”

“曹乾和宝善?”

“是的,但是现在还不能让魔烟知道,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们不能落到他的手里。”

“那我怎么给他们空间?”

“住进你的身体里!”

章节目录 第470章 轮转 一听到住进身体里她就开始恐慌了,上次宝灵住在她的身体里引起了多大的震动不言而喻,现在宝善要住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心里开始莫名地抗拒。虽然一直都很期待看到她,想到要共用一个躯体还是有些恐惧。

“肖泉,我怕!”

“丫头,你不要怕,你放心好了,不会再像灵儿一样了。宝善和曹乾住在你的心里只会保护你,绝对不会伤害你,我也知道你被所谓的命运坑哭了坑怕了,但是命运也会有轮转的时候,风水轮流转不就是这样的吗?”

“你是肖泉吗?”

“我是小少,嘿嘿,你不是早就听说过我吗?因为他们两个要练清风仙泉和同心丹同心结,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所以你不能拒绝!”

“天啦,还不能拒绝,你也实在是太野蛮了!”

“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你和宝善会很合拍的,你们两个都是女中豪杰!嘿嘿!”

真心听不出他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但是这已经是无可回避的事情了,自己和魔烟结婚不就是一个下下策吗?现在有了转机不是正好峰回路转吗?况且小少和肖泉是不会骗自己的。

“要怎样借?难道要像灵儿一样,我失觉心死吗?”

“不用,你只需要将一个新房腾出来给他们就好了。左心房右心室,刚好是姐妹花又是好邻居!”

“魔烟刚刚出门,我现在就回来。”

“不用回来,我直接来找你,这样子对你好!现在毕竟是狗仔成群,家里来了客人总不至于乱写!”

“再说在你家里魔烟反而不会那么防范,就算碰到他也不怕,我们现在是势均力敌,所以你不必害怕,我们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你和肖泉合体了?”

“不光光是我,还有坤爹!现在关键是宝善和曹乾的同心丹同心结,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们是一体!”

挂完电话她完全懵圈,这个游戏超出她的想象不是一星半点儿,故事到底要怎样继续要怎样结局她根本无法预料,除了跟随着命运往前走。

门铃响了,保姆将客人带进了客厅。

望着她消瘦憔悴的样子他无比地心疼,才短短时间没见就已经大变,不用想不用问也知道她过得怎样了。

“吃水果,你吃饭了吗?”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很多的话想说甚至想和以前一样打闹,但是不行了。无形的界限已经像一条大河,彼岸此岸彬彬有礼仅此而已!

“吃过了,我还好,你好吗?”

“我也还好!”

“好啦,正事重要,稍后你们两个再继续啊!我是罗小少。还是要说清楚的,毕竟我们三个同体,还是要讲清楚没有误会才好!等我的时候办完了就会像坤爹一样睡大觉,你们不叫我就不会醒来的哦!”

“死罗小少,你真是讨嫌无聊!”她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然后才发现她可以和罗小少大吼大叫却不敢对着肖泉肆无忌惮,那个尴尬简直就是神经病!

“我是讨嫌,但绝对不无聊!以后你就会知道!宝善也告诉你的!现在请你清心静气,我要将她们送进去了。”

这次她一定要睁着眼睛看着,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被合体的,灵儿来的时候还有一个铺垫,还见过面,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471章 情绪 一缕青烟从结界里慢慢出来钻进了她的心间,这不是惊悚恐怖片?她惊愕地望着肖泉。

“不是说宝善和曹乾吗?怎么是青烟?”

“宝善和曹乾还有我都是青烟,只可惜我们才刚刚修成青烟,根基还不牢固,不然也不至于对付不了区区魔烟!”

“那你们和魔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都这般怪异?”

“我们和魔烟本就是兄弟,只是魔烟孽欲太重欲念沉淀不能涤清所以才是这个茄子色!我们三个原本就是白烟,历经重重考验才晋为青烟,原本我们就住在云巅,可恶的魔烟想要直接拿走我们的法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难怪没结婚之前他还是一身黑,转眼间就化成了实体,这次是不是又宿在了谁的身上?”

“这次不是宿在了谁的身上,不过是他自己捣鼓出来的充气娃娃,他已经完全不相信别人了,也不敢把自己交托到别人的手中,更希望能够亲身体验这些风花雪夜人间荣华,只可惜这样子只会越走越远!原本他得到婴灵就已经犯了天谴,还不知悔过,狂练魔烟,他以为他真的是无孔不入无人能敌就大错特错了。”

说话间,青烟已经全数进入了她的心间,面对着这两个天外来客她十分惶然。新一轮的战斗不知道要怎样开始,这一次又会掀起什么风波,魔烟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宝儿,现在好了,魔烟已经没有办法再伤害你了,你只管放心好了。倘若同心丹同心结练成就是魔烟的末日!”

话刚刚说完魔烟就已经按响了门铃,若不是一路狗仔他早就从天而降了。

“你来我家干什么?难道又想勾引我老婆?你要搞清楚身份!”他指着肖泉的鼻子激动万分。

嗯?他为什么没有感受到我?罗小少有点晕!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显眼?他恨不得跳出来再和他单挑一番!

“我是来看看宝儿,你这个禽兽!”

望着她淡然的样子他决定忍让一下,毕竟刚刚第一招已经失灵,毕竟她还是去了试衣间还是有点反应。他大手一挥就让保姆开门,就在肖泉走出去的一刹那,他的脸色大变,那青烟刚刚明明在这里,自己只顾得情绪就忘了正经。

看来他已经合体附身,好啊,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既然你们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看样子这丫头又被人蛊惑,被人合体了,这是绝佳的机会!

哼,什么是弱者,这就是弱者,只能被动承受!当初自己启动离魂界叫出灵丫头让她们合体,他刚刚过来肯定是将二世宿在了她的身上。若不是有着特殊的身份和渊源他才懒得理她,一个青菜萝卜还一天天傲娇的跟公主似的。

绕着她转了一圈,转眼间这家伙竟然有了青烟护体,也实在是稀罕!自己几百年来一直期盼的事情她却如此轻易就实现了。别人都以为现在的玉树临风是多么的潇洒,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一具蜡像不过是一个充气娃娃。

只有得到了青烟才能天上人间,这也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原因。地上已经为王,只要虎躯一震,所有的徒子徒孙就会聚集。虽然他们在四海,但是他们的气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章节目录 第472章 操之过急 现在是在地上,地上的王者是谁?当然是自己!曹家已经不如鸡,只剩下曹远的空架子寒酸的小乞,还有断手的曹小雨和一个呆若木鸡的卫道士。这些全部都是跟自己作对的下场!

不管是曹远的叭儿狗媚上欺下,还是曹小雨的口蜜腹剑阴奉阳违,还是曹老道的机关算尽玩弄鼓掌,只要把自己当傻瓜后果就是不必留情!

那么多的徒子徒孙全部都发家致富,不管是什么行业,就算是狗肉上不了宴席又如何?终极目的都是一样的,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在这个笑贫不想娼的年代谁还管你的钱来路正不正,只会嫌弃你钱多不多!

好吧,青烟,我是佩服你向往你,九天之上的法力和权柄!可是你也不低头看看能够晋级成功的到底有几人?好吧,傻丫头,你很幸运,竟然已经被青烟选中,既然我们是夫妻那就必定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要谢谢你丰厚的嫁妆!

看着她插花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格外美丽,这个萝卜青菜居然也有一番别样的韵味。为什么自己当初总是视而不见呢?难道是因为青烟附体?

“哎呀,这些累活儿怎么能让你来做呢?张妈,张妈,”他一边想要夺下花瓶一边喊叫着。

“你嚷嚷什么?我都已经快插好了!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这插花的活计还是得心顺手的!”

说完她直接把花瓶和剩下的花拿走了,若不是有个卧室她还真不知道区哪里躲开这华而不实令人生厌的东西。

“老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上次是我不好,是我禽兽不如,我也努力地控制自己了,你不看看我已经努力做自己了,那些电影你就应该明白的,我真的是很努力,再难再危险的动作我都亲力,我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好好做自己?我也希望有一天能以人的资格和名义和你站在一起!”

要信他吗?要像宝善一样吗?她摸着心口,倘若这真的是一次机会呢?倘若他真的改过自新呢?那自己是不是又助纣为孽?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边走边看吧,表真心若这么快就被原谅和接纳,那也实在是太便宜他太廉价了。

门已经关了,在关上的门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下,他的表情还是能说明问题的。他竟然是一脸的虔诚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在那一刻她还是心软了。

魔烟,为什么非要是魔烟?为什么不能像自己心口的青烟?纵然不是青烟只要不为非作歹也能干干净净地做人。欲望之王,还想把手伸到天上,那他刚刚的真诚不过是幌子,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未可知。

她那一回头让他有了更多的信心,看来还是要宠妻,女人向来都是要宠要甜要软的,以硬碰硬只会起到反作用,况且自己宠妻也不是丢脸的事情!

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都会问,你不是无所不能吗?你不是欲望之王吗?为什么不直接像上次一样剖腹摘宫唾手可得?他何尝不想这样,可是这青烟需要一个宿体,在自己还没有完全变白之前是不能将其吸引到体内的。

云巅之上的罗小少不就是如此?那屡黑气不就是像毒药一样在他的身体里穿梭挥之不去?否则自己也不会有机会捡这便宜!摸着那条腿他还是很无语,竟然那该死的阴源已经离体,但是他们还没有完全被驯服,毕竟被洗脑的太久了,一切还不能操之过急。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暖男 新片已经拍了大半儿了,当初说好了要让小鲜肉上场,现在艳羡也没自己的份了。在商言商,做人也是有规则的,虽然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但是这明面上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鲜肉花式撩妹儿霸道宠妻,实在是经典,全部都是金句,苏的让他的骨头的酥了。可是自己呢?除了第一招之外,就只得到一个回头,自己还当捡到了宝!

拿了一点钱曹远就开始了花天酒地,那些风月场所总是让他流连忘返,真是个大傻子,以为自家是中央银行的。不过是因为曹星苏还留在他的体内,就像一个干痂就像一颗豆子,所以还留了一点情面,否则这条叭儿狗早就失去了价值和意义。

不过他撩妹儿的手段还真是阔以,真是后悔没找他拍戏,那演技实在不是盖的,就算当初自己宿在他的体内也是被他带发的嗨皮!

想到曹远他又想到了曹星苏,当年他是何等的意志想要飞身九天,心若磐石,只是所托非人!就算是后来练就了鹤啸九天不过也是被人股掌,才累积了这深的怨念。

曹乾,这个凡夫俗子到底有何不同?自己竟然从来都只是小赢!回想着那些克制再克制他竟然能够抵挡自己的魔气攻心!因为他的不合体,往事虽然历历,但是本质实在难以解读。当年自己和他一体都没看清楚,或许那时候是自己的经历和定力不够。

信任,所有的一切都败在了信任上面。曹家就是自己的埋骨仇人,若非如此自己何必如此?在所有人看来他是高富帅是一级大BOSS,是呼风唤雨操控人心为所欲为的欲望之王,可是内心的伤痛煎熬防范孤寂又有谁知道?

明面上自己不想要低头,给宠妻找了种种借口,自己这样耗心费神地凝聚肉体为的是什么?真的只是纨绔贪恋?不过也想真真实实地感受,不要任何附着的感受。

既然如此,那就下脸吧!就不要再高冷大BOSS了,变身暖男,自己不也需要温度吗?从现在起我就要变成一只黏黏虫,甜死你黏死你缠死你!

“老婆,我求求你开开门,我求求你!”这甜的反胃的声音他实在不敢相信是从他的嘴里冒出来的。

屋里面的杯子落在地上了,很明显她也被感染了,这该死的声音让她反胃啦!伙计!他赶紧调频,这个甜度要适中这个腻度要减弱,对了,还要加上清新度,简简单单的甜蜜,满满的欣喜,可以触摸的小确幸!

嗯,阔以!他演练了十遍,已经拿捏的炉火纯青!嗯,还得感谢小鲜肉,感谢那部剧,只可惜自己烧毁了那么好的秘籍!

“老婆,我求求你开开门,我求求你!”

就像一杯蜜,真的阔以,甜而不腻,门竟然开了,他欢喜的忘了欢喜。

“魔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神经病发作了?要不要我带你去三医院?你要是在再这里给我吵吵吵有你好看!都什么时间了你明天不要拍戏上班?”

完全就是噼里啪啦,这语速简直就是快刀乱麻手起刀落,他还没回过来神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没来得及调频,门砰地一下子就摔了,他的鼻子正好狠狠地挨了一下,那个痛啊!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寒颤 听着他啊呀的惨叫她懒得理会,纯粹就是活该!这家伙想要扮猪吃老虎,这如意算盘打的是哗哗响,也不看看对象!她继续看人才网,这样窝在这方寸之间如同瘫痪,霉的简直反胃。

还别说,刚刚那甜腻之后的清新倒是脱俗,没想到这家伙倒还真是个当演员的料子!终于她的脸上不再是淡淡的,那挥之不散的哀愁和不如意。

翻动着人才网,好几个鸡肋她只能摇头叹气。突然一个高大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年薪二十万,跟以前好歹旗鼓相当。她浏览了一遍,正准备发简历的时候却又犹豫了。

着重叙述这半年的工作经历,简直好笑,这半年就像是在拍戏,难道自己还真能写拍戏?再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众所周知的小三上位,婚内出轨,怀孕打胎,二婚豪门,这些经历还需要填写吗?不都是天天见报,天天热搜吗?

凌宝燕,难道你想这样老鼠一样躲一辈子吗?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懦弱了?就算是演戏一样过山车,可这也是你的人生啊,为什么就不能不敢面对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和锐气,她自己都惊呆了。这些话不是以前她常常挂在嘴边的吗?现在还要别人来提醒!她摸着心口,她知道是凌宝善!真是凌家出的好女儿,姊妹三人各有个性!

怪不得陈衍和肖泉赞不绝口,怪不得自己也向往渴慕,这手起刀落的霸气简直就是无敌!自己的气明显顺了很多正了很多,说话声音都大了,走路腰杆也直了。

是呀,想要去工作连个简历都不敢投递还能有什么出息?半年的经历,好吧,热搜上天天报道小三上位,婚内出轨,怀孕打胎,二婚豪门,但不是自己热搜上瘾,倘若您也一般见识就请不必回复简历,谢谢!

简历发出去了,心中的气也终于吐出去了,这算是正视自己?迈出自己?这么多天来一直不敢去想不敢去做的事情竟然这么轻而易举。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在这万水千山和沧海桑田之间只差一个凌宝善!

又看了两份,发出了简历。终于她安心地坐在飘窗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自从结婚以来自己好像就是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活脱脱的别里科夫!这幢房子更像是自己的坟墓,呵呵,终南山下活死人墓,原本只是剧情前一刻却是现实。

就算最终只找到保洁阿姨的工作也无所畏惧,只要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食其力?女人嫁人生子也要看清楚你嫁的是人还是狗,嫁的是人你需要努力奋斗,嫁的是狗更需要自我保护自力更生,何况你凌宝燕嫁的是一个魔!最基本的防御措施你都丢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剖腹摘宫的教训前不久,还是血淋淋的,难道你就忘了?

一个寒颤打过,忘,怎么忘得了?那切肤之痛,那伤心欲绝,那断子绝孙,这一切根本就不曾忘记,只是自己魔障了或者说一直都陷入了沉睡陷入了逃避,完全经不起魔烟的三言两语,这完全就是饮鸩止渴,跳出火坑又赶着逃进魔窟!

章节目录 第475章 面试 镜子中的自己完全就是脸色蜡黄,面容憔悴,这半年还竟然肥了一大圈儿,赘肉丛生,这就是自己当了半年太太的收获。

衣服已经找出来了,全部烫了一遍,面膜也翻出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要像个样子才能出门,确保一切都是最好的。

若不是凌宝善的鼓励她现在还是睡眼蒙蒙,尽管如此她还是心里胆怯,以前那个凌阎王机会消失殆尽。磨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和心理上的折磨。

时间已经约好了,她提前了半小时到。不提前还好,这半小时她都去了厕所八次了,紧张,以前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现在却是心里打鼓扑通无底。

终于时间到了,她提前了5分钟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应该很灿烂,但是她自己心里觉得很怪异。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强撑,完全是装腔作势。

“您好,我是约好了今天来面试的!”她微笑着跟前台打招呼。

“哦,我给她们办公室打电话问一下!”

过了两分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就过来了,带着她去了会客室。女孩儿把她送到然后很礼貌地微笑一下就出去了。

一张儒雅大气的脸庞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坐在对面,他还是微笑不语,气氛有点尴尬。

“您好,我是今天约好来面试的,请问可以开始了吗?”这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点不妥,却又收不回来了。

那个儒雅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是微笑着看着她,她原本放松的心情又开始紧张了。自己面试的人也多了去了,从来都是噼里啪啦很快就搞定了,这个人就只笑不说话还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先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好吗?”说完不管他同不同意,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并对以前的工作做了简单的说明,并把自己的要求和期望也做了详细说明。

就五分钟,她已经说完了,只等着他说话。

“您的简历我已经详细看过了,谢谢您投递我们公司,稍后我们会联系您的!”

次奥,这是落选了吗?一点暗示都没有!这样的话她以前都说烂了,但是好歹都会有点倾向性地暗示,可是他竟然是完全的程式化一点多余的问题都没有,难道不应该多问一下吗?这是初试都不过的节奏?还是后续还有重要大人物?

想当初自己前份工作就面试了三次,第一次只是跟最基础的人事打交道,第二次是总经理,第三次是董事长。在这一路的面试中,不仅仅显示了重视程度也给双方很多的了解,价值观人生观工作氛围还有合作融洽度等等,这些五一不会体现,可是这程序简直就是简单的忽略不计。

来到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凌阎王,只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有了时时来袭的挫败和颓意。装腔作势和发自内心完全是两回事,其中的细节只有她自己清楚。

“想要强大的底气就要坚定内心勇往直前,今天也算是及格,在外人眼里已经很不错了,无可挑剔。”

“你这是在安慰我,但是很受用,谢谢你!既然已经开始出发了,就不会再停下来,谢谢你帮我起跑,谢谢!”

章节目录 第476章 不许你去 “难道我养不起你吗?真是笑话!还跑去应聘一个小经理,不是丢我的人现我的眼吗?”

“那些光环都是你的,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小经理,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凭借自己的劳动挣钱丢你什么人现你什么眼了?这个班你同意我要去上,不同意我也要去上!你养我,你以为我就是一头猪吗?只要吃喝拉撒睡就可以了吗?你有你的事业和目标,难道我就要天天吃饭睡觉打豆豆?”

“女人哪里那么多的事,你出去看看那些上班的拼命挣钱的女人有几个不是天天累死累活的?我心疼你才不要你去挣辛苦钱,你怎么就不体谅我呢?”

“心疼?真的吗?你不是说丢你的人现了你的眼吗?”

“我那不过是气话,你也当真?我一个人赚钱就足够了,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呵呵呵呵呵,简直就是呵呵呵,等你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等你吵架家暴的时候,等你不顺心不顺意的时候,哼哼,我不是靠着你养吗?算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男人不如靠条狗,至少狗不会气你!”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歪理?我不许你去!”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以前猪油蒙了心大风迷了眼,为了一个老丑的曹远我把身段降了又降,把自己憋了又屈,到头来你何曾珍惜?现在还来这一套故技重施有意思吗?我是凌宝灵但也不是凌宝灵,你最好看清楚!”

望着眼前这个凌厉霸气的女人他突然无语,一直以来,或者说从曹远以来他认识的都是一个奴隶,只是一个不贪婪的奴隶,这隐藏的强力简直就是凌宝善附体!

虽然曹乾还没回来,但是过往的记忆还在脑子里,凌宝善绝对是一个顶尖的杀伐决断的大BOSS,这样强对强他反倒有些怯场!老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家伙的狠绝他是见识过的。

门已经砰的关上了,他已经深切感觉自己要失控了,主宰的地位要塌了。要是她也像曹小雨多好,她要是曹小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波折和麻烦了。真是见鬼,自己堂堂的王竟然会忌惮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若说是觊觎她体内的青烟,可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呼吸困难?一种惘然若失的感觉,患得患失的感觉,简直就是神经病!千万不要说是爱上了这个女人!一直以来他都在找借口找理由,此时此刻她摔门而去的声音就像一个闷棍打在了他的头顶,打不闷却打清醒。

只要有所求他就有办法,这个死女人我就要看看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到头来只要不抱着我的脚跪地求我最好!才柔软了半秒钟他又恢复了,高高在上,哪里见过皇帝去下脸的?

刚刚的对话就已经是宣告,只是还没有提出离婚而已,因为她知道这是命运,但是命运不等于完全主宰!当初和曹乾成亲就是顺了命运,这丫头也是继续自己的使命!

看着她和自己已经完全同心她有些欣慰,一直她都在想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看到她的一瞬间她终于安心。曾经想要努力辉煌的凌家刺绣一而再再而三地败落,想要报的仇也终究难了,前一世的爱恨情仇没想到纠缠延续到了现在。

章节目录 第477章 回来 又投递了两份简历,这一次她不是随口说说,就算是做保洁员她也要迈出这一步!不是自己到底有多女权主义,也不是自己到底如何坚强,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存在应该有着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的。

胡吃闷睡,过着猪一样的生活,美是美,但不是长久之计。这工作不仅仅是挣钱,更是自己与时俱进的必须!仔细地看着招聘信息,才半年没工作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差异。

电话响了,她十分诧异,竟然是通知她去上班的。原以为没戏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喜!她激动地手舞足蹈!换做以前她不过是淡淡一笑。

整理行头,以前的所有职业装全部都在肖泉那里,她决定回去。这一次回去不仅仅是拿行李,而是正式分居!

沉睡了这么久,脑子突然清醒过来,自己都乍惊乍喜。罗小少说的没错,这次的合体是她非常乐意的。每次遇到了重大不能抉择或者犹豫的时候她总能给出明确的回复。一直以来生活中的纠结拧巴连自己都鄙夷唾弃,随着凌宝善的到来应该能改变能治愈!

“你回来了?”肖泉简直不是一般的惊喜。

“惊喜什么,她肯定会经常回来的!”肖泉刚出口,凌宝善又冲了出来。“还是你了解我!”

罗小少和凌宝善一直在对话,在打闹,就像以前的自己和肖泉,他们两个都看的呆呆的愣愣的。

“宝儿,你真的开始工作了吗?”肖泉似乎还不敢肯定。

“都已经确认了,电邮也收到了,只是不能和你同事了。”

“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没上班了,都有点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你本来就是阔少,不工作又不会愁钱花,担心什么!”

这话说出来之后她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辞职的原因她最清楚不过,这话简直不是一般的风凉了。

“我现在也不想上什么班了,爹爹教我,小少教我,说不准真能成为一代宗师呢!这也是我一直的心愿!”

明知道这话是拿来解围的,他什么时候真的这样用心带劲儿过?她也很想和肖泉恢复到以前,就像小少和宝善一样,那些肆无忌惮已经随着时间远去了。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条界限,明明知道彼此的心意却依然不能跨越。

“我去整理衣服了啊!”她钻进了屋子,眼睛再一次湿润了,屋子里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在原处。

不用说也知道是肖泉,他从来都是像亲人一般给她温暖,自己的这次冒失或许真的伤害到他了。可与人言不与人言,失人,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你这屋子我倒是蛮喜欢的,简单大方,只是少了一点女儿家应有的色彩。”

听着凌宝善的话她也超级认同,以前她讨厌的粉红色和玫红色现在却是她最喜欢的,或许这颜色不仅仅是亮眼,更是温暖。看着一柜子的黑白蓝灰她眼睛都是伤的,幸好有两件酒红色的。

“宝儿,今天在家吃饭吧!”

“好的,做什么菜,要帮忙吗?”

“我煲了鸡汤,很快,再弄个叶子菜,蒸两份水饺就可以了。”

好久没有这家常的味道,她恨不得现在就搬回来。

章节目录 第478章 湿润 上班的第一天,接待的竟然是那天闷声不响的面试男。莫名地亲切又莫名地尴尬,今天他还是不说话自己就太主动了。

“这间办公室就是你的,所有需要你处理的全部都搬进来了,在那个文件夹里,你可以先熟悉公司的流程和运作,不知道可以问我!”

“问你?”

“是的,问我!”

自己只是应聘行政主管,难道他是顶头上司?她拿起一个文件夹看了看,全部都是公司的核心数据,斜着眼睛望了望两侧,办公室的配置根本就不是行政主管该有的。

“谢谢你,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

“既然已经是公司成员了就互相关照吧!我忘了告诉你你的职位是行政总监,希望你好好做出成绩!”

行政总监?她有点慌神,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而是有点惊喜不定。要是换做以前她不觉得怎样,现在却有点觉得自己配不上。

“你前份工作我是知道的,也跟韩总联系过,早就想要挖你过来的,只是不合适。你那些热搜上的信息我都看过了,韩总说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不可思议,我也不会在意,工作就是工作,我只会管你工作做的好不好。”

这话说的她眼睛都湿润了,不光是韩总,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像是做梦一样。这半年的经历简直就是做梦,若不是这该死的魔烟又怎么会将自己的一切打乱。

她什么话也没说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也微微一笑就出去了,幸好他出去了,不然自己都要眼泪滴滴了。以前根本就没这么脆弱的,现在动不动都是软弱的不行。

“凌宝燕,不要着急,慢慢来,工作你一直都是很有信心的,担心什么!只是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你记住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你不是一直都是拳打嘤嘤怪脚踢白莲花的吗?魔烟若是像曹乾一样,我们就放过他,不然就直接咔嚓!”

凌宝善简直就是一个小霸!突然她觉得底气十足,火力全开,已经如此了,最坏不过如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整日缩在壳里面嘤嘤做怪自己都要拳打脚踢了。

拿起文件夹她开始专心看起来,明总?难道是他?韩总提了好几次了,难道就是他?看着他的签名狂草,除了这个明字她认得出后面那个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资料是很齐全,公司近五年的人事行政销售财务全部都在这里,有汇总有报告还有各项年度月度明细。难道这几天他特意准备了这些?难道韩总在这次面试中起了作用?

已经很久没有跟韩总联系了,她很想打个电话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离职离的莫名其妙,甚至让公司也一度上了热搜,谁说是免费的广告,可是也是八卦多日。

“韩总,”她还是拨了一个电话。

“阎王啊,最近好吗?”听到这话她竟然笑出声了。

凌阎王三个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叫了,韩总这幽默亲切的让她顿时放松了很多。

“我在佳和工作了,第一天上班。”

“我知道,刚刚明总给我打电话了,他比我幸运啊,我一直想请你回来,还有肖泉,黄金搭档啊!可是最近半年你实在是莫名其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我想请你又怕你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没想到明总运气这么好!”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气数尽了 “凌宝燕,你到底想怎样?原以为你只是说说,还真的当真了,今日头条你看了吗?简直就是丢人现眼!难道我养不起老婆吗?难道我们分居了吗?难道我们吵架家暴了吗?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狗仔?”

“你炮轰完了吗?什么叫我告诉狗仔?狗仔因为谁才来你没一点数吗?我只想踏踏实实过平静平常的日子,你觉得我出来工作是丢人现眼,好,那我们就正式分居吧!反正这婚姻原本也就是一场交易!”

“你这是过河拆桥是吧?你不担心小全和灵儿了?”

“哼,你以为就只有你能开启离魂界是吗?你实在是大自大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你真的不懂得?你不用想了,我已经让罗小少把封口永远封存了,谁也打不开!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何必再牵扯出来做威胁?你不是魔烟吗?不是无所不能吗?何必还要用别人来威胁?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你这个死女人,简直就是打不湿也拧不干!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只想摆脱你的骚扰,也只想让你要么改邪归正要么同归于尽!”

“走着瞧!”

电话挂断了,她直接把电话扔桌上了,这魔烟实在是让人无语,口出狂言,难道这世间就真的没有能制服他的人?我就不信这个邪!

才五分钟,一个小女生就请她去明总办公室,终于要真人吻合了,她有点小紧张。

推开门,魔烟竟然坐在办公室里,她的怒火马上升到了屋顶。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这里干嘛?”她直接走到他的面前质问,都忘了这是明总的办公室。

“我已经找了你老板,你现在不适合工作,希望能够解约,这违约金我现在就可以支付!”

“你简直就是神经病!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有你的事业,难道我就不能出来工作?我又没有断手断脚,根本就不需要靠你养我!”

“反正就是不行,我受不了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些热搜烦死了。”

“那好啊,你不做明星不就可以了!没人会关心一个小市民的狗屁倒灶!”

“那是我的事业,男主外女主内,这个到底难道还要我教你?你赚的那点钱还不够我的一双鞋,家里缺吗?”

“我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走开,稍后我会去正式提交离婚协议!你有多少钱买多少名鞋我管不着,但是请你不要来妨碍我!”

他还准备发飙,却被儒雅男制止了。“不好意思,原本两位的家务事我不便插手,但是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希望两位尊重一下环境!现在凌总已经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若没有重大过失我们是不能够解约的!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有工作不方便接待!”

逐客令已经下了,他准备咆哮也忍住了,这个公众场合形象还是要的,瞪了她一眼他转身走了。

“谢谢明总,不好意思第一天就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我说,你先生的气数也快尽了。既然你已经来佳和上班就是我的员工,我不会随意让员工受到欺负的,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

走出办公室她一脸的懵,气数尽了,这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明陈 走出他的办公室她还是没缓过来,这气数尽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怎么会看出他气数尽了?难道他也是修道之人?怎么看也不像啊!

翻着资料,曹氏集团几个字出现在眼底。详细地看了一遍之后她大吃一惊,原来曹氏集团并佳和收购了,看来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萦绕在脑子里的还是气数尽了几个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理也不过是大同小异,这些资料已经足够了解公司的详细,但是人文环境和公司业务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弄清楚。她决定静下心沉住气满满铺开,这次绝对是自己重生的机会,这一波错过了她凌宝燕就真的要吃土了。

刚下班,魔烟就守在门口了,一脸的谄笑,绝对没有好事。现在的情况就是势均力敌,她不过是来要自己的青气,否则怎么会如此殷勤。罗小少早就告诉了她,也下了结界,这一次自己这么大胆既是本性使然也是狐假虎威。

“魔烟,你想要吗?”

“当然想,老婆。”

“你想要什么?”

“你,”

“哈哈哈,你想要青烟。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从现在起我是绝对不会配合你也不会委屈我自己,一直你不都是冲着目的来的吗?哼哼,想要青烟为什么不自己修炼呢?”

“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明陈装神弄鬼沆瀣一气,我是想要青烟,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也不再客气了。”

一伸手他就朝着她的脸撕来,她后退一步避开了。第二爪又来了,这连环爪真有梅超风的味道,不过她还是轻轻地避开了,明陈竟然挡在了她的前面。

“你来的正好!这些天我忙着拍戏没空搭理你,曹氏集团就这样被你轻易吃掉了,我会让你一并连渣都吐出来。”

“我是吃了曹氏,只要你有本事,我愿意吐出来!”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叫嚣,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就很了不起了吗?钱我有的事,那就看看是谁的钱多谁的钱大一些!”

“你尽管放马,只是以后不准再骚扰她!你们之间所有的恩怨我全部接盘,你不要以为你真的是天下老子第一无人敢惹,我也是一个不信邪的,只要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要你立即魂消!”

他说好,然后看了她一眼就走了,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大风暴,这个人最擅长阴招。

“谢谢你!不然我今天就真的要破相了。”

“不客气,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我的电话!”

接过名片他就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她的心里竟然泛起一丝温暖,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多的关怀和帮助。

回到家里肖泉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眼睛再一次湿润了,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啊!温暖,是自己一心一生所求,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却不留神。

“今天魔烟去你公司大闹了?”

“你怎么知道?”她放下碗望着肖泉,除了她,他们好像都是神仙都可以未卜先知一样。

“我当然知道,中午头条!”

又是这个该死的狗仔,无处不在,魔烟这徒子徒孙也实在是太多!同心丹同心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怎样才能练成呢?

章节目录 第481章 公告 第二天一大早,佳和的食堂就出问题了,集体中毒,一丝食物不洁净。一百多人被送进了医院,简直就是浩浩荡荡。

“你没事吧!”明陈竟然打电话给她了。

“我没事,今天肖泉煮了早餐。你呢,好吗?”

“我今天没在公司吃早餐,我知道是那个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这话她不禁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看来自己真的是个大灾星,谁遇到谁倒霉。

“我已经让监控回放了,并且把所有的供应商全部都监控了,这件事情已经申请了调查,我总不信邪能压正。”

“对不起呀,我惹麻烦了。”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这样品德败坏的人实在是留他不得!”

他的话既让她心安又让她害怕,气数尽了,留他不得,这些看似随意的话却好像有着更深层的含义。他只是一个凡俗,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厉害,怎么能斗得过?

来到公司,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说闲话。后来她才知道所有进公司的人全部都买了保险,按照合约的时间,每个人都一样,不分职位。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福利,难怪佳和人能够如此的淡定团结。一直以为曹氏集团的福利是最好的,也是在湘水最出名的。没想到佳和和自己前公司一样大小却有着这么雄厚的实力。她决定把昨天没看完的再看一遍,特别是曹氏集团收购的事情。

原来佳和不仅仅是本部集团的物业管理,还有很多投资项目,大多数都是稳赚不赔的项目。难怪明陈能够人手一份保险,不分职级。

原以为他说气数尽了是以为他是什么神仙道人,现在看来应该是财大气粗。不过这还是很让她担心,毕竟魔烟也不是缺钱的主儿。

所有人都在最好的医院医治,不过是食物中毒,被人暗算了,警方已经介入。这一次让佳和的员工福利再次变成湘水的热门话题,这也是湘水最好的民营企业。

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已经破案了,不过是食堂新来员工利用职务之便投入了一些不洁之物,原因是收了别人的钱财。这矛头已经指向了魔烟,所有人都看着她让她觉得十份地尴尬,好像她和这个投毒的人事一伙的。

“这件事情虽然是有人指使,但是和凌总绝对无关。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希望大家都安心工作!”明陈已经发了一个群公告。

“你不用担心,只管安心工作,我要的也是工作!不会公私不分!”明陈又给她发了一条微。

正在心慌意乱,看到这信息她终于静心。看着桌上的文件架,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看完它,现在的机会是自己职业生涯中最后一波啦,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不能轻易放过。

该死的魔烟,千万不要再整出一点什么事情来,她恨不得罗小少现在就收了他。可是自己的同心丹和同心结还没有练成,曹乾已经竭尽全力了,最近他一直在闭关希望能够以法力来弥补那点不能圆的缺憾。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缺憾的原来,每次在同心的时候她总是心有旁骛,不能和他心念合一。

章节目录 第482章 法力 针对佳和魔烟竟然请来了专业团队,这一次一定要光明正大地收购他,看他能有多猖狂!自己的财力和人脉是他根本就惹不起的!

势已经造出来了,当红影星决定投资房产,将湘水所有的物业楼盘高价买断。这一消息放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简直就是疯了,甚至有很多人当即表示连店里的东西全部都卖了。

才半个月的时间,全湘水的商铺除了佳和名下的就只有魔烟了。紧接着他又开始低价租金,将佳和的商铺竟然收了一半。

凌宝燕三个字又出现在热搜上,就连韩总也打电话来问她今年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这么容易网红出名!

什么八卦都有,除了影星玩腻了娱乐界想进军房产之外更多的就是她凌宝燕是个灾星,还有就是明陈和魔烟之战是争风吃醋,凌宝燕资历尚浅如何成为佳和行政总监的,这一堆的八卦热搜就像一个巨浪,原本稍微安稳希望的生活立即又进了暴风雨中。

她都想要辞职了,试用期都还没过,真是惹出了一堆的事情了。辞职书刚递上去,就立即被驳回了,并接到了一大篇的温暖怒斥。

第一次她被强烈的撼动了,心整个就像泡在温水里,所有的紧张不安和疲惫磨折瞬间舒展。霸道总裁?是这样子的么?

她是该做点什么了,拨通了魔烟的电话她无比愤怒。这一次她绝对不要软弱,更加不要猪油蒙心轻易答应他任何交易。

“凌宝燕,你终于打电话来了,这次我只要你身上的青气,交易就是你我的婚姻解约。”

“看来是很诱惑,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这辈子我已经受够了,也认命了,你想怎么游戏我都随时奉陪!”

“哎呀,你还真是有勇气哦!不过我已经厌倦了,一个跟萝卜白菜样的女人就像白开水一样没味!不交易也可以,那我就拖死你,你想要和你的新欢在一起是绝对没门的,我已经24小时监控全开,只要你出轨就会立即晒出来。”

“你简直就是神经病加变态狂,没人能够受得了你!我跟你的事情与旁人何干?你为什么要殃及别人?”

“哎呀,才多久你就这样深情护短?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高冷女神吗?傍到了大款有了靠山这么快就变脸?”

“你胡说八道!”

“凭什么一个大老板会为了一个小员工出头?凭什么你能得到那么好的职务?你自己告诉我!”

“不可理喻!”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辞职还是要辞职的,不能让明陈跟着受连累。肖泉也就算了,好歹他也算是剧中人,但是绝对不能波及到明陈。这一个月的关照已经让她倍感温暖和鼓励,但是绝对不能再留在佳和让这个祸害继续祸害下去,她既不想明陈耐心耗尽赶她出门也不想魔烟再次来袭。

辞职书再次递了进去,明陈竟然直接撕了丢进了垃圾桶里。

“凌宝燕,你弄清楚这次是商业战争,跟你个人无关,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你和他目前还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明陈从来不会畏惧这些所谓的妖魔鬼怪牛鬼蛇神,他尽管放马过来,不管是金钱还是法力!”

“我知道您是一位好老板,我也希望留在佳和!可是不能因为我带来不好的事情,这样也难以跟大家交代!有些事情金钱和法律是不能完全覆盖的!”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晕倒 望着明陈微笑成竹的样子,她很想告诉他那是个恶魔,不要跟他讲金钱讲法律,道德更是提都不用提。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知道。”

“不是你想象的这样子,反正你就是不能和他硬拼!”

“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和他硬拼,我没时间和精力和他玩游戏!”

话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告诉他他是魔烟不仅仅会吓他一大跳,更会让他误以为自己在开玩笑。毕竟这本就是一个荒诞的事情,若不是局中人谁会知道魔烟的存在和烦恼!

刚刚走出明陈办公室保姆就来电话了,说是他在家晕倒了。看来自己是非去不可了,毕竟这次莫名其妙地晕倒不是说着玩的。

正准备送他去医院他却醒来了,看着宝儿站在面前复杂的表情,他恨不得一掌把她劈死。绝对是肖泉或者陈衍或者什么人给他下药了,只有他们几个知道他的真身,没想到他们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命门。

一掌过来她吓傻了,一个人影竟然挡在了她的面前,竟然是明陈,她更是吃惊不小。

“我就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没廉耻的,竟然都追到了家里!”

他准备将明陈当场溅血,却突然像喝醉了打太极。明陈拉着她就走,她竟然没有任何抗拒。就在这一刻那个身影又出现在心间,一袭白衣仗剑天涯,景桓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那份无疾而终的情感和景桓不明所以的身亡一直是她心中的伤疤,报仇雪恨却又被迫嫁给了仇人,不管她心胸多么宽广也没有办法全然接纳。这么多年来自己被曹乾一点点地感动和接纳,但是心中的伤疤一直都在。

当年的一切清清楚楚地回放,凌宝燕一直跟着她的感受不敢出声,所有人都称颂的凌宝善原来竟然有着这样的伤心往事。对于她的决断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于她的心胸更是不敢企及。

已经出了院子,明陈终于放开了她的手。“不好意思,我看你情绪不对就跟着过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谢谢你!你也看到了他是那么的不可理喻,我不希望你掺杂进来,免得殃及池鱼!

“我说过他可以放马过来,不管是金钱还是法力!”

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相不能告知,他的霸道总裁也无法阻止。不管怎样她绝对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练成同心丹,罗小少的伤差不多也快好全,这一次自己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重蹈景桓的覆辙。尽管她知道这个人不是景桓,但是这一刹那的感觉实在是太像了,恍若回到了从前。

“这段时间你还是要有人保护才好,要么让肖泉保护你,要么你直接搬到我的隔壁!”

“你知道肖泉?”

“听老韩说的。”

搬到他的隔壁,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晃了一下就被叉掉了。现在是风雨交加的时刻,断然不能将他深层次牵扯。

“我已经搬到了肖泉那里,我也一直住在那里。”

车开到了楼下,他微笑的脸庞是那么的坚定和明媚,景桓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她的心里,凌宝善也回过头来多看了几眼。

章节目录 第484章 凡人 “肖泉,魔烟竟然晕倒了,是不是他的充气身体坏掉了?”

“怎么可能?他是用气驭身的,除非他的气息不稳否则充气娃娃是不会坏掉的!”

“气息不稳?”刚刚说完罗小少就警觉起来,“气息不稳?”他自言自语道。

“看来同心丹和同心结可能快要练成了,有希望了!我这清风仙泉等了实在是太久了,只是这一切都很怪异,我需要看明白才能下定论!”

“我也觉得很怪异,明陈竟然丝毫不害怕,你也应该不害怕,他又不知道他是魔烟!”

“就是热搜上那个很霸道总裁?这几天真是够热的,你简直就是湘水的名人了,他们公司也免费做了广告。”

“你还说风凉话!是我连累了人家!”

“是不是真的如同热搜所言,争风吃醋?”

“我看你是脑壳进水了吧,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恶俗了?”

“开个玩笑,不过这个明陈我感觉好像气味相投,真是很想会会他!”

“他很像景桓!”

宝善的这一句话让罗小少惊呆了,难怪会有感觉同心丹会成形的预感,原来这才是关键!

“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了吧?”

“没有,这次我很平静,我只希望他不重蹈景桓的覆辙。”

“平静?”罗小少有点不可置否。

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日思夜念,那道伤疤根本就从不曾愈合,正是因为如此才致使同心丹一直不能练成。

“景桓已经走了,我很明白,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去接受。对于曹乾我们可以相敬如宾,可以坦诚相待,但是这个伤一直在心里。或许是因为没有报仇雪恨或许是因为没有看到景桓安然无恙或许是因为我自己执念太深,刚刚魔烟晕倒时我有一种很清凉的感觉,一点都不害怕,竟然把他误作景桓。”

“很清凉的感觉?会不会是?”

“这次我一定要保护好明陈,不管他是不是景桓!”

“我想见见他,说的我好有兴趣了,以前都没怎么跟景桓打交道,我倒要看看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看着她的大白眼他也毫不在意,他并不是要看他,而是想要实际接触一下,那清凉之气毕竟不是随便就能有的。难道他是自己的师兄师弟不成?

约好了明陈,他和宝儿就赶紧去了餐厅。刚走进包间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清凉之气,就像女人用的香水一般。这清凉之气如不是同类根本无法感应,就算是宝儿和宝善也只是特定的环境下才能感应。

“肖泉吧,你好,你好!以后宝儿就要靠你多照顾了,请多多费心了!”听到这话他哈哈地笑了,完全就是反客为主的节奏。

“好好好,我一定遵从你的吩咐,一定把她照顾的白白胖胖的!”说完他就哈哈哈地笑了,明陈才觉得自己好像反客为主了。

菜已经上桌了,罗小少却一直打量着明陈,这种熟悉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好像他也是从冥坛出来的。

借着喝酒的空当,他握了握他的手,这完全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凡人,没有一点点异象,没有任何附身。可是他体内的清凉之气却源源不断地缓缓地流到自己的身体里。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攻击自身 已经非常明确了,明陈就是冥坛出来的人。只是冥坛的人他都见过,全部都是清凉之气,包括自己在内,哪里会有这有这样的血肉之躯?这个人的来历还真的是个谜!

上次被魔烟重伤的黑气还在身体里,就算是联合了坤爹的法力也没有办法将它逼出来,只是压住了毒性而已。这些天来坤爹一直在修炼,希望找到铭魂大法和通天诀的关键所在,就连陈衍闭关也一直没有出来。

这清凉之气缓缓地流入体内到让他感觉非常的舒泰,就像是回到了冥坛一般。

饭才吃了一半儿,肖泉就开始面目狰狞了,他的脸就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穿梭一般。所到之处都肿胀不堪,所过之处又恢复原状。

“爹爹,爹爹,”肖泉竟然大叫了起来,宝儿和明陈简直惊呆了,看着他自编自演似的左右互搏,不管他速度有多快总是抓不住身体里穿梭的东西。

“看来是魔烟下狠手了,他的法力还真的是威力无比!”肖泉抓着手摸着脸狰狞的样子实在吓人。

“他好像是气滞了,只要把那股气全部放出来就没事了。”明陈竟然准备伸手去触摸那鼓起的大包。

“别动,他有攻击性!”肖泉往后退了一步,罗小少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一个凡人能有什么办法!

“大概是他又在作恶了,前段时间我就一直在关注曹氏集团,曹远好像没什么破绽,但是这个当红的影星简直就是空穴来风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特别是你们那场及其盛大的婚礼,我及其的不舒服,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般。自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你,所以才联系了老韩,才应聘你成为你佳和一员。”

“原以为是我的工作能力或者是韩总的人情,看来这一切都是魔烟的功劳!既然说开了我看你肯定也不是常人,茅山道士?还是神魔附体?他就是魔烟,已经纠缠了几百年!”

“我既不是茅山道士也不是神魔附体,只是身怀异能,能看到一些妖魔鬼怪,而且能用身体的气味将他们迷晕。”

“我不是在看电视剧吧!”凌宝燕四下打量着他。

“你不是都演了这么多集了吗?”他微笑着望着她。

“现在我先去收拾魔烟,或许他停止了肖泉才能好!”说完他就出去了,肖泉拉着宝儿赶紧跟了出去。

回到家里,四处都是打砸的痕迹,就像是被抢劫了一般。一楼没有,她径自上了楼。

还没走到缓步台,魔烟就顺着楼梯滚了下来。他站起来四处踉跄,就像瞎了眼一般。谢逊的狮吼功又开始了,谢逊不找他来演简直是白瞎了,他抱着头声嘶力竭却没有任何声音,四处乱窜的样子就像是脑子里面有癫痫。

突然,他冲到明陈的身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不管他怎样用法力攻击,始终近不了明陈的身。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原来是你,你才是真正的青魔烟!来的正好,我正求之不得!”他开始静坐,用最强大的法力猛烈攻击自身,肖泉也被这法力所带抱头旋转。

章节目录 第486章 弹弹球 自从上次和明陈动手之后他就感觉有股清凉之气在他的身体里乱窜,原本他是想要从宝儿的身体里得到这青气,没想到竟然被明陈直接攻击了。倘若不是自己一时不慎开启了这充气娃娃的命门,也不至于瞬间吸纳这些多。

原本自己在炼化这个蜡像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和蜡像融合在了一起,这样才会逼真可控,可是这强大醇厚的青气根本就不是自己现阶段能驾驭的。刚刚炼化成白烟不久,两气之间的冲突简直就像是一个超级辩论赛一般。

只有破体而出才会恢复自由,他猛烈地攻击着这个躯体,甚至希望有人助他一臂之力。现在肖泉和他是一样的处境,只是相反而已。那股黑气在他的法力之下也凝聚了强大的法力。

看着肖泉和魔烟一直自残一般,宝儿简直要疯了。魔烟即便自残也无所谓,大不了像蛇蜕,可是肖泉这样下去简直就是自伤自残。

刚刚接触的时候,明陈就有感觉他和肖泉气息相同,可是现在他明显已经被魔烟缠身,自己就算是有满身的气流也不知道如何相救。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一个身怀异能的凡人,而这异能就是不畏邪魔,自保而已。

不管怎样或许自己真的能帮他抵挡邪魔,他冲上去抓住肖泉的手,瞬间他的气息就源源不断地往肖泉的身体里传递。

那股黑气开始在他们两个的身体里来回流窜,开始他还是痛苦挣扎抵挡,就像在一个旋风口一般。几经周旋之后他竟然开始强烈地吸收这源源不断的气流,肖泉和明陈无比恐惧地看着黑气越来越强大简直要撑破他们的身体。

这清风仙泉一直是魔烟想要得到的,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得到了。这股黑气在罗小少和肖泉的身体里这么多天已经适应和熟悉了青气,他的法力也随着他们的修习一点点加深了。

原以为凭借自己和坤爹的法力可以将其锁死在他的身体里,就算驱赶不出去也能慢慢地炼化,现在却被魔烟用强大的法力操控竟然吸食了他们身上的青气。现在的黑气自己也已经撑到了极限,和他们一样,完全肿胀不得出。

他们开始像个弹弹球一样在地面上下弹跳,若是平时他们肯定很欢喜就像是进入了太空一般,现在的肿胀已经快要撑破他们的身体,这强大的气流绝对不是肉体可以承受的。

罗小少被挤出来了,坤爹也被挤出来了,肖泉和明陈还在屋子里四处弹跳。大伤未愈的罗小少和坤爹根本就无法这样暴露在空间里很久,就在他们想要联手的刹那,却一下子被魔烟吸收进去了。

望着眼前的一切,她像个傻子似的,这就是无能的表现,都怪自己迟迟不能练好同心丹。凌宝善和凌宝燕慌乱之间不知所措,突然凌宝善凝神静气将闭关的曹乾唤醒。

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明陈和肖泉,罗小少和坤爹全部都陷了进去。虽然她知道他们意志坚若磐石,可是这样的抗争绝对是一个大的消耗,倘若他们被魔烟炼化或者成为徒子徒孙那就是不可逆转的大劫!

章节目录 第487章 无言 看着眼前的景象,曹乾也惊呆了,闭关以来他一直在精进清风仙泉。夫妻本是一体,所有的功力既然是合二为一,他勤奋练习她就不会那么辛苦。

这份苦心她一直都懂得,也十分感激。尽管她在练功上也没有懈怠,但是终究不如曹乾心念专一。

“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同心丹同心结,只有他们全部都同心同德才能渡劫!现在只剩下宝儿了,倘若我们还不能练成那就真的要全部被吸进去了。”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看来真的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登高山不知天高,不临深溪不知地厚,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你放心吧,我已经凝神静气,最近也参悟颇多,只要我们夫妻同心,必定断金!”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放下执念,随风飘散。太上忘情,忘情至公,得情忘情,不为所动,不为所扰。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一者,道也。散形为气,聚形太上老君。

闭目打坐,声声入心。

景桓的影子在心间飘来飘去,挥之不散。曾经的过往,曾经的伤痛,曾经的仇恨,太上忘情,得一以宁,声声入心,影徒随心。

魔烟的狂笑声,肖泉和明陈的弹跳声,声声入心,太上忘情,得一以宁,忘情宁心,声声入心,心神难宁。

炉火烈烈,两心重叠,终有一缺。

望着她痛苦的抽动的脸,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汗。曹家的罪孽实在太深,同心除魔的责任实在太重,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原本就应该得到疼爱和练习,为了凌家撑起了一片天,为了道义和自己成了婚,为了除魔要忘情,这是她心中唯一的温暖最后的留恋。

“谢谢你,曹乾,谢谢你!”

“不用谢我,可惜我不能帮你分担,这挚爱和执念原本就是一体,也是你心底珍藏的温暖。”

“忘不了,化不开,放不下,或许是因为没有一个果,不知道景桓的心愿。”

“我知道!他肯定不愿你如此自苦,岁岁年年!倘若报仇可以了了你这么多年的心结,我愿意代曹家承担所有的罪孽!”

“这一切跟你无关,或许真的是命运,是劫难!人生七苦,求不得居首。眼睁睁看着他们在面前死去,我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到,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炉火烈烈,其心不宁,其心不静,两心交叠,不能同心。火熄了,他们跌落在炉边,这已经是第九次凝练,相望无言。

哈哈哈哈,魔烟的狂笑声简直震塌屋子,在和罗小少和坤爹激烈的打斗之中,他终于破体而出。他一步步地走向肖泉和明陈,那股黑气在他的操纵下已经和他心意神通,一步步地将肖泉和明陈向他推进。

章节目录 第488章 蚕茧 眼看肖泉和明陈要被吞噬了,她飞身上前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受保护的对象,在这危急的时候却什么也做不到。

黑气和青烟一直围绕着她,层层叠叠,她就像一个蚕蛹一般,任凭肖泉和明陈如何撕扯也无法将其救出。

一个透明的圆球慢慢地被吸出,那是罗小少的结界,宝善和曹乾都在里面。原本这结界是用来保护他们的,现在却成为了包裹和束缚。

曹乾紧紧地抱着宝善,将她直接放入心中,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她出来,他就像是一个大蚕茧紧紧包裹着她。

哈哈哈哈,魔烟放肆地大笑着。这个结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蛋壳,曹乾和凌宝善不过是蛋白和蛋黄。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完全操控这魔烟,法力已经十倍增加,这天上地下王者称霸。

他轻轻一捏,蛋壳清脆破裂,曹乾瞬间被他吞噬,罗小少瞬间被黑气包围,只剩下心间的一点白。稀薄的青烟和白烟慢慢地混合在一起,就像一根麻花,魔烟也慢慢地缩小成为和他们一样大小。

肖泉拉起明陈和宝儿就赶紧夺门而逃,现在不是好勇斗狠的时候,保护他们不受到伤害是自己的责任。现在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表哥,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爹爹,小少,宝善和曹乾说到底是气质形体,可散可聚,一时半会儿魔烟还不能把他们怎样。

飞奔出门,魔烟跟随到院子门口就不追了,他捂着心口就地打坐。刚刚的吞噬实在是大快人心,曹乾终于被扒皮落入到了他的手中,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好人究竟有多好,看看这个肉体凡胎到底有么坚不可摧,看看他对凌宝善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罗小少已经成为自己的徒子徒孙,而且是最低级别的徒孙,他更是大快人心。原本那缕黑烟他完全可以净化,但是他却非常乐意看着罗小少怎样撕开这黑色的包裹,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屡屡破坏自己的好事,黑烟顺着伤口已经进入了奇经八脉,这趟修行他算是废了。

坤爹终于又回到自己的身体了,从曹星苏开始他们就是好朋友了,老友相聚肯定别有意趣。他既无青烟护体,也无强大到可以和自己抗衡的功力,唯一值钱的就是他这颗彻悟清透的心,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机缘巧合在这三世流转不息。

此时此刻他竟然以坤爹为法,打坐静闭,凝神静气。坤爹是为了抵御这强大的侵入,而他则是为了平息缓和刚刚吞噬的元灵和掳夺的青烟。清凉之气已经开始慢慢地在全身蔓延,每个毛孔都是滋养。

等了几百年,耗费了几百年,筹谋了几百年,没想到竟然这样将它全部吸纳,他竟有点不知所措。现在只要将体内的几个家伙全部抽干吸净,他们就会变成几颗豆子在这时空中,也算是来过的痕迹。

到时候他就把他们全部都埋葬到曹远的体内,让他们生死一起,这样的团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对于那几个凡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那个陈衍不过是藏头鼠辈,法力不过如此,心志不过如此,宝儿和肖泉还有那个明陈更是血肉凡胎不值一提。

章节目录 第489章 又是交换 回到家里,三个人已经是吓的要命,一路的紧张和恐慌让他们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罗小少他们就在眼前被吞噬,魔烟就像是无脸男一般,这场面只是在千与千寻里见过,没想到此时却成了真实。

打开门,陈衍还在打坐,肖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完全入定。肖泉恨不得将他推醒,这都什么时候了,心也真是够宽的!难道他又穿越了?

围着他转了两圈之后,肖泉决定出来了,这个时候真的不能随便打扰,万一真的是穿越了或者在练什么神功自己一打扰就毁于一旦就糟糕了。

望着他们两个惊恐不安的神情,肖泉决定镇静下来,他已经是顶梁柱了,终于发挥了保护神的作用!他把所有法器全部找出来,明知不敌仍然要勇往直前,这不仅仅是勇气更是责任!

坤爹小少他们也不会是萝卜白菜,魔烟想要彻底收服他们还需要时间。他将所有的金符全部都拿出来,就算自己不会用也好过手无寸铁。屋子全部都贴上了金符,暂时的安定等待陈衍回来,他相信老天绝对不会让魔烟肆意妄为。

紧张了一天,等来的只是大红大紫的明星在家猝死的消息,宝儿又一次上了热搜。骂声一片,各种猜测纷纷,就连警局也打了电话来确认尸体。

真是笑话,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顶了谁的名的躯体不过是一具蜡像,可是这一切也总算是有个了结。曹小雨简直要哭死过去,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引起了更多的猜测。

原本想要在家里熬到陈衍醒来,现在却不得不抛头露面,以家属的身份去处理种种事宜。这家伙留下的钱真是多,银行卡里的小数点她都不知道数。

看着这笔钱,她决定全部都捐了出去,成立一个公益基金,以青烟命名。所扶助的对象就是没有生活能力的老人,这也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大功德,毕竟这些钱确实是他辛苦拍片赚的。

短短两天,所有的事情全部处理完。简单的葬礼,粉丝的哭嚎,曹小雨的欲绝,凌宝燕的冷淡,这一切在手机上褒贬一片。

“这么多的钱你竟然也不要?早知道我就全部把它们化成灰烬!原以为你会继承,也算是夫妻一场的扶养费!”

“我凌宝燕还没断手断脚,谢谢你的好意!魔烟,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你还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无边的法力?操控的人心?堆山的金钱?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这些你不都已经有了吗?为什么还要这番?”

“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想要你!”

“笑话!我们都已经结婚离婚离婚结婚,医院民政局的门都被我们踩烂了,你想要我?真的吗?”

“就算是结婚离婚离婚结婚又怎样?你的心从来都不曾属于我,你什么时候真心待过我?哪怕像凌宝善对曹乾一般!”

听到这话她竟然错愕,凌宝善对曹乾一般?人家是夫妻同心坦诚相待,我们是什么?除了利用就是阴谋!还要像他们一般,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你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只要你不伤害小少他们你大可直言!”

“哼,又是交换!”魔烟哼了一声,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心痒痒 看着宝儿离开他恨不得直接把她抓回来,这个死女人真是可恶至极,曹小雨都哭的死去活来她却冷淡的要死,难道真的一点情分也没有?自己好歹在她的身上也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她怎么就不领情不明白?

若不是自己现在还需要消化这吞噬的法力,需要将他们的记忆全部都抽离,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他们死去活来,还能让他们结伴离开。这个该死的肖泉和明陈简直就该杀,稍后就轮到他们了,这个死女人对他们比对自己好多了。

“你现在怎样呢?你放我出来好不好?”

“我没事,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就乖乖在我心里待着,等危险过了我就放你出来!”

他们两个人又在对话了,他受不了了,这几天全部都是郎情妾意关心备至,听得他心痒痒的。

曹乾和凌宝善的过往都已经被他再次重温,那些过往还不如他们,为什么就那么甜那么黏呢?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视而不见!

“你放我出来吧,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本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心里算保护我吗?”

“我只想你好好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好好的!”

“曹乾,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用心温暖,我真的很感动!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对抗敌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是你的男人,既然娶了你就应该全心全意保护你,除非我死了,否则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眼泪一直在他的心里,就像是落下的雨。拿着酒坐在屋顶,望着来来去去的男男女女,竟然无比地思念起宝儿。这三世的情缘三世的怨孽在他的心底并非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曹星苏的深情,曹乾的温柔,还有曹远的冷酷,或许当初就是因为曹远太冷酷了才导致他们今天是这个样子的。

曹远,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当初自己还是魔烟的样子她都不怕,这一切都怪曹远当初对她实在是渣,冷落玩弄冷落欺骗,这已经变成了一个心结,才导致自己后来怎样努力都是白搭。

勾勾手指头,曹远就屁颠屁颠儿地来了,一脸的谄笑看的他想吐。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样附身于他,是怎样和他狼狈为奸的。这么一个势力如命的人又会有多少真感情!

“真是吓死我了,看到你的死讯我都吓懵了!还好还好,真是老天有眼!”

“什么老天有眼,难道我怕过谁?”

“哎呀,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你的实力摆在这里,是我太关心了,关心则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看着他龌龊无比的样子,他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之后曹远更慌张了,他忐忑不安地毕恭毕敬地聆听训话。

“你有过多少女人?”

“这个,这个,我想想,应该至少大几百吧,快一千了。”他想了快一分钟才略带骄傲地回答。

“那你有几个老婆?”

“三个!”

难怪!真的是人渣!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不管是鲜花还是花骨朵儿,甚至是小花蕾,他都一把摘,真是人渣!曹远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和几个特别的女人的故事,他已经怒火中烧了,特别是听到宝儿那段。就算是青菜萝卜,也是他的青菜萝卜,怎么能让他人染指呢?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凝神静气 曹乾和凌宝善的坦诚恩爱一直在他的心里来来回回,他都羡慕的有些发酸,恨不得抓个人来试恋。现成的曾经的爱人就在面前,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他有些茫然。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误?太直男了?还是自己动机不纯?为什么她就感受不到自己的心呢?难道真的不能像凌宝善和曹乾一样坦诚相待心心相印?

罗小少,坤爹,曹乾和凌宝善四个人在他的身体里竟然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就像一面墙,坚不可摧锐不可当。想要迅速消化他们,将他们的法力全部纳为己有将他们的青烟全部融合,这一切简直就是心有余力不足。

平心静气,开始炼化,曹乾的功力最弱,首当其冲,可是他们的心却像是钻石一样坚不可摧光芒万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凝神静气,凝神静气,凝神静气,他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可是那真挚的坦诚的重叠的温暖就像一轮太阳根本无法消退无法直视。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光芒?摊开双手,空空荡荡,这么多年来走过曹星罩,穿过曹星苏,威逼曹乾,附身曹齐威,苟合曹远,来到魔烟,这一切按理来说值得庆祝,终于挣脱了地狱,终于摆脱了枷锁,可是这一切就像风一样,只剩下呼呼作响,空空荡荡。

这一生自己究竟爱过谁?自己究竟是谁?究竟想要什么?他竟然开始了深沉地思索。曹小雨的哭泣又出现在眼前,不管她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魔烟,至少也是一种表现。

这个傻女人,切掉的双手已经被自己埋掉了,那双如初的双手不过是魔气的凝聚,那张美丽的脸更是人皮幻影,不知道她是否后悔过?

他又想起了宝儿的冷淡,这个青菜萝卜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为什么非要彰显自我标榜自身?在自己的身后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般辛苦?难道真的是天生的贱骨头?

凝神静气,凝神静气,一遍遍提醒自己却又一遍遍走神。这紧要的关口自己却像个女人似的多愁善感多思多虑裹足不前。昔日的果敢已经变成了迟缓,在他们进入身体之后变得更加明显。

“曹乾,我和坤爹要养伤,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好好保护宝善!现在双方对峙,不进则退,这一搏我们绝对不能输,没有了本钱!”

“放心吧,你们尽管养伤,我会保护好宝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保护好你们,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曹乾,你神经病!我们就是一体,难道你吃了忘狗屎?只要我们一起,我就保证不伤害你和凌宝善,我也不忍心将你们分开!”

“不忍心?你还会有这么好的心?那你把我们全部都吸收到你的身体里干嘛?简直就是笑话,掩耳盗铃吗?”

“爱信信,不信滚,我懒得和你争论!你不会明白我的,我也不稀罕!”

凝神静气,凝神静气,他决定必须做到凝神静气炼化魔气,只有快他们一步才有绝胜的把握。只要能够消融那道墙,一切就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天上地下王者至尊!

章节目录 第492章 沉淀 “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有危险?”望着肖泉沉默不语她简直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急也没用,不如静下心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肖泉还没回答明陈就赶紧安慰她。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渺小微弱,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够的事情现在也不得不相信命运顺从天意。看着对面镜子中的自己她都不敢相信,短短时间自己已经面貌全非,当初简单纯真的凌宝燕已经沧桑不已!

这一路走来,自己不过想要一份爱,一份真挚的情感。不管他是怎样,只要真心温暖,可是这一切根本就是昙花一现。白廷,豆油炒饭,曹远,魔烟,在她的心间一一走过,一一告别,这些个深深浅浅的脚印,只有豆油炒饭的温暖。

简简单单的温暖,真真诚诚的温暖,从未暧昧的温暖,似曾相识的若有,不曾甜过的若无。昨日犹昙花,咫尺为天涯,昨日昙花尽,咫尺笑天涯。豆油炒饭的脸和声音还在耳畔却又恍若隔世,这醉人的温暖总让人无比地怀念。

肖泉也好,明陈也罢,都是真挚的朋友,这种纯澈的友谊简单长远。望着他们各自所思的样子,她竟然开始仔细端详,端详他们,端详自己。

这场劫难是她和魔烟,他们跟着陪跑历劫却从未怨言,深深的感动从心底蔓延到鼻尖。这场追寻是她和自己,魔烟跟着陪跑试验却一路伤害,无法诉说的情绪已经滞堵在心间。

一股气一直在身体里酝酿蔓延,就像是一座不能喷薄而出的火山,她清晰感觉得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被气充斥滞留。前段时间的呆若木鸡神思懒倦已经是最好的说明,也是无力回天,就像坠入一个无底洞,一直下沉却没有落脚点。

一直到明陈和凌宝善,这抓心的手,就像老鹰捉鸡一般救援。这个比喻完全不对却又完全服帖。曾经的凌宝燕又在眼前拂过,现在的凌宝燕却让她更喜欢,精明强干、干脆利落、成熟稳重、内心强大、纯真可爱、镇静自若、屈伸自然,这一切都是这段经历的沉淀和凌宝善明陈肖泉他们的救援。

就此告别吧

水上的列车就快到站

开往未来的路上

没有人会再回返

说声再见吧

就算留恋也不要回头看

在那大海的彼端

一定有空蒙的彼岸

做最温柔的梦

盛满世间行色匆匆

在渺茫的时空

在千百万人之中听一听心声

一路不断失去

一生将不断见证

看过再多风景

眼眸如初清澄

爱依旧能让你动容

亲爱的旅人

没有一条路无风无浪

会有孤独会有悲伤

也会有无尽的希望

亲爱的旅人

这一程会短暂却又漫长

而一切终将汇聚

成最充盈的景象

就此告别吧

身后的灯火逐渐暗淡

每个恋家的孩子

都要扬起远行的帆

说声再见吧

美好的梦境不会消散

你的爱枕在臂弯

心脏将毕生柔软

既然相遇是种来自于时光的馈赠

那么离别时也一定要微笑着回忆放心中

生命无限渺小

却同样无限恢弘

你为寻找或是告别耗尽一生也足够让人心动

亲爱的旅人

你仍是记忆中的模样

穿过人群走过人间

再去往更远的远方

你灵魂深处总要有这样一个地方

永远在海面飘荡在半空中飞扬

永远轻盈永远滚烫

不愿下沉不肯下降

简单纯澈的旋律,简单纯澈的声音,肖泉和明陈同时回过头来。

章节目录 第493章 道法大家 “我还一直担心你,看来不用担心了,你终于长大了,我们都长大了。”肖泉终于放下了紧皱的眉头。

这场战争从头到尾她都是主角,他也是男一,浑浑噩噩地跟着三生三世,一直没有独立面对好好保护,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自己不能再玩性了。小全懦弱后的勇敢,小少玩性后的担当,自己依赖后的独挡,走过心历的不仅仅是宝儿也是他自己。

“放心吧,我会是你最坚强的助手,虽然我空有异能!”明陈拍了拍肖泉的肩膀。

这样的相知相惜实在难得,前世的缘今生续,她微笑着看着他们,坚韧平静。纵然最终一败涂地一无所有也无悔无怨,绝不会乞求魔烟,更不会站在他的阵营成为徒子徒孙。

“好,凌宝燕,你有骨气!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竟然是魔烟的秘音。

一见曹远终生误,不是杨过和郭襄,而是人渣和魔烟,这样天衣无缝的链接翻云覆雨的手段。既然这是自己的命运,是自己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那就不必再逃不必再避,决一死战抗争到底,只要不伤害肖泉和明陈,一切她愿一力承担。

“你想的还挺美,好,我成全你!”

说完这句话魔烟的秘音的完全消失了,坚之又坚的心更坚了,是到了彻底解决的时候了。她拿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约见!

“不用着急,会见的,等!”魔烟回了信息。

明陈的电话响了,佳和出了事情,两个员工工作时间死亡。虽然有人事部门出面了,他不得不回去。对于温馨家园的佳和来说这简直比丢了大单生意还让他难过,都是工作了好多年的老员工。

“肖泉,你要保护好她,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我这特异功能是做什么用的,现在应该是该发挥价值了。”

明陈说完就走了,看着他坚定沉稳的步伐她甚是钦佩。景桓的名字又出现在心间,凌宝善竟然误认为他是景桓,必定有和景桓相似的地方。说不准他的前世还真的是景桓也未知呢!

“肖泉,他的特异功能具体是怎么回事?”回想着他突然出现挡在魔烟面前的事情她疑惑地望着肖泉。

“明陈生来不畏妖魔鬼怪,更是天眼如炬,妖魔鬼怪不能商其身!你看看他的佳和经营模式就知道了,完全就是乌托邦桃花源,但是却真真实实脚踏实地地实现!我已经替他占过八字了,可惜我的道法低微不能参透!”

“难道他也是转世之身?难道跟我们和魔烟也有牵扯?”

“同姓同宗,五百年前是一家,追根溯源,无缘不聚无债不来!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说的大概就是明陈吧!看来他才是真正的道法大家,虽然不会道法却玄妙道法!”

“你这样说我就不那么担心了,毕竟他为了我的事惹了一身的麻烦,要是有任何损伤我怎么还得清啊!”

“外间不是传闻你们是爱情吗?英雄美人绝配嘛!”肖泉竟然有心思挤眉弄眼。

“白痴加神经!”她也笑着怒目相向。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法力金手指 热搜又是一轮,佳和明陈简直太低调了,两位员工的生前身后全被处理的让人说不出话来。原本就是员工自身的原因,他却处理的人人叫好。

“看来真是遇到了高手!”看着对面的明陈,魔烟有些恼火。想上前去附身,或者直接牵引,三步之内他的法力竟然全消。刚开始他还没有引起注意,现在却准备抽丝剥茧,天上地下除非他明陈是神不是人,否则没有他进不了的孔。

“我知道你来了,张牙舞爪,没用的!”明陈竟然对着空气说话,难道他真的天眼如炬?他有些不敢小觑。

不管是肖泉还是陈衍,还是那个嗜睡如命的曹道长,或者清心静神的曹齐威,他都不曾丝毫胆怯,此时此刻对着这个凡人他却有些窒息。强大的若有若无的气流就像是一道柔光结界,不管他是强攻还是渗透,丝毫没有作用。

上善若水任方圆,难道他已经练成了清风仙泉的最高心法?以水为质,以风为媒,可方可圆,可柔可刚,可进可退。他实在是大意了,眼光一直锁在陈衍肖泉曹道长身上,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陈衍虽说是入定,实际早被他控制了,同曹老道一样吃了嗜睡丹。肖泉当时只吃了一粒就效果明显,何况他们是百倍嗜睡丹。铲除了一个又来一个,就算是你练成了上善若水任方圆也未必无解,我就看看你如何保住你身边的人!

佳和又有两个人出事了,魔烟这是想要造反?明陈实在忍无可忍,绝对不能让他如此肆无忌惮!尽管他对一切还不是很清楚,凭感觉他也知道肖泉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体内有着同样的仙泉。

奈何自己只有自保的能力,不具备法力根本不知道如何将体内的异能发挥到极致。这个魔鬼托体的时候他还能天眼,现在却是一团气流,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着实让人眼盲。

吸进了罗小少和坤爹曹乾之后更是和自己同源,别说毫无法力,就算是法力非凡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制服。除非和他们三人之力,否则毫无胜算。想到这里他决定主动出击,魔烟还在附近,这两三步的距离他根本就无法靠近。

“哼哼,你想主动出击,和他们联手?别做梦了,这一步之遥就是你我安全的距离!除非你能打开命门,这盈盈气流根本毫无用处!”

打开命门?关键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开启!更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会在哪里呢?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在身上四处摸索,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什么开关装置?

就在他触摸手指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穿过心房,就一秒钟的时间魔烟竟然被自己吸了过来,两个人完全就是面贴面。看着他庞然大物饱蘸晕染明陈感觉很强大的气流在体内翻滚。

“你不用想了,我已经帮你打开了命门,你的金手指加上我的法力无边,哈哈哈哈,原来你才是清风仙泉,我找了这么多年!”

清凉之气源源不断地输出体外,明陈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就像遭遇了嗜血鬼一般。就算他是大江大海是血库中心,也抵不住魔烟这样毫无节制毫不停歇。

章节目录 第495章 源头 清凉之气源源不断地喷涌进来,就连罗小少也目瞪口呆,除非是冥坛,否则怎么会有如此不绝之气?冥坛已经被师傅关闭,自己都找不到回去的路,除非这家伙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在冥坛根本就没见过。

“小少,你还在发什么呆呀,你不赶紧吸收这强大的气,还要帮曹乾把命门打开开渠灌溉呀!”坤爹笑眯眯地提醒着他。

这强大不绝的气流是他们疗伤的至宝,小少的黑气经过这强烈的翻涌冲击可能会被逼出体外,至少会稀释到微乎其微。但是他们三人的速度必须比魔烟快,吸收必须比魔烟多,更重要的是赶在明陈不支撑之前。

静心打坐,罗小少将铭魂大法和通天诀和坤爹互为补助,当初从魄地铭出来的那个影子已经证实就是坤爹,他原本就师承马道长,关门入室。

灰烟袅绕,雾气腾腾,原本要经过法力的淬炼和道德的修行,如今这样强纳入确实是捷径通途,却也两气难合,毕竟正邪不立黑白明分。

明陈就像一个小小,被胀大的魔烟顶的老高,直冲云霄。看着他趴在不可见的气流之上,凌宝善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凡人,不过是血肉之躯,这样的吸收他如何受得了?

“你们赶紧住手,景桓他怎么受得了?”一句景桓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你不要担心,他们会有分寸!况且现在只有魔烟助手才能罢休,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我更加不会坐视不理!”曹乾一边用充盈之气保护她一边安慰她。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景桓也好,明陈也罢,他们都是好人,都是我愿意心甘情愿帮助的人!”

充盈之气一直包裹着她,就像是温柔的怀抱,更像是坚硬的盔甲。湿润的眼睛微笑地望着他们三人,她凌宝善实在是幸运,老天待她不薄!当初自己狠下决定,就抱着不回头视死如归的决心,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的温暖完全逆转了她的初心。

“原来清风仙泉最高秘诀是上善若水任方圆!原来冥坛就是一个隐蔽的移动的凡俗人间!原来明陈竟然是这任冥坛的载体!”罗小少终于明白了当初在冥坛中没想明白的东西。

心之正念,身之正气,盈而不竭,生生不息,原来这才是冥坛的源头,更是隐于市井之中。自己众里寻他千百度,梦里都在追寻,原来清风仙泉竟然如此纯澈淡然。

“宝善,你不用再纠结再梗了,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景桓在哪里!”

“在哪里?他怎样呢?”

罗小少指了指明陈,他还悬浮在云霄却丝毫没有畏惧。顺着小少的方向,她的眼泪又落下了,心终于平静了,尘埃落定。自从那次深层次接触之后她就已经感觉景桓的存在,没想到这一切真的如此。当初的一切在她心里如同块垒,而今只要他能安好便是晴天!

“你赶紧救他啊,绝不能重蹈覆辙!”她激动的情绪竟然将曹乾的真气打乱,他连着咳个不停。

“对不起,你怎样,还好吗?”她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真气渐渐捋顺。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圆 “我没事,只是刚刚不小心岔了气,你不要着急!”望着云霄之上的明陈,他竟然有一个心念,想将她送出去,借着这强大纯正的清风仙泉把她和宝儿永远合二为一。

不是一直热搜宝儿和明陈两情相悦吗?合二为一就是大家最好的结局。况且宝儿和她是这么的相似,排斥的可能更是可以忽略。

只是要将她推出去自己怎么舍得?可是看着她心中的刺不消更是让他如鲠在心,你快乐我便快乐,你安好我便晴天,这已经是这么多年他们风雨同舟的唯一心愿。

闭上眼睛,他心意已决。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倘若战败自己即将被魔烟吞噬,扒皮抽筋记忆抽离。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她,一眼万年,此情不渝,情比金坚。

可是现在她满心满脑子都是他,九霄之上的明陈,就连通心决都已经失联。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彻底,他终于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失败,或许从最初到现在她都只是为了完成命运的解锁,都只是同情怜悯他的痴心一片。

既然如此,亲爱的热爱的心爱的,我让你飞,还你自由,圆你心愿!闭上眼睛,强大的气流凝聚,必须趁着魔烟和明陈对峙不留意。

如同一阵狂风,凌宝善就像跌落悬崖的边缘,她猛地回过神只剩下一只手攀爬在他心口的边沿。看着他微笑的流泪,她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我是想救他,可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么多年了难道我真的没一点感觉吗?你怎么这么傻?我只是想要他好好的,好好的啊!”她努力抓着边沿,夹杂在明陈和魔烟的气流对冲之中她有点支撑不住了,随时就可能离体了。

“我也舍不得你,更舍不得你日夜锥心,那就圆了你的梦,了了我的心,这样不好吗?这是唯一的机会,既然已经确认,你不会后悔?”

“傻子,即便他是景桓,我已经嫁给了你就是一生一世,何况他是明陈!你怎么可以随便将我拱手让人?景桓是我心中的痛是我心中的结,可是你也是我心中的唯一和永远,你真的舍得?”

“宝善!”曹乾泪流满面。时至今日他才算真正明白她的心,那个最深的角落他一直都在,一直都有他的位置。

气流越来越猛,他召集了所有的气流也没有办法改变方向,看着她的手慢慢地滑脱他开始慌了。

小少和坤爹赶紧停止运功,三气合一,终于让她可以逆流。明陈还在九霄之上,她抬头望了他一眼开始用力回返,就像逆流而上的鱼,回家的路要勇敢。

“宝善啊,你就不要着急了,我们会保护他的,再说他现在这么强大!我终于明白了那些冥坛里无法现身的师兄弟是怎么回事了,景桓就是他他就是景桓啊,每个人都是一座冥坛,每座冥坛紧紧相连。你和曹乾的同心结同心丹就像是这冥坛,要有清风仙泉更要紧密相连!”

“谢谢你们,谢谢!我和曹乾让你们操心了!”

终于回到了曹乾的心间,咫尺的距离仿佛天涯归来,她紧紧地抱着他再也不要离开。

章节目录 第497章 太师叔 “我不是明陈,更不是景桓,而是清风仙泉!罗小少,我是你太师叔!”九霄云端明陈竟然秘音直下。

太师叔?看来自己这异想天开的异想确实奇异,就凭着这丫头的心心念念就盖棺定论,关于冥坛他本来就所知甚少,现在冒出个太师叔更是有点吃惊不小。

“太师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快抵不住了,那股黑气实在闹心,不然我早就功力大成!”

“你小子吸取了我那么多的法力还是如此不堪还有脸说,只可惜太师叔我只管清风仙泉不修炼法力,也是爱莫能助!你和坤爹赶紧加油,一旦你们进入了冥坛那才是绝世高手,甩我十八条街啊!”

“可是你这源源不断的清风仙泉简直比大海还要源源不断,这能耐和修为哪里能是我们小辈能比的?只要太师叔能一直坚持我就能驱赶黑烟!”

“哼,你还说,就是你师父要我来帮你渡劫的!不然我可不愿明陈受这样的苦!我们两个都是凡人咧,不像你们三个好歹都有法力保护!”

渡劫?原来师父早就算到了,看来这次只能借助太师叔合坤爹之力了。玄心心法,清心自若,他干脆直接修炼起来,那些法力暂且不管。太师叔虽然不会法力,但是心纯志坚,这修为就像浩瀚大海无际无边。

明陈既然能和太师傅合体相生相惜,定然有他独到的魅力,自己也不必多想。清心自若,心性澄明,就像进入了无人之境。凝聚黑烟,从每个毛孔拔毒而出,一丝一缕慢慢汇聚,斩草除根。

看着黑气凝聚,明陈掀起一阵龙卷风,撼地拔树,黑烟随着气流慢慢脱离罗小少重新回到魔烟的体中。黑白青,三烟混合就像一个大染缸,清不清浊不浊。

使命已经完成,自己也该恢复平静,顺着气流明陈慢慢滑落到地面,他和魔烟就像是有一条脐带,他必须断开。可是他只有金手指,这法力可从哪里来?

“太师叔,我来啦!嘎嘎嘎!”罗小少突然站立,铭魂大法一声吼魔烟顿时抖两抖。

“小少,你实在是顽皮!”趁着魔烟抖动的片刻,坤爹和小少同时铭魂大法和通天诀,法力之下圆球炸裂,明陈赶紧收回了源源不绝的气,倒吸!

“哈哈哈哈,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哈哈,”罗小少简直要笑疯了。

就瞬间功夫,明陈竟然将打结缠绕的青白二气分开,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所有魔烟吃进去的全部都吐了出来,除了他们三个身体里。

看着明陈恢复原状,笑嘻嘻地站在他的对面他的牙齿都在打颤。从顶天圆球到一滩皮肉,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明陈撕碎了。不管手臂多长,一步之遥始终不能触及。

“你别傻了,我知道了命门在哪里,怎么会随便开启?我严重警告你,你不要再打我佳和的注意,小心我不客气!”

说完明陈朝着罗小少他们微微一笑转身就离开了,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魔烟完全气炸!哼,想要逃过他的掌心,没可能!既然命中不了你,就让你乖乖来降不是更有意趣?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清零 看着明陈又出现在网络视频中,安然无恙,肖泉和宝儿才放下心来。这两天他们就像是缩头乌龟,唯一的行程就是不停地去到表哥的屋里查探,毫无结果,这到底是怎么呢?

既不是走火入魔也不是坐化圆寂了,到底是什么让他不能回身不能回神呢?上次已经穿越过了,现在已经穿无可穿了,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沉睡呢?可怕的念头停留了一秒钟就落下了,毕竟表哥修炼多年不至于像自己一般。

“凌宝燕,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应该跟着我,给我回来!”

传音入秘又来了,真是马不知脸长,他的女人?自己又没有卖给他,一直以来只允许州官放火,百姓点灯都不可以么?凭什么任他来来走走,自己却只能紧跟其后?

“凌宝燕,你不要把我的耐心耗光了,有你好看!”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你,而是讲道理!你这个蠢女人完全就是个蠢货!”

“有多远你最好给我滚多远!你想要怎样就直接动手,命就在这里,想要直接拿走!”

“冥顽不灵!”

手都已经伸到她的脖子上了,她的小脸儿也开始红了,终于她忍不住咳了起来,肖泉从屋子里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魔烟来了?”看着她通红的脸他四处张望着。

“是的,这个败类渣渣,我好怕我们没本事制服他!”

“技不如人,誓死卫道!”

“是啊,誓死卫道!”

“道,就是道不同才不相谋!世间的道千万条,只是此道非彼道,道可道,非常道!魔烟只服他自己的道,更是一条道走到黑!”

“还不知道小少他们怎样了,现在就我们两个对敌了,我真不想把明陈牵扯进来,给他惹的麻烦够多了。”

“现在只能靠小少和坤爹自己了,我没有法力,想要冲出重重禁锢就只能靠他们自己突围了。”明陈竟然打电话过来了。

“你已经尽力了,现在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不要灰心,终会雨过天晴,只要小少他们把伤养好了,四人同心其利断金!只是你要小心自己,魔烟绝对可能会以你为要挟!”

“不管他如何,请你们不必在意我,这场战斗也是时候了结了,厌倦了。”

挂完电话她心里温暖凄寒反复切换,冰火两重天,最亲近的人难道不是夫妻吗?可是这凄惨的简直凄凄惨惨啊!若不是肖泉一路相随她根本就无法启齿不敢启齿,在这场婚姻里她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有着怎样的遭遇!

灵儿的昙花一现痴心追寻,宝善的深明大义举案齐眉,自己的凉薄欺骗和出轨,简直就是一部狗血虐心剧,不值得同情不值得提起!既然是自己必须要迈过去的坎儿,必须渡过去的劫,那就不畏风雨勇往直前,只是她再也不是那个委曲求全拧巴纠结的凌宝燕。

手起刀落,快刀乱麻,好过跟着烂人打滚在臭泥水潭。一个像屎一样的男人,只会近墨者黑,臭气熏天!没有任何的纠缠没有任何的交换,清零众人的眼光,清零众人的催促,清零自己所谓的完美,清零可笑至极的爱恋,清零,新生!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最后 自从那些清气被全部倒吸之后他又回复到以前的样子,明陈的一步之遥已经无法接近,罗小少他们的法力已经日渐增强,这次真的是他的关口。这几百年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就这样败在一个不会法力的凡人身上?

倘若凌宝燕和他好好过日子,这一切或许就是另一番景象,曾经好几次他都想要下定决心永远温温暖暖地过日子,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闪念,心里的太多的寒冷阴暗和不安让自己在自保自大的路上越错越多越走越远。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像屎一样的男人?他开始扪心自问。曹星苏清逸俊朗的样子,曹乾坚韧醇厚的样子,曹齐威狠绝坚硬的样子,曹星罩和曹远像屎一样的样子,相比之下曹星罩和曹远真的是像屎一样的样子,这丫头并没有说错。

这个连自己都认同的答案之后他开始不淡定了,所有的一切覆水难收,所有的经历覆水难收,自己的今天也不是无缘无故。回头,现在回头还有意义吗?还有人相信自己吗?还是自己想要的吗?不要说别人,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愿,积重难返,重罪难赎,这个道理最简单不过了。

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成王败寇,摆脱曹家鬼使的三世束缚之后自己必定能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时候就是功德圆满的时候。这一帮讨厌的自不量力的臭道士和讨厌的自命不凡的臭天兵,这是最后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既然不能成佛,那就彻底成魔!黑气和白烟已经弥漫着整个城市整个人间,从湘水开始,如同雾霾浓厚地扩散。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笼罩在雾霾之中,就算是戴上了口罩也于事无补。

群魔乱舞的景象即将拉开序幕,所有的欲望在魔烟的引爆和推动下不断攀升。曹氏所有的族人全部出动,时运正好的大赚。曹远更是屁颠屁颠儿地带着曹家族人跪拜敬神一般。

曹家所有的黄赌毒就像有如神助一般,所有的人全部都赚得满钵满罐。曹远更是将不夜城直接买了下来,下半辈子的银行。

曹老道和陈衍更是加入了他的队伍,所有的欲望瞬间全部满足,就像一个瘾君子给点毒品就嗨翻,还有曹小雨更是亲自上阵助威呐喊,为曹远的不夜城呐喊。按资排辈儿,曹远和曹小雨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住手,陈衍一直在风中摇摆,若不是那些所谓的名誉和论坛,想要收复他或许还真的有点难。

“看来必须该出手了,魔烟已经是誓死一搏的架势,而且还自信满满稳操胜券!”

“现在我们两个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除非她们能炼成同心丹和同心结,再加上明陈的清风仙泉,这只能阻止这场灾难,让所有迷失的人净化身心,但是要除掉魔烟还是要我们法力取胜,通天诀和铭魂大法。或者,或者,魔烟和宝儿能够结成善缘,引导他正道。”

“这个想都不用想了,不可能我也不允许!”罗小少已经坚决地回绝了。

“最近他心里的变化难道你没感应到?”

“感应到了,但是这又能如何?再冒一次险?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再羊入虎口,再说现在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就算是曹乾和宝善炼化了同心丹也改变不了魔烟!”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决斗 谁说改变不了我?谁说?倘若一切再回到大婚的时候,或者再回到星苏的时候,或者像曹乾和凌宝善一样也都是可以的!谁说改变不了我?

罗小少和坤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他们也不怕他知道,只有曹乾和凌宝善他不能完全读取。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的爱情,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坦诚相待,可是这一切已经跟自己无缘。

明陈的清气又在眼前晃悠,宝儿也在眼前晃悠,鱼和熊掌。明陈他是没有办法的,这个凡人已经跟自己一样不生不灭,原来还真的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人。凌宝燕,这次你就别怪我了,宁愿玉碎,这一辈子生死一起。

倘若得到了清风仙泉,自己定有把握将她生还,否则就是玉石俱焚,或者牺牲了她也不会怎样。世上的女人万万千,何必单恋一枝花!

看着罗小少和坤爹还在琢磨通天诀和铭魂大法的最后一式,他决定抢在前面。凌宝燕不仅仅是自己的软肋,也是所有人的软肋,比狠的时候到了。

一把他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简单,快刀乱麻。明陈和肖泉已经变了脸,自己的心也有一丝不忍,毕竟这是一个跟自己纠缠了一辈子的女人,但是他绝对不能输!

“你放开她!有什么直接冲我来!”肖泉恨不得将他撕了。

“你不就是想要对付我吗?你放开她,这一步之遥我会帮你抹去的!”明陈说完就直接开启了命门,他淡定的样子让他有些反应不好了。

他一把丢开宝儿,直接将明陈抓在手里,怎么也不放下。就像是一个渴极的沙漠人恨不得将明陈一下吸干。

源源不绝的清气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体内,高兴至极他突然想起了罗小少和坤爹还有曹乾,这三个家伙肯定回像上次一样跟着一起吸收清气,法力内压,他们三个突然被锁进了一个笼子里面。

“就算是你这样吸取一百年你也变成不了我,小伙子,这一切都需要自修而不是掠夺!只要你愿意真心悔过潜心修炼,我愿意渡你过了这个劫难!”

“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只要有足够的清气我自有办***不到你来操控我的人生!从我从地下出来开始到现在一直被人牵着鼻子,我早就受够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想要渡我?”

“魔烟,你放开明陈,有什么只管冲着我来!不要迁怒其他人!”宝儿终于缓过劲儿来,她挡在了明陈的身边。

“你,我自然不会放过,也逃不过我的掌心,不过这些人一直跟我作对,全部都要死!”

“那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明陈突然就像是扎满孔的气球,所有的清气源源不断地溢满湘水溢满人间。

“真是到了巅峰对决的时刻,你有多少魔气弥散,我就有多少清气驱赶,这一场决斗在所难免!”

“好,既然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即便我死了你们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罗小少和坤爹已经联手,不管明陈如何源源不断,总归会要元气大伤!况且他以凡人之躯很难抵挡魔烟的法力攻击。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心意相通 清心的感觉在屋子里慢慢弥散开来,黑气和白烟所到之处已经完全被驱散,那些徒子徒孙开始静心吸收着沁人心脾的清凉。所有的黑气和白烟已经没有立足之地,越圈越小慢慢地凝聚在了一起。

“明陈,你竟然不怕死!好,那我们就走着瞧!”强大的法力之下,明陈就像是一只柔弱的小鸟被投掷进了小黑圈。

任凭他清风仙泉在身,也终归是一介凡人,何况全身穿孔,只要魔气倒灌就能将他变成第二个魔烟。

看着明陈被扔了出去,宝儿简直要疯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不灭不足以还所有人一个公道,她随手拿起水果刀就往他身上扎去。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死我就偏要活着,我要你好好看看你想要保护的人是怎样一个个死在你面前的!凌宝燕,你实在是让我失望至极!”

“让你失望至极?所有的机会我都给你了,执迷不悟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心术不正的人渣!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的,别人都只能顺你的心从你的意,不能有丝毫的违逆,你真以为自己是王者至尊?可惜你德不配位!”

刀已经深深地扎进去了,所有的恩怨全部都扎进去了,没有后果不计后果,鱼死网破就是结果!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这一刀正中他的命门,气囊所在,一刀深扎气囊刺破,原本吸纳和吞吐全部都像风一样急速从他的身体里刮出。他将凌宝燕狠狠地摔了出去,单手捂住气囊,赶紧打坐修补。

黑烟白烟和清风仙泉就像两支军队一般开始了净化和逃散,黑烟一路朝着明陈逃去,这仿佛是新的寄宿地。

趁着魔烟受伤,罗小少和坤爹终于带着曹乾破体而出。囚禁了这么久,他们意志都没有找到魔烟的关键,竟然被宝儿一刀刺中,这也是注定!

“你们以为我受了点小伤就可以肆无忌惮?哼,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斗?不自量力!”说罢他富有深意地望着前方。

回过头,明陈竟然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走来,一身的黑烟和魔烟毫无二致。该死的魔烟,竟然将一半儿的魔气疏散!罗小少和坤爹还有肖泉三人背对而站,这一次是左右夹击,还要将明陈身上的黑烟全部驱散。

炉火重启,两心交融,曹乾和凌宝善将温暖、真诚、爱、勇气、力量、坚强、正气全部送入炉中淬炼。清风仙泉,炉火熊熊,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哈哈哈哈,看来这次同心丹同心结终于要炼成了,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苍天有眼!”坤爹开怀大笑起来,他一边联手罗小少升起结界,一边朝着魔烟进攻。

罗小少使出铭魂大法,坤爹使出通天诀,肖泉使不上劲儿围着他们几个团团转。刀光剑影法力重叠气流激荡,就像是一场暴风雨,更像是一阵龙卷风,三个人奋力激战。

千万团黑气滚滚而来,魔烟竟然召集了所有的徒子徒孙开始团战。明陈顶着大山样的黑气缓慢而行,如同醉汉一般,肖泉赶紧跑过去将金符贴在了上面。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列阵 一个个红色的结轻轻地从炉火中飘出来,一颗颗红心轻轻地从炉火中飘出,在炉火的掩映下这一个个结一颗颗心就像一个个士兵一样成行列阵。

就在大家欣赏这美丽庄严的画面时,魔烟竟然抢先将这些结和心全部都打乱了。才一秒钟,所有的结和心全部都恢复原样了,列着队朝着徒子徒孙进发。

路过明陈,那些如山的黑气竟然瞬间被秒杀,真可谓是大军过处寸草不生,明陈一秒钟就复原。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魔烟自己。

所有的同心结列阵在前,所有的红心列阵在后,明陈竟然再次打开命门,清风仙泉源源支撑。向前进,向前进,红心穿过同心结一起嵌入到每一个徒子徒孙的心里,清风仙泉慢慢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开始润泽,红心闪闪,同心同德,所有的徒子徒孙瞬间被秒杀团灭。

“哈哈哈哈,我总算见识了,原来真的温暖有爱心纯身正!”魔烟竟然狂笑起来,“曹乾啊曹乾,总算你修成了正果,得偿了心愿,好人!”

此时此刻已经不能再恋战,趁着红心闪闪他准备撤离再做打算。再这样对峙下去自己捞不到分毫的便宜,目前已经两败俱伤,但绝不能鱼死网破。

“想走?没门儿!”罗小少瞬间反应挡在了魔烟的面前。

团围之下,魔烟还是不想酣战。他准备将宝儿抓过来做挡箭牌,却被明陈挡在了前面。就在他准备杀出重围的时候,闪闪的红心已经向他进发,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就像一片夜空星光闪闪,魔烟拼命地想要将它们摘出来,却始终无法碰触。明陈将清风仙泉源源不断地送入他的体内,这是一个庞大的净化工程。比起那些徒子徒孙的团队,这个纵兵之王要耗时费力多了。

所有的心结连在一起形成了,占据了他整个的空间,就像一片熊熊的烈火在燃烧在淬炼。

百年的孤寂百年的凄寒随着烈火慢慢温暖,那些僵死的坚硬的冰冷的地方大火过处温暖回春。

流转的猜忌累积的伤痛随着烈火慢慢淬炼,那些狠绝的阴毒的地方大火过处慢慢复原。

虚假的真心玩弄的情感随着烈火慢慢消融,那些断续的偶尔的真心大火过处慢慢凝结。

所有的过往就像是影片一样随着大火重播一遍,曹家三世以来的贪婪,曹星苏的绝地反击,曹乾的万般对抗,曹远的纨绔不化,这一路走来魔烟也历经了挣扎和痛苦,失衡之下彻底陷入了无底的深渊。

大火还在燃烧,魔烟还想挣脱逃跑,明陈的清风仙泉还在源源不断,这既是审判也是淬炼。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魔烟想要脱胎换骨除非能够经过这大火的淬炼和清风仙泉的涤清。

“魔烟,你不要再挣扎,淬炼之后你将获得重生。你不是一直想要清风仙泉吗?只要你能将全身心的恶孽全部涤净就能够得到重生!心纯身正,清风仙泉自生,生生不息,终能悟道!”

“这烈火焚身焚心之苦在你嘴里说的倒是轻巧,我魔烟好歹也是欲望之王,纵然栽在你们的手里也决不投降!不要以为你们就是正义的化身,不要对唐僧念经,想杀就杀,除非你们能断了我的根,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503章 黑心 那颗冰冷黑透坚硬的依然在大火之中顽固地坚硬着,不管明陈如何源源不断,不管曹乾和宝善如何心心相印,所有的魔气要么完全净化,要么化为灰烬,唯有那颗心依然在烈火中分明。

所有的徒子徒孙早就已经灰飞烟灭,所有的壮志凌云全部化为乌有,最后的一缕期盼已经荡然无存,消失在在这天地之间或许就是我的命运,可是我不甘心!

这颗冰冷黑透坚硬的心任凭烈火怎么淬炼也始终没有丝毫毁损,望着黑心众人都在摇头叹息,想要收复涤净魔烟机会不太可能!就算是现在集合众人的法力将其尘封,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卷土重来,铲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宝儿终于清醒过来,肖泉扶着她来到了阵前。望着烈火中的黑心她实在是五味杂陈,毕竟这是她的夫君,盖过钢印摆过酒席的夫君。恩怨情仇爱恨交织,从听到这个故事开始,从遇到曹远开始,自己的人生简直令自己都无法相信。

难怪他是如此的阴狠绝情,原来他是一颗冰冷坚硬的黑心!在这颗黑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一锥之地?早就显然易见的事情现在却依然翻腾,难道是最后的反思和告别?

爱?她心里不住地苦笑,这里面的痛苦纠结隐忍将就只有她自己知道!曾经为了父亲的一个心愿,为了众人的眼光,为了世俗的压力,为了内心的期盼,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力一直推着自己,就算是深陷泥沼还在拼命闷声扑腾,结果在泥潭里扑腾打滚越陷越深。

爱?她一遍一遍地拷问自己,曾经是那么的简单天真,真的以为会和懒人执子之手陪伴一生。家庭婚姻孩子工作,她甚至想好了如何去平衡,甚至可以委曲求全可以低声下气。原以为这是对家人无底线的包容,却是无底线的纵容和卑贱。

内心的翻滚,表面的平静,所有的往事在心里一一告别,从此之后她凌宝燕就只是凌宝燕,不是任何人的装饰和附属品。倘若你还能读心还能入秘,那我们就好好告别吧,不爱也不恨,那些所有的恩怨就当是我前世的欠今生的还,今生不相欠永生不相见!

“凌宝燕,你真的感觉不到吗?我对你有过真心,有过期盼!我,我对你,”入秘还没说完,黑心竟然出现了一个针尖的红点。

“难道这就是那一点真心?谢谢你的一针之地,我们缘尽于此,善缘孽缘永世不见!”

烈火还在燃烧,针尖却不曾扩大,那一点点火红却一直在黑心中闪亮,就像是当初离魂界里的那一盏灯笼。

“看来魔烟也不是无药可救,这一点点烈火或许就是转机就是他的天堂。我们所有人都必须经历淬炼转型,那么多的欲望那么多的抉择,就像明陈也是十世厚德才有了今生的清风仙泉源源加身。”

“现在该怎么办?看来再怎么淬炼也始终魔性难除冰心难融!”

“坤爹,小少,或许只能用铭魂大法和通天诀连同这同心之火将他封印,或许宝儿还是最佳人选,纵然是今生不相欠永生不相见的为难!”

望着明陈她无言,命运的手已经将她捉弄揉搓的体无完肤,好不容易有了彻底摆脱断绝的机会,自己为什么还是躲不过这命运的纠缠?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原形 还在艰难,一个尖叫声打乱了此时的鸦雀无声。曹小雨从对面十八楼坠下,血肉模糊肢体破碎。

才一分钟的时间,热搜又置顶!曹小雨双手就像两根木棒,满脸的雀斑,平凡的容貌,一如当初的整容毁容传言。

全城热搜,全城热恋,全城女王,这个神级仙颜竟然是这样落幕。谜底揭晓,众人猜测,热搜热议,粉转黑瞬间暴增吓人一跳。所有的曹小雨全部刨根究底,人肉式地毯式的热搜将她热搜热搜。

逝者已逝,尊严全无。这个女王仙颜影后等无比标签无比光鲜的曹小雨已经重重跌下神坛,所有的绯闻视频和流言蜚语就像是雪花一般飘散漫天。

没有了魔烟的加持,没有了欲望支撑,行尸走肉万念俱灰。只有他们能够深刻了解和理解曹小雨从十八楼重重跌下的真相,或许只有在坠落的刹那她是真实的是轻松的,解脱这孽欲缠身积重难返。

黄赌毒的联合执法,警车长鸣,曹远竟然像一条死狗一般瘫倒在地,全身抽搐的他已经被送进了强制戒毒中心。曹氏所有的窝点全部被端掉,所有的红灯区和赌场还有夜店全部被查封,牵扯竟然上千人!

曹氏一族一直想要的耀世荣华竟然是这样壮观!不知道曹勤宽和曹老太爷泉下有知会是何等感想!望着如梦清醒的表哥和曹老道,肖泉更是五味杂陈。原本的标杆和旗帜竟然如此瑕疵不堪。

卫道士,这三个字不仅仅是使命,更是责任和初心。初心不忘,方得始终。在这场买有硝烟的连天战火中两个最有力量的人竟然陷入了执念,对家族耀世荣华的执念,对名利讲坛的执念,这一切就像是无形的引力重心偏离。

三天三夜,黑心不融,凌宝燕终于打开了心胸。

或许这是最好的落脚点,或许真诚接纳用心温暖才能真正将这颗冰冷坚硬的黑心融化。或许这需要漫长的岁月,或许要几世轮回,岁月的洗礼和流转中只有真正领悟和懂得了爱和温暖才能涣然冰释脱胎换骨。

“宝儿,我始终没有看错你!曹乾和宝善更是敬佩你,他们已经决定随心而入助你一臂之力,也是护你周全!”

望着明陈和肖泉她的眼眶湿润了,在这艰难的日子里不离不弃祸福与共的挚友亲人给了她无限的支持和温暖。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放下个人的恩怨真心接纳命运的刁难和历练?

风华涅盘,浴火重生,或许自己和魔烟都会有这样的一天!肖泉的担当,明陈的厚德就是她前行的标杆和榜样!从懵懂拘谨的小格局到今天开阔的大胸怀她凌宝燕是踩着刀尖。

罗小少和坤爹凝神打坐之后,回归云巅,云巅之上的等待让肖泉更是信心满满殷切期盼。望着他们笑容满面放心离去,她和肖泉久久仰望着云端。陈衍更是良久望着云端,这一路的追寻迷失和清醒或许是登上云端的历劫和考验。

当初自己信心满满追寻的魔烟却在宝儿的心里重生浇灌,回想着一路的颠簸流离他也终于释然,脱下完美标杆的外衣卸下心头的重负这样的自己才最真实最纯然。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心中有爱 佳和又恢复了往常的宁静和按部就班,坐在办公室里她竟然感慨万千。在湘水她竟然从来没有好好去解读过佳和的风格,佳和的管理模式曾经让她批的有理有据,现在却真心佩服。

凌阎王三个字曾经是多么的让人骄傲,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多么的冷漠刻板。同事了好几年,除了韩总和肖泉她真的没有朋友可言。照章办事,目标明确,奖罚分明,这些却是优点,却丝毫没有人情味儿和温度感。

就连自己本部门的人在自己离职之后也不曾有任何的感言,没有任何形式的聚餐和留恋,一切都只是工作,所有的一切在工作范畴就好久安全。所有的考量除了工作就只有工作,凌阎王更像是一副铠甲一座碉堡,自己就是那样就应该是那样。

包括自己的人生亦然,只有在铠甲里面才是安全。所谓的追求完美不过是不自信不接纳的表现,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防备和漠然。温暖,一直渴求的温暖是自己不具备的,一个没有温暖的人又如何能够得到温暖?

心中有爱,在重重铠甲之下密不透风,或许这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大龄剩女的关键所在。心又一扇门,爱是一道光,心门不开,光线不来,即便是一道绿光绿的让人心发慌也好过关门闭户堡垒坚厚。

摸着心口,她微微一笑,倘若自己真的有温度或许它真能早日融化,这不息的纠缠才会烟消云散。那就真正做一个心中有爱的人吧,不仅仅是心中有爱,而是具体关怀!

重新审视着佳和人性化的管理,大道无为,而这个道就是厚德,厚德的基础就是大爱。原来的凌阎王不过是追求完美追求极致不过是标榜个人不容沙子,这一切似乎合情合理却偏执狭隘。

“你在发什么呆?”明陈递了一杯热牛奶过来。

落地玻璃之外,原来是有人在发热牛奶和小面包,工作茶点。看着大家轻松愉悦其乐融融谦恭有加的样子,她神奇地望着明陈。

“或许你现在还不习惯,佳和的节奏没你想的那么快,也不会饱和到要拼命加班。人生在世有很多的东西去做,不仅仅是工作,更不需要完全用工作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们叫我凌阎王,看来我真的需要好好适应好好融合了。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你这不是开公司而是做慈善,却在做慈善的同时开了公司。”

“这没什么秘诀,心中有爱。大家都是五湖四海,都是前世今生,都是艰难辛苦,有一方土地安身立命,有一个窝温暖贴心,只有基础建设完全具备之后才能有更多更好的工作状态和环境。感情是这世界上最薄弱也是最坚固的东西,我佳和不需要多么高端的心术不正,只需要纯厚的兢兢业业。”

心中有爱,明陈和自己曾经素不相识,在这场天塌地陷的灾难中真诚援手已经让她深思反省。心门不开,阳光不来,坦坦荡荡真真实实地敢恨敢爱,不怕瑕疵不怕跌倒不必设防拆除围墙。

玻璃窗外,大家都温暖可亲,不再是高墙大院石头森林。敞开心扉,这是自己最重要的领悟,不仅仅是肖泉和明陈,包括自己,敞开心扉不再包裹不再龟缩!

章节目录 第506章 遇见未知的自己 平淡地工作着,平淡地生活着,没有了紧张的节奏,却多了更多的圆润柔和。凌阎王三个字不仅仅是因为新环境消失了,而是从她的身上和心里消失了。外表强大内心敏感脆弱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温润如玉温婉可人善解人意深明大义这些词竟然可以同时来形容自己。

望着一柜子的灰白黑,望着一柜子的风衣衬衫,她竟然心血来潮买了一批长裙。以前的想而不敢和嫌麻烦,头发渐渐长长也不去剪短,淡淡的妆容不再素面朝天,温和的笑容代替了凌厉的锐气。

这不仅仅是外表的改变,是心里的需求,是柔软的体现。强大坚厚的内心已经不需要风衣衬衫的映衬,那些坚硬刻板的东西反而让她觉得冰冷生硬,或许这就是内心的改变和外在的调整。

摸着心就像是怀着孕,只是少了战战兢兢。心中有爱,真心爱,放松爱,给他一个温暖宽松的大环境,就像自己来到佳和。

那些猜忌、伤害、冷漠、包裹、围城、自以为是、偏执、狭隘等等不是三言两语可以释然,只有时间和环境。

“肖泉,今天你煮饭啊!”一切都恢复到了从前。

这是一个梦一场劫更是一种成长,痛并快乐着全然领悟。你怎样扮演你的角色,会影响到我的扮演方式。亲爱的,外面没有别人,所有的外在事物都是你内在投射出来的结果。

我们的思想总是在过去和未来,但我们的身体和呼吸却永远是在当下的。看尽千山万水绚丽归于平淡的踌躇关头,面临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唯有抱持关照内心并惜福感恩的心态一切的真相才会自动还原水落石出。

面对一些事情,如果挣扎是徒然的,就要试着向事情臣服,但臣服不是放弃,而是一种形式的转变,是对本质的接受、容纳,是变相的调整情绪,找到最好的心态。别抱怨,抛开杂念,只留美好的预感,许下美好的愿望,确定明确的方向,说出愿望,让自己相信可以实现,只有相信了才能动起来。

遇见未知的自己,一些片段又开始在脑子里回旋。每次回旋都有不同领悟,而这次才是真正的领悟,作为一个成熟的旁观和自己深层次的对话,接纳和解剖自己。

以前所有的对抗都在潜意识地对抗,脑子对抗,心里对抗,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对抗,在这些对抗中完全地淹没了内心真正的声音,就像当初和曹远的那段不值得却又飞蛾扑火的恋情。

当初真的有那么的真情那么的深情吗?有!但是更多的是对他态度激起的对抗,内心的对抗,情绪的对抗,为了证明为了表演,证明给自己看表演给自己看,导演演员和观众三位一体让自己麻木沉溺在感觉中找感觉从而迷失了自己。

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是他若有若无收放自如的钓鱼技巧,更是自己情绪对抗的连环夺命CALL。回想起这段若有若无的清楚不过的感情,自己当初是如何要死要活着了魔。

借口说是命中注定不如说是自己内心的不成熟,当初若能接纳那段感情的瑕疵和自己瑕疵,或许就会有很大的不同。未知的自己还在继续,这一路的泥泞风雨或许就是为了让自己遇见更好的自己。

章节目录 第507章 真理法门 大结局 肖泉刚刚准备煮饭,明陈却带着菜进来了,两个人微微一笑开始做起饭来。这样的日子原本非常平常平淡,此时此刻却意义非凡,温暖和理解来回在心里流淌。

“宝儿快回来了吧,你有没有觉得她变了很多啊!”

“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了,我自己也变了很多啊,这一段的经历让我们都收获了不少,领悟了不少!只是小少和爹爹不能再见面了。”

“没关系啊,你想见他们的时候就抬头看看蓝天白云,他们时候都能看到你的!”

“明陈,我想问下,你这特异功能是怎么来的呢?好神奇的,这次若非有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小我就被道士说是转世灵童,我们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后来遇到了一些灵异事件我才知道我身上有特异功能,妖魔鬼怪看到我都会远远躲避,好像我就是一个道术高深的人会将他们收走!”

“看来你真的很可能是景桓转世啊!真是歪打正着啊!”

“开什么玩笑,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世界这么大更加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你以为真的是拍电影啊?不过我倒是真心佩服欣赏你们,虽然跟你们走的路不长,但是很勇敢很知觉!”

“是啊,我们所有人都很勇敢很知觉,不管是表哥宝儿还是我自己。都深深探触到了自己内心和性格甚至潜意识的最深处,完全地清空面对归零接纳,这份勇气和知觉也让我更加真实地面对和转变。”

“其实我也知觉了,我并不是什么转世灵童,或许真的是天性淳厚,世家淳厚,所以这清风仙泉才会宿在我的身上,这个谜底也总算是解开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两句是从小到大的严格家训。或许我们明家就是一个载体,一份继承,一份责任,就像你表哥一样,使命!”

“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当初只是一时好奇一时兴致,宝儿更是懵懂听故事,表哥更是心心念念除魔卫道,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无法预料。”

“人生本是如此,已经知觉了这就是最大的收获。好啦,赶紧做饭,她肯定快到了,我在路上就渊源看到了她。”

刚说完门就开了,鸡汤的香味已经带着她来到了厨房,看着他们平静安闲温馨如常的样子她微微一笑。以前是彭喷子,现在是明陈,昨天今天好像转眼间,一切却是天差地别。

一路欢笑,一路泥泞,一路风雨,一路思考,一路任性,一路包裹,风雨之后的彩虹,寒彻骨后的扑鼻香。这一路就是不断敞开,不断成长,不断知觉,幸运的是这一路上有他们真心的陪伴和不离不弃的情谊,温暖。

明陈盛了一个鸡翅和一个鸡腿儿给她,三杯酒高高举起,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切尽在不言中。经过试炼和磨洗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钻石,不光光是有很多面每一面都非常耀眼,更是纯洁、真实、永恒、忠诚、勇敢。

望着明陈和肖泉,钦佩之心满满,不仅仅是他们的帮助,更是因为他们纯净的内心和坚定的信念。正邪不两立,这是自古不变的真理,钻石之心钻石之魂就是除魔卫道登上蜀山的最高法门。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她举杯同敬,不仅仅是形式和感激,更是向往和追随。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大结局 各位亲们,魔烟转世了今天完本,非常感谢各位亲的支持,感谢豆浆、小雨还有自己带给自己的惊喜和前行的力量。

特别感谢8453和9071的一路支持!这本原本拖拖拉拉、磕磕巴巴、几乎太监的小白在自己和大家的支持和见证下终于更完。内容是否精彩我不想评判,但是这一路的经验、反思和亲们的支持才是我前行路上的至宝。

还有一本太监,原本是一时兴起,间断更新,轻易太监,现在严格要求自己好好用心更完。今天开始好好梳理,近日用心跟大家见面,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特别是8453和9071,希望一直有你们的身影,也一直在我心里,真心感谢你们的包容和支持!

我也用心期待还有好的作品跟大家和自己见面!谢谢!

好吧,那我就简介下即将跟大家见面的文。

我特意又剪出来单章,是真的想感谢,真心感谢,我的动力源泉!

接下来的文是一本玄幻文,主要的脉络是对美的追寻和反思,男女主纯真不渝的感情和生活奇遇以及内心的拷问。正派和反派我决定模糊概念,没有完全的正邪之分,在这茫茫尘世柴米油盐中,优雅优美就像是精美鱼盘上的香菜,鱼才是果腹、温饱或小康的正宗。玄幻的文,凡俗的心,高大上的美是多么的让人目眩追寻,脚踏实地的平凡和温情更是心之所需情之所依。

还只有594字,这章我码的好凌乱,只是想单章啊,好希望VIP能够自选!嘻嘻!

接触网文好几年了,起源于一时兴起,却至今都没有认真看过两本完整的网文,更是天马行空般开始涂鸦,完全没有布局没有章法,这两本太监都是这样。这算是第一本完整阅读的网文,以后需要多学习多思考,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只做一个天马行空随意涂鸦不用心不负责的小白。

当初决定不开新文,把这两本磕磕巴巴哪怕是断断续续地磕巴完也算是对自己和极少在看的粉的交待。不改的初心那就再坚定再用心一些吧,认真用心尽量不断更绝对不渣更,这是对自己的要求。

不是或许,写文的路肯定会伴随余生,不论成败只管用心。在这茫茫世间,或许我能留下的就只有小me白丁!

完全是在凑字数,也完全都是内心最真实的情感,请各位再再忍受一下,快到1000啦!好想公布新文的名字啊,但是真没想好,脑子里很思路也很凌乱。闭目静心,抛开冗杂,好好想吧!

这本是预料的铺盖,不悲不喜,但是那天噌噌噌上升的收藏我也完全心花怒放,追求订阅更是追求认可和支持!嘻嘻,超过1000字了,谢谢大家对此章节的耐心包容!

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深深鞠躬!新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