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神兵》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励志从军梦 2008年中国举办奥运会的时候,张志兵十八岁了,这是他高中报考军校毕业的一年。

他的同学们这个梦想当老师,那个梦想成为科学家,还有的想当企业家的。这个张志兵却一直坚持着他儿时的梦想。当兵!而且是到能打仗的部队中去。

为了守住自己的从军梦想,他瞒着自己的母亲夏雅婷报考了军校。本来他的妈妈想让他报考师范大学当一介文人当老师的。

因为张志兵是张云鹏的孙子张虎的儿子,这老张家算上张志兵的姑姑张雨萍那是一门四代练武出身,四代军人。

张志兵的妈妈想着和平年代了,老师的待遇高挣钱多,想让儿子有个好前途。这本来也没错。

可问题来了,这个张志兵根本就不是当文人的料,身高一米八五,性格桀骜不驯,他最不爱干的事情就是坐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给学生讲唐诗宋词。

恰恰相反张志兵可能血液里就流淌着尚武的基因,对打拳,谈论兵法军队的建设,就连玩电脑游戏都爱玩穿越火线。平时最爱看《海峡两岸》这一类的节目。

每当张志兵对自己的妈妈说自己要从军的时候,他的妈妈都会坚决反对。这母子二人都试图说服对方,可最后都是不欢而散。

他的妈妈夏雅婷是软硬兼施,可倔强,傲慢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张志兵硬是坚持到底就是不妥协。

相反张志兵的父亲张虎,倒上赞成儿子的选择,他常对自己的儿子讲三百六十行无论哪一行想兴旺发达,都离不开军人的誓死扞卫领土主权。

优势很明显,二比一,张志兵的妈妈也拗不过这父子俩。

“志兵!你是铁了心要去野狼团?对吧!你要是还想着去参军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张志兵的妈妈发火了。

他的妈妈是一个贤惠的母亲,操持家务是个能手,母亲最疼儿子她考虑到现在军人一年到头不在家。自己的丈夫是云南军区三十八旅的旅长,好几年没回家了,就这么个儿子守着自己。

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有个感情寄托,结果,唯一的儿子也要从军,这让她实在无法接受了。家里一共出了四代军人,她想着我们老张家也对的起共产党了,况且张志兵的二爷爷张云飞为了解放全中国,把命都搭进去了。

一想到这些夏雅婷就会偷偷的掉眼泪。

“妈妈,我长大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别管了,我有我自己的理想跟抱负我要做像我的爷爷那样的守土抗敌的大英雄。”张志兵倔强的回答刺痛了母亲的心。

“我真是搞不懂你怎么跟你爸一个脾气,满脑子都是守土抗敌,保家卫国我问你,中国离开了咱老张家就能亡国了是怎滴?”他的妈妈叫嚷着。

这喊声里带着哽咽,眼睛里带着泪水,这声音是一种无奈的呐喊。

桀骜不驯,不低头的张志兵板着脸没有再说一句话摔门而出。巨大的撞击声把门上的玻璃都震碎了!

张志兵骑上自己最喜爱的公路赛,250摩托车一路狂奔,来到了济南市的一个健身房。

“呦!兵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健身了,就你这施瓦辛格般健壮的身材还需要健身吗?浑身都是肌肉块。”说话的这位是张志兵的同学贾兴文他爹就是这家健身房的老板。这个贾兴文仗着自己的爹是生意人,一项瞧不起工薪阶层的人。

唯独害怕张志兵,对张志兵是毕恭毕敬的,比张志兵小一岁所以见到张志兵就像温顺的羊羔一样称呼张志兵为兵哥。但是他要是见到工薪阶层的同学那绝对是趾高气昂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心里不痛快,想到你这里打沙包不行啊?”张志兵不屑的回答。

张志兵心想你小子今天最好别让我不痛快不然我就把你当沙包打。

“兵哥,是哪个不长眼的惹着你了不用你出手,我去帮你收拾他。”贾兴文一边给张志兵上了一根中华烟一边满脸堆笑的回答。

这个贾兴文之所以如此讨好张志兵就是想走张志兵他爹张虎的后门,把他弄到军队里混个一官半职的。典型的一副投机取巧,偷奸耍滑的样子。只会溜须拍马。

张志兵最看不惯的就是他的这一副嘴脸。

“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抽烟,还有你以后别一副溜须拍马的样子,我看着恶心”张志兵回答。

对于张志兵的回答贾兴文没有生气,继续笑脸相迎的跟张志兵套近乎。但是话多必有失,而且贾兴文今天倒霉遇到了一个心里窝火又没处撒火的张志兵。

“兵哥!我猜你肯定是因为你妈不让你当兵而不痛快吧!我劝你一句当什么兵啊,我们联手开健身房多赚钱啊!只要你往我家健身房门口一站,就你这身腱子肉,绝对是活招牌不用出力,我们绝对生意火爆。”贾兴文说道。

本来他是想给张志兵宽心没想到他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

张志兵一听这话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他一把揪住贾兴文的衣领子,就跟提一个小鸡仔似的。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了解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走我爸的后门到部队混官当吗?哼!门都没有!”张志兵的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用洪亮的嗓门喊道。

“得!算我没说,兵哥,您息怒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的拳头。”贾兴文说的是实话。他比张志兵矮了一个头。体型比张志兵瘦了一圈。

但是他的心里话却是在骂张志兵是个武痴,兵痴。只是这个话贾兴文嘴上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想到共产党的军队里混官当,难怪张志兵看不上他。

张志兵一看贾兴文服软了也没有计较那么多,松开了他那双大手。

迈着矫健,落地有声的步伐走到了沙包面前,旁边跑步机上的美女,一看到张志兵来了,简直眼睛都看直了,这个张志兵简直就是她们心中的男神,对她们来说张志兵太有男人味儿了,是一种粗线条的美。

“为什么不让我去当兵!呀!”张志兵每打一拳就喊一句这句话。打的沙包咚咚作响,左摇右摆。

这力道也只有张志兵能打出来。他在把自己的不满无情的发泄在沙包上。他想不通为什么爷爷,爸爸都可以从军报国,轮到自己的时候偏偏就完成不了自己的梦想。

“好家伙,儿子你这么大的火气?把人家的沙包打坏了是要赔偿的”说话的正是张志兵的父亲张虎。

张虎知道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儿子因为张志兵从军的事情,闹了快一个月的冷战了,所以他才来找儿子试着化解这对母子之间的矛盾的。

“老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去野狼团的事情办妥了吗?”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是从暴风雨瞬间变成了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张虎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在从军这件事情上,张虎永远跟儿子站在一起,所以他已经帮自己的儿子打开了野狼团的大门。只是张志兵想进野狼团,就必须经历地狱般的训练,自己绝不会因为张志兵是自己的儿子而在训练上对张志兵开绿灯,走后门。

他可是个铁面无私,一视同仁的旅长。如果张志兵犯纪律,他照罚不误。

“老爸,我们一定要坚守阵地,决不妥协!”张志兵说这句话很自信,也很坚决。

但是张虎嘴上说的很硬气,其实他的心里也很纠结,一边是想当兵的儿子,一边是亏欠了十几年感情的妻子,张虎是舍弃了小家保全了大家。最后还要把唯一守在老婆身边的人也带走。

他也觉得很对不起自己贤惠,勤劳的妻子。所以张虎也不知道跟儿子回家以后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妻子!这种感觉对张虎来说是太难受了。

“走吧!老爸,迎接最后一次战斗吧!”张志兵此时的心已经飞到野狼团了,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无比轻松。

“走吧!”张虎说这句话是咬着牙,硬着头皮说出来的,他不知道这一次的感情大碰撞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手心手背都是肉,舍弃哪一个都会让他钻心的疼。

父子俩坐一辆摩托车向自己的家飞驰而去。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驾驶摩托车的张志兵居然兴奋的唱起了羽泉的那首歌曲《奔跑》。

“你小子别乐极生悲,你看摩托车的仪表盘快一百迈了,你个兔崽子给我慢点!注意安全!”张虎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风都往自己的嘴里灌。因为车速快吗。

“老爸我的车技,堪称济南塞车王,比你们的特战队员的驾驶技术一点也不差。”张志兵说这句话确实是有点狂妄自大了。

张虎骂道“你个兔崽子一有高兴的事情就翘尾巴。你这样到了部队可不行,会吃大亏的。”

张志兵对老爸还是很敬畏的,所以还是右手松了一点油门车速降到了八十迈,但是车度也不算慢。

风驰电掣般的车速很快就到家了。父子俩,尤其是张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上楼推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一进家门这父子俩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到一桌子的好饭。张志兵还注意到门上被震碎的玻璃被换上了。

“傻站在门口干啥?赶紧进来吃饭吧。”善良贤惠的夏雅婷温柔的说道。

其实张志兵摔门而去的时候夏雅婷,哭了好久,他不光是因为张志兵去当兵没人在家陪着自己说说话聊聊天而哭泣,更重要的是夏雅婷知道野狼团是什么地方,那里是云南的边境线,经常有贩毒团伙越境贩毒,野狼团的首要任务就是协助警方缉毒,那样是会死人的。

她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张虎,以后还要提心吊胆的担心张志兵。

而自己毕竟是个女人,她没办法去面对这父子俩当中一个有一丁点损伤。

张志兵看到自己的妈妈眼圈红了,就知道妈妈哭过了。再看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都是张志兵最爱吃的饭菜。他猜到了这是妈妈妥协了,给他做的送行出远门的饭。

这一刻张志兵感觉自己太自私了,他不应该那样对待自己的妈妈。这时他动摇了,心里蹦出一个念头他不想去野狼团了,他想在家守着妈妈。

“妈妈,我不去野狼团了,我在家守着您给您尽孝”张志兵哭了,撕心裂肺的哭泣,这是张志兵第一次低头,是向伟大的母爱低头了。

“志兵,妈妈想通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想去外面闯荡,妈不应该拦着你,应该支持你实现你的梦想。”夏雅婷是哽咽着但是又强装微笑的说出这句话的。

“妈妈!我真不去野狼团了”张志兵哭喊着。

他感觉到把自己的梦想凌驾于孝道之上是太不对了。而母亲告诉他自古忠孝难两全,既然你是当将军的料,就不应该把你放在教室里,应该把你放到战场上发挥你的才华。

最后这一家人吃过了这顿送行出远门的饭。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着电视其乐融融的度过了一天。三天后张志兵将会踏上去野狼团的征程。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老虎连长 三天以后张志兵从家乡,带着他的梦想,出发了,临走前张志兵去了烈士墓。看望了他的两位爷爷,张云鹏,张云飞。在烈士陵园张志兵待了好久说了好多的话。

最后在他的老爸催促下才离开了烈士陵园,跟其他的新兵一起踏上了征途。

张志兵的妈妈知道张虎是今年负责征兵的领导,特意嘱咐张虎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张虎答应了妻子唯一能做的事情。

临走前张虎特意告诉张志兵,既然选择当兵,不准给我当逃兵不然我饶不了你,咱们张家没有逃兵。张志兵铭记于心。

一路颠簸张志兵来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位于云南边境线上的野狼团。这一支由自己的爷爷亲手组建的团队走过了战火纷飞的战场来到了和平年代。

但是它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人员的更迭,而褪色。野狼团的那种誓死扞卫领土主权,敢打敢拼的精神依然围绕在团队的每一个战士的心里。

张志兵下车的时候是从解放军卡车后车厢里敏捷的第一个跳出车外的。落地的时候双脚把地面砸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间在宣告野狼团新狼王张志兵回来了。

张志兵抬起头用那双雪亮有神似乎还带点杀气的虎目见到了面前的野狼团。宽敞的大门上面是**肃穆的带着麦穗的国徽,国徽下面写着云南军区第三十八旅野狼团驻地,十四个用热血铸就的大字。

门口的两个卫兵身穿迷彩服头戴钢盔手拿九五式半自动步枪,上面的刺刀寒光闪闪,威严肃穆的站在门的两侧,笔直的站着,就跟塑像一个样。但是他们绝对不是塑像。他们的眼睛里充满着杀气。心里涌动着誓死扞卫家园的热血。仿佛这两个卫兵就是负责巡逻领地的狼王,如果谁随意进入了狼王的领地就会被狼王撕成碎片一个样。

看到这些张志兵这只狼崽子心中热血沸腾,他的心中在呐喊野狼团我来啦!然后跟随他在路上认识的战友姜波,林赫铭。一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野狼团的大门。

负责新兵训练的是陈建军绰号老虎,这个人一米七的个头精瘦的身体,眼神犀利,皮肤略显黝黑,这就是军人最朴素的大众色。眼神中透露着刚毅,四十岁。穿着迷彩作训服,脚上穿着高筒作战皮靴,胸前挂着一把半自动步枪。他是一位老连长,张志兵这一批新兵是他训练的第十三批新兵。

“你们这群狼崽子!欢迎你们来到野狼团!我是你们的连长陈建军,也是你们为期三个月新兵训练的总教官。陈连长用底气十足的语气喊出了这几句他喊了十三年的话。

这洪亮的嗓音仿佛把周围的树叶都震的莎莎作响。

这位老虎连长不愧于他的绰号老虎,是一位魔鬼连长。这群狼崽子们,包括张志兵在内,以为到了野狼团迎接他们的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场面。

没想到这群狼崽子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地狱般的武装越野三十公里。这对于张志兵这样强壮体魄的人都是一种勉强能挺过去的考验。更别说是林赫铭这种身材比张志兵矮一个头,体型比张志兵轻一半的人了。

更可怕的是老虎要求他们急行军,不准掉队。这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

其实老虎做这样的安排就是先把战士的体能练出来,他深知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

他看到掉队的狼崽子就会扯着嗓子喊“快!不准掉队!不然敌人的子弹就会打爆你们的脑袋。你们就没命啦!”

这嗓音仿佛就像夏天下大暴雨前,最响的那一声闷雷一样。让听到的人心惊胆战。这就是野狼团的老狼,就是一声呐喊也可以让敌人胆寒。

其实老虎的心里也不愿意这样折磨狼崽子,他们都是些孩子,但是老虎知道这里是军队,这里是硬汉的天堂懦夫的地狱。战场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所以老虎收起了父亲般的关爱。冷酷的训练狼崽子。

“狼崽子们!这就是野狼团给你们的见面礼,野狼团只需要恶狼,不需要羔羊因为羔羊上了战场只是给敌人增加补给的粮食!”老虎继续用闷雷一样洪亮的嗓音喊着。

老虎连长每一次训练新兵都是身先士卒,战士们跑多少公里他就跟着跑多少公里。用他常挂嘴边的话说“只有将军跟士兵同甘共苦,才可以所向披靡。”

这句话是老虎连长的连长告诉他的,从那个时候老虎连长就牢记使命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报告连长!我实在跑不动了不行了!”说话的是体质弱胆子小没自信的林赫铭。

林赫铭累的气喘吁吁,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足足有千斤之重。每抬一次腿对他都是一种折磨。他后悔听他老爸的安排,跑到这个鬼地方受罪。他的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老虎连长能把他淘汰回家,他发誓自己会头也不回的马上回家,就算当逃兵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林赫铭!在野狼团,没有不行这两个字!因为不行代表着你没有资格在战场上活着。”老虎连长如同猛虎咆哮一般把这句话送进了林赫铭的耳朵里。

看到林赫铭的体质不好,老虎的心里并没想有同情他,而是用更加严格的训练帮林赫铭练体能。

三十公里的武装越野对于这群狼崽子来说,可真是一个分量十足的厚礼。狼崽子累的相互搀扶的回到了宿舍里。

身强体壮,人高马大的张志兵这一次也吃不消了,他走到自己的床边,就像铁塔一样扑通一声,把床都砸的像篮球一样原地跳了三下。倒在了床上。

接着张志兵衣服也没脱直接睡着了。

老虎连长在指挥部里通过监控看到了狼崽子们的表现。

心里说“狼崽子们,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抓紧时间睡吧!一会儿还有大礼送上你们就接着享受吧。”

“老虎!你这个魔鬼连长果然是魔鬼啊!”野狼团的贺永川团长走进了老虎的办公室。

他是想来新兵连看看有没有好的兵苗子。这个贺团长是一个典型的爱兵如命的团长。爱到啥程度,如果让他发现了一个好兵苗子,他能乐的三天不睡觉,然后想出各种训练方法配合老虎把他练出来。

听起来好像这对于那个好兵苗子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一旦被贺团长看上你就等于被阎王爷看上了。

以后的日子里你就等于从地上一层地狱挨个一直下到十八层,然后在从地下十八层上到地上一层。

只要你的意志力不倒,恭喜你,你已经是兵王了。

就是这样一个团长,战士们都拼着命当他的“冤魂小鬼”接受他的锤炼。这就是贺团长的人格魅力。

老虎一看到团长来了,立刻双脚并拢,右手唰的一下甩到太阳穴,仿佛袖口带出来的风都能听到。敬了一个**的军礼。

“团长!你是不是又来找冤魂,小鬼单独训练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老虎是毫不犹豫的张口而出的。

因为他心里对自己的上级非常的了解,几乎做到了贺团长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老虎就知道贺团长要干嘛。这就是兄弟般的默契。

“老虎这些狼崽子们有狼王的苗子吗?”贺团长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已经出现的白头发,也等于在对自己说,贺永川,你都四十八岁啦!快五十啦!该找接班人啦!贺团长心里明白自己快退伍了,所以他才这么喜欢好兵苗子。

“团长看把你急得,狼崽子刚来第一天,你就这么着急找好兵苗子。这也太急切了吧!”老虎回答。

其实老虎早就发现了张志兵强壮的体魄,能不用搀扶回宿舍的狼崽子,十三年了,张志兵是第一个。

他之所以没告诉贺团长真相,是因为老虎经常跟新兵打交道,在他眼里,光身体好,有耐力能跑。那不是好兵,那是傻大个。

“我告诉你!好兵苗子你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我敢跟你打赌那个人高马大的张志兵绝对是个好兵苗子。如果把他练出来没准他能独挡一面挑大梁。你信不信”贺团长说这句话是底气十足。

因为他比老虎技高一筹他能从战士眼睛里有没有杀气,就知道这只狼崽子将来会不会成为狼王。就是因为张志兵从卡车上第一个跳下车双脚把地面砸的砰的一声巨响之后。

这个贺团长就用望远镜注意到了这只狼崽子,当他看到张志兵那双雪亮的虎目的时候,就从张志兵的眼神里看出了杀气。那个时候贺永川就断定张志兵这只狼崽子肯定会成为狼王。

最后老虎告诉自己的团长张志兵到底是不是好兵苗子,锤炼过才知道。

因为老虎心里根本不相信杀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相信实力,如果张志兵不够聪明,杀气再重,在老虎眼里也就是一个傻大个。老虎明白野狼团不需要两种人一种是懦夫,一种是只会使蛮力的傻大个。

“好了团长,快凌晨一点了我得让狼崽子们活动筋骨了”说完这句话老虎用眼睛看着团长怪笑了几声。然后贺团长用手拍了一下老虎的肩膀。

这一系列的动作暗示我们接下来的训练方式,是这对老兄弟发明的。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心意相同。

贺团长留在了老虎的办公室,观察狼崽子们的表现。而老虎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到门外咔嚓一声把门带上了。

但是老虎没走几步就被腿上的剧痛折磨的,慢慢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慢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就跟得了关节炎的病人差不多。而导致老虎受这个折磨的就是十三年前老虎配合警方抓捕越境毒枭诺臣留下来的。

就是那一次战斗身为野狼特种突击队副队长的陈老虎亲眼看到自己的大队长罗勋强,被诺臣的外籍雇佣兵用***炸的尸骨不全了。

而张志兵他爹张虎也差点送命,就是因为老虎把张虎扑倒压在自己的身下,张虎才活到了现在。但是一颗弹片就打进了老虎的腿里。由于挨着坐骨神经医生要给他动手术拿出来。但是有可能会瘫痪坐轮椅。

当时的老虎一听这话说什么也不动手术,他不是怕瘫痪,而是怕瘫痪以后就会退伍,就没办法给他的生死弟兄罗勋强报仇了。

这个诺臣欠野狼团一条人命,老虎发誓一定要让诺臣血债血偿。而且要亲手宰了他。

老虎是一个特别重感情的西北汉子,自从罗勋强牺牲以后,十三年了。他经常被同一个恶梦惊醒。那就是罗勋强牺牲的场面。这也是老虎的伤痛,是他的心结。他留在队伍里就是在等待机会干掉诺臣为兄弟报仇。因为他预感到诺臣肯定会来中国的。

面对如此难受的痛苦,性格刚强的老虎没有发出一声**。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刚毅坚强的神情。

病痛稍缓之后老虎手扶着椅子的靠背慢慢的站起来,期间由于用力按压,木头做的长椅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然后强忍着疼痛去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射击高手 半夜一点多,对于普通人也许早就进入梦乡了。就算是上夜班的工人也该倒班了。

但是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吃着普通人不可能会吃得苦,承受着普通人不用受的累。同样当普通人的生命财产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一群人就会像守护神一样出现在你的面前,替你挡住危险。

他们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放军的军人。而想成为合格的军人并不容易要经过地狱般的训练。

这个时间段的张志兵他们因为疲劳已经呼呼大睡了。但是他们别想着跟上学时期的大少爷那样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咔,咔!咔!老虎的军靴踩的地面发出的响声预示着狼崽子们的恶梦开始了。

“起床!快!你们就五分钟全副武装一样东西都不准落下,快速到训练场集合,快!”老虎洪亮的嗓音在走廊里回荡,更加响亮。仿佛能把墙上的灰尘震下来一样。

张志兵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紧急集合的命令从梦中惊醒。姜波在梦里梦见正准备吃宴席呢,刚张口要吃饭就被老虎的命令叫醒了。

“志兵!这真是一个阎王殿。”这句话代表着野狼团给了姜波刻骨铭心的记忆。

在他心里他感觉野狼团的新兵训练跟普通连队差不多,基本上都是老套路紧急集合,武装越野。因为这个姜波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没参军之前从电视剧里看到新兵训练的样子,基本上他就认为新兵训练也不过如此。但是他还是感觉军人很酷。所以他才报名参军的。结果野狼团的这个下马威果然让姜波出乎意料。

“快走吧!别磨蹭,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张志兵说这句话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物。那就是老虎。张志兵倒不是怕老虎,而是他遇强则强,他要用行动证明他才是王者。

“快!你们还有三分钟!”老虎简单的话语却是铿锵有力。

狼崽子们都在设想如果超时了,老虎会怎么做。所以包括张志兵在内都加快了节奏,穿好衣服,叠被子,打背包,这一系列动作。狼崽子们拿出了最快的速度。

导致宿舍外面都能听到像鸡蛋那么大的冰雹砸到地面的那种混乱的脚步声。

老虎表情非常严肃的身穿作训服笔直挺拔的站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刚刚经历了一次钻心的疼痛。这位铁骨铮铮的硬汉,右手拿着秒表,眼神凝重的看着秒数。

“快!”你们这些老太太!如果这是战场!你们的脑袋早就被敌人的子弹打穿啦!”老虎脸冒青筋的大喊着。仿佛让你觉得这是进入了日军的战俘营。日本鬼子对待战俘的感觉。

老虎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他必须把自己伪装的比鬼子还要狠毒,让狼崽子们对他恨之入骨,这样狼崽子们的杀气才能练出来。相反如果狼崽子们表现出了害怕他,老虎会非常生气,他会用更加残酷的手段锤炼这个胆小鬼。

因为在老虎的眼里,进入了野狼团的新兵就算你以前是一只羔羊,到了这里必须变成恶狼。他常跟新兵讲羔羊上战场只不过是给敌人送的一顿给养。

张志兵第一个跑出了宿舍,全副武装。老虎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块头,皱了皱眉头,因为外表粗矿的老虎,内心很细致。他那双犀利的眼睛注意到张志兵的子弹袋没有跟身体紧密贴合。这在普通人的眼里无所谓,但是在军队必须要着装整齐。

“张志兵!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陈老虎喊道。

老虎其实是想让张志兵自己认识到错误,然后说出来。没想到张志兵没有按照老虎的套路出牌。

“报告连长!我不知道!请您指示!”张志兵也用混厚洪亮的像闷雷一样的嗓音回答了老虎的问题。

张志兵心想我都是第一个跑出来的还有什么错误可犯,这个老虎存心就是找茬。

“你个傻大个!你的子弹袋,跟棉裤腰似的走路都左摇右晃的,更别说是急行军的狂奔了。我问你,如果在战场上你把装子弹的子**因为奔跑甩丢了,你拿什么消灭敌人,用你的拳头跟敌人肉搏吗?”老虎的眼睛瞪的像两个小火球一样,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在冒火。喊出了这句话。

并不是老虎故意刁难张志兵,而是老虎宁可让张志兵在训练的时候累的哭爹喊娘,也不愿意再看到哪天张志兵牺牲在战场上。

最后老虎让张志兵回到宿舍把装备,衣服全部卸下来,重新在穿上武器装备必须整装待发,达到来则能战,战则必胜的状态。这一切动作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完成。

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原地做一百五十个俯卧撑。然后到靶场集合。

“是!”张志兵虽然桀骜不驯,但是他要是认为你说的有道理,他会坚决服从。所以他坚定的回答了老虎。

然后张志兵咔!咔!咔!咔!沉闷的脚步声渐渐的消失在夜色里。目的地是宿舍。

老虎接着检查其他陆续跑出来的狼崽子。老虎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战士的装备,皱着眉头,板着脸检查出了不合格的战士。

老虎看到武装不合格的狼崽子,心里想如果真的爆发战争,这些武装不整齐的狼崽子上了战场,就是去送死。此时此刻的老虎连长回忆起了剿灭诺臣的那场战斗。惨烈程度让老虎记忆犹新。

老虎是一个不服输的老连长,在没遇到诺臣之前,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斗力可以说是所向披靡的。

但是老虎连长遇到了诺臣这个越南籍退役特种兵组建的由世界各国退役的顶级特战精英组成的骷髅战队。给老虎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最后战胜了他们但是那也是惨胜。

从此老虎心里就想到了,要想敌人跟你讲道理,必须先要把他打趴下。

“报告!张志兵武装完毕请求归队!”张志兵喊道。张志兵心想这一次我肯定没问题了时间肯定达标。他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没当兵之前的张志兵,在家里就用军队的标准训练自己。可见张志兵想当兵已经进入到了痴迷的程度了。

老虎继续用那双犀利的眼神检查之后,发现张志兵合格了,就挥挥手示意张志兵归队。

其他不合格的狼崽子被每个人罚了一百五十个俯卧撑之后。老虎把所有的狼崽子们带到了射击靶场。

站在射击靶场上的狼崽子们由于过于疲劳已经神情恍惚,再加上刚做完一百五十个俯卧撑,那个疲惫程度可想而知。每一个狼崽子,包括张志兵在内,身体都有点打晃。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他们吹倒了似的。

而老虎连长就是要训练他们能连续奔袭,连续作战,应对突袭的能力。老虎明白狼崽子们已经到达了身体疲惫的连一根针都拿不动的程度了。

但是老虎更明白狼崽子们越疲惫不堪,敌人越会如狼似虎的对他们发起致命一击。他要把狼崽子们训练成即使疲惫不堪也能端起枪,一枪干掉敌人的顽强意志力。

战争是没有星期天,没有黑夜白天。甚至没有男人,女人的区别。此刻老虎就是要训练狼崽子们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端起枪打靶子。

“我告诉你们!野狼团的战士们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就算是你睡的不醒人事了,只要警报一响,你们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干掉敌人!”老虎很冷酷的语气就像三九天的西北风一样刺骨。

接下来老虎指导了狼崽子们夜间射击的要领。然后随着一阵枪响之后狼崽子们的成绩出来了。林赫铭脱靶,姜波五环,张志兵七环。

“你们的成绩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如!脱靶的那位,别傻站着了障碍跑五十个来回,快!”老虎对狼崽子们的成绩很失望。所以用依然用冷酷的语气说道。

林赫铭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能在玩命的跑了。此时的他有一种想当逃兵的感觉,他后悔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他好怀念自己温暖的家,软软的席梦思大床,还有可以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想到这里林赫铭悲伤的哭了他想家了,那悲伤的哭声里夹杂着绝望,恐惧,放弃的哭声。

“我不当兵了,我要回家!”林赫铭哭喊着这句在张志兵心里永远都不会喊出来的话。

作为一个父亲的年纪的老虎,看到林赫铭被练成这样。如果不是军人的他,他好想立刻冲过去为他擦干泪水温和的告诉他,好了孩子我们回家不当兵了。

但是老虎明白这里是军队,不是幼儿园野狼团不需要乖孩子,需要的是斩将夺旗的勇士。

“把人练成这样了还接着练,真是个变态狂,夜间射击好像自己能打十环似的。”自以为是的姜波同志没敢抬起头正视老虎,低着头嘀咕。

因为在姜波同志的心里老虎根本没有真本事,就是一个演技派。他的这个自以为是的毛病给整个新兵连带来了灾难。

“好!姜波同志,我就跟你打个赌,如果我一枪命中靶心,全连障碍跑,跑到你们忘记痛苦为止。”老虎喊道。

老虎这么自信是因为老虎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狙击手,这射击水平全旅找不出第二个。老虎年轻的时候曾经用***四百米之外打穿了一个一块钱的钢镚儿。

“好!我跟你赌”姜波用很自信的语气回答了老虎。他感觉自己赢定了。

老虎拿过姜波的九五式步枪,采用半蹲式射击。肩膀顶住**,咔咔几声子弹推上枪膛,三点一线,犀利的眼神盯着靶子的中心点。如同塑像一般,一动不动。更像一头老狼在等着猎物犯错误然后发起致命一击。

张志兵看到这标准的动作,射击姿势。心里很明白了,姜波同志输定了。狼崽子们准备接受地狱般的训练吧。

因为张志兵是军校毕业,射击课是必修课。这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结果,果然不出张志兵所料老虎一枪命中靶心。狼崽子们被老虎带领着一起跑障碍。

纵然老虎的腿伤,让他很难受。但是老虎还是坚持身先士卒的训练方法,他要用自己做表率,用行动告诉狼崽子们,我陈老虎让你们训练的东西,都是我自己也能做到的。他坚信坐在办公室里是练不出能征善战的勇士的。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母亲般的班长 晴朗的夜空没有一片云彩,天上的星星像宝石一样一闪一闪的,一轮圆圆的满月高高的挂在天空。

家雀儿也回窝了,只有蛐蛐儿吱吱吱吱的鸣叫给这晴朗的夜空带来了一首温婉的摇篮曲。

寻常人家的孩子此时正坐在家里的电脑前玩游戏。小伙子跟漂亮的姑娘正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可是如此惬意的生活,对于来到野狼团的林赫铭来说,简直就是奢望。在他眼里野狼团就是个阎王殿。让他恐惧,让他害怕。

让他不敢直视老虎的眼睛。他后悔听从了他的老爸的安排。让他到部队里锻炼一番,不指望能让林赫铭混个一官半职,只希望林赫铭能练出一身胆气。

可是来到部队已经十天了的林赫铭训练成绩是最差的。他的内心为此感到很自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新兵训练的结束。他开始讨厌野狼团想要逃离野狼团,但是他没有胆量逃离野狼团。

“我该怎么办?我是个废物,各项指标都不合格!”林赫铭一个人坐在训练场的一棵大松树下看着如此美景,自言自语的说着这句话。

“大晚上不睡觉,坐在树底下干嘛呢?”班长肖霖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关心着三排一班里的每一个战士。

这个肖霖今年二十三岁,是正经八百的野狼团的老兵。个子虽然只有一米六八。体型也没有张志兵那么强壮。但是他心细如尘,能洞察每一个战士的心思。他还有一个绝活就是排雷。拆**,曾经拆除掉犯罪分子在一栋五层楼里安装的三个烈性定时**,救下了二十多条人命,立下了一个一等功。

“班长,我想回家,我继续呆在这里我要么会被练死,要么我会被练残废。”林赫铭哽咽着。向自己的班长肖霖诉说着自己心里的苦闷。

班长慢慢的蹲下身,然后席地而坐用兄弟般温和的眼神看着林赫铭,哭红了的眼睛。

“林赫铭,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你往右手边看一看”肖霖温和的边说边用手指着林赫铭右手边五米远的抗战英雄人物塑像群。

林赫铭顺着班长肖霖手指的地方,看去。在柔和,明亮的月光下看到了这个他已经看了十天的塑像群。大理石雕刻的石像,栩栩如生,每一双眼睛都那么传神。林赫铭仿佛感觉到了老团长张云鹏,就在看着自己。

他感觉到自己不配做野狼团的兵,他感觉这些石像在笑话他。林赫铭的心里感觉到这些石像在说“云鹏哥哥,你说我们辛苦的打下了这万里江山,最后你创建的野狼团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孬兵,唉!这真是猫头鹰下崽,一窝不如一窝喽!”

“林赫铭!你给我站起来!我以老团长张云鹏的身份命令你给我站起来。”

“李水生说话了,云鹏哥哥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你命令他也没用。”

林赫铭感觉自己来到野狼团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自己也很想追上战友但是他无法战胜自己的弱点。

这个英雄人物塑像群有张云鹏,张云飞,鲁勇福,李水生,吴川保,还有马金山,童继辉,鲁宏刚,孙金虎,更重要的是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第一任大队长程玉龙,副队长孙连海。这个塑像群是野狼团的灵魂,是后人根据这十二个人物的后代描述相貌,请能工巧匠雕刻出来的。

这里是野狼团的圣地,战士们绝对不可以在塑像群里打闹嬉戏。并且战士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把塑像群打扫干净让它一尘不染。这个传统已经被野狼团一代一代的传递了几十年。

“你知道他们的故事吗?”班长肖霖把手搭在林赫铭的脖子上,眼睛看着塑像群温和的对林赫铭说到。

在班长肖霖的心目中,这些人物的事迹,让进入野狼团的每一个战士知道了领土主权,不容侵犯,敌若犯我,我必杀之的道理。

“班长,我听连长还有老兵们说过他们的故事。”林赫铭用比较憨憨的语气说道。

这种语气没办法形容,有点像恐惧,也有点像没自信。

“你相信灵魂吗?”肖霖突然问了一个很迷信的话题。本来肖霖是想告诉林赫铭你每天的训练,都往他们“眼前”过,就没有一点荣誉感吗?更想传达给林赫铭的是一种精神,那就是野狼团永不褪色的团魂。野狼出击,所向披靡!这句从老团长张云鹏的嘴里发出的呐喊。

结果胆子小的林赫铭本能的一哆嗦,胆怯的左右前后的张望。他以为老团长的鬼魂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训斥他的懦弱,埋怨他不配做野狼团的兵。由此看出林赫铭的内心深处还是想当个好兵的。只是他没办法克服体质弱,胆子小,没自信的缺点。

知道荣辱的战士,无论他的体质是壮的像头牛还是弱的像个病人。只要他没忘记荣辱。就是一个好兵,关键是怎样让他去克服自己的弱点。

“你找什么呢?”肖霖很疑惑。所以他才这么问。

“班长,你说老团长张云鹏的灵魂会不会在这里,看到我这副熊样,骂我不配做野狼团的兵啊”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赫铭的心脏极速跳动。

由于肖霖的右手搭在林赫铭的右肩上,能摸到他的胸口察觉到了林赫铭的心跳。

他心想这个林赫铭的胆子太小了,想把他练成像张志兵那样的英雄虎胆,我得费点功夫。我要是能把林赫铭的胆子练出来。也算功德无量了。

“班长,你说我真的可以成为像老团长他们那样的老狼吗?”林赫铭说这句话是因为没底。

他从小到大所经历的都是老爸老妈铺好了路,让他走就行了的日子。自己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梦想拼搏过。

对于林赫铭的问题,班长肖霖耐心的为他进行心里疏导。告诉林赫铭,当然可以啦!其实老团长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野狼团,他们就在这充满了汗水,泪水,呐喊声的训练场上,他们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的狼王的诞生。接过野狼团的大旗,把守土抗敌的使命传递下去。

肖霖耐心的把老团长的这一生遇到的每一个故事讲给林赫铭听。

林赫铭边听边反思,老团长张云鹏的故事。这些故事被老虎连长,还有现在的野狼团的团长讲了无数遍。只有这一次林赫铭深受感触。因为这一次跟他讲这些故事的不是老虎的那中铿锵有力的呐喊,阳刚之气。

而是现在的班长,跟他席地而坐像一个亲哥哥在温和的把这些故事讲给自己的亲弟弟听一样的感觉。

林赫铭想到让日军闻风丧胆的抗战英雄马金山,曾经还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小混混,纨绔子弟。最后都可以改邪归正。难道我林赫铭连当年的一个纨绔子弟都不如。

“林赫铭,狼群里每一头狼单打独斗,都不是老虎,狮子的对手。但是狼群要是抱成团。便可以放倒比自己大了几倍几十倍的猎物。”肖霖说道。

在班长肖霖的心里野狼团的战士都有自己的优点跟缺点,只要把所有战士的优点都集中到一起,野狼团就会成为一个无坚不摧的整体。肖霖发现胆小,没自信的林赫铭,其实也是有优点的。

林赫铭的优点就是非常的有韧性。虽然他自己喊着自己不行了,坚持不了了,但是没次训练他都在努力的追赶大家,尽管这都是被老虎强迫着训练。

但是细心的班长肖霖发现林赫铭虽然成绩是最差的,但是他只要一上训练场,哪怕他一路都在喊不行了,跑不动了,可最后他都可以坚持到底,从来没有瘫坐在地上打死也不起来的时候。只是林赫铭对这种训练带来的痛苦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

“走,我带着你帮你练体能。我们先从俯卧撑开始。”肖霖温和的说道。肖霖知道,现在林赫铭在老虎那快节奏,极具爆发力的呐喊下进行的训练已经让他产生了抵触心里。如果再像老虎那样的训练他。是不会收到更好的效果的。

所以细心的肖霖班长先给林赫铭讲述了革命先辈的战斗故事,让林赫铭增强对守土抗敌的使命感。让他知道为什么当兵,为谁打仗。

更重要的是要让林赫铭知道,训练场上的苦,算的了什么啊!训练场上训练不及格可以重来。

革命先辈们在战场上,那可是现学现卖,训练合格了你可以砍下敌人的脑袋,不合格你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就可以见阎王了。

“班长要做多少个?”林赫铭看着跟自己一样趴在地上的班长肖霖,问道。因为在林赫铭心里,俯卧撑就是他的恶梦。所以他对俯卧撑有很大的抵触情绪。

“我们就从五十个一组开始练习。”肖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温和的说道。

在肖霖的心里,他清楚也明白,这五十个俯卧撑,对于体质弱的林赫铭也是很有挑战的。他打算让林赫铭循序渐进。慢慢适应军事训练的节奏。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肖霖一边陪着林赫铭一起做着俯卧撑,一边数着数。

这数数的声音,没有老虎的那种刚强的呐喊,但却仍然很有力量因为班长肖霖一直在用眼神鼓励林赫铭让他战胜自己。

林赫铭做到第三十个的时候就已经很吃力了,他的眉毛紧锁,他感觉后背上仿佛被放了一座大山。压的他一趴下就起不来的感觉。

“班长!我不行了,胳膊酸痛根本做不到五十个。”林赫铭皱着眉头痛苦的说道。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记住,只有精神上超越自己,你的身体才会爆发出力量。”肖霖继续温和的给林赫铭加油鼓劲。

其实他也看的出来,林赫铭很吃力的做俯卧撑,但是他不能把不好的负能量传递给林赫铭。他要把正能量传递给他。

“林赫铭加油,还差四个了,别放弃”肖霖继续鼓舞着士气不高的林赫铭。

林赫铭,拼尽全力完成了五十个俯卧撑。

“看到没有,林赫铭,你已经进步了。只要你坚持到底,你的身体会有超出你想象的爆发力。”肖霖说道。

对于班长肖霖的话,林赫铭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反过身,躺在满是砂石的训练场的地面上。

“班长,以后我们每天都在这里加练可以吗?”林赫铭用一种像是祈求的语气说道。

因为他不清楚自己这个野狼团有史以来出现的第一个在训练场上因为训练很苦,哭喊着我要回家,我不想当兵了的逃兵。班长肖霖会不会付出耐心的帮助他提升体能。他害怕班长把他当累赘。此刻的林赫铭感觉跟着班长肖霖训练,总比跟着老虎训练会好一些,至少肖霖没有那么冷酷。

“可以啊!我还要叫上张志兵,姜波,我们陪着你一起加练。”同样是躺在地上的肖霖回答了林赫铭。

“林赫铭!以后想加练的时候叫上我张志兵 ,你在我爷爷的面前加练,而我这个亲孙子却在睡大觉。他老人家会很生气的,会托梦骂我的。”张志兵高大威猛的身躯突然出现在了班长肖霖,还有林赫铭的脑瓜顶的位置。

其实张志兵看到了肖霖,穿着短袖离开了宿舍,然后他注意到林赫铭消失了。于是乎他就尾随着肖霖来到了这里。

这二位被这张志兵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张志兵你怎么跟幽灵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胆小的林赫铭惊恐万状的喊出了这句话。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防备。尤其是张志兵的身高体重相貌,酷似老团长张云鹏。林赫铭还以为是老团长显灵了呢!

而肖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被张志兵跟踪了,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他。自己是老兵了,追踪跟反追踪是自己的老本行,今天居然被张志兵跟踪了自己一点都没发现他。他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后怕,他心想幸亏不是敌人,要是敌人我们俩的命可能就交待了。

这就是老兵,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上阵杀敌。这就是心细如尘的班长肖霖,他的害怕比林赫铭更高一层。

其实这也不足为奇,这个张志兵有个先天优势,那就是他的爷爷张云鹏是个跟踪,反跟踪的高手。这可是祖传的手艺。

这三个人没聊几句话,就回宿舍睡觉了,因为他们不知道老虎会不会突然来个紧急集合。还是抓紧时间休息是明智之举。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二虎相争 林赫铭在班长肖霖,还有张志兵的帮助下体能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不光要有精准的射击技术,惊人的耐力。

更重要的是当你没子弹了,而敌人的子弹也打光了,关键是敌人还活着这个时候就要看一个军人的徒手格斗的技术高还是低了,如果你技高一筹你就是赢家,如果你技不如人你就没办法战胜敌人。

野狼团是不会允许出现这个低级问题的。于是一场格斗课即将开始。

经过了半个月的训练,狼崽子们已经表现出了杀气腾腾的战斗力了。在三排一班张志兵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这个人就是姜波,姜波身高一米七五,虽然没有张志兵高,但是体质很棒。甲字脸深邃的眼睛里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比武大会”的场地就在训练场的一片空地上。空地周围全是高大的松树象征着军人不畏严寒,挺拔屹立在祖国的边境线上。风一吹,树叶莎莎作响。

野狼团的战士们跑步来到了这个比武场。

“狼崽子们,今天我们上徒手格斗课。”老虎依旧保持着他的冷酷。似乎这种冷酷是与生俱来的。

老虎要让狼崽子们学会如何空手制服敌人老虎连长要告诉狼崽子枪不是万能的,没有了子弹它就是一个铁疙瘩。在这场比武大会开始前,老虎早就已经开始教狼崽子们徒手格斗了,今天是检验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狼崽子们分成两队,很不凑巧三排一班的两个格斗高手,张志兵,姜波被分到了对立面。

这个姜波的格斗技巧也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但是他的自以为是让他的人缘不太好。战友们不太喜欢他。

“哼!这一次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姜波是最厉害的王者。”姜波在往手上带拳击手套,带上护具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其实姜波心最想挑战的对手就是张志兵。因为张志兵虽然桀骜不驯,但是他重情重义。因此他的人缘不错。

而姜波自以为是的认为张志兵的本领强大,战友们都愿意跟他交往。所以才导致自己没朋友

其实是姜波想多了,正是因为姜波的自以为是的性格,导致他有时候会很偏激。会误会战友们的想法。

比武大会开始了,战士们依次蹬场拳击手套跟护具所产生的碰撞发出咔咔的响声。每一个狼崽子们都拼尽全力的向自己的对手发起攻击。仿佛这是一场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搏杀。

老虎连长看到狼崽子们有了杀气,有了跟敌人死磕到底的劲头心里感到欣慰。

但是他的嘴上还是在呐喊“你注意防护你的脸部!你不能使蛮力!”

这样的呐喊声,仿佛老虎连长就是个观看斗牛的人,似乎给寻常人的一种感觉,“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攒动别人打架,这么上心。”

但是老虎连长就是要用接近实战的方法告诉狼崽子,这就是真实的搏杀你死我活的搏杀。

姜波的战力惊人,他连续击败了张志兵这一队的六名狼崽子。

“张志兵,我要用实力证明我姜波才是真正的王者。”此时自以为是的姜波心里想的就是这一句话。他的目标就是打败张志兵,告诉战友们自己才是狼王。

比赛还在继续,姜波每打败张志兵这一队的一个狼崽子,姜波的队友们的心里都在为他呐喊助威。姜波从战友们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们已经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所以姜波的拳头打的更加凶猛了,几乎到了拳拳到肉的地步。咔!咔!咔!护具发出的碰撞声仿佛姜波要一脚踢断敌人的腿骨一般。

“如此蛮横,下此狠招。你姜波真以为这是实战!他已经不能反抗了,你还要打!”张志兵一双虎目在冒火,两道断剑眉紧锁着。愤怒的呐喊。

在张志兵的心里,时刻铭记着自己的爷爷张云鹏传授给自己武艺的时候告诉过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武艺取人性命。即便是比武切磋也要点到为止。

张志兵在跟姜波那一队人比武的时候,虽然张志兵也是战力惊人。但是他每打败一个对手,都是点到为止。而且还会友善的伸出右手把倒地的战友拉起来。

这跟姜波的那种拼命三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呵呵!你张志兵终于坐不住了!”姜波同志在听到张志兵的呐喊之后脸上的杀气暴露无遗。

在他的心里,感觉只要打败张志兵就可以赢得战友的尊敬,无形中他把张志兵当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

他的心里并不知道,张志兵看到战士们疏远姜波,重情重义的张志兵正在试图跟班长肖霖一起做战友们的工作,让他们主动跟姜波交朋友。

让他体会到部队大家庭的温暖。但是姜波今天的表现让桀骜不驯,但又重情重义的张志兵感觉必须教训教训姜波了,不然的话他会跟三排一班的战友们越走越远。

“姜波!我跟你打!你敢不敢应战?”张志兵的心里很生气所以他用挑战的语气跟姜波说话。

对于张志兵的挑战,姜波求之不得。他做梦都想碰一碰这个在其他战友心中,各项训练指标名列前茅几乎是战神级别的人物了。

“好!我早就想跟你比试一番了”姜波眼睛就像两个冰球一样的冰冷,眼眉竖起,杀气腾腾。毫不畏惧的应战了。

这是强者跟强者的对抗,张志兵眼睛里的怒火,跟姜波眼睛里迸发出的冷若冰霜的杀气,碰撞在了一起。

你仿佛能感觉到冰冷遇到了烈火而发出的水火不容的反应。似乎能听到滋啦!滋啦!像水被烧开的声音。似乎还有点像火被浇灭的声音。

这场高手对决打的很激烈,咔!咔!咔!的护具碰撞声很刺耳。一旁观战的老虎连长,心里很高兴。因为他最喜欢看的高手大对决终于上演了。

其实姜波的战力老虎连长早就发觉出来了,他经常设想,要是让姜波跟张志兵这个战神级别的人物碰撞一下或许能激发出姜波更强的斗志。

所以在分组对抗的时候。老虎连长故意把姜波分到了张志兵的对立面上。老虎连长就像一个**斗牛的人,他能让强壮的公牛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干掉对手。

“张志兵,你才是我真正的对手!”这一句话在姜波的心里呐喊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姜波步步紧逼,拳拳到肉的攻击战神张志兵。咔!咔!的护具撞击声不绝于耳。

“这个姜波,咋这么拼命仿佛每一拳都想要我的命,不行,我的出奇招撂倒他。不然无法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张志兵想的就是这句话。

只见张志兵使出了凌云搏击术里面的一招。这一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防不胜防,是张家忠义武馆的绝学。

只见张志兵迅猛的踢出一记鞭腿直奔姜波的大腿。

姜波一看自己的要害,要被击中迅速用手护住下盘。这正是张志兵要的结果,这一招就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道理。

如果姜波不防护下盘,这一脚就是实招踢的姜波站不起来。如果他防护。张志兵迅速收回右腿。

“呀!这是个啥路子军事格斗课上没见过啊!”就在姜波疑惑不解的时候。

张志兵在右脚收回还没落地的同时,上盘的右拳迅速出手了。

咣!张志兵的拳头就像一辆汽车一样撞击到了姜波的脑袋上。

这就是姜波被打之后的感觉。这一次的重击之后,姜波就像一座山一样崩塌了。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天旋地转。晕头转向。

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他缓缓的坐起来,然后双手撑地一翻身很利索的站了起来。仿佛根本就没被打过,只是累了在地上躺着睡了一觉似的。

“张志兵!我一定要打败你!”这是站起身以后的姜波对张志兵说的第一句话。

这语气里充满了不服,充满了嫉妒。因为姜波没有意识的自己的问题所以他把责任推卸到张志兵的身上。他自已为是的认为只要倒打战神张志兵,战友们就会崇拜他。像崇拜张志兵一样的崇拜自己。

他没有意识到正是他自己的自以为是,让他在处理问题上出现了偏差,他看问题的片面性导致经常误会了战友们的话语。

但是姜波的性格又有点得理不饶人。一旦他认准了问题出在你的身上,你就百口难辩了。

“姜波!难道我今天非要一分雌雄?”张志兵并不愿意跟姜波拼命的打,这也是因为家庭的影响。他深受止戈为武的武德思想的熏陶。所以他虽然有时候会发脾气撒野,但是就算打人也是点到为止。只不过这一次姜波的咄咄逼人把他逼急了,才使出了杀手锏。

姜波不管三七二十一,拳头像暴雨般倾泻而下。张志兵被一脚踢中胸口。倒退几步但是因为张志兵的武术底子厚实,没造成伤害也没有摔倒。

这力道要是换作别人早就踢飞了。面对姜波的频频猛攻,张志兵被彻底激怒了,他遇强则强的性格让他忍无可忍了。他的招式迅速由切磋,教训的模式切换到了以命相搏的模式了。

毕竟姜波的格斗术是半路出家在部队里现学的,怎能跟张志兵这个,六岁就开始习武的武林高手相提并论。不到三个回合。姜波就被张志兵锁住了喉咙,擒住了双手无法动弹。

“你服不服!”张志兵想着只要姜波服软了就放开他。

没成想姜波被锁喉了依然嘴硬就是不服软。

“张志兵!士可杀不可辱,我就是不服你!”姜波说道。

这个时候张志兵的杀心被彻底激怒了,他突然收紧了勒住姜波脖子的胳膊。瞬间姜波感觉互相困难无法说话了。

“住手!”这一声怒吼出自老虎连长的嘴里。因为他发现桀骜不驯的张志兵起了杀心,要对姜波痛下杀手了。他本来是想让两个高手对决互增本领。没想到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这让他非常的生气。

张志兵被老虎一声严厉的恫吓,之下松手了。

老虎用矫健的,能听到皮靴踩在沙粒的训练场上发出的咔擦咔嚓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沉闷。就像老虎此时的心情一样。

老虎连长走到张志兵,姜波面前。他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张志兵。

“告诉我,他是谁?”老虎连长指着姜波问张志兵。

“报告连长,他是姜波,回答完毕!”张志兵大声的回答。

因为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讨厌姜波了,他本来想跟他交朋友,结果姜波却这么对待他,这让他难以接受。

“我用你告诉我他是姜波吗?他是你的战友是你的兄弟!你居然要勒死你的兄弟。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不配做野狼团的兵!你只配做一个刽子手”老虎连长怒斥着。

在老虎的心里是最看重感情的,他发现张志兵特别重感情,对他就给予厚望。要用心栽培。结果张志兵今天的举动让他非常失望,老虎明白在战场上战友就是你背后的眼睛。在野狼团是绝对不可以手足相残的。

因为这次事件张志兵被罚写检查。而姜波却安然无恙的可以继续参加训练。

这个结果让张志兵很恼火,他认为老虎连长处事不公。坚决不写检查。这件事情一时间闹的很僵。从此以后张志兵,跟姜波几乎是剑拔弩张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钻木取火 吃饭离不开火,寻常人家吃饭有煤气灶有打火机,有火柴。这些东西使用起来非常的方便。

但是没有人会尝试原始社会的最原始的一种生火模式,钻木取火因为这样的原始生活离我们普通人已经太遥远了,遥远的得用几百万年来计算。

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狼崽子们结束了一上午的障碍跑,射击,训练。他们梦想着炊事班会准备好了米饭,香喷喷的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等等的美食。

老虎连长却另有打算,因为张志兵跟姜波至今仍然叫着劲儿,谁也不服谁。

老虎连长没有想到自己的二虎相争之计居然会让他们成为冤家。这也不能完全怪张志兵,姜波同志的遇事不冷静,偏激,自已为是,得理不让人的性格在训练的时候老虎连长早就发觉了。

只是老虎连长爱兵心切,他只看到了姜波勇猛好斗的特点,在他心里勇猛好斗是野狼团的战士最基本的性格。却没太理会姜波的缺点。事后老虎连长也反省过自己感觉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

必须让这两只猛虎握手言和。于是乎他想到了钻木取火相互配合才能吃饭的训练,让这对冤家在训练场上再进行一次碰撞。这一次让他们两合作生火造饭。

老虎连长对结局也表现出来了忧虑,因为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他不知道这一次的合作,张志兵,姜波会有什么反应。张志兵的性格桀骜不驯,摸不准他的脉搏,说不定又会捅娄子。而姜波虽然勇猛好斗,但是他缺乏合作意识。永远以自己为中心,这也是导致他跟战友关系不好的主要原因。

在一片原始森林里,这里能听到鸟叫,有时候还有猴子从树冠跳过,林子里有小溪地面上有走兽。给你的感觉就是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的感觉。

但是如果你不了解森林,森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狼崽子们,我知道你们都很累,我也很累,但是我们要吃饭补充能量才能生存。”老虎连长喊道。

老虎连长要让狼崽子们知道在实战中,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有可能跟总部失去联系,有可能被困在森林里缺水断粮。这个时候求生手段就显得尤为重要。

“连长,我们在这个地方会吃什么啊?”林赫铭一脸茫然的问老虎连长。

在他心里,他感觉能吃的东西无非就是大米,馒头,包子,饺子,面条这些寻常人经常吃的东西。

老虎连长走到他面前,用手拍拍他的肩膀,怪笑几声用很神秘的语气告诉他森林里到处都是好吃的,飞禽走兽,花鸟鱼虫,应有尽有,这就是个大粮仓。

听到这样的回答林赫铭后背发麻,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吃的东西不会怎么好吃。

张志兵的心里接受能力很强,他准备迎接挑战,当野人。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跟姜波合作野外生存训练。

而姜波同志也没想到会跟自己的冤家在此碰撞。

“下面,我先教你们如何用两根木头生火,这是丛林生活的重中之重。”老虎连长用很严肃的语气,强调了这几句话。

他要告诉狼崽子们在丛林里,就算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也不是老虎,灰熊,毒蛇的对手,火是人类发明的在丛林里求生,火比九五式步枪**,短刀好使。

接下来老虎蹲下身,仔细的教给狼崽子们如何生火。神奇的两根干木头在老虎连长的反复搓动下开始冒烟,然后老虎连长就把火生着了。

至于野外打猎的课程老虎决定先让狼崽子们把活生起来就是胜利,打猎的事情再慢慢学,因为打猎更有难度,老虎怕狼崽子们一下掌握不了这么多东西。

只要把火生起来,把水烧开了,把事先准备好的米下锅做熟了就行了。

“不过如此,老虎还整的那么神秘!”姜波自以为是的嘟囔着。他看问题总是光看表面,无法彻底的掌握要领。

“哼!我怎么会跟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分到一起。我们等着挨饿吧!你要是能把火生起来我把张字倒着写。”张志兵根本看不上姜波的做派。在他心里姜波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猪。

对于张志兵的话,姜波也懒得争辩因为他也不是蠢到家,他做了两手准备。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了一个打火机,估计是从炊事班顺来的。但是如果用打火机点火,这绝对是作弊行为。以张志兵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既然你跟我做搭档你最好听我的安排,不然我们就得饿肚子了。张志兵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姜波。慢慢的说道。

因为张志兵对于钻木取火并不陌生,因为他军人家庭的原因,他在家的时候曾经用这种方法成功生起了火。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谁啊?”姜波目前还是以自我为中心。没有团队意识。他心里一直想打败张志兵,这样他就可以得到他自己认为的别人的尊敬。

“放心!既然我跟你拴一跟绳子上了,我不会让咱俩挨饿的。”姜波很神秘的说道。其实他心里想的就是作弊,用打火机生火。

就在森林里的一大片空地上,狼崽子们照着老虎连长的样子,把早已准备好了的生火材料,相互配合着生火。

经过一番辛苦的努力,张志兵今天不走运,遇到了一个不太和睦的搭档。姜波同志。

说好的是两个人合作生火造饭。可是不合群的姜波,不愿意配合张志兵。

一开始张志兵让姜波用军用水壶的盖子,压住钻杆的顶端,张志兵负责用弓拉动钻杆。

“你快点儿!好不好?我都饿死啦!”姜波很不耐烦的催促着。因为在他看来生不着火的责任完全是张志兵的错。其实就是因为他压不紧钻杆,导致没有摩擦力,那就产生不了热能,自然就生不了火了。

“奇怪了,我没当兵之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用这个方法就成功点燃了柴火。今天是怎么回事儿?老是感觉没有摩擦力。”张志兵嘀咕道。其实他也没有抱怨姜波的意思。只是他在思索问题出在哪里。

没成想姜波自以为是的怀疑张志兵嫌弃他帮倒忙。这就是姜波,他的这个毛病让战友们都不太喜欢他。

“你的意思是怨我喽?自己没本事,就别说大话,还让我听你的?切!”姜波斜了一眼张志兵,说起了风凉话。

“你说啥?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满脸开花?”他们俩本来就不合,张志兵哪受的了这句话。

张志兵心想,我从小到大最看不上两种人,一种是油嘴滑舌,溜须拍马,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另外一种人就是你姜波这样的不问青红皂白,胡乱猜忌,而且自已为是的人。对付这两种人俺老张只能用拳头说话了。

姜波同志一听这话,那个怒火就跟那个二踢脚似的,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张志兵!又想打架是不是啊?我告诉你,我姜波也不是泥捏的。”姜波当时唰的一下站起来了。质问张志兵。

姜波同志,就这么一个特点勇猛好斗,而且不服输。他心里想,就算张志兵武艺再高,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行我就给他使阴招。

高大威猛的张志兵脸色铁青,缓缓的站起身,他脚下的碎树枝被他的动作踩的嘎吱嘎吱嘎吱的乱响。

“好!想打架,我奉陪。”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两只手抱拳,用力一按他的拳头的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姜波。

眼看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开始的时候。被一个人制止了。这个人就是班长肖霖。

“你们俩闹够了没有?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简直浪费了连长的一番苦心!”小个子的班长肖霖这一次的怒火真是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在班长肖霖的心里,张志兵是一个出色的好兵,他为了团结战友也找过肖霖班长,但是张志兵不太会做思想工作,一言不合只会用拳头说话。更不巧的是他遇到了姜波这个二杆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战友,张志兵动嘴皮子是他的短板,所以他只能选择动拳头了。

肖霖更明白姜波他是勇猛好斗,越来硬的他越跟你对着干。所以张志兵,姜波就这样僵持了四天了。

这一对活宝现在像斗鸡眼似的盯着对方。被班长肖霖的这一声怒喝给吓了一跳。

张志兵转过身,发现小个子的班长肖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冲他板着脸。

“班长!别生气!我们俩闹着玩儿呢!您忙您的。”张志兵别看他人高马大的,脑子反应还是很快的。虽然不会溜须拍马,但也不是个傻大个。

只见他用手正了一下军帽,然后唰的一下敬了一个军礼之后说的这句话。

“切!真是个马屁精!”二杆子姜波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张志兵。嘴里嘀咕着。

“你也给我闭嘴吧!你个二杆子!老是自已为是!误会别人说话的意思!你以为你的屁股就干净啊?”班长肖霖把目光转移到了姜波的身上。

其实班长肖霖心里明白问题的矛头出在姜波同志的身上。所以他用很严厉的话语批评了姜波。

“你们俩的事情!现在已经是野狼团的头号新闻啦!就是因为你们俩,咱们三排一班,本来是优秀班集体,现在被团长大人给评为最差班集体啦!”班长肖霖说的是事实。

这就是老虎连长为什么要故意把这一对活宝再弄一块儿的原因。在这之前,团长贺永川知道此事以后,批评了老虎连长,说他两块最好的钢坯子,让他没看准火候给整废了。并且命令老虎连长想办法把这两个最好的钢坯子给变的完好如初。不然就撸了老虎连长。当然老虎连长也知道团长说的是气话。

谁让贺永川是个爱兵如命的团长呢,他是看上张志兵,姜波这一对活宝了,正在算计着怎么让这一对活宝“下地狱呢”,不巧,他知道了老虎连长把他看好的好兵苗子,给训练的自相残杀了。他能不生气吗?

“哦!原来是这样!行了,班长保证以后我们亲如兄弟。”张志兵说完了这句话,踩踏着地上的枯树叶,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响声,走到了姜波面前。

一开始还在冒火的虎目,立刻变得笑眯眯的,握住姜波的右手。

“姜波同志!以后我们亲如兄弟,你的就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哈哈哈哈!”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志兵的心里都觉得自己恶心。这一套把戏都是跟他那个同学贾兴文学的。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姜波同志心里说,张志兵啊!张志兵!我跟你做兄弟,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结果班长肖霖走了以后,姜波背着张志兵用打火机把柴火点燃了。因为他自己饿了,也等不及钻木取火了。在他心里,钻木取火只是做个样子。没必要那么拼命。主要是自己别饿着了。

“你怎么把柴火点燃的?”张志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二杆子姜波说道。在张志兵看来姜波没有自己的帮助是不可能把火用最原始的办法生起来的。他一定是作弊了。

“等你钻木取火成功了,黄瓜菜都凉了,所以我就用了一点现代化的东西,打火机!”姜波同志四下张望了一下小声的对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深受军人家庭影响,他知道这是作弊,内心当然不愿意接受了。这违背了他做人的原则。但是他考虑到了团结合作。不想在整幺蛾子。

于是他小声的说“不准有第二次!这是原则问题。”

姜波同志没有理会他的话。只顾着往锅里下大米。或许在他的心里感觉张志兵很古板,满脑子都是保家卫国。不够灵活多变。

就这样,一顿别具一格的午餐,在森林里,在两个活宝的争斗中结束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老狼回家 三月十六号,对于野狼团甚至是三十八旅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一九三七年的今天老团长张云鹏,在迎口山上组建了野狼团。

这就是野狼团的生日,而跟随老团长张云鹏出生入死的生死弟兄,现在还活着的也已经是年近古稀的老人了,有的甚至已经耄耋之年了。

当年野狼团的那个机枪手胡胜利,因为被鬼子的拍击炮炸断了一条腿,被转移到了后方。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成为了活着的英雄。

还有几位老英雄,给张云飞当过排长,连长。有一位老八路在百里伏击战当中被弹片击中肺部,至今弹片仍留在体内,跟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甚至还有几十个战士。现在最小的也有八十了。

这些活着的老八路,野狼团的第一批战士,第一批老狼。解放全中国以后形成了一个约定。无论野狼团被上级调拨到祖国的什么地方,就算是镇守戈壁滩。

每一年的三月十六号都要回野狼团给野狼团庆生,张云鹏活着的时候,跟着他们一起来。如今张云鹏不在了,这些活着的战士们仍然坚守阵地,没有忘记这个诺言。只要自己还能动,还活着,哪怕让子孙陪着,也要回来看看。

这一天,天气有点凉刮着四级风,但是也挡不住战士们迎接老英雄回家。

张虎率领着全旅包括了野狼团在内的所有人,分站在野狼团门口的道路两侧。他们穿着常服战士们穿着迷彩作训服手拿九五式步枪。头戴钢盔。威严肃穆。一动不动。

上午九点半,老英雄的汽车准时到了野狼团门口,这些老八路依然保持着军人的风采,到了“家门口”,无论有多大的年纪,都要下车走进野狼团。这是他们对野狼团的尊敬。这个习惯维持了好多年了。

“向老首长敬礼!”张虎,用洪亮的嗓音气吞山河的气概喊出了这**肃穆的六个字。

在张虎心里没有这些老八路的奋勇杀敌,就没有今天的野狼团,他们的功劳比天还大。

战士们,包括狼崽子们,全部整齐划一的唰的一下把右手甩到了太阳穴的位置。

这些老英雄一看到这架势,立刻把珍藏多年今天穿在身上的八路军的军装,用颤抖的双手从军帽,到衣领依次整理一遍,表示他们对军人这两个字的尊敬。

“弟兄们!向老团长敬礼!”那个胡胜利左手架柺,尽最大的力气站直了腰板,唰的一下把苍老的右手甩到了太阳穴的位置。

在他的心里,野狼团就是他的家,是张云飞团长救了他的命。所以这个军礼他觉得必须要敬老团长。在老团长面前自己怎敢当首长。

其他的老八路也同样**肃穆的敬礼。有一个八十岁的八路军战士,他的孙子怕他摔倒了。

用手扶着他,结果这位老八路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怒斥自己的孙子。“这里是爷爷的家,爷爷当年是野狼团的兵,爷爷是老狼,你扶着我,让老团长看到了他会不高兴的!”

这就是野狼团出去的兵,岁月的流逝,面容的苍老,都改变不了他们身上的那股子杀气,保家卫国的决心。更重要的是他们尽管已经衰老了,但是一回到野狼团,也要尽最大的可能展现出自己精神矍铄的样子,他们都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们为之奉献了青春,热血的野狼团。

这些胸前挂着军功章的老英雄们在团长贺永川,旅长张虎的陪同下跟狼崽子们一起来到了训练场,英雄塑像群的面前。

当年的机枪手,胡胜利架着双拐他不允许孙子,儿子的搀扶,一再坚持要自己架着柺到老团长张云鹏,张云飞的塑像前看看。他的儿子,孙子不敢违背老人的意愿,只能在他的身后跟随着。

看着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塑像。老英雄伸出颤抖,苍老的右手抚摸着塑像。眼睛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想到了当年百里打伏击,他被鬼子的拍击炮炸断了腿,是张云飞把他从战场上救下来的。并且张云飞大喊道“军医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救不活他我张云飞枪毙了你!”如雷的嗓音在胡胜利的脑海里回荡。

他还想到了张云飞的怒吼“胡胜利!把你的机枪对准鬼子指挥官给我把这个兔崽子打成筛子!”

“团长!虎子!水生!机枪手胡胜利来看你们了!”这个胡胜利,满头白发,满脸皱纹但是他的眼睛却依然保持着那一股子杀气。很是犀利。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老泪纵横了。在他心里,他感觉到自己可能来一次少一次了,他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能力在回野狼团了。

“胡叔叔!别难过了,不行你们就住在部队,国家富强了,不能忘记了你们的功劳。”张虎说这句话是因为上级已经为老八路,只要是活着的老八路不管是哪个团的。盖了一片楼,就在野狼团的边上。让老八路天天可以听到起床号,出操的声音。

“算了吧!我们这几把老骨头,黄土都埋到脖子了,就别占用国家资源啦!说不定哪天我就去找你爸爸喝酒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胡胜利面带笑容很轻松,用开玩笑的样子摆着苍老,全是老茧的手说的。

在他眼里自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至于功名利禄,生死,钱财他早就看淡了。他现在只要每年能回来看看就可以了,剩余的时间游山玩水。替自己牺牲的战友们看看这万里江山,等到了那边,讲给自己的战友听。

听到了这样的婉言谢绝,张虎在心里赞叹老一辈的战斗英雄,看破生死,功名利禄的平常心,张虎心里知道这些活着的老英雄,他们为自己能活下来感到庆幸的同时。也多少感到了一丝愧疚。

他们在战场上跟敌人以命相搏的时候,正是他们的战友为他们挡下了向他们后背射来的子弹。才让他们成为了活着的英雄。他们又怎么好意思享受本该跟战友们一起享受的好日子呢?他们只能依然保持着八路军战士的朴素。一再坚持要住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招待所。

张虎也就没再强求,他想让老英雄们在晚年的时候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朴素,优良的作风。但是张虎担心老英雄们的年纪,派专人照顾老英雄们这几天的起居饮食。

“张虎,我想看看老团长的孙子,我早就听说他来野狼团了”八十一岁的胡胜利,说出这个请求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了,他是看着张志兵长大的,他想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再看一眼张志兵。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是英雄暮年了,当年那个浑身胆气,意气风发的小伙子,跟着自己的老团长出生入死,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糟老头。他害怕下一次回不到野狼团了。

“张志兵!出列!”张虎深受感动,他转过身面对着,威武霸气的野狼团战士,用一个军官的口吻命令自己的儿子出列接受老英雄的检阅。

“是!”张志兵听到命令以后用铿锵有力的嗓音坚定的回答了,他的顶头上司的命令。

张志兵跑步来到了胡胜利的面前,这脚步声,咔!咔!咔!咔!是那么的坚定沉稳。

“胡爷爷好!”张志兵**的给胡胜利敬礼,大声的喊出了这几个字。

“好小子!真有点老团长的影子,尤其是那双威武霸气的眼神,简直就是老团长在世的样子。”胡胜利说了这句底气十足的话,在他看来野狼团的大旗倒不了。他就算是死了也可以风风光光的去见他的老团长张云鹏了。

机枪手胡胜利对野狼团的感情就像一个游子漂泊在外,对家的思念一样深。他对张志兵给予厚望,希望他接过野狼团守土抗敌镇守边疆的大旗。我们这些老狼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合不拢嘴的。

“胡爷爷,我一定铭记您的嘱托做一个斩将夺旗,攻城拔寨的大将军。”张志兵说道。这也是张志兵多年的梦想,他认为自己就是为扞卫和平而生的。

“好样的!后生可畏啊!”胡胜利用老兵的语气,轻轻的用他苍老的手攥成拳头,打了张志兵胸口一下。说的这句话。这也是一种杀敌报国的传递。

我们的主人公张志兵,林赫铭,姜波,肖霖听完了战斗英雄机枪手胡胜利老泪纵横的讲述让他不堪回首,不愿提及的百里打伏击的那场战斗。

这几个小伙伴从心灵上得到了一次洗礼,他们仿佛从胡胜利苍老,但是依然很有力量的语气中,想象出了那场战斗的惨烈。

团聚的时间总是很短暂,这些老英雄们在部队招待所里,听着让他们熟悉的起床号,熄灯号,还观看了一场射击训练之后,仅仅住了三天便恋恋不舍得离开了野狼团。但是他们的不畏强敌,敢于拼命的精神却薪火相传的传递给了张志兵他们。

张志兵他们从此立下志愿,要学习老英雄们的那种敢打敢拼的优良传统。坚决不让任何敌人占祖国一寸疆土。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班长拆弹 民拥军,军爱民共产党的军队之所以可以所向披靡,无坚不摧不光靠的是先进的武器装备更重要的是人民的支持。

帮助孤寡老人,已经成为了解放军的优良传统。同样驻守边疆的野狼团也不例外。

多少年了,多少批新兵从新兵变成了老兵,多少年了新兵入伍的第一件事就是跟随老兵一起到距离野狼团四十公里的一个哈尼族的村寨义务帮那里的孤寡老人,烈士遗孤,烈士家属做家务。

军医帮助他们检查身体。这里交通不便,战士们只能坐车到了公路的尽头,下车徒步进入山寨。

张志兵他们今天就要去执行这个光荣的任务。

“班长,我们今天去哈尼族吗?我还是第一次去少数民族的山寨。”林赫铭好奇的说道。

在他心里哈尼族非常好客。但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有真正体验过。

“没错,但是要记住由于语言不通,没有向导的翻译,你最好别乱说话,尤其是姜波!万一发生误会了,会很麻烦的。”班长肖霖说道。

这就是一个老兵的经验,肖霖知道两个不同的民族,就算是亲如兄弟由于语言上的不同,沟通上最好还是谨慎点好。

“班长,哈尼族都有什么禁忌啊?”姜波问道。

因为姜波比较二杆子,他看电视的时候看到少数民族一般都有禁忌的事情,如果做了他们禁忌的事情,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禁忌吗?对了,记住进村的时候不准披着衣服进村这就他们的禁忌。”肖霖仔细的告诉狼崽子们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他的语气非常的严谨,仔细的不能再仔细。肖霖知道如果无意中坏了一个民族的规矩,是很不好的事情。

“行啦!姜波,你那个二杆子的脾气告诉多了,你也记不住,你就记住一样进了村,别说话低着头光干活就行啦!”张志兵说道。

经过了不久前,老狼们的洗礼张志兵,姜波这对冤家已经和解了。他们这一次已经成为朋友了。所以张志兵才会对着姜波皱着眉头,装作严肃的拍着姜波的肩膀说这句话。

对于张志兵的调侃,姜波同志表示无语。他没有理会张志兵。故意踢着解放军的正步从张志兵面前经过。

他是要行动告诉张志兵我姜波,一定不比你差。

战士们坐在汽车一路颠簸四十公里来到了哈尼族山寨的一条山路上。汽车进不去了,战士们拿上慰问品徒步走进了这个小村寨。

哈尼族的人民特别好客,见到了他们熟悉的解放军,都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跟解放军打招呼。

“发克油妈乐”一个哈尼族的美女微笑着对着高大威猛的张志兵说话。

其实她说的就是你好的意思。但是张志兵对于美女的问候,一脸茫然。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哈尼族的美女。一着急有点不知所措,把英语说出来了,更要命的是就算是英语你好,也应该是“豪啊油”结果我们可爱的主人公张志兵,一紧张说成了“哎拉呜油”

新亏哈尼族美女不懂英语。微笑着点头离开了。可能她也没听明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姜波看到了哈尼族美女走过去之后,实在忍不住了,捧着自己的肚子快笑岔气了。在他心里,总算能看到张志兵的笑话了。真是太解气了。

“行啦!别笑了!赶紧进村吧!”班长肖霖说道。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快笑岔气了,只是连上强憋着呢。

张志兵皱着眉头,看了看强绷着脸的班长。没说话一马当先的走在了最前面。

在他心里感觉一个翻译过来就是一句我爱你的英语,至于笑成这样吗?外国男女经常说这句话,唉!这就是文化差异啊!

不一会儿战士们来到了一个烈属家庭,班长肖霖把慰问品送上,并且在向导的翻译下跟这位抗战烈士的老奶奶简单的聊了几句话。

张志兵看到这位老奶奶用颤抖的双手为战士们倒酒。这是这里的风俗习惯。客人必须喝酒。他们才会高兴。

没办法解放军只能破例喝酒。因为班长肖霖知道,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改变一个民族的风俗习惯。这位老奶奶给他们倒酒,是等级最高的待客之道。

班长肖霖怎能拒绝。于是他说“弟兄们,今天咱就做一回梁山好汉,喝!”

没成想,要一连喝三杯以示尊敬关键这酒的劲儿还不小。张志兵的酒量还行。姜波,林赫铭喝了三杯就有点迷糊了。

“班……长!我……好……像有点迷糊”姜波同志说话嘴都打卷了。说完了就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

这位哈尼族的老奶奶见到这个局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她跟战士们一起把姜波扶到了里屋休息去了。

张志兵酒量大是遗传因素,比姜波好一点的林赫铭也是因为性格内向强撑着。跟班长肖霖一起帮助这位老奶奶收拾屋子,劈柴挑水。

别看张志兵人高马大,这挑水的功夫还真不如班长肖霖。

班长肖霖接过扁担,把水缸挑满。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完成任务了。

“喂!醒醒!姜波!我们该走了。”张志兵叫醒了还在呼呼大睡的姜波。

“老奶奶,我们先走了,您老保重身体啊”班长肖霖温和的说完。翻译又给翻译成哈尼族的语言把班长肖霖的祝福告诉了老奶奶。

在班长肖霖的心里老百姓就是天,不管他是哪个民族的。他感觉中国五十六个民族就是五十六个兄弟,在抵抗侵略者的战争里我们同仇敌忾,现在和平年代了,汉族是老大哥就要有兄长一样的胸怀去关心帮助需要帮助的少数民族的人们。

尤其是那些因为战争失去唯一的儿子的老人,让他们感受到共产党,大家庭的温暖。

这位老奶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非要把张志兵他们送到村口。这一路上这位老奶奶一直用苍老的手拉着班长肖霖的手。虽然语言沟通上有障碍,但是班长肖霖通过老奶奶依依不舍,眼睛里的泪水,就能猜到她把自己还有张志兵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孙子。她的内心在感谢共产党,没有让她这个孤寡老人,孤独终老。

分别的时刻还是到了,老奶奶通过翻译问班长肖霖你们什么时候再回来。这种期盼仿佛就像是一个长辈送孙子出远门的感觉。

“老奶奶,只要您需要我们回来,就算是半夜三更凌晨三点,我们就算是火速奔袭,也会立刻出现在您面前。”班长肖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孙子对奶奶的那一种尊敬,那一种关怀。他知道自己是人民子弟兵就要做人民的儿子,他知道军队绝不可以当县官老爷,当军阀,骑在老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

如果是那样,共产党等于自取灭亡。张志兵包括,酒醒了的林赫铭,姜波被这一次的任务再一次的洗礼了。跟着自己的班长肖霖往部队赶。

突然细心的班长肖霖,听到了一群八,九岁的哈尼族的小孩儿在嬉闹,吵闹声一开始没有让他吃惊。

直到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个让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的时候,班长肖霖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小孩也就六岁的样子。

原本谈笑风生的班长肖霖,立刻皱起眉头,表情严肃的小声告诉张志兵“你们全部后退到三十米开外的地方。这是日军遗留下来的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弹。爆炸威力足以让方圆十米范围之内的人变成肉渣。”

当时他们根本没有拆弹的防护服,肖霖决定以身犯险豁出命也要想办法,把这颗炮弹从小男孩的手中要过来,绝不能伤到小男孩。

翻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要喊出来告诉那个小孩儿,他手里的是炮弹。却被小个子的肖班长结结实实的捂住了嘴。

肖霖担心这么突然的让一个小孩知道自己的手里拿着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炮弹,万一他一害怕把炮弹给扔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翻译明白班长肖霖的意思,他用高频率的点头,那速度就像你把弹簧掰弯了突然松开的感觉。传达了他的意思。班长才慢慢的放开了他那双不大,但此时却特别厚重的大手。

“你们都后退!耳朵聋啦!”班长肖霖看到站在原地没动的张志兵他们。表情非常严肃的说道。

班长肖霖知道拆除**没有万无一失的,万一失败了顶多死他一个就够了,不能让老百姓,还有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跟着他陪葬。

“班长,我们不走!我们是兄弟!”重情重义的张志兵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班长。

在他心里情义大于天。他知道班长要面对的是什么,是炮弹,不是炊事班的青皮大萝卜。

“后退!这是命令!”肖霖的眼睛瞪起来了,这眼神里不光有怒火,还有兄弟般的情义,也有一份嘱托,万一操作失误了他的弟兄们也能找到他残缺不全的尸首,不求当烈士,只求弟兄们把自己送回自己的家乡河北。

“班长,让我留下来,我跟你学过拆**,我能帮上忙”张志兵固执着违背班长肖霖的命令。在他心里班长就是他军旅生涯中的兄弟他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兄弟独自逃命,要是那样,他感觉自己的爷爷也会魂魄不安的回来,怒火中烧的训斥自己是个逃兵。

“张志兵!你学过拆弹,我姜波还有林赫铭都学过凭啥你能留下,我们就不能留下,我们这对冤家,是命里注定的你别想甩了我。”姜波看着张志兵,用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经过了,老狼,还有人民的洗礼姜波已经知道了合作是野狼团制胜的法宝。

但是班长肖霖坚决反对他们留下,这是一个老狼固有的性格,他们会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的兄弟,把死的威胁留给自己。这个优良传统从野狼团成立那天起就一直没变过,今天不能坏了规矩。

最后张志兵,姜波,林赫铭,无奈的遵从了班长肖霖的命令。重情义的张志兵用兄弟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班长肖霖,拍着他的肩膀说“班长我们等你回来,跟我们一起继续接受老虎的训练你不能当逃兵”简单的话语透露出张志兵心里最害怕失去的东西。

肖霖冲着张志兵点点头,这是兄弟般的默契,然后义无反顾的转身慢慢的走向那个用一双小手紧紧的抱着那颗,他自己感觉是宝贝的玩具,炮弹!

“小弟弟,你的玩具真漂亮,能把它给哥哥看看吗?”肖霖慢慢的蹲下身,周围安静的几乎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他的内心是无比紧张,因为语言不通,他最害怕的就是小男孩受到惊吓,一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小男孩虽然认识解放军,但是他喜欢这个他认为是玩具的炮弹。两只小手死死的抱着炮弹。瞪着天真的大眼睛拼命的摇头。

因为他听不懂汉语,但是他感觉到肖霖是来抢他的玩具的。他在保护自己的玩具不被抢走。

“小弟弟,哥哥拿手里的变型金刚换你的玩具好不好?”肖霖从包里拿出了这个城里孩子经常玩的东西,用右手在小男孩儿面前晃悠。他心里在祈祷小弟弟你可千万不要紧张,不要松手,不要害怕啊!脸上的表情却是和蔼可亲的。温和的说道。

小孩儿见肖霖没有恶意,就抱着炮弹走了过来,肖霖一只手拖住炮弹引信的位置,一只手把机器人递给了小孩儿。

这个动作进行的非常缓慢,慢到让你感到了窒息。但是这种缓慢对于拆弹专家肖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终于肖霖拿到了那颗足以把方圆十米以内的东西夷为平地的炮弹。

小男孩拿着肖霖给他的变形金刚的模型,感觉比那个足以致命的铁疙瘩强多了,脸上露出了孩子应该有的天真的笑容。然后跑开了。

肖霖看着孩子快乐远去的背影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这个炮弹到了他的手里就算是安全了。

他拿着那颗炮弹跟张志兵他们会合了。

“得找个低洼的山谷把这个炮弹拆除了”肖霖小心的抱着炮弹,四处张望的说道。他必须妥善处理这个铁家伙。不然后果很严重。

“班长,你看那里有一个深坑”姜波发现了一个成漏斗状的深坑。就告诉了他的班长。

最后还是打虎亲兄弟,张志兵,林赫铭,姜波,坚决不能让班长孤身犯险强烈要求要跟他们的班长同生共死!一起排除这个隐患。肖霖也没时间争辩了,只能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他们小心翼翼的下到了这个山谷的底部,生怕炮弹碰到引信而爆炸。肖霖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拆弹工具。试着卸下引信,可是努力了半天引信锈死了卸不开。

“张志兵你马上通知边防公安让他们支援,这个炮弹的引信锈死了我们的工具无法打开硬拆容易引爆的。”肖霖擦了擦脑门的汗水,说道。

因为他也紧张,因为他的兄弟,也在场,他不能冒险。

“是!”张志兵果断的服从命令。他知道这一次是来帮助老百姓的连枪都没带,所以就算是就地引爆,他们更没有**。需要公安的支援。于是乎他快步跑到洼地的上面,用向导的手机拨打了110

他们所有的战士把这片区域封锁戒严了,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边防公安接到了张志兵的报警,立刻出动警力火速增援了肖霖他们。尽管有一百里的山路。警察坐着警用直升机直接空降现场。跟肖霖他们一起排除了险情,用专业设备拆除了炮弹。

而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张志兵他们长舒了一口气,唱着军歌《打靶归来》回营了。他们为救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六岁小男孩儿,而高兴。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谋划刺杀 排除了炮弹,让班长肖霖荣获了一个一等功,三排一班荣获了集体英雄班集体的奖章。张志兵,林赫铭,姜波分别立了二等功。

闪着金光的军功章,让张志兵无比激动,他拿着军功章快步跑到了抗战英雄塑像群,那脚步声,清脆响亮咔!咔!咔!咔!是多么的坚定沉稳。

他把军功章放在他的爷爷张云鹏的塑像前,敬了一个军礼。

“爷爷!孙子张志兵没让您丢脸,我立功了,救了一个哈尼族的小男孩您高兴吗?”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哽咽了。他仿佛听到了他的爷爷张云鹏在夸他,“好样的,志兵!不愧是我张云鹏的孙子,爷爷替你高兴。你给我们老张家争光了”多么温馨和平的场景啊!

但是和平的表面下却是暗流涌动,一点也不太平。犯罪分子是无孔不入。他们为了金钱,什么事情都做。比如当刺客。

也许你会觉得刺客离我们太遥远了,甚至能追溯到古代。

其实当今社会,就有一部分人为了金钱就愿意铤而走险,干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生意。甚至越境做买卖,刺杀中国的商人。这就是对中国军队的挑衅,中国军队只回应他们一句话,犯我疆土者,我必杀之!

这个罪魁祸首,就是野狼团的死对头,毒枭诺臣。这个诺臣十三年前逃脱了以后,重整旗鼓招募了一百多世界各国的退役特种兵,其中就有美国的眼镜蛇突击队的队员,俄罗斯的毒蜘蛛特战队员,还有英国的坏小子突击队的成员。

他们都是诺臣花大价钱请来的特战精英,重组了他的骷髅战队。

这一次有人花大价钱让他帮忙除掉自己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对于这桩买卖,只要价钱合适,诺臣也愿意当刺客。他除了贩毒,当刺客也愿意效劳。他常说“老子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贩毒,暗杀都没活路,但都能赚大钱,何乐而不为!”

多么歹毒的毒枭,估计只要价钱合适,有人让他杀自己的亲爹他都干!

这一天,诺臣手下一百多骷髅战队的成员从云南边境线化妆成外国游客分批次的进入了中国。

至于武器装备,诺臣想了一个更奇特的办法,他率领五个雇佣兵把武器装备埋进了一辆装满了猪粪的汽车里。

把汽车挂上中国的牌照,趁着夜色偷渡越境,进入了中国。

这个诺臣是越南籍,但是中国话说的比中国人还好。而且他要求自己的雇佣兵也必须学会中国话。尤其是亚洲籍的雇佣兵。

这真是个狡猾的毒枭。他这是想鱼目混珠。

“队长 ,前面就是野狼团的驻地,我们还是小心点好!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力,我们领教过。”说话的这位是十三年前跟诺臣从野狼团的枪下逃脱的唯一的雇佣兵幸存者。野狼特种突击队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所以他的内心有些害怕。

诺臣,一米六五的小个子,身体却很强壮,浓眉,三角眼。目光里透着一股凶狠。尤其擅长徒手格斗,精度射击,安放**还有**。在就是他荒野求生的能力特别强。

诺臣开着汽车,脸上有一条刀疤,那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大队长罗勋强给他刻上的烙印。

诺臣眼睛像冒着寒气一样的冰冷,冷冷的说道“十三年了,我该会一会我的老对手了,不然他们会忘记了我的存在的。”这冰冷的语气仿佛瞬间可以把人变成冰棍。

其实诺臣的心里明白,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每一个人做梦都想拧下他的脑袋。又怎么会忘记他呢?

他的那个雇佣兵听了这样的回答,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脑后依靠在车坐上眯着眼睛先休息一会儿。也许他的心里会说,诺臣真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是他不敢多说话,只会干他该干的活。杀人!

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仿佛永远走不到头。这个诺臣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不想有命挣钱没命花钱。

所以他没有故意去招惹他的死对头野狼团,选择了绕路去森林的一个山洞,跟其他的雇佣兵会合之后再做打算。

汽车就这样颠簸着走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他们的会合地点,诺臣非常狡猾,他把猪粪卸在了森林外围的一片空地上,把拿不了的武器装备就地掩埋,能拿走的全部拿走。把汽车推到了一个悬崖下面。毁灭证据。

“走!到山洞跟,杰森,他们会合之后,回来拿其他的武器装备!”诺臣说这句话的时候,四处张望了几下。发现没有人,就带领着五个雇佣兵拿上能拿走的武器装备朝据此四里地的那个山洞进发了。

也许这个诺臣的心里会想,中国特种兵,不过是纸老虎,我诺臣既然能从中国逃出去一次就能逃出去第二次,我诺臣把中国的边境线当做我的后花园,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天亮的时候,一群身穿不同种类衣服的欧洲人出现在了山洞外面。他们都是金发碧眼,平均身高一米八五,身才魁梧,有的还满脸的络腮胡子。胳膊上有各种各样的纹身。他们说着流利的汉语。这就是诺臣的雇佣兵。

“我们这次来中国就是要干掉一个中国的房地产的老板他叫慕容峰。有人买他的脑袋。”诺臣在山洞里,手里拿着慕容峰的照片。至于表情,那是真正的冷若冰霜。绝不是老虎连长的伪装。向他雇佣兵布置任务。

“不就一个商人吗?至于出动我们这么多人,费这么大的劲儿吗?”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雇佣兵,嘴角上扬哼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在他心里,出动这么多人来中国刺杀一个商人,有点冒险,因为这个美国雇佣兵叫杰森,他对中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有着深刻印象,曾经是美国特种兵的时候,在资料上知道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力,虽然没让他敢到害怕,但是他还是觉得小心点好。

诺臣踩着乱石组成的山洞,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走到了高出他一个半头的杰森面前,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告诉杰森。“这个慕容峰也不是个简单的家伙,他的手下有一百五十名接受过特战训练的保镖。要是寻常角色换作是你,你会花一个亿买他的人头。你以为这个钱那么好挣啊!没那么简单,中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绝对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还有中国特警,武警。”

诺臣要告诉自己的手下,我们绝对不能干有命挣钱,没命花钱的蠢事。所以他们在山洞里谋划了好久。至于吃饭,为了不暴露位置,这群适应了野人生活的雇佣兵,选择吃生肉。抓到什么就吃什么。

等到天黑了,他们来到了埋藏武器的地方,拿出剩余的武器。返回了山洞。继续潜伏。

等待诺臣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雇佣兵回来报告情报,在一起行动。他们尽量不使用手机,对讲机这些电子设备。那样会被中国警方锁定目标。所以诺臣宁可浪费时间,也不想冒险。

这一等就是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的野人生活,对于普通人就是恶梦。对于诺臣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但是他知道不能老是吃生肉,必须吃到熟食。所以他们会走进森林深处,捕猎,采集食物,在森林最深处生火造饭。吃完了,然后返回山洞。尽管诺臣知道这会消耗体力。但是他对中国还是敬畏的,他不愿意冒险。

打探消息的雇佣兵终于回来了。他气喘吁吁的那感觉就像你屏住呼吸,然后突然呼气的感觉。

“队长,打探清楚了!这个雇佣兵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告诉诺臣,慕容峰后天会去一个荒废工厂,他觉得那里地段好,就买下来了。打算把它改造成度假村。我们可以在工厂里埋伏起来他来了就动手。”这个雇佣兵看着诺臣的眼睛说道。仿佛这个计划他在路上就已经想出来了。所以尽管累的气喘吁吁,但是他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诺臣用右手递给他一壶水,面无表情冷冷的说“这个办法不可行,幕容峰也不是善茬,他既然有经过特战训练的保镖就一定会提前埋伏在那个废弃的工厂。我们再去等于给他当靶子。”

这就是一个狡猾的诺臣,他知道想要杀掉敌人,又要全身而退。他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他知道慕容峰知道随时有人对他下手,所以他肯定会把兵力部署在他认为最有可能刺杀他的地方。但是他不可能知道要对付他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所以诺臣派出杰森率领一百个曾经是特战精英的雇佣兵,埋伏在废弃工厂的山坡上。以观其变。只要慕容峰撤退了。立刻发起攻击。专打他的保镖。慕容峰肯定会坐车先逃命。

而杰森负责速战速决干掉他的保镖之后,从森林里逃出中国的国境线。诺臣自己带领二十个雇佣兵潜入慕容峰的府邸。

在他的家里干掉他,然后在脱身。

“队长,这个计划有点冒险,别小看了中国警方,还有军方。他们绝不会允许你在他们的地盘上搞刺杀的。”大个子的杰森右手拿着M16腰里捏着美国制式的手枪,腿上有一把格斗匕首。左手拍着小个子诺臣的肩膀说道。

在他眼里,中国的国防力量不容小觑,他虽然没跟野狼特种突击队交过手,但是他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放心!我自会脱身的。我的绰号叫幻影。”诺臣安慰杰森。因为他有自信这一次一定可以再次逃脱溜出中国。

对于诺臣的过于自信,美国人杰森不以为然,他只是拿钱办事,没必要把命搭进去,他感觉既然你不听劝告我也不会多说,但是想让我跟你陪葬,门都没有,我们美国人虽然爱财,但是我们更看重人才。

我能消灭慕容峰的保镖,就消灭,消灭不了我们就撤离。撤到叙利亚,伊朗,北非,这些国家那里是雇佣兵的天堂,这里简直就是雇佣兵的地狱。

就这样,一场血腥的火并即将上演了。两个为了金钱走到一起的合作者,因为意见不统一,已经各怀鬼胎的去执行任务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杰森袭击慕容峰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英国首相丘吉尔说过的话。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诺臣是一个吝啬的队长。他想如果杰森他们被中国军方消灭了,第一可以引开中国警方还有军方的注意,第二诺臣自己就可以率领着这二十个人潜伏中国。等一切恢复平静了,自己在突然出击杀掉慕容峰以后,立刻潜逃。

那么这一个亿,二十个人分,总比一百多人分要好得多。然后诺臣拿着这些钱去北非,或者叙利亚,伊朗继续招兵买马。这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所以诺臣想到了这个歹毒的计策。他想着,如果杰森他们按照原计划进行了,然后顺利逃脱了,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跟他们分钱。嘿嘿,如果杰森没逃脱掉,那这些钱我就少分了不少。

可是聪明的美国特种兵,杰森也是这么想的,同样是捞钱凭啥我杰森要给你这个亚洲佬儿卖命啊?我顶着风险打慕容峰的保镖,放慕容峰溜走,哦!你拿头功你拿的钱比我的多。再说了你这个队长对我们太吝啬了。不行!我得把慕容峰弄死。

然后我们去领赏,你就留在中国自生自灭吧!拜拜了您内。

这就是杰森的心里话。由于杰森的队员都是欧洲人,他们也不太喜欢这个狂妄自大,还比较吝啬的队长。所以他们临阵倒戈,让杰森当老大。

不执行诺臣的计划。采用诺臣惯用的作案手法,干掉慕容峰,让诺臣给自己当替罪羊,而自己单干自己做主。倒霉的诺臣这回是真的要栽了。他是想卸磨杀驴啊!结果杰森他不想当驴。

杰森带领着已经是他的手下的雇佣兵来到了慕容峰的废弃工厂的附近。

“队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说话的是前英国坏小子突击队的成员。杜尔德.本丁。他是一名特战狙击手。此时他正端着狙击手,瞄着慕容峰的保镖,向他的新队长杰森询问作战计划。

“杜尔德,我们不仅要干掉慕容峰,还要全身而退,我建议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我们模仿诺臣的作战方法干掉慕容峰。完毕!”杰森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

他想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一定对诺臣的作案手法特别熟悉。只要自己模仿诺臣,中国的警方,军方肯定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诺臣的身上。

而自己就可以偷渡出中国的边防线。他想着只要离开了中国,就可以招兵买马扩充势力。然后继续当刺客。

“明白!完毕!”人高马大的杜尔德有手正了一下帽子,用粗矿的嗓音回答。

这一刻起,杜尔德才知道自己这一次找到了一个高明的指挥官,比那个狂妄自大的诺臣强多了。所以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属于杰森的时代开始了。隐藏在制高点的杰森脸上也图着油彩,穿着迷彩作训服,此时的他正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敌情,指挥战斗呢。

杰森躲在树林子里,右手拿着望远镜自信的观察每一个山头,河谷。他再想,这里是野狼团的地盘。如果贸然开枪势必会引起野狼团的注意。如果野狼团出动兵力封锁边境线,自己就插翅难逃了。他嘴角上扬冷笑几声。心里在说诺臣这个蠢猪。

狂妄自大,居然想让我当替罪羊。让我替他吸引中国的军队。这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

“杜尔德,你用***打爆慕容峰的汽车轮胎,然后立即撤退。迂回到A点待命。”

杰森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打爆了慕容峰汽车的轮胎。肯定慕容峰会惊慌失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他的防弹车里,呼叫他的保镖,搜索周围的山坡。而杰森就率领雇佣兵,在丛林里干掉这些只有特战初级水平的保镖。

这个杰森参加过,伊拉克战争。实战经验相当丰富。在他眼里,慕容峰的保镖,只配当他的学生。其实在普通人的眼里,这些保镖几乎跟特警,特种兵没什么区别,战斗力也是很强悍的。

“明白,队长”杜尔德回答的非常的干脆利落。仿佛他本来就应该跟着杰森当雇佣兵一样。

果然不出杰森所料。杜尔德用带着***的***打爆了慕容峰的汽车轮胎之后。慕容峰的底子也不干净,他手上也有命案,因为他的房地产生意会涉及到搬迁,由于慕容峰给的搬迁费不多,许多人不搬迁。那么这个人就算活到头了。

慕容峰就会秘密的干掉他。这些保镖就是他杀人的刀。所以慕容峰也不敢立即报警,他害怕警方会一查到底翻出他的老底子来。这正中了杰森的下怀。

“杜尔德,慕容峰的保镖开始向你原来的狙击点成战斗队形搜索了。你率领你的五十个雇佣兵,盯住慕容峰。等我们这边干掉他的保镖以后,你立刻干掉慕容峰身边的人,先不要杀掉慕容峰等我跟你会合之后再说。完毕!”杰森右手拿着匕首,左手的手指摸了摸刀刃。眼神凶狠的说道。

在他眼里,对付这些保镖简直就是做游戏,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明白,完毕!”杜尔德坚定的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敌人。他的心是如此冰冷,他被利益蒙住了双眼。他面对血腥,杀戮早就麻木了,他看到敌人**崩裂,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而杰森这边已经动手了。这些保镖以为自己已经是特战精英了,没想到今天他们遇到了特战之王的杰森,绰号美洲狮。

在丛林里杰森如鱼得水,他手里的步枪如同长在他身上一般,他的每一个冷酷的眼神儿,都暗藏杀机。丛林里到处是杰森以及他的手下射出子弹的啪!啪!啪!的枪声。仿佛你闭上眼睛幻想过年的景象,你都能联想到春节联欢晚会的场景。

杰森的敌人根本跟杰森不是一个等级。到处可以听到慕容峰的保镖的惨叫声。

那声音是那么的可怜,无助,绝望。但是他们在特战之王杰森的眼里跟在特种部队里打靶子没什么区别。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五个慕容峰的保镖绝望的呼喊着。在他们的心里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们感觉自己遇到了一群魔鬼。这就像一只凶猛的猞猁,在没遇到老虎之前,它目空一切可是它遇到老虎之后,就剩下恐惧跟绝望了。

“停止射击!”杰森很有战略眼光,他不是诺臣的那种狂妄自大,他知道吸纳人才,他要收编这五个保镖。所以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下达命令。

但是他仍然保持着进攻的姿势,端着枪慢慢的靠近躲在一颗倒下的大树后面的保镖。

“你们把身上的枪,**,匕首全部扔出来。”杰森已经掌控了全局。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了得意洋洋。但是他不能大意,他经常告诉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相信投降的人。

尽管他的手下已经把这仅剩的五个保镖给包围了。

“你们现在举起手慢慢的站起来”杰森用冷酷的的语气命令他的敌人。这就像一个胜利者在跟他的战俘说话一样。

这五个保镖为了活命只能照做。举着手站了起来。他们的心里再想这个欧洲人,不会突然开枪打死我们吧。

“小伙子们,欢迎你们加入荒野美洲狮雇佣兵战队。”杰森依然端着枪但是语气变的缓和了。因为他感觉这五个保镖已经对他够不成威胁了。只要他们不反抗,杰森就接纳他们。

至于这个新战队的名字,杰森早就想出来了,早在四年前就想好了,他等这一天也已经等了四年了。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四年前他就对诺臣不满了,因为诺臣他多吃多占,分给他的钱太少了,他不满足老是寄人篱下。

这五个保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投靠杰森。杰森向他们保证,以后会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对待他们。其实杰森也只是说几句收买人心常用的话罢了。杰森他们都是因为金钱走到一起的。杰森想要维持住合作关系,必须做到分赃均匀。不过杰森不是诺臣他知道雇佣兵是为钱而战斗。所以他没有那么吝啬。

杰森带领着新收的雇佣兵,跟杜尔德会合了。此时的杜尔德已经掌控了全局。慕容峰的人已经都见阎王了。

“你们是谁?是谁让你们杀我的?他们给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的给你们只要你们别杀我”慕容峰胆战心惊的说道。

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眼睛瞪的很大,身体在哆嗦。你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脏在狂跳。砰!砰砰砰砰!他以为他的保镖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被人算计命悬一线了。他知道自己树敌太多,想弄死他的人多如牛毛。

“我们也是做生意的,得讲信誉既然我们拿人家钱了,就要说道做到。你就安心的去见上帝吧!”杰森说这句话的时候,先是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然后用手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一个十字架。表示对上帝的祈祷。

其实杰森这纯粹就是作为一个胜利者的得意,作秀。他要是救世主就不会干雇佣兵的活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很痛苦的”杰森继续说道。

然后,杰森把慕容峰的身上绑上了**。杰森撤离了现场,一声巨响之后慕容峰魂归故里了。这狠毒的作案手法跟诺臣的一模一样。杰森的目的达到了。下一步杰森就打算先潜伏深山老林。等警方,军方把矛头集中到诺臣身上的时候肯定会封锁边境线,自己就藏匿深山老林,以自己这些当过特战精英的雇佣兵的本事,在深山老林里住上半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等警方抓住了诺臣,一切恢复平静了。自己再越境逃出中国。杰森预感狂妄自大的诺臣这一次是难逃一劫。

野狼特种突击队,会全力以赴的干掉他们的宿敌。中国军方不会料到还有一个杰森的雇佣兵组织隐藏在深山老林里。

而且杰森料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绝不会让诺臣接近丛林。他们会在城市里,干掉他。

杰森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跟野狼特种突击队交过手,或许野狼特种突击队根本就不知道有杰森这个人物的存在。所以杰森他模仿了诺臣的作案手法,然后才敢隐藏深山老林。他更知道他用不了隐藏的太久。因为以中国的国防力量在自己的家园里抓二十个雇佣兵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分析案情 云南的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发生了一起惨烈谋杀的事情,迅速被中国警方知道了。

当然诺臣也知道了,他大骂杰森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而且还模仿自己的作案手法,这明摆着就是黑吃黑。

“这个杰森,他比我想象的要聪明,没想到他的想法跟我想的一个样。他这是想执我于死地啊!他这么一搞,我杀不了慕容峰到是小事儿,关键是我无法脱身了,现在中国的警方,军方肯定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了。军警合作有上万人,抓我们二十个,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不行!我得想办法金蝉脱壳。”此时的诺臣并没有慌乱,他躲在一个废弃的化工厂的地下车库里,神情镇定的想对策。

但是他想脱身已经不可能了,野狼团,还有其他的解放军已经封锁了所有的进入丛林的道路。野狼团这一次一定会让诺臣血债血偿,绝不会让他再接近丛林半步。而且军方出动兵力把国境线封锁了。

更重要的是狼崽子们也参加了这场实战,跟随老兵一起负责封锁边境线。老虎连长,想让狼崽子们零距离接触实战,让他们感受战争的残酷。老虎连长知道这样做很冒险。

但是他记得张虎经常说的话,趴窝的猛虎,永远是波斯猫。必须让张志兵他们体会到实战的硝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成长起来,成为老狼。而且野狼特种突击队也已经出动。

“队长,你说诺臣会不会已经逃出国境线了?”一个特战队员用怀疑的语气问他的大队长聂磊。

因为他感觉,诺臣极度凶残狡猾,这样的作案手法,之后他肯定是想好了退路可能早就跑了。

“不可能,从现场的脚印来看诺臣完全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去了城里。还有没有任何足迹,车辙表明他去了丛林。”聂磊站在案发现场紧锁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回答了这个特战队员的问题。

其实他的心里也很疑惑,这完全不是诺臣的作案风格,杀了人,不马上进入丛林逃脱,反而铤而走险进入云南的腹地。这太让人费解了。

这就是杰森的高明之处,他深知跟踪和反跟踪的真谛,他伪造了诺臣去了云南城里的现场,然后命令他的手下按战斗走位撤退,队伍后面的人倒退着走,边走边清理足迹。这种沉着冷静,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

杰森杀完人还能镇定自若的伪造杀人现场。在他眼里杀人跟砍瓜切菜没什么两样。

“队长诺臣如果还在云南腹地之中,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另有企图?”这个特战队员接着说道。

他感觉,诺臣违背自己的原则办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聂磊回答。他这一回也没有搞明白诺臣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贩毒!”聂磊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了亮光。兴奋的说道。

在他的印象里诺臣除了刺杀就是贩毒。可是他想不明白既然是来贩毒的,为什么要杀人啊?这不是在告诉中国警方,“喂!我诺臣来了!跟你们打个招呼。”聂磊脸上的表情迅速由兴奋变回了思索状态。

突然聂磊的心里闪出一个假设,他设想如果这些足迹是诺臣故意留给我们的,为的是转移警方,还有军方的视线。那么诺臣就可以从森林里逃脱。

“猎豹,你马上联系旅长让他们搜索南面的丛林,我们去城里。双管齐下,这一次绝对不能让诺臣再次逃脱。”聂磊,突然睁大了眼睛。急切的说道。

在他心里,诺臣是野狼团的宿敌聂磊这一次发誓一定要让诺臣无所遁形。

“是!”说话的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队员,绰号猎豹真名宁佳宇身高一米六六。此时的他脸上画着油彩,胸前拿着一把***。身穿迷彩作训服。严肃认真的去执行命令了。

聂磊蹲下身,看着慕容峰被炸的碎尸万段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恐惧。眼神里全是睿智的思维。

“这个诺臣,还是那么歹毒,居然敢在野狼团的眼皮底下犯案,等着吧!诺臣咱们老帐新帐今天就一起算。”聂磊脸上露出刚毅不屈的表情。嘴里嘀咕着。

几天以后法医的鉴定报告出来了,法医告诉警方,根据骨龄死者大约五十岁左右,性别,相貌已经无法得知了。

这个消息对警方是一个不小的考验,无法确定死者身份就无从查起,他是死于谋杀,还是情杀。

警方联系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大队长聂磊,想听听他的看法。

“我敢断定这绝对是诺臣干的,我熟悉他的作案手法,另外死者的手下都是一枪毙命,这就说明杀死他们的肯定是雇佣兵或者是退役特种兵,普通的杀手没有这样的枪法。只有诺臣有这个本事。”说这句话的时候,聂磊非常的坚信自己的判断,眼神里流露出必杀诺臣的决心。

但是警方破案需要证据。目前连死者身份都不知道,又怎能仅凭聂磊的一面之词就仓促调查呢?万一搞错了真有可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可是聂队长,现在无法判断死者的身份,就无法展开调查死者都有什么背景,跟什么人交往过仅凭你的猜测,经验是站不住脚的。”公安的刑警同志说道。

他不是不相信聂磊,只是他知道公安查案不能靠猜测,得需要分析证据。

这个结果让聂磊非常恼火。他猛的站起身,脸色铁青。顺手把桌子上的茶杯啪!的一声摔碎了。

“证据!证据!等你们把证据找齐了,诺臣早跑了!我敢拿我的脑袋担保,这桩命案肯定是他干的!”聂磊暴跳如雷的在公安局刑警队长的办公室里怒吼着。

仿佛他现在就要拉起队伍把诺臣给挖出来,碎尸万段一样。这也不能怪他,野狼团的兵都是一个脾气,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伤我兄弟,如同断我手足一般。聂磊,陈建军。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大队长罗勋强是死在了诺臣的手里。

“聂磊!你少给我瞪眼珠子!你着急抓诺臣,我他妈的更急。你有兄弟死在诺臣的手里,我就没有吗?我们特警十三年前为了抓住他,牺牲了六个特警,那也是我的兄弟!”刑警大队长同样暴跳如雷的怒吼着。

在他心里,就算要报仇也必须冷静对待,否则一旦搞错了突破口,就前功尽弃了。

“对不起!我情绪有点失控了。”听到了刑警大队长的怒吼。原本暴跳如雷的聂磊渐渐的冷静下来了。

他很温和的向刑警大队长道歉。但是他知道光道歉是没用的,现在就是要先搞明白死者的身份。

事情总会有转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又过了三天警方传来了消息在一个悬崖下面发现了一辆报废了的汽车,根据发动机的文字来看,绝对是越南车。

在草丛林找到了一个车牌,显示的是云南地区的车牌。但是车管所交警队调查之后发现这个车牌属于一辆中国汽车的牌子。这就证明有人开着这个套牌车越境进入中国了。

而且死者身份已经查出来了,警方得知了房地产商人慕容峰失踪的时间跟命案发生的时间相吻合。更重要的是警方把慕容峰的老底子给翻出来了。

五天以后,经过调查签证部门的外籍游客签证记录,发现了有好几批外国人在案发前一个星期内分批次的来到了中国。而且他们用的都是假身份证。

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警方还有军方的人都到齐了,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也到了,他先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反对了聂磊的搜山的行动,理由很简单,兵力不足!那片丛林方圆五百公里,别说是藏百十个雇佣兵了,你就是藏一个师,你都没法找。所以张虎建议军方负责封锁边境线,野狼特种突击队配合警方在市区,乡镇里抓捕诺臣。这就叫关门打狗。警方同意了他的请求。现在所有的证据的是碎片,得有一条线把它们串联起来。

“这些事情难道都是巧合?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公安厅刑警大队长说道。

他的心里怀疑,这是一场由商业竞争引发的血案。可是,是谁要杀慕容峰呢?他也搞不明白。

“我们先不去想是谁要杀慕容峰,先设想一下,假设诺臣杀了慕容峰,他为什么要制造去城里的假象呢?难道就是为了打乱警方的思路?”聂磊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隐约感觉这些事情要是串联起来,就说明诺臣被人嫁祸栽赃了。有人想借警方的手除掉诺臣。

警方听了聂磊的话,想想也有道理。一个雇佣兵头目,既然能越境进来肯定想好了退路,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制造假现场呢?

最后聂磊突然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黑吃黑!肯定是黑吃黑!那些外国游客根本不是游客他们是外籍雇佣兵,来到中国原本是诺臣的部下,后来可能是分赃不均,临阵倒戈反叛了诺臣,他们想借警方的手除掉诺臣,然后自己当老大”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聂磊无比兴奋。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终于找到突破口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诺臣,还有那一伙不知名的雇佣兵,野狼团跟警方合作一块儿收拾了。在聂磊的心里,不管你是哪国人,只要你闯到中国为非作歹,那就是野狼团的敌人。我们就不能让你活着走出中国。

对于聂磊的分析,警方表示了赞同。下一步就是要先找出诺臣。然后在想办法挖出那伙不知名的雇佣兵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金蝉脱壳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邪恶永远打不过正义,黑暗永远战胜不了光明。诺臣的末日即将来临。经过了警方的摸排调查,逐渐缩小了搜查范围。

把诺臣以及他的手下二十个雇佣兵,压缩在了一个方圆不足六公里的地方了。

可问题来了,在这片区域内有居民,有学校还有幼儿园。如果强攻。诺臣很有可能狗急跳墙,伤害无辜的老百姓。

在中国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行的。老百姓的生命大于天。同样诺臣也是这么想的。

“队长,我们被中国的警方包围了看来这一次真的出不去了。”说话的是诺臣的雇佣兵二号头目坤都,他也是越南籍退役特种兵,一米七的个头方脸。

这一位是诺臣的死党,誓死相随的死党。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

诺臣的眼睛里隐藏着凶狠,狡诈。他为了逃命,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用他那双凶狠的眼睛,在他二十个雇佣兵里来回扫了几眼。

他知道,此时此刻只有坤都跟自己一条心,其他人已经人心惶惶甚至有的都想投降中国警方了。这在诺臣的心里早就清楚这一点了。

“坤都,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贩毒,刺杀。我们俩同进同退。作为大哥,我谢谢你的誓死相随。”诺臣右手拿着AK47用左手拍着坤都的肩膀,平时凶狠的三角眼流露出了兄弟般的温情看着坤都说道。

他其实另有打算。他想趁着中国警方还没有彻底锁定他的位置之前。跟中国警方来一个金蝉脱壳。他打算让坤都率领二十个雇佣兵,袭击一个幼儿园。

这样一来中国警方为了解救人质肯定会跟坤都谈判,这就为他逃脱争取了时间,只要他窜进了丛林,他就有办法逃出去。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坤都的长相酷似自己,只是在身高上有点差别。不过问题不大。警方在知道他有人质的情况下,肯定第一时间考虑人质安全,其次才是歹徒的身份。

至于其他人,诺臣虽然吝啬,但是他游说别人的功夫了得。他向其他人挑明利害关系,告诉他们你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有命案,现在害怕也没有用投降也是判死刑,中国警方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你们要想活命只能放手一搏。我跟你们同在。你们出不去,我也不走。

“队长,你就放心吧!干咱们这一行,脑袋早就别在裤腰带上了,我坤都能追随大哥这么多年,吃香的喝辣的够本了。今天死在中国也没遗憾了。”坤都被感动的泪流满面,哭着说道。

他不会想到,平时吝啬的诺臣唯独对他不薄,就是为了今天给诺臣自己当替身,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诺臣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的好兄弟,是大哥不好,居然把你们带进了绝地,死地!”诺臣为了让他的弟兄更加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居然学起了古代的刘备,哭!

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坤都哭喊着大骂自己的愚蠢。并且告诉他的手下,你们都以为我诺臣吝啬是为了我自己,其实我是为了你们,我是在为你们攒家当,你们不能永远当雇佣兵,总有一天你们都要离开我,到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过你们富翁般的生活。这些钱都是给你们攒下来的。我知道你们花钱如流水,所以我才约束你们给你们留退路。

多么狡诈的家伙。不过被他这么一忽悠,这二十个雇佣兵感觉这是个有情有意的老大。所以他们立刻变的同心协力起来。这个诺臣不当律师或者说客简直都屈才了。

一切准备妥当,诺臣检查了弹药,经过了检查装备,诺臣现在有两个狙击手,两百发***的子弹,一百发手枪弹,四十个**。还有五个定时**。本来这是给慕容峰准备的。

诺臣准备在慕容峰的卧室里安装定时**。可现在用不上了,所以歹毒的诺臣把它用在了五,六岁的孩子身上。

这个坤都带领着二十个雇佣兵出发了,诺臣为了迷惑自己的兄弟。也参加了行动。但是他会在警察到来之前逃脱。让坤都他们当替罪羊。

“大哥!一切准备就绪”这伙歹徒铤而走险来到了幼儿园的外面。

此时的坤都仍然死心塌地的追随着他的这位背信弃义的大哥。也难怪如此。在坤都的心里诺臣跟他在贩毒,刺杀的道路上出生入死已经十几年了,诺臣对坤都可以说是肝胆相照。坤都觉得必须要报答自己的老大。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住老大的命。多么可怜的愚忠。

“行动!”诺臣一声令下,二十多个暴徒冲进了幼儿园的教室里。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别为难孩子?”这位二十多岁的女幼儿园的老师,张开臂膀把三十多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儿像母亲一样挡在自己的身后。

但是她的眼睛里也冲满了恐惧。心脏在不停的狂跳,眼睛瞪的很大。她知道如果动武她肯定斗不过这些雇佣兵。

“小美女!别害怕!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我们只是想离开中国,只要你们的政府把封锁线打开一条通路。放我们出去。我保证你们的安全。现在你马上报警。就跟警察说诺臣来了剩下的事情你们只需要原地蹲下别乱跑乱动我保证不杀你们”坤都用手枪顶在美女老师的脑袋上,双眼冷若冰霜的看着虽然强装镇定,但是身体却瑟瑟发抖的美女老师。

这个女老师,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她没有做反抗的举动,而是顺从雇佣兵的安排。她是在保护孩子。

“我可以拨打110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伤害小孩儿。”女老师说道。

她的内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反抗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无异于找死。

“你很明白事理,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们只想让你们的政府放我们出去。”诺臣走到了这群无辜的小孩子面前,对着女老师说道。

诺臣走路发出的咔!咔!咔!踩底板的声音把天真烂漫的小孩吓的不敢说话。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个脸上有刀疤的面露凶光的叔叔。

他们被吓的不知所措,只能用大哭大闹,宣泄自己的恐惧。

“别哭啦!再哭我就打爆你的脑袋!”诺臣把枪口顶在了一个放声大哭的小女孩的头上。

其实诺臣的内心也是恐惧,紧张的他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如果出不去,等待他的就是一颗中国制造的子弹。

女老师见到这个情况,马上蹲下身微笑着,用一双漂亮白皙的手为小女孩擦干眼泪,用妈妈般温柔的语气安慰孩子让她不要害怕。小女孩渐渐的平静下来了。

最后女老师联系了警方。诺臣接过了女老师的手机。

“你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诺臣!我的要求很简单!从中国的土地上出去。一天之内我离不开中国,三十个小孩儿,加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教师,就会随着一声巨响,灰飞烟灭。”诺臣冷冷的语气随着手机信号传递给了警方。随后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聂磊也知道了消息。

诺臣挂掉电话,嘴角上扬冷笑着看着女教师说道“漂亮的女教师,你的手机也很不错。还给你,谢谢你的合作。”

诺臣用那双拿枪的手把手机还给了女老师。诺臣把这一切安排妥当以后,他觉得警方到这里最快也要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他得给自己找退路了。

诺臣心里明白,抓人质只能拖延时间,中国警方,军方最后还是会抓住自己,或者击毙自己的。

于是他告诉坤都自己去外面布置**,调派火力部署当理由。坤都没有怀疑他是要跑。

诺臣装作要跟他的弟兄们同生共死的样子,走出了教室。来到了幼儿园的操场上。操场上有滑梯,墙上画这花鸟鱼虫的画。绿色的草坪,简直就是一个童话世界,但是这个美丽的童话世界被诺臣这个恶魔给破坏了。

他装模作样的用双手拿着望远镜观察地形。这也是为了迷惑他的弟兄们。

诺臣,走到了一个被吓的瑟瑟发抖,蹲在墙角的一个保安面前。

“大哥您饶命啊!我跟您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求求你放了我吧。”这个保安用一双哀求的眼睛看着诺臣说道。这个眼神,就像你把一个可怜的小狗打的哀嚎着,看你的眼神一个样。这个保安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遇到****。他的心里在默默祈祷,这个暴徒千万别开枪。

诺臣把AK47顶在保安的脑门上,双眼似乎在冒着冷气一般。

“你把你的保安服脱下来!快点儿。”诺臣说道。

诺臣心想,现在只能赌一把了,我换成保安的衣服,让保安穿上我的衣服裤子,拿上我的武器到前面那个小孩儿睡午觉的房子里坐着。迷惑我的弟兄们。

保安哆里哆嗦的脱掉了衣服,裤子。根诺臣换了衣服。

“你拿着这把枪到前面那个房子里里面冲着窗户坐着,快!不准回头。不然就打死你!”诺臣冷冷的说道。

诺臣身上留下了一把手枪八十发手枪弹,四颗**。剩下的都给了那个保安。

这个保安拿着枪走进了,小孩儿睡午觉的房间。教室里的雇佣兵看到了由保安假冒的诺臣。以为他是真正的诺臣就没有怀疑诺臣已经跑了。

诺臣是特种兵出身,他想要躲开自己属下的眼睛,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诺臣来到了马路上,就听到了令他熟悉的警车的警铃声。这对诺臣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符。简直就是阎王爷的索命鬼。

他急中生智,打开下水道的井盖。盖上井盖进入了下水道。顺着下水道像耗子一样往外钻。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解救人质 天作孽有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诺臣为了逃命使出的这个金蝉脱壳之计只能暂时拖住警方的兵力。但是云南军区已经出动兵力,封锁了从市区通往丛林的所有道路。切断了诺臣的退路。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聂磊已经率领三个中队,四百多名实战经验丰富的特战队员在丛林里严阵以待等候诺臣的自投罗网。

这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算到了他的老对手诺臣不可能用劫持人质的这种小孩子的把戏逃命。因为那样只会束手就擒。中国的国土面积这么大,军方可以在任何地方击毙他。张虎认为诺臣这么干就是要把自己调离丛林。

然后诺臣就可以逃出升天。至于他的属下只是他拖延时间的替罪羊。

所以军方跟警方决定,由警方负责解救人质,军方负责锁紧国门。让诺臣逃出了房子,逃不出院子。

“里面的人!你们醒醒吧!你们的诺臣队长早跑了!我劝你们放下武器从里面走出来,不要伤害人质”刑警大队长康德胜用粗犷的口音,拿着喇叭严厉的冲着教室里的坤都喊话。

在康队长眼里,只要让雇佣兵知道真相,他们的内心就会动摇,战斗力就会瓦解这就是兵法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

“少他妈的扯淡!你们马上把封锁线上面的军队撤走,不然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坤都手里拿着引爆器眼睛瞪的很大,咆哮着。

他其实早就知道诺臣跑了,但他想要报答诺臣的兄弟情,甘愿用自己的命换自己大哥的命。他就没告诉手下诺臣跑了。

“你们少来这一套,我大哥就在这个幼儿园里!别跟老子玩心理战!”坤都的愚忠把他自己逼上了绝路。他天真的认为中国还是清朝末年的中国,外国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事实证明不光是他在劫难逃,就算是诺臣也逃不掉。他的这种抵抗不过是困兽犹斗。

“我说,你就别自欺欺人啦!诺臣肯定是死定了,你难道要给他陪葬?我知道你有人质。我也可以现在就给你们派车送你们离开。但是你自己觉得你能走出中国吗?”康队长喊道。

“我要是出不去,这些小孩儿就给我陪葬!”坤都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带着恐惧。

就在这个麻烦僵持不下的时候,有的雇佣兵,发觉诺臣真的跑了。他们的心开始动摇了。

“诺臣好像真的跑了,我们被他给忽悠了。”一个雇佣兵喊道。

他心里想如果诺臣跑了,我们再抵抗也只是死路一条。投降或许有活路。

坤都听到了这个雇佣兵在乱喊,直接一枪把这个雇佣兵给打死了。击毙的毫不犹豫,完全没有半点兄弟情。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保住诺臣。

“谁在敢胡说八道,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坤都现在极尽疯狂了。他可能已经想到了自己出不去了。

“里面的雇佣兵听着!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一定宽大处理。虽然你们会坐牢,但是至少你们还活着。”康队长在用心理战瓦解敌人。他心里明白现在的雇佣兵如果强攻,他们会拼死抵抗。如果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就会土崩瓦解。现在首要任务是干掉坤都。

“队长!我已经锁定目标请求开枪!”特警的狙击手对康德胜说道。

“干!”康队长一声令下。一颗正义的子弹穿过玻璃在坤都的脑袋上钻了一个洞。坤都应声倒地。他死在了自己的愚忠上面。剩下的雇佣兵大喊道“别开枪!我们投降!”

求生是人的本能,雇佣兵本来就是为金钱而战斗的,根本没什么信仰兄弟情义。当他们知道诺臣跑了,看到坤都死了之后自然选择了投降。

幼儿园的孩子们得救了。刑警大队长康风雷长舒了一口气。他抱起一个惊魂未定的小孩儿,脸上的笑容特别的和蔼可亲。“你叫什么名字?不要害怕!叔叔已经把大坏蛋打死了你安全了。”康德胜一双大手为孩子擦干眼泪以后说道。

在他的心里,康队长不想让这个场景成为这三十个孩子的恶梦,他不想让这个恶梦追随孩子们一辈子。所以他对孩子们进行了好长时间的心理疏导。

他还赞扬了幼儿园老师的沉着冷静,没有做激烈的反抗。他感叹到平时的法制教育,应对突发事件应该如何处置有效果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审讯了,康队长他们必须从投降的雇佣兵的嘴里问出,诺臣还有没有别的手下了。他们都藏在什么地方。

审讯室里,幽暗的灯光封闭的空间给你一种窒息的感觉。刑警大队长康德胜身穿警服,帽子上的国徽,简直就是犯罪分子的催命符。此时此刻他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猜测诺臣还有一支叛军潜伏在丛林里。必须从投降的雇佣兵的嘴里知道叛军头目是谁。

“到了这里你就竹筒倒豆子,全招了就行啦!说说吧,你们到这里的目的。还有是不是诺臣的队伍里出现了叛军。叛军的头目是谁?说!”康队长表情严肃眼睛里仿佛能看到他对雇佣兵的仇恨冒出的怒火。厉声问道。

在他的心里,除恶无尽,保境安民是他作为警察的第一准则。任何人犯了罪在他这里都必须受到法律的惩罚。

“我说,我们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是刺杀房地产大亨慕容峰的,反叛我们的雇佣兵头目叫杰森,美国人。”这个雇佣兵眼睛迷茫的看着康队长说道。

他感觉自己下半辈子就是不判死刑,也会被判无期徒刑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此时的他或许会后悔自己当雇佣兵。他也许曾经是跟张志兵他们一样的热血青年,投身军旅保家卫国。

但是退役以后,面对金钱的诱惑他选择了为金钱卖命,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此时的他内心再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宁愿当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再当雇佣兵了。但是时间不可倒流,犯下了错误就要为错误付出代价。

听到了雇佣兵的招供,康队长的心里很高兴,因为他证实了聂磊的判断。丛林里还有一支雇佣兵他们的头目叫杰森。

“你没有撒谎?你要清楚在这里说谎话,你会罪加一等的你最好想清楚。”康队长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就像,当年的包拯在审讯犯人的表情一样,铁面无私。

这个雇佣兵的心里防线全部被攻破了,他现在想的就是能活着就知足了。

所以他非常坚定的告诉康队长自己说的绝无假话。他的眼神里带着悔恨,还带着一丝祈求。他仿佛在用眼睛告诉中国政府,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求你们别判我死刑,我想活命。哪怕判我无期徒刑都可以。

“好!那你告诉我是谁要杀慕容峰?”康队长继续严肃的问道。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犯罪团伙连同花钱买慕容峰人头的那个人也给挖出来。给死者一个交代。虽然慕容峰的底子也不干净。但是就算慕容峰的手上有命案审判他有法律,枪毙他也有法律。除了国法任何人都没有权力随意的剥夺他人的生命。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说的都是实话,都到这个地步了我没必要撒谎。诺臣从来不向我们透露,买别人脑袋的人的名字。我们只负责干活分钱。”这个雇佣兵回答。

在他的心里想着我能知道的都交代了。诺臣这样对待我,我也没必要再为他打掩护了。

康队长从这个雇佣兵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他没有撒谎。因为康队长看到了这个雇佣兵的眼睛里有求生的眼神,这就是人知将死其言也善的眼神。

“把他带下去吧!好生看管。”康队长拿起桌子上的供词看了看以后。让这个雇佣兵签字摁上了手印后说道。

两名警察咔擦一声打开了门,迈着沉稳的脚步,咔!咔咔!的走到了这个雇佣兵的面前,为他打开了座椅上的手铐。押着他走出了审讯室。

也许在这个雇佣兵的心里再想,至少我或许能活着了。如果将来有减刑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改造。再也不当雇佣兵,干这个杀人越货的活了。

康队长站在审讯室铁栏杆的另一面看着这个只有三十多岁的雇佣兵被押走的背影。心里是五味杂陈,他感叹到刚审讯完毕的这个小伙子或许当年在他自己的国家也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以保家卫国,抵抗侵略为己任的热血青年。

他也曾为自己的理想奋斗过,也曾跟为非作歹的犯罪分子战斗过,甚至他也曾经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围剿过毒贩,****。但是退役之后他就变了。为的就是那么几张生带不来死带不走的纸币。

康德胜一个四十七岁的老刑警,他对犯罪分子从来不会妥协。不管是谁只要触犯法律,他都会铁面无私的秉公办理,把罪犯绳之以法。同行们称呼他为。包公转世。他自己却总是摆摆手,摇摇头微笑着告诉自己的同事,千万别把自己比做包青天。他认为自己比包公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他只认为自己做了一个警察该干的事。

因此当他看到了这个年轻的雇佣兵,内心还是感到了惋惜。他想过从今以后这个年轻人将在牢狱之中度过他的余生了。

康德胜把审讯结果告诉了聂磊,随后收网时刻即将来临。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冤家路窄 深夜里一个下水道排污口,一个黑影浑身脏兮兮的从里面钻了出来。这个人就是诺臣。

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身心疲惫不堪,费劲儿的从臭水沟里爬了出来,他站起身四下张望,没有人。

这里距离丛林还有两公里,诺臣自己感觉自己就要逃出生天了。他的心里或许在嘲笑中国警察的无能。这个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胜利在望,我诺臣是最狡猾的雇佣兵。没有人可以抓住我”诺臣边赶路边嘀咕着。

或许他真的认为自己能逃出去,因为他知道云南的丛林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可以直接通往国境线。

诺臣就这样一个劲儿的朝丛林里走去。走了好久好久。终于诺臣借着柔和的月光看到了高大的树木。

这就是丛林。这种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地狱。但是对于诺臣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终于到了,我只要找到那个洞穴我就可以逃出生天了。”诺臣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森林边缘的地上。自言自语的说。

他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脑门的汗,忽然诺臣听到身后的森林里有动静,他下意识的拔出了手枪。他感觉要么是野狼特种突击队,要么就是野兽。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身后的森林里跑出了一只老鼠。诺臣如释重负的坐了下来。由于饥饿,疲劳诺臣靠着大树睡着了。

那可是呼呼大睡,你肯定会佩服诺臣的心里抗压能力。面对如此压力诺臣居然还能睡觉确实厉害。

这一觉醒来天都亮了,刺眼的晨光唤醒了疲惫不堪的诺臣,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没被野兽吃掉,也没被野狼特种突击队抓获。

“妈的!天都亮了,行啦!老子得赶路了。”诺臣嘀咕着站起身往森林深处走去。

他幻想着自己快逃出去了。通往逃生之路的那个洞穴,的具体位置诺臣记不清楚了,跌跌撞撞的往森林的深处走去。

森林里根本没有道路诺臣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力气。至于吃饭的问题,诺臣是逮着什么吃什么。这条森林探险之路,诺臣感觉好像没有尽头一样。脚下的烂树叶被他踩的咔嚓咔嚓咔嚓的乱响。

但是诺臣的一举一动,被他的老部下杜尔德.本丁,用***给盯上了。诺臣已经走进了杰森的地盘了。

杰森在丛林里潜伏好多天了,他发现中国的军队一直也没撤走,就想到了警方没有抓住诺臣,或者中国人想放长线钓大鱼,把自己也给挖出来。

其实杰森的分析能力非常厉害,中国军方确实要放长线钓大鱼,张虎他们想把诺臣跟杰森凑一块儿了再收网,把他们一网打尽。

“队长!诺臣进入了我的射击距离是否干掉他。完毕!”杜尔德问他的队长杰森这句话的时候,食指已经开始收紧,扳机已经到了射击的边缘。

杜尔德心里明白,诺臣能逃进丛林不是因为他狡猾,而是中国人更高明。他的出现会把中国军方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给带来的,让中国人锁定目标自己就在劫难逃了。

“先不要杀了他,沿途的狙击手盯住他完毕!”耳麦里传来了杰森的声音。

虽然杜尔德不明白杰森的意思,为什么要放过诺臣。但是他还是执行了命令,食指松开了扳机。

杰森听到了杜尔德的报告以后,他感觉想要逃出去,必须承认这里的地形诺臣比自己清楚。所以他才命令杜尔德不要杀掉诺臣,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杰森权衡利弊,感觉诺臣想逃出去需要人手,自己想逃出去需要向导。他感觉活着比金钱更重要。况且杰森知道了诺臣现在是孤身一人,他比自己更感到无助更需要支援。

诺臣就这样在杰森的监视下往杰森的地盘深处走去。走了大约一个小时。

“噢!我的诺臣队长!我们又见面了。”杰森用西方人的热情去迎接他的老队长。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此时的诺臣不会杀了他,尽管自己算计过他。所以杰森没有用敌人的眼光看待诺臣,而且把他当朋友。

一见到杰森,诺臣心里说“这真是冤家路窄啊!你算计了我,险些要了我的命要是换作平时我会用子弹送你回老家。但是现在我还真不能杀了他。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杰森,很荣幸还能见到你,你能干掉慕容峰证明你比我高明,你想多分钱可以明说,何必玩阴招让我险些丧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对于诺臣的开玩笑式的埋怨,杰森不以为然,他感觉现在我是胜利者。你只是一个向导,任务是带路。

杰森把诺臣带进了山洞,商量一下如何逃出去的对策。

“我记得这片林子里有一个天然的洞穴直接通向边境线,只要跨过边境线我们就安全了。”诺臣说道。但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那种眼神,就像不共戴天的仇人相见一样。

也难怪诺臣会这样,杰森下手也够黑的了。诺臣的心里盘算着要不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早就杀了你了。

杰森听到了诺臣的话,他半信半疑因为这几天他也没闲着,翻山越岭找了好多地方,洞穴是不少。可是他不知道哪一个是正确的出路。

“好吧,实不相瞒最近几天我也找了不少出路。可是一直没找到”杰森耸耸肩撇撇嘴无奈的说道。

他感觉自己已经尽力了。也难怪如此这个杰森跟这帮欧洲籍的雇佣兵是诺臣新招募的,他们第一次来中国云南对这里的地理,山川河流,不是太熟悉。

“我可以带上你们出去,但是你们得听我的指挥,还有杀慕容峰的那一个亿必须有我的份。”诺臣说话的语气还是像以前那样傲慢。

但是他有傲慢的资本,他想着杰森你不仗义算计我,这一次我诺臣要狠敲你们一笔。而且我还要把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送给中国警方,报这一箭之仇。

杰森也想快点离开这里,毕竟中国军方,警方都不是吃素的。所以就答应了诺臣的要求。

至于那条洞穴诺臣只能凭记忆力,记得它在东南方向。所以诺臣就带领着杰森他们奔着东南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看似和好了的小伙伴,其实也是各怀鬼胎。杰森的野心很大,他想做老大,怎么可能跟原来的老大分钱。他这一路上琢磨着等诺臣把自己带出国境线,马上干掉他。

而诺臣的阴险是出了名的,他正算计着怎么能让杰森他们成为自己的第二批替罪羊。给自己的逃脱计划拖延时间。

“杰森,没看出来啊!你很有战略眼光,居然能把我给算计了。不过我不记仇,我认栽”诺臣现在知道自己在武装上出于劣势。所以虽然杰森把指挥权还给了诺臣,但是诺臣还是很恭敬的赞扬杰森。他的目的就是麻痹杰森。

而杰森对于诺臣的恭维,欣然接受他心想,我现在占据主动,要不是我不认路,我早就跑了。还用你带路。

诺臣他们在丛林里走了好久,他们的头顶不时有鸟飞过,有猴子从树上跳过。

突然诺臣发现了通往逃生之路的那片树林子。只是还没看到洞口。诺臣的脑子里的记忆阀门被彻底打开了。他记起来了,十三年前就是在这个树林子里,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大队长罗勋强。

跟他展开了徒手格斗。打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坤都救了他。有***击中了罗勋强的右腿,让他无法追赶诺臣。随后一枚***爆炸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想到这些,诺臣冷酷的脸上表现出了愧疚的神情,他感觉对不起坤都对他的誓死相随。

但是他没有多想,把杰森他们领到了另外的一个洞口,打算在山洞里甩掉杰森,自己从这个真正的逃生之路,逃走。

“快到了,往左走就是山洞的位置了。”诺臣说道。

“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我们谁也跑不了。”这句话就是杰森的心里话。他的心里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这句话。

诺臣领着杰森在这个假的山洞里瞎转悠。这个举动被聪明的杰森发觉了。

杰森感觉到了诺臣在领着自己原地踏步。他的心里非常的愤怒。

咔咔!两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杰森把手枪顶在了诺臣的脑袋上。

“你在耍我,领着我兜圈子。你最好别耍花招。不然我们谁都跑不了。”杰森说道。

“你把枪放下,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只记得大体的位置。十三年了这里变化太大了。得慢慢找。”诺臣不紧不慢的回答。

其实他心里说,这个杰森还真不好骗。看来得想别的办法。

这个狡猾的诺臣也猜到了,就算把杰森带出了国境线,他也会杀了自己。诺臣感觉杰森既然有了杀他的想法。杰森就不会打消这个念头。

但是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人。就算是诺臣说的那个真正的逃生洞穴。也早被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聂磊占领了。

诺臣千算万算他没算到自己是在别人家的院子里。你再了解这个房子,院子。也比不了房子的主人了解自己的家。

那个逃生洞穴,十三年前诺臣逃走之后,聂磊就沿着诺臣的逃生之路找到了这个洞穴。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抓获诺臣 云南的丛林,鸟语花香生态环境非常好珍惜动植物的乐园。这么好的生态环境决不允许被破坏,打扰。

但是总有人无视中国的警告,铤而走险,打破这鸟语花香祥和的环境,给中国添麻烦。

诺臣,杰森来中国惹事,中国人绝对让他有来无回。用子弹告诉入侵者领土主权不容侵犯。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收网的时间到了,云南军区的所有的军队包括武警官兵,特警。迅速把包围圈缩小了。

而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聂磊已经摩拳擦掌等着诺臣自己送上门。然后送给他一个中国制造的子弹。

至于张志兵他们也在外围跟老虎连长一起堵截诺臣,杰森他们的所有退路。张虎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让诺臣插翅难逃。

而诺臣领着杰森他们在洞穴里左转右转的终于把杰森给甩掉,困在那个假洞穴了。他跑到洞外大口大口的喘气。

“终于把杰森甩掉了。这个混蛋还真难缠。”诺臣站在洞外弯着腰,双手按着膝盖。喘着粗气。

诺臣本以为可以逃出去了,就加快了脚步奔跑着冲向聂磊给他布置的陷阱。

就在诺臣甩掉杰森的时候。聪明的杰森发现诺臣不见了,就知道诺臣把自己甩了。杰森非常的气愤,他端起枪冲着洞口的方向猛烈扫射。嗒嗒嗒嗒。

杰森瞪大眼睛怒吼着。这怒吼的嗓音就像给他自己敲响的丧钟。这嗓音里充满了绝望。杰森知道自己肯定无路可逃了。

这个时候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二中队赶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二中队跟杰森的雇佣兵展开了殊死搏杀。最后击毙了杰森,还有他的手下五十多人。剩下的投降了。

诺臣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他在丛林里仓皇逃命,地上的枯枝烂叶被踩的嘎吱嘎吱的乱响。

诺臣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到自己今天真的要栽了。他边跑边回想起,当年的骷髅战队在越南,老挝,缅甸,东南亚,北非。都是所向披靡另多国警方头疼。

自己也成为了丛林之王,特战之王。那个时候自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等的风光。如今的自己却混成了孤家寡人。栽在了中国人的手里。诺臣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感叹世事无常的表情。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辰一到报应不爽。也该诺臣对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了。

就在诺臣已经看到了逃生之路的时候,军方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武装直升机。如同炸雷般的轰鸣声打断了诺臣的思路。

“诺臣!放下武器!原地蹲下,双手抱头!”聂磊厉声大喝。这声音仿佛是阎王爷索命的呐喊。预示着诺臣的末日到了。

聂磊心想如果我要是江湖侠客,我早就一颗炮弹把你炸成肉泥了,还跟你在这里废话,跟踪你们。老子真是没白天没黑夜的跟着。还不能让你们发现了。还不错有个好收成,把你们这些人渣一网打尽了。

诺臣举起手中的手枪,要向直升机上面的聂磊射击,在诺臣的心里野狼特种突击队就是他的恶梦。上次的死里逃生纯属侥幸。这一次诺臣自己也明白。自己彻底栽了,他不想接受法律的制裁。宁愿战死。

但是他这么一个举动对于野狼特种突击队控制地面的三中队的狙击手来说那是天大的威胁。啪!一颗子弹射出了枪膛,打在了诺臣持枪的右手上。

当时就把诺臣的手给打废了。诺臣捂着血流如注的右手,皱着眉头脸部的肌肉紧缩着,痛苦的**,喊叫。

这个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狙击手看到诺臣痛苦的样子或许再想奶奶的!要不是上级命令必须抓活的,我真想给这个兔崽子来个一枪爆头,给我的大队长罗勋强报仇!

这个时候地面上野狼团所有的战士包括张志兵他们在内,全部端着枪,荷枪实弹的围了上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每一个战士们的眼睛里都是怒火。

“诺臣!你拿命来!”老虎连长真的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怒目圆睁的怒吼着冲向诺臣。

他手持格斗的匕首,要一刀一刀的活剐了诺臣。老虎连长现在的心里只想着为他的大队长报仇。完全失去了理智。积压在心里十三年的仇恨像休眠的火山一样瞬间爆发了,而且是毁灭一切的大爆发。

“拦住他!”张虎见状惊恐万状的大喊。这声音仿佛像猛虎咆哮一样震耳欲聋,令人胆寒。

因为张虎明白重感情的老虎连长,这一冲上去非杀了诺臣不可。要是那样的话,老虎连长也将会面临国法的制裁。

张志兵见到这个场景,不加思索的一跃而起,将老虎连长扑倒在地。老虎连长大喊着“放开我!我要活剐了这个王八蛋。!”

在老虎心里,伤我兄弟如同断我手足。他现在只想着要宰了诺臣。所以他的双眼在冒火,瞪着诺臣。拼命的要挣脱张志兵的束缚。

“张志兵!你要还认我这个连长就放开我,让我去宰了这个王八蛋。”老虎连长怒喊着。

“连长!诺臣罪大恶极,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的,如果今天你只图一时痛快,把他给杀了你也同样是个杀人犯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张志兵冲着他的连长大喊着。仿佛只有这样老虎连长才能压住心中的怒火。

张志兵死死的束缚住了这只暴怒的老虎。他知道如果按不住老虎连长,他肯定会把诺臣的脑袋给卸下来。

诺臣看到了愤怒的老虎连长。他感到了无比恐惧。他的眼睛里出现了胆怯的眼神。他这下子明白了自己的骷髅战队为什么在其他地方可以纵横天下,天下无敌。到了中国就会被野狼特种突击队杀的丢盔弃甲。就是因为骷髅战队是为金钱卖命。野狼特种突击队是为国家,人民,兄弟卖命。

“把他带走!”张虎一声令下战士们押着诺臣从老虎连长面前走过。

张虎的心里也想杀了诺臣,野狼团的每一个战士都想杀了诺臣。但是张虎更明白自己是军人不是江湖侠客可以快意恩仇,肆意妄为。

老虎连长双眼冒火的盯着诺臣从自己的身边被押走了。

“张虎!是我的兄弟,你就把这个王八蛋的脑袋用枪打爆了!”老虎连长依然怒吼着。

在他的心里,罗勋强不光是他的兄弟。更是他的恩人,罗勋强牺牲前一个星期,老虎连长的老娘住院了但是缺医药费了,这件事儿被罗勋强知道了。他瞒着老虎连长给他的老娘交了医药费。

而且给老虎连长的家里人打了电话,告诉老虎连长的爸爸,自己是老虎连长的兄弟,他的娘就是我的娘。后来老虎连长说啥,都要把两万元的医药费还给自己的大队长。

罗勋强只说了一句话“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不需要计较谁的钱。总之咱娘的病治好了就行。”

就这一句话让重情义的老虎连长,铭刻在心,他深受感动。他跟罗勋强之间的感情甚至超过了战友情。就是那一句咱娘的病治好了就行。让老虎连长感动的抱着罗勋强痛哭流涕。从那一刻起老虎连长,就感觉罗勋强这个大队长比亲兄弟还亲。但是诺臣的出现,夺走了老虎连长的好兄弟。

老虎连长曾经四天四夜没吃饭也没睡觉也不说话,他只有一个念头亲手宰了诺臣。

“你冷静点!你是一个军人!不是江湖侠客,更不是梁山好汉。可以快意恩仇”张虎缓缓的走到了老虎连长的面前。蹲下身,看着老虎连长充满怒火的眼睛大喊道。

在张虎的心里,看到老虎连长如此的不冷静,他的心里也很难受。张虎也曾经多少次想要私自调动部队,杀进越南把这个狗屁骷髅战队,变成真正的骷髅。那多痛快。何必苦等十三年。

听到了张虎的大喊,老虎连长渐渐的平静下来了。他渐渐的感觉自己是军人,不可妄为。他想到了如果今天自己真的用刀把没有反抗能力的诺臣给宰了。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大队长罗勋强。对他的恩情。他觉得如果今天罗勋强在场,也会拼命拦着他的。

“旅长,我错了!我不该肆意妄为。”老虎连长真诚的向张虎道歉。

“知错能改,就好!”张虎拍了拍老虎连长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在张虎的心里,罪魁祸首已经伏法。这是野狼团值得高兴的事。足以告慰野狼团烈士的英灵了。

“行啦!张志兵!老子都认错了你还压在老子身上干嘛?”老虎连长冲着张志兵喊道。

张志兵赶紧站起身,双腿并拢对自己的连长敬了一个军礼。

“你小子,该减肥了,这大块头。差点把我压死。”老虎连长揉捏着自己的腰,皱着眉头说道。

“是!连长!在您的英明神武的训练下,我一定可以减肥成功!”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志兵是憋着笑说出来的。

在他心里老虎连长的魔鬼训练,比所有的减肥药都管用。他甚至把广告词都想好了。“如果你被肥胖困扰,总也减不掉,请到野狼团找陈建军连长。三个月保证让你拥有完美身材。联系电话保密,训练基地无可奉告。”

“弟兄们!收工回家!团长喊我们回家吃饭!”姜波如释重负的喊道。二杆子姜波又一次把事情想简单了,老虎连长可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武装越野五十公里的机会。

“想这么就回去啦!你们想的也太轻松了,给我越野跑回军营!回去晚了你们就在这个丛林里找吃的吧!”老虎连长瞪起眼睛喊道。

狼崽子们的恶梦又开始了,这里距离野狼团的军营足足有五十公里。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火速向野狼团奔袭。狼崽子们的心里都在说“老虎连长真是卸磨杀驴啊!”

但是张志兵见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今天的勇猛顽强的战斗表现。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个梦想,他要进野狼特种突击队当特种兵。而且张志兵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老虎退伍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兵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光荣的,当个好兵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光宗耀祖,名记史册的。

进入军营是充满了汗水,疲惫,痛苦,呐喊总之这里的生活跟普通人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在这里你不要奢望再像普通人一样,睡觉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吃饭可以躺着吃,爬着吃,看着电视吃什么时候吃完都无所谓。

但是在这里有着普通人无法理解,体会到的战友情。每当新兵入伍就会有老兵退伍,退伍意味着你脱下军装重新变回普通人。

一个当过兵的人,他的血液是铁血,骨头是铁骨铮铮。他们已经习惯了部队的生活。习惯了枯燥的训练,习惯了起床号,熄灯号,紧急集合号。突然间要离开他们早已习惯了的生活,放下了那支保养的可以一枪爆头的***。

对于一个兵来说简直就像生死离别一样难受。所以老兵最不愿意面对的不是战死沙场,而是将军卸甲,回归田野。

诺臣伏法了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价,这对于老虎连长来说应该是如释重负,可以在部队里继续训练新兵给野狼团源源不断的培养出狡猾凶猛的老狼。

每一个人包括野狼团里每一个战士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老虎连长经过考虑再三,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难以抉择的决定。退伍!

老虎连长带着对军队不舍的心情向团长的办公室走去,从新兵连到贺团长的办公室也就五百多米,这一路老虎走的特别的缓慢,而且他故意绕路走。

慢的就像老太太溜弯一样,这样的速度要是换作平时新兵训练,哪个狼崽子用这样的步伐训练,老虎连长立刻就会拿着喇叭扯着嗓子,脸冒青筋的喊“你就是个老太太!快点跑!你这样的速度就不配穿着这身军装!上了战场等于去送死!”

但是今天的老虎连长自己就做了一回老太太,他要最后一次穿着军装把野狼团再看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要看到,每一辆坦克都要摸一摸,每一把枪都要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不舍,仿佛这些武器装备都有了生命一样不再是冰冷的铁疙瘩。仿佛老虎连长在向他的武器装备道别。老虎连长心里想以后我再也不能端起枪射击了,以后我就是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普通公民了,如果再随便端起枪,公安局就会以私藏枪支弹药罪,逮捕我喽!

想到了这些铁骨铮铮的硬汉老虎连长,眼睛里闪出了泪花。但是野狼团再大也没有中国版图大,老虎连长再绕路走,最后还是要去团长的办公室交上退伍报告。这是躲不过去的除非老虎连长改变主意。

“报告!”老虎最后一次喊出了这两个字。喊这两个字老虎连长知道自己的目的不是研究新兵训练。是要脱掉军装。

“进来!”贺团长像往常一样让老虎连长进来。

团长贺永川以为老虎连长,想到了什么新的新兵训练方法找他商量的。所以他的语气很放松,跟平常聊天一样。

老虎连长用右手慢慢的咔擦一声拧开了门把手,走进了办公室。双手很郑重的向贺团长递上了自己的退伍报告。

“退伍!你要退伍?老虎你确定你没跟我开玩笑?”团长贺永川拿着老虎连长的退伍报告,一脸吃惊的说道。

在贺团长的心里,老虎连长是一个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意退伍的老狼,今天老虎突然跟他说自己要退伍。这让贺团长很意外。

“不开玩笑,团长我真的要退伍了”老虎连长带着不舍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

其实老虎连长明白自己的腿伤,已经不能再待在部队了,如今诺臣已经伏法老虎连长的心愿已了。他不想以一个残疾人的身份待在部队,他热爱这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团队,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腿伤影响了野狼团的战斗力。老虎连长认为一个军队的顽强战斗力不光靠的是坚定的信仰,先进的武器装备,每一个战士的身体素质也至关重要。必须拥有健康强壮的体魄,才能驾驭先进的武器装备,不然的话一旦战争爆发一个坐在轮椅的猛张飞,上了战场也是活靶子。

贺团长的眼眉突然上挑,两个嘴角下垂,露出了恋恋不舍得表情。

“唉!分别的时候还是到了”贺永川叹口气说道。

在贺团长心里老虎连长是最好的连长,这十三年他每年给野狼团练出来的好兵,加到一块儿能组建起一个师了。在贺团长的心里,老虎连长就像一个训狼的师傅,他可以把一脸萌气的狼崽子,用三个月的时间把他们变成,狡猾,勇猛,忠诚的老狼。这冷不丁老虎连长要退伍了贺团长的心里就像有人用刀子割下他身上的一块肉一样的疼。

“团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谁都没办法永远留在军队,要是每个人都可以在部队里待一辈子,那部队成什么了,那不就成养老院了吗?”老虎连长脸上的表情跟贺团长的一个样。他也确实舍不得部队。

老虎连长心里明白,当兵的吃老百姓的,喝老百姓的,穿的也是老百姓的。这吃喝穿是不能白吃白喝白穿的。得替人民把祖国的大门看好了。只有这样才对得起人民,国家。

老虎连长知道自己的腿已经不适合继续当兵了,他不想拖着一个残疾的双腿给部队添累赘。他知道部队不是个人的它是属于国家,属于人民的。他要留下也要留下一个生龙活虎的陈建军。如果残疾了,他宁愿转业回家种地,摆摊做买卖。

“想过退伍以后想干什么吗?”贺团长平和的问老虎连长。他是害怕老虎突然不当兵了会不适应普通人的生活。

“不当兵了,我回到老家当村长,当支部书记。”老虎连长憨憨的笑着说道。这笑声仿佛就是一个种地的农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老虎连长是一个农民。

老虎连长不是官瘾大,他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共产党。就算是不当兵了,也要当村子里的干部。带领基层人民发家致富。

“你这只老虎,当村长!我的天啊!给你做上司的镇长得是武松级别的人物,不然的话根本降不住你。”贺团长眼睛里闪着泪花,开玩笑的说道。

贺团长感觉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跟老虎开玩笑了,以后天各一方不知何时能再相会。

贺团长也猜到了,老虎连长负伤十三年没退伍转业坚持留在部队当新兵连长,就是等待毒枭诺臣的出现,给罗勋强报仇。如今诺臣已经伏法了,老虎连长的心愿以了,自然就想退伍了。

最后贺团长带着不舍的心情批准了老虎连长的退伍报告。贺团长也不想让老虎连长后半辈子坐轮椅,或许退伍转业对老虎连长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老虎连长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把张志兵他们的所有科目都训练完了,再离开部队。

所以狼崽子们的恶梦还在继续。“紧急集合,五分钟全副武装到靶场集合!”老虎连长如雷的嗓音再次响起。

不过狼崽子们对于老虎连长的命令早已习以为常了,虽然现在是午夜十二点,他们却用最快的速度集合完毕了。

老虎连长对狼崽子们的表现内心是很满意的。

“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边境线巡逻”老虎连长说道。

其实这是老虎连长想在退伍前,再看一看祖国边陲的国境线,他想再摸一摸那块刻着火红的两个大字,中国的界碑。

“向右转!齐步走!”老虎连长最后一次喊出了这个喊了十三年的口令。他感觉真有点喊一次少一次的感觉。

咔!咔!咔!咔!狼崽子整齐的脚步声,证明了这群狼崽子已经从大少爷蜕变成了老狼。

皎洁的月光照着通往国境线崎岖的山路,狼崽子全副武装走在这条,走了好多趟的山路上。班长肖霖是老虎连长带出来的兵。

心细如尘的肖霖感觉到了老虎连长这几天来的异常反应。他猜到了自己的这位陈连长可能要退伍了。

因为肖霖感觉老虎这一次的紧急集合,没有打靶,没有障碍跑,没有武装越野。只是像散步一样巡逻国境线。他感觉老虎连长今晚有话要对狼崽子们说。

肖霖发现陈连长每走一段路就停下来看看这月光下的边境线。眼睛里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

他们走了好久,终于到了目的地中国的界碑前。

“狼崽子们,你们告诉我这块界碑上写的是什么字?”老虎连长蹲下身右手摸着界碑,眼神里充满了期望的问狼崽子们。

“报告连长!是中国!”二杆子姜波不加思索的回答了老虎连长的问题。

因为二杆子姜波想到的跟看到的的确是中国这两个字。更深层的东西他确实没悟出来。

“姜波同志说的对!这两个字的确是中国,不是美国,英国,埃及!如果你们脚下的土地不是中国的还有这个界碑上没写中国,写着美国或者英国。你们能活着站在这里除非你们是通过正当渠道以朋友的身份来这个国家的。”

老虎连长是要告诉狼崽子们,领土主权不容侵犯,军人的职责就是守土抗敌。不管是谁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闯过这个界碑,他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付出你们的生命,也要干掉侵略者。

“连长!你是不是要退伍了?”班长肖霖说道。

老虎连长听到了肖霖的问题,用手擦了擦眼泪告诉肖霖,自己要退伍了今天带你们来这里,就是要给你们上一堂政治课。课文非常简单就是领土主权不容侵犯,敌若犯我,我必杀之!这几句话老虎连长是喊出来的。

他想让狼崽子们对这几句话刻骨铭心。野狼团换人了团魂不能换!

这些狼崽子跟他们的连长在国境线上聊了好久好久,才回野狼团睡觉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当火头军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结束了,这三个月里张志兵经历了汗水,疲惫,呐喊。地狱般的训练。

这些狼崽子从大少爷蜕变成了老狼,每个人对下连队都有着美好的憧憬。林赫铭想去装甲坦克营,去当坦克兵,姜波想去侦查连当侦查兵。

张志兵梦想着自己可以去野狼特种突击队当特种兵,为了实现这个新梦想张志兵平时训练的更刻苦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加练体能。

练习射击姿势,打沙包练习格斗技巧。他一门心思的奔着野狼特种突击队去的,从来没有动摇过自己的梦想。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一心一意的为进入野狼特种突击队做准备的时候,张志兵的老爹做的一个决定却让他非常的窝火。

旅长张虎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桀骜不驯遇强则强。张虎认为这样的性格容易钢极则折,作为父亲的张虎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因为事业上走的太顺利了,会骄傲自满,目空一切。如果那样的话张志兵只要一摔跟头一受挫折就很难爬起来了。所以张虎改变了自己儿子的命运。

本来张志兵是要去**营,把他上军校学到的知识跟实践相结合。这对于张志兵来说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可这位旅长大人破天荒的让自己的儿子去了野狼团的炊事班当火头军。这个决定别说是张志兵了,就算是老虎连长也向他的旅长提出了反对意见。

但是张虎把上述理由告诉老虎连长以后。老虎连长才恍然大悟无条件的服从命令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老虎连长最后一次把狼崽子们集合完毕。

“稍息立正!”老虎连长喊道。他手里拿着狼崽子们的下连队的材料,心里说张志兵啊!张志兵!你当火头军的主意是你的老爹亲自下的命令。这个踩**的活居然让我干!唉没办法啊。

老虎连长知道,以张志兵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自己要去野狼团的炊事班当火头军。那简直就是你把一颗**给踩炸了的感觉。

“林赫铭!你被分配到了侦查连”老虎连长挨个儿的喧读狼崽子们的去处。

林赫铭知道了自己要去侦查连,立刻挺胸抬头,双腿绷直。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为自己能成为侦查兵而高兴。姜波被分配到了装甲坦克营,同样姜波的内心也很高兴。他虽然没当上侦查兵但是他感觉当坦克兵也不错。

老虎连长一直在喧读每一个战士的去处。可是张志兵的去处老虎连长一直也没念出来。其实是老虎连长也不想踩**。他下意识的把张志兵的材料放在了最后。

而此时的张志兵心里不着急,他心里想“好饭不怕晚,根据我的经验一般放在最后揭晓的一定是最好的去处。嘿嘿!莫不是聂磊破格录用让我去野狼特种突击队,哈哈哈哈那可是一步登天啊!”张志兵越想越高兴居然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张志兵!你捡到金元宝啦?把你乐成这样?”老虎连长看到了张志兵反常的举动以后问道。

老虎连长心里纳闷,这个张志兵以前训练的时候不苟言笑,尤其是列队站好以后,那更是表情严肃。那表情就跟谁欠了他二百块钱似的。怎么今天一反常态,笑的这么开心。等着吧!一会儿就让你哭不出声来。

“报告连长!我分配的连队是不是最好的?”张志兵站的像一个钉子笔直的钉在地上一样。眉开眼笑的给他的连长敬礼以后说道。

他感觉自己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自己要文凭有文凭,要武艺有武艺综合训练每一个科目都名列前茅。怎么着也能当排长了。一想到这里张志兵的心里几乎乐开了花。

“张志兵,你的去处是最好的地方。你的手底下管着好几千人呢!”老虎走到了张志兵的面前看着张志兵的眼睛说道。老虎连长的步伐依然那么坚定有力,落地有声。

老虎连长琢磨着,张志兵当伙夫他还不得把饭菜炒糊了啊!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是脓包早晚得破。他要是个军人就应该知道服从命令。

“乖乖隆地咚,好几千人。我有那么优秀吗?难不成上级直接提拔我当旅长?不可能啊,我老爸还没退伍呢!难道他退位让贤了?”张志兵惊叹不已的说道。

这兴奋劲儿你仿佛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三个字,必须滴!

老虎连长听到了张志兵的话,立刻皱起了眉头,用手拍着张志兵的肩膀。

“你想的美!你还想当旅长。不是你咋这么大的官瘾呢?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虎连长说道。

老虎连长跟张虎是生死战友,他当然了解自己的这位旅长大人了。他感觉张志兵的性格脾气跟自己的旅长大人是一个模子刻的。

“连长,你快说我到底被分配到哪里了?”张志兵着急了,他太想知道自己的去处了。他最希望从老虎连长的嘴里听到,张志兵你被直接分配到野狼特种突击队当特种兵。于是张志兵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老虎。

这种眼神形容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到大人手里握着东西。但是要他猜大人的手里是什么东西。那个小孩猜东西的眼神就是张志兵此时此刻的眼神。

他瞪大眼睛,静静的聆听老虎连长告诉他最想知道的事情。那种期待,憧憬是无以言表。

“你被分配到野狼团炊事班当火头军!”老虎连长不想破坏张志兵的心情,但是命令上是这么写的。他只能说实话。他想张志兵应该会服从命令听指挥的,都是是立过二等功的人了,组织纪律他知道,应该能服从分配的。

“这是哪个愚蠢的上级领导想出的馊主意?”张志兵的眼睛瞪起来了,脸从晴空万里,瞬间变的雷鸣电闪暴雨倾盆了。

他耍起性子来,可不管你是多大的官,武逆了张志兵的想法,他就会像野马一样尥蹶子。就火头军这三个字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把张志兵内心的火热激情一下子浇灭了,张志兵的心就像爬雪山一样,历尽千辛万苦爬到了山顶,还没来的及欣赏美景,脚底一滑瞬间又顺着山坡滑到了山根底下。巨大的落差让桀骜不驯的张志兵暴跳如雷。

他想到了自己为当特种兵,每天晚上都加练,障碍跑别人跑二十个来回,他能跑四十个来回,格斗训练别人练一个小时就感觉疲惫了,他练两个小时依然战力爆棚。打沙包他能把拳头打流血了都不喊疼。这一切都是为了当特种兵打基础。可突然之间有人告诉他,你到炊事班当火头军,烧火做饭当伙夫。

这对于张志兵是无法接受的。他质问自己的连长“你告诉我,这是谁的主意?上级领导的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居然让我去当伙夫?”

此时的张志兵两道断剑眉竖起来了,虎目仿佛在冒火。在他的心里到野狼团就是来当兵王的,不是当伙夫的如果当伙夫自己还来军队干嘛?直接到职业学校学厨师就完了呗。

张志兵把军帽使劲的扔在了地上,军帽是布做的,仿佛这么轻的东西都把地面砸的砰的一声。

“如果是当伙夫,我张志兵宁愿不当兵!”张志兵怒吼着。肆无忌惮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张志兵!你别给我尥蹶子!你以为军队是自由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虎连长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张志兵太过刚强了,任何事情都不低头。所以老虎连长愤怒的训斥张志兵。

都说恨铁不成钢,现在的老虎连长是恨钢没有柔。他意识到旅长张虎果然深谋远虑,张志兵果然是一匹没有被驯服的野马,只要稍不如意就会尥蹶子。

“军帽代表的是国家!它是神圣的,甚至比你的生命都高贵!你居然把军帽扔在了地上!我命令你现在马上把军帽捡起来,擦干净重新戴上!”老虎连长继续怒吼着。

他是真的生气了,他把军队还有军装,军帽看的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现在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把军帽扔到了地上,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看重的狼崽子。张志兵扔军帽的动作,伤透了老虎连长的心。所以老虎连长是暴跳如雷。他决不允许有人把他认为最神圣的东西向垃圾一样随便的扔掉。

“张志兵!谁让你扔军帽的,从野狼团成立那天起到现在,你是第一个把军帽扔到地上的人!赶紧捡起来给连长认个错。”班长肖霖也是很严肃的批评了张志兵。

张志兵也意识到扔军帽,确实不对所以他弯下腰捡起了带着国徽的军帽。掸去上面的泥土。端端正正的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立正站好了。

“对不起,连长!我不应该把军帽仍了,我只是想不通上级为什么让我当伙夫。”张志兵很认真的向老虎连长道歉了。老虎连长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

“张志兵!你去野狼团的炊事班,是旅长的命令,你是一个兵!你最应该学会的,就是服从命令!”老虎连长严厉的嗓音就像好几千根钢针扎在了张志兵的身上。

说完了,老虎连长转过身就走了,他是回自己的宿舍收拾行李,明天他就要退伍了。但是张志兵的行为确实让老虎连长伤心了。

肖霖是老虎连长带出来的兵,他看到老虎连长转身离开了,就知道老虎连长是真的伤心了。于是他告诉张志兵,你今天的行为根本就不配当野狼团的兵!然后肖霖瞪了张志兵一眼之后,头也不回的去追他的老连长了。

虽然张志兵知道自己伤了老虎连长的心了,但是张志兵对于当火头军这件事情依然没想通。他就怀着一颗憋屈,窝火的心,去了炊事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大闹炊事班 老虎连长退伍转业了,野狼团为这匹老狼,举行了**的送别仪式,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所有队员,也来了他们相拥而泣都舍不得陈建军离开野狼团。但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最后这些老弟兄们恋恋不舍得送走了陈老虎。

老虎眼含热泪的上了汽车,汽车开走了,老虎的心里想,这一别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姜波,林赫铭都去了各自的连队,每天面对的还是老样子,出操,紧急集合,射击比赛,演习这些如同家常便饭的事情。

林赫铭经过在侦查连的训练逐渐的学会了侦查跟反侦查,更重要的是他的体质弱的缺点,经过训练已经变的比以前好多了,也很有自信心了。

而姜波同志也在努力学习坦克的驾驶技术,还有维护修理技术。他的连长告诉他,坦克兵是陆地上的猛虎!能熟练操作现代化的坦克,是占据战场主动权的决定性因素。如果没有过硬的操作坦克的技能,坦克就是一个铁疙瘩!

姜波对连长的话铭记于心,刻苦的学习技能,励志要做一个最好的坦克兵。

而张志兵在野狼团的炊事班里,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炊事班长让他把菜洗了,他也心不在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斗场面总是闯进他的脑海。

“喂!张志兵,别心不在焉的你快点把胡萝卜洗出来!然后把它切成丝中午做红烧鱼,战士们要开饭啦!”炊事班长看到张志兵慢慢悠悠的洗菜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就严肃的催促他。

对于班长的催促,张志兵嘴上说好的,但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炊事班,洗菜也没洗干净,胡萝卜上还有泥点子,就直接给切了。

“张志兵啊!张志兵!这个名字是爷爷给起的就是让我励志当兵的,没想到我到了部队却当了伙夫!唉!这一切都是老爸你的功劳。”张志兵心存不满的抱怨着。

也难怪他会发牢骚,以张志兵的性格他心高气傲,一心想当能打仗的兵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经过了地狱般的训练到头来混成了伙夫,这心里落差太大了,他一时半会儿还调整不过来。

他来炊事班已经十几天了,至今连做菜改刀都没学好。“张志兵!快点!就等着你下锅啦!”炊事班长继续催促着。

“班长!你给我准备了十斤的胡萝卜,都让我切丝,你以为我是切丝机吗?催什么催啊?战士们来了让他们等着!”张志兵很不耐烦的喊。

“张志兵!我告诉你!这是军队不是在你家,别给我耍大少爷的脾气!耽误了开饭时间,影响了战士训练你负的起责任吗?”炊事班长发火了,在炊事班,炊事班长何民喜说话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人物。

对于炊事班长的训斥,张志兵就像一匹没有驯服的烈马一样,内心更加抱怨。他把胡萝卜丝切的粗的粗细的细很不均匀。稀里糊涂的切完了。

然后交给了班长。班长何民喜脸色很难看的看着张志兵加工的胡萝卜丝,心里感觉张志兵的心根本不在炊事班。但是开饭时间快到了。他也没功夫批评他了。

直接把它当配料做鱼了。后果可想而知,这没洗干净的胡萝卜要是让哪个倒霉的战士给吃了非把牙咯掉了。

“张志兵,你跟李阳一起把二十斤五花肉切成块儿,把做红烧肉的主料准备好。”何民喜班长说道。

“知道了班长。”李阳回答了班长的话。这个李晨阳也是炊事班的新兵,张志兵的战友。

张志兵虽然心里有怨言,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兵,知道这里是军队所以也只能服从命令,跟他的新战友一起切五花肉。

李阳改刀,切肉的技术比张志兵可厉害多了,已经展露出厨师的风采了。

张志兵切的肉块也是不均匀的,好在军队伙食不是国宴,注重的是营养搭配,只要味道好分量足就可以了。

“李阳,你真是个当伙夫的料,比我强多了。”张志兵说道。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李阳很谦虚的回答。

经过了又一通忙活张志兵终于完成任务了,把肉块送给了班长何民喜,何班长把它倒进了一口大铁锅,用铁锹当炒菜的铲子搅拌饭菜。

中午了,终于顺利开饭了,每一个连队的战士们排着队打饭。

“呦!这不是野狼团出名的刺头兵,张志兵吗?今天我们很荣幸能吃到张大厨师的菜,就是不知道这手艺怎么样了”一个战士说道。

本来这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不巧的是此时的张志兵心里窝火,这怒火没地方撒他憋的难受。于是乎这个倒霉蛋在不经意间引爆了一颗**。

张志兵本来就人高马大,再加上他从小就跟着他的爷爷张云鹏习武。这武艺也不弱。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张志兵一把揪住这个矮他半个头的战士的衣领子,愤怒的说道。

这个战士也不是吃素的,话又说回来了野狼团的兵都是刺头,都是狼。他见到张志兵动怒了,也不示弱。

“张志兵!别以为你是旅长的儿子我就怕你,我告诉你,敢揪我的衣领子的人你是第一个!你最好放开!老子也不是软柿子!”这个战士用警告的语气回答。

张志兵心里说我就是不松,看你能把我怎样,哼!从小到大只有我打人的份还没人打过我。

张志兵今天是想把这个战士当出气筒了,依然没撒手。被他揪住衣领子的这个战士,使出了在部队学的格斗招式。右手压住张志兵的手,左手迅速把张志兵的胳膊压在腋下。

猛的往下压,想迫使张志兵松手。换作一般人这一招绝对好使。但是张志兵人高马大,力气更大。

这个战士无论怎么压张志兵的胳膊,都没办法让张志兵弯腰。张志兵瞅准时机一记左勾拳,打在了这个战士的面门上。当时就把这个战士打的满面开花,鼻子流血了。

在场的战士被这一幕惊呆了。这个战士挨了打岂能罢休。他还要往上冲。这就是野狼团的兵,拼死不服输。

“还要打!来!今天你张爷就陪你练练。”张志兵也要继续动手。战士们拼命拉住这两只,争斗的狼。

餐厅里的吵闹声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个人就是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

今天他下连队是来看看每一个连队的训练情况的顺便看了侦查连的射击比赛还表扬了林赫铭。说他的射击水平提高了很多。

这不,正好赶上饭点了张虎寻思着就在野狼团的炊事班吃饭得了,于是团长贺永川就陪着张虎一起往炊事班走,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在殴打战友的场面。

张虎没有想到训练成绩名列前茅的张志兵,今天居然动手殴打自己的战友。这简直就是给他的脸上抹黑。

张虎走进了餐厅,脸色铁青,怒目圆睁的吼道“张志兵!你胆子不小啊!居然在军营里像一个地痞混混一样打架斗殴,还打你的战友!你还配称呼自己是个兵吗?

这一声严厉的怒吼让吵闹的餐厅安静下来炊事班长还有其他的战士们包括那个被打的战士,一起向旅长敬礼。

张虎摆摆手示意他们放下自己的右手。然后走到那个被打的战士面前。

“伤的不轻啊!赶紧去卫生队处理一下吧。”张虎用很关心战士的语气说道。

这个战士说“旅长我没事,不用处理。小伤而已。”

然后张虎把脸一沉走到了张志兵面前。“张志兵!在家里我是你的父亲!在野狼团我是你的上级。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现在大闹炊事班还打伤战友,你说该咋办!

对于父亲的训斥张志兵不以为然,他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的父亲。好汉做事好汉当。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对于自己的儿子,今天在炊事班上演的闹剧,张虎也感觉脸上无光,本来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在炊事班磨一磨争强好胜的性格,让他经历一段丰富多彩的军旅生涯。没想到,个性桀骜不驯不愿低头的张志兵像一匹没被驯服的野马一样,在炊事班里撒野尥蹶子。

如果今天对自己的儿子法外开恩,以后三十八旅,张虎还怎么带。

“好!你比我这个老子有种!敢做敢当。贺永川!张志兵是你的兵,我命令你关他三天的禁闭!档案上记大过处分一次,如果再犯,你张志兵就给我扒了这身军装滚蛋,回家!”张虎严厉的吼道。

贺永川本来是想给张志兵求个情别给他记大过处分,但是一看张虎正在气头上。就没张嘴说话。想等张虎气消了再说此事。

但是这三天的禁闭,张志兵是躲不过去了。这场餐厅闹剧就随着张志兵被关禁闭而收场了。战士们吃完饭继续训练去了。

张志兵被带进了禁闭室,反省自己的错误。张志兵躺在禁闭室的床上回想起自己意气风发的从军梦想,有可能因为这一次的打架斗殴事件,被记上一个污点。

他后悔今天的行为了,但是大错已经犯下了后悔也没有用。好在共产党的军队还是非常有人性的,这三天的伙食跟战士们吃的一个样,没有断粮。

当天晚上,炊事班长何民喜亲自给张志兵送饭。

“张志兵!起来吃饭啦!”负责看押张志兵的卫兵喊道。

“不饿!让送饭的回去吧!”张志兵躺在床上回答。

卫兵看到了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兵,张志兵在闹情绪。就宽慰他告诉他,这顿饭是旅长命令炊事班做的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张志兵一听是老爸命人做的饭,心里就更不愿意吃了,因为他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老爸的行为也让他有点下不来台,他还很要面子。

“就是不吃!没听见吗?让他端走自己吃吧!”张志兵倔强的回答。其实他已经很饿了,强撑着呢。

“张大少爷,这是你家的张老爷亲自命令小人做的,您要是不吃小人没法交差啊。”班长何民喜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张志兵听到这话,才懒洋洋的起床接过饭菜,但是吃饭的状态却是狼吞虎咽。“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何民喜知道张志兵今天为什么打架斗殴,他是不愿意当伙夫。所以班长何民喜对张志兵做了很长时间的心里疏导。

并且告诉他今年野狼特种突击队会举办一年一度的特种兵选拔赛,解放军各兵种都可以报名参加胜出者就可以进入野狼特种突击队,成为特种兵。

“班长关键是我那个大过处分,有点麻烦,我的那个老爸,在治理军队方面从来都是铁面无私的。张志兵说道。

班长何民喜告诉张志兵至于大过处分自己会替张志兵摆平的让他放心。但是他要求张志兵以后要端正态度,干一行爱一行,即然是火头军,就先把饭菜做好。

张志兵顿时感觉又有了希望,狼吞虎咽的吃饭,边吃边说,“行!班长我答应你的要求,只要能当特种兵就行。”

从此张志兵端正态度,没当特种兵之前先学做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班长拯救张志兵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一支能打硬仗,胜仗的军队必须要做到赏罚分明。才能服众,将士们才能同进同退。

张志兵被旅长张虎,他的亲爹给关禁闭了,而且还要在张志兵的入伍档案上记大过处分一次。对于这个决定有的人替张志兵求情,有的战士认为张志兵椅仗着自己老爹是旅长,就在野狼团横行霸道,一言不合就打人,必须严惩。否则张虎旅长就是包庇亲人,我们不服。

张虎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如果这是在家里,顶多让张志兵给别人道个歉,赔点医药费也就过去了。但是张虎知道这里是军队,有铁的纪律,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藐视军规!

所以就算是贺团长找张虎求情,张虎都不买账,这个张虎也是个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他决定大义灭亲一定要给张志兵一个教训,让张志兵知道,在军营里战友如兄弟,兄弟如手足绝不允许手足相残。

三天的禁闭很快就结束了,张志兵恢复了原来的军营生活,当火头军。这三天里张志兵反思了很多,他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不应该把怒火撒到战友的身上。

回到炊事班以后的张志兵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那个老子天下第一,桀骜不驯的张志兵,没有了。变成了一个专心致志的学习厨艺的厨师。他向自己的班长何民心虚心请教。

而班长何民喜也毫不吝啬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张志兵,张志兵的厨艺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战友们包括何班长都为他感到高兴。

只有一个事情让张志兵无法释怀,那就是自己的老爸给张志兵的处分而且还是大过处分。

这对他以后的军旅生涯会造成严重的影响,因为张志兵是一个军人家庭算上他,这老张家已经是四代军人了。张志兵的爷爷,张云鹏的军功章几乎把家里的半面墙都挂满了。

就算是自己的老爸年轻的时候也在越南自卫反击战当中立下了两次一等功三次三等功。这一次又一次的荣誉感让张志兵感觉无法面对去世的爷爷张云鹏对他的教诲。

班长何民喜看出了张志兵这一次真的知道错了,他决定无论怎样都不能让旅长把这个大过处分的污点写到张志兵的档案里。

“张志兵你现在的厨艺几乎超过李阳了继续努力,再过几天我让你掌勺给战士们做饭。”何民喜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非常宽慰。

“班长,我能行吗?我怕把饭菜做咸了,战士们抱怨的时候,我会揍他,那就更完了,整不好我就要脱军装走人了。”张志兵回答

张志兵确实是知道害怕了,他最害怕的就是离开部队,当不了特种兵。

“张志兵,三天的禁闭怎么把你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傲气给磨没了?这可不行!咱们野狼团的兵没了傲气可不行,我告诉你,野狼团的火头军拿起饭勺能做饭,拿起枪杆能杀敌。这就是野狼团的野狼精神。”何民喜严肃认真的说道。

何民喜知道现在的张志兵,虽然变的谦虚谨慎了,但是大过处分这件事情给他也造成了严重的打击。打磨他争强好胜的性格的同时也磨掉了他的自信。

一个兵没了自信要比一个争强斗狠的兵痞的问题更严重。

“相信你自己,你爹把你弄到炊事班是让你学会谦虚,不是让你变成懦夫的,连一顿饭都不敢做,你还怎么当特种兵”何民喜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是何班长给站志兵打下手,让张志兵当主厨给战士们做午饭。张志兵这一次真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做完了这顿饭。结果战士们对张志兵是交口称赞,夸奖张志兵厨艺不错。

何民喜一看时机成熟了,决定实施下一步计划,找团长贺永川解决张志兵的大过处分的问题。

“报告!”炊事班长何民喜在团长贺永川的办公室外面喊道。

在去办公室的这一路上何民喜心里其实也没底,毕竟他只是一个班长,更要命的是这件事情的性质很严重,如果是在训练场上练习格斗训练造成了误伤,倒还好说。关键是张志兵这一次是在吃饭的时候打架斗殴。这性质就变了,况且旅长张虎,是个治军严明铁面无私的旅长。而且还有少数战士认为必须严惩张志兵。旅长的压力也不小。

“进来!”贺永川让何民喜进来。

何民喜走到了贺永川的面前,把自己的想法跟来意就告诉了贺团长。

“这件事情很难办啊!我承认张志兵是个不错的好兵苗子但是这一次恐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贺团长无奈的说道。

其实在这之前贺永川已经找过好几次张虎了,得到的结果就是张虎不买账,非要把这个大过处分给张志兵记上,就是要让张志兵涨个记性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为此张虎对贺永川都很恼火。

“团长总得想想法子啊!张志兵现在真知道错了,他现在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咱们别不给他改正错误的机会啊!不就是打个架吗?那军队的兵要都是乖孩子,本本分分老实巴交的,中国的国防力量就出大问题啦!”何民喜说道。

何民喜说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他从贺永川的语气里听着像打官腔。

“你急!我比你更急!你以为我是在跟你打官腔对吧!我告诉你我找咱们旅长的次数都快赶上媒婆啦!好话说尽可咱们的旅长就是不买账!”贺永川很生气的回答。

何民喜听到团长这样说,知道自己误会团长了,他马上给团长道歉。

“对不起,团长我误会你了我这不是着急吗?所以言语上激动了一些”何民喜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贺永川心里想你以为光你看中了张志兵这个刺头,老子何尝不是啊!将来张志兵有可能会成为野狼团新一代的狼王,我对他也是寄予厚望的。

“团长,你说旅长真的就是谁的帐都不买?难道就没人能说服他?”何民喜说这句话也只是一种猜测试图从团长的嘴里找到攻破张虎铁面无私的突破口。

听到何民喜这么问,团长贺永川想起一个人,张虎这辈子也就对这个人的话,能听的进去。

这个人就是张虎的姐姐,张雨萍。别看张雨萍是个女人,但却是张虎的克星。

她以前也是军人,当过中国解放初期的第一个女连长,是一个巾帼英雄。

张虎小时候对他的这个姐姐很是崇拜所以张虎对他姐姐言听计从。

当贺永川把这段故事告诉何民喜的时候。何民喜大喜过望。他知道张志兵有救了。

“团长!那还愣着干嘛?赶紧联系旅长的姐姐啊!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啊!”何民喜说道。

“看把你急的,我可告诉你旅长虽然听他姐姐的话,但是原则问题旅长还是很有主见的,这招也未必好使。”贺永川说道。

“唉呀!团长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呗!”何民喜说道。

这二人一商量也只能如此了。于是乎团长贺永川告诉何民喜这件事情由自己出面找已经退休在家的张雨萍,想办法拯救张志兵。另外贺永川告诉何民喜咱们这是走后门,没办法的办法。

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旅长更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是咱们干的,不然旅长可能就更不买账了。

“放心吧!团长,我的嘴绝对是保险箱,这个秘码只有您知道也只有您知道这个秘密。”何民喜回答。

何民喜知道张志兵有救了,那心里头可敞亮多了,于是他像卸下了一个大包袱一样怀着轻松的事情回炊事班了。

当天晚上张志兵就问自己的班长事情办的咋样了,何民喜很自信的说“张志兵同志经过本班长跟团长的一再努力,你的问题会得到解决的放心睡觉吧。明天还要准备早饭呢”

何民喜很疲倦的睡着了。张志兵却辗转反侧,他不知道班长是安慰他还是真把事情办成了。

因为张虎的脾气,作为儿子的张志兵是绝对相信,张虎是不会向原则问题低头的,这一个性格跟张志兵的爷爷张云鹏一个样。

张志兵彻夜难眠的熬过了漫漫长夜,炊事班要比作战连队起的更早。因为要给战士们准备早饭。

李阳穿好衣服起床了走到了张志兵的床边,被张志兵面部表情下了一跳。只见张志兵的两只眼睛睁的像灯泡似的。

“张志兵,你一夜没睡,你不困啊?”李阳惊讶的问道。

因为李阳心里没有事情自然是呼呼大睡,他哪会知道张志兵的心里在想啥。

这一夜张志兵满脑子想的都是老爸要给他记大过处分的事情。哪能睡得着啊!这件事情对张志兵的打击还是很大的,他是军人家庭出身,爷爷张云鹏父亲张虎对他的成长造成了深远的影响。让他把荣誉看的比命还重要。

看来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他的心就一天不踏实。他在心里祈祷,他的老爹能放他一马,虽然张志兵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会这么想。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心理疏导 一个从军入伍的战士在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有的会写日记抒发自己不愉快的事情。

有的会找战友聊天,有的会到训练场上玩命的训练。把自己练的疲惫不堪然后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忘记自己的烦恼。

而张志兵在遇到了烦心事儿的时候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到训练场上玩命的训练。第二个选择就是把不满的情绪写进日记里。

张志兵有写日记的习惯,他的日记本已经可以装满一麻袋了。在他的日记里总会提到一个人,就是他的姑姑张雨萍。

“我的姑姑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今天是姑姑回娘家的日子,我不希望姑姑给我带好吃的,我只希望姑姑给我讲我爷爷的故事………”这是张志兵日记里的一段话。由此看出张雨萍在张志兵的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张雨萍对这个老张家唯一的独苗张志兵很是疼爱。但绝对不是溺爱。如果张志兵犯了错误,她也会批评他。但是要是有人冤枉自己的侄儿,他会据理力争的为自己的侄儿讨回公道。这份感情甚至超过了张虎。

当张雨萍知道了张志兵在军队里因为不满意分配到炊事班,拿战友撒气,殴打战友的事情以后。脸色凝重,只说了一句话“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犯错必须受罚!我支持张虎的决定!”

她告诉贺团长,至于张志兵的心理疏导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就不用管了。

张雨萍虽然已经七十一岁了,头发已经白了,但是说话依然掷地有声,体格硬朗。眼睛雪亮精神抖擞。

几天以后张雨萍身穿很朴素的衣服,朴素到就像一个普通的乡下老太太。至于衣服的价位,几乎可以跟地摊货比拟。

就是这样一身朴素的打扮,张雨萍来到了野狼团,她没有去找张虎旅长,而是以探亲的方式来野狼团看望张志兵。

“大娘?您找谁?请出示您的证件,我帮您联系上级领导,您才能进去。”看门的卫兵向张雨萍敬了一个礼以后说道。

卫兵的语气很和蔼可亲,对张雨萍非常的尊敬。这跟对待诺臣,杰森那些毒枭的那种杀气腾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个卫兵的心里这个老太太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一定是战友们的家属。那就是野狼团的亲人。亲人来了他怎能不热情欢迎。

张雨萍,双手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证件。这个卫兵接过了证件看到了张雨萍,这三个字就知道了眼前站的这位是巾帼英雄女连长。

“首长好!”卫兵肃然起敬的说道。并且双腿站直,**的给张雨萍敬礼。

张雨萍也**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就走进了野狼团。

贺团长接待了张雨萍,并且告诉张雨萍,张志兵这几天的情绪低落。训练成绩下滑。他可能对那个大过处分,一直不能释怀。张雨萍没有急着说自己的看法,而是静静的聆听,不时的点头。

他们聊到了饭点。张雨萍就想着不如到炊事班找他的张志兵谈谈心。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在去往炊事班的路上,这位巾帼英雄,最关心的还是军队的发展,当她看到了先进的火炮,坦克,**发射车的时候她的心里暗暗的赞叹国家强盛了。

她心里对自己的父亲张云鹏说“爸爸,您组建的野狼团,已经蜕变成为了一支,钢铁团队而且有了先进的武器装备,更是如虎添翼。”

她想到了张云鹏用四门步兵炮狙击坦克的故事。别人都说自己的父亲聪明,但是张雨萍知道不是父亲聪明,而且鬼子当时根本就没把八路军放在眼里,因为当年的八路军在鬼子眼里就是乌合之众,所以才会上了父亲的当!

“老首长!到了!我们进去吧!”贺团长看到张雨萍看着现代化的军队在想事情。但是已经到了炊事班了,只能打断了张雨萍的思路。

张雨萍走进了炊事班,她的脚步很轻快,并不是步履蹒跚。战士们见到一个老太太来了,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张雨萍,他们心里说这个老太太是谁啊?怎么会来到了野狼团。那一个战士嘀咕着说“可能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对于战士们好奇的眼神,张雨萍暂时没有理会,她直奔主题,来到了厨房。

张雨萍走进了厨房,她看到一个大个子伙夫,正在给战士们盛饭。虽然这个大个子做事很认真,但是张雨萍感觉自己的侄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变得就像丢了魂一样。也不跟战友们说话。只是认真的做一个伙夫该干的事情。

她感觉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张志兵找不到了。变的谨小慎微,生怕出错一样。

张雨萍没有看错,此时的张志兵满脑子想的都是大过处分的事情。他最在乎的就是荣誉,刚立了一个二等功转眼就记了一个大过处分。他心里那道坎还没过来。他最害怕自己收不住脾气,再出手伤人,到那个时侯别说当特种兵了,就是能不能继续穿军装都是大问题。所以张志兵把自己桀骜不驯的性格收敛的几乎到了窝囊废的程度了。

“志兵,你跟我出来一下。”张雨萍用长辈的语气跟她的侄儿说话。给你的感觉就像一个犯错了的孩子,因为害怕而惊慌失措。但是有一个长辈出来安慰他一样。

在张雨萍看来,现在的张志兵已经失去了斗志,必须要他重新振作起来。那就要为他进行心理疏导。告诉他只要认真改正错误,认识错误就可以了。

没必要过于计较什么大过处分。全当它是你人生路上的一个警钟。

“姑姑!你什么时候来的?”张志兵兴奋的喊道。在他心里他的姑姑对他最好了,他感觉自己的姑姑这一次的出现一定是帮自己解决问题的。所以张志兵像充了电一样立刻跑了过去。

这兴奋劲儿,就好像一个落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牢固的绳子可以把自己拽上岸一样。

张雨萍把张志兵带到了训练场上,在一个台阶上这一老一小开始了聊天。

张雨萍看到了因为训练,被晒的皮肤黝黑的张志兵,并没有向其他长辈那样心疼的不得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充满了自豪。

她心里暗自高兴,我们老张家的后人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就是因为你爸要给你记大过处分?”张雨萍温和的说。就像一个长辈关心晚辈一样。充满了亲情。

“姑姑,我爸最听您的话了,您跟他说说,别让他给我记大过处分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志兵的眼神就像一个可怜吧吧,受了委屈的小孩儿在像自己最信得过的亲人倾诉一般。

在张志兵的心里姑姑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只要她出马老爸一定会法外开恩的。

“志兵,人犯了错不光要有勇气改错,还要有勇气承担错误带来的惩罚。”张雨萍用一双慈祥的双眼看着张志兵说道。

在她心里张志兵就像她的孩子一样,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孩子,但是自己的孩子犯错了她也绝对不会包庇他。她会教自己的孩子勇敢的改正错误,还要学会承担错误带来的惩罚。

张雨萍告诉张志兵,你最崇拜的爷爷,他年轻的时候也犯过错误,他违反过纪律,杀了鬼子俘虏。被罢免了野狼团的团长职务。这就是你的二爷爷能当野狼团的第二任团长的原因。

这个故事是张雨萍第一次告诉张志兵。张志兵用很吃惊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姑姑。

“啊!原来爷爷也犯过纪律?原来爷爷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张志兵瞪大眼睛惊讶的说。

在他的心里张云鹏是铁骨铮铮的硬汉。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是最完美的。没有人可以超过张云鹏在张志兵心里的地位。

“当然了,你的爷爷也是人不是神,他也会犯错。但是他勇于承担错误带来的惩罚,去了潍坊当了民兵大队长,他也没有闹情绪,发牢骚。最后仍然是抗战英雄” 张雨萍像讲故事一样把张云鹏的故事告诉了张志兵。

张雨萍觉得好东西要传承给后人,同样自己的父亲,勇于认错,勇于承担错误的惩罚。也要传承给张志兵。只有这样张志兵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军人,一个百折不挠,英勇顽强的军人。

张雨萍,张志兵这一老一小。坐在台阶上聊了好久。渐渐的张志兵明白了老爸张虎把自己弄到炊事班的良苦用心。

张志兵更加明白了,当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军营里打架斗殴,父亲的心有多痛。张志兵明白了父亲的愤怒,是对自己的失望。记大过处分,对于父亲而言,也是很痛苦的。

“姑姑我想明白了,大过处分就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是我的警钟。它的存在未必是个坏事,它可以时刻警示我不能肆意妄为,因为我是一个兵”张志兵的一脸茫然瞬间变成了开朗活泼的表情。所以他兴奋的对他的姑姑说道。

桀骜不驯的张志兵又回来了,经过了这一次的风波,张志兵的心里重新定位了军人这两个字,张志兵明白了军人是保卫国家的第一道屏障,要做到无坚不摧,必须有铁的纪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至于这个大过处分,张志兵坦然的接受了它的存在。

张雨萍见到自己的侄儿,想通了。也感到了欣慰。她告诉张志兵背处分未必是坏事,处分的存在有时候不丢脸,就看你怎么看待它了。你把它当朋友,他就会让你奋发图强,你把它当敌人排斥它,讨厌它,遮盖它。它就会让你颓废,自暴自弃。最后你就会成为一滩烂泥扶不上墙。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演习对抗 军人只做两件事儿,第一是打仗第二是准备打仗,没有敌人的时候就要创造一个敌人锤炼自己。这感觉就像自己跟自己较劲。

但是只有贴近实战的演习才能磨练军队的实战能力。今天上级领导组织了一次实兵对抗演习。主要的军区首长都会到三十八旅观摩演习的进度。评论演习的结果。

这次演习完全没有预案,完全是背对背的实兵对抗,演习地点是云南地区的一片方圆四百里的大山,河谷丛林平原,地形复杂,既有平原,也有山谷也有丛林。

野狼团也参加了演习。野狼团是蓝军充当二十七团,六团两个战力一流的主力团的磨刀石。而野狼团的装甲坦克营的坦克三连,接到命令守住一个路口阻止六团向野狼团的侧翼运动。

主人公之一的姜波就参加了这次军事壮举。姜波是坦克观察手。负责观察敌情的。他的连长是车长。

经过了部队的锻炼,姜波已经克服了二杆子的脾气。他正在逐步的完善自己的本领。

此时的姜波跟他们的战友躲在坦克车里面,而坦克躲在一个深坑里,外面盖着荒草当做隐蔽物。

“连长,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红军会上当吗?”姜波在坦克车里眼睛通过观察窗看着外面。对他的连长说道。

因为他们在这里已经埋伏了三天了连红军的影子都没见到。姜波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耐烦了,他是第一次参加大型的军事演习,况且上级高层领导都来了。他太想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了,他太想亲自干掉一辆坦克了。所以姜波同志全神贯注的盯着外面的动静。给你的感觉就像姜波同志变成了塑像一般。

“神经别绷的太紧了,不然敌人来了你反倒肢体僵硬无法正常发挥了”说话的是负责射击的射击手,姜波同志的战友。

他也是新兵。其实他也紧张,毕竟这么多高层领导在后方观察这场演习。万一搞砸了野狼团所向披靡的诺言就要被自己这一代的老狼给摔到地上了。

面对第一次参战的新兵,作为车长的连长却很从容。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信任的目光,他相信这群经历过实战的狼崽子们肯定会完成任务的。

“狼崽子们,你们都是参加过抓捕诺臣的实战的人了,咋还这么紧张?放松点。”说这句话的时候连长用手拍了拍姜波的肩膀。让紧绷着神经的姜波放松下来。

并且告诉姜波,这个情报是侦查连的林赫铭侦查到的,是他把情报送来的。

听到了连长的这句话,姜波同志心里更没底了,因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姜波跟林赫铭是新兵连的战友。他最了解林赫铭了,他最害怕林赫铭胆子小没自信的毛病又犯了,把敌情搞错了或者送来了一份假情报。

“连长!有没有搞错!林赫铭侦查来的情报你也相信?我最了解他了,面对这么大的阵仗我都这么紧张,更别说是林赫铭了,万一他一紧张**病犯了,把情报搞错了,我们野狼团可就颜面扫地了”在坦克车里面狭小的空间里姜波瞪着眼睛尽量压低声音的对自己的连长说道。

面对姜波同志的质疑,连长的脸上露出了相信林赫铭的表情。这个表情就像一个狙击手相信自己的观察手一样。

“姜波,你必须相信林赫铭,他是你的战友是你的兄弟,是你的眼睛。你如果连你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你在战场上就是一个瞎子。敌人的子弹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连长用温和的语气鼓励姜波。

作为车长的连长他必须保证战友之间的绝对信任,在战场上战友就是你后背的眼睛。

姜波强迫自己相信林赫铭侦查来的情报,因为在姜波的心里他只喜欢挑战强者,只佩服能战胜自己的强者。姜波非常喜欢跟张志兵在一起,却在心里上瞧不起林赫铭。虽然他曾经跟张志兵一起帮林赫铭练体能,但那也是看在班长肖霖还有张志兵的面子上,他才那么做的。

“我还是靠自己的眼睛吧!林赫铭的眼睛,我姜波只能做参考了。”这就是姜波此时的心里话。

他通过观察窗观察到坦克外面是一片开阔地没有参天的大树只有荒草野花,无射击死角。姜波同志心里幻想着多好的地方,如果在这里约上几个朋友搞野炊,一定非常的惬意。可惜或许下一刻这里就要变成战场了。

姜波还是对林赫铭的情报表示怀疑,所以他只能用或许这两个字。在他心里有可能野狼团今天会捕猎失败了。尽管连长的心里野狼团就没有捕猎失败过,从来都是野狼出击所向披靡。但是姜波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里已经埋伏三天了他没看到六团的坦克。他就会怀疑。

很快就到了中午了,由于不能暴露目标,坦克的发动机没有启动这就意味着坦克舱里面的温度会升高,但是一启动空调,坦克本身的温度就会升高红军的热感应雷达就会检测到姜波他们的位置,接下来红军的“**”就会打过来了。

外界温度已经到达零上三十度了,坦克舱的温度已经快到零上四十度了。姜波他们汗流浃背。温度一高就会导致人心浮气躁。

“这个林赫铭八成送来的是假情报!害的我们在这里当烤鸡!”姜波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抱怨林赫铭。

姜波的眼睛一直在观察外面的情况,此时他的心情比任何人都着急他甚至想冲出去直接跟六团的战士拼刺刀都比在这个铁疙瘩里面当烤鸡舒服。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有耐心!六团现在是我们的敌人,敌人的脑子不是猪脑子,他们的智商跟我们是对等的。现在拼的就是耐心,我预感到六团肯定会从这里经过。”连长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水壶递给了姜波以后说道。

在这位连长的心里,自己是这辆坦克的精神支柱,他必须保持对战友的绝对信任,同时还要保证坦克里面的战友绝对的团结。

姜波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水,然后递给了后面的射击手。他心想“林赫铭你最好能搞到准确的情报!不然我要你好看!”

突然姜波发现了敌情。有十辆坦克正在向他们的伏击圈行驶而来。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就像雷声一样。姜波判断敌人据此地还有三百多米。正好是火炮的射程之内。

“弟兄们,打起精神来野狼要出击了!”姜波高兴的喊道。姜波的兴奋程度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他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

被他这么一喊,坦克里面的三个成员立刻打起精神各就各位。准备干掉敌人。

“我已锁定目标,请求开火”姜波目不转睛的盯着红军的坦克!生怕它突然消失了一般。他现在想的就是干掉一辆坦克,发泄他苦等这么长时间的怒火。

“开火!”连长果断的下达命令。在他的脑子里只要是敌人,我就不惜一切代价的干掉你!

一声巨响之后,红军的坦克冒起了黄烟,导演组让这辆坦克退出演习因为他已经被干掉了。

“干的漂亮!”姜波欢呼着。他似乎找到了上阵杀敌的感觉。又似乎感觉像是在玩真人版的电脑游戏。

六团的坦克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立刻对野狼团发起了反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坦克大战。场面非常的震撼,给你的感觉就像四十几辆钢铁怪物近身肉搏一样。

双方都有伤亡,当然了不是坦克被真的炸毁,而是冒黄烟。宣告退出比赛。

“连长!敌人的火力很猛!我们不能硬拼”姜波皱着眉头急切的说道。这感觉就好像姜波真的在跟真正的敌人以命相搏一样。导演组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没有预案,给你们提供场地然后让你们自由发挥。这样才能贴近实战。

目前战斗已经进入焦灼状态,六团打的非常的顽强。一连干掉了野狼团五辆坦克。而野狼团参加伏击的坦克总数才二十辆坦克。

“这个六团也是一个从抗战时期走过来的老团队。它的前身是童继辉的尖刀团,战斗力不容小觑!我们得跟他们耍诈不能硬拼。”坦克连长眼神凝重的说道。

因为野狼团以前总跟六团搞演习,他最了解六团的战斗力了。

此时的姜波同志正在盘算着怎么让六团的坦克失去战斗力。他突然想到了他的老家摔牛的窍门,那就是控制了牛头,力量再大的牛也会被摔倒。

但是六团的牛头在哪呢?姜波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突然姜波想到了一个主意。

“连长,我们撤退!把六团的坦克放过去!”姜波说道。

姜波想到了骄兵必败,现在双方打成了焦灼状态,红军肯定被打急眼了一个个的都拼了命的往上冲。况且野狼团的伤亡不小。如果我们突然撤退红军必追。

姜波了解野狼团的坦克是新型的坦克,性能优越主要是跑起来比六团的坦克更灵活射击准确度更高。跑的速度更快。

他是想在运动中干掉敌人。所以他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自己的连长。

“主意是不错,但是那样的话野狼团的左翼就危险啦!有可能被一分为二首尾不能相顾。”连长疑虑着回答了姜波的意见。

姜波告诉自己的连长,六团想给我们来一个斧子劈柴火,把野狼团一分为二。那我们就要在他们抡起斧子的同时一刀砍断斧子的木柄。一个没有手柄的斧子它还能劈木头吗?

姜波想到的行动方案是六团的目的是要分割野狼团,跟二十七团的野战部队会合。如果我们在运动中拖住六团的坦克,或者消灭他们。那么其他两个连的坦克就可以去攻击二十七团的步兵!

这个方案得到了连长的批准,然后就付诸实施了。果然在运动战当中野狼团的新型坦克发挥了优势。

而六团的坦克兵被杀红了眼!拼命的追赶。但是在运动射击的时候他们属于劣势。他们的坦克不停的被击中冒烟。

“太棒了,二杆子姜波,你今天能灵活运用坦克的性能,证明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姜波了。”身为车长的连长看到了战果兴奋的对姜波喊道。他的心里明显感觉到了姜波的进步。

听到连长的表扬,姜波没有说话他全身心的关注战场上的敌情。因为现在战斗仍然在继续。战车的轰鸣声,仿佛把大地都给震的直哆嗦。

这个作战计划虽然给六团造成了重创。但是六团的元气并没有伤到。他们马上调整了作战计划。更大规模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难辨真假 这是演习展开的第五天,天气阴云密布快要下暴雨的节奏。也许这对于室外工作的普通人来说,可以收工休息了。

但是下暴雨对于野狼团的坦克兵来说,全当天然沐浴了。野狼团不畏惧任何困难,就算是山体滑坡的危险也不可能让野狼团退缩。

贺团长经常说的一句话“战争没有节假日,没有星期天,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晴天,雨天。只要中国领土之内出现了敌人,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要消灭强敌。但是今天进攻211高地确实有风险,这不是人为风险而是天气的原因,这段路有山体滑坡的风险。但是演习的目的是贴近实战,不是小孩过家家。只有让部队面对各种各样的风险,危险才会更好的锤炼部队。

但是面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六团的团长华润峰,却表现的忧心忡忡。他不光是因为吃了败仗,更多的是他担心下暴雨会给所有的演习部队带来危险。

虽然他的心里也明白演习就是战争,战争没有公平可谈,战争没有天气的好坏。敌人不会因为下雨就改变作战计划不打你了。

但是他更明白说到底这还是演习,如果野狼团出现了意外他宁愿输掉演习,也要前去支援,这是他至死不渝的誓言。

六团的团长叫华润峰一个性格豪爽的山东大汉,老家是山东济宁人。一米七六的个子,体型不胖也不瘦。拥有军人特有的肤色。黝黑的面庞。刚毅的眼神,身穿迷彩作训服头戴钢盔脚穿作战靴腰上别着一把九五式手枪。威风凛凛的站在他的野战指挥部里。

帐篷外面阴云密布,快下雨了。此时华润峰的心情就跟外面的天气一样。糟糕透了,因为他的六团吃了败仗。被新成长起来的狼崽子们给揍了,他心里能痛快吗?

“这仗怎么打的,简直是一群羊在跟野狼搏斗,完全没有把我们六团勇猛好斗的特点给发挥出来。”华润峰团长发火了。脸上的怒火几乎可以当打火机点烟了。

在他的心里演习就是打仗,他知道六团的前身是尖刀团,他知道尖刀团的团长是童继辉。他知道尖刀团就是一把能把敌人扎个透心凉的尖刀。但是现在这把尖刀却卷刃了,被一帮刚学会捕猎的狼崽子给打的溃不成军。他的心里很窝火。

“团长,上级给野狼团装备了最新型的坦克,性能,射击速度还有奔跑速度灵活性都比我们的坦克厉害”说话的是被姜波他们干掉的手下败将。他在向华润峰团长汇报战况。他以为自己说的是实话,没想到自己点燃了**桶。

“你别给我找理由!野狼团装备再好那也是人在开坦克,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撤退?那就是要在运动中发挥自己的优势干掉你们!”华润峰一下子把导演组发来的阵亡名单摔倒了这个倒霉的连长的脸上。眼睛里似乎窜出火苗一般的怒吼着。

在华润峰团长的心里尖刀团这把尖刀不能在他这里卷刃了,要重新振作起来重整旗鼓寻找战机干掉野狼团。

“报告团长,雷达检测到有大股的敌人在向211高地运动”一个监测敌情的雷达兵激动的报告了这个消息。这感觉就像你中了一个亿的福利彩票一样。你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华润峰立刻在电脑屏幕上找到了211高地,他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思索着,“211高地,二十七团的驻地。不好!野狼团的坦克兵正向二十七团野战部队运动”

华润峰团长快速思索着如何救援二十七团。他心里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咔嚓一声炸雷,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暴雨丝毫没有打乱华润峰团长的思路,突然他灵光一闪。

“大雨,老天爷帮忙!”华润峰团长的眼睛里闪出了光芒,仿佛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突然出现了两道亮点一样的明亮。

据他了解211路段为山石土路,被雨水冲刷肯定会迟缓野狼团坦克部队的进军速度。如果发射反坦克**这群刚学会捕猎的狼崽子们绝对无路可逃。

此时的华润峰团长更关心的还是如何干掉野狼团,他快步来到来到了电脑前做了下来,这速度给你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必须用抢的方法才能得到一般。

他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快速的敲击键盘。这感觉就像一个钢琴演奏家一样麻利。他是在向自己的**营发送指令,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按鼠标键确认发送了。负责监控敌情的雷达兵说了一句话让他没有把发射指令,发出去。他迟疑了并不是对自己的决定没信心,如果是真正的敌人,他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把敌炸上天。但是这说到底还是一个演习,野狼团也是六团的战友。

“报告团长,雷达上的光点消失了我们现在搜索不到敌人的任何消息了”雷达兵报告了这个对他来说极为不幸的消息。

“什么?消失了?”消失了这三个字对于华润峰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如果是野狼团采取了隐身措施,对他来说到没什么,华润峰最担心的是野狼团因为山体滑坡出现了意外。

那就麻烦了,因为说到底这只是一场演习对抗,他跟野狼团的贺团长还是亲如兄弟的战友,如果他们真出了意外。自己的指挥部距离211高地最近,不去援救,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命令部队!火速奔袭211高地快!”华润峰团长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再是对待敌人的语气,而是像一个哥哥见到弟弟掉河里了的那种不顾一切的救援的神情,焦急的语气。

在华润峰团长的心里输一场演习没什么,要是见到兄弟遇险自己却见死不救,这对于他来说就不配穿这身军装。

“团长你认为野狼团会真的出事儿了吗?”说话的是六团的政委。他感觉野狼团是云南军区的王牌,能上天能入地,装备,人员都是最强悍的。怎么会不知道规避风险。他怀疑这是野狼团的圈套。

“如果是真正的敌人,我华润峰会毫不犹豫的用**让敌人坐土飞机!”说这句话的时候华润峰团长用右手拍了一下政委的肩膀,眼睛里流露出兄弟情这三个字,你仿佛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这三个汉字一般。

“华团长,演习就是实战,这是上级领导给我们的作业命题,必须贴近实战才能锤炼部队。”政委说道。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也是兄弟情,但是他更加客观的看待问题,他感觉如果这就是实战,我们派部队猛的冲过去,很有可能就会犯下了最低级的错误,羊入虎口。

睿智的华润峰团长,听到这样的回答并没有不知所措,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命令自己的坦克营驾驶上所有剩余的坦克,向211高地火速奔袭如果是圈套,自己也不会束手待毙,如果他们真的遇险了,立刻救援。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政委叹口气说道。给你的感觉就是他很无奈。

他的心里再想如果真是敌人,一个**就可以送他们回老家,但是现在还真不能冒险啊!只能用土办法,想抓狼,还得要抓活的。更要命的是你连***都不能用,得是徒手抓狼。

这个政委预感到,现在的野狼团没准正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就像一群恶狼盯着一群惊慌失措的绵羊一样。

其实华润峰团长也没那么傻!他派出坦克兵的同时,也命令雷达兵时刻不停的搜索监控野狼团的动态,命令**营密切观察敌情,如果发现敌人有圈套,无需请示立刻锁定目标,开火。干掉敌人!

华润峰团长的眼睛看着外面的天气,大雨还在下,他的心情很复杂。目前他不知道这步棋走的对不对。他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

心里仍然在祈祷,野狼团不要出意外,他在为姜波他们祈祷。给你的感觉很怪异,说好了的要贴近实战,一切从实战的角度出发,为什么还要考虑敌人是否会出现意外。

华润峰团长,对姜波这帮刚成长起来的狼崽子还是给予厚望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华润峰团长宁愿相信这是一个圈套,他宁愿钻进狼崽子们的圈套。也不愿意从山体滑坡的乱石堆里,挖出这群刚学会捕猎的狼崽子们的尸体。

“团长,别再胡思乱想了,我相信野狼团老虎练出来的兵没那么娇贵,你现在不应想着怎么营救野狼团,而该想想怎么应对陷井了。”政委看着一脸愁容的华润峰团长说道。

在这个政委的心里,他不太相信野狼团会被一场暴雨给逼上绝路。要真是如此,证明野狼团已经退化了。

华润峰团长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但是他点点头,肯定了政委的看法。

其实野狼团的狼崽子们已经变成了狡猾,凶狠的恶狼。他们没那么容易被一场暴雨逼上绝路。华润峰团长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狼崽子们的目的就是要引诱六团的坦克再次出击。更要命的是野狼团的侦查连已经检测到了六团的**基地的位置。

就在华润峰团长下达命令的同时,检测到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拔狼牙 兵者诡道也用兵之奥妙就在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贺团长给华润峰团长用了一个二战时期英国骗德国侦查机的办法骗了华润峰团长一次。

他命令部队用三合板做了坦克一比一大小的模型拿到了距离211高地五公里的地方组装起来,战士们背着发报机保持开机状态,扛着坦克模型向前慢慢推进。这样六团的雷达兵就发现了野狼团的坦克兵。至于信号中断那也是一次高明的骗术。目的就是骗华润峰出兵。或者联络**基地发射**。

只要华润峰团长一联络**基地,野狼团就可以知道六团的**基地的位置了。然后野狼特种突击队就可以端掉六团的**基地。

至于华润峰团长派出去的坦克兵已经遭到了埋伏全军覆没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华润峰团长的面前了。他的**基地也岌岌可危了。他必须想出办法应对这次危机了。

面对这一次的危机华润峰团长并没有惊慌失措,他非常的冷静。冷静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有点意思了,这个贺永川居然用了二战时期的骗术骗过了我们的雷达,还伏击了我们的坦克”说这话的时候华润峰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眼神里闪出了不服输的光芒。战地指挥部里特别的安静,战士们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大家都以为这一次的失败,华润峰团长会大发雷霆之怒。所以大家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只是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团长!**基地突然跟我们失去联系了!”一个雷达兵的语音打破了宁静。这个雷达兵瞪大眼睛,惊恐的说道。他感觉到了**基地出现麻烦了。这样的表情就像你走夜路突然被吓到了一样。

“呵呵!这才是贺永川的真正目的,他的野狼特种突击队想要端掉咱们的**基地。”华润峰团长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华润峰团长感觉这都是小儿科的把戏。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一样。

“启动电磁干扰系统,屏蔽野狼团之间的所有联络。让他们的野狼特种突击队变成瞎子,聋子同时命令野战部队主动出击火速封锁封锁**基地方圆几十里的树林子。老子要拔狼牙!”华润峰团长下达了命令之后。

指挥部里就出现了咔哒,咔哒,咔哒的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他们在无条件的执行命令。很快雷达兵报告“团长野狼团的信息终端已经被我们干扰,封锁了,现在他们没办法对作战部队传达指令了。”

对于这个消息华润峰团长满意的点点头,似乎他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

华润峰团长看着外面早已停了的大雨,眼神里闪现出,鹿死谁手尚不可知这八个字。

“团长!如果野狼团的坦克兵现在要是冲向我们的指挥部,我们该如何应对。”政委紧锁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感觉就像一个参加追悼会的人一样。

在他心里野狼团的狼牙可没那么好拔,整不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句话提醒了华润峰团长,他立刻意识到似乎有一群狼用一群凶狠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他也毫不畏惧他知道六团的热搜索雷达也不是吃素的。

华润峰团长意识到贺团长的这一系列招式就是要先砍断六团的两个臂膀,坦克营,**基地。然后开着坦克冲进自己的指挥部。

“命令部队,在211高地通往我们指挥部的道路埋设反坦克**,密度要大。快!”华润峰团长焦急的传达命令。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被一群狼围在中间一样,这让他很不舒服他要打破这个僵局。他知道野狼团一贯傲视群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们一定认为胜利在望了。绝不会对反坦克**这样的最低级的防御提高警惕。

华润峰团长知道自己的指挥部距离211高地有五十公里,时间上来的极。所以他才会下达这个命令。

“带上武器装备跟我一起去拔狼牙!”华润峰团长的眼睛杀气腾腾。仿佛他的眼睛里飞出了上千把刀子可以瞬间杀敌于无形。

华润峰团长换上了普通战士的衣服混进了普通野战部队的队伍里。把政委留在指挥部里指挥作战。

这就是鱼目混珠他要让野狼团找不到六团的团长在哪。然后就是拔狼牙。

“快!现在没有团长!我跟你们一样都是战士!我们的任务就是拔狼牙!”华润峰团长站在六团的战士面前呐喊着。这语音比最响的低音炮还有震撼力。在华润峰团长的心里这就是实战。野狼团就是他的敌人。

六团的战士们斗志昂扬,他们心里憋着一股火,伤我兄弟,我必杀之!犯我领土我必杀之!

咔!咔!咔!咔!急促的脚步把草地上的雨水溅起。水珠就像一粒一粒的珍珠一样飞溅在裤腿上。

华润峰团长跟随战士们一起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二十多辆,八个轮胎的装甲车。这二十多辆轮式装甲车是运兵用的。上面配备了高速射击的火炮。甚至配备了反坦克的武器。

雷声般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车轮高速旋转,草地上水花四溅。这里距离**基地有三十公里。装甲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用最快的速度飞驰着。

“团长!野狼特种突击队也不是善茬,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说话的是六团的一个营长。他担心野狼特种突击队会耍花样。

“特种兵的优势是出奇不意,速战速决。老子现在要把他们围成铁桶。万炮齐发,我就不信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是钢铁侠,枪打不死,炮轰不烂!”坐在装甲车里的华润峰团长信心十足的说道。仿佛拔狼牙对他来说好像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装甲车轰鸣着行驶了一个小时赶到了**基地。此时此刻六团的其他战士已经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压缩在了一个方圆不足五公里的范围之内了。

“呵呵!野狼特种突击队这回是栽了,我华润峰把狼牙给拔了我看你贺永川这只老狼拿什么捕猎!”华润峰走出装甲车咔哒的一声关上车门以后。得意的嘀咕着。

他脚下的草地还有积水。被他踩的水花四溅。现在的华润峰感觉自己是胜利者。

华润峰拿起手中的九五式突击步枪咔咔两声子弹上膛。“同志们继续压缩包围圈,活捉聂磊!”华润峰团长呐喊着。这真有点像当年的楚霸王项羽,身先士卒破敌阵的气概。

华润峰团长可不是一个纸上谈兵的将军,他也是军校毕业的大学生,同时他还是,实战于理论相结合的战术大师。他会徒手格斗,射击技巧一流,非常有战略眼光。他是野狼团的劲敌。

华润峰团长身先士卒的率领六团的战士们,端着枪保持战斗走位向前慢慢搜索着。脚下湿漉漉的泥泞不堪的草地被踩的扑哧扑哧的响声。

他们的鞋面沾满了泥土,但是他们始终保持一个动作,枪口永远对着前方。整齐划一仿佛被编了电脑程序一样勇往直前。

野狼特种突击队也不是平庸之辈。他们具有狼的野性,一头狼被困住之后的战斗力是最强悍的。而且狼是不可能被活捉的,它们宁愿战死也不愿失去自由。

同样野狼特种突击队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了,但是他们也给六团准备了见面礼。那就是无数个你想不到在什么地方会出现的**。

六团的战士们继续搜索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森林里除了他们自己人的脚步声,什么声音都没有。静的让人害怕,让人胆寒。

“砰!”一阵黄烟之后六团的五个战士报销了。他们触雷了。

“唉!还没见到狼毛呢!就先挂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六团的战士懊恼说道。他的内心是多么想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队员正面对抗一下。可惜老天爷没给他这个机会。

“注意脚下的**,他们是狼!而且是被困住的狼,不是家犬!”华润峰团长端着枪,表情严肃的说道。他完全把演习当成了实战。他看着自己牺牲了的战友,拍拍他们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好好安息吧!你们的仇本团长一定给你们报了,把狼头拧下来送到你们的坟头上祭奠你们。”说完了头也不回的继续端着枪搜索前进了。

这五个战士心里肯定再想,团长大人真的是入戏太深了。这说破大天还是演习。

六团的战士,继续搜索着。突然一个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队员像一头狼一样冲了出来,用徒手格斗的模式一脚把这个战士踢飞了。

这个战士啪的一声摔进了一个小水坑里,瞬间水花四溅。

这个战士爬起来,跟这个特战队员开始了徒手格斗。六团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格斗技巧一流。

双方的拳脚相碰,咔咔作响,水花四溅。堪比大片。

砰!的一声特战队员的后背冒黄烟了。特种兵知道自己挂了。

“奶奶的!老子没功夫跟你玩格斗直接一枪撂倒你”华润峰团长端着枪走了过来,虽然打的是空包弹。但是华润峰团长的眼睛依然杀气腾腾。似乎此时的他正在跟侵略中国的敌人作战一样。

华润峰团长救了自己的战士的命,这就是一个山东大汉的性格,豪爽讲义气,仿佛像水浒传里的好汉一样。

他拍了拍这个战士的肩膀说道“别愣着啦!他已经死了!继续搜索前进!”

这两个人从这头战死的野狼面前走了过去。终极对决终于开始了,聂磊率领着战士们,对六团进行了殊死对抗,啪啪啪啪的枪声像鞭炮声一样。

双方都有伤亡,华润峰团长内心赞叹野狼特种突击队果然战力惊人,有他们的存在,中国幸甚至哉啊!

“聂磊,你是投降呢?还是选择战死呢?”华润峰端着枪喊道。给你的感觉有点像日本鬼子劝降国民党的感觉。

华润峰团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的心里有个想法,他知道聂磊是一个格斗高手,华润峰也认为自己格斗天下无敌。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跟聂磊切磋一下。

“华润峰!你见过被活捉的狼吗?我聂磊宁愿战死!也不投降!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的**基地已经被我端掉了,我死而无憾!”聂磊慷慨激昂的喊道。

给你的感觉有点像拍电视剧说台词一样。但是这两个人说的都是心里话。他们愿意为祖国为人民战死沙场。他们就算是一起并肩作战面对真正的敌人,也不会动摇他们心中的这句誓言。

最后经过一番激战野狼特种突击队由于寡不敌众,被华润峰团长给全歼了。

输了比赛不输兄弟情,聂磊,华润峰笑着走到了一起,来了一个拥抱。

“好样的!你们野狼特种突击队都是好样的。”华润峰团长拍着后背还在冒烟的聂磊说道。这语气没有了杀气,有的只是兄弟般的情义。仿佛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一般。

“老狼死了,刚学会捕猎的狼崽子们你最好小心点,他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根本想不到。”聂磊对华润峰用开玩笑的方式说道。

然后这对好兄弟勾肩搭背的走出了丛林,聂磊谈笑风生的说要去六团的炊事班改善伙食。说自己当野人已经当的有点累了,想快速进化一次当一回正常人。华润峰哈哈大笑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传令兵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聂磊被歼灭了,但是这不意味着野狼团被歼灭了,野狼特种突击队有三个大队九个中队。总共一千人。

被歼灭的只是聂磊的一个大队,三,四百人而已。贺团长发现自己无法跟作战部队取得联系了,就知道华润峰团长启动了电磁干扰系统屏蔽了自己的联络信号。面对这个局面贺团长沉着应对。

他使用了最原始的办法,通信兵传递消息。接受这个任务的就是侦查连。至于他怎么联系上侦查连的。那只能说贺团长聪明,他知道不能完全依靠高科技。

演习没开始之前他就告诉自己的部下,如果跟上级失去了联系。你们侦查连所有的战士就是团部的电话线,发报机。这就是传令兵。

所以野狼团的侦查连第一时间返回了指挥部集结待命。面对失去联系这个局面的其他营连排级的干部,并没有慌乱,他们早就预演,训练过互相失去联系以后应该怎么去处理危机了。对于这次的危机他们沉着应对,各自为战。总之一句话,见敌必杀!无需请示!

“报告团长!侦查连集合完毕!请您指示!”侦查连长洪亮的嗓音预示着野狼团仍然具备勇猛顽强的战斗力。仍然可以制敌于死地。

贺团长走出自己的战地指挥部,此时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太阳刚升起来把地上的水珠照的闪闪发光。贺团长的脚步依旧矫健,丝毫没有慌乱。似乎每一个脚印的落地都能看到地上被打印上了四个字有我无敌。

他用军人特有的大嗓门告诉自己的部下,这个局面对于野狼团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野狼团哪怕战斗到就剩一个人也会让对手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现在野狼团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们全当穿越时空回到了抗战时期的野狼团,当通信兵传递情报。

接着他把自己的命令写在纸上,装进文件袋里发到了侦查连的每一个人的手中。

“林赫铭,你的任务是去代号306地区告诉坦克营长,让他率领坦克营袭击华润峰的指挥部。要速战速决不可拖泥带水。”说这句话的时候贺团长的眼睛里闪现出了信任这两个字。

他相信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林赫铭已经死了,现在的林赫铭是一名合格的野狼团,侦查兵。

“保证完成任务!”林赫铭用洪亮的嗓音回答了自己的团长。此时的林赫铭已经变的勇敢,机智,而且他已经练成了长跑健将,枪械射击的高手,蒙眼***械的高手。至于徒手格斗他也不差。

面对底气十足的回答,贺团长的心里非常高兴。他心里说“呵呵,俺老贺的十八层地狱,就算是废铁渣,老子也能把他炼成削铁如泥的宝刀,俺老贺就有这个本事,你不服就来跟俺较量较量,俺就是要用过去的废铁渣,把你华润峰钢铁般的六团一锤子砸散架。”

贺团长的指挥部距离姜波同志的坦克营,有三十公里。并且二十七团抓住战机把坦克营跟贺团长他们分开了。华润峰团长的雷达一天二十四小时运转着,监视着野狼团的一举一动。华润峰团长这一次是要扒狼皮了。

林赫铭这一次的通信兵之行,堪比唐三藏取经,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但是林赫铭现在已经毫不畏惧了。他迎难而上的出发了。

林赫铭单枪匹马的先要穿过一个海拔五百多米的高山然后就是要穿过二十七团的封锁线,在前行十里地就到达姜波的坦克营了。

呵呵,看似很简单,要命的不是自己人的武装封锁。要命的是这座不高也不大的山,是当地哈尼族的圣山。不到逢年过节,祭祀的日子任何人都不可以到山上去,因为山上有他们的龙树。随便进入会破坏了他们的风俗习惯。少数民族的弟兄会很不高兴的。

部队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破坏少数民族弟兄的风俗习惯,违者严惩。

如此一来林赫铭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投敌叛国,要么绕路。可是绕路就会浪费时间,投敌叛国更是天大的耻辱。

林赫铭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天上有六团布置的雷达网,地上有二十七团的封锁线。更要命的是二十七团的战士装备了单兵雷达,一千米到两千米之内就可以发现目标。

“林赫铭啊!林赫铭!你还真接了一个烫手的活”林赫铭穿着迷彩作训服,脸上图着油彩。端着一把九五式突击步枪,成战斗走位在林子里穿梭着边走边嘀咕。

树林子里除了林赫铭自己的脚步声,剩下的就是鸟叫声了。林赫铭保持这个姿势走了好长时间。他没有发现敌情。就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了一会。但是他的枪依然横着靠在自己的胸前。似乎随时都可以端起枪干掉敌人一样。

林赫铭右手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心想着,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完成任务。第一要对得起肖班长对我的教诲。第二也要对得起志兵他们对我的帮助。也不知道志兵现在在干嘛,可能在炒菜吧,他要是不打架也不会记大过处分了。唉!都是性格惹的祸啊!。

突然林赫铭听到自己前方的树林子里有扑哧扑哧的像是脚踩泥泞湿滑路面的声音。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就是林赫铭的心里话。他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端起枪,朝着脚步声的方向慢慢的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慢,仿佛像猫在走路一样,听不到声音。林赫铭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有可能是老百姓,有可能是六团或者二十七团的人。更可怕的是遇到野兽,比如狼,或者熊,大野猪。

但是林赫铭一点没有害怕,他眼神犀利的盯着自己的前方。仿佛他才是食物链最顶端的那一个。

“别动!举起手来!”林赫铭端着枪找到了那个声音的源头。他表情严肃声音严厉的说道。给你的感觉就像警察警告劫匪的语气一样。

“别开枪,我是好人!”这其实是一句哈尼族的语言,由于作者我不懂哈尼族语言,只能用汉语代替了。

一个十几岁的哈尼族小女孩穿着她们哈尼族的衣服正在采集中草药。结果被一个大哥哥端着枪盯上了。

她特别的害怕,她瞪着大眼睛,眼睛里闪出了恐惧,害怕。仿佛是你遇到了劫匪一样的感觉。她举起了双手,右手还拿着挖草药的小锄头。样子让见到的人都会有保护她的冲动。

“我的天!原来是老百姓。”林赫铭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这感觉就像如释重负一样。

林赫铭知道不能把枪口对着老百姓,所以他把枪口冲着地面,手指从扳机上拿出放在护环上。

由于语言不通,林赫铭也没办法去安慰受到惊吓的哈尼族的小女孩。林赫铭心想如果乱说话,让小女孩误解了,她可能会更害怕。

林赫铭对着小女孩微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然后转身从小女孩的面前慢慢的走过去了。林赫铭要去的就是那一座哈尼族长龙树的大山。林赫铭此时已经在山脚下了。今天可不是祭祀,过节的日子。所以任何人都不能上山。

“喂!你不可以上山的!”哈尼族的小女孩跑过来拉住林赫铭的胳膊,用哈尼族的语言惊恐万状的喊着。

她心里想,这座山是我们哈尼族的圣山,不是祭祀或者过节的日子任何人都不可以上去的。

林赫铭看着惊恐万状的小女孩,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他感觉这个小女孩一定是不让我上这座山。因为林赫铭看到小女孩一边摇着他的胳膊一边指着那座山摆着手。

语言不通对于一个人跟另一个人交流来说简直就是要了亲命了。林赫铭心里特别着急,因为他要去传达团长的命令,时间耽误不得。但是他也知道不可以破坏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现在林赫铭的心里就跟有一把火在烧一般。那是心急如焚。

“我有急事要到山的那一面去”林赫铭连不标准的哑语都用上了,还不错小女孩悟性很高,猜到了林赫铭的心思。

于是乎她就带路把林赫铭带到了另外一条路,也是近路可以绕开那座山。但是林赫铭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条宽一米多点,长约五百米的路可以说它就是韩红那首《天路》的原型。

这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它是修建在两百多米高的悬崖绝壁上的。林赫铭的左手边就是悬崖。右手边是绝壁头顶是悬挂头顶的绝壁。也就是说这条路是从悬崖的半山腰掏出来的。

林赫铭深呼吸了几次,克服了他的弱点恐高,踏上了这条像是尽头通往地狱的路。林赫铭本能的紧靠着右边的崖壁。

林赫铭全神贯注不敢有杂念的一点一点的往前挪。也许换作普通人打死也不会到这里来。但是这条路哈尼族的人经常走。所以林赫铭感觉别人能走,我也可以。

半个小时以后,林赫铭走过了这条路。但是他发现前面是片开阔地。而且有二十七团的人拿着单兵雷达搜索着可疑人员。气氛立刻紧张的仿佛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一样。

“放松!放松!想办法!雷达的死角,雷达的死角!”林赫铭的脑子里这几句话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在转。

林赫铭四下张望,他发现了一条山洪冲刷出来的水沟,尽管里面乱石丛生,甚至有可能有毒蛇。林赫铭还是一溜烟的跑进了水沟里。躲过了单兵雷达。

他沿着水沟弯着腰慢慢的走着,脚下的乱石发出微小的嘎啦嘎啦的响声。但是这条水沟不是一直通往目的地的。

林赫铭必须离开水沟回到路面继续往东走。“该死!老天爷你为什么老是跟我开玩笑。”林赫铭嘀咕着。他本以为顺着水沟一直走就会到目的地了,结果水沟拐弯向南延伸了。

结果他还是一个箭步翻到了路面上。就像猫越一样灵巧。

林赫铭四下张望了一下,没发现敌情,就继续前进了。可是没走多远就被二十七团的战士发现了。林赫铭长跑的本领救了他,他用最快的速度甩掉了追赶他的敌人。并且用枪边跑边射击。干掉了好几个二十七团的战士。旷野上到处是冒黄烟的二十七团的战士。就像信号弹一样。

最后林赫铭消失在了二十七团的战士的视线里。

“我滴妈呀!这家伙可真能跑!子弹都打不到他。”累的气喘吁吁的二十七团的战士只能像哮喘病一样感叹自己技不如人了。

就这样林赫铭历尽艰险终于完成任务,把团长的任务传达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斗智斗勇 狼,一种狡猾凶猛,忠诚于同伴的动物。要抓一只活着的野狼,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一个好猎手就喜欢挑战不可能。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抓狼就要有诱饵,而且这个诱饵必须符合狼的口味,狼特别聪明只要让它感觉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危险气息,它都不会上套。

六团长华润峰就是一个猎人,他就在算计着怎么能消灭野狼团这群凶猛狡猾的野狼。演习已经进行了八天了,野狼团侦查连最后完成任务的人只有三十多人剩下的都被六团的战士消灭了。

现在这些“尸体”就放在六团的炊事班里吃饭呢。他们并不知道,华润峰团长已经抓住战机跟二十七团一起合围了野狼团。但是令华润峰团长头疼的是。野狼团的营连排班战士,全部各自为战。只要见到六团或者二十七团的人毫不客气,立刻干掉敌人。

让华润峰感觉按下了葫芦,起了瓢。忙的焦头烂额,更要命的是他的坦克营,**基地被端掉了。

二十七团的情况也不乐观,姜波他们在接到贺团长的命令之后,随机应变改变了作战计划。用坦克部队突袭了二十七团的后勤部队,夺取了大量物资。其中包括几部大功率电台发报机,几百个单兵雷达。

这些事情就像中午的太阳一样把华润峰搞得体温升高,心烦气躁。但是午饭还是要吃的。华润峰团长,走进了自己的战地炊事班。但是你能从他的脚步声里感觉到他没有气馁,没有慌乱。这就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应该有的品质,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个炊事班其实就是野战炊事车。长约六米宽约四米,类似于集装箱汽车。

“唉呀!华团长,咋了?上火啦?”聂磊嬉皮笑脸的对华润峰团长说道。聂磊心里猜到了,自己的战友把华润峰团长调理的不轻啊。他内心深处在说“干得漂亮,弟兄们。尤其是狼崽子们。等着吧华润峰,你早晚会葬身狼口的。

而且他看到华润峰团长一脸愁容,就像刚参加完追悼会一样。就更加断定了自己的判断。

“等着吧!我早晚会把所有的野狼给扒皮,炖汤给吃了!”华润峰团长看着聂磊说道。

他心里说聂磊你别得意,我华润峰就喜欢跟高手过招。只有高手才能激发出我的斗志。想到了这里华润峰的眼睛里闪出了不服输的眼神。

然后华润峰用筷子夹了一块儿红烧肉,放在自己的嘴边。眼睛看着聂磊说道“小聂同志,这个红烧肉一定炖到火候才好吃,要有耐心火候不到是不好吃滴!”

说完了华润峰把肉块放进嘴里慢慢的品尝,眯着眼睛细细品味。就像一个特级厨师品菜一样。聂磊心里明白他这是在向自己炫耀华润峰他自己的实力。对此聂磊没有做出回应,只是笑着摇摇头吃饭了。他心里说“鹿死谁手尚不可知。我敢断定用不了多久你会跟我一样成为尸体。野狼团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自己弟兄的人。”

吃完了午饭,华润峰团长走进了自己的野战指挥部。来到了电脑前坐了下来,他的脑子里闪出了一个想法,他想诱狼进笼子。全歼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所有成员。

“团长,二十七团的后勤保障部队被狼崽子们给消灭了,现在我们反倒被狼崽子们给监控着了”政委递给了华润峰一壶水,然后说道。

他感觉受到了监视一般,他在想如果狼崽子们也对六团进行了电磁干扰,那么六团也将会变成瞎子,聋子。

“嗯!这群狼崽子有点本事啊!”华润峰喝一口水以后说道。华润峰团长告诉自己的政委,放心狼崽子们不会屏蔽我们的通信联络滴,他们现在巴不得

我们用电台命令部队呢。

这样野狼团的坦克兵就可以迅速找到攻击目标了。

“用电台命令部队火速向雷达站集结”华润峰团长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豪不犹豫的下达命令。这感觉就像是他胸有成竹,势在必行一般。

“团长,这太冒险了如果暴露了我们指挥部的位置,我们有可能成为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目标。你知道特种兵最擅长的就是斩将夺旗。”政委忧虑的说道。他身为六团的政委深知政委的作用,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其他成员有可能跟野狼团的坦克营会合在一起了。不然坦克兵为什么会舍近求远,放弃攻击六团指挥部,而袭击一百公里的二十七团的后勤部队。

这个政委怀疑这肯定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出的主意。这个政委猜的没错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其他队员,躲过了两个团队的追踪消灭了挡路的敌人。已经跟坦克兵会合了,几乎是跟林赫铭一起到的。

华润峰团长站起身走到军用沙盘面前,全神贯注的看着沙盘。就像一个考古学家发现了一个刚出土的文物一样仔细的端详。眼睛里流露出处乱不惊的睿智。华润峰团长右手拿着一根长木棍,向自己的政委讲解当前的敌我态势。

“我就是要暴露自己的指挥部”华润峰团长对自己的政委说道。

其实华润峰团长要走一步险棋,他打算拿自己当诱饵,引诱野狼特种突击队钻圈套。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这位政委姓叶叫叶义松,他是一个很谨慎的政委,所以他表示了质疑。认为华润峰就是一个冒险家,总喜欢玩惊险刺激的。

华润峰看着叶义松政委,缓缓道来的告诉自己的政委打仗没有不冒险的。演习对抗到了这个程度,野狼团,跟六团的损失都不小,这个时候拼的就是一股气,一股不破楼兰誓不还的勇气。

这几句话华润峰团长说的是那么坚定,仿佛他就是野狼团的克星一般,他把叶政委带到了地图前。

“叶政委,现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其余成员肯定是跟坦克营会合了。”华润峰用手指着野狼团的坦克营的位置坐标说道。

华润峰团长心想,现在的野狼特种突击队,最想找到的就是六团的指挥部。这对于华润峰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战机。他要利用这个战机全歼野狼特种突击队。

“团长!雷达搜索到了武装直升机”雷达兵报告了这个消息。

华润峰团长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雷达屏幕前。他看到了雷达屏幕上显示出十个小红点。

“难道野狼特种突击队分兵了?这真是欺负人啊!就是欺负我没有了**基地,他们才敢如此胆大包天的用武装直升机进行攻击。”说这句话的时候华润峰团长用拳头砸在了桌上啪的一声是那么的清脆响亮。用一种特别懊恼的语气说道。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本来可以一枪干掉敌人,但是已经锁定目标了却发现没有了子弹。华润峰团长心里说,要是我有**我一定把武装直升机给他打下来。

“看来我们得挪窝了,这些武装直升机是奔着我们来的”叶政委跟华润峰并排站着,看到了这个结果他拍着华润峰的肩膀说道。

华润峰见到这个局面,心里说“看来野狼团先动手了。其实野狼特种突击队地面的队员已经侦查到了华润峰团长的所在位置。

但是他们知道特种兵不是敢死队,他们需要帮手所以就先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坦克营。然后提出建议让坦克营袭击了二十七团的后勤保障部队。夺取了重要物资,发报机,单兵雷达。

“既然你们这些野狼想斗智斗勇,我华润峰就继续陪你们玩到底!”华润峰冷笑着说道。

你仿佛能感受到冷气袭人的感觉。他决定孤注一掷。因为华润峰团长知道自己比野狼团多了一个优势那就是通信系统。

华润峰团长的手在键盘上咔咔咔咔的敲击着。他在向二十七团的**基地传达命令,他要命令二十七团的**部队用**击落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武装直升机。这就是六团的优势,他们跟二十七团是一伙的盟友,所以情报信息命令是共享的。

“团长,你在命令二十七团的**基地向直升机发射**。”叶团长弯着腰看着电脑屏幕说道。

华润峰团长点点头说“没错,不过二十七团回复我,他们已经发射了热追踪**了“

得到这个消息华润峰很满意,他感觉二十七团的战斗素志也不低。但是这一次猎人还真没斗过狡猾的狼。

野狼特种突击队一共有三十架武装直升机,他们牺牲了十架直升机就是为了调出二十七团**发射车的位置。

坦克兵姜波他们已经锁定了目标,下一个任务攻击二十七团的**发射车。然后直捣黄龙端掉二十七团的指挥部。

至于这十架武装直升机上面的特种兵,当得知飞机被**锁定以后还有二十分钟就会炸毁飞机的报警。选择了舍弃飞机,他们选择低空垂降潜伏森林,跟地面上的特战队员会合,端掉六团的指挥部。

而华润峰团长目前还不知道野狼特种突击队,能把金蝉脱壳的把戏玩到天上,他暂时没有想到飞行当中的金蝉也能边飞边蜕皮。

华润峰团长即将迎来他单挑恶狼的终极对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天降神兵 演习第八天的晚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武装直升机像夏天的闷雷一样出现在苍穹之上。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像一块洁白的和田玉。它见证了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战场厮杀。今天又要见证神兵天降斩将夺旗。

地面上的华润峰也是一个机智,勇敢,有谋略的指挥官他知道**不可能一下解决掉所有的武装直升机。所以他把地面部队布置在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必经之路上。然后把装甲车隐藏起来用车载高射炮对付武装直升机。

地面的部队封锁所有接近指挥部的道路。这就是一个天罗地网。负责这次突袭的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三大队三百多人。

第三大队的大队长徐凯忠是一个东北人,有着东北人勇猛顽强不服输的劲头。一米七二的个头田字脸眼睛不大但是依然是特别有神。

此时的他穿着特种兵特有的迷彩服头戴奔尼帽脸上画着红蓝黄三种颜色的油彩,手上拿着九五式突击步枪腰上别着一把九五式手枪还有一把长约半尺的格斗匕首。

“现在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四十公里了大家准备垂降不然**就把我们送上天了。”徐凯忠用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对他的弟兄们传达命令。

突然直升机的警报灯亮了起来,驾驶直升机的驾驶员报告说二十七团发射**了我们被锁定了,以直升机的速度我们只有二十分钟的逃生时间。

“快准备垂降”徐凯忠瞪起了眼睛喊道。就跟消防队灭火一样的紧张感,快节奏一个样。

他知道这一次任务的重要性,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把敌人的脑袋拧下来。

十架武装直升机护送着一架运载直升机迅速降低高度,在一片空地上特战队员就像蜘蛛一样顺着绳索下到了地面。

徐凯忠大队长冲着直升机驾驶员做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表示安全着陆。

十架武装直升机轰鸣着护送着运输直升机离开了,他们的任务就是躲避**了。这个驾驶员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他知道如果是实战自己很有可能被炸成灰烬,但是他依然面无惧色义无反顾的去执行任务了,这就是野狼团的兵他们明知是个死,也要扞卫国家主权,领土完整。

“弟兄们,我们现在已经接近六团的指挥部了,注意隐蔽警惕前进”徐凯忠举起右手攥成拳头示意队员们蹲下的时候说的话。

在他心里华润峰团长是一个战术大师,作战水平不容小觑。必须小心对待否则这片林子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葬身之地。

就这样徐凯忠带领着三百多人弯着腰端着枪,目光警惕的就像一只猛虎盯住了猎物慢慢靠近的感觉前进。他们成战斗队形向前摸索着。因为这是突袭单兵雷达不能打开,所以徐凯忠他们只能根据月亮,星星辨别方向。凭自己敏锐的经验发现敌人,发现陷阱。

“队长,这片林子里可能会有**”一个特战队员警觉的察觉到了危险,因为他借助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脚下的草丛有人为扰动的痕迹。所以他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于这个危险信号,徐凯忠当然不会当做耳旁风,他知道这个华润峰是一个研究特种作战的专家,布设**是最常用的防特种兵渗透的办法。所以他非常冷静沉着的应对危险。提高警惕的向前摸索着前进。

这些特种兵走到了一条河边。河水湍急,哗哗的流水声就像雷声轰鸣一样。河的对岸就是华润峰埋伏装甲车,利用高射炮打直升机的地方。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武装直升机被**打中了一架,其余的分散开低空飞行躲过了雷达搜索,正在向这里赶来。

由于超低空飞行要躲避大树,高山这对于驾驶员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还好这些驾驶员本身也是特种兵。这些飞行技巧对他们来说还能应付。只是这速度上肯定会慢下来了。所以反倒是地面上的特种兵先赶到了。

徐凯忠把枪横挂在胸前,站在河岸边上拿着望远镜观察地形。此时天已经放亮了。所以徐凯忠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华润峰埋伏起来的装甲车,总共有十多辆。

徐凯忠右手拿着望远镜扫视了河对岸,就像一只猛虎扫视自己的领地一般。

“乖乖,这个华润峰还真是个排兵布阵的高手”这句话确实是徐凯忠发自内心的赞叹。

因为他看到对岸是高达三米多的悬崖陡岸,华润峰的装甲车沿着河岸一字排开,即封锁了河道,也能控制天空。

他琢磨着一定要把这个钉子拔掉。或许我还可以利用这个钉子逃生。

“队长,路被封死了我们从这里上去就是活靶子。”一个特种兵端着枪焦虑的说道。因为他也看到了这条足以把他们打成筛子的防线。

“华润峰,是个军事天才有这样的布局符合他的作战风格。”徐凯忠把望远镜放下来慢慢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军事防御体系,已经见的太多太多了。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最后徐凯忠带领着特战队员,借助树木的掩护沿着河流向下游走去,他在寻找合适的渡河地点。终于让徐凯忠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渡河地点,在这条河的拐弯处。正好是装甲车的射击盲区。而且水流平缓。

“弟兄们我们就从这里过河”徐凯忠用手指着河对岸兴奋的说道。就像你被困在汪洋大海里好多天突然见到了陆地,而且陆地上有人。是一个感觉。

徐凯忠有一个计划,他打算悄无声息的搞掉华润峰的装甲车,然后留下一部分人冒充红军占据这个位置,给自己留一个逃生通道,自己率领五十人继续向华润峰的指挥部前进。

徐凯忠就把他的这个计划分配下去了,他认真的说着行动的每一个细节。要求战士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因为一旦暴露了,我们的行动就宣告失败了。他专注的表情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大学老师给学生上课一样。

徐凯忠很明白,特种兵不是蝙蝠侠,超人。特种作战有它的局限性。那就是不能打持久战,消耗战。只能突然袭击,速战速决。

“听明白了吗?”徐凯忠表情严肃的小声说道。他要确定每一个战士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只有相互配合才能取胜。

“明白!”战士们斗志昂扬的回答了徐凯忠的询问。仿佛这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默契。

“野狼出击!”徐凯忠低沉的嗓音小声的喊出了这句话。这一句在野狼团存在了七十多年的呐喊。

“所向披靡!”战士们同样用阳刚之气十足的嗓音喊出了后半句。

这些特战队员只用双腿蹬水的方式武装泅渡,过了大河。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特战队员们成战斗走位向前慢慢推进,枯草被踩的咔擦咔嚓的乱响。

“狙击组迅速占领制高点!快”徐凯忠果断的下达命令。感觉他天生就是特种兵,这些行动方案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张嘴就来。而且准确无误一招制敌一般。

“突击组,跟我一起先把他们的信息传输系统拿下来。尽量采用无声战斗”其实就是六团的一个战**达系统。负责监控,扫描,传输信息的。

徐凯忠带领着特种兵,就像一群狼盯上了一群羔羊一样,眼神里杀气腾腾的悄悄的摸到了这个野战雷达系统的野战帐篷的附近。借助草丛树木的掩护。

徐凯忠小声的说道“动手”一声令下三百多特战队员如同幽灵一般从草丛中杀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猛,格斗招式凌厉。六团的战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报销了。徐凯忠哗啦一声用端着的枪挑开帐篷的门走进了这个雷达监控系统帐篷。

“嘿嘿!唉呀妈呀!这玩意儿老带劲了!”徐凯忠用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表达了他的兴奋心情。因为他知道掌握了这个雷达系统,就可以时刻跟华润峰对话了。这正是他想要的。

“弟兄们下一个目标,跟我去削六团的那帮瘪犊子”徐凯忠说这句话的时侯脸上就四个字,春风得意。他现在就要冒充红军守在这个阵地上,关键时刻出奇不意的临阵倒戈,杀华润峰一个措手不及。

徐凯忠命令三十个特种兵守住雷达站。自己带领着其余人慢慢的摸到了装甲车的附近。这里距离雷达站有一千米远。如果像旅游一样溜达过来也要十几分钟。关键是徐凯忠他们采用刺猬队形成战斗走位,走到了这里也是十几分钟。

“队长!装甲车里的战士躲在装甲车里不出来,这就是猛虎咬刺猬,无处下嘴啊!”一个特种兵爬在一个山坡上对他的大队长说道。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你上学的时候不会做数学题,老师批评你的时候的表情。

“别着急,等!我就不信他们不吃午饭!”徐凯忠本来是想等到装甲车里的战士出来吃午饭的时候再动手。结果直升机轰鸣声由远到近的飞来了。徐凯忠根据声音判断是自己人的直升机躲过了**,雷达来这里支援自己了。

如果不尽快解决掉这些装甲车,武装直升机就有麻烦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削他们”徐凯忠一声令下,特种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下来。等装甲车里面的战士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兵临城下了。高射炮根本使不上劲儿了。为了不被炸死在装甲车里。他们只能冲出来。因为六团的战士知道特种兵最擅长的就是在房屋,汽车上安装**。如果不冲出来肯定会被炸死。

但是他们冲出来死的更快。啪啪啪啪的枪声响起。六团的战士一个一个的后背冒黄烟了。

当然了六团的战士也不是稻草人,他们的反应也很快,迅速进入了战备状态。用手里的枪猛烈还击,特种兵也报销了四十多人。

最后徐凯忠用了最惨重的代价消灭了装甲兵。

他拿着枪走到了一个六团的战士面前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小子你们挺有尿性的,这家伙把俺们四十多人都给削趴下了,好样的俺稀罕你”徐凯忠此时枪口朝下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是蔑视的笑容,是真诚,兄弟般的笑容。

“嘿嘿!你们也不赖!”这个战士同样微笑着,用拳头打了一下徐凯忠壮硕的胸口。这句话简单而厚重充满了兄弟情义。

这个时候武装直升机雷鸣般的轰鸣声飞到了他们的头顶上,盘旋着,驾驶员微笑着冲徐凯忠竖起大拇指。赞叹他的机智勇猛。同时也赞叹六团的战士们。下一步就是空地一体联合打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直捣黄龙 二十七团数字化团队,有着反应快能征善战的品质。但是他们也不能未卜先知,姜波他们利用山谷,沟壑等等这些地形作为掩护,躲开了敌人的雷达扫描。

然后突然发起进攻的,况且坦克发动袭击根本不需要近距离的像拼刺刀一样面对面战斗。距离四,五百米就可以发起突袭了。

姜波他先干掉了二十七团后勤保障部队的联络系统。然后才出手对付的其他目标。夺取了大量物资以后,他们意外遇到了自己的盟友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第二大队的成员。这些成员遭到了二十七团的围追堵截,牺牲了一半的成员,也就一百多人了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飞机,坦克都能开的走。所以这些特种兵加入了坦克部队当起了坦克兵。

跟姜波他们一起继续向二十七团的**发射车进发了,他们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端掉**发射车。

可是二十七团的人也绝不是吃素的,他们很快就察觉了自己的后勤保障部队被干掉了,而且还失去了五十辆坦克现在五十名特种兵正驾驶着五十辆缴获的坦克杀气腾腾的朝自己杀过来。至于其他的特种兵,就像狼群里的侦查兵一样负责搜索二十七团的指挥部去了。

二十七团迅速调整战术,要用**攻击坦克,但是他们发现无法跟**发射车的人取得联系了。也就是说**发射车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深陷险境了。这要感谢林赫铭他增长了一个本领那就是使用电脑,破坏敌人雷达的通信系统。林赫铭用缴获来的电脑,雷达设备对六团,二十七团进行了电子信号干扰,阻断了二十七团,六团的所有通信系统的运转。

对于战友的成长,姜波对林赫铭那是刮目相看。“林赫铭!厉害啊!三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是姜波由衷的赞叹,他的眼睛里没有了鄙视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真心实意的赞叹,惊讶,佩服。

同时林赫铭解除了六团对野狼团的信息屏蔽,现在姜波他们跟团长贺永川取得了联系。

两天以后贺团长团长调动部队拔掉了六团的雷达站。这下子剧情发生了翻转六团跟二十七团成为了瞎子,聋子。

野狼团之间变的信息通畅如虎添翼了。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干掉二十七团的**发射车,然后直捣黄龙端掉他们的指挥部。

姜波的坦克部队在特种兵的配合下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二十七团的**发射车的位置。这个**发射车部队的人数超过了姜波他们。而且**发射车所在位置,在一个山谷里。

这对于坦克兵来说就是一个射击死角。坦克可以平行射击,就算对空射击也有角度限制。何况还要把坦克开到斜坡的顶上,前面抵在一个凸出地面的岩架上。像是倒挂着射击才能炸毁敌人的装备。

“连长,这个角度在训练的时候都没练习过”坦克驾驶员聚精会神,脑门儿出汗的看着外面接近七十度的斜坡说道。

他是特别紧张的,也许他在想这简直就是黄泉路,鬼门关啊!

万一要是由于开炮就算是空包弹产生的后坐力把前面的岩架震松动了,一旦失控坦克就会像滚落的石子一样冲进山谷里的。

“小子,咱们是野狼敢下地府抓阎王,这是我刚入伍那一天老虎连长告诉我的,你怕什么呀?”姜波同志边观察着敌情边不屑的说道。

仿佛姜波同志的胆子比牛的胃还要大。他就喜欢挑战强者,挑战不可能。

“都别多说话,聚精会神的干好本职工作,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作为车长的坦克连长,神经绷的很紧,你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神经绷的就像琴弦一样能弹奏音乐。

也难怪,因为这种玩命的打法他也从来没用过,这是姜波同志出的玩命主意。也正式因为如此,二十七团**发射车的战士才感觉这里的地形很安全很隐蔽。

“角度修正完毕,请求射击!”姜波小声而坚决的说道。

他聚精会神的盯着山坡下面的**发射车,一共有八辆。他的内心无比激动,因为这种玩命的打法是姜波同志发明的,他的内心在想哪天我得申请一个专利。嘿嘿嘿嘿。二十七团的人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这么开坦克。

“射击!”车长果断的下达了命令。随着一声巨响坦克的炮管吐出了火焰。这响声仿佛把大地都震的抖动了三下。

二十七团的**发射车迅速冒起了黄烟,宣告他们的**发射车被炸毁了。但是这不算完,二十七团的战士们发现了他们的敌人,野狼团的人。

“弟兄们干掉他们!”一个连长大喊道。给你的感觉仿佛真正的全面战争爆发了。二十七团的战士们架起了肩扛式火箭筒,这玩意儿是坦克的克星。可以发射***。

“不好!弟兄们快撤!敌人用火箭筒了!”姜波通过观察窗看到了这一切。于是他瞪大眼睛惊呼着。他的心脏再狂跳。就像一个篮球使劲摔在地上的感觉。

驾驶员一脚油门,坦克冒着浓烟如同闷雷一样的轰鸣声,用最大的力量倒退着退到了山谷的上面。

而且姜波同志在坦克倒退的过程中继续发射“炮弹”干掉了很多敌人。他的心里无比激动。他在幻想“太刺激了,简直就像电脑游戏《暴击坦克》。

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真正的公平,没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情。你送给敌人一颗子弹,敌人马上就会送给你一颗炮弹。二十七团的反坦克火箭筒开火了呼啸声响彻云霄,尽管是空包弹但是那种震撼人心的声音依然是让人胆寒。他们干掉了好几辆坦克。

“弟兄们这个仇,哥们儿一定给你们报了!”姜波同志呆在自己的坦克里擦着脑门的汗水,眼神犀利的说道。

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强烈的集体荣誉感,有了强烈的爱国热情。姜波同志已经彻底的融入了这支经历了战火洗礼的钢铁团队。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凶猛狡猾,忠诚,团结的老狼了。

“弟兄们!下一个任务直捣黄龙冲啊!”姜波同志的内心在默默的呐喊。

虽然是信心百倍的呐喊,但是目前幸存下来的坦克兵还不知道二十七团的指挥部在哪里。

坦克营的战士们开着坦克迅速撤离了现场,坦克的轰鸣声仿佛震的大地都在颤抖。坦克身后扬起了尘土更是增添了坦克是陆地猛虎的威武霸气。

“连长,这一次我们把二十七团的**发射车给彻底端掉了,你说演习结束了团长会不会开庆功宴,给我们改善伙食啊?”姜波的脸上漏出了笑容。用开玩笑的方式问他的连长。

仿佛姜波认为野狼团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他听老兵说过,以前的演习是有预案的,像拍电视剧一样,蓝军是大坏蛋红军是大英雄,剧情每次都是红军打败蓝军,长此以往演习成了演戏。

战士们没有了斗志,因为怎么打结局都一样。当蓝军就是跑龙套给红军当靶子。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挨枪子就行了。

“别说话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用电台传来消息了”坦克连长一脸严肃的说道。在他看来,只要敌人一息尚存就绝对不能放松警惕。这就是狼的狡猾,它们每一次捕猎,都会群起而攻之。对猎物穷追猛打直到猎物倒地身亡方能罢休。野狼团秉承了狼的特点,凶狠狡诈。在野狼团的脑子里,只有断气了的敌人才是最安全的。

坦克依然在飞速的狂奔着。“连长是不是找到二十七团的指挥部了?”姜波同志兴奋的说道。这个姜波就喜欢挑战强者,越有本事的人他就越想挑战,就跟刚入伍的时候他喜欢挑战张志兵一个样。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好在他的缺点被他给克服了,他不再是二杆子一根筋,自已为是不合群了。他早就练就了一身的本领,战力爆棚。而且非常懂得团队合作了。

“姜波看你急的,仗有你打的”连长看着姜波的眼睛说道。然后告诉姜波同志野狼特种突击队找到了二十七团的指挥部,就在由此往西三十公里的地方。

“那还等什么?驾驶员把油门踩到底全速前进!”姜波同志瞪大眼睛兴奋的喊道。这架势仿佛他才是车长似的。

“唉,唉,唉!姜波你小子想篡权夺位啊?老子才是车长得由我下命令”连长拍着姜波的肩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姜波转过头冲着自己的连长频频的点头说道“嘿嘿对不住啊,连长我一激动越权了。”

“你个臭小子,命令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啊?行啦就这样吧!全速前进!”连长回答。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特别的激动。这一次可真是一炮定乾坤啊!

坦克狂奔了好长时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但是姜波他们面对的可不是好啃的骨头,二十七团的团长感觉自己的指挥部不安全,把部队里所有的火箭筒都用上了。严阵以待借助树木山谷的掩护埋伏起来等着炸坦克呢。

“停住坦克!”连长紧张的说。他皱着眉头盯着外面的树木沟壑。仿佛一头率领狼群捕猎的狼王预感到了危险,用摄人心魄的嚎叫预警一般。驾驶员立刻把坦克停住了。

“怎么了?连长?”姜波同志问道。他感觉已经找到目标了就应该一剑封喉执敌人于死地。这就是刚出道的狼崽子,跟身经百战的老狼的区别。姜波同志现在勇猛有余,经验不足。连长是老狼,他可以从周围草丛的细微变化察觉到危险,伏兵。

“弟兄们,前面的草丛中有可能埋伏着坦克的狙击手,拿着火箭筒***的二十七团的战士。”连长说道。

“连长!一顿炮弹打过去全报销了”姜波同志盛气凌人的回答。这感觉就像一个胜利者眼高于顶的跟别人说话一般。对于这样的回答,连长只是笑了几声没有回答。

突然四架武装直升机赶到了,他们是突袭六团的那十架直升机里面的四架前来支援了。

“弟兄们斩将夺旗!在二十七团的指挥部里喝庆功酒!开火!”连长大喊一声之后。万炮齐发,空地联合作战冲破了二十七团的防线,端掉了他们的指挥部。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狙杀 二十七团的团部被端掉了,宣告他们失败了,退出了比赛。贺团长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立刻趁热打铁调动部队只要还活着的,全部投入战斗,我们要战略大反攻,消灭最后一个敌人六团的华润峰团长。

华润峰团长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他最擅长的就是绝地反击,况且野狼团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经历了十天的尔虞我诈的战斗,野狼团也是疲惫不堪,损失惨重。现在拼的就是精气神。同样六团的损失也不小,华润峰团长赞叹道,野狼团果然是钢铁的团队经历了七十多年的人员更迭岁月流逝,勇猛,狡诈仍然不减当年反而增强了。跟这样的高手过招才能真正的锤炼部队。

华润峰团长发现自己的通信系统被封锁了,就分析到了肯定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兵临城下了。华润峰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干掉敌人这才是六团的作战风格。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但是华润峰团长虽然知道特种兵闯进自己的地盘了,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装甲车队已经临阵倒戈,调转枪口了。

徐凯忠他们在山谷树木的掩护下秘密的接近了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怎样即能消灭敌人还能全身而退。

徐凯忠他们上了剩余的四架武装直升机在空中借助树木山川的掩护秘密搜寻着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

“队长!这么大的林子想找华润峰,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一个特种兵大喊着。因为直升机的轰鸣声足以把你说话的语音像大海淹没渔船一样轻而易举的淹没掉。

徐凯忠用坚毅的眼神告诉这个特种兵,野狼特种突击队能上天能入地。只要成为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敌人,你飞到天上,能把你拽下来,你钻到地底下能把你挖出来。你进入海底能把你捞出来。

这就是野狼团与生俱来的自信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办不到,不可能,人斗不过天等等等这些负面的词语。他们只有一个信念犯我领土,我必杀之。就算是阎王爷在中国的领土上撒野,野狼团的狙击手照样打爆他的脑袋。

“弟兄们我们就从这里垂降下去”徐凯忠喊道。因为他想到不深入森林只是一味的在天上搜索是不可能找到华润峰的。他们之所以坐上直升机纯粹就是要快速越过华润峰团长在地面布置的火力防线。

进入到敌人最核心的区域作战。因为现在的野狼团占据了空中优势,六团已经对直升机够不成威胁了。

特战队员们,放下了绳索动作娴熟的垂降到了地面。直升机的螺旋桨高速旋转着,把地面的草丛吹的东倒西歪。引擎的轰鸣声像打雷一样。

徐凯忠依旧用同样的动作,举起右手竖起大拇指向驾驶员表示安全着陆。然后带领着特战队员们继续向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前进。

“弟兄们,越接近核心越危险大家提高警惕!”徐凯忠小声的说道。

他的脸上依旧是刚毅不屈的眼神。他端着枪用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向前搜索着。树林里仿佛刮风都带着杀气。你仿佛能闻到**味。

他脚下的枯树叶被踩的嘎吱嘎吱嘎吱的乱响。就像是定时**上面的定时器一样,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队长,华润峰会不会在树林子里埋下伏兵啊?”一个特种兵紧张的说。你仿佛能看到他的汗毛竖了起来一样。

这个特种兵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要是换作普通人,可能会大喊着撒丫子就跑。能跑多快跑多快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特种兵,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如果你一紧张,你的感官动作就会走型,后果就是你的脑袋会被敌人打爆。

“小子!害怕了?如果狙杀华润峰像逛商场那么容易,中国的军事力量就出大问题了。”徐凯忠的眼睛盯着前方不屑的回答了他的属下的问题。

在他看来,华润峰如果这么不堪一击,那云南军区的领导们就赶紧换人吧!别让华润峰把六团给带散架了。

突然砰的一声响,十个特种兵的后背冒烟了,他们踩**了。

“你们几个,能不能多留点神!行啦!你们几个挂了遵守演习规则退出吧!”徐凯忠很生气的瞪着眼睛训斥这十个特种兵。

在他的心里特种兵被**干掉了,是最大的耻辱。因为这是对付特种兵最基本的手段,特种兵的基本功就是发现**排除**。

这十个特种兵心有不甘的退出了。他们的心里再想,九九八十一难都过来了没想到小阴沟里翻船了。唉!真窝囊啊。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像你想干掉一只猛虎,但是你只有一双拳头。没有武器,论肉搏你跟本不是猛虎的对手。就是这样的感觉,脸上怒火未熄灭,但是你已经是死人了。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继续向前搜索着,仿佛每走一步都会有一颗**冒出来一样。

天上的太阳升到了头顶上,快接近中午了森林里是闷热潮湿的。徐凯忠也出汗了。他一边擦着脑门的汗水一边说道“根据座标显示我们已经接近六团的指挥部的位置了。”

令他疑惑不解的是并没有遇到六团的顽强阻击。这让徐凯忠感觉到了紧张。有一种被人盯着但是你又发现不了敌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同志们,前面是一片空地大家要小心了,那里有可能出现伏兵,把我们当成活靶子。”徐凯忠端着枪眼睛盯着前方的空地说道。

“队长,好像也没有路可以绕过去啊?”一个特种兵环顾四周以后说道。他预感到只要自己一出现在前面的空地上,马上就会成为活靶子。

虽然危险重重但是必须完成任务,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成刺猬队形,站成一个圆环,向前平行推进。每一个人都端着枪盯着自己能看到的区域。这样一来几乎可以做到无死角的观察敌情了。

这一片不大的空地,战士们感觉走了一年才到达了前面的树林子。他们如释重负一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奇怪了,咋没有伏兵呢?”徐凯忠的内心想的就是这句话。他感觉这不像华润峰团长的作战风格。但是他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继续向前搜索着。

啪的一声枪响,预示着战斗开始了。一名特种兵后背冒烟,阵亡了。这个消息对于徐凯忠来说不是好事儿,这片林子里有华润峰团长的伏兵。

“注意隐蔽!寻找狙击手!”徐凯忠大声喊道。他的眼睛瞪的很大,神经绷得很紧。仿佛他们深陷绝境一般。不过深陷险境四面楚歌对于特战队员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战士们运用平时所学的本领借助树木的掩护,跟敌人顽强的战斗着。枪声此起彼伏。战场上两边阵营的战士都伤亡不小,四处冒黄烟。似乎可以把树林变的乌烟瘴气一般。

“有点意思了,我说嘛华润峰的脑袋没那么容易被打爆了”徐凯忠枪口冲着地面,身体躲在一棵大松树的后面自言自语的说。

他感觉自己遇到了对手,也只有这样的对手才配跟野狼特种突击队过招。因为这样能打的军队才能激发出徐凯忠顽强的战斗力。

“大家分散开,利用我们的优势消灭强敌,不要扎堆。那样就会被华润峰合围消灭了。”徐凯忠大声喊道。

他是这支特种部队的核心人物,他必须冷静下来,运用自己的优势打敌人的劣势。

特战队员们迅速改变策略分散开窜进树林子里了。这一次特种兵占据了上风。

六团的战士虽然也懂得丛林作战,但是他们不是专业的特种兵,是常规部队,他们虽然警惕性很高的搜索寻找特种兵但是他们总会被狙杀。

这一次,华润峰团长是强弩之末了正面战场上他遭到了贺团长的武装牵着。所以没有多余的兵力能把特种兵合围。这就给了特种兵机动灵活的空间。很快特种兵战士们边打边撤消失在了树林子里了留下了六团的战士懊恼,不甘心的表情,还有满地的“尸体”。

特种兵们继续搜索了很长的时终于在树林子里跟华润峰团长他们狭路相逢了。

华润峰团长的退路已经被野狼团掐断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设计的诱狼进笼的计划,却把自己送进了狼嘴里。用句开玩笑的话说“这有点像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感觉。”

“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瞄准了敌人干掉他们。”华润峰团长身先士卒端着枪喊道。这是一群勇士的对决。枪法精准。

徐凯忠知道擒贼先擒王,必须干掉华润峰团长。他的枪口瞄准了华润峰团长。

“呵呵老华同志我徐凯忠亲自送你上西天,这待遇相当够级别。”徐凯忠的心里想的就是这一句话。他躲在一棵松树的后面,眼睛盯着自己的目标,华润峰。在扣动扳机前的那一刻,徐凯忠全神贯注,他一直在告诉自己一定要一枪毙命。一战定乾坤。

华润峰团长正在端着枪向特种兵射击呢,他没有留意到已经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盯上他了。倒在华润峰团长枪下的特种兵已经有很多了。这让华润峰团长越战越勇。

“砰!”华润峰团长的后背冒烟了。宣告他阵亡了。

“老子阵亡了,你要接过指挥权继续战斗片”华润峰团长心有不甘的对政委说道。他感觉六团也不是泥捏的。想战胜六团,敌人得留下一片尸体。

但是六团已经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了,野狼团的武装直升机前来支援了,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到近像是六团的丧钟一样震耳欲聋。另外缴获六团装甲车的特种兵,也阻断了六团的援军,并且配合野狼团常规部队消灭了支援六团的援军。

经过又一场战斗,野狼团赢得了这场为期十天的对抗演习。华润峰的后背冒着烟枪口冲下走到了徐凯忠的面前。

“你们野狼团的兵都是好样的,你记住下一次演习的时候,我肯定会战胜你们。”华润峰团长用拳头打了徐凯忠的胸膛一下说道。这语气里依然是不服输的劲头。依然是永不言败,誓死抗争的决心。

“好!我等着跟你再一次战场对决”徐凯忠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了华润峰团长。

比赛场上是敌人,演习结束了仍然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这就是生死相随的战友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写日记 演习对抗的胜利让野狼团又多了一项荣誉,上级领导们对这次演习暴露出来的问题,展现出来的勇猛善战的优良传统。都做出了评价。上级领导指出有问题就要改正,有成绩了也不要骄傲。

演习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挣荣誉,它更深层的意义就是锤炼部队,它让军人时刻绷紧守土抗敌的这根神经。这个世界并不太平,老百姓可以放松警惕安享太平盛世。但是军人绝对不能放松警惕。要时刻准备着上阵杀敌。

这场演习刚结束十天以后,云南的气候多变一连好几天都在下大雨,但是战士们依然斗志昂扬的苦练本领,他们保持一个信念战争没有雨天,晴天没有白天黑夜没有节假日星期天。

野狼团的炊事班也不例外,他们是一群拿起饭勺能做菜,拿起枪杆能杀敌的伙夫。此时的炊事班长何民喜正在带领张志兵李阳等等等等这些火头军们练习雨天射击。

这可是大雨倾盆,你站在外面都能被雨点打的睁不开眼睛。雨点落在房子上,砸的房上的瓦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就跟有人拿了一麻袋的黄豆从直升机上面倒下来一个样。

张志兵趴在地上,采用卧姿射击靶子。他已经完全摆脱了大过处分的心里阴影。那个桀骜不驯,不服输的张志兵又回来了。

何民喜,别看他是一个伙夫但是训练士兵的做派简直就是老虎连长第二。要求非常严格。

“李阳你闭着眼睛,怎么消灭强敌?”何民喜在暴雨中呐喊着。仿佛老虎连长回来了一个样。

“报告班长,雨太大了雨点打的眼睛睁不开了。”李阳眯着眼睛说道。

李阳有点懊恼,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战胜不了自然环境,他感觉这比夜间射击的难度还要大。

“下大雨就不打仗了吗?”何民喜表情严肃的喊道。给你的感觉就像一个学生犯错了,老师在批评他一样。他其实也知道雨天射击训练的难度系数比平时增加了一倍。而野狼团从来不会被困难吓倒。

一阵密集的枪响之后射击成绩出来了。李阳的成绩是五环。其他人分别是七环,八环,六环…………对于这些人的成绩何民喜的脸色,就跟这大雨倾盆的天气一样心情非常的不好。

“你们是不是饭勺子拿的太久了,真把自己当伙夫了!”何民喜的嗓音夹杂着雷声,雨点儿落地的声音。显得更加严厉。

然后他走到了张志兵的面前,看着张志兵说“张志兵同志有很大的进步!下这么大的雨居然可以打出十环的好成绩,你们要多向他学习。”

雨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靶场上早就有了积水了,战士们没有穿雨衣一个个被淋成了落汤鸡。但是张志兵的心里却是阳光明媚,他走出心里阴影以后训练成绩更是突飞猛进。

他现在更加刻苦的训练,期待着参加特种兵的选拔。张志兵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梦想的。

部队的生活有时候是枯燥乏味的,除了打靶子,就是军事演习。仿佛是被编了程序一样循环往复,永无止境。射击成绩不好的战士连累了张志兵,被班长何民喜带领着做俯卧撑,每人一百五十个。然后障碍跑,对于这些惩罚张志兵早就习惯了,他的心里并没有责怪战友,他认为战友之间应该荣辱与共,生死相随。就是这样的信念让张志兵成长了起来。

结束了训练以后,张志兵他们穿着还在滴水的训练服回到了宿舍。换上了干衣服,张志兵摇身一变又成为了张厨师。

因为要给战士们做饭,野狼团的炊事班比其他连队起的很早,训练到饭点之前还要做饭。

“李阳,把胡萝卜切丝土豆切块,快点儿!”张志兵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现在的张伙夫可不是以前的张伙夫了,现在的张志兵已经是炊事班首席主厨。他的班长何民喜有时候都得给他当助手。这么做是何民喜故意的,他发现战士们现在都喜欢吃张志兵做的饭。所以他感觉这也是锻炼的机会,所以他就退位让贤了。

“知道啦,志兵你当个主厨看把你能的,对我还有班长都吆五喝六的”李阳边加工食材边回答了张志兵的问题。

李阳感觉张志兵现在对做菜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了,为了能研发新菜品,他只要一有时间就研究试验新菜品。当然了,李阳就是负责品尝的,如果不好吃,张志兵会晚上熬夜琢磨怎么做好它。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李阳同志,我现在如果不闻到油烟味,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张志兵的脸上写出了兴奋两个字。大声的喊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融入了炊事班。

对于张志兵的回答,李阳感到很欣慰,因为他感觉以前那个刺头兵张志兵又回来了他也为张志兵感到高兴。

“志兵,将来要是退伍了咱俩强强联手开酒楼,肯定会赚钱”李阳看着拿着铁锹炒大锅饭挥汗如雨的张志兵,说道。

“我张志兵这辈子,当伙夫只是业余爱好,我可不能永远当火头军。”张志兵一边炒菜一边回答。

李阳对于张志兵的回答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知道炊事班只是张志兵的一个客栈。他早晚会离开客栈去他想去的地方。

而李阳的梦想就是想退伍以后当一个特级厨师,开一家自己的酒楼。自己当老板,当个生意人。可惜他跟张志兵不是一路人。

炊事班的战士们快节奏的把一顿丰盛的午饭做好了。战士们很有口福的再一次品尝到了张志兵,张伙夫的手艺。从战士们吃光了饭菜的餐具可以看出来张志兵,现在已经学会了稳重,谦虚。看来这个大过处分没有白背。它留在了张志兵的档案里,但是张志兵拿它当朋友,没有排斥它。自然而然的大过处分就成为了张志兵的警钟,让他时刻严格要求自己,不敢有半点松懈。

但是这场大雨下的太离奇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张志兵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野狼团周围的少数民族的村寨可能会有山体滑坡,发洪水的危险。

这一个不祥的预感可以从张志兵上小学时期养成的习惯,写日记当中体会到。他已经从一个只知道冲锋陷阵斩将夺旗的热血青年蜕变成了一个心系百姓安危的合格军人。

“今天仍然下大雨,部队的训练还在继续,也不知道哈尼族的村寨怎么样了这么大的雨,我的很担心他们…………”这是张志兵日记里的一段话。

他现在最牵挂的还是哈尼族的那位烈属老奶奶,她的年岁很大了这么大的雨,会不会给那个小村寨里纯朴善良的人们带来麻烦。

“咋还不睡觉呢?”班长何民喜看到坐在台灯底下写日记的张志兵,就穿着短袖衫走了过来问道。这个语气非常的和蔼可亲,就像兄弟一样。

张志兵抬起头转过脸,看到了自己的班长何民喜搬了一把椅子已经坐在自己面前了。

“班长,这场大雨下的太离奇了。哈尼族的那个小村寨,那里地势低洼又是在山脚下万一………”张志兵皱着眉头慢慢的说道。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不愿意看到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因为只要一发生就会有四五百条鲜活的生命受到威胁,可能会有很多人从此消失了,这里面可能会有七十多岁的老人,五,六岁的孩子甚至会有还没出生的婴儿。这太可怕了,比面临你死我活的战场还要可怕。

班长何民喜看了看外面的大雨,不时还会传来雷声。他的心情跟张志兵一个样,如果人民的生命财产受到了威胁,野狼团是距离哈尼族的那个村寨最近的部队,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跟阎王爷赛跑,从阎王爷的手里把人民的生命夺回来。

“志兵,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的救人,甚至用我们自己的生命换取老百姓的生命,我们必须战胜阎王爷。”何民喜说道。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刚毅,果敢永不退缩的眼神。

他很高兴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一个接近颓废的好兵苗子,在炊事班重新点燃了斗志。

对于何民喜的话张志兵频频点头,就像一个晚辈聆听长辈的教诲一般的虔诚。张志兵的心里在感慨,他的人生轨迹里出现了两个班长一个老虎连长,一个是肖霖班长一个就是炊事班长何民喜。他的心里在默默的赞叹这三个人就是野狼团永不言败,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的一个缩影。张志兵很荣幸这辈子能遇到这三个人。

雨一直在下,张志兵跟何民喜没聊多久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但是他根本睡不着。他一直在牵挂着哈尼族的那个小村寨。以及围绕在它周围的乡镇,那里有学校,幼儿园,敬老院,超市等等等等。张志兵躺在自己的床上,他英俊的脸庞上是一双雪亮有神的眼睛。

此时的这一双眼睛仿佛加夜班一样就是闭不上。看着睡在他上铺的兄弟的床板。

张志兵内心有一种冲动,他很想马上跑到那个哈尼族的小山寨一探究竟。但是他,转念一想我是一个军人,军法无情,没有上级命令,我不可以擅自离开部队。

就这样张志兵带着一颗不安的心,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山洪爆发 水火无情,这一场暴雨持续的下了五天,这对于哈尼族的少数民族同胞来说简直就是灾难。洪水裹挟着大树,乱石从山上倾泻而下,它就像猛兽一样无情的吞没所有挡路的人,牲口,建筑物。

尤其是那个烈属老奶奶的家,那里现在已经是一片汪洋了,那里的建筑多为木制结构,土基墙一旦被水浸泡就会有坍塌的危险。

更严重的是线路中断,信息中断,道路中断。老百姓的生命还有财产受到了严重威胁。

一群哈尼族的小孩儿,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漂亮大姐姐的带领下爬上了哈尼族一个混凝土结构的楼顶。

这个大姐姐是一个汉族姑娘她是一个师范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是这一群孩子们的老师,脚下的建筑物就是学校里面的教学楼一共有三层。其他班级的学生还有老师也都登上了宿舍楼的楼顶躲避洪水。

这个姑娘叫苏玲身高一米六八,乌黑的秀发在脑后扎成了马尾辫,白皙的瓜子脸两道乌黑但是很细的眉毛,一双杏仁般的眼睛,鼻梁直挺而清秀,火红的嘴唇一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身材,让每一个男性都想多看两眼。这个苏玲在这群哈尼族的小孩子眼里绝对是温柔善良,而且教学是特别的有耐心。

现在山洪爆发,这位美丽的女教师像母亲一样保护着她的学生。

“老师,我们会死吗?”一个哈尼族的小男孩,用不流利的汉语瞪着绝望的眼睛说道。

这个小男孩儿看到自己的教室被淹成了孤岛,他的内心在颤抖,在害怕。你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脏像失控的汽车一样高速运转。

“放心吧,我们都不会死的解放军武警部队会来救我们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玲用一只手把这个小男孩儿拥入了她温暖的怀抱。

苏玲感觉到了这个小男孩的内心无比恐惧。苏玲自己其实也害怕,但是她不可能把自己害怕的心情暴露出来。她告诉自己,苏玲你必须冷静,坚强起来。

天上又飘起了小雨,仿佛老天爷从一个赏善罚恶的大神变成了一个魔鬼,非要执这群幼小的生命于死地一般。哗哗的洪水就像万马奔腾气势磅礴的从苏玲的面前经过。

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这座三层的教学楼能不能撑到解放军,武警部队的到来,她最害怕的就是教学楼被冲毁。

“老师,你说解放军叔叔会来救我们吗?”又有一个小女孩儿用恐惧的语气说道。

她感觉到了绝望,她在求生的本能的驱使下,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哭了起来。这哭声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听到了也会为之动容。

苏玲走到了这个小女孩的跟前很温柔的用一双白皙的手给这个小女孩擦干眼泪。

“别害怕,解放军叔叔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冷静,不要慌张明白吗?”苏玲一个二十岁的漂亮的姑娘,现在她的眼睛里闪现的是母亲般温柔的眼神。她尽最大的可能安慰这个内心无比恐惧的哈尼族的小朋友。

“同学们,大家不要慌张,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耐心的等待救援,你越慌乱就越危险。”苏玲继续温柔的安慰她的学生。

同样的话语,出自两个人的嘴里。一个是威武霸气的老虎连长,他如果对狼崽子们说这一句话,那肯定是阳刚之气十足到爆棚的呐喊出来。另外一个人就是苏玲这语气如同三九天里一缕温暖的阳光一般照耀大地,温暖着孩子们幼小,充满恐惧的心灵。对比老虎连长说话的语气,苏玲的语气虽然柔和,但一点也不比老虎连长差。

老虎连长的语气就像钢刀,有震慑敌胆的气势。而苏玲的语气就像水滴一样充满了阴柔之美,而且是水滴石穿。

“同学们,我们要相信老师的话,相信解放军叔叔大家不要慌张”说话的是这个班集体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要人物,班长。他叫咔波吉旺拉。是一个身体很壮,十岁的小男孩。他是哈尼族人,是苏玲的得力助手,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此时他觉得必须站出来帮助老师安慰自己的同学。尽管他自己也害怕。

在咔波吉旺拉的帮助下,这一个班五十多个平均年龄只有九岁的小朋友,渐渐的平静下来了,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哭泣,大喊大叫,都豪无意义,只会浪费宝贵的体力。所以他们围成一圈坐了下来保存体力。

苏玲坐在楼顶,看着湍急的洪水裹挟着树木,还有房子的碎片。感觉到人类在自然灾害面前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脆弱。

她一只臂膀搂着一个小孩子,陷入了沉思中。她想到了她师范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主动请缨要到云南这个偏远山区当老师,遭到了自己父母的强烈反对,苏玲的父母告诉她,云南哈尼族生活条件特别艰苦,而且经常会有山洪爆发,气候多变。非常危险的,别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你为什么非要到那个苦地方。

就算如此苏玲还是很有主见的坚持了自己的原则,来到了这个小山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跟她恋爱了一年的男朋友也跟她分手了。但是苏玲并不后悔来到这里,因为这里的人纯朴善良,拿她像亲人一样看待。

“老师你怎么哭了?”依偎在苏玲怀里的一个九岁的小孩儿看到了自己的老师流泪了,就伸出小手给自己的老师擦干眼泪的同时说了这句话。

单纯善良的小男孩,感觉自己的老师心里难受所以才流泪的。

“老师没事,刚才老师想家了。”善良的苏玲第一次说谎话骗了自己的学生。她不愿意把自己心里话说给别人听包括她自己的学生。这个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天上的雨点儿由小雨渐渐的变成了中雨。老天爷这一次似乎非要跟这些无辜的小孩子过不去。一点生存的希望也不给这些幼小的生命。

“救命!救命!”一个落水的中年男人在水里呼救。他本身会游泳但是水流湍急他拼命的划水向教学楼这里游过来。混浊的洪水被他的手给拍的水花四溅。

“同学们,我们必须把这个人救上来!”苏玲突然站起身大声喊道。这感觉就好像落水的是她自己的亲人一般。但是一个柔弱女子,加上一群孩子想把一个壮汉救上来谈何容易。

苏玲紧锁眉头,急的在楼顶来回挪步焦急的想办法,因为她不会游泳。直接跳下水,别说是救人了这无异于自杀。

“老师!我有办法了”这个班集体的班长咔波吉旺拉兴奋的说道。

“快说,啥办法?”苏玲也兴奋的说道。苏玲感觉自己的这个得力助手在关键时刻总会想到办法,所以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双手一下子抓住了这个小孩儿的双肩。

小男孩儿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皱着眉头面部肌肉紧绷着。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美女老师平时没这么大的力气,今天怎么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把我都给捏疼了。

“老师,您先松手,疼!”咔波吉旺拉难为情的让自己的老师放手。

苏玲意识到把自己的学生弄疼了,所以马上放手了。接下来咔波吉旺拉把他的计划告诉了自己的老师。其实很简单,全班有五十多个学生每一个人都把外衣脱掉,连接在一起做成绳子。扔给水里的那个人把他拉上来。

苏玲也没时间夸奖自己的学生聪明了,带头把外衣脱掉了。不一会儿一条连接起来足足有三十多米的“绳子”就做成了。

苏玲拿着绳子快步走到了楼顶的边缘,她的脚步声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就像舞者在雨中的舞步一样。

“我把绳子扔给你,你抓住了”苏玲冲着水里呼救的那个中年男人大喊着。此时的苏玲根本没有考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只想快点儿把他救上来。因为苏玲知道水火无情,她做不到眼看着无情的洪水把一个无辜的生命带走。

苏玲使出浑身的力气把衣服做成的绳子给扔了出去。那个男人迅速抓住了。

“同学们,使劲拉!快!”苏玲见到了那个中年男人抓住了绳子。大喊让她的同学们拉紧绳索。

很快,这个中年男人借助绳索的力量游到了教学楼的顶部。

“谢谢你们了,要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这个浑身滴水的中年男人激动的向苏玲道谢。

“不要客气,我也不能眼看着你被洪水卷走了呀”苏玲微笑着说道。在她看来,见死不救是不对的。尤其是在这个山洪爆发的时刻。

这个中年男人,身穿黑色的名牌西服,西裤脖子上挂这一串黄花梨木做的项链。手上戴着一块儿上万块的名表。这一看就是一个企业家大老板。

“大叔您贵姓?”苏玲扶着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先坐下来以后,问了这句话。

苏玲看到这个中年男人这一身的打扮,感觉肯定不是一般的老百姓。

“我叫蒋金发是云南的房地产公司的懂事长。昨天到这边看一个项目工地,结果山洪爆发了,我躲避不及就被洪水冲到了这里。幸亏我会游泳勉强顺着水流游到了这里。”蒋金发惊魂未定的回答。

对于蒋金发的回答苏玲也没有多想她现在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实这个蒋金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手上有人命案子,只是目前警方还没查出他的老底子。

这位外表善良,内心狠毒的中年男人带着慈祥的微笑跟这些孩子们一起待在了教学楼的楼顶等待救援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临危受命 大雨终于停利索了,但是泥泞的道路倾倒的大树,一片泽国的乡镇村庄告诉你会有很多人被困在了洪水里命悬一线。他们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穿着一身松枝绿的人的出现把自己救出险境。

这群人就是军人,武警部队。当人民的生命财产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会义无反顾的出现在你面前,硬是逆天而行把已经踏上黄泉路的人从阎王爷的手里夺回来。他们就是要打破那条不变的定律,阎王让你三更死没人能留你到五更天。

冲在最前面的依然是野狼团,这一次野狼团全团出动连炊事班都参加了战斗。

湿漉漉的草地,泥泞不堪的训练场上周围的树木还在滴水。一群身穿迷彩服,穿着救生衣的野狼团全体成员集结在此等待一声令下火速奔袭灾区,跟阎王爷战斗,哪怕做一回孙猴子大闹地府也要把老百姓的生命多回来。

“同志们,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哈尼族村寨,以及周边的乡镇,发生了二十年一遇的洪水。我们要做的就是抗洪抢险,把每一被困的群众都救出来!一个也别落下!”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身穿迷彩服也穿着救生衣表情严肃的对着集结起来的野狼团,六团,还有七团的战士们呐喊着。仿佛这一声呐喊会让阎王爷都心惊胆战一般。

张虎的心里牵挂着每一个受灾的群众,接到上级命令以后张虎用最快的速度把三个团一个野狼特种突击队加在一起好几千人的队伍迅速的集结起来了。他知道抢险救灾就一个字快!要抓住黄金七十二小时。在三天之内救出来的人生还的机率是最大的。

“同志们!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挣分夺秒,我的话说完了,快!向着灾区火速奔袭!”张虎刚毅不屈的眼神里透露出灾情刻不容缓的急迫感。

三十架武装直升机,十架运输机早已启动,巨大的螺旋桨高速运转,带起来的气流把草坪上的草吹的倒伏在地面上。战士们用最快的速度冲进运输机,他们面对灾情毫不畏惧。张志兵更是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

直升机装不下的人火速上了装甲车,坦克。反正一切能用上的交通工具都用上了,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哪怕坐**也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到灾区。

武装直升机轰鸣着腾空而起飞往了灾区。张虎跟贺团长还有华润峰团长坐在运输机上,张虎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他看着飞机下面被淹没的庄稼地,城镇街道。

张虎除了担心受灾的老百姓,更担心自己的儿子张志兵。张虎心里明白自己的儿子是第一次参加抗洪抢险,水火无情,如果张志兵缺乏经验,带来的后果很有可能是送命。

直升机在灾区的上空盘旋着搜寻幸存者。以前美丽的小山村,秀丽的梯田,现在被山洪这只比老虎狮子还要凶猛的野兽给破坏的一塌糊涂。

在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混浊的像泥浆一样的洪水,就像一大片沼泽湿地一样。你根本无法想象这里会有生命的存在。

“仔细搜寻,不要落下每一个高出水面的山头,每一个可能是生命的物体,哪怕是一只山羊一头牛我们也要仔细辨别是不是活的,明白吗?”张虎皱着眉头很严肃认真的告诉飞机上每一个战士,尤其是飞行员。他特意把那双刚毅的眼神看着飞行员说的这句话。

就是在暗示飞行员,你就是我们的眼睛,一定要注意观察下面的情况。张虎的情感非常丰富,他深知老百姓的生命大于天,为了老百姓张虎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报告旅长!下面一个山头上好像有几个人”飞行员兴奋的喊道。这感觉就像你最喜爱的一件衣服找不到了,你心急火燎的寻找了好几天,最后终于找到了的感觉。

这个飞行员眼睛瞪的很大,似乎眼睛里都闪出了光芒。他心想搜寻了快一上午了,终于见到活人了。

“别好像,给我看仔细了!人命大于天!我必须知道确切的答案。”说这句话的时候张虎已经站在舱门的位置把垂降的绳索挤在了自己的身上。

飞行员经过仔细辨别,确定了真的是有一个人在挥舞着鲜红色的类似衣服的物体。

“报告旅长!可以确定是人!”飞行员继续兴奋的喊道。他的眼睛里几乎因为激动而流泪了。

咔嚓一声张虎的手迅速的打开了直升机的舱门,风迅速吹进了机舱,这感觉就像你把脸贴着大型号的电风扇一个劲儿的吹是一个感觉。

“旅长!我下去救老百姓吧!”华润峰拉住了张虎的胳膊说道。

华润峰是个伞兵出身,垂降,跳伞是他的看家本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做不到让自己的旅长冒险。

“行啦!安全绳我都挂上了,别挣了,每耽误一分钟老百姓就多一分危险!”张虎大喊着,因为风很大你说话声音小了,别人根本听不到。

张虎这么干也不是逞能,莽撞行事。这个张虎可是一个真正的武将出身。他刚入伍当的就是伞兵,后来进入野狼团练过武装直升机的垂降。

张虎说完了,飞机也飞到了那个山头的上空,悬停在距离地面十五米的位置。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张虎背对着机舱外面,顺着绳索一点一点的往下降。华润峰在飞机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的情况。他是担心自己的旅长出现意外。

不一会儿张虎的双脚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他迅速解下自己的安全绳索走到了十个老百姓面前。

这十个老百姓都是白族的少数民族同胞。他们都不会说汉语,但是他们认识这一身松枝绿的军装还有帽子上带着麦穗的国徽。他们的心里在祈祷谢天谢地亲人解放军来了,我们安全了。

由于语言不通,张虎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好在这些少数民族同胞相信张虎。很是配合。

张虎仔仔细细的给每一个人绑好安全绳。并且每完成一个人的安全绳的拴挤,都用手使劲儿拽几下,生怕悬在半空中的老百姓因为绳索松动而发生危险。

一个又一个的老百姓被张虎送上了直升机。由于语言不通,张虎担心有受伤的人无法走到自己的面前。因为这个山头面积还是很大的。而且还有树木的遮挡。张虎心想“我必须确定树林子里没有人了才能离开,我不能落下一个幸存的老百姓。”

于是乎他走进了这一片的树林子里。脚下的路是泥泞不堪很是难行。张虎的没一次落脚都感觉像是踩在了一大堆胶水上一样,几乎可以把你的脚沾在地上一样粘。

天上的飞行员知道张虎的意图也驾驶着飞机围绕着这片树林子缓慢飞行。帮助张虎搜索幸存者。

“喂!还有人吗?”张虎大喊着。这呐喊声是张虎用尽最大的力气喊出来的。几乎到了能把自己的嗓子喊到沙哑的地步了。

他知道自己喊的是汉语,少数民族同胞未必能听懂。但是张虎明白就算是听不懂至少能知道这个声音是从人类的嘴里发出来的。

喊了好长时间,也绕了好长时间的路,最后张虎确定没有人了。才沿着自己的脚印回到了垂降的地点。

直升机早已等候多时了。放下了绳索,张虎绑好了安全绳,向飞行员做了一个手势。

飞机上的升降设备迅速运转起来把张虎带回了机舱。看到被救起来的白族的老百姓。

张虎走到一个身穿民族服装的老百姓面前,拉住他满是污泥的手。用友善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亲人一般的眼神。“你们安全了,我们会把你们送到野战医院为你们检查身体,为你们提供食物,还有纯净水。”

这十个白族的老百姓虽然没听懂,但是他们从张虎的眼神里,还有行动上感觉到了自己真正的安全了不会再受到洪水的威胁了。

“共产党万岁!解放军了不起!”这是一句白族的语言。这一句话就出自这十个白族老百姓的口中。

他们是流着泪说出这句话的。他们的内心深受感动。他们感受到了祖国的伟大。他们在用自己的语言感谢共产党感谢解放军。

武装直升机继续呼啸着飞行,搜寻着下面的灾区。张虎坐在机舱里,突然想到了答应自己老婆诺言,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别让他遇到危险。

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他想到了云南的这场洪水没准已经成为了新闻在全国的电视台滚动播出了,自己的老婆现在可能正守着电视机关注云南这边的消息呢。

张虎感觉没准老婆大人已经知道了野狼团参加了抗洪抢险,也肯定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张志兵也是救灾大军中的一员。

作为丈夫,还有父亲张虎知道自己不合格,他知道自己在战场上拼命,而且还把自己的儿子也带到了危机四伏的战场,虽然干的都是正义的事情。但是老婆大人在家里那也是牵肠挂肚。

“旅长,牵挂儿子了还是想弟妹了?”贺永川看到看着飞机外面发呆的张虎说道。

这就是兄弟般的默契,贺团长不用张虎开口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老子就是牵挂儿子了怎么着吧!这么大的洪水如果你儿子参加了抗洪抢险你不担心,我们都是人都有感情,没必要装虚伪,老子就是这个脾气牵挂了就是牵挂了”张虎回过头看着贺团长说道。

张虎是一个豪爽的山东大汉,做事不会藏着噎着,他会直言不讳。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祖国对人民的赤胆忠心。

贺团长还有华润峰团长听到了这样的回答也不感到意外,只是摇摇头一笑而过。那十个白族同胞虽然听不懂张虎在说什么,但是他们通过张虎的面部表情也猜到了张虎肯定也在担心自己的家人。

“吉人自有天相,你担心的人不会有危险的,你们都是好人老天爷会庇佑你们的”这是一个白族同胞用自己的语言拍着张虎的肩膀用友善的语气说道。

由于作者不懂白族语言,只能用汉字代替了。对于白族同胞的安慰张虎的心里感觉很温暖。虽然语言上无法顺畅的沟通,但是两个民族的心却紧紧的连在一起。

武装直升机搜寻一大圈以后没有发现第二批需要救助的群众,就决定先返航把这十个白族同胞送到野战医院。然后再返回来继续搜索。就这样直升机轰鸣着承载着黄金七十二小时之内救出的第一批灾民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挺进灾区 通往哈尼族村寨以及周边乡镇的道路已经被洪水冲毁,淹没掉了。武警部队的战士们也已经出动向这里赶来了。

只不过他们有直升机的坐直升机赶过来,剩下的人能徒步的路段,武警官兵就下车用两条腿向灾区火速奔袭。还有的直接从运输机上放下冲锋舟,武警部队垂降到冲锋舟上面,走水路向灾区靠拢。总之他们都是一个信念,跟阎王爷的黑白无常鬼赛跑。跟阎王爷争夺每一个鲜活的生命。

我们的主人公张志兵,林赫铭,姜波,肖霖他们更加的勇猛霸气。直接开着水路两栖的坦克,装甲车冲进了洪水里向灾区火速奔袭。

水路两栖的坦克,开足马力奋力前行,五辆坦克三辆装甲车在水里拉开了一字长蛇阵,破浪前行。仿佛一条巨龙畅游在海里一样。周围混浊的洪水被坦克推开了巨大的波浪。

每一个战士都恨不得坦克长出双翼能飞上蓝天,快速出现在灾民的面前。

装甲车里面,已经升任排长的肖霖,跟伙夫张志兵,还有侦查兵林赫铭重逢了。大家伙没时间叙旧,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还有周围的建筑物。张志兵现在最牵挂的人还是那一位烈属老奶奶。张志兵不敢想象如此大的暴雨,那位老奶奶的命运。他害怕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排长那位烈属老奶奶家也不知道什么样子了”张志兵一脸愁容的说道。肖霖拍着张志兵的肩膀,告诉他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们跟武警部队是一个整体,另外镇市级别的领导也早就展开了自救,相信那位烈属老奶奶不会有事的。

这一支钢铁大军继续破浪前行着,搜寻每一个幸存者。大约行进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在一个建筑工地上,一栋未完工的楼顶上发现了几个汉族的建筑工人。

他们看到了挂着五星红旗的坦克部队,立刻激动的大喊“救命!救命!”同时他们挥舞着手头上任何能找到的眼色鲜艳的物体。

有的人都流泪了,他知道自己的祖国没有抛弃自己,亲人解放军派部队来救自己了。

“排长!左前方两百米有人,我们快点靠过去”作为开路先锋的姜波第一时间发现了幸存者。他兴奋的用坦克里的对讲机告诉后面的排长肖霖他们。

姜波同志心里说“洪水里的幸存者,你们等着,我们这就接你们回家,你们安全了。”姜波同志内心深处无比激动,仿佛他感觉困在“孤岛”上面的人就是他自己的亲属。叔叔,大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个样。

听到了姜波同志的声音装甲车的驾驶员也无比激动,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子整个钢铁大军都知道了。

“快!我们跟上姜波他们向左前方那个工厂靠拢!”肖霖也非常激动的喊道。

他感觉那些幸存者肯定对自己的到来是翘首以盼,他们或许会有受伤的人,或许他们现在身体非常的虚弱。见到自己的时候他们用尽力气呼救,就是要我们发现他们,把他们从阎王爷的手里救回来。

这支钢铁大军,撞开所有挡路的的东西,包括树枝,树杈,房屋残骸。坦克,装甲车的外面水花四溅。驾驶员们几乎把油门踩到底了,战车轰鸣声如同打雷一样,向被困者飞奔而去。

张志兵更是掀开装甲车的顶盖,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当他看到外面的房屋碎片的时候,更是忧心忡忡他感觉这些房屋碎片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烈属老奶奶家的房子,至于在往下的事情张志兵真的不敢想象。但是现在的张志兵没时间相别的事情了。

因为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要第一个跳上那座未完工的建筑物上面,救人。

最后这支钢铁大军像抢滩登陆一样靠了过去,但是姜波他们在距离这座楼房还有五米远的时候放慢了速度,缓缓的靠了上去,他们是怕收不住车速把楼房撞塌了,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张志兵第一个跳上了这座“孤岛”他人高马大的身躯像一个巨人一样踩在了坚实的顶楼的楼面上。双脚砰的一声把积水给溅起来了。

“有没有受伤的人?建筑工地上所有人都在这里吗?”张志兵神情紧张,又很激动的拉住一个建筑工人满是老茧的双手说道。

张志兵心想,如果有被困在水里的人,哪怕已经是尸体了,我张志兵也要跳进水里把尸体捞上来,总之就一个原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个建筑工人看着眼前的大个子,很是激动,他感觉自得救了。

“我们有两个人受伤了,另外管理工程的经理,还有来工地查看工程的董事长由于躲避不及时被洪水冲走了。”这个建筑工人眼睛里闪着泪花对张志兵说道。就好像自己的亲人被冲走了一个样。

这也难怪如此,这个建筑工地是云南房地产开发商蒋金发的,这个蒋金发对待自己的竞争对手那绝对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唯独对待自己的员工,那是像亲人一般,从来不拖欠工资,而且不管哪个员工的家人得病住院了,只要你告诉他一声,这个蒋金发肯定是大力支援。

甚至会把医药费都给拿上。反正这个大老板最不缺的就是钱。他这么做可不是多么善良,他是在收买人心,赚个好名声。他知道自己手里有人命案子,要是不对员工好点,万一哪一个人怀恨在心,暗中作梗把他的老底子翻出来到公安局举报他。那自己就等着吃枪子吧。

“大叔放心,我们一定把他们找到。”张志兵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多岁建筑工人说道。

接下来所有的野狼团的战士除了坦克,装甲车的驾驶员以外其余所有人都跳到了这个楼的楼顶上。因为被困者太多了,战士们在为老百姓腾地方,加快救援速度。

“大叔您快上车吧!”张志兵扶着这位建筑工人的胳膊说道。

这位建筑工人心想,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没想到一场洪水能大难不死,而且还有机会乘坐坦克这个铁家伙,以前只是在电视里见过,今天可真是零距离接触了。真是要感谢我们伟大的祖国感谢共产党,解放军了。

老百姓们被一个一个的送进了坦克装甲车里面。而战士们自己却留在了危机四伏的楼顶。

坦克,装甲车轰鸣着离开了。姜波,林赫铭,肖霖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张志兵,咱俩还真是冤家路窄,你说你一个伙夫不在后方给老百姓做饭,瞎凑什么热闹啊?这家伙第一个冲进了装甲车里,炊事班长何民喜拉都拉不住。”姜波开玩笑似的说道。

其实也不完全是开玩笑,姜波是真的不想让张志兵跟着自己冒险。姜波同志已经有了非常强的集体意识了,他不想让张志兵跟他一起面对危险。

“唉,这你管不着,旅长大人发话了不管用什么交通工具,只要能快速赶到灾区就行。我要是不抢,你们把交通工具都占满了,你让我武装越野加泅渡过来啊?”张志兵嘴角上扬用一种很无奈的表情回答了自己的战友姜波。

其实张志兵心想,姜波同志也是我的战友,虽然他有时候很二杆子但是他对祖国对人民那绝对是赤胆忠心。就冲这一点,我张志兵佩服他,我认下这个兄弟了,就算是闯地府抓阎王,我张志兵也生死相随。

姜波同志听到了这个回答告诉张志兵“你小子要是跟我一起见了阎王爷,我一定让阎王爷判决你下辈子做我的儿子,我修理死你。”姜波说这句话的时候姜波故意眯着眼睛装出一种发狠的表情。两只手抱拳把拳头捏的嘎吱嘎吱的乱响。

听到了这句话,肖霖,林赫铭还有其他的战士包括张志兵都笑了起来。张志兵心想,姜波这个兄弟俺认定了。在生死关头能把生死当玩笑开的人决对是一个心胸坦荡的真英雄。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以后,野狼团的坦克兵把救下来的老百姓安排在了灾区临时安置点,其实就是在一片地势高的空地上安放的救灾帐篷。在那里灾民们得到了食物,饮用水,医生会给他们检查身体。

这些坦克驾驶员把老百姓安置妥当以后,不敢耽搁立刻调转车头原路返回用最快的速度去远在十公里以外的张志兵他们。

张志兵,姜波,林赫铭,肖霖。一字排开站在楼顶。晚霞映红了他们年轻却不稚嫩的脸庞。他们已经连续搜救一天了。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超过了黄金七十二小时,幸存者的存活率会以每天百分之十的速度快速降低。

“说点实在话吧,我们必须加快搜索速度了,饥渴,伤痛不会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它们会昼夜不停的消耗幸存者的体能最后无情的夺走幸存者的生命”张志兵转过头看着他的弟兄们说道。

他是在征求姜波他们的意见,因为张志兵心里想到了夜间搜索幸存者的计划。

“不如我们就夜间搜索”林赫铭第一个赞同了张志兵内心想到了,嘴上还没说出来的话。

张志兵看着林赫铭说“林赫铭,咱俩想到一块儿了,我正有此意。”

“姜波同志,你的意思呢?”张志兵问姜波同志。

张志兵必须确保意见的一致性。不然会出麻烦的。结果肖霖,姜波还有其他的战士们包括坦克营长在内,全票通过了这个提议。

所有的战士把手摞在一起大喊“野狼出击!所向披靡!嘿!”一堆厚重的大手往下一沉瞬间散开。每一个战士的眼里都闪出两个字,战斗!

坦克的轰鸣声由远到近,预示着接应的战友们回来了。坦克,装甲车破浪前行的靠近了张志兵他们。然后这些战士们快速上车,继续去搜索幸存者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野狼救羊 苏玲跟她的学生们在教学楼的楼顶已经被困了快三十多个小时了,他们坐在楼顶上虽然身体很虚弱,但是他们的眼睛里依然充满了希望。

“老师,快两天了解放军叔叔会来吗?”一个小孩儿用稚嫩的嗓音问他的老师。

他看着没有消退多少的洪水,肚子里空空如野,心里不免产生了恐惧。

“要相信解放军,武警部队。他们不会抛弃我们的”这位披着大善人外衣的房地产开发商蒋金发,蒋老板用手摸着小孩儿的脑袋说道。

其实蒋金发的内心比这些小学生的内心还要恐惧,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这位蒋金发蒋老板的亏心事儿干的可大了去了。所以他现在希望见到解放军,武警部队。但是对于这些人民的卫士又心存恐惧。

他心里说“要不是被洪水困在了这里,我才不愿意见武警部队,解放军呢。”

蒋金发装模作样的帮助苏玲一起安慰这些八,九岁的孩子,这些幼小的生命。他的这个行为让善良的苏玲误以为蒋金发就是一个良善之辈,一个慈眉善目的企业家。

“大叔,您的家是哪里的?”苏玲像唠家常一样说道。

她感觉既然被困住了,大哭大闹也没有用,索性放松下来聊天,这样也能缓解内心的恐惧。

蒋金发抬起头看看天上还在下着小雨的天气。然后蒋金发坐在顶楼的楼面上,搂着一个小男孩的脖子缓缓道来。

他告诉苏玲,自己的家就是云南本地的,老婆很贤惠,儿子大学毕业了。学的是企业管理。本来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我要回家的可是我却被洪水冲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活着。说道这里这位蒋老板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这个哭还真不是装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面对这场灾难谁都会牵挂自己的亲人。

同样张志兵他们也牵挂着老百姓的安危,他们打开坦克,装甲车上面的所有灯光,这有助于幸存者们发现野狼团的战士们。

而且这一次他们得到了武警部队的支援,兵分两路。武警部队出动直升机进行空中搜索。由于能见度不足,武警部队的战士们除了开着直升机上面的灯以外,还用本来是警告入侵者的喇叭对着地面喊话。只不过警告的语气换成了如同亲人一般温和的语气“我们是武警部队,如果有幸存者请你们不要惊慌耐心的等待救援,地面部队也在搜索你们”。

坐在装甲车里面的张志兵更是心急如焚,他的脑袋不停的轻轻的撞击装甲车的内壁。脸上仿佛印着五个字“你还活着吗?”这是张志兵对那些幸存者的牵挂。张志兵最不愿意干的事情就是搬运尸体,因为这代表着一个生命从此消失了。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张志兵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尸体。仿佛尸体的出现,就是自己的失败,就是阎王爷对自己的嘲笑“小子!本阎王才是老大!你想打破我的规矩门都没有!”

“志兵,你老是撞脑袋你不疼啊?水火无情,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幸存者,但是灾难有它自己的法则没有死亡那还能叫做灾难吗?”身为排长的肖霖看着张志兵这样的举动心里也不好受所以只能安慰他了。

因为他们在救出建筑工人以后,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六具遇难者的尸体,他们挣扎的表情像打印机一样把这副求生的表情,绝望的表情印在了张志兵的脑子里。

这让重情重义的张志兵难以忘怀,他的内心第一次有了恐惧,他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这个在战友面前像战神一样的人物,竟然如此的弱小挽救不了这些生命。战胜不了大自然的灾难。

“排长!六条人命就这样消失了,我真是个笨蛋,我为什么不能快一点出现在他们面前”张志兵说完这句话以后站起身咔嚓一声推开了装甲车的顶盖大声的呼喊“还有活着的人吗?你们说句话啊!”

这如同雷声一样的嗓音,在空旷的水面上回荡。但是回答张志兵的只是一片死寂,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于是执着的张志兵继续呐喊着这句话。

张志兵要用最原始的办法找到活人,而不是尸体。这种正能量的传递,引发了连锁反应,所有的坦克,装甲车,都站出来一个人轮流喊话。这些人里面肯定缺少不了姜波,林赫铭,肖霖。他们呐喊出了同一句话“我们是中华人民解放军,三十八旅野狼团的战士!还有活着的人吗?”这句话重复了好多遍。依然没有任何回答。

坦克继续破浪前行,这些钢铁大军,撞开所有挡路的东西。灯光照着被冲毁的房屋,大树,倒下的电线杆等等等等。反正就是一片狼藉。就这样搜索了好长时间,战士们的呐喊终于有了回答。

“喂!救命!救命!我们在这里!”这个声音出自一个女人的口中,银铃般的嗓音,穿透了下着小雨的夜空进入了张志兵的耳朵里。这个人就是苏玲,她看到了灯光,还有一群男人,呐喊的几乎沙哑了的嗓音。就知道解放军来救他们了。

于是乎她用尽力气呼救,希望这些天兵天将能听到。

“排长!快!掉头朝东南方向前进!那里有幸存者!”张志兵激动的几乎声音都是哽咽的。他无比兴奋,恨不得一个猛子跳下水朝那个声音快速的游过去。

坦克驾驶员听到了张志兵的喊声,立刻掉头,装甲车原地调转方向轰鸣着朝那个呼救声出现的方向飞奔而去。

“你们不要慌张!我们是野狼团的兵,马上来就你们!”张志兵同样用洪亮的嗓音回答了苏玲。

苏玲听到了这混厚的嗓音,她感觉好亲切啊,她在设想如此混厚洪亮的嗓音,一定出自一个天兵天将的口中。她感觉自己太幸运了,被困了快两天了终于等来了救星,不用在受死亡的威胁了。

装甲车的灯光先照在了苏玲,年轻漂亮白皙的脸庞上,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张志兵虽然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但是他也有七情六欲。他先是眼前一亮,心里说“好家伙!这个女孩太漂亮了,这还真有点英雄救美的感觉。”但是这个想法在张志兵的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他立刻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约会的,不能想入菲菲。

紧接着一排耀眼的车灯围住了这座教学楼。苏玲被这个震撼的场面给惊呆了。她感觉自己进入了科幻大片的世界里一样。苏玲用一双白皙的手遮住耀眼的灯光,隐约间苏玲看到了一个身体强壮,人高马大的硬汉身穿迷彩服,军帽上的国徽被灯光映衬的闪闪发光。迷彩服外面穿着橘黄色的救生衣。就这么一个造型的帅哥站在装甲车上面。

苏玲还在愣神的功夫,这个硬汉已经身手敏捷的跳上了顶楼溅起了很大的水花,站在了她的面前。

四目相对,苏玲的心跳有点乱。扑通扑通扑通,感觉就像一头小鹿在乱撞一样。

张志兵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个大美女,难免有点小激动。但是他很快的摆正心态,告诉自己“张志兵!你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约会的,别想入菲菲。

张志兵把右手一甩给苏玲敬了一个军礼。“这位女同志,我叫张志兵,你们已经安全了,请问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张志兵有点紧张的对苏玲说道。

这感觉就像一个腼腆的人见到姑娘,不会说话的感觉。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

张志兵心里说“没办法啊!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但是张志兵知道孰轻孰重。所以没时间跟美女唠嗑。直奔主题询问了最重要的事情。

“你好,我叫苏玲,这里有三十个小孩儿都是我的学生,我是他们的老师。没有人受伤,另外还有一个中年大叔,他情况不太好,可能是受到惊吓,加之饥饿,他的身体比较虚弱。”苏玲很细心的向张志兵说明情况。

张志兵走到了蒋金发的面前,感觉这个蒋金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低着头不敢拿正眼看张志兵。其实他那是做贼心虚,他知道自己干了不该干的事情,所以见到穿军装,警服的人他都会紧张,害怕。

“大叔别害怕,我们是人民解放军是来救你们的。张志兵蹲下身用手轻轻的拍着蒋金发的肩膀。说道。

张志兵以为蒋金发的恐惧是因为洪水造成的。所以才会安慰他,估计张志兵要是知道了蒋金发的老底子,他会三下五除二把蒋金发按倒在地大喝一声“蒋金发双手抱头,放下武器!”

蒋金发略微的抬起头,看着张志兵点点头,没有说话。

“快!弟兄们!该干活了!”张志兵站起身大喊一声。这一声喊让苏玲感觉到了强大的正能量。让蒋金发却是心惊胆战。这让他冒出一个想法,他想把灾后重建家园的工程包下来,也算是破财免灾,赚个好名声给自己打掩护。

“小朋友,哥哥带你坐坦克,送你回家”张志兵张开宽大的臂膀抱起一个小孩儿以后说道。

这声音无比的温柔,生怕小孩受到惊吓。

“对了!在西面的宿舍楼上还有四十多人。”苏玲突然间说了这一句话。她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

“啥?还有幸存者?”姜波瞪大眼睛兴奋的喊道。他跟张志兵一样,也是一个热血青年。他同样也不愿意干打捞尸体的活。

这个时候武警部队的二十个冲锋舟轰鸣着开了过来,他们收到了肖霖用电台发出去的请求支援的消息。前来支援了。

人多力量大,这真是野狼一声吼,阎王都发抖。张志兵,姜波,肖霖,林赫铭,把学生们一个一个的送上冲锋舟。武警官兵把拯救幸存者的任务星火传递着,把每一个鲜活的生命包括蒋金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等把所有的人都送上了武警的冲锋舟,还有装甲车以后。楼顶上就剩下了张志兵,苏玲两个人了。

“太感谢你们了,没有你们的到来,我们真是生死两芒芒啊!”苏玲擦着脸上的雨水缓缓的说道。

仿佛心里的一块儿石头落地了。苏玲感觉自己把这些幼小的生命保住了,也能对他们的父母有一个交待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天下雨了赶紧上车吧!我们得离开这里了。”张志兵英俊的脸庞还在滴水。感觉很冰冷。但是他的话语却很是温暖。

又一群生命保住了,张志兵的心里很是高兴,但是他依然精力充沛,虽然他已经一天多没睡觉了。坦克装甲车轰鸣着承载着鲜活的生命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战神倒下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过于劳累都会感到疲劳,这是不可回避的生理反应。再强壮的人,无休止的劳动也会吃不消的。

张志兵身体素质虽然非常好,但是高强度的抢救幸存者的任务本来就对人的体能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加上张志兵本身的性格就是遇强则强,不服输。更重要的是张志兵重情重义,他会拼尽全力营救幸存者。这让他的体能接近透支了。

已经三天半没好好休息的张志兵依然精力爆棚,不得不佩服他超于常人的耐力,精力。其他的战友都是轮番上阵,轮流休息,保存体力。

只有张志兵把本该自己休息的时间,强行让给了林赫铭,顶替林赫铭继续参加了营救幸存者的行动。

“张志兵!你的体力已经亮红灯了,你必须休息!”爱兵如命的团长贺永川用严厉的口吻命令张志兵在后方休息。由林赫铭顶替他参加行动。

贺团长心想“你以为你张志兵是变形金刚啊!可以无休无止的战斗。你也是人不是神,我可不能把你这个战神级别的好兵苗子毁在我的手里。将来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我得让你明白你就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

“团长!我没问题!现在已经超过了黄金七十二小时,每耽搁一分钟就会有一个人死去的”张志兵急躁的大喊着。

他边喊边拍打着自己宽阔的胸膛,就是要证明自己是打不倒的战神张志兵。其实他的身体确实已经亮红灯了,他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精神头完全就是他无法面对遇难者的死去,而拼命的去营救他们的那一股气在硬撑着他。

然后他根本不理会贺团长的命令,连军礼都不敬,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武装直升机。

武警部队现在正在忙着用沙袋堤坝挡洪水,同时还要疏导河道排水。效果还不错,洪水退去了。但是道路泥泞不堪,别说汽车了就算是坦克也无法通行了。到处是残垣断壁,倒下的树木。一片狼藉。

所以上级领导命令部队就算是用两条腿,两双手,也要在废墟里发现幸存者,只要有一个人还活着,就是一命换一命,也要把生的希望给老百姓。

而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任务就是在空中配合地面徒步搜索幸存者的武警部队,解放军部队一起发现幸存者。

“张志兵你这头倔驴!老子要关你的禁闭”贺团长瞪大了眼睛大喊着。他在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个张志兵简直跟自己的旅长是一个模子刻的。但是他也没有时间去追张志兵了。

因为他接到了一个消息,是旅长张虎告诉他的。民政局接到了一个网络捐款的消息,有一个网名叫丛林之王的网民给云南灾区捐了六万块钱,并且还留言了“曾经的丛林是我的家,现在我该回来了,等着我,我的兄弟们!”短短的几句话让民政局的同志们感觉很困惑,他们感觉这几句话很有深意,他们猜测捐款人可能是军人,所以就联系了野狼团想寻找到答案。所以贺团长现就去了野战指挥部,跟张虎一边指挥救灾一边研究这个神秘的丛林之王。

今天可是一个大晴天,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地面本来湿气就特别的高加上太阳的烘烤,把灾区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蒸笼,你仿佛可以看到灾区的地面在冒着蒸汽,地面上的人就像一个一个的大肉包子,被蒸笼快蒸熟了的感觉。

武装直升机就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搜索着幸存者。飞机上聂磊看着目光如炬,精神百倍的张志兵内心,已经对这个野狼团出名的刺头兵十分喜欢了。他的心里在赞叹“张志兵真是一个百年一遇的特种兵的好苗子,在过两个月特种兵选拔赛就要开始了,希望这小子能参加特种兵选拔赛,通过选拔进入野狼特种突击队。”

“小子!你在违抗命令你知道吗?这在战场上足可以让你吃枪子了!”聂磊皱着眉头严肃的对张志兵说道。

“聂队长,我现在不归你管,坐你的直升机只是想快一点到达灾区。另外贺团长也没有要枪毙我的意思,你没必要把事情想的那么严重。”张志兵眼睛看着直升机下面的灾区,淡淡的回答了聂磊的话。

给你一种感觉,就是张志兵现在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他一心只想通过自己的双手救下每一个幸存者。他无法面对那些挣扎着死去的遇难者痛苦的表情。

“呵呵,你个臭小子,闹了半天你这是在搭顺风车啊?”聂磊听到了张志兵的回答以后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声说道。

张志兵没有理会聂磊的话,只是在盯着下面泥泞不堪,房倒屋塌毁坏严重的灾区。他现在只关心灾区的老百姓。尤其是那个哈尼族的烈属老奶奶。其实现在的张志兵还不知道,地面上的武警部队已经在山坡上救出了那个烈属老奶奶。

这要感谢当地的市长,镇长,村长这些基层领导,他们在灾难发生之前就提前把老人,儿童,妇女残疾人转移到了地势高的山丘上,有牢固地基的混凝土建筑物的楼顶上,挣分夺秒的展开了自救措施。尽管还是会有伤亡,但是也为部队的救援增加了便利。

直升机继续低空飞行着搜索幸存者,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飞行员密切观察着地面。关注程度就像一个球迷目不转睛的观看足球比赛一样。他生怕漏掉一个幸存者的位置。把飞机的高度降到了危险的边缘,并且用喇叭播放救援的信息“灾区幸存的同胞们,我们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如果你们听到了我们的呼叫,请利用你们身边任何一样显眼的物体给我们发信号比如鲜艳的衣服,镜子,碎玻璃。如果什么都没有就大喊,挥动胳膊。”

这几句话被重复播放着,直升机几乎是贴着大山飞行,凶险异常。但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运用高超的驾驶技术毫无畏惧的执行任务。

搜索了快到中午了,终于发现了幸存者。这位幸存者是一个住在半山腰上的一个山村的村民,由于地势高他没有被淹死,但是他家的房子被冲毁了。自己的家人被埋在废墟里了,这个幸存者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房屋倒塌的瞬间他的爸爸妈妈把他推到了门外的院子里。

这户人家的门前有一大片空地,这给直升机的降落创造了有利条件。

“队长!我们可以降落到那一片空地上。”驾驶员兴奋的喊道。因为他知道降落地面营救,比垂降更安全。

聂磊观察了地形同意了他的建议,直升机迅速降落在了这片原本是梯田的空地上。

直升机降落的那一刻张志兵咔嚓一声推开了直升机的舱门向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这个十几岁浑身脏兮兮湿漉漉的汉族小男孩儿。

聂磊这个特种兵大队长身体素质相当好了,愣是追不上这个连续战斗了三天,平均只休息了四个小时的战神张志兵。被他落在了身后。

“大哥哥!救救我的爸爸妈妈吧,他们被埋在废墟下面了。”小男孩儿用小脏手擦着眼泪哭诉着。

他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大个子兵哥哥。张志兵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房屋倒塌的就像一大堆生活垃圾一样,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是门,哪里是窗户。

这样的情况下,人的存活率几乎为零。但是张志兵不能把不乐观的消息告诉这个小男孩。

张志兵弯下腰双手放在小男孩的肩膀上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小男孩儿满是泪花的眼睛说道“小弟弟,别哭了,大哥哥一定把你的爸爸妈妈救出来”

说完了就快速冲向了废墟,聂磊他们也追了过来总共十个人。面对眼前的废墟,了解情况以后聂磊的心里感觉跟张志兵的一个样。但是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参加了救援。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这就是人民解放军救死扶伤坚定不移的信念。

“有人活着吗?”张志兵像一个巨人一样站在废墟上徒手搬开石块,房屋的残骸。双手被磨破了他都不知道疼。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这句话的同时,搬运房屋的残骸。

张志兵对老百姓丰富的情感,超出了聂磊的想象,他惊叹不已,他甚至感觉野狼团的老团长张云鹏就站在自己面前。因为他通过资料,老兵之间的口口相传,知道老团长张云鹏就是一个对老百姓热情似火,对侵略者冷似寒冬的人。

“救命!”一声微弱的呼救声从废墟里传了出来,这是一个妇女的声音。这对于张志兵来说就像黑夜里出现了一团火光一样。

他更加卖力的搬开松散的石头,瓦片,越接近那个声音的来源,他越谨小慎微,张志兵害怕由于自己用力过猛造成二次坍塌。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别紧张,放松,我们这就把你救出来。”张志兵安慰着这个幸存者。

经过一段时间的挖掘搬运,战士们终于为幸存者打开了求生同道。但是一段房梁压在了一张被砸塌了的桌子上这个妇女的就卡在了房梁跟桌子之间的那狭小的空间里了。

外面可能导致二次坍塌的隐患都排除了,就差这个房梁了。张志兵情急之下,一下抱住了压在桌子上的那一节房梁。

“呀!”张志兵力大无穷,他大喝一声,如同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一样把这一节房梁抬起来了。

“快救人!”聂磊反映特别快,他一边命令其他人帮助张志兵抬住房梁,一边钻进废墟里把幸存者给救了出来,她的腿被砸断了,可是很遗憾她的丈夫死了。

聂磊背起这个妇女用最快的速度登上了直升机。战士们把尸体也搬运了出来妥善处理了。

张志兵安慰了那个失去亲人的小男孩以后把他送上了直升机。但是此时的张志兵已经到达了身体劳累极限了。

他刚要抬起脚登机的时候,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阵眩晕之后。像一座铁塔一样笔直的砰的一声倒塌了。周围的污泥,脏水被溅起一米多高。

“志兵!”他的战友包括聂磊同时大声的呼喊他的名字。但是张志兵毫无反应。聂磊摸了一下张志兵的胸口,跟脉搏。“还活着!快把他抬上直升机!”聂磊大喊着。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这个仿佛是项羽投胎的人物张志兵抬上了直升机。直升机轰鸣着起飞了,把伤员还有尸体,还有张志兵一起朝后方医院飞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志愿者 张志兵因为劳累过度晕倒了被送进了医院,经过救治并无大碍只是缺少了休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但是张志兵一醒过来就又要冲到抗洪抢险第一线上来,这大块头一休息过来就力大无穷,军医,护士都按不住他。关键时刻还是姜波同志才能跟他对等,把他给按住了。再然后苏玲的安抚,劝说。真是水滴石穿,瞬间把张志兵给治理的温顺的像绵羊一样服从了组织的安排。

这个结果对于张虎来说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如果儿子出现了意外,他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更没办法向自己的老婆夏雅萍交代。张虎答应过自己的老婆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可是张志兵的倒下,着实让张虎捏了一把汗。

现在是救灾的第七天了,救灾物资早就到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云南的灾情通过电视台的转播让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了。以前野狼团的退伍老兵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甚至连胡胜利这位野狼团曾经的老狼也捐款了,他把国家给他的钱拿出来全部捐给了灾区,而且他还联络了其他的老八路一起捐款。

更厉害的是,胡胜利强烈要求他的儿子必须前往灾区当志愿者。他的儿子对于胡胜利的要求不敢违扭只能照办其实这也算是家庭影响。

但是那个神秘的“丛林之王”一直围绕在张虎跟贺团长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们俩现在正在跟战士们一起筑堤坝挡洪水呢。

贺团长,张虎这两个人一人扛一个沙袋跟战士们一起筑起堤坝,阻挡河水。这段时间他们俩很少交流跟救灾无关的事情,但是这个“丛林之王”总让张虎贺团长感觉特别亲切。尽管张虎一再告诉自己,这也有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网民随便起的一个网名。

大家伙是轮班休息,轮流吃饭。很快换班的时候到了,张虎贺永川来到了灾民临时安置点,一边可以安抚灾民,一边吃饭也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会。

“旅长,这个丛林之王会是谁呢?”贺团长坐在野战马札上端着饭菜边吃边向张虎提出了疑问。

“我也搞不明白,丛林之王,这个网民的网名挺有个性的。根据他的留言分析他会来到灾区。张虎回答。

张虎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丛林之王肯定不是野兽,他可能是一个军人,可问题是解放军这么多人,这么个网名任何人都可以用。甚至连一个种地的农民都可以用,这思考的范围太大了。

看到张虎无奈摇头的动作,贺团长也猜到了张虎也确实没有参透其中奥秘。也的确如此,网络上什么人都有,仅凭一个网名别说是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了,就算是想知道他是男是女都难如登天。

这两位在军事指挥上出类拔萃的人物这一次可真是黔驴技穷了。全都愁眉苦脸的低着头吃饭,参透不了这本无字天书了。

可什么事情都有转机,你还别说这一回蒋金发这个包藏祸心,穿着大善人外衣的人物,让事情出现了眉目。

这个做买卖的人有一个通病就是情商高,善于交流,社交能力强。虽然蒋金发心里有鬼,不愿意见警察,解放军。但是他感觉现在解放军,武警部队几乎天天在他眼前晃悠,自己要老是表现的很惊慌,反倒容易露出马脚。

所以他一有时间就跟解放军,警察套近乎,而且非常的热情几乎是涕泪交加,表达自己对解放军的救命之恩的真情实感。

无论是战士还是军官都感觉这个蒋金发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房地产商人,对待这个商人也是很热情。

这不蒋金发又端着饭碗来到了张虎,贺团长的面前。“唉呀!张旅长我今天才知道救我一命的那个战士是您的儿子,唉呀!这可是将门虎子啊!将来前途无量啊。”蒋金发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线了。

他心里说“我这是在捋虎须,没办法的事情,我还是多说点好听的比较好。”

张虎对于蒋金发的溜须拍马倒也不反感,因为他没有把蒋金发当成罪犯,而是当成了普通老百姓。

“蒋老板,您太高抬我了,我儿子志兵他救您是应该的谁让我们是解放军呢?”张虎谦虚的回答。

其实张虎的心里也挺高兴的,虽然蒋金发有点溜须拍马的 成份但是作为一名军人能得到老百姓的夸奖 ,也是十分荣幸的。

接下来蒋金发就打开了话匣子,跟这两个军队长官聊的很投缘。以至于让张虎,贺团长把丛林之王的事情给忘了。时不时还会传来欢笑声。

“张旅长,也不知道我儿子还有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头几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我本打算送给他一辆高配路虎的,唉,可到现在也还没有他们的消息。”蒋金发的心情立刻变的很沉重。唉声叹气的说道。

张虎自然是安慰他,告诉他让他放心一定会找到他的家人的。但是张虎的脑子里对蒋金发说的这一段话进行了回放,其他的词都不重要唯独路虎这个越野车的名字提醒了张虎。

“老虎!”张虎激动的喊出了这句话,突然放下了碗筷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志愿者的队伍飞奔而去。贺团长被这两个字也给点醒了。他心里想丛林之王不就是老虎吗?老虎回家,让兄弟等着他,这不就是说老虎连长捐款了,然后当志愿者来到了云南灾区。

贺团长也放心了碗筷,拉着蒋金发的手兴奋的说“蒋老板,太感谢您了幸亏您送儿子的是路虎不是奔驰”说完了也一溜烟的去追张虎了。蒋金发一脸茫然。的继续吃饭了。

张虎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一千多人的志愿者的队伍里,这些人都用一脸茫然的眼神看着张虎,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气喘吁吁的解放军军官在他们的队伍里找谁。

但这真是人海茫茫啊!张虎看到了这么多的志愿者都在忙着搬运物资呢,而且都穿着统一的服装,统一的帽子。

“我滴妈呀!这么多人别说是找老虎了,就是找大象都困难”张虎的心里说的就是这句话。

“老虎!老虎!”张虎情急之下放声大喊,这嗓门的穿透力仿佛能把玻璃震碎了一般。

也难怪张虎会如此,毕竟老虎连长是张虎的救命恩人,张虎同样重感情。当他知道自己的兄弟来了,但是他却找不到他心里着急啊!就跟猫爪子挠一个样。

他这一声喊可乱套了,志愿者们立刻不干活“罢工了”他们惊恐万状的转着自己的脑袋四处张望,以为真正的猛虎下山了。野狼团的战士也冲了过来,他们手里没带武器装备,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木棍反正所有能打死人的家伙事儿,全带上了。他们一级战备的保护志愿者的生命安全。

“旅长大人,您这是谎报军情,要上军事法庭的。”说这句话的人就是老虎连长。此时他正扛着一袋子大米,一捆矿泉水,慢慢悠悠的朝张虎走了过来。

“老虎,你果然来了”张虎激动的说道。这感觉就像十多年没见面的亲兄弟一样。

野狼团的战士,还有追过来的贺团长全都围了过来,非常兴奋的跟老虎连长打招呼。有的战士几乎激动的哭了。

看着一身便装的陈建军,张虎感觉脱了军装的老虎,依然没有改变军人的风采。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

“老虎,你的腿伤咋样了?我就不明白了,你这只老虎怎么这么爱凑热闹啊?你都得让人照顾了,还当什么志愿者啊?”张虎盯着老虎受伤的腿说道。张虎是真害怕老虎连长后半辈子坐轮椅,那样的结局张虎会愧疚一辈子的。

老虎连长拍着张虎的肩膀说道“旅长,我陈建军现在是我们村的党支部书记,咱俩现在是平级,换句话说,我现在没有离开共产党的队伍,那我就要为共产党奋斗终生,哪怕我把命留在云南,我也不后悔。”

老虎连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铿锵有力落地砸坑。张虎的心里是五味杂陈。作为长官,他会夸奖老虎连长是个铁打的战士。作为兄弟他宁愿老虎连长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不要回来。

“行啦!兄弟重逢您就别哭丧着脸啦!整的跟奔丧似的我是来当志愿者的不是上刑场。”陈建军看着一脸愁容的张虎,嬉皮笑脸的说道。

就好像来云南当志愿者对老虎连长来说就是做游戏一般,没必要整的大惊小怪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儿,我可不是自己回来的,本书记动员了俺们村所有的青壮年总共来了五十多个大小伙子,各个都是壮小伙,吃苦耐劳。”老虎连长放下东西背着手,像领导视察工作一样汇报自己的工作成果。

“不简单啊,老虎书记!政治课上的不错啊,你还真是一个多面手还有当政委的潜质。”贺团长笑了一声以后说道。

陈建军对于贺团长的夸奖,欣然接受。当他问道张志兵哪去了的时候。张虎叹口气告诉了老虎连长张志兵现在在野战医院里休息呢。原因是疲劳过度昏迷不醒了,不过现在没事了。老虎连长知道这个事情以后,感觉张志兵没让自己失望,是个好兵苗子。

他们也没时间叙旧了,张虎跟贺团长,老虎连长一起投入到了救灾物资的搬运工作当中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千里寻儿子 老虎连长的加入,让张志兵再也坐不住了,他只短暂休息了几天。于灾后第十天又回到了救灾第一线。张志兵可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让老虎连长看到。在他的“阵地”上,张志兵跟老虎连长久别重逢了。他们这一次是并肩作战。

都说母子连心,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假。张志兵的妈妈夏雅萍自从云南发洪水的事情被电视台现场直播以后,夏雅萍是寝食难安,她除了上厕所以外几乎连吃饭都守着电视机。

她当然会知道野狼团参加了抗洪抢险的战斗。更巧的是云南电视台报道了张志兵这个抗洪英雄连续奋战三天半基本没休息晕倒了被送进医院的英雄事迹以后。驻守云南的其他解放军,武警部队,都以张志兵为榜样。

这一下张志兵这三个字可真是孙悟空卖艺,家喻户晓了。张志兵老家的左邻右舍,亲朋好友茶余饭后的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当然了他们都是竖起大拇指,表扬了老张家的后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见到夏雅萍就会跟她说“你家的志兵比我家的孩子有出息小小年纪就是抗洪抢险的战斗英雄。”

诸如此类的话夏雅萍听的耳朵都出老茧子了。可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这位母亲的真实感受。

她不要张志兵当什么大英雄,只求他平平安安的。看到了这个新闻以后夏雅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于是夏雅萍向单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要去云南找儿子。

“志兵啊!志兵!你这股子拼命三郎的劲头怎么跟你爸一个样,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妈可怎么活啊。”坐在去往云南的飞机上的夏雅萍想的就是这句话。

自从儿子出名以后,夏雅萍也坐不住了,她决定要到云南的野狼团找儿子,她感觉指望张虎照顾好儿子,还不如自己亲自出马呢。

三,四个小时的飞行,对于夏雅萍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她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自己的儿子张志兵。

终于飞机轰鸣着落地了,夏雅萍身穿白色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一双黑色旅游鞋。乌黑的头发盘在头上申字脸黑眉毛单眼皮,身材不胖不瘦一米七二的个头。右手提着行李箱走下了飞机。这一身打扮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家庭主妇。

“出租车”夏雅萍心里想的这句话手已经抬起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您去哪里?”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一岁的男人他很有礼貌的问夏雅萍。

“去解放军三十八旅驻地。”夏雅萍咔嚓一声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出租车司机的身边说道。

由于夏雅萍想子心切所以她根本没跟张虎打招呼,也就是说张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大人来了。所以部队上的人没有来接她。

“好嘞,不过路途有点远,您给三百块钱吧,不然我就赔了”出租车司机到底还是一个做买卖的人,他微笑着跟夏雅萍报出了车费价格。

其实他也有点欺负外乡人的意思,其实用不了那么多钱,顶多一百块钱就够了。这个出租车司机一看夏雅萍是个女同志,孤身一人。还是一口山东话的外地口音心想“没准她是第一次到云南不认路,我得狠宰她一次。你也别怨我,都拖家带口的,我还得供孩子上大学呢,开销可不小。”

夏雅萍知道他是在敲诈自己呢,因为她来过几次云南,从飞机场到三十八旅的驻地,需要坐高铁,然后还要再改坐客车才能到达。这么一折腾很浪费时间的。

“师傅,三百块钱你可真敢开口,怎么欺负我是个外乡人?我告诉你我去解放军三十八旅已经去过五趟了,要不是有急事我会坐出租车。我早就坐高铁过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夏雅萍已经咔嚓一声推开车门下车了。她虽然着急见儿子,但是她可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家庭主妇,操持家务精打细算的能手。自然不愿意当冤大头。

“唉!大姐,别下车啊,咱再商量商量,这确实太远了给少了我都不够油钱,这样您给二百行吗?”出租车司机依然面带笑容的跟夏雅萍讨价还价。

他心想看来今天遇到了一个精明强干的主,行吧多赚一百是一百,我降一百没准她就坐我的车了。

夏雅萍一听出租车司机落价了,就断定他不会让自己坐别人的车的。我还得往下砍价。我倒不是不舍得花钱,关键是这个出租车司机太没职业道德了,专门宰外地客人,我得给他提个醒,做买卖要诚信经营。

“一百块钱,这单生意您做就做不做的话,我就再等会儿,反正有的是出租车。”夏雅萍说着话就走到了出租车的后背箱的位置,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然后走到车门这里她嘴角上扬冷笑一声。

“师傅,您要是觉得不合适,请便。”说着话夏雅萍拖着行李箱就要走。

出租车司机一看夏雅萍真要走了,心想,算了谁让我今天不走运,遇到了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呢,好歹一百块也没赔上。赚一百总比这个客人被同行抢走了好。

这个出租车司机赶紧咔嚓一声打开车门,一溜小跑追上夏雅萍。这速度快赶上刘翔跨栏的速度了。

“大姐,您看您咋说走就在呢,行一百就一百上车吧。”说这句话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已经帮夏雅萍拿着行李往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那里走了。

夏雅萍看着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的出租车司机。两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肩膀心里说“哼!跟我讨价还价,还想宰我。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可是济南菜市场砍价女王,你知足吧,我本打算照着八十块钱砍的,看你也不容易,好歹不能让你赔上了。然后就跟着出租车司机上了车。

出租车司机发动了汽车,拉着他的这位不简单的顾客上路了。

要说云南城市里面也挺繁华的有商场,学校,银行,医院。高楼大厦就像一棵棵大树一样挺拔。但是夏雅萍根本没心情,看车窗外的风景,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儿子。另一个她也非常有心计,她也注意着前面的路,防止出租车司机故意绕路。

“各位听众早上好,欢迎您准时收听早间新闻,云南这场洪水已经造成一百人死亡,二十人失踪,但是我们英勇的野狼团战士不抛弃不放弃他们的旅长张虎说过就算是阎王亲自来索命,野狼团也要把阎王爷的脑袋拧下来,打破阎王让人三更死没人留你到五更的不变定律。特别要说的是抗洪抢险的战神张志兵,刚休息了几天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返回了抗洪抢险第一线………”出租车司机开着车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夏雅萍对灾情特别在意,当她知道了张志兵又回到了抗洪抢险第一线的时候,顿时心跳加速的就像这高速行驶的出租车一样。她心里说“志兵啊!志兵你不要命了吗?。”

“大姐,听口音您是山东人?”出租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跟夏雅萍聊天。

“对我就是山东人,山东人性子直,但是不傻,大兄弟做买卖要真诚待人,就从机场到三十八旅的驻地我走了四,五趟了做出租车顶多一百多块钱,你不能因为我是外乡人就管我要三百啊。”夏雅萍表情严肃的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她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这个心术不正的出租车司机赚钱不能昧着良心,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你也会被别人宰。

听到夏雅萍的话这个出租车司机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非常尴尬的频频点头,嘴里说道“对,对,对大姐您教训的是,我这不是也拖家带口的吗,还要供孩子上大学。所以就耍了一个心眼,没成想您这么厉害比我还认路,对路费了如指掌。”

对于出租车司机的话,夏雅萍还是善良的人,她也就没有计较太多。她也知道都是为人父母的,都不容易。

这位出租车司机驾驶技术还是不错滴,一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夏雅萍送到了目的地。夏雅萍付了车费。

拖着行李箱就往三十八旅驻地的大门走去。“嫂子您怎么来了?”站岗的卫兵认识夏雅萍,他先给夏雅萍敬礼然后才说了这句话。

“你们的旅长在吗?”夏雅萍看着卫兵说道。

“对不住了嫂子,旅长现在在救灾第一线指挥救灾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卫兵的眼眉呈现出八字眉,一副很无奈的表情。他也知道这个结局会让夏雅萍很失望。

“你们旅长在什么地方指挥救灾啊?我去找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夏雅萍阴沉着脸皱着眉头。其实她是在责怪张虎没有把自己的儿子照顾好了。在这位母亲的心里,张志兵的地位比张虎都高。

这个卫兵知道他眼前的这位军嫂,可不一般,是个操持家务的能手,但是性格也是比较泼辣的。他心里嘀咕“完了,完了,完了。旅长大人您家的这位一把手发火了,弟兄也帮不了你了。

“小王,你发什么愣啊?赶紧的帮我找你们的旅部的政委,让他想办法把我送到灾区一线,我要找我儿子张志兵。”夏雅萍看到卫兵小王在发愣想事情,就有些急躁的大声说到。这声音虽没有老虎连长的呐喊那么响亮,但是也够严厉了。

“唉,唉,唉,嫂子您稍等我这就去办。”卫兵微笑着连连点头的拿起电话通知了旅部的政委。

其实倒不是卫兵就是害怕夏雅萍,而是尊敬这位军嫂,因为夏雅萍每次来到三十八旅,都给战士们带了土特产。尤其是山东的大枣,还有苹果,这让很多山东籍的战士感动的热泪盈眶,让他们吃到了家乡的东西,有的战士甚至都不舍得吃这些东西他们会装进炊事班的冰柜里,想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更重要的是夏雅萍拿这些战士如同亲兄弟一般,帮他们洗衣服,谁的衣服破了她会催促他脱下来给他补一补。

但是每一个人都有私心,夏雅萍也不例外,在儿子张志兵从军到野狼团这件事情上夏雅萍虽然妥协了,但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她不想哪一天领到儿子张志兵的阵亡抚恤金。这对她来说是无法接受的。野狼团这个地方在夏雅萍的心里就是一个阎罗殿,进去的人说不定哪天就变成鬼了。

最后旅部的政委接待了夏雅萍,但是告诉她,现在灾区的道路还无法通行,让她只能在这里等着旅长回来了。这个结果也在夏雅萍的意料之中,但夏雅萍一天也等不了,她现在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自己的儿子。

“你在想想办法,算嫂子求你了我真的很担心这父子俩,这一对儿拼命三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咋办呀。”夏雅萍在旅部的办公室也坐不下,她急的来回挪步的对政委说这句话。

这个政委见到夏雅萍如此关心张虎父子,也深受感动。可是部队的车辆都派出去了,三十八旅只有一个二十七团看家。

这个政委请示上级以后,经过批准,明天一早由二十七团派出一个班的战士徒步护送夏雅萍去灾区前线。夏雅萍立刻答应了这个要求,对她来说就算是徒步去灾区也无所谓。这点苦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陈建军救人 由于道路还在抢修当中,陆地车辆能勉强通行的道路也就两条,根本无法满足巨大的物资需求量。所以武装运输直升机就成为了主要的物资运输工具。

洪水肆虐的第十天,又一批救援物资运到了灾区,退役了的老虎连长率领着自己本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投身到了搬运物资的队伍里了。

老虎连长跟其他志愿者一起跑到了一架运输机的跟前,搬运帐篷,饮用水,大米,方便面。等等等等的救援物资。

他们要去的地方位于五百米开外的灾民临时安置点,这一段路的路况非常差,车辆无法通行只能人背肩扛。你可能会问,为什么运输机不直接降落到灾民临时安置点,就这么寸劲。那个灾民临时安置点就那么大的地方,以前是一个高尔夫球场,度假休闲的地方因为地势高没被水给掩埋了,所以灾民一多半都集中在这里。现在那里可是人满为患了,武装运输直升机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要是一件一件的空投。物资落地的准确性无法保证,肯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小伙子们,前面的路况很差,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了吗?”特种兵出身的老虎连长,陈建军依旧用大嗓门像传达命令一样嘱咐自己村以及其他的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志愿者。

陈建军太熟悉那条路了,以前他带领着狼崽子们武装越野三千米的时候,就走过那条路,老虎连长心想“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身体素质再差,也比普通的志愿者强。但是走这条路还有很多人崴了脚脖子呢,我必须起到模范带头作用保护好这些普通人组成的志愿者。因为我曾经是一个兵,这里是我的战场。

陈建军扛起了两捆矿泉水,边走边说“大家伙跟着我走,注意脚下的路既要把物资送到了,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可能是职业病,陈建军用的语气有点像教官命令狼崽子们一样。嗓门有点高。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兵,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如此的口吻跟普通人说话,难免会让人接受不了。

有几个萍水相逢的志愿者,嘴里嘀咕,“这个人是谁啊,真能装蒜,让我们都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解放军领导啊。”

“你说啥?装蒜!我告诉你我建军叔可是我们村的骄傲,这里就是他的战场,他在野狼团跟贩毒分子战斗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喝茶看电视呢!”说话的这位是跟陈建军一个村的,也姓陈叫陈中亮。一米七的小伙子身强体壮。他比陈建军小一辈,管陈建军叫叔叔据说还是没出五伏的本家呢。

人都是有脾气的,这几个萍水相逢的志愿者被陈兴杰这么一数落,感觉很委屈,于是就争吵了起来,几乎快动手了。

陈中亮特别崇拜自己的这个叔叔,所以当了村里党支部书记的陈建军,一声令下要去支援灾区的时候,这个小伙子第一个报名了。此时居然有人说自己的叔叔装蒜,他肯定不愿意听了。

“中亮,别吵啦,你可真有那个闲功夫,赶紧干活”老虎连长听到了自己侄儿跟那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志愿者的争吵以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转过身皱着眉头板着脸训斥自己的侄儿。用陈氏特有的大嗓门向他的侄儿传达了自己这个当叔叔的不满。

“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别乱说话”陈中亮揪着那位有眼不识泰山的志愿者的衣领子警告他。

在这位年轻人的心里,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自己的叔叔。否则他就会对他不客气。

志愿者的队伍,平静下来了,毕竟大家伙都知道自己来这里不是自相残杀的,是来救人的。他们默默的扛起物资跟随者老虎连长走上了这一条崎岖难行的山路。

这条路一米多宽,路面坑坑洼洼,路上还有积水,非常的湿滑。整体上呈现出了鱼脊背的形状。两边是六十度的碎石斜坡从路面到坡底有十米高,上面长满了苔藓,杂草。被雨水一浇更加的湿滑。

就是这样的一条山路,四个月以前的老虎连长还带领着狼崽子们走过。还是晚上走的。那崎岖难行的画面,让退役以后的老虎连长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建军叔,这些人简直就是有眼不识泰山,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陈中亮站在远处依然愤愤不平的说道。

陈建军却只是摇摇头,一笑了之。陈建军,现在最牵挂的人就是灾民。他可没功夫计较这些,他心里清楚自己为祖国做出的牺牲,贡献是不需要挂在嘴边上见人就念叨的。

“建军叔,他们瞧不起你,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陈中亮扛着两袋大米,一溜小跑追上了老虎连长,路上的积水被他踩的飞溅起来了。然后悄悄的问自己的叔叔这问题。

“你个小兔崽子,慢点!这条路要是滑倒了很有可能顺着陡坡滑到深沟里,就算摔不死,摔断腿那也是百分之百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建军下意识的拉住了陈中亮的胳膊生怕他摔倒了。

“中亮,其实当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仿佛像天兵天将一样战无不胜,你叔叔我就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陈建军目视前方,迈着很小心的步伐,边走边说。

他是要告诉自己的侄儿,当兵一次受益终生,在其位谋其政。穿上绿军装守土保边疆。自己只是干了一个军人应该干的事情,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陈中亮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跟着自己的叔叔,继续向前走着。这条路的尽头就是高尔夫球场,灾民临时安置点。

高尔夫球场的地势高,自然而然的这条路也就逐步的呈现出上坡的态势。就更加难行了。本来有一条公路比这条小路好走,但是现在公路被冲毁了现在正在抢修当中没办法通行只能走这条山路。

“大家跟紧了,小心脚下的路”曾经当过兵的陈建军,一边带路一边大声喊道。

这声音依旧那么响亮,陈建军仿佛回到了军营一般。保护别人的安全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本能反应。根深蒂固的长在了他的心里。但是他忘记了自己的角色已经变了,从一个誓死扞卫领土主权的战士,变成了一个普通老百姓。尽管他现在是村里的党支部书记,归根到底他还是普通老百姓。角色的改变,说话的语气也要改变,但是陈建军是穿回了老百姓的衣服,骨子里依然透着军人的血性,军人的刚毅,军人面对危险时的那种冷静,果敢,说话的严肃,大嗓门。

“哼,我见过装的没见过这么装的,当过兵就了不起啊,对我们吆五喝六的。”有一个志愿者跟在队伍的不远处很不服气的小声嘀咕。

他感觉大家都是来当志愿者的,没必要整的你比别人都高一等,你有想法可以心平气和的跟大家伙商量,但是你要是想在我面前充老大,门都没有。这个社会没有人愿意当孙子,人人平等。

人有了杂念,精力就没办法集中。这个胡思乱想肚里窝火的志愿者,一脚踩空了,连人带物资一起摔进了沟里。准确的说应该是像古代城墙上的滚木雷石一样,像滚落的木头桩子一样滚落到了深达十米的沟里了。

“有人掉沟里了!”其余志愿者惊慌失措的大喊,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经过荒野救人的经验,情急之下变的手足无措,包括陈中亮,他也蒙圈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像一个电线杆一样愣在当场。

“别傻站着!赶快救人!”陈建军喊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身手敏捷的沿着陡坡往下跑了。毕竟是特种兵出身的老虎连长,面对这样的险情有着丰富的经验,他采用跑酷的步伐,用最快的速度分辨出哪块石头牢固,就跳到哪块石头上,以此类推,迅速就下到了沟里。

陈中亮,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往沟里走。至于其他人这一回算是彻底服气了,他们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后怕,他们现在心里肯定在说“难怪人家如此盛气凌人,原来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不是纸老虎。”

陈中亮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跟其他几个志愿者一起下到了沟底的。

陈建军找到了那个掉进沟里的人,他蹲下身问道“喂!你现在感觉咋样?还能动吗?”

这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和蔼可亲,但又特别的紧张,仿佛摔进深沟里的是老虎连长的亲人一般。这并不奇怪,这就是一个军人特有的品质。穿一次军装一生都是军人。

躺在地上的人,脸上有擦伤,衣服有破洞。此时他气息微弱的说“我的左腿动不了了,右胳膊也动不了了,非常疼。”

这个曾经有眼不识泰山的萍水相逢的志愿者,此时此刻的表情是痛苦之下还带着一丝羞愧。他感觉不应该不服老虎连长。

“你现在躺着别动,我马上救你离开这里”老虎连长检查了这名志愿者的伤情以后说道。

老虎连长心里说“你小子遇到我算你走运,我当特种兵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背唐诗宋词呢。还好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战地急救是特种兵的必修课,老虎连长自然懂得如何处置。他蹲在地上四处张望,还好这沟里面有竹子。

“中亮,你在这里照顾好伤员,其余人立刻去灾民临时安置点,找武警部队支援我们。”老虎连长豪不慌乱的吩咐命令。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军队一般。

其他的志愿者这一次是真服了老虎连长了,他们无条件的执行命令去了。

只是陈中亮的脸上有些不悦的表情他看着受伤的人,心里说“活该!谁叫你怀疑我建军叔的本事的。”

表面上他还是服从安排。守在受伤的志愿者的身边等待救援。

老虎连长走到了一棵竹子前面,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膝盖上部的位置,以前当特种兵的时候,这个位置是放置砍刀的。

“唉!又入戏太深了,我已经退役了,哪来的军用砍刀啊”老虎连长没摸到砍刀,才反应过来自己曾经是特种兵,现在不是了。所以叹口气无奈的说道。

但是没有砍刀就无法放倒竹子。老虎连长感觉用高大的竹子做夹板固定断裂的骨头,不可行。他没办法只能继续寻找更合适的东西。

终于老虎连长发现了,竹子的幼苗,直径只有三厘米。老虎连长双手抓住竹子幼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它掰折了。

老虎连长拿着竹子幼苗,跑回了陈中亮的身边。脱下衣服把外衣撕成几根布条。

“小子,感觉到疼,你就先忍着点”老虎连长边为伤者捆绑固定胳膊边说道。这个志愿者感觉到了疼痛,咬着牙硬挺着。

不一会儿包扎完毕。这个志愿者的左腿,还有右胳膊都被固定好了。

“中亮,把你的外衣脱下来快!”老虎连长说道。

他是要用衣服做衣服担架。而陈中亮这一次也算是跟着他的叔叔学习了一场生动的野外急救课。陈中亮把外衣脱掉,跟老虎连长的外衣组合到一起,把剩余的两根长竹子,穿进袖子里。然后拉上拉链,做成了简易担架。这叔侄二人小心翼翼的把伤者抬到了担架上。

半个小时后,接到求救的武警部队出动了二十多人,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现场。帮助老虎连长把志愿者,运出了山谷。伤者得到了及时救治。

伤者得到了救治,但是老虎连长因为刚才的跑酷动作用力过猛,老伤复发。疼痛难忍,但是他依然坚持着完成了任务。没有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从此以后老虎连长的本事得到了其他志愿者的交口称赞。他们再也不敢违抗老虎连长的命令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伙夫归位 同一片天地,同一个战场,同一个时间。野狼团的团长贺永川,也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面对一个棘手的难题。这个难题就是张志兵。

原因很简单,张志兵目前应该算是伙夫,但是张志兵打乱了一个军人的职责。一个伙夫老是冲到抢险第一线,后方炊事班也缺人手啊。现在的后方不仅军队需要吃饭,灾民也需要吃饭。有时忙不过来的时候,贺团长还要亲自下厨给战士们,还有灾民做饭。忙的是焦头烂额。

但是张志兵现在根本没心情呆在后方当伙夫,给同志们还有灾民做饭吃。刚开始救灾的时候军队,武警部队的炊事班还能应付。

后来随着灾民数量的增加,随之而来的压力也在增加。虽然有的灾民为了减轻部队的压力,选择自己做饭吃。可是做饭就需要炊具,如果让所有的灾民都自己做饭吃,不要说按人头算炊具了,就算是按一户三个人计算,这也增加了不少救援物资的投入。

所以经过跟民政部门的协商,一致决定,让能自己做饭的年轻人自己在救灾帐篷里做饭,至于老人,还有失去父母的孤儿,由军队还有武警部队的炊事班负责做饭,总之一句话无论怎样都不能让灾民饿肚子。可就是这样,军队还有武警部队的炊事班面临的压力还是不小。

“团长,我们炊事班就这么几个人,忙的焦头烂额,压力太大了得想想办法啊”炊事班长何民喜在野战炊事车里边用手擦汗,边向他的领导汇报工作。

他心里想“张志兵,你简直就是顾头不顾腚。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你救下来的人是不少,但是你也不想想,是个人就要吃饭,你在前面救人。团长加上我两个领导在后方给你撑腰,干着本来应该是你干的工作。”

“看来张志兵这个伙夫该归位了,也该回来做饭了”贺团长一边给战士们还有灾民盛饭,一边回答了炊事班长何民喜的话。

本来这个贺团长也喜欢有冲劲的兵,张志兵打乱秩序本来是违反纪律的。但是爱兵如命的贺团长就喜欢这样的兵,理由很简单只要张志兵打乱秩序不是去干损人利己的事情,换句老百姓常说的话,贺团长这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是张志兵这匹野马如今已经野惯了,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个伙夫。贺团长一看不行了,该勒紧缰绳让这匹野马驹子回归正途了,不然炊事班可吃不消了。

此时的张志兵正在跟姜波,林赫铭肖霖他们配合武警部队抢修被洪水冲毁的道路呢这条路被损毁严重,到处都是被洪水冲下来的石块,树木完全堵塞了交通,工程车辆进不来战士们只能人工疏通。张志兵那是干劲十足,他哪有心思考虑当伙夫啊。

贺团长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以后,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张志兵的抢修工地上。张志兵正在奋力的挥动洋镐挥汗如雨的干活呢。

“张志兵!张大厨师!你啥时候回炊事班干你的本职工作?”贺团长站在张志兵的跟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感觉就像一个老师面对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奈的感觉。

“团长大人,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炒菜做饭的活让李阳,还有班长何民喜在那里盯着呢。”张志兵一边抡洋镐一边跟自己的团长说话。连敬礼都忘了。

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抢救幸存者,不然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那道挥之不去的画面。那一张张在挣扎中死去的表情痛苦的脸。

贺团长见到这个情景,心里的火就往上窜,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贺团长的耳朵边上说“贺永川!张志兵目无纪律,肆意妄为都是你惯的。你爱兵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了。”

“张志兵!我没时间跟你讨价还价!你这么玩命的救人,修路就是因为你心里过不了那道坎儿,但是我告诉你,你是一个兵!你必须要服从命令!你救了那么多人,你以为救出来就万事大吉啦?错!是人就要吃饭,你还要把灾民的肚子填饱了,才是完成任务了!”贺团长眼睛瞪的溜圆,眉毛竖起了,扯着嗓子怒吼着。

他是真的生气了,张志兵的性格,有时候就会我行我素,不服从安排,目无纪律。贺团长心想这个毛病不能惯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开始我让你撒撒野,是因为我能忙的过来,现在后方需要人手了,你居然依然没规矩,这绝对不行!。

听到了团长的训斥,张志兵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弯着腰呆呆的看着被刨开的土层。仿佛元神出窍一般一动不动。

他回想起自己的姑姑张雨萍对自己的教导,想起了他的爷爷张云鹏曾经告诉过他,一个军人第一是服从命令,第二是不怕死,第三才是机智。

“志兵,后方的工作也很重要,这就像长矛,你就喜欢做矛头,可以把敌人扎个透心凉,但是你想过没有再锋利的矛头离开了不出彩的木头做的长木柄,矛头还有那么厉害吗?”贺团长看着还在发呆的张志兵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道。

这感觉就像一个长辈在耐心的教导一个犯了错误的晚辈一样。贺团长就是要告诉自己最看好的战士一个道理,英雄这两个字不一定非要冲在战斗的最前沿,跟敌人以命相搏。后方的工作依然很重要,这就像左手没有右手干的活多,但是你要是失去了左手的辅助,右手干活照样很吃力。

张志兵听到了团长贺永川的话,没有继续违扭团长的命令,他站直了腰板转过身,唰的一声给他的团长敬了一个**的军礼。甩胳膊的速度非常快,你仿佛能听到呼的一声袖口带出的风声。

“团长,我错了,我这就回炊事班报到,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是愧疚的,他忘记了自己冲锋在前,是团长,炊事班长何民喜在为自己撑腰,另外张志兵明白了自己擅离职守不是团长大人拿自己没有办法,也不是因为团长大人跟自己的老爹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团长大人是一个爱兵如命的好团长,他打心里喜欢张志兵这样的兵,桀骜不驯,敢打敢拼。好兵苗子有时候就要让他撒撒野,但是让你撒野不代表让你无拘无束,肆意妄为。只要我需要人手,一声令下你必须干净利落的服从命令。

“行啦,别跟我客套了,要敬礼早就应该敬礼了,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回你的炊事班当你的火头军吧。”贺团长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了很多,似乎你能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贺团长现在的心里很有成就感,他心想“唉呀,张志兵这匹烈马,终于被我驯服了,野狼团后继有人了,将来我退伍了野狼团的团魂垮不了。”

“是!”张志兵坚定果敢的回答了团长的命令之后立刻跑步前进向属于他自己的阵地,炊事班进发了。

张志兵这个火头军是归位了,但是他空出来的位置,得有人补上。

“行啦,伙夫走了,修路的工作还得我干吧”贺团长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然后他顶替了张志兵参加了修路的工作。

张志兵一溜烟的跑回了炊事班,路上的战友们都在嘀咕“瞧见没有,伙夫张志兵终于归位了,看来团长大人还是很有办法的。”

此时的炊事班已经忙完了自己的工作正在刷碗。洗菜准备下一炖饭呢,何民喜正站在案板前切菜,李阳正在削土豆皮,大家伙忙的不亦乐乎。

“报告!炊事员张志兵前来报到!”张志兵举起满是污泥的右手对自己的班长何民喜敬个礼以后说道。

何民喜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满头大汗,手上有污泥的张志兵。

“张大英雄,小小一个炊事班怎能让您炒菜做饭呢?您应该在抢险救灾的第一线,那里才能体现出您的价值。”何民喜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讥讽的语气。似乎是对张志兵的肆意妄为,目无纪律的做法表示不满。也难怪会如此,前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后方少一个人就少一份力量。何民喜对于张志兵擅离职守的行为,在这之前已经向贺团长反应好多次了,要求贺团长必须严惩,好好管教他。但是贺团长说烈马就要给他撒欢,尥蹶子的空间。你不能把宝马当成小毛驴使唤。眼睛一蒙转圈拉磨就可以了。”并且告诉何民喜,让他放心,本团长心里有数,一定可以驯服张志兵这匹烈马。把他培养成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赤兔马。

张志兵知道何民喜班长在讥讽自己,所以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蹲下身把那一双脏手放进了李阳泡的一大盆土豆里,帮着李阳洗土豆,削土豆皮。他要用实际行动弥补这些天给战友李阳还有班长何民喜造成的麻烦。

“张志兵!你干伙夫的活,我不反对,但是你洗手了吗?”何民喜见到了不讲卫生的张志兵,很生气的大喊。

张志兵边洗土豆边告诉自己的班长,土地上的泥土比我的手还脏呢,我全当洗手了。

何民喜无奈的摇摇头,苦笑几声以后继续切菜了。就这样张志兵经历了十几天的撒野,擅离职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母子相见 陈建军我们退役了的老虎连长,现在已经彻底的让其他的志愿者心服口服了,他们完全的信服老虎连长,并且在老虎连长的带领下,进行着高效,安全的救援工作。

此时是洪水爆发的第十四天,所有的幸存者基本上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洪水也得到了控制,除了地势低洼的地段还在排水以外,周边城市,乡村,少数民族的村寨里的积水都消退了。

留下了成片的残垣断壁,一片狼藉的景象。给你的感觉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样。武警部队,解放军部队正在权力抢修道路,并且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利用军犬搜索幸存者,就算是发现了尸体,战士们也会全力以赴的把他们挖出来好好安葬,也能让死者得到安息。

又一批救援物资送到了灾区,老虎连长他们马上参加了,搬运物资的工作当中。这一次比上一次要好很多,又抢修完成了两条道路,老虎连长他们可以坐着卡车转运物资了。

“建军叔,今天的运输条件比前几天好多了,至少不用人背肩扛了。”陈中亮把几袋子蔬菜,还有救灾帐篷装到了卡车上面以后一脸轻松的说道。

陈建军告诉自己的侄儿,这就是团结的力量,中华民族是最顽强的民族,任何灾难都无法让我们失去斗志。再过几天电力系统就能恢复了。陈中亮非常信服的点点头,继续跟老虎连长一起搬运物资去了。

最牵挂孩子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母亲,母爱大如天。夏雅萍就是凭借着对张志兵的牵挂才千里迢迢的来到了云南要照顾自己的儿子。

此时她正在跟随九名二十七团的战士一起艰难的向她的目的地进发。沿途被洪水冲毁的房屋,倒下的大树,冲毁的良田让这位善良的母亲渐渐的感觉到了灾难的可怕。

“还有多远呀?”夏雅萍略显疲惫的问她身边的战士。这说话的声音带着疲惫,也带着希望。她似乎感觉到了儿子的呼吸,心跳,还有他说话的声音。

“嫂子,不远了还有十四里地吧!”一个战士边说话边递给夏雅萍一块毛巾让她擦汗。因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云南的气候闷热,加上今天是一个大晴天。

这位战士非常的真诚,他的眼睛里透着纯朴善良,你仿佛能从他的眼睛里直接看到他那颗火红,纯净,火热跳动的心脏。

“谢谢”夏雅萍接过毛巾以后真诚的说道。她看着比自己的儿子张志兵大不了几岁的战士,内心非常的感慨“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群孩子这么义无反顾的来到这个地方受这份罪”这句话就是夏雅萍的内心读白。

“小伙子,你们整天在这么危险,艰苦的环境下工作,你后悔吗?”夏雅萍看着身边的战士说道。

她在寻找答案,她在寻找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自己的儿子,还有这些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战士们,义无反顾的投身军旅来到这个祖国边陲,面对危险,镇守边疆的。

“不后悔,祖国的大门总要有人负责看门,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看门,难道要让老人,妇女,儿童来镇守边疆?”这个战士用那双真诚善良的眼睛看着夏雅萍摇摇头说道。

夏雅萍看着战士们略显黝黑的脸庞,被这一句朴实无华,但却铿锵有力的答案深深的感动了。

“嫂子喝点水吧。”这个战士伸出了他那双长了老茧的手,递给夏雅萍一壶水以后说道。

夏雅萍接过了这个绿色的军用水壶,喝了几口甘甜的水。顿时感觉身体凉快了好多。这个战士告诉夏雅萍前面应该就可以遇到部队上的人了。因为他发现了车辙,他认识部队上的卡车印迹。

夏雅萍就这样跟随着战士们,继续向前走着。战士们全副武装,徒步越野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夏雅萍毕竟是一个家庭主妇,走了快两天了,她的两条腿早就酸痛酸痛的了,但是对儿子的思念还有对丈夫张虎的牵挂,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坚持着。

这十个人徒步前行了半个小时,夏雅萍遇到了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在云南灾区的现场直播。一位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记者,正在现场采访一个夏雅萍再熟悉不过的人物,那就是身为灾区志愿者的老虎连长。

“陈大哥,您能跟我们说说现在的救灾情况吗?”女记者把话筒递到了老虎连长的嘴边,眼神真诚而友善的询问救灾的最新报道。

老虎连长面对镜头,也没有紧张他跟女记者交谈起来,如实的讲述了最新的救灾进展的情况。当女记者问到了战神张志兵的英雄事迹的时候,夏雅萍闯进了摄像机的镜头。老虎连长自然认识这位军嫂。

“嫂子,你怎么来了!”老虎连长特别高兴的跟夏雅萍打招呼。高兴程度就跟被困了好几天的灾民被解放军救出来了一个样。即惊讶,又兴奋。因为老虎连长明白,讲述张志兵的故事,最有发言权的人就两个,一个是张虎一个就是夏雅萍了。

夏雅萍也认出了老虎连长,这位善良还有些泼辣的山东女人,一见到老虎连长根本没理会旁边的女记者,直接朝老虎连长走去。

“你是陈建军,你咋当起志愿者了?”夏雅萍惊讶的问道。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老虎连长退伍了的消息。

老虎连长告诉她,自己退伍了现在是以老百姓的身份回到了这个地方当志愿者。夏雅萍点点头表示了解了情况。

“陈连长,你的腿伤现在还疼吗?实在不行,就上医院把弹片拿出来,现在医疗水平提高了肯定会安全的取出来的。”夏雅萍的眼神里充满了亲情。仿佛老虎连长就是她的亲弟弟一样。

她心里说“俺建军兄弟为了国家差点把命搭上,他更是张虎的救命恩人,如果国家不出钱,这医疗费俺全包了俺们山东人没有忘恩负义的行为,俺可不能让恩人后半辈子坐轮椅。”

老虎连长轻描淡写的告诉夏雅萍,**病了,下雨阴天的还会疼,然后开玩笑似的继续说“我可不能把弹片拿出来,我这条腿可是我们村的晴雨表,天气预报。我现在是村里的党支部书记,田间地头的庄家种植,啥时候打药啥时候施肥,全指望这条腿了,这家伙比中央电视台的天气预报都准。”

似乎老虎连长已经适应了这颗随时都会给他带来痛苦的弹片。其实他就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在那里硬撑着。因为他害怕手术万一失败了,一个坐轮椅的村党支部书记,怎么带领村民发家致富奔小康。

这可是重磅新闻,这位女记者怎能放过老虎连长不为人知的故事,还有现场采访战神张志兵的母亲的机会。

“您就是张志兵的妈妈?您能跟我们说一下我们的抗洪英雄现在在哪里吗?我们很想现场采访一下他”女记者采访完了老虎连长以后把镜头对准了夏雅萍,用渴求的眼神,期待的语气询问夏雅萍。

夏雅萍就对着镜头,长话短说的把自己来云南寻找儿子的经过告诉了女记者。女记者频频点头赞叹这位伟大的母亲。

面对电视台记者的询问,夏雅萍自然是有问必答,如实的回答记者的提问包括张志兵的成长问题,等等等等。所有张志兵的故事。

但是夏雅萍的心里在说“张虎啊!张虎亏你想的出来,好歹咱儿子也是军校毕业的高才生,当排长都绰绰有余。接受地狱般的训练也就罢了,你居然让他到炊事班当火头军给你做饭。等见到你了我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此事。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才小用吗?”

更巧的是老虎连长他们,今天就是要去野狼团的炊事班运送蔬菜,大米这些救援物资的。所以夏雅萍他们加上电视台记者就跟随老虎连长他们一起,坐上了军用卡车,向野狼团的炊事班进发了。

道路虽然打通了,但是依然很颠簸。不过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沉着应对路况,也算是安全到达了目的地。

夏雅萍下车的速度比新闻记者还快,她咔嚓一声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夏雅萍看到在一个像是菜市场的一大片空地上,十辆野战炊事车,冒着蒸汽扑鼻而来的是夏雅萍熟悉的味道,饭菜的油烟味。

这位山东女人怀着一颗激动而又着急的心情环顾四周寻找儿子的下落。但是映入眼帘的除了身穿绿军装的战士,就是正在吃饭的灾民。

夏雅萍继续往里走,她的心情是如此急切,以至于她根本不理会旁边新闻记者的追踪报道还有一些提出来的问题。

“马绪成同志,快点把切好的土豆端过来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儿”夏雅萍见到了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洪亮的嗓音急切的语速告诉夏雅萍儿子张志兵找到了。至于马绪成就是张志兵的战友。

也难怪,张志兵的身高,那绝对是鹤立鸡群,羊群里站头驴。特别的显眼。

“志兵,是你吗?”夏雅萍带着急切似乎还有一种不确定的眼神,温和的说道。这语气似乎可以把冰块给融化了一样。

张志兵正在挥动铁锹炒大锅菜呢。由于炊事车不够用,战士们就在空地上用砖块儿磊砌了五,六个锅台土灶。烟熏火燎的程度可想而知。张志兵每做一次饭,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是激动的哭,而是被烟给熏的。就是这样的条件,张志兵都没退缩过。

张志兵突然听到了身后有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在叫他,立刻转身。只见张志兵带着白帽子,腰上系着一个白围裙,右手拿着工兵锹两只胳膊上套着白色的套袖。眼圈里全是泪水。

这些泪水有一部分是烟熏的,有一部分是见到了妈妈激动的。“儿子,你伤着哪了没有啊?你现在可是名人了,你晕倒住院的消息妈早就知道了”夏雅萍一见到这身打扮的张志兵,心里就难受,眼泪就跟灾区的洪水一样泛滥了。说话的语气也哽咽了。

“妈,你别哭啦,这可是现场直播呢。我体壮如牛,您放心吧。”张志兵给自己的妈妈擦干眼泪,用十分温和的语气说道。温和的就像一个孝子十几年没回家,突然回家了见到了自己的妈妈说话的语气是一个样的。

女记者怎能放过这么一个重磅新闻,立刻对张志兵这个抗洪抢险的英雄,以及英雄的母亲进行了现场采访。这母子二人也是耐心的解答记者的问题。

“记者同志,我张志兵不是什么大英雄只是做了一个战士应该做的事情”张志兵对记者说道。然后就告诉记者同志应该去救灾第一线去采访一下自己的战友姜波,林赫铭,排长肖霖等等等等所有的武警部队解放军部队的所有战士。

记者同志也频频点头,赞同了张志兵的话。她决定下一步就深入救灾第一线去采访那里的战士。

至于夏雅萍,这一次的寻儿子的旅程让她深受感触,她渐渐明白了祖国的安宁离不开成千上万的解放军,武警,还有警察。她也在为儿子张志兵感到自豪。所以她决定留下来当志愿者,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灾民。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送锦旗 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艰苦奋战,这场洪水猛兽终于被彻底降伏了,后续工作就是重建家园。任务完成了,很多志愿者由于也有自己的工作,选择了撤离灾区。

老虎连长几次要求想留下来参加重建灾区的任务,但是上级考虑再三决定还是让老虎连长撤离的比较好,第一他现在是村党支部书记,村里不能没有掌舵者,第二老虎连长的腿伤不允许他做强烈的体力劳动。所以强烈要求老虎连长离开灾区返回家乡。

老虎连长毕竟当过兵知道服从命令,所以就一个人回家乡了把自己的侄儿以及其余四十九人都留下来了,要他们继续参加重建家园的工作。临走前老虎连长带领着自己的侄儿重新走了一遍国境线,老虎连长想再看一眼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这是一个把当兵保家卫国融入到了骨髓里面的老虎连长。

而张虎也终于见到了自己的老婆大人,一家三口在野狼团团聚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最后夏雅萍决定要做随军家属住在云南,这样她每天都能见到自己的儿子了。但是这个要求遭到了张虎的反对。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张志兵是旅长的儿子,不能搞特殊。张志兵的战友们都是孤身一人呆在部队,凭什么张志兵除了能见到老爹还能见到自己的妈妈。

张志兵一家三口团聚了,会让其他的战士更想家,这样对战士们的心里情绪有很大的影响的。无奈之下张志兵的妈妈恋恋不舍得选择了回老家济南。

一切看似平静了,没那么简单。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出场呢,这个人就是蒋金发蒋老板。老天爷这一回帮了蒋金发一个大忙,帮他收买诺臣刺杀慕容峰的那个经理被大水淹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听到这个消息蒋金发在自己总部的办公室里乐的合不拢嘴了,比过年都高兴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一下。

“太好了,警方抓住了诺臣估计正在审讯他想从他的嘴里挖出幕后黑手,嘿嘿嘿嘿老天爷帮我掐断了警方的线索,我这一回算是安全了。”蒋金发心里想得就是这句话。他心中窃喜,脸上似乎都能看到他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了。

这位蒋老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解放军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得表示表示,送钱太俗气了。得送点有价值的东西。

蒋金发抬起他那圆乎乎的大胖脸看着天花板思索着。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给野狼团送锦旗,这个礼物太有意义了。

“刘秘书,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这个蒋金发拿起电话叫来了自己的秘书。

五分钟不到,一个漂亮的女秘书走进了蒋金发的办公室。“董事长您找我什么事?”女秘书用甜美的语气问道。这个声音让已经是有妇之夫的蒋金发特别的陶醉,他早就有了要把这个女秘书变成情人的想法。

“你去给我准备一面锦旗,我要代表灾区的幸存者给我的救命恩人送锦旗”蒋金发坐在老板椅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他的内心早就把这个女密书亵渎了多少回了,只不过时机未到他必须保证自己的光辉形象,要表现的自己很正派,他就是一匹真正的披着羊皮的狼,还是一个色狼。

“好的,我马上去办。”女秘书微笑着回答了蒋金发的话。然后转身离开了,高跟鞋踩的地板,咔咔咔咔的响。

看着女秘书前凸后翘,苗条身材,这位蒋金发老板心里是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住这个美女。但是他告诉自己必须克制,我必须有一个光辉形象给自己做掩护,不能整出一丁点绯闻。

两天以后这位蒋老板拿到了锦旗,这个锦旗做的是真漂亮,火红色的旗子边缘是金黄色的穗子,上面写着八个大字舍己救人,天兵下凡。

“好!这词写的真好”蒋金发挺着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胖乎乎的身材,连连称赞。

他感觉,到野狼团我蒋金发要是能跟张虎拉上关系,那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啊。这个蒋金发低估了野狼团的能力,他想让张虎做他的保护伞,他完全把野狼当成了吉娃娃。这简直就是玩火**。

蒋金发是过来人,他还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苏玲,他想要是借助此事把还是单身的苏玲,张志兵撮合成情侣了。那么我蒋金发跟张虎的关系就更牢固了。

说干就干,蒋金发带上锦旗坐上自己的座劳斯莱斯,司机发动汽车发动机轰鸣着离开了他的总公司去往了用帐篷组成的临时学校。

此时的苏玲正在给他的学生们上课,非常认真的给学生们答疑解难。声音非常的温和,脸上永远是充满了自信的微笑。

在学生们自习的时候,苏玲坐在讲台上看着书陷入了沉思,她的思路倒回了二十多天以前的那个深夜,她想到了那个身材高大威猛,站在装甲车上的战神张志兵。那个把自己从死神的手里救回来的战神。并非苏玲崇拜战神,只是她目前只是对野狼团的兵有一种好奇,她想弄清楚这群硬汉是怎样炼成的。

“苏老师,外面有人找你。”学校的负责人校长看到陷入沉思的苏玲说道。

“知道了”苏玲立刻大声回答。仿佛睡梦中突然被叫醒了一般。她站起身体态优雅的走出了帐篷。教室里面是草地,草叶被踩的莎莎作响。

“蒋老板您怎么来了?”苏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用银铃般的嗓音说道。仿佛这位披着大善人外衣的蒋老板是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般。

蒋金发看着漂亮的苏玲,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想入非非了他心里说“这个苏玲太漂亮了,可惜啊,为了大局着想我不能下手,不然的话我肯定把她搞到手。”

然后蒋金发继续一本正经的把自己想代表所有的幸存者给野狼团送锦旗的事情告诉了苏玲。

“太好了,我们能活下来必须要感谢一下解放军。”苏玲激动的说道。她的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她心想我必须亲自把锦旗交到张志兵的手上,感谢他以及他的战友们救了我们的命。

“蒋老板,我能跟您一起去野狼团吗?我想亲手把锦旗送给张志兵,是他以及他的战友们舍生忘死救了你跟我的性命。”苏玲激动的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望,也充满了不确定,她希望蒋金发答应她,也害怕蒋金发不答应。

“我正有此意,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了,我们能活着全都是解放军的功劳。”说完了。这个人模狗样的蒋老板掉下了眼泪,他哭了。

苏玲把他当成了良善之辈,安慰了几句话。事不宜迟,蒋金发的这个举动受到了学校以及其他灾民的支持,一致表态要这二位代表学校的各级领导,还有被救孩子的家长给野狼团送锦旗。

“蒋老板,您真是一个善良的企业家”苏玲坐在蒋金发的轿车里说道。

“善良不敢当,人要有感恩之心”蒋金发继续装模作样的说话。然后他在汽车里告诉苏玲,自己还要无偿的给灾区建希望小学,居民住宅楼,来表达自己对共产党的救命之恩的感谢之情。

苏玲听到了这个消息自然是更加的高兴了。汽车在路上颠簸着,车上的人却各有各的想法,开车的司机只是一个打工的拿着工资拉着自己的董事长满世界跑,他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老板干了好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也很幸运没有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的人,已经被蒋金发给弄死了,然后给死者家里一笔抚恤金,告知家属他们的亲人死于工程事故,原因是违规操作,本来公司不需要负责任的,但是毕竟死去的是一个活人,我蒋金发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死者的家人,然后蒋金发面对死者的家属会痛哭流涕,捶胸顿足。表达自己的悲痛,然后信誓旦旦的承诺死者子女上学的费用自己全包了。

至于蒋金发他外表慈善,内心比大毒枭诺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非常的善于隐藏自己,凡是跟黑道打交道的事情,他从来不露面只是让自己的心腹之人出面解决,也就是说收买诺臣杀掉竞争对手慕容峰的事情,全是那个项目经理出头办理的,连诺臣自己都不知道背后黑手是蒋金发。除非警方抓到那个项目经理,现在那个项目经理被洪水淹死了,蒋金发心中窃喜警方查不到自己了。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的给野狼团送锦旗。

他自己明白一个道理,只知道杀人面露凶光的人好听点叫职业杀手,难听点叫蠢猪,匹夫早晚会成为警方的枪下亡魂。要想活的久,就必须黑白两道通吃,野狼团是震慑犯罪最有力的力量,蒋金发就要躲在自己的天敌眼皮底下,跟他们交朋友,那样才是最安全的。

至于苏玲,这位善良的姑娘至今仍然把这个大叔级别的和蔼可亲的蒋老板当成好朋友跟他无话不谈。

“苏玲老师,你感觉那天救我们的那个大个子张志兵人品咋样?”蒋金发依然慈眉善目的跟苏玲唠嗑。感觉就像叔叔跟自己的亲侄女唠嗑一样,充满了问温情。

“他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像个傻大个”苏玲看着车窗外的救灾帐篷很不屑的说道。仿佛她根本不在乎救过自己命的救命恩人。其实她心里对张志兵不能说是喜欢,至少是好奇,她这只羔羊突然胆大包天的想近距离的接触一下传说中的野狼,这个想法从她被张志兵救了下来以后就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蒋金发也算是情场高手了,女人的这点心思瞒不了他。蒋金发听到了苏玲的回答以后心里说“嗯,这还真是现实版的《狼爱上羊》我得把这件事儿给他撮合撮合。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不相信张志兵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见到这个漂亮的姑娘会不动心。”想到这里这位蒋金发老板,趁着苏玲不注意,就用一种***的眼神瞄了几眼苏玲前凸后翘,苗条的身体。然后又警觉的收回了轻薄的眼神,正了正西服的领子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的坐在苏玲的旁边。就像一个为人正直无私的清官一样。

轿车就这样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野狼团野外宿营地,三十八旅现在还没有全部撤离,六团,七团撤离了野狼团暂时留下来协助武警部队,防疫部门处理灾后重建家园的工作。

张志兵父子做梦也不会想到,一个手上沾满了人民的鲜血的刽子手会给自己送锦旗,似乎这是对野狼团的嘲笑,笑话野狼团的无能,我蒋金发这个杀人犯就站在你们面前,但是你们没有证据能奈我何?

但是中国有句古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多行不义必自毙。东窗事发的时候野狼团也会还礼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聂磊会送给你蒋金发蒋老板一颗子弹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承包工程 送锦旗只是蒋金发的第一步计划,现在他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野狼团的各级领导,把正在做饭的伙夫张志兵找了过来,要他代表解放军接受人民的馈赠。

苏玲看着身材高大威猛的张志兵朝自己走了过来,也并没有表现的像粉丝见到了自己喜欢的明星那样激动的尖叫。而是怀揣着真诚的微笑,跟好奇心双手把锦旗递到了张志兵的手上。

张志兵接过锦旗**的给苏玲这个漂亮的姑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是野狼跟羔羊的第二次见面,你可能会感觉应该跟言情剧一样双方再一次的心跳加速,含情脉脉。

“张志兵原来你是个伙夫?”苏玲惊讶的问道。

“嘿嘿,很意外吧,我就是伙夫我擅离职守去救人,要不是团长替我兜着我都够吃枪子的级别了。”张志兵见到这个比自己年长两岁的苏玲姐姐表现出来的是憨厚的表情,就像一个性格内向的小孩见到陌生人一样。

苏玲听到张志兵的回答,对野狼团更加着迷了,她更想了解一下,这一只神秘的队伍是怎样练成的。这太出乎意料了,一个战士战场抗命擅离职守,居然也可以被容忍,但是纪律如此松懈,野狼团的战斗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战力爆棚。这让苏玲的好奇心更加增强了,她真的很想近距离接触一下这只让贩毒分子闻之色变,心惊胆战的野狼团。

这一次的相遇很平和的就结束了,另苏玲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战神竟然是一个炒菜的伙夫。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蒋金发见到了张虎,贺团长那自然又是一番长篇大论的赞美之词,虚伪,善良的外衣把他丑恶的灵魂掩盖的严严实实的。

临走的时候,蒋金发还拉住张虎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要战士们保重身体,不要过于劳累,战士们的后盾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只要部队有困难,张旅长尽管开口,我蒋金发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其实蒋金发就是再为他的第二步计划,造声势,先把自己的美名宣扬出去。

回到总公司金发建筑开发集团以后的第二天这个蒋金发老板就驱车来到了市政府的办公室。实行他的第二步计划承包工程,给灾区的灾民建住宅楼,还要建一所希望小学。

“市长,我蒋金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共产党救了我的命,我必须为灾区出一把力气,这个重建家园的任务交给我您就放心吧,我们集团杜绝豆腐渣工程,我们建造的住宅楼您可以打听打听,多了不敢说五十年之内不走型,墙面不开裂”蒋金发说话的语气是义正言辞,几乎跟张虎率领着战士抗洪抢险前开动员会说话的语气一个样。不了解的人还真把他当成了很有正义感的商人。

这个市长对蒋金发的建筑开发集团也有所了解,确实他建造的楼房质量过关,而且老百姓对他的评价也不错。关键是也没有别的开发商来接这个活。当然了国家也不可能让这个披着大善人外衣的蒋金发,真的赔本赚吆喝。

经过各级领导的磋商,研讨决定重建家园国家拿出百分六十的资金,其余的钱由蒋金发自己承担。蒋金发老板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是乐开花了,表面上只是象征性的推脱几句,也就接受了这个方案。

这可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小规模的开发商看着眼红,他们也不敢跟蒋金发抢食吃,大的建筑开发商就像慕容峰这样的,早就让蒋金发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有的死于车祸,有的死于疾病,但罪魁祸首都是这个蒋金发。

于是乎这个承包工程的任务就包给了蒋金发。

“市长大人,我保证保质保量,安全快速的完成任务决不辜负贵党对我的救命之恩。”临走前蒋金发拉住市长大人的手一个劲儿的摇晃,西装的袖口被甩的上下抖动。依然非常诚恳的表忠心。

回到了总公司的蒋金发立即召开董事会研究施工方案,要说干这样的事情,虽然说是一本万利但多少还是有损失的,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良蒋金发还承诺居民楼建成以后,三年内不收物业费等灾民彻底摆脱贫困了再说,这就是一个不变的定律想要好名声,就得损失利益。

但是蒋金发可不是一个吝啬鬼,他知道自己不能鼠目寸光,必须把眼光放的长远一些,他心里明白自己干的都是掉脑袋的活,想要活命除了消除证据之外,更重要的是自己要有一件大善人的外衣。

“董事长,这一次的水灾虽然我们的整体实力没有遭到太大的损失,但是建造居民楼,希望小学虽然政府有补贴,但是您三年不要物业费,我们的损失也不小,我们就是在往里面砸钱啊根本赚不到多少钱!”一个管财务的经理非常焦急的说道。几乎要拍桌子了。

他感觉自己的老板是不是疯了,就算是报恩也没必要下这么大的血本啊!

“人是必须要知道报恩的,我蒋金发这条命都是共产党给救下来的,我想试问在座的各位,如果连命都没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蒋金发依然大义凛然的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屁话。

可就是这些屁话,让整个参加会议的经理,科长们顿时感觉自己的老板就是一个活菩萨。他们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因为真正知道蒋金发不为人知的事情的人都不在这里工作,那为数不多的人都分散在云南的每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干着最不起眼的小生意,有卖早点的,有送外卖的,有跑快递的。至于工钱他们可比真正的快递员多的不能再多了,这些人都是蒋金发黑暗面的爪牙,负责给他搜集情报,联系杀手除掉竞争对手。那报酬自然少不了。

施工方案很快全票通过了,下一步就是选择在哪里施工了,这个蒋金发在自己善良,阳光的一面那是做足了文章。

“下面我说一下施工地点,我决定把丛林家园这个工程项目直接变成居民小区”蒋金发老板的这句话一抛出去就跟扔出一颗**一样。底下的董事们可就炸了锅了。

因为这个丛林家园的三期工程已经完工,即将上市,而且那里的地段非常的便利,整片楼区全都是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是卖给土豪,富翁的,这要是当做普通的居民楼让灾民住,那还不得赔个底朝天啊。

“董事长,这血本下的也太大了丛林家园这个项目我们光一期工程就投进去一个亿了,这样一来就算有政府补贴,我们也是赔钱的。我持反对意见!”这位股东脸色很难看的反对蒋金发老板。那脸拉的像驴脸一样,因为他在蒋金发这里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也在算自己的帐。

他心想你蒋金发做慈善没问题,但是你可不能让我有损失。

“水火无情,现在要解决的就是能快速的让灾民有房子住,怎样能最快的让灾民住进舒适的房子里呢?那只能无偿的让出已经盖好的房子了,我蒋金发不是神仙,盖房子需要时间你以为我吹口气居民楼就建造完成了?”这个蒋金发表情严肃认真的说道。

似乎灾民就是他的父母一般,他为了拯救自己的亲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其实蒋金发这么干,他自己也心疼。但是他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一个好名声可以抵得上五个丛林家园的工程项目。只要我的善举被电视台曝光了,我几乎就可以垄断中国一半的建筑工程项目,它所带来的经济效益,会让人睡觉都能笑醒了。

最后其他的董事,股东们怀揣着六分怀疑,四分相信的态度勉强同意了蒋金发看似荒唐的决定。

表决通过以后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丛林家园这个楼区已经具备居住条件了就差水电了。

所以这个伪装天才的蒋金发三天以后又来到了市长的办公室,协商解决水电的问题。

“市长大人,灾民住房问题解决了,只要通上水电灾民马上就可以住进去了。”蒋金发坐在沙发上激动的说道。

“这么快?你蒋老板不会是拿纸糊的居民楼糊弄我吧?”这个市长显然不相信蒋金发老板说的话。所以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蒋金发说道。

蒋金发老板早已算到市长大人会怀疑自己的施工速度,所以就不紧不慢的把自己让出丛林家园这个建筑项目告诉了市长。

“蒋老板,这么做你可亏大了丛林家园这个工程项目,你投入了不少的资金呢,如此一来就算是政府补贴一部分你能保住成本就不错了,如果再建造希望小学,那您可就彻底赔钱了。”这个市长用一种于心不忍的语气回答了蒋金发的话。

在这位市长大人的心里,蒋金发老板的善举让人钦佩,灾民的安置工作国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蒋老板本身也算是灾民,作为市长我代表的是党,是国家。我绝不能让已经成为灾民,经济已经受损的蒋老板,为了其他灾民能快速住进新房子,把自己赔个底朝天。

“蒋老板,我也表个态您既然能不惜一切代价的救助他人,作为国家干部也绝不能退缩,我不能让你赔钱赚吆喝”这个市长继续说道。

似乎这一次幸运女神眷顾了这个无恶不做的蒋金发,经过又一轮长达几天的研究磋商,不仅水电问题解决了灾民陆续的搬进了新家,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能住进这么好的房子里。他们对这位蒋老板更是交口称赞。而国家对于蒋金发老板的善举也极为赞赏,接下来的希望小学工程,国家出钱,蒋金发出力。电视台还专门采访了这位企业家。一时之间这位蒋金发老板跟张志兵一样成为了新闻人物,蒋金发现在是春风得意,没花一分钱,就赚来了好名声。

这蒋金发几乎是每天都春光灿烂。但是你干下了一件坏事,用一千件好事儿也掩盖不住。

蒋金发老板的仇人也多,他们又怎能让你如此春风得意呢?况且刑警大队长康德胜在救灾的同时一刻也没有停止对杀害慕容峰的幕后黑手的秘密调查,走访。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挖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调查案件 这个蒋金发老板对建设希望小学也是格外上心,他搬到了建筑工地跟工人们同吃同住,有时候上级领导,土地局的领导会来工地监督施工,这位蒋金发老板是全程陪同,一丝不苟仔仔细细的现场讲解工程进度,各级领导听到了蒋金发老板的耐心讲解都满意的频频点头。

并且嘱咐蒋金发老板我们不光要质量,速度更要注意施工安全。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众人拾柴火焰高,你蒋金发的身后是伟大的祖国给你撑腰,你只需放开手脚,保质保量保安全的完成希望小学的建设就可以了。

面对上级领导的鼓励,这位人面兽心的蒋金发老板依然是高姿态的豪言壮语,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论。上级领导们对蒋金发老板的善举也是高度肯定,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被老百姓说的像活菩萨的好人,会跟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白天的蒋金发老板像佛祖一样普渡众生,慈悲为怀。到了晚上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极度恐惧的。这导致他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变的极度的警觉,多疑,凶残。他不仅害怕警察来抓他更害怕仇家来索命。尤其是慕容峰的家属。蒋金发就是这样在善良与邪恶之间徘徊不定的度过了无数个夜晚。

同一个夜晚里,蒋金发老板的天敌,克星刑警队的大队长康德胜,也在熬夜加班的一刻不停的整理诺臣越境杀人案的卷宗。

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盏闪着白色光芒的台灯,墙上挂着奖状锦旗,奖杯。这就是康德胜的办公室,现在这位中年男人老刑警身穿深蓝色的警服,带着警帽。警帽上的国徽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在这面国徽面前只要是为非作歹大奸大恶之徒,无论他是当官的还是黎民百姓都无所遁形。康德胜就这样坐在台灯下查看还未彻底查清的命案。

“慕容峰的人脉关系很复杂,仇家也很多,该从什么地方查起呢?”康德胜皱着眉头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此时已经午夜十二点了但是他毫无困意,似乎他天生就有查案子的天赋一般,还真如同事们说的那样,康德胜就是包青天转世。

康德胜经过审讯诺臣,得知了杀害慕容峰的人很有可能是蒋金发,可问题是证据不足,唯一一个接触过,收买过诺臣的人还被洪水淹死了。这让命案陷入了僵局。

康德胜就这样查看着整个命案所有牵涉进来的人物的档案卷宗。终于他注意到了一细节。那就是每一次蒋金发的成功,企业的做大,当地派出所就能查到消除户口的记录,记录显示蒋金发的同行死于车祸,心脏病复发。这样的事情一共发生了三起。这难道都是巧合?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康德胜就带着这样的疑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他确实是困了。

“队长醒醒吧,天亮了”康德胜的同事已经来刑警队上班了,他推开门发现了睡着了的康德胜。就把他叫醒了。

康德胜睁开眼睛,用手揉一揉眼睛。“队长,您昨晚没回家?查了一宿?都查出什么结果了?”他的同事惊讶的说道。

康德胜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蒋金发每一次的成功,企业壮大了就会有同行意外死亡。”

他的同事提醒了康德胜,告诉他或许可以从这些跟蒋金发是同行的死者家属查起或许有收获。康德胜点点头赞同了这个办法。

“说干就干!我们第一个要去的就是慕容峰的家。”康德胜站起身边往门外走边说道。连早饭也顾不上吃了。

他的同事们见到自己的队长如此拼命也不能退缩,也用很快的脚步跟了出去,皮鞋踩踏的地板咔咔作响仿佛是一首动感十足的乐章一样。

康德胜带领着十个警员身穿警服进入了警车离开了刑警大队。这个举动被蒋金发的眼线时刻监视着。这并不是警察的无能,因为监视他们的人就是在刑警队门口对面的一个包子铺的小老板。为人善良,康德胜经常吃他的包子。根本想不到他是蒋金发的眼线。

警车高速的行驶在路上,康德胜看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他知道这些楼房都是蒋金发建造的。康德胜预感到这每一个招标楼盘,每一个工程事故。这个蒋金发老板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警车行驶了两个小时来到了慕容峰的家。康德胜咔嚓一声推开了车门,他习惯性的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四周都是居民楼。

“真是昨天还是挥金如土出手阔绰的房地产大佬,今天就落魄的只能住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居民楼”康德胜的同事感叹世事无常啊。

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居民小区,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家庭收入中等的普通老百姓。有的单元还对外出租,一些外地务工人员也在这里租房子住。可以说人员流动性大,人员组成很复杂。

由于“历史悠久”没有电梯,康德胜队长只能带领着同事们爬楼梯了。慕容峰的老婆跟慕容峰的女儿慕容冬雪住在一起。公司倒闭了,母子俩就住在这里相依为命,很是可怜。慕容冬雪以前也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二代,除了吃喝玩乐,根本就没有什么经营企业的能力。

咚咚咚,康德胜轻轻的敲响了住在七楼慕容峰老婆的房门。这个楼居然连门铃都没有。更讽刺的是这一片楼原本是慕容峰给自己的员工准备的,他当然不会把它建造成休闲度假村的宾馆的样子,只要塌不了就行了。

“谁啊?”门的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您好,我是刑警队的康德胜请您开门,我有些事情要询问一您”康德胜很礼貌的回答了女孩子的问题。

虽然慕容峰也不是什么好鸟,搁在古代应该叫死有余辜,但是在现代法律是公平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越过法律滥杀无辜,康德胜是站在法律的角度看问题,在康德胜的心里无论慕容峰生前干过什么,现在他没死在刑场上,却被人给谋杀了,那么康德胜只能把慕容峰当成无辜的受害者,来审理案件。所以态度上是非常的和蔼可亲。

语音就像是冬天里一缕阳光那般温暖,让每一个受害者的家属倍感亲切。

吱嘎一声,女孩儿拉开了破旧的房门。康德胜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二十四岁左右的姑娘,圆脸,身高一米五五左右,穿着很时尚,浓妆艳抹的。

“原来是康警官您是来找我妈妈的吧?她不在家去买菜了。”小姑娘身体靠在门框上,都不拿正眼看康德胜就是这样一个姿势跟康德胜说话。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你的妈妈,非常重要”康德胜依然很温和的对小姑娘说道。康德胜已经来过好多趟了,早已习惯了这个女孩的说话风格。

最后这个女孩还是把康德胜让进了屋子里了,但是她对待警察的态度依然很冷漠。连杯水都没有倒过。这也难怪这个女孩儿娇生惯养,基本上没有什么家教,除了吃喝玩乐擅长以外,其他的都不擅长。

康德胜坐在房间里的一个沙发上环顾四周他看到屋子里有一个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个电冰箱。两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大衣柜家具很简单,但是收拾的很整洁。

“康警官,杀害我爸爸的幕后黑手有眉目了吗”慕容冬雪问道。

她虽然任性,但是死者是她的爸爸她还是清楚的,最起码她还知道自己是爹妈所生的。所以她还是很关心案情的进展情况的。

康德胜一听慕容冬雪问起此事,便问及到了蒋金发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有价值的线索。

“冬雪,你能跟我说说蒋金发的为人处世到底怎么样?”康德胜问道。

“蒋金发这个人是个很善良的企业家,都说同行是冤家但是我爸爸生前,他经常请我爸爸喝酒吃饭,有的时候还会把工程项目让给我爸爸做。”慕容冬雪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坚定,仿佛这一切她都亲眼看到一样。

这就是蒋金发的狡猾之处,他杀人从来不会让死者家属恨他,而且还要让死者家属把他当亲人一样看待,他弄死慕容峰以后,对慕容峰的老婆,还有女儿那是百般照顾。母女二人对于房地产生意也是一窍不通,最后慕容峰的老婆感觉蒋金发老板人品不错,就把慕容峰的公司转让到了蒋金发的旗下了。

至于多少钱转让的,蒋金发也是给出了其他人达不到的标准。他的目的就一个,只要慕容峰死了,我蒋金发多花钱无所谓,我要的就是你慕容峰的企业。整个云南只有你慕容峰是我最强劲的对手,除掉你我就可以独霸整个云南的房地产生意了。

康德胜听到了慕容冬雪的回答,内心很困惑,他感觉要么诺臣在撒谎,胡乱瞎说,要么蒋金发是一个披着大善人外衣的杀人魔王。

最后康德胜见到了慕容峰的老婆,询问她同一个问题,得到了跟慕容冬雪一个样的回答。

康德胜紧锁眉头陷入沉思“蒋金发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血本积德行善,做好事我可以理解,但是下这么大的血本做好事儿,这就不正常了,要么他的确是一个大善人,要么他就是在掩盖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康德胜就带领着同事们一无所获的离开了慕容峰的老婆家。坐在回刑警队的警车里康德胜始终感觉蒋金发这个大善人,善良的似乎过了火。这么挥金如土做善事的人只有佛祖,观音菩萨,及时雨宋公明了,在当下这个时代,几乎不可能出现。

回到刑警队的时候,那位包子铺的老板热情的邀请康德胜到他的包子铺吃包子。

康德胜看看天已经中午了,早饭都没吃,这午饭还是要吃滴。所以就带领着同事们去吃包子了。

“康警官,慕容峰被杀的案子还没头绪啊?”包子铺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小个子,他看到康德胜吃包子的时候若有所思的样子,就当做闲聊的方式走了过去跟康德胜聊天。

其实他是在探康德胜的口风,以便给蒋金发报信。他这可真是捋虎须啊!这个康德胜可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刑警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跟明镜一样,除非他想告诉你,否则就凭这个二把刀的蒋金发安插在公安局门口的间谍这点道行,想套出康德胜的话,那就是小鸡仔破壳而出,没门啊!。

“钟老板,您卖您的包子,我办我的案子,咱俩都有自己的职责。也都有自己的秘密,换句话说我问你,你家的包子陷料秘方是啥?你能告诉我吗?所以不该问的就别问。”康德胜依然态度很温和的回答。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康德胜还没有怀疑这个包子铺的老板。或许他只是感觉,这是别人的好奇心罢了。

这个包子铺的老板还是不死心,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谁让他挣的是蒋金发的工资呢。

“康警官,这个幕后黑手下手够毒的,把慕容峰给整的尸骨无存了,您可得把他给挖出来,否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是过上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包子铺的老板像唠嗑一样把康德胜往命案这个话题上引。

最后还问道“康警官,您说这会不会是仇家报复慕容峰啊?毕竟慕容峰的仇人也不少。”

对于包子铺老板的问题,康德胜就说了四个字,别乱打听。然后站起身说了句结账。

康德胜就替自己的同事买了单。因为他许诺过他们要情客的,只是一直也没履行承诺。然后就离开了包子铺。他的同事们心里叹息道“吃老康一顿饭,难比登天啊,好不容易吃上了就吃了一炖大包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暗战 一个快递员殴打客户下手毒辣,几乎造成了伤残,这让心思缜密断案经验丰富的昆明市刑警队的大队长康德胜立刻警觉起来了。

于是他带领警察开着警车就来到了顺达快递公司,以故意伤害罪逮捕打架斗殴的人去公安局接受调查。

警车停在了顺达快递公司的门口,康德胜队长带领着穿着警服的警察走进了这个占地面积大约十多亩地左右的快递公司。康德胜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设施齐全,在经营管理上跟普通的快递公司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分拣设备剩下的就是厂房,在就是停在院子里的十几辆白色轻型卡车,还有五辆面包车。

康德胜队长心里嘀咕“一个普通的快递公司的员工打架斗殴而且出手毒辣,导致别人伤残。这有些不正常。”

因为康德胜在来顺达快递公司之前,带领着同事们去过事发现场,见到了受害人,那位中年男人吕先生告诉康德胜殴打自己的是顺达快递公司的一个快递员,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临走前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灭了你全家,顺达快递公司的后台你惹不起”就是这一句话引起了康德胜的高度重视,他感觉到这个顺达快递公司不简单。

快递公司里面正在装卸,分拣快递包裹的员工,本来都是一些社会闲散人员,他们以前有的干过小偷,有的干过诈骗,有的干过持刀抢劫。现在虽然有一个正当职业做掩护,但是做贼心虚他们内心知道自己干了违法的时期,有可能再次面临牢狱之灾,所以他们见到身穿警服的康德胜,内心是恐惧,慌乱的。这也正常毕竟这些人没有接受过像特战间谍那样的训练。

平日里糊弄普通老百姓还可以,遇到了康德胜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发自内心的胆寒。康德胜用那双睿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写装卸分拣快递包裹的工人,康德胜似乎已经感觉到这些人的内心在害怕自己。这就是不干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道理。

康德胜没有把目光从这些人的身上移开了,径直顺着楼梯上了二楼,郭三的办公室。咔咔咔咔,沉稳矫健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这沉闷的脚步声让这些打架斗殴的地痞混混们,感觉到了害怕。这些害怕的人里面就包括严冲,此时他故意把帽沿拉的很低盖住了脸,就是怕康德胜把自己认出来。

但是只有一个人镇定自若心无旁骛从善如流。这个人就是郭三,他是一个**湖了,非常的狡猾精明。

“呦,这不是康警官吗?您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自从我出狱以后可再也没干为非作歹的事情,您不会是让我故地重游,二进宫吧。”郭三一见到康德胜就点头哈腰笑脸相迎的说道。这热情程度就像电视剧里汉奸见鬼子指挥官的做派差不多。

康德胜一见到郭三就认出来了原来这个顺达快递公司的经理就是他2001年春天,他亲自逮捕的郭三。

“你小子出狱刚一年,就开起了快递公司,看来你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康德胜队长用他那双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闪着正义的光芒看着郭三说道。

康德胜心里想“你小子最好能真正的走上正路,重新做人,你要是敢走老路,我照样把你送进监狱。”

郭三对于康德胜的问题,那也是对答如流毫无破绽。他告诉康德胜自己的快递公司自从开张以来从来没有发生打架斗殴导致别人伤残的事情发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一直以来顺达快递公司的口碑一直不错,老百姓对你们的评价很高,但是今天上午你们公司的人把客户给打成重伤,我不得不介入调查,跟据伤者的描述我把打人的快递员的画像给画下来了”说着话康德胜队长把严冲的画像放到了郭三办公室的桌子上。

郭三低头一看这画像。心里说“刑侦部门的人绘画技术真是一绝,妈的百分之九十跟严冲的长相一个样,简直就跟拿照相机拍下来的一个样。这个严冲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康警官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可能是同行,在坏我的名声打着我们的旗号招摇撞骗断我们的财路康队长您可要明查秋毫,秉公执法还我清白啊。”郭三一边给康德胜上烟一边很委屈的说道。康德胜没有接郭三递过来的烟。只是告诉郭三但愿你不要骗我。

然后康德胜假装信以为真的点点头。微笑着告诉郭三既然顺达快递公司牵扯进来了,你也要配合调查随时接受公安局刑警队的传讯接受询问,在我这里,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

说完了康德胜就带着人离开了,他可不是真的把郭三的嫌疑排除了,他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他感觉这个顺达快递公司的背景后台一定不简单,所以就留下了精明强干的刑侦队员化妆成老百姓暗中盯着这个顺达快递公司。康德胜这次一定要看看这个顺达快递公司到底是李奎还是李鬼。

回到了刑警队的康德胜也没闲着,他撒出警力把昆明市所有的大大小小的银行,都暗访了一遍。康德胜要整明白郭三从谁的手里弄了开快递公司的资金。

他是猜测一个拦路抢劫的罪犯刚出狱一年,如果没有其他正当职业他哪来这么多钱开快递公司就算是工薪阶层也不可能一夜暴富除非他中了福利彩票了,开那个快递公司光启动资金就得上百万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两天以后经过暗地里摸排暗访,康德胜队长得到的消息让他气馁,大失所望。银行的工作人员很配合警方的调查,他们通过网络转账,银行转账的信息进行了过筛子一样的检查。

从郭三出狱到开快递公司之前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大数额的汇款,转账的记录。只有以郭三的户头给原先顺达快递公司的老板转账的记录金额是四百五十万。

“奇怪了,郭三从哪里搞到的钱”康德胜在他的办公室里右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负责盯着郭三的刑侦队员传来消息了。

叮铃铃,康德胜队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康德胜突然眼睛一亮,飞快的拿起电话。这速度就好像你的手被烫到了一样,这个速度就像本能反应一样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

“喂!快说有什么情况?”康德胜急切的心情就跟饿了好几天没吃饭,突然看见了大馒头的人一个样。他太希望盯梢的同志能带来好消息了。

“队长,郭三这几天没什么特殊的行动,每天就是收货发货。”刑侦队员说道。

这个情况对于康德胜来说就跟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一样。眼看线索又中断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打架斗殴的那个凶手出现在顺达快递公司?”康德胜急切的追问道。

他是想搞清楚打架斗殴的人到底是不是顺达快递公司的人。但是得到的答案是这个人,人间蒸发了。

“你们给我日夜不停的盯住这个顺达快递公司,这个郭三肯定有问题。”康德胜队长说道。就这样刑侦队员日夜轮班制的盯着郭三的一举一动。

康德胜放下了电话,办公室里好像变的特别的宁静,安静的让人窒息。这位刑警大队长,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挪步。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消失了的打架斗殴的人,肯定是整个命案的突破口,顺达快递公司的后台可能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物。

但是这些线索就像一团乱麻,那个消失了的打架斗殴的神秘人就是这团乱麻的一跟线头。

康德胜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就像黑夜里的一道阳光一样照亮了康德胜破案之路。

“撤掉盯梢”康德胜瞪起了那双雪亮睿智,洞若观火的眼睛。自言自语的说道。

咔咔咔咔,康德胜急促的脚步声踩的地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咔嚓一声拧开门把手走出了办公室。

康德胜把刑警队的其他警员召集起来。“同志们,这个郭三的反侦查能力非常强,我们得改变策略”康德胜面对着其他警员说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势在必得的光芒。语气是如此的坚定

接下来康德胜把自己的计划仔细的告诉了每一个刑警队员。具体做法就是撤掉监视的刑侦队员,去蒋金发的建筑工地监视蒋金发,这是一招险棋,搞砸了很有可能让蒋金发逃脱。如果干的够隐蔽。就可以试探出郭三是不是蒋金发的人,只要郭三误以为警方把刑侦队员撤走了,肯定会想办法联系他的上线。

如果是蒋金发,那就可以并案调查了,如果不是蒋金发至少也可以捣毁这个黑社会性质的快递公司。

这个命令被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下去了,盯着快递公司的刑侦队员快速撤离了。

然后又秘密的潜伏到了蒋金发老板的希望小学建设工地的附近,秘密的监视蒋金发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一场专业盯梢的跟蒋金发业余土灶盯梢的实力对抗。正义与邪恶的大对决。

“你们就算是睡着了也要给我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监视郭三用手机,电话所以的通信器材看看他跟谁联系。”康德胜弯着腰看着正在敲打键盘的刑侦队员一脸严肃的说道。

说的每一个字就像冰雹一样,直接砸进了刑侦队员们的脑子里一样。

大家伙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各司其职的干好本职工作。不敢有半点懈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这个康德胜可是毫无情面会讲。会毫不客气的追究责任的。就这样一场斗智斗勇的对决即将上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杀人灭口 希望小学的建筑工地上,蒋金发老板依旧像往常一样,亲临建筑工地指挥施工作业。

“你们一定要记住,质量,速度,安全这三根神经一定要绷紧了,松了哪一根都是要出大问题的”蒋金发老板在对建筑工程的几个负责人训话。语气当中充满了正能量。

蒋金发老板暂时并没有意识到警方已经开始注意他了。在忙碌的施工现场的周围,刑警队的便衣警察已经潜伏了十几天了,就等着看看郭三的后台是不是蒋金发。

工地的负责人听完了蒋金发表里不一的训话以后都各自下工地继续干活去了。留下了蒋金发老板独自一个人留在了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此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这个临时办公室是一个石棉板搭起来的一个简易的房子,大约有四间房那么大,长六米左右,宽三米。这里即是蒋金发临时办公室,也是蒋金发老板的卧室。他晚上就在工地上吃饭睡觉。

这个蒋金发老板的阴暗面非常的狡诈凶狠,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假装看工程设计图,其实他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

“这个郭三,十几天没跟我联系了我怎么感觉不大对头啊。”蒋金发那双慈眉善目的眼睛瞬间变的阴险狡诈,似乎你能感觉到两股冰冷彻骨的寒气从他的眼睛里冒出来,冻的你直打哆嗦。就是这样的一个心态的蒋金发老板的内心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简易房距离马路,临街的店铺非常近。蒋金发身穿跟建筑工人一样的工作服,头上居然也戴了一个黄色的安全帽。

此时的他右手端着一个白色的茶杯,边喝茶边在房子里溜达,一直溜达到了窗台边上。他那双冰冷,没有一丝温存的眼睛扫视着窗外的一切可疑人员。

“老纪家的饭店,小唐家的四S店,都是老熟人,没有什么异常,难道是我自己神经过敏了”蒋金发端着茶杯看着外面嘀咕着。

蒋金发,现在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老是感觉要出事了,因为郭三每隔两天就会送来公安局的最新消息。现在已经中断联系十几天了,这让蒋金发忧心忡忡。

他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郭三,刚要拨号。“不行!我不能冒险,万一警方把郭三给监视起来了,我这一打电话等于是自投罗网。”蒋金发想到了这个问题,便停止了自己的贸然行动。

蒋金发慢慢的走回了办公桌,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思绪回想起,跟慕容峰一起喝酒,一起打高尔夫,一起登山。蒋金发跟慕容峰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但是随着企业的扩大,蒋金发的贪婪之心逐渐暴露出来了,他越来越感觉慕容峰这位合作伙伴儿的强大将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必须尽快除掉他。

但是慕容峰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一般的地痞混混对付不了他,所以他就找到了诺臣花一个亿买慕容峰的脑袋。

“我花了五千万给诺臣当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再一并付清,没成想诺臣被抓住了,慕容峰也死了,我还省了五千万”蒋金发脑子里可不光盘算着省钱了。他更担心的是诺臣的被抓,始终让他寝食难安。虽然警方证据不足没有贸然行事,但是蒋金发了解康德胜的为人,只要让他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他就会一查到底。

蒋金发感觉自己就像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走在危机四伏,杀气腾腾的夜路上一样,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蒋金发就带着这个复杂不安的心情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工地上。他抬头看着高大的塔吊,在不停的运转。心里有一种前途未卜的感觉。

就在蒋金发老板举棋不定,生死难料的时候在刑警队门口开包子铺的那个钟老板来了。

他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来到了工地车轮的高速运转带起了浑浊的尘土,钟老板打开车门跟店里的伙计从车里面搬出来了五个泡沫做的箱子,一米多长五十厘米宽,里面全是包子。

“蒋老板,您给工人们订做的包子我全给您送来了”这个钟老板笑眯眯的说道。

“辛苦了钟老板”蒋金发老板依然一脸正派的回答。就好像刚才的阴险狡诈的表情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钟老板,一个卖包子的老板可不光是来送包子的。康德胜紧盯着郭三,还有蒋金发老板呢。唯独没有注意到这个卖包子的老板,这就是灯下黑。

“蒋老板,您是做大生意的企业家,我是小本买卖,这买包子的钱您是不是给结算一下?”这个钟老板一脸谦和委婉的要求蒋金发老板结账。

其实他是有重要情报要告诉蒋金发。那就是郭三被警察给盯上了,后来盯郭三的警察突然有撤走了的消息。

“唉呀,钟老板,不就是欠了你十天的包子钱吗?你放心我蒋金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等月底了一起结算给你”蒋金发一边说着话,一边搂着包子铺老板的脖子,手使劲捏了一下钟老板的胳膊。

这就是传递一个信号,让这个钟老板跟着他过来。这个包子铺的老板,也并非等闲之辈,立刻领会了蒋金发老板的意图。

“钟老板,我还有事情要忙,包子钱月底我一定给你结算,你放心我不会差了你的包子钱”说这句话的时候蒋金发已经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了。

他自然知道这个安插在刑警队门口的间谍,肯定会跟过来。所以行走的速度很自然,没有一丁点的惊慌失措。乍看上去就跟平常讨债的遇到躲债的人是一个样。演的是那么的自然,以至于工地上的工人都信以为真。

“唉呀,你这个卖包子的,难道你连蒋老板都信不过?你打听打听,蒋老板什么时候赖过账?放心,你的包子钱黄不了。”一个建筑工人手拄着铁锹说道。

他是真把蒋金发老板当好人了,替自己的老板打圆场呢,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举动反倒帮了蒋金发老板的大忙,让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这就是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个钟老板也继续演戏,他一边追赶蒋金发一边告诉那个正在搅拌机旁边,用搅拌机搅拌混凝土的工人“唉呀,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包子铺也需要运转的,这只出不进谁受的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个包子铺的老板就进入了蒋金发老板的办公室里。

“行啦,长话短说你快告诉我郭三是不是被盯上了”蒋金发老板表情紧张的说道。

这表情,就跟小偷拿了别人的东西害怕别人知道了一样,充满了恐惧。蒋金发最害怕自己被警察盯上,他知道自己的手上加上慕容峰一共有四条人命,全是他的同行,而除了慕容峰以外其他三个人都是郭三带领着弟兄们秘密干掉的,有的死于交通事故,有的死于心脏病复发。蒋金发知道自己一旦被抓住了等待他的就是吃枪子。

“蒋老板,郭三的手下严冲在送快递的时候把客户打成重伤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钟老板说道。

蒋金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好像是被五雷轰顶了一般,顿时脸色煞白如同白面粉一般,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这个郭三肯定是让警察盯上了,不然他怎么十几天没跟我联系了,郭三的精明强干我是信得过的,但是这个严冲头脑简单只会打架斗殴,如果他被警方抓住了,我就危险了。不行,此人不能留,必须杀了他灭口。”蒋金发的脑海里想的就是这个事情。

“你马上想办法通知郭三让他想办法除掉严冲,此人留不得,如果他被警察逮到了,我们大家全他妈的要完蛋”说这句话的时候蒋金发站起身,面露凶光,原形毕露。他已经不是慈善家了,变成了一个冷血杀手。只要他感觉到了危险,立刻就会变的冷血无情。

“好的,蒋老板我一定把消息送到了”这个包子铺的老板很坚定的说道。因为他感觉警方还没有注意到他。传递情报应该还算安全。

这个包子铺的老板刚要离开,就被蒋金发给叫住了,他从自己的办公桌的柜子里的一个液氮罐里拿出来一小瓶,黑曼巴毒蛇的毒液,一个针管。

告诉这个包子铺的老板,让他通知郭三,让严冲死于意外的毒蛇咬伤。具体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了吧。

此时的蒋金发已经变成了比诺臣还要奸诈,凶残的恶魔了。

“好的老板,我一定把消息传到”钟老板接过这一小瓶足以杀死十几个人的黑曼巴毒蛇的毒液以后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蒋金发看着这个包子铺的老板的背影,心里想“幸亏我的那四百五十万人民币是用假身份证办的账户存的钱。一旦郭三被抓住了,搞不好就会调查我的银行账户,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把罪责嫁祸到郭三的头上了,快递公司的户头是郭三的,资金环节,也查不到我。最危险的人就是这个严冲了,必须得除掉他灭口。”

想到了这里,蒋金发的眼睛里再次闪现出阴冷,狡诈的眼神。似乎他的心里在说,康德胜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偷渡越境 郭三也是非常狡猾的,当他感觉自己被盯上以后,就选择了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康德胜队长撤走了监视的便衣警察以后,这个郭三立刻意识到了这是警察的欲擒故纵之计,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所以郭三选择了继续按兵不动,像往常一样接货送货,这样的深谋远虑考验着刑侦队员的忍耐力。但是包子铺的老板,由于没有引起康德胜的注意,反倒更容易把情报送出去,这个钟老板打探消息的装备也是齐全滴,他戴着一个棒球帽,一副墨镜,拿着高倍望远镜。

说来也巧快递公司的正南方向有一个百货商场,这个钟老板就以买包子的原材料的名义,进入了商场的顶楼,通过这十几层楼高的建筑物的窗户,用望远镜观察着快递公司周围的人群。一连观察了三,四天还真让他看出了端倪,发现了便衣警察,再后来他又发现警察撤离了,但是郭三依然没动静。综合打架斗殴的新闻事件,这个钟老板就断定郭三有麻烦了,然后根据警方出据的画像断定打人的就是严冲。所以他就找机会把情报送出去了。

至于这个严冲被郭三关了禁闭,被郭三关在了顺达快递公司的一个地下室里,每天好酒好菜好肉的伺候着。严冲的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这个地下室里设备齐全,有沙发,大床,还有电视机。除了灯光昏暗了一点别的都还不错。

这不是又要到饭点了,严冲坐在沙发上眼神迷茫的抽着烟。看着电视剧。

咔嚓一声地下室的门被人打开了,这个人就是郭三。他手里拿着好酒好菜给严冲送饭了。

“三哥,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严冲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问郭三。他有一种吉凶难料的感觉,严冲虽然是莽汉一条没太多的心机,但是他也不是傻子,他感觉这一次事情有点搞大了。蒋金发的为人严冲还是了解的。一旦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他立刻就会变的冷血无情。

郭三看着满地的烟头,就知道严冲现在是寝食难安。“兄弟,这一次你可把事情搞大了,要是单纯的就是打架斗殴,倒也没什么,关键是我们帮助蒋金发老板干了杀人的事情,现在我相信你,关键是蒋金发不相信你了,他现在要是知道真相他肯定会琢磨着干掉你灭口”郭三把酒菜放在茶机上以后坐在严冲的对面说道。

郭三比严冲狡猾,他通过交往也逐渐的看出来蒋金发老板为人狡诈,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难,一旦蒋金发预感到自己受到了威胁他会毫不客气的除掉威胁他的人,不管这个人是兄弟,还是普通朋友。所以郭三也留了一个心眼,那就是关键时刻偷渡越境,到缅甸,越南菲律宾自己当老大。不陪着蒋金发玩了。这就是他为什么没有把事情做绝了杀掉严冲,他想留下严冲当帮手,他了解严冲打架斗殴是把好手,如此猛将杀了怪可惜的。

“三哥,你我是兄弟以你的才干为啥要寄人篱下跟这个蒋金发混呢?”严冲喝了一杯酒以后说道。他也有了脱离蒋金发的打算,他也想辅助自己的这个三哥当老大。

郭三听到了严冲这句话,感觉自己找到了盟友,他越来越感觉老是待在蒋金发的身边不是长久之计,自己的手上也有人民案子,而且是直接帮助蒋金发杀人的直接参与者,在这期间蒋金发根本就没露面,一旦东窗事发蒋金发很有可能把罪责推到我郭三的头上。我郭三就成为了蒋金发的替罪羊。

“兄弟,我们俩随机应变,如果蒋金发不仁就别怪我们哥俩不义了,我们俩就偷渡越境到越南去,到那里自己打天下”郭三给严冲倒上酒以后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样一个出逃的计划就被精明强干的郭三给密谋出来了。严冲听到郭三这样说,就更加激动了,他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快递公司跟随郭三偷渡越境到越南去。到那里打天下。因为他感觉给蒋金发当快递员,太他妈的窝囊了。

“三哥,我严冲以后就跟着你了,你到哪我就跟你到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严冲眉开眼笑的说道。他感觉自己遇到了真正值得自己辅佐的老大。

“好兄弟,以后咱们一起打天下干!”说完了这句话郭三跟严冲砰响了酒杯,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深夜了。郭三告诉严冲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可以走漏风声,不然蒋金发不会放过我们的,一切行动听我的安排。严冲告诉郭三,尽管放心我严冲不会透露半个字。

郭三就离开了地下室,走路轻飘飘的仿佛走在云雾里一样。因为这哥俩喝了一瓶五粮液。

这真是喝大了,郭三醉眼朦胧的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里,衣服也没脱直接倒头就睡。睡的鼾声如雷。

这真是小沈阳那句话,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郭三的卧室里。

“妈的,天都亮了”郭三坐起来揉一揉眼睛说道。他感觉酒喝的太多了现在还有点迷糊呢,以至于他一下床差点摔倒了。

郭三就这样的一种心态开始了今天的工作。接货送货,重复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工作,郭三依然非常友善的接待每一个到顺达快递公司送物品等待发出去的顾客,并且认真的指导他们填写表格。然后安排人把货物发出去。可是在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人,康德胜队长怎么可能一个刑侦队员也不留,他在快递公司的外围留下了八个眼线每个人监视快递公司的一个方向,昼夜轮班制的监视郭三的一举一动。

这一忙碌就到了中午。“郭老板,我有一个紧急快递你能今晚就给我送出去吗?”说话的是快递公司的老客户,他拿着一个皮箱子大小的货物进来了。用很客气的语气说道。就好像哥们弟兄之间说话一样。

此时的郭三正准备去食堂打饭呢,拿着饭盆往外走,一见到老客户来了自然是热情接待,满口答应保证准时把货物送到。客户留下地址以后,郭三满脸堆笑的把客人送走了。

郭三看着刚送来的货物,嘴角上扬露出了阴险狡诈的微笑,他想到主意了。今晚他就要带领着自己的小伙伴儿严冲趁着夜色离开中国去越南,他要偷渡越境。去为自己的邪恶帝国打江山了。

劳累了一天,这群地痞混混组成的快递公司的快递员,当然也知道累。晚上八点的时候大家伙都回自己的宿舍休息,打牌去了。打牌的吵闹声,白色的灯光,给这个宁静的夜晚增加了些许嘈杂声。

这个郭三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盘算着怎样离开中国。这个郭三还真有点军事天赋,他的这个计划其实已经谋划半年了,他借助送快递的便利,把云南边境线上的道路都给摸透了,哪个区域驻守着部队,哪里没有部队驻扎,哪条路更快捷,更安全的离开。他的心里已经有一张活地图了。

突然郭三听到了面包车的轰鸣声,像闷雷一样。快递公司来人了,这个人就是卖包子的钟老板。

他下车以后顺着楼梯就来到了郭三的办公室里。“郭三好久不见了”胖乎乎的钟老板身穿黑色体恤衫,咖啡色休闲裤,白色旅游鞋。站在了郭三面前笑眯眯的跟郭三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你就不怕警察盯上你?”郭三,面无表情好似金刚罗汉一般严肃的回答了这个钟老板的话。

这个郭三挺看不上这个钟老板的,郭三太了解他了,他是蒋金发的死党,蒋金发刚起家的时候这个钟老板就暗中追随蒋金发了,是蒋金发黑恶势力的骨干,元老级的人物。他对蒋金发那是唯命是从马首是瞻。

“哈哈哈哈,是你郭三被警察盯住了吧?”钟老板放声大笑的说话。这笑声里夹杂着嘲笑郭三的无能。

郭三岂能不知道钟老板在嘲笑他,郭三的心里在骂他就是一个死心眼的傻冒。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还忙着呢”郭三很不耐烦的说道。这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郭三根本看不上这个钟老板,所以他也懒得跟他废话。

钟老板见郭三这样说,也不啰嗦了直接把蒋金发老板的命令,弄死严冲杀人灭口的计划告诉了郭三。并且把黑曼巴毒蛇的毒液,针管交到了郭三的手上。

郭三拿着这一小瓶毒液,眼睛看着钟老板。心里说“妈的,这个蒋金发太不仗义了,心肠太歹毒了这一瓶毒药足足可以杀死二十多个成年人。弟兄们给你卖命,你一遇到危险,就毫不客气的杀人灭口。嘿嘿,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郭三把毒液轻轻的放在了办公桌上。慢慢的走到了钟老板的面前。这个钟老板根本不会想到下一刻自己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因为郭三的面部表情依然是笑眯眯的,根本没有露出半点杀机。

“钟老板你想去印度旅游吗?我送你去玩几天咋样?”郭三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跟开玩笑一个样。其实他的右手已经把匕首从腰带上拔了出来,内心已经杀气腾腾了。

“呵呵,郭三你真会开玩笑,你现在被警察盯着,还去印度你是不是喝酒了?”钟老板笑着摇摇头说道。

郭三突然面露杀机,凶狠的把匕首扎进了钟老板的肚子里。钟老板突然感觉一阵剧痛,就啥都不知道了,倒在了血泊里了。

“妈的,你对蒋金发可真是死心塌地,你要是不向他透露消息,我还不会杀你,但是你已经向蒋金发透露消息了,我不得不杀你了,我的计划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你也别怪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郭三此时已经杀气外露。

杀掉了这个包子铺的老板以后,郭三就跟平时散步那样自然的关上房门,不慌不忙的下楼,走进了院子,拐个弯路过灯火通明的员工宿舍,里面打牌的喊声依然持续着。郭三非常镇定自若的通过窗户向里面的人打招呼。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严冲还在快递公司,他们只知道严冲买了火车票回老家了。这就是郭三的主意,这个严冲坐在集装箱里面跟货物一起被郭三拉到了荒郊野外,等到天黑了,郭三又用快递车把他拉了回来,就一直待在地下室里。

郭三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快!我们该出发了”郭三小声说道。

严冲早已准备好了,他顺手把长约一尺半的砍刀,也带上了。然后腰里别上了上了膛的九五式手枪。快步跑了出来。

“三哥我早已准备好了。快走”严冲说道。

郭三告诉了严冲,蒋金发让卖包子的钟老板捎信,要杀掉你灭口,我郭三把那个钟老板给宰了。我们一起离开中国去越南。

严冲听到这个消息,差点高兴的大喊大叫,因为他自从当了快递员,受尽了窝囊气,今天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然后这哥俩就回到了办公室,把钟老板的尸体抬上面包车。然后用水把血迹冲洗干净。这也是郭三的主意,他感觉尸体不能留在快递公司,一旦被人发现了,警方军方立刻就会封锁边境线。所以他们打算抛尸,把尸体处理掉。

这哥俩,严冲开着面包车,郭三开了一辆送快递的车,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个他们自己感觉永远不会再回来了的快递公司。

他们飞驰在夜色笼罩下的公路上,完全没有察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刑侦队员早已启动车辆跟踪着他们。

因为他们这是要越境逃窜,警方一旦证实了他们真的要非法越境,马上就可以逮捕他们。更要命的是钟老板没有死只是昏死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天罗地网 刑侦队员把郭三,严冲想要非法越境逃窜的消息报告给了康德胜队长。康德胜心中猜想“嘿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所以他立刻通知武警部队沿途拦截一辆面包车,跟一辆快递公司的车辆。车牌号分别是云A5637另外一辆车是云A2851。

严冲,郭三把车开到了荒郊野外,便停下车两人把钟老板的尸体给扔了下来。负责跟踪的便衣警察,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加大油门从两百米的地方冲了过来,郭三察觉到了被警察跟踪了就跟严冲一起快速上了面包车逃之夭夭。扔掉了一辆快递车。

这个突发事件出乎警方的预料,这更加证实了郭三,严冲要越境逃窜,杀人抛尸的事实,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便衣警察们立刻检查了钟老板的尸体,发现他还活着,就立刻把他弄上车一路人马去最近的医院,另一路人马继续追踪坚决不能让郭三他们逃出中国的版图。

这个事情被紧急通知了刑警大队长康德胜,康德胜也紧急通知了边防部队,野狼团,野狼特种突击队。

贺团长接到通知以后,立刻“拉响了警报”通过电话,网络等等等等所有的先进设备通知了边防线上的所有部队当然也包括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所有成员。他们是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准备上战场的战士。

聂磊,徐凯忠他们立刻召集了所有的特种兵。这些特种兵头戴奔尼帽,身穿迷彩服,脸上涂满了红黄蓝三钟颜色的油彩。九五式突击步枪挂在胸前,格斗匕首,**,一应俱全。他们整齐的站在外面集结待命没有一个人乱讲话,就这样默默的站立着,就等待着一声令下,奔赴沙场。

聂磊,他的指挥部里,灯火通明,聂磊睿智的眼神透露出正义的光芒,消灭任何一个来犯之敌的勇气。

“同志们,接到上级通知有两名犯罪分子准备非法越境!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行为,我们的任务就是阻止他们的行为”聂磊表情严肃的就像参加了谁的葬礼一样。板着脸说道。然后打开电脑,显示出了郭三的画像以及资料。

他心里明白这次任务的严重性,如果让两个犯罪分子逃出中国,到别的国家为非作歹,即使最后被别的国家的警察抓获,或者击毙了。那也是中国国防力量的耻辱,因为中国出现了败类,居然让外国人帮着清理门户,这对于聂磊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这两个瘪犊子,这一天天的太让我们闹心了,那还闲扯啥,他们要是投降了就抓他们回来,他们要是一意孤行就削死这俩瘪犊子”徐凯忠双手掐腰用浓重的东北口音非常生气的说道。这语音几乎快大喊大叫了。非常的懊恼。

因为他正在训练场上跟另外一个战士比赛夜间射击,夜间急救,排雷呢,眼看自己就要胜利了结果一个紧急通知就把他召集到这里了。他能不生气吗?

聂磊告诉徐凯忠上级命令,这两个人是杀人犯,但是他们背后还有幕后黑手没露面,所以必须抓活的,但是必要的时候可以打残了他们。

“明白”徐凯忠一边检查自己的枪械一边说道。咔咔拉动枪栓的声音仿佛是阎王爷的催命符另敌人生畏。

长话短说,聂磊看着墙上的地图简要的介绍了行动方案。徐凯忠也看着云南边防线的地图。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告诉聂磊,如果这两个犯罪分子要越境逃窜,肯定会选择最近最安全,也是我们最容易忽略的路线。那就是距离我们三十公里的褐朗源地区。徐凯忠用手指着这片区域的时候把地图都敲出了声音。啪啪啪的声音。

这片区域只有一个边防站,也就九个人,一个班的战士。防守薄弱稍不注意就会让犯罪分子逃脱了。

“立刻奔赴褐朗源地区快!”聂磊果断的下达命令。然后跟徐凯忠一起出发了。

特种兵们用最快的速度蹬上越野车,装甲车,武装直升机。这些钢铁怪物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轰鸣着离开了特种兵训练基地向着他们的战场飞驰而去。

“团长!我们正在火速奔袭褐郎源地区,犯罪分子很有可能从那里逃脱,我建议调动部队封锁所有的出境最近的路线,堵住犯罪分子的所有逃生之路”聂磊坐在装甲车里用电台跟贺团长讲话。

贺团长早就抢先一步封锁了所有的出境路线,可他唯独漏掉了褐郎源这个区域,当他得知聂磊他们正在火速奔袭这片区域的时候,心里先是咯噔一下心跳加速。“太悬了,我居然把这个地方给漏掉了”紧接着又长舒了一口气赞同了聂磊的做法。

山路崎岖难行,但是战士们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在颠簸的路面上飞驰着,尽管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但是聂磊,徐凯忠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依然精力充沛的去执行任务。

这种夜间的紧急出动,已经成为了聂磊他们的身体本能反应。只要警报一响,他们会用最快的时间调动部队,全副武装的奔赴战场。

奔袭了好长时间聂磊他们终于来到了褐朗源这个地区。聂磊推开装甲车顶上的舱门,跳下了装甲车。三个大队一千多特种兵全部到齐了,空中陆地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要让这两个无知的犯罪分子插翅难逃。

聂磊抬头看看天,天上只有一个镰刀状的月牙儿,还有几颗星星。低下头平视前方,扫视了一下周围,除了边防站的灯光以外,其余的地方黑漆漆的一片,这给抓捕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集合快!”聂磊还有其他两个大队长大声喊道。这呐喊声就算是阎王爷听到了都会胆寒。

特种兵们站直了腰板,严阵以待。

边防站的那九个战士也接到了命令配合特种兵完成抓捕任务。所以他们也集结过来了,虽然这里渺无人烟只有九个人的岗哨,但是他们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兵!依然精神抖擞,全副武装的出现在了聂磊面前。

“队长同志,六团边防战士宁海军前来报到!请您指示!”九个战士当中的班长用气贯长虹的嗓音向聂磊他们呐喊道。

在他的心里,别说是九个人镇守边疆,就算是一个人,也不能让不法分子随便出入。

聂磊看着这个身材不高的战士,心中赞叹,不愧是六团华润峰团长的兵,也是一个拼死不投降的主儿。

“情况紧急,我就不说废话了。我来分配一下任务”聂磊说道。这个宁海军那是洗耳恭听。

“宁海军,我记得在这个边防站的西南方有一个少数民族的村寨对吧?”聂磊手指着西南方向,表情严肃认真的说道。

聂磊最担心的就是,郭三,严冲狗急跳墙,跑进那个少数民族的村寨里劫持人质,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就会受到威胁。聂磊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没错,那里确实有一个村寨”宁海军坚定的回答。

“那个村寨正好在郭三,严冲这两个瘪犊子的逃生之路的边上,可别让他们把无辜的老百姓给祸害了”徐凯忠说道。

他的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老百姓,任何人只要是伤害了老百姓的利益,用他那句成为了整个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口头禅来说就是“我削死你个瘪犊子”

“二大队的人跟我走,快!我们去那个村寨保护老百姓,阻断匪徒进村的道路”徐凯忠如雷的嗓音调集了自己的弟兄,三百多人火速的上了装甲车,朝着那个村寨火速疾驰而去

聂磊看着徐凯忠的背影,心中赞叹“这个徐凯忠真是一个霹雳火秦明急先锋索超我的命令还没下达,他就第一个冲出去了。”

聂磊也没功夫想别的事情了,他分析了一下郭三,严冲还有可能钻进丛林。并且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宁海军。

“啥玩意儿?钻进丛林?聂队长,你未免太高看这两个地痞混混了吧?”宁海军用怀疑的眼光说道。仿佛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地痞混混出身的人可以在丛林里生存一天。因为他感觉没有经过荒野生存训练的人,贸然钻进大森林,存活率几乎为零。如果真是钻进树林子里了那就是说明郭三他们想自杀了。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不要以为荒野求生的本领只有我聂磊是行家,很难说郭三他们被逼急了会干出什么事情。”聂磊看着远方那片黑漆漆的树林子说道。

那片树林子对于普通人就是人间炼狱,晚上更是恐怖至极。但是它对于特种兵来说就是狩猎场,特种兵进入了丛林那就是如鱼得水一般的感觉。

“一大队的战士们跟我徒步钻树林子里埋伏起来,守株待兔,快!”聂磊下达了命令以后。就告诉了三大队的大队长你们留守边防站配合后续赶到增援的六团的战士,以及武警部队的人严查公路上的可疑车辆,记住车牌号云A2851,云A5637这两辆可疑车辆。一旦遇到务必拦截,不惜一切代价。三大队长满口答应。

“聂磊,你们也小心点,这个郭三资料显示也非常狡猾,凶狠”三大队长用兄弟般的语气说道。

每次去执行任务,这群老弟兄都感觉自己有可能回不来了,有可能被弟兄们抬着回来了。有可能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墓地里了。这个三大队的大队长最不愿意干的事情就是抬担架,而担架上面躺着的却是曾经跟自己一起发誓,野狼出击,所向披靡!的生死兄弟。

“放心,郭三想干掉我,除非我主动缴械投降了”聂磊拍了拍三大队长的肩膀,很平和的说道。仿佛郭三他们在聂磊的眼里连战术目标的算不上。要不是郭三闯进了狼王的领地,聂磊都懒得跟他动手,级别太低啦!

说完了聂磊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向丛林进发了,只有月亮见证着他们誓死扞卫领土的决心,打击犯罪的决心。

一张天罗地网就这样撒下来了,郭三,严冲这一次想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了。除了缴械投降他们没有任何出路。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无路可逃 猫捉耗子的游戏已经在地球上上演了几百万年了,耗子作为四害之一总是被扮演正义之神的猫给逮到。这好像就是耗子的宿命,再精明的耗子遇到了猫咪顿时也没有了威风。

现在郭三,严冲这两个匪徒就像两只耗子那是抱头鼠窜,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在他们的前方有边防公安,武警部队,野狼特种突击队堵住了出路。身后有康德胜的紧追不舍。

天空只有一弯镰刀状的月牙儿,勉强能有点光线,周围是崎岖难行的山路。警察跟匪徒就像猫跟耗子一样是天生的天敌,如今郭三感觉到了东窗事发,自己干的事情已经被警察知道了。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他驾驶着面包车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上飞驰着。仪表盘上面的指针几乎到了危险区域了,快达到面包车的速度极限了。

他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自作孽不可活的道路。聂磊,徐凯忠他们早就严阵以待要活捉他们了。

“三哥得想办法甩掉身后的警察”严冲看到反光镜里那几个车灯依然在追逐着自己略显焦虑的说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说严冲不害怕,那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但是现在的严冲不停的告诉自己,害怕也没有用,自己手上有三条人命。只要被警察逮到百分之百是判死刑,至于死缓或者无期徒刑那是想都不要想。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兴许还有生路。尽管连他自己也预感到生路很渺茫。

郭三紧握着方向盘,一双充满了紧张,恐惧,同时也杀气腾腾的眼睛盯着前方,看着车窗外的道路。他的心里在想着“康德胜,你想抓住我郭三也没那么容易把我逼急了咱们就同归于尽”

“兄弟,我郭三能遇到你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今天要是出不去了咱们就一起走黄泉路。”郭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了像老虎连长跟聂磊一样的兄弟情义。还有点像踏上了绝路,失去了生路的那种凄凉。

郭三在黑道上是少有的讲义气重感情的“好汉”虽然他对无辜的老百姓冷血无情,但是他对自己看好了的喜欢的弟兄,那真是肝胆相照两肋插刀。这一个特点,凶狠狡诈的蒋金发并没有察觉出来,他错误的认为郭三的义气只是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体现出来的。如果蒋金发摸透了郭三的为人也就不会要郭三杀人灭口了。

“三哥能跟你共赴黄泉路,我严冲死而无憾”严冲坐在上下颠簸的面包车里,拔出手枪冷冷的说道。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你的脸上一样。

说完了把头探出车外,照着追逐他们的警车就开枪了,平日里这群地痞混混的枪法只能算是二把刀,吓唬老百姓还可以,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打警察应该是难比登天。

结果是歪打正着“砰”的一枪,子弹穿透了车窗上的玻璃正好打在了警察驾驶员的脑袋上。那个警察当场丧命。警车瞬间撞到了道路边上的山崖上。

“哈哈,妈的我严冲的枪法连二把刀都不如今天居然击毙了一个警察”严冲坐回了坐位得意洋洋的对郭三说道。

“好枪法,平日里你的枪法不夸张的说,人站在你的枪口底下你都能脱靶,呵呵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救了老子的命”郭三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这一枪可以让他们逃出生天了一样。

邪恶永远打不过正义,严冲的枪法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误打误撞的打死了警察。但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那可是名符其实的神枪手,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你打死了警察,我肯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我要让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郭三他们抓住了这个看似能逃脱的机会加大油门一拐弯,暂时甩掉了追踪他们的警察。进入了徐凯忠的伏击范围。

“兄弟这条路的尽头就是越南的边境线了只要冲出去我们就是胜利”郭三驾驶着颠簸的面包车像上下颠簸箕一样的上下抖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了他内心深处最得意的话。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了,大约是早上六点半,郭三他们依旧在路上夺命奔逃眼看就要逃窜成功了。“砰”的一声面包车被徐凯忠设置的警用阻车钉,给扎爆了轮胎。这种东西一般来说只有警察配备,军队不应该有。但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职能特殊,所以上级破例给野狼特种突击队配备了阻车钉,就是为了更好的配合警方打击犯罪。

这个徐凯忠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在山路上设置了三条像传送带一样的阻车钉。他发誓只要这两个瘪犊子敢跟他这里过,我徐凯忠就让他插翅难飞。

郭三的车胎瞬间瘪了失去了平衡,面包车一下子撞在了树上。郭三的脑袋就像皮球一样撞在了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上。鲜血直流。也难怪如此,这两个匪徒光想着逃命了,哪有时间绑安全带啊。

撞车以后的郭三,仍然没有放弃求生。“快下车钻树林子”郭三也不理会额头上的伤口,边说话边跟严冲一起从副驾驶的位置下来了,迅速向不远处的丛林逃窜。

“不好!这俩瘪犊子要钻树林子,狙击组,给我瞄准了他们的腿,削死他们!”埋伏起来的徐凯忠用望远镜观察到了郭三他们狼狈的举动以后紧急下令狙击手开火。

他并不知道聂磊已经埋伏在树林子里了,所以他的心非常的紧张,眉毛紧锁着,声音急促。

而郭三他们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可以说是连滚带爬。他们现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快速的离开特种兵的视线。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响之后,两颗正义的子弹头像飞驰的列车一样,旋转着飞出枪膛,两声闷响之后。这两个匪徒的小腿是血流如注。

“啊”这一声惨叫可以说上异口同声。郭三,严冲突然感觉自己的腿就好像被人用直径四厘米的实心铁棍抡圆了砸到了一样的疼。瞬间他们俩倒地不起动弹不得。

他们的心里肯定在想,完了从这一刻起我们俩的生命就要倒计时了,吃枪子是早晚的事儿了。

虽然歹徒已被治服了,但是徐凯忠依然率领着战士们成刺猬队形交替掩护警惕的端着枪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猎物”这种警惕对于这些老狼们来说,就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即便是猎物只能喘气了,你也要万分小心,只要你疏忽大意,猎人瞬间就会变成猎物。

不一会儿的功夫儿徐凯忠把郭三,严冲这两个匪徒给包围了。徐凯忠用突击步枪对着这两个匪徒。其他的战士把严冲身上的砍刀,手枪缴获了至于郭三的身上也有一把砍刀一把手枪,也被缴获了。

“你们两个瘪犊子,整天欠欠的就是欠削!给我带走!”徐凯忠严厉的嗓音如同是两把刀子一样扎进了这两个匪徒的胸口。

郭三他们心里已经很清楚了生路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已经是黄泉路了。这位闯荡江湖多年的黑道老大,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但是他的脸上没有表现的多么恐惧。

反倒是很平静,仿佛自己踏上黄泉路就跟去旅游一个样子。平日里欺负老百姓,横行霸道的严冲此刻却非常的恐惧,他畏惧死亡。他看着徐凯忠手里端着的黑的发亮的突击步枪,内心在颤抖,你仿佛能听到严冲内心深处在呼喊“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保证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以来的说法,你杀了那么多人就应该付出代价。政府已经给过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了,但是你们没有把握好,继续为非作歹。最后你们只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野狼特种突击队,我郭三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栽在了你们的手里也不冤。事已至此我郭三认了“被两个战士架起来扶着走的郭三很平静的跟徐凯忠说道。

郭三感觉野狼特种突击队,是特战之王,中国能派出如此精锐来对付自己。这说明我郭三的本事也不小,寻常的角色根本奈何不了我。

“郭三,我徐凯忠还真没那个闲功夫儿在这个荒郊野外削你,你要是个良民,我才不愿意带着弟兄们陪着你折腾呢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啦?”徐凯忠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郭三说道。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把郭三,严冲押到了山路上。然后徐凯忠用装甲车里的电台,把抓住郭三,严冲的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康德胜,聂磊。

一个小时后武装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到近,向徐凯忠这里飞过来了。率先降落的是公安局的警用直升机,白,蓝相间,机身上面印着国徽非常的威严。犯罪分子见到了这面国徽,就好像恶魔见到了钟馗一样,心惊胆战。老百姓见到了这面国徽,内心深处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给自己壮胆,撑腰,伸张正义。

紧接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武装直升机也降落了。同样的威严,宣誓着任何与人民为敌的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刑警大队长康德胜从警用直升机里走了下来。他脸上的怒火似乎可以把森林点燃了,因为被严冲打死的那个警察是今年警校刚毕业年仅二十一岁,就一腔热血的加入了康德胜队长的刑警队。这个年轻的警察还是家里的独生子。

康德胜瞪着愤怒的眼睛走到了郭三,严冲的面前。仿佛康德胜队长每走一步,心里的怒火在路面上都能擦出火星子。

“郭三!二十一岁的年轻生命就这样消失了,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活在世界上吗?”康德胜厉声问道。这位遇事沉着冷静的老刑警,今天是怒火中烧,他的右手已经掏出了手枪。咔咔两声拉动枪栓的声音清脆响亮。子弹瞬间被推上枪膛。康德胜队长今天已经到了控制情绪的极限了,他恨不得立刻枪毙了郭三严冲这两个不法之徒。

可是最后康德胜队长的子弹最终还是没有射出枪膛。他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他知道郭三不能死,他是破解杀害慕容峰幕后黑手的重要线索。

“给我把他们带走!”康德胜队长用死神一般的眼神盯着郭三说道。

严冲被这冷酷如寒冬腊月的眼神,吓的心惊胆战,腿肚子转筋。连路都不会走了。

刑警队的警察们把冰冷的手铐戴在了郭三他们的手腕子上,押着罪犯离开了抓捕现场。

郭三这一次还真是二进宫,故地重游了,只不过他这一次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得魂归故里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暗中监视 郭三,严冲这两个蒋金发老板的爪牙被康德胜队长给拔掉了,通过审讯郭三。郭三承认自己就是替蒋金发打探消息,除掉竞争对手的直接参与者。然后康德胜队长问及为什么要杀害包子铺的老板的时候。

郭三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在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索性就招了告诉康德胜队长包子铺的老板名字叫钟良。也是蒋金发老板的的眼线。他的元老级别的人物,对蒋金发老板是死心塌地。

我郭三给蒋金发卖命,最后他却要杀人灭口,而通风报信的人就是这个钟良钟老板。我怀恨在心,就想杀了他。当然了最主要的是,我的逃跑计划不能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让蒋金发知道了。

整个案件看似已经水落石出了,但是康德胜队长感觉还缺少一样东西,那就是物证,如果能找到物证那可以说是铁证如山。这位狡猾的披着大善人外衣的蒋金发老板,我康德胜就可以扒了他的衣服,露出他丑恶的灵魂。

审讯室里威严的就像是阎王殿一样,一道铁栅栏把正义与邪恶分成两个阵营,分的是那么的清楚那么的明白。铁栅栏那一边的人有可能上刑场,有可能蹲监狱。铁栅栏这一边代表着光明,正义,威严。任何邪恶的为非作歹的人在这里都无所遁形,不要幻想着蒙混过关。

如今郭三就坐在了康德胜队长对面的那一道铁栅栏的椅子上,手上带着手铐,腿上绑着绷带。接受正义的审判。

“郭三我还有两个问题,殴打快递客户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康德胜队长非常严肃的审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声音非常的严厉,严厉到你会有一种踏进了阎王殿接受阎王爷的审判的感觉。

郭三此时的内心深处已经求生无望了,他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就招供,第一次见到康德胜队长的时候自己撒谎了。大人的人就是顺达快递公司的人名字叫严冲。

“第二个问题,蒋金发除了慕容峰是找诺臣干掉的,剩下的三个同行是不是你跟严冲亲自参与的。”康德胜队长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另外三起看似意外死亡的命案有着很大的蹊跷。

第一个是车祸,车祸现场,轿车撞到了防护栏,接连又撞到了直径一米粗的大树上,交警还告诉康德胜队长死者在临死前把刹车踏板踩到底了,手刹也拉起来了,但是他们发现四个刹车盘没有被锁死,路面也没有刹车的痕迹。

康德胜队长听到这个事情,就很困惑了,难道车主想自杀?开一辆没有刹车的轿车在公路上飞驰?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拼命的踩刹车?难道是巧合轿车出故障了。但是康德胜队长通过检查轿车残骸的刹车油路管线,发现有几个重要零件不是被撞掉的,像是人为卸下来的,如果死者想自杀,他还要费这么大的劲儿钻到轿车底下把自己的车搞出故障,再开车把自己撞死,完了后悔了又玩命踩刹车,这不符合逻辑。根据死者踩刹车的力度,还有撞击时的速度,车子的损坏程度,康德胜队长判断死者临死前并不知道刹车失灵了。

第二是心脏病复发康德胜队长感觉这两个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的诱因。那就是雷尼替叮服用过量中毒导致的。但是调查死者家属康德胜队长了解到死者家里并没有这种治疗心脏病的药物。调查医院的治疗记录,也没有医疗事故的报告。医生告诉康德胜队长死者被送来之前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然后康德胜队长调取了事发当天这两个小区的监控视频,发现在两个死者死亡前有两个人出现在了死者的家门口。询问死者家属,他们表示不认识这两个头戴棒球帽,口罩的人。由此康德胜队长判断心脏病复发的死者有蹊跷。

所以就询问郭三。而此时的郭三对于自己的行为也是供认不讳。承认了是自己伙同严冲干掉了蒋金发老板的竞争对手的事实。至于雷尼替丁这个药物是蒋金发老板给他们的。

康德胜队长听到了这样的供词心里说“蒋金发老板,你外表是一个比菩萨,佛祖还要善良的大善人,目前为止只有我康德胜看透了你的本来面目是如此的歹毒,等着吧,我马上就把你打回原形,让你从人瞬间变成畜牲。”

一切审讯完毕了,郭三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这就算是对郭三生命的终结了。郭三被押着离开了审讯室,中国的法律还是讲人道主义的,郭三,严冲被送进了医院,疗伤去了。看似很冲突。一个注定了要枪毙的两个人,居然还要先疗伤,再枪毙。有点像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这就是法律的人性化的表现,就算是你明天上刑场,今天也要给你治疗伤口。

康德胜队长带着重大收获,走出了审讯室。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咔嚓一声推开了。进来的人身穿深蓝色的警服,中等身材,他走到了康德胜的身边**的敬了一个礼。

这个人就是被严冲一枪打死的那个警察的师父,今年三十八岁的老刑警,那个死去的警察是他的徒弟,最好的徒弟。

“大队长,现在案子已经很明朗了,杀害慕容峰的幕后黑手肯定是蒋金发,我请求带队现在就去逮捕蒋金发”这个年轻人名叫姚春江,他这是迫不及待的要把蒋金发绳之以法,给自己的徒弟报仇雪恨。

“春江同志,你跟我是一个警校毕业的老刑警了,失去爱徒的心情我理解,但是现在逮捕蒋金发只会打草惊蛇”康德胜看着姚春江愤怒的眼睛,慢慢的说道。

他是要告诉自己的同事,蒋金发现在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新闻人物。要想把他一下子扳倒了,必须做到铁证如山,让他没有反驳的理由,狡辩的口舌。

“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了,为什么还不抓捕,你难道要等蒋金发投案自首?我估计就算我们都变成骨灰埋地底下的那天!他蒋金发也不可能到你康德胜队长的办公室里投案自首的!”姚春江用拳头猛的砸了办公桌一下,砰!的一声像放了一个大炮仗一样闷响的声音。然后板着脸竖着眉头说道。

“春江,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恨不得现在就把蒋金发送上断头台。但是我们现在缺少物证,没有一件东西能证明蒋金发直接参与了杀人命案。如果他一口咬定不认识郭三,严冲,还有那个钟老板,认为他们在诬陷自己,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你打算学武松快意恩仇,一枪嘣了他?”康德胜队长很温和的耐心的劝解自己的战友,同事姚春江。耐心到就像一个老师教导学生一样。

对于老战友苦口婆心的劝说,姚春江,渐渐的由激动,暴怒的心情变的冷静下来了,他仔细想一想的确如此。蒋金发太狡猾了,他杀人自己从来不露面都是花重金让他的手下,爪牙去干。更狡猾的是,姚春江也亲自带人去调查过蒋金发的银行账户,发现有转账记录,但是户主都不是蒋金发,包括收买诺臣的五千万。所以至今诺臣都不知道蒋金发长什么样子。

“队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难道让这个披着大善人外衣的畜牲,继续逍遥法外?”姚春江手里拿起摁了手印的郭三的供词,一脸愁容的说道。他也感觉到了这个命案的棘手,他也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反侦察,杀人不留痕迹的高手,这个人就是蒋金发。

“让蒋金发逍遥法外,笑话!他蒋金发就算是九尾狐,我康德胜就是姜太公!”说这句话的时候康德胜猛的站起身,眼睛一瞪那是杀气腾腾,干净利落的嗓音是那么的硬气,毫不拖泥带水,非常的铿锵有力。

接下来康德胜队长下达了下一步的任务,第一命令特警化妆成医院病号跟钟老板,郭三,严冲住一个病房。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防止蒋金发狗急跳墙再次杀人灭口。

第二个命令由姚春江带队,暗中日夜不停的把蒋金发监视起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细致到他每天都去哪,睡在哪里,跟什么人见面。

第三个命令由康德胜队长本人带队调查是谁给蒋金发办理了四个假身份证,让他可以开通四个掩盖身份的账户。以及那瓶黑曼巴毒蛇的毒液蒋金发是从谁的手里搞到的给调查清楚。

命令说完了以后康德胜队长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蒋金发如此狡猾,不应该只有两个眼线”

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不管他有多少眼线,我暂且不管他们,我要利用他们给蒋金发报信,让蒋金发知道郭三,严冲,钟良被我康德胜抓住了,看看他什么反应。更重要的是康德胜队长现在不想让蒋金发有所察觉公安局已经注意到他了,如果先拔掉蒋金发所有的眼线。蒋金发肯定感觉大事不妙有可能潜逃,但是证据不足我们又没办法定他的罪通缉他。

所以康德胜决定只暗中监视,对蒋金发本人暂时不采取行动。至于蒋金发其他的眼线,刑侦队员这些专业的眼线要是斗不过业余土造的眼线,这些刑警兄弟们就扒了警服回家种地哄孩子吧。

一切准备就绪,姚春江,康德胜便分头行动各尽其职的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送行晚宴 郭三,严冲,钟老板被抓的消息最终被蒋金发的其他眼线传达给了他们的主子蒋金发。但是这些眼线传达出去消息以后,就被姚春江带领刑警兄弟一举秘密的抓获了。

这是个古老的战术,古老的计策被无数个兵家谋士给用了上万遍了,百试不爽。

蒋金发还在工地上监督施工呢,他的这一件大善人的外衣成为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暂时还能让他多活几天。工地上混凝土搅拌车来来往往无休无止的运作着,建筑工人看到自己的老板亲临施工现场那更是勤勤恳恳的劳动,保质保量,保安全,保速度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开塔吊的工人技术熟练的把混凝土吊起来平稳的送达需要混凝土的楼层。一片祥和,又忙碌的景象。蒋金发更是亲临指挥现场,拿着对讲机指挥塔吊工人运送混凝土,指挥挖掘机,挖掘学生宿舍楼的楼基。那真是尽职尽责,完全没把郭三,严冲他们被抓的消息放在心上。

也不是真的不放在心上,蒋金发非常的狡猾,他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必须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他感觉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任何的轻举妄动都有可能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挖掘机在往左边一点,楼基是整座楼房的根基,一定要达到要求不要辜负政府对我们的信任”蒋金发右手拿着对讲机依然高姿态,非常严谨的说话。非常严格的指挥施工。

在这些建筑工人的眼里,这个蒋金发老板真是千年一遇的大善人,所以他们更加卖力的工作,精准的操作挖掘机以蒋金发老板为榜样,打造最坚固的教学楼,学生宿舍。

“蒋老板,您不必这么辛劳的天天靠在建筑工地上”负责施工的包工头,出于关心蒋金发老板的身体健康,就劝诫蒋金发把指挥权交给项目经理就可以了您只需要在办公室里坐镇指挥就可以了。

“老刘啊,我蒋金发能保住这条命,全要感谢共产党解放军,他们能舍生忘死的把我从死神的手里救回来,我蒋金发要报答共产党的救命之恩,我别的能耐没有,就会盖房子。所以我也必须亲力亲为的指挥建造出最坚固的希望小学,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啊”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个蒋金发的眼睛就跟爆发了洪水一样,眼泪是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的就好像受了委屈向人哭诉的孩子。

这姓刘的包工头也被蒋金发老板的义举感动了,他也是本地人,为啥自己就不能学习自己老板的这种一不怕苦,二不怕难的精神呢?

“弟兄们!古话说的好,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蒋老板身先士卒,我们也绝对不能当缩头乌龟,我建议我们把以前的两班倒改成三班倒,人停机器不停,昼夜不停的施工,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大家说好不好?”这个包工头拿过蒋金发老板手里的对讲机慷慨激昂的动员建筑工人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艰苦卓绝的完成任务。

这个包工头可不是装出来的,他是不明真相,真的被蒋金发的行为给感动了。

而蒋金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他听到对讲机里齐声响起了所有建筑工人呐喊的一个字“好!”

这个蒋金发老板的内心更加自豪,他心里说“嘿嘿嘿嘿,我蒋金发要是跟着冯小刚导演拍电视剧,现在都是国家一级演员了,老戏骨了。”这就是一个,奸诈,狡猾,演技派融为一体的高智商的黑社会老大。蒋金发的阴暗面,连他的老婆,儿子,爹娘都不了解。都以为自己的儿子,丈夫,父亲真的是一个大善人。

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蒋金发老板的老婆打过来的。他告诉蒋金发儿子明天就要出国留学了,今天晚上你务必要回家吃饭,给儿子送行。

面对着在场施工的工人,这位蒋金发老板决定把装逼进行到底。依然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论,大体意思就是,儿子出国留学,不算啥要紧事,工程施工才重要呢,我蒋金发就不回去了。

身旁的包工头一把夺过了蒋金发的手机,很委婉的告诉蒋金发的老婆自己是包工头老刘,蒋老板晚上就回家,他要是不回去,弟兄们用绳子绑着他把他押回去,请嫂子放心。

对于这个举动蒋金发老板内心是兴高采烈的,表面上却假装怒斥老刘。“你怎么能这样呢?现在工期这么紧,我怎么能走的开呢?你这不是胡闹吗?”这生气的样子就好像宁可不要儿子,也要保证按时完工一样。

“呵呵,蒋老板,这是大家伙的意见,你可不能逆天而行,违背群众的意见啊”包工头开玩笑似的说道。

蒋金发老板就假装的又推辞了几句话,然后就顺坡下驴了接受了大家伙的意见决定晚上回家。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工人换班的时候,蒋金发老板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注意施工安全,遇到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这个蒋金发老板真是把装逼装出了世界吉尼斯纪录了。装的毫无破绽。

这一次回家,蒋金发老板没有让司机给他开车,而是选择了自己开车回家。他还真不是把郭三他们被抓住了不当回事。他在为自己寻找退路,蒋金发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不给警察留下一丁点的破绽,线索。

“郭三被抓住了,现在肯定是招供了,我得找一条退路不能坐以待毙。”蒋金发老板一边开着车心里一边想着这件事情。

蒋金发把轿车开进了一栋别墅的门口。这栋别墅一共两层,设计的非常豪华,塑钢的门窗,全是复古风。墙外面的瓷砖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房子里面装修的跟美国白宫一样豪华。这栋别墅的主人是昆明市,派出所的所长,名字叫秦联山。是被蒋金发收买了的一个贪官。蒋金发的四个假身份证就是他给办出来的。

蒋金发敲开了秦联山家的门,走了进去。“老蒋?这么晚上到我这里干嘛?”这个秦联山显然很紧张,只见他在门口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

蒋金发心里知道,我给了你好处你就得给我办事。就长话短说的让秦联山帮他再办一个假身份证。

“啥?还*****?老蒋,现在公安局的康德胜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你想让我撞枪口啊?”这个秦联山瞪着眼睛很吃惊的说道。

蒋金发嘿嘿一乐,说道“秦所长,你住的大别墅可是我蒋金发送给你的。你可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啊,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警方要是抓住了我,我这个人胆子小,说不定我一害怕,就把你给咬出来了,你自己掂量着办,你已经上了贼船了你还能下的去吗?”

这个秦联山一听这话,他就后悔了不该拿蒋金发的黑钱。现在想退出都难了。这个秦所长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断断续续的收了蒋金发老板五十多万的黑钱。

出于无奈这个秦所长就答应了蒋金发的要求,一条路走到黑。他错误的认为保住蒋金发的命就能保住自己的命。当然了会办事的蒋金发老板也不会白使唤人,他从包里又拿出了五万块钱塞到了秦所长的手里,而秦联山也就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已经拿黑钱了,也不差这一点了,也就收下来了。

退路找好了以后,蒋金发开着车离开了秦所长的家。直接回家给儿蒋明豪送行去英国留学。他并不知道警察已经盯着他好久了,他******,想通过正当渠道逃亡美国的计划将成为竹篮打水一场空。

蒋金发开着轿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蒋金发的住宅楼居然是普通的居民小区楼,这个蒋金发真是把大善人的工作做到家了。他给别人豪宅,自己住很普通的没有电梯的居民楼。就是在告诉警察,我蒋金发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有钱,我自己还住普通的居民楼呢,怎么可能送别人豪宅,金钱?

噔噔噔噔,蒋金发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了。丝毫没有看出他紧张的感觉。其实他的内心,也是非常的紧张。紧张的可以用心惊胆战来形容。

“爸,你终于是回家了”蒋金发的儿子蒋明豪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儿子,他已经能从脚步声中听出来自己的爸爸回来了。所以他门还没开呢,就非常肯定的喊出了爸这个字。

蒋金发听到了这一声喊,内心涌动起一丝暖意,这不是装的这是真的。

吱嘎一声,蒋明豪把门打开了。他看到了一张很疲惫的脸。其实蒋金发的脸色一半确实是累的,一半是吓的。人做了亏心事,他就怕鬼叫门。

“爸爸,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虽然解放军救了我们一家人,您也不必亲力亲为的干活啊。要保重身体啊。”蒋明豪接过自己爸爸的包,给自己的爸爸换上拖鞋以后十分亲切的说道。

这语气仿佛像是三九天里的春风一样的温暖。听到了儿子的话,这位蒋大善人还是习惯性的装了一通逼。又是一番高姿态的正义之言。

大体意思就是告诉自己的儿子,我们能有今天,全要感谢共产党解放军,这点辛苦不算啥。还要自己的儿子一定要记住我们家是白手起家,根上是一穷二白的穷苦人,将来爸爸干不动了你继承了祖业,一定要回报社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一番言论要是被不明真相的人听到了,能感动哭了。

“知道了,爸爸我在您的英明神武的领导下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把前浪…………嘿嘿嘿嘿”蒋明豪傻傻的笑着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他是在跟自己的老爸说笑。

“你个臭小子,你是不是要把我拍死在沙滩上”蒋金发老板轻轻的打了儿一下也用说笑的口吻回答了自己的儿子。

然后就来到了饭桌前准备开饭。这一次的团圆饭,将成为蒋金发老板的最后晚餐。这个蒋金发老板在家里也是一个大孝子,他亲自给自己的爹妈盛饭,夹菜,很是孝顺。

等到晚饭结束了,蒋金发的爹妈去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了。蒋金发端着一盆他亲自用手试过水温的洗脚水走进了自己爹妈的房间。

“爸爸,妈妈儿子给你们洗洗脚解解乏”说着话就把盆放到了二老的脚下。

蒋金发的爹妈是从乡下来的就是为了给孙子蒋明豪送行的。他们看到当年的穷小子现在是身价好几百亿的大老板。内心的自豪那是不言而喻的。

“金发,你现在是大老板了不能再干这洗脚的活了”蒋金发的爸爸感觉儿子给自己一个农民洗脚太掉价了。所以就不愿意再像以前那样让蒋金发给自己洗脚。

“爸,就算是我当了皇帝,您老也是我的爸爸,给您洗脚是我的本职工作应尽的孝道,您就好好享受吧,咱不怕掉价,孝道要是掉价那人就是畜牲不如了”蒋金发边给自己的爹妈边洗脚边说道。

这位蒋金发老板说的太对了,可问题是现在他这个畜牲都不如的东西却在干着比所有的孝子都孝顺的活。难怪在外人的眼里蒋金发老板就是一个活菩萨。

侍候自己爹妈睡着了以后蒋金发老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坐下。这个蒋明豪就把蒋金发老板刚才做的事情给复制了一遍。可见蒋明豪遗传了蒋金发善良,孝顺的一面,但愿他将来不要继承了他老爹丑恶,残忍,狡猾的一面。

蒋金发被儿子洗着脚,那叫一个享受。但是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享受。这个女人是蒋金发老板阴暗面的一个情人。被他以女员工的名义包养在一栋位置偏僻的别墅里。

“啥?工程机械出故障了?无法施工了,你们怎么搞的?行我马上过去”蒋金发老板故意大声跟他的情人说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就是不想让自己的亲人知道自己见不得人的勾当。

然后挂掉电话嘱咐蒋明豪自己的儿子,照顾好爷爷奶奶。我得去工地一趟。然后就穿好鞋子衣服急匆匆的下楼了。因为蒋金发预感到这又是一场艳遇。虽然他现在的内心已经很坐卧不安了但是,他好色是他的本性,在生理需求的驱使下他还是很急切的去了情人家。

要说还是家花没有野花香,蒋金发的原配老婆就算是保养的再好那也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了,而这个情人却是水光粉嫩的二十四岁的大姑娘,更重要的是这个情人非常的漂亮。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慈母手中线 蒋金发最后的结局就是以故意杀人罪,行贿罪,嫖娼罪数罪并罚被提起公诉,交至云南省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半个月以后蒋金被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这位曾经声名显赫的房地产大佬,一夜之间变成了阶下囚。这对于报社,电视台来说这绝对是头号新闻。

一时间整个昆明市就像烧开了水的水壶一样,百分之百的沸腾了。大街小巷,电视,网络,所有的信息平台都在报道这个令人咋舌的千古奇闻“曾经那个与抗洪抢险的英雄人物张志兵齐名的房地产商人蒋金发原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但是蒋金发的亲属,包括他的老婆在内,不服判决不停的上诉拖关系找门路,他们根本不相信蒋金发是杀人犯,认为公安局冤枉蒋金发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最后只有一个结果,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时之间蒋金发的家人变的束手无策了。他们想为自己的亲人翻案,但是铁证如山。正义的天平倒向了警察这一边。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洗不清蒋金发那充满罪孽的灵魂了。

蒋金发的父母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个孝顺懂事儿的儿子,居然是个杀人犯。这让两位老人实在难以接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母亲是最疼爱儿子的,蒋金发的老娘是一个七十八岁的农村老太太,没有文化,也不识字。但是爱子心切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真的认为只要找到康德胜队长,求求情或许就能把自己的儿子救出来。

这个老太太穿着打扮还是非常体面的,都是名牌衣服,裤子。由此可见蒋金发老板对自己的爹娘还是很孝顺的。

就是这样一个身材不算高,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一个老人,为了救儿子硬是坐了一天一宿的火车来到了昆明市刑警队的大门口。她抬起头用那双有点昏花的眼睛看着刑警队大门上的国徽。老太太虽然不识字,但是她认识国徽,认识穿着深蓝色警服的人民警察。

“大娘您找谁?”门口站岗的警察**的向蒋金发的老娘敬了一个礼以后说道。

“俺找康警官,您给传达一下”蒋金发的老娘许惠珍缓缓的说道。这个老太太知道自己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骂街的,所以她非常温和的回答了站岗警察的话。感觉就像康德胜队长的亲属来探亲一个样。

尽管老太太也知道翻案的可能很渺茫,但是天下的母亲都是最慈祥的也是最爱自己的孩子的,尽管希望渺茫,这位伟大的母亲还是要拼尽全力救自己的儿子。

站岗的警察把这个消息用电话就告诉了他们的大队长康德胜。康德胜队长接到电话以后。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知道了这个老人很有可能是蒋金发的老娘。

康德胜感觉天下的母亲都是善良的,这也让康德胜想起了他自己的母亲,他也好久没有回家探望自己的母亲了。所以康德胜队长立刻亲自出来迎接了这个杀人犯的母亲。康德胜先给许慧珍敬礼。

“您好,我就是康德胜,请问您是?”康德胜非常礼貌的说道。这也是康德胜队长一贯的工作态度,他经常告诉自己的下属,同事,我们对待犯罪分子要做到绝不妥协,永远不能向犯罪分子低头,要非常严肃铁面无私。但是对待好人,普通老百姓我们就要像春天里的太阳一样温暖,绝对不可以对老百姓大呼小叫吆五喝六的。

许慧珍自报家门,告诉康德胜自己是蒋金发的老娘,今天来找你就是来求求情,让你放过蒋金发。

康德胜队长面临着一个比抓捕犯罪分子还要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去说服一个伟大的母亲,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放弃救赎自己的儿子,这个事情听上去很残忍,但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的说法,没有人可以把亲情凌驾于国法之上。

康德胜搀扶着这位伟大的母亲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一路上,康德胜一直在思考如何去让一个即将失去儿子的母亲放弃救赎。而许慧珍此时此刻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这个专门负责抓人的警察身上,她多么希望康德胜能亲口告诉她“大娘,您放心有我康德胜在,我就一定保您儿子的周全,最多十天我就能把蒋金发完好无损的送回家。”

一走进康德胜队长的办公室,许慧珍看到了整洁的地面,五,六张很大的办公桌,好几个黑色的椅子,桌子上码放着一摞档案,资料。老太太心里清楚这些档案资料里肯定有自己儿子的犯罪记录还有资料。老太太顿时感觉希望渺茫,但是爱子心切的她也顾不上颜面了,她感觉实在不行我活了快八十岁了也够本了,俺就替俺儿子给别人偿命,把俺儿子换回来。

“康警官俺给你跪下了,俺儿子金发从小就是一个乖巧懂事儿的好孩子,他怎么可能杀人呢?俺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你高抬贵手放了他吧!”在康德胜队长的办公室里蒋金发的老娘,老泪纵横的哭诉着。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大娘,您快起来,您能听我说几句话吗?”康德胜队长赶紧把蒋金发的老娘许惠珍两手搀扶着拉了起来。这个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这个杀人犯的妈妈就是康德胜自己的妈妈一个样。说话的声音就像一个孝子跟自己的妈妈说话一样轻柔。

老人被康德胜队长扶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老人依旧哽咽着哭泣着。仿佛她把康德胜队长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感觉只要康德胜说句话自己的儿子就能回家了。

康德胜队长给老人倒了一杯水,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老人用苍老而颤抖的双手接过了洁白的水杯。

“大娘,您儿子蒋金发走到今天,不是我能左右的,中国不是我康德胜的国,法律也不是我康德胜设计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以来的说法,这个道理您比我清楚。蒋金发杀人害命,如今是铁证如山,我如何能寻私情,隐瞒不报,放任不管呢?”说这一段话的时候康德胜队长是蹲在地上,眼睛里充满了一个孝子般的神情。语音依然是那么的柔和。

在康德胜队长的心里,母亲都是伟大的,她可以为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但是不是每一个子女都能让父母省心。

“康警官,实在不行您把俺儿子放了,俺这个老太婆替他给别人偿命您看行吗?”老太太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康德胜声音哽咽的说道。

在这位老太太的心里,她也明白铁证如山案子是翻不了了。但是自己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保自己儿子的周全。

听到了老人的回答,康德胜的内心如同刀绞一般难受,康德胜也是一个大孝子,他对自己的母亲那是百依百顺,恪守孝道。但是今天他面对另外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出于亲情,康德胜很想告诉许慧珍“大娘,您不用替人偿命,我马上宣布蒋金发无罪释放,是我抓错人了”但是国法面前人人平等,触犯法律就要付出代价,而且这个代价是谁犯的罪就由谁来承担。

“康警官,您说话呀行不行呀?俺想替俺儿子偿命”许慧珍看到半天不说话低着头的康德胜。依然用祈求的语气问道。

康德胜队长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许慧珍无奈的摇摇头但是没有说话。意思就是告诉这位老妈妈“不可以”。

在康德胜这里法律是神圣的,是最公正的任何人都不能做破坏法律公正的事情。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许慧珍这位没有文化,也不识字的老太太的心是如同针扎一样疼。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从小就知书达礼,孝顺爹娘的儿子长大以后会变成一个杀人犯,而且杀人手段极其凶残歹毒。一想到这里,这个老太太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她多么想把时间倒回去,回到蒋金发的小时候。那个时候的蒋金发聪明,善良,可爱。

“康警官,既然如此俺也不给政府添麻烦了,俺儿子大错已经铸成说什么都晚了,杀人抵命这是自古的说法罢了,罢了,罢了。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蒋金发的老娘坐在沙发上用手绢边擦眼泪边说道。这语气里透着悲伤,悔恨,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痛恨自己的儿子误入歧途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如今铁证如山。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出于人道主义,康德胜队长看到蒋金发的老娘如此难过,将心比心他也想起了自己的老娘,也在老家盼儿平安。康德胜队长深受感动,于是他请示上级,让已经关押监狱的蒋金发跟自己的妈妈再见上最后一面。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也算是了结了一位老人的心愿。

这也是康德胜队长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上级领导批准了这个请求。当天中午已经是身穿黄马夹,带着脚镣,手铐的蒋金发被全副武装的特警用防卫森严的警车押到了刑警队。

母子相见了,这位老太太站起身看着已经是阶下囚的蒋金发。忽然许慧珍甩起苍老的右手给了蒋金发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响声隔着门都能听到。

然后失声痛哭。这真是打在儿的身,疼在娘的心。“你个不争气的东西,爹娘把你扶养成人,你就这样报答我们?”许老太太瞪着满是泪水的眼睛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蒋金发老板此时已经知道后悔了,知道自己错了,他也哭了,这一次不是装的这一次是悔恨的眼泪。但是为时已晚什么都晚了,命案已经犯下就必须付出代价。最后这母子二人在康德胜队长的办公室里聊了很久很久。许慧珍老太太拉住了儿子的手一直不愿意松开。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儿子了。能多拉一会是一会。

分别是在所难免的,临走前蒋金发哽咽着告诉自己的妈妈不要再上诉了,自己是罪有应得,我死之后就把我的遗体捐献给医院吧,我要捐献器官为自己赎罪。

老太太虽然不识字没有文化,但是她明白什么是遗体捐献,所以眼含热泪的答应了儿子最后的请求。然后蒋金发就被特警带走了。

就这样一代房地产大佬,为了金钱杀人害命,到头来机关算尽一场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夏令营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蒋金发被判了死刑,最后他如愿以偿的捐献了遗体器官,这也是他对社会做的一次善举,唯一的一次善举。

但是他留下来的还没有完工的希望小学还要继续修建起来,不能荒废了。国家,政府部门插手了此事,出钱让蒋金发的建筑工人继续修建完成了希望小学的建设。竣工典礼剪彩的时候的画面让人唏嘘不已,昆明市的市长,镇长各级领导都来了,唯独这所学校的建造者却早已不在人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不是劳累致死,而是因为杀人害命被判死刑给枪毙了。

苏玲带领着她的学生们搬进了这所由一个杀人犯破土动工修建起来的希望小学。

崭新的桌椅板凳,洁白的墙面,光滑的地板。这是一个充满了希望,腾飞梦想的学校,苏玲用手抚摸着洁白的墙面,心中想到了蒋金发。

“这么好的一所希望小学,洁白的墙面,没想到是由一个内心比墨汁还黑的杀人犯破土修建起来的,蒋老板外表看上去多么的善良,谁会想到他居然是一个杀人犯。”这就是苏玲的内心读白。

“老师你在想什么呢?”苏玲的得力助手三年级的班长卡波吉旺拉。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老师看着墙面发呆。

被自己的学生一喊,苏玲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她微笑着告诉她的同学们不好意思老师走神了,我们继续上课。

朗朗的读书声在这所崭新的学校里响起,声音稚嫩但是却充满了向往未来的力量,知识可以让人改变世界,改变人生。

苏玲站在讲台上,认真讲解着每一个生字,每一篇课文。她对她的每一个学生都给予厚望,希望他们都能成为社会的栋梁之材。苏玲希望她教出来的学生永远保持着这份单纯,善良,长大以后不要被社会这口大染缸养成了从外到内都是黑色的人。苏玲就像一个蜡烛燃烧自己照亮了他人。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了杜甫的诗句谁能告诉我诗句的意思”苏玲站在讲台上面带微笑的向她的学生提问题。她从来不会因为学生回答不上来问题而冲着学生发脾气,永远是和蔼可亲,耐心的为学生答疑解惑。

对于这个问题,同学们踊跃发言畅谈自己的想法,理论。课堂气氛非常的活跃,虽然没有辩论会那样的吵闹,激烈的论述,但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这一堂生动的语文课在欢声笑语之中结束了,课间休息二十分钟。同学们像离开巢穴的蜜蜂一样,看似混乱实则井然有序的离开教室来到了操场上做游戏,打篮球。

苏玲要回到办公室批改学生们的作业,路过操场。宽阔的绿绿的草坪,另苏玲心驰神往。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不如我们来一次夏令营,带领着同学们亲近大自然走进大自然,了解大自然。”这就是苏玲心里想到的东西。

苏玲有了这个想法就要去实现她的这个想法,她快步离开了原地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咚咚咚,苏玲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校长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用比较低沉的嗓音说出了这两个字。

苏玲推开门走进了校长的办公室,来到了校长面前。

“原来是苏老师啊,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校长用一双带着眼镜非常斯文的眼睛看着苏玲说道。

“唐校长,我有一个想法想跟您商量一下”苏玲说道。

苏玲知道校长就是她的上级,她想举办夏令营的这个想法必须得到领导的支持才能施展开。这就是规矩,人必须按照规矩办事,不能蛮干瞎干。

“你先坐下慢慢说,只要是合理化建议或者是想法,我全部支持”说这话的时候唐校长给苏玲搬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下说话。

苏玲依然微笑着非常端庄的坐了下来,然后把自己想举办一次夏令营的想法仔仔细细的就向她的领导做了一次汇报。

“你的这个提议很好嘛。我举双手赞成,让我们的学生亲近大自然了解大自然不能让他们做温室大棚里的花朵要让他们接受风雨的洗礼。”唐校长眼睛里似乎透着光芒说的这句话。

因为他感觉这个提议太好了,祖国的花朵就要了解自己的祖国的每一寸山河土地,但是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如果能让专业了解自然的人给我们的学生当一次课外自然课的老师,给孩子们现场讲解花鸟鱼虫,动植物的种类。哪些能食用哪些是有毒的,这可比吃喝玩乐更加的有意义。”

有了这个想法唐校长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们学校里最有才华的女老师苏玲。

“校长您的这个提议太好了”苏玲激动的猛的站了起来说的这句话。这站起来的速度,你仿佛能听到呼的一声带起来的风吹过耳边的声音。

但是苏玲立刻意识到,大自然里面的东西花草树木,昆虫种类多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就是最好的自然老师也未必能上好这场生动有趣的自然现场课。整不好会误人子弟的。苏玲缓缓的坐回了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苏玲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姑娘,她既然做出了举办夏令营这个活动,就想给自己的学生上一堂生动,有意义,而且是没有错误的自然现场课,让这一段特殊的夏令营成为孩子们最值得回忆的童年记忆。若干年以后长大成人的孩子们每每想起这场夏令营,都会勾起他们的回忆。

“在想什么呢?刚才还挺兴奋的,怎么这会又沉默了?”唐校长看着坐在椅子上发呆的苏玲说道。

苏玲听到了唐校长温文尔雅的询问,仿佛像春风一个的柔和。

“校长,没有合适的自然老师能准确的了解自然界所有的动植物,这可是现场课,面对的东西有的根本书本上都没见过,如果照着葫芦画瓢的教,很有可能会误人子弟的。”苏玲皱着眉头非常严谨的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她不允许自己的教学生涯出现一丁点的瑕疵。

唐校长听到了这个问题以后也是一筹莫展,因为学校的自然老师,虽然懂得自然界的动植物的生长规律,但是他们可不是生物学家,无法掌握很多很多的动植物的生长知识。

“谁会更多的了解动植物呢?除了生物学家以外就是特种兵了,但是特种兵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怎么可能给学生们当老师呢?”唐校长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知道请生物学家来给学生上课,那是不可能的,而距离自己最近的就是野狼团了。

“有了,野狼团!”唐校长突然一拍桌子,啪的一声。眼镜差点震掉了。激动的喊出了野狼团这三个字。

苏玲听到了野狼团这三个字,没反应过来,就问唐校长“上课跟野狼团有什么关系?一个是打仗上战场杀敌的,一个是讲自然界的动植物的,八竿子打不着啊。”

对于苏玲的困惑唐校长耐心的解释给苏玲听,告诉苏玲野狼团的战士号称是野人组成的部队,野外求生野外捕获猎物,对自然界的了解程度不亚于生物学家,人家可是实践出真知。而且这是他们必须要掌握的技能,因为在丛林里他们必须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花鸟鱼虫,哪些有毒,哪些无毒。他们的大脑就是一本自然杂志。

“但是野狼团会帮忙吗?他们也有自己的职责”苏玲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她担心野狼团的战士没有时间给她的学生们上课,让孩子们空欢喜一场。

“你不是认识那个抗洪抢险的战神张志兵吗?你明天就代表学校去野狼团跟贺团长把事情说明白了,借用张志兵一天,好借好还他会同意的。”唐校长慢慢的说道。

苏玲点点头感觉这个事情可行,也就是这样,这个请张志兵给小学生当自然老师的计划就初步成型了。下一步就是付诸实施,去野狼团邀请“张老师”来给苏玲自己的学生讲课了。

事情基本定下来了,苏玲离开了唐校长的办公室。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一边盘算着。

“今天是星期二,明天是星期三后天是星期四。嗯,星期四举办夏令营,但愿后天是个好天气”苏玲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问题。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天公不作美,云南这个地方哪都好,就是雨水多,尤其是夏天。

苏玲带着非常激动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下一节课是数学课。所以身为班主任的苏玲就空闲下来了,她端端正正的坐下来打开学生们的语文作业,认真的批改着。每一个组词造句,都细细的检查,看看有没有错别字。不时脸上会露出笑容,标准的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的那一种。

这是因为她看到了,卡波吉旺啦的作业,字体方方正正横平竖直,组词,造句十分得体。苏玲用红色的钢笔在她的得力助手的作业上打了钩。并且写了评语“卡波同学你的作业写的非常棒,希望你继续加油,继续努力”

不时苏玲也会皱眉头,因为她发现了错别字,还有用词不当的学生的作业。她无奈的摇摇头,在作业本上画了一个叉,也会写出评语,指出学生的错误,并且指导学生改正错误。

忙了好长时间,终于把五十多份作业给批改完毕了。苏玲坐在椅子上伸伸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外面九点多钟的太阳。她其实挺盼望着再一次的见到张志兵的。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想见到那么一个傻大个。她自己感觉可能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一天只有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可是这二十四小时对于苏玲来说真的很漫长。她很希望张志兵后天能给她的学生上课。

“呵呵,这个傻大个冲锋陷阵,如同猛虎下山,如果让他在三尺讲台上滔滔不绝的给学生上课,会是一个什么反应。”苏玲一只手拖着下巴,胳膊肘顶在桌子上傻笑着嘀咕。

她还不太了解张志兵,张志兵如果是当教师的料,早就要跟苏玲是同行了,张志兵是为扞卫和平而生的,天生的战神,他的舞台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不是唐诗宋词的课堂。

战神当老师将会像奇闻趣事一样传遍整个野狼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海选特种兵 苏玲忙着给她的学生举办夏令营的同时,野狼团也开始忙起来了。一年一度的特种兵选拔赛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这是一个军人之间的盛会场面比军事演习还要壮观,野狼团的老兵把这场盛会比喻成军队里的“那达慕”大会。高手竞技,接受残酷的训练能坚持到底的将会成为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正式队员。

当然了不合格的,淘汰的人只能从哪来回哪去了,对于淘汰的战士这个结局是残酷的,难以承受的。这些战士里面有的即将退伍,他们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挑战自己了。但是全中国各解放军兵种,无论是空军,海军,还是陆军,侦查连,坦克部队,空降兵部队他们都以能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为军人最光荣最神圣的事情。

他们会义无反顾的怀揣梦想从四面八方千里迢迢的聚集到云南的特种兵训练基地。

但是想当特种兵也没那么简单,不是说你自愿报名了,就可以直接参加特种兵选拔赛了。为了避免“丢人现眼的事情的发生”距离开赛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全国各兵种的解放军,会自发性的关起门来,把报名想当特种兵的战士集中起来,加练残酷的加练。这也就相当于海选了,如果你连海选都通不过,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原部队待着就可以了,不能把脸丢到外面,让野狼团看笑话。

这个规矩是没有上级硬性要求的,是历届选拔赛各兵种自发形成的一个规矩,说是潜规则有点难题,实际上这相当于一个正能量的“潜规则”

作为东道主的三十八旅的野狼团当然也不能落后他们也关起门来给报名想当特种兵的狼崽子们,加练,更加残酷的加练。

这些想当特种兵的人选里张志兵的大名那是如雷贯耳的写进了名单里。除此之外身为排长的肖霖,坦克驾驶员姜波,侦查连的林赫铭也都报名了。

这下好了,火夫张志兵又一次的跟他的小伙伴们相聚了。野狼团报名想当特种兵的战士总共有四百多人,贺团长要从这四百多人里面挑选出两百人当做候选人,也就是说海选的时候就得淘汰一半的人。

贺团长身穿一身黑色短袖,头戴奔尼帽,腿上穿一条迷彩裤子,脚上穿一双黑色的作战靴。

他面前站着四百名特种兵候选人,贺团长的身后就是障碍跑的训练场。训练场上有泥泞不堪的烂泥坑,高达两米多的模仿真实墙体的木墙,还有只能容纳匍匐通过的铁丝网,还有一张大网组成的墙等等等等。当时的气温零上三十三度,这个温度或许并没有那么特别的高。

但是战士们在这之前已经经历了射击,拖轮胎接力往返跑,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太阳公公依然高悬头顶似乎它在等着看笑话,看看哪一个战士坚持不住了选择退出。

“狼崽子们,相当特种兵!没那么容易!你们得有一半的人被淘汰”被战士们私底下称作阎王团长的贺永川此时拿着秒表,大声呐喊着。

这声音跟老虎连长训练新兵的嗓音差不多,如同炸雷一样。贺永川跟老虎连长的训练风格差不多,你不要妄想一个阎王团长会有多么慈悲为怀,他设计的十八层地狱训练法,还没施展开呢。

贺团长转过身非常严厉的喊道“狼崽子们,这个训练场你们再熟悉不过了下面你们就重温一下新兵连的时光吧!”

看着眼前的障碍跑训练科目,张志兵,姜波,肖霖,林赫铭的脸上都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就这样的训练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虽然他们也已经是大汗淋漓的就像是淋了一场暴雨一样了。

但是他们忘记了贺团长这个阎王爷比老虎连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不光要训练狼崽子们往返障碍跑二十次,跑完了之后还要进行格斗训练。贺团长要告诉曾经的狼崽子们,在战场上哪怕你已经疲惫不堪了,哪怕你弹尽粮绝了哪怕你受伤不能动了,但这都不是你投降的理由,只要你还能喘气哪怕用嘴咬也要像野狼一样一口咬断敌人的气管,嚼碎他们的骨头。

“快!加快速度,张志兵!你想当特种兵得先过我这关!快!别像一个乌龟一样在地上爬!”贺团长拿着秒表扯着嗓子喊。催促他看好的好兵苗子张志兵,“下地狱”。

这呐喊就跟**爆炸以后产生的冲击波一样在训练场上弥漫开来,传送到了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

张志兵是遇强则强,面对仅能匍匐前进通过的铁丝网,他的肚子底下就是水跟泥搅拌在一起夹杂着沙粒石子的像一大滩沙拉酱的烂泥滩。

张志兵趴在地上后背背着一把九五式突击步枪,身穿短袖作训服。一双虎目瞪着前方奋力爬行。溅起的泥浆落在他的身上,胳膊肘出现了伤痕也无法动摇他当特种兵的决心。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快半年了。

“林赫铭!注意动作要领,不要使蛮力!”贺团长依然大声喊道。因为他看到曾经的胆小鬼林赫铭在翻越木制墙体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所以才会严厉的呐喊催促林赫铭调整节奏。

林赫铭听到了团长如同炸雷一样的嗓音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斗志,身体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他早已经从一个胆小鬼蜕变成为了一头狡诈凶猛的野狼,他坚定不移的去完成自己的军旅目标 ,当特种兵。

林赫铭瞪着眼前高达两米多的木墙大喝一声“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泥水,汗水像雨点一样挥洒在这片训练场上。噔的一声好似木头撞击的声音。林赫铭一脚蹬住木墙,身体一跃而起翻过了这道障碍物。继续冲击一张大网组成的墙面去了。

看到了林赫铭今天的表现,贺团长那是频频点头心中十分的高兴。“林赫铭这个曾经的废铁渣,如今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战士。“奶奶的野狼团这个炼铁炉就是废铜烂铁,老子也能把它给炼成无坚不摧的钢刀。”贺团长外表表情严肃内心想的就是这句话。

经历了如同炼狱一般的障碍跑以后,战士们说句实在话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但是顽强的战斗意志力让他们依然战力爆棚。

“狼崽子们,你们的表现还不错基本达到要求了”贺团长右手拿着秒表站在了狼崽子们的面前,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狼崽子们的超常发挥在他眼里是很正常的表现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团长,下一个科目是不是格斗训练”姜波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自以为是的毛病总在关键时刻一语道破玄机。

其实更重要的是姜波想借助这个机会再次挑战战神张志兵。他的心里一直想跟张志兵过招,因为他也不是轻易服输的人物。虽然他跟张志兵是生死相随的战友,但是他也不会拒绝私底下跟张志兵比武切磋的兴趣。在这之前只要一有时间这两只猛虎就要斗上一斗,哪怕是半夜三更的时候,这二位也会来到训练场上斗他个酣畅淋漓,把所有的科目都练一遍,可惜一直难分胜负,徒手格斗姜波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张志兵也只能跟他打成平手。

“姜波同志你有进步,不再是二杆子一根筋了,你说的没错下一个科目徒手格斗课,不过我们加一个东西”贺团长手里拿出了一个小沙包大约有二斤多重用很神秘的语气说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负重训练法,贺团长把小沙包绑在了战士们的胳膊上还有腿上。

“好了,唉这就是我要给你们加的东西,带着沙包练格斗打到爬不起来为止,开始吧!”贺团长说道。

“团长,还没有分组呢?”姜波惊讶的说。因为他根据经验一般是要分成两组对抗的。

“分什么组啊?废那个劲干嘛?本团长很忙的没时间分组,你们就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打,可以单挑也可以群殴。被打的爬不起来了,嘿嘿嘿嘿你就被淘汰了”贺团长坏笑着回答了姜波同志的问题。

仿佛这个主意就是他提前想好了的一样。姜波同志一听“啥玩意?我没听错吧,这怎么有点像地痞混混街头斗殴啊?不过也不错,张志兵我第一个跟你过招”姜波同志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那就别傻站着了,开始吧。”贺团长看到还没动手的战士们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不耐烦的说道。

狼崽子们立刻进行了一场大混战,分不出谁是敌人,谁是盟友。反正见到不顺眼的就开打。这场面那简直就是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十分混乱。

但是贺团长心里有数,经过这一次的大混战,只要能屹立不倒的那绝对是体能最强悍的,实战经验最丰富的。

贺团长最期待的二虎再次相争却没有上演,这让贺团长比较扫兴。“奇怪了,姜波,张志兵今天怎么没交手啊?这不正常啊”贺团长拿着秒表看着混乱的场面嘀咕着。

事情很简单,张志兵是野狼团的战神路人皆知。这个人都有一个特点本能反应是找比自己弱小的或者资质平平的下手,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去干那个捋虎须的事情。

而姜波是张志兵唯一的劲敌,可是真打起来以后这二位感觉再斗下去也没意思就组成了联盟,强强联合一致对外。

这一下完蛋了,一只老虎已经很让人头疼了,其他战士们本以为姜波会挑战张志兵给自己分担压力,结果这两只猛虎联合起来对付其他的战士。这简直就是所向披靡的节奏。

“嘿嘿嘿嘿,乖乖隆地咚,姜波同志你以后跟我混不吃亏,咱俩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如果我们联合起来,那绝对是天下无敌”张志兵,姜波背对背站在一起。张志兵很骄傲的说道。

他在为自己想出的最杰出的主意感到自豪,感觉自己是最聪明的人。姜波听完点点头赞同了张志兵的观点。至少是暂时的。

但是张志兵是孙猴子,肖霖就是如来佛。心细如尘的肖霖马上看出了端倪。这个时候的肖霖没时间考虑战友情了。他也特别想当特种兵。

“林赫铭看到没有,二虎联合起来了,这气势绝对是压倒性质的。我们必需组成联盟把他们打倒,不然这二虎必然要伤人的。”肖霖神情自若的为林赫铭点破了玄机。

林赫铭也已经是格斗高手了,他选择跟肖霖联合起来为民“打虎”还是两只猛虎。

“张志兵,敢不敢跟我过招?”肖霖用自信的语气像张志兵宣战了。而张志兵现在斗志昂扬,很爽快的应战了。

这一幕立刻引起了贺团长的注意,“唉呀,老兵肖霖怎么主动挑战张志兵了,有点意思”贺团长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这完全出乎贺团长的意料之外,根据贺团长的判断,肖霖跟张志兵的关系不错,很有可能跟张志兵联合起来挑战姜波,没成想老兵肖霖居然打破常规跟林赫铭联合起来了。这顿时让贺团长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好使了,居然没有摸准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兵的脉搏。

这一场巅峰对决二对二的碰撞。打的是难解难分,天昏地暗,地动山摇。这个肖霖的格斗技巧也不弱,他对付张志兵的同时还能撂倒另外一个战士的偷袭。

“你们这群笨蛋!我们的强敌是这两只猛虎,你们却来打我们,这简直就是典型的为虎作伥!”林赫铭瞪大眼睛愤怒的大喝一声,这一声喊颇有些老虎连长的影子。林赫铭的脾气也变了变的勇猛好斗,不在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了。这让贺团长心里很是得意,感觉自己练兵的本事很厉害了。

经过林赫铭的点拨其他的战士加入了讨伐两只猛虎的队伍里了。但是也有不少战士选择帮助张志兵,姜波他们。

二虎联合这一个举动,立刻让这四百多人分出了两个阵营。进行了更加激烈的徒手格斗。战斗了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基本上四百多淘汰了两百多人了。

留下来的张志兵,林赫铭,姜波,肖霖组成了新的战队。贺团长一看差不多了。就宣布格斗结束,你们两百多人正式成为了特种兵的候选人。可以参加下个月的特种兵选拔赛了。

但是训练还是要继续滴,再说了当兵不训练你能干嘛呀?玩电脑游戏,打麻将?这不是说梦话吗。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大家伙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向炊事班跑去准备吃饭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张志兵讲课 特种兵的候选人虽然已经确定下来了,但是日常训练还是没日没夜的继续着,似乎永无休止。

今天是星期三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子,无非就是上班吃饭下班休息,但是对于张志兵来说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他跟他的战友们一起投入到了军事训练当中去了。

训练场上,大汗淋漓,响彻云霄的呐喊似乎成为了野狼团特有的主旋律,在这里似乎只有快节奏的生活,起床是紧急集合,吃饭是快速吃完,就连射击也要快速干掉敌人,近身肉搏也要做到一招制敌于死地。

今天阴雨绵绵下着小雨,张志兵跟他的战友们举行了一次拖轮胎往返跑的比赛。

雨水把训练场淋的湿漉漉的,虽然没有积水,但是道路还是湿滑的你走在上面稍不注意就会摔倒了,但是贺团长给这群刚学会捕猎的狼崽子们增加了难度,那就是以前是一个人拖动一个轮胎,这一次每一个人拖动两个轮胎,而且还要战士们在拖动轮胎的同时用枪射击随时出现的移动靶子,谁打掉的靶子多谁就获胜,失败者要接受惩罚,一百五十个俯卧撑。更要命的是必须用战斗走位一别走动一边发现目标开枪射击。如果谁停止不前的射击,视为犯规必须接受惩罚,一百五十个俯卧撑。

战士们被分成了两队,张志兵跟姜波分到了一组,肖霖跟林赫铭分到了一组。

“游戏规则你们都清楚了吗?”贺团长表情就像雕塑一样,冷冷的没有笑容。语气就像智能机器人一样冷冰冰的把每一个字送进了战士们的耳朵里。

贺团长看着战士们心里想“这个训练方法是我多年总结出来的训练成果,人一心不可二用,但是军人必须做到一心多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明白!”战士们斗志昂扬的回答了贺团长的问题。这气势真有点不破楼兰誓不还的样子。

第一个上场的是肖霖,林赫铭那一队的人,这一队有老兵肖霖在场,那战斗力不容小觑,他们拖动着沉重的轮胎,端着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轮胎把地面剐蹭的哗啦哗啦的乱响,就像一堆石子在橡胶桶里被来回晃动的声音一样。

拖动着沉重的轮胎本来重心就极不稳定,但是射击必须要求三点一线,保持稳定这两者看似很冲突很矛盾,一般人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排长,拖着轮胎瞄准,难度太大了,枪口上的准星一直在上下跳动根本没办法向突然出现的目标射击”林赫铭端着枪边行进边跟肖霖说道。

林赫铭感觉自己的射击水平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用这个方法去射击目标,难度系数立刻从平底上升到了珠穆朗玛峰的高度。这让他很难适应。

“调整好节奏,找提前量”肖霖很耐心的告诉林赫铭射击要领。

说话间一个目标靶子突然钻出了地面,然后迅速一动。

“砰”的一声枪响之后,林赫铭的脸上没有喜悦的表情,而且懊恼的表情。他没打中目标脱靶了。

“该死,没打中”林赫铭运动着身体,脑子里想到的就是这一句非常懊恼的话。这是他除了新兵训练时脱过靶以外成长起来以后的第一次脱靶。

反观肖霖他是一个老兵,战场经验丰富,他见到林赫铭脱靶了并没有慌张而是沉着应对调整好心态。

“砰砰”两枪命中目标两个靶子全撂倒了。把林赫铭丢掉的那一个靶子也瞬间撂倒了。

这个表现让贺团长看到了肖霖的团队合作的意识非常强悍。感觉自己没看错人肖霖是个很不错的好兵。

就在贺团长擦着脸上湿漉漉的雨水感叹的时候。苏玲被卫兵带领着来到了训练场。

只见苏玲穿着粉红色的雨衣走到了浑身湿漉漉的贺团长面前。她见到了野狼团的兵是怎样训练的场景,就知道了这群野人是怎样炼成的了。

“贺团长,我们又见面了”苏玲主动的伸出了右手说道。

“你好苏老师,你是教学的我是打仗的,咱俩可算不上同事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贺团长握住苏玲的手说道。

贺团长心里想“一个老师来到了军队训练场,肯定是无事不蹬三宝殿”

苏玲见到战士们训练的这么辛苦,就没好意思直接开口告诉贺团长借用张志兵当老师的事情。但是她也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军营。

“那什么,我今天来是………”这个苏玲说这句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下意识的用眼睛瞄了一眼,浑身湿漉漉的,满身污泥的张志兵。

她这一个眼神可麻烦了,贺团长是过来人,通过眼神就能猜到啥事儿了。可问题是,整差劈了(东北话误会了的意思)他以为苏玲看上张志兵了,嘴上不好意思说。

“嘿嘿,这个张志兵艳福不浅啊!遇到了一个倒追的,这是好事儿我作为团长得把这件事给他弄成了。”贺团长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他把目光一转冲着还在比赛射击的张志兵大声喊道“张志兵!过来一下”

这个张志兵正在搜索目标准备射击呢,一听到团长叫他立刻收起枪卸下轮胎,跑步过来了。“咔咔咔咔”的脚步声踩踏的水花四溅。

张志兵来到了贺团长面前先给贺团长敬礼然后说道“团长您找我啥事儿?”

贺团长心里想“张志兵你小子真是个傻大个,人家一个大姑娘倒追你,顶着雨来的,你小子居然给我装糊涂。”

“不是我找你是苏玲找你”贺团长微笑着对还在蒙圈状态的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一转身看到了温柔似水的苏玲。“你好,张大英雄,我们又见面了”苏玲主动伸出了右手微笑着对张志兵说道。

这感觉就像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非常的懂礼貌,不卑不亢。言语得体用词恰当。

这个张志兵别看他对待战友的时候是一言不合就用拳头说话的主,但是他见到美女就会不知所措很腼腆。

他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感觉这要是一把握上了,太有损绅士风度了。

所以他把手往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

然后赶紧一把握住了苏玲的手。可能是张志兵腼腆以后造成的紧张,劲儿使大了,把苏玲的手给握疼了。

苏玲把自己的手给拽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有点皱着眉头。“这个傻大个儿力气还真不小”苏玲看着张志兵,心里说道。

张志兵知道自己的力气使大了,所以就红着脸傻傻的笑着。感觉就像一个憨态可掬的人遇到了非常尴尬的事情一样。

“苏老师您找我什么事情啊?”张志兵用手挠着自己的头皮说道。

这是张志兵的习惯性动作,他只要一见到美女就会紧张,一紧张就会挠头。只有一种情况他不会“犯病”那就是执行任务解救他人生命的时候,他是不分男女,能抱就抱,能背就背。见到张志兵紧张又尴尬的反应,反倒把苏玲给逗乐了。

这笑声难以形容,即不向梁山好汉们那样开怀大笑,粗犷豪放,也不像故意装出来的笑不露齿的那么虚伪。它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一种自然美。

苏玲感觉既然来了总得有点收获,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这么回去了,说不说是我的事,人家去不去就是人家的事儿了。

既然我苏玲来了,我还是谈正事儿吧,我可不能让我的学生还有校长失望了。

可是贺团长是过来人了自然看出了门道,他可不愿意当电灯泡。虽然这是一场误会,但是在贺团长的心里就是那么一回事儿。贺团长躲开了,去了姜波那边监督战士们训练去了,把苏玲,张志兵这一男一女给凉在一边了。

苏玲刚要张嘴说出自己的计划,借用张志兵当老师的事情却发现贺团长不见了。苏玲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立刻意识到贺团长误会自己的来意了。但是她也没时间解释了,那只会越描越黑。

“张志兵同志,既然你在这里我就直说了”苏玲看着满脸是水的张志兵说道。

其实苏玲的心里也在打鼓,她不知道这个要求提出来了,张志兵会是什么反应。

“苏老师,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俺老张绝不推辞”张志兵一听到老百姓有求于他,立刻很爽快的回答了苏玲的问题。爽快的就好像苏玲让他上天把星星摘下来他也能办到一样。

苏玲见到张志兵态度如此爽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把自己的来意直接告诉张志兵了。

“啊?要我当自然老师给你的学生上课?”张志兵一脸惊讶的说道。

因为他舞刀弄枪那绝对是天下第一,但是让他当老师讲课,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别忘了张志兵为什么会来军营,他原本是要当老师的,但是他硬是逆天而行,瞒着自己的妈妈报考了军校。无奈之下他的妈妈才同意他当兵的。这会儿又让张志兵给学生上课,他都不知道从何处讲起,整不好真的会误人子弟。

“不行,不行。我打拳,射击在行让我讲课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说这话的时候张志兵是又摇头又摆手的。就好像当老师比上战场杀敌还要可怕一样。

但是张志兵感觉也不能让苏玲白跑一趟,就对苏玲说“苏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个人绝对适合当老师”

苏玲一听,心里说“行吧。反正我也不是冲着你来的,只要有人愿意干这个活就行呗。”

“好吧,你把那个人找来”苏玲依然用甜美的微笑,柔美的像春风一样的嗓音说道。

见到苏玲没有反对的意思,张志兵就把苏玲带领着来到了同样是满身污泥脏兮兮的肖霖面前。又是一番客套话之后,张志兵向曾经的老班长肖霖说明了情况。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活我真的干不了,必须你来干,你能者多劳”肖霖摇摇头拒绝了张志兵。

肖霖哪是真的干不了啊,他也误会了苏玲的来意,以为苏玲倒追张志兵。有了这等好事,作为兄弟怎能抢了张志兵的风头。

“这个张志兵的脑子是不是灌进了泥浆了,人家一个大姑娘大老远跑来了,还有求于他这小子怎么跟个榆木疙瘩一样看不出门道啊?”肖霖嘴上没说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结果所有的人都不愿意接这个活。姜波面带笑容的走到了还在蒙圈状态的张志兵面前。用手拍了拍张志兵的肩膀说“老大!你的情商太低了,你真看不出来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千载难逢啊。你可千万别错过了,不然你就是把肠子悔青了都找不回来了”

虽然张志兵心里确实不愿意当老师,但是他见到了弟兄们都不愿意去,自己又不想让苏玲失望,于是乎他就答应下来了。给小学生当一天自然老师。贺团长自然是百分之百的支持,立刻拍板批准了张志兵当自然老师的事情。

苏玲听到了这个消息,带着惊喜,激动,高兴的离开了军营。

“老大,根据我的分析苏玲姐好像是看上你了”自以为是的姜波手托着下巴看着苏玲的背影很神秘的对张志兵说道。

“二杆子同志,你的分析得反着听,别看了赶紧训练吧”张志兵拍了一下姜波的肩膀说道。然后就端着枪继续参加训练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张老师上任 还不错阴雨绵绵的天气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早上就转晴了。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微风吹过空气新鲜,令人心旷神怡。

张志兵这位二把刀的自然老师准备去上课了,临出发前贺团长特意嘱咐张志兵,耐心的给小学生们讲课,就是你今天的任务。

另一方面苏玲回到学校以后把这个消息就告诉了校长,还有她的学生们。校长,还有苏玲的学生们,一听说曾经那个把自己从死神的手里救出来的那个战神张志兵要来学校给他们当课外的自然老师。那是欢欣鼓舞,他们好想听一听张志兵给他们讲自然课,给他们讲一讲动植物的种类。

可是上这堂课外自然课,对于张志兵来说那就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他对当老师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我滴个神啊,我现在脑子里一盆糨糊,给小学生讲课,我该从哪里说起呢?难不成要我教小学生如何吃虫子,怎样抓老鼠?还是用两根木棍摩擦生火”张志兵穿了一件浅蓝色的体恤衫,穿了一条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户外登山鞋。坐在进城的公共汽车上。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个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问题。

客车上的男男女女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坐在坐位上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看上去气氛很和谐,只不过客车每停一下就有乘客下车或者上车。

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客车到达了张志兵的目的地,希望小学。

张志兵一身便装,走下了客车。浅蓝色的体恤衫紧贴着他的身体,隔着衣服就能看出张志兵那一身强壮的肌肉,英俊的脸庞上是一双雪亮有神的眼睛。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这所由一个杀人犯破土动工建造出来的希望小学。

刚走到学校的中心区域,学校里的校长,还有二十多个老师就跟迎接明星一样欢迎了这位抗洪抢险的英雄人物。

“你好张志兵同志,我代表学校的师生欢迎你的到来。”唐校长一把握住了张志兵的右手一个劲儿的摇。

他非常感谢解放军对他们的支持,客套话说了一箩筐加上两麻袋。总之一句话就是要感谢贺团长能在部队那么紧张的训练期间,批准了学校的要求。

“唐校长,人民的需要就是我们的任务,我们必须把它当做最重要的事情来办。”张志兵也非常客气的回答了唐校长。

虽然张志兵不会当老师,但是看到了老百姓对自己如此的热情,他感觉自己必须要上好了这堂自然课。把自己从老虎连长那里学来的丛林生存当中遇到的动植物的种类,倾囊相授。

“唐校长,我是来当老师的,带领着我去见一见我的学生吧。”张志兵面带微笑,用非常礼貌的语气说道。

唐校长就把张志兵带到了宽阔的操场上,操场上的草坪是绿油油的一片,仿佛是一张绿色的地毯铺在地上一样。一共五个年级,五六百名小学生穿着整洁的校服整齐的站成一个方队。

“乖乖隆地咚,嘿嘿嘿嘿俺老张今自己给自己升官,从火夫直接升到军区司令员。”张志兵看到这整齐划一的方队,他的内心浮想联翩,似乎他能感觉到自己是军区首长在检阅部队的感觉。

他的心里似乎在呐喊“同志们好!”然后张志兵会听到战士们用震天动地的嗓音回答他“首长好!”然后张志兵接着喊“同志们辛苦啦!”战士们回答“为人民服务!”

“同学们,你们的张志兵大哥哥今天来给你们当自然课外老师,大家欢迎!”苏玲如同银铃般的嗓音打断了张志兵的思路。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掌声就跟冰雹砸房顶一样的响起来了,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这些小学生用力的鼓掌欢迎了张志兵的到来,两只小手几乎都拍红了。他们也不嫌疼。

这些学生里尤其是男同学,他们都以张志兵为榜样,励志长大以后也要成为张志兵那样的好兵。

“同学们,我张志兵很荣幸今天能给你们当一天的老师。”张志兵用一双充满了自信,睿智的眼睛看着同学们说道。

接下来张志兵就跟随着同学们坐上了去往野外的十几辆大巴车,向丛林边缘地带进发了。

“张老师,您准备给我的学生传授什么自然知识呢?我很想现场采访一下你”大巴车上梳着马尾辫的苏玲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张志兵说道。

”苏玲老师,荒野之中一定要注意遇到了乱石堆,阴凉的地方最好不要用手乱翻石块以及坐在上面。”张志兵很神秘的说道。这感觉就像在卖关子。

“为什么?”苏玲非常好奇的问道。她对于荒野求生很感兴趣。

张志兵听到了苏玲的问题。很憨厚的笑了一笑。对苏玲说道“苏玲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大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突然有个人闯进你的房间,你会是什么反应?”

苏玲还是很聪明的,她明白了张志兵的意思,她知道了张志兵是要告诉自己乱石堆,阴凉的地方。很有可能有毒蛇,蝎子。你贸然打扰它们休息,就会遭到它们的攻击。

大巴车高速的在公路上飞驰着,城市的喧嚣,高楼大厦逐渐的消失在了张志兵,苏玲,还有同学们的视线里了。

映入眼帘的是成片的梯田,梯田里是忙碌的农民。张志兵看着忙碌的农民,感觉一场洪水以后,农业生产用惊人的速度恢复了过来,张志兵依稀记得这一片梯田曾经是他们抗洪抢险的战场。

逐渐的梯田也被甩在了身后,来到了一大片丛林空地上,这里已经是丛林的边缘了,周围鸟语花香,身旁溪水潺潺,空气清新的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令人想起了那首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这群小孩子,带着好奇的心情下车了,整齐的排好队,洗耳恭听张老师讲课。

“大家放松点,别紧张,你们一紧张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张志兵很紧张的做了他的习惯性的动作挠头。其实他很讲卫生,头皮根本不痒。很腼腆的说了这句话。

“同学们大家围成一个大圆圈坐下吧。”苏玲老师为了不出现尴尬的事情,所以给张志兵解围。

这些小学生们立刻站成了一个大圆圈,把随身携带的小马扎放下坐在了草地上。

张志兵同志,也装模作样的把一个小黑板立在了草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关于野外的动植物的种类》这十一个字。

张志兵用粉笔写的字,很是秀气,横平竖直,跟他的长相一样很是阳刚之气十足,非常的有力量。颇有当老师的架势。

“报告张老师,你身后的那棵大树好高啊,那是不是传说中的望天树”一个同学向张志兵提问。

张志兵一回头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那一颗参天大树,他根据叶片的长相高大的树体,坚定的回答了这个同学的问题。

“没错,这就是望天树”张志兵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自信的光芒。因为这颗望天树对他太熟悉了,老虎连长曾经带领他以及所有的狼崽子们进行荒野求生训练的时候告诉过他这棵树的名字,长相。

“同学们,你们不要被大自然的美丽,和谐所迷惑。如果你们不了解大自然,千万不要盲目的跑到丛林里进行所谓的探险。”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边用手指着身后深邃诡异的丛林,一边摇着头,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

张志兵非常明白,十几岁的小孩非常有冒险精神,他们的好奇心很重。对课堂以外的丛林荒野那是充满了好奇,他们感觉大森林就跟童话故事里一样,充满了鸟语花香,非常的好玩。

张志兵要用自己的知识告诉孩子们,丛林是装扮的跟天堂一样的地狱。你如果不了解它,擅自闯入丛林,很容易迷路那么接下来丛林就会像野兽一样把你吞噬。

“张老师,听说丛林里有很多种毒蛇”又有一个小学生说道。

“没错,丛林里有银环蛇,金环蛇,眼镜王蛇,他们都是有剧毒的”张志兵边说话边把一张又一张毒蛇的图片挂在了草地上,这些图片全是一米乘两米的,因此同学们都看的非常清楚。

张志兵拿着小木棍用非常生动的语气,还有肢体语言,告诉每一个小学生毒蛇的危险性。他讲的非常的认真,毒蛇的毒性,中毒以后的反应,症状。也都非常仔细的告诉了他的学生。

他要确保每一个小学生都能听明白,只有这样张志兵才能感觉自己没有白来。

围成圆圈的小学生们,手里拿着笔还有本子,用稚嫩的字体记录下张志兵这位老师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非常喜欢这位大哥哥,正是他的舍生忘死,才有了这些小学生的生命。因此这些小学生们都非常认真的学习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张志兵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当教师,就当的这么有意义,他看到孩子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讲课,专心致志的听他讲课。他深受感动,他感觉自己干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同学们,你们想不想知道张志兵大哥哥在丛林里怎么吃饭的?”苏玲突然很神秘的向自己的学生们提出了一个很重口味的话题。

“想!”小学生们的兴趣立刻被调动起来了,他们立刻用稚嫩的嗓音喊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且用激烈的掌声让张志兵告诉他们答案。

“唉呀,你们这些孩子好奇心真够重的,我在丛林里吃的东西会让你们倒胃口的”张志兵苦笑着回答。

这感觉就好像别人让你回答你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但是小孩子的好奇心的确很重,他们没有得到答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在苏玲还有孩子们的强烈要求下。张志兵只能合盘托出。

“我告诉你们丛林里可没有汉堡包,肯德基。我们基本上是逮着什么吃什么”张志兵说道。

那么这又引出了一个话题,丛林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张志兵继续在黑板上写下了丛林里能吃的动植物的名字。

“同学们,丛林里颜色越鲜艳的植物有毒的可能性越大。你们最熟悉的毒蘑菇就属于这一类。”张志兵依然非常有耐心的讲解丛林里能食用的植物跟有毒不能食用的植物的区别。

野外课堂上不时传来雷鸣般的掌声,这一堂特殊的夏令营会成为这些孩子们童年里一段最美好的回忆。

到中午的时候,学校的食堂把锅灶搬到了野外,张志兵又有了一个表演绝技的时候了。张志兵被要求展示一下传说中的钻木取火。

张志兵也毫不吝啬的把钻木取火又演示了一遍。当两根木头摩擦生热冒烟,出现火星的时候。

“哇塞!好神奇啊!”一个小学生眼睛瞪的很大,非常惊奇的说道。

这一场特殊的课程,让张志兵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两根木棍摩擦产生了火焰。逐渐的苏玲的内心也产生了火焰,她更加喜欢这个傻大个了,因为这个傻大个儿一点都不傻,倒像一个智者,脑子里充满了智慧。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太阳斜挂在了西面,天边出现了美丽的火红的晚霞,接近傍晚了,夏令营在快乐当中结束了。同学们一游未尽恋恋不舍得离开了丛林边缘的这一大片空地。坐上了回学校的大巴车。

苏玲亲自送别了张志兵。而张志兵也对这位聪明,幽默,善良的美女老师产生了好感。但是他没有时间儿女情长了,接下来的日子张志兵要全力冲击下个月的特种兵选拔赛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特种兵选拔赛 一个月以后特种兵选拔赛正式开始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场上聚集了一千名解放军各兵种的精英。他们都是来接受最残酷的训练,这就像鲤鱼跳龙门,经历了千辛万苦奋力一跃跳过龙门,化身成龙的一个过程。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场是一个二十公顷的土地,里面有射击靶场,烂泥滩,障碍跑训练场,还有灌满了泥浆水深达三米的深坑,还有一块占地四十亩的模拟仿真的丛林,当然了里面的树木是战士们栽种上去的为的就是模拟丛林作战的两军对垒。

另外还有占地三十亩的城市街道的实地仿真区域,这里面的建筑物全是一比一的比例按照真实的混凝土建筑物修建起来的。给战士们训练城市里对抗训练,解救人质的训练。

“特种兵学员们!欢迎你们参加一年一度的特种兵选拔赛!我叫聂磊,旁边这两位是徐凯忠,周乐福,以后的三个月里将有我们对你们进行残酷的训练!挑选出最杰出的队员,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聂磊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聂磊身穿黑色的训练短袖衫,穿着迷彩裤子,穿一双黑色的作战靴。手里拿着像收破烂用的那种大喇叭。

早晨的空气相当不错,太阳刚升起来不那么炎热。凉爽的就好像置身于冰箱的冷藏里面一样。站在聂磊对面的特种兵的候选人,来自全国各地解放军各兵种的精英们目前,衣服着装还不整齐,有天空蓝的空军,有浪花白的海军,有松枝绿的陆军,但是他们的梦想是整齐划一的他们都想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成为可以嚼碎敌人骨头的狼牙。

这些候选人怀着尊敬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态度参加选拔赛,所以他们没有一个交头接耳,乱说话的。全部是站的像松树一个笔直,洗耳恭听他们的教官讲话。

“我知道你们都想留下来,但是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还是老规矩我们只挑选五百个最杰出的人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剩下的就可以打道回府了!”聂磊继续拿着大喇叭大声的喊道。

聂磊的目光集中到了张志兵,肖霖,姜波,林赫铭的身上。“但愿这四个好兵苗子能通过训练选拔,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聂磊的心里特别希望张志兵他们能留下来。但是艰苦的训练存在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下面我们就操练起来。”聂磊说出了他的开场白,一声令下以后战士们的地狱生活开始了。

张志兵他们被带到了一个空地上,地上放着好多直径四十公分长约四米的圆木。六个人一组把圆木扛在了肩膀上越野五公里往返跑。

“你们都是解放军的精英,练习这个训练是基本功,但是为什么还有掉队的呢?快!不准掉队!”聂磊依旧大喊着,喇叭声震耳欲聋,就好像有人把大功率音响放在你耳朵边上播放音乐一样。

张志兵跟其他的并不熟悉的战士们扛着一个重如泰山的大圆木,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奔跑着,每一次抬起腿张志兵都感觉两条腿像是两个钉子被拔起来,又扎进泥土里一样。非常的吃力。

“弟兄们调节好节奏,保持步伐一致,做到劲儿往一处使。”张志兵告诉身后的战士们。因为目前必须要团队合作,才能坚持下来。

这个训练跟老虎连长的训练模式,如出一辙,张志兵他们还算比较能接受,暂时还没有掉队。只不过冒汗是肯定的了。豆子大的汗珠顺着张志兵的脸颊往下淌。但是张志兵依然在咬牙坚持着,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

战士们扛着圆木在呐喊声中跑完了五公里越野,还不错大家伙用顽强的意志力坚持下来了,没有人选择退出的。

“唉呀,这个训练好像没有创意,你们居然挺过来了”聂磊看着汗流浃背的战士们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等着吧,这只是开胃菜下面的训练才是真正的压轴戏,会让你们终身难忘的。”聂磊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报告教官,我们都是各兵种里最顶尖的战士,扛圆木跑步这样的训练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小儿科。”一个空军的战士***蒙古人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道。

仿佛在他的眼里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模式跟普通的军事训练没多大的区别。也难怪如此,这个空军战士是新来的,是第一次参加特种兵选拔赛。

聂磊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没有恼怒,静静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战士。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是面瘫了一样。

“小儿科,马上我就让你体会到脱胎换骨的大手术!”聂磊冰冷的说道。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太阳高高的悬挂在人的头顶,气温直线飙升到了零上三十度。

聂磊就是要打磨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战士们心中的轻敌思想。通过训练告诉战士们永远不要低估你的敌人。不要低估你遇到的任何一件事情。

紧接着聂磊用汽油在地上洒出了两条长约二十米的印迹。咣当一声,空的汽油桶被扔到了一边。

“小伙子们,接下来我们做个游戏名字叫骑火龙,游戏规则很简单谁掉队了就要接受惩罚,两百个俯卧撑”聂磊冷酷的嗓音就像冰箱里的冷气一样,让你冷到了骨头里。

但是这些战士们马上就不会感觉到冷了,他们会感觉到火烧屁股的那种紧迫感。

呼的一声火苗就窜起来了,泛着蓝光的火焰,让人看着都觉得屁股像是被烧熟了的感觉,似乎都能闻到焦糊的味道。

“我滴个神啊!聂三石这是要干嘛呀?”姜波看到了这条窜起来的火龙内心里就是想的这句话。

姜波自从来到了部队,什么苦都吃过了,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练兵方式,这不由得他脑门儿冒出了冷汗。

“游戏规则很简单,两个人一组背对背蹲下,两个人的胳膊挽在一起,骑在火焰之上,用蛙跳的方式前进”聂磊拿着大喇叭大声的说出了游戏的玩法。

游戏是两两对决,张志兵跟姜波分到了一个组,这两个大块头背对背的站好了两双粗壮的胳膊挽在了一起,曾经的冤家对头现在却变的非常的默契。

“姜波同志,一会儿过火线的时候,你跟我的动作必须保持一致,我们俩的心里必须默默的喊口号“一二”我往前跳的同时,你必须身体往后挪两腿使劲往后蹬明白吗?”张志兵小声的跟姜波交流一下动作要领。

张志兵脑子非常的聪明,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个游戏依然是考验两人的配合,战友之间的信任。要完成任务必须得到姜波同志的全力配合,动作一致,协调才能完成任务。

“明白了,老大。”姜非常冷静的回答了张志兵。冷静的就像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一样。不分彼此同进同退。

这哥俩商量好了对策就走到了火线的一头儿。看着燃烧的火焰姜波同志还是感觉头皮发麻。“老大,聂三石不会是想玩死我们吧,这整不好会断子绝孙的。”姜波说这句话是有理由的。因为他感觉火焰在自己裤裆底下燃烧,首当其冲的是自己的要害部位“命根子”受到火焰的炙烤。

“我们没有回头路了,总不至于刚开始就退出吧”张志兵表情非常的严肃的回答了姜波。

他努力的保持镇定,尽管他的心里也对这个训练有点恐惧,但是他知道自己是野狼团的兵,是这次特种兵选拔赛的东道主队伍里的一员,要是一开始自己就退出,让其他各兵种的解放军战士怎么看野狼团。

他们会私底下嘀咕这样残酷的训练,连你们自己的人都完成不了凭啥训练我们啊?

“二位准备好了吗?我没时间听你们闲扯淡!”聂磊拿着喇叭大喊着。声音很刺耳,感觉能把你的耳膜震碎了一个样。

“我聂磊就是通过了这个训练才当上特种兵的,你们不要以为特种兵就那么好当,特种兵是一个人具备了多个人的能力。所以你们必须承受多个人的痛苦才能掌握特种兵的非凡本领。”聂磊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张志兵,姜波。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预备,开始!”聂磊一声令下,这哥俩按着商量好的动作要领奋力前跳。还不错他们的动作还是协调的,没有出现混乱。

聂磊拿着秒表一路跟随。“快!再快点!只要你们一慢下来裤子就有烧着了的危险!”聂磊一边拿着秒表一边大喊着。

聂磊这样一路跟随,表面上很冷酷,实际上他的内心非常担心出现意外,他那双眼睛能做到洞若观火,他感觉张志兵,姜波这两个战士的组合绝对是强强联手。但是他也在密切观察他们的心里状态,一旦出现异常反应,他就会立刻叫停比赛。

“一二,一二”此时的张志兵,姜波没有感觉到聂磊在关心他们。这两个人的心里正在默默的喊着口号,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他们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心跳,默契,动作一直很协调。每一次跳起,每一次落地仿佛他们俩是一个人,用的是一个大脑。

尽管张志兵也感觉裆部的温度在升高但是他们还是用顽强的毅力完成了比赛。

“小子,三分四十秒”聂磊看了看秒表,抬起头对张志兵冷冷的说道。虽然这个速度聂磊的心里感觉已经不慢了,但是他没有表扬张志兵他们。他依然是很不屑的表情。就是在暗示张志兵他们,你们距离我的要求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是比赛就会有输赢,张志兵姜波他们进展顺利,林赫铭,肖霖就没那么容易了,尤其是林赫铭他跟一个空军战士,蒙古人***进行了合作。由于配合不协调输掉了比赛受到了惩罚。

***不愧是草原汉子,除了勇猛彪悍以外,他也愿赌服输。跟林赫铭一起接受了惩罚。肖霖的情况跟林赫铭的差不多。

只要战士们不主动喊退出,聂磊他们就有办法增强他们的耐力,协调性,毅力,相互之间的配合。除非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在规定时间内无法达到训练指标,聂磊他们有权利自行淘汰你,无需经过你本人的同意。

这就是选拔特种兵的规则,残酷的训练,残酷的淘汰,无情的淘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轮胎上端枪 端枪姿势的训练对于一个军人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枪都端不稳那还怎么射击呢?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射击靶场上,放着好多黑色的军用卡车的轮胎,没有轮毂,外胎里面有内胎的充着气但是没有充满。只有六成的气。今天的天气有点三级风天上的太阳就跟一个大家闺秀一样带着羞涩的样子,在天上躲躲藏藏不好意思见这群阳刚之气十足的战士。

经过了十几天的残酷训练原来一千人的队伍已经淘汰了两百人了。这些人有的是自己主动提出来退出的,有的是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达到训练指标的被自动淘汰的。

淘汰的人没有哭泣,没有落泪他们只是站直了身板冲着五星红旗**的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尽管他们的心里有些许的懊恼,不甘心但是他们更知道自己是军人,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

特种兵选拔赛报名参加是自愿的,淘汰是必然的,没有淘汰就没有特种兵。来一百留一百,来一千留一千,来一万留一万,那还选拔干嘛?全是特战精英,不用训练了直接发装备,带上奔尼帽画上油彩,大声宣布“恭喜你们成为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员”多痛快啊。这就是白日做梦的节奏。

徐凯忠右手拿着秒表走到了站成方队的这八百个战士的面前。徐凯忠的语言风格略显诙谐幽默。但是战士们没人敢跟他开玩笑,闹着玩儿。

“唉呀妈呀,这咋还这么多人呢?我数数”徐凯忠一边用他特有的东北话调侃战士们,一边真的用手指着战士们开始点数。

“一排八十个人,一共十排”徐凯忠故意装出不懂数学的样子,用嘴叼着秒表伸出一双手,在那里数手指头呢。

这个滑稽可笑的剧情,让空军出身的***实在憋不住了哈哈的笑出声了。

这个***是蒙古人不假,但是他可没有蒙古人那么魁梧高大。身高一米七,体重六十公斤。长相一般,就跟田间地头种粮食的小伙子差不多。

“呵呵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从小数学就不好,算数题对我来说就是天书”徐凯忠走到了***的面前说道。

这感觉就像被别人揭短了以后的表情,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张志兵他们对于徐凯忠还是了解的,从来不曾听说他不会做算数题。这肯定是装出来的。

***立刻不笑了,表情变的就跟木乃伊差不多,因为他预感到徐凯忠好像不是真的不识数。后面的剧情肯定会让他再一次的经历洗礼的。

“不要紧张,我这个人好说话,我数学不好这件事情全军区都知道,不差你一个,但是问题是下面的训练用什么东西计时呢?”徐凯忠右手拖着下巴眉毛紧锁着一脸愁容的看着***说道。

***低下头,下意识到看了一眼徐凯忠手里的秒表。“你数学不好,别逗了,你肯定是想招训练我们呢”***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嘴上没说出来。

“对了!香!这是中国最原始的计时器”徐凯忠突然眼睛一亮,对着他面前的战士说道。

接下来徐凯忠让这八百人站在了轮胎上面练习端枪射击的姿势,而且在枪管上挂了一个军用水壶,壶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沙子,壶口上插了一跟逢年过节供奉祖先的香,金黄色的香被点燃的那一刻,战士们包括张志兵在内都感觉恶梦又开始了。

因为徐凯忠也是一个狙击手出身,他对风速,风向有着敏感的判断力。他让战士们站在了下风口顶风站立,那个香燃烧起来了,但是烟却往人的眼睛里刮。

***瞬间感觉眼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疼。眼睛不停的流泪根本没办法瞄准。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徐凯忠心里跟明镜一样,因为他就是经过了这个训练才当上特种兵的,不光是他聂磊,老虎连长等等等等所有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都经历过。

所以不得不说张志兵他们是老虎连长训练出来的,这个训练张志兵他们早就体验过了,目前只是复习功课罢了。并没有表现的很痛苦。

但是***是空军还是从河北空军基地过来的,更要命的是他是第一次参加特种兵选拔赛,对于这个训练他毫无准备。

“我知道你们很痛苦!但是这是一个狙击手必须经历的事情,实战中敌人为了找出埋伏起来的狙击手,是无所不用其极,有可能是向你藏身的地点扔***,炮弹,炮弹有可能把你们瞬间炸死,***会把你们烧死。但是还有一种情况,敌人想抓活的但是又想减少伤亡所以他们会在你的周围扔无数个***,逼迫你现身。”徐凯忠突然“原形毕露”变得非常的严厉。嗓门直接提高了八度。

因为他看到了战士们有揉眼睛,闭上眼睛的动作,这让他很不高兴。他感觉这样的动作在战场上就是活靶子。但是这样的训练对于***确实是难以适应的,眼睛是最敏感的一遇到刺激肯定会眨眼,流泪的。

“报告教官,如果敌人投放***,我们呆在原地不动。早晚也会被发现的。”***泪流满面的提出了质疑。他感觉人的忍受力是有限的,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的。

“你的脑子还是很聪明的,这个科目分两个课程这只是第一课烟熏课 ,等这一课达标了。我再教你们第二课撤退,或者狙杀课”徐凯忠又变回来了,他就跟东北人唠闲嗑一样非常幽默的告诉***答案。

但是徐凯忠的幽默并不代表着他的要求就会松懈,相反他更加严格的要求每一个战士,保持这个姿势四十分钟为及格,一个小时为优秀。这个严格要求对于初来乍到的***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训练。

***站在轮胎上本身下盘就不稳,还要被烟熏火燎,另外枪管上的水壶也给平稳端枪增加了难度,不到半个小时***的手臂就感觉到了酸胀酸胀的疼,眼睛被烟熏的非常的难受眼泪止不住的流。

“***,你是草原上的狼坚韧勇敢,充满了智慧绝对不可以放弃,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都要坚持到底”***端着枪心里面不停的为自己鼓劲加油。

他是草原上长大的孩子,今天二十一岁了,也是老兵了。当兵以前他就是草原上出名的猎人,骑马射箭样样精通。他的阿爸是一个敢跟野狼搏斗的老猎人。广袤无垠的大草原孕育出了***粗犷豪放,勇猛彪悍的性格,他的阿爸告诉他,狼是蒙古人的图腾,我们蒙古人具有狼的品质,坚韧勇敢,不服输。

“***,你的枪管开始打瞌睡了,脑袋已经耷拉下来了。注意保持姿势。”徐凯忠依然用非常幽默的语气跟***讲话。幽默的就像嬉戏打闹一样。

徐凯忠就是这么一个爱闹的脾气,他想用最轻松的方式训练特种兵,但是你不要以为训练不达标他就不会惩罚你,他除了说话幽默以外,其他的跟聂磊,老虎连长一个样,对训练上的原则问题,他永远都不会让步的。

听到了徐凯忠的提醒,***本能的抬高了手臂,但是重心不稳让***端枪的姿势没坚持多久就走形了。

徐凯忠拿着秒表走到了***的面前,脚下的砂石路面被踩的哗啦哗啦的响,这声音就像时钟上发秒针一样。枯燥乏味的转圈。

“你个完蛋玩意儿,咋这么完蛋呢?这才三十分钟手就抖啦?想学会打枪先学会端枪”徐凯忠板着脸说道。感觉就好像一个老师在批评犯了错误的学生一样。

徐凯忠又走到了林赫铭的身边,林赫铭的状况跟***的差不多,只不过林赫铭是侦查连出来的,端枪射击是基本功,他的姿势依然很平稳,有一种一击必杀的气势。

徐凯忠看了看秒表心里说“不愧是老虎带出来的兵,姿势标准不走形。老虎啊,老虎。你退伍了,曾经那个弱兵,孬兵,现在是为你争光的兵,端枪的姿势,眼神颇具你当年的风格。”

“林赫铭,继续努力保持住姿势”徐凯忠对林赫铭说道。

徐凯忠也对这个曾经的孬兵给予了厚望,希望他能通过选拔赛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徐凯忠鼓励,表扬林赫铭的话被***听到了。

“林赫铭,比我厉害我要用我自己的努力超过他”***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要超过林赫铭。但是目前为止,***的训练指标没有达到徐凯忠的要求。因为他的姿势已经走形了。尽管***拼尽全力要稳定住九五式突击步枪,但是他的胳膊根本不听使唤,枪管总是上下跳动就是这样一个状态,***依然坚持着他的目标最起码也要及格挨到四十分钟。

忽然咣当一声有一个战士的水壶掉到了地上,因为他坚持不住了枪口放了下来。

金属落地刚好撞到了岩石上,发出了金属的闷响。这个声音是徐凯忠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因为这预示着有人训练不及格了。

对于这样的战士只有两条路,第一退出,第二接受惩罚在规定时间内提升自己的本领,如果规定时间内无法提升本领,他就会被淘汰回原部队继续服役等待下一年的选拔赛。

“你是选择退出还是选择接受惩罚?”徐凯忠走到了这个战士的面前说道。

徐凯忠不会强求任何一个人待在特种部队,如果这个战士坚持不了了,可以退出,徐凯忠依然把他当做战友,兄弟,不会把他当做逃兵一样的鄙视他。在徐凯忠的心里,至少这个士兵已经拼尽全力了,他就是英雄不是懦夫,草包。必须得到尊敬。

“接受惩罚,坚决不退出!”这个满脸出汗的战士用刚毅不屈的眼神,掷地有声的语气回答了徐凯忠。

说完了以后就去接受惩罚,两百个俯卧撑。每一个俯卧撑的动作这个战士都要做到百分之百的标准。他不会偷奸耍滑。

最后的结果是***虽然硬挺到了四十分钟但是姿势走形,根本无法做到一击必杀。所以徐凯忠评判为训练不达标。***同样要接受惩罚。

最后这个训练科目,有十个人退出了,近半数以上的人接受了惩罚。这个结果不出徐凯忠的预料。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是让训练不及格的战士快速增强体质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丛林遇险 训练不达标唯一的做法就是加练,别无他法***的轮胎端枪射击这一关连续好几天都不及格了,如果再过五天他仍然无法提升自己的本领将会面临淘汰的危险。徐凯忠不想淘汰每一个战士,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的。

深夜里的特训基地非常的安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其实其他人也没有睡觉因为徐凯忠,聂磊他们随时都会给这些学员们一个惊喜,夜间突然袭击。

徐凯忠会扮演****,率领着特种兵突袭学员们的宿舍,根据学员们的反应进行评分十分制,机敏反抗有效逃脱的十分,能做到反抗但是失败了的八分,如果有学员反应迟钝束手就擒那就是零蛋。这样的学员将面临惩罚障碍跑二十个往返就这样的训练张志兵,肖霖姜波,林赫铭他们都被罚过,扣过分。

由于***是猎人出身,警觉性非常高从来没有被活捉过。但是他轮胎上端枪这个科目总是不过关,这就像一个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横亘在***的心里。

***是一个很要面子的战士,他不想低人一头但是他也不愿意求人帮助自己,尤其是林赫铭。***感觉向一个比自己强大,优秀的人求帮助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他要自己加练不求任何人的帮助。

“我得加练端枪,不然就要面临被淘汰的风险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情。

说干就干***悄悄的下床,蹑手蹑脚的这感觉就好像一个小偷在别人家的房子里走路一样。拿上武器往门外走。

“喂!***你要去哪?”睡在***上铺的林赫铭小声的说道。

“我上厕所,你接着睡吧”***小声的回答了林赫铭。

***知道无论怎样都不能让林赫铭知道自己加练的事情,如果让林赫铭知道了,***会感觉很没面子。

林赫铭倒也没有怀疑,接着睡觉了其实他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聂磊他们今晚会不会搞突袭。

***穿着短袖衫端着枪用搜索前进的姿势向模拟丛林作战的训练场进发了。***的周围安静的诡异让人窒息没有月亮周围漆黑一片。他的脚步每一次落地都像猫走路一样悄无声息,他设想着自己的周围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从某一个角落里窜出一个敌人。警觉性很高的***路过训练场的时候顺手拿上了一个黑色的轮胎,继续进发。又继续前进了十几分钟***来到了模拟丛林的外围。

“终于到了”***站在模拟丛林作战训练的丛林训练场的外围看着黑漆漆的树林子嘀咕着。

虽然是战士们人工栽种的树木,但是四十亩的仿真丛林到了晚上尤其是没有月亮的晚上你置身其中,也会感觉到非常的诡异恐怖的。虽然这里距离文明社会学员们的宿舍只有三百米。

***端着枪拿着轮胎走进了这个充满了诡异,恐怖的仿真丛林里。更恐怖的是一些夜行性鸟类居然在里面安家落户了就是猫头鹰,这种鸟类在晚上会发出很诡异的叫声,就像深更半夜里鬼魂出没的感觉。它的声音总会让人联想到死亡的气息。砰的一声闷响,***把轮胎放在了丛林的中心位置。

猎人出身的***根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仿佛他就是丛林的一部分回到丛林仿佛是回家了一样。

他站到了轮胎上面端起枪,枪口冲着黑漆漆的“丛林”深处。“如果丛林里窜出一个敌人我肯定会一枪打爆你的脑袋”***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尽管他的枪管仍然在不停的上下跳动,如果出来一个人有可能没办法做到一枪毙命。

但是***坚信只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改善轮胎上端枪这个训练科目的成绩的。他就这么静静的练习着,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对于普通人来说时间长了是受不了的,但是***却仍然在坚持着,他的双脚似乎粘连在轮胎上了一样一点也没有下来的意思。

慢慢的***找到了感觉,适应了这个状态下射击,准星逐渐的能够保持平衡了,达到这个要求***已经偷偷的夜晚来到这里苦练五天了今天是第六天。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总能机敏的反抗徐凯忠他们的突袭并且逃脱的原因。他练枪的同时也在观察敌情。

***突然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是人才枯树叶的声音。

“不会是野兽吧!”***端着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心里嘀咕着。但是他转念一想不可能,这片四十亩的仿真丛林虽然可以以假乱真,但毕竟是仿真丛林,怎么可能有老虎,黑熊出没***你太神经过敏了。

“你上厕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林赫铭在***的身后说话了。起初林赫铭并没有怀疑***,但是***好长时间没回宿舍,林赫铭感觉不对劲儿就到厕所寻找,结果厕所里没有人。林赫铭就去了训练场,发现还是没人,再然后就找到了这里。

***一转身从轮胎上走了下来看到了没拿武器的林赫铭,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我上完了厕所,感觉今天的天气不错就到这里练端枪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撇了一下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自己加练的事情瞒天过海的干了五天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还是被一个射击高手发现的。这让***感觉很没面子。

“你是不是这几天总是来这里加练啊?”林赫铭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他也想搞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徐凯忠他们突袭宿舍,自己还有张志兵他们虽然奋起反抗,最终还是被消灭掉了。唯独这位“老巴”兄弟可以在外围干掉了两个特种兵,然后全身而退。

“是啊,你问题真多”***把枪口冲下,脸沉的像驴脸一样长。很不耐烦的说道。

他心里想“我***可是草原上出名的猎人,没想到来到了这里居然栽在了端枪射击这个环节上了,现在好了我加练的消息居然被你这个射击高手发现了,真是太没面子了。”

想到了这里***端着枪没有多看一眼林赫铭,跟林赫铭擦肩而过要走出仿真丛林。林赫铭本来是想学习肖霖的做法帮助***提升端枪姿势的,没想到自己是“一颗红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

林赫铭有种被忽略了一样的感觉,带着一番诚意而来,没想到老巴同志根本不领情。把自己当空气一样的存在。林赫铭也无奈的摇摇头,警觉的跟在***的身后往外走。

“你最好小心点,别被“笑面虎”给算计了”林赫铭是侦查连出来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片丛林有点诡异,好像跟他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所以就提醒***。

***本来就感觉没面子了,再加上被林赫铭这一提醒,心里就更不得劲儿了,他感觉好像自己比林赫铭差了好多好多。

“我不是弱智,别忘了我可是猎人出身,昨天晚上我还干掉了“笑面虎”徐凯忠的两个特种兵呢。”***端着枪一边搜索前进,一边很不耐烦的回答了林赫铭。

这感觉就好像他非要证明给林赫铭看看我***一点也不比你差的感觉一样。但是***的要面子的心理,急切的想证明自己的心理让他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传说中的笑面虎这个学员们私底下给徐凯忠取的绰号。真的来了他在林子里埋设了**,他早就注意到了***的反常举动,今晚他就暗中跟随***,看看这小子到底是怎样干掉自己的特种兵的。结果徐凯忠果然有了重大发现。

***端着枪继续搜索着,他没有他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拌雷,走着走着右脚就挂在了,很细的**引信上了。当然了不会是真**,是演习用的**。

“砰”的一声地上冒起了一阵如同晨雾一样的白烟。预示着***跟林赫铭两个人集体挂了。

“完了咱俩挂了”林赫铭懊恼的说道。说这句话是因为林赫铭知道,特种兵被**炸死,是最低级的死法仅次于狙击手被人用枪顶在脑门儿上一枪爆头。这个理念是徐凯忠这个笑面虎教官义正言辞的告诉林赫铭的。

被林赫铭这么一说,***更加感觉没面子,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被**给炸死,根本就不配当特种兵。特种兵能躲过飞机坦克,唯独这个像地瓜一样埋在土里的**,会让特种兵防不胜防除非特种兵能脚离地面漂浮半空行走。所以特种兵会把工兵雷,拌雷,**当成头号敌人一样去研究它,了解它排除它。所以***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平日里学到的排雷,发现**的技能今天居然没用上。

就在***,林赫铭这两具尸体不知所措的时候,始作俑者笑面虎徐凯忠出现了。他也穿着黑色的短袖衫迷彩裤子,黑色的作战靴。

“唉呀妈呀,咋滴啦?让**整报销啦?”一口浓重的东北话遇事着徐凯忠出现了。他看着***,林赫铭这两具尸体,上下打量着。

***,林赫铭立刻双脚并拢给徐凯忠敬了一个军礼。徐凯忠告诉***,特种兵一定要心细如尘,有的时候正面拼刺刀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见的敌人,那就是**这个隐藏起来的杀手。

***本来以为自己的警觉性已经很高了,没想到今天遇到高手了。自己被跟踪了居然没有察觉。

“赶紧回去睡觉吧,天不早了”徐凯忠说道。

被教官这么一说,老巴跟林赫铭还真有点困了,所以他们就往宿舍走去准备睡觉了。他不会想到徐凯忠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此踏实的睡觉。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酒后遇到雇佣兵 五颜六色的灯光,温和,柔美的音乐木制的柜台上,一个金发碧眼的英国调酒师正在酒吧里调着鸡尾酒。似乎这样的景象很和谐,周围会出现穿着暴露的英国女郎,金发碧眼的美女,当然也会出现像史泰龙那样强壮的异国硬汉,他们的背景很复杂,有无业游民有退役特种兵,还有各国的留学生。

不和谐的是喝酒的人,在这里喝酒的就是蒋金发老板的儿子蒋明豪,小伙长了一张大众脸,扔到人堆里,一点也不出众。一米六二的个头,斯文瘦弱的身体一看就是一个文弱书生的秀才。

也是正当张志兵他们忙着特种兵集训的时候,这个蒋明豪却在英国的一个外国人开的酒吧了喝酒浇愁。原因是他通过网络平台知道了自己的爸爸被警方逮捕送到了刑场上给枪毙了,自己家的房地产生意,现在是由母亲一个人在那里苦撑着,生意已经大不如前。

不明真相的蒋明豪,误以为是共产党背信弃义,过河拆桥,恩将仇报。陷害自己的父亲,为的是把自己家的企业变成国营企业。他心中对共产党,尤其对警察局长刑警大队长更是恨之入骨,他不相信自己的爸爸是杀人犯。他发誓要报仇,要杀光中国所有的刑警大队长,公安局长。

他从一个孝子正在向一个失去理智复仇的魔鬼转变。这个计划一旦实施,将会是滔天大罪。

但是蒋明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已经认定了就是中国共产党在诬陷自己的父亲,他认定了共产党没有好人了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感觉自己的计划就在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蒋明豪坐在很高的酒吧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慢慢的品着杯中酒,眼睛里全是仇恨,怒火。他回想起小时候的自己,自己的爸爸言传身教的告诉自己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但是现在蒋明豪想不明白自己的爸爸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被共产党诬陷成杀人犯枪毙了。

一想到这里,曾经的那个大孝子蒋明豪,心中怒火中烧。“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康德胜我爸爸是你抓的,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蒋明豪眼神阴冷的如同三九天一般。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干掉康德胜。

蒋明豪把一大杯鸡尾酒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把空杯子放在了柜台上。付了钱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要离开酒吧。

蒋明豪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吧,他就感觉自己像一个行尸走肉,孤魂野鬼一样在大街上游荡。漫无目的,很是茫然,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要杀光所有的中国警察局长,刑警大队长,谈何容易。自己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别说是对付特警,特种兵了就算是跟自己的外国同学打架,自己都只是挨打的份儿。

蒋明豪就这样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的靠在一个路灯下休息。橙黄色的的灯光,照在了蒋明豪眼前不足五米的范围。他头晕目眩,忽然他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就好像哪吒闹海一样很是难受。

哇!的一声蒋明豪吐了,这一摊呕吐物,内容丰富这家伙飞禽走兽,海里游的是应有尽有。气味就好像你把饭菜搁了好几天以后的味道差不多。要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黄鼠狼专咬病鸭子。

倒霉的蒋明豪刚呕吐干净了就遇到抢劫的了,几个英国壮汉骑着摩托车来到了蒋明豪的面前。摩托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全是大功率的250摩托车,类似雅马哈摩托车。耀眼夺目的车灯很是刺眼。就在蒋明豪用手遮挡灯光的时候,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一个壮汉把手枪顶在了蒋明豪的脑袋上了。

“亚洲佬儿,把钱拿出来不然就杀了你”这句话壮汉是用英语说的。

蒋明豪拿眼一看这些外国人全都是虎背熊腰人高马大,全是一米八以上。醉酒状态立刻吓醒了。他本能的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还有那一部自己的爸爸给他买的苹果手机。

还不错外国劫匪还是讲信用的,这伙劫匪拿了钱,还有智能手机。就没有伤害蒋明豪,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这伙劫匪走了以后蒋明豪就跟撒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的坐在了地上。那是被吓的。“爸爸给买的苹果手机!”蒋明豪坐在地上大声哭喊着,眼里的泪珠如同黄豆粒一样滚落。

这哭声里有恐惧,有茫然更多的是仇恨。“康德胜,我今天的遭遇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蒋明豪停止哭泣,杀气取代了眼泪。嘴里恶狠狠的说了这句话。

这一刻他更加的恨自己的祖国,同是中国人,你们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这些善良的老百姓。既然善良的人无法生存,那我就要做一个世界上最坏的大坏蛋,杀光所有得罪过我的人!

咔!咔!咔!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慢慢的靠近蒋明豪。蒋明豪这一次已经无所畏惧了,他感觉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劫匪再回来我就跟他们拼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他顺手抓起路边的一块儿石头。愤怒的朝那个人冲了过去。

“你们刚抢完,又回来抢,真是欺人太甚!我跟你拼啦!”蒋明豪大喊着挥起手里的石头朝那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外国壮汉砸去。

但是这个壮汉只是一闪身就躲开了蒋明豪拼命式的攻击。但是他没有出手伤害蒋明豪。

一击未中,蒋明豪的第二轮攻击又开始了,他胡乱挥舞着拳头猛烈的攻击那个壮汉,但是那个壮汉都能轻易躲过去伤不到分毫。

面对这玩命的攻击这个外国壮汉就是不还手,只是躲避。而且动作轻盈反应迅速,快如闪电。

最后蒋明豪倒是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上。他没有逃命,因为他感觉这个壮汉没有伤害自己。至少能证明这个人不是那伙劫匪。

“年轻人,有什么伤心事跟我聊聊”这个英国人居然会说汉语。他主动跟坐在地上的蒋明豪打招呼。

然后出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雪茄点燃了,在那里抽雪茄。伟岸的身躯就跟铁塔一样站立着,这个壮汉吞云吐雾的等待蒋明豪的回答。

蒋明豪抬起头借助路灯看到了一张大约三十八岁左右的一张长满络腮胡子,高鼻梁,深眼窝,蓝眼睛白色面庞的脸。这肯定是白种人。

蒋明豪缓缓的站起身,直接跟这个英国壮汉说道“老兄,能给根烟吗?”

其实蒋明豪以前不吸烟,自从知道自己的爸爸死了以后,他就染上了吸烟的毛病了,而且烟瘾很大了无法戒掉了。

这个外国老兄倒也大方豪不吝啬。当即从兜里拿出了一根雪茄递给了蒋明豪,还用打火机给这个中国小个子点烟。

“你可以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这个英国壮汉看着吞云吐雾的蒋明豪说道。

其实这个壮汉叫查尔斯.道恩。他是英国雇佣兵公司的队长曾经是一个退役特种兵,手下有三百多雇佣兵,这些人里有的是亡命徒,有的是逃犯。还有的也是各国的退役特种兵。今天他在酒吧里喝酒,就发现了一脸杀气腾腾的蒋明豪,他就断定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雇佣兵的苗子,准备收编了蒋明豪。所以他就一路跟随的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当然了那一伙劫匪身手也不错,这也在查尔斯.道恩的收编行列之内。

蒋明豪感觉心中苦闷,无处诉说身边也没有亲人,就把这个陌生但又感觉特别亲切的雇佣兵队长当成了倾诉对象。把自己心中的苦闷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了这个萍水相逢的外国人。

“你想报仇?但是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怎能跟中国的特种兵,特警对抗?”查尔斯.道恩突然用兄弟般的眼神看着蒋明豪说道。

虽然是,一个是黑眼睛一个是蓝眼睛但是人性是共通的。蒋明豪能感觉出来这个外国壮汉眼睛里的温暖,他胸膛里跳动着一颗火热的心脏,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火热。

“如果我能有你一半的本领,我一定要杀了康德胜给我爸爸报仇”蒋明豪抽着雪茄恶狠狠的说道。这气势仿佛要把康德胜碎尸万段一般。

“这个小伙子是个狠角色,这正是我需要的人”查尔斯.道恩也抽着雪茄看着眼前的这个正在抽雪茄的小个子。心里说道。

“这样吧,我可以给你报仇雪恨的机会,但是你能不能学会我这身本领就得看天意了。”查尔斯.道恩弹了一下烟灰后慢慢的说道。

蒋明豪一听这个消息,看了看查尔斯.道恩。他感觉这个外国人很不一般没准儿真能替自己报仇雪恨。当即就说“只要能报仇雪恨,什么苦我都能吃”

查尔斯.道恩满意的笑了,没有多说话,只是拍了拍蒋明豪的肩膀“年轻人劫匪抢你的东西,我帮你要回来。”说完了转身要走,没走几步又回来了从兜里又拿出了五百英镑给了蒋明豪当生活费告诉蒋明豪明天还在这里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真的假的”蒋明豪拿着五百英镑心里还是怀疑的态度。但是他也没想太多,至少现在不至于饿肚子了。蒋明豪也就转身也离开这里回学校去了。

世界就是残酷,都是年轻人都是孝子都是选择了当兵,一个选择了当特种兵扞卫和平,一个选择了当雇佣兵为金钱卖命。早晚有一天扞卫和平的年轻人会再一次跟这个曾经的大孝子,现在的雇佣兵,战场相见的。但是世界上有一个恒古不变的道理邪不胜正,胜利永远属于正义的一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收编劫匪 英国的一个偏远山区,丛林边缘的一个小镇子。这里山高皇帝远,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这里聚集着英国最底层社会的人,他们有流浪汉,无业游民,乞丐还有亡命徒,抢劫犯。

这里的房子全是简陋的窝棚,道路全是没下雨的时候,尘土飞扬。下雨之后泥泞不堪,这里的人也是分出三六九等的。亡命徒,杀人犯从黑市上搞到了武器装备组成了一个武装势力大约四百多人,他们有黑人也有白人还有世界各国的逃犯,他们组成了小镇子最顶层的主导地位。

第二等人就是由无业游民,社会闲散人员组成的一个小团体,主要干的活就是抢劫,敲诈,绑票。但是他们一般情况下不会伤人害命除非你大喊大叫拼命反抗,那就另当别论了,他们只不过是想填饱肚子,至于枪械装备自然是从他们顶层的武装势力那里搞到的。这里最底层的就是穷苦百姓,乞丐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小镇子的武装势力的头目叫费努.卡特基。他在外面无恶不作,唯独不会抢劫这个小镇子上的穷苦百姓,如果有陌生人敢在他的地盘闹事,他会出兵保护百姓。那几个抢劫蒋明豪的劫匪就是这个费努.卡特基的手下。也就是这个镇子里的第二等级的人物。

但是今天要剿灭劫匪的不是英国的警察,而是查尔斯.道恩率领的一百名实战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并不是这群雇佣兵改邪归正了,而是查尔斯.道恩要抢地盘。到自己的死对头费努.卡基特的地盘上挖人才的,当然了为了证明实力少不了有一场火拼。

要说查尔斯.道恩的实力也确实不弱,这一百多雇佣兵十个狙击手,突击组全是AK47一共有三十个人。其余七十多人负责外围警戒,还有支援。他们携带了火箭筒。查尔斯.道恩是要一下子把自己的死对头打的服服帖帖的,把自己的家底拿出来了一半。

分工明确以后查尔斯.道恩摔领着两个人秘密的潜入了小镇子里劫匪的老巢,一个由混凝土做起来的军营。四周全是碉堡岗哨,岗哨里全是荷枪实弹的劫匪在站岗。

查尔斯.道恩躲在暗处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敌情,一边观察地形一边画草图,为接下来的突袭做准备工作。这一丝不苟的表情动作,不了解的人还真把这个雇佣兵头目当成了正规军,英国皇家特警。

“队长为了一个亚洲佬儿,我们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跟费努.卡特基火拼吗?”查尔斯的手下不解的问道。在他的心里这个费努卡特基的实力也不弱能不招惹他就别招惹他。

“中国有句古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费努.卡特基的老巢离我们的基地太近了,这让我很不舒服我想费努卡特基也不会很舒服,他也在算计着怎么吃掉我”查尔斯.道恩一边画草图一边说道。

他的两个手下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查尔斯.道恩的观念。在这期间过往的当地百姓并没有太在意这三个陌生人的存在,因为查尔斯.道恩以及他的两名手下化妆成了画家,画油画野外采风的那一种。

为了不引起当地百姓的怀疑,查尔斯.道恩并没有老是待在一个地方专门画劫匪的老窝。他背着画架在镇子里四处走动,把每条街道都走一遍见到当地百姓还会热情的打招呼,他可不是瞎逛他是有目的的勘察地形,看看哪条街适合进攻,哪栋建筑物适合埋伏狙击手。

“这个地方是我们的退路,埋伏上两个狙击手就可以挡住追击我们的敌人”查尔斯.道恩用敏锐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的建筑物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一切观察妥当以后查尔斯.道恩带领着两个手下非常自然的离开了这个小镇子。自然的就像他们是真正的画家一样。

他们离开小镇子以后回到了丛林里的营地,这个营地设在一片丛林空地上。而且地势很高可以俯视小镇子的外围,高地的四周有全副武装,穿着各种各样的的衣服的雇佣兵站岗,虽然服装不一样,有穿夹克衫的有穿牛仔服,牛仔裤的但是他们的装备精良绝不是乌合之众。全是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外国壮汉,有黑人也有白人。就是没有黄种人。

查尔斯.道恩回到营地以后,咔嚓一声把他按照画油画的方式画出来的战略攻防图的画架立在了草地上。然后把几个主要的骨干力量,召集在一起研究一下具体的作战计划。

你会觉得这个做法怎么这么像中国的战前作战部署,其实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是战地指挥官是一个智者不是蠢猪,打仗之前都会先观察地形,分析情报,然后根据掌握的信息进行分工合作,分配任务。

“这个地方,托鲁克你率领六名狙击手埋伏在这里”查尔斯用手指着他画出来的草图分配任务。

“这里是劫匪的正门,普米法你率领突击组里的十五人等岗哨被干掉以后迅速用火箭筒炸毁劫匪的机枪阵地,以及四个碉堡。然后我们一起冲进去,凡是抵抗的一律击毙只要缴械投降我们就缴枪不杀”查尔斯.道恩继续分配任务。(上述对话都是英语的但是作者不会英语只能用汉语代替了。)

他们手下们无条件的服从了他的安排,绝无二心。原因很简单查尔斯.道恩是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战略指挥官,他知道在雇佣兵领域里想要生存必须要跟自己的手下同甘共苦,相互配合同进同退的合作才能战胜强敌。所以他不会吝惜钱财。因为他知道钱财是雇佣兵战斗的唯一动力,在雇佣兵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所谓的战友情,忠于祖国,忠于人民,雇佣兵就是一群真正的狼,他们战斗的唯一目标就是猎物,还有金钱。

一切安排妥当了查尔斯.道恩开始行动了,他要速战速决迅速接管这个小镇子。

“狙击手,先干掉岗哨里所有的劫匪”查尔斯.道恩埋伏在草丛中拿着望远镜一边观察敌情一边下达命令。那一张冷峻的脸仿佛像一座冰山一样冷酷。声音粗犷的就像坦克发动机在轰鸣一样。

“明白!”狙击手们都知道自己的任务,所以果断的用耳麦回答了他们的指挥官。果断的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就像用刀切黄瓜一样的干脆利落。

砰!砰!砰!狙击手率先开火了,子弹头旋转着飞出了枪膛,准确无误的命中目标。劫匪哨兵的脑袋就像一瓶雪碧被子弹击中一样瞬间爆开了。或许这样的死法对于劫匪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见了阎王爷了,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见上帝了。紧接着火箭筒也开火了,***呼啸着飞向了劫匪的机枪阵地还有碉堡,呼啸声就像挂起一阵飓风一样响亮,一样的破坏力。直接把劫匪的机枪阵,碉堡地给炸上了天。

然后查尔斯.道恩率领着雇佣兵用特种兵最常用的进攻队形,交差掩护,火力突击,狙击手配合的方式向前推进。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劫匪拼命反抗着,子弹打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尖锐的响声。只要是挡路的人都会被查尔斯.道恩给无情的消灭掉,甚至包括惊慌失措乱跑的孩子,普通的老百姓,老人妇女。惨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但这些动摇不了查尔斯.道恩向前推进的步伐,因为查尔斯.道恩知道此刻只要自己松懈一丁点,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只能集中精力往前冲,尽管他的手下也会有中弹死亡的。

当地的百姓不会想到刚才面带笑容的画家瞬间变成了魔鬼。查尔斯.道恩的目标只有一个收编劫匪之前,必须给他们点武力压制,把他们打怕了打服软了才会罢手。

由于是突然袭击,这些劫匪没经过特种兵的训练,也都是些社会闲散人员组成的,平日里抢劫商人老百姓还可以,但是遇到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尤其是查尔斯.道恩这样的一个曾经的特战专家,战斗不到二十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雇佣兵们成功的收编了劫匪的残余武装力量,但是查尔斯.道恩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帮助蒋明豪要回手机,还有为数不多的英镑。

“昨天晚上你们谁抢了一个中国小伙子的钱包,还有手机!给我站出来!”查尔斯.道恩把枪AK47扛在自己宽大厚实的肩膀上。厉声喝道。这嗓门足以让劫匪心惊胆战,有心脏病的人足以诱发心脏病。

查尔斯.道恩并不害怕这些劫匪冲他放冷枪,他就是这么的自信,他信任自己的狙击手已经把所有的劫匪的脑袋给锁定了,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马上就会被一枪爆头。

劫匪们被这一声怒喝吓的肝胆俱裂,腿肚子转筋。完全没有了抢劫蒋明豪的那股子威风劲儿了。他们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暴跳如雷的白人大个子。

“那个中国小伙子是我的朋友!你们抢了他的东西就是跟我作对,只要你们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还可以做兄弟!”查尔斯.道恩怒火中烧的大喊着。因为他发现没有一个劫匪站出来。

其实这些劫匪不是不想站出来,而是蒋明豪的手机还有钱财早就让他们挥霍一空了,他们能交出什么东西呢?

“很好,既然没有人站出来,那我就挨个儿枪毙你们直到杀光你们为止”查尔斯.道恩说道。他说完了立刻用手里的AK47打死了一个劫匪,瞬间这个年轻的生命变成了筛子,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生命就消失了。这血腥暴力的场面立刻就有了效果,这些劫匪为了保命指认了自己的同伙。

查尔斯.道恩把这几个人揪了出来。把枪顶在劫匪的头上。“快点把手机还有钱包交出来!”查尔斯.道恩依然严厉的说道。仿佛他就是从地狱出来的魔鬼,只为了杀戮而杀戮。

那一个被枪顶着脑袋的劫匪身体在颤抖,眼睛不敢直视查尔斯.道恩的眼睛,他知道如果告诉了查尔斯.道恩,那个中国小伙子的手机钱包全都挥霍没了,这个家伙会不会打爆自己的脑袋。

“手机………没了钱包里的钱我赌博输掉了。”这个劫匪吓得断断续续的哆嗦着告诉了查尔斯.道恩这个不幸的消息。

查尔斯.道恩没有杀了他,而是把他五花大绑的跟其他收编的劫匪一起迅速的撤离了现场。

其实在这次行动之前查尔斯.道恩已经做了周密的部署,他自己率领一百人攻击劫匪,其余二百人已经守在通往雇佣兵基地的必经之路上,以防万一。查尔斯.道恩可不能让死对头掏了老窝。

查尔斯.道恩了解自己的对手,这个费努.卡特基。不是特种兵出身,只是一个亡命徒,因为做事凶狠着称,但是他没有谋略,当他知道自己的地盘被查尔斯.道恩给攻击了以后,肯定会袭击雇佣兵基地,或者半路截杀。只要他采取行动,查尔斯.道恩就有战机可寻。

但是目前查尔斯.道恩有要事要办,他要看看蒋明豪敢不敢杀人。所以他带领着三个人押着抢劫蒋明豪的那个劫匪开着越野吉普车朝昨天晚上那个路灯底下见蒋明豪。也是要看看这个蒋明豪到底敢不敢杀人,如果蒋明豪只是一个狼心兔子胆的主,查尔斯.道恩是不会要一个胆小鬼进他的雇佣兵基地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杀人害命 晚上快十一点了,蒋明豪将信将疑的来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路灯底下,同样颜色的灯光再次亮起来了,道路上已经没有人了,就剩下蒋明豪一个人靠在路灯底下点了一根烟一边吸烟一边等待着昨天晚上那个外国壮汉的出现。

白色的烟雾从蒋明豪的嘴里吐了出来,他的脸颊上带着淤青,是因为他经常被一个外国留学生欺负,他个子小总是挨打,尤其蒋明豪的爸爸是杀人犯这个消息不胫而走的时候,一些外国人总是会说三道四,蒋明豪就会跟他们动手,结果总是以惨败收场。

这样的事件让他的心灵接近崩溃,唯一让他撑到现在的就是仇恨,他发誓无论怎样都要学会那个外国壮汉的本领,杀掉康德胜给自己的爸爸报仇。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充满了希望的,至少目前为止,蒋明豪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复仇。蒋明豪就这样等待着执着的等待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让你有有种冲动,那就是想让现实生活安装上快进功能。

就在蒋明豪快要失去等待下去的耐心的时候,查尔斯.道恩出现了他一个人开着越野吉普车轰鸣着向蒋明豪这边行驶而来。耀眼的车灯在夜晚显得非常的刺眼。蒋明豪用手遮住眼睛,他能感觉到那个送给他生活费的外国人出现了。

吱嘎一声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蒋明豪似乎看到了希望,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人生从此即将改变。

咔嚓一声查尔斯.道恩从主驾驶的位置上下车了,他走到了蒋明豪的面前用一双温和的眼睛看着蒋明豪,这双温和的眼睛让身在异国他乡的蒋明豪感到了无比温暖,蒋明豪似乎通过这双蓝的就像大海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爸爸蒋金发那双慈祥,温和的眼睛。

“让你久等了我的孩子”查尔斯.道恩先开口说话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父亲般的关怀,同时又带着些许的愧疚,伤感。因为他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帮助蒋明豪找回他失去的东西。

蒋明豪被这一句话感动的落泪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用一个父亲般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这种感觉让刚满二十一岁的蒋明豪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很遗憾,我没有拿到你的手机还有钱包,不过我给你带来了另外一个东西,走,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查尔斯.道恩依然温和的说。

然后蒋明豪就上了这一辆军用越野吉普车,吉普车发动了引擎轰鸣着调转车头离开了这个路灯。

坐在吉普车里的蒋明豪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他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这个萍水相逢的外国人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蒋明豪有一种前途未卜的感觉,他茫然的看着车窗外迅速向后移动的路灯,仿佛像老式电影放映机一样在快速的倒带,蒋明豪仿佛从这些迅速移动的路灯当中看到了自己的成长过程,从一个七岁的娃娃逐渐的由一位慈祥的父亲手拉手的走到了现在,这位父亲用一生的生活阅历教会自己如何去做人,如何去做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但是蒋明豪想不通为什么好人没好报,为什么自己的祖国要这样对待自己。

一想到这里蒋明豪就怒火中烧,他的拳头砰的一声砸在了车窗玻璃上,这一声闷响仿佛能把车窗玻璃砸碎了一般。当然他是不可能砸碎车窗玻璃的,因为那是防弹玻璃,就算是普通玻璃一个文弱书生也不可能一拳砸碎。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查尔斯.道恩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查尔斯.道恩第一次见到蒋明豪就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孩子跟自己小时候很相似,不同的是查尔斯.道恩小时候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坏孩子。但是经历差不多,查尔斯道恩也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小时候他的亲生父亲是个慈祥的父亲,但是死在了当地武装势力的抢下,母亲改嫁给他找了个后爹,但是后爹对他很不好,经常酗酒喝醉了就打他。这让他感觉不到家庭的温暖了,所以查尔斯道恩就离家出走闯荡江湖了,再然后就当特种兵专门杀劫匪,但是退役以后查尔斯道恩又没了生活的方向感,所以他参加了雇佣兵,一有机会就跟地方武装势力火拼,当然了这也是为了生存,为了金钱。

听到了查尔斯道恩问自己的名字,蒋明豪面无表情非常冰冷的说“我叫蒋明豪,你叫什么名字”

查尔斯道恩嘴角上扬露出了少有的微笑说道“我叫查尔斯道恩”

两个家庭遭遇很相似的人在异国他乡相遇了但是查尔斯道恩会把蒋明豪带上一条不归路,让蒋明豪成为金钱的奴隶,从此不会再有信仰,充满阳光的未来,有的只是尔虞我诈,凶险异常的雇佣兵生活。

越野吉普车在路上飞驰着,逐渐的远离了城市,进入了旷野又颠簸了一段时间以后吉普车停了下来,借助月光蒋明豪在车里看到一个手里拿着M200大口径狙击步枪的一个黑人壮汉,他大约一米八六的样子,浑身腱子肉。给查尔斯道恩打开了车门。

蒋明豪也跟着这个外国大叔下车了,映入他眼帘的全都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全是欧洲人的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在蒋明豪的眼里,这些人简直就是巨人一般的存在。

“年轻人,跟我来”查尔斯道恩看到发呆的蒋明豪感觉他被震撼到了,所以就先开口说话了。

蒋明豪就跟随着这两个人往一片小树林走去。蒋明豪心里有点害怕。“这位外国大叔不会是跟劫匪是一伙的吧,把我骗到这里图财害命!”蒋明豪越想越害怕,他感觉后背冒凉气,脑门冒冷汗。

但是蒋明豪现在也不敢乱跑,因为他感觉一旦乱跑万一外国大叔翻脸了自己可能小命不保。只能先跟着他们走,看情况,寻找机会逃命。

夜晚的小树林阴森恐怖,不时有夜行性鸟类从头顶飞过,脚下的枯草,干树叶被踩的嘎吱嘎吱嘎吱的乱响,这让蒋明豪内心极度恐惧。

然而查尔斯道恩他们仿佛就是丛林的一部分来到了这里就好像来到了自己的后花园一样自然,丝毫没有看出恐惧,害怕的表情,蒋明豪就这样跟随着一群外国大叔在小树林里走着,胆战心惊的走着,他脑海中幻想着会不会从某个地方突然窜出一只美洲虎,或者是棕熊。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到达目的地了,查尔斯道恩拿出军用手电筒照着一个绑在树杆上的一个人的脸上。

“看看是不是他抢了你的手机,还有钱包”查尔斯道恩问蒋明豪。

蒋明豪顺着白色的手电筒的光芒往上看,发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这正是抢劫自己的劫匪。蒋明豪瞪着眼睛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查尔斯道恩的问题。

“很好,抢劫犯都该死!你现在拿着这把匕首杀了他,放心有我在这里他伤害不了你了”查尔斯道恩走到了蒋明豪的面前,微笑着拔出格斗匕首递到了蒋明豪颤抖的双手上以后说道。

“杀人,我没杀过人!”蒋明豪害怕级了,声音几乎都是颤抖的。他现在知道查尔斯道恩是干嘛的了,他们不是另一伙劫匪就是雇佣兵。

查尔斯道恩看到颤抖的蒋明豪并没大呼小叫,而是把他拥入怀抱宽大厚实的臂膀,让蒋明豪感觉到了自己的爸爸。

“孩子,你的心是善良的,但是善良的人总是被人欺负,你的爸爸那么善良不就是被你们的国家给诬陷杀害了吗?所以你必须坚强起来拿起刀,杀掉每一个欺负你的人,但凡是欺负你的人都没有资格活在地球上。”说这句话的时候查尔斯道恩流泪了,他哭了,蒋明豪的遭遇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他被武装势力无辜的给打死了,所以查尔斯道恩即便是当雇佣兵,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杀劫匪,地方黑社会武装势力,抢地盘招兵买马,然后当刺客干诺臣曾经干过的活。

蒋明豪想到了被诬陷致死的爸爸,想到了自己穷困潦倒的时候,这些劫匪居然还要抢劫自己,自己的同学也欺负自己。顿时怒火中烧,内心深处的邪恶力量终于被查尔斯道恩给放出了牢笼,把蒋明豪一个乖巧懂事儿,孝顺父母的好孩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杀人的恶魔。

他转过身,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但是握刀的手不再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劫匪,眼睛里杀气腾腾。你无法想象一个大孝子发气疯来有多可怕,他比真正的坏蛋还要可怕。

现在害怕的是那个劫匪,他浑身颤抖着,嘴里不停的喊“NO!NO!”他的眼睛里惊恐万状,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在求饶。

但是一切都晚了,蒋明豪冲上去,猛的把匕首扎进了劫匪的心脏,然后不停的扎了二十多刀,鲜血把自己的脸衣服都染红了。

“为什么,你们总是欺负我!为什么不给我一条生路!啊!啊!”蒋明豪一边扎一个已经断气的死人一边哭喊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仇恨在这一刻瞬间爆发了。

查尔斯道恩一把再一次的拥抱了蒋明豪拿下了他手里带血的匕首安慰蒋明豪说道“好了,我的孩子,一切都结束了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勇敢的战士了下一步我们回家。只要一有机会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杀掉康德胜。”

蒋明豪从这一刻起已经踏上了不归路,他将会成长为一个比诺臣还要凶残,狡诈的雇佣兵,他的心理已经非常扭曲了,他恨所有跟自己耍心眼欺负自己的人,他不会再对任何人心慈手软,以后只要是稍、不如意他就会杀人,尤其是公安局长,刑警大队长。

查尔斯道恩这些人把尸体处理掉了,然后带上了蒋明豪上了越野吉普车,快速的撤离了现场消失在了夜色里了。开车的查尔斯道恩接到了电话,伏击地点的雇佣兵已经伏击了费努卡特基,他的手下幸存者已经被收编了,可惜让费努卡特基给跑了。

对于这个不幸的消息,查尔斯道恩可以说是暴跳如雷,他差点把电话给砸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下令收队,基地会合,然后搬家。英国皇军警察再怎么着也是一级政府,两大武装势力火拼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蒋明豪就这样自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改了一条通向死亡的道路。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改变思想 蒋明豪是注定走上了不归路,他早晚会受到正义的审判,等待他的就是一颗正义的子弹,或许这就是蒋明豪过火的相信自己的爸爸让他失去了理智之后,内心像一个失控的列车一样误入了歧途。

而远在万里之遥的中国,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度,这里的人们善良好客但是绝不会容忍蒋明豪这个叛国者参加了外籍雇佣兵,学成归来之后回到自己的国家为非作歹。所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选拔赛仍然在继续着,经过了二十多天的选拔,原来的八百人又淘汰了五十个人。

还不错张志兵,肖霖,林赫铭,姜波他们没有被淘汰也没有退出的打算,他们用顽强的意志力咬着牙坚挺着。他们坚信老虎连长训练出来的兵都是好样的。

林赫铭刚认识的新朋友***,这个人哪都好为人像张志兵一样仗义重情义,同样在训练场上也是一个敢打敢拼不服输的主儿,唯独***脸皮薄要面子,遇到了困难不懂得寻求战友的帮助,战友们想帮他都很难,***就像一头草原上的孤狼,受了伤不会接受别人的安慰只会躲起来舔自己流血的伤口。然后回来跟同伴们继续一起捕猎。

轮胎上端枪的练习***通过自己的刻苦练习算是挺过来了,没有被淘汰。这样的思想让他错误的认为自己是不可能被打倒的,任何事情都难不倒***。

但是特种兵的训练难度系数是成倍的增长,体能训练你可以顽强拼搏过关了,但是文化理论课就没那么简单了。昨天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三队长周乐福就给这些新学员上了一堂理论课,学习的是侦查于反侦查,跟踪于反跟踪的理论,还有坦克车的基本操作知识问答姜波肖霖的表现优异,还有电子对抗信息系统的操作理论,还有如何化妆渗透到敌后作战的要领。

甚至周乐福要学员们一定要掌握至少两项普通人日常生活的生存技能,比如车工,铣工的技能,或着厨师技能甚至也可以学习婚礼主持的技能。

周乐福让学员们学习这些技能不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没事干了。这些技能在以后的某一天实战中,武装渗透作战绝对用的上。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每一个队员都有一个业余的普通人的生存技能,聂磊的业余职业是糕点师,还有厨师。徐凯忠的业余职业是汽车修理工,还有电气焊工人。周乐福的业余职业开挖掘机。还有一个是车床工人。

面对这些学习指标,周乐福下达了时间任务,三十天之内必须过关否则将面临淘汰。理论课张志兵问题不大,他是军校毕业的高才生,应该说能过关了,至于业余职业张志兵根本不用现学,他本身就是炊事班的特级厨师,只要再学一个别的职业就可以了。

但是这对于***就犯了难了,所谓隔行如隔山,一个空军你让他背开飞机的理论,那是轻车熟路,坦克车的驾驶理论一下子把***给整蒙圈了,所以理论课***总是成绩不理想,但是他要面子又不好意思问姜波这个坦克兵。

所以依然采用老办法死记硬背,但是进度非常缓慢。战友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是大家一时半会儿的无法走进这匹孤狼的内心,无法真正的帮助他。尤其是林赫铭他甚至专门找姜波商量帮助***,但是姜波他也没办法,因为***根本不接受战友们的帮助。

作为总教官的聂磊当然了解每一个学员的性格特点。他已经想到了改变***的办法,就是两个字吃饭。

这一天,学员们结束了艰苦的扛圆木,障碍跑,移动靶射击的训练。每一个学员都满头大汗,很是疲惫。训练再苦再累也要吃饭滴,这是不挣的事实。

***被聂磊叫到了办公室里,因为聂磊给他准备了一次特殊的午餐。午餐也很丰盛,有米饭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飞禽走兽全都有。

“报告!”***站在聂磊的办公室的门外喊道。声音略带疲惫。但是腰板依然站的很直,身上的作训服还在滴水胳膊上还带着污泥,甚至还带点擦伤,这是障碍跑留下来的。

“进来”聂磊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说道。

***咔嚓一声推开了聂磊办公室的门,他打量了一下聂磊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设计的很不一般,简直跟野战帐篷一个样,墙被粉刷成草绿色的,办公桌子是被设计成沙包堆砌的掩体的样子,墙上还挂着一把大口径的***。还有一面墙上是一个大屏幕,上面连接着训练场上,宿舍里,炊事班里的监控,学员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像看押犯人一样看押着。一开始这样的措施让脸皮薄的***很不适应,他感觉这样的设计让自己没有隐私可言,那是因为当时他没有理解聂磊如此安排的真正意图。当然了就是他现在也不理解。

聂磊可没有闲工夫看学员们的隐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聂磊去看,那就是学员们的身体指标,他要随时掌握,更重要的是如此艰苦的训练,他必须要防止学员们在训练当中作弊。还好老巴同志虽然脸皮薄但是他还从来没有作弊行为。

***走到了聂磊面前,甩起右胳膊给聂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可没有作弊行为,就算是加练我也做的非常隐秘,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被徐凯忠发现的,不知道这一次聂磊把我叫到办公室里所谓何事。”***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别紧张,今天找你来就是要跟你共进午餐,增进两个民族之间的友情”聂磊站起身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这感觉就像两个人聊天那样轻松。

听到了这个回答***的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心中窃喜。“可算是能吃一顿人吃的饭了,前几天的荒野求生训练净吃虫子,生肉,生鱼了,一想起来我都倒胃口,不过***是打不倒的,我挺过来了,可惜还是有十个兄弟在这个环节上退出了。”***心中说道。

“行啦,别发呆了赶紧吃饭,吃完了该干嘛干嘛去”聂磊看到发呆想事情的***很不耐烦的催促他。

***被聂磊的催促声从元神出窍的状态拽回了现实。他快步走到了餐桌前面,一屁股坐了下来根本不理会聂磊还站着呢,还没动筷子呢。但是刚要开吃的***发现了一个问题,桌子上只有一根筷子,而不是一双筷子。

他把目光移到了聂磊的坐位上发现聂磊用的也是一根筷子。***瞬间蒙圈了他搞不懂聂磊今天唱的是哪一出,“为什么吃饭用一根筷子,这怎么吃啊?就算是蒙古族的手抓羊肉,还得有把刀呢,但是格斗匕首面对四菜一汤,基本上没办法吃饭啊,总不能让我端起盘子拿手扒拉着吃吧,虽然特训期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这种吃相好像跟特训不搭边啊。”当时***瞪着眼睛带着疑惑不解的心情想的这句话。

“唉呀!我聂磊一般不会请客滴,今天破例了,你即是我的学员也是我的民族兄弟,你是蒙古族,我是汉族我们也是兄弟,别发呆你先开吃,这是主人对客人的尊敬”聂磊看到了疑惑不解的***,心中早已料定是这个结果,但是表面上依然是面带微笑非常客气的说道。

“教官,就一根筷子这饭怎么吃啊?难不成特种兵已经完全退化成远古人类,用手扒拉着吃东西?”***非常无奈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你的存折里被人打进去一百万,但是当你拿钱的时候你却忘记了密码那种焦虑,着急的心情是一样一样滴。

因为***根本没有参透聂磊安排这场盛宴的真正目的。自然也就觉得这样的安排很不合理。聂磊看到***困惑的表情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告诉他自己想办法,第一你不能折断筷子,第二不能用手扒拉着吃,第三不准用格斗匕首扎着吃。

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在桌面上摆着呢,只要***开口说“教官把你的那一根筷子先给我用,我先吃,吃完了洗刷干净了你再用我的筷子吃问题就解决了”

但是脸皮薄要面子的***没有想到今天这场宴席的真正目的,一时间犯难了,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起身就走。只能坐在原地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聂磊看到无计可施的***,就站起身摇摇头,拿起自己的那一根筷子走到了***的面前,咔嚓一声把筷子跟***的那一根筷子放到了一起。

看到了这一幕,***恍然大悟他终于开窍了,他想通了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没有一群人的力量强大,一个脑子再聪明也没有一群脑子聪明。

“教官,我明白了”***站起身激动的说道。他是打算主动去像姜波同志请教坦克驾驶技术,向林赫铭去请教侦查与反侦察,跟踪与反跟踪的理论。所以他说完了就要快速离开。都快走到门口了。

“你给我回来!两个人的饭你让我一个人吃,你想撑死我啊,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聂磊站在***的身后大喊。因为聂磊从***的表现上看出来了***已经参透玄机,无需自己再多说一句话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吃饭。

***转过头傻笑几声回到了坐位上,聂磊找出了另外一双筷子,跟这位蒙古勇士共进了一次午餐。吃饭当中聂磊对***训练期间的优点缺点都做出了点评,***感觉这一顿饭没白吃,他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然后立刻回归了他的战斗岗位,去完成一个普通空军战士蜕变成特种兵的历练了。

留下聂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心中暗喜“嘿嘿嘿嘿,我聂磊是训狼的管他是灰狼还是狐狼,还是草原狼,只要是到了我这里都能把他们训成一种狼,那就是野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肖霖的水中难关 ***经过了聂磊的点拨指教之后是茅塞顿开,在接下来的理论课考试当中***名列前茅,原因很简单***学会了寻求战友的帮助,这不丢人反而可以更快的增长自己的本领。选拔赛仍然 再继续着仿佛没有尽头得继续着,在地狱般的训练下很多人被淘汰了留下来的都是越来越坚强的战士又经过了十天的选拔又有二十名战士告别了赛场,他们带着遗憾依旧是冲着国旗**的敬了一个军礼 再然后带着少许训练的伤痕踏上了返回原部队的列车。

这些战士走了之后,肖霖他们仍然要继续训练。今天是一个好天气,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剩下的七百多战士们被带到了一个大泥坑的边缘,这个泥坑深达两米里面灌满了浑浊的泥浆水,水底放置着一些用钢筋焊接的障碍物,形状就是一些圆形的铁圈还有铁丝网,战士们要用最短的时间在水底游过这些障碍物到达深坑的对面,直线距离大约十米。聂磊站在泥坑的边缘拿着大喇叭大喊着‘’士兵们!今天我们练习水下穿越障碍老规矩用时最慢的学员将会受到惩罚‘’

面对这样的训练一项沉稳老练,心细如尘的老班长肖霖心里开始打鼓了因为这个训练他根本没有经历过,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通过训练。聂磊仍然用大喇叭呐喊着‘’注意动作要领在水里不要慌张,你越慌张 心跳就会加速,你就会更加的想呼吸空气‘’这个呐喊声就像魔咒一样在肖霖的耳朵边上响起。

虽然老虎连长也是特种兵出身,但是肖霖知道老虎连长是猫教老虎本事,留了一手这个举动不是恶意的,而是每一个兵种都有自己的训练体系,老虎连长不可能完全按照特种兵的训练方法去训练新兵,如果把训练特种兵的理念全部用来训练新兵,这些刚入伍的狼崽子几乎全部都要淘汰,老虎连长只是借鉴了一些特种兵的训练方法比如荒野求生训练,夜间射击训练添加到了新兵训练当中去了,也算是给刚入伍的狼崽子们先热身一下。

第一个下水的是***,只见他大口的呼吸,仿佛要一口把空气吸干了一样。***对于这样的训练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但是他没有退缩,勇敢的下到水里屏住气息往对岸游去。可以想象***在水下面对浑浊的泥浆水是怎样的心理变化,难以抑制的心率狂跳着这更加让他想要呼吸空气,所以这一次***没有达到训练要求,中途就 浮出了水面。

看到这个情况聂磊走到了还泡在水里的***的身边非常严厉的说道‘’***你知道你突然钻出水面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如果对面是敌人的阵地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聂磊的眉毛是紧锁着,很显然他对***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

‘’上来!‘’聂磊仍然严厉的说道。

***带着一身水上了岸,接下来聂磊把目光集中到了平时训练指标优异的老兵肖霖的身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就是肖霖此时内心最想说的话。因为肖霖从聂磊的眼睛里感觉到他是要自己给***做示范。

‘’肖霖,你下水告诉所有的战士如何调整心率顺利的游到对面!‘’聂磊的命令证实了肖霖的想法。老兵肖霖服从命令的来到了水坑边上。看着水面肖霖的内心很忐忑心脏就像高速运转的发动机一样不停的运转着。虽然自己接受过潜水武装泅渡的训练但是这样的训练还是第一次。但是肖霖毕竟是野狼团的老兵,他快速调整好心态下水了。

黑暗,寂静恐惧,扑面而来在水里的肖霖仿佛置身于很深的海底一样周围全是黑暗寂静,这种感觉让老兵肖霖很不适应他的内心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这一种恐惧比排除炮弹还让他无法忍受,他甚至都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当兵,遭这份洋罪。他就在水底用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障碍物一个一个的穿过去,游过去,无数次他想冲出水面呼吸那清爽的空气。但是肖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冲着自己呐喊‘’肖霖你是我陈建军带出来的兵是无坚不摧的战士,你绝对不可以冲出水面半途而废‘’

就是这样的一个信念让肖霖冷静下来调整好心率穿越了所有的障碍物,哗的一声跃出了水面然后大口的呼吸空气。

聂磊拿着秒表走到了肖霖的面前‘’肖霖,你以为我会表扬你吗?你自己看看你用了多长的时间!’’说着话聂磊把秒表拿到了肖霖的面前。脸上充满了失望的表情。

四分三十秒,肖霖看到了这个最慢的世界纪录。

肖霖的内心其实挺沮丧的,特种兵选拔赛进行了快一个月了,他都能给战士们加油鼓劲,而且自己的训练成绩一直都很不错,聂磊,徐凯忠他们都感觉肖霖,姜波,林赫铭张志兵这四个学员是成绩最好的,是最有希望当上特种兵的人才之一。但是今天肖霖的表现让聂磊真的很失望,肖霖一下子没办法适应这个水坑,这个水坑仿佛就是肖霖内心深处一个无法逾越的屏障一样。

“别傻站在水里,上岸接受惩罚,五十个俯卧撑然后下水接着练!”聂磊看到还在发呆想事情的肖霖以后,立刻板着脸,皱着眉头用非常严厉的语气让肖霖出水。

“下一组准备下水,我不希望你们也接受惩罚!”聂磊严厉的语气就像魔咒一样在学员们的心里回荡。张志兵,姜波他们挨个接受了这一次的考验,逐个下水。

在岸边上接受惩罚的一开始只有肖霖,***两个人,后来林赫铭,张志兵也加入了受罚的队伍中。只有姜波同志应该算是比较勉强的通过了考核。

“报告教官我退出,还有我也要退出!”一下子又有二十个人提出了主动退出。这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也许他们真的拼尽全力了但是始终无法克服心中的紧张,恐惧。他们对水中的死寂一直无法适应。

聂磊没有给他们第二次选择的机会,只是拿着对讲机说道“有学员退出了,送他们回原部队。”这语气很平静,没有火冒三丈的大喊‘’你们都是孬兵!‘’平静的就像筛选苹果一样遇到好的就装进优等果的框子里,遇到次品直接扔进次品果的框子里一样的习以为常。

肖霖在岸上一边坐着俯卧撑一边为自己加油鼓劲“不能放弃,无论是怎样的困难都不能放弃”这句话在肖霖的心里不停的呐喊。

他的脸上汗滴夹杂着水滴顺着脸颊往地上滴落。

“已经有人退出了,肖霖你还能不能坚持了”聂磊走到肖霖的跟前,大声说道。

聂磊的心里在说“肖霖你要是退出了,就不是老虎带出来的兵,以后退伍了,也别提老虎是你的连长,我都替他感到丢人”

“野狼出击!所向披靡!”这句话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从肖霖,林赫铭,张志兵还有其他受罚的学员嘴里喊出来的,这声音无比的震撼,响彻云霄仿佛是一群猛虎集体怒吼一般撼天动地。他们用呐喊声告诉自己的教官在野狼团的字典里没有退出这两个字。我们只会一拼到底,就算是还剩一口气,也要跟敌人同归于尽一起见阎王。

聂磊听到了这撼天动地的呐喊,内心是欣慰的但是他嘴上是刻薄的“野狼出击所向披靡,口号喊的震天响没用,敌人不是被你们喊死的是被你们的子弹打死的。”聂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就像一湾死水一般。

肖霖没有理会聂磊,带着嘲笑鄙视的语言。拼尽全力做完了俯卧撑然后第一个返回了水坑边上看着依旧 浑浊的泥浆水肖霖的内心还是难以抑制的紧张他的心在扑通扑通的乱跳,因为刚才的经历依旧让他心有余悸。这个时候聂磊走到他的身旁用一双冷峻犀利的眼神看着肖霖,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此时已经是排长的 小个子肖霖。

‘’你是一个排长了,如果连这么一个水底穿越障碍物你都过不了你身后的战士怎么办?‘’聂磊很平和的说道。

肖霖感觉到自己的总教官在鼓励自己,他是要告诉自己一个军事指挥官在战场上对其他战士的战斗意志力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个时候张志兵,林赫铭也走了过来他们也不约而同的用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班长。没有多说一句话肖霖能够读懂战友们无声的鼓励。肖霖也没有说话勇敢的跳入水中深呼一口气,屏住呼吸一个猛子钻进浑浊的泥浆水里面。迎面扑来的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黑暗,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紧接着就是想冲出水面呼吸空气的冲动。

‘’肖霖你不能认怂,调整好心跳掌握住节奏,这是一个特种兵必须接受的训练‘’老虎连长的话又在肖霖的耳朵边上响起,其实肖霖周围寂静的可怕但是肖霖似乎能听到老虎连长那响亮的嗓音。

从这一刻起肖霖的两只脚有节奏的踢水,瞬间身体灵活的像海豚一样穿过每一个障碍物,然后瞬间哗的一声钻出水面,仿佛是鲤鱼跃龙门一样,瞬间化身成龙了。聂磊看了一下秒表三分零四秒,看到了这个成绩聂磊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他并没有急着表扬肖霖,而是告诉他你还有提升空间要多加练习。肖霖从水中出来以后另外的学员继续训练着,大家的成绩参差不齐但是总体上还是比较接近最佳状态的,聂磊心里坚信这些战士只要勤加练习肯定会成为优秀的特种兵战士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指挥作战 艰苦的训练无休无止的折磨着每一个战士的身心,战士们仿佛生活在地狱当中。特种兵选拔赛已经进行了一个半月了,还剩下六百五十人还呆在这个人间炼狱般的训练场。战士们每天要面对的仍然是扛圆木,障碍跑武装泅渡,格斗训练,搜索**排除**。似乎聂磊他们就是阎王爷无情的折磨着这些年轻的战士,把他们的体能逼到极限,让战士们在疲惫不堪的情况下睡着,再从疲惫不堪的情况下起来接着练。

今天三大队长周乐福把战士们带到了模拟丛林的训练场,今天的训练科目是搜索丛林找到被隐藏起来的分成六块碎片的地图,然后组装到一起。然后根据地图标识的地标找到贩毒份子的老巢,逮捕或者击毙他们。

“今天你们要学习的是如何在丛林里执行搜索任务”周乐福身穿黑色短袖衫头戴奔尼帽,腿上穿一条迷彩裤子,脚上穿着作训靴。大声说道。

然后周乐福把这六百多人分成六组,每组一百多人,分批次的训练。这一次肖霖跟你张志兵,姜波,林赫铭,***他们分在了一个组。

比赛就在 酷热难耐的中午这个时间段开始了,今天的气温零上三十四度太阳无情的炙烤着大地仿佛掉进了一个大蒸笼一个样,战士们每一个人都汗流浃背。可以想象就算是模拟的丛林里面的气温也不会太低照样有中暑的危险,但是在周乐福的心里特种兵就是要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下执行任务。第一个出场的是肖霖这一队,他们端着枪采用武装搜索的模式向前搜索着,周围除了鸟叫以外剩下的就是他们走路时踩枯树叶发出的咔擦咔擦的声音。

肖霖非常警惕的目视着前方,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他在设想地图会被藏在哪里。‘’老班长同志我感觉这些教官们一定会把地图碎片放在我们最想不到的地方‘’姜波端着枪走到了肖霖面前小声说道。

‘’注意观察四周的环境,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肖霖目视前方非常冷静的回答了姜波。因为他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周乐福肯定不会让我们像在家里翻抽屉找一本书那么简单的去执行任务的,搞不好这一场搜索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搜索仍然还在继续着,每一个战士的神经都紧绷的像琴弦一样仿佛用手能弹出乐章一样。侦察兵出身的林赫铭也走了过来,他感觉树林子里有可能埋伏着敌人或者是**。‘’老班长,今天这次的训练科目很诡异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林赫铭皱着眉头表情凝重的像一块冰一样冷冷的说道。

肖霖听到了林赫铭说的话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这就算是赞同了林赫铭的想法,大家伙继续在树林子里搜索着。可是呈现在大家眼前的除了石头就是杂草,山坡高大的树木,想在这样的地方找地图谈何容易。就在大家集中精力搜寻地图的时候,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王牌狙击手宁佳宇出手了,砰,砰两枪,两个学员的后背冒起了黄烟,他们挂了。‘’有狙击手,大家隐蔽。找到狙击手干掉他‘’肖霖警觉的大喊。战士们迅速找到掩体有的躲在大树后面有的躲在岩石后面,肖霖 这一次跟***张志兵三个人躲在了一个很高的土坡后面,大口喘着粗气。‘’这个周队长平时挺和善的没想到居然跟我们玩阴的算计我们‘’***用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这发音就好像蒙古语里面夹杂着汉语一样,对于这种二把刀的汉语水平战士们早就习惯,语言是次要的大家能感觉到***对祖国那绝对是赤胆忠心。‘’别发牢骚了实战当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敌人不会坐以待毙的‘’肖霖一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一边回答了***的问题。

肖霖感觉自己所在的位置有可能是一个射击死角,而外面肯定不止一个狙击手。而目前的首要任务已经不是搜索地图了,因为扮演毒贩雇佣兵的特种兵已经发现自己了,找地图已经没有必要了,必须干掉敌人。

‘’张志兵,***,我们现在无法离开这个土坡只要我们出去就会被干掉。‘’肖霖说道。

张志兵也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他突然发现这里是“雇佣兵”的射击死角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射击高手来说却是一个绝佳的狙击地点。张志兵心里说“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宁佳宇居然没有利用上这个视野开阔的狙击地点而且这里的地形很特别,对于敌人一方这里是射击死角,但是对于自己这里却可以狙杀敌人”

其实肖霖也发现这里的位置很不错,他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利用地形便利找出敌人的狙击手,然后干掉他。

而就在此时此刻土坡外面枪声不断,开枪的频率就好像你在家里玩《穿越火线》一样。噼里啪啦的枪声预示着,好多人后背冒烟了当然学员们现在也不是吃素的了,“雇佣兵”一方也出现了伤亡。但是王牌狙击手的狙击地点一直也没有被发现。

“张志兵注意找到宁佳宇然后干掉他”肖霖对已经端起枪搜索狙击手的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只说了两个字明白,然后继续搜索着敌人。激烈的交火声刺激着张志兵的内心,他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仿佛真的在战场上一样。他那双眼睛敏锐的观察着周围的敌情。

“十一点钟方向发现敌人狙击手,开火!”肖霖用高倍望远镜终于发现了一个敌人的狙击手,于是他果断的下达射击命令。

张志兵迅速找到了目标,啪的一枪干掉了一个敌人。果断迅速的就好像张志兵跟枪融为一体了一样,瞄准射击干掉敌人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好枪法,我也去干掉几个”***说着话就迂回到了土坡的另一边埋伏起来。噼里啪啦的像猎人射杀猎物一样撂倒了好几个敌人,但是***忘记了狙击王者还没露面呢,很快宁佳宇发现了***的狙击地点,砰的一枪,***的后背冒烟了。

‘’该死我挂了‘’***非常懊恼的用拳头砸了一下地面说道。他现在知道了一个狙击地点不能出现两个狙击手,这样做很容易暴露火力。面对这样不利的局面肖霖并没有慌乱他明显的感觉到敌人的狙杀技巧相当高明,必须小心应对。

‘’张志兵,***已经挂了这个狙击地点已经不能用了‘’肖霖紧锁眉头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对张志兵说道。他心里说‘’***你脑子一热就擅自行动,一个狙击地点里怎么能出现两个狙击手,你以为敌人都是稻草人活靶子吗?’’

张志兵用***上面的瞄准镜观察外面的敌情,他发现现在的局势对自己很不利,自己的弟兄们一直被‘’雇佣兵‘’压着打。‘’老班长,目前懊恼埋怨也没用得想办法干掉敌人的狙击手尤其是王牌狙击手宁佳宇‘’张志兵非常冷静的说道,冷静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肖霖听到了张志兵的话没有说话只是在点头,因为他的心里在琢磨‘’人死了就不能继续战斗了但是死人用的枪,活人是可以继续使用的‘’想到了这些他立刻接过了***的***。‘’老巴同志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情我替你完成。说完了就拿着***借助草丛树木的掩护在运动当中射杀敌人,而张志兵看到肖霖的举动也心领神会,明白了老班长的意图。他也采用肖霖的办法在树林里借助树木的掩护在运动当中射杀敌人。这样一来敌人的狙击手就会忙着寻找这两个运动速射的高手,而放松对其他人的狙杀。

砰!砰!砰!张志兵跟肖霖两个人在树林子里互相掩护自由穿梭的射杀目标,敌人的伤亡率迅速增加这就迫使扮演雇佣兵头目的徐凯忠不得不命令宁佳宇这个王牌狙击手迅速运动起来跟上张志兵他们的节奏干掉他,同时不能暴露自己。这说的轻巧,只要你一跑动暴露的系数成倍增长,其实这个道理肖霖,张志兵心里也明白。这就是一次狙杀技能的较量。就这样三个狙击高手在树林子里展开了高手对决互相对射,噼里啪啦的枪声此起彼伏,战场上也四处冒黄烟。

砰的一声肖霖被雇佣兵另外一个狙击手锁定了并且干掉了,退出了演习 。目前能够帮助张志兵的只有一个潜伏起来的狙击手了,这就要考验兄弟之间心灵上无声的沟通了,这名狙击手根据张志兵的举动明白了他的作战意图,迅速接替肖霖运动射击 消灭敌人。

‘’果然是兄弟不用说话就能明白我的意图‘’张志兵一边射击挡路的敌人一边心里说道。他现在最想干掉的就是王牌狙击手宁佳宇,这个假想敌目前是他最大的威胁。

所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如此高频率的运动速射再厉害的高手也容易暴露,除非宁佳宇是空气看不见摸不着。就在他干掉张志兵的队友的同时也被张志兵给锁定了,但是高手就是高手宁佳宇在 同一时间内迅速调转枪口也锁定了张志兵,这速度快赶上眼镜蛇攻击猎物的速度了,砰!几乎双方同时开火了,战场上出现了有史以来非常罕见的一幕两个绝世高手同归于尽了,张志兵,宁佳宇的后背同时冒烟了。

“甲鱼,果然厉害在下佩服我们三个人打你一个,你居然能把我们打的几乎全军覆没‘’张志兵枪口冲下发自内心的赞叹宁佳宇的枪法。

宁佳宇也枪口冲下,身上的吉利服被风一吹左右飘荡,就跟挂在树上的碎布条一样。

‘’跟你说了一百遍了,我叫宁佳宇,不叫甲鱼切!你还不如直接叫我王八呢!‘’宁佳宇显然对张志兵称呼自己甲鱼不太高兴。但是对于张志兵发自内心的赞扬,他还是接受的。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志兵的枪法也很不错,自己再慢一秒钟,躺下的就是自己了,而张志兵却活着。就这样两具尸体走出了树林子。

最后的结果就是学员们因为寡不敌众被徐凯忠扮演的雇佣兵给消灭了。

但是比赛还在继续,其他几个组的队员轮番上阵,大家伙面对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都是以搜索地图为目的,但是遇到的突发事件各不相同,有劫持人质,战场上出现无辜的老百姓,还有出现了雇佣兵诈降,寻找战机干掉敌人的剧情。简直就是五花八门。

大家伙的训练成绩,也是五花八门参差不齐的。比赛结束以后,周乐福对全体学员进行了点评,他告诉大家伙,总体上大家的表现都很不错,能够正确的处置突发事件。

尤其是肖霖遇到突袭临危不乱果断指挥虽然指挥上犯了一个低级错误,稀里糊涂的让一个狙击地点出现了两个狙击手,这在实战当中是绝对不允许的,因为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暴露火力点的可能性成倍增加。

“谢谢教官的点评我下次一定注意”肖霖立正站好了,**的给自己的教官敬礼完了以后说道。他会把这一次的教训记一辈子,他知道了指挥官在战场上下达的每一道命令都关系到战士们的生死。他不会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张志兵同志表现也很不错,居然可以跟我们的王牌狙击手同归于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能做到的学员”周乐福走到了张志兵的身边看着张志兵这个大个子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赞扬,期望,寄托。仿佛是一个老师在夸奖自己的好学生一样。

这场以搜索地图为目的故意夹杂的突发事件应对措施的演习算是比较和谐的结束了,没有人退出。但是终极考验还没有到来,还没办法看出谁能笑到最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思念 艰苦的训练还在继续,战士们似乎永远看不到希望一样,似乎成为特种兵已经成为了战士们遥不可及极其奢望的梦想,让你感到了绝望,似乎呆在这里就只剩下了痛苦不堪的训练。

这是选拔赛的第六十天了,已经两个月了。目前还剩下六百三十个人,退出了二十个人。张志兵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挺过来了,他即将迎来他的终极考验,在这之前张志兵抓住短暂的休息时间,坐在宿舍里的桌子前干他好久没干的事情,写日记。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外面的天上挂着一轮明月,圆圆的皎洁的月光非常的柔和,柔和的就像母亲的手在触摸你的心灵一样。这样的时间段总会让人想家,张志兵心中思念的不光是自己的妈妈,爸爸如今他的心里又增加了一个人,一个心地善良温柔大方的姑娘。那就是小学老师,苏玲。可以说这个姑娘已经逐渐的走进了张志兵的心里。他被苏玲的文化修养,知识渊博所吸引让张志兵的脑子里总会想到跟她初次见面的场景。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老师在一栋随时都有可能被洪水冲毁的楼顶,跟一群孩子翘首以盼的盼望着解放军前来救自己的场景。

五十乘一百立方的写字桌,非常的简约只有两个抽屉底下一个储物柜放着生活用品。简约的跟军人的气质非常的吻合。一盏亮着白光的台灯,这些就是张志兵在军营里的全部家当。坐在桌子前,张志兵从抽屉里拿出了日记本,里面记录了张志兵成长的故事。他拿起笔写起了日记。

“今天是七月二十五号,晴。特种兵选拔赛进行两个月了,在这里只有无情的淘汰。还好我坚持过来了,能支持我坚持下来的力量不光有爷爷,现在又增加了一个人她叫苏玲是一个小学老师,我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总会想到她,她的一颦一笑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尽管我在战友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张志兵趴在桌子前字迹工整的写着他脑子里想到的事情,把它记录在日记本里。

张志兵这两个月的特训期间每到短暂的休息时间都会想起他老家的亲人朋友,他的马力强劲,跟他一样的大块头双缸的250摩托车。甚至他想到了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贾兴文,他的高中同学。

“从军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贾兴文在家里忙什么呢,没当兵之前挺讨厌他的这么长时间没见他还挺想他的”张志兵写完了日记站起身走到了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月亮心里说着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从一个热血沸腾,誓死扞卫和平的杀气腾腾的小伙子,逐渐的转变成一副非常的谦和,平静的表情。这幅表情就像一代诗圣李白写诗的时候那一种飘逸,洒脱文质彬彬的表情。

“老大,还不睡觉啊”姜波看到了张志兵站在窗户跟前发呆。就下床走到了他跟前小声说道。

他感觉教官们随时都有可能给他们这些学员们一个意外惊喜,所以明智之举还是抓紧时间休息。

张志兵一回头看到了姜波,也站在了窗口的位置。就告诉姜波本人突然诗兴大发要赋诗一首不行啊?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志兵强迫自己相信自己说的是真话。所以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息,就好像不愿意别人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一样。

“你还赋诗一首,别逗了你要是能写诗,我就能谱曲写歌词了。”姜波一边摇头一边微笑着说道。

在他心里张志兵可不是一个挥毫泼墨的文人墨客,他是一个为扞卫和平而出生的人物,他的出生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当战士的,怎么可能当文人墨客。

张志兵看着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的姜波,倒也没有一再强调自己说的是真话。而是话锋一转,跟姜波聊起了刚入伍那段时间的事情。这一个话题到是很合姜波的胃口,被张志兵这么一说,姜波也打开了话匣子。

姜波看着窗外的夜色,军营里幽暗的路灯,心中感慨万千的告诉张志兵,我们俩是在刚入伍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的你桀骜不驯永远都不向任何人低头,而我也是一股永不服输的劲头…………。

“所以我们这一对儿不服输的活宝,从一开始的见面就掐架,到后来的生死战友的这个过渡期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张志兵用兄弟般的眼神看着姜波说道。在张志兵的心里姜波同志就是自己的兄弟,他很希望姜波会跟他一起通过特种兵的选拔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战士。

“是啊,不过这要感谢那些老八路,那些野狼团的老战士。”姜波看着窗外继续缓缓道来。姜波也就是从老八路回部队那一次的事件当中,彻底的得到了心灵上的洗礼,让他感觉到了原来当兵是这样的,不是电视剧里一味的玩命杀敌就可以了,军人,战友之间的生死相随,互相信任才是取胜的法宝。

这对欢喜冤家,就站在窗口前聊天聊了好久,以至于聊的都没有睡意了,聊的几乎忘记了疲劳,伤痛。

“志兵你的业余职业好像还缺一个吧,想好了学点啥了吗?”姜波问道。

“除了不当老师以外,我干啥都行哪怕让我屠猪宰羊都行”张志兵回答了姜波的问题。

姜波告诉张志兵你还真是当老师的料,上次你给小学生上课讲的很不错。其实姜波就是想让张志兵再见一见苏玲。日久生情,交往多了没准儿就能促成一段好姻缘。

对于这个建议张志兵脸皮薄,嘴上立刻表示自己跟苏玲什么事情都没有,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再说了我才十八岁不想这么早的谈恋爱。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志兵脸色微微泛红感觉挺不好意思的。他的这份不好意思让姜波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你还不好意思了,你没感觉出来苏玲姐姐对你有那个意思吗‘姜波强憋着 笑对张志兵说道。在姜波的心里感觉张志兵简直就是走了桃花运了女的追男的那可是百年一遇的好事,你要是没抓住机会错过了好姻缘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其实吧苏玲人不错我·······对她还是有好感的。‘’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挠了挠头皮,做了这个标志性的动作。张志兵在谈恋爱这方面确实有一个短板,在训练场上张志兵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但是在男女感情方面却 表现的像一个没过门的小媳妇一样的含蓄,紧张。对于这样的反应姜波同志深有感触。可就在他想继续游说张志兵去找苏玲学习当老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上武器紧急集合快!’’聂磊拿着大喇叭站在宿舍门口大喊道。

战士们的噩梦又开始了,聂磊感觉夜色正浓,正好让学员们练习一下***械。听到这个命令张志兵,姜波互相对视着就是在说‘’行啦,这下都别睡了赶紧紧急集合吧‘’

于是乎这一对活宝就用最快的速度跟其他战友一起穿好衣服带上武器集结在宿舍的外面,整齐的站好队听他们的总教官训话。

‘’你们紧急集合的速度还可以,今天我们继续练习夜间拆解枪械***械的训练‘’聂磊拿着秒表说道。

然后他就把张志兵他们带到了训练场上一处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地面上早就放置了上百张桌子,战士们整齐的站在桌子前面。

‘’枪是你们的兄弟,你们要 百分之百的熟悉它这是战胜强敌的关键因素‘’聂磊说的每一句话张志兵都一字不落的记在了脑子里了,目前的张志兵已经迅速调整好了心态从刚才的讨论儿女情长的状态迅速调整到了战士随时准备上战场的状态。

接下来聂磊命令学员们把枪械拆解掉,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组装起来再然后原地做五十个俯卧撑火速奔袭到靶场进行夜间射击训练。命令下达完毕瞬间就传来了嘁哩喀喳的拆解枪械的声音,这种金属与金属摩擦产生的声音仿佛是一首铿锵有力的军歌一样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对于这个训练张志兵,姜波他们已经练习了上百遍了,已经能够掌握要领了。

张志兵胸有成竹的有条不紊的把原本是一堆像废铁的枪械零件快速的组装了起来,对于这个速度姜波也不甘示弱他也加快速度追上张志兵,两人之间又开始了暗地里较劲都不想输给对方。

这两个较劲的活宝组装完成了枪械,立刻开始做俯卧撑,五十个俯卧撑对于张志兵,姜波这两个人来说已经是不值一提的小菜一碟了。两个人趴在地上,双腿绷直身体有节奏的一起一落。张志兵粗壮的胳膊就像两个很有力量的千斤顶一样支撑起全身的重量。他脸不红气不喘,已经适应了特训的节奏。

很快两人几乎同时完成了俯卧撑,然后快速的拿起带有微光瞄准器的突击步枪,火速向射击靶场奔袭而去。

“姜波同志,进步够快的啊!看来我的努力了被你赶超了我这个老大的称呼就是浪得虚名了”张志兵心里说道。

想到这里张志兵本能的加快了脚步,领先姜波一步到达了射击靶场。不一会儿其他的人也陆续赶到了,他们不免有点心跳加速呼吸略喘的感觉。

“今天我们学习一个新的射击姿势”聂磊拿着秒表来到了射击靶场以后说道。

聂磊要让张志兵他们用一侧身体冲着靶子,原地成蜷缩状坐地上,也就是侧着身子向靶子瞄准,射击。

对于这样的射击姿势张志兵他们,是第一次使用,一时很难适应,枪响以后张志兵只打出了六环的成绩,姜波也强不到哪去他的成绩是七环。甚至还有脱靶的。

对于这样的成绩聂磊早就料到了,但是他没有大呼小叫,而是让战士们保持这样的射击姿势不动慢慢找感觉,时间长了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复仇之心 一边是阳光正义的兄弟情,一边是为金钱作战的雇佣兵,这两者之间就没有和平共存的时候,张志兵他们正在接受特种兵的锤炼的同时,蒋明豪也在为他的复仇计划努力着,支持他的力量就是复仇,愤怒,杀戮。

这要从查尔斯道恩逃脱了英国皇家警察的追捕,流窜到了英国的一处远离人烟的废弃的城镇说起。查尔斯道恩带领着蒋明豪来到了这个方圆六十里没有人烟的小镇子,这个小镇子里除了有破旧不堪的房屋,废弃的工厂的厂房可以找到以外,连个会喘气的哺乳动物都很难被发现。

这个小镇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就是因为这里的自然灾害,龙卷风,沙尘暴。这里的地质环境就像是地狱一样,属于半干旱地区,降水量很稀少,农田根本无法耕种而且还会爆发龙卷风。自然灾害的频繁爆发让小镇子里的人陆续搬家了,当然了资金是英国政府出的。

这一群加上刚收编的人一共四百多人的雇佣兵队伍站在了小镇子的外围。蒋明豪看着眼前这一片荒芜的小镇子惊呆了。“天啊,这样的生存环境简直就是地狱”蒋明豪的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查尔斯道恩看到了蒋明豪诧异,惊讶的眼神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普通人的地狱就是雇佣兵的天堂。这个地方位置偏僻没有人烟,甚至连电都没有,但是查尔斯道恩这个老特种兵在这里发现了荒野求生的四大生存基本要素中的三样东西。第一庇护所就是这里破旧不堪的房子,第二水源就是这个镇子里有三口深达八十米的机井里面有水,第三就是食物,查尔斯道恩感觉这里最缺少的就是食物,难怪这里的人会搬走。第四就是火源,这个对于查尔斯道恩来说不是问题,钻木取火是特种兵的基本功。

“大叔,你确定要在这里居住吗?”蒋明豪用一种吃惊的语气问查尔斯道恩。这语气里略带恐惧。因为蒋明豪明白想要复仇的先决条件就是活着,但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感觉到的只有死亡的气息,地面上除了尘土飞扬的路面,房屋也是破旧的四处漏风,有的甚至有坍塌的危险。就这么一个地方让蒋明豪实在无法想象在这里能吃到牛排,披萨,这个地方太荒凉了。

“孩子,这里是我们的天堂,这里我已经关注很久了。”查尔斯道恩张开双臂一副陶醉加得意的表情回答了蒋明豪。

其实早在谋划火拼之前,查尔斯道恩就想到了退路,提前半年就寻找自己的新家了。最后他找到了这里。这个地方位置偏僻,关键是英国皇家警察已经知道这里已经荒无人烟了所以不会想到还会有人回到这里居住。

蒋明豪被这位神经质的大叔给惊着了,这里的景象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堂,‘’买噶的‘’。蒋明豪一想到可能要住在这里,他有点后悔了,心里就有点打退堂鼓了。

“大叔,咱商量一下换一个地方呗,这跟本不是人住的地方”蒋明豪用哀求的眼神跟语气跟查尔斯道恩说道的。他的心里在想也许我只是脑子一热想复仇,其实过舒心的日子也挺好。

查尔斯道恩非常平静的告诉蒋明豪,“你是杀人犯,我也是杀人犯,我们两个杀人犯不躲在这里难道要躲在英国首都伦敦?躲在英国首相的眼皮底下?”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蒋明豪沉默了,他无话可说了。“查尔斯道恩说的对,我现在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手里有人命案子,估计现在英国警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因为我离开学校的时间跟杀人的时间是相吻合的,我已经是嫌疑犯了”蒋明豪眼神忧郁的想着这些话。虽然蒋明豪不是警察,但是他知道破案手法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基本都一样。

查尔斯道恩告诉蒋明豪,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已经回不了头了,为了生存你必须苦练本领。好在这里枪械管理不是那么严格。但是我们随时都要面对英国军方,警方的围追堵截。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寻找食物”查尔斯道恩继续用温和的嗓音说道,就像一位父亲在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样。说完了他走到了越野吉普车跟前钻进了越野车里。砰的一声闷响车门就关上了。

然后查尔斯道恩,发动了引擎,越野吉普车轰鸣着离开了这个不毛之地。而其余人留在了这里,当然蒋明豪也被扔在了这个不毛之地。查尔斯道恩这是去雇佣兵公司的总部,联络他的顶头上司,托斯特.米登。让他支援自己,查尔斯道恩非常自信的感觉托斯特.米登会帮助自己的,因为他也是一个爱惜人才的人物,他不会随便抛弃一个这么优秀的雇佣兵头目的。

蒋明豪站在这一片不毛之地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一片荒凉,不时还会有蝎子从地面的石头缝隙里爬进爬出。蒋明豪预感到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嗨,中国小个子你想当雇佣兵?”一个黑人雇佣兵带着鄙视的眼神走到了蒋明豪的面前说道。

这走路的感觉就好像摇头尾巴晃的感觉。他心里说“这个亚洲佬儿想当雇佣兵,简直是疯了就这个小身板能经受住训练,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我就是要当雇佣兵不行啊?‘’蒋明豪用英语回答了这个黑大个儿的问题。但是他没有想到接下来这个黑人狙击手会让他做一件另他作呕的事情。

只见这个黑人狙击手手里拿着两只掐了毒针的巨大的足有八厘米长的蝎子,金黄色的蝎子。“嗨,小个子想当雇佣兵先学着我的样子做。”这个黑人用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看着蒋明豪说道。完了以后这个黑人狙击手把一只活蝎子放进了嘴里,嘎吱嘎吱的大嚼特嚼起来,然后给咽到了肚子里表情很自然没有一丝痛苦难吃的表情,仿佛就像是 在吃肯德基一样好吃。

蒋明豪还没吃呢就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非常的难受。‘’该你了小个子‘’这个黑人把另外一个蝎子递到 了蒋明豪的手里以后说道。‘’黑人仍然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蒋明豪似乎在心里说‘’我打赌你吃不下去的‘’

蒋明豪用手捏着蝎子的尾巴,眼睛盯着活蹦乱跳的蝎子心里想着‘’这玩意肯定不好吃‘’所以蒋明豪一直也没敢把蝎子往嘴里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它仿佛蝎子是他家的亲戚一样,一直不舍得吃。

‘’嗨小个子赶紧吃了它,这玩意富含丰富的蛋白质‘’黑人狙击手催促着蒋明豪。语气里充满了鄙视瞧不起,在这个黑人的眼里蒋明豪根本当不了雇佣兵,雇佣兵的队伍里出现这个小个子会拖累他的。

蒋明豪目前还有点爱国之心,他感觉不能让外国人瞧不起。他心里说‘’人我都杀了,我还怕吃蝎子,奶奶的全当吃肯德基,麦当劳了‘’想到了这里蒋明豪把嘴一张把蝎子就放进了嘴里,然后用力一嚼蝎子立刻爆浆了,这可比肯德基汉堡的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蒋明豪顿时觉得嘴里一股子浓烈的土腥味,他实在无法把它想象成汉堡,肯德基。顿时感觉难以下咽强烈的呕吐感扑面而来。

哇,蒋明豪强烈的呕吐着,几乎快把胆汁给吐出来了,吐得都快窒息了。‘’以前通过资料了解到特种兵,雇佣兵在野外会吃虫子没成想今天我会亲自体验‘’蒋明豪此时此刻脑子里一直在转这句话,就跟录音机倒带一样,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他有一种要逃离这里回归学校的冲动,但是他立刻感觉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无法回头了,只要离开这里马上就会被英国警方抓住,很有可能会被枪毙。

黑人狙击手走到了蹲在地上还在狂吐的蒋明豪的身边。一张黑的比包公的脸还黑的脸上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嘿嘿的笑声里带着讥讽,嘲笑。

‘’嗨小个子吃虫子是雇佣兵的必修课,你想要成为合格的雇佣兵这一关必须过‘’黑人蹲下身拍着蒋明豪的后背说道。

嘲笑归嘲笑,这个黑人还是很有耐心的具备了欧洲人的热情奔放,他耐心的告诉蒋明豪吃虫子需要适应虫子的味道,这需要反复练习。还告诉蒋明豪自己曾经是美国的飓风特种部队的成员,第一次吃蝎子的反应跟你一样。

‘’哦,那你为什么参加了雇佣兵?‘’停止呕吐 了的蒋明豪看着连说带比划的黑人狙击手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一个黑人倒也毫不避讳,他突然把***端了起来瞄准了一只突然从地里钻出来的田鼠,砰的一声枪响。田鼠当场毙命。然后缓缓道来‘’年轻人,我是一个爱枪如命的人,退役以后我突然感觉生活中突然少了乐趣,没有了当年战场开枪的刺激感了,也没有了过去的荣誉,仿佛时间把我给遗忘了‘’

‘’所以你就参加了雇佣兵?‘’蒋明豪问道。

‘’没错‘’黑人狙击手非常淡定的回答,淡定的就跟唠家常一样。蒋明豪感觉这群雇佣兵‘’虽然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但是他们也算是坏的光明磊落,毫不避讳自己的坏。‘’蒋明豪阴沉着脸心里想着这句话,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含冤而死的爸爸。脸色立刻阴沉的像深冬腊月的天气一样。一想到这些蒋明豪心里的怒火就往上窜,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学会雇佣兵的本领,寻找机会复仇干掉康德胜。

想到了这里蒋明豪走到了那一只被枪打烂了,只剩下半个身体的田鼠跟前,用手捡起来,跟黑人要来格斗短刀,切田鼠肉吃,吃完了吐吐完了再吃,完了还吐,蒋明豪当雇佣兵的第一课就是生吃蝎子,田鼠,他在复仇之心的支撑下着了魔一样练习这个吃饭的训练科目。目的只有一个把自己变成一个复仇的魔鬼。

黑人狙击手走了过去告诉蒋明豪先别练了,天快黑了,我先教你寻找庇护所,然后教你钻木取火,还有其他的取火方式。然后蒋明豪就跟随他的黑人师父去学习本领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补充给养 英国的爱丁堡有一个规模很大的类似中国的超市,商场的商业区,这里主要卖高档的服装,农副产品,甚至在犄角旮旯里会有一个黑市贩**械。这里人流量非常大各色人种都会在这里出现,周围车水马龙各种排量的轿车,越野车都会在这里停留。好人会在这里购买生活必需品,比如衣服,鞋子,肉类鱼虾,还有一些不法之徒,流窜犯,雇佣兵,会在这里购**械。当然了这样的交易肯定是见不到光明的地下生意。倒**械的生意人不会把枪械大张旗鼓的摆地摊卖掉。

毕竟警察会时不时的来这里巡逻。

而这个大型商场的总负责人就是托斯特.米登,他跟查尔斯道恩是战友,曾经是从一个特种部队里出来的人,曾经一起战斗过,曾经一起对抗过****,毒贩子。现在他又以农贸商场这样的正当生意当遮羞布,暗地里开了一个雇佣兵公司,负责接受暗杀生意的负责人就是查尔斯道恩,而这个托斯特.米登就负责搞武器装备,支援自己的战友。他们就是一群不甘寂寞的特战狂人,他们喜欢战场上的硝烟味儿,死亡的血腥味儿。他们选择当雇佣兵就是要重温当兵时期用枪打爆敌人脑袋的那种快感。

今天托斯特.米凳处理完了正当生意上的事情以后,开车来到了自己的雇佣兵公司。

“好长时间没有射击了,有些技痒”托斯特.米登的内心深处说的话。他来到了更衣室脱掉了笔挺的西装,穿上了特种兵的衣服。

身材魁梧,又高又壮的托斯特米登仿佛又找到了特种兵的荣誉感。他的脸上不再有生意人的那种随和,八面玲珑的谦和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刚毅,有我无敌的深邃的蓝眼睛。由于要注意形象,托斯特米登没有留络腮胡子,这让已经四十岁的他依然非常的英俊。

他来到了射击靶场,靶场的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有黑人也有白人也全都人高马大的。这场面是杀气腾腾。里面的训练设施跟正规的特种部队没有什么区别。

托斯特米登端起***,用卧姿进行射击。射击动作相当标准,似乎又回到了特种部队的感觉。他通过瞄准镜盯着靶心位置。锁定目标砰的一声,子弹飞出枪膛正中靶心。

托斯特米登满意的微笑着站起身,顺手把***扔给了自己的下属。

这个时候托斯特米登回想起了跟查尔斯道恩并肩作战消灭强敌的画面,激烈的交火射击声,敌人中弹的惨叫声。自己战友牺牲了的悲壮场面,在这位老特种兵的脑海里被重演了一遍。

托斯特米登的神情变得有些伤感,眼睛有些湿润了。他想到了曾经跟他一起战斗过的战友。这些人里面最让他挂念的就是查尔斯道恩。在托斯特米登的心里查尔斯道恩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特种兵战士,至今还未曾有过败绩。

“前几天警方围剿查尔斯道恩,只知道他成功逃脱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托斯特米登坐在训练场的长凳上,抽着雪茄脑子里牵挂着自己同生共死的战友。

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查尔斯道恩不会出事儿的,但是江湖险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如果查尔斯道恩被警方消灭了,那也只能是天意了。如果查尔斯道恩还活着,我托斯特米登一定要支援他。

这个时候托斯特米登的手机响了,“喂,您好,请问您找谁”托斯特米登接电话的语气很是彬彬有礼,就像一个老板跟客户洽谈生意一样。

电话是托斯特米登的用中国话来比喻,就好比是项目经理,这么一个职务的人打来的。他告诉托斯特米登,有一个人来公司应聘指名道姓的要您亲自接待。

托斯特米登一听这话心里嘀咕“这人是谁啊?这么大的谱,还得我亲自接待,真以为自己是啥了不起的人物啊”

但是心里说归心里说,表面上托斯特米登还是给足了面子,亲自去接待这个陌生人。想到了这里他快步走向了更衣间,可能是当兵落下的毛病做事情都是快节奏,走路非常的稳健,轻快。

托斯特米登换好了衣服,开上车离开了他的雇佣兵公司,临走前还嘱咐这里雇佣兵头目,一定要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一旦发现有警察向这里靠近的行为,能消灭就消灭,打不了就立刻转移。不可恋战,我们的装备不可能是正规军的对手。

一切安排妥当了,托斯特米登才开车离开的,车轮在路面上高速运转着。不一会儿就到达了他的公司的门口。

托斯特米登从轿车上下来,一身西服,西裤黑色的皮鞋,扎着领带的装扮走进了一栋十几层楼高的办公楼。

办公楼里的人见到了托斯特米登都点头哈腰的,跟他打招呼他也笑脸相迎。完全无法想象刚才的他还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雇佣兵头目。咔!咔!咔的脚步声如此清脆,不一会托斯特米登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咔嚓一声托斯特米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个壮汉满脸的络腮胡子,头戴一顶黑色礼帽,戴了一个墨镜穿着黑色休闲夹克衫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把腿放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冒烟的雪茄。看样子非常的惬意。

“这人是谁啊?是来应聘的?我怎么看着像是我爹来了,这派头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托斯特米登上下打量着这个壮汉,心里想着这句话。那眼睛就跟扫描二维码的手机一样,仔细的识别眼前的人物。

“奶奶的,他要是来找茬的,我就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想到了这里托斯特米登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腰部的位置上那里放了一把枪。

托斯特米登怀疑这个人是警察,要逮捕自己所以才下意识的做出进攻的动作。

这个大胡子壮汉先说话了“老朋友不必紧张,你是当老板当久了观察能力退化了吧。”

查尔斯道恩摘下了礼帽,墨镜露出了那一张满是络腮胡子的脸。托斯特米登一看到老战友来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这二人用了一个标准的欧洲人常用的见面打招呼的方式,拥抱。好家伙这两个大块头抱在一起就跟一对棕熊抱在一起差不多。

“查尔斯道恩,警察没抓到你太好了。”托斯特米登询问道。因为他对英国皇家警察的能力还是了解的,他们有最精良的武器装备,战斗素养最高的战士。虽然查尔斯道恩实力也不弱但总体而言,就算是查尔斯道恩跟托斯特米登联合起来也无法与英国皇家警察的正规军相抗衡。

查尔斯道恩看到托斯特米登瞪的像灯泡一样圆的眼睛,吃惊的表情。就缓缓道来告诉托斯特米登,自己能够逃脱追捕纯属侥幸不值一提。我查尔斯道恩本来就是刀尖上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的人,大风大浪经历的太多了这一次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说这些话的时候查尔斯道恩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简直就是轻描淡写唠家常一样。

“查尔斯,你现在在哪里栖身”托斯特非常急切的询问自己的战友。关切程度不低于正面人物张志兵跟姜波的感情,这样的感情在雇佣兵里面是极为罕见的。

查尔斯道恩也是长话短说的告诉了托斯特米登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已经收编了不少弟兄的事情,至于栖身之所,查尔斯道恩也直言不讳,告诉了托斯特米登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基地位置,就是距离这里五十公里的那一片无人区,特尔塔小镇。

“那里倒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托斯特米登点着头赞同了查尔斯道恩的做法。因为他自己的雇佣兵公司也是选择在了远离人烟的丛林边缘的一大片废弃的农场里,那里已经废弃的被人遗忘了。

“我现在需要补充弹药,还有食物,汽油柴油最好再弄一台发电机”查尔斯道恩继续说道。此时的表情略带不确定的神色,仿佛查尔斯道恩害怕自己的战友会不答应自己的请求一样。因为查尔斯道恩同样也知道江湖险恶作为雇佣兵公司的老板,有可能会为了先保全自己而抛弃战友。

托斯特米登听到了查尔斯道恩的要求,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平和的告诉查尔斯道恩放心我一定全力支援你,只有我们俩联合起来才能应对警方的围剿,如果我们俩先乱了阵脚,必然被警方各个击破。

事不宜迟托斯特米登立刻开始了准这些物资的事情了,第一批送到查尔斯道恩的基地的是蔬菜,肉类,面粉鸡蛋这些食物。

当天夜里最容易过关卡的食物调派了两卡车,准备起运了。这些物资里还有两台小型风力发电机,五个大容量的冰柜,这些生活用品容易蒙混过关,关键是武器装备弹药,得费一番脑筋。

临出发前,查尔斯道恩跟他的战友协商了一下武器装备怎样送出去的办法。经过一番讨论得出一个结果,在距离特尔塔小镇的西南方向有一片丛林,把武器装备从黑市上拉出来送到树林子里藏起来,晚上由查尔斯道恩自己去拿,就能躲开警方的搜捕。这两个人就达成一致意见,决定后天运送武器装备。今天查尔斯道恩先把食物运回基地剩下的按原计划进行。

就这样查尔斯道恩化妆成大货车司机开着大卡车跟在前面一辆同样是雇佣兵司机开的卡车后面朝自己的基地行驶而去。

还没出市区呢,英国皇家警察就已经出动搜查所有的可疑车辆。一个外国警察拦下了前面的一辆卡车要检查货物。查尔斯道恩当然知道这些警察是冲着自己来的,因为他进城的时候已经遇到过了,幸亏他换了衣服再加上这些警察眼拙没认出来他,这才躲过一劫。

“好啦你们过去吧”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看到这两辆卡车全是拉的粮食,蔬菜,司机一说是托斯特米登的车辆,警察也就放松警惕的让他们过去了。因为目前警方还没用怀疑有正当生意的老板托斯特米登其实是雇佣兵头目。

查尔斯道恩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开着卡车从英国皇家警察的眼皮底下逃脱了。这两辆满载食物生活用品的卡车在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终于回到了查尔斯道恩的新家特尔塔小镇。

“小伙子们,赶快卸车食物到了”查尔斯道恩冲着他的手下们喊道。这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兴奋,同时也有感激,他庆幸自己有一个好战友。正是战友之间的互相信任,托斯特米登信任查尔斯道恩,能够逃脱,而没有支援,也就没有引起警方的怀疑,这也就为查尔斯道恩能搞到食物创造了可能性。

这些雇佣兵战士们,包括蒋明豪在内都欢呼起来,瞬间变成了搬运工,往下卸货物。而蒋明豪更加信任这位外国大叔了,他看到了这个外国大叔可爱,狡猾,有本事的一面。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致命的跟踪 查尔斯道恩的雇佣兵得到了食物补充,三天以后他们又在 丛林里找到了武器装备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实力大增,更厉害的是托斯特米登还支援了查尔斯道恩一个笔记本电脑,两个军用电台,四个单兵作战雷达。两天以后两个小型的风力发电机也架设起来了,这些充电设备已经能够正常运转了。下一步就是训练新兵了,除去跟英国皇家警察交火被干掉的劫匪,目前查尔斯道恩的手里还有六十个新兵,老兵也损失了十几个人,伤亡人数比较大,但是目前查尔斯道恩还算安全能够得到修整。

蒋明豪跟其他人一起被带到了一片空旷的开阔地,开阔的无遮无拦。太阳高挂天空正中央,蒋明豪汗流浃背因为他刚才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经历,扛着石头块围绕着这个废弃的小镇子跑了十圈,这让他感觉到了身心疲惫。而在他心目中那个和蔼可亲的外国大叔也变得很严厉,严格要求自己必须练好体能,才能生存。

‘’小伙子们,想要打枪先要学会端枪‘’查尔斯道恩冷酷的语音似乎能把周围的环境由零上四十度瞬间降温到零下四十度一样。查尔斯这样严格的训练新兵可不是为了所谓的报效国家,扞卫领土主权,他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让自己的队伍具有顽强的战斗力,只有这样才能接到生意自己以及这些亡命徒才能生存,不至于饿死。

而蒋明豪这个文弱书生正在经历人生最痛苦的蜕变,可悲的是他经历的这些都是非正义的是反人类,违背道德底线的,为了金钱漠视他人的生命。这在以前蒋明豪是打死也不会越过这一条做人底线的。

但是现在他正端着一支美国造的M14式步枪练习端枪的姿势呢。

蒋明豪第一次端起这支真正意义上的真枪,铁家伙,他的内心多少有点小激动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就跟有一个人在你的肋骨里面一个劲的拍篮球一样。他看着黑漆漆的步枪心里说‘’这把步枪真漂亮,沉甸甸的,可惜了我是雇佣兵如果我是解放军战士一定拍张照片寄回家让妈妈高兴高兴。‘’

但是时间久了就不好玩了,保持这个不动的姿势还不到三十分钟蒋明豪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又酸又涨痛苦的就像快要断掉了一样。

‘’大叔这个不动的姿势要练多久啊?‘’蒋明豪皱着眉头两只胳膊颤抖着一副痛苦不堪的 表情对查尔斯说道。

‘’最少一个小时,把枪端稳了不要颤抖‘’查尔斯道恩用英语回答了蒋明豪。因为对于查尔斯道恩来说中国话太难了,他还是习惯说英语。

蒋明豪当然能听懂英语,顽强的复仇之心让他咬牙坚持着在他心里只有学会雇佣兵的本领才能给自己的爸爸报仇雪恨。在他练习端枪的时候爸爸那慈祥的笑容温和的语气总会出现在蒋明豪的脑海里,这就是他坚持下来唯一的动力,如果自己的爸爸还活着蒋明豪是没有勇气接受雇佣兵的这种跟特种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训练的。

‘’小伙子们,你们是雇佣兵不是正规军特种兵,所以要生存就必须更加刻苦的训练‘’查尔斯道恩继续大声喊道。这声音高亢激昂似乎能震的人耳朵疼一样的感觉,这就是查尔斯道恩的不同之处,他除了对属下很大方以外,更知道只有最顽强战斗力最强悍的战士才能让自己有生意可做。

他是要这些新兵明白一个道理,特种兵在战场上会得到整个国家的支援即便是身陷重围,其他兵种也会相互配合的支援他们,而雇佣兵本身就是为金钱卖命,一旦身陷重围只能靠自己没有哪支正规军政府武装会去支援雇佣兵,那样做意味着他们叛国了。

查尔斯道恩右手拿着秒表说道‘’小伙子们,还有二十分钟,你们必须坚持下来,你们不是为祖国而战斗你们是为你们自己而战斗‘’

蒋明豪依然在努力坚持着,他的韧性超出了想象,尽管他的步枪已经在不停的上下晃动了,但是他依然在咬牙坚持着,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到嘴里,咸咸的味道就跟尝了一口海水一样。‘’一秒,两秒,三秒,四秒···········‘’蒋明豪目视前方尽量保持三点一线的姿势不动,心里却在默读秒数这无形之中却给他转移了注意力减轻了痛苦。

查尔斯道恩对于蒋明豪的表现虽谈不上表扬,但是也不至于批评,因为他感觉出来蒋明豪的内心深处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幸亏他当了雇佣兵如果参加了政府军当了特种兵将会成为自己最强悍的敌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可怕的敌人。

‘’报告我不练了,我要退出‘’两个劫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疲惫不堪的说道。这语音似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好吧我不会强迫你们,你们走吧‘’查尔斯道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用很温和的语气说道。温和的就好像他的雇佣兵队伍像自由市场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感觉。其实并非如此,查尔斯道恩是通缉犯雇佣兵头目,他怎么可能让淘汰的劫匪活着离开这里,万一被警察抓到了,我查尔斯道恩的新基地不就暴露了吗。

但是查尔斯道恩也知道人心的重要性,所以他不可能当场杀了他们,而是给这两个人准备了食物充足的饮用水,让他们自己走出去。就这样这两个淘汰的劫匪就踏进了查尔斯道恩的死亡陷阱里了。他命令那个黑人狙击手带领着除了蒋明豪以外的其他所有人到小镇子里的废弃居民区里练习侦查,发现**排除**的训练。

这个黑人狙击手已经意识到这两个劫匪活到头了,但是他没有说破而是服从命令把 人带走了。剩下的蒋明豪仍然执着的端着步枪,仿佛他变成了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查尔斯道恩闲庭信步的走到了蒋明豪面前,地上的沙土被踩 的沙拉沙拉的乱响,就跟锅里翻炒黄豆一样。

‘’年轻人你很有韧性是一个很不错的雇佣兵苗子,但是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接下来我单独教你一个跟踪的本领跟我来‘’查尔斯道恩一脸神秘的说道。

蒋明豪也没多想就跟着查尔斯道恩出发了,一个老猎人带领着一个新手猎人悄悄的跟踪着他们的猎物,而这两个猎物就是那两个淘汰了的劫匪。‘’大叔我们跟踪他们干嘛?他们已经淘汰了‘’蒋明豪疑惑不解的说道。在他看来淘汰的劫匪就像不合格的产品一样直接扔掉就可以了。

‘’别说话,跟在我后面照着我的样子学,而且要牢牢的记在脑子里‘’查尔斯道恩一脸严肃的说道。仿佛他要告诉蒋明豪下面要学习的东西是可以保命至关重要的东西一样。

蒋明豪对这个外国大叔还是很尊敬的,正是这个外国大叔让身处外国的蒋明豪感觉到了人性的温暖,所以蒋明豪就默默的跟在查尔斯道恩的屁股后面,仔细的学习跟踪技巧,时不时的查尔斯道恩会小声的指导跟踪的注意事项,怎样做才能不被敌人发现。蒋明豪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查尔斯道恩频频点头,默默的牢记这些要领,像一个中国石匠一样把外国大叔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用凿子在石头上雕刻一样刻在了脑子里。

这师徒二人就这样跟猎物保持着八十多米的距离跟随着走了三十多里地,特种兵的各种跟踪技巧,查尔斯道恩都倾囊相授,毫无保留。蒋明豪的脑子也聪明,基本上都记住了只要勤加练习就可以熟练掌握了。‘’年轻人,我教的东西你都记住了吗?‘’这两个人躲在一段土墙的后面查尔斯道恩小声的说道。

蒋明豪点点头小声回答‘’记住了‘’

‘’好!那下面我再教你如何狙杀猎物‘’查尔斯道恩端起枪瞄准了那两个人的脑袋说道。这位冷血杀手真是要用实战的方式教蒋明豪狙杀敌人。一步一步的把一个读书人变成跟他一样的冷血杀手。

‘’端起你的枪!瞄准敌人的脑袋!‘’查尔斯道恩看到枪口冲下的蒋明豪以后用略带生气的语气说道。

蒋明豪端起了枪但是心里还是紧张,心脏本能的狂跳。查尔斯命令蒋明豪锁定目标就开火不要犹豫,不然猎物就逃脱了。

砰的一枪,蒋明豪开火了但是没打着放了空枪。这两个淘汰的劫匪立刻意识到查尔斯道恩要杀人灭口但是子弹打偏了,所以他们抓紧时间像受惊的羚羊一样向前狂奔。

查尔斯道恩哪能让他们跑了,砰砰两枪这两个人就见上帝了。‘’嘿嘿!想跑门都没有‘’查尔斯道恩的脸上露出了阴冷的像三九天一样的微笑。说的这句话。

然后他带领着蒋明豪走到了两具尸体跟前。蒋明豪看着这血腥的场面,两个人的脑袋几乎被大口径***的子弹给开瓢了脑瓜顶都掀开了。‘’一枪毙命啊!好厉害‘’说完了这句话的蒋明豪狂吐不止。因为实在是太血腥了,让他这个第一次拿枪的人感觉很难适应。

查尔斯道恩早已习以为常了,他没有理会蒋明豪的反应,卸下死人身上的食物,饮用水之后。拿出工兵锹让蒋明豪跟他一起在地上挖坑把尸体埋了,然后带上食物还有饮用水原路返回。

蒋明豪一想到这些食物是从死人身上卸下来的,还是**迸裂而死他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但是他还是强忍着跟外国大叔一起挖坑把尸体给埋掉了,撤离现场的时候查尔斯道恩让蒋明豪走在前面,而且要沿着来的时候的脚印走,后面的查尔斯道恩把外衣脱下来绑在工兵锹上面当做扫帚,倒退着清除所有的足迹包括死人的足迹。看似很麻烦但是这就是查尔斯道恩要告诉蒋明豪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特种兵走路尽量不要留下痕迹。否则带来的后果就是致命的,敌人会跟着你的足迹找到你的老巢。

蒋明豪今天又学会了一课,他内心的善良正在像沙漏一样一点一点的流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如豺狼的心肠,狡诈如狐狸的脑子。以后的日子里他只会真心相待五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妈妈,爷爷奶奶,爸爸剩下的就是这位外国大叔查尔斯道恩。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特种弩的考核 回到地球地球的另一面,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这里充满了正能量充满了有我无敌的英雄气概,在这里战士们是生死相随的好兄弟,他们同进同退。

野狼五人组,张志兵,林赫铭,姜波,肖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挺过了残酷的训练,正在训练场上学习一个刚刚掌握了十天的新本领,特种弩实战考核赛。很可惜有很多人没有走到这里,被淘汰了,目前还有五百六十人站在这片训练场上。

轰隆轰隆的雷声预示着快下雨了,果然不一会儿雨点就噼里啪啦的落下来了,老天爷还很给面子,直接下大雨,把训练场上的学员们淋成了落汤鸡。

聂磊穿着短袖衫,手里拿着一支特种弩顶着大雨对学员们喊道“学员们,今天我们进行特种弩的实战化的考核,希望大家能发挥出最好的成绩。”

对于这玩意儿,蒙古猎人***再熟悉不过了,在草原上他曾经用它打过猎。考核成绩对他应该不成问题。

“报告教官,***可以一千米开外杀死敌人,为什么还要练习使用冷兵器弩”张志兵第一次在训练场上向他的教官提出了疑问,他目前满脑子都是问号,就跟微信里的表情包一样,百思不得其解。在张志兵心里弩的射程再远也不可能超过***,所以弩这样的冷兵器早就退出历史舞台了。尽管他没有抵触情绪,认真的学习,训练使用特种弩已经十天了,但是他始终疑惑不解,所以在考核赛的时候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听到张志兵的疑问,聂磊的回答“张志兵你的问题问的好,冷兵器有缺点但是也有***所不具备的优点,那就是近距离作战,它没有噪音,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张志兵听到了教官的回答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没有在提出疑问。

雨点儿噼里啪啦的滴落在地上地面逐渐的有了积水。学员们被聂磊带到了模拟城市的训练场,练习城市突袭的训练。

“用冷兵器对抗突击步枪,狙击手,我们一定死定了”姜波看着成排的仿真建筑物心里很没底的嘀咕着。

聂磊传达了训练规则,他告诉学员们你们面前的这栋楼被一伙劫匪控制了,楼的顶层放置着关系到国家机密 的文件(演习剧情安排歹徒偷了文件被特种部队包围在楼里他们跟警方谈条件,如果不放他们离开就炸毁整座楼,毁掉文件,情景设定楼里还有老百姓,一旦爆炸会殃及百姓的),楼里面有五十公斤的*****,还有两桶汽油,楼道里安放了拌雷,不能使用手枪,***制服歹徒,徒手等于送死,所以你们必须携带特种弩沿着楼道攻上去,如果遇到歹徒立即射杀,遇到拌雷就排除。

“都听明白了吗?”聂磊大声说道。这语音夹杂着雷声,更有威慑力,足以让敌人胆寒。

“明白!”学员们同样用大嗓门回答了自己的教官。

两人一组相互配合的进行训练,第一组上场的是林赫铭跟***。林赫铭能跟这位老猎人一组也算是他的一种优势了。

“林赫铭,我负责清除歹徒,你负责扫清拌雷”***对林赫铭说道。他挑选了一个自己最擅长的活,那就是用弩射击猎物。而林赫铭却告诉***“我们必须全方位的训练,我是你后背的眼睛,负责消灭你身后的敌人,你也要扫清前面歹徒的同时帮我发现拌雷清除拌雷。”

***最后赞同了林赫铭的办法,全方位的进行训练,不能只练习自己擅长的,多学习自己不擅长的,只有这样才能完善自己的生存技能。

然后这二人就 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底层一楼,猎人***端着特种弩目光犀利的像一只草原狼一样向前搜寻着他的猎物。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按照实战要求,非常的标准到位。‘’***注意楼道拐弯处 ,那里最容易出现歹徒‘’林赫铭倒退着身体一边走一边说。嘎达,嘎达嘎达,诡异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仿佛林赫铭每走一步都充满了杀机。

***听到了林赫铭的嘱咐,只说了两个字‘’明白‘’然后就贴着墙根继续向上搜索,***感觉周围除了雨点滴落的声音以外楼道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寂静的可怕。忽然一个歹徒的人型靶子突然出现了,仿佛跟真人一样忽然钻出来的。

嗖,,,,砰!一声闷响***出手了一支箭扎在了靶子上正中靶心。‘’好箭法,不愧是草原上的好猎手‘’林赫铭心里赞叹到。然后这二人继续向楼的顶层继续搜索着,依旧是令人窒息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这种诡异的感觉就像在看鬼片一样。

‘’林赫铭,你最害怕啥玩意?‘’***躲在楼道的拐角处低着头给特种弩安装下一支箭的时候说道。当时林赫铭站在他的前面掩护他的安全。

‘’我以前是个胆小鬼什么都怕,现在我什么都不怕,要说最害怕的就是失去战友失去兄弟‘’林赫铭目不转睛的盯着可能出现歹徒的犄角旮旯的地方小声说道。目前这也是林赫铭唯一害怕失去的东西了,在他心里正是班长肖霖,二杆子姜波,大个子张志兵这些好兄弟无时无刻的都在帮助自己,自己才有可能有勇气走到今天。

听到这样的回答***的心里非常的温暖,他被这句话深深的感动了,这句话没有那种阿谀奉承,谄媚,虚伪。有的只是质朴纯真,似乎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一块很普通的石头但是它却可以撑起万丈高楼。

但是老巴同志在感动的同时,却告诉林赫铭一个不幸的消息,自己踩**了只要脚一抬起来砰的一声这哥俩就报销了,然后聂磊拿着大喇叭愤怒的大喊‘’你们两个蠢货!特种兵被**炸死天大的耻辱!任务失败!你们两个蠢货给我滚出来!两百个俯卧撑!‘’

‘’注意掩护,我来排雷‘’林赫铭匍匐在***的脚下说道。‘’啥**啊这不就是一块破转头吗?‘’林赫铭仔细观察了这个**发现是一块砖红色的,普通砌墙的砖。感觉***神经过敏了吧破砖头当成**了。所以才轻描淡写的告诉***真实情况。

‘’这绝对是**不是砖头!我感觉的出来,相信我‘’***皱起眉头紧张的说道。仿佛他是真踩到**了一样。更重要的是***感觉刚射杀了一个歹徒,如果是实战,这个**很有可能是歹徒放置的,这就是心理战,狡猾的歹徒有可能做两手准备,让我们觉得消灭了敌人就畅通无阻了,这样的心理肯定会踩**,尤其是伪装成砖头的**。

看到了***说话时的表情,林赫铭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无条件相信你的战友这句话是刚入伍的时候老虎连长用最严厉的语气告诉他的,参加特种兵选拔赛聂磊又把这句话重播了无数遍。

所以林赫铭重新趴下仔细观察这个砖头。终于让他看出了端倪。他发现了**的引信,虽然是假的代替品,但是林赫铭还是聚精会神的按照标准的技术动作,拆除要领成功的拆除了**。

林赫铭缓慢的站起身,这速度就跟老太太差不多,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告诉老巴同志你安全了,不用去见你们的长生天了。

‘’这是演习,看把你紧张的都冒汗了‘’这时候的***一脸轻松的开起了玩笑。林赫铭只回答了一句话‘’练为战,不为看‘’说完了就端起弩继续向上搜索 。***也没有多说话这一次***走在了林赫铭的身后给林赫铭当背后的眼睛。两人相互掩护的向上搜索着,在三楼的位置这哥俩相继消灭了好几个歹徒,都是相互配合,相互掩护仿佛两人融合成一个整体,可以共享彼此脑子里的思想一样。

很快这二人就搜索着进入了顶层区域,顶层是一个宽阔的像观光台那么大的区域,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怎么没有人啊?‘’林赫铭端着弩嘀咕道。他感觉到不应该没人的,这伙歹徒难道没有头目吗?这不正常。

就在他迷茫蒙圈的时候,咣的一声***被一个人踢倒了。当时的***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让马踢了一脚一样。林赫铭刚反应过来,这个人已经朝自己杀过来了。林赫铭快速的躲开敌人的拳头,但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敌人的拳头像下雹子一样砸了过来,腿法凌厉。

‘’遇到高手了,这绝对是高手‘’这就是林赫铭的心里话。这个时候***也加入了战斗,二打一,对手仍然不落下风。三个人缠斗在一起,砰的一声***被踢飞了。咣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可能是打蒙了***这只草原狼愤怒了,面露凶光的像一只恶狼。他忘记了这是演习他拿起特种弩装上箭。‘’奶奶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让你在我的家园里撒野‘’***愤怒的怒吼着。这声音令人胆寒。

‘’这是演习不是实战!‘’林赫铭一把抱住那个格斗高手把他扑倒的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但是为时已晚箭已经射出来了,贴着两人的头皮飞过去了,铛的一声射在了墙上。

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赶紧跑过去惊恐万状的问道‘’你们没伤到哪里吧,别吓唬我‘’

这二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个格斗高手说话了‘’小子箭射的挺准的,你们赢了,歼灭了歹徒头目恭喜了‘’说完了拿起对讲机告诉聂磊考核通过,下一组!这感觉就好像跟小孩过家家一样平常。

‘’你到底是哪位大神,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好奇的问道,他想搞明白这位格斗高手姓甚名谁。输了也不冤。

‘’我叫老酒,是聂磊的师傅你们的三个教官,包括陈老虎都是我带出来的兵‘’这个格斗高手说完了就挥挥手示意让二位下楼。这哥俩转身下楼了,在楼道里***嘀咕‘’奶奶的我说这么厉害原来遇到特种兵的祖师爷了,挨顿打不冤枉。‘’

接下来的学员挨个上楼,进行了这场模拟实战的演习,结果都还不错只不过到达楼层顶部的终极格斗,的表现都各不相同。有的被祖师爷打的直接退出了,有的任务失败特种兵被歹徒头目给干掉了,然后整座楼爆炸了。当然了张志兵跟姜波一组,表现的默契程度不低于林赫铭跟***。以优异的成绩胜出了。

训练结束的时候大家伙站在已经放晴了的训练场上,太阳露出了云层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学员们,你们遇到的绝世高手,就是你们的祖师爷,也是我的教官,退役特种兵冯运久绰号老酒”聂磊激动的说道。

“敬礼”肖霖情不自禁的大声喊出了这句话。大家伙唰的一声把右胳膊甩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表示对老兵的尊敬。

冯运久依然是站直了腰板,**的敬了一个军礼,这是他离开部队的两年里第一次敬军礼,依然那么的干净利落,眼神依然那么刚毅不屈。

“同志们,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欣慰,祖国有你们扞卫和平,我这个老兵放心了,尤其是有一个战士居然把演习当成了实战,真的用特种弩射我。这就对了,你们记住特种兵的心里就要有这种有我无敌的气势,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让他在我的家园里撒野!”说这段话的时候老酒把目光聚集到了***的身上。仿佛他已经看淡生死,目的就是要在死前看到学员们杀气腾腾的表现。

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张志兵他们,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野狼团的一只老狼面对生死的那种毫无畏惧的表现。这种表现被世代相传了七十多年,至今仍然没有变味儿。张志兵内心发誓,一定要坚守住这份儿大无畏精神,消灭任何一个敢于来犯之敌。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旧地重游 三个月的特种兵选拔赛终于结束了,张志兵,林赫铭,姜波,肖霖,***跟其他四百九十五个人经历了人生路上如同地狱一般的训练。终于脱颖而出成为了真正的狼牙。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正式成员,回想起来曾经经历的各种残酷的训练,比如反审讯,武装直升机驾驶,五百米高空跳伞,直升机垂降。等等,这些苦难已经像打印机一样印在了张志兵的脑子里。

尽管如此,张志兵的第二个业余职业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当老师,尽管战友们感觉很遗憾,但是张志兵感觉自己应该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职业,他学习了广告设计这个职业。

特种兵选拔完毕之后,同样也没有好日子过,每天还是重复着枯燥到发疯的训练,扛圆木,障碍跑,射击,格斗,等等等等。有时候会让你枯燥的后悔出生在地球上。

尽管如此,这些年轻人依然执着的坚守着野狼团的那句誓言“野狼出击!所向披靡!敌若犯我,我必杀之!”

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特种兵,现在是野狼团的狼牙,能够嚼碎敌人骨头的狼牙。爷爷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大声的告诉您的战友,我张云鹏的孙子张志兵,没给俺老张丢脸,能走到今天我还要感谢一个人,她叫苏玲,她闯进了我的心里,无时无刻的都在鼓励我为我加油…………。张志兵在空闲时间又在写他的日记。如今苏玲已经成为张志兵心里的主人了,长年居住在了张志兵的心里。

“老大,你又在单相思啊?”姜波一屁股坐在了张志兵的写字台上眼睛看着张志兵的日记本说道。

张志兵对于隐私保护欲望非常强烈,尤其是自己的日记本,连自己的老爹张虎都不能越雷池半步,更何况是姜波。他立刻把日记本合上装进了抽屉里,咔嚓一声把锁给摁死了。

“姜波同志,偷看别人的日记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鉴于你是我兄弟下不为例‘’说只句话的时候张志兵板着脸,语气阴沉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你的日记我真不感兴趣,我只对你跟苏玲的事情感兴趣,老大大好姻缘不可错过啊!”姜波苦口婆心的说道。感觉就像一个老爹着急儿子结婚的感觉一样。

“切!我现在只对射击,扛圆木,障碍跑感兴趣”张志兵站起身说道。然后跑到了满天星辰的训练场上,疯狂的练习障碍跑,浑身像充了电一样。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唉,真是一个武夫啊!你既然喜欢人家又不懂得去表达,咋不把你的舌头拿出来特训一下增长点情商。”姜波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张志兵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

然后姜波同志也跟着跑出了宿舍,参加到加练的队伍当中。这一对活宝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障碍跑的赛场。借助月光,还有基地里的灯光,张志兵姜波看到了低矮的只能容纳匍匐通过的铁丝网,还有近两米高的木墙,深达半米的烂泥坑,高达十米的网做的墙。

“老大,再来一次泥浆浴咋样”姜波用挑衅的语气说道。就像是两只猛虎决斗前的怒吼一样。

“怕你我就不是张志兵!”张志兵干净利落的应战了。这一对猛虎,拿出最快的的速度,翻越障碍,赛场上哗啦哗啦的水,泥浆飞溅的声音就像山洪爆发一样。

在张志兵,姜波的心里这个赛场上充满了汗水,呐喊声,充满了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张志兵只要一来到这里立刻就热血沸腾,战力爆棚。

这一对猛虎拼尽全力的想战胜对方,但是最后都是难分伯仲。似乎这二人的相遇就是老天爷的安排,似乎张志兵是青龙,姜波就是白虎。

“速度还是一个样”张志兵无奈的说道。然后走到了一个长凳上坐了下来,身上的泥水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淌,脸上满是污泥仿佛张志兵变成了泥塑一样。

姜波也走了过来,跟张志兵并排坐着。身上也是满身的污泥。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跟张志兵说道“老大,你喜欢苏玲就要去告诉她,你不能为了逃避感情,玩命的训练这是不对的。”

“姜波同志,我承认我喜欢她,但是我现在是一个战士,我的首要任务是守土抗敌不是谈情说爱‘’张志兵坚定的回答了姜波的问题。坚定的就像磐石一样。

姜波刚要继续说话,刚想张嘴的时候。聂磊走了过来,其实聂磊通过监控看到了张志兵,姜波的比赛了。就走了过来,但是他可不是来当裁判的,他是来传达命令的,上级命令野狼团的军医再去一次少数民族村寨,去给孤寡老人,烈属遗孤义务检查身体,正好也去看看灾后重建的学校,乡村看看他们还需要什么帮助。尤其是要去看看张志兵救下来的那群学生。特种部队是二十四小时待命,不可能全部去少数民族的村寨,聂磊考虑派一个代表带上大家给小学生们准备的礼物明天去看望苏玲的学生。想来想去解铃还须系铃人,张志兵去最合适。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志兵听到了聂磊的安排唰的一声敬礼以后说道。袖子上的泥水被甩的飞溅起来。

“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泥土冲洗干净了,马上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出发”聂磊擦着自己脸上的泥浆水对张志兵说道,说完了就离开了。

就这样姜波,张志兵走进了浴室,脱光衣服。温暖的热水从脑袋上喷淋而下。这感觉逐渐的让张志兵的内心逐渐的平静下来,从快节奏,运动量很大的训练状态。转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苏玲那甜美的笑容,善良,大方的语气。想着想着张志兵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只有两个人的浴室里回荡。

“老大,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作为战友加兄弟的姜波早就看出了张志兵属于闷骚型的,内心早已喜欢一个女孩子了,表面上还是装正经。所以才会瞪大眼睛苦口婆心的教张志兵怎样去追求女孩子。

对于姜波的良言,张志兵内心是接受的,嘴上依然是保持一脸正派,大义凛然的告诉姜波,我现在没时间谈恋爱,我有我的使命,你滴明白?然后这哥俩就陷入了沉默。各自搓洗自己的身体,洗完了回到了宿舍睡觉了。这段时间这哥俩再也没有交流过。

嘀嘀嗒嗒的起床号结束了张志兵的美梦,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做起,穿上一身便装走出了宿舍。来到了外面,不一会儿其他的战士也出来了他们跟张志兵一起把给小学生准备的礼物装到了一辆越野吉普车上,其实就是书包,还有一些书籍,文具盒之类的学生用品。

“老大,路上注意安全,别光想好事儿了哈!”姜波拍着坐在驾驶坐位上的张志兵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因为他昨晚听到张志兵说梦话了。知道张志兵心里最牵挂那些小学生了,当然了更牵挂的还是苏玲。

“闭上你的嘴,你给我听好了把家给我看住了,要是出现了紧急情况,你反应迟钝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志兵依然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姜波。仿佛张志兵不近女色一般。

然后一脚油门,越野吉普车轰鸣着离开了基地。一路狂奔的向张志兵的目的地,苏玲的学校驶去。这一路上张志兵心潮澎湃,一想到即将见到苏玲,张志兵的内心不免有点小激动。他一激动就会唱歌,他唱了一首王宝强的《势不可挡》张志兵浑厚洪亮的嗓音把这首歌唱的撼天动地,阳刚之气十足。

但是为了行车安全,张志兵心里说“安全第一”所以他刚唱了一半就不唱了专心开车。“到底是军车,马力强劲,比我的摩托车拉风”张志兵心里自豪的说这句话。车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四周高楼大厦很是繁华,由于是早上,正好赶上人们的上班时间,车流量大,有点堵车。

这一堵车,张志兵的内心就更堵了,他其实十分挂念那群可爱,天真无邪的孩子们,还有那位烈属老奶奶。所以张志兵急躁的内心让他狂按喇叭。

最后经历了像取经一样的艰苦跋涉。张志兵开着军用越野吉普车,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苏玲的学校。

经过了学校的核实身份,张志兵缓慢的开着车跟随着穿着校服扎着红领巾的小学生们进入了学校。张志兵透过车窗往外看,前面是旗杆车的左右两边是花坛,东面是教学楼西面是老师校长的办公楼,还有宿舍楼。完全看不出这里经历过洪水。车子停下来了因为小学生们正在集结排队。

张志兵正好赶上了学校升旗仪式,他见到了鲜红的五星红旗,本能的咔嚓一声推开了车门,快步走到了小学生的最后一排。**的国歌响起,张志兵双腿并拢目视前方,他的内心在呐喊“敬礼!”然后他唰的一声把粗壮的右胳膊甩到了太阳穴的位置。眼睛看着五星红旗伴随着国歌,像早晨的红日一样冉冉升起一直升到了旗杆的最顶部。

“张志兵”升旗仪式结束以后,站在最前面的美女老师苏玲,一转身看到了她心目中的英雄。所以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张志兵的名字。

同学们也注意到了站在队伍最后面的这个大个子。立刻就把张志兵包围了,因为他们特别崇拜他们的救命恩人张志兵,有的男孩子还立下志愿长大了要去野狼团当兵,保家卫国。

“同学们,我今天来是代表野狼特种突击队所有的战士来看你们的,还给你们带礼物了都别抢人人有份”这一刻的张志兵仿佛成了孩子王,脸上不再是严肃紧绷的肌肉,而是天真烂漫的笑容,跟孩子们打成一片。

张志兵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了出来,终于走到了他日夜牵挂的人面前。

“我是……来看看你们的……嘿嘿嘿”一见到苏玲张志兵就紧张的舌头打卷不听使唤。然后就是标志性动作挠头。接着他的脸就会跟国旗一个颜色,红色的。

见到张志兵这副表情,苏玲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笑容让苏玲变得更加美丽了,这种美不是浓妆艳抹的妖艳,而是一种清新脱俗的自然美。

“你别笑我…………真是来看你们的。”张志兵更加紧张的说道。

苏玲看着紧张的张志兵,心里说“这个傻大个枪林弹雨都不怕,怎么一见到我就紧张成这样。太好玩了”

苏玲故意把脸一沉说道“张志兵,你紧张什么啊,我还能吃了你啊。你不会是干了亏心事儿了吧。”

被苏玲这么一逗,张志兵更加紧张了他两只手不停的摆动,嘴里说“没有,没有,我真是来看你们的。”

苏玲看到这副表情更加喜欢这个骨子里是一腔热血,舌头还有点半身不遂的傻大个了。但是她也没有继续拿张志兵开涮。而是帮着张志兵给同学们分礼物。

不一会儿礼物分发完毕了,同学们都散去了,至于校长还有其他的老师都是过来人能看出火候。也散去了。吉普车前面就剩下苏玲还有张志兵,再有就是距离他们五十米开外的学校保安了。

“张志兵,你就没啥要跟我说的吗?”苏玲看到一直不说话,眼睛都不敢直视自己的这个傻大个。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主动开口了。

“你……最近……工作挺累吧……注意照顾自己。”张志兵的舌头几乎不受大脑控制,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面对这样一个人,苏玲有一种抓狂的感觉。但是苏玲喜欢的是张志兵的心那一颗对祖国的赤胆忠心,不是那条几乎瘫痪了的舌头。

也正好苏玲的一个学生前几天住院了,她打算今天去看她的学生,于是就故意给张志兵创造机会,让张志兵用吉普车送她去医院。

还不错志兵同志用他那瘫痪的舌头断断续续的答应了苏玲的请求。苏玲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好歹这个傻大个答应了。于是乎这二人就离开了学校,向医院行驶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医院风波 过了上班高峰期以后的昆明市交通变得畅通了许多,张志兵开着军用越野吉普车在公路上飞驰着,但是张志兵的表情却很凝重,也不怎么搭理苏玲,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路面,并非张志兵故意玩冷酷,而是他根本找不到话题,与其结结巴巴的交谈影响行车安全不如不说话专心致志的开车。而苏玲看着冷峻的张志兵,并没有感觉张志兵怠慢了自己反倒觉得张志兵非常的真诚,比油腔滑调,满嘴抹蜜的人强多了。

“张志兵,你对别人很热情为什么对我连话都说不利索?”苏玲的一句话打破了车内令人窒息的寂静,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了。其实苏玲内心也希望张志兵主动跟她聊天,怎奈张志兵的舌头一直处于瘫痪状态,所以苏玲只能主动跟他聊天了。

“我在跟……女孩子……聊天的时候会紧张这是……我的一大缺点。”张志兵断断续续的回答了苏玲。至于眼睛依然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面。这感觉就像一个结巴在跟你说话一样,根本不会想到一个不畏惧生死的战神的另一面却像一个腼腆的孩子,见到女孩子会紧张的不会说话。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连死亡都不怕的战神居然会有异性恐惧症”苏玲看着张志兵英俊的面庞一边笑一边回答张志兵。苏玲的心里在想“我的未来可能是鸦雀无声的世界,这个张志兵哪都好就是这交流能力太差了”

“你别笑……每个人都有……缺点的……只不过我的缺点有点特别”张志兵依然断断续续的说道。他感觉这个缺点的存在给他带来了很**烦,这就是为什么张志兵心里喜欢苏玲,但是总不愿意去表白的原因,或许真应该像姜波说的那样把舌头拿出来特训一下。

然后吉普车里又陷入了沉默,张志兵专心的开着吉普车,苏玲看着车窗外的楼房,各种型号的汽车还有男男女女的人。仿佛张志兵就像一个开出租的司机拉着苏玲这个素不相识的乘客去医院看病号,不问姓名也不交谈,只问去哪,到站了给多少钱一样。看似冷漠的外表下两颗火热的心早已靠拢在一起了,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的表达。

越野车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着,走走停停的穿过了好几个红绿灯,拐了好几道弯终于来到了市医院。

洁白的门诊楼上面是巨大的红十字左右两边分别写着救死扶伤生命可贵八个鲜红的大字。张志兵推开车门下车了,苏玲也从右侧下车了,手里拿了一大束兰花还有一些水果。而张志兵的礼物是现成的,顺手从车上拿了书包,文具盒,书籍,这些精神粮食送给那位生病的小朋友。

这一男一女并排走向住院部。门口的保安嘀咕着‘’这么漂亮的姑娘也就这样的壮汉帅哥才能般配啊。‘’

张志兵,苏玲根本不在乎别人羡慕的眼光,继续走进了住院部。张志兵看到住院部里面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心里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惆怅,他隐隐感觉到这里就像一个战场,一个医生与死神争夺生命的战场,他能感觉到送到这里的人生死未卜,他能感觉到在这里诞生一个生命的喜悦也能感受到在这里失去亲人的痛苦。

‘’快走啊,你怎么了?就在前面了‘’苏玲看到眼前这个大个子傻傻的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插着氧气送往手术室的病人发呆的张志兵。语气温和的说道。苏玲根据张志兵脸上这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深深的感觉到张志兵的内心是坦荡赤诚的,她深深的被这个傻大个给吸引了。

‘’哦知道了‘’回过神的张志兵憨厚的回答了苏玲。然后就跟苏玲一起走进了小学生的病房,走进了病房张志兵第一眼看到了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打着吊瓶。但是小男孩的眼睛里充满了天真可爱。

‘’苏老师你怎么来了‘’学生的家长非常热情的跟苏玲打招呼,仿佛亲人一般。

‘’我来看我的学生是应该的,您不用客气‘’苏玲微笑着说道,语气轻柔的如同春风一般温暖。而张志兵一见到孩子,立刻就变得很活泼,他走到这个小学生面前把书包文具盒,书籍交到了小学生的手里。

‘’好好休息,等把病养好了我交你打拳‘’张志兵说道。

小学生害怕张志兵反悔非要跟张志兵拉钩,张志兵也微笑着跟小学生拉钩,一双有力的仿佛能擒龙抓虎的大手跟一双小手拉在了一起,这是一种诚信的传递。张志兵通过这样的方式给这个幼小的生命传递战胜病魔的勇气。

苏玲,张志兵跟小学生的家长聊了好长时间,似乎就跟一家人一样无话不谈。但是分别的时刻总会到来,病人也需要休息。张志兵,苏玲在病人家长的相送下离开了病房。走到了住院部的门口。

‘’呜呜呜呜‘’一个中年妇女的哭声引起了张志兵的注意。他一转头看到医院的长凳上坐着一个身穿非常朴素的灰色衣服的妇女手里拿着一张纸在那里哭泣。‘’这位大婶肯定是医疗费不足了,我得去问一问‘’张志兵心里想着,腿就往中年妇女那里走。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军人,老百姓有了难事我必须管,否则就不配穿这身军装。

‘’大婶您怎么了?能跟我说一下吗?我叫张志兵是三十八旅野狼团的战士‘’张志兵蹲在地上眼神里流露出真诚,似乎通过他的眼睛能看到他胸膛里跳动的那颗火热的心一样。

中年妇女抬起头用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大个子,起初还是很戒备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坏人的。‘’小伙子,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去吧‘’中年妇女哽咽的说道。

这个时候苏玲走了过来,坐在了中年妇女的旁边。‘’大婶,他真是部队上的人,您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苏玲用一双善良的眼睛看着中年妇女说道。

这个中年妇女本来也没指望这两个陌生人能帮助自己,既然被陌生人询问了。索性就说说心中的苦闷。就告诉张志兵自己的儿子得了白血病,家里的积蓄花光了也没找到配型成功的骨髓干细胞。今天接到了儿子的病危通知书,可能活不到一个星期了。

“苏玲快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张志兵这个时候说话利索的像***一样。表情凝重的皱起了眉头。他打算救人一命。

苏玲也没时间惊讶张志兵的语速问题了,直接把手机递到了张志兵的手上,而张志兵拨通的第一个电话,就是自己的老爹张虎的。

“我张志兵自从当兵以来从来没走过老爹的后门,今天我就为老百姓走后门,这个后门老爹你还非开不可。”张志兵等待接电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喂,您好您是哪位?”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张志兵熟悉的声音,自己老爹张虎的声音。

“老爸,长话短说,你马上在全旅组织捐款,先给我凑齐二十万”张志兵字正腔圆的把这几句话送进了张虎的耳朵里。

张虎一听自己的儿子要二十万人民币,心里一惊,心说“志兵,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啊,我上哪整这么多钱去啊。”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的儿子从来没干过不靠谱的事情,今天他一定是遇到**烦了。所以他就跟张志兵说“志兵你先别着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张志兵就把医院里遇到的麻烦事儿仔仔细细的告诉了自己的老爹张虎。随后电话里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儿子你放心这件事交个我了别说是二十万,为了老百姓搭上三十八旅战士的生命都不算啥。

听到了这个消息张志兵满意的笑了,紧接着他又给聂磊打去了电话,他要召集弟兄们进行干细胞配型检验。聂磊知道消息以后也是爽快的答应了张志兵的请求,告诉张志兵弟兄们立刻支援。

“整个儿野狼特种突击队一千多人,挨个儿配型我就不相信还有不成功的。如果还不成功那就扩大范围把三十八旅所有的战士都化验配型一遍。”张志兵心里想着这句话。手里把手机还给了苏玲。

苏玲惊讶的发现今天的张志兵办事果敢,思维敏捷,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舌头打卷说话不利索的人了。

“苏玲你陪着大婶儿在这里待着,我去化验配型干细胞。”张志兵心急如焚的说道。这副表情跟在洪水里救那群小学生的时候一个样。

然后就向医院的化验配型的科室跑去了。脚步依然是坚定,有力的。

苏玲的心里彻底的感觉到了张志兵是一个为了老百姓可以把命搭上的人,还真不是表面上说话不利索的傻大个。所以苏玲就一边安慰中年妇女,一边焦急的等待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出现。

这一等就是漫长的等待。一直到了接近中午了,医院的门诊部外面沸腾了,人们看到了十辆武装越野吉普车停在了医院外面,车上下来了七八十个战士,他们没有携带武器,但是身穿作训服,头戴奔尼帽脸上,身上还带着泥浆水。就这么一伙人冲进了医院。一开始人们以为是遭到恐怖袭击了,外籍雇佣兵来了,很是紧张但是他们看到了五星红旗的臂章,还有国徽。就长舒了一口气,是人民解放军的战士。

“张志兵哪去了?”姜波问苏玲这个最重要的事情,先找到当事人是首要任务。

在得知了张志兵的去向以后,这些战士马上去了张志兵去的地方。

“弟兄们都来了吗?行啦别唠闲嗑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赶紧去化验吧!”张志兵从化验室里走了出来跟姜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

姜波只是拍了一下张志兵的肩膀用眼神告诉了张志兵“咱们是兄弟,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然后就跟其他人一起排队化验配型了。

而张志兵一脸轻松的回到了中年妇女的面前。

这个中年妇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大个子,心里说“我这是几辈子修的福气,危难时刻能遇到解放军的首长一声令下来了这么多解放军战士,俺儿子有救了”

想到了这里中年妇女扑通一声就给张志兵跪下了,这就要给张志兵磕头。张志兵赶紧把中年妇女一把拉起来。

“大婶儿,您可别给我下跪啊,我是解放军战士,这件事被我遇到了,我不能袖手旁观”张志兵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这语气仿佛是在跟自己的妈妈说话一样。

好长时间以后化验完毕了,下一步就是等待结果了。这一群年轻的战士就陪着中年妇女焦急不安的等待着,张志兵的心里更加焦急,他在大厅里皱着眉头来回挪步转圈,就跟毛驴拉磨一样。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就是配型失败。

又是一段非常漫长的等待,漫长的就像一个狙击手等待狙杀目标一样的枯燥,紧张。张志兵姜波这一对好兄弟用眼神就能交流,他们告诉彼此,不管谁的配型成功了,都必须冲上去捐献骨髓干细胞。不准当缩头乌龟。

下午三点多了,比对结果终于出来了。张志兵的造血干细胞跟患者的完全匹配。

一听到这个消息,张志兵毫不犹豫的就签字让医生给他做手术。随后张志兵进入了手术室,而战友们只能在外面跟苏玲一起等待结果了。

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之后医生出来了告诉患者家属,您儿子手术成功了,他活下来了。现在只需要住院观察。一般不会有大问题了。

“谢谢共产党,谢谢人民解放军。”这位朴实的中年妇女一把拉住姜波满是泥浆的手一个劲的摇,眼含热泪的说道。

“大婶儿,您别激动,要保重身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姜波微笑着对中年妇女说到。

战友们一起在医院里等到了晚上,张志兵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就跟苏玲一起离开了医院。

临走前这位中年妇女非要张志兵留下姓名,张志兵就把自己的姓名告诉了这个中年妇女,但是忘记了询问这位中年妇女的名字就急匆匆的走了。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件,苏玲被张志兵的所作所为感动了,两颗心走的更近了她开始更加的牵挂张志兵。逐渐的张志兵跟苏玲两个人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将军卸甲 十天以后,那个被张志兵救活了的患者病情稳定,正在康复之中。而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基地当中却迎来了,新兵加入老兵退伍的阶段,这个阶段挺伤感的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十年的战友就要脱下军装回归田野了。每一个战士的心里都不好受。

可是新老更替乃是自然法则,有新兵加入就有老兵退伍,野狼特种突击队也不例外。张志兵他们加入之后,就会有老特种兵退役。

新的领导班子已经交接完毕了,肖霖是二大队的一中队的队长他的顶头上司就是徐凯忠。张志兵成为了最优秀的狙击手跟肖霖是一个中队的人。

姜波,***,林赫铭他们分到了聂磊的二中队,林赫铭表现突出被选拔当了二中队的中队长。姜波是二中队的狙击组的狙击手,***是突击组的成员。其他的队员也有了各自的去处。

那么接下来就是为老特种兵举行一场隆重的退伍仪式,在这些特战队员的心里当特种兵是光荣的,退役了也是光荣的。所以他们依然非常严谨的最后一次穿上军装,笔直的站在五星红旗的旗杆下面,仰视着迎着早晨的微风飘动的国旗。

在这些人里面就有宁佳宇这个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王牌狙击手。他已经在野狼特种突击队服役十年了。今天到了该退役的时候了,回想起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宁佳宇心有不甘,他酷爱他自己保养的可以一枪爆头的***,喜爱这枯燥乏味的训练。他很迷茫,他不知道退伍以后他能干什么?但是他不可能在部队里呆一辈子。

聂磊,徐凯忠,周乐福三个大队长也站在了五星红旗的下面,面对着这些即将脱掉军装回归田野的战士。早晨的微风吹过他们略显黝黑的面庞,那一张张饱经十年磨练的脸,曾经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经是平均年纪三十五岁左右的壮年了。

但是岁月带走的是青春,却带不走那一双双刚毅不屈,有我无敌充满斗志的眼神。还有他们为保卫祖国的领土完整,在身上留下的伤痕,这些伤痕有的是训练造成的,有的是与侵犯领土的敌人殊死搏斗留下来的,这就是他们用血肉之躯给自己打造的军功章。

面对这些即将退役的老弟兄,聂磊他们的心里是很伤感的。十年了这些老弟兄已经默契的像一个人一样不可分割。

“弟兄们,今天你们就要退役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同生共死生死相随,临走前我再啰嗦几句”聂磊眼睛湿润的看着即将退役的特种兵。很是伤感的说道。感觉就像生死离别一样。

“队长,我们是祖国的钢铁战士,退役了别整的跟小媳妇送情郎似的”狙击手宁佳宇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

聂磊走到了宁佳宇的面前,步履缓慢柔和,仿佛害怕把地球踩坏了一样。“你小子是我带出来最优秀的狙击手,没想到今天你也要退伍了。”聂磊眼含热泪哽咽的说道。

“野狼出击!所向披靡!”瞬间宁佳宇带领着所有的三百名退役特种兵眼含热泪的呐喊出了这句代表了野狼团团魂精髓的誓言。

聂磊听到了这句誓言,点点头转身回到了五星红旗的下面。旗杆顶上的五星红旗迎着微风呼啦呼啦的飘动着

“弟兄们,你们都是十项全能身怀绝技解放军战士当中最勇猛最优秀的战士,我希望你们退役之后能够牢记这句誓言,坚守自己的底线那就是誓死不能背叛祖国,与人民为敌”聂磊大声的喊道。这声音里充满了信任。他相信每一个战士,就像相信自己一个样。

聂磊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退役特种兵加入雇佣兵公司,最后战场上兄弟之间手足相残。

“脱掉军装!不脱军魂!”这些即将退役的战士们用最简练的八个字回答了自己的大队长。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坚守誓言的决心。

最后这些顶替老兵的“新兵”出现在了退役仪式的现场。“向老兵同志敬礼!”肖霖大声喊道。瞬间所有的新兵**肃穆的给这些老战士敬了一个军礼。

礼毕之后张志兵特意走到了宁佳宇的面前,拥抱了这名王牌狙击手。“甲鱼,以后有时间欢迎你回部队探班”张志兵依然用开玩笑的方式给曾经的王牌狙击手送行。

“我这个甲鱼要是再回来,万一赶上野外生存训练你张志兵再把我炖着吃了这可不好,算了还是不回来的好。”宁佳宇依然用开玩笑的语气回答了自己的战友。脸上虽然微笑着,但是泪水暴露了难舍难分的兄弟情。

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席,再能谱曲的人也没有无终的曲。分别的时刻总会到来,四十分钟以后这个简单却非常**的退伍仪式结束了,老兵们带着不舍得心情上了离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汽车。

汽车启动了坐在汽车里的宁佳宇看着逐渐远去的军营,还有军营大门上面的国徽。心中既有不舍,也有不甘。他不甘心从此放下武器,拿起笔杆子,或者汽车方向盘做一个普通人。可是再多的不舍也没有用目前他已经不是军人了,曾经的从军报国就好像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了,自己又回到了普通人的生活。想到了这些宁佳宇转过头,无奈的闭上眼睛,仿佛像睡着了一样任凭汽车把自己拉到任何地方,然后把自己扔掉。

汽车就这样在路上颠簸了好久,好久似乎像黄泉路一样没有劲头,而宁佳宇反倒真的睡着了他梦到了曾经血雨腥风,枪林弹雨的战场,感受到了子弹打在石头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嘣出耀眼的火花。他梦到了两次抓捕诺臣的场景,一次是十三年前那一场生死对决。鞭炮一样响亮的枪声在宁佳宇的脑子里响起。战友们把诺臣的骷髅战队打的溃不成军,但是自己的弟兄也有伤亡。再就是几个月前跟诺臣的再次交手,宁佳宇一枪打在了诺臣的手上。他感觉那时的自己非常的有自豪感,感觉自己没有愧对人民解放军这个称号。

“喂,宁佳宇醒醒我们到火车站啦。”另外一个退役特种兵叫醒了宁佳宇,终结了令他热血沸腾的美梦。宁佳宇睁开惺忪的睡眼,揉一揉眼睛。

“这么快就到站了,下车吧。”宁佳宇站起身跟着战友们一起下车了。他顶着中午的烈日走进了宽阔的火车站的候车亭,这些退役特种兵依然保持着军人的风采站如松坐如钟,整齐划一挺胸抬头的坐在长凳上。下一步才是真正的分别。这些老特种兵就要彻底分开了,他们要各自踏上回自己家乡的列车。

“去往河北的列车即将发车了,请去往河北的旅客带好行李准备登车了。”候车亭里响起了另普通人在熟悉不过的发车预告。

宁佳宇的老家是河北人,他站起身跟自己的战友道别,还跟他们说“以后有时间欢迎你们到我的家乡找我。”

然后就背起行囊踏上了返回家乡的列车,列车启动了,宁佳宇坐在坐位上看着列车快速的驶出了车站,去往他曾经为梦想从军的起点,家乡。他看着车窗外快速向后移动的房子树木,还有梯田里劳作的少数民族的农民,云南的土地正在越来越快的速度消失在宁佳宇的视线里。宁佳宇突然毫无困意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窗外云南的土地,他感觉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

就这样又经过了两天多跋涉,宁佳宇回到了自己家乡的土地,阔别了十年的家乡让宁佳宇倍感亲切,曾经那个二十三岁的少年已经是三十三岁的壮年之人了。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宁佳宇若有所思,这个街道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十年不见已经是四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异常繁华了。走着走着宁佳宇发现了一个玩具店,他居然走了进去。

“老弟你想给儿子买玩具吧,说吧看好哪一个了”接待他的是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人。只见他笑容满面的招待这个曾经的特种兵战士。

“老板,你这里有最接近真枪的***吗?”宁佳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脑子一热提出这个问题。这分明就是在暗示玩具店的老板你这里有***吗?

这个玩具店的老板,脸色一变从原来的晴空万里,瞬间变成了乌云密布。因为这个老板就有一把仿真的***,而且威力很大,超过了普通的玩具枪。

“你走错门了,我是合法经营不会卖***这种受管制的枪械的。”玩具店老板摆着手说道。

他心里说“哪个混蛋举报了我,这个便衣警察今天看来是冒充顾客抓现行的,我可得小心应对”

宁佳宇就告诉玩具店老板,放心如果有不管多少钱我都买,我只是收藏。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钱包。

“唉呀,你这个人真是的,我都说了我这里没有***赶紧走吧。”玩具店老板很不耐烦的说道。

宁佳宇见状也不便强求,但是当过特种兵的他观察能力很强,他敏锐的感觉这个店老板肯定违反了治安条例手里肯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吧,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宁佳宇用略带冰冷的语气回答了这个店老板。然后他转身离开了玩具店,但是职业病让他记住了这个地理位置,也记住了这个店老板。

他先回到了自己的家,见到了自己的父母。可惜这个三十三岁的宁佳宇由于职业原因一直也没谈恋爱,所以没有儿女。所以一回到家宁佳宇的父母除了高兴以外,更发愁的还是宁佳宇的婚姻。茶余饭后的总会催促宁佳宇赶紧谈恋爱给宁家传宗接代。

但是宁佳宇目前只惦记着那把仿真***。于是乎他就隔三差五的去跟那个店老板套近乎,一来二去的宁佳宇就跟这个店老板混熟了。

“老弟,看来你也是一个军迷,快一个月了你都快把我家的门槛踢倒了,好烟也没少给我抽,好茶也没少给我喝,这样吧我就说实话我还真有一把仿真***”这个老板逐渐的放松了警惕就把宁佳宇叫到了里屋没外人的地方告诉了宁佳宇这些话。

“在哪呢?”宁佳宇眼睛放光跟手电筒一样兴奋的说道。他刚退伍就为了那个曾经拥有的激情,梦想,忘记了法律法规,准备私藏使用***。

然后店老板从一个墙壁夹层里拿出来了那一把仿真***。宁佳宇把这个仿真***端在了手里,立刻举枪瞄准。

“好枪好枪!连瞄准镜都跟真枪一样,美中不足啊,发射的是钢珠不是子弹”宁佳宇兴奋的说道。仿佛这一刻他又回到了特种部队,再一次的穿上了吉利服伺机而动的把敌人一枪爆头。

然后宁佳宇以两千八百块的价格买下了这把***(这个价格是作者胡编的,如果读者感觉不真实还请见谅,意思到了就可以了。)还买了四包钢珠当子弹。还承诺店老板以后还会来你这里补充弹药。说完了就把仿真***放进了装枪的包里。拿着离开了。而店老板胆子也放开了,既然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况且咱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只要你举报我,你自己也跑不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老兵的使命 在河北省保定市的一个居民小区就是宁佳宇的家,一共十层的居民楼 宁佳宇一家三口住在三楼一个三室一厅一 卫的楼层里,房子装修的不错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宁佳宇的父亲,母亲开了一个中等规模的超市,收入还算可观不算是穷困潦倒而宁佳宇自己也有国家给退役特种兵的补贴,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只不过宁佳宇是一个枪迷,非常 酷爱枪械以至于退役特种兵出身的宁佳宇什么工作都没找什么官也没当,直接来到了自己家的超市当起了保安队长,整天带领着自己的弟兄看守着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至于老爹给不给工钱也无所谓,再说了退伍补贴已经能让宁佳宇吃穿不愁了,他别的爱好没有就有一样,酷爱枪械,酷爱到啥程度。这么说吧自家的超市里也会卖儿童的玩具枪,甚至还会有气枪打气球赢奖品的比赛,宁佳宇没事就上这个区域呆着看顾客用气枪打气球。

说实在的宁佳宇的老爹用这个生意就是为了招揽生意赚小孩子的钱的,那小孩子的命中率非常低,所以总体上不会赔钱,但是宁老爷子有一个坑爹的儿子,宁佳宇每次看到打枪不准的小孩他就技痒非要替小孩子打气球赢奖品。只要他一上手小孩子就会满载而归乐的合不拢嘴。小孩的家长也不知道这个保安队长是这家超市老板的儿子,时间长了超市里出现神枪手的消息就传开了。每次小孩打枪赢奖品的时候都找宁佳宇,工作人员知道这是犯规行为,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毕竟这个保安是有背景的,在这一亩三分地,除了老板以外这个宁佳宇的官最大,他们害怕说多了会丢了饭碗。

‘’小朋友,端枪要三点一线才能打得准‘’宁佳宇这会又在给他的学员上射击课呢,而且不用交学费倒贴钱现场做示范。只见他一端起枪的时候眼神立刻变得杀气腾腾仿佛回到了特种部队一样。砰的一枪爆掉了一个气球,一辆汽车模型这就算是送出去了。砰的又一声枪响一把玩具枪又送出去了。

工作人员都快哭了,他都为自己的老板心疼他心里说‘’宁老板您有这样的儿子真是人生一大悲哀啊!这样打下去早晚得赔死‘’

宁佳宇打的正起劲呢,一个保安走到了宁佳宇的面前在他的耳朵边上一顿嘀咕。宁佳宇立刻脸色大变一吐舌头,扔掉手里的气枪快步跑出了射击区域,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宁佳宇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黑色办公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西服西裤,皮鞋锃光瓦亮,梳着油亮的头发六十岁左右的老男人。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胖乎乎的白里透红的脸色。这个人就是宁佳宇的老爹,宁允海。他今天是来看看超市的经营状况的,结果保安办公室里有摄像头能够看到超市的每个角落,自然宁佳宇的射击表演就像春节联欢晚会一样现场直播了。这老爷子顿时就火冒三丈,砰的一声气的老爷子直拍桌子。

‘’这个败家子,当了十年特种兵脑子都退化了,这么干还不得赔死啊‘’老爷子心里骂道。这才让保安把宁佳宇叫了回来。

‘’你是不是傻!还是没睡醒?‘’宁老爷子气的几乎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扯着嗓门冲着站在门口的宁佳宇大喊。

‘’老爸您息怒,不就是送出去几个玩具吗,算我的,过几天我把钱打到您的卡里‘’宁佳宇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眯眯的走到自己老爹的面前拍着自己老爹的胸口。

宁允海看着自己这个坑爹的儿子,很是无奈。‘’你就作吧,这家中型超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也是咱家的企业早晚都要传给你的,还把你的钱给我,那不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吗,说到底咱家还是赔钱。‘’宁老爷子无可奈何的说道。

宁佳宇很明确的告诉自己的老爸,自己不想当个生意人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我只对战争,枪战感兴趣。听到这样的回答宁允海看了一下宁佳宇的电脑,电脑游戏都是反恐主题的这也证实了自己的儿子没有撒谎。

‘’老爸,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去练枪法了,时间长了不练会变成门外汉的‘’宁佳宇说道。然后就快速的消失了,宁老爷子想骂人都找不到人,也只能随他而去了。这个宁佳宇走出了超市以后就驾驶着轿车回家了,小区是一个高档小区配备了电梯但是宁佳宇依然保持着军人的生活作风,跑步上楼。蹬蹬蹬矫健的步伐还跟从前一个样。咔嚓一声推开了家里的房门。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把那把仿真***拿出来了,就跟背真枪一样背在了身上出门下楼开着车来到了荒郊野外。

‘’打啥东西呢?‘’宁佳宇站在距离自己的家三十里地的一片荒山上,他心里琢磨着打什么目标好呢。一摸兜里除了钢珠也没拿气球啥玩意的。宁佳宇习惯性的环顾四周跟以前一样观察地形,他发现四周除了有树木剩下的就是绿草地,在仔细一看不远处有一堆建筑垃圾就是一些废弃的红砖,碎瓦片,破瓷砖之类的东西。

‘’有了,我就打砖头‘’宁佳宇心里想着这句话,两条腿已经开始往那边走了。走到了建筑垃圾跟前蹲下身挨个把砖头立了起来,一共立了五十块转。然后宁佳宇退出二十米远的地方采用卧姿射击的姿势向砖头瞄准。‘’假的就是假的,射击极限就二十米比不了我的那把高精狙能射击一千米‘’宁佳宇心里说道。此刻的他太怀念当特种兵的日子了太怀念那一把真正的***了,他好想整一把真正的***。但是法律不允许老百姓私藏枪支弹药,就算是***都要偷着玩儿,别人问起的时候宁佳宇只能说包里装的是二胡。尽管他自己不会拉二胡,但也要强迫自己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

砰的一声,钢珠命中目标砖头碎成两半。‘’射程短威力还行‘’宁佳宇像鉴宝专家一样评价自己的这把枪。紧接着砰砰砰砖块应声而碎。宁佳宇找到了狙击手击毙歹徒的快感。正在他射击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这脚步声很慌乱就跟半夜里一群人拿着棍棒抓小偷一样。

‘’山坡下面的人在干吗呢?‘’宁佳宇通过仿真***上面的瞄准镜观擦着。忽然他发现了警察。这群警察还在喊站住别跑!否则开枪啦!而前面那个人衣服里面鼓鼓囊囊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路狂奔。

‘’贩毒分子!‘’想到这四个字宁佳宇本能的把***瞄准了这个坏蛋的头部。但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是特种兵了没有权利开枪射杀敌人了。想到了这里宁佳宇懊恼的一拳砸在草地上几乎要把草地砸一个坑。然后放弃***赤手空拳像一匹孤狼一样冲下了山坡,拦住了贩毒分子的退路。

‘’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一枪打死你‘’贩毒分子掏出了手枪威胁宁佳宇这个曾经的特种兵。宁佳宇实战经验丰富见到这个场景,他举起手站到路边用眼神告诉贩毒分子自己只是一个路人不关我的事您想跑就赶紧跑吧。这个贩毒分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撒丫子就从宁佳宇的 面前跑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宁佳宇突然飞起一脚借着贩毒分子往前跑的冲劲,冲着他的后背猛踹一脚。这小子一个大马趴摔出去两米多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咋回事呢宁佳宇已经把他 制伏了手枪早已让宁佳宇用脚踢出去老远匪徒根本没有还手或者开枪的机会。

‘’你小子还跟我玩枪,老子要是有枪早把你一枪爆头了‘’宁佳宇锁住了贩毒分子的脖子,胳膊以后说道。

随后赶来的缉毒警察看到这个情景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面前这个身穿体恤衫牛仔裤的小个子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贩毒分子给制伏了。

“小伙子好身手啊,比我们的武警都厉害”一个警察对着宁佳宇竖起大拇指用夸赞的语气说道。

这让已经退役了的宁佳宇回想起了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时光,战友们之间也会用这样的手势还有语言互相鼓励共渡难关的。随后警察们给毒贩子带上了手铐,并且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公斤**。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警察问宁佳宇。

宁佳宇立刻双腿并拢唰的一声敬礼说道“报告警察同志,我是野狼特种突击队退役特种兵宁佳宇”

野狼特种突击队这七个字一说出来,这个浑身是泥土的贩毒分子的内心打了一个寒颤,就跟耗子见到猫差不多。因为这七个字在毒贩子的脑子里就是催命符。

“我说咋这么厉害呢,原来毒贩子的克星来了”这个缉毒警察看着宁佳宇那双犀利的眼睛说道。然后所有的警察一起向宁佳宇敬礼。他们敬佩的不光是宁佳宇本人,更敬佩野狼团的军魂。最后警察把毒贩带走了,宁佳宇站在原地看着警察的背影远去。他忽然感觉曾经的荣誉感,瞬间又消失了他又回到了普通人的身份。宁佳宇带着惆怅,伤感回到了射击地点拿起仿真***。长叹一声无奈的开着轿车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新兵出马 经过了三个月的残酷训练,身在英国的蒋明豪跟另外二十个劫匪在查尔斯道恩的训练营里脱颖而出,成为了合格的雇佣兵,他们的存在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保卫祖国,扞卫和平。他们就是一群生意人,一群没有虚无缥缈的信仰只有金钱,利益的人。

今天查尔斯道恩接到了一单生意,有人花钱买英国的一个富商的脑袋,这个富商的名字叫尤非尔.塔。经过了周密的谋划,提前勘察地形。查尔斯道恩已经掌握了这个富商尤非尔塔的具体的出行规律。

更重要的是费努卡特基投奔了这个富商尤非尔塔。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富商的保镖。这让查尔斯道恩是如鲠在喉他下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斩草除根,把这个费努卡特基一块儿消灭掉。

“小伙子们,这单生意是一个风险大的买卖”查尔斯道恩在他的基地里安排任务。

“大叔,我们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不可能没风险的”蒋明豪一边检查装备一边说道。熟练的动作敏锐的思维。冰冷的目光已经证实了蒋明豪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冷血杀手,他参加这次行动完全就是为了以后的复仇计划提前练习杀人的本领,至于外国大叔能分给他多少钱他也不怎么在乎。

查尔斯道恩对于蒋明豪胸有成竹面无惧色的表现,很是赞赏。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得意自己训练出了一个杀手,一个勇往直前的杀手。

短暂的得意洋洋之后,查尔斯道恩拿出了提前侦查好了画的草图。老规矩先制定出作战计划,具体实施的时候随机应变。

“小伙子们,这个富商的房子可谓是固若金汤,想要强攻进去无异于送死”查尔斯道恩用手指着尤非尔塔的住宅说道。然后查尔斯道恩接着说道“这个尤非尔塔做事非常周密,经过了一个月的踩点,发现他出行的时候坐防弹轿车,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这给我们的暗杀增加了难度”

此时的查尔斯道恩脸上露出了棘手的表情,就像一只老虎遇到了犹猪一样无从下口。

蒋明豪也密切关注着这张草图,他发现房子外围的每一个火力点,每一个岗哨的设计都非常的专业,几乎跟特种兵的排兵布阵如出一辙。

“大叔,看来这次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强攻。”蒋明豪在这些外国壮汉面前是很矮小的以至于他站起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其余人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

查尔斯道恩是一个能听进去不同意见的人,只要是能消灭强敌,又能全身而退的意见他都会采纳。但是目前蒋明豪在这支队伍里还没有树立起威信,真正看的起他的除了查尔斯道恩,剩下的就是那个黑人狙击手了。

因此当他抛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多人的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个中国小个子。他们的心里在说“还智取,你个新兵蛋子才当雇佣兵几天啊就敢乱出主意”

但是查尔斯道恩却向蒋明豪投去了信任的目光,他坚信蒋明豪一定有好主意。“年轻人,我洗耳恭听说说你的计划”查尔斯道恩说道。

蒋明豪告诉查尔斯道恩,自己学习的是企业管理专业,这个富商尤非尔塔肯定需要这方面的管理人才,我就以企业管理人才的身份去应聘,找机会干掉他。当然了需要大叔你们在外围配合我完成任务以后安全撤退。

查尔斯道恩听完了蒋明豪的高谈阔论,紧锁眉头的思索着,他感觉这个计划虽然有风险不过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所以就点头答应了这个请求,同意了这个办法。

于是第二天一切安排妥当,蒋明豪换了一身行头笔挺的西服,戴一副眼镜拿着简历。亲自到这个富商的家里毛遂自荐了。

蒋明豪心里跟明镜一样,现在的自己是英国的头号杀人嫌疑犯,很有可能刚一露面就被英国皇家警察给抓住了。但是蒋明豪知道一句中国古话,富贵险中求。

蒋明豪就带着这样一种心态,出现在了尤非尔塔的居住地的周围。他必须实地再勘察一下环境,寻找到退路怎样才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这里距离基地一百公里,地段繁华街道上各色人种,频繁的出现在街道上各种各样的汽车也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有时候还会有警车开过。

“这条路通往城市外面……那条路通向市中心…………这栋楼房后面是条胡同,这条胡同跟通往城市外面的那条路相连。”蒋明豪躲在暗处脑子就在合计他实地勘察过的每一条路,这是他第一次实战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否则他不仅无法复仇,甚至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里。蒋明豪更明白,雇主能花大价钱聘请雇佣兵暗杀这个富商,证明这个富商也却对不是善茬。

蒋明豪勘察完了逃跑路线以后,就把坐标通过通过手机拍照,录像的方式传输给了查尔斯道恩并且把自己的逃跑路线告诉了基地,让查尔斯道恩到时候接应自己。然后蒋明豪把目光转移到了富商尤非尔塔的住宅,这所楼房一共三层,典型的欧美建筑风格,要多豪华有多豪华。

不一会儿蒋明豪走向了这栋建筑物的大门,去完成他的第一次任务了。 蒋明豪现在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跟一个大学生是一模一样,其实这也是他的一个本性,他本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 只见他文质彬彬的走到了超级豪华大别墅的门口。叮咚!蒋明豪很自然的按响了门铃。在等待主人开门的时候蒋明豪转过身左右观望继续观察周围的情况,他衣服上的一个口子被伪装成了微型摄像头可以把蒋明豪沿途遇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拍摄下来。

‘请问您找谁’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蓝眼睛的外国壮汉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很有礼貌的跟蒋明豪用英语打招呼。其实这个人就是 费努卡特基,只不过目前他还不认识蒋明豪。

‘’您好,我是留学生国籍是日本的,我的名字叫北川一郎,我是来应聘的,请多多关照‘’蒋明豪面带笑容的说道。非常的谦和,寻常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个人会是一个杀手,更厉害的是蒋明豪还学着日本鬼子的样子给这个外国人来了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费努卡特基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就跟审犯人一样。这也是他的职责,拿别人的饭碗就得尽到自己的职责。‘’进来吧!‘’费努卡特基依然很礼貌的说道。

‘’谢谢‘’蒋明豪依然非常谦和的道谢。然后就跟随这这个外国人进入到了豪华别墅的院子里。蒋明豪仔细的观察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还有水池,人造喷泉的位置。最重要的是蒋明豪一直在观察厕所在哪里并非蒋明豪想撒尿或者是拉屎,而是蒋明豪发现院子里有很多人高马大的外国壮汉,看似文质彬彬穿着西服扎着领带,但是蒋明豪发觉这些人不是等闲之辈,如果贸然行动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蒋明豪在合计一个万全之策,他在想保镖不可能上厕所也跟着,我就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厕所里把他干掉。

蒋明豪就这样一边观察着一边跟随着外国壮汉走进了别墅的第一层,第一层的装修就跟皇宫一样,拱形的门窗明亮的玻璃。‘’乖乖,比我们家都豪华,对不住了外国大叔按理说咱俩没仇你跟我爹是同行都是生意人我不该杀你,但是我现在也是生意人有人要你的脑袋,我收钱了就得替人消灾。‘’蒋明豪一边走路一边想着这句话。

‘’别东张西望的,记住你来的目的不该看的别看‘’费努卡特基见到蒋明豪东张西望就很不耐烦的说道。他心里说‘’这个小伙子东张西望的,别是查尔斯道恩派来的间谍到这里搞刺杀的,我得防着点‘’。

蒋明豪依然微笑着告诉眼前的这个外国壮汉,不好意思这个房子太漂亮了就多看了两眼。费努卡特基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把蒋明豪带到了尤非尔塔的办公的地方,也就是别墅的三楼。蒋明豪看到三楼的配置跟底下两层的一样豪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带着眼镜的外国人是一个白种人。

‘’你好,年轻人‘’尤非尔塔主动礼貌的跟蒋明豪打招呼,伸出右手。

蒋明豪说明了来意并且拿出了简历,笑容满面的递到了尤非尔塔的手上,依然学着日本人的样子九十度大鞠躬,表达自己的真诚。

尽管蒋明豪的毛遂自荐让这个生意人感到很意外,因为他并没有在互联网上登招聘广告,但是依然非常礼貌的接待了蒋明豪。

然后这个富商就简单的问了一些企业管理上的专业知识,而蒋明豪全部对答如流。富商露出满意的笑容,频频点头。他感觉自己的确发现了一个人才。

“年轻人,虽然我这里没有空缺的职务,但是你的才华征服了我,这样你明天就来上班,当我的助手咋样?”尤非尔塔盛情邀请了这个伪装善良的杀手。

蒋明豪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当老板的,而是寻找机会杀掉老板的。所以他也没有挑肥拣瘦,就答应下来了。

“唉呀不好,我能借用一下您的卫生间吗?我一遇到高兴的事情,就想上厕所。实在不好意思”蒋明豪忽然捂着肚子皱着眉头一副很痛苦的表情说道。

这个富商也没有怀疑,就把蒋明豪带到了三楼的卫生间,蒋明豪发现这个卫生间可能就是尤非尔塔起夜的时候最近的厕所。所以他就推门进去了。

进到厕所里以后,蒋明豪仔细观察这个卫生间,最后他发现了阁楼。

“这里是顶楼,我可以从通风口进来藏在阁楼里,等到这个富商起夜的时候干掉他”蒋明豪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说道。

然后蒋明豪故意开了一下冲水马桶,哗哗的流水声仿佛自己真的方便了一下一样。再然后蒋明豪一副很舒坦的表情走出了卫生间跟富商道别就原路返回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里,他忽然发现一个外国壮汉面容紧张,脚步飞快的跑进了一个小房子里,不一会出来的时候一脸轻松。

“这栋房子一定是第二个厕所”蒋明豪一边走一边观察,一边想这件事情。不一会就走到了门口。然后蒋明豪再一次的向房屋的主人鞠躬,表示感谢也是道别的诚意。他把日本鬼子的礼节学的是分毫不差。

随后蒋明豪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侦查来的情况告诉了查尔斯道恩。“大叔房子里面也防卫森严,只有厕所里有机会干掉他,不过有两个厕所我需要帮手”蒋明豪用手机联系了查尔斯道恩并且自信的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查尔斯道恩对蒋明豪的观察力,沉稳老练很是赞赏,立刻答应他让那个黑人狙击手支援蒋明豪。

蒋明豪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那个黑人狙击手终于来到了。二人经过短暂谋划,由黑人狙击手负则找到绝佳地点盯住别墅院子里的厕所,而蒋明豪自己就进入三楼的厕所,无论谁的手了,都用对讲机通知对方。

蒋明豪按照计划开始了行动,他带上了带有***的手枪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到了别墅的后面,顺着房屋的排水管道向上攀爬来到了三楼后阳台的走廊里。却遇到了一个外国壮汉,站岗的。这完全是意外事件。

此人就是费努卡特基,他怀疑蒋明豪。所以就在这里等着蒋明豪。

“狭路相逢勇者胜,小子你挡了我的财路,就得死。”蒋明豪说着话就拔出了长约一尺的格斗匕首。就像猫走路一样无声无息得靠近费努卡特基,等到费努卡特基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蒋明豪就像一只花豹一样灵活,一拳击中费努卡特基的心窝,然后快如闪电般的用格斗匕首割断了费努卡特基的喉咙。

这个外国壮汉一米八八的身材就像一个巨人一样倒下了。

“就这身手还当保镖,简直就是送死”蒋明豪拿着滴血的匕首面如冰块冷冷的说道。紧接着蒋明豪继续他的计划了顺着通气孔进入了阁楼。

进入了阁楼以后。“你到位了没有”蒋明豪询问那个黑人狙击手。

“我以到位。”黑人狙击手占据有力地形重点观察厕所周围的人。

这个富商死了都不冤,宽大的院子里有路灯,整晚都亮着。这就给黑人狙击手辩识人物提供了便利,本来他的***就有夜视功能,再加上路灯的照明,看的就更清楚了。

而蒋明豪爬在阁楼的里面,也找到了绝佳位置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等待猎物的出现是枯燥乏味的,蒋明豪依靠顽强的毅力坚挺着,他坚信这个富商肯定会起夜。吱吱几声蒋明豪熟悉的声音,阁楼里居然有耗子的叫声。要是以前的蒋明豪,准会本能的一机灵,躲避它但是这一次蒋明豪一动不动,任凭耗子从身边跑过去了。

厕所的灯亮了,这个富豪终于出现了。他穿着睡衣步履很快的推开了门。刚进门。

啪的一声,蒋明豪带着***的枪就毫不犹豫的开火了,命中目标。尤非尔塔的脑袋被钻了一个洞。当时就见上帝了。

蒋明豪得手了就用对讲机告诉黑人狙击手,撤退,我以经干掉了尤非尔塔捎带手干掉了费努卡特基。再然后蒋明豪原路返回,跟黑人狙击手会合了像幽灵一样消失在了夜色里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警察的末日 任务顺利的完成了,蒋明豪跟那个黑人狙击手迅速趁着夜色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了,经过了两天多的隐秘跋涉这二人回到了自己的军事基地特尔塔小镇。

查尔斯道恩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栖身,并且对这个工厂进行了改造,他们利用托斯特米登支援的设备,对工厂的一个废弃地下停车场进行了改造,挖掘了两条地道,然后他们把废弃工厂的大型排污口进行了改造与这两条地道相互连接组成了地上地下火力网,最后查尔斯道恩又把小镇子里废弃的下水道进行了改造,跟废弃工厂的地下工事连成一片,而且还修筑了地堡里面埋伏了狙击手,这些地堡 隐蔽的非常好,几乎跟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至于小镇子的居民区里的房屋里也有雇佣兵把守,主要的街道被设置上了混凝土碉堡埋设了反坦克**,不熟悉地形的人走进去只能是有去无回。其实设计这些东西的理念是蒋明豪的主意,他这是把中国老电影《地道战》活学活用的搬到了英国,把这群外国人想象成了八路军,把自己想象成了高传宝,那么英国皇家警察自然就成为了侵略者。

荒凉的小镇子如今已经被这一群雇佣兵改造成了一个军事堡垒,进可攻退可守。可谓是固若金汤。一般的小警察到了这里可以说是当活靶子都不为过。

而信息电子设备,查尔斯道恩也是一应俱全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台可以干扰敌人通信信号的电脑设备。还有八台军用单兵雷达被查尔斯道恩围绕着小镇子方圆三十里,每间隔一千米放置一台隐蔽在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有可能是树上有可能是草丛里派专人守护,轮班制。这样八台单兵雷达就把小镇子的外围给围起来了。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查尔斯道恩就会马上知道。

如今查尔斯道恩又多了一个蒋明豪这么一个聪明狡猾,冷血的杀手,那更是如虎添翼,成为了最有实力的雇佣兵基地。

“大叔有件事儿求您”蒋明豪在废弃工厂里一边看着电脑监视外围的情况,一边对查尔斯道恩说道。

“年轻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查尔斯道恩很爽快的回答了蒋明豪。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目前蒋明豪最牵挂的人就是自己的妈妈了,这是他当雇佣兵以来唯一一个能让他变成以前的自己的人了,杀人的生意已经完成了,查尔斯道恩非常的豪爽他感觉蒋明豪是这次行动的功臣,所以就多分给蒋明豪一部分钱。而蒋明豪想把一部分钱兑换成人民币,转帐到自己妈妈的账户上面,剩下的钱蒋明豪只想留下一小部分再剩下的就分给黑人狙击手。

“好吧,看来你是一个顾家的人我想办法帮你完成愿望”查尔斯道恩回答。

“谢谢你大叔”蒋明豪似乎回到了没当雇佣兵以前的样子。非常有礼貌的给这个外国大叔道谢。在蒋明豪扭曲的心理,被复仇的怒火淹没的就剩下这么一丁点正常的情感表达了,可惜他唯一的感情寄托确是一个把人命当做买卖,生意来做的雇佣兵头目 ,而且这个雇佣兵头目已经把蒋明豪一步一步的带上了一条不归路。

对于蒋明豪的内心变化,查尔斯道恩是非常了解的,因为这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是如此的相似,蒋明豪的出现也让查尔斯道恩同样也有了一个感情寄托。在蒋明豪面前,查尔斯道恩总会表现的像一个普通人,像一个大叔一个英国农民大叔。

“我们之间不必客气,目前我们必须打起精神来,否则英国皇家警察就对我们不客气了。”查尔斯道恩点上了一支雪茄吐着烟雾,缓缓道来。燃烧的雪茄就像一个秒表一样呈现倒计时状态,仿佛每燃烧一点距离死亡就近了一步。

“大叔,如果警察敢来咱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蒋明豪非常得意的说道。得意于他的地道网火力配置。这位性格扭曲的中国留学生已经把穿警服的警察当成了他练习杀人本领的活靶子。然后蒋明豪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高倍望远镜透过四楼的窗户观察自己的得意之作,火力布防。

“年轻人,我们有麻烦了”查尔斯道恩忽然接到了雷达兵的报告,有大批疑似武装人员向这里靠近。

“来的够快的啊”蒋明豪淡淡的说道。仿佛这群警察就是来给自己送给养的。

说完了蒋明豪拿起了***像一只花豹一样杀气腾腾的走出了指挥部,去猎捕自己的猎物了。查尔斯道恩也没闲着,待在指挥部里观察着警察的一举一动。

“确定这些人的身份,如果是警察不要率先开火,放他们进来,如果不是警察,就不必理会他们,以免暴露基地的位置”查尔斯道恩用卫星电话跟雷达兵说道。对方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而蒋明豪已经进入一个地堡当中等待着他的猎物上钩了,黑洞洞的枪口伸出了地堡的射击孔。预示着蒋明豪会毫不留情的干掉每一个穿警服的警察。

很快蒋明豪的目标出现了,果然是警察而且还是英国皇家警察里面的精英,地狱虎特警队。战斗力非常强悍,他们身穿防弹衣戴着骷髅面具,黑色的钢盔,黑色的警服真如同是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一般。蒋明豪通过瞄准镜观察着这些四百多特警的队伍,他面无惧色沉着应对。

这些特警们警惕性非常高的向前搜索前进,他们用沿途的房子,报废的汽车做掩护向前搜索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相对来说特警比雇佣兵更加紧张,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明处,雇佣兵在暗处。

他们端着枪脚步缓慢的就像在冰面上行走一样,你不知道脚抬起来再落下去的那一刻会踩到什么。

“他们要进雷区了,注意警戒”蒋明豪用耳麦跟其他的雇佣兵沟通,让他们密切配合。才能战胜强敌。紧张的空气仿佛能让人窒息一样。

特警们走进了蒋明豪为他们设计的死亡陷阱,一条埋设了工兵**的街道。“嘿嘿你们这些警察们,今天我蒋明豪就让你们见上帝”蒋明豪心里嘀咕着。枪口瞄准了一个特警的脑袋。然后蒋明豪轻轻的扣动食指。砰的一声子弹飞出了枪膛。接下来那个端枪搜索的特警,眉心中弹**崩裂而死。

特警们用英语大喊着,有狙击手!但是他们训练有素没有慌乱一边搜索着蒋明豪,一边注意脚下的**。

发现蒋明豪比发现工兵**还要难,因为蒋明豪的***安装了***,发射子弹的时候声音小,就像你在空旷的荒野当中拍死一只蚊子的声音。

很快蒋明豪看到了特警们发现了自己埋设的**。看到了特警们小心翼翼的把**给挖了出来。蒋明豪心里说“地狱虎特警队果然厉害,训练有素装备也不错”

“老黑,该你干活了”蒋明豪用耳麦对黑人狙击手说道。他要让这群特警坐土飞机。黑人狙击手回答“明白,小不点儿。”

这个黑人狙击手今天换武器装备了,换成了可以摧毁坦克的肩扛式火箭筒。“嘿嘿,小警察们祝你们天堂旅游愉快。”黑人狙击手躲在坚固的地下工事里得意的笑着说道。黑黑的脸上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很是吓人。

紧接着一枚***飞了出来,瞬间爆炸了同时还引爆了**。巨大的爆炸声几公里之外都能听到,蒋明豪都感觉脚底的大地在颤抖,就跟发生了地震一样。

紧接着这些特警们就伤亡了数十人。他们被炸的尸骨无存了。但是剩下的特警仍然在顽强的抵抗,他们也携带了重武器也用火箭筒进行还击。炸毁了不少的碉堡,给雇佣兵造成了伤亡。

“扫清障碍继续前进干掉他们”一个愤怒的特警队长狂喊着。似乎要把这里夷为平地一般。

他们就这样继续向前推进,遇到雇佣兵抵抗,立刻击毙。雇佣兵惨叫着倒下了,战场上尸横遍野就像一堆高粱杆胡乱的洒在地上一样。

蒋明豪看到自己的战友一个一个的倒下了,他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小不点儿呼叫大个子,马上干扰特警的通信系统,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蒋明豪瞪大眼睛愤怒的呼叫查尔斯道恩。

查尔斯道恩听到了蒋明豪的呼叫,立刻启动干扰系统,瞬间特警之间的联络被屏蔽了。他们没办法相互配合作战了。

“很好,下一步该我们使出必杀技了”蒋明豪用望远镜观察到特警分散在了废弃居民区里。心里想到的就是这句话。

“小不点儿,特警的通信系统已经被屏蔽”查尔斯道恩说道。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蒋明豪,很满意的笑了。那种奸诈的冷笑,似乎可以冻结滚开的沸水。然后蒋明豪命令所有还活着的雇佣兵,地上地下相互配合消灭强敌。连蒋明豪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荒凉的小镇子下水道系统这么发达纵贯南北,虽然部分已经塌陷,但是整体框架还算完整。更厉害的是蒋明豪曾经陪着自己的老爸蒋金发看过的老电影《地道战》,电影里八路军民兵用地道对付日本鬼子的战术,让蒋明豪去伪存真的运用到了现实。指挥一群高鼻梁蓝眼睛大块头的外国人用中国人最古老的战术消灭现代化武装到牙齿的外国最精锐的特警。

这群特警虽然战斗力顽强,但是他们被雇佣兵的战术给打蒙圈了,这也难怪这群老外哪见过中国的地道战啊,这种耗子打洞的战略一时间让这群英国特警晕头转向,就跟水牛掉进了旱井里有劲使不出一样。

‘’啊!队长我中弹了‘’一个英国特警痛苦的大喊着。只见他的左胳膊被大口径***打断了,血流如注。这些特警急忙请求支援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互相失去了联系无法相互配合,他们是最勇敢的战士但是目前他们却再也找不到一个敌人,可是罪恶的子弹不知道会从哪个地方射出来要他们的命。到处都有特警倒下,但是他们死的光荣,他们死的时候手还死死的握着枪,深蓝色的一双愤怒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前方。

咚!的一声巨响就跟闷雷一样一个雇佣兵从地堡里扔出了一个**瞬间把十好几个特警给炸死了。那真是血肉横飞,尘土飞扬仿佛血液都把泥土给染红了,场面让人不忍直视相当惨烈。这一切发生以后雇佣兵迅速消失了,就跟幽灵一样。一时间特警们感觉自己在跟魔鬼作战,这些特警跟匪徒,****,还有其他的雇佣兵组织都战斗过,可以说是从无败绩,但是今天他们遇到了神出鬼没的一股雇佣兵,这种耗子打洞的打法让他们很难适应。

‘’队长我们会死吗?‘’一个跟蒋明豪年纪相仿的特警战士问他的队长。语气里略带恐惧的语气。他的队长用刚毅的眼神告诉自己的战士我们是代表正义的我们就算是全部牺牲了,我们身后还有英国军方,还有其他的特警部队,他们会全力以赴的把这群人渣,恶棍消灭的干干净净。

这个队长实战经验非常丰富,他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这群由一个中国人指挥的雇佣兵给包围了,已经是四面楚歌了。但是他没有慌乱也没有退缩他们组成了一个环形防御工事每一个人盯住一个方向把受伤的战士围在中间,只要见到雇佣就果断开火他们要用行动证明正义不分国界,最终胜利的依然是正义。他的这一招还真的奏效了,雇佣兵只要钻出地面就会被一枪爆头,一阵枪响以后雇佣的伤亡人数又开始增加了,血腥味随风飘荡这种味道可以让你把胆汁都吐出来。

‘’混蛋!这群该死的警察骨头还真硬‘’蒋明豪拿着望远镜看到这个场景气的差点从地堡里跳出来。他最恨的就是警察,无论是外国的还是中国的他都恨不得把他们抽筋扒皮。

蒋明豪找来了一个大喇叭他要喊话。这群特警做梦也不会想到下面的剧情会让他们感到奇耻大辱。

‘’特警们!你们已经被雇佣兵包围啦!请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你们见上帝的通行证‘’蒋明豪得意的用英语喊道。他感觉自己战胜了警察,所以故意演这么一出戏羞辱一下这群代表正义的警察。

就在特警们愣神的时候,雇佣兵抓住机会猛烈反击。特警瞬间伤亡惨重损失过半。可是他们依然借助掩体殊死抵抗,留下最后一颗子弹就照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宁死不当俘虏。最后一颗***解决了战斗。幸存的雇佣冲出了掩体他们把蒋明豪这个小个子围在中间。那个黑人狙击手一下子把蒋明豪扛在了肩膀上。‘’年轻人你的指挥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查尔斯道恩走了过来用带有佩服的语气赞扬了蒋明豪。因为挖地道这份苦差事一开始他是反对的。但是从作战效果上看令他不得不佩服中国人的智慧。

‘’还有十几个活的特警‘’在另一条街战斗的雇佣兵发现了十几个特警伤员于是就激动的喊道。

蒋明豪一听还有活着的特警,更是兴奋他让黑人狙击手把自己放了下来跟这些雇佣兵一起朝发现特警的方向跑去。

‘’把他们带走,关起来我有大用‘’蒋明豪看着奄奄一息的特警冷冷的说道。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这些特警被雇佣兵押着走了。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被眼前这个中国小个子打的溃不成军。更不清楚接下来这个小个子会对他们做什么事情,有种生死两茫茫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收编 一个废弃工厂的车间里,墙上有蜘蛛网,壁虎也经常光顾这里。地上不时有蟑螂跑过,十几名特警被绑在十几根水泥柱子上。他们满身伤痕,奄奄一息惨不忍睹。

蒋明豪带领着三四十个雇佣兵在这里慰问这些特警呢。这个蒋明豪手里拿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钢筋铁条,一米半长。站在这些特警面前,脸上的表情是冷若冰霜。

他从兜里拿出了一支雪茄叼在嘴里,他的部下赶紧给他点上火。很显然蒋明豪已经在这些人面前树立起了威信,他们已经默认了蒋明豪作为除了查尔斯道恩以外,第二个可以指挥他们作战的指挥官。

蒋明豪走到一个遍体鳞伤的特警面前,冲着眼前的大个子吐了一口浓烟,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睛仰视着这个大个子,用英语说道“朋友见面不能带着头套面具,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说完了蒋明豪就要摘下这个特警的骷髅头套,但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由于自己海拔太低,尽管他踮起脚尖还是无法摘下头套。看到这滑稽的一幕,黑人狙击手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那声音瞬间被放大了十倍,似乎能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被人当众看到缺点又被取笑的蒋明豪,感觉很没面子,但是黑人狙击手取笑他,他也只能默默忍受,好歹这个黑大个也是他的师父。

蒋明豪把目光投向了其他的雇佣兵,好在这些雇佣兵强憋着没笑尽管他们已经憋的脸通红,依然靠着顽强的毅力坚持着。

“你过来把他的头套摘下来。”蒋明豪很无奈的用手指着另外一个大个子雇佣兵说道。蒋明豪心里说“身高问题真是一个麻烦事儿,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没办法啊,我总不能搬个凳子过来吧。”

这个雇佣兵强憋着笑,走到了特警的面前轻而易举的摘下了特警的头套。简单的就像你摘下你自己的帽子一样容易。

被摘下头套的特警是一个白种人,用一双正义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蒋明豪。“你这个人渣,用不了多久英国军方会拼尽全力把这里夷为平地”这个特警用刚毅不屈的语气说道。

这语气就跟加特林机枪一样瞬间把蒋明豪打的体无完肤。

“我知道我在挑战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将变成一片火海,我们将会灰飞烟灭,但是中国有句古话置之死地而后生,想让我死也没那么容易!”蒋明豪冷冰冰的说道。

“我只想知道,指挥这次围剿的总指挥是谁,我不能跟敌人打了半天还不知谁是你们的指挥官。”蒋明豪继续对着这个特警队员说道。

这个特警队员抬起他高傲的头颅,没有回答蒋明豪的问题,保持着沉默。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蒋明豪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的是英语,你难道听不懂吗?”蒋明豪依然用冷酷的语气继续追问这个特警队员。冰冷的语气,似乎能把人给冻的浑身哆嗦一样。

这个特警依然用沉默回答了蒋明豪,这让蒋明豪非常的没有面子,他抡圆了胳膊把手里的钢筋铁棍猛的砸在特警的胸口上。砰的一声闷响。

“啊!”这个特警悲惨凄厉的大喊。眼睛瞪的仿佛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很好,你不可以没有声音,我这个人害怕无声的世界,必须制造出一点声音活跃一下气氛。那么你现在准备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吗?”蒋明豪把铁棍像拐杖一样拄在地上,吸了一口雪茄以后说道。

但是他得到的依然是特警的沉默。似乎蒋明豪的举动没有让特警屈服,这个特警依然坚守着正义必胜的信念。

“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必须开口说话!”蒋明豪懊恼的说道。说完了,他手里的铁棍继续抡圆了砸在特警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特警被打的血肉模糊,铁棍都打弯了,可是这位铁骨铮铮的外国硬汉。直到被打的昏迷了也没有屈服。

见到这个情景,蒋明豪心里嘀咕“妈的,真是一条硬汉,尽管我有很多酷刑可以撬开他的嘴,但是没有时间了,必须撤离了,否则真要被炸成肉泥了,不要指望绑架人质这个办法拖延时间,这个剧情完全是电视剧看多了的表现。”

铛啷一声蒋明豪把弯曲的铁棍扔到了地上。转身告诉黑人狙击手,看好他们你也可以尝试着撬开他们的嘴。然后就走出了车间,没走多远蒋明豪的耳朵就听到了惨叫声,凄惨的叫声让蒋明豪的内心充满了快感,一种复仇的快感。他就带着这样一个心情回到了查尔斯道恩的指挥部。

“大叔我们该想想退路了,凭我们的实力是无法与整个英国军方,警方对抗的,这次侥幸胜利了完全是警察不了解地形,还有我们在暗,他们在明的情况下实现的。”蒋明豪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说道。

“年轻人,想要活命总是东躲西藏的也不是办法,除非让英国政府承认我们的合法性的存在”查尔斯道恩说道。

这一句话提醒了蒋明豪,他想到了中国名着《水浒传》的故事,好汉们最后的结局是被招安,但是蒋明豪可不想跟宋江一样被逼喝毒酒。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可是英国的时局让他打消了这个顾虑,因为英国的枪械管理没有中国那么严格,在英国境内会出现大大小小很多武装势力,他们就像是中国历史上战国时期的七国争霸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些武装势力干着盗窃,抢劫,贩毒,武装垄断房地产市场的买卖。一时间让英国政府忙的是焦头烂额。

“招安!”蒋明豪站起身说道。

“年轻人,招安是什么意思?”查尔斯道恩虽然懂汉语,但是他想要搞明白所有汉语词汇的意思,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蒋明豪就告诉查尔斯道恩,招安就是跟英国政府谈判,让他们承认我们的合法性,当然了我们的存在他们也会开出条件,那就是替英国政府剿灭贩毒集团,还有其他的武装势力,帮助他们稳定社会。但是我们绝对不可以把这些武装势力全部赶尽杀绝了,不然我们就是最后一个被剿灭的对象了。

“我们现在手里有人质,目前英国政府不会轻举妄动,就用这个筹码跟英国政府谈判,如果他们会不顾及人质的安全执意要剿灭我们,那这个社会影响太大了,他们是负担不起这样的社会舆论的”查尔斯道恩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蒋明豪说道。

说干就干,蒋明豪立刻把自己辉煌的战绩,通过网络联系了英国军方。但是英国军方的回答却让蒋明豪十分恼火。

他们的将领们已经率领部队把特尔塔小镇包围了,在他们得知特警失利被雇佣兵剿灭以后,就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剿灭这伙强悍的雇佣兵,除非蒋明豪他们主动缴械投降才是生路。

“看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再给英国军方一点教训了,否则只会坐以待毙”蒋明豪板着脸冷冷的说道。

查尔斯道恩,很焦虑的看着蒋明豪说道“我们的弹药不充足如果在拼杀一次我们未必会占到便宜”

蒋明豪深思熟虑之后继续跟英国政府谈判,告诉他们自己手里有人质,有十几个还活着的特警。只要能够承认雇佣兵的合法性,我们将释放人质,同时我们将替政府剿灭贩毒团伙,抢劫势力等等等等破坏社会安定的武装势力,但是政府要提供武器装备。或许是英国政府也知道穷寇莫追这句中国古话。他们只是包围而没有采用军事行动,也或许是他们顾及自己人的安全。

事态就这样僵持了两天,英国政府给出了最终的答复,可以承认你们的合法性,但是从今以后你们只能受雇于政府,不可以受雇于除了政府以外的任何人。否则政府将出动最强大的军队武装力量,毫不留情的剿灭你们。

这也是英国政府对查尔斯道恩他们的一种约束,如果不加约束,这支武装力量就会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比贩毒,抢劫更可怕。

对于这样的结果,蒋明豪权衡利弊,审时度势就暂且答应了这个条件。这也算是一个明智之举,查尔斯道恩自己也明白,自己还有托斯特米登,虽然有很强的武装势力,但毕竟干的活是违背法律的,除非生活在原始社会,否则早晚有一天政府会调动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剿灭自己,而雇佣兵的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比一个国家的军队还强大。自己是无法跟一个国家相抗衡的。

接受了收编以后,下一步就要释放人质了,蒋明豪背着手兴高采烈的来到了废弃工厂的仓库里。门口有外籍雇佣兵荷枪实弹的把守着。蒋明豪挥挥手说道“把门打开”

这两个外国壮汉呼啦一声拉开了生满铁锈的大铁门。此时的那十几个特警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一个个满身血污,衣衫褴褛,气息微弱,就跟难民营里面的难民一样。蒋明豪走到那个被打的最严重的特警面前,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仰视着这个外国壮汉。就好像自己真是活菩萨一样。

“你们安全了,从今以后我们是战友了,既然是战友了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们来剿灭我们的吧,我只是好奇,我打了半天还不知道对手是谁。”蒋明豪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然而这个特警依然是保持沉默。他不相信政府会收编这群人渣,以为是蒋明豪耍诈。

蒋明豪攥起拳头又要打人,但是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反正是被收编了,以后有机会慢慢调查,一旦让我查出来了是谁跟我作对,我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蒋明豪心里说道。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并且命令手下的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能让他们死了。又过了几天英国政府为了表达诚意,率先把支援的武器装备送来了,枪支弹药,电台,汽油,柴油,食物,应有尽有数量充足,还有一些补充进来的一批特种兵,正规军,说是给查尔斯道恩补充兵员。实则是暗中监管这些雇佣兵,一旦查尔斯道恩他们违背约定,立即剿灭。这些特种兵的领头人叫做卡莫西,他不会干涉蒋明豪的决策,只是监管,只要不违背原则,他不会乱发言。

蒋明豪也遵守约定,释放了那十几个特警。从此以后蒋明豪,查尔斯道恩的雇佣兵就算是得到了英国政府的默认,但是不会出现在正规军的编制里,只不过是政府的一个编外部队。目的就是利用蒋明豪打压其他的武装势力,减轻正规军的压力。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突袭计划 好刀得磨才能锋利,好兵得练才能克敌制胜,野狼团的指挥部明亮的塑钢门窗,带有迷彩图案的墙壁,四层楼的楼顶位置挂着火红色的十六个大字,纪律严明,作风优良,敢打敢拼,克敌制胜。

这里就是野狼团各级领导的办公楼,连营团级干部都在这里办公开会。贺团长今天要召开一个小型会议,研究一下野狼特种突击队是不是得再搞一下六团,而且是保密的突袭性质的。黑色,长条型的办公桌前面坐满了各级指挥官,其中就有张志兵他老爸张虎,他们在等一个主角的出现,这个人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三个大队长,聂磊,徐凯忠,周乐福。

“还快速反应部队呢,咋反应这么慢呢?”三十八旅的旅长看着手表表情严肃的说道。

“旅长,命令刚刚下达,您就等不及啦,聂磊他们距离团部很远的,就是坐**过来也没有这么快的。”贺团长说道。

其实贺团长心里说“聂磊,你能不能快点啊!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

大家伙就在这么一个焦急的气氛中等待着聂磊他们的到来,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最后野狼团的军营里传来了越野吉普车的轰鸣声,就像闷雷一样,由远到近飞驰而来,路上的尘土被溅起来就跟刮了一阵风一样。

越野吉普车吱嘎一声停住了,从车上下来三个战士,聂磊,徐凯忠,周乐福他们来了,卫兵们看到这三个人身穿黑色短袖,迷彩的裤子,黑色的作战靴,带着奔尼帽,腰上还别着手枪,脸上还有泥巴,裤腿还在滴着泥浆水。

这三个人噔噔噔噔,快步上楼来到了贺团长的办公室门口。“报告!”这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进来!”贺团长说道。

听到了贺团长的声音,聂磊推开门跟其他两个人依次进入了贺团长的办公室。他们挺直了腰板,齐刷刷的给自己的领导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团长,是不是又有紧急任务了?”徐凯忠抢先发言了。

张虎看了看这三位特种兵的队长,看到了他们满脸的污泥,裤腿的泥浆水,就知道了野狼特种突击队每时每刻都在训练,重复着令人枯燥的想自杀的训练,一刻也没有放松自己,这让张虎感到很欣慰。

“今天叫你们来是要搞一次突然袭击,目标六团的指挥部”张虎说道。

对于旅长大人的话,聂磊,周乐福都表示服从命令,听指挥,仿佛要立军令状一样义无反顾,只有一个人表现出了忧心忡忡,那就是被张志兵他们称作笑面虎的徐凯忠,此时的他,紧锁眉头没有表态同意还是不同意。总之就是没说话。

这一反常态的表现引起了张虎的注意,在张虎的心里,徐凯忠这个东北汉子有东北人的生猛,同时也有东北人的乐观,无论遇到什么样子的事情,这个东北老爷们儿总能用诙谐幽默的语言,轻描淡写的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好像在他的心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没有愁人的事情。可是张虎今天却很意外的发现了徐凯忠忧心忡忡的表情。

“徐凯忠,你今天怎么一副很犹豫的表情啊?”张虎说道。

“旅长,你的意思是说要我们以演习对抗的目的偷袭六团?而六团根本不知道这是演习?”徐凯忠仿佛脑瓜顶飘着好多问号一样。所以就用怀疑的语气说道。

张虎喝着茶,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徐凯忠的疑问,张虎回答的很轻松,但是徐凯忠的内心却感觉危险重重。

“旅长,您知道六团跟野狼团一样,也是二十四小时待命,荷枪实弹的快速反应部队,你不提前通知六团,就去搞偷袭,如果六团的战士把我们当成贩毒份子,或者外籍雇佣兵,肯定会拼死抵抗,他们都是实弹,整不好就会造成误伤!”徐凯忠声音直接飙升了八度,几乎达到了吵架的语气了。

在他心里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战士没有战死沙场,反而是被自己人的子弹给误杀了。

“徐凯忠你先别急,我知道这个做法有风险,但是风险跟所达到的效果可以说是一半一半”张虎放下茶杯很耐心的解释他的这个想法。

但是徐凯忠今天算是叫上劲了,死活不同意这个冒险的干法。“旅长是不是影视剧看多了,总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训练方法,这简直就是拿战士的生命开玩笑,我们跟六团的战士是兄弟,那子弹可不认兄弟”徐凯忠抱着肩膀背对着张虎站着,心里就想着这些话。

张虎示意其他两个队长先出去,聂磊,周乐福就服从命令推开门出去了,把徐凯忠一个人留在了贺团长的办公室里。

张虎走到了徐凯忠的面前说道“徐凯忠,我问你,你说雇佣兵,贩毒分子如果偷袭你的特种部队,会提前通知你一声,喂!老徐,我打算今天晚上去拧下你的脑袋,你要做好防护措施。”

徐凯忠被张虎这一个奇葩的问题给问的哑口无言,他感觉旅长大人说的是没错,真正的侵略者是不会在军事行动之前,通知自己的敌人的。但是徐凯忠也不愿意去冒险,在他心里旅长大人的做法就像让一个人冒充侵略者去偷袭一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成功了会发现平常训练没发现的问题,一旦失败了,肯定会造成误伤。

“徐凯忠,这个演习对抗的计划是我跟旅长合计出来的,你是军人你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如果这是真实的战场,你这种行为就是战场抗命你知道吗?”贺团长眼睛一瞪大声说道。

徐凯忠只说了一句话“如果真是实战,我徐凯忠勇往直前绝不退缩,但是你们要是拿我的弟兄们的生命开玩笑,我宁可抗命蹲禁闭,也不会服从命令!”说完了徐凯忠咣当一声摔门而去。

看到了这个剧情的张虎,贺永川,居然笑了起来,这笑声里没鄙视,有的只是赞赏,他们为野狼团能有这样忠勇可嘉的战士感到高兴。

“老贺,你马上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华润峰,但是前题是演习结束之前必须保守秘密,至于我们将会怎样偷袭,就不能说了,那就是泄密。我就是要让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用实战的心理去演习,让他们明白对手是实弹,必须谨慎小心,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他们的潜能”

贺团长立刻站直了腰板,给张虎敬礼然后说道“是!”再然后这个秘密的演习计划就被贺团长用电话告诉了华润峰。

“好啊,老贺,我华润峰随时恭候大驾,放心保密条例我知道,绝对不会造成误伤!”电话的另一头华润峰团长接受了贺团长的挑战。

接着说徐凯忠,这个徐凯忠板着脸气呼呼的下楼了,直接走到了聂磊他们跟前,很生气的看着聂磊,周乐福。

“旅长是不是没睡醒啊!居然想出这么一个玩命的演习对抗的计划。居然你们俩还同意了,我真是服了!”徐凯忠双手掐腰的说道。

“放心吧老徐同志,旅长大人很英明神武的,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我敢打赌,计划只有胜败,不会有误伤滴。”聂磊一脸轻松的说道。仿佛这个演习对抗的计划他知道内幕一样。

“聂磊你也没睡醒吗?六团的战士跟我们一样全是实弹站岗,如果出问题子弹是不长眼的,这就好比你拿着实弹站岗,我为了考验你的实战水平,冒充侵略者,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袭你,除非你是一个庄家汉,否则你肯定用实战的状态对付我,而我就有被误伤的危险。你知道吗?”徐凯忠继续用生气的语气说道。在他心里演习是磨练战斗力的法宝,但是因为演习造成误伤就是大问题了。

聂磊只告诉徐凯忠,放心吧,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旅长经历过枪林弹雨,他难道真不知道子弹不长眼吗,我猜的不错的话现在六团已经知道消息了,而旅长大人这么做,就是要让我们的战士用实战的心理去演习,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潜能。!

徐凯忠听到了聂磊这一番言论,也是将信将疑,跟聂磊他们上车准备离开团部了。就在越野吉普车已经启动了,还没开走呢,聂磊见到了卫兵带领着一对母子朝他们这里走了过来。那个妇女大概四十多岁,他的儿子也就十四岁左右,身材挺瘦小的,母子俩衣着朴素但是非常的整洁,小男孩的手里好像还拿着一个类似画轴的东西。他们娘俩被卫兵带领着从聂磊面前走了过去。

聂磊他们一开始没认出来,后来周乐福想起来了。“对了,这一对母子不是前几天我们去医院看望的那个白血病人吗,张志兵还给他捐献过造血干细胞。‘’周乐福激动的说道。

“快下车,回团长办公室。”聂磊说话的功夫已经推开了车门站在了车外面了。其余两个人也随即下车。然后快步跑回了贺团长办公室。

这三个人进贺团长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母子俩齐刷刷的给贺团长还有张虎旅长跪下了,那是磕头如捣蒜。

“大姐你们这是干什么,共产党解放军不兴这一套,老百姓有难了,我们这些当兵的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就算是把我们的命打上都值了。你们快起来呀。”张虎,还有贺团长赶紧把这母子俩搀起来了。

这个妇女擦干眼泪,说道“要不是解放军出手相救,估计我儿子现在该烧五七了。我们无以报答,你们给我们凑的钱,目前也没办法还你们,但是我儿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素描,画画,今天他康复出院了,特意给帮助过他的战士们画了一幅画送给你们”

张虎接过一双稚嫩的小手递过来的画,跟贺团长一起展开了这幅画,张虎看到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这些人物有姜波,张志兵,林赫铭,肖霖甚至还有聂磊,徐凯忠,周乐福,画的是惟妙惟肖。而且是威武霸气的一身戎装,似乎只要张虎一声令下画中人物就能从画中跳出来一般。

张虎拉住妇女的手说道“大姐这幅画,画的太好了,我代表解放军全体官兵接受这份礼物”

然后张虎又告诉这个小画家,回家好好养病,注意复查,将来你一定是一个出名的画家。

再然后画中人物的原形之一的聂磊他们也走了过来,一番客套寒暄几句之后,母子俩就要离开了,临走前张虎命令聂磊他们先开车送这母子俩去火车站,然后再回基地。

小男孩儿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自己的妈妈离开了贺团长的指挥部。坐上了吉普车,贺团长他们目送着他们离开了。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聂磊他们跟这母子俩是有说有笑,仿佛就跟自己的亲人一般。“大姐回家以后一定要照看好孩子,这孩子的命从此以后阎王爷都不敢收,他的骨髓里如今有了野狼团的血液,阎王爷敢收他的命,借他个胆子都不敢。”聂磊开着车,用开玩笑的方式说道。

此话一出徐凯忠立即说道“没错,阎王爷要是敢惹事,咱们就削他!”

霎时间车内的气氛很是热闹,这位妇女忽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眼前霍然开朗,她在内心深处感激自己的祖国,还有这一群为了老百姓舍生忘死的战士们。

火车站很快就到了,聂磊他们帮着拿母子俩拿行李,再把他们送上了火车,才开着吉普车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过招 一场小型的渗透,反渗透的演习即将拉开帷幕,这次演习六团的华润峰团长极为重视。他决定要一雪前耻,把野狼团给彻底的打趴下。

华润峰团长站在一个山坡上,周围是绿草,树木,身旁是一辆草绿色的军用越野吉普车,这里就是六团的驻扎地的外围,这位战术大师级别的华润峰团长,身穿一身迷彩服,脖子上挂了一个高倍望远镜,腰上别着一把手枪,哗啦一声士兵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展开了地图,一张六团驻扎地的地图。上面的每一个山川,河流都标记的清清楚楚。

华润峰的眼睛像扫描二维码一样看着地图,然后转过身观察地形。

“这里是我们的坦克营的所在位置,一定要加强守卫,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可不是吃素的”华润峰指着地图对那个战士说道。

然后他沿着山路像老虎一样巡视自己的领地,每到一个岗哨,都亲自检验单兵雷达是否工作正常,他深知演习就是实战,不能让这些设备关键时刻掉链子。每到一个狙击阵地都亲自校对狙击手的***看看是不是可以一枪爆头。

“团长,您就瞧好吧,只要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一个狙击手非常自信的说道。

看着如此自信,勇敢的战士华润峰团长满意的点点头告诉这个战士,失败是成功的妈妈,这一次贺老狼主动挑战,咱们就要打一场翻身仗,把这匹老狼干趴下!说完了转身原路返回来到了吉普车跟前,启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去往了电子对抗营。越野车就这样颠簸着,华润峰团长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地形,他看到山路的南面有一大片丛林,丛林的北面五十公里以外就是自己的坦克营,**基地,还有一个后勤部队,这些地方都是重点保护对象。华润峰的大脑就跟汽车发动机一样高速运转着,他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做到万无一失,一举歼灭。华润峰就这样开着车在山路上颠簸着,行驶着。不一会就来到了电子对抗营。

迷彩色的帐篷,全副武装的的战士,还有各种高端精密的电子仪器,这些仪器就是电子对抗营的全部家当,它们可以让远在数百公里以外的敌人变成瞎子,聋子,让敌人的通信系统失灵,让单兵雷达失效。让飞机偏离预定航线。

华润峰团长上了一辆汽车,这辆汽车像是一辆大型集装箱汽车,草绿色的,里面装的全是高端的电子设备,华润峰团长站在车里面就仿佛置身于新闻直播间一样。

“切记不可大意了,这群狼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狡猾的很。”华润峰看着电脑屏幕对电子对抗营的营长说道。

“团长放心六团就是一把尖刀专门屠狼滴”这个营长信心百倍的说道。语音洪亮铿锵有力。

华润峰团长听到了这个不服输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忽然华润峰团长问了这个营长一个问题。他说道“你读过三国吗?”

“曾经读过,你问这个问题干嘛?”这个营长疑惑的问道。在他心里三国跟现在面临的问题八竿子打不着啊。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华润峰团长告诉这个营长,相传曹操有七十二疑冢,用来迷惑自己的仇人,而自己的真正安息长眠之地却非常的普通,寒酸。几千年了盗墓贼想破脑筋也找不到真的,就是他们认为曹操一代枭雄怎么可能像平常百姓一样下葬。所以他们才会一无所获。

“团长这好像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啊”这个营长依然没有参透其中奥秘。

最后华润峰团长一语道破玄机,他要学习曹孟德给自己打造五个指挥部其中四个都是假的,只有一个是真的,而且华润峰团长要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把假的做成真的,把真的做成假的。让野狼团真假难辨。

接下来华润峰团长就开始了调兵遣将,他命令营连一级的干部,随意在各自的营区驻扎上一个重兵保护的指挥部,电台,侦查电子设备全部打开。故意留下一处防卫薄弱,的地方当诱饵,而自己就稳坐钓鱼台,守在防守最为严密的指挥部里,等待特种兵们上钩。

“团长这太危险了,如果野狼特种突击队分兵四路,把重兵保护的指挥部全给拿下了那就糟糕了。”这个营长十分担忧的说道。因为在他看来,防守最严密的地方肯定是真的指挥部,华润峰团长这么做就等于告诉敌人,我在这里呢,你们来抓我呀!

“哈哈哈哈,我反其道而行之,野狼特种突击队也会反其道而想之,他们肯定会认为防守最薄弱的是真的,这就是兵者诡道也,打破常规才能克敌制胜。”华润峰团长爽朗的笑了几声以后说道。

这个营长点点头,算是理解了其中缘故,但是还有点担忧,他害怕万一野狼特种突击队按照常理出牌,自己的老窝不就被掏了吗?

“营长,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聂磊他们用常规的思维方式,你不就很危险了吗?”这个营长说道。

“怕什么啊,打仗没有不冒险的,我敢断定聂磊他们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不会按常理出牌的,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只能随机应变了。”华润峰团长立刻皱起眉头,很严肃的训斥这个营长。华润峰团长最看不上的就是前怕狼后怕虎,犹豫不决的指挥官。说完了这些话华润峰团长就离开了电子对抗营,回到了自己重兵保护的指挥部。

话分两头说,再说一说张志兵他们,此时的张志兵他们已经开始秘密的向六团靠拢了,他们并不知道六团的战士已经换上了空包弹,以为还是实弹,所以他们的心情是空前的紧张,并不是张志兵他们怕死,而是他们不想死在自己人的抢下。

为了不被误杀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的跟琴弦一样,似乎稍一拨动都能弹出音乐一样。为了不被雷达发现,他们没有选择驾驶直升机,而是选择驾驶汽车来到了距离六团驻扎地,三十公里的地方放弃车辆徒步奔袭。因为单兵雷达方圆两千米之外就能发现他们。

“老大,我们绝对是上辈子欠你的,你的老爹太坑人了,我到现在都没整明白他老人家是怎么琢磨出这么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主意。”姜波端着枪跟张志兵负责断后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很无奈的说道。

“行啦,别发牢骚了,我不也跟你们在一起吗?你们出了事,我也跑不了。”张志兵说道。

目前他们还是安全的,他们走在一段山谷当中四周除了青山就是绿水再就是飞鸟。同时还能够躲过单兵雷达的搜索。

这两队人马,总共两百人,肖霖,林赫铭这两个队长,走在前面负责开路,侧翼的战士就像竖起长刺的刺猬一样,把枪口冲着有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这两对人就这样悄悄的走着,慢慢的,警惕的走着。

“队长,你说咱要是失手了,被自己人给报销了,能算个烈士吗?”***端着枪走到林赫铭的身边说道。

“估计够呛,顶多就是训练意外事故,补偿点抚恤金,然后你的阿爸含着泪把你的骨灰带回大草原”林赫铭站在石头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地形,嘴里就说出了这句让***很沮丧的话。

“心里别想一些没用的东西,多想想怎样才能不被六团的人发现,这样才能保命。”肖霖蹲下身,把格斗匕首扎到地上以后说道。

然后肖霖继续说道“我得辨别一下方向,免得走错了路。”

说完了,肖霖站起身看了看太阳,又低下头看了看刀柄的影子,用手一指说道“那边是南,我记得那里有一大片树林子无边无际,我们从树林子里往西绕,就可以躲开六团的雷达。”

“树林子里会不会有六团的伏兵啊,我们一钻进去就被包围了,”林赫铭放下望远镜很担忧的说道。

他明白华润峰团长,这几年一直在琢磨特种兵的作战路数,肯定这一次华润峰团长会把兵力布置的滴水不漏。

***走了过来,告诉二位领导,顶着敌人的雷达走,百分之百得被干掉,走树林子百分之五十被干掉,因为丛林作战是我们的强项。两害取其轻,我赞成走树林子。

最后大家伙决定就走树林子,躲过单兵雷达。端掉华润峰团长的老窝,姜还是老的辣,这些第一次独立完成任务的狼崽子们,注定了要一步一步的走进华润峰团长的圈套里面了。空旷地段有伏兵,也有雷达,树林子里有伏兵但只是诱饵,只有一个排的战士,用来麻痹特种兵。

这些特种兵战士们沿着山谷,一路向南走来到了树林子的边缘地带。林赫铭举起拳头示意大家停下来队伍就停住了。

林赫铭抬起头看看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弟兄们,看来我们得露宿荒野了晚上走树林子太危险了,这不是明智之举 ”林赫铭说道。

姜波随手抓了一只蚂蚱放到嘴里,大嚼特嚼的吃掉了,就跟吃汉堡包一样轻松。 然后紧张兮兮的说道“我们轮班休息,两个小时一换班,我感觉今晚不太平,还是小心点好。”

对于姜波同志的建议,林赫铭,肖霖一致采纳,于是乎这两百人找到了一个土坡,一百人背靠背的坐着休息,一百人端着枪站岗放哨。天上繁星点点,皓月当空,空气凉爽有微风,就是蚊子很多,就好像一架又一架的小型轰炸机一样轰鸣着对战士们暴露在外的皮肤无情的轰炸。

啪的一声姜波拍死了一只蚊子。“又一只蚊子,老子就算不被误杀了也得被蚊子给吃掉了”姜波看着手上的血液说道。

“别说话,注意养精蓄锐”靠着姜波后背的张志兵闭着眼睛说道。仿佛蚊子不咬他一样,其实张志兵也未能幸免,也被叮了好几个大包,只是他定力不错。

战士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火红色的太阳 刚升起来特种兵们就出发了,他们走在满是参天大树,野花遍地的树林子里,至于早餐问题只能是捉到什么吃什么了,张志兵刚刚吃了一条蛇,是跟姜波分着吃的。

“大家提高警惕,小心伏兵”肖霖端着枪非常警惕的说道。

“我咋感觉不对劲啊,树林子里怎么一个六团的战士都没发现”***说道。他的内心感觉华润峰不应该让自己这么顺利。这太不正常了。

‘’不管怎么着吧,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肖霖拿出指南针再一次的校对方向,发现方向没错以后说道。

“队长我们有指南针,为什么还要用土办法辨别方向?”姜波疑惑的问道。肖霖就告诉姜波,我只是想实践一下这个土办法灵还是不灵,目前来看这个土办法很灵。

姜波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很紧张,所以他必须提高警惕的继续前进才能避免意外的发生。忽然啪啪的几声枪响打破了宁静。听到了枪响之后这些战士们本能的散开找到大树石头当做掩体。

“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人,奇怪了怎么没有警告直接就开枪了”林赫铭心里嘀咕着,嘴上大喊“弟兄们有没有受伤的?”

“没有受伤的,也没有看到子弹打在石头上或者树上”战士们庆幸自己还活着,所以用同样的大嗓门告诉了自己的队长。

接下来这些狼崽子们立刻意识到,对手使用的是空包弹,华润峰已经知道这次偷袭就是演习了。果不其然敌人的狙击手用大喇叭告诉被他锁定的战士,你们已经被击毙了请退出演习,这证实了大家的判断。无奈死去的特种兵只能退出了。

“既然是这样, 就更没有顾虑了,开火干掉他们”肖霖立刻指挥战士们进行反击了。

在肖霖,林赫铭的指挥下特种兵们奋起反击丛林里枪声不断,噼里啪啦的,张志兵,姜波找到最佳的狙击位置精准无误的干掉每一个敌人,一个又一个六团的战士后背冒烟了。而突击组的***在队伍前面给战友们扫清障碍,杀出一条“血路”策应战友们突围,整个树林子里除了枪声还有看似混乱实则很有章法的脚步声,枯枝烂叶被踩的咔咔作响。最后张志兵他们顺利的突出了重围跑到了林子的边缘地带。下一步就是寻找指挥部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判断失误 站在丛林边缘的这些特种兵战士,在林赫铭,肖霖的带领下算是成功的突围了,成功的步入了华润峰团长为他们设计的陷阱。

肖霖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敌情,通过望远镜肖霖只能看到青山绿水,花鸟鱼虫,潺潺流水。再也看不到伏兵的影子了,树林子里的伏兵也没有追击。这就意味着肖霖他们目前还算安全。忽然飞机的引擎轰鸣声像闷雷一样从远到近向这些第一次独立执行任务的特种兵飞了过来。这明显就是六团的人驾驶直升机巡逻呢。

“大家快隐蔽!”肖霖小声说道。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这只是演习,不过他依然把演习当成实战来对待。

所有的战士们迅速隐蔽到了树林子里了,他们借助树木的掩护躲过一劫,张志兵抬起头通过树杈之间的缝隙,看到了两架带着八一标志,迷彩颜色的武装直升机,载弹轰鸣着从自己的头顶飞了过去。

“妈呀,太玄了,如果被直升机发现了,一颗炮弹下来,弟兄们就光荣了。”张志兵感叹的说道。

“老大,我怎么感觉这好像是华润峰团长故意给我们留的出路,我们好像正在按照他给我们设计好的路线前进”姜波席地而坐在张志兵身旁说道。

“此话怎讲?”张志兵不解的问道。

姜波说道“老大,我总是感觉这不像六团的作战风格,有点不耐打,有点像抡起铁锤砸鸡蛋,我们没有拼尽全力就把他们干趴下了,我们真的那么厉害吗?”

这个时候所有的战士也都围拢了过来,林赫铭也察觉到了,感觉这一次的六团像软柿子,不经打。他回想起五个月前的那场演习,六团差一点就打败野狼团了,而今天野狼特种突击队打到他家门口了,华润峰团长居然没有拼尽全力,这太不正常了。

“弟兄们,我们可能中了华润峰团长的圈套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快速找到他的指挥部,干掉他,不然的话我们会很被动,有可能被重兵合围失去机动性,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彻底死翘翘啦!”林赫铭紧锁眉头很紧张的说到。

“队长按常理推断重兵保护的地方肯定是指挥部,但是华润峰不会傻到把指挥部这么轻易的暴露给我们。”***说道。

“所以我们下一步除了提高警惕的搜索以外,更重要的是寻找六团防守最薄弱的地方,那里就是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肖霖接着说道。

“我是侦查连出来的,侦查指挥部交给我了。”林赫铭几乎是拍着胸脯说道。显得非常的自信。

“不行,我们的通信系统不能开启,我建议大家一起侦查,不能分开,因为一分开我们之间就无法进行无线通信,那样会被分割包围,然后就是被各个击破。”张志兵提出了反对意见。

最后经过讨论,特种小分队的两位队长采纳了张志兵的意见,一起行动,同进同退。尽管树林子里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张志兵他们也只能离开这里来到了视野比较开阔的丘陵地带,这里除了崎岖难行的山路,再就是稀疏的树木,山坡。

“这样找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太费劲了,如果三天以后我们无法端掉指挥部,也算输了。”负责前面开路的***很焦急的说道。

“我们当然不可能把六团的驻扎地全部像过筛子一样找一遍,只能用排除法找到最有可能是指挥部的地方”肖霖不紧不慢的说道。感觉他好像在旅游一般轻松,其实他的内心也是非常着急的,只不过他告诉自己,必须要冷静下来,认真的思考,才能带领大家一起完成任务。

这一群特种兵,就在荒郊野外,神经高度警惕的走着,似乎跟周围好山好水的环境很不和谐,从他们的动作,眼神似乎让你感觉到,他们才是侵略者。走路的时候极为小心,枪口永远都是冲着前方。忽然间林赫铭在一个土坡后面发现了好几辆炊事车,冒着热气,做着可口的饭菜,大米的香味顺着风飘了过来,林赫铭一闻到米香味,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这可比蚂蚱,蛇,野菜好吃多了。

林赫铭拿着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视野开阔,道路虽然不像高速公路那样平坦,但是也是比较好走的。林赫铭又回头看了看树林子的方向。

这个时候肖霖也靠了过来,他也仔细的观察着这些炊事班的战士,他们身穿迷彩服,胸前挂着白色的围裙,胳膊上带着白色的套袖正在热火朝天的做饭呢。

“有炊事班的地方,附近肯定有大兵团驻扎”肖霖说道。

“不对劲啊,这里距离我们突围而出的树林子也就七八里地,六团怎么把炊事班摆在了战斗最前沿了,难道伙夫也能上战场?”林赫铭说完了这句话。姜波说道“队长同志,说话注意团结,谁说伙夫不能上战场”说完了,姜波看了一眼张志兵。意思就是说别看不起伙夫,伙夫还能当特种兵呢。

林赫铭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就说了一个想法“弟兄们看来我们必须得兵分,侦查一下周围的军情了,不能在乱闯了,看来我们接近六团的核心地带了”

“我赞成,不管这个华润峰团长在玩什么把戏,总之我们遇到的的确是人不是鬼,我们必须摸清楚情况再行动”张志兵第一个支持了林赫铭。

“我们无法用无线通信系统,一旦分的太散,很容易被六团分成首尾不能相顾的小段,被各个击破”姜波提出了反对意见。

另外一个战士说道“就目前的情况看我们找不到目标,还聚在一起,最后的结局还是被消灭,不如我们发挥自己的侦查本领,分散出去,摸清楚情况,晚上还回到这里,把各自的情报汇总一下,制定出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不然我们迟早会被重兵合围消灭掉的。”

最后大家伙集体采纳了这个战士的建议,分散出去,侦查一下周围敌人的火力配置,回来制定策略,一击必杀!除去被消灭掉的特种兵还剩一百九十个人,一下子全部撒出去了,他们两个人一组相互照应,隐蔽行踪的奔向了四面八方,凭借着跟踪,侦查的过硬本领,在暗中观察着六团的驻扎地。

这样的结果完全符合华润峰团长的预料,从一开始这些新手特种兵就中计了,华润峰团长正在一步一步的把这群狼崽子们引诱着进入牢笼。

侦查的时间比预期的时间要长很多,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这些特种兵才一个不少的回到了原地。他们相互交换了自己掌握的敌情,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发现了四个重兵把守的疑似指挥部的地方,还有一个仅有一个排把守的哨所。

“同志们,我们来分析一下,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华润峰团长不可能把指挥部的位置这么轻易的暴露给我们。”肖霖看着战士们在地上用木棍画的兵力分部草图说道。

“对,华润峰团长这样做就是要把我们引到重兵合围的包围圈里,所以他的指挥部很有可能就在那个不起眼的哨所里。”张志兵赞成了肖霖的看法。并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他们都错了,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距离他们仅有三里地的第二个重兵把守的指挥部里。可以这些狼崽子们用逆向思维,错误的分析了华润峰团长的兵力配置。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张志兵他们舍近求远趁着天还没大亮,火速奔袭距离自己十里地的那个哨所了。

等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七点多钟了。他们爬在山坡上的草丛中,脸上图着油彩,看着山坡下面挂着五星红旗,两层楼建筑模式的哨所。张志兵突然有一种侵略者的感觉,他感觉自己正在拿着武器,违背自己的誓言,消灭自己的同胞。

“张志兵,姜波,你们狙击组负责警戒消灭任何一个威胁我们战友生命的敌人明白吗”肖霖分配了任务。

“交给我们了,你们小心点”张志兵说道。然后就拿起***跟随狙击组选择狙击阵地去了。

“***,你们突击组慢慢靠近哨所,尽量采用无声战斗,其他队员原地待命,随时准备支援”林赫铭下达了作战命令。

然后***的突击组二十个人就像野兽一样慢慢的接近了哨所,完了就是祁里咔嚓的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报销了一个排的人。

但是他们没有发现华润峰团长,所有的特种兵都围拢了过来,他们看着被报销的普通战士,彻底傻眼了。

林赫铭愣在当场,脑子一片空白。“糟了,我们中圈套了,快撤!”肖霖急切的大喊。

这些特种兵想受惊的野马一样窜出了楼房,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六团的直升机轰鸣着飞了过来,足足有十架,张志兵用目光扫射四周听到了坦克的轰鸣声,似乎感觉到脚底的大地都在颤抖。

不一会儿六团的坦克,战士就把他们包围了。“完了,完了,弟兄们我们已经阵亡了,任务失败了,可笑的是你姜波这个坦克兵居然被坦克包围了”张志兵苦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开到了他们面前,华润峰团长拿着一把九五式突击步枪从车上下来走到了这群狼崽子们面前。

“欢迎你们来到六团,小狼崽们。”华润峰强憋着笑意说道。他正在为自己的壮举感到得意。

“敬礼!”林赫铭,肖霖同时大声喊出了这个军人下级见到上级必须执行的礼节,尽管这一次自己输了,但是军人的气节,礼节不能输。

所有的特种兵整齐划一的给华润峰团长敬了一个军礼。华润峰也站直了腰板很**的给这些俘虏敬礼。

“同志们!虽然你们不是我的兵,但是我也是你们的上级领导,我就点评一下你们的表现,首先你们的作战风格,侦查手段,是非常不错的,问题出在哪里呢?就出在你们对情报的分析,我故意把指挥部暴露了,你们就认为我耍诈,选择了错误的目标,这就是一个经验,兵者诡道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华润峰非常认真的点评张志兵他们的作战成绩,就是要告诉他们训练失误了可以再练,战场上失误了,就没有再练的机会了,同样训练场上的失误,也会增加战士们的作战经验,让他们越战越勇。

随后如雷的掌声响起,张志兵他们就是在这样的训练当中不断的成长,不断的摔倒,再不断的进步。

最后这一次特种兵渗透刺杀敌方指挥官的训练到此结束了,华润峰团长获得了胜利。野狼特种突击队吃了败仗,但是野狼特种突击队不会永远败下去,就像六团曾经被野狼团打败了一样,他们期待下一次的演习,一雪前耻。

中午的时候聂磊开着越野吉普车来到了六团,战败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并没有发火责怪这些初次单独执行任务的特种兵。

“唉呀!六团的伙食不错啊,还有红烧肉,我这肚子还饿着呢。”说着话聂磊就毫不客气的拿着六团的饭盆在六团的炊事班打饭吃。

“聂磊你的心可真大,自己打了败仗,还能吃饭”炊事班长说道。

“是演习就会有输赢,输了不可怕,再接着练呗!”聂磊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已经不吃饭的狼崽子们。他们是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大队长所以吃不下饭。

“赶紧吃饭,吃饱了回家总结经验,下次再战,这么好的伙食错过了怪可惜的”聂磊说着话就坐到了有些垂头丧气的林赫铭身边。

“队长,对不起,我没有把队伍带好,让你失望了”林赫铭骨子里还是憨厚的本性,依然弱弱的说道。

聂磊大声说道“同志们,林赫铭这个中队长合不合格?”

其他人都用自信的语气告诉林赫铭,你指挥的非常好,今天的失败不光是你的责任,主意是大家集体商量出来的,要背责任大家一起背。这几句话林赫铭深受感动,他发誓一定要吸取教训,当好这个中队长。然后大家伙就开吃了,吃完饭,抹抹嘴就跟随聂磊一起离开了六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超市抓贼 张志兵他们还在特种兵训练基地里,写战斗总结经验的时候,退伍特种兵宁佳宇出事儿了,出了什么事呢?且听作者细细道来。

这个宁佳宇早就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了,他的爹妈着急抱孙子,就拖关系,找亲戚,给宁佳宇找了一个女朋友,条件也不错,是一个警花,是负责刑侦破案的女刑警,三十一岁了,也算是大龄剩女了。一米七的个头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眉清目秀的,很多小警察都想追她,但是都没入她的法眼,唯独对宁佳宇这个曾经的特种兵,比较有好感。她的名字叫潘丽娜。唯一的遗憾就是宁佳宇的身高一米六,有点矮。但也不算是大问题。

俩人交往了一段时间了,基本上确立了恋爱关系了。这一天二人相约去看电影,刑警工作非常忙,这一点宁佳宇深有体会,因为他服役的时候,跟康德胜那个老刑警打过交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有机会陪着自己心仪的警花去看电影,宁佳宇那是非常的重视的,于是乎就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合身的衣服,可问题是,他刚退伍,也没有多少时髦的衣服。

“完了,我穿啥衣服啊!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约会,总不能穿这身衣服吧。”宁佳宇看着镜子里一身特种兵的训练服(当然了这训练服是超市里买的仿制品,除了没有军衔以外其他的地方跟真的差不多。)宁佳宇傻眼了,嘴里嘀咕着。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赶紧去买吧”宁佳宇心里想着这件事,就已经拿上钱包出了门。临走前他的妈妈还千叮咛万嘱咐,小潘这姑娘不错,你可要珍惜人家才好,要买一套拿的出手,又符合约会场景的衣服。

宁佳宇只说了 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就急匆匆的开着自家的SUV商务车向 服装城出发了。开车的宁佳宇也没心情看风景了。“一定要买一套非常有气质的衣服,让人一看就有绅士风度的那一种”宁佳宇心里琢磨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个非常上档次的大型服装城。宁佳宇看着服装城里人来人往的男女老少,还有柜台前的工作人员,就回想起从退伍这两个月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那种战死沙场的豪情壮志了,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了,但是十年的特种兵生涯已经让宁佳宇无法适应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了,想到这里宁佳宇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宁佳宇仿佛像一个征战四方的将军突然卸甲归田了一个样。

“先生您要买衣服吗?”卖衣服的是一个小姑娘,她用非常善良的笑容跟宁佳宇打招呼。

“您好,我想买一件白色体恤衫,一条咖啡色的休闲裤”宁佳宇说道。

然后卖衣服的小姑娘就给宁佳宇从衣服架上拿来了他要的款式。“先生您卖这套衣服是约会吧”小姑娘像聊天一样一语道破玄机。“对啊”宁佳宇很简单的回答了小姑娘的问题。然后付了钱拿着衣服裤子就离开了。坐在车里宁佳宇看看智能手机,早上九点半。“时间还早,先回家,站好我的岗,我家的小超市丢了东西可不好”宁佳宇想着这句话,就开着车往自家的小超市赶。不一会儿宁佳宇到家了。

回到了自己家的超市,宁佳宇换上了保安的衣服,带领着几个小保安在自己家的超市里巡逻,这让宁佳宇感觉到当特种兵巡逻领土,边疆的那种荣誉感。

宁佳宇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观察敌情的眼睛,那是非常厉害的,他能从人的行为举止上看出善恶,就在他溜达到一个摄像头死角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小偷。

“你们两个把那两个穿蓝色体恤衫的人盯住了要抓现行,我猜测他俩是小偷,哼!我打枪送东西是我自愿的,你们想偷我的东西,我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宁佳宇小声的告诉他的手下小保安。

“好嘞,宇哥,你就瞧好吧”这两个保安平日里也接受过宁佳宇的“特训”盯梢跟踪的本领增长了不少。所以才自信满满的回答了宁佳宇。

而宁佳宇走到了收银台那里堵着,如果这俩人付账了还则罢了,他们要是想跑,门都没有。

果不其然,这两个人贼眉鼠眼,鬼鬼祟祟的从超市里走了出来,本想着在摄像头死角偷的东西,不会被发现,结果被那两个保安盯上了,当场用手机拍下了作案过程。

跟在这两个人后面的保安给宁佳宇使了一个眼色,宁佳宇心领神会,他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收银台,就是想看看这两人会不会去结账。结果这两个人没有去收银台,直接奔着超市的一个进货通道,此处乃是超市进货的门,平日里都是关着的,今日不知怎的门锁被打开了。这就是小偷的逃生之路。宁佳宇就尾随而至。“喂,你们俩的胆子不小啊,我家超市的东西也敢偷!”宁佳宇厉声喝道。

这俩小偷做贼心虚,根本不理会宁佳宇说的是什么,立刻夺门而逃,怎料想门口早已被经过“特训”的保安给堵住了,五个保安加上宁佳宇六个人是其利咔嚓的把小偷拿下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门是后门,人流量特别少,就相当于后院,这个院子里是超市的库房,一般的顾客不会走到这里,所以目前这里除了宁佳宇和五个保安以外就是俩小偷了。

被按在地上的两名小偷,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还是不停的狡辩,死活不承认偷东西了。

“你们没有证据就诬陷好人,我告你诽谤,我会让你家的超市,关门倒闭的!”一个小偷脑袋被按在地上,扯着嗓子喊。

“行!我让你看看证据”说着话,宁佳宇使了一个眼色。一个保安就把手机拍摄的俩小偷的整个犯罪过程当着他们的面播放了一遍。

没成想这俩小偷是一个惯犯,还是一对滚刀肉,铁证如山了还不认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你们电脑合成的东西骗不了我”一个小偷狡诈的说道。

宁佳宇把他们身上的裤兜都翻了一个遍,没找到丢失的东西。“可恶,东西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转移了。”宁佳宇板着脸,满脸怒火的说道。

这个时候宁佳宇的心里有点失去理智了。“好久没练格斗了,今天你们要是承认了,还则罢了,既然你们死不认账,我就先揍你们一顿,然后再送公安局,到时候我就说你们反抗我才自卫反击的”宁佳宇心里说道。

“小子,你们挺有种的,好吧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俩联合起来打我一个,把我放倒了,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追究了,被我打倒了,你们就进拘留所吧!”宁佳宇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这俩小偷也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胳膊上有纹身,一看就是地痞混混。他们比宁佳宇高了半个头。他们一听这话,心里说“就这么个小个子也敢说大话,打就打,我们俩放不倒他,白在道上混了”

至于宁佳宇的保安弟兄,深知自己这位保安队长的本事。他们心里说“完了,这两个小子今天不死也得残。”

“好我们就跟你打,把你打残了,你可别要医药费”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偷依然叫嚣着。似乎自己有必胜的把握似的。

然后保安们就把这俩混混,给放开了,围了一个大圆圈,看热闹。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些保安还没见过宁佳宇动手打人呢,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三人怒目而视,宁佳宇背着手,都没有攥拳头摆出格斗姿势。

“你们先动手吧,你们是客,我是主人,理应如此”宁佳宇还很客气的说道。

结果这两个人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挥起拳头打将过来,宁佳宇快如闪电的躲了过去但是没还手。就跟猫捉耗子一样,戏耍这两个贼。二贼打架斗殴全是野路子,专门奔着宁佳宇的心窝,裆部招呼。但是这些招式对付普通人是百发百中,但是换成了宁佳宇,就完全失灵了,打了三五个回合都打不到宁佳宇。

“我去你的吧!”宁佳宇瞅准机会一记鞭腿,正踢在了一个小偷的肋骨上。那个小偷当时就站不起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被铁棍抡圆了砸到了一样,肯定是被砸断肋骨了。倒地不起捂着肋骨痛苦的**。

另一个小偷见到同伴被放倒了,一下子怂了,转身要跑。他哪能跑的了啊,立刻被其他保安给拦了下来。

“大哥,你放了我吧,东西是我们偷的,刚才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就把东西放到了另外一个货架子上了,我们刚想从正门出去,结果你堵住了去路,我们感觉大事不妙,就跑到这里了”这个小偷用祈求,恐惧的眼神看着宁佳宇说道。

宁佳宇看着这个地痞混混心里说“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

“我去你的吧!”宁佳宇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邪火,人家都求饶了,他还是一个前踢腿把这个小偷踹飞了,趴在地上,只能喘气,动弹不得。

要不说这个世上就有那么多拍马屁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个小保安点头哈腰的来到了宁佳宇面前,给他点了一根中华烟,满脸堆笑的说道“宇哥好本事啊!今天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宁佳宇说道“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教你了吧!”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人后背冒凉气,一个曾经为祖国,为人民可以搭上性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退伍以后的第一天就违反规定购买并且使用仿真***,两个月以后,虽然是抓贼,但是他故意打架斗殴,下手毒辣。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重温当特种兵的那种激情,热血沸腾的感觉,为了这个感觉,他不惜把别人打成残废。

“明白,宇哥您尽管放心,一定把事情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这个小保安继续溜须拍马的说道。然后就狐假虎威的又踹了那两个小偷几脚。最后骂骂咧咧的打电话报警了。

而宁佳宇整理了一下衣领子,袖口,身体靠在墙壁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嘴里吐出一大团烟雾。他抬起头看着临近正午的太阳。他又回想起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那些日子,想到了聂磊,徐凯忠,周乐福,还有战神张志兵。

“张志兵,你是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你拥有了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从此以后做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宁佳宇的内心深处在狂喊这段话。普通人的生活让他感到了窒息。他酷爱***,酷爱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格斗。他就像一只比特犬一样天生好斗。

不一会儿警车响着警笛来到了打架斗殴的现场。从警车上下来一位身穿短袖警服,英姿飒爽的女警花她就是宁佳宇的现任女朋友潘丽娜。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两个小偷,一个疑似肋骨骨折,另外一个好像有内伤,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潘丽娜走到了宁佳宇跟前用比较严肃的语气说道“佳宇,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小偷偷你的东西,还是你抢劫了小偷。”

“我本不想打他们只想抓住他们,没成想他们奋起反抗,我只能自卫反击,结果他们不经打,最后就是这个样子了”宁佳宇一脸无辜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一样。

潘丽娜用一双敏锐的能洞察善恶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男朋友。“佳宇,从两个人的伤情上看,你有防卫过当,甚至故意打人的嫌疑。”

“唉呀,丽娜,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我能随便殴打别人吗?”宁佳宇用哄女孩子的语气说道。

这一招换作普通的女孩子或许好使,但是对于潘丽娜这个警花,那是绝对不好使,在她的心里什么事情都可以容忍,唯独触犯法律的事情绝对是零容忍。

潘丽娜扫视了这个后院,发现了摄像头就对宁佳宇说道“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请你播放一下这个院子里的录像好嘛?”

“潘警官,确实是那两个小偷先反抗的我可以证明。”那个拍马屁的保安非常殷勤的替宁佳宇打掩护。

“他们说谎,是这个人故意打我们的”坐在地上的小偷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着宁佳宇,痛苦的说道。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小偷也不例外,潘丽娜面临的问题就是,自己的男朋友涉嫌防卫过当或者故意伤害罪。

“宁佳宇,私底下我们是男女朋友,现在我是一个执法者,你以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罪。”潘丽娜很严厉的说道。

说实话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一切,但是她今天却面临着一个大义灭亲的抉择。

“丽娜,你连我都不相信吗?”宁佳宇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继续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潘丽娜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刑警,他看到宁佳宇这般狡辩,她的心都要碎了,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宁佳宇对她是百般呵护,潘丽娜加班加点的破案子,没时间吃饭,宁佳宇就做好了饭菜,送到公安局刑警队,为了不打扰她,宁佳宇就在潘丽娜的办公室外面等着,把保温饭盒揣进怀里,生怕饭菜凉了,然后就笔直的站在门口,这一站就从晚上十点,站到了凌晨一点多。

“佳宇,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刑警队”潘丽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问题,我们老百姓有义务配合警方办案”宁佳宇欣然接受了潘丽娜的要求。宁佳宇的心里已经深深的喜欢上这个女警花了,所以宁佳宇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可能触犯法律,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

然后宁佳宇被带上了警车,两个小偷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救治。有了刑事案件身为刑警的潘丽娜必须秉公执法,这是她作为一名人民警察的底线,任何人都不可以越过这个底线让她法外开恩。

潘丽娜调看了超市里面的监控,发现小偷确实有偷东西的行为,但是宁佳宇为什么打人的录像却被删除了。询问保安,那个拍马屁的小保安谎称后院的监控摄像头坏掉一个星期了,一直没修,其实这都是这个保安很机灵,为了讨好宁佳宇,趁着警察还没来的时候,把监控摄像头故意搞坏了,录像也删除了。

潘丽娜知道了这个结果心里说“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早不坏晚不坏,宁佳宇打人的时候坏掉了”然后她就离开了超市回刑警队了。但是这件事情她必须调查清楚。还世人一个真相。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感情分歧 公安局刑警队,一个**神圣的地方,在这里到处都彰显出正义扫除邪恶的勇气,以及眼里不揉沙子的决心。**的国徽就像一个照妖镜,在它面前,受到冤屈之人可以沉冤昭雪,杀人越货之徒到了这里也无所遁形。

宁佳宇今天就来到了这个令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不过这一次他是以一个打架斗殴的嫌疑犯被带到了这里。询问他案件来龙去脉的人是另外一个刑警。

因为按照法律规定,鉴于潘丽娜跟宁佳宇的关系,潘丽娜需要回避。她不可以插手这个案子。

宁佳宇被带到了审讯室,接受刑警的审讯。更有戏剧性的是,这一次负责审讯宁佳宇的,就是宁佳宇刚退伍的时候在荒郊野外帮助警方抓捕毒贩分子的时候,那个带领全体警员给宁佳宇敬礼的那个刑警。

“宁佳宇,男,三十三岁,汉族,曾担任中华人民解放军,三十八旅野狼团,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狙击手精通各种枪械的使用,已经重型坦克,直升机驾驶,是一个十项全能的特种兵精英…………”这个刑警正在向宁佳宇阅读宁佳宇的入伍资料。另这个刑警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曾经让毒枭闻风丧胆的钢铁战士,现在却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罪,被带进了刑警队。

“我没有故意去打他们,你们得相信我,我曾经也是打击犯罪的战士,严格来说我们是战友。”宁佳宇继续为他的罪行狡辩着。他接受过反审讯的训练,一般的审讯根本不可能对他有效果。

“钢铁战士,你确实是钢铁战士,太厉害了,把小偷打的一个肋骨骨折,一个腹部有瘀血造成内伤,你们是六个人他们两个人,我请问你,两个人只是偷个东西,面对六个人的围追堵截,他们还要拼死反抗,你是特种兵出身,你告诉我,你可以赤手空拳以一敌三吗?”这个刑警表情严肃的就跟参加了追悼会一样的厉声问道。

“勉强可以做到,不过也有被擒的危险。”宁佳宇果断的回答。

“难道这两个小偷比特种兵还厉害,他们只是偷个东西,充其量只是拘留,有必要,又有胆量这么拼命吗?”这个刑警继续说道。

“想判我的罪,你们得拿出证据,得依法办事”宁佳宇继续狡辩着,仿佛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一样。皱着眉头,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倒是很像一个被冤枉了的好人。

“好,小偷的罪行我们不会饶恕,但是你的问题我们也会一查到底,我会让你看到证据的”这个刑警说道。

然后宁佳宇被警察带出了审讯室,而这个刑警也没有姑息养奸,他要做到秉公执法,于是乎他又审讯了参与堵截小偷的那五个保安,结果这五个保安的说辞跟宁佳宇的一样,一口咬定是小偷先动手的。

“嘿,我就不信了,查不出真相”这个刑警心里说道。

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一个女人推开了,这个人就是潘丽娜,此时那五个保安刚审问完毕被带走了。

潘丽娜走到了这个刑警的面前说道“有没有可能的确是小偷自不量力率先反抗的,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丽娜姐,你不能感情用事,如果这两个小偷有以一敌三的本事,比特种兵还厉害,要么狗急跳墙,劫持人质保命,就算是没有劫持人质,想从五个普通保安的眼皮底下逃脱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我调取了这两个小偷的资料,发现他们根本连军装都没穿过,更别说是特种兵了,而且这两个人是一对流窜作案的惯犯,无业游民,地痞混混。”

这句话说的潘丽娜哑口无言,尽管她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但是这个案子就算是让她来分析,得到的结果也是如此。潘丽娜要求由自己来审讯宁佳宇,但是刑警大队长没有批准,第一证据不足一味的审讯也没用,第二宁佳宇接受过反审讯的训练,除非他自己想说出真相,不然的话,任何人都无法让他招供。

“接着查,我就不信了没有一个目击者,在公安局刑警队,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绝不能黑白不分,是非不明”潘丽娜强忍着伤心的泪水,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

就这样公安局刑警队就撒开了警力对宁佳宇家的超市周围的居民小区,商家店铺,进行了过筛子一样的排查,他们坚信一个原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找到了两个目击者,一个是居住在居民楼三楼的住户,一个是在超市里买东西的老太太。

这个居住在三楼的中年男人,告诉警察那天他在阳台上浇花,无意中看到宁佳宇家的超市的库房院子里有五个人围观一个人殴打两个人,而且有一个人看样子已经求饶了,结果被那个,个子不高的小伙子一脚踢飞了爬不起来了。但是距离太远了我看不到他的长相。

最后那个买菜的老太太告诉警察自己听到了宁佳宇对小偷说你们俩把我打倒了,我就不追究你们偷东西的事情了,被我打倒了你们就近拘留所吧。

“大娘,您看看打人的人是不是这个人”审讯宁佳宇的刑警拿出了宁佳宇的照片让老太太辨认。最后老太太斩钉截铁的说“没错就是这个保安,唉呀,被打的人都没有反抗能力了他还要打,太暴力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去这家超市买东西了。”

这个刑警满意的笑了,“证据确凿,宁佳宇你就等着蹲拘留所吧!还要赔偿小偷的医疗费!”这就是这个刑警的心里话。

再后来刑警们暗地里调查了负责给超市拉货的装卸工,以及其他的没参与打架斗殴的保安。由于这些人也都是拿工资干活的,几番询问下来,他们感觉也没必要替宁佳宇背黑锅,不在这里干了可以到别处干活,所以就告诉刑警,后院仓库的摄像头昨天还好好的,根本没有坏一个星期没修理过,傻子都能想明白了仓库就相当于军队的军火库,宁老板怎么可能让监控摄像头不好使。

就这样案件的来龙去脉也就捋清楚了,参与打人的保安做伪证说谎话了。那么下一步就继续提审这五个保安。

“你做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知道吗?”表情严肃的就跟面瘫一样的刑警厉声讯问那个拍马屁的保安。

“警官,我没有说谎,确实是小偷先动手的”这个保安依然在狡辩。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仓库的摄像头昨天还好好的,而你却说坏了一个星期了,没修理过,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刑警继续说的。

听到了这些话,这个保安脸色立刻有个变化,变的很紧张,有点冒冷汗了。但是他依然一口咬定是小偷先动手的,依然不承认自己撒谎了。

可是证据确凿不容你抵赖,最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例,这几个保安跟宁佳宇一起被刑事拘留十五天。宁佳宇还要赔偿两个小偷的医疗费。对于这些惩罚,宁佳宇也坦然接受了,对于医药费,宁佳宇的家里虽然不是身价几百亿的大老板,但是拿出个几百万也是没问题的,况且宁佳宇心想“这俩小子给我当了一回沙包,也该有点补偿,既然东窗事发了,就给他一些钱财,我家根本不在乎,九牛一毛而已”

宁佳宇这算是彻底的蹲进了拘留所,跟他的五个保安弟兄一起蹲的,这真是找到了当特种兵的感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这里坦然接受了,宁佳宇的爹妈可被这个儿子气的够呛,宁允海还是一个明大义识大体的人,可是宁佳宇的妈妈,由于爱子心切,在家里一个劲儿的埋怨潘丽娜,这个未来的儿媳妇。这已经是宁佳宇蹲拘留所的第四天了。

“老宁,你说小潘这姑娘,平日里挺随和的,这心咋这么狠呢?那小偷打死他们都不冤,这姑娘咋亲自带人把佳宇带走了,还给弄进拘留所了,还要我们赔偿小偷的医药费,我看啊一分钱都不给,我宁可把钱施舍给乞丐”宁妈妈,坐在沙发上板着脸就跟谁欠她二百块钱一样的说道。

“我看啊,人家小潘姑娘这件事情处理的没错,我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但是我爱听戏曲,那包公戏,《赤桑镇》,《铡包勉》,人家包公包青天,对待案情那可是铁面无私,不寻私情,才有了包青天这个美名的,再说了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偷也是人,你有本事可以抓住他,但是你不能故意殴打他呀,我认为小潘姑娘做的对,她秉公执法,不寻私情,这正是她的可爱,可敬之处。”宁允海一边品茶一边说道。

在他心里,宁佳宇自从退伍以后,就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了,这一次蹲半个月拘留所,也算是让他涨涨记性让他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人,曾经穿过什么颜色的衣服。

“你个老东西,胳膊肘往外拐,咋替着小偷说话了,蹲拘留所的是你的亲儿子!”宁妈妈瞪着眼睛狠狠的骂了自己丈夫几句话以后就到厨房做饭去了,她要给儿子做饭,去探监。唯独不给宁允海做饭,谁让他不站在自己的阵地上说话了。

叮咚,门铃响了,说曹操曹操到,潘丽娜来看望二老了。

”老婆子”快去开门!‘’宁老爷子说道。由于宁佳宇的妈妈正忙着做饭呢,就没有理会宁允海的命令。无奈之下宁允海只能自己站起身,走到门口问了一句“谁啊?”

“叔叔是我潘丽娜”潘丽娜非常礼貌的回答了宁允海。

一听说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来了,宁老爷子自然是喜出望外立马咔嚓一声开了门,只见潘丽娜身穿便服,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虽然未曾化妆,但也是一种清新脱俗的自然美,虽然不是长发齐腰,只是短发刚好到达肩膀。但也是一种春风拂面的清新靓丽。她手里还拿着老年人的一些营养品很是谦和,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外,她心里明白宁佳宇的家人对自己大义灭亲的表现可能会不理解,甚至可能会甩脸子,最严重的情况可能会终结自己跟宁佳宇之间的感情。但是考虑再三她还是来了。

“别傻站着了,快进屋,唉呀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呢?”宁老爷子是发自内心的非常高兴的把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请进了屋子。

潘丽娜就走进了自己未来婆婆家的房子里,坐在了沙发上。尽管她的内心深处是有点忐忑不安的,但是长年累月的破案经验已经让她有了处乱不惊,思维敏捷的心理素质,就这样潘丽娜跟宁老爷子聊的很是融洽,宁佳宇的爸爸并没有责怪自己大义灭亲把宁佳宇送进了拘留所。而且还对她的做法大加赞赏,说她能够秉公执法,刚正不阿,很值得钦佩。这让潘丽娜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可是宁佳宇的妈妈这一关就难过了,只见宁佳宇的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腰上还挤着围裙。一见到潘丽娜就板着脸,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称呼小潘姑娘了。

“呦,潘警官,是那阵风把您吹到我们家了?您可是大忙人,包公在世不忙着破案审案子,跑到我家会有损您清官的形象的”宁佳宇的妈妈话里带刺的话无情的扎在潘丽娜的心上。这让她的内心很是委屈,按照个人感情她很希望自己可以法外开恩,全当宁佳宇是正当防卫。但是潘丽娜无法做到徇私枉法,无视法度。她上警校的第一堂课教官就告诉她,法律法规就是天平,不管触犯法律的是达官贵人,还是你的亲朋好友,就算是穷困撂倒的乞丐,都必须依法办事,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

“婶婶,您听我解释一下好吗?办理了这个案子我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我穿的是警服,代表的是正义,公平,天理昭章”潘丽娜站起身用一双含着泪的眼睛说道。

“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宁佳宇是你未来的老公,我找过你多少回了,你都不肯帮忙,眼看着他蹲拘留所,你这姑娘心咋这么狠呢?蹲就蹲吧,我们认了,可为什么还要我们赔偿小偷的医疗费,那俩小偷要是不偷东西,佳宇能打他们吗”宁佳宇的妈妈继续用很大的嗓门埋怨着潘丽娜。

潘丽娜面对杀人犯的尖刀都没怕过,都没掉过泪但是她面对宁佳宇妈妈的这种不理解的埋怨,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把心里的委屈用泪水宣泄了出来。

“够啦!你闹够了没有!人家姑娘干的一点也没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以为法律是咱们家设计的,它是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演变出来的上到天子下到黎民百姓都必须遵守,百姓不遵守法律就是杀头,天子不遵守法律,后果就农民起义推翻他的朝代。”宁老爷子砰的一声拍了一下茶几,钢化玻璃都快拍碎了,瞪大眼睛怒吼着。

老爷子在家里还是很有威严的,宁佳宇的妈妈被这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吓的一哆嗦,用一双害怕的眼睛看着宁允海,没有再说一句话。

“小潘姑娘,别哭了,大叔家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你做的对,虽然佳宇当过兵立过功,但是功就是功过就是过,不可以功过相抵,你是个好姑娘,你要是寻了私情不能秉公执法,我还真不认你这个儿媳妇”宁佳宇的老爸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一样安慰还在委屈的哽咽哭泣的潘丽娜。

“行啦叔叔,婶婶我没事了,我先走了”潘丽娜说完了刚要走,被宁佳宇的妈妈叫住了,她语气也温和了许多说要跟她一起去看看拘留所里的宁佳宇。并且把刚煮熟的饺子也带上。还有一些宁佳宇平日里爱吃的菜。

就这样一场不太融洽的见面,在宁允海深明大义的怒吼中变的和谐了,潘丽娜跟宁佳宇的妈妈一起去了拘留所,“犒劳犒劳”宁佳宇。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被逼杀人 Errno: Operation timed out after 8000 milliseconds with 0 bytes received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迟到的约会 宁佳宇犯下了滔天大罪,两条人命,这件事情 如果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亡命天涯躲到天涯海角了可是宁佳宇非但没有逃,而且还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当他的小保安,本本分分的看店,面带笑容的迎接每一位来他家超市买东西的顾客,虽然一开始因为打架事件超市的生意受到了影响,但是宁佳宇家的超市距离居民区,幼儿园,学校非常近再加上宁老爷子很会经营,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时间长了大家伙也就淡忘了宁佳宇打人的事情了,毕竟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超市守在自己家门口,买个烟酒糖茶,水果蔬菜,牛羊猪肉,点心零食什么的那是抬腿就到,就俩字方便。更可喜的是宁老爷子发现儿子变了,变得本分了,心里也敞亮了许多,这心里一高兴他就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抱孙子,于是乎宁老爷子在茶余饭后就催促宁佳宇赶紧把小潘姑娘娶进门,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岁数都不小了就别玩小年轻的那么多啰里啰嗦的浪漫,激情了速战速决得了。宁佳宇满口答应可是进度缓慢,主要原因还是宁佳宇内心深处已经感觉到惴惴不安,毕竟自己惹下了滔天大罪,说不上哪天自己就要亡命天涯了,到时候潘丽娜咋办?难道要让自己的老婆拿着枪击毙自己的丈夫?宁佳宇深爱着潘丽娜,他无法让潘丽娜面对这样一个撕心裂肺的抉择。

这一天宁佳宇在超市的保安办公室里玩穿越火线呢,战斗正酣的时候那个拍马屁的小保安屁颠屁颠的跑来了装模作样的挺着啤酒肚岔开五指给宁佳宇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队长,潘警官来找你了‘’这个小保安说道。

“小王同志,你以后想敬军礼了就好好敬,把双腿并拢,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五指收拢,别糟蹋军人的形象”宁佳宇不慌不忙的从转椅上转过身用一个老兵教新兵的口吻说道。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一惊,做贼心虚,尽管宁佳宇心理素质过硬,但是也无法掩盖对那一身深蓝色警服的畏惧,这一身警服曾经跟他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兄弟,如今却势同水火。

“那我得赶紧亲自接待,游戏你替我接着玩,但是别给我玩死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宁佳宇立刻带上保安的帽子快步走出可办公室。脸上是春风得意的表情。

“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这个小保安依然用原来的姿势像宁佳宇敬礼,完了以后说道。

宁佳宇也没时间纠正他的错误了,全当没听见没看见一样来到了超市的大门外,宁佳宇定睛一看潘丽娜身穿警服,站在他面前,宁佳宇看着这深蓝色的警服肚子里就像装了一个大冰坨子一样那是透心凉。但是他嘴上却是热情似火。

“丽娜,你怎么来了,我现在可是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宁佳宇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我是特意来看看你改造的怎么样了,看来你的表现还不错吸取教训了”潘丽娜也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也是当过兵的人,本性不坏只不过一时冲动犯了点错误,你就不要揪着小辫不放了”宁佳宇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真就跟难为情的表情一个样。

“行啦不逗你了,瞧你那傻样,都快哭了,说正事吧,你还欠我一场电影没看呢,宁大经理,您能否在百忙之中陪小女子看场电影,兑现你的诺言啊”潘丽娜说道。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宁佳宇一直在回避潘丽娜,有疏远她的打算,但是宁佳宇的心里是爱潘丽娜的,他又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疏远她呢,更何况目前警方还没有接到报案,所以宁佳宇就答应了警花的要求,弥补那个被小偷搅局了的约会。

“对了,我听说那两个小偷出院了,好像回老家了,看来你的事情解决了?”潘丽娜忽然问道了一个让普通人冒冷汗的问题。

“解决了,我给了他们四十万,然后他们就出院了。”宁佳宇轻描淡写的说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怀疑这俩小偷早就康复了,他们想借此机会狠狠的敲诈你一笔钱,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我得明察暗访一下,如果他们果真如此,那就敲诈勒索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没完没了,超出了正常范围那就不正常了”潘丽娜说的很轻松,宁佳宇却像五雷轰顶一般。“我的姑奶奶,您老人家可千万别查了,事情到此打住吧”宁佳宇心里说道。

“丽娜,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去追究了全当花钱买教训了”宁佳宇很平静的说道。

最后二人相约今天晚上八点到电影院看电影,不见不散,不准失约,宁佳宇很爽快的答应了,然后陪同自己的爱人走到了警车旁边,咔擦一声给自己的女神打开车门。“潘警官请上车,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宁佳宇非常绅士的说道。

见到如此贴心照顾自己的宁佳宇,潘丽娜很是感动,女警也是女人,也有普通女人宣泄情感的方式

她跟宁佳宇在车门的遮挡下接吻了,这一吻让宁佳宇更加的纠结了,“我现在是一个杀人犯,你跟我在一起会更加的痛苦,早晚有一天,全中国的警察,军队会联合起来通缉我,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我想跟你分手,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宁佳宇的内心在纠结,挣扎,呐喊着这句话。

“好了,我先走了,你怎么突然变得心事重重的”潘丽娜用一双疑惑的眼神看着宁佳宇说道。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我的战友们了,有些伤感,你别误会,都是男战友”宁佳宇连忙紧张的解释道。

潘丽娜只说了四个字傻样吧你,就一脚油门警车就离开了宁佳宇的超市。宁佳宇目送着自己的爱人远去,就转身回到了超市里,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监控视频里拿着菜篮子的大妈,打扮的很漂亮的小姑娘,手牵手的情侣。宁佳宇忽然回想起了那句誓言属于野狼团的誓言野狼出击!所向睥睨!犯我国土!我必杀之!还有那一句脱掉军装!不脱军魂!宁佳宇此刻有点后悔了,如果自己没有殴打小偷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尴尬境地,他预感到早晚有一天会跟自己的战友手足相残的,大错已经铸成,自首,被抓都得死,因为自己犯下的是故意杀人罪,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爸我妈会伤心死的,他们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宁佳宇的内心继续在挣扎中喊出了这句话。

宁佳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决定隐瞒下去,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实在瞒不下去了我就跑,好在警方军方不会为难我的爸爸妈妈。不会像****,劫匪那样用我的亲人当人质要挟我现身。

他打算好好珍惜跟潘丽娜在一起的这一段美好的时光,尽管这段时光可能只有一两年,也有可能是十几年,但是宁佳宇不打算过早地破坏它。宁佳宇就这样在良心,罪恶,爱情的深渊里挣扎着度过了一天熬到了晚上八点的他,如约身穿一件白色体恤衫,咖啡色的休闲裤,一双皆白色的棒球鞋站在了电影院的门口。半个小时以后一个身穿牛仔裤,白色打底带着粉色条纹体恤衫的女警花像仙女一样朝宁佳宇走了过来。二人手牵手没有说话,但是都带着幸福的笑容走进了电影院。

潘丽娜知道宁佳宇是一个军迷,还是退役的军人,所以就执意要求宁佳宇陪着自己看军旅题材的电影。黑暗的电影院里鸦雀无声,宁佳宇看着放映的故事情节,看着老一辈革命军人效命疆场的镜头,

他的内心更加纠结,他有一种冲动,他想把实情告诉自己的爱人,但是话到嘴边了又被他给咽了回去,他没有勇气去破坏掉眼前的幸福时光。只能压抑着内心的挣扎,纠结看着电影,掉着眼泪。

“你怎么了,你哭了吗?”潘丽娜用温柔的语气,含情脉脉的说道。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有水珠落在上面的感觉。

“没有,我只是触景生情,想起了我的生死战友,曾经我们也跟电影里演的差不多,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干掉每一个侵犯领土的敌人。”宁佳宇擦了擦眼泪说道

潘丽娜看着身边这个身材不高,也不帅气的小伙子,本能的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宁佳宇的肩膀上,从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警花变回了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虽然潘丽娜的男朋友身材有点矮小但是此时她却感觉自己未来的丈夫像泰山一样高大伟岸,她感觉到了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正是有你还要无数个解放军战士的誓死扞卫领土,才有了老百姓的幸福生活。佳宇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是最勇敢的战士”潘丽娜温柔的语音温暖着宁佳宇那颗躁动纠结,不安的心。一个小时以后电影播放完了,看电影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电影院,这一对内心纠结的情侣也手牵手走出了电影院,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马路上走着,他(她)们没有打车回家,他(她)们决定就这样溜达回去。宁佳宇仰视着比自己高出十公分的潘丽娜。突然发现自己的女朋友今晚是最漂亮的时候。“丽娜,要是哪天我被绑赴刑场了,有你在,想必我爸我妈也不会吃苦,我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宁佳宇内心世界流露出了悔恨,但是为时已晚,这个时候宁佳宇的耳边响起了他的大队长聂磊对他说的话“你们都是十项全能的特战精英,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背叛祖国!与人民为敌!”

这一对情侣就这样手牵着手在月亮的见证下,慢慢的往回家的路上走着,这一路上宁佳宇给潘丽娜讲述了野狼团的故事,讲述了自己战友的故事,潘丽娜专心致志的听着其他女孩子根本不愿意听的故事,不知不觉潘丽娜已经到家了,分别的时刻还是到了。

“好啦撒手吧,我已经到家了,你也赶紧回家吧,叔叔阿姨该着急了。”潘丽娜挣脱了宁佳宇紧握着的手,娇滴滴的说道。她不会想到宁佳宇不愿意撒手是因为宁佳宇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杀人犯,他害怕一旦撒手了刚走到半路,就被自己的爱人拿着手枪对着宁佳宇喊宁佳宇你涉嫌故意杀人,我要逮捕你!现在请你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拜拜”宁佳宇伸出右手挥舞着强忍着泪水说道。眼看这自己的爱人回家了。自己才慢慢的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没走多远他便加快脚步一路狂奔。“啊!、、、啊!、、、啊!”宁佳宇狂喊着声音如同像一头受伤的狼站在山岗上嚎叫一样的悲凉,悔恨,无奈。

就这样宁佳宇像回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一样,一路狂奔用武装越野的方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走进卧室关上门,用毛毯盖住自己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泪奔了默默的哭泣。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命案曝光 一庄命案多则可以隐瞒二十年,少则过不了三天,犯下的罪行,再高明的作案手法也无法阻止揭露真相的那一天,就在宁佳宇杀人藏尸坟地这件事情过去了四个月以后,国家文物考古部门接到地方通报,说在馒头山,也就是宁佳宇藏尸的那座山上发现了汉代的漆器,竹简碎片。然后考古学家就来到了馒头山进行考察,经过洛阳铲的勘测,发现这个馒头山是汉朝时期的一个诸侯王的墓葬,馒头山只是墓葬的巨大峰土堆,其实就是一个放大了几十万倍到几百万倍的坟头。

平日里老百姓只知道它是座山,却不知道它是一处墓葬。而且算命先生满嘴跑火车的告诉当地人这里的风水相当不错,适合安葬先人。当地的人就把家族墓地搬到了古代诸侯王墓葬的上面,因为他们听算命先生说,此山依山傍水,将祖先埋在这里他日必出大富大贵之人。

言归正传,还真让算命先生蒙对了,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可惜了政府要修铁路,而这座墓葬正好在铁路线上,那么国家只能进行抢救性挖掘,考古。这下可麻烦了,老百姓的祖坟势必要搬迁,于是乎就得按照政策给予老百姓一些钱财作为补贴,补贴金额是合理的,老百姓也愿意支援国家建设,就挨家挨户的迁坟,然后考古队介入给古人迁坟。再然后铁路就要开始施工。

就这样一批又一批的坟头被迁走了,迁来迁去的,坏了,出大事儿了,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命案。

咋回事呢?傻子都能想明白了,宁佳宇藏尸的那座新坟被这家的死者的后人给挖开了,这一挖开在场的人几乎吓的都尿裤子了,坟头的主人一屁股扑通一声坐地上了,他呆呆的看着两具白森森的,人体骨架,摞在一起。

“妈呀!明明已经火化了,怎么骨灰盒下面还有两具尸体,啊!鬼啊!”这个乡下人瞪着眼睛惊恐万状的大喊着。

“别慌,世上哪有鬼啊!此事有蹊跷,赶紧报警!”一个沉着冷静的中年男人推了一把惊恐万状的那个坐在地上大喊大叫的人一下以后说道。

“对,对,对!八成是出了人命案子了,赶紧报警让警察处理!”周围的人也就跟着议论起来。最后那个回过神的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刑警队接到了报警以后,火速赶往了案发现场,当然了潘丽娜也在现场。

“立刻封锁现场,暂停迁坟,无关人等迅速撤离”潘丽娜雷厉风行,果敢严肃的嗓音再次响起。

四周拉起了警戒线,黄色的警戒线就像一面无形的墙把无关人等全部挡在了外面,不一会儿武警部队赶到了,他们荷枪实弹的把馒头山四周封锁了。

而犯罪现场的潘丽娜,带着白手套蹲下身看着这一堆吓人的白骨头,要是换作普通的女孩,早就吓的大喊大叫了,可是潘丽娜非常的冷静的勘察这一堆死人的骨架。

“队长现场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只有一个腐烂严重的提包,里面好像有类似纸张的残存”潘丽娜向她的刑警大队长报告了自己的看法。

“骨骼有没有外伤?”刑警队长问道。

“有一副骨架靠近心脏位置的肋骨有切割痕迹,初步判断死者像是被人用类似短刀的东西,从前面或者背后给穿胸而过,扎破心脏导致死亡”潘丽娜说道。

“立刻排查尸源,先弄清楚死者身份,根据法医鉴定死者腐烂程度应该是四个月以前,你马上通报全国挨个儿地区排查有没有符合这个时间段失踪人口的”刑警队长说道。

“队长这难度系数太大了,无异于大海捞针”潘丽娜很焦急的说道。

她心里说道“谁会如此歹毒,连杀两条人命,等着吧,我一定把你揪出来,把你绳之以法,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大海捞针也得捞,必须知道死者是谁才能找到突破口”刑警队长干净利落的回答了潘丽娜。

就这样潘丽娜的侦破命案的任务就开始,通过法医对骨龄的鉴定,两名死者均为男性,二十四岁左右。潘丽娜就根据这个信息进行了失踪人口的调查。整日里把潘丽娜累的焦头烂额。还好宁佳宇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她,给她精神上的鼓励,才让她坚持了下来。

调查了半个月,终于有所收获了,全国一共筛选出了六个符合这些特征的失踪人口的报告。交到了潘丽娜的手中。

潘丽娜从这六个人当中一个一个的比对,一个一个的排除终于找到了两个人。韩泳,邓钢。这个好消息被传到了公安局长的耳朵里,于是他来到了刑警队,于中午十一点在刑警大队长的办公室里召开了命案分析会,集体讨论命案的诸多疑点,找到突破口,尽快,尽早的破案为屈死的冤魂昭雪,让死者家属得到安慰,还世间一个太平盛世,让凶手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无论是谁只要牵涉到命案当中,必须依法办事绝不姑息。

“局长韩泳,邓钢是因为偷盗超市物品被宁佳宇殴打,住院了,不过四个月以前事情已经解决了,法院接到了这二人的撤诉请求,宁佳宇给了俩小偷四十万,他们就出院回老家了,也算是私了了,怎么这又失踪了呢?我一直没想明白”潘丽娜皱着眉头对公安局长说道。

忽然潘丽娜想起了一件事情,她四个月前明查暗访小偷讹诈行为的时候,有人向她反应当天晚上听到有人喊救命,当时我睡的迷迷瞪瞪的以为是做梦,就没去理会接着睡觉去了。再后来这个村庄一对儿租房子住的人就神秘消失了,不知道是回老家了,还是死了。欠房东的房租还没给呢。联想到这里潘丽娜感觉死者很有可能是这两个小偷。

“局长我怀疑死者就是韩泳,邓钢那两个盗窃流窜犯”潘丽娜说道。

“理由是什么?”公安局长问道。

潘丽娜就把自己四个月前明查暗访来的一个细微的如同沙粒灰尘一样的线索告诉了公安局长。

“就这些,我跟你说,这俩人是流窜犯,居无定所,我们不能仅凭一声呼救就断定,死者是韩泳,邓钢,也许是夫妻吵架呢?兄弟打架打急眼了呢?”刑警队长的话就像一盆凉水浇到了潘丽娜的脑袋上。

“队长我感觉我们得分三步来查案子,第一弄清楚韩泳,邓钢是不是还活在地球上第二步查一查提包里的残存物到底是什么,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必须找到凶器”潘丽娜非常冷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公安局长赞同了这个看法。这个会议开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公安局长散会的时候就告诉刑警队,要不惜一切代价破案,不管凶手是谁,杀人偿命这是天理!然后就离开了刑警队。

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有了方向性,上级领导非常重视这起命案,调拨了大量的警力帮助刑警队调查命案。人多力量大,又经过了几天没日没夜的调查,走访,分析。刑警们至少证实了韩泳,邓钢这俩小偷根本没有回老家,但是全国各地再也没有接到这二贼偷盗的报案。

“奇怪了,这两个人难道金盆洗手,隐姓埋名出家当和尚去啦!真心忏悔罪过去了”潘丽娜在刑警队长的办公室里对刑警队长说道。

“这个可能性比我当****的几率还低,低的可以忽略不计了,这样先让这二贼的直系亲属来做DNA比对,先证实这二贼是不是他们家的人。”刑警队长说道。

“有道理,看来只能这样了”潘丽娜说道。

“对了,技术部门的同志你们鉴定出提包里面残存物是什么东西了吗?”公安局长发话了。技术部门的人员立刻告诉公安局长经过技术分析,提包里面的东西像是纸币,至于是人民币还是别的纸张就无从得知了。

案件暂时陷入了僵局,这个由公安局长组织的第二次案情分析会,最终也没能讨论出有价值的线索。现在唯一能有一线生机的就是死者家属的DNA比对,还有查找凶器了。

“局长,目前我们还有两个突破口,找到凶器,再就是DNA比对了”潘丽娜说道。

“小潘同志说出了我们下一步的侦破方向,找凶器,是锁定犯罪分子的重要证据之一”公安局长说道。

我们一个一个的说,先说潘丽娜找凶器。话说散会以后,潘丽娜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中午饭还没吃呢。就在潘丽娜准备对付点方便面的时候,宁佳宇出现了,他很热情的给潘丽娜送来了热气腾腾的米饭,还有一些很有营养的配菜。刑警队里顿时幸福指数直接爆棚了。潘丽娜的同事们都羡慕这一对儿天造地设的情侣。

看着大吃一通的爱人,宁佳宇幸福的笑了,他心里说“丽娜,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送饭了我该离开这里了,这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我再不走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再见了我的爱人,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跟你结婚让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可是现在不行了,我们已经水火不容了,当你查出真相的时候,肯定会秉公执法,我必死无疑,我不想死,不想死。”

“丽娜,明天我得出差进货,可能十几天能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宁佳宇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潘丽娜说道。

“你也一样,注意安全,不用担心我”潘丽娜也非常温和的说道。尽管她的心里已经心急如焚了但是面对宁佳宇她还是非常温和的跟自己的男朋友说话。

“知足了,丽娜,我爱你。我走了,你要尽快忘了我,不然一旦战场相遇,你会下不了手杀我的。”宁佳宇的内心读白就是如此。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潘丽娜起初并没有去怀疑自己的男朋友,专心致志的去调查命案去了。“小马,我们再去一次坟地”潘丽娜对自己的战友说道。因为她感觉凶手既然想到了坟地抛尸,就能想到坟地遗弃凶器。

说话间这二位警察就开着车回到了坟地,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光线昏暗了这给查找工作带来了麻烦。

“丽娜姐,凶手会把凶器藏哪去啊”这个刑警用怀疑的语气说道。因为他翻遍了这里所有被挖出来的土,草丛,连跟钉子都没找到。

“挖坟,很有可能凶手把凶器像藏匿尸体一样藏在坟墓里了。”潘丽娜盯着十几个还没迁走的坟头说道。

“丽娜姐,挖坟掘墓,是要折损阳寿,缺大德的事情。”这个刑警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人命关天,屈死的人无法沉冤昭雪,我们都会折阳寿,挖!”潘丽娜斩钉截铁的说道。

接下来这两个人就挨个把这十几个坟头挖了一遍,一直忙活到了下半夜奇迹终于发生了。

“丽娜姐,找到了!”这个刑警拿着一把被铁锈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水果刀兴奋的喊道。

潘丽娜一听扔掉了铁锹,奔着那个刑警跑了过去看着来之不易的物证。潘丽娜激动的都快哭了。她心里说“终于找到了,哼,凶手,我潘丽娜已经查到蛛丝马迹了,用不了多久我会亲手送你上断头台”

“走我们回刑警队进行化验,看看根据刀的生锈程度能不能知道刀的埋藏时间,能不能跟尸体埋藏时间相吻合。”潘丽娜兴奋的说道。简直比中了福利彩票还高兴。

这两个一男一女的刑警,用最快的时候回到了刑警队,把发现的凶器交到了技术科的警察。然后就是等待化验结果了。

潘丽娜在化验室的门口等待着,焦急的等待着,尽管自己已经很困了,但是查案子的精神亢奋,让她根本睡不着。她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焦急的等待着。“老天爷保佑,一定要查出来我想要的结果”潘丽娜的心里默默的祈祷。最后检验的结果出来了,根据刀生锈的程度推断,跟尸体是同一天埋下的。

“太好了,下一步就要找到是谁在四个月以前去过馒头山,只要找到这个人,那这个人就是杀人嫌疑犯”潘丽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但是高兴过后,潘丽娜就跟撒了气的气球一样,躺在了走廊的长凳上睡着了。

潘丽娜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等她揭开真相的时候,将会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她还没有考虑,如何去面对宁佳宇,她根本没有想过把冰冷的手铐带在自己爱人的手腕子上,更没有设想过,如果宁佳宇反抗到底,会有特警伤亡,然后宁佳宇有可能被当场击毙。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排查真凶 威严的刑警队里,所有的刑警都在紧张的忙碌着,他们就像蚁巢里的蚂蚁一样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的为一庄连杀两人的命案进行着紧张的侦破工作,凶器找到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查找这把类似水果刀的来源,查找到是谁拿着这把刀去了命案现场。潘丽娜就在刑警队的物证分析室里,带着白手套眼睛盯着这一把有可能锁定真凶的刀子。

“谁会带着这把刀去命案现场呢?”潘丽娜眨着美丽的,同时又是敏锐,充满智慧的眼睛思考着。她最期望的就是尽早破案揪出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

吱嘎一声,物证室的门被一个警察推开了,这个警察就是陪同潘丽娜一起找到水果刀的那个小马。他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告诉了潘丽娜一个好消息。

“丽娜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两名死者的家属来做了DNA鉴定,结果出来了,已经证实了两名死者确实是韩泳,邓钢”这个小马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侦破工作有了明确方向了,下一步就分析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确定他们是死于情杀,还是仇杀,或者是报复性杀人。”潘丽娜也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大声说道。因为这距离她发现凶器已经过去四天了。四天对于普通人也许眨眼之间就过去了,但是对于潘丽娜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丽娜姐,死者生前是小偷,还是惯犯,得罪的人肯定不少,如果挨个排查,难度太大了”小马说道。

潘丽娜皱着眉头两只手按着桌子,眼睛依然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水果刀,忽然她想到了,死者是被一刀穿胸而过,没有第二处刀伤,这就说明凶手出刀干净利落,心理素质非常高,准确无误的一刀毙命。然后就跟杀了一头猪,一只羊一样心平气和,豪不紧张的处理掉所有的罪证,把尸体埋进坟地。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退役军人!只有退役的军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而且还是战场上杀过人的军人。”潘丽娜忽然之间就像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一样。激动的说道。

“小马,坟地可能不是案发第一现场,这样我们分兵两路,你去查一查四个月前,这两个小偷出院以后都去了什么地方,跟谁出去过,尤其要重点排插医院周围的大小饭馆,最好能调取一下医院给这俩小偷治病的档案资料,我去小偷租住房子的那个村庄,我始终怀疑那一声救命,跟这起命案有关。”潘丽娜眼睛里闪动着正义必胜的信念,果敢的说道。

这位小马警察就带着人去医院调查案情去了,我们暂且不说了,单说潘丽娜,去村庄查案子。话说这潘丽娜身穿深蓝色的警服,戴着警帽,帽子上的国徽,威严肃穆。是惩奸除恶,令罪犯心惊胆战的标志。就是这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穿在了潘丽娜的身上。

潘丽娜开着车在路上飞驰着,越接近真相,潘丽娜就越感觉到一丝不安,她突然一脚刹车。吱嘎一声警察停在了半路。

“特种兵!只有特种兵可以杀人出手利落,被杀的人不会有第二次反抗的机会。”潘丽娜瞪着眼睛看着前方。脑子里想到了这句话。

因为曾经宁佳宇教过她一些特种兵的格斗技巧,告诉过她,特种兵杀人必须快如闪电,一招致命,如果做不到就不能当特种兵,因为特种作战的特种兵要面对的往往是四面楚歌的局面,一旦无法一招制敌,敌人就会呼救,那样一来不仅自己有生命危险,自己的战友兄弟也会跟着遭殃。

“宁佳宇!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不会骗我的!”潘丽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唰的一下留出了泪水。嘴里嘀咕着这句话。

尽管如此,潘丽娜也隐隐的感觉自己的爱人宁佳宇的脾气秉性从殴打小偷就能窥见一斑,她在脑子里做了一个假设,假设小偷真的讹诈宁佳宇,那么宁佳宇这个曾经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老兵,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怎能忍受这样的欺负那么后果就是…………。

“不可能,这不可能,或许是其他退役的特种兵或者特警干的也说不定。”潘丽娜的眼泪一直在流,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她不相信自己的爱人会是凶手,她的内心在挣扎,她拼尽全力的推翻自己的分析,祈祷自己的分析是错误的。

她把头趴在方向盘上面,嚎啕大哭,伤心之情溢于言表。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以后,潘丽娜抬起头擦干眼泪,目视前方看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

“无论怎样的结果,我必须去面对,我是警察!”潘丽娜的心里说道。

然后启动了汽车朝她的目的地飞驰而去,一个小时以后潘丽娜来到了这个小村子,村子里的人都很纯朴善良,很多房屋还是黑色的泥瓦房,黑色的木头门。

潘丽娜站在了小偷曾经租住的房屋门外,刚想敲门,她发现了门框上有一小滴像绿豆粒那么大的疑似血迹的东西,上次来居然没发现。

“这好像是血迹,先把它弄下来回去化验一下”潘丽娜用随身带的刀片把血迹刮下来,装进了密封塑料袋里。

“警察同志,我有一个情况向您反应一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走到了潘丽娜跟前,左顾右盼了几眼以后说道。

“你有什么情况请说”潘丽娜拿出本子还有笔准备记录。

这个小伙子就告诉潘丽娜四个月以前我隐约记得那天我上夜班刚下班,刚进村就看到一辆白色的SVU商务车,从这条街飞驰而过,从那天以后,租房子的这两个人就消失了。

“你能确定你看到的是白色的SVU商务车?”潘丽娜紧张的问道。因为宁佳宇就有一辆这样的车。

“没错,我能肯定,那天有月亮,村口还有路灯。”小伙子非常肯定的说道。

“谢谢你的合作,你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潘丽娜用善意的微笑目送着小伙子离开了。但是没人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心如刀绞。她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宁佳宇是嫌疑犯。

潘丽娜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刑警队,她直到现在依然试图推翻自己的推断,尽管她已经把血液样本送去化验了。

潘丽娜看了看时间,这一折腾,已经快中午了。“以前这个时候宁佳宇早就把可口的饭菜送来了,可惜他出差了………………等等,出差…………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潘丽娜脑子里想着这些问题忽然间闪出了这么一个不好的预感。

最后她就像是元神出窍一般呆呆的站在物证分析室里。潘丽娜曾经发誓要揭露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但是现在的潘丽娜的内心非常害怕,怕的比歹徒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还可怕。“怎么会有这样的分析结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佳宇,而这个时候佳宇又出差了,就更加坐实了他的嫌疑。”潘丽娜的脑子里一直在抗拒自己的分析结果,她现在只是在祈祷医院那边带来了,小偷没有涉嫌敲诈的证据,宁佳宇给小偷四十万是自愿的。

“丽娜姐,调查明白了,医生告诉我按照医学定论,小偷早就康复了,但是他们一直说自己没有康复不愿意出院,而且我还调查了医院的监控,小偷死前跟宁佳宇见过面,然后我调查了医院周围的店铺,饭馆,最后赛瑶池酒楼的一个服务员告诉我见到过宁佳宇陪小偷吃饭喝酒,小偷喝醉以后宁佳宇开一辆白色的SVU商务车拉着俩小偷离开了根据时间推断宁佳宇的作案嫌疑最大”小马撞门而入,告诉了潘丽娜这个,对于外人来说值得兴奋的消息。

呜呜呜呜,潘丽娜突然哭了起来嘴里说道“特种兵,特种兵,这太残忍了,宁佳宇!你个混蛋!”

“丽娜姐,你怎么了?”这个刑警小马说道。

“凶手是…………宁佳宇的推断被证实了,我心里难受。”潘丽娜擦干眼泪哽咽着说道。

此话一出,在刑警队就炸了锅了,大家都感觉,宁佳宇对潘丽娜那是百般呵护,但是证据链正在一步一步的把所有的刑警引导着指向了老特种兵宁佳宇。大家只能安慰警花潘丽娜,或许证据链哪一环还需要论证,凶手不一定就是宁佳宇。

“正义不可以向邪恶妥协,查吧,无论什么结果我必须去面对”潘丽娜抬起头闭上了一双美丽的泪眼,有气无力的很无奈的说道。

当天晚上,技术科传来消息,门框上的血迹跟尸骨的DNA相吻合,可以证实出租房门口就是案发第一现场。

潘丽娜调整好心态,面对揭开真相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于是乎潘丽娜来到了,宁佳宇的家,宁佳宇的妈妈,爸爸见到了潘丽娜还是非常热情的招待了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小潘姑娘,佳宇不再,你那么忙,就不要天天来帮我做饭照顾我们了。”宁佳宇的妈妈看着在灶台前炒菜的潘丽娜说道。

“阿姨,佳宇不在,你们岁数大了,我当然要替佳宇照顾你们了。”潘丽娜微笑着说道。其实她的内心在默默的流泪,她不想让二位老人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可能是杀人嫌疑犯。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的吃饭,潘丽娜给宁老爷子夹菜,唠家常。完全看不出潘丽娜是带着查案子的想法来的。

二老对于潘丽娜这个儿媳妇是非常满意的。“小潘姑娘,我给你切几个哈密瓜,饭后吃水果有助于消化”宁佳宇的妈妈说着话就到厨房拿出了水果刀,又到冰箱里拿了哈密瓜切了起来。

“阿姨,我记得以前您用的不是这把水果刀”潘丽娜站起身走到了宁佳宇的妈妈跟前说道。

“小潘姑娘你记性真好,没错,原来那一把,不知道放哪里了,找不到了,四个月以前就找不到了我问过佳宇,他告诉我他没用过,还告诉我不就是一把刀子嘛,找不到了,就再买一把呗。”宁佳宇的妈妈说道。

这句话一说出来,潘丽娜的脑子里就像播放电影一样,把宁佳宇杀人的过程给播放了一遍。她差一点就晕倒了,但是她告诉自己还有一个环节。

“阿姨,我想去看看佳宇的车,见不到他的人,我挺想他的,我想看看他的车可以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潘丽娜不由自主的脸红了。但是再莫不开面子也要说。必须拿到那个关键证据。

宁佳宇的妈妈看着害羞脸红的潘丽娜,被蒙在鼓里的她,呵呵呵的笑着,同意了潘丽娜的请求。然后宁佳宇的妈妈把车库的钥匙交到了潘丽娜的手里。“小潘姑娘,阿姨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看吧。”宁佳宇的妈妈用开玩笑的方式说道。

“好的,阿姨您去忙你的吧”潘丽娜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潘丽娜的内心仍然在挣扎,她不敢想象当宁佳宇的父母知道真相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就这样潘丽娜来到了车库,车库的卷帘门随着遥控器的按钮按下,慢慢的升了起来,潘丽娜见到了宁佳宇的车。她的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发现血迹,不要发现血迹。”

潘丽娜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熟悉的车,熟悉的车内装饰,潘丽娜忽然发现了宁佳宇把自己的照片打印制作了一个,车内挂件。然后潘丽娜在车的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找到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丽娜,当你查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河北了,再也回不来了,因为我会被全国的军队,警察,人民通缉。我想过自首,但是我没有勇气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杀人了,我爱你丽娜你要尽快的忘记我,然后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

潘丽娜看到了宁佳宇给她留下的纸条以后,瞬间泪奔了,这已经可以证实宁佳宇就是真正的凶手。因为宁佳宇的字迹潘丽娜非常了解,认识。但是正义这两个字就像一个老师一样在潘丽娜的耳朵边上告诉她“查明真相,严惩恶人是警察的天职,潘丽娜你必须振作起来查明真相。”

终于潘丽娜在车门内测找到了一滴血迹。潘丽娜收集了暗红色的血滴,就离开了宁佳宇的家,连夜回到了刑警队的技术科。技术科的警察经过对比,发现车门上的血迹跟死者相吻合。

“没办法了,上报局长,下发全国通缉令吧!把宁佳宇设定为A级通缉犯。”潘丽娜无可奈何的说道。

“宁佳宇,你我缘分已尽,你辜负了我对你的爱,更辜负了国家,军队对你的培养”潘丽娜心里说道。

最后宁佳宇这个曾经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成为了一个危险等级A级通缉犯。不久之后,野狼特种突击队很有可能会清理门户。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伤心的老虎 大西北的甘肃省兰州市,就是陈建军,陈老虎的家乡,这个老虎连长自从退伍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自己的村子里当起了党支部书记。带领着村民承包了三百多亩的山地田野,种植哈密瓜发家致富奔小康。他勤勤恳恳的劳动着,村子里的老百姓在他的带领下,很快腰包就鼓起来了,有的人都开上轿车种地了。

这一天老虎连长站在地头指导农民怎样施肥,浇水的农业知识。他的侄儿陈忠亮开着一辆大众轿车来到了田间地头。咔嚓一声推开车门,陈忠亮一身西服,西裤打扮的很洋气的走到了老虎连长跟前。

“建军叔,今年又是一个好收成哈密瓜一定能卖个好价钱”陈中亮说道。

“还是要看准行情,物以稀为贵,任何东西都没有永远值钱的时候,过两天你跟我出去考察一下行情,从今以后什么值钱咱就种什么,不能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走,咱们村要做领头羊”老虎连长拿起一个哈密瓜说道。

陈忠亮认真的听着老虎连长的教诲,不时的还点点头。忽然他想起了一见事情,他刚从城里回来,他在城里的大街小巷看到了宁佳宇的通缉令。

“建军叔,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我刚从城里回来,看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老兵犯了故意杀人罪,畏罪潜逃了,现在城里到处都贴着杀人犯的通缉令,不知道是真还是假”陈忠亮点了一根烟以后说道。

“谁?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退伍老兵,他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唉呀,别抽烟啦!快说!”老虎连长急躁的脾气又上来了,他一把拿掉了自己侄儿嘴上的烟。火急火燎的问道。

“建军叔,我没看全,好像叫什么佳宇的”陈忠亮摸着自己的脑门儿说道。

“宁佳宇!这小子退伍了,还杀了人!这怎么可能,忠亮你没看错吧?”老虎连长用质疑的语气问道。因为在老虎连长的心里,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都是最优秀的战士,他们顽强的意志力,坚定的信仰是经得起考验的,他不敢相信宁佳宇居然会杀人,还是杀的老百姓。

“没看错,确实是杀人了,还一连杀了两条人命!”陈中亮坚定的说道。

老虎连长听到了这个消息,那个脑子里就好像住进了一群马蜂一样,嗡嗡作响。“如果真是如此,宁佳宇这小子就是野狼团以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叛徒,我是野狼团的兵,有权力替野狼团清理门户,抓住他,不然的话他的存在将会给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巨大的威胁”老虎连长眼睛一瞪杀气腾腾,表情无比刚毅。心里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时候老虎连长的手机响了,是村长打来的,他告诉老虎连长,派出所的人来到村里了,点名要见你,你马上回村委会一趟。

老虎连长拿了自己侄儿的车钥匙,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火急火燎的往村委会赶,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老兵可能真的犯事儿了。

老虎连长开着车一路飞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村委会。村委会的房子依然是平房,但是简约,却不少威严,一个很大的院落,院子里有一个旗杆上面飘扬着五星红旗,院落里停放着拖拉机,收割机这些耕种机械设备,老虎连长以及村长会计,民兵连长的办公室就在院落当中坐北朝南的六间大瓦房里。

老虎连长开着车进入了院落当中,就看到了蓝白相间的警车停在院子里。他快步下车,一溜小跑的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派出所的民警同志等候多时了。

“咋回事儿,郑所长,是不是野狼团的兵犯事了?”老虎连长还没等民警同志开口呢,自己就抢先发言了。

“不愧是老虎书记,说话办事从来都是快人快语,雷厉风行,你说的没错,我刚接到上级命令,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退伍老兵宁佳宇在老家因为医疗纠纷,连杀两条人命,现在畏罪潜逃了,现在他是A级通缉犯,你一定要告诉村民,如果遇到他千万不要惊动他,以免发生不测,要赶紧向我报告”郑所长很仔细的像老虎连长说明了情况。

老虎连长自然是非常清楚,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就是一把双刃剑,剑柄握在人民的手里就可以杀敌,如果剑柄握在了敌人的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当即就告诉民警同志,让他们放心,我陈建军不会让叛徒伤害老百姓一根寒毛。

然后老虎连长用大喇叭召集村民到村委会大院开会,紧急会议,能来的尽量赶来,实在来不了的,只能散会以后互相传达消息了。最后应到四百多户的村民实到三百户,有的在外上班没回来。来居委会的村民有的站着有的坐着,他们衣着朴实,全都聚精会神的听老虎连长说话。

“陈家村的村民们,可能你们有的看到通缉令了,也有没看到的,我就说一点,宁佳宇是退役特种兵,如今他背叛了自己的部队,背叛了人民,成了杀人犯,如果你们见到了他,立刻告诉我,或者报警,千万不要逞能自己单独行动想一两个人活捉他,那是非常危险的我了解特种兵就跟了解地里的哈密瓜一样”老虎连长依然用大嗓门,大的跟训练新兵一样的嗓门告诉了村民这个危险信号。

“知道了陈书记,我们如果发现了通缉犯的行踪立刻告诉你,绝对不单独行动。”村民们集体大声回答了在他们心里最值得信任的好书记。

再然后老虎连长特意交代了,尤其是小孩子,见到了跟通缉令上照片一样的人,千万不要惊动他,如今的宁佳宇已经不是人民的卫士了,他为了保命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陈家村的这个全体村民紧急会议,三十多分钟以后就结束了,村民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村委会,派出所所长也带领着民警离开了。老虎连长缓慢的坐在办公室门外的一张长条櫈子上,静静的看着远方不说一句话。“手足相残!手足相残!但愿宁佳宇这小子能够想明白了自己去投案自首,不然我必须替野狼团清理门户,野狼团不能出一个败类,败坏了野狼团的名声。”老虎连长一脸忧虑的表情,心里想着这句话。

老虎连长缓缓的站起身,看着临近中午的太阳。他预感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一场你死我活,手足相残的大战在所难免,除非宁佳宇在遇到自己之前就被警方抓获。

老虎连长一脸刚毅不屈的表情开着轿车离开了村委会,回到了田间地头。看着一大片绿油油的哈密瓜田地。老虎连长仿佛回到了绿色的军营一样。仿佛他又见到了张志兵他们。这一刻的老虎连长,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特种兵,宁佳宇,我陈建军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阻止你作恶,活捉你替野狼团清理门户。”这句话一直在老虎连长的脑子里回响,像录音机一样不停的播放着。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破了老虎连长的思路,电话是老虎连长的老婆,耿秋月打来的。“建军,你在哪呢?都中午了,赶紧回家吃饭”耿秋月在电话里说道。

“我在田间地头呢,这就回家。”老虎连长温和的就像喵星人一样的说道。

然后他把车钥匙还给了自己的侄儿,徒步“武装越野”跑回家。这样的作息习惯,已经像他腿里的弹片一样深深的长在他的血肉里了。虽然他会开轿车,但是村民们有的买车了,有的准备买车了,而老虎连长的代步工具却是摩托车。并非他真的买不起轿车,而是他不愿意放弃军人的本色,用他的话说只要一跑步,我就能找到当兵的感觉,那段时光是我最值得回忆的。尽管他的腿伤随时会让他很痛苦,但是他依然乐此不疲。

没过多久老虎连长就跑步回家了,简单朴素的小院,四间红瓦房,两个厢房。黑色的木头门,门上贴的春联都褪色了,由红底黑字变成了白底黑字了。这就是陈书记的家了,依然像军队宿舍一样简约,豪不奢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普通庄户人家呢。

从哈密瓜田地里到家也有四里多地,老虎连长一个急行军下来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老虎依然是野狼团的老虎,即便是退役了,也没有改变本色,变成波斯猫。吱嘎一声老虎连长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直接来到了饭桌前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好饭,老虎连长呆若木鸡的坐着,没有动碗筷。

“建军,怎么了饭菜不好吃,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耿秋月用一双贤妻良母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说道。

“唉!没事,吃饭吧”老虎连长无奈的说道。说完了。就开始用餐了。其实他的心里特别的难受,A级全国通缉令,那玩意儿不是小孩儿过家家随便写着玩的,公安局没有真凭实据是不会随便给一个人下发全国A级通缉令的。

老虎连长没吃几口就已经饱了。是被气饱的。

“宁佳宇呀!宁佳宇,你就是个糊涂蛋!你就不配做野狼团的兵!”这句话在老虎连长的心里已经骂了多少遍了。

老虎连长吃完了饭就非常熟练的打开了电脑,查询一下哈密瓜的市场行情。他的老婆耿秋月走了过来弯下腰也看着电脑说道“今年哈密瓜行情还不错,”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老虎连长说着话,手指在键盘上一通咔咔的敲击。不一会儿警**合网站上就弹出了通缉宁佳宇的通缉令。老虎连长指着宁佳宇的照片对自己的老婆说道“这个人,是我教出来的,如今他连杀两条人命,畏罪潜逃了,至今未能落网。”

“你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是挺好吗?”耿秋月温柔的安慰自己的丈夫。

老虎连长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告诉自己的老婆“我教出来的兵,现在叛变了,杀害老百姓,我能不管不问吗?当一次军人,一生都是军人,军人的枪口永远都是对着敌人的,绝对不可以伤害老百姓。”

此话一出那是大义凛然,让人钦佩让人动容。耿秋月只说了一句话“你能管!你就管吧!陈建军,你这一辈子只为别人着想,啥时候想过你自己,你自己都快成残疾人了。”很显然耿秋月对老虎连长清理门户的打算,表示了反对意见,语气也从温柔,变的很严厉了。

老虎连长没有反驳自己的老婆,只是摇摇头,傻傻的笑了笑。意思就是告诉自己的老婆你没当过兵,你没有守过边防,没有在战场上跟雇佣兵,贩毒分子战斗过,你是体会不到军人的那种使命感的。

“好吧,我听你的,不管了,好日子还长着呢,我就踏踏实实的做个老百姓”老虎连长微笑着安慰自己的老婆。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件事情我陈建军管定了,除非宁佳宇被警察抓住了,或者他投案自首了。否则我教出来的兵,叛变了,我就必须站出来阻止他,然后抓住他。

“好啦,你的脸就别拉的跟长白山一样啦,我都说了我不管了,我想午休一下明天我跟中亮进城考察一下市场行情。”老虎连长看着还在生气的老婆,就站起身两只手放在老婆大人的肩膀上非常温和的安慰她,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说完了就走进卧室往炕上一躺,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留下了将信将疑的秦秋月一个人收拾碗筷,打扫房间。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逃亡之路 话说宁佳宇自从逃离老家河北之后,混的非常的惨,手里有银行卡,但是不敢取钱,因为有通缉令,手里的现钱已经所剩无几了,大城市里有工厂,可以赚钱,但是不敢去,因为有通缉令,想要回家,等于自投罗网,想联系爸爸妈妈,也不可能。立刻就会被警方锁定目标的。

宁佳宇这一回体会到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感觉了。宁佳宇迫于压力,没有选择投案自首,而是选择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可是本来国家就规定退役特种兵两年之内不可以出国,现在又摊上了人命案子,就更不可能出国逃难了,所以宁佳宇只能东躲西藏的过日子,但是特种兵也需要吃饭啊,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宁佳宇干了他最瞧不起的职业当小偷。入室盗窃,他一路流窜,先跑到了山西,盯上了一个煤矿小老板,经过了几天的盯梢,踩点然后趁这个小老板不在家的时候翻墙入户,那身手比老手小偷还利索呢。进屋以后,宁佳宇先奔着冰箱,厨房而去了,一顿胡吃海喝,先把肚子填饱了,然后把值钱的像手机,手表,金银首饰,存折,存单不要。只拿现钱。

不到二十分钟宁佳宇把金银首饰,手表,手机全部洗劫一空,还偷了五千块钱。然后原路返回跳墙而出。也就这么巧,遇到了两个巡逻民警了。“站住别跑!”这两个民警一眼就认出宁佳宇了。那是一路狂追。

“妈的!这俩警察还狂追不舍,本来看在战友的面子上我不想杀了你们俩,可是再追下去老子肯定会被抓住,对不住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宁佳宇心里说道

想到这里他停住了脚步顺便观察了一下环境,正好在一条胡同里,正是下手的好地方,好在肚子也填饱了,解决掉这两个小警察,还是没问题的。

“宁佳宇!举起手来!别乱动,不然打死你!”一个警察用枪对着宁佳宇的后脑勺,厉声说道。

“我不跑了,跑不动了,别开枪。”宁佳宇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道。然后举起手转过身,看着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为了保命宁佳宇已经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宁佳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不掉了。”一个警察走到了宁佳宇的面前准备给他带上手铐。而另一个警察用枪顶着宁佳宇的太阳穴。

这样的情况下,宁佳宇还是很明智的配合警察,他知道这是铤而走险,稍有不慎脑袋开花了。警察铐上了宁佳宇,就放松了警惕,把枪收起来了。准备押着宁佳宇往外走。

宁佳宇眼疾手快,腰部用力往右面已转,甩起两只胳膊 砰的一声闷响,右边的一个警察的眼睛被打得睁不开了,就在另外一个警察还在愣神的时候,受过特种训练的宁佳宇,反应特别快,直接一个侧踢直奔那个愣神警察的心窝 。砰的又一声闷响,那个警察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像一个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痛苦的**爬不起来了。

“你敢袭警”另一个警察说着话举起了手枪但是他的视线是模糊的根本没办法瞄准,就算是这样这位值得敬佩的警察还是本能的要当场击毙宁佳宇这个暴徒。但是被宁佳宇忽然一记高鞭腿踢中手腕,枪飞了出去。宁佳宇快如闪电的一个前滚翻,捡起了手枪,用半蹲式射击姿势啪啪两枪干掉了两个警察,干净利落,毫不迟疑,就跟他消灭毒贩子一样干脆利落,毫无半点战友情。

宁佳宇拿着枪走到了两具尸体跟前,蹲下身拿出手铐的钥匙,很费劲的给自己打开了手铐。然后站起身,用一双流泪的眼睛看着一个爆头,一个击中心脏的尸体哽咽的说道“对不住了我的战友们,我不想死,我酷爱战场酷爱枪械,我要重返战场,我已经命案在身了,但是我不能死,如果还有警察挡路我会毫不留情的干掉他”说完了宁佳宇拿走了两个警察的手枪还有二十发子弹。再然后宁佳宇扒下了爆头警察的警服,警裤,警靴,然后自己换上了警察的衣服,就跟警察巡逻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胡同,上了停在胡同口的警车,启动警车踩下油门。开走了警车上了高速公路是一路狂奔,要逃离山西。也是老天爷帮忙,宁佳宇所在的位置就在山西跟内蒙古的交界的地方,这个宁佳宇现在身负四条人命,完全变成了一个亡命徒,他开着警车拉响警笛,不了解情况的交警市民的私家车,主动让路,以为是警察执行任务呢,这就是宁佳宇想要的结果。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加速行驶,一口气跑进了一片大草原的内蒙古境内。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正是逃犯最理想的逃避法网追捕的天堂。宁佳宇一直把警车开的没油了,舍弃了警车脱掉了警服,换上了普通人的衣服,拿上偷来的钱财,还有两把手枪二十发子弹徒步像牧区进发了。

宁佳宇看着一望无际,绿色的大草原,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尽情奔驰的野马群,洁白的羊群,偶尔还能看到拿着套马杆在草原上飞驰的牧马人。宁佳宇产生了一个错觉,他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通缉犯,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站在草原的边缘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终于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宁佳宇看着美景嘴里嘀咕着。然后就继续向牧区出发,一路疯狂的奔跑,仿佛他真的感觉自己能够逍遥法外,逃脱法律组成的大网。

“汪!汪!汪!”几声牧羊人的蒙古獒低沉的叫声像冲击波一样传到了宁佳宇的耳朵里。唤醒了宁佳宇的美梦。

“糟了!进入了敖犬的领地了,这种狗异常凶猛会誓死保卫羊群!”宁佳宇脑子刚想到这件事情,手就已经放在别在腰间的手枪上面了。

看着冲着自己吠叫的獒犬,宁佳宇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他的心情依然是很复杂,也很矛盾。“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半是被小偷给逼的,一半是我酷爱战场,枪械。一条狗都知道扞卫家园保卫羊群,而我一个中华人民解放军的特种兵,最后却混到了杀人通缉犯的地步,唉!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啊!”宁佳宇的心里发出了再一次的于事无补的感慨。

这个时候一个内蒙牧民喝住了自家獒犬的吠叫。蒙古同胞认出了宁佳宇是汉族人,由于语言不通,这个蒙古牧羊人,并没有理会宁佳宇,只是把他当成了游客,挥挥手让他离开了。宁佳宇自然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是少跟人接触的好。就继续赶路了。

宁佳宇想着獒犬,看着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心情从心旷神怡变的很迷茫了,他就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草原上游荡着,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这一游荡就又过了两天,至于吃喝,自然是野人一样的生活,逮到什么吃什么。

他就这样走了好久好久,忽然感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了。“完了肚子饿了,得找吃的了”这就是宁佳宇的内心第一反应。宁佳宇的目光三百六十度的扫视了四周。他发现了蒙古包,洁白的蒙古包现在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奶油一样出现在宁佳宇的眼前。求生的本能告诉宁佳宇,文明社会才能找到充足的吃的,喝的。

“赌一把,我赌这里的牧民没有网络设备,不知道我是通缉犯”宁佳宇心里说着两条腿就跟随着本能反应像一个蒙古包进发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宁佳宇就走进了这个蒙古包。这家牧民非常的好客,热情的接待了这个素不相识,萍水相逢的朋友,虽然语言上有障碍,但是蒙古牧羊人通过宁佳宇疲惫不堪的表情,看出来宁佳宇是饿了他需要食物。于是乎蒙古牧羊人就宰了一只羊,给宁佳宇做烤全羊。火红的炭火燃烧着,一整只羊在火上烤着,浓郁的香味儿往宁佳宇的鼻孔里一个劲的钻。

“太香了,蒙古族同胞太热情了”宁佳宇坐在蒙古包里一边打量着蒙古包里面的装饰一边想着这句话。宁佳宇看到的第一件东西自然是蒙古人的祖先成吉思汗铁木真的画像,然后就是挂着的马头琴,再就是一张弓,装着几十把箭的箭筒,唯独没有见到电视,电脑这些设备,这让宁佳宇的心放松了不少,宁佳宇再扫视了一遍,发现了一张全家福,起初他没有在意,可是宁佳宇却被全家福旁边的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看到一个手拿弓箭,骑在马上,穿着蒙古袍,腰上挂着一把蒙古弯刀的少年。

“咦!这个少年不是***吗?妈呀!我这是阴差阳错的跑到了***的家里了。”宁佳宇站在照片前面盯着照片嘀咕着。

就在宁佳宇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跑了进来,这个小女孩穿着蒙古族的服装,略显黝黑的脸庞上闪动着一双单纯善良的眼睛。她看到宁佳宇看着自己哥哥的照片发呆,就指着照片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说“这个人是我的哥哥,他叫……***”

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刀一样扎在了宁佳宇的心上,让他痛不可当。他心里说“怎么会这么巧,走到哪里都会遇到熟人,怎么就跟说评书一样,无巧不成书,***啊!***!你万万没想到,我宁佳宇会以一个通缉犯的身份走进你的家里,不用说了,烤羊的大叔一定是你阿爸了。”

宁佳宇现在心情很复杂,虽然他已经身负命案在逃了,但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丝战友情,兄弟情,他很害怕万一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自己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拿自己兄弟的家人当人质。

“我的哥哥是我们草原上最勇敢的勇士,他曾经单独一个人跟踪狼群好几天,最后用弓箭射杀了狼王”小女孩底气十足的向宁佳宇夸奖着自己的哥哥***。仿佛***在大草原就是英雄一般的存在。

这一点宁佳宇也相信,他曾经听***告诉过他,***翻译成汉语就是英雄,勇士的意思。宁佳宇满脸温情的看着小女孩,告诉她你哥哥是最优秀的战士。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由于沟通上仍然存在障碍,宁佳宇并没有跟这个小女孩聊很多。一直到日落西山天色已晚的时候,***的阿爸,洛忽克,一个身材魁梧,身穿蒙古袍,的中年男人跟他的女儿也就是***的妹妹图格,这父女俩热情的招待了宁佳宇。酒足饭饱之后,洛忽克这位蒙古大叔拉起了马头琴唱起了蒙古长调,悠扬动听的马头琴,令人心旷神怡的蒙古长调,让宁佳宇暂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通缉犯的身份,尽情的陶醉在这蒙古长调里。最后可能是特别疲惫了,就倒下睡着了连衣服都没脱。就睡在了这广袤无垠的大草原蒙古包里。

人要是干了坏事就会做噩梦,这是心里反应,就算是心理素质过硬的宁佳宇也不例外,杀了四条人命,两条人命是老百姓,两条人命是自己曾经的战友,这心理压力何等巨大可想而知。宁佳宇梦到了韩泳,邓钢那两个小偷,还有被他杀死的两名警察。他们像屈死的冤魂一样找宁佳宇索命。

“你们不要过来!…………啊!”宁佳宇说着梦话从梦中惊醒,脸上是大汗淋漓,就跟跑了十公里急行军一样。

宁佳宇四下看了看发现蒙古包里就他一个人,洛忽克,图格父女俩不见了。“咦!怎么就我一个人了,洛忽克大叔还有他的女儿哪去了”宁佳宇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毛毯。就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发现枪还在。所以才会擦了擦冷汗说了这句话。

其实这父女俩看到宁佳宇睡着了以后,就去了另外一个蒙古包里休息了,至于毛毯是图格给宁佳宇盖上的。

宁佳宇感觉时间尚早就又躺下闭着眼睛想继续睡觉,但是却无论怎样都睡不着了。他的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一样回放着曾经的往事。

“脱掉军装!不脱军魂!野狼出击!所向披靡!”这几句誓言就像石碑上的字一样凿刻在了每一个特种兵的骨头上了。宁佳宇自然也无法彻底摆脱这几句誓言的束缚。

“大错已经铸成,悔之晚矣,四条人命,我宁佳宇无论怎样都是死定了,算了,我不会自首,也别想抓到我,活一天就赚一天,从今以后神挡杀神,佛挡**,鬼挡杀鬼,人挡杀人,这也许就是我的人生路。”宁佳宇心里说道。说完了就慢慢的闭上眼睛,最后居然睡着了。

这一睡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色早已大亮,宁佳宇起床了伸个懒腰,他刚要走到蒙古包的门帘子的位置就听到了汽车的马达轰鸣声,他定睛一看,心里惊出一身冷汗。手立刻放在了**上。他看到了一辆飘扬着五星红旗,墨绿色,的军用卡车。车上下来了四名荷枪实弹的边防武警战士。他们身穿迷彩服,帽子上的国徽在朝阳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其实就是边防武警部队来慰问军属的,车上拉的是慰问品,他们为什么荷枪实弹呢?就是因为宁佳宇逃到内蒙古的消息已经被山西警方通报给了内蒙古警方了,他们一边是慰问军属一边是防止宁佳宇狗急跳墙伤害百姓。

宁佳宇看到这些战士一边给洛忽克大叔搬慰问品,一边警惕的观察蒙古包的四周。其中一个战士正在跟洛忽克大叔交谈,他们用蒙古语交谈,宁佳宇听不懂,但是他发现洛忽克大叔看到了武警战士递给他的一张纸以后神情变的超级紧张。就跟自己的亲人被绑票了一样的紧张。

“糟了,通缉令!我的身份暴露了!不行得想办法脱身!先下手为强,看来只能先委屈一下***的妹妹了,要不然这广袤无垠的大草原,无遮无拦的我一个人跑,肯定是活靶子”想到了这些宁佳宇像一头伏击猎物的猎豹一样快如闪电一样劫持了还在蒙古包外面玩耍的图格。

“宁佳宇!放了老百姓!投案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武警战士立刻端起枪处于战备状态。一个领头的武警班长厉声说道。洛忽克是出名的猎人,脾气秉性非常彪悍,他用蒙古语说道“宁佳宇,你胆敢伤害我的女儿一根寒毛,我就把你想恶狼一样射死”

“战友们!我只想逃命,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你们不要逼我,只要我能离开这里,我不会伤害这个小女孩的。”宁佳宇说道。

武警战士们看到宁佳宇把枪顶在了图格的脑袋上,他们相信宁佳宇此时此刻已经是狗急跳墙了,他已经连杀四条人命了,这第五条人命无论怎样都不能葬送在自己面前。

“好吧!我可以放你离开,但是你必须保证人质的安全,如果你胆敢伤害人质,我保证把你打成筛子!”这个武警班长怒目圆睁的盯着宁佳宇,厉声说道。

“很好,我只要那一辆卡车,只要你们不跟随我,我绝对不会伤害这个小女孩。”宁佳宇面无惧色的说道。

最后宁佳宇的手里有人质,正义被迫只能向邪恶低头了,宁佳宇把图格绑架着上了卡车,卡车拉着还没有分完的慰问品疾驰而去。而武警战士虽然没有追赶但是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立刻把这个情况上报公安局请求拦截,就此内蒙古警方军方积极响应,调动部队进行了围剿拦截。

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图格被眼前这个突发事件吓坏了,她没有哭泣,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宁佳宇。

宁佳宇,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图格他温和的就像亲哥哥跟亲妹妹说话一样。“图格,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离开这里,再说了你是我战友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怎能伤害我自己的妹妹呢?我告诉你,你的哥哥***是我的兄弟,生死相随的兄弟”

图格听到了宁佳宇的话,暂时放松了下来。她说道“武警战士们为什么要抓你,你们不也是战友吗?”

“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反正我不会伤害你的,一会儿我们就在前面那个山包分手”宁佳宇看着前面的山包对图格说道。此时卡车已经飞驰了一个小时了,跑出去四十多公里了。

最后宁佳宇兑现了诺言,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害怕图格出危险,把图格锁在了车里,还给她留下足够的矿泉水,面包这些食物。宁佳宇自己也带上了一些水,还有食物离开了,临走前宁佳宇用盗窃来的手机给公安局报警,告诉警察自己是宁佳宇,我已经安全了我要离开了,但是小女孩的身上被我绑了定时**,半个小时后就会爆炸,你们不会为了抓我牺牲掉老百姓吧,我敢打赌你们绝不会拿老百姓的生命做赌注。其实这就是宁佳宇耍诈为自己逃跑争取时间而已,车上根本没有安装定时**。

但是警方无论怎样都不能拿老百姓的生命赌博,即便知道有可能是骗局,也必须当成真的处置。就这样宁佳宇再一次从自己的战友眼皮底下逃脱了。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去了内蒙古赤峰市。就隐藏在警方军方的眼皮底下。然后等待时机逃出中国。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老兵的对决 野狼团出现叛徒的这件事情就像可怕的梦魇一样一直在困扰着 老虎连长, 陈建军。他经常会梦到特种兵叛徒拿着枪随意射杀老百姓的可怕画面。他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于是乎耿秋月就建议他出去旅旅游顺便考察一下市场,也能散散心。老虎连长却有着他的打算,考察市场不假,散心就没必要了,老虎连长准备借着考察市场的时候替野狼团清理门户,找到宁佳宇这个叛徒,抓住他,交给公安局处置。只有这样老虎连长才能睡个安稳觉。有了想法马上就去实施, 这就是老虎连长的做事风格,于是老虎连长自己一个人就坐上了飞往内蒙古的飞机,作风硬朗的老虎连长走到哪都带着军人钢铁般的气质,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他坐在飞机的经济舱,眼睛看着窗外蓝色的天空,朵朵白云。心中却没有一丝愉快的心情,叛徒这两个字就像两块大石头一样堵在他的胸口,自从老虎连长知道宁佳宇叛变了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警方依然没有传来抓住他或者击毙他的消息。这让老虎连长忧心忡忡。“必须抓住宁佳宇,这小子现在被通缉着,一旦他弹尽粮绝,很有可能会再次犯案,求生存,那样势必会有无辜的老百姓遭殃”老虎连长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句话,这让他想闭上眼睛打个盹都难。

“先生您需要饮料吗?”一位身穿蓝色制服的空姐用最甜美的声音跟老虎连长打招呼。

“来瓶矿泉水谢谢”老虎连长非常客气友好的说道。温文尔雅的感觉就像一个外交大使一样。

空姐给这位坐着都腰板挺拔的大叔级别的男人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两人目光相对着点了一下头,空姐微笑着离开了,老虎连长喝着水脑子里想着事情。却没有发觉在他身后坐着一个老熟人,退役老特种兵老虎连长的教官冯运久。

“小老虎,你侦查环境的本事退化了哈,上飞机这么长时间了我第一个发现你了,你一直没看到我”冯运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这个声音对于老虎连长太熟悉不过了,他立刻听出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来了,由于飞机上不能大声喧哗所以老虎连长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小声说道“冯教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出来旅游的,目的地内蒙古,去感受一下那里新鲜的空气,心旷神怡的大草原”冯运久依然小声的说道。

听到冯运久的回答以后,老虎连长只说了一声“哦”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喝着矿泉水。

“小老虎,你如今怎么变成波斯猫了,变得垂头丧气的?”冯运久好奇的问道。

“冯教官,下了飞机我在跟你细说”老虎连长说道。

老虎连长不说,冯运久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因为冯运久也是跟老虎连长一样的目的来内蒙古的,一边旅游一边查找叛徒宁佳宇的下落,一旦找到他,要是宁佳宇愿意投案自首缴械投降,还则罢了,不然的话,只能清理门户抓住他了。“若有战!召必回!”冯运久的内心一直在呐喊这句话。野狼团出现了叛徒,这是野狼团的耻辱,野狼团必须自己动手清理门户。心里想着这些事情冯运久居然可以 闭上眼睛睡着了。可见心理素质还是师父更高一筹。

很快,飞机降落了,走下飞机的那一刻,老虎连长跟冯运久那是相拥而泣,泪如雨下,多少年没见面了,战友情,兄弟情无以言表。俩人交谈当中老虎连长知道了冯运久此行的目的跟自己是一样的,心里很是你高兴,这证明老虎连长不是孤军奋战,他有战友的支援,那是信心倍增。“宁佳宇,你小子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野狼团也会把你拘捕到案,你亡命天涯的日子就快结束了”老虎连长心里说道。

几经辗转这二人花了几天时间从包头一路游历来到了赤峰市,一边旅游一边拍照,一边看到一些不和谐的东西,那就是警方贴在大街小巷,宁佳宇的通缉令,还听说了老百姓的一些负面的评论,他们是人心惶惶,老百姓看到通缉令上的杀人犯至今未曾抓获,更是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他们害怕哪天自己会成为宁佳宇的枪下亡魂。

住在旅店的两位老特种兵,更是寝食难安,他们俩深深的感觉到宁佳宇一天不抓捕归案,老百姓就会生活在恐惧之中。

“冯教官,你说这个兔崽子会藏在哪里,一天不抓住他,我是吃不香,睡不着”老虎连长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说道。

“你是我教出来的,宁佳宇是你教出来的,你感觉他会大白天的抛头露面等着被抓吗?”同样失眠的冯运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虎连长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下半夜一点了。他猛的坐了起来说道“反正也睡不着,咱们就上大街上溜达这个时间段,除了遇不到鬼以外,没准还真能遇到我们想遇到的东西”

英雄所见略同,这二人穿好衣服走出了旅店来到了大街上,老虎连长看看四周的环境,路灯还亮着,但是大街上基本上看不到汽车,行人了,四周安静的可怕,抬起头看着天,天上还有几颗星星,月亮被云彩遮住了。“呵呵小老虎,本事一点没忘,观察地形,查看天气还是那么专业”冯运久眼睛眯着笑着说道。老虎连长没有理会自己师父的玩笑话,径直向居民区,职工宿舍这些地方走去。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开玩笑,一心只想抓住宁佳宇。冯运久微笑着摇摇头紧随其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小老虎,永远都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冯运久心里说道。

不得不说这大半夜的,这二人在居民区溜达,想想也挺瘆人的,根本无法把这二人跟英雄好汉挂上钩,他们自己倒像是贼。只见这二人时而贴着墙根走,时而钻胡同。太像盗贼了。老虎连长一双犀利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建筑物,耳朵聆听着第三个人的脚步声,启动了身体上包括汗毛在内的所有感官发现他想看到的东西。但是这二人绕行了好几圈周围依然是安静,只有自己咔咔咔咔的脚步声。

“看来今夜不会有收获了,赶紧走吧,别让巡逻的警察把咱俩当小偷了”冯运久说道。

“再上那边转转,就算是抓不到宁佳宇,抓个普通小偷我也能活动一下筋骨”老虎连长回过头看着冯运久说道。说完了他就奔着前面的高档住宅楼走去了,冯运久也只能继续跟随。但是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这二人只能撤退,回旅店了。老虎连长带着不甘心的心情往回走着,冯运久还安慰他“小老虎,宁佳宇要是这么好抓,那就是在打你这个当师父的脸,说明你这个师父的战斗水平连三流都算不上”

“教官,您的脾气是一点都没变,什么时候都是乐观心态,我就没发现你发愁过”老虎连长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说道。然后就继续观察着地形向旅馆进发,老虎连长总有一种预感,他能感觉出来宁佳宇就在自己的周围,盯着他。果不其然就在这二人快要到旅店门口的时候,一个黑影从老虎连长的眼前快如闪电的跑了过去。老虎连长本能的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这等身手,不是宁佳宇也是一个惯偷老手,被我撞见了,你就别想跑!‘’老虎连长心里说道。

冯运久见到这等情况,默契程度已经不用交流了,立刻抄近路堵小偷的退路去了。这一个情节就不说了,单说老虎连长抓贼这一段,这个老虎连长是一路狂追,之见的这个小偷步伐灵活,身手敏捷遇到障碍物总能轻易躲避,敏捷地身手如同猕猴一般。紧随其后的老虎连长也是身手敏捷的追赶着,从远处看仿佛是两只猕猴在互相追逐一般。“咦!这等敏捷的身手,一般的小偷是不可能学会的,这步伐怎么跟我的步伐一样”在奔跑当中的老虎连长心里说道。就在老虎连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个小偷停住了脚步说话了“我说我怎么甩不掉你呢,原来是我的师父来了”

老虎连长借助月光看着眼前小个子的背影,再听到这个小偷的声音以后就断定了他找到叛徒宁佳宇了。“宁佳宇!我今天就是来抓捕你归案的,野狼团不能让你坏了名声!”老虎连长虎目一瞪杀气腾腾的厉声说道。

听到老虎连长的训斥,宁佳宇慢慢的转过身表情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教官说道“陈教官,我是不会投案自首的,也不会让你抓住的,我已经杀了四个人了,已经是死路一条了,但是我不想死,我想活命,只能不停的逃命,谁拦我,我就杀谁,教官我不想与你为敌,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们还是兄弟”

老虎连长被这四条人命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教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心里说道“要是这样一来,我陈建军就更不能放了你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制止你祸害百姓,滥杀无辜”

“宁佳宇!大道理我就不说了,今天你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投案自首,不然的话,我只能为野狼团清理门户抓住你,把你交给公安局!”老虎连长瞪起眼睛大声说道。

“看来我是跑不掉了,既然这样我只能欺师灭祖,干掉你了”宁佳宇冷冷的说道。说完了他的拳头就打过来了。老虎连长此刻已是怒发冲冠,他也是见招拆招。跟自己的徒弟拳脚相加的打在一起。二人拳拳到肉毫不留情。仿佛每一招都要致对方于死地一般,宁佳宇是为了活命放手一搏,老虎连长的心里却是满满的恨,他恨自己有眼无珠教出这么一个杀人狂,白白的让四条人命踏上了黄泉路,今天要是抓不住宁佳宇,不知道又会有几条人命丧生在他手里。所以老虎连长每一拳每一脚都拼尽全力,试图做到一招制敌,但是宁佳宇是老虎连长带出来的最好最优秀的特种兵,哪能那么轻易就范。二人打的是难解难分。忽然老虎连长腿部一阵剧痛老伤复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砰的一声闷响老虎连长被宁佳宇踢倒了。

“老虎教官,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想活命!”宁佳宇用手枪对着老虎连长大声说道。这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恐惧。

“小子,你跑不了了,识相的跟我去公安局自首,别让祖师爷亲自动手!”冯运久如雷的嗓音在宁佳宇的身后响起。宁佳宇知道今天在劫难逃,退路被冯运久截断了,而冯运久是自己教官的教官,自己想从他的手底下逃走,也是难比登天。

“也罢!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既然早晚都是死,不如现在就结束我自己的生命”宁佳宇流着泪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眼看爱徒就要没命了,老虎连长是心如刀绞,忽然他强忍着剧痛站起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要夺下爱徒的手枪,宁佳宇已经是生无可恋了怎会放下武器,于是在争夺当中枪走火了,正打在老虎连长的心脏上,老虎连长像铁塔一样仰面朝天的倒下了,当场就牺牲了。

“小老虎!”冯运久泪奔了他根本不理会已经愣在当场的宁佳宇手里还拿着武器,直接冲到老虎连长的尸体前那是嚎啕大哭,这哭声另天地间的万物生灵全都动容了,甚至可以感动的让助恶灭善的凶兽穷奇都哭泣流泪。

反应过来的宁佳宇并没有过多的懊悔自己失手杀了自己的教官,因为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犹豫了况且已经解释不清楚了,既然没死成那就是命不该绝。所以宁佳宇抓紧时间逃之夭夭了。“宁佳宇!你跑不出中国的,早晚有一天我会亲自把你抓捕归案,将你绳之以法”冯运久用一双泪眼看着宁佳宇逃跑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后冯运久拿出了手机报警了,不一会警察赶到了现场,冯运久把自己的退伍证,还有老虎连长的退伍证交给了警察,并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警方,在场的警察立刻脱帽向牺牲的老虎连长**的敬礼,这些警察心里暗暗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宁佳宇,如果他再反抗,当场击毙!绝对不可以让他逍遥法外,肆意妄为。

“警察同志,我请求参战请您批准!”冯运久哽咽着说道。他要为自己的徒弟报仇。

“老兵同志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现在是老百姓,我无权派发武器给你,不过你可以跟我回警队,协助我们破案”一个警察说道。

“若有战!召必回!我必须参加行动,放心合法程序我会走的,我会让上级批准我参战的”冯运久表情刚毅的说道。

最后冯运久跟警察回公安局了,而牺牲的老虎连长也被法医带走了,由于牵扯到了命案老虎连长的遗体不能运回家乡,也不能随意火化,只能冷冻起来,协助破案。案件告破那天才可以入土为安,就此一场剿灭叛徒的战斗即将打响,而野狼特种突击队也势必会成为破案的中坚力量。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暴怒的张志兵 宁佳宇叛变的消息,野狼团早已知晓,可是老虎连长牺牲的消息目前野狼团还不知道。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是一个实战派的旅长,他可不是一个坐办公室的旅长。当他听说宁佳宇叛变的消息以后,很是痛心疾首,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好心情,无奈之下这位实战派的旅长来到了野狼团的训练场,观看战士们打靶子,障碍跑。张虎旅长身穿迷彩服,头戴迷彩钢盔,手里拿着望远镜。

“你!快点跑!别像个老太太!”张虎旅长拿着望远镜观察到一个障碍跑的战士速度慢了,他就皱起眉头,扯着嗓子喊,催促这个战士加快速度。

“旅长,您心里窝火吧?”野狼团的团长贺永川递给张虎一壶水以后说道。

“我他妈窝什么火?老贺,你看看你的兵一个个的就跟老太太一样的步伐,还怎么打仗?”张虎忽然暴跳如雷的训斥贺团长。张虎旅长平时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知道宁佳宇叛变以后他心里难受,可是心里有火又无处撒,因为没有上级命令张虎只能呆在云南镇守边疆,不然的话张虎早就调动部队剿灭宁佳宇清理门户了。

“旅长,你心里窝火!我也一样,野狼团每一个战士都一样!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抓住宁佳宇那个王八蛋”贺团长仍然用大嗓门的怒吼回答了自己的旅长。

最后这两位军事长官陷入了无语状态,他们默默的看着同样怒火如雷拼命训练的战士。现在的野狼团全团上下都卯足了劲要清除叛徒。

就在这二位军事长官的怒火陷入休眠状态的时候,上级送文件的通信兵的吉普车开进了野狼团的训练场。吱嘎一声吉普车停在了张虎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通信兵,他走到了两位军事指挥官面前敬了个军礼以后说道“旅长,有您的文件,请签收”

张虎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他心里说“这几天我就没遇到啥好事,最坏的事情就是宁佳宇叛变的消息了,难道还有比这个消息还坏的消息。”

张虎一手拿着军用水壶一手接过了文件袋,然后漫不经心的打开了文件袋,黄色的文件袋被打开的那一刻,张虎旅长瞬间把军用水壶像扔**一样扔出去三十多米。然后怒目圆睁,鼻孔撑开的像两个山洞一样板着脸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腰,半晌没说话。

“旅长文件上都写的啥了,让你这么生气?”贺团长疑惑不解的问道。

“老虎牺牲了,死在了宁佳宇的枪下,我太了解老虎了,他绝不会允许野狼团出叛徒的,他一定是要抓捕宁佳宇交给警方,结果被这个王八蛋给杀了!”张虎拼尽全力压制着怒火,用相对平和的心态回答了贺团长。

贺团长听到了这个消息气的差点点齐人马杀到内蒙古把宁佳宇给挖出来,绳之以法了。但是被张虎阻止了,他告诉贺团长,我们是军人不是土匪草寇,没有命令不可以擅离职守,我们的任务是镇守边疆。

张虎旅长感觉这件事情必须告诉野狼特种突击队,因为野狼特种突击队也是三十八旅,野狼团血肉相连的一部分。不能把聂磊他们排除在外。于是乎张虎跟通信兵一起就去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

刚走进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的大门,张虎就看到一个大个子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训练,不用说,张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张志兵。“不错这小子是个当兵的材料”张虎看着儿子满意的点点头心里说道。然后径直走向了训练场见到了聂磊。“旅长同志野狼特种突击队正在训练请您检阅!”聂磊见到张虎敬礼以后说道。

“今天我来,可不是检阅部队的,是来传递一个更坏的消息的,老虎牺牲了,杀死他的是宁佳宇。”张虎脸色铁青杀气腾腾的说道。

这一句话一说出来整个 特种兵训练基地可就炸了锅了,聂磊更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上级下发的文件不会有假,也由不得他不相信。“看来只能清理门户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请求参战”聂磊说道。

“清理门户是必须的,但是没有上级命令,我们一兵一卒都无权调动,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边疆”张虎一脸无奈的说道。有一种水牛掉进旱井里,有劲使不出的感觉。聂磊非常赞同的点点头,他心里明白军人有军人的职责,警察有警察的职责,除非上级有命令,否则只能各司其职。最后张虎旅长就匆匆的离开了,居然没有跟儿子多说几句话,而张志兵对于老爸的这种冷漠也早已习以为常,并不在乎。只不过此刻的张志兵不淡定了。他站在训练场上看着老爸远去的背影心里说道“老虎连长,你等着,我张志兵一定把甲鱼宰了炖汤,祭奠你的英灵!”

这一个复仇的种子算是在张志兵的心里扎下了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志兵像着了魔一样的训练,每一个训练科目张志兵都拼尽全力,即便是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也在所不惜。

“老大,你打了鸡血啦,还练啊!”姜波看着格斗训练馆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张志兵依然战力爆棚。所以就很惊讶的说道。

砰!砰!砰!巨大的沙包被张志兵的拳头腿脚给打的几乎摇摆的撞击到房屋的顶棚了,但是此时的张志兵是怒火如雷,他紧锁眉头两眼冒火的盯着沙包玩命的打。根本不理会姜波在说什么,满脑子回忆的都是他刚入伍的时候,那个大嗓门的老虎连长,那个魔鬼连长,那个把张志兵从一个热血青年锤炼成合格的解放军战士的老虎连长。“老虎连长,你放心血债血偿,甲鱼欠我一条命!我现在就让他还回来!”张志兵瞪着愤怒的眼睛,心里说道。然后他摘了拳击手套快步朝武装直升机的机库跑去。根本不理会站在自己面前的战友姜波。

“不好!这个张志兵要是尥起蹶子,天王老子他都不怕,照打不误。可能要出事儿,我得跟出去看看。”姜波一边想着这句话,一边就跟着张志兵跑了出去。

单说张志兵,这个张志兵就像一只愤怒的狼一样飞快的跑到了武装直升机的机库门口。但是没有上级命令,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擅自使用武装直升机,机库的门是铁将军把门。管理机库的卫兵轮班站岗,而且是荷枪实弹。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挡张志兵的步伐。他要驾驶武装直升机去内蒙,尽管张志兵心里知道武装直升机的加一次油最大航程四百八十多公里,而云南到内蒙古需要两千多公里的路程,武装直升机根本无法到达内蒙古。

“张志兵!没有上级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擅自驾驶直升机!你最好别胡闹!小心犯纪律关禁闭!”卫兵非常严厉的说道。他也在阻止自己的战友要冷静。有他上战场的那一天。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赶紧给我开门!快点儿!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张志兵瞪圆了愤怒的眼睛怒吼着。

结果卫兵还是很称职的,他依旧苦口婆心的阻止张志兵,但是张志兵此时已经被老虎连长的牺牲,弄的失去理智了。他挥起拳头,砰的一声把卫兵打打倒了。“对不住了,战友,老虎连长在我心里比泰山都重,宁佳宇他算个屁,我张志兵今天就替野狼特种突击队清理门户,拧下他的脑袋。”张志兵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战友。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道。说完了,张志兵走进大门的控制室,用电脑打开了机库的大门,看着机库的大门徐徐打开,张志兵心里说道“宁佳宇!我张志兵最恨的就是当兵的人当叛徒,今天你的死期到了!”然后张志兵快步走进了机库,开动牵引车把一架武装直升机从机库了拖了出来。正当张志兵准备登机的时候,他就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拉住了。“老大!你以前说我是二杆子,现在你比当初的我还二杆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让你脱了军装滚蛋的。”姜波站在张志兵身后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张志兵的肩膀说道。

张志兵转过身看着姜波声似洪钟的大声说道“姜波你是我兄弟就别拦着我,这么多天了我一闭上眼睛就梦到老虎连长,我不干掉宁佳宇这个叛徒,我会发疯的!”

“老大,你心里难受,我也一样,但是我们是军人不是土匪侠客,不能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姜波苦口婆心的劝导自己最佩服的老大张志兵。但是张志兵这一次就跟中邪了一样硬是不买账,任凭姜波怎么劝说都不好使。

“老大,我嘴皮子磨烂了就是不好使对吧?你非要开着直升机炸死宁佳宇对吧?”姜波双手掐着腰板着脸喘着粗气大声说道。说完了就原地转圈,那是气的。他心里说“我姜波以前撒起野来就够浑的了,没想到张志兵犯起浑来,比我还浑,难怪能做我的老大!”

“老大,你今天想把飞机开走,也不难,先把我放倒了,然后你就是把直升机开进外太空我都不拦着”姜波停止转圈以后对张志兵说道。

“起开!老子没工夫跟你打架!”张志兵把姜波推到一边说道。然后又要推开舱门驾驶着直升机离开。

“你给我下来吧!”姜波抱住张志兵的后腰两个膀子一用力,就跟摔麻袋一样把张志兵摔下了飞机。

张志兵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来了。紧接着张志兵的拳头就朝姜波打过来了,那可是硬邦邦的裸拳,没有拳击手套保护的。姜波见到张志兵的拳头打过来了,立刻闪身躲了过去。

一拳不中第二拳紧接着又打过来了。张志兵人高马大势大力沉,拳头如同是泰山压顶的力度打向姜波。而姜波的格斗技巧也不弱,他一边躲避一边灵巧的还击。出拳的速度轻灵迅猛。砰的一声姜波一脚把张志兵踢倒了。

“姜波格斗技巧见长啊!”张志兵站起身攥紧了拳头说道。

“还想打,接着来!把我放倒了你就可以开飞机,去完成你张大英雄的使命了。”姜波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我还没尽全力,下一次倒下的就是你!”张志兵说完了,拳头就快如闪电的打出去了。这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打的是难解难分,难分伯仲。这一次姜波倒地了,但是姜波耍赖,站起来继续打,他的目的就是阻止张志兵违反军规,最后这二人全都打累了,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看着彼此就是不说一句话。

“哎呀!二位武林高手怎么不打了,打呀·········打呀!‘’聂磊走到这二人中间大声说道。他是通过监控发现了张志兵,姜波决斗的画面,才赶过来的。聂磊对于张志兵今天的表现非常生气,他没想到老虎连长训练出来的兵居然这么没有忍耐力,遇事如此不冷静。

姜波,张志兵立刻站起身给自己的大队长敬礼。可是聂磊根本就不搭理这二人。径直走向了武装直升机,用手抚摸着迷彩色,带着八一标志的直升机,然后转过身脸色很难看的看着张志兵。忽然大声怒吼道“张志兵,你就不配当一名军人!如果直升机会说话!有生命!它绝对不会跟着你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冒失鬼走出机库!你今天的行为会导致野狼特种突击队全军覆没的,狼是最高效的猎手!它们团结合作,各司其职,绝对服从狼王的安排,可以放倒比自己大几十倍的动物,但是孤狼,除了能猎杀小动物,根本就无法跟老虎抗衡!”

张志兵被聂磊给说的哑口无言了,呆若木鸡的站着。最后张志兵还有姜波一起被关禁闭了,这一关就是四天。聂磊要让这二人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重返战场 退役老兵冯运久为了清理门户抓住叛徒宁佳宇多次向上级领导申请要求重返战场,参加抓捕宁佳宇的行动,但是根据国家政策冯运久还没有达到“若有战,召必回”的要求。因为在上级领导的眼里,宁佳宇只是一个叛徒,孤身一人的叛徒,又不是巨大的自然灾害,或者中国跟别的国家的大规模武装冲突,还没有必要到了召回老兵的地步。冯运久是磨破了嘴皮子上级领导都不买账,只对冯运久耐心的说道“你的心情我们这些做领导的可以理解,你可以配合警方破案,但是重新拿起武器直接参加抓捕宁佳宇的行动,不是我们真的不信任你了,不给你发放武器,是因为第一政策不允许,第二你已经退役好多年了,难免特种兵的本领会生疏,训练场上生疏了,可以练回来,战场上生疏了,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这样的境遇,冯运久没有气馁,也没有过度的埋怨上级领导的裁决。“仔细想想,我确实还没有达到若有战,召必回的政策要求,就算达到要求了,也不可以立刻回归战场,还要经过回炉训练以后才能重返战场”冯运久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旅店的客房里,他看着老虎连长空出来的床位,心里说道。

他的内心深处除了无奈,伤心难过以外剩下的就是为自己的徒弟报仇雪恨。冯运久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看着老虎连长的床铺,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枕头,就跟老虎连长的性格一样,眼里不揉沙子,清清白白做人,不允许一丁点污渍的出现。

啪的一声冯运久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站起身收拾行囊,他要离开内蒙古,但是他不是当逃兵,而是像普通人一样返回三十八旅,找张虎旅长帮忙,让自己返回战场,即便是回炉再造也在所不惜。就这样冯运久看着老虎连长躺过的床铺说道“小老虎,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把宁佳宇抓住,绳之以法以此祭奠你的英灵,师父不会让你白死的!”

然后背上行囊的冯运久,转身离开了房间咔嚓一声关上了房门,结算了房钱。就坐上了去往云南的飞机。长话短说,冯运久一路颠簸的算是来到了云南,几经辗转的终于来到了三十八旅的旅部。冯运久看着熟悉的五星红旗,手拿钢枪身穿迷彩服的卫兵,还有那一块写着云南军区三十八旅指挥部的牌子。冯运久是心潮澎湃,似乎他感觉张虎一定能帮自己完成夙愿一样。

“这位老乡,这里是军事重地请退后,闲人免进”看门的卫兵对着一身便装的冯运久说道。

冯运久把自己的退伍证交给了卫兵,并且告诉卫兵自己要找张虎旅长。

“老兵同志,旅长下连队去了。您可以在这里等他回来”卫兵给冯运久敬个礼以后说道。

冯运久哪有心情等啊,他恨不得现在就夺过卫兵手里的九五式步枪重返战场。所以冯运久选择了下连队去找旅长张虎。又经过了一段颠簸的路程,冯运久来到了六团找到了华润峰团长,简单热情的重温战友情以后,冯运久告诉了华润峰团长自己的来意。但是得到的结果是张虎旅长刚走,好像是去了野狼团。

冯运久又马不停蹄的往野狼团进发了,尽管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太阳像一个大火球一样挂在头顶,冯运久午饭也顾不上吃了。最终冯运久坐着六团的吉普车来到了野狼团,见到了张虎旅长。

至于找到张虎旅长的地方,那就是野狼团的炊事班,张虎旅长正在跟战士们一起用餐呢。冯运久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身体很壮实四七岁左右的人肩膀上是黑底四颗金灿灿的五角星的肩章,正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吃饭呢。

“唉呀我的大旅长,我可找到你了,你咋还能吃的下去饭呢?”冯运久一边说话一边就急匆匆的走到了张虎面前。这一刻他几乎把陪同他进来的卫兵当成空气一样的存在。

张虎一抬头就看到了冯运久,而且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喜悦之情那是无以言表。不夸张的说比过年都高兴。张虎站起身拉住冯运久的手就没松开过。一个劲儿的给新兵蛋子们介绍冯运久的英雄事迹。

“老冯啊!这几天我是没遇到啥高兴事儿了,闹心事,上火的事,那是抡圆了膀子往我脑袋上砸,今天我可算是遇到好事了,老战友回部队探班了。”张虎拉着冯运久的手激动的说道。那简直都快哭了。

“旅长,我今天来可不是叙旧的,我是主动请缨上战场的。”冯运久表情严肃的就跟参加追悼会一个样。急切的说道。

张虎很聪明,一见到冯运久如此急切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冯运久肯定是为宁佳宇叛变的事情来找自己帮忙的,要自己帮他重返战场的。

“老冯,你不必细说我已猜到你的来意了,你想重返战场,但是上级领导不批准,你就找我帮忙了对吧?”这二人坐下以后,张虎是一语道破玄机。

“没错,国家有政策,若有战召必回!现在老部队出现叛徒了,我这个老兵必须站出来清理门户,野狼团是我第二个家,我不允许自己家的人败坏了家风。”冯运久继续说道。

“但是这件事情确实还没有达到召回老兵参战的程度。”张虎一脸无奈的说道。

“旅长,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普通的逃犯当然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但是宁佳宇不是普通的逃犯,他的危险程度不亚于****,而且至今未能抓获,我们最了解他,所以必须自己出来清理门户,我认为战争不分大小,只要它威胁到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这些退伍老兵必须挺身而出!”冯运久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他绝不是表里不一口是心非,他也是一个对祖国人民一片赤胆忠心的钢铁战士。

张虎旅长对于冯运久的这一段话,深受感动,一个军人无论是现役还是退役,都要保持作为军人的底线,那就是不可以叛国,不可以与人民为敌。

“老冯,我会帮你重返战场的,但是你要想清楚,重返战场你就要回炉再造训练一段时间重新掌握一下武器装备。”张虎旅长说道。

冯运久对于回炉再造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当即就斩钉截铁的告诉张虎没问题,只要能抓住宁佳宇,吃这点苦不算啥。张虎点点头没说话。

再后来张虎旅长就把冯运久的事情向上级做出了反应,甚至张虎旅长跟上级领导们都立下了军令状,如果冯运久也叛变了,我张虎的脑袋你们可以随便拿去。就这样张虎旅长是费劲周折终于说动了上级领导。上级领导破例批准了冯运久的请求,但是他必须经过回炉再造,然后才能重新拿起武器配合警方捉拿宁佳宇。但是法律程序必须要走,他使用的枪械武器,必须严格登记,记录,破案以后原物上缴,少了一个子弹壳我们这些领导们就拿你张虎是问。张虎顶住压力答应了上级领导的话。

“老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请求,上级领导批准了”张虎旅长激动的说道。

此时冯运久已经在野狼团住了一个星期了,他早就投入状态了穿上了迷彩作训服,头戴奔尼帽,正在野狼特种突击队里跟张志兵,姜波他们一起在射击靶场端着枪重温一下交叉掩护运动速射,搜索**,排除**。

“真的,太好了,我就说嘛,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上级领导不会死脑筋的”冯运久说这句话的时候高兴的忘记了收起步枪,一回头正好把枪口对着张虎。

“老冯,你看到没有,不练了就会生疏了,枪口不能对着自己的战友,你都忘了”张虎本能的把枪管挡到一边以后说道。

冯运久意识到了错误,立刻很尴尬的把步枪收了起来,但是脸上高兴的笑容还是难以遮盖的表现出来了。看着冯运久高兴的表情,张虎心里说“老冯啊!我可是在上级领导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你可别出啥幺蛾子,否则我得脱军装上军事法庭滴。”张虎看着陷入尴尬境地的冯运久只说了一句话“战士冯运久,继续回炉再造吧!祝你早日出炉。”说完了张虎旅长上了吉普车,车子轰鸣着离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冯运久看着远去的吉普车,双腿并拢**的敬了一个军礼。

张志兵,姜波走到了冯运久的面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嘿嘿嘿嘿,风水轮流转,祖师爷,也该轮到我们玩命的练你啦!”尤其是姜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做出一副阴险狡诈的表情。

“唉!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啊!这是报应啊!”冯运久心情大好,所以依然用他幽默的语气说道。然后转身继续投入战斗了。而且严格要求自己,做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一丝不差。他绝不是作秀,而是真打实练,沉睡在他心里的勇猛,机智再次被唤醒。

就这样冯运久是憋足了劲儿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玩命的回炉再造,尽管他也知道没准儿等自己回炉再造出炉的时候,宁佳宇被警方抓获了,而自己很有可能就白练了。可是即便如此冯运久也乐此不疲,在他心里宁可自己白练了,也不愿意真的重返战场。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追凶 一个家庭里出现了杀人犯还是畏罪潜逃的杀人犯,这对于这个家庭里其他成员是一种煎熬,精神上的打击非常大。就是因为宁佳宇背上了人命官司,负罪在逃至今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由于宁佳宇是特种兵出身,反侦察能力特别强,再加上他现在隐匿于大毒枭季振明的保护伞之下。这让警方非常的头疼,案件一直没有多大进展,警方忽然发现宁佳宇仿佛人间蒸发了,即没有接到他偷东西的报案,也没有接到他抢劫财务的报案。

而宁佳宇的父母也同样联系不上自己的儿子了,出于惊恐,生气还有更多的是担心,这三种心里压力,让宁老爷子再也扛不住了,他病倒了突发心脏病差一点就没抢救过来,但是由于脑部缺血,导致老爷子虽然命保住了但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最坏的结果就是植物人。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倒下了,宁佳宇的妈妈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这个时候执法严明,但是心地善良的警花潘丽娜出现了,她跟宁佳宇的妈妈轮班照顾住在医院里的宁老爷子。而且潘丽娜专挑最熬人的夜晚照顾宁老爷子,这样一来宁佳宇的妈妈晚上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更厉害的是,潘丽娜硬是凭借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自己的父母暂时帮着照看,经营宁佳宇家的超市,不能让超市关门歇业了。说动自己的爹娘对于潘丽娜来说,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磨破了嘴皮子。本来她的爹娘见到宁佳宇成了通缉犯,就极力反对自己的女儿再跟宁佳宇他们家来往,因为在老潘家看来,宁佳宇被抓住以后肯定是枪毙,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跟一个杀人犯再走动下去了。

一切安排妥当了,潘丽娜一边上班当警察,一边照看着宁佳宇的家里人,曾经追过她的小警察心里就很别扭。他们感觉潘丽娜太傻了,为了这个杀人犯付出这么多,值嘛?潘丽娜总是很不在乎的说“无所谓啦,宁佳宇是杀人犯,他的家人是无辜的,这也不是古代株连九族,连坐制度。犯法的人必须得到制裁但是新社会了,谁犯罪谁承担责任,我们不能一竿子打死,认为宁佳宇一家子没有好人了。”

说完了这些话的潘丽娜根本不理会战友们的面部表情,转身离开了刑警队,顶着夜色去往医院,跟宁佳宇的妈妈换班去了。

潘丽娜很快就赶到了医院推开了病房的门见到了宁佳宇的妈妈,潘丽娜看了一下手机,晚上八点半。然后潘丽娜慢慢的走到了宁佳宇的妈妈身边小声说道“阿姨,您回家休息吧,我来替您照顾叔叔。”

宁佳宇的妈妈一开始的时候对潘丽娜意见非常大,毕竟宁佳宇的命案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查出来的通缉令也是她上报发布的,大义灭亲看似令人称赞但是对于执法者本人又是一种煎熬,尤其是罪犯的家属,他们心理上承受的压力更大。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宁佳宇的妈妈跟潘丽娜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是慢慢的潘丽娜用她的耐心善良,改变了宁佳宇妈妈的对于法律与亲情的看法,逐渐的宁佳宇的妈妈也就释然了,明白了自己的儿子犯下的是滔天大罪,唯一能拯救他的只能是投案自首了。尤其是宁允海病倒了以后的这四天里,潘丽娜无微不至的照料,也让宁佳宇的妈妈很感动,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儿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早晚是要被枪毙,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老天爷夺走了她一个儿子,却送来了一个不是闺女胜似闺女的女警花。

宁佳宇的妈妈一开始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被警花这一声温柔体贴的语音叫醒了,她睁开了那双疲惫的眼睛,对潘丽娜说道“小潘姑娘,没想到你的内心是如此的善良,可惜佳宇他没这个福分啊。”说这句话的时候宁佳宇的妈妈流泪了,她知道潘丽娜对待自己是如此善良,一旦抓住了自己的儿子,潘丽娜肯定会秉公执法,不寻私情的。这位母亲的内心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纠结,与煎熬。

“阿姨,您不要想太多,有些事情我们也只能去面对它的残酷了,也许这就是人生命里注定的东西,佳宇的事情我的心情跟您一样,但是受害者的家属呢?两个家庭就因为佳宇的一时冲动,变的支离破碎,他们也在承受跟我们一样的煎熬。”潘丽娜同样是热泪盈眶的说道。

宁佳宇的妈妈长叹一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潘丽娜的看法,她明白了,无论两个小偷对自己家做了什么事情,都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权益,而不是像江湖侠客一样快意恩仇,随意夺走他人的生命。

就在宁佳宇的妈妈已经离开医院的时候,潘丽娜还在给宁允海按摩胳膊促进血液循环,让他尽早的恢复知觉。

手机的铃声打破了和谐的气氛,潘丽娜意识到晚上十一点了肯定是警队有紧急任务了。果不其然电话是公安局长打来的,让她赶紧回警队有紧急任务。

“好的,局长,我马上就回去。”潘丽娜说道。说完了潘丽娜走出了病房,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宁允海,于是乎,她就给自己的亲爹打电话,要他来帮忙照看一下。这老潘家的人,人品还是非常好的,尽管潘丽娜的老爹有些推辞的语气,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潘丽娜就安心的准备回警队了,刚走出医院门口,曾经追过她的小警察一半是为了献殷勤,一半也确实是为了公事,开着警车来接潘丽娜回警队了。而潘丽娜也没多想,快步上车,咔嚓一声关上了车门。小警察就开着车离开了。

回到了公安局刑警队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潘丽娜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发现大人物上级领导,公安局长都到场了,就差潘丽娜一个人了,于是乎潘丽娜走进了会议室,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的会议桌前面做了一圈穿警服表情严肃的公安部门的领导,包括了潘丽娜的战友们,刑警队长都在内了。看到了这一个令人窒息的画面,潘丽娜已经猜到了,上级领导发飙了,估计是要下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宁佳宇,如果宁佳宇反抗,后果很有可能就是当场击毙。“佳宇,你已经踏上了不归路了,你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斗得过全中国的军警合一大搜捕的,你我缘分已尽,如果有下辈子,你一定不要再当特种兵了。”这就是潘丽娜心里想的嘴里没说出来的话。然后她就坐在了椅子上听公安局长训话。

“小潘同志,我们找你过来,就是要你去内蒙古,跟小马同志一起配合内蒙古警方一起抓捕宁佳宇,上级给我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否则在座的诸位就得脱警服卷铺盖滚蛋啦!”公安局长非常严肃的说道。严厉的语气就像钢针扎在身上一样疼。

然后公安局长继续告诉了大家伙一个不幸的消息,宁佳宇在山西境内又杀死了两名堵截他逃跑的民警,内蒙古赤峰市,杀死了曾经担任过野狼团的新兵连连长的退役老兵陈建军。整整五条人命。“同志们,宁佳宇的危险程度大家伙都领教过了,我们务必在十天之内抓住他或者击毙他,不然我这个公安局长就得带头脱警服,回家卖红薯啦!”公安局长非常激动的说道。

“局长,解铃还须系铃人,最了解宁佳宇的人除了他的爹妈,剩下的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了,我建议立刻请示上级领导,让他们批准野狼特种突击队也去内蒙古,配合我们抓住宁佳宇。”潘丽娜说道。

最后她的这个建议得到了公安局长的采纳,然后立刻付诸实施了,这次会议一直开到了下半夜两点半才结束。而潘丽娜根本没有时间休息了,连夜踏上了去往内蒙古的征途。去面对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爱情与国法的生死对抗。坐在警车的后座上,潘丽娜毫无睡意,她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爱人宁佳宇这一次凶多吉少,她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宁佳宇不要抵抗,主动投降,至少那样自己还能见到一个活人,而不是一具尸体。

“丽娜姐,我开车,你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以后你开车我休息,不然你会撑不住的。”开警车的小警察叫段瑞宏,他是潘丽娜的追求者,见到潘丽娜身心俱疲的样子他很是心疼。他暗暗发誓“宁佳宇!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不然的话我肯定用子弹给你当见面礼,原本以为你是个好男人,丽娜姐跟了你不会吃苦,没成想你是个大奸大恶之徒!”

“我睡不着,专心开车,不用管我”潘丽娜说道。然后就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其实也不是睡觉,她是在分析案情,思考一下宁佳宇会在什么地方。而段瑞宏也没有打扰她,以为她睡着了,就目不转睛的开着警车在高速路上飞驰着,向他们的目的地飞驰而去。

警车就这样飞驰了好久好久,这二人互换着驾驶警车,一路颠簸风尘仆仆的终于来到了内蒙古赤峰市公安局。潘丽娜,段瑞宏也顾不上疲惫不堪的身体了,立刻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去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勇士出征 野狼特种突击队,快速反应部队,无论险情出现在哪里,他们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奔赴现场。这一次也不例外,配合内蒙古警方抓捕宁佳宇的命令,很快得到了上级领导的批准,这道命令也通过网络传输系统,迅速的让聂磊他们知道了。

可是野狼特种突击队总共一千多人不可能全部集体大搬家,经过了慎重考虑跟安排,聂磊选出了,张志兵,肖霖,林赫铭,姜波,老特种兵冯运久,最后还把***这个蒙古族勇士也给安排在了抓捕小分队里了。主要原因是聂磊觉得***对内蒙古的自然环境,习俗非常了解,还可以当翻译。

基地的五星红旗迎着朝阳呼啦呼啦的飘扬着,仿佛五星红旗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告诉特种兵们,伤我百姓者,便是我的敌人,必须消灭他。而这六个人现在就站在国旗下面等着聂磊讲话呢。聂磊穿着迷彩作训服,表情凝重的站在这六个人面前。他大声说道“你们六个人的任务就是配合当地警方清理门户,你们的脑子里不要有个人感情!到了战场上,你们的脑子里只需要记住两个词敌人,战友就够了!”

聂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有意的看了林赫铭一眼,因为起初林赫铭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心里有抵触情绪,他无法做到向曾经的战友开枪。最后林赫铭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经过了好长时间的痛苦挣扎以后,才接受了这个残酷而光荣的任务。

林赫铭显然看出了大队长聂磊的担心,立即一个标准的敬礼,慷慨激昂的说道“报告大队长,我已经准备好了,不会心慈手软,如果宁佳宇反抗到底,我会一枪毙命,不会让他受第二次痛苦”

聂磊看到了林赫铭的斗志昂扬,也就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说了两个字“出发!”

这六个人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登上了武装运输直升机,运输机轰鸣着腾空而起,巨大的螺旋桨高速运转,草坪上的绿草被吹的倒伏一片,这巨大的气流仿佛像正义这只无形的大手,奋力将代表邪恶的荒草打压的没有翻身的机会。

然后武装运输直升机轰鸣着飞往了云南空军基地,到那里他们在转乘大型运输机直达内蒙古。

坐在武装运输直升机里面的张志兵心里想“我四天的禁闭没白蹲,终于等到了上战场手刃宁佳宇,给老虎连长报仇的机会了”

而***的心里是牵挂着自己的妹妹,他在祈祷自己的家人不要遇到宁佳宇,不要遇到生命危险。“老巴同志,如果哥几个还能活着完成任务,弟兄们到了你家的家门口了,你不得略尽地主之仪,请我们吃烤全羊啊?”姜波一只手搭在***的肩膀上大声的说道。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一般。

“姜波你小子除了二杆子以外我现在发现你居然还是个吃货。”张志兵不屑的说道。

“老大,弟兄们要上战场了生死两茫茫,我也是要活跃一下气氛,给弟兄们放松一下不要太紧张了。”姜波看着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现在只想着把宁佳宇一枪爆头呢,至于能不能吃到烤全羊就得看天意了。可是***却告诉姜波同志,没问题,只要弟兄们都活着完成任务了,我请大家伙吃烤全羊。

“弟兄们,我们目前还是想一想怎么抓甲鱼吧!”肖霖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就是心细如尘的老班长,他总能深谋远虑,他想到了,宁佳宇是野狼特种突击队退役的,那么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侦查手段,进攻策略这个宁佳宇早就了然于心了,如果我们不改变策略按照老套路抓捕宁佳宇,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冯运久也点头赞同了这个想法。然后机舱里的气氛陡然变的非常的紧张,这六个人开始讨论一下抓捕计划,***的意见是只要发现甲鱼,立刻发起进攻,猛烈的进攻,不给他喘息的几乎。但是这跟建议遭到了林赫铭的反对,原因很简单,宁佳宇根本不会让我们发现他的藏身之所,又何谈进攻。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冯运久说道“小伙子们,我们盯着甲鱼,甲鱼也盯着我们,我们在明他在暗,我估计只要我们这一身全副武装的架势一踏上内蒙古的土地,就会家喻户晓的。甲鱼绝不会束手待毙,他肯定能算到我们早晚会来。肯定会通过各种渠道盯着内蒙古空军机场,公安局,派出所这些地方。”

“那就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内蒙古。”张志兵说道。

“改变策略,到机场以后卸下所有的装备,只带上证件,换上便装,以游客的身份坐民航进入内蒙古,以免打草惊蛇”冯运久眼睛一亮说道。

“哈哈哈哈,这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祖师爷您这只老狼可真是狡猾狡猾滴!”姜波放声大笑以后说道。

冯运久说道“计划我早就合计出来了,就在你闲扯淡惦记着吃烤全羊的时候,想出来的。”

这一句话说出口顿时让姜波同志感觉脸部温度迅速升高,变得红彤彤的。一副很是尴尬的表情。

主意想出来了,并且得到了采纳以后,冯运久话锋一转立刻变得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啥,***,那个烤全羊你该请还是要请滴,只要我们活着完成任务了,必须要兑现滴。”

此话一出,冯运久沉稳老练的形象立刻在这些狼崽子们的心里像砸碎了的镜子一样哗啦一声支离破碎了。他们齐声大喊了一句“切!又一个老吃货!”

再然后飞机里鸦鹊无声了,大家伙有的闭目养神有的看着窗外云南的土地,心里祈祷自己还能回来守卫这一方热土,这一方人民。再然后就是等着飞机降落,换装潜入内蒙古了。飞机飞行了两个小时以后到达了空军基地,这六个人找到了空军的领导,把自己商量出来的计划告诉了空军领导。由于事态紧急,必须打破常规,这位空军的负责人,也明白其中道理。立刻把这个计划向上级汇报,很快上级批准了。

然后张志兵他们六个人换上一身的便装,只拿着证件,来到了民航机场,混进了老百姓的人群当中,来到了内蒙古赤峰市。***一下飞机就找到了一种回家的感觉,他看着第二天升起的太阳,单腿跪地一右手放在胸口上,看着太阳,说了一段蒙古语大体意思就是说“伟大的长生天啊!请赐予我以及我的兄弟们,你那无穷的力量吧,让我们可以克敌制胜,凯旋归来。”

这一幕引来了围观,还有人拿着相机拍照。其他的游客不明白这个小伙子嘴里嘀咕着啥,只是好奇的看着。***倒也不在乎,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本来就是内蒙古的一种祈求平安的仪式。相当于汉人祈求佛祖一样。他心平气和的站起身离开了人群。

“老巴同志,刚才在干嘛呢?咋有点像跳大神。”姜波小声嘀咕着。此时他们已经远离了飞机场,向他们的目的地赤峰市公安局进发了。

肖霖小声说道“姜波别瞎说,什么跳大神啊!这是蒙古族祈求平安的一种风俗习惯,我估计***在为我们祈求平安呢。你别辜负了他的好意。”

姜波同志听到了这个回答,才感觉的自己涉猎的知识太少了,他心想“如果我能活着回云南一定多学习一下中华民族每一个民族的风俗习惯。”

这一行六个人身穿时尚的衣服,一身寻常百姓的打扮,走在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上,周围高楼林立,街道两边有商铺,饭店,4S店。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然后这六个人像普通游客一样坐上了公交车,几经辗转 ,来到了赤峰市公安局的大门口。张志兵看到了蓝白相间的警车,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警察。就知道自己距离上阵杀敌已经很近了。

“走吧,我们进去吧。”冯运久看着公安局大门上的国徽说道。冯运久的心里想“我说过我必须重返战场,现在我做到了,宁佳宇你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然后这六个人走向了公安局的大门,向站岗的门卫警察出示了证件以后,继续往里走来到了公安局长的办公室,见到了公安局长。

“宋局长,野狼特种突击队中队长肖霖,林赫铭向您报到。”肖霖,林赫铭敬礼以后异口同声的对公安局长说道。

“狼总算是来了,果然精神抖擞,杀气腾腾”宋局长看着两位中队长刚毅不屈的眼睛非常欣慰的说道。

一番客套话以后,步入正题,这个公安局长告诉特种兵小分队一个不幸的消息,宁佳宇人间蒸发了,河北派来的潘丽娜,段瑞宏,还有另外一个刑警,已经配合当地刑警调查摸排了,算上今天已经五天了依然没有找到有关宁佳宇的线索,距离限期破案还有五天的时间。

“这个宁佳宇就算是特种兵,也不可能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啊,他肯定是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躲起来了,或者是被什么人给收留了。”肖霖说道。

最后这一行六个人决定先找到刑警潘丽娜他们,会合以后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以后再做出下一步的打算。越到紧急关头越不能慌乱,必须顶住压力,冷静对待。始终坚信邪不压正的真理。

又几经辗转,这六个人来到了内蒙古赤峰市刑警队见到了潘丽娜这位女警花。肖霖主动跟潘丽娜握手并且说道“野狼特种突击队中队长肖霖,带领着弟兄们前来报到。”

潘丽娜一脸疲惫的说道“闲话就不说了,大体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我们还有五天的时间必须在五天之内抓住,或者击毙宁佳宇。”

“潘警官,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清理门户。肯定让宁佳宇在劫难逃,插翅难飞。”张志兵铿锵有力的说道。这语音充满了愤怒,仇恨,但是也充满了智慧,狡猾。

“潘警官,不会让我们赤手空拳去抓罪犯吧?”姜波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因为是秘密潜入内蒙古赤峰市,他的身上除了证件以外连子弹壳都没有,全卸下装备放在云南空军基地了。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们赤手空拳上战场的,你们都是国宝级的人物,在我们手里用坏了我们可赔不起啊!你们现在就去武警部队报到,换上武警的装备”刑警大队长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嘿嘿,这就好办了,只要有把一枪爆头的***,我姜波才能施展出看家本事”姜波得意的说道。

然后这六个人就离开刑警队向武警部队进发了,当武警对于张志兵来说还是第一次,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能抓住宁佳宇,哪怕让张志兵当叫花子他都干。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分兵两路 赤峰市公安局的会议厅里,气氛非常的紧张,紧张的就像排爆警察排除**一样。一张巨大的黑色的办公桌前坐了一圈公安干警,武警部队的领导,当然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小分队也在内,他们正在讨论如何抓捕宁佳宇。议题就是购买季振明毒品的那几个买家在准备偷渡中国边境的时候被我们中国的缉毒警察给抓获了,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把毒品带出中国。经过审讯他们交待了上家是一个戴着狼面具的身材不高的男人。具体这批毒品谁制造的他们也不知道。

第一个对这个议题发表言论的是公安局他身穿深蓝色警服,帽子放在桌子上。

“同志们,还有四天就是破案的最后期限了,就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宁佳宇可以排除躲在亲朋好友家里,因为全内蒙的派出所都配合我们调查,发现内蒙古没有宁佳宇的亲戚朋友,跟宁佳宇不熟悉的人也不敢收留杀人通缉犯,如果他收留了,隐瞒不报,那他也会有牢狱之灾。那么他只有两个出路,一个是潜逃出国了,一个就是被一个势力很大的人物收留了。”这个公安局长说道。

“局长,如果我是宁佳宇,我不会选择潜逃出国,因为那是自寻死路,我们退役特种兵正常情况下两年之内都不可以出国,更别说是现在了,他如果冒冒失失的接近边防线,肯定是自投罗网,现在全中国所有的边防武警,边防军队都二十四小时待命,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肖霖说道。他思路清晰谈吐冷

静的心理素质,让公安局长很是佩服,只见这位公安局长坐在椅子上频频点头,算是赞同了肖霖的看法。

“肖霖同志,你是特种兵,你说一下宁佳宇最有可能藏在哪?”公安局长追问道。他急切的想了解一些有用的线索,尽快破案。

“局长,我感觉我们就从那个带面具的神秘人下手,他为什带面具,肯定是他想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有一种感觉,那个戴面具的人很有可能是宁佳宇,大家伙想一想,没有人敢收留宁佳宇,他却消失了,那么咱们逆向思考一下,特种兵的敌人是谁,一个是****,一个是毒枭,宁佳宇投靠****是不可能的,只有投奔毒枭还靠谱。”肖霖继续说道。

但是他的这个看法遭到了潘丽娜的反对,因为她觉得破案不能凭感觉,得找到证据证明那个人就是宁佳宇。

“丽娜姐,我也感觉那个带面具的人不简单,我们不如分兵两路一路留在赤峰市继续调查,一路调查出面具人的真实身份,顺便挖出潜伏在中国的大毒枭。”段瑞宏也赞同了肖霖的看法。

因为他参与审讯过那几个买毒品的人,从他们的嘴里问出了有价值的线索,那几个毒贩子还供述,面具人是开着一辆黑色大奔离开的,车牌号是蒙A至于数字部分毒贩子只记住了尾数是68。就是这么一个线索让段瑞宏最起码知道了面具人很有可能是住在呼和浩特市。

“上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万一搞错了就会打草惊蛇,让宁佳宇继续逃窜了。”潘丽娜站起身很是激动的说道。

就这样这一次会议就像辩论会一样开的很激烈,大家各抒己见把自己的看法想法,思路都阐述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无论面具人是不是宁佳宇,至少证明了中国的地面上有人在制造毒品,就凭这一点,当警察的就有责任打掉这个制毒窝点。公安局长拍板了,时间问题我向上级反应这个情况,多争取一点时间,一定要搞清楚面具人的身份,搂草打兔子捎带手拔掉这个制毒窝点。公安局长采纳了肖霖的意见。同样也采纳了潘丽娜的意见,先以车找人,看看这辆黑色奔驰车现在出没出现在呼和浩特市。

警方的信息网络系统很是先进的,赤峰市公安局立刻联系了呼和浩特市警方,要他们帮助排查这辆黑色奔驰车。得到的结果证实了段瑞宏的判断,这辆奔驰车的确是呼和浩特市的。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分组了,经过挑选,潘丽娜,张志兵,段瑞宏三个人去呼和浩特市协助当地警方挖出面具人,以及制毒窝点。剩下的老兵冯运久,姜波,林赫铭,***,肖霖他们留在赤峰市公安局,继续调查有关宁佳宇的线索。

我们一个一个的说,先说潘丽娜这一组人马,这三个人散会以后换上便装,带上证件,手枪连夜开着一辆伪装成私家车的越野车,向呼和浩特市飞驰而去。张志兵这一次当起了驾驶员,把段瑞宏跟潘丽娜扔到了后座上。

“那啥,丽娜姐,如果证实了面具人是宁佳宇,你打算咋办?”段瑞宏看着心事重重的潘丽娜说道。

“能咋办,公事公办,如果反抗就地正法。”潘丽娜嘴上说的很硬气,其实她的心一直在流血,像拿刀子割一样的疼。她越接近面具人,就越害怕揭开其真面目的那一刻。

段瑞宏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每一次提到宁佳宇,都会让自己喜欢的人痛彻心扉。但是都是警察,又怎么可能一句也不提呢?最后段瑞宏只对潘丽娜说了一句话“丽娜姐,假如证实了面具人是宁佳宇,抓捕他的时候,你别冲上去,我打头阵,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段瑞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温柔,也非常的严肃,似乎就像一辆车开进了死胡同,没有前进的可能,只能原路返回的一样的坚决。

潘丽娜刚要说话,张志兵开口了“小段同志,你勇气可嘉,不过我劝你不要跟宁佳宇单挑,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真不是他的对手,这个活得我来,你们俩都靠边站,一旦证实了面具人的身份,特警配合,我打头阵,我得亲手宰了他!”

张志兵一句话道出了特种兵跟警察根本上的区别,刑侦破案是刑警的强项,但是单兵作战,反侦察,特种作战,张志兵绝对是行家,老师傅。此话一出,两位刑警彻底无语了,尽管段瑞宏心里也很不服气,可是特种作战这方面他确实比不了特种兵。

天亮以后这三个人把汽车开进了呼和浩特市,车在路上飞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公安局的门口,这三个人下了车就走进了公安局的大门,长话短说,这三个人拿出证件,验明身份以后就见到了公安局长。可是公安局长告诉了他们一个泄气的消息,经过排查发现车主不是面具人。

“套牌车,妈的,面具人太狡猾了。”段瑞宏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板着脸说话。

“你们也不要泄气,经过我们的排查,还有目击者反应,的确有一个戴面具的人驾驶过这辆套牌车,至于去哪了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最后奔着草原的方向而去了。”公安局长继续说道。

最后潘丽娜提出了一个建议,先摸清楚面具人的落脚点,然后派卧底混进去先不要急着揭开面具人的真面目,先搞清楚面具的样式,根据面具找到买面具的人,没准就有收获。

“主意是不错,但是效果很慢的,卖面具的店铺在内蒙有上百家,而且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一般的店主是不会记住买主的长相的。”段瑞宏说道。

一时间案件又没有了头绪,大家伙心里都明白宁佳宇非常狡猾,尤其在这个时候,他的警惕性更高,很难有人能接近他。可是无法知道面具的具体样式,也就无法查出买面具的人。就在大家伙手足无措的时候,张志兵他们的肚子开始闹革命了,咕噜咕噜的叫了,昨天晚上几乎就没吃饭,今天早上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这里,不饿才怪呢。

“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们搞点早饭”张志兵无奈的说道。这真是铁打的汉子不吃饭也受不了。他心里说“只有先吃饱饭,才有力气查案子。”

更重要的是张志兵老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自己,他感觉宁佳宇就在附近,他要趁着买早饭的时候观察周围的环境,顺便挖出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然后张志兵还没等弟兄们回答,就快步离开了公安局,来到了大街上,张志兵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卖早饭的店铺。“唉呀,要是把***调过来就好了在蒙古早上吃啥,他比我清楚。”张志兵紧锁眉头心里说道。

但是张志兵可真不是吃货,他明白自己出来的目的,他一边找吃的一边观察周围的人。终于张志兵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这个人就是宁佳宇的眼线,他一直在盯着公安局,结果意外发现了张志兵,本来宁佳宇告诉过这个眼线,发现张志兵不要打草惊蛇,换句话说你根本不是张志兵的对手,不要轻举妄动,只要我们确定张志兵来了就行了,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们再合计一下。可是这个眼线不服劲儿。他心里说“你是特种兵,我也曾经是特种兵,大哥也太谨小慎微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想到了这里,这个眼线就一路跟随张志兵,他感觉自己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张志兵,就可以在自己大哥面前邀功请赏了。

而张志兵心想“小子,敢跟踪我,行,我先填饱肚子,好好招呼招呼你这个冒失鬼。”想到了这里张志兵就随便找了家店铺走了进去,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饭菜,反正内蒙古,一般肉类比较多,再就是,大饼。

张志兵拍了拍肚子,吃饱了饭,付了帐接着离开了店铺继续在大街上溜达,而那个眼线继续跟着,张志兵看似漫无目的的溜达,实则是寻找没有人的地方下手,以免敌人狗急跳墙伤害老百姓。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漫无目的的走着。后面的眼线看着张志兵去了荒郊野外心里嘀咕“奇怪了,难道张志兵迷路了吗?咋跑到了这里了,不可能啊!就这水平也能当特种兵。”

前面的张志兵观察到自己周围没有人家了,已经到达了草原的边缘了,就停住了脚步。大声说道“朋友,要不是怕你伤害百姓,我早就把你放倒了,还会假装糊涂蛋把你带到这里”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个眼线心想“张志兵果然是个高手,看来我必须弄死他,给我大哥扫除后患。”想到了这里这个眼线二话不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张志兵的脑袋。

“张志兵,你果然是个高手,不过你现在被我用枪顶着后脑勺呢,你也奈何不了我。”这个眼线说道。

张志兵面无惧色的举起手,告诉对手我没有武器,别开枪,然后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跟自己身高体重差不多的敌人。

正义跟邪恶有了第一次大碰撞,眼神之间的碰撞就像两颗彗星碰撞一样,能撞击出耀眼的火光。

这个眼线端枪的姿势非常专业,一看就是退役的特种兵,而且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张志兵相信他也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自己,要不然自己早就倒在他的枪下了。

“喂!哥们儿,看来今天你是赢家,我输了,因为你先拔枪了,我反应再快也躲不过子弹,这样你要是抓个活的特种兵交个你的顶头上司,这可比带一具尸体要好得多,况且我还有重要的情报,可以告诉你的顶头上司”张志兵在忽悠这个眼线,只要他放松警惕,张志兵就有把握擒获他。

“你别骗我,你是特种兵接受过反审讯的训练,没有人可以让你招供。”眼线根本不相信张志兵的话。

“哥们儿,我实话告诉你,我这个特种兵是走后门选拔上去的,忽悠一般的歹徒还可以,遇到您这样的高手,我只能为了保命卖掉战友了”张志兵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说道。

这个眼线好大喜功,于是乎他就被张志兵给忽悠蒙圈了,他改变主意了,他想抓一个活的张志兵,交给他的老大宁佳宇。但是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枪口依然对着张志兵。

“哥们儿,你不会就这么押着我回去吧,当然了你要是不怕被警察抄老窝,我就不反对。”张志兵继续忽悠。

这个眼线的脑子在快速的运算怎样把这个棘手的问题解决掉。他的眼珠子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荒郊野外就他们两个人,自己没有外援。就在这么一个分神的功夫,张志兵嗖的一声侧身躺在了草丛当中,这段时间张志兵已经拔出手枪了。

而这个眼线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张志兵在自己的枪口下消失了,就在他重新搜索目标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自己拿枪的右手就被子弹打废了,枪掉到了地上,而且剧痛难忍,血流如注。

张志兵侧躺在地上,脑门出现了绿豆粒大小的冷汗,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枪口冒烟的准星,而枪口就对着眼线的手腕。

“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我走后门进的部队,但是特种兵训练的所有科目,我一样也没落下全都参与了,而且通过了考核。”张志兵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个眼线没有理会张志兵左手拿出格斗匕首,朝着张志兵冲了过来,张志兵眼疾手快立刻往旁边一滚,刀扎到了地上,然后张志兵迅速站了起来。

“小子,挺尿性啊!”张志兵擦了一下脑门儿上的汗学着徐凯忠的语气,来了一句东北话。

然后一记前踢腿,直奔那个眼线的面门,但是被他轻易躲过去了,这个眼线知道自己受伤了,再缠斗下去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就捂着伤口抓住机会转身就跑。

“还想跑,你跑的了吗?”张志兵大喝一声,如同猛虎怒吼一般,飞身跳起,一脚踢中眼线的后背,这个眼线一个大马趴就摔在那里了,然后张志兵拿出手铐就给这个眼线戴上了。

“嘿嘿,我今天干了警察叔叔的活,不知道段瑞宏作何感想。”张志兵心里想着这句话,已经拨打了段瑞宏的手机让他支援。

“张志兵,你在原地别动,我们马上支援!”段瑞宏急切的说道。他心中的兴奋程度无法用言语表达。

半个小时以后,警方的警车赶到了,这个眼线就被带进了警车。段瑞宏看着眼前的大块头张志兵说道“张志兵,刚到内蒙古就立了一个头功,在下佩服”

张志兵只说了一句话“抓紧时间撬开这个小伙子的嘴巴,他不简单,退役特种兵,要不是我忽悠他,我们俩谁趟地下尚不可知呢,我猜测他的顶头上司,不是毒贩,就是****。”

然后张志兵跟这些警察一起坐进了警车,原路返回公安局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审讯室一个让罪犯闻之色变的地方,昏暗的空间是这里的主色调,带着铁栅栏的小房间把正义与邪恶分成两个阵营,罪犯们穿着黄马甲坐在那面栅栏的另一面接受正义的审讯。无论罪犯的心理素质有多高面对威严的警服,金灿灿的国徽,内心深处也是无比恐惧的,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这就像积德行善的小鬼见到阎王爷也无需害怕,因为他没干坏事,自然不必紧张害怕,只需耐心等待阎王爷判他一个好去处,让他下辈子投身富贵之家即可,一生平平安安,无疾而终。可是生前杀人越祸的恶鬼,必定是心惊胆战,因为他必定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 超生。同样被张志兵活捉的那个宁佳宇派来监视公安局的眼线也是如此,此时的他手上缠着绷带,穿着黄马甲坐在由铁栅栏阻隔的椅子上,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镣,目光看似镇定,实则内心深处非常的紧张。接受潘丽娜,段瑞宏两位刑警的审讯。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监视我们,你在为谁办事?”潘丽娜大义凛然的说道。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代表了无数个屈死的亡魂在对这个杀人犯进行正义的审判一样。语气很是严厉。

“我是韩国人,名字叫金麦隆,我是一个游客来中国旅游的,迷路了,我要控告你们!”金麦隆故作镇定的说道。

“游客?金麦隆,你这个谎言说的太低级,我问你,游客会带着手枪吗?你是怎么过的安检?难不成你是偷渡来的?说!”段瑞宏怒视着金麦隆厉声说道。然后啪的一声把金麦隆用过的手枪拍到了桌子上。

金麦隆看着桌子上的手枪心里说道“哼!我带着手套端的枪,根本没留下指纹,现场也没有第三人在场,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这不是我用过的枪,我也没有枪,你们这是栽赃陷害”金麦隆义正言辞的说道。仿佛自己真是无辜的受害者一样。

面对这样一个结果,两位警察顿时感觉到了问题很棘手,现场没有第三人在场,手枪上面没有金麦隆的指纹,这下子可麻烦了,张志兵的为人警方军方都信任他,但是不明真相的老百姓会真的认为张志兵故意开枪伤人的。这样的舆论影响太大了。两位警察必须在一天之内找到这个外国人持有枪支的证据。否则只能放入,但是张志兵就有可能面临刑事责任,牢狱之灾。这两个警察停止了审讯离开了审讯室,找到了张志兵,此时的张志兵正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等待审讯结果呢。

“张志兵,你说对了,这小子心理素质非常高,用这把没有带指纹的枪,诈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这把枪就是那个金麦隆使用过的,但是按照法律程序,没找到证据之前你不可以参加行动,接受调查”段瑞宏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他本以为以张志兵的个性肯定会暴跳如雷的不服从安排,没成想张志兵呵呵一笑对他说道“没问题,我没有做错,无需争辩,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白的永远都是白的,黑的永远都是黑的。辛苦你小段同志了,必须在一天之内查出真相”说完了张志兵用战友之间最真诚,信任的目光看着段瑞宏。然后伸个懒腰打个哈切说道“我抓紧时间休息一下,要是你半个小时就还我清白了,我睡觉的想法就泡汤了。”说完了就朝自己的宿舍走去了。

看着张志兵高大威武的背影,两位警察居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们赞叹张志兵内心的坦然,平和。

完全不像他的战友姜波透露给潘丽娜张志兵曾经为了给老虎连长报仇擅自行动被关禁闭时的那种桀骜不驯性如烈火。这就是张志兵的改变,两次蹲禁闭一次大过处分已经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变得谦和忍让, 拥有耐心,但是面对邪恶,侵略者的那份勇敢,智慧,寸土不让的决心是有增无减。

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警方了,但是形式的严峻性远不像张志兵说的那么轻松,当初张志兵就是为了不伤害无辜百姓,才故意选择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下手,如此一来又怎么可能找到第三个看到事情经过的目击者呢?难度系数非常的。但是难度再大也要排查,潘丽娜,段瑞宏在当地警方,派出所的密切配合下,展开了细致的排查,最后正义的天平倒向了警察这边。他们在一个旅馆里找到了一个旅客,她就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于是这个目击者就被带回了公安局刑警队接受询问,而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上的月亮,星星早就出来上班了。

目击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穿名牌,身高一米六左右,微胖的体型。潘丽娜对于这个目击者很是客气,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非常温和的说道“阿姨,这么晚了把您找来实在不好意思,但是您是本案唯一的目击者,还希望您能如实相告”

这个中年妇女也知道配合警方破案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况且自己又没犯罪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她心里说“这个通缉犯早点抓住他,也能让我们这些老百姓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我既然看到真相了,就必须还那个便衣警察一个清白,让他能够尽快抓住罪犯”

再然后这个中年妇女就实话实说的把当时看到的情景告诉了潘丽娜。然后潘丽娜把金麦隆的照片放到了中年妇女的面前问她“阿姨您仔细看看是照片上这个人吗?”

这个中年妇女端详了半天,斩钉截铁的说“没错,就是这个人拿着枪威胁那个便衣,最后这个便衣警察快如闪电的忽然倒地,一枪打在了歹徒的手腕上”

潘丽娜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让中年妇女在证言上签字。并嘱咐中年妇女你说的话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千万不要做伪证。然后中年妇女就被警察护送着回旅店了。潘丽娜也没闲着,她找到了段瑞宏还有张志兵,要去案发现场核实证言的可靠程度。于是三个人驱车来到了案发现场。

“张志兵,段瑞宏你们俩一个扮演匪徒一个扮演警察站到相应的位置上”潘丽娜说道。

张志兵本色出演自己,站在了早上自己站过的位置上,而段瑞宏扮演匪徒站到了匪徒的位置上用枪顶着张志兵的脑袋。潘丽娜则扮演中年妇女躲到了中年妇女提供的信息,一个小土丘后面,她要实地测试一下看看在这个角度能不能观察到整个犯罪过程.实验的结果表明中年妇女的证言是可靠的,这个角度,如果在白天观看,那简直就是现场版的无死角直播的武打动作电影,目击者完全可以看到整个犯罪过程。

潘丽娜从远处走了过来对这二人说道“人证是可靠的,还缺物证”

“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这小子带着手套,抢上面没留下指纹”段瑞宏收起手枪以后说道。

张志兵双手掐腰板着脸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压抑,懊恼像洪水一样朝他的脑门扑了过来,这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把愤怒发泄在荒草上面,玩命的踢荒草的草叶,草叶子被他踢的左摇右晃。但是他最后深呼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准备接受这一个棘手的难题。

“先放人,然后派最优秀的特警,暗中监视这个金麦隆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这小子回去以后跟谁联系,然后一起收网。”段瑞宏说道。

这个计划得到了张志兵潘丽娜的赞同,这三个人立刻上车原路返回,不一会就回到了公安局,按照法律程序张志兵目前只能被排除在抓捕小分队的队伍之外了这无疑是一个坏消息,但是公安局长告诉了刑警们一个好消息,鉴于案件升级了有可能牵扯到制毒窝点,上级领导慎重考虑酌情宽限了三天破案,也就是说潘丽娜他们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破案。有了这宝贵的三天时间让潘丽娜他们信心倍增,于是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就被实施了。金麦隆被放走了,但是刑侦人员,特警暗中跟随就找到了宁佳宇的落脚点,出水芙蓉洗浴中心,这个色情服务的洗浴城。然后就把这个情报告诉了潘丽娜。

“太好了,我们立刻把这个洗浴城监视起来,肯定能钓到大鱼”段瑞宏眼睛瞪起来像一对小灯泡一样,激动的就跟屁股被针扎了一样从凳子上站起来大声说道。

于是乎一场拼耐力,拼智商的战斗打响了,警方的刑侦队员日夜不停的监视着这个洗浴中心,监视着形形**出入澡堂子的每一个人,终于让他们发现了那个面具人,并且拍摄了照片,警方第一次看清楚了面具人的面具样式,那么警方就根据这个狼面具进行了大规模的明察暗访找三个月前买这个样式面具的人。另外一路继续监视这个洗浴城,发现呼和浩特市的一个缉毒队长经常光顾这里。

三天以后面具的走访调查有了结果,警方查到了季振明。然后秘密逮捕了那个缉毒队长,经过审讯这个叛变的缉毒队长供认了自己的罪行,承认了给季振明当眼线拿黑钱的事实。随后潘丽娜,段瑞宏率领特警突然性的秘密的逮捕了这个制毒大老板。

“季老板,到了这里你是自己招供呢,还是我一句一句的问你?”潘丽娜问道。

“我只是一个生意人,一个本分的生意人,根本就没买过所谓的狼面具,更不可能给谁戴上”季老板依然狡辩着,一脸无辜的狡辩着,似乎他根本不相信警方能找到证据。

“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让你看样东西”段瑞宏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季老板播放了面具店的监控视频刻成的光盘,季振明清楚的看到自己买狼面具的画面,随即就改口告诉潘丽娜买这个狼面具是给自己的一个亲戚的小孩戴着玩的。

“季老板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面具戴在了一个退役特种兵的脸上,而他的真面目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他的危险程度你心里比我有数?我跟你说实话,我们这些特警,刑警们想防住特种兵,有点悬,所以你最好老实交代,只要你老实交代了,你就是重要人证,我们立刻调集特种部队二十四小时保护这里”段瑞宏看着镇定自诺的季老板说道。

听到这句话季振明的脑门开始冒汗了,他心里明白宁佳宇就是一个亡命徒,搞不好他真有可能杀掉自己灭口,所以就承认了自己收留宁佳宇的事情,但是制造毒品是死罪,这小子是心存侥幸心里,死不认账,而警方也不着急,你不承认我也不继续审讯了,暂时拘留你,等抓住了面具人一切就不攻自破了。其实季振明做贼心虚中计了,他高估了宁佳宇的能力,宁佳宇还没傻到以一百个雇佣兵的实力去挑战自己国家的军警系统。那纯粹就是找死。就这样一场清理门户的战斗即将打响,特警们即将去挑战一个特战精英宁佳宇,终极对决的第一枪即将打响。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孤注一掷 洗浴中心,宁佳宇的办公室里,宁佳宇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目光冷冷的看着门外。

“金麦隆不可能出卖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实面目,最可怕的是季振明,他是唯一知道我的身份的人。此人不能留,但是想杀他灭口也不可能,公安局的特警,武警也不是吃素的。看来只能孤注一掷偷渡越境了”宁佳宇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这个时候宁佳宇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金麦隆,他告诉了宁佳宇一个不好的消息警方已经把我们监视起来了,但是没有采取行动。

“他们没有采取行动是因为我们身处城市当中,一旦冒然行动很有可能会伤及无辜,但是秘密逮捕我们,他们心里也清楚成功率几乎为零。”宁佳宇眼神当中早已没有了特种兵的正义感,说话的语气变的阴冷之极,似乎冒着寒气一般。

“大哥平日里你待我们不薄,你说吧,我们怎样能脱离困境,我们鼎力相助”金麦隆信誓旦旦的说道。

宁佳宇站起身看着金麦隆,仿佛又有一种回归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感觉,他仿佛找到了战友兄弟之间的那种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感觉。

“唯一的出路就是偷渡越境,往北走,逃往俄罗斯”宁佳宇说道。

计划是不错,但是宁佳宇现在是插翅难逃了,警方已经通知了赤峰市公安局,张志兵的战友们,姜波,林赫铭,肖霖他们已经配合武警部队边防军队,封锁了呼和浩特市最近的出境路线。只不过宁佳宇率领着一百个雇佣兵战士盘踞在城市的中心地段,人流量大,警方不敢冒然突袭,一旦宁佳宇跟警方交火,后果不堪设想,无异于屠杀。

这个形势金麦隆当然清楚,他也提醒宁佳宇,我们只要一离开这里就会被军队,特警们给连锅端了。

“等着,我马上就让警方让路。”宁佳宇说完了,就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潘丽娜的手机。

“喂,你好”电话的那一头潘丽娜很温和的说道。她以为是别人打错电话了,没想到自己的爱人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丽娜,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宁佳宇哽咽着说道。

这熟悉的语音立刻让潘丽娜意识到面具人就是如假包换的宁佳宇,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佳宇,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潘丽娜眼含热泪的说道。这一刻潘丽娜是心如刀绞,她已经设想到了宁佳宇如果抵抗会有什么下场。

“丽娜,我不会投降,特种兵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你现在就跟张志兵一起手无寸铁的来我的洗浴中心,记住就你们两个人,我说一下我的武器装备,40火箭筒不多,也就十几个吧,另外还有六名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你考虑一下,要是把这些东西都砸在老百姓的脑袋上,那将会是异常惨烈的。另外你们不要妄想撤离老百姓,如果你们不听劝告,我们就来一场比赛,看看老百姓撤离的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宁佳宇语气变的很强硬的说道。

宁佳宇开出的条件被潘丽娜按了免提,整个在场的公安干警,特警队长,还有张志兵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宁佳宇他疯了,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段瑞宏气急败坏的大喊道。

“特警组,跟我上,秘密潜入干掉这个王八蛋!”特警队长也暴跳如雷的召集人手要秘密突袭洗浴城。

张志兵一把拽住了这个特警队长的胳膊,大声说道“李队长你冷静点,宁佳宇敢这么说,他就有把握做到,你别忘了他的手下全是退役特种兵,不是一般的歹徒,他现在就是一个有特战技能的亡命徒,我们不能让老百姓给他陪葬!”

最后公安局长感觉张志兵说的有道理,就没有批准特警队的行动,而是继续跟宁佳宇谈判。

“佳宇,你不要一条路走到黑了,放下武器投降吧!”潘丽娜依然耐心的劝说。

但是宁佳宇已经是亡命徒了,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只要你们俩给我当人质护送我到中俄边境,另外撤掉边境线上的军队,我只给你们十分钟考虑,十分钟以后你们没有答复,我就开始,反正我的手下,以及我本人都是亡命徒,横竖没有活路了。你最好不要逼我走绝路!”

经过短暂的讨论以后,警方答应了宁佳宇的要求,让潘丽娜跟张志兵去宁佳宇的洗浴中心,让军队给宁佳宇让开逃生通道。

张志兵,潘丽娜赤手空拳的上了一辆越野车,尽管段瑞宏极力反对潘丽娜去当人质,但是潘丽娜坚持要去,他也没办法继续阻挠,毕竟这是唯一的办法,这群亡命徒如果急眼了,40火箭筒,如果随意瞄准哪个居民小区的楼房开火,后果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张志兵开着越野车来到了,洗浴中心的附近,他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地形。他发现了一个狙击手。

“丽娜姐,宁佳宇没有撒谎,他是想玩鱼死网破的招数,我敢肯定他已经把这里南北两条街都给控制了,如果他的计划实施了,这两条街将会血流成河,尸骨成山,特警根本无法确保击毙所有的狙击手,如果用重炮把这里夷为平地,我们也是冷血的屠夫”张志兵很是担忧的说道。

潘丽娜被这个疯狂的计划吓的没有说话,她心里不敢相信,一个曾经充满满腔热血的优秀特种兵怎么会变成这样。变成了一个心如蛇蝎,凶狠如狼的混蛋。

潘丽娜就带着这样一个复杂的心情,跟张志兵一起走进了宁佳宇的洗浴中心,进门之前,宁佳宇的手下对这二人进行了严格的搜身,确保他们没有武器以后才让他们进去的。进入洗浴中心的大门的时候,张志兵看到了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出现在了洗浴中心的每一个角落,而负责色情服务的女孩子们,估计已经成为人质了,张志兵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心想“看来我们低估了宁佳宇,他早已知晓季振明被抓住了,他没有选择逃跑,也没有选择杀人灭口,而是趁着警方想对策安全的抓捕他的时候先发制人,之后就有了这个局面。”

这两个人被两名端着枪顶着后脑勺的雇佣兵押解着上楼梯往二楼宁佳宇的办公室走去,咔!咔!咔!咔!咔!张志兵,潘丽娜的脚步依然是那样的沉稳,因为他们始终坚信正义必胜!这条几千年不曾改变的真理,但是另张志兵想不通的是,既然宁佳宇已经有人质了,为什么还要我们前来。

吱嘎一声一个雇佣兵推开了宁佳宇办公室的门,站岗的雇佣兵说道“你们进去吧,记住不要耍花招,服从安排。”

张志兵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个雇佣兵,没有说话,然后就走进了宁佳宇的办公室,他们一进门张志兵就看到宽敞的办公室里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在面具人的左右两侧各有三个雇佣兵。

“张志兵,半年多了,我们又见面了”面具人先开口说话了。

“宁佳宇,老战友见面了,就没必要还戴着这个破面具了吧!”张志兵冷冷的说道。此时此刻张志兵回想起宁佳宇刚退伍的时候对他说的话,欢迎他有时间回老部队探班,那时候的宁佳宇还跟他开玩笑,不回来了,害怕张志兵把宁佳宇当甲鱼给炖了。令张志兵没想到的是今天见面了,却是以敌对的关系见面的。

宁佳宇慢慢的摘下了那个让他戴了三个多月的狼面具,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那一张令潘丽娜熟悉又陌生的脸。

“佳宇,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前那个充满正义感的宁佳宇哪去了。”潘丽娜热泪盈眶的哭诉着。把心里的苦闷在这一刻全都倾诉了出来。

“为什么?我告诉你们,我走到今天,就是被那两个可恶的小偷给逼的,小偷是最可恶的人,他们死有余辜!”宁佳宇忽然站起身眼睛湿润的哽咽着大声说道。

“行啦,过多的解释都是废话,到了今天这一步,我想你也不可能再回头了,你不就是想出国吗?我们俩送你出去,你把楼下那些女孩子放了”张志兵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当然需要你们送我出去,其他人我也会放,但是不差这一会儿,一个是老战友,一个是我的女朋友,不得叙叙旧啊!”

这个时候张志兵明白了宁佳宇为什么要自己还有潘丽娜来这里了,原来宁佳宇内心深处还记得那段深厚的战友情,而潘丽娜更不用说了,宁佳宇明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估计是想再最后见一次自己的女朋友。

于是乎这三个人就进行了一次长谈,宁佳宇把自己退伍以后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张志兵,而对于潘丽娜,宁佳宇依然深爱着她,两人更是泪眼相互对视着。

“行啦!我的话已经讲完了,我的爱人,战友,我都见到了,我们该出发了。”宁佳宇冷笑着说道。

然后他命令两个雇佣兵押解着张志兵坐进了他的越野车里面,宁佳宇开车,剩下的人留下了那些色情服务的女孩子,上了两辆白色的中型面包车。车子启动了,这一颗定时**算是暂时性的远离了老百姓的生活区,驶向了中俄边境线,这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遇到阻拦,驻守边疆的军队也撤离了,让开了一条道路,放宁佳宇过去。看似宁佳宇能逃出生天的感觉,其实宁佳宇是无论怎样都逃不掉的。军队是暂时撤离了,但是肖霖他们,还有当地的武警部队狙击手,特警组,早已埋伏在了宁佳宇的毕竟之路上。

坐在车里的张志兵毫不畏惧,尽管他们俩一左一右被两个雇佣兵看押着,细心的张志兵发现了雇佣兵的腿上有把手枪,然后他观察着车窗外的地形。

“该到姜波,林赫铭的伏击地点了,老姜同志,老林同志,考验你们枪法的时候到了,一定要同时开火,先干掉我们俩身边的两个雇佣兵。我才有机会干掉宁佳宇。”张志兵心里说道。

车子一路飞驰的下了高速公路,进入了宁佳宇设想好的线路。其实也是他的死亡陷阱。

“终于可以解脱了,张志兵,我不想伤害你,丽娜,我更不可能伤害你,能不能干掉这两个雇佣兵,就看姜波他们的枪法了。”宁佳宇也看出了姜波他们在伏击自己,但是他已经生无可恋,而且罪孽深重,只求一死才能解脱,不然他会永远活在内心深处的痛苦挣扎当中。如果能死在自己战友的枪下,虽死尤荣。所以他心里想着这些话,然后逐渐的故意放慢车速通过这个颠簸的沟谷,就是给姜波他们创造最有利的射击角度,增加雇佣兵的中弹机率。

“丽娜姐低头看我的手指,三秒以后迅速趴下。”张志兵小声说道。

潘丽娜心领神会,眼睛注视着张志兵的手指。“一,二,三趴下!”张志兵用眼神告诉潘丽娜该怎么做。

接下来这二人迅速把头趴到了前面座椅的靠背上。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两个子弹同时从左右车窗射入,两个雇佣兵当场丧命。张志兵顺势拔出了一个雇佣兵腿上的手枪顶在了宁佳宇的脑袋上。

“停车!不然我打爆你的脑袋!”张志兵冷冷的说道。他心里说“老虎连长,宁佳宇欠咱们一条命,我这就给你讨回来!”

吱嘎一声,宁佳宇把车停住了,淡淡的说道“终于可以解脱了,这就是兄弟间的默契,张志兵我们到底是兄弟,姜波,林赫铭的伏击地点,你猜到了,我也猜到了。开枪吧!我宁愿死在自己兄弟的手里,也不愿死在这些雇佣兵的手里。”

张志兵没有杀掉宁佳宇,而是把活捉宁佳宇的消息用对讲机告诉后面的雇佣兵。

后面的雇佣兵们也都是特战精英,他们见到老大被擒住了,可没有多少义气可讲,这正是树倒猢狲散,他们存在侥幸心理,也顾不上宁佳宇了,反正距离界碑已经不远了,他们加大油门,要冲过去,中华民族的土地怎能让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们的汽车轮胎很快就被阻车钉扎爆了。

然后中国警方就用大喇叭喊“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边防武警部队,请你们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反正没活路了,弟兄们老大被擒住了,我们想活命只能拼了”这些雇佣兵可不是善茬,每一个都是特战精英。他们依托有力地形跟姜波,林赫铭,***,肖霖,冯运久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就在这草原的边缘地带,再往北走五百米就会越过界碑,跑到俄罗斯那里了。就这么一个荒凉的没有人烟的地方,双方火力旗鼓相当,子弹像流星雨一样飞舞,打到岩石上,汽车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嘣出耀眼的火花。

“姜波,十一点钟方向有敌人狙击手,干掉他!”肖霖怒吼着传达命令。

姜波用精准的射击技巧,告诉敌人中国的土地上绝不允许入侵者横行霸道。战斗打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双方都有伤亡,林赫铭他们凭借着过硬的本领战胜了强敌。最后雇佣兵们虽然使用了***,但是依然以惨败收场,他们死伤过半,被俘虏了五十多人。

姜波他们跑到了张志兵的越野车跟前说道“老大你没事吧?”

张志兵说道“还算宁佳宇有点良心,没有伤害我们,反倒把雇佣兵带出了城市,领进了你们的伏击圈。”

然后潘丽娜给宁佳宇戴上了手铐,严肃的说道“一切都结束了,佳宇走吧!”

宁佳宇知道自己死期到了,没有畏惧,反倒笑了,他告诉了张志兵执意要他还有潘丽娜当人质的原因,那就是兄弟之间的默契,也是为了结束自己无休无止的恶梦。才走了这步棋。如果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当人质,他没有把握能完成这一个险棋。宁佳宇就这样被警方带走了,等待他的依然是法律的制裁。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草原之夜 叛徒宁佳宇被抓住了,近半年的通缉警报解除了,警方通过宁佳宇的供述掌握了季振明制毒窝点的具体位置,然后缴获了成吨的**,**,***,***这些毒品。季振明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最终恶有恶报这两位狼狈为奸的超级大坏蛋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此事没有完结,警方根据季振明的供述知道了其购买军火组建雇佣兵的军火贩子,王琪。并且立即出动警力要斩草除根把这个军火贩子也给他连锅端了,可惜啊,万事没有尽善尽美的,这个王琪可能是知道消息了,潜逃了,警察扑了一个空。美中不足啊!贩卖军火的王琪必将成为又一个隐患。

警方就此事又展开了严密的调查,发誓一定要挖出这个军火贩子,消除隐患,让老百姓远离战火,过上太平盛世的日子。

而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抓捕小分队,也算是光荣的完成任务了,尽管美中不足没有抓到军火贩子,但是他们相信,邪不胜正这条真理,早晚有一天这个王琪会露出马脚,就算是他金盆洗手不干了,也要把他挖出来。

这里单独说一下草原勇士***,他要履行自己的诺言,请弟兄们到自己家里做客吃烤全羊。

公安局的院子里,六人小分队卸下了全部武装,换上了便装站成一排。公安局长要跟这些勇士们道别了。“小伙子们,你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今天就要返回部队了,祝你们一路平安”公安局长一边跟这六个人握手一边说道。

长话短说,一番客套话以后这六个人踏上了返回部队的归途。“弟兄们我必须履行承诺,请大家吃烤全羊,这是蒙古人的规矩,一诺千金说道做到。”***坐在去往飞机场的汽车上说道。

对于***的盛情邀请,其他人一开始是婉言谢绝的,他们感觉只是一句玩笑话不必当真的,怎奈***一再坚持盛情邀请。弟兄们也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

“弟兄们我们吃完了烤全羊,也不能就这么回部队了,我提议去殡仪馆送老虎连长最后一程,我们要护送老虎连长回家,这才是最圆满的结局。”张志兵一脸忧伤的说道。在他的心里老虎连长对他来说是恩重如山,张志兵怎能让老虎连长孤孤单单的走完生命的旅程呢,他必须亲自护送老虎连长回家,让老虎连长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张志兵才能睡个安稳觉。

“我赞同,我们必须护送小老虎回家让他入土为安。”冯运久非常坚定的说道。

最后全票通过,大家一致同意了张志兵的意见,吃完烤全羊就送老虎连长回家。好在老虎连长的家人还没有来到赤峰市,估计最快也要第二天中午能到,时间上来的及。所以这六个人就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改道赤峰市,没去飞机场,连汽车都没下,直奔大草原。

经过了好长时间的奔波,这六个人终于来到了大草原,***的家。林赫铭看着秋天的大草原虽然会有丝丝凉意,但是目前草还是绿色的,洁白的羊群,洁白的蒙古包,还有自由飞奔的烈马。立刻用一种陶醉的眼神看着蓝天白云说道“好壮美的锦绣中华啊!”

冯运久走到他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此美丽的家园,就要有你们这些新一代的狼崽子们,誓死扞卫它的完整,绝不让强敌夺走我们的一寸土地。”

一句出自老兵之口,发人深省的话语,让林赫铭更加坚定了自己军旅生涯的奋斗目标,虽然当兵的人要面临生与死的考验,枯燥的要抓狂的训练,但是此时此刻的林赫铭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他的内心变的无比刚强,他深深的感觉到了这身绿军装穿在身上就穿上了使命,责任,还有人民的寄托,他要做好人民的钢铁长城。挡住任何敢于侵犯领土的敌人。

就在林赫铭诗兴大发自我陶醉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马蹄子的声音,咯哒咯哒咯哒,仿佛像是有人拿木棍敲击路面的声音。他一转身看到***,还有图格一人牵了一匹蒙古马朝自己走了过来。

“不会是让我学骑马吧!完了,机械化的东西我全能驾驶,唯独这血肉之躯的马匹,我从来没骑过,要是被摔下来,我就惨了。”这就是林赫铭当时的心里话。

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了,林赫铭看清楚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长长的马鬃迎着秋天下午的微风飘动着,这匹马高昂着头颅,一副傲视群雄的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敢骑到我的背上,我一定让你后悔,我会把你摔的很惨。”

“中队长,作为一名勇士,你必须学会骑马,来吧,我教你骑马。”***说道。

林赫铭看着***,再看看这匹高昂着头颅的烈马,心里说“我滴妈呀!***你想坑我就明说,就这匹跟张志兵同款的烈马,你让我骑,它非跟张志兵一样拼尽全力的尥蹶子不可。”

林赫铭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对***说道“我还是算了吧,就这匹跟张志兵一个性格的烈马能让我骑,我还是留着我这条命保家卫国吧。”

***用手抚摸着马的脑袋说道“中队长,烤全羊还需要烤上一段时间,您就别光惦记着吃了,放心有我在保证你没有危险,要相信你的兄弟。”

林赫铭的脑袋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嘴里一个劲的说“不行!不行!虽然我是特种兵 但是2008年了好像用不到骑兵了,我看就没必要学习骑兵的本领了吧。”

“谁说没必要了,未来战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没准儿你真得当骑兵。”冯运久眉开眼笑的说道。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故意这么说的。

最后林赫铭感觉祖师爷都这么说了,自己再退缩,就说不过去了,于是乎他硬着头皮走到了枣红马的面前,按照***的指导,想骑马必须先跟马儿交朋友,让马儿熟悉你,信赖你,只有这样马儿才会让你骑听你指挥。所以林赫铭就拿着苹果喂马,抚摸着马头嘴里嘀咕着“马儿啊!马儿我着实不想骑在您老人家的背上,怎奈事情逼到这个份上了,不骑您,今日好像是此关难过了,您就多担待点吧,千万不要尥蹶子。”

这匹烈马仿佛通人性一般,用一双黑黑的眼睛看着林赫铭,像是在告诉林赫铭“看再你这么孝顺,虔诚的份上,我就让你骑一回,不过你要是敢拿鞭子抽我,我保证把你摔的五脏分家。”

图格听到林赫铭的这一番言论,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清脆悦耳好似百灵鸟一样。

“唉呀我的中队长,您就别祷告了,赶紧上马吧!”***把马缰绳放到了林赫铭的手中不耐烦的说道。然后***指导林赫铭踩住马櫈翻身上马。骑在马上的林赫铭感觉这匹烈马温顺了许多,并没有尥蹶子,他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很好,两腿夹紧马肚子,两手抓紧缰绳………………”***也翻身上马非常专业的指导林赫铭骑马。非常耐心的指点要领。并且告诉林赫铭骑马可不是骑特种越野摩托车,坐在上面不动可不行,屁股必须跟随马的跑动的频率上下运动,不然的话你很快就会累了。就这样在***耐心的指导下,林赫铭逐渐的可以骑着马在大草原上面溜达了,但是仍然不敢让马儿放开手脚自由的飞奔。只见林赫铭紧紧的抓住马缰绳,比较生硬的按照***说的驾驭这匹烈马。

“马是通人性的,你对它好,它也会对你好,不必紧张害怕,试着让马儿小跑一段路。”***用信任的目光看着林赫铭说道。

虽然林赫铭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他信任自己的兄弟,就轻轻的拍了一下马的屁股,这匹马仿佛真的通人性,慢慢的加速小跑了起来,只不过还没有到飞奔的程度。林赫铭逐渐的掌握节奏,慢慢的去适应马背上上下起伏的状态。

“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我小时候还在玩电脑游戏的时候,***已经骑在马背上飞驰了。”林赫铭骑在马背上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半个小时以后,林赫铭翻身下马,坐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休息。他第一次骑马是真的累了,他感觉屁股颠的很疼,所以就下马休息了。可是***是天生的骑兵,草原上的猎手,勇士,自从当兵以后基本上没有再骑过马了,这一次他可算是逮到机会了,非要重温一下骑马飞奔的感觉。

“驾!”身穿汉族服饰的蒙古少年大喝一声。自己的马就跟离弦的箭一样,嗖的一声冲了出去。风驰电掣的速度,而马背上的***骑术精湛,仿佛他跟马儿有着天生的默契,只见他做起了很多普通人看着心惊肉跳的动作。一会儿把身体斜挂在飞奔的烈马身体的一侧,一会儿居然站在马鞍山两手放开了缰绳。一会双脚突然落地,又像弹簧一样迅速跳到马背上。这样的动作让林赫铭瞪大眼睛站起身拼命的鼓掌叫好。

紧接着***让自己的妹妹图格拿来了自己多年未用的弓箭,想重温一下马背上射箭。于是林赫铭他们找来了好几个靶子钉到了草地上,就等着看***表演他百步穿杨的本事了。

“看好了,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蒙古人祖传的本事”***非常自豪的说道。因为他的自豪是有根据的,他深知蒙古人是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后裔,而铁木真就是马背上的军事家,骑兵,骑射天下无敌,这才创建了历史上最大版图的国家。

只见***挥动马鞭,啪的一声脆响,大喝一声“驾!”战马再次冲了出去。***眼神犀利,拉开弓弦,在马儿奔跑的时候一支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正中靶心,接下来***像玩野了的马驹子一样,左右开弓,精准的跟张志兵,姜波的枪法一样,随之而来的就是张志兵他们如雷的掌声。他们被***精湛的马上功夫,射箭的本领所折服,钦佩。

一个小时后***终于玩累了,骑着马慢悠悠的溜达到张志兵跟前翻身下马,撒开缰绳让马儿自由活动去了。而马的主人***就跟自己的小伙伴,张志兵,林赫铭,姜波,肖霖他们席地而坐。至于老兵冯运久是一个十足的老吃货,早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洛忽克大叔那里帮着烤羊了。

“宁佳宇走到了这一步实在让人惋惜啊!”张志兵嘴里叼着根牧草仰面朝天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夕阳很忧伤的说道。

“惋惜啥啊!他穿了军装就应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冷冷的说道。

对于这个观点姜波表示一致同意。他也觉得宁佳宇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另姜波想不通的是宁佳宇到最后为什要帮助警方干掉雇佣兵。

肖霖一语道破玄机他拍了一下姜波的肩膀眼睛看着远方说道“姜波,感情的事情你不懂,我估计原因就在丽娜姐的身上,还有宁佳宇可能早就后悔了,但是为时已晚无法回头了,他就是在等一个时机,让我们这些曾经的生死弟兄,亲手送他上路,最后这个时机到了,他就利用了这个时机,间接的也救了老百姓。”

然后这五个小伙伴集体陷入了沉思,他们在反思自己的人生,要时刻提醒自己军人只能把枪口对准敌人,绝对不可以调转枪口伤害老百姓。

夜幕降临以后大家伙点起了篝火,洛忽克***的阿爸热情的招待了这些特战勇士,张志兵他们面对香喷喷的烤全羊,那是大块朵颐,尽情的品尝蒙古风味的美食,体验蒙古族的豪放,粗犷的性格。然后图格跳起了蒙古舞,洛忽克大叔拉起了马头琴悠扬的琴声,令人心旷神怡的蒙古长调,在草原的夜空下回荡,飘向远方。最后大家伙在欢声笑语的夜晚进入了梦乡。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叶落归根 经过了一夜的修整,***辞别了家人,跟自己的战友们,向殡仪馆进发了,从这一刻起,这六个人收起了愉快的心情,取而代之的就是压抑许久的悲伤,尤其是张志兵,他自从坐上车以后,就变得非常的难过。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带着这样的心情。张志兵他们来到了殡仪馆。

殡仪馆是一个代表了死亡的地方,在这里没有开心,快乐,只有压抑,悲伤,哭泣。没有人会喜欢这里。但是没有人能够躲过这里,不去面对这里。上午十点半了太阳准时上班高挂在头顶上,它今天要跟一群年轻人一起送一位英雄回家,他就是老虎连长陈建军。

宽大的礼堂里,以黑色,白色为主色调,老虎连长的遗体静静的躺在水晶棺里,周围放满了菊花,黄色的菊花,墙上挂着老虎连长的遗像,礼堂的周围放满了各级领导,老虎连长生前战友们送的花圈。整个场面**肃穆,充满了悲伤。而张志兵他们身穿常服,表情严肃的站成一排。老虎连长的老婆耿秋月早已哭红了双眼,被陈中亮还有老虎连长刚满十五岁的儿子陈中宝,搀扶着静静的站在水晶棺的跟前。

“建军啊,建军!你答应过我只是来内蒙古旅游的,你咋能把命给搭上了啊?………………”耿秋月这位农村妇女,难以抑制内心的悲伤说着话有哭了起来。这哭声感天动地,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在场的张志兵在军营里是出了名的钢铁硬汉,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主。但是面对这样的场面,这位钢铁硬汉也变的像小媳妇一样嚎啕大哭。这哭声就像失去同伴的孤狼站在山岗上哀嚎,所迸发出的那种悲凉一样。

但是仪式还要继续大家伙必须保持这份庄重**,让老虎连长走的安详一些。

“志兵,师娘,大家尽量控制一下情绪,让老虎连长走的安详一些,不要让他魂魄不安。”肖霖也泪流满面的哽咽着说道。

就这样大家伙怀着十分悲痛的心情,经历了如同亲人离世一样撕心裂肺的痛苦,完成了仪式的所有项目。看着老虎连长被推进了火化炉。

张志兵站在外面,他多么希望发生奇迹,多么希望老虎连长能够在水晶棺里,发出他那闷雷一样的嗓音“给我把这个破棺材盖打开!我陈建军还没死呢!”但是直到老虎连长被装进骨灰盒里,张志兵也没有等到他想看到的奇迹。这一刻张志兵甚至有一种冲动。“如果真有阎王殿,我张志兵一定下地府,把老虎连长的魂魄抢回来,就算是把地府掀个底朝天也在所不惜!”

最后大家伙已经没有心情在这里逗留,陪同老虎连长的家人,坐上了空军的运输机,护送老虎连长回家。飞机轰鸣着在跑道上滑行,然后像展翅高飞的大鹏鸟一样,直插云霄,飞向蓝天。

在机舱里,冯运久,陈中亮安慰着耿秋月,让她节哀顺变,注意身体。而张志兵他们努力压抑着悲伤的心情,克制自己的情绪。他们知道自己的哭泣,会让师娘更加的伤心。三四个小时以后,飞机降落在了甘肃省的空军机场,然后这一群人转乘军车几经辗转的于第二天早上终于回到了老虎连长的家乡,兰州市陈家村。

刚一下车,张志兵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张志兵看到全村的男女老幼,自发的身穿朴素的黑色衣服,胸前戴着白花。表情**肃穆的就像兵马俑一样站立在进村主干道的两侧。

“建军!乡亲们迎接你回家啦!”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用苍老的嗓音喊出了这句话这一位是陈家村辈分最高的人物,说话也很有威望很有分量,老虎连长都得管这个老人叫声爷爷。

然后张志兵他们就走在了这条由老虎连长组织人手筹措资金,铺设的水泥路的正中间。两旁的老百姓更是泪流满面,有的失声痛哭。他们对老虎连长的死是非常伤心难过的,在他们的心里老虎连长是他们的好书记,带领他们发家致富,奔小康。在这些老百姓的心里陈建军就是一个朴实的农民,没有官架子,而且没有私心,从生到死,一辈子他的心里只装着别人。

张志兵他们就在这压抑,悲伤的环境当中护送着老虎连长来到了他的家里,老虎连长家不宽敞但是整洁到院落,已经被老族长命令后生们架设好了灵堂,老虎连长的骨灰盒被放置在了灵堂的桌子上。接受亲朋好友的祭奠,上香以后。中午时分,就该让老虎连长入土为安了。

“中宝,你是你爹的独子,你就端着你爹的骨灰盒,走在前面,我们一起去祖坟让你爹入土为安。”老族长眼含热泪的对老虎连长的儿子说道。

十五岁的陈中宝非常懂事儿,他照着老族长说的做,一村的人,包括张志兵他们在内排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就来到了老虎连长的祖坟。张志兵看到陈连长家的祖坟修建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包上,山上全是青松翠柏,剩下的就是像一个又一个大馒头一样的坟头,这里埋葬的全是老虎连长,陈建军父辈,祖辈,叔叔,大伯这些亲人长辈。剩下的坟头埋葬着居住在陈家村其他姓氏人家的亲人,祖先。在山脚下,也就是张志兵现在站立的位置有一个大理石做成的牌坊,像一座山一样矗立在山脚下,穿过牌坊就踏上了上山的山路唯一的一条山路。这一群人井然有序的穿过牌坊,来到了目的地,陈家村的祖坟。老一辈的人嘴里念念有词,大体意思就是告诉老陈家的祖先,你们的后人陈建军来这里报到了。短暂的仪式结束以后,大家伙带着悲痛的心情,把老虎连长安葬了,让他入土为安了。

张志兵看着老虎连长的坟头,就是一堆泥土堆起来的,朴实无华,如果后人不说起老虎连长的事迹,没人知道这个坟头底下埋着一位当代的大英雄。只会把他当做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坟头。

“我们不能让老虎连长的英雄事迹被埋没在历史的长河里,必须把它发扬光大,让每一个人都记住他。”张志兵眼含热泪的说道。

“没错,我***虽然没有真正的跟你们的陈连长交往过,但是就凭他所做的事情,值得钦佩,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我赞成张志兵的说法,我们不能让英雄被埋没了。必须让后人记住他的事迹,以他作为榜样。”***也非常感动的说道。在这位蒙古勇士的心里最敬重的也是英雄,好汉。

“这个很简单,我提议,我们出钱刻一块石碑把老虎连长的事迹都刻在上面,就把这块石碑立在这祖坟的入口位置上,让逢年过节上坟烧纸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这个石碑,起到教化子孙,树立榜样的作用。”林赫铭说道。

林赫铭的提议受到了老族长的双手赞成,这为老人在村子里是一言九鼎,相当有威信。只要他赞成了,这件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办成一半了,至于刻碑立传的资金老人根本不让张志兵他们拿钱,非要陈家村的村民有一个算一个,平摊,集资刻碑。

张志兵他们心里过不去,多多少少的也出钱了,这就是军民鱼水情。刻碑的事情就这样被老族长一个人给拍板决定了,连村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于是几天以后一个宽一米五,高一米九,厚二十公分的大理石碑,就矗立在了大牌坊的旁边,石碑的外面还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小亭子,古色古香的。

这是几天以后发生的事情,等到这个石碑竣工的时候,张志兵他们早就返回部队了。所以只是提前说一下这个石碑的样式,以后就不再细致描写了。

言归正传,老虎连长入土为安了,张志兵他们的心愿也了了,军令如山,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必须快速返回部队,不能耽搁时间太久了。

“弟兄们,给老虎连长敬礼!”肖霖说道。

紧接着老兵冯运久,张志兵,林赫铭,姜波,***,齐刷刷的甩起右胳膊,冲着老虎连长简朴,却同样**肃穆的坟头,敬了一个**的军礼。

“礼毕!”肖霖严肃的说道。众人放下了右手,然后这六个人就跟随老百姓一起离开了这个风景秀丽,**肃穆的小山包,来到了山脚下。

“小伙子们,任务完成了,我这个老兵也该回归田野了,我就不回部队了,就此告别吧!”冯运久在这个伤感的地方说出了一个更加伤感的话题。

“祖师爷,您不跟我们回部队了吗?您可是跟我们一样都是立功的功臣。”姜波惊讶的说道。

冯运久呵呵一笑,不以为然的说“无所谓啦!叛徒抓住了,我这条老命没交代了,知足了。”

然后这六个人相拥在一起,算是接受了冯运久的选择,再然后张志兵,林赫铭,姜波,肖霖,***这五个人于当天就坐着吉普车去了机场坐上飞机,踏上了归途。而老虎连长叶落归根,守在了他的祖先身边也算是不错的归宿了。

坐在飞机上,这五个人的心情不怎么好,也没有多少交流,整个军用运输机的机舱里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剩下的就是人呼吸的声音。

“苏玲,你还好吗?我在回部队的路上,你根本不会知道这几天我去哪里了,我也不会让你知道。”张志兵看着外面的白云,蓝天,忽然想到了苏玲。苏玲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的画面闯进了他的脑海。所以他的心里说出了这句话。

此刻的张志兵对苏玲也是牵肠挂肚,他发誓只要飞机已落地,第一个去看苏玲。必须去,谁也阻挡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爱情出现了险情 就在张志兵他们完成任务坐着空军的飞机还在返回部队的途中的时候,美女老师苏玲遇到麻烦了。她的爱情出现了险情,本来苏玲来到云南教书育人,就遭到了父母的反对,现在苏玲的父母又知道了苏玲的男朋友是张志兵,还是一个特种兵,那心里就跟发生了十二级地震一样,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原因很简单,这老两口感觉自己的女儿在云南山区教书已经不容易了,居然又找了一个特种兵当男朋友,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所以老两口千里迢迢的抢先一步来到了云南就是要阻止这段不看好的婚姻。

“老头子,一会儿见到玲儿,你可不能心软,我们必须保持统一战线,不能同意她跟那个特种兵在一起,太危险了,特种兵!那执行的都是不要命的任务,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女儿将来守寡。”苏玲的妈妈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此时他们已经站在了小学的门口了,这个老妇人害怕自己的丈夫临阵倒戈,跑到了自己女儿的阵营里,所以她必须提前给自己的丈夫打个“预防针”防止他中途叛变。

“不会的,我是很有原则的,原则问题是不可能动摇的。”苏老伯很坚定的说道。

其实他的内心在说“当兵的人真诚,朴实,正直,也很不错,只不过特种兵,这个职业太危险了,要是能让这个小伙子调动工作去普通连队我还是能接受的。”

这二老商讨好了对策以后就准备走进学校的大门,结果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下来了。这个保安还是很专业的,他头戴黑色的帽子,身穿深蓝色保安服,肩膀上挂着对讲机,唯独略微鼓起来的啤酒肚,暴露了他跟张志兵那样的正规军的区别。

这个保安学着解放军的样子给这二位老人敬了一个军礼说道“这里是学校,闲人免进,如果你们找人,我给你们联系。”

“我们是苏玲老师的父母,我们就找她。”苏玲的母亲说道。

这个保安还是很敬业的,他仔细的询问这一对儿老夫老妻的家庭住址,然后做了记录。再然后保安通知了苏玲。但是苏玲出来之前,这两位中年夫妻被安排在了传达室等待他(她)们的女儿。

“这个地方的保安还是很敬业的,盘查我们就跟飞机场过安检一样。”苏老伯一边喝着保安倒上的茶水一边说道。

这老两口就这样等待了十几分钟,传达室的门被推开了,苏玲身穿牛仔裤,红色的长袖衫就出现在了老两口的面前。看到老两口放在身边的旅行箱,还有疲惫的表情,苏玲顿时感觉有点心酸涌上心头。

她走到了自己爸爸妈妈的身边,没有说一句话,一家三口就拥抱在了一起。用泪水宣泄出对家人的思念。

“玲儿,别哭了,别让外人看笑话。”苏玲的妈妈轻轻的拍着苏玲的后背说道。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苏玲问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苏玲的心里再想“我来这里教书,爸妈一直是极力反对的,为什么会突然想通了来这里看我了,唉,还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

“走吧,去你的宿舍,我们再细说。”苏玲的妈妈说道。

苏玲赶紧帮着自己的爸妈拿着行李箱,就走出了传达室。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宿舍,沿途的教学楼里不时会传出朗朗的,稚嫩的读书声,这里是一个科学家,化学家,文学家还有医学家的摇篮,这里的每一个孩子,苏玲都对他(她)们寄予厚望希望他(她)们都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苏玲就像一个辛勤劳动的园丁一样,把毕生所学的知识倾囊相授的教给她的每一个学生。

就在这读书声里,这一家三口拐了几个弯就到了苏玲的宿舍,老两口看着整齐,洁净的房间,干净如新的被子,明亮的窗户,心里很是欣慰。因为他(她)们感觉自己的女儿还跟在家里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的爱干净,没有变成邋遢鬼。

苏玲的妈妈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苏老伯坐在了床边上,而苏玲就站在二老的面前。

“玲儿,把门关上我们聊点私事。”苏玲的妈妈先开口了。

苏玲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遵照父母的命令咔嚓一声把宿舍的门给关上了,走到了父母面前就等着自己的爸妈宣布命令呢。

“玲儿,我们听说你谈恋爱了,是个当兵的。”苏玲的妈妈先开口了。

“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爸妈怎会知道此事。”苏玲心里说道。嘴上没说话。

“说话呀,哑巴啦?”苏玲的妈妈急切的说道。

苏玲只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她本不想让父母知道此事,谁知道纸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到底还是让爸妈知道了。

“我告诉你玲儿,这段感情我们不同意,就算那个张志兵是旅长的儿子,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能以身相许来报恩。”苏玲的妈妈板着脸非常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爸妈这都新社会了,婚姻自由,不是旧社会包办婚姻了,你们无权干涉!”苏玲紧锁眉头激动的说道。

“女儿啊,你听我说,你知道张志兵现在是什么兵种吗?特种兵!特种兵是干嘛的?特种兵是完成最危险的任务的兵种,换句话说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任务,说不定哪天这个人就没啦!”苏老伯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的女儿跟张志兵分手。

但是苏玲是很有主见的人,只要她看好的人 谁劝说都不好使,一家三口的的意见不统一,而且陷入了僵局。平日里对学生们和蔼可亲的苏玲,今天对自己的父母说话是非常激动的,到了差一点摔杯子的程度了,要么说这就是缘分,她跟张志兵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同样的倔脾气,同样的遇到违背原则的问题的时候,都表现的据理力争,寸土不让。

“玲儿,既然你如此坚持,爸爸就退让一步,你让张志兵调动工作,调动到普通连队,反正他老爸是三十八旅的旅长,这调动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只要张志兵不当特种兵了我们就同意你们在一起。”苏老伯摇摇头很无奈的说道。

苏玲的妈妈见自己的老伴儿让步了,脸色就更难看了,就好比原来是细雨蒙蒙,现在已经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的暴风雨了,她心里说“你咋没有立场呢?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不让咱们的女儿嫁给当兵的人,你咋还让步了呢?”

“这不可能!志兵的梦想就是当特种兵!扞卫和平,保卫家园!我不会让他放弃自己的梦想的。”苏玲说完了根本不听自己的父母作何回答就离开了。也不能说是气呼呼的离开,反正是心里很委屈。

“你个死妮子,你上哪去啊?”苏玲的妈妈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的喊道。

“上课!中午我给您二老到食堂打饭,您二老吃饱了,我送您二老去机场赶紧回家吧!我的事情您二老就不要管了,就算张志兵哪天牺牲了,我给他披麻戴孝,给他收尸,想让我们分开,门都没有。”苏玲说这几句气话的时候眼睛流泪了。她不理解为什自己的父母不喜欢特种兵,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喜欢军人。如果没有军人的扞卫领土,如果没有张志兵他们舍生忘死的救助百姓,自己还有那五十多个小学生早就被淹没在洪水里面了。

听到自己女儿扔下的这几句扎心的话,老两口也是欲哭无泪,很是伤心,这老两口心里纳闷儿“我们这都是为了女儿着想怎么女儿就是不理解呢?”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二位老夫妻无奈的看着对方。

“你个死老头子,关键时刻你咋让步了呢?”苏玲的妈妈白了苏老伯一眼说道。

“不让步又能咋办?这丫头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拽不回来,当初你还不让她来云南教书呢,她照样还是来了,你拦住了吗?”苏老伯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闷烟以后说道。

苏玲的妈妈被这一句话噎的回答不上来了,于是乎这二老陷入了沉默。话分两头说,我们再说一说苏玲,这苏玲一肚子的委屈无人诉说的来到了操场上,坐在了长条櫈子上。看着绿绿的草坪苏玲流泪了,哗哗的流。她心里在想“张志兵!你个混蛋,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你的消息了,你到底跑哪里撒野了。我们俩的感情出现险情了你知不知道啊!”

苏玲就这样一个人在操场上坐了好久,耳边不时传来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苏玲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他坐在了长凳的另一头。非常斯文的说道“小苏同志,你的妈妈刚才找过我了,把你顶撞父母的事情跟我说了。”

一句话打破了宁静,苏玲流着泪告诉了自己的校长事情的经过。唐校长频频点头,然后温文尔雅的说道“你的父母不让你跟张志兵在一起,你也不能顶撞二位老人啊,很多事情需要时间的磨合,熟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滴,你要想办法让这二老去了解,熟悉真正的张志兵。但是你绝对不可以顶撞父母的,亏你还是为人师表,你在学校里顶撞父母,让学生们听到了,以后你还怎么教育他们礼让他人,善待父母。”

唐校长的一句话虽然是温文尔雅,很有儒家思想,但是这对于苏玲来说如同当头棒喝,她心里说“对啊!我怎么可以那样对待自己的父母呢?我是为人师表教书育人的,如果连我自己都不懂得尊重父母,又怎么去要求我的学生们尊师重道,尊重自己的长辈呢?”

想到了这里苏玲站起身,快步朝自己的宿舍跑去,她要向自己的父母道歉,并且想办法让自己的父母真正的了解张志兵。

苏玲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发现自己的父母没在宿舍里,行李也不见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父母伤心了,不辞而别了。

“糟了,爸妈真的生气了,不行我得把他们找回来。”苏玲看着空荡荡的宿舍焦急的说道。她后悔自己不该顶撞父母的,父母岁数大了人生地不熟的来到云南,万一出了意外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失。

然后苏玲赶紧追了出去,跑到学校大门外向保安一打听知道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已经走了快二十分钟了。苏玲明白了肯定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向校长诉苦以后,回到宿舍越想越气,最后只有不辞而别了。想到了这里苏玲就更加伤心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去飞机场,于是乎她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飞机场。这一路上苏玲的脑子里一直在祈祷这二老千万不要出意外,一切平安就好,什么事都可以好好商量的。

很快苏玲来到了飞机场,在候机大厅里苏玲面对着人山人海的场面顿时感觉自己就像一粒沙子一样的渺小,这上哪找两位中年夫妻啊!

“情急之下,居然忘记了爸爸妈妈还有手机”苏玲忽然想起了这个有科技含量的现代化东西。所以就拨通了自己爸妈的手机。

“玲儿,爸妈老了,不该管你管那么宽,我们知道你平安就行了,我们回家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手机里传来了苏玲的妈妈哽咽的语音。

“妈妈,你们别走,我们可以商量商量的。对不起,我不该惹您生气的。”苏玲真诚的向自己的父母道歉,祈求他(她)们的原谅。

但是电话被挂掉了,苏玲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的椅子上,看着背着行李的陌生的旅客。她很伤心“爸妈来看我,连午饭都没吃,就被我气走了,这可咋办啊。”苏玲想着这些事情,就这样默默的掉眼泪,这么大的候机大厅上哪去找两个中年夫妻啊。

“不行我必须找到爸爸妈妈,爸爸本来身体就不好,旅途已经很劳累了,又没吃午饭,还被我气了一顿,万一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苏玲想到了这句话以后,就站起身在候机大厅里一张椅子一张椅子的找,找了大约一个小时了,或许她的孝心感动了老天爷,苏玲终于在候机大厅里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爸妈,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可算找到你们了,赶紧跟我去吃午饭完跟我回学校吧。”苏玲气喘吁吁脑门出汗的说道。

“让我们回去也行,你得答应我们,不准再跟张志兵来往了。”苏玲的妈妈依然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意见。

“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了,赶紧跟我回学校吧。”苏玲第一次说了一句违背原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不跟张志兵来往了呢?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结果这老两口上当了,就跟着苏玲离开了候机大厅,返回学校了。这一路上苏玲的妈妈嘴就没下过班,一直不停的强调特种兵这个职业太危险了,劝说苏玲一定要跟张志兵分开,不然会后悔一辈子的。苏玲也是频频点头表面上看是同意了自己妈妈的看法,其实那也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根本没往心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尴尬的见面 张志兵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返回了云南的空军基地,脱掉了常服,换上了自己的装备,还有衣服。张志兵穿上了好几天没穿的吉利服,拿起了自己保养的非常精准的***。很是兴奋。

“谢天谢地,我还活着,还能再回到云南这片热土。”张志兵看着随风飘动的吉利服上面的碎布条心里想着这句话。

让这些小伙子们没有想到的是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亲自到空军基地的飞机场迎接勇士们凯旋而归。张虎一身作训服,头戴钢盔的装扮让这些小伙子们感觉到了当兵的人随时随地准备出征的紧迫感。让战士们身穿作训服接受国家还有人民的表彰,是张虎的主意。他就是要告诉小伙子们不要骄傲自满,随时准备下一次的出征,当兵的人只干两件事,一是打仗,二是准备打仗。

“稍息,立正!”肖霖喊道。

然后这五个人整齐划一的战成一排。就像防风林栽在地上的杨树一样挺拔屹立着。这五个人把自己最精神抖擞的一面展现在了自己的旅长面前。等待着自己的旅长训话。

“冯运久哪去了?”张虎紧张的说道。他最担心的就是冯运久牺牲的消息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报告旅长,战士冯运久完成任务以后交出所有武器装备光荣的回归田野了,临走前只说一句话,若有战,召必回!报告完毕!”林赫铭铿锵有力的把事情用最简练的方式告诉了张虎。

张虎旅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似很平常的表态,其实他的内心深处也在赞叹冯运久看淡了功名利禄,只为正义出征,为人民战斗,凯旋而归的时候选择了静静的回归田野。这一个举动让张虎想到了老八路胡胜利,他们也同样看淡了功名利禄,功成身退回归田野。但是一旦战争再次打响,他们这些老兵依然会第一个冲向战场,毫不畏惧跟强敌进行殊死搏斗。

“小伙子们!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是我们共产党解放军的优良传统,你们在清理门户消灭叛徒当中,英勇顽强的作战风格得到了上级领导们的高度评价,还有赞扬。下面我们就论功行赏!”张虎慷慨激昂的大声说道。

接下来就是颁发军功章了,张虎旅长亲自给这五个人带上了金光闪闪的军功章。姜波是二等功,林赫铭,肖霖二等功。张志兵立下了一个一等功。***是一个三等功的军功章挂在了胸前。另外还有一个集体一等功的军功章授予了野狼特种突击队。

值得一提的是张虎旅长给自己的儿子戴军功章的时候并没有多么高兴,而是板着脸的对张志兵小声说道“小子,你擅自行动开飞机蹲禁闭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本来功过相抵你没有资格挂上军功章的,但是你在实际作战当中表现的机智勇敢,还是很让我欣慰的,所以这个一等功的军功章就勉强给你戴上吧,希望你以后要服从命令听指挥。”

对于老爸的批评张志兵欣然接受,对于老爸的期盼张志兵也会更加努力的。就这样表彰大会用最简练的方式,最不简单的精神面貌,结束了。

就在大家伙准备上一辆汽车返回特种兵基地的时候。善于观察地形的张志兵发现了空降兵部队的越野车。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去见自己的女朋友,苏玲。想到了这里张志兵把自己的***扔给了姜波然后说道“老姜同志,你们先回基地吧!我还有一件比干掉宁佳宇还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

说完了张志兵飞快的窜进吉普车里了,把车子打着了火,开着吉普车就走了。在场的人包括张虎旅长在内,都猜到了张志兵这是要去灭火了,快半个月没跟苏玲联系了,再不露面,很容易被哪个单身的男老师给抢走了。所以大家伙只是呵呵呵呵的笑了几声也就没在意,上了军车直奔特种兵基地去了。

这里单说张志兵,话说这个张志兵连便衣都没换,就穿了一件吉利服,浑身上下全是草绿色的碎布条,从远处看就跟一棵爬满了藤本植物的大树杆一样。就这样一个装扮,张志兵就来到了小学的门口。来的不巧正好赶上星期天,学校的小学生们都回家了。张志兵坐在吉普车里透过玻璃看到了空空荡荡的学校,突发奇想想要给苏玲一个惊喜。

“嘿嘿嘿嘿不如我晚上潜入学校,突然出现在苏玲面前,乖乖隆地咚,苏玲一激动没准就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嘿嘿嘿嘿”张志兵的心里就酝酿出了一个可怕的计划。

怎么能叫可怕呢?用脚后跟都能想明白了就这一身碎布条组成的吉利服,大晚上的突然出现在一个女孩子的面前,那还不得世界末日了啊!更可怕的是苏玲今天陪着自己的爸妈逛商场去了早上就出去了,现在傍晚了还没回来,她是寻思着,让二老高兴高兴,没准就把阻止自己跟张志兵在一起的事情给忘了。

言归正传,这个张志兵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快要日落西山了,大约下午四点多钟了。“还有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嘿嘿,按计划进行。”张志兵嘀咕着就把吉普车开进了一个胡同里。隐藏起来然后孤身一人秘密潜回学校的附近。张志兵靠在一堵墙的后面,顺手拿出了望远镜,观察着学校门口的一举一动。

“幸亏高倍望远镜还在我这里。”张志兵看着自己的目标,自言自语的说道。目前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惹麻烦了。依然在这里浮想联翩着苏玲的一个温暖的拥抱。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太阳公公您老人家都累一天了,赶紧回家休息吧,别耽误我干正事儿。”张志兵看着还没落山的太阳焦急的祈求着。这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张志兵虽然面对苏玲的时候说话会不利索,但是他同样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况且他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张志兵自然是倍加思念的。

张志兵就在煎熬中熬过了一个多小时,月亮升起来了,路灯也亮了。张志兵也开始行动了,他在远处先用望远镜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学校的设施这一看张志兵傻眼了“完了,没有战友的配合想进去有难度,咋全是摄像头啊!这搞不好把我当小偷给逮着了,我是有理说不清了,到时候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脸被我丢大发了不说,整不好我这身军装老爸都得给我扒下来,太不划算了。不行作战计划取消。”

这真是爱情会让一个人的智商瞬间变成零蛋,张志兵光想着爱情了,白天的时候居然没有仔细观察地形,学校的设施。晚上的时候想起来了。这要是平时执行任务,观察地形已经成为张志兵长在血液里的本能反应了,可是今天张志兵在行动上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可是来都来了张志兵还是不死心,他一模裤兜,自己刚从战场上下来,除了用过对讲机,没带手机啊。“算了,我直接去门卫那里找保安说明来意,正大光明的进去得了。”张志兵想到了这里就趁着夜色往学校门口走。刚走了一会儿张志兵就发现了一个女人从出租车里下来了,车上还下来了一对儿老人。他立刻拿起望远镜观察。

“嘿嘿嘿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张志兵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因为他发现了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是苏玲。

然后张志兵从潜伏的地方快速的跑到了苏玲面前,这一下可坏事了,苏玲一个女孩子本来胆子就小,在加上没防备,大晚上的忽然间眼前出现一个浑身上下飘着碎布条的怪物。她能不害怕吗?

“啊!鬼啊!”苏玲惊恐万状的打喊,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她记起了张志兵教她的防身术。随即用右脚猛踢张志兵裆部一脚。砰的一声闷响,一脚命中。

张志兵被苏玲这一声喊也吓到了,他也没反应过来,顿时感觉裆部剧痛难忍。

“啊!苏玲你怎么下死手啊!我会断子绝孙的!”张志兵就跟爆破的建筑物一样崩塌了,手捂着裆部,趴在地上表情痛苦的**着。

苏玲被这熟悉的声音给吓到了,她一手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用快哭了的声音说道“志兵,怎么是你,你怎么会穿这么一件乞丐服出现在我面前,我以为你是地痞混混耍流氓呢,对不起,你没事吧。”

张志兵痛苦的坐起来,靠着墙坐着。他看着苏玲说道“别害怕我没事,你的力气真够大的,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姜波知道,不然他能笑话我半年。”

苏玲看着出糗了的张志兵扑哧一声笑了,心里说“没想到你教我的防身术,居然第一个体验者还是你自己,哈哈太有意思了。”

但是苏玲还是把张志兵给搀扶起来了,然后苏玲把张志兵带到了自己爸爸妈妈面前,并且把张志兵介绍给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张志兵看着还在拼命揉按胸口,拼命的大口喘气的两位老人,就知道了自己把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吓的不轻啊。

“对不起哈,叔叔,阿姨我把你们给吓着了,实在不好意思。”张志兵红着脸憨憨的说道。

“玲儿,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唉!太让我们长见识了。”二位老人脸色很难看的看着还在扶着张志兵的苏玲说道。然后老两口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学校。

看到二位老人不太高兴的脸色张志兵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到苏玲的父母,采用恶作剧的方式见面,着实有些太尴尬了。张志兵脸色很痛苦的看着苏玲的父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当中心里说道“完了完了,这一次真的是把脸丢大了,本来想给个惊喜没成想给了一个惊吓。万一这对老夫妻被我吓出个好歹,我的爱情就要完结了。”

好在苏玲好像没有太生气,她把张志兵扶到学校里面的一个长凳上。“志兵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一看我爸我妈,一会就出来,刚才你把我们吓的不轻。”苏玲很委婉的说道。其实她心里说“张志兵,我爸我妈本来就反对我们在一起,结果你又来了这么一出,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张志兵坐在凳子上弯着腰表情极其痛苦的摆摆手,没有说话。苏玲也明白张志兵的意思,用含着眼泪的眼神看着张志兵,然后转身跑向了学校里面一个专门给教师家属居住的一栋楼房,功能类似于部队的招待所。而张志兵就留在了学校主干道的路灯底下的长凳上,抬着头看着天数星星,张志兵感觉今天的见面太悲催了,真是作死作死,不作不会死,闲的没事干非玩什么浪漫啊,这一下子玩砸了。把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给吓得不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完了自己跳进去了。张志兵就这样看着天上的月亮,星星懊恼的回忆刚才的糗事。

过了好长时间张志兵才感觉裆部的痛感减轻了一点,可以稍微坐直了身体靠在椅子上继续休息一会儿,或许张志兵想转移注意力减轻疼痛,他闭上眼睛回想起跟苏玲在一起的每一段短暂却无比甜蜜的时光,从洪水当中的第一次相遇,一直回忆到了现在,张志兵顿时感觉自己无比幸福。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苏玲像一个仙女一样回到了张志兵的身边。

“志兵,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踢伤你的,你还疼吗?”苏玲静静的坐在张志兵身边,柔情似水的说道。她的心里心疼的要命,因为她自己是完全把张志兵当成色狼了拼尽全力踢了那一脚。其力道可想而知。

“我真的没事,你别害怕,叔叔阿姨的身体没问题吧,刚才我把他们吓得不轻。”张志兵睁开眼睛看着眼睛湿润的苏玲说道。

张志兵此时还不知道苏玲刚刚跟自己的父母对张志兵的第一次刻骨铭心的见面造成的不好影响进行了耐心的解释磨破了嘴皮子总算是把自己的父母心中的不满给平复下去了,但是苏玲的妈妈对张志兵的第一印象算是彻底打零分了,老两口让自己的女儿出来见张志兵只是让苏玲告诉张志兵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分手吧,但是苏玲是不会向张志兵提出分手的,她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瞒着自己的父母跟张志兵交往。

“我爸妈的确很生气,但是身体无大碍,走吧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别到时候真断子绝孙了都没地方买后悔药”苏玲本能的扶着张志兵站了起来。还没等张志兵说话呢,张志兵的军功章引起了苏玲的注意,她心里疑惑“这个傻大个这几天是不是执行任务去了,而且还立功了”忽然苏玲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想起了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叛变特种兵宁佳宇在内蒙古被警方还有六名江湖侠客联合起来抓获了,但是这六名江湖侠客的真实姓名警方没有透露。

“志兵你告诉我你这几天去干吗了”苏玲扶着张志兵表情严肃的说道。她怀疑张志兵就是那六名江湖侠客当中的一个。

“我哪也没去,这几天我在基地里进行封闭式的特种训练,行啦你别问了,我还是赶紧上医院检查一下吧,以后要真是断子绝孙了我还不如一枪崩了自己呢。”张志兵声音依然很难受的说道。

苏玲见到张志兵还是很痛苦,也就没多问,就扶着张志兵来到马路上,苏玲刚要拦下出租车,张志兵就阻止了她,并且告诉她自己开车来的,军队的车,丢了赔不起的,我还是开车去吧。苏玲无奈的摇摇头陪他一起上了越野车去了医院,这场尴尬的见面差一点让张志兵悔恨终生,最后老天有眼,张志兵经过医生的检查,并无大碍,开了一点药,多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张志兵知道这件糗事是瞒不住了,因为自己的职业不允许长时间的休息,但是休息不好就无法彻底康复,甚至会让伤情恶化,如果恶化了,老张家从此就要无后了,这比丢面子还可怕。两害取其轻,张志兵最后选择了上报组织,请求休息,好在共产党解放军还是很人道的,批准了他的请求。但是这个足以震惊野狼团的超级新闻注定了会成为弟兄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恶魔的回归 张志兵养伤期间,战友们尤其是姜波同志对他是无微不至的照料,虽然姜波一想起张志兵被自己的女朋友踢的差点断子绝孙这件事情就会捧腹大笑,但是战友情那绝对是经得起考验的。而张志兵也没有因为受伤了就完全把自己当成病人,剧烈运动的像障碍跑,格斗,高空垂降,跳伞,攀岩这些训练科目没有参加,但是射击姿势,打靶子训练张志兵可一点没有落下,他深知三天不练门外汉的道理。而苏玲隔三差五的也会来看望张志兵当然了仅限于士兵生活区域,宿舍里活动,禁止非军事人员进入特种兵的训练区域。

一切看起来很温馨,很和谐,但是温馨的背后还有一个巨大的隐患,一个被复仇之心蒙蔽了良知,扭曲了心理的蒋明豪。话说这蒋明豪在英国帮助政府收编,剿灭了很多武装势力,逐渐的英国政府也信赖这群雇佣兵了,也逐渐的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了。而雇佣兵的内部也发生了变化,这些雇佣兵发现当正规军也不错,能拿军饷,待遇优厚,也不用过以前的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所以这些雇佣兵都不愿意接杀人越货的活了,换句话说就是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了。也只有两个人依然保持着杀人越货的心思。一个是蒋明豪,另外一个就是查尔斯道恩。

俩人一合计就决定脱离现在的队伍另起炉灶。于是他们俩就在一次围剿地方武装势力的时候,趁着战斗进入焦灼状态的时候,抓住时机趁乱就脚底抹油开溜了,这一溜就开始了逃亡生涯,他们越过边境线,先后参加了好几个武装势力,几经辗转的来到了中国的邻居家里,俄罗斯,再然后蒋明豪就准备回国了。

切入正题,蒋明豪带领着查尔斯道恩没有带任何武器装备,几经辗转的就进入了中国的版图,但却是采用偷渡越境的方式回来的。因为他只能偷渡回来,英国早就已经把蒋明豪当雇佣兵头目的消息传达给了中国,然而蒋明豪改邪归正的消息,中国却不知道,这可能就跟英国政府的政策有关了,家丑不可外扬呗,英国政府收编,默认雇佣兵的存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自然不会大肆宣传。

而中国也积极响应,表示如果遇到此人,调查清楚以后如果真如英国政府所说,中方坚决不护短,必将依法办事,绝不姑息!

而回国的那一刻的蒋明豪泪奔了。阔别了快一年了的家乡云南,他岂能不激动。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回来啦!”蒋明豪穿着一身运动服,一双运动鞋,背着很大的旅行背包,喜极而泣的喊着。

可是查尔斯道恩这一路上见到了中国的强大心中却有一个隐忧。他心里说道“看来雇佣兵那条不变的潜规则说的不假,中国是雇佣兵的禁地给多少钱也不要来中国进行刺杀,恐怖活动,它太强大了,老百姓手里没有武器,深更半夜的也敢出门聚会,散步。这在英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英国到了晚上老百姓都不敢出门,因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遇到劫匪,但是中国却没有这样的现象,可见中国的治安条件已经非常完善了,照此看来想在中国惹事生非,无异于找死。”

长话短说,蒋明豪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望自己的妈妈还有就是要到自己爸爸的坟头上看看。于是蒋明豪就带领着查尔斯道恩继续向自己的家里前进。

“大叔,这就是我的家乡,他就是我梦想启航的地方。”蒋明豪行走在熟悉的道路上用英语跟查尔斯道恩交谈着。

“是个美丽的地方”查尔斯道恩简单的回答了蒋明豪。其实他心里说“大侄子,你太不了解你自己的国家了,你想在自己的国家搞恐怖袭击,这太疯狂了,尽管我答应过你帮你干掉康德胜,但是在这里动手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蒋明豪点点头默认了查尔斯道恩的赞美之词。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墨镜,一顶棒球帽一个戴在了眼睛上,一个戴在了头上。至于查尔斯道恩也是照着蒋明豪的样子,“打扮”了一番。

最后这两人乔装打扮在云南的大街上看似漫无目的走着实则是职业病观察地形,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楼房,更加勾起了蒋明豪的回忆,他想起了在他心里是屈死的老爹,蒋金发。“康德胜,我蒋明豪回来了,你的死期到了,我会亲手干掉你,给我爸爸报仇的。”蒋明豪透过用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看着人群,心里想着这句话。

进入市区以后这两个人拦下了一个出租车,出租车承载着这两个人在繁华的都市里穿行着,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了蒋明豪的家。那一栋居民楼,普通的居民楼,阔别了快一年的家门,让蒋明豪迫不及待的敲响了房门。但是房屋的主人不是自己的妈妈。

原来快一年没回家了,蒋明豪的家里已经是物是人非了,由于蒋明豪的妈妈经营管理上不如蒋金发,所以蒋金发的企业也是江河日下,风光不在了,企业最终倒闭了。蒋明豪当雇佣兵赚到的钱,虽然是匿名打到了自己妈妈的帐号里,但是蒋明豪的妈妈见到来路不明的钱财,一分没敢动,还在银行里存着呢,实在是没招了蒋明豪的妈妈只能把自己丈夫的企业,项目全部卖掉了还清了债务。从此以后蒋明豪的妈妈从一个阔太太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靠给别人打工赚钱的人了。

“小伙子,这个单元的住户把房子卖给我了,她好像带着两位老人去了乡下租房子住了。”现在的房主人听明白了蒋明豪的来意以后说道。

“谢谢您了大叔,不打扰您了再见”蒋明豪依然是文质彬彬的说道。但是他的内心更加痛恨康德胜了。他心里说道“康德胜,如今我家是家破人亡,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找你复仇的,我会杀了你全家老老少少。一个不留。”

但是蒋明豪改变主意了,他决定先不找亲人了,他决定先潜伏起来,先找武器,如果没有武器装备,复仇等于白日做梦。促使他改变主意的原因就是,他知道英国政府不会稀里糊涂的把两个雇佣兵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人间蒸发的消息当做耳旁风,他们肯定会联合中国通缉自己。

“大叔,我们就去乡下,那里远离都市,适合隐藏,顺便想办法搞武器”蒋明豪对查尔斯道恩说道。其实蒋明豪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让他唯一牵挂的亲人们。他嘴上说改变主意不找亲人了,实则他还是会秘密的寻找。

然后蒋明豪就带领着查尔斯道恩离开了居民小区,这座令他熟悉的繁华都市。一路颠簸的来到了乡下,一个哈尼族的村寨。

“大叔这里是少数民族居住的地方,语言交流上有困难,估计相对安全一些。”蒋明豪站在村寨的外围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这个村子以后说道。

“大侄子,大叔奉劝你一句在中国的地面上想干掉康德胜,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你做到了,也不可能逃出中国,这里是雇佣兵的禁地!”查尔斯道恩用一双忧郁的蓝眼睛看着云南的大山说道。

“大叔,我没那么傻,不会在自己家里动手的,我只是想回家看看,然后再从长计议”蒋明豪抬着头看着查尔斯道恩回答了他的疑虑。

其实这一路上蒋明豪的脑子里一直在酝酿怎么能干掉康德胜,还能全身而退,他当然知道在中国的地面上即便干掉康德胜,自己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他一直再想,第一步我必须搞到钱,然后搞到武器,更重要的是找一个容易脱身的地方干掉康德胜。

查尔斯道恩看到蒋明豪信心百倍的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祈祷“但愿这小子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不然我也会跟着陪葬的。”

再然后这两个人就沿着崎岖难行的山路走进了这个哈尼族的小村寨,村寨里的人以为这两个人是来云南旅游的,虽然语言不通,但是都向蒋明豪投以善良的微笑,而蒋明豪也用非常善良的微笑告诉这些村民,自己是善良的好人。不是大坏蛋。

这两个人来的这个村庄是一个接待游客的度假村,在乡间土路的两边,蒋明豪看到了土楼,木制的阁楼,这些少数民族的建筑物,这些建筑物里面有的居住着少数民族的居民,有的是农家乐接待着八方来客,吃的都是当地的土特产。让外地游客们零距离的接触大自然。

走着走着,蒋明豪肚子饿了,他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快要垂直的照在头顶了,也就是说快中午了。

“大叔,我们先吃饭吧”蒋明豪看着一家农家乐的店铺说道。

查尔斯道恩耸耸肩,用眼睛瞄了一眼农家乐,没有说话,意思就是说我也饿了,而且我第一次来中国就听你的安排吧。

开农家乐的是一个哈尼族同胞,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热情的接待了这两位来自远方的客人。给这二人准备了最好的饭菜。

蒋明豪,查尔斯道恩是狼吞虎咽的开吃了,看来也真是饿了。酒足饭饱以后,蒋明豪坐在阁楼的最顶层,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丛林,略带枯黄的大山,他突然发现这里是国境线的边缘。

“好地方,果然是好地方,大叔距离此处往南走十几里地就是国境线,我们就暂且住在这里咋样。”蒋明豪说道。

查尔斯道恩走到窗户的位置也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点点头,赞同了蒋明豪的想法。然后他说道“我们就住在这里,这里地势高,四周没有遮挡物,而且距离国境线很近是个好地方”

得到了查尔斯道恩的赞同以后蒋明豪就找来了农家乐的老板,告诉他我们两个人想在这里打工赚钱,包吃包住,保证手脚麻利干活利索。农家乐的老板,感觉自己的后厨也确实需要两个端菜,刷碗的人于是乎就收下了这两个人,工钱一个月一算,绝对不拖欠。

就此这二人就有了一个落脚点了。蒋明豪选择的这个地方,第一是他精明强干,更主要的是中国政府,没有把蒋明豪参加雇佣兵,有可能回国的消息透露出来,原因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刚刚抓住叛徒,不想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这条消息只在中国的军方,警方的高层传播,唯一知情的非官方人员的人就是蒋明豪的妈妈了,蒋明豪的妈妈是不可能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的,当雇佣兵还背上了人命官司,换作是谁都不会瞎嚷嚷的。除此之外严禁对外泄露,只是命令边防武警部队,边防军队加强警戒,海关,各部门打起精神来,严查可疑人员出入境,如果遇到可疑人员出入境立即上报。仅此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水土不服 蒋明豪这个恶魔算是找到了落脚点,成功的潜伏在了野狼团的眼皮子底下了。至于蒋明豪在农家乐怎么帮厨刷盘子洗碗的事情,就不详细描述了,这一章重点描述一下张志兵如何讨好自己未来老丈人,丈母娘的故事。

话说苏玲的父母来云南有一段日子了,老两口是北方人,冷不丁来到了云南,出现了严重的水土不服的反应,吃进去的饭菜基本上都消化不了,老两口出现了严重的腹泻现象,这导致老两口一见到云南的饭菜就不想吃,于是就十分怀念家乡菜,但是学校食堂的厨师不会做北方菜,这一下子可难坏了苏玲。

今天中午苏玲在食堂打了饭菜,端到了自己爸爸妈妈的招待所里。

“玲儿啊,怎么又是这些饭菜啊!味道真不错可是我们真是无福消受啊!”老两口拿着筷子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说道。

看着老两口为难的表情,苏玲也很无奈,她心里说“爸爸妈妈,我非常自信的告诉你们,论教书育人,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但是厨房做菜着实不敢恭维。”

这一家三口就这样一副为难的表情坐在了饭桌前,苏玲的父母也想自己做菜,可是几天的腹泻已经让老两口不具备上街买菜做饭的能力了,虽然这老两口也吃药缓解水土不服的症状,但是根源还在饮食上面。所以单纯的吃药解决不了大问题。

苏玲忍不住先开口说话了“爸爸妈妈,实在不行你们就回老家吧,身体健康是大问题,您二老都这么大岁数了,水土不服年轻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你们了。”

苏玲的妈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依然咬牙坚持的说道“我们准备常住沙家浜了,你不要以为我们会因为水土不服,没办法只能回老家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跟张志兵双宿双飞了。”

“唉呀!我的亲妈妈呀!您真是豁出老命要跟我死磕到底了。”这就是此时此刻苏玲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

“没办法了,那我们只能吃方便面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玲已经站起身往门外走了。老两口也没有拦着,可能他(她)们感觉吃方便面也好过吃这些饭菜。

接着说苏玲,这苏玲咔嚓一声推开房门以后就顺着楼梯下楼了,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这脚步声一直伴随着苏玲来到了一楼,走出了招待所,苏玲走在学校的院子里顶着中午的太阳,七拐八拐的就来到学校对面的一个小超市里。

“大姨,我买一箱方便面。”苏玲对超市老板说道。

“好嘞,苏老师您稍等。”超市老板非常热情的,面带笑容的说道。然后就在货架子上拿来了一箱方便面。苏玲也就结了帐,原路返回,回到了招待所。

“您二老先吃方便面,吃饱了,我带你们俩上医院治疗一下你们的水土不服的问题”苏玲把泡好的方便面端上桌以后说道。

“我们不去医院”苏玲的妈妈倔强的说道。她心里说道“你那点鬼心眼儿能斗得过你妈妈我吗,你不就是想赶紧把我们治好了然后你就有理由让我们回老家了。”

“爸爸妈妈,水土不服不是小问题,导致的腹泻会严重脱水,别说是你们了,就算是张志兵那样的体型也受不了的。”苏玲见到爸爸妈妈不去医院一着急说漏嘴了提到了一个此时此刻最敏感的话题,张志兵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对于这老两口那就是炮弹最前端的引信。那是万万碰不得滴。于是乎这老两口就更不愿意去医院了,更别想让这二老离开云南了,他(她)们是宁可天天吃方便面也不愿意离开。苏玲是真没招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如此固执,又能怎么办呢?

“爸爸妈妈我发誓,我已经跟张志兵断绝来往了,我只是打一个比方,再说了方便面吃一顿两顿还凑合,如果光吃它,也没营养啊!”苏玲紧锁眉头一脸委屈的说道。

“那你就想办法整点我们北方的饭菜,反正我们就是不走。”苏玲的妈妈依然固执己见的说道。说完了就端起方便面大吃特吃起来了。

看着二位老人如此固执,苏玲也真是没招了,他转身离开了招待所,来到了学校的食堂,找到了食堂的厨师长。

“刘师傅,您真的不会做北方菜系啊?”苏玲说道。

“苏老师,我是真不会做啊!诶呀不对啊,苏老师你作为儿女的,你难道就不会给二老做几道北方菜。”这位刘师傅无奈的说道。

刘火夫一句话点醒了苏玲,但是苏玲不会做饭这个消息是她的隐私,也是她的短板。她当然不会告诉外人了,所以苏玲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对啊。然后就离开了食堂,来到了学校斜对面的一个家用电器商店,买了一个一个锅,还有一个炒菜的电磁炉,又买了菜刀菜板,做菜的家伙事儿算是置办全了。准备给自己的老爸老妈开小灶。顺便去了菜市场买了蔬菜,还有鸡蛋。就回到了招待所。

苏玲一进门就看到二位老人已经把泡面吃完了,在那里收拾桌子呢。

“爸妈,我来吧”苏玲看着因为腹泻已经有些身体虚弱的二位老人,扶着桌子在那里收拾泡面的纸碗,很是心疼,所以苏玲才会用很难过的语气说道。

老两口回卧室休息了,苏玲把桌子收拾干净了,就对自己的妈妈爸爸说道“爸妈,你们好好休息别忘了吃药,没办法了,晚饭我回来单独给你们做吧,厨艺不好您二老可别怨我。”

然后苏玲自己把食堂打来的饭菜吃了,就去给自的学生上课去了。要说毕竟是自己的爹娘,苏玲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心里依然牵挂着父母的身体。

“唉呀,这两位固执的老人,太愁人了,这可咋办呀。”苏玲心里说道。

她心里想着这些事情,右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给学生们写着生字,苏玲是一个非常严谨的老师,她从来不允许自己的教学生涯出现误人子弟的事情发生,但是因为她今天心里有事情,导致她无法安心上课,因此苏玲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把生字给写错了,而且还是在黑板上写错了。

底下的小学生们都惊呆了,这些小伙伴们用一双双雪亮,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黑板上的生字。手上的铅笔一直也没有动。

“你们怎么都不写啊?”苏玲第一次发脾气了,她板着脸竖起眉毛,非常严厉的说道。

“报告老师,您黑板上有一个错别字。”一个小女孩,用比较胆怯的语气指出了苏玲的错误。她心里在想“苏老师从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也从来没有对我们发脾气的,今天是怎么了。”

苏玲本能的转过身,好似脚上安装了电动马达一样,迅速的转身,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那个错别字。她心里说“苏玲啊,苏玲,你一个老师都能写出错别字,你还配称呼自己是老师吗?这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然后苏玲把错别字擦掉了,把它重新改正了。转过身看着年幼的小学生。微笑着说道“老师向你们道歉,对不起,老师写了错别字,还责怪你们,实在太不应该了。”

就这样一堂语文课苏玲带着难过,委屈的心情把它上完了,时间如流水,太阳公公下班了,月亮上班了,苏玲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招待所先给自己的爸妈做饭。

拿惯了粉笔的苏老师,拿起锋利无比的菜刀,就有些吃力了,似乎菜刀有千斤之重一般。胡乱的把西红柿切碎了,打上鸡蛋,到近油锅里,滋啦一声,热气升腾起来,油花四溅。一滴热油就烫了苏玲的胳膊一下,疼的她皱起眉头。但是她没有吭声,她害怕被自己的父母知道了会担心自己的女儿的。苏玲做的饭菜虽然卖相上不咋地,但至少算是做熟了。两位老人紧锁眉头,一脸痛苦的把饭菜吃完了。

“玲儿,你放了多少盐啊,你自己尝尝。”苏玲的爸爸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对饭菜的不满。

这个举动直接伤害了苏玲的自尊心。苏玲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她哭了。

苏玲的妈妈心疼女儿,瞪了自己老伴儿一眼说道“有饭吃就不错了,玲儿已经很努力了,你就不要挑三拣四的了!”

可是苏玲自己也尝了尝自己的做的饭菜,感觉确实是盐放多了。她的内心再想人无完人啊,为什么我做饭就比不了张志兵呢?

“等等,张志兵以前是炊事班的主厨,上等火夫,即便退伍以后,到酒店当厨师都不在话下,为何不请他帮忙呢?”苏玲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这个办法。

但是苏玲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她当然知道张志兵是解放军的特种兵,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执行特殊服务,哪有时间来给自己的父母做饭呢,最后苏玲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要学艺当厨师。于是乎第二天早上苏玲请假去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简短节说,大约一个小时后苏玲坐着出租车就到了目的地,见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张志兵。

苏玲走进了张志兵的宿舍,苏玲看到张志兵的床铺非常的整洁,被子叠的像豆腐块,就连刷牙的杯子,洗脸盆都整齐摆放的像北京阅兵式的方队一样。但是张志兵却不在宿舍里,他在训练场上练习射击,打靶子呢。

“这个傻大个,内勤工作搞的还不错,看来他没有因为受伤就放弃搞内勤变成一个邋遢大王。”苏玲看着整洁的宿舍脸上露出了笑容,嘴里嘀咕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宿舍里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人高马大的人,张志兵回来了,只见他身穿长袖的迷彩作训服,头戴奔尼帽,脸上图着油彩,含情脉脉的看着苏玲。

苏玲一见到张志兵内心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了,她一个箭步冲到了张志兵的怀里,抱住张志兵壮硕的胸膛,这速度力道,居然把如此高大威猛的张志兵,给撞的倒退了一步。

然后苏玲哭着说道“志兵,你的伤没事了吧,我真不是故意踢伤你的。”

“我……真的没……事儿了,你不要……自责了。”张志兵一紧张**病又犯了。说话又开始结结巴巴了,好在意思表达清楚了。

“我想跟你学做菜。”苏玲两手抱住张志兵的腰,眼睛柔情似水的似乎可以把钢铁变成绕指柔一样看着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隐隐感觉苏玲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因为苏玲从来没有向自己提出要学做饭的请求,他知道苏玲不喜欢做菜,就跟张志兵自己不喜欢当老师是一样的感觉。

“你怎么……突然想……学做菜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张志兵温柔的说道。语音就像小雨一样慢慢的渗进土里,同样也渗进了苏玲的内心。尽管这语音断断续续。

苏玲没有说出实情,而是撒谎了,她告诉张志兵自己想吃家乡菜了,可惜学校的厨师不会做。

张志兵微微一笑,只说了一句“跟我来”就把苏玲带进了炊事班。炊事班里的战士们正在给特种兵们准备午饭呢,有的在切肉,有的在洗菜,还有的在切菜,还有的在淘米。忙的不亦乐乎,叮叮当当菜刀切菜,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战士们见到战神张志兵把未来的军嫂给领到炊事班了,少不了一通开涮。炊事班里顿时热闹的就像明星开演唱会一样。

张志兵自信的说道“弟兄们,今天我张志兵想重温一下当火夫的感觉。借灶台使使。”

众家兄弟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全都停下手里的活,撤离了炊事班。最后一个战士临走前还拿张志兵开涮,他说道“张志兵同志,好好表现,千万别搞砸了啊。”说完了飞快的撤离了现场。

现在炊事班的厨房里就剩下张志兵,苏玲两个人了。“过来啊,我先教你切菜改刀。”张志兵看着离着灶台很远的苏玲说道。

“哦!”苏玲像一个大家闺秀一样回答了张志兵,然后略带紧张的走到了张志兵面前。接下来张志兵非常耐心的指导苏玲如何切菜,切肉,改刀,必要的时候张志兵站在苏玲的身后手把手的教。还不错苏玲学的还很快,基本掌握了切菜。

“下面我们学习炒菜,第一步把锅烧热,锅里不能有一滴水,否则加底油的时候容易飞溅造成烫伤。”张志兵一边实地操作,一边耐心的指导。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像这油锅一样迅速升温。

苏玲看着张志兵心里说道“如此一个敢做敢为,有情有意的好男人,我要是放弃了,会追悔莫及的,就算父母反对也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

不一会儿张志兵做出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北方家常菜红烧茄子。然后苏玲在张志兵的指点下独立完成了人生的第一盘菜。张志兵品尝了一下,赞不绝口。

“好了菜你也学会了,我们还是离开吧别耽误炊事班的工作。”张志兵说道。

苏玲看着张志兵点点头就走出了炊事班。在外面假装啥也没看到的弟兄们,继续开涮的说道“张志兵你到做了啥好吃的了,那啥,你这种行为,相当于挪用公家财物,如果不好吃,这罪过就大了。”

“赶紧滚蛋,两盘菜归你们了,赶紧干活吧。”张志兵故意装作愤怒的样子瞪起了眼珠子说道。

众家兄弟就跟闹洞房一样一边起哄开涮,一边回归自己的岗位了。而张志兵带领着苏玲也离开了炊事班,苏玲一看时间该回去了,就恋恋不舍得离开了张志兵返回学校了,并且告诉张志兵,只要有时间我还会找你学做菜的。你不准推三阻四。张志兵自然是欣然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聪明的妈妈 苏玲就这样采用一边学艺,一边给自己的爸爸妈妈做饭吃,这也算是现学现卖了,而张志兵为了不让自己的女朋友来回奔波太辛苦了,就把十几道菜的配料,做法,还有火候的掌握方法详细的记录在了本子上,交给了苏玲,让她自学成才。这对于普通的恋人,可能女孩子会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爱她,根本不走心,完全是应付了事。有很大的分手机率。但是张志兵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军队是一个相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封锁信息很严格的地方,尤其是特种部队,搞不好,稍有闪失就容易泄密,这就是张志兵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戴上头套遮盖自己真实面目的原因。

言归正传,苏玲拿到了张志兵的菜谱以后是如获至宝,她并没有责怪张志兵不够重视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恋人,能够做到理解对方的处境,而不是一味的以自我为中心,男人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女人所有的要求。

接着说苏玲,话说苏玲拿到菜谱以后只要没有自己的课,这一段时间里她就背着父母练习厨艺,没用上四天,苏玲的厨艺就突飞猛进,不能说是特级厨师的水平,但至少超过普通家庭主妇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一切顺风顺水的进行的时候,苏玲的妈妈看出了端倪,可能是吃到了家乡菜,肠胃功能得到了调整,腹泻问题解决了,精神状态好了,这老妇人琢磨事情的精神又起来了。

这一天晚上吃过了晚饭,苏玲给学生们上晚自习去了,老两口待在招待所里,苏老伯抽着烟,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面前还放着一个茶杯,里面是冒着热气的茶水。很是放松。这个时候苏老伯的老伴走到了他面前,坐在苏老伯的旁边。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道“老头子,你没感觉出来,玲儿这几天做菜好吃了吗?问题是提升的速度是突飞猛进,这不正常啊。”

苏老伯说道“老婆子,女儿会做饭了是好事儿,你就不要瞎琢磨了。”

说完了,苏老伯很惬意的品茶,吸烟,然后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睛看电视。

“你别抽烟啦,弄得整间屋子是乌烟瘴气的”苏玲的妈妈抢下了烟头焦急的像火烧屁股一样的说道。

“你干嘛呀!挺好的心情被你整的火急火燎的!”苏老伯把脸一沉,眼睛一瞪,生气的说道。

“你真没看出来有什么端倪?玲儿这几天厨艺增长这么快,而且最擅长做的就是北方菜系,你没教她,我也没教她,谁会教她做北方菜啊,反正学校的火夫是不会做北方菜。”苏玲的妈妈语速沉稳的细细道来。

“你就别瞎猜了,我告诉你吧,你就打消棒打鸳鸯的美梦吧!我估计你阻止不了玲儿跟张志兵呆在一起。我虽然也反对,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逆天而行滴,这方面我比你看的透彻。”苏老伯话音一落就站起身走下楼梯到学校里溜弯去了。

苏玲的妈妈看着老伴儿的背影,心里说道“嘿!这就是要叛变的节奏啊,不行我必须先下手为强,釜底抽薪,彻底断了玲儿的念想。明天我就去部队找张志兵摊牌。”

这位老妇人心里酝酿着自己的计划,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自己的闺女下晚自习,她要旁敲侧击的从苏玲的嘴里套出是谁教她做菜的,这位老妇人也不想冤枉了女儿。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九点半,苏玲的妈妈终于听到了上楼梯的脚步声,噔噔噔噔噔,而且还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声音,还有苏老伯的声音。

不一会儿门被吱嘎一声推开了,苏玲陪同着自己的爸爸一起回来了,苏玲见到了自己的妈妈还没睡,就非常关心的说道“爸爸妈妈,你们早点休息,我先走了。”然后苏玲就转身就要走。

“玲儿,时间尚早,你就陪我聊会天呗。”苏玲的妈妈很淡定的说道。

母亲邀请,苏玲也不好拒绝,所以苏玲就坐到了二老的身边,陪着爸爸妈妈唠家常,但是涉及到张志兵的话题苏玲是闭口不谈,或者叉开话题。

“嘿,这丫头根本不上套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看来我是老了,玩套路整不过这丫头了”苏玲的妈妈发现再唠下去自己都有可能被女儿给绕进去,所以才会有此感想。

“行了天不早了,你也回宿舍休息吧,我们也得睡觉了”苏玲的妈妈感觉必须终止聊天了,所以就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以后说道。

苏玲满意的站起身向着门口的的方向走去,她心里在想“嘿嘿,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守着张志兵这个特种兵,自然耳濡目染的懂得一些反审讯的技巧,老妈您那点套路,难不倒我滴。”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苏玲的妈妈打定主意要去找张志兵了。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玲的妈妈就走进了卧室休息去了,也就这样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老妇人自己也能做早饭了,于是乎她就煮了点挂面,老两口把早饭就给吃了。

“你看家,我去菜市场买菜,中午我们自己做饭吧”老妇人说道。

苏老伯并没有看出自己的老伴撒谎了,也就是点头同意了。然后这个老妇人就离开了学校,上了公交车直接去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驻地。可是这位老妇人第一次来云南人生地不熟的,在公交车的站点下车了。可是这位老妇人光想着张志兵了,下错站点了,一下车看着高楼林立的环境,周围根本没有野狼特种突击队驻地的影子,一下子蒙圈了。

“坏了,我好像失去方向感了,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这是哪儿啊!”老妇人扶着站牌一脸焦急的环顾四周心里说道。

其实只要叫辆出租车告诉出租车司机去桑宁寨,出租车就能直接把她送到一个城乡结合部位置偏僻的村寨,那里就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驻地的边缘了,但是老妇人一转向(我的家乡话失去方向感的意思)心里又着急又害怕,就忘记可以找出租车这回事儿了。这一激动可坏了,老妇人心脏不好,还有点高血压。顿时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上气来,老妇人心里说“坏了**病犯了,唉呀,悔不当初啊,你说我闲的没事干,非要逞能乱跑找张志兵干嘛呀,上次去飞机场还差点迷路,幸亏一位巡逻民警把我们送到了飞机场,帮我们买了飞机票。”

可是这些心里话老妇人是无法说出来了,只能在脑子里转悠了,此时她已经倒在地上了。可能真是善有善报,老妇人并没有坏心眼,没有干坏事,老天爷都帮她。她遇到贵人了,这个人就是康德胜。话说这康德胜接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准备出国去俄罗斯抓一个云南的一个贪污受贿最后潜逃的大贪官洪光辉,上级领导挑选了精干的特警,刑警,更重要的是还有野狼特种突击队配合抓捕,也就是说这些人都要跟随康德胜一起远赴俄罗斯,抓捕大贪官洪光辉归案。言归正传康德胜开着警车就飞驰在去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路上。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晕倒在马路上的老妇人。

“身为警察,怎能见死不救,我康德胜必须救人”康德胜心里想着这句话,警车是一脚刹车就停在了苏玲的妈妈的身边。

康德胜发现就这么寸劲,平时这个站点等车的人非常多,可是今天除了自己剩下的就是老妇人了。但是康德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蹲下身轻轻的说道“大姐,您醒醒,您能说话吗?”结果苏玲的妈妈依然没有反应,侧卧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康德胜摸了一下脉搏,然后把手放到老妇人的鼻子上。

“有脉搏,有呼吸,还有救。”康德胜背起苏玲的妈妈以后心里说道。

接下来康德胜把苏玲的妈妈放到了警车的后座上,然后步伐快如闪电的咔嚓一声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直接拉响了警笛。

警车上面的警灯立刻闪动起来。代表着正义的警笛声响起,其他的私家车行人迅速让路,康德胜加大油门向医院飞奔而去。根本不需要考虑红绿灯的限制,只要警笛声一响,所有的车辆必须让路。所以康德胜队长一路之上畅通无阻的飞奔到了医院。

“大姐,您再坚持一下我们到医院了”康德胜背起苏玲的妈妈就往急诊室里跑。那步伐是即稳健,又快速。仿佛康德胜背的就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到了急诊室,医生经过检查,发现是心肌梗死非常危险,必须动手术。然后老妇人被推进了手术室,临进手术室之前,康德胜在老妇人的身上找到了手机,翻看了手机里面的电话本。

“女儿苏玲,嗯,这应该是这位大姐的女儿”康德胜看着手机说道。

然后康德胜就用这部手机给苏玲打了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苏玲。苏玲接到电话以后,那脑袋可以用五雷轰顶来形容了。这个时候苏玲也顾不上想别的了,直接从学校跑出来跟着自己的爸爸一起坐着出租车就来到医院了。

“谢谢您警察同志,如果没有您,我妈妈就危险了。”苏玲拉住康德胜队长的手就没松开一个劲儿的道谢。

“您先别激动,你妈妈已经推进手术室了,放心吧,会脱离危险的。”康德胜如卸重负的说道。

这个时候康德胜想起来了,自己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参加,要是去晚了,这一顿严厉的批评是躲不过去了。于是他就对苏玲说道“我还有事儿,这就交给你们了,我叫康德胜,如果遇到紧急的事情,随时打电话找我。”康德胜队长说完了,就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苏玲。然后就快步离开了医院。

苏玲,还有苏老伯坐在手术室的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苏玲祈祷老天爷,保佑自己的妈妈没事。她看着手里的名片,康德胜三个字,还有十一位数字组成的手机号码。心里说道“幸亏这位警察大叔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以后有缘相见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手术,苏玲的妈妈由于抢救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被推进了病房。那么苏玲就留在了医院里伺候病号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出征前的陪伴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会议室里,公安局长,军方的首长都到了,宽大,明亮的会议室里永远都充满了严肃,紧张,压抑的气氛,这似乎成为了常态,特种部队只要一开会,不是表彰大会,就是出征大会,基本上是不存在联欢会,相亲大会这样的会议。

围绕着黑色巨大的办公桌坐着一圈人,公安局长,军方的张虎,聂磊,徐凯忠,周乐福,还有肖霖,林赫铭,张志兵,姜波,***都在焦急的等待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刑警队长康德胜。

公安局长表情严肃的就像是谁欠了他二百块钱一样,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他时不时的会看看手表。

“这个老康从来不会迟到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此重要的会议居然迟到了,太不像话了。”公安局长说道。

“可能康队长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了也说不定”聂磊很委婉的给康德胜打圆场。其实他心里也很着急,他心里说“老康啊,你快点出现吧,再不来,火就要上房了。”

然后公安局长依然是板着脸再也没有说话,气氛更加的紧张,大家伙就在这样一个紧张的氛围里等待着,枯燥乏味的等待着,终于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康德胜终于来了,只见他满头大汗,脑门儿上的汗珠就跟绿豆粒那么大。

“报告局长,康德胜前来报到”康德胜对着坐在冲着门口位置的公安局长敬个礼以后说道。

公安局长根本就没有站起身,只是冷冷的说道“老康同志,你有没有时间观念,抓捕大贪官洪光辉,你是主力军,结果我们这些配角都到齐了,你到现在才来,你真把自己当成大明星,在那里耍大牌啊!”

被严厉批评已经是康德胜早已料定的事情,因为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会议本来是早上八点举行,康德胜足足迟到两小时了。这两个小时对于普通的工厂都是不允许的,更何况是有铁的纪律,雷厉风行,快速反应部队的野狼特种突击队。

“局长,我迟到了也是迫不得已啊,路上遇到一个心脏病复发晕倒了的中年妇女,我身为警察遇到了怎能装作没看见,所以我就选择先救人要紧,一切安排妥当了我就急匆匆的往这里赶。”康德胜队长带着歉意的语气缓缓道来。

“坐下吧,我们开会。”公安局长了解情况以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以后说道。

然后会议室里所有的人对如何出国配合俄罗斯警方一起抓捕洪光辉展开了讨论,公安局长对洪光辉的犯罪过程进行了阐述,并且告诉了在座的所有人一个不幸的消息,这个大贪官洪光辉,潜逃前身上携带了国家机密文件,一份儿关于航天卫星的设计图纸,还有一份关于**设计试验的数据成果报告。

“同志们,这个洪光辉是云南军事科学院的院长,手上掌握着国家机密文件,其危险程度不亚于雇佣兵入侵,如果他把这些文件倒卖给外国,后果就是中国的军事秘密就会泄露出去”公安局长非常严肃的说道。

“局长,军警合作也是我们军方的责任,我张虎是个直脾气,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就直说。”张虎铿锵有力的语音再次响起。在他心里面对邪恶,只有八个字严厉打击,绝不姑息。

公安局长告诉张虎旅长,野狼特种突击队受过严格的特种作战训练,而且每一个特战队员都会至少四门外语,俄语也在其中,让你们参加行动,主要是可以沟通无障碍,协同作战。

“局长,如果此时洪光辉已经把国家机密文件倒卖了咋办”肖霖忧虑的说道。

“我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已经有了备用方案,那就是这两份研究成果全部作废,重新研发,改造,让敌人莫不准我们的脉搏,尽管会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还有资源,但是总比武器列装部队,然后等着未来哪一天,被动挨打要强。”公安局长回答了肖霖。

这一颗定心丸吃下了肚子,肖霖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紧接着会议继续召开,大家畅所欲言,各自阐述自己的观点,最终午后一点半的时候会议挑选出了,由聂磊亲自带队,张志兵,肖霖,姜波,林赫铭,***当副手,跟随康德胜队长还有另外几名优秀的特警,刑警战士一起远赴俄罗斯,跟俄罗斯警方,军方配合,抓捕大贪官洪光辉。

“散会,大家回去准备一下,五天以后正式出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大家都学过保密条例,我不希望今天的会议内容被带出这间屋子,出现在各大媒体,网站上,否则泄密者不管是谁,一律严惩不贷!”张虎旅长站起身用最铿锵有力的语气说出了这段话。

在座的所有人都一字不差的记下了这位身经百战,同时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钢铁旅长的话。大家伙都不敢把张虎旅长的话当耳旁风。

姜波心里说“旅长大人发话了,我可得牢记在心,千万不要当成耳旁风,这位旅长大人,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关禁闭,记大过处分,我还是留着我这条小命上阵杀敌吧。”

最后所有成员就这样陆陆续续的走出了会议室,聂磊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刚走到门口,就被张虎叫住了。

“聂磊你把门关上,我跟你说个事儿”张虎站在聂磊身后说道。语气不像刚才那样铿锵有力,像子弹一样的穿透力了,反而像一个普通人家的老父亲一样和蔼可亲。

聂磊咔嚓一声关上了门,走到自己旅长面前说道“旅长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

“磊子,我现在是作为一个父亲跟你说话,我…………有个不情之请………那啥,张志兵是你的兵,也是我的儿子…………那啥,他性情火爆桀骜不驯,遇事爱冲动,这次出国作战,你帮我照顾好他,前题是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张虎吐吐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放心旅长,我保证把张志兵毫发无损的带回来。”聂磊微笑着说道。在他心里当然能够理解一个父亲的心理变化。尽管他自己也明白战场之上生死难料,想要活命三分靠战友,七分靠自己的杀敌本领。说完了这句话聂磊保持着这张笑脸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回去准备出征了。

接着说一说张志兵,话说张志兵现在心里最惦记的人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妈妈,另外一个是自己的爸爸,第三个人就是美女老师苏玲了。张志兵明白战场之上吉凶难测,警方要求特种兵出动,绝不是只是当翻译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又要钻进枪林弹雨当中,然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生死难料,张志兵对自己的老爸通过眼神的交流就已经传达了浓浓的父子情。唯独对苏玲,张志兵想去学校看看她。免得自己牺牲了,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所以他见到聂磊从会议室里一出来就跑过去唰的一声敬个军礼以后说道“大队长,我……想去看看苏玲,以免留下遗憾。”

“谁?苏玲?张志兵,我救下来的那个老妇人的女儿就叫苏玲。”康德胜听到了这句话从警车上冲了下来,表情凝重十分担忧的说道。

“快,上车!苏玲的妈妈可能出事儿了。”这就是张志兵听到了这句话以后的本能反应。说完了这句话他就好像被电击到了一样一下子钻进了警车。尽管他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有可能是重名也说不定。对于这个举动聂磊没有阻止,只是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这就算是默认了。

然后康德胜队长驾驶着警车飞快的离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一路飞驰的向医院行驶而去,公路上的建筑物飞快的就像录像带倒带一样从张志兵的眼前倒退着飞过去了。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张志兵身穿常服快速的打开车门,像猎豹一样冲进了医院的大门,跑进了挂号的大厅,但是苏玲的妈妈叫什么名字,张志兵由于那次奇葩的见面,还没有问过苏玲。所以也没办法打听这位老妇人的病房。

“请问一下,今天早上一个心脏病复发的老妇人被一个警察送来的,她住几号病房?”张志兵紧锁眉头一脸焦急的问一个护士。

“您不要着急,您告诉我病人的名字我帮您查一下”护士微笑着说道。

张志兵这一下子哑口无言了,他不知病人的名字,怎么查啊,当时张志兵就像木头人一样愣在当场,不一会儿康德胜队长也追了进来,他说道“年轻人,你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跑那么快干嘛?”说完了康德胜队长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毕竟岁月不饶人,这位老刑警已经四十六岁了,体力明显不如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张志兵了。

“康队长,借你手机用一下。”张志兵反应过来了他要给苏玲打电话。

康德胜把手机交给了张志兵,然后张志兵站在挂号大厅里拨通了苏玲的电话。

“喂,苏玲你现在在那里呢?快告诉我。”张志兵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在学校教书。他的心里此时此刻不停的在祷告“一定是巧合,一定是重名了,不可能是我女朋友的妈妈”这句话在张志兵的心里就像唐僧念紧箍咒一样不停的循环播放着。

“你怎么了?我在学校里面教书育人啊!你的语气怎么这么着急啊?”苏玲强忍着泪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其实这个时候她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跟张志兵说话。

她心里说“我不能让志兵知道我家里出事儿了,不然他会分心的,如果分心了,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有危险的。”

但是苏玲忘记了张志兵是兵王,也是一个侦查反侦察的高手,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战士,他思维敏捷,观察能力很强,张志兵从苏玲手机里面的噪音里听到了小孩儿的哭泣声“妈妈!我不要打针,不要看医生…………”张志兵立刻意识到苏玲在撒谎,她就在医院里。于是乎张志兵一边假装像往常一样跟苏玲聊天,一边用那一双虎目像老虎搜寻猎物一样搜寻苏玲的位置。苏玲毕竟是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她怎能斗得过自己的特种兵男朋友。没用一会儿功夫,就被张志兵逮着了,而被逮着的地点就是儿科病房的门口。

张志兵看着眼睛湿润的苏玲,二话不说一把就把苏玲拥入怀抱,紧紧的抱着苏玲。

“你为什么要骗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张志兵声音哽咽的质问自己的女朋友。

苏玲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地上了,她哭着说道“对不起志兵,我不想告诉你真相,是怕你分心,万一接到紧急任务你会出危险的。”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张志兵松开苏玲以后说道。

“病情稳定了,多亏了一位叫做康德胜的警官,不然就危险了。”苏玲擦了一下眼泪说道。

张志兵一转身发现康德胜队长已经跟过来了,苏玲再次见到自己母亲的救命恩人,自然是喜出望外。于是激动的说道“志兵你认识这个大叔警察?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张志兵点点头表示默认了苏玲的观点。然后张志兵就跟苏玲一起来到了苏玲的妈妈的病房门外。

“刚推出手术室,还没苏醒过来呢”苏玲看着插着氧气管的妈妈对张志兵说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张志兵也没有追问苏玲的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心脏病复发,只是非常温柔体贴的安慰苏玲,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还做出了一个决定,张志兵要用这短暂的五天时间,往返于医院还有野狼特种突击队,来医院的目的是为了晚上替换苏玲,照顾她的妈妈,而苏老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而白天张志兵还要参加特种兵的日常训练。

“这怎么可以啊!这绝对不行的,部队有纪律的。”苏老伯被张志兵的善良真诚所感动。所以他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怎么不行啊,苏老伯,我们是人民子弟兵,军人的存在就是为老百姓服务的,我学过战地医疗,我晚上照顾阿姨,最合适了。”张志兵态度坚决的就像磐石一样的说道。

最后苏玲的父亲,终于同意了张志兵的请求。张志兵立刻用手机请示了聂磊。得到的批示就是完成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同意了张志兵的请求。

从此张志兵这个非正式的女婿,却干起了正式女婿该干的活,膝前尽孝,照顾苏玲的妈妈,张志兵未来的丈母娘。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忠孝难两全 张志兵这个非正式的女婿,对待苏玲的妈妈比亲儿子还要亲,他已经采用这种方式照顾苏玲的妈妈四天了,尽管很疲惫也很辛苦,但是个性刚强遇事不肯低头的张志兵仍然坚持着,每天都会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炊事班做上一道北方菜,每天换一样,不带重样的。而且是亲自下厨,坚决不让炊事班长帮他。这一来二去的苏玲的妈妈内心也对张志兵有了好感,但是老妇人耍心眼,她嘴上依然是冷冰冰的,她要试探一下张志兵到底能坚持多久。别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口是心非,虚头巴脑,光做表面文章的家伙。

这不是嘛,又到了晚上了,病房里,一共有十张病床,也就是说苏玲的妈妈有九个病友,他们大多都是云南本地人,都知道这里驻扎着一支野狼组成的团队,但是这群狼对待老百姓比绵羊还要温顺,可是对待侵略者这群狼就会誓死扞卫自己的家园。这个团队就是野狼团。

言归正传,话说苏玲的妈妈经过四天的恢复,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能够在床上坐起来了,由于抢救及时,没留下后遗症,思维敏捷,没影响说话吃饭喝水这些生存功能。只是暂时不能乱动,只能躺着或者慢慢的坐起来。

“大妹子,你闺女这个男朋友是真不错,小伙子长的人高马大的,模样也帅气,还是野狼团的兵,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大妈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对苏玲的妈妈说道。

“人长的帅能当饭吃啊,他伺候我,我肯定是领情的,不领情那叫丧良心,可是他想娶我女儿门都没有。”苏玲的妈妈嘴上像刀子一样刻薄的说道。心里却美滋滋的像喝了蜂蜜一样。

“大妹子,你要是不认这个女婿,我认了,我孙女儿今年也二十岁,回头我就托媒人到野狼团提亲。”这位老大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本来是句玩笑话,怎料苏玲的妈妈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喜欢张志兵了,她怎能答应这位老大妈在中间横叉一杠子。

“唉,大姐您可别干这不地道的事情啊。此事就此打住”苏玲的妈妈一边说话一边用摆手的说道。

此话一出整间病房里传出了欢乐的笑声,众位病友由此也看出来了苏玲的妈妈是高压锅焖鸭子,肉烂嘴不烂。这样欢乐的气氛让医院这个代表了伤感,痛苦,甚至死亡的地方增添了一抹轻松愉悦,积极向上的气氛。

“大姐,我是云南本地人,野狼团的兵那都是好样的,他们都是可以拿自己的命到阎王殿换回老百姓的命的人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不要强装着了,摊牌就完了呗,你闺女能成为野狼团的军嫂,那多光荣啊。”一个四十岁的妇女很自豪的说道。她在劝说苏玲的妈妈放下心理包袱,接受张志兵。

坐在一自己妈妈旁边的苏玲听到了大家伙对自己男朋友的高度评价,心里面自然是很是高兴。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就在大家伙正在评论张志兵的时候,说曹操曹操到本书的主人公出现了。

吱嘎一声病房的门,被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轻轻的推开了,然后这个身穿一身运动服的大个子张志兵右手拿着一个保温杯,像一个阳光大男孩儿一样,热情的跟所有人打招呼。然后张志兵走到苏玲面前微笑着说道“苏玲,天色不早了,回学校吧,我来替换你。”

苏玲看着有些疲惫的张志兵,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心疼的她只能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告诉张志兵“你注意自己的身体,别把自己累趴下了。”

而张志兵同样用眼神无声的告诉苏玲“我张志兵是打不倒的战神,阎王爷我都不怕,我会怕疲惫。”

四目相对,外人无法知道这二人到底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交流了什么,说了些什么,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眉目传情了吧。这短暂的对视之后,苏玲遵守约定要离开医院病房了。

我们的主角张志兵把中国好男人的品质发挥到了极致,他脱下外套披在了苏玲的身上。然后一直送她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这一对情侣看着霓虹初上,灯火通明的昆明市的夜晚大街,那是美轮美奂,只是车辆没有白天的时候多了。张志兵看着这么美丽祥和的城市夜景,心中感慨万千,他感觉如今自己抱得美人归,而自己就更要守护好这一份祥和,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它。

“苏玲,明天我还能再来替换你一天,我就来不了了,以后一直到阿姨出院都要靠你了。”张志兵一脸无奈的好像一个医生拼尽全力却无法阻止死神把生命带走一般的说道。

“你又要执行任务了?会不会有危险啊?”苏玲十分担忧的说道。尽管她自己都明白特种兵执行的都是生死只在一瞬间的吉凶难料的任务,但是她还是希望出现转机,还是希望张志兵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对,不过没什么危险,就是参加一场演习而已,空包弹打不死人的。”张志兵的表演天赋无以伦比,他居然可以把吉凶难料的任务面带笑容,轻描淡写的告诉苏玲。

苏玲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一直到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张志兵拦了下来,亲自打开车门让苏玲上车,然后张志兵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师傅去元康路的希望小学”说完了张志兵给了司机打车钱。

然后张志兵对苏玲说道“路上注意安全,到达学校以后给我打电话”

“好的”苏玲温柔的说道。

出租车就这样开走了,张志兵目送着出租车消失在了夜色里。然后转身一溜小跑的返回了病房,然后轻柔的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他先伺候苏玲的妈妈吃饭,吃完饭了把餐具刷洗干净了又返回病房。整个动作非常的轻柔,轻柔的就像一个非常有耐心的家庭主妇一样,这跟训练场上粗犷豪放,杀气腾腾的张志兵判若两人。他这么做就是不愿意在医院里弄出巨大的响动,影响病人休息。

一切工作完成了,张志兵轻柔的给苏玲的妈妈盖好被子,然后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那真是站如松坐如钟。身板挺拔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当兵的人。在这一系列的动作当中苏玲的妈妈一直保持着她的冷漠,尽管她的心里已经乐开花了,但是面部表情依然是很严肃。但是张志兵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只是在完成一个晚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孝敬父母,还有长辈,亲人。

“叔叔阿姨们,晚上好,我们要打吊瓶了”一个白衣天使推着装满各种各样的药瓶车子进入了病房,并且非常有礼貌的说道。

白衣护士给每一个病人都挂上了吊瓶,然后微笑着离开了。张志兵看了一眼医院的钟表,晚上八点半。

“最早也要晚上十一点多能挂完吊瓶”张志兵眼睛看着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滴,心里说道。

这样的劳动强度对于普通人来说早就趴下了,但特种兵出身的张志兵对于这样的劳动强度早就习以为常,当做小儿科对待了。

时间就伴随着药滴的滴落一点一点的流逝,张志兵依然瞪大眼睛坚守阵地。

“不能打瞌睡,如果药滴完了,没有及时发现,就会回血的。”张志兵心里说道。

张志兵的这种细致入微的孝心感动了病房里的其他病人的家属,有一个大叔看着张志兵略显疲惫的眼神,很是心疼。

“小伙子,好样的是个好兵,大叔我也当过兵,咱们是战友。你休息一会儿我替你站岗”这位大叔小声说道。

“老班长,我没事,我扛的住”张志兵说道。

“这是命令!你必须保存体能,不然任务还没完成,你就得先趴下了!”这位大叔紧锁眉头一脸严肃的小声说道。当兵的军魂依然能在这位退伍老兵的身上看到。

这小声的怒斥,让张志兵看到了老虎连长的影子,看到了野狼团的那句名言,脱掉军装!不脱军魂!的真实体现。

“是!老班长!战士张志兵服从命令!”张志兵小声的说道。然后慢慢的把右手甩到了太阳穴的位置给这位曾经跟老虎连长一样身经百战的老兵敬了一个**的军礼。这是一个军人最崇高的礼仪。

这位不知道姓名的退伍老战士,没有说话只是**的还了一个军礼。而张志兵就趴在桌子进入了梦乡。可能是因为疲惫,也可能是老班长照顾张志兵,没有叫醒他换岗。反正张志兵这一觉醒来了天都亮了。他坐直了身体,老班长已经走了,再看一眼病房,发现空了一张床。站志兵明白了,老班长的家属今天出院了。昨天晚上是他在医院的最后一个晚上。张志兵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老班长,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缘分在见到你。”这就是张志兵的内心读白。

忽然张志兵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他一回头看到苏玲的妈妈用非常慈祥的眼神看着张志兵,这个眼神对于张志兵来说太熟悉了,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夏雅萍。

“阿姨,您醒啦?”张志兵非常礼貌的说道。然后顺手拿下了身上的衣服。却发现身上的衣服是苏玲的妈妈穿的外衣。

“昨天晚上很冷,大晚上睡觉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盖点东西,感冒了可不得了。”苏玲的妈妈第一次用和蔼可亲的声音柔和的对张志兵说话。

其实张志兵睡着了的时候苏玲的妈妈在老班长的看护下打完了吊瓶。然后老班长对苏玲的妈妈做了思想工作。本来苏玲的妈妈就已经对张志兵有好感了,只是想考验一下张志兵。结果被老兵班长的一句话彻底改变思想了。老班长告诉她“飞机,大炮,坦克投入战场之前必须进行考验,因为它们是钢铁打造的,没有生命,如果没有人的操作它们就是废铁,但是人心是不能考验的,信任他就不要考验,不信任他也不要接受他,不然会适得其反,失去这个孩子对你的信任。”

言归正传,张志兵被苏玲的妈妈的举动感动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位阿姨接受自己了,身上的衣服就足以证明正是这位阿姨给他披上的。

这个时候苏玲回到了医院跟张志兵进行换岗了,同时还告诉张志兵你明天晚上不用来了,我爸爸来替换我,你应该回到你张志兵自己的岗位上,拿起钢枪扞卫和平,守土抗敌。

“志兵,你是一个孝子,是一个好孩子,阿姨再横加阻拦,估计云南的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以后你要照顾好玲儿别让她受委屈知道吗?”苏玲的妈妈非常温柔的说道。

这语音了充满了母爱,也充满了一个母亲对于女儿未来的托付。一个母亲只有完全信任了一个男孩儿以后才会把自己最挚爱的女儿托付给这个男孩儿。尽管张志兵的职业是凶险异常,但是这位母亲经历了这一次的变故,死里逃生以后,心理上有了重大改观,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是靠无数个像张志兵这样的军人在扞卫着,自己的女儿能嫁给特种兵,是多么光荣的事情。

张志兵也深受感动,自己的孝心感动了未来的丈母娘,后顾之忧消除了。自己拿起枪上战场也不会分神了。遇到危险的机率就会降低。

就这样张志兵带着幸福的心情离开了医院返回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做好准备,跟自己的战友一起远赴俄罗斯,面对凶险莫测的战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优秀的指挥官 十一月的俄罗斯已经进入严酷的冬天了,森林里松树上挂满了像一样的白雪,草地上是半米厚的积雪,深的地方有一米半,这里就是俄罗斯北部的大森林,这里除了刺骨的寒风,剩下的就是一片荒芜,寻常人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寻常人到了这里就等于踏进了阎王殿,生还的可能性非常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可以说这里是一个苦寒之地,死亡之地。可是有一支特种部队是俄罗斯的钢铁劲旅,他们号称是地狱里出来的战士,他们就是俄罗斯的复仇者特种部队,全部都是由俄罗斯的特战精英组成的。今天他们要在这个苦寒之地进行野外生存,外加搜寻****的训练。

这支小分队一共有一百多人,领头的人叫克尔夫。一个身高一米八,浑身肌肉块儿身材魁梧的俄罗斯壮汉,这体型跟张志兵有一拼。此时的他身穿白色的作训服,眼睛上戴着黑色墨镜,趴在雪地里指挥他的弟兄们进行特种兵的拿手好戏,突袭加斩首。

克尔夫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雪地,用俄语说道“各小组注意,前面就是武装势力头目的集结点大家行动的时候要果断快速,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明白!”这些由战斗民族壮汉们组成的特种兵小分队的战士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坚定而自信,似乎在向森林宣告他们才是这片林子的主人,任何人想在他们面前撒野,等于找死。

“狙击组,占据有利位置掩护突击组,清除地面上所有的****!还有敌方狙击手。”克尔夫沉稳刚毅的说道。

然后这一百多个白色的幽灵就像一群魔鬼一样慢慢的十分警惕的向地方武装势力集结点靠近,空气了你仿佛能闻到血腥味,还有**味。不一会儿这群白色的幽灵就出现在了地方武装势力的附近。克尔夫拿出望远镜观察敌情。他发现武装势力在一片开阔地的中间,四周全是积雪,白茫茫一片,而且装备精良,无遮无拦,如果突袭,硬冲过去等于送死。

克尔夫,用手往眉毛上推了推墨镜。从兜里拿出一个金属的银白色扁平的小酒壶,喝了一口火辣辣的伏特加。顿时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像被火烧一样的感觉。

“杰米卡耶夫中校扮演的****比真正的****还要狡猾,把营地建立在这么一个无遮无拦的地方,而且还有坚固的防御体系,里面还有装甲车。只要我一动就会被干掉。”克尔夫心里说道。

“敌人的数量,武器装备比我们要多,不可以硬拼,而且地形优势也对我们不利”克尔夫对自己的战士们说道。

“这一片开阔地肯定布置了雷区,队长”爆破组的士兵说道。

面对这么一个乌龟壳一样坚固的防御体系,克尔夫,陷入了沉思,脑子在飞快的运转他必须在很短的时间里想出办法,而且必须是一招制敌于死地的办法。

“狙击组,掩护排爆组排除**,突击组从排爆组修建的安全通道向前慢慢抵近,记住动作要稳准狠,绝对不能提前暴露目标,明白吗?”克尔夫低沉的声音在他的战士们的耳朵里响起。

然后,这一群白色的幽灵整个人趴在雪地里,跟白雪融为一体,从远处看很难发现他们,然后排爆组手里拿着伪装成白色的探雷仪器,一边匍匐前进一边探测**。效果还不错,如果是在实战的话,他们这是用自己的生命给弟兄们趟**,用这种方法开辟了一条安全同道,清除了十几个**。突击队紧随其后,也采用匍匐前进的方法慢慢向前推进。

这一条长约八十多米的安全通道,克尔夫足足用了四十分钟才向前突击了五十多米,剩下的三十多米,就得更加谨慎了,这些特种兵们缓慢的向前推进。可就算如此还是被发现了。毕竟已经到了眼皮底下了,敌人再看不见除非是瞎子。

“有敌人开火!”杰米卡耶夫中校的士兵大喊一声,所有的敌人都处于戒备状态,子弹上膛迅速锁定目标准备开火。但是他们明显不如复仇者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反应快,比人家慢了半拍。

砰!砰!砰!砰!十几个优秀的特种兵狙击手率先锁定目标开火了,但是特种兵狙击手的枪戴了***,敌人根本找不到狙击手。就这样这几个发现目标的敌人瞬间后背冒烟了被干掉了。

“既然被发现了,剩下的三十米只能快速冲进去,打开缺口,快!”排爆组的成员大喊一声一跃而起,端着枪跟随突击组一起用最快的速度冲过了三十米的距离,尽管有人触雷牺牲了,但是战斗民族的称号不是白叫的,这些战士勇猛顽强的把敌人的阵营撕开了口子,杰米卡耶夫中校的装甲车还没启动呢就被后面跟进来的克尔夫队长用***挨个点名了。顿时敌人的阵营里冒起了蓝色的烟雾。

“快直奔杰米卡耶夫中校的指挥部”克尔夫扛着火箭筒大喊着。语音里充满了兴奋,自信。

五十名特种兵在克尔夫队长的带领下一边借助掩体射击,消灭残敌,一边像迅猛的猎豹一样冲进了杰米卡耶夫中校的指挥部。

“呵呵呵,中校同志你为国捐躯牺牲了!”克尔夫把枪口对着这位演习当中的****头目的脑袋说道。

“演习进行了四天了,你终于找到我了”杰米卡耶夫中校说道。

“是啊!你的指挥能力确实厉害,把我们四百多人的队伍打的就剩一百多人了,你够本了。”克尔夫又喝了一口伏特加以后说道。

一场为期十天的野外生存技能,外加搜寻****,歼灭****的演习,伴随着武装势力头目被斩首为宣告结束,落下了帷幕。这一群白色的幽灵,跟杰米卡耶夫中校一起乘坐运输直升机离开了大森林。返回部队驻地了。但是此事并没有完结,一场真正的实战即将拉开帷幕,这个克尔夫队长即将配合来自中国的聂磊他们一起抓住贪官洪光辉。

话说克尔夫的飞机刚落地,就接到了上级领导的命令,让他立刻带领最精锐的特战队员到尼塔加市集结,迎接中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有特警。于是乎这个克尔夫就精心挑选了八名特战队员,人不卸甲,马不卸鞍全副武装的乘坐武装直升机赶到了目的地。克尔夫一下飞机,就高昂着头颅,一副傲视群雄的样子走进了俄罗斯警方的办公室。

此时聂磊,张志兵他们早已恭候多时了。

中国是一个礼仪之邦,聂磊面带微笑伸出右手用俄语对克尔夫说道“哈拉邵,我叫聂磊,您是克尔夫队长吧,很高兴跟您合作。”

克尔夫显得有些傲慢,依旧高昂着头颅眼睛看着窗外的雪景,跟聂磊握手。然后做了自我介绍。

他心里说“切!中国人,东亚病夫,自己国家的贪官跑到我家里来了,居然还有我帮着清理门户。战斗力简直太弱了。”

想到了这里这位俄罗斯壮汉居然一边握手一边喝酒,根本不拿正眼看聂磊。这一幕被桀骜不驯的张志兵看到了,岂能让他如此无礼的对待自己的大队长。

张志兵立即用俄语说道“克尔夫!你身为军人怎可如此无礼!就你这个做派跟我们中国的地痞混混有什么两样!”

张志兵愤怒至极,要不是肖霖拦着,这小子差点在办公室里跟这个年纪跟自己相仿的俄罗斯壮汉打起来。

“张志兵!你要干嘛?我们是来合作消灭敌人的,不是窝里斗的,人家傲慢也是有本钱的,复仇者特种部队,是俄罗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聂磊竖起眉头,严厉的批评张志兵。

然后聂磊转过脸微笑着看着依然高昂着头颅,藐视自己的克尔夫继续用俄语说道“克尔夫,中国有句老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克尔夫对于这种像太极拳一样,柔中带刚不卑不亢的大国风范。虽然没有让其折服,但是也足以杀了杀克尔夫的锐气。让这个傲慢的外国人记住了中国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员儒将聂磊。

由于刚到俄罗斯,抓捕大贪官洪光辉的案子俄方的警方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需要时间去排查,找线索。至于找线索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单说聂磊怎样用实际行动让这个傲慢无礼的克尔夫彻底服气的。

话说俄罗斯就是前苏联,这个民族勇猛好斗,放到个人就相当于刚入伍时期的姜波同志一样做事有些二杆子,做事喜欢用最简单最快节的方式达到目的。

“查案子需要时间的,现在是空闲时间,聂磊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下,我想看看你到底是骡子还是马。”开完见面会以后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以后,克尔夫跟聂磊走到白雪皑皑的院子里,克尔夫依然高昂着头颅看着雪景很不屑的对聂磊用俄语说道。

“想挑战我们大队长,先过了我***这一关!”其实身为草原勇士的***早就忍耐很久了此刻似乎***的眼睛在冒火,所以他很气愤的说道。

聂磊依然微笑着挥挥手,对***用汉语说道“***,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大呼小叫来证明自己的强大,那都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真正的强者,就像水一样,看似柔弱,不动则像镜子一样平静,动则有翻江倒海摧毁一切的力量。相信你的大队长,人家挑战的是我不是你。你跟那里瞎起什么哄啊。”

***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聂磊,别让外国人看不起,用实力告诉这个大块头,中国人有能力扞卫自己的家园,保护自己的人民。

俄罗斯的军方,警方的人也保持着战斗民族的风范,这场比武大会居然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双手赞成。于是克尔夫,聂磊这一对同行,还有观战的所有人都乘坐汽车来到了一片白雪皑皑的荒郊野外。

“聂磊,你在五百米开外打过子弹壳吗?”克尔夫随手从兜里拿出四个子弹壳然后说道。

“没问题放马过来。”聂磊儒雅但是不失刚强的缓缓道来。

克尔夫依然不屑的笑了几声,然后喝了一口酒。像一个巨人一样趴在雪地上,用卧姿端起***。瞄准了放在五百米开外的四个子弹壳。砰!砰!砰!砰!四声枪响打飞了四个子弹壳。然后站起身把***扛在肩膀上,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聂磊心里说“嘿嘿,这是我的绝活,你想完成跟我一样的成绩够呛。”

“给我拿一条胶带,我直接升级!”聂磊依然非常儒雅的说道。

张志兵他们一听这个想法就知道聂磊要表演自己的绝技,***打胶带。可不是打正面穿个洞,那不叫本事,真正的本事是五百米开外聂磊能用***的子弹把胶带像剪刀剪过一样,从胶带的侧面打过去,胶带应声落地,变成两节,这才是本事。

一切准备妥当了,五百米开外挂着一个黑色的胶带,胶带的下方绑着一块石头,用来保持胶带一个姿势不变。而聂磊依然采用卧姿射击,事先抓了一把雪试验一下风速风向。然后像胶带瞄准。克尔夫拿着高倍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根本不相信聂磊可以把***发挥到极限,打中胶带的侧面。他在等着看笑话。

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飞出枪膛,正中目标,像一把大剪刀一样把胶带剪成了两节。在场的除了张志兵他们以外,包括康德胜队长在内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被取回来的胶带,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聂磊。他们的心里都在说同一句话“乖乖,真的做到了,不愧是兵王。”

但是想凭借这一招就让克尔夫彻底折服还不可能,于是聂磊奉陪到底,把特种兵所有的技能都比试了一番,比如运动速射,徒手攀岩,徒手格斗,特种弩的比试,甚至比赛荒野求生,比试谁最能吃下最难以下咽的食物等等等等所有的训练科目。在这其中,聂磊,克尔夫是各有胜负,难分伯仲,棋逢对手。

最后克尔夫对着聂磊笑了,不是鄙视的讥笑,而是赞扬的微笑,同时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两人拥抱了一下,成为了朋友,兄弟,成为了生死相随的战友。当然合作当中还是会有分歧,但是只要有兄弟情,任何分歧都可以化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谋划潜逃 还在中国地面上潜伏的蒋明豪由于办事勤快,能说会道很快受到了农家乐小老板的赏识,然后让蒋明豪当官了,成为了相当于酒店的大堂经理,这么一个官职。由蒋明豪负责后厨调度,接待宾客。而蒋明豪也乐意干这个比较体面的活总比刷盘子洗碗体面。更重要的是蒋明豪学过企业管理,干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而雇佣兵查尔斯道恩,曾经是特种兵出身,化妆侦查,化妆潜伏是他的拿手好戏,为了潜伏侦查情报别说是当服务员了,就算是当最下贱的乞丐,叫花子他都干过。如果他连这点尊严都放不下去也不可能当上特种兵,最后成为雇佣兵。

一切顺风顺水的进行着,蒋明豪表面上见人三分笑,用热情的服务接待八方来客迎来送往,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大堂经理。其实复仇的熊熊烈火在蒋明豪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熄灭过,而且越烧越旺。喧闹的一天又一次归于平静,进入了深夜。蒋明豪一个人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睡意正浓,呼呼大睡。

但是脸上,额头上如同绿豆粒大小的冷汗说明他在做恶梦。他梦到了自己的爸爸嘴里喊着冤枉,被押解着上刑场被执行枪决。

“爸爸!…………”蒋明豪猛的坐起身来,满脸的大汗就跟刚洗过脸没擦干一样。瞪大眼睛惊恐万状的喊道。

心脏在狂跳着,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就跟汽车发动机一样。他心里说道“爸爸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我早晚有一天会用康德胜的人头祭奠你的英灵。”

想到了这些,蒋明豪继续躺下睡觉了,这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升起来了,蒋明豪穿好了衣服,笔挺的西服,西裤扎着领带,从三楼的卧室走到一楼大厅,站在了自己的岗位上,继续面带笑容的调度今天的后厨菜系的准备工作。

“后厨的老马师傅,一定要把做菜的原材料准备充足,另外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是一个饭店的金字招牌,千万不能砸了招牌。”蒋明豪拿着对讲机对后厨下达今天的做菜任务。态度非常谦和,也非常的敬业。

早上八点多,就已经来客人了,四面八方的客人陆陆续续的走进农家乐,蒋明豪笑脸相迎热情接待。忙的不亦乐乎。就在这个时候蒋明豪见到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就是蒋明豪的妈妈,许慧,只见她身穿一件非常朴素的红色长袖外套,身高一米六四的样子,四十八岁左右,盘着头发。脸上添了皱纹,手上有老茧,比过去苍老了不少。

许慧走到了蒋明豪的面前,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儿子。母子相见那是相拥而泣,蒋明豪泣不成声的说道“妈妈,你怎会这般模样,爸爸的产业也没有了,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然后蒋明豪扶着自己的妈妈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许慧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自己的儿子蒋明豪,但是蒋明豪,此时已经心理扭曲,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妈妈说的是真话。认定了是康德胜队长冤枉了自己的爸爸。

“明豪,你爸爸确实是干了犯罪的事情,捐献遗体就是他想用这样的方式赎罪,可是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加入雇佣兵公司,在英国杀人越货呢?现在你赶紧跑,咱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了,你可再也不能折在中国了。”许慧瞪着眼睛急切的说道。

“这不可能,我爸爸是个多么善良的人,他肯定是被可恶的康德胜冤枉的,最后含冤而死!至于捐献遗体肯定是康德胜逼迫的。”蒋明豪固执的说道。

许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本来是来找活干的,但是她意外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强大的母爱让她失去理智,她打算帮助自己的儿子逃出中国,即便自己犯下包庇罪,也在所不惜。

“明豪,你赶快跑,你现在是国际通缉犯,只不过中国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没有在民间公开你的通缉令,但是军方的军队海关部门早已严阵以待,就等着你露面呢。”许慧也来不及埋怨自己的儿子了,一心只想让蒋明豪快点离开中国。

“妈妈就算要跑,我也没有经费啊,况且我还要摸清楚边防部队的换岗,巡逻的时间。不然只会撞枪口。”蒋明豪非常沉稳老练的说道。完全不像一个文弱书生的样子。

许慧听到了这句话,只告诉蒋明豪,钱妈妈给你,至于摸清楚边防部队的活动规律,也交给妈妈了,三四天以后我把这些信息告诉你。

“妈妈,你去给我踩点,这简直就是开国际玩笑,驻守边疆的是野狼团,六团,他们的警戒巡逻的心理素质不比特种兵差,另外,警方能把我的消息告诉你,就肯定会防着你跟我站到一起,给我踩点。只要你一连好几天出现在这两个团队的附近,立刻就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到时候我跑不了,你也会被连累坐牢。”蒋明豪依然沉稳老练的说道。

“走!先跟我回家,我们一起想办法。”许慧拉住了蒋明豪的手紧紧的攥着说道。

接着蒋明豪向老板请了假,换上了衣服戴上墨镜,还有一顶鸭舌帽就跟随自己的妈妈回家了,站在家门口蒋明豪看着眼前花钱组来的房子,一栋家庭小院,三间房子。很朴素很简陋,他心里很难受,他心里说“物是人非啊,当年的风光早已不在了。”然后蒋明豪转过身点了一根烟,很自然的用眼睛扫视四周的环境,终于让他看出了端倪,在这间出租屋的四周有几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很不正常,虽然他们穿着少数民族服装,但是狡猾的蒋明豪还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是警察化妆成的生意人,秘密的监视自己的妈妈。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们立刻就会行动。说句题外话,指挥这些警察的人不是康德胜,而是公安局最高层的秘密行动。康德胜队长根本不知情。

“妈妈,你被盯梢了,我不能在家呆的太久,不然迟早会被发现的。”蒋明豪一边抽烟一边说道。

到了家门口了都没有安全感,这在蒋明豪的脑子里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但是对于许慧来说就有一种被人监视很不自在,像失去自由一样的感觉。

“赶紧进门,别的进屋再说。”许慧紧张的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门锁以后说道。

进屋以后蒋明豪发现屋子很简陋,只有三间房,家具也房东的。但是还有两个重要的人蒋明豪没有发现。那就是他的爷爷奶奶。

“妈妈,我的爷爷奶奶哪去了?”蒋明豪瞪大眼睛紧张的说道。

“别紧张,你爷爷奶奶回老家了,由你的三叔大伯照顾他(她)们呢,这样也给我减轻了负担。”许慧眼里流着泪,硬挤出笑容。温柔的说道。

家虽然破败了,但是家庭成员除了自己的老爸之外其他成员还算完整这让蒋明豪很是欣慰,但是这并没有打消他复仇的预谋。反而加重了他反社会的心理。

“妈妈,我打给你的钱,看来你一分都没用,要是这样现在就更不能用了,只要你在银行里取大额存款,立刻就会被警察盯上。放心你们平安了,我就放心了,至于怎么逃出去,妈妈你就不用管了,从现在开始您就全当没见过我。”蒋明豪拿着自己妈妈手里唯一的一张大数额存款卡,里面存的就是蒋明豪的黑钱。很耐心的认真的说道。

这也算是母子俩的道别了,分别的时候蒋明豪双腿跪地,力道很大似乎能把瓷砖跪碎了一样,眼含热泪的给自己的妈妈磕了三个响头,并且嘱咐自己的妈妈千万不要掺和进来,自己会平安无事的。然后在自己母亲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妈妈您保重身体,儿子以后不会再回来了”说完了蒋明豪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银行卡,交给了自己的妈妈,并且告诉了密码。转身离开了,而这张卡里的几万块钱,是蒋明豪打工赚的,这是唯一一笔干干净净的血汗钱。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作为母亲的许慧又怎能放心的下。她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儿子顺利的潜逃出中国,这个儿子是她唯一的感情寄托了,不能再有一丁点儿的闪失。

至于这位母亲怎么帮助儿子潜逃,下一个章节再说。这一个章节单说蒋明豪。

长话短说,接着说蒋明豪,话说这蒋明豪回到了农家乐,是一边打工一边谋划着怎么逃出中国。当然了这当中少不了要接近野狼团,六团这两个哼哈二将,摸清楚他们的活动规律。

又过了几天,机会终于来了,这个农家乐小老板,见到蒋明豪办事机灵,头脑聪明,对他十分信任。就让蒋明豪陪同自己去洽谈生意,其实就是昆明市里的一个饭店要倒闭了,这个小老板想扩大规模,想把这个饭店买过来再开一个农家乐。如果谈妥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姜东豪,(蒋明豪为了不暴露身份改名字了)你办事机灵,这一次买下这个饭店以后我让你当我的分店老板咋样。”这个蒙在鼓里的小老板眉开眼笑的对蒋明豪说道。

“谢谢老板的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蒋明豪也是面带笑容的说道。

然后这两个人走出办公室,上了轿车,去了他们要去的地方。一路上蒋明豪瞄了一眼自己老板手里的皮箱子,里面足足有六十万。

“乖乖,这么多钱,正好是我潜逃的经费,但是这个小老板对我不薄,我直接抢他的钱,于心不忍啊,算了不抢他了,等生意谈成了,我抢卖饭店的那个老板,然后直接潜逃。”蒋明豪想到了这里就拿出手机装作玩网络游戏的样子,给查尔斯道恩发信息要求暗中协助他。查尔斯道恩只回复了两个字明白。

然后蒋明豪收起手机,坐在轿车的后座上,闭目养神。而小老板毕竟是小老板,没有专用司机,只能自己开车。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那位是一个雇佣兵。简短节说,生意最后谈的很顺畅,六十万成交。

“二位老板,这都是缘分,一桩买卖成就了一段友情,我给你们合个影留作纪念吧,山不转水转,说不定哪天我们还要求着你呢谭老板。”蒋明豪一番溜须拍马的话让自己的老板很高兴。他心里说“这真是一个做生意的人才啊!”

尽管卖家有些不情愿,可想而知,自己的饭店都倒闭了哪还有心情合影呢?可是在蒋明豪跟自己老板的说服下,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再然后蒋明豪就拿到了这个刚刚赚了六十万人民币的饭店老板的照片。然后把照片传递到了查尔斯道恩的手机上。其实这个时候查尔斯道恩已经以跑肚子拉稀,需要看医生为理由离开农家乐很久了,他根据蒋明豪发给他的导航软件,跟踪到了他们洽谈生意的地点附近。

一切安排妥当了,蒋明豪带着大好心情跟自己的老板攀谈生意经,聊的不亦乐乎。

“东豪啊,下个星期一等那个谭老板把饭店的东西都搬走了你就是我的分店经理了,后生可畏啊年轻人,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个农家乐小老板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蒋明豪的脑子里盘算着“必须在这个谭老板把钱存进银行之前动手,晚了会节外生枝的。”

“放心老板我一定好好干,把我们家的招牌打出去,您就在家里等着数钱吧。”蒋明豪笑嘻嘻的说道。然后这主仆二人就带着好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农家乐饭店。

刚一进门一个服务员,就对蒋明豪说道“姜经理,那个外国服务员,腹泻去看医生到现在还没回来。”

蒋明豪当然知道其中缘故,但是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有这事儿,估计是迷路了,一个外国大叔到我们这里打工也不容易,我得出去找找。”

听到这话农家乐小老板说道“对对对对,东豪,开上我的车,找到了把他带回来。”

蒋明豪听到了这句话心中暗喜道“谢谢老板这些日子的栽培,我本不想抢你的钱,也不想拿走你的一件东西,既然你让我开你的车,我就笑纳了。今日就算是道别了。”

蒋明豪嘴上说“好的老板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然后蒋明豪开着车就出发了,直接来到了他的目的地跟查尔斯道恩会合了。

“大叔钱到手了吗?”蒋明豪问外国大叔。

“到手了”查尔斯道恩带着一个梁山好汉武二郎的面具对蒋明豪说道。

“上车我们这就离开市区,钻进树林子等待时机越境潜逃出中国”蒋明豪很得意的说道。

在车上蒋明豪看着外国大叔脸上的武二郎面具,心里一阵苦笑他在心里说道“大叔你还是不了解中国文化啊,你只知道武松是土匪,却不知道他也是一条好汉,你戴着他老人家的面具去抢劫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唉!英雄好汉的威名,侠义,彻底被践踏了。”

“大叔,你没杀人灭口吧。”蒋明豪忽然紧张的说道。

“大侄子,我是**湖了,自然知道其中道理,我只是趁其不备把他打晕了,他连我的面具脸都没见到。”查尔斯道恩说道。

蒋明豪听完了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开车向华润峰团长的六团附近靠拢,潜伏进入了深山老林当中,等待时机钻空子逃出去。他们现在有了资金,就是没有武器装备。所以他们行事非常谨慎小心,尽量不要跟六团巡逻的战士起冲突,不然的话就出不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暗中相助 就在蒋明豪,查尔斯道恩这两个国际通缉犯潜入六团附近的森林准备钻空子逃出中国的时候,六团的华润峰团长,这个战术大师也没闲着,他今天下连队正好来到了负责巡逻边防线的连队。

“我们接到上级命令要加强戒备,虽然没有告诉我们原因,但是我猜测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只是不方便透露。”华润峰团长对一个连长说道。

这个连长叫栾晨龙,他洗耳恭听自己的团长的训话。此时他正在收拾行囊准备两小时以后带领全连战士巡逻边防线。见到自己的团长大人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立刻立正站好一个标准的军礼,无声的告诉自己的团长自己是六团最优秀的连长。

“看样子栾连长是要准备亲自带领战士巡逻啊。”华润峰团长继续说道。因为他看到了打的像豆腐块一样整齐的背囊放在办公桌上,一把九五式突击步枪(子弹上膛的)也放在桌子上。

“报告团长!巡逻边防线是一个军人的使命!我要以身作则告诉战士们,我们自己的疆土绝对不能让侵略者践踏!”栾连长铿锵有力的说道。似乎大嗓门已经成为了军人特有的说话方式一样。

华润峰团长看了看手表说道“栾连长果然是我最看好的连长,他们野狼团曾经有个老虎连长,咱们六团也不能当怂包,要用实际行动告诉野狼团,六团永远是一把尖刀。现在我要提前巡逻,快!全副武装!”

在军队里一声令下没有原因,只有服从。这位栾连长只说了一个字“是!”说完了背起行囊还有步枪,以稳健快如闪电的步伐跑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了还在准备行囊的战士宿舍门口大喊“紧急集合!快!我们要提前巡逻,打破常规!让敌人摸不准我们的脉搏快!别磨磨蹭蹭的!”

栾连长一声令下,战士们立刻加快了节奏,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紧急集合,虽然看似很紧张,但是他们却能做到急中有稳,稳中有快。他们能做到这些都是这位栾晨龙连长的功劳,平日里对他们的严格训练。

“报告连长!全连集合完毕!”三个排长齐声喊道。这嗓音足以震撼山河,另猛虎胆寒。

“出发!”栾连长简单却很有力量的话音再次响起。

随后这一个连的人就徒步向边防线进发了。这一段巡逻路线可是不短,有一百公里呢,战士们打个来回就得一天一宿。而且这一段边境线崎岖难行,终年荒芜人烟,只有一个又一个的界碑,在时刻提醒着每一个战士自己脚下的土地神圣不可侵犯。

“连长,带头唱个歌吧”一个额头出汗的战士对栾连长说道。

“唱个屁啊唱!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警戒巡逻!不是凯旋而归,你撤着嗓子大声的唱歌,如果有贩毒分子想穿越国境线,那就等于在告诉他们喂!我们这些巡逻兵来啦!你们赶快藏好了!别让我们发现了!”栾连长皱起眉头严厉的批评了这个新战士。

这个战士听到了栾晨龙连长的话,看到了他严肃认真的表情,立刻沉默了。他深深的体会到了,巡逻警戒的严肃性,还有保密性。

“注意警戒,继续巡逻,在我们的土地上绝不能让敌人随意进出!”栾连长面容刚毅,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似乎这语音就有震慑敌胆的作用。

然后栾连长就这样带领着一个连的战士在边防线上巡逻。这位三十一岁的年轻连长,有着丰富的边疆巡逻经验。

“大家伙都跟紧了保持警戒!别掉队!”栾连长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巡逻边防线,防止有人偷渡越境。

但是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如此高度戒备的巡逻队伍难免也会出现疏忽,栾连长今天就遇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为了帮助自己的儿子偷渡越境,不惜以身试法,她就是蒋明豪的妈妈许慧。

那我们就先说一下这个许慧。话说这个许慧自从跟蒋明豪分别之后,牵挂之心可想而知。于是乎她乔装改扮,守在边防线上观察六团活动规律都好几天了,这么说吧,她们母子俩几乎是同时在不同的方位摸清楚野狼团跟六团的活动规律。只是这母子俩自从那天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但毕竟母子连心,蒋明豪临行前还是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自己的妈妈。

这一次许慧躲在暗处老远就看到栾连长带领着战士们走过来了。她看了看手表,心里说道“遭了,巡逻兵好像提前出来了,明豪要是出去了没事,要是还没行动也没事,万一明豪刚好开始行动了,这不就正好撞枪口上了吗?不行我得保住我唯一的孩子,不能让他折在中国。”

母爱是伟大的,这位母亲为了救儿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她先拿出手机寻思着告诉蒋明豪一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手机里却传来了让许慧非常懊恼的消息。她怎会知道已经是雇佣兵头目的蒋明豪故意关掉手机就是为了防止警方锁定自己的位置。此刻的蒋明豪已经开始向国境线运动开拔了,如果不出意外蒋明豪还有查尔斯道恩很有可能跟栾连长的巡逻队伍撞上。

要说母子连心,虽然许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准备穿过边防线。但是她的内心总是惴惴不安,总感觉自己的儿子有危险。如果自己不出手,自己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没命了。

“算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必须拖住这群巡逻兵,不能让他们撞见我儿子。”许慧想到了这里。眼睛就四处张望,她发现了一块儿大石头。一咬牙她走到了那块儿大石头跟前搬起石头眼睛一闭砰的一声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剧痛让她冷汗都出来了,瘫坐在地上,面部扭曲,痛苦的**。这真是现实版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这个时候栾连长已经带领着队伍走过来了,这位年轻的连长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带领着弟兄们走在边防线上巡逻呢。忽然听到了有人在喊“救命!救命!”

“连长有人喊救命!”一个战士大声说道。

“快救人!一定是老百姓遇到麻烦了!快!”栾连长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其他的战士也顾不上疲惫的身体了紧随其后飞奔而至。见到伤者以后的栾连长第一反应是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许慧所在的位置地势平坦没有险峻的山峰,就没有滚落的石块,她怎么砸到脚面上的。

“阿姨,您怎么会到国境线的边缘?”栾晨龙连长一边检查伤情一边说道。

“我……我迷路了,误打误撞的走到国境线上了,还好没有越境。”许慧低着头不敢直视栾连长的眼睛,闪烁其辞的说道。

“这个女人好像很害怕我,她为什么要害怕我,这不太正常,正常人受伤见到救援人员应该高兴,甚至喜极而泣。但是这个女人怎么见到我反倒闪烁其辞,似乎我都能听到她心跳加速的声音。”栾连长用一双能洞察一切睿智的眼睛看着脸色惊慌的许慧心里说道。

“阿姨,您安全了不用紧张”栾连长说道。

然后这个栾连长就把遇到的这个突发事件用电台汇报给了华润峰团长,并且还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边防公安,请他们支援用直升机接伤者迅速离开这里。因为伤者已经足弓骨折了需要马上就医。

“一排长留下一个班,配合边防公安救治伤员,不得有误明白吗?”栾连长说道。

“是!”一排长说道。

随后一个班九名战士出列,等待边防公安的直升机前来支援。栾连长带上其他的战士继续巡逻去了。连许慧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这次自残还真就帮了蒋明豪大忙了,耽误的这短短的顶多也就十五分钟,蒋明豪,查尔斯道恩这两个国际通缉犯,成功的出栾连长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接下来许慧确实会得到边防公安的救治,我们就不细说了。重点说一下这个栾晨龙栾连长。他现在依然走在队伍的一侧靠近队伍中间的位置,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照顾好每一个战士,确保他们不会掉队,如果遇到危险,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在需要帮助的战士面前。

栾连长就这样走着,像头狼巡视领地一样走着。眼神犀利的观察着祖国的一草一木。“奇怪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害怕我的眼神,还有她的脚是怎么砸伤的,地势很平坦,不存在滚落碎石的可能,看这力道,除非是高空坠落的石头,否则根本不可能砸断足弓的。可地势平坦难道石头自己跳起来砸到她脚面上的,这是无稽之谈,可是现场也没有其他人在场的痕迹。”栾连长一边走路一边思考着这个令人费解的难题。

“连长刚才那个女人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栾连长身边的一个战士一语惊醒梦中人。

“快说到底咋回事儿?”栾连长眼睛都放绿光了,激动的说道。

“连长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我跟三排长他们巡逻的时候,我就见过这个女人,当时我以为是老百姓田间劳作累了,在那里休息呢。”这个战士仔仔细细的说道。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加上这一次你一共看到了四次?”栾连长一把揪住这个战士的衣领子瞪大眼睛大声说道。

“对!”这个战士胆怯的点点头说道。

“你个笨蛋,蠢猪!为什么不上报!我们被敌人给摸了岗哨了,你居然还浑然不知,你趁早扒了军装滚蛋回家得啦!”栾连长气的是七窍生烟了,所以狠狠的批评了那个战士。

“不好出事了,快!火速奔袭176号界碑快!”栾连长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上当了,中了苦肉计了。所以他大喊道。

紧接着这一群战士用最快的速度向176号界碑火速奔袭,虽然大家伙汗流浃背,但是依然是斗志昂扬的冲锋在前。可是尽管如此栾连长还是来晚了一步,蒋明豪查尔斯道恩这两个国际通缉犯早就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栾连长蹲下身发现地上的草有刚刚踩踏的痕迹,还有很新鲜的足迹。然后栾连长站起身走到界碑前,看着界碑周围被踩踏的枯草,还有人的脚印。脸色铁青的转过身对自己的战士喊道“你们知道耻辱两个字怎么写的吗?我告诉你们,有人居然在我们眼皮底下偷渡越境成功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然后栾连长带着非常糟糕的心情把这个奇耻大辱的事情上报给了华润峰团长,并且要求上级领导给自己处分,是自己一时疏忽没有发现敌人在摸自己的岗哨。

华润峰团长知道消息以后没有急着批评栾连长,而是让他巡逻完毕以后再说。但是切记,事情已经发生了,绝对不可以意气用事非法越境追捕逃犯,这是军人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这样栾晨龙连长带着自责,郁闷,糟糕透顶的心情走在自己走了无数遍的边防线上,要说边境线上的风景是真不错,虽然已经进入冬季了,但是云南属于南方草木还没有完全变成枯草,还有零星的绿意,可是栾连长根本没心情看风景。他的内心深处时刻在提醒自己“我是军人,我是战士,可是我却没有看好祖国的南大门,丢人啊!丢人!”

在这样的心情下栾连长跟他的战士们在荒郊野外支起了无数个单人帐篷,准备过夜。

“连长你还在想白天的事情啊?”那个延误军情的新兵蛋子坐在栾连长身边说道。

“能不想吗?我们是军人,我们的疏忽大意,很有可能给老百姓带来灭顶之灾!”栾晨龙连长拍着这个新兵蛋子的肩膀说道。

“连长好汉做事好汉当,我不能让你替我背处分啊!”这个新兵蛋子很难过的说道。在他心里这个栾连长是最好的连长。他打心里佩服这个连长。

“把你的嘴闭上,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兄弟,还是新兵,这个处分我替你背。你只需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就行了,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身上,听到没有!”栾辰龙连长皱起眉头严厉的说道。

然侯栾连长站起身,大声的说道“今天这个处分我栾晨龙替赵水根这名新兵蛋子,背定了,谁要是给我说漏嘴了,便不是我的兄弟,不过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们吃一堑长一智,从今以后任何人冒然接近边防线,都必须提高警惕,否则军法无情!”

“是!犯我疆土,我必杀之!”战士们用气贯长虹,撼动山川的气魄喊出了这句话。

再然后这些人施行轮班制,一部分人睡觉,一部分人警戒站岗。就这样度过了第一个晚上,收拾行囊,继续巡逻了。这一次战士们更加谨慎小心的巡逻。最后栾连长带领着战士们于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返回了六团的驻地。

栾连长一到六团,就干了一件事情,写检查,然后拿着检讨书走进了华润峰团长的办公室。

“报告团长,这次意外事件,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我的检讨书,另外请团部给我记大过处分,关禁闭也行。”栾晨龙声音洪亮的说道。

华润峰团长拿着栾晨龙的检讨书,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说道“晨龙,早晨升腾的东方巨龙,呵呵字迹工整措辞恰到好处,检讨书我收下了,但是大过处分,关禁闭就免了吧,我们遇到麻烦了,你现在马上去刑警队找姚春江队长,他有些事情要问你。”

“团长,俺老栾敢做敢当,做错了事情,就敢于承认,这是俺的原则。”栾连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华润峰团长看到栾晨龙这义正言辞的表情心里说“秉性耿直,做事率真。是个不错的好连长啊。”

然后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栾晨龙,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蒋明豪抢了那个卖饭店的谭老板的钱,结果谭老板报警了,那这样一来蒋明豪的老板就是重大嫌疑犯,被逮捕了,可是经过审讯,这个蒋明豪的老板是大喊冤枉啊!他说道“我要是有抢劫的本事还用拿钱去买饭店干嘛?多此一举啊。”

然后警方展开调查,再然后蒋明豪,还有查尔斯道恩的长相就被刑警给素描出来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负责监视蒋明豪的妈妈的那股神秘的力量,也不再神秘了,他们亮明了身份,说出了实情。姚春江恍然大悟,证据链清楚了,明摆着蒋明豪为了见妈妈潜入中国,然后母子相见,但是蒋明豪缺少潜逃经费,就抢了谭老板的钱。得手之后,许慧帮助自己的儿子逃跑,再然后就出现了栾连长巡逻的那一幕。

“是!我明白了团长!我这就去刑警队。”栾连长给自己的团长敬了一个礼以后说道。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刑警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同病相怜 蒋明豪,查尔斯道恩成功穿越了自己国家的封锁线以后,那真是蛟龙入海,猛虎归山。大显身手,自己打天下的时候到了。只不过蒋明豪怎么也不会想到,之所以自己能逃出国境线,全是他的妈妈许慧拖住了提前巡逻的栾晨龙连长。因此他的妈妈也因为包庇罪被批准逮捕,这一次可真是家破人亡了。

此时的蒋明豪依然是固执己见,一定要找到康德胜,并且干掉他。于是乎这两个国际通缉犯就在老挝的领土上的一大片森林里讨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蒋明豪,查尔斯道恩靠在一棵大树底下休息顺便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在他们到达这棵大树底下之前,他们已经在森林里逃亡了两天了。他们俩此时是浑身出汗,就跟洗桑拿一样。

“大侄子,我们不能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乱跑,必须制定计划。”查尔斯道恩略微喘着粗气说道。

“大叔,康德胜是刑警也是缉毒警察,他得罪最多的就是毒贩子了,我们的目标就是投奔毒枭然后在商量对策。”蒋明豪说道。

“这有点像你们中国的三国演义,你们中国军方警方相当于曹操,毒枭相当于孙权,我们充其量就是实力最弱的刘备,这些毒枭凭什么跟我们合作。”查尔斯道恩用怀疑的语气说道。

“大叔毒枭干的是玩命的活,自然需要不要命的雇佣兵。放心我们会有落脚点的。”蒋明豪自信满满的说道。

对于这样的回答,查尔斯道恩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想“就算毒枭能接纳我们,但是我们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呢?要知道毒枭在接收新人的时候戒备心理非常强,稍有差池就会被当做警察的卧底被干掉。”

行动计划上基本达成一致以后,这两个人就继续在丛林里穿梭,好在求生之路上用到的指南针蒋明豪早已准备就绪了。他们运用指南针找到方向,让自己不会迷路。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蒋明豪,查尔斯道恩这两个人已经步入了一个大毒枭的领地,这个人就是已经被击毙了的毒枭诺臣的弟弟普桑。这个人做事谨慎小心,他曾经劝阻自己的哥哥诺臣不要接暗杀慕容峰的生意,中国是雇佣兵的禁地,只要闯进去生还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但是狂妄自大的诺臣根本不听自己亲弟弟普桑的忠言,一意孤行最后当然是以惨败收场。

言归正传,话说这个查尔斯道恩跟在蒋明豪的后面,走着走着就感觉到了危险。“大侄子,有狙击手最起码有六个人。”查尔斯道恩小声的说道。

“大叔,我也察觉到了,我们现在没有武器,千万不要乱动,举起双手向他们喊话。”蒋明豪小声说道。

查尔斯道恩曾经学习过老挝的语言,于是就用当地人的语言冲着周围的狙击手喊话。同时他还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埋伏起来的狙击手见到这两个人没有威胁,而且还能跟自己交流。就哗啦一声从枯树叶下面站起来七名狙击手。这七个人全部身穿像枯树叶一样颜色的吉利服。手里的***口一直对这蒋明豪,查尔斯道恩两个人的脑袋。

“你们到这里干嘛?”一个狙击手端着枪走到查尔斯道恩面前用老挝语言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人高马大的查尔斯道恩心里说“这真是中国那句古话,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当初也是响当当的雇佣兵头目,居然混到这步田地,被一个亚洲佬儿用枪顶着脑门儿。”

但是查尔斯道恩还是很理智的对待这个问题,他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用老挝语言进行了自我介绍,说明白了自己还有自己的伙伴儿蒋明豪是来入伙的。我们曾经都是雇佣兵。

“跟我来吧!别耍花招,不然要你们的命!”一个狙击手仍然端着***走到蒋明豪查尔斯道恩的身后说道。而另外一狙击手走在前面带路。

就这样蒋明豪,查尔斯道恩被普桑的雇佣兵狙击手押解着来到了普桑的大本营。蒋明豪站在普桑的大本营外围环顾四周见到了成片成片的**,罂粟这些提炼毒品的原材料。他心想“我只想复仇,可从来没想过贩毒,这真是一个毒品王国。”

“快走!”狙击手用枪管用力戳了一下蒋明豪催促他快走!别瞎看。

蒋明豪被这一戳感觉后背一痛,身体不由得向前晃动了一下。虽然他心有不满但是寄人篱下只能忍受。然后这两个人顺着山路继续走,蒋明豪接着就看到了荷枪实弹的雇佣兵,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大房子很大的房子,不是城里的水泥建筑,而是就地取材用丛林里面的树木建造的。

咔!咔!咔!咔!两个人踩着木制的地板走进了巨大的木制房子里,房子里也站了一圈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在冲着门口的位置蒋明豪见到了一个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但是比自己略胖一些的一个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肤,还戴着耳环,一身特种兵作训服穿在身上,腰里别着一把手枪。这个人就是普桑。

“你们俩想入伙?”普桑说道。

“没错。”查尔斯道恩说道。

“老规矩,练他们。”普桑冷冷的说道。

屋子里有六名雇佣兵,立刻一拥而上,要用徒手格斗的方式试一试这两个新人的本事。查尔斯道恩还有蒋明豪也绝非等闲之辈,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国际通缉犯。

查尔斯道恩看着杀奔而来的敌人毫无惧色,说句实话换作普通人估计早就被打翻在地动弹不得了,可是这叔侄二人,一致对外团结合作,招法凌厉迅猛。六个人硬是近不得身。被打倒的雇佣兵砸的地板砰砰作响,就跟有人拿着一麻袋黄豆摔在地板上一样。

其他没有动手的雇佣兵还有普桑本人,都不眨眼睛的看着这场格斗,因为这六个人是普桑精心挑选出来的格斗高手,很多警察卧底都扛不住这一关,要么被打死,要么直接真的叛变自己的祖国了。而这两个人打自己的六个格斗高手怎么跟闹着玩儿似的。

“好啦!都别打了!”普桑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手下已经被打的爬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二位英雄功夫了得啊。在下佩服”普桑张开嘴放声大笑以后说道。

“看来你就是他们的头儿?”查尔斯道恩问道。

“没错,我叫普桑,你们暂时在这里住下,会有人伺候你们吃喝拉撒。但是最好不要乱跑。”普桑说道。

然后蒋明豪,查尔斯道恩就被雇佣兵们带了下去。普桑立刻对自己的手下说道“马上查一查这两个人的来历,身份。如果是警察的卧底,就把他们剁了扔到树林子里喂老虎。”

然后普桑又派了两个心腹同样是雇佣兵身份的人,而且这两个人还是两个大美女。就让这两个大美女去服侍蒋明豪,查尔斯道恩的起居。

话分两头说,这蒋明豪,查尔斯道恩就算是在毒品王国里找到栖身之所了。这两个人走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屋子里面有两张床,两床辈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台电脑。蒋明豪把抢来的六十万人民币放到了桌子上。坐在床上看着外国大叔说道“看来这个普桑还没有信任我们,以后我们做事要谨慎小心了。”

查尔斯道恩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超级大美女雇佣兵,走了进来。蒋明豪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突然见到大美女,眼睛都看直了,他只见到这两个大美女长发飘飘,身穿皮坎肩,里面穿着一个长袖衬衫,腿上一条红色皮裤,玲珑的曲线勾勒的非常完美。唯一的遗憾就是细腰上的一把手枪,暴露了她们是带刺的玫瑰。

“呵呵呵呵,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没有定力”查尔斯道恩看到蒋明豪元神出窍的样子不由得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想着这些话。殊不知他自己也是从蒋明豪那个年纪过来的。

简短节说,这两个大美女,对蒋明豪,查尔斯道恩是百般体贴,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一个星期以后,尽管她们早已跟这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但是蒋明豪,查尔斯道恩经受住了考验。话又说回来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俩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国际通缉犯,怎么可能说自己是警察呢?

可惜了俩美女间谍了白白的被这两个国际通缉犯睡了一个星期,没有拿到她们想要的东西。但是普桑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希望外面的人能给他不同的消息,于是又过了几天外面的人传来了消息,蒋明豪,查尔斯道恩是国际通缉犯曾经是雇佣兵头目。这对于普桑来说没啥大惊小怪的,让他震惊的是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普桑知道了康德胜队长离开中国,去了俄罗斯的消息,至于去干嘛,他却不知道。

“康德胜杀了我哥哥,这个仇不共戴天,既然蒋明豪,还有查尔斯道恩这么有本事,不如让他们去俄罗斯帮我干掉康德胜。顺便也能看出他们的真实目的。”普桑坐在自己的大房子里的椅子上旁边站着那两个美女间谍。然后他阴沉着脸想这件事情。

“去把蒋明豪,还有那个欧洲大个子找来。”普桑一声令下。手底下的雇佣兵就去执行命令了。不一会儿蒋明豪,查尔斯道恩就被带到了普桑的面前。

“二位英雄在我这里住了有些日子了,你们的表现我非常满意,我们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二位能否成全。”普桑非常谦和的从椅子上走下来满脸堆笑的说道。

“只要别让我吸毒,贩毒,其余的像杀人,抢劫我肯定尽力。”蒋明豪说道。然后查尔斯道恩把这句话翻译过来说给普桑听。

接下来普桑泣不成声的像蒋明豪哭诉,自己的哥哥诺臣被康德胜给枪毙了的消息,并且告诉蒋明豪,目前康德胜去了俄罗斯,我普桑只求二位英雄能为我报仇雪恨。

蒋明豪本来就对康德胜恨之入骨,如今他终于知道康德胜的下落了,心里说道“康德胜,在中国我奈何不了你,但是这次你出国了,嘿嘿,你的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此事包在我们身上。用不了两个月,我就提着康德胜的人头回来见你。”蒋明豪面如冰霜,两眼杀气腾腾的说道。

“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战友,放心你们的装备有我来提供,我会安排你们去往俄罗斯。”普桑大喜过望的说道。尽管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完全相信蒋明豪他们。但是蒋明豪要真的杀掉康德胜,倒也是替自己给哥哥诺臣报仇了。

“你们俩跟随蒋明豪查尔斯道恩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普桑对那两个美女间谍说道。

对于这样的安排,蒋明豪自然欣然接受,但是查尔斯道恩这个**湖却没有被美色迷住眼睛,他清醒的意识到普桑依然没有信任自己。自己必须时刻警惕,不能让蒋明豪着了道。

一切安排妥当了,蒋明豪,查尔斯道恩于两天以后就离开老挝,向俄罗斯进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贪官洪光辉潜逃到了俄罗斯以后,也没闲着他手里有钱,还有技术。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洪光辉是一个研究武器装备的科学家,他就琢磨着我潜逃出国了,中国警方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得组建自己的武装势力,保护我自己。

有了想法,他是说干就干,手里有钱,但是他没有跟雇佣兵公司打过交到。这一时半会儿的还难住他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个洪光辉遇到了同样潜逃到俄罗斯的那个军火贩子王琪,这下好了洪光辉出钱,王琪牵线搭桥介绍找来了雇佣兵头目切洛米伦夫。一个俄罗斯人组建的,三百多人的雇佣兵队伍。队伍拉起来了,洪光辉再一琢磨我已经潜逃出国了,我得做点生意赚钱啊,要不然不就是坐吃山空吗。最后这个洪光辉跟王琪一商量,干脆你洪光辉有技术负责制造军火,飞机坦克**造不出来,造点枪械还是可以的。我王琪就负责把武器装备倒卖出去。这样一来雇佣兵的装备就不成问题了,而且咱们就有流动资金了。

就这样一个私人兵工厂就在聂磊他们到达俄罗斯前一个月就已经建造起来了。而等到聂磊他们到达俄罗斯的时候,洪光辉已经从一个单纯的武器制造科学家,转变成一个倒**械武器弹药的商人。

话分两头说,蒋明豪,查尔斯道恩,还有那两名美女雇佣兵也已经到达俄罗斯四五天了,经过多方打听,蒋明豪没找到康德胜,但是他找到了洪光辉的私人兵工厂。

蒋明豪,查尔斯道恩这一行人化妆成情侣,住进了旅馆。“既然洪光辉是我们中国人,还在俄罗斯开起了私人兵工厂,那么康德胜肯定是奔着他来的,我跟查尔斯道恩是国际通缉犯,不易出现在公安局。”

说道这里蒋明豪把目光一转看着一个美女雇佣兵说道“麦妮伽,你是生面孔,你化妆成目击者把我们的情报传递给俄罗斯警方。”

麦妮伽这位漂亮的老挝美女,也不简单不仅能听懂汉语,还会说俄语。她看着蒋明豪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就出去向警方传递情报去了。而蒋明豪继续说他的计划“第二步我们必须找好退路,干掉康德胜以后,俄方的警察军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

蒋明豪刚要说完自己的想法,就被查尔斯道恩用眼神制止了。因为查尔斯道恩很清醒的知道还有一个普桑的间谍守在身边呢,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明白。

“这个很简单,我们隐秘行踪,再回老挝就完了嘛!”查尔斯道恩接着说道。

其实他心里说道“大侄子,你还是太嫩了,你肯定不想再回去了,想留在俄罗斯,我也想留下,因为这里有我们认识的武装势力,可以投奔他们,但是普桑的间谍就在咱俩身边,不得不防啊,要是让她们看出我们口是心非,背后给咱们捅刀子,可够咱们受的。”

蒋明豪也看明白了查尔斯道恩在提醒自己,于是乎蒋明豪就故意装作很兴奋的说道“知我者大叔也。对!我们必须回老挝,那里是我们的落脚点。”

其实蒋明豪心里说“姜还是老的辣,大叔我太佩服你了,你心里想的咋跟我想的一样呢?”

一切计划制定完成以后,蒋明豪说道“大叔麻烦你一下,化化妆提前出去在洪光辉的私人兵工厂周围选择好狙杀阵地,画好图纸。晚上再回到旅馆我们一起商量下一步对策。”

“怎么是我去不是你去啊?”查尔斯道恩说道。

他心里在抱怨,“我好歹也是你大叔,还是你师父,咋感觉现在我像奴隶了。”

“唉呀,大叔你是欧洲人,长相比较接近俄罗斯人,一般不容易被怀疑,就这么简单。”蒋明豪摇摇头苦笑着无奈的说道。

查尔斯道恩听到了这个回答以后笑了笑耸耸肩,没说话就离开了。碍眼的人基本上都派出去了,一个房间里就剩下蒋明豪跟另外一个美女雇佣兵了,蒋明豪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能干嘛?滚床单呗!

滚床单的事情就不细说了,说一说查尔斯道恩观察地形找狙杀位置的事情吧。话说这查尔斯道恩身穿黑色的皮夹克,头上戴了一顶棉帽子,戴着棉口罩走在人来人往的俄罗斯大街上,周围的建筑物都是欧洲风格,就跟童话故事里面的城堡一样,路面上,房子上有白色的积雪。

查尔斯道恩看的可不是雪景,他看似漫无目的的瞎逛,其实他的眼睛就跟扫描二维码一样扫描着城市里的每一条街道,重点是警察局,到达洪光辉的兵工厂最近的路线。

“这个机械加工厂有一个后门,我在这里埋伏,如果康德胜在后门抓住洪光辉,我击毙他。如果康德胜在前门得手了,就得交给小不点儿蒋明豪了。”查尔斯道恩躲在兵工厂周围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边画草图脑子里就在运算这些东西。

就在查尔斯道恩画草图的时候,一个老熟人出现了,这个人就是切洛米伦夫,洪光辉的雇佣兵头目。

“老朋友好久不见,你在干嘛,我早已看透,本来我是可以一枪击毙了你,但是看在你曾经是我的手下的份上我放你一马。”切洛米伦夫用手枪顶在查尔斯道恩的脑袋上说道。

“队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注意这里好多天了,我的目标不是洪光辉,是抓捕洪光辉的一个中国警察。”查尔斯道恩举起手小声的说道。

切洛米伦夫收起了枪,告诉查尔斯道恩“我是保护洪光辉的,你是干掉对付他的警察的,这么说来我们应该是盟友。”

“对严格来说是这样。”查尔斯道恩转过身说道。

“既然是这样,你还有那个蒋明豪就回来吧,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切洛米伦夫说道。

查尔斯道恩听到这句话微笑着摇摇头,告诉切洛米伦夫寄人篱下不是长久之计,洪光辉我估计迟早会被抓住,中国的实力也不弱,我们可不能给他当陪葬品。

切洛米伦夫点点头,表示赞同,他感觉雇佣兵的存在只是为了赚钱,更何况俄罗斯还有一个顶尖的特种部队专门对付雇佣兵,****的,他们就是复仇者特种部队,就这支幽灵部队就够自己喝一壶的,更别说再加上中方的人了。

“好吧,我会考虑退路的,如果警方真的来了我见机行事,能打就打,打不了我就撤最后我们在可尔顿小镇会合。”切洛米伦夫将信将疑的说道。

最后查尔斯道恩这就算是找到退路了,地形也勘察完毕了,在返回旅店的时候查尔斯道恩见到了一个欧洲人但是由于特种兵作战都带着头套,查尔斯道恩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克尔夫。紧接着在克尔夫身后查尔斯道恩又看到了一个黄皮夫的亚洲人,这个人查尔斯道恩肯定也不会不认识。其实就是张志兵。(警方接到目击者的报案,特地派出这俩人前来勘察地形,想办法混进兵工厂摸清楚里面的情况,主要是确定洪光辉是不是这个兵工厂的老板,更重要的是摸清楚里面的兵力配置,如果确定了洪光辉确实是幕后老板,那么就无需寻找证据了,直接进行抓捕。

这段曲折的过程,目的可以说是跟查尔斯道恩的一模一样。)

狡猾的查尔斯道恩躲在暗处把这一切看的是一目了然,完完整整的看到了大结局。要说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查尔斯道恩看着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娴熟的观察敌情的技巧,手段。就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人绝非等闲之辈,有可能警方要采取行动了。

他心里说“完了,完了,这个洪光辉八成得折了,估计切洛米伦夫这个笨蛋,也够呛。我还得见机行事,切洛米伦夫能活着出来我就投奔他,出不来了,我就得另寻出路。”

然后查尔斯道恩绕路回到了旅馆,跟已经风流快活完毕了的蒋明豪会合了,这个时候那个送情报的美女雇佣兵也回来了,查尔斯道恩把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蒋明豪。蒋明豪点点头说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国警察死在了俄罗斯,俄方肯定要给中国这个邻居一个交代,估计事成之后,我们会很难出去的。只能潜伏在俄罗斯,这个国家是前苏联解体的,地盘大,政治分歧很大,没办法做到统一起来一致对外,这也许正是对我们有利的。”

就这样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划基本成型了,至于会不会顺利完成,蒋明豪只能随机应变了。下一步蒋明豪他们就等待着警方剿灭洪光辉,然后他就突然出手干掉康德胜了。

然后这四个雇佣兵吃了午饭以后,就带上装在旅行箱里面的***,退了客房,交了房钱,来到了查尔斯道恩画草图的实地潜伏起来等待时机。蒋明豪端着***趴在一个多年没人居住的房子里。看着兵工厂的正门。“这里视野开阔,距离目标六百米,有很好的退路,是个不错的伏击地点。大叔果然是大叔。”蒋明豪瞄着大门心里赞叹不已。

至于查尔斯道恩他埋伏在了后门的位置,其他两个美女雇佣兵是备用方案,潜伏在市井当中,一旦情况有变化就会启动第二套方案,她们两将会出奇不意的干掉目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抓捕 洪光辉的兵工厂面积并不大只有大约十亩多地的样子,他们白天加工汽车配件,到了晚上,正常的工人下班以后,“不正常的工人就开始挑灯夜战了”这个人就是王琪,这小子不仅是一个军火贩子,更重要的是这小子还是一个车床,铣床的天才高手。尤其是***械零部件,那绝对是顶尖高手。在他的短期培训下,有十个雇佣兵也被他培养成为了车床高手,到了晚上就跟他一起***械。还有相应型号的子弹。那么***械试射枪械基本上就不用培训了,雇佣兵的看家本事。

这样一来,一个从洪光辉设计图纸,王琪生产加工,雇佣兵组装试射,然后王琪再把军火给倒卖出去的一个枪械生产线就算是诞生了。

这里重点说一下克尔夫,跟张志兵。由于是大白天这两个人就以找工作为名进入了这个兵工厂,当然了张志兵见到的自然是正常的工人在干活,加工的零件也都是汽车,铲车上面的配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张志兵见到了洪光辉,这个身高一米七二,体型偏瘦,戴了一个眼镜,很是斯文的中国军火武器科学家。

“你叫邢志兵,中国人,唉呀真是异国遇故人,倍感亲切啊!你刚才说你会计算机平面广告设计,想到我这里打工?本来我是想收留你,但是我的庙小,就这么大点的买卖,包含不了这么多人的。您还是另谋高就吧。实在抱歉。”洪光辉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张志兵微笑着十分歉意的说道。

“哦!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了。”张志兵站起身一边跟洪光辉握手一边说道。然后他跟克尔夫就离开了洪光辉的办公室。

张志兵心里说“你个大贪官,还真会咬文嚼字,还异国遇故人倍感亲切,呵呵用不了多久我就亲自押送着你回老家,让你荣归故里。”

克尔夫队长也没闲着他把院子里的人员配置早就记在脑子里了。这就是查尔斯道恩没有看到的画面。也就是说张志兵,克尔夫从兵工厂出来的时候查尔斯道恩还在暗处盯着他们,张志兵他们离开以后查尔斯道恩也离开了。

接着说张志兵,克尔夫,这两个人打探完了情报,确定了开私人兵工厂的人确实是中国的洪光辉以后,就马不停蹄的往俄罗斯警察局赶,要用最快的速度返回警察局把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告诉自己的战友,而此时办公室里俄罗斯的警察局长莱蒙特夫已经恭候多时了,他跟中方的康德胜,聂磊,肖霖,***,姜波,林赫铭他们围坐在办公桌前,焦急的等待着传来令人兴奋的消息。

这个时候肖霖的一句话打破了宁静他用汉语对康德胜说道“康队长,蒋明豪回国了,又越境逃窜出国了,至今下落不明,我们不得不防啊!”

康德胜说道“邪不胜正,怕什么啊!我把他爹蒋金发送上了断头台,他是罪有应得,我问心无愧,没想到蒋金发的儿子又当了雇佣兵,这干坏事的本事还是祖传的,没说的遇到了一锅烩了。”

“你们再说什么呢?我没听懂。”俄方的警察局长莱蒙特夫一脸茫然的说道。

肖霖就用俄语把中国刚传来的情报蒋明豪在中国出现了,又越境逃窜的消息告诉了俄方的警察局长。

“哦!蒋明豪就是那个国际通缉犯?放心他要是敢来俄罗斯,我们就把他一块消灭了。”莱蒙特夫警长喝了一口咖啡以后很轻松的说道。在他眼里好像消灭蒋明豪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肖霖接着用汉语对康德胜说道“康队长,据了解蒋明豪以前是个大孝子,根据心理学分析,一个把孝道尊崇到极致的人,内心深处很容易走极端,你伤害了蒋明豪的爸爸,尽管在我们看来他是罪有应得,但是对于蒋明豪来说肯定会认为你是一个恶魔,是你故意伤害了他的亲人,因为蒋金发在蒋明豪的心里是一个最善良的人,是一个好父亲。”

“你什么意思,直说无妨。”康德胜说道。

“我感觉蒋明豪此时已经心理扭曲,他当雇佣兵很有可能是为了复仇,那么他的首选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你。”肖霖紧锁眉头一脸担忧的说道。

康德胜队长对于这个分析那是毫不畏惧,他始终坚信一个原则,邪不胜正!他认为自己依法办事,铁证如山,没有造成冤假错案,自己问心无愧,如果蒋明豪胆敢以身试法,那就是逆天而行。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们是盟友,为什么要瞒着我私聊呢?”莱蒙特夫警长有些焦急的说道。就好像一个人被团队排除在外不被重视的感觉。

“对不起,莱蒙特夫警长,我们的康德胜队长不懂俄语,您不懂汉语,所以我只能这样费劲的交流,刚才我们在说蒋明豪很有可能会暗杀康德胜队长,为父报仇,因为康德胜队长曾经亲手逮捕过蒋明豪的父亲蒋金发,但是并没有冤枉他,估计蒋明豪心理扭曲会走极端。”肖霖用俄语把讨论结果告诉了莱蒙特夫警长。

莱蒙特夫警长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点着头。算是听明白了肖霖的故事。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克尔夫,张志兵回来了,只见张志兵一身黑色的西服套装,黑色的皮鞋,白色的衬衫扎着领带,还特意戴了一副近视镜。

聂磊见到张志兵进门以后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敬礼,而是迅速的摘掉近视眼镜。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用俄语对莱蒙特夫警长说道“莱蒙特夫警长,我的眼睛不近视,为了装的像,你给我找了一个真近视眼镜,晕死我了,太难受了。”说完了张志兵下意识的用手扶了一下桌子。

“行了,说点有用的吧!能确定洪光辉就是兵工厂的厂长吗?”聂磊也用俄语问道。

“报告队长,可以确定洪光辉就是兵工厂的幕后老板。”张志兵站直了腰板非常坚定的说道。

紧接着克尔夫把伪装成衣领纽扣的摄像头拿了下来,里面录下来了洪光辉兵工厂的内部影像。

克尔夫用手指着电脑屏幕说道“厂区里面有四个隐秘的岗哨,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还有厂区里的管理人员外表像生意人,其实他们都是雇佣兵伪装的。”

克尔夫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克尔夫观察到这些管理人员不约而同的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他们的食指还有虎口处都有厚厚的老茧,可是左手却没有,而且这个特征都一个样,全是右手食指,虎口处有老茧子。克尔夫队长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特战老兵,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人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雇佣兵,老茧子就是长年扣动扳机磨出来的。

“看来我们不宜强攻啊!只能智取突袭。”聂磊说道。

对于这个想法克尔夫队长频频点头表示赞同。至于怎么智取,经过了进一步的商量研究,克尔夫想到了那个目击者麦妮伽的证言,兵工厂是晚上***械,白天加工正常的汽车配件。克尔夫想到了,如果白天突袭很有可能会伤及无辜,因为白天在工厂里工作的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不明真相,搞不好会沦为人质。

“我们晚上突袭,那个时候普通的工人下班了,我们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克尔夫队长说道。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伙的赞同。行动计划就算是定下来了。

但是另一个隐忧被拿到了桌面上,那就是隐藏起来伺机而动的杀手蒋明豪,他就像一双无形的罪恶凶残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康德胜队长。

“我提议,这次行动康德胜队长不要出现在公共场所,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蒋明豪肯定会出来搅局的,他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康德胜队长”肖霖继续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警察,被一个杀手吓的当王八,把脑袋缩到龟壳里,呵呵,我康德胜真的做不到。”康德胜队长一脸轻松,微笑着说道。

实在没办法了,康德胜队长一再坚持必须参加行动。无奈之下大家伙只能同意了,为防万一他们给康德胜队长穿上了防弹衣,戴了一个钢盔。

简短节说,抓捕方案定下来了,大家伙决定晚上秘密抓捕,采用无声的战斗。一网打尽。这跟蒋明豪埋伏暗处伺机而动是同一天,这也是查尔斯道恩没有看到的东西,也就是说蒋明豪采取行动的时候,聂磊他们也在同一时间采取了行动。

聂磊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半,他一脸焦急的熬到了晚上,在这期间,俄方又调集了一百多名特战队员,全是复仇者特种部队的成员,外加八十多名特警。一旦出现难以控制的局面,其他兵种立刻火速增援。

趁着夜色的掩护聂磊他们,还有克尔夫队长率领的一百多特种兵,悄悄的接近了兵工厂,兵工厂的雇佣兵没有发现他们。但是埋伏起来的蒋明豪却通过单兵夜视瞄准镜,看的一清二楚。

“嘿嘿,警方动作可真够快的,几乎跟我是同步推进的,康德胜,只要你得手了,我立即干掉你。”蒋明豪在暗处用一双阴冷的像寒冰一样的眼睛盯着目标,心里想着这句话。不得不说聂磊他们正在像一个演员一样,按照蒋明豪导演的表演方式,路线进行表演。最后的结局一定很出乎意料。

言归正传,克尔夫跟聂磊两个人嘴里都咬着一把横放着的格斗匕首。顺着大门爬了上去,其他人负责警戒。而这两个人进去以后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悄无声息的用短刀割断了岗哨里雇佣兵的气管。打开了兵工厂的大门,这一切做的是一气呵成,雇佣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死了。

然后克尔夫队长率领着战士们,在中国特种兵聂磊,张志兵他们的配合下采用特种弩,还有加装了***的手枪,***,步枪跟雇佣兵展开了十分激烈,但没有呐喊声的无声无息的战斗。

“雇佣兵已被清除继续推进!”聂磊用特种兵专用的手语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明白,立即像洪光辉的办公室靠拢!”张志兵用同样的方式回答。

这一行人借助房子的掩护推进到了灯火通明的生产车间。

“分兵两路,克尔夫你带一路干掉车间里面的雇佣兵,我带一路抓洪光辉。”聂磊继续用手语表达自己的作战计划。

“注意安全,行动。”克尔夫用手语回答。

先说聂磊这一路他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洪光辉的办公室,此时的洪光辉还在挑灯夜战设计枪械图纸呢,他根本没有料到自己国家的特种部队会这么快的追杀到俄罗斯。

洪光辉见到了带着头套身穿特战训练服(俄罗斯的服装)的聂磊惊讶的表情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脸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了。

“你们是谁?”洪光辉惊恐万状的说道。

“呵呵呵呵,中国人民政府喊你回家吃饭!回家吧!你个大贪官。”聂磊冷笑几声以后说道。

随后就给这个中国籍的大贪官洪光辉戴上了手铐。押着他走出了办公室。临走前聂磊在保险柜里拿回了失窃的国家机密文件。两份一份也不少。

等这些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洪光辉看到了自己花大价钱请的雇佣兵居然这么不堪一击,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活着的也被戴上了手铐。他面如死灰仰天长叹,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啊!到头来还得被自己的祖国抓回去的。”

这个时候克尔夫队长那边也已经完事儿了,捎带手抓获了潜逃出国的军火贩子王琪。

张志兵走进了私藏枪械的仓库,找到了一把组装完成的***。他端着枪对姜波说道“没想到这个王琪还是个***械的天才,这***制造的非常漂亮,瞄准精度,撞针的稳定性堪称完美。可惜了,这小子下半辈子估计会在牢狱当中度过了。”

“老大,赶紧撤吧,跟大队长会合,大功告成,下一步就是押着这两个狼狈为奸的混蛋回家。”姜波说道。

然后他们就跟克尔夫队长一起来到了兵工厂的正门外面跟聂磊,还有康德胜队长彻底会合了。大家伙都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脸上都有了笑容。康德胜队长更是如释重负一般,走到了洪光辉面前说道“唉呀!洪光辉,离开家这么久了,我老康今天接你回家”

然后洪光辉,王琪被押上了警车。一切看似平静下来了。

但是暗中监视的蒋明豪,此刻真是有点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他把***瞄准了康德胜队长的颈椎部位,就那么一丁点钢盔盖不到的地方被蒋明豪锁定了。

“爸爸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报仇雪恨!”蒋明豪心里想着这句话,手上就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极为细小的响声之后,一颗罪恶的子弹就击中了康德胜队长的颈椎,打断了他的颈椎,大动脉。康德胜队长倒在了血泊当中,壮烈牺牲了。

由于蒋明豪的***戴上了***,况且又埋伏在六百米之外。聂磊他们无法找到狙击手。导致蒋明豪安全快速的撤离了现场。

“老康!你醒醒!”聂磊坐在地上抱着康德胜队长的遗体一个劲儿的摇晃,哭喊着。但是康德胜队长始终没有生还的迹象。

“聂磊,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克尔夫看到了中国军人这种质朴的兄弟情也深受感动,他蹲下身,搂住聂磊的肩膀安慰他。

“伤我兄弟,如同断我手足!我张志兵不管他是哪国人,一定要把他挖出来,让他血债血偿!”大个子张志兵泪流满面的看着康德胜队长的遗体大声说道。

“张志兵!你现在的任务是跟姜波***一起押送贪官回国,我聂磊还有肖霖,林赫铭留在俄罗斯,把蒋明豪给他挖出来!执行命令!”聂磊哽咽着喊道。

“让林赫铭回国,我留下!”张志兵再一次的要违抗命令。

“张志兵!我是中队长是你的上级,我命令你服从命令,回国听我们的好消息!”林赫铭一脸严肃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呐喊道。

最后张志兵服从了命令,跟***姜波,一起押送贪官还有军火贩子王琪回国,为了不横生枝节克尔夫请示上级,派出军方的飞机,并且派出复仇者特种部队的四名特战队员,跟张志兵他们一起坐上飞机护送他们回国。

而聂磊,肖霖,林赫铭他们留在俄罗斯继续调查,抓捕蒋明豪。但是一个星期以后得到的结果让他们失望透顶。蒋明豪潜逃到了乌克兰。同样在前苏联的国土上,但是涉及到了外交问题,政治分歧问题,聂磊他们被拒绝入境。

无奈之下聂磊,肖霖,林赫铭带着懊恼不甘心离开了俄罗斯,回国了。临行前克尔夫拥抱着聂磊用俄语说道“好兄弟,这个仇,也算我一份,只要有机会让我遇到蒋明豪,我一定用***打爆他的脑袋。”

从此野狼特种突击队又多了一个宿敌,一个比十三年前的诺臣还要狡猾的宿敌,他就是蒋明豪。而在狼的眼里,任何伤害过自己兄弟的人最后都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赌气去从军 大贪官洪光辉,军火贩子王琪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是康德胜队长却长眠于中国的烈士陵园里了,战友们还有普通百姓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给康德胜队长扫墓祭奠他的英灵,一切看似尘埃落定了,实则暗流涌动,因为罪魁祸首蒋明豪至今逍遥法外,此事成为了警方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个心结隐痛,时间飞逝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这个隐痛一直围绕在野狼特种突击队每一个特战队员的心里,大家伙卯足了劲的训练,不间断的训练,用汗水,血水,取代了伤心的泪水,可是复仇的怒火始终没有熄灭,大家伙时刻提醒自己只要遇到蒋明豪,必须要送他上西天,就是这样玩命的训练了三个月以后迎来了崭新的2009年。

但是今天我们暂且不说张志兵了,我们来说点轻松的话题,聊一聊张志兵那个高中同学贾兴文。话说张志兵的英雄事迹早就在他的家乡山东济南传开了,张志兵成了当地的有志青年的偶像,当然了这也包括除了贾兴文以外的其他同学。

只不是嘛,这些粉丝团们也很快到了从军的年纪了,每一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梦想愿望,大多数人都选择了从军,保家卫国,当然了他们不一定非要去野狼团,全中国的解放军部队他们随便去。

但是贾兴文另辟蹊径的就爱做生意,根本不爱从军,在他眼里这些想当兵的人都跟张志兵一个样是一个又一个的兵痴。在他眼里当兵的人都是一群脑子有问题的傻子,到军营里遭洋罪的人。他就带着这样的心情在健身房里帮着自己的爸爸打理健身房的生意,新顾客,老顾客他迎来送往的都忙活三个多了,转眼他也十八岁了。

这不是嘛,正好今天空闲时间,贾兴文的那几个男同学又来到了他家的健身房打沙包,举杠铃锻炼身体了,为从军入伍打下坚实的基础,要不是为了他们自己的从军梦,这些工薪阶层的小伙子还真不愿意来贾兴文家的健身房,因为贾兴文眼高于顶瞧不起人。

“呦!我说哥几个这几天是怎么了?平日里根本就不愿意来我这里,怎么这几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倒成了我这里的常客了,不行我给你们办个会员卡得了,还能少花钱多划算啊。”贾兴文嘴里叼着中华烟,步履轻盈的走到了自己的同学的跟前笑嘻嘻的说道。他的眼睛里似乎就能冒出一句话“唉呀!又是一群兵痴,没救了,没救了。”

“不必了,我们不差钱儿,我们要保家卫国从军入伍。”一个男同学名字叫秦双龙,他一边打沙包一边说道。

这小子一米七零的个头,长脸型,单眼皮,一双不服输的眼睛很是闪亮,又是一个热血青年,在战神张志兵的影响下诞生了。本来身体不算壮实,但是他卯足了劲要从军,就不停的练,结果现在也是一身的腱子肉。

“双龙同志,听我一句劝当什么兵啊!遭那份洋罪干嘛?别去学张志兵那个兵痴,你不能跟他比啊,他家是军人家庭,他爷爷就是军人,人家这是子承父业,当兵是祖传的。”贾兴文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来以后淡淡的说道。

“切!这话你咋不敢当着张志兵的面说呢?呵呵估计要是说了,张志兵能把你打得三天下不来炕。”秦双龙一句讥讽的话说出了口。顿时让贾兴文哑口无言,他心理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哪敢在张志兵面前说当兵的人都是兵痴啊。前车之鉴在那摆着呢。

“贾兴文,你家不就是有钱吗?看把你嘚瑟的,整天一副牛哄哄的样子,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个懦夫,胆小鬼!如果没有军队誓死扞卫祖国,你还想做买卖当生意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秦双龙一句十分扎人心的话深深的刺痛了贾兴文的心。

“谁是懦夫,胆小鬼了,你骂谁呢?不就是当兵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马上就要征兵了,有胆量你就跟我一起去云南从军,找张志兵去,你敢吗?”贾兴文第一次如此底气十足的喊道。这真是兔子急了也踹鹰。这也是知耻而后勇的表现。

“好!去就去,到时候你可别当逃兵,我听说当逃兵还不如不当兵,因为军队会在你家的户口簿上盖上逃兵两个字的大印,然后把你当逃兵的消息通报全国,从此以后你将会永远都抬不起头来,这两个字会跟随你一辈子。”秦双龙一边举着杠铃一边毫不畏惧的说道。在他心里根本不相信贾兴文能去当兵,就算是去了,十有八九也是个逃兵。他就等着看热闹了。

“好!我们都听到了你贾兴文的君子盟约,你可不要反悔!咱们山东人说话一个吐沫一个钉,而且山东还是全国征兵大省,全中国山东兵占的比例很大,你可不能丢了山东人的脸,当逃兵!”贾兴文的其他同学也一起起哄。

这一下子把贾兴文给逼的退无可退了,赶鸭子上架,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好嘛,别人当兵都是奔着保家卫国去的,这位贾兴文同学去当兵完全就是赌气,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懦夫,胆小鬼。这下子到了部队,艰苦的训练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继续说贾兴文,话说秦双龙他们带着不屑的心情走了以后,贾兴文呆呆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子上,咔哒一声贾兴文打着了打火机点了一支烟。一边吸烟一边陷入了沉思。

“我真是嘴欠,认怂就完了呗,非要赌气去当兵,这下好了没有退路了,真的要当兵痴了。”贾兴文的心里想着这句话。

贾兴文就带着这样一个懊恼,后悔莫及的心情继续帮着自己的老爸打理着健身房的生意,他看着跑步机上面挥汗如雨,苗条性感的大美女,还有坐在练臂力的健身器材上面的壮汉。然后又低头看看自己小鸡仔一样的身材。

“妈呀!就我这副小身板儿到了军队里还不得给我练散架了啊,不行不行,我还是不去当兵了,在家子承父业,做生意也不错。”贾兴文的内心极度纠结矛盾着。

但是他转念一想,“大话都说出去了,我要是反悔了,那不就等于拉了一半的屎又给坐回去了吗?这太丢人了,秦双龙这小子还不得笑话死我啊!”

最后贾兴文带着复杂,纠结的心情忙完了健身房里面的工作,跟自己的幕后老板,自己的老爸贾忠信一起关上了健身房的大门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上楼的脚步贾兴文明显比过去慢了不少,过去那绝对是耳朵上挂着耳机,听着音乐,哼着小曲儿,一溜小跑的上楼。现在的他低着头跟在自己老爸的屁股后面,迈着六十岁老太太的步伐,咔,咔咔的脚步声预示着贾兴文正在往自己家的单元楼走着。

“兴文,你咋回事儿啊!还在为打赌去当兵的事情纠结啊!我说你是不是闲的蛋疼,想那些个没用的干啥?去年我找门路让你去当兵,你打死都不去,今天你自己脑子一热把大话给放出去了,现在又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人要脸树要皮,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收不回来了。”贾忠信站在楼道里看着情绪低落的儿子贾兴文长吁短叹的数落着。

“爸爸,既然如此,我…………我……我就去军队里当兵就是了,宁可战死,也不能被吓死!”贾兴文声音压的很低,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了他就快步跑上楼了,贾中信摇摇头心里说“儿子,你可想好了,军营里可不惯着你,有毛病了他们会毫不客气的修理你,在军队里,你不要妄想跟在家里一样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这位老父亲看到儿子的变化,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他原本打算找自己的老乡,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走个后门,把贾兴文安排到文职干部的队伍里,当个文书,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过把当兵的瘾就完了,要是运气好,提干了那自然最好。

言归正传,这老贾家一家三口吃完了晚饭,贾兴文又干起了他的老本行,坐在电脑前,又玩起了电脑游戏,早就把打赌去当兵的事情扔到了九霄云外了。这家伙别的能耐都不突出,唯独玩电脑游戏,尤其是穿越火线,这一类的军事题材的游戏那绝对是称霸天下的人物,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贾兴文那绝对是所向披靡,令敌人胆寒。

“嘿嘿,小子,我看你往哪跑!”贾兴文心里想着这句话,手里的鼠标操作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人物,砌里咔嚓的干掉每一个敌人,让他虚拟世界里的敌人闻风丧胆。

“兴文,赶紧睡觉!都几点了,你在那里熬鹰呢?”他的妈妈愤怒的催促贾兴文睡觉。因为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知道啦!再玩最后一局!”贾兴文正在兴头上岂肯罢手。他就保持着这种顽强的战斗力,一直战斗到了下半夜一点半。终于鸣金收兵上床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依然是**惯太阳公公晒屁股以后贾大少爷才伸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来,睁开惺忪的睡眼,慢慢的穿好衣服。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高中已经毕业在家的他也没有准备报考大学,本来就是想当个生意人了此一生,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跟人赌气去当兵。这下贾兴文不淡定了,他心里琢磨着“不行,我还是锻炼锻炼身体吧,以防万一,就我这小身板儿不锻炼,到了部队肯定会把我练散架了!”

想到了这里,贾兴文决定用跑步的方式,跑到自己家里的健身房。结果可想而知,贾公子从来就没有锻炼身体的习惯,第一次跑步就让他吃不消了,其实这段距离也就三里多地比张志兵的武装越野差远了。就是这么短的距离也让贾兴文累的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目的地。

“唉呀我的儿子,你干啥呢?让狗撵着啦?这家伙满头大汗。”早就来到健身房的贾忠信说道。

“爸爸,我在锻炼身体,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个兵是不当也不行了,要是现在打退堂鼓,秦双龙能笑话我一辈子。”贾兴文右手扶着自己的办公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面对儿子的转变,作为父亲的贾忠信只是笑了笑,摇摇头上楼了。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有那个钢铁般的意志力,把锻炼身体给坚持到底。

但是贾兴文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坚持到底。但是现在的他必须倒口气,休息一下,慢慢来,急不得。只见他慢慢调整好呼吸,然后习惯性的点上一支烟继续吞云吐雾。

休息过来以后,贾兴文慢慢的走到了自己从来没上过的跑步机跟前看着跑步机嘴里嘀咕着“人要脸树要皮,我家是开健身房的,但是我从来都没用过跑步机,今天为了面子问题,只能拼了。”

跑步机慢慢的运转起来了,先是每小时十公里的速度,贾兴文站在上面慢慢的摆起双臂跑了起来,然后一点一点的加速。

呼,呼,呼,呼贾兴文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加快的心跳,还有额头上的汗水。证明这位贾公子已经在跑步机上面长跑一个小时了。

张志兵支持他通过特种兵选拔赛的力量是他的爷爷张云鹏对他的谆谆教导,还有父亲张虎的大力支持跟鼓励。贾兴文支持他做出当兵的决定的力量居然是跟人家赌气,一个爱要面子的力量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什么事都怕坚持,贾兴文在这个不算纯洁的从军梦想的支持下,咬牙坚持着每天坚持早起,早睡,然后晨跑从原来的一点五公里,一直增加到了十公里,二十公里。然后再坚持每天在健身房里做八十个仰卧起坐,六十个俯卧撑,然后逐次增加次数。你还别说,这个不纯洁的从军梦硬是让一个几乎是纨绔子弟的贾公子,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变成了一个身体壮硕的硬汉。可就是贾兴文的烟瘾很大,就这个抽烟的毛病他是戒不掉了。

征兵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贾兴文跟秦双龙两个人相约去体检,准备从军了。

“贾兴文,身体壮硕了不少啊!看来这一个半月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秦双龙看着身上已经可以看到肌肉块儿的贾兴文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

“来来来,先抽根烟!抽完了再说。”贾兴文看着体检的队伍排的就跟万里长城一样烟瘾又犯了。他拿出好烟分给了秦双龙一根烟以后说道。

“最后一次抽烟了,到了部队我们必须戒烟了,不然就会犯纪律的。”二人吞云吐雾,秦双龙无奈的说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门前是与非,双龙这可是最好的中华烟,我拿你当朋友才给你的。赶紧抽,到了部队想抽烟了,我再想办法。”贾兴文一边抽烟一边说道。

快到中午了,这哥俩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体检环节了,经过体检这哥俩还不错老天有眼,都通过了体检,可以报名参军了。

贾兴文带着五味杂陈的心情回家了,为什么是五味杂陈呢?因为他当兵只是为了一个面子问题,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经得住军队里艰苦的让人抓狂的训练。但是体检都过了,这个时候自己再后悔,一个月的锻炼岂不是白费了,贾兴文又不甘心。

最后贾兴文就带着这样一个复杂的心情跟他的同学秦双龙踏上了去往云南从军的旅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二龙相遇 云南军区,三十八旅六团的军营里来了一群头戴绿色军帽,身穿绿色的军装,脚上穿着绿色的军鞋,就是没有肩章的新兵蛋子,他们都是一些平均年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他们就是二零零九年的新兵蛋子。秦双龙,贾兴文就在这些新兵蛋子的队伍中。

贾兴文习惯性的笑嘻嘻的跟自己的战友们热情的打招呼“各位兄弟,在下贾兴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说完了贾兴文又习惯性的要给大家伙分烟抽,结果被秦双龙使眼色给制止了。

负责训练这群新兵蛋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巡逻边境线,意外让蒋明豪偷渡越境成功了的栾晨龙,栾连长。只见他头带迷彩的军帽,身穿迷彩作训服腰上别着一把手枪,手上拿着新兵蛋子的资料,做成的文件夹。表情严肃的看着正在交头接耳创建人际关系网的贾兴文。

“立正!”栾连长实在看不下去了,瞪起眼睛,带着不满的怒火喊出了这两个字。

他心里在想“这一届的新兵素质是最差的,娘的,怎么好兵苗子都被野狼团给挑走了,六团成了捡破烂的了,旅长真偏心眼。”

这一声怒吼之后,新兵蛋子们立刻意识到这里是军营,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所以立刻挺胸抬头的立正站好了。栾晨龙走到了新兵蛋子们的面前很严肃的说道“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家的菜市场!这里有铁的纪律!明白吗!”

这震撼山河的嗓音,传进了贾兴文的耳朵里,让他预感到这个连长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了。

“你叫秦双龙?为什么来当兵?”栾连长走到了秦双龙面前看着他的资料说道。

“报告连长!我来部队是为了保家卫国,守土抗敌!”秦双龙脸冒青筋的呐喊着。

“守土抗敌!保家卫国!你根本就不够格!从你走进这个大门的第一步,你就没有一个军人的样子!”栾连长大声的说道。

“报告连长!部队是大熔炉,我已经做好被锻造的准备!”秦双龙大声的说道。

“很好!秦双龙但愿你不要辜负你的名字,能擒住两条龙!”栾连长大声的回答。似乎能摄人心魄。

然后栾连长又走到了贾兴文的面前,他打量着眼前这个有点虚头巴脑,一副奸商表情的家伙。心里在想“这小子要是搁在抗战时期,准是个当汉奸的料,不过放在现在,既然来到了六团,我就得把你锻造成尖刀。”

“你叫贾兴文?你为什么来当兵?”栾连长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了贾兴文。

“那啥,连长,我也是为了保家卫国,扞卫和平而来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贾兴文点头哈腰的笑嘻嘻的说道。

他虚伪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内心世界,其实他就是赌气来当兵的,只不过他没有说实话而已。

“呵呵呵呵,你小子一副虚头巴脑的样子你要是能保家卫国,扞卫和平,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就是栾晨龙连长听到贾兴文的回答以后的心里话。

“很好,但愿你表里如一。”栾连长一句话说出口便已经看透贾兴文的内心世界。

再然后栾连长把这个问题挨个问了所有的新兵蛋子一遍,得到的答案是五花八门。

最后栾连长站到了新兵蛋子的最前面一排队伍的前面大声说道“新兵蛋子们,六团的前身是抗战时期的一个历史悠久的团队,尖刀团,第一任团长名字叫童继辉。所以你们来到了六团就必须做尖刀!一把能把敌人扎个透心凉的尖刀!”

“下面你们必须学会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栾连长继续说道。

接下来这群新兵蛋子,迎接来了进入军营的第一个训练科目,站军姿。栾连长下达了一个对他们来说十分严苛的命令,站军姿一个小时。新兵蛋子们遵照命令笔直的站好,双腿并拢,目视前方,挺胸抬头。

栾连长瞪着犀利的眼睛,从新兵蛋子的面前走过,当他走到了贾兴文面前的时候停住了脚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以后。忽然眼睛一睁寒光四射,似乎能瞬间把人冻住一样。

“好大的烟味啊!贾兴文!我告诉你在战场上,一支烟就会把你变成尸体!请把你的烟交出来!”栾连长冷冷的说道。

贾兴文面对这个冷冰冰的连长,内心深处是紧张害怕的,他很不情愿的把自己的精神粮食,一盒中华烟交到了栾连长的手里。

“由于贾兴文的违反纪律的行为,你们被罚加练站军姿一个小时,总共你们要站两个小时的军姿!”栾连长把一盒中华烟攥成了纸团状以后愤怒的说道。

就这样这些新兵蛋子们在太阳公公的陪伴下站立着,咬着牙站立,尽管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晃动,但是他们依然坚持着。贾兴文没有什么伟大的,保家卫国的思想在支撑自己,但是爱要面子的他不想让秦双龙看扁自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懦夫。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尽管他脸颊上的汗水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淌。

“新兵们,这只是一个开始!军队这个大熔炉,会一点一点的把你们塑造成合格的军人。”栾连长看了看手表以后说道。

“报告连长!我想问一下,还有多少时间?”贾兴文面部扭曲,十分痛苦的说道。

“还有十五分钟,本连长很讲规矩的,说道做到,不会耍赖的,十五分钟以后解散吃饭!”栾连长依然严肃的说道。

这十五分钟对于贾兴文来说简直比过年还要漫长,但是他目前也只能坚持到底了,好在只是心里作用,时间还是一分一秒的流逝。最后贾兴文终于熬出头了,解散了,贾兴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坐在了炊事班的餐厅里。

“军人吃饭也是要有速度的!必须在二十分钟之内吃完,知道了吗?”栾连长站在炊事班餐厅的门口看着手表说道。

贾兴文一听这话,再也不敢交头接耳建立人脉关系网了,那是低着头一顿狼吞虎咽的可劲吃还不错,他还算合格达标了。

吃完了午饭,贾兴文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端枪,他看着乌黑锃亮的九五式突击步枪,心中不免有些小激动。

“报告连长,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打枪射击了。”贾兴文眼睛雪亮的激动的说道。

他心里说“我在家里玩电脑游戏的时候用的是虚拟的假枪,这一回要玩真枪了,嘿嘿感觉就是不一样。”

“你想的美!还射击,你连枪都端不稳,没学会走,就想学着跑?”栾连长一句话就像一盆凉水一样浇到了贾兴文的脑袋上。

接下来这些新兵蛋子们开始练习端枪,老规矩栾连长在他们的枪管上挂了一个又一个装满水的军用水壶。不到一会儿这些新兵蛋子就吃不消了,枪管似乎有千斤之重,战士们拼尽全力但是枪管老是耷拉着脑袋。

“连枪都端不稳,你们还想开枪打敌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就你们现在的样子到了战场上就是活靶子!敌人会毫不客气的要了你们的小命!”栾连长看着端枪不稳的战士们很严厉的说道。

“报告连长!这需要一个过程!我们会努力练习的!您当新兵蛋子的时候没准还不如我们呢!”秦双龙说出了一句好多年没有人敢说的话。

栾连长点点头笑了几声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说“不错,今年六团走运了,去年野狼团遇到了好兵苗子张志兵,今年六团遇到了一个秦双龙,不错不错,这小子是块儿当兵的好材料。”

最后这群新兵蛋子们,在艰苦的训练当中度过了他们军旅生涯的第一天,晚上全都到宿舍里睡觉去了。但是贾兴文一到晚上就不好好睡觉,尽管他已经很累了。他在宿舍里面继续搞关系网,跟这个战友聊聊家庭住址,跟那个战友聊聊训练经验,忙的不亦乐乎。

“贾兴文赶紧睡觉!这个栾晨龙指不定一会儿怎么折腾我们呢!”秦双龙躺在床上很严肃的说道。

“出来混,首先要搞好人际关系,才能吃得开,你知道啥。”贾兴文穿着军队里发的墨绿色的大裤衩子,蹲在一个战友的床边上很不耐烦的对秦双龙说道。

“行,你在那里搞人际关系吧,我先睡了。”秦双龙借助宿舍走廊里微弱的灯光看了宿舍里无死角摄像头以后说道。

他心里说“贾兴文啊贾兴文,你就等着挨整吧,这个栾晨龙连长,看样子可不是善茬。”

果不其然,午夜十二点半了。贾兴文聊完了刚准备睡觉。栾连长大声喊道“紧急集合!快!全副武装!你们只有十五分钟,动作缓慢的要接受惩罚,原地一百个俯卧撑!”

听到这个消息的贾兴文顿时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样,他心里说“完了完了,连长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还没睡觉呢!”

但是他为了不被惩罚,拼尽全力的快速穿好衣服,背上行囊,还有枪械。跟战友们一起快速的像仓皇出逃一样跑出了宿舍。

栾连长看着这些新兵蛋子,板着脸喊道“看看你们这个样子,能打仗吗?有的拿着枪没拿子**,有的背囊在手里拎着,干嘛呢你们,集体闯关东逃荒啊!”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些新兵蛋子被集体惩罚了一百个俯卧撑。然后重新把自己武装了一遍,还不错勉强合格了。

“刚才我在监控里看到,有一个战士不好好睡觉,蹲在地上跟战友们交流感情,好啊,值得表扬,不过是谁我就不点名了,既然你这么有精神头,我们换个地方交流一下感情。火速急行军五公里,目的地坟地快!”栾连长胸前挂着一把突击步枪,厉声喊道。

在军队里,将军发令,那是军令如山,士兵们就算是面对刀山火海,也要舍命往上冲,贾兴文就这样跟随着自己的战友们,全副武装的一路飞奔火速奔袭五公里,到了一个距离坟地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贾兴文不会想到站军姿将会升级,他们将会被挨个儿单独一个人三更半夜的扔到坟地里站军姿一个小时。

“贾兴文出列!”栾连长大声怒吼着。似乎能把坟地里面的恶鬼吓哭了一样。

“是!”贾兴文表面上很大声的说话。其实内心很是害怕,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贾兴文就这样站到了栾连长的跟前。

“贾兴文,今天晚上我们进行胆量训练,我命令你一个人到三百米外的坟地里站军姿一个小时,快,执行命令!”栾连长说道。

贾兴文一听到这个训练,寒毛竖起,后背冒凉气,他抬头看看天,今晚只有一个月牙挂在天上,被云彩遮挡着时隐时现,地面上光线非常的暗淡。但是军令如山,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声“是!”

然后他迈着沉重缓慢的步伐往坟地里面走。

“世上没有鬼,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这就是贾兴文的心里话。但是恐怖片里面的恶鬼形象,还有一蹦一跳的僵尸画面总会闯进他的脑海,还是让他直冒冷汗。

“跑步前进!你以为是在散步啊!”栾连长在他身后催促着。就像阎王爷催人快投胎一样。

贾兴文加快了脚步冲进了坟地的正中心,他环顾四周感觉周围全是馒头状的坟头,感觉坟头里面随时都会爬出一个白森森的人体骨架,骷髅头。

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站立着。“妈呀!这太吓人了,不行了我不玩了,救命啊!”没到十分钟贾兴文就吓的扭头就跑,一溜烟的跑了回来,累的气喘吁吁。

见到贾兴文这样的表现,栾连长非常的生气,他二话没说咔咔两声子弹推上枪膛,对着贾兴文就开枪了,子弹贴着贾兴文脑袋顶十厘米高的地方飞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打在了贾兴文身后的一棵树上。

“贾兴文!如果这要是在战场上你这就是临阵脱逃!我作为连长完全可以不经请示,把你就地枪决!你知道吗?”栾连长端着枪口还在冒烟的突击步枪,看着被吓的闭着眼睛,大喊大叫的贾兴文怒吼着。

“快!给我返回你的战场,完成你的任务!”栾连长气愤的说道。

贾兴文的军旅生涯,就是被自己的连长用枪逼着上战场,站岗放哨的。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让贾兴文没齿难忘。

“横竖都是死,拼了。”贾兴文想着这句话快速的跑回了坟地,去执行任务了。

栾连长端着枪转过身对着其他目瞪口呆的新兵蛋子们说道“一个死人都能把你们吓的屁滚尿流,要是到了战场上,你们要面对的是活蹦乱跳,凶狠如狼,残忍似虎的敌人,你们还有返回去重练的机会吗?如果我是敌人现在贾兴文的脑袋早就开花了。这是新兵必须要经历的难关,战胜你们自己内心对那些虚无缥缈鬼神的恐惧,你们要坚信你们自己就是阎王爷,主宰阴阳两界。”

一个小时以后贾兴文带着砰砰砰乱套的心脏,满脸冷汗的表情回到了战友们的队伍里。

就这样这些新兵蛋子们就像循环播放器一样被挨个的送进坟地进行胆量训练。秦双龙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栾连长的表扬,其他人虽然也都表现的很害怕,但是也算是硬挺着完成了任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兄弟重逢 贾兴文来到六团一个星期了,他经历了像张志兵一样,基本上老套路式的训练,紧急集合令人生畏的三十到四十公里的急行军,翻越近两米多高的仿真木墙,虽然贾兴文不是最优秀的但是他并没有认怂,这不是因为他有觉悟了知道当兵的意义了而是因为当初就是因为赌气才会来从军的,他只是在硬着头皮苦撑着向秦双龙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的公子哥。

“快!贾兴文,秦双龙已经超过你了!你这种老太太的步伐就不应该来到军营!就不该来到钢铁六团!”栾连长身穿迷彩作训服脸上的泥点子证明他正在带领着新兵蛋子们练习烂泥潭匍匐前进穿越铁丝网。但是栾连长对这个贾公子并不怎么看好,至少是在军事训练的时候,至于贾兴文情商高会搞人际关系的问题上,栾连长还是喜欢的。

可是栾连长对那个秦双龙倒是,很是喜爱,因为栾连长在秦双龙的身上看到了军人该有的品质,第一胆子大这是最关建的,人要是没有胆量,军队里任何的生存技能都无法去完成。第二虽然秦双龙脑子有点笨训练的时候只会用蛮力不太会掌握技巧,但这不是大问题。

“注意技巧秦双龙!”栾连长扯着嗓子呐喊着。

因为他看到秦双龙本来在穿越烂泥潭的时候领先贾兴文一大截,但是在翻越木墙的时候遇到了问题,秦双龙的**病犯了他无法掌握技巧只会使用蛮力往上冲,犯这个毛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到这个环节秦双龙都会像子弹卡壳一样被贾兴文反超,每次看到这一幕栾连长都会大发雷霆之怒。只见栾连长快步跑到秦双龙身边,似乎每踏出一步都能把地面踩出一个深坑。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翻越木墙必须速度巧劲一气呵成!你为什么快要接近木墙的时候总是减速?你到底在怕什么?”栾连长怒火如雷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怒吼着。

“报告连长!我没有减速,只是老是感觉脚底板一接触墙体就会打滑蹬不住墙体使不上力气!”秦双龙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无奈的说道。

“到边上站着,仔细看我的示范,努力记住动作要领!不要使蛮力。”栾连长态度较为温和了一些说道温和的就像一个大哥哥在耐心的教脑子笨的弟弟本事一样。尽管这个示范栾连长已经做了无数次了,但是这位年轻的连长一旦看好了一个喜爱的战士,会付出极大的耐心把他训练成战斗尖兵,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一个优秀的教官就是要善于发现每一个战士自身的优点,帮助战士克服自身的缺点,这就是这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连长的座右铭。

言归正传,之见栾连长后退十几步目光中带着杀气盯着木墙,没有怒吼似乎光眼神就可以让敌人心惊胆战。一切准备就绪栾连长双脚发力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同时摆动双臂,冲到木墙跟前右脚砰的一声闷响蹬住墙体,身体如同迅捷的家猫一样一跃而起翻过了木墙。这一幕被看热闹的其他新兵看到了,他们报以热烈的掌声,表示自己的赞叹。

“行啦,别鼓掌了,这是杀敌本领不是明星演唱会,我不需要你们当粉丝!我需要你们当战士!一息尚存战斗不停的勇士!”栾连长板着脸说道。

然后栾连长转过身看着秦双龙说道“秦双龙,你改名字吧,这个名字不适合你,你别说擒住两条龙了,你就连一条无毒的只有筷子粗细的水长虫都擒不住!”

这一句看似鄙视,瞧不起的话,对秦双龙是一个莫大的刺激,他暗暗发誓“我要做兵王让栾连长对我秦双龙刮目相看”

只见秦双龙站在了距离木墙十米远的地方,大喝一声“啊!”这一声呐喊虽然还有些青涩稚嫩,但也有了七分的杀气。随后一阵仿佛是栾连长的本事被电脑复制到秦双龙的身上一样的加速奔跑,秦双龙冲向了他的短板,拦路虎,那一面没有生命的木头墙体。

“这小子终于掌握要领了,下一步我该**一下那个虚头巴脑的贾大少爷了”栾连长看着秦双龙标准的动作就已经胸有成竹了。果不出所料秦双龙一脚蹬住墙体,仿佛脚上带了胶水样立刻有了摩擦力,身体一跃迅速翻了过去。

“连长!我做到了!”秦双龙喜极而泣的大喊着。

“你以为我会表扬你吗?下一个目标翻越网墙超过贾大少爷,让他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让他知道来钢铁六团就是一个做不完的噩梦!快!”栾连长怒吼着。但是心里乐开了花,因为他看到了属于六团的战神正在成长。

“是!”秦双龙一个标准的敬礼之后奋起直追跟随已经开始继续训练的战友们一起训练了。他就像充满了电一样循环往复的训练着每一个科目。把贾兴文远远的甩在身后。而贾兴文累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跟哮喘病差不多。

“秦双龙,你打鸡血啦,真是死心眼,被那个夜叉连长一忽悠你就玩命的练,身体是本钱,搞垮了没人管你,整天喊打仗,喊杀敌,敌人在哪呢?一群兵痴没救了,要不是我脑子一热说大话,我会跟你来这个鬼地方遭洋罪,坐在办公桌前面打电脑游戏都比这个好得多!”这就是贾兴文此时此刻的心里话。但是贾兴文嘴上却不敢喊出来。

“贾兴文!加快速度!秦双龙已经超过你一大截了,事实证明你就是懦夫,胆小鬼! ”栾连长的话音再次在贾兴文的耳边响起。

“不练了,不练了,我是胆小鬼,懦夫我认了,爱咋咋地吧”说完了贾兴文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起来了说什么都不起来了。

“好吧!你不练了我也不会强迫你,你反正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无所谓了,回宿舍休息吧.”栾连长根本不拿正眼看贾兴文,眼睛一直盯着他心目中的好兵苗子秦双龙。对贾兴文十分失望的说出了这句话。

贾兴文一听这话腚底下就跟装了火箭推进器一样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连军礼也没有敬扭头就跑,目的地宿舍,任务睡觉。其他的战士没有看透栾连长,以为栾连长对贾兴文彻底的失去信心了,彻底的失望了。都想去追贾兴文让他回来训练。但是栾连长眼睛一瞪大声说道“管好你们自己,莫要管他,我自有主张练他!”此话一出其他的战士带着疑惑继续训练了。而栾连长来到了办公室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野狼突击队的电话。

“栾连长,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马,训练你的新兵,就免谈了,我聂磊可没时间陪新兵蛋子玩。”聂磊说笑道。

“就两个字绑架,绑架我的一个新兵,让他明白当兵的意义,让他知道为什么当兵就行了,我告诉你这个新兵叫贾兴文,这小子毛病一大堆,可是他身上有一个特点是别的战士身上没有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情商高,这一个星期这小子虽然训练成绩勉强及格,但是他结交朋友建立关系网的能力非常厉害,基本上可以做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不得罪人,除了训练不行以外他的战友们私底下都愿意跟他打交道”栾连长在电话的这一头用非常骄傲的语气说道。似乎声音都高了八度。

“呵呵,哎呀我的兄弟,就这也算优点,你到菜市场随便找个卖菜的大妈都是这个样子,看把你激动的,消灭敌人靠的是过硬的杀敌本领,光耍嘴皮子能把敌人说死啊?”聂磊很不屑的说道。

“聂磊亏你还是特种兵,我问你特种作战还需要啥,还需要高情商,只有情商高才能更好的隐藏自己,然后出其不意消灭敌人。”栾连长一句话点醒了聂磊,让聂磊眼睛一亮,他敏锐的意识到这个贾兴文有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特战队员。目前只是要把他不纯洁的当兵意图变得纯洁,让他知道自己是为谁当兵,为谁打仗。

简短节说,话说新兵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很是疲惫的回到宿舍里准备睡觉了,栾连长走进了新兵连的宿舍,看着疲惫不堪的战士,“起立!敬礼!”贾兴文的班长喊道。随后包括贾兴文在内所有的战士都站起来给栾连长敬礼。

“那个啥,大家伙今天都挺累的,今晚就没有紧急集合了,大家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共产党还是很人道的”栾连长说道。

虽然大家伙将信将疑但是毕竟疲惫不堪了,也就没想太多直接就准备睡觉了,贾兴文也倒头就睡。

“贾公子,您帮大家站岗执勤呗!军队不能养着白吃饭的人,您训练不行,就干点力所能及的活站岗放哨呗,好歹也是给军队出了一份力,不过我告诉您千万不要大意,我们这里经常有贩毒分子,雇佣兵越境要是见到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不要乱喊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栾连长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啊,我去站这个岗,还能活着回来吗?”贾兴文后背发凉心里冷半截就跟掉冰窟窿里一样。说的这句话。

但是吧贾兴文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改变的,毕竟在部队里练了一个星期了,他这种八面玲珑的人物也感觉到在部队里白吃饭,白穿衣,白喝水,似乎有点过意不去。没办法只能再一次的硬着头皮答应了,端着突击步枪就出现在了营区的外面,自己的岗位上,心惊胆战的看着漆黑一片的荒野。

“电影里雇佣兵是凶残至极,但愿今天别让我撞见”想到了这里贾兴文本能的站在了一棵树的后面站岗。这个人一紧张就能容易想抽烟,更何况是老烟民的贾兴文,只见他从兜里又拿出一盒烟在那里抽起来了。他的周围立刻烟气缭绕,仿佛身处云雾当中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假扮雇佣兵的张志兵,姜波两个人出现了。这两个人戴着头套,身上穿的是雇佣兵的衣服,根本就不是中国特种兵的衣服,慢慢的接近贾兴文。

“老大,你那个同学胆子大不大,这么搞会不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啊?”姜波十分担忧的用手语传达自己的想法。

“我也没把握,不过我们只能执行命令,心理疏导问题只能交给肖霖那个心理专家了,当初林赫铭胆子小没自信结果被他练成特种兵了。”张志兵用手语回答。

接下来的事情,张志兵没让姜波动手,他害怕姜波没有轻重伤了贾兴文,虽然张志兵不太喜欢这个家伙,但是好歹也是同学,老乡。自己动手也有分寸。

“妈的还是爱抽烟,这烟雾缭绕的,别说是我了,普通老百姓都能发现你。”张志兵心里想着这句话手上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贾兴文打晕了扛着返回草地跟姜波会合了。一路飞奔的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荒野,这里早已布置的妥妥当当的了,两顶草绿色的军用帐篷支起来了,林赫铭,肖霖,***,还有十几名中国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跟张志兵他们是一个装扮,化装成雇佣兵。而栾连长秘密的从自己的连队里找了二十个战士,跟自己假扮老百姓,被张志兵他们绑在树上,带着不漏五官的头套。这个伪装的雇佣兵基地真是可以乱真,四周有警戒哨,营地中央有一大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小子欢迎来到老挝境内的雇佣兵基地!”带着头套的肖霖厉声说道。

已经苏醒过来的贾兴文被这个场面吓的一哆嗦,就跟三九天别人往你身上浇凉水一样的感觉。

“各位英雄,把我绑到这里所为何事啊?我是个孬兵,也不值得一个国家出动雇佣兵绑架一个根本不掌握任何职位实权的新兵蛋子吧,各位英雄,我不值钱,你们放了我吧。”贾兴文胆怯的说道。

“哈哈哈,我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晚上弟兄们想练枪法了,但是没有靶子,就到中国地面上抓了二十个中国老百姓回来当靶子练枪法,没成想我的弟兄居然抓了一个中国士兵回来,那你就给我当靶子吧,要是放了你,我们就别想活了。”肖霖冷冷的大笑几声以后说道。

“来呀给我把他绑树上,我们得练习夜间射击了!”肖霖依然冷酷的说道。

紧接着张志兵,***是不由分说嘁哩喀喳的就把贾兴文绑树上了。这下子可把贾兴文吓哭了那是嚎啕大哭,几乎都快吓尿了。

但是雇佣兵可不管那一套,他们一个一个的上场,砰砰砰的枪声大作,像雷声一样在树林子里回荡,这枪声让贾兴文感到了绝望,他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中国老百姓倒在了血泊当中,顿时冷静下来,看着外国人在屠杀自己的同胞还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而自己是一个兵,现在却无能为力。一种民族使命感在贾兴文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他愤怒的大喊“你们这些畜生!别伤害我的百姓!把子弹都打到我身上吧!我是一个兵!我有责任保护他们!”

“你拿什么保护百姓?就靠你八面玲珑的嘴皮子,还有戒不掉的香烟,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的懒惰!能保护老百姓吗?”带着头套的张志兵把枪口顶在贾兴文的脑袋上,瞪起了虎目,愤怒的喊道。

“兵哥怎么是你?”贾兴文仅凭声音就认出张志兵了。

张志兵摘掉头套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同学,赶紧跟自己的队友一起把栾连长他们放开了,现在贾兴文知道了张志兵用的是空包弹,栾连长身上绑着带血液的炸点,就跟拍电视剧差不多。

栾连长走到贾兴文面前看着这个孬兵比较温和的说道“这不是在老挝境内,这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但是刚才的一幕很有可能在未来的哪一天发生在我们中国老百姓的身上,就你现在的样子有能力保护他们吗?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屠杀,你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孬兵。”

虽然栾连长的话很温和,但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贾兴文的心上,这让他彻底明白了当兵的意义。知道了为什么当兵,给谁当兵,给谁打仗。

“这些人就是野狼团的狼牙,野狼特种突击队,他们才是扞卫和平,誓死保护百姓的战神,勇士!”栾连长指着张志兵继续说道。

“连长!我以后好好训练,努力训练,要做跟兵哥一样的战神,扞卫和平。”贾兴文第一次义正言辞的说道。

然后栾连长他们就把贾兴文带回了钢铁六团,从此以后贾兴文刻苦训练,成绩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成为了钢铁六团的训练尖兵。就这样栾连长把一团烂泥变成了一个好钢胚子。用一场接近实战的演习告诉了贾兴文当兵的意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棋逢对手 今天的天气有微风,东南风三到四级,六团的射击靶场上,固定靶,移动靶,人形靶依次排开出现在宽阔的射击靶场上,按照惯例张虎旅长每年的新兵训练都会经常下连队现场观看新兵的每一个训练科目的比试考核。这已经成为了张虎雷打不动的习惯,并不是张虎对自己的下属不放心害怕他们偷奸耍滑,而是张虎旅长同样喜欢好兵苗子,每一次见到这些新兵蛋子们赛场竞技,他都会热血沸腾,甚至会叫好喝彩。今天张虎旅长在贺团长的陪伴下来到了钢铁六团。

“贺老狼!不是,你不在你的狼窝里待着到我这里干嘛?”华润峰团长很显然不太喜欢贺永川这个时候出现在六团。因为六团出现了两个训练尖兵,一个是秦双龙,另一个就是后来者居上的贾兴文。华润峰团长心里说“贺老狼,就跟野狼一个样,狡猾狡猾滴,今天到我这里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没准是来挖墙角,撬人才的。”

“看把你吓的,放心吧,你那两个好兵苗子我还不一定看得上呢,真是穷死鬼托生的,见到好兵苗子,捂的比保险柜都严实。”贺团长很不屑的说道。

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一个新兵蛋子,这个年轻人是野狼团今年的新兵,名叫陈忠勇身高一米七四左右,体重六十五公斤,圆脸。蒜头鼻子,小眼睛,厚嘴唇,长相上不算是帅哥,甚至可以划到丑星行列了,他是大西北甘肃省兰州市,陈家村的,跟老虎连长是本家,受到了那块石碑的影响,十九岁的陈忠勇来到了野狼团当兵了,励志要成为自己叔叔陈建军那样的战斗英雄。陈家村真是培养英雄的沃土,“小老虎”的归来自然让贺团长喜出望外,更重要的是这个陈忠勇,具有像老虎连长一样敢打敢拼的劲头,迅速成长为了野狼团二零零九年的训练尖兵。

贺团长是出了名的爱兵如命,这一高兴他就爱嘚瑟,爱显白,所以他就把陈忠勇带到了钢铁六团,让陈忠勇跟贾兴文,秦双龙两个尖兵较量较量。

言归正传,话说贺团长把来意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华润峰团长,华润峰团长自然也不示弱,当即应战了。

“好!我张虎今年下连队,最精彩,能看到***的好戏,赶紧的别磨叽。”张虎旅长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说道。

“贾兴文!秦双龙!出列!”栾连长大声喊道。

“是!”这二人铿锵有力的喊道。然后双手紧握钢枪眼露杀气,踢腿有力的跑步出现在了张虎,贺团长,华润峰团长的面前。唰的一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贾兴文如今已经是训练尖兵了,烟也戒掉了,射击水平,格斗技巧,障碍跑,武装越野,成绩名列前茅。秦双龙的训练指标,还有成绩,几乎跟贾兴文并驾齐驱。

“小老虎,这位就是六团的训练尖兵秦双龙,光听名字就不是善茬,能擒住两条龙呢,你这只虎,要多加小心,别给野狼团丢脸!我的脸要是丢了,训练场上你得给我脱掉三层皮!”贺团长对自己的爱将语重心长的说道。

“猛虎只有战死的,没有吓死的,龙困浅滩不如蛇赛场上见真章。”陈忠勇面无表情的说道。

长话短说,一切准备就绪,这一场***于早上八点在钢铁六团的射击靶场,拉开架势各不示弱的展开了。

第一个比试的科目是射击,这对龙兄虎弟,带着谁都不服谁的神色,采用卧姿射击的方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面容刚毅的向五百米以外的目标靶瞄准。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声,两枪几乎同时开火,两颗子弹旋转着,撕裂周围凝重的空气,飞出枪膛,径直打到了靶子上。贺团长激动的从评伟席上面飞奔过来,拿起望远镜仔细端详。

“贺老狼,别紧张,虎修炼千年为妖,龙修炼千年为神,你的兵要是输了,别气馁,很正常,回去接着练呗。”华润峰团长走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

“华润峰,你别在那里说风凉话,野狼团的兵从来就没输过。”贺团长眼睛就没离开过望远镜,一直盯着靶子。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跟华润峰团长说话。

“怎么打成平手了,两个人都是十环,接着比!在狼的眼里平手就等于输了,野狼团从来就是一招制敌于死地,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贺团长看到自己看到的结果,跟报靶员上报来的结果一样,所以很不高兴的说道。

风力逐渐增强,这对一个士兵的射击技术是一个不小的考验,风速会把子弹吹的偏离原来的行进路线。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陈忠勇跟秦双龙展开了又一轮运动射击移动靶的比赛,两个人拿出了看家本事,把移动靶当成如狼似虎的敌人,一旦出现了,立刻果断开枪,好不迟疑。但是素以常胜将军闻名云南军区的张虎,增加了难度,他命令在移动靶当中添加了很多人形靶,代表着忽然闯入战场的中国老百姓,如果误伤人形靶将会被扣分。

“秦双龙,现在认输还来的及。”陈忠勇斗志昂扬的对秦双龙说道。

“笑话!钢铁六团就没有认怂的兵!”秦双龙豪不示弱的回答。

“预备开始!”张虎看着秒表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第一个上场的是秦双龙他端着枪走在坑洼不平高低起伏的射击靶场,身上那一股普通人家的青涩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逢敌必亮剑,不是敌死就是我亡,誓死如归,一往无前的杀气,还有斗志。

“秦双龙这小子也不弱,我必须在沉稳当中战胜他,不可以轻敌。”这就是此时此刻陈忠勇的内心读白。

“陈忠勇,射击水平十分老道毒辣,我必须在速度上战胜他,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打倒更多的靶子。”这就是秦双龙心里想的话。

一个又一个的移动靶像突然冒出地面的敌人一样层出不穷的出现在秦双龙的枪口下,砰,砰,砰砰砰,一阵疾如风密如林,快如电的射击,这些靶子应声倒地。如果这些靶子是真正的敌人,想必早已魂归故里了。三五分钟过去了,秦双龙干掉了所有的敌人,咔咔咔咔,几声机械摩擦碰撞的声音,秦双龙检查了枪械,确定子弹全部打完。退出了靶场。

“报告团长,强敌消灭完毕!请求归队!”秦双龙兴奋的说道。

“归队个屁!要是在真实的战场上我就一枪嘣了你,你顾头不顾腚,只知道使蛮力,一顿快速射击,敌人打死了不少,但是你足足误伤了两名老百姓你知道吗?”栾连长还没等华润峰团长说话呢,就非常气氛的冲过来两眼冒火的训斥了秦双龙。

“不可能啊,我的的枪法有准头。”秦双龙一副被冤枉的表情说道。

“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难道要我把监控视频回放让你自己看?”栾连长气的两手掐腰喘着粗气说道。

最后华润峰团长脸上无光的挥挥手示意秦双龙归队,因为这个结果华润峰团长自己也看到了。只是他不愿意明说,主要是照顾秦双龙的面子。

下一个出场的就是陈忠勇了,他吸取了秦双龙迅猛快速的射击教训,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眼睛准确无误的分清老百姓,还有敌人。干脆利落的干掉敌人,对老百姓是秋毫无犯。

结局很明朗了,陈忠勇虽然敌人消灭的没有秦双龙的多,但是他打的沉稳,没有造成误伤百姓,这一局陈忠勇获得了胜利。

贺团长走到秦双龙面前很温和的说道“小伙子别气馁,接着练,你是个好兵苗子,我看好你,但是你要记住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误杀一个老百姓,就是再杀一百个如狼似虎的敌人,也没办法让老百姓死而复生啦!”

秦双龙用刚毅不屈的表情,果断的点点头把贺团长的话牢记在心,没齿难忘。虽然他输了,但是他学会了沉稳。这比赢了还有价值。

“贺老狼,我还有一个尖兵,没上场呢?你敢不敢再比一回?”华润峰团长很不服气的说道。

“唉,老华同志你不要意气用事,两个打一个有失公平的。”跟随张虎旅长一块来的一个警卫员说了一句他自己认为很公平的话。

“什么叫公平,我告诉你战场上就没有公平可言,我们的革命先辈们面对日本鬼子,经常是以寡敌众,以少胜多,难道在战场上你见到一个敌人冲上来,果断的干掉他,两个敌人一起上,你就缴械投降了?”张虎旅长用严厉的语气训斥他的警卫员。

“旅长说的对,团长我愿意接受挑战,宁可战死不能被吓死!”陈忠勇大声喊道。仿佛老虎连长陈建军就站在贺团长面前一样。

贺团长顿时感觉有点心酸,因为他见到陈忠勇就特别的喜爱,在他身上贺团长看到了老虎连长的影子,所以贺团长就经常有意无意的称呼陈忠勇“小老虎”

“很好,去吧,迎接你的敌人吧,用你的子弹告诉他谁才是王者!”贺团长擦了一下眼泪哽咽着说道。

终极对决开始了,这一次出场的就是曾经的纨绔子弟,曾经成为了三十八旅出了名的少爷兵,被各级军事主官茶余饭后当做笑谈的人物,同时他们也会说钢铁六团今年来了一个做生意的好手,估计钢铁六团今年会改行放下钢枪,创建一个菜市场,华润峰团长会变成菜市场经理。如此之多的笑谈,其实早就传到了华润峰团长的耳朵里,因此他对栾连长下了死命令,“我不管你栾晨龙用什么办法,贾兴文就算是一滩烂泥巴,你必须在半个月的时间内把他变成尖刀,不然你栾晨龙就给我到炊事班烧火做饭吧。”这个人物就是贾兴文,只见他退去了少爷气,穿上了戎装,手握钢枪来到了射击靶场上。

“呵呵,少爷兵,胜之不武啊!”陈忠勇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说出了这句瞧不起人的话。

“切!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大少爷也不是泥捏的!”一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话从贾兴文的嘴里说出来了。没人会想到一个月前贾兴文还是一个在树林子里被自己人吓的差点尿裤子的阔少爷。

闲话少说,比赛正式开始了,少爷兵跟小老虎展开了激烈的对决。这一次还是六团的贾兴文先出手了他敏锐的眼神像一只雄鹰一样搜寻着敌人,同时准确无误的识别人形靶。就这样训练场上枪声此起彼伏,你闭上眼睛都可以幻想出真正的战马嘶鸣,血肉横飞,惨烈无比的战场,贾兴文感觉这是真正的高手对决,拿出了看家本事,绝对不敢轻敌,神经紧绷的就像琴弦一样,最后他以零失误的成绩结束了射击。

“乖乖,这真是棋逢对手啊!没想到,华润峰居然用一个月的时间把这个出了名的少爷兵,练成了战斗尖兵,不简单啊!”贺团长目不转睛的盯着射击靶场,对张虎旅长说道。

“这也有你的功劳,你的狼牙,可把这小子吓的不轻,然后才有了现在的战斗尖兵。”张虎很自豪的说道。因为他也在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

贺团长对于这句话很是受用,频频点头。他心里说“华润峰,按理说你得请客,我老贺帮你练兵,你不能白使唤人吧!”

言归正传,比赛结束了,陈忠勇,贾兴文都没有误伤一个老百姓,干掉的敌人几乎一样多,但是贾兴文在射击时间上快了陈忠勇一秒钟。因此贾兴文以这最为微弱的差距赢得了比赛。

贾兴文的战友们也顾不上军队纪律了,他们本来就喜欢这个少爷兵,如今这个少爷兵又给钢铁六团争光了,直接干翻了小老虎,他们能不高兴嘛?于是直接冲过来,把贾兴文像扔棉花包一样扔到半空中,掉下来再接住,再扔上去,循环往复。

“好啦!战友们放我下来,团长他们还要训话呢?怎么这么没有眼力架呢?”贾兴文大喊道。他心里说“真是一群野蛮人,你们如此拥戴我,让各级领导的脸往哪放,让栾连长,贺团长的脸往哪放,我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他们的功劳,太不懂得搞人际关系网了。”

最后战士们列队站好了,那真是挺胸抬头,威风凛凛的站立着。

“同志们,你们的表现让我这个旅长很欣慰,今年是我张虎下连队看到的最精彩的一次射击比赛,但是你们不能骄傲自满,学无止境,你们必须刻苦训练,一旦遇到强敌你们必须一枪要了他的小命知道吗?”张虎旅长大声说道。

“犯我疆土者!我必杀之!”战士们用这铿锵有力,杀气腾腾的九个字回答了自己的旅长,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个严格要求,对老百姓的一份钢铁承诺。

“很好!这九个字从抗战时期一直传到了现在,小伙子们你们用优异的成绩告诉我这九个字没有褪色。”贺团长神情激动的说道。

最后这一场高手对决的运动射击的比赛,终于结束了,但是少爷兵贾兴文的军旅生涯没有结束,他以饱满的训练热情投入到了更加艰苦的训练当中去了,尽管他会把自己练的身心疲惫,但是现在的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经历了最接近实战的屠杀,目睹了自己的同胞被雇佣兵当成猪马牛羊一样的屠杀,他内心深处的使命感,责任感,正义之心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了,他会成为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午夜袭击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里,肖霖酝酿出了一个偷袭六团新兵连的计划,考验一下新兵蛋子的训练水平,有了想法就要实施,所以他就请示了聂磊。

“放手去干吧!我的中队长。”聂磊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看着肖霖的作战计划书频频点头,批准了肖霖的计划。

“是!保证完成任务!”肖霖说道。

然后肖霖返回自己的岗位,把林赫铭找来了告诉林赫铭大队长批准了我们的计划,让我们放手去干。

“嘿嘿,这些新兵蛋子将会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战争。走我们去分配任务去。”林赫铭阴险狡诈的冷笑几声以后说道。

然后这两位军事主官走到训练场上,看到了挥汗如雨,摸爬滚打的玩命训练的张志兵,***,姜波。

“紧急集合!”林赫铭一声令下。这几个顶尖特种兵迅速规建集结在一起。

一脸泥水的***很茫然的说道“中队长,啥事儿?紧急集合?蒋明豪来中国啦?”

“他要是敢来中国,我姜波就把他的脑袋打爆了。”姜波一听到蒋明豪这三个字就恨的牙根痒痒,他是攥着拳头说的这句话。

“弟兄们,蒋明豪的帐早晚会清算的,我们今天要偷袭新兵蛋子,这个想法一定很刺激吧?”林赫铭瞪大眼睛很激动的说道。

张志兵抬起头看看天,发现今天太阳公公休息了,气温不高空气凉爽。就很不屑的说道“那啥,中队长,今天天气不错我还是练习一下运动速射吧,失陪了。”

说完了转身就走,他这一走引起连锁反应,大家伙集体解散了,把林赫铭,肖霖给像晾衣服一样晾在当场了。

“你们给我回来!干嘛呀!真不拿村长当干部啦!好歹我也是中队长。”林赫铭很焦急的说道。他感觉到了一种被忽视的感觉。

“我的中队长,偷袭新兵蛋子,这个主意你是咋琢磨出来的,我们是兵王之王,新兵蛋子,根本就不够战术目标的资格,我们的本事还没施展开,他们就缴械投降了,老太太吃柿子捡软的捏,我张志兵只挑战强者,对弱者不感兴趣。”张志兵转过身一脸无奈的说道。

“别小瞧他们,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尤其是你那个同学贾兴文,那可是战斗尖兵,战斗力不容小觑”肖霖很耐心的说道。

要说张志兵还是对肖霖服气,当年的老班长一发话,一代战神张志兵立刻点头哈腰的服从命令,听指挥了。然后肖霖从自己宽大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大包*****,当然了没插**。众家兄弟围坐在一起,商量对策。只见肖霖右手拿着两公斤的*****说道“嘿嘿弟兄们,任务很简单,我们要趁夜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玩意儿安放到钢铁六团的弹药库,坦克仓库,飞机的机库,最后一个那就要看本事了,谁要是把它放到栾晨龙的办公桌上,我请他吃汽锅鸡。”

“中队长你说话算话,汽锅鸡我吃定了。”张志兵一把抢过**以后说道。

“老大,咱把这玩意儿放到栾晨龙的办公桌上,他还不得气的七窍生烟啊!”姜波说道。

“演习就是战争,我是侵略者我还管他生不生气啊,逮到机会就虐他们”张志兵眼睛盯着**,冷冷的说道

“行啦,不扯淡了,做好准备,今晚十一点我们就行动,锤他个新兵连。”林赫铭说道。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林赫铭,肖霖,姜波张志兵,***,还有四十多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全副武装,带上**穿过漆黑一片的山路,来到了六团营区的外围。

林赫铭趴在草丛里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六团的防务,他观察到六团的巡逻兵严阵以待,守备森严,简直就是铁桶一般。

“华润峰是出了名的战术大师,这防守绝对是滴水不漏啊,我们就好比猛虎咬刺猬,无处下嘴啊!”林赫铭说道。

“姜波,张志兵你们俩跟我一起混进去,其他人原地待命,负责警戒。”林赫铭继续说道。

一切安排妥当,林赫铭,姜波,张志兵就趁着夜色摸到了六团的墙根底下,张志兵抬头看着两米多高的院墙,用手语说道“中队长,这真是现实版的穿越火线,他们可都是实弹,我们得小心点,不然我们可没有复活重玩的机会。”

“这对我们也是一种训练,你爹说的,不要想太多,干!”林赫铭用手语回答了张志兵。

然后这三个人交替掩护的翻墙头进入了六团的营区,这三个人身穿黑色的作训服,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图着黑色的油彩。这一身打扮跟黑夜融为一体。虽然钢铁六团的战士战斗素质过硬,但是还是没发现他们。

这三个黑色的鬼魂在六团的营区里游荡,寻找着目标。

很快他们三个人就发现了钢铁六团的弹药库,这三个人贴着墙根慢慢的靠近,蹑手蹑脚的,仿佛像做贼一样小心。

“行啦,**就放这里吧!”林赫铭观察了一下敌情以后用手语传达命令。

然后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包没有插**,引爆器的**,把它贴在了弹药库的墙上。但是**上面留了一张纸条“华润峰团长恭喜你,你的弹药库被蓝军彻底炸毁。”然后这三个黑色的鬼魂继续寻找下一个作战目标坦克仓库,可是他们发现坦克仓库有卫兵站岗,还有一队士兵不停的巡逻。

“中队长,不好下手啊,我们就三个人,一旦被发现了,就会炸了锅,一个团的人就会追杀我们,我们将会插翅难逃。”张志兵继续用手语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个目标放弃,选择软柿子新兵连。”林赫铭用手语回答。

对于这个命令张志兵心里是不愿意干的,他感觉新兵连都是新兵,对自己没有挑战性。但是他还是执行命令跟随姜波,林赫铭一起趁着夜色,继续溜墙根走暗处,来到了新兵连的营区外面。

“大家不要掉以轻心,这些新兵已经有了极强的战斗力,侦查能力了。”林赫铭继续用手语传达命令。

“明白!”姜波用手语回答了他的中队长。

紧接着这三个人就在新兵连的窗台上,放置了四包**。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张志兵发现了两个巡逻兵,向自己走过来了。

“别动有人走过来了,看来我们退无可退了。”张志兵用手语传达自己的想法。

“狭路相逢勇者胜,干掉他们,但是必须手脚麻利,迅速治服他们,不然他们会把我们当成真正的侵略者,开枪对我们射击,那样很容易造成误伤。明白吗?”林赫铭继续用手语传达命令。

“明白!”张志兵用手语回答。

然后林赫铭警戒,张志兵,姜波悄悄的像鬼魂一样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那两个巡逻过来的士兵。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两个巡逻兵给治服了,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声。

“士兵我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张志兵,你已经挂了,遵守演习规则,别说话别出声。”张志兵擒住了一个士兵的双手把他挤靠在墙上,右手捂住他的嘴,在他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

这个士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张志兵放开了他,他们两就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兵哥,怎么又是你,我贾兴文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怎么老是被你擒住,完了我这个训练尖兵被你干掉了,那个夜叉连长非扒我三层皮不可。”贾兴文小声说道。

“技不如人接着练吧,要是实战,你的喉咙早就被我割断了。今年的特种兵选拔赛,又快开始了,有没有兴趣当狼牙,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张志兵小声说道。

“当特种兵?算了吧,我这小身板儿能练成普通连队的战斗尖兵已经很知足了,特种兵的训练模式,还不得要了我的命啊!”贾兴文小声说道。

“行啦,别闲扯淡了,下一个目标,飞机库。”林赫铭走过来催促他们。

“你一定会来的。”张志兵对贾兴文小声说道。然后就跟着自己的弟兄们继续出发了,他们继续极为小心的向钢铁六团的直升机的机库靠拢,途中躲避了好几个巡逻的士兵,岗哨。

“华润峰团长的威名果然是名不虚传,这真是固若金汤,守备森严啊!”这三个人躲在暗处,姜波用手语传达自己的想法。

“守备森严,也防不住狼牙。”张志兵用手语回答他。

最终六团的机库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这三个人安装上了六包**,用张志兵的话说这是上应天意,下应民心,六团的机库用六包**,这叫六六大顺。一切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妥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张志兵想起来了。

“对了,我的汽锅鸡还没着落呢,不行最后一包**得送给栾连长。”张志兵急切的都不用手语了,直接小声的说道。

“老大,你为了一只鸡,拽着弟兄们继续冒险,你要是玩砸了,弟兄们全都得被六团当成汽锅鸡给炖了。”姜波很着急的小声说道。

见到防守如此严密的六团,姜波的第一想法就是此地不宜久留,完成任务迅速撤离。

“放心,我有把握”张志兵说道。

说完了他就原路返回,继续摸索着前进。没办法姜波,林赫铭只能生死相随的跟了过来。谁让他们是一个整体,是同进同退的生死弟兄呢?

经过七拐八拐的摸索,他们终于找到了栾晨龙连长的办公室,张志兵四下大量了一下这个办公室发现屋子里亮着灯,就已经猜到栾连长在办公室里办公呢。张志兵心里说道“完了汽锅鸡吃不成了”

但是他们刚要撤退的时候,姜波发现栾连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这一下子张志兵的兴趣又被点燃了,他感觉老天爷都在帮他。所以他拍了一下林赫铭的肩膀用手语传达道“你们俩警戒,我把这玩意儿送进去。”

林赫铭点点头表示默认了。然后张志兵就开始行动了,他十分警惕的靠近了办公室的门,然后用撬锁的工具没用一分钟就把锁着的铝合金门锁给撬开了。(要说特种兵张志兵的撬锁的本事也是在特种部队学的,这家伙比专业的开锁公司的人还厉害。)然后就不声不响的如同狸猫走路一样溜进了栾晨龙连长的办公室,把**包就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张志兵顺手把桌子上的一面小国旗装进了兜里,然后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上面写着“栾连长,恭喜你,你们的六团坐了土飞机,五星红旗我就带走了,这叫斩将夺旗!”

然后张志兵悄悄的溜出了办公室,跟自己的弟兄们会合了,三个人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六团的营区,跟肖霖他们在荒郊野外会合了。张志兵拿出了那一面微缩版的小红旗,对肖霖说道“嘿嘿这叫做斩将夺旗,老班长我的汽锅鸡,您可要说话算话,那一包**就放在栾连长的办公桌上,您要是不信,您可以自己去看。”

“你个吃货,赶紧撤退回大本营,我琢磨着明天一早,华润峰能把肺气炸了,五星红旗都没了,栾连长这顿严厉的批评是躲不过去了。”肖霖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然后这四十多个特种兵交替掩护,原路返回,安全的回到了自己的特种兵基地。肖霖兴奋的拿着五星红旗走进了聂磊的办公室,把这个五星红旗啪的一声拍到了聂磊的桌子上。

.“大队长,这叫斩将夺旗,敌方指挥部被我们彻底端掉了。”肖霖兴奋的说道。

“干的漂亮!加强警戒,我估计华润峰肯定会进行报复,这个战术大师可不是善茬。”聂磊拿着小国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十分高兴的说了这句话。

“是!保证完成任务,大队长,有个小事儿,这面红旗是张志兵缴获的,我跟他打赌,输他一顿汽锅鸡,那啥,这买汽锅鸡的钱组织上能不能给报销一下。”肖霖说道。

“啥玩意儿?肖霖你真是心细如尘,精打细算啊!你自己打赌输了,就让组织给你报销,门都没有,从你的退伍费里面扣,行啦,回去兑现你的诺言吧。”聂磊是一推六二五的说道。

强中自有强中手,心细如尘,精打细算的肖霖,这回遇到了一个铁公鸡,那是一毛不拔,而这个铁公鸡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下肖霖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说声“是。”然后就离开了聂磊的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遭受袭击以后的苦练 张志兵他们撤离六团的时候,栾连长来到了新兵连,看看这群离家从军的新兵蛋子们,今晚没有紧急集合,栾连长只是像一个兄长一样走进了新兵宿舍。他没有大喊紧急集合,而是悄悄的走到战士们的床边,帮熟睡当中的战士盖好被子,他看到贾兴文的床空出来了,武器也不见了,就已经猜到他去巡逻了,所以他就离开了新兵宿舍往外走,忽然他发现了窗台上张志兵他们给新兵蛋子们留下来的礼物,四包**。栾连长的好心情瞬间变的阴云密布。这个时候贾兴文还有另外一个巡逻兵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

“贾兴文!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栾连长瞪起雪亮的眼睛质问道。

“连长我现在是一个死人了。”贾兴文很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以后,栾连长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他心中说道“肯定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干的。好悬啊,如果是真正的敌人,估计新兵连就全军覆没了。”

“紧急集合!”栾连长大喊一声。新兵蛋子们迅速从床上边窜起来,打好背囊,全副武装的跑到院子里站成一排。

“你们已经是死人啦!我现在是在跟一群鬼魂说话。”栾连长脸色铁青的说道。

所有的战士们都被这一句话给整蒙圈了,不知所措的时候,栾连长手里拿着野狼特种突击队给他留下来的礼物,**。

“我们估计已经全军覆没了。”栾连长无奈的说道。

“别傻站着了,训练场跑步前进!任务苦练杀敌本领吧!”栾连长继续喊道。

战士们立刻全副武装跑向了训练场训练去了,栾连长独自一个人走回了办公室,懊恼,愤怒,不甘心就像潮水一样涌来,无情的拍到他的脸上。可是进了办公室里栾连长看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面也放置了一个**包。而且五星红旗也没有了。看到了张志兵留下来的纸条,就明白了野狼特种突击队不单单是冲着新兵连来的,他们是冲着整个六团来的。事态严重了。于是乎他火速跑到了弹药库,飞机仓库,自然是发现了**包。

“完了,钢铁六团全军覆没了,失去了百分之九十的战斗力。”栾连长看着眼前看似不可能发生,但是它确实发生了的事情,心里说道。

这件事情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安全撤离以后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情立刻在钢铁六团炸了锅,一个整编团被敌人一个特种兵小分队给炸瘫痪了,这对于华润峰团长来说是不可能忍受的。但是不忍受又能怎么办呢。如今他几乎成了光杆司令,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没有用了。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华润峰团长召集了全团的战士,还有军事主官在训练场上开现场会。而张志兵他们留下来的**包被集中起来放在了训练场上,看着摞在一起足足有一米半乘一米乘五十厘米的立方体,金黄色的**堆。华润峰团长大声喊道“一个整编团,被敌人一个特种小分队给报销了,真是奇耻大辱!如果这是真正的战争,我们现在就是在阎王殿里团聚,开会了!”

“团长!六团就算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也不会认输!我们还有坦克营,我们立刻开拔找野狼团算账!”栾连长大声说道。

“算账个屁!我们已经是死人啦!五星红旗都被敌人抢走了,全团丧失了百分之九十的战斗力,现在坦克营再去挑战野狼团,等于白白送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从今以后大家伙苦练本领,早晚有一天会跟野狼团演习对抗的,这笔账咱们钢铁六团先记下来。”华润峰团长心有不甘的喊道。

从此以后钢铁六团日夜苦练杀敌本领,全团上下斗志昂扬,团结在一起,就是为了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箭之仇。

“同志们,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栾连长拿着大喇叭冲着新兵连的战士们呐喊着。

“我们的使命是做尖刀!”贾兴文喊这句话的时候嗓门最大,几乎可以把嗓子喊的沙哑了。

“那就用行动告诉你们的敌人,伤我一个人,我们就干掉他一千个人,这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栾连长继续喊道。

然后他就带领着新兵蛋子们像当年老虎连长训练张志兵他们一样在训练场上艰苦的训练着,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这群新兵蛋子可以变成一把永不卷刃的尖刀,可以杀敌于无形,让敌人后悔来到中国,让敌人后悔生在地球上。

战士们在混浊的泥滩地里摸爬滚打,浑身上下全是泥浆水,有的战士的胳膊肘,膝盖蹭破了皮,流血了,但是他们依然在执着的训练着,轻伤不下火线。

秦双龙,贾兴文这两个战斗尖兵更是互相较上了劲,谁都不服输的训练着。浑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贾兴文,我才是钢铁六团的勇士!”秦双龙说道。

目前这哥俩在训练场的烂泥滩里练习徒手格斗。秦双龙一脚把贾兴文给踹倒了,溅起来的泥浆水足有半米高。可是这位过去的少爷兵,身体里迸发出无穷无尽的战斗力,他是卯足了劲要打倒秦双龙,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迅猛的站起来,攥紧了拳头,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进攻!进攻!向敌人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啊!”贾兴文大喊一声,冲向了秦双龙,二人就如同两股混浊的泥石流怪物一样,你一拳我一脚的搏斗着。就这样摸爬滚打的不知疲倦的训练着。哪怕把自己练的精疲力尽,这一群九十年代,出生的小伙子们也无怨无悔,因为他们在部队里待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已经有了集体荣誉感,国家使命感。

而华润峰团长来到了训练场上看到了这群新兵蛋子的表现,心里很是高兴。他看着挥汗如雨的少爷兵贾兴文玩命的训练,心中说道“在钢铁六团这个大熔炉里面,就不存在孬兵!”

“报告团长,贺团长来了。”卫兵跑步来到还在拿着望远镜观察新兵训练的华润峰团长面前敬个礼以后说道。

“贺老狼又来了,嘿!这个贺老狼八成是来看笑话的吧!他在哪呢?”华润峰团长对卫兵说道。

“在您的办公室里。”卫兵回答。

华润峰二话不说,立刻迈着坚定果敢的步伐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推开了门,就看见贺永川坐在自己的办公椅子上,手里拿着从新兵连夺过来的五星红旗,在那里自细端详,就跟鉴定出土文物一样。看到华润峰团长进来了,贺团长强憋着笑意说道“唉呀!唉呀!唉呀!你说张志兵这个混小子,太不会办事了,好歹就是个演习,整个钢铁六团都被端掉了,还不知足,一点面子都不讲,非得把国旗给拔了,我已经很严厉的批评他了,今天我过来就是给你华润峰送国旗的,好歹咱们也是一个战壕的弟兄。”

华润峰团长听到这句话那心里头就跟吃了一个苍蝇似的,但是他嘴上又不能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六团被打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华润峰团长走到了贺团长的面前,从他的手里拿过那面微缩版的五星红旗,看了看,然后又把它插到了贺团长的上衣口袋里。

冷冷的笑了几声说道“贺老狼,你别得意!这面五星红旗我华润峰不需要你送回来,我不是可怜巴巴的可怜虫,不需要你的可怜,我把话放在这,你就把这面五星红旗插在你的办公桌上,插好了!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带兵打到你的指挥部里把它夺回来。”

贺团长站起身看着华润峰说道“好样的,不愧是军校毕业的高才生,有志气!好我等着!哪天我们“战场上”见真章。”

“贺老狼,今天你来六团不光是来看笑话的吧?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吧。”华润峰团长一语道破玄机。

贺团长告诉华润峰团长,十天以后上级领导将会举办一场军事演习,而且会有外军特种部队参加,他们是俄罗斯的复仇者特种部队,这一次野狼团是红军,复仇者特种部队,跟你们,还有二十七团是蓝军。你华润峰复仇的机会很快就到了。演习科目主要是针对特种作战,武装渗透。常规部队是配角,主角是特种部队。这也是适应未来战争的一种模式,解放初期的人海战术早就过时了,现代战争发展趋势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就是特种作战。

“外籍特种兵参加中国军队的演习,会不会泄露军事机密啊!”华润峰团长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跟外国人联合演习对抗,也可以互通有无,何乐而不为,互相学习经验呗,我们不要学习清政府那一套,闭门锁国,最后被动挨打。未来战争很有可能出现跟多国合作消灭共同的敌人的战略格局。”贺团长说道。

“行啦别想那么多,凡是有利就有弊,同样有弊也有利。走我也去看看你的练兵情况吧。”贺团长说完了话,就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华润峰团长也就跟着出去了。这两位军事指挥官一起来到了训练场上。此时已经是接近中午了,气温零上三十度,但是战士们依然斗志昂扬的训练着,他们把训练场上的匍匐过铁丝网,翻越木墙,爬网墙,过独木桥,这些项目循环往复的训练着,每一个战士都争先恐后的互相追赶着。

“不错,知耻而后勇,华润峰,你那个少爷兵贾兴文,在你的英明神武的训练下终于脱胎换骨变成训练尖兵了,不简单啊!”贺团长赞叹不已的说道。

“战士在成为战士之前,也是普通老百姓,他们也有自己的优点跟缺点,我们军队就是要发掘每一个战士的优点,跟缺点,然后重新锤炼他们塑造他们,去掉不好的东西,留下最符合军队需要的东西。那就是不怕牺牲的勇气,听从指挥的忠诚。”华润峰团长意味深长的道出了一个军人的基本品格。

最后他的观点得到了贺团长的赞同。再然后贺团长告诉华润峰团长,我们没有现实中的敌人,就是要用接近实战的演习来锤炼部队。

“战场上见!我的兄弟。”贺团长微笑着说道。然后他就离开了钢铁六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联合演习 十天以后云南空军的飞机场上,迎接来了一批“苏联”老大哥,他们就是俄罗斯的复仇者特种部队的全体队员,总共四百多人,至于大队长仍然是中国特种部队的好朋友,生死战友,克尔夫队长。这个热情的西方大块头到了中国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不停蹄的跑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去找在他心目中的那个东方儒将聂磊,那个曾经并肩战斗过的生死弟兄。

这里单说克尔夫,话说这个克尔夫接受了中国这个礼仪之邦的热情欢迎之后,就坐上了中方的吉普车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

“哈哈哈哈,老克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这就是聂磊见到克尔夫的第一个反应。只见聂磊身穿作训服,出汗似瓢泼,你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酸酸爽爽的味道。

克尔夫为了来中国,特意恶补了一顿汉语,现在不光是他,整个儿复仇者特种部队的所有特种兵都学会了汉语。

“哦,我的好兄弟!聂磊,我们又见面了。”克尔夫队长一双蓝眼睛都笑的眯成线了,边说话边张开粗壮的双臂,跟聂磊来了一个欧洲人见面的一个礼仪,大大的拥抱。

这二人就如同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一般,畅所欲言。这真应了中国那句歌词,朋友来了有美酒,若是那豺狼来了等待它的有猎枪。

“聂磊,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是跟你做敌人的,我是蓝军,明天的军事演习,我会按照实战的状态战斗的。”克尔夫说道。

“你不会是提前来刺探情报的吧!”聂磊开玩笑的说道。

“不不不,今天我们纯粹是老友见面。今天的见面于演习无关。”克尔夫队长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克尔夫队长在野狼特种突击队受到了热情的款待,张志兵他们用最丰盛的午餐招待这个外国战友,炊事班的餐厅里以前简约的小桌子被拼凑到一起组成了一个长六米宽两半米的大席面。大家伙围坐在这一张大桌子前面。

张志兵见到这位脾气秉性跟自己差不多的外国战友,那也是一见如故甚是高兴。只见他端起可乐罐站起身说道“克尔夫,中国军队哪都好,就是不让喝酒,我们只能用可乐代替美酒欢迎你的到来了。”

其实张志兵心里说“俄罗斯人酒量大,我张志兵酒量也不小,如果没有禁酒令,我倒是很想跟克尔夫喝他个一醉方休。”

“张志兵,用句中国话来说,这应该叫做入乡随俗,我们就以可乐代酒。”克尔夫队长端起可乐罐站起身说道。

随后大家伙端起可乐罐一饮而尽,尽情的品尝美食。克尔夫队长对中国菜那也是赞不绝口。深深的感受到了中国的饮食文化。

“老克,就你吃的这个过桥米线是南方菜,就这道菜,是我们的战神张志兵亲自下厨给你做的。”聂磊对自己的外国战友面带笑容的十分儒雅的说道。

“噢!没想到张志兵还是个厨师?”克尔夫队长瞪大了蓝眼睛很惊讶的说道。

“这算啥,我们野狼特种突击队里面不光有厨师,还有猎人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志兵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

克尔夫队长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个东方古国的热情好客,这里的人热爱和平,对待朋友他们可以掏心窝子待他。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此丰盛的宴席也会有散的时候。吃过了午饭,克尔夫队长在聂磊张志兵他们的陪伴下,来到了自己平日里训练的射击靶场。充分的对克尔夫这位外国朋友,毫无保留的展现出了自己最核心的东西。同时也代表着中国这个泱泱大国,超乎寻常的自信。我相信你,我敢把我最核心的东西拿出来跟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分享。

克尔夫队长拿起了朴实无华的九五式步枪,自细端详。

“聂磊这把枪构造简单,能有很好的射击精度吗?”克尔夫队长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聂磊说道。

“克尔夫,这是为了适应复杂的战场,简约而不简单,你可以射击一下,感受一下它的精准度。”聂磊镇定自若的看了一眼靶子说道。自信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闪烁,聂磊相信中国制造的枪械,就跟相信张志兵他们这些战友一样。

砰,砰,砰,砰克尔夫队长端起枪向着两百米外的靶子连开四枪,每一枪都命中靶心。然后克尔夫队长竖起大拇指说道“好枪!独一无二的好枪。”

然后克尔夫队长穿上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特意为他量身而做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服,亲自体验了一回中国特种兵的训练方式,把每一个训练科目都体验了一次。尽管把自己的身上练的脏兮兮的,全是还在滴水的泥浆水。但是克尔夫队长还是跟中国的聂磊,徐凯忠,周乐福他们交流训练体验,然后克尔夫队长把自己的练兵经验也是毫无保留到教给聂磊。

其实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对于爬树也有自己能掌握的方法,那就是猴子攀登法,通俗的说就是像猴子一样利用手臂搂住树干,脚掌蹬住树干,身体悬空,往上爬,就是这个训练当初林赫铭差一点就被淘汰了,因为林赫铭臂力不足一开始根本无法快速的爬上树顶,再快速的爬下来,一直无法达到聂磊的要求,后来在张志兵姜波,***的帮助下才通过了考核。

那么言归正传今天克尔夫就要传授一个欧洲土着人经常使用的一个爬树方法,绳结攀登法,这个方法更接近人类所使用的方法。

“聂磊,这个爬树技巧是欧洲土着人经常使用,我现在把它教给你们。”克尔夫队长带领着聂磊他们来到仿真丛林里,传授给聂磊欧洲特种兵的这一种利用绳筘攀登树木的方法。聂磊他们仔细的看着克尔夫,把两根普通的绳子,缠绕在树上,做成绳结,就像电工爬电线杆脚上踩的工具一样的循环往复的爬上了二十多米高的树上。

“好!”聂磊带头给克尔夫表演的绝技鼓掌。然后聂磊,张志兵他们挨个儿学习了这个技能。尽管大家伙刚开始有些吃力,笨拙,但是克尔夫队长非常有耐心的,手把手的指导聂磊他们如何掌握节奏跟力道。

“张志兵,你的脚必须用力踩住绳子,两手抱住树干,不然你就会像一只笨拙的老残驴一样从树上摔下来。”克尔夫队长用幽默的方式教学让大家伙忍俊不禁。

经过不断的练习,张志兵他们很快就掌握了这一套新式的攀爬技巧。作为交换,聂磊带领着克尔夫来到了中国的丛林里,告诉克尔夫队长中国地面上的动植物分部,还有它们的名字是什么,那些能吃,那些不能吃。克尔夫队长频频点头,遇到能吃的“野味”总会放到嘴里尝一尝。这也算是让克尔夫队长在参加演习之前提前熟悉一下中国的人文地理知识。

“克尔夫,现在我教给你一个中国式捕获蝙蝠的方法。”聂磊对克尔夫说道。

“好啊,虚心求教。”克尔夫队长没有了以前的傲慢,变的十分谦和的说道。

紧接着聂磊找来了一个弹弓状的树杈,长约一米,分叉部分宽约五十厘米。然后聂磊找来了藤条,就跟缠挂面一样把这个树杈做成了网球拍,来到了一个山洞外面。

“现在是傍晚,蝙蝠会出来觅食,我们就在洞穴外面等着。”聂磊小声的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克尔夫队长说道。

“OK”克尔夫队长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忽然之间一群黑色的影子从洞穴里面飞出来了,聂磊挥动“网球拍”啪啪啪几声闷响,四五只蝙蝠应声落地。

“噢耶!这真是高效的荒野求生的工具。”克尔夫队长竖起大拇指十分赞叹的说道。

聂磊把“网球拍”交到了克尔夫队长的手上,对他说道“克尔夫,你来体验一下,相信你会用的着这个求生技巧。”

克尔夫队长拿过网球拍站到洞口前,学着聂磊的做法捕捉蝙蝠,虽然刚开始很生疏,但是他慢慢的掌握技巧,很快也捕获了几只蝙蝠。最后聂磊他们带领着克尔夫队长来了一次野餐,吃掉蝙蝠。

“这玩意儿必须烤熟了吃,绝对不可以生吃,它的体内有狂犬病毒,搞不好我们就会得上狂犬病的。”克尔夫拿着蝙蝠对聂磊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蝙蝠在中国是有福的意思,但是生吃这玩意儿,非但没福气,反而会惹祸。”聂磊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蝙蝠说道。

意见就这样得到了统一,大家伙就在宽敞一点的地方露营生火,原生态的烧烤蝙蝠,然后大吃特吃一顿。至于野外过夜,聂磊,克尔夫,还有张志兵他们就地取材搭建庇护所也是手到擒来。露宿荒野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危机四伏,但是对于这群特战精英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他们就这样在月亮,星星还有叽叽喳喳的虫鸣,鸟叫声的陪伴下度过了夜晚。天亮以后克尔夫队长跟聂磊他们返回了特种兵基地。

“现在是早上六点,九点演习就要开始了,我得回到我的阵营了。”克尔夫队长一边说话一边给聂磊一个拥抱。

“演习就是战争,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聂磊说道。

然后克尔夫队长就被六团的吉普车接走了,克尔夫从这一刻起就成为了蓝军。一场实兵对抗演习即将拉开帷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调兵遣将 这一次的演习对抗的科目是,特种兵孤军深入搜索敌情,外围兵团协同配合的演习,作为磨刀石的六团,提前一天出发离开自己的大本营两百公里,隐匿行踪的藏起来,让贺团长他们在方圆四百公里的范围自己搜索寻找敌情,然后歼灭敌人就是胜利。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非常困难了。贺团长命令侦察机起飞寻找敌人,结果已无所获,监控电台信号,也是搜索不到。钢铁六团就像空气一样消失在了丛林里了。这让贺团长感觉到了问题很棘手。只见他站在野外指挥部的外面,他的四周除了坦克,装甲车以外剩下的就是高大的树木,绿色的草地。再就是整装待发的战士。

“已经好几天了,我们居然找不到六团的影子,老兄啊,发现不了敌人对我们可不妙啊!没准现在华润峰正在暗中盯着我们呢。”二十七团的团长钱大贵很担忧的说道。

“这么大的区域找六团,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不过这更能磨练部队,更贴近实战,实战当中敌人会自己送上门,撞你的枪口老老实实的被你干掉吗?”贺团长一身戎装的站在电脑雷达前面盯着屏幕说道。

贺团长他们在这里紧锣密鼓的搜索着目标,为特种部队的作战提供情报,如果没有准确的情报,特种兵深入敌后很容易被重兵合围,失去机动性,后果就是全军覆没。这些东西暂且不说了,话分两头,说一说华润峰团长,其实华润峰团长也找不到目标,就这么巧,两军对垒都找不到对方。原来华润峰团长为了躲避贺团长的雷达搜索,一直保持无线电静默,至于侦察机的空中侦查,那只能佩服华润峰团长这位战术大师高超的伪装本领了。但是老是这么躲猫猫一样的藏着也不是办法,毕竟部队是打仗的是消灭敌人的。老是躲起来不露面也不是办法,所以华润峰团长在他的野战指挥部里看着军用地图。在那里琢磨战略战术呢。

“贺老狼的侦察机连续好几天从我的头顶上过,看来他也找不到我,既然有侦察机飞过,那飞机肯定要降落,根据时间推算,飞机场应该就在附近。对先搞掉贺老狼的飞机场,打破僵局。”华润峰团长手托着下巴看着地图说道。

“克尔夫,你马上带上特种部队,向贺老狼侦察机飞过来的方向搜索目标,找到它但是千万不要端掉飞机场,只要找到它的位置,立即撤回,特种部队是斩首行动,再就是摸情报,搞侦查,我可不能乱用特种部队,把特种部队当超人使用。”华润峰团长对站在自己旁边的克尔夫队长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出发”克尔夫队长用流利的汉语说道。

说完了克尔夫队长就离开了指挥部去执行他的任务去了。这个华润峰团长深知外号贺老狼的贺永川用兵诡道也,那是狡猾狡猾滴。自己必须谨慎对待。他心里很明白只要克尔夫队长找到了贺老狼的飞机场的位置,那么端掉飞机场,就必须用**,一击致命。那样一来自己的位置也暴露了。

“怎么能端掉飞机场,还不暴露自己呢?”华润峰团长在指挥部里来回挪步的思考这个问题。

“我打掉了飞机场,贺老狼肯定会知道是我干的,但是他想找到我也没那么容易。”华润峰团长继续琢磨着破敌良策。

后来他想明白了,他感觉就让**基地发射**炸飞机场,打破僵局。只有僵局被打破了,才有战机可寻,老是这么躲着,最后还是会被找到干掉,只有让部队动起来才能消灭强敌。

“栾连长,交给新兵蛋子们一个任务,诱敌深入”华润峰团长对栾连长说道。

“是,新兵连保证完成任务。”栾连长大声说道。

接下来华润峰团长就把任务布置给了栾连长。那么我们就跟随栾连长的脚步看一看栾连长接到的是什么任务,简单的说就是击鼓传花玩欺诈,说白了就是兵者诡道也。

话说栾连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让全连的新兵一人拿两个对讲机,分散到钢铁六团防区的荒野当中,每一个战士跟自己的战友间隔两公里,剩下的事情就一个字“等”继续等华润峰团长的传令兵。

言归正传,栾连长带领着新兵蛋子们立刻去执行任务去了,完全按照华润峰团长的军事部署做。而华润峰团长目前要做的依然是一个字“等”他要等克尔夫队长的消息。只见他在自己的野战指挥部里站着,眼睛就没离开过军事地图。

“贺老狼的飞机场如果被我用**端掉,如果他拦截**,我就有办法找到他指挥部的位置,斩首行动的好戏立刻上演。”华润峰团长的心里就是在琢磨这个事情。

但是华润峰团长心里又一想“如果华润峰团长舍弃飞机场不拦截,那么他肯定要复仇的。他的首要任务肯定也是砍掉我的脑袋,那么我就故意暴露一个假的指挥部给他,让他陷入重兵合围吃掉他。”

华润峰团长这就算是调兵遣将完毕了,在野战指挥部里静候佳音了,我们就暂且不说了。再说一说克尔夫队长打探情报的事情,话说克尔夫队长接到了命令以后,目前已经在丛林里向着他的搜索目标前进了,他坚信贺团长的飞机场距离并不远,肯定就在附近。

“小伙子们,继续保持无线电静默,往北搜索前进”克尔夫队长身穿迷彩作训服,脸上图着黑蓝绿三种颜色的油彩,带领着一百人的小分队,穿行在云南的丛林里对战士们说道。

“是队长。”战士们回答。

就这样这一群外国野人就在丛林里穿行搜索着,悄无声息的搜索着,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除了吃野战干粮,剩下的只能吃虫子了。所以只能叫他们野人了。就这样搜寻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贺团长的飞机场。所以他们只能把野人生活进行到底。在丛林里搭建庇护所,轮流休息保存体力。克尔夫队长跟一个战士躺在一个用树木搭建的庇护所里嘴里吃着野战干粮。

“中国的野战干粮,比起他们的美食这味道要差一点,不过填饱肚子是关键滴。”克尔夫队长对躺在自己旁边的战士说道。

“队长,根据指南针显示我们明天要往那个方向继续搜索。”这个战士看了一眼指南针然后用手指着要去的地方说道。

克尔夫队长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只说了两个字“睡觉”

就这样这一群野人轮流站岗放哨熬过了中国丛林的夜晚,漫长难熬的夜晚,各种虫鸣鸟叫声伴随他们睡觉的夜晚。

克尔夫队长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红色的就跟烧红了的一个大铁球一样。

“集合,清点装备,人数我们继续出发。”克尔夫队长说道。

紧接着就是砌里咔嚓检查枪械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背包碰撞的声音,然后大家伙小声的进行了报数。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人,走继续出发。”克尔夫队长说道。

就这样这一群野人端着枪十分警惕的向前搜索着,克尔夫队长心里明白越接近敌人,就越危险,必须谨慎小心才好。搜索了两个小时左右,他们接近了贺团长的火力范围,紧张的气息,足以让他们心跳加速。因为克尔夫感觉到在自己的四周肯定驻扎着重兵,一旦搞砸了,这群野人就要被关门打狗了。

“我感觉我们进入敌人的领地了,大家动作幅度不要太大。”克尔夫队长小声说道。

“明白”战士们小声的回答。并且把这个命令口口相传下去了。又搜索了一段时间,克尔夫队长终于找到了贺团长的飞机场的位置。他躲在树林子里用望远镜观察到,迷彩色的武装直升机,运输机,侦查直升机停在了丛林空地上,四周全是群山环绕,高大的树木做掩护。

“呵呵终于找到你了。”克尔夫队长一边看着飞机场,心里说着这句话。然后他用笔还有纸画下了草图。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微型摄像机把机场的人员配置,火力部署给全方位的拍摄下来了。

“走!我们原路返回,悄无声息的撤退”克尔夫队长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把微型摄像机固定在脑后,把自己发现的飞机场的位置,还有自己的撤退路线,全部过程进行了录像。这样一来,**发射车的作战目标就一目了然的记录下来了。就这样克尔夫队长他们交替掩护,交替录像的算是安全的撤回了六团的驻扎地。华润峰团长看着克尔夫队长搞到的情报心中暗喜“不愧是复仇者特种部队,办事果然干净利落。”

“传令兵!你火速赶到**营,把侦查来的坐标数据告诉他们,让他们别睡觉了,迅速开火端掉飞机场!”华润峰团长极为兴奋的说道。他心里明白只要战斗打响了,野狼团肯定也会动起来,只要双方动起来了,华润峰团长就能找到战机。

“是!”传令兵接到命令以后拿上录像机火速飞奔到了**营。一个小时以后传令兵回来了报告了华润峰团长**已经发射,半个小时以后贺团长的飞机场就报销了。

“快,立刻把这个消息跑步告诉栾连长,他们该干活了,打开单兵雷达,密切监视敌人动向。按原计划进行。”华润峰团长兴奋的说道。兴奋的就跟买福利彩票中了八百万块钱一样。

“是!”传令兵说完了,继续去传达命令了。

华润峰团长看着克尔夫队长说道“辛苦了我的兄弟,只要敌人一动起来你这个主角就有机会动手了,你可以跟聂磊在战场上较量较量了。”

克尔夫队长此时是摩拳擦掌的期待跟野狼特种突击队正面较量一下,互相学习战斗经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野狼出击 贺团长的指挥部里可比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忙碌的多,电子对抗设备一刻不停的监视着敌人,操作这些电子对抗设备的战士们一刻不停的咔咔咔咔的敲击着键盘,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没有一个人敢玩忽职守。贺团长更是守在雷达屏幕跟前,盯着屏幕。

“找到目标了吗?”贺团长对雷达兵说道。

“还没有,奇怪了这个六团都快一个星期了,一直没有消息,就跟空气一样消失了。”雷达兵皱着眉头焦急的说道。

“继续监视,我就不信了,好几千人的队伍,都是骨头肉长的,爹娘养的,怎么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贺团长站直了腰板非常沉稳的说道。

然后贺团长背着手低着头仔细思索着华润峰团长的藏匿地点,蛛丝马迹。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营告诉他了一个不妙的消息那就是演习导演组的一个命令,“飞机场遭到**袭击,如果十五分钟之内贺团长无法做到有效拦截,将判定飞机场被敌人的**炸毁,该区域的战士,指挥官全体阵亡,立即撤出演习。”

“呵呵,华润峰呆不住了,他开始主动出击了!”贺团长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说道。

然后贺团长下达命令迅速拦截华润峰团长打过来的**,但是导演组告诉贺团长拦截无效,这是一枚子母弹,一旦发射**拦截自动分解成三枚**,继续向目标飞近。

“嘿,有点意思,这个华润峰把子母弹都用上了,看来他是势在必得要炸毁我的飞机场。”这就是贺团长此时此刻脑子里想到的话。

“团长还有五分钟,如果再不采取措施,飞机场就要被炸毁了,我们将失去制空权!”雷达兵焦急的说道。

“立刻命令飞机迅速起飞,降落到备用机场。能起飞多少是多少,撤离不了的,就舍弃装备,人员重要,带上轻武器撤离到安全距离以外。”贺团长果断的下达命令。

然后这个命令被用电台传输给了飞机场,而飞机场的防空措施也不弱,他们几乎跟贺团长是同时接到了防空警报。率先不经请示,全员登机起飞,撤离到了二十七团的飞机场,当然了一些弹药来不及撤离,最后导演组判定,野狼团只损失了装备,战斗人员损伤百分之二十,问题不算大。

“华润峰你先出手了,我也得接招啊”贺团长心里说道。

然后他根据子母弹的最大射程基本上锁定了华润峰团长的大体位置,但是因为华润峰团长一直保持无线电静默,更加准确的位置他无从得知。

“联系钱大贵团长,让他派坦克营火速赶往困虎岭,埋伏起来。”贺团长看着军事地图说道。

二十七团的团长接到这个任务以后迅速向困虎岭进军,跟野狼团形成了对钢铁六团的前后夹击的态势。

下一步野狼特种突击队就该出动了,这一次登场的是肖霖,林赫铭,他们俩分别各带领五十人的特种兵,当然了张志兵他们也在其中。他们空降到了六团**营的附近,准备寻找战机进行斩首行动。

肖霖站在丛林的地面上,看着绵延起伏的群山,绿色高大的树木,十分担忧的说道“弟兄们我们尽量选择走山谷地带。”

肖霖的心里感觉走山谷可以躲避六团的单兵雷达,相对能安全一些。

“明白!”张志兵他们小声说道。

然后这些特种兵战士继续在敌人的“肚子里”武装渗透,似乎时间过的非常的漫长,漫长的让你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这支一百人的特种部队,就在看似无边无际的丛林里摸索前进着。脚下的草地被他们踩的莎拉莎啦的乱响。

“大家伙小心**,别着了道。”林赫铭说道。

***深知林赫铭的用意,***知道林赫铭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忽略了**的存在。所以***第一个小声说道“知道了中队长。”

这一行人就这么向着目标摸索着前进,却殊不知他们的行踪已经被华润峰团长时刻监视着,尽管他们走山谷,穿树林子,躲过了部分单兵雷达,可是六团的新兵蛋子们也不是吃素的,肖霖他们最后还是被这一群新兵蛋子们给发现了。

这群新兵蛋子们立刻按照原定计划,用对讲机进行击鼓传花的方式散布假消息,故意让野狼团,或者二十七团察觉。号称战术大师的华润峰团长,做事风格是滴水不漏,他绝对不会给敌人钻空子的机会,他时刻监视着二十七团的动向。

“野狼小分队注意,狼窝搜索到了猎物的巢穴,现在命令你们立刻向102地区火速奔袭,进行斩首行动!”肖霖的随军电台里传来了聂磊的声音。

“野狼小分队收到,完毕!”肖霖说道。

“弟兄们狼窝搜索到了猎物的指挥部,他们在用对讲机传递信息。”肖霖停下脚步继续说道。

这个时候张志兵他们也围了过来,席地而坐,他们四周全是树木,大山。

“中队长,这不会是华润峰团长耍诈吧!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绞尽脑汁都找不到他们,现在,我们出动了,他会这么轻易的暴露自己吗?”张志兵第一个提出了质疑。

“随机应变”这就是肖霖果敢坚定的回答。

然后这一群特种兵站起身保持警戒的继续在树林子里穿梭。从这里到达102地区,有二十公里,一个急行军眨眼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奇怪了,怎么过来的这么顺利。”***用手摸着自己的钢盔一脸蒙圈的说道。

“是有点太顺利了,这就像我们老家用筛子扣麻雀一样,在麻雀的必经之路上撒上小麦,一直撒到陷阱里。”姜波也赞同了***的观点。

“你是说我们现在就像麻雀,在钻陷阱?”林赫铭左手扶着树干,右手拿着望远镜观察地形,嘴里说着这句话。

“弟兄们如果是陷阱,我们目前想跑都来不及了,只要一退,华润峰团长的钢铁大军就会像泰山压顶一样压过来。我们有麻烦了”肖霖说道。

“如果不撤退,我们等于是送死。”林赫铭看着敌人虚假的指挥部说道。

最后大家伙的意见得到了统一,先撤退,再想办法,反正不能让特种兵刚出动就被消灭了。就这样后队改前队交替掩护的撤出了这片区域。来到了一片树林子里安营扎寨。

“野狼小分队呼叫狼头。”林赫铭用随军电台在呼叫聂磊。然后把自己的疑虑告诉了自己的大队长。得到的答案是你们自行处置,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小伙子们放开手脚去完成你们的使命吧。狼窝给你们最大的支持。

“是,狼头,保证完成任务完毕!”林赫铭说道。

“你们要小心复仇者特种部队,如果这真是陷阱,华润峰是不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的,他是一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完毕!”聂磊说道。

“请狼头放心,完毕!”林赫铭说道。

“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大家赶紧搭建庇护所,然后找食物,野战干粮紧急关头再吃,切记不能生火。都明白了吗?”林赫铭表情严肃的小声对自己的兄弟们说道。

“明白!”特种兵们小声果断的回答。

日落西山,一轮红日斜斜的挂在西方,火红色的就像一个燃烧的大火球一样。张志兵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搭建庇护所,剩下的找吃的,因为野战干粮是在最危急时刻拿出来吃的,大家伙只能把野人进行到底算了。不一会儿张志兵,姜波他们就满载而归,他们俩带回来了两条鱼,而***逮到了野鸡,其他人有的带回了可以食用的植物。结果可想而知,这一群野人就在丛林里开启了野餐模式,大吃特吃,那真是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只不过数量有限,而且还是鲜血直流的那一种。这些特种兵虽然进行了“野化训练”但是作为人的本能反应没有一个人抢着吃这些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太血腥了。

“老大,我还是想当一个普通人,这家伙太血腥了”姜波看着被拔了毛切成块儿的生的野鸡肉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对张志兵说道。

“姜波同志,你就把它当做肯德基就可以了。平日里数你吃这些玩意儿吃的最欢,我们都以为你是进化不彻底呢,今天怎么怂了。”张志兵一边嚼着生鱼片,一边说道。

姜波看着张志兵大嚼特嚼的样子,没有说话,拿起生鸡肉直接开启野人模式,享受最原生态的美味佳肴。

说句实话,别看特种兵能吃生鱼片,生鸡肉但是他们也在冒险,因为这些东西体内很有可能有寄生虫。至于抢不到山珍海味的战士们,也不会懊恼,或许还会感到高兴,因为他们被批准可以食用野战干粮。

用过了晚餐以后,这群野人,轮流站岗,轮流休息。可就是这样还是跟敌人交火了,他们的敌人就是复仇者特种部队中的一支小分队,人数大概一百多人。

“大家交替掩护冲出重围,快!”肖霖沉着的指挥战斗。

在他的四周是烟雾缭绕,全是被打死的战友,还有敌人的后背冒起的黄烟,蓝烟。

“保持战斗走位,刺猬队形,不要恋战迅速撤离!”林赫铭喊道。

树林子里,砰砰砰砰砰的枪声响彻云霄,敌我双方都有伤亡。但是复仇者特种部队毕竟是外国人,多多少少在中国地面上会有一些不适应,就这么一丁点的劣势,让土生土长的张志兵他们抓住了战机,成功突破了重围逃脱了,尽管他们损失了二十几个人,但是敌人也没占到便宜,敌人损失了四十人。

“中队长,复仇者特种部队的战斗力果然不弱,哥几个差一点就在自己的土地上被侵略者消灭的集体阵亡了。”一个特战队员对林赫铭说道。

“废话,我跟他们的大队长克尔夫打过交到,他们的实力很厉害的,今天我们能逃脱,主要是敌人,人生地不熟造成的。”林赫铭说道。

这一通混战以后,肖霖看看天发现天都快亮了。剩余的八十个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队员,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武装渗透,完成使命,砍掉华润峰团长的脑袋。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关闭了通信系统。跟钢铁六团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就这样张志兵他们过大山,趟大河,隐秘潜行的在山丘,河谷,荒野,丛林当中穿行。吃的喝的也基本上都是原生态,无污染,特别新鲜的野生动植物。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群野人没有发现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却发现了钢铁六团的电子对抗营,经过一番侦查可以确认周围没有伏兵。

林赫铭躲在暗处用望远镜观察着电子对抗营,小声说道“虽然不是陷阱,但是也有一个营的兵力,看来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就在大家伙商量对策的时候,张志兵忽然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向自己靠拢。张志兵仔细观察发现是自己的友军,二十七团的兵。于是他们就在这里偶遇了。经过攀谈肖霖他们了解到,在正面战场上,二十七团的装甲部队,野战部队穿插到了蓝军的防区,没成想遭到了六团的伏击,而这些败军,就是二十七团一营的士兵,大概两百七十人左右。

“弟兄们,正面战场上你们虽然吃了败仗,但是军人就算战斗到一兵一卒,也要顽强的战斗”肖霖对这些战士们说道。仿佛他们进行的不是演习就是实战一般。

“没错,一息尚存战斗不停!”这些战士小声说道。

天无绝人之路,正当野狼小分队缺少人手的时候,二十七团的战士可帮了大忙了,八十个特种兵战士,外加两百七十人的战斗经验丰富的一个营的人马。林赫铭盯着电子对抗营,一脸杀气的说道“天助我也,今天晚上就端了钢铁六团的电子对抗营!”

然后这些人就潜入丛林准备夜袭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险象环生 夜幕降临,今夜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没有风,天上的星星月亮清晰可见。树林子里一群不属于丛林的动物,人类,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偶遇到了一起,他们正在密谋一个作战计划,那就是打掉钢铁六团的电子对抗营。让蓝军无法对红军进行电磁干扰,拦截红军的通讯电波,信号。同时还可以缴获敌人的装备,屏蔽敌人的通讯系统。

“长话短说,我先发言,我们特种兵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电子对抗营,干掉他们的指挥官,还有他们与外界所有的联络系统,用手电筒做信号,我们一得手,你们立刻对他们发起正面进攻,一举端掉电子对抗营。”肖霖在树林子里小声说道。

他周围除了张志兵他们以外,还有二十七团的营长,连长这些战斗骨干。其余的人负责外围警戒。

“没问题,正面进攻交给我们了,斩首行动这个技术活就交给你们了。”一个二十七团的营长说道。

一切安排妥当了,马上就要付诸实施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意外了,咋回事呢?原来华润峰团长跟肖霖想一块儿了,他伏击肖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野狼小分队消灭干净,他不死心,老觉得如鲠在喉,留着这个定时**早晚是个祸害,于是就抽调坦克营,还有一个侦查连的兵力星夜兼程的赶到电子对抗营,加强这里的防护。

这一群野人跟普通战士组成的联盟,趴在沟壑里面,就听到轰隆轰隆的如同打雷一样的坦克发动机的声音,然后就看到非常刺眼的坦克前大灯的灯光。

“华润峰团长增兵了,看坦克的数量足有半个营,外加一个连的步兵,这块儿硬骨头估计是真啃不动了,只要我们一动手立刻就捅了马蜂窝。没准儿蓝军的**直接就打过来了,或者被至少两个营的兵力围追堵截”肖霖看着蓝军的坦克说道。

“估计华润峰团长为了对付你们从正面战场上抽调兵力到这里驻防了。”二十七团的营长说道。

“得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通知我们自己的**营,端掉这个电子对抗营,不然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变成聋子,瞎子。”肖霖继续说道。

“还是我再当一回通信兵吧。”林赫铭十分冷静的说道。

“路上小心,华润峰团长做事滴水不漏,你这一路不会太顺心的。”张志兵说道。

“放心”林赫铭说道。说完了林赫铭就带上指南针,夜视望远镜,一把步枪就出发了,干起了他的老本行,再一次当起他的传令兵。而肖霖也没闲着,他感觉电子对抗营吃不掉了,自己也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还是要找到战略目标,于是乎他分兵两路,自己带着姜波还有其余五十个特种兵顺着坦克来的方向武装侦查。剩下的张志兵他们这四十九个人留在原地跟二十七团的战士一起继续监视蓝军的动向。

兵分三路,我们不能一起说,那样太乱了,我们一路一路的说,先说林赫铭这一路。话说林赫铭头顶着皓月星辰在林间穿行,依靠指南针并没有迷失方向。要说林赫铭现在的身手可不是过去了,一般的战士根本无法跟踪,发现他。但是肖霖还是棋漏一招,着了华润峰团长的道了。

华润峰团长派遣了两名复仇者特战队员跟踪林赫铭就是要摸清楚贺团长的指挥部,因为华润峰团长不敢打开自己的电台,所以也无法知道贺团长的位置,所以他想到了这个土办法,虽然见效慢但是相对安全。

言归正传,林赫铭就这样在荒郊野外,林间小道上谨慎小心的向自己的大本营靠拢,他脑子里的神经绷的就跟琴弦一样,头盔上的夜视镜放了下来,这样有助于他发现敌情,认清自己的方位,确保自己不会走错路。

高手过招只在毫厘之差,林赫铭的特战水平已经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但是他的反跟踪水平对于复仇者特种部队来说,还是差了一点。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差距,让林赫铭的传递情报的工作,变成了引狼入室,一直到第三天,早上八点多了,林赫铭返回了大本营都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一个尾巴。

负责迎接他的是他的顶头上司聂磊,要说姜还是老的辣。聂磊是一个老特种兵了,侦查经验非常丰富,他发现了跟踪林赫铭的复仇者特种兵。

“别回头,直接去团长办公室,你被跟踪了。”当时聂磊跟林赫铭是脸对脸站着,聂磊发现了林赫铭身后的跟踪者,所以一脸镇定的小声对林赫铭说了这句话。

林赫铭没有做任何回答,非常淡定的跑进了贺团长的指挥部,而聂磊也紧随其后跑进了指挥部。

林赫铭见到了贺团长以后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蓝军的电子对抗营的位置,告诉了贺团长,并且在地图上画出了地理位置,坐标,方位。

“华润峰这小子,用**炸我的飞机场,我也得让他尝尝挨炸的滋味儿。”贺团长看着地图说道。

然后他就命令**营迅速锁定目标,准备发射**端了华润峰团长的电子对抗营。

“团长还有一个事情,林赫铭被敌人跟踪了,我估计华润峰的斩首行动就要开始了。”聂磊如实汇报了一个定时**一样的危险。

听到了这句话,贺团长的脸上从阳光灿烂瞬间变成了雷阵雨。他板着脸对林赫铭说道“怎么搞得,你也是老兵了,而且还是老特种兵了,一点警觉性都没有,你本来是送情报的,结果变成引狼入室了。”

林赫铭顿时感觉很愧疚,所以他低着头带着歉意吞吞吐吐的说道“对不起…………团长…………我让你失望了。”

“你没让我失望,你让人民,让国家失望了,你知道吗?假如这是实战,假如华润峰团长是真正的侵略者,我们的损失是非常严重的,那很有可能就是血流成河,尸骨成山。”贺团长没有大喊大叫,语气很平和但是脸色很严肃。就像一个老师在批评犯错误的学生一样。

“团长你先消消气,这也未必不是好事儿,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一口吃掉华润峰团长的特种兵,没有了鬼头刀,我看他拿什么斩首。”聂磊对贺团长说道。

然后聂磊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贺团长。简单点说就是“狸猫换太子”,让徐凯忠队长带领二中队三百多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队员换上普通战士的衣服冒充贺团长在指挥部里,指挥全团的战斗。而真正的贺团长穿上特种兵的衣服混进普通连队,协助徐凯忠队长吃掉华润峰团长的特种兵。

“哈哈哈哈,徐凯忠本团长今天就升你做野狼团的团长,我就做太上皇啦!”贺团长瞬间从雷阵雨变的晴空万里了。他嘴角上扬笑了几声以后对徐凯忠队长说道。

“唉呀妈呀!团长你做事风格太敞亮了!我这可是火线升职啊!唉呀!这老带劲了!”徐凯忠用浓重的东北口音眉开眼笑的说道。

“徐凯忠,这个团长可不是吃干饭的,职位越高责任越大,你必须像恶狼一样把华润峰团长的特种兵,连骨头带肉都给我嚼碎了,吃的干干净净,明白吗?”贺团长忽然板着脸非常严肃的大声说道。

“是!团长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徐凯忠一个标准的军礼以后铿锵有力的说道。

然后贺团长跟徐凯忠队长互换了身份,徐团长这就算是正式上岗了,而贺团长穿着特种兵的衣服跟随聂磊潜入深山,去了野狼团的雷达站,而聂磊自己带领着两百名特战队员继续武装渗透,在林赫铭的带领下跟张志兵他们会合了。援兵的到来让张志兵,肖霖他们更是实力大增,如虎添翼。肖霖心里说“我跟姜波寻着坦克履带的印迹找到了蓝军的坦克营驻扎地,估计华团长的指挥部就在附近了,如今兵力充足,没准儿可以端掉坦克营,然后开着蓝军的坦克端掉钢铁六团的老窝。”

“大队长,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在这里盯了快六天了,怎么咱们的**还没打过来。”张志兵皱着眉头焦急的说道。

“不着急,我们现在就是一颗反工兵**,要深深的埋在土里,关键时刻砍掉华润峰的脑袋。”聂磊一边观察着电子对抗营一边说道。

肖霖对聂磊说道“队长,幸亏你及时赶到了,不然我们差一点端了蓝军的坦克营。”

聂磊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很清楚目前自己就要做一颗沉默的**,关键时刻一击致命,干净利索。

就这样,这一群五百多人的队伍潜伏进了深山老林,就像一群伺机而动的群狼,静静的藏在暗处等着猎物犯下致命的错误,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上去一口咬断猎物的喉咙。

当然了五百多人的队伍全部扎堆待在一个地方,想不被发现都难,所以这些普通连队的战士分散到了蓝军坦克营的附近,好在这些边防战士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荒野求生的本事的,虽然没有特种兵那么精湛,但是在丛林里生存是没有问题的。就这样两颗**就算是埋在了华润峰团长的地盘里了,随时准备发起果断迅猛的突然袭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斩首行动 正面战场上钢铁六团伏击了二十七团的战略合围的部队,给予了二十七团以沉重的打击,让贺团长的夹击计划没有很好的发挥作用。更要命的是华润峰这一回改路数了,就是把保持无线电静默进行到底了,这让挨了打的二十七团想找钢铁六团拼命,你都找不到目标,人家打完了就撤离,你要是重整旗鼓继续前进,人家以逸待劳接着招呼,但是你就是找不到敌人的指挥部的位置,甚至**基地的位置都很难发现。这一回华润峰团长变成了一个隐形杀手。目前他自己感觉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全歼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小分队。

华润峰团长在他的野战指挥部里眼睛盯着作战地图。心里琢磨“嘿嘿贺老狼的指挥部被我找到了,唯一的遗憾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小分队没有被消灭干净,不行这个隐患不能留着必须除掉。”

然后他找来了克尔夫队长。对克尔夫队长说道“克尔夫,你立刻带领二十个人驾驶武装直升机走斜谷沟直插贺老狼的大本营端他的老窝。那里的飞行路线高山林立你们必须在山谷中间飞行躲避雷达,虽然很冒险但是打仗没有不冒险的。”

克尔夫接到命令以后立即率领二十个特种兵驾驶十架武装直升机按计划去执行命令了,中国制造的武装直升机克尔夫队长还是第一次驾驶,但是快速的适应新装备,尤其是异国装备,是一个优秀特战队员必须具备的技能。克尔夫队长自然是很快就能熟练操作武装直升机了。

巨大的螺旋桨高速轰鸣着旋转起来了,引擎呼啸着,周围的绿草被吹的倒伏在地上,然后十架载弹的武装直升机缓缓的腾空而起,向他们的布标飞去。

单说克尔夫队长,话说克尔夫队长驾驶着中国制造的武装直升机飞行在中国的空域当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云南山区,丛林里的崇山峻岭,为了躲避贺团长的雷达,克尔夫队长故意低空飞行,在两山之间飞行着,那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

“注意保持队形保持距离,以免发生危险。”克尔夫队长用飞机上的电台跟自己的队员们通话。

“明白,队长。”复仇者特种部队的战士们说道。

然后他继续保持这样的飞行姿态又飞行了一上午,就来到了斜谷沟的入口,克尔夫队长在直升机驾驶室里面看到斜谷沟两边的山峰就跟刀削斧劈的一样非常的险峻,高大,而且是直插云霄,山上绿树成荫,不时还会发现有瀑布从山崖上流下来掀起白色的水花。

克尔夫队长心里说“这可真是人间仙境,风景秀丽,旅游的好地方。”

不过克尔夫队长现在可没时间欣赏美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两手紧紧的握住直升机操纵杆,控制着直升机的高度,而且这个高度几乎到了直升机低空飞行的危险值了 ,巨大的螺旋桨在直升机,机舱上面高速运转,而克尔夫队长要穿越的山谷那可以用山路十八弯,九曲十八拐来形容。克尔夫队长的脸上流下了冷汗,绿豆粒那么大的汗滴,一双蓝眼睛紧盯着前方,还有两边的山峰。他最害怕的就是螺旋桨撞到山峰上,或者山峰上探出来的树枝上。

克尔夫队长心里说“都说中国人逼急眼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起初我半信半疑,现在我全信了,这真是玩命啊!我们俄罗斯人是战斗民族打仗不要命,跟中国人一比我都得当学生。”

克尔夫队长就带着紧张的心情,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在斜谷沟里面超低空飞行着,我们暂且不说了。再聊一聊我们红军的假团长,徐凯忠团长,此时他在指挥部里看着军用地图,琢磨着事情。

“蓝军难道改变作战计划了,怎么**没打过来,雷达也没有发现有空袭的武装直升机,这个华润峰在耍什么把戏。”徐凯忠心里想着这句话那个眼睛就没离开过军用地图。忽然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地名,斜谷沟!

砰的一声闷响,徐凯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心里说“遭了,如果蓝军的武装直升机穿越斜谷沟,我军的雷达根本找不到他们,等用肉眼能看到他们的时候,导演组就判定我们全体阵亡了。”

想到了这里徐凯忠玩起了空城计,他把大功率电台保持开启状态留在了野战指挥部里,留下了二十多辆装甲车摆在指挥部的最前沿,但是没有驾驶员,舍弃这些武器装备,保证战士们的生命,然后寻找战机干掉敌人。再然后徐凯忠队长就率领着特战队员撤离了指挥部,但是没有走的太远,只是走出了武装直升机的机炮,***的杀伤范围以外。这样一来,导演组只能判定野狼团指挥部只损失装备,没有人员伤亡。

“队长,不是,团长蓝军的武装直升机会来吗?”躲在暗处的一个特种兵小声的问徐凯忠。

“咋滴,我不像团长啊?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没准过几年我还能当师长呢。”徐凯忠没好气的说道。

“蓝军的武装直升机肯定会来的,只是时间问题。”徐凯忠继续说道。

众人再没有说一句话,隐藏在暗处静静的等候着。他们在这里算是像石头一样藏进了沟壑草丛里面了。回过头来再说克尔夫队长,此刻他率领着自己的特战队员已经快要飞出斜谷沟了,算是有惊无险。

“我们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的上空了大家伙要小心了!”克尔夫队长对他的队员们说道。

“是队长”特种兵们说道。

然后这些特种兵驾驶着武装直升机飞出了斜谷沟,逐渐的接近超标了,在飞机上面克尔夫队长最先看到的是装甲车,野战帐篷,再就是一直保持开启状态的大功率电台。再然后克尔夫队长果断的开火了,他心想“斩首行动成功了,野狼团可以退出演习了。”

没成想导演组传来了消息,野狼团的指挥部提前撤离,判定进攻无效,野狼团指挥部只损失了一些装备。这个消息就跟炸雷一样钻进了克尔夫队长的耳朵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如果不撤离直升机还在天上飘着,估计野狼团的**就打过来了。

“迅速降落,快!”克尔夫队长果断的下达命令。

直升机徐徐的降落在了红军的地面上了,然后这些特种兵就从直升机上面撤下来了,躲在暗处的徐凯忠把这一切是看的清清楚楚。

徐凯忠拿着望远镜看着克尔夫队长,心里说道“克尔夫,我今天就告诉你中国的三十六计,里面有一计将计就计。”

再看克尔夫队长的特种兵,他们也知道目前空中,地面都不安全,坐武装直升机立即返航有可能刚飞到一半的路程,红军的**就追上了,可是他们双脚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也不安全,职业习惯告诉他们红军的特种兵肯定就在附近。所以他们尽管只有二十个人,但是依然是保持战斗队形交替掩护的想要撤离现场,然后武装侦查找到真正的红军指挥部,完成斩首行动。

可是徐凯忠能放过他们吗?三百个特种兵要是放跑了二十个蓝军特种兵,徐凯忠心里很清楚贺团长的脾气,估计自己就得回家卖红薯了,贺团长肯定会把自己给撤职了。

“突击组迂回到克尔夫的屁股后面断其后路,狙击组给我瞄准了打,最好能干掉克尔夫,支援租原地待命,随时准备支援。”徐凯忠小声的下达命令。

随后突击组迂回到了克尔夫队长的后方,切断了他们的退路,再然后徐凯忠的特种兵们就开火了,战斗打的非常激烈,克尔夫队长他们也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况且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十分戒备的撤退,自然是从容应对。只见他们借助掩体顽强的反抗,消灭了不少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队员,战场上就跟放***一样,到处都是中弹以后的战士后背冒起的黄色,蓝色的烟雾,如果这要是实战那场面将会是非常的惨烈,那简直可以用血流成河尸骨成山来形容。但是最终还是因为寡不敌众,克尔夫队长被徐凯忠给歼灭掉了。

克尔夫队长从掩体后面走出来了,他的后背也冒着烟,当他看到身穿中校军衔的徐凯忠以后,对徐凯忠说道“徐凯忠,你升职够快的啊!前天还是特种兵队长,今天就是团长了。”

“不耍诈不行啊,我要对付的是复仇者特种部队,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消灭你们我的损失也不小啊,伤亡了四十多人,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没遇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深陷绝境了,在临死前还能给敌人以重创,了不起啊!”徐凯忠竖起大拇指赞扬了克尔夫队长。

“彼此彼此,你们也够狡猾的了,我算是学习的了你们中国那位叫孙子的写的那本孙子兵法了,受益匪浅啊。”克尔夫队长拥抱了徐凯忠一下以后依然面带微笑的说道。

最后克尔夫队长的特种兵,包括他自己被当做尸体,退出了演习,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跟中国军方的幕后导演组的领导们,探讨评论各参演部队的训练成果,战术安排。这位外国特种兵大队长,战败之后得到了优待俘虏的待遇,华丽转身,变成了评委,跟后方的军事主官们探讨学习战术配合的经验去了,当然了克尔夫队长肯定是会遵守演习规则的,绝对不会在演习期间泄密的。

野狼团首战告捷,挫败了敌人的斩首行动,很大的鼓舞了士气,可是贺团长时刻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骄兵必败。演习还在继续,华润峰团长还会怎样进攻只有天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沉着应对 斩首行动的失败,华润峰团长自然也知道了,可是他并没有气馁,正面战场上继续寻找着贺团长的指挥部,当然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在自己的防区里也是继续的寻找聂磊他们,想要永绝后患。经过了几天的寻找,依然没有发现聂磊他们这让华润峰团长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啊。

野战指挥部里面华润峰团长看着自己防区里的军事地图,紧锁眉头苦思冥想。“他们一定还潜伏在电子对抗营的附近,他们一定是想当**,出奇不意的砍掉我的脑袋。”这就是华润峰团长的心里话。

“报告!”卫兵的一声报告打破了宁静。

“什么情况?快说!”华润峰团长立刻站直了腰板眼睛放光的说道。仿佛他预感到了聂磊他们要现身了一般。

可是华润峰团长得到的结果是,狼牙没有找到却找到了二十七团的那些被打散了的战士们。虽然这不是最好的喜讯,不过在华润峰团长的心里,既然把网撒出去了,不管是鲅鱼,还是章鱼,或者是鲨鱼他都照吃不误。

“用电台通知坦克营,新兵连,一营的战士立刻封锁463地区的所有道路桥梁,咱们要瓮中捉鳖!”华润峰团长看着军事地图兴奋的说道。

“是!”卫兵敬个礼以后大声说道。似乎钢铁六团从团长到卫兵都憋着一股劲儿,彻底的打败野狼团,把失去的国旗夺回来。

这一道命令就通过电台发布出去了,快半个月了这是钢铁六团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使用军用电台发布军事命令。华润峰团长不是傻蛋,他自然知道野狼团正在用无数双像恶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位战术大师,再一次要拿自己当诱饵,把潜伏下来的狼牙给他钓出来。

话分两头说,新兵连的栾连长接到了命令以后,把所有的新兵蛋子们都集合在了一起。坚决的执行华润峰团长的作战命令。他们的任务就是坚守一座桥梁,这是二十七团的战士逃窜的必经之路。

这是一座宽四米长十五米的木头桥,全是用直径四十厘米的圆木做成的,桥下面就是水大浪急的河流,从西往东流。在这座木头桥的最北面桥头的五十米远的地方,新兵连的新兵蛋子们就埋伏在青山绿水之中。他们身穿绿色的迷彩作训服,为了不暴露目标,战士们把乌黑锃亮的九五式突击步枪,全部缠满了草绿色的布条,这样一来战士们几乎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们变成了空气,变成了隐形的杀手。静静的等待着敌人钻进圈套,然后一网打尽,不留活口!过去的那个少爷兵贾兴文自然也来到了这个战场,他静静的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盯着木头桥,忽然草丛当中莎莎作响,一只田鼠露出了小脑袋,警惕的四处张望,发现没有危险就快速的从贾兴文的后背上跑了过去。趴在贾兴文身旁的是大名鼎鼎的秦双龙,他看到贾兴文镇定自若的样子就小声对贾兴文说道“贾兴文,你变化挺大的,以前你最讨厌老鼠了,见到这玩意儿你肯定会大喊大叫的。”

贾兴文目不转睛的看着木头桥小声的说道“借用你的话,军队就是大熔炉,我们就是被锻造的废铜烂铁,如果我不改变自己,大熔炉就会把我变成废铁渣!”

这对好兄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们各司其职的坚守好自己的阵地,栾连长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新兵连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顽强的战斗!演习就是实战!敌若犯我,我必杀之!这里的麻袋口被新兵蛋子们把守的死死的,可以说二十七团的战士们已经是四面楚歌了,战斗非常的激烈,钢铁六团的坦克兵反应速度超出了二十七团的战士们的想象,他们把坦克,装甲车,这些重型装备,沿着公路,沙土路,宽阔的荒野蜿蜒曲折的推进,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像巨蟒一样把猎物缠绕起来了,而且是越勒越紧,给人一种压抑,窒息的感觉。但是坦克,装甲车也有它们的局限性,这些钢铁怪物是无法深入丛林的,所以钢铁六团的一营就负责清剿,他们深入丛林跟二十七团的战士们正面交火了,乒乒乓乓的枪声此起彼伏,到处可以看到后背冒烟的战士,战斗场面非常的激烈,甚至出现了近身肉搏的场面。

“弟兄们,宁死不当俘虏!战至一兵一卒,也要顽强的战斗!”二十七团的一个战士对自己的战友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他们义无反顾的投入了战斗,又激战了半个小时,这群两百七十人的队伍损失的就剩下一百多人了,他们算是幸存者,穿破了钢铁六团的围追堵截,继续隐秘行踪穿树林子,阴差阳错的跟张志兵,聂磊他们会合了。

“聂队长,这个地方待不住了,我们暴露了,华润峰开始围剿了!”二十七团的营长对聂磊说道。

“他反应速度怎么这么快!估计他们使用电台传达命令了!”肖霖说道。

“华润峰这是想把我们钓出来啊!他十分清楚我们做梦都想剁他的脑袋,所以就故意暴露自己。”聂磊用望远镜看着电子对抗营说道。

然后聂磊转过身看着一百多人的二十七团的战士说道“嘿嘿!既然华润峰开了电台,那咱们就端了他的电子对抗营,然后启动电磁干扰系统,屏蔽华润峰团长的电台信号,再然后通知我们自己的**营,炸了他的老窝。”

说干就干,张志兵抬头看看天,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夜幕降临了,他心中暗想“电子对抗营的弟兄们,俺老张对不住你们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然后这八十人的特种兵小分队,跟二十七团一百多人的队伍分工合作,特种兵负责端掉电子对抗营的通信系统,指挥部。正面作战就交给了二十七团的战士,看似力量悬殊,实则只要速战速决,还是有胜算的,因为支援电子对抗营的是坦克部队,坦克的优势是远距离攻击,但是你无法给坦克,大炮上刺刀啊。

先说张志兵他们,这八十个人全都是夜战,近距离战斗的行家,只见他们借助夜色的掩护,就摸到了电子对抗营帐篷的外围,三下五除二的采用无声战斗干掉了哨兵,就进入了帐篷里面,再然后砰砰砰几声枪响以后,操作电脑,还有电台的战士们后背就冒烟了。

“你们报销了,请遵守演习规则,不准大声呼救!”姜波端着枪用得意洋洋的语气说道。似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的内心读白就是一句话“唉!斩首行动,到头来却斩了鼠辈,杀鸡这回是真用了宰牛刀!”

“知道啦!我们是死人!你们放心,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一个操作电脑的战士说道。

张志兵这个大块头走到了这个战士面前笑嘻嘻的说道“我得把尸体挪个地方。”

说完了,这个大块头张志兵用单手像抱小鸡仔一样,把这个战士夹在腋窝下面,这个战士顿时两脚离地,张志兵一转身就把这个战士挪开了,紧接着林赫铭坐到了电脑前,两只手在键盘上咔咔咔咔的敲打着。

“搞定!电磁干扰系统已经启动,现在钢铁六团的通信系统已经被屏蔽了,这一回让他们彻底的无线电静默了。”林赫铭说道。

这个时候聂磊带领着四十个特种兵走进了帐篷告诉肖霖,指挥部里的指挥官们已经魂归故里了。而且聂磊他们还缴获了华润峰团长跟这个指挥官的通信记录,然后聂磊在军事地图上锁定了华润峰团长指挥部的大体位置。

“队长,我们先消灭残敌,再想办法端掉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林赫铭对聂磊说道。

聂磊点点头,表示默认了。然后***给自己的弟兄们发送了信号,随后二十七团的战士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但是又悄无声息的杀进了敌营,跟聂磊他们里应外合就把电子对抗营的坦克部队给连锅端了。聂磊看着这些坦克心中想着杀敌对策“华润峰的脑袋没那么好砍,别忘了还有一个复仇者特种部队,他们一直都没有露面,肯定是华润峰团长的杀手锏,嘿嘿嘿嘿,鱼目混珠!”

聂磊命令所有的特种兵换上了蓝军的军服,钻进了蓝军的坦克里面,然后坦克轰鸣着向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火速奔袭。袭击华润峰团长指挥部的故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接着说一说二十七团这一百多个战士,他们受到聂磊的启发,也换上了蓝军的军服,不巧的是他们可不是特种兵不能做到十项全能,因此普通连队的他们,不是坦克兵自然也就不会开坦克,所以他们只能带上枪械,舍弃剩余的坦克,跟聂磊他们分道扬镳,钻树林子,突围然后找到二十七团的总部。跟正面战场的弟兄们配合聂磊进行斩首行动。

简短节说话说这些蓝军的冒牌货,在丛林里又跟敌人打了一个照面,不过这一次没有发生交火,因为钢铁六团的战士们把冒牌货当成真货了。就这样二十七团的战士们跟自己的敌人擦肩而过,有惊无险的穿过了封锁线。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来到了木头桥的南面,看着宽阔的河面,奔腾的激流,二十七团的营长对战士们说道“过了这个木头桥我们就出去了,再往北行进四十公里就进入野狼团的防区了,我们就安全了。”

“营长,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这个桥像是阎王殿的奈何桥。”一个战士小声的说道。

“别紧张,这身衣服就是咱的护身符,走吧。”这个营长说完了以后就带领着战士们大摇大摆的走上了这个木头桥。暗中埋伏起来的贾兴文,秦双龙自然是把这一切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贾兴文,别紧张自己人。”秦双龙用望远镜观察以后说道。

“自己人,自己人不剿灭敌人,往包围圈外面跑干嘛?当逃兵啊!这太不正常了。”贾兴文一边说话一边拿过秦双龙的望远镜继续观察。

不一会儿就被贾兴文看出了端倪,因为这个贾兴文情商高,社交能力强,他在空闲时间结交了一些二十七团的朋友,他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老熟人。

“唐宝元!秦双龙!这不是自己人!这是红军,而且是二十七团的战士,准备战斗!”贾兴文小声但是瞪大眼睛表情激动的说道。

“你能确定吗?万一造成误伤!栾连长能扒了咱俩的皮!”秦双龙说道。

“相信我,没错这小子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别犹豫大家准备战斗,干掉他们,绝对不能放跑了敌人!”贾兴文说道。

再然后这个消息就被一传十十传百的整个新兵连都知道了,再加上贾兴文人缘混的相当不错,这小子不经请示,干起了代理连长的活,下达了作战任务。顿时新兵蛋子们同仇敌忾向着二十七团的战士们开火了,可是这群新兵蛋子们,本想着自己捡到大便宜了,不成想遇到了一群老兵油子,全是一年以上的老兵,那是身经百战,枪法如神啊。刚一交上火贾兴文,秦双龙他们就吃了大亏了,砰砰砰砰砰的枪声不断,战场上四处冒烟,基本上贾兴文他们每干掉一个敌人就要付出十名战友牺牲作为代价。

“贾兴文,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死磕到底我们是占不到便宜的!”秦双龙一边向敌人开枪射击一边对贾兴文说道。

“快用对讲机呼叫连长,请求支援!不然我们会全军覆没的!”贾兴文急切的说道。

旁边的战士立刻准备求援,却发现连对讲机都没有信号了,根本无法联系到栾连长,也无法联系到华润峰团长。原因很简单,信号被屏蔽了呗。

“遭了,贾兴文我们没有援军了,我们跟大部队失去联系了。”秦双龙略显慌张的说道。

“别慌,奶奶的,我们既然拼不过他们,就得跟他们玩智商,听我命令,全连所有的训练尖兵都集中起来,你们枪法好,就埋伏起来,藏好了别开枪,枪法不好的,你们打不准,躲子弹总会躲吧,你们利用有利地形运动起来,袭击敌人,不求一击必杀,只求袭扰他们,让他们坐立不安,顾头顾不了腚,只要他们一慌神,埋伏起来的神枪手就开火,干掉他们。”躲在石头后面的贾兴文若有其事的传达命令。

战士们也依计行事,结果就是一群新兵蛋子改变战术以后战胜了老兵油子,贾兴文扛着枪得意洋洋的带领着自己的弟兄们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了唐宝元面前看着这位后背冒烟的老兵忍俊不禁的说道“不好意思,老唐,你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这里”

“贾兴文!你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这回我的脸是丢大发了,一个老兵被你这个少爷兵而且还是新兵蛋子给打趴下了,完了!钱团长非扒了咱的皮不可。”唐宝元说道。然后跟随全军覆没的弟兄们一起被贾兴文押解着返回钢铁六团的大本营了。进入营区的那一刻栾连长看着得意洋洋的贾兴文押解着尸体回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心里非常的高兴,他很有成就感,贾兴文这个大少爷,刚来钢铁六团的时候,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训练终于蜕变成为了尖刀!利刃!栾连长能不高兴吗?

只见他走到了贾兴文面前说道“贾大少爷,您这一次不经请示擅自行动,而且干起了代理连长的活,您说我该怎么处置您呢?”

“连长没办法,咱们的信号被红军给屏蔽了,我们失去联系了,到嘴的鸭子不能让他们飞了,只能果断出击了,况且我们斩获颇丰啊!大获全胜。”秦双龙立刻给贾兴文打圆场。

栾连长看着这些新兵蛋子们笑了笑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他们进营区里休息吧,准备迎接更加残酷的战斗,下一次该轮到第二次拔狼牙了。贾兴文他们自然知道栾连长的用意。他们释放了年轻人的放荡不羁,根本不给栾连长敬军礼,就一窝蜂的冲向自己的野战宿舍去了,任务就是休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侦查 华润峰团长开启了电台通信系统,第一步是被贺团长截获了通信信息,第二步是被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小分队们给屏蔽了通信系统。看似华润峰团长是必死无疑了,现实情况是贺团长的**发射的时候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早已经转移了,导演组依然判定野狼团斩首行动失败。而华润峰团长转移到了一个距离野狼团不足三公里的地方,他的北面是野狼团的驻扎地,南面十公里的地方就是二十七团的驻扎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贺老狼你不是喜欢躲猫猫吗?那咱就陪你玩躲猫猫的游戏,我就躲在你的眼皮底下指挥自己的部队砍你的脑袋。”华润峰团长在野战指挥部里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接下来他传达了一系列的命令,第一个命令,命令正面部队向正面战场上的敌人发起进攻,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兵力。第二个命令,命令剩余的复仇者特种部队全员参战准备斩首,至于斩谁的脑袋,就随机应变吧。随后这些命令就被传令兵用口头传达的方式传达下去了。

正面战场的坦克营,装甲营,还有两个武装直升机战队,立刻投入了战斗,由于通信系统被屏蔽了,他们之间配合能力多多少少的会受到影响,不过钢铁六团的战士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逢敌必亮剑,只认衣服不认人。勇猛顽强的战斗着,在宽阔的荒野地带到处可以看到冒着黑烟,像雷声一样轰鸣的坦克在旷野上奔驰,像一群愤怒的北美野牛一样狂奔,他们就是钢铁六团的坦克部队,这些钢铁怪物们跟二十七团的后勤补给部队狭路相逢了,他们果断迅猛的出击,打的二十七团的战士们迅速败下阵来。

“弟兄们,宁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敌人的大本营不远了,发挥出尖刀团,力克强敌的勇气,端了二十七团的老窝!”一辆六团坦克车的车长对战士们说道。

“车长,不可孤军深入啊!否则很容易被二十七团给包饺子!”坦克观察手看着外面杀气腾腾的战场对自己的车长说道。

这位车长听到了自己兄弟的告诫,脑子迅速冷静下来他认为这个战士的话有道理,目前通信系统受损,如果再孤军深入,搞不好就会被包饺子。

“我们就驻扎在这里,掐住敌人的咽喉命门!”车长说道。

然后这些战士把坦克用树枝,还有绿色的伪装网给覆盖起来了,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敌人自己送上门来。这个车长坚信二十七团的战士们肯定还会来,因为粮道被敌人封锁了,二十七团肯定不会充耳不闻。果不其然接近中午的时候,二十七团的武装侦查机就呼啸着从六团的坦克兵的脑袋上飞了过去,但是他们没有发现六团的坦克,可见伪装的技术过关了,骗过了敌人的武装侦查。

接着说说钱大贵,他自己的粮道被六团给掐断了,而且还损失了给养。他在自己的指挥部里面也在自细的琢磨着,怎么对付华润峰这个神鬼莫测的战术大师。

“这个华润峰,居然断我的粮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个道理好几千年了都没变过,我得尽快找到他,然后把他的脑袋拧下来。”钱团长坐在野战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紧锁眉头脑子里思索着这几句话。此时的他寄希望于空中侦查能有意外收获。

卫兵在这个时候走进了钱团长的野战指挥部,他告诉了一个不幸的消息,空中侦查一无所获,可能敌人打完了就撤退了吧。

钱团长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站起身,背着手在地面满是青草的野战指挥部里像老驴拉磨一样围着桌子上的野战军事地图转圈,脑子里面思考着“华润峰的坦克不可能打完了就跑,他们一定是伪装起来了,目的就是掐住我的脖子,死死的掐住让我得不到补给。”

钱团长来到了电脑钱,咔咔咔咔的一阵急促,熟练的键盘敲击声以后钱团长给自己的侦查连传达命令,命令他们立刻隐秘行踪的出发,目的地就是被袭击的084地区,那里就是二十七团的粮道。任务就是仔细的武装侦查。于此同时钱团长也密切的跟贺团长合作共享信息情报,他利用电台要求贺团长协助自己找到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然后直捣黄龙一战定乾坤。而贺团长自然没有放弃搜索六团指挥部的事情。

这两位军事指挥官都在自己的指挥部里面跟华润峰团长斗智斗勇,作为蓝军的最高指挥官华润峰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他无法使用电台,在指挥作战这方面要略逊一筹,更要命的是聂磊他们已经开着蓝军的坦克混进了钢铁六团的坦克大军的队伍中了,这些事情由于通讯受阻华润峰团长目前还没有察觉。

“现在战况怎么样了,我无从知晓,只能等传令兵的消息了,耳聋,眼瞎的情况下打仗简直太费劲儿了。”此时此刻的华润峰团长守在自己的指挥部里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他更明白自己距离野狼团也就三公里,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隐藏自己,不然的话就会腹背受敌全军覆没。

“报告团长,好消息,坦克营袭击了二十七团的后勤保障部队,并且死守在了084地区,那条公路是二十七团的重要补给线。”通信兵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华润峰团长的野战指挥部,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个好消息立刻让华润峰团长喜出望外。

“太好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掐住了二十七团的粮道,钱大贵肯定会武装侦查找到我的坦克部队然后锁定坐标,用**端掉我的坦克营,他现在是指挥信息畅通无阻,先进装备可劲造啊。但愿我的坦克营伪装到位没有暴露目标。”华润峰带着喜忧参半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

“栾连长,你马上派机灵的战士去084地区武装反侦察,目的只有一个,摸清楚二十七团的指挥部,然后咱们就一**端了它”华润峰说道。

“是!团长,让贾兴文,秦双龙这俩小子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咋样。”栾连长说道。

“好!英雄所见略同,这俩小子磨练锻造好了绝对是两把锋利无比的尖刀。”华润峰团长同意了栾连长的部署。

那么栾连长也就离开指挥部安排任务去了,贾兴文,秦双龙这两个人接到命令以后不敢怠慢立刻行动了,这两个人走羊肠小道,穿越荒野地带,小溪潺潺的美不胜收的旅游胜地,就来到了战斗最前沿的战场,他们俩躲在暗处,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敌情。

“贾兴文,团长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们,压力山大啊!”秦双龙说道。

“压力山大才能体现出咱平日里积攒下来的社会关系网的真正用途”贾兴文胸有成竹的说道。

秦双龙对此不以为然,他感觉贾兴文又在卖弄他的社会关系网,社交能力强的特点。也就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观察敌情。忽然他发现了二十七团的武装侦查兵也在向自己这边移动。

“贾兴文,我发现了二十七团的战士,侦查兵,他们要干嘛?是针对我们还是别的东西。”秦双龙说道。

“我看到了,嘿嘿,我们俩不值钱,他们的目的是侦查到我们的坦克营,找到坐标再然后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贾兴文说道。

三个小时以后这哥俩发现,二十七团的侦查兵原路返回了。贾兴文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想“这几个侦查兵肯定是回去报信了,不管他们找没找到坦克营,我跟上他们没准就能找到二十七团的指挥部,失去一个坦克兵端掉敌人的指挥部这桩买卖也划算。”

“秦双龙,咱们俩跟上那几个侦查兵就能找到他们的老窝,然后就端掉它。”贾兴文说道。

主意全票通过,这哥俩就像两个小尾巴一样尾随着二十七团的五个侦查兵向他们的指挥部走去,可是贾兴文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五个老侦查兵,可都是有着丰富侦查经验的老兵,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贾兴文,秦双龙在跟踪自己。

“我们没有侦查到坦克营的下落,也不能把敌人领进自己的老窝啊!”二十七团的侦查老兵跟自己的战友小声说道。

“后面的人我认识,贾兴文那个大少爷兵,跟我们玩反侦查,他还嫩点,弟兄们把这两个新兵蛋子领到僻静的地方干掉他们。”另外一个侦查老兵说道。

就这样贾兴文,秦双龙带着好大喜功的心情一步一步的跟随着老兵油子走进了敌人的陷阱。走到了一片满是绿草的山坡上,山下能看到有五六十户的少数民族的村寨。秦双龙停住脚步四下张望以后对贾兴文说道“不对劲啊!好像我们暴露了,走了这么远咋还没发现敌人指挥部。”

“放心吧,出来混社会的我,认识路,不会错的,相信我再往前走肯定能找到敌人的指挥部,到时候立功了,我请新兵连的弟兄们吃饭。”贾兴文兴奋的说道。

他已经沾沾自喜了,他真的以为自己胜利在望了。而秦双龙却很冷静的感觉到了,这回不好玩儿了,于是他立刻警觉的端起枪拉着贾兴文躲到了一个小土坑里面。就在他们俩刚躲进去不久,二十七团的侦查老兵就围了过来,砰砰砰几声枪响,这哥俩的后背就冒黄烟了,彻底的挂了。

“贾兴文,你虽然跟我很熟但是现在你是我的敌人,我怎能把你带进我自己的老窝。”老侦查兵端着枪站在贾兴文面前说道。

“你们玩阴的算什么本事。”贾兴文不服气的说道。

“我以一个老侦查兵的身份告诉你,战场上本来就是尔虞我诈,只要能打败敌人,别说是打黑枪,就是给你们下蒙汗药都行。”这个老侦查兵冷笑着十分得意的说道。

贾兴文跟秦双龙这一对活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哑口无言。无奈的退出了演习。

半晌贾兴文说了一句话“唉!大意失荆州啊!血的教训啊!”

秦双龙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骄兵必败,贾兴文你以为你是谁啊,打败了一次老兵,你的尾巴就骄傲的翘到天上了。”

简短节说,贾兴文秦双龙这两具尸体按照老规矩被五个老侦查兵带到了二十七团的驻扎地,遵守演习规则他们俩在二十七团只有吃饭喝水,大小便,睡觉的权力。在演习结束之前他们俩没有上战场的机会了。

钱大贵团长也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毕竟粮道被六团死死的掐住了,更可怕的是目前居然找不到敌人的坦克。所以钱大贵团长又派出一大批侦查兵继续秘密的武装侦查。于此同时二十七团的雷达始终保持开启状态,搜索蓝军的坦克,飞机。

就这样红军跟蓝军进入了战役相持阶段,双方的指挥官都调动了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时刻准备在敌人出现一丁点纰漏的时候,给予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锁定目标 这一次野狼团的这一群狼,第一次感觉到了窘迫感,他们把所有的可疑的地理坐标的搜索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钢铁六团指挥部的踪影。贺团长跟自己的狼牙聂磊也失去了联系,这就意味着聂磊张志兵他们在敌人的窝里要孤军奋战了。

接着说说聂磊他们,话说聂磊张志兵他们开着蓝军的坦克在蓝军的防区里面畅行无阻,把鱼目混珠的把戏进行到底,可是他们开着坦克来到了华润峰团长被**袭击过的那个指挥部附近,把坦克开到了有效射程以内,却被导演组告知,斩首无效,这个指挥部已经被**摧毁了,并且指挥官已经转移,成绩无效,请继续演习。

就这样聂磊他们的二十辆坦克立刻隐蔽起来然后这些特种兵从坦克里面跳出来,四个方向放出警戒哨,剩下的军事指挥官,比如聂磊本人,加上肖霖,林赫铭,再剩下就是没有站岗放哨的张志兵,姜波这些特种兵战士,他们围坐在坦克的履带下面开会研究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大队长我先说一下我的看法,我感觉华润峰团长没那么好对付,他早晚会发觉我们鱼目混珠的把戏,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的指挥部。”胆大心细的肖霖第一个发言了。

聂磊听到了以后点点头说道“没错,没准儿现在他的特种兵已经开始找我们了。”

然后姜波接着说道“华润峰团长发觉我们鱼目混珠的把戏是早晚的事儿,我重点说一下最有可能是他的指挥部的地方,精明强干的指挥官都会反其道而行之,他一定感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就是灯下黑。”

张志兵坐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绿色的草,眼神犀利的看着远方冷冷的说道“难不成他敢把自己的指挥部转移到我们的地盘里。”

聂磊摇摇头没有说话,但是动作已经告诉张志兵,这么冒险的行为华润峰团长还不会干。林赫铭看到聂磊的面部表情,摇动的脑袋,也胆大的推断说道“他把指挥部转移到我们的地盘里不太可能,但是把指挥部转移到距离我们大本营最近的武装防御边缘地带还是有可能的。”

聂磊立刻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然后说道“这话靠谱,快散会上坦克我们端掉华润峰团长的老窝。”

此话一出张志兵他们已经默契的猜到了华润峰团长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了,于是乎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跳进坦克,他们的脚在厚重的坦克防护板上踏出了砰砰砰的闷响,就像催促战士奋勇杀敌的战鼓一样。

不一会儿二十辆坦克冒着浓烟轰鸣着从隐蔽的地方一跃而出,火速奔袭目的地,坦克身后掀起尘土,从远处看仿佛是万马奔腾一样壮观。

在驾驶舱里面姜波干起了老本行当坦克兵,那是得心应手,他心里想“历史就是这么巧合,去年的演习我就一炮定乾坤,嘿嘿今年的演习估计历史就要重演了。”

他们的坦克就这样在六团的防区里大摇大摆,明目张胆的向钢铁六团的防御边缘前进,目前他们还不知道华润峰团长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扎在自己地盘里的这根大钉子,他故意让部队外松内紧,外表看上去会让聂磊他们感觉华润峰没有察觉他们的鱼目混珠的计划,其实华润峰团长已经猜到了聂磊的计划,从自己的通信系统受阻华润峰就逐渐的推测出肯定是聂磊搞的鬼。所以这几天华润峰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聂磊他们身上,他可不想后院起火。

言归正传,这聂磊开着坦克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飞驰着,可是坦克是需要燃料的他们已经长途奔袭两百八十公里地了,就在他们斗志昂扬的向前冲锋的时候驾驶员张志兵一句话让特战队员们立刻紧张起来,张志兵目光注视着坦克的油表亮红灯了就说道“大队长,坦克燃料已经不足了。”

“立刻停车!”聂磊果断的下达命令。

整个儿坦克大军立即熄火了,特种兵们立即跳出坦克。来到了聂磊面前。

“弟兄们天不遂人愿啊,坦克要罢工了,燃料不足了。”聂磊看着眼前的钢铁怪物无奈的说道。

“对了,大队长我们把其余十辆燃料不足的坦克剩余的燃料集中到另外十辆坦克的燃料箱里,没燃料的坦克放弃。”张志兵眼睛一亮提出了一个合理化建议。

此话一出,所有的特种兵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没有说话,但是用默契的眼神,熟练的动作告诉张志兵,你的建议大家伙默认了。

其余十辆坦克的油箱盖被拧开,战士们用软管利用虹吸原理把燃油从油箱里抽到油桶里然后快速的加装到另外十辆坦克的油箱里。这一套动作完成以后,战士们已经脸上出汗了。

聂磊看着满头大汗的战士们说道“现在我们兵分两路,四十人开坦克继续推进,剩下的人徒步武装渗透,目的只有一个斩首行动双保险,万一有一队人挂了,剩下的人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

“明白!”特种兵坚定果敢的回答。

然后这八十个人兵分两路出发了,聂磊带领着张志兵,姜波以及其他三十七人开坦克继续前进,肖霖,林赫铭,***与其他三十七人从另一个方向徒步武装渗透。我们先说聂磊他们。

张志兵开着加满油的坦克一路狂奔的飞驰着,坦克引擎声轰鸣着,仿佛像猛虎发动突袭前的怒吼一样震撼。

“一个火夫开坦克怎么跟颠大勺一样,老大你能慢点开吗?”负责观察敌情的观察手姜波被颠簸的就跟鼓面上的豆子一样,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慢点,再慢点华润峰团长就要砍咱的脑袋了。”张志兵兴奋无比的大声说道。似乎恨不得坦克插上翅膀飞到目的地一样。

“别乐极生悲,***是坦克的克星,我估计华润峰的脑袋不是大萝卜想砍就砍的。”聂磊作为车长立刻给张志兵这匹准备尥蹶子的野马勒紧了缰绳。

张志兵听从了命令略微收了一下油门,坦克平稳了起来,行驶在山路上。目前蓝军这身护身符还没失效,一路上没遇到阻拦,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聂磊他们逐渐的接近了目标区域了,就在张志兵他们小心翼翼的向前推进的时候。观察手姜波忽然惊恐的大喊“老大,倒车快!注意***!”

此话一出张志兵加大油门战车极速倒退,装弹手迅速将空包弹的炮弹推进炮膛。

“调转炮口,快”聂磊下达命令。

坦克的迅速的调整炮口。

“开炮!”聂磊继续发号施令。

砰的一声巨响坦克开火了,埋伏在山坡上的蓝军火箭筒刚举起来,就被干掉了。紧接着双方展开了激战,火箭***对抗坦克的大对决开始了,战场上坦克被这些特种兵玩的比专业的坦克兵还专业,他们做到了人跟坦克合二为一了,赋予了坦克灵魂。看似笨拙的坦克被他们驾驶的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在战场上闪展腾挪十分的迅猛。同时不断的锁定目标,开火。最后聂磊他们以自损四辆坦克的代价冲破了蓝军的封锁线。继续向前推进。

“大队长,华润峰反应够快的了,看来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姜波说道。

“华润峰是三十八旅出名的战术大师,咱这点雕虫小技瞒不了太久。”聂磊说道。

“大队长蓝军的坦克哪去了”张志兵说道。

“可能他们兵力不足了吧。”聂磊说道。

就这样聂磊他们开着坦克继续向前推进,最后终于来到了钢铁六团的防御边缘,接近了钢铁六团指挥部的位置了,但是准确位置聂磊他们还是无法确定。于是聂磊他们把坦克开进一个山谷,隐藏起来伪装好了,徒步继续向前武装渗透,侦查。

聂磊站在草地上,看着指南针对张志兵他们说道“往北走就能穿越六团的驻地封锁线,回到我们自己的驻地,我记得那里有一个三面环山的山谷,距离我们的驻地很近。”

聂磊他们就这样十分警惕交替掩护的向前搜索,又不知道走了多久聂磊这位老特种兵忽然蹲下身双手握拳举过头顶。他仅凭直觉就察觉到了危险。

“弟兄们,真正的敌人出现了,复仇者特种部队。”聂磊小声的说道。

张志兵的本能反应就是迅速找到掩体端起枪观察四周,他犀利的眼神迅速发现了复仇者特种部队的狙击手,敌人的***正在监视着他们。

“缓慢撤退,要慢但是必须警惕小心!”张志兵用枪盯着敌人的狙击手,掩护聂磊他们撤退。但是蓝军率先开火了,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交火,砰砰砰砰的枪声不断,双方都有伤亡,这也证明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就在这里,但是聂磊他们已经插翅难逃了,历史再次重演,聂磊再次被包围了。这一次更加凶险。敌人可不是普通的战士,他们也是特种兵。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激战,聂磊被击毙了,张志兵,姜波还有几名特种兵居然逃出生天了,在战斗当中他们先是被打散了,然后各自为战,结果张志兵姜波运气好,逃脱掉了。

逃脱掉的人以后再说,接着说聂磊。一个俄罗斯特种兵走到聂磊面前用汉语面带笑容的说道“哈哈聂磊,恭喜你成为了我们的战俘。”

聂磊微微一笑说道“老了,老了打不动了,终于可以退出休息一下了。”

这个俄罗斯特种兵耸耸肩一种无所谓的样子。之后就给聂磊一个友好的拥抱。再然后聂磊就退出了演习。

鸣金收兵,复仇者特种部队完成任务以后回到了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一进到指挥部,他们就知道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经过几天的侦查,华润峰团长找到了钱团长的指挥部,那么这群俄罗斯特种兵接到了新任务,砍掉钱团长的脑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战定乾坤 正面战场上华润峰团长的坦克营还有普通的战士牵制住了二十七团的机动性,分散了钱团长的注意力,钢铁六团的坦克部队一部分掐住了二十七团的粮道,一部分大纵身分割,更可怕的还在后面,钢铁六团的信息屏蔽被华润峰团长亲自上阵解除了,尽管林赫铭在电脑系统中设置了加密的三重密码,一般的战士根本奈何不了它,尽管信息战高手的华润峰也废了不少力气,可是最后他还是破译了密码,解除了敌人对自己的信息屏蔽。这一回钢铁六团可真是龙出东海一飞冲天,虎入南山虎啸山林了。所以他立刻调动部队向二十七团的纵身穿插把二十七团的防区一分为二让二十七团首尾难顾了,钱团长被这个神鬼难测的战术大师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兄弟部队遭受袭击,贺团长岂能见死不救,他立即调动部队袭击钢铁六团的后院。

这样一来华润峰的压力也不小,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掉二十七团,他自己也将会被前后夹击。

华润峰团长根据被消灭的红军特种兵的人数来看,他感觉敌人兵分两路了。尽管如此华润峰团长的自信心爆棚了,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战胜敌人,被打散了的特种兵小分队已经对他够不成威胁了,所以他对自己的老窝就放松了警惕。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正面战场,调动部队严密防守野狼团的突袭。

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复仇者特种部队出击了直扑二十七团的指挥部。这些外国的特种兵战士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的磨练早已适应了中国土地上的自然环境,特别是山区道路沟谷河流的方位。

复仇者特种部队的副队长山姆尼夫带领着特种兵穿梭在中国的山林土地上,他们脸上图着油彩,头上戴着奔尼帽,草绿色的迷彩服穿在身上。仿佛就是在身材上放大了一倍的中国解放军。

“根据指南针以及地图显示我们再往前十公里就进入了二十七团的核心地区了”山姆尼夫看着地图还有指南针对自己的队员们说道。

“副队长我们得当心野狼特种突击队,他们没有被彻底消灭干净,尽管华润峰没放在心上,我们可得小心。”一个特种兵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大家不要放松警戒继续向前推进。”山姆尼夫继续说道。

就这样这些人在山林野地里继续穿梭推进,在他们四周除了飞鸟叽叽喳喳的鸣叫剩下的就是自己极为小心的脚步声,偶尔会有猴子从树冠跳过,或许在猴子的心里会在想“我的这些远房亲戚们又在干嘛?搅了我的美梦”

傍晚的时候复仇者特种部队的特种兵们出现在了二十七团指挥部的附近,山姆尼夫用望远镜观察着二十七团的指挥部,他看到了这里重兵把守,还有很多文职干部手拿文件袋进进出出,野战帐篷也是最大的。

山姆尼夫对自己的战士说道“没错了就是这里了,狙击手选择最理想的狙杀位置。”

“是!”狙击手回答完了。就悄无声息的寻找狙击阵地去了。

这一次山姆尼夫派出去六个狙击手埋伏在二十七团指挥部的四周,监视着钱团长的一举一动。

话说钱团长正在指挥部里看着电脑屏幕密切的观察敌情,指挥战斗,他已经被华润峰团长搞的焦头烂额了。根本没顾及到自己指挥部的安全,可能是他感觉已经是重兵把守了的缘故,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正面战场上了。可是人有三急,钱团长忽然之间想上厕所了,这玩意儿也不能在指挥部里就地解决啊,尽管是荒郊野外,也不能现场直播啊,所以他就从指挥部里走了出来。埋伏起来的复仇者特种部队的战士立刻锁定目标,砰的一声枪响,钱团长的后背冒烟了。钱团长一拍脑门儿说道“防不胜防啊!完了今年的演习二十七团又铩羽而归了。看来二十七团的战斗力还有待提高啊,尤其是在防特种兵这方面。”

随后导演组判定二十七团的团长阵亡,请退出演习。钱团长只能服从命令退出了演习,华润峰团长就这样看似简单实则费尽心机的消灭了一个敌人,现在他可以腾出手来对付野狼团了。终极对决一会再说,接着说复仇者特种部队,他们完成任务以后没有骄傲自满,忘乎所以,而是保持战斗防御的队形原路返回,他们调动起身体上所有的细胞在密林当中穿行,此时已经是晚上了,为了不发生危险特种兵职业当中有一个法则尽可能的不要夜间在森林里穿行,所以这些特种兵们轮流休息,四周始终保持有人站岗放哨保持警戒。

可是中国的特种兵有时候就会干一些一反常规的做法,肖霖,林赫铭,***他们就一反常态的夜间在森林里穿行,他们本来是想搜索钢铁六团的指挥部,没成想误打误撞的跟复仇者特种部队撞上了。

肖霖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着敌情对林赫铭用手语表达自己的想法“他们可不是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他们是特种兵,根据体型来看,绝对是复仇者特种部队。”

“我们是不是要干掉他们”林赫铭用手语回答。

“不行啊,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两倍,而且都是身经百战的特战精英,一旦交手,我们的胜算不大”肖霖一脸无奈的用手语回答了林赫铭。

“队长,如果华润峰团长的特种兵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里面没有特种兵了,我们应该快速撤离,快速找到华润峰团长的指挥部然后端掉它”***也用手语交流。众人拾柴火焰高弟兄们把自己的主意都表达了一遍,最后该轮到肖霖拿主意了,是攻是守还是退,全是肖霖,或者是林赫铭一句话的事,纵然是刀山火海这些弟兄们也会生死相随。

“老巴同志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弟兄们我们去掏华润峰团长的老窝去。”肖霖难以掩饰脸上的兴奋表情,他用极快的手语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幸亏大家都戴着夜视仪,否则根本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

就这样肖霖,林赫铭带领着其他三十八个弟兄悄无声息的撤离了复仇者特种部队的视线,他们根据指南针,已经北极星确定方位,继续向前摸索前进,大约走到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天边见到了鱼肚白天已经快要亮了,肖霖隐约听到了枪炮声,砰砰砰砰,就跟打雷一样,交火的不是别人正是野狼团,贺团长得知二十七团被淘汰以后,没有义气用事他命令电台密切搜索钢铁六团的指挥部的位置,终于让他给找到了,这要感谢张志兵还有姜波,他二人还有其他几名特种兵越过钢铁六团的防御边缘回到了自己的驻地把自己侦查的情报告诉了贺团长。

于是贺团长派出重兵合围了华润峰团长的老窝的同时,命令**营立即发射**端掉了华润峰团长的坦克营,倒霉的复仇者特种部队,居然跟他们的战友坦克营的弟兄一起集体殉国了,倒霉就倒霉在华润峰团长调动坦克营回援的时候,坦克路过了复仇者特种部队的驻扎地,正好他们在**的火力爆炸杀伤范围以内。

言归正传,肖霖他们一听到枪炮声,就加快了脚步,想要去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任务。

“快弟兄们,我们必须加快脚步,不然的话砍脑袋的活要是让常规部队给抢了去,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脸就被狠狠的拍在地上了。”肖霖在夜色还未彻底退去的丛林里加快脚步,并且大声说道。

其他弟兄也是加快脚步紧紧的跟在自己中队长的身后向前快跑,难听点说就跟着急去投胎一样。可是紧赶慢赶的还是来晚了一步,击毙华润峰的功劳还是让野狼团的普通战士给抢走了,抢走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来自大西北陈家村的陈忠勇。

这四十个人未放一枪一弹,倒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站在贺团长还有后背冒烟的华润峰团长的面前。

“还狼牙呢!指着你们砍敌人的脑袋,我贺永川的脑袋早就搬家了!”贺团长眉毛倒立着眼睛瞪着,用大嗓门喊出了这句话。

出师不利,挨骂你得受着,只见肖霖他们低着头就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静静的听着。

“行啦,贺老狼不管怎么着,我是挂了,谁打死我的无所谓的,再说了要不是漏网之鱼张志兵给你报信,你能这么轻易的端掉我的老窝做梦吧你。”华润峰倒是给肖霖他们打圆场了。

最后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功过相抵,不予追究,贺团长把那面小红旗放到了华润峰团长的手里,告诉华润峰“小华同志,你小子也不简单啊,这家伙狡兔三窟,我真没想到你敢把指挥部转移到我的眼皮子底下,难怪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才找到你。”

“咱们俩斗来斗去没意思,我们都知根知底了互相的套路绝招都了然于心,夺这面小红旗也没多大意思,我们要夺就夺侵略者的国旗这才是斩将夺旗。”华润峰团长一脸微笑的对贺团长说道。

贺团长听到了这句话频频点头,最后导演组宣布演习结束,野狼团虽胜了,也属于惨胜回去以后三个团全团战士,指挥官集体写演**结报告,把心得体会写的清楚明白,别胜利的不知道咋胜利的,失败的不知道败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送别 演习对抗结束了,复仇者特种部队也该离开中国了他们也要回去写总结报告了,临行前克尔夫来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找到了他的好兄弟聂磊。

此时聂磊正带领着特种兵们艰苦卓绝的训练呢,战士们在泥浆里打滚,斗志昂扬的呐喊,三个大队长严厉的语气,仿佛是手机里面音乐播放器一样被日夜不停的循环往复的播放着,他们对训练如此严厉,严格只是希望自己的弟兄们可以斩将夺旗提着敌酋的脑袋一个不少的凯旋而归,接受党和人民为他们胸前挂上军功章。至于写演**结的事情,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弟兄们只能采用夜间完成了。

克尔夫队长看到这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也跃跃欲试的走到聂磊面前说道“噢,我的兄弟,这么刺激的训练为什么不叫上我,用句中国话这叫做不够意思,太不够意思了。”

还没等聂磊反应过来,克尔夫已经跟张志兵他们一起训练了,摸爬滚打就跟做游戏一样轻松。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在克尔夫队长的心里自己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当中的一员。

就这样克尔夫队长又经历了一次洗礼之后带着一身的泥浆水回到了聂磊面前,这个时候张志兵他们也集合过来了,不用多做解释张志兵他们也是泥浆人,用句姜波同志的话说“来到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如果天天都穿着像大明星一样干净整洁的衣服,那到了战场上敌人会用子弹把你的衣服都染成红色。”

“好兄弟听说后天你就要回国了?”聂磊看着克尔夫说道。

“没错,你以为就你要写总结报告?我们回国以后也要写总结报告滴。”克尔夫回答。

“临行前我想让你们陪我一起去看看康德胜,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好警察。”克尔夫紧锁眉头一双蓝眼睛透露出了伤感的神态说出了这句话。

“没问题我们陪你去。”聂磊也很是伤感的说道。说这句话的语气略带哽咽,眼睛里泛起泪光。这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长话短说,克尔夫跟聂磊他们约定好了,就去换上了常服,干净整洁的解放军常服。带上了花圈,大家伙带着庄重严肃的心情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顺便说一句不可能全团出动,所以就派了张志兵,姜波,林赫铭,肖霖,***再就是聂磊,克尔夫这七个人代表了全团战士去看望已经长眠于烈士陵园的康德胜。

就这样吉普车启动了,张志兵当起了驾驶员,平日里这些九零后只要凑到一起除了训练以外,剩下的时间段那绝对是吹牛皮,打赌,开玩笑,甚至玩眼睛盯着乒乓球不眨眼,谁眨眼了就算输,就要接受惩罚。就是这样简单枯燥的事情他们也乐此不疲的能玩的嗨翻天。可是今天这些最能闹的狼崽子们,在飞驰的吉普车里都表现的鸦雀无声。仿佛他们不属于阳间的人而是属于阴间的鬼魂一样,面容很严肃,因为这些九零后是近距离见到了死亡的可怕。

言归正传,话说这些共和国的战士们来到了昆明市的烈士陵园,张志兵第一眼看到的是陵园的牌坊,用大理石雕刻的牌坊,牌坊上面刻着昆明市革命烈士陵园,九个大字。然后这七个人抬着花圈,带着庄重肃穆的心情顺着水泥路往里走,路的两边长眠着无数个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的刑警,特警,还有武警战士,军队的特种兵战士,聂磊的上一任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大队长罗勋强就长眠在这里。

不一会儿这七个人就走到了康德胜队长的陵墓前,看着大理石做成的石碑还有康德胜队长的遗像,这七个人把花圈放好以后,站成一排。

“听我命令,敬礼!”聂磊哽咽着说道。

唰的一声,包括克尔夫队长在内所有的人都把右手甩到了太阳穴的位置。

“礼毕。”大约过了六秒钟以后聂磊说了这句话。

众人缓缓的放下了手,默默的站在原地,笔直的像松柏一样挺拔的站立着,他们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伤我兄弟,必须血债血偿,他们没有忘记那颗罪恶子弹的主人,蒋明豪。

“康德胜,你是一个好警察称职的警察,我克尔夫在你面前发誓,就算蒋明豪跑到月亮上我也要把他拽下来让他接受正义的审判。”这就是此时此刻克尔夫队长的心里话。

聂磊看着很是伤感的克尔夫,心里很受感动于是就说“克尔夫,你是咱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兄弟,后天你就要回国了,临行前我送你一个礼物。”

说完了这句话聂磊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十厘米高身穿绿色战袍,长着三尺长髯红脸,手拿青龙偃月刀的关云长的木雕。克尔夫双手接过了这个木雕,自细端详以后说道“这位应该是三国里的关羽,他重情义守信用。”

“他也是财神爷,让关二爷见证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另外这个关二爷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没挪用公款。”聂磊用中国式的幽默打破了严肃庄重的气氛。

克尔夫队长欣然接受了这个在经济上不值钱,但是在含义上却重于泰山的礼物。大家伙在陵园里没有做太长时间的逗留,就准备离开了,等走到陵园门口的时候,这一行人见到了一个熟人这个人就是苏玲,还有她的爸爸妈妈。

互相表明来意之后,张志兵的弟兄们就加快脚步先撤退了,克尔夫队长临走前小声的对张志兵说道“她是一个漂亮的中国姑娘,好好把握,别搞丢了。”

然后克尔夫队长跟苏玲来了一个欧洲人见面的礼节拥抱。张志兵看到这一幕就走上前对克尔夫说道“老克同志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在中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便抱的,尤其是兄弟的女朋友,你就更不能抱了。”

克尔夫没说话只是耸耸肩然后快步走开了,把张志兵扔给了苏玲。苏玲看着大个子张志兵心里说“这个傻大个居然也会吃醋,太好玩了。”

再然后张志兵就陪着苏玲还有他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返回了陵园,重复了张志兵他们刚才进行的仪式,在此就不重复说了。重点说一下张志兵跟苏玲这一对情侣。苏玲爸爸妈妈都是过来人,在走出陵园的时候他们故意走在最后面,距离这对情侣足足有五十多米远,就是为了给他们留下单独说话的机会。

张志兵看着道路两旁无数个烈士墓,心中突然变的很沉重,他害怕哪天自己也躺在这里了苏玲该有多么的伤心,难过。

“苏玲,你说万一哪天我也………………。”张志兵紧锁眉头很伤感的说了一句不敢说出来的话,可是他的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烈士墓。

“别瞎说八道的,我命令你不准想那些不吉利的东西,一丁点儿都不准想,你是战神,子弹见到你都会拐弯的。”苏玲站到张志兵面前脸对脸的看着张志兵很伤感的说道。

苏玲的心里也害怕,只不过她不想把这样害怕的负能量传达给自己的爱人,因为这样做很有可能让她的恶梦变成现实。

张志兵看着含情脉脉的苏玲,忍不住张开宽厚的臂膀拥抱了苏玲,好家伙,这可能原装。在张志兵的怀里苏玲感觉很温暖,她能听到一颗火热的心脏在厚实的胸膛里有力的跳动,砰,砰,砰砰,就像战场上的战鼓声一样澎湃富有力量。

苏玲在张志兵的怀里小声说道“明天我过生日,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吗?”

对于这个请求,张志兵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明白特种部队就是利剑,钢刀,任务就是随时出击斩将夺旗,不是过多的儿女情长。

“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苏玲继续说道。

“好吧,我一定去。”张志兵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苏玲知道张志兵有些为难,但是她还是很高兴,只要张志兵答应了,哪怕在张志兵刚坐在饭桌前,就接到命令要执行任务,苏玲也不会怪他。

就这样这对情侣用闲庭信步的方式走出了陵园,跟聂磊他们会合了,可是众兄弟没有一个起哄的,只说了一句我们走吧。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陵园,不是打闹嬉戏的地方。张志兵带着些许的不舍跟自己的女朋友告别了,期待着明天的相聚。

在吉普车上张志兵对正在开车的聂磊说道“大队长,明天是苏玲的生日,她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宴会,我…………。”

听到了张志兵吞吞吐吐的话聂磊说道“你要干嘛?我没听清楚。”

其实聂磊他心里很清楚,他故意跟张志兵开玩笑。

“唉呀!发昏当不了死,我就直说了吧,我明天请假一天陪陪苏玲,我感觉我亏欠她太多了。”张志兵一咬牙一跺脚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此话一出全车的人都笑了,笑的那么自然那么有情有意,弟兄们没有一个提反对意见的他们都想成全这对天造地设的情侣。尤其是克尔夫,他是西方人对待爱情比东方人更开放,更浪漫。他搂着张志兵的脖子说“张志兵,这么漂亮的姑娘邀请你参加他的生日宴会,你一定要表现的非常有绅士风度,要表现的非常的有涵养彬彬有礼。最好能邀请她跳一段舞。”

张志兵频频点头,尽管他只会练武,不会跳舞。但是也虚心接受克尔夫的赐教。大家伙在这样一个轻松愉快的氛围里回到了大本营,至于克尔夫,他打算在野狼特种突击队里再住最后两天,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看看张志兵的爱情故事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日宴会 张志兵回到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以后,带着兴奋的心情在夜晚写他的演习对抗总结报告,然后就带着兴奋的心情上床睡觉了。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他的心里在琢磨一件事“明天就是苏玲的生日了,我给她准备点什么生日礼物呢?给钱太俗了,送花太没有意义了。”

想到了这里张志兵忽然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军装就穿上了,他来到了姜波的床前蹲下身要请教这个二杆子。此时的姜波睡的就跟吃饱喝足了的猪一样香甜,不时还说梦话“老板汽锅鸡的味道还真不错。”

“唉呀,这个二杆子除了二杆子以外还是个吃货,他能有好主意吗?”尽管张志兵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张志兵还是把脸凑到了姜波的脸的上方俩人可以四目相对了。

“姜波,醒醒。”张志兵很轻柔的说道。

姜波被这一声呼喊惊醒了,他唰的一声睁开双眼,大半夜的看到另外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他能不害怕吗,他刚要大喊啊!就被张志兵捂住了嘴。

“嘘,别大喊大叫,是我。”张志兵小声说道。

“老大,大半夜不睡觉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姜波坐起来小声说道。

张志兵说道“你帮我谋划一下我明天送什么礼物给苏玲。”

姜波摸着后脑勺想了半天说了句“送花,是现在的潮流。”

张志兵把手一挥说道“拉倒吧,送花还用请教你啊。”

张志兵说完了这句话转身准备去睡觉了,姜波一看这架势,说了句“切,明知道我没好主意还问我”然后他也倒头就睡了不一会儿他在梦里就继续吃他的汽锅鸡了。

张志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他左思右想感觉老班长肖霖,心细如尘他一定有好主意,于是乎张志兵用脚蹬了一下上铺肖霖的床。肖霖醒了以后,张志兵站起身两手搭在床沿上就像小学生请教老师一样虔诚的把这个问题扔给了肖霖。

肖霖听到了这个问题以后说道“苏玲是个老师,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最看重的就是文学作品,你就送她一本上等的文学作品就可以了,这就是投其所好。”

“靠谱,到底是我军旅生涯的领路人老班长你的这个主意太好了。”张志兵竖起大拇指夸赞肖霖。

就这样礼物选好了,张志兵也放心的安然入睡了,至于他在梦里会梦到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不会做恶梦。

人一睡着了时间过的飞快,嘀嘀嗒嗒的起床号吹响了战士们快速穿好衣服整理好内务,到操场上集合,出操吃早饭,然后就开始了似乎没有尽头的魔鬼训练。

而张志兵今天没有训练,他开着军用吉普车离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去参加他的宴席了。吉普车在公路上飞驰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就像老式电影播放机倒带一样快速的掠过车窗。张志兵的心情自然是春光明媚的。只见他把吉普车开到了一家书店,走了进去买了一本翻译成中文的外国名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张志兵手里拿着这本书,眼睛端详着爱不释手他心里说“苏玲一定喜欢这本书,因为我也喜欢这本书,嘿嘿嘿嘿。”

再然后张志兵快步跑上车,咔的一声关上车门,吉普车启动了,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学校,张志兵迈着矫健兴奋的步伐上了教学楼,在楼道里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还有苏玲银铃般的嗓音,看到了苏玲极具耐心的教学品质。

张志兵就这样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看着心里简直美翻天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以后苏玲下课了。

“老师再见”苏玲的学生用稚嫩的嗓音跟他们的老师说再见。

“同学们再见。”苏玲和蔼可亲面带笑容的说道。

一个又一个小学生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从张志兵这个大个子面前走过。等小孩子们走光了以后,张志兵轻轻的推开了门,面带微笑的慢慢的走到了苏玲面前。此时苏玲正在整理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本,准备批改作业。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上身穿了一件休闲夹克,下身一条牛仔裤的大个子站在自己面前,两个人相对而笑。

“你瞧你个傻姑娘,教书就教书呗,咋把自己弄个花脸猫。”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志兵用手擦去了苏玲脸上的粉笔沫子。

温馨场面无以言表,苏玲没想到人高马大,性格桀骜不驯的张志兵居然有如此柔情的一面。那是很是受用。

“我帮你批改作业吧”张志兵说道。

“你?帮我批改作业?拉倒吧,你别把我的学生带沟里了。”苏玲很显然不相信张志兵,她深知张志兵擅长的是刺杀,射击,格斗。根本当不了老师。

“别瞧不起人,好歹我也是军校毕业的大学生,要不是我老爹误人子弟当了半年多伙夫,我现在是**兵,文化人。”张志兵不服气的说道。

张志兵说完这句话以后拿起笔,当着苏玲的面非常专注的批改作业,苏玲看着张志兵的批语句句在理,哪里打勾哪里打叉精准无误。心里很是佩服。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志兵就帮着苏玲把作业批改完毕了,他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里很不屑的对苏玲说道“低调低调,不要崇拜,这只是皮毛。”

苏玲会心一笑没有说话。

长话短说,话说张志兵就这样在教室里把自己的生日礼物交到了苏玲的手上,再然后就是中午了,苏玲还有苏玲的爸爸妈妈,张志兵,还有苏玲的一些闺密好友。就来到了一家饭店,二位老人是长辈坐上席冲着门口,苏玲坐在父母身边,张志兵坐在苏玲身边守着门,其他人坐在张志兵对面。

大家伙推杯换盏吃着喝着好不热闹,这个时候坐在张志兵对面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老师忽然站起身说道“张老弟,今天是苏玲的生日你为何只喝茶不喝酒啊。来,是个爷们你就把这杯酒干了。”

说着话这个男老师就端着酒杯走到了张志兵面前要敬个酒。

“对不住,我不会喝酒,以茶代酒。”张志兵说道。其实他心里说“要不是军队有规定,别说你一个,就你这样的三个绑一块儿我都能把你们灌桌子底下。”

“酒是粮**好东西,再说了不会喝可以慢慢学。”这个男老师依然面带笑容的要张志兵喝酒。

苏玲刚想说张志兵是特种兵是军人,就被张志兵使眼色制止了。

“既然你不知死字怎么写,你张爷爷就教给你怎么写”这就是张志兵的心里话。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男老师纯粹是找茬,他是把张志兵当情敌了,想以仗着自己酒量大把张志兵整趴下让张志兵出丑。

“老哥,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就陪你喝。”张志兵说道。然后就拿起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倒了一大杯,那真是一口闷,仿佛武二郎附体一样的豪迈。

“老哥该你了”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笑容满面,心里却冷冷的似严冬。

起初这个男老师没放心上。他心里说“苏玲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被你追到手了,你知道吗?我追了她两年,到头来变成了铁哥们好闺密,老子心里难受啊,我就是不服气,我就是要把你灌趴下让你出丑。”

就这样这个男老师也是一饮而尽,紧接着张志兵主动给他倒酒,这家伙喝酒的劲头一上来苏玲拦都拦不住,就跟梁山好汉一样豪爽,霸气。连喝了三杯半,一斤多白酒这个男老师顶不住了他竖起大拇指醉醺醺的说道“你厉害哥们儿服了”说完了这位男老师扑通一声趴地上了。

张志兵看到这个场面忍不住呵呵的笑了。他说道“我告诉你,我爷爷当年喝一瓶白酒,能一枪打爆日本鬼子的脑袋,百发百中,他是个抗战英雄。我张志兵就要像我爷爷那样当英雄而且我当上了特种兵。”

张志兵也是略显醉意了,无意当中说漏嘴了说了一句他不该说的话,这就为他埋下了祸根。

“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开车把他送回家”苏玲生气了,她瞪起眼睛,皱起眉头大声说道。然后就把这个男老师给扶起来了。

“苏玲对不住,我喝了一斤多白酒,再开车属于醉驾,普通人顶多是吊销驾照拘留半个月,我是军人这下麻烦了。这不怪我,只能怪他自不量力。”张志兵摸着脑门说道。

最后大家伙把这个男老师扶到了出租车上让出租车送这个男老师回家了,这一场生日宴会也在不太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苏玲的父母打车回学校了,而张志兵就躺进了军用吉普车里。

“醒醒,志兵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苏玲看着躺在吉普车后座的张志兵非常焦急的说道。

“别说话,让我躺会儿。”张志兵睡眼朦胧的说道。

看到这个场景,苏玲坐进了车里坐在张志兵旁边给他盖上衣服,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轻轻的拍着张志兵的胸膛。静静的等着他醒酒。静静的等着,她不会知道睡在吉普车里对于张志兵来说已经可以算是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待遇了,平日训练当中张志兵曾经一个人大半夜睡在坟地里就是为了锻炼自己对紧张环境的自控能力。

大约到了下午快六点了,张志兵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从醉酒状态清醒了过来,他看到身上盖着衣服,苏玲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内心深处那是幸福死了,他轻轻的把左手搂到了苏玲的右肩膀,这一下把苏玲给弄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张志兵说道“你醒啦?”

张志兵点点头说道“醒了有些时候了,那个男老师回家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酒喝的把我们都给震住了,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喝啊,这家伙把人家都给灌趴下了,你还在那里嘲笑人家,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苏玲皱起眉头说道。

“坏了,我是不是说了啥不该说的事情。”张志兵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脑门以后说道。

“你没说别的,就是吹嘘你爷爷是抗战英雄,这不是关键是,要命的是你自己在公共场所承认了你是特种兵。”苏玲继续说道。

张志兵一听这话,心里那是咯噔一下,就跟掉进了冰窟窿一样,醉酒状态立刻被这一句话给吓醒了,张志兵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自从认识了苏玲以后张志兵有了牵挂,有了顾虑,他知道自己干掉的贩毒分子,暴徒,歹徒,没有一个排也有一个班了,这些家伙肯定会想尽办法搞清楚是谁杀了自己的弟兄坏了自己的买卖。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后悔已经晚了,张志兵只能祈祷天下太平,平安无事了。

时间不早了,张志兵把苏玲送回了学校,自己也就开车回部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雇佣兵王的诞生 跟随着克尔夫队长以及复仇者特种部队的回国,我们也跟随他的脚步跨越国门踏上欧洲的土地,去看一看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死对头蒋明豪,看看他在乌克兰忙什么呢。话说这蒋明豪如愿以偿的给自己的亲爹报了仇,那是心情大好,这心情一好他就要继续嘚瑟,在蒋明豪的心里,自己是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所以横竖都是死,活一天赚一天。蒋明豪决定把作死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所以他就跟查尔斯道恩,还有那两个美女特种兵,一个叫麦尼伽,一个叫莫琪卡,就这么四个人两男两女,在乌克兰招兵买马组建了一支五百多人的武装势力,占据了一个偏远小镇,小镇的名字叫驽斯班咖,原本这里的人过着生活富足,非常祥和安逸的生活。但是蒋明豪这个恶魔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这个蒋明豪就是这支武装势力,俗称雇佣兵的头目,也是这个小镇子的土皇帝,现在当地百姓只要一谈起这个黑眼睛黄皮夫,小个子的中国人,都是谈虎色变,因为蒋明豪自从干掉了康德胜以后,贪婪,残忍,歹毒之心就跟发面团一样膨胀,变的越来越大,他会放纵手下去抢劫老百姓,诈骗商人,甚至他会率领雇佣兵公然抢劫运钞车。做这些事情的结果就是让蒋明豪一夜暴富,腰缠万贯。成为了当地最有名气,最有钱的雇佣兵公司的老板。蒋明豪如此的凶残,歹毒的暴行终于引起了乌克兰人民的强烈不满,这些人民当中就有一伙乌克兰退役特种兵,他们没有堕落而是保持着军人的气节,他们从黑市上搞到了大量的军火,然后把普通的老百姓武装起来,这一伙特种兵就是这些农民武装势力的头目,这些退役特种兵把在军队里学习的杀敌本来,倾囊相授的教给普通老百姓,让他们武装自己保护家园。

老百姓有了武器装备有了反抗能力这对于已经变得凶残至极的蒋明豪来说是不能容忍的。他不可能养虎为患,他决定快刀斩乱麻,趁着这些农民武装还没有形成战斗力就剿灭他们,巩固自己的力量。

“大块头们,有人想站起来反抗我们,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行为,我今天就要剿灭他们,如果我们不剿灭他们,明天死的就是我们。”蒋明豪站在他的雇佣兵基地的一个木头高台子上用英语高声喊道。

他的身后是混凝土建造的楼房,是他起居饮食的地方,在他前面是五百多人的雇佣兵队伍,他们全是大块头的欧洲壮汉,有的是光头,胸前有纹身,耳朵上有耳环,有的满脸大胡子头上包着头巾胸前是强壮的肌肉,黑色的护心毛。全都不是善茬,他们有的是退役军人,有的是背叛国家的特警,有的是退役特种兵,侦查兵,他们手里的家伙有AK47,M16,四零火箭筒,还有TAC50大口径***十条,******u***五条,还有一辆轻型装甲车。

“我们去干掉他们!”一个光头形象的雇佣兵冲着小个子蒋明豪高声喊道。

随后其他的雇佣兵跟着起哄欢呼雀跃,还有的把手指放到嘴里腮帮子鼓起吹出了清脆的口哨。

“对!我们必须干掉他们,当然了其他人的命不值钱随便杀,但是那几个退役特种兵,你们能招安尽可能招安,他们都是人才,如果他誓死不降那只能送他们去见上帝了。”蒋明豪继续说道。

就这样蒋明豪一声令下,率领着自己的队伍向他的敌人开始进攻了,一路上蒋明豪这个中国籍的小个子雇佣兵头目,开着轻型装甲车,后面有十几辆军用卡车,承载着两百多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行进在乌克兰荒凉偏僻的道路上。只见蒋明豪身穿土黄色特种作战服,头戴美式钢盔,身穿美式防弹衣。

他开着装甲车心中想到“哼!这些老百姓组织起来敢跟我作对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装甲车一路飞驰着,尘土飞扬。此时的蒋明豪并不担心大本营,因为最值得他信任的外国大叔查尔斯道恩在大本营给他看家,而那两个美女雇佣兵却被蒋明豪带在了身边。正午时分蒋明豪的队伍推进到了这一伙富有正义感的退役特种兵的防区外围。

蒋明豪在暗处从装甲车里探出头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敌情,他看到敌人采用环形防御基地的模式进行防守,碉堡暗哨狙击点应有尽有,于是他心中暗想“嗯,不错果然是行家,古代曹孟德可以纵横天下挟天子以令诸侯,最重要的就是网罗天下英才,今天我也要学曹孟德。”

然后他转过头对两个美女雇佣兵说道“你们俩带上所有的狙击手找最好的狙击阵地,麦尼加你负责狙杀那些不专业的老百姓狙击手,莫其卡你负责盯住专业的退役特种兵狙击手,找到他们干掉他们”

“明白!”两个美女雇佣兵回答。

然后这两个人各带领五名狙击手去寻找阵地去了。随后蒋明豪命令突击组隐秘抵进然后突然发起攻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不一会儿的时候战斗打响了,砰砰砰砰的枪声响起,蒋明豪的敌人,那一群由老百姓仓促训练起来的战士虽然战斗意志力很顽强,拼死战斗,可是他们比战斗经验丰富的退役特种兵还是差了不少,顿时血流成河,损失惨重。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就跟玉米秸秆一样被雇佣兵放倒了。

“我们为了生存必须跟他战斗顽强的战斗!”一个正义感十足的退役特种兵对一个有些胆怯的农民武装的战士大喊道。

这一声喊就像强心针一样鼓舞士气,所有的农民武装势力立刻斗志昂扬的跟蒋明豪这个从孝子变成魔鬼的雇佣兵头目继续战斗着。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战斗当中。雇佣兵也有人倒地身亡了。看到了如此顽强战斗力的农民武装势力,蒋明豪并没有退却,他立刻端起***向那个领头的退役特种兵的人的头部瞄准。

“擒贼先擒王,我必须把领头的干掉,敌人才能土崩瓦解。”蒋明豪端着***眼睛犀利的看着瞄准镜,心里说道。

就在他准备开火射击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敌人的狙击手正在瞄准自己的脑袋。他立刻下意识的把头缩回了轻型装甲车里,随后子弹啪的一声打在了装甲车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好厉害的狙击手,我要活捉他为我所用。”蒋明豪待在装甲车里说道。

可是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个非常优秀的战略狙击手,想活捉他会付出非常大的代价,这件事情就在蒋明豪下达活捉敌人狙击手的命令以后得到了证实,蒋明豪自己的雇佣兵不断的被那个差点要他命的狙击手干掉。

一气之下蒋明豪调转装甲车的机炮的炮口,一顿猛烈的火炮冲着敌人狙击手的阵地打了过去,直径三十毫米的机炮呼啸着打在了敌人的阵地上。结果那个狙击手在撤退的时候被机炮打断了腿,动弹不得了。

“敌人的火力被压制住了,全力进攻干掉他们。”蒋明豪用对讲机冷冷的说道。冷的就跟三九天一样。

最后这群富有正义感的特种兵,除了负伤的狙击手其余人全部被干掉了,剩下的就是些未能形成战斗力的农民武装的战士被活捉了。蒋明豪率领着自己仅剩的一百三十多人包围了这一些被逼迫着拿起武器反抗他的农民武装的战士,他们以寡敌众,最后是惨败收场。蒋明豪站在沙包上,在他面前除了一些枪械以外剩下的就是尸体,战俘。

“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变成尸体就是你们的结局。”蒋明豪端着***看着自己的战俘愤怒的喊道。

“把那个伤员带上来!”蒋明豪继续喊道。

紧接着那个被打断了腿的狙击手被用两个雇佣兵给像抬麻袋一样抬到了蒋明豪的面前,蒋明豪蹲下身看着这个受伤的狙击手说道“你是一个人才,本来我想收编你,可是你不识抬举对我的人痛下杀手毫不留情,你知道吗,被你打死的战士,都是年轻鲜活的生命!”

说完了这句话蒋明豪一抹眼睛,两行热泪就跟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流了出来。

“你就是一个杂种!早晚你会被正义之剑一剑穿心!”这个名字叫普尤斯顿的乌克兰前特种兵瞪起愤怒的蓝眼睛无情的咒骂着。

“很好!你是一个硬骨头,但是我不会让你死那么快,我们中国有一个古老的刑罚叫做千刀万剐。”蒋明豪面无表情就跟地狱里的僵尸一样冷酷的说道。

然后这个刚强不屈的退役特种兵就被蒋明豪拿着格斗匕首亲自主刀,给一刀,一刀的割了五十多刀才毙命,惨叫声令人发指,可是蒋明豪却无动于衷。

“杀了他们,为我死去的战士报仇!”蒋明豪拿着滴血的钢刀冷酷无比的说道。

随后一阵急促的枪声之后,这三十多个农民武装的战士就被蒋明豪送进了阎王殿。就在蒋明豪准备鸣金收兵的时候,警觉性特别高的蒋明豪发现了远处的草丛中有动静。他手里的***似乎就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砰的一声枪响把一个漂亮的女人给一枪爆头了。

他带领着麦尼加走了过去看着死去的乌克兰美女说道“多么漂亮的女孩儿你为什要当叛军,我不愿意杀女人的,只能愿你跟这些该死的农民一样愚蠢至极。”

说完了这些话,蒋明豪命令手下收缴了“叛军”遗弃的装备满载而归,率领着战士们迅速撤退了,这一次血腥的火拼造成了很多鲜活的生命从地球上消失了。彻底暴露了蒋明豪这个曾经的孝子,现在的内心是多么的扭曲,残忍,贪婪,毒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身份的泄露 地点再转会中国,话说苏玲给她的学生上完了课,她拿着一摞小学生的作业本,走出了教室本想着回办公室批改作业,不巧遇到了那个被张志兵给灌趴下的男老师,他是今年刚从师范大学调过来的,小伙也挺帅气的,只不过远没有站志兵那么孔武有力,显得比较文弱像一个秀才。可就是这么一个秀才教学能力不算一流,只有两样本事一流,一个是追求女孩子,那绝对是口香糖,另外一个就是喝酒,论酒量他在学校里敢拍着胸脯说“我隋远超,就是酒神转世。”当然了这是在遇到站志兵之前,遇到张志兵之后他只能屈居第二了,这当然会让他颜面扫地,可是他要是再跟张志兵拼武力,这么说吧,张志兵用一只胳膊都能把他放倒了。

言归正传,话说这个隋远超见到苏玲,立刻来了精神头,只见他快步走上前跟苏玲打招呼。“苏玲,实在对不起,你的生日宴会被我给搞砸了,当众出丑实在不好意思。”说这句话的时候隋远超是眉开眼笑,很是殷勤,而且还接过了苏玲手里的作业本。极尽可能的讨好苏玲,希望苏玲能回心转意。

“隋远超,我跟你再说一遍,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男女朋友你想都别想,另外你以后别跟你第一次认识的人喝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身体是自己的酒大伤肝。”苏玲转过身看着隋远超非常严肃的说道。

然后苏玲要回了自己学生的作业本,快步走进了办公室,临走前还告诉隋远超自己学生的作业还是自己批改的好,这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

这一句话就跟一块儿没嚼碎的馒头一样噎的隋远超喘不过气。他呆呆的看着苏玲的背影心里说道“真是个傻子,那个特种兵有什么好的,他帮你批改作业,皆大欢喜,我帮你批改作业就落埋怨,好歹我也是正规的师范大学毕业的。”然后这个隋远超就很扫兴的离开了,回自己的办公室备课,下一节课是他教同学们数学课。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隋远超的皱着眉头,心情不爽的准备着数学课上要讲的数学题。他完全没有把十足的心思放在教学上。

长话短说,这个隋远超最后就这样给他自己的学生们上课去了。

隋远超上数学课的时候那也是七分在上课,三分在琢磨着怎么能让苏玲回心转意,还好这种三心二意的教学方式隋远超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没有出现纰漏,错误,误人子弟的现象。可是他一直也琢磨不出什么好办法。

他也就是带着这样的一个十分憋屈的心情上完了他的数学课。此时此刻他心里再想“都是那个特种兵,张志兵挡路,可是我除了会教书以外,论玩拳头,估计就是挨打的份。”

这位上完了课的数学老师隋远超心中很是不痛快,嫉妒之心油然而生,他独自一人怀着惆怅的心情走在学习的操场上,忽然隋远超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嘀咕。

“看到没有就是那个新来的隋远超在追求我们的校花,真是没谁了,“野狼”的女朋友他也敢横叉一杠子,他以为他是谁啊。”一个体育老师对另外一个历史老师说道。

“可不是吗,他一个新来的他怎会知道张志兵跟苏玲的感情可不是脑子一热整出来的,那可是患难见真情,经历过风雨的,我看这个隋远超没戏。”这个女历史老师小声回答。

听到这样的流言蜚语隋远超的内心深处的羡慕嫉妒恨,简直快要爆棚了。他心中暗暗发誓“张志兵,你一个当兵的不好好当兵,谈什么恋爱啊,再说了苏玲跟你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我必须想办法把苏玲抢过来。”

隋远超就带着这样一个憋屈,嫉妒的心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本想着约上苏玲趁着月色到学校的外面走走,散散心看一看云南繁华的夜景,可是他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万一苏玲拒绝了我隋远超,碰了一鼻子灰。

就再他准备独子出门的时候,他改变主意了,只见他站在自己宿舍的窗台前,右手拖着下巴,看着晴朗的夜空心中暗想“有主意了,我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不如就以朋友的身份,让苏玲带我去图书馆买本书,买什么书呢?得跟数学有关系的,对了就买《数学原理》这本书。”

主意拿定了,隋远超快步来到了苏玲的宿舍门口,门是关着的,隋远超轻轻的敲响了房门。咚咚咚清脆的木板声响起。

“谁呀!我在备课,有事明天再说。”苏玲很委婉礼貌的说道。

“苏玲,是我隋远超,我也在备课,可是我想出去买本书,我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你能带我去图书馆吗?”隋远超非常谦和的说道。就跟自己要跟苏玲借钱一样谦和。

苏玲本来不想答应他,后来一想怎么着也是同事,还是朋友,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所以就答应了隋远超的请求。这二人也就离开了学校坐上了出租车,去了图书馆,这一路上,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车窗外的繁华夜景,路灯就跟星星一样闪亮,可是隋远超根本没心情看夜景,一门心思的找话题跟苏玲聊天。

“苏玲,我请你吃过桥米线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隋远超坐在出租车后座上面带微笑的对苏玲说道。

“嘿嘿,我们还是AA制的好,你不要越线,更不要多想,我只是帮你去买书。”苏玲非常严谨的说道。而且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玲把脸转到一边看着夜景。

“唉呀,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感谢之情。张志兵那个大块头,我敢跟他抢女朋友,除非我脑子被门夹了。”隋远超继续说道。

苏玲听到了这句话以后信以为真的说道“你知道就好,你最好别越过雷池,我跟你说张志兵杀过人他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隋远超被这一句话惊出一身冷汗,后背阴风阵阵,寒毛竖起,后脖颈子发凉,所以他也信以为真。其实张志兵到底杀没杀过人苏玲并不知道,她只是吓唬隋远超。但是苏玲凭直觉能感觉到张志兵肯定杀过人,恋人之间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长话短说,话说苏玲陪着隋远超走进了图书馆,挑选到了隋远超想要的书籍,然后苏玲突发奇想她想为张志兵买本关于特种兵的书籍资料,找机会送给自己的恋人。于是乎苏玲就为张志兵买了一套《特种兵学校》。

苏玲把这一套《特种兵学校》捧在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环视了四周,发白的LED灯把图书馆照的如同白昼,读书的人有的站着有的坐在洁白光滑的地板上,他们都是一个姿势,手里捧着书籍,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品读着,你细听之下似乎能听到莎莎作响的翻越书页的声音。可是心机很重的隋远超看到此情此景,对张志兵的嫉妒又加深了,于是他面带笑容的说道“苏玲书买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就这一句话打破了宁静,这二人拿着自己买到的书籍,就离开了图书馆,来到了一个小饭店,二人进入了一个雅间面对面坐着,桌上摆了几盘经济实惠的云南小菜,隋远超打开了一瓶啤酒。对苏玲说道“苏玲,这一杯酒感谢你给我买书”然后就给苏玲倒上了。苏玲倒也没拒绝,二人非常和气的一饮而尽。

再然后隋远超站起身又给苏玲到了一杯酒略带伤感红着眼圈说道“苏玲,这第二杯酒是陪罪酒,我搅了你的生日宴会。”然后隋远超拍着胸脯砰砰闷响的继续说道“是我的不对,必须向你道歉。”

“唉呀,隋远超我苏玲是记仇的人吗?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酒这东西少饮怡情多饮伤身。以后少喝点酒,别让你家里的爸爸妈妈放心不下,行啦我接受你的道歉。”苏玲非常客气的说道。然后这二人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就这样苏玲跟隋远超就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可是啤酒这玩意儿进了肚子很快就让人想上厕所,苏玲很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然后转身离开了,可是苏玲把手机落桌子上了。隋远超一看苏玲的手机,计上心头生出一个足以让他负刑事责任的主意。

只见他拿着苏玲的手机仔细的翻看着,忽然他发现了穿着便衣的张志兵的照片出现在了苏玲的手机里。“嘿嘿,张志兵我可算找到你了,我不可能让你脱军装,但是我肯定会让你写检查,名誉扫地。”

想到了这里,隋远超两只手熟练的操作着两部手机,他把张志兵的照片上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坏主意的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隋远超得意的笑了。

不一会儿苏玲回来了,隋远超在苏玲回来之前就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隋远超抢先把饭钱结算清楚了以后,苏玲跟隋远超就带上自己的物品坐上出租车回到了学校,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这二人也就分开了各自回各自的宿舍了。

隋远超回到自己的宿舍可没闲着,他坐在自己的写字台前,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台灯,两只手熟练的敲击键盘,咔咔咔咔。他把张志兵的照片以匿名的方式发布到了网上。而且还写了一篇文章标题就是中国特种兵,张志兵军人家庭出身可是他私生活糜烂,私底下大吃大喝,毫无军人气节,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这样的军人能打仗吗?呼吁政府要严办这样的酒囊饭袋,不然国将不国,民不聊生。

一张照片,一篇充满嫉妒恨的扭曲事实的文章就被这样一个教师队伍里的败类发布到了网上。这将会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始作俑者隋远超此时的心情比过年还高兴,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暗想“嘿嘿,只要张志兵被整倒下了苏玲肯定会伤心难过,我再以柔情似水的安慰她,嘿嘿,苏玲势必会倾心与我,”

想着这样一样玩火**的想法,隋远超就安然入睡了,用这样一个卑劣的手段去实现自己的目的,他居然也能睡着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张志兵脱掉军装 话说隋远超的言论在网络上迅速发孝,像烈火一样蔓延到了全国各地,不明真相的网友,老百姓看到这则消息迅速在网络平台上发表吐槽的言论,什么中国特种兵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中国特种兵真上了战场肯定是活靶子。等等等等这样的负面的言论是铺天盖地的传播开了,张志兵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几乎快成为了众矢之的了,到了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的地步。

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上级领导把张志兵暂时卸甲归田了,停止了他所有的军事训练接受上级领导的审查。而张志兵对此也是极为恼火他再一次的呆在禁闭室里听着外面战友们如火如荼的训练声,射击靶场的子弹射出枪膛的声音。张志兵攥起铁锤般大小的拳头砰的一声砸在禁闭室的铁门上,几乎要把这面封闭自己的铁门给砸个窟窿一样,很快张志兵的拳骨就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液。

张志兵竖起两道断剑眉,瞪起一双雪亮的虎目心中暗想“这是谁缺了八辈子德,故意整俺老张,等俺出去了让俺查出来了,定要把他的舌头拽下来拌着蒜泥下酒!”

可是他想归想,目前张志兵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他自然知道特种兵违反纪律喝酒,是很严重的事情。

就这样张志兵带着这样一个糟糕的心情躺在了禁闭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张志兵回想起自己刚入伍的时候就不服从分配被老爹大义灭亲关进了禁闭室,还背着一个大过处分。第二次是为了给老虎连长报仇蹲禁闭,这一次居然吃一顿饭把自己吃进了禁闭室。

想着这些事情张志兵的心里是五味杂陈,他回想这一切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好兵,只不过是一个地痞混混穿着一身军装而已。

想着这些事情张志兵流泪了,泪水像两个泉眼一样奔涌而出。

咔嚓一声禁闭室的门被卫兵给打开了,肖霖还有姜波,林赫铭,***,这些张志兵的生死相随的战友走了进来。

张志兵从床上坐了起来,五个人相对而视,半晌没有说话。最后肖霖率先开口了他走到了张志兵面前无奈的拍着张志兵的肩膀说道“我的好兄弟,你这一次惹的祸估计旅长都保不住你了…………。”

肖霖说完了,两行热泪那是潸然泪下。而张志兵也早就预感到了,估计自己的军旅生涯就要结束了。

“老大,不管你到哪里,你永远都是我姜波最佩服的老大。”姜波也是泪流满面的走到张志兵面前十分悲伤的说道。似乎生离死别一样难过。

“咱老张有你们这些弟兄,就是枪毙了俺,到了阎王殿,那阎王爷也得待咱如贵宾一样。”张志兵哽咽着说道。

忽然张志兵站起身很激动的大声说道“可俺老张想不明白,俺承认俺违反纪律喝了三杯半白酒,可事出有因啊,要不是隋远超苦苦相逼我会喝酒吗?可问题来了,我啥时候喝的烂醉如泥,驾驶军车!遇到交警阻拦,还殴打交警撒酒疯!这简直就是毁人啊!”

这洪亮的如同虎啸一样愤怒的嗓音似乎把整个禁闭室都给震的抖三抖。

肖霖这个张志兵的老班长一听这话立刻板着脸非常严肃的说道“你违反纪律还有理了,别人让你喝,你就喝,你不知道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吗?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作战服!不是老百姓的工作服!我问你,如果那天来了紧急任务,你这个醉鬼能上战场杀敌吗?你那个桀骜不驯,遇事不冷静的脾气就是你惹祸的根苗!”

老班长的一句话说的张志兵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呆呆的站在原地就跟元神出窍了样。

最后肖霖传达了聂磊的命令,让张志兵到旅部办公室接受上级领导的处分。张志兵最后一次穿上了军装走出了禁闭室,被四个身穿常服的卫兵带上了军用吉普车。汽车发动了,战友们目送着战神离开了,坐在车里的张志兵看着他为之热爱,甚至可以付出生命的军营逐渐消失在了视野里。内心深处是非常难过的,难过的就跟用刀割他的肉一样疼。

简短节说,话说张志兵被带到了三十八旅的办公室,张志兵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长约五米的大型办公桌,第二眼看到了自己的老爹张虎,身穿常服坐在办公椅子上,剩下的都是一些负责督察军人纪律的人员,他们面无表情非常严肃的看着张志兵,现场气氛紧张的让人感到窒息。张志兵依然挺起胸膛,目视前方的给各位领导敬礼,尽管他知道自己可能是最后一次敬军礼了。

张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心里说道“儿子啊,你可真给我长脸啊,你以为军营是水泊梁山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普通连队战士喝醉酒也要写检查,蹲禁闭,特种兵,是执行特别任务的部队,纪律更是严格,任何情况下喝醉酒,都会被淘汰出特种部队,脱军装的。幸亏上级另有安排让你去执行一个光荣而凶险莫测的任务,让你戴罪立功。不然你真得卷铺盖卷滚蛋回家了。”

“张志兵,你喝醉酒的事情已经引起很不好的社会舆论,我们必须严肃处理了,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特种兵战士,但是这不能抵消你的过错。”督察组的一个军官很严肃的看着张志兵说道。

“各位领导,我张志兵喝醉酒我承认,但是我真没有撒酒疯殴打交警,这肯定有人搞鬼。”张志兵很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

砰的一声,张虎愤怒的拍桌子了他愤怒的瞪起眼睛大声说道“有没有人搞鬼,就用不着你张志兵操心了!就凭你喝醉酒这一条,你已经被淘汰出野狼特种突击队了,我们不能让一个醉鬼上战场杀敌,那样会让更多的战士无辜丧命!”

面对父亲的愤怒,张志兵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进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时候,聂磊跟他讲过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严格纪律,其中一条就是禁止特种兵在役的时候喝酒,抽烟。如果违反了,立即淘汰!最后张志兵脱下了军装,已经不再是特种兵了,甚至已经不在是一名军人了。而且如此处置张志兵的消息也被督察组的人上传网络,让全国的老百姓都知道中国军队绝不允许败类,酒鬼在军营里混吃混喝。

张志兵虽然很热爱军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军旅生涯到此结束了,最后他含着泪敬个礼,默默的离开了三十八旅的办公室。并没有战士们给他送行,被淘汰是耻辱,就跟逃兵差不多,光荣退役才是光荣的值得战友们送别。

张志兵就带着这一份沉重,悲伤,懊恼的糟糕心情独自一人返回了特种兵训练基地准备收拾行囊,离开军营。

只见张志兵在自己的宿舍里缓缓的解开常服的扣子,金黄色的扣子似乎有千斤之重,寄托着张志兵对军队的不舍。

“该离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咱老张的励志从军梦该醒了,卸甲归田了。”张志兵换上了一身便衣看着自己叠的很整齐的常服心中带着万般无奈的想着这句话。

张志兵拿着行李箱三步一回头的走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训练基地的大门口。

“敬礼!”肖霖大声说道。

张志兵抬头一看,就看到姜波,林赫铭,***,还有贾兴文,秦双龙跟肖霖一起给张志兵敬礼。

张志兵很是感动,他立刻泪奔了,他立刻冲着自己的战友敬礼。然后他走到贾兴文面前说道“贾兴文,说实话我本来很看不上你,既然你来当兵了,就给我当兵王,当特种兵,别在部队里混吃混喝,记住了你要是敢再抽烟,我就把一包烟都点着了塞进你的嘴里!听到没有!”

“记住了兵哥,我一定当兵王。不给山东人丢脸。”贾兴文也流着泪说道。

然后这一群生死战友相拥而泣,泣不成声。

可是再悲伤的心情也无法改变上级领导的决策。张志兵最后还是坐上了汽车去了火车站,当他准备上火车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跟踪自己。张志兵猛的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接替康德胜队长的姚春江大队长,只见他身穿一身便衣,鼻子底下还沾了胡子。就跟一个笔直挺拔的松树一样站在张志兵面前。

“小伙子,心情很低落啊。”姚春江先开口了。

“被淘汰了,能不低落吗?”张志兵苦笑着说道。

“走吧,去我家,我给你送行。”姚春江说这话的时候把手搭在了张志兵的肩膀上。

张志兵苦笑几声,没有说话,就跟着姚春江去了他的家。一路上两人多聊了几句,张志兵的心情宽慰了许多。

一进姚春江的家门,刚走进客厅姚春江就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张志兵,违反纪律被淘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你依然是特种兵,你现在是戴罪立功。”

姚春江说完了就交给张志兵一个文件袋,张志兵打开文件袋一看里面的内容,立刻兴奋的笑了。原来是蒋明豪救了张志兵的命,咋回事呢?事情是这样的,张志兵本来的确是要被淘汰回家的,结果蒋明豪在乌克兰闹腾的太欢了,乌克兰政府不得不高度重视了,他们主动联系了中国,要求中国立刻派出人员协助抓捕蒋明豪。

经过两国高层的秘密商讨,决定让中国派出一个特种兵混进蒋明豪的队伍里当卧底,配合外面的人合力抓捕,肯定事半功倍,无巧不成书,就这么巧,张志兵犯事了将会被淘汰,经过上级领导的慎重考虑,感觉张志兵虽然桀骜不驯爱冲动,不过战神的称号那绝对是当之无愧,他对祖国的忠诚那是绝对靠得住,正好以这次事件混进蒋明豪的队伍里,最起码会有九成的成功率。

“哈哈,咱老张是绝处逢生啊!唉呀,蒋明豪啊蒋明豪,没成想是你救了咱老张,行啦,到时候我会把你一枪爆头,让你少受罪。”张志兵看完了文件的内容立刻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把这些天的糟糕心情全部扔到了九霄云外。

“你小子,别得意,这件事搞砸了你得吃枪子,要是立功了,你要是一高兴再喝醉了,嘿嘿,就是西天的如来佛来了,也救不了你了。”姚春江告诫张志兵。

“这我知道,本来我也没想喝酒,就是那个隋远超非跟我喝不可,我一冲动又不肯低头,就喝大了。”张志兵挠着后脑勺很歉意的说道。

“行啦,别闲扯淡了,送行的饺子,接风的面,我学着北方人的样子给你包了饺子,吃完了赶紧滚蛋!”还是单身汉的姚春江打趣的说道。

再然后张志兵吃完了姚春江亲手包的饺子,拿起行李,就离开了去执行他的新任务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张志兵的叛国 流言蜚语有时候真能杀人,这句话是一点都不假,虽说张志兵有了一个绝处逢生的机会,但是这个秘密任务目前只有少数的高层领导知道,基层干部,警察老百姓,甚至张志兵的生死战友都不知情。这就是这项计划的副作用,此时的张志兵可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走到哪里老百姓都会用鄙视的目光看待张志兵,张志兵也不能说出实情,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话说回来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都是张志兵自找的麻烦。而从另一方面说,这也是对他最好的掩护,至少证明了他已经真正的被自己的军队抛弃了。

而此时的张志兵虽然被淘汰出野狼特种突击队,但是目前他还是合法公民,只不过两年之内不能出国,只要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他还是可以自由出行的。所以张志兵有了一个计划,先回老家看望自己的妈妈夏雅萍,做出这个决定一半是张志兵想妈妈了,一半是不留遗憾,张志兵心里知道这一次的机密任务凶险莫测,生死难料,甚是就算牺牲了都会背上永世的骂名,没人知道他是英雄。张志兵就带着这样一份心思,坐上了飞往山东济南的飞机。

飞机窗外的朵朵白云就跟一样在张志兵的眼前飘过,让张志兵更加思念自己的妈妈了,思念他一年多没有骑过的250双缸摩托车了。

“姚队长告诉我会有一个人协助我完成任务而且他会在山东出现,正好我也可以回趟家,但愿这一次不是跟妈妈最后一次见面吧。”张志兵一身便装若有所思的想着这句话。

“咦,那个人好像就是这半个月一直在网络上疯传的那个撒酒疯的特种兵,看这架势他像是被开除军籍了。”一个旅客认出了张志兵就在小声嘀咕。

“我们的祖国还是强大的,政府还是公开透明的,像这样的军中败类就应该被剔除,这个张志兵就是活该,自己肩负的是守土抗敌的使命,居然撒酒疯殴打交警太不像话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小声的说道。

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张志兵只能充耳不闻,全当听不到,眼睛一闭呼呼大睡了。

“我忍,我忍,谁让我自作自受,着了小人的道了呢。”张志兵闭目养神,心里却不停的告诫自己。因为诸如此类的话语张志兵已经听的太多太多了,如果能翻印出版足足可以写成书了。

飞机就这样飞行着,让人感觉不到颠簸的飞行着,也不知道飞了多久,飞机终于降落了。张志兵拿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下了飞机几经辗转的终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城市济南,看着熟悉的街道,阔别一年多了,张志兵还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张志兵快步跑上楼轻轻的推开门,见到了自己的妈妈。此时的夏雅萍正在收拾屋子,腰上围着围裙,手里拿着抹布。

儿子的突然出现让夏雅萍很是激动,手里的抹布瞬间掉在地上了。母子俩立刻拥抱在了一起。

“我的好儿子想死妈妈了,你终于回来了。”夏雅萍擦了擦眼泪激动的说道。

妈妈的母爱让张志兵心里宽慰了不少。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张志兵是有苦难言。

“志兵,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呀你,拼死拼活的要当兵,到头来你怎么会被淘汰了呢?你喝酒干啥,脑子进水啦!”夏雅萍板着脸非常严肃的责怪张志兵。

母亲的责备张志兵更是没有反驳的可能,他只是默默的听着。一直到了晚上,张志兵又一次跟自己的妈妈吃了一顿晚饭,饭桌前张志兵不停的给自己的妈妈夹菜,盛饭,很是孝顺。母子俩也聊的很融洽。

“志兵既然你被淘汰了,就去找个工作当普通老百姓吧!别总让妈妈提心吊胆的。”夏雅萍温柔的说道。

张志兵一边端着碗吃饭一边说道“哦,知道了妈妈,我有数。”

最后张志兵帮助他的妈妈收拾了碗筷,张志兵独自一人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他惊讶的发现卧室里依然一尘不染,墙上的带有军旅色彩的装饰物分毫未动,那一套高仿的迷彩作训服,作战靴依然放在柜子里,鞋架上。

看到了这些,张志兵心里忽然一阵酸溜溜的感觉。张志兵拿起那双擦得乌黑锃亮的作战靴,眼睛湿润了,他心里说“我好想就此做一个真正的平头百姓,再也不当什么特种兵了,可是真要是那样,我就是逃兵,爷爷泉下有知他怎能瞑目。”

然后张志兵坐在床上打开行李箱拿出了苏玲送给他的那一套《特种兵学校》的书籍。双手捧着这一套书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床头柜子里。然后张志兵给苏玲拨打了电话算是报个平安。“喂,是苏玲吗?”张志兵说道。

“是我,志兵你到家了吗?”苏玲回答。

“我到家了,感谢你能来飞机场送我,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打不倒的战神张志兵。”张志兵很惆怅的说道。

“你怎么了?还为被部队淘汰了难过啊?别难过了,人生路上总会有坎坷的。过几天我去看你。无论你是军人还是老百姓我都爱你。”苏玲依旧温柔的安慰张志兵。

“总之记住我的话,不聊了你早点休息吧。”张志兵果断的挂了电话。

看着桌子上的电话,张志兵心里充满了不舍他现在牵挂着的人太多了,每一次执行任务都凶险莫测,只有这一次是孤军奋战,没有弟兄们的帮助,可是爷爷张云鹏的教诲让张志兵那颗火热跳动的心无比刚强。

“我是一个人民的卫士,不能过多的儿女情长,接头的时间快到了,得出发了。”张志兵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十一点半了。心里说的这句话。

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一套高仿的没有军衔的迷彩作训服准备穿着它去执行任务。当他刚穿上一只袖子的时候,又脱了下来。

“此去生死难料,万一我牺牲了,这套衣服还有军靴就给爸爸妈妈留个念想吧。”张志兵一脸惆怅的嘀咕着。

于是就把这些东西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只拿着一部手机还有几万块钱的银行卡出发了。(这就是任务经费)临走前给自己的妈妈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妈妈志兵不孝,我走了,去干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但是请您相信您儿子,志兵永远不会干有损人民利益的事情…………”

张志兵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卧室里出来悄悄的顺着楼梯来到了楼下的车库,推出了他那辆250公路赛摩托车。

张志兵看着摩托车说道“老伙计,再送咱老张一程。”

说完了张志兵一拧油门,摩托车轰鸣着离开了小区,顺着公路是一路狂奔,来到了一个酒吧,张志兵身穿一身牛仔套装走进了灯红酒绿,美女,帅哥遍地的酒吧里。

“接头的人是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人在哪里呢?”张志兵环顾四周没找到他要找的人。心里嘀咕着。

就在他找到一个空坐位刚坐下的时候,一个身高一米六七左右,圆脸,一头乌黑的披肩发前凸后翘婀娜多姿,身穿粉色连衣裙的美女走到了张志兵面前。

“小伙子,买保险吗?”这个美女说道。

“我是一个爱冒险的人,但是不需要保险。”张志兵回答。

“你好,你是张志兵同志吧,我叫鞠美露,是你的接头人。协助你完成任务。”鞠美露友好的伸出右手跟张志兵握手。

此时此刻的张志兵还不知道这个大姐姐在以后会成为野狼团的新狼王接替贺团长的候选人,成为他的顶头上司。现在的她是云南军区的另一支特种部队苍龙特战营的营长。这是后话,以后再说。接着说张志兵,话说张志兵找到了协助他的人以后。两人进行了简单的交谈之后就离开了酒吧,来到了一个胡同里面。

“家里都安排妥当了吗?我一个云南的南方人暗中跟随你来到了你家,连炖饱饭都没吃,就得去执行任务了,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上级领导的指示,对你的照顾。”鞠美露一脸抱怨的说道。

“安排妥当了,长话短说,把蒋明豪的地理位置,坐标交给我,免得到了那边还得费劲的找他。”张志兵急切的说道。

“呵呵,我正式告诉你,没有地理位置图,没有地标,还有这一路上你归我指挥。走吧。”鞠美露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以后说道。

“啥玩意儿,没地标,没地图,乌克兰那么大,就咱俩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大姐你没有搞错吧。”张志兵嘀咕着。心里说道“人拉车马拉套,女人当家瞎胡闹。这个鞠美露的特战技能,肯定是一个二把刀教官教的。”

“没搞错,赶紧出发吧,最新情报蒋明豪最近跟乌克兰的军方交火了,死伤惨重,但是他本人逃脱了。”鞠美露一边走一边说。

张志兵也没有说话,警惕着周围的环境,跟随着自己的队长鞠美露向他们的目的地进发了,不一会儿鞠美露带着张志兵来到了一辆越野车前,鞠美露在车里换上了一身特战服。

“换好了吗?”张志兵在车外面急切的说道。

“好了,上车吧。”鞠美露说道。

张志兵环顾四周以后咔嚓一声打开车门上车了,汽车跑了起来,这一路飞驰就是两三天,中途除了加油,就是吃饭睡觉,剩下的就在像逃命的路上飞奔着。最终他们来到了东北,中俄边境线上。

“大姐,你不会是想偷渡越境吧!”张志兵坐在车里瞪大眼睛吃惊的说道。因为张志兵通过望远镜观察,发现了一千米外亮着灯光的哨所。

“小伙子,孺子可教也,咱们就是要偷渡越境,只要我们俩过了边境线,立刻就会被自己的祖国缉拿。”鞠美露很轻松的说道。轻松的就像唠家常一样。

“不是咱商量商量,换个方式出国呗,这么整,搞不好卧底当不成,反而会被不明真相的自己人给枪毙了。”张志兵很担忧的说道。因为当卖国贼,张志兵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难免有点不适应。

可是鞠美露可不管那一套,也没有说一句话直接一脚油门冲向了边境线,一眨眼的功夫张志兵就跟随着鞠美露越过了中俄边境线,进入了欧洲的土地。

看着还在开车的鞠美露张志兵心里说道“这个娘们,太虎了,跟她做搭档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放心吧小弟弟,半个月前我早就把这里巡逻兵的巡逻时间摸清楚了,今天早上我又重新侦查了一番,我们如果正大光明的去投奔蒋明豪,他肯定会怀疑的,所以我们必须假戏真做,把自己搞成通缉犯,这样他反而就不会怀疑咱们了。”鞠美露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似乎这样的事情鞠美露根本不放在心里一样。

就这样又跑了一两天,这姐弟俩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小镇子,张志兵看到了金发碧眼,人高马大的欧洲人,让他想起了克尔夫队长。无巧不成书,张志兵在外围的联络人就是克尔夫。言归正传,这姐弟俩就在小镇子里找到了克尔夫,兄弟重逢,除了叙旧,拥抱以外,重点还是谈论案情,克尔夫长话短说的告诉张志兵,“虽然苏联解体了,有时候会有政治分歧,可是蒋明豪在乌克兰的势力越来越大,严重威胁了乌克兰的社会稳定,经过我们上级领导的考虑,用你们中国话说这叫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兄弟没有隔夜仇,打断骨头连着筋,复仇者特种部队参战了。”

张志兵坐在欧式风格的木头椅子上,品尝着咖啡,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当初要是就这样,蒋明豪能逍遥法外这么长时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克尔夫队长听到了这句话,没有说话,只不过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红色。他心里说“张志兵真是心直口快,一针见血啊,蒋明豪之所以猖狂,就是知道我们是分裂出去的国家啊。”

主意就这样定下来了,这三个人离开了咖啡管分头行动了,克尔夫队长带领着复仇者特种部队通过正当渠道进入乌克兰,而张志兵,鞠美露两个人还是要将叛国者的道路继续走下去,继续偷渡越境。把假戏做的跟真的一个样。好在克尔夫队长交给了张志兵一张乌克兰的地图,以及蒋明豪曾经出现过的那个偏僻小镇的地理位置图,这姐弟俩不在是瞎子走路一摸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狡兔三窟 张志兵当了“卖国贼”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张志兵这一次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在感情方面苏玲始终坚信张志兵是打不倒的战神,他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才会这样做的。而那个始作俑者隋远超,自然是春风得意,他错误的感觉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但是表面上隋远超对苏玲更是无微不至的照料,安慰。尽管如此隋远超却一直走不到苏玲的心里。这让隋远超更加喜欢苏玲了,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可是今天的重点不是隋远超,我们来聊一聊那位疯狂的雇佣兵头目蒋明豪,话说这蒋明豪的贪心有多大胆子就有多大,在张志兵他们来乌克兰之前,他还在闹腾呢,他盯上了乌克兰的一个特警大队,看上了人家的武器装备,就发动了袭击,这算是主动挑衅了。

乌克兰军方跟警方联手把蒋明豪打败了。蒋明豪带领着残兵败将逃跑了,在这一次的战斗当中美女雇佣兵莫琪卡牺牲了,被乌克兰军方的炮弹给炸死了。

正所谓千足之虫死而不僵,蒋明豪是狡兔三窟,他早已提前找到了下一个军事基地,这个军事基地是一片原始森林里的一大片空地,曾经的伐木工人在这里工作过,这一大片空地足足有上百亩,周围是无边无际的绿色的松柏像包饺子一样把蒋明豪的军事基地给包起来了。这些雇佣兵就地取材用木头,搭建了庇护所,防御系统,暗堡,堡垒,明哨,暗哨是一应俱全,可谓是固若金汤。

这一天蒋明豪为了收买人心,把自己的弟兄们召集在一起,他大声说道“大块头们,今天我们为死去的弟兄们送行,我蒋明豪不会让他们白死,我会把那些可恶的警察一个一个的全部干掉!”

蒋明豪面前的那些雇佣兵群情激愤,每一个人都表示誓死追随自己的老大蒋明豪。然后蒋明豪用中国祭奠死者的方式,祭奠这些欧洲人的亡灵。他宰杀了野鸡,野山羊这些东西,用三根香烟点燃了代替香火,插在地上把威士忌酒倒在酒杯里然后洒在了地上。

祭奠仪式举行完毕了,蒋明豪收买人心的计划算是完成了,基本上把受挫的军心给拢到一起了。蒋明豪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弟兄们心中暗想“得尽快的招兵买马,网罗天下英才,不然早晚会被剿灭的。”

想到了这里蒋明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张志兵。于是他让弟兄们各自散去以后就跟他的外国大叔查尔斯道恩,还有麦尼加三个人走进了自己用木头建造的指挥部,一个木头房子里商量对策。

蒋明豪背着手若有所思的对查尔斯道恩说道“大叔,我记得最近网络上流传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个特种兵因喝醉酒殴打交警被淘汰了,后来偷渡越境跑到俄罗斯了,我想找到他”

“你是说那个叫张志兵的特种兵?”查尔斯道恩坐在木头墩子上说道。

“没错,我记得我曾经调查过他的资料,这小子十项全能,特战经验丰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蒋明豪说道。

“凡是多加小心才好,别中了中国警方的圈套。”查尔斯道恩吸了一口雪茄吐了一口烟雾以后慢慢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们现在需要人手,尤其是特战精英。”蒋明豪也点了一根烟以后说道。

查尔斯道恩点点头以后说道“目前我们还是谨慎小心为上策。尽可能的不要露面,休养生息。”

查尔斯道恩的主意最后蒋明豪没有采纳,可是他也没有掉以轻心,蒋明豪把手枪对着窗外的松树闭上右眼瞄准。嘴上却说“大叔,我还是想返回城里明查暗访一下,我有一个预感,这个张志兵是奔着我来的。”

“小不点儿这太草率了,目前警方发了疯一样找我们,你贸然露面很有可能被逮捕或者被干掉。”麦尼加用手按下了蒋明豪握枪的右手以后说道。

蒋明豪转过身很柔情的眼神看着麦尼加说道“放心,中国兵法说道一反常态违反常规的做法往往是最安全的,警察们肯定跟查尔斯道恩大叔的想法是一样的,而我就是逆向思维,我就往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钻,他们才最容易疏忽大意。”

就这样主意拿定了,老规矩查尔斯道恩守着大本营,这一次蒋明豪把麦尼加也留在了大本营,而麦尼加也千叮咛万嘱咐蒋明豪一定多加小心,我等你回来。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蒋明豪含情脉脉的回答了麦尼加。

然后就走出了指挥部,身穿一件黑皮风衣,蓝色的牛仔裤,戴了一副黑墨镜,风衣里面别了一把手枪,裤腰带上别一把格斗匕首。快速的坐上了一辆越野吉普车。

一脚油门,蒋明豪开着越野车就离开了自己的大本营,顺着崎岖难行的山路把车开到了公路上,沿着公路飞驰了好长时间,来到了明卡离斯顿市。城市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各种汽车飞驰而过,四周高楼林立全是欧式风格的建筑物,很是繁华。

蒋明豪一边开车一边心里说道“这么豪华繁荣的城市,让我想起了我的家乡云南,那里也有这么一条热闹的街道,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名菜。”

想到了家乡菜,蒋明豪就有点想家了,可是他告诫自己,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回不了家了,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回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吱嘎一声汽车刹车片摩擦的声音,蒋明豪把吉普车停在了路边,他眼睛湿润了,但是他没有选择回头是岸,而是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即便是蒋明豪看到了一队乌克兰警察拿着枪,全副武装的朝自己的吉普车走过来了,他也坚定自己的信念,把作死进行到底,只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目视前方。可是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怀里的**上了,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可恶的警察,走到哪里都能撞见你们,识相的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从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这就是此时蒋明豪的心里话。

或许是蒋明豪的伪装水平高,这些人高马大的欧洲警察并没有发现他,从他面前走了过去,为了安全起见蒋明豪选择在晚上在出来,他也没有选择找旅馆,而是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就把越野吉普车当成了睡觉休息的房子,蒋明豪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面包,矿泉水在车里大吃特吃,完了以后就躺在车里闭着眼睛休息一下,此时是下午一点钟,还有四五个小时才能天黑,蒋明豪有充足的时间养精蓄锐。

蒋明豪让他先在这里睡着觉,暂且不说他了,一会儿再说他。我们再来聊一聊张志兵,鞠美露,话说这二人按照地图坐标找到了蒋明豪曾经用过的那个军事基地,可是张志兵发现那个军事基地已经废弃了,很显然情报是正确的,蒋明豪逃走了,那么下一步怎样找到蒋明豪就是一个大难题。最后鞠美露出主意,带领着张志兵沿着公路来到了明卡离斯顿这座城市,把这里当做联络点,而跟他们联系的人就是克尔夫队长,可是到了这座城市总得有点事情做,二人一商量张志兵会做菜,鞠美露思维敏捷八面玲珑,索性开饭店,做中国菜。俩人一拍即合,这个小饭店就开张了。

就在蒋明豪还在车里面睡大觉的同一个时间,鞠美露接待完毕了一批客人,这批外国客人第一次吃中餐,很是喜欢,生意很是火爆。等客人们都吃完了各自散去以后,饭店里就剩下张志兵跟鞠美露两个人了。张志兵从后厨走到前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速度就跟刚跑完了三十公里武装越野以后身心疲惫的坐下来一样的速度,张志兵还用手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就对鞠美露说道“大姐,我张志兵是来消灭敌人的,不是整天当厨师的,我们都来了一个月了,除了躲避自己人的侦查,还要去打探蒋明豪的下落,现在还要当厨子做饭,太累了。”

“行啦,小弟弟,别发牢骚了,更好的保存自己才能消灭敌人。”鞠美露笑眯眯的给张志兵倒了一杯茶以后说道。

张志兵也毫不客气,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比喝酒还痛快,然后转过脸对鞠美露说道“谢谢大姐。”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这二人凑合着吃了点饭,张志兵把手巾往脖子上一挂,摇摇头无奈的返回了后厨给晚上来吃饭的客人准备食材了。鞠美露看着忙碌的满头大汗的张志兵。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心里说道“这个桀骜不驯的张志兵,遇事从来不知道低头,难怪上级领导不放心,特意把我调过来协助他。”

然后鞠美露就站在了柜台后面,像模像样的用计算机算一算今天的账目。

说话间天可就黑了下来,不大的小餐馆很快就来客人了,这些欧洲人也是热情奔放,不像中国人那样含蓄,他们跟鞠美露热情拥抱,鞠美露倒也不拒绝,笑脸相迎的接待每一位客人。不大的餐馆里人头攒动很是火爆,大约晚上十点多了,餐馆里的人逐渐散去了,张志兵鞠美露准备打烊了。

张志兵再一次走到了饭店的门口看着寂静的街道,关上了门,然后转身走到柜台前,对还在结算账目的鞠美露说道“大姐,我是真没这个耐性了,说不定蒋明豪早就跑出乌克兰了,老是当火夫也不是办法呀。”

“看你火急火燎的样子,当卧底拼的是耐心,细心,恒心你这样心浮气躁的是当不了卧底的,我告诉你蒋明豪是逃不掉了,他已经干的天怒人怨,民怨沸腾了,现在乌克兰军队还有警方已经严密封锁国境线。他能往哪逃。只能乖乖的跟咱们回国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二人正说着话呢,忽听得有人敲门,咚咚咚,很是轻柔,礼貌。张志兵心想“都打烊了咋还有人来吃饭。咱老张真是厨子命。”

想着这些事情张志兵就没精打采的走到门口打开了饭店的门,开门的那一刻,张志兵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了,因为他见到了一个小个子的中国人站在门口,这个人就是蒋明豪。

张志兵怒目而视的看着蒋明豪,一把揪住蒋明豪的衣领子就跟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提到了饭店里面,把蒋明豪怼在墙上,张志兵怒目圆睁眉毛倒立着说道“蒋明豪,我认识你,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说话间张志兵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格斗匕首,要宰了这个杂种。

可是蒋明豪倒也毫不畏惧他气定神闲的对张志兵说道“张志兵,我也认识你,你现在可是名扬海外了,以前咱们俩是仇人,那是各为其主,现在你的境遇比我强不到哪去,被特种部队淘汰了,然后又违反规定偷渡越境,被中国警方,还有俄罗斯警方通缉着。你现在跟匪徒有什么区别,我劝你一句不要自相残杀,咱俩合作,我可以给你失去的一切。”

“行啦志兵,我的弟弟,咱俩都这副德行了你还报哪门子仇啊?把刀放下,我们跟这个蒋大爷好好谈谈。”鞠美露走了过来把手放在了张志兵拿刀的右手上,很柔和的说道。

而此时张志兵已经把刀架在了蒋明豪的脖子上了。张志兵略微收了一下怒火,长叹一声说道“唉!我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再报仇还有什么意义,不过我张志兵宁死也不当雇佣兵,蒋明豪全当我没看见你,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这个时候鞠美露把门给关上了,目前饭馆里就这三个人,鞠美露让依然很客气的让蒋明豪先坐下,慢慢商量,顺便给蒋明豪倒了一杯茶水。

“蒋明豪,这可是咱们家乡的大红袍,你先品着茶。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蒋明豪见到了家乡的东西心中倍感亲切,再加上本身张志兵跟他也算是老乡,戒备心理也就放下了三成。

鞠美露对已经坐在凳子上的张志兵说道“志兵,目前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你我都是被自己的祖国抛弃的人了,你就不要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了。不然的话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大姐我已经犯下过错了,绝对不能一错再错,反正我是不当雇佣兵,你愿意当你当。”张志兵说完了话,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根本不搭理蒋明豪,转身走进了后厨。

蒋明豪一见到张志兵对自己如此冷漠心中暗想“就目前来看,这个张志兵跑到这里应该不是跟警察是一伙的,不过我还是要多加小心。”

蒋明豪立刻站起身给鞠美露倒了一杯茶说道“大姐,实不相瞒,我现在也是通缉犯,而且命悬一线,如果我们能合作,或许还有生机,不然的话,我们只会被警方各个击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不要坚持原则了,保命要紧。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考虑,不过警察给不给你们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鞠美露一听这话心中暗想“嘿嘿看来这个王八蛋要咬钩了,要不是想把你们一网打尽,我早就打爆你的脑袋了。”

鞠美露嘴上却说“很好,那就这样,就三天,我,三天以后我们给你答复。”

“好,大姐识时务,不像那个张志兵。不过要是明天或者今晚警察来到了,我可救不了你们。”蒋明豪站起身满脸堆笑的说道。然后就留下了自己的联系地点(当然了蒋明豪不可能把自己的大本营的位置告诉鞠美露。)

最后蒋明豪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情离开了张志兵的饭馆,开着车一路飞驰了两天半终于返回了自己的大本营,一进自己的指挥部蒋明豪立即找来了查尔斯道恩,他的这位外国大叔。

“大叔,我找到张志兵了,从表面上看他跟警察没有瓜葛,知人知面不知心,就麻烦大叔你亲自出马盯住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这件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蒋明豪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右手举过头顶拍了一下这个外国大叔的肩膀一下。

查尔斯道恩听到了这句话以后,点点头,就按照蒋明豪交待的地址,隐秘行踪乔装改扮的去张志兵的饭馆附近盯梢去了。

蒋明豪双手掐腰,眼中透着杀气看着窗外的雇佣兵,以及自己亲手打造的坚固堡垒。心中是五味杂陈。

这个时候麦尼加身穿一身紧身红色的皮衣,皮裤腰上别着一把手枪,就这么一个造型走进了蒋明豪的指挥部。她柔情似水的说道“小不点儿,我们这对儿亡命夫妻,生死两茫茫啊,说不定哪天,咱们俩的生命就走到尽头了,可是我怀上了你的孩子,才两个月。万一我们有个好歹,孩子是无辜的。”

蒋明豪一听这话,激动的就跟皮球一样跳了起来,他激动的大喊道“哈哈哈哈,我蒋明豪有儿子了,麦尼加,你真给我蒋明豪挣气。放心,以我的智商,我们俩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再然后蒋明豪就跟他的这个没有领结婚证,没有举办过婚礼,办过酒席的老婆拥抱在一起了,麦尼加也从一个冷血杀手,变回了一个温柔的小女人,趴在蒋明豪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演戏 繁华的乌克兰都市又开始忙碌起来了,太阳公公也开始上班了,街道上车水马龙,查尔斯道恩像一个地狱里的幽灵一样化妆成一个普通的市民住进了距离张志兵的饭馆只有三百米的斜对面的一个三层楼的旅馆里面的最高层,他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用望远镜观察着张志兵的一举一动。这一监视就是五天。

而张志兵,鞠美露这两个人自然是像往常一样接待着八方来客,他们决定要把戏给演充足了,演真实了,才能让蒋明豪信服。

趁着饭馆里的客人不多,鞠美露走进了后厨,对还在切菜,炒菜忙碌的满头大汗的张志兵小声说道“小弟弟,你当面拒绝蒋明豪这样做是很正确的做法,我想他不会就此放弃的,他肯定会派人监视我们。”

张志兵看着火苗正旺冒着热气的灶台,擦了擦汗对鞠美露说道“大姐,五天前当我第一眼见到蒋明豪这个杂碎的时候,我是真想宰了他,后来想到了我的老班长的告诫我才放弃的。”

鞠美露听到了这句话只说道“蒋明豪是来招兵买马的,他带了枪还有匕首,如果他想杀你,在你开门的那一刻,你已经倒地身亡了。”

“大姐你怎么知道他带了枪。”张志兵惊讶的说道,几乎忘记了炒菜,差点炒糊了。

鞠美露眯起眼睛笑了笑摇摇头说道“你把他提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衣服里的**,还有刀柄了。”

张志兵一听这句话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说道“好悬啊,看来我光想着快速报仇了,居然疏忽了特种兵在开门的时候也要格外小心,注意观察。”

这姐弟俩聊的热闹的时候,客人也增多了,他们终止了密谋,各司其职的干好本职工作了,鞠美露在前台用流利的俄语向每一位客人热情介绍着中国美食,而这些外国人也是热情洋溢的品尝完张志兵做的饭菜以后都竖起大拇指,说道“哈勒哨,哈嘞哨。”就这么一个温馨祥和的小饭馆,迎来送往着乌克兰的八方来客,丝毫看不出饭店老板跟大厨是肩负重任的卧底。

就在一片忙碌着的气氛中,张志兵的小饭馆里来了一个张志兵熟悉的人物,这个人就是克尔夫,只见他身穿一身黑色的夹克,蓝色的牛仔裤,二十一岁的年纪却依然是满脸的络腮胡子,显得他老了十岁一般,右手依然拿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小酒壶,一边往店里走一边喝着威士忌。他故意装出喝醉的样子晃晃悠悠好似不倒翁一样走到了鞠美露面前。故意装出***的样子要调戏鞠美露。

“小美女,我就是在这片街道上混的,你开饭店为什么不交保护费,这样你陪我睡一晚以后的保护费就免了。”克尔夫队长醉眼朦胧的说道。

“大哥你喝醉了,想吃饭您就坐下吃饭,不然您就去外面洗把脸再进来好嘛?”鞠美露很沉稳的配合克尔夫队长演戏。

但是不明真相的乌克兰老百姓,那可都是战斗民族,他们是有血性的,这些老百姓一看有人要在自己喜欢的饭馆里闹事,岂能坐视不管。当时就站起两个壮汉要见义勇为。

“干什么?你们想打架啊?我告诉你们,谁敢动我一手指头,我让你们全家不得安生,赶紧滚蛋。”克尔夫队长瞪大眼睛愤怒的大喊。

这两个老百姓可不管那一套上来就要跟克尔夫队长动手。

为了把戏给它演足了,演像了克尔夫队长一咬牙一跺脚心里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能让这些老百姓受点皮肉之苦了。”

想到了这里,特种兵出身的克尔夫队长打两个普通老百姓那绝对是跟闹着玩儿一样。只见得克尔夫队长出拳快如闪电,迅猛凌厉,只是可惜了桌椅板凳了,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基本上都是“身受重伤,缺胳膊少腿了。”

但是绝对没有下死手,只是把老百姓打倒了便收手了。

其他的老百姓见到自己人吃亏了,打算群起而攻之,克尔夫队长一看这架势,心说“三十六计走为上。”

只见他一个箭步从开启的窗户上逃脱了。逃是逃了,克尔夫队长可没有离开,他从一个十分偏僻的门进入了小饭馆的一个地下室里,里储存着蔬菜,冰柜里装着肉。克尔夫队长调整好呼吸一屁股就坐在了冰柜上。等着张志兵,鞠美露回来找他。

我们再回到前台看看鞠美露如何收场,只见这鞠美露依然是笑脸相迎的给乌克兰的老百姓一个劲儿的道谢,鞠躬,最后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她就关了店门,跟张志兵一起来到了地下室见到了克尔夫队长。张志兵憋着笑走到了克尔夫队长面前说道“老克,真没想到你脸皮如此之厚,三枪打不透,说实话我张志兵是真做不到调戏良家妇女这一步。”

“噢!张志兵我的兄弟,我差点被群殴,你居然讥讽我?”克尔夫队长坐在冰柜上一脸茫然的说道。

“行啦,说正经的吧!克尔夫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鞠美露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

克尔夫从冰柜上跳了下来对这姐弟俩说道“很遗憾,一无所获,不过我来之前观察了环境,发现了一个人在盯梢,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

“嘿嘿,蒋明豪咬钩了,他派人监视我们就是在验货。”张志兵用手托着下巴说道。

“怎么回事儿?”克尔夫问道。

鞠美露就把那天晚上蒋明豪现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克尔夫队长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今天我们演的这场戏就是现场直播了。”克尔夫队长说道。

“如果不明真相的老百姓报警了,我们怎么办?不会真刀真枪的跟自己人打一架吧。”张志兵皱着眉头十分担忧的说道。

鞠美露听到了这个回答以后低着头原地转了几圈以后忽然说道“一不做二不休,就跟自己人打一架,把戏给他演足了。”

“大姐,我们没有枪,只有菜刀!”张志兵说道。

鞠美露笑着说道“嘿嘿就用菜刀。”

张志兵虽然遇事不冷静,但是他不是傻蛋,属于一点就破的类型。张志兵的心里说道“劫持人质。”

克尔夫队长也悟到了真谛,当即就撤退了临走前嘱咐张志兵注意分寸,别造成误伤。

也就在克尔夫队长撤离了不久,警车就鸣着警笛开到了小饭馆的门口,咚咚咚的敲门声传进了饭馆。

鞠美露很从容的前去开门,而张志兵早已严阵以待他早已盯上了一辆警车时刻准备出击。而鞠美露右手拿着菜刀背在身后,左手打开了房门。

可以设想一下,张志兵,鞠美露现在的相貌就跟中国的年画一样家喻户晓,警察们都知道了,可问题是这群警察是把这姐弟俩当成了普通老百姓一样,过来了解案情的,根本没防备,也没有安排狙击手。

也就这样一个状态,一个警察面带微笑的见到了鞠美露的那一张脸,当他意识到自己见到的是非法偷渡越境的中国特种兵的时候,鞠美露眼疾手快的把刀架在了这个警察的脖子上了。这个警察根本没有机会反应。

“小警察,我们不想伤害你只想离开这里。”鞠美露站在警察的身后,一手控制住了警察的左手一只手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就这么一个姿势说的话。

“你们偷渡越境,我们接到中方的请求必须把你们抓回去。”警察说道。

“别废话让你的人让路。”鞠美露大声说道。

其他的警察虽然拔枪了但是他们的同伴被劫持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让路。而这个时候张志兵已经把警车开了过来。鞠美露押着警察走到了警车的车门位置上,就放了警察快速上车,张志兵一脚油门,车轮高速旋转,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去。而身后的警察们,立即把这个突发事件告诉了他们的顶头上司。准备调动警力抓捕逃犯。

单说张志兵,鞠美露,张志兵一边开车一边对鞠美露说道“你这个娘们儿,太虎了谁要是娶了你,那日子过的肯定是提心吊胆。”

“开你的车吧!别说些不着边际的。”鞠美露忽然生气的喊道。再也没有说话,眼角流泪了。

“大姐,你生气啦?对不起啊。”张志兵见到流泪的鞠美露,很温和的道歉。

鞠美露没有搭理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前方的路。张志兵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开车,能开多快就多快,在他心里感觉我张志兵别卧底没当成,反倒被自己人击毙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乌克兰的警用直升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呼啸着追了过来。不愧是战斗民族,这些前苏联的勇士可没有像中国警察那样的口头警告,直接用机炮的炮弹警告侵略者,只不过他们把炮口调高发射炮弹。只见一串冒火的炮弹越过车顶飞到距离车头五十米的地方爆炸了,砰的几声巨响就像别人把炮仗挂在你耳朵上点燃一样震耳欲聋。

“妈的,这群乌克兰**子真够虎的,直接用炮弹警告咱们停车。”张志兵看着炸起的尘土说道。

“赶紧跳车,下一发炮弹就要命中目标了。”鞠美露看着还在飞驰的警车大喊。

说话间这****籍的特种兵,迅速跳车了,然后沿着公路旁边的崎岖山路迅速窜进了树林子,动作娴熟敏捷的就跟猴子一样。

两个人窜进了树林子里,机炮就使不上劲儿了,因为飞行员失去目标了。无奈之下直升机只能返航了。而张志兵,鞠美露算是暂时脱险了,逃出了乌克兰警方的追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棕熊出没 树木参天,野兽出没,在这里除了野生动物根本找不到人类的踪迹。不过事情总会有例外,张志兵,鞠美露就是一个例外。这两个特战精英,逃脱了乌克兰警方的追捕跑进了无边无际的树林子里,这里非常的原始,原始的连一根人类的头发都找不到,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张志兵穿着洁白的厨师的衣服,还戴了一顶白色的厨师帽,从远处看就跟康师傅方便面的动画人物复活了一样。而鞠美露穿了一件西装,腿上是一条银白色的西裤,还好脚上穿的是平底的皮鞋。她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菜刀。

咔嚓,咔嚓,咔嚓张志兵手里拿着一根直径足有七厘米的长约两米半,前面削尖了的木棍,一马当先的踩着枯枝败叶十分警惕的走在最前面。

张志兵心里说“咱老张这辈子第一次被别人当成雇佣兵追着跑还真有点不适应。”

他看着伸在最前面的木棍,心中暗想“这根长矛对付自己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对付棕熊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

鞠美露看看头顶上的太阳,告诉张志兵“我们因该往东走。”

张志兵顺着鞠美露手指的地方看看,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他们俩就从南转向了东,继续着属于特种兵的森林探险,伴随着鸟叫声,虫鸣声他们在森林里穿梭了一天,张志兵的两条腿早就酸麻胀痛的要命了。

张志兵把棍子立起来拄着它擦了擦汗对鞠美露说道“大姐,警察不会再追过来了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鞠美露深深的呼吸几次以后说道“警察肯定会进行搜捕的,我们现在要尽快的到达蒋明豪给我们指定的地点,不然的话我们就倒霉了,计划失败了是小事儿,搞不好我们就要魂归故里了。”

就这样这二人在森林里过了一夜,迎着火红的朝阳继续出发了,没过多久警觉性很高的张志兵就听到了脚步声。

“等等,我们身后有脚步声。”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寒毛竖起很是紧张。他心里说道“要是警察好歹是个人倒也好对付,要是棕熊就麻烦了,我手里最好的武器就是一根木棍。”

鞠美露听到了张志兵的预警以后也十分警惕的跟张志兵躲到了草丛里观察着身后的情况。

只见到一个棕红色的物体在一百米以外的地方向张志兵这里移动,张志兵心想“瞧这架势八成是棕熊。”

张志兵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物体是一动不动,就跟石头一样。要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张志兵鞠美露正好在上风口,棕熊在下风口,呼呼一阵风以后,就把这姐弟俩的气味刮到了棕熊的鼻子里了。张志兵只见到那个棕红色的物体忽然两腿站立嘴里露出了四颗长达五厘米的犬齿,站立起来足有两米半高,挥舞着前爪咆哮着。那真是震天动地。然后它就快速猛烈加速朝着张志兵鞠美露这边冲了过来。

“快跑!选择最近的树爬上去!”张志兵瞪大眼睛惊恐的大喊。

随后张志兵左手紧握着木棍右手一把拉住还在愣神的鞠美露的手,就跟被老鹰盯上的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二人急促的呼吸声就跟刮风一样,呼啸着。他们俩的心脏砰砰砰的狂跳就跟发动机一样快速运转,把血液运送到四肢,在本能的驱使下两条腿迸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玩命的奔跑。枯枝败叶被踩的莎莎作响 ,就跟这塑料桶里晃动黄豆粒一样。

而棕熊是玩命的追赶,这真是四条腿跟两条腿的对决,一米,两米,三米,棕熊逐渐的缩短了与猎物之间的距离,人的生命仿佛在一分一秒的倒计时,一步一步的接近死亡。

张志兵心想着“完了,咱老张这回玩大了,纵然是战神,在野兽面前那也是棕熊的一顿饭。”

“快上树,别犹豫!”鞠美露惊恐万状的大喊。

然后她身手敏捷的在张志兵的帮助下爬上了树。

此时棕熊距离站在地上的张志兵还有三十米,张志兵这真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棕熊的每一根毛发,能听到它愤怒的咆哮,就跟打雷一个样。

“妈呀!太可怕了,我不玩了,熊大哥。”张志兵大喊着。

然后迅速找到了鞠美露旁边的一棵树,像猴子一样爬了上去,这速度就跟屁股上安装了火箭推进器一样。迅速的窜到了树冠。

坐在树杈上张志兵是冷汗如雨下,他低下头看着树下的棕熊,挥舞着前爪在直径四十厘米粗的树干上使劲的拍打,似乎要把大树拔起来一样,树叶子被震的莎莎作响。

张志兵死死的抓住树干,心里说道“我终于明白聂队长让我们练习爬树的重要性了,乖乖隆地咚,关键时刻真能保命啊。”

最后这只超级大的棕熊眼看着猎物,就是吃不到,那心里就跟人一样,那是相当的懊恼,几乎是捶胸顿足的咆哮,这声音会让人胆战心惊。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这只棕熊失去了耐心,转身懊恼,沮丧的离开了。

张志兵看着棕熊远去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对面的鞠美露,瞪着眼睛,脸上的冷汗就跟刚洗过脸没擦一样,呆呆的看着地面不说话。

“喂!大姐,棕熊跑远了,我们安全了。”张志兵喊道。

“噢!”鞠美露这才缓过神来。

就这样又过了快一个小时了这姐弟俩发现棕熊不会再回来了,这才顺着树干慢慢的爬了下来,回到了地面。张志兵弯下腰捡起那根长木棍。站直了腰板擦了擦汗。

忽然鞠美露一下子冲到了张志兵的怀里,抱着张志兵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吓死我了,这简直太可怕了。”鞠美露把头靠在张志兵的胸膛上哭喊着。

“没事了,大姐我们安全了。”张志兵拍着鞠美露的后背温柔的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继续出发吧。”张志兵继续说道。

随后这姐弟俩带着惊魂未定的心情继续向预定路线继续警惕的推进,大约又走了两天,过了两天的野人生活,又巧妙的躲避过了自己人的几次搜捕,张志兵,鞠美露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片废弃的的没有一个人的边陲小镇子,张志兵环顾四周,除了残垣断壁的房子,剩下的就是瓦砾。

“这个小镇子看样子荒废了好多年了。”张志兵说道。

“一片废墟啊!”鞠美露看了看手表以后说道。

此时已经是临近中午十一点了,这姐弟俩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一栋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坐下来准备休息一下。他们刚坐下来,就听到了轰隆轰隆轰隆的装甲车的声音。

“这真是不让人活了,这群**子真是穷追不舍啊。”张志兵懊恼的喊道。

“哈哈哈哈,张志兵!你还活着呢?”蒋明豪从装甲车里探出头看着一脸懊恼沮丧的张志兵大喊到。

这充满了得意,还夹杂着赞叹的笑声传进了张志兵的耳朵里,张志兵抬起头站起身,再一次的见到了自己的死对头蒋明豪,只见他把装甲车的炮口冲着张志兵,他本人穿着土黄色的特战训练服,脑袋上戴着钢盔。

“可恶的警察,我张志兵想在外国老老实实的开个饭馆,挣点钱都不行,更可恶的就是那个乌克兰流氓,咱老张要不是害怕暴露身份,我锤出他屎尿来,敢在我的饭馆里收保护费。”张志兵故意装出一副讨厌警察的样子说道。

“你的遭遇我早已知晓,包括你被狗熊撵的上窜下跳的样子。”蒋明豪忍俊不禁的说道。

“啥玩意儿?你看到了,居然见死不救,你他妈的还是中国人吗?”张志兵愤怒的掐着腰指着蒋明豪的鼻子骂道。

蒋明豪从装甲车里跳了出来走到张志兵面前,嬉皮笑脸的对张志兵说道“老弟,我只是想看看你野外生存,面对狗熊的时候能不能做到快速反应,快速逃生,结果还不错你是个不错的特种兵。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看来恐惧之心能激发出你超出常人的奔跑能力。”

然后蒋明豪让自己的手下扔给张志兵一杆***,上了膛,戴了***的***。张志兵拿着***心里那个恨啊。“妈的,我张志兵真想现在就一枪崩了你个狗杂种。”这就是张志兵的心里话。

可是张志兵还是做了一个正确的抉择,他沉稳老练的端起***迅速锁定了一棵树上的喜鹊,砰的一声那只喜鹊当场毙命。

“好枪法,不愧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等一的狙击高手,疲惫不堪,惊魂未定的情况下也能一枪命中目标。”蒋明豪看着冒烟的枪口,啪啪啪的鼓掌以后十分敬佩的说道。

“蒋明豪,看来我张志兵现在是没有回头路了,看样子我是非跟你合作不可了。”张志兵装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对蒋明豪说道。

“小弟弟,如今走到这一步了,蒋明豪也很赏识你,你就不要坚持原则了,活命要紧。”鞠美露劝说道。

最终这姐弟俩算是被蒋明豪给收编了,被蒋明豪带上了装甲车,然后装甲车轰鸣着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小镇子。沿着山间土路快速飞驰。傍晚的时候蒋明豪带着张志兵,鞠美露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兵营,这个里驻扎着六十多人的雇佣兵,他们都大块头的欧洲人,手里拿着火力威猛的轻机枪,包着头巾,带着墨镜,还有的埋伏在草丛中,穿着吉利服拿着***。而张志兵,鞠美露被蒋明豪妥善安置了,并且提供了水,还有食物。

然后蒋明豪把查尔斯道恩叫了过来对他说道“大叔,这个世界上我除了信任你以外我不相信任何人,张志兵到底是卧底还是我的兄弟,还有待观察,我把他们俩安排给你,记住在他们俩的真心没有摸透之前,绝对不可以让他们接近大本营。”

查尔斯道恩冷笑一声说道“小不点儿,尽管放心,如果他们是卧底,我就把他们喂狗熊。呵呵呵呵。”

蒋明豪听到了这样的答复以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让查尔斯道恩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查尔斯道恩转身离开了。随后蒋明豪又钻进了自己的装甲车,离开了这里,返回了自己的大本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正义与狡猾的对抗 收编了张志兵,鞠美露以后蒋明豪也没闲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一边观察着查尔斯道恩的一举一动,一边派出密探化妆渗透到乌克兰警方的眼皮子底下秘密的调查消息。蒋明豪就跟一个鉴宝专家一样耐心细致的鉴定张志兵,鞠美露这两个人到底是一套价值连城的编钟,还是一个只配装尿的夜壶。如果是夜壶蒋明豪会把它无情的砸碎了扔掉,如果是编钟,可是不是跟自己一条心,蒋明豪也会把这个编钟砸碎了化成铁水。

蒋明豪就带着这样一份心情席地而坐在草地上,他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零散的放着手枪零部件,蒋明豪拿着布在那里擦枪呢,他的手仔细的擦着枪,擦去上面每一个污渍,把枪擦的一尘不染。

而蒋明豪的脑子却在一刻不停的运转着,他心想着“生死关头,人心难测,虽说查尔斯道恩是我的特战老师,但是难保他不会为了生存保命,会投靠警方,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何居心,如果他敢背叛我嘿嘿。”

说道了这里蒋明豪嘴角上扬眯起眼睛,脸一沉十分阴险狡诈的冷笑几声以后,他快速的组装好了手枪,然后双手端起枪瞄准了一棵树嘴里小声的喊道“砰!”

然后蒋明豪拿着枪走进指挥部,看着地图,他在为自己找退路,关键时刻能脱身的退路,蒋明豪的眼睛在地图上搜索了一圈。他心中琢磨,这个退路不能让查尔斯道恩知道,只能让我跟麦尼加知道。

“找到了,菲布克小镇,那里经常有武装冲突,属于三不管地界,而且那里邻近罗马尼亚边境线。我可以撤退到那里。”蒋明豪心里说道。

蒋明豪把退路找好了,就坐在木头墩子上,拿出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就吸上了。刚抽了一半,就被一双女人的手给拿了下来,这个人就是麦尼加。她见到蒋明豪抽烟心里很不爽的说道“跟你说多少遍了,把烟戒了,在战场上一支烟能要你的命,你咋就记不住啊!你想让我守寡,让你的孩子没爹啊!”

蒋明豪听到麦尼加的话,立刻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已经戒了一个月了,最近比较烦,所以又抽上了,放心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没爹的,等过了这个难关,我们就金盆洗手不干了,我带你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世外桃源的生活。”

麦尼加从腰间拿起军用水壶,喝了一口水,没有回答蒋明豪的话,而是转移话题对蒋明豪说道“我已经监视查尔斯道恩四天了,没有发现异常,查尔斯道恩大叔,跟你是过命的交情,你怎么怀疑他。”

蒋明豪站起身走到麦尼加面前,两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用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麦尼加的眼睛柔和的说道“中国有句古话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张志兵,鞠美露是卧底,说服了他,那我们就极极可危了,记住最忠诚的人也是最危险的人。”

说完了,蒋明豪把手枪别到了腰上,一转身脸上露出了阴险狡诈的表情,好似深秋的阴雨天一样阴冷。慢慢的走出了自己的指挥部。麦尼加听完了这句话以后,呆呆的看着木头墙,心里好似吞了一块大冰坨子一样,从头到脚整个一个透心凉。她心里说道“蒋明豪,你简直就是一个冷血的恶魔。”

麦尼加就这样留在了大本营,我们暂且不说了。单说蒋明豪,他开着车去往查尔斯道恩的兵营了,一方面他想看看查尔斯道恩有没有生出二心,另一方面他也要在张志兵面前表现出求贤若渴的虔诚之心。去跟张志兵套近乎沟通沟通感情。

蒋明豪开着车路过了自己的防区,看着自己亲手设计的地堡,暗堡还有暗哨,明哨,埋伏下来的狙击手,心中暗想“此处够隐蔽,如果对付特种部队袭击,绝对可以让他们有去无回,如果乌克兰军方锁定目标直接用**袭击,再坚固的堡垒也不堪一击。这群**子,惹毛了他们,他们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可惜啊,我没有反导系统啊。”

就这样蒋明豪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着,忽然把车停在了一个山洞里,他打开车门走下车看着车辙心里说道“幸亏我没把装甲车直接开回大本营,而是开进了这个山洞,不然的话如果张志兵是卧底,循着车辙就有可能找到我的大本营。”

当他刚走出洞口准备徒步去找张志兵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军用吉普车,脑子快速运转而改变主意了,直接上车把车开到了山路上,巧妙的运用高超的特种驾驶技术,硬是把汽车轮胎像对脚印一样倒退着退到了山路上原来的车辙上。然后下车把通往山洞的车辙打扫干净。

“呵呵,如果张志兵秘密的想顺着车辙找我的大本营,就证明他是卧底。”蒋明豪站在自己的杰作前得意的阴险的冷笑一声说道。

然后他上了吉普车启动了汽车,继续颠簸着开进了查尔斯道恩的军营。见到了查尔斯道恩,蒋明豪依然像一个晚辈见长辈一样谦和面带笑容的跟查尔斯道恩是谈笑风生。

“大叔,这几天张志兵,鞠美露有没有露出狐狸尾巴?”蒋明豪给查尔斯道恩点着了雪茄以后谦和的说道。

“他们俩这四五天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张志兵整天就是擦枪,然后就是拿着***向着树叶瞄准,从来没有射击过,感觉他整个人冷冰冰的,根本不跟人多说一句话,只不过那个鞠美露,经常跟战士们说话套近乎。”

“张志兵比较率真,他更适合做战士,可怕的是鞠美露,他们俩如果是朋友将会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果是卧底,将会让我们防不胜防。”蒋明豪拒绝查尔斯道恩递过来的雪茄以后说道。

“我要去跟那个冷冰冰的张志兵套套近乎。”蒋明豪继续说道。

然后又布置给查尔斯道恩一个任务,让查尔斯道恩派出精明强干的雇佣兵像狙击手一样埋伏在蒋明豪的车辙附近,严密监视看看张志兵会不会去查看车辙。查尔斯道恩听从了安排就去执行了。而蒋明豪迈着轻盈的步伐 ,带着满脸的笑容,就像当年的刘备见到诸葛亮一样求贤若渴的来到了张志兵的木头小屋里,那是虚寒温暖很是照顾。

“张老弟,有你的加盟,我是如获至宝,只是这里条件艰苦,你受委屈了。”蒋明豪用手摸着潮湿的墙体,看着漏天的屋顶很无奈的说道。

咔咔两声手枪子弹推上枪膛,张志兵把枪口对着蒋明豪说道“蒋明豪,这几天我一直在做恶梦,梦到我的兄弟倒在血泊里,而你就是夺走我的兄弟生命的人,事到如今我居然会跟你这个杂碎合作,我很痛苦,我真想一枪崩了你。”张志兵瞪大了一双虎目竖起两道断剑眉愤怒的说道。

蒋明豪微微一笑很不在乎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你张志兵现在是一个偷渡越境的特种兵,你以为中国警方,军方会放过你吗?你掌握着很多军事机密,你已经是通缉犯了,杀了我有用吗?走,带上你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志兵收起了手枪,拿着***跟着蒋明豪来到了一片空地上,蒋明豪捡起地上的一片枯树叶对张志兵说道“我走到一百五十米以外手拿着树叶,你可以一枪击毙我,也可以打树叶。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你就是一个傻蛋!说实话,一枪毙了你很简单,如果警方派人搜索我们,我这么一开枪等于自取灭亡!”张志兵依然怒火未息的说道。

蒋明豪仰着头看着这个大个子,呵呵一笑以后说道“张志兵你很聪明,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你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只有战场才能施展你的才华,而不是饭馆的厨房,切菜的菜刀。”

张志兵装出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一下子把枪扔到了地上,仰天长啸“啊!啊!为什么我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我要跟仇人合作!”

“你说的没错,我不能杀你,我必须跟你合作才能生存。”张志兵眼睛湿润的看着蒋明豪说道。

“你我相遇乃是上天注定的安排,这是你的宿命,我相信你这个兄弟,超过了那些欧洲人,我们可是同祖同宗的炎黄子孙,兄弟不要再纠结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别无选择,我把你放在这里是为了让你帮我把守住这个战略要地,防止乌克兰军方的偷袭。”蒋明豪擦了擦眼泪以后说道。

张志兵听到了这句话,也是半信半疑,他没有说话。只是跟随着蒋明豪返回了军营,而蒋明豪也是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跟张志兵在小木屋里看着大森林,聊天,聊了很久,蒋明豪把自己是如何当上雇佣兵,又是经历了什么都跟张志兵说了。

“我没有想到你身上有这么多故事,更没想到你居然是跟我是一个时间参加特训的,只是我们梦想不同,我是为了扞卫和平,而你只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一心只想复仇的魔鬼”张志兵喝了一口水以后说道。

“我不是在复仇,我是替天行道,康德胜他才是贪官污吏,他残害百姓,让我爹喊冤而死,我恨不得把他做成饺子馅包成饺子喂狗!”蒋明豪忽然愤怒的厉声说道。

然后转身走出小木屋,上了吉普车,扬长而去,张志兵看着蒋明豪远去的汽车心中暗想“唉!蒋明豪你本是一个心地善良,温良孝顺的孝子,为何你不分是非黑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啊,实在令人惋惜啊,本来我们是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的。现在你对我的信任估计有一半是鳄鱼的眼泪。”

然后张志兵继续保持着自己的冷酷,寻找时机找鞠美露商量一下对策,研究一下今天蒋明豪唱的是哪一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练枪得到信任 张志兵带着蒋明豪对他的“信任”准备找鞠美露,为了不引起查尔斯道恩的怀疑,他先要叫上查尔斯道恩理由是相约三个人去野外练习一下狙杀。事先张志兵把自己的看法写在了纸条上瞅准机会交给鞠美露。一切安排妥当张志兵就来到了查尔斯道恩的帐篷外面。帐篷外面有四个身材魁梧的雇佣兵,手里拿着乌黑锃亮突击步枪,就跟中国神话故事里的四大天王一样威严的站在外面。

张志兵依旧像一个军人一样挺直了腰板说道“查尔斯道恩大叔,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查尔斯道恩说道。

张志兵背着安装了***的***轻轻的掀开门帘子,走了进去然后很谦和的说道“查尔斯道恩大叔,您是我的前辈,老特种兵出身,整天在这里闲着我有些技痒,您能陪我去练一练枪法吗?我也想见识一下您的枪法。”

查尔斯道恩听到了张志兵这一番十分谦虚的言论心中暗想“从来都是傲视群雄冷冰冰的张志兵为何今天如此谦和。难道真如小不点儿说的他放下心里包袱了,我得仔细观察观察。”

“好,我陪着你去。走吧。”查尔斯道恩拿起***很客气的说道。

“大叔我能把鞠美露也叫上吗?她这个特战女英雄也好久没开枪了,时间长了技术会生疏的。”张志兵依旧谦和的像学生跟老师说话一样的说道。

“不不不,就咱俩,鞠美露的脑子比你的好使,她适合指挥全局,我们把她留在这里是为了防止警察,军队搞偷袭。”查尔斯道恩说道。

张志兵心想“嘿,这个查尔斯道恩的防范意识还很强,根本不让我跟大姐单独在一起。”

张志兵嘴上说“行,就听大叔的安排,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

查尔斯道恩嘴里叼着雪茄,点点头微笑着没有说话,就跟张志兵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帐篷,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一路上张志兵就跟查尔斯道恩闲聊。

“大叔,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什么信仰,荣誉那都是过眼云烟,自从我醉酒打交警那天起我就不是特种兵了,现在活着才是硬道理,我决定了当雇佣兵,在战场上施展我的才华。”张志兵对查尔斯道恩说道。

“你终于想明白了,年轻人,我曾经也是一个热血青年,跟你一样以守土抗敌为使命,绝对不向邪恶妥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也在变化,我热爱以命相搏的战场,所以退役了以后我当了雇佣兵。”查尔斯道恩脸上略显惆怅的说道。

接下来这二位就开始练枪法了,张志兵从地上捡起六个桃核那么大的石子走到两百米以外的地方,把石子一字排开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返回原来的地方非常礼貌的邀请查尔斯道恩率先开枪。

“大叔,长辈优先,我也可以学习一下射击技巧。”张志兵拿起查尔斯道恩靠在树根底下的枪递到了他的手上以后说道。

查尔斯道恩听到张志兵如此谦虚客套,而且如此恭敬,那自然是很是受用,如同一个智者被人夸奖他聪明绝顶一般的感觉。当即采用卧姿的射击姿势,趴在地上,两眼通过瞄准镜盯着石子,三点一线。砰砰砰砰砰砰六声枪响,六个石子瞬间被子弹打的四分五裂,粉碎于空气当中了。

张志兵用望远镜观察到了这等优秀的射击水平,心中暗想“查尔斯道恩果然是身经百战的特战老兵,枪法如神。”

查尔斯道恩收起枪看着刚放下望远镜的张志兵说道“年轻人,该你了。”

然后查尔斯道恩用同样的方法也摆放了六个石子,返回之后也没说别的,只是把望远镜放在了眼睛上,静静的看着,看着张志兵能有何过人之处。

只见张志兵不慌不忙侧坐身体,把蜷缩的膝盖做支点,侧着脸,瞄准目标锁定目标,同样是就跟拍蚊子一样的枪声响起,那是正中目标,六个石子应声而碎。

查尔斯道恩看到了这一幕既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鄙视。只是拍拍手说道“好枪法。”

然后这二人席地而坐畅谈起来,聊天如同好朋友一般。“查尔斯道恩大叔,我来这里已经二十多天了,至今都不知道你们的大本营在什么地方,看来蒋明豪对我的戒备心理还是没有放松啊。”张志兵无奈的说道。

“蒋明豪是我教出来的,可是我逐渐的发现他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多,很多时候我发现他甚至可以算的上我的老师了。”查尔斯道恩把枪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道。

“大叔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用我们中国话来说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张志兵很真诚的说道。

“只怕没那么简单,好了我们回营吧。”查尔斯道恩站起身以后说道。

然后张志兵也站起身跟随着查尔斯道恩一前一后的原路返回了,等他们回到了驻扎地张志兵看到鞠美露正在给几个欧洲籍雇佣兵上课呢,她在教这些欧洲人汉语,那是肢体动作跟嘴形,发音,同步进行很是认真。这几个雇佣兵虽然学的有些吃力,但是他们灿烂的笑容证实了这几个欧洲人对于鞠美露这个卧底开始信任了,他们已经逐渐的接受了这个东方女人。

看到了这个情景张志兵计上心头他当即对查尔斯道恩说道“大叔,外国人学汉语,那是难比登天,我想跟鞠美露一起教那几个雇佣兵学汉语。顺便我也可以跟这些战士沟通沟通感情,以前我对他们是冷若冰霜啊。”

查尔斯道恩自然知道汉语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是非常难学的所以他也不想学也不感兴趣,也就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而张志兵借机就走到了鞠美露面前他面对着这一群欧洲人,用俄语说道“弟兄们我来教授你们汉语,顺便跟大家交流交流感情,以前我有对不住大家的地方还请原谅。”

张志兵心里发笑的说道“嘿嘿嘿反正这些二百五学员,不懂汉语,我就在黑板上写汉语方便一下,鞠美露就能悟出其中道理。”

想到这里张志兵拿起废弃的一个很小的砖块在黑板上写下了火红色的方便一下这四个字。还若有其事的非常认真的对学生们说道“方便一下就是上厕所的意思”

张志兵说上厕所这三个字的时候语速非常慢,慢到一个字一个口型一个发音的教。这些欧洲人也很吃力的学。鞠美露那么精明强干自然悟道了张志兵的写这四个字的含义。

她立刻手捂肚子一副难为情的表情对学生们说道“张志兵你教什么不好,教这四个字,我现在条件反射想方便一下。”

鞠美露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有语言,用的是俄语,对她的学生公开透明。底下的欧洲人自然发出了笑声。他们自然知道女人上厕所一个老爷们是不能偷看的。也就没有引起怀疑。

而张志兵自然而然的就把在手里攥成纸团的像废纸一样的情报,塞进了鞠美露的手里。一脸歉意的说道“大姐,你赶紧去吧。我代替你授课。”

鞠美露捂着肚子脚步急促的跑进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草丛中,故意蹲下身。打开纸团看到了上面的内容,自然是蒋明豪单独见张志兵的说话内容。

鞠美露微微一笑心里说道“蒋明豪开始信任我们了,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不一会鞠美露站起身返回了原来的地方,用眼神告诉张志兵“你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接下来这两位老师只有鞠美露在讲课,张志兵席地而坐,跟这些欧洲人谈笑风生,辅助鞠美露给很吃力发音不标准的外籍雇佣兵纠正汉语的发音错误。仿佛就像这些雇佣兵就是张志兵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生死战友一样。

一个雇佣兵搂着张志兵的肩膀面带微笑的用带着俄语味道的汉语对张志兵说道“你好,就是哈勒绍的意思。这个词语学起来太费劲儿了。”

“慢慢来,你会适应的。”张志兵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里真是恨的把牙根都快咬碎了,他心里说“抓紧时间学吧,你的时间不多了,估计用不了几天,你是我第一个干掉的人,因为你是我的同行,中国有句古话,同行是冤家,我必须干掉敌人的狙击手,我的战友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好了,今天我们就学到这里吧,以后有机会我们接着学。大家赶紧各司其职去吧,免得被警察,军队给偷袭了我们还不知道。”鞠美露用俄语向她的学生们宣布下课了。

这些雇佣兵拿起自己的武器装备各自散去了,现场只留下了张志兵跟鞠美露两个人,张志兵背对着查尔斯道恩的帐篷,鞠美露把张志兵给她的纸团还给了张志兵。张志兵打开纸团看到纸团的背面写着几行字“谨慎小心,慢慢取得蒋明豪的信任。不可操之过急。”

张志兵用眼神告诉鞠美露自己知道怎么做了,请大姐放心。

然后张志兵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用打火机把这张纸烧成了灰烬。把灰烬处理干净了,张志站在了门口,观察着这个铁壁铜墙一样的军营,看着一群体型彪悍的外籍雇佣兵,心想“大姐毕竟是个女人,一旦时机成熟,身份暴露,她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数,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她的周全。”

就在张志兵心事重重的时候,大魔头蒋明豪再一次的笑眯眯的迈着大步走到了张志兵的面前。而张志兵一改往日的冷酷,主动的快步上前迎接蒋明豪。

“蒋明豪,你这真有点三顾茅庐的意思。”张志兵说道。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蒋明豪是一个爱才的人,怎么样了?听说你想通了。”蒋明豪依旧仰视着张志兵说道。

“想通了,我张志兵愿意跟你联手求生存。”张志兵很平和的说道。

蒋明豪听到了这句话,得意洋洋的呵呵呵的笑了,这笑声里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奸诈凶狠的心肠。

“很好,张志兵,我等这句话足足等了二十多天了,你是我第一个付出这么大耐心的特种兵战士。”蒋明豪说道。

就这样张志兵,鞠美露至少现在算是得到了蒋明豪的信任。尽管同样是凶险莫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端掉老巢 森林里的早晨生机勃勃,百鸟齐鸣,走兽自由自在的生活着,人类之间的杀戮跟它们毫无关系,可是蒋明豪大本营的雇佣兵们依旧严阵以待时刻提防着正义的讨伐。

他们调动起身体的每一个感觉细胞,不敢松懈。得到了蒋明豪的信任以后的张志兵被调到了蒋明豪的大本营,而鞠美露却被蒋明豪留在了查尔斯道恩的兵营,表面上是说鞠美露很有指挥能力,让她协助查尔斯道恩指挥全局,实则是留了一张底牌以防不测。

单说张志兵,话说张志兵走出自己的帐篷,站在帐篷外,张志兵看着挂在东方火红色的一轮红日,还有挂着露水的草地心中暗想“这个阴险狡诈的蒋明豪,他把我跟大姐给分开了,剩下的事情我得靠自己了。”

然后张志兵把两只臂膀举过头顶伸了一个懒腰,从远处看张志兵这个造型就跟开天辟地的盘古一样,顶天立地,拼尽全力的要撑开这混沌污浊的世界,还世间一个光明一样。就在张志兵刚放下一双粗壮的臂膀的时候,蒋明豪手无寸铁,身穿一身黑夹克,下身穿一条黑皮裤,踩着草地就走到了张志兵的面前。

“昨晚睡的可好?”蒋明豪打着哈惬说道。

“在这样的环境里能睡好了才怪,外面有警方,军方的搜索,树林子里除了蚊虫,剩下的就是野兽的嚎叫。”张志兵低着头看着这个小个子一脸困倦的说道。

“是啊,这荒郊野外,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安然入睡除非我们已经彻底的退化成猿猴,野人了。”蒋明豪回答。

蒋明豪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兵营忽然对张志兵说道“走,陪我在军营里转一转,看一看这里美丽的风景,说不定哪天我们就看不到了。”

接下来张志兵带着一把别在腰上的手枪,跟在蒋明豪的身后在军营里溜达起来了,对于张志兵拿着枪站在自己身后,蒋明豪倒也没有在意,他继续在前面从容的走着,好似他是把张志兵当成了最值得信任的兄弟一样,他敢于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张志兵。

这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溜达着,站岗执勤的巡逻兵从张志兵的面前经过,他们荷枪实弹的站立着,他们可不是没有生命的松树,他们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每一个人都是亡命徒。

“张志兵,说句心里话,我得谢谢你,那场大洪水是你救了我爹的命。”蒋明豪走到一个小土包上停住了脚步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志兵听到这句话心里说道“蒋明豪你把我研究的挺透彻啊,还知道我是你爹的救命恩人。”

“没错,你是得感谢我,可我没想到我居然救了老恶魔,完了老恶魔生了一个大魔王。”张志兵十分平淡的说道。

然后张志兵假装看早晨的风景,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军营里的每一个明哨,暗哨,狙击点进入兵营的每一条道路。为最后的收网收集情报。

而蒋明豪听到了张志兵的回答看到了张志兵的举动也没有生气,他呵呵一笑对张志兵说道“其实,魔头跟正义的界线很模糊,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坏蛋,也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英雄,社会就是大染缸,你我都会变色。”

战神与魔王的对话,只有天上的红日,地上的花草树木,鱼虫走兽能听到,看到,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可是战神永远坚信人在做天在看,上天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张志兵忽然对蒋明豪说道“你的军营布置真是固若金汤,没想到你这个富二代居然是一个特战天才。”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张志兵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兄弟,我不想以后与你决战沙场。”说完了这句话蒋明豪低着头踏着早晨的露水一身轻松的走下了小山包,站在他身后的张志兵看不到他阴冷的像寒冰一样的表情。

张志兵一如既往的跟在蒋明豪的身后走下了山包。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的张志兵独自一人坐在土黄色的简易床上,脑子快速运转,他心里盘算着“这一个星期我已经把蒋明豪的基地摸清楚了,可以收网了,可是我怎么把消息告诉克尔夫呢?大姐跟我分开了,这一定是蒋明豪为了防止我是卧底,故意这样做的,关键时刻他肯定会伤害大姐的生命安全的。”

张志兵站起身皱着眉头像老驴拉磨一样在帐篷里转圈,思考着解决方案。最后张志兵拿定主意了,他感觉在这里艰苦奋战了快一个月了,目的就是为了干掉,或者抓获蒋明豪,如今到了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前功尽弃了,所以情报还是要送出去的。

想到了这里张志兵像往常一样非常放松的,悠闲的走出帐篷,在帐篷外面转了好几圈,一双虎目机警的观察着能看到的所有地方,感觉没有人盯着自己的时候,张志兵返回了帐篷里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普通的只能通话,发短信的直板手机,张志兵这一路上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他什么都可以丢掉,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唯独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只有十厘米长,五厘米宽的直板手机,他一直留在身上。这个手机号也只有克尔夫,张志兵,鞠美露知道。

只见张志兵抬着头看着帐篷外面的情况,手里熟练的敲击键盘,他把蒋明豪军事基地的位置座标,火力配置,狙击点写成短短一百多字的短信。末尾写到“老克,鞠美露跟我分开了,建议你采用秘密行动,悄无声息的拔掉查尔斯道恩的军事基地,那里只有五六十个雇佣兵,基地北面有五个狙击手,南面有机枪阵地,西面是雷区,你们千万不要走西面那条路,东面是崎岖难行的悬崖路,你们可以走那里。完毕。”

“明白,兄弟注意安全”克尔夫队长短短的回复内容,却让张志兵感到无比温暖,快一个月了,张志兵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兄弟情义。

消息发送出去了,张志兵立刻把手机拆解掉了,原地挖了一个很深的土坑埋掉了。然后张志兵像往常一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这些雇佣兵兄弟聊天,交流感情,伪装的毫无破绽。

他这边没什么事,蒋明豪的心里却始终不怎么踏实,蒋明豪通过这近一个月的跟张志兵的交往,总感觉张志兵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狡猾的蒋明豪敏锐的感觉虽然张志兵表面上表现的恨透了警察,军队,可是蒋明豪通过观察张志兵的一些细节,动作,站姿,感觉张志兵骨子里还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军人。虽然这样的感觉很模糊,有点模棱两可的感觉。可是蒋明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乎蒋明豪把麦尼加叫到了自己的指挥帐篷里,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麦尼加说道“麦尼加,这一次我总感觉要出大事儿,凶多吉少,你赶快走离开这里去菲布尔小镇,隐姓埋名的生活,把我们的孩子养大。要是我能活着,我就去找你。”

“我走了你怎么办?”麦尼加说道。

“你记住你现在必须活着,为了我们的孩子。我蒋明豪,现在是横竖都是死,我没有想过我会落叶归根寿终正寝,战死沙场是我的宿命。只要我不主动跳出来,警方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我身上,你撤退就会安全。”蒋明豪把麦尼加拥入怀中,冷酷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略带哽咽的对麦尼加说道。

尽管麦尼加也很是不舍,但是蒋明豪把枪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威胁她,让她赶紧离开。麦尼加也只能含着泪点点头答应了。最后蒋明豪交给麦尼加一把手枪,又找来了一个雇佣兵弟兄。

他对那个弟兄说道“顿斯米德,拜托你照顾好麦尼加,如果一切顺利,请替我告诉普桑,我蒋明豪谢谢他了,谢谢他对我的支持,我才有今天。”

说完了,一项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蒋明豪瞬间变回了以前那个温和孝顺,懂事的好孩子,他掉着眼泪给这个雇佣兵弟兄九十度大鞠躬表达谢意。

随后这个雇佣兵就带领着麦尼加秘密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开着越野吉普车,走山间小路离开了蒋明豪的军事基地。这一别蒋明豪再也没有见过麦尼加,更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

言归正传,蒋明豪送走了自己的爱人,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剩下的就是一门心思的对付张志兵了,一场男人跟男人,战神对魔王的决战即将上演。

只见蒋明豪坐在自己的木头凳子上,把枪口冲上,眼睛盯着枪口,脸色阴沉的就像下暴雨前的节奏一样。

“张志兵,我真的不希望你是我的敌人,你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战士,但愿我的猜忌是多余的。”这就是蒋明豪的心里话。

随后蒋明豪命令手下人把查尔斯道恩找来了,要他带领张志兵一起把守进入军事基地的重要道路。

“小不点儿,我们亦师亦友,同生共死。”查尔斯道恩在听完了蒋明豪对目前形势的分析之后。慷慨激昂的说道。

剩下的就是张志兵被查尔斯道恩给带到了战略要地,把守军事基地的门户。那是严阵以待。张志兵心里说道“呵呵呵呵,蒋明豪,今天不论你怎样布防你都死定了,你灭绝人性,滥杀无辜,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你要是还逍遥法外,天理不容。”

张志兵分析的一点都没错,蒋明豪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他低估了张志兵,正是因为他把老谋深算的查尔斯道恩调回了大本营,致使鞠美露凭借着八面玲珑的社交能力,情商智商超群,成功的得到了蒋明豪部下的信任,结果就是当天夜里,克尔夫率领着复仇者特种部队里应外合神不知鬼不觉的端掉了查尔斯道恩的兵营,并且在此之前拔掉了蒋明豪布置在城里的所有眼线。

然后克尔夫队长的复仇者特种部队,跟中方的一百名苍龙特战营的战士,借助夜色的掩护合兵一处,跟鞠美露一起按照张志兵提供的位置坐标,对蒋明豪发起了突然袭击。

下半夜两点多了,蒋明豪的军事基地里火光冲天,枪声就跟打雷一样,响彻云霄。双方交火的非常激烈,子弹乱飞,崩在石头上那是火花四溅,克尔夫队长凭借着高超的特战技能用突击步枪,干掉了一个又一个付于反抗的雇佣兵,这些雇佣兵惨叫着倒地身亡。

负责阻击任务的查尔斯道恩,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队伍里出现了奸细,因为特种兵根本没有走正门,而是从防御薄弱的地方上来的,并且雷区里是一颗**都没炸,而且特种兵的行军路线是轻车熟路,就跟在自己家行走一样,路径,火力点的位置比查尔斯道恩自己了解的都透彻。

“张志兵,一定是张志兵,这小子一定是卧底!”查尔斯道恩躲在暗处指挥战斗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可是他已经死定了,张志兵的***已经顶在他的脑袋上了。

“查尔斯道恩,举起手来!我是中国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张志兵,我命令你放下武器!”张志兵瞪起虎目,大声喝道。正义的呐喊似乎可以把邪恶吓的魂飞魄散一样。

“哈哈哈哈,张志兵你果然是卧底,小不点儿分析的没错,可惜啊,他始终在纠结,没能果断出击干掉你,不然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查尔斯道恩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冷笑一声说道。

而此时蒋明豪已经大势已去,手下已经悉数被消灭殆尽,鞠美露,带领着苍龙特战营的战士出现在了查尔斯道恩面前用英语说道“查尔斯道恩,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然后查尔斯道恩就被生擒活捉了,就在大家准备去抓蒋明豪的时候,蒋明豪却自己送上门了,他端着枪毫无章法的向张志兵冲了过来,并且大喊着“张志兵!你个王八蛋!我无数次怀疑过你,但是我始终告诫我自己,你是我的兄弟,没有加害你,你却恩将仇报,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毕竟蒋明豪是经过特训的,枪法精准,凡是挡路的人都被他打死,打伤。眼看蒋明豪的子弹就要射杀张志兵了,克尔夫飞身一跃把张志兵扑倒了。但是克尔夫队长的胳膊中弹,血流如注。

看到这个场景,张志兵顿时怒发冲冠,但是他没有失去理智,他把特战技能发挥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在战友的配合下用***跟蒋明豪展开了子弹乱飞的对决,最后的结果就是蒋明豪被乱枪打死,身体被打成了筛子,口吐鲜血而死,他罪恶的一生就此画上了一个句号。查尔斯道恩看到此情此景,顿时热泪盈眶。但也是回天乏术,因为自己也被带上了手铐被特种兵押解着。

而张志兵走到了蒋明豪尸体的跟前看着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尸体,说道“蒋明豪,下辈子做个好人,本本分分的好人,今世你造的孽已经随着你的死去还清了。”

然后张志兵就跟随着自己的弟兄们撤离了,至于蒋明豪的尸体出于人道主义,还是要把他带回中国,也算是叶落归根,入土为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数罪并罚 学校里苏玲正在给她的学生上课,学生们特别喜欢听苏玲的语文课,这些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们,认真的听着苏玲讲课,争先恐后的频繁举手回答苏玲提出的问题,而苏玲也是极具耐心的把平生所学倾囊相授的教给自己的学生。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的生字是仁,仁义的仁,同学们大声跟我读仁。”苏玲微笑着很温柔的说道。

同时用小木棍拍打着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的横平竖直的生字。坐在课桌后面的小学生们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认真大声的跟他们的像大姐姐一样的美女老师苏玲用稚嫩的嗓音读这个生字的发音。

而苏玲对于这些孩子们也是投入真情的教他们知识,在苏玲的心里这些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将来肯定是国家栋梁。

“很好,大家发音很标准,有谁能告诉老师,这个仁字的深意呢?”苏玲依然温和的对同学们提出问题。

这个时候,讲台地下立刻竖起好多双小手,同学们争着回答苏玲的问题,甚至有的同学害怕苏玲看不到自己,故意从座椅上站起身举起手。

“好,田琳琳你来向同学们解释一下。”苏玲点名让这个小学生回答问题。

“仁,就是仁义,心存善念,宽待他人的意思。”田琳琳不加停顿的回答。

“说的很好,田琳琳请坐,同学们老师希望你们把这个字牢牢的记在心里,这个字是做人处事的根本。”苏玲温柔的夸奖自己的学生。

这个叫田琳琳的小女孩儿坐下以后认真的听讲,把自己老师的话牢记在心。

就在苏玲继续投入真情的上课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全身上下酸软无力,时不时的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再啃咬自己骨头的感觉,接下来就是针扎一样疼。

苏玲顿时额头出现了绿豆粒大小的冷汗,她双手按在桌子上,心里说道“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好难受,怎么老是想喝矿泉水。”

“啊,好难受啊”苏玲紧锁眉头咬着嘴唇表情痛苦的心里说道。

“老师,你是不是病了,不行就下课,你去看医生吧。”田琳琳见状说道。

“老师没事,我们继续上课。”苏玲咬着牙说道。

然后用顽强的毅力强忍着痛苦继续给她的同学们上课,一堂课二十多分钟,苏玲一个弱女子强忍着毒瘾的折磨,给同学们上完了课。然后依然微笑着看着同学们离开了,她才手扶着墙,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宿舍,一走到自己的床边,苏玲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酸痛无比,而且浑身颤抖的就跟刚从冰窟窿里救出来的人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以前我从来没得过这个怪病。”意识还算清醒的苏玲脑子里一直再想这个事情。

就在苏玲痛苦不堪的时候,隋远超走到了她的身边,他蹲下身摸着苏玲的额头,温和的说道“刚才我上数学课,田琳琳说你病了,我特意跑了过来,你没事吧,不行我陪你去医院。”

“我没事,你赶紧上课吧。”苏玲哆嗦着说道。

“好吧,我先去上课,我给你倒杯热水,你先喝点水,如果实在难受,立刻叫我知道吗?”隋远超依旧温和的假惺惺的说道。

再然后,隋远超走到暖水瓶跟前,倒了一杯他加了佐料的一杯热水端到了苏玲面前。

“谢谢你”苏玲接过了热水以后强挤出微笑道谢。然后就是一饮而尽。

隋远超见到了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着,心里那里美滋滋的,可嘴上却说“不要客气,我说到做到,我会陪你到梦醒的那条,你休息吧,我去上课了。”

说完了隋远超站起身,步履轻柔的离开了苏玲的宿舍,去上自己的数学课了。而苏玲继续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哆嗦着。可是不一会儿的功夫,苏玲感觉身体恢复正常了,浑身轻松了,就跟孙悟空被压五行山五百年,最后冲破大山,重获新生的感觉。

“咦,怎么身体不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热水也能治病。不对劲儿,我在资料上看到过,吸毒的人描述毒瘾发作的感觉,怎么跟我的病一模一样。我对灯发誓我绝对没有吸毒。”苏玲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空水杯心里说道。

苏玲就带着这样一个忐忑不安,还有一丝恐惧的心情迎接来了晚上七点,夜幕降临。而隋远超给她送来了晚饭,对她百般照顾。

“苏玲今晚没有我们俩的晚自习的课程,我陪你到学校里走走吧。”隋远超说道。

苏玲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接下来这两个人就走在了学校大院的水泥路上,路灯发出洁白的灯光,这二人肩并肩的走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压马路,这其中隋远超跟苏玲很轻松的闲聊着,隋远超文质彬彬的语气,知识渊博的交流,貌似他们俩才是真正可以在一起的一对儿,时不时苏玲也会跟隋远超开玩笑,在外人看来,隋远超这个知识分子,跟张志兵那个纵横沙场,勇冠三军的战神有着天壤之别。隋远超的内心深处甚至感觉苏玲已经回心转意了一样。

但是隋远超做梦也没有想到,最不该出现的人,却在最不该出现在场合出现了,就在这二人聊的火热的时候,两个刺眼的汽车前大灯照在了苏玲,隋远超的脸上。

苏玲本能的用双手挡住了眼睛,这一个动作让她想起了洪水中救过自己的那个大个子张志兵。

这辆吉普车轰鸣着开到了距离这二人双腿还有三十厘米的地方,嘎吱一声停住了。这熟悉,精准的刹车动作让苏玲感觉开车的人就是张志兵,除了他没人敢玩这么危险的动作。

“喂,这是谁啊?简直太粗鲁了,这是两个大活人,有你这么开车的吗?你的驾照是买出来的吧!”隋远超冲着坐在车里的张志兵极其愤怒的大喊大叫。简直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

接下来的事情让隋远超后悔自己说的话了,他只见的车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从车里走出一个身材魁梧,身穿一身运动服的壮汉。这个人当然就是张志兵。

“你,最好收回你刚才说的话,隋远超,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永远闭嘴。”张志兵双手抱拳按的指关节嘎嘎作响以后说道。

这一声恫吓,虽然带点开玩笑的架势,但是也让知识分子的隋远超感觉后背发凉寒毛竖起,他立刻紧闭嘴唇一言不发了。

苏玲见到了张志兵,那是激动不已,她没有说一句话就冲进了张志兵的怀抱,瞬间隋远超变成了电灯泡,他争又争不过,打又打不过,只能灰溜溜的走开了。

“志兵,你怎么像突然从地里冒出来一样”苏玲依偎在张志兵的怀里说道。

“我…………那啥…………去了一个…………好地方玩了一个月算是休假了。今晚才回来。”张志兵憨憨的笑着说道。

“你个傻大个,撒谎都编不圆,你现在可是屎壳郎去外国,臭名远扬了,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一直坚信你还是战神。”苏玲含情脉脉的说道。

接下来张志兵沉默了,他对苏玲的信任用无声胜有声,柔情似水的眼神表达出来了。然后张志兵转动脑袋发现没人,就趁苏玲不注意,跟她接吻了,这是张志兵第一次跟苏玲做这么亲密的举动。而苏玲也没有推搡拒绝,闭上眼睛接受了。

再然后这二人坐在了长凳上,张志兵一直拉着苏玲的手,攥的紧紧的,仿佛张志兵害怕这是一场梦,稍不留神梦醒了自己还在蒋明豪的军营里,而苏玲却消失不见了。

“你弄疼我了,使那么大劲干嘛?我又跑不了。”苏玲皱着眉头说道。然后把手拽了回去。

“对不起,我心里害怕这是一场梦,我害怕的要命,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张志兵说道。

苏玲通过张志兵紧张的表情猜到了张志兵经历了非常可怕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聊张志兵不愿提及的事情,而是话锋一转把自己的怪病告诉了张志兵。

张志兵听完了苏玲的病情,脑子嗡嗡作响。

“苏玲你得冷静,这个病能治,别胡思乱想。我告诉你,你吸毒是不可能的,肯定是被人下药了,你无意当中接触了毒品。”张志兵看着苏玲惊恐万状的眼睛说道。

“奶奶的,哪个龟孙子敢对苏玲下手,等我把你找出来,我就把你私藏的毒品全都灌进你的肚子里。”这就是张志兵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对了,志兵我记得喝过隋远超的矿泉水,就得了这个病,早上又喝了他倒的热水,这个病就好了。”

张志兵一听这话,屁股底下就跟安装了火箭一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虎目是寒光四射,攥起一双拳头。心中骂道“这个教师队伍中的败类,不好好教书育人,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贩毒,你真是不开眼,我张志兵见过的毒品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然后张志兵一把拉起苏玲的手,把她拉上了吉普车,一脚油门调转车头去了姚春江那里,把事情经过就告诉了缉毒队长姚春江,再然后,这个鬼迷心窍的隋远超就被逮捕了,并且搜出了那一袋**。事情败露,隋远超也只能供认不讳全招了,至于他的铁饭碗人民教师那是不要端了,捎带手经过审讯,调查隋远超乱发消息的事情也被查出来了,数罪并罚,这小子到监狱里给狱友上课去了。

而苏玲被送进了戒毒所,戒赌,张志兵日夜陪伴着,苏玲难受的时候一把拽过张志兵的胳膊咔嚓就是一口死死咬着,张志兵看着苏玲痛苦的表情,心都在滴血,他强忍着痛楚,一声不吭让爱人玩命的咬着。

终于好人终有好报,一个月以后苏玲戒毒成功了,恢复正常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新老交替 贺团长的办公室里,贺永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鬓角出现的一丝白发,心中很是难过他心中暗想“我当年也是十九岁从军入伍,如今干到了团长的职位,也算是当兵当到头了,今天我也要离开了退伍了。”

想到了这里贺团长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解下了自己的肩章。这一只身经百战的老狼就要离开他为之热爱,奉献了青春年华的野狼团了。

贺团长用手擦了擦眼泪,走到窗户前看着团部的院墙上的八个火红色的大字野狼出击,所向披靡,这位老团长忽然快步走下了楼梯,似乎他急于要见一个重要的人一样。

他走到了抗战英雄塑像群那里,来到了老团长张云鹏的塑像前,像老战友惜别一样看着张云鹏的塑像。

“老团长,野狼团第二十八任团长贺永川今天就要退伍了,我很荣幸能担任野狼团的团长,您放心野狼团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狼性,您那句野狼出击,所向披靡的呐喊,已经成为了团魂,老团长我的离开不会把团魂带走,它会留在部队,留在每一个战士的心里。”贺团长对着塑像默默的说着心里话。

似乎他能感觉到老团长张云鹏不再是冰冷的大理石雕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胸膛里跳动着火热的心脏的人,这对相隔了近半个多世纪的老战友正在拥抱着,热泪盈眶的告别一样。

就在贺团长看着塑像发呆的时候,一个身穿常服的女人出现了,这个人就是鞠美露,她走到塑像前,**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对贺永川说道“贺团长,您退伍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战士们?”

“小鞠同志,我不愿意见到战士们落泪的表情,一个战士哭的像娘们儿,像什么话,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贺团长缓缓道来。

然后这二人转过身看着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拼命训练的战士,他们正在全身心的投入训练根本没有注意到没有肩章的贺团长。

“一连的战士加油,别让二连反超,这个月的先锋连的称号我们拿定了!”一连长正在给他的战士加油鼓劲。此时此刻他们正在进行障碍跑,匍匐穿越铁丝网的训练比赛,而一连战斗尖兵自然是陈忠勇,这个来自大西北的又一条好汉。只见他浑身上下全是泥巴,训练服都磨破了,手上还有伤,却依然战力爆棚。

贺团长看着他十分喜爱的“小老虎”陈忠勇对鞠美露说道“这个陈忠勇跟牺牲的老虎连长陈建军是本家,这小子也是一个敢打敢拼的好兵苗子,你上任以后可别把他给我练成波斯猫了。”

鞠美露呵呵一笑说道“贺团长,我可是特战营出来的,你觉得我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吗?”

“如此一来,老夫便了无牵挂了,玉不琢不成器,好兵苗子得经过锤炼才能成长。”贺团长视线就没离开过陈忠勇,说的这句话。

“走了,不磨叽了,快刀斩乱麻。”贺团长啪啪的拍拍身上的衣服说道。

然后转身悄悄的绕过训练场,上了一辆吉普车,而开车的司机可是个大人物,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这个秘密的退伍仪式就是张虎,鞠美露,贺团长三个人策划的。随后吉普车开走了,贺团长是经历了像张志兵一样的烈火的淬炼,轰轰烈烈的训练,光荣入伍,却是默默的悄无声息的退伍。

而鞠美露这个女人就成为了野狼团的第二十九任团长,野狼团的兵可不好带,这一群狼,天不怕地不怕,阎王爷见了他们都不敢收。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野狼团的新狼王居然是“母狼”这简直会让他们发疯的。

只见鞠美露一脸严肃的走到了训练场上大声喊道“全团集合!”

战士们被这一声尖锐高亢的呐喊,惊到了,他们停下了训练原地站着,齐刷刷的看着鞠美露。

“这个女人什么来路,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凭什么命令我们。”陈忠勇对另一个战士嘀咕着。

“嘿嘿,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哪个文工团的文艺兵吧。”这个战士嬉皮笑脸的回答。

“女文艺兵!装什么蒜啊!切今天训练没看黄历,我没空搭理她,继续训练。”陈忠勇说完了。就独自一人继续玩命的训练了。

鞠美露看到这一切,把脸一沉大喊“你!就是那个兵,你知不知道令行禁止军令如山!”

陈忠勇停下来了转过身吐了一下嘴唇边上的泥浆水瞪着眼睛看着用手指着自己的鞠美露说道“大姐,您走错门了,这里不是文工团,是野狼团,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鞠美露拿着自己的任命资料走到了陈忠勇面前说道“你就是陈忠勇吧,贺老狼说你是好兵苗子,我看你就是一个匹夫,一个目无纪律的匹夫。”

陈忠勇一听这话心中很是不服。“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女人,我就揍你了,你算那根葱啊!敢到野狼团充老大。”这就是陈忠勇的心里话。

“喂!大美女,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哪凉快上哪待着啊!没空跟你玩小孩过家家。”一连长走了过来一脸调侃的说道。

鞠美露对这个结果是早有预料,心如止水的把任命书交到了一连长的手里,一连长接过任命书一看,一脸茫然。他心里说道“女狼王,贺团长退伍了,开国际玩笑吧。”

“宋连长,下级见上级不应该敬礼吗?”鞠美露说道。

只见这个一连长立刻站直了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解放军军礼。然后把全连的战士集合站好了,至于其他的连队那也是服从命令听指挥了。唯独陈忠勇带着口服心服的心情笔直的站立着。

“今天,你们的贺团长退伍了,我就是你们的新团长,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气,感觉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带领你们训练,怎么能扛起野狼团的大旗。好啊,那咱们就训练场上见真章。”鞠美露说道。

“继续训练!”鞠美露大喊道。

“是!”一连长大声回答。

随后所有的战士都继续训练了,尽管他们目前还没有适应野狼团自从组建以来第一个女团长给他们下达命令,不过连长的命令还是要听的。

“一连长,以后我这个走马上任的新团长,还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想要管住这群狼,还真得有你的帮助。”鞠美露走到了一连长宋涛的跟前不卑不亢的说道。

鞠美露眼前这个略显黝黑的面庞,瘦脸颊小眼睛,薄嘴唇身高一米七二,体型精瘦但浑身肌肉块儿,身穿迷彩作训服胳膊上戴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臂章的云南玉溪市的二十七岁的小伙子,听到了这句话以后,眼睛根本不看鞠美露一直盯着自己的战士并且大喊“你!注意动作要领!不要顾头不顾腚!在战场上犯这样的错误,你就魂归故里啦!”

“宋连长,我在跟你说话知道吗?”鞠美露很严肃的说道。

“鞠团长,狼王上任需要用实力另将士信服,论大嗓门,野狼团的战士一声怒吼,也能让敌人胆寒。”宋涛转过头眼神犀利的盯着鞠美露淡淡的说道。

鞠美露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胆略智谋根本不输任何一个男人,她听完了这句话以后十分平和的说道“我早就听说野狼团是云南军区里最难带的团队,每一个战士都是一只狼,野性十足啊,今天算是领教了,说吧我跟你比什么?”

宋涛听到了鞠美露的话以后说道“咱们比拆枪,***械,射击打靶那都是小儿科,咱们就比指挥作战,坦克装甲车,火炮的伪装如何?”

“宋连长,你是个很有战略眼光的指挥官,我应战就是,怎么比,你说。”鞠美露说道。

“第一项演习对抗,我带一个排,你带一个排,背对背进行一次实兵对抗演习”宋连长看着自己腰间的手枪说道。

鞠美露从容应战了,然后宋连长召集了两个排两百人,分成了两队分别是蓝军跟红军,宋连长对自己的战士说道“同志们,你们肯定心里不服气被一个女人指挥战斗,但是这里是军队军令如山,我们分成两队人马,鞠团长是蓝军,凡是蓝军的战士,必须坚决的服从命令听指挥不准发牢骚闹情绪,我们这是在考核新团长的指挥能力,看看她能不能扛起野狼团的大旗。明白吗?”宋涛用洪亮的嗓音大声说道。

“明白!”战士们异口同声的大声回答,这嗓音几乎可以撼天动地一般。

随后宋涛带领着一个排的战士率先来到了一大片模拟城市废墟的战略阵地,这一片废墟完全模拟了真实城市里的高楼大厦,模拟了战争中的攻防阵地。这里除了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楼房,还模拟建造了倒塌的立交桥,坍塌的居民楼。把一个真实的战争当中的国家完全的复制出来了。

宋涛指着这片战争废墟对鞠美露说道“鞠团长我是中国守军,任务是守住这片阵地,你是侵略者,任务就是剿灭我,如果你抓住了我,或者击毙了我都是你赢了。”

“尽管放马过来。”鞠美露毫无胆怯的说道。似乎战争还没开始,鞠美露就已经成竹在胸了一般。

宋涛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率先率领一百个战士藏进了这两百亩的城市废墟里。十五分钟以后信号弹打上了天空,就像流星雨一样耀眼夺目。这预示着演习开始了。

“同志们!我们的任务是搜索我军占领区的残敌,目的很明确,干掉他们彻底征服这个国家。”鞠美露对自己的战士说道。

其余九十九个战士都果断的喊道“是!”

只有陈忠勇耷拉着脑袋,低声说道“知道了。”

“陈忠勇,我知道你不服气,可是现在你归我指挥,如果你不服从命令延误军情,你就是逃兵,在战场上当逃兵,本团长可以把你就地枪决!”鞠美露用尖锐高亢的嗓音厉声说道。

陈忠勇嘴上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心里却说“我倒要看看这个女团长有多大本事。”

说话间战斗就开始了,蓝军的陈忠勇跟其他的战士一起借助建筑物的掩护向前搜索着。

“喂,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们不会真的让这个文艺兵当咱们的狼王吧”陈忠勇对另外一个战士说道。

“军令如山,你敢违抗军令,服从命令听指挥这可是宋连长下达的死命令。”这个战士说道。

“笨蛋,现在红军跟蓝军是一伙的,那个文艺兵才是我们的敌人,嘿嘿,我们就进行放水行动,反正是演习不会真死人,我们意思意思就得了,能放跑红军绝不打死,让宋连长赢了,这个文艺兵以后就得对我们惧怕三分了,嘿嘿嘿嘿这个主意咋样。”

“真有你的,陈忠勇,这真是一个损招,要是被连长看出破绽,非扒了咱俩的皮不可。”这个战士说道。

“放心连长也看不上这个文艺兵,他即便看出来了,也不会说什么的。”陈忠勇十分狡诈的说道。似乎他感觉自己的小聪明可以瞒天过海无懈可击一般。

就这样这一个计划就被一传十十传百最后整个蓝军都采纳了。也就付诸实施了,战场上两军对垒,四处冒烟,但是陈忠勇故意放水,本来他是神枪手,结果他枪口下放走了五六个敌人,其他的战士也在效仿,造成的结果就是,红军本来已经大势已去,最后居然绝地反击了。

宋涛连长在一个地下室里指挥战斗,拿着望远镜看到了战况进展,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

“妈的,蓝军的战士没有拼尽全力,那个陈忠勇是神枪手,他放水了,其他战士也效仿了他,混蛋这样的兵要是在战场上,我就毙了他!”宋涛表情凝重的心里说道。

蓝军的指挥官鞠美露自然也看出了陈忠勇的小聪明,她微微一笑,心中暗想“想用这一招让我竖立不了威信,你还嫩点,行啦,车马炮不好使,只能老将出马,对将了。”

只见鞠美露身穿一身戎装,手拿九五式步枪,独自一人消失在了废墟里。凡是被她撞见的红军战士,都被鞠美露给一枪毙命了,包括被陈忠勇放水的战士。然后鞠美露搜索到了一栋楼房的地下室,找到了宋涛连长。砰的一枪把他给击毙了。

“不简单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宋涛后背冒着烟,很吃惊的说道。

“没办法,车马炮都不好使,我们只能老将对老将了。”鞠美露淡淡的说道。

就这样,这两位指挥官走出了地下室,此时此刻外面的战斗早已结束。宋涛背着手面容冷峻的从蓝军战士的面前走过。看着这些站成一排的战士宋涛是愤怒至极,他恨不得用大嘴巴子抽死这个放跑敌人的陈忠勇。

“陈忠勇,你眼睛瞎啦!一连放了六次空枪!最后居然被敌人给爆头了,还有你们,你们居然学陈忠勇学的是惟妙惟肖,你们以为是为我宋涛打仗吗?你们是为老百姓打仗,你们这样的行为,跟抗战时期的二鬼子有什么区别?”宋涛愤怒的几乎暴跳如雷的大喊着这段非常气愤的话。

这些被训斥的战士全都哑口无言的看着自己的连长,自己的这个愤怒至极的连长。

宋涛满脸怒气的表情略微收了收,一转身双脚并拢挺直了腰板,冲着鞠美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鞠团长,我服了,你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以后我以及我的营长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

“宋连长,还有所有的战士们,你们的贺团长说过狼为什么可以所向披靡,就是因为狼可以抱成团,以后我们上下一条心变成这条边境线上的钢铁长城,让所有的侵略者一听到野狼团的番号就做恶梦,让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要他们胆敢随意踏进我们的疆土半步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鞠美露慷慨激昂的对所有的战士说道。

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久久未停。从这一刻起,鞠美露得到了这一群狼的认可。只有陈忠勇,虽然他也对鞠美露刮目相看了,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想念他的老团长贺永川。准确的说应该是特别想念。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拐卖美女 老挝境内普桑的地盘上,这个大毒枭正在盘算着他的另一个生意贩卖美女。只见他坐在兵营指挥部的木头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张很大的木头桌子,桌子上放着鸡鸭鱼肉还有红酒。围着桌子坐着一些雇佣兵头目,其中一个就是蒋明豪的一个心腹大将顿斯米德。

“蒋明豪被中国军方给干掉了实在令人惋惜啊,欧洲的毒品市场我们失去了落脚点啊。”普桑喝了一口红酒略显伤感的说道。

“普桑头领,麦尼加怀了蒋明豪的孩子,她不回来了,留在了罗马尼亚准备隐姓埋名的度过后半生。”顿斯米德缓缓道来。

“也罢,也罢由她去吧。”普桑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普桑让自己的手下带上来四个妙龄女子,她们是普桑从越南连蒙带骗抓来的一些女子,只见她们身上有伤,全是鞭子抽打造成的,血红色的长条形的伤疤,原因就是她们知道了自己即将被拐卖到中国,宁死不从,极力反抗遭到了殴打。

“顿斯米德,二十天以后你亲自出马把她们押送去往中国”普桑说道。

“队长,一个星期前刚得到消息许绍广被抓了,连锁反应他的上家,中国境我们的一个贩毒窝点也被中国警方给捣毁了,我们现在往中国拐卖妇女,是不是有点故意撞枪口的意思啊。”顿斯米德说道。

听到这句话以后,普桑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顿斯米德的面前说道“我们不需要离开老窝境内,只需要在边境线上等待中国的魏老板,拿了钱立即撤退,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不关我的事了,你的明白?”

顿斯米德听完了以后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小心为上,中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可不是吃素的。”

“别给我提野狼特种突击队,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我哥哥就是死在他们手里,我在等待时机。”普桑语音很温和,温和的就跟正常聊天一样。但是他的内心却狠如蛇蝎。

随后普桑把这四个妙龄女子让手下给带下去了并且关起来了,还嘱咐手下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别饿瘦了,面黄肌瘦浑身是伤的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好了,散会,大家各司其职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去吧。”普桑把一切安排妥当以后就结束了今天的会议。而顿斯米德这位乌克兰的退役特种兵,也就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一个地牢的外面。

介绍一下这个地牢的样子,这是一个在平地上挖了一个长六米宽三米深两米半的深坑,上面用直径四十厘米粗的巨大圆木盖起来,只留了一个一米半成一米半的方形出口,人关在地牢里就跟养殖牲口一样,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而圆木上面是一个跟地牢面积一样大的房子,房子里面住着包括顿斯米德在内的二十个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顿斯米德蹲在地牢的上面,通过出口加了锁链的门看着脚下的地牢里的这些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浑身哆嗦,眼神惊恐无助的妙龄女子冷冷的说道“姑娘们,到了这里你们不要想着逃跑,也跑不掉,二十天以后我会送你们去一个非常强盛,富强的国家,中国,你们再也不用留在家里受穷挨饿了,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为什么要反抗呢?”

地牢里面鸦鹊无声,一双双无助恐惧的眼睛看着顿斯米德。

“接下来我们吃饭,每个人必须吃饱了,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顿斯米德看着这些女子无助的眼神说道。

然后米饭,烧鸡等等等等这些好吃的饭菜就被雇佣兵送进了地牢。结果这些妙龄女子就是不吃饭,宁可饿死也不愿吃饭。顿斯米德看到了这一幕并没有大喊大叫,随即让雇佣兵把戴着脚镣,手铐的妙龄女子押到了地牢上面的房子里。

“嘿嘿嘿嘿,弟兄们这四个女人归你们了。”顿斯米德一脸坏笑的对自己十九个弟兄说道。

接下来这十九个雇佣兵瞬间欢呼雀跃,甚至吹起了口哨。而顿斯米德走出了房子关上了门。不一会儿房子里传出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还有衣服扣子被撕扯开发出的磁啦磁啦的声音。还有雇佣兵欢呼雀跃的淫笑的声音。一个小时以后房子里平静下来了,顿斯米德打开门走了进去,他蹲下身看着这四个衣衫不整神情恍惚满脸泪水的妙龄女子,皱起眉头略显温和的说道“这二十天之内,你们必须按时吃饭,还要吃饱了,如果让我发现有一个人没有吃饭或者没吃饱,今天发生的事情将会重复发生,你们谁也逃不过。”

“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卖掉放我回家,我求求你了。”一个越南女孩,一个只有十八岁的清纯女孩儿为了生存爬到顿斯米德眼前磕头如捣蒜,满脸泪水的哀求着。

面对如此美貌如花的女孩儿,顿斯米德内心深处动了一丝几乎微不足道的怜悯之心,他用手抚摸着女孩俊俏的脸庞,以后站起身对自己的手下人说道“这个女孩儿今晚是我的了,明早我会送回来。”

随后顿斯米德就把这个女孩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身高一米六的女孩儿,十分苗条,清新脱俗有一种农家女孩的清纯,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个三十岁的外籍雇佣兵要让她干什么?只见她身体哆嗦的就跟三九天穿短袖衫一样。用惊恐万状的眼神看着顿斯米德。

“你想回家也不难,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顿斯米德摸着女孩儿的脸庞说道。

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主动解开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不不不!我对美色不那么感兴趣,我的意思是你必需帮我贩毒,只贩一次毒,你就自由了。”顿斯米德摆摆手说道。

“贩毒是死罪,我不干。”女孩儿摇着头说道。

“你要是不干我就把你卖到中国,让你做小姐,每天不停的接客二选一你考虑一下。贩毒至少你不会去中国,而且会去自己的家乡。”顿斯米德两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肩膀说道。

小女孩眨着单纯的大眼睛,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我不想被卖掉,我要见到爸爸妈妈,可是贩毒是重罪,我也难逃一死,罢了罢了,既然都是死,与其被糟蹋死或者被枪毙了,不如撞死求个解脱。”小女孩儿一想到这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时速咣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当场就没有了气息。

顿斯米德看到了这一幕也很吃惊,他做梦都没想到,一个小女孩儿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去自杀。

顿斯米德走到小女孩的尸体跟前嘴里嘀咕着“完了,少卖钱了,魏老板不会要一具尸体。”

“把她抬到树林子里扔掉,记住不要离军营太近了,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顿斯米德走出房子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然后两个雇佣兵把小女孩的尸体抬上了车,拉着她去了八十公里外的中国跟老挝的边境线上。

而剩下的女孩,已经绝望了,她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们知道自己少了一个姐妹,以为是顿斯米德杀鸡给猴看,所以她们也只能活一天算一天,听天由命了,完全服从了顿斯米德的安排,按时吃饭,接受雇佣兵的治疗,把身上的伤治好。老老实实的等待二十天以后更加悲惨的命运的到来。

这二十天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三个女孩被雇佣兵们伺候的是红光满面,每一个人被强迫着洗澡,洗的干干净净,换上了整洁的衣服,被顿斯米德“请”到了一辆吉普车上,车里面随行的还有三个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就这样这辆吉普车沿着崎岖难行的山路飞奔着,那是早上出发,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了,吉普车停在了中国跟老挝的边境线上。

“头,中国的魏老板怎么还没来啊?”一个雇佣兵对顿斯米德说道。

“别着急,他会来的,他的生意需要女人,尤其是美女在他那里能卖个好价钱。”顿斯米德透过车窗看着界碑另一面中国的疆土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这四个人就这样在漆黑的夜里,在荒郊野外,野兽出没的山岭之中等待着自己的买家。这一等就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半了,魏老板终于出现了,只见他带领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很是魁梧的弟兄,这十几个弟兄腰里都别着枪。

“顿斯米德,好久不见,我的货看样子找到了。”魏老板抽着烟说道。

看着挺着啤酒肚身穿西服西裤的魏源松,顿斯米德心里说“切,草包酒囊饭袋,就你还有你的弟兄,跟我们比连给我们当菜鸟都不配,带这么多人这是怕我黑吃黑啊,妈的要是黑吃黑,你的脑袋早搬家了。”

“哦!我的朋友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会办。只是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后果很严重。”顿斯米德嘴上微笑着说道。

魏源松挥挥手,他的手下拿出了一个皮箱子,里面装了四百万现金。顿斯米德看着一摞一摞的金钱,拿起一摞钱,仔细辨认真假,验证无误以后,三个越南美女就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给了魏老板。

“此地不宜久留,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魏老板满意的微笑着说道。

随后他带领着女孩儿们原路返回,回到了中国的领土。而顿斯米德也满载而归的返回了自己的大本营,见到了普桑。

“事情办妥了吗”普桑看着一箱子的钱对顿斯米德说道。

“办妥了头领。”顿斯米德说道。

“这些钱归你了。”普桑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半的现金堆到了顿斯米德的面前以后说道。

“谢谢队长,那我就不客气了。”顿斯米德眉开眼笑的说道。

“顿斯米德,你是我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见面分一半,这好像是中国人说过的话。”普桑很是高兴的说道。

“好了,拿上你应得的钱,去忙吧,贩毒才是我们的主业,贩卖人口是我们的副业,以后多琢磨琢磨贩毒的方式方法,别搞出人命,毒也贩不了,人也卖不成,竹篮打水一场空。”普桑略带责备的继续说道。

“知道了队长,我以后一定注意,感谢你没有深度追究我的责任。”顿斯米德说道。

然后顿斯米德就离开了普桑的指挥部,去干自己的本职工作了。普桑看着顿斯米德的背影心里说道“驾驭属下要恩威并施,才能服众,哥哥你如果对手下没有那么吝啬,杰森也不会背叛你,你也不会被野狼特种突击队抓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林赫铭照顾女孩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基地宿舍里住进了一个越南女孩儿,就是那个以死求解脱的女孩儿,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怎料自己没死只是深度昏迷了,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荒郊野外,周围除了花鸟鱼虫参天大树以外,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她就捂着剧痛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误打误撞的越过了界碑,踏进了中国的疆土,说来也巧,这个时候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徐凯忠正带领着林赫铭,***他们进行野外特种训练呢,那家伙,每个人全副武装,满脸油彩,完全的进行野化训练,非常的严酷的训练,吃饭基本上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野生动植物,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吃战备干粮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名叫曼莎的小女孩闯进了林赫铭的视野当中,面对非法越境,林赫铭的本能反应就是端起枪,一脸冷峻非常严肃的说道“站住!你已经非法入侵到中国的土地了,举起手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听到了这一声严厉的恫吓,曼莎抬起头靠在树上看着眼前的大哥哥林赫铭,她立刻举起双手,等着一双恐惧无比的大眼睛,不停的摇头并且用越南话说道“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请你不要开枪,我是无意中闯入了中国的领土。”

就在林赫铭端着枪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女孩儿的时候,***,姜波,张志兵,肖霖这些林赫铭的生死战友也赶了过来,这一群“狼”这一次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他们也都是本能反应,遇到敌人必然端枪警戒,必要时务必干掉敌人,此时此刻这五个人把手无寸铁的一个小姑娘给包围了。

他们五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越南女孩儿,只见这个小女孩脑袋有血迹,衣服也破了,神色恍惚,惊慌失措。

可是这五个人的枪口一直没放下,犯我疆土者,我必杀之!这九个字早就像凿子在大理石上面刻字一样刻在了他们的骨头上面了。

面对这五个如狼似虎的战士,曼莎顿时不知所措,原地蹲下,抱头痛哭,而且哭个不停。

“老大,这个小姑娘不像是坏人,看她衣服都破的不成样子了,没准真是无意当中闯入我们的领土的。”姜波把枪口冲下对张志兵说道。

“这深山老林的,一个越南小姑娘出现在这里正常吗?贩毒分子很善于伪装。我建议上报大队长,此事没那么简单。”张志兵依旧端着枪对姜波说道。

最后肖霖一锤定音,他深深的感觉到了曼莎好像真的是遇到了可怕的事情,她应该不是坏人。

“大家不要瞎猜疑了,赶紧救人,把你们的战备干粮还有水给我快!”肖霖说道

然后弟兄们把水,还有饼干交到了肖霖的手里,然后继续保持警戒,而肖霖蹲下身把食物还有水递到了曼莎的手里。并且试着跟曼莎沟通,说话。慢慢的曼莎一边吃饼干,一股脑喝光了水壶里的水以后,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肖霖。

“你先跟我们走吧,至于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肖霖温和的说道。

“老班长,我们不能把她带回基地,万一她是间谍,我们就是在泄露国家军事机密。”林赫铭十分焦急的说道。

“不把她带回去,能怎么办,放心吧,出了事我顶着,事情会调查清楚的。”肖霖也很焦急的说道。

最后举手表决,林赫铭,***反对,肖霖姜波,张志兵赞成。很明显少数服从多数。这个决策就被野狼五人组给通过了,随后肖霖把这个消息上报了徐凯忠,聂磊,最后整个野狼团都知道了。

“行啦,你跟我们走吧,不过在你的问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绝对不可以在我们的基地里面随意走动,你的活动区域仅限于宿舍以及宿舍门前的空地,至于吃喝,我们会送货上门。”肖霖温和的说道。

“林赫铭,你负责照顾她的起居饮食”肖霖说道。

“老班长,我干不了这个活,我一见到女孩儿我就脸红说不出话。”林赫铭摆着手说道。

肖霖把林赫铭叫到没人的地方搂着林赫铭的肩膀小声的嘀咕。

“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吧,不是,林赫铭,你都是中队长了,不是大头兵,刚才你跟曼莎说话的时候嘴皮子挺利索的,咋这会儿又怂了,不就是个女孩儿吗?你怕啥?就你了,你看着办吧,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除了团长是女人剩下的都是老爷们儿,你也不能让团长干特种兵的活吧,好好想想吧。”肖霖说道。

林赫铭心里说“老班长,现在咱俩是平级,咋感觉你在命令我一样,行吧,谁让咱是老实人呢,这就是命啊!”

就这样曼莎就被带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林赫铭把自己的宿舍床铺给腾了出来,让给了曼莎,而林赫铭自己跟肖霖,姜波,***他们挤进了一个宿舍,林赫铭只能在地上放一个行军床,将就将就了。

林赫铭这一照顾就照顾了二十天,也就是曼莎那三个姐妹被拐卖到中国的那一天。

这二十天里,林赫铭基本上跟曼莎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基本上他就是端着饭菜,然后低着头,敲门再来上一句“曼莎,吃饭了。”

然后曼莎就把饭给端了进去,关上门也没说几句话,只是微笑着说道“谢谢。”

可是林赫铭毕竟是特种兵,虽然话不多,但是他这二十天也没闲着,暗中观察着这个越南女孩,慢慢的也许是日久见人心,林赫铭发现曼莎内心很善良,并没有越雷池半步,而且把宿舍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是她没事的时候总是坐在床上发呆,有时候还会痛哭流涕。林赫铭自然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及时的把自己观察到的事情上报给徐凯忠,还有聂磊。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林赫铭接着照顾曼莎十多天,曼莎头上的伤早已好利索了,以前缠着绷带,现在也拆掉了,只不过她的头上留下了疤痕。

“曼莎该吃饭了。”林赫铭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曼莎的宿舍门口,轻柔的略显害羞的说道。

“进来吧”曼莎说道。

林赫铭轻轻的推开门,依旧是满脸紧张的非常拘谨的走了进去,他神色紧张的看着换了新衣服,清纯可爱的曼莎。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见到我这么紧张。”曼莎微笑着率先开口了。

“我叫…………算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好人就可以了。”林赫铭回答。

“哦,知道了,你们都是好人,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凶神恶煞的表情真是把我吓到了。”曼莎很平和的说道。

“当时我以为你是非法越境的毒品贩子,或者是间谍,对不起哈,我错怪你了”林赫铭看着正在吃饭的曼莎红着脸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的,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我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另外一个国家,被当做敌人也正常。”曼莎边吃边说道。

看着如此善良的姑娘,林赫铭的警戒心理逐渐放下了,等曼莎吃完了饭,林赫铭感觉自己还坐在这里很是尴尬,就从凳子上站起身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对曼莎说道“曼莎我先走了,你吃完饭可以到外面走走透透气,放心吧伤害你的人一定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然后林赫铭就离开了曼莎的宿舍。没走几步林赫铭就遇到了聂磊,只见聂磊一本正经的走到林赫铭面前说道“林赫铭,你的苦难生活熬出头了,不用再如此拘谨的伺候曼莎了,事情调查清楚了,当地警方捣毁了一个卖淫窝点,有三个越南女孩,被逼迫卖淫,据她们描述,这个曼莎很有可能就是跟她们是一伙的,准备被拐卖到中国的,后来的事情就跟她描述的基本相同。”

“这么说曼莎不是贩毒越境,她真是误打误撞的进入中国的?太好了,看来她很快就能回家了。”林赫铭激动的说道。

“也没那么快,警方要把她带走,等跟那三个女孩见面以后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清楚了。”聂磊说道。

“不管咋说这是好事儿,我得赶紧告诉曼莎。”林赫铭兴奋的转身就往回跑,边跑边说道。

林赫铭来到了曼莎的门外面,也顾不上敲门了,咔嚓一声就把门推开了。可是忙中出错,曼莎正在换衣服呢,准备把外套换下来自己去洗一洗,好在她里面还穿了一件衬衣,不过这也让林赫铭感到很尴尬,他立刻转过身,脸冲着门外。红着脸不停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啥也没看到。”

“你说啥?能说越南话吗?汉语我听不懂。”曼莎用越南话回答。

林赫铭慢慢的转过身用越南话告诉了曼莎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看来我就要回家了。”曼莎激动的说道。激动的甚至一把拽住林赫铭的手使劲的摇晃。

“别激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事情会调查清楚的,只是早晚的事儿,一会儿警察就会把你带走,等见到你的姐妹以后,我想很快你就可以遣返回家了。”林赫铭也很激动的对曼莎说道。

“我都要回家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好歹也是你救了我,还是你照顾的我。”曼莎问林赫铭。

林赫铭听到这个问题犹豫了,他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因为他是特种兵,职业的危险程度告诉林赫铭,你的名字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符号,它已经跟军事机密联系在一起了万一泄露出去了,自己的家人肯定会有危险。

“你只要记住你是被中国军人给救了,他的名字叫解放军。就可以了,其他的我真不能告诉你,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林赫铭看着天真活泼的曼莎说道。

“好吧,我记住了,你们都是好人谢谢你们了,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曼莎低着头略显失望的说道。

半个小时以后,云南警方的同志把曼莎带走了,林赫铭,姜波,张志兵,肖霖***这些特种兵目送着这个朝夕相处了一个月的越南女孩儿离开了。

“中队长,恭喜你脱离苦海了,唉,本以为你会日久生情,书写一个军旅爱情神话,没成想你的脑子里面空空如野,煮熟的鸭子飞了。”***看到警车走远了以后嬉皮笑脸的对林赫铭说道。

“***,你一个猎人,还很有写都市小说的天赋,别做梦了,赶紧训练场集合,练为战不为看。”林赫铭很平淡的说道。

然后他一马当先的冲向了训练场。而***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呵呵呵呵的笑了几声以后也跟随着林赫铭冲向了训练场。重复着极尽枯燥,乏味,残酷的训练了。一声一声的呐喊声撼天动地,每一声枪响,都是命中目标,一枪毙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漏网之鱼 河北省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好山好水的,这里的土地上长眠着很多抗战英雄,还有现代的军人,警察,这些人都是因公殉职的英雄,同样也埋葬着一位曾经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叛徒,这个人就是宁佳宇,当然了他是不可能跟这些英雄,烈士长眠在一个地方,如果跟他们长眠在一起,那些英灵泉下有知估计唾沫星子也能把宁佳宇给淹死,所以这位曾经的英雄,如今的叛徒,只能带着万人的唾骂,指责羞愧难当的埋进了自家的祖坟里。尽管他的祖先可能也感觉脸上无光,但是万物归于火,如今宁佳宇已经为自己的罪孽付出了代价,一切功过是非只有后人评论了,好歹出于人道主义被执行了死刑的宁佳宇也算是有了一个栖身之所。

而今天是宁佳宇死了一周年的日子,他的妈妈还有亲朋好友,拿着花前来祭拜这个曾经的英雄。

宁佳宇的妈妈看着一个没有墓碑只有用砖块砌成,像小土堆一样的坟头。那是潸然泪下她哭诉着“儿子,你为何要叛离国家,为何你要违背一个军人的底线,与人民为敌,到了列祖列宗那里,好好反省吧。”

至于其他的亲朋好友虽然表面上很是伤心,但是这伤心之下更多的是责备,还有痛心,还有失望,或许在他们的心里本以为是来祭奠一位守土抗敌保家卫国的钢铁战士的,没成想却来祭奠一位叛徒。宁佳宇的光辉形象在他们的心里早就像爆破的高楼大厦一样坍塌的一塌糊涂了,简直可以用一片废墟来形容。

就在这一片压抑,伤感的气氛当中一个女警察出现了,这个人就是潘丽娜,只见她身穿深蓝色的警服,帽子上的国徽迎着晨光是闪闪发光。身影是英姿飒爽。在她的身旁跟随着同样穿着警服的段瑞宏,他们的手里同样拿着鲜花。

宁佳宇的妈妈对于潘丽娜的到来虽说不上记恨,但是也说不上喜欢,毕竟宁佳宇的通缉令是潘丽娜发布出去的,送宁佳宇上断头台的也是潘丽娜。只见宁佳宇的妈妈面无表情的对潘丽娜说道“小潘姑娘你来啦?”

“阿姨,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您要保重身体,我知道您的心里一直在埋怨我,毕竟是我亲自出马把佳宇………………”潘丽娜一脸无奈的说道。

“算了,别说这些了,你能有一个好归宿,阿姨替你高兴,阿姨先走了,超市还需要打理,你叔叔虽然苏醒了,但是他瘫痪坐轮椅了,我还要照顾他,你们跟佳宇好好聊聊吧。”宁佳宇的妈妈打住了潘丽娜没说完的话。然后转身带领着二十多个亲朋好友,男女老少就离开了,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潘丽娜看着宁佳宇的妈妈萧鸿雁的背影,一脸惆怅,她的内心深处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许的愧疚,无奈之情缓缓的摇摇头唉声叹气的。然后潘丽娜转过身看着宁佳宇的坟头心中想恨这个曾经的爱人,恨他的堕落,恨他的冲动,恨他辜负了自己的真情。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应该有的心里变化,如今的潘丽娜都不知道从何恨起,毕竟潘丽娜曾经付出过真情去爱过这个曾经的野狼,这个曾经的硬汉,英雄。而此时此刻的潘丽娜只能从两眼之中滚落的泪珠表达自己的无奈以及伤心。

“丽娜姐,别伤心了,一切已经化为尘土,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不愿面对他,可是你每来一次都会伤心一次,你必须克服心理阴影,正视这个问题,宁佳宇曾经是硬汉,战士,可是他现在是个罪犯。你做的没有错,你维护了正义,天理的公正。”段瑞宏把潘丽娜拥入怀中温柔的安慰她。

“有些东西不是想忘了就能忘了,感谢你能陪着我去面对这些。”潘丽娜依偎在段瑞宏的胸膛上说道。

不一会儿这二人把鲜花放在了宁佳宇的坟头前,默默的看着坟头,这二人的心情很复杂,他(她)们不知道该不该给宁佳宇这个曾经的战士,战友敬一个**的军礼。

“宁佳宇,你下辈子不要再穿上绿军装了,做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挺好。”这就是段瑞宏的心里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似乎这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小土堆,堆成的坟头被空气给定格成了一张彩色照片一样。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是公安局长打来的。

“小潘同志,你跟段瑞宏立刻返回市公安局有紧急任务。”公安局长在电话的另一头急切的说道。

潘丽娜挂掉电话一转身就跟段瑞宏一起快速的跑向警车,一脚油门就离开了墓地,返回了公安局,当他们推开了公安局长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潘丽娜看到黑色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绿色塑料做成的文件夹,出于职业敏感潘丽娜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准是魏源松这个通缉犯有下落了。

“小潘同志,云南警方下发的通缉令,云南地区的那个名叫魏源松的通缉犯,他拐卖妇女,并且逼迫女子卖淫,而且对反抗者进行了殴打,虐待,强奸。云南警方捣毁了他的窝点,可是这个罪魁祸首却逃脱了,今天有人举报发现他在我们河北出现了,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务必严厉打击,把这个混蛋绳之以法。”公安局长义正言辞一脸严肃的说道。

潘丽娜打开了文件夹看着她看了好几天的魏源松的犯罪资料,里面记录的每一个字都让潘丽娜愤怒至极。

砰的一声看似柔弱的潘丽娜把一双白皙细弱的手攥成拳头隔着文件夹砸在了桌子上。这声音似乎像一个练铁砂掌的武林高手徒手砸石板一样清脆,响亮。

“魏源松,找了你快一个月了终于让我把你找到了。”潘丽娜看着资料心里说道。

“局长别卖关子了,捡主要的说这个王八蛋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带人去抓他,别让他跑了。”段瑞宏一手拿着资料焦急的说道。

“他现在混成了农民工,在一个建筑工地当起了泥瓦匠。”公安局长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抓人去。”潘丽娜转身就往外走。

“丽娜姐,我带人去,这太危险了。”段瑞宏拉住潘丽娜的胳膊以后说道。

“小段同志,我必须亲自抓住这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畜牲,不然那三个越南女孩悲惨的遭遇会让我寝食难安的。”潘丽娜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就这样这二人急匆匆的走出了局长的办公室,然后带上了十五个精壮机灵的刑警,穿上便衣开着普通的吉普车,一路飞驰的来到了建筑工地。潘丽娜隔着车窗看着建筑工地,拉建筑材料,混凝土的翻斗车,搅拌车进进出出,塔吊像擎天柱一样转动着自己的“胳膊”把搅拌好的混凝土转移到需要的地方。

“丽娜姐,我这就带人抓捕他。”段瑞宏说道。

“不行,必须谋划一下谋定而后动,万一魏源松手里有枪,我们这样一冲就捅了马蜂窝,狗急跳墙的情况下,他可能会伤及无辜甚至劫持人质,那样就麻烦了。”潘丽娜说道。

段瑞宏看了看手表快接近中午了,心中暗想“接近中午了,估计工人快吃午饭了。”

“有办法了,我们化妆成工地的火夫,趁着魏源松打饭的时候抓捕他”潘丽娜看到了段瑞宏看手表的动作以后说道。

潘丽娜的办法得到了战友们的同意以后,立即就付诸实施了,可是为了安全起见段瑞宏执意取代了潘丽娜的职责,由他来当火夫直接面对歹徒。而潘丽娜带领着其他人混进农民工的队伍中,以防万一发生不测。

只见段瑞宏来到了工地厨房,跟管事儿的人亮明身份以后,他带领着七个公安刑警换上了工地的工作服,开着一个箱型货车拉着饭菜来到了工地,工人们立刻排着很长的队伍开始打饭了,每一个工人的脸从段瑞宏的眼前走过,尽管段瑞宏都不认识他们,可是段瑞宏依然用善意的微笑给这些纯朴善良的真正的农民工盛饭。

农民工打饭的队伍逐渐缩短,该出现的人物迟早会出现,当队伍还剩下十几个人的时候魏源松戴着黄色的安全帽,带着已经磨破了的白线手套,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出现在了段瑞宏的面前了。

“咦,怎么今天伙房换人了,我怎么不认识你。”魏源松脸色略显惊慌的说道。

“嘿嘿,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如今可是大明星了,魏源松,怎么着,你是束手就擒还是想跟我过两招”段瑞宏拿着饭勺子冷冷的说道。

还没等魏源松反应过来,段瑞宏眼疾手快端起一盆还没分完的猪肉炖白菜,哗啦一下就扣在了魏源松的脑袋上了,热乎乎的菜汤,白菜那是披头盖脸的把魏源松给变成了落汤鸡。

身手敏捷的段瑞宏见到了魏源松这副模样,就跟豹子扑兔一样从车厢里一跃而起,扑通一声闷响,就把魏源松给扑倒在地了。

“放开我!你抓错人了!”魏源松趴在地上大喊着。

“小子,你的脸就跟年画一样,抓不错,你就踏踏实实的跟我去公安局报到吧!”段瑞宏一边给魏源松戴上手铐一边说道。

最后这八个刑警兄弟押着魏源松走出了建筑工地,塞进了吉普车。

潘丽娜跑到了段瑞宏的跟前说道“段瑞宏真有你的,一盆白菜算是糟蹋了。”潘丽娜露出笑容以后说道。

“丽娜姐,我不扣这一盆白菜,这小子要是反应过来肯定会劫持工友当人质的。这样过几天我请你吃饭,作为补偿,现在我们赶紧回去交差吧,要是延误军情,李局长可没好饭给我们吃。”段瑞宏开玩笑的说道。

随后这二人跟其他警察们一起开着吉普车火速的离开了建筑工地,原路返回了公安局。剩下的就等待云南警方把魏源松给带回云南,进行进一步的审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师父 一年一度的特种兵选拔赛又开始了,这一次张志兵,姜波,肖霖,林赫铭,***华丽变身成为了教官,他们再一次的穿上特训服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戴着奔尼帽,配合聂磊还有徐凯忠这些老特种兵一起训练选拔新特种兵。

这些新特种兵的队伍里,有几个老熟人,分别是少爷兵贾兴文,还有钢铁六团的秦双龙,野狼团的陈忠勇。剩下的依然是全中国解放军各兵种的训练尖兵,全是顶尖高手的对决。

这一场选拔赛已经进行了一个月了,贾兴文这些菜鸟经历了跟他们的师父一样的烈火般的淬炼,尤其是张志兵这个师父,尽管贾兴文一口一个兵哥称呼着,但是张志兵对贾兴文的训练那是毫不客气,严厉到了苛刻的地步,贾兴文好几次想要退出,可是他一见到张志兵那双充满刚毅不屈的虎目,冷峻的面容,听到张志兵那一息尚存有我无敌的呐喊,这个曾经的大少爷就把退出这两个字当成了自己的唾液咕咚一声给咽下去了。贾兴文就是这样咬着牙坚持着,尽管他感觉胜出的希望很渺茫,尽管他看着无数个战士带着遗憾离开了,心里有些许羡慕,羡慕他们不再需要遭这份似乎没有希望的洋罪了。

这不是吗,今天风和日丽,空气凉爽的,张志兵,姜波他们带领着贾兴文这些小菜鸟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丛林边上,这片张志兵他们曾经待过的地方,除了参天大树,剩下的就是飞禽走兽花鸟鱼虫。

“菜鸟们,今天我们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时间是十天,你们的装备除了枪支弹药,砍刀匕首,剩下的就是你们的小命,还有一部卫星电话。当你们拨通卫星电话的时候,你们就被淘汰了!”张志兵很严肃的说道。

“快点,出发吧。从你们踏进丛林的第一步起,就开始计时了。不要以为你们的野外生存训练是驴友们轻松的户外旅行,它会让你们刻骨铭心,险象环生!”姜波拿着***冷冷的对这些菜鸟们说道。

听到了姜师父的语音,贾兴文的心里一哆嗦他心想“这丛林里黑漆漆的,到了晚上比坟地还要可怕。”

可是贾兴文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了,他已经踏进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这个阳间的阎王殿,想要出人头地,只能勇闯地府了,于是乎贾兴文就跟着秦双龙,陈忠勇这些难兄难弟们一起踏上了勇闯丛林的旅程。这些小菜鸟们脑袋上戴着奔尼帽,穿着迷彩作训服,黑色的作战靴,脸上画着油彩,交替掩护的消失在了丛林里。

“弟兄们,大家要多加小心,丛林里有比张志兵还可怕的东西,熊瞎子,毒蛇,甚至有老虎。”贾兴文对身旁的陈忠勇,秦双龙说道。

“兄弟连心其利断金,我们只不过是把教官们教的东西,与实践相结合一下而已,放松放松别紧张。”秦双龙擦了擦脑门儿的汗以后强装镇定的说道。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想当特种兵这一关是必须要经历的。你们都紧张啥,实在不行你们可以现在就退出。”陈忠勇很不屑的淡淡的说道。这语气就好像他根本没把野外生存训练当盘菜一样,仿佛他闭着眼睛都能在丛林里生存十天一样。

“钢铁六团的兵,只进不退,你啥时候听说,过河的卒子能回头的。”秦双龙转过身背对着陈忠勇端着枪说道。

这哥仨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在丛林里穿梭着,慢慢的往丛林深处进发,在他们的四周不时会有飞鸟从头顶飞过,草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脚步声,是踩到枯枝败叶的声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哥仨还有其他的菜鸟在一个小溪旁边安营扎寨了。

“我们水的问题解决了,下一步要解决庇护所,火还有食物。”贾兴文对秦双龙说道。

“生火很有可能被敌人发现的。”秦双龙说道。

“哪来的敌人,别一惊一乍的,没有火我们没办法处理水,还有食物,吃了或者喝了没处理过的水还有食物我们会拉肚子的。”贾兴文说道。

“别挣论了,张志兵是不会让我们过世外桃源的生活的,我建议我去找食物,其他人负责搭建庇护所,还有站岗放哨。”陈忠勇说道。

最后有二十个菜鸟跟陈忠勇一起走进丛林里布置陷阱,捕猎去了我们暂且不说。

先说贾兴文跟秦双龙,话说这两个人起了争执,原因是庇护所的位置。

“我们必须住在水边,这里取水方便,秦双龙你的脑子为什么就不能多转几圈呢?”贾兴文看着潺潺流水很激动的说道。

“贾兴文,水边固然是好,但是这里地势低洼,不便观察,如果老狼们突然袭击,我们只能坐以待毙,聂磊队长曾经说过庇护所的位置很重要,要随机应变,不能循规蹈矩。”秦双龙皱着眉头也很激动的说道。

“行啦别挣了,我建议一部分人留在水源地驻扎,另一部分人到那里驻扎。”另外一个菜鸟指着不远处一个山包说道。

最后大家伙的意见统一了,贾兴文还有一部分人驻扎在水源地,负责警戒,秦双龙跟另外一部分人就驻扎在了山包上,负责策应掩护贾兴文的安全。

意见统一以后,这一伙菜鸟算是各司其职的安顿下来了,他们利用树木还有树叶子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很快的搭建了庇护所,准备在这个十分恐怖的丛林里过夜了,可是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在提醒他们该吃饭了。

“这个陈忠勇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意外了吧。”贾兴文躺在自己搭建的离开地面的庇护所里心里想着这句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违的食物终于出现了,陈忠勇他们今天运气不错,猎杀了两只兔子,还采集了好多可食用的野果,植物。

贾兴文一看到烤熟的野兔,眼睛就跟见到了金元宝一样,从庇护所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拿过烤兔子就啃了起来。

“喂,贾兴文你有点集体主意好不好,我们是一个整体,弟兄们还没吃呢。”陈忠勇很不高兴的双手掐腰的说道。

“嘿嘿,对不住哈,我太饿了,赶紧给弟兄们分一分,尽管数量有限,但是我们的胃里有东西了。”贾兴文把咬了一口的兔子腿放到了陈忠勇的手里以后说道。

陈忠勇看着沾满了贾兴文口水的兔子腿心里说道“奸商,真是奸商,无利不图,只要有了好处这个贾兴文肯定是先想着自己。真是表里不一,平日里他是八面玲珑很会办事,生死关头还是一副奸商的嘴脸。”

“你咬过的给我吃,真有你的。”陈忠勇说道。

没等着贾兴文表态呢,陈忠勇就把兔子腿放到了自己嘴里大嚼特嚼起来,然后跟贾兴文一起把食物给一传十十传百的分到了其他弟兄们的手里。尽管这样一分每一个人的手里的食物几乎不够塞牙缝的,可是这些菜鸟们也不计较了,他们依然相濡以沫生死与共。十分团结。

这样十分团结的合作精神,随着时间的流逝,经受着饥饿的考验,食物的匮乏让有的菜鸟濒临崩溃的边缘,可是特训的规矩是铁的规矩,是雷打不动的规矩。特种兵选拔赛杜绝走后门,开闸放水的行为。

“这才过去三天,肚子里已经空空如野了,就算水源不断,也支撑不了多久的。”一个来自解放军**旅的菜鸟躺在庇护所里气息微弱的说道。

“我们必须坚持到底,否则你将会被淘汰!”陈忠勇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蹲下身对这个战士说道。

“我想退出,再没有吃的我会饿死的。”这个战士拿起了卫星电话以后对陈忠勇说道。

陈忠勇一把夺过了卫星电话扔到了一边,十分生气的说道“孬种,如果这是实战你就是逃兵,战场上你能因为惧怕而投降吗?”

“还给我,我是独子,我不能死在这里。”这个战士因为缺少睡眠还有饥饿说话的语气已经有气无力了。

“我们都是独子,自从我们穿上军装那天起,我们的命就属于国家,军队,老百姓,一息尚存战斗不停,你必须振作起来,老狼不会让我们真的在这里睡大觉看风景。”陈忠勇瞪起愤怒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战友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说道。

这个时候大少爷贾兴文走了过来递给了这个战士一条只有十厘米长的小草鱼。

“吃了它,这是蛋白质,可以缓解一下饥饿感。”贾兴文慢慢的说道。

这个战士拿着这条令他十分抗拒的食物,难以下咽的求生食物,犹豫了,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你必须吃掉它,尽管它不是烤鱼片,尽管它会让你的味觉倍受煎熬,可是它是食物,它可以让你活命。”贾兴文转过身看着小溪背对着这个战士说道。

最后这个战士皱着眉头表情很痛苦的吃下了难以下咽的食物。然后就躺在庇护所里闭着眼睛养精蓄锐了。

陈忠勇站起身走到贾兴文的身旁淡淡的对贾兴文说道“贾少爷,现在大家伙都身心疲惫不堪了,如果你是老狼,现在会干什么?”

“突袭。”贾兴文只回答了这简单的两个字。

“没错,老狼们肯定会在我们疲惫饥饿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偷袭我们,估计被老狼追上并且干掉的人会被直接淘汰。”秦双龙补充了贾兴文的话。

这些菜鸟,小狼崽的分析能力还算清醒,老狼们也是这么想的。目前负责扮演大坏蛋的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已经通过陈忠勇在丛林深处生火加工食物的灰烬,基本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十点钟方向有敌人。”负责警戒的狙击手用对讲机把这个危险信号告诉了所有人。

“大家交替掩护,遇到敌人立即消灭,然后迅速转移,不可硬拼。”陈忠勇说道。

“贾兴文你负责前方开路,我负责断后。”秦双龙用枪拄在地上站起身弱弱的说道。

“多加小心,希望我能跟你一起穿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训服。”陈忠勇对秦双龙说道。

这语气里充满了战友情,眼睛里似乎能看到龙兄虎弟的兄弟情。

秦双龙点点头没说话,就拖着疲惫,酸软无力的身体带领着能战斗的战士们去参加战斗了。而陈忠勇搀扶着那个饿的瘫坐在地上的战士跟贾兴文一起向着敌人发起进攻了。

这场战斗打得非常激烈,丛林里到处冒黄烟,就跟放***一样。

“贾兴文!注意我右翼的敌人!我们从七点钟方向冲出去!”陈忠勇大喊着。然后用枪果断的干掉敌人。

“敌人太多了,我们可能被包围了。”贾兴文躲在树的后面对陈忠勇说道。

“不能被老狼抓住,不然我们会被淘汰的,拼尽全力冲出去。”陈忠勇说道。

然后这一群疲惫不堪的战士,靠着顽强的战斗意志力居然冲破了苍龙特战营这一群如狼似虎的生力军组成的铁壁铜墙的包围圈。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双方展开了近身肉搏。在这其中没有一个战士拨打卫星电话求救。被淘汰的战士全是被老狼们给干掉的。他们就算是淘汰了也是值得尊敬的英雄。

而老狼们并没有放过这些可怜巴巴的小狼崽,他们控制了水源地,并且在丛林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准备把小狼崽们逼到绝境。

“快走!注意消除脚印,老狼们的鼻子比狗还灵。”贾兴文气喘吁吁的说道。

“真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今天算是领教了。”负责断后的秦双龙跟了上来对贾兴文说道。

“清点人数,有多少人被淘汰了。”陈忠勇说道。

这个时候大家伙坐在草地上,一阵小声的报数以后,陈忠勇得到了答案,六百人的队伍淘汰了一百多人。

陈忠勇看看天已经接近傍晚了,就对弟兄们说道“天色已晚,大家就在此处轮流休息,警戒。”

就这样四周有了警戒哨,陈忠勇,贾兴文,秦双龙坐到了地上,居然露出了笑容,那是相对而笑。

“秦双龙,你小子果然没死。”陈忠勇说道。

“切,这群老狼在我眼里就是小奶狗。”秦双龙揉一揉鼻子以后说道。

这三个人带着劫后重生的心情说笑着,殊不知一个比老狼还要危险百倍千倍的动物,一条毒蛇就钻到了秦双龙的身旁。

“啊!”秦双龙忽然大叫一声就看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两个牙印。

“贡山烙铁头!遭了,秦双龙,你被毒蛇咬了。”贾兴文看着毒蛇逃遁的身影大惊失色的说道。

“妈的我秦双龙居然被蛇咬了,龙我都擒的住,真是小阴沟里翻船。”秦双龙痛苦的说道。

贾兴文二话不说立刻解下两根鞋带绑起了秦双龙左侧大腿的上半部,勒紧了。

“秦双龙,你的伤口已经红肿了,必须请求救援。”贾兴文拿起了秦双龙的卫星电话以后说道。

“贾兴文!你敢拨通电话,就不是我兄弟,钢铁六团的兵只进不退!这是你我通过海选特种兵候选人的时候,团长亲口对我们说的。”秦双龙瞪着眼睛对贾兴文大声说道。

“秦双龙,你这是作死你知道吗?你会没命的。”贾兴文把卫星电话死死的抱着对秦双龙说道。

“贾兴文,把卫星电话给我,快点儿。”秦双龙伸出右手以后说道。

“你,我,还有兵哥,我们是老乡是同学,我不能看着你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训练场上,如果我坐视不管,兵哥会让我给你偿命的。”贾兴文摇摇头说道。

“你个没胆量的大少爷,你不是最不爱当兵吗?为什要多管闲事。”秦双龙大喊道。同时眼睛里流泪了,他意识到拨通电话意味着淘汰。

“别胡扯了,淘汰了可以明年再来,死了或者残疾了,你就得脱军装了,还当什么特种兵!”贾兴文也流泪了,然后大喊道。

这个时候陈忠勇用实际行动赞同了贾兴文的做法,他跟其他弟兄们一起拼尽全力把秦双龙按到地上,尽管秦双龙使劲挣扎但是无法挣脱。

“贾兴文你个混蛋!我秦双龙怎么会跟你在一个部队里!”秦双龙流着泪大喊着。

而这个时候贾兴文是充耳不闻,就跟冰冷的塑像一样,拨通了电话。不一会武装直升机就飞到了他们的头顶,把这个带着不甘心,懊恼沮丧的秦双龙救走了,而剩下的弟兄们继续参加训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断水断粮 躲过老狼围剿的小狼崽们,没有一丝感到庆幸的心情,自然环境比老狼还要可怕千万倍,这些小狼崽面临着缺水,断粮的危险,很多人已经崩溃了,他们选择了退出。被武装直升机接走了,剩下的人都在咬紧牙关坚持着,这是荒野生存技能训练的第五天,每一个人几乎瘦了一圈,有的人需要队友搀扶着走路。对于这些苦难,张志兵他们自然知道小狼崽的精神状态已经快到极限了,可是张志兵必须狠下心,严格要求他们。因为战场上敌人不会给你第二次考核训练的机会,恰恰相反你越是虚弱无助,敌人越是要不择手段的对你发起致命一击,而且是一击必杀。

“贾兴文,我们好几天没正经八百的吃顿饱饭了,更可怕的是水源地被老狼们给占领了,我们被封锁在一个没有水源的区域里了。”陈忠勇躺在一个天然洞穴里用很虚弱的声音说道。

看着嘴唇干裂的陈忠勇,贾兴文靠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内心深处开始动摇了,他心想“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普通士兵吧,一样可以报效祖国,我已经尽力了,我的身体状态根本扛不到胜出的那一刻。”

想到了这里贾兴文从身上拿出了卫星电话准备拨打电话退出。当他的手指刚要触碰电话上的按键的时候,本来瘫软在地上的陈忠勇,就跟诈尸了一样猛的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贾兴文的面前,瞪起眼睛看着贾兴文。

“贾兴文,你要干嘛?想退出,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胜利在望了,你居然想退出!”陈忠勇大声喊道。尽管他已经很虚弱了,可是这一刻他用尽力气声音洪亮,几乎在山洞里产生了回音。

“陈忠勇,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我已经尽力了,我不陪你们玩了。”贾兴文焦躁的说道。

“我们是一个整体,你是我的兄弟,如果这是战场你能抛弃你的兄弟独自逃命投降敌人吗?你骨子里就是个大少爷,还是个奸商!”陈忠勇揪住贾兴文的衣领子说道。

贾兴文愣住了,他被陈忠勇说的话给说的哑口无言了,他手里的卫星电话掉在了地上,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朵边上响起“贾兴文!钢铁六团的兵只进不退,钢铁六团的兵是刀尖,锋利无比的刀尖!如果你退出你根本就不是刀尖,只是一个腐朽的烂木头!”

说这句话的人就是贾兴文的连长,栾晨龙这一句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把贾兴文惊醒。

然后贾兴文转动脑袋看着山洞里留下来的弟兄,这些人很多都是他平日里结交的兄弟,虽然他们也已经身心疲惫,但是一双又一双充满刚毅不屈的眼睛都在注视着自己。

“别激动,淡定淡定,我错了,我不退出你把手放开。”贾兴文嬉皮笑脸的对板着脸一脸不高兴的陈忠勇说道。

陈忠勇松开了手,说了句“切!你个奸商,你要是再把退出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我就把你当食物给吃了,免得你败坏了解放军的名声。”

贾兴文整理一下衣领子,把弟兄们召集起来准备开个会议,研究一下策略,因为他感觉不能老是被老狼们撵着打,这样迟早会被消灭,必须主动出击跟敌人纠缠,让老狼们寝食难安。

“我们现在要解决的是水,还有食物,以我们现在的体能跟野性十足的老狼们硬拼绝对不是上策,搞不好会全军覆没的,到时候弟兄们就准备打道回府吧。”贾兴文听到了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以后缓缓道来。

“我赞成,我们不能硬拼,家底子薄啊,拼不起啊。”陈忠勇接着说道。

“既然不能硬拼,我们只能当小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老狼们的水还有食物给偷过来,然后养精蓄锐,寻找战机。”贾兴文坐在地上逮了一只蝎子以后说道。

说完了贾兴文把蝎子拔掉了毒针放到嘴里大嚼特嚼,然后咽了下去。还对他的弟兄们说道“麻雀虽小也是肉,好歹也是蛋白质不能浪费了。”

“你小子真是奸商,有块肉你就独吞。”陈忠勇眼巴巴的看着贾兴文把蝎子吃了,很懊恼的说道。

“陈忠勇,就这么一只蝎子,能够我们三百个人分的吗?我心里有数,能者多劳,我补充蛋白质,是为了打起精神从狼嘴里抢肉吃。”贾兴文说道。

“行,你要是搞不到吃的,我们就把你烤着吃了。”陈忠勇故意拔出格斗匕首一脸坏笑的说道。

“一言为定,今晚我们就到狼嘴里抢肉去。”贾兴文非常坚定的回答。

贾兴文提出的计划得到了弟兄们的赞成,他们白天就开始周密部署了,体力弱的跟陈忠勇转移阵地,集体搬家了,稍微好点的准备跟着贾兴文去当小偷,搞吃的。

“贾兴文一定多加小心,成功以后你就往西走,我不能留下印记,以免被老狼发现,你只要记住一直往西走别拐弯,就能找到我们。”陈忠勇一边背上行囊,一边对贾兴文说道。

“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发,天黑之前赶到水源地附近。”贾兴文说完了这句话就带领着五十个战友向着张志兵他们控制的区域进发了。而陈忠勇带领着其他的战友也十分警惕的出发了。

单说贾兴文,话说这贾兴文是一路东进,踩着枯树叶,小心翼翼的靠近老狼们,每一个战士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他们深深的感觉到枯树叶下面不光有石头,有可能存在老狼们布置的**,甚至有可能钻进包围圈。他们就这样谨小慎微的向东推进,为了不偏离方向,贾兴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用竹筒做成的简易指南针。这个指南针是贾兴文事先做出来的,他捡到了一块天然的磁铁矿石,把一个曲别针掰直了,在磁铁上反复摩擦,然后悬挂在竹筒里。

“大家注意警戒,我们朝那个方向走就没错。”贾兴文对身后的战士说道。

然后所有的战士就跟狼群一样跟随着狼王的脚印向猎物推进。一直到傍晚的时候贾兴文他们来到了张志兵,姜波他们把守的阵地附近,贾兴文趴在草丛中用望远镜观察敌情,他看到一辆满载食物,饮用水的军用卡车开进了张志兵的阵地,心中狂喜。

“乖乖,这么多食物水,够我们吃喝一个月的了,到底是教官,享受级别比我高多了。”贾兴文心里说道。

“天黑以后,大家伙行动的时候多加小心,我们变路数了,当一回耗子,耗子怎么偷粮食,我们就怎么干,尽量不要引起老狼的注意,我们人少并且体能不足,根本不是老狼们的对手。”贾兴文若有其事的下达命令。而其余的弟兄们平日里跟贾兴文就有交情,对他的命令也是唯命是从。

就这样他们等到了天黑,月亮上班了,月光散向大地,就跟日光灯一样的皎洁。

“天不助我啊,月黑风高杀人夜,今天没风有月亮,还是满月,这偷鸡摸狗的活最好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干最好。”贾兴文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很无奈的说道。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赶在这了也轮不到贾兴文多想了,他留下了二十个人留在原地接应当暗哨,自己带领着三十个人借助树木的掩护慢慢的接近了目标。

贾兴文身先士卒冲锋在前的来到了卡车跟前,他的四周有特种兵巡逻站岗,贾兴文使劲儿拽了一下车门,门居然打开了,贾兴文定睛一看发现车钥匙插在车上。他刚要上车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想法“这会不会是老狼们故意留下来的诱饵,把我们一网打尽。不行不能开车。”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贾兴文来到了车厢的位置,在战友的配合下,开始偷食物,能拿多少拿多少,他们把外衣脱下来当包袱,尽量多拿,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迅速撤离了,没有惊动张志兵他们。

可是姜还是老的辣,张志兵,姜波,肖霖他们早就发现了贾兴文,他们看到贾兴文撤退以后。张志兵对姜波说道“姜波,本来你不用辛苦这一趟了,看来贾兴文变狡猾了,没有开着加装了跟踪器的卡车离开,只能实施第二套方案了,你就跑一趟吧。”

“老大,尽管放心,我肯定找到他们的老窝。”姜波嘴里叼着一根草,很不屑的说道。就好像他跟踪贾兴文简直大才小用一样。

就这样姜波像一个幽灵一样跟随在贾兴文的身后,目前贾兴文还毫无察觉,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整扇的猪排骨,还有整块的鸡肉,整条的大鲤鱼,成桶的矿泉水,顺手还拿了几包盐。那是得意洋洋的。

“嘿嘿嘿嘿,这哪是野外求生啊,分明就是野炊夏令营啊,太他妈丰盛了。”贾兴文得意的脸上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心里想着这句话。

可是他越走越感觉不对劲,他感觉这些食物好像是老狼们白给的一样,这样的做事风格太不像他心目中那个冷酷,严厉的兵哥干的事情了。这样的做法只有傻冒能干出来。

“大家注意警戒,交替掩护撤退,别着了张魔头的道(小狼崽们给张志兵起的外号)”贾兴文对战友们说道。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神经立刻绷紧了,他们瞪起眼睛悄无声息的十分警惕的撤退。

要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姜波的**病又犯了,他把问题又想简单了,他低估了贾兴文的能力了,认为贾兴文想达到自己的水平还早着呢。所以姜波的戒备心理就放松了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的放松,就被负责断后的贾兴文发现他的行踪。

“站住,举起手来!”贾兴文绕到了姜波的身后用枪顶着姜波的后背说道。

姜波乖乖的举起手,转过身看着矮自己半个头的贾兴文,微微一笑说道“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啊,没想到你的本事涨的这么快。我今天算是栽了。”

“这些都是你教我的,我差一点就上当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贾兴文把枪口冲着地面了。

砰的一声闷响,姜波抓住战机,飞起一脚把贾兴文踹飞了,然后顺势就把贾兴文缴械了。

“小子,为师早就告诉过你只要敌人还有一口气,你的枪口永远都要顶着他的脑袋,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姜波把枪对着贾兴文,皱着眉头满脸怒气的说道。

“呵呵对不住啊师父,我大意了,我应该当场击毙您就对了,不过现在击毙您也不晚。”贾兴文躺在满是杂草的地上嬉皮笑脸的回答了姜波。

姜波听到了这句话以后,脑子里闪出一句话“不好,今天要马失前蹄。”

然后姜波快如闪电的像狸猫一样就地卧倒往前一个前滚翻躲进了草丛中。随后就是一通百枪齐鸣,砰砰砰砰。但是姜师傅是技高一

筹,躲过一劫逃走了。

贾兴文站起身拍拍尘土捂着胸口说道“好家伙这个姜二杆子还真有劲儿,差点踹死我。”

随后贾兴文带领着战友们,继续高度警惕的撤退了,一直走到了天都亮了,贾兴文在丛林里东转西绕的终于迷路了,他把自制的指南针给弄丢了,他蹲下身查看足迹,发现地上的足迹根本分不出野兽的还是人的。

“奶奶,这个陈忠勇真是死心眼,一个记号也不留,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贾兴文蹲在地上心里埋怨着。

这个时候一个战士爬上了树,看到了刚刚升起的太阳,火红色的。他迅速爬了下来对贾兴文说道“贾兴文,你的后背是东,前方是西,右手是北,左手是南。”说完了这个战士擦了擦脑门的汗。

“方向终于摸清楚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就对了。”贾兴文说道。

然后这一群小狼崽继续向目的地进发了,走了好久,贾兴文终于跟陈忠勇会合了,当他看到坐在用树枝搭建起的简易庇护所里的弟兄们的时候,贾兴文很是激动,他立刻冲到了弟兄们面前,大声说道“弟兄们,我可算找到你们了,我差点被姜二杆子给干掉了。”

“别闲扯了,赶紧开饭!”陈忠勇看着贾兴文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袱说道。

贾兴文立刻把食物,水分给了每一个弟兄。弟兄们用格斗匕首割着猪肉,鸡肉鱼肉,就这样表情痛苦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尽管一切都是生的。却跟吃熟的一样津津有味。

“贾兴文我们得小心点,姜二杆子,也没那么简单,估计这顿饭会是我们最后的晚餐。”陈忠勇说道。

“别那么悲观,想这么消灭我们老狼们也没那么容易。”贾兴文说道。

然后贾兴文往庇护所里一趟很快就睡着了,完全的放松了警惕。可是陈忠勇可时刻做好战斗准备,他让其他的人轮班站岗放哨,防止张志兵他们搞突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截肢手术 就在贾兴文他们还在接受地狱般的训练的时候,被毒蛇咬伤的秦双龙的情况不容乐观,因为贡山老铁头这种毒蛇毒性猛烈,秦双龙在转移的武装直升机上已经出现了昏迷了,腿上的伤口已经发出青紫色的水肿,到了军队医院,立即就被送进了急救室,医院的走廊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全都表情凝重,步伐快的就跟一百米短跑冲刺一样。他们这是在跟死神赛跑,拼尽全力的要在死神的手里抢回这个钢铁战士。

“小刘赶紧准备好抗蛇毒血清,这种毒蛇的毒液非常猛烈,搞不好这个战士就没命了。”一个军医在手术室里焦急的对护士说道。

这个护士也不含糊立即拿出了抗蛇毒血清,把它注射到了秦双龙的体内。经过努力秦双龙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是他的腿已经坏死了,保不住了,要被截肢,这对于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小伙子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般。

另外高昂的医疗费也成为了秦双龙一家人的巨大负担,特种兵选拔赛,秦双龙跟野狼特种突击队签订了“生死状”就是一份协议,协议中有一条明确说明,战士秦双龙是自愿报名参加特种兵选拔赛的,无论生死伤残,野狼特种突击队不负任何责任,这短短的几行字现在就像一把无情的钢刀斩断了秦双龙跟部队的联系。秦双龙的父母要求部队不可以坐视不管,但是这款协议却让他们有苦难言吃了闭门羹。一时之间迫于无奈,秦双龙的父母爱子心切,他们打算起诉用法律的武器争取自己的权益。一时间军队跟军属之间变成了原告跟被告的关系,出现了对立的局面。

这一些事情让一个人知道了,他就是秦双龙的连长栾晨龙。这位个性耿直的小连长,破天荒的来到了三十八旅,旅长张虎的办公室他想找张虎想想办法。

只见栾晨龙连报告也不喊直接推开门迈着大步就走到了张虎面前。

“旅长,秦双龙的腿快保不住了,咱们部队真的见死不救?这还是共产***的军队吗?”栾晨龙阴沉着脸跟这个铁面无私的钢铁旅长叫板。

“不是不救,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每一个特种兵接受训练选拔都是自愿的,他们签署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条款的内容,出现意外死亡或者伤残,部队不负责任,如果不签协议,是无法接受训练的。”张虎坐在办公椅上摸着脑门儿很无奈的说道。

“拉倒吧,我不管什么协议不协议的,秦双龙是我带出来的兵!他要是死在战场上我会为他感到自豪,他现在没死在战场上却因为训练残疾了,现在部队想不管不顾,门都没有!照这样练下去以后谁还愿意当特种兵,这会打击战士当特种兵的积极性的。”栾晨龙直接把嗓门调高了八度跟自己的旅长大喊大叫。

“你喊什么啊?政策在那里摆着呢,每一个战士在当特种兵之前,都是经历了深思熟虑的,特种兵的训练就是真实的战争,你死我活的战斗!很难保证不出现意外,如果我们把训练特种兵当成养猫咪,宠着护着,捧着,那我们练出来的战士,到了战场就是活靶子!”张虎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

听到张虎旅长的这一番话,栾晨龙阴沉着脸气的喘粗气,然后在张虎的办公室里像老驴拉磨一样转圈。半晌栾晨龙停住了脚步,瞪着张虎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部队不管,我管!秦双龙的父母都是上班族,他们根本负担不起高昂的医疗费,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得保住秦双龙的腿!”

说完了这句话,栾晨龙连长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留下了张虎一个人,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旅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个性耿直,直来直去的连长的身影离开自己的办公室。长吁短叹的自言自语的说道“栾连长啊,秦双龙残疾了,难道我就不心疼吗?可有些事情不是亲情战友情就能改变的。”

接着说栾晨龙,话说他根本没有回钢铁六团,直接去了陆军105部队医院,这个医院是军民两用的,即给军人治病也给老百姓治病。

栾连长急匆匆的来到了院长办公室。用恳求的语气对院长说道“院长秦双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战士,无论花多少钱都要保住他的腿,他才十九岁,还是个孩子没有一条腿对他意味着什么,您比我清楚。”

“栾连长,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们医生也是人不是神,秦双龙的腿已经坏死了,如果不截肢,很容易感染那样他会没命的。”

医生一句话就跟一条闪电一样劈中了栾连长,他愣在当场,内心深处就跟被人用刀子扎一样疼。他心里说道“秦双龙,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当特种兵,我这不是有病吗?”

然后栾晨龙慢慢的转过身走出了院长办公室,没人看到他湿润的双眼。带着这样一副心情栾晨龙顺着走廊走到了秦双龙病房的外面,他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看到了挂着吊瓶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的秦双龙,他的腿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秦双龙,你能擒住两条龙,怎么被一条蛇打倒了,连长对不住你。”栾连长看着病床上的秦双龙内心深处说着这句话。

守在秦双龙身边的是他的父母。这一对朴实的父母一看到解放军来了。根本就不搭理栾晨龙。

在他们心里根本不理会部队的那一款协议,在他们心里那一款协议就是部队推卸责任的铺垫,只是自己的儿子不知深浅上当了。

“俺儿子在部队里伤残了,凭啥部队不管,这跟旧社会的军阀部队有什么区别。”秦双龙的妈妈心中怨气很深的对栾连长说道。

“大姐谁说部队不管了,放心,秦双龙是我带出来的兵,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钱的问题我来解决,只是秦双龙的腿可能真的保不住了,您得有个思想准备。”说完了这句话栾连长没等秦双龙的父母回答,就转身离开了。他来到了走廊里给自己的老婆打了电话。

“老婆,咱家有多少钱。”栾连长对着电话说道。

“十万块钱吧,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栾连长的老婆说道。

“你马上把所有的钱打到我的账户里,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栾连长急切的说道。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栾连长的老婆说道。

“说来话长,我的一个兵因为训练伤残了,需要医药费。”栾连长说道。

“你傻啊?战士伤残了花国家的钱,你咋自掏腰包,战士给你当兵打仗啊,你是不是发烧了?”他的老婆生气的说道。

“他是我的兵怎么了,他是最好的战士!二十分钟之内你必须把钱打过来,完毕。”栾连长很生气的在医院里对自己的老婆大喊大叫,仿佛在训练新兵下达命令一样。然后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的这个时间段秦双龙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长凳上两手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惆怅的看着一双又一双看着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刚才的嗓音可谓是震耳欲聋,其他病房里的病号还有医生都跑到走廊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大家伙的疑惑这位连长也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只是呆呆的坐在长凳上。他在设想秦双龙以后的生活,秦双龙以后别说当特种兵了就算是当普通士兵都不可能了,他的军旅生涯很可能就要结束了。

就在栾连长焦躁不安的等待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聂磊,张志兵,姜波,林赫铭出现在了栾连长面前。

“栾连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这么干,让我们情何以堪啊,你当好人,我们当冷血无情的混蛋,说不过去吧。”聂磊看着一脸愁容的栾连长说道。

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包告诉栾连长这是旅长大人的意思,全旅有一个算一个每一个战士都捐款了,凑了十万块钱,咱不能让任何一个战士让规矩给坑死,他们自愿签署协议是他们不怕死,我们要是死板钉钉照规矩办事,我们就冷血无情啦。法律行不通,我们作为战友捐款还是行的通的。

“娘的旅长真是赶着驴,驴不退,不赶着驴,驴自己倒后退了,什么玩意儿啊!”栾连长接过了捐款。没好气的骂张虎。

“呵呵呵,栾连长这全旅上下也只有你敢骂张旅长我聂磊服了,行啦抓紧时间赶紧办正事吧!”聂磊嘴角上扬笑了几声以后对栾连长说道。

就这样这一群生死相随的战友们一起快步跑到了挂号处,把缺少的医疗费给补上,于此同时栾连长的手机响了,他的老婆通知他钱已经打过去了。没等栾连长喘口气电话已经挂断了。而栾连长也没多想就跟战友们来到了秦双龙的病房,此时的秦双龙已经醒了,他的妈妈正在给他削苹果吃呢。

“秦双龙你是最坚强最勇敢的战士,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的腿保不住了要截肢。”栾连长直接了当的对正在吃苹果的秦双龙说出了实情。

听到这句话,秦双龙顿时脸色大变从原先是死里逃生的喜悦顿时变的惊恐万状,眼睛里还带着些许愤怒。

“谁敢截我的腿,我就跟他玩命!我不能没有腿,我还要当特种兵!”秦双龙含着泪大喊道。完全不顾及其他的病友正在休息。

“你给我听着,秦双龙,你的腿已经坏死了再不截肢你会没命的,弟兄们把你从阎王爷的手里救了回来,就没想过再让他把你带走,我张志兵不能没有你这个兄弟,残疾了至少你还活着。”张志兵走到秦双龙的床边坐在凳子上拉住秦双龙的手用很柔和的语气说道。

“我不管,我已经坚持两天多了,为了保住这条腿,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不要逼我,没有腿,我宁愿一死。”秦双龙固执的看着张志兵说道。

“秦双龙你听我说,但凡有一线希望,没有人愿意给你截肢,你当过特种兵学习过荒野求生,你自己清楚贡山烙铁头这种毒蛇的毒性,你能九死一生已经是万幸了,换作别人很有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张志兵继续温和的说道。

最后秦双龙在张志兵这个只年长自己一个月的大哥的劝说下,放下了顾虑坦然接受了自己将要失去右腿的事实。他这两天根本不配合医生的治疗只要是清醒的时候,他就像一头受伤的恶狼一样,根本不让医生打他的腿的主意。

“兄弟,大哥在手术室外面等着你,你一定能挺过难关。”张志兵亲自推着躺在手术车上的秦双龙一直把他送到了手术室门口。

“兵哥,等我出院了还能当兵吗?”秦双龙问了一个像是弱智才会提出的问题。其实他心里明白自己出了手术室以后,百分之百的要以伤残军人的身份提前退伍了。

“能,一定能。出院了我亲自为你穿上军装。”张志兵看着秦双龙说道。

张志兵说出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话。

秦双龙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就这么像睡着了一样被推进了手术室,医生们有条不紊的干着本职工作,非常严谨的使用手术刀,就跟张志兵狙杀敌人的脑袋一样精准无误,不敢有半点马虎。

而手术室门口张志兵焦急的等待着,时不时他就走到手术室门口的位置瞪着一双虎目往里瞧,尽管他什么也看不到。

“老大,你干嘛呢?才过去一个小时你基本上就没坐下来过。”坐在椅子上的姜波同志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那是我兄弟,不是****蒋明豪,我能不牵肠挂肚吗?”张志兵停住脚步走到了姜波面前瞪起眼睛压低声音说道。

“你着急也没有用,任何事情都得有一个过程,得一步一步的来。”姜波回答了张志兵。

张志兵没说话直接坐在了姜波的旁边。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时间能加快脚步结束这令人窒息的等待,然而时间似乎跟张志兵叫上劲了,一分一秒的一点一点的过。最终积少成多五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主刀医生满脸大汗神情紧张的走了出来对栾连长说道“手术成功了,终于结束了。”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战神张志兵在内一下子抱在一起声泪俱下,激动的泪水就跟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秦双龙的命保住了,太好了。”栾连长激动的说道。

“只要过了感染观察期,如果没事,那就万无一失了。”医生继续说道。

“什么观察期,我们把秦双龙从阎王殿抢回来了,阎王爷想再把他带走,门都没有,我姜波一枪嘣了他。”姜波擦了擦眼泪说道。

这个时候秦双龙插着氧气管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张志兵他们簇拥着还在呼呼大睡的秦双龙返回了病房,大家围坐在一起等待着秦双龙的苏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绝命追击 秦双龙的截肢手术算是成功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医院里养伤,观察,而他的父母也被张志兵他们这血浓于水的战友情所感动,放弃了起诉法院的打算。这正是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国家没有出钱,但是战友们却挺身而出帮助秦双龙度过难关。

后方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张志兵他们返回了特种兵训练基地,穿上了迷彩作训服脸上再一次图满了油彩,脑袋上戴着奔尼帽。这是要干啥?嘿嘿贾兴文他们的野外生存技能训练还没结束呢,这些老师父们还要继续的修理他们,锤炼他们。

“姜大司机开车吧!”张志兵坐在越野吉普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没好气的说道。

“老大,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姜波略显委屈的回答。

“赶紧走吧,就是因为你的失误导致小狼崽们更加警惕了,已经过去三天了,再也没找到他们的踪影,还有两天荒野生存技能训练就结束了。你打算让他们像旅游一样度过两天吗?你可真行,一头老狼居然差点被小狼崽给干掉了。”张志兵拍着姜波的肩膀无奈的说道。

姜波也懒得说话了,直接发动引擎,越野吉普车轰鸣着向着他们在树林子里的野战指挥部进发了,车子在山地里上下起伏颠簸着,七拐八拐的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张志兵咔嚓一声推开车门,走下了汽车,像一个巨人一样站在草地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脑子里转着一句话“小狼崽们,这一次我战神张志兵一定要把你们挖出来,一个都别想跑掉,只有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战士才能学习下一个科目。”

这个时候聂磊,姜波,林赫铭从车上下来了,他们结伴而行的走进了一个草绿色的军用帐篷里面了,帐篷的四周全是特种兵站岗,重要的地方埋伏着好几名狙击手。一片杀机四伏的场面。

帐篷里面,肖霖,徐凯忠正在指挥全局呢,笔记本电脑的敲击键盘的声音,砌里咔嚓的。他们的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

“徐凯忠队长,我根据姜波最后一次见到小狼崽的地方为坐标,根据地图作为参考,复制了一个虚拟的丛林地面复原图。”肖霖指着屏幕说道理。

“你这玩意儿好使不?现在这帮小狼崽相当不好整,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撩了。”徐凯忠依然用正宗的东北口音回答了肖霖。

“不管人还是动物,都是跟着水源走,我们控制着水源地,他们肯定会往北走寻找水源。”两手交叉抱着肩膀看地图的聂磊非常淡定的谈出了自己的观点。

“龙门谷!那里是一个非常险峻的大瀑布,上下落差四十米,瀑布下面是一个水潭。水潭外面是一条宽二十米的大河。”聂磊忽然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

听到了这一句话张志兵,姜波就跟打了兴奋劲一样,一个箭步冲到了帐篷外面,上了吉普车。肖霖还有林赫铭也立刻冲上了吉普车。临走前肖霖告诉聂磊,你跟徐凯忠队长看家,让团长派遣苍龙特战营的战士空中支援我们。这一次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这是淬炼的最后时刻,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可以胜出,进行下一个科目的训练。

吉普车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在它后面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其他战士钻进了十几辆轮式装甲车里面,也同样轰鸣着向着目的地龙门谷进发了。

“弟兄们,我们最好能赶在小狼崽们前面赶到龙门谷,我这个师父得找回面子,打贾兴文一个措手不及。”姜波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对张志兵他们说道。

“哈哈,你姜波的面子估计想找回来也没那么容易,那个贾兴文我最了解他,这小子虽然拳头不够硬,但是他的脑子很聪明。”张志兵坏笑着对姜波说道。

“老大!你拐弯抹角的就是要告诉我,我的脑子不灵活对吧。”姜波猛的踩了一脚刹车以后说道。

张志兵由于块头大,惯性足,差点儿被推到前车窗玻璃上。

“别生气啊!你的脑子不是不灵活,只不过是关键时刻会错乱,导致分析能力下降。哈哈哈哈”张志兵继续大笑着拿姜波开涮。

“行啦,别闹了,赶紧开车!什么时候了还闹,军情紧急不知道啊!”掌控大局的肖霖皱起眉头怒斥着这一对活宝。

车里面立即鸦鹊无声,吉普车再一次向着目的地出发了,还是重复着颠簸,重复着崎岖难行的山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像雷鸣一样的水声传进了每一个特种兵的耳朵里。大家伙都知道龙门谷到了。

张志兵他们迅速下车,把吉普车还有装甲车隐藏在树林子里,用伪装网盖起来,张志兵蹲下身用一双虎目仔细的观察着地面。并没有发现脚印。

而姜波这一次可不敢马虎,立刻跟其他的特种兵们一起十分警惕的四下散开,观察周围的草地,有没有踩踏的痕迹,看看树枝有没有人为折断的痕迹等等等,姜波这一次是把特种兵的技能用到了极致。

“看来这一次我们占据了先机了,小狼崽们还没有走到这里。”姜波对林赫铭说道。

“在这里布上**,给小狼崽们留一个见面礼,然后我们守株待兔,一举歼灭!”林赫铭看着林子外面白色的轰鸣的瀑布对姜波说道。

说干就干,这些特种兵们立刻蹲下身在地上埋下了很多的**,而且伪装的跟周围的环境是融为一体一般人很难发现。不一会儿的功夫,天罗地网就彻底的布置完毕了。姜波,林赫铭他们慢慢的撤出了树林子,返回到了装甲车跟前,这些特种兵围坐成一个大圆圈,各自把侦查来的情报汇总了一下,大家伙轮流发言,讨论。

“我说一下我的看法,云南这个地方多雨,空气湿润,万一老天爷下雨了,我们的守株待兔之计就要落空了。”姜波抬头看着天上的几片乌云以后缓缓道来。

“姜波同志的脑子此刻是电力充沛的时候,他的意见大家伙可以考虑一下。”张志兵继续坏笑着调侃姜波。

“这倒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下雨了,也就有水了,小狼崽何必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肖霖说道。

“他们不过来,我们就把他们像狼群驱赶羊群一样驱赶到这里,我们联系苍龙特战营,从他们控制的水源地,地毯式平行推进向我们这里靠拢。”林赫铭忽然眼睛一亮说出了这个办法。并且这个办法得到了弟兄们的采纳,随后肖霖把这个想法用无线电台告诉了聂磊,聂磊听说以后赞成了这个做法。

拉网行动就这样开始了,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接到命令立即采取行动了,利用精湛的搜索追踪的本领,向着贾兴文他们平行推进,贾兴文,陈忠勇他们面临着巨大的考验,这些小狼崽的体力刚刚得到恢复,就面临着生死大决战。他们一边作战一边撤退,一边找吃的喝的。进入到了野人生活模式了,这一场大围剿只有最顽强的战士才能存活,恰巧小狼崽的队伍当中就有那么几个不走寻常路的人物,他们没有一味的撤退,而是寻找战机缴获了一辆苍龙特战营的轻型装甲车,迎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居然干掉了一个中队三百多特种兵。这一百八十多人当中就有贾兴文,陈忠勇。

虽然最后他们还是战死沙场了,不过他们顽强的战斗力,狡猾的战略头脑,没有被淘汰,顺利通过了荒野生存技能训练的考核。

剩下的一百三十二个小狼崽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被压缩到了张志兵的伏击圈外围。

“老大,小狼崽子们撤退过来了。”趴在狙击阵地里的姜波用无线电跟张志兵通话。

只见这姜波身上穿着吉利服,趴在坑里,脑袋上还带着荒草做的草帽,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面的瞄准镜,缠绕着枯树叶颜色的布条的枪管伸到坑的外面。这个狙击地点姜波已经趴了两天了。

“稳住,监视他们,先不要惊动他们,放他们进包围圈。”在另一个狙击地点的张志兵一脸冷酷的对姜波说道。

“明白。”姜波果断的回答。

至于装甲车,早已埋伏起来了,用于切断小狼崽的退路,而这些小狼崽正在朝着林赫铭,姜波布置的雷区前进。

“小狼崽,只要你们进入雷区,就别想活着出去。”躲在装甲车里的林赫铭用望远镜观察着小狼崽们。心里说着这句话。

可是结果是大失所望,小狼崽们并没有进入雷区,而是绕过雷区,向一条东西走向的小山岭进发了,那里是张志兵,姜波他们的射击死角,装甲车上的机炮也无法发挥有效的杀伤力。

“姜波原地待命,张志兵保持警惕迅速移动到小山岭的南侧,防止敌人占领那里对我们展开反狙杀!”肖霖果断的下达命令。

“是!”张志兵,姜波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肖霖。

张志兵带领着两个狙击手,几十名优秀的特种兵战士迅速进发,借助树木草丛的掩护,没一会功夫就跑到了距离他们两百米外的这一道小山岭,埋伏了下来。

“乖乖隆地咚,这里居高临下视野可以成扇形俯视我们的阵地,搞不好我们就是被狙杀的目标。”张志兵趴在阵地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原来的阵地以后说道。

小狼崽们的作战计划非常明确就是要抢夺这个战略要地,所以战斗很快就打响了,砰砰砰砰的枪声响起,夹杂着瀑布雷鸣般的水声,真有一种炮火连天,枪林弹雨的感觉。

沟壑里面立刻冒起黄烟,小狼崽们意识到了自己进入绝境了,迅速要撤出沟壑。结果他们上当了,林赫铭埋伏起来的装甲车立刻用机炮组成火力网,封死了出口。

没一会功夫小狼崽们集体阵亡了,张志兵,从山岭上走了下来,林赫铭开着装甲车像挣脱牢笼的猛虎一样,冲到了小狼崽子们的面前。

“乖乖隆地咚,小狼崽们十天不见你们已经完全退化成野人了。”张志兵看着浑身脏兮兮的战士,还有的战士都长出了胡子,脖子上的污垢快有半毫米厚了。所以十分惊讶的说了这句话。

“老大,笑话别人的同时也是在笑话自己,我们曾经也是这副模样。”姜波把嘴靠在张志兵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

张志兵顿时感觉脸红耳赤感觉有点尴尬,手不自觉的开始挠头了。可是教官毕竟是教官,威严还是要有的。张志兵立刻调整好心态板着脸对小狼崽子们说道“你们虽然被歼灭了,但是你们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所以你们在为期十天的荒野生存技能训练当中胜出了!”

“真的吗?啊…………啊……啊!”一个战士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看着蓝天,泪水奔涌而出,大声哭喊着。仿佛把这十天的苦难全部哭出来了一样。

“唉!先别着急庆祝,那里是雷区,我现在命令你们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拆除所有的**,不准引爆一颗雷,这也算是加时赛。”张志兵用手指着河边的雷区说道。

这些小狼崽们明白教官的用意,没有说一句不情愿的话,就一窝蜂的冲向雷区准备排雷了。

“老大,没你这么干的,那些雷是我埋下的,小狼崽们挖我的雷,还要拆除。失败了没什么,要是成功了,我的面子可找不回来了。”姜波懊恼的向张志兵抱怨。

“你就是一根筋,你面子重要还是战士的生命重要?我现在让他们苦练杀敌本领,就是为了让他们将来在战场上能活着凯旋而归,我张志兵宁愿在训练场上被我的学员一枪干掉,也不愿意将来在战场上给他们收尸!”张志兵转过脸看着姜波,脸色阴沉着,非常严肃认真的说的这句话。

“老大,我错了,我姜波这辈子没服过谁,我就服你,以后我一定把你的话记在心里。”姜波低着头略显尴尬的说道。

“行啦,别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打起精神来,我们去检验小狼崽的考核成绩去。”张志兵微笑着拍了一下姜波的肩膀以后说道。

这一对活宝,就这样跟随肖霖,林赫铭一起赶到了雷区,半个小时以后小狼崽的成绩出来了,埋藏的**全部以正规的方式安全排除了。

张志兵,肖霖,姜波,林赫铭这些教官对这样的成绩很满意,他们从小狼崽们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参加选拔赛时候的情景。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之间曾经的小狼崽已经蜕变成老狼了,蜕变成了教官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学习驾驶直升机 小狼崽们结束了十天的荒野生存技能训练,结束了这地狱般的训练,他们即将迎接来下一个训练科目,一个更加惊险刺激的训练,那就是飞到天上去,武装直升机的驾驶技能。

“下面我们开始点名。”聂磊说道。

在他眼前站着四排三百多名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这一关的特种兵候选人,小狼崽子。

“贾兴文,陈忠勇,侯晓东………………”聂磊依次点名。被点到的战士大声答到!

不一会儿点名结束了,聂磊用眼睛扫视着这一群小狼崽,忽然聂磊严肃的表情露出了笑容,开玩笑似的对这一群小狼崽说道“小狼崽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一加一等于几?”

“报告教官一加一等于二!”一个战士毫不犹豫的回答。

“很好请你出列,站到我的右手边”聂磊依然微笑着说道。

“每一个人都必须回答这个问题。”聂磊继续说道。

这些小狼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泛起了嘀咕,陈忠勇大声回答“报告教官,我不知道等于几。”

聂磊让陈忠勇站在了回答等于二的队伍里了。

“报告教官,你说等于几就等于几,你说了算。”贾兴文说道。

“很好,贾兴文你站到我的左手边”聂磊依然微笑着说道。

贾兴文服从命令的站到了聂磊的左手的位置上,以此类推每一个人都回答了聂磊提出来的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的问题。至于答案那是五花八门,有回答等于二的,有回答等于三的,还有学陈忠勇,直接告诉聂磊不知道等于几的,也有学贾兴文的告诉聂磊,教官说等于几就等于几。至于排队,那就分成了两队人,跟贾兴文一个答案的,站成了一队,其他的答案站成了一队。

在场的张志兵,姜波这些教官,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们紧闭嘴唇憋的脸通红,不让自己笑出来,因为此情此景,张志兵,姜波他们这些老特种兵也经历过。至于答案,肖霖是贾兴文战队的,姜波是陈忠勇战队的,张志兵更加另类,他当时直接告诉聂磊,可以等于二,也可以等于好几亿,教官您选择哪个答案?因此当时的张志兵因为这句话被聂磊给特殊照顾了一顿,别人障碍跑一个小时,张志兵俩小时,别人练习拆定时**,秒表设定十分钟爆炸,轮到张志兵的时候被缩短到五分钟。聂磊就是要告诉张志兵,在特种兵训练基地,我聂磊就是老大,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们必须完全服从命令,你张志兵居然让我听你的安排,我不玩命练你我练谁去。

言归正传,现在相同的事情又发生在了贾兴文,陈忠勇的身上了,他们站成两队人,抬头挺胸笔直的站立着,仿佛聂磊会给他们开表彰大会一样。

“贾兴文这一队的人跟我去学习驾驶武装直升机的理论知识,然后学习驾驶。陈忠勇那一队的人,张志兵你明不明白该怎么做?”聂磊忽然表情极其严肃的大声说道。

“明白,大队长,该怎么做我记忆犹新,您放心,我肯定让他们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张志兵冲着聂磊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声喊道。

随后张志兵带领着陈忠勇这一队的人去了一片烂泥滩的训练场,那是扛圆木,匍匐爬烂泥滩,穿越铁丝网,翻木墙,网墙,攀岩,不带氧气瓶潜水穿越障碍物,这些残酷的训练是车**战,轮番上阵。

“加快速度!快!小狼崽子们,今天我就告诉你们一加一等于几,在这里我张志兵说了算,我说等于多少就是多少,明白吗?”张志兵脸似寒冰,虎目瞪起,两道断剑眉竖起用闷雷一样的嗓音怒吼着。

在他面前的小狼崽这一回知道答案了,但是为时已晚,他们必须长记性,必须在他们的张魔头的魔掌里淬炼一番。这些人暂且不说了,再说一说聂磊,话说贾兴文开飞机的理论知识学习的也不轻松,聂磊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很宽阔的大房子里,里面有桌椅板凳,桌子上面有关于开武装直升机的书籍,足足有四厘米厚。而贾兴文这一百二十多人就坐在凳子上听聂磊讲课。

“小狼崽们,我们是特种兵,像小学生那样讲课是不是很枯燥乏味啊,这样我们换一个方式,我们一边看郭德纲,于谦的相声视频,一边学习理论知识。”聂磊站在讲台上说道。

随后聂磊身后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德云社的相声视频。而聂磊却十分专注的给他的学生们上课,还在小黑板上画出武装直升机的分解图,仔细的介绍每一个零件的作用,已经驾驶要领,机炮的使用等等等所有的理论知识。完全不受电视节目的影响,讲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

可是小狼崽们的表现可就参差不齐了,有的十分专注的听讲,有的左耳朵听讲右耳朵听相声,还有的走神了,完全听相声了,根本不知道聂磊在讲什么。

“很好,我现在开始提问了,谁能告诉我驾驶武装直升机起飞的步骤?”聂磊忽然发问了。这一句话就跟晴天霹雳一样钻进了小狼崽们的耳朵里。

“糟了我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一个战士心里说道。

这个时候,肖霖,林赫铭,***这三位教官给这些小狼崽子们每一个人发了一张白纸要他们写出答案交上来。

“小狼崽们,答不出来的立即去找张志兵报到,答出来的坐在你的坐位上,谁要是作弊互相看答案,这两个人或者多个人全部淘汰!”***一边发放白纸一边讲规则。

不一会儿一切准备好了,小狼崽们开始拿着钢笔在白纸上写答案了,贾兴文是笔走龙蛇,很是顺畅,很快便写完了答案交卷了。还有的人苦思冥想,连蒙带答的也交卷了,还有的人直接站起身离开教室,找张志兵报到去了。

“很好,很有自觉性嘛。”聂磊一边阅卷一边说道。

很快成绩出来了,贾兴文回答的完全正确,还有的人回答错误,但不是完全错误。这两种人被要求留在教室里继续上课,这一回视频播放器被关闭了,教室里鸦鹊无声。

“留下来的人不是你们很优秀,只不过是你们的注意力更集中一些,我告诉你们战场上注意力就是你们的护身符,可是干扰注意力的因素太多了,如果你们不能保持注意力,那么子弹就会在你们的脑袋上钻个洞。”聂磊看着小狼崽们说道。

贾兴文听到这些那是频频点头,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至于其他人这一次那也是全神贯注的仔细听讲。而聂磊依旧不厌其烦的把理论知识从头又讲了一遍,同时非常认真的回答小狼崽们的提问。这样的课程进行了四十分钟。聂磊站起身忽然说道“做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外面那帮弟兄也该休息一下让他们进来学习理论课,至于你们也该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了。”

“弟兄们穷不扎根,富不传万代,走吧该轮到我们泥浆里打滚了。”贾兴文苦笑一声对自己的弟兄们说道。

随后这一百二十多人毫不畏惧的走出了教室,来到了训练场上,贾兴文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张志兵那充满刚毅的怒吼。“陈忠勇,加快脚步!如果再慢下来,我就用子弹撵着你跑!”

话音刚落张志兵的***就开火了,子弹直接打在了距离陈忠勇脚后跟十厘米远的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地面上的泥浆被子弹的冲击力溅起一米高的泥浆水。

贾兴文看到此情此景,倒吸一口凉气,硬着头皮跑了过去,把聂磊的命令告诉了张志兵。

“快,下去训练别让我用子弹送你下去!”张志兵听到命令以后依旧冷酷的对贾兴文说道理。

贾兴文也麻溜的带领着弟兄们泥浆里打滚了,陈忠勇他们就被张志兵叫了过来,给他们十分钟洗澡换衣服,然后教室报到,陈忠勇他们赶紧朝着澡堂子跑去了。十分钟左右陈忠勇他们换上衣服跑向聂磊的教室了。

张志兵继续重复着自己的工作,严格训练着贾兴文,还有其他人。如此循环往复的训练,然后学习理论知识,进行了三天,所有人全都思想统一了,注意力做到了很大的提升,全都做到了要完成什么事情,就算天上下刀子,也能保持注意力的地步。

就这样日复一日,太阳照常升起,训练依然继续,又过了两天小狼崽操作飞机的基本理论知识合格达标了,该真正的操作飞机起,降了。聂磊把贾兴文他们带到了一个巨大的空地上,空地上种植着观赏性的绿草,还有三十个停机坪,上面停放着三十架武直十,武装直升机,迷彩色的机身,巨大的螺旋桨,就像威严的战士一样只等一声令下,奔赴战场。尽管这些都是教练机,除了驾驶操纵杆可以瞬间转换以外,其余的武器装备还有性能,跟普通武装直升机是一个模子刻的。

“我滴个神啊!我贾兴文今天终于可以飞到天上去了。”贾兴文激动的喊道。眼睛里都放出光芒了。

“今天你就想飞到天上去,门都没有,飞机很贵的,比你都值钱,摔坏了赔不起啊。”张志兵走到了贾兴文的面前很严肃认真的说了这一句好似一盆冷水的话。

“今天你们只学习两个动作,启动飞机,然后悬停在离地两米高的地方,剩下的我们慢慢来,惊险刺激的还在后面呢,保证把你们吓的哭爹喊娘。”张志兵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张志兵教练率先坐进了武装直升机,在张志兵前面的机舱里坐着贾兴文。至于姜波,林赫铭,***,肖霖这些人也都变成了教练,做法跟张志兵的做法一样。

“贾兴文听我指挥,放下你头顶上的开关,双手握住操纵杆,启动飞机。”张志兵不苟言笑的对贾兴文说道。

贾兴文不敢怠慢,严格按照张教练的要求去做,果不其然巨大的螺旋桨转动起来了,越转越快,然后缓缓的离开地面了。

“很好保持高度开始悬停,别让我感觉到飞机前后起伏,不然你就给我重复这个动作一直练到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张志兵继续说道。

贾兴文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全神贯注的盯着仪表盘,紧握操纵杆,可是尽管他如此努力要做好,可是贾兴文的武装直升机就跟当年张志兵在炊事班颠大勺一样。

“你给我稳住飞机,我让你学开直升机,不是让你当厨师,你在那里颠大勺呢?”张志兵继续用十分严厉的语气说道。

张志兵每一句严厉的语气,都让贾兴文感觉到了紧张,害怕。可是他越害怕越紧张就更加难以控制好飞机。

“贾兴文你听着,武装直升机悬停是至关重要的,以后我们还会学习直升机垂降,跳伞,你这种颠大勺式的悬停,会给你的战友带来致命的危险。”张志兵继续认真的但是依然严肃的说道。

然后还是很耐心的指导贾兴文操纵直升机。可是情况依然没有多大改善,贾兴文依然无法掌握。迫于无奈张志兵命令贾兴文暂时把直升机降落到了停机坪上。让贾兴文暂时下飞机,换陈忠勇上来,结果陈忠勇操纵的武装直升机,虽然也有点颠大勺的感觉不过幅度要小的多。

“陈忠勇,拉操纵杆的时候要缓慢,不能猛拉,猛推,你必须做到让武装直升机悬停半空,就像停在地上拉起手刹的汽车一样平稳知道吗?”张志兵说道。

“明白,教官我现在就是找不到感觉。”陈忠勇一边操纵着武装直升机一边回答张志兵。

“时间差不多了,你先降落”张志兵下达了降落的命令。然后陈忠勇把飞机降落了。

接下来每一个小狼崽们都挨个儿学习了一遍,成绩参差不齐。而张志兵这些老特种兵不着急,虽然他们表面上很严厉,但是他们坚信特种兵也是人不是神,学会并且掌握一个本领需要时间。

所以贾兴文的第一次驾驶武装直升机结束以后,张志兵按照聂磊的要求,当然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把贾兴文这些小狼崽,带到了模拟武装直升机驾驶舱。

说白了就是一个大房子,里面有好几个大屏幕,屏幕上有虚拟的武装直升机,一张座椅前方有一个飞机操纵杆,人控制操纵杆,屏幕上的武装直升机就随着升降,悬停。而贾兴文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贾兴文,你小子虽然油嘴滑舌的,但是你脑子反应比我快,你想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回答聂磊的一加一等于几的问题的吗?”张志兵看着正在操纵直升机的贾兴文,语气很放松很随便的说道。

“兵哥,我估计当初你怎么着也跟陈忠勇一样回答不知道。”贾兴文说道。

“很好,就是这个感觉,稳住!”张志兵忽然眼睛一亮盯着屏幕就说出了这句话,根本没有接贾兴文的话。

过了半晌,张志兵说道“当时我告诉聂磊,一加一可以等于二也可以等于好几亿教官您选择哪一个答案?”

“啥玩意儿?你这么回答就等于告诉聂磊在训练基地你张志兵是老大,教官得听你的,这个回答够另类的,也够傲慢的了。”贾兴文继续像唠家常一样回答。

“对!这跟我的性格有关系,桀骜不驯从不低头,不过事实证明当初的我多么愚蠢,结果我就遭受到了比陈忠勇遇到的还要残酷的训练,聂磊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在这里他是老大我是菜鸟。”张志兵很平和的说道。

“哈哈哈哈,战神兵哥居然也有受虐的时候,被练的比我们还惨,哥几个我们还怕个鸟啊!”贾兴文忽然放声大笑并且把张志兵的糗事像大喇叭一样给宣传出去了。

顿时所有的菜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大家都感觉自己崇拜的战神并非是无坚不摧,一道数学题就把战神变成了弱智。想到了这里菜鸟们也是笑声一片。

“贾兴文!你就是一个奸商,你的嘴怎么没把门的啊!”张志兵顿时很生气的说道。

“哈哈哈哈,兵哥你的愚蠢就是我们的动力,哈哈哈哈”贾兴文继续眉开眼笑的说道。

结果乐极生悲,贾兴文的虚拟飞机因为分神操作不当坠毁了。

“混蛋!你怎么把飞机给我整坠毁了?我是给你好脸了是吧?行,我得让你长记性,立刻到院子里做两百个俯卧撑!快!”张志兵虎目圆睁,眉毛竖起,扯着嗓子喊道。那真是火冒三丈的感觉。

贾兴文低着头没说话,灰溜溜的跑到院子里做俯卧撑去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再把飞机整坠毁了,贾兴文就是你们的下场,这不是你们在家玩的电脑游戏,死了重新开始!这是驾驶动作的练习!”张志兵冲着其他菜鸟一顿发脾气。有点杀鸡给猴看的意思。

这一招果然好使,其他的人立刻打起精神来全神贯注的练习虚拟驾驶了。这样的严厉最终出来的结果,就是菜鸟们驾驶技术突飞猛进,很快掌握了悬停半空中的要领。张志兵看到了这些也深感欣慰了,严师出高徒,这句话没有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上了贼船 老挝北方军团的司令扎肯基是一个正直的军人,他把军人这两个字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不会向任何侵略者妥协,更不会与贩毒分子为伍,看似有着坚不可摧钢铁般意志力的他其实也是有弱点的,他的弱点就是他酷爱美食,就是一个吃货,他为了美食可以不惜花大价钱去顶级酒店,吃特级厨师给他做的食物,而且在他的军队里还有专门给他做饭的特级厨师。

而这个看似无伤大雅的爱好,对于普通人来说倒也没有什么事,可是这对于老谋深算的普桑来说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普桑坚信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就有喜好,只要我抓住时机,哪怕你是阎王爷我普桑也能让你给我当店小二给我跑腿干活。

也就是说扎肯基这个吃货司令已经被普桑掌握了他的弱点。那么下一步普桑就开始密谋他自己的邪恶计划了,这个普桑得到情报的这一天心情是非常的好,他先是在军营里开枪打苹果,那是百发百中,随后他是跳起了老挝的传统舞蹈,挥手,踢腿,唱着小曲儿载歌载舞的走进了他的用混凝土建造的二层楼指挥部里面了,上楼梯都差点一脚踩空了从楼梯上摔下去。

走进了自己指挥部的门,普桑连门都忘了关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沙发上,面露喜色的喝起了咖啡。

“扎肯基司令,你哪都好,咋就是一个吃货呢?呵呵呵呵有意思,过几天我普桑就在这里请你吃大餐。”普桑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顿斯米德走到了门口,咚咚咚咚,敲了几声开着的木头门。

“顿斯米德,你是我的心腹大将,不必这么客气”普桑乐呵呵的说道。

“头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让这个正直的吃货司令上咱们的贼船啊?”顿斯米德给普桑倒了一杯咖啡以后说道。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普桑喝了一口咖啡以后说道。

“头领我摸情报搞暗杀在行,玩诡计我可不如你。”顿斯米德摇摇头耸耸肩很无奈的说道。

“嘿,你好像在骂我呀,不像夸我啊。”普桑说道。

顿斯米德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普桑看到呆若木鸡的顿斯米德忽然哈哈大笑,这笑声里透着邪恶,透着奸诈。

“大将者善于谋,是为帅才,这是中国古话,至理名言,看来你不是帅才顶多是个将才,冲锋陷阵是你的强项。”普桑忽然冒出一句至理名言。

“你马上去摸清楚这个吃货司令平时都上哪里吃饭,还有你必须搞清楚他出去吃饭的时候带多少人,想要搞定吃货司令,先搞定他身边的警卫员,我就不信北方军团的兵都是铁板一块儿,据我了解他们的战斗力比中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差远了,不得不说野狼特种突击队是我最敬重的敌人,他们才配叫做勇士,除了他们其他国家的兵,在我眼里都是穿着军装的厨子。”普桑一边喝咖啡一边说道。

“好的头领,我这就去办。”顿斯米德说完了。就离开了普桑的办公室,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去了。而普桑就像一个智者一样得意洋洋的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眺望着楼下训练场上,雇佣兵们如火如荼,挥汗如雨的训练,听着拍击炮试射的声音,轰隆轰隆轰隆的就跟打雷一样。

“驭兵之道在于驭将,将乃兵之魂也。等着吧我普桑会成为毒品界的龙头老大,从今以后我要垄断毒品市场,赚很多很多的钱。”普桑瞪起一双充满野心的眼睛暗自发誓。

这位毒枭老大就这样等待了五天,顿斯米德有消息了,他率领着雇佣兵战士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了一个扎肯基的贴身卫兵,把这个卫兵蒙着眼睛,五花大绑的塞进了一个泔水桶里,开着拉泔水的汽车返回了普桑的军营。

普桑扛着一把轻机枪,挂着子弹链的机枪。快步跑到了汽车跟前,亲自给顿斯米德打开车门,给顿斯米德一个兄弟般的拥抱。

“人在哪呢?”普桑急切的问道。

“在泔水桶里呢。”顿斯米德说道。

随后普桑命令雇佣兵把那个倒霉的卫兵抬了出来,并且把他带到了一个地牢里,普桑是先礼后兵,先是给他松绑,很有诚意的表示想跟这个卫兵交朋友,结果这个卫兵是个硬骨头根本不买账。

“嘿嘿不买账,唉呀,我不能打你,还得让你屈服,对了我听说中国有一个刑罚叫做…………它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反正大体意思就是往你脸上蒙上纸再浇上水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使,试试看吧。”普桑很平淡的对这个卫兵说道。

然后他挥挥手让顿斯米德付诸实施了,随后这个卫兵就被平躺着绑在桌子上了,结结实实的绑上了,脸上糊上了一张纸。

“感觉憋气了,先忍一忍,我再加一张,加到憋不住了,你就用手拍桌子,要是不拍我接着加,你最后就会窒息而死,哈哈哈哈,到底是文明古国,严刑逼供都能有这么文雅的办法。”普桑忍不住哈哈大笑以后对这个卫兵说道。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卫兵没等加到第三张纸就缴械投降了屈服了,答应普桑做他的内应,听从他的安排。

“这样,你现在就回去,你就告诉那个吃货司令,川北饭店刚换了厨师,手艺不错带他去饭店。你最好打消反悔的念头,我能把你请到这里,自然也能把你的家人请过来,不过你的亲人不会有你这样的幸运,他们会死的!真的会死我不骗你的。”普桑装出一脸恐惧捂住自己的眼睛十分害怕的说道。

随后这个卫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十分害怕的说道“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照做就是。”

“顿斯米德你做西餐的手艺我品尝过,非常好吃,该让吃货司令品尝一下了。”普桑从凳子上站起身对顿斯米德说道。

“头领,我一定办好,只是我手头有点紧……嘿嘿”顿斯米德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普桑毫不客气的拿出两打钱递到了顿斯米德的手上,只告诉他咱们俩不必见外缺钱花了只需说一声。

随后顿斯米德拿着钱对着普桑一通道谢,接着他带着卫兵就离开地牢,再一次踏上征程了。

“呵呵一个吃货司令,一个贪财的顿斯米德,俩人真是一对儿,不过顿斯米德我给他钱他给我卖命,要是别人给他钱,他会不会害我呢?我得防着点。”普桑见到顿斯米德离开以后。心里阴险的想着这句话。

想到了这里普桑走出地牢,走到了自己布置的岗哨的地方,命令哨兵更换了站岗地点,命令狙击手改变了狙击地点,再然后他把隐藏起来的火炮,拍击炮又改变了隐藏位置,至于原来的火炮拍击炮隐藏地,普桑脑洞大开的用碗口粗的竹子制作了假冒的炮兵阵地。

“嘿嘿嘿,如果顿斯米德被吃货司令给收买了,领着兵来围剿我,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他们肯定会避开火力点,选择这条路上山,这样一来他们正好出现在我的火力范围之内。”普桑看着一条上山的小路心中说道。

就这样普桑做了两手准备,静静的等待着顿斯米德的消息。这一等待就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面,顿斯米德在饭店里当起了西餐主厨,而那个卫兵也不敢反悔,果真把吃货司令给带到顿斯米德的面前,这个吃货司令一看到美食,那绝对是智商等于零,没有察觉顿斯米德的真实身份。俩人逐渐的就认识了,混成了老熟人,那是无话不谈。可就一样,涉及到军事机密的事情吃货司令是闭口不谈。顿斯米德一看吃货司令不上套,索性在一天晚上把扎肯基司令给灌醉了,同时通知了普桑。

“你把他稳住了,我马上就去。”普桑在电话里说道。

随后普桑带上了十几个优秀的雇佣兵战士,坐着越野吉普车,一路飞驰的来到了饭店。推开门的那一刻普桑见到了一个身高一米六五,方脸身穿军服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趴在雅间的酒桌上,呼呼大睡,地上放着四瓶红葡萄酒。

普桑回头看了看外面熙熙攘攘的其他食客,他们吵闹声此起彼伏。

“顿斯米德我们不能把这个吃货司令带回大本营,北方军团的司令忽然消失了,非同小可,搞不好会引狼入室。”普桑看着扎肯基司令对顿斯米德说道。

“这好办,开房呗。让他在这里住上一晚”顿斯米德说道。

“再加上一条,你去找一个妓女,要漂亮的,咱出钱,让这老家伙稀里糊涂的就光着身子光着屁股跟妓女躺一张床上。”普桑说道。

“明白,我这就去办。”顿斯米德说道。

然后顿斯米德是噔噔噔噔快步的踩着装饰豪华的木制楼梯下楼了,跑到了老挝着名的红灯区,富滨路,一个位置偏僻的地方,没走多远顿斯米德就看到了很多浓妆艳抹身着暴露的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站在门口接客呢。她们见到顿斯米德,那绝对是热情的打招呼争相往自己的房子里拉,但是顿斯米德无动于衷。

“在川北饭店里有一个大人物,我出钱你陪他睡觉,放心钱不会少给的。”顿斯米德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一个二十二岁的妓女说道。

这个妓女早已习惯了自己的职业,根本不在乎别人鄙视的眼神了,只要给钱就行呗。直接就接下了这单生意,跟着顿斯米德来到了川北饭店,见到了普桑。

普桑一看到这个大美女,顿时有种元神出窍忘乎所以的感觉。只见普桑眼睛直直的看着妓女的硕大的胸部,一双大长腿。

“娘的真是便宜这个吃货司令了,要不是为了军火我会下这么大的血本?”普桑心里说道。

随后他挥挥手让妓女进去了,而普桑早已派遣雇佣兵爬到了天棚上面,通过通风口拿着录像机要给这个醉眼朦胧的吃货司令来一个现场直播呢。

话说这个吃货司令好歹也是老爷们儿,再加上喝醉了,忽然一个美女躺进了自己的被窝,那是没几下就缴械了,两人开始激情似火的滚床单了。

而这一切全都被普桑给记录下来了,等到天亮了妓女也走了,扎肯基司令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他睁眼的一刻就看到了普桑坐在自己的床边上。

“呵呵呵呵扎肯基司令,昨晚睡的可好?”普桑率先开口了。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扎肯基司令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十分惊恐的说道。

“别激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普桑,昨晚您身体不错不愧是当兵的人,折腾了好长时间了。”普桑点了一支烟以后缓缓道来。

随后他又给了吃货司令一支烟,可这只烟夹杂了毒品。

“对不起我不吸烟,我得回部队了,失陪了。”吃货司令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别着急走啊,扎肯基司令,我们聊聊,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就是老挝最大的毒枭,最近吧我手上缺少武器装备,您能支援点吗?”普桑很平淡而且很自信的说道。

“想让我支援你,你做梦吧,你赶快滚蛋,不然我亲自率领着战士剿灭了你。”扎肯基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

听到了扎肯基的话,普桑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拿出一个优盘,对吃货司令说道“扎肯基司令您可以不支援我,不过您要考虑一下您的前程,昨晚的事情我已经给您现场直播了,您要是一意孤行我就把这个优盘交到军队,后果会怎样您比我清楚。”

扎肯基司令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现在明白了那个西餐厨师跟普桑是一伙的,甚至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卫兵就是这件事情的***,可是为时已晚,自己已经落入圈套了。

“你到底想怎样,倒卖军队的军火此事非同小可,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扎肯基司令很为难的说道。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另外卖武器装备的钱全都进了你的腰包,何乐而不为,谁会跟钱过不去。”普桑说道。

“好吧,我尽力吧,不过我们的交易完成以后你必须毁掉优盘。”扎肯基司令说道。

“一言为定,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我等你的好消息。”普桑说道。

最后扎肯基司令就离开了,普桑看着手里的优盘自言自语的说道“毁掉优盘,门都没有,要是毁掉了,你马上就会率兵剿灭我了。”

随后普桑让顿斯米德把优盘拿回去多复制几个,以防万一。再然后普桑就离开了饭店回大本营等待消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跳伞 经过谋划,诡计多端的普桑终于如愿以偿从扎肯基司令那里搞到了武器装备,一架退役的武装直升机,还有两辆退役的坦克,还有各种枪械,拍击炮若干。尽管这些装备都是退役的,普桑也不嫌弃,能拔脓就是好膏药呗。武器装备有了,普桑就开始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实力,进一步的垄断老挝的毒品市场。而那个吃货司令,是上了贼船就别想再下船了,他早已经从一个爱国将领变成了一个跟毒枭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帮凶了。

普桑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我们今天再聊一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选拔赛,话说贾兴文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武装直升机的操作技能,下一步他们要学习跳伞了。他们穿上飞行夹克,头戴深蓝色的头盔,帽子上的国徽闪闪发光。

“小狼崽们,十几天过去了,我们今天学习跳伞,之前你们都在陆地上练过垂降还有跳伞的基本动作了,今天要玩真格的了大家怕不怕。”肖霖大喊道。这嗓音充满了自信,刚强,有我无敌的魄力。

“不怕!”小狼崽们毫无畏惧的喊道。

“那就起飞吧,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们已经从小狼崽变成了凶猛狡猾的恶狼。”张志兵说道。

随后贾兴文,陈忠勇他们用熟练的战术动作窜上了武装运输直升机。

“贾兴文,训练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训练,一定要把训练当成战争来练,沉着冷静的驾驶飞机把日常训练的成果融汇贯通。”张志兵坐在飞机里对驾驶员贾兴文说道。

“知道了,兵哥,过去那个贾兴文已经蜕变成战士了。”贾兴文面容刚毅的说道。

随后螺旋桨高速运转起来,发出雷鸣般的呼啸声,贾兴文拉动操作杆武装运输机如同旱地拔葱一样拔地而起,承载着每一个特种兵离开了地面,十米,二十米,一百米,两百米,一直飞到了六百米的高空,陈忠勇隔着窗户看了一样窗外的美景。

“六百米的高空,属于低空跳伞了,稍有不慎就没有时间开降落伞了,会跟大地零距离接触。”陈忠勇看着飞机下面像火柴盒一样大的房子心里说道。

张志兵看了看小狼崽们,尽管他们喊的口号震天响,但是张志兵通过他们紧张的表情手心里的汗水,感觉到了小狼崽们还是很紧张于是乎他对小狼崽们说道“大家别紧张,一会儿跳伞的时候,什么都别想,只要记住动作要领就可以了。”

“教官,我们不是在这个空域跳伞吗?”陈忠勇说道。

“你把问题想简单了,我们去一个惊险刺激的地方”张志兵回答。

贾兴文听到张志兵这句话他的心里凉半截,他预感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肯定不会是风景美如画的好地方,搞不好就是高山俊岭危险重重的地方。贾兴文的预感很准确,武装运输机飞到了一片群山环绕的区域。

“飞机下降两百米。”张志兵对贾兴文说道。

“兵哥,两百米,你没搞错吧,六百米已经是低空跳伞了,四百米搞不好会出人命的。”贾兴文十分惊讶的说道。

“我们是特种兵,要完成的都是特殊任务,极限跳伞是必须的,一会儿你也要跳谁都逃不掉。”张志兵很镇定自若的回答了贾兴文的问题。

贾兴文强装镇静的把武装运输机下降到了四百米的位置,他通过直升机上的玻璃窗看了看下面的山峰,就跟刀削斧劈一样挺拔,心里开始打鼓“妈呀,这样的环境下面几乎没有落脚点,挑战不小啊!”

“我告诉你们,你们必须端正态度,告诉自己你们是特种兵,不是民航驾驶员,如果这是战场上的武装渗透,敌人会给你们修建平坦的飞机场吗?你们要躲避雷达,**,等等一切反渗透的高端武器装备,所以你们就不能挑肥拣瘦,只要有落脚点,哪怕它是一个湖,是一个悬崖绝壁,你们也得给我跳下去。”张志兵看出了小狼崽们的心思所以他在机舱里大声说道。

这个时候,飞机的舱门被姜波同志咔嚓一声给拉开了,然后转过身对小狼崽们说道“别磨磨叽了,赶紧跳吧!”

随后所有的小狼崽们排好队,神经高度集中,严格按照教官平日里教的做,一个接着一个的越出机舱,他们在空中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打开降落伞,晚上一秒就会粉身碎骨,还好这些小狼崽们经受住了考验,顺利的打开了降落伞,天空中的伞兵仿佛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飘下来了,最终他们都平安落地了,当他们双脚踏上了坚实的土地那一刻更是喜极而泣,庆幸自己还活着。因为他降落的位置是一个方圆只有五百米的一个山巅,四周都是悬崖绝壁。

随后武装运输机缓缓的降落了,张志兵,姜波这些老狼们从飞机上走了下来,看着喜极而泣的小狼崽们张志兵只是说道“别激动啦,以后这样类似的训练会成为你们的家常便饭。”

然后张志兵走到了贾兴文面前,亲自给贾兴文检查装备,检查的非常认真细致,细致到每一根降落伞绳的锁扣是否牢固,备用伞是否有故障。

“完美无缺!准备登机跳伞!”张志兵冲着贾兴文竖起大拇指,大声喊道。

“明白!”贾兴文大声说道。

随后贾兴文再一次冲进了武装运输机,这一次张志兵亲自给贾兴文开飞机,只见武装运输机呼啸着再次像雄鹰一样腾空而起,迅速爬升到了四百米的高空。

“准备好了吗?贾兴文。”张志兵对贾兴文说道。语气里透着信任,鼓励。

“兵哥我准备好了,可以起跳了。”贾兴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打开了舱门,准备一跃而下了。

张志兵再一次冲着贾兴文竖起大拇指,表示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跳伞,贾兴文飞身一跃离开了武装运输机,在空中的贾兴文感受到了空气在耳边飞快的流动,发出呼呼呼呼的声音,他克制住了恐惧,心中默数“一,二,三,四开伞”

砰的一声,贾兴文后背的降落伞顺利打开了,就跟一个大蘑菇一样飘在空中。

“哈哈哈哈,我贾兴文不是懦夫,胆小鬼,我跳伞成功了,唉呀在空中看地面真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贾兴文兴奋的喊道。

最后贾兴文慢慢的降落到了指定地点,跟陈忠勇他们会合了,弟兄们蜂拥而至把这个大少爷给包围了,他们像协同作战的狼群一样把贾兴文围在中间,抱成团很是激动的大喊“贾兴文,你成功了,恭喜你了。”

大家伙没有多少时间去庆祝了,张志兵把飞机给降落下来了,他走到了悬崖边上,看了一眼垂直落差二十多米的深渊悬崖。大喊道“全体集合!”

小狼崽们迅速整理好装备站成三排队列等待着他们的教官训话。

“今天你们的成绩都及格了,可是这不算完,看到你们面前的悬崖了吗?接下来你们就要是从接近垂直的崖壁上利用绳索下去再上来。”张志兵对小狼崽们说道。

“兵哥,这个悬崖挺高的。”贾兴文看了一眼悬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以后说道。

“大少爷,害怕了吗?在基地里练攀岩的时候你可没怕过,怎么换成真实的悬崖你就害怕了。”陈忠勇对贾兴文说道。

“拉倒吧,害怕是人的正常反应,你不怕你先来。”贾兴文回答。

“我来就我来”陈忠勇说完了这句话第一个站了出来。

“好样的,不愧是老虎连长的本家,有股子敢打敢拼的劲头。”张志兵说道。

随后陈忠勇拿着一大捆绳索,把绳索绑在一棵大树上面,另一头扔到了悬崖下面。陈忠勇冲着自己的弟兄们笑了笑说道“弟兄们,哥们儿下去了,找阎王爷聊会天再回来。”

然后陈忠勇就跟蜘蛛侠一样在绳索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往悬崖绝壁的底下前进而去,他脚下的小石子被踩落到了悬崖下面,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

大约过十几分钟陈忠勇站在悬崖下面大喊“喂!弟兄们我下来了”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不一会儿陈忠勇又像壁虎爬墙一样顺着绳索攀岩而上,回到了悬崖顶上迎接他的是战友们以及教官充满深厚情感的赞扬,都为陈忠勇竖起大拇指。

贾兴文看到了弟兄们如此赞扬陈忠勇,心里有点失去平衡了,他心里说道“我建立起来的人际关系网,不能因为害怕而断网了,不然的话我会很没面子的,算了宁可摔死不能被吓死。”

想到了这里贾兴文昂首阔步的走到了绳索前,两手紧紧抓住绳索,两脚蹬住岩壁,一点一点的往下走,尽最大可能调整好呼吸,心跳。

“贾兴文,加油!你可以的,两手抓紧绳子,两腿蹬住岩壁!”其他的战士包括陈忠勇在内大喊着给这个大少爷加油鼓劲。

贾兴文感受到了血浓于水的战友情,于是他更加努力,也更加小心谨慎的做好每一个动作。不一会儿贾兴文顺利的到达了悬崖下面。

贾兴文站在悬崖下面环顾四周,看到了另一翻美景,那真是野花遍地,藤蔓郁郁葱葱。

“这里的美景真是不错。”贾兴文嘀咕着。

然后他擦了擦脑门的汗水,喘口气,两手攥紧绳索再一次蹬住岩壁一步一步的返回了山崖顶部。

就这样每一个战士都进行了一次悬崖绝壁历险记,当了一回蜘蛛侠,成绩出来了大家都合格了。然后张志兵他们带领着小狼崽子们就离开了这里,返回了训练基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游山玩水 特种兵选拔终于结束了,这对于贾兴文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他还有陈忠勇十分倒霉的经过了反审讯训练,排爆训练,等等等等所有的非人类的残酷训练以后,脱颖而出笑到了最后,不过他编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那一天起,就从一个恶梦进入到了另一个恶梦里,那就是把训练的本领每天都要像循环播放器一样重复播放,更要命的是张志兵他们这些教官现在虽然已经是贾兴文,陈忠勇的生死战友了,不过他们这些老狼们的训练方式更是推陈出新,从难从严的要求贾兴文他们去完成最接近实战的训练,为了有真实感,聂磊更是在日常排除定时**的训练的时候,十分大胆的采用真实的**,那真是把作死进行到底。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无法拆除,贾兴文他们必须迅速撤离现场,随后等待他们的就是撼天动地的大爆炸。

关键是就算是贾兴文要放弃拆弹,也必须等到距离爆炸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才能从满是障碍物的爆炸现场上窜下跳快如闪电的逃离。这些新加入的特种兵亲切的称呼这个排爆过程叫做欢欢喜喜过大年,他们把没有成功排除的**叫做大炮仗,当然了“过完年”以后贾兴文会受到张志兵他们的惩罚,那就是被贾兴文他们称作步步高升的训练科目,贾兴文他们会被要求脖子上挂上十斤的沙包,蛙跳一百级台阶。贾兴文经常被练的趴在台阶上了。不过这个大少爷也乐此不疲,尽情享受着这种玩命加作死的游戏。

训练完毕以后,已经是半夜三更了,贾兴文他们会跟张志兵他们一起继续上理论课,聂磊会给他们恶补各种定时**的内部构造理论,那是声情并茂,文字还有图画是同步进行。然后“放炮仗”的训练会重复进行,毫无怜悯之心的进行到底。

这么玩命的训练用聂磊的话说就是“你们都是战士,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把敌人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我必须让你们体会到战场上死亡的紧张感,让你们闻到死亡那可怕的充满硝烟味,血腥味,尸体腐烂味的气息,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伤痕累累的一刀干掉最后一个敌人的战士才是战神,勇士,最顽强的战士。”

今天我们暂时不说贾兴文他们了,让这个大少爷在他的恶梦里继续接受非人类的训练吧,我们来聊一聊退役特种兵冯运久,话说这个同样爱吃美食的冯运久回到家乡以后也闲不住,他最近参加了一个旅游团,旅游的目的地是老挝。

就这样冯运久带着非常高兴的心情跟一群中国老百姓坐上了去往老挝的飞机,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这一架中国生产的客机降落在了老挝的飞机场,冯运久头戴鸭舌帽,穿着黑色的风衣,咖啡色的裤子,穿一双白色皮鞋,提着行李箱跟随导游就下了飞机。

“老挝,我终于来了。”冯运久看着飞机场上的飞机心里说道。

“大家别掉队,跟紧了。”导游的话打断了冯运久的思路。

于是冯运久跟随着导游上了大巴车,准备去老挝的第一个景点香通寺,出于职业病冯运久坐在车里还是保持着特种兵固有的警惕,他环视车厢,把每一个人都像过安检一样扫视了一遍。

然后他看着车窗外倒着移动的树木,美景,这个曾经的特种兵回想起了往事,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战友,这让冯运久原本很好的心情变的略显沉重。

“陈建军,罗勋强,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可是现在我却像荒野之中的孤狼一样流浪,没有了同伴的孤狼啊。”冯运久喝了一口水内心深处就想到了这句话。

汽车依旧在飞驰着,路上的车,行人都在为自己的工作奔忙着,似乎像没有生命一样重复着昨天的工作,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冯运久到达了一个五星级酒店,这个酒店距离丛林,山川,河流非常近只有两公里。而且酒店是一个高达十几层的像城堡一样的建筑物,配上好山好水的美景,真是一幅山水画。

“各位游客,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暂且在酒店里住一宿,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香通寺”导游说道。

冯运久第一次像普通人一样站好队听一个旅游团导游训话,真是给了冯运久无尽的遐想空间,让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特种兵部队。

冯运久就这样住进了这个豪华的宾馆里。

“早睡早起,明天一早去完成我冯运久国外旅游的第一步”冯运久坐在床边,一边捣鼓自己的数码相机,一边说道。

“老弟,你以前是干嘛的?退休职工吧?”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大爷问道。

“老哥,我以前是一个保安,看大门的现在退休了。”冯运久很轻松的说道。

这个老大爷上下打量着冯运久,他心中很不解,他心里说“国家政策变了吗?一个小保安也能拿退休金,我怎么不知道。”

“老弟你是那个企业的保安?”这个老大爷很疑惑的说道。

“哟,老哥您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呆过的那个工厂,总面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里面的工人十三亿,老大老大了,我给他们看大门。”冯运久面容和蔼可亲的说道。不时还露出友善的笑容。

老大爷可能岁数大了,经商的脑子没转过弯来,他听的是满头雾水,云山雾绕的,他端着茶杯在房间转圈,心里嘀咕“乖乖,我已经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了,没听说中国的地面上有这么大的企业啊,这小子准是蒙人的。”当他想继续追问结果的时候,发现冯运久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于是他也关了灯上床睡觉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当老大爷起床的时候找不到冯运久了,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冯运久在走廊里练俯卧撑呢,他不会知道冯运久血液里依然流淌着特种兵的血,冯运久早就起床了,来到走廊里已经做俯卧撑一百多下了。

“嘿,老弟你还有这个爱好?佩服佩服。”老大爷看着自己肥胖的啤酒肚,又看了看冯运久浑身的腱子肉,上宽下窄的体型,脸上很难为情的说道。

“老哥,这很正常,这都是当保安留下的毛病,改不了了,当年我要是不这么玩命的练早就被开除了。”冯运久站起身气息均匀的说道。

“老弟你跟我再说说,你当年呆过的那个工厂叫什么名字,老板是谁,国营企业还是民营企业。”老大爷继续追问昨晚的问题。

“老哥我呆过的工厂是民营企业,老板叫老百姓,他们主要生产钢铁,粮食,总之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的东西他们都生产。工厂的名字叫中华人民共和国。”冯运久用开玩笑的方式回答。

“哦,我明白了,你是退役军人对吧,这家伙把我整的满头雾水的,你这个老弟可真幽默。哈哈哈哈”这个老大爷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般的放声大笑。

“看来我冯运久的工作得到了老百姓的认可,他们是想笑就笑,想出国旅游就出国旅游,老百姓活的顶天立地了,我也替他们高兴,因为他们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冯运久继续跟这个老大爷聊天。而冯运久的心里就有了这一句感叹。

“各位游客,我们旅游团给大家订了早餐,请所有的游客到五楼宴会厅用餐,这里全是老挝的特产,大家可以领略一下老挝的饮食文化。”导游走进走廊里很委婉的说道。

其他人都在房间里洗漱准备吃饭,所以一时半会儿的没有人理会导游的话,只有冯运久脸也没洗,牙也不刷的第一个冲到了门外。

“嘿嘿,美食,还等啥,赶紧的我们去吃早饭喽。”临走前冯运久对老大爷说的就是这句话。

不一会儿浩浩荡荡的旅游大军排着队出现在了走廊里,而冯运久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还煞有其事的帮助导游指挥队伍的前进。

很快一百多人的旅游队伍聚集在了巨大的宴会厅里,这些不怎么认识的陌生人,围坐在一起聊的不亦乐乎,尽管他们有一半是中小企业的老板,一半是退休的老师,科学家,医生。可是他们现在是身处异国他乡,更显的是血脉相连,如同亲兄弟一般,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我说诸位老伙计,我们是不是得敬冯老弟一杯酒啊,我告诉你们,没有冯老弟在座的诸位恐怕就没有旅游的闲心了。”老大爷站起身说道。

“对,必须的,这次旅游排场够大的,解放军给我们保驾护航。”另外一个游客非常高兴的赞成。

此时的冯运久正忙着吃当地美食呢,忽然老百姓要给他这个曾经的战士倒酒,那是受宠若惊赶紧站起身,那依然是站如松柏一样挺拔。众人端着外国的酒杯却用中国式的喝酒方式,集体碰杯,一饮而尽,来庆祝彼此的相遇。

“各位老哥,老弟我冯运久这个曾经的军人今天能站在这里说话,全仰仗你们,没有你们,我冯运久再有本事也会在战场上饿死,冻死,所以中国这个南大门我冯运久穿着军装把它看好了,今天我脱了军装,外国人要是敢半夜三更的不走大门翻墙而入,我冯运久只要一声令下立刻重返战场,保家卫国。”说这句话的时候冯运久手指着祖国的方向,北方。

“说得好!大家给呱叽呱叽,此处必须有掌声。”老大爷激动的说道。

随后包括导游在内都使劲的给冯运久鼓掌,那真是掌声雷动,久久不熄。

很快早餐吃完了,这些好兄弟们井然有序的跟随导游上了大巴车,赶赴香通寺。冯运久坐在司机的旁边,保持着军人洞若观火的眼神,看着前方的沙土路,车厢里有说有笑,十分嘈杂,大家伙现在满脑子都是旅游景点,没有想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

大巴车就还在飞驰着,忽然距离大巴车前方十米远的地方,砰的一声巨响,炸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把路面炸出了一个直径六米深两米的大坑,泥土差点把大巴车活埋了。

车里面的人瞪起眼睛,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冯运久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兵看到这个架势,脑子里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雇佣兵!一定是雇佣兵,我们有麻烦了。”冯运久看着弹坑冷若冰霜的脸上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随后精准的射击技巧证实了冯运久猜想。雇佣兵的狙击手打爆了大巴车的车轮子,随后两辆军用卡车出现在了案发现场。冯运久见到了他熟悉的对手,熟悉的死敌,雇佣兵。

“大家不要慌,千万不要乱跑,那无异于送死,他们都是经过特种训练的雇佣兵,我估计他们是奔着钱来的。”冯运久安抚着心情紧张的老百姓。自己却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快下车!快!”一个雇佣兵冲到车上拿着枪威胁众人。

大家伙服从安排的下了车,当他们下车的那一刻看清楚了雇佣兵的人数,在车道两侧的山上有两百人,全都架着机枪,扛着火箭筒,道路上有五十人,也全都是荷枪实弹。冯运久一看这种架势心中暗想“不能盲目行动,上百人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暂且看看他们会把我们带到哪去。”

就这样众人被蒙上了眼睛带上了汽车,被带走了,冯运久这一次开始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旅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孤狼探魔窟 雇佣兵拉着一车的富翁,行驶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上,他们的心里乐开了花,能不乐吗?这一百多个游客,有一半都是身价千万,过亿的大老板,中国各行业的企业家,今天来了一个大聚会,结果他们住的那个酒店的幕后老板是普桑,就这样他们出国旅游的消息被普桑给摸的一清二楚,普桑一琢磨,贩毒是主业,抢劫也是个来钱的活,到嘴的鸭子不能让他们飞了,雁过拔毛就是我普桑的规矩,更何况这些人都是有钱人,不宰他们,他们就不长记性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普桑的存在。就这样普桑抢了这些中国富翁,但是你也不要以为几百万就打发了普桑,那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就这样这些中国富翁站在了雇佣兵基地的地面上,这些富翁第一次零距离的跟雇佣兵接触了,他们看到了岗楼,看到了围绕着汽车站立的雇佣兵,还有高达三米的混凝土墙体上面的高压线网,这简直就是一个插翅难飞的监狱。

“快下车!快!”一雇佣兵站在军营里拿着枪愤怒的大喊着。

“老弟,这可咋办啊!我家还有老婆孩子呢,他们不会杀了我们吧?”这个老大爷站在车上腿肚子转筋,脑门出冷汗,声音都快哭了。

“别慌,他们要是杀我们早动手了,我们早死了,估计他们是奔着钱来的。”冯运久很果断的说道。

“那赶紧的把钱给他们,保命要紧。”这个老大爷一边说话一边要拿钱包,结果手被五花大绑着,根本拿不到钱包。

“快下车!”这个雇佣兵嫌这个老大爷慢慢腾腾的就一边说话一边拽住老大爷的衣服把他拉了下来,就跟拽麻袋包一样给扔到了草地上。

“你个兔崽子,敢欺负中国的老百姓,今天我要你的命!”被五花大绑的冯运久心中怒火就跟火山爆发一样。

只见他飞身跃起挺身而出,站在地上的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冯运久一脚踢中脑门儿,瞬间一个倒栽葱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

“你他妈的找死!”这个雇佣兵左手捂着脑袋右手掏出手枪要一枪打死冯运久。

说时迟那时快,冯运久原地一个鞭腿,快如闪电重如泰山压顶,砰的一声闷响,正好踢在这个雇佣兵的手腕子上,当时这个雇佣兵就感觉胳膊折了一样,手里的枪瞬间被踢飞了。冯运久瞅准时机,一个下劈腿,脚后跟正劈在那个雇佣兵的喉咙上,咔嚓一声脆响,这小子的大动脉就断了,当场就没气了。

“小子记住了,我是中国军人,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百姓,你简直就是嫌自己岁数太大了。”冯运久看着尸体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挺能打啊!你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普桑忽然站在了冯运久的身后,并且把手枪顶在了冯运久的头上。

“你是谁?”冯运久慢慢转过身横眉立目的看着普桑说道。

“你先别管我是谁,你身手不错,中国哪个部队的?”普桑问道。

“中国人民解放军野狼特种突击队,退役特种兵冯运久。”冯运久英雄虎胆,他毫不畏惧的自报家门。

“野狼特种突击队,我说嘛,这身手也只有野狼特种突击队能有这样的高手,这样吧,你跟我过几招,打赢了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普桑放下枪说道。

然后普桑让汽车周围的人给冯运久松绑,俩人拉开架势准备过招。

“你这个杂碎,想死拦不住,我会干净利落的要你的命。”冯运久目光如电的说道。

普桑气定神闲率先出手了,飞起一脚直奔冯运久的下三路,那招数绝对是凶狠毒辣,近身肉搏,拳头快如闪电,坚硬如石头,砰的一声闷响冯运久躲避不及,被普桑用肘部击中头部。顿时冯运久感觉天旋地转,扑通一声趴地上了。

过了好长时间,冯运久才站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普桑最后说道“你会泰拳,跟谁学的泰拳,妈的不会是诺臣的徒弟吧,真他妈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打人不打脸,冯运久无意中戳中了普桑的痛点,只见他脸都被气的成为了青紫色,怒火中烧的瞪着冯运久。

“诺臣是我哥哥,我叫普桑,你们野狼特种突击队却杀了他,你说你今天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普桑愤怒的大喊道。

“呵呵呵,唉呀!我跟你们哥俩真有缘,在这遇到了。除恶务尽,你普桑今天就到你哥哥那里团聚吧。”冯运久说道。

霎时间两位格斗高手又斗在一起了,打得是难解难分,可是冯运久老是略逊一筹被普桑压着打,中国的其他游客不干了,他们看到冯运久要吃亏,分分高喊着“中国共产党万岁!冯老弟加油,打死这个狗娘养的,让他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中国老百姓的鼓舞,让冯运久信心倍增,这是人民的力量,任何邪恶在人民面前都会软弱无力。冯运久咬紧牙关,寻找战机,最后他使用了凌云搏击术里面的一记沉猛的侧踢,咣的一声把普桑像踢麻袋包一样踢飞了,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冯运久冲上去想擒贼先擒王,结果枪响了,一颗子弹从后面打在了他的小腿上,冯运久忽然感觉到了剧痛倒地不起了,腿上是血流如注。

顿斯米德拿着冒烟的手枪走到普桑面前,把自己的头领给拉起来,为普桑掸去尘土。

“把这些人押下去,尤其这个冯运久要单独关押,给他治伤,不能让他死了,我留有大用!”普桑淡淡的对手下人说道。

就这样冯运久跟其他人就被雇佣兵关押起来了,而普桑带领着顿斯米德来到了他的指挥部里。

“谢谢你了顿斯米德,你救我一命。”普桑说道。

“头领待我不薄,我怎会见死不救,头领我们发财了,这么多富翁都是财神爷啊!”顿斯米德说道。

“不不不不,顿斯米德,我改变主意了,不打劫了,我要宰狼给我哥哥报仇!”普桑很平淡的说道。

“头领野狼特种突击队在中国,您不是说暂时不招惹中国吗?”顿斯米德困惑的说道。

“马上野狼特种突击队就要来老挝了,因为我抓住了一只孤狼,狼是团结合作的动物他们是不会扔下同伴不管的。”普桑继续说道。

“明白了头领,我这就去办!”顿斯米德说道。

“很好,那就赶紧去吧,另外你准备好钱,我们得给吃货司令上供了,狼来了的消息还得靠他告诉我们。”普桑挥挥手让顿斯米德出去,同时说的这句话。

顿斯米德冲着普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下去了,先说顿斯米德,他拿着一个数码录像机,来到了关押中国游客的牢房。

“大家别害怕,今天你们都是演员我们要拍电视剧,嘿嘿电视剧的名字叫《劫匪也疯狂》”顿斯米德说完了话,就把镜头对准了中国老百姓,可是中国老百姓全都蹲在墙角根本不理会顿斯米德。

“要专业一点,你们是老百姓这里是雇佣兵基地,你们怎么能不害怕呢?来呀为了追求真实感,必须打他们让他们害怕!”顿斯米德对中国老百姓说道。

这个时候五六个身强体壮的雇佣兵冲上去对中国老百姓是拳打脚踢。这些富翁哪遭过这些罪啊,被打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我们给你们就是。”一个富翁求饶了。

“不不不不,我们不要钱,我们拍电视剧,大家暂且忍耐一下,拍片要负责任的,必须真实。”顿斯米德一边拍摄一边说道。

大约五分钟之后顿斯米德结束了拍摄,富翁们也算是暂时安全了,不用受皮肉之苦了。顿斯米德得意洋洋的拿着录像机来到了关押冯运久的牢狱,用同样的方法也给冯运久拍摄了一段视频。再然后顿斯米德返回了普桑的指挥部里。

“头领,一切办妥了。”顿斯米德把数码录像机放在了普桑的办公桌上以后说道。

“很好,顿斯米德,你先下去吧,去看看那个吃货司令吧。”普桑说道。

“是!头领。”顿斯米德很谦和的说道。然后就离开了普桑的指挥部。

普桑把数码录像机里面的内存卡拿了出来,放在手里,冷冷的看着黑色的内存卡,心里说道“野狼特种突击队,你们欠我普桑一条命,你们必须还给我。”

然后普桑把内存卡插到了电脑上,把里面的内容复制到了网络当中发布出去了。然后普桑又一次跳起了老挝的民族舞,载歌载舞的下楼了,一路载歌载舞的来到了关押冯运久的牢房,要看望一下自己的战利品。

“你这个杂碎,最好放了我,不然我早晚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冯运久隔着牢门怒骂普桑。

“别激动,气大伤身,我就是杂碎,我不得好死,我会遭雷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目前你是我的阶下囚。你能奈我何。”普桑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这笑声如同地狱里的恶鬼一般。

“切,老子没功夫跟你打嘴仗,我先躺会,你请便。”冯运久坐在地上身体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喂!好歹我们是打过交到的老对手,你就没啥话跟我说吗?”普桑说道。

“我不跟畜牲说话,我们俩不是一个物种,你要是能把那些中国富翁给放了,我可以考虑跟你聊一回。”冯运久继续说道。

“这恐怕不行,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善待他们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普桑说完了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把冯运久留在了牢房里面。

回到了指挥部以后的普桑,顿时感觉心情非常不错,他一高兴就得意忘形,居然想在军事基地里开一个篝火晚会,而且想到了就要付诸实施,很快天黑了,普桑在雇佣兵基地的空地上点起篝火,大家伙围着篝火堆载歌载舞,又唱又跳很是热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围剿失败 Errno: Connection timed out after 8000 milliseconds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噩耗传来 泥泞不堪的训练场,难以逾越的障碍物这里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场,一个接近实战的训练场,一个让加入“狼群”的战士天天做恶梦的地方,战士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训练着,就是为了将来一旦战争爆发,可以在战场上一剑封喉,取上将首级只在弹指一挥间。

这不是嘛,今天老天爷下起了中雨,那雨点是稀里哗啦的落在了,张志兵,姜波还有新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贾兴文,陈忠勇这些特种兵的脸上,他们的奔尼帽的边缘不停的往下滴水,可是中雨浇不灭他们内心深处的训练热情。贾兴文,陈忠勇他们被聂磊安排集体躺在满是泥浆水的水坑里,一字排开,他们身上压着直径四十公分的大圆木,然后做仰卧起坐的训练。

“加快速度!特种兵要有强健的体魄来面对残酷的战场,今天你们要在半个小时之内完成一百五十次的仰卧起坐,不然的话午饭就没有了。”聂磊拿着大喇叭对着特种兵们扯着嗓子喊。

“弟兄们加油!野狼出击!所向披靡!”陈忠勇带头呐喊助威,给自己的弟兄们鼓劲。

哗啦,哗啦,哗啦,所有的战士奋力拼搏从泥浆水里做起来,又躺下去,又做起来,整个人似乎像是泥塑一样,浑身上下全是土黄色的烂泥,带起的泥浆水顺着他们的身体往下淌,逐渐的战士们感觉到了疲惫,腰部非常的酸痛,巨大的圆木就跟泰山压顶一样沉重。

“我就是一个贱骨头,放着老板不干,到这里当野兽。”贾兴文一边痛苦的重复动作,一边抱怨着。

“贾兴文,你的骨头不贱,就是不值钱!你比东北虎的骨头差远了,因为你的骨头只能当骨灰,老虎的骨头能当药材。哈哈哈哈”陈忠勇苦中作乐继续拿少爷兵贾兴文开涮。

“唉呀!你们精力充沛啊!缩短十分钟!快!加快速度!”聂磊见到陈忠勇他们苦中作乐很不高兴所以缩短了训练时间。

对于这个结果贾兴文心里说道“领导套路深啊,陈忠勇这就是作死的节奏啊!”

随后贾兴文他们更加玩命的训练,水坑里水花四溅,呐喊声令敌人胆寒。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超时了,仅仅超时三十秒,可是就这三十秒就让贾兴文他们的午饭泡汤了,老兵张志兵他们也受到了连累,午饭也泡汤了。

训练结束以后战士们饿着肚子进行雨中射击训练,他们被分成两组,一组单腿跪地,一组把枪管放在前面一组的肩膀上,当枪管的支架练习配合射击。

“小伙子们,战场是残酷的,饥饿比敌人还可怕它会一点一点的煎熬你们的战斗意志力,不过我要说的是,无论你们面对多大的艰难险阻,这都不是你们投敌叛国的理由,我要的是一息尚存,杀敌百步外的勇士。”聂磊淋着雨大喊着。

砰砰砰砰一串步枪子弹出膛的声音在贾兴文的耳朵边上响起,震的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就跟有人拿着炮仗在你耳边燃放一样。可是贾兴文依然纹丝不动的坚挺着,就跟塑像一样一动不动。贾兴文凭借着顽强的毅力挺过了射击训练,最后成绩出来了,贾兴文身后的陈忠勇打出了三个十环,两个九环一个八环的好成绩。而互换以后贾兴文也是超常发挥,成绩跟陈忠勇并驾齐驱。

就在这些战士们信心百倍的准备进行下一个科目的训练的时候,训练被通信兵的一个文件袋给叫停了。聂磊拿着文件袋脸色就跟今天的天气一样阴雨绵绵。他火速把徐凯忠周乐福,肖霖这些军事骨干叫到了办公室。

“大队长,又出事儿啦?”肖霖问道。

“没错,又要打仗了,打开看看吧。”聂磊把文件袋递到了肖霖的手上。

肖霖打开了文件袋,拿出了里面的文件,文件上的每一个字都让肖霖痛不可当,让他感觉到了万箭穿心的痛感。

“一百三十条人命!这个普桑明显就是冲着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来的。”肖霖面容极其愤怒的说道。

“啥玩意儿?一百三十条人命?我看看。”徐凯忠拿过了文件一字不落的读完了。

“普桑这个瘪犊子,没说的削他!”徐凯忠把文件扔给了聂磊以后双手掐腰两眼冒火的说道。

聂磊也看了一遍,也就知道了这个噩耗,并且知道了,老挝政府的请求,要求中国政府派遣精锐部队前往老挝跟老挝军方警方一起剿灭普桑的武装势力的事情。

“这个老挝政府真是蠢猪式的指挥,为什么不进行周密安排,严密的武装侦查,兴师动众的就去剿灭,换作我是普桑,我一气之下肯定会伤害人质,最后送给我们一堆尸体,又让我们出兵,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贯以儒将着称的聂磊这一次也是压不住怒火了,尽情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大队长,我感觉这里面有问题,刀锋战队的实力也不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着了普桑的道,普桑的雇佣兵是天兵天将啊这不可能吧。”肖霖提出了质疑。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既然这普桑在狼群面前叫阵,那咱们就让他后悔与野狼特种突击队为敌,中国老百姓的血不能白流,他得给咱们偿命!”聂磊沉稳老练的说道。

又经过一番讨论,研究出了这次出兵的人选,张志兵这个战神自然是急先锋,他的好搭档姜波的名字也被加上了,另外新兵贾兴文也被加上了,至于战斗指挥,这一次还是聂磊带队,徐凯忠辅助,肖霖,林赫铭,***也要参加。

“老聂,张志兵他们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参加行动我不反对,贾兴文是新兵,这一次肯定是恶战凶险莫测,他能行吗?杀人跟打靶子不是一个概念。”徐凯忠很担忧的说道。

“绝对行,我们是特种兵不是奥运会上的射击运动员,我们要做的就是杀人,新兵不敢杀人,可不行我必须让这小子亲临战场感受生死一线间的紧张感,只有这样才能在野狼特种突击队当中生存。”聂磊说道。

“我还是有些担忧,战士的生命是宝贵的,秦双龙的残疾,一直让我很痛心”徐凯忠还是很犹豫的说道。

“徐凯忠,这可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平日里你训练贾兴文的时候可比****还要残酷,怎么一来真格的时候你倒犹豫不决了,你忘了吗,你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们的师父冯运久也是把我们送上战场练出来的。”聂磊说道。

“老聂,可能是我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战场上新兵的死亡率非常高,我不愿意面对战友血肉模糊的尸体。”徐凯忠略显惆怅的说道。

“放心吧,我相信贾兴文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我们必须面对这些,因为我们是军人,必须面对死亡。”聂磊说道

“好吧,我保留意见,也许你说的对,军人无法回避死亡的威胁。”徐凯忠说道。

就这样人选基本定下来了,而聂磊散会以后把贾兴文一个人叫进了办公室,贾兴文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他早已感觉到了可能自己要上战场了,所有的危险他都想到了。只见他腰板笔直的站在聂磊面前,等待着聂磊宣布命令。

“贾兴文,这半年里你变化挺大的,从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了钢铁战士,我问你如果让你现在上战场,你怕不怕?”聂磊试探性的问贾兴文。

“大队长,我不怕,战士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即便是面对死亡我也不怕。”贾兴文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要的是心里话,不是阿谀奉承,上战场最坏的结果就是牺牲,你可要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来的及。”聂磊说道

“大队长,别磨叽了到底咋回事?我贾兴文不敢说是特种兵王,但是敌人想要我的脑袋也没那么容易,我自从当兵说了很多阿谀奉承的话,不过今天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贾兴文依然非常坚定的说道。

聂磊通过贾兴文真诚的眼睛还有刚强的语气感觉到了贾兴文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时刻准备着为国家人民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最终聂磊终于下定决心,把出兵老挝的计划还有人选名单都告诉了贾兴文。

“就这事儿啊,大队长我贾兴文去定了,普桑不把咱们放眼里,咱们就可劲削他,让他知道咱们是狼不是小奶狗。”贾兴文看着文件很不服气的说道。

聂磊见到贾兴文有如此大的进步,心里很是欣慰,他见到了一个大少爷从不愿意当兵,到热爱部队再到成长为一个敢于为自己的祖国牺牲自己的钢铁战士。

“好样的,回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把我们的子弹送进普桑的脑子里。”聂磊说道。

“是!”贾兴文双腿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以后说道。

然后贾兴文走出了办公室回去准备去了,聂磊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里,他打开了抽屉拿出了老虎连长跟自己的一张合影,放在手里仔细端详。

“老虎,我的兄弟,我们又要出征了,你还不知道你的侄儿陈忠勇经过层层选拔加入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见到这小子我聂磊就想到了你,请允许我的自私,这次行动我没有带上陈忠勇我害怕出现闪失。”聂磊看着照片眼睛湿润了。内心想的就是这句话。

咔嚓一声开门的声音打断了聂磊的思绪,从门外走进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陈忠勇,他得知了出国作战没有自己的名字,很是不高兴所以陈忠勇要主动请缨。

“大队长,这次行动为什么没有我的份儿?你不能偏心眼啊,贾兴文那个大少爷都能上战场我为什么不行?”陈忠勇很不高兴的质问聂磊。

“陈忠勇,野狼特种突击队一千多人,我们也不能倾巢出动啊,不光是你,其他的新兵也没有参加,你这一次的任务是看家。”聂磊说道。

“我不看家,我要上战场你赶紧把名字给我加上去。”陈忠勇十分焦急的跟聂磊讨价还价。

“我没功夫跟你讨价还价,人选已经定下来了,你的任务看家,服从命令!”聂磊板着脸很严肃的说道。

说完了聂磊大踏步的离开了办公室准备登机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去了,根本不理会陈忠勇的请求。而陈忠勇不甘心就追了出去,怎奈聂磊依然没有批准他参战。陈忠勇很是失望的坐在训练场的长凳上,霎时间陈忠勇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他感到了孤独。

“陈忠勇聂队长不带你玩了?”肖霖走了过来对陈忠勇说道。

“大队长偏心眼,凭什么贾兴文能上战场我就不行。”陈忠勇低着头看着地面,很委屈的说道。

“你冤枉大队长了,你没能上战场,原因就是你叔叔我的连长陈建军,他多少次半夜三更的拿着他跟你叔叔的合影,躲在没人的地方嚎啕大哭,伤心之情无以言表,他是不想让你有闪失,不然他无法面对你叔叔。”肖霖很有耐心的开导陈忠勇。

“肖霖,快点登机啦,别磨磨蹭蹭的。”聂磊站在武装直升机的舱门外面大喊着。

肖霖结束了心理开导,转身离开了,临走前一直对陈忠勇说“在家里看家,也不容易,遇到突发事件,你也要冲上去,军人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就这样陈忠勇目送着战友们离开了。

“敬礼”陈忠勇站直了身体冲着武装直升机敬礼,心里说道。

武装运输机轰鸣着飞向了空军飞机场,这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们再一次踏上了凶险莫测的征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到达目的地 老挝的空军飞机场今天迎接聂磊他们的是吃货司令扎肯基,这个被普桑收买了的叛徒。只见扎肯基司令快步走到了聂磊面前跟聂磊亲切握手,显得非常的热情。而聂磊非常儒雅的跟扎肯基司令交流,这二人就跟关系密切的战友一样无话不谈,很是有感情一样,其实聂磊跟普桑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张志兵却用一种很不屑的眼光看待这个扎肯基司令。似乎张志兵对于扎肯基司令的指挥能力很有成见。

“扎肯基司令,申米的下落有消息了吗?”聂磊看到了幸存的刀锋战队的人站在飞机场上,可是没见到申米队长,所以就询问扎肯基司令。

“很遗憾,至今申米队长生死不明,还没有下落。”扎肯基司令一脸愁容的说道。

“切,蠢猪式的指挥,能有幸存者就不错了。”张志兵用带有蔑视的语气跟扎肯基司令说话。

“张志兵!事情会调查清楚的,别乱发牢骚。”肖霖眼睛一瞪拽了一把张志兵的胳膊说道。

“这个小伙子说的没错,一针见血,我扎肯基对不起申米,更对不起中国的游客,我在指挥上有纰漏。”扎肯基十分愧疚的说道。

“扎肯基司令不必过于自责,走吧我们去你的指挥部仔细研究研究。”聂磊很温和的说道。

“那走吧。”扎肯基司令头前带路把聂磊他们带领着上了三辆军用卡车,聂磊带来的二百人的特种兵队伍外加五十多个刑警特警就上了卡车,一路颠簸的来到了指挥部。

这个指挥部的设施很简约,很有军队特色,几张沙发,一个开会的桌子,还有一个长五米宽四米绿色的沙盘,还有几台电脑设施。众人围绕着办公桌坐下来了,开始了一番更加细致的案情的讨论。聂磊也从中更加细致的了解到了整个案情的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目前还没有普桑的下落喽?”张志兵略显焦急的说道。

“很抱歉,我们现在正在秘密的侦查,搜索。”扎肯基司令带着歉意说道。

“扎肯基司令,我张志兵今天来,就是要拧下普桑的脑袋当球踢的。这一次希望你能指挥得当一举歼灭普桑,中国人的血不能白流。”张志兵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毫不避讳扎肯基司令这个在张志兵面前是叔叔背的人物。一点都不给扎肯基司令面子。

“兵哥,你说话也太不客气了,你看扎肯基司令都快当你叔叔了,你得给他留点面子。”贾兴文小声的对张志兵说道。

“哼,打了败仗还要面子。有本事你把普桑给干掉,我肯定给足你的面子。”张志兵大声的说道。似乎要让所有人听到一样。

“行啦,张志兵,说点要紧的吧,现在得抓紧时间把普桑挖出来。”聂磊对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带着不服气的心情闭嘴了,他认真的听取聂磊这些军事骨干们对案情的分析。

又经过了一番讨论,大家伙决定马上投入工作,既然来了就得干活了,聂磊他们离开了扎肯基司令的指挥部,被编入了二号内奸卡龙的特警队伍当中,这个被普桑收买的缉毒警察,也是慷慨激昂的发表了言论,发誓一定要击毙普桑,暗地里这个卡龙早就跟普桑暗中勾结,把野狼特种突击队来到老挝的消息透露给了普桑。而普桑正严阵以待的等着野狼特种突击队自投罗网。

言归正传,接着说聂磊他们,话说卡龙队长煞有其事的把聂磊带到了申米最后一次跟普桑战斗过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地势比较平坦,只有几个低矮的山包,还有茂密的树林子,思维敏捷胆大心细的肖霖非常仔细的搜索着战场上的蛛丝马迹,时而蹲下身,时而站起身观察树上的弹孔,找了好长时间肖霖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个闪光的东西,他弯腰捡了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个子弹壳怎么这么像老挝军方用的子弹,这不可能啊,我神经过敏了,或许是双方交火的时候军队留下来的。”肖霖心里说道。完了以后心存疑惑的把子弹壳收好了。

跟随着聂磊他们继续搜索着,随着搜索的推进,肖霖心里的疑惑就跟迷雾一样围绕在肖霖的脑子里。因为他没有发现其他类型的子弹壳,无论手枪还是步枪,遗留现场的全是统一制式的装备发射的根本没有杂牌武器的影子。

“奇怪了,怎么全是老挝军方的武器装备,根据以往经验,雇佣兵的装备比较杂,遗留的弹壳世界各国的都有,怎么全是一样的装备。”肖霖心里更加疑惑的犯嘀咕了。

肖霖并没有把自己的疑惑当场说破,而是藏在心里,跟着老挝的警方还有自己的人聂磊他们来到了普桑的大本营,那个被炸成废墟的牢房,经过了一番勘察大家伙也没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聂磊站在已经人去楼空的雇佣兵基地,环顾四周看着曾经发生激烈交火的战场,水泥墙上的弹孔,被**炸碎的门框,满地的碎玻璃,他的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出战斗的激烈程度,甚至聂磊的耳边都能听到申米队长率领的刀锋战队愤怒的呐喊,能闻到当时刺鼻的**味儿。他暗想“邪恶打不过正义,普桑你作恶多端,就算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就是在等我出现,今天我来了你就无路可逃了。”

“聂队长,导致中国游客的伤亡我卡龙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都是我指挥不当造成的。”卡龙带着愧疚说道。

“卡龙警官,你不必过于自责,这笔血债早晚会算清的,我们暂且撤离吧,从长计议。”聂磊说道。

“我同意,早晚有一天会抓到普桑的。”卡龙警官信誓旦旦的说道。

随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上了越野吉普车,撤离了现场,回到了老挝警方的警察局,而这个时候扎肯基司令只带了几个卫兵早已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聂磊他们跟扎肯基司令汇报了侦查的结果,经过了一番讨论以后,大家伙见天色已晚,决定暂且休息,明天一早去普桑的家乡,那个贫穷的小村寨化妆侦查,走访调查普桑的下落。

也就这样,聂磊率领着自己的战士们回到了宿舍里,这个宿舍是扎肯基司令安排的,是一个五层楼的建筑物,里面设施豪华,有电梯,有电话,跟宾馆差不多,更要命的是在每一个房间里不起眼的地方,被扎肯基司令安装了微型摄像头,还有录音器。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骨干,指挥官一级的肖霖,林赫铭,聂磊,徐凯忠他们聚在一起,开一个小型会议。

“大队长你看看这是什么枪里的子弹。”肖霖坐在沙发上拿出了子弹壳交给了聂磊以后说道。

“hk416的子弹,这是美国支援老挝军方的步枪发射的,你在哪找到的?”聂磊问道。

“在雇佣兵的阵地上找到的,而且奇怪的是刀锋战队的阵地上也有同样的子弹壳。奇怪了雇佣兵怎么会有军方的武器装备。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现役的军用装备卖给雇佣兵?”肖霖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是挺奇怪的,不过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这件事暂且保密,谁也不准把这件事情带出这个屋子。”聂磊非常谨慎的说道。

“大队长会不会是扎肯基司令干的,他倒卖军火给普桑,然后为求自保给普桑通风报信,导致抓捕行动失败?”林赫铭说道。

聂磊听到这句话以后,摆摆手说道“林赫铭没有确凿证据不能瞎说,万一造成内讧,导致合作破裂,那就会亲者痛仇者快。搞不好普桑就会坐收渔翁之利。”

“放心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切会搞清楚的,散会早点休息,明天接着调查,我就不信了普桑能人间蒸发了。”聂磊说道。

也就这样,所有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早早的休息了,说是休息,可是没有一个战士能真正的睡着了,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个动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跟烙大饼一样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尤其是聂磊这个身经百战的老特种兵这一次也失眠了,他躺在床上两眼看着装饰豪华的天花板,内心深处感觉到此次出国作战凶险莫测,他感觉到老挝这个战场就像一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聂磊感觉有无数个如狼似虎的敌人在盯着自己。这种紧张感让聂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愿肖霖的猜测不要成为现实,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是我剿灭普桑,还是普桑的阴谋圈套把野狼特种突击队一网打尽了。”聂磊躺在床上脑子里转着这句话。

最后聂磊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闭上眼睛总算是睡着了,度过了老挝的第一个夜晚。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来,火红色的就跟大火球一样,聂磊透过窗户看着这一轮火红的红日心中暗想“太阳是光明,正义的代言人,这一轮初升的红日定然可以照亮无尽的黑暗,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无所遁形。”

随后聂磊乘坐电梯跟自己的队友会合,换上便装在卡龙警官的协助下,去往了普桑生活过的小村寨,去走访调查去了。

几经辗转了好久,聂磊以及中国的刑警,还有卡龙警官带领的老挝警察,来到了普桑生活过的小村寨。

聂磊他们就在这个简陋,穷困潦倒的村寨的街道上行走着,村子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些来自中国的陌生人,他们的眼神很警惕,警惕的就跟防贼一样。每当聂磊他们向当地百姓询问普桑的下落的话题的时候,当地百姓只是说普桑是一个慈善家,他乐善好施,从来没有伤害当地百姓。在这样的氛围下,聂磊得到的答案居然是三百六十度大翻转,当地百姓把杀人不眨眼的普桑说成了普度众生,慈悲为怀的如来佛祖。走访调查了一上午,聂磊他们回到了越野吉普车上面,大家伙一脸困惑的坐在车里,不说一句话,大家伙的脑子里都飞速运转,考虑普桑的为人。

“奇怪了,太奇怪了,怎么普桑在当地百姓的心中成了慈善家,更厉害的是当地百姓居然都异口同声的说不知道普桑的下落。”姜波很诧异的说道。

姜波同志这一句话打破了宁静,这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随后肖霖接着说道“中国有句老话,兔子不吃窝边草,估计普桑平时对当地百姓秋毫无犯,还救济他们,就是利用老百姓的单纯善良,给他自己打掩护。”

“有这种可能,我们先回警察局,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聂磊说道。

“也不能都撤了,我们得留一个人在这里盯着,我怀疑这些老百姓会给普桑报信。”肖霖这一次没有说话而是用只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队员才能看懂的手语告诉了聂磊自己的想法。

聂磊也没说话,只是冲着贾兴文,姜波使了一个眼色,这二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便带上武器装备悄悄的下车了,悄无声息的潜伏进了小村寨进出的主要路口的附近。剩下的人那是一脚油门开着车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顺藤摸瓜 贾兴文,还有姜波趴在草丛中,伪装的跟周边环境融为一体,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他们,他们正在执行的任务就是监视老挝的当地百姓。

“姜师父,监视老百姓怎么让我浑身上下不自在?”贾兴文躲在草丛中对姜波说道。

“我也不自在,这些老百姓跟中国的老百姓一样都是善良纯朴的只不过他们被普桑利用了,我们只能利用他们找普桑了。”姜波也很无奈的说道。

贾兴文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村寨里面的人们,这些人根本发现不了姜波,贾兴文,依旧像往常一样扛着锄头在田间地头劳作,陪伴他们的只有热情似火的太阳公公,同样太阳公公也陪伴着贾兴文,姜波这两个特种兵,这样的局面让这师徒二人倍受煎熬,他们身上的枯草,树枝,树叶把他们盖的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贾兴文擦了擦脑门儿的汗水,喝了一口水。

“这鬼天气太热了,多希望能下一场大雨啊。”贾兴文小声的对自己的师父说道。

“别说话,有人走过来了。”姜波也是大汗淋漓的。但是他依然保持着中国军人钢铁般的意志力,一动不动的趴在原地,就像一座山一道岭守在进出村寨的主要路口。

而贾兴文定睛一看发现了一个手拿镰刀,耳朵上戴着耳环的老挝的老百姓,朝他身边走过,这个老百姓的脚几乎跟贾兴文的鼻子零距离接触了,贾兴文屏住呼吸心中暗想“这要是被发现了,不仅丢面子,我都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个老百姓,干掉他好像有点惨无人道,留着他估计任务会失败,太他妈纠结了。”

好在这个老百姓明显就是去庄稼地干活的,根本没有仔细观察脚下的东西,昂首阔步的从这师徒二人的眼皮底下走过去了,人家根本没把贾兴文,姜波放在眼里。

“好悬啊,差点就被发现了。”贾兴文小声的说道。

“尽量别说话,我先吃点蛋白质,你继续观察。”姜波顺手抓了一只甲虫以后对贾兴文说道。然后姜波把一块钱钢镚儿大小的甲虫放在嘴里嘎吱嘎吱嘎吱的大嚼特嚼起来,虫子在他嘴里爆浆了,可是姜波没有任何想吐的感觉,仿佛在品尝美味佳肴一样。

于是乎这师徒二人就像磐石一样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静静的观察着小村寨的一举一动,一直坚守到了晚上十点了贾兴文终于发现了异常,他用耳麦对着在自己对面的姜波说道“发现可疑人员走进小村寨完毕!”

姜波听到自己徒弟的报警以后,迅速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发现了一个黑影从远处十分警惕的走过来,从步伐上姜波看出来此人绝对不是老百姓,这个人步履矫健身穿防弹衣腰上别着手枪,匕首。

“你在这里盯着,我跟过去看看完毕。”姜波对贾兴文说道。

“小心点,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雇佣兵,别打草惊蛇了。”贾兴文回答。

“我打草惊蛇了,你就当我师父了,给我盯住了不准打盹儿完毕。”姜波回答。

单说姜波,只见姜波回答完了贾兴文的问题以后,慢慢的爬出了自己的隐藏地点,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跟在这个雇佣兵的身后,一直跟到了这个雇佣兵的目的地,一栋相比其他老百姓略显豪华的房子外面,姜波同志眼看着这个雇佣兵敲开了房屋主人的门走了进去,然后房门吱嘎一声关上了。姜波同志艺高人胆大,他转动脑袋四下张望发现街道上没有人,就顺着院墙外面紧挨着墙体长的一棵碗口粗的树,像狸猫一样轻盈的爬了上去,蹲在墙头上想听听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也是老天爷帮助姜波,他蹲的位置下面正好是雇佣兵跟房屋主人商量事情的正房。姜波竖起耳朵仔仔细细的听到屋里的人在说“贝乐村长,普桑头领让我打听一下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情况。”

“你回去告诉普桑头领,我非常感谢他对我们的帮助,昨天早上卡龙警官带领着一些陌生人来到村子里打听普桑头领的下落,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当然不能出卖普桑头领,我们只是装糊涂说不知道,然后给糊弄过去了。”村长说道。

“你很懂事,记住没有普桑头领的救济你们都得饿死,或者被其他武装势力打劫,这件事情我会马上告诉普桑头领,拿着这是普桑头领给你的。”这个雇佣兵说道。然后他就从兜里拿出了两打钱交给了这个村长。

“你还要告诉普桑头领最近风声紧,要他小心应对。”村长说道。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得走了。”雇佣兵说道。

蹲在墙头上的姜波同志一听到这句话,立刻沿着树干爬了下来,眼瞅着这个雇佣兵从村长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奔着来时的路而去,姜波同志继续跟随着,他想弄清楚普桑的老窝在哪。就这样姜波跟随着雇佣兵返回了贾兴文蹲守的地点,姜波故意走到贾兴文隐藏的地点,把一张纸条扔给了贾兴文,这张纸条上写着“村长是奸细,告诉大队长秘密逮捕村长,我继续跟随雇佣兵,找到普桑的老巢,立即归队。”

贾兴文收到了自己师父的纸条,慢慢的撤退了,我们暂且不说了,接着说姜波同志。只见姜波继续悄无声息的尾随着雇佣兵来到了一辆隐藏在树林里武装越野吉普车附近,他看着雇佣兵上了吉普车发动引擎把汽车开了出来。

“嘿,这个雇佣兵还有汽车,我只有两条腿,武装越野跑的再快也撵不上汽车轮子啊!”姜波同志躲在大树后面望尘莫急的感叹道。

感叹归感叹,姜波还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啊。可是这荒山野岭的,上哪找交通工具啊。只见姜波环顾四周,急得都差点大喊“喂!开车的哥们儿你等一下,我搭个顺风车去你的家里一趟。”

着急也没有用,姜波同志还真找不到交通工具去追汽车,就连一辆自行车都找不到,气的他砰的一拳砸在树干上,拳头都碰破皮了,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手指往下淌。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姜波只能采用土办法,找人看脚印,找车看车辙呗。只见姜波同志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长二十厘米直径三公分的特战专用手电筒,咔嚓一声打开了,一道白光照在地上。

“目前也只能用土办法了,找到哪算哪了。”姜波一边跟随着车辙往前走,一边心里说道。

就这样走着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姜波跟随着车辙走出了泥土路面的山间小道,眼看着汽车上了公路,可是再想跟踪车辙,那是门都没有了,沥青路面上根本留不下车辙。姜波回头看看跟过来的路,大概有十里多地了,在看看前方坚硬无比的沥青路面,心中暗想“完了,没有车辙了,跟踪不了了,这个国家的安全设施不到位啊,怎么公路上连一个摄像头都没有,调监控都没得调。”

实在没办法了姜波努力记住了公路附近的坐标,树木,房屋。为以后进一步的调查做依据,参考。然后姜波转身原路返回准备归队了,要说特种兵是人不是神,姜波同志也不例外,本来就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是晚上下半夜一点多,天上连星星都没有,姜波同志居然迷路了,误打误撞的走到了一个二战时期日军遗留的废弃地下要塞附近。

“奶奶的,这是哪啊,这一次丢人丢大发了,我一个老特种兵居然走差路来到了一个日军遗留的地下要塞。”姜波同志看着要塞废弃的碉堡,黑洞洞的要塞入口。万分羞愧,脸似红苹果一样的说道。

姜波最后一考虑,索性钻进地下要塞呆一会儿等天亮了,再想办法归队,反正估计这会贾兴文已经把消息告诉大队长了。

想到这些以后的姜波,照着手电筒径直走进了地下要塞,地下要塞里面早已破败不堪了,到处是蜘蛛网,地面上泥泞不堪,而且里面岔路很多,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交通网,甚至墙上还残留着日文,还有的地方有积水,姜波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摸索着,积水被他踩的哗啦哗啦的响。

走了不一会儿姜波闻到了浓烈的烟味,是烧柴火的味道,这个味道对姜波来说太熟悉了,荒野求生训练的时候,他就在深更半夜在野地里生过火。

“看来我是客人,不是主人,呵呵呵不会是里面住着一个日本鬼子吧,这可是重大发现。”姜波拿自己开涮,略带开心的说道。但是还是十分警惕的拔出手枪把枪口冲着前方,缓慢的向前推进。因为姜波不敢确定里面的东西是敌还是友。

又走了一会儿姜波看到了火光,隐隐约约的姜波看到火堆旁边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受伤了。姜波同志保持着标准的拿枪动作,身体稍微成弓形,眼睛死死的盯着准星,缓慢的向这个受伤的人靠近。而这个受伤的人显然比姜波机警的多,他抢先一步用颤抖的手艰难的端起了步枪。气息微弱的说道“站住!别动!再多走一步打死你!”

姜波同志停住了脚步,二人四目相对,互相都不敢确定彼此是敌是友,所以二人都没有放下枪的意思,就这样相持对峙了二十多秒钟。姜波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受伤的人,只见这个人个子不高,古铜色的皮肤,身上穿着老挝军方的军服,胳膊上带着臂章,图案是一把滴血的短刀,胸前的防弹衣上写着老挝的文字,其实就是老挝北方军团刀锋战队的意思。可惜姜波对老挝文字认识的不多,他只认出了刀锋这两个字。

“好像是自己人,不会是刀锋战队的人吧。”姜波心中暗想。

“喂你是谁?报上名来?”姜波说道。

“我叫申米,你是谁?”这个受伤的人开口说话了。

“申米队长?自己人,我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姜波。”姜波缓缓的放下枪以后说道。

“别糊弄人了,你肯定是普桑的人,告诉你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肯定让你先死。”申米气息微弱的继续说道。

“我真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我们聂队长也十分敬佩你,现在他也来老挝了,当他知道你生死不明以后,很是伤心难过啊。”姜波说道。

“少来这套,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申米还是不相信姜波,所以他的枪一直都没放下。

“你怎么死心眼啊,我真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你肩膀上的伤在流血,请相信我,我可以帮助你的。”姜波有点着急的说道。语气也高了八度。

申米队长慢慢的放下了枪,姜波同志慢慢的走到了申米队长的眼前,看了一下申米队长左肩膀上的伤。

“贯穿伤,没留下子弹,锁骨骨折了。”姜波说道。

“小子,你们聂队长的老家是哪里的,我给忘了。”申米问道。

“我们聂队长的老家是中国四川的,行啦你别考验我了,我要是想害你,发现你了直接扔**就完事儿了呗,何必费这没用的闲工夫。”姜波同志说道。

听到这话申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于是乎这二人就攀谈起来了,申米告诉姜波,自己遭到了普桑的伏击,伤亡惨重,自己也被敌人的狙击手瞄上了,幸好命不该绝,敌人的子弹打高了,没打中心脏,打肩膀上了,只可惜队伍打散了,跟自己的弟兄们失去联系了。

“原来是这样,申米队长,你不觉得你被伏击这件事很蹊跷吗?我告诉你,我们勘察过战场了,发现普桑用的子弹型号跟你们的一模一样。”姜波说道。

“有这种事,我不相信,军队的武器装备怎么可能到了普桑手里,谁这么大胆子敢倒卖现役的军火给雇佣兵,毒贩子。”申米很不敢相信的说道。

“事情会调查清楚的,有吃的吗?这一惊一诈的肚子饿了。”姜波摸着肚子说道。

“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耗子。”申米说道。然后从身后拿出了四只很肥的死耗子,放在了姜波同志的面前。姜波看着死耗子皱着眉头,他本想改善伙食的至少能吃点压缩饼干也行,怎奈还得当野人。

“你就没点压缩饼干吗?”姜波问道。

“吃不吃随你便,压缩饼干我早吃完了,我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了,幸亏有耗子这可是丰富的蛋白质。”申米队长说道。

“行啦,凑合着吧,我先处理一下死耗子,然后烤着吃。”姜波无奈的说道。

然后姜波拿出格斗匕首把四只死耗子开膛破肚掏了五脏,穿到树枝上架到火上烤,看着滋啦滋啦冒热气的烧烤耗子肉,姜波实在无法把这玩意儿跟北京烤鸭想到一块儿去。

“这玩意儿味道肯定不咋地,算了全当北京烤鸭了。”姜波拿着树枝,看着黑乎乎的烤耗子,嘴里嘀咕着。

不一会儿烧烤死耗子就熟了,没有椒盐,辣椒面,胡椒粉这些蘸料,活脱脱就是四块烤肉,这二人一人两只耗子,带着抗拒的表情,把这玩意儿塞进嘴里,一通咀嚼,然后咽了下去。这一炖宵夜不算美味也不算丰盛,至少可以果腹了。姜波看着申米肩膀上缠着的布条已经染成红色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站岗,等天亮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姜波说道。

“那就辛苦你了,我先睡会。”申米倒也不客气直接倒头就睡。留下姜波一个人值夜班。姜波忽然有种探索洞穴的想法,于是乎他拿起一块碎砖头,走进了一个分支洞口,借助火把的亮光一边往里走一边在墙上画记号,不知道走了多久,姜波发现前面的路塌方了堵死了,成了一个死胡同,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的听到死胡同的那一头有人说话。

“大家都警惕点,当心点,这里是普桑头领的军火库,严禁烟火,要是有半点闪失,我们大家都得吃枪子!”一个像是指挥官的男人说道。

“是,我们一定多加小心。”几个士兵说道。

听到这里姜波心中暗喜“哈哈哈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我姜波误打误撞的摸进了普桑的大本营,真是造化弄人啊。”

姜波打着火把,看着记号在洞穴里七拐八拐的绕了好长时间终于出来了,等他站在申米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天都亮了。

“申米队长醒醒,我们该走了,这趟没白来,咱赚大发了。”姜波把申米摇晃醒了以后说道。

“什么赚大发了,你发现宝藏啦?”申米问道。

“比宝藏值钱,这个要塞直接通着普桑的军火库,赶紧走回去以后带上人过来,让普桑坐土飞机。”

听到这里申米更加激动,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其实在普桑的大本营里住了一个星期。

“赶紧撤,难怪这里的老鼠这么多,还很肥,有军火库肯定有粮库,等弟兄们都来了,我一定炸了他的军火库,让普桑来个粉身碎骨。”申米眼睛放光就跟电灯泡一样。很是高兴的说道。

随后姜波搀扶着申米队长慢慢的往山下走去,姜波是二杆子,但是他二杆子有福气,遇到了申米这个土生土长的老挝人,自然不会再迷路了,在申米队长的指引下这二人很快找到了公路,然后坐上了顺风车返回了城里的警察局,姜波很激动的把所见所闻告诉了聂磊。

“姜波你二杆子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掉,你让贾兴文回来报信说村长是奸细,让我们逮捕村长,我问你证据何在?证据不足就抓人万一村长抵赖狡辩,我们咋办?这不是明摆着打草惊蛇吗?贾兴文也是为什么不劝阻你,真是啥师父教啥样的徒弟,这小子跟你学的也二杆子了,以前挺机灵的一个小伙子被你给毁了。”聂磊当着卡龙警官的面批评姜波。

“队长怎么着我误打误撞的立功了,找到普桑的大本营了,你就别批评我了。”姜波低着头说道。

“幸亏你立功了,不然你擅自行动,消失了一天一夜,我能扒了你的军服让你滚蛋回家,你简直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脸丢到外国了。”聂磊没好气的继续批评姜波。

“好了聂队长,消消火,你都一天一宿没合眼了,这小子是傻人有傻福,迷路了居然救了申米一命,还找到了普桑的老巢可喜可贺啊。我下一步就可以直接端掉普桑的老窝了。”卡龙警官面带笑容的为姜波开脱罪责。

“好吧,看在卡龙警官的面子上,我饶了你,你现在是戴罪立功,功过相抵。”聂磊说道。

接下来聂磊,张志兵,肖霖他们就在卡龙警官的办公室里研究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另聂磊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卡龙警官再散会以后就已经派人把晚上突袭普桑大本营的作战计划跟普桑通风报信去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这一次可真的要四面楚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野狼被擒 幽暗的地下要塞四通八达,普桑驻扎此地已经快半个月了,至今普桑自己都没有摸清楚自己这个大本营的所有洞穴,他所了解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有些地方普桑本人都没探索过,不过普桑也不是傻子,逃生通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申米才能安然自得的在普桑的地盘上休养生息一个星期,没被发现最后被二杆子姜波误打误撞的救走了,同时还发现了普桑的藏身之所。

今天说一说普桑,话说普桑现在是春风得意,他现在已经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举一动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他一高兴就载歌载舞的来到了关押冯运久以及其他中国游客的牢房。

介绍一下这个牢房的样子,这是一个由地下洞穴改造的,拱形的门,墙体让普桑加固了混凝土,里面的面积还比较宽敞,大约三百平方米,长方形的地面,拱形的屋顶,里面有点潮湿阴暗。门上安装了直径四厘米粗的铁栅栏门,一个成人手掌大小的大锁死死的锁住了门。而普桑此时此刻就站在铁栅栏门的门口,四个雇佣兵把门,他们荷枪实弹,身上的特战装备一应俱全。

“冯运久看来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特意来看看你。”普桑隔着门对冯运久说道。

这冯运久没有遭到虐待,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兮兮的了,人没有瘦,反而比原来发福了。他见到普桑来了,立刻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普桑面前,用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盯着普桑。

“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我会报答你的,一旦让我抓住机会,我会让你死痛快点。”冯运久厉声说道。

“你身手不错,这样我们做一个交易,你给我当兵,我就放了其他人怎么样?”普桑毫不动怒的嬉皮笑脸的说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冯运久根本不跟普桑闲扯淡,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其实就是五块砖头摞起来的凳子,慢慢的坐下了然后跟自己的狱友聊天,不搭理普桑,这个普桑瞬间被像晾晒鱼干一样凉在那里了。

“我让你闲聊!”普桑说话的同时把枪口对准了跟冯运久聊天的中国游客。

“砰”的一声枪响,中国的一个游客的腿被手枪子弹打伤了,这个游客痛苦的**着,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右腿。

“你个灭绝人性的畜牲!我要杀了你!”冯运久冲过来咣的一脚踹在铁栅栏门上,整个门都被他踹的猛的颤抖一下。

“哈哈哈哈打不着气死你!啰啰啰啰。”普桑居然像小孩子一样冲着愤怒至极的冯运久吐舌头,并且做鬼脸嘲笑冯运久。

“我先走了,你慢慢考虑考虑我们的交易,我只给有用的人治伤,至于没用的人我没那么多药治疗。”普桑说完了,转身就离开了根本不理会愤怒到极点的老酒,冯运久。

冯运久带着自责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觉到了空前的绝望,无助,他感觉到自己一个退役特种兵居然没有能力保护老百姓是天大的耻辱。

我们接着说普桑,这个普桑带着好心情沿着地道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顿斯米德早已恭候多时了,普桑哼着小曲儿跳着曼妙的舞步走到了顿斯米德的面前。

“顿斯米德,你率领五百人的雇佣兵战士迂回到弹药库的那一头埋伏在那一头的地道里切断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退路。”普桑说道。

“是头领。”顿斯米德说道。

“驽克,军火转移完毕了吗?”普桑问一个雇佣兵小头目。

“头领已经转移完毕。”驽克回答。

“很好,你率领五百雇佣兵埋伏在地道的这一头,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炸开坍塌物,我们就前后夹击。”普桑说道。

“明白头领。”驽克回答。

“一切安排妥当,正面战场我们万万不可放松警惕,只有我们做到铁壁铜墙般的防守,才能诱骗狡猾的恶狼钻进圈套,如果我们正面战场放松警戒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反倒看出破绽了。”普桑继续说道。

“明白头领”十个雇佣兵小头目齐声说道。

“下去准备吧,我们迎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仪式一定要办的热闹,必须要让要塞里每一寸墙壁都染成红色,让他们的血成为你们的军功章。”普桑心平气和的就像诗朗诵一样的语气说出了这一段杀气腾腾的话。

这些小头目排着队离开了普桑的指挥部,普桑一个人呆在指挥部里,看了看表,早上八点钟。

“还有十二个小时战斗就要打响了,哥哥你在天有灵保佑弟弟旗开得胜,全歼野狼特种突击队,拔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普桑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心中默念这句话。

然后普桑穿上特战服,脸上画满油彩,拿上武器,一把突击步枪,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指挥部加入到了大本营外面,山地,林区的战场迎接刀锋战队,以及老挝特警,还有中国特警的正面佯攻去了。

普桑一切安排妥当了,排兵布阵到此就结束了,我们再聊一聊顿斯米德这一路人马,他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也到达了伏击地点,率领着战士们埋伏在了地道里面了。就等着野狼特种突击队钻圈套了。这一等就是八个小时,该来的人总算是出现了,这一次聂磊算是孤注一掷,把二百人的特种兵队伍全带来了,这些战士全副武装,身穿中国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迷彩作训服,头戴奔尼帽,脸上图着油彩,十分警惕的接近要塞的入口。

“大队长,我建议留一百人在外面接应,我今天老是感觉不对劲,好像要出事。”肖霖对聂磊说道。

“也好,肖霖你就是我的智囊,我也得留一手。”聂磊说道。

“老聂,你在外接应,我带人削这帮瘪犊子去。”徐凯忠说道。

“别挣了,我带路,老大你跟我走一遭吧。”姜波同志主动请缨。

“姜波同志,打虎亲兄弟,带上**我陪你进去咱们让普桑坐土飞机。”张志兵自告奋勇的说道。

聂磊批准了姜波,张志兵的请求。这二人带着**就摸进了要塞。姜波拿着十公斤的*****张志兵拿着十公斤的*****,一前一后的往里走。

“老姜,你认路吗?别走进迷宫出不来了。”张志兵倒退着端着枪对姜波说道。

“老大,我姜波是走差路过,但这一次再走差了,你就把我的脑子拿出来卖了得了。”姜波回答。

“呵呵你的脑子拿市场上卖能卖个好价钱,没用过新的,不算二手货,连磨合期都没过。”张志兵依然笑着拿自己的兄弟开涮。

“切!赶紧走吧。”姜波不屑的说道。

就这样这兄弟俩踩着积水,烂泥,摸索到了申米呆过的地方,这个时候林赫铭肖霖,聂磊也带领着一百人跟了进来,大家稍作修整,姜波带领着大家找到了自己进去过的地道,沿着留下的记号走了进去,这七拐八拐的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坍塌的地方。

“老班长你计算过**量吗?别这么一炸把大家伙给活埋了,普桑的土飞机没坐上,我们自己倒升天了。”张志兵忽然转过身问自己的老班长一个重要问题。

“计算过了,赶紧炸吧,我排爆专家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的,安装**我也是内行。”肖霖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弟兄们听俺老张放个大炮仗给你们提前庆功。”张志兵说道。

然后其他人警戒,张志兵,姜波就开始安装**了不一会儿**安装完毕,张志兵拿着遥控器跟自己的战友们迅速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张志兵按下起爆按钮,咚的一声巨响,那是飞沙走石,感觉整个地道都抖动起来了。

“我滴妈呀!老班长你数学是打铁师父教的吧,这爆炸威力,我很庆幸自己没被活埋了。”张志兵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瞪着眼睛很惊讶的说道。

“赶紧发起总攻吧!别让普桑跑了。”聂磊催促道。

然后所有人都端着枪靠近被炸开的洞口,他们踩着碎石,砖块,走进了军火库,等待他们的不是被炸毁的武器弹药,却是雇佣兵的枪口,只见一排子弹呼啸着飞了过来,打在墙壁上迸出了耀眼夺目的火花,发出刺耳的响声当时就有特种兵倒地身亡了。

“鱼死网破,开火!”聂磊命令战士们迅速反击。

双方的子弹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射向了对方。张志兵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一个的倒在血泊当中,那是怒火中烧,他占据有利的掩体,用***,精准无误的干掉每一个伤害自己兄弟的雇佣兵。雇佣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张志兵的子弹打烂了。张志兵就像阎罗殿里面的索命夜叉一样,让他的敌人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老大!我们被敌人伏击了!”姜波也是奋勇杀敌。同时向张志兵大喊道。

“奶奶的,就算是金刚不坏的包围圈我张志兵也要给他砸烂了,弄死普桑!”张志兵大喊道。然后他继续干掉每一个企图伤害自己兄弟的雇佣兵。砰砰砰砰砰,每一颗子弹都像张志兵这只猛虎,战神的怒吼一样。

“快撤!不然就全军覆没了,一定是作战计划泄露了,快撤!”聂磊果断的下达了撤退命令。

张志兵姜波他们立即撤退,原路返回往外冲,刚跑到一半的路程,顿斯米德的**就扔了过来,一共六个**,就跟大冰雹一样扔向了聂磊他们。

“小心**!卧倒!”聂磊大喊着。

战士们有的躲进了分支地道里,有的躲在掩体后面,随后一声巨响,躲避不及的战士被当场炸死了,聂磊本人也被炸成重伤。还没等张志兵他们喘口气,顿斯米德的子弹就打过来了。

“狗娘养的,我张志兵跟你拼了!”张志兵扔掉***一个前滚翻拿起牺牲战友的突击步枪,切换成***模式。瞬间就开火了,嗒嗒嗒嗒嗒,一串子弹直接把一个雇佣兵打成了筛子,然后愤怒的张志兵是见到雇佣兵就是一顿扫射,敌人应声倒地。

这个时候顿斯米德的***瞄准了张志兵的脑袋,准备搂火了。姜波一个箭步把张志兵扑倒了,子弹打在了墙上。

“老大你不要命啦!你哪是战神啊,简直是疯子!”姜波很生气的大喊着。

忽然徐凯忠带领着特种兵们杀了进来,在顿斯米德的屁股后面狠狠的捅了一刀,打开缺口策应聂磊他们突围。而聂磊已经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了。张志兵一把背起聂磊就往外冲。

“贾兴文!姜波,林赫铭!你们负责断后,就算是死也要挡住追兵!”徐凯忠下达命令。

贾兴文第一次参战就遇到了四面楚歌,他这一次是真的见到了死亡,见到了血肉横飞的场面闻到了血腥味,浓烈的**味。但是他没有退缩,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的师父们去执行任务了,而张志兵背着聂磊是一路狂奔,前面是战友们簇拥着为他开路,身后是姜波,贾兴文,林赫铭为他挡住追兵,那是枪声大作,张志兵心想“老姜,贾兴文,林赫铭,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要是真的牺牲了,我张志兵一定给你们报仇!雇佣兵往你们身上打了多少子弹,我张志兵都要一颗一颗的都给他们还回去!”

徐凯忠队长带领着大家总算是狼狈不堪的撤出了要塞,但是贾兴文,姜波,林赫铭他们却困在里面了,生死不明。张志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聂磊的命要紧,于是乎他背着聂磊跟徐凯忠他们一起往山下跑,一直跑到了越野吉普车旁边,大家上了车,火速离开了现场,目的地医院。或许聂磊的命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也或许真应了野狼团那句话,“野狼团的兵,阎王爷见了都不敢收!”

聂磊最终捡回了一条命,得到了全力救治。

最后到了医院徐凯忠清点了一下人数,二百人的队伍有算上贾兴文,姜波,林赫铭,一共有八十个人没回来,他们不是投降了,而是死在了杀敌的路上。

“徐队长,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啥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在我们的队伍里有奸细,咱们必须把他找出来,不然别说剿灭普桑了,能活着回国就不错了。”张志兵在医院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对徐凯忠说道。

“志兵说的没错,我们中间一定有奸细,我估计我们从一开始就被普桑监视着。”肖霖接着说道。

“是该把这个瘪犊子挖出来了。”徐凯忠攥起拳头放在窗台上说道。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下一步挖出间谍,或者利用间谍,让普桑见识一下中国的谋略蒋干盗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春风得意 普桑的大本营方圆十公里的正面战场上,普桑利用强大的火力优势,准确的情报,把正面突袭的老挝刀锋战队的幸存战士特警,还有中国刑警,特警组成的六百多人的强大武装队伍打散了,这一次中国军人,警察还有老挝的警察,特种兵受到了重创,伤亡惨重,有些人阵亡了,有的被普桑俘虏了,而地道里负责断后的姜波,贾兴文,林赫铭加上后来增援他们的***,一共六十个人,阵亡了二十个优秀的特种兵战士,剩下的四十多人轻伤,但是姜波被**炸起的碎石嘣瞎了一只眼睛,林赫铭手臂受伤,他们被普桑给生擒了,只有贾兴文豪发无伤,不过他没有逃脱,跟自己的师父们当了俘虏。

这些人被普桑关进了冯运久的牢房里,至于装不下的人,普桑没那个闲心增加牢房了,这个毒枭把中国警察还有刀锋战队的特战队员缴械了,然后戴上脚镣逼迫他们给自己当奴隶,强迫他们给自己炼制毒品。

“哈哈哈哈哈哈,警察们,特种兵们,我普桑今天比过年还高兴,你们不是都严厉打击毒贩子吗?很好,今天我普桑就是你们的新教官,教授你们如何制造毒品,每一个人必须参与学习,不然的话就没饭吃,制造不合格的人还要接受惩罚。”普桑说道。

在普桑面前站立着他的俘虏,一群以打击毒贩为己任的钢铁战士,此时的他们却要向毒贩子学习提炼毒品,很多人奋起反抗,他们冲向荷枪实弹的雇佣兵,以誓死如归的方式,与敌人展开最后的战斗,近身肉搏。但是脚镣成了阻碍,他们根本打不过雇佣兵,反被他羞辱,雇佣兵们往特种兵,特警的脸上撒尿。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我们先学习采集罂粟,不着急,大家慢慢学有的是时间。”普桑对被羞辱的俘虏们,心平气和的很具耐心的说道。

“大家记住几今年的罂粟,**,长势不错不准糟蹋了,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为最优秀的提炼毒品的专业人才。”普桑看着一大片罂粟,**的田野,很是认真的说道。

随后特种兵,特警们被雇佣兵强迫着赶下田地,雇佣兵手拿鞭子强迫俘虏们采集毒品原材料。如果有人不服从劳动,就会遭到雇佣兵的鞭打。

“弟兄们只有活着才能战斗,别做无谓的抵抗,干活吧。”一个中国特警咬牙切齿的对所有人说了这句话

“你们中国人从清朝末年就是软骨头,这活你想干,你干,我不干。”一个刀锋战队的特种兵用鄙视的口气跟中国特警说道。

然后这个特种兵冲向雇佣兵,其他人一个没拦住,这个特种兵就倒在了普桑的枪口下,当场就被打死了。并且抬走了,普桑这就是杀鸡给猴看,杀一儆百的节奏。

“都看到了吗?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啊?现在活着更重要,求求你们不要抵抗了,杀人真的不好玩儿,我也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的,大家和和睦睦的一家亲不好吗?”普桑皱起眉头苦口婆心的语气说道。

最终虎落平阳被犬欺,时局对正义很不利,迫于无奈特种兵们只能服从安排了,参加劳动了。而普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转身对一个雇佣兵小头目说道“好好看着他们,你是我普桑制造毒品的源头,不能有闪失,至于他们的伙食标准,很省钱的,基本上猪能吃的东西他们都能吃,他们本身就是野兽,杂食性动物,哈哈哈哈哈哈”普桑说完这段话以后手舞足蹈的大笑起来。

“是!请头领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这个小头目憋着笑说道。

然后普桑上了装甲车,装甲车开走了,这一路颠簸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然后普桑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大牢,看望一下自己的另一批俘虏。

“唉呀,太血腥了,都伤成这样啦。”普桑看着躺在地上左眼缠着绷带的姜波,胳膊还在流血的林赫铭。假装伤感的说道。

“你个杂碎,有本事把我放出去爷爷我拧下你的脑袋。”***依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怒目圆睁的盯着普桑说道。其实他也受伤了,一颗弹片打进了他的胸腔,进入了肺里,已经危在旦夕了,不时还会吐血。

“小伙子,你都命在旦夕了还拧我的脑袋,你省省力气吧。”普桑说道。

“喂!你,你怎么毫发无损啊?你是刀枪不入还是贪生怕死躲起来了?”普桑指着贾兴文问道。

“你问我啊?我有名字我叫李广威,我不是贪生怕死,我想玩命的打你们,但是我的师父们都护着我,给我挡子弹导致我一根寒毛都没伤到,反倒你的雇佣兵被我打死不少。”贾兴文心平气和的说道。

“有意思,像我为人处世的风格。”普桑回答。

“拉倒吧,我像你,我没你这么不孝顺的儿子,打你爹,你这样的人在中国就是大逆不道。”贾兴文继续调侃普桑,同时占尽了便宜。

“哈哈哈哈说的好!徒弟我蒋波是你师父,我就是爷爷辈了,喂,孙子见了你爷爷不得磕头认祖归宗啊?哈哈哈哈”姜波被贾兴文的话逗的哈哈大笑。同时他也调侃普桑。

“对对对,我沃特也是李广威的师父,我是二爷爷,我身边这位冯运久是你的增增增祖父,你还不赶紧进来磕头啊。”***笑着说道。

普桑被这么一激,还是没有动怒,依然表情平和,就好像贾兴文他们说的是赞扬他的词语一样,根本不当回事。

“你们也就只是逞口舌之能了,我不跟你们计较。说点正经的,李广威,你是徒弟,你毫发无损你师父却受伤了,爹,您就是第一个忤逆不孝的人,这不能怪我吧,这样,你往你自己身上打一枪,我就医治你一个师父,你得为儿子树立榜样,让我学习孝道。”普桑依旧嬉皮笑脸的说道。

然后普桑往牢房里扔了一把枪上了膛的,同时普桑往后一退,四个雇佣兵把步枪对着牢房里面,而普桑站在了自己人的身后。牢狱里面的贾兴文,拿过手枪缓缓的顶在自己的左胳膊上。

“大少爷!你就是个猪脑子!他不会信守诺言的,他现在春风得意就是杀人取乐的模式。”姜波夺下贾兴文的枪以后大声说道。

“师父你激动啥?你是二杆子,我也是二杆子,我只知道沃特快不行了,你也伤势严重,我得救你们,把枪还给我。”贾兴文脸上的露出笑容的说道。

“儿子,你说话管事儿吗?你说的我打一枪你救一个人,在场的算上老百姓一共五个人,我就打自己五枪,你要是敢耍我,第六枪就打爆你的头。”贾兴文对普桑说道。

“算数,算数。赶紧打吧,统计出人数我好准备药品。”普桑说道。

贾兴文想这么干,但是姜波冯运久能让他这么干吗?那是坚决反对的,所以手枪被姜波冲着屋顶砰砰砰的连开了六枪,子弹打光了。

“很好,情深义重,我普桑佩服这样的人不过子弹消耗完了,你没有履行诺言,我也不会履行诺言,失陪了。”普桑转身就要走。

“普桑,你给我师父治伤,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贾兴文说道。

“行!我同意,爹给儿子当马骑,在你们中国也在理,这是一种疼爱儿子的体现。”普桑说道。

就这样普桑打开牢门把贾兴文押了出来,尽管姜波他们撕心裂肺的呐喊阻止贾兴文。但是贾兴文根本不理会。执意要做这个清朝末年中国人被列强欺辱时被强迫做的事情。

在牢狱的外面,普桑拿着鞭子骑到了趴在地上的贾兴文的后背上。

“驾!”普桑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贾兴文。

贾兴文内心强忍着愤怒,屈辱,给这个杂碎当马骑,他心中暗想“普桑你他妈要是敢耍我,我掐也要把你掐死。”

贾兴文驮着普桑在地道里爬着尽管他膝盖被咯的钻心的疼,但是他脑子很清醒,大脑像下载软件一样把沿途的拐弯,直行,几个岔路口,都记在脑子里了,或许是普桑得意忘形了,他催促着贾兴文往前走的同时,居然在自己的家里迷路了,身后的两个雇佣兵也迷路了。

“咦这是转哪去了”普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你们俩认路吗?”普桑回头问身后的雇佣兵。

这俩雇佣兵一脸蒙圈的摇摇头。

贾兴文心里这个乐啊,他心里说道“我师父是二杆子,这个普桑比我师父还是二杆子,高兴的都忘留记号了。哈哈哈哈。”

可是贾兴文的脑子好使他感觉到了一丝微风吹到了他的额头上,就猜到出口不远了。

“儿子,你爹我提个建议,我给你当手下,你把我师父的伤治好,说实话吧,刚才我是演戏给我师父看的,表一表忠心就完了,我真不想死,我是赌气来当兵的,我爹给旅长行贿了我才当特种兵的,不过我师父们对我不错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否则我就不仗义了。”贾兴文眼珠子一转说了这句话。

“蒙谁呢?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斗力在世界上都屈指可数,我不信你们中国政府能用一个胆小鬼当特种兵。”普桑说话间已经从贾兴文的后背上下来了。四处张望找回去的路。

贾兴文站直身体揉揉膝盖,走到普桑跟前说道“普桑头领,我是个实诚人,我是躲起来了想临阵脱逃结果没找到出路才被俘没有受伤的,您动脑子想想,以您的勇猛无敌的手下把我师父都打给趴下了,我一个新兵蛋子能躲过追杀吗?”

“我没那么愚蠢,别骗我了。你要是想活命赶紧帮着找出路。”普桑说道。

贾兴文一听说道“您在自己家都迷路了,我上哪找出路去,您这不是难为人吗?”

普桑这一下可着急了,他也没功夫跟贾兴文闲扯淡了,立刻拿起对讲机,让看守牢房的四个雇佣兵带上军犬闻着普桑自己的气味来寻找普桑自己。这四个雇佣兵倒也听话,牵着军犬就往这边赶,而普桑贾兴文外加两个雇佣兵就留在原地等待。

“普桑头领,这个地方会闹鬼吗?听说日本遗留的要塞里有很多屈死的冤魂,经常闹鬼的。”贾兴文浑身哆嗦着躲在普桑的身后低着头小声说道。

普桑听到贾兴文说这话,又转身看看浑身哆嗦,尿裤子的样子,心中暗想“妈的,原以为他是一条好汉,没成想是一个胆小鬼,我居然被胆小鬼给耍了,我居然把懦夫当勇士一样敬佩,让手下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我这里只需要能打的勇士,不需要懦夫,不过看在你为你师父们治伤可以忍受屈辱的份上,我收你了,你就到火房给我们烧水做饭吧。”普桑说道。

“那我师父的伤情您能给治吗?把他们治好了您也能多几个干活的奴隶不是吗?”贾兴文低着头小声的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那个啥,你还算有点情义虽然就那么一点点,不过还不算狼心狗肺。我答应你给你的师父们疗伤,不过他们伤好以后要是不听话,我要他们的命!”普桑很柔和的说道。

贾兴文心中暗想“本少爷的忽悠能力当世无双啊,普桑被我忽悠的找不着北了。”

“谢谢普桑头领,从今以后我李广威对您绝无二心,全心全意的干好后勤保障的工作。”贾兴文点头哈腰的说道。

普桑一看贾兴文这副德行,也看出来了贾兴文是一个口是心非的胆小鬼,根本不配穿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服。他冷笑一声没说话,可是心里说道“聂磊呀聂磊,虽然我们是敌人可也算是亦敌亦友,我敬佩野狼特种突击队,你的队伍里出了这么个玩意儿悲哀啊,悲哀!”

“汪汪汪”几声低沉的犬吠预示着接应普桑的人赶过来了,这几声犬吠也打断了普桑的思绪。

“头领,您没事吧?”雇佣兵问道。

“我没事,回去以后告诉顿斯米德,没事的时候带领战士们把没进去过的路口洞穴探索一遍,沿途做上记号,在自己家里迷路,丢死人了。”

“是!头领我回去就办。我们快走吧。”雇佣兵说道。

然后普桑贾兴文这些人就跟随着军犬闻着看守牢房的两个雇佣兵的气味一路返回了牢房门口。

“告诉医疗队给他们治伤。”普桑对一个雇佣兵说道。这个雇佣兵就快步跑向医疗队了。

“师父,你们多保重,我贾兴文决定投靠普桑头领了,我怕死啊,刚才那一番话只是我随便说说的,这个世界上活着比死了强,我让普桑头领给你们治伤也算仁至义尽了,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吧。”贾兴文低着头胆怯的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野狼特种突击队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我冯运久代表大家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就算因伤致死也不需要你的可怜。”冯运久依然铁骨铮铮的说道。

“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油嘴滑舌,今天你真当叛徒了,算我姜波瞎了眼教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姜波也怒不可遏的骂贾兴文。

“师父,此一时彼一时,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我不想死,你想死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以后您好自为之吧。”贾兴文嘴上说着这句话。暗地里把手放在胸前的栅栏上用手语对姜波说道“师父我已经摸索到出路了,你先安心治伤,我给普桑当火夫,等你们伤好了我想办法带你们出去。”

姜波看到这一串手语,心里长舒一口气,当即对大家伙说“我们不用跟这个叛徒费口舌,我们到那里坐着歇会。”

随后姜波他们到墙角的位置坐下来了。根本不搭理贾兴文了。而贾兴文也跟着普桑离开了牢房,去了普桑的炊事班报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调查内奸 野狼特种突击队这一次出征可谓是遇到了巨大的挫败,人员伤亡惨重,队伍中的一些战士情绪低落的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毫无斗志,他们把普桑的本事给神话了,感觉普桑简直就是妖怪,能掐会算神鬼莫测,再加上聂磊的负伤更是把一群野狼变成了小奶狗,独木难支的徐凯忠队长是一个不知道认输两个字怎么写,上了战场敢跟敌人以命相搏的东北汉子,他深刻的感觉到此刻自己绝对不能倒下,不然野狼特种突击队这一次真的要一蹶不振了。所以徐凯忠队长把剩下的弟兄们召集在一起,当着卡龙警官的面给自己的弟兄们打气。

在一大片广场空地上,周围全是青松翠柏的景观树,广场前面就是车水马龙的马路,人来人往的人行横道,战士们意志消沉的站成两排,这些人里面只有张志兵,肖霖两个人抬头挺胸,斗志昂扬的站立着,尤其是张志兵那一双嫉恶如仇的虎目,今天就如同削铁如泥的钢刀一样寒光四射。

“弟兄们你们这是干啥玩啊?咋一个个的垂头丧气的,咋了?没尿性啦?今天谁要是草鸡了,就脱了军装滚蛋!我徐凯忠不拦着,反正我徐凯忠烂命一条,我从今以后就跟普桑这个瘪犊子死磕到底了,我倒要看看这个瘪犊子的脑袋剁下来能不能再长一个。”徐凯忠表情肃穆的就像被激怒的恶狼一样高声大喊。

“大队长,普桑实力太强大了,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强悍的队伍,一个个的见了子弹就跟见了大姑娘一样玩命的往上冲。”一个特种兵语气低沉的说道。

“刘金鹏,你被普桑吓破胆啦!你可是突击组最勇猛,最能打的战士,今天怎么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张志兵一听这话怒火中烧,一转身瞪着一双虎目盯着突击组的刘金鹏大声喝道。

“弟兄们,野狼特种突击队自从成立那天起,打过多少恶仗,诺臣,蒋明豪都被我们打的死挺挺的了,一个普桑就把你们吓住了,他普桑跟我们一样,都是从娘肚子里钻出来的。”张志兵继续大声的喊道。

这几声雷鸣般的嗓音在广场上回响,形成了回音,把周围楼房里的居民,马路上的行人都吸引过来了,他们虽然听不懂汉语不过也愿意看热闹,所以就围了一个大圆圈把这一群中国军人围在中间。

“弟兄们我来说两句,死亡这两个字谁都害怕,我也怕,大声喊出来我不怕死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疯子,一种是真的不怕死,你们低下头看看你们的臂章那是什么那是一只面目狰狞的恶狼,再看看你们胸前的五星红旗还有中华人民解放军这七个大字,你们还有害怕的权力吗?你们害怕了,我们的百姓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答案,恐怕没人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一害怕,侵略者就会把子弹打在我们的老百姓的身上!”老兵肖霖语气就跟爬山一样从一开始的温和逐渐的变的十分严厉。

在场的战士们就像快要熄灭的柴火一样被张志兵,肖霖,徐凯忠的几句斗志昂扬的话给重新点燃了斗志,战士们心中快要熄灭的火苗被他们三个人的三句话给彻底助燃了,仿佛这三句话就像三桶汽油一样浇在了火苗上。“野狼出击!所向披靡!”这句话在每一个战士的心里呐喊,最后变成了有声的呐喊“野狼出击!所向披靡!”

这异口同声震撼山河,摄人心魄的呐喊在广场上回荡,让在场围观的老挝民众,深刻感受到了泱泱大国,礼仪之邦的愤怒,斗志,顽强,他们虽然没听懂但是他们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这就是徐凯忠需要的结果,不久之后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豪情壮志,死磕到底的气概就会被老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普桑的耳朵里。这就是给普桑的战书,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剑封喉。

徐凯忠见到了战士们的士气被重新点燃了,心里很高兴,当即就带领着大家撤离了广场返回了老挝警察局,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找出内奸。

“卡龙警官,您是当地人,我们是客人,普桑的这个大本营,二战时期的日军遗留要塞有没有资料记载,或者遗存下来设计图纸?”徐凯忠对卡龙警官说道。

“这个嘛,让我想想。”卡龙摸着自己的头皮假装想问题。其实这个家伙心里在想“不好,徐凯忠队长这是想摸清要塞走向,抓普桑啊,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我就人头落地了。”

“这都多少年的东西了,根本没有遗存图纸,连参与修建它的老挝劳工最后都被日本鬼子杀人灭口了。”卡龙警官一副很无奈的表情说出了这句话。

“哦,没有遗存啊,这下可麻烦了。”徐凯忠假装无可奈何的说道。

“队长,地道里面摸不清楚,但是出口就那么几个,当年的日本鬼子没那么傻,他们不可能把出口建造的跟地道网一样多,如果那样干,整个地道网就挖成筛子了,报废了。我们让扎肯基司令调动部队找到所有的出口,然后封锁住出口,往里面灌汽油,成吨成吨的灌,嘿嘿嘿嘿然后一把火烧死他们。”肖霖阴损的说出了一个当年苏联红军对付中国东北要塞里面拒不投降的日本鬼子的办法。

“肖霖,难怪战士们背后叫你狗头军师,我看你简直就是孔明转世啊!这个招虽然阴损,毒辣不过好使就行。”徐凯忠赞成了肖霖。

“万万不可呀!我的兵肯定有被俘虏的,我估计你们的人也在里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实施了,搞不好连我们自己人都一块烧死了。”卡龙脸上的冷汗跟绿豆粒那么大,他没想到中国人愤怒起来,真可怕,简直是疯子一样。所以卡龙警官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徐凯忠环顾了一下宽敞的会议室,发现今天会议室里老挝警方有十个人,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算上张志兵这些普通的特战队员一共有二十个人,他心想“嘿嘿嘿,唉呀妈呀!压倒性优势,卡龙你个奸细死定了。”

“我们举手表决,同意这个计划的举手。”徐凯忠队长很平淡的说道。然后喝了一口茶。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所有人唰的一下举起右手。而老挝警察每一个人都跟塑像一样一动不动表情凝重的坐在凳子上。

“卡龙警官,我表个态,我张志兵其实也不赞同这么阴毒的计划太毒辣了,不过普桑根本不是人是杂碎,我最后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感觉对待杂碎不能讲人道,当年**子对待小日本的办法很管用的,现在小日本都害怕**子。”张志兵带着歉意微笑着说道。

“我不能让你们这么蛮干,那会死伤无辜的,你们就是一群疯子!这次表决不算数,扎肯基司令不会同意的!”卡龙警官听到张志兵的话以后很是激动的瞪着眼睛大喊着。然后摔门而去。

“散会!”徐凯忠说道。

此话一出老挝警察坐在原地不动,这让徐凯忠东北虎的脾气上来了他大声说道“现在我是现场最高指挥官,咋了,我说话不好使啊?我告诉你们,中国人的血不能白流,普桑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徐队长,您这是意气用事,我们保留意见,不会让这个计划实施的告辞了。”九个老挝警察说完了就离开了。会议室里就剩下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了,全是清一色五星红旗,清一色的恶狼臂章。大家伙围坐在会议室的凳子上,肖霖看了看无死角摄像头,还有墙角的微型录音设施。使了一个眼色,全部的特种兵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走出了警察局来到了一个老挝饭店准备吃点当地饭菜,其实就是找个没监控摄像头的地方商量正经事。他们在这个小饭店的一个雅间里围坐下来,饭菜上桌,服务员见他们一身便装倒也没感觉奇怪,只是慢慢的关上了门。张志兵机警的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下面开会,刚刚接到狼窝的消息,老挝政府移交的尸体经过DNA比对,发现跟死者家属没有一毛钱的血缘关系,这就说明中国游客还活着,肯定在普桑手里。”徐凯忠说道。

“队长,两次围剿失败已经引起老挝以及狼窝高层领导的高度重视,这些大领导们也经过了周密的磋商研究发现搞不好真有奸细作怪,而且不止一个奸细。”肖霖说道

“没错,搞不好这个扎肯基司令也有问题,倒卖现役军火,还有火炮,装甲车,武装直升机,娘的没有一手遮天的权力他干不了这个活。”徐凯忠队长说道。

“所以苍龙特战营在团长的带领下已经秘密行动,秘密的避开扎肯基司令进入了老挝领土支援我们了。”刘金鹏喜上眉梢的说道。

“完全正确,估计这一会卡龙已经去扎肯基那里报信了,我们就等着团长大人的消息吧。”徐凯忠队长说道。

“所以我们下一步计划就是主动出击,装出一副不顾一切亡命徒的疯子模式,开着油罐车向普桑的大本营火速推进。”徐凯忠队长吃了一口菜说道。

“队长,就我们几个人,也封不住所有出口啊!搞不好还会让老挝警察,特警给当场拿下的。”刘金鹏很担心的说道。

肖霖拍了一下刘金鹏的脑袋说道“你真是笨蛋,我们不是真的实施这个火烧赤壁的计划,只是让普桑感觉到压力,感觉到卡龙或者是扎肯基汇报给他的消息是真的这就够了,你以为老挝警察,特警其他的武装人员都是吃干饭的,我告诉你我们的油罐车开不出市区就会被拦下,我们就会被关进拘留所或者监狱。”

“懂了。”刘金鹏点点头说道。

“懂了就吃饭,吃饱了散会,准备蹲监狱吧!哈哈哈哈”徐凯忠用东北人的幽默说道。

然后大家伙是一顿狼吞虎咽可劲造,把一桌子的饭菜吃的就剩盘子,碗筷了。吃饱了大家伙的散会了,去当一回中国的梁山好汉抢劫油罐车,走到饭店门口徐凯忠给留在大街上的暗哨使个眼色,这些岗哨也悄无声息的撤离了。这一众人来到荒郊野外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服换上,径直来到了北方军团的后勤保障部队,张志兵,肖霖是砌里咔嚓三下五除二把哨兵悄无声息的放倒了,当然了就是打晕了不可能要他们的命,然后迅速上了五辆油罐车的驾驶室,其余队员开着好几辆卡车那是一脚油门朝着市区驶去。老挝军方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发现了徐凯忠队长的疯子行动,但是他们猜到徐凯忠队长是怒发冲冠的意气用事,所以没有火力拦截,只是通知沿途的警方务必耐心劝说,拦下他们。而自己派人开着吉普车那是一路狂追一边追一边用中文喊话“徐凯忠队长!你冷静冷静!把车停下来!这两次围剿失败我们也很痛心,不过这么蛮干是不行的!”

开油罐车的张志兵对副驾驶座上的徐凯忠队长说道“呵呵队长咱比梁山好汉还风光,梁山好汉劫富济贫的时候官府是围剿,我们是被官府的人护送还努力的拿着大喇叭劝说我们。”

“知足吧小子,幸亏我们穿军装,要是刚才那套衣服,搞不好,没进市区就被炮弹击中了。”徐凯忠队长苦笑着说道。

然后油罐车在通往市区的路上飞奔着,一副亡命徒的架势,老挝警察们早已出动,他们把警车停在了公路上,对着开油罐车的张志兵喊话“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弟兄们,大家冷静冷静,把车停下来!你们有兄弟,我们也有兄弟,你们的仇人是普桑,我们的仇人也是普桑,大家冷静一下,事情会解决的,不要蛮干!”

张志兵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再往前就开进人流量更大的市中心了,别把戏演过了那样搞不好就伤及无辜了。所以张志兵一脚刹车,油罐车吱嘎一声停住了。徐凯忠从车上跳下来走的这个拦路小警察面前一把揪住小警察的衣领子瞪着眼睛脸色铁青的说道“你个瘪犊子,把路让开!不然我削死你!看在战友的面子上我下来跟你谈,不然我就从警车上压过去了!”

其他老挝警察见到自己人要吃亏,立刻围了上来,张志兵一看这架势他可不干了,这小子是天生的战神,见到打架的事情那是热血沸腾,只见张志兵一脚把车门踹开了,咔咔两声子弹上膛,跳下车大步流星的走到这个警察跟前直接把枪顶在警察的脑袋上大喝一声“要打架是吧!我张志兵最喜欢打架了,让你的人让开,不然我嘣了你!我告诉你死的人都是我张志兵过命的兄弟,普桑欠我八十条人命我得把他剁成八十块碎肉才能解恨!”

小警察见到已经愤怒的发疯的张志兵,倒也没有胆怯,只是大声说道“张志兵亏你还是礼仪之邦的中国人,你们这么干有用吗?今天要么你打死我,否则你们甭想从这条路开过去。来开枪!”

这个时候后面的“追兵”也赶到了,拿是清一色土黄色的军用吉普车,从车上面走下一个相当于中国军队里连长职位的人,这个人走到张志兵跟前心平气和的说道“小伙子,消消火,把枪放下,你们的作战计划扎肯基司令已经知道了,我就直说吧,不光扎肯基司令反对,连我们这些底层士兵都反对,普桑该杀,但是我们的战友生死不明,万一他们有被普桑生擒的关在要塞里,你们这么蛮干会殃及无辜的。”

张志兵放下了枪,然后枪口冲上连开数枪,眼泪唰的一声下来了,这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个时候肖霖走过来对徐凯忠队长说道“队长,我感觉我们的计划确实欠妥,还是撤吧!以免造成更大的错误。”

“这个小伙子说的没错,扎肯基司令特意下令对你们的意气用事不予追究,只能追赶不准火力打击,不然你们早就魂归故里了,根本走不到这里。”这个老挝连长说道。

徐凯忠队长一看心中暗想“演出结束,收工!扎肯基这个瘪犊子还挺仁义的没就此把我们下大狱”

随后徐凯忠他们演出结束以后就开车离开了现场,把油罐车开回了北方军团的后勤保障部队,扎肯基司令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他一脸微笑的迎上前拉住徐凯忠队长的手说道“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有志气有胆略,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不过有时候意气用事会适得其反的,小伙子我很欣赏你,所以没有追究你们的罪责,不过只有这一次,如果有第二次,那咱就要依法办事了。”

“对不住了扎肯基司令,我被怒火冲昏头脑了,不会有第二次了,我先撤了,我们从长计议总会干掉普桑的。”徐凯忠队长说道。

然后就带领着弟兄们撤离了,回到了警察局的豪华宿舍里,大家伙闲来无事来到了警察局的射击靶场,打靶。其实是迷惑卡龙警官,也就是这样大家伙像往常一样挨到了深夜,张志兵偷偷的溜出警察局,来到了荒郊野外,见到了曾经跟他一起去俄罗斯执行任务的鞠美露。

“大家伙的情绪调整过来了吗?”鞠美露问道。

“大姐,都调整过来了。那是斗志昂扬恢复了狼性。”张志兵说道。

“看来内奸要浮出水面了,我们秘密逮捕了村长,据他交代卡龙警官很有可能是卧底,我跟踪了这个家伙,他给扎肯基报信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去了一个雇佣兵基地,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却不是普桑。”鞠美露说道。

“普桑很狡猾,他不会让卡龙警官知道自己老窝的具体位置,所以他派另外一个人在另外一个地方跟卡龙接头,估计现在逮捕卡龙,也不会有多大收获。”张志兵说道。

“对了,聂队长得离开老挝回国治疗,我害怕扎肯基或者普桑会对聂队长下毒手暗算他。”张志兵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聂磊已经被中国用专机秘密的带回狼窝了,估计这会飞机该降落了。”鞠美露微笑着拍了一下张志兵的肩膀说道。

“那就好,没了后顾之忧,我张志兵就甩开膀子可劲的修理普桑就行了。”张志兵露出了笑容,用开玩笑的方式说道。

“好了快回去吧,有了新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鞠美露说道。

然后这二人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各自回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分歧 北方军团的司令部里,扎肯基司令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着他心情非常的复杂,就跟一团乱麻一样没有头绪。他拿着两次围剿失败的阵亡名单,对上面的名字是看了一遍又一遍,一连看了十遍,时不时扎肯基司令还会唉声叹气。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这么多年轻的生命消失了,都是我造的孽啊。”扎肯基司令看着名单心如刀绞的说着心里话。

然后扎肯基司令从抽屉里拿出手枪,慢慢的顶在太阳穴上,准备扣动扳机结束自己的生命,在他心里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解脱。

“司令你要干什么?”一个卫兵跑进来说道。

插句题外话,这个卫兵就是把吃货司令带沟里,拖下水的那个卫兵,也就是被普桑抓住严刑逼供屈服了的那个卫兵,他名叫赞提。

一个二十七岁的小伙子。

“我曾经是一个有坚定信仰,极具正义感的军人,就是被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给拖下水了。”扎肯基司令把枪口对着赞提的脑袋十分生气的说道。

“司令事已至此,您还有回头路吗?野狼特种突击队那种有仇必报的脾气秉性您都见识过了,您觉得让他们知道你是内奸,他们会饶了您吗?您在普桑那里可没少拿好处。”卫兵说道。

扎肯基司令缓缓的把手枪给收起来了,放回了抽屉里,像瘫痪的半身不遂的病人一样瘫坐在凳子上。

“司令卡龙警官来找您了,要不要让他进来。”卫兵给扎肯基司令倒了一杯水以后说道。

“让他进来吧。”扎肯基司令说道。

听到扎肯基司令的命令以后,卫兵走出了扎肯基司令的门外,把卡龙警官让了进来。这个卡龙警官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走到了扎肯基司令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扎肯基司令问道。

“扎肯基司令,聂磊他们抢劫油罐车,你为什么不就此把他们送上军事法庭?那样一来我们要比现在好得多,至少不用担惊受怕了。”卡龙警官质问他的顶头上司扎肯基司令。

“卡龙警官,我没你那么恶毒,万事做的太绝了,会遭报应的。”扎肯基司令叹口气说道。

卡龙警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半晌没说话,好长时间才冒出一句话“你扎肯基司令的底子也不干净,你已经掉进了脏兮兮的烂泥坑,你能把自己抖了干净了吗?野狼特种突击队留着就是祸害,你不除掉他们,早晚有一天这群狼会像吃山羊一样把我们连骨头带肉都嚼碎了咽下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吐。”

扎肯基司令端着茶杯走到了卡龙警官的面前顺手把还有余温的茶水泼到了卡龙警官的脸上。眼看着茶水顺着卡龙警官的脸往下淌滴滴嗒嗒的滴到了沙发上。

“卡龙你是缉毒队的总负责人,现在居然跟毒贩子普桑混的穿一条裤子了,普桑那个狗东西,吃人不吐骨头,为了保他的命,死了多少优秀的战士,那些战士都是我的兵!我的心就跟扎刀子一样疼,你知道吗?”扎肯基司令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流泪了,同时右手使劲的拍打自己的胸口,砰砰的似乎想一掌把自己拍死一样。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了?你把军火卖………………。”卡龙警官高声说出了这句话,可是还没说完呢,就被扎肯基司令一把捂住了嘴。

“我他妈的掐死你得了,瞎嚷嚷什么,你想害死我啊,卖军火的钱你也有份,我出事儿了咱俩一块完蛋!”扎肯基司令小声说道。

“你要是想活命,为防不测,将来东窗事发,咱们得找个替罪羊,那个姜波是最合适的人选,是他带的路,至于第一次围剿失败的罪责你就说是底层的一个师长干的,他把武器装备卖给了普桑,到时候你把那个倒霉的师长给他军法处置就地正法就完了呗。”卡龙警官小声说道。

扎肯基司令吓的倒退了四步用手指着卡龙警官,愣是说不出话来。可是他心里说道“卡龙啊,卡龙,你怎么当警察了,你当雇佣兵头目太他妈合适了,我都怀疑这么多年来,你就是普桑安插在警察队伍里的卧底。”

“看把你吓的都快哭了,你怕什么啊,现在政府还没怀疑我们呢,再说了那个姜波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是死了,咱们就省事了把罪责推倒他身上,死无对证一了百了。”卡龙看着心惊胆战的扎肯基司令说道。

“那他要是没死呢?被普桑俘虏了,以普桑的毒辣肯定会把他打的皮开肉绽,智障儿都能想明白这个故事情节姜波能是卧底奸细吗?”扎肯基司令说道。

卡龙警官手托下巴,又不说话了,他在琢磨一个毒计怎么能让姜波同志背上奸细这个黑锅,怎么能让野狼特种突击队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这个心肠毒辣的老挝警察琢磨了好长时间终于想出了办法。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这就去找普桑如果姜波死了还则罢了,他要是没死,我让普桑弄死他。至于你这边,倒卖军火的事情我看就让五十三师的师长旺吉当替罪羊,这小子据我了解平日里就有贪小便宜的毛病,经常克扣士兵的伙食费,他最合适。”卡龙警官脸色阴沉的说道。

随后卡龙警官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扎肯基司令的办公室,而扎肯基司令呆呆的站着没有说一句话算是默认了卡龙警官的这个无比阴毒的计策。

我们接着说卡龙警官,话说这个卡龙警官离开了扎肯基司令的办公室以后,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带着墨镜,开着普通人家的轿车一路颠簸的往普桑的大本营飞奔。他再毒辣也算不到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已经盯上他了,这些特种兵也化妆成老百姓开着私家车交替频繁更换人员的方式跟踪着他。一路开到了山脚下。而山脚下由老挝警察们负责徒步跟踪。

而卡龙警官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事情,顺着山路徒步又一次来到了接头地点,而接待他的是普桑的爱将顿斯米德这个欧洲人。这个顿斯米德把卡龙警官领到了自己的军营,一个占地一百亩的巨大空地,空地上碉堡林立,火炮架设在炮台上,雇佣兵们荷枪实弹的各司其职的站立着。

“卡龙警官有什么事吗?”顿斯米德在指挥部里一边给卡龙警官冲咖啡一边问道。

“就一个事儿,弄死姜波,其他人我不管这个姜波必须死,你能办到吗?”卡龙警官阴狠的说道。

“这个事情嘛,比较麻烦。普桑头领比较看重姜波,况且普桑头领喜怒无常,万一搞砸了让他不高兴了我的人头不保啊。”顿斯米德一脸惆怅的说道。

“除掉姜波对你没坏处,你想啊,一山不容二虎,他得势了,普桑头领还能器重你吗?你贪财的毛病,普桑头领难道心里没有数吗?那小子要是归降了,二杆子一根筋,肯定是一把省钱又好用的杀人快刀。”卡龙警官说道。

“这个嘛,我倒没想过,不过我会考虑考虑。”顿斯米德说道。

“别考虑了,宜早不宜迟,除掉姜波对大家都有好处,扎肯基司令可以把罪责推到姜波这个死人的身上,对你来说这就是除掉一个竞争对手。”卡龙警官十分焦急的说道。

顿斯米德听了卡龙警官的话原地转圈的思考问题,他在权衡利弊深思熟虑的考虑这件事情,毕竟普桑的为人顿斯米德心里清楚。他心里说道“普桑头领平生敬佩重情重义的人,对我虽然器重,但是他骨子里还是看不上我,如果我擅自行动弄死姜波,搞不好会有杀身之祸。”

“这样吧,卡龙警官,我带你去见普桑头领,你把你的想法告诉他,他要是答应了,姜波必死无疑,他要是不答应,我也爱莫能助了,我是雇佣兵只为赚钱,我不能把命搭上。”顿斯米德弯着腰用一双蓝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卡龙警官说道。

卡龙点头答应了,在卡龙心里不管怎样姜波死了就行呗,其余的无所谓的。也就这样顿斯米德拿了一个没有窟窿眼的黑头套把卡龙警官的脑袋瓜子给套上了。

“老规矩,要是半路你掀开头套,你的脑袋上就多一个窟窿。”顿斯米德说道。

“知道啦,赶紧走吧。”卡龙警官说道。

就这样顿斯米德把卡龙警官塞进了吉普车带领着卡龙警官走进了要塞里面的地道,一路上卡龙警官老老实实的跟着顿斯米德往前走,转悠了好长时间在普桑的炊事班里找到了普桑,这个普桑正在跟烧火做饭的贾兴文聊天呢,看样子聊的很投缘,贾兴文时不时给普桑点烟,说话也是点头哈腰的,普桑对这个吓尿裤子的胆小鬼本来很讨厌看不起,经过几天的磨合,普桑发现贾兴文虽然打仗不行,嘴皮子到挺利索,挺会拍马屁的而且拍的相当受用。普桑一寻思算了养着这个胆小鬼得了,全当养鹦鹉了就图一个乐子呗。

言归正传,顿斯米德把普桑叫到了外面把卡龙警官的想法告诉了普桑,普桑看着天寻思着,忽然底下头掏出手枪。

“妈的,还费那个事儿干嘛?卡龙警官你自己做个替罪羊不也挺好吗?”普桑说话的功夫已经把枪顶在了卡龙警官的脑袋上。砰的一声枪响把卡龙警官给打死了。

看到这一幕顿斯米德倒吸一口凉气就跟吞了一个冰坨子一样他心里说“我的天啊,幸亏我没听卡龙警官的,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哈哈哈哈,吓着你了吧,你很忠诚,把这具尸体送给吃货司令,记住别从地道里出去去吧,吃货司令知道该怎么做。”普桑说道。然后就在院子里手舞足蹈的跳舞唱歌了。

顿斯米德擦了擦冷汗,命人把尸体抬到车上,走崎岖难行的丛林山路,绕路去了扎肯基司令那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试探 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一棵参天大树,一个人捧着一本中国的史书在那里细细品读,别想多了,这里不是大学校园,这里是普桑的雇佣兵基地的管辖范围,而读书的人不是文质彬彬,国之栋梁,而是一个以贩毒,暗杀,拐卖人口为己任的执着追求者普桑。这个普桑借助早晨的晨光那是勤学苦读。他拿着一本汉书,一页一页的仔细品读,读着读着他读到了一篇关于汉朝时期的名将飞将军李广,普桑的眼神立即被这个李广两个字深深的吸引了。

“李广,中国古代的飞将军,对汉景帝,以及汉武帝忠心耿耿,曾经有一句诗谁写的我忘了,好像是但有龙城飞将在,不让胡马度阴山。说的就是飞将军李广。”普桑看着文章心里说道。

“等等,李广,李广威,李广的威名,这个李广威不会是借助飞将军李广的威名,告诉我但有龙城飞将在不让胡马度阴山,而我就是胡马,匈奴人意思就是说这个李广威很有可能要学习飞将军李广。誓死扞卫领土吧。”忽然普桑眼睛里闪出了惊恐的眼神心里说道。

随后他啪的一声合上书,心里琢磨起来了“李广威,不会跟我耍心眼儿吧,我始终不相信野狼特种突击队里会出个胆小鬼,不行我不得不防。”

普桑的脑子在这一刻瞬间从忘乎所以得意洋洋,变回了精明强干,奸诈狡猾。普桑冲着站在不远处的顿斯米德招招手,让顿斯米德过来,这个顿斯米德胸前挂着突击步枪一溜小跑的来到了普桑面前。低着头略显卑微的问道“普桑头领有什么事情吗?”

“你去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切记不要让李广威知道,我有大用。”普桑说道。

“好的普桑头领我这就去办。”顿斯米德说道。

然后顿斯米德就下去准备了,普桑走到了自己的指挥部,出打开墙壁夹层,里面有一个保险柜,普桑按动秘密,确认指纹以后打开了保险柜保险柜里放着一排二十多瓶毒药,普桑拿起一瓶,眼睛看着药瓶嘴角上扬冷冷的一笑。

“这不是致命的毒药,只会让吃它的人进入假死状态,半个小时后就会醒过来。”普桑心里说道。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以后,饭菜准备好了,被放在了餐车里,推进了一个由防空洞改造的临时餐厅里,然后摆放在餐桌上,普桑走到饭桌前,把一瓶药平均分配的倒进了十二盘菜里面。用筷子挨个搅拌了一下。就在普桑准备叫贾兴文过来的时候,贾兴文自己来了。这个贾兴文手里拿着一盒烟,笑呵呵的走到了普桑面前。抽出一根烟直接插到了普桑的嘴里,然后给他点上火,这个过程普桑的手根本没接触过烟卷直接就吸上烟了。

“你小子挺会办事的,做菜的手艺也不错”普桑吐着烟说道。

“只要普桑头领爱吃,我就努力做好本职工作,现在我才发现,当初决定当兵简直就是错误。”贾兴文点头哈腰的说道。

普桑看着贾兴文心里说道“我把所有的毒药都装在保险柜里,你是甭想下毒药害我。”

“人不能忘恩负义,好歹师徒一场,这一桌菜是我做的给你的师父们吃吧,李广威你亲自用餐车推着这些菜送给你的师父们。”普桑很平淡的说道。

贾兴文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心中暗想“这个普桑没憋好屁,这一桌子菜很有可能是倒头饭,要不是中国老百姓关在这里,我师父们受伤了,我会伺候你?”

“那啥,我当了叛徒,我师父们见了我还不得活劈了我啊,我不敢。”贾兴文说道。

“你必须去。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普桑说道。

贾兴文思来想去,感觉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无奈之下只能把一盘一盘的好菜装进了餐车里,推着餐车往一栋大房子里走,这里就是姜波,林赫铭,***,还有那个无辜的老百姓的病房,一个用巨大圆木搭建起来的巨大木屋,占地八十平方米。

推着餐车的贾兴文知道十有八九这一车的菜是加了“佐料”的,自己的师父们吃下去可以说生死难料,贾兴文表面上无所谓的样子,内心深处却心如刀绞。更要命的是贾兴文发现餐车底部安装了微型窃听器。

“师父,普桑头领给你们做了一桌好饭。”贾兴文假装十分胆怯的小声说道。实责他正在用手语告诉已经做完手术的姜波“师父把餐车踢翻了,菜里八成有毒!不能吃,普桑再考验我。”

“你的小兔崽子,还敢来,赶紧滚蛋!不然我掐也得把你掐死。”冯运久怒目而视的看着贾兴文说道。

这个时候姜波用手语告诉贾兴文“这些菜必须吃,贾兴文你给我记住了,师父们用生命给你打掩护,你小子的任务就是潜伏下来,寻找机会把老百姓带出去。你要是完成不了任务,我姜波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贾兴文看到姜波用手语比划出了这个意思,他的心里无比难受,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扎了钢针,然后撒了无数包咸盐一样疼。他的心里哭泣着大喊师父不能吃!不能吃!可是他的嘴里还得说“你们不要不识好歹,普桑头领瞧得起你们才会给你们做菜吃的。”

“李广威,你最好快点消失,不然我要你的命只在弹指一挥间!”姜波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爱吃不吃,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两个阵营里的人了。”贾兴文高声说道。

然后贾兴文,心里掉着泪,脸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转身离开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姜波大喊着“哥几个!咱们死也要当个饱死鬼!吃!”

“爸爸妈妈!赫铭先走一步了,不能膝前尽孝了,您二老以后可以骄傲的告诉街坊四邻,你们的儿子不是以前的懦夫了他是烈士,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哈哈哈哈。”林赫铭含着泪大笑着说道。

随后这些视死如归的特种兵战士,慷慨赴死,无所畏惧的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所有的菜。

“妹妹,哥哥先走一步了,你在家照顾好爸爸。”***酒足饭饱以后擦擦嘴说道。

没过一会儿功夫,姜波他们昏昏欲睡,东倒西歪扑通扑通的全倒在地上了。站在房子外面的普桑对贾兴文说道“李广威,我实话实说,最近粮食不够吃的,你师父们还是升天吧,那里没有痛苦,悲伤。”

“普桑头领,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惜我师父们不识时务,您已经付出极大的耐心招降他们了,最终的结局就是如此,他们不能为您所用,只能被您所杀。”贾兴文强忍着悲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普桑用一双猜疑的眼睛看着贾兴文的眼睛,仔细的看着,看看贾兴文的眼睛里有没有一滴微乎其微的眼泪,听着贾兴文的嗓音有没有一丁点儿哽咽。但是让普桑彻底失望了,贾兴文伪装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普桑心里说“难道这小子真是胆小鬼?难道他真是野狼特种突击队里一千年出一个的败类?”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啊?如果我是聂磊就把你一枪给毙了,你比你师父们差远了,我才不会让他们死呢,他们刚动完手术,我只是让他们睡了一会儿休息休息,半个小时后他们就会醒过来。”普桑一副瞧不起的语气对贾兴文说道。

“普桑头领,他们要是醒了还不得杀了我啊。”贾兴文假装心惊胆战的说道。

普桑看了看贾兴文,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走了,贾兴文看着普桑走远了,确定不会再回来了,那是一个箭步冲进了木头屋子里。为了不被发现破绽,让普桑进一步坚信贾兴文自己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胆小鬼,贾兴文把演技发挥到及至,他看着不醒人事的姜波,林赫铭,***,冯运久,还有一个被吓的不敢说话呆呆坐在墙角的老百姓。贾兴文忽然想到普桑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啊。想到了这里贾兴文藏在墙角看着窗外,果然普桑在一次朝这里走来,悄悄的绕过大房子躲在了门口的不远处。

“师父们,别怪我李广威,我怕死啊,我真的怕死,你们还是别活了,你们再活过来,我就没命了。”贾兴文故意假装害怕的颤抖着把手放在了姜波的脖子上,一副要欺师灭祖的架势。

“漂亮!你他妈的真是一个欺师灭祖的混蛋,妈的我普桑再混蛋也没伤害我师父,你是比我还混蛋啊。我普桑佩服佩服!”普桑一边拍手一边说道。然后普桑走进了大木屋子里了。

“普桑头领,菜是我送的,他们会记恨我的,我不杀他们,等他们好利索了,他们就会杀我的,您不知道,曾经野狼特种突击队出了一个叛徒名叫宁佳宇,最后被我的师父们给清理门户除掉了。我可不想做第二个宁佳宇。”贾兴文说道。

“滚蛋吧,趁着我还把你当鹦鹉只图一个乐。”普桑说道。其实他心里说道“我留着该留下的人不光是因为他们是人才,更重要的是,有他们在可以牵制徐凯忠。”

贾兴文听到了这句话,假装灰溜溜的低着头离开了,可是贾兴文的脑子从来没有停止运转过,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个日军遗留的碉堡改造的宿舍,躺在木头床上心里琢磨“奶奶的,普桑能把毒药放在哪里啊,我要是能找到毒药,我让这群王八蛋集体升天。”

贾兴文带着这样的想法挨到了饭点,月亮升起来了,又该做晚饭了。他来到炊事班,里面有三个雇佣兵,给贾兴文打下手的,说是打下手实则是监视贾兴文的。

贾兴文是忙里忙外,烧水切菜,烧火炒菜,蒸米饭。忙的满头大汗,这个厨房自然比不了正规军的厨房,是防空洞改造的,没有抽油烟机,只有灶台,每次做饭烟气缭绕的。贾兴文每一次都是哭天抹泪的做饭,被烟火给熏的。

“你小子,遇到普桑头领算你的福气,最好老老实实的别耍花招。”一个打下手的雇佣兵说道。

“是,是,是普桑头领恩威并施,赏罚分明,遇到普桑头领,乃是我李广威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贾兴文点头哈腰的笑容满面的说道。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晚饭做熟了,贾兴文还有那三个打下手的雇佣兵,把大锅饭分发到五百份饭盒里,装上餐车推到门口,这些雇佣兵们井然有序的换岗,排队吃饭,没有一个插队的,争抢起哄,乱吹口哨的,给你一个错觉,仿佛进入了中国解放军的军营一样。贾兴文把一盒一盒的饭菜发放到每一个雇佣兵的手里。他看着大口大口吃饭的雇佣兵,心里在想“等我找到毒药,就送你们这群杂碎升天,奶奶的敢给我师父下药,我贾兴文让你们一窝全哏屁!”

雇佣兵吃完了饭,各自散去,贾兴文收拾完炊具,回到自己的“碉堡”卧室里,又开始琢磨毒药的事情了,贾兴文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见他手托下巴坐在床上透过射击孔看着外面的月亮星星。认真的琢磨着。

“毒药能放在哪里呢?这个普桑狡猾的很,而且很会带兵,他的部队几乎就是高仿的解放军,纪律严明,想从这些雇佣兵的嘴里套出毒药的位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在贾兴文手足无措的时候,顿斯米德这个普桑的爱将,走进了贾兴文的碉堡卧室里。他没有带武器 ,只是拿了一瓶红葡萄酒 ,两个杯子。

“小伙子,失眠了吗?喝杯葡萄酒咋样?”顿斯米德很亲和的说道。

贾兴文看着顿斯米德,心里困惑的就跟走进迷宫的人一样根本就是蒙圈的找不到出口在哪。他心想“黄鼠狼给鸡拜年,顿斯米德请我喝酒,不会又是普桑的套儿吧。”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贾兴文说道。

“小伙子,我知道你是潜伏等待时机想逃出去,而且还要把游客带出去。”顿斯米德说道。

然后给贾兴文倒了一杯酒。

“我是胆小鬼,我只想活命,活一天赚一天,还逃出去,要能逃出去我早就跑了。”贾兴文一脸苦闷的表情说道。

“你骗不了我,跟我比你还是菜鸟,你用过的东西都是我玩剩下的。”顿斯米德喝一口酒看着夜景说道。

“有话说,有屁就放,你今天来有何贵干?”贾兴文说道。

“帮你逃出去,而且是所有人包括你师父,中国游客。”顿斯米德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贾兴文问道。

“因为我也想活命,实话告诉你普桑对我也不放心,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杀掉卡龙吗?就是因为他知道了卡龙给我出主意除掉姜波,他这个人不是蒋明豪,蒋明豪是一个只会杀戮的恶魔,而普桑不光会杀人,他更有掌控全局的能力,更懂得人心的重要性,他要的只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可是你要是越权给他的属下乱出主意,他会杀了你。跟随这样的头领,稍不留神我就会死于非命。与其这样不如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哪怕把我从死刑改判死缓或者无期徒刑,至少我有活着的希望。”

贾兴文将信将疑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顿斯米德是真的要戴罪立功,还是这根本就是普桑的又一次的考验试探。贾兴文需要帮手,但是信息不对等,他根本无法知道顿斯米德是不是口是心非。

“我没时间扯淡了,我没有逃出去的本事。我要睡觉了,晚安。”贾兴文说道。然后咣当一声躺在床上了。根本不理会顿斯米德。

顿斯米德无奈的走了,走是走了但是顿斯米德坚信日久见人心,慢慢的让贾兴文,还有姜波他们信任自己。带着这样的想法顿斯米德暗地里帮助贾兴文,尤其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普桑对待这个化名李广威的贾兴文,始终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处处提防着贾兴文。话说话多必有失,顿斯米德担心早晚有一天,普桑会摸透贾兴文的心思。所以顿斯米德就请求普桑说“普桑头领,我缺一个擦枪的人,我想让李广威到我那里帮助我擦武器,保养武器装备。我也可以替您看着他,一旦这小子有二心我就宰了他。”

普桑一听顿斯米德这样说,心里说道“顿斯米德忠心可嘉,不如我就答应他。”

“好吧,李广威给你了,记住不可掉以轻心,特种兵一旦摸到武器装备,那就是放虎归山纵龙入海。一旦出现异常情况立即通知我。”普桑说道。

“知道了头领 。”顿斯米德这就顺利的让贾兴文脱离了普桑的视线,完成了他改过自新的第一步,下一步他要帮助贾兴文找毒药,然后找援军端掉普桑的老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险些送命 今天我们说一说半个月以前的事情,谈论一下吃货司令扎肯基,收到卡龙的尸体以后都干了什么,话说半个月以前,普桑杀掉了卡龙警官让顿斯米德偷偷的把尸体交给扎肯基,扎肯基收到了卡龙警官的尸体,心里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卡龙这个王八蛋罪有应得,心肠狠毒遭报应了。忧的是扎肯基感觉普桑在敲山震虎,就是在告诉扎肯基司令“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不然你就是第二个卡龙。”想到这里的扎肯基司令感觉再跟普桑混下去,自己肯定会送命的。

当天中午,这个位高权重的三军总司令,把自己的罪行写成了书面材料,准备到自己的顶头上司那里投案自首,结果问题就出在被普桑收买的卫兵赞提身上了,普桑让赞提监视扎肯基司令。那这个赞提就把扎肯基司令要投案自首的消息告诉了普桑。普桑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那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说了一句话“让他消失吧,他知道的太多了。”

再然后,也就是半个月前,普桑派顿斯米德亲自出马准备干掉扎肯基司令。结果顿斯米德失败了,被鞠美露率领的苍龙特战营的特种兵给生擒活捉了,救下了坐在吉普车里准备去投案自首的扎肯基司令。

那半个月前,老挝警察局里的老挝警察,还有鞠美露,就负责审讯扎肯基司令,还有顿斯米德。扎肯基司令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承认了自己倒卖军火给普桑的事情,而顿斯米德经过鞠美露的耐心说服决定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配合警方抓捕普桑。宽恕扎肯基司令战神张志兵倒没有提反对意见,但是当张志兵知道要宽恕顿斯米德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点燃了**桶直接炸了。

“大姐!谁都可以宽恕,唯独这个顿斯米德只可杀不可留!炸伤聂磊大队长,炸瞎了姜波的眼睛,还有我的兄弟们这个顿斯米德是直接执行者,我恨不得现在就毙了他。”这就是半个月前张志兵愤怒至极的呐喊。

“张志兵,能化敌为友孤立敌人,乃是战胜敌人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年你的爷爷张云鹏都能宽恕日本鬼子,把鬼子变成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你为什么就不能宽恕顿斯米德呢?”这就是当时鞠美露对张志兵的劝说。

“我爷爷还杀过日本战俘呢,照样是抗日英雄。”当时的张志兵说完这句话已经拔出手枪要冲进审讯室要亲手宰了顿斯米德。多亏了徐凯忠还有其他的老挝警察,还有肖霖不顾一切的死死的拉住张志兵,按住了这只暴怒的恶狼。

“张志兵!你爷爷犯过的错误,七十多年以后你还要重蹈覆辙?你爷爷为了给你的曾祖母报仇一时冲动杀了俘虏鬼子中佐田中太郎,得到的惩罚就是被撤职,跑到潍坊当民兵大队长,一直到解放战争才官复原职!接替你牺牲的二爷爷张云飞的!”当时的鞠美露很生气的训斥张志兵。

当时的张志兵瞪起一双虎目,大喊着“我想不通!八十条人命,就一个坦白从宽就一笔勾销了吗?”

“谁说一笔勾销了,张志兵!只是从轻发落,顿斯米德有可能获得轻判,有可能把原本的死刑改判死缓或者无期徒刑!”徐凯忠十分严厉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请求跟顿斯米德一起去普桑的大本营,监视他完成戴罪立功的任务。防止这小子反悔,牺牲我更多的兄弟。”张志兵闭上眼睛喘了一口粗气,把鼻孔撑的很大的那一钟表情,然后说了这一句很不甘心的话。

“你不能去,你执行任务虽然戴着头套但是只要普桑的军营里出现陌生人,就会增加他的警惕心理,对完成任务增加难度,所以我们谁都不能去。只能让顿斯米德自己回去,我们派陈忠勇暗中跟随监视,配合顿斯米德的只能靠贾兴文了。我们只能赌一把,现在只要普桑的大本营里出现一个警察,任务就会失败,我们的战友,中国游客就会有生命危险。”鞠美露说道。

张志兵无语了,沉默了,他选择服从命令听指挥,只寄希望于贾兴文这个新兵蛋子了。

以上说的就是半个月前的事情,现在就从顿斯米德这里继续讲起,话说顿斯米德把贾兴文带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表面上对贾兴文严加看管,那是为了迷惑普桑其他的雇佣兵。暗地里顿斯米德已经把上述描写的事情都告诉了贾兴文。并且交给了鞠美露的一个专用信物,一张鞠美露用中国甲骨文写的一段话“贾兴文,野狼出击!所向披靡!”这种写法其实甲骨文里根本没有,是野狼特种突击队里绝对的军事机密,只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战队员才认识,普通人包括复仇者特种兵部队的克尔夫队长都不认识,在这些人的眼里这只是毫无章法毫无头绪的天书,全是弯弯曲曲的线条组成的。

贾兴文见到了这张纸条以后也没有告诉顿斯米德这是啥意思,直接用打火机点燃烧掉了。然后贾兴文点点头表示服从命令,就算是跟顿斯米德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

一切到此也就交代清楚了,下面切入正题,正题就是贾兴文跟顿斯米德考虑怎么搞到毒药,伺候普桑升天了。这也是半个月以后的今天贾兴文该考虑的事情。

“李广威,枪擦的挺干净的。”顿斯米德一个人来到了自己的指挥部里,看着贾兴文把***拆解成大大小小的零件,在那里擦拭。

“擦枪,保养枪械是中国解放军的必修课。不必大惊小怪的。”贾兴文一边***械一边说道。

顿斯米德走到窗前看看外面正在站岗执勤的雇佣兵,发现没有偷听的人。就转身来到贾兴文身边蹲下身说道“李广威,你想搞毒药几乎是不可能的,普桑连我都没有透露毒药放在哪里。”

“嘿嘿,中国有句老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就不信普桑能把毒药藏进自己的胃里。”贾兴文端起***看着瞄准镜说道。

“藏胃里是不可能,不过普桑做事滴水不漏他不可能让你知道他核心的东西。”顿斯米德摇摇头说道。

“滴水不漏,我李广威非要把普桑这个水缸砸漏了,他不是贩毒吗?我就让他贩毒死于毒品,少量吸食毒品会上瘾,大量服用毒品就会送命。”贾兴文说道。

“这不可能的,整个基地有一千多雇佣兵,得多少毒品能把他们都放倒。”顿斯米德说道。

“放不倒所有人不可能,放倒看守牢狱,还有看守我师父们的雇佣兵还是没问题的,你不是摸清楚所有地道了吗?你现在就去通知鞠美露,让她做好接应,同时秘密的解救出在毒品原料地的特种兵,还有特警。我想办法搞毒品。”贾兴文说道。

“好吧,你小心点。”顿斯米德说完了就要出发了。

“顿斯米德,把握住这次痛改前非的机会,不要辜负正义对你的信任。”贾兴文对顿斯米德说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你们中国人说的话,我会尽心尽力的。”顿斯米德说道。

然后顿斯米德就离开了,拿上***,开着吉普车出发了,他的雇佣兵手下问他去哪里,他就告诉属下自己去树林子里打靶子练枪,顺便打几只野味改善伙食,他的属下也没怀疑,就放行了。“好好监视李广威,不能放松警惕。”这就是顿斯米德对自己属下说的一道命令。

那么贾兴文就留在了顿斯米德的指挥部里,谋划着怎么搞到毒品,完成自己的谋划。可是贾兴文经过侦查以后发现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普桑是贩毒的他怎么会让毒品丢失呢?这就好比养猪的人不可能让别人偷他的猪是一个道理。这个普桑最近把储存毒品的仓库换了,换在了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地下室里,并且派出亲信之人化妆成老百姓严加看管。

“毒品仓库会在哪里啊?太他妈的伤脑筋了。”贾兴文在顿斯米德的指挥部里,看着整个普桑大本营的平面草图心里嘀咕着。面对这一张草图,贾兴文也很无奈,来到这里一个月了,贾兴文几乎把每一个房屋位置都搞清楚了,唯独不知道毒品仓库的位置。于是乎贾兴文是一脸愁容,几乎快成伍子胥一夜愁白头了一样。

贾兴文感觉毫无头绪,就打算到顿斯米德的军营里溜达溜达,透透气,结果他发现这里的人都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这让贾兴文感觉如履薄冰稍不留神就万劫不复。

“毒品!毒品!平日里我见过的毒品也成吨了,为什么就没私藏点存货呢,奶奶的现在到了毒品老窝居然找不到毒品。太他妈无奈了。”贾兴文站在兵营里心里说道。

就这样贾兴文带着无可奈何的心情度过了早上的时光,挨到了中午,顿斯米德回来了,他看到一筹莫展的贾兴文,就以猜到贾兴文的计划毫无进展。

“放弃这个念头吧,能让你轻而易举偷到毒品,就不是普桑了,以前我还见过毒品仓库,最近普桑瞒着我更换了储藏毒品的仓库,具体位置连我都不知道。”顿斯米德一脸嘲笑的说道。

“消息发送出去了吗?”贾兴文说道。

“发送出去了,鞠美露答应了你的要求,四天以后救出老百姓以及你的师父,同时对毒品原材料基地发起突袭救出特警,特种兵。”顿斯米德说道。

尽管目前为止贾兴文还无法接受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兄弟的雇佣兵当自己的战友,可是贾兴文还是点点头说道“干的不错。”其实他心里说道“老天爷你可千万别坑我,派一个猪队友来帮我。”

一切安排妥当了,贾兴文还是没有放弃毒药的探索,他以解手撒尿的理由瞒天过海的蒙混过关,把监视他的雇佣兵给忽悠过去了,没有继续监视。他独自一人走进了距离营区两百米远的一小片树林子,这个距离完全在雇佣兵狙击手的控制范围之内。

贾兴文在树林子里漫无目的走着,然后在雇佣兵瞄准镜的监视下,强迫自己,生挤出一点尿,算是证明给监视他的人看老子没撒谎。

“没尿,硬撒尿也他妈的不容易,好了我该找断肠草了,毒品,毒药没指望了,我只能当老中医了。”贾兴文心里说道。

然后贾兴文在树林子里瞎转悠,时而做一段广播体操,但是眼睛始终盯着地面,仔细搜索,可是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贾兴文只好暂时作罢,可是他并没有打消念头,坚信一定可以找到。带着这个坚定不移的信念贾兴文返回了军营里,从此这个计划就在贾兴文的心中扎下了根,他一连两天都在雇佣兵军营里转悠,时而跟其他雇佣兵聊天,然后给雇佣兵们的嘴上捅上一根烟,贾兴文也借此机会过把烟瘾,毕竟他是老烟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等回到野狼特种突击队贾兴文再敢抽烟,张志兵会兑现承诺,把一包烟全点燃了塞进他的嘴里。尽管他如此上心可是依然一无所获,反倒是贾兴文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跟这些杀人如麻的雇佣兵们混成了“好朋友”,建立起了雇佣兵基地里属于贾兴文的人际关系网。这些雇佣兵从一开始的十分警惕,逐渐的放松了警惕。这给贾兴文找断肠草打开了方便之门。贾兴文出入自由了,他虽然不能拿武器装备,但是可以跟顿斯米德还有几个雇佣兵一起去更远一些的地方设陷阱逮兔子,开枪打鸟,搞野炊。

贾兴文经常伺候这些雇佣兵,独自一人去给他们去采集野果子,野菜用他的话说“这叫荤素搭配,打枪不累。”

采集野果是幌子目的是找断肠草,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贾兴文找到了胡蔓藤,这种剧毒植物,贾兴文一下采集了十株这样的断肠草。贾兴文看着不远处的雇佣兵眼里流露出了杀气腾腾,心里说道“这些断肠草足足可以把这些杂碎连锅端了。”

拿到该拿的东西以后贾兴文是面带笑容,就像陪伴亲人朋友一样跟雇佣兵们把酒言欢。酒足饭饱之后贾兴文跟雇佣兵们勾肩搭背的返回了军营,贾兴文跟顿斯米德来到了指挥部,拿出了断肠草。

“顿斯米德你认识这是啥玩意儿吗?”贾兴文说道。

“胡蔓藤!剧毒植物!”顿斯米德惊讶的说道。

“没错,中国人叫它断肠草,嘿嘿嘿嘿,我李广威今天就要让普桑连同他的雇佣兵一起见阎王。”贾兴文说道。

“你比普桑还毒,这玩意儿一片叶子能毒死两头牛,你这加一块差不多五十多片叶子了。不过你小心点,别把你师父还有中国游客一块儿报销了。”顿斯米德说道。

这一句话提醒了贾兴文,他心中暗想“对啊,差点把猎物跟打猎的人一块收拾了,这得仔细谋划一下。”

这一谋划又过了一天,距离约定的接应时间就剩一天了,贾兴文仔细琢磨也想不出好办法,主动出击给普桑送饭,势必让普桑起疑心。这可难坏了贾兴文。要说无巧不成书,巧的就是普桑的雇佣兵们好几天没吃贾兴文的饭菜了,忽然找普桑闹着要改善伙食,普桑本着安抚人心的想法,又把贾兴文调回了自己身边,可是顿斯米德被要求留在了他自己的军营。

就这样贾兴文回到了炊事班,亲自上手炒菜做饭,可是打下手的三个雇佣兵是障碍,妨碍贾兴文做手脚。贾兴文灵机一动,决定谨慎点吧,暂且让除了看守牢狱,还有看守姜波的雇佣兵以外的雇佣兵多活几天吧。

就这样贾兴文让打下手的雇佣兵伺候其他人吃饭,自己去给他要毒死的人送饭。还告诉打下手的人我李广威跟那几个哥们儿感情不错,好几天不见了想交流一下感情。打下手的人没怀疑,让他贾兴文得逞了。

就这样贾兴文拿着加了佐料的十六份饭菜先来到了牢房,见到了中国游客。

“各位大哥,我们不打不相识,这也是缘分,我亲自给你们送饭,交流一下感情。”贾兴文一边给“弟兄们”分发饭菜一边说道。

这些雇佣兵们完全被贾兴文给忽悠了,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贾兴文心里乐的都快岔气了他心里说道“这几个傻冒到了阎王爷那里都会夸我是个两肋插刀的好朋友。”

贾兴文带着微笑去往了关押姜波他们的牢房,用同样的忽悠把另一群傻冒灌了毒药。不一会儿这群傻冒就口吐白沫毒发身亡了。姜波同志笑着对贾兴文说道“你小子太阴损了,以后我训练你的时候得防着你,免得你欺师灭祖啊。”

“师父这些话等回去以后再说,赶紧离开这里,除了这些人,其他人还在吃饭呢,活蹦乱跳生龙活虎呢。”贾兴文拉着姜波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就这样这一帮人互相搀扶着互相掩护,借助房屋掩护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地道,打开了牢门带着中国游客在贾兴文的带领下钻地道往逃生之路前进了。

“你们几个能被大少爷毒死,算便宜你们了,换做我***,我就像扒羊皮一样活剥了你们。”***看着死去的看守恶狠狠的说道。同时还吐了一口唾沫在死者的脸上。

贾兴文带着这一帮人在迷宫一样的地道里穿梭着,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在地道里巡逻的雇佣兵一共有十八个人。

“我们走那条地道绕过去。”贾兴文指着一条地道入口说道。

众人相信贾兴文,都跟随着他走进了地道。

“擦掉标记。”老谋深算的冯运久说道。

“祖师爷就是祖师爷,狡猾狡猾滴。”姜波赞许着。然后让林赫铭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擦掉记号。就这样这一群人继续往前走,像耗子一样钻出地道。没走多久在一个岔路口贾兴文忽然举起右手攥拳。示意大家蹲下,众人照做。

“发现四个雇佣兵,巡逻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干掉他们,无声战斗。”贾兴文说道。

“***你留在这里,林赫铭,姜波,贾兴文跟我一起去干掉他们。”冯运久果敢的说道。

霎时间,姜波眼睛上带着绷带,林赫铭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他们俩像受伤的孤狼一样跟随老狼冯运久像幽灵一样靠近四个雇佣兵,用格斗匕首干净利落的把雇佣兵给抹脖子了。顺手拿起他们身上的步枪,还有子弹袋继续前进了。这几个雇佣兵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见阎王了。

又走了一段路,绕过几个巡逻兵,贾兴文忽然看到了亮光,感觉到了吹在脸上的风。

“我们出去了,加快脚步,估计普桑已经醒过味儿来了必然追赶。”贾兴文说道。

然后这些人加快脚步,冲出了地道来到了一片鸟语花香的大森林之中。他们加快脚步的在森林里飞奔,冲向不熟悉的路,每一个人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逃离魔窟,回到正义,光明的怀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接应 话说贾兴文给雇佣兵下毒的事情很快就被普桑察觉了,并且知道了他更猜到了此事跟顿斯米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贾兴文找毒药的事情顿斯米德是一丁点儿都没有透露给普桑本人,其他雇佣兵蠢笨普桑可以理解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变成精明强干的。可问题是顿斯米德的脑子绝对够用,这一点普桑非常自信,可是还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普桑觉得只能是顿斯米德出问题了。这件事情换作其他人估计早就率领着战士们火速追赶了,可是普桑不一样,他心里盘算成本“一群中国游客外加几个残兵败将,逃就逃了吧,不值几个钱,我的毒品原料基地可是我的命根子,下一步我要保住原料基地,那里的特警,特种兵肯定要让徐凯忠他们救走的。”

想到了这里普桑心静如水的排兵布阵,命令毒品原料基地周边的武装势力随时监控警方军方的动向,一旦发现徐凯忠他们,全力阻击。争取一举歼灭。

不过普桑做了两手准备,他知道自己的分量有多重,这一次重创野狼特种突击队实属侥幸,如果彻底激怒中国,以后普桑就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所以普桑的第二个计划就是随机应变,如果野狼特种突击队增派人手,我普桑立即撤退,保存实力让中国野狼特种突击队把人救走让他们顺利回国。

普桑也想过了,事情发展到这样也是天意,虽然没杀掉聂磊,但是重创了野狼特种突击队也算是能给自己的哥哥诺臣一个交代了。

话说到了这里,普桑基本上做足了准备,在他心里只要能把中国这个凶神送走就行,失去的毒品原料基地可以,以后再从自己国家的军方或者政府,巧取豪夺,变相的再买回来。

接下来我们不说普桑了,说一说逃出生天的贾兴文他们,话说这几个有丰富荒野求生技能的特种兵带领着一群普通中国老百姓进行了一次荒野求生的体验。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这是在哪里啊?会不会迷路啊。”一个中国游客看着一片大森林,周围全是树木,藤本植物,花鸟鱼虫的天下。这个曾经的富翁哪吃得了这个苦啊,所以是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冯运久看看大家伙的状态,确实也累了,而且还有伤员,就建议大家休息一下补充能量,喝点水。这个观点得到了大家伙的认可。众人就原地休息了。

“大家伙注意了,千万不要坐地上,这里是丛林不是你家的木制地板,怎么坐都行,丛林的地面是毒虫的天堂。”贾兴文对初来乍到的中国游客说道。

“难不成要站着休息啊?”一个中国游客问道。

“回答正确,必须要站着休息,你们三五个人背对背站着,互相支撑休息,这就是丛林法则,你不顺应丛林法则丛林会豪不留情的夺去你的生命。”姜波接上话茬说道。

随后这些富翁们在五个特种兵的指导下完成了这个姜波同志经常干的事情。而且贾兴文,***,林赫铭,冯运久分散的站成圆圈,背对着老百姓,手上的步枪枪口冲着前方,身体微微成弓形,给老百姓站岗放哨,抵御潜在的危险,包括脚下的毒蛇,毒蜈蚣,蝎子。

“你们不休息吗?”一个中国富翁名叫左锦达十分关心的语气说道。这个语气就好像跟自己的亲人之间说话的语气一样。

“大叔,这样的生活已经融入我们的身体血液,骨髓里了,如果我们也这样休息了一旦发生紧急情况,根本来不及反应。”***说道。

“你们还是轮流休息一下保存体力吧。”左锦达说道。

“大叔您就不要客气了,人民子弟兵的天职就是保护老百姓,不然就不配穿这身松枝绿。”林赫铭目视前方的说道。

这些大叔级别的富翁们平时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他们不能说都是慈善家,但是他们都是合法经营的生意人,平日里他们感觉军人这两个字很模糊,距离很遥远,他们只惦记着自己的生意经,每天可以赚多少钱。可是经历了生死两茫茫的考验以后,他们感受到了军人这两个字的分量,

“大家伙别那么娇气了,休息一会儿就行啦,想睡觉等回家以后,睡它个三天三夜。”左锦达看到贾兴文他们实在于心不忍,于是说出了这句话。

“老左,他们是钢铁战士,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枪林弹雨冲出来的,我们不能跟他们比,反正我休息不好是真走不动了,这三天我们根本没吃多少东西,除了吃野果,就是难以下咽的生肉,根本无法适应的。”一个富翁闭着眼睛摇着头摆着手说道。

“老于,别说些没用的,我们的子弟兵为了救我们连命都不要了,你这点苦就受不了啦。赶紧走,一会普桑追过来了,你想吃生肉都没有嘴去咬了,脑袋搬家了。”左锦达说道。

“别说话了,大家赶紧赶路吧,我宁可吃生肉也不想脑袋搬家。”这个老于无奈的说道。

就这样贾兴文头前开路,***,林赫铭分别在队伍的左右两翼,姜波同志还有老兵冯运久负责断后,他们俩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整个队形就像包饺子一样,特种兵把老百姓始终围在中间。踩着枯枝败叶,顶着九点钟的太阳,在森林里穿梭前进。

贾兴文在前面看了看指南针,然后继续朝正确的方向前进。

“贾兴文,这一次回国以后我们让***请大家吃烤全羊咋样?”姜波开玩笑的说道。

“没问题,问题是经费,聂队长哪都好就是抠门儿,那是真抠啊,肖霖心细如尘都拿他没办法,上回请张志兵吃汽锅鸡的钱自掏腰包,想让组织报销门都没有。”***说道。

“依我看,这次回去聂队长可没心情抠门儿了,现在能下床就不错了,还有我的人际关系网的最新消息,目前团长跟聂队长已经擦出爱情火花了,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快有三个月了。”贾兴文爆料了一个重磅消息。

“我滴妈呀!聂队长就是聂队长,消息封锁太严密了。”姜波惊讶的说道。

“贾兴文,你消息灵通早就知道了吧,你不够意思,咋不早说啊。”姜波继续说道。

“都他妈的正经点,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该回炉再造了,现在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呢,敌人随时追过来,咋还八卦起领导了,都给我把枪口冲前,绷紧神经。”冯运久十分严厉的小声说道。

祖师爷发怒了,这些刚成长起来的狼崽子们顿时鸦鹊无声了,全都端起枪高度戒备的向前推进。一直走到了太阳偏西了,这一帮人走到了一片开阔地,地势像一个盆地,周围是树木,盆地里是绿草,小溪,花花草草。

“大家伙搭把手搭建庇护所,晚上睡草地只是童话故事,身体必须离开地面。”冯运久这个特战老兵看着地面上的绿草说道。

“祖师爷,我们老是吃生肉都受不了,这些普通人总是吃更不行了,而且有感染寄生虫的危险。”姜波走到冯运久面前说道。

“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可是火即是求生必备品,也是信号,如果生火有可能暴露目标被普桑发现。”冯运久说道。

“据我了解,普桑未必会追赶,他这个人精打细算,他肯定会算计成本,我们跑了他能算到自己的毒品原料基地,那里不光有我们的战友,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上千亩的罂粟,**那是普桑的命根子,孰轻孰重他掂量的很清楚,我们几个没有毒品值钱,况且普桑也知道自己的基地在丛林的边缘,他等着我们自生自灭呢。”贾兴文说道。

“不能冒险,老百姓的生命不能被我们拿来当赌注。”冯运久说道。

***也是焦急的四下张望,然后把手放在了小溪里面,发现水是温水。

“地热!火山遗迹!”***兴奋的说道。

兄弟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言语,贾兴文,姜波立刻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马上从冯运久身上解下早上刚刚猎杀的一条蟒蛇,现在只剩下半条了,同时从林赫铭的身上拿出了很多野果子,站起身顺着小溪往上游飞奔而去,他们一路飞奔一路探测水温,发现水温不断升高。

“没错了是沸泉。”姜波兴奋的说道。

“快往山顶走。”贾兴文说道。

这两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山顶发现了一眼碗口粗的沸泉,咕嘟咕嘟的冒泡,冒着热气,水已经是沸点了。姜波二话不说就把蟒蛇肉泡在水里,野果子被贾兴文装进袜子里泡进水里了,不一会儿蟒蛇肉被煮的从鲜红色变成了雪白色,煮熟了。这二人带着熟食返回了盆地,这个时候庇护所在冯运久他们的指导以及富翁们的帮助下搭建起来了,一个离地一米,用直径十厘米的枯树干还有树枝制作的长四米宽两米的床拔地而起,上面用树枝搭建了屋顶,大家伙分着吃蟒蛇肉还有野果子,虽然不能吃饱了,但是饿不死了。然后大家伙轮流休息度过了难熬的夜晚。

天亮了以后大家伙继续前进,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遇到接应的人了,陈忠勇跟随着苍龙特战营的战士,在负伤还没彻底治愈的申米的带领下找到了贾兴文他们。

“贾兴文你办事有普没谱,怎么提前行动了,还走了弯路,幸亏有申米队长,否则找你们难如登天。”陈忠勇说道。

“一言难尽,以后细说,总之大家安全了。”贾兴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行动提前了的。”***问陈忠勇。

“多亏了顿斯米德,这小子投靠我们了,普桑知道了,这个杂碎把气撒到顿斯米德身上,要抓住他,顿斯米德为了活命,提前跑了,把提前行动的消息告诉我了。”陈忠勇说道。

“看来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贾兴文说道。

“他不是有良心,是求生的本能指引他这么做的,顿斯米德爱财惜命,他不想给普桑陪葬只能投靠我们了。”申米队长说道。

大家伙没说多少废话,清点人数以后迅速离开了,这些中国游客彻底安全了,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这一次的旅游让这些富翁是终生难忘。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肖霖的生死劫 中国的富豪们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他们得救了,张志兵他们的新任务就是护送这些老百姓们回国,虽然张志兵心有不甘,怎奈何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大如天,张志兵也只能服从命令跟随徐凯忠队长一起回国了,至于姜波同志也一起回国继续接受治疗。唯独***非要留下来跟鞠美露他们去解救被普桑俘虏的中国特警,以及老挝的特种兵们。

“团长我已经没事了,可以继续参加战斗。”***在老挝的空军基地里对鞠美露说道。

“服从命令,回国继续治疗。放心吧普桑跑不了”鞠美露说道

***焦急的心情就跟失去亲人一样。根本不听鞠美露的劝说。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亲手抓住普桑,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了。

“***,你回国治疗是上级领导的死命令,你以及姜波,贾兴文,林赫铭,还有老兵冯运久你们都是功臣英雄,你们顽强不屈的优良作风,对得起党和国家对你们的培养。所以上级领导命令旅长,旅长又给我下达死命令,就算五花大绑也要把这些不畏生死的铁血勇士一个不少的送回国继续治疗。”鞠美露说道。

***听完了这句话,深受感动他看了看停在飞机场上的飞机,看了看给他送行的肖霖以及,贾兴文,还有申米,还有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这些人一身戎装,铁骨柔情的站在***面前。

“老巴,你答应过大家回国以后给弟兄们还有老百姓做烤全羊,你在这里折腾两天了要上战场,你怎么兑现诺言,你失信于弟兄们没事,你绝对不可以失信于百姓。”肖霖给了***一个拥抱以后说道。

“相信你的兄弟们,我们一定提着普桑的人头回去喝庆功酒吃你的烤全羊。”鞠美露继续说道。

此话一出,言出必行的***服从命令了,他轻轻的一拳打在肖霖的胸口上,告诉肖霖我***信守诺言,你不能食言必须提着普桑的人头回国。

“放心吧老巴,普桑人头落地已经开始倒计时了,等你回国把烤全羊做熟了,我会用快递给你送回去。快递的费用你出。我只负责邮寄”贾兴文一副奸商的嘴脸对***说道。

“哈哈哈哈,贾兴文你到底还是个奸商,邮寄一个狗头都把账目算的明明白白的,一点亏都不吃,拉倒吧别让毒品贩子趁机把毒品塞进普桑的脑袋里借机贩毒,到时候咱们又没有好日子过了。”***哈哈大笑以后说道。

“好了不闹了,我***希望你们凯旋而归,普桑的人头砍下来别带回去了,直接扔粪坑里来年能长一茬好庄家。弟兄们我走了。”***继续说道。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朝着飞机飞奔而去,没人看到他泪奔的眼睛。

“老巴!我们要是战死沙场了,你小子必须每年清明节到我们的坟头上放点烤全羊,你要是敢怠慢了,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你的梦里。”肖霖含泪如雨的冲着***的背影大喊道。

“老子没功夫伺候你们,要吃就完成任务活着回来!”***大喊道。

然后登上飞机,飞机像雄鹰一样直插云霄,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最后消失在了蓝天白云之中。

送走了这个高仿版的张志兵,这个勇猛无敌,无畏生死的蒙古勇士***,肖霖,鞠美露他们立即检查装备,弹药确保每一颗子弹不卡壳,每一个子弹都能让招惹野狼的家伙用生命的代价对自己的行为后悔。让他们下辈子,下下辈子听到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名字都寝食难安,晚上上厕所都得提心吊胆。

“出发!”鞠美露一脸正气凛然的大喊一声。这尖锐高亢的嗓音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直插普桑的胸口。

随后十辆武装吉普车,六辆装甲车轰鸣着开走了,普桑这一次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普桑请来的是一个凶神恶煞。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如意算盘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老挝军方的北方军团已经焕然一新换了新领导,这个新领导名叫塔蒙,是一个野蛮的好战分子,在他的心里没有所谓的人道主义,他对于贩毒分子,毒枭来说就是一个比恶魔还要凶残的家伙。他制定了一个计划,那就是用空军,**部队,重型坦克,火炮像展开大兵团战役一样对普桑的武装势力进行覆盖式轰炸,留给鞠美露他们营救战友的时间只有一天。一天以后炮弹,**会进行地毯式轰炸,直到把普桑的所有人炸成肉泥为止。

“团长,这个塔蒙简直就是疯子,如此轰炸必定会殃及无辜的老百姓的。”开越野吉普车的肖霖对副驾驶坐位上的鞠美露说道。

“这不奇怪,这个塔蒙在我们老挝的军方不怎么受欢迎,就是因为他冷血,对待毒枭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他对大兵团作战立体打击却是一个天才,当政府拿毒枭无可奈何的时候总会用他上阵。这就像老虎可以放倒水牛,可是捉耗子不如猫,这个塔蒙就是捉耗子的猫,而普桑就是耗子。”车上全副武装的申米队长说道。

“军人勇猛好斗是好事儿,不过像他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毒枭,肯定会伤及无辜的,普桑的武装势力边缘有很多村庄他们都是百姓。”肖霖一脸惆怅的说道。

“你可能还不了解老挝的国情,这里的人尤其是偏僻的山村那里的人甚至整村的人都制毒,贩毒,有的是家族式的世代贩毒。普桑就是从贩毒作坊起家的,他在老挝人际关系是盘根错节,军方警方,民间到处都是他的耳目,我悲观的认为,我们能救出战友就是胜利了,想彻底一下子铲除普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申米对肖霖说出了一个难以让人接受的话题。

肖霖没有再说一句话,不过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了,他隐隐感觉普桑这个守在祖国南大门的毒瘤,还真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能拔掉的。

车子飞奔了几个小时,来到了集结地跟这个老挝传奇人物塔蒙司令会合了,这个从相当于中国军长的位置上临危受命升为司令的冷血司令,一身戎装,像一个大将军一样威风凛凛的站在自己部队的面前,空军,坦克兵已经是整装待发。这个身高一米七多,胖乎乎的圆脸的老挝司令一脸严肃的看着鞠美露他们下了汽车,然后看看手表对鞠美露说道“你们还有二十二个小时,赶紧出发吧!”

鞠美露也不太喜欢这个冷血无情的塔蒙,不过这是老挝的内政鞠美露也不好多说什么,况且塔蒙是毒枭的克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鞠美露带领着苍龙特战营的战士,还有肖霖,申米以及刀锋战队的人在塔蒙的步兵师的配合下,快速向普桑的毒品原料基地挺进。很快鞠美露他们就跟普桑的战士狭路相逢了,双方展开了生死相博,子弹就跟流星雨一样穿梭于天地之间的树林,草丛乱石之中,不过奇怪的是普桑的战士刚开始一副亡命徒的架势,战斗没到一个小时,就迅速撤退了。

“团长根据刚才的架势说明普桑已经得到消息我们要剿灭他,他明摆着是在伏击我们,怎么突然撤退了。”肖霖看着撤退的雇佣兵对鞠美露说道。

“或许他察觉到了政府军正在实施大包围,再不撤就被包饺子了吧。”鞠美露说道

“我看不像,普桑明知会被包饺子居然还在我们的包围圈里伏击我们,这不是傻子指挥官吗?干傻事的人要么真是傻子,要么就是一个阴谋家。”肖霖拿着望远镜看着撤退的雇佣兵说道。

“命令战士们继续向前推进,提高警惕。”鞠美露说道。

随后所有的战士们端着枪向前推进,大家伙每走一步那都是如履薄冰,粗糙的砂石路面,坑坑洼洼战士们都知道这一脚踩在阳间,下一脚下去说不定就会进入阴曹地府了。但是战士们依然生死相随,义无反顾。

山路的两侧是山坡,树木,肖霖的每一根寒毛就跟钢丝一样直立起来了,脑细胞像高速运转的发动机一样运转。他随时警惕着树林子里的敌人狙击手。

可是肖霖他们居然平安无事的走过了伏击地点,再也没遇到雇佣兵。他们端着枪来到了一片毁坏严重的已经被遗弃的村寨。村寨外面迎接肖霖的是普桑的放置在村口的一个录音机,肖霖拿起录音机确认不是**以后按下了播放按钮。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们,我普桑很荣幸能跟你们战场上对决,你要找的人就关在村子里的一个屋子里,不过他们的身上还有门上放着定时**,你们只能一个人去拆弹,因为这些**都会算数,它有影像功能,只要多一个人立即引爆。哈哈哈哈哈哈我先告辞了,你们想围剿我门都没有,当你们走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逃出生天了。”这就是普桑用录音机录制的话。

“塔蒙司令,普桑已经跑了,留下了一群身上绑满影像识别的定时**的特种兵,我估计这些**是普桑改造的。”鞠美露用电台跟塔蒙司令通话。

“留下一个人排除**,剩下的人按计划进行,配合空军搜索目标,我的步兵师也在搜索普桑的下落。”塔蒙司令说道。

“是!”鞠美露果敢的说道。

然后留下了拆弹专家肖霖,剩下的人沿着山路搜寻普桑的下落去了,他们带上了单兵雷达,以及热成像仪这些先进的设备。

在这里单说肖霖,话说肖霖一个人在破败不堪的小村寨里小心翼翼的搜索着,这一个村寨对于一个军的人来说就像灰尘一样小,对于肖霖一个人来说还是很大的。他端着枪仔细搜索每一条街道。

“普桑一定会把人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肖霖心里说道。

肖霖就这样继续搜索着,没走多远肖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大少爷贾兴文,他端着枪倒退着跟在肖霖的身后,如影随形一般。肖霖眼睛盯着准星头也不回的对贾兴文说道“你怎么来了,多一个人会死人的。”

贾兴文也盯着准星头也不回的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贾兴文放心不下你,就请求团长支援你,团长批准了。”

肖霖也没时间计较那么多了,兄弟连心其利断金,这二人保持队形交替掩护的向前搜索着,找遍了小村寨的每一个角落,依然没有战友的下落。就当他们十分焦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们走到了一个用三米高,直径三十厘米粗的树干围成的一个占地一亩多地的正方形的栅栏附近。肖霖,贾兴文躲在墙体后面,定睛一看肖霖脑门儿上的冷汗就跟水龙头一样开闸放水了一样流下来了。他看到栅栏里面有三只斑斓猛虎,身长从头至尾有三米,肩高一米三左右,腰围像汽油桶圆桶一样粗。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四颗四厘米长的虎牙犬齿,脑门上黄底黑杠那是三横一竖念个王字。肖霖抬头一看,栅栏中间有一个高四米的平台,特警,特种兵衣衫褴褛的被五花大绑胸前绑着定时**,已经开始倒计时,还有五分钟就要爆炸了。

“嗷!”一声虎啸肖霖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差点儿被这一声虎啸给震出九霄云外了。

“完了,就算是武二哥来了也多余啊,三只猛虎,武二哥也是老虎的一顿饭啊。”肖霖拿着望远镜看着自己战友胸前的定时**说道。

“想救下战友必须干掉猛虎,不然我们根本无法靠近**。”贾兴文端起枪瞄准老虎的脑袋说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别蛮干,普桑已经安装了定时**,为什么还要整三只猛虎,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肖霖按下贾兴文的枪口说道。

“你留在原地监视猛虎,我走过去想办法上高台子。”肖霖猫着腰靠近张牙舞爪不停咆哮的猛虎。而贾兴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猛虎。

这些猛虎可不是波斯猫,它们见到肖霖走过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隔着栅栏往上扑,撞的栅栏直晃荡。

“肖霖赶紧离开!你是救不了我们的!”高台子上的特种兵们大喊道。

“今天我肖霖必须把你们救下来,生当兄弟,火海,深渊共相随。”肖霖盯着猛虎的眼睛大喊道。

“妈的,虽然你们是保护动物,事赶在这里了,只能弄死你们了,没时间了。”肖霖说道。

肖霖掏出了手枪,对准了猛虎的脑袋心里说道“虽然我怀疑普桑这样的布置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不过要是不弄死老虎,估计是过不去了。”

砰的一声枪响,一只老虎应声倒地,随后巨大的冲击波把肖霖像枯树叶一样掀翻了,飞出去了五米多远,肖霖神情恍惚的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炸开了,十个特种兵,八个特警,五个刑警瞬间尸骨无存了连头发都找不到了,他们壮烈牺牲了。

见到了这惨烈的一幕肖霖意识到上当了,普桑改造的根本不是影像****,而是声控引爆,而且普桑在***的软件里输入了枪声引爆,对于其他声音失效。

“啊!啊!啊!”肖霖跪在地上眼睛看着地面泪如雨下高声哭喊。拳头使劲儿的砸在土路上颧骨是,血液染红了土路。

肖霖彻底明白了普桑为什么要阻击野狼特种突击队,他就是在为布这个局争取时间,至于把声控起爆,说成影像起爆,原因很简单普桑就是要把狼群变成孤狼,孤狼的战斗力会降低百分之五十,没有队友的帮助普桑算到了不管是谁排爆,唯一的选择就是射杀老虎,除非特种兵疯了冲进栅栏跟三只猛虎肉搏,不然的话**就会起爆。普桑就是要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亲手干掉自己的兄弟。

“快撤!中队长!现在没时间伤心自责!宰了普桑这个王八蛋!”贾兴文拉起泪流满面神情恍惚的肖霖以后说道。

肖霖此时连枪都拿不起来了,整个儿人就像一个得了抑郁症的人一样,身心俱疲的跟在端着枪头前开路的贾兴文身后像游魂一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肖霖!你醒醒!你必须振作起来!你是狗头军师!孔明转世!你是我们的主心骨!”贾兴文转过身两手放在肖霖的左右肩膀上使劲摇晃着大喊道。

“我他妈算什么孔明转世,我他妈的亲手炸死了我的兄弟们,我是拆弹专家?狗屁!我他妈就是个爆破专家!专门炸死自己人!”肖霖崩溃了,他眼含热泪的大喊着,根本毫无战斗下去的勇气。

“大少爷呼叫大美女,火速支援出大事了,地点纽柯村。完毕。”贾兴文用耳麦对鞠美露说道。

“大美女收到,立即支援完毕。”鞠美露回答。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苍龙特战营的五辆装甲车轰鸣着开到了贾兴文面前,他们跳下车神情紧张的询问道“肖霖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亲手炸死人本该解救的战友!我他妈的就是蠢猪!”肖霖情绪低落到了谷底,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些特种兵们了解了具体情况以后,眼睛里除了怒火,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他们跟贾兴文一起把神情恍惚的肖霖扶进了装甲车,然后调转车头加足马力一路飞奔,追赶大部队,发誓要抓住普桑,把他剁碎了喂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普桑的调虎离山计 这位冷血的塔蒙司令虽然对待贩毒分子是克星,这么多年来剿灭了很多小股的贩毒制毒的武装势力,可是这些小头目总是卷土重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其根本原因就是塔蒙司令的冷血政策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很大程度上削弱了贩毒武装势力,不过也给无辜的平民生活造成了伤害,很大程度上真正无辜的老百姓,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塔蒙司令,更严重的是普桑很会笼络人心,他把打散了的武装势力小头目重新揽到自己的麾下组成了势力更庞大,人员更多的贩毒制毒集团,武器装备因为有扎肯基司令的援助,更是如虎添翼。这就导致了老百姓宁愿为普桑效力也不愿意听从政府的意见。而塔蒙司令很倔强,根本不知道甄别平民与毒贩子,只会像****一样对待毒枭。这就更让平民百姓讨厌这个本该是正义化身的塔蒙司令。

那么这个结果对于普桑来说是极为有利的,普桑平日里对待周边贫困的百姓那是如同活菩萨一样,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并且治下军规,严禁属下抢劫骚扰基地周围方圆六十公里范围之内的所有百姓,谁要是违反军规就地枪决。普桑的这个做法在平民百姓的眼里,心里就如同第二个民主政府一样存在。也就是如此,本来塔蒙司令准备空袭普桑的大本营的计划本来可以有效实施的。怎奈有无数老百姓给普桑当眼线,发现了塔蒙司令的空军基地。然后给普桑报信。

“我本想着大家扯平了,适可而止,你们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带走你们要找的人,你们却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连塔蒙司令都上阵了,好,都说邪恶打不过正义,今天我普桑就要改写历史,邪恶把正义打的永无翻身之日。”普桑躲在自己的地下要塞的指挥部里看着由自己的耳目搜集的情报,在地图上标注的塔蒙司令的排兵布阵图。心里说道。

“普桑头领,现在您的调虎离山记奏效了,如今的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有塔蒙司令的步兵师,已经在三百公里以外的地方搜索我们的踪迹了,而我们兜了一个圈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回来了。”一个雇佣兵说道。

“告诉下面的几百个大大小小的武装势力头目,一定要把重型武器隐藏好了,谁要是坏了事儿,我普桑会让他们家见不到明早的太阳。”普桑抽着烟说道。

“是!”雇佣兵说道。然后就走出去了。留下普桑一个人在指挥部里琢磨作战计划,他有一个十分大胆的作战计划,那就是搞掉塔蒙司令的飞机场。

“飞机场上的飞机可是宝贝,我普桑要是能缴获一架,嘿嘿那绝对牛逼了。”普桑抱着肩膀心里说道。

“驽克,进来一下。”普桑冲着门口喊道。

然后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皮肤古铜色,身高一米六四,身体很壮实身穿防弹衣脑袋上戴了一个美式头盔,右手拿着一把hk416美式突击步枪。的雇佣兵头目,这个人不简单,曾经在越南的雪虎特种部队服役过,这个雪虎特种部队是越南的神秘特种部队,里面成员复杂,有懂工程学的大学生兵,也有懂电子计算机的高才生,还有懂化学的人,这个驽克就学过化学也学过电子传感器的研究。是一个知识分子的雇佣兵,这个家伙退役以后,普桑是想进尽办法,挖空心思把美人计,离间计,金钱诱惑计全用上了,然后再打感情牌,几乎把刘备三顾茅庐的把戏在老挝这个地方给翻拍了一遍。终于把这个家伙给请到自己的麾下了,那个导致肖霖误杀战友的枪声引爆定时**的装置就是他发明的。也就是这样一个人才,被普桑安排在弹药库,制造,改造武器装备。这就是中国曹操说的话“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而这个驽克也知道感恩,他对普桑的知遇之恩全装在心里,发誓要追随普桑一辈子,就是他暗中监视顿斯米德,把顿斯米德投靠警察的消息告诉普桑的。

“驽克,我让你研究出一种特殊的定时**,体积不能大,大小就跟李子那么大,但是威力必须比二十公斤的***还要大,****有要求,只要被炸物体高度达到五百米自动起爆,能做到吗?”普桑问驽克。

“您准备多长时间以后使用它?”驽克说道。

“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你需要什么材料我百分之百支持,但是你必须确保爆炸效果。”普桑两手按着桌子说道。然后继续看着战略地图。

“没问题,我需要八硝基立方烷,它的爆炸威力比***还要猛烈。”驽克说道。

“这个玩意儿,是军方的绝对机密,黑市上根本找不到,能有代替品吗?”普桑说道

“那就要增加**量,**体积变大。”驽克说道。

“您要炸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驽克问道

“我要炸飞机,这个塔蒙司令我太了解了,一项对毒枭斩尽杀绝,他准备用空军轰炸我们,可惜我没有**,只能在“鸡窝”里把飞机搞掉。”普桑说道。

“这个好办,您给我搞点镁这种化学原料,我能制造出威力强大的***”驽克说道。

“这个好办,我立即派人给你送过去。你回去准备吧。”普桑说道。

然后驽克就离开了普桑的指挥部。普桑耐着性子等待了三天,这三天普桑没闲着,时刻关注塔蒙司令的动向,最后特殊**终于研制成功了,驽克搬着一个黑色的的木头箱子,里面放着四十个特殊**。

普桑竖起大拇指说道“驽克,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天才。”

“普桑头领,**研制出来得找地方试爆一下,才能投入使用。”驽克一边打开箱子一边说道。

普桑听到了这句话,自己直接搬起**箱子,带领着驽克就往外走,这当中驽克想自己搬,却被普桑拒绝了,他告诉驽克“你是我们的武器专家,知识分子,这种体力活我来干。”

接着说这主仆二人,话说这二人带上了特殊**来到了一个盆地,进行试爆。普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除了树木就是草丛,低头看看地面没有人类的足迹。普桑还不放心,转身从车上拿出一个无线电摄像头,然后像猴子一样蹿到树上,固定好摄像头又下来了。“够隐蔽的了,这个地方距离营地只有十公里,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普桑心里说道。然后试爆**还要继续。

“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驽克躲在安全距离以外对身旁的普桑说道。

“我相信你,起爆吧。”普桑说道。

驽克就按下了起爆按钮,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苹果大小的**居然爆发出了巨大威力,一个缩小版的蘑菇云升腾起来了,简直就是缩小版的**。

“哈哈哈哈太棒了,炸毁一架飞机不成问题。”普桑看着蘑菇云拍手大笑以后说道。

试爆成功以后普桑亲自动手搬着剩余的**放到了吉普车上,在他关上车门以后,这个普桑从兜里拿出了香烟,亲自给驽克点烟。这个驽克是受宠若惊,一个劲儿的告诉普桑“普桑头领,不必过于客气,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帮助您。”

“唉呀未雨绸缪,这样你想办法造点能躲避扫雷器的**,准备炸坦克吧。”普桑右手夹着烟,看着远方说道。

“普桑头领我们现在难道不安全吗?”驽克说道。

“可怕的不是塔蒙,可怕的是中国人,瞒不了多久的,中国是礼仪之邦,这不代表他们是乖孩子,他们愤怒起来,比魔鬼还要可怕,另外你要特别注意一个人,我查过资料,野狼特种突击队有一个中队长,跟你是同行,他也是一个**天才。但是这个人的相貌年龄,姓名都一无所知。”普桑继续说道。

驽克是牢记在心,答应了普桑的要求,随后这主仆二人就开车离开了,一路返回了要塞大本营。这一路上普桑琢磨着,必须把野狼特种突击队挤出老挝,只有这样我普桑才有喘息的机会,他琢磨来琢磨去,想出一条计策。那就是离间计,他得想办法离间野狼特种突击队跟塔蒙司令的关系。

“驽克交给你一个任务,你现在留在这里指挥全局的同时造**。我带上几个人搞掉塔蒙的飞机,我炸掉飞机以后,会隐藏在飞机场附近,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肯定会想到这里,他们会进攻这里,记住不管来多少人,只要见到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一个别杀,见到塔蒙司令的人给我狠狠的打,一个活口不留,然后你就在外界散布谣言,说野狼特种突击队跟普桑达成共识,准备借助雇佣兵的手干掉塔蒙司令。塔蒙司令刚愎自用好大喜功,肯定会中计。”普桑在没人的地方把自己琢磨出来的计策告诉了驽克。驽克答应下来了,然后普桑带上**,又带上了六名特种作战经验丰富的雇佣兵,隐秘行踪的来到了飞机场的边缘,躲在草丛中的普桑隔着铁丝网看到飞机场上一片忙碌,几百架战斗机,停在机库里,工作人员正忙着给飞机加油,安装弹药。普桑看看手表下午三点钟,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藏身之所。

“现在下午三点钟,七个小时以后我们按计划进行,现在我们来找一找退路。”普桑说道。

然后普桑带领着自己的雇佣兵暂时撤离了飞机场,刚走到一半的路程的时候,一个雇佣兵小头目,跑过来告诉普桑一个不幸的消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在塔蒙司令步兵师的配合下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藏身之所,现在一些小股武装势力,正在全力抵抗。

“野狼特种突击队反应够快的,目前还没发现要塞大本营先不用着急,既然如此,哪里最危险哪里就最安全,我就潜伏在飞机场附近。”普桑躲在沟壑里用望远镜看着蓝天心里说道。

忽然十多架战斗机轰鸣着飞过来了,普桑本能的带领着雇佣兵们隐蔽起来,他看着飞机朝自己的地盘飞去了。心中暗想“还是晚了一步,妈的,擒贼先擒王,这点**没炸飞机,我普桑就炸死塔蒙。”

想到这里,普桑接过雇佣兵带过来的一个电台,小功率的。

“所有的武装势力,舍弃重型武器但是坦克,装甲车不能舍弃,火炮可以舍弃,然后带上轻武器迅速撤离,给塔蒙造成一个假象,我普桑的部下大溃败了,这老小子肯定大喜过望,从藏身之所钻出来,命令沿途的岗哨一边撤退一边观察尤其是级别高的指挥官,只要见到了,不管用什么武器,***,步枪,**,只要弄死塔蒙司令我重重有赏。”普桑用雇佣兵带过来的这部小型电台给自己的部下发送了这一份双重加密的命令。然后所有人依计行事。舍弃了大量的除了坦克装甲车之外的火炮这些重武器。带上轻机枪非常狼狈的大溃败。而好大喜功的塔蒙司令一见到被遗弃的武器装备,那是大喜过望,这老小子,不听鞠美露他们的劝阻,从防卫森严的指挥部里钻出来,身先士卒的来到了血肉横飞的战场,要亲临战场督战,一举剿灭普桑这个毒瘤。结果三天以后塔蒙司令被留在现场的普桑的暗哨,还有当地百姓发现了,报告给了普桑。普桑也大喜过望,因为拔掉塔蒙司令比干掉整个野狼特种突击队更有意义,在他心里塔蒙司令一直都是毒贩子的梦魇,一旦塔蒙司令死了,我普桑的威名必将震动整个贩毒市场,其他更多的武装势力必定来投奔我,大树底下好乘凉呗。

“按计划进行。”普桑的命令一出,各级手下分分响应。最后这个冷血的塔蒙司令,顿时成了众矢之的,一个不留神就命丧黄泉了,他为剿灭毒枭奋斗了几十年了,结果被普桑的狙击手给报销了。塔蒙司令一死,军队一下子群龙无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作战了,更要命的是这些政府军的底层士兵的家人都在普桑的大本营周围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住,平日里普桑对他们的家人很是“照顾”,如今主帅已死,这些士兵害怕普桑加害自己的家人,顿时毫无战斗力,即便是发现了雇佣兵,也不敢射杀顶多是放空枪任其逃窜。鞠美露在异国他乡,面对这个局面也着实头疼,她心里说道“这要是野狼团的兵,我早就把他们全给枪毙了!”最后无奈之下鞠美露只能撤退,并且把这个情况上报给国内以及老挝的大领导们。

就这样这位毒枭的克星塔蒙司令,因为自身的弱点,冷血,刚愎自用,好大喜功的原因稀里糊涂的被子弹打穿了脑袋。殒命沙场。而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都想要抓住普桑,但是在别人的国土上,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再加上老挝这前后两位奇葩司令的协助,导致野狼特种突击队,苍龙特战营的战士,损兵折将,铩羽而归。最终没能抓住普桑,唯一值得慰籍的就是中国游客们一个不少的被救回中国了。

反观普桑的阵营,那是一派祥和,尽管塔蒙司令临死前还是用飞机空袭摧毁了十几个雇佣兵头目的基地,死了八百多人,伤了三百多人。可是普桑打死塔蒙司令的消息在毒品市场上算是传开了,这一下子可炸了锅了。那简直就跟水泊梁山竖起“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一样,方圆八百里之内的大大小小的贩毒小窝点少则几十号人多则四五百武装势力,全部暗地里联络普桑,想要入伙。普桑顿时忘乎所以了,感觉自己快当皇帝了。

眨眼一个月过去了,普桑在自己的要塞基地里召开新兵大会,要讲话滴。只见这个大毒枭在指挥部门前的一大片空地上,召集了能赶过来的两千多雇佣兵,他们清一色美式装备。弹药充足。清一色的防弹衣穿在身上。坦克装甲车也开过来了。

这个普桑煞有其事的在面前摆一张桌子,然后拿着大喇叭开始训话“士兵们,欢迎你们加入普桑的雇佣兵基地,我普桑感谢你们的加入,一个月前正是你们的浴血奋战,我才有机会干掉我们的死敌塔蒙那个老小子。从今以后整个老挝的毒品市场掌握在我们手中,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是一家人同进同退。不过老规矩,我们周边方圆八十公里的老百姓你们一根寒毛都不能伤害,谁要是违反军规,我普桑就让他全家一起下地狱!”

“普桑头领,那八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咋办啊?”一个小头目问道。

“怎么办?凉拌,你动动脑子,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兔子不能不吃草啊,窝边草不能吃,别的地方照吃不误。”普桑拿着大喇叭冲着这个小头目的脑袋大声喊道。

“记住了普桑头领。”小头目捂着耳朵说道。

“很好,另外一个你们中间有没有会车工,钳工,铣工的。”普桑继续拿着大喇叭大喊着。

底下的雇佣兵是鱼龙混杂,有退伍老兵,有两栖侦查兵,还有叛变的警察,还有空降兵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参透其中缘故,他们心里嘀咕“普桑头领要搞什么鬼,怎么还收技术工人。”

“如果没有,就给我找,限一个星期赶紧给我找到我需要的人。”普桑说道。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又过了好长时间,还真有人站了出来,而且站出来了二十四个人,这些人以前在军队的兵工厂干过活,全是车床,铣床钳工高手,造过枪,炮,甚至造过坦克**。

“很好,立刻去驽克那里报到。”普桑说道。

然后这二十四个人去了驽克那里了。普桑继续开会。

“现在我们是兵强马壮,我普桑准备扩充财路,我一边贩毒,一边研制军火,然后自己使用,再倒卖一些赚点零花钱。”普桑春风得意的说道。然后开始载歌载舞。庆祝自己的胜利。

“散会,各位先回去吧,不可掉以轻心,严加提防老挝警察,军人的动向。”普桑说道。

然后这些雇佣兵各自散去了,普桑也回到地道里,品咖啡看中国史书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理阴影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肖霖回国一个月了,他的训练成绩直线下降,尤其进行排爆训练的时候肖霖只要一看到定时**上面的红蓝电线,肖霖就额头冒冷汗,手就哆嗦,思维混乱。根本无法判断该剪断哪一根。只要一见到定时**,这位曾经的排爆专家脑海里就会出现战友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惨烈场面。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而此时的聂磊还在军队医院里昏迷着,整个野狼特种突击队里充满了压抑,失落的情绪。徐凯忠队长挑起大梁,带领着大家玩命的训练,把一腔的怒火化作刻苦的训练,更加严厉的训练。可是肖霖各项训练指标下滑的连菜鸟都不如了。战友们,徐凯忠队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肖霖的成绩再这样下滑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野狼特种突击队给淘汰掉。

“加快速度!注意动作要领!为什么被打败,就是你们不够狠,不够狡猾!”徐凯忠队长拿着九五式突击步枪大义凛然的站在满是泥浆水的训练场上,看着浑身泥浆水的战士们严厉的大喊道。

这些战士们化悲愤为力量,更加你追我赶的训练,在障碍跑,翻越木头墙的时候更是你挣我抢的往上冲。

“肖霖!你给我把三魂七魄都他妈的给我找回来!别跟行尸走肉一样训练!”徐凯忠看到落在最后面的肖霖动作变形,就跟没了魂魄的游魂一样,就拿着大喇叭使劲儿的扯着嗓子喊。

而肖霖意志消沉就跟没听见一样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理会徐凯忠队长。徐凯忠队长真的生气了,这一次野狼特种突击队损兵折将,姜波,林赫铭,***还在住院观察。还有很多野狼特种突击队,苍龙特战营的战士,生龙活虎的上战场,回来的时候却装进了骨灰盒里埋进了烈士陵园。这一笔又一笔的血债都是普桑欠下的。这些事情让这个东北虎一样的东北汉子,流泪了,伤心难过的死去活来。仿佛普桑在他身上割了十斤肉一样疼。一想到这些,再看到曾经的排爆专家肖霖现在的样子,徐凯忠顿时火冒三丈,他像东北虎一样飞快的跑到肖霖的面前,咣的一脚把肖霖给踹了一个大跟头。

“这一脚不是我踹你的!是死去的兄弟踹你的!你个完犊子的东西,你不配穿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作训服!”徐凯忠瞪起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浑身是泥浆水的肖霖拿着大喇叭大喊道。仿佛嗓音的冲击波把烂泥滩都炸出一个坑一样。

肖霖站起身冲着徐凯忠队长大喊“没错我他妈的就是蠢货!懦夫!怎么样吧!这就脱了这身作训服!”

此时肖霖的脸上是泪水夹杂着泥浆水哗哗的往下流,他砌里咔嚓的把作训服脱掉扔到地上,奔尼帽也摘下来扔到了徐凯忠的怀里,转身跑向了宿舍,头也不回的跑了。战友们看到了现在这个变成懦夫,自暴自弃的肖霖也是着急,难过。他们停下了训练看着肖霖的背影远去了。

“都傻站着干嘛?等着到战场上当活靶子啊!继续训练!”徐凯忠队长愤怒的大喊着。

战士们无奈的继续训练去了,只有张志兵走了过来对徐凯忠队长说道“大队长,我想去看看老班长,不想看到他这样自暴自弃下去,更不想看着他最后被淘汰。排爆专家这个绰号是战友们给老班长起的,可是他在老挝却亲手误杀了战友,这对他的心里打击太大了。”张志兵皱起眉头一脸惆怅的说道。

“去看看他吧,这个心里阴影对他打击也不小,上次训练排除实弹,他差点被炸死,多亏了贾兴文反应快一把拉起他撤离了现场,才没有发生意外。”徐凯忠队长声音稍微柔和一点的说道。

“是!”张志兵一个立正敬礼以后说道。

随后张志兵跑步前进,向着宿舍的方向前进了。而徐凯忠继续带着严厉的语气去训练其他的战士了。

单说张志兵,话说这个张志兵一溜烟跑回了宿舍,咔嚓一声推开了宿舍的门,就看见肖霖呆呆的坐在床上,身上的污泥把洁净的床单污染的一塌糊涂,干净的地板上全是污泥。张志兵一把攥起肖霖的手,使劲儿一拽把肖霖给拉起来了。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张志兵说道。

“你让我跟你去哪?我现在就是一个没用的人,废人一个,除了能去阴曹地府还能去哪?我想自己呆会,请你从外面把门关上。”肖霖拽回自己的手,重新坐回了床上,垂头丧气的说道。

“我还治不了你了,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张志兵看到肖霖的样子,双手掐腰一脸不服劲的说道。

然后张志兵一弯腰往肖霖的怀里一钻,双手抱腰,双脚使劲儿,一下子像扛麻袋一样把肖霖扛起来就走。

“你个鲁莽冲动的家伙,把我放下来!你以下犯上,我关你的禁闭!”肖霖说道。

“呵呵,老班长你现在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中队长,是个傀儡中队长,所以没人把你放在眼里。”张志兵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张志兵就这样扛着肖霖顺着楼梯来到一楼,走到吉普车前打开车门像扔麻袋包一样把肖霖扔进去锁上车门。自己跑进驾驶室。开着车就跑。

“你要带我去哪儿?”肖霖看着远去的训练基地的大门大喊着说道。

“去哪儿?去三个地方这一圈转下来,你要是还不能还阳,这就是天意,你就等着被淘汰,我张志兵亲自为你脱军装。”张志兵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吉普车就这样一直开上了公路,在车流量很大的公路上飞驰着,张志兵急躁的心情就跟着火了一样,他遇到挡路的汽车,行人就猛按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在市区里回荡,汽车行人分分躲避。张志兵是一路飞驰的来到了野狼团的驻地,下了车直接把肖霖拽下车,拉着他来到了野狼团的团魂所在地,抗战英雄塑像群的面前。

“老班长,你认识这里吗?你记得我刚入伍的时候,你我姜波还有林赫铭就在这里当着我爷爷的面顶着月亮星星加练的事情吗?那时候的你,外表温和,内心无比坚强刚毅,有着坚定不移的革命信仰。”张志兵指着自己爷爷张云鹏的塑像对肖霖说道。

“什么信仰,那只是心理安慰罢了,面对生死的时候,信仰不会让死去的兄弟活过来!”肖霖哭喊着说道。

“你不相信信仰了吗?你敢看着我爷爷的塑像,还有那面墙上野狼出击,所向披靡那八个大字再说一遍吗?”张志兵指着张云鹏的塑像然后又指着写着野狼出击所向披靡的那面墙愤怒的大喊道。

肖霖无语了,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张志兵说了些什么,仿佛他根本就不是野狼团的兵一样。

“好,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张志兵说完了一把拉起肖霖的手,拽着他上了吉普车一路飞驰的开出了野狼团的大门,上了公路又一次的一路飞驰,这一次张志兵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把肖霖拉到了烈士陵园,来到了此次剿灭普桑行动牺牲的战友的墓前,张志兵揪住肖霖的衣领子把他怼在墓碑上,瞪大眼睛大喊道“你看看这些牺牲的弟兄们,他们都在看着你,他们舍生忘死的战斗,给你我挡子弹才有你我平安的带着屈辱回国,不是让你当懦夫从此一蹶不振自暴自弃,他们在等着你有朝一日遇到普桑,把这个杂碎的脑袋拧下来!”

“还拧下普桑的脑袋,我现在一见到定时**手就发抖,脑子里全是惨死弟兄们的画面,我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肖霖说道。

“怎么做不到,普桑为什么能把我们打败,就是因为普桑够狠够毒!他不像你是一个懦夫软蛋!”张志兵依旧没松开肖霖,紧盯着肖霖的眼睛说道。

“我不能跟他比,他是畜牲,我是人。”肖霖说道

“我告诉你,想打败畜牲,你就得比畜牲还畜牲。你现在的样子还真不如普桑,至少普桑杀人不眨眼,至少普桑杀掉自己人不会留下心理阴影,不会做恶梦。走我再带你去第三个地方,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你要是还无法找回自我,算我张志兵瞎了眼,你肖霖将来是被淘汰,还是在部队混吃等死,都跟我没关系。”张志兵继续说道。

然后张志兵拉着肖霖继续上路了,这一次张志兵拐个弯去了学校,找到了自己的女朋友苏玲,在苏玲的帮助下把那个曾经被肖霖救下来的小男孩找到了,此时的小男孩已经上一年级了,学习优秀,在这个小男孩的心里一直把肖霖当榜样,把张志兵当成天兵天将一样的存在,从军入伍的种子已经在这个小男孩的心里生根发芽了,若干年以后这个小男孩会出现在解放军的任何一支部队里。

“达尔穆,大哥哥请你帮个忙,带你回家一趟,拿上你的变形金刚带着你旧地重游一次咋样。”张志兵弯下腰对小男孩说道。

“没问题,张志兵大哥哥我们这就出发,野狼出击!所向披靡!”小男孩攥起小拳头斜着伸了出去用稚嫩的嗓音喊道。然后一溜烟背着书包跑进了吉普车。

“看到没有,肖霖你连个孩子都不如,若干年以后你我都退伍了,当他知道他崇拜的偶像是个懦夫,你说他会做何感想。走吧,老班长我们旧地重游一次。”张志兵说道。

然后张志兵辞别了苏玲,三个人坐一辆车来到了哈尼族村寨,熟悉的人熟悉的路口出现在了肖霖的眼里,他回想起去年春天他带领着两个较劲的刺头兵,张志兵,姜波来到了这个小村寨,拆除了一颗炮弹的故事。

张志兵开着车拐弯抹角的来到了小男孩儿的家里,小男孩的父母很热情的招待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肖霖,又是上茶又是上水果的。

“肖霖,你这杯茶喝的不难受吗?喝的就那么心安理得?”张志兵喝着茶看着跟自己一个喝茶动作的肖霖说道。

“喝茶使人清净去火。”肖霖说道。

“妈妈,我要带上变形金刚去我曾经玩耍的地方。”小男孩拿出了保存完好的变形金刚对自己的妈妈说道。

“去吧,别玩野了,早点回家明天还要上学呢,知道吗?”小男孩的妈妈说道。

“我不会贪玩的,我长大了要当勇猛无敌的解放军战士!没文化可不行。”小男孩说道。

随后张志兵肖霖辞别了小男孩的父母徒步走到了当年的事发地,张志兵让小男孩把变形金刚暂且交到了肖霖的手上,让小男孩抱着一个砖头当炮弹坐在当年那个大石头上,小男孩很乖巧懂事的一切照做了。张志兵把肖霖带到了距离小男孩十米远的地方站好了。

“老班长,你把当年的事情重新演绎一遍快点儿!现在那个小男孩的手里抱着日军遗留的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弹。”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你没病吧,我是一个兵,不是演员你也不是导演,你是不是想改行啊!”肖霖不屑的说道。

“你是兵吗?我没看出来啊,你是何方神圣啊?你是哪个村的?是跑龙套的农民吧?赶紧的,证明一下你是一个兵!”张志兵用平和但是很讽刺的语气说道。

“谁告诉你我不是兵!我入伍四年了你不知道吗?”肖霖很生气的说道。

“那就赶紧重演一遍快点儿!”张志兵说道。

肖霖被张志兵给激的无路可退了,他凭借着断片的记忆力,还原着去年发生的事情,慢慢的靠近现在胸前抱砖头的小男孩,虽然现在演起来显得有点搞笑,因为道具太不真实了,你哪怕用木头雕刻一颗炮弹也像那么一回事啊,这用砖头当炮弹,要真拍电视剧观众吐槽的都已经骂到没词了,票房一天能突破一毛钱已经是最高票房了。可是慢慢的肖霖找到感觉了,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了去年的事情,仿佛感觉到了小男孩的手里就是去年的炮弹,他的脚步逐渐的放慢,当年的紧张气氛又回来了,他逐渐的找回了当年的自己,当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肖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回到了张志兵的面前对张志兵说道“别在这里演戏了,张志兵你拿砖头当炮弹练拆弹,你想让我到战场上当活靶子啊!赶紧回基地,我要研究那个声控**,早晚有一天我得把这玩意绑到普桑的身上,然后炸死他。”肖霖说道。

“哈哈哈哈,老班长你终于还阳了,你他妈的这一个月把弟兄们折腾惨了,弟兄们经常被你做噩梦的惊叫声吵醒,你得补偿我们,请大家伙吃汽锅鸡。”张志兵长舒一口气放声大笑以后说道。爽朗的笑声在天地之间回荡。

“别磨叽了,想吃汽锅鸡得弄死普桑再说,快走吧。”肖霖说道。

随后张志兵把变形金刚还给小男孩,然后这三个人一路欢笑的打道回府,安顿好小男孩以后张志兵,肖霖原路返回的回到了特种兵训练基地了。徐凯忠得知肖霖“还阳”了以后也是很高兴,这一高兴不得了了,东北人的徐凯忠第一次在训练场上展示了自己的才艺,唱起了东北二人转,那可是即兴表演现编词编曲,把肖霖还阳的故事,给编进了东北二人转的歌词里。把弟兄们都逗乐了,笑声满天飞似乎忘记了压抑,愤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姜波遇到医科大学生 又过了一个星期,医院里传出了一个另所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值得庆祝的事情,那就是聂磊大队长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了,但是由于伤到脑部神经,导致他无法正常的与人交流说话,语音表达的就好像放大了好多倍的大舌头,言语比较接近火星语含糊不清。尽管如此大家伙依然比过年还要高兴,贾兴文这个大少爷经常拿自己的大队长开涮,学聂磊说话的语音,坐在聂磊的病床边上,贾兴文又学聂磊的语音嬉皮笑脸的说道“早切空气,气且搂亲滩哈哈哈哈哈哈”

翻译成地球语言就是贾兴文告诉聂磊老聂同志你也有今天。每当贾兴文学聂磊说话的样子,团长鞠美露就会像愤怒的母狼一样冲着贾兴文大发雷霆“贾兴文!你再敢学聂磊说话,本团长就关你十天的禁闭!”

聂磊表达不清楚,但是心里明白他用不太灵活的手比划出手语,告诉贾兴文“贾兴文,你再学我说话,我收拾不了你,我媳妇儿能把你修理的五体投地,哈哈哈哈,如今俺老聂不是光棍了。”

贾兴文立即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用手语表达道“聂队长我错了,祝您早日康复,我收回刚才的行为。”

鞠美露也开玩笑的说道“贾兴文,你最好以后对聂磊毕恭毕敬的,不然的话我鞠美露可不是娇滴滴小鸟依人的弱女子,我是狼王,你最好小心点。”同时鞠美露做出一个张志兵经常做的动作,双手抱拳按的指关节嘎嘎作响。

“嘿嘿,聂队长以后还指不定谁修理谁呢,你比我惨多了,这么一个野蛮女友,我真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福还是祸啊,我不敢想象你的婚后生活,会有多惨。”这就是贾兴文嘴上不敢说心里说的话。

“团长,今天姜波同志还有***,林赫铭他们出院,我先走了你陪聂磊多呆一会儿,感情需要磨合的。”贾兴文很识趣的对鞠美露说道。

“贾兴文,从外面把门关上,办你的事情去吧。”鞠美露说道。

贾兴文点头哈腰的一副奸商的表情倒退着走出重症监护室,慢慢的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憋着笑,噔噔噔噔的跑下楼梯在军队医院的门口跟张志兵,肖霖,徐凯忠他们会合了,姜波同志眼睛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斜着绑在脑袋上,像极了加勒比海盗。

“老脏空气,起恺呛恰特起凯套了。”贾兴文继续学聂磊的语音说道。翻译过来就是老姜同志你太像加勒比海盗了。

“唉,贾兴文差不多得了哈,别老是学聂磊说话,学别人的伤残会遭报应的,小心以后你连话都不会说了。”徐凯忠队长一脸不高兴的劝诫贾兴文开玩笑要注意尺度。

“哦,知道了,那我们走吧大队长。”贾兴文低着头小声说道。

“大少爷,不得瑟了吧,你的嘴就没有刹车装置,不行你现在就返回医院让军医给你来个开颅手术,把控制说话的那根神经给调一调别那么碎嘴子。哈哈哈哈”陈忠勇搂着贾兴文的脖子使劲儿夹在自己的怀里咬牙切齿的说道。最后放声大笑。

最后这些生死战友们说说笑笑的上了吉普车,一路欢歌的返回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姜波故意用英语说道“我的水手们,你们的海盗王回来了!我将带领你们踏上寻宝的路程。”

“赶紧走吧,还海盗王呢,你就是个二杆子,哈哈哈哈”张志兵大笑着推了一把正在掐腰摆泡斯的姜波说道。

“老大!我是病人!你还有人性吗?”姜波回头对张志兵说道。

最后大家伙簇拥着独眼孤狼姜波走回了自己的宿舍,姜波同志看着整洁到一尘不染的床单,叠成豆腐块的被子。又转身看到了刘金鹏的床铺忽然问道“刘金鹏哪去了。”

张志兵拍了拍姜波的肩膀很是伤感的说道“刘金鹏牺牲了,为了掩护战友被雇佣兵打成了筛子。”

砰的一声姜波一拳砸在上铺的床板上两眼冒火的说道“普桑你个王八蛋,这笔帐早晚让你清算。”

“对,血债血偿,普桑早晚会倒在我们的枪口下。”肖霖说道

“肖霖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答应过我***,要提着普桑的人头回来,你要是不兑现诺言,我不认你这个兄弟。”***说道。

“我保证兑现承诺,普桑我会亲手宰了他。”肖霖说道。

就这样大家伙被姜波同志一句话从兴高采烈重新拉回了悲愤到极点的人生低谷,仿佛从天堂扑通一声掉回了地狱。大家伙慢慢的坐在各自的床上,好久好久大家伙没有再说一句话。仿佛时间被冻住了一样,大家伙变成了铜像一般。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宁静这个人就是张虎,他带领着冯运久来到了宿舍告诉徐凯忠带上所有人到外面集合,大家伙知道军令如山,立即跑出宿舍。宿舍外面的情景让大家伙惊呆了,只见那个富翁左锦达西服革履干净体面的站在张志兵他们面前。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带着眼镜扎着马尾辫身材不胖不瘦,身高一米六二的美女。还有几个大叔也来了。

“徐凯忠队长,还认识我吗?我是左锦达,我们几个人代表所有被救的游客来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的,我知道部队有规定禁止大吃大喝,就不办酒席了,我托人买了一只内蒙古山羊,***答应过我们请我们吃烤全羊,这不能说话不算数吧。”左锦达开玩笑的说道。而且眼睛看着***。

“老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得兑现承诺了。”徐凯忠队长对***说道。

“那个啥,大队长有羊了,没有调味料啊!那可是我们家的秘方,别的地方没有的。”***一脸推脱的说道。

“嘿嘿***,还秘方呢?你被图格出卖了,她把秘方告诉我了,就是去年发生的事情。”吃货冯运久拿出了配方单子在***的眼前晃悠晃悠以后得意的说道。

姜还是老的辣,冯运久这一手釜底抽薪的计策让***顿感好尴尬,无奈之下只能就范兑现承诺了,跟战友们一起把羊给宰杀了,拿到荒郊野外吃一顿野餐,熊熊烈火烧的正旺,铁架子上放着一整只羊烤的滋滋冒油,***拿着用军用茶缸盛着的酱料,一层一层的用刷子刷在羊身上。

冯运久走过去问***“***,我准备在老家开农家乐,你能把烤全羊的火候也告诉我吗?”

“嘿嘿祖师爷我很正经的告诉你…………没门儿!秘方都被你巧取豪夺的骗走了,火候把握的方法再告诉你,万一你搞砸了败坏了我们家烤全羊的金字招牌,我爹哭都来不及。”***翻转着羊的身体对冯运久说道。

冯运久心里说道“不告诉我,我自学成才,你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点。”

这一老一小就在为火候掌握的方法上面很搞笑的叫着劲儿,***是镇定自若,冯运久是认真的偷学手艺。

这边***冯运久叫着劲儿藏心眼的“明争暗斗”,围着火堆坐在军用马扎上的战友们就像看喜剧片一样看着这一老一小互相较劲。看着***用自己的方式,眼力去掌握火候。就是一言不发。而冯运久背着手围着火堆转圈,不时地摸后脑勺,转了快十圈了他还是搞不明白火候该怎么掌握,当他问***的时候***只说一句话“我烤焦了好几只羊了才悟出心得,你这会功夫别想看会了,祖师爷您别费那个劲儿了。”

弟兄们就这样看着喜剧,没人注意到姜波,此时的姜波正在陪美女聊天呢。

“你好,我是左锦达的女儿我叫左萌萌,你叫姜波?感谢你救了我爸爸。”左锦达的女儿左萌萌说道。

“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姜波说道。

“都说你们是一群狼,怎么我感觉现在的你像一只羊。”左萌萌问道。

“美女,狼也有温情的一面。”姜波同志说道。

“听我爸爸说,你们很厉害,可以以一当十呢。”左萌萌说道。

“还以一当十,没有战友的配合,生死相随,我姜波早就没命了,美女我纠正一下你的观点,特种兵不是超人蝙蝠侠,我们只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战士罢了,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一个人不可能把十个人放倒的,我们是像狼群一样紧密团结的配合作战。”姜波同志摇摇头苦笑一声以后说道。

“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练出来的。”左萌萌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军事机密,无可奉告。美女有些事情就跟烤羊师傅的秘方一样商业机密。嘿嘿嘿”姜波看着***以及依旧不死心发誓要自学成才的冯运久说道。

然后小吃货姜波离开左萌萌流着哈喇子走到***的身边伸手揪下一块羊肉就要吃。***瞅了姜波一眼说道“你能不能斯文一点,简直就是个野人”

“哈哈哈哈,***你们内蒙古的手抓羊肉不就是这样吃吗?你应该是野人的祖宗,北京猿人。”姜波一边吹着冒热气的羊肉块儿一边笑着说道。

“呵,还挺烫的,味道不错。”姜波嚼着肉继续说道。

面对这么一个二杆子战友,***也很是无奈,***心里说道“姜波同志,有美女陪着你也忘不了吃,你就不能多跟这个美女多沟通一下吗?”

又过了一个小时,烤全羊终于熟透了,大家伙把外焦里嫩的烤全羊分而食之,品尝着来自内蒙古的美食。完美无缺的把军民鱼水情给展现出来了,左锦达很热情的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这一群战士们认识。战士们也很热情的用羊肉款待这些普通的老百姓。尽管这顿饭是百姓出材料,***出手艺准确的说应该是优势互补。共同完成了这一顿大餐。

直到这一刻冯运久也没搞明白火候的掌握方法。

酒足饭饱以后,左锦达带领着女儿以及其他的富翁就离开了,他们去了一趟烈士陵园去看望一下为了救自己而牺牲的战士们。

而姜波他们又要开始地狱般的训练了。贾兴文走到了姜波面前说道“师父这个左萌萌也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确实很美,也很有修养。还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姜波同志手托着下巴说道。

贾兴文见到姜波同志这一副表情,心中暗想“我得帮姜波打听打听,左萌萌有没有男朋友,能撮合成一对儿当然最好。”

然后贾兴文跟着姜波他们回到了自己的训练基地了。贾兴文的人际关系网又该发挥决定性的作用了,他在闲暇时间总会打探消息当媒婆。最终结果就是左萌萌有男朋友了。还是一个富二代,这让姜波贾兴文很失望。不过时间长了姜波同志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把心思放在了刻苦训练上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兵工厂 正义的力量正在全力以赴的挖树根,普桑潜伏在自己的军事要塞里也没闲着,他暂停了贩毒的生意,销声匿迹快两个月了。可是他也要吃饭,所以普桑开始仿制武器装备,制造武器装备,然后倒卖军火大发横财。这一天普桑来到了自己的兵工厂车间里,这个兵工厂就是修建在地道里的一个巨大仓库里。这个仓库以前就是日军的地下粮库,是从地下挖出来的一个直径二十六米的巨大洞厅,里放置着三十多个机加工的设备,有车床铣床,钻床那些曾经是政府军的兵工厂工人们,为了利益,出卖了信仰给普桑当兵非常卖力的给这个毒枭头目***械,火炮,**,子弹,炮弹的零部件。当然了普桑也没有亏待他们,兑现承诺工资是非常高的,另外他还派重兵把这里保护起来,说是保护这些技术人员的安全。至于他们的家人,被普桑以各种理由从原来的居住地搬迁到了普桑的地盘上居住,当然是住在豪华的大别墅里,普桑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有后顾之忧,你们的家人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他们。

如此一来这些工人们拿着比政府给的还高的工资,住着比富豪还豪华的大别墅,那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拼命的加班加点的工作。

言归正传,介绍完了工人的待遇问题我们接着说一说普桑,这个普桑就这么在车间里走着,工人们见到他那是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普桑也是笑脸相迎,就好像他干的是多么正义的事情一样。普桑就这样一边面带笑容的跟工人打招呼,一边走出车间拐个弯来到了“车间主任”驽克的办公室,其实也是一个地道小房间改造的,这一群雇佣兵目前变成了荒野土拨鼠,过起了地下生活,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地下工作者。

这个驽克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推开门进来了,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站起身快步走到普桑面前说道“普桑头领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军火加工的情况,现在毒品查的太严了,以前三不管的地方,现在倒成了警方重点排查的地方了。”普桑一身西装革履站在自己的地道里淡淡的说道。

“很正常,上次我们把政府军给打得太疼了,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驽克走回办公桌前说道。

“盯紧了这些工人,如果有一个人走漏风声,我们的情况不妙啊。”普桑说道。

然后普桑走到了桌子前,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张AK47的设计图纸,他拿起来仔细端详,他发现图纸有改动的痕迹,就问道“驽克,这是AK47?我怎么看像***跟AK47的结合体。”

“头领好眼力,这是我改造的***,它具备了AK47强大的火力,还有***的精准以及超过AK47两倍射程的超远射程,性能可靠任何作战环境都不受影响。”驽克说道。

普桑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赞扬道“你可真是个武器天才。”

然后普桑询问了驽克基地周边是否有可疑人员靠近,驽克告诉普桑根据暗哨观察发现十几天前有两个农民打扮的人在基地周边活动,具体干嘛还不知道。普桑听完了以后说道“他们没发现你们吧。”

“放心吧头领,咱们的人曾经都是特战精英,不会暴露自己的。”驽克说道。

“千万要小心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虽然我们胜利了,可是损失也不小需要休养生息。”普桑说道。

驽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普桑就离开了自己的兵工厂,沿着地道往里走,路过了厨房,看到了厨房里几个巨大的用电力驱动的炉子,这几个巨大的电磁炉,就跟大衣柜一样,里面可以煎炒烹炸,但是油烟热气被改造的巨大抽油烟机,抽的干干净净一丁点都跑不到空气中,被集中起来变成了水,普桑还在基地不显眼的地方开发了五六亩地的菜园子,这些水还有天然的山泉水,全都浇灌蔬菜了。这位雇佣兵头目普桑,有时候会当农夫,农民亲手种菜,锄草,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世外桃源的生活。

“嘿嘿嘿嘿,我普桑真是天才,如此改造,没有一点烟雾,水蒸气跑到空气中,我看你们政府军警察怎么找我,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间蒸发。”普桑看着自己的设备得意的心里说道。

然后普桑继续在地道网里穿梭拐弯,巡逻兵见到普桑居然像解放军战士一样给普桑敬礼,普桑也有模有样的双腿并拢给自己的战士们敬礼并且嘱咐他们保持警戒。最后普桑一个人来到了自己的指挥部,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读起了中国古代典籍(翻译成老挝语的)那是认真的品读,认真的学习读着读着普桑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感觉还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发生意外无路可逃。

“购买我的军火的那个弗罗曼.迪克是撒提卡国的武装势力,据说他们国家正在发生内乱,他准备起义反抗他们的政府军的压迫统治。嘿嘿嘿嘿我不如加入他的队伍到那里发展。”普桑心里说道。

“到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抛弃,唯独这个驽克我必须带走,他对我绝对忠诚,跟随我枪林弹雨的已经十几年了,我刚起家的时候他就追随着我,我不能忘恩负义。”普桑继续在心里盘算着。

就带着这个想法,普桑度过了漫长的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平静如水的度过了,到这一天为止普桑没有察觉姚春江他们正在悄无声息的挖他的树根。这一天是星期四,是普桑交货的日子。那个撒提卡国的武装势力头目弗罗曼.迪克派遣使者来普桑的地盘接货了。普桑派雇佣兵们帮忙往车上装货,不一会儿车就装满了。

“这几车武器装备算我普桑白送的,我听说你们要起义了,我普桑支援你们,不过你回去给弗罗曼.迪克将军带个话,如果我混不下去了,就去投靠你们,希望你们能接纳我普桑。”普桑对使者说道。

“很好,普桑头领,我们将军早有此意,他知道你是指挥战斗的天才,只做贩毒,倒卖军火的生意简直屈才了,到我们那里才是你施展雄心壮志的舞台。”使者说道。

随后四辆满载军火的汽车启动了,普桑微笑着目送这些人离开了自己的大本营,向满是树木的林间小道,老挝国境线行驶而去。普桑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月亮,又低头看看手表,心中暗想“午夜一点半,正好是老挝军方巡逻边境线的出发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就能跟他们撞上,但愿这些人军事素养过硬,提前出去或者等巡逻兵过去以后再穿越国境线,不然就会撞枪口上了。”

就这样退路安排好了以后,普桑感觉是高枕无忧了就对站在自己身旁的驽克说道“目前最要紧的是电力供应,记住一定要守护好电力系统,老挝发电厂的总负责人伽木的儿子一定要控制住了。”

“随时都在我们的监视下,伽木不会干不明智的事情的,再说了他收了咱们的贿赂。现在他上了贼船就别想下来了。”驽克看看四周没人了就说道。

普桑点点头说道“办的很好,不过我纠正一下你的措辞,我们不是贼,基地也不是贼船,我们是生意人,很得人心的生意人很民主的。”

然后普桑跟驽克一边聊天一边走回了兵工厂,同时还嘱咐驽克那些兵工厂的技术人员一定要照顾好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你必须给我掌握的一清二楚。目前兵工厂是我们最核心的地方,不能有半点闪失。

“放心吧头领,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谁要是透露半点风声,用中国话说那就是灭九族的重罪。”驽克说道。

“很好,还有我们的高压线埋藏在地下通往兵工厂,你必须让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守护,记住一点没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只能抓活的。”普桑继续说道。

“我办事您放心就好。保证万无一失。”驽克说道

就这样驽克陪着普桑走进了地道,消失在了他的地道网里。普桑路过自己的炊事班的时候还嘱咐驽克让他一定要保证工人伙食,让他们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更重要的是不准克扣他们的军饷,工钱一分不少的发到他们手里,我普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最重视的是人才,有了这些人才的加入,我们的武器装备更加精良,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敢跟我们叫阵。

“是,在您英明神武的领导下,目前大半个老挝贩毒网络的大小头目都归顺我们了,他们对您的领导是唯命是从。”驽克说道。

“很好,行啦,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普桑说道。

然后普桑亲自给驽克推开了宿舍的门,像一个店小二一样侧身站在一旁伸出右手让驽克回宿舍睡觉。驽克心怀感激的的走进了宿舍,普桑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回到了自己睡觉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迟到的贩毒分子 Errno: Connection timed out after 8000 milliseconds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改变策略 距离南龙镇四十公里的一个屠宰牲畜,深加工的屠宰场,占地一百多亩,这里有很正规的生产设备,经营着正当生意,加工着老百姓经常吃的食物。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光的生意,那就是贩毒,所本这个毒贩子曾经把毒品做成面粉的模样,换上面粉的包装跟成吨的面粉一起运出国境线,还曾经把毒品伪装成方便面的调料包,跟加工好的方便面一起运出去。

可是普桑对他下了命令暂停制毒,这个所本只能做起了正当生意,干起了屠宰牲畜,深加工猪肉牛肉的买卖,最近这小子还开了一家钢材厂,其实就是普桑仿造武器装备的原材料基地,让这个所本代为管理着,他们从老挝各地以正当渠道收购钢材,把原本的制毒窝点变成了合法经营的正当产业链,那是产供消一条龙的服务。所有的雇佣兵卸甲归田,变成了合法生意人。不过雇佣兵该有的侦查警戒的本领,这些雇佣兵可一点都没忘,全长在骨髓里了。所以当申米队长打算强攻的时候还是有难度的。

在外面埋伏好了的申米队长,观察着地形看着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场面心里开始盘算进攻计划“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否则会伤及无辜的,中国人常说的人心向背很有道理,不能把老百姓的人心都赶到普桑那里。”伸米队长心中暗想。

“屠宰场里面的手机信号都屏蔽了吗?”申米队长坐在越野吉普车里问自己的战士。

“全部屏蔽了,就算是电台信号也被电子对抗部门给拦截屏蔽了。”战士说道。

申米队长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他换上牲畜检疫局的衣服,带上证件,武器装备带领着战士们闲庭信步的走进了屠宰场。给他们开门的是雇佣兵化妆成的屠宰牲畜的人,身穿白色的工作服,戴了一顶白色的帽子。

申米队长十分警惕的走在厂区里,在他周围除了装饰花坛,剩下的就是好几辆卡车,有的还装满了待宰的家猪。

在工人的带领下,申米队长来到了屠宰车间。里面全是机械化屠宰牲畜,安全卫生,符合标准。申米队长频频点头对工作人员说道“很好很好,看来你们是合法经营。”

“那是当然了”工作人员回答。

“我们今天来就是说一下政策,你们符合绿色经营的理念,政府对你们有补助。”申米队长说道。

最后申米队长在员工的带领下来到了所本的办公室,见到了所本,见到了这个生意人打扮的雇佣兵头目,申米队长说明了来意。二人进行了一番洽谈以后相约当天下午所本去往安全检疫局办理补助事宜。随后申米队长就离开了屠宰场,等着所本单独或者带领很少的人离开屠宰场。然后进行抓捕。

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申米队长的一个握手的动作暴露了他的身份,所本握着申米队长的手,感觉到申米队长的食指有厚厚的老茧子,当时的所本就心里嘀咕“不对劲,检疫局的人没有枪,这个人的食指有老茧肯定是打过枪的人。我不得不防,这个人不是警察就是军人。”

于是所本就用手机联系普桑结果信号被屏蔽了,这一下所本就更加怀疑申米队长了。可是他对普桑言听计从,没有冒然行动,而是趁着夜色把队伍带出了屠宰场,撤离了去往了钢材收购站。那个普桑倒卖军火的原料厂。

整个儿屠宰场一夜之间变成了空厂子,除了带不走的大型屠宰设备,能带走的像汽车,卡车,甚至屠宰完的猪肉也都带走了。

回过头来再说说申米队长,话说这个申米队长埋伏在远离城市去往检疫局的道路上,这里人烟稀少,砂石路面。周围几十里没有人烟。结果申米队长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难道消息泄露了,所本跑掉了。”申米队长坐在吉普车里心里说道。

在他四周埋伏了两百多人的特种兵就等着所本的自投罗网,结果等来等去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让申米队长很是懊恼。申米队长懊恼的攥起拳头,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自己食指厚厚的老茧,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想“百密一疏啊,我是一个成年累月开枪射击的特种兵,食指早就磨出老茧了,这个所本肯定是有所察觉了。”

想到了这里申米队长,感觉到所本八成是跑了,他派出两个战士悄悄返回屠宰场,而自己和其他人继续留在原地观察情况。申米队长就这样在残阳的余晖里等待着结果,令人抓狂的等待。申米队长最不想知道的结果就是所本跑了。因为他们目前只知道普桑的这一个耳目的落脚点,一旦所本跑了,再抓捕他如同大海捞针。可是老天爷似乎就是跟正义的一方过不去,总是跟正义的一方闹着玩。负责打探消息的战士在晚上九点多回来了,他们带来的消息就是所本跑掉了。

“该死啊!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伪装过了火,跟所本握手干嘛。”申米懊恼的骂自己责怪自己。

最后他无奈的带领战士们撤离了现场,带着些许的沮丧返回了警察局,一走下越野吉普车,申米队长心中的懊恼,生气就跟岩浆要冲出火山口一样往上蹿。他脸色阴沉的就跟快下暴雨一样,迈着急促的脚步咔咔咔的走在楼道里,转个弯走进了警察局的办公室。咔嚓一声推开门走到自己的桌子前 ,砰的一声把特战钢盔砸在桌子上了。

姚春江以及警察局长,还有少数的特警,缉毒警察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姚春江一看到这样懊恼的申米,就猜到了抓捕失败了。

“申米队长,看样子抓捕出意外了?”姚春江说道。

“大意失荆州啊。这是你经常跟我提及的中国古话,没想到今天在我身上得到了印证,重演了关羽失荆州的故事。很遗憾所本跑掉了。”

姚春江听到申米队长的话,微微一笑告诉申米队长“别灰心,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人。”

申米队长听到了姚春江这一句宽慰的话,心里能好受点了,他调整好心态,继续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战斗。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所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了。申米队长想破脑筋也想不到所本在哪。因为在此之前,军方也派出部队地毯式搜索,当然了老挝军方学聪明了,这一次的搜索老挝军方用军事演习当伪装,暗地里继续搜索。一下子似乎抓捕进入了死胡同了,似乎要了解普桑更多的秘密变成了天方夜谭。就在大家伙陷入困境的时候,潜伏在民间的中国缉毒警察发挥作用了,这个人就是高可栋。这小子在暗地里摸排侦查的时候,发现老挝发电厂的总负责人伽木的儿子好像被不明身份的监视着,然后这个高可栋暗中观察发现了其中缘故。他发现了发电厂的高压线消失在了丛林里。当他要一探究竟的时候,被普桑的雇佣兵给发现了,这个高可栋灵机一动告诉雇佣兵,说自己是来老挝打工的,在汽车配件厂上班。人生地不熟的出来办事走差路了。然后雇佣兵给高可栋带上了黑色的没有窟窿眼的头套。把他带到了普桑面前。结果爱惜人才的普桑发现高可栋是个车床加工的高手,还会画图纸。就把高可栋交给驽克,高可栋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卧底。

言归正传,申米队长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这一个月当中发生了变化,上级领导下把还在中国刻苦训练的贾兴文给重新调回了老挝战场,申米队长决定改变策略,因为高可栋的卧底侦查已经证实了普桑就潜伏在军事要塞里面。所以经过协商,举手表决通过了申米队长的擒贼先擒王的计划,跟高可栋一起里应外合抓住普桑。

然后申米队长把他的计划上报军方的大领导们,让他们配合。老挝军方也时刻做好准备,随时把演习变成实战。

姚春江,申米队长还有所有的参战人员立即带上武器装备身穿便衣开着各种各样的老百姓家里私家车,秘密的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距离普桑十里地的地方。下车准备徒步武装渗透,配合军方发起突袭。

“贾兴文,外围的进攻路线全靠你了,怎么打进去你路熟。”姚春江在前进的路上对贾兴文说道。

“别全靠我,我认路不假,关键普桑估计已经把自己的地盘摸透了,想一举歼灭,得好好谋划谋划。”贾兴文说道。

“当然得具体谋划,里面的事情还要靠高可栋了。”申米队长说道。

就这样大家伙小心翼翼的靠近这个曾经战斗过的战场,潜伏下来了,等待着总攻的开始。

“外面的警察们,你们老是盯着我挺累的吧,我普桑给你们看个电影解解闷,缓解一下你们紧张的神经。”军事要塞里忽然竖起一个大喇叭普桑躲在指挥部里冲着申米队长喊话。这架势就跟村庄里村主任向村民用大喇叭宣传国家政策一样。

不一会儿,雇佣兵把一个巨大的长五米,高两米半的巨大电子屏幕用卡车拉到了空地上。姚春江,申米队长一头雾水不知道普桑要玩什么花样,但是大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突袭的消息还是被普桑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情让姚春江恨的咬牙切齿,原因就是高可栋暴露了,普桑发现他是卧底,把他抓了起来,正在对他严刑逼供,而整个过程被普桑用现场直播的方式在大屏幕上面播放。

姚春江看到自己的战友,兄弟**上身的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了。然后雇佣兵对高可栋采用了惨无人道的电刑,可是高可栋铁骨铮铮宁死不屈,没有出卖自己的信仰。

“王八蛋,普桑,我要把你扒皮抽筋!”姚春江瞪大眼睛愤怒的大喊着。这是他来老挝两个月了第一次如此冲动的愤怒。

“我们中了普桑的圈套了,其实高可栋恐怕早就暴露了,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普桑故意放出来的。”申米队长说道。

“外面的警察听着,限定你们迅速撤离,不然的话我就宰了你们安插在我身边的这个卧底!”大喇叭里继续播放着普桑的声音。

看着自己战友沦为人质,听着普桑得意洋洋的语气,姚春江比申米队长的遭遇还要懊恼,他立即用电台向上级报告,事态发展出现了意外,暂停总攻。

“申米!你们国家到底有多少贪官污吏,就这么一个毒枭就让我们损兵折将!”姚春江手里还拿着对讲机,一转脸对着申米队长大喊着。

申米队长被姚春江这一句话噎的半天没话说,因为他知道,导致屡战屡败的原因就是自己国家的政局不稳定,造成的。被别人埋怨也不奇怪。

“我普桑最恨不讲义气卖主求荣之徒,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你们让顿斯米德在我的地盘上低价贩卖毒品,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现在就把顿斯米德押到这里,把他就地正法,我就放了你们的人。”普桑继续用大喇叭十分嚣张跋扈的大喊着。

“普桑!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姚春江扯着嗓子大喊着。嗓音像冲击波一样进入了普桑的耳朵里。

“很好,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只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见不到顿斯米德的尸体,你们就会见到你们战友的尸体。”普桑说道。

然后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普桑没有再说一句话,整个战场安静的可怕。而姚春江,申米队长这两个人却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这个时候有的老挝特种兵建议把顿斯米德押过来。但是这个要求遭到了姚春江,申米队长的坚决反对。突袭计划就这样变成了对峙状态,普桑手里有人质大家伙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警察们不敢动手,普桑可不管那一套,他利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调动自己的部队,切断了姚春江,申米队长的退路,准备一口吃掉这些便衣警察一场惨烈的战斗即将打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增援 老挝的国境线外面集结了四千多武装势力,他们携带着重武器,有数百辆T—72坦克,M—80火炮甚至还有四辆**车,这些人就是撒提卡国的反政府武装,弗罗曼.迪克的人。他们为了不把战争扩大化,全部的参战人员都换上了普通老百姓的衣服,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属于哪一国的武装力量。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支援普桑,策应普桑逃到境外,加入他们。而此时普桑已经跟申米队长他们交上火了,双方打得是不可开交,战斗陷入焦灼状态。炮火连天,老挝军方立即参战,一部分支援申米,一部分快速向国境线运动,要封锁国门防止普桑逃出去。

而这些撒提卡国的反政府武装等的就是这一刻,阻止老挝军方关闭国门。

“报告长官,老挝的军队正在向我们靠拢,已经进入我们坦克集团军的有效射程以内。”前沿坦克观察手向他的总指挥报告。

这个总指挥在野战指挥部里看着军事地图,果断的下达进攻命令,“开火!”

瞬间在老挝边境线外面的丘陵,山林之间那是万炮齐发,坦克集团军迅速开火,炮管冒着火光把炮弹送出炮膛,呼啸着像从天而降的冰雹一样砸在了远在四千米以外的老挝军方的脑袋上,落地开花。爆炸声响彻云霄。当时的老挝军方一下子被打蒙圈了,之前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情报,普桑有外援。霎时间战场上老挝的步兵,坦克装甲车就跟脆弱的鸡蛋壳一样被炸的粉碎。

“请求空军支援!请求空军支援!”老挝军方的指挥官用电台发出紧急求援的信息。

随后老挝军方的空军立即起飞,准备增援,当他们飞到中途的时候遇到了趁乱撤退的普桑,飞行员看到普桑率领着五百多人有开吉普车的还有开装甲车的还有小股雇佣兵徒步奔袭,正在向国境线快速推进。

“兵分两路,一路堵截普桑,一路增援地面部队。”飞行指挥官立即下达作战命令。

随后三十架载弹战斗机改变战斗队形,一路继续增援,一路堵截普桑。先说堵截普桑这一路。这些飞行员立即锁定目标开火了,***冒着火冲向普桑的装甲车,咚!咚!咚!的一串***落地爆炸的巨响之后三辆装甲车瞬间被炸毁了,剩下的五辆装甲车疯狂逃窜。但是飞行员穷追猛打,机炮,对地**全用上了,把普桑的五百多人炸死了两百人。就在老挝飞行员们感觉胜券在握的时候,三颗**飞了过来,而且锁定了他们,飞行员驾驶飞机带领着**极速飞行想要躲避,谁知还是难逃一劫,被**追上炸成了一个大火球,像陨石一样冒着火陨落了。

“小伙子们,冲出国境线就是胜利。”亲自驾驶幸存的装甲车的普桑见到飞机被干掉,立即兴奋的用对讲机大喊。

霎时间普桑的装甲车加大油门向前飞奔,冲开所有挡路的东西,包括被普桑视为窝边草的当地百姓停在路边的汽车,马车,摩托车,只要是挡路了,普桑直接开炮炸毁,或者碾压着摩托车直接开过去了,就这样飞奔了一个小时,正在开装甲车的普桑就听到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弗罗曼.迪克的反政府武装力量已经跟老挝军方交上火了,双方展开了炮战,双方都看不到敌人的脸,只是炮弹横飞。

普桑率领着自己幸存的三百多人马,抓住机会趁乱冲出了老挝国境线,成功的脱逃了。

“撒提卡国才是我普桑真正的舞台。”普桑心里说道。

然后他开着装甲车一路狂奔,按照原定路线坐标,就来到了反政府武装势力的军营。普桑停住了装甲车,从车里跳了出来,他转动脑袋发现自己周围全是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起义军,武器装备比自己的更是先进。

“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武器装备真是富可敌国了,我普桑在老挝折腾这么多年了,如今跟他比,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就是普桑此时的心里话。

“欢迎你来到撒提卡国,普桑,怎么样大开眼界了吧。”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头号战将,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凯伦纳姆手里抱着一挺内格夫轻机枪,嘴里叼着一根草很悠闲的走到了普桑面前说了这段话。

“佩服佩服,原以为我普桑的实力已经很强了能跟政府军打个平手,没想到你们是压倒性优势,把他们打的喘不过气来。难怪你们敢起义造反。”普桑竖起大拇指擦擦脑门的汗水说道。

“不用紧张,你已经安全了,走吧我带你去见弗罗曼.迪克将军,他对你仰慕已久了。”凯伦纳姆说道。

然后凯伦纳姆头前带路,把大毒枭普桑带领着来到了,距离此地五十公里的一个城市,曼妮亚市,普桑通过卡车副驾驶的玻璃看到这个城市很是萧条,到处是倒塌的居民楼,水泥墙上还有弹孔,当地居民用一双双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些起义军,武装分子。这些居民对起义军没有什么好感,在这些居民的心里起义军跟他们腐败,枪械管理不严玩忽职守的政府军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撒提卡国的内乱战场,民不聊生。不过这也是我们施展抱负的绝佳机会。”凯伦纳姆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乱世出英雄,这是中国古话。”普桑说道。

凯伦纳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普桑头领,我们弗罗曼迪克将军对你是十分器重,自从接到你的请求,他调集了一个摩步旅,一个坦克集团军,策应你出逃可谓是对你抬爱有加啊。”

“非常感谢你们的援助,我一定誓死追随弗罗曼迪克将军。”普桑说道。

“记住你说的话,我们要的是实战之王,不要光会耍嘴皮子的媒婆。”凯伦纳姆说道。

“我普桑最讲义气了,你们对我仗义,我自然是尽心尽力的辅佐弗罗曼迪克将军。”普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再没有说话,凯伦纳姆专心致志的开卡车,行驶在有起义军巡逻的道路上,而道路两旁的商家店铺也都停业关门了,那是铁将军把门,店主百分之八十都携款逃命了,剩下的全是老人还有妇女,儿童。普桑看到这萧条的景象,并没有表现出怜悯之心,依然保持着他冰冷的淡定。

卡车在破败不堪的公路,立交桥上行驶了一个小时以后,普桑来到了他的目的地,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指挥部,一个豪华的别墅,这个别墅有三层,典型的欧美风格,圆型屋顶,拱形的窗户,门古典的木头风格。这个房屋原本的主人是一个富商,起义军到来以后弗罗曼迪克驱逐了房屋主人,把豪宅占为己有当做自己的指挥部。

普桑走下车,看着眼前的豪宅心中暗想“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把指挥部建立在这里不是明智之举,周围一片破败不堪,这个豪宅是轰炸机,**的首选目标,太显眼了。就算是白内障的人都能在侦查机上面看到。”

吱嘎一声弗罗曼迪克将军推开门,冲到满是花坛,人造喷泉的院子里,脸上的笑容就跟盛开的花朵一样,充满了希望,得意,积极向上的热情。

“普桑老弟,我以为你被炸死了,没想到你成功突围了,可喜可贺啊。我早就想让你加入我们了今日心愿已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紧紧的抱着普桑说道。

普桑看着眼前这个胖乎乎,圆脸蛋,身穿军服,满脸络腮胡子,活脱脱像极了圣诞老人的家伙,心中却高兴不起来。

“弗罗曼迪克将军,没想到你会在这里迎接我的到来,我很荣幸能陪着你下地狱。”普桑开玩笑的说道。

“此话怎讲?”弗罗曼迪克将军问道。

“你这个指挥部太显眼了,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在**兵,轰炸机眼里这里就是活靶子”普桑看着豪宅说道。

弗罗曼迪克将军听到这句话,手指着天空很淡定的说道“现在政府军想轰炸这里门都没有,在外围警戒的其他起义军组成了有效的防空系统,雷达二十四小时运转,政府军的**,轰炸机,还没接近这里就会被发现的。”

“呵呵呵呵,如果是小股特种兵秘密武装渗透搞暗杀,执行斩首行动呢?你觉得你的飞机大炮能一下子彻底消灭特种兵吗?”普桑冷笑一声以后说道。

“这个问题得研究研究。”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随后普桑在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带领下走进了豪宅指挥部,首先映入普桑眼帘的是一楼的会客厅,欧美风格的沙发,高端大气上档次,只不过与这样的氛围不匹配的是客厅里放着计算机,雷达,这些电子设备,还有身穿起义军军服的雇佣兵,他们手拿着M27美国制造的突击步枪,笔直的站立在客厅的每一个进出的门口。看到这些东西还有荷枪实弹的起义军,普桑算是知道弗罗曼迪克将军为何如此自信的原因了,人家有本钱的。

“您真是财大气粗啊。”普桑赞叹不已。

“猛虎可以放到水牛,可是无法战胜小到用显微镜才能看到的致命病毒,或许你说的有道理,政府军很有可能派遣特种兵搞斩首行动。谈谈你的建议。”弗罗曼迪克将军把普桑带领到雷达屏幕前说道。

“我今天刚来,具体的军事部署我还不清楚,所以我不能贸然的说出整改措施,一旦出错,搞不好就是灭顶之灾。”普桑很谦虚的说道。

弗罗曼迪克将军听到普桑的回答以后,手托下巴思索了半晌以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让普桑当起了亡灵杀手行动小组的组长。这个亡灵杀手小组,就是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必杀技,是一支地狱魔鬼一样的部队,所有成员都是亡命徒,百分之八十的人员曾经是杀人惯犯,还有通缉杀人犯组成的,经过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军事化训练,变成了一支嗜血冷酷的野兽部队。这些亡命徒组成的部队每次作战,都是一往无前奋勇杀敌,但是他们的纪律不好,闲暇时间会干抢劫,滥杀无辜的勾当,还会赌博。

当普桑知道了自己即将带领着这么一群野兽去打仗的时候,他的内心就跟掉进冰窟窿一样那是透心凉。“搞什么大头鬼啊?这么一支纪律差劲到没谱的队伍让我来带,我不敢想象我是会死在敌人手里还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这就是普桑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不过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的道理普桑自然清楚,他知道自己目前是寄人篱下。所以没有拒绝弗罗曼迪克将军的请求,答应了弗罗曼迪克将军。

“弗罗曼迪克将军,我可以当这个小组的组长,不过我会训练他们改造他们,您最好不要过于干涉,我保证三个月以后这支野兽般的队伍将会更加强悍。”普桑对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只要你不会把队伍带散架了,我绝不干涉,我很器重你的才能,你的军事指挥还有训练能力,足以超过在场的所有人。”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既然如此我普桑就没什么顾虑了,我马上走马上任,尽快把防御体系,还有战斗力建立起来,政府军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的。”普桑说道。

最后普桑这个老挝的大毒枭,到达撒提卡国的第一天,就走马上任去了亡灵杀手行动小组的驻扎地,走马上任的第一天,这一支野兽部队的战士,当然不服管教,他的打算给普桑一个下马威,这个下马威可不是中国军队之间闹着玩的,那可是玩命的。他们在通往营区的道路上埋设**,安装**,那可是真正的**。普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在上任的路上,而且所有的人严阵以待像对待政府军一样对待普桑。那是子弹横飞,**震天响的真实的比真的还真的战场。这些东西对普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他带领着驽克,还有幸存下来的三百多雇佣兵,凭借着娴熟的实战经验,反应迅速的大脑,从容应对。结果这个下马威根本就难不倒普桑。野兽起义军反而被普桑杀的落慌而逃,普桑可不管那一套。

“嘿嘿嘿嘿,你们既然想作死,我就成全你们”这就是普桑的心里话。

接下来普桑率领着自己的老弟兄,那是毫不客气的向这些亡命徒开火,当场就打死很多人。直到最后普桑率领着自己的老弟兄,踏着死尸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这些亡命徒组成的属下,对于这个冷血无情的长官那是彻底服气了。从此以后普桑在撒提卡国就开始了他的浴血征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双喜临门 姚春江他们这一次抓捕普桑的行动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让普桑给跑掉了。申米队长还有老挝,中国的高层领导们脑子里就两个字懊恼,这一张大网下去,捞到的全是普桑的爪牙,小鱼小虾,真正的罪魁祸首普桑跑掉了,他们能不懊恼吗?更让老挝军方,警方的大领导们想不通的是普桑从哪调来的外军部队增援自己,这些外军势力强大,战斗力强悍,绝对不是一般的武装分子。更要命的是撒开的大网居然被不明武装分子硬生生的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致使普桑逃脱,目前这个问题就跟乱麻一样毫无头绪的困扰着老挝军方也困扰着中国。

无奈之下姚春江他们只能暂且作罢准备回国了,在飞机场上,申米队长亲自给姚春江送行。

“很抱歉,这一次又没能抓住普桑。”申米队长带着歉意对姚春江说道。

“没事,中国还有一句古话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普桑在作死的路上疯狂的前进,他早晚有一天会被抓住的。”姚春江倒是一脸轻松的回答。似乎他根本没当回事一样。其实他的心里也懊恼,怎奈苍天助邪不助正啊。

“人心向背啊,没有百姓的支持是我们失败的根本原因。这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短时间内很难改变,不过我坚信邪不压正。”申米队长哭丧着脸一脸无奈的一语道破玄机。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泰国,缅甸,老挝这是盛产毒品的金三角,这三个地方大大小小的制毒,贩毒窝点是多如牛毛,我们跟毒贩子战斗的次数,几乎跟地里的罂粟**一样多,可惜啊,胜少败多,根本原因就是当地百姓已经把制毒贩毒当成了养家糊口的正当生意,老百姓一旦抱成团,对剿灭毒枭来说就会难如登天了。”姚春江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姚春江带领着二十个缉毒警察登上了飞机申米队长目送着飞机起飞。然后申米队长就回到大本营,继续的重复着日常训练去了。至于审讯普桑的爪牙问题就交给老挝的缉毒警察们了。这些事情暂且不说了。

我们跟随着姚春江回到中国,话说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姚春江回到了中国,再一次的踏上了中国的土地。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干着跟以前一样的工作在这里也不细说了,我们来说一说野狼特种突击队里面的肖霖。话说普桑再次逃脱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中国,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被肖霖知道了以后,更加激起了他研制**的兴趣。所以闲暇时间肖霖就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大约八十平方米,里面放置着很多设备,有显微镜,化学原料,计算机设备。各种各样的玻璃试管,酒精灯。拆弹专家肖霖就在这里研制他的新型**。他要改造声控**,把这玩意儿变的更加先进,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肖霖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失败了两百次了。

“**是没问题的,关键是****,肯定是传感器的问题。”肖霖身穿作训服手里拿着线路板,看着上面错综复杂的线路,心中暗想。

然后肖霖继续埋头苦干,他拿起焊枪,把线路板上面的电线接头,重新连接,他手中的铝块儿在高温焊枪的熨烫下,冒烟融化,很快把线头接好了。肖霖的目标只有一个,改造声控**,把这玩意儿变成只要启动就无法拆解的特殊定时**。肖霖就这样有条不紊的把传感器重新连接好了,然后把定时**,组装起来,非常仔细的组装,仿佛这个**就像肖霖的孩子一样,细致入微的等待这个火爆脾气的孩子的降生。

“终于完成了。”肖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桌子上的两个定时**很激动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然后肖霖抱起还没启动的**,咔嚓一声打开门像火箭一样冲出他自己的实验室。一边跑一边喊“成功了!这一次一定没问题。”

他就这样跑到了训练场上,战友们对于这个排爆专家肖霖研究**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看到他如此激动的表情。正在打篮球,张志兵跟姜波的看法是不一样的。

一根筋二杆子的姜波,很不相信的对张志兵说道“老大,这是老班长第二百零一次惊呼大喊成功了,唉,搞不好还是会失败的。”

“搞发明,就要像老黄牛一样,埋头苦干,在失败中找经验,两百次失败,说不定这一次就成功了。”张志兵说道。

“走看看去。”张志兵继续说道。

然后张志兵篮球也不玩了,顺手扔在了地上,篮球在地上砰砰砰的弹跳着滚到了一边。张志兵迈开大步跑向了训练场的一个空旷地带。一个篮球队的黄金前锋张志兵就这样为了**点燃了兴奋点,放弃了比赛。

姜波看着张志兵人高马大的背影远去,心中暗想“老大,搞不好你还会遇到一个哑弹,你还得失望透顶的回来。”但是姜波还是跟随林赫铭,***,陈忠勇他们跑向了**试爆地点了。等他们到达了以后肖霖已经把第一个声控**安装完毕了,自己拿着枪站在安全距离的地方向着靶子瞄准呢。

“这一次肯定会成功的。”肖霖激动的说道。他的面部表情就跟中了一个亿的福利彩票一样。

“老班长你一定会成功的,我张志兵永远支持你。”张志兵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用充满信任的语气说道。

“但愿吧,老班长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行就放弃吧,*****是军队的重要资源,不是过年的鞭炮让你放着玩。”姜波同志说话的语气就跟气压不足的轮胎一样,带着百分之八十的没希望的口吻说道。

“姜波你要相信老班长,别说泄气的话。”张志兵对姜波说道。

“老大,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研究这玩意儿,需要资源的,*****需要审批才能搞到的。”姜波同志把胳膊放在张志兵的肩膀上说道。

“皇帝不急太监急,老班长研究这玩意儿是得到旅长批准的,再大的困难有张志兵他老爸顶着,你操哪门子心啊。”***眼睛盯着**对姜波说道。

“收!大家别说话了,胜败在此一举。”肖霖伸出左手攥成拳头以后说道。

大家伙顿时鸦鹊无声,十几双年轻的眼睛就跟盯着金元宝一样盯着**,等待着它爆炸的那一刻。而肖霖把准星瞄准了靶子的中心点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就在子弹飞出的那一刻,**爆炸了砰的一声巨响,土块,碎石被一股白烟给炸到了半空中噼里啪啦的落在了高低起伏的训练场上。

“乖乖,真研究成功了。”姜波说道。

看到这一幕独眼孤狼姜波,跑过去盯着深一米直径两米的弹坑,半天再也没说话。然后他带着兴奋,激动又跑回来了。

“恭喜你了老班长,你不仅走出了心理阴影,而且还制造出了**。”张志兵说道

“这要谢谢你,没有你带领着我去那三个地方,我就颓废了。”肖霖一脸微笑的语气柔和的就跟春天的阳光一样说道。

“今天可是双喜临门,根据我的人际关系网的最新消息,下个星期六我们的老聂同志要跟团长结婚了。”贾兴文说道。

“乖乖隆地咚,兵贵神速啊。”张志兵说道。

“聂队长都三十八岁了,人到了这个岁数讲的就是速战速决,时间已经不会让他浪漫的挥霍青春了。”贾兴文说道。

肖霖一琢磨,双喜临门得有一个双响炮,于是乎他把另外一个定时**也放到了试爆地点,这个**跟上一个是不一样的,肖霖要试验一下研究成果 ,看看这个**启动以后有没有被拆解的可能。一切安排妥当以后,大家伙躲到安全距离以外,肖霖遥控着拆弹机器人,缓慢的靠近**,当机器人靠近到距离**一米远的地方的时候,**当场爆炸,可惜了拆弹机器人被当场炸的支离破碎。

“双响炮,我的研发成功了哈哈哈哈”肖霖看着支离破碎的机器人激动的放声大笑,然后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了。

十几个特种兵瞬间抱在一起失声痛哭,他们是激动的哭泣,为了这个试验成功,他们付出的太多太多了。两百次的试验,拆弹机器人总是安然无恙,这一次终于把它炸死了。

“我建议这个防拆解的安全装置要申请专利,这是定时**的新篇章,以后谁想拆解我们设置的定时**,将会是自杀行为。”张志兵眼中带泪的面部表情却是笑容满面的说道。

“那是必须滴,从今以后我肖霖要让****,毒贩子知道我们的**是无解的,一旦给他们安装上去,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死亡率。”肖霖说道。

这个喜讯瞬间冲淡了没抓住普桑的懊恼,大家伙比过年还要高兴,张志兵立刻飞速奔跑着就跟被狗撵了一样的速度,冲向聂磊大队长的办公室,连报告也不喊,军礼也不敬,咣的一脚把虚掩的门给踹开了。

“大队长,炸死人了,终于炸死人了。”张志兵激动的大喊。

聂磊听到这句话,吓出了一水桶的冷汗,他腾的一下从座椅上跳了起来,他以为是排爆训练出意外了。

“啥玩意儿?炸死人了?那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快,带我去事故现场!”聂磊说道

“不是真人,是机器人,肖霖的**研制成功了,机器人被炸的粉碎。”张志兵说道。

聂磊长舒一口气以后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说道“你小子吓死我了,那就恭喜你们了。为了成功,牺牲高端设备排爆机器人,这个牺牲值了,呵呵呵呵这个机器人立二等功一次,追加它为烈士。肖霖立一等功。我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旅长,让他为肖霖请功。”

“大队长今天是双喜临门,弟兄们提前祝贺你下个星期六跟团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张志兵说道。

聂磊被张志兵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他心里说道“我们消息封锁的特别严,就是要一个星期以后给大家伙一个惊喜,张志兵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贾兴文,呵呵呵呵这个兔崽子就是普桑的高仿版,人际关系网太复杂了连我的身边都安插了他的眼线,这小子幸亏没有贩毒,不然这个家伙比普桑还难对付。”

半晌聂磊回过神来对张志兵说道“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里有贾兴文在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这小子总是给我泄密,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证实一下他说的话的真假,没错我下个星期六结婚,组织批准了。”

“太好了,一个星期以后我们要给你准备一场军人特色的婚礼,**而不失浪漫。”张志兵说道。然后张志兵又蹦又跳的离开了办公室回去跟弟兄们一起为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大队长准备婚礼了。

张志兵把自己的弟兄们召集到自己的宿舍里,召开一个团长大人的婚礼筹备会议。

“我先说一下我的要求,狼王结婚必须有野狼团独特的风格,第一要有排场,老百姓讲究六辆红色的大众宝马轿车组成迎亲队伍,咱们没有名车,得想办法解决一下。第二要有更深层的纪念意义。”张志兵站起身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弟兄们,自己背着手煞有其事的模仿自己老爸开会的样子很庄重的说道。

“很简单,名牌轿车是没有,不过坦克装甲车应有尽有,我们就整六辆坦克,外加两辆装甲车,挂上红花,组成迎亲队伍,够威武霸气吧。”肖霖不加思索的说道。

“不愧是狗头军师,好主意,不过我们的坦克要么是绿色的,要么是土黄色的,要么是迷彩色的,婚礼的主色调是红色,整个绿色的,好像有点尴尬啊。”姜波说道。

“庸俗,太庸俗了,绿色有什么不好,我们的军装还是松枝绿呢,但是它代表着扞卫领土主权的钢铁长城,很有庄重肃穆的感觉。”张志兵说道。

“不过阳刚之气有了缺少阴柔之美,对了张志兵你把苏玲也请过来”肖霖说道

“当然要请她来,不仅要请她来,还要把哈尼族老奶奶也请过来,还有去年被我们从洪水里救出来的灾民,当然了不可能全来,让每一个村寨派两个代表,就可以了。”张志兵一听到苏玲的名字,就非常激动的说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此机会跟苏玲聚会一下。

“好主意,少数民族同胞能歌善舞,她们的到来肯定会填补阳刚之气之外的阴柔之美,还能体现出军民鱼水情,与民同乐。”***说道。

“十个臭皮匠能顶诸葛亮,咱们可不是臭皮匠,每个人都是半个诸葛亮,***你的蒙古舞,还有蒙古长调,可以助兴了。”姜波同志说道。

“哈哈哈哈,我正有此意,姜波同志你的脑子能够深度思考问题了。”***眯着眼睛嘴角上扬得意洋洋的大笑几声以后说道。

“还有呢,徐凯忠的东北二人转,唱的相当不错,下个星期六必须让这个东北虎,给咱们表演东北二人转”贾兴文说道。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达成共识了,婚礼的举办方式基本定型了,不过调动坦克,装甲车,安排客人,这么大的“军事调动”这几个特种兵可办不了,关键时刻大家伙齐刷刷的看着张志兵。

“弟兄们你们看着我干嘛?我级别太低,我可调动不了坦克营。”张志兵摆摆手说道。

“嘿嘿嘿嘿,兵哥你级别低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你的背景是最强大的,我们谁都比不了,我老爹是商人,林赫铭的老爹是上班族,***的老爹是猎人牧民,肖霖的老爹是干啥的…………对了是工程师算是文化人,姜师傅的老爹最惨是开出租车的。哈哈哈哈这么多老爹绑一块都比不了你老爹管用。”贾兴文嬉皮笑脸开玩笑似的说道。

“你个大少爷,开出租车的招你惹你了,咋就成最惨的了,你出门不坐出租车啊!”姜波瞪起眼睛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对贾兴文说道。

“姜师父,我还真没坐过出租车,没当兵之前我有私家车,现在我在部队上天开飞机,陆地上开军用越野吉普车。呵呵呵对不住我不能照顾你爹的生意了。”贾兴文继续顽皮的说道。

“我揍你个兔崽子,谁让你诋毁我爹的。”姜波同志站起身攥起拳头就要出手。

“行啦,别闹了,跑题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调动工作我去找我老爹。”张志兵说道。

就这样,张志兵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以一个特种兵狙击手的身份,去了他的顶头上司,超级大领导张虎旅长那里了,当兵快两年了,张志兵从来没有跟自己的爸爸提这样看似离谱的要求,调动坦克装甲营给一对新人当婚车,他心里根本没底。

“你要干啥?调动坦克营当婚车,张志兵亏你想的出来,坦克营是婚庆公司啊?你爸爸我是司仪啊,这是军队有铁的纪律,这简直胡闹嘛。”张虎旅长瞪起眼睛掐着腰训斥自己的儿子。

“报告旅长大人,军人举办婚礼要有军人特色,您就通融通融,只用装备不装炮弹”张志兵一个标准的军礼以后说道。

“我没法通融,坦克是打仗的装备,你把坦克开走了,上级一旦有演习对抗的任务,你爸爸我拿什么去搞演习,到时候军区司令员能扒了我的军装让我卸甲归田你信不信。”张虎旅长这个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旅长硬是驳回了张志兵的请求。

张志兵是好说歹说,摆事实讲道理,磨破嘴皮子,这么说吧,张志兵从来没这么磨叽过,今天为了聂磊,他是破例了。最后毕竟是父子关系,而张虎旅长心里也想给聂磊举办一个像样的婚礼,就答应了张志兵的方案,不过坦克,装甲车的数量被张虎砍掉了一半多,只让两辆装甲车,不能载弹当婚车,至于坦克那是想都别想了。

张志兵心里说道“行吧,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您都比我大好几级呢。两辆装甲车就两辆装甲车吧。”

也就这样,张志兵算是达成目的了,他双腿立正给自己的老爸敬个礼以后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热闹的婚礼 时间如流水的过去了,今天是星期五还有一天聂磊跟鞠美露的婚礼就要正式开始了。在婚礼开始之前,张志兵他们除了空闲时间准备婚礼的各种事宜,剩下的依然是进行地狱般的训练,而聂磊,徐凯忠他们仍然是模范带头作用,跟张志兵他们一起“下地狱”。而鞠美露也没有因为要结婚了,就暂停本职工作,她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一直等到深夜了,张志兵他们经历了地狱般的训练,换洗了衣服回宿舍睡觉了,聂磊才蹑手蹑脚的走出自己的宿舍,准备去找鞠美露。他小心翼翼的把门给关上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徐凯忠队长,他用东北口音说道“聂三石,你干哈去啊,你就是重色轻友你知道不,这家伙整的,还有一天就在一起了,今晚就等不及啦。”

“徐关东,你少跟我说重色轻友,我问你我结婚,谈恋爱的事情是不是你给我泄的密,你这个人我最了解了,只要有人给你整几段二人转,你的嘴就没把门的。”聂磊说道。

“唉呀妈呀!看你说的,我徐关东能整那么欠削的事情吗?再说了你的私生活,我从来不感兴趣,我也不敢打听啊,不然鞠美露那只母狼还不得削死我啊。”徐凯忠队长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典型的口是心非。

“好吧不闹了,说正经的,老徐,咱老聂结婚可不是皇帝结婚,还需要举国欢庆,放假三天,你帮我盯紧了这些狼崽子,尤其是贾兴文,再过一个小时,该让他们起来活动筋骨了,那个贾兴文你给我往死里练,娘的我让他给我泄密,我得让他给我长记性。”聂磊咬牙切齿的说道。几乎快把牙齿咬碎了的感觉。

“聂三石,干哈玩意儿啊,你可太不讲究了,这有点官报私仇的感觉。”徐凯忠队长说道。

“你不会护犊子吧,难不成贾兴文贿赂过你。”聂磊说道。

“贿赂啥玩意儿啊,我徐关东最仗义了,行听你的。”徐凯忠队长说道。

其实徐凯忠心里说道“贾兴文对不住了,你给我搞得十张东北二人转的光盘,我收下了,不过训练的事情可不在我们的协议条款里。”

就这样聂磊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情暂且相信徐凯忠队长了,然后他去了约会地点,跟鞠美露单独聊聊天,散散步。

看着聂磊的背影,徐凯忠队长心里一阵酸楚他心里说道“团长你终于走出心理阴影了,罗勋强队长你可以瞑目了,美露从失去你的悲痛中走出来了。”

然后徐凯忠看看手表晚上十一点,距离活动筋骨还有半个小时,他立刻冲到张志兵的宿舍外面大喊“别做美梦了 ,紧急集合,你们只有五分钟!快!不然的话你们就要经历***的洗礼,然后在***当中重新计时,而且时间延长到十五分钟,超时或者时间不到就出来的,要接受惩罚。”

张志兵他们立即有条不紊的快速整理装备,穿上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外面站好队,徐凯忠队长看了看手表,四分五十八秒。

“还不错,你们没有因为喜事冲昏头脑,训练还要继续,我们是军人时刻准备上战场的勇士。下面我们进行夜间搜索的练习,现在立即火速奔袭十公里,到树林子里搜索二十个弹药箱,限时两个小时,超时了或者没有全部找到将会面临惩罚,将会返回起点重新开始搜索直到找到了为止。”徐凯忠队长说道。

接下来张志兵他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迈开腿火速奔袭了十公里,来到了一片没有边际的山林野地,四周是起伏的丘陵,参天大树,头顶上是月亮星星,树枝上是猫头鹰在上夜班。

张志兵他们被分成十组,每组五个人。一组一组的进行训练,考核。经过了一番对抗赛,徐凯忠队长是发现问题及时指出,及时纠正,一丝不苟。

“老徐你不仗义,说好的只是搜索,怎么树林子里还有三中队的伏兵,幸亏我战斗素养过硬,不然就挂了。”贾兴文说道。

“呵呵不仗义,敌人会跟你讲仗义吗?由于你的问题不走脑子,全体队员受罚,我们练习荒山野岭拆枪,***械的训练。记住了弄丢一个零件,你们就得把枪械零件当成搜索目标给我找回来。”徐凯忠队长严厉的说道。

众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全部蹲下身砌里咔嚓的把九五式突击步枪拆散了,然后快速的组装起来。徐凯忠队长拿着秒表计时,看看哪个倒霉蛋又会拖战友的后腿。

“你们只有三分钟,快点儿,完成组装以后立刻奔袭靶场,我们进行夜间射击训练。当心最小的零件,搞丢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徐凯忠队长说道。

最后的结果还不错,大家伙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枪械组装。然后火速奔袭开始了,张志兵跟姜波两个人又叫上劲了二人你追我赶冲在最前面,同时到达射击靶场,开始了瞄准射击。砰砰砰砰砰的一阵枪响以后,张志兵十环,姜波九环只相差一环。其余的人成绩参差不齐,但都及格过关了。

这一场训练持续到下半夜三点多,才鸣金收兵,战士们疲惫不堪的返回了宿舍安然入睡。一直睡到太阳升起来,起床号吹响。今天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大喜的日子,旅长张虎特批放假一天,除了站岗执勤的人,其余人全部参加聂磊的婚礼。

披着大红花的两辆装甲车早就整装待发了,姜波同志第一个冲进驾驶室,他要重温开坦克的感觉,尽管装甲车比坦克小很多,但是整体感觉差不多。至于第二辆装甲车的驾驶员,张志兵他们一致推举聂磊亲自驾驶。

一切准备就绪,装甲车开走了,一直开到了野狼团,鞠美露的指挥部的门外,门上窗户上贴着火红色的喜字。聂磊身穿常服胸前戴红花,手里拿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迈开大步往前走。

当聂磊要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门被反锁了根本打不开。这个时候苍龙特战营的六个战士出现在了聂磊面前。

“聂队长,苍龙特战营是鞠团长的娘家,我们就算是她的娘家人,你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人带走吧哈哈哈哈”一个战士张大嘴巴爽朗的大笑以后说道。

“喂,好像还没人敢挡野狼的路吧,看到没有我们开来的是啥,装甲车,惹急了我们,弟兄们就来一个武装突击,直接破门而入。哈哈哈哈哈哈”张志兵心高气傲到什么时候都不低头。只见他翘起大拇指举到太阳穴的位置往身后一指,松针绿的底色,迷彩色的伪装色,威武霸气的装甲步战车,非常傲慢的说了这一段话。并且得意洋洋的大笑三声。

“张志兵!你长本事了啊,还武装突击破门而入,你动一下试试,你敢启动装甲车我就跟你分手,你自己掂量掂量。”苏玲抱起肩膀瞪着眼睛对张志兵说道。

“哈哈哈哈,试试就试试。”姜波同志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闭嘴,试什么试啊,没看到苏玲是整场婚礼的主持人啊,好男不跟女斗我得让着她。”张志兵低着头为自己认怂找借口。

众兄弟被一项桀骜不驯的战神今天的表现给逗乐了,瞬间笑声一片。肖霖起哄道“战神没脾气喽,战神变成小奶狗喽。”

“大家伙安静一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这种事情不能来硬的。”贾兴文伸开双臂上下挥舞的说道。

众兄弟安静下来了,贾兴文走到苏玲面前先是毕恭毕敬的给苏玲一个九十度大鞠躬,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嫂子,我们是开玩笑呢,兵哥怎敢动粗,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就是上天摘星星,我们也在所不辞只要能把门打开。”

苏玲看着贾兴文一脸问号,因为她不认识大少爷贾兴文,她噗嗤一声乐了对贾兴文说道“你从哪冒出来的,管谁叫嫂子啊,我愿不愿意嫁给张志兵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呢。”

“张志兵能不能娶到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认识我,我就是三十八旅的名人,外号小百度的贾兴文。”贾兴文说道。

“贾兴文!什么叫我娶到娶不到苏玲不重要,你把话说清楚了,不然的话我让你喝不了喜酒,倒能吃上病号饭。”张志兵一边按自己的拳骨一边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兵哥,淡定淡定,口误口误,很重要很重要。不过今天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大队长把团长娶走,这是我们迎亲委员会最要紧的事情。”贾兴文转过身满脸堆笑的说道。

张志兵收了“怒气”跟弟兄们站在一旁看着贾兴文如何化解危机。只见贾兴文转过身继续满脸堆笑的跟苏玲套近乎,说好话。最后苏玲也算是认识贾兴文了,就告诉聂磊,还有贾兴文,想要开门迎接新娘,得完成任务。

任务的内容就是聂磊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回答鞠美露出的难题才能把新娘接走。

只见苏玲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考验内容。其实就是鞠美露给聂磊出的难题,一些军人必备的训练技能理论,足足有两百道题,有选择题,各种案例处置题,突发事件处置题,十分全面,全面的就跟考驾照的科目一考题一样。而且苏玲转达了鞠美露的话“及格九十分满分一百分,低于九十分,您就打道回府等待补考,补考通过了再结婚。”然后苏玲捂着嘴偷着乐。她心里说道“到底是军人结婚,够奇葩的了。”

聂磊看着题目,那是对答如流,把答案全部写出来了,苍龙特战营的战士拿着考试的试卷,确认没问题以后就对聂磊说道“恭喜你满分一百分考试及格,你可以把新娘带走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聂磊这才算是正式可以把团长鞠美露接走了。聂磊手捧鲜花走进指挥部,见到鞠美露没有穿婚纱,没有化妆,而是一身戎装,钢盔,特战服,突击步枪一应俱全的装备在她身上,整装待命的站在聂磊面前。

“美露,咱老聂结婚怎么跟行军打仗一样,太奇葩了。”聂磊说道。

“这叫时刻备战准备出击,行啦赶紧走吧,你别想跟我进洞房,行夫妻之事了,这一个项目完毕了,大家伙吃完饭,搞一个联欢会各自回府,坚守岗位吧。”鞠美露抢过鲜花一边推着聂磊往外走,一边说道。

“喂,我怎么感觉你跟我结婚有点像演戏,在执行任务一样。”聂磊皱着眉头抱怨着。

“我告诉你聂磊,老娘可以给你生孩子这是重要环节,不过目前不可能,你是特种兵大队长,我是狼王,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私生活的东西以后有时间了再说赶紧走。”鞠美露催促聂磊。

“我的这个媳妇太奇葩了,结个婚都整的跟军事行动出任务一样,我的婚后生活不会风平浪静了。”聂磊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嘀咕着。

然后这一对新人走到装甲车前。

“姜波,你可以退位了,让开我来开装甲车。”鞠美露把驾驶员姜波推到一旁说道。

众家兄弟被这位奇葩军嫂的行为给震的目瞪口呆,张志兵心里说道“幸亏苏玲这么温柔,咱老张有福气。”

贾兴文心里说道“我的预言就要变成现实了,聂队长你婚后生活将会是水深火热。”

然后众家兄弟看着鞠美露这个奇葩的军嫂用特种兵矫捷的身手跳进装甲车的驾驶舱。

聂磊呆若木鸡的愣在当场。鞠美露催促他“傻站着干啥,快上车!”

聂磊才反应过来,快速上车。随后装甲车启动了,开走了,这一大群战士也上了军用卡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哈尼族村寨外面一大片空地上,哈尼族烈士老奶奶还有一些洪水当中的幸存者三百多个少数民族同胞的代表早就恭候多时了,野狼团的炊事班长何民喜,早已把酒席的安排事宜整明白了,饭菜早已在炊事车里开始加工了,七辆野战炊事车顿时热气随着车载抽油烟机往外冒,如同云里雾里一般,草地上放着百姓们自己带来的桌椅板凳,他都在等待聂磊鞠美露的出现。

张志兵见到了何民喜班长那是如同老友重逢一般,他立即跑向炊事车,帮厨。其余人都围绕桌子做好了等待开席。还不错老天爷没下雨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这个露天的饭局可以圆满完成所有的事情了。

少数民族同胞们有的帮助何民喜做饭,有的已经载歌载舞嗨起来了,为一对新人送去祝福。

“咱们让***整一个蒙古长调好不好。”苏玲手里没有麦克风,只能大声的对战士们还有老百姓高喊。

“好!”张志兵喊道。

***倒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到由军民的围成的大圆圈的中间,放声歌唱。观众们给打着节拍很是热闹。

你方唱罢我登场,随后徐凯忠队长的压轴戏二人转亮相了,徐凯忠身穿常服手拿手绢,连唱带比划,简直就是专业二人转演员一样。手里的手绢上下翻飞。迎来了最热烈的掌声。

大家伙就在这热闹的氛围里度过了一天,饮料喝足,饭菜吃饱了以后,张志兵他们就要各自回营坚守岗位去了,而苏玲也抓住这短暂的相聚时间跟张志兵畅谈了好长时间才离开,两个人都牵挂着对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参加维和任务 今天三十八旅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撒提卡国爆发内乱的事情,联合国决定派出维和部队维护世界和平,而泱泱大国中国首当其冲的被联合国给写进了出征的名单里面了。张虎的顶头上司一考虑欲治军必先选将,他们开会一研究就想到了一员虎将,镇守云南,南大门的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所以一道紧急命令就下达到了三十八旅让张虎迅速来二三零师的指挥部参加紧急会议。那么张虎旅长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师部,走进了主管军事行动的政委的办公室里。

“政委好!”张虎一身常服,帽子上的国徽闪闪发光,就往门口一站再一敬军礼简直就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样。

“果然是雷厉风行的作战部队,一员虎将反应迅速从不拖泥带水,消息刚发到你们旅,你这个旅长就来了,间隔时间也就一天。”政委开玩笑的说道。

“政委,您就说什么事就行了别玩虚的,军人就是打仗的,快速反应已经是我的本能反应了。”张虎旅长依然站立在办公桌前说话。

“很好那咱就不玩虚的,这次让你来是让你的三十八旅参加维和部队,到撒提卡国维护世界和平,不过有一条是不可逾越的底线,那就是你们只有自卫权没有主动出击的权力,绝对不可以掺和他国的内政,你们的任务就是人道主义救助。”政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张虎说道。

“闹了半天不打仗啊,三十八旅是打仗的部队,这个活俺干不了,俺老家有句谚语宁看别人拉屎,不看两个人打架,您让一三五旅去,给他们一次立功的机会。”张虎旅长摆摆手皱着眉头一副难为情的面容说道。

“张虎,别挑肥拣瘦的,你们的任务是防御,防止不法分子跑来捣乱,伤害当地百姓还有我们自己人,任务十分艰巨。”政委说道。

“那他们要是不招惹我呢?我就得跟乖孩子一样看着邪恶的一方屠杀无辜的老百姓。这个活我真干不了,您另请高明吧,旅里还有事儿我就先撤了。”张虎旅长说道。然后转身就要走。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政委气的拍桌子了砰的一声闷响,指着张虎旅长的鼻子开骂了“张虎,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扒了你这身皮,让你滚蛋回家。执行任务还挑肥拣瘦的。”

张虎旅长转过身哭丧着脸走到政委的面前说道“我的大政委,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这个活我真干不了。”

“什么干不了,必须得干,军令如山你不知道啊,再说了维和部队那是中国的脸面,你把任务完成好了,那也是为国争光。你以为剿灭毒贩子,上战场你死我活的战斗才是为国争光,肤浅太肤浅了。”政委改变了思路用劝说的语气说道。

最后张虎旅长在他的顶头上司,师长的劝说下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任务,这个在张虎旅长眼里,就是看别人打架,自己不能插手的窝囊任务。那么张虎旅长也就这样离开了政委的办公室,连夜返回驻扎地云南去安排维和出征的各项工作的调度了在这就不细说了。我们接着这个话题聊一聊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左萌萌,左锦达的女儿,他是北京中华医院的实习医生,医科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那么这个维和任务上级大领导们也下达到了这所医院。不过跟三十八旅有所不同的是让他自愿参加维和,选出几百人的医疗救助的队伍,院长接到上级安排的事情以后开会研究研究 ,结果当全院的医生护士听到要去撒提卡国维和救助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去,他们感觉战乱国家随时会死人的。院长也进行了思想动员的工作,还不错有少数人开始报名参加了。

言归正传接着说左萌萌,当她听说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是经过了一番内心挣扎以后最终做出了决定,报名参加维和。

也就这样左萌萌身穿白大褂走在了去往院长办公室的走廊里。

“萌萌你真要去维和啊,你想清楚了吗?会死人的。”左萌萌的男朋友在做最后一次的劝说。

“我已经考虑再三了,我学医的老师告诉过我,医生就是要救死扶伤,不惧生死,医生自己都怕死,如何抢救病人,更何况还有中国的解放军跟我们一起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左萌萌说道。

这个小伙子名叫曲靖轩,虽然是一个富二代可是却知书达礼,为人谦和。身上没有一点盛气凌人,任性的的秉性。他见到左萌萌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只是告诉左萌萌万事小心为上,我等你平安归来。然后就离开了。

左萌萌看着男友的离开,心中是感激的甚至是感动的,她就带着这样一份心情走进了院长办公室,把自己要参加维和部队的事情就告诉了院长,院长询问再三左萌萌依然坚定不移的要参加维和部队最后院长同意了。

“终于可以去外国给外国人看病了,嘿嘿心中还有点小激动。”左萌萌走出院长办公室心中激动的嘀咕着。

“左萌萌,你没发烧吧,你真要去撒提卡国参加维和任务?”左萌萌的同事,也是一个女护士在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左萌萌说道。

“回答正确,我劝你也报名吧,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左萌萌说道。

“我还是算了吧。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这个女护士说道。

“好吧,这是自愿的。”左萌萌说道。

然后左萌萌顺着走廊就离开了,继续着一如既往的救死扶伤,等待着五天以后戴上蓝色贝雷帽跟着解放军战士们一起踏上去往撒提卡国的路程。

左萌萌跟随自己的师父一起完成了一场心脏搭桥的大手术以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她略显疲惫的回到了宿舍里,坐在了床上。闲来无事拿起手机,想跟自己的老爸打电话。刚想拨通电话,左锦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原来是曲靖轩还是放心不下,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左锦达。

“老爸,我们医院要参加维和任务,我报名参加了。”左萌萌跟左锦达兴奋的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你怎么这么草率就报名了,很危险的,你老爸我就经历过雇佣兵的劫持,你怎么不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左锦达在责备自己的女儿。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再说了还有人民解放军保护我们呢。”左萌萌说道。

“你已经先斩后奏了,老爸还能说什么呢?注意安全,雇佣兵很危险的。”左锦达说道。

“放心吧,有解放军战士在,我们会很安全的。”左萌萌说道。

这父女二人聊了很久很久,仿佛在做生离死别前最后的谈话一样。直到凌晨两点钟左萌萌才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睡觉了,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她嘴上说不害怕,其实心里也很害怕,毕竟自己的爸爸经历过雇佣兵的劫持,更知道子弹不长眼。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她就这样辗转反侧的似睡非睡的熬到了天亮,又开始了她崭新,繁重,跟死神赛跑的工作。

当左萌萌跟随自己的师父一个中年女主治医师名叫王慧,一个个子不高却非常谦和的一个老医生,一起去病房查看病人的病情的时候。王慧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身穿白大褂,一边走一边说道“萌萌作为一名医生一定要记住人命关天这四个字,我们跟战士在战场上的作用恰恰相反,战士是想尽办法消灭强敌,是杀人的,而我们是想尽办法救人的不管这个人以前是干嘛的,只要是病人我们都要医治,给病人看病一定要慎之又慎,使用的药品就跟战士枪膛里的子弹一样,是不长眼的用之得当可以救人用之不当就是杀人。”

“知道了师父。”左萌萌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那就好,你能跟我一起去撒提卡国参加维和部队我很高兴,你将会成为最优秀的心脏病主治医师。”王慧说道。

师父的话让摇摆不定的左萌萌坚定了自己的决定,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战士,随时准备出征的战士。当她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当她给病人输液,看到病人的病情稳定了的时候,当她听自己的师父现场讲解临床经验的时候,左萌萌告诉自己“左萌萌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医生就是要救死扶伤。”

左萌萌就这样重复着熟悉的工作,迎来了五天以后的出征,她跟随全院集结起来的六十名骨科,心脏专科,耳鼻喉科,小儿科的主治医师,还有武警总医院的一些医生总共四百多人,带上蓝色贝雷帽坐上了去往撒提卡国的飞机。

左萌萌透过飞机上的窗户看着自己的祖国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心中设想好多东西,她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起义军的子弹打伤甚至打死,可是此时此刻的她义无反顾。

“咦,你是不是叫左萌萌。”一个年轻力壮小伙子的声音打断了左萌萌的思绪。

她一转脸看到了一个头戴蓝盔,身穿蓝色防弹衣,手拿***,还戴了一个黑眼罩活像一个加勒比海盗的家伙在跟她说话。左萌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一张脸对她太熟悉了,她略显激动的说道“加勒比海盗王,姜波,你也参加维和部队了吗?”

“何止我,我们野狼特种突击队全员参加,我们旅长已经率领三十八旅提前两天出发了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地面的工程队帮助当地人修桥补路,盖房子,而我们保护你们的安全。”姜波十分骄傲兴奋的回答。仿佛有一种英雄保护美女的感觉。

“呵呵呵呵,被一群狼保护还真有点不适应。”左萌萌捂着嘴笑着说道。

“你会适应的,记住了到了撒提卡国一定要听我的,战场上的事情不是电视剧电影,那要比电影电视剧描写的残酷的多”姜波一脸凝重的说道。

“谢谢了加勒比海盗王,不过你是战士,我也是战士,你有你的战场,我也有我的战场。生死在天,只要问心无愧。”左萌萌说道。

“勇气可嘉,当你见到真正的死亡,子弹把人的脑袋打的**崩裂的时候,你还能这么镇定,我就服你了。”姜波同志说完了这句话就脑袋往后一仰闭目养神了,可是他手里的枪一直紧紧的握着,似乎像一只睡着了的恶狼。

左萌萌看着睡着了的恶狼姜波,并没有在意他的忠告,因为她真没有见过子弹穿过脑袋,**崩裂的血腥场面。她继续看着窗外朵朵白云,设想着自己在解放军的保护下救死扶伤的情景。飞机也就伴随着左萌萌的思绪降落到了撒提卡国的一个临时机场,这个机场是非军事区域任何武装势力都不可以靠近。否则就会遭到严厉打击。

姜波同志跟左萌萌还有自己的战友走下了飞机,迎接他们的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老朋友复仇者特种部队,还有先期到达这里的张志兵,贾兴文,肖霖陈忠勇他们。克尔夫队长见到姜波又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高声说道“噢姜波我们又见面了,你咋变成加勒比海盗王了。”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姜波同志回答。

“噢漂亮的中国美女医生,见到你很高兴。”克尔夫队长微笑着说道。然后又要把拥抱复制一下。

姜波同志勉强接受了欧洲人的热情,看着克尔夫队长跟左萌萌拥抱。然后这些人跟张志兵他们还有克尔夫队长一起前往集结地待命了。这一路上左萌萌除了见到残破不堪的道路,剩下的就是流离失所的当地百姓,再就是各国参加维和任务的工程兵在帮助当地百姓重建家园,以及军医在给他们治病。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真实的战场,不过这也只是冰山一角,这里是安全区,有我们的保护,当地百姓还算安全,那些处在交战区的百姓,生命只在一线之间。”姜波同志一边走一边对左萌萌说道。

“我的天啊,我真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战场,比电影大片要惨烈的多。”左萌萌略显紧张的拉住姜波的胳膊说道。

“真实情况更糟,在这里没有绝对的安全,有时候子弹会从你的头顶飞过,炮弹会在距离你几十米远的地方爆炸,甚至起义军会挑衅维和部队。”张志兵心中无奈的略显伤感的说道。

此时的左萌萌不会知道就在他们到达这里的前一天,一伙起义军在跟政府军战斗的时候,误杀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无辜的老百姓,张志兵只能眼睁睁的保持警戒,眼睁睁的看着距离自己四百米的地方起义军滥杀无辜,而张志兵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自己的老爸张虎告诫过大家“你们只有自卫权没有主动出击的权力,谁都不要越过这条底线。”

听到张志兵说的事情左萌萌算是彻底知道了战场的可怕。她心脏狂跳的就跟九级地震一样颤抖。最后左萌萌还有她的师父王慧这一些医护人员,来到了中国负责的一片安全区在中国领导们的总指挥下各司其职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执勤巡逻 维和任务如火如荼,紧张充满硝烟味儿的展开了,三十八旅在旅长张虎的带领下进行着日常守卫,巡逻,维持治安的工作,而左萌萌这个第一次来到真实的战场的一个实习医生,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子弹横飞,炮弹如雷的战争残酷感,在她心里这可比看战争大片还要有真实感,她在撒提卡国已经待了三天了,她亲眼目睹了起义军跟政府军浴血奋战的血腥场面,似乎血腥味都能顺着风飘进她的鼻孔一样,她目睹了很多人在自己面前惨死的场面。这让她一时间还真适应不了。这些惨烈的场面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让她从梦中惊醒,然后就是满头大汗。幸亏有姜波,还有王慧主治医师的安抚,否则左萌萌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维和任务的完成。不过救死扶伤这四个字也让左萌萌逐渐的坚强起来了,她慢慢的调整好心态,跟着自己的师父完成每天上百人的手术任务。

左萌萌的事情暂且不说了,今天说一说拆弹专家肖霖,话说这一天一大早,太阳照常上班,火红色的朝阳就跟战场上无辜者的血液一样染红了半边天。肖霖跟随着聂磊,张志兵姜波林赫铭他们一起执行日常的巡逻任务,防止起义军骚扰安全区的老百姓以及施工的军方工程部队。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装甲车行驶在撒提卡国接近荒野,上下颠簸的路上,肖霖他们仅凭感觉就知道这里的老百姓曾经经历过什么,现在需要什么。

土黄色装甲战车就这样一路颠簸的行进着,装甲车的外面挂着鲜红色的五星红旗,被风一吹呼啦呼啦的飘动。

“请你们帮帮我们,我家院子里有一颗**。”一个撒提卡国的妇女大约五十多岁,看到了五星红旗就飞奔过来拦住了肖霖他们的去路,瞪大眼睛很惊恐的大喊。

装甲车的驾驶员一脚刹车把装甲车瞬间停住了,张志兵第一个出车里面跳了出来,肖霖姜波他们紧随其后的出来了,踏上了坑坑洼洼的土地。

“弟兄们我们有活干了,快带我们去你家。”张志兵焦急的对肖霖他们说道。然后又让中年妇女头前带路。

肖霖,姜波,张志兵这几个年轻的特种兵战士在中年妇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院子里,这个院子四周全是破败不堪的墙体,房屋上有弹孔,窗户玻璃也碎掉了,张志兵定睛一看院子中央有一颗直径一米的航弹插在土里,半截露在外面。

“肯定是****出故障了才没有爆炸,在场的无关人员迅速撤离快!”肖霖看到**以后说道。

然后张志兵他们把中年妇女还有他的家人妥善安置以后,现场只剩下清一色的黄皮夫黑眼睛,胳膊上是五星红旗的臂章,头戴蓝盔身穿蓝色防弹衣的人民解放军了。

“这个玩意儿已经超出我们拆除能力了,不是拆不了是体积太大了,我们需要支援。”聂磊说道。

然后大家伙用电台跟张虎旅长取得了联系,张虎旅长立即调派中国武警部队前去支援。在等待支援当中肖霖他们眼看着航弹就是不敢轻举妄动。

“老大,这玩意儿要是炸了,我们将会瞬间变成空气,呵呵你块头大,可能变碎渣子。”姜波同志开玩笑的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什么时候了还满嘴跑火车赶紧想办法把这个玩意儿安全的请出来妥善处理了吧。”张志兵说道。

肖霖蹲下身看着**露出地面的部分足有一米多高,他推算埋在地下的少说也有一米。

“引信扎在土里,如果挖掘稍微用力过猛搞不好就会引爆。”肖霖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张志兵说道。

“**的主要成份是**,再就是引信,既然挖不到引信,如果能拆掉**不就没事了吗?”张志兵说道。

肖霖一想是个好主意,不过目前他们工具不足,奈何不了这个大家伙,也只能等待武警部队的支援,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中国武警部队开着吉普车终于来到了现场。他们带来了一个新装备,是中国人民发明的,那是一个高压水枪,水枪的管道连接着高压泵,高压泵连接两个存储罐,一米多高,直径一米多,这两个存储罐里一个装水一个装金刚砂很细很细的金刚砂。

“嘿,这是个什么秘密武器,我姜波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咋没见过啊。”姜波同志围着这个新装备像老驴拉磨一样转圈一边转一边说道。

“没见过吧,我告诉你这叫高压水枪切割机,是一个中国老百姓发明的,我们买下了他的专利,把这玩意儿改进一下,变成了拆除超级航弹的秘密武器,让开我们该干活了。”一个武警战士把好奇的姜波推到一边以后说道。

姜波同志退到一边右手摸着后脑勺对武警战士说道“你这玩意儿好使不好使,那是**不是过年的鞭炮,会死人的。”

“相信你的战友,你们可以见到明早的太阳。”武警战士拿着高压水枪很幽默的说道。

姜波,肖霖,张志兵他们瞬间有一种被遗忘了的感觉,感觉他们没活干了,感觉他们自己成为了无关人员了,似乎武警部队才是主角。

不一会儿功夫高压水枪开始工作了,这个装置的水枪部分被固定在**上面,只见细如钢针的一道高压水线射出喷头,沿着设定的轨道转圈,在**外围转了一圈,整个航弹就跟切奶油蛋糕一样被切割成了两节,而且没有火星子,**很安全的被解刨成功了。

“乖乖隆地咚,真是好东西,东西留下来,你们可以撤退了。”张志兵看到效果以后非常霸道的停了机器,强行拿过了高压水枪切割机。然后冲着武警战士说了这句不讲理的话。

“张志兵,这是我们的东西,你不能拿走。”武警战士焦急的说道。

“资源共享,资源共享,回头我让我老爸支援给你们一批全智能的拆弹机器人,就这么着吧,这玩意儿归我们了。”张志兵今天是要耍赖皮了,他想把这玩意儿占为己有。

“你们这不是耍无赖吗?赶紧拿过来,我们还有任务呢,耽误了你们负的起责任吗?”武警战士焦急的去夺张志兵手中的高压水枪的喷头。这个场面就跟两个小孩子打闹嬉戏一样。

“好啦,都别闹了!张志兵,你把东西还给武警兄弟,快点!”肖霖看着把宝贝举过头顶的张志兵严厉的说道。

最后张志兵顾全大局,把东西还给了武警战士,军警两家因为一个秘密武器的争夺赛也就这样化干戈为玉帛了,大家伙踩着泥泞的地面,走到了被解刨开的航弹跟前,看着里面黄色的像米饭一样软糯的**,刚才的打闹心情已经烟消云散了。

“取**的时候一定要轻拿轻放。”肖霖说道。

“心中有数,弟兄们干活了。”张志兵回答了肖霖以后转过身对其他人说道。

大家伙七手八脚的一通忙活算是平安无事的把**拆解了,基本上没有危险了,不过一个航弹空壳扎在这里也不是很好。所以武警部队调来了挖掘机,小心翼翼的挖开泥土把这个航弹请出了土坑,肖霖为防不测,蹲下身用专业工具把引信给卸下来了。

“这下子彻底没事了,安全了。”肖霖擦了擦脸上的汗心中松口气的说道。

“行啦彻底安全了,我们先撤了。”武警战士对聂磊说道。

然后武警部队带上了被拆解的航弹撤退了,他们要把弹体妥善处理了。这些事情就不细说了,接着说肖霖他们,话说张志兵他们在聂磊的带领下带上装备继续踏上了巡逻之路,他们所到之处全是当地百姓投来善意的微笑,有的人竖起大拇指赞扬他们。在这些老百姓的心中算是记住了一面鲜红色,上面有五个五角星的国旗,它代表的就是尽心尽力,直面危险不退缩,不辱使命的中国维和部队。

“老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我体会到了救出一个人的性命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姜波坐在装甲车里对张志兵说道。

“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任何人都不可以随便剥夺它,外国老百姓跟中国老百姓是一样的善良,他们渴望和平,希望过上好日子。”张志兵说道。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在装甲车里面聊天,殊不知危险就像一个隐藏起来的野兽一样随时随地在盯着他们,就当他们行进到一个城镇边缘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响彻云霄,张志兵就跟一只捕猎经验丰富的老狼一样,他灵敏的“嗅觉”哪怕是一点点的血腥味儿,**味的会让张志兵立刻本能的端起枪进入战备状态。

“注意警戒!战斗队形散开!”张志兵果敢的嗓音在对讲机里面回荡。

紧接着四十辆装甲车就跟放大版的特种兵战士一样,按照装甲车的防御体系各自寻找掩体,隐藏起来,车载机枪,小口径火炮一致对外,防止敌人越过安全区扰乱这一小片安宁与祥和。

“这里是交战区域,大家打起精神来,鬼才知道这些起义军会干嘛。”张志兵手里握着机枪观察外面的战事,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对自己的弟兄们说了这段话。

交战区域炸起的土块石子,都会飞到装甲车上面,噼里啪啦的就跟下雹子一样。

“妈的,政府军欺压百姓,起义军利欲熏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一个能拯救百姓的。”张志兵看着惨烈的战场心中暗想。

就在这个时候,十几辆轮式装甲车浩浩荡荡的从交战区冲向了张志兵,里面的起义军叫嚣着“中国佬儿,别挡路不然后果自负!”

张志兵以及所有的特种兵战士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子弹上膛,神经绷的就跟琴弦一样似乎能弹奏音乐了。

聂磊立即用大喇叭喊话“这里是中国维和部队的安全区,请你们快速撤离!请你们快速撤离!”

但是聂磊的喊话不起作用,人家当成了耳旁风,继续一意孤行的在作死的道路上飞奔着。

张志兵一看心中怒火噌噌的蹿起来了,他不等聂磊下达命令就开火了,他把机枪调低角度瞄准了敌方装甲车的轮胎,用***的点射砰的一声把轮胎打爆了。张志兵扯开大嗓门用当地语言大喊道“这是最后的警告!请你们立即撤退!不然的话下一颗子弹会打爆你们的脑袋!中国人说到做到!不怕死的你们就继续作死!”

张志兵这一声大喊就好像山林里的猛虎一声怒吼一样具有强大的震慑力,另敌人畏惧,他们停住脚步观望着中国军队威严的阵型,霸气外露的装甲车,一致对外的气魄。

“头,杈那(中国的意思作者不懂英文写不出来只能用汉字代替)的军队不好惹,咱们还是撤退吧,别自讨苦吃。”一个起义军对自己的上司说道。

接下来这个起义军军官采纳了自己属下的建议调转车头撤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看到起义军撤退了,紧绷绷的神经迅速松弛下来了。

“张志兵不愧是战神,一声怒吼大地抖三抖,这大嗓门比大队长的喇叭好使。”林赫铭说道。

“张志兵,好像我没下达开枪的命令,你怎么又擅自行动。”聂磊说道。

“大队长,事态紧急属下只能自行处置了,难道要等着敌人的子弹打过来了,您在下令开火,到时候我们就很被动。”张志兵在狭小的驾驶舱里对聂磊说道。

“兵哥,你这么干是合理的,不过聂队长的脸上挂不住了,你的威名把他的指挥权给压下去了,明显你的大嗓门比他的大喇叭好使,事态平息以后他肯定秋后算账的,兵哥你以后办事要多给顶头上司一些表现的机会,此乃为人处世之道。”贾兴文笑嘻嘻的说道。

聂磊砰的一声打了一下贾兴文的头盔说道“你个臭小子,不仅给我泄密,你还跟我玩离间计,我聂磊有那么卑鄙无耻吗?”

在场的众家兄弟脸上露出了笑容缓解了刚才紧张无比的神经。大家伙稍作调整,开始了继续的巡逻,维持治安了,一直忙活到了下午,张志兵他们才迎着火红色的晚霞,原路返回,回到了集结地,在这当中张志兵他们还救助了几个当地百姓,他们身染重病,被张志兵他们发现了,张志兵他们立即把这几个人带到了左萌萌所在的医疗救助站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普桑立功 撒提卡国的内乱愈演愈烈,战火就像失控的森林大火一样猛烈的蔓延着,政府军跟起义军水火不容的战斗着,弗罗曼迪克将军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的目的就是夺取政权,但是他的野心让他变成了野兽的化身,他打着推翻政府的旗号,却给百姓带来了战火的灾难,当地百姓对这个起义军的头目一丁点儿的好感都不存在,所以就谈不上支援弗罗曼迪克将军,同样的结果政府军的做派比起义军也好不到哪去,老百姓也不支持。一时间老百姓成为了自己国家的“孤儿”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没人管他们的死活了。

接着说弗罗曼迪克将军话说这个不受人待见的起义军将军,跟政府军大战了三百回合以后,凭借着强大的火力优势还有普桑这个军事天才的加入,很快扭转战局把政府军杀的节节败退,起义军在张志兵他们眼皮子底下占领了大片的土地城镇,很多百姓流离失所无依无靠,他们像洪水一样逃难到中国,还有俄罗斯,英国,法国的维和部队的安全区里躲避战火,维和部队的救援任务急剧增加。不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依然保持着优良的工作作风,竭尽全力的救治受伤得病的百姓。

百姓的苦难弗罗曼迪克将军是绝对不会过问的他现在是一门心思的要夺取政权。今天弗罗曼迪克将军的部队像烈火一样蔓延到了政府军的一个油田附近。

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指挥部就建造在距离油田两百公里的地方,一个绿色的行军帐篷组成的指挥部,在指挥部的周围驻扎着**部队,坦克部队,还有电磁干扰部队,而他的雷达部队正在搜索着政府军的位置。

弗罗曼迪克将军在指挥部里看着电脑屏幕对雷达兵说道“时刻监视政府军的位置,我们要拿下油田,只要拿下油田,我们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燃料。”

“是将军我时刻监视着,而且我们已经屏蔽政府军的联络信号了,目前为止政府军根本不知道我们的位置。”雷达兵一边咔咔的敲击键盘一边说道。

弗罗曼迪克将军手托下巴认真的思索着“目前政府军损兵折将数万人了,元气大伤了,我应该乘胜追击。”

随后弗罗曼迪克将军调动部队,派出四个坦克集团军,还有八个**部队随时待命。而这四个坦克集团军总共好几万人,在弗罗曼迪克将军的调派下势如破竹的又往前推进了八十公里,站住了脚跟。

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弗罗曼迪克将军怎么也没想到,奄奄一息的毒蛇会给他来一口致命一击,就在弗罗曼迪克将军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油田上面的时候,由于不得人心,惹起了老百姓的强烈不满,撒提卡国的一些退役特种兵,还有侦查兵,联络上自己曾经的战友组成了一支三千多人的富有正义感的特殊雇佣兵。他们搞到武器装备,武装起来要暗杀弗罗曼迪克将军。而这一切弗罗曼迪克将军竟然被骄傲自满冲昏头脑,完全没有察觉在自己的国家里出现了第三股武装势力。就在弗罗曼迪克将军沾沾自喜的时候,这一伙极具正义感的雇佣兵如同天兵天将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指挥部附近,悄无声息的干掉了站岗放哨的卫兵,对弗罗曼迪克将军发起了突然袭击,一下子打的弗罗曼迪克将军晕头转向,他的手下都是常规部队,玩特种作战还真不是退役特种兵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弗罗曼迪克,你嚣张跋扈滥杀无辜的日子到头了。”一个退役特种兵带领着自己的战士冲进指挥部包围了弗罗曼迪克将军。

弗罗曼迪克将军看着被干掉的手下,本以为自己要功败垂成了,他一下子没了斗志,举起双手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眼看就要夺取政权了,临了还是失败了被政府军的特种兵给斩首了。”

“你错了,我们不是政府军的特种兵,我们是为百姓而战,消灭你平息战火。”一个退役特种兵用枪顶着弗罗曼迪克将军的脑袋说道。

“为百姓而战,哈哈哈哈如今战火已经把撒提卡国烧的通红了有谁会想到百姓的死活,你们也只不过是跟我一样为了建功立业的一批利欲熏心的武装势力而已。”弗罗曼迪克将军狂妄的哈哈大笑以后说道。

就在这些退役特种兵以为就要成功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救星赶到了,驽克率领着亡灵杀手小组的成员杀了过来,驽克率先用***干掉了这个可怜的退役特种兵,然后冲进指挥部射杀了在场的五十名退役特种兵,而枪声大作子弹横飞的时候,弗罗曼迪克将军吓的抱起脑袋藏到了桌子底下。等战斗结束了以后他才胆战心惊脸冒冷汗的出来了。

他看着一身吉利服,脸上图油彩的驽克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命令你们协助凯伦纳姆占领油田的吗?”

“报告将军,普桑组长早就注意到这些人了,他违抗命令兵分两路,一路去协助凯伦纳姆我带一路人马前来保护您的安全。”驽克冷冷的说道。

其实驽克在这一刻看清楚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为人他心里说道“弗罗曼迪克将军,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刚才的战斗估计你已经尿裤子了吧。”想到这里的驽克下意识的看看地面,果然驽克发现桌子底下很潮湿。驽克强憋着笑意站立着听候弗罗曼迪克将军会说些什么。

弗罗曼迪克将军整理一下自己的军帽军容以后大喜过望,很是高兴的站到驽克的跟前说道“我没看走眼,普桑的确是一个人才,能征善战足智多谋,这个功劳我暂且记下了,等拿下油田我们论功行赏。”

驽克顶着强烈的刺鼻的尿臊之气不苟言笑的说道“感谢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栽培,我们一定尽心尽力的辅佐您。”

“很好,把亡灵杀手小组留下,你快速返回战斗最前沿,协助普桑一起完成任务不能让他有一点闪失。”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是!”驽克说道,然后给弗罗曼迪克将军敬个礼以后就离开了指挥部。

我们就跟随着驽克去战斗最前沿看看,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故事以后再说。话说驽克驾驶着武装到牙齿的装甲车只带了五个雇佣兵,这五个人全是驽克在老挝时期的老部下,他们加大油门飞驰在通往前线的路上。

“呵呵呵,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军队早晚归我们所有。”驽克在装甲车里说道。

“难道我们要谋权篡位?”一个雇佣兵说道。

“迟早的事儿,这几个月普桑头领已经把弗罗曼迪克将军的人品给摸透了,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爱显摆,同时又残暴不仁的家伙。普桑头领之所以救他是因为时机未到,目前需要他为我们打江山而已。”驽克说道。

雇佣兵点点头没有说话,专心致志的驾驶着装甲车来到了战斗最前沿凯伦纳姆的指挥部里,驽克带着兴奋的心情走进了凯伦纳姆的指挥部,他看到普桑一身特战服,土黄色的,脑袋上戴着头盔,脸上画着油彩,正在电脑屏幕前跟凯伦纳姆研究作战计划呢。

“报告普桑组长,果然不出所料,您密切关注的第三方武装势力确实存在,他们偷袭我们的弗罗曼迪克将军,被我全部消灭了。”驽克极其兴奋的说道。

普桑把脸一沉很严肃的说道“你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凯伦纳姆中校,怎么能直接汇报给我呢?你以为这还是在老挝我们那一亩三分地小打小闹?没有凯伦纳姆少校的英明神武批准了我们的作战计划,我们能调动一兵一卒吗?”

“是普桑组长我知道错了。”驽克说道。

凯伦纳姆中校抬起头看着驽克又看看普桑笑眯眯的说道“未雨绸缪,料事如神你普桑功劳最大,我也只是批准了你们的作战计划而已,事先我都没有察觉这第三方武装势力的存在。你又何必责怪驽克呢?”

“凯伦纳姆中校,这里是军队,军队就要有上下级的区别,我们是在您的指挥下进行战斗,而您是在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指挥下战斗,这个规矩不能破坏了。”普桑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研究一下战局吧,目前我们包围了油田,如果用火炮进行进攻一个小时之内结束战斗。”凯伦纳姆中校说道。

“我建议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刀阔斧的狂轰滥炸了,油田的设施对我们太重要了。”普桑说道。

“谈谈你的看法。”凯伦纳姆中校说道。

“具体做法就是采用斩首行动,干掉指挥官,我们大兵压境,敌人的指挥官一死必定军心大乱,我们在以怀柔政策进行招安,定然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普桑说道。

“妙计,不过你速度必须要快,既然出现了第三方武装势力,他们要发展力量也会盯上油田。”凯伦纳姆中校说道

“不必担心,据我了解这股势力只有三千多人,这么点人根本不足以跟我们五十万大军对抗,他们即使占领油田也守不住,不过这股武装势力的存在也是隐患,将来要么招安要么消灭他们。”普桑说道。

最后这两个人依计行事,凯伦纳姆中校负责油田外围的战斗警戒,普桑率领亡灵杀手小组的三百人去执行武装渗透砍脑袋去了。

很快普桑率领着战士们接近了油田,他拿出望远镜观察敌情,发现防御这里的是撒提卡国的精锐部队,有着熔铁炉称号的第十集团军,总指挥官是霍库詹大将,一个誓死服从政府军的高级将领,普桑再一观察发现霍库詹的军队,纪律严明,排兵布阵非常高明一点没有慌乱的架势,火炮坦克,步兵严阵以待,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看到这些普桑没有一丁点儿的惧怕,他亲自带领三个人溜到了油田的偏僻的地方,隐藏起来,普桑继续观察,发现了手拿突击步枪的政府军的岗哨兵总共有四个人,普桑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出斩首的动作以后四个人就开始行动了。

然后光天化日之下采用无声战斗把卫兵的脖子嘎嘣一声给拧断了,干净利落的就跟掰玉米棒子一样。而且是普桑亲自动手的。

其他三个卫兵被普桑的手下也给悄无声息的报销了。

“我们进去以后直奔指挥部,行动。”普桑小声说道。

随后普桑带领着三个战士一共四个人溜进了防卫森严的像阎罗殿一样的油田,普桑躲在一辆坦克后面观察油田的设施,除了高大的油井平台,剩下的就是坦克装甲车,还有巡逻的士兵,再就是雷达部队。

普桑猫着腰借助油田设施,装甲车的掩护,就跟耗子一样十分敏捷的躲开巡逻兵,一直摸到了霍库詹的指挥部墙根底下,一个很普通的小平房,混凝土结构,明亮的门窗。普桑隔着玻璃看到屋子里除了电脑雷达剩下的人都是负责通信联络的通信兵,总共六个人。

“在这里布置遥控**快,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进去。”普桑蹲在墙角用手语说道。

他的战士依计行事,把带来的四颗遥控**放置在了犄角旮旯不显眼的地方了。

随后普桑率领着战士咣当一声破门而入,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还在愣神当中的霍库詹大将,只见普桑眼疾手快,嗖的一声甩出格斗匕首,噗的一声扎进了霍库詹大将的脖子里切断了他的颈动脉,鲜红的血液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这个老将军当场毙命。至于其他没有特战水平的通信兵也被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给制服了。

普桑转过身跨过被割断动脉的尸体,走到了电脑前坐了下来,很悠闲的坐了下来,这感觉就像到邻居家串门一样轻松自在。

“你们的长官已经死了,你们是投降呢还是继续给那个遭人民唾弃的政府卖命?”普桑对幸存的两个通信兵说道。

“你们已经被数万人包围了还想让我们投降做梦吧。”一个有骨气的通信兵说道。

“好吧,有骨气我喜欢我不勉强你们。”普桑说道。

然后普桑站起身对自己的战士说道“我们撤退。”

随后普桑走在前面三个雇佣兵端着枪断后走出了指挥部,站在外面的普桑忽然转过身砰砰两枪毫不客气的把两个通信兵给打死了。这两声枪响可炸了锅了,守卫这里的政府军听到自己的指挥部有枪声,就跟马蜂一样嗡嗡嗡的向这里飞奔过来,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普桑已经溜之大吉了,不过遥控**的遥控器可在普桑的手里钻着呢。

“嘿嘿,小伙子们我请你们坐土飞机,不要你们的飞机票。”躲在油田外面的山坡上的普桑心里说道。

然后他按下了起爆按钮,砰的一声巨响那是飞沙走石,房屋残渣,玻璃碎片,人的残破躯体瞬间飞到了天上,相当惨烈。这也是一个信号,告诉凯伦纳姆中校敌方指挥官已被干掉,你可以采取攻心计了。

凯伦纳姆中校行动也很快,他立即命令十几架载弹武装直升机轰鸣着飞到油田的上空,飞行员播放广播“撒提卡国的勇士们!我们都是血脉相连的同胞,不要再手足相残了,我们的政府腐败无能,玩忽职守武器管制不严导致各种犯罪加剧,民怨沸腾,弗罗曼迪克将军本来是政府军的陆军大元帅,他不忍百姓受苦才起义造反的,勇士们只要你们临阵倒戈,我们还是兄弟,战友请你们不要抵抗了,我们真的不愿意干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

普桑也听到了这段鬼才相信的慷慨激昂的广播,他心里说道“哈哈哈哈,弗罗曼迪克说的话可信度几乎为零,他的话要是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尽管普桑是不相信弗罗曼迪克将军的鬼话,不过号称熔铁炉的第十集团军现在群龙无首,再加上大兵压境被围的水泄不通,军心大乱,一部分人投降了,还有一部分人没有投降,也没有做无谓的抵抗,他们趁乱拿上武器装备潜逃了,下落不明。

最后凯伦纳姆中校跟普桑的亡灵杀手小组在油田里面会合了,他们清点了人数,除去潜逃,被**炸死的总共归降了八千人,装甲车,坦克无数。

凯伦纳姆中校大喜过望的对普桑说道“普桑你立了头功,我一定为你向将军要一枚勇士勋章。”

“斩首行动乃是我普桑的看家本事,区区小事儿要什么勋章啊,您自己留着吧。”普桑说道。

凯伦纳姆中校心中暗想“普桑不贪图名利,要么他是忠臣,要么他就是一个可怕的奸雄。”

“好吧,暂且为你记下以后再行封赏。怎么就你们四个人,其他人哪去了?”凯伦纳姆中校说道。

“呵呵呵呵,中国下象棋讲究走一步看三步,我普桑不会只看眼前的事情,我让驽克带领手下去盯住潜逃的政府军了,明查暗访看看这伙人投奔谁去了。”普桑说道。

“你说那些人会去哪?”凯伦纳姆中校很随意的问道。

“根据这些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没有抵抗也没有投降,第一政府军不会接纳他们,因为他们是逃兵,第二他们也不敢自立为王,因为实力不够,第三也是最有可能的就是被第三方武装势力收编。我还是想以怀柔政策收编这一伙人包括那个第三方武装势力,不然的话我早就送他们上西天了。”普桑说道。

凯伦纳姆中校被普桑这一番言论所折服了,他看到了一个比弗罗曼迪克将军精明万倍的指挥官,他就像小学生一样洗耳恭听普桑的教诲。

最后凯伦纳姆中校亲自开车把普桑送进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指挥部,把整个战斗的结果当面告诉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弗罗曼迪克将军对普桑更是器重有加,他当即升任普桑为陆军坦克旅的旅长,至于亡灵杀手小组组长的位置就由驽克接任。

普桑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了,不过他脸上可没表现出来,依然是跟以前一样的喜怒不行于色,没人知道普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众矢之的 普桑帮助弗罗曼迪克将军开疆阔土攻城掠地,在这个混乱不堪的国度施展出了自己的军事才华。自从油田被拿下以后,弗罗曼迪克将军就把普桑的坦克旅还有两个步兵军团两个**团。调派到油田,协助普桑镇守油田。普桑也是尽职尽责的给弗罗曼迪克将军看护好油田。一切看似普桑过上好日子了,不过油田可不是好地方,那是敌我双方争夺的重要资源,自从普桑看守油田那天起,他就没打算睡个囫囵觉。

“驽克,咱们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搞不好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的。”普桑在指挥部里看着根据敌我态势摆放的沙盘对驽克说道。

“普桑旅长,跟着您打天下没有征服不了的敌人。”驽克说道。

“别阿谀奉承了,你们觉得我神通广大战无不胜,实则我就是刀口舔血,稍有不慎咱们的脑袋瓜子就搬家了估计连尸首都找不到。”普桑说道。

普桑接下来询问了一下驽克调查第十集团军逃跑的士兵的事情,还有第三方武装势力头目韦莫本妮的下落。驽克一撇嘴无奈的告诉普桑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十分抱歉。普桑知道以后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不着急,慢慢来,目前最大的威胁是政府军”

要说怕什么来什么,普桑接管了油田的第十天,政府军的总司令亚图伯坦,就率领着一个坦克集团军,两个步兵师,进行反扑要夺回撒提卡国的准特斯油田,这个最大的油田。

“普桑旅长,有大兵团向我们这里快速挺进。”雷达兵报告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给普桑。

普桑看着雷达屏幕,看到十几个红点在向油田方向快速推进。

“该来的总是会来,油田对于起义军更加重要,他们搞不好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油田,最糟糕的就是炸毁油田玉石俱焚。”这就是此时此刻普桑的心里话。

“命令**部队迅速锁定目标,把敌人消灭在一百公里以外不能让他们接近这里一步。”普桑说道。

“是长官”通信兵说道。

然后这一个命令就传达到了**部队,**兵根据雷达站的数据迅速锁定目标,接连发射了十枚**。可是普桑的敌人立即发射了拦截**,普桑的**在距离目标五十公里的地方被拦截了,五枚**在高空就开花了剩下的**敌人采用了热源诱导,把普桑剩下的**给诱导的偏离了预定轨道,飞向了居民区。那是落地开花瞬间造成了巨大的无辜老百姓的伤亡,更倒霉的是一枚**在俄罗斯的维和部队安全区的边上爆炸了,瞬间造成了复仇者特种部队的伤亡。目前这一切普桑并不之情,他只知道自己的**没有击中目标。

“政府军真是高手如云,居然自己解除了联络屏蔽,已经可以躲过**袭击了。”普桑观察着雷达屏幕心中暗想。

“普桑旅长,敌人没有被消灭,下一步他会对我们发起进攻的。”驽克说道。

驽克的话音未落,普桑就跟自己的部队失去了联系,敌人启动了电磁干扰,屏蔽了普桑跟自己部队之间的联络信号,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普桑没有慌乱,他只是笑了笑对驽克说道“很正常,打江山没那么容易,既然政府军想知道我们的动向,我们就告诉他们我们要干嘛。”

接下来普桑启动了信息防火墙功能,恢复了一部分部队的联络,并且借助通信网络,把一个代号叫做食脑虫的黑客病毒植入了政府军的雷达系统,这个病毒是普桑设计出来的,专门破坏敌人的雷达系统,还有电脑运算功能,让敌人的雷达判断军舰,飞机,坦克的进攻方向的时候南北颠倒,东西颠倒。而且这个病毒隐秘性特别强,一旦实施就可以让敌人的通信系统瘫痪,甚至可以让敌人自己打自己。

言归正传,这个普桑也就这样坐在电脑屏幕前两只手在键盘上咔咔咔咔的敲击了一会,也就把这个比**还要厉害百倍千倍的黑客病毒食脑虫植入了政府军的雷达系统,还有电台系统。

“嘿嘿嘿嘿,一个黑客病毒能摧毁一个集团军我普桑要让亚图伯坦知道,遇到我就等于宣判了死刑。”普桑嘴角上扬阴险狡诈的笑了笑以后说道。

“普桑旅长您真是高智商的指挥官。”驽克赞扬道。

“小菜一碟,我当年是计算机专业的高才生,毕业以后参军,然后参加越南的特种部队。”普桑说道。

“当年我哥哥诺臣是跟我一起参军的可惜现在他………………。”普桑想到自己的哥哥诺臣忽然眼睛湿润了,他摆摆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继续部署部队。他命令自己的坦克部队按照预定路线,直接奔着政府军的部队直线冲击做出一副拼命的样子。那么这些坦克兵就火速出发了,尽管他们怀疑普桑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命令自己顶着敌人的炮口前进。但是他们还是执行命令了。几个小时以后普桑的坦克部队毫发无损的抵进到政府军的进攻路线上埋伏起来,这里距离政府军的先头部队还有四千米正好在坦克的射程以内。

“开火。”普桑的坦克车长下达命令。

紧接着锁定目标的炮手开火了,砰砰砰砰的炮口喷射出火焰把炮弹送出炮膛,后坐力把坦克给振动的前后抖动,观察手通过车载雷达观察到炮弹击中目标落地开花,把政府军的十几辆坦克炸的粉碎。政府军的火炮进行还击,但是南北颠倒,方位错误导致政府军把炮弹砸在了自己人的脑袋上,政府军的炮弹几乎把自己的**部队雷达站给打残了。

坐镇指挥的普桑听到前沿阵地的战况报告开心的又跳起了老挝的舞蹈,嘴里唱起了老挝的歌谣并且哈哈大笑以后对驽克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一嘴毛。”

紧接着普桑用电台联络凯伦纳姆中校说道“凯伦纳姆中校,政府军的雷达站,**部队已经自相残杀了,请立即调动空军部队对包围圈里的敌人进行轰炸,记住咱们的雷达好使千万别误伤自己人。”

“好的普桑,我立即调动空军支援你,放心精准打击不会误伤。”凯伦纳姆中校说道。

随后空军立即起飞了,而普桑为了保存实力,不造成误伤命令部队后撤三十里。结果政府军的雷达是南北颠倒的,他们错误的把追击普桑的坦克部队当成了敌人,派出火炮部队把自己的坦克部队给干掉了,那是悲催到家了的节奏。

凯伦纳姆中校一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大喜过望,省事儿了,所以他改变计划,直接命令空军飞到了敌人炮兵阵地打伏击,毫不留情的炸毁了政府军的炮兵部队,敌人的炮兵阵地上顿时火光冲天,死伤无数,残破不堪的炮兵尸体,轮式火炮零件几乎扑满了方圆五里地的炮兵阵地。

最后这一场一边倒的战役以普桑完胜而结束了,政府军伤亡惨重。战役胜利以后弗罗曼迪克将军在两百名亡灵杀手小组成员的保护下乘坐安装了防弹玻璃的吉普车来到了普桑的油田。

弗罗曼迪克将军看着自己的油田完好无损,再看看普桑的将士那是军纪严明,像天兵天将的站立着。心中暗想“有如此强悍的部队何愁夺不了政权。”

普桑看到弗罗曼迪克将军来了,立刻双腿并拢身体站直了,唰的一声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将军阁下,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普桑成功击退强敌。”

弗罗曼迪克将军眼睛乐的眯成两条线了,他频频点头,表示对普桑的军事才能的认可。然后普桑退到弗罗曼迪克将军的身后,不卑不亢的跟着弗罗曼迪克将军走进了指挥部,弗罗曼迪克将军在普桑的指挥部里看着墙上的作战地图半天没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

普桑洞察到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内心世界,于是他率先发言了,普桑说道“弗罗曼迪克将军,二十天以前的那场大战挫败了撒提卡国的两支最精锐的部队,目前政府军已经不能对我们构成威胁了。”

“是啊,根据情报显示目前政府军全面进入防御态势,可以说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然后他转过身对普桑说道“我估计战乱很快就会结束了,政府军估计会让联合国维和部队调解战乱平息战火,结局很可能是划江而治,撒提卡国从此一分为二。”

普桑听到这句话以后心中暗想“看来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很有政治眼光,我得小心应对免得落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然后普桑嘴上说道“属下一定尽心尽力无论是战是和,普桑一定极尽所能的辅助将军。”

弗罗曼迪克将军点点头接着说道“如果划江而治,把撒提卡国一分为二,你说我们如何能获取最大利益。”

普桑一听这话脸上依然是谦和的微笑,心中继续说道“整个撒提卡国,我除了占领的油田,还有没占领的米卢旺市,那里是重要的港口城市,有巨大的码头,还有炼铁厂,无数个食品加工厂。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可是普桑心里是这么说的嘴上却说“将军阁下,我普桑只会排兵布阵,至于政治上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

弗罗曼迪克将军看了看普桑心中暗想“看来普桑没有野心是个忠臣。”

然后他嘴上说道“现在大半个撒提卡国落在我们手里了,你功不可没,你就继续镇守这里吧。好了我就先回指挥部了。”

然后身穿普通特战服脸上画油彩的弗罗曼迪克将军在亡灵杀手小组的保护下上了防弹吉普车而且是普桑亲自给开的车门。也就是这样弗罗曼迪克将军离开了。

弗罗曼迪克将军走了以后普桑的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对站在身边的驽克说道“好险啊好险,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却长了一个狐狸的脑子野狼的心,他在试探我的忠心。”

“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干掉他。”驽克看了看周围没有外人以后小声说道。

“为时过早啊,目前我还不知道整个起义军对我普桑是怎样的看法。欲得天下必先得人心,你给我记住了维和部队的安全区我们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招惹,我估计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会有人收拾他的。”普桑说道。

“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要做两件事第一要防止政府军搞偷袭,第二要摸清楚整个起义军对我普桑的看法。”普桑把手放在驽克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以后说道。

然后普桑继续得意洋洋的唱起歌谣手舞足蹈的一边跳舞一边走回了指挥部。驽克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普桑的背影心中说道“放心吧普桑头领,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帮助您当上国王。”

想到这里驽克回到了自己的指挥部进行了周密部署,他命令自己在老挝时期的老部下,暗中悄无声息的明查暗访起义军各将领对普桑的看法,然后还是这些当年的老部下去到民间调查民情看看民心相背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心中的无奈 月光皎洁的就跟白炽灯一样,一片祥和仿佛地面上的事情也应该是祥和安逸的,不过老天爷此时此刻恰恰是冷酷无情的,让撒提卡国的难民在如此安逸的背景下却遭受战火的洗礼。似乎他在故意跟难民们过不去故意摧残生命,或许更应该被剿灭的是不公平的老天爷,这种想法不仅是难民们的真实写照更是战神张志兵心中的呐喊,张志兵自从来到了撒提卡就感觉到了很多无奈,他手中有枪却不可以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他胸膛里有热血却不可以主动出击,干掉那些荼毒生灵,滥杀无辜的起义军,政府军,只有自卫权没有主动出击权这一句话就跟紧箍咒一样束缚住了战神的手脚,这让战神张志兵心中积压了太多的愤怒,无奈。尤其二十天以前的那次军事冲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有复仇者特种部队因此事十人死亡二十人受伤的消息传到了张志兵的耳朵里,这更让这个嫉恶如仇的战神痛不可当,他曾经有个冲动,脱下维和作战服扔掉蓝盔,单枪匹马穿便服秘密的干掉政府军还有起义军的头目,平息战火。出了任何事情,就算押付刑场,枪毙他,张志兵也一肩承担。但是军令如山这四个字已经像雕刻在石碑上的字一样刻在了他的心里。

张志兵也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片破败不堪的残垣断壁组成的空地上,他的防弹衣上面放了十二个装满子弹的九五式突击步枪的**,张志兵身体微弓,右手端枪,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准星,他没有开枪射击,只是像冲了电一样循环往复的练习快速更换**这个特种兵最常练习的动作。

空旷的空地上,听不到呐喊声,只能听到砌里咔嚓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时候林赫铭背着突击步枪走了过来对张志兵说道“张志兵,心里还不痛快啊。”

张志兵眼睛盯着准星对林赫铭说道“眼看着无辜的老百姓被这群暴徒杀害,我却无能为力,窝火啊,除了练习更换**我还能干嘛?”

“想开点吧,这就是战争。我只盼望着战乱早点结束,我们能平安回家。”林赫铭说道。

“你的心可真大,你难道麻木了不成?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在你眼前消失了你没有感觉?”张志兵看着心情平静的就跟一碗清水一样的林赫铭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这个战神不也没招吗?”林赫铭说道。

这一句话直接把张志兵给说的哑口无言了,他站直了腰杆把枪背在身后,跟林赫铭一起来到了复仇者特种部队的安全区,去看看自己的战友兄弟克尔夫队长,这个战斗民族的勇士自从见到自己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以后,也是情绪低落,然后独自一人喝他的威士忌。

这位心中傲慢,可是内心火热待人热情的战斗民族的勇士见到了张志兵林赫铭以后没有了以往的拥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蓝色的流泪的眼睛。

克尔夫队长喝了一口威士忌以后对张志兵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些年轻的生命是我把他们给带出来的,现如今却端着他们的骨灰盒回国。”

随后克尔夫队长失声痛哭,哭的像一个孩子,在张志兵心里克尔夫队长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可是张志兵今天看到了克尔夫队长脆弱的一面。

“这就是欧洲人跟亚洲人的不同,中国男人就算哭泣也不会让人知道,而欧洲男人伤心跟开心同样是很直接的表达出来。”张志兵心里想着这句话。

忽然之间张志兵想到了姜波,这个家伙已经十几天没有人影了,只要执勤巡逻回来换岗结束以后这小子就消失了。

“对了克尔夫队长,最近你见没见到姜波,这小子最近好像根本闲不住一样。”张志兵问克尔夫队长。

“昨天我看到他执勤巡逻结束以后,跑到了战地医院,帮助医生们救治伤员了。”克尔夫队长说道。

“是这样啊,克尔夫队长走吧,我们一起去战地医院去看看姜波在干嘛?也看看你受伤的兄弟们还有老百姓。”张志兵说道。

随后张志兵,克尔夫队长还有林赫铭三个人上了越野吉普车,沿着坎坷不平的道路向后方的战地医院前进,一路上张志兵见到的是中国的工程兵,还有俄罗斯的,法国的,英国的维和工程兵在加班加点的修桥补路给老百姓盖房子。耀眼的工程车灯光,就像地狱里面一盏来自天堂的明灯一样,照亮了难民的内心让他们感觉自己死不了了。

张志兵也就这样从施工部队的旁边走过,就来到了后方战地医院,这是当地一所高中学校改造的医院,因为战乱学生们早就停课逃难而去了,教学楼宿舍楼的墙体上有弹痕见证着这里曾经在维和部队到来之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这里也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中国的军医还有中华医院的医生们就像战场上的战士一样奋战在属于他们的战场上,只不过他们跟张志兵的作用是相反的,张志兵他们是杀人的,而这些人是不惜一切代价救人一命的。这个思维逻辑似乎很矛盾,不过缺一不可。

张志兵他们走向吉普车见到了无数个受伤的老百姓用充满敬意的目光看着张志兵他们,因为他们看到了张志兵胳膊上的臂章,中国人民解放军,然后就是一面五星红旗。张志兵他们用微笑回答了这些老百姓,告诉他们好好养伤。不知道走了多久,张志兵在战地医院里见到了起义军的一些伤兵也在这里,张志兵的脸立刻阴沉的就像要下暴雨了一样。他根本不拿正眼看待这些起义军的伤兵,很冷漠的从这些人面前走过。

张志兵他们就这样在宿舍楼改造的病房里穿梭着,寻找着加勒比海盗王姜波的身影,张志兵找了好久终于找到姜波同志了,他独眼龙的相貌在病房里很显眼,此时的姜波正在帮助左萌萌给病人输液,给伤员换药,这二人很少说话,但是眼神当中姜波对左萌萌流露出超出战友情的关怀,这对于张志兵来说不是啥好苗头,于是乎张志兵慢慢的走了过去慢条斯理很柔和的说道“姜波同志终于找到你了,你是打算把战地救护也要实践一下啊。”

“老大,本事学在身上就要去实践。”姜波说道。

“很好,不过你注意把握分寸,左萌萌有男朋友,你小子要是敢干棒打鸳鸯敲竹杠的事情,我捏碎你的蛋蛋。”张志兵在姜波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

“老大,她不是没结婚吗?我没你那么保守,将来她会选择谁是她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姜波嬉皮笑脸很淡定的对张志兵说道。

“你小子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段好姻缘,别人我不管,咱野狼特种突击队不能干这缺德事儿。”张志兵继续小声说道。

“老大,都什么年代了,只要那小子没跟左萌萌领证,我们就可以公平竞争。”姜波同志固执的小声说道。

“你就作吧。”张志兵说道。

“感情就跟这战乱的撒提卡国一样,可以把人变成野兽,听老大一句劝,该收手时就收手,莫要让爱情控制了你的本性。”张志兵口气温和的劝说自己的兄弟。

“老大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苏玲对你死心塌地的,我还是光棍呢。爱情要争取的,我没有你那么大的人格魅力,大美女自己送上门。”姜波说道。

张志兵刚想继续说话,他忽然看到走廊里一个雇佣兵头目的家伙走了过来,这个人身体很壮硕,隔着衣服能看到棱角分明的胸肌,肱二头肌把衣袖给撑起来了,他身高一米七八,由字脸,一脸的络腮胡,腰里别着一把大口径的飞鹰手枪,美国货。

张志兵看到这个家伙确实没什么好感,所以根本不搭理这个家伙。

而这个家伙最后居然径直走向了张志兵,姜波左萌萌所在的病房。

“这个家伙我没找你你到来找我了,要不是在医院里,我真想一枪嘣了你。”这就是张志兵此时此刻心中所想的事情。

结果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姜波,左萌萌见到这个家伙,就好像见到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亲切握手,交谈。这让张志兵很是不解,同样克尔夫队长也是满脑子的问号。接下来姜波把这个家伙介绍给了张志兵。告诉张志兵这个人叫做韦莫本妮,二十天前,就是他的部队帮助我们救助难民的,他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的雇佣兵。

听到姜波同志这样说张志兵才主动伸出右手跟这个特殊的雇佣兵头目相互认识。左萌萌看到此情此景说道“二十天前姜波去营救难民,转移难民的时候多亏了韦莫本妮的部下的帮助。”

“当时你们的人误以为我们是起义军的人,差点没冲我们开火。”韦莫本妮一脸善意的就跟无辜的老百姓一样对张志兵说道。

“当时我在执行防御执勤巡逻任务,所以搜救难民的工作我没参加,也只是听说有一支自愿组建的雇佣兵,从来不伤害百姓,反而协助维和部队搜救难民,没想到你就是这支武装力量的指挥官。”张志兵投以热情的微笑以后说道。

“行啦互相都认识了,就别套近乎了,老大你也学过战地救护,你甚至可以进行接骨手术赶紧的去搭把手吧。”姜波同志看到张志兵跟韦莫本妮说个没完没了以后就催促他结束谈话干正事吧。

“弟兄们咱们就不该来,干活吧。”张志兵听到姜波的话以后,无奈的摇摇头开玩笑似的对身旁的克尔夫队长还有林赫铭说道。

随后这三个人立刻加入了姜波同志的医疗救助的队伍里,跟姜波同志一起给难民们换药输液,包括受伤被抛弃的起义军伤兵,张志兵也给予了医疗救助,给他们换药。只不过张志兵给这些人换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跟谁欠他二百块钱一样,阴沉着,也没有多少交流,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反观姜波,克尔夫队长,林赫铭,左萌萌他们,这四个人对待病人那绝对是一视同仁,在心理上,还有技术上,都做到了平等待人。

“老大你怎么给起义军伤兵换药的时候,那个脸就跟长白山一样。给老百姓换药就跟太阳一样火热。咋的了病人也分三六九等啊。”姜波同志把张志兵拉到一边说道。

“祖宗啊,我能给他们换药已经是超级破天荒的事情了,你还得让我笑脸相迎,对不住我真做不到,好了赶紧干活吧。把药给他们换上就完了呗,至于我这张脸,他们就勉为其难凑合着看吧。”张志兵说完了这句话,继续去干活了。根本没把姜波同志说的话当回事。

“行啦,加勒比海盗王,张志兵是啥样的人你我最清楚了,你就不要要求太高了干活吧。”林赫铭走过来说道。

“素质,什么素质啊,萌萌说过一个医生要有一颗菩萨心肠,一视同仁的。”姜波说道。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春光灿烂来形容了。

“唉,姜波咋还萌萌了呢?你还真得注意分寸,再说了我们是战士,医生还谈不上,赶紧干活吧。”林赫铭说道。

随后姜波一边摇头一边唉声叹气的跟林赫铭他们一起救死扶伤去了。姜波的心里对左萌萌是开启了恋爱模式了,总会找机会接近这个美女医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停战协议 维和部队在维护世界和平,竭尽所能的进行调解想要尽早的平息战火,维和部队的总指挥沃图希,费尽心思想尽办法的把政府军的总指挥,还有起义军的总指挥弗罗曼迪克将军聚在一起研究研究和平的平息战火。这次会议中方的三十八旅旅长张虎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召开地就在米卢旺市的市政府办公楼里面举行了。算上张虎在内一共十几个国家的维和部队的代表都围坐在巨大的会议办公桌前,当地政府为了表示和平结束战争的诚意,特意在办公桌上放了中国茶,美国的咖啡这些维和部队家乡的饮品。张虎旅长看桌子上的铁观音,是一点想喝的欲望都没有,他转头看看其他国家维和部队的代表,那是品尝着自己国家的饮品是津津有味。

看到这些张虎旅长心中暗想“我想喝茶,还用到这里喝,这家伙子弹横飞枪林弹雨的。”

大家伙也就这样等待着起义军的头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出现,这一等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这个家伙总算出现了。

以胜利者姿态出席会议的弗罗曼迪克将军自然是春风得意,非常傲慢的。他是昂头挺胸气宇轩昂,迈着大步走到了自己的坐位上一屁股直接坐下了,在他对面坐着的是政府军的总指挥,一个手下败将。不过吃了败仗却不失军人的骨气,他依然是眼神犀利,要跟弗罗曼迪克将军进行一次唇枪舌剑的较量,争夺米卢旺市的归属权。

弗罗曼迪克将军傲慢的站起身很大声的说道“我同意划江而治,把撒提卡国一分为二,不过米卢旺市必须给我管理。不然的话我将会发动武力夺取这里。”

“如果动用武力,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尽管放马过来,政府军的精锐部队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会把米卢旺市给你的。”政府军的总指挥瞪起眼睛吐沫星子乱飞非常激动的大声说道。

这一场争夺战,持续了两个小时,也没有打成和平平息战火的目的,弗罗曼迪克将军对米卢旺市那是寸土不让,政府军也是据理力争。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似乎比有硝烟的战场还要惨烈,双方的代表都不肯妥协。谈判一时间进入了僵局。

看到这个局面,张虎作为中方维和部队的代表他坐不住了,他对两位争执不下的军事最高指挥官说道“二位挣来争去,谁在乎过老百姓的死活,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在人心向背这个问题了你们二位估计都不及格,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去挣土地使用权。”

维和部队的总指挥沃图希看了看张虎,提醒他不要干涉他国内政。可是张虎旅长是个直脾气有什么说什么,张虎旅长继续说道“为了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社会稳定,我提议米卢旺市,作为非军事区,以这个城市作为分界线,你们两家就此罢手各自治理好自己的土地。”

张虎旅长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个非军事区暂时有联合国派遣部队管辖,最终归属权以后可以继续协商解决。”

最后经过举手表决,大家伙通过了张虎旅长的提议,撒提卡国的领导们也表示愿意接受停战协议,划江而治的政策。那么这段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也就结束了,各自散会了张虎旅长回到了自己管辖的安全区,主持各项工作去了我们暂且不说了。今天说一说弗罗曼迪克将军,话说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这一回算是领教了一位中国军人的口才了。

“这个中国军人是谁,怎么会说出这样的提议,不管你是谁我弗罗曼迪克记住你了。”弗罗曼迪克将军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因为他的目的很明确,要么一统江山,要么划江而治,但是他有一条是不会动摇的那就是把米卢旺市划到自己的版图里,以此削弱政府军的实力,掐断政府军的命脉,可是直脾气的张虎旅长虽然拯救了黎民百姓,这就让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心里非常憎恨张虎旅长。只不过弗罗曼迪克将军还没有胆量跟维和部队交火,那样做等于跟世界上十几个强国为敌把战争扩大化,弗罗曼迪克将军感觉不划算,所以才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对他来说是个不平等的条约。

言归正传,那么上面说的就是此时此刻弗罗曼迪克将军心中所想之事,此时的他坐在防弹车里一路颠簸的返回了自己的部队,他一回到自己的指挥部就立即召开会议要统筹一下停战的协议条款。那么各级将领当然了也包括普桑在内的五十多个人就来到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大别墅指挥部里听候指示。

弗罗曼迪克将军的眼睛在巨大的办公桌上扫了一圈,大致清点了一下开会的人数,然后他把目光停留在了普桑的身上。

“各级指挥官都到了,下面开会。我们如今得到了半壁江山,联合国把米卢旺市作为非军事区也是我们国家跟撒提卡国的分界线。”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听到了弗罗曼迪克将军说的话,普桑并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是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坐位上听老师讲课。弗罗曼迪克将军发现普桑没有阐述自己的观点也只好继续自己发言了。

“我们得不到,政府军也没得到,相比较而言我们的实力还是比政府军要强很多。”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将军阁下我们现在划江而治了,军费消耗是非常大的,一旦我们由强变弱,政府军肯定会卷土重来的。”凯伦纳姆中校说道。

弗罗曼迪克将军听到了这里再一次的把目光注视到了坐在距离自己最远的普桑的身上。弗罗曼迪克将军心中暗想“普桑政治上你不在行,搞军费你应该没问题吧。这一次你得说话了吧。”

普桑见到自己的指挥官再一次的注意到了自己,再不说话就说过不去了所以普桑手托下巴娓娓道来“将军阁下,我记得中国有位皇帝叫朱元璋,曾经用过一个计策最终夺取政权得了天下,那就是九字真言,这九个字分别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啥意思?”这三个字是从在场所有人的嘴里冒出来的,他们的脑子里一堆问号,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普桑。

“将军阁下,我不懂政治,但我知道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得人心者得天下,目前我们管辖区域内的老百姓饱经战火的洗礼苦不堪言,想再从他们身上搞军费,只会激起民愤对统治者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普桑继续说道。

弗罗曼迪克将军一听这句话,只说了一句话“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替他们推翻政府军难道他们不应该出点军费吗?”

普桑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心中暗想“弗罗曼迪克将军最终难成大器,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人头落地。好在经过驽克的侦查,在民间老百姓已经对弗罗曼迪克将军民怨沸腾,失望透顶了,一半的军中将领对我还是很佩服的,必要时我可以发动兵变定可一战定乾坤。”

最后这次会议最终的讨论结果依然是弗罗曼迪克将军的铁腕政权,搜刮民脂民膏,他决定先从自己国家的那些商人下手,让他们继续捐钱 ,如果不捐这些商人就会人头不保。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弗罗曼迪克将军让普桑去昂里曼都市给自己镇守边防线,这个地方距离米卢旺市只有五十公里,关键是这个地方易攻难守,防御设施早已毁于战火了,也就是说普桑悲催的接到了一个烂摊子。而油田却被弗罗曼迪克将军换成了凯伦纳姆中校把守。

普桑倒也没说什么,顺从的接受了任命,散会以后直接率领着战士们开拔了,去往距离油田八百公里以外的昂里曼都市。

简短节说,话说普桑就这样带领着十万精兵悍将来到了这一片废墟的城市,看着穷困潦倒的当地百姓,还有残垣断壁的房屋普桑心里说道“这他妈的让我怎么守土抗敌啊,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更要命的是驽克被这个混蛋将军留在了油田。”

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普桑没有放纵士兵劫掠百姓,他又一次打起了军火的主意,他深知人心向背的重要性,武器卖掉了以后可以再买回来,人心要是丢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想到了这些,普桑从满是难民的大街上走进了吉普车,那是一脚油门就去了自己的军营,他像检阅部队一样在军营里一个营一个团的视察,战士们对普桑是毕恭毕敬挺直了腰板敬礼。普桑对自己的战士很是关心,那是嘘寒问暖,真应了那句话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一样的感情。

普桑走到了一辆坦克车跟前,驻足观看,他发现这辆坦克就像八十岁的老爷子一样,几乎到了退役的年限了,心中暗想“行了,就是你了。”

然后普桑在属下的陪同下去了**营,四百辆**车列装到位迎着朝阳排成一排,普桑除了跟战士说话心里面跟武器装备说道“这么多老伙计,我普桑是真不舍得卖掉你们啊,无奈军费缺乏,你们就委屈委屈吧,我只卖岁数大的。”

“旅长您总是围着**车转悠干嘛?我们按照您的指示每天都好好保养装备的”一个战士说道。

“我在检查武器装备保养的合不合格,你是我在老挝的老部下,我得关照你的安全。”普桑说道。

这个战士被普桑的真心话给忽悠蒙圈了,只见他频频点头,心里美滋滋的听着普桑说的话。

也就是这样普桑在自己的部队里转悠了一大圈,还去过了两栖登陆部队看了看两栖登陆坦克。然后普桑原路返回回到了自己的指挥部里,在地图前面转悠了好几圈。忽然他的眼睛停留在了米卢旺市,就跟看到金元宝一样死死的盯着心中暗想“此一时彼一时,差一点自毁长城,不能倒卖军火了,把武器装备给卖掉了万一政府军搞偷袭,我不能拿着大刀长矛去对付敌人的坦克装甲车啊。万一走漏风声弗罗曼迪克将军搞不好会枪毙了我,我的国王梦就只是黄粱一梦了。”

想到了这里普桑思索了一下他想到了水路两栖坦克足足有五百辆,这些坦克对付军舰不行,对付普通的商船可比一般的小船快艇的海盗厉害多了。

“哈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守着大海我普桑还怕没吃没喝。”普桑心中暗想。

普桑有了想法就要去实施了,他立即召集自己在老挝的老部下,这些人全是普桑最贴心的忠诚“粉丝”对普桑唯命是从的心腹手下,现在这些手下也跟着普桑鸡犬升天当了起义军里面的战斗骨干,有了指挥权。普桑把这些人召集过来,把这里的实情告诉了他们。

并且挑选出八百多人组成了海盗突击队,这八百多人全是各国海军,两栖登陆部队的退役老兵。

“士兵们,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们来到这里十几天了,军费不充足了,弗罗曼迪克将军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军费要我们自己解决,守着大海我们就当海盗目标劫掠商船,主要是抢夺粮食,燃油,还有各种高端的电子设备。但有一条维和部队的东西咱们不能抢,政府军的东西不能抢,谁要是违抗军令,我普桑不管你是我什么人,沾不沾亲戚一律军法处置,呵呵这就是中国那句古话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普桑对着集结起来的战士说道。

“普桑头领,弟兄们跟着你出生入死,对你绝对忠诚,你说怎么干,我们没二话。”一个领头的海盗指挥官说道。

“很好,任务已经布置完毕了,大家回去各自准备吧,保密条例都知道,千万不可走漏风声。”普桑说道。

众将士分分表了忠心,让普桑放心一定把事情办妥,然后各自回营准备当海盗了。普桑又得意洋洋的手舞足蹈唱着歌谣回指挥部等候好消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劫掠商船所本投奔 话说普桑的海盗突击队算是成立了,他们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如果扔掉武器就是一群无业游民一样的打扮,他们把两栖登陆坦克进行了改装,在坦克的外面图上了蓝色的海浪,还有洁白的浪花,看起来很有创意。更有创意的还在后面,普桑破天荒的把海盗船的骷髅旗更换成了一条大白鲨的形象。

就是这样一个妆容普桑的海盗们在自己领土的海滩上集结待命,他们身后就是深蓝色的大海,波涛汹涌的海浪,还有一点咸咸的略带腥味的味道顺着海风吹进海盗们的鼻孔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普桑一身戎装的出现在了沙滩上,他对自己的战士们说道“士兵们,根据情报显示今天会有一艘货轮经过我们管辖的海域,上面有我们需要的粮食,还有一些工程车辆,挖掘机,铲车,推土机,你们的任务就是劫掠物资,现在就出发吧。”

“是!普桑头领”众将士异口同声的大喊道。似乎他们要做的事情是正义之举一样。

随后一百五十辆水陆两栖坦克开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向着他们的目标前进,像一群大白鲨一样冲向他们的猎物。大约行进了四个小时这些战士来到了商船的必经之路附近的海域设置好了埋伏圈,就等着倒霉的货轮进入伏击圈。

而这艘倒霉的货轮上早已被普桑安排了三十名具有特战能力的雇佣兵,外加两个有驾驶军舰经验的退役海军老船长。他们发现货轮钻进了埋伏圈,立即采取军事行动,从应聘的普通货轮水手,变成了如狼似虎的雇佣兵,冲进了货轮驾驶室快如闪电的控制了原来的船长。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劫持我的船?”蹲在船舱里的船长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瞪着眼睛惊恐万状的说道。

“你可真是大脑反应迟钝,这还不明白,我们是海盗,今天你的货轮归我们了。”雇佣兵冷冷的说道。

“想活命就不要大喊大叫,让出你的工作岗位。你可以往外看看,外面全是我们的人。”雇佣兵老船长一边驾驶货轮一边说道。

这为原来的货轮老船长站直了身体透过窗户往外看,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群挂着大白鲨旗帜的海盗开着水陆两栖坦克挡住了去路,炮口冲着自己的船。

“你要是不想把船给我们,我们不强求,我们立即撤退,然后你们就葬身海底,你考虑考虑,你们都是普通人,你觉得你们能阻止我们离开吗?”一个雇佣兵用枪顶着老船长的脑袋说道。

老船长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听从了雇佣兵的安排,活命要紧。

就这样这一艘长三百六十米宽五十五米的货轮在雇佣兵水陆两栖坦克的“护航”之下就开进了普桑提前安排好的码头停泊靠岸了。这个码头就是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海军码头,外人老百姓不得入内,否则格杀勿论。

普桑欣喜若狂的冲到了码头上看着这个超级无敌的庞然大物,心中暗想“这个货**有用处,以后他就是我的海盗船了,我可以化妆成普通货轮船长,接近其他货轮,然后发起突袭劫掠更多的物资。”

随后普桑命令所有人把船上的货物全部卸下装上卡车拉走,紧接着数百辆长八米宽四米的巨大的半挂卡车停靠码头像正规的码头工作者一样井然有序的装卸货物,首先被运走的是一千吨的大米。然后就是挖掘机,铲车这些准备出口的崭新的工程设备。不一会儿功夫货轮就被卸载一空了。

普桑把粮食做了重要安排,自己留下一半当军饷,剩下的分给周边的老百姓,然后普桑亲自带队化身泥瓦匠,开着劫掠来的挖掘机铲车来到了老百姓的居住地义务给他们盖房子。铺设道路,遇到了战争遗留的**普桑不顾战士的劝阻执意自己动手拆除掉。其实普桑心里跟明镜一样,这些**,炮弹,都是从自己的火炮,坦克里发射出去的。此举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而已。

就这样普桑坚持了两个月算是做完了他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善举,尽管当时,当地百姓没有一下子接受这个起义军首领。依然像山羊见到狼一样畏惧普桑,不过普桑没有放弃,他持之以恒的做着他的善举,扶危济困。最后付出总会有回报老百姓慢慢的接受了普桑这个曾经的毒枭的存在。普桑的大后方算是基本稳定了,至少在普桑管辖的区域老百姓的生活不能说奔小康了至少饿不死了,普桑还恢复了当地的学校让学生们继续上学,把因战火毁坏的农田给平整了一下,让老百姓可以种粮食。又过了二十多天当地百姓彻底接纳了普桑的存在,出于回报当地百姓自发的帮助普桑修建防御工事,几乎做到了军民鱼水情一样的感情。

后方稳定了普桑这几个月当然没闲着,他把商船给改造了一下,在船的外侧加了防弹钢板,把水陆两栖坦克开进船舱变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海盗船,而普桑成为了海盗船长。

这一天普桑正在跟当地的市长还有一些抓经济搞生产的官员在一个很普通的像居民楼一样的房子里开会。

“这几个月昂里曼都市的经济复苏诸位功不可没。我普桑谢谢大家了。”普桑说这句话的时候站起身对着这些搞政治经济建设的文官们直接一个大鞠躬很是谦和。在座的市长还有各级文官根本看不出如此谦和的普桑内心是一个狠如豺狼的家伙。更不知道普桑曾经是一个毒枭。

“普桑旅长,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跑腿的,您才是第一功臣,要不是您说服了弗罗曼迪克将军让他改变态度,给我们送来粮食,还帮我们建造房屋铺设道路,我们也回天乏术啊。”市长说道。

普桑听到了这句话心中暗想“如此巨大的善举暂时让你个猪脑子将军背着吧,成大事者必须忍常人难忍之事,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王梦。”

“我们都不要客气了战火就是野兽,我们不要再有战争了我们要和平,下面我宣布一下我的决策,这也是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决策,那就是你们各级官员不准贪赃枉法压榨百姓,这么多年流落民间的枪支弹药必须一律收缴,交到我这里,我们必须效仿中国的政策,严格管控枪支弹药杜绝民间倒卖军火一旦发现严惩不贷。”普桑说道。

普桑的这一个假传圣旨的计策奏效了,各级官员奉公守法,上下一心的帮助普桑治理着普桑的小王国昂里曼都市,这个方圆一千公里的小国家。又过了一个月,普桑的实力大增,收缴的各种枪械足足有两万多条,子弹更是无数。当地百姓的手里再也没有枪支弹药了,只剩下一双拳头了。而普桑的所作所为也让弗罗曼迪克将军放下了戒备心,他把驽克一个人调回了普桑身边。

这一天普桑就走到了由工厂仓库改造的军火库看着这一堆武器装备心中暗想“老百姓吃饱饭了,手里没有武器装备了,他们再想造我的反就等于自杀。”

“普桑头领,所本来了。”驽克急匆匆的跑进军火库在普桑的耳朵边上嘀咕了一句。

普桑眼睛一亮心中暗想“所本来了太好了军费又有了一个来源通道。”

想到了这里普桑跟驽克立即关上军火库的门,快步跑回指挥部,普桑见到所本那是激动不已差点没掉眼泪,抱着所本说道“你还活着太好了,老挝的毒品市场还好吗?”

“普桑头领您看看我这穷困撂倒的样子能好嘛?咱们的老窝被申米还有中方的缉毒警察给彻底端掉了,现在咱们老挝的大大小小的贩毒制毒窝点势力也都树倒猢狲散了。我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来的。”所本哭喊着。

普桑看着所本蓬头垢面,衣服有破洞,腰里只有一把格斗匕首的样子,普桑是将信将疑只不过普桑没有把自己怀疑的想法流露出来,只不过是非常淡定的说道“放心所本,你能活着跟我团聚已经是造化了,我普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夺回来,既然中国人跟咱们玩阴的,咱们也不明着来。”

普桑转身对驽克说道“如今咱们翅膀硬了谁都不怕了,中国人断了我的根基,我普桑就断掉中国人的粮道,你马上摸清楚负责镇守监管米卢旺市的维和部队里有没有中国部队,就算是没有,其他维和部队的粮道我普桑也吃定了,这就是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的代价。”

“是普桑头领我马上去办。”驽克说道。

然后驽克就去执行任务了,而普桑对所本那是关怀备至给他换了身衣服,准备了一桌好饭。让他吃完饭睡觉好好休息休息。

驽克去执行侦查任务了,所本吃饱了喝足了,还真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养精蓄锐了。而普桑立即用手机联络驽克对他说道“驽克侦查敌情还要继续,只不过暂时不要对维和部队动武,事情没搞清楚不能轻举妄动,目前我们需要休养生息。”

“头领您怀疑所本?”驽克在吉普车里用电话回答。

“小心驶得万年船,顿斯米德可以给警方当卧底,这个所本难道就不可以吗?兵法里虽说有一计不可多用的说法,但是还有一计叫做叠计,敌人有可能抓住了我会认为没人会一计二用的心理想法,反其道而行之重复使用同一个计策。”普桑在一个没人的大树地下跟驽克说道。

“是头领,我一定把情况摸清楚,包括所本是真逃难过来的,还是一个叛徒内鬼,如果他是内鬼,我驽克就把他剁碎了扔海里喂鱼。”驽克说道。

然后驽克挂掉了电话,专心致志的开车,去执行任务了。普桑把一切安排妥当了以后,他的脑子快速运转,他在琢磨一个分辨真假的方法。过了好长时间,普桑想出了计策,他把还在睡觉的所本叫醒了,把他带到了一个小树林里,跟所本面对面的站着。用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盯着所本。

“头领您这是干嘛?”所本额头冒着冷汗哆里哆嗦的说道。

“干嘛,很简单咱俩玩个游戏,你猜猜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答对了咱们是兄弟,答错了我把你当卧底给嘣了。”普桑冷冷的说道,似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冰块一样。

“头领您怀疑我,我所本不是卧底,请您相信我。”所本冷汗如雨下一样的说道。

“赶紧猜吧,我普桑除了信任自己,对谁都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你是卧底还是兄弟让老天爷决定吧。”普桑说道。

“既然如此,我所本不猜了,我千里迢迢,九死一生的来投奔您,却得不到信任,我现在是国际通缉犯,离开这里也是死,留下来也是死,既然没活路,我就拼死一搏宰了你。”所本说完了这句话。一双恐惧的眼睛立刻变的杀气腾腾,他用特种兵反手握刀的姿势挥动格斗匕首,冲着普桑的脖子划了过去。

普桑身体往后一退躲了过去。所本一击不成第二轮攻击又开始了他顺势一个侧踢腿直奔普桑面门,普桑快如闪电的往下一蹲一记扫堂腿直接把所本给干翻了。

“看来你真是卧底,居然狗急跳墙要杀我,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大的胆子。”普桑擒拿住了所本以后,用手勒住他的脖子说道。

所本被普桑控制的动弹不得,他大骂普桑是一个忠奸不分的庸主,不值得他继续辅佐。

“呵呵,人无活路必然以死相拼,我清楚你的本事论徒手格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也没有胆量跟我过招,如果你是卧底,你为了活命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说出实情告诉我你是卧底,然后请求我的原谅再然后寻找机会逃脱,如果真是如此我会拧断你的脖子。”普桑松开所本以后说道。

所本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普桑那一双冷似寒冰的眼睛。而普桑把手枪对准了树干,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把粗大的树干钻了一个直径一厘米的圆洞。然后普桑非常淡定的哼着小曲儿跳着舞离开了。

所本看着普桑远去以后,整个儿人就很定向爆破的楼房一样瞬间崩塌了,瘫坐在地上,他的心中在说“幸亏我没去猜,如果猜错了,普桑会毫不客气的杀了我,即使猜对了,我也很难活命,那样做我洗刷不掉怀疑,反而让普桑更加怀疑,反而以命相搏我暂时安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寻求合作 话说普桑把自己的地盘/昂里曼都市治理的井然有序,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至于所本最终是在驽克的暗中调查中洗脱了嫌疑。普桑在当地百姓的心中也有个威信地位,老百姓接纳了这个毒枭地方官,而普桑抓住时机扩充军队,在当地招兵买马,尤其是曾经的老兵特种兵,侦查兵,海军这些退役的兵种,普桑绝对是热情欢迎待遇优厚。

普桑本来就已经得到民心了,如此招兵买马必然是一呼百应,方圆一千公里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全部来投奔普桑,一时间普桑的军队扩充了一倍,实力大增。这已经是普桑治理昂里曼都市的五个月前的事情了。反观起义军的总指挥弗罗曼迪克将军,依然我行我素的压榨百姓,让曾经撒提卡国的上千个富商强制捐款搞军费。这些富商加一块可是富可敌国的,他们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企业,把他们惹毛了可不是好事儿,要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富商一琢磨咱们有的是钱为什么要受这个窝囊气,咱们花钱请雇佣兵暗杀这个吸血鬼一样的起义军将军,只要弗罗曼迪克将军一死,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些个富商是一拍即合,经过暗中多方打听,居然真让他们找到了帮手,那就是那一支富有正义感的雇佣兵势力,韦莫本妮的队伍,这些富商选出了一个代表,是一个在撒提卡国经商三十年的华裔中国商人名叫靳保瑞,一个身高一米八为人正直仗义的祖籍山东的山东大汉,长脸高鼻梁,浓眉大眼。

那么这个靳保瑞暗中就找到了韦莫本妮,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这个富有正义感的武装势力头目。

“韦莫本妮先生,鄙人代表了一千个富商请求您为民除害干掉弗罗曼迪克将军,如果您坐视不管,我们将会企业倒闭沿街乞讨了,就在半个月前这个吸血鬼让我们每一个人捐出一千万,有的商人拒绝捐款结果被这个吸血鬼给直接当成反抗他的政府军给剿灭了,五家商业巨头的家产全部归他所有,简直比土匪还要凶残。”靳保瑞用手擦着眼泪说道。

“你们的遭遇我早就听说了,你不要过于难过,收拾这个吸血鬼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需要周密谋划才行。”韦莫本妮说道。

“只要能杀掉吸血鬼,我们要钱出钱要力出力,我们宁可用钱***,也不愿意把钱白白送给吸血鬼。”靳保瑞说道。

韦莫本妮一听这话,心中暗想“时机成熟了,弗罗曼迪克你大限将到,你滥杀无辜压榨百姓,如今已经是民怨沸腾怨气冲天了,我再杀你那可是顺应天意得民心的义举。”

“靳先生,你老人家已经六十多岁了,遇到这些事情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放心,您的钱留着做生意吧,我向您保证最多十天我定要让弗罗曼迪克人头落地。”韦莫本妮发自肺腑的说道。

靳保瑞千恩万谢的拄着拐杖在自己儿子的陪伴下离开了韦莫本妮的司令部。韦莫本妮就开始了他谋划暗杀的计划,他在指挥部里来回走动脑子里在盘算着“弗罗曼迪克胆小如鼠,但是又狡猾,上次暗杀失败让他变的更加警觉。除了上厕所,任何时候都有亡灵杀手小组的人跟随保护,想顺利的杀掉他谈何容易。”

忽然之间韦莫本妮眼睛一亮想到了昂里曼都市的普桑,他心中暗想“据我了解,普桑这个人虽然也不是良善之辈,不过这个人更有野心,目前他招兵买马扩充实力,而且昂里曼都市的市民对他期望很高也很得人心,对比弗罗曼迪克,这个普桑就是在为自己打天下,他的所做所为就是在拉拢人心。我猜的不错的话,普桑做梦都想弄死弗罗曼迪克,然后取而代之。”韦莫本妮心中说道。

想到了这里韦莫本妮只带了四个人化妆成了普通老百姓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昂里曼都市,整洁的街道,做买卖的商铺沿街而建,老百姓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有的墙体还能发现弹痕,不过也遮盖不了这里的老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而发自内心的喜悦。这就是韦莫本妮走在昂里曼都市的大街上看到的情景。

“看来传言非虚啊,这个普桑在政治还有治理国家的能力上很有一套。”韦莫本妮看到了此情此景以后心中暗想。

韦莫本妮一行人并没有急于去找普桑,而是找到了一个旅店住了下来,要继续观察一下,看看这个普桑到底是不是一个胸怀大志要夺取政权的人,最后再决定要不要找普桑。

韦莫本妮就这样住在了一家旅店的房间里,这一个房间南北通透,地面干干净净,跟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对比,在弗罗曼迪克将军管辖的区域还有弗罗曼迪克将军其他将领管辖区域都是民生萧条的一个烂摊子。

“就目前来看,普桑绝对是一个对政治,军事都有其独道的思路的人,只是还不了解他到底有没有篡位的野心,万一搞错了我们去找普桑帮忙就等于自投罗网。”韦莫本妮在房间里对自己的属下说道。

“我觉得普桑想谋权篡位的可能性大约百分之八十,理由是根据他治理地方的观念跟弗罗曼迪克有着天壤之别,更主要的是弗罗曼迪克如此残暴不仁,普桑没有出面制止,而是选择充耳不闻,其目的就是要让弗罗曼迪克彻底的失去人心,从而为自己夺取政权打下基础。”一个属下说道。

“有道理,这样你们几个都是新面孔,没有参加过暗杀弗罗曼迪克的行动,普桑不太可能认识你们,你们就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前去投奔他,目的就是搞清楚普桑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一定要小心,普桑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韦莫本妮说道。

这四个属下听到了韦莫本妮的建议,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畏惧,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那么接下来的几天韦莫本妮就一个人留在旅店里继续观察情况,等着自己的属下给他带来好消息。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月,这一天一大早,那真是喜鹊叽叽喳喳的叫,预示着好事即将登门造访。韦莫本妮洗漱完了准备到大街上走走继续了解一下这里的民情,就在他准备推开门的那一刻,普桑身穿一身撒提卡军服,土黄色的军服,肩膀上是少将军衔,没有带武器,赤手空拳的出现在了韦莫本妮的面前。他见到韦莫本妮的第一个动作就跟捡到金元宝一样热情似火的拥抱了韦莫本妮。

“韦莫本妮,我关注你很久了,今天我终于见到你本尊了,真是三生有幸啊。”普桑热情洋溢的说道。

“您就是普桑?幸会幸会。”韦莫本妮也热情的说道。

韦莫本妮心中暗想“看来普桑最终会谋权篡位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只要有共同的目的就有合作的可能。”

“不错我就是普桑,一个被老百姓传的神乎其神的家伙,其实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没有传言当中的那么厉害。”普桑非常谦和的说道。

这二人关起门来如同老友重逢一样坐下来攀谈起来。普桑对治理国家的一些理念让韦莫本妮很是钦佩,只不过普桑对于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治国理念却闭口不谈,即便是韦莫本妮故意把普桑往这方面话题上带,普桑总能巧妙的像打太极拳一样转移话题。

其实普桑心中暗想“韦莫本妮,你的来意我以猜到,我的确想干掉弗罗曼迪克将军自立为王,不过我还是小心为上,万一你是弗罗曼迪克将军派来试探我的,我只会惹火烧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待观察。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不变的利益,虽然你暗杀过弗罗曼迪克将军,也不敢保证这个蠢猪将军会不会突然变聪明了收编你。”

“韦莫本妮,你们的能力我普桑早已知晓,你们能在战火纷飞之中救死扶伤我十分钦佩,战火是野兽,我普桑最终的理念就是平息战火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至于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所做所为,我也略有耳闻,唉怎奈何我只是一个属下,无力回天啊,我只能把我管辖的区域治理好了,其他的我无能为力啊。”普桑说道。

“日久见人心,我相信你普桑绝不是久居人下的家伙,一旦时机成熟了你必定谋权篡位。”韦莫本妮说道。那真是一针见血直接说中了普桑的心思。

而普桑听到了这句话以后不动声色的说道“莫要胡说,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这样吧你是个指挥官,投奔我,我不能把你安排到基层部队里,你就留在我身边给我当参谋吧,至于你的手下,就到侦查小组报到吧。”

说句题外话,这个侦查小组一共四百人全是具有特种作战的人,而领头人就是多次为普桑拔除内奸的驽克。

韦莫本妮跟普桑最后一拍即合,普桑收编了韦莫本妮的三千多人,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普桑的谨慎小心足足耽误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超过了韦莫本妮答应靳保瑞的期限,这样一来就让靳保瑞这个富商有点等不及了,最终这个富商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铤而走险,以卵击石的做法,他选择让镇守米卢旺市的联合国维和部队站出来主持公道,拘捕弗罗曼迪克将军,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计划走漏风声了,彻底惹怒了弗罗曼迪克将军,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靳保瑞在去往米卢旺市的路上被暗杀了,随后弗罗曼迪克将军杀一儆百,率领部队以违抗缴纳军饷的罪名查封了靳保瑞在撒提卡国的工厂企业,一个华裔企业家商业巨头因此陨落,上亿的家产归弗罗曼迪克将军所有,靳保瑞的两个儿子是老天有眼在家破人亡之际躲过一劫,逃离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魔掌,颠沛流离的过起了难民的生活,最后老大靳念华跟老二靳想华,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沿街乞讨度日,这哥俩最终来到了米卢旺市,见到了中国维和部队的蓝盔还有五星红旗,这兄弟俩是抱头痛哭,大喊着终于见到亲人了。最后镇守米卢旺市的中国维和部队收容了这兄弟俩。接下来的故事以后再说,先说一说韦莫本妮。话说这韦莫本妮被普桑收在了自己的身边,无时无刻不在对韦莫本妮的本事进行考察,一有什么关于国家建设的会议都让韦莫本妮参加,并且鼓励他让他积极发言,无论对错我普桑都虚心求教权衡利弊的考虑。可是关于弗罗曼迪克将军的事情普桑却一直没有给出答复。这让韦莫本妮很是着急。

“这个普桑难道我看错他了,难道他只是一个鼠目寸光的家伙,不行我今天必须整出一个结果,他要真是一个鼠目寸光的家伙,我便脱离他的队伍另想办法。”韦莫本妮心中暗想。

而此时此刻的他就坐在普桑巨大的会议室里,就坐在普桑的身边,普桑洞若观火的性格察觉到了韦莫本妮今天若有所思魂不守舍的心思。他不动声色的在韦莫本妮的耳边嘀咕道“韦莫本妮你的心思我以了然于心,我实话告诉你,我普桑胸怀大志岂会久居人下,散会以后你独自一人去我的办公室,我们细细的谈论我们俩的秘密。”

韦莫本妮心中霍然开朗,感觉事情有了转机,殊不知他已经下手晚了一步导致一个商业巨头家破人亡了。

“下面我们讨论一下海防问题,我们管辖的区域有八百公里的海防线,怎么做能保证领海主权是重中之重,我们一定要为弗罗曼迪克将军守护好来之不易的领土,守护好来之不易的和平。”普桑说道。同时他把目光投向了韦莫本妮,期望他能说出自己的观点。

韦莫本妮略加思索以后说道“在据此一百公里的海面上有一个面积五十公里的岛屿,名叫班达岛,那里是整个昂里曼都市的咽喉要地,往南可以防御他国的侵略,往北可以防止政府军的进攻,往西可以………………。”

韦莫本妮没有说完自己要说完的话。不过普桑早已悟透了其中含义,他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你韦莫本妮要说什么了。韦莫本妮停止了发言,接下来到场的各级官员,文臣武将们各自发言那是畅所欲言,讨论这个国防问题。最终的结论就是采纳了韦莫本妮的意见,普桑决定增加重兵去镇守班达岛。

那么会议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各级文臣武将们也就离去了,唯独韦莫本妮一个人留下来了,他跟随着普桑走会议室的暗门来到了普桑的一个很小的会议室,简单的桌椅板凳室内布局就跟学生宿舍一样。

普桑跟韦莫本妮如同寻常百姓一样面对面的坐在小板凳上继续讨论未能说透的话题。

“韦莫本妮,你尽管放心,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死期到了,这个蠢猪一样的指挥官,杀撒提卡国家的老百姓没事,维和部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干涉他国内政,可是据我的情报消息,我已经知道这个蠢猪最近先暗杀,后洗劫了一个华裔富商,那这件事情就闹大了,哈哈哈哈不需要我们动手了,中国维和部队不会善罢甘休的,中国军队会替我们干掉蠢猪指挥官的。”普桑得意洋洋的乐的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然后重新坐好身体以后说的这段话。

韦莫本妮看到了普桑得意洋洋的表情,心中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的违约,导致那个求他帮助的华裔商人迫于无奈铤而走险以命相搏最后枉送了性命。

“可惜啊,实不相瞒那个被暗杀的商人就是委托我暗杀弗罗曼迪克的,不走运啊,我最终没能帮他完成心愿。”韦莫本妮说道。

“或许中国出兵对我们更有利,我们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就是渔翁。”普桑说道。

韦莫本妮心中还是无法释怀,他一脸愁容就跟死了亲人一样难过。

“你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故意不出手。”韦莫本妮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普桑被他这么一问倒也没有惊讶很平淡的告诉韦莫本妮“我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整天守着猛虎,我能不小心点吗?这么跟你说吧,自打我来到撒提卡国,我就时刻提防着弗罗曼迪克将军的一举一动,你猜的没错,那个华裔富商找过我,我给他出主意让他去找中国的维和部队,然后我给弗罗曼迪克将军通风报信,再然后我暗中保护靳保瑞的两个儿子,并且一路护送他们去了米卢旺市让他们见到了中国维和部队。不然的话你觉得凭什么两个富商的儿子,手无缚鸡之力,却能躲开弗罗曼迪克将军的追杀。”

韦莫本妮早就听闻普桑绝对不善茬,可是万万没想到普桑居然心肠如此歹毒,把鲜活的人命当诱饵,然后借刀杀人,最后一步他就坐收渔翁之利,篡夺王位自立为王,那可是不费吹灰之力。

“普桑你根本不是明君,你是一个穿着明君衣服的暴君,你若是当了执政者,会比弗罗曼迪克还要残暴十倍百倍。”韦莫本妮腾的一下站起身紧锁眉头对普桑大声说道。

“你先坐下,不要激动,激动个啥,建功立业总会死人的,关键是死人也要死的有价值,你这一身的本事难道就要呆在庄稼地里种玉米,只有战场才能体现你的价值,而不是玉米地。”普桑双手按在韦莫本妮的双肩上把他按到了小板凳上以后非常和气的说了这段话。和气的就跟兄弟俩唠家常一样。

韦莫本妮坐在板凳上哭丧着脸好久没说一句话。他心中暗想“若是此时我脱离普桑恐怕性命不保,普桑不会让一个知道内情的人破坏了他的计划的,索性我暂且留下来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要是敢为所欲为,我再从长计议。”

“好吧,我韦莫本妮今后追随你普桑建功立业,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韦莫本妮信誓旦旦的说道。

“很好,中国的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普桑说道。

“走吧跟我去一趟班达岛,我要实地考察一下海防情况。”普桑继续说道。

然后这两个人离开密室,坐上了快艇冲开海面上的浪花就来到了班达岛,这个岛上早就驻扎了六万雇佣兵,港湾里停放着两艘驱逐舰,岛上的总指挥官是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另一员大将海军总指挥玛切兰,一个二十四岁身高一米九,体格壮硕,高鼻梁深眼窝的英俊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是一个崇敬有本事的人的家伙,他早就对普桑仰慕已久,本来驻守这个岛屿弗罗曼迪克将军要派遣凯伦纳姆中校来的,这个玛切兰主动请缨,让凯伦纳姆中校好生看管油田,就别惦记岛屿了,弗罗曼迪克将军权衡一下就答应了玛切兰的请求。

普桑,韦莫本妮这两个人一路就走到了玛切兰的指挥部,三个人谈论了一些海防问题,普桑把自己研究的想法告诉你这个海军总指挥。

“普桑旅长,您的能力我很钦佩,虽然我们俩是平级,不过我依然敬佩您,就按您说的办,增加兵力我们俩合力守住这个咽喉要地。”玛切兰说道。

“很好,明天我就把所本派过来协助你,他的两栖登陆侦查团共计六千人归你调遣。”普桑说道。

最后这三个人打成共识,一拍即合,然后普桑就要离开班达岛了,这个普桑是个种植罂粟**的行家,所以他对每个地区的土地很感兴趣他在出岛的路上忽然蹲下身抓起一捧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心中暗想“这个岛很适合种植罂粟,**,嘿嘿我普桑将来一边当国王,一边搞副业干老本行制毒贩毒,军费就又有着落了。”

“普桑你闻这些土干嘛?你要当农民啊?”韦莫本妮疑惑的问道。

“没啥,我普桑以前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对土地有着非常高的喜爱。这片泥土很适合种植蔬菜粮食。驻岛官兵最害怕的就是缺少粮食,淡水。目前淡水不是问题,问题是岛上粮食匮乏。”普桑扔掉黑漆漆充满腐殖质的泥土以后说道。

最后韦莫本妮并没有多想,就在玛切兰总指挥的相送下上了快艇,离开了班达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有仇必报 话说靳念华,靳想华哥俩九死一生的见到了中国的维和部队,见到了亲人解放军战士,那是涕泪交加,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就告诉了负责接待他们的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这个雷厉风行有仇必报的钢铁旅长,听到了这哥俩的遭遇以后,只能用火山爆发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带着这样的心情张虎旅长立即把其他国家的维和部队的指挥官给请了过来,包括维和部队的总指挥沃图希这个美国大兵的头。

这些来自英国,法国,俄罗斯,美国,西班牙的维和部队总指挥官们聚集在中国管辖区的张虎旅长的指挥部里面的。张虎旅长脸色铁青,杀气腾腾的坐在凳子上。

“今天我张虎把诸位找来绝对不是寻衅滋事,娘的,弗罗曼迪克太无法无天了居然屠杀手无寸铁的中国老百姓,我张虎是个直脾气不会拐弯抹角,就直说吧我要派兵剿灭了这个畜牲,中国人的血不能白流,他必须血债血偿!”张虎旅长严厉的说道。似乎整个指挥部里他才是老大一样。

面对张虎旅长这一个来自东方古国的钢铁战士的愤怒,其他国家的维和部队的负责人,算是领教了中国这位战将的血性。

“张虎,弗罗曼迪克已经违反了世界和平公约,滥杀无辜涂炭生灵,这是联合国和平法不能容忍的,不过我们要是大举进攻,有可能再次挑起战火。”沃图希这个美国维和部队总指挥说道。

“今天我张虎是怒发冲冠,在场的诸位弟兄们,你们要是帮我,我替死去的中国人民谢谢大家了,你们要是不帮,我张虎就单枪匹马率领我自己的三十八旅砸碎了弗罗曼迪克这个杂种的脑袋。”张虎旅长依然是怒火未消杀气腾腾的说道。

沃图希站起身走到张虎旅长的身边对他说道“你要冷静冷静,目前米卢旺市,还有政府军正在经济复苏,撒提卡国的政府采纳了你的意见,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他们正在改善老百姓的生活。你一旦出兵,势必把战火重新点燃。”

张虎旅长喝了一口茶,平复一下心情说道“真是窝火,这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不想打仗,可是这个作恶多端的弗罗曼迪克非要逼着你跟他打。”

“关键是这个弗罗曼迪克不仅屠杀中国华裔富商,你们美国的英国的富商他也不放过,我已经忍很久了。哪个国家的人都是宝贵的生命,这个家伙一旦执政我们就是罪人,让一个刽子手当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我们还有何面目戴这顶蓝盔穿这身蓝色的军服?”张虎旅长说完了这段话把蓝盔摘下来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似乎要把桌子砸塌了一样。

“别着急,事情会有解决方案的,具我观察昂里曼都市的军事指挥官普桑把这个城市治理的欣欣向荣,是个不错的执政者。”沃图希一席话把张虎激怒了。

只见张虎腾的一声站起身揪住沃图希的衣领子怒吼着“你个美国佬儿,你就是蠢猪,那个普桑也算是好人?他是个毒枭,是我的头号死敌,是国际通缉犯,要不是有维和部队的法律法规,我张虎早就把他给碎尸万段了,他欠我一百多条人命!这些人全是特战精英!”

“目前普桑真的不能动,你要为大局为重,目前普桑的人马至少二十万,一旦开战必定重燃战火,而且我们那样做会不得人心的,目前普桑的民众支持率非常高,我觉得不如除掉弗罗曼迪克,让普桑接管弗罗曼迪克的所有疆土。”沃图希很具有耐心的说道。

张虎旅长松开手慢慢的坐下了,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想“我张虎纵横疆场数十载了,杀敌无数,怎么接了一个这么窝火的活。眼看着死对头整天在你眼前晃悠,你还不能伤他一根寒毛。”

最后这场会议最终讨论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案,那就是英国,美国的维和部队负责监视昂里曼都市的普桑,俄罗斯,中国的维和部队对付弗罗曼迪克。具体怎么对付呢,我们接着往下说,话说张虎旅长,以及俄罗斯的维和部队的指挥官把命令也就传达到了底层指挥官的耳朵里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的张虎旅长是亲自来到了野狼团的前沿管辖区,这个管辖区域的正西方向就是弗罗曼迪克将军的管辖区域距离此处一千公里,而张虎旅长是义愤填膺的来到了鞠美露的指挥部他要口头传达命令。

“拘捕弗罗曼迪克的行动已经被批准了,沃图希司令已经以开会研究米卢旺市的归属权的名义诓骗弗罗曼迪克到这里洽谈,然后我们进行快如闪电的抓捕,抓捕的执行者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有俄罗斯的复仇者特种部队。”张虎旅长说道。

“旅长我们的常规部队干什么?六团的团长华润峰已经跟我研究过了,弗罗曼迪克能当一方诸侯,绝不是善茬,他没那么容易钻圈套。”鞠美露说道

“干什么?这是我第二套方案,既然行动批准了,野狼团还有六团的**部队给我二十四小时待命,如果这个畜牲敢不来,让张志兵,姜波化妆侦查只要找到这个兔崽子的指挥部把坐标发回来,立即撤回,我张虎用**精确打击,把他炸死在被窝里。”张虎旅长气愤的把拳头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以后说的这一句话。

“旅长这样做会伤及无辜的,**的威力可比**杀伤力大的多。”鞠美露说道。

“娘的,这真是个烫手的山芋,看来第二套方案只能特种兵秘密暗杀了,唉呀随机应变吧,如果这个兔崽子的指挥部在荒野空旷的地方就一**炸死他,如果在人员密集的城市,就短兵相接搞暗杀。”张虎旅长长叹一声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鞠美露说道。

到此处张虎旅长的命令传达完毕了,张虎旅长特意去了难民安置点去看看靳念华哥俩去安慰他们,同时安排部队把他们安全的护送回国,这些事情就不细说了,接着说底层的战士张志兵他们,话说这个胆小如鼠又凶狠如狼,狡猾如狐的弗罗曼迪克将军,接到了沃图希的邀请,他的脑子在琢磨“我没那么容易拿到米卢旺市,我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我自己清楚,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能孤身犯险,得让普桑对维和部队发起突袭,把他们打疼了给他们施加压力,我再去谈判胜算会大一些”

想到了这里弗罗曼迪克将军就把命令传达给了普桑,普桑自然是说“请将军放心我普桑一定服从命令,突袭维和部队,给您的谈判增加筹码,让您成功的拿到米卢旺市。”其实普桑最终选择了按兵不动。当天普桑就告诉弗罗曼迪克将军我已经发起进攻了,为了让弗罗曼迪克将军相信,普桑录制了开火的枪炮声,以及影像,其实那是普桑搞的军事演习,用**火炮对着自己领土的大山开火呢只不过画面当中的一些细节镜头被普桑给技术加工了,把原本背对着维和部队发射**的画面,给颠倒过来了目标设定了米卢旺市的港口码头,还有临时飞机场,结果弗罗曼迪克将军将信将疑,他暂缓了行程。这一暂缓就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这样一来二去的不要紧,直接逼迫着张虎旅长采取了秘密逮捕这个第二套方案。

克尔夫队长,还有聂磊,肖霖,张志兵,贾兴文,姜波这六个人也就无条件的执行命令秘密潜入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地盘,经过了好几天的排查,这六个人走遍了穷困潦倒的大街小巷,依然没有找到弗罗曼迪克将军指挥部,但是中国军人的耐心韧性勇气是非常强大的,这六个人又经过了好几天的走访排查终于发现了弗罗曼迪克将军那个大别墅指挥部,那个地标一样的建筑物,怎么找到的呢?原来是别墅的原主人沦落成难民遇到了巡逻的中国维和部队,他想夺回自己的房子,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鞠美露,简短节说,这个消息就被鞠美露转达给了聂磊他们,那么有了方向坐标就好办事了,这六个人一身普通老百姓的打扮,终于在百废待兴的城市街道上见到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指挥部。

“乖乖隆地咚,这个别墅太豪华了,难怪那个富商要夺回来。”张志兵在大街上看着欧美风格的大别墅悄悄的对自己的战友们说道。

聂磊看着大别墅外面没有卫兵,也没有表述指挥部字样的牌子,心中暗想“这个别墅我们经过了十趟了我怎么没注意到呢?”

“大队长,门口没有卫兵是不可能的,卫兵就化妆成周围的居民潜伏在暗处。”肖霖说道。

因为肖霖看到大别墅四周住在普通房子里的老百姓,脸色,走路的步态更像是体格强壮的军人,根本不像吃不饱饭精神萎靡的寻常百姓。

“我也观察到了,我们潜伏起来,有两套方案,第一是找机会拘捕他,第二是直接狙杀。”聂磊说道。

“抓活的的可能性不大,我们六个人在敌人的肚子里,即便成功了,也很难活着离开。”张志兵说道。

“我建议抓活的,我们既然要让他血债血偿,也要给世人一个说法,把这个刽子手送上军事法庭制裁他。”聂磊说道。

聂磊的说法得到了战友们的赞同,他们一致决定光明正大的抓捕弗罗曼迪克将军。所以就联络了俄罗斯的维和部队,中国的武警部队还有法国的维和部队让他们支援,因此得到了支持。

当天夜里五百多辆武装装甲车,在接近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地盘的时候,全部关闭灯光,关闭通信系统,战士们使用夜视仪把装甲车开进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大别墅指挥部外围一百五十米的地方,而且把这个大别墅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五百辆装甲车给聂磊他们撑腰,在外面有**部队给装甲车撑腰,这让聂磊更加有魄力了,他率领着战士们趁着夜色按照大别墅原来主人给他的房屋内部图纸的指示聂磊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进去的路,从一个厨房里天窗上面进去了,中途遇到卫兵聂磊也干掉了他们。

最终聂磊带领着加上增援他们的法国,俄罗斯的特种兵一共二十个人三国混编的特种兵小分队在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卧室里找到了这个恶梦吸血鬼。

克尔夫,聂磊两人手拿突击步枪站在门的左右两侧,陈忠勇是突击手,只见他看着聂磊的手指从竖起的三根手指,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拳头。然后陈忠勇咣的一脚把门踹开了,直接破门而入,在卧室里坐在沙发上端着高脚杯品尝红葡萄酒的弗罗曼迪克将军本来心情很惬意,被这幽灵般的突袭给惊呆了,他刚要拔枪还击就被张志兵的***顶住了脑袋。

“你们是什么人?”弗罗曼迪克将军看着全部带头套,身穿特战服的三国混编特种兵小分队,那是瞪大眼睛很吃惊的说道。

“呵呵呵呵什么人,我们是阎王爷派来的索命鬼,弗罗曼迪克你滥杀无辜百姓,阎王爷请你去阎王殿好好聊聊,跟你算算账。”聂磊走到弗罗曼迪克将军的面前说道。

“哦,买噶的,这个老家伙真会享受居然喝红葡萄酒,我得尝尝。”战斗民族的克尔夫走到桌子前拿起残酒眼睛放光的说道。

“老克,你上辈子就是个酒鬼,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葡萄酒,赶紧把这个老家伙带走。”聂队长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对克尔夫队长说道。

“你们以为走的掉吗?这是我的地盘,杀掉你们就跟碾死蚂蚁一样。”弗罗曼迪克将军十分嚣张跋扈的说道。似乎他根本不惧怕聂磊一样。

这个时候姜波咣的一声,一个前踢腿把这个五十多岁的外国老头给踹了一个大跟头,直接趴地上起不来了,姜波蹲下身对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老头儿,按理说在我们中国我一个小伙子不应该打老头儿,可是你的所做所为让我实在无法忍受,不踹你我的脚难受的就跟得了骨质增生一样,现在好多了就一个字爽!”

趴在地上的弗罗曼迪克将军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说不出一句话,只能趴在地上痛苦的**。

“别指望你的军队会救你,我们是联合国维和部队,我们已经通过电台把你的罪行告知你的军队底层指挥官了,如果他们敢来救你就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后果就是与十几个世界强国的维和部队为敌,再然后就会遭到致命打击,我们几个人要是死在了这里,我敢保证联合国维和部队的**火炮坦克军团会把你的士兵炸成肉泥。所以你的部下为了自保选择按兵不动,他们比你聪明,得罪联合国维和部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克尔夫队长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悠闲自在的走到弗罗曼迪克将军的身边蹲下身十分惬意的说了这一段话。

聂磊强行把克尔夫队长的葡萄酒抢了过来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只说了一句话“克爷爷,赶紧把这个家伙带走,妈的维和任务结束以后,我给你喝中国的茅台酒都行,赶紧撤!”

克尔夫队长毕竟还是优秀的特种兵战士,他没有继续拿弗罗曼迪克将军开涮下去。立刻跟张志兵他们一起把这个老头儿给五花大绑像押解犯人一样从大别墅里面押解了出来塞进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防弹越野吉普车。

张志兵这一次当起了外国车的驾驶员钻进吉普车的驾驶室,一脚油门把车子开走了。身后扔下的是一对敌人的尸体。而等待弗罗曼迪克将军的是联合国最高军事法庭的严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完成任务 弗罗曼迪克将军就跟一个上窜下跳的猴子一样,而且还是一个不知死字怎么写的猴子,他是什么树都爬,谁的东西拿来就吃,义无反顾的在作死的路上飞奔,终于摸到了高压线,直接进入了阎王殿。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卸下了王冠被送上了军事法庭,成为了阶下囚,等待他的只有子弹。而普桑那是受到了万民拥戴,还有将领的支持成为了弗罗曼迪克将军半壁江山的新主人,走上了他人生的新巅峰,对于普桑的这个巨大蜕变三十八旅的旅长张虎那是坚决不同意的,怎奈他独木难支,联合国其他维和部队成员,还有总司令沃图希是全票通过,只有中方,俄罗斯表示反对。少数服从多数,张虎旅长最终没能把普桑送上断头台。

更要命的是,沃图希司令居然把米卢旺市的归属权交给了普桑,这让普桑更加实力大增如虎添翼。交接仪式上,张虎旅长跟自己的死敌普桑是面对面坐在谈判桌前的,普桑的脸上是春光灿烂,气温零上二十度。反观张虎旅长那是一脸杀气腾腾,冷若冰霜,脸上的气温是零下四十度。

“您就是中国维和部队的张虎旅长,幸会幸会,我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我们可是老朋友了,老友相见您别哭丧着脸啊。”普桑站起身伸出右手要跟张虎握手然后说了这句话。

张虎旅长一脸杀气的站起身也伸出右手攥住了普桑的手说道“普桑咱们的帐我暂且给你记着,以后你好自为之,你记住了以后见到黄皮夫黑眼睛,说汉语的中国人,你最好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叫爷爷,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寒毛,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普桑听到了这句话倒也不生气,他心中暗想“如今我普桑已经有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军队你能奈我何,我自己的国家的国名就叫桑加共和国,国旗是一面上半部分是蓝色象征蓝天,蓝色线条上一个红点代表太阳,下半部分是土黄色代表着厚土”

“张虎旅长,我普桑从来不会伤害善良的百姓,以后欢迎中国游客到桑加共和国旅游,这里风景秀丽,绿水青山。不过谁要是在我的国家领土上寻衅滋事,我不管他是哪国人一律格杀勿论。”普桑平淡的说道。平淡的语气就跟寻常人唠嗑一样。

这一段杀气腾腾的对话没过多久就被沃图希司令给制止了,谈判会议继续进行,双方把两国之间的界线界碑的安放做出了标注,总体上四百万平方公里的撒提卡国,被一分为二,普桑得到了两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撒提卡国的政府得到了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对于这个结果普桑还是满意的。只不过政府军的高层领导是颇有微词,但是目前他们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到此为止为期半年多的撒提卡国的维和任务算是结束了,普桑站起身挨个儿跟各国的维和部队的指挥官们握手,非常和气的结束了洽谈,当普桑走到政府军的最高指挥官的面前的时候他也是面带笑容的伸出右手,可是政府军的领导们根本不跟普桑握手,他们此时此刻都不约而同的心里说道“这就是小人得志,一个毒枭居然当了国王,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对于这样的对待普桑毫无生气的表情,他像一个救世主一样对这些政府军的领导们说道“人民是一个国家的中流砥柱,希望你们能采纳张虎旅长的建议把爱民如子的政策继续贯彻下去,不然的话还会重燃战火,生灵涂炭,我普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我根本不喜欢战争,怎奈我不想看到生灵涂炭,只能以战止战。”

普桑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把目光停留在张虎旅长的脸上,这目光里充满了敬意真诚的敬意。这一刻普桑心中暗想“张虎旅长我们虽然是死敌,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拧下我的脑袋,不过这不影响我对您的敬意,您的政治理念跟我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是毒枭,你是缉毒先锋,我们无法成为朋友,造化弄人啊,我普桑最敬重的就是中国军队,还有缉毒警察他们有坚定的信仰,我十分敬佩,在老挝那个被我抓住的潜伏在我身边的中国缉毒警察,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出卖战友,还有自己的信仰,你放心那个警察的尸体被我好生安葬了,埋在了中老边境线上。”

想到了这里普桑眼睛里保持着敬意的神情,把右手伸向了张虎,而张虎旅长挥起一双大手用很大的劲儿啪的一声拍在了普桑的右手掌心的位置,然后张虎的手像老虎钳一样猛的握紧了普桑的手,这力道换成普通人估计会疼的大喊“快放开。”毕竟这老张家也是练家子,这个张虎的爹就是张云鹏,这老张家的武术绝学,张虎也是传承人之一。但是普桑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居然跟张虎叫上劲了,俩人比起了手掌的握力了。

“普桑你给我牢牢记住,别范到我手里,不然的话就算你是玉皇大帝,我张虎也会让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张虎旅长瞪起一双虎目冷若冰霜的说道。

然后张虎,普桑两个势同水火的死敌同时松手了,普桑平淡无奇的微笑着竖起大拇指对张虎旅长说道“张虎旅长好力道。”然后普桑拿上签署的和平协议书,从会议室里离开了。

张虎旅长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普桑离开了谈判会议室,然后张虎旅长看着维和部队总指挥沃图希说道“沃图希,我跟你说****成语,放虎归山!纵龙入海!这个普桑以后会让你后悔的。”

然后张虎旅长根本不理会沃图希的解释,呼啦一声转身而去,这一个霸气外露的转身气场强大,充满了王者气息,更有武圣关羽的傲气,忠义的神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各国的维和部队开始撤兵,回国了,这个普桑为了体现自己是千古明君,就忽悠自己国家的老百姓让他们自发性的去给维和部队送行,昂里曼都市的老百姓被蒙在鼓里没看透普桑的本性,一切照做。张虎旅长看到这一切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了。他坐在吉普车里对开车的司机说道“小吴,猴子穿龙袍,模仿人模仿的再像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畜牲,等着吧,我们跟普桑早晚会有一战,生死大对决,我们回去以后厉兵秣马准备终极对决吧。”

也就这样几十个国家的维和部队分批次的陆续撤兵回国了,普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半壁江山,当上了桑加国的国王,继续认真贯彻着他爱民如子的治国方略,这些事情我们暂且不说了,跟随张虎旅长的脚步踏上回到中国领土的道路。

在回国的飞机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姜波同志如今是深陷爱情的泥潭无法自拔了,在维和期间,姜波同志把左萌萌当做羔羊一样保护在自己的视线里。正是因为他的保护让左萌萌没有伤到一根寒毛,再一次上演了狼爱上羊的故事,可是左萌萌像一个清纯女孩儿一样没有察觉姜波同志对她的照顾已经超过了普通战友情了,依然没心没肺的跟姜波同志并排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这一切再一次被心细如尘的老班长肖霖察觉到了,他着实不愿意干棒打鸳鸯的事情,但是如果放任不管,姜波同志肯定会越陷越深,肖霖看到了姜波左萌萌的谈天说地心中暗想“爱情这东西,正常了是幸福,不正常了就是魔鬼的种子,这个二杆子要是变成第三者了,搞不好就会毁掉自己的前程,我必须阻止这一切。”

简短节说,飞机最后降落到了中国的飞机场上,姜波同志跟左萌萌肩并肩有说有笑的走下了飞机,他(她)们俩的身后是贾兴文,贾兴文的身后是张志兵,张志兵的身后是肖霖,肖霖的身后是***。野狼五人组基本上站在了一个队伍里了,因为林赫铭就在***的身后。

“兵哥,姜师父如今是深陷爱情泥潭了无法自拔了。”贾兴文对张志兵说道。

“这个二杆子怎么这么倔啊,简直就是倔驴,明知道不可能非要整幺蛾子,在撒提卡国的时候,谁要是敢说左萌萌的坏话,这小子能把说坏话的人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一遍。”张志兵无奈的说道。

“可不是嘛,这个姜师傅手里就算有一个热包子,他都不舍得吃,肯定会一溜烟跑到左萌萌的面前,用嘴吹凉了给左萌萌吃。”贾兴文说道。

“这不是办法啊,寻常百姓家遇到这样的事情,双方都有可能动刀子,更何况姜波这个二杆子是特种兵,这件事处理不好,会上演男人之间的生死大对决,猪脑子都能想明白特种兵出身的姜波一旦动起手来,会把左萌萌的男朋友打成啥样,估计以他二杆子的脾气,轻则伤残,重则取人性命。”肖霖皱起眉头十分惆怅的说道。

“果然是深谋远虑的老班长,看透了人性啊,人无完人,特种兵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寻常人的生理,心理反应我们也会有,老班长,排除姜波同志这个定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别指望我,俺老张动拳头打遍天下无敌手,动舌头,一个小学生就能把我说的无言以对。”张志兵说道。

“必须滴,这个定时**我一定安全排除。”肖霖说道。

这些生死战友们的对话并没有引起姜波同志的注意,他们走下飞机,坐上军用卡车几经辗转回到了三十八旅驻地,回到了阔别了半年多的军事基地,留守驻地的六团,野狼团,二十七团没有参加维和部队的战士以及底层指挥官早已守在驻地门口迎接这些身穿蓝色军服,头戴蓝盔的勇士回归。众兄弟重逢脸上是泪水,笑容像串烧歌曲一样循环播放,弟兄们相拥而泣,庆幸自己活着见到了自己的兄弟。

接下来的几天三十八旅受到了上级领导的嘉奖,被上级评为了云南猛虎旅的称号。这些事情就不细说了,接着说肖霖,话说十天以后肖霖穿上便衣,请假离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来到了一个咖啡馆,他约见了左萌萌还有曲靖轩,三个人坐在咖啡馆的一张桌子前,周围全是男男女女的情侣在谈情说爱。

左萌萌自然跟曲靖轩坐在一起。

“今天把你们二人找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比较尴尬的事情。”肖霖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肖中队长,什么事情这么庄重啊。”左萌萌依然清纯的瞪大眼睛说道。

“这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萌萌论年纪我算是你的哥哥,听大哥一句,远离姜波,这是为你好。也是对曲靖轩好。”肖霖说道。

“为什么?姜波是个好人,不是坏人。”左萌萌说道。

“萌萌,这不是好人坏人的事情,我承认姜波是一个对祖国赤胆忠心的硬汉,不过你没有发觉她已经对你动了真情了吗?”肖霖皱着眉头惆怅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没感觉到啊,我只是感觉他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左萌萌说道。

肖霖听到这句话心中暗想“真是一个单纯的好姑娘”

肖霖把眼睛转向了曲靖轩,肖霖看到此时的曲靖轩有点坐不住了,他双手放在桌子上,抱着拳头,眼神是彷徨的。

“虽然我是富二代,他是特种兵 ,在物质上我有绝对优势 ,不过他是国家卫士,这也是他的优势。”这就是曲靖轩心中所想。

“你也不必紧张,姜波本质倒也不是坏人,只不过他也是人,也会为情所动,倘若无情又怎能做到为人民服务。只要我们善加劝阻,能化解危机的,姜波我了解他,你越跟他来硬的他越跟你对着干。话到此处你也能明白了,不必多说,你要做的是心静如水,你要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肖霖说道。

被肖霖这么一说曲靖轩心中的不安平静了一半,只见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今天就谈到这里了,我付账买单。”肖霖说道。

然后肖霖把服务员叫过来付了钱,转身离开了,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这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自己一个人开车离开了,返回了部队,重复起了地狱般的训练,一直到月亮升起,三更半夜了,肖霖单独把姜波一个人带到了训练场上,这哥俩并排坐在了木头墙体的最顶端,肖霖仰望星空,深呼一口气。

“老班长,刚才上来的时候你慢了半拍。该努力了。”姜波说道。

“姜波你喜欢萌萌吗?”肖霖忽然问起了姜波一个答非所问的话题。

“喜欢,自打我见到她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姜波看着天空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喜欢她什么?”肖霖问道。

“我喜欢她的清纯,善良。”姜波说道。

“姜波你是一厢情愿你知道吗?萌萌只是把你当哥哥一样的存在,他对你的感情就跟她跟我跟张志兵,林赫铭的感情是一个样。”肖霖说道。

“老班长,你研究**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要研究我的私生活,你明白吗?”姜波很生气的说道。然后他砰的一声跳下木墙朝宿舍头也不回的走去。

“姜波!适可而止,你懂吗?萌萌喜欢的是曲靖轩,我们亲眼见到萌萌回国那一刻跟曲靖轩相拥而泣生离死别一样的感情。人家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的出现只会拆散他们!”肖霖坐在木墙上看着姜波的背影大喊着。

姜波转过身冲着肖霖大喊“我才不管呢,爱情是争取的,不是守株待兔的,我就是喜欢萌萌怎么着吧!他曲靖轩有本事就跟我竞争,一个生意人的儿子,只会做买卖手无缚鸡之力,我怕他?笑话!”

“如果你还想穿这身特战服,就赶紧收手,你们俩不会有结果的。”肖霖跳下木墙跑到姜波的面前说道。

“老班长,我请你不要插手我的感情事情好不好,OK!”姜波同志一副不耐烦的说道。

对于姜波的回答肖霖依然保持着耐心,温和,他对姜波说道“当今社会横刀夺爱的事情在寻常百姓家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你我是军人,你跟一个普通老百姓挣女朋友,况且你只是一厢情愿,在这个前提下就算你成功了,在老百姓的心里他们会怎样看待我们?那首军歌唱的好,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对我来说他就是不一样,损人利己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干,包括感情问题。”

对于肖霖耐心的劝说姜波同志沉默了,他进行了反思,他回想起在驻地门口曲靖轩见到左萌萌那情深似海的表情,还有左萌萌在那一刻根本不在乎自己,直接冲进了曲靖轩的怀抱。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告诉姜波,左萌萌只是把姜波当成大哥哥一样。真正的感情归宿依然是曲靖轩。

“老班长你说的对,我想通了,该放手了,让左萌萌去追求属于她自己真正的幸福,我退出。”姜波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睛湿润的说道。

“你终于开窍了,祝福他们吧,你也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肖霖说道。

此时此刻肖霖的心里就跟卸下重担的老黄牛一样浑身轻松,一颗定时**被他彻底排除了。

“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肖霖长叹一声说道。

这哥俩也就谈笑风生的回到宿舍里睡觉了,肖霖的心里不会知道姜波的内心是五味杂陈特别的难受,爱情这把刀已经把姜波割的遍体鳞伤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摊牌 经过了肖霖的开导劝说,姜波同志咬着牙放弃了他跟左萌萌之间的感情。姜波,左萌萌两人之间的感情红灯警报解除了,姜波同志快速的调整好心态,参加到日常的艰苦训练当中去了,每天都把自己练的疲惫不堪,让自己尽快忘记这段感情,可是姜波越想忘记,越忘记不了,左萌萌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姜波的脑海中,这让他很痛苦,训练的闲暇时间,这唯一的闲暇时间其实就是三更半夜训练结束,紧急集合的命令下达之前的那一段短暂的时间,就这么一个短暂的时间,姜波同志一个人来到了电子设备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清一色全是电脑设备,里面全是电脑,足足有十几台,这里是模拟真实特种作战的地方。

姜波同志打开了电脑,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了实兵对抗的画面,这画面真实的就跟身临其境一样,就连画面中房屋里的一个茶杯,一个花盆,一个鱼缸都是那么的真实。你不要以为这跟网络游戏穿越火线一样,敌我双方都是毫无战术的拿着枪见人就突突,被打中好机枪都不死,在这里面控制虚拟特种兵的人全是全中国的顶级特种兵,这是属于特种兵的游戏,里面的人物真实的只有一条命,一旦战死沙场,今天的游戏你就无法重新开始了,这证明你已经阵亡了,你得等待二十四小时以后你才可以重返战场,而且真实的,子弹都不是像老百姓玩的穿越火线那样,可以无限制的随便打,你子弹打光了,要么徒手格斗,要么缴获敌人的子弹,要么你就是活靶子被敌人一枪爆头。

就是这样一个模拟实战的游戏,一开始让初来乍到的贾兴文可吃了大亏,这个贾兴文以为跟在家玩穿越火线一样没啥难度,结果他这个穿越火线的王牌玩家,一上场就被敌人打成了筛子。得到的惩罚就是被聂磊魔鬼训练了一天。

言归正传,现在的姜波同志就在电脑屏幕前面,按照实战规则,跟自己的虚拟战友参加了剿灭****的战斗,对面的敌人就是全中国其他地区的特战精英扮演的****。

砰砰砰砰砰,枪炮声真实的就跟真正的战场一样。姜波同志依然是狙击手的身份,他控制了一条街道,掩护自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战友,向敌人发起最猛烈的进攻,这期间姜波同志的战友有牺牲的,****也好不到哪去,他们立即被姜波控制的虚拟人物给一枪爆头了。

“嘿嘿嘿嘿,死去的战友我姜波给你们报仇了,对面的死者,你们就等着你们的教官玩命练你们吧!”姜波同志眼睛盯着屏幕心中暗想。

砰,的一声枪响以后,电脑屏幕上的语言播报“你已经阵亡,请退出比赛,明天再来。”

姜波同志奥恼的一拳砸在电脑桌子上,这力道把鼠标都给震起来了。

“该死,是哪个不地道的狙击手居然背后捅刀子,你给我等着,明天我一定找到你第一个干掉你。”姜波皱着眉头骂道。

游戏结束了,姜波同志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左萌萌的笑脸,这张笑脸就跟幽灵一样困扰了姜波好多天了,挥之不去。他拿起手机想要联系左萌萌,当他看到时间已经下半夜一点半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愿意打扰左萌萌休息。

迄今为止,姜波还从来没有用军队的网络干别的事情,可是姜波此时的心情很不好,他第一次用军队的网络打开了音乐直播间,想听听音乐转移一下思维。

“欢迎AK47好枪,进入直播间。”说话的是一个长发飘飘皮肤白皙,美若天仙的美女主播,她在欢迎网名AK47好枪,其实就是姜波,进入自己的直播间。

姜波同志立即被这一张美丽的脸吸引了。但这个美女主播唱的歌,的确水平一般,其他的粉丝都会发表言论主播你跑调了。姜波看到主播虽然脸上依然保持微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姜波感觉到她心里很难过。

“开播一个月了,三星都过不了。”美女主播说道。

姜波静静的看着,听着她跑调的歌曲,并没有厌烦,而是被她乐观的心态吸引了。于是姜波同志敲击键盘,说道“每个人都有第一次,大家伙有礼物的就刷一刷。”

一个网名叫飞哥的家伙回应姜波“你率先点一个火箭,我就跟进。咋样。”

“奶奶的,你敢跟我叫板,我姜波直接开守护我看你怎么跟进。”姜波同志心中暗想。

然后这个二杆子姜波再一次犯二,把自己老爸给他的三千块钱,直接花掉一千,开了守护。这个举动立即在直播间里炸锅了,那个飞哥直接傻眼了,回应姜波“大哥小弟甘拜下风,你玩吧,我先撤了。”然后就消失了。

反观美女主播的表情,激动的快哭了,她大喊道“天啊!刚开播一个月就有大哥开守护,太激动了,感谢好枪哥的青睐。”

“不客气,小意思,你开心就好。”姜波回复道。

然后姜波帮助这个名叫小洁洁的美女主播一连赢了好几场音乐PK,一直把三千块钱,在一个小时之内花的还剩三块钱。这个网名小洁洁的美女主播激动不已,发自内心的说着感谢姜波的话语。

而姜波也被她乐观向上的语气所吸引,跟这个美女主播聊了起来,当美女主播问姜波“好枪哥你是干什么的啊?我唱歌很烂的,你居然开守护。”

“美女,我是干保安行业的,给别人看大门的。”姜波回复了美女主播。

俩人如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聊的很投缘,整个屋子里只能听到姜波砌里咔嚓的敲击键盘的声音,简直就像半夜闹耗子一样。姜波一直陪伴到美女主播下播。

“好枪哥,晚安,你明天还来吗?”美女主播用似乎期盼的语气说道。

“只要有时间我一定来。”姜波同志说道。

然后美女主播带着一点失望下播了,她多么希望好枪能天天陪着她,因为她确实歌唱水平不行,属于高调上不去低调下不来那一种人,繁星管理人员已经不耐烦的批评她好多次了,要她想办法把歌唱水平搞上去,结果事与愿违啊。她依然没有多大进展。

言归正传,这个网络主播下播以后,姜波关闭了电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黑色的电脑屏幕。脑海里又闪现出左萌萌的一颦一笑,就如同放电影一样。姜波回想起在撒提卡国执行任务的时候,跟左萌萌相处的每一天,姜波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在衣服下面有一条长十五公分,深两公分的刀伤,现在是隆起的刀疤。这个刀疤的来历就跟左萌萌有关系,那是在撒提卡国的时候,弗罗曼迪克的士兵留下来的。当时姜波在执行巡逻,站岗任务,两个雇佣兵趁着夜色溜进了中国管辖的难民营,这两个人是进来打探情报的,结果被姜波发现了,姜波以一敌二,干掉一个雇佣兵,擒住一个雇佣兵,但是姜波自己也被其中一个雇佣兵用格斗匕首划伤了胳膊,当时血流如注,姜波忍着剧痛把敌人制服了,交给了前来支援的武警战士。而就在这个时候,左萌萌出现了,是她给姜波缝合的伤口,帮他止血的。当时躺在病床上的姜波眼睛注视着面容可人儿,清秀的左萌萌,更加喜欢这个女医生了,让姜波深陷爱情的漩涡无法自拔了。

“萌萌,咱们有缘无份啊。”姜波眼中带泪的表情,心里面说着这句话。

就在姜波深陷爱情无法自拔的时候,老班长肖霖出现在了姜波的身后,他进来的时候敲过门,可是姜波根本没听到。

“你还是无法忘记她?”肖霖温和的说道。

“爱一个人只是一瞬间,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姜波擦了擦眼泪说道。

“没看出来你这个二杆子居然还是一个真性情,敢爱敢恨的家伙。”肖霖说道。

“我是广西人,是抗战时期狼兵的后裔,我们那里的人,性情倔强,敢打敢拼,遇到爱情也会奋不顾身。”姜波说道。

“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幸福,萌萌的心里爱的是曲靖轩,我们应该祝福她。萌萌她不喜欢你,你非要把你的爱强加给她,只会拆散好姻缘。”肖霖继续温和的说道。

“老班长,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到她。”姜波站起身背对着肖霖说道。

“造化弄人呗,走吧我带你去见见萌萌,大家把话说清楚了就没事了。”肖霖说道。

“别胡闹了,半夜两点半了,萌萌早进入梦乡了,打扰她干嘛?”姜波说道。

“拉倒吧,萌萌已经在团长那里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就等着你的电话跟她摊牌呢,你这头倔驴不打电话,跑这里打军事游戏,阵亡以后居然看网络直播,咋了这么快就准备找下家啦。”肖霖走到姜波面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你咋不早说,扯这些没用的干嘛?”姜波焦急的说道。然后姜波加快脚步冲出模拟特战的房屋,一个箭步冲上越野吉普车,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一路飞驰的来到了野狼团的团部,咔嚓一声把门给推开了。

姜波发现鞠美露,左萌萌坐在凳子上聊天呢。这个姜波是一身迷彩作训服,头戴迷彩奔尼帽,胸口上是挂着的子**。就这么一个造型就出现在了鞠美露的面前。

鞠美露上下打量着姜波,然后说道“你个傻小子,让一个大姑娘三更半夜的等你这么久,你脑子缺根弦啊?是怎滴?”

“报告团长,我在厉兵秣马的训练,所以来晚了。”姜波一个军礼以后说道。

“我没功夫闲扯,剩下的时间赶紧摊牌吧,把这件事你给我办利索了,别一天到晚跟丢了魂似的,我告诉你,我的野狼团要的是恶狼不是情种,听明白没。”鞠美露瞪着眼睛表情严肃的说道。

然后鞠美露离开了办公室,屋子里就剩下姜波,左萌萌两个人了,姜波看着下身穿紧身牛仔裤,上身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衣领位置露出了白皙的锁骨,长发披肩,很是美丽动人的左萌萌。

“姜波,你的事情,肖中队长已经跟我说了。我谢谢你的喜欢,还有你的爱。”左萌萌率先开口了。

“萌萌,我姜波打心里面喜欢你,绝无儿戏。”姜波说道。

“姜波,感情不能勉强的,在我心里你就像大哥哥一样,我根本做不到爱上你,我只爱曲靖轩一个人,我无法做到分身术。”左萌萌说道。

姜波强忍着泪水,僵硬的微笑着说道“萌萌,我决定放手了,我要祝福你,你说的对,爱情不能勉强,你记住了我姜波就是你的亲哥哥,如果那个富二代敢脚踩两只船,你就告诉我,我马上让他沉到水里淹死。”姜波说道。

“姜波,这句台词你从电视剧里抄来的吧?放心吧,我跟曲靖轩是大学同学,他的为人我一清二楚,我们会幸福的。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左萌萌说道。

“感谢你的祝福,或许我真的要退出了,如果爱一个人会给对方带来痛苦,我宁愿放手,我也祝你幸福,以后我们就当兄妹关系如何?”姜波说道。

“呵呵呵呵,我本来就把你当哥哥看待呀,我能有一个特种兵哥哥,感觉好有安全感啊。”左萌萌手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就这样姜波算是彻底摊牌了,结果没找到女朋友反倒捡到了一个妹妹,于是这兄妹俩又聊了一段时间,左萌萌发现时间真的不早了,于是乎就离开了鞠美露的指挥部,让鞠美露开车送她回医院了。

姜波忽然感觉到了莫名的轻松,如释重负一般,他带着傻笑一路狂奔的跑回了宿舍,一进宿舍,张志兵,***,贾兴文这些战友都没睡觉,眼睛直直的盯着姜波。

“姜师傅,您心情可好?”贾兴文笑眯眯的说道。

“能不好吗?虽然女朋友没找到,但是我姜波捡到了一个妹妹。哈哈哈哈”姜波是放声大笑的说道。

然后姜波看着***说道“老巴,咱老姜也有妹妹了,还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你妹妹顶多是猎人。”姜波调侃道。

“切,我那是亲妹妹,你这算是义妹,两个概念的,再说了我妹妹将来有可能是女特战队员也说不定。”***说道。

“姜师傅,你能捡到妹妹是我小百度贾兴文的功劳,你咋谢我啊?”贾兴文一脸奸商的表情说道。

“咋谢你?我没锤你就不错了,我的爱情私生活肯定是你给我传播的,你的社会关系网,估计已经覆盖整个三十八旅了吧,我做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姜波同志说完了,就上床睡觉了。

贾兴文得意洋洋的进入梦乡了,他在为自己创建的社会关系网感到自豪。这二位师徒都睡觉了,其余弟兄们也没有调侃的对象了只能睡觉了,所以立即熄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月老牵线 话说那个美女主播真名叫做甄梓涵,家住安徽省,却跑到云南玉溪市打工,几年之后她在云南就有了自己的店铺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卖化妆品的小老板,店铺面积也不大,也就只有两百平方米的样子。她业余时间就开直播间。这个个故事就从她身上说起。

这一天这个甄梓涵像往常一样迎着火红色的朝阳,开门迎接着八方来客,她对待每一个顾客都如同亲人一般热情,耐心的向她们介绍自己的商品,这样一来二去的甄梓涵的生意也很是火爆,有了很多很多的回头客。

“甄老板我又来照顾你的生意了。”说话的是左萌萌。只见她一身休闲装,走进了甄梓涵的化妆品店里,眼睛注视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你不是在北京工作吗?怎么有空跑到云南了。”甄梓涵疑惑不解的问道。

“最近我认了一个超级厉害的哥哥,他就在云南,我是来走亲戚的。”左萌萌说道。

“开玩笑吧,还超级厉害,能有多厉害。别逗了。”甄梓涵说道。

“说了你也不信,他徒手可以制服两个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左萌萌非常自豪的说道。

“真的假的,那么厉害?现在的人就是能吹嘘,你小心别上当受骗。”甄梓涵十分怀疑的说道。

“你我是好朋友了,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亲眼所见。”左萌萌依然骄傲的说道。

“好吧我信你了,你今天要买什么?不会千里迢迢跑我这里就是告诉我你认识了一个厉害的哥哥吧。”甄梓涵说道。

“我今天特意过来,就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儿,你至今单身,我那个哥哥也是单身,我想给你们俩撮合撮合。”左萌萌激动不已的说道。

插句题外话,这个故事发生在姜波跟左萌萌摊牌以后,又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段,回到医院的左萌萌心里老是牵挂着姜波同志的婚姻大事,忽然之间她想到了自己的一个大学同学,甄梓涵也是单身,这个甄梓涵原本学习的是企业管理专业,在云南打工几年,现在自己当老板了。这个左萌萌一考虑也只有甄梓涵这样的知识女性能配得上姜波。所以今天左萌萌就请假再一次的回到了云南,要帮助自己的义兄姜波撮合撮合此事。

言归正传,话说这个甄梓涵一听左萌萌这一句话,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她很平淡无奇的说道“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人都有,你最好也要小心点,你那个所谓的义兄说不定不是图钱就是图色,他这样的招数我见多了。”

“唉,咱俩是最好的朋友,我千里迢迢的回到这里,是真心要帮你的,没想到你却这样说话。”左萌萌略显生气的说道。

“我谢谢你了,我不着急,人在江湖飘一不小心就挨刀。”甄梓涵说道。

“这样,我把他找来你看一看,满意就交往,不行就拉倒。”左萌萌说道。

“不用了,万一他是骗子,来我这里了岂不是提前踩点吗?”甄梓涵说道。

“行,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就多此一举。您就做好您的生意吧!到时候没地方买后悔药去。”左萌萌很生气的扭头就走了。甄梓涵站在柜台前一边摇头一边微笑。心中暗想“人心险恶不得不防,不过那个在我直播间里支持我的好枪,已经好些日子没来了,这个家伙要么是个富二代,要么就是疯了,他给我唰的礼物总价值都九千多块了,我唱歌跑调,居然还这么支持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想到了这里,甄梓涵倒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辛勤劳动了。到这里我们暂且不说甄梓涵了,跟随着左萌萌的脚步去野狼团看看姜波同志。话说这一个月的时间姜波同志除了艰苦的训练只要有时间姜波就看直播,然后疯狂的砸钱,还砸给一个唱歌跑调的美女主播,钱不够了,他就让自己的老爹打钱,要不就让张志兵,林赫铭他们支援。这时间一长了,弟兄们就起疑心了,张志兵他们开始犯嘀咕,怎么姜波最近花钱如流水,这小子是特种兵,侦查反侦察能力出类拔萃,应该不会遇到网络诈骗啊!即便遇到了,犯罪分子想骗他,除非犯罪分子想作死。尽管弟兄们有这样的嘀咕,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说破。

接着说左萌萌,这个左萌萌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就来到了野狼团,在卫兵的帮助下,找到了姜波,只见姜波知道自己妹妹来了,特意梳洗一番,换下了满是泥点子的作训服,穿上了干净整洁的常服,就开着越野吉普车出现在了左萌萌的面前。

这二人来到了野狼团的休闲娱乐场所,一个占地两百平方米的大房子里,房屋里面有台球桌,乒乓球桌,甚至还有下象棋,围棋的地方,这是上级领导为了丰富官兵生活,特意建造的一个地方,让平日里艰苦训练的战士们有一个放松的地方。

这兄妹俩也就在这么一个暂时没有外人,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找到了一个象棋,棋盘,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姜波同志看到左萌萌阴沉着脸,气呼呼的表情就说道“是不是那个富二代移情别恋了,奶奶的,哥哥给你做主,我捶死他个王八蛋。”

“哥哥,我们俩感情很好,我是为了你生气的。”左萌萌说道。

姜波同志苦笑一声说道“我这一个月,整天把自己练的人不人鬼不鬼,哪里得罪你了。”

左萌萌见到姜波误会了自己的话,于是乎她就把这次来云南给姜波牵线搭桥的事情,经过,来龙去脉,以及被人不理解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姜波同志。

“哦,就这件事情啊,没事的,她又不了解我,怀疑我很正常,不要生气了,给哥哥笑一个。”姜波同志说道。

姜波说完了这句话,把两只手放到了左萌萌的两腮上,轻轻的捏着左萌萌白皙的脸颊,然后往上轻轻一提,强迫左萌萌做出微笑表情。

左萌萌被姜波同志顽皮的动作,给逗乐了,她接着说道“那个甄梓涵人品真的不错,你想不想见见她。”

姜波同志看着自己妹妹那双期盼的眼神,心中暗想“萌萌,你不知道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美女主播,可是一直也不知道她住哪里,叫什么名字。”

“喂,哥哥你发什么呆啊,说话。”左萌萌看到姜波呆若木鸡的样子以后说道。

“萌萌,实不相瞒这件事情我连张志兵他们都没有告诉过,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美女主播,她美若天仙。”姜波同志说道。

“我的老天爷啊,哥哥您能干点实际一点的事情吗?对了,你打赏给她了吗?”左萌萌说道。

姜波略显脸红的说道“打了。”

“打了多少?”左萌萌说道。

“九千五百块钱。”姜波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出了这个天文数字。

“哦,买噶的,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哥哥您就此打住吧,这玩意就是一个无底洞,你给多少都填不满,关键是这个主播不知根不知低,她说她是单身你就信,那不过就是为了多挣钱的手段罢了。哥哥您真对的起战友们给您的绰号二杆子。”左萌萌说道。

“我坚信,她不会骗我的,她的眼神是那么纯洁,我甚至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姜波回答。

“哥哥,这件事情让我知道了,我绝不能坐视不管,你真不能这样胡闹了。走,我带你去办正经事。”左萌萌一边说话一边拉起姜波的胳膊说道。

姜波同志还是很宠着左萌萌的,见到自己的妹妹对自己如此上心,也不愿一口回绝,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左萌萌离开了野狼团,这一路上姜波一边开车,心里一边暗想“反正就是见个面,到时候我就说没看上甄梓涵不就完了吗,这事情也没有拉郎配的。强迫在一起的。”

话说这一眨眼的功夫,姜波在左萌萌的带领下,开着吉普车在乡间,城市的道路上七拐八拐的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甄梓涵的化妆品商店里早已人来人往的生意很是火爆,这些人全是美女,少妇,在就是有钱的富婆。这些人正在挑选自己喜欢的化妆品,甄梓涵热情洋溢的把自己的商品介绍给回头客,没有注意,姜波这个身穿咖啡色休闲服,红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红色的登山鞋,的不速之客的光顾。

姜波同志戴着黑色的眼罩,在不大的化妆品商店里环顾四周,这算是职业病吧。同样其他人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姜波,姜波丝毫没有感觉到不适应,他心中暗想“我姜波身上每一处伤痕都是保家卫国的军功章,没什么自卑的,反而应该感到自豪。”

姜波继续转动脑袋,用一只眼睛扫视周围的环境,忽然之间他看到了甄梓涵,姜波心中暗想“咦!这不是那个美女主播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她就在我眼前。”

姜波同志伸开双手,推开人群,挤到甄梓涵的面前,激动不已的大喊道“小洁洁主播,真的是你,我是AK47好枪。”

甄梓涵一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到了一个独眼龙的姜波,当时的她被吓了一跳,她心中暗想“搞什么鬼,加勒比海盗王,不会是地痞混混吧。”

“喂,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想干啥?打劫啊?”甄梓涵略显紧张的说道。

“美女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叫姜波,网名AK47好枪,你不记得我了吗?”姜波说道。

“你说你是好枪,别骗我了,我虽然没见过好枪,但是他的做法让我超级感动,我再设想他一定是一个大帅哥,怎么会是你这个独眼龙?”甄梓涵说道。

这个时候,左萌萌挤了进来对甄梓涵说道“原来你们认识啊,这真是天赐良缘啊,这个姜波就是我的义兄。”

“就他,一个独眼龙,还徒手干掉两个顶级雇佣兵,这怎么可能?”甄梓涵依然怀疑姜波。

姜波最受不了别人瞧不起自己,他也顾不上脸面,羞耻心了,当即拉开拉链漏出壮硕的胸膛,胸膛上,肋骨上总共有六处伤疤,有格斗匕首留下的,还有手**的弹片留下的。

“我告诉你,你瞧不起我没关系,但是你不能瞧不起这些伤疤,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军人,这些伤疤没有一个是欺负老百姓留下的,全是扞卫和平消灭毒贩子留下的。”

甄梓涵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情惊讶的看着姜波,以及左萌萌。她此时此刻有点相信左萌萌说的是真的了。

“梓涵,我们是好朋友,我怎么能骗你呢?姜波是共和国最顽强的勇士,她胳膊上的伤疤就是我亲手给他缝合的。我见证了这个伤疤的来历。”左萌萌说道。

“这么说你真是好枪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快把衣服拉链拉上吧。”甄梓涵一脸难为情红着脸说道。

姜波同志拉上拉链以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只说到“不知者不怪。”

“今天也算是认识你了,祝你生意兴隆。萌萌我们走。”姜波同志说道。

然后姜波拉起左萌萌的手就往外走,根本不理会傻站着的甄梓涵。

“哥哥,你觉得梓涵咋样?”左萌萌站在门口问姜波。

“这个姑娘,心机很重。”姜波说道。

“唉呀,她也不过是对你不了解罢了,不必放在心上。”左萌萌说道。

就在这兄妹俩说话的功夫,特种兵出身的姜波,敏锐的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老是在化妆品商店门口徘徊,姜波同志立刻察觉到有盗窃团伙作案,估计要对甄梓涵不利。

“萌萌,你朋友有麻烦了,估计两,三天之内,盗窃犯就能动手。”姜波暗中盯着踩点的小偷对左萌萌说道。

“在哪呢?,哥哥咱们不能坐视不管吧。”左萌萌焦急的环顾四周以后说道。

“别东张西望的,以免打草惊蛇,我在这里盯着,你去公安局报案,让他们派人增援,记住见到公安局的人你就说加勒比海盗王让你来的,他们就什么都明白了。”姜波看着左萌萌说道。

“那你小心点。”左萌萌回答。

“几个毛贼,我能应付。”姜波同志说道。

然后这兄妹俩依计行事,左萌萌去往公安局了,姜波一个人留在现场,找一个化妆品商店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下来,看看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这一盯,姜波就跟蚊子一样死死的钉在现场,监视着小偷的一举一动。结果这一盯梢不要紧,牵扯出了一个涉黑犯罪团伙,姜波同志即将卷入一场涉黑犯罪团伙的战斗当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抓贼 书接上回,上回书写到姜波独自一人守在甄梓涵的化妆品商店门口,紧盯着踩点的小偷,这个小偷国字脸,高鼻梁,穿着西服扎着领带,乌黑锃亮的皮鞋就穿在了脚上,眼睛上还戴着一个眼镜。在寻常人眼里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贼,倒像是一个知识分子,正面人物。可是他骨子里那种贼眉鼠眼的做派被姜波看的一清二楚。

姜波看到了这个小偷,那是一边喝咖啡一边在心里调侃张志兵“老大,你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啊,这个小偷的身高,相貌怎么跟你那么像?”

然后姜波继续盯着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不一会儿这个家伙,悄悄的离开了,姜波刚要起身跟踪,便衣警察就出现在了姜波同志的面前。

“加勒比海盗王,你这只野狼怎么见了耗子也不放过,就那么一点肉,都不够你塞牙缝的,你干抓贼的活,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一个便衣警察对姜波说道。

“别整没用的,野狼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只要犯到我手里了,我姜波照单全收。”姜波说道。

“这个家伙我们已经盯了好几天了,可是他迟迟没有动手。”便衣警察说道。

“你们在这里盯着我去跟踪那个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姜波对在场的十几个便衣警察小声说道。

“早就走远了,追不上了。”一个便衣警察说道。

“咱俩级别不一样,我是野猫,你是家猫,论起跟踪,我姜波当你们的师父都合适,好好学着点。”姜波很傲慢的说道。

然后姜波根本不理会便衣警察,孤身一人就走出了咖啡馆,去完成他的任务了。留下来的一个便衣警察说道“这个家伙太目中无人了,不就是特种兵吗,神气个啥。”

“人家傲慢是有本钱的,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伤疤吗?足足有六处,那可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论起特战,侦查,渗透,我们只配当学生。”一个级别是刑警队长的便衣警察对自己的属下说道。

说到这里,便衣警察们负责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就盯在了现场,我们暂且不说了。

接着说姜波,话说姜波就跟一只凶狠狡诈的独眼孤狼一样,追踪着猎物。姜波走到了一个胡同口,发现了一个烟头,还在冒烟的那一种。姜波蹲下身捡起烟头,仔细端详。

“中华烟,寻常农民工一般不会选择这种烟的。”姜波看着烟头心中暗想。

姜波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的街道是一条老街,四周没有一家可以奔小康的店铺,全是低矮民房,姜波观察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好几个小时了,只有摩托车,自行车从自己眼前经过,根本没一辆轿车开进来。

“这个还冒烟的烟头,是土豪,富翁刚扔的可能性不大。”姜波心中暗想。

姜波同志凭直觉走进了胡同,没走多远姜波看到一摄影爱好者,看到他拿着相机在那里拍照呢。

姜波同志走近了这个摄影爱好者,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六左右,体格单薄的人,姜波笑眯眯的说道“老哥,你是摄影师?”

“是呀,我走遍全中国,专门拍摄古建筑群,这条老街上的建筑是明代的文化遗产,拍下来很有收藏价值的。”摄影师很自豪的说道。

“老哥,能让我看看您的作品吗?我也喜欢古建筑。”姜波说道。

“可以啊,我们是同道中人。”摄影师说道。

然后摄影师把他存储在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挨个翻出来给姜波看,姜波同志对里面的古建筑那是如同走马观花一样看,但是嘴上却说“好作品,好作品。”其实他都不知道这些古建筑叫什么名字。

唯独姜波特别留意古建筑的背景,尤其是两条腿的人,更关键的是姜波特别留意被他调侃是张志兵的双胞胎弟弟的那个小偷。最后苍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姜波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嘿嘿,终于让我把你找到了,原来你去了载福胡同。”姜波同志心中暗想。

“老哥您先忙,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姜波辞别了摄影师,继续踏上征程,顺着老街一路前行的来到了载福胡同口。姜波一溜烟走出了胡同,没有见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站在车水马龙的,马路边上,听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尖锐的喇叭声,心中暗想“线索断了,这个家伙会去哪?”

姜波一抬头看到马路对面是商业银行,姜波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个家伙的目标不会是银行吧,我这一路跟过来,最后到了这里,难道这个家伙目的,是抢劫银行,在甄梓涵的化妆品商店门口徘徊,只是在计算逃跑路线,还有时间。”

想到了这里,姜波同志拿起对讲机,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守在化妆品商店门口的便衣警察。那个刑警队长让姜波先撤回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姜波同志一切照做的返回了化妆品商店门口,跟那里的便衣警察会合了。

大家伙找到了一个饭店的雅间,关上门开始讨论案情。

“加勒比海盗王,假设你的设想成立,那这件事情可就大了去了,抢银行,可不是入室盗窃。”刑警队长说道。

“要证实我的假设的真伪,我决定找到犯罪分子的老巢,当卧底。”姜波说道。

“你的能力我不怀疑,不过我们必须向上级汇报这个危险信号,做到万无一失,让军方警方的人有所准备,这叫不打无准备之仗”刑警队长说道。

“没问题,我加勒比海盗王唯命是从。”姜波说道。

说到这里,这些军人,警察组成的队友,留下了一些人继续观察,剩下的人各自回营,把这个涉黑犯罪团伙有可能抢银行的举动带回了各自的总指挥那里。警察就不用多说了,打击犯罪是天职,关键是鞠美露,当她听说这个消息以后,略加思索斟酌以后批准了姜波的想法,并且让野狼特种突击队积极响应,配合当地警方一举端掉黑恶势力。

简短节说,话说野狼特种突击队接到命令以后,肖霖,张志兵,***,贾兴文他们立即行动,他们化妆成老百姓潜伏在了商业银行的周围,等待着姜波的消息。

而姜波凭借着高超的跟踪,侦查的技巧终于跟随着那个踩点的小偷,来到了一个倒闭了的汽车修理厂,姜波放眼望去,院子里长满了,已经枯萎了的荒草,院子里面有几只大黑狗看门。废弃的汽车边上站立着几个人,这几个人脑袋上的头发染成黄色,胳膊上有纹身,手里拿着砍刀,懒散的眯着眼睛在站岗。

“奶奶的,就这副德性,劝你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别作死抢银行。”趴在墙头上的姜波看着此情此景心中暗想。

然后姜波开始行动了,他悄悄的翻过墙头,进入到了院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个懒散的哨兵给按倒了,把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哥饶命啊,我只是一个混混,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情。”黄毛哨兵说道。

“你们老大在哪?我是来入伙的,有钱大家一起赚,我要是来砸场子的,你早就没命了。”姜波说道。

“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带你去。”黄毛混混说道

姜波放开了他,并且在混混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大房子里,其实就是以前修理汽车的车间。车间里有四十多个人,也全都是染着黄毛,红毛,胳膊上有纹身的家伙,跟姜波面对面站着的是一个胖子,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指上戴着金戒指,身高一米七。

姜波看着这一干人等心中暗想“好好的中国种非要染成外国种,关键你们还不懂外语,简直就是杂种。”

“小兄弟身手不错,在道上混几年了?”黑社会老大率先开口了。

姜波看着眼前四十多岁的胖子,直接开口说道“大哥,小弟刚出来混,也没靠山,空有一身本领,无用武之地啊。”

“刚出来混,你就到我的地盘上撒野,你活腻味啦!”这个名叫方三狼的黑社会老大瞪起眼睛大声喝道。这声音好似洪钟,更像闷雷。

“大哥,我要是想要你的命,现在您已经在阎王殿了,不瞒您说,我曾经参加过外籍雇佣兵,名叫王凯,逃难至此,身无分文,想投靠您。”姜波同志说道。

“我的庙小,装不下你这尊真神,你另谋高就吧。”方三狼说道。

“庙小,您真谦虚,您胆子不小啊,敢盯着商业银行,打着抢劫银行的念头。”姜波说道。

方三狼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心中暗想“消息走漏风声了?这小子不会是警察吧,我小心点好。”

“哈哈哈哈,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喜欢,不过我真没那个胆子抢银行,你也看到了,就我这几十号人,最好的武器是砍刀,欺负老百姓是胸有成竹,对抗政府,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方三狼笑了笑以后说道。

“大哥,明人不说暗话,我王凯毛遂自荐,有我的协助,你绝对可以抢银行,而且你这几天的踩点,撤退路线,我已经勘察过了,可谓是精打细算,如此细致入微的安排,你不抢银行,你能干嘛?我想大哥你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只为了到一个工薪阶层的家里偷几千块钱吧。”姜波说道。

然后姜波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个酷似张志兵的家伙的脸上,方三狼看到了姜波的举动,脸色是超级难看,他心中暗想“戚可成真是个废物,被别人反跟踪,反侦查了居然浑然不知,不过这个王凯看来真是有些本事,没准儿他真能帮我。”

“小兄弟,我叫方三狼,道上的人叫我狼哥,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方三狼说道。

姜波同志一听这话心中暗想“我靠,黑社会这么好进吗?这个方三狼比普桑差远了,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狙杀目标。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大材小用了。”

接下来的几天姜波同志,算是融入了黑社会大家庭里了,闲暇时间跟着地痞混混打扑克,喝啤酒,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特种兵的身份了。逐渐的方三狼也把姜波当成了兄弟,承认了自己准备打劫商业银行的事情。

姜波证实了自己的假设,就找机会要把情报送出去。

最终姜波以勘察工商银行周围环境的名义,带领着两个混混,出现在了肖霖的视野里,然后悄无声息的把情报送了出去。

“万事小心,注意安全,今晚我们就行动,把这个方三狼的疯狂想法扼杀在摇篮里。”肖霖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对姜波说道。

“明白,另外老班长,你回去告诉张志兵,就说他有个弟弟在黑社会团伙里面,那家伙跟他绝对是百分之八十的撞脸。”姜波说道

“还有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头号新闻,战神要是知道一个小偷跟他撞脸,得气成啥样啊,呵呵呵呵”肖霖小声的笑着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晚上十点,我们里应外合,端掉涉黑团伙。”姜波说道。

然后肖霖去准备围剿任务了,姜波返回了黑社会窝点。他刚准备找混混们打牌,就被方三狼给叫了过来,告诉姜波今天中午就动手,我们要抢劫银行,按照原定路线撤退。

“糟了,方三狼要动手了,距离围剿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姜波心里说道。

“大哥,中午人流量密集,不利于撤退,我建议晚上十点再行动。”姜波说道。

“哈哈哈哈,晚上十点,你们的人就要围剿这里了,我在这里等死啊!”方三狼冷笑一声以后说道。

“你以为我方三狼,在道上混就跟傻子,白痴一样?我告诉你,我不留个心眼,我的脑袋早搬家了,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方三狼说道

姜波一看露馅儿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二话不说,右脚发力,咣的一脚踢在了方三狼的裆部,这家伙瞬间没有了还手之力,趴在地上**了。

姜波跑出屋子,院子里面的小混混根本不是姜波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了,最终结果就是让姜波给逃脱了。

姜波跑到了街上,用随身带着的手机联系了肖霖,把自己暴露了的消息告诉你肖霖。

接下来,特警,野狼特种突击队,火速奔袭汽车修理厂,这是提前行动的节奏。结果扑了一个空。人早就跑了。

看着人去楼空只剩下看门的大黑狗在不停的吠叫的汽车修理厂,姜波同志气愤的砰的一声用拳头砸在报废汽车的引擎盖上。

“该死,咱老姜低估了方三狼的脑子了。”姜波同志懊恼的大声说道。

“不要气馁,你暴露了,居然能顺利的毫发无损的逃脱,已经很厉害了,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儿估计是非死即残啊”前来支援的武警战士安慰姜波焦躁的内心。

接下来全市的武警,特警,刑警,还有野狼特种突击队,四支武装力量,合力搜捕方三狼,至于边境线,方三狼是想靠近都不可能,野狼团,六团,二十七团的子弹不长眼,还有其他边防武警部队,也不是吃素的。像去年围剿诺臣一样,再一次把方三狼压缩包围在了一个方圆十公里的地方,只不过方三狼就是一个地痞混混出身,他可没有诺臣那么狡诈,玩不出金蝉脱壳的计策。眼看无路可逃,他心中暗想“我这一辈子,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打伤过人,就是没杀过人身上没有命案,抢劫银行也是抢劫未遂,没必要死拼到底,拘留所基本上就是我的旅馆,宿舍了,只要我投降,顶多就是蹲拘留所,妈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那个叫王凯的家伙,敢断我的财路。”

于是乎,不到两天,方三狼带领着愿意跟随他的十个弟兄,向政府投案自首了,在公安局里面方三狼见到了化名王凯的姜波。

“小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抢劫银行未遂,不会判刑,顶多拘留,你等着,我方三狼不会让你的家人好过的。”方三狼瞪着眼睛冲着姜波叫嚣着。

姜波同志被他气的快火冒三丈了,姜波也瞪着眼睛,脸阴沉着,就是没有说话也足以让地痞混混方三狼,胆寒,后悔自己的威胁。

最后方三狼以及他的十名弟兄被拘捕到案了,剩下三十多人四散逃命成为了逃犯,警方会继续抓捕。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接着说姜波,姜波这一次尽管任务完成的有点瑕疵,不过他机警的反应,果断的处置还是让他立了一个一等功。姜波同志的事迹被三十八旅评为了其他战士的学习楷模。

“奶奶的,我姜波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想到小阴沟里翻船了,被一个地痞混混给算计了。”姜波看着自己的嘉奖令对张志兵说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二杆子的毛病估计会跟你一辈子了,行啦别感慨了,赶紧去训练吧。”张志兵拿姜波开涮。

然后这一对儿活宝搭档,又参加到了地狱般的训练当中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军属大聚会,爱情被误解 昆明市的公路上出现了一辆外地的出租车,挂的牌照是广西的,开车的司机是一个四十七岁的中年大叔,这个人就是姜波同志的老爸,名字叫姜立业。他今天接了一个大买卖,有一个乘客,包了他的车,让他从广西送到云南昆明。

“老弟,到站了,带好您的行李,慢走。”姜立业把乘客送到了他要去的地方以后说道。

“好嘞,也祝你返程的时候一路平安。”乘客说道。

就这样姜立业非常友善的目送着自己的乘客离开了,他坐在驾驶座椅上,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疲劳感就跟开闸的河水一样涌来,他心中暗想“这么长时间的驾驶真够累的,小波最近老是让我给他打钱,这小子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今天我来到云南了,我得到部队一探究竟。”

“师傅去野狼团多少钱?”一个跟姜立业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的一句话打断了姜立业的思绪。

这一句话让姜立业打起了精神,他心中暗想“这真是杀猪的找宰牛的开会,不谋而合啊。”

姜立业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男人,这个人身高一米六七的样子,身体比较单薄,小眼睛,低鼻梁,手上提着行李箱。

“说话呀,你要是不去野狼团,我就找别人的出租车了。”这个乘客看到姜立业不说话,就焦急的说道。

“上车,不要钱。”姜立业爽快的说道。

“师傅您开玩笑吧,您这是赔本赚吆喝啊。”这个乘客说道。

“叫你上车就上车,管那么多干嘛?我乐意。”姜立业说道。

有了便宜谁都想占,这个乘客带着疑惑不解的心情坐在了副驾驶的坐位上。

“乘客同志,我们即将出发请挤好安全带。”姜立业面带笑容十分高兴的说道。

然后一脚油门就把出租车开走了,这一路上姜立业是兴高采烈,还打开了车载录音机听起了音乐。

这名乘客心中暗想“第一次来云南怎么遇到一个傻冒出租车司机,不要我的钱,还这么高兴,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不是九手的。”

“老弟,你贵姓啊?”姜立业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免贵姓林,名叫元贵”这个乘客文质彬彬的说道。这感觉有点像知识分子,又有点像憨厚老实的农民。

“去部队看儿子还是女儿?”姜立业继续说道。

“去看儿子,林赫铭。”林元贵说道。

“哦,太巧了,我也是军属,我也去野狼团看儿子姜波。”

林元贵一听这话,心中也是很惊奇于是他说道“幸会幸会,真是太巧了,咱们军属居然碰到一起了,要这么说车钱我必须要给,不然对不起这个缘分。”

“我说了不要钱,就不要了,我刚接了一个大单生意,够本了,我再赚你的钱,那才对不起这个缘分呢。一切听我的安排好不好。”姜立业很爽快的说道。

二人志同道合的军属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看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不一会儿就到了野狼团的大门口,姜立业下车帮着林元贵拿行李箱。然后这二人在卫兵的热情接待下走进了野狼团。

看着道路两旁列队跑过去的战士,听着铿锵有力的双脚踩踏地面的声音,还有战士们大声喊出来的“1234……1234!”

林元贵心中暗想“赫铭已经参军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改变自己。”

最后在卫兵的带领下,这二人见到了鞠美露团长,那又是一套客气话之后,鞠美露一个电话把电话打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让姜波,林赫铭立即到团部报到。

“二位叔叔,你们稍等片刻,姜波,林赫铭马上就到。”鞠美露说道。然后鞠美露特意给这二人倒水,热情的就跟自己的家人一样。

“您是赫铭的领导吧,林赫铭在部队表现好吗?这孩子胆子小,没自信,肯定给部队添麻烦了。”林元贵说道。

“叔叔,林赫铭在部队表现优异,还当官了是中队长。”鞠美露说道。

“当官了,唉呀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这小子有出息了。”林元贵说道。

“叔叔,部队就是一个大家庭,所有的战士都亲如兄弟,林赫铭也是经过自己的努力成长起来的。”鞠美露说道

就在这三个人聊天的时候,鞠美露的门口,有人用最响亮的声音喊道“报告!”

“进来!”鞠美露说道。

姜波,林赫铭咔嚓一声把门给推开了,父子情深,两个父亲,各自拥抱着自己的儿子,那是泪水哗哗的流。姜立业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姜波,怎么变成独眼龙了,就用责怪的语气说道“小波,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的眼睛咋滴啦?”

“老爸,这都是小伤,没事。”姜波说道。

“还小事儿,瞎了一只眼还算小事,我问你什么是大事儿?”姜立业大声的责怪自己的儿子。

“你那么大声干嘛?这些伤痕林赫铭身上也有,这些都是军功章!”姜波同志依然骄傲的说道。

“姜波,你怎能这个态度对待自己的爸爸,我早就跟你说过,纸包不住火,你执行任务负伤的消息晚告诉家里,不如早告诉家里,你就是不听,还告诉我害怕你爸爸知道你负伤了,开车会分神,出危险,现在这不是也知道了吗?”鞠美露严厉的批评了姜波。

父子俩四目相对,泪流满面,姜立业心里难受死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曾经经历了什么。

家人团聚了,鞠美露找个理由离开了,把团聚的时间留给这两对父子。林赫铭的爸爸见到儿子也是虚寒问暖的问这问那。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浓郁的父子深情。

“小波,十几天前,你老是让我给你充钱,你搞什么鬼啊!”姜立业跟姜波脸对脸坐着,问了一个家庭经济学的话题。

“老爸,您喝水,一会儿我带你去招待所。”姜波笑眯眯的站起身要叉开话题。

“你小子别给我往沟里带,回答我那些钱都花到什么地方了,你老爸不是银行行长,我一脚油门一脚刹车的挣钱容易吗?”姜立业说道。

林赫铭拽了一下姜波的胳膊,暗示他“此关难过啊,你就招了吧。”

姜波依然保持着从容不迫的表情,对自己的老爸撒谎说“战友的女朋友病了,需要钱,我为人仗义,就借出去了。”

要说知子莫如父,姜还是老的辣,姜立业整天开出租满世界跑,什么人没见过啊,他看出姜波在撒谎。可是他没有点破,而是对姜波说道“只要你把钱花在刀刃上,做了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姜波同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九千多块钱,让我给了一个唱歌跑调的美女主播,想要收回成本,并且让老爸接受这个事实,我必须想尽办法搞定甄梓涵。”

随后林赫铭,姜波这对生死战友把自己的老爸安排到了部队招待所,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姜波,林赫铭两个人走出了招待所,站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姜波盘算着怎么把甄梓涵追到手。

“林赫铭,你帮我想个招,怎么能把甄梓涵追到手。”姜波问林赫铭。

“咱是个老实人,说老实话,办老实事,追女朋友这种事,我不在行,这件事贾兴文在行。”林赫铭说道。

“看来我跟你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不会追女朋友怎么找老婆生孩子。算了指望不上你了。”姜波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说道。似乎他没把林赫铭这个中队长放在眼里一样。

“姜波,你找媳妇不违法,不过你可别干出格的事儿。”林赫铭小声说道。

“哈哈原来你是闷骚型的,放心我姜波再二杆子也不敢越雷池半步,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要是干了,我都觉得对不起这身伤疤。”姜波嘴角上扬笑了几声以后说道。

这二人一商量,决定找小百度贾兴文帮忙。于是乎他们俩返回部队,在训练场上找到了贾兴文,然后姜波,林赫铭加入了训练大军经历了地狱般的洗礼之后,贾兴文,姜波,林赫铭三个人直接坐在训练场地,满是泥浆水的汽车废弃轮胎上,看起了西洋景。

“姜师傅,咱一码归一码,虽说你是我师父,不过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这里的主意,消息那都是明码标价的,根据主意消息的等级,分出不同的价码。”贾兴文睁着一双财迷的眼睛说道。

“奸商,奸商,贾兴文你怎么不姓钱啊,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哪天要是在战场上你会不会,把我们当成投敌叛国的见面礼卖给敌人了。”姜波一脸嫌弃的说道。

“师父,你这么说就没良心了,你忘啦,在老挝普桑的大本营里,是谁把你救出来的啦!是我小百度贾兴文好不好。切!”贾兴文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赶紧说说怎么搞定甄梓涵。”姜波笑眯眯的说道。

“据我了解,甄梓涵属于高冷,戒备心强,同时内心很柔软的女孩儿,对待这样的女孩儿,第一要用你火热的心去融化她的高冷,消除她的戒备心,第二你要让她无时无刻都会想到你。”贾兴文说道。

然后贾兴文看着姜波的眼睛说道“主意已经告诉完毕了,您该付账了。”

“这就完事儿了啊,行,你不帮我,我就把你在仿真丛林里抽烟的事情告诉张志兵,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估计你会脱掉军装离开野狼特种突击队。”姜波说道。

“好吧,我认栽,我那天就是犯了烟瘾,又搞不到烟,就跑到仿真丛林里抓了一把枯树叶揉碎了用兵哥日记本上面的空白纸卷起来,代替烟草,你以为那玩意好抽啊,比中华烟差远了,差点没把我呛死,那味道就跟你家房子着火了的味道差不多,从那以后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再好的香烟我都没兴趣了。”

“啥玩意儿,张志兵的日记本你都敢撕,让他知道了,他能把你撕了。”姜波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

“完了又让你抓住了把柄,看来彻底要赔本了。”贾兴文说道。

然后贾兴文就把具体的做法告诉了姜波,就四个字英雄救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虽然姜波感觉这个老掉牙的主意被无数人使用过,几乎快成馊主意了。但是二杆子的姜波也就死马当活马医,能拔脓就是好膏药凑合着用了。不过毕竟姜波是一个特种兵,有着随时随地上战场的可能,还有不知疲倦是何物的训练,这个老掉牙的主意,都没有时间去实施。随着时间的流逝,姜波渐渐的把它淡忘了。他每天干的事情就是训练,玩命的跟张志兵较劲的训练,剩下的时间就是利用晚上短暂的时间陪伴自己的老爸姜立业,还有就是看甄梓涵的音乐直播间,听着依旧跑调的音乐,然后就是砸钱。一直到半个月以后,姜立业,林元贵要离开部队回家了,父子情深,姜波林赫铭坐着姜立业的出租车,给各自的父亲送行的时候姜波才想起来甄梓涵的事情。

“小波,我替你打听过了,那个女孩不错,虽然唱歌跑调,但是是个热心肠。”姜立业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哪个女孩儿,老爸我们这里除了团长是女人剩下的全是老爷们。”姜波依然装糊涂。

“别装了,我是你爹,你一张嘴我就能看到你肚子里装的是什么饭。”姜立业说道。

姜波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其实姜波心中暗想“准是贾兴文透露消息的,说不定还收了我爸爸的好处。”

姜波,林赫铭送别了各自的老爸以后,准备做短程客车回部队,二人上了客车刚坐下,姜波发现了老熟人,方三狼,这小子蹲拘留所刚释放出来,二人四目相对,正邪对抗,正义的目光,跟邪恶的目光相互碰撞,似乎像雷和闪电一样,砌里咔嚓的响成一片。

“希望你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然的话我会亲手送你上刑场。”姜波同志冷冷的说道。

“王凯,我方三狼是狼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你说我如今出来了,是该报恩还是报仇呢?不着急咱俩的帐慢慢算。”方三狼放出狠话以后,就下车了。

姜波的反应不以为然,他坚信邪不胜正,继续设想着那个英雄救美老掉牙的套路,客车继续行驶在公路上,不一会儿便路过一个商场门口,这是一个公共汽车站点,距离野狼团还有十公里。姜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拉着林赫铭提前下车了。

“姜波我们还没到站呢,你怎么下车了。”林赫铭看着远去的客车疑惑不解的说道。

“难得出来一趟,我得给老大买几本写日记的日记本,如今老大都快成写小说的了,日记本已经堆积如山了,记录了他从上小学到现在当特种兵点点滴滴的生活经历。我姜波一开始跟他较劲,现在我挺喜欢他的。”姜波同志说道。

“哦,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林赫铭憨厚的说道。

姜波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就这样这兄弟二人就走进了商场,走在了人头攒动的商场中心地带,没走多远姜波遇到了甄梓涵,她正在挑选衣服,准备购买。姜波看到此情此景立即想出了那个老掉牙的英雄救美的套路计策。

“林赫铭,你是我兄弟吗?”姜波问站在身边的林赫铭。

“当然是啦,生死相随的弟兄。”林赫铭说道

“你扮演地痞混混去调戏甄梓涵,完了我突然出现把你打倒。快点儿,放心咱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戴头套,老百姓不可能认识你的。”姜波说道。

“我不敢,这是流氓混蛋干的事情,我一干这事儿腿就哆嗦。”林赫铭说道。

“拉倒吧,训练的时候为了伪装执行任务你演混蛋调戏女兵演的比混蛋还混蛋呢,咋这会又不敢了。”姜波说道。

“那不一样,那是训练,这是欺负老百姓,让大队长知道了,他能撤我的职。”林赫铭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就在这哥俩讨论计策的时候,姜波看到真正的地痞混混,在调戏甄梓涵,周围的群众只是充耳不闻,他们是没有胆量。

“奶奶的,老子的嘴开过光,想啥来啥,林赫铭这回让你当英雄你不会当缩头乌龟吧。”姜波说道。

“这事儿咱老林一马当先,削他!”林赫铭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这两个身穿便衣的特种兵兄弟快如闪电的冲了过去,砌里咔嚓的把四个黄毛混混,打的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磕头如捣蒜的大喊“二位大哥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姜波,林赫铭停手了,姜波瞪起愤怒的眼睛大声喝道“滚蛋,不然送你们进公安局!”

四个混混迅速溜之大吉,姜波本想着甄梓涵会很感激自己,会千恩万谢。没成想甄梓涵阴沉着脸对姜波说道“姜波,没想到你连这种老掉牙的计策都想的出来,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很感激你啊!错,我会很讨厌你。”

“你怎么不分好赖人啊!我救了你,你却这样对待我。”姜波说道。

甄梓涵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对姜波说道“你的群众演员多少钱雇的,演的跟真的一个样,吓的普通人都不敢站出来,危急时刻你忽然冒出来了,这不就是一个老掉牙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吗?”

然后甄梓涵根本不理会姜波林赫铭的解释,转身离开了商场,结束此次她出差的行程,从昆明市回到了玉溪市。

“走吧姜波,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付出的情感。”林赫铭说道。

姜波很是伤心难过,他只能选择无语了,但是兄弟情姜波没有忘记,日记本姜波买了十本,然后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商场,跟林赫铭一起返回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当训练间隙姜波想再进甄梓涵的直播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踢出来了,进不去了。姜波懊恼的用拳头砸电脑桌,然后抱头痛哭一场以后,把情感埋藏在心里,全身心的投入到日常训练当中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方三狼旅游,姜立业出事故 话说方三狼这个地痞混混是个记仇的家伙,他被释放了出来以后,恶习不改,总惦记着怎么去找化名王凯的姜波的麻烦,他把曾经的小弟重新召集起来,准备继续为非作歹。

不巧的是在商场里面调戏甄梓涵的那四个小混混就是跟随方三狼惹事生非的手下,这四个人平日里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那天是准备到商场里偷东西的,结果遇到了美女主播甄梓涵,顿时是起了歹心,对甄梓涵进行性骚扰,结果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姜波给打了,这四个人岂肯罢休,他们听说自己的老大回来了,感觉自己有撑腰的了,就在昆明找到了方三狼。

这四个地痞混混分别叫做丁佳,田疆,尤连奎,彭安陆,他们四个人在昆明市的一家旅馆里找到了方三狼,五个人在一个编号316房间里开始了密谋。

“狼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得给小弟做主啊。”一脸伤痕的丁佳用见到救星的语气说道。

“咋回事儿尽管说。”方三狼说道。

“昨天我们四个没钱了准备到商场里偷点珠宝首饰,提前去踩点了,结果遇到了一个美女,我们见色起意,准备调戏这个妞,其他人知道我们是您的小弟,不敢插手此事,结果被一个独眼龙的家伙看到了,最后他和另外一个人把弟兄们打的哭爹喊娘,那是往死里打啊!那个独眼龙还骂道,老子知道你是谁的小弟,今天老子打你的屁股就是打方三狼的脸,接着就又踢又踹的,我们跪地求饶才罢手生还的。”丁佳一边哭天抹泪一边说道。

方三狼一听独眼龙这三个字,气就不打一处来,就是这个独眼龙把自己送进拘留所的,此时的方三狼是两眼冒火差点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摔了。可是这家伙并不是一个敢杀人的亡命徒,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他深知化名王凯真名姜波,这个家伙难对付。

此时方三狼心中暗想“王凯的一箭之仇我一定要报,不过这小子的身手了得,来硬的我肯定吃亏,更要命的是这小子的来历搞不清楚,警察局里,特警队里都没有他的档案。”

“狼哥,不管这小子是谁,他英雄救美,想必是一个真汉子,我们不如把那个美女给绑票了,狼哥咱们调查警察,军人没有多少线索,调查普通百姓,还是有些手段的。”

“不错,然后顺藤摸瓜就能找到那个独眼龙,田疆还是你脑子好使。”方三狼说道。

这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何况是五个臭皮匠,这五个人一合计,现在就回玉溪市,打探消息,然后方三狼退了客房,带领着五个小弟坐高铁回到了自己的老巢玉溪,然后振臂一呼那是一呼百应,方三狼把自己四散逃命的小弟重新集合到了一起,老部下加上新来的,总共六十多人,方三狼把自己的命令一宣布,这六十多人立即照办唯命是从,那是明查暗访,多方打探,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这方三狼毕竟是个混混,随着时间的流逝,方三狼沉迷于酒色,竟然把一箭之仇忘到九霄云外了,直到有一天,方三狼突发奇想,决定当一回好人,去广西旅游,散散心。

五天以后方三狼带领着两个黄毛混混小弟,就出现在了车水马龙的广西马路边上。

方三狼像一个弥勒佛一样站在中间,左边站着丁佳,右边站着田疆。

“狼哥,这么长时间了,你咋还旅游了,你不想报仇啦?”丁佳说道。

“咋不想啊,可是我们只是混混,打架斗殴没话说,搞侦查,我们真不如警察,军人。那个王凯的身手不是一般人,已经超出了我们调查的范围了。”方三狼说道。

“难道我们就忍气吞声了吗?”田疆说道。

“先等等吧,不说了既然来了就开开心心的旅游。”方三狼说道。

“三位去哪儿?”说话的是姜立业,这一大早他开出租刚出门就遇到了三个地痞混混,把这三个家伙当成好人了。

“师傅,我们去象鼻山。”方三狼一手按在车顶棚上,把脸凑到车窗上说道。

“上车,一个人二十块钱,三个人六十,很划算。”姜立业说道。

三个混混上车了,丁佳,田疆坐在后面,方三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姜立业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方三狼眼睛看着出租车前面的沥青路面,忽然之间他发现出租车里的挡风玻璃上,有一个挂件,是一个菱形形透明钢化玻璃的挂件,挂件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对于方三狼来说太熟悉了。

“这个小伙子是我儿子。他是个当兵的,目前他是什么兵种,我也不知道。”姜立业看到方三狼看着姜波的照片发呆,就率先说话了。

方三狼听到这句话就跟打了兴奋劲一样立刻来了精神,他心中暗想“这次旅游没白来,让我找到王凯的老爹了。行了,王凯你老爹今天要倒霉了。”

“师傅您贵姓啊?”方三狼问道。

“免贵姓姜,名立业。”姜立业说道。

方三狼心中说道“看来王凯是化名,这小子真名,姓姜叫什么还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这小子的家人了。”

接下来方三狼跟姜立业套近乎,唠家常,一直把姜立业的家庭住址给问出来了。方三狼也到目的地了,三个人给了车钱便下车了,姜立业也就开车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天,方三狼,丁佳,田疆三个人是没干别的事儿,在一家旅馆住下以后,方三狼用手机下载了卫星导航。

“哥几个,咱们步行根据导航软件的指示找到金福小区,然后把姜立业的出租车搞点鬼,让他出事故,无论伤残还是死亡也算是给我们出气了。”方三狼说道。

主意一锤定音以后,这三个混混就付诸实施了,趁着夜色,按照导航软件的指示,方三狼哥仨很快便徒步前行的找到了金福小区,偷偷的进入了小区里面,这三个人头戴棒球帽,身穿一身夹克外套,牛仔裤,走在小区里面的道路上,那是非常的淡定,淡定的就跟这个小区里面正常的住户一样,看着五十多座单元楼的小区,方三狼很快找到了停在六号单元楼,楼下的一辆出租车,确认过车牌以后,方三狼,拿出一桶发动机的机油,用油枪,喷到刹车片上,四个轱辘全喷上了,他们还用钢针把四个刹车系统的油管给扎了眼儿,只要刹车就会泄露刹车油,出事故是万无一失的了。然后用布擦干净滴落的油点子。

“大功告成,我们撤!”方三狼小声说道。

然后三个黑影就跟半夜三更出来闹腾的耗子一样,迅速消失了,这一走那可是逃命三千里,直接哥仨跑到新疆去了。我们暂且不说了。

再说说姜立业,话说姜立业迎着第二天的朝阳起床了,洗漱完了吃过早饭,下楼开着出租车就出门了,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刚开工,他就拉着四个乘客,上了高速公路了,一脚油门就飞驰起来了。高速公路上,各种各样的汽车就像动脉导管里面高速流淌的血液一样,高速飞驰着,几乎都达到了八十到九十迈的样子,姜立业开着车以九十迈的速度飞驰着。

“师傅前面那个路口下高速。”后座的一个乘客说道。

“好嘞。”姜立业说道。

当他打开左转向灯,开始减速准备进入高速公路减速车道,接近出口的时候,发现刹车失灵了,猛踩刹车,出租车根本没有减速的迹象。

“糟了,刹车失灵了,怎么可能,昨天才检修过,一切正常。”姜立业心中说道。

就在姜立业想事情的时候,失控的出租车,以八十迈的速度撞到了护栏,紧接着就是几十辆各种型号的汽车,因为躲避不及时发生了像穿羊肉串一样的连环大碰撞,那是乒乒乓乓的撞击声,玻璃碎片满天飞,各种汽车的零件洒落一地,有的轿车四脚朝天的翻在道路上,有的半挂车躲避不及,直接碾压过去,然后侧翻了,长达三公里的一段高速公路一下子瘫痪了。救护车,警车拉着警笛火速赶到了事故现场。而此时的姜立业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了,腿上有三处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四名乘客两死两伤。被救护车紧急送去了医院。然后交警介入开始调查事故的发生原因。交警的事情暂且就不细说了。

这里接着说姜立业,话说姜立业目前只知道咣当的一声撞护栏了,剩下的事情姜立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目前他被放在手术床上,身体上面是耀眼夺目的手术灯,十几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医生护士,就像特种兵奋战在战场上一样,跟死神英勇的战斗,他们的武器就是手术刀,麻醉剂,他们是最勇敢的战士,拼尽全力要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每一条生命。

“血浆用完了,需要献血。”一个医生说道。

然后几个护士火速从医院的血库里拿出了鲜红的血液,输入到了姜立业的体内。

最后经过了一番,紧急抢救,主治医生擦了擦脑门儿的汗水,长叹一声说道“三个小时的大手术终于做完了,伤者的性命终于保住了,这位大叔身上的零件就跟他的出租车一样,已经四分五裂,七零八落了,我终于把他身上的零件都给安装回去了,功德无量啊。”

姜立业就这样被推出了手术室,姜立业的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姜立家,姜立福,带着悲伤透顶的心情簇拥着,把自己亲兄弟推进了重症监护室,然后这弟兄俩就被医生挡在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外,这哥俩就跟门神一样守在门外。

“大哥,二哥可是开了二十多年车的老司机了,二十多年了从未违章驾驶,就连一次红灯都没闯过,这一次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交通事故啊。”老三姜立福擦着眼泪哽咽着问自己的大哥姜立家。

“你问我,我问谁去,老二是不抽烟不喝酒,根本不存在酒驾的问题,小波这孩子还在部队呢,这孩子命苦啊,他的妈妈因为难产死了,老二是即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的把小波拉扯大,这回又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姜立家也眼睛湿润的说道。

这哥俩在外面讨论人生呢,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姜立业还处于昏迷状态,目前他的脑子里像电影一样,回放着姜波小时候的事情,回想着他把年仅七岁的姜波放在自己的腿上,把姜波的一双小手放在出租车的方向盘上,哄孩子开汽车。

“儿子,爸爸教你开汽车喽!”回忆中的姜立业在跟儿子说话。

小时候的姜波也煞有其事的目视前方,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的路面,真把自己当成小司机了,其实出租车根本没有启动,车像雕塑一样停在原地。充满了父爱亲情的画面,现在就是一段温馨的梦境,存在于姜立业的脑海中。这是他努力挣扎的要拜托死神的魔掌,唯一的动力,为了姜波,姜立业拼尽全力跟死神抗争到底,终于回到了阳间。

而阳间的事情,就跟烧开了的沸水一样咕嘟咕嘟,冒着气泡一样的翻滚沸腾着。这一起广西高速公路上的这一起特大交通事故,被电视台,各大网站,报社,那是滚动播出,姜立业这三个字一时间成为了全中国人民关注度最高的人物了。

而交警大队也不遗余力的调查事故原因,要给死者,伤者一个交代,警察的介入很快让事故有了一些蹊跷,因为警察们在出租车残骸的,刹车盘上发现了机油,然后找到了一段刹车油管,发现了针眼,再一调查,这辆出租车刚刚年审,检修过,车管所有记录,更重要的是警察们调查了金福小区附近轿车修理店,发现事故发生的前一天,姜立业刚修理过刹车系统,更换过刹车盘添加过刹车油。警察们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破坏刹车系统的事故,因为作为出租车司机,他不可能瞪着眼睛往自己车上的刹车盘上抹润滑油,这是傻冒的行为,更不可能用钢针扎破刹车油管。

所以警察们也在全力调查幕后凶手是谁,但是姜立业的老婆早就去世了,只有姜波,还有姜立家,姜立福,妹妹姜媛媛是姜立业的亲人,人际关系很干净没有得罪其他人。

警察们把矛头注意到了身为军人的姜波身上,可是姜波所在的野狼特种突击队,是高度机密的特种部队,底层的小警察们根本不知道野狼特种突击队是什么部队,只有高层公安厅长那里知道,警察们无从得知姜波因为军人的身份,有没有得罪人。

更倒霉的是,五天了姜立业依然昏迷,他居住的小区,监控摄像头已经坏掉十几年了。所以调查一下子陷入僵局。警察们还是尽职尽责的,他们不甘心草率结案,于是乎他们上报公安厅,希望公安局的大领导们能找到姜波同志所在部队的档案资料,最后正义的天平永远倒向正义的执行者,公安厅的大领导们也非常重视这起特大交通事故,他们找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机密档案。

“野狼特种突击队,第一次听说这支部队的番号。”一个刑警大队长在公安厅长的办公室里右手拿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档案资料仔细端详以后说道。

“没错,这支部队属于云南军区三十八旅管辖,这是一支神秘的部队,它的职责是配合警方缉毒,因此你们底层警察们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否则谁的没有权力泄露这支部队的番号,否则泄密着将会以泄露国家机密罪论处。”公安厅长说道。

“是这样,厅长,如此一来案件就有调查方向了。马上让这个姜波返回广西,协助我们找到造成事故的元凶。”刑警大队长说道。

“我这就联系三十八旅。”公安厅长说道。

就这样一道紧急命令就下达到了云南军区三十八旅,野狼特种突击队。姜波同志即将踏上回家的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姜波当保镖 太阳公公已经当空照了,深秋的阳光还是那么温暖,它给一片萧瑟凋零的深秋增加了一丝春天般的柔和,而云南军区三十八旅,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场上,姜波,张志兵,肖霖,林赫铭,***他们正在进行一场火线突击的训练,地面上星罗棋布的燃起黄色的小火苗,战士们的面前是二十多个直径一米半的火圈,火圈上燃烧着熊熊烈火,被风一吹,呼呼作响,对比太阳,这里的火热更像是炎热的夏天。

“今天我们来练习烈火速射的战斗走位!”聂磊全副武装的站在姜波,张志兵他们面前严肃认真的呐喊着。

这个火线速射训练,就是模拟真实的战场,战士们需要在燃烧的路面,火圈当中奔跑,跳过火圈,然后还要向忽然出现的靶子开枪射击,不求精准打击,只求一枪命中,击倒人形靶子。

“老大,这个训练科目,我已经练了无数遍了,我绝对有把我战胜你。”姜波弓着腰,手枪的枪口冲下,突击步枪背在后背上,眼睛盯着熊熊烈焰。一副随时出击的样子,对身旁的张志兵说道。

“超越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就安心的当小弟吧,别老惦记着老大的宝座。”张志兵也是同样的姿势准备着,然后用非常傲慢的语气回答姜波。

聂磊拿着秒表大喊着“开始!”

作为第一组比拼的,这两个训练场上互相较劲,战场上生死相随的战友,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们跳过燃烧的烈焰,像鲤鱼跃龙门一样钻过火圈,张志兵的身体没一会功夫就感觉到了烈焰灼烧身体时,火热的感觉,尽管浓烟,烈焰阻挡了视线,但是当人形靶忽然钻出地面的时候,张志兵的手枪瞬间开火了,砰的一声击中靶心,人形靶应声倒地,而姜波同志也不甘落后,果断出击,砰砰砰砰的枪声遇事着姜波把子弹射出枪膛,人形靶瞬间倒地。这二位可谓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战士们就这样一组一组的进行着比拼,拼尽全力的训练,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苦练杀敌本领,有朝一日在战场上可以对敌人一击必杀。

就在大家训练正酣的时候,姜波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姜波同志来到了聂磊的办公室,拿起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左萌萌的声音。

“萌萌,有什么事儿吗?”姜波灰头土脸的对着电话的话筒说道。

“哥哥你跟梓涵发展的怎么样了?”左萌萌说道。

“你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这个事情啊,唉,还能咋样,此事急不得,慢慢来呗。你还有别的事儿吗?要是没有我就先挂了,我得训练去了。”姜波说道。

“别挂,哥哥你看新闻了吗?广西的龙岑高速公路上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十人死亡,三十人受伤,起因是一辆出租车撞击了护栏,造成的连环大碰撞。”左萌萌说道。

姜波听到了这个故事以后,心中就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家里出事儿了。所以姜波跟左萌萌也就聊了不一会儿,就挂掉了电话。他紧锁眉头,走出办公室,心里头是七上八下,没着没落的。

“你怎么了姜波?”张志兵看到返回训练场的姜波,十分关切的说道。

“没事,左萌萌打来的电话,跟我闲聊了几句,他说广西的龙岑高速公路上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姜波说道。

“别哭丧着脸了,交通事故从有汽车那天起就已经跟交通工具相伴而行了,我们不喜欢见到交通事故,可是它确如影随形的跟在我们身后,赶都赶不走。抓紧时间训练吧。”张志兵搂着姜波的脖子说道。

“老大,我怎么有一种感觉,感觉我爸爸在这起交通事故中出事儿了。”姜波说道。

“你神经病啊!就此打住,你爸爸是开出租的,那是你亲爸爸,没事别诅咒自己的爸爸。”张志兵瞪起眼睛厉声说道。

姜波摇摇头,没说话,就跟自己的战友们继续训练去了,可是姜波没训练一会儿,旅里的一条命令彻底打断了姜波的训练,姜波拿着一纸命令,看着上面横平竖直的中国字。

对身边的张志兵,贾兴文,陈忠勇,还有林赫铭,肖霖,***这些战友们说道“我姜波的嘴真是开过光,我爸爸真出事儿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啊!走!我陪你一起去,娘的找到这个搞鬼的家伙,俺老张砸碎他的脑袋。”张志兵说道。

“生死相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一起去。”肖霖说道。

“老班长,你还有林赫铭是军事指挥官,还是留在部队比较好,张志兵跟我一起回去就行了。”姜波婉言谢绝了肖霖的好意。

最后聂磊批准了张志兵的请求,这哥俩踏上回家的路,在飞往广西的飞机上,姜波看着飞机外面的朵朵白云,心里头那是七上八下的,就跟孙悟空在他心里闹天宫一样。

“放心,不会有多大事儿的,叔叔是老司机了。”张志兵安慰情绪不好的姜波。

“老大你不用安慰我了,这么大的交通事故,最坏的结果,我心里很清楚。”姜波两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紧锁眉头一脸惆怅的说道。

简短节说,话说,张志兵一边继续安慰自己的好兄弟,一边等待着飞机降落,这这漫长的等待中熬过了三个小时的飞行,姜波于傍晚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刚走到医院门口,就遇到了事故纠纷,原来是姜立业的乘客家属,要找姜立业的家人,让他们承担责任,进行赔偿。

“你们要赔偿,我们还要赔偿呢,谁赔偿我们啊,现在我二哥昏迷不醒,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发现这是有人故意将出租车搞坏的,才导致的事故。”姜立福横眉冷眼的大声说道。情绪很激动,都快骂娘的节奏了。

“少扯淡了,人命关天,你们得给个说法,我不管谁搞的鬼,我的弟弟是坐你家的出租车出事儿的,把命丢了,你们必须赔偿我,不然我就起诉法院。”死者家属也十分激动的叫嚷着。

“反正我们现在没钱,你爱上哪告就上哪告去。”姜立福瞪着眼睛高声说道。

一身便装的姜波,张志兵看到了这一幕立刻跑了过去,姜波也没顾上跟自己的三叔叙旧,就对死者家属说道“我是姜立业的儿子,姜波,有什么事儿找我谈,别为难我三叔,不就是钱吗?一切尽在我身上,你说吧多少钱?”

姜立福一把,把姜波拽了过来说道“你傻不傻,当兵当傻了吧,你没看出来他们是讹上你爸了吗,不走司法程序,他们肯定会漫天要价。”

“三叔,我不傻,人家的家人死了,我们的家人好歹有条命,还活着,孰重孰轻我有数。”姜波说道。

就这样,姜立福也拗不过二杆子,倔驴一样的姜波,经过协商,死者家属决定只要赔偿他们七十万,就私了。姜波答应了,一个星期之内把钱搞到,死者家属才离开了医院。

接着说姜波,话说赔偿的问题算是暂时没事了,姜波是一溜小跑去往了重症监护室,医院的走廊里能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声。当姜波隔着玻璃看到自己的父亲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腿上,肋骨上缠着绷带,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似乎随时随地会一睡不醒的时候,姜波泪奔了。泪水就跟洗脸一样,把整个脸颊都淹没了,那是失声痛哭。

姜立福走到了姜波身边一脸无奈的说道“小波,目前咱们自己的医疗费都卡壳了,你一回来就答应赔偿别人七十万,我问你你上哪搞这么多钱,你这孩子就是没心眼儿。”

“三叔,人要有担当,遇事不能逃避,家里死了人的家属,情绪肯定会非常激动,你跟他们讲法律,走法律程序,他会听吗?况且金钱跟生命比起来就是废纸,毕竟人家的亲人是死在了咱家的出租车上,你就算给人家一个亿,死人也不可能复活的。”姜波说道。

“但是咱家现在真的没钱了,你爸爸的三十万医疗费,还是你的大伯,还有我,还有你姑姑凑出来的,后期治疗还没着落呢。”姜立福继续说道。

姜波擦了擦眼泪说道“如今我回来了,一切有我承担,我不会让我爸爸白白受伤住院昏迷不醒的,这笔账暂且记下,等找到那个搞鬼的人,我一定要让这个混蛋连本带利的还给我们。”

这个时候张志兵走了过来,义愤填膺的说道“伸张正义少不了俺老张,战场上我们是兄弟,生活中我们也是兄弟,那个搞鬼的家伙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就这样姜波在医院里暂时化解了一场经济纠纷,让他在昏迷中的爸爸,也算是能安心的接受治疗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解决赔偿款的问题了,姜波可不想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他拿着电话来到了医院外面的一片空地上,拨通了左萌萌的电话。

“萌萌,我是哥哥,长话短说,你先借给我七十万,龙岑高速公路上的特大交通事故发生的源头是我爸爸。”姜波右手拿着手机说道。

“啊?天啊,怎么会是这样?哥哥你别着急,什么借不借的,谈借伤感情,我立即让我爸火速增援你。”左萌萌说道。

姜波同志是千恩万谢的挂掉了电话,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接下来姜波,张志兵两个人来到了广西的公安局,警察们询问了一些事情,姜波也是如实回答,把自己见义勇为暴打混混的事情告诉了警察。

“你可能是得罪人了,案件有突破口了。”坐在警察局办公桌前的一个警察心中暗想。

“你把那四个混混的相貌特征讲出来,我们给他们做一个画像。”警察说道。

“拿纸笔,我给你们画出来,保证不比你们搞刑侦的警察画的差。”姜波说道。

警察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姜波,这个警察心中暗想“你居然会素描?你能行吗?这玩意儿稍有偏差就会造成冤假错案。”

“我们俩是特种兵,素描人的长相,也是必修课,在基地里我们经常相互素描对方,不合格的就会被淘汰,现在我们全是素描头像的大师。”张志兵看着惊讶表情的警察,淡淡的说道。

“乖乖,你们这么厉害啊,我们的特警在你们面前也只是小学生啊。”警察瞪起惊讶的眼睛说道。

“行啦,别感叹人生了,赶紧滴,办完事了我还得回医院照顾我爸爸呢。”姜波急躁的催促着。

警察拿来了四张,长四十厘米宽三十厘米的宣纸,还有一根铅笔,姜波凭借着脑子里的记忆,刷刷刷刷,铅笔如同有了生命一样,在宣纸上勾勒出了四个混混的相貌。警察接过绘画出来的人物素描,仔细端详,他还是不放心,就找来了专业的刑侦队员,让姜波口述相貌,让刑侦队员再画四张,做一下对比,看看有无偏差。结果是一模一样,甚至姜波画的更胜一筹。

“厉害厉害。”警察竖起大拇指赞叹不已。

“这回安心了吧,没事了我们先撤了,回去等消息,记住了,特种兵的本事,除了不能怀孕,生孩子,其他的事情,警察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警察做不到的我们也能做到。”张志兵啪啪两声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警察的肩膀以后说道。

“哦没事了,你们先回去,有消息了通知你们,上级命令,你们的本事不在特警之下,所以你们有协助抓捕的权力。”警察说道。

姜波,张志兵两个人,离开了公安局,就回到了广西最大的医院金宝山第二人民医院。俩人这就算是彻底的“住院”了。

第二天早上,姜波,张志兵刚起床,站在三楼的病房窗户前的姜波就看到楼下开来了一辆劳斯莱斯,超级豪华的轿车,司机打开车门,毕恭毕敬的请出一个大老板,这个人就是左锦达,只见左锦达一身西装革履,皮鞋乌黑锃亮能照出人影来,就这一副装容左锦达,昂首阔步的朝医院走来。

围观的人惊讶不已,他们心中暗想“妈呀,这是谁家的亲戚,能开劳斯莱斯的人肯定是一个大老板,而且不是一般的老板。”

姜波见到此情此景,立即跟张志兵一起飞奔下楼,一口气跑到医院门诊大厅,姜波一把攥住了左锦达的手那是千恩万谢。

“大舅哥,别激动,不就是钱吗?大舅哥一声吼,我们哪敢不从啊。”曲靖轩打趣道。

“靖轩,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左锦达眼睛一瞪训斥自己的女婿。

曲靖轩立刻低下头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姜波,你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岂能不报,这张卡里有两百万,如果这个医院治不了,咱就转院到北京,放心剩下的事情你左叔叔承包下来了。”左锦达继续说道。

姜波接过了银行卡,左锦达告诉姜波“这张银行卡的密码是你们救我出雇佣兵基地的日期,0。”

接下来这个老姜家的贵人的出现让姜立福,姜立家哥俩感动的差点哭了,这哥俩差点给左锦达跪下磕头了。这真是雪中送炭啊。姜立福心中暗想“难怪小波如此有把握,底气十足的答应一个星期之内搞到七十万,原来这小子认识一个超级大富豪啊。”

长话短说,左锦达看望了昏迷不醒的姜立业以后就暂时离开了住在了广西的旅馆里,而姜波的心中除了感动以外,更多了一份压力,他在思考如何去报答左锦达。

“左叔叔,有的是钱,我若是还他钱,他肯定不会要,我姜波别的能耐没有,只有一身特战的本领,看来我得提前转业了,我要给左叔叔当保镖,随时随地保护他的安全。”这就是姜波的心里话。

有了想法就要执行,当天晚上,张志兵已经睡着了,医院里除了值班的护士,医生以外,其他人也都进入了梦乡,姜波独自一人来到医院大门口的路灯底下,柔和的灯光安抚着姜波纠结的像一团乱麻的内心,他热爱特种兵这个职业,舍不得离开亲如兄弟的战友,可是他的爸爸估计后半辈子要瘫痪了,姜波要尽孝就不能尽忠。他哪起手机,含着泪拨通了鞠美露的电话。

“姜波,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鞠美露关切的说道。

“很糟糕,我爸爸可能会瘫痪,团长我想转业回家照顾我爸爸。”姜波说道。

“你要搞清楚,部队不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没有到退伍的年限”鞠美露柔和的说道。

“团长我是一个单亲家庭,就这么一个爸爸了,我不想他瘫痪了没人照顾。”姜波说道。

“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考虑,现在强行转业,等于是逃兵,你的户口本上会被打印上拒绝服兵役五个大字,它会跟你一辈子,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鞠美露劝说道。

“我宁愿当逃兵,也不愿意让爸爸没人照顾。”姜波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流着泪,咬着牙说出来的。

“姜波,你以为就你有爸爸吗?你的战友们谁不是爹妈养的,要是都像你这么干,谁来守卫我们的祖国,你是一个战士,不是工厂的员工,工资不合适了,可以不干了,辞职!”电话那一头的鞠美露皱着眉头很严厉的说道。

“这起交通事故涉及到刑事案件了,你可以留在老家,协助当地警方破案,但是想提前转业门都没有,你爸爸的事情你不必操心,当地政府不会不管不顾的,就算他瘫痪了,我来给你想办法解决,连这点事情都办不了,野狼团还怎么让战士们没有后顾之忧的镇守边疆。”鞠美露说道。

“好吧,团长我听你的,不过我有个请求,我想在未来三个月的时间里,给左锦达叔叔义务当保镖,报答他给我的资金上的帮助。”姜波说道。

“这个可以,不过你记住那句话,你是一个军人,若有战召必回。”鞠美露说道。

“团长我记住了,若有战召必回!”姜波眼睛从疲惫感立刻变得像太阳一样火辣,雪亮并且用铿锵有力的嗓音说出了这句话。

“好了,挂了吧,有困难了就打电话给我,部队是你第二个家,在部队里你有四千多个亲兄弟,水里去,火里钻,大家一起扛。”鞠美露说道。

姜波挂掉了电话,从现在起姜波就已经是一个特殊的特种兵战士了,一个人在社会,心在部队,若有战召必回的战士。最后他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回了医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迟到的道歉 云南玉溪的化妆品商店里,甄梓涵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里面记录了她二十年的成长轨迹,她翻看着相册找到了她的父母跟她的合影,眼神中流露出了悲伤之情。甄梓涵是一个孤儿,十一年前她的父母死于九八年的那一场肆虐了几个省的特大洪水,小时候的甄梓涵在孤儿院里长大,灾难的阴影,同龄孩子歧视的目光,让甄梓涵变的心机很重,保护自己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反应,只要她遇到陌生的人,不熟悉的人,是宁可把他们都想成坏蛋,也不愿意轻易相信他们是好人。

“爸爸妈妈,梓涵已经二十岁了,可是你们却不在了。”甄梓涵用手抚摸着父母的照片,默默的掉眼泪。

就在她悲伤难过的时候,她自己的化妆品商店里进来两个身穿深蓝色警服的警察,冒子上的国徽金灿灿的很是**。

“你好,我们是广西省刑侦队的,我叫郝思科”一个大高个相貌堂堂的三十多岁的警察把自己的证件拿到甄梓涵的面前以后说道。

甄梓涵被这很磁性的小伙子的嗓音吸引了,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比较英俊,不算难看的脸,正在看着自己。

“你好,警察同志您有什么事吗?”甄梓涵看过证件以后说道。

两个警察交给甄梓涵四张混混的画像,很庄重的说道“你认识这四个人吗?”

甄梓涵接过画像仔细端详以后说道“认识,这四个人是曾经对我耍流氓的家伙,是别人的恶作剧,有人想自导自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故事,被我识破了。”

“是谁导演的这个英雄救美的故事?”警察说道。

“他是一个独眼龙,名叫姜波。”甄梓涵说道。

“你个傻姑娘,你是遇到真英雄了,我们调查过了,这四个人是真正的地痞混混。”警察说道。

“啊!这真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甄梓涵听到了警察的话以后,她的后背就跟被别人忽然放进了一个大冰坨一样,那是透心凉,后怕的直冒冷汗,最后她惊恐的瞪着眼睛说出了这句话。

“你得谢谢救你的独眼龙了,好了今天就问到这里了,我们先走了,有什么疑问,我还会找你的。”郝思科说道。

然后警察就离开了,甄梓涵可坐不住了,她冤枉了见义勇为的姜波,甄梓涵立刻用手机拨通了左萌萌的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左萌萌。

“甄大小姐,您真够可以的,把真英雄当成了龌龊之辈,我真服了你了。”左萌萌说道。

“我哥哥现在不在部队,他回家了,那场震惊全国的车祸,源头是他的爸爸引起的,根据你刚才说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他见义勇为得罪了混混,他的家人遭到了报复。”左萌萌继续说道。

“我想去给姜波道个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甄梓涵略显尴尬的说道。

“应该会,我哥哥的心很大,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左萌萌说道。

然后甄梓涵从左萌萌这里拿到了姜立业所住医院的地址。收拾了一下行囊,关上了店门买了飞机票,就飞往了广西桂林市的金宝山第二人民医院。飞机上面的事情就不细说了,基本上就是,空姐让旅客在座椅上面坐好了,然后会送饮料这些事情。

重点说说,甄梓涵风尘仆仆的下了飞机,迎着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几经辗转的来到了金宝山第二人民医院。她的心情十分忐忑,她很害怕吃了闭门羹,姜波不给她好脸色看。

“来都来了,人肯定要见面的,豁出去了,我一个弱女子,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至于这么没肚量。”这就是甄梓涵走进门诊大厅看到了十几个白衣天使来回奔忙的场面以后,心里读白。

然后甄梓涵径直,昂首阔步大大方方的走到电梯口,准备上三楼的重症监护室,电梯门唰的一声打开了,甄梓涵刚要进电梯,一个独眼龙身穿休闲装,二十岁的小伙子拿着保温桶,从门诊大厅门口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出现在了甄梓涵的面前,这个人就是姜波,他今天心情不错,经过了十几天的抢救,治疗姜立业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了,只不过姜立业脑部受伤严重,造成了永久性失忆,他不记得自己有个儿子叫姜波,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这也让姜波喜出望外,毕竟自己的爸爸没死,活了。

“甄梓涵,你怎么来了?哈哈哈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姜波手里提着保温桶,脸上的笑容就跟怒放的牡丹花一样,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姜波,我今天来是想…………。”甄梓涵说道。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波一把攥住了手,姜波非常激动的对她说道“甄梓涵,这么长时间没有你的消息了,想死我了。”

姜波同志这个举动把甄梓涵吓了一跳,她使劲拽出被姜波紧紧握住的手,看着姜波说道“你干嘛使那么大的劲儿,我手都被你攥疼了。”

“嘿嘿,不好意思,见到你我有点小激动。我给你揉揉吧。”姜波一边说话一边再次温柔的握住了甄梓涵的手,一边揉,一边往手上吹口气。

甄梓涵看着眼前跟自己同岁的小伙子,外表粗犷,内心还挺细腻的,简直就是一个大暖男,压根就没有提英雄救美被误解的事情。

“你不想知道我来干嘛的?”甄梓涵说道。

“往事如烟,随风散,总之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姜波松开手一脸轻松的说道。这感觉就好像被误解这件事压根儿没发生过一样,就是一场梦一样。

甄梓涵没想到,暴打混混的姜波是如同恶狼一样,现在的姜波如同温顺的波斯猫一样。而且姜波的暖男内心,让孤儿院长大的甄梓涵感觉到了亲人一般的温暖。

“我想去看看叔叔可以吗?”甄梓涵略显尴尬的说道。

“没问题,正好我刚买的早饭,还得给我们家的老爷子吃早饭呢。”姜波说道。

这二人就一起走进了电梯,上了四楼,来到了普通病房,这个病房是“贵宾病房”其实就是单间病房,这是国家对军属的一个照顾。

姜波咔嚓一声推开了门说道“爸,今天我们吃尼姑素面。咱家乡的美食。”

“小兄弟,咱们是老乡,那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你说咱俩没有血缘关系,不沾亲不带故的,你还这么照顾我,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姜立业一边吃面条一边说道。

“那啥,以后别叫我爸,萍水相逢,父子相称,着实不好,父亲这个角色很**的,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儿子啊。”姜立业继续说道。

“咱们兄弟相称,我比你大了五岁,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就行了。”姜立业,喝口面汤以后继续说道。

“这是一个什么辈分啊,我跟你叫大哥,我爷爷半夜能从坟地里爬出来,大骂我是不孝子孙,然后执行家法。”姜波看到此情此景,那是哭笑不得,心中暗想着这句话。

“爸,你一点记不起来我是谁吗?”姜波说道。

“你叫姜波,是昨天那个大叔告诉我的。”姜立业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思索一阵以后说道。

“我晕,全乱套了,我大伯成了你叔叔了,我成了你弟弟了,爸爸,你快愁死我了。”姜波看着姜立业发呆。心中说着这句话。

“对了,刚才你怎么又叫我爸爸,我才二十五岁,我没对象,哪来的儿子啊,唉!挺热心肠的小伙子,哪都好,就是脑子有问题,怎么见谁都叫爸爸。”姜立业说道。

“那啥,咱不讨论辈分问题了,我头晕,您知道您自己是谁吗?您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姜波十分耐心的对自己的爸爸说道。

“我是谁?我得琢磨琢磨,我好像姓叶,不对不对,我好像姓刘也不对,我到底是谁啊。”姜立业嘴里嘟囔着侧躺着身体蜷缩着,不再理会姜波了,满脑子在琢磨自己是谁。姜波无耐的摇摇头,把被子给自己的爸爸盖好了,收拾一下保温桶。跟甄梓涵一起去了洗刷餐具的地方,里面一排水龙头,水龙头底下是不锈钢的水槽,姜波拧开水龙头稀里哗啦的刷碗。

“我爸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二十五岁,他只记得自己是光棍,其他的全忘记了。”姜波紧锁眉头惆怅的说道。

“你那么善良,老天爷不会让你悲催到底的,相信奇迹会发生的。”甄梓涵说道。

这个时候姜波已经洗刷完毕了,他带领着甄梓涵返回了病房,刚进病房姜立业来了精神头,他告诉姜波“我想起来了,我姓宋,名字是什么我忘了,以后你就叫我老宋吧。”

此时姜波的脸上依然是无奈的表情,就跟面瘫了一样的表情。本来他以为奇迹真的发生了,没想到事情更糟了。

这个时候姜立业看到了甄梓涵,就对姜波小声说道“这个小姑娘不错,挺漂亮的,是你妹妹吧,大哥还是光棍,你是我兄弟,那啥你把你妹妹介绍给我呗,等我出院了,咱们就是亲戚了,你就是我大舅哥了。”

姜立业这一句话就跟晴天霹雳一样,咔嚓一下子把姜波给劈着火了。姜波心中暗想“老爸,你脑子不好使,怎么找女朋友这件事儿你记这么清楚,关键是甄梓涵将来是你儿媳妇,你这么搞,我会很蒙圈的。”

姜波回过头看着甄梓涵,能看出来甄梓涵嘴角抽搐,强憋着笑意,看着尴尬到了极点的姜波。

甄梓涵躲开了姜波同志的目光,调整好心态,走到床边,微笑着对姜立业说道“你好,我叫姜梓涵,认识你我很高兴。”

“你要干啥?咋滴,你想当我后妈啊?唉呀我的脑子,现在我的脑子就跟进了水的电脑一样,程序紊乱了,你就别添乱了。”姜波一把,把甄梓涵拉到一边说道。

“姜波,目前你爸的情绪最怕波动,我想留下来照顾他,我是个孤儿,我见到你爸爸就想到了我的父母,我想,你爸爸现在把自己当成二十五岁的小伙子了,他现在想追求我当女朋友,我正好就冒充你后妈,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给他营造一个美丽的神话,或许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甄梓涵说道。

“这太疯狂了,买噶的,不行了我得找一下脑科大夫。”姜波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捂着脸说道。

“没事的,只是美丽的神话,况且你爸目前的状态啥也干不了啊。”甄梓涵说道。

“我了解我爸爸,他追女朋友很有一套的,年轻的时候他在工厂里是出了名的情场高手,工友们给他起了一个外号,浪子燕青。”姜波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你穿越时空啦,那时候没你呢?你咋知道啊?”甄梓涵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姜波说道。

“我三叔告诉我的行了吧。”姜波说道。

“放心吧,演戏懂吗?善意的谎言懂吗?”甄梓涵说道。

然后甄梓涵走回床边,跟姜立业聊了起来,俩人聊的很投缘。姜波看到自己的老爸两眼都放光了,心中暗想“我怎么那么悲催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左萌萌,结果变成了妹妹,遇到一个甄梓涵变成了后妈,老爸我上辈子一定是你的仇人,肯定是上辈子我抢了你的老婆,这辈子不仅让我做你儿子,还让你抢我的女朋友,老爸你现在糊涂了,万一清醒了,你再把甄梓涵真搞到手了,买噶的,这太可怕了。”

这个时候张志兵推开门进来了,张志兵跟甄梓涵一番简单的客套以后,就把姜波带到了门外告诉姜波,“警察们抓住了四个混混里面的两个,彭安陆,尤连奎。让你去指认他们。”

“赶紧走。”姜波说道。

然后这哥俩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医院,警车早已等候多时了,二人上了警车去了公安局。姜立业,姜波的爸爸,被姜波很放心的交给了甄梓涵。从此以后甄梓涵留在了姜立业的身边,冒充姜立业的女朋友照顾这个脑部受伤的中年男人。那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给姜立业洗脸,洗脚,帮助他翻身,防止长褥疮。脑子不好使的姜立业,把自己当成小伙子,爱情的火苗正在他心里燃烧。每天姜立业都琢磨着怎么去表达自己对甄梓涵的爱慕之情。而甄梓涵也是逢场作戏,哄老头开心。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着。一切在糊涂中明白着,公爹的角色却干了儿子的活。这么尴尬又搞笑的故事在一天一天的持续着。随着时间长了,姜波甄梓涵直接的感情也开始燃烧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保驾护航,遇到元凶 昏暗的审讯室里,刑侦大队长郝思科对尤连奎,彭安陆进行了突击审讯,因为有姜波同志的指认,这两个小混混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是供认不讳,承认自己是方三狼的手下,不过方三狼还有丁佳,田疆三个人目前的下落这二人是真不知道。无奈之下警方只能暂时把这两个混混给拘留,关押起来了。

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郝思科大队长再一次把张志兵,姜波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方三狼不知所踪了,肯定是跑掉了。”郝思科说道。

“这几天的调查中已经证实导致交通事故的元凶就是方三狼。”张志兵拿着金福小区居民的证言资料说道。

“破案要有真凭实据,周围百姓的证言,只告诉我们他们看到一个体型像方三狼,但是长相没看清楚。”郝思科说道。

“有混混的口供就足以证实方三狼就是幕后黑手。可以下发全国通缉令了。”姜波说道。

“不要感情用事,目前只能证实这俩混混是方三狼的手下,没办法证实方三狼在出租车上面搞鬼,方三狼以前干的事情,跟现在发生的事情联系不起来。如果冒然下发通缉令,他会起诉法院,反咬我们一口的。”郝思科说道。

“我爸现在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糊涂蛋,你现在告诉我方三狼要继续逍遥法外。你们警察是吃干饭的啊。”姜波站起身情绪激动的就跟开锅的沸水一样,大声说道。

“你先冷静冷静,谁说方三狼可以逍遥法外了,目前他已经是重大嫌疑犯了,只不过全国通缉令一旦发出去有可能会打草惊蛇。”郝思科说道。

姜波慢慢的坐回了沙发上,一时间他也没主意了。张志兵拍拍姜波的肩膀说道“咱着急破案,那个方三狼此时此刻肯定也是寝食难安,再等等吧,早晚方三狼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老大,你变了,以前的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表现的极为冲动易怒的。”姜波对张志兵说道。

“人都会变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守着老班长,自然有所影响。该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过我们打蛇打七寸,不能让蛇咬了手。”张志兵语重心长的说道。

姜波同志点点头说道“不愧是老大,我姜波佩服。”

“郝队长,我为我的激动向您道歉,对不起。根据调查结果来看,方三狼肯定是临时起意,作案工具肯定是在广西桂林当地买的。既然他会往刹车盘上抹机油,那么机油肯定是买的,不可能是他自己从肚子里掏出来的,我们就撒开网调查桂林市所有卖机油的商店,包括大大小小的摩托车,轿车的修理店,准能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姜波说道。

“好主意。就这么干,刹车盘上的机油我们已经采集作为证物了,只要找到成份与之相同的机油,再证实方三狼买过这样的机油,嘿嘿这小子就等着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吧。”郝思科说道。

“万一在我们调查清楚之前方三狼偷渡出中国领土咋办?”一个警察十分担忧的说道。

“就算是这小子跑到南极,北极,咱也能把他抓捕归案,不过这个最坏的结果还是不发生的好,方三狼现在就跟受惊吓了的兔子一样,你追的紧了反而抓不到他,这样咱们放出消息就说案情依然毫无头绪,破案遥遥无期。”郝思科说道。

“队长主意是不错,不过社会舆论也会增加的,我破案效率低,老百姓的唾沫星子也能把我们淹死的。”小警察说道。

“当警察的就要受得了委屈,这就是麻醉剂,让方三狼放松放松,然后我们突然出击,搞定。”郝思科淡淡的说道。

“对了姜波,你不是想给左锦达叔叔当保镖吗?你如愿以偿了,你现在化身百姓,混迹江湖,暗中走访,调查方三狼的下落,让全中国的警察暗中配合你,咱们双管齐下。”张志兵说道。

就这样,军警两家讨论出了一致的主意以后,上报公安局刑警队的顶头上司,然后上级领导批准了以后,就付诸实施了。警察这边暗中继续排查案情,暂且不说了。单说姜波的事情。话说姜波,一个人离开了警察局,来到了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姜波见到了自己这个即陌生又熟悉的爸爸姜立业。

“爸爸,我最近几天不来医院了,我得出差。可能几个星期以后我能回来看你。”姜波说道。

“没问题,有你妹妹在这里照顾我,你有事就忙你的吧。小兄弟。”姜立业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轻松,甚至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是觉得姜波有点碍眼了,妨碍了他谈恋爱。

面对老爸这种神经错乱的语言风格,姜波表示无奈,他摇摇头。没有说话,然后把甄梓涵拉到一边,把自己的爸爸的饮食习惯告诉甄梓涵,非常的细致,细致到姜立业,刷牙喜欢什么牌子的牙膏。

“好枪哥,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叔叔的。”甄梓涵说道。

“那就好,我爸爸可能永远都是这样了,只是苦了你了,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姜波看了一眼,依旧找不到自己的爸爸姜立业以后对甄梓涵说道。

“不辛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甄梓涵略显尴尬的说道。因为此时的甄梓涵也觉得有点别扭,她表面上要装出一副跟姜立业谈恋爱的感觉,内心深处还牵挂着姜波。也是略显纠结的。

“小兄弟,你不必担心我,尽管去忙你的吧,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出院了。”姜立业在病床上一边吃甄梓涵给他削好的苹果一边说道。

“您安心养病,老爸,您放心,那个把您变成这副模样的家伙,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姜波紧锁眉头看着一脸幸福的姜立业,心中说道。

最后甄梓涵一直把姜波送到了医院的大门外,路过医院的走廊的时候,一些不明真相的病人家属背后小声说道“这个小姑娘这么年轻怎么会看上一个小老头?”

另外一个人说道“你没看到那个小老头住的是单间病房啊?超级豪华的单间病房,而且还有一个超级富豪罩着他,别看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我敢打赌此人不一般,很简单嘛,这个小姑娘肯定是图钱呗。”

甄梓涵,姜波自然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不过这二位目前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站在马路上,甄梓涵说道“好枪哥,我辞掉了直播间的工作,全心全意的留在这里照顾叔叔,所以你不必担心这里的事情,你要去干嘛我很清楚,记住你是军人,干你该干的事情,作恶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你把直播间的工作给辞掉了?太可惜了。”姜波说道。

“可惜啥呀,反正我唱歌跑调都跑到火星了。也就你这个傻冒愿意听,愿意给我开守护,玩命的砸钱。”甄梓涵说道。

“九千多块,砸出一个媳妇儿,呵呵值了。”姜波得意的笑了笑以后说道。

“你最好别得意,更不准看上别的小姑娘,你要是敢有二心,我就假戏真做,当你后妈。”甄梓涵说道。

“你开玩笑的对吧,我爸快五十的人了,你不会这么重口味吧。”姜波说道。

“不一定,其实你爸的心很年轻,很会体贴人的。”甄梓涵说道。并且装出一副很痴情的样子。

“唉,你别这样啊,你要牢牢记住,那个老头儿是你未来的公爹,你这样搞,让我情何以堪啊。”姜波瞪起眼睛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说道。

“看把你吓的,你用镜子照照你的脸,都快哭了,呵呵跟你开玩笑呢,赶紧走吧。”甄梓涵说道。然后她推搡着姜波让他消失。

这二人就这样惜别了,甄梓涵返回了医院替姜波照顾好家人,暂且不说了。接着说姜波,话说姜波想给左锦达当保镖这件事情,他已经提过好多次了,但是左锦达总是婉言谢绝,并且告诉姜波我左锦达帮助你不需要报答,我一个生意人又不是雇佣兵头目,我要什么保镖啊,你姜波最应该给全中国的老百姓当保镖。

言归正传,姜波穿着一身西服套装,扎着领带,穿着一双黑色皮鞋,就走进了左锦达住的宾馆客房,吱嘎一声推开房门,姜波看到左锦达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早间新闻,龙岑高速公路特大交通事故涉及的刑事案件,依然没有头绪,警方依然在调查当中。”电视台主持人说道。

“事发已经一个半月了,怎么还没有进展,凶手还没抓到。中国警察不应该这么拖泥带水啊。”左锦达手里拿着遥控器紧锁眉头十分焦急的说道。

这个时候姜波走了进来,他把自己的来意再一次告诉了左锦达。左锦达关掉电视,脸拉的跟长白山一样的表情看着姜波说道“姜波,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需要保镖,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协助这群无能的警察尽快破案,让死者可以瞑目。”

“左叔叔,我能相信你吗?”姜波说道。

“废话,我的命都是你们救的,你还信不过我?咱们是过命的交情,从老挝的战场上活着回来的。”左锦达说道。

“那好,我跟您交个底,我这次是执行任务的,警察这么干,是麻痹元凶的,外松内紧,现在全国的警察都在秘密调查凶手的下落,我就是秘密调查队员当中的其中一个,我给您当保镖,第一可以保护您的安全第二混迹社会暗中排查凶手,不过目前这个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萌萌还有曲靖轩。”姜波说道。

左锦达听到姜波这么说,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没问题,只要能破案,我左锦达还就雇一回保镖怎么着吧。”

一切交代清楚了,姜波这个保镖就算是正式上岗了,没过几天,左锦达就让曲靖轩留在广西,帮助照看着姜立业,而自己就跟姜波同志一起回到了北京,来到了左锦达的公司,这个公司那是相当大,这个公司主要生产衣服裤子的原材料的,左锦达作为董事长,他旗下有上百个子公司,全部分散在全国各地,这些子公司承揽了中国老百姓的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的东西。这么说吧,目前左锦达的身价上千亿。

言归正传,那么这个左锦达就把姜波带进了自己豪华的像宫殿一样的办公室里。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姜波看着富丽堂皇欧美风格的办公室,惊呆了,他瞪着眼睛看着这间办公室心中暗想“我滴妈呀,左叔叔太有钱了,虽然我姜波不贪财,不过这么一个超级富豪,就坐在我面前,说不动心都是糊弄鬼的。只不过我的定力好,不会干出格的事,要是换成普桑,不抢劫他,都不正常了。”

“你现在是本公司的保安部经理了,这是车钥匙,归你了。”左锦达扔给姜波一把车钥匙。

“左叔叔,您已经前前后后给我家垫付了快一百万的医疗费了,我不能再收您的礼物了。”姜波低着头婉言谢绝。

“你个傻小子,一辆宾利轿车,白送给你,好歹我也是商人,我能干赔本买卖吗?你想的美,你给我当保镖得有个体面的座驾,开出去有面子,难不成我带你出差,我坐着劳斯莱斯,你开着夏利轿车跟随着,那不是那么一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为人刻薄,薄情寡义呢。”左锦达说道。

“你早说嘛,我以为您又要做善事了。”姜波傻笑着说道。

“一码归一码,我救你于危难,花多少钱都不在乎,但是我不是慈善机构,开施舍棚的。”左锦达说道。

简短节说,话说姜波,左锦达这一对忘年交,严格保守着秘密,姜波在北京整天开着宾利轿车转悠,明面上是帮助左锦达接待客户,送客户去飞机场火车站,暗地里姜波经常出入宾馆,KTV,火车站,飞机场,边上的小旅馆也不放过,就这么暗中排查嫌疑人的下落。可是姜波转遍了大半个北京城,也没有找到方三狼,丁佳,田疆这三个人的下落,这三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遇到这样一个结果,姜波没有气馁。他告诫自己,不可急躁冷静,冷静,狼捕获猎物的杀手锏就是智慧,耐力,恒心,毅力。一个星期以后姜波把整个儿北京城都转遍了,当然了是在北京公安局的刑警暗中配合下完成的,即便如此还是一无所获。

姜波面对这样一个局面依然是极具耐心,不急不躁。深更半夜了,姜波来到了左锦达的卧室门口,站在门口姜波本能的左顾右盼一下,然后心中暗想“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左叔叔虽然特种兵的技能不如我,不过人情世故,江湖经验,比我丰富,不如我请教一下他。”

“咚咚咚咚”姜波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左叔叔您睡觉了吗?”姜波说道。

“进来吧。”左锦达说道。

姜波推开门走进了卧室,发现左锦达穿着白色的睡衣,躺在席梦思大床上,戴着老花镜看书呢。

“没主意了吧,麻爪了吧,你个傻小子太嫩了。”左锦达看着书缓缓道来。

“左叔叔,姜还是老的辣,那个方三狼好像人间蒸发了,找不到了。”姜波坐到床边上无奈的说道。

“你得用敌人的脑子想问题,你把中国地图找来,在抽屉里。”左锦达指着柜子说道。

姜波唯命是从的拿出地图,在床上摊开了。左锦达的眼睛像扫二维码一样看着地图。

“你要是一个混混,没钱了会干嘛?”左锦达说道。

“混混,没钱了,抢劫,偷盗,打架斗殴,然后吃喝嫖赌呗。”姜波说道。

“打架斗殴,偷盗,方三狼目前不可能干,那样等于撞枪口,吃喝嫖赌,想干需要钱,很多的钱,他潜逃不可能背着运钞车,他肯定有来钱的地方,中国东半部经济比较发达,我在河北有子公司,明天我们以考察子公司运营情况的名义去河北的子公司,你通知警方,让他们重点排查,夜总会,卖淫嫖娼的场所,第一可以继续麻痹方三狼,第二搂草打兔子,扫黄打非呗。”左锦达看着地图说道。

“唉呀,左老头儿,鬼点子挺多啊,你怎么对警察的手段这么清楚啊,**湖啊,您是不是嫖娼被抓过啊?哈哈哈哈”姜波打趣道。

“小兔崽子,跟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我一辈子没嫖过。”左锦达眼睛一瞪生气的说道。

“您怎么急了,开玩笑啊,您这种身份怎么能嫖娼呢?就算是嫖娼,也不能找土掉渣的站街女,一般都找大学生,哈哈哈哈。”姜波说完了,像兔子一样窜起来撒丫子就跑,他害怕挨揍。

“你个兔崽子,欠打呀你。”左锦达把地图套筒砰的一声扔在了门上。

然后熄灯睡觉了,天一亮,左锦达姜波就离开北京,来到了河北,在河北有一个占地两百亩的大型面粉加工厂,就是左锦达投资建设的旗下子公司,姜波借助职业便利,在面粉厂里转悠,那里的厂长对姜波也是毕恭毕敬的毕竟这姜波目前是左锦达身边的红人。这个厂长非常殷勤的给姜波当向导。功夫不负有心人,姜波在这个面粉生产车间里,发现了一个熟人,丁佳。

“奶奶的,这个家伙原来在这里。”姜波一身西装革履戴副墨镜,脑袋上戴了一顶黑色棒球帽,站在远处盯着身穿白大褂挥汗如雨干活的丁佳,他心中说着这句话。

然后姜波装作没事人一样,从丁佳身边慢慢的走了过去,没有惊动丁佳。离开面粉厂以后姜波去了公安局,见一个老熟人刑警队的警花,潘丽娜,还有刑警段瑞宏了。

预知后事如何切看下回分解。呵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抓捕 河北省的刑警队,潘丽娜,段瑞宏这一对夫妻警察,还有十几个警员正在秘密的,讨论龙岑高速公路交通事故的案情呢,大家伙是畅所欲言,想尽办法的啃下这个硬骨头,因为这个麻痹犯罪分子的计策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老百姓的不理解,网络平台上,电视台上,报纸上,还有社会上,都发出了不好听的负面情绪,老百姓背地里都在评论警察的破案效率低,已经两个月了,依然没有抓住凶手,肯定是有警察给凶手当保护伞。

“这样的抓捕行动太窝火了,直接下达通缉令,方三狼无处可逃。”段瑞宏在刑警队的办公室里像老驴拉磨一样转圈,很急躁的说道。

“稍安勿躁,别转悠了,转的我脑袋瓜子疼。”公安局长说道。

“局长,您知道现在老百姓怎么看待我们吗?他们把我们比喻成民国时期的保安团,警察属,贪赃枉法比土匪还坏,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段瑞宏说道

“上级领导有这样的命令肯定是有道理的,你就忍耐忍耐吧,干了坏事的家伙比你还紧张,害怕呢,咱问心无愧,无非就是一些误解,他们却是寝食难安。”公安局长说道。

这个时候潘丽娜咔嚓一声把门推开了,她一身深蓝色的警服,帽子上的国徽闪闪发光,就像一把利剑,让所有的邪恶无所遁形。她走到秦局长面前,把一份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局长,广西警方传来消息,通过机油成份对比,已经排查到方三狼买过机油,而且证实了他在出租车上搞鬼。”潘丽娜说道。

段瑞宏一把抢过文件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看着清清楚楚的中国字,这小子忽然有一种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的感觉。

“邪不压正,方三狼搞鬼已经是板上钉钉坐实了的事情了。呵呵呵”段瑞宏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大家伙就这样继续开会呢,姜波推开门进来了,然后直奔主题把发现丁佳的事情就跟在场的人说了。段瑞宏一回头看到了戴墨镜,棒球帽,身穿西服西裤,扎领带,脚上穿皮鞋的姜波,一下子蒙圈了,没认出来,于是乎他说道“这位老弟,你是哪里人,谁让你进来的,你反应的情况属实吗?提供虚假情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你这个眼神还当警察,我都怀疑你这个警察是花钱买进来的吧。”姜波一边摘掉冒着,墨镜一边说道。

“姜波,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变成独眼龙了?”段瑞宏迫不及待的拥抱了姜波。

“独眼龙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丁佳了,他在锦达面粉厂里上班。”姜波说道。

这一句话在刑警队里炸锅了,大家伙就好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忽然发现了曙光一样。经过周密部署,段瑞宏,潘丽娜,还有三个警察,化妆成找工作的老百姓,在姜波同志的带领下,堂而皇之,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面粉厂。

“哟,这不是我们董事长身边的红人董波吗?,您这刚离开一会儿,怎么又回来了。”面粉厂长依然十分殷勤的说道。

姜波大大方方的坐在这个厂长的对面说道“我刚才闲着没事就到河北的地面上溜达溜达,结果遇到了我家的亲戚,我的表哥表嫂,他们想找份工作,我就把他们带来了。另外还有几个人跟他们一起来的。”

这个厂长很是殷勤的站起身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我立即安排,您可是我们董事长身边的红人,还希望您能给我美言几句,让他把我调回总公司工作。”这个厂长说道。

姜波心中暗想“一个三十八岁的大哥,对我如此热情,简直就是大号的贾兴文。”

“没问题,你就等着升官吧。”姜波说道。

然后这个厂长就把这一干人等安排到了生产车间,段瑞宏,潘丽娜这几个人像寻常人一样走在满是工人,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的生产车间里,装作熟悉工作环境的样子,一会跟其他员工打听工钱多少,一会儿驻足观看设备如何操作,虚心请教,如同小学生一样,不一会儿的功夫,段瑞宏发现了正在干活的丁佳。

“所有人注意,速战速决,不可拖泥带水以免这小子狗急跳墙劫持人质。”段瑞宏小声说道。

然后段瑞宏挡在了潘丽娜前面,第一个冲上去,顺手抓起半袋面粉,把半袋子白面,劈头盖脸的倒在了丁佳的脑袋上,再然后上去一个擒拿,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丁佳按倒在地。

“你是丁佳对吧,好小子藏的够深的,老子查了你十几天了终于把你挖出来了。”段瑞宏说道。

“你们干嘛?凭什么抓我。”丁佳说道。

“刑警队的,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罪,我们是来逮捕你的。”潘丽娜说道。

其他便衣警察把丁佳来了一个全身搜索,在他身上找到了一把长半尺,寒光闪闪的匕首。到了这一刻,所谓做贼心虚,丁佳心里头知道自己干了不该干的事情,脸色从红光满面,变的惨白如同白色的装修涂料一样,当冰冷的手铐给他戴上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崩溃了。

“警察同志,我得判几年啊?”坐在警车里的丁佳十分惊恐的说道。

“几年,你自己算算,因为你们的搞破坏,造成了龙岑高速公路上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十人死亡,三十人受伤。这么说吧,你老实交代,能判你个无期。”段瑞宏说道。

丁佳豪不思索的说道“这件事我只是从犯,不是主犯,政府会不会从轻发落。”

“那要看你能否悔改了,你要是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会宽大处理。”段瑞宏说道。

丁佳没有再说话,一直等到这家伙被带进了审讯室,潘丽娜,段瑞宏这些警察们对丁佳进行了突击审讯,丁佳是一五一十的把犯罪过程都交代清楚了,还告诉了自己另一个同伙田疆的下落。只不过他不知道方三狼的下落。

“你要考虑清楚了,你隐瞒不报,后果就是罪加一等。”潘丽娜板着脸说道。

“该说的我全都说了,方三狼跟我们分开了,各自保命,他说过如果有缘弟兄们再相见,如果无缘,老死不相往来。我们根本不知道方三狼潜逃到何处了。”丁佳说道。

段瑞宏,潘丽娜一看这个结果,再审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停止了审讯,把丁佳给关押起来了,然后出动警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一个出租房里抓住了田疆,段瑞宏看到地面上,满是啤酒瓶,易拉罐,茶机上还有吃剩下的半个烧鸡,还有一些饭菜,馒头米饭。段瑞宏弯腰捡起一个易拉罐心中暗想“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啊,这伙食标准,比我的都好。”

“你咋不干活呢?当地主,让丁佳伺候你吃喝拉撒睡啊?”段瑞宏蹲下身看着被控制起来的田疆说道。

“我们俩两班倒,他在面粉厂上白班,我上夜班。”田疆说道。

“嘿,你们俩倒是同进同退,当起本分人了,我说你们俩没搂草打兔子,在面粉厂顺几袋子面粉出来卖钱吧。”段瑞宏说道。

“没有,没有,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躲还来不及,怎敢顶风作案,那不是找死吗?”田疆倒是坦然自若非常淡定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淡定仿佛把生死置之度外一样。

“很有自知之明,不过干了不该干的事情就要付出代价,行啦以后有人给你提供住宿,伙食了,恭喜你可以品尝一下中国监狱的食物了,带走。”段瑞宏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随后田疆就被带走了。然后警察们对田疆进行了审讯,结果证实了丁佳没有撒谎,田疆也不知道方三狼的下落。

段瑞宏,潘丽娜从审讯室里出来了,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关上门,见到了在房间里焦急等待审讯结果的姜波,段瑞宏只见姜波在房间里坐着,闭目养神,但是他的手却在抓自己的头发。

“结果很糟糕啊,方三狼的下落依然没头绪,方三狼在逃命的时候是跟自己的弟兄分开跑的,并且没有透露自己要去哪里。”段瑞宏喝了一口水以后说道。

“别气馁,我相信邪不胜正,这小子距离被抓已经倒计时了。”姜波一脸正气的说道。不急不躁的感觉,似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然后这一群人又进行了一次案情分析,把一些细节,进行了探讨。

“引蛇出洞,三个罪犯咱们抓住了两个,借助媒体的力量,咱们把这个鼓舞人心的消息通报全国,让全国的老百姓都知道。”姜波说道。

“如此一来,会不会让方三狼藏的更深,不敢出来了。”段瑞宏说道。

“咱老姜虽然是二杆子,一根筋,不过经过部队的磨练,咱也有所改变,我跟方三狼打过交道,据我了解,方三狼外强中干,欺软怕硬,他没有宁佳宇那两下子,要是宁佳宇,我们之前的做法,反而让他跑了。而方三狼现在再给他施加压力反而会让他自己冒出来。”姜波说道。

大家伙一拍即合,几天以后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就跟乌云压顶一样铺天盖地的被百度网站,各大电视台,报社,甚至收音机里,给发布出去了,一时之间全中国的老百姓全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了,并且警方提出悬赏令,只要有人发现方三狼的下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的,抓捕到案以后,给予举报人五万元的奖励。这一下子方三狼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老百姓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更何况,有一个退役了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老特种兵冯运久,这个家伙在新疆真开起了农家乐,卖起了烤全羊,生意火爆,几乎挤兑的当地新疆烤全羊的农家乐小老板们欲哭无泪,生意惨淡。

言归正传,这个方三狼想逃离新疆,结果误打误撞的被冯运久给发现了,猪脑子都能想明白了,一个地痞混混遇到一个特种兵,你还能跑的了吗?结果,这个潜逃两个月的方三狼最终栽在了退役特种兵冯运久的手里。

这个冯运久怎么抓住方三狼的呢?这说来话长了,话说这个方三狼,投靠了新疆的一群地痞混混,从原来的黑社会老大,变成了小跟班,小喽罗,而且不太受重用,后来被警察施加的压力,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了,见到这个情景,方三狼心里说道“我还是跑吧,这一回捅的娄子不小,一旦抓着了,十有八九得枪毙。”

就这么着,方三狼趁着夜色,溜之大吉了,不敢走光明大道,只敢走羊肠小道,荒野土路,他是想偷渡出中国,去印度。可就是这么巧,这个冯运久保持了特种兵的生活习惯,晚上睡不着觉,就围着大山武装越野,急行军,徒步穿越山间土路锻炼身体。结果冯运久发现了鬼鬼祟祟想靠近国境线的方三狼。

“奶奶的,有人想偷渡越境,这事儿我冯运久管定了。”这句话就是当时躲在大树后面用夜视望远镜观察敌情的冯运久心中所想。

只见当时的冯运久悄悄的像幽灵一样走到了方三狼的身后,右脚猛踹方三狼膝盖骨后面的关节位置,这个方三狼扑通一声就趴下了,就跟一个弥勒佛塑像塌了一样。

冯运久飞身一跃,压在方三狼身上,好似泰山压顶一样,同时右胳膊干净利落的勒住了方三狼的脖子。

“小子,想偷渡啊,门都没有。”这就是当时的冯运久说的话。

“大哥,你放我一马,来日方长肯定报答,咱交个朋友咋样。”趴在地上的方三狼说道。

当时的冯运久借助月光认出了方三狼,他心里说道“要是寻常百姓,也许我会放你一马,你方三狼是通缉犯,我放了你,我都对不起军人这两个字。”

接下来冯运久把方三狼交给了边防武警部队的官兵,这算是交差了。

再后来,当政府给冯运久奖金,五万块钱的时候,冯运久没有让这五万块钱压箱底,吃利息,他拿着五万块钱找到了被自己挤兑的无生意可做的本地农家乐小老板莫尔翰。对他说“我冯运久决定把五万块钱放在你这里,算我投资了,以后咱两家联手,秘方共享,一起发财。”

俩人一拍即合,冯运久倒是借此机会,扩大了生意规模,我们就不细说了。接着说方三狼,这个方三狼最后被移交给了广西警方,在拘留所里,方三狼见到了姜波。

“方三狼,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这回捅的娄子不小,就是不死也是无期。”姜波隔着铁窗说道。

方三狼听到这一句话,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了,就跟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铁门,脸上惨白如同头场雪。

“你怎么能叫方三狼,就你这副德行,你配用狼这个字吗?行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作死就不会死。”姜波说完了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去了医院看望自己的爸爸,还有甄梓涵。再然后像左锦达辞行,结束保镖的职业,该回归部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特种兵大比武 姜波的故事是曲折离奇的,为了寻觅真爱,遇到了黑社会老大,为了打击犯罪团伙,打入犯罪分子内部当卧底,结果被犯罪分子报复,把自己的老爸变成了傻子,而且是永久性的。原本和睦的家庭,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本来是父子现在变成了“兄弟”,还好命运坎坷的姜波最终抱得美人归,收获了爱情。

面对这样的家庭变故,姜波最终没有选择当逃兵,而是返回野狼特种突击队,继续跟自己的弟兄们一起战斗。

这个故事要从姜立业出院开始说起,话说姜波,张志兵这两个人协助警察破案了,张志兵率先归队了,姜波在医院里照顾了一段时间自己的老爸。算是尽了一下孝道。一直把姜立业伺候到出院已经是年底了,腊月三十了。

这一天是姜波归队的日子了,一个万家团聚准备过年的日子,姜波背起行囊却要再次出征,回到祖国的边疆,守护好祖国的大门。

这一天姜立业,甄梓涵,左萌萌,还有左锦达,还有姜波的叔叔,伯伯,姑姑,全都站在金宝山第二人民医院的大门外送别姜波。姜立业脱掉了病号服换上了普通人的黑色羽绒服。

“爸爸我走了,您老保重身体。”姜波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向自己的父亲告别。

“小兄弟,你也保重身体,非常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姜立业倒是一脸平淡的说道。

姜立业心中暗想“这个小兄弟也不容易,自己的脑子有问题,还要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这么长的时间。好人一生平安,但愿他能找到自己的家人,然后到精神病医院治疗一下自己的脑子。”

“好枪哥,家里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了,有我呢。”甄梓涵说道。

“对对对,你妹妹人真的很好,他要照顾我一辈子了”姜立业说道。

面对神经中枢紊乱的爸爸,姜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他把目光转移到了左萌萌的脸上,然后姜波给这父女俩深鞠一躬以后说道“妹妹,你们父女俩对我的支援我姜波无以为报,我只能给你们看大门来报答你们了。”

“这个大门,你还必须得看好了,你小子天生就是当“保安”的命,你就认命吧。”左锦达脸上带着微笑开玩笑似的说道。可是左锦达的眼圈是红色的。

最后这一群人含泪惜别,分道扬镳了,左锦达是好人做到底,把姜立业带到了北京,给姜立业在北京买了一套房子,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姜波的的名字,自然而然甄梓涵也跟着去了北京,为了避免尴尬,左锦达招聘甄梓涵当了自己公司旗下的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大堂经理,第一甄梓涵有了收入,第二,甄梓涵有了住处,最起码不能非法同居啊。左锦达这些人的故事就不细说了,以后会讲道。

接着说姜波,话说姜波返回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第二天,就赶上了一件大事儿,特种兵大比武。这是一场全中国特种兵之间的大比拼,目的就是增强,磨练特种部队的综合战斗力,互相学习,进步。

依旧是地狱般的训练场,姜波,肖霖,张志兵他们全副武装,站在寒风当中,虽然云南属于亚热带气候,但是冬天,依然是比较冷的,再加上四周地面全是一层薄薄的白雪,战士们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小伙子们,特种兵大比武就要开始了,我们野狼特种突击队,要跟全中国的特种部队进行一场模拟实战的比武切磋,但是咱们一千多人不可能全部参加,怎么办呢?很简单通过残酷的训练,选拔出最少五十人最多一百人,这些人必须是特战之王,刀尖上的刀尖。大家伙有没有信心?”聂磊在微微寒风之中大声说道。

“有!”张志兵用最高的嗓门回答了聂磊。这嗓门就好比在一群波斯猫的队伍里发出一声虎啸一般,震天动地。

姜波同志也不甘落后,他没有张志兵嗓门大,不过在接下来的射击训练,徒手攀岩,武装侦查,渗透,排雷,徒手格斗等等等,这些特种兵的训练科目当中,再一次的跟自己的老大叫上劲了,想把张志兵这个传说中的战神打压下去。

而肖霖,林赫铭两个人也是互不相让的进行比拼,所有人都非常珍惜这次特种兵大比武的机会,全部拿出了看家本事。

经过了几番强者与强者的对抗,野狼五人组当中的林赫铭,在一次徒手攀岩的训练当中意外受伤,造成手腕骨折,林赫铭含泪失去了参加特种兵大比武的机会被送往军队医院接受治疗了,林赫铭被后起之秀贾兴文,陈忠勇给顶替了。不过终极训练还没有进行,这二位到底能不能笑到最后尚未可知。

“很不错,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训练,选拔,留在我面前的有二百人,我相信你们都是最优秀的,不过名额有限,最少五十人,最多一百人,那咱们就得继续比拼了。”聂磊说道。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贾兴文张开双臂一副陶醉的样子说道。

“下面我们进行的是终极选拔,你贾兴文能不能走到最后看天意吧。”聂磊说道。

“大队长,我陈忠勇谁都可以跟我搭伙,唯独这个贾少爷,我只能祈祷他被淘汰,这小子号称小百度,我们很多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这个家伙,只要价钱合适他容易泄密。”陈忠勇开玩笑的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陈忠勇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也不太喜欢这个家伙,不过我聂磊是不会公报私仇的,公平竞争,想淘汰他你得拿出真本事来。”聂磊说道。

“二位,咱不待这么整的,我小百度也是有分寸的,关乎绝密军事秘密,我从未泄露过,比如说聂队长怕老婆这件事情我从未说起过。”贾兴文说道。

众家兄弟一听这个重磅消息,立即来了精神头,眼睛瞪的像灯泡一样,期待着贾兴文继续泄露天机。聂磊可不干了,因为他确实怕老婆,贾兴文作死说了不该说的军事机密。

“贾兴文!你找死啊!行,本来我不想公报私仇,不过你这一句话让我改变主意了,在接下来的训练当中我会让你后悔生在地球上。”聂磊眉毛竖起,吹胡子瞪眼的大声喝道。

接下来这些特种兵当中的特种兵,蹬上了武装直升机,武装直升机拔地而起飞向了云南的原始森林,他们像随意的在空中抛撒黄豆粒一样,空降到了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当中,这些特种兵在原始森林当中没有了队友的支援,协助,成为了单独作战的个体,他们要在十天的时间里,在方圆两千公里的没有文明社会的原始森林里找到同伴,而且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电子辅助设备,连一个指南针都没有。唯一的电子设备就是一个手机,唯一的用途就是在这个队员放弃的时候拨打电话求救,可是这个手机只能拨打求救电话,别想用手机联络自己的战友,因为这个手机进行了技术处理,除了可以联络聂磊,对外界的信号是屏蔽状态,也就是说这个手机基本上就是一个没有用的玩具手机。

单说贾兴文,话说这个贾兴文此时在空旷地带双脚着地以后,贾兴文收起了降落伞装进了背包里以后,就走进了这个原始森林里,他的四周全是枯黄的略带雪花的的亚热带的植物,根本没有道路行走。头顶上有猴子在树冠上跳跃,各种各样的鸟类在鸣叫。

“这真是终极考核,此言非虚啊,周围除了四条腿的,就我一个两条腿的。”贾兴文身穿迷彩服,头戴奔尼帽,脸上画着五颜六色的油彩,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想。

贾兴文开始挥舞着砍刀,砍断挡路的藤本植物,给自己开辟道路。他的行进速度非常慢,尽管挥汗如雨结果奋战了一上午才行进了五百米。

“我贾兴文真是脑子被驴踢了,稀里糊涂的当了特种兵,今天是大年初一,别人在家里欢度春节,与家人团聚,我在原始森林里跟猴子过春节,悲哀呀!悲哀。”贾兴文自言自语的说道。

贾兴文就这样艰难的跋涉着,没走多远,贾兴文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起点,他看到了自己砍断的树枝,看到了自己的脚印,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特种兵居然迷路了,丢死人了。”贾兴文抬头看着参天大树的树冠,心中暗想。

然后贾兴文把步枪背在背后,收起砍刀,手脚并用的爬树,想要登高望远,找方向,但是猴王不乐意了,这是它的领地,于是乎贾兴文为了显示自己是丛林之王,说起了外语,对着猴王大声喊叫,几乎把嗓子给造哑了。而猴王也不甘示弱,猴王也怒吼着,露出尖锐的长五厘米的犬齿,并且两只手奋力拍打树枝召唤自己的弟兄们扞卫家园。

“奶奶的,我贾兴文号称小百度,今天居然治不了一只浑身长毛的猴子。”贾兴文心中暗想。

然后贾兴文坐在树杈上,拔出手枪,砰的一声开枪了,当然了里面是空包弹。

动物毕竟是动物,这只猴子被枪声吓的带领着弟兄们四散逃命,把家园让给了新猴王贾兴文。或许这只一米多高,身材魁梧的猴王心中暗想“老大我服了,我退位让贤。”

树枝上立刻安静下来,就剩下贾兴文一个人了,贾兴文坐在树枝上心中暗想“跟我斗你还嫩点,我是进化以后的猴子,你是原始猴子,跟我比你连小学生都不如,你是保护动物,不然我弄死你当午餐。”

贾兴文辨别出了方向,原路返回来到地面,根据太阳指引的方向继续前进了,这一路上贾兴文重温了野人生活,逮到什么吃什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头顶的太阳上班下班已经四次了,贾兴文遇到了陈忠勇。

贾兴文见到陈忠勇就跟见到亲爹一样,快步冲上去紧紧的抱住陈忠勇。

“你先放开,你勒的我喘不过气了。”被抱着的陈忠勇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贾兴文放开了手臂以后身体靠在树上说道“四天了,我终于遇到一个能说人话的了。”

“我也在寻找同伴,没想到会遇到你,悲哀啊,悲哀。”陈忠勇略显嫌弃的说道。

“你凑合着吧,好歹我也是两条腿的人。”贾兴文说道。

就这样贾兴文,陈忠勇组合到了一起,继续在原始森林里摸索着前进,这两个人把特种兵的本事毫无保留的全部用上了。

“陈忠勇,咱们不能这么漫无目的的寻找同伴,得留下记号,让同伴发现我们。”贾兴文喝了一口水,擦了擦汗以后说道。

“留记号,此事没那么简单,小心为上,如果这是实战,我们在敌人的地盘上,咱们留记号,就等于在告诉敌人我们来了。”陈忠勇说道。

“完蛋了,我为了防止再次迷路,在树干上刻了记号。”贾兴文一脸歉意的表情说道。

“噢!我陈忠勇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会遇到你这个丧门星。”陈忠勇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抓头发十分懊恼的说道。

“别懊恼,万事有利就有弊,有弊也有利,一切听我的安排,我就能带你出去,找到其他人。”贾兴文说道。

“你要是没实现诺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陈忠勇用怀疑的表情说道。

接下来贾兴文带领着自己第一个小伙伴,陈忠勇,秘密的返回到留记号的那片树林子。在那里守株待兔。等来的是其他同伴,皆大欢喜,要是等来了敌人,就突然袭击,缴获装备,然后迅速消失。

这两个人埋伏在了制高点,并且用枯树叶把自己埋了起来,只留下黑洞洞的枪口,还有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他们就在这里等待着,这一等就是一天,最终等来的是十几个人,身穿土黄色作战服,脸上戴着京剧脸谱的家伙,这些人就是负责围剿贾兴文的。

“奶奶的,十五个人贸然行事,会被打成筛子的。”贾兴文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由特种兵化妆成的雇佣兵说道。

“两个人对付十五个人,胜算太渺茫了。”陈忠勇用手语传达了自己的想法。

“撤退,不能作死。”贾兴文用手语下达命令。

这二人撤退到了安全地区,躲开了“雇佣兵”的搜捕。陈忠勇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以后就对贾兴文说道“我们得在这些家伙找到姜师傅之前,找到找到姜师傅,人多力量大,目前我们俩的战斗力太小了。”

“这些追杀我们的人的大本营就在附近,咱们人少有人少的优点,机动灵活易于隐藏。”贾兴文说道。

“你的意思是偷取“雇佣兵”的设备找我们自己的同伴。”陈忠勇说道。

“没错,跟我来。”贾兴文挥挥手以后说道。

这二人相互掩护的返回到原来路线上,沿着“雇佣兵”留下来的一些印迹还真找到了聂磊,徐凯忠他们的大本营。

“特种兵也是人,不是空气,只要在地面上行走就会留下印迹。”贾兴文小声说道。

“你看来不是丧门星,你是福星高照啊。”陈忠勇竖起大拇指夸赞大少爷贾兴文。

贾兴文对于陈忠勇的夸赞欣然接受,他们潜伏到了深夜就开始行动了,悄悄的进入了聂磊他们的大本营,一个四周是高山,树林子,中间是一个方圆五亩地的平地,这就是聂磊的大本营。贾兴文,陈忠勇这两个小偷,在营地里穿梭着如入无人之境,正当他们得意洋洋的时候,几声狗叫打破了宁静,聂磊他们可是资深老特种兵,早防着这手呢,人家用训练有素的军犬当看门狗。

贾兴文的计划算是非常狼狈不堪的失败了,因为他们俩被敌人牵着狗狂追不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追兵。陈忠勇一手扶着树干,嘴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呼的喘着粗气,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贾兴文我让你坑惨了,我还第一次被狗撵的上气不接下气。”

“打仗总会出意外,敌人不会按套路出牌的,总之咱们没被抓住就是胜利。”贾兴文一脸轻松的说道。

“你倒是想的开。”陈忠勇说道。

“跟我来,我们返回“雇佣兵”基地,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贾兴文说道。

陈忠勇听到这句话以后心中暗想“遇到你这样的猪队友,不死都难。”

“别犹豫不决了,这次不会出问题的。”贾兴文看到陈忠勇怀疑的眼光以后说道。

于是乎这两个人为了躲避军犬的气味追踪,全部弯腰低头借助月光,找东西,其他动物的粪便,无巧不成书,这一回贾兴文走运了,他们俩不仅找到了动物的粪便,而且找到了百兽之王猛虎的粪便。

贾兴文右手拿着一坨屎,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老虎粪便,对陈忠勇说道“好东西啊,野生老虎,少之又少,重大发现,很有科研价值。”

“赶紧走,有老虎粪便的地方肯定有老虎,就咱俩估计不够老虎塞牙缝的。”陈忠勇环顾四周十分警惕的说道。

贾兴文对于这句话还是深信不疑的,因为粪便是粘糊糊的,明显是刚拉出来的。而且贾兴文借助月光看到树木上有老虎的爪印,树皮被虎爪给挠的露出了白色的树干,贾兴文用手一摸周围的枯草上湿漉漉的,一股浓烈的骚臭之气扑面而来。贾兴文心中暗想“十二生肖里讲了寅虎卯兔,晨龙巳蛇,这个时间段正好是老虎捕猎的时候,还是对丛林之王表示尊敬是明智之举。”

不过临走前这哥俩还是做了一个对虎王大不敬的举动,他们俩轮流在有虎尿的草地上打滚,然后把一坨虎屎在手里揉成糊状抹在自己身上。

“大功告成,咱们现在就是老虎的代言人,军犬虽然受过训练,异常凶猛,不过军犬好像不敢挑战野生猛虎。”贾兴文说道。

“别白乎了,赶紧走,我可不想喂了老虎。”陈忠勇推了一把贾兴文以后说道。

这二人就这样快速的消失出了老虎的领地,费劲周折的返回到了聂磊他们的基地附近安营扎寨了,这一回,军犬的鼻子闻到了百兽之王的气味,瞬间腿肚子打哆嗦,大气都不敢喘,眼睛里就两个字惊恐。聂磊看到军犬的反应以后,想到了军犬遇到可怕的野兽了,不过他没想到这个野兽是人伪装的。所以聂磊只是让特种兵保持警戒确保人员安全,并没有下令搜查周围的树林子。这给贾兴文,陈忠勇打开了方便之门,他们俩再一次的溜进了聂磊的基地,悄无声息的干掉了两个人,缴获了两个单兵雷达,一份军事地图,还有六个对讲机,一个手电筒,若干压缩饼干。然后撤退。

这二人撤到了安全地带以后,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贾兴文打开地图,仔细端详,上面标注着聂磊追击搜索敌人的区域位置。

“我们去这个地方肯定安全”陈忠勇用手指着聂磊标注的一个已经搜索过的区域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关闭雷达向十点钟方向前进。”贾兴文说道。

这二人关闭了雷达,对讲机信号,用缴获的指南针迅速辨别方向,穿过枯草,树林子,遇到小溪及时把水壶灌满,然后继续前进了一天一夜,来到了目的地安营扎寨。算是躲过了危机。

“聂磊可不好对付,早晚会找到这里的。”陈忠勇坐在用枯树干搭建的庇护所里说道。

“万全之策就是要找到更多的同伴人多力量大。”贾兴文一边拿着水壶喝水一边说道。

这个时候陈忠勇听到树林子里有动静,他立即端起枪,枪口冲着树林子,眼睛里露出了猛虎一样的杀气。结果虚惊一场,战神张志兵,二杆子姜波,狗头军师肖霖出现在了贾兴文,陈忠勇的面前。众家兄弟拥抱在一起十分激动,贾兴文看到张志兵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就猜到了他们用同样的方法躲过了军犬。

“兵哥你掉厕所里了吗?太臭了。”贾兴文捏着鼻子说道。

“我们为了躲开追捕,那可是绞尽脑汁啊,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狙杀了两只军犬,最后老班长发现了死去一个星期的鹿,于是乎我们把鹿的内脏掏出来,带在身上,掏出肠子里面的鹿粪,涂抹在身上,这才跑到这里的。”张志兵说道。

“可惜了,老巴同志一直没有出现,生死难料啊。”姜波同志说道。

“吉人自有天相,***是猎人出身,丛林生存技能是血液里流淌着的。不会出事儿的。”肖霖说道。

就这样五个兄弟暂且在此地安营扎寨了,等待机会找到更多的弟兄。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特种兵大比武2 经过了十天的比拼,原先的二百人的特种兵锐减到了八十个人,被淘汰的人有被聂磊抓住的,还有的因为意外受伤被迫退出的,可就是没有经受不住考核,意志力崩塌选择退出的。这些留下来的,八十个人里面,战神张志兵自然是如同永不熄灭的烈火一样存在。而张志兵的搭档姜波也是经受住了考验,留了下来。

***这位蒙古族勇士,最终也是杀出重围脱颖而出,他可是张志兵他们的福星。这要从原始森林里的另一片战场说起,话说***,在树林子里运用特战技能,跟围追堵截的聂磊他们顽强的战斗,周旋,摆脱了追赶,而且***遇到了二十个特种兵战士,大家一致推举***当头儿,再然后***率领着战士们,偷袭了聂磊的后勤保障部队,大家伙见到了粮食是可劲儿造,就连青皮大萝卜,也不放过,砌里咔嚓的吃的连皮都不剩。

“弟兄们,吃饱喝足了,带上物资撤!”这就是当时***站在炊事车旁边对自己的弟兄们说的话。

众家兄弟,带上了刚刚补充的枪支弹药,食物还有饮用水,换上了聂磊他的训练服火速撤退了。在撤退途中,***又遇到了五个特种兵战士,因为服装原因,这五个特种兵战士差点把***他们给狙杀了,还是***摘掉脸谱,脱掉军服,才避免了自相残杀。

简短节说,最后***用缴获的指南针,带领着二十五个人,继续跟聂磊他们战斗周旋,聂磊也是把三十六计全部给演练了一遍。但是还是让***他们逃脱了,最后***于第八天,找到了张志兵他们,而此时的张志兵他们人数也增加到五十五个人了。到此为止,八十个人算是集结完毕了。张志兵的五十五个,已经弹尽粮绝,眼看就要被消灭了,***的生力军,让张志兵他们如获新生一般,他们并肩作战,跟敌人继续周旋战斗了两天,最后脱颖而出。

而此时此刻这八十个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衣服也快赶上渔网了,到处是破洞,这场面就跟丐帮集结开会一样,站在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场上听聂磊训话呢。

“你们八十个人,将会代表野狼特种突击队到新疆的戈壁滩,参加特种兵大比武,恭喜大家伙了。”聂磊说道。

此时此刻的八十个人精疲力尽的连鼓掌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家伙就跟干尸一样,一个表情,没有笑意的盯着聂磊,八十双眼睛像干尸一样盯着聂磊,把聂磊给盯毛了,让他寒毛竖起如同钢针,脊梁骨嗖嗖嗖的刮寒风,就跟掉进冰窟窿一样。

“喂,咱不待打击报复的,我只是执行上级命令而已,其实我们还是好兄弟对吧。”聂磊略显紧张的说道。

“弟兄们,咱们遭的这些罪,都是聂队长亲自主持的,你们说咱们要是不报复一下,是不是无法平复内心深处的怨恨啊。”贾兴文转过身对着弟兄们说道。

“对!把聂队长扔到天上去!冲啊!”众家兄弟兴奋的回答。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聂磊,八十个人像扔麻袋包一样把聂磊扔到半空中,落下来在扔上去,循环往复的进行了十个来回,才算是鸣金收兵。

“大队长,弟兄们跟你闹着玩呢,不要往心里去,我们能代表野狼特种突击队参加特种兵大比武,你是头号功臣。”肖霖走到聂磊面前说道。

“扔麻袋包,我早已习以为常了,不碍事,只不过我们不可轻敌,云南这个地方我们可以说是称王称霸,放眼全国,我们能不能当王者,就尚未可知了。”聂磊说道。

“我查阅过资料,湖南的467特战队,战斗力跟我们有一拼,别看他们的番号很普通,不过战斗力非常强悍,曾经连续四年夺得特战比武的冠军。我们野狼特种突击队也只能屈居亚军,今年他们势必会再次出战的。”肖霖说道。

“宁可战死,不能被吓死。”聂磊简单的话语透露出了他刚毅不屈的内心。

然后聂磊跟随着被选拔出来的特种兵们一起来到了模拟实战的电脑游戏作战室,就是曾经姜波第一次进入甄梓涵的直播间的那个地方。去见的人是林赫铭,话说这个林赫铭受伤以后只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星期,手腕子上带着绷带,里面打着钢钉就强行返回了野狼特种突击队,他情绪低落的就跟从珠穆朗玛峰瞬间跌进了满是炽热岩浆的地核一样。就连张志兵他们庆祝选拔成功的会议都没有参加,一个人在电脑桌前,跟全国的特种兵战士进行虚拟的战斗。

“林赫铭,你居然挑战476特战队,看来锐气不减啊。”聂磊走到林赫铭身边双手按着电脑桌,弯腰,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说道。

“大队长,我也只能在虚拟世界里挑战476了。”林赫铭无奈的说道。

“感想如何?”聂磊说道。

“476的战斗力果然名不虚传,战斗力非常强悍,连续四天他们都能在极为不利的状态下,反败为胜,到了新疆你们遇到了他们要多加小心。”林赫铭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然很低落,因为他无法在现实中挑战476特战队。

“林赫铭,你人无法去新疆,但是你的心却始终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放心这一次我们要把476推下神坛赶下王座,野狼出击,所向披靡。”张志兵搂着林赫铭的肩膀说道。

“战神出马一个顶俩,我在家里等待你们凯旋而归,斩将夺旗的好消息。”林赫铭说道。

“必须滴,今年的大比武,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肯定旗开得胜。兵哥的勇猛盖世无双,肖霖队长的智慧赛过孔明,姜师傅,老巴同志都是特战王者,再加上我小百度贾兴文,八面玲珑的情商,想失败都难,只能成功。”贾兴文眯着一双财迷的眼睛,嬉皮笑脸的说道。

陈忠勇走了过来,一把搂住贾兴文的脖子说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目前我不担心476,你贾兴文是我唯一担心的人,话多必有失,你社交能力强,我们有目共睹,不过你的嘴皮子最好安检过关,你要是在比赛中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就把你的嘴用万能胶沾上,然后再用针缝上。”

“说了多少遍了,我贾兴文出卖的消息跟军事无关,而且这些消息都帮助你们完成了自己的梦想。聂磊因为我出卖消息,获得了一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婚礼,姜师傅因为我出卖消息抱得美人归。”贾兴文眉毛呈现八字,一脸委屈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照你这么说,你刺探我的隐私,出卖我的私生活,完了我还得感谢你喽。”聂磊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做好事儿从来不图回报的,大家伙都是好兄弟,说谢字太见外了。”贾兴文说道。

“你不图回报?拉倒吧,你的消息便宜的几十块钱,贵的上百块,你呀就是一个奸商。”陈忠勇说道。

“好啦,跑题了,大家伙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去新疆。”贾兴文一边说话一边跑出了游戏室,他彻底开溜了。

众家兄弟,看着贾兴文的背影全部一个表情,忍俊不禁,大家伙说归说闹归闹,其实大家伙都挺喜欢这个油嘴滑舌,似乎还带点奸诈的小兄弟。其实贾兴文出卖弟兄们的私生活消息,看似不地道,不过贾兴文把不地道的事情变成了助人为乐的善举,给弟兄们解决了生活上的烦心,棘手的事情,而且卖消息的钱贾兴文一分没动,谁买过他消息的人,贾兴文都用笔记着账目,他把这些钱积攒起来,用匿名的方式资助了一个哈尼族的小男孩儿上学,而且贾兴文没有以个人名义资助的,凡是买过消息的弟兄们是人人有份,只不过没有用真名罢了,贾兴文告诉那个在前年洪水中失去父母亲人的那个男孩儿,资助你的是擎天柱(张志兵)独眼孤狼(姜波)赛孔明(肖霖)草原猎手(***)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匿名,就出现在了小男孩的心里,这个小男孩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的,家住何方,只知道这些人是好人。当然了目前贾兴文的弟兄们对于此事毫不知情,所以贾兴文在弟兄们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亦正亦邪,奸商,同时又富有正义感的形象。

言归正传,话说这些特种兵一切准备就绪以后,第二天早上就出发了,第三天的早上这些战士们就出现在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一大片人迹罕至的茫茫戈壁滩上,在这里正应了那句老话,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在这里基本上每天都是飞沙走石,主色调就是黄色,碎石,沙粒满天飞,只有那胡杨像野狼特种突击队里的钢铁战士一样,屹立在戈壁滩上,跟恶劣的自然环境战斗着。而来自全中国的精英中的精英们,就跟胡杨树一样集结待命的站立在戈壁滩上。这一次一共来了一百支特种部队,平均人数六十人,他们要在这里进行为期半个月的特种兵技能的综合比武,获胜者将会获得沙漠特战王的革命勋章。这是特种兵的最高荣誉。

在这些战士们面前站立着一个身体精瘦,身穿迷彩作训服,黝黑脸颊,深眼窝,高鼻梁的人,这个人是新疆维吾尔族,四十七岁,他是这次大比武的总指挥,名叫尼塔加.库斯。他当年就是中国新疆边境线上的第一批侦查兵,后来组建扩编成了沙漠风暴特种部队,他当时就是特种部队里的营长,再后来沙漠风暴特种部队改编成865工兵旅(这个工兵旅干的活可不是修桥补路,他们的职责跟特种兵一样执行的是特殊任务。),他担任旅长,再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尼塔加.库斯,用心中的热血,忠诚,守卫着自己的家园,一直到现在他身为大将,军衔了,依然保持着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的工作品格。

“小伙子们,咱们是老朋友了,两年见一次面,但是每一次见面,我可没有新疆的馕饼,烤全羊来招待你们,依然是老规矩,你们要在这里进行残酷的训练,比拼,增长本领,不过咱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作弊让我发现了,作弊的人会被开除军籍,以非常耻辱的方式退伍,同时作弊者的作弊过程将会通过网络通报全国,到时候全中国老百姓都会知道你作弊的事情,而且你所在的参赛的队伍将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尼塔加.库斯用带着新疆味道的汉语说出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是严肃认真的,就跟扎根戈壁滩上的胡杨树一样,充满了沧桑感,同时还刚毅不屈。

尼塔加.库斯训话完毕了,比赛也就正式开始了,第一个比拼项目是运动快速射击考核,张志兵手拿九五式突击步枪,身体微弓,眼睛盯着准星,以战斗走位,第一个进入了考场。他身后就是身穿迷彩服,手拿秒表的考官,表情肃穆的考核张志兵动作,射击精准度是否标准。

张志兵顶着戈壁滩的风沙,向前推进,每一个突然跳出地面的人形靶,都被他砰的一声,一枪毙命。动作非常凌厉,仿佛枪就是张志兵身体的一部分。

“我一定要给野狼特种突击队整一个开门红,拿下一个第一名。”这就是此时张志兵的心里话。

最后张志兵以八秒钟的好成绩,干掉了所有冒出地面的人形靶,这么优秀的运动速射,也算是拔尖人才了,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野狼特种突击队率先出场,本以为可以来个开门红,没想到接下来出场的467特战队,让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开门红,变成了哑炮。467特战队的一名战士,名叫赵紫龙,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精瘦,眼神犀利,这小子真的如同三国演义里面的赵子龙一样,大战长坂坡,单枪匹马入曹营,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以七点九五秒的好成绩直接把战神张志兵给压下去了。让运动速射,个人组单项比拼中,张志兵屈居第二名。

成绩出来了,张志兵心里说道“乖乖隆地咚,棋逢对手啊,有意思,居然有人能压我一头,我张志兵就愿意挑战强者。”

这就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到达新疆的第一战,野狼特种突击队没有首战告捷赢得开门红,接下来将会进行小组赛,相互配合搜索物品,应对突发事件的考核。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赵紫龙以武会友,马失前蹄 Errno: Connection timed out after 8000 milliseconds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一统江山 话说驽克从桑加共和国火急火燎的出发,前去搭救查尔斯道恩,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没有接应到查尔斯道恩,反而在中国的边境线上听到了激烈的枪战声,驽克就判断自己来晚了,他清点了一下人数,心知肚明,自己带来的这点人马根本不足以跟中国的数千人的特战精英对抗,冲进去就是送死,所以驽克违抗了普桑的命令,下令撤军,弃卒保车,之后驽克率领着一百多人的队伍开着越野吉普车根本没踏进中国领土,立即掉头远离了战场,准备回国,结果路过巴基斯坦边境线的时候,被巴基斯坦的哨兵发现了,刚好驽克所在的位置是桑加共和国,跟巴基斯坦还有俄罗斯三国的结合部的位置,这里属于三不管地带,巴基斯坦的军人不愧巴铁这个称号,他们可不管这伙雇佣兵有没有擅自闯入自己的领土,只要是在中国领土附近活动,巴基斯坦的军人都视他为敌人。况且中国老大哥有言在先,提醒过巴铁,查尔斯道恩有可能有援军,让巴基斯坦军方密切观察。

所以巴基斯坦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把炮弹打到了院墙外面,突袭了驽克,驽克毫无防备,就被雨点一样的炮弹袭击了,那炮弹就跟爆米花一样,呼啸着落地开花,炸起的泥土足有五米多高,形成了巨大的弹坑。

用句中国话来形容驽克的内心世界,就是“真他妈的悲催,躺着也中枪。”

由于驽克的亡灵杀手小组是特种兵性质,讲究速战速决,快速出击,搞暗杀,所以这次行动根本没带重武器,最好的武器只是一挺重机枪,面对炮弹,***的袭击那是毫无还手之力。不到十分钟驽克的队伍就死伤过半。驽克带领残兵败将九死一生的逃脱回国了。

而此时的普桑根本没闲着,他正在自己的首府米卢旺市,豪华的跟美国白宫一样的办公室里,跟他的心腹们商量国策准备发起政变一统江山呢。咣当一声驽克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的撞门而入,扑通一声趴在了普桑办公室的地板上。

看到此情此景普桑大惊失色,他快步飞奔过去,一把搀起受伤的驽克。

“咋回事儿?营救失败了吗?”普桑焦急的说道。

“总统,出大事了,我们在泊尔亚那个三不管地带遭到了巴基斯坦军队的突袭,伤亡惨重。”驽克靠在墙上捂着胸口气息奄奄的说道。

普桑听到这个消息那是勃然大怒,他叫嚣着“该死的巴基斯坦人,居然要杀害我的心腹爱将,这个仇我普桑暂且记下了。等我统一了江山以后,咱们慢慢算!”

可是普桑压根儿没继续追问查尔斯道恩的事情,他现在只关心驽克的生死。看着受伤严重的驽克,他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活驽克,不惜举全国之力也要救活他。就这样,驽克被普桑安排到了米卢旺市最好医院接受治疗了。然后普桑调整好心态,整理一下黑色西服的领子,重新坐回了会议桌前继续开会。

“总统,您已经得到半壁江山了,目前无论是政府军,还是我们,都把自己的国土治理的欣欣向荣,老百姓安享太平,百姓厌战情绪非常高。”韦莫本妮说了一句在普桑的心里比较泄气的话。

普桑看了看韦莫本妮,直接回答了韦莫本妮的问题,只说了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随后普桑宣布散会,只有凯伦纳姆,留了下来,其他人全部离开了。如今的凯伦纳姆中校已经是桑加共和国的三军总司令了,掌管着桑加共和国的,陆,海,空三个兵种。只见凯伦纳姆走到普桑面前说道“总统,我感觉韦莫本妮说的有一定的道理,目前战火还真的不好点燃,轻易点燃战火,联合国维和部队会再次介入。事情会很麻烦。”

“我岂会不知道,目前不宜点燃战火,不过,政府军吃了亏,他们失去了那么多的领土,尤其是我们的首都,米卢旺市,被沃图希强行分给我们了,政府军肯定怀恨在心,如鲠在喉。”普桑说道。

“沃图希接受了我们的贿赂,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况且他的家人,都被我们照顾的很好,尤其是他那个纨绔子弟的儿子,你想办法让他吸上毒品。当然了这是后话,眼前的事情,是发动政变,一统江山。”普桑继续说道。

“是!总统,我这就去办。”凯伦纳姆冲着普桑一个敬礼以后说道。

“等等,什么事儿都不可操之过急,你脱裤子,不能裤腰带没松开,硬生生的往下拽啊。得一步一步的来,得想办法让政府军失去老百姓的拥护,然后我再以正义之师出兵讨伐”普桑看到转身就要走的凯伦纳姆,就说出了这句话。

“得人心不易,无缘无故的让一个执政者丢人心,也不容易。”凯伦纳姆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整军备战。去忙你的吧。”普桑挥挥手以后说道。

凯伦纳姆走出了普桑的办公室,轻轻的关上了门,现在普桑的办公室里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只见普桑走到一面墙跟前,嘴里嘀咕着“阿里巴巴,稀里哗啦,卡布卡布,我得天下,开门!”

嗡嗡作响的齿轮咬合运转的声音传进了普桑的耳朵里,一扇厚一尺,高两米,宽一米五的花岗岩的石门缓缓打开,普桑走进了地道,沿着地道普桑来到了办公室最底层的一个面积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下室,见到了,亡灵杀手小组的其他成员,这些人,是普桑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用来执行特殊任务。这些人自从搬到这里居住,就时刻准备着为普桑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二十个超级雇佣兵,见到普桑进来了,立即笔直的站成一排,**的敬礼。普桑挥挥手示意他们放下手。众人放下手依旧笔直的站立着。

普桑拿出了一个名单,上面记录着政府军里面所有忠臣的名字,然后普桑说道“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潜入政府军的地盘,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目的只有一个,把名单上一百多个忠臣,变成尸体。能办到吗?”

“总统,您一项重视人才,为何这一次要杀戮忠臣?”一个雇佣兵说道。

“很简单,这一次我需要奸臣。只能忍痛杀掉忠臣。但是任务完成之前,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身份,明白吗?”普桑又拿出了一份名单以后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这些雇佣兵齐声说道。

随后这二十人的雇佣兵,秘密的潜入了政府军的地盘,他们狡猾的像狐狸,凶狠的如同蛇蝎,白天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到了晚上,或者遇到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他们会随时随地,没有规律可言的按照名单,照片,暗杀撒提卡国的忠臣良将,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脸上的遮挡物有时候是头套,有时候是卡通面具,还有时候是把女人的内衣做成头套,套在脑袋上,这样一来撒提卡国的特种兵,警察一时之间摸不到头绪,根本奈何不了这些神出鬼没的幽灵。

相反,撒提卡国的大大小小的奸臣们却平安无事,不仅平安无事,而且还收到了普桑的钱财,原来暗杀小队执行任务的时候,普桑也没闲着,他通过各种渠道联络到了撒提卡国潜在的所有奸臣,给了他们大笔的钱财,并且承诺他们只要跟我普桑合作,以后你们可以大富大贵,封王拜相。

“普桑总统,您给我这么多钱财,所谓无功不受禄,您不会干赔本买卖吧。”一个奸臣问普桑。

“很简单,目前你们的死对头忠臣,已经死伤过半了,该你们得势了,你们的事情很简单,想尽办法的祸害百姓。闹腾的越凶越好”普桑说完了这句话,就在自己的地下室里,屁颠屁颠的走到这个奸臣的面前,要给他点一支烟。

这个奸臣看着烟,有躲闪的神色,因为他听到小道消息,普桑底子不干净,是个毒品贩子,他害怕普桑在烟里面给他兑上毒品。

“一克毒品那么值钱,我会给你白吸,切!”普桑看到了奸臣的表情以后心中暗想。

然后普桑把这支烟放到自己嘴里点燃了,奸臣这才放心的抽烟了。

长话短说,随着时间的流逝,普桑的计划凑效了,撒提卡国再次爆发了内乱,警察们一边紧锣密鼓的调查凶手,一边安抚百姓,忙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更倒霉的是警察们把调查方向选错了,注意力集中到了奸臣的身上,并逮捕了,可疑的奸臣,这些奸臣里面有举足轻重的重臣。

而这个时候暗杀小队一个不少的撤了回来,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总统,目前撒提卡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没有了忠臣的仗义执言,奸臣横行天下,连锁反应,本来摇摆不定的臣子们,见到其他人贪财,搜刮民脂民膏没事,自己彻底变成了奸臣。”一个雇佣兵说道。

“干得漂亮,你们立了大功了。”普桑嘴角上扬露出笑容的说道。

又过了几天,桑加共和国的国土上居然有撒提卡国的老百姓偷渡越境,逃难过来,普桑下令不准伤害这些百姓,好生安顿他们,帮助他们找工作,找住处,谁要是违抗我普桑的命令,伤害逃难百姓一根寒毛,就地枪毙。

就这样这些难民在普桑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这些个难民感觉普桑简直就是活菩萨,于是乎他们把自己的亲戚朋友都带到了桑加共和国。普桑一看时机成熟了,再不动手,一旦露馅儿了,不仅无法一统江山,还会遗臭万年。所以普桑果断的给凯伦纳姆下达了军事行动的命令。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坐拥天下,国泰民安 话说凯伦纳姆接到普桑进攻的命令以后,立即调动部队,对撒提卡国的陆军,进行了**袭击,数不清的炮弹,**,就像倾盆大雨一样落在了撒提卡国的国土上,四处开花,**就话说凯伦纳姆接到普桑进攻的命令以后,立即调动部队,对撒提卡国的陆军,进行了**袭击,数不清的炮弹,**,就像倾盆大雨一样落在了撒提卡国的国土上,四处开花,**就跟过年的时候,燃放的无数个窜天猴一样呼啸着落在了撒提卡国的重要军事设施上。撒提卡国正处于内乱时期,贪官污吏横行,更严重的是他们的军队,被贪官污吏们克扣军饷,弹药不足,有的一些武器装备出现毛病了,底层的官员欺下满上,导致有的坦克,飞机,火炮,甚至**,长期处于无零件更换,无设备保养的“住院”期间。所以面对普桑的突然袭击,虽然底层有一部分战士,官兵拼死抵抗,但是武器装备不给力,**经常发射出去,经常偏离目标五十公里,甚至有的根本发射不出去,直接瘫痪了。而重要的油田被普桑占领,重要的港口也被普桑占领,导致坦克,装甲车,越野吉普车,这些烧油的装备,由于缺少燃料经常在战场上熄火。

由于这些因素,撒提卡国的战士们就等于在战场上当活靶子,被凯伦纳姆的坦克集团军追着屁股打,而空军基地也遭受了**袭击,而无还手之力。

在正面战场的猛烈攻击下,撒提卡国的政府军节节败退,把大片的领土,输给了普桑。而这个时候的普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撒提卡国三分之二的国土,完成这目标普桑大大小小的战役进行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亡灵杀手小组是普桑的杀手锏,他们在幕后进行着暗杀任务,目标敌人的重要将领,以及重要的军事设施,跟敌人进行了电磁干扰战,破坏敌人的指挥信号。总之普桑的进攻势如破竹。

在这样的作战背景下,普桑再一次展现出了他异于常人的军事指挥能力,更重要的是,普桑再一次展现了他优秀的政治头脑,就在凯伦纳姆的坦克集团军距离撒提卡国的首都奥本纳城,还有三十公里的时候,普桑为了显示自己是正义之师,仁慈的君主,下令停止进攻,采取谈判,迫使政府军的大掌柜米卢滋,退位让贤。面对兵临城下,失去人心的局面,米卢滋被迫跟普桑进行谈判。而这个时候普桑再一次展现了他,超人的胆略,魄力,自信,他决定亲自跟米卢滋谈判。尽管普桑的决定遭到了韦莫本妮,还有凯伦纳姆的强烈反对。但是普桑只说一句话“我是为百姓而战,推翻压迫他们的政府,应该展现出我的大无畏精神,得人心者得天下,我要让老百姓看到,我普桑是明主,不是缩头乌龟。”

“为防止米卢滋耍诈,我率领亡灵杀手小组跟您一起去。”已经伤愈出院归队的驽克大义凛然的主动担任了保护普桑的重任。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你的目标是无论谈判结果怎样,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干掉米卢滋,这叫万人皆可放,大掌柜的放不得,这是中国历史书教给我的。”

“头领,如此一来我们好像没有信义可言啊。”韦莫本妮说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更快的结束战斗,只能采用下三滥的招数,当然了暗杀米卢滋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咱们要让他死的不明不白,最好要让他死了都要让老百姓唾弃。”普桑说道。

长话短说,最后这个计划就顺理成章的被普桑给执行了,普桑在一百名亡灵杀手小组成员的保护下,来到了米卢滋的地盘,谈判地点是两军交战的战斗最前沿的一个小镇子,图渣特小镇,普桑身后就是百万雄兵,面前能看到苦不堪言的百姓。

“普桑,你果然有胆识,两军交战,你居然亲临前线,来谈判。”说话的人可不是米卢滋本人,是这个即将亡国的大掌柜的派来的谈判使者。此时他跟普桑面对面坐着。面无惧色的说道。

“呵呵呵呵,没有胆略何以取天下,如今我普桑已经夺取了撒提卡国三分之二的领土,我是为百姓而战,自然要为百姓着想,在打下去还会死伤无辜的老百姓,我慎重考虑,决定和平解放,撒提卡国,我实在不愿意看到百姓家破人亡。”普桑微微一笑之后很善意的说道。

“普桑别玩虚的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底细路人皆知,我承认我们即将亡国,但是打江山不易,坐江山更难,时间长了你会暴露了你的本心的。”这个谈判使者非常傲慢的说道。那是一点都没有卑微的感觉。

站在普桑身旁的驽克一听这话,可就不爱听了,只见驽克拔出手枪,对着这个使者的脑袋说道“我们的普桑头领心系天下百姓,才跟你们谈判,你不要不知好歹,凭我们现在的实力,何须谈判,只要挥军北上,顷刻之间你们就灰飞烟灭。”

插句题外话,本来这个驽克是要被派出去执行暗杀任务的,结果驽克害怕普桑遭到暗算,拒绝执行命令,亲自带领亡灵杀手小组的成员进行保护工作,普桑原本打算不需要驽克亲自出马的。

“你给我闭嘴,战争是魔鬼,你以为我愿意打仗吗?要不是百姓受苦,我才不愿意发动战争呢,奥本纳城里,有成千上万的无辜的老百姓,我以战止战,但是我不是屠夫刽子手,我讨厌战争,能和平解决,尽量少动武力,你个匹夫!”普桑皱着眉头瞪着眼睛训斥驽克。

“把枪收起来!”普桑继续说道。

驽克收起了手枪,眼睛冷冰冰的盯着撒提卡国的谈判使者。

“切入正题吧,别吹嘘自己了,你普桑能蒙蔽百姓一时,蒙蔽不了百姓一辈子,如今我们撒提卡国贪官污吏横行,忠臣良将被暗杀,肯定是你搞的鬼,你之所以兵贵神速使用闪电战,就是怕夜长梦多,一旦真相大白你必将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谈判使者一语道破玄机。

这可把普桑气的咬的牙根嘎吱嘎吱作响。他心里说道“此人不能留,他活着是我最大的威胁。”

“呵呵呵,我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们大掌柜的退位让贤,我普桑一定善待你们以及米卢滋大掌柜,至于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我普桑可担待不起,你们失去人心,导致百姓流离失所都跑到我那里了,百姓们向我告状,强烈要求我出正义之师解放他们的国家实现统一撒提卡国的梦想,我心系天下百姓的幸福生活才被迫出兵的。”普桑依然面带笑容的说道。

“事已至此,民心尽失,我们大掌柜的让我转达他的意思,他可以退位让贤,可以让你执政,不过他不想流落街头,变成穷苦百姓。”这个名叫奥其.歇尔的使者说道。

这个撒提卡国的二把手,如今的谈判使者,手握民生经济,军队建设,重权在握的使者,心情低落到了谷底,他想扭转乾坤但是独木难支,他想竭尽全力清除贪官污吏,但是能帮助他的忠臣良将,一多半被普桑在战争发动前,还有发动战争后,相继遭到暗杀,使他失去了左膀右臂,他深知培养一个忠臣良将需要时间,但是普桑不给他重新培养人才的时间,但是一个贪官污吏的形成速度,远远超出忠臣良将的培养速度,贪婪是人的本性,放开天性,比克制天性要容易的多。

“那是自然,毕竟他曾经是大掌柜的,我普桑不会赶尽杀绝的,只要米卢滋交出兵权,我可以让他当一个富翁,守着万顷良田,雇几百个种地的百姓,种植粮食,吃穿不愁的安度晚年。”普桑依然很慈祥善良的说道。慈祥的好像他普桑是救世主耶稣一样。

最后,普桑如愿以偿的登上了撒提卡国的大掌柜的宝座,到达了普桑自己的人生逆袭的最高峰,从一个东躲西藏的毒品贩子,华丽变身成为了一个国家的大掌柜的。进城那天普桑效仿中国的刘邦,对自己的手下约法三章,第一不得骚扰百姓,第二不准毁坏百姓房屋财产,还有历史文物,古建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不准自己的手下强奸妇女,就连找妓女快活都不行,全部各司其职不得怠慢,骄傲自满。违反纪律者不管是谁,格杀勿论。一时之间普桑的举动深得当地百姓的人心,百姓们对普桑这个外国人歌功颂德,他们十分感激普桑,认为普桑当大掌柜的乃是天命所归,是老天爷派来的千古明君。但是普桑遇到了一个**烦,之前为了夺取天下使用的下三滥招数,暗杀了无数忠臣良将,导致了贪官污吏横行,当时是惊天妙手,但是现在却是普桑治理国家的绊脚石,普桑深知贪官污吏横行,不加整治势必造成社会动荡,政局不稳。

“驽克,我们进城十几天了,百姓们对我们歌功颂德,我很欣慰,可是之前的贪官污吏,已经像洪水一样的泛滥,贪婪的不受控制了,再不加惩治,可真应了那句话,成也奸臣,败也奸臣了,我现在任命你为社会底层的缉拿委员会的总指挥,统领全国各地的警察,检察院,按照名单上面的贪官污吏的名字抓人,然后严惩,不留一个活口,名单以外的贪官,可以酌情,轻判,可是我列举的名单上的人必须斩草除根,一个不留,这些家伙知道的太多了,一旦被别人收买了,我们将万劫不复。”普桑坐在自己皇宫一样的办公室里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名单说道。

“头领,咱们好像是卸磨杀驴啊。”驽克接过名单以后说道。

“呵呵呵,这些贪官污吏可不是认人使唤的毛驴,他们是可怕的蛀虫,必须除掉,另外,那个奥其.歇尔,秘密的除掉,他太聪明了,有他在我寝食难安,至于米卢滋,我改变主意了,你派出几百个雇佣兵化妆成农民帮他干活,顺便监视他,暂时别杀他,一旦有人联络他起义造反,立即除掉。”普桑一脸奸诈的笑了几声以后说道。

驽克接到命令以后,是无条件服从,转身就要去执行任务。

“等等,我再补充一句,抓贪官污吏的时候,不要像探囊取物一样快速,容易,就是装也要装的像那么一回事,你整的兵贵神速,速战速决,底层的警察们就会察觉,事情不对头,好像我们早就掌握了这些贪官污吏的行踪一样。”普桑说道。

“普桑头领,您对我有知遇之恩,还有救命之恩,我驽克一定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好绝不会走漏风声。”驽克说道。

随后驽克就去执行任务了,半个月的时间里整个撒提卡国展开了一场轰动全国的大事件,在驽克的指挥下,展开了反腐倡廉的运动,这些个被收买的贪官污吏们,被驽克用谎言召集到了一起,理由是普桑要兑现承诺,对他们进行加官进爵,犒赏三军。这些人一听要升官发财,眼睛都绿了,翠绿翠绿的就跟树叶子一个样,几天的功夫,那是蜂拥而至,有的甚至拖家带口,把老婆孩子都带来了,但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等来的不是封王拜相,而是卸磨杀驴,兔死狗烹。他想跑已经不可能了,国境线已经被普桑像铁桶一样封锁起来了,那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整个一个瓮中捉鳖。霎时间撒提卡国的阴暗面,犄角旮旯的地方,那是血雨腥风,名单上记载的贪官污吏,被驽克亲自带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处理的干干净净,拖家带口的人,整个一个灭九族,连锅端。

而那些浑水摸鱼的贪官,不在名单之上的家伙,日子也好不到哪去,驽克化身正义的搜捕队长,帮助底层的警察们搜集证据,情报,把他们尽数抓捕到案,老实交代问题的,酌情,轻判,要是滚刀肉死不认账的,驽克也不嫌弃杀人太多,照样除掉,然后把他们的罪行公布于众。而罪魁祸首普桑这一次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当起了非常牛逼的撒提卡国的大掌柜的掌舵者,为了尊重当地百姓对故国的怀念,毕竟坏的是贪官污吏,腐败政府,撒提卡国这个国名没有罪,百姓也不愿意失去故国的文化传统,因此,普桑取消了桑加共和国的称号,把国名改回了撒提卡共和国。表示自己以民生民意为重,打下的江山是民主的。

这样一来二去,民间政府各级部门也出现了有志之士,尤其是被这些贪官污吏欺压无法抬头的忠臣良将,大浪淘沙的显现出来了,普桑抓住时机,大力提拔,不仅赢得了更多的人心,还得到了更多的人才。普桑在明面以正义的形象笼络人心,驽克在阴暗面杀人灭口,又过了一个半月,这明与暗的配合算是彻底清除了隐患,驽克就打道回府交差复命了。

“干得漂亮,驽克,如今我们已经坐稳了江山,想要长治久安,必须让老百姓吃饱饭,强军是关键。”驽克回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普桑对他说道。

“普桑头领,我们已经坐拥天下了,还要继续贩毒吗?”驽克说道。

“不贩毒了,把贩毒这个活交给所本吧,你转告所本,我把班达岛赏给他了,他愿意在上面种什么,随便吧。只有一条,他要是贩毒,不准把毒品卖到撒提卡国,以及中国。去办吧。”普桑说道。

“知道了普桑头领。”驽克说道。

然后驽克就去办他的事情去了。而普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习惯性的拿起了一本中国古代书籍,认真学习中国古代的为君之道。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普桑哗啦哗啦翻看书页的声音,像一个莘莘学子在刻苦读书一样,学习中国的历史,文化。

读着读着,普桑心有感悟,他拿着一本中国的正版书籍《史记》快步走下富丽堂皇的办公室的楼梯,亲自开车不带一兵一卒,行驶在大街小巷当中,当地百姓很热情的跟这个亲民爱民的掌舵人,打招呼,放眼望去,全是老百姓的笑脸,还有挥舞的友善的手掌,普桑停下车,推开车门,走下来,非常友善的跟老百姓交谈,那是无话不谈,他还很友善的抱起一个五岁的小孩,把他放到汽车座椅上,把小孩儿的小手放在汽车方向盘上。

“小朋友,叔叔教你开汽车,好不好。”普桑微笑着,声音柔和的如同春天的阳光一样温和的说道。

“叔叔,都说你打仗的时候很凶的,但是我看你很和蔼可亲啊。”小孩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童言无忌的说出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叔叔只打大坏蛋,对待欺负老百姓的大坏蛋,叔叔当然很凶,对待你这个善良纯朴的老百姓当然很温和了。”普桑依旧友善的说道。

“掌柜大人,您怎么一点架子都没有,像一个农民。”一个白发苍苍,长胡子的老头说道。

“老伯,我普桑本来就是穷苦人家出身,天命所归,人民拥护我,我才有幸当上了你们的大掌柜的,我的权力是你们给我的,我怎敢在你们面前摆架子,摆谱。”普桑抱着小孩说道。

就这样普桑刚刚统一天下两个多月,就大摇大摆的跟自己的子民融为一体,打成一片,更是深得民心,半个小时以后,普桑把吉普车开走了,百姓们用憧憬着美好幸福生活的眼神目送着自己的毒枭大掌柜的离开了。

接着说普桑,话说这普桑开着车哼着得意洋洋的小曲儿,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庄园门外,这个庄园,典型的欧美风格,圆形的屋顶,盖在屋顶下面的是五层楼,拱形的门窗,很是豪华。这里就是亡国大掌柜的米卢滋的住宅,是普桑赏赐给他的。

普桑连门都不敲,昂首阔步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迎接普桑的是雇佣兵化妆成仆人的普桑的属下。

“这几天有没有人找过米卢滋?”普桑小声的问一个雇佣兵。

“一切正常。”雇佣兵说道。

普桑点点头,径直走进了米卢滋的豪华房子的院子里,刚一进门普桑就看到米卢滋一个人拿着一个弩在练习射靶子。

“好箭法。”普桑看到米卢滋正中靶心以后说道。

“箭法再好又有何用,如今我只是一个颐养天年的糟老头”。六十岁,鬓角有白发的米卢滋,看着正值壮年,三十九岁的普桑说道。

“我普桑今天来是来跟你交朋友唠家常的。不谈政治。”普桑说道。

“太奇怪了,我一个田野村夫,怎配跟掌柜大人交朋友。”米卢滋一脸无奈,茫然的弱弱的说道。

“不奇怪,虽然你退位让贤了,但是我还是很敬重你的,毕竟你曾经是大掌柜的。”普桑说道。

米卢滋,很随意的坐在花坛上,很卑微的不敢抬头看普桑,就是不说话。

“我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说一只受伤了的孤狼,流浪荒野,它会干嘛?”普桑坐在米卢滋的旁边,搂着这个糟老头的脖子,眼睛看着米卢滋的脸,很平淡无奇的说道。

“等死呗,它能干嘛?呵呵呵”米卢滋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不一定,也许它会遇到狼群,自己的同伴,或许他会重整旗鼓。”普桑继续平淡无奇的说道。

“没有捕猎能力的狼,不会拖累自己的同伴,它会逃离狼群,有尊严的死去。”米卢滋说道。

“我给你带来了一本中国的书籍,《史记》,没事的时候,多看看,我现在很羡慕你这个吃穿不愁的富翁,中国有一个词语叫做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原来当大掌柜的太他妈的累了,民生,经济建设,军事发展等等等等,很多很多很多的事情都要我处理,不好玩。要不咱商量商量,你还是继续当大掌柜的吧,我给你当副手辅助你治理国家。”普桑外表满脸委屈的说道。内心深处只有两个字奸诈。

“普桑,你几岁啦?你以为当大掌柜的是小孩过家家呢?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了,你是天命所归,我不如你,我认栽。现在我对种地,射箭的生活很知足。”米卢滋瞪大眼睛很惊讶的说道。

普桑站起身微微一笑拍了拍米卢滋的肩膀说道“你可不能这么清闲,你种的粮食是要交租子的,是要上交国库,当军粮的,我任命你为后勤部长,给撒提卡国提供后勤保障。”

然后普桑背着手哼着小曲,头也不回的走了。普桑走到门口的时候跟自己的属下说道“盯紧了这个老头儿,看看他会不会日夜苦读史记,还有一个,继续监视看看有没有人联络他”

“是!掌柜大人”普桑的属下敬了一个军礼以后说道。

看着普桑背影离去的,米卢滋,心惊胆战的用手帕擦掉额头上面的冷汗。

“稍有差池,我就死无葬身之地,好险好险。”这就是米卢滋的心里话。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普桑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警察的伤痛,赵紫龙独闯敌营 这个普桑在撒提卡国算是站住了脚,当上了国王,而且深受百姓的爱戴。日子过的是相当滋润的,今天普桑的故事暂且不说了,我们再回到中国的领土,看看中国的特种兵们在干嘛,话说两个多月过去了,特种兵大比武早就结束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在肖霖的统一指挥下,把剩下的训练科目全部整完了,摘得桂冠,野狼特种突击队成为了这一届大比武的冠军,河南省洛阳市的奔雷特种部队是亚军,本着公平公正的态度,虽然467特种部队,在实战抓捕查尔斯道恩的过程当中,也是战功赫赫,尽管如此,赵紫龙仍旧无缘冠军的争夺赛了。不过467斩获了一枚勋章,实战勇士勋章。这个勋章属于他们全体队员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勋章比冠军奖杯更有意义,因为它是用真枪实弹打出来的,是战士们抛头颅洒热血,跟敌人以命相搏挣来的。

只不过,烤全羊,馕饼是吃不成了,并非尼塔加.库斯,言而无信,而是新疆警方出事儿了,原因就是查尔斯道恩遗留下来的那十个烈性定时**,这十个烈性定时**,是普桑的忠诚爪牙,驽克的杰作,这又是十个特种**,一旦启动,就是无解,就连驽克本人都无法拆除,只能任其爆炸,原因是,这是个**是水平**,顾名思义,水是流动的,也是活跃的,有一丁点振动就会泛起涟漪。

细说一下这个**的构造,这个**上面是一个长方形的装满液体的容器,高十厘米,宽五厘米,长二十厘米,静止的时候像镜子一样,这种状态了**是安全的。但是**安装了传感器,地面上就算是蚂蚁走路发出的振动,都会被放大成大象走路发出的振动,导致容器里面的水产振动,泛起涟漪,瞬间爆炸,你可能会问,如此敏感的**,查尔斯道恩启动以后是怎么撤离的呢,这还要佩服驽克,他把**设计成延时启动,时间是四十秒,四十秒以后自动启动,这段时间足够查尔斯道恩安全撤离了。

当时中国的四十个特警,缉毒警察,干掉雇佣兵以后,冲进了房子里,进行搜索任务,当他们接近地下室的时候,脚步的振动,引爆了定时**,瞬间火光冲天,两层楼被夷为平地,四十个正义的战士,无一幸免全部牺牲了。

造成这么大的伤亡,查尔斯道恩的日子当然不会好过了,这是两个多月以前的故事。当时的查尔斯道恩被带进了审讯室里面,审讯室里面设备简单但是不失威严,几把简单的木头椅子,五十平方米的小房间,还有无死角监控摄像头,安装在顶棚上。剩下的就是几台电脑,放在简约到极致的黑色审讯桌子上,四个身穿深蓝色警服,帽徽是带着麦穗,天安门城楼标志,的帽子戴在了缉毒警察的头上。这四个表情肃穆的像包公审理案件的警察们,就坐在了查尔斯道恩的对面。

而查尔斯道恩自然是被冰冷的手铐,脚镣固定在特殊的木头椅子上。

“查尔斯道恩,老实交代吧,你的毒品从哪里进的货,你的上家是谁,下家买主是谁?”警察紧锁眉头厉声说道。

“我自己种植,自产自销,至于买家,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查尔斯道恩像滚刀肉一样死不认账。

他心中暗想“一吨半的毒品已经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化为灰烬,你们警察没有证物,我看你们如何查到普桑头领。”

“那我问你,你自产自销的毒品,种植基地在什么地方,在中国地面上,你是如何搞到土地种植毒品原料的?”警察问道。

查尔斯道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在云南的地面上。”

“那我再问你,假设你的谎言成立,你在云南有毒品原材料基地,你千里迢迢的把毒品拿到新疆来贩卖,中途要过多少关卡,你算过吗?你真当中国的缉毒警察们都是睁眼瞎啊!你不觉得你的设想是在侮辱中国警察的智商吗?”这个警察瞪起愤怒的眼睛大声说道。然后砰的一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震的茶杯在桌子上跳了一下。

查尔斯道恩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以为你们中国官员都奉公守法吗?错,贪官污吏,每个国家都有,你们中国人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唉,我就是多花些钱财,买通土地局的头儿,批给我一千亩地而已。”

“呵呵,那你告诉你,我们中国土地局的那个局长,叫什么名字,我们对这样的事情要一查到底,你如实交代,还能立功轻判。”警察笑着说道。

查尔斯道恩的谎言,得继续编下去,只不过没干过的事情,胡编乱造,肯定漏洞百出,查尔斯道恩怎会知道那个胡编乱造的土地局的局长,叫什么名字。

查尔斯道恩,熟知中国的法律,严禁刑讯逼供,所以他采用沉默不语,拒绝回答警察的一切问题。沉默的就跟塑像一样,这造成了当时的审讯室里面充满了压抑,紧张的空气,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查尔斯道恩,你扔掉武器投降,说明你怕死,你不想死,可是你不老实交代问题,我们也无能为力,等我们自己调查清楚了,你会罪加一等。”警察说道。

查尔斯道恩依然心如止水,非常平静的看着缉毒警察,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之所以投降,是不想曝尸荒野,我宁可被你们判死刑枪毙,也不愿意因为缺水断粮,最后死在戈壁滩上,被晒成葡萄干,成为一具干尸,总可以吧。”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查尔斯道恩眼睛一闭,身体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继续闭目养神了,拒绝回答所有的问题。

“这小子简直就是滚刀肉。”另外一个缉毒警察对自己的战友说道。

“这些人接受过反审讯的残酷训练,看来想撬开他的嘴,没那么容易。”这个负责审讯的警察说道。

最后查尔斯道恩被带出了审讯室,中国警察们并没有虐待查尔斯道恩,更不可能刑讯逼供。只能暂且关押,而且一日三餐从未间断的“伺候”了这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以后的今天,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巴基斯坦警方传来了好消息,原来巴铁们,在三不管地带,抓获了一个被他们的炮弹炸成重伤,无法逃脱的雇佣兵。这小子伤势严重,奄奄一息,经过巴基斯坦军方的救治,昏迷到两个多月以后的今天,这个家伙终于醒过来了,但是这小子脑部受损,记忆力也是含糊不清的,通过审讯,这小子居然忘记了罪魁祸首普桑,还有自己的队长驽克,他只是含糊不清的对巴基斯坦警察说道“我依稀记得我来自一个叫班达岛的地方,好像那上面种植着罂粟,**。至于这个岛屿的主人是谁我真不记得了。”

当警察们询问这个雇佣兵来中国的目的是什么的时候,这个雇佣兵回答“我头疼需要休息,拒绝回答问题。”然后这个雇佣兵蜷缩着身体盖着被子,呼呼大睡。

虽然这是一个含糊不清的信息,但是这也是一个重要线索,巴铁跟中国在这件事情上,想法是一致的,所以信息,情报是共享的,最后中国警察们自然是知道了这个含糊不清的情报信息。

“班达岛,好熟悉的名字。”协助破案的张志兵他们在两个多月后的今天,来到了缉毒警察的办公室里,张志兵听到了这个地名,瞪起雪亮的虎目,很惊讶的说道。

“苍天不负有心人,你们帮助我们侦查情报已经两个多月了,今天终于有些眉目了。”那个负责审讯查尔斯道恩的警察说道。

“两个多月的调查,就知道一个岛屿的名字,进展不大呀,万一那个雇佣兵满嘴跑火车,咱们可就等于迷失在戈壁滩上了,等死吧。”姜波毫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杯茶以后说道。

“喂,那是我的茶杯!你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这个警察瞪起眼睛板着个脸说道。

“对不住哈,习惯了,我们这些人是进化不彻底的人,我们之间一般餐具,衣服,装水的茶杯经常共享的。”姜波面红耳赤,尴尬的微笑着说道。然后轻轻的放下了喝光了水的空茶杯。小警察也是见识到了,野人特种兵的另一面。

“你个二杆子,整个野狼特种突击队里只有你一个人没进化彻底,别把我们带进去,你经常共享我们的餐具,水杯,平日里弟兄们都在容忍你是一个残疾人,眼神不好,不予计较而已。”张志兵嬉皮笑脸的说道。

“老大,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落得今天这副尊容,还不是在老挝战场上,普桑的军事要塞里为了救你受的伤,做人得讲良心!”姜波十分生气的说道。

“等等,普桑,普桑,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班达岛是撒提卡国的一个岛屿,去年我们曾经在撒提卡国执行过维和任务。”张志兵眼睛一亮,大声说道。

“具体情况跟我说一下,快。”警察急切的说道。

这个时候心细如尘的老班长,接过了张志兵的话题,回答了小警察,那是一五一十,毫无保留的把去年在撒提卡国执行维和任务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这个小警察。

“也就是说,这个普桑很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小警察说道。

“百分之百的,狗改不了吃屎,虽然这老小子当了国王,但是本性难改。”姜波同志双手掐腰紧锁眉头的表情说道。

然后张志兵在经过警察们的同意以后,单独一个人拿着那个受伤刚醒过来的雇佣兵的口供笔录,来到了关押查尔斯道恩的拘留所,查尔斯道恩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喂养,身体有些发福。

“伙食不错嘛,大叔,你的心态真不错,看来你是吃的香,睡得着啊。”张志兵在审讯室里面眼睛盯着查尔斯道恩说道。

“大侄子,用你们中国话说,这叫做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鬼。你倒是瘦了不少。”查尔斯道恩说道。

“我比你辛苦多了,风餐露宿的,闲话少说,你告诉我一下,班达岛的主人是谁?”张志兵说道。

查尔斯道恩一听班达岛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他心中暗想“他怎么知道的?普桑头领待我不薄,我不能出卖他。”

“喂,回答问题好嘛?大叔?”张志兵不耐烦的催问发呆想问题的查尔斯道恩。

查尔斯道恩反应过来,说道“我不知道,我累了需要休息。”

“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班达岛,是撒提卡国的一个岛屿,而目前撒提卡国的总统是普桑,你的毒品八成是从班达岛上搞到的吧,我只是不明白,你的上家老板是谁?普桑?还是别人。”张志兵说道。

查尔斯道恩的心理防线很牢固,他一口咬定,自己就是班达岛的主人,最后他拒绝回答问题,吵闹着喊道“我要休息,你们中国的拘留所,不是世界上最讲人性,讲人道主义的吗?你们证据不足,不可以虐待我!”

查尔斯道恩这一次是把耍无赖进行到底了,正应了那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继续用沉默不语对抗正义的力量。

张志兵看到查尔斯道恩这么一副耍无赖的嘴脸,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窜起来了,仿佛一团燃烧的柴火被浇了一桶汽油,直接爆燃了。只见张志兵从坐着的状态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查尔斯道恩的面前,一把揪住查尔斯道恩的衣领子,举起铁锤般大小的拳头,瞪起冒火的虎目大声说道“你个糟老头!我张志兵向来的做事风格,是用拳头说话,我已经付出巨大的耐心,询问你。你别逼我动武。”

“咋滴,你还想打人啊,嘿嘿嘿嘿,我早晚会死,我连死都不怕,我怕你的拳头,你最好想清楚,这一拳打下去,你还要你的前程吗?”查尔斯道恩阴险狡诈的冷笑着说道。

张志兵瞪着眼睛,松开了手,强压怒火的说道“糟老头,你等着,我早晚会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到你执行死刑的时候,我亲自送你上路!”

然后张志兵就离开了审讯室,查尔斯道恩带着得意洋洋的心情被警察们带回了关押的牢房。接着说张志兵,话说这张志兵从审讯室里面出来,直接怒气冲冲的走进缉毒警察队长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姜波,肖霖,贾兴文都在里面等候结果。张志兵没有理会弟兄们,大步流星的走到办公桌前,咣的一脚踹在了桌子上,这力道几乎把桌子给踹的移位了。

“张志兵,你得想办法破案,拿桌子撒气算什么本事,你把桌子踹散架了,事情解决不了,等于零。”老班长肖霖非常耐心的劝说张志兵。

“老班长,这个倔老头儿,就是滚刀肉,问不出结果,干脆拉出去毙了得了,反正这个老头早晚得死,我不连累弟兄们,我亲自执行枪毙任务。”张志兵板着脸愤怒的说道。

“说什么屁话呢?,前几天团长还夸奖你变的心细如尘了,怎么今天又犯起驴脾气了,又变成了冲动易怒的张志兵了。”肖霖说道。

姜波走到张志兵面前说道“老大,要是我们要一具尸体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儿吗?数千个特种兵,哪一个不能把他一枪爆头。咱们需要线索情报,然后揪出幕后黑手。”

张志兵看了看姜波说道“嘿,你个二杆子居然比我考虑深刻,看来军营的锻炼,把你彻底改变了你。”

“好了兵哥,说点有用的吧,目前普桑实力空前的强大,成为了一个国家的国王,想搬倒他不亚于征服一个国家的难度,还是要从长计议,搜集证据,只要证据充足,铁证如山,就向联合国提出要求,让联合国出面,把他置于死地,一招必杀。不然的话,单靠我们自己怎么可能掀翻一个国家的统治者,虽然我国的军事力量也不弱,不过你能为抓捕毒枭,公然发动战争吗?那样只会生灵涂炭,而且我们会被当成侵略者,遭到撒提卡国人民的奋起反抗的。”贾兴文说道。

张志兵听到这些话以后,调整好心态,从即将爆发的火山,逐渐的平静下来,弟兄们可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一起想办法。

“既然普桑,当国王了,他不可能闭门锁国,他总要跟外界联络发展吧,咱们化妆成游客到撒提卡国旅游,然后搜集证据。”肖霖说道。

“以普桑的精明强干,一定会防着咱们。”张志兵说道。

“所以你们都跟普桑打过交道,一个都不能去,只有我赵紫龙走一趟了。”赵紫龙在门外听到了大家伙在想办法,就毛遂自荐的推开门,当着张志兵他们的面说了这段话。

“赵紫龙你想清楚了,这一次去撒提卡国化妆侦查,撒提卡国的警察们不可能配合你,如果他们配合你,就等于告诉普桑咱们来摸他的底细了,你很难全身而退。”缉毒警察十分担忧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清楚,这一次咱们要对付的是一个超级庞大的贩毒团伙。我自然会小心对待。”赵紫龙说道。

最后经过非常周密的安排,得到了上级领导们的批准,赵紫龙带上了467特种部队的三十个特种兵,化妆成一个工厂的工友,组团去了撒提卡国旅游,明查暗访,搜集证据,而赵紫龙在中国唯一的联络人,就是尼塔加.库斯。一个星期以后正式出发,赵紫龙跟战友们惜别,踏上了征程。临走前,他都把遗书都写好了。

“张志兵,如果我牺牲了,就把我的遗书交给我远在湖南的家人,我也含笑九泉,了无牵挂了。”赵紫龙把三张24K的宣纸,递到了张志兵的手上以后说道。

宣纸上密密麻麻,洋洋洒洒的写满了横平竖直非常秀气的的中国汉字,写的非常全面,字里行间透露出了一个铁血柔情的钢铁硬汉,对家里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弟弟的不舍之情。

“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能完成任务的,你是常山赵子龙,大战长坂坡,杀的曹贼丢盔弃甲的赵子龙,怎会被敌人所杀。”张志兵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你说的对,常山赵子龙,何惧曹贼!咱走了。”赵紫龙说完了,头也不回的带领着跟自己一样,身穿便衣的弟兄们出发了。

长话短说,话说普桑在治理国家这方面确实很有一套,要是不贩毒,这小子确实是一个非常有领导才能的执政者。他自从当上总统以后,那是励精图治,没有闭门锁国,而是打开国门,跟周边国家发展贸易往来,互通有无,而且大力发展旅游业,冶炼业,农业,甚至普桑下令,只要是白手起家准备干企业,缺少资金的老百姓,普桑举全国之力,给予支持,无论是资金还是人才,普桑是有求必应。

撒提卡国的旅游景点也不少,普桑也大力支持旅游行业的发展,热烈欢迎周边国家到撒提卡国旅游。当然了,普桑也煞有其事的学习其他国家的安检措施,对出,入境人员严格检查,想要偷渡越境,也是不行滴。

尤其是中国人,是普桑重点提防的对象。

也就是这样一个局面,赵紫龙使用经过中国特批的假身份证件,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算是侥幸,通过了安检,目前比较顺利的进入了撒提卡国的领土。找到了一个旅店暂时住了下来。在这里赵紫龙没有接应人员,没有外部的援军,是生还是死,只能靠他们这三十个人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游山玩水 接着说赵紫龙,话说赵紫龙来到了撒提卡国,并且在一家旅店里住了下来,这个旅店地理位置相当不错,地处繁华地段,旅店外面车水马龙,相当繁华,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在旅店的正东面,一千米以外,就是撒提卡国前总统米卢滋的豪华庄园。

今天一大早,太阳刚刚升起来,火红色的像一个大火球一样,看着这片经历了战火洗礼,如今正在走向繁荣昌盛的小国家,看着一个毒枭普桑,一步一步的到达了人生巅峰,治理着属于普桑的超级毒品王国。

而赵紫龙也在这个时候起床了,他站在七楼的728号客房的窗台前,隔着窗户眺望远方的异国风情。

“为了完成任务,我恶补了撒提卡国的语言,就是为了能顺利的跟当地人交流。”赵紫龙看着街景心中暗想。

“头儿,你就爱管闲事,咱们来到这里,内无接应,外无援军,看似游山玩水,实则险象环生,张志兵他们在国内安享太平,这叫什么事儿啊。”说话的这一位是赵紫龙的战友,此人复姓西门,单字一个鑫,连起来就是西门鑫,这个人一米六四的身高,塌鼻子,圆咕隆冬的大脸盘子,一张大嘴赛城门。眼睛赛过桃核,不是小桃子,是大桃子的桃核,是你见过的最大的桃子的桃核,眉毛很长,长的快成一字眉了,耳朵也很大,就跟两个小蒲扇一样,年纪二十二岁。此人心眼多的像筛子眼一样,想问题比平常人要复杂的多。平日里,战友们总爱开玩笑的叫他西门大官人。而且此人的骨子里有一种让你琢磨不透的邪气,心境有一种让你不敢深交,不敢托付生死的感觉,说白了,这家伙比较自私自利,平时训练的时候,倒也无伤大雅,没感觉他会干出格的事儿。

“你别胡思乱想了,咱当兵的人职责就是消灭一切潜在的威胁到中国老百姓的敌人。”赵紫龙说道。

“当兵守土抗敌没错,不过咱们不能当别人的替死鬼,张志兵心里没准早就乐开花了,你想啊,咱们都是八五后,都是家里的独子,你要是不逞能,搞不好他就得来这里,我听说这小子的背景很不简单,也许人家根本不需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上战场杀敌,你可倒好,自己往前凑,张志兵的老爸一看,不错有人替我儿子上战场,何乐而不为。”西门鑫十分认真的说道。

“我告诉你,张志兵的心比你干净的多,你有这闲扯淡的功夫,多想想怎么搞情报吧。”赵紫龙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你就是个傻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是为你着想,我实话告诉你,我西门鑫,可不想死在这里,我是家里的独子,我宁做活着的好汉,不做死了的英雄。”西门鑫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脸阴险的说道。

“你的话,有点过火了哈,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贪生怕死啊。”赵紫龙盯着西门鑫的眼睛说道。

西门鑫略显紧张,不敢直视赵紫龙的眼睛。

“你是怎么进入467的,我现在怀疑你是走后门进来的,不对啊,如果走后门,你在选拔阶段跟我同吃饭同睡觉,同训练,最后是怎么通过选拔的,全程无死角监控摄像头,监视着,谁敢给你开绿灯放水啊?。”赵紫龙说道。

西门鑫没有再说话,被赵紫龙给怼的哑口无言了,赵紫龙见到西门鑫闭嘴了,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跟西门鑫走出房间,召集所有的弟兄们,准备出去观光旅游。

这些人,戴着棒球帽,穿着老百姓的衣服,有的背着很大的背包,有的手里拿着数码相机,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他们是一群中国特种兵。

赵紫龙他们身处异国他乡,对当地的风土人情,还是比较陌生的,只知道一个班达岛的地名,具体地理位置,就不清楚在哪了。于是乎赵紫龙以一个旅游者的身份,询问当地百姓。

“老伯,请问一下班达岛怎么走。”赵紫龙见到一个六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头以后就问道。

“年轻人,班达岛,往北走,记住了,岛上驻扎着军队,有些地方是军事禁区,你们可不能随便闯入,不然会有麻烦,轻则被驱逐出境,重则会有生命危险。”老头儿说道。

“谢谢您老伯,我记住了。”赵紫龙微笑着说道。

然后赵紫龙他们惜别老头,直奔主题,前往班达岛,他们坐着轮船,迎风破浪的就来到了班达岛。这个岛屿已经被普桑建造的美轮美奂,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这个岛屿,东西长一百公里,南北宽八十公里,岛上有渔民居住,他们以打鱼为生。还有商家,店铺,旅店。岛上的旅游景点是一个庙宇,这个庙宇说来好笑,这并非什么古代的名胜古迹,而是现代人建造的古迹,咋回事儿呢,这是一个关帝庙,普桑突发奇想,他知道中国的武圣关羽,义薄云天,忠义千秋,普桑一琢磨“我普桑重情重义,关二爷重情重义,我不如在班达岛上建一个气势恢宏的关帝庙,祭拜他老人家,护佑我的江山永固。将来我要让我的子孙后代都当总统。”

就这样,一座占地三十亩的巨大关帝庙拔地而起了,至于那关羽塑像,也是史无前例的巨大,快赶上自由女神像了,高五十米,关羽的腰围就达到了十米,手拿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的站立在庙宇的空地上。当地百姓自然不太了解关云长,不过一听说这个红脸大汉是自己的总统修建的,立即来了兴致,各地游客像海啸一样涌来,霎时间,关帝庙里面香火鼎盛,烟气缭绕,仿佛仙境一般。香火钱,门票钱最后自然而然的是进了普桑的国库。

接着说赵紫龙,话说赵紫龙来到了关帝庙,看着眼前的关羽,心中暗想“关二爷要是看到了,定会把肺气炸了,忠义千秋的人物居然给毒枭镇守边疆。我真是无语了。”

接着赵紫龙带领大家像游客一样在景区里面游览,真实目的是寻找蛛丝马迹,大家伙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照,谈笑风生的交谈,神情很放松。赵紫龙见到关云长,光听名字就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赵紫龙见到关云长,你不得喊一声关二哥啊,哈哈哈哈”赵紫龙的战友用开玩笑的口吻在赵紫龙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

赵紫龙抬头仰望直插云霄的关羽塑像,对自己的战友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拜一拜关二爷,让武圣保佑咱们旗开得胜。”

然后赵紫龙毕恭毕敬的给关羽上香,非常虔诚的拜祭关羽。

“关二爷,您的威名震动华夏,没成想被一个毒枭玷污了您的威名,如果您在天有灵,保佑我们扫平妖魔,荡平四海,还世间一个清白世界。”这就是赵紫龙的心里话。

这一群人在景区里,里里外外的游玩了一天,除了寻常百姓,并没有发现异常的东西。赵紫龙不甘心,就住进了岛上的旅店当中,决定第二天早上,继续到班达岛的其他地方转悠转悠,争取把这个岛屿的犄角旮旯都转个遍。

深夜里弟兄们都睡着了,赵紫龙一个人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他的脑子里像播放器一样播放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普桑到底会把毒品原料基地隐藏在什么地方呢?”赵紫龙心中暗想。

这想来想去,赵紫龙居然睡着了。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赵紫龙起床了,退了客房,带领着大家离开了旅店,继续他们有目的的游山玩水,找线索。至于资金问题,赵紫龙不必担心,他身后是强大的祖国撑腰,赵紫龙这一回可是经过国家允许的,公款吃喝,公款旅游,一切费用国家报销。

“头儿,我们这样寻找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几时能完成任务回国啊。”西门鑫说道。

此时他们坐在嘈杂的旅游大巴车上,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着,车窗外的房屋,树木像传送带一样快速的向车子的后面运动。

“大海捞针也得捞,就算是我把海水抽干了,也要找到那根针。”赵紫龙对坐在身旁的西门鑫说道。

“不如这样,咱们以关帝庙为中心点,像上一次搜索**训练一样,把弟兄们分散出去,成圆环状,进行搜索,晚上回到关帝庙附近,汇总情报。”西门鑫说道。

“好主意。”赵紫龙说道。

由于车上的人员复杂,他们特意小声的交流,这样做倒也没有引起注意,于是乎这个主意全票通过以后,这三十个人,分散开来,对班达岛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明查暗访,发誓要把问题整一个明明白白。

说到这里,三十个,不可能全部描写出来,咱们单说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号称西门大官人的西门鑫,话说这个家伙,嘴上一套心里一套,鬼心眼多,他想的是出工不出力,于是乎他才跟赵紫龙说了这个主意。

“生命只有一条,我西门鑫可不想在这里稀里糊涂的送命,这里危机四伏,搞不好连尸骨都无法回到故土了。”西门鑫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心里想着这句话。

这个家伙,漫无目的的走着,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反正是国家的钱,不必客气,可劲造。”

这小子不知走了多久,肚子又饿了,就来到了五星级酒店,那是什么贵点什么,胡吃海喝一通,然后悠闲自在的返回到繁华的街道上,继续出工不出力的瞎逛,走着走着这小子毒品原料基地没找到,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个地方,用中国话说,这个地方就是红灯区。这个西门鑫,眼睛立即亮了起来,他看到很多很多苗条性感的美女,衣服暴露的,在用当地语言在跟他打招呼。

这小子就跟西门庆附体了一样,把魂都看丢了,早就把正经事忘到九霄云外了。于是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光顾了一个超级大美女。

“嘿嘿嘿嘿,在中国干这样的事,绝对是违法行为,甚至会被开除军籍,但是在这里天知地知,我自己知道,况且这个地方对这种事情政府根本不管。我还真有点喜欢这个人间天堂了。”西门鑫说道。

“抓住那个强奸犯!”西门鑫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群人的呐喊。

原来他光顾的是一个以卖淫为幌子,实则是诈骗,勒索钱财的团伙。这个西门鑫回头一看,四个撒提卡国的壮汉,手拿棍棒,怒气冲冲的向他冲了过来。

“奶奶的,拿了我的钱,还想勒索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西门鑫瞪着愤怒的眼睛心中暗想。

紧接着,西门鑫以一敌四,跟这四个人进行了肉搏战,毕竟这四个人是普通老百姓,怎能打的过特种兵出身的西门鑫,他们被西门鑫砌里咔嚓,像砍瓜切菜一样撂倒在地,一个一个的躺在地上痛苦的**。

西门鑫两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肩膀,得意洋洋的看着这些家伙。

“你个混蛋,强奸我妹妹,还打人。”一个壮汉捂着肚子痛苦的叫嚣着。

“扯淡,老子花钱了,她是自愿的。”西门鑫叫嚣着。

围观群众越聚越多,从十几个人,逐渐增加到了一百多人,最后居然有人报警了,这下子麻烦了,撒提卡国的警察逮捕了西门鑫,把这个现代西门庆带到了警察局,在抓捕西门鑫的过程中,西门鑫还把一个警察打伤了,抢了一把手枪,打伤了另外一个警察。

在逃跑过程中,还撞倒了一个老人。完全没有军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混混的做派。

“你是什么人,敢在撒提卡国横行霸道。”警察在审讯室里面问道。

“我叫横桥贤俊,日本人怎么样?”西门鑫还不算傻到没边,他伪造了一个身份,糊弄撒提卡国的警察。

警察认真的写着笔录,把事情记录了下来,然后暂且把西门鑫关押了起来。

接下来这件事情,就跟一根火柴点燃了一大片枯草一样,大火以不可控状态蔓延开了。最后这件事情,被一个人知道了,这个人就是所本,很简单,这一个红灯区就是所本开的,平日里勒索一些钱财,普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这一回,所本误打误撞的逮到了一个重量级人物。

于是乎所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普桑,机警的普桑立即乘坐飞机,火速来到了班达岛的警察局,脸上的表情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然后这个普桑总统,命令警察把西门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只有普桑,西门鑫两个人。这二人面对面坐着,西门鑫这一次是真的见到普桑本人了,可是他已经没有主动出击的能力了,因为他被五花大绑的控制住了。

“哈哈哈哈,日本朋友,没想到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普桑哈哈大笑以后说道。

“普桑,落到你手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要杀要剐惜听尊便。”西门鑫说道。

“跟我玩硬汉对吧,那咱就公事公办,我把你的罪行通报给日本,到时候你想想,你会是什么结局。”普桑不紧不慢的说道。

西门鑫的脸上出现了绿豆粒大小的冷汗。但是没有说话。

“根据你的身手,我猜测你是日本特种兵,可我不知道你是日本那支特种部队,你能告诉我吗?”普桑弯下腰把头凑到西门鑫的耳朵边上说道。

“我凭啥要告诉你。”西门鑫略显紧张的说道。

“那咱就公事公办,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日本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普桑就发动侵略日本的战争,举全国之力,不惜拼光家底,也要给我的国民讨一个公道还有说法。”普桑淡淡的说道。

“威胁我,普桑,我实话告诉你,我是中国人,我是来干嘛的你心里清楚,我要是把你往中国贩毒的消息告诉你们本国的警察,你也会身败名裂,到时候大家鱼死网破呗。”西门鑫板着脸阴险狡诈的说道。

所谓做贼心虚,普桑干了不该干的事情,表面上伪装的再天衣无缝,内心还是害怕的,尤其是这个时候,他自己明白一旦从王座上掉下来,那就是万劫不复,曝尸荒野的下场。

“你想怎么样?”说这句话的时候,普桑的咬着牙说的。

“很简单大家扯平了,你把我放了,我帮你抓住我的战友兄弟如何?”西门鑫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跟普桑说话。

“我西门鑫如今烂命一条,无非就是扒了军服,运气不好就是一个死呗,共产党也不会株连九族,伤害我的家人。你普桑就不一样了,你手里的权力太大了,一旦失去了,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成为孤魂野鬼。”这就是西门鑫的心里话。

“你赢了,你要最好兑现承诺,不然的话,你将会死无全尸!”普桑在西门鑫的耳朵边上阴沉着脸恶狠狠的小声说道。

然后普桑把绳子解开了,告诉西门鑫把自己的战友带领到,蔑尔塔,那里是一片荒野,山谷地,再然后他虚掩着门出去了,他去了警察局长的办公室,西门鑫心知肚明,合作达成了。于是乎西门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当地警察局,而且警察们像睁眼瞎一样,根本没有追赶西门鑫。为什么呢?因为普桑告诉警察局长,放长线钓大鱼。只不过普桑告诉警察设伏击的地点不是蔑尔塔,而是另外一个地方,偏离真正伏击地点,整整二十公里。

当时的警察局长疑惑不解的说道“总统大人,我派人尾随,不就可以一网打尽了吗?”

当时普桑说道“你敢小瞧了他们,这些人不用重兵合围,单单靠警察,特警,搞不好他们会把你们当成黄瓜,切碎了凉拌着吃了。寻常警察对付不了他们,你带领最优秀的特警,到普罗基小镇,埋伏,我让驽克带领亡灵杀手小组配合你们。去办理吧。”

这个警察局长一看总统发话了,一切照办,带领着特警去执行任务了,普桑离开了警察局,立即通知留在总统府的驽克,让驽克派一百人去佯装支援公安局长,再派三百人去蔑尔塔荒地,伏击敌人,抓活的。

“是!总统我一切照办。”驽克在电话那一头说道。

就这样一张大网,慢慢的撒开了。一场战斗即将打响。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被兄弟出卖了 今天接着说西门鑫,话说西门鑫当天晚上,午夜十二点了,返回了关帝庙附近,跟赵紫龙他们会合了,看着弟兄们一脸沮丧的表情就跟死了亲人一般的表情,西门鑫倒是欣喜若狂。

“弟兄们,回国后你们得请客了,我找到毒品原料基地了。”西门鑫瞪大眼睛十分兴奋的说道。

他这一句话,就跟一块石头扔进死水潭里一样扑通一声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弟兄们包括赵紫龙在内,眼睛都放光了,就跟小灯泡一样,几乎可以当探照灯了。

“在哪里,快说,西门大官人。”赵紫龙兴奋的说道。

“长话短说,这个地方在一个叫做蔑尔塔的地方,我带你们去看看如何。”西门鑫说道。

“你不是拿着相机吗?拍下照片,留下证据就行了呗,我们的任务是采集证据,不是围剿他们,再说了我们就算是围剿,也没有武器装备,就我们几个人去了也是送死。”一个特种兵战士说道。

西门鑫眼珠子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了一下说道“唉呀,事关重大,我必须让你们都看看那个地方,确保证据的可靠性,由于天色已晚,我一个人看到的东西有可能出现偏差,这要是上报给我们的顶头上司,万一搞错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也不能走过去问人家这里是干嘛的。那里有上百个雇佣兵把守。肯定是军事重地,搞不好我这条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赵紫龙听到西门鑫这样说,抱着自己的肩膀在满是荒草的关帝庙墙根底下,来回走动,脑子里思考着“西门鑫这家伙鬼心眼多,他的心思总让人琢磨不透,我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

“西门鑫,弟兄们不必都跟着你去,咱又不是军事行动,只是搞证据搞情报,要是围剿,咱们这几个人都不够普桑塞牙缝的,我一个人跟你去,咱俩看到的东西应该能辨别真假了,人多了反倒容易暴露。其他人原地待命。”赵紫龙走到西门鑫面前说道。

西门鑫一听这话,心中暗想“这个赵紫龙还真是有勇有谋,难怪尼塔加.库斯让他当头儿。”

“你是头,你说了算,那咱们走吧。”西门鑫说道。

“其他人原地待命,注意警戒,这可是敌国的领土,不是咱们中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来,稍有不慎,咱们插翅难逃。”赵紫龙转身对其他人员说道。

“是,头儿,你们也注意安全我们等你们回来。”弟兄们小声说道。

最后赵紫龙,西门鑫两个人趁着夜色向着蔑尔塔徒步摸索着前进了,等到了天亮了,这两个人来到了蔑尔塔这个班达岛的荒野山谷,赵紫龙看着两侧的山坡,中间的洼地,对西门鑫说道“毒品原料基地在哪呢?你小子搞什么鬼,眼睛瞎啦,这不就是一片荒野烂泥滩吗?哪有什么重兵把守?”

“呵呵,头儿,着什么急啊,重兵一会儿就出来了。”西门鑫奸诈的冷笑一声说道。

“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把弟兄们给卖了对吧?”赵紫龙说完了这句话直接一脚把西门鑫给踹飞了,西门鑫像麻袋一样砰的一声拍在了地上。

然后赵紫龙也顾不上兄弟情义了,因为此时此刻西门鑫已经不配当他的兄弟了,赵紫龙是扭头就跑,没跑几步,赵紫龙就遇到了驽克,只见驽克端着***出现在了赵紫龙的面前。

“你往哪里跑,要是想杀了你,你早见阎王爷了。”驽克瞪着眼睛愤怒的说道。

这个时候西门鑫爬起来了,他走到赵紫龙面前说道“头儿,我这么年轻,不想死在这里,我决定了我要临阵倒戈,投靠普桑总统,听我一句劝,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对不住西门大官人,我是两条腿走路的人,比不了你这个四条腿走路的畜牲,你小子真对得起你的姓氏,妈的就是西门庆投胎,可惜了当年武松怎么没把你打得魂飞魄散,结果让你重新投胎当人,祸害弟兄们。”赵紫龙怒目圆睁的怒骂着。

“别逞能了,这个地方埋伏了至少两百个雇佣兵,本来想把你们一网打尽,结果只把你一个人抓住了,美中不足啊。”西门鑫得意洋洋的说道。

赵紫龙没有说话,怒目圆睁的盯着西门鑫,此时的赵紫龙恨不得把西门鑫给剁碎了做成饺子馅。

“快走吧,虽然没有一网打尽,不过其他人也跑不了,西门鑫,你马上回去告诉其他人,就说你们遭到伏击,你的头儿被抓住了,你们兄弟情深似海,估计其他人不会袖手旁观,肯定会全体成员出动,一起自投罗网。”驽克对西门鑫说道。

“遵命长官。”西门鑫干净利落的回答驽克,居然还敬了一个军礼,他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的信仰,忘记了他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的誓言,全心全意的为毒枭普桑服务。

随后赵紫龙被五花大绑的,秘密的被驽克带到了普桑的面前,其实就是所本的官邸,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房子里面。房子里面桌椅板凳,相当豪华大气,就跟玉皇大帝的瑶池一样。普桑坐在一个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品着中国的普洱茶,眯着眼睛,细细品味。

而赵紫龙被五花大绑的放在沙发上,强行被人按在沙发上。控制着。跟普桑呈现出斜对面的状态坐着。

“中国朋友,欢迎光临。”普桑依旧保持着微笑的说道。依旧是喜怒不行于色。

赵紫龙怒目而视着普桑,铮铮铁骨,暴露无遗,那真是太阳穴鼓着,腮帮子弩着。一种怒不可遏的样子。

“嘿嘿嘿,喝杯茶,败败火,放松放松。”普桑端着普洱茶走到赵紫龙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

说着话就把茶杯递到了赵紫龙嘴边上,接着说道“普洱茶,好茶,味道不错,尝尝吧。”

“好茶,中国云南的名茶,怎么让你这个杂碎给喝了。”赵紫龙瞪起愤怒的眼睛说道。

“唉,我拿你当朋友,我才把多年的存货普洱茶拿出来款待你的。”普桑毫不生气的说道。

“别玩虚的了,普桑,咱俩不是一个物种,我是人类,你是什么东西,还有待考证,目前你连畜牲都不如,咱俩不对等,我不会跟不明生物喝茶滴。”赵紫龙说道。

站在赵紫龙身后的驽克,一把勒住了赵紫龙的脖子,勒的紧紧的,几乎快到窒息的感觉了。

“小子,到了这里,你的生死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给你喝茶是抬举你。你得识时务。”驽克说道。

“放手,你个匹夫,我普桑向来宽厚待人。”普桑怒斥驽克。

驽克松开了胳膊,赵紫龙大口大口的喘气。

“咱商量商量,你把这次来撒提卡国的目的告诉我,还有你的名字,所在部队的番号,都告诉我。我这个人好说话,我知道你是给他人卖命,身不由己,我不会记仇的。”普桑一屁股坐在赵紫龙身旁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我是来杀你的,我的名字叫中国,所在部队是人民解放军。说完了。”赵紫龙淡淡的说道。

“很好,把他关起来,一会儿你的兄弟们就跟你团聚了,咱慢慢聊,我时间很充足。”普桑说道。

然后赵紫龙就被下了大狱关起来了。普桑对身旁的所本说道“毒品仓库就在关帝庙,关云长塑像的肚子里,你小子别给我搞砸了,不然我把你剁碎了扔海里喂鱼。”

“放心吧总统,保证万无一失。那毒品原料基地要不要增派人手以防万一。”所本说道。

“增派人手干嘛?掩耳盗铃啊,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基地在**基地里面,伪装的很安全,全是咱们在老挝时期的老部下看守,再增加人手,掺杂了撒提卡国当地的士兵,人多嘴杂,反倒不安全了。做事得动脑子。”普桑说道。

“好了,让那个西门鑫,去看守他自己的弟兄们,能参透其中奥秘吗?”普桑继续说道。

“明白,总统大人我这就去办。”所本说道。

到此普桑的事情暂且不说了,咱们跟随西门鑫的脚步看看赵紫龙,话说西门鑫脱掉了老百姓的衣服,换成了撒提卡国的军服,大摇大摆,大步流星,得意洋洋,毫无羞愧之心的带领着雇佣兵来到了监狱的门口,此时,所有的中国特种兵,已经因为西门大官人的出卖,被普桑给连锅端了,弟兄们在监狱里团聚了,只不过二十九个人在监狱里面,一个人在监狱外面。

整个监狱的构造可比当年老挝的那个废弃的日本鬼子,军事要塞改造的强多了。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整体框架,能抗击六级地震,防弹钢板,制造的门足足有十公分后,那真是三枪打不透,而且是密码锁,外加指纹人脸识别的。可谓是固若金汤。

西门鑫得意洋洋的,脸上带着奸诈的笑容站在外面看着曾经发誓同生共死的弟兄们。

“头儿,别在固执了,咱们让张志兵耍了,这里就他妈的是一个陷阱,你以为英雄好汉那么好当啊,会死人的。”西门鑫说道。

“对不住,你让我赵紫龙当叛国者,这个活,我真干不了,我没你有天赋。汉奸这个活需要天赋的。”赵紫龙用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

“赵紫龙,别给我充好汉,你在467所有的训练指标都名列前茅,而我西门鑫就像一个小跟班,跟屁虫一样,整天都活在你的影子里,你能体会到这个感觉吗?我嫉妒你,想把你整个永无翻身之日的想法已经在我心里酝酿很久了。”西门鑫说道。

“所以你就背叛祖国,目的就是想整死我。你这个想法只有精神病人才能想出来。”赵紫龙说道。

“没错我就是个精神病,奶奶的,竞选中队长的时候,我本来马上就胜出了,就是你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把我给顶出局了。怎么我倒霉的时候,总是因为你的出现。就是你方的我,一直当大头兵。”西门鑫皱起眉头,怒火中烧的大喊着。整个牢房里回荡着西门鑫的呐喊。

“说得好,西门鑫,你能弃暗投明,我很高兴,你是一个人才,普桑总统会重用你的,不就是中队长吗?小家子气,在这里你放开想,大胆干,你将会成为亡灵杀手小组的大队长,跟贴身侍卫,驽克平起平坐。”所本一边鼓掌,一边说话。不一会儿就从远处走到了西门鑫的面前。

“真的吗?说话算数?”西门鑫眼睛放光,十分兴奋的说道。

“当然算数,你知道普桑总统怎么得天下的吗?就是因为普桑总统有大海一样的胸怀,知人善任。善待下属,下属自然拼死效命。”所本说道。

“不过普桑有一事相求,他不喜欢冥顽不灵的家伙,你知道普桑总统不喜欢粗鲁的打人,所以这个活只能我们这些当下属的干了,这样你把那个赵紫龙,揍一顿,你出气了,普桑总统也找回面子了,两全其美。”所本说道。

然后所本递给西门鑫一根棒球棍,长一米,棍子顶部八厘米。

西门鑫接过棒球棍,一点犹豫,兄弟情的不存在的走进牢房,把五花大绑,捆在木桩子上的赵紫龙,是一顿暴揍,砰砰砰的闷响声,听得所本这个杀人如麻的家伙都心惊胆战,眼皮直跳。

“西门鑫!你个叛徒,早晚有一天弟兄们就是做了鬼,也要扒了你的皮。”同样被绑着的其他特种兵,愤怒的大喊道。

赵紫龙铁骨铮铮,一直被打晕了,也不曾吭一声。

“好了,停手吧,别打死了,坏了普桑总统的大事儿。”所本说道。

西门鑫停手了,所本说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先走了,你立下的功劳,普桑总统心知肚明。”

“遵命长官。”西门鑫挺直了腰板敬个礼以后说道。

西门鑫在这里看守自家兄弟,那是尽职尽责,丝毫不敢懈怠,目的就是为了当官。我们就不细说了,接着说说所本,话说所本走到了监狱的大门外,告诉其他的雇佣兵,让他们盯紧了这些人,看看平日里他们都说些什么,干些什么,不准留下破绽,对西门鑫的命令要唯命是从。这些普桑的亲信雇佣兵,几乎是拍着胸脯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所本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普桑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普桑继续一边品茶一边说道。

“看样子西门鑫说的是真话,他的确是番号467特种部队的成员,这小子吃里爬外,就是因为嫉妒,而且他还是一个官迷。”所本说道。

“很好,记住了所本,这种吃里爬外的家伙,比铁骨铮铮的硬汉还要可怕,你要小心对待。不可深交,最核心的秘密,毒品原料基地,毒品仓库的位置,你一丁点都不能让西门鑫知道,他就是咱们捡回来的一条流浪狗,他要是好好看门,就给它一块排骨,他要是咬主人,咱就宰了他当下酒菜。”普桑依然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知道了总统。”所本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既然我来了,走吧,陪我去看看原料基地。”普桑说道。

然后这主仆二人,乘坐汽车,就来到了撒提卡国的**基地,这个**基地占地三千多亩地,基地里面停放着好几百辆**发射车,而且停放整齐,根本没有乌合之众的影子,完全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战士们见到普桑来了,也都挺直腰板敬礼,普桑也用标准的军礼表示自己对士兵的尊敬。

这二人顺着熟悉的路,一路来到了一大片人造树林子里,再往里走,出现了一大片菜园子,得有个五十多亩,再往里走可就是军事重地闲人免进了,是一片占地三百亩的大棚,这里面种植的就是**,罂粟。大棚里面种植毒品原料,这个点子是普桑想出来的,普桑琢磨着“大棚里面可以种菜,种植果树,嘿嘿嘿嘿,要是种植**,岂不是可以掩人耳目,更重要的是大棚里面的温度,湿度可以人工保持恒定,更有利于**,罂粟的生长,没准能大丰收,嘿嘿嘿嘿我普桑真是一个天才,毒品跟蔬菜从本质上说都是植物科。”

“好生看管这里,闲人免进知道吗?”所本对看守说道。

“是。”雇佣兵看守说道。

然后普桑满意的点点头,跟所本一起走进了一个大房子里,里面有提炼毒品原料的先进的设备,加工当中,一点浓烟气味的不会产生,在大房子里面有一扇门,也是密码锁,这扇门高两米,宽两米半,普桑打开了门,呈现眼前的是一个跟门同高同宽的地道。普桑,所本走进了蜿蜒曲折的地道,曲里拐弯的借助灯光照明,就来到了关帝庙的地下,出口就是关二爷的脚底板,这二人乘坐电梯直接来到了,关二爷的肚子里,这关二爷的肚子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毒品仓库。堆放着成吨的**,***,***。

“没人会想到,关二爷跟咱们是一伙的,帮咱们看守毒品,当初建造这个玩意儿,你还说我是让钱烧的,这才是我真实目的。”普桑看着白花花的**说道。

“总统英明,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所本竖起大拇指夸赞普桑。

“少拍马屁,修建这玩意儿的工匠处理干净了吗?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不能让老百姓知道这玩意儿是空心儿的,得让他们相信这玩意儿是实心的。”普桑说道。

“处理掉了,五十多个工匠死于车祸,竣工的时候,我请他们吃了一顿宴席,然后让雇佣兵开车送他们回家,可惜了那几个雇佣兵成为了他们的陪葬品。”所本说道。

“好生善待那几个雇佣兵的家人,有父母的要像亲儿子一样孝敬他们的父母,有子女的要供他们上学。不准亏待他们,这几个雇佣兵都是忠臣良将,誓死效忠我普桑的。”普桑说道。

所本频频点头,表示一切服从命令,然后普桑所本原路返回,在塑像外面烧香拜祭关羽塑像的老百姓根本不知道,这个红脸,身穿绿袍的大汉内部大有玄机。依然在虔诚的膜拜,让关二爷保佑他们出海捕鱼,平平安安。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关云长遭雷劈 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社会底层的警察们抓住一个强奸犯的事情,居然惊动了高高在上的总统,当时的警察,老百姓们没反应过来,感觉普桑总统体恤百姓,是个好总统。但是时间长了,事情经不住琢磨,推敲,而推敲这件事情的就是跟普桑见过面,合伙诱捕赵紫龙他们的那个警察局长,他名字叫皮特,身高一米七,不胖不瘦,高鼻梁深眼窝,长脸,络腮胡。

“不就是抓一个有些本事的强奸犯吗?至于让总统大人亲自跑到这里吗?而且到最后,那个强奸犯居然神秘消失了,我安排去伏击地点的警察们也是空手而归。”皮特局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托着下巴心中暗想。

这家伙越想越感觉不对劲,他总感觉这个总统大人对老百姓太好了,好的已经过火了,就算是老百姓家的一只鸡丢了,普桑知道了都要亲自帮助寻找,(当然了这是形容词,形容普桑爱民如子。)

这个皮特带着惆怅的心情走到了窗台边上,看着窗外,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的节奏,如今天上的乌云就跟这个警察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于是乎这个皮特走到了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他做出了一个好奇害死猫的举动,他要用网络查一查,普桑总统的简历。

只见他坐在电脑桌前,眼睛盯着屏幕,两只手砌里咔嚓的敲击键盘。不一会儿网页上就弹出了普桑的简历,带照片的简历。

“奇怪了,总统大人的出生地怎么搜索不到,只能显示总统大人,曾经是起义军首领。总统大人以前是干什么的。完全不知道。”皮特疑惑不解的心里嘀咕着。

查领导简历一时间成为了班达岛上的警察们闲来无事经常干得事情了,令警察们感到意外的是,包括所本,驽克这些总统身边的人,也查不到出生地,以前是干嘛的,只能查到他们曾经是起义军将领。

霎时间流言蜚语就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了,老百姓的心里也有了疑惑,也会去猜测,这越想就越感觉自己的总统大人,太神秘了,只有现在,没有过去,这个总统是哪来的,只知道他是外国人,不知道是哪个伟大的母亲把他生出来的,总不会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吧,这个老百姓一旦好奇心上来了,比特种部队的武装侦查都厉害。

有一些从撒提卡国出国留学的,大学生课余时间,也敲击电脑键盘,想查出自己国家总统的出生地,小时候经历过什么,长大了干过什么。

终于有一天,一个身处俄罗斯的留学生,从网络上搜索到了,普桑总统是毒枭起家,越南籍,后来逃窜到老挝,落地生根,在老挝折腾了十几年。后来逃窜到了撒提卡国,再后来当总统执政。

这个留学生,被这一则消息,弄得是目瞪口呆。“真的假的啊,总统爱民如子,怎么可能是毒枭呢?”

这个想法在这个留学生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当时倒也没在意,可是一闲下来,他就琢磨,越琢磨越感觉,自己国家的总统大人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于是乎他就把这则消息,用手机告诉了自己远在撒提卡国的亲人。这一下子可炸了锅了,普桑总统以前是毒枭的事情,真的变的是路人皆知了。

更倒霉的是,关帝庙,那个超大号的关云长塑像,普桑百密一疏,他只想到了,关羽塑像的肚子里面可以当仓库,忘记了撒提卡国,降雨量大,处在季风气候,,会刮风下雨,会打雷,五十多米高的塑像,矗立在山顶上,雷公爷爷不劈他,那是浑身难受。

终于有一天,游客们人山人海的在关帝庙附近游玩,忽然乌云密布,天色暗如深夜,黄豆粒大小的雨点很快就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的。由于在山顶,有经验的游客们不敢乱跑,避雨,不然就会遭雷劈。于是乎他们原地蹲下,蜷缩一团,缩小遭雷劈的概率,心中祈祷着“老天爷,我没干坏事,您可千万别劈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想活着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一道耀眼夺目的闪电从天而降,咔嚓一声巨响,闪电劈中了关二爷,把关二爷的肚子劈开了一个直径三米多的大洞,雨过天晴以后,老百姓才看到原来塑像大有玄机,是空心的,有的游客拿相机拍了照片,仔细一看照片,发现洞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白色的,像棉花。

“谁把棉花放这里面,不管了,反正流言蜚语说普桑总统是毒枭,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回我自己的国家,英国”这个英国游客看着照片心中暗想。

于是乎他回到旅店,用笔记本电脑,把照片上传给了自己远在英国的家人。这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行为,这一下子英国底层的老百姓全知道了,他们也不追究真假,继续在网络上传播,还在照片底下加了一行字“看来撒提卡国的总统是毒枭的传言是真的,撒提卡国地标塑像被雷劈中,原来塑像里面是普桑总统的毒品仓库。”

到最后不管是真是假,老天爷帮忙,帮助赵紫龙把情报传给了自己的国家,乃至全世界,普桑霎时间就好像光着屁股逛商场,那回头率百分百。尽人皆知。

其实,普桑的老底子早就在世界缉毒警察最高层那里挂着名了,之所以没有动他,就是因为,如今的普桑是一个得民心的总统,没有让当地百姓看清普桑,就随意出兵,搞不好会遭到撒提卡国老百姓以及军队的奋起反抗。

言归正传,这个流言蜚语最终进入了普桑的耳朵里了,这让普桑有些坐不住了,他坐在总统府,办公室的沙发上,也没心情喝茶了。

“奶奶的,那个散布流言蜚语的家伙,你除非躲到火星上,不然的话我一定把你挖出来,弄死你。”普桑心里面在无声的咒骂。

普桑忽然想到了一个毒计,可以平息舆论。他命令属下,把西门鑫给找来了。

“总统大人,找我来有何吩咐?”西门鑫说道。

“西门鑫,本总统任命你为亡灵杀手小组,第四大队的大队长,你已经是我的贴身侍卫了,跟驽克平起平坐。”普桑笑嘻嘻的对西门鑫宣读了一个任命书。

西门鑫一听升官发财了,差点乐的跳起来翻跟头。他激动不已的拉着普桑的手说道“感谢总统栽培,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干好本职工作。”

“唉呀,不过我遇到点麻烦事儿,得让你受点委屈,才能化解。”普桑耷拉着八字眉,委屈的差点哭了的表情说道。

“总统大人有事尽管说。”西门鑫说道。

普桑在西门鑫的耳朵边上一通嘀咕,西门鑫的脸,立刻从大晴天变成了阴雨绵绵。

“啥玩意儿,你让我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是伊尔齐国派过来的间谍,栽赃,污蔑撒提卡国的总统贩毒,然后被你抓住了。”西门鑫瞪大眼睛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关帝庙的关云长遭雷劈了,估计你早知道了,那个关云长的肚子就是我的毒品仓库,如今谣言四起,不化解此事,一旦追查到我,我肯定倒台,而你出卖战友的消息也会被查,估计够枪毙的了。”普桑像一个委屈,可怜巴巴的快哭了的孩子一样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西门鑫一听这话,心里一哆嗦,就跟三九天浇了一头冷水一样。

“不是,你这么整,我也难逃一死。”西门鑫说道。

“唉呀,只要我不倒台,你的未来不是梦,而且能长命百岁。”普桑继续用祈求的语气进行游说。

“你最好能保我不死,不然的话咱俩一块儿完蛋。”西门鑫说道。

“放心,放心,化解此事以后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不必回中国了,再说了,就算你不自污,你出卖战友,再踏上祖国的土地,你的战友们能饶了你吗?估计你连全尸都留不下来,在这里多好,二十二岁的棒小伙,你不喜欢红灯区的异国风情的美女,到时候,你可以尽情的释放你的男儿本色。”普桑拍着西门鑫的肩膀,一脸诱惑的微笑,说了这段话。

最终结果,西门鑫居然答应下来了。对自己进行自污。

当天中午,普桑召集了统治阶级的大小官员,有管军事的,有管经济的。在一个一千平方米的会议室里,召开了记者招待会,上百家电视台记者,长枪短炮的摄像机镜头齐上阵,对准了普桑总统。

“普桑总统,民间流传您曾经是毒枭,贩过毒品,对此您怎么看。”一个女记者直言不讳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无稽之谈,我普桑爱民如子,众所周知,毒品坑害百姓,让百姓家破人亡,毒品是肮脏透顶的东西,是腐败堕落的根苗,我普桑怎会带头贩毒,成何体统,我一贯主张严厉打击毒贩子绝不姑息。”普桑一脸正气的说道。

“那您修建的关羽塑像被雷劈了,显示出是您的毒品仓库这件事您能解释一下吗?”女记者继续用犀利的语气问道。

“这纯属栽赃陷害,塑像遭雷劈却有其事,塑像是空心的也是事实,原因是我们撒提卡国刚刚从战乱中站起来,财力有限,我是体恤百姓,节省财力输出,做了一个空心的,省钱呗,结果被不怀好意的敌国分子发现了,他们害怕我们发展强大了,想把我拉下台,阻挠撒提卡国的发展。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毒品,放在了塑像里面,而且这个家伙肯定懂天文,算定了,下大雨的时候,关羽塑像准遭雷劈,然后不明真相的百姓看到会误以为自己爱民如子的总统是个毒枭,让我身败名裂,被赶下王座。”普桑气愤的站起身,冲着镜头脸冒青筋,面红耳赤的呐喊。

一个男记者问道“既然普桑总统这么讲,可有凭证?”

这一句话正中普桑的下怀,普桑心中暗想“嘿嘿嘿嘿,我早有准备,定叫你无话可说。”

“我普桑,岂会无凭无据信口开河,还记得那个逃脱警察埋伏的强奸犯吗?,我普桑抓住他了,经过审讯,这家伙承认了他栽赃陷害我的目的。”普桑继续说道。

紧接着西门鑫带着手铐被雇佣兵押着来到了记者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记者们,我是伊尔齐国的间谍,被派到这里的目的是栽赃普桑总统,我们一共三十个成员,从缴获的毒品当中拿出一部分,偷渡到撒提卡国执行任务,结果我发现普桑总统爱民如子,百姓安居乐业,我不能昧着良心办事,所以经过普桑总统耐心的劝说以后,说出了真相,我替我的祖国向撒提卡国的人民,以及普桑总统道歉。对不起。”西门鑫说完了还恬不知耻的给普桑鞠躬,九十度大鞠躬,表示忏悔。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耻,你们对我普桑有意见可以对我个人下手,怎么可以坑害我的子民,他们都是无辜的老百姓,这些毒品一旦被不法分子拿去,流落民间,后果不堪设想。”普桑假惺惺的对着西门鑫大发雷霆的怒骂。

西门鑫心中暗想“我忍,我忍,你普桑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早晚有一天我要拿回我的尊严。”

普桑转过身,对记者同志们说道“敌人可以不仁,我普桑不能不义,这些家伙,我不追究罪责了,我把他们驱逐出境,永远不要踏进撒提卡国的领土,不过只有这一次,如果有第二次,迎接他们的只有子弹。”

在场的记者同志们深受感动,用雷鸣般的掌声给普桑鼓掌,久久不熄。然后所有的电视台报社,网络平台,都报道了这件事。普桑本来就伪装的深的民心,这一翻言论以后,百姓们深信不疑,对自己的总统更加信任了。有的百姓对自己的好奇心后悔不已“我真是闲的蛋疼,挖普桑总统的老底子干嘛,他是一个仁慈的君主,管他是哪的人,父母是谁干嘛,能让我过上好日子,就是好执政者。”

到此记者招待会就结束了,普桑该兑现诺言了,他把赵紫龙他们,用汽车拉着开到了国境线边上,还送给他们一些钱财作为路费,让他们自行离开,不准再回到撒提卡国,不然就不客气了,会用子弹送赵紫龙他们回老家。而叛国者,汉奸西门鑫,就此改变了命运,留在了撒提卡国,普桑的身边,成为了毒枭的杀人刀,可笑至极的是西门鑫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想当官,好色,最后居然忘了祖宗,否认自己是中国人。

这一个血海深仇,赵紫龙算是刻在骨头里了,可是目前他们身上一个子弹壳都没有,本来是想搜集证据,剿灭普桑,结果一败涂地不说,还背负了一个敌国间谍的罪名,被普桑堂而皇之的驱逐出境。赵紫龙恨的牙根都快咬碎了。最后带着悔恨,暂且回国,再从长计议了,我们暂且不说了。

接着说普桑,话说普桑这一个颠倒黑白的毒计,彻底熄灭了谣言四起的局面,他深知西门鑫这条流浪狗,最想要的就是当官,别无他求,如果不满足他,西门鑫必然给普桑带来麻烦,所以普桑也兑现诺言,让西门鑫当了亡灵杀手小组的大队长。

“普桑头领,为什么不就此杀了那几个中国特种兵?”驽克在普桑的办公室里问道。

“你动动脑子,我们底子不干净,自己不清楚吗?如果杀了那几个中国人,势必激怒中国,咱们国内谣言刚刚平定,愤怒的中国人,肯定会再次掀起波澜,你是想让他们把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然后用子弹打爆你我的脑袋吗?”普桑第一次瞪起眼睛,怒不可遏的怒骂驽克。

驽克听到了这句话,低着头沉默不语。普桑继续说道“西门鑫这条流浪狗你给我盯住了,咱喂狗也要防止狗咬自己人,目前我们是安全的,就算中国人掌握了一些证据,可是证据不足,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我普桑如今拥兵过百万,将士誓死相随,百姓万民爱戴,傻冒才会冒着侵略他国的风险,剿灭毒贩子。”

“是,头领,我觉得流浪狗不可怕,可怕的是韦莫本妮,还有所本,这个韦莫本妮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浩然正气,我能感觉到,所本是一个胆小鬼,一旦被人收买,威胁,所本有可能叛变。”驽克说道。

“所本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一个替罪羊,目前还有使用的价值,先留着,韦莫本妮,目前更不能动他,得拉拢他,他现在是第十集团军的司令,手下数十万人马,力量不可小觑,只要咱们小心行事,韦莫本妮不会背叛我的,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只要不惹怒他,他不会破坏和平的。”普桑说道。

“是头领,驽克唯命是从。”驽克说道。

一场危机被普桑化解了,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认祖归宗 赵紫龙他们回国以后,并没有受到责罚,尼塔加.库斯总指挥只是说道“小伙子们,你们能活着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晓了,西门鑫投敌叛国,早晚会得到报应的,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普桑早晚有一天会老帐新帐一起算的。”

尽管如此,赵紫龙的心里那道坎依然过不去,被兄弟出卖了,险些客死他乡。他心中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把叛徒西门鑫绳之以法。

于是大家伙再一次审讯了查尔斯道恩,可是查尔斯道恩一口咬定,自己是班达岛的主人。中国缉毒警察们,提审了其他被抓住的雇佣兵,也没有多大的进展,仿佛普桑的手下都被洗脑了一样,不肯向警方透露一点消息。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今普桑势力空前的庞大,咱们证据不足,联合国也奈何不了他,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联合国出兵贸然逮捕一个国家的总统,那无异于发动一场战争,被洗脑的撒提卡国人民,军队会把我们这些正义的战士当成侵略者,他们会在普桑的指挥下奋起反抗,那样一来只会适得其反,徒增伤亡的。”赵紫龙在军警合一的缉毒会议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这段话。

“分析的没错,剿灭普桑是一个持久战,不过我张志兵始终坚信正义必胜,正义会迟到,但是它不会缺席。早晚有一天普桑的脑袋会被正义的子弹打一个窟窿眼。”张志兵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以后说道。

在场的人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就这样,此事只能就此暂且罢手,不过查尔斯道恩还有其他被逮捕的雇佣兵,是没有活路了,他们就仅凭一条,杀人罪,杀害缉毒警察,也够枪毙得了。所以这些人被判处死刑,等待他们的就是一颗正义的子弹。说道这里,查尔斯道恩的故事暂且不细说了。

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了,张志兵,赵紫龙他们也该分别了,他们该会原部队,各司其职的镇守边疆了。战友们拥抱着惜别了,不知何时能再相会。

“赵紫龙,我张志兵敬重天下硬汉,你有勇有谋,我张志兵佩服,我预感到,早晚有一天咱俩还会并肩作战,征战沙场的。”张志兵说道。

他的身旁就是开往飞机场的军用卡车。张志兵的战友们已经坐在卡车上等候张志兵归队了。

“你也不差,是条铁骨铮铮的好汉。”赵紫龙说道。

张志兵听到了这句话,用拳头轻轻的打了赵紫龙的胸口一拳,嘴里发出爽朗的笑容。

“你轻点,我是伤员。”赵紫龙捂着胸口面容扭曲的说道。

“对不起,我忘了你受过伤还没痊愈,你放心,西门鑫如今已经是咱们的敌人了,遇到他,我一定把你受过的伤,十倍,百倍的还给他。”张志兵用手挠着后脑勺脸颊微红,十分尴尬的说道。

最后赵紫龙登上了去往飞机场的军用卡车,汽车轮子带起黄沙,飞驰而去,到了飞机场,大家伙彻底分别了,坐上了去往各自战斗岗位的飞机。张志兵去了云南,赵紫龙去了湖南。剩下的时间,就是日复一日艰苦的循环往复的魔鬼训练,在这里也不细说了。

今天咱们说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麦尼加,话说这个麦尼加,有特战的本领,自从跟蒋明豪分别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蒋明豪,这个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女人,自从生下了蒋明豪的孩子以后,性情大变,从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变成了一个柔情似水,充满母爱的母亲。她早已厌倦了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厮杀,所以他没有再拿起刀枪,去投奔普桑,而是隐姓埋名的生活,可是随着儿子的长大。麦尼加看着已经两岁了,胖乎乎,十分可爱的儿子,心中暗想“该让孩子认祖归宗了,他是混血儿,我该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爷爷奶奶是谁了。”

可是经历了战场上的洗礼,麦尼加只知道蒋明豪是中国人,却没有时间去细究蒋明豪是中国哪个省,哪个市的人。没办法,麦尼加乔装打扮,带着儿子通过正当渠道,来到了中国的北京。

这母子二人,初到北京,日子也是过的比较艰难,麦尼加虽然有些本事,不过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这母子俩想要生活就要赚钱,麦尼加也不想干打家劫舍的活了,正当渠道赚钱,也就只能给别人打工。为了隐藏身份,麦尼加改了一个中国名字叫做袁小丽。

任凭她的一身本事,按道理不会受欺负。不过麦尼加为了不暴露身份,把自己伪装的像弱女子一样。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在饭店里刷盘子,出得力不少,拿的报酬不算太高,她找饭店老板要求涨工资,结果饭店老板,见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予理会只说道“能干你就干,不能干你就走。另谋高就。”

当时的麦尼加听到这句话心中暗想“凭我心中本事,要你的脑袋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只不过我为了我的孩子,我就忍了,你要是敢不结算工钱,你就是找死。”

结果到了月底了,黑心的饭店老板,垂涎麦尼加的美色,就是拖欠工资,不给,麦尼加前去讨要,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小饭店的老板,就说道“只要你答应做我的老婆,我不仅给你开工资,而且整个饭店你就是老板娘。咋样啊。”说这句话的时候饭店老板,猥琐的老是一副***的表情,看麦尼加的眼神,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算了,工资我不要了,我也不干了。”麦尼加说完了,扭头就走,当她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这个老板打算霸王硬上弓,从身后抱住了麦尼加。

麦尼加何许人也,曾经是雇佣兵,本事了得,这个老板也是有眼不识泰山,欺负人找错对象了。只见麦尼加右脚跟,猛的往下一踩,正踩在光棍老板的脚面上。

老板疼的松开了手,就在这个功夫,麦尼加已经转过身来,跟老板脸对脸了,只见她猛的一个前踢腿,砰的一声闷响,正中裆部。光棍老板瞬间瘫坐地上,面部扭曲,痛苦的**。紧接着麦尼加一个侧踢,直接把光棍老板踹到办公桌底下了。

麦尼加走到办公桌前,蹲下身,完美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不过光棍老板,如今彻底没心情看了,而且估计后半辈子,这个老板就算是在女澡堂子里跟一群美女洗澡,都没有任何反应了,麦尼加这一脚直接把他给踢报废了。

“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因为我儿子,我要你的命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把工钱给我。”麦尼加盯着光棍老板说道。

这眼神把光棍老板盯的浑身哆嗦,就跟掉进冰窟窿一样。

“女侠饶命,我给你就是了。”老板痛苦的说道。

他这回是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了,就是因为他生活作风问题,所以一直找不到老婆,生活上的不检点,也让他的小饭馆一直不景气,因为时间长了,坏事传千里,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没人到他这里当服务员,端菜刷盘子。但是这个老板的饭菜又贵。更是生意不景气了。

麦尼加拿到了应得的工钱,还威胁老板,你要是敢报警,我让你见不到明早的太阳。老板点头如同捣蒜一般,嘴里说道“不敢报警,不敢报警。”

“这是给你的医疗费,以后生活检点一点。”麦尼加往桌子上拍了一千块钱,拿走了剩余的四千块钱。她也不管这一千块钱够不够医疗费的钱,只是封口费,就是在暗示老板,你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花人民币,不然的话我麦尼加就让你花面值一个亿一张的冥币。

也就这样麦尼加回到了宿舍,带上自己的儿子蒋平安,然后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箱。就离开了这个小饭店。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她还要继续打工赚钱,然后打听蒋明豪的家庭住址。让自己的儿子可以认祖归宗。就这样麦尼加在北京这个城市里,找到了一个大饭店规模特别大,麦尼加看了看饭店的牌子锦达大酒店五个大字。心中暗想“这个五星级酒店也不知道招不招人,进去看看再说”

说话间,麦尼加抱着两岁的儿子,左手拖着行李箱就走进了这个酒店的大堂。

“您好美女,您是吃饭还是包酒席,还是住店。”接待麦尼加的是姜波同志的女朋友甄梓涵。只见甄梓涵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梳着马尾辫,气质端庄优雅的走到麦尼加的面前面带微笑的说道。

“我到这里打工的,你这里要不要人啊?”麦尼加很谦和的说道。

她的眼睛看了看这里的环境,心中暗想“看样子挺正规的,这个大堂经理挺随和的。”

甄梓涵看到麦尼加看着自己胸口位置的牌子,上面大堂经理这四个字。就随口说道“没错,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人员调度,迎来送往,我说话好使。”

麦尼加点点头。甄梓涵说道“到办公室咱们细谈,跟我来吧。”

然后麦尼加跟随着甄梓涵的脚步,俩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甄梓涵的办公室。甄梓涵给麦尼加倒了一杯水,让她坐在沙发上说话。

“在商言商,我先说一下我们的规章制度,工作八个小时,如果加班,有加班费,工作满一年,给你交五险一金,如果你工作积极,勤劳肯干,还有蒋金,如果你口才好,还有当客服领班的可能。”甄梓涵说道。

“那工钱是多少?”麦尼加说道。

甄梓涵依然保持着善意的微笑说道“一个月四千,这只是基本工资,如果你干活勤快,算上蒋金,提成怎么着也得六千了。”

然后甄梓涵递给麦尼加一份合同书,并且告诉麦尼加“我们是正规酒店,严格按照劳动法办事,您要是没什么意见,就可以签合同,今天就可以上班了。”

麦尼加,看了看抱在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合同书上面的内容,考虑了一下就签字了。

“您这么快就看完了,您考虑清楚了吗?签了合同,您就要遵守本酒店的管理制度,在这里工作三年了。”甄梓涵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以后很诧异的说道。因为一般人怎么着也要半个小时能看完,然后考虑个一两天。再决定要不要干这个活。

“这个酒店很正规,合同书条理清晰,为什么不签字呢?”麦尼加说道。

“那这样的话,欢迎您的加入,您已经是本酒店的员工了。我安排人给你发工作服。走吧我带你去你的宿舍。”甄梓涵说道。

然后甄梓涵带领着麦尼加,来到了这个五星级酒店的员工宿舍,宿舍里面干净整洁,这也是锦达大酒店能够生意火爆的原因之一,除了厨师手艺好,这里的服务人员也是着装整洁,内务军事化管理,必须保持被褥干净,不然要扣除蒋金的。

呆在宿舍里的甄梓涵看着胖乎乎甚是可爱的蒋明豪的儿子蒋平安,甚是喜爱主动蹲下身,用手摸着孩子肉嘟嘟的小脸蛋。蒋平安也不认生,乖巧懂事,不哭不闹,似乎跟着妈妈出来打工找爷爷奶奶,已经让他习以为常了。

“孩子很乖巧,平日里,我打工,他自己在宿舍里面玩。”麦尼加说道。

“孩子没人看护,还是不安全的,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带孩子如何,反正我的活基本上就是接待客人,调度饭菜,只不过是站在原地用嘴说话而已,小家伙就呆在我身边就行了。”甄梓涵说道。

“好不好呀,小平安。”甄梓涵看着十分可爱的小孩儿说道。

这个曾经恶名远扬杀人魔王蒋明豪的儿子,蒋平安,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丽的阿姨,没有哭闹,很是乖巧。接受了甄梓涵的看护。

“看来这个孩子跟你有缘,他接受你了,只不过你受累了。”麦尼加带着歉意说道。脸上的表情是善意的微笑。

“累啥呀,这也是让你没有后顾之忧。行啦,你就到后厨,负责端菜吧。会有人具体安排你工作的。”甄梓涵站起身说道。

然后麦尼加就在左锦达的酒店里落脚了,勤勤恳恳的工作着,闲暇时间麦尼加也跟甄梓涵,还有自己的同事们顺便打听,蒋明豪的家庭住址。一来二去的跟酒店里的人也混熟了,只不过酒店里面的人都不清楚,蒋明豪的家庭住址。麦尼加也没有死心,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唉,袁小丽,你怎么会不知道丈夫的家庭住址啊?”同事小马。一个清纯女孩儿问道。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干活吧。”麦尼加推着餐车,跟同事站在电梯里面回答了同事的问题。

这个同事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不愿意说,也不好一直追问。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这期间甄梓涵也跟麦尼加说过,不行让公安局,派出所帮助查找,效率肯定高,可是麦尼加总是婉言谢绝,其中缘故,就是因为自己的底子是雇佣兵,国际通缉名单上,肯定挂着名号呢,她不愿意冒险。混进中国领土,她费了好大劲才走正门,光明正大的进来的,她不想孩子还没见到祖宗的牌位,自己先被抓起来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独眼龙的出现,打破了宁静,这个人就是姜波,他请了一个星期的探亲假,来到北京看看自己的老爸姜立业,于是他背着行囊,一身便装的出现在了酒店里。甄梓涵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姜波,自然是非常激动,久别重逢,感情更加浓烈,甄梓涵扑到姜波怀里,眼里的泪水立刻开闸泄洪了。

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包括麦尼加。麦尼加是雇佣兵,她观察姜波感觉此人不简单,好像在哪见过,但是目前想不起来。

“你好,你是甄梓涵的男朋友吧?”麦尼加壮着胆子,跟姜波打招呼。

“你没看见俩人抱在一起,我跟你说,甄经理这个男朋友,不简单,很不简单。不是一般人。小道消息。”那个叫小马的服务员在麦尼加的耳朵边上嘀咕。

“你好美女,我就是甄梓涵的男朋友。”姜波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站的如同松柏一样挺拔,就差点敬军礼了。

麦尼加打量了一下姜波同志的站姿,心中暗想“此人不简单,绝不是一般人,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姜波看着这个曾经在剿灭蒋明豪的战场上跟自己决战沙场,而且在对立面的麦尼加,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美女,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姜波同志一句话说出来,惹了大祸。

甄梓涵一把揪住姜波的耳朵,瞪起眼睛说道“姜波,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你脚踩两只船啊,胆子不小啊。”

“唉,梓涵你松手,我怎会干那种事啊,我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就是想不起来了。”姜波同志面容痛苦的说道。

麦尼加见到此情此景,脑子里像电影倒带一样回想起乌克兰战场上,子弹横飞的场景,回想起,她在顿斯米德的护送下,翻山越岭,钻树林的时候,几乎跟眼前这个家伙擦肩而过,因为当时是深夜,只有微弱的月光,能见度不足。麦尼加顿斯米德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姜波嫌头套碍事,感觉摘了头套,深更半夜的也没人看的清自己的长相,当时的姜波自信的认为凭借自己的本事,敌人根本没有机会走到自己面前肉搏,就被他撂倒了,所以姜波摘了头套,露出了画满油彩的脸。就这样他跟麦尼加对视了一眼,便继续前进支援张志兵去了。

不过谨慎小心的麦尼加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只是说道“人海茫茫,你我有可能都认错人了。”然后就继续工作去了,众人也都各司其职的干活去了。

“姜波,你最好本本分分的,不然的话,我把你阉割了,让你当太监。”甄梓涵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哪敢啊,我没那个胆。不过那个女孩我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姜波同志一脸狐疑,皱着眉头说道。

“你还说,你最好别招惹她,人家有丈夫,名叫蒋明豪。”甄梓涵眯着眼睛,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姜波同志说道。

“谁?蒋明豪?”姜波听到这个名字,脑子就跟让雷劈了一样。眼睛瞪的溜圆。

甄梓涵把姜波带到了办公室,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姜波。

“蒋明豪的老婆跑到了这里,我告诉你,那个蒋明豪是我在战场上遇到的最难缠的雇佣兵头目。后来被我还有我的战友们用枪打成了筛子。”姜波同志两手按着甄梓涵的肩膀,瞪着眼睛小声说道。

“你杀过人?你到底是在什么样的部队里服役?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甄梓涵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

“军事秘密,我不能告诉你部队番号。”姜波回答。

“那你岂不是,蒋平安的杀父仇人?那袁小丽知道了,会不会找你报仇啊。不行,你不能呆在这里,你赶紧走。”甄梓涵推搡着姜波离开。

姜波同志看到如此紧张自己安危的甄梓涵,心里如同喝了蜜一样甜。

“我不能走,我后来听张志兵说过,蒋明豪有一个有特种兵本领的老婆,如果这个蒋明豪没有遗传他爹蒋金发的花心大萝卜的基因,这个袁小丽就是他原装进口的结发妻子,她的本事,绝对不是普通女人可比。不行我得保护你。”姜波同志小声说道。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想想,你把人家的丈夫打成筛子了,她要是知道真相,她肯定会跟你拼命的,我就不一样了,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为难我干嘛?”甄梓涵紧张的都快哭了,哽咽着说道。

“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么说吧,我跟她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不能生孩子,特种侦查,搞情报,暗杀,这些东西她跟我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刻的,以她的本事,想知道真相不是难事,到时候她肯定会拿你要挟我现身,你会有生命危险的。”姜波紧紧的抱着甄梓涵十分紧张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姜波听到门外有动静,只见姜波同志顺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刀尖冲上,背着手放在身后,握着刀柄。慢慢的走到门后,猛的拉开门,只见麦尼加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姜波。这一双愤怒的眼睛已经泪眼朦胧了。

只见姜波唰的一声把水果刀架在了麦尼加的脖子上,瞪起眼睛,恶狠狠的说道“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叫麦尼加吧,明人不说暗话,你丈夫蒋明豪是我打死的,你要是报仇就找我,你敢伤害甄梓涵一根寒毛,我就杀了你。”

“原来你叫姜波,甄经理,他是个真心爱你的好男人,好好珍惜吧。”麦尼加哽咽着对站在姜波身后被吓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甄梓涵说道。

“姜波,要是换作以前的我,我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不过现在的我,早已厌倦了屠杀,虽然我恨你,不过我们这些以杀人为养家糊口的营生的人,迟早会被你们消灭的,也算是罪有应得吧。别紧张,我这次来中国,只是想让,小平安,认祖归宗,让他知道他的根是中国。我也不想给蒋明豪报仇雪恨了。”麦尼加说道。

“你是国际通缉犯,我要替警方逮捕你。”姜波说道。

甄梓涵走过来,把手放在姜波拿刀的手上,让他把刀收起来。然后温柔的说道“她其实挺可怜的,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你既然清楚蒋明豪的住址,就带她去云南吧,帮助她完成心愿。”

“姜波,你们都是好人,只要孩子认祖归宗了,我就去公安局自首。”麦尼加哽咽着说道。

“别耍花招,你只要有一点歹念,我就杀了你。”姜波完全暴露了狼兵的潜质,拼了命也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朋友。他的眼神里根本没有一丝柔情,凶狠的如同恶狼。

“这样吧,现在就报警,现在就告诉警察我麦尼加来中国了,只不过孩子是无辜的,请你们善待我的孩子,只要孩子见到了爷爷奶奶,我立即跟警察走如何。”麦尼加说着话就要来了甄梓涵的手机,自己拨打了110。

再然后,警察们火速赶到了,了解了情况以后,就把麦尼加母子带走了。虽然只相处了十几天,蒋平安这个小家伙,对甄梓涵倒是依依不舍,伸着小手,嘴里用稚嫩的嗓音说道“小甄阿姨再见。”

“要出大事儿了,忠孝自古难两全,梓涵我爸就交给你了,这可是炸了锅的事情,搞不好我们老大又要出征了。我得跟我的战友在一起,你照顾好自己,我今天就得赶回云南。”姜波说完话。给了甄梓涵一个拥抱,就匆匆忙忙的连行李的没拿就跟警察们一起往云南进发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蒋母安详而去,夏雅萍随军 话说麦尼加在姜波同志的陪伴下带回了云南省,昆明市。当地政府,公安部门了解了情况以后,出于人道主义,他们调出了蒋明豪,蒋金发父子俩的档案资料,帮助麦尼加找到了蒋金发老婆的住址。

“谢谢你们了。”麦尼加拉住当地协助调查家庭住址的派出所民警同志的手,眼含热泪的说道。

“不用客气。”民警同志说道。

这个民警同志心中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女雇佣兵,杀人如麻的国际通缉犯,不过这个民警并没有表现的如同审讯犯人的严肃,而是像对待普通百姓一样真诚。

“麦尼加,孩子见到亲人以后,你就要母子分别了,法律是无情的,希望你能改过自新,早日母子团聚。”跟随麦尼加一起前来的姜波,这一路上也被麦尼加母子的真情所感动,所以姜波同志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柔和了不少。

“我身上有人命案子,还有活命的可能吗?行啦,赶紧走吧。”麦尼加如释重负,来中国已经快三个月了,为了小平安的寻根之旅,这个伟大的母亲,不顾个人生死,辗转几个省,二十几个直辖市,最后即将完成心愿。她当然知道,孩子认祖归宗之后,自己也将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姜波同志沉默不语,无法回答这个特殊的母亲说的话,他跟在抱着孩子的麦尼加身后,跟随昆明市派出所民警,坐着车就来到了蒋明豪的妈妈居住的地方。

却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噩耗,这个蒋明豪的妈妈自从失去丈夫,儿子以后,心理上的打击如同世界末日一样,简直就是毁灭性的。自从出狱以后,整日里以泪洗面,郁郁寡欢,为了生活日夜操劳,最终被查出了胃癌晚期。如今已经被送进了医院,几乎到了弥留之际了。尽管当地政府给予了帮助,医院也免除了不少的医疗费用,竭尽所能的挽救这个杀人魔王的母亲,但是还是无法阻止死神带走生命的脚步。

“快点去医院,别磨蹭了。”这一句话同时从姜波,麦尼加两个人的口中说出。几乎是同步播放,没有慢半拍,快半拍的感觉。

霎时间,姜波,麦尼加,还有协助调查,跟着一起来的两个派出所民警,快步离开了蒋明豪的妈妈居住的小区,风驰电掣般的赶到了医院。

找到医院的院长,说明情况以后,这四个人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了蒋明豪的妈妈的病房,如今蒋明豪的妈妈已经病入膏肓,眼睛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了,当她看到麦尼加的时候,自然是不认识这个儿媳妇,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位姑娘,您是?”

“妈妈,我是您的儿媳妇,我叫麦尼加我来看您了。”麦尼加看着自己已经时日无多,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的婆婆,心中也是很难受的。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见婆婆,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不过她能感受到同为母亲失去儿子,丈夫的感受。

“你是明豪的媳妇儿?我不是在做梦吧?”蒋明豪的妈妈使劲儿睁大眼睛,用尽力气,用比较大的嗓音说道。尽管这嗓音比刚才的也高不到哪去。

“妈妈,您不是做梦。”麦尼加拉着蒋明豪的妈妈的手说道。

“平安,这就是你的奶奶,快叫奶奶。”麦尼加看着身旁的儿子说道。

“奶奶。”小平安用稚嫩的嗓音说出了这两个字。

尽管目前为止,这个小家伙跟眼前的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是第一次见面,似乎还有些陌生。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已经在这祖孙俩之间建立起了纽带。

“我们老蒋家,有后人了,我死也明目了,老天爷还是善良的,虽然金发,明豪父子俩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我在弥留之际见到孙子了。这可是大喜事。”这就是蒋明豪的妈妈见到小平安以后的心里话。

“唉!你叫蒋平安,奶奶认识你很高兴。可惜了奶奶命不久矣,不能看着你长大成人,成为国家栋梁之材了。”蒋明豪的妈妈面露笑容的回答了自己孙子。

这是这两年里蒋明豪的妈妈第一次露出笑容,慈祥的笑容。

“麦尼加,你是干什么的,是怎么认识明豪的,以后小平安的生活起居,就靠你照顾了,明豪的爷爷奶奶,去年刚刚过世,我走之后,小平安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蒋明豪的妈妈说道。

这一句话让麦尼加心如刀绞的落泪了,她后悔自己参加雇佣兵了,后悔跟着普桑贩毒,暗杀了,如今自己的生死都难以预料,如何照看小平安。

“妈妈,我是老挝籍,我是当地百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平安的。”麦尼加含着泪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也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她想让自己的婆婆带着,了无牵挂,开开心心的心情,安详的离开人世。

“哦,这么说我孙子还是一个混血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蒋明豪的妈妈说道。

随后这个为了救儿子,不惜用自残的方式砸断自己的足弓骨的母亲,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妈妈,奶奶睡着了吗?”蒋平安天真无邪的问麦尼加。

麦尼加擦了擦眼泪,温柔的说道“没错,奶奶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好吧,等奶奶醒过来了,我在找她说话。”小平安天真的以为奶奶只是睡着了。

这母子俩离开了病房,麦尼加看着在门外等候的姜波,还有中国警察,她把姜波同志叫到一边,看着姜波的眼睛说道“姜波,如今小平安可以说是举目无亲了,我是死是活尚无定数,求求你一定帮我照顾好小平安。”

“放心吧,你是投案自首,如实交代问题,相信会宽大处理的,至于小平安,就由我们这一群狼照看着,你尽管放心。”姜波同志说道。

这一句看似开玩笑的话,让麦尼加倍感欣慰。然后警察带走了麦尼加,但是没有当着孩子的面给麦尼加带上手铐。

“妈妈你去哪里?你不要小平安了吗?”蒋平安迈开小短腿,用最快的速度走到麦尼加身旁说道。

“妈妈去办一些事情,几个月以后就回来,你要听那个叔叔的话,不准淘气。”麦尼加抱起孩子以后说道。

孩子信以为真,回到了姜波面前,并且还挥动小手,跟自己的妈妈说道“妈妈再见。”

就这样麦尼加被中国警察带走了,我们暂且不说了,接着说说姜波同志,话说姜波同志把小平安,带回了野狼团。站在团长鞠美露的办公室门口,姜波同志站直了腰板敬了一个**肃穆的军礼以后喊道“报告!”

“进来。”鞠美露房门后面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姜波推开了门,走到了鞠美露的面前。

“姜波,你不是请了一个星期的探亲假去北京看望你爸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鞠美露坐在办公桌前看了看台历,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姜波同志说道。

因为台历显示,姜波是星期四出发的,应该下个星期四回来,结果姜波同志第二天星期五就站在了鞠美露的面前。这等于就是去北京,在姜立业身边坐了一会儿,就立即返回部队了。

“团长事情是这样的…………。”姜波同志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鞠美露。

鞠美露看了看,独自一人的姜波说道“蒋明豪的儿子哪去了?”

“团长,我把他留在门外了,孩子还小,我不想让他知道他的父母是雇佣兵,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这样做会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还有自卑感,这对他长大以后融入社会,会有很大的影响。”姜波同志依旧保持着笔直挺拔的军人形象,站立着回答鞠美露。

“姜波,你想的很周到啊。不过一个两岁的娃娃,你就是告诉了,他也记不住的,你能记住你两岁时候的事情吗?”鞠美露笑了笑。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尽管如此,咱们也不能开这个头,一旦开了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旦传开了,等小平安长大了,这些事情就会传进他的耳朵里。”姜波说道。

“另外,团长,军队这个大熔炉,把我们这些莽撞,一根筋的普通老百姓,早就锻造的改变了模样。我早就不是刚入伍的时候,那个二杆子一根筋了。只不过张志兵他有时候还会犯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呗。”姜波意味深长的说道。

仿佛姜波这两年的军旅生涯,是饱经沧桑,经历了风雨磨练的一样,语气也是有了历史沉淀一样。

“扯远了哈,进入正题吧,虽然蒋明豪是个杀人魔王,不过孩子是无辜的,如今孩子是举目无亲,他的妈妈就算不死也是无期徒刑。所以这个小平安咱们必须扶养他成为国家栋梁之材。也算是功德无量了。”鞠美露字正腔圆的说道。似乎每一个字落到地上都叮当作响一般。

姜波同志听到了这句话以后,赶紧把小平安,手拉手的领进了办公室。

只见蒋平安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袖衫,胸前印着加菲猫的卡通形象。腿上穿一条背带牛仔裤。脚上穿一双白色运动鞋。干净整洁。天真无邪的眼睛似乎像最干净无杂质的泉水一样,清澈。

“阿姨好。”小平安乖巧懂事的跟鞠美露说话。

鞠美露蹲下身,露出慈祥的如同母亲一样的微笑说道“这孩子好可爱呀,你好呀,小平安。今后的日子,你就要在这里度过了。高不高兴啊。”

小平安回答“高兴,只不过不知道我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

“很快的,等你长到跟桌子一般高的时候你妈妈就回来了。”鞠美露把手放在办公桌的桌面上说道。

“那我快点长,长高了妈妈就回来了。”小平安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信以为真的说道。

从此以后,野狼团这个硬汉的天堂,一群恶狼的地方,多了一个充满童真的孩童。全团上下所有的战士,轮流照看蒋平安,共同保守着秘密,让小家伙健健康康的长大。尤其是号称徐关东的徐凯忠队长,那是超级喜欢孩子,只要一有空闲,他总会找理由到野狼团,看望小平安,还给他带礼物。还会教给他唱二人转。

这不是嘛,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天了,这个徐凯忠逮着时间就来到了野狼团,把小平安领到野狼团的空地上,又连唱带比划的给小平安唱起了二人转。小家伙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徐凯忠,有模有样的学习,嘴里吚吚哑哑的哼唱着曲调。

“唉呀我的徐大队长,你那个二人转,都唱了十几天了,你累不累呀。”姜波同志走到了徐凯忠队长面前说道。这面部表情,就是一种厌烦的表情。

“姜波,你怎么来了,明天才是你照顾小平安一天的时候。你今天来干嘛?”徐凯忠很不高兴的说道。

“大队长,经过了我们大家伙的讨论,决定开除你了,以后你可以离开家长委员会了,原因是,弟兄们不想你误人子弟,把小平安教成一个二人转演员。”姜波同志直言不讳的说道。

“蹬鼻子上脸是吧,二人转那也是国粹,是艺术你懂吗?”徐凯忠瞪大眼睛很生气的说道。

见到徐凯忠队长生气了,姜波陪着笑脸说道“大队长,开玩笑的。你是军事指挥官,有时候吧,还是坚守岗位比较好。一时半会的跟我们换个班就行。不必如此执着。”

野狼团毕竟是作战部队,姜波同志这一句话提醒了徐凯忠队长,只见徐凯忠队长手托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野狼团毕竟不是托儿所呀,是打仗的部队。大家伙照顾一个小孩,三天五天的到也没啥,要是十年八年的照顾,会影响战士们训练的。”

姜波同志也很苦恼此事,在野狼团不缺少阳刚之气,缺少的是母亲一样的关爱。姜波同志看着蹲在地上自己玩小汽车的小平安,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缺少母爱的感受。

“大队长,看孩子女人比老爷们儿要细心的多。可惜了咱野狼团全是纯爷们儿。”姜波摇摇头说道。

“别瞎说,团长不是女的啊。”徐凯忠队长瞪了一眼姜波以后说道。

“团长大人也算女人?简直就是男人婆,母夜叉,你说说,团长大人,徒手格斗,精度射击,特种侦查,化妆渗透,潜水,徒手攀岩,哪一样比我们差,请问哪个女人有这些本领。”姜波咧着嘴苦笑一声以后说道。

徐凯忠队长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从女兵班调过来一个女兵,专职看孩子吧,这不现实。这件事情就这么,一直凑合着。这当中姜波想把小平安送到北京,交给甄梓涵照顾,可是他转念一想,甄梓涵一个没过门的媳妇儿,照顾自己的老爸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如今再让甄梓涵照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姜波同志的心里也无法接受这个计划。所以姜波同志把这个想法揉碎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直到有一天事情有了转机,这个旅长大人张虎,那个雷打不动的习惯起作用了,那就是张虎亲自跑到野狼团,亲眼看看训练情况,有好的地方,给予嘉奖,有不足的地方要求整改。就这样,张虎旅长意外发现了超级无敌可爱的,瞬间能把人萌化了的小平安。一代镇守边疆,另敌人闻风丧胆,雷厉风行的虎将,张虎。硬是敌不过小平安,卖萌的眼睛,肉嘟嘟的胖乎乎的脸颊。

只见张虎旅长一把抱起这个杀人魔王的儿子,脸上洋溢出父亲般的笑容,时光好像倒流,这个画面有点像张虎抱着小时候的张志兵一样。

而此时张虎所在的地方就是鞠美露团长的办公室,准备听鞠美露汇报部队训练情况的,结果遇到了小平安这个萌翻全场的小家伙。

“鞠美露,你跟聂磊刚结婚多久啊,就有这么大的孩子,就算是野狼出击,所向披靡,它也不能违背生理学啊,算日子的话,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就算日子够了,也应该是一个婴儿,你们俩是怎么做到直接生出一个会说话,而且体貌特征最少一岁半的孩子。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哪吒的妈妈啊,直接了当的生出一个七岁大小的娃娃。”张虎旅长一般不开玩笑,不过今天张虎旅长却开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玩笑。

“旅长,别开这样的玩笑,我整日里训练部队,几乎跟聂磊同床的机会都没有,怎么生孩子啊,以后再说吧。”鞠美露说道。

然后鞠美露是连说带比划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张虎旅长,张虎旅长抱着孩子,皱着眉头听完了汇报。

“这孩子是蒋明豪的儿子。”张虎旅长说道。

“是啊,现在小平安是举目无亲,咱们这些战士都是纯爷们儿,大多都是些八五后,没结婚根本没有照顾小孩儿的经验,总不能让他们教小平安仍手**,开枪打靶子吧。”鞠美露耷拉着眉毛无奈的说道。

张虎旅长略加思索以后就对鞠美露说道“交给我吧,看来我老婆有活干了,前几天还打电话询问儿子张志兵的情况,你知道她是我家的一把手,我如实汇报,结果她非要随军来云南,这样距离儿子能近一点。”

“你是说让嫂子,来照顾小平安?这太好了,你们家里出了三代军人,家庭环境决定性格,小平安在咱们手里,可不能像他的爷爷,爸爸那样走上不归路,咱们得把他培养成栋梁之材,若干年以后让他为国效力,精忠报国。”鞠美露眉开眼笑的说道。

就这样,小平安算是有了一个很好的家,几天以后,夏雅萍赶到了野狼团,见到了这个小家伙,立即被小平安的样子萌翻了,立刻母性泛滥,抱着小平安就不愿意放下。甚是喜欢。而小平安也不认生,似乎感觉这些人都是好人,不会伤害自己。不哭不闹。

“这孩子比志兵小时候强多了,志兵小时候,可皮了,我记得志兵七岁那年,就因为邻居家的一个八岁的小孩儿,抢了他手里的玩具,这孩子仗着自己块头大,把那个小伙伴打的哇哇大哭,志兵一边打一边喊让你抢东西,让你抢东西,爷爷告诉我,犯我边疆者,我必杀之,抢我资源者,一定要把资源夺回来。哈哈哈哈,当时我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儿,没成想志兵早就把他爷爷的教诲永记心头了。”

“嫂子,这就是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张志兵是天生的战神,他就是为扞卫和平而出生的。”鞠美露在办公室里对夏雅萍说道。

“行啦别客气了,小平安交给我吧。”夏雅萍说道。

然后夏雅萍,右手抱着小平安,左手拖着行李箱,在卫兵的带领下,去了距离野狼团十里地的军属公寓,一片专门给军属居住的小区。

从此,战神张志兵就多了一个小弟弟,一个杀人魔王的儿子,小平安阴差阳错的跟自己的杀父仇人,成了兄弟。

这正是,魔王祸乱天地间,

三界众生难生还。

幸得战神披战甲,

扫平污浊见青天。

前世造下杀人债,

后世投胎来偿还。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祸从口出 这个小平安的命运是真不错,进入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家庭,被虎将张虎旅长给领养了,夏雅萍对蒋平安那是关怀备至,如同亲儿子一样对待,夏雅萍变成了全职妈妈,在公寓里尽心尽力的照看着小平安,其他的军人家属,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来历,误以为张虎旅长,整了一个二胎,又要了一个儿子。跟张虎旅长平级的六十二旅的旅长的老婆,经常瞎打听嚼舌根子“唉,嫂子,你跟张旅长啥时候要的二胎啊,我记得国家还没有二胎政策啊,就算有,张旅长我也没看见他回家探亲啊,你们是怎么做到远程操控生孩子的。”

这位军嫂,名叫韩秀娥,是一个农村人,土里土气的农村妇女,平日里总爱打听事儿,操持家务绝对是能手,可就是这个习惯,不太让人看好,为此事,同在云南镇守边疆的六十二旅的旅长柯振华,没少批评她。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韩秀娥总是改不了这个习惯,这不是嘛,今天这个韩秀娥,来到夏雅萍居住的三零一房间串门,又提及了此事。

夏雅萍是一个山东女人,泼辣实在,小平安的身世,张虎旅长跟她透露过,并且让她严格保守秘密,谁都不准告诉,等将来小平安长大了再找机会对这个小家伙吐露实情。夏雅萍当然知道这个军事机密的重要性。不过什么事都怕被不知真相的人,老是打听。这个韩秀娥,只要有时间,就来串门,找夏雅萍聊天,一看到活蹦乱跳的小平安,就会打探小家伙的身世。以前夏雅萍总会岔开话题不去回答,但是夏雅萍越是如此,别人越好奇,越想知道。

“哎呀,我的妹子,你哪都好,怎么这么爱打听事儿啊,行啦,我就告诉你吧,这个小家伙,就是我儿子,亲儿子,他姓张,原装地行了吧。”夏雅萍紧锁眉头,不耐烦地说出了这句话。

“真的吗?你这可是违反政策啊,目前的政策是独生子女,一家一个孩子,我们老家的老百姓都严格遵守,咱们这些干部家属怎么能带头违反政策呢?你可太不对了。”韩秀娥看了看在客厅里自己玩耍的小平安以后说道。

“哎呀,妹子张虎也是人,前年探亲,完了呢久别重逢,咔嚓一声就意外有了呗,我刀子嘴豆腐心,不忍心打掉,结果这个小家伙就诞生在地球上了呗。”夏雅萍不耐烦的胡编乱造了一个谎言。

“可这个孩子怎么眉宇之间,不像你,也不像张旅长啊,咋回事儿啊。”韩秀娥满脸疑惑瞅着小平安的脸对夏雅萍说道。

“你有完没完了,孩子才两岁,没长开呢,你能看出他像谁?行啦,您要是没别的事儿就请便吧。”夏雅萍居然不耐烦的下达了逐客令。

“怎么还急了,好啦咱们是好姐妹,我能出去胡咧咧吗?我信你啦。”韩秀娥满脸堆笑地说道。

夏雅萍调整好心态,继续跟韩秀娥聊天,一直快中午了,她们俩的会议才算是结束了,不过这件事情,可没有平息,而是像发面团一样发酵了,这个始作俑者就是韩秀娥,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的农村妇女,闲来无事总爱跟别人讲别人家的家长里短,孩子出嫁,儿子结婚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时间长了,这件事情,就传开了,而且越穿越邪乎,最后整个昆明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了,更厉害的是传来传去,居然把夏雅萍说成了现代版的潘金莲,在家守不住寂寞,有了别人孩子。张虎旅长害怕家丑传扬出去,才让夏雅萍随军的。

这件事情也像硫酸一样渗透到了三十八旅,这一下子可就炸了锅了,张虎旅长的顶头上司师长知道了此事,单独把张虎旅长叫到了办公室。

“张虎,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一点都没透露?”师长站在张虎面前忧心忡忡地说道。眉头紧锁着,语气里透露着同情。

“啥事儿啊师长,我这整天训练部队,我爹娘早过世了,家里就一个退休的姐姐,她身体硬朗,能有什么事啊?”张虎旅长一脸茫然瞪大眼睛说道。

“老百姓都传开了,说你的爱人红杏出墙,有了别人的孩子,无奈之下你才让她随军的。”师长一句话算是点燃了**桶。

只见张虎旅长竖起眉毛,脸拉地跟长白山一样,大声说道“这是哪个嚼舌根子的,胡说八道,我老婆是个文化人,性格虽然泼辣,不过越过做人底线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干的。”

“那我问你,那个小孩儿到底咋回事儿?我见过那个小孩,当时我也奇怪,怎么跟你,一点都不像,按照血缘关系他跟张志兵算亲兄弟,可这哥俩也不像啊。你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咋回事儿。”师长说道。

张虎旅长一看瞒不下去了就如实回答“这个孩子是前年那个震惊世界的杀人魔王蒋明豪的儿子,他的妈妈也是雇佣兵,领着这个小孩来中国寻根…………。”张虎旅长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自己的师长。

“你怎么不早跟我汇报,你隐瞒不报到底是为啥呀?”师长说道。

“这事儿要是弄得世人皆知,孩子长大了会有心理阴影的,在小伙伴面前会抬不起头,会给他造成自卑心理的。”张虎旅长压低了嗓门说道。

“坏了,师长我不陪你闲扯了,我家那位一把手,是个泼辣无比的女人,这件事情要是换作其他女人估计只能掉眼泪了,她不行,她准会揪出那个嚼舌根子的,然后就是骂街。我得回家救火了。”张虎旅长说完了,可以说是撞开门,飞快地跑出师长办公室的。

师长看着夺门而出的张虎旅长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心中暗想“张虎啊张虎,你是弄巧成拙啊,我看你怎么收场。”

接着说张虎旅长,话说张虎一路飞奔地来到了军属公寓,进入公寓大门的时候,卫兵冲他敬礼,张虎旅长也顾不上还礼了,只是挥挥手,眼睛都不看卫兵一眼,就急匆匆地跑上楼,咔嚓一声推开了门。一进门就看到夏雅萍在家里,有说有笑的看孩子,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虎旅长让小平安自己到卧室里面去玩了,小平安很听话的照做了,客厅里就剩下这夫妻俩了。夏雅萍看着满头大汗的张虎,满怀疑惑地说道“你咋满头大汗的,让狗撵着啦?”

张虎旅长调整好呼吸,淡淡地说道“你没听到啥流言蜚语吧。”

夏雅萍没说话而是把张虎旅长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听到了,不就是外界传言我红杏出墙,有了别人的孩子吗?多大点事啊,至于让你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吗?”夏雅萍非常淡定地说道。似乎根本不在意流言蜚语。

张虎旅长瞪大眼睛十分惊讶地看着还在站立状态的老婆说道“这还是小事儿?你这是气糊涂了,还是真的想开了。你红杏出墙,变相的说法就是我被人戴了绿帽子了,姑奶奶。”

夏雅萍坐到张虎的身边,十分认真地说道“刚开始吧,我真想找到那个嚼舌根子的,把她的嘴用针缝上,后来一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咱没干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有些事情越解释越麻烦,再说了我再一闹腾,事情就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小平安长大了,就更加抬不起头了。我既然把话说出去了,这个小家伙就是我儿子。”

张虎旅长紧张地说道“你跟谁说什么话了?”

“我跟韩秀娥说,小平安是你的亲儿子,他姓张。怎么了?”夏雅萍十分骄傲地说道。骄傲的似乎小平安真的是张志兵的亲弟弟一样。

张虎旅长一听这话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薅自己的头发,就跟在荒田野地里面拔荒草的力度一样。然后张虎旅长心中暗想“你个败家老娘们儿,交往了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老柯的老婆是一个爱嚼舌根子的主?你怎么能告诉她小平安是我的儿子,傻子都能看出来,小平安的相貌跟你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别薅头发呀,咋了你不喜欢小平安这个儿子?”夏雅萍看到张虎的反应,疑惑地说道。

“我当然愿意让小平安当我儿子,关键是你让一个嚼舌根子的知道小平安是我儿子,肯定不是好事儿,傻子都能看出来小平安跟我不像,她就会琢磨,那是越琢磨越邪乎,最后流言蜚语会传播的比中国版图还大。而且最后你不会被说成贤妻良母,反而说成了现代版的潘金莲。”张虎旅长一语道破玄机。

“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小平安能长大成人,成为国家的栋梁,我受点委屈不算啥。”夏雅萍说道。

“你不算啥,我受不了,我这平白无故的稀里糊涂的被人扣了一顶绿帽子,关键是这顶绿帽子是虚构出来的却,实实在在的扣在脑袋上,我还得顶着这顶帽子,装没事人一样,训练部队。战士们表面上说我大度,背后说我是个傻帽。”张虎旅长抬起头皱着眉头板着脸紧张无比地说道。

“哈哈哈哈,要不咱假戏真做,你不是嫌绿帽子是虚构的吗?要不我给你整一个真的?我自信的认为本人的姿色虽不比沉鱼落雁,但也是拿得出手滴。”夏雅萍捂着嘴眉开眼笑地说道。

“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老娘们儿。怎么说着说着,就不着边际了。”张虎旅长说道。

说完了话,张虎旅长站起身戴上军帽,气呼呼地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都中午了你不吃饭啊?”夏雅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以后说道。

“我还吃饭,奶奶的我找老柯去,我大嘴巴子不扇他老婆的脸上,我就不姓张了,我就跟武二郎他哥哥一个姓。”张虎旅长气呼呼的大喊道。

夏雅萍走了过去看着气呼呼的张虎旅长强憋着笑意心中暗想“张虎,我猜你是回来灭火的,害怕我会像一个泼妇一样骂街,没成想我没事,你倒是坐不住了,看来你张虎旅长,也是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那也难以接受的。你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啊。”

“那你去吧,到时候你这顶绿帽子算是彻底的戴瓷实了,不打自招啊。”夏雅萍一边说话一边把门打开了。

“您请便吧。我跟咱儿子先吃饭了。就不等你了。”夏雅萍继续逗张虎。

张虎旅长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就在这个时候,柯振华来到了张虎面前,那是面带笑容,一脸的歉意,仿佛欠债的遇到债主一样。张虎旅长拿眼睛一看,柯振华身后跟着低着头眼泪汪汪,声音哽咽地韩秀娥。张虎旅长心里说道“嘿嘿看来有人替我干了我想干的事情,这下我心理平衡了不少。”

“张哥,嫂子,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晓,都是我这个败家娘们儿,惹的祸,当时我就炸锅了,那是咣咣两个嘴巴子,大骂她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嫂子根本不是那种人,你这么搞,会影响团结的。”柯振华率先开口说话了。带着歉意道歉。就差磕头赔罪了。

“老柯,咱都是同年入伍的新兵,在自卫反击战的越南战场上走过来的兄弟,那可是手足之情,在战场上你给我挡过子弹,我给你当过敌人的刀子,过命的交情,不过弟妹的嘴皮子,你真该给她安装一个安检系统了,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寻常百姓家,非动刀子不可。行啦,既然如此,我就是实话实说,这个孩子是蒋明豪的儿子。”张虎旅长说道。

“啥,就是那个杀人魔王蒋明豪的儿子?蒋金发的孙子?我的天原来是这样?”柯振华瞪大眼睛惊讶地说道。

最后这哥俩,还有羞愧难当的韩秀娥,被张虎生拉硬拽的请进门,坐在了饭桌前吃饭,吃完了饭,夏雅萍把小平安带到公寓外面玩耍去了,张虎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的生死战友。

“哎呀,张大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韩秀娥脸色红的如同刷漆一样,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

柯振华白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哼了一声说道“你那个嘴啊,明显就是说话不走脑子,在老家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没影儿的事情,别胡说八道,你就是改不了,这回可好,祸害了自己弟兄。”

“张哥,你难道不想澄清一下,还嫂子一个清白?”柯振华皱着眉头一脸歉意地说道。

“呵呵呵呵,你让我怎么澄清,如今整个昆明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了,我再解释,那就是越抹越黑,人言可畏啊,兄弟。好在咱身正不怕影子歪,就这样吧,不过弟妹,此事就此打住吧,你可别再添油加醋了。”张虎旅长摸着自己的头发,苦笑了几声,无奈地说了这段话。

韩秀娥频频点头,不再说话了。柯振华使了一个眼色,韩秀娥站起身离开了张虎旅长的家,去公寓外面陪着夏雅萍看孩子去了,顺便道个歉,缓和一下感情。

现在房间里就剩下这两个老哥们儿了,柯振华左右看了看屋子里的装饰,就谈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张哥,提起蒋明豪,我想起了普桑,这老小子,真是鸡犬升天,当总统了,真不知道当初沃图希怎么想的,怎么让他当总统了。”柯振华说道。

“怎么想的,脑子让驴踢了呗,当初就应该趁热打铁,把普桑剿灭了。何至于此放虎归山纵龙入海,后患无穷。”张虎旅长喝了一杯茶以后皱着眉头忧虑地说道。

“目前想剿灭普桑,还真是一个麻烦事儿,一个国家的总统,论级别比你我的官职都大。”柯振华说道。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奶奶的这个普桑作恶多端,欠着咱们一百条人命,早晚我张虎得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张虎旅长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说道。

这老哥俩在房间里聊了好久好久,似乎流言蜚语的事情,张虎旅长根本没放心上一样。

而在公寓外面的韩秀娥,却是羞愧难当,只见她见到夏雅萍,嘴就跟卡壳了的步枪一样,吞吞吐吐的说话。

“对不起哈,嫂子,我…………我当初可真没说你红杏出墙,我对天发誓。”韩秀娥真诚的道歉。

“你当初就不该提及此事,事到如今如何收场,人多嘴杂,你说出了一,别人就能传出二,直到最后好事也能说成坏事。行啦,你也不用道歉了,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歪,已经这样了,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夏雅萍说道。

韩秀娥,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现在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夏雅萍看着小平安倒是十分喜爱,根本不在意外界说什么。拉着小平安的小手在公寓的大院里溜达,有时候还会在花坛上坐一会儿,视如己出的照看着小平安。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了,这三个人才打道回府。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计划泡汤 书接上回,开说之前,先简单介绍一下伊尔齐国的国情,这个伊尔齐国,是撒提卡国的邻居,国力比较弱,武器装备大多依靠进口,中国就支援过伊尔齐国的建设,伊尔齐国的一些武器装备很多都是中国制造。

这个伊尔齐东面是撒提卡国,北临奥斯国,南面是皮诺国。这个伊尔齐国几乎被三个强国包围着,奥斯国还有皮诺国,知道伊尔齐国有中国老大哥的帮助,倒也本本分分的相安无事。问题就坏在了撒提卡国的现任总统普桑的身上,这个普桑自从当了总统以后,那可谓是鸡犬升天,简直就是人生逆袭的代言人,这就导致普桑的野心急剧膨胀,他已经不满足撒提卡国的国土面积,想要吞并伊尔齐国,让撒提卡国的国土面积扩大一倍,可以媲美中国,甚至将来超过中国。

有了这个想法,普桑是老太太吃柿子捡软的捏,他决定先从伊尔齐国下手。所以才有了之前让西门鑫自污,栽赃伊尔齐国派间谍的事情。想以此让伊尔齐国愤怒,然后出兵挑衅撒提卡国,再然后普桑举正义之师讨伐自保。顺理成章的征服伊尔齐国。

大体意思介绍完毕,现在切入正题,话说普桑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自我膨胀的疯狂想法,召开了一个超级会议,规模相当于咱们中国的人民代表大会那么大,参加会议的人员,全都是手握重权的重要官员,会议的召开地,在撒提卡国的首都,一个占地二十多亩的,欧美风格的城堡样式,一共四层的巨大建筑内举行,由于人数众多,参会人员无法全部面对面地跟普桑对话,这个问题难不倒普桑,他命人在每一个楼层,都安装了巨大的屏幕,跟顶层的现场会议同步进行,并且可以隔着屏幕跟普桑说话,当然了不是用嗓子喊,而是用话筒,先进的电子设备。

一切准备就绪了,普桑开始讲话了他手拿话筒走到了挂在墙上的撒提卡国的地图前,停了下来表情极其严肃地说道“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伊尔齐国居然说我们在污蔑他们,我忍了,不愿意动武,不愿意让我的子民卷入战火,可是伊尔齐国的总统修敏拉,居然叫嚣着,如果不与道歉澄清,我们将兵戎相见。撒提卡国的勇士们,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换来了和平,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逼不得已我们只能开战保卫和平。”

普桑说了这段话以后,大屏幕上那真是掌声雷动,众将士热血沸腾,这些被洗脑了的国民还有将士们,深信普桑说的都是真的。

“总统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誓死相随,一定要让伊尔齐国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一个手握兵权的官员拿着话筒非常激动,吐沫星子乱飞地说道。

普桑看到自己的将士誓死效忠,心中暗喜“大事可成,大事可成。”

紧接着普桑又是一通白乎,忽悠,会议室里的各级官员那是群情激愤,斗志昂扬。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这场超级大的会议足足开了一天,会议上普桑把利弊关系,就像春天的雨水滋润大地一样分析得非常透彻。

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当天夜里普桑带着占领更大的领土,的美好憧憬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刚准备休息,驽克就出现在了普桑的面前。

“普桑头领,我们的黑客,已经进入了伊尔齐国的网络系统,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最近伊尔齐国在搞军事演习,而且伊尔齐国的土地上,出现了中国军队,他们带去了先进的武器装备,跟伊尔齐国的战士同吃同住,一起训练。”驽克一脸凝重的紧锁眉头地说道。

普桑从床上坐了起来,面部表情就跟要下雨的节奏一样,那是乌云密布。他看着驽克的脸说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就会同时向两个国家开战?”

“没错,普桑头领,您心知肚明,中国人对您是恨之入骨,一旦咱们发起进攻,中国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同时对付两个国家,关键是中国还是一个军事强国。”驽克点点头赞同了普桑的观点。

“消息可靠吗?会不会是伊尔齐国散布谣言,虚张声势?”普桑还是有点不死心,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乎贩毒了,更在乎的是扩张领土。

“可靠的,我派出的间谍刚刚传回来的情报,跟电脑病毒,黑客探查的结果一致。”驽克说道。

普桑穿着睡衣,手托下巴在卧室里来回走动认真地思索利弊关系。他心中暗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一次老天爷不助我,贸然行事,容易陷进战争的泥潭无法自拔,徒劳无功。看来此事得从长计议了。”

普桑转过身对驽克说道“看来出征伊尔齐国的事情只能暂且作罢,传令镇守边疆的所有部队,严阵以待,不可松懈,防止伊尔齐国搞突袭。”

“普桑头领,如果伊尔齐国率先出手,打进我们的领土,我们就出师有名了,我们是扞卫领土主权,被迫开战,天理道义就站在我们这边了。”驽克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我说修敏拉怎么敢公开跟我叫板,原来有中国人给他撑腰,不着急,慢慢等,我就不信中国人能常住沙家浜,永远住在伊尔齐国,他们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我再想办法迫使修敏拉率先开战,我就出师有名了。”普桑阴沉着脸说道。

普桑话锋一转问道“那个奥琪歇尔,干掉了吗?”

“对不起头领,自从咱们坐拥天下以后,这个家伙就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已经暗中调查好长时间了仍然不见踪影。”驽克低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

“他是躲起来了,能躲过你的追捕,说明他有些本事。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你继续干好你的本职工作,无论多大的事情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普桑拍着驽克的肩膀,一脸轻松地说道。

随后这主仆二人各自散去,普桑躺在床上是呼呼大睡,那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天亮以后,普桑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来到了班达岛,依然是趾高气扬,推开了前总统米卢滋的房门。

看守米卢滋的人告诉普桑,没有任何异常。普桑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他穿过院子走过花坛,刚要进入米卢滋的别墅,就看到米卢滋捂着肚子面容痛苦地往厕所跑,手里拿的不是没用的手纸,而是普桑送给他的那本中国古籍的书页。

只见米卢滋根本不理会普桑,径直冲向了厕所。随后就听到了哗啦哗啦地冲马桶的声音。

普桑看到这个场景心中暗想“看来米卢滋,并无斗志了,我的书他居然用来擦屁股了。”

过了一会儿米卢滋从厕所里,一脸轻松得出来了,见到普桑是满脸堆笑地说道“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今天早上就开始腹泻。”

“哎呀,你腹泻我不管,很正常,关键是你怎么把我送你的中国古籍擦屁股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书籍,记载了中国历史,是一本非常珍贵的中国古代典籍。”普桑皱着眉头大声说道。

“普桑总统,你现在能给我一卷手纸我就谢谢你了,中国古籍,我又不执政了,再说了我也不懂汉语,我看也看不明白,我只能擦屁股了。”米卢滋说道。

“败家子啊,败家子,难怪你会丢江山,失去百姓的拥护。”普桑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总统大人,您今天来这里有何贵干啊?”米卢滋问道。

“没啥事儿,串门儿,交流感情。”普桑说道。

米卢滋是笑脸相迎,把普桑让到前面,自己跟在普桑身后,走进了大别墅。普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了,他面前就是一个小桌子,米卢滋泡了两杯咖啡,二人面对面坐着,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经过了一番攀谈试探,普桑感觉米卢滋已经全无斗志了。

普桑看着有些蓬头垢面,还有些颓废的米卢滋心中暗想“如今我深得人心,我自信的认为米卢滋翻不了身了,奥琪歇尔,不会投靠这么一个颓废了的总统的。”

“米卢滋,我把你弄到班达岛上居住,你感觉这个地方咋样?”普桑喝了一口咖啡以后很淡定地说道。

“是个好地方,空气不错。”米卢滋说道。

“空气不错,你就要注意形象,你没事的时候别光想着睡觉,经常洗澡,洗把脸。”普桑说这句话的时候用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因为他闻到了酸酸的味道。

普桑心中暗想“米卢滋看来彻底颓废了,连洗澡都懒得洗了,衣服估计一个月没洗了。不过他也有可能,学习中国的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等待时机。我不得不防。”

“米卢滋,最近睡眠可好?”普桑微笑着说道。

“吃得香,睡得着,一觉睡到自然醒,这么说吧,我现在才知道,我当总统简直就是自讨苦吃,现在的生活简直像天堂一样。”米卢滋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丢了江山,反倒睡得安稳了,看来我的人没有骗我,米卢滋真的颓废了,他被我囚禁于此,生死掌握在我的手里,居然能睡得如此安稳,甚至都懒散的不愿意打理个人卫生了。”普桑看着几乎跟乞丐差不多的米卢滋,心中想着这句话。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虽然你不当总统了,但是你还是撒提卡国的人民,你得注意个人卫生,该洗澡还是要洗澡的。”普桑捏着鼻子走出了米卢滋的大别墅。

“好的好的,总统大人我一定注意个人卫生。”米卢滋跟在普桑身后低着头十分抱歉地说道。

米卢滋一直把普桑送到了门口,看着普桑上了车,离开了。接着说普桑,话说普桑离开米卢滋的大别墅以后,去了所本那里,让所本把看守米卢滋的人撤走了,所本照做了。普桑没说别的,只是告诉所本米卢滋已经颓废了,咱们不必把精力全放在一个乞丐身上了,如今万民拥戴的人是我普桑,我自信的认为,一个颓废的乞丐想翻身,是不可能的了。

普桑从所本这里出来,坐着飞机回到了他自己的府邸,普桑看着桌子的一张地图,心中暗想“皮诺国,也许可以成为盟友,我当初从老挝逃离的时候,那个弗罗曼迪克,就是借道皮诺国,接近老挝,然后接应我的。不然的话当年那么多武器装备,是不可能穿过另外一个国家的领土,去救我的。弗罗曼迪克那种低级货色,都能拉拢皮诺国的总统,而且成功了,我普桑的脑子比弗罗曼迪克要高明几百倍,我为什么就不能拉拢皮诺国。”

想到了这里,普桑手托下巴在办公室里转圈,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很冒险的办法,他想学习其他国家,出国访问。虽然有些冒险,不过普桑总爱干冒险的活。就这样他向皮诺国的总统保基科姆斯,伸出了橄榄枝,普桑很快得到了答复,这个皮诺国的总统,答应了普桑的要求,盛情邀请普桑到皮诺国访问。

“嘿嘿嘿嘿,皮诺国一旦成为盟友,我何惧中国。到时候我略施小计,定叫那伊尔齐国率先出手,我被迫还击,到时候,皮诺国袭击伊尔齐国的后院,大事可成也。”普桑看着邀请函阴险狡诈地笑了几声,心中暗想此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后院起火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普桑要出国访问,今天他如愿以偿的踏上了皮诺国的领土,受到了皮诺国,热情似火的欢迎,两国首脑,谈笑风生亲切握手,表面上谈论一些贸易,经济往来,互通有无。背地里谈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讨论了如何合作,进攻伊尔齐国的事情。

普桑当然知道,有钱能让鬼推磨的道理,背地里承诺,撒提卡国愿意赠送五架先进的战斗机,作为见面礼。同时还承诺跟皮诺国瓜分伊尔齐国。

在利益的驱使下,皮诺国的总统可以用见钱眼开,利欲熏心来形容了,当即答应了普桑的要求,只不过此事是绝对的军事机密,见不得光,这二人当然知晓其中利害关系。并没有立即赋予实施。而是要仔细谋划以后再行动。主要的事情搞定了以后,普桑就要在皮诺国待十几天,游山玩水,拜访名人,结识天下英雄。其中过于细致入微的东西,就不多说了,说多了别说是读者了,就是作者本人都觉得此书过于啰嗦了。

那么普桑就暂且让他在皮诺国游山玩水吧,有驽克这个贴身侍卫,形影不离倒也是很安全。今天我从西门鑫说起。话说目前撒提卡国算是群龙无首了,军政大权,暂且由普桑身边的几个信得过的人,三军大元帅的凯伦纳姆,还有一些当地的政客官员,暂且维持国内的政局。让撒提卡国这台战争机器不至于熄火。

可唯独普桑,没有想到西门鑫,还有韦莫本妮,韦莫本妮倒还好说,他是个有正义感的和平主义者,关键是西门鑫,这小子是一个官迷,一看普桑总统出国访问了,而自己不得重用被排挤在局外,心里很是不爽,于是乎西门鑫,就起了歹心。

这一日西门鑫,所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又凑到一起了,言谈举止之间两人之间的感情算是升温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两个人都感觉自己命悬一线,如履薄冰。

这一天所本把西门鑫带到了**基地的边上,俩人坐在一个山包上的两块大石头上,一面可以看到大海,一面可以看到基地里面的大棚。所本意味深长的对西门鑫说道“贩毒的利益,普桑能做到让我拿大头,这么大的经济利益,普桑放弃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见此人志向不在贩毒,他是利用贩毒赚取暴利,为夺取更大的领土,积攒力量,一旦梦想实现了,你我的生命堪忧啊。”

“所本老哥,你分析的非常透彻,我们俩一根绳上的蚂蚱。”西门鑫看着**基地里面的蔬菜大棚说道。

“所以你就把我跟普桑的来往账目给复制了。”所本一语道破玄机。

西门鑫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脑门出现了些许冷汗。他强装镇定的说道“开玩笑吧,你好歹也是一个相当于我们中国的团长级别的人物,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这样一个艰巨的任务。”

“你说的对,我这个团长,的确不可能让你进入我的核心地带,除非我故意让你这么干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知道你会打账本的主意,之所以没有阻止你,是因为我想让你做我的双保险,以后不管咱俩谁出事儿了,另外一个人就把账本公布于众,这样一来普桑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所本一脸轻松的说道。

“问题是咱俩必须同进同退,再好的办法,如果执行者,三心二意,也是没用的。”西门鑫说道。

所本指着蔬菜大棚对西门鑫说道“你以为那里面种植的是蔬菜啊,错误滴,这几天你没发现异常?”

西门鑫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以后说道“奇怪了,大棚外面的蔬菜,管做饭的人经常采摘,为何大棚里面的蔬菜从来没有被采摘过。”

“呵呵呵,里面种植的是**,罂粟,当然不会采摘了,那是要提炼毒品的原材料。走,我带你进里面看看,放心,看守是我的老部下,暗地里我已经跟他们摆明了利害关系,他们现在跟我们站在一条船上,不是因为你是多么善良讲义气,是因为他们也想活命,所以他们不会出卖我们。”所本嘴角上扬冷笑了几声以后站起身说道。

西门鑫站起身,点点头,没有说话,直接跟在所本的身后走向了蔬菜大棚,看守的人似乎并没有对西门鑫的到来感到意外,而是像往常一样,给所本开门。

这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棚,西门鑫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长势喜人的**,罂粟。算是见识到普桑的聪明,可怕了,这样一来让西门鑫感觉更加需要战友的帮助了,而这个人就是所本。

“我滴妈呀,这么多毒品原料啊。”西门鑫说道

“这只是冰山一角。”所本淡淡的说道。

然后所本带领着西门鑫参观了提炼车间。

西门鑫转动摄像机,把里面的设备一览无余的拍摄下来了,包括种植毒品原料基地,西门鑫都录制了动态影像。随后这二人沿着地道来到了关云长的肚子里,见到了成吨的摞在一起像雪山一样的毒品,他也进行了摄像,然后原路返回。

并且所本从抽屉里拿出了,购买普桑毒品的毒贩子的名单。

“这是购买毒品的世界各国的毒贩子名单。里面那个叫可玛达斯伊万,的人是沃图希的儿子,这个纨绔子弟自己吸毒,最后以贩养吸,成为了我们在美国的贩毒窝点,连锁店。这个沃图希就是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总司令。被普桑收买了。”所本说道。

“这是人证物证具在,你我二人只要齐心协力,普桑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切记咱俩不能三心二意,不然你我二人就会被各个击破。”所本在毒品提炼车间里说道。

“我自然知晓,有了这些东西,足以让普桑死无葬身之地。”西门鑫说道。

然后这二人各自散去,所本留在班达岛像往常一样镇守岛屿,而西门鑫则是秘密的要潜回自己的工作岗位,要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西门鑫嘴上贴着胡子,还戴着墨镜,在公路上走着准备去码头上船离开岛屿,公路上车水马龙的寻常百姓还真没有发现西门鑫,可是西门鑫被一个巡逻的警察给看出了端倪,这个警察骑着警用摩托车,像往常一样在城市里的街道上巡逻,和行走速度比较慢的西门鑫打了一个照面。

当时这个警察心中嘀咕“这个人好像是那个伊尔齐国的间谍,他们不是被驱逐出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真是贼心不死啊,今日被我撞到,我一定要抓住你这个间谍。”

要说这个警察真是个好警察,他眼光毒,还真让他认出了西门鑫。不过他害怕错怪好人,并没有直接联系他的顶头上司皮特警长。而是选择冒险跟踪西门鑫,确定了身份再说。结果可想而知,一个普通的异国巡逻小警察,怎能是西门鑫的对手,没跟踪多远就被西门鑫给发现了。西门鑫三下五除二悄无声息的把小警察按倒在地,给制服了。

“想杀了你,易如反掌,说,为什么跟着我。”西门鑫在一个僻静之处,把小警察的脖子用格斗匕首给锁喉了,小警察的两只胳膊被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你这个间谍又回来了。”小警察说道。

西门鑫眼珠子一转,就对小警察说道“我知道你的顶头上司是皮特警长,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皮特警长,我身上有一个足以让撒提卡国炸锅的消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这一句话让这个小警察来了兴致,他答应了西门鑫的要求,西门鑫放了小警察。

“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小警察疑惑的说道。

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西门鑫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优盘,里面记录着普桑贩毒的证据,然后把这个优盘放到了小警察的手中。

“这个优盘里记录了你们的总统不可告人的阴暗面,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不想落得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我想活命。”西门鑫很平淡的说道。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搞清楚你的真实身份。”小警察依然怀疑的说道。

“你只管照做就是了,我要是想取你的性命,你早就死了。整个岛屿上,警察怎么着也有数千人,想抓我,易如反掌,我若是跟普桑穿一条裤子,我为什么要留着你的性命,我得杀人灭口。”西门鑫收起格斗匕首以后说道。

小警察想了想感觉有道理,这是一个重大发现,这个小警察没有理由不上报自己的顶头上司。所以这个小警察用随身带着的电话联系了坐在办公室里面的皮特警长。

皮特警长知道了以后,也感觉事关重大,暂且不要声张,让小警察把东西带回,一切照做。

然后西门鑫跟小警察一起带着优盘返回了警察局。皮特警长问清缘由以后,西门鑫率先离开了警察局。

单说西门鑫,话说西门鑫原路返回,走正门,进入了米卢滋的院落里面,而此时的米卢滋,正坐在院子里面欣赏花坛里的花朵呢,那是非常的惬意,真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

西门鑫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米卢滋的身边说道“米卢滋总统,你丢了江山,还能如此悠闲,要么你真的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要么你就是一个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勾践。”

“别跟我说中国故事,我早就知道,阿斗,勾践是何人了,这要感谢普桑的中国古籍。说说吧,你都掌握了什么好东西了。”米卢滋淡淡的说道。

提前解释一下,这个西门鑫瞒着所本,早就跟这个米卢滋联系到一起了,至于皮特警长也知道此时的西门鑫是跟自己是一伙的。

这个西门鑫也感觉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这个朋友还是撒提卡国的前总统。他日帮这个前总统重新夺回江山,自己也能升官发财了。

“总统大人,我掌握了普桑贩毒的证据,一旦公布于众,普桑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过你重新夺回江山以后,你可不能亏带我。”西门鑫说道。

“那是自然。”说话的人不是米卢滋总统。而是曾经是撒提卡国的二把手奥琪歇尔。自从所本把监视米卢滋的人撤走了以后,奥琪歇尔就在曾经支持米卢滋总统的仁人志士的帮助下,暗地里给送到了这里。

“你应该就是奥琪歇尔,副总统?”西门鑫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

“没错,你能弃暗投明我很高兴,我承认米卢滋总统在执政方面,可能不是最好的总统,不过他绝对不会带头贩毒,只要你能帮助他夺回江山,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奥琪歇尔说道。

米卢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着蓝天略加思索以后淡淡的说道“想要把普桑拉下马,也绝非易事,第一我们没有太多的兵马,第二目前百姓被普桑彻底洗脑了,根本不会相信我们的话,贸然行事,搞不好会让撒提卡国四分五裂,政客们会分为两派,一派支持普桑,一派支持我,那样一来我们根本斗不过普桑,更关键的是,我们没有找到普桑在战前暗杀撒提卡国忠臣良将的证据。即便我们成功了,百姓还是不会支持我们执政,在百姓心里我米卢滋是一个糊涂蛋。他们怎么会支持糊涂蛋再当总统。”

“兵马之事交给我吧,所本也不是善类,不过目前所本也不想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出于利益关系,我觉得他会投靠你的。”西门鑫思索了一下以后,说道。

“主意不错,我这个副总统亲自去办理此事,定要让所本归我们所用。”奥琪歇尔略加思索以后说道。

米卢滋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奥琪歇尔就跟西门鑫两个人去了所本的府邸。去游说所本谋反了,暂且不说了,接着说米卢滋,这个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前任总统,坐回了椅子上,开始深度思考自己的人生,闭着眼睛思考自己的政绩,他感觉自己虽不是鱼肉百姓的暴君,但也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好君王,普桑没出现之前,他自认为自己也干了些损害百姓利益的糊涂事。经历了这一次的磨难,米卢滋暗暗发誓,如果自己能再次执政,一定要效仿中国,爱民如子善待百姓,做一个好总统。

“米卢滋总统好久不见了。”皮特警长一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米卢滋总统的面前,打断了米卢滋总统的思绪。

米卢滋总统睁开眼看着皮特说道“好久不见了皮特,你是撒提卡国最公正廉明的警察,我当政的时候,接见过你,还给你颁发过奖章。如今能不能把毒枭拉下马就看你的了。”

“总统大人,我已经知道普桑贩毒的事情了,不过西门鑫此人还是小心为上。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必须把普桑战前暗杀我国忠臣良将,破坏和平的罪证都挖出来,然后公布于众,才能一击必杀。”皮特警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很高兴,你没有被普桑的言论洗脑。保持自己的原则。”米卢滋总统十分温和的说道。温和的就好像生死战友见面一样。

“另外,我岂不知西门鑫也不是一个良善之辈,不过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承认西门鑫,心里想的跟我们的想法不一致,不过目前他跟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普桑,我可以利用这一点,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米卢滋总统继续说道。

“抱歉总统大人,卑职官职卑微,让您受苦了,我也跟您一样忍辱负重到如今,我现在一定肝脑涂地,也要查出个水落石出,把毒枭拉下马。”皮特警长说道。

“记住暗地里查,不可打草惊蛇。亡灵杀手小组的人不是吃素的。”米卢滋总统说道。

皮特警长,默默的点头算是答应了米卢滋总统。然后没做停留,就离开了,去完成米卢滋总统交给他的任务了。

该出去执行任务的人都走了,米卢滋总统继续陷入了沉思,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凶险程度,是前所未有的,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米卢滋总统之所以选择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就是因为他要东山再起,他虽然不是一个十分精明强干的总统,不过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国家变成毒品王国,更重要的是米卢滋深知普桑的为人,这个普桑是一个天有多大,野心就有多大的人,普桑执政时间一长,肯定会开疆阔土,侵略他国,把撒提卡国变成一个侵略民族。

米卢滋此时面部表情是紧锁眉头,略显惆怅的走回了自己大别墅里面。前途未卜的感觉像济南趵突泉一样涌上心头。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所本归顺,普桑施诡计 班达岛上,所本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府邸的客厅里,来回走动,手里还拿着一杯红色的葡萄酒,高脚杯在他手里晃悠几下然后一饮而尽。

此时的所本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撒提卡国跟普桑重逢的时候,普桑拿着上了膛的手枪试探自己,更想起普桑说过的话“如果毒品原料基地出现意外,我就把你剁碎了扔海里喂鱼。”

这一句威胁的话语,那是余音绕梁一般的存在,如同庙里敲响的晨钟一样,在所本的耳朵边上嗡嗡作响,挥之不去。反水之心已经在所本的心里生根发芽,似乎只有反水才能保命一样。

所本拿着空酒杯,眼睛盯着空酒杯,看着杯壁上残留的红色葡萄酒,仿佛所本预感到了未来,预感到自己搞不好会死于非命。

所本此时此刻心里嘀咕“普桑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谁也摸不清楚他的脉搏,种种迹象表明,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他的替死鬼。我得给自己谋划一条出路,不能死心眼的坐以待毙。”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打断了所本的思路,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紧锁眉头阴沉着脸对着话筒说道“喂,你是哪位?”

“所本大人,我是西门鑫,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商量。”电话里传出了西门鑫的声音。

“好,我这就去,到哪里找你。”所本说完了就咔的一声轻轻的撩了电话。

西门鑫告诉了所本,见面的地点以后,所本戴了一个墨镜,头上戴了一顶鸭舌帽,拿了一把手枪别在身后的皮带上,一把格斗匕首也带在身上,一副时刻准备拼命的表情,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所本就这么一个造型,独自一人来到了班达岛上的一片小树林,见到了西门鑫,还有奥琪歇尔两个人。所本见到西门鑫并不惊讶,见到曾经的副总统反倒惊讶的目瞪口呆。

“你怎么跟他搅和在一起了。”所本问道。

“所本大人,事到如今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吧。”西门鑫缓缓道来。

所本是洗耳恭听。

“事情是这样的,早在你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打算收编我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秘密的跟前任总统米卢滋取得了联系…………。”西门鑫继续说道

一直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告诉了所本,西门鑫才停止了说话。所本在原地转圈,低着头思索着,考虑着利害关系,他也猜到了西门鑫这是要拉上自己一起反水。

这个时候奥琪歇尔走到了所本的身边,缓缓道来“所本,你可以不反水,目前警方已经掌握了你制毒,贩毒的证据,如果现在撒提卡国的缉毒警察们,出兵围剿你,你觉得普桑会派兵支援你吗?他不仅不会支援你,甚至会抢先一步,剿灭你,杀人灭口,再然后普桑把自己的罪责都推到你身上,他自己倒是摘干净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总统的宝座。我分析的没错吧。”

所本抬起头转过身对奥琪歇尔说道“你分析的没错,我早就想到了我早晚会成为替罪羊,普桑可以放弃毒品生意这么大的利润,说明他现在更在乎江山,一旦东窗事发,估计他会干掉所有的知情人,如果警方调查,驽克就说我们拼死抵抗,普桑总统下令用**把毒品原料基地炸平了,无人生还。然后普桑再一次召开记者招待会,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是多么的讨厌毒品。”

西门鑫走过去说道“再然后普桑总统当着记者的面,捶胸顿足,失声痛哭,大骂自己用人不当,导致自己的属下贩毒坑害百姓,为了减少战士们的伤亡,一怒之下发射了**,炸死了自己的心腹爱将。这些套路,我西门鑫早就领教过了,再然后老百姓会把普桑像活菩萨一样供起来。”

“可是我帮助米卢滋夺回江山以后,米卢滋总统不会秋后算账吧,那样我也是死路一条。”所本一脸犹豫,紧锁眉头的说道。

“不会的。到时候我不敢说你会被加官进爵,但至少你能活命,前题是到那个时候你不可以再贩毒制毒了,道理很简单,每一个执政者都不可能容忍毒品在自己的国家泛滥成灾,普桑做不到的事情,米卢滋总统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你可以在撒提卡国干正当生意,当富翁。”奥琪歇尔说道。

“如此一来,我所本岂不是待宰羔羊,手无兵权,米卢滋高兴了,放我一马,不高兴了随时随地都能杀了我。”所本一只手扶着树干一脸惆怅的说道。

“所有的谈判都建立在信任之上,既然你不相信我,就不必再谈。我们撤退以后,估计警方会出动剿灭你,就算普桑能救你,那也是暂时的,到时候普桑感觉东窗事发,那也是留你不得。”奥琪歇尔微微一笑以后很平淡的说道。然后转过身,拉住西门鑫的胳膊就要走。

“等等,也罢,我所本答应你就是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所本是特种兵出身,就算没有兵权,如果米卢滋敢耍我,我一个人掀翻一个国家是不可能,不过我拧下他一个人的脑袋还是有把握的。”所本思索了一下以后说道。

最后奥琪歇尔成功的为米卢滋劝降了所本,为米卢滋秘密的招安了又一批战士。也等于在普桑的命门上安装了一颗定时**。随后西门鑫,奥琪歇尔带领着,准确的说应该是跟随着所本走进了米卢滋的庄园,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所本进入米卢滋庄园的时间,要比奥琪歇尔,西门鑫要早的不是一星半点。米卢滋家的窗户上有几根钉子,所本都能背诵出来。米卢滋总统的言谈举止所本非常了解,只不过他现在才知道米卢滋总统以前的所做所为只不过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见到了米卢滋总统的所本,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米卢滋,而米卢滋,也是欣然接受了所本的归顺。二人达成合作的一致意见。算是精诚合作,共图大业了。

米卢滋的事情到此告一段落了,暂且不说了。

接着说一说普桑,话说时间过的很快,米卢滋秘密的招兵买马,过去了十天,普桑也在皮诺国住了十天以后,就回国了,回国以后普桑最关心的是,西门鑫这条流浪狗是否老老实实的看家护院,于是他询问了亡灵杀手小组的其他人员,得到的答案是平安无事。西门鑫除了跟所本一起钓鱼以外,剩下的也就是指导一下亡灵杀手小组的队员的日常训练。普桑满意的点点头。并没有起疑心。

于是乎普桑开始着手谋划他自己阴谋诡计,他再设想如何能发动战争。他把驽克一个叫到自己身边。

豪华的总统府邸里,就普桑还有驽克两个人,他们俩所在的位置是在总统府邸的后花园,后花园里有假山,有花坛,还有一个直径十米,深五米,里面长满荷花的水池子,水池子里面有很多鱼,五六斤以上的观赏鱼,五颜六色的。普桑站在水池边上拿着鱼食往水里扔,再那里喂鱼,驽克站在一旁洗耳恭听自己的总统大人训话。

“我们该谋划一个计谋,迫使伊尔齐国率先出手,我们才出师有名。”普桑看着争夺鱼食的观赏鱼,他的嘴里说了这句话。

“事情说的容易,办起来难,敌人不是装甲车,可以随心所欲的按照我们的套路,指挥出牌。”驽克揣摩了半晌以后说道。

“伊尔齐国目前在搞军事演习,而且就在边防线的位置,他们搞演习,我们也搞演习,训练部队,命令韦莫本妮,让他率领着战士们在我们的边境线上拉开阵势搞演习。而且规模要大,是空地配合,合成打击的演习”普桑说道。

“这样做我们好像是明摆着跟伊尔齐国叫板啊。”驽克抓了一把鱼食扔到水里以后说道。

“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我就是要告诉伊尔齐国,我普桑等着你先出手。然后我就让你付出亡国的代价。”普桑看着争夺食物的观赏鱼,脸上淡淡的一笑以后说道。

驽克点点头,似懂非懂的算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也就这样没过几天,在撒提卡国的边境线上,韦莫本妮这个第十集团军的司令,还有,所本的第二坦克团,还有第五空军飞行大队就带领着部队展开了如火如荼的军事演习。演习科目包括,**实弹打靶,坦克火炮集群火力打击,空对地的火力目标摧毁,还有特种兵战场武装渗透,侦查,战地医疗救助,等等等等,反正这一次普桑把家底都亮出来了,明着是演习,暗地里就是叫板。蒙在鼓里的韦莫本妮,以为只是演习,完全执行普桑的命令,全心全意的在演习对抗当中锤炼部队。

而普桑在他的府邸里面,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怎么能让伊尔齐国实弹打靶的**,偏离航线,飞到撒提卡国的居民区,给撒提卡国的老百姓造成巨大的伤害。普桑低着头,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转圈,皮鞋踩踏着地板咔咔作响。

普桑的心里盘算着“只要伊尔齐国率先出手,那个爱好和平的韦莫本妮,肯定会义愤填膺,甚至不等我命令下达,就会率领部队进行还击,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普桑继续原地转圈,思索着如何让伊尔齐国率先出手。忽然之间他眼睛一亮他想到了电脑病毒,食脑虫。那个在撒提卡国内乱的时候使用过的,让敌人的**方位座标颠倒的病毒。

想到了办法以后,普桑也顾不上把还在参加演习的驽克紧急调回了,他快步走到电脑前,越级指挥潜伏在伊尔齐国的特务,间谍,让他们使用,食脑虫这个电脑病毒,破坏干扰敌人的电脑网络系统。迫使敌人的**偏离航线飞到撒提卡国的国土上。

“明白,请总统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间谍们非常坚决的回答了普桑。

“注意安全,完成任务以后迅速撤回,伊尔齐国的国土上有中国的特种兵,还有大批的常规部队,他们可不是吃素的,情报显示野狼特种突击队也在其中。”普桑总统给予的答复。

“是,敌人不是吃素的,我们也不是泥捏的。”间谍回答。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普桑也坐不住了,两天以后普桑脱掉西装革履,换上了特种兵的衣服,那是钢盔,格斗匕首,对讲机一应俱全的挂在身上,脸上画上了黑蓝红三种颜色的油彩,普桑重新找回了以前的自己,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就是这样一副打扮出现在了演习对抗的最前沿,韦莫本妮的野战指挥部。

“总统大人,您怎么亲临现场了。”韦莫本妮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

“我以前就是特种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搞演习,打的火热,我有些技痒,在家里坐不住了,出来凑热闹。”普桑眯着眼睛,嘴角上扬一副开玩笑的语气回答韦莫本妮。

“您不会是想参加特种部队,跟自己的战士演习对抗吧,您这技痒的也痒的太大发了吧。”韦莫本妮也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看把你吓的,你是怕我出意外吧,放心,我只是凑热闹,顺便帮助你指挥部队,给战士们出难题,锤炼他们。”普桑看着雷达屏幕说道。

“现在蓝军的攻势很猛啊,你们好像呈现出溃败的态势。”普桑看着军事地图上标注的假想敌的兵力部署以后说道。

“骄兵必败,好戏在后面。我已经命令部队,悄悄的迂回到敌人的后方,用火炮对他们的后勤保障部队进行打击了,然后坦克集群左右开弓,打乱敌人的部署,像切割牛排一样把敌人切成一块儿一块儿的各个击破。”韦莫本妮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是一个古老的计策,中国人使用过,诱敌深入,分割包围,各个击破。”普桑说道。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计策,好用就行。”韦莫本妮看着地图,略加思索了一下以后说道。

普桑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认同。

最后普桑就这样在野战指挥部里等待着看看,计策会出现什么结果,时间就像沙漏一样一点一点的流逝,韦莫本妮的指挥能力也得到了普桑总统的,赞扬。因为“敌人”就像拍电影,被导演安排的一样,稀里糊涂的被韦莫本妮给分割包围的就跟切成的牛肉块一样。

“韦莫本妮是一个人才,一旦战争打响,韦莫本妮将成为我的主力军。”普桑看着在指挥部里沉着冷静的指挥部队的韦莫本妮,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

这场带有叫板色彩的演习,就跟说相声一样,跟伊尔齐国的军事演习,同步上演,一唱一和。忙的不亦乐乎。伊尔齐国搞什么科目的演习,普桑就专门演练相对应的破解方法,似乎在暗示伊尔齐国,不管你们有什么招式,我普桑都有办法对付,而且一招制敌让你无法翻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巴特尔开着飞机追导弹 伊尔齐国的演习还在继续,这一次的联合演习对抗,中国似乎跟普桑也叫上板了,把中国的虎将张虎旅长的三十八旅,柯振华的六十二旅,连同野狼特种突击队一半的队员都整到了伊尔齐国的国土上。另外467特种部队的赵紫龙以及他的战友们也跟随部队参加了联合演习。来到了伊尔齐国。

对于这个部署,伊尔齐国那是热烈欢迎,跟中国军队是互相训练互相学习,建立了非常友好的友谊。从将军到战士,都像骨头跟皮肉一样的关系,那是不可分离的。底层的士兵尤其是张志兵他们,整天跟伊尔齐国的特种兵,常规部队摸爬滚打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今天要说的是模拟实弹打靶,伊尔齐国的**发射车开到了一个较为平坦的地带,四周是高低起伏的大山,山青水秀的大山即将见证一次贴近实战的演习,一切准备就绪,目标假想敌,是一个远在五百公里以外的一个用白石灰画在山坡上的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圆环。

“开火!”指挥官下达了命令。

只见三辆**发射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尾部喷射着灼热的足以融化钢铁的火焰,推动着**,呼啸着直插云霄,朝着目标飞了过去,刚开始,一切正常。**飞行稳定。

十五分钟以后,**偏离了轨道,拐个弯朝着撒提卡国的国土飞了过去,但是指挥部里的显示屏上显示**正在向着目标高速飞行。战士们没有察觉异常。一直又过去了二十分钟,战士们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这个飞行时间已经超过了击中目标所需要的时间了,可是**依然显示飞行状态,根本没有击中目标的意思。

“报告总指挥,**出现异常,超出预定时间了还没击中目标。”战士说道。这个战士脑门儿上冒出绿豆粒那么大的冷汗。眼睛瞪的很大。

“其他两枚**飞行正常吗?”对讲机里传来了略显紧张的总指挥的嗓音。

“都是同一个毛病,显示锁定目标,但是远远超出预算出来的从发射到击毁目标靶所用的时间。”**战士急切的说道。

目前他不敢随意改变**的飞行模式,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个看似小毛病,但是让人不安的消息在总指挥部里炸了锅,就好比在滚油里倒了一瓢水一样。直接炸了,火焰冲到房顶的感觉。总指挥部里,有伊尔齐国的各级将领,还有张虎旅长,以及柯振华旅长。这****虎将,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就更加坐不住了,因为这三枚发射出去的**,是中国制造,是中国支援伊尔齐国建设的武器装备。

“张哥,这要是出一点意外,咱的脸可就丢大发了。”柯振华脸上冒冷汗,表情凝重的说道。

“赶紧想辙,伊尔齐国的邻居是普桑,根据前几天前线部队的观察,普桑在撒提卡国也在搞演习对抗,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得不防。”张虎旅长沉着冷静的说道。

“要是**飞到撒提卡国的国土上,后果不堪设想,中国制造的**,炸了普桑的军队,到时候咱们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战火立即就被点燃了。”柯振华说道。

这一句话点醒了张虎旅长,他立刻意识到,**出问题了。

“不好,**根本没有冲着目标靶飞去,搞不好冲着普桑的部队,或者居民区飞去了。”张虎旅长说道。

这表情变化十分明显,从一开始的手托下巴低头思考,瞬间瞪起眼睛,惊呼出了这句话。

“立即发射拦截**,把偏离航线的**在我们的国土上炸毁。”一个伊尔齐国的指挥官说道。

“没用的,那样做只不过是增加一枚**飞向撒提卡国而已。”柯振华摆摆手缓缓道来。

这个伊尔齐国的指挥官,脑子反应也很快,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源,他瞪起眼睛大喊道“电脑病毒!”

“没错,搞不好整个儿军队网络系统遭受了黑客袭击,指挥系统存在病毒。”张虎旅长说道。

“张哥咱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拦下**,不然的话,两国之间的大规模武装冲突,就有可能因为我们这一次实弹打靶而爆发了。”柯振华说道。

“奶奶的,看来只能飞机追**了,用飞机上的***,在空中炸毁**。”张虎旅长手托下巴紧锁眉头的嘀咕出了这句话。

“这不可能,从来都是**追飞机,怎么可能飞机追**,这就好比你自己扔出一支格斗匕首,然后在它击中目标之前,追上去抓住匕首,张哥你是神剧看多了吧。”柯振华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怀疑。

“中国人,最擅长干的事情,就是创造奇迹。我张虎今天就干一回自己扔飞镖,然后自己冲过去抓住飞镖的事情。”张虎旅长瞪起眼睛,用赌气的语气说道。

“你想清楚了,这个成功的机率相当低,理论上说,**的飞行速度肯定比飞机快,不然**不可能追上飞机炸毁飞机,这就跟你想杀死敌人,你出招的速度必须超过敌人招架的速度,是一个道理。”柯振华说道。

张虎旅长看了看伊尔齐国的总指挥,又看了看柯振华说道“我们只能如此了,双管齐下,一边拦截**,一边搜捕间谍。”

最后众人点头默认了这个看似很荒唐的方法,然后张虎旅长走到地图前,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伊尔齐国的战略地图说道“这枚**型号是雷神5,最大射程两千公里,如果按照飞行距离算,敌人肯定了解这枚**的性能,肯定控制着**从最近的距离飞过边境线,太远了就无法飞跃国境线了。完成他们的阴谋了。”

伊尔齐国的总指挥听到了张虎旅长的话,脱口而出的说道“密格鲁飞机场。”

“没错,就是这个飞机场它距离国境线四百公里,距离这里三百公里,**很有可能从飞机场上空飞过,马上命令五十个驾驶技术最好的王牌飞行员,立即起飞,迎着**的脑袋地毯式搜索,一旦发现立即用机炮或者***摧毁,就算一颗**皮都不能落到撒提卡国的国土上。”张虎旅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眼睛雪亮的赛过灯泡。

命令就这样用双重加密的通信信号,下达到了演习部队,伊尔齐国的王牌飞行员们立即把演习变成实战,钻进了飞机驾驶室等待起飞的命令。这些人当中出现了一个中国人,他就是***,当时***,张志兵他们正好在飞机场附近参加演习,搞偷袭,准备炸毁假想敌扮演红军的伊尔齐国的飞机场,结果野狼特种突击队接到了张虎旅长的命令“***你曾经是内蒙古第七飞行大队的王牌飞行员,我命令你立即重操旧业,参加行动,不惜一切代价拦截三枚偏离航线的**。”

当时的***果断的答应了这个荒唐透顶的计划,跟着战友们钻进了飞机驾驶室。也正是这个干法荒唐,才能出奇不意,普桑做梦也想不到中国人会像疯子一样做事情,他不相信会有如此极端的拦截方式,所以他设计的食脑虫病毒只对**的飞行轨迹起作用,对雷达信号不起作用。也就是说间谍无法干扰雷达信号。

言归正传,话说***跟伊尔齐国的五十个王牌飞行员一起驾驶着喷气式战斗机带着实弹,像离弦的箭一样呼啸着冲向了蓝天,在蓝天,白云之间一字排开,间隔一百米,在地面雷达,还有飞机自带的雷达的相互配合下搜寻目标,地毯式搜索。用战机在**面前组成了一道无法穿越的钢铁城墙。

***看着外面的白云,心中暗想“阿爸,妹妹,今天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拦截**,最坏的结果就是跟**同归于尽,如果我死之后,图格你要照顾好阿爸,不要悲伤,我是为和平而战斗,死得其所,我的灵魂将会回到大草原,永远陪伴着你们。”

这五十一个王牌飞行员誓死如归,不惧怕阎王爷的索命鬼,刚毅决绝的驾驶着战机迎着**的脑袋飞行。

“战友们,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不过我很荣幸能跟你们同生共死。”***跟自己的异国战友说道。

这刚毅不屈的语气在每一架战机里面回荡,虽然这些战友们不清楚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也用自己的语言回答***“战友兄弟,咱们同生共死。绝对不会退缩。”

再然后飞机一边飞行一边搜索,大约飞行了八百公里了,***飞机上的警报声打破了宁静“前方出现**,请及时躲避。”

“躲避个鸟,老子要摧毁它。”***心中暗想。

然后操纵着飞机,像誓死如归的勇士一样根本不理会飞机电子警报器的报警声,迎头而上。两百公里,一百公里,五十公里,***瞪起眼睛,脑门儿出冷汗的缩短自己跟**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的***可以用肉眼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其实就是**的头部。

“时机成熟了。”***心中暗想。锁定目标以后***按下了发射按钮,战机上的***冒着火呼啸着发射出去了,二十秒以后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像太阳一样大的火球在空中出现了,**被顺利击毁了。***的内心这才松了一口气,驾驶着飞机准备返航。

“战友们再见了,我没有击中目标,我要跟**同归于尽。”***的耳机里传来了伊尔齐国飞行员特别生疏的汉语。

“你要干嘛?”***急切的说道。

“***打光了,**飞行速度太快我无法二次锁定目标,用机炮射击了,我只能拥抱这个大家伙了。”这一段话结束以后,***的驾驶舱里陷入了寂静。***的脑子里能想象到自己的战友已经跟**同归于尽变成了火球。

***顾不上悲伤了,因为还有一个**没有解决掉,绝不能让它飞出国境线,所以***驾驶着战机继续搜索,最终他发现了**正在冲向自己的战友,此时此刻的**已经距离冲出国境线不足一百公里了,***立即果断的锁定目标,另一枚***被发射出去,击中了**的侧面,砰的一声巨响,再一次火光冲天,炸毁了最后一个**。也算救了战友一命。

“警报解除,三枚**全部炸毁。”说这句话的时候***两行热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就跟两个小瀑布一样。

“战鹰八号,立即返航。”话筒里传来了地面指挥中心,塔台工作人员的声音。

***深深的呼吸几口气,调整好心态,操纵着飞机,开始返航,半个小时以后,在地面塔台的指挥下,平稳的跟随其他四十九架战机平安落地了。

战友们,冲向了***,像玉米粒遇到生面团一样,紧紧的粘合在一起,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团状物体,从外面看,弟兄们拥抱在一起,只能看到后脑勺,还有黄色皮肤,白色皮肤的胳膊。团状物体最中心就是***,此时的他已经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跟你一样痛心疾首,节哀顺变吧,这一笔血债记在普桑头上。”拥抱着***的张志兵哽咽着说道。

“老巴,战友的离去,我也难过,但是他的牺牲是光荣的,谁也不会抹杀他的功劳。”姜波同志紧紧的抱着***流着泪说道。

就在大家还在相拥而泣的时候,张虎旅长,柯振华旅长,还有伊尔齐国的总指挥官,一共八个人,坐着武装直升运输机来到了飞机场,螺旋桨的高速运转带起来的风,吹干了战士们脸上的泪水。但是没有吹灭战士们心中的怒火。

直升机缓缓降落,这八个大领导们步履稳健的走下直升机,来到了站成一个方队的战士们面前,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严肃的如同阎王爷一样的威严。

“战士们,你们立功了,但是我张虎不会表扬你们,这值得表扬吗?这是耻辱,中国制造的**差点引发两国之间的武装冲突。”张虎旅长身体站的如同松柏,嗓门大的如同洪钟一样,喊出了这句话。

战士们鸦鹊无声,面容刚毅的站立着听张虎训话。

“娘的,我张虎自己扔出去的飞镖,没击中靶子,跑偏了,我居然还要冲过去用手抓住自己扔出去的飞镖,好在有惊无险。”张虎旅长继续用大嗓门说话。

“不说闲话了,这个荒唐透顶,自己抓自己扔出去的飞镖的事情,一点都不好玩,我张虎咽不下这口恶气,平日里我绝对不会干这么荒唐的事情。”张虎双手掐腰原地转圈,脸色铁青的说着这句话。

“战士们,这口恶气谁给咱的,就是毒枭普桑。这个猿猴穿龙袍的家伙,他这是作死啊,他想扩充领土,又不想承担侵略他国的骂名,用心何其歹毒,我们怎么办?”柯振华旅长也是极为愤怒的喊出了这句话。

“抓住他,拧下他的脑袋!”战士们豪气冲天的喊道。这声音那真是震天动地。

“好,有仇不报非君子,普桑跟咱们可是血海深仇,咱们能不报吗?绝对不能。”张虎旅长继续说道。

随后这些大领导们下达命令,让所有参加演习对抗的部队,全部换上实弹,把边防线变成一道连苍蝇蚊子都飞不过去的铁壁铜墙。让潜藏起来的间谍插翅难逃,无所遁形。

张志兵,林赫铭,肖霖,姜波,***,以及后来者居上的贾兴文,陈忠勇他们,跟随其他战士们一起投入到了扞卫领土主权的战斗当中去了,他们打算堵着笼子抓鸡,配合伊尔齐国的国安局,警察们抓间谍。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山地之战 这个撒提卡国的间谍也就二十个人,就是普桑秘密挑选出来,在他统一撒提卡国之前,秘密干掉撒提卡国的忠臣良将的那二十个超级雇佣兵,本领非凡,可以说是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这二十个的领头的叫做哈络拔,一个欧洲人,一个葡萄牙的亡命徒,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后来潜逃投奔了弗罗曼迪克将军,再后来被普桑收编,训练成了冷血无情的杀手,这个家伙身体壮实,身高一米八,棱角分明的脸庞,没有一点胡须,深眼窝,大鼻子,容貌上捯饬的非常英俊,典型的一个异国大帅哥。

他在自己的潜伏地点,接到了驽克的信息“哈络拔,计划没有成功,普桑总统很不高兴,现在我命令你,干掉伊尔齐国,演习对抗总指挥,记住化妆成皮诺国的特种兵干这件事情。”

当时的哈络拔,执行了普桑制定的第二套行动方案,如果**行动失败,就穿上事先准备好了的皮诺国的特种兵军服,袭击伊尔齐国的总指挥官,至于事成之后,普桑没有明说,只是暗示哈络拔“能撤出来,万事大吉,我给你们庆功,如果撤不出来,你们将会是撒提卡国的英雄。”

哈络拔心知肚明其中奥秘,这是普桑坐收渔翁之利的计策,万般无奈之下挑起皮诺国跟伊尔齐国之间的战争,让皮诺国跟伊尔齐国先打起来,普桑自己保存实力,等到两国打如胶似漆,难解难分的时候,国力消耗大半的时候,普桑趁火打劫,突然杀出,先吃掉伊尔齐国,这个时候皮诺国,国力受损过半,只能依附撒提卡国,普桑会像收编西门鑫一样,把皮诺国当成附属国收编,一箭双雕,用最小的代价征服两个国家。

普桑的这个胆大包天的计划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不过哈络拔倒是自信的认为,普桑总统是神仙,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以哈络拔带领着二十个超级雇佣兵,换上皮诺国的特战服,像傻冒一样的愚忠,去执行这一个傻逼透顶的计划去了。

而此时的伊尔齐国,早就已经是一级战备状态了,国安局秘密调查所有的可疑人员,演习也早就转为了实战。

这个哈络拔,经过了好几天的打探,渗透侦查,还真就摸清楚了伊尔齐国总指挥的作息时间,行动规律。

这二十个人经过筛选,从大大小小五十个伊尔齐国的指挥官名单里,找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做迪坦亚。这个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同样是身体壮硕的欧洲人,胖乎乎的脸颊,深眼窝。四十三岁。他身居要职,是整个演习的总负责人,就连张虎旅长,柯振华旅长都归这个人调度,他就相当于一部电影的幕后总导演,虽然张虎旅长是主角,不过还是要服从导演的安排。

言归正传,话说哈络拔带领着自己的战士们穿着皮诺国的特战服,拿着皮诺国的武器装备,悄无声息的埋伏在一片开阔地上面。

大致介绍一下这个伏击环境,这个地方四下无遮无拦,一片平地,平地正中心,一条沙土路蜿蜒曲折的穿插而过。这并不是一个理想的狙击地点,毫不客气的说,这里是一个绝地,不管任务能不能成功,狙击手都将成为活靶子。

哈络拔躲在事先挖好的土坑里面,头顶上盖着荒草,一杆***被伪装成烂木头的样子露在外面。像这样的狙击地点一共有六个。

“这里是绝地,只要枪声一响,我在劫难逃。不过这也是最出奇不意的打法,敌人不相信这样一个无遮无拦的开阔地能埋伏狙击手,所以成功率很高。我的任务是挑起战争,为普桑总统尽忠,所以我根本不考虑退路。”哈络拔盯着外面的沙土路心中暗想。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目标出现了,迪坦亚坐着武装越野吉普车在沙土路上飞驰而来,车的后面是尘土飞扬,就跟沙尘暴一样。在迪坦亚的越野吉普车的前面,后面是负责保护安全的伊尔齐国的特种兵。这些特种兵头戴黑色的钢盔,眼睛上戴着防风眼镜,黑色的特战服穿在身上,格斗匕首放在刀鞘里,插在左腿的黑色皮套里,右腿的皮套里,插着一把仿造中国的*****。手里拿着乌黑锃亮的突击步枪,有的狙击手穿着吉利服,背着高精狙。

如此防卫严密的武装力量,丝毫不影响哈络拔的瞄准,锁定目标。这个家伙沉着冷静的如同埋藏地下的**一样,悄无声息,平静如水,等待着最佳时机,一枪毙命。

不过越野吉普车没有进入伏击圈,就停下来了。原来是这样,迪坦亚,很看好中国的张虎旅长,所以一旦有机会,就会找张虎旅长聊天,探讨训练部队,如何防御边境线的事情。碰巧了,今天的迪坦亚的车里面坐着身经百战的张虎旅长。当时张虎旅长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地形,总感觉怪怪的,虽然他也知道车前方不远处的这个地方,不适合当伏击地点。当时的张虎旅长心中暗想“阴谋没有得逞,普桑不会善罢甘休的,目前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就这样,越野吉普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埋伏起来的哈络拔,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暗想“难道有人暴露了?不可能啊,这些人都是特种兵里面的特种兵。不会犯下低级错误的。”

哈络拔见到吉普车要掉头,绕路走,心中有些着急,反正他也没打算活着回去,索性放手一搏,迅速锁定目标,子弹飞出枪膛,穿过玻璃,擦着张虎旅长的耳朵边飞了过去,

距离张虎旅长的耳朵也就八厘米的样子。

久经沙场的张虎旅长,这样的事情经历的太多太多了,所以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眼看着子弹穿过玻璃,飞过自己的耳朵边,从另一侧的车窗玻璃上飞了出去。

也就是张虎旅长早有防范,导致敌人无法精准的打击目标,结果让迪坦亚,躲过一劫。

这个时候伊尔齐国的特种兵,立即一级战备状态,继续驾驶着越野吉普车完成了掉头动作,现场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特种兵断后,阻止敌人伤害迪坦亚中将。”张虎旅长用对讲机命令异国的战士。

随后伊尔齐国的三十个特种兵,立即下车,在丘陵跟开阔地的结合部,迅速的找到了掩体,他们交替掩护,弓着腰,眼睛盯着每一个山头,完成了这一个系列的动作。动作娴熟的与老特种兵无异。

张虎旅长见到一切准备就绪了,就对迪坦亚笑了笑,这笑脸不是苦笑,而是嘴角上扬,露出一副轻松自然的微笑。“迪坦亚中将,咱们得离开越野车,要是敌人冲着越野车发射一枚***,咱俩无处可逃,直接坐了土飞机。”

迪坦亚,心知肚明,尽管冲出吉普车有可能被狙杀,不过呆在吉普车里面更危险,不要指望车门能挡住大口径的高精狙,更别说是肩扛式火箭筒的攻击了。考虑到这些迪坦亚点点头算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跟我来。”张虎旅长拔出手枪以后,快速推开门,冲到了一块高一米九大,宽三米多的,重量足有三十多吨的大石头的后面,速度快的像狸猫一样。

迪坦亚中将,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这点危险难不倒他,只见他也是拔出手枪,几乎跟张虎旅长一个动作下了汽车。

隐藏起来的哈络拔,发现一个亚洲人带领着迪坦亚离开了吉普车,隐蔽起来了,立即转动***想要锁定目标狙杀张虎,迪坦亚。

“该死,射击死角,无法有效射击。”哈络拔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怒骂。他的面部表情就跟冰山一样冰冷。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哈络拔按耐不住了,这一些亡命徒早已知晓,只要枪声一响,自己就深陷绝地了,无路可逃,所以哈络拔执行了第二套方案,让其他间谍,秘密的进入山峦里面,跑动起来,做出逃跑的架势。

果不其然伊尔齐国的特种兵立即锁定目标,向这些人开枪射击,双方的子弹像流星雨一样自由穿梭,有的打在了石头上,迸出了火星子,有的直接把四十公分粗的树干,打了一个直径五厘米的洞,还有的子弹直接把间谍撂倒了。面对这惨烈的战斗,哈络拔按兵不动,等待战机。干掉迪坦亚中将。

可是张虎旅长不会给他任何可乘之机,如此雕虫小技,岂能瞒的住张虎旅长,只见张虎旅长收起手枪,从一个特种兵的手里要来了一支大口径的高精狙,瞄上了开阔地。

“张虎旅长,敌人真会在那一片死地里埋伏狙击手?”蹲在张虎旅长身边的迪坦亚中将满脑子问号的问了这个问题。

“对待间谍,你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子想问题,左侧丘陵地带的敌人隐藏的非常完美,我们根本没有发现他们,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逃跑,地理位置上,他们倒是很有可能把我们当中一半的人当靶子,为什么要逃跑,目的很明确,他们的目标不是特种兵,也不是我…………。”张虎旅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瞄准器。

不过他没说完的话,早已让迪坦亚中将悟出其中奥秘,他瞪起眼睛说道“张虎旅长,你的意思,他们的目标是我呗。只要我一露头,就会被一枪爆头呗。”

张虎旅长微笑着点点头,心中暗想“你这个中将还不算笨,一点就破,敌人就是想趁乱找到战机,然后突然出手。”

迪坦亚少将,拿着手枪蹲在石头后面没敢轻易露头。倒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当傻冒迎着子弹往上冲。

接着说张虎旅长,只见张虎旅长躲在大石头后面拿着***,仔细的搜寻目标,耳朵边上依然能够听到山地,丘陵里面传出的枪声。可是这一切根本无法干扰张虎旅长,他依然搜索着敌人的狙击手。最终张虎旅长技高一筹发现了开阔地里面的一个狙击手,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敌人的脑壳瞬间被张虎旅长打爆了。

哈络拔坐不住了,他立即还击,不过子弹没有伤到张虎旅长,也没有伤到迪坦亚中将。

“十点钟方向,敌人狙击手一名,你终于坐不住了。”张虎旅长心中暗想。

然后张虎旅长把***对着哈络拔就要开火。可能这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有第六感,哈络拔感觉到自己被人锁定目标了,瞬间把身体一蹲,缩进了土坑当中,张虎旅长的子弹打空了,没有干掉敌人。

“嘿,还是狙击高手,我就不信你永远不抬头。”张虎旅长依然用***盯着目标。

其他特种兵狙击手一部分对付丘陵地带的间谍,一部分支援张虎旅长,他们的眼睛也盯着开阔地,这一下子,哈洛拔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把自己整死了,他像井底之蛙一样蹲在土坑里面一动也不敢动。双方开始了考验耐心,恒心,决心的模式,双方都监视着彼此,可是谁也不敢随意开枪。

而此时的树林子里,山沟沟里的其他间谍,见到计谋没有得逞,立即依靠掩体,重新布阵,杀将过来,子弹变的更加密集,如同下冰雹一样倾泻而下,也更加精准几乎做到了弹无虚发,这完全不再是逃命的样子,而是决一死战的架势,有好几个伊尔齐国的特种兵在这一抡射击当中牺牲了。

一种四面楚歌被包围的感觉,围绕在张虎旅长的身边。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转移目标消灭已经暴露出来的准备对迪坦亚中将,下手的敌人,那是一打一个准。弹无虚发。敌人应声倒地。哈络拔抓住战机,立即进行反击,子弹冲着张虎旅长飞了过来,可惜打偏了,没打着。

“去你大爷的。”迪坦亚少将愤怒了,他的眼睛瞪起来了,眉毛竖起来了,眼睛里似乎窜出了火苗。他拿起身边牺牲的特种兵身上的两颗甜瓜**,同时拉开引信,嗖的一声同时扔向了哈络拔,其中一个**还真就落到了哈络拔的头顶上顺着荒草间隙,落到了土坑里面,砰的两声巨响,尘土飞扬,无数碎石被被炸上了天倒霉的哈洛拔,无处可逃,当场被炸死了。那场面可以用血肉模糊,尸骨无存来形容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张虎旅长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笑出声来,然后说出了赞扬的话。同时竖起大拇指。

“我告诉你,我刚入伍的时候扔**,快赶上狙击手了,用你们中国话说,我当时是我们部队里出名的投弹标兵。”迪坦亚中将拍拍身上的尘土很不屑的说道。

双方的战斗还在继续,这群亡命徒,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特种兵,间谍,都伤亡惨重。关键时刻,伊尔齐国特种兵的援军到了,张志兵,肖霖他们赶来了,立即投入战斗,迅速扭转了战局,还活捉了三个间谍。打扫战场的时候,张虎旅长看到自己的儿子张志兵,戴着一顶迷彩钢盔,土黄色的,身穿一套土黄色的迷彩作训服,最外面套一件吉利服,脸上画着黑蓝红三色的条状油彩。手上拿着一把高精狙。心中暗想“到底是我儿子,枪法精准的狙击手,这个天赋随我。”

然后张虎旅长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的肖霖以后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张志兵嬉皮笑脸的说道“老爸,您是老当益壮,勇猛不减当年啊,就你一个人就干掉了四个敌人狙击手,我刚瞄上敌人的脑袋,刚要搂火,就被您给抢先一步干掉了,您怎么老是抢我的生意啊,这么大岁数了,您要是有个好歹,我如何跟我妈交代啊,老老实实的躲起来就完了呗。”

“别扯淡了,没有伊尔齐国的特种兵拼死战斗,我的脑袋早就被打爆了。快说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事儿了的。”张虎旅长紧锁眉头一脸生气的说道。

肖霖先是给张虎敬了一个军礼,然后缓缓道来“旅长,迪坦亚中将,邀请您到他的军队里探讨研究如何统一防御边防线的一些问题,聂磊队长在您走以后,感觉还是防患于未然,虽然伊尔齐国的特种兵,战斗力也不弱,不过还是多带些人好,所以我们就服从命令听指挥,在你出发两个小时以后,也按照迪坦亚中将的路线,出发了,没想到真遇到突发事件了。还好迪坦亚中将没有生命危险。”

大家伙没时间叙旧了,这也不是叙旧的地方,于是乎大家伙押解着俘虏,上了吉普车,去往了迪坦亚中将的军营,去研究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真相大白 普桑挑起战争的计划彻底落空了,因为普桑的老窝出事儿了,皮特警长不负众望,秘密调查了很久,终于查出了普桑的罪证,然后秘密的把这个罪证告诉了富有正义感的韦莫本妮司令,韦莫本妮见到了罪证,一份撒提卡国还没统一的时候,帮助普桑祸乱撒提卡国政局的一个唯一幸存的奸臣的口供。

这个奸臣是怎样躲过一劫的,原来这个奸臣参加了当初的“鸿门宴”,碰巧的是这个家伙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平日里这个双胞胎弟弟住在乡下,没人知道他有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弟弟,包括普桑在内。

接到鸿门宴的通知书的时候,这个名叫斯玛度的手握重权的奸臣,的弟弟斯玛特走亲戚,投奔自己的哥哥,想混个一官半职的。

斯玛度一琢磨“自从我身居要职当了大官,很少跟自己的弟弟来往了,主要是没时间,有些亏欠他,如今弟弟投奔我,想混个一官半职,不如让他冒名顶替我,去接受封赏,反正没人知道我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弟弟,这样一来,官职不就归我弟弟了吗,日后普桑总统知道此事了,我在借机说上几句好话,普桑总统宽宏大量,应该不会计较。”

然后这个斯玛度就把,驽克,普桑总统这些人的做事风格,还有一些本该斯玛度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弟弟,勉的答非所问,整穿帮了就不好了,要说这个斯玛特也是一个乡下人,没见过大世面,不过这小子脑子好使,全记住了哥哥交代的事情。感激涕零的对自己的哥哥那是千恩万谢的去冒名顶替自己的哥哥,赴了鸿门宴。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斯玛特就成了斯玛度的替死鬼,被驽克给砌里咔嚓干净利落的弄死了。

斯玛度知道此事以后,那是勃然大怒几乎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了,毕竟死的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也想明白了,普桑这是要卸磨杀驴,兔死狗烹啊,只不过他当时也不敢露面了,因为自己的弟弟替自己死了,那这个世间也就没有斯玛度了,他选择了隐藏起来,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不惜用硫酸毁容,把自己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等待时机报仇雪恨。

这个时机终于到了,他化妆成浑身脏兮兮的,穷困潦倒的流浪汉,沿街乞讨,来到了班达岛,稀里糊涂的敲开了米卢滋总统的大门,二人见面以后,刚开始米卢滋总统没认为这个蓬头垢面的家伙能帮助他东山再起,

但是斯玛度可认识米卢滋总统,这就是那句话,总统大人不认识草民,草民却认得总统大人。原因就是现代高科技,电视,电脑网络平台的出现。

不过斯玛度当时装糊涂,装聋作哑,只是把米卢滋总统当成一个土财主。

不过善良的米卢滋总统却把这个流浪汉留在了庄园,当下人。时间长了俩人混熟了,米卢滋总统在茶余饭后的闲谈当中知道了这个瞒天过海的惊天秘密。再然后皮特警长就是知道了此事。

这可是炸了锅里好消息,为了报仇,斯玛度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皮特警长。

也就是如此,米卢滋总统早就听说韦莫本妮的大名,米卢滋总统的心里清楚,韦莫本妮这个人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相反这个人的内心很有正义感。所以又经过了一番试探,摸底,米卢滋总统成功的跟韦莫本妮搞上了关系,再然后米卢滋总统直接摊牌,把普桑贩毒的罪证,加上故意破坏和平的罪证,全部交给了韦莫本妮。

再然后,韦莫本妮,秘密的联系了张虎旅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再然后,张虎旅长让伊尔齐国的国安局,突击审讯了那三个间谍,起初那三个间谍是蛤蟆吃秤砣铁了心要保护普桑总统,用沉默不语,最后直接说自己是皮诺国的间谍这样的谎言对抗审讯。

一直到最后,这三个间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口咬定自己是皮诺国的间谍,目的是挑起战争。

审讯工作再一次进入了死胡同,不过普桑的皇帝也算是做到头了,他在撒提卡国的国土上贩毒,战前暗杀忠臣良将破坏和平的事情已经是铁证如山了,这些事情足以把他当成贩毒分子抓捕归案了。

为了减少大规模武装冲突,伊尔齐国把普桑贩毒,破坏和平的罪证上交了联合国,联合国综合了麦尼加的供述,以及很早以前掌握的证据,整个普桑贩毒的证据链条,很清晰的呈现眼前了。

所以俄罗斯,中国,巴基斯坦,加上伊尔齐国的四个国家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一共以一千人,分批次的在韦莫本妮的接应下秘密的进入到了撒提卡国。准备悄无声息的抓获普桑,或者击毙普桑。

这里单说中国的一支特种部队,野狼特种突击队。他们奉命执行了这此代号斩魔行动。

一切准备就绪,一部分的特种兵战士,在韦莫本妮的配合下,被安插在了普桑的身边,还有一部分特种兵,紧紧的盯住了驽克的亡灵杀手小组。

我们先说张志兵他们,张志兵,***,姜波,林赫铭,执行的是抓捕普桑,他们悄无声息的借助夜色的掩护,穿过满是树木,杂草丛生的树林子,来到了普桑的野战指挥部附近。

“赵紫龙,我说过咱们还会并肩作战的。”张志兵靠在树干上对赵紫龙小声说道。

“很荣幸能跟你一起并肩作战,如果让我见到西门鑫这个叛徒,我要亲手宰了他。”赵紫龙小声说道。

然后赵紫龙拔出匕首,恶狠狠的看着锋利的刀锋,那真是杀气腾腾。

张志兵看到赵紫龙的表情,心里表示赞同。不过姜波同志却说道“现在对付西门鑫有点麻烦,这些执普桑于死地的罪证都是西门鑫提供的,他是戴罪立功的,估计会从轻发落。”

“姜波说的对,现在对付西门鑫确实麻烦了点。”林赫铭端着枪走过来说道。

“好了,别想这些东西了,目前最主要的是抓住普桑,不能再让他跑了。”***说道。

众人的意见统一起来了。全神贯注的慢慢的像一群狼突袭山羊一样靠近了普桑的指挥部。

“行动!”这句话在每一个特种兵的心里面无声的呐喊。

随后带着***的步枪,***迅速开火了,普桑帐篷外面的卫兵像是受到幽灵袭击了一样,悄无声息的归天了。***这个突击组的头号猛将,跟其他特种兵像山洪爆发一样席卷了普桑的草绿色的野战帐篷。

而此时的普桑身边站着韦莫本妮,普桑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军事地图,研究他下一步的演习计划呢。当他看到荷枪实弹的***用突击步枪顶着自己的脑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儿。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是撒提卡国的总统,你们这样做等于向撒提卡国宣战。”

“狗屁总统,你就是一个毒枭,我们接受联合国的委托,逮捕你。”戴着头套的***用震慑恶魔的语气非常严厉的说道。

这个时候,韦莫本妮缓缓道来“普桑感谢您对我的器重,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本以为你真是一个好总统,可以把撒提卡国带上国富民强,兵强马壮的道路,没成想你想把撒提卡国变成毒品王国,侵略民族。对不住了我韦莫本妮不陪你玩了,我不能跟你一起下地狱。”

到了这一刻,普桑感觉到了自己大势已去,善良的伪装,遮盖不了丑恶的灵魂。自己的军队已经兵变了,自己死到临头了。

“人知将死,其言也善,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们吧,没错我的确在撒提卡国的国土上建造了毒品基地。不过你们要小心西门鑫,还有所本,这俩人绝非良善之辈。”普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表情很平淡的说出了这些话。

似乎这些事情普桑早已有了预感一样。

“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今天终于把你逮到了,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说道。

一个完成人生逆袭的超级毒枭,机关算尽最终难逃法网的追杀,被带上了手铐带走了,跟野狼团结怨多年的毒枭兄弟,诺臣,普桑算是彻底的被剿灭了。

不过此时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还有一个驽克以及他的亡灵杀手小组没有解决掉。张志兵他们再一次踏上征程,支援肖霖,贾兴文,陈忠勇他们了。

由于保密工作做的到位,驽克此时还在演习对抗的现场,并没有察觉自己的普桑头领已经变成阶下囚了。原因是韦莫本妮假冒普桑指挥演习,麻痹驽克。

这样一来,就给张志兵他们的突袭打开了方便之门,他们一身戎装,荷枪实弹的靠近猎物,再一次的发起突袭。

“大家伙小心行事,亡灵杀手小组是普桑的贴身侍卫,战力爆表。”肖霖在树林子里做了最后一次战前要嘱咐的话。

“普桑都被搞定了,还怕一个驽克?”姜波说道。

“小心为上,别看是演习,搞不好普桑的卫队准备了实弹。不可掉以轻心。”肖霖紧锁眉头非常凝重的语气劝告姜波。

姜波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跟着弟兄们参加了行动。当他们接近驽克的指挥部的时候,却遭到了驽克的猛烈反击。

张志兵他们也依托有利地形展开了反击,顿时树林子里子弹横飞。

“兵哥,韦莫本妮不会把咱们卖了吧,怎么驽克突然打起了反击了。”贾兴文躲在一个土坡后面对身边的张志兵说道。

在贾兴文的头顶上那个子弹就跟流星雨一样飞过。

“不可能,韦莫本妮要出卖我们早就把我们给卖了,何必等到现在。”张志兵说道。

贾兴文也没时间说更多的话了,专心致志的消灭每一个来犯之敌,抓捕驽克的这条路几乎是一条血路,战士们跟敌人以命相搏,迎着子弹,炮弹往里打。

忽然之间,一颗子弹击中了贾兴文的脑袋,这个号称小百度,头脑灵光的家伙,再也没有说出话来,手里紧紧的攥着突击步枪睁着眼睛倒地身亡了。

“贾兴文!”张志兵瞪起眼睛冲到贾兴文的身边,使劲摇晃着贾兴文,可是贾兴文依然没有反应,他再也不能跟弟兄们谈天说地,帮助弟兄们解决生活中的难题了,他的生命定格在了十九岁。

“你醒醒,我是你的兵哥。”张志兵泪流满面的继续晃动贾兴文的身体。可是还是没有反应。

此时的战斗还在继续,子弹还在满天飞,***依然在爆炸。弹片依然在飞舞。

高中同学战场殒命,美好的回忆像电影回放一样出现在了张志兵的脑海中,他回想起那个曾经最让他看不起的纨绔子弟,被自己像抓小鸡仔一样收拾的小兄弟。

“造化弄人,我们俩居然成为了最好的兄弟,安息吧,这个仇兵哥给你报。”张志兵心中暗想。然后用手把死不瞑目的贾兴文的眼睛给合上了。

继续跟战友们一起战斗,张志兵端着***找到了那个害死贾兴文的敌人狙击手,果断开枪,砰的一声,干掉敌人。带着一副冷血无情的面容继续搜索前进。最终他们消灭了所有的敌人。在树林子里把孤家寡人的驽克给包围了。

驽克毫不畏惧的用眼睛扫视着无数双充满复仇怒火的正义的眼睛。开口说话了“我料想的没错,普桑头领已经被你们消灭了,你们找一个假冒的人麻痹我,想的太天真了,我对普桑头领的指挥特点了如指掌,对他的饮食起居,穿衣打扮都清楚的知道,岂能瞒过我的眼睛,事到如今我只想为普桑头领尽忠。所以我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我知道这里有一个人跟我一样是一个制造**的高手,不过你没有时间拆**了。”驽克一脸奸诈的表情看着在场的肖霖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句话激怒了张志兵,张志兵迅速出手快如闪电,砰的一枪把驽克给击毙在了满是树木荒草的树林子里。并且驽克已经断气了,张志兵还是不肯罢手,砰砰砰砰的连续开枪,枪声在树林子里回荡。一直把子弹打光了才罢手。

张志兵走到驽克的尸体旁边说道“我们没时间拆**,不过我有时间打死起爆**的人。”

可是张志兵没有找到***,顿时明白了,这根本不是遥控**,他站起身喊道“快跑!”

弟兄们的默契已经炉火纯青,顿时撒丫子开撩了,没跑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一大片树林子被夷为平地。

几百名的特种兵,逃出来三百八十多人,有四十多个特种兵没跑出来,牺牲了。

任务完成了,弟兄们的脸上没有高兴的喜悦感,尽管韦莫本妮暗中帮助把周围的重兵,以演习为借口调走了,不过张志兵还是失去了好多战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英雄班集体 普桑被逮捕了,一切尘埃落定,皮特警长把普桑的罪行彻底的公布于众了,由于皮特警长的威信,老百姓没有怀疑这个公正廉明的好警察,再加上有联合国调查普桑得到的证据,还有普桑本人的口供,老百姓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而凯伦纳姆,这个被普桑任命的副总统,基本上已经被架空了,因为西门鑫,所本两个人,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秘密逮捕普桑的同时,参加了米卢滋总统领导的军事暴动,跟其他支持米卢滋总统的军队,一起把支持普桑的军队指挥官给干掉了,军队的指挥权重新收编到了米卢滋总统的麾下。

凯伦纳姆,见到大势已去,就见风使舵,投降算了,自己辞职让贤了,米卢滋总统也提拔人才,让韦莫本妮当了自己的助手,统领全国的军事大权,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这也算是人尽其才了,而奥琪歇尔这个原本就是副总统的人也官复原职。

所本被拿掉了军权,成为了富翁,留在了撒提卡国,正好在皮特警长的管辖区域,说白了所本等于让米卢滋总统给软禁在了班达岛,一切生活起居都要受到皮特警长的监视,虽然可以自由活动,不过不可以离开班达岛,这就跟蹲监狱差不多。值得一提的是所本居住的房子就是米卢滋总统居住过的那个超级豪华的大别墅。

不过西门鑫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中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带回了中国。接受法律的制裁,特种兵他是别想当了,不过不管他是何居心,总之他提供情报,还是重要的情报,也算是立功表现了,还是得到了从轻发落,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恶有恶报,普桑被执行了死刑,米卢滋总统重新当上了总统,他兢兢业业,勤政爱民的治理着撒提卡国,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懈怠,经历了这一次的劫难,他彻底明白了,百姓是水,自己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野狼特种突击队也回到了中国的云南,回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张志兵他们继续着地狱般的训练,只不过,贾兴文这个小百度再也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叶落归根他的遗体被家人带回了老家,安葬了。贾兴文生前的战友,站成一个方队,含泪送走了贾兴文。

在训练空闲的时候,张志兵是最想念这个高中同学的,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经常在没人的时候,嚎啕大哭。哭的稀里哗啦像一个七岁的孩子。

话说今天战士们带着疲惫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回到了宿舍,张志兵再一次难以入睡,他思念着贾兴文,于是张志兵从床上坐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贾兴文睡觉的床铺跟前,整洁的床铺,战士们白天把贾兴文的被褥叠成豆腐块,晚上再铺好了,仿佛贾兴文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张志兵坐在床头,呆呆的坐着,不一会用手抚摸着贾兴文戴过的军帽。正当他抚摸枕头的时候,感觉枕头套里面有个类似钥匙的东西,硬硬的。

“你这个家伙,鬼心眼就是多,难不成你还有私房钱,也难怪,你的情报都是明码标价的,搞不好这把钥匙就是开启你小金库的钥匙。”张志兵眼里闪泪花,脸上却傻笑着自言自语。

然后张志兵,拆开了枕头套,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钥匙,不过有钥匙就得有锁,张志兵低着头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有锁的地方。张志兵这一找,声音就大了,吱嘎吱嘎的跟闹耗子一样。然后战友们都醒了,姜波,***两个人走到了张志兵的身后,姜波拍了拍张志兵的肩膀说道“老大,又失眠了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要节哀顺变啊。”

“是啊,干咱们这一行的,那是经常陪阎王爷喝酒,哪天他老人家喝高兴了,就把咱们留下来了,死亡已经像家常便饭一样陪伴着我们了。”***看着弯腰找东西的张志兵说道。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坦然面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感觉。

张志兵站直了腰板,把钥匙在两个兄弟面前晃了一晃小声说道“这是贾兴文的遗物,一把钥匙,肯定有锁。”

***,姜波一看到钥匙就来了兴致,因为他们也想知道这把钥匙背后的秘密。于是乎三个人把宿舍里里外外找遍了,也没有符合这把钥匙的锁。

“奇怪了,贾兴文没事藏把钥匙干嘛?”张志兵摸着后脑勺紧锁眉头对弟兄们说道。

就在大家没有思路的时候,紧急集合的命令响起,张志兵顺手把钥匙放在了口袋里,跟着弟兄们一起去进行深夜里的射击,泅渡,越野十公里的训练了。一直到了天亮,训练结束了,战士们全部凑在一起,张志兵号召所有的战士们,找能符合钥匙的锁。

战士们把这件事儿当成训练科目,武装搜索,训练场,仿真丛林,仿真城市街道,模拟解救人质的房屋,这些地方被这一群战士搜索了一个底朝天。终于在仿真城市街道的一栋水泥楼里面的,一块儿墙壁夹层里找到了一个高十五厘米,长二十厘米,宽二十厘米的一个正方体的木头盒子。上面的锁就跟结发夫妻一样,跟钥匙严丝合缝的对应上了。

张志兵打开了盒子,里面放了一张信用卡,还有一张纸条。张志兵,***,姜波看到了纸条上的字,那个眼泪就跟开闸了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纸条的内容是“兵哥,姜师傅,巴哥,我贾兴文卖消息赚钱,可不是中饱私囊,搞副业,我资助了一个没有父母亲人的孤儿上学,而且只要是花钱买消息,让我帮他出主意的人,那是人人有份,我一分钱都没有独吞,你们的捐款都是匿名的,这也没办法,咱们这个职业,不是大明星露脸率越高,粉丝越多,咱们是**,深深的埋在土里。哪天我要是牺牲了,你们清理遗物的时候会找到它的,你们要继续资助这个名叫霍曼提滋的白族小朋友,一直供他到大学毕业。”

“擎天柱,张志兵,二杆子姜波,赛孔明肖霖,小百度贾兴文…………。”张志兵看着名单上的绰号,眼睛滴着泪水,嘴里默念着绰号背后的真实名字。

张志兵转过身,对身后的弟兄们说道“这是贾兴文的遗愿,咱们替他完成遗愿,继续资助那个白族小朋友,零花钱都给我省着点用,姜波同志你这个吃货,以后就少吃点。”

“没问题,众人拾柴火焰高。不能让贾兴文的遗愿就此搁浅。”姜波拍着胸脯说道。

众家兄弟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情,从此以后这件事情弟兄们是记在心里了,而且张志兵他还把这件事情发扬光大,捐款的钱数,还有捐款人也是越来越多。最后整个野狼团的战士都参与了捐款,大家伙把家里寄来的零用钱,百分之六十捐出去了,剩下的钱购买生活必需品。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贾兴文已经牺牲一个星期了,按照农村人的说法,应该是烧头七的日子了。不过部队里面有规定不让烧纸祭奠战友。

为此,贾兴文曾经待过的团队,钢铁六团的团长华润峰,还有曾经训练过贾兴文的连长栾晨龙,俩人一琢磨干脆把贾兴文待过的一排二班,更名为贾兴文班,更名日期就定在今天。

这一个轰动整个三十八旅的消息得到了张虎旅长的批准。所以整个钢铁六团,还有野狼团,二十七团的战士,全部身穿迷彩作训服,手握钢枪,像松柏一样屹立挺拔的站在一大片树林里面的空地上。这片树林子就是贾兴文参加特种兵选拔赛的时候,模拟荒野求生训练的训练场。

“同志们,今天是贾兴文牺牲一个星期的日子,咱们今天聚集在这里,就是要举行一个仪式,把一排二班更名为贾兴文班。”华润峰团长皱着眉头,表情极为严肃的扯着嗓子大喊道。

随后张志兵他们带头鼓掌,顿时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久久不熄。大家伙对于这个决定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全票通过。

“二班长出列!”栾晨龙大声说道。

随后一排二班的班长踢着正步,那真是踢腿生风,落地砸坑的步伐走出了队列。栾晨龙把手里的一杆红色的上面用金色的线绣着贾兴文班的大旗交到了班长手里。

这个班长庄重的接过了这一面长一米五,宽七十厘米的大旗,踢着正步回到了队伍中了。红旗在晨风当中呼啦呼啦的飘动。

“同志们,这面旗子可不是白拿的,你们必须把贾兴文同志不怕牺牲,敢于跟敌人拼死一搏的精神发扬光大。”华润峰团长面对着斗志昂扬的战士说道。

战士们齐声呐喊“守土抗敌!不辱使命!敌若犯我,我必杀之!决不让强敌占我中华一寸疆土!”

这呐喊声震天动地,似乎树叶都被震的莎莎作响。看到了贾兴文最后的结局,足以光宗耀祖了,张志兵心里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的另一个高中同学秦双龙。

这个秦双龙一腔热血想当兵,没成想遭遇了意外,成了残疾军人,提前退伍了,反倒成全了赌气来当兵的贾兴文。张志兵一想到这里,就对秦双龙的遭遇感到惋惜。所以他就请假,想回山东老家,看看这个秦双龙,三五天以后就回来。聂磊,还有上级领导们就批准了他的请求。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荣归故里 话说张志兵,来到了军属公寓,见到了小平安,只见得小平安蹲在地上玩小汽车呢,他一见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张志兵,小家伙就跟小白兔一样飞快的跑到厨房,躲在夏雅萍的身后。

夏雅萍见到小家伙惊恐万状的眼神,心里嘀咕“这孩子是受到了惊吓了,被谁吓成这样了。家里也没有会咬人的大型犬啊。”

夏雅萍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走出厨房,在客厅里见到了张志兵,像一个金刚罗汉一样站在客厅里。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儿子回来了。”夏雅萍松了一口气以后说道。

张志兵坐在了沙发上,依然是站如松坐如钟。非常的有军人范。忽然张志兵弯下腰,两手拖着下巴,紧锁眉头,一脸的愁容,似乎刚参加完追悼会一样。

夏雅萍见到张志兵,一脸愁容,就坐在儿子身边很慈祥,柔和的说道“志兵,怎么了?一脸愁容的?”

张志兵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贾兴文死了,死在了战场上。”

夏雅萍紧锁眉头,一脸茫然的说道“贾兴文,就是你那个高中同学?他怎么会死在战场上。”

“一言难尽啊,我想回山东老家去看看他,还有秦双龙。”张志兵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夏雅萍虽然不怎么了解部队上的事情,不过知子莫如母,她通过张志兵的面部表情,就猜个八九不离十,张志兵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什么时候出发?”夏雅萍说道。

“今天就走,苏玲放暑假了,有时间了,我让她陪我一起去。”张志兵一脸忧虑的说道。

夏雅萍站起身走到了抽屉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黑白照片,交到了张志兵的手上。张志兵拿过照片一看,照片上的人很年轻,穿着八路军的军装,浓眉大眼的很帅气。

“妈妈这好像是我姥爷的照片。”张志兵看着照片问道。

“没错”夏雅萍略显伤感的说道。

面部表情可以用长吁短叹,无可奈何来形容。

“他跟你爷爷算是上下级的关系,当年你奶奶有了你爸爸,你姥姥有了我,两家就定下了娃娃亲,再然后就有了你。”夏雅萍继续说道。

“后来呢?”张志兵问道。

“后来,在解放战争的时候,你爷爷跟着你姥爷南征北战,在一次战斗当中你姥爷被敌人包围,伤亡惨重,你爷爷也差点牺牲了,奇怪的是你姥爷自从那场战斗以后就跟上级失去了联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爷爷找了他大半辈子了,都没找到他,最后带着遗憾去世了。”夏雅萍擦了擦眼泪说道。

“妈妈,你的意思是让我借着回老家的机会,找找姥爷的下落。”张志兵说道。

夏雅萍默默的点点头,算是告诉张志兵你的回答完全正确。简短节说,话说张志兵答应了妈妈的嘱托,当天张志兵就跟苏玲一起坐上了去往山东济南的飞机,经过好长时间的飞行,张志兵再一次踩在了家乡的土地上,街坊四邻见到张志兵回来了那是热情似火的打招呼,

张志兵,苏玲也是面带笑容的跟街坊四邻说话。然后顺着楼梯就上楼了,推开有了蜘蛛网的家门,张志兵发现老家的居民楼,里面的家具虽然有了厚厚的灰尘,不过一样东西都没少。

苏玲见到满是灰尘的家具,摇摇头说道“志兵,咱们有活干了,打扫卫生吧。”

这一对情侣就开始了打扫卫生的战斗了,擦玻璃,拖地板,擦桌子,那是轮番上阵。忙活了一上午可算是收拾完毕了,到了中午了,张志兵,苏玲两个人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唤了。

“苏玲,你在这里歇会,我去买菜,还有一些油盐酱醋啥的,咱们自己做饭吃。”张志兵给苏玲擦了擦脑门儿的汗水以后说道。

“没有燃气,你怎么做饭啊。”苏玲看了一眼厨房以后说道。

苏玲敢如此断定是因为,她收拾厨房的时候拧过燃气阀门,根本打不着火。

张志兵走进厨房顺手拧开燃气阀,果然没有燃气,他一拍脑门儿说道“我忘了,我妈妈随军去了云南,我家的燃气管道一定被物业给关闭了,为的就是害怕出现火灾。”

不过没有火源难不倒特种兵出身的张志兵。他带领着苏玲走下楼,走出小区,经过一个超市门口的时候,张志兵见到了拄着拐杖,安装着假腿的秦双龙,张志兵跟秦双龙拥抱在一起,那是相拥而泣。

“兵哥,你啥时候回来的?”秦双龙泪眼朦胧的说道。

“刚回来,没吃没喝的,还没有燃气,下来找点东西吃。”张志兵说道。

两兄弟一番客套以后,张志兵把苏玲介绍给秦双龙认识,而秦双龙的名字苏玲也知道了。

张志兵看着眼前的超市,这个超市面积不大也就一百平方米的样子,是一个平房建筑物,里面放置了日用百货,烟酒糖茶。

“我开的超市,感觉如何?”秦双龙一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拍着胸脯说道。

“不错啊,秦双龙,看来你没有颓废了,找到了自己的生活乐趣。不过这进货肯定很麻烦吧,你的腿…………。”张志兵一脸愁容的说道。

“不碍事,这个超市出现在小区的不远处,小区里的人,心眼好着呢,每次送货的卡车来的时候,他们都主动帮着卸货,我基本上靠边站了。”秦双龙心存感激的说道。

其实秦双龙的小超市的存在也方便了小区里面的老百姓,这些居民们自然也希望秦双龙把这个超市开下去。秦双龙自然对这件事情心知肚明,因此凡是帮助他卸货的人,到他这里买东西,秦双龙都会便宜点卖给他。

“给我拿盒软中华,咱们一起去看看贾兴文,这小子爱抽烟,活着的时候不敢抽,如今死了,咱让他抽几口吧。”张志兵从兜里拿出了一百块钱以后交到了秦双龙的手上。

“收好了你的钱兵哥,贾兴文的事情我早已知晓了,这小子以前没看出来,现在觉得他倒是一个真英雄。”秦双龙说道。

“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跟他斗气,这小子或许不会成为兵王,或许…………。唉,不说了。走吧。”张志兵停住了还未说完的话。

在张志兵心里,或许贾兴文不赌气去当兵,或许贾兴文现在活的好好的,继续当老板,开着健身房。

言归正传,话说秦双龙,张志兵,苏玲三个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济南的烈士陵园,在这个陵园里长眠着,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还有现代因公殉职,牺牲的军人,警察。

三个人来到了贾兴文的坟墓前,这个坟墓做的像军人的军刀一样朴实无华,大理石雕刻的墓碑,坟头整体呈现长方体,像一个棺椁一样,外面覆盖着大理石的石板,石板上雕刻着锤子,镰刀组成的党旗。鲜红色的,十分肃穆,**。

张志兵把三根烟点上,插在了贾兴文的墓碑前。

“贾兴文,你小子能跟我的两位爷爷安葬在这里,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上等的中华烟,你小子好好受用吧,不过烟可不是白抽的,我那两位爷爷岁数大了,你得经常过去串门儿,多帮我照看着他们。”张志兵泪眼朦胧,声音哽咽的说道。

就这样三个人祭奠完了贾兴文,又来到了贾兴文的家里,看望一下贾兴文的父母。这一天忙活下来,还不错张志兵白蹭了两顿饭,在秦双龙的家里,吃了一顿午饭,一顿晚饭。兄弟俩又秉烛夜谈了一番,把兄弟情义彰显的淋漓尽致。

张志兵,苏玲回到了,张志兵曾经住过的小区,虽然住在一栋房子里,不过张志兵,对苏玲是秋毫无犯,自己扛着行军床,拿着蚊帐,来到了楼道里,盖着毛毯,钻进蚊帐里,在蚊子嗡嗡的吵闹之中度过了一夜。太阳刚升起来,张志兵坐在折叠式行军床上,伸个懒腰。打个哈气。

对面的邻居出来上班,看到张志兵睡楼道,便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几眼张志兵。然后就下楼了。张志兵跟他对视了一眼,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个时候苏玲吱嘎一声推开门出来了 ,见到张志兵就说道“昨晚让你睡沙发,你非要睡楼道,挨蚊子咬了吧。”

“人言可畏啊,咱俩没登记领证呢,同住一屋,就算我秋毫无犯,可只要关上门,这街坊四邻的人,白糖能给你说成咸盐。”张志兵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苏玲用手捂着嘴噗嗤一声乐了起来然后说道“哈哈哈哈,你张志兵一个八五后,居然是五零后的心,还挺保守的,换作其他人,巴不得跟我睡一个屋子呢。”

“我不是其他人,我是战神张志兵。”张志兵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很自豪的说道。然后扛起行军床,拿着毛毯,蚊帐。进入了屋子,把行李收拾好了。

似乎一夜的蚊子根本没让张志兵难以入睡一般。话说回来了这对比荒野求生训练,睡草地,睡树干,岩洞,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我们今天去哪里啊?”苏玲问道。

此时张志兵已经走到了门外,回过头对苏玲说道“回蓬莱,张家庄。那里是我的祖籍,我出生的地方。”

苏玲一脸陶醉的表情对张志兵说道“张家庄,一定是一个风景秀丽古朴典雅的小村庄吧。”

“呵呵,苏玲你到底是老师,走到哪都没忘了诗情画意,古朴典雅没错,风景秀丽就过了,那里的村民,勇猛好斗,民风彪悍。有尚武精神滴。”张志兵一脸怪笑阴阳怪气的告诉苏玲。

“嘿嘿嘿嘿,还有一个,我的曾祖父张德仁,是开武馆的,后来时局动荡,当了土匪头子,这么跟你说吧,张家庄是一个土匪窝子演变过来的。村子里的人百分之八十姓张,当年我曾祖父张德仁那是一呼百应,相当有威信的。”张志兵继续说道。

“啥?按照这个理论推,你张志兵是土匪头子的后代?”苏玲瞪大眼睛十分惊讶的说道。

“注意你的措辞,我老爷爷是义匪,像梁山好汉一样替天行道的义匪,不是打家劫舍的座山雕,当土匪也是被逼无奈,唉呀这些故事我一时半会说不完的,以后慢慢告诉你。我们快走吧。”张志兵说完了,头前带路的走下楼梯。

苏玲锁上门跟着下楼,不过此时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感觉张志兵在把她往土匪窝子里面领,感觉张志兵有点像抢压寨夫人的感觉。

这一对情侣,手牵着手,坐上了去往蓬莱的长途汽车,一路颠簸,并没让苏玲紧张的心放松下来,一想到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要去见一群彪悍无比的土匪的后代。苏玲的后背就冒凉气,嗖嗖的吹凉风。

“志兵,你们不会还有留有土匪的习气吧?”苏玲靠在张志兵的肩膀上说道。

“我跟你说过了,是义匪,不是土匪,不然我爷爷也不可能被八路军给收编了,抗日打鬼子了,早被八路军共产党剿灭了。”张志兵搂着苏玲,十分柔情似水的说道。

苏玲听到了这句话,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然后睡着了。

张志兵却眼睛瞪的像铃铛,观察着车厢里的男女老少,他先是发现了坐在自己前面的一个海外华侨,一身西服革履,戴一个鸭舌帽,手里拿着行李箱。口袋里有一个黑色的钱包。

但是一个扒手,不长眼一样在张志兵的眼皮底下偷海外华侨的钱包,张志兵眯着眼睛盯着他,就等着小偷得手,然后人脏具获。

很快小偷得手了,他想瞬间逃跑,结果被张志兵一个快如闪电的擒拿,给按倒了。

“警察叔叔,我是第一次,我以后不敢了,放我一马。”趴在车厢里的小偷表情痛苦的求饶。因为他的手被张志兵给反关节控制着十分痛苦。

张志兵一看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严厉的说道“老实点,警察叔叔,你敢小看我,我告诉你我是…………。那啥我是见义勇为的土匪。”

张志兵差点儿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土匪这个借口,也是很搞笑的。

“同道中人,相煎何太急,我是偷,你是匪,你是纯爷们,老大哥,小弟服了。你放我一马,我以后跟你混。”小偷说道。

“跟我混,你还没资格,苏玲别傻站着了,报警,你小子该反省反省了,我告诉你,最爷们的是土匪,抢,最体面的是玩智商,诈骗的,你却干了一个最下三滥的偷,你爹妈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玩意儿,干土匪你没胆,玩诈骗你智商不行,那就本本分分的当好人就完了呗,非干这么下三滥的营生,偷。”张志兵是越说越气,简直吹胡子瞪眼了,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给生吞活剥了。

站在张志兵身后的苏玲已经忍俊不禁了,他强憋着笑意报警了,然后心中暗想“张志兵啊张志兵,难怪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傲气,现在看来,这哪是傲气,这是匪气,而且是血液里流淌的匪气,你这是教人向善吗?我咋感觉你在鼓励他,当个纯爷们儿直接拦路抢劫啊,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最后小偷被警察带走了,张志兵期待着车厢里的人,对他大加赞赏,没想到,车厢里的人,都用鄙视的目光看待张志兵,有的人嘀咕“我以为是见义勇为的好汉,没成想也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家伙,比小偷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丢钱包的人还是要感谢张志兵的,这个华侨大约四十七八岁的样子,瘦瘦高高的,他很斯文的拉住张志兵的手说道“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这个钱包对我太重要了,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在寻找我的根,我出生在韩国,爸爸是中国人,爸爸去世前一直牵挂故土,一再要求我一定要找到中国的亲人。”

“不必客气,大叔,您寻找亲人得有凭证,信物吧。”张志兵说道。

这个华侨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黑白合影照片交给了张志兵,张志兵一见到这张合影不得了,他使劲揉一揉自己的眼睛,确保自己没眼花了,仔细看了看合影。

“没错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爷爷,张云鹏,一个是我姥爷夏复国。”张志兵看着照片十分激动的心中暗想。

“大叔,您贵姓啊?”张志兵激动不已的问道。

“免贵姓夏,名叫寻家”这个华侨自报家门。

“您父亲是不是叫夏复国?”张志兵更加激动的说道。声音直接高了八度。

“没错,你怎么知道?”夏寻家这个华侨也是很激动的拉住张志兵的手说道。

“论起辈分,您是我舅舅。”张志兵把夏复国的照片拿了出来,交给了华侨。

夏寻家颤抖着双手把两张照片一对比,顿时老泪纵横,嘴里嘀咕着“爸爸,我找自己的祖籍找了大半辈子了,本以为会成为孤魂野鬼,不曾想绝处逢生,找到故土亲人了。”

冷不丁多出一个外国舅舅,张志兵还有点不适应,他一把拉住夏寻家的手说道“那啥,别激动,咱俩这个血缘关系得科学的捋一捋,淡定淡定。看来咱俩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去张家庄。到了那里咱俩做一个DNA认亲,用科学的办法认亲比较稳妥。”

这两个第一次见面的舅舅与外甥,对于此事还是英雄所见略同。他们一路有说有笑的去往了张家庄。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遇到矛盾 张志兵,苏玲,夏寻家三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来到了蓬莱,毕竟是有亲缘的,张志兵跟这个外国舅舅倒也不认生,很聊的来。走在熙熙攘攘的小县城的大街上四周是高楼林立,夏寻家激动不已,他拿出相机砌里咔嚓一通拍照。

“终于踏上故国的土地了。”夏寻家激动的掉眼泪了。他的手抚摸着故土的墙壁,树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蓬莱这个小县城面积不大,不过大城市的设施,我们一样不少。”张志兵看着来来往往的汽车,行人,很自豪的对外国舅舅说道。

夏寻家点点头默认了张志兵的观点。苏玲走到了二人的身旁说道“颠簸了一上午了,肚子饿了,志兵你老家有什么好吃的吗?”

张志兵随手一指路边一家面馆说道“蓬莱小面,呦西呦西,味道大大的好。”

张志兵回到家乡,心情也有些放肆嗨的感觉了,他阴阳怪气的学习日本鬼子说话的语气,还学习的惟妙惟肖,张志兵不会知道,抗日时期,要是平日里哪个战士在不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学日本鬼子说话,张志兵的爷爷张云鹏,能把这个战士骂的狗血淋头,体无完肤,无地自容。

言归正传,话说这三个人走进了面馆,张志兵冲着拉面师傅说道“给俺来一碗加量版的蓬莱小面。”

“好嘞。”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拉面师傅眉开眼笑的说道。

不一会儿冒着热气的面条端上桌,苏玲,夏寻家是正常版的,张志兵的是加量版的,一碗顶三碗,三个人哧溜哧溜的吃着面条。其他食客看着加量版的面条,再看看如同金刚罗汉一样的张志兵,心中嘀咕“这个大个儿吃面条不合规矩啊,就算吃不饱,你可以一碗一碗的吃,怎么能三碗合一碗吃呢?这坏了祖宗的规矩,会让人笑话的。”

“你们看啥?俺饭量大不行啊,老板都不计较,你们操什么心啊。”张志兵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就开始说话了,差点把面条喷出来。

苏玲被面前的张志兵给惊呆了,完全颠覆了她心中那个一本正经的高大威猛的形象,现在的张志兵简直玩嗨了,身上那股子浩然正气,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吃饭独树一帜,而且吃相难看,言语粗鲁的土匪头子,小霸王的形象。

众人见到张志兵人高马大,言语粗鲁,定是一个不好惹的主,也就忍气吞声,不再言语了,各自吃各自的饭了。

不一会儿三个人吃饱了,张志兵拍拍肚皮,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付了饭钱说了句“走,下一个地方,张家庄。”

外国舅舅夏寻家,苏玲像小跟班一样跟在张志兵的身后,走出了面馆,去了车站,坐上了短程客车,去往了乡下。客车行驶了四十五分钟,这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张家庄。

张志兵,苏玲,夏寻家,一老俩小三个人站在村口,大理石的村碑,刻着火红色的三个大字张家庄。张志兵脚下是一条水泥路,身后是一片苹果园,大约八十多亩的样子。面前是村庄,在村子的东南方向,残留着一段城墙,倒不是古代的是近代人建造的,其实就是张志兵他曾祖父张德仁修建的土匪据点的城墙。城墙整体是大石块磊砌的,厚两米,高四米五,沧海桑田的变化,坍塌了一米多。

接着说张志兵,这个张志兵刚要进村,就看到六十多个平均年纪二十八岁左右,身体精壮的小伙子手拿棍棒,怒气冲冲奔着果园子走去了。

张志兵一眼就认出这群人领头的是自己的堂哥,张斌,这小子身体精壮,孔武有力,手里拿着一把铁锹。边走边说道“哥几个,我们家的果园子旱涝保收,是块宝地,国家修路,想穿过俺家的苹果园,门都没有,给多少钱都不干,他们要是来硬的,咱张家庄的人不是好欺负的,咱就跟他们拼命。”

“没错,张家庄,自从清朝末年开始就没怕过官府,咱们村的张云鹏爷爷是抗战英雄,他的儿子张虎是军队的干部,听说他的孙子张志兵,那也是出类拔萃的军人一门忠烈,国家不能不讲理。”另外一个张氏后人眉毛竖起怒气冲冲的说道。

张志兵一看这架势,心中暗想“坏了坏了,这是要发生械斗事件了。”

张志兵转身对苏玲说道“你照顾好我舅舅,别跟过来,我得过去看看,搞不好会出人命。”

苏玲点头答应了,而且十分担心的说道“志兵你小心点。”

“放心,张家庄的人从来不会起内讧,只会一致对外。”张志兵说完了这句话。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张志兵一路尾随来到了一块占地十亩地的苹果园子的地头,张志兵看到苹果已经开始生长了,已经套袋了,秋天就可以大丰收了。

再一看,地头上停着五辆挖掘机,四辆推土机,三辆翻斗车,施工队六十个工人都停工了坐在石头上抽烟,无计可施。领头的是双集镇的镇长,李伯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拿着大喇叭冲着暴怒的村民喊道“张家庄的村民们,我是镇长,国家修路是为了你们出行方便,再说了补偿款足够你们开一个中型工厂做买卖了,你们就不要阻挠国家建设了好不好。”

“我告诉你李镇长,想毁坏俺家的果树,门都没有,给多少钱都不干,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风水宝地,俺爷爷的坟就埋在这果园里。”张斌把铁锹一横,对着镇长就开骂了。

“你再胡闹,就是违法行为。”李伯明咽了一口唾沫,略显紧张的说道。

“我们是民主的政府,国家必须尊重老百姓的意见。”另一个张姓人把一根直径五厘米,长一米七的辣木,木棍杵在地上,毫无惧色的对抗镇长。

“张洐远,你身为村长,兼职党支部书记,怎么带头闹事呢?我撤了你的职。”李镇长也不示弱的说道。

这个李镇长虽然嘴上功夫很硬气,不过面对着有尚武习俗,民风彪悍的张家庄村民,这个管辖张家庄的双集镇的镇长,还是本能的躲到了挖掘机的后面。弯着腰,眼神里透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或许镇长的心里说“这群村民不好惹,好汉不吃眼前亏。”

张志兵见到了这一幕,大致也看明白了,于是乎张志兵,身穿黑色的短袖衬衫,腿上一条大裤衩,脚上一双红色运动鞋,就这么一身打扮出现在了僵持不下的两个阵营的中间。

“大家伙听我说两句,干啥呀,动刀动枪的,咋滴农民起义啊!”张志兵双手掐腰冲着村民,大声喝道。

借助张志兵的祖父,还有曾祖父的威名,张志兵在村子里说话还是好使的,只见那个叫张斌的年轻人收了怒容,把横过来的铁锹竖起来杵在地上。对张志兵说道“志兵兄弟,你回来了,事情就好办了,你给评评理,俺家这片果园子是祖上传下来的风水宝地,我爷爷,也是你三爷爷也埋在这里,风水先生说在这片宝地种苹果树,定可如虎添翼,子孙后代定可出王侯将相之人,这修路要把果园一分为二,这破坏了风水,会遗害子孙的,你说俺能答应吗?”

张志兵一听这话,手托下巴,心里也嘀咕“这么说,还真是一个棘手的事情,我若硬让镇长施工,日后我在村子里威信全无,我若不让开工,耽误国家建设,也不好,再说了风水先生的话百分之百是忽悠,我嘞个去,要是都那么灵验,我牺牲的战友,化作厉鬼,也能把普桑撕成碎片。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喂,志兵兄弟,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别忘了你是哪里出来的,小时候你在俺家睡过觉,吃过饭,俺娘把最好的都给你吃。”张斌见到低头思考问题的张志兵,于是就不耐烦的催促张志兵拿主意。似乎只要张志兵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也是不回头,勇闯鬼门关的感觉。

张志兵抬起头缓缓道来“此事,事关重大,镇长你也是,干啥玩意儿,兴师动众的强行开工,我告诉你张家庄的村民是起义军的后裔,当年抛头颅洒热血杀鬼子,打老蒋都没怂过,你今天整这一出很难收场的。”

“说的好!”张斌一听这话那是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啪啪啪的带头鼓掌,把手拍红了都不嫌疼。

“斌子哥,你也别激动,这样双方暂且罢手,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解决方案,这修路也是国家的好政策,把乡间小路,拓宽成柏油马路,你卖苹果不也好走了不是,以前这条路坑坑洼洼,我记得我十五岁的时候,张连义他家卖苹果,结果由于道路坑洼不平,三轮车是连人带车翻进了北面的河里,差点淹死人。”张志兵右手指着苹果园子北地头,那条宽三十米,深六米的大河,眉毛竖起,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既然志兵兄弟你把话说到这个分上了,那咱就暂且罢兵,李镇长,俺着实不愿意阻挠国家建设,不过你今天这一出,俺也没办法了只能据理力争了。”张斌答应了张志兵的想法,然后话锋一转眼睛看着李镇长说了这段话。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也暂且停工,回去商议一下解决方案,你们也必需在三日之内想出办法,上级领导们催促我尽早完工,让老百姓出行方便,我也是无奈之举,要是误了工期,市长要撤了我的职。”李伯明站直了腰板走到了挖掘机的前面对张家庄的村民说道。

就这样,这个李镇长让施工队暂时撤离了,张志兵化解了一触即发的械斗事件。而张斌见到风水宝地,安全了,才想起来兄弟情义,一下子拥抱着张志兵,那是喜极而泣。

“志兵兄弟,想死哥哥了,这大身板,一点都没变,走到俺家去,送行的饺子,接风的面,我让你嫂子做一大桌子好饭,再把咱小时候的小伙伴,叔叔大伯都叫来,给你接风洗尘。”张斌紧紧的拉住张志兵的手,非常激动的说道。

“好,有酒吗?在部队不让喝酒,回到家俺要喝个痛快。”张志兵说道。

“啥话,接风宴席没酒,那还能找到兄弟情吗?你的酒量我了解,四两四十度的酒,就跟喝凉水一样,刚垫底,五两开外走路不打晃,说话舌头不打卷,正好我家有两瓶茅台。好酒啊,我没舍得喝,今天咱哥俩喝他个一醉方休。”张斌搂着张志兵的脖子眼睛放光的说道。

张志兵一听有好酒,激动不已大声说道“那还等啥赶紧滴,到时候我要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然后张志兵一溜烟跑没影儿了。张斌看着张志兵的背影,嘴里嘀咕“真是一个酒葫芦,论喝酒,张云鹏爷爷这一枝的人在张家庄那绝对是头一把交椅,咱比不了啊。”

然后就紧赶慢赶的带领着其他张氏族人,跟着张志兵来到了苏玲面前。

苏玲见到如此彪悍的村民,手拿棍棒一个个跟下山打劫的土匪一样,而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张志兵。心中暗想“幸亏志兵提前介绍了村子里的情况,不然一般人还真不敢在这里造次。”

众家兄弟,有说有笑的把苏玲,夏寻家包围了。

“唉呀,弟妹挺漂亮啊,兄弟你很有眼光。”张斌见到苏玲眼睛一亮说道。

“那是,人家是师范大学毕业的,现在是老师,咱们村的人勇武有余,诗词歌赋就差远了,以后咱老张的后人要让他当文人政客。”张志兵十分自豪的说道。

“张志兵,咱俩没登记呢,只能算男女朋友关系,你要是有二心,我随时随地可以找下家。”苏玲瞪着眼睛很生气的说道。

“绝无二心,我要是有二心,估计张家庄的弟兄们,会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我会,生走不进张家门,死上不了族谱滴。”张志兵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弟妹尽管放心,要是俺兄弟敢脚踩两只船,整出幺蛾子,我收拾他。”张斌拍着胸脯义正言辞的说道。

最后这一帮人簇拥着张志兵,苏玲,夏寻家三个人进入了古朴典雅的小村庄。至于行李,张志兵,苏玲,夏寻家根本就捞不着上手了,早让张氏族人,扛在肩上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化解矛盾 话说这个李伯明镇长在万般无奈之下,到张家庄强行开工的事情被市长丁利建知道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丁利建是刚上任的市长,为人正直,是一个好市长,身高一米七,年纪四十二岁,体重七十公斤的山东大汉。

当他知道了这个荒唐事儿以后,气的在办公室里原地转圈。

“这不是瞎搞吗?你李伯明怎么能强行开工呢?”丁利建端着茶杯面部表情是很不高兴的表情。心里头说着这句话。

想到这里,丁利建面无喜色的走到电话前拨通了李伯明的电话。

“你马上到我这里报到,一刻也不要耽搁,耽搁了,你就给我卷铺盖卷滚蛋。”丁市长隔着电话把李镇长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是,我马上就到。”李镇长声音发抖的说道。

长话短说,丁市长早上八点打的电话,八点二十,这个李镇长低着头心情忐忑的走进了丁市长的办公室。

他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半晌没说话。

“谁让你坐下的,你有脸坐着吗?”坐在办公椅子上的丁市长板着个脸训斥自己的下属。

李镇长立即站起来,低着头听上司训话。

“你想干嘛?老百姓是天你不知道啊,你把天捅破了,把我们俩剁碎了拌上水泥都堵不住。”丁市长继续说道。

这个时候李伯明说话了“丁市长您刚上任,不了解情况,这个张家庄民风彪悍,是历史遗留问题,刚解放的时候,方圆几十里的村庄无人敢惹,当地流传一句童谣说是张家庄人丁旺,男人好比楚霸王,女人好比扈三娘,谁若伤了他一人,一村男儿一起上。”

“那你就来硬的,跟他们死拼,你还是共产党员吗?简直就是土匪。”丁市长瞪着眼睛说道。

“这不是工期紧张吗?上级领导催的紧,底下工程落实一半了,其他村庄都支持,唯独到了张家庄卡住了,相持不下半个月了,我都快磕头叫爷爷了,可是人家就是不买账。”李镇长抬起头脸上是八字眉很无奈的说道。

“能改道吗?”丁市长说道。

李镇长摇摇头说道“改道咱们得造两座桥,北面的大河造一座,到了河对岸往西走,还得在造一座桥回到南面原来的道路上,成本会增加,还要增加以后的维护工作。”

“难道没有别的地方绕过去吗?”丁市长喝口茶说道。

“有,往南绕,穿过整个张家庄,嘿嘿不客气的说那等于在杀出一条血路,村民会跟我们拼命的。”李镇长苦笑着说道。

“你跟我说说这个张家庄到底是个啥情况,咱好对症下药。解决问题,工程暂且停下,出了事我顶着。”丁市长说道。

李镇长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这个张家庄的来历能追溯到清朝,这个清朝末年民国初年的时候,张家庄有一个叫张德仁的人,原本是开武馆的,为人行侠仗义,有侠义心肠,因为时局动荡率领着一村的人把张家庄变成了土匪据点。本来村民就有尚武的习气,结果张德仁振臂一呼那是一呼百应,所以土匪据点就开张了,他们从不劫掠百姓,而是对付为富不仁的地主,欺压百姓的官府,恶霸。再后来抗日战争爆发,张德仁的两个儿子张云鹏张云飞率领全村的男人参加了八路军抗日打鬼子,然后参加解放战争。”

“这么说这个张家庄是英雄辈出有功于国家的英雄村。”丁市长听着故事站起身看着窗户说道。

“当时是人人叫好,不过物极必反,正是因为民风彪悍,改革开放以后,这个村子变成了老大难,因为村子里的人,性情火爆,遇到不顺心的事,就会拉帮结派的械斗,可不是窝里斗,是一致对外的对付外村的人。周围的村子的人没少挨打,就是这个原因,划分管辖区的时候,本来张家庄归宁县管理,可是人家死活不要,无奈之下当时的蓬莱县勉为其难的收容了这个没人要的调皮捣蛋的坏孩子。”

丁市长认真的听故事,不时还会点点头,有时候还会拿笔记录下来,似乎上下级关系颠倒了一般,李镇长在开会,丁市长再听报告一样。

“丁市长,去年我们捣毁了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这个黑社会老大在当地为害一方,打架斗殴,抢劫勒索无恶不作坏头顶了,曾经有人暗地里收买他让他到张家庄闹事,把村长暴打一顿,您猜这个黑社会老大说啥了。”李镇长卖个关子。

“他说啥了?”丁市长眼睛雪亮好奇的说道。

“他说,对不住哈,我怎会跟钱过不去,不过哥几个要是拿了钱去张家庄闹事,估计我是站着进去,横着出来,有命挣钱没命花,哥几个斗不过他们。”

“哈哈哈哈,这个张家庄还真是上下同心,肝胆相照,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水泊梁山。”丁市长听完了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

“市长您还笑得出来,反正这个张家庄我是没辙了,软硬不吃啊。”李镇长说道。

“我说过对症下药,我找到症结了,咱就对症下药,人家不爱财,定然有人家割舍不下的东西,走你陪我一起去张家庄,找那个张斌化解矛盾,准备继续开工。”丁市长说道。

说完了丁市长穿上西装,跟李镇长同坐一辆轿车,沿着公路,一路颠簸的来到了距离张家庄还有二里地的地方,轿车停下来了,丁市长走下车,看着满山的苹果树,心中感慨万千“战时为兵,和平为民,我这一任市长一定要解决这个老大难,让这个调皮捣蛋的坏孩子,变成遵纪守法的好村民。”

“咱们走着进村。”丁市长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

李镇长一溜小跑追上去说道“市长就咱俩就这么进村?要是谈不拢咱俩得横着出来。”

“害怕了?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当年刘备收服老黄忠那是何等气魄,当时黄忠搭弓射箭,刘备站在箭靶子下说话。我难道不如刘备。”丁市长眯着眼睛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李镇长说道。

李镇长壮着胆子,跟在丁市长的身后走进了这个古朴典雅的小村庄,这个村庄已经出现了水泥建筑物,二层居民楼,最不济也是红瓦房,只有一处房子未曾改动,那就是张德仁的老宅子,那是青砖,黑瓦,黑色的木门,窗棂上还糊着白色的窗户纸。

丁市长在李镇长的带领下敲开了一栋二层楼的房门,开门的是张斌,只见张斌见到丁市长,连忙握手说道“丁市长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不行啊,收服虎将,只能我这个一方诸侯王亲自出马,外人搞不定。”丁市长满脸微笑的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身后的李镇长面红耳赤就跟猴屁股一样,他知道市长在责备自己。

“里面请,别在外面站着了。”张斌站在一旁把市长让进了房子里。

这丁市长进入客厅,就跟张志兵打了一个照面。怎么回事呢?原来张志兵一回到家乡,就彻底放开自己了,这个张志兵是打扑克,打麻将,打篮球,是样样精通。闲着没事干跟自己的两个本家弟兄斗地主呢。

丁市长的到来,让张志兵顿时打起精神,自古军政是一家,张志兵站直了腰板唰的一个军礼说道“丁市长,战士张志兵回乡探亲请指示。”

“我不是来指示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张志兵同志。”丁市长把张志兵放在太阳穴的右手拿了下来以后说道。

这些人很快切入正题,丁市长把来意具体的说了一遍。张斌说道“市长不是俺故意阻挠国家建设,关键是那块地是祖上传的爷爷奶奶都葬在那里,一开工就破坏了风水。”

“我听说你们村可是英雄村,为国效力,战功赫赫的张云鹏哥俩就是你们村的?”丁市长说道。

“没错,我还没介绍呢,张志兵就是张云鹏的孙子。”张斌把手一指张志兵说道。

“那事情就好办了,我问你当年张老将军南征北战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老百姓的幸福生活吗?如今国家修路,造福一方,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执国家利益于不顾,是不是违背了张老将军为民而战的宗旨了?”丁市长非常温和的说道。温和的就跟温暖的阳光一样。

这个时候张志兵说话了“斌子哥,咱俩一起玩到大,我劝你几句,不要相信风水先生那一套,他们不过是想挣钱而已,当年多少无名战士,战死沙场无人收尸,战友们,还有当地百姓随便挖坑掩埋了,最后,这些战士的后人不也是大富大贵,过上好日子了吗?”

张斌被张志兵这么一说,也略显羞愧,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志兵同志说的对,咱们共产党就是要破除历史糟粕,封建迷信,要科学的对待,对祖先的怀念,当然了我不是让大家忘了祖宗,俗话说得好,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黄金造棺把家还,咱们中国古代的皇帝墓葬哪一个不是风水宝地,可哪一个朝代可以恒古不变,关键还是后人如何掌控自己的人生路。假如修路因此搁置了,张老将军真的在天有灵,他真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后人出行不便,过着解放前的苦日子?”丁市长语重心长的说道。耐心的劝说,如同春雨滋润大地一样进入了张斌的内心深处。

张斌慢慢的抬起头被这个刚上任的市长的话给感动了,他缓缓道来“丁市长,我错了,说实话我们是骄兵必败,曾经的战功赫赫,让我们现在忘乎所以,骄傲自满了,我们现在就开工,刨树,迁坟。在胡闹下去,我真怕张老将军晚上闯进我的梦里,大骂我不孝子孙。”

“好,不愧是忠良之后,有大将风范,识大体顾全局。”丁市长从沙发上站起身竖起大拇指赞扬张斌。

“啥大将风范啊,我就是一个农民”张斌憨憨的笑着,羞愧难当的说道。

于是乎这个修路的工程,当天下午就继续开工了,张斌也没有再磨叽,一口唾沫一个钉,也没有挑黄道吉日,迁坟。在他心里早日通车就是好日子,当天他组织了十几个小伙子,拿着铁锹来到了祖坟前象征性的叨咕几句话,就挖开了爷爷奶奶的坟。把他们迁移到了一座山上,在山顶可以俯视张家庄,还有即将通车的柏油马路。

大家伙忙活到了晚上,张家庄老百姓的热情比火还要炽热,张斌硬留着丁市长,还有李镇长到家里吃晚饭,第一给张志兵接风洗尘,第二也是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像李镇长赔罪。

丁市长也更加深刻体会到了这些民风彪悍,战则是兵,和则为民的老百姓,其实内心深处是如此的纯朴善良。李镇长也跟张斌握手言和,从此民风彪悍的张家庄这个老大难,另好几界领导头疼的村子,变成了发家致富的领头羊,在和平年代带领着周边村庄的老百姓共同奔小康。

而张志兵也在这次事件中有了心得,他于第二天带领着夏寻家,苏玲参观了自己的祖宅,张德仁的老房子,还有张氏祠堂,看着好几百个列祖列宗的牌位,张志兵心想“爷爷,奶奶,孙子张志兵得到了部队的锻炼,已经从一个见火就着的**桶,变成了一个能理性的化解矛盾的战士了,昨天这个事情对我感触很深,曾经的战功赫赫,差点让您的后人误入歧途,成为一个万人惧怕的混世魔王。这太可怕了,战刀可以杀敌,也可伤己。战则为兵,所向披靡,和则为民,必须遵纪守法。这才是张家庄光芒万丈的出路。”

“兄弟,大哥糊涂,差点干了只有地主恶霸才会干的事情。”跟他们一起进祠堂的张斌依然很有愧疚感的说道。

“斌子哥,记住了,以后做事要以大局为重,不可莽撞,你以为国家真拿我们没招吗?错,我从军两年了,毒贩子,暴恐份子哪一个不是穷凶极恶,结果都被我们收拾了,国家是顾及我们是中国老百姓,才会一忍再忍,费劲口舌跟我们谈,能退就退能让就让。我们也要收敛一点。”张志兵转过身对自己这个年长自己十岁的堂兄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斌频繁的点头吸取了张志兵的教导。

“家里的事情,就靠你了,我明天就要会云南了,记住我的话。违反政策,胡作非为的事情以后不要干了。”张志兵拍拍堂哥的肩膀就带领着苏玲,夏寻家离开了祠堂。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支援修路,爆破受阻 张志兵,苏玲,夏寻家三个人走出了张氏祠堂,张志兵,先是来到了修路的工地现场,他看到施工队热火朝天的工作着,张氏族人再也没有人出来胡闹了,张志兵的心也就彻底放下了,张志兵再一看市长丁利建穿着蓝色的工作服,亲临现场调度车辆,人员,赶工期呢。

张志兵走上前依然是站直了腰板给市长这个文职干部敬个军礼,然后说道“丁市长我替我的族人向您道歉,耽误了工期,拖了国家建设的后腿。”

丁市长摆摆手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失职,我上任以后没有彻底的去了解张家庄的历史渊源,致使属下做事草率,上级糊涂,下属自然也会走弯路。”

“张斌哪去了,昨天是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怎么不敢见人了。”丁市长问道。

“丁市长,张斌心中有愧不敢见你。”张志兵说道。

“工期这么紧张,别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害羞了,张家庄不是民风彪悍阎王殿都敢闯,阎王爷都敢打的村子吗?尽快通车是重中之重,我这缺人手,他再不来我这个市长还有镇长就要亲自上阵开推土机,翻斗车了。”丁市长半开玩笑的说道。

“您等着,张家庄的老百姓最不缺的就是精壮的小伙子,我们帮您啃下硬骨头。”张志兵眼睛雪亮的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张志兵一溜烟的跑回了村子,他要召集弟兄们义务劳动,帮助丁市长修路。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十几辆白色的福田轻卡车就开到了施工现场,每一辆车的车厢里,数量不等的站着人。

总人数一共有,一百多精壮的小伙子,八十多中年男人,四十多个妇女,他们自带铁锹,洋镐浩浩荡荡的就来到了这里,这一次可不是怒气冲冲,每一个人的脸上的带着善意的笑容。而领头人就是张志兵,张斌哥俩,张志兵亲自当司机开着福田轻卡率领着自己的弟兄一马当先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第一个开到了施工现场。

张志兵咔嚓一声推开车门冲到丁市长面前说道“市长同志,张家庄修路突击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丁市长见到如此热情高涨的老百姓,心中感慨万千的对身边的李镇长说道“看到没有,百姓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关键是你如何运用这个力量,你用盛气凌人的架势高姿态的施压,他们当然会拼死抵抗,你若是跟他们称兄道弟,交心,他们会对你肝胆相照。”

“丁市长,老鼠拉铁锹,大头在后面,后面还有八辆农用三轮车呢,全是大功率发动机的,方向盘式的,今天咱们一起啃硬骨头。”张斌眉开眼笑的对丁利建说道。

大家伙也没有闲唠嗑的时间,立即甩开膀子加入了拓宽山间土路的劳动大军,推土机像大力士一样把道路推平了,堆积如山的泥土被铲车像愚公移山一样给装到翻斗车上,还有增援而来的轻卡,大功率的三轮车上。

老百姓,还有施工队融为一体,仿佛在打一场战役一样埋头苦干,途中的小土坡根本抵挡不住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被一个一个的铲平,运走,逐渐的柏油马路的基础逐渐的成型了,原本的坑洼不平,陡坡,沟沟坎坎,被修整的一马平川。为后来的铺设混凝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丁市长,李镇长站在一个路边的土坡上,拿着对讲机指挥工程车辆施工。丁市长拿着对讲机对推土机的司机喊话“注意安全,稍微往南一点,北面河岸土质松软,小心出现危险。”

情急之下丁市长跑到施工车辆的前面看着车轮,挥舞手臂,指挥工程车辆通过这一段比较危险的路段,这一段曾经有车辆掉进河里的路段。

而张志兵的驾驶技术非常的过硬,他开着装满泥土,石块的福田轻卡,经过那一条险路的时候,左侧的车轮距离河边也就半尺的距离,在张志兵的右侧,是开着空车回来的张斌,张志兵自知自己驾驶技术过硬,就把自己的堂哥让到道路的最里面,危险的路段自己去面对,看到这一幕,苏玲,张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感觉了。

苏玲停下了手头工作,铁锹插在土里,眼睛如同元神出窍一样盯着张志兵的轻卡,她心中暗想“志兵,你简直就是玩命啊,这要是一头栽进河里,就算你是特种兵,汽车驾驶舱就是一口棺材,没有外力你根本打不开车门逃生。”

好在有惊无险两辆车顺利通过,看到这一幕,李镇长当即下令,把这一段险路,往南再拓宽五米。

“镇长,南边是高达十五米的断崖,强行拓宽道路会造成塌方的。”开挖掘机的师傅用对讲机对镇长喊话。

“执行命令,张家庄有几个张志兵,这样高超的驾驶技术是凤毛麟角,这一个险路换作普通人搞不好就要掉河里了。就算是加大工程量也要整体把岩架移走。”李镇长拿着对讲机大喊着。

说的容易,想要移走一段崖壁,谈何容易,所以在中午停工休息吃午饭的时候,张家庄的村主任张行远,把施工队伍还有丁市长,李镇长召集到了居委会大院,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早就摆上了二十几桌宴席,不能说是山珍海味,但是饭菜也全是硬菜,吃了一时半会饿不了的饭菜。

张志兵,张行远,丁市长,李镇长还有一些施工队的工人围坐在饭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如何移走断崖。

率先发言的是那个开挖掘机的司机,他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市长,这个岩壁是砂土结构,内部松散,其他地方都是按照原定计划的宽度开挖的,到了这里,不敢拓宽了,只能沿着崖壁边缘把崖壁绕过去,因为把崖壁底部掏空了,搞不好就塌方了。”

张志兵咬了一口大馒头以后说道“看来得请示上级,批一些*****了,搞爆破,不然用挖掘机硬挖,等于自掘坟墓”

“搞爆破是技术活,必须有专业人员安装**,不过十五米高,还得有攀岩技术的人才行。”丁市长略有所思的说道。

因为,这些技术人员,必须让上级领导调派,需要时间的。

张志兵看出来了市长的忧虑,当即拍板,说道“安装**爆破,何须外人,俺老张是干嘛的,在部队一天到晚跟**打交道。”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张志兵,恍然大悟,张斌说道“唉呀,对呀,俺兄弟就是爆破专家,这一下好办了。”

这个时候苏玲听到了张志兵的壮举行为,走过来,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张志兵的后背,瞪了一眼张志兵,暗示张志兵“怎么哪都有你,就你有能耐吗?出了危险咋办?”

张志兵微微一笑对苏玲说道“俺不会干没把握的事儿。玩**对我来说就是过年放鞭炮那么简单,到时候,你们就等着看这壮观的爆破场面吧,最好拿手机拍摄下来,留作纪念。”

“你就作死吧,没人管你。”苏玲听完了,拉着脸很生气的走了。

张斌见到苏玲的脸色,就对张志兵说道“兄弟不行就让别人干这个活吧,莫要逞能。”

“我要是都出意外了,外人同样要有风险,莫要管她,市长您尽管整**,我心中有数。”张志兵看着苏玲的背影对张斌还有丁市长说道。

就这样,吃过午饭之后,李镇长留在施工现场,丁市长就去整**了,好在上级领导大力支持拓宽道路,丁市长的审批报告刚打上去,*****就批下来了,而且负责搞爆破的当地技术人员,武警部队也来到了施工现场,全力支持扩建道路。不过什么事儿都有意外,大家伙从南面缓坡走上了断崖实地勘察一下看看有没有爆破的可能。结果发现了断崖顶上出现了一个占地一亩多地的养猪场。

张洐远摸着后脑勺说道“这个地方啥时候多了一个养猪场啊?”

“你是村主任,你问谁去?你这个村主任怎么当的?这个养猪场有土地审批材料吗?如果没有,这就是违章建筑必须拆除。”李镇长背着手眼睛一瞪训斥自己的下属。

“我想起来了,这个地段归上马岭村管辖,它不归我管。”张洐远如释重负的说道。

“上马岭村,村主任好像叫马元宝?”李镇长说道。

张志兵走到了二位基层领导面前,缓缓道来“马元宝,是不是抗日英雄马金山的孙子,我记得我没从军的时候见过他。”

“没错,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个马元宝的曾祖父是马旺财,当年这个马旺财是个为富不仁的大地主,跟你的曾祖父还有过一段过节,结过梁子,后来抗日战争爆发,阴差阳错的马旺财家被日本鬼子给抄家了,家破人亡,马金山一怒之下参加了八路军,抗日打鬼子,跟你爷爷就成了生死战友。”张洐远就跟讲故事一样把老马家的后人的事情给张志兵,李镇长细细的说了一遍。张志兵,李镇长都睁大眼睛,站在山坡上,闻着猪粪刺鼻的气味,津津有味的听故事。

“这个马元宝,到是没有啥伤天害理的坏心眼,不过他曾祖父马旺财的发国难财的坏毛病这小子可是原原本本的继承了,搞不好这个养猪场就是马元宝开的。”张洐远继续缓缓道来。不时几只苍蝇还会落到他的脸上。

“走,咱们一起去会一会这个马财主。”李镇长大手一挥,率领着张志兵,张洐远还有负责爆破的武警战士,就朝着养猪场的大门走去。还没等着敲门呢,门就被打开了,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好似篮球一样身材,身高一米六七左右,大脸盘子就跟新疆馕饼一样,眉毛比较淡,隔远了看几乎看不到眉毛,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塌鼻子,三十七岁就这么一个胖子。

这门一打开刺鼻的猪粪味儿扑面而来,张志兵是特种兵,什么作战环境没待过啊,硬是敌不过这刺鼻的味道,差点把午饭吐出来。

只见这个人**上身,推着小推车,车里放满了猪粪,大喊着“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闪到一边,这个家伙直接推着粪车从李镇长的面前经过,把粪车推到一个粪坑边上直接倒入粪坑。这个过程是相当自然,而且这个人是面带笑容的的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

“马元宝!你啥时候整的养猪场?我记得半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庄稼地呢?”张洐远双手掐腰很气愤的说道。

“嘿嘿这你管不着,咱俩平级,都是村主任,咋滴,俺想搞副业,发家致富不行啊?”马元宝放下小推车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放屁!你那点小九九岂能瞒过我,你肯定是见到我们村因为苹果圆,迁坟的事情跟镇领导争执不下,你抓住时机,算准了公路会修到这里,而且肯定会搞爆破,你就兵贵神速的火速在自家庄稼地里整出了一个养猪场,等着要拆迁补偿款吧。我说我在断崖底下的时候,赶上顺风的时候会闻到猪粪味儿,原来源头在你这里。”张洐远很生气的说道。

马元宝眼珠子一转,根本不理会张行远,直接走到了李镇长跟前,给镇长上了一根烟。然后缓缓道来“镇长,我这个养猪场早在修路之前就已经盖起来了,正好你们把路修到我这里的时候我买了八头老母猪,都是怀孕了的。您说这要是一爆破,我的猪场肯定保不住,您是不是得给点补偿款啊,公道价,八十万就行。”

“马元宝!你真是钱眼里爬出来的,我半个月前从这里经过,这里还是一片绿油油的小麦苗呢,半个月以后养猪场从天而降,你难道会乾坤大挪移?我料想的不错的话你水电还没解决吧,眼看来不及了,临阵磨枪,从魏王庙村你小舅子家的养猪场现抓了几头猪吧。”张行远扫视四周根本没发现架设的电线杆。所以才会一语道破玄机。

马元宝一听这话就不爱听了,他板着脸说道“反正你们搞爆破,就得给我补偿款,不然的话我就上法院。”

“谁批准你在这里盖养猪场的,你告诉我,我去核对一下,要是真没问题该怎么补偿一切好商量。”李镇长不卑不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岂能盖违章建筑物,跟我来,我给你们看房产证,土地使用证。”马元宝大步流星的把大家伙领进了他苍蝇满天飞的养猪场。

这个马元宝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土地审批材料,还有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书,红色的证书就放在了李镇长还有张行远的面前。这顿时让大家伙哑口无言。因为证书上写着2009年的字样,正好是拓宽道路还没有落实的日子。

不过张行远打量着养猪场里面的房屋,总觉得所有的房屋都是新盖的,因为他除了闻到刺鼻的猪粪味儿,还闻道了没有干透的水泥味道,再看看房梁,一点灰尘都没有。又看了看窗户还有门,也是崭新的。连油漆都没掉,颜色也没褪色。

“马元宝,你这木头门再哪里搞到的,质量真不错,我家的门快不行了,我打算换掉。”张行远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张志兵心想很清楚,自己这个叔叔家的门窗是刚换的铝合金门窗。怎会有不行了的这个说法。不过张志兵没有点破。

“哦,这些都是旧门窗,我在钱家沟村的旧门窗市场买的,买回来以后我重新刷了一遍油漆而已。”马元宝十分坚定不移的说道。随后拿出一根烟给张洐远点上了。显得十分客气。

“既然如此,我们暂时不爆破了,你的问题我们会尽快协商解决,不会让你有损失的。”李镇长把房产证明材料原封不动的交到了马元宝的手上。

这个马元宝听到了这句话,一把拉住李镇长的手可劲的摇,眼睛里似乎蹦出了钢镚一样,雪亮。

“李镇长,俺相信政府一定能妥善解决问题的。”马元宝说道。

然后李镇长带领着大家伙,就准备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养猪场了,马元宝是面带笑容一直把大家伙送到了大门外。

大家伙顺着崎岖难行的土坡小路,返回了施工现场。李镇长让武警部队暂且把**带回去,并且嘱咐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武警战士们就撤离了,张行远走到李镇长的跟前,说道“李镇长你也看出了端倪?”

“废话,这个地方一年多没水,没电,他是怎么维持饲养的,万物离不开水,水源是重中之重,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李镇长自己点了一根烟以后淡淡的说道。

“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养猪场里没有水,连一口水井都没有,一年多了,他马元宝在一个没水没电的地方养猪,他拿什么养,下山到河里打水,那也太不方便了,没有电他也没有水泵,用车拉水,傻子才会把养猪场建在一个高出地面十五米的孤岛上。这里面肯定有蹊跷。”张志兵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好小子,叔叔没看错你,你这个兵没白当,眼力还行。”张洐远拍了拍张志兵的肩膀说道。

“三叔你也不差。”张志兵眨眨眼,笑了笑以后说道。

就这样本来准备爆破崖壁的,未曾想,出现了一个麻烦事儿,爆破计划只能作罢。可是道路还是要扩建的,大家伙回到了张家庄的大队委员会,坐下来商量商量怎么解决问题。

李镇长,还有张行远,还有村里的党员代表,当然了张志兵早就入党了,自然也出现在了会议现场。

这些人围坐在办公桌前,坐在简约的木头椅子上。率先发言的是张行远“上马岭村的村长马元宝,在将军崖上面建了养猪场,跟镇政府要拆迁补偿款,狮子大开口张嘴要八十万。”

“啥?八十万,这小子真是钱眼里钻出来的,心太黑了,咱们张家庄的人最讲义气了,咱不能让政府花冤枉钱,娘的,咱们要让这小子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村在将军崖下面有一片苹果树,豁出起了,把苹果树全刨了,把公路穿过苹果园,往南修,绕到将军崖南坡,往西,再往北回到原来的路线,虽然费些时间不过那也比花冤枉钱合算。嘿嘿经过这么一扩建,保证那小子哭的哭不出来,而且把下山的路也给他挖断了,让这个马元宝跟他的猪永远的住在山上吧。”一个张家庄的一个姓王的会计一脸贼像的奸诈的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王会计,你真是跟俺心贴心,你改姓姓张得了,你简直就是张家庄的大管家,那真是精打细算,你是真想让马元宝欲哭无泪啊。”张行远看着顶棚张着嘴放声大笑以后说道。

“三叔这好像不地道吧。”张志兵说道。

“侄儿,姜还是老的辣,跟你王大爷学着点,省钱的事为啥不干?”张行远说道。

“唉,这好像真的不地道,你可以绕路,但是你不能把下山的路给断了啊。”李镇长强憋着笑说道。

“你们说的容易,将军崖以东,是张家庄的,万事好商量,将军崖以西还有正南面的庄稼地,是上马岭村的,那可是马元宝的地盘,他不发话,就算补偿款再多,村民也不敢签字画押卖地啊,这不是明摆着是跟马元宝抢买卖嘛?”一个张姓的共产党员说道。

这个共产党员一句话,让大家伙陷入了沉思。变得没辙了。

“娘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了庄稼地是国家的,又不是他马元宝的,他以为他是谁,马旺财啊,那个时代早过去了,这样咱们先从张家庄的果园开始往南挖,造出声势,然后咱们放出消息,每亩地补偿三万,这一转下来也就四十万左右,省下了一半的钱。如果刨去张家庄的补偿款,顶多咱们只需要花十几万块钱的补偿款,剩下的钱可以买石子,水泥,沙子,还有施工队的工钱。划算的很。”王会计一排桌子说了这段话。

“哈哈哈哈,好主意,张主任,你这个会计干脆跟我得了,这真是算到骨髓了,一分冤枉钱都不花啊。不过挖断下山路是真的不能干,不然的话咱共产党员成啥了,土匪恶霸?”李镇长笑着说道。

“就这么干,张家庄的果树圆,只要我发话,没人敢要补偿款,嘿嘿这一回咱老张定要怼的马元宝欲哭无泪。吃哑巴亏,白搭上建猪圈的钱。奶奶的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马旺财的重孙子,跟他一个德行。”张行远站起身说道。

就这样张家庄委员会散会了,大家伙继续开工,准备绕过将军崖,让马元宝的如意算盘彻底打空。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聚宝盆 一棵又一棵的正处在胜果期的苹果树被挖掘机给连根拔起,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不过张家庄的村民就是一个整体,同进同退上下一条心,这是近百年的传统,而且张行远模范带头作用,率先垂范,让挖掘机把自己的五亩苹果树给挖没了一半,一条宽十米的通天大路一直排山倒海的向前开进,其他的张氏族人也跟着豁出去了,没有一个抱怨补偿款的事情。

站在将军崖观察“敌情”的马元宝自然是听到了工程车辆的轰鸣。

他蹲在一块儿石头后面往下瞅嘴里嘀咕着“嘿,张行远,俺招你惹你了,断俺的财路,俺的房产证,土地审批证,土地使用证都是货真价实的,只不过俺一直没有在这上面盖房子,一直拖到了半个月前才开始动工,你是想让俺血本无归啊,不行,俺不能让你的阴谋诡计得逞。”

想到了这里,马元宝穿上黑色短袖衫,一个短裤,一双凉鞋,快步顺着缓坡是一溜小跑,跑下了将军崖。一溜烟跑回上马岭村,把上马岭村的村民召集在一起对他们说道“上马岭村的村民们,将军崖的南面,还有西面有咱们村的庄稼地,政府要修路,咱没办法,咱拦不住,本来将军崖底下是个险路,那个张家庄的张行远带头挖自己家的苹果园,打算绕过将军崖,我估计这补偿款少不了,怎么着一亩果园子也得补偿四五万吧,这要是少了依着张家庄老爷们儿的脾气能把工程队给打跑了,你们记住了,等他们绕到咱这边的时候,凡是将军崖下面有庄家地的农户,都给俺盯住补偿款的钱数,低于四万,坚决不能签字画押,按手印。对抗政府修路,俺一个人人微言轻阻止不了,不过只要咱们一条心,政府必须高度重视,咱们村比不了张家庄这样的富裕村,他们是双集镇的首富,村里开办了苹果深加工的工厂,全村人没有一个外出打工的,全都自己当老板种植苹果树。财大气粗,咱村不行啊,全指着几亩薄地吃饭,还有的人外出打工养活自己。补偿款少了咱可亏大发了。”

被马元宝这么一煽风点火,一忽悠上马岭村的村民立即打起精神头了,眼睛都绿了,这真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但凡修路能够得着的地块的庄稼地主人,都跑到自家的地头上观看修路的进程,当他们看到施工队来势汹汹,齐头并进的朝着自家的庄稼地开进的时候,心里就慌了,利益受损他们可不干。

而幕后黑手马元宝那是精打细算,他看到村民被忽悠住了,心中暗喜“百姓的力量是无穷的,等到双方僵持不下,我把补偿款的金额落下来,变成四十万,估计李镇长会按照原定计划爆破崖壁,毕竟那样做还会缩短工期,嘿嘿嘿嘿,你张行远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白白损失了苹果园。”

果不其然工程队用了四天半的时间推进到了马元宝的地盘,受阻了。上马岭村的村民集体要求把原本三万的补偿款,像菜农卖菜讲价一样,要求镇政府加钱,不然一寸土地也不让挖。

“奶奶的,准是马元宝干的,看来他是吃定补偿款了。”张行远在居委会里对李镇长还有在坐的王会计说道。

此时的修路工程又停顿下来了。大家伙坐在了居委会里面想对策呢。

“得尽快解决问题,不然的话一旦咱们把补偿款加钱,肯定会军心大乱的,你们想啊,咱们村的补偿款一分钱都没要,村民的心里肯定也心疼,只不过碍于情面没有表达出来,如果我们加钱了,张家庄的村民肯定炸锅了,他们会想,上马岭村的地那么值钱,我们一分没有,传出去我们就是傻子,不行咱们也要钱,不能好处都让外人得了,我们为修路出工不要钱,这苹果园也不要钱,怎滴咱张家庄的人是后娘养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啊。”王会计耷拉着眉毛一脸愁容的说道。

李镇长站起身看着桌子上的茶杯,一个白色的高十七厘米的陶瓷杯,用手在茶杯周围比划着绕了一圈。然后他抬起头把手往桌子上一拍砰的一声,好似晴天霹雳一般脆响。

“这个将军崖是一个聚宝盆啊,阴差阳错的绕了一圈,没准儿能起到带动经济发展啊。”李镇长说道。

张行远拖着下巴跟着李镇长的思路一琢磨,只说一句话“李镇长,你还别说,将军崖还真是好地方,公路围着它转一圈,还真把经济搞活了。”

“那还等啥,赶紧去上马岭村找马元宝,这可是老天爷给咱的聚宝盆。”李镇长一边推着张行远往外走一边急促的说道。

众人满头雾水,一脸蒙圈的看着二位领导。

“你们在家里等消息,这一回咱是真的捡到金元宝了。”张行远很激动的说道。

然后这两个人,大步流星的走出会议室,一溜小跑的来到了上马岭村的村民委员会,一进门张行远就看到马元宝仰躺在椅子上,两条腿放在办公桌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呢。

“别睡了,赶紧起来商量一下修路的事情。”张行远晃了一晃马元宝的大脑袋,就跟晃西瓜一样。

马元宝睁开眼睛,一看张洐远来了,再一看李镇长站在边上。立即一个轱辘站起身了。

“唉呀李镇长,征地修路的事情我已经把您的指示传达给村民了,但是村民嫌补偿款少,死活不肯。我也没办法呀。”马元宝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缓缓道来。

“马元宝,你的养猪场是2009年盖的吗?我猜的不错的话是今年盖的吧,而且是半个月前动工的,你就是想拿点补偿款。”张行远拿起桌上的烟边抽边说道。

“以前盖的,就是以前盖的,政府不给补偿款想绕路,我不反对,不过村民不答应我也没办法,要不政府给四十万也行,就把将军崖炸了,还能缩短工期。”马元宝眼珠子一转说道。

“鼠目寸光,就算给你四十万,你也是坐吃山空,不过我得感谢你,经过你这一闹腾,我们发现了聚宝盆,将军崖。”张行远说道。

“什么意思?没明白。”马元宝摇摇头说道。

张行远把马元宝拉到一边,自己坐在了马元宝的椅子上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咱两个村合伙做买卖,你们村有养猪的,不过都是散户,每家也就一两头猪,多的四五头猪。将来把将军崖变成生态养殖的养猪场,把全村的猪集中到那里饲养,猪粪给我喂树,我的深加工的苹果下脚料喂猪,等挣钱了再开一个猪肉深加工的工厂,而且猪尿还可以建沼气池,当燃料,沼气渣可以成为有机蔬菜大棚基地的肥料,到那时候咱们可是远近闻名的富裕村了,而公路这么一绕弯子,就是重要的交通运输线,带动了经济发展。”

马元宝半晌没说话,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你说的轻松,还不知道村民愿不愿意呢,这么大的买卖,风险肯定大,咱比不了你呀,财大气粗。”

“你谦虚了,论起做买卖你们家可是祖传的手艺,你的曾祖父马旺财当年什么买卖没干过,赌坊,饭店,妓院,粮店,只要是挣钱的他都干过。”张行远阿谀奉承了一番。

“打住吧,我的曾祖父做的买卖挣来的钱,一多半都被你的本家祖宗张德仁给抢了,你们更会做买卖,还是无本买卖。”马元宝摆摆手摇摇头说道。

“关键是当年你们家为富不仁欺压百姓,才会破财的。行啦扯远了,你觉得我的思路咋样?”张行远说道。

“说句实话,这么一闹腾,被你一提醒,将军崖还真是聚宝盆,你看哈,这条公路往西通宁县,往东通于家湾公路,于家湾公路旁边就是迎口山,双龙寨抗日战争遗迹旅游景点,四面八方的游客不会少,到时候咱山上生态养猪,山下的村庄沿着公路开农家乐,吃的猪肉是绿色无污染,你们那漫山遍野的苹果园,到了秋天整个一百亩地,搞采摘园挣钱。”马元宝眼睛雪亮的说道。

“你终于开窍了,你算算,这是不是聚宝盆,这比坐吃山空的拿补偿款强多了,更重要的是不会被征用的土地,可以盖蔬菜大棚,你的猪粪就是有机肥,现在绿色食品蔬菜在超市里绝对值钱。”张行远站起身说道。

马元宝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发现这还真是一个聚宝盆,当即拍板,合伙干买卖。李镇长更是表态“这个大买卖政府会大力支持,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全心全意的让老百姓全都当地主富豪。”

简短节说,这个计划全票通过,马元宝把上马岭村的老百姓集合到一起,开会研究研究,一期工程修公路的事情,当李镇长把计划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以后,还告诉村民二期工程建造生态养猪场,两个村的村民可以入股分红。这句话一出口,上马岭村的村民们百分之九十的反对。

“镇长,俺们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俺们比不了张家庄,让俺们入股万一赔了,俺们血本无归,张家庄根本伤不了元气,你就给俺补偿款,你们爱怎么修路就怎么修。”一个被征用土地的村民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就知道玉米棒子,小麦粒那点钱,现在玉米价格根本就是能保本就不错了。干买卖没有不冒险的,富贵险中求,反正你想不冒险赚大钱,除非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就你一个人是精明强干的。”马元宝用手指着那个人的鼻子说道。

“喂,马村长不是你说的让我们…………。”这个村民还没说完就被马元宝用眼色制止了。

“上马岭村的村民们,有共产党的民主政府给咱撑腰,咱们还怕什么?只要咱们敢干,挣钱是肯定的,要不这样,二期工程,赚了你们分钱,赔了我们张家庄兜着,你们看咋样。”张行远说的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似乎能把地面砸坑一样。

几个胆大的村民听到这句话以后说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这么干,我被修路征用的土地,不要补偿款了,等公路竣工以后,我入股二期工程。”

这一句话可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其他的村民,的赚钱激情瞬间被点燃了,全都嚷嚷着要跟着张家庄赚大钱。也就是这样,马元宝的一场闹剧,居然给两个村的村民找到了发家致富的道路,修路的补偿款也省了,拓宽道路的工程也就继续热火朝天的开工了,李镇长把这个聚宝盆的事情用电话告诉了丁市长,丁市长当时表态“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项目,市里也大力支持,不然对不起老百姓的信任。”而且丁市长还开玩笑的说“马元宝,这个家伙真是咱双集镇的金元宝,他要是不胡闹,咱还真没想到这个聚宝盆。”

而张志兵是没时间等到公路竣工,生态养猪场竣工了,他得回到云南野狼特种突击队了。所以当工程队继续开工的时候,当自己的斌子哥,三叔张行远忙碌在工地的时候,张志兵站在村口,一个标准的军礼以后,热泪盈眶的带领着苏玲,夏寻家,离开了张家庄。临走前张志兵在居委会的桌子上留了字条。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亲人相认 张志兵,苏玲,夏寻家三个人走在离开张家庄的乡间小路上,张志兵是一步三回头,对家里的弟兄们很是不舍。

“等俺退伍了,要重开武馆,振兴祖业。”这就是张志兵的内心读白。

不过开武馆是后话,现在的张志兵是一个战士,他当然知道军队才是他的工作岗位,所以张志兵迈开大步,好似奔马一样走出了张家庄,坐上了去往县城的客车,目的地飞机场。

在客车上面,苏玲跟张志兵并排坐着,夏寻家坐在张志兵的前面,车窗外熟悉的人,还有房子,树木飞快的消失在张志兵的眼前,就跟电影倒带一样。

“志兵,拓宽道路的问题解决了,你也不必担心了。”苏玲看到张志兵愁眉苦脸的看着车窗外,就说了这句话。

“我倒不是担心,只是不舍这段亲情。”张志兵说道。

“是啊,你们这里的人超级可爱,那个马元宝为了挣钱居然临阵磨枪的在将军崖上面盖房子,结果他这个阴谋诡计真让他赚大发了。”苏玲面带笑意的说道。

“这个马元宝并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只不过他爱占点小便宜,不过这一次他可立功了。”张志兵说道。

这三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相比较张志兵,夏寻家更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快半个世纪了,这个夏寻家才找到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家人,心中就像迷失方向的游子找到了回家的路的感觉。只见夏寻家也呆若木鸡的看着窗外,回想过去。

张志兵看到夏寻家的神情,就问道“舅舅你是怎么出生在韩国的?”

夏寻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说来话长啊,我的父亲告诉我,当年部队被打散了,他身负重伤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被我的姥爷,一个韩国富商给救了,再后来,国民党四处搜捕你姥爷,我姥爷费劲心血,买通了当时国民党控制的海外关卡,出逃去了韩国,再后来我的妈妈一个韩国姑娘,看上了你姥爷,我的爸爸,俩人日久生情,结婚了之后就有了我。”

张志兵一听这话心里凉半截,好似吃了一个冰坨子,他立即瞪起眼睛说道“我姥姥等了他半辈子,未曾改嫁,守了一辈子的寡,他却在韩国另寻新欢过上好日子了,我一直想不通你这个舅舅是怎么冒出来的,原来你这个舅舅是混血的。”

姥爷夏复国的光辉形象在张志兵的心里就跟爆破建筑物一个瞬间崩塌,一个身经百战的将领一个人在战场上拼杀,除非跟家人团聚,不然他是怎么有的孩子,张志兵曾经怀疑过这个外国舅舅的血统不纯,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张志兵无数次的否定了自己的观点,这一句话彻底验证了张志兵的观点。

“我张志兵最看不上的就是脚踩两只船,移情别恋的家伙,你知道吗?我姥姥临终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夏复国,我姥爷辜负了我姥姥对他的一片真情。”张志兵瞪起虎目紧锁眉头,把怒火压的很低,但是依然严厉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夏寻家没有说话,也许他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他赞同张志兵的看法,自己确实血统不纯,身体里一半流着中国人的血,一半流着韩国人的血,或许就不该来中国。苏玲看到张志兵的情感变化就对张志兵说道“志兵,上一辈人的事情我们无法更改,你舅舅的出生,是天意,他自己又做不了主,人这一辈子可以选择谁给你当干爹,干娘,可是没法选择谁给你当亲爹亲娘,他现在已经很尴尬了,你还要嫌弃他血统不纯。实在太过分了。”

此时的苏玲板着脸紧锁眉头很生气的跟张志兵说话。张志兵没有再说话他的心情变得很糟糕,就跟吃了苍蝇一样,他心里说道“夏寻家,你还回中国干嘛?我本来是回来看望生死战友的,怎么会遇到你。”

三个人就在这尴尬,难堪的气氛中坐上了飞机,在飞机上张志兵真的如同看守恶鬼的金刚罗汉一样,面无表情的坐在飞机上很少跟夏寻家交谈,而苏玲却很热情的跟夏寻家聊天,好似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一样。似乎夏寻家的真正的亲人是苏玲一般。

飞机飞行了好长时间,似乎飞行在时空隧道里一样,张志兵看着外面的朵朵白云,回想起他的爷爷张云鹏给他讲述的抗战故事,还有张志兵的姥爷夏复国的故事,如今这些故事就跟放电影一样出现在张志兵的脑子里,一群衣衫褴褛,满脸血污拿着简陋的武器装备跟如狼似虎的日本鬼子浴血拼杀,舍生忘死的战斗的热血青年,再到已经拥有了火炮的解放军为了全中国的老百姓,玩命的打老蒋,可回忆到此夏复国的事情断片了,只剩下战功赫赫的张云鹏还留在张志兵的脑子里,那个同样身经百战的有坚定信仰的夏复国人间蒸发了。

飞机就在张志兵的回忆里降落到了云南昆明的飞机场,三个人走下飞机,来到了军属公寓,张志兵一脸沮丧的把夏寻家介绍给自己的妈妈,让这对从来没见过面的姐弟重逢了。

夏雅萍听说了故事的来龙去脉以后,并没有因为夏寻家的血统不纯而耿耿于怀,半个世纪过去了,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弟弟,夏雅萍喜极而泣,虽然这个弟弟跟夏雅萍不是一个妈妈,不过倒是一个爸爸,有这份亲情就足够了。夏雅萍活了大半辈子了,捡到了一个弟弟,高兴的拉着夏寻家的手就没松开过,姐弟俩坐在沙发上一直聊天,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张志兵看到这一份亲情的现场直播,心中的芥蒂,疙瘩也解开了。他走到座机电话跟前给自己的爸爸张虎旅长打了电话。

“爸爸,我找到了一个外国舅舅,他是我妈同父异母的兄弟,你晚上赶快回军属公寓。”张志兵隔着电话筒说道。

“别闹,外国舅舅,你不会遇到诈骗犯了吧。”张虎脱口而出的表示怀疑。

张志兵把自己回老家探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张虎才相信这是真的。

“老爸,虽然这个外国舅舅血统不纯,不过为了验明正身,我建议他跟我妈做一次DNA认亲,可是我妈似乎高兴的忘乎所以了,根本不愿意做DNA认亲。”张志兵说道。

“你妈害怕出现意外,万一DNA比对失败,证实了这个家伙跟咱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张虎旅长哈哈大笑以后说道。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儿还是谨慎点好,目前最靠谱的就DNA了,这玩意儿相当准,就算是马王堆古尸都能比对出后人是谁。爸爸这件事你跟我妈妈说说,这件事儿不是小孩过家家。”张志兵压低了嗓音说道。

“行啦,我记下了。”张虎说道。

父子俩就这么交谈了一会儿,张虎旅长告诉张志兵晚上就回公寓,吃一顿团圆饭,张志兵强烈要求把,姜波,林赫铭,肖霖,***,陈忠勇都叫来。

“这样不好吧,这是咱家的事情,外人参加宴席场面是不是有些尴尬。”张虎旅长说道。

“尴尬个啥?这几个人都是我的生死战友,比亲兄弟还亲,咋就不能参加咱家的家宴。”张志兵说道。

张虎旅长最后同意了张志兵的请求,当天晚上就把上述四个人带到了军属公寓,一推开门口姜波同志直接走到夏寻家跟前仔细端详了半天,姜波那独眼龙的造型,就跟加勒比海盗一样差点把夏寻家给盯毛了。

然后姜波把张志兵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老大,外甥赛娘舅,姑娘赛姑肉(就是姑姑的意思),你好像跟你舅舅长的不像啊。”

“纯属顺口溜,外甥为啥要像娘舅,要是没舅舅没姑姑,请问孩子出生了像谁?”张志兵背着手说道。

姜波同志笑了笑说道“像父母比较合理一些,不过这外国舅舅,不会是…………。”

肖霖瞪了一眼姜波制止了姜波二杆子没说完的话。

“这个姜波看不出火候,这是人家的家事,你若告诉张志兵你这个舅舅有可能是冒牌货,你这不是挑起家庭矛盾吗?”肖霖瞪着姜波的眼睛心里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起初吧我也怀疑他是冒牌货,后来呢,看到我妈见到他如此高兴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如果真是冒牌货,咱老张的法眼就是火眼金睛,定可让他无所遁形。”张志兵搂着姜波同志的脖子说道。

林赫铭走了过来憨直的说道“张志兵恭喜你有了一个舅舅。”

“同喜同喜,你们跟我张志兵是一个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一个战场上舍生忘死的战斗,就差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咱老张讲义气,有了喜事当与兄弟同庆。”张志兵双手抱拳好似江湖侠客一样的动作,对林赫铭说了这段话。

众家兄弟最后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肖霖是第一次参加旅长的家宴,不免有些受宠若惊,于是他端着一瓶王老吉可乐对旅长张虎说道“我代表我的弟兄们感谢旅长的盛情款待。”

还没等张虎回答呢,张志兵强先发言了“中队长,整那些个虚头巴脑的干啥,咱们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

“老大说的对,都是亲兄弟计较那么多干嘛?”姜波压根就没站起来,直接开吃了一边喝着王老吉一边跟肖霖说道。

肖霖说道“总要客气客气吧。”

“客气啥,赶紧开造吧,如今旅长的手机就是定时**,不知道啥时候就响了,只要响了,就是紧急任务,咱谁都别想吃顿饱饭了。”姜波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嚼一边说道。

“老大这个糖醋排骨肯定是你的手艺,味道不错,吃到了何班长的手艺。”姜波继续说道。

面对这么一个二杆子,还是吃货的姜波,众家兄弟都摇着头表示无语,忽然之间张志兵的耳朵边上响起了贾兴文的声音,不是闹鬼而是张志兵过度思念贾兴文出现了幻听,“兵哥,姜师傅绝对是饿死鬼投胎。”

张志兵看着姜波点点头说道“没错他就是个饿死鬼投胎。”

“老大你跟谁说话呢?神神叨叨的魔怔了啊。”姜波抬起头说道。

“你没听见贾兴文说你是饿死鬼投胎?”张志兵一脸茫然的说道。

肖霖搂着张志兵的脖子温和的说道“张志兵同志,贾兴文已经牺牲了。”

张志兵这才意识到贾兴文已经牺牲了,他转了转脑袋,看到客厅里除了姜波,肖霖,***,林赫铭,陈忠勇以外就是张虎,夏雅萍,夏寻家了,这些人都满脸疑惑的看着张志兵。

“是啊,贾兴文已经牺牲了,他要是在这里定能让气氛变的更加活跃。”张志兵一脸愁容无可奈何的说道。

就在大家伙,边吃边聊的时候,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张虎旅长的手机响了,张志兵他们见到张虎旅长的表情凝重,就猜到了有紧急任务了。

“这身军装就是上膛的子弹,饭是吃不成了,有任务了,小伙子们火速回野狼特种突击队,快!”张虎旅长戴上军帽用下命令的语气说道。

“你看看,我让你们赶紧吃饭,你们非玩虚头巴脑的东西,行啦,你们就吃虫子当野人吧。”姜波放下吃光了的空饭碗,站起身跟弟兄们打趣的说道。

“早就习惯了,弟兄们出发。”张志兵看着姜波说道。

这一帮人火速戴上军帽,快步顺着楼梯跑下楼,楼道里能听到混乱但是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如同万马奔腾的感觉,夏雅萍,苏玲,夏寻家想追出去送一送这些战士,结果硬是追不上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他们凯旋而归,不要再有牺牲。

夏寻家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暂且不说了,接着说张志兵他们,这些人钻进了张虎旅长的吉普车,一路飞驰的来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咔嚓一声推开门,张志兵打眼一瞧,聂磊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老挝的申米队长,还有几个身穿特战服的刀锋战队的战士。缉毒队长姚春江也在办公室里。

“人都到齐了吗?”聂磊问道。

“全部到齐。”肖霖一个军礼以后说道。

聂磊点点头,拿出了一张照片,对战士们说道“毒贩子雇佣兵又给咱们添麻烦了,有九十多个人携带大火力武器装备,逃脱了老挝的缉毒先锋的围堵,穿过国境线进入了中国云南的丛林,领头人就是他,蔑瓦。”

张志兵看了看这个家伙,身穿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像一个商人。

“一个商人,闲着没事干老是干翻墙越脊擅入他人院子的事情,没说的,打出去。”张志兵依然一脸正气的说道。这眼里不揉沙子的表情,早已变成了战神张志兵的标配表情。

“立即出发。”聂磊说道。

这一声令下,张志兵他们立即到武器库带上武器装备,穿上特战服,防弹衣,钢盔,脸上画上油彩,这一系列的动作那真是风驰电掣,跟平日里训练的一样,甚至做的更到位。而张志兵穿上了吉利服,拿上那一把保养的一枪爆头的高精狙,跟战友们火速赶往了钢铁六团,集结待命,去执行斩将夺旗的任务去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紧急任务 张志兵他们顶着夜色,星辰,月亮照亮了他们出征的道路,此时这些战士们集结在钢铁六团的军营外面,军营里面一片压抑,肃穆的感觉,因为钢铁六团的栾晨龙的一个连在巡逻边防线的时候跟蔑瓦的雇佣兵遭遇了,双方进行了激烈的战斗,五十多个人的雇佣兵,战斗力非常的强悍,绝对不是普通巡逻兵能够匹敌的,因此,栾晨龙的三连,一百二十个人,损失过半而雇佣兵受伤五人,没有人阵亡。

现在牺牲的七十五个钢铁战士的钢盔,满是血迹的军服,整齐划一的被放在草坪上,栾晨龙连长站在自己的战士的钢盔面前,对着增援而来的张志兵他们,还有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大喊着“这些战士们都是勇士,敌人的子弹都是打在脑门,胸口上的,没有一个人被击中后背,屁股的,我告诉你们,敌人惹怒中国就是捅了马蜂窝,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这呐喊声似乎把训练场都震的抖动起来。

“我张志兵一定让这群暴徒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张志兵看着牺牲的战友遗物,瞪起虎目两眼冒火的大喊。

战士们战斗的欲望就跟火山爆发一样势不可挡,立即拿着武器装备参加了战斗,他们在六团,野狼团的常规团队的配合下,大规模的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发誓绝不让一个敌人活着出去。

茂密的丛林,直插云霄的大树再一次见证了张志兵,姜波,林赫铭,***,肖霖这些特种兵为了扞卫领土主权而殊死搏斗的场面。

“我感觉敌人已经被我们发现了,为什么还要往我们的腹地里面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姜波行进在丛林里对肖霖说道。

“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狗急跳墙,因为他们回不去了,申米队长在追赶他们,他们没有退路,第二就是他们来到中国根本不是为了贩毒,而是有着针对中国更加阴险的计划。”肖霖端着枪说道。

“管他来干啥,哪怕他们来参加宴席,未经允许擅自闯进来,我们也要消灭他们。”张志兵说道。

大家伙是堵着笼子抓鸡,仔细的搜索前进,可是敌人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张志兵他们没有灰心丧气,他们心里跟明镜一样,但凡让野狼特种突击队,苍龙特战营出动,要对付的定然是绝世高手。一直找了很久,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发现泥泞的丛林地面上有一个很模糊的足迹。

一个特种兵蹲下身观察发现这个军靴的型号不是中国解放军的配置,就立即警觉起来了,他们根据鞋印的方向找到了搜索方向,火速的进行武装搜索。

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被无线电波传递给了张志兵他们,张志兵他们立即来了精神头,火速跟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汇合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天早已亮了,太阳升起来了,太阳像一个红色的火球一样挂在丛林的东面。

“找了一夜了,终于有了一点发现。可是线索又断了。”张志兵说道。

此时他搜索到了一条小河边,又找不到线索了。

“这条河是丛林生存的生命线,咱们须要喝水,敌人也不是神仙,他们也须要喝水,我有一个主意,咱们的云南丛林不是英国的红树林,整个泡在水里,咱们这里是小河,小溪,大河穿插丛林地面,这样命令外围部队把没有水源的地方全部占领,然后逐渐缩小包围圈,把敌人赶到水源地,野狼,苍龙,还有武警部队,特警,守着每一条河流小溪人手不够,就从其他地方调派,就算是把全云南的解放军都调过来,也要完成任务。”肖霖用手捧了一捧水以后说道。

林赫铭蹲下身看着只有四米多宽的河流,说道“如此一来,敌人就会被迫向水源地靠拢,如果他们不这么干,要么被包围团灭,要么被渴死。”

“好主意,如此一来,敌人的活动区域被缩小了,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武装到牙齿的解放军战斗,要么靠近水源,苟延残喘,而我们就守在水源地附近把他们一网打尽。”姜波说道。

“敌人都是特战精英,如果硬拼,咱们的常规部队会吃亏的。”***皱着眉头十分担忧的说道。

“呵呵呵,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以为这么大的中国就一个野狼,一个苍龙?错,中国有九大特种部队呢,全是特战精英,而在云南地面上活动的就有四支特种部队,再加上武警部队的特种部队,特警,怎么着也有几千人了吧,再加上常规部队,就算敌人是孙猴子,咱们也能扒了猴皮,砸出猴脑子。”张志兵冷冷的一笑,说出了这句话。

随后这个计划就传递给了总指挥张虎旅长,柯振华旅长,并且得到了批准,改变计划。

在云南地面上所有的特种部队,武警部队,包括申米队长的刀锋战士全部投入了战斗,把所有的没有水源的地方全部占领,而且进入市区,乡镇的道路也被武警部队给封锁了,至于细节过程就不详细描写了,重点说一下张志兵他们守株待兔的事情。

话说张志兵他们,在水源地附近足足守候了四天四夜,还没见到半个人影。敌人似乎跟丛林融为一体了。

“奇怪了,四天四夜不喝水已经超出人体极限了,就算是特种兵也有生命危险。”***匍匐在草丛中对着头盔上面的耳麦嘀咕着。

“敌人这么多人就算是喝尿,也支撑不了太久,他们不会离开水源地,搞不好会沿着河流小溪穿插前进。”肖霖说道。

战士们就这么又苦熬了一天一夜,所有的参战人员等不及了,决定沿着河流继续搜索,发誓就算把所有的河流小溪都搜索一遍也要找到敌人,干掉敌人。可是到最后包围圈彻底合拢了,战士们跟自己的战友脸对脸的汇合了,却发现一网下去,居然什么也没捞着。几千人的武装人员居然让敌人溜达着从眼皮底下逃脱了。

“奶奶的,看来老子天下第一这句话有点自欺欺人了,我们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聂磊一拳砸在树干上十分懊恼的说道。

“大队长,能跟我们交手的家伙肯定不是善茬,别灰心,敌人可能用我的意想不到的方式从我们的包围圈的空隙之间溜走了。”肖霖说道。

这个时候申米走了过来,对聂磊说道“这个蔑瓦是普桑在老挝的残余势力,普桑被剿灭以后这个蔑瓦成了老挝的毒品老大。实战经验丰富,狡猾多端。不好对付。”

“按道理一个外国人,来到中国应该是人生地不熟,我怎么感觉这小子进来以后是轻车熟路,好像把我们的行军路线,防御地点,每一条道路,河流都摸的一清二楚。”肖霖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皱着眉头说道。

仿佛,有无数个问好漂在他的脑袋上面。

“此事有蹊跷,这样,肖霖,林赫铭你们俩跟随徐凯忠队长一起返回总指挥部,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旅长,我们遇到麻烦了,敌人钻进我们的腹地,如入无人之境,肯定是有备而来”聂磊说道。

“是!”这两个人齐声回答。

然后这两个人就跟着徐凯忠返回了总指挥张虎旅长那里了,剩下的人原地待命,严阵以待,只要发现敌人立即消灭。时间过的很快,聂磊得到了张虎旅长的命令,命令部队原地驻扎丛林,全当搞演习拉练,把每一寸丛林地面都驻扎上部队,交叉巡逻,把国门关的死死的,任何可疑人员靠近边防线,立即抓捕。至于剩下的,交给缉毒战士,武警部队,特警,搞不好敌人已经武装渗透到村寨,城市,乡镇里面了。

就这样,聂磊,张志兵这些特种兵就像钉子一样死死的钉在丛林里面了,严防死守。似乎他们像是丛林行军蚁一样,在丛林地面上交叉巡逻,重点区域就是河流,小溪,包括脏兮兮的死水潭,这些地方,都是张志兵他们,还有常规野战部队光顾的地方。

苍天不负有心人,经过这么一个穿插巡逻,张志兵他们又发现了一些足迹,折断的树枝,他们沿着足迹搜索,一直来到了丛林的边缘,低头一看,张志兵的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乖乖隆地咚,敌人居然来到界碑前,然后足迹显示他们回国了。兜了一圈居然又回去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张志兵说道

这个情报迅速被传输给了张虎旅长,张虎旅长对自己的部队战斗力那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他没有命令部队撤退,而是原地待命,敌人不可能逃出去,回国等于自寻死路。张志兵他们就服从命令驻扎在了丛林里面。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神秘的老板 哈尼族的村寨里,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陌生人混进了村寨,这五个人领头的是蔑瓦,这个人的长相,椭圆形的脸,高鼻梁,厚嘴唇,眉毛很浓密,很黑,眼睛好似桃核,皮肤呈现古铜色,黑头发。个子一米七五,眼神里透露出冷冰冰的杀气。

就这么五个人,在哈尼族的村寨里的街道上走动起来,当地人,跟他们交谈,蔑瓦他们居然能流利的用少数民族语言跟哈尼族同胞交流,这样一来就打消了中国老百姓的怀疑。

这五个人,是过大街入小巷,四周都是木制的吊脚楼,黄土做成的土楼,还有扛着农具,穿着黑色的少数民族服饰的哈尼族同胞,跟这些越境的雇佣兵擦肩而过,气氛变的紧张,而又平淡无奇。由于是偏远山区,靠近丛林边缘,国境线的村寨,交通不便,信息不是特别的通畅,所以当地的村民,并不是特别清楚蔑瓦越境的消息,也就不会有人知道蔑瓦是何许人也。

接着说蔑瓦,话说这个蔑瓦带领着四个弟兄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木屋跟前,蔑瓦察看四周,除了梯田,剩下的还是梯田,很显然这个小木屋是梯田主人,干活干累了,在里面休息的。根本不是长久居住的地方,蔑瓦再一看屋顶,茅草屋顶,简直如同穿越到了古代一般。

吱嘎一声,蔑瓦推开了破旧的房门,打眼一看,房梁上的蜘蛛网已经可以当天花板了。

房间不大,也就六十平方米,里面有一个破木板床,破的吱嘎乱响的那一种。床上坐这一个人,这个人一米七左右,脸上戴着一个骷髅面具,身穿一件黑色体恤衫,一条咖啡色休闲裤穿在腿上,腰里别着一把手枪。

“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潜伏下来了。”蔑瓦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对面具人说道。

“很好,蔑瓦,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面具人用苍老的如同六十岁老头的声音回答蔑瓦。

“老板,多亏了您的情报,否则我们想要穿越中国国境线可真是难如登天。”蔑瓦依然卑微的说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呵呵呵,不必客气,这些年我早已把中国国境线的兵力部署,摸清楚了,对他们都侦查,突袭,围剿的手段了如指掌,不过你们不可大意。”面具人依然用苍老低沉的声音回答。

似乎这低沉的声音,像是地狱里面出来的恶鬼,更像幽幂界里面的勾魂夜叉。

“自从普桑垮台以后,老挝对毒品的管控,围剿更加严厉了,我蔑瓦在老挝待不下去了,才跑出来,投奔老板的。说实话,在中国人的地盘撒野,真不是闹着玩的,老板您的计划千万别出现纰漏,中国武警,特种兵,特警,都不是吃素的。”蔑瓦不敢看面具人都眼睛,怯生生的嘀咕。

“你尽管放下,我潜伏中国这么多年了,我一定不会让计划前功尽弃的。先跟我说说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情况吧。他们没有抓住一个活口吧。”面具人问道。

蔑瓦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子说道“受伤的五个人已经被我秘密弄死了,剩下的人我命令他们,原路返回,我带领着这四个人来见您,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有中国云南能用的上的武装人员,正在丛林里面瞎转悠呢。他们认为我们不可能再逃出去,可问题是………,剩下的人确实没逃出去,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假象,然后化整为零,穿上白族,土家族,壮族等等等的少数民族服饰,以单个个体的形式混进云南各少数民族的村寨”

面具人很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说道“你先回去吧,记住潜伏好了,不准暴露,你要是敢坏了我的计划,你基本上就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了,去一个没有悲伤,痛苦,疾病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天堂。而且是单程车票,不带往返的。”

蔑瓦点头哈腰的承诺不会坏事儿,然后走出了门,带领着把门放风的四个雇佣兵,离开了,我们暂且不说了,我们接着说说这个面具老板,话说这个面具老板,走出了茅草屋钻进了停在树林里面的越野车,一脚油门把越野车开走了,沿着山路十八弯,上了公路,进入了昆明市,在车水马龙之间穿梭,不一会儿这个面具老板,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一栋单元楼面前,这个面具人步履轻快的如同二十岁的小伙子的步伐,矫健的来到了自己的单元楼,502单元,这个像胶水一样的名字,已经存在这个小区好多年了,门窗老旧,但是水电齐全,并无漏电漏水的现象。

面具老板用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进入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关上门,他摘下来骷髅面具,鬓角一缕白发,显现在镜子中。

面具老板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从保险柜里面拿出来两个黄褐色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资料。

“这是一份,研究成果,这里面研究的东西是非常可怕的武器装备研究成果,它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器,它可以让全云南百分之九十八的梯田变成,连胡杨树都无法生存的不毛之地。”面具老板看着一份文件资料阴险狡诈的嘀咕着。

文件的内容,就是一种药剂的配方,如果大批量生产,就可以制造出无数个,足矣让整个云南农村的梯田变成不毛之地的药剂。不过目前这个药剂,还没有实施罢了。

更可怕的是,这个药剂,会进入生长中的大米当中,只要吃了有药剂的大米的人,就会得上慢性病,而且这个病会遗传给下一代,以目前的医疗水平,一旦付诸实施,将会无药可医。只能等死。

如果阴谋诡计得逞,云南的老百姓,甚至军队的军人,警察,用不了三年,体质就会像清朝末年,抽鸦片的人一样浑身无力,骨瘦如柴,弱不禁风。

面具人十分得意的拿着自己的研究成果,心中早已想到了办法,如何把这些药剂生产出来。只见他把文件袋重新放回了保险柜。

然后他从冰箱里面拿出来几个包子,用煤气灶加热了一下,凑合着吃了一顿饭,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这个面具人从床上坐起来伸个懒腰,看看手表,晚上八点半了。

咚咚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了。

“谁啊?”面具人温和的问道。

“我是你的邻居,你一个人也不容易,我就住在你对面,我家包饺子,我给你送来一大碗,你趁热吃。”说话的是面具人都邻居,住在501单元,这个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寡妇,死了丈夫,说起这个寡妇可非同一般,这个女人是慕容峰的老婆,就是被诺臣的手下,杰森给弄死的那个慕容峰。

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寡妇,见到了这个文质彬彬的跟自己年纪相仿的退休科学家,顿时生出爱慕之心,当她知道面具人还是单身汉,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想法,大胆的追求自己的幸福,也不想自己的后半生无依无靠孤独终老。

面具人打开门,见到慕容峰的老婆,随然年过半百,不过依然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虽不化妆,不过脸色依然年轻漂亮,看上去也就四十岁,烫着波浪卷的发型。两只手捧着一个绿色的保温杯,含情脉脉的站在面具人的面前。

“我刚刚搬来没几天,就能让你如此信任,又是帮我洗衣服,又是帮我收拾屋子,如今又给我送饺子,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面具人接过保温杯把这个寡妇让进了自己的房间以后说道。

“我们是邻居,说啥谢谢啊,你赶紧吃吧,我先走了。”这个寡妇连保温杯也没拿就走了。面具人把饺子放在桌子上,看着热气腾腾的水饺,刚想吃,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家没有醋了,他就从床底下捣鼓出一瓶五粮液,咚咚咚咚,白色透明的液体倒入酒杯。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行啦就它了。”面具人是一边喝酒一边吃饺子。

“味道不错,还是三鲜馅儿的。唉,这个女人真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我要是一个普通人,没准就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了,可惜啊,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中国的人,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面具人一边嚼水饺一边摇头。心里想着这句话。

一顿晚饭吃过了,面具人打了一个饱嗝儿 看着桌子上的保温杯,转动脑袋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晚上九点半了,他心中暗想“这个寡妇定是对我有好感,我这就给她送保温杯,嘿嘿嘿,没准能有一次艳遇。”

想到了这里,面具人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在楼道里左右张望了一下,就提着保温杯敲响了寡妇的门。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面具人可不管那一套,他只想快活一下而已。

这个寡妇穿着吊带裙打开了房门,见到面具人拿着保温杯站在自己面前,顿时感觉衣不得体,红着脸低着头,半天说出一句话,“这么晚了,你还来送保温杯干嘛?明天早上送来就行。”

“我是害怕耽误你使用,拿着吧。”面具人把保温杯递给了寡妇,忽然感觉一股热浪袭来,就跟蒸笼一样。

“你家空调坏了吗?,云南的气候湿热的很,尤其是夏天。”面具人说道。

“唉!早就坏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赚钱也不容易,空调费电,坏了索性不用了,买了一个电风扇。”寡妇眉毛呈现八字,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样,我帮你修好空调,算是报答你对我的照顾。”面具人站在门外面带笑意彬彬有礼的说道。

“你会修空调?”寡妇瞪起眼睛用质疑的语气说道。

“我是科技大学,电子系毕业的,对于线路,线路板,我还是很有权威的。”面具人眼睛雪亮十分自豪的说道。

寡妇听到了这句话,来了精神头,把面具人带到了空调跟前,面具人是一通捣鼓,嘁里咔嚓,用螺丝刀,钳子,板子给空调动手术,这个寡妇也没闲着,右手拿着手电筒给面具人当光源,左手拿着毛巾给面具人擦汗,肌肤之亲让面具人热血沸腾。

还不错面具人技术过硬,空调真的修好了,面具人还把如何省电使用空调的方法告诉了寡妇,寡妇留面具人坐在沙发上歇会,自己是又泡茶,又端茶,笑脸相迎,客气话一箩筐。

交流当中,面具人抬头见到时钟,下半夜一点半了,赶紧站起身说道“大姐,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这个时候寡妇也站起身,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面具人说道“你能留下来吗?”

听到这句话,面具人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沫,但是他欲擒故纵,对寡妇说道“我还是走吧,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在一个屋子里,没事儿也说不清楚。”

但是寡妇抱着面具人,顿时干柴遇到烈火,二人缠绵入睡,渡过了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天还没亮,大约下半夜三点半,面具人穿好衣服,贼头贼脑的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502单元。

躺在自己的床上,面具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就在他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他的顶头上司来电话了“事情办的不错,这个计划交给你,我放心,记住了,潜伏工作一定要到位,我也来中国了,我会暗中帮助你完成计划。”

“是!总裁,我保证完成任务。”面具人一个鲤鱼打挺起床了,对着电话说了这句话。

“注意安全,咱俩是单线联系,这个手机号只有你我知道,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神秘的总裁嘱咐道。

“请总裁放心,我一定注意安全。”面具人说道。

电话就这么挂断了,面具人又躺在床上睡一个回笼觉,这一眯眼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面具人,准备下楼吃点早点,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派出所民警,四处张贴蔑瓦的通缉令,还告诉老百姓,遇到此人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可惊动他,立即报警,让警方解决。老百姓对于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了,云南边境线不太平,老百姓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当即答应民警,会多加小心的,有了线索立即报警。

看到这些,面具人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去买早点了,顺便给寡妇捎来了一份早点。就原路返回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投资办厂 这个张志兵他们在丛林里面,边防线周围严防死守呢,缉毒先锋姚春江,在武警部队,特警的协助下,紧锣密鼓地排查,走访,调查蔑瓦的下落,这些事情我们就不细说了,我们今天说一说那个海外华侨夏寻家,那个张志兵的外国舅舅。话说这个夏雅萍冷静的想了想,感觉张志兵说的有些道理,认亲这事儿不能当儿戏,是亲人就是亲人,不是亲人没有血缘关系,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再说了快半个世纪了,其中的曲折离奇的变故,夏雅萍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爸爸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感情出轨,已经无从得知了。仅凭一张照片认亲,似乎有点证据不足的感觉。

所以征的夏寻家的同意,夏雅萍在张志兵父子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两个目前名分上还很模糊的姐弟俩,就出现在了医院里,尽管血统不纯,不过不代表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只要进行DNA比对,夏雅萍坚信是非曲直,立刻就能一锤定音。

最后得到的结果,没有让夏雅萍失望,夏寻家真是夏雅萍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结果让夏雅萍喜极而泣,这一下彻底的一锤定音了,夏寻家这个从天而降的混血弟弟,算是在中国找到自己的家人了,而夏雅萍也不追究自己的爸爸夏复国出轨的事情了,一路上拉着弟弟的手就没松开,问这问那,甚是关怀备至。

简短节说,话说夏寻家认亲成功了以后,也是很高兴,可是老是住在姐姐家里,也多有不便,所以,夏寻家就在昆明市买了一栋二手楼房,住了下来,尽管夏寻家继承了他姥爷那个韩国富商的祖业,钞票大大的有,人家不差钱,不过夏寻家这个富商,把钱花在刀刃上,房子只是睡觉休息的地方,不漏风漏雨就行。

这一天,夏雅萍对这个弟弟是关怀备至,一日不见甚是想念,就来到了夏寻家的家里,看看自己的弟弟,顺便把夏寻家的衣服,已经洗好了的衣服带过来。

“姐姐,我一直一个人过日子,不曾娶亲,辛苦你了。”夏寻家接过衣服十分感激地说道。

“辛苦个啥?你是俺弟弟,照顾你是俺应该做的事情。”夏雅萍说道

“姐姐,我回家也有些日子了,我寻思着,我也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坐吃山空,我想在云南开一个有机肥加工厂,不知道咋样。”夏寻家给夏雅萍端了一杯茶以后说道。

“没问题呀,这是好事,有市场,云南种稻米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星罗棋布”夏雅萍说道。

所谓长姐如母,夏雅萍很是关心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她听说夏寻家要开有机肥加工厂,心中暗想“主意不错,不过真要开张,并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那么简单。”

夏雅萍从沙发上站起身,说道“这事情也挺麻烦的,想办厂子,第一步就得申请上级审批厂房基地,第二步还得办理营业执照,等等等很麻烦的。”

夏寻家很平和的微微一笑,告诉自己的姐姐夏雅萍,万事开头难,不过有我姐夫这个军籍干部,想必不会太难办。

“你别指望你姐夫,他主管军队,管不着经济,你趁早打消走后门,你姐夫的脾气你还不太清楚,他属倔驴的,治军严明,杜绝走后门,我告诉你吧,他治理军队,绝对是六亲不认,你外甥,跟他在一个部队,刚入伍的时候跟战友打架斗殴,结果被你姐夫撞见了,硬是把志兵关了三天禁闭,档案里记一个大过处分,谁求情都不好使,就算是他主管经济民生,是一个文职干部,也够呛能给你开后门。”夏雅萍说道。

这姐弟俩聊了一会儿,夏雅萍就离开了,夏寻家这一回算是彻底了解了,自己这个近半个世纪第一次见面的亲人张虎的为人,他本想着托关系,走后门,让张虎旅长帮他上下打点,打通关节不曾想张虎旅长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夏寻家也就打消走后门的想法了,再也没提这件事儿。

不过夏寻家还是有些本事的,他经过几番打听,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即将倒闭了的食加工厂,这个加工厂为什么倒闭了呢?就是因为这个厂子生产的火腿肠,添加了大量的防腐剂,原材料猪肉,也不卫生,为了降低成本采用病死猪肉,结果被工商局查封了,现在政府要拍卖,卖掉这个水电齐全占地两百多亩的厂子。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夏寻家,先是到了食品厂的厂址考察一下,他发现这个地方交通便利,更主要的是靠近乡村,距离边境线也就三十公里,按理来说,寻常人不会把厂子建在一个时常有武装越境贩毒的边境线上,也正是这个原因,虽然厂子交通还算发达,不过依然没有人愿意要这个厂子,参加拍卖会的五百个老板,商人,都对这个地方不感兴趣,政府给出的底价是三百万,结果,硬是没有人继续报价。

拍卖会变得鸦雀无声,死一般沉寂,就跟狙击手潜伏起来狙杀敌人一样。政府给出的已经是最便宜的价格了,结果这些买卖人大眼瞪小眼,就是没有一个人报价。他们心里想着“一开始不知道地理位置,昨天实地考察一下,发现在边防线上,拉倒吧,我不能挣钱不要命啊,万一哪天越境贩毒的毒贩子,领着雇佣兵占领了我的厂子,当据点,进可攻退可守,我命休矣!”

夏寻家一见同行们不感兴趣,心中暗想“富贵险中求,没有胆量就不要做买卖。”

“三百五十万。”夏寻家扯开了嗓门举起手里地写着三百五十万的价位牌子,大声说道。

周围的同行看到夏寻家的举动都惊呆了,他们心中暗想“今年风调雨顺,傻子大丰收,居然真有人报价,行啦,你愿意要,你就留着吧,估计你开工的时候工人的雇不到。

“三百五十万一次,三百五十万两次…………,好,成交,丰康食品厂归这位先生了。”拍卖人员激动不已地喊道。几乎快哭了,终于卖掉了他能不哭嘛?他拉着夏寻家的手一个劲儿地摇。

也就是这样,夏寻家算是有了立足之地了,工厂的地址是有了,不过工人确实不好找,没人愿意挣钱不要命,不过夏寻家根本不想用当地人,他另有打算。

不过夏雅萍知道此事以后,也是把自己的弟弟埋怨了一番“别人不要的地方,你当成香饽饽花那么多钱买来,如今开不了张,如何是好。”此时的夏雅萍是真着急了,瞪起眼睛恨不得骂街了。

夏寻家自然知道,长姐如母的道理,就这么一个姐姐,虽是同父异母,不过也是最亲的人了,骂几句,夏寻家也是笑脸相陪地听着。

“姐姐,那个地方真不错,再说了有我姐夫在,我怕啥,走后门他不干,要是有越境贩毒的毒贩子,他肯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当回事吧。”夏寻家心平气和地把自己的姐姐让到沙发上说道。

“姐姐就你这么一个弟弟,生怕你有闪失,咱换个地方呗,反正你也雇不着工人。”夏雅萍还是劝说道。

“放心吧,姐姐,我自有办法,再说了三百五十万啊,不是钱啊,我扔进去打水漂啊,我得捞回成本。”夏寻家说道。

夏雅萍也很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在那里开办厂子了,算了,我也不劝你了,好在你姐夫管着边防线,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不过你也要小心才是。”

夏寻家点头答应了自己的姐姐夏雅萍,也就是这样,夏寻家的有机肥,加工厂就算是开张营业了,张志兵这个外国舅舅,在中国也没有啥朋友,不过有张虎旅长这个姐夫,给他看门,夏寻家倒也没遇到啥麻烦事儿,顺利的开张,但是夏寻家的工厂里面出现了一批不同寻常的工人,这些人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身体很精壮,更奇怪的是这些人来到了工厂以后,并没有着急开工,似乎他们在等一个人的出现。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幕后黑手 话说夏寻家的工厂,厂址算是定下来了,工人也有了,不过夏寻家并没有着急开工,他在等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家伙,这个人是一个叛离了做人底线的科学家,这个人就是面具人。

夏寻家就这么等了好几天,他的工人似乎也根本不介意这么等下去,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也不会打牌,喝酒赌博,而是像战士一样,轮流站岗放哨。夏寻家一看自己的这些工人,也没有一个工人的样子,整日了也不打牌,也没有普通人的不良嗜好,反倒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夏寻家就把这些战士召集到一起,要开会研究一下工作标准。

这些战士们站在水泥院子里,那真是站如松坐如钟,夏寻家一看这个架势,感觉自己怎么跟检阅部队一样。他心中暗想“这不行啊,我来中国是执行秘密任务的,装什么就得像什么,如今你们是工人,没事干的时候就得自由散漫一点,不能让人看出你们是雇佣兵。”

“大家伙都散漫自由一点,别这么高度警惕,蹲着,站着,趴着听我开会都行,就是不要这么笔直的整齐划一的像检阅部队一样站着。”夏寻家说道。

然后夏寻家挥挥手,让大家伙都散开,自由散漫一点,可以席地而坐,可以三五成群抱着膀子,搂着脖子,坐在石头上,甚至汽车的车厢里都行。这些雇佣兵服从安排,各自散开,完全没有了军人的影子。而夏寻家走到了这些人围成的大圆圈的中间,这真是现实中的朋友圈,夏寻家立即变成了群主一般。

“这就对了,你们是工人,是普通人,你们出现在这里是干活养家糊口的,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安全的。”夏寻家眉开眼笑地说道。

夏寻家见到这些雇佣兵全部放松下来了,就直接告诉他们,你们不要紧张,我之所以选择这里当工厂,就是因为灯下黑,另外我的亲姐夫是三十八旅的旅长,警察想查这里,也得掂量掂量。

“总裁,我们来到中国是要干吗呀?搞得这么神秘?”一个雇佣兵很是不解地说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将会执行一个比贩毒还要有风险的计划,更多的细节我目前不能透露。”夏寻家低着头原地转了一圈以后,缓缓道来。

这些人再也没有多问一句话,或许在他们心里也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夏寻家就这样在厂子的院子里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把注意事项都交代了一下,就挥挥手说道“各自散去吧,可以打牌,打篮球,但是绝对不可以离开这里。”

雇佣兵就像空中扬起来的黄豆粒一样散布开来了,有的三五成群的闲扯淡,有的坐在汽车驾驶室里面打盹。而夏寻家面对开不了工的局面,倒也不着急,他大踏步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黑色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云南全境地图,而且还是军事地图,详细标注着云南地区每一个地方的交通道路,甚至每个村有几眼水井都有详细的记载。要说这么机密的军事地图夏寻家是如何搞到手的,且听我细细道来,话说夏寻家打着寻亲的旗号,以旅游的名义多次来到中国,重点在云南地区活动,顺便拍照,记录下来沿途风景的同时也记录下来了少数民族的道路,房屋位置人口多少,至于军事禁区,禁止拍照留念的地方,夏寻家也有自己的办法,他自带高倍望远镜,隐藏暗处观察军事要塞,岗哨位置,军队作息规律,等等等等,然后夏寻家把这些数据记录下来,回到自己的隐藏的地方,把地理位置,岗哨位置,这些坐标数据记录下来,数据掌握的多了,夏寻家自己造地图,自己绘制了一张云南全境军事地图,精准度,几乎跟张志兵他们使用的军事地图是一个样。

言归正传,夏寻家看着桌子上的军事地图心中暗想“造化弄人啊,没想到我的姐夫居然是三十八旅的旅长。”

就在夏寻家思索的时候,他的办公室里走进来了一个人,夏寻家趁着别人还没发现军事地图,就快如闪电一样把军事地图给叠起来放进了抽屉里面。夏寻家抬头一看来的人是面具人,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家伙出现在了夏寻家的面前。

“事情办得咋样了,人手不够啊,我现在缺人手。”夏寻家说道。

“总裁,事情已经办妥,我已经招募了两百名雇佣兵,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以旅游的形式分批次地来到云南。”面具人说道。

“武器装备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中国对武器装备管控是世界上最严格的,没有武器装备雇佣兵就是活靶子。”夏寻家手托下巴说道。

“总裁放心,解放军有自己的规章制度,那就是为了各民族之间的团结,他们绝对不会干涉,强迫更改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这就给我们运输武器装备造就了可能。”面具人说道。

夏寻家点点头,用信任的目光看着面具人。

就在夏寻家跟面具人密谋自己的阴险计划的时候,夏寻家的姐姐夏雅萍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出现在了夏寻家的工厂外面,负责放哨的雇佣兵立即用对讲机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夏寻家。

“总裁,发现一个女人,是否采取行动干掉她。”放哨的雇佣兵说道。

“什么样的女人?”夏寻家一边安排面具人离开,一边用对讲机回答。

“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申字脸。”雇佣兵说道。

“那是我姐姐,你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我扒了你的皮,放她进来。”夏寻家隔着对讲机把震耳欲聋的嗓音送进了那个不开眼的放哨的雇佣兵的耳朵里。

夏雅萍也就这样平安地走进了夏寻家的工厂里面,顺着厂区里面的水泥路,像散步一样走着,化装成工人的雇佣兵,悠闲的在厂区里面溜达着,夏雅萍走进生产车间,发现生产有机肥的机械设备已经摆放在里面了。就在她诧异工厂没有开工的时候,夏寻家从办公室里面跑出来了,一溜小跑地来到了夏雅萍的身边,看到夏雅萍诧异的表情,夏寻家先说话了“工人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这么几个人,可是技术人员,尤其是如何将鸡粪,猪粪,这些东西转化成颗粒状的肥料,的技术员,我登门拜访,不管给多少钱,可是人家就是死活不来。”

看到夏寻家双手掐腰,一脸惆怅的表情,夏雅萍说道“你呀就是自作自受,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地方交通虽然通畅,不过因为靠近边防线的原因,一般人不愿意到这里工作,院子里的工人没活干,没向你提出辞职啊?。”

夏寻家摇摇头说道“咋没辞职啊,我是好说歹说,待在这里一天,我给他们一天的工钱,他们才留下来的。”

夏雅萍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难为情,哭丧着脸就跟死了亲人一样,本来心里是很生气的不过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让这个泼辣的山东女人也想帮助这个混血弟弟,所以夏雅萍对夏寻家说道“谁让你是俺弟弟呢,俺不管你谁管你,高级技术员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帮你解决工人问题,我认识几个退役的解放军战士,他们曾经就是守在边防线上的战士,退役以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不如让他们来你这里上班如何?”

夏寻家一听这话,激动的差点儿像篮球落地一样原地蹦起来,他瞪起眼睛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当然可以了,退役士兵,而且还是镇守过云南边防线的士兵,他们一定对边防线上的情况非常了解,我非常需要这样的人。”

“你先别激动,工钱咱可不能亏欠了人家,另外,高级技术员是开工的关键,这方面姐姐帮不了你,你到底自己能不能解决?”夏雅萍说道。

夏寻家非常自信地说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把退役军人到这里工作的这个招牌打出去,相信云南地区的技术员,技术骨干,会来报到的。至于退役军人的工钱,姐姐尽管放心,咱得爱国,咱不能亏待了他们。”

就这样,夏雅萍看到自己的弟弟有如此魄力,也就放心了,姐弟俩聊了一会,夏雅萍就在夏寻家的相送下离开了这个还没开工的工厂。看到自己的姐姐上了公交车,最后走远了,夏寻家的笑脸立即拉地跟长白山一样,他心中暗想“这个事情还出麻烦了,中国退役军人的加入,对我的计划可能会造成不便,我若是不答应,第一我姐姐会下不来台,第二会引起怀疑,头疼得很啊,看来以后要小心做事了。”

想到了这里夏寻家用电话联络了面具人告诉他情况有变,原本准备分批次渗透中国的各国雇佣兵人数缩减一半,最重要的技术骨干,配制药剂的人员一定要来,至于其他人只会杀人,搞暗杀的雇佣兵,必须缩减,不然容易暴露。面具人非常忠诚地答应了夏寻家的要求。

没过几天,面具人的技术员,还有以正当手续进入中国的雇佣兵,就出现在了夏寻家的工厂里,面对这些人夏寻家那是热情似火的接待,跟他们亲切握手。当天夏寻家的工厂就开始运转起来了,开始小批量的生产,把拖欠的订单给补上。

又过了几天,夏雅萍给找的退役军人一共一百二十个人,也来支援夏寻家了。夏老板那是感激涕零的挨个跟他们握手。

这些中国退役军人当中有一个人曾经是苍龙特战营的战士,是一个退役特种兵,他的名字叫杜扬州,这个人身高一米七零,像板砖一样瘦长的脸颊,短发,眉宇间依然透露着军人的英气,果敢,三十四岁。

“夏老板,我嫂子发话了要我带领弟兄们支援你,我岂敢不从,不多不少带来了一百二十个人,从今天起,咱就是工人阶级了,另外我在此战友都是特种兵出身,咱是保镖,工人,司机,全部兼职了。”杜扬州拉着夏寻家的手眉开眼笑的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好,好,好热烈欢迎你们的加入。”夏寻家拉着杜扬州的手激动不已地说道。

然后这些退役军人就有了工作,勤勤恳恳的劳动,为夏寻家的工厂创造财富,夏寻家也没有亏待他们。

可是背地里夏寻家继续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由于出现了突发状况,夏寻家把原本以生产有机肥的工厂为幌子,实际准备生产代号TR6的化学武器的基地的计划,进行了更改。他命令面具人带领着一部分科研人员去了,另外一个被夏寻家买下来的一个小型的宾馆,到那里秘密地把化学药剂TR6给配制出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添加的有机肥料里面。

这个宾馆,占地面积也就两亩多地,两层混凝土结构,地处繁华地段,昆明市的市中心,这一个方案也是夏寻家为了以防万一的备用方案,他命令面具人秘密的买下来的,并且买下来以后,这个宾馆就没有开张营业过,依然是铁将军把门。老百姓只知道这个宾馆倒闭了,却不知道里面大有玄机,面具人带领的科研人员从宾馆后院墙根底下的地道钻进去,前后门的锁根本就没有打开过,进去以后就没出来过,人家在地下室搞实验配制药剂,在地面两层吃饭,睡觉,可就是有一样,晚上的时候地面两层禁止开灯,看电视,一律用微弱的特种作战使用的黑色的手电筒照明,各**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吃饭,睡觉。

而外围的姚春江这些警察,刑侦人员们那是一刻不停地秘密的明察暗访,蔑瓦的下落,到目前为止,姚春江是一无所获,也更谈不上怀疑到张虎旅长的小舅子,夏寻家了。

今天就讲到这里了,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出现命案 话说这个杜扬州在夏寻家的工厂里面工作的还算是顺风顺水,并没有什么异常,可以自由出入,工厂也是八小时,两班倒的工作制度。

可是姚春江可没那么轻松自在了,上级下达了死命令,半个月之内必须抓住蔑瓦,这个工作压力可想而知,那真是比珠穆朗玛峰还要巨大。更倒霉的是姚春江目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过工作压力再大,该吃饭还是要吃饭的,这个姚春江一个人离开了警察局,走在大街上,找了一个不大的小饭馆,准备吃午饭,顺便找一找线索。

饭馆里面人头攒动,形形**的什么人都有,不过基本上都是打工的,小学生,寻常百姓,跟本不存在大老板。姚春江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整了一碗米饭,还有几个小菜,至于酒,那是打死他也不敢喝,他必须保持冷静,睿智的大脑分析案情。

就在姚春江低着头吃饭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老熟人,那就是杜扬州,这个曾经跟他并肩作战的战友,老战友相见,自然是热情相迎,满心欢喜。二人换了一个位置,走进了一个雅间,关上门开始了闲聊。

“老杜你怎么会在这里。”姚春江说道。

“我现在是工人阶级,张旅长的小舅子在边防线上开了一个有机肥加工厂,可惜没人愿意来这里工作,差点工厂倒闭了,最后弟兄们接受军嫂夏雅萍对委托,过来当工人支援他。”杜扬州说道。

“张虎旅长的小舅子?就是那个中韩混血的小舅子吗?”姚春江吃了一口菜,满脸疑惑的说道。

“没错,就是那个混血小舅子。”杜扬州非常坚定不移的说道。

这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了闲聊,姚春江也是认真的听着,不时还会点点头,竖起耳朵仔细的听杜扬州讲故事。

“我跟你讲一个奇怪的事情,夏寻家这个混血小舅子的工厂里面除了我们这些退役军人以外还有一些寻常百姓组成的工人队伍,可是令人费解的是,我发现这些人右手食指,指关节的位置有老茧子,全部都有,咱是当过兵的你是当警察的,一眼就看出来了,造成这个情况的只能是常年扣动枪械扳机。”杜扬州说道。

这一句闲聊引起了姚春江的高度重视,他立即瞪起眼睛,很激动的说道“你见到的属实吗?”

“千真万确,而且有那么一天,上夜班,晚上我上厕所遇到了一个人,当时我走在他的身后,当时这小子的警惕性非常高,把我当成了敌人,凌空一脚就踹了过来,幸亏咱是练家子,躲过去了,然后这小子接连不断的向我笑脸相迎的道歉,说自己打小练过武术,警惕性高,不好意思,幸好没伤到你。”杜扬州说道。

“综合前面的情况来看,你见到的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如此高的警惕性,除了特种兵,特警,还有谁具备?”姚春江压低嗓音小声说道。

“雇佣兵。”这三个字是异口同声的从两个人的嘴里说了出来。

“此事非同小可,你们在抓捕蔑瓦,我也知道了,我也看到通缉令了,不过证据不足,最好不要查夏寻家,这可是张虎旅长的小舅子,万一人家是清白的,以后你再见到张虎旅长,会很尴尬的。”杜扬州说道。

“我不管他是谁的小舅子,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小舅子,犯到我手里,咱也只能豁上这张老脸去查了。”姚春江说道。

杜扬州看了看姚春江,似乎从他身上见到了已经牺牲的康德胜警长的影子,于是他说道“谨慎点好,没有十足的证据,最好不要查夏寻家。”

“这个我自然知道,这样吧,你就给我当侦查员,暗地里摸清夏寻家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姚春江说道。

“你拉倒吧,我到那里工作是我嫂子夏雅萍一手安排的,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保护她弟弟的安全,你现在让我查夏寻家的底细,万一查出点不干净的事情,日后被我嫂子知道了,我情何以堪啊。”杜扬州是连摇头加上摆手的说道。那是一句话把姚春江给回绝了。

“穿一次军装,一生都是军人,你逃不掉的,我问你如果夏寻家真是雇佣兵头目,他在屠杀中国老百姓,你难道要真的当帮凶?个人感情事小,国家利益事大,杜扬州同志。”姚春江拍着杜扬州的肩膀说道。

被姚春江这样一说,杜扬州半晌没有说话,默默的吃着饭,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姚春江也没有继续游说,毕竟杜扬州已经退役了,是寻常百姓,愿不愿意参战是他的自由。可是姚春江不一样,他是人民警察,必须惩奸除恶。就这样这二人转移话题边聊天边吃饭,姚春江算是把肚子填饱了。二人也就分开了,不过这二人留下了彼此的手机号,作为日后常联系的方式。杜扬州就这么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工作去了,姚春江回到了警察局,继续整理研究没有头绪的案情了。

我们接着说姚春江,话说姚春江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报警电话,在哈尼族的一口枯井里发现了两具小孩儿的尸体,小孩儿的年纪大约十二岁左右。姚春江带领着刑警立即赶往了命案现场,姚春江站在枯井边观察四周,发现枯井周围满是荒草,方圆二,三里没有人家,很显然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人过来打水了。姚春江再低头看看被弄上来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不过面容还能辨认,尸体旁边有两个绿色的编织袋。再往井里一看,本来十五米深的枯井已经被生活垃圾填了三分之一了。

“队长,尸体是被一个干农活回家的老乡发现的,根据腐烂程度分析,小孩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到五天之间。”一个刑警说道。

“找到死者家属了吗?”姚春江蹲下身看着尸体说道。

“死者家属正在赶来的路上。”刑警说道。

姚春江听到了回答,没有说话,继续观察尸体,看看这两个孩子死于何故,他根本不在意尸体散发出的阵阵恶臭,仔细的察看尸体,甚至用带着白手套的双手翻动尸体。

“怎么没有致命伤,没道理呀,难不成是自杀?这不可能,谁自杀能做到把自己装进编织袋里,再跳进枯井里。”姚春江心里嘀咕。

然后姚春江继续察看尸体,终于他在小孩脖子的位置了发现了一个直径只有五毫米的小孔,贯穿伤,直接把脖子给贯穿了,而且切断了颈动脉,姚春江察看了另外一具尸体,在尸体胸口的位置发现了同样的伤口。

姚春江站起身对身旁的刑警说道“这是一起谋杀案,死者被人用尖锐的凶器给扎死了。”

“附近没有发现凶器,可能这不是第一命案现场,死者很有可能是被杀死以后装进编织袋扔进枯井里面的。”姚春江继续说道。

过了一会儿,以后两个孩子的爹娘赶过来了,悲伤之情无以言表,可以用泪如雨下,哭声震天来形容了,在这里就不细微描写了,姚春江耐心的安抚死者家属的情绪,并且保证会将凶手绳之以法,死者家属情绪逐渐的平静下来了。然后姚春江把死者家属带回了警察局,把尸体妥善安置以便日后取证。

在警察局里面姚春江耐心的询问死者家属“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个话题一说出来一个死者家属情绪激动的说道“一定是他干的,我是一个小老板,因为我拖欠了一个合作伙伴的材料款总共两百万,他一定是怀恨在心,才杀了我儿子报复我。”

“你别激动,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姚春江看着一个中年男人说道。然后递给他一张纸巾让他擦干泪水。

“他叫曹景博,是一个倒卖木材的的。我是一个加工桌椅板凳的工厂的老板,因为账目往来我欠了他的材料钱。”中年男人回答。

也就是这样,这个曹景博成为了嫌疑人,被姚春江给带到了警察局进行了询问,结果欠债的事情不假,可是作案时间上对应不上,很快就排除了嫌疑。

姚春江来到停放尸体的太平间,看着两具天真无邪本应茁壮成长的孩子的尸体。姚春江内心非常的愤怒,他心中暗想“谁这么狠心,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我一定要找到你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如果报复杀人,只杀一个就够了为什么要牵连无辜。”姚春江看着另外一具尸体嘴里嘀咕。

接下来的日子里姚春江命令精干的警察,明察暗访,看看双方父母生活作风上面有没用啥感情问题,结果也排除了情杀的可能。临时起意杀人,可是动机是什么。整个案件似乎成了悬案,豪无头绪。姚春江坐在办公室里,那个脑袋就跟钻进了马蜂一样嗡嗡作响。

“队长,路边的监控有了重大发现,这俩孩子生前最后出现过的地方是北三路,那个源泉宾馆附近。”一个警察激动的冲进办公室说道。

“他们到那里干嘛?那里根本不是他们回家的路。八成是贪玩儿,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姚春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就跟午夜里的白炽灯一样雪亮。声音也变的很激动。

然后姚春江火速带领干警到昆明市北三路进行了走访调查,重点是源泉宾馆附近的居民,结果一个目击者告诉警察俩孩子翻墙头进入了已经关门倒闭的宾馆里以后,就没出来过。姚春江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即把宾馆的主人找到了,结果得到的消息是宾馆被卖掉了。而买主叫做沈怀南。

“这个沈怀南是个什么来路,为什么买了宾馆不营业,他是让钱烧的?有钱没处花?”姚春江手托下巴思索着。

“查一查这里沈怀南是干嘛的,他买宾馆不营业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这玩意也不是古董还能升值倒卖不成。”姚春江回到宾馆门口百思不得其解的对刑警说道。

“队长我已经调查了,这个沈怀南用的是假名字,假的身份证,查无此人。”刑警说道。

案件再一次的进入了死胡同,姚春江再一次的返回警察局,碰巧遇到了张志兵,肖霖两个特种兵。这两个人受到上级委托,过来询问一下蔑瓦有没有下落。因为张志兵他们已经在丛林里面搜查了好几天了,连雇佣兵的毛都没找到。

“毫无头绪,正好你们来了,有一桩命案,你们帮我分析分析。”姚春江说道。

“查案子是你姚队长的专长,我张志兵是打仗。我好像帮不到你。”张志兵一脸茫然的说道。

“跟我来,我带你们看看尸体分析分析死者是被什么利器杀死的。”姚春江说道。

然后姚春江把张志兵,肖霖两个人带到了太平间,张志兵掀开白色的布,看到了两具天真无邪的孩子尸体,内心的气愤就不打一处来。他强压怒火,仔细观察孩子身上的小圆孔,忽然张志兵说道“特种弩,一定是特种弩,这样的伤痕我太熟悉了,凶手一定是怕我们查出凶器,杀死孩子以后拔掉了射出的箭。”

“你怎么断定是特种弩,有可能是其他利器。”姚春江盯着伤口对张志兵说道。

张志兵用手翻开小男孩的伤口说道“伤口边缘整齐,呈现三角形,特别像箭头的形状,而且都是一箭致命,没有第二处伤痕,这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杀人能杀的如此冷静,除了特种兵,特警,雇佣兵,几乎寻常百姓难以做到如此精准的同时杀死两个孩子。”

“经过你这几番分析,确实如此,具目击者说,看到小孩儿进入宾馆以后,就没看到出来过,就算遇险,连呼救声都没听到。”姚春江点点头说道。

大家伙都感觉那个源泉宾馆很可疑,而且姚春江还把杜扬州的意外发现,告诉了张志兵。综合起来一句话,张志兵的外国舅舅有了嫌疑,对于这样一个分析结果,张志兵也是始料未及,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舅舅牵涉到案件当中。不过所有的迹象都在往这个思路上发展。经过了一番讨论,肖霖决定协助刑警队长姚春江,把那个神秘的宾馆给他彻底的探查一番。而最尴尬的也是最不好干的活,探查夏寻家的工厂的活,张志兵主动请缨,亲自去调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侦查宾馆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张志兵跟肖霖两个人是兵分两路,准备去探查宾馆还有夏寻家的工厂,咱们先说肖霖,话说肖霖化妆成寻常百姓的模样,来到了源泉宾馆的大门外,肖霖看着“铁将军”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心中暗想“一把大锁就能挡住特种兵,你们也太小看中国特种部队了。”

想到了这里,肖霖左手托住巴掌大小的已经开始生锈的锁,右手用专业的****,三下五除二,铁将军缴械投降了,肖霖强行把锁给撬开了。跟随肖霖前来,配合侦查的特警,用惊奇的眼神看着肖霖,并且竖起大拇指说道“厉害,比开锁公司都厉害。”

“别说没有用的,环形防御队形,武装搜索前进。”肖霖紧锁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随后这些只有八名队员的战士们,采用环形队形端着手枪走进了这个倒闭了不止三五年的宾馆,院子里的地缝里已经冒出来荒草,水泥的院落已经破损的一块一块的了,仿佛就像一块又一块的不规则的牛排一样摆放在地上。

肖霖端着手枪走在破损的水泥院子里,一直搜索到了一个厕所里,一进入厕所,肖霖的鼻子就感受到了浓烈的臭味,肖霖仔细观察厕所里的排泄物。

“刚拉出来,也就一两天的样子。”蹲在地上的肖霖嘴里嘀咕着。

这八个人继续在院子里搜索侦查,肖霖也退出了厕所,沿着墙根搜索,忽然肖霖在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上发现了玉米粒大小的血迹,已经风干了,呈现出黑色,肖霖捡起这块儿石头装进了密封塑料袋里。然后继续搜索,整个院落就跟恐怖片里面的鬼屋一样,充满了诡异,寂静,给人一种感觉,想要拔腿就跑,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不过肖霖不能逃,他身上穿着的是军装,就算是下地府也要弄死阎王爷的超级无敌特种兵。

这八个人进入曾经富丽堂皇,现在已经略显破败的宾馆大堂,然后沿着走廊上楼来到了宾馆的客房。这八个人是仔仔细细的一间客房,一间客房的搜索,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整个宾馆里没有一个人。

“按道理不应该没人啊。”肖霖蹲在一间客房的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空的方便面的包装袋,上面的生产日期是2010年5月26日。正好是今年的还是刚生产出来不久的。

“肯定有人进来过。”肖霖拿着方便面的包装袋对身旁的特警小声说道。

“有可能是受害人带进来的。先收集起来吧。”特警小声点回答。

“下一个目标,地下室。”肖霖说道。

这八个人呈现防御队形靠近了地下室,每一个人都神经都绷紧了,大家伙都知道这个地方要么真的是空无一人,要么在开门的瞬间,就是万枪齐发。不过就算是十八层地狱的门,这群勇敢无畏的战士,也义无反顾地打开了门,橘红色的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肖霖见到的是十几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的乞丐,围坐在一起,他们浑身上下满是脏兮兮的污垢。就跟丐帮帮主召集弟兄们开会一样。当这群蓬头垢面的乞丐,看到端着手枪进来的肖霖的时候,齐刷刷的用恐惧的眼神盯着肖霖。

肖霖看着这些人,心里嘀咕“这年头居然还有丐帮的存在,八成又是一个骗取同情心,骗取他人钱财的犯罪团伙。”

肖霖收了枪,安抚这些略显恐惧的乞丐,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坏人,不必害怕。这些乞丐才长吁一口气,算是放心了。

“你们谁是领头的丐帮帮主,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们。”肖霖仿佛进入了《天龙八部》这本小说里面一样,大声说话。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很是响亮快震耳欲聋了。

“我是领头的,有什么事您尽管问。”有一个脸色蜡黄,很是瘦弱的中年***了出来。

肖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心中暗想“这个人的身体状况不是太好,看来不像雇佣兵。”

“你们是从哪来的,是怎么进来的?”肖霖问道。

“我们是从贵州过来的,看您的样子像是政府的人,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就是装的乞丐,挣点钱养家糊口,杀人越货的勾当根本没干过,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以后我们再也不干这个营生了。”丐帮帮主说道。

“这些家伙虽没有雇佣兵的穷凶极恶,不过这良心也好不到哪去,为了装的像那么回事,硬是故意把自己给活生生的饿的骨瘦如柴,病怏怏的,你有这份毅力,干什么工作不得是暴发户,企业大老板。”肖霖看着丐帮帮主心中暗想。

“行啦,我没时间追究你们的责任,你就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啥时候进来的,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事情。一切交代清楚以后,赶紧回老家,干点正经的生意发家致富奔小康吧。”肖霖略显不耐烦地说道。

这个丐帮帮主沉思了一会儿就告诉肖霖,自己带领着弟兄们是昨天晚上进来的,临进来之前早就打探过了,见到有二十几个身体很壮实的人从地道里出来了,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地方跟阎罗殿只有一墙之隔,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们再住在这里,你们会死了都不知道疼。”肖霖非常严肃的紧锁眉头认真的劝说丐帮帮主离开。

这个丐帮帮主,也是很服从安排,毕竟他也不愿意挣钱不要命,所以肖霖这八个人就把十几个丐帮的弟兄们给护送着离开了宾馆,然后把这些人带到了公安局,进行了一些简单的询问,做了一下登记,肖霖,姚春江观察这些人,并没有发觉这些人有什么异常,也就把这十几个丐帮的弟兄交给派出所,安排他们回老家贵州了,临行前肖霖还嘱咐丐帮帮主“回家以后,不要出来讨饭了,干点正经营生,最不济当农民工也比当乞丐体面。”

丐帮帮主是点头哈腰地答应了肖霖,回到老家以后自己要当老板。

丐帮帮主的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言归正传接着说肖霖,肖霖从怀里拿出了那块有血迹的小石头,交给了姚春江,姚春江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就把石头交给了技术部门,让他们提取DNA,跟死者进行比对,证实一下宾馆是不是命案第一现场。

“姚队长,根据乞丐的形容昨天晚上有一群身体精壮的人从地道里出来并且离开了。我想这些人就是破案的关键一环。”肖霖说道。

“你能证实乞丐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吗?”姚春江说道。

“我们就是从地道里面出来的,我单独一个人在地道外面侦查了一番,发现了一些足迹,还有车辙的痕迹”肖霖说道。

姚春江点点头说道“看来乞丐没有撒谎,至少证实了他们不是宾馆的第一批居住者,咱们分兵两路,第一搞清楚死者是不是死在了宾馆,第二搞清楚那些精壮的神秘人物是谁。”

就这样调查依然是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也就过去了两天,神秘人物没找到,不过石头上面的血迹跟其中一个死者的DNA比对成功了,证实了这两个孩子去过宾馆。不过没办法证实凶手是谁,因为没有找到凶器。

而这个时候,张志兵也从夏寻家的工厂里面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也不怎么乐观,咋回事儿呢。且听我细细道来。

话说两天前,张志兵是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夏寻家的工厂,这舅舅见到外甥,那自然是十分热情地接待了张志兵,张志兵就在杜扬州的带领下参观了生产车间,见到了那些可疑的工人,张志兵也看到了他们右手食指关节上的老茧。证实了杜扬州没有撒谎,可是证据不足,你张志兵不能因为这么一丁点儿可疑的地方,就逮捕自己的舅舅吧。无奈之下张志兵只能撤回来,从长计议了。

姚春江听完了张志兵的汇报以后,感觉案件更加的扑朔迷离了,越来越感觉到那些神秘人员就是破解案件的钥匙。所以经过慎重考虑,肖霖决定跟张志兵一起二探宾馆,而姚春江则派出精干的警力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搞清楚那些神秘人员是谁,为啥来中国,目的是什么。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发现端倪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肖霖,张志兵要二次探查源泉宾馆,这两个人也就出现在了源泉宾馆的墙外,找到了地道的出口,就跟耗子钻地洞一样,钻进去了,顺着曲里拐弯的地道,没一会儿工夫就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外面。张志兵在肖霖的带领下那是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宾馆的地下室。

由于光线不好,地下室里面就跟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前兆一样,阴沉,昏暗。不过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清人脸,伸手不见五指,只不过是比较朦胧。张志兵从兜里掏出特战专用手电筒,刚想打开。

肖霖咔嚓一声把地下室的灯打开了。然后微微一笑说道“张志兵,你过于紧张了,这个宾馆已经被警方严格控制起来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宾馆是证物,目前能走进这里的人除了警察,就是咱们,所以有电灯泡为什么要使用手电筒。”

张志兵把手电筒收了起来,对肖霖说道“职业病,习惯了干偷偷摸摸,背着人的活,冷不丁干光明正大取证的活还不适应了。”

这哥俩就在电灯泡的指引下对地下室进行了更为仔细的搜查,细致程度可以用过筛子来形容了,尽管地下室里面已经居住过乞丐了,可能有些有价值的证据已经被破坏掉了,不过这哥俩依然没有放弃,他们翻看着地下室里面所有的物件,每一张桌子,每一张椅子,这个面积六十平方米的地下室被这哥俩给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这俩人的心里就一个信念,哪怕是一根凶手的汗毛,只要它有价值,就一定要找到。

最后张志兵弯着腰仔细观察地下室里面的每一个物件,恨不得钻进耗子洞里面查看一番,你还别说,张志兵还真在地下室的犄角旮旯的位置上发现了耗子洞。张志兵蹲在耗子洞的跟前,眼睛盯着洞口心里嘀咕“整个房间已经住过外人了,有用的证据已经被破坏了,目前只有这个耗子洞没有搜查了。”

这个时候肖霖走了过来,他看到张志兵蹲在耗子洞的外面发呆,就推了一把张志兵然后说道“在那里想什么呢?”

张志兵回过头来缓缓道来“老班长,耗子有往家里搬运粮食,物件的习惯,你说耗子洞里面会不会有我们要找到东西。”

肖霖摇摇头说道“我看够呛,就算是你的想法成立了,我们也不会得到有价值的东西,你想啊,耗子可不会考虑哪些东西是凶手留下来的,而去刻意地保护起来,基本上耗子会把带回家的所有东西都咬碎了。”

张志兵站起身把视线从耗子洞口转移开了,算是赞同肖霖的看法了,这哥俩继续在地下室里面转悠,看看还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不过很遗憾,这群乞丐无意中帮助了那群神秘人员,把应该留下的指纹,脚印这些东西破坏得一塌糊涂,根本找不到一丁点儿的证据。最后张志兵在肖霖的带领下离开地下室走上了地面,进入了宾馆的院子里,张志兵看着占地二亩多地的宾馆院子,院子里有装饰院落的花坛,现在这些花坛里的花卉,因为无人打理已经枯萎了,取而代之的是杂草,剩下的还有车库,这些车库的门也已经很破旧了,一共有八个车库,其中七个车库的门已经因为风雨的冲刷而腐烂出很大的破洞了。

张志兵脸色凝重地说道“老班长,只要有人待过的地方就会留下痕迹,这是不变的定律,除非这些人是空气。”

肖霖看着车库的大门还有满是荒草的花坛点点头说道“我到车库里面看看,你搜索一下花坛。”

于是乎这哥俩兵分两路,把宾馆的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重新探查一番,张志兵尤其注意观察花坛里面的情况,他弯着腰扒开杂草仔细探查里面的情况,最后张志兵时来运转还真让他发现了端倪,一个做实验的破碎了的玻璃试管,被遗弃在了枯萎的花卉的枝条当中。张志兵把这个破碎的玻璃试管拿起来,看到里面有一些化学残留物,心中暗想“重大发现,一定要搞清楚残留物是什么东西。”

张志兵把破碎的玻璃试管收好了跟肖霖汇合了,并且把发现的在了东西告诉了肖霖。

肖霖拿过玻璃试管端详了一番说道“我也搞不明白里面是什么东西,带回警察局研究研究。”

“老班长,我还是想看看耗子洞,看看耗子会不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张志兵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以后说道。

“嘿嘿嘿,你上辈子可能是一只耗子,咋跟耗子洞干上了,它是你家亲戚啊?”肖霖把嘴一咧笑了几声以后说道。

“老班长我没时间跟你闹着玩,自然界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会帮到我们。”张志兵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志兵说完了这句话就低着头找家伙什,准备挖开耗子洞,找了半天除了石块就是碎砖头,根本没有趁手的家伙什。

“直接用手掏就完了呗,你是战神还怕耗子?”肖霖看到四处转圈找家伙什的张志兵,强憋笑意地说道。

“拉倒吧,耗子咬人的,携带狂犬病毒,被传染上就等死吧。”张志兵还是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志兵没有理会肖霖的玩笑话,继续在院子里找,铁棍,之类的家伙什,找了半天,张志兵发现了已经开始腐朽的用来装饰花坛的铁栅栏,他径直走了过去,看着铁栏杆,用手砸了几下发现居然是实心的,而且上面还有一个像矛头的尖,还是圆柱体的铁栏杆,心中暗想“这个铁栅栏还挺瓷实的,行啦就你了。”

张志兵双手握紧铁栏杆,用力晃动几下就硬是把大拇指粗的铁栏杆给掰折了,拿在手里好似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

肖霖跟着跑了过来,看着张志兵的样子,就说道“既然这样,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耗子能给你带来什么惊喜。”

张志兵没有说话,就带领着肖霖返回了地下室走到了耗子洞的跟前,俩人轮番上阵,嘁里咔嚓,白灰,碎砖块四处飞溅,忙活了半个小时算是把耗子洞给扩建成“天坑,山洞”了,直径足有四十厘米那么大。

忽然之间一只足有十八厘米长的大老鼠嗖的一声窜了出来,张志兵抓耗子不如猫,眼睁睁地看着耗子跑掉了。不过张志兵也不在意,他只在乎耗子窝里有什么。于是乎张志兵蹲下身用“丈八蛇矛”在耗子洞里面翻动起来,这一翻动不要紧,居然找到了粮食,全是白花花的大米,足足有半斤重,而且里面还有一窝红色的小耗子。

“看到没,我说过有东西。”张志兵蹲在洞口对肖霖说道。

“真有你的,根据试管来看,大米有可能是做实验用的,收集起来一起带走。化验一下看看有何玄机。”肖霖手托下巴思索一会说道。

张志兵把大米装进密封塑料袋里,就跟肖霖一起离开了源泉宾馆,返回了警察局,把找到的东西交给了姚春江。

姚春江看着这一堆东西,很是疑惑,他也搞不清楚破碎的只剩下底部的试管当中的残留化学试剂是个什么鬼东西。于是他把这一堆东西交给了技术检验部门,化验一下看看是什么玩意。

张志兵,肖霖待在化验室里看着身穿白大褂的检验员在显微镜下观察这些东西,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漫长的快让急脾气的张志兵薅头发的一个小时。检验报告终于出来了。

“这个化学品是一种病毒,可是这种病毒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还有待研究。”检验员缓缓道来。

“搞了半天,你也是稀里糊涂,你这个检验员是怎么进入公安局上班的,是走后门进来的吧。”张志兵双手掐腰没好气地说道。

“大哥,我也是人,不是神,也有我整不明白的东西,科学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的,科学是探索出来的,未知领域,就算是再聪明的科学家也须要探索的。”检验员也是没好气地回答张志兵。

“我兄弟就是这个脾气,性如烈火,急躁的很,你莫要介意,这样咱们分析分析,敌人如此大费周章的研究这玩意儿,这玩意可能是一种化学武器。”肖霖说道。

检验员摇摇头说道“目前来看,这个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

“你在化验一下大米当中有没有可疑的或是类似的东西。”张志兵说道。

检验员看了一眼张志兵,又经过了一番化验检测,发现大米里面也有类似的化学成分。

得到了这个结果,张志兵的脑子里浮现出无数个问号。可疑的东西找到了,但是目前无法证实这玩意儿到底是有多大的破坏力。

这哥俩从化验室里面走出来,回到了姚春江的办公室,把检验结果转告给了姚春江,姚春江也是一头雾水。

“根据种种迹象表明,那群可疑的疑似雇佣兵的人员,很有可能在源泉宾馆里面,研究一种尚不可知的化学武器,必须搞清楚这个化学试剂到底是什么玩意。”姚春江说道。

大家伙就在这云山雾罩的案情当中抽丝剥茧,一点一点地还原案情的真相,这当中公安局的刑警们也没闲着,他们根据肖霖提供的车辙印记,还有脚印,排查着可疑车辆,还有可疑的人员。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居然有人报案,发现了蔑瓦的行踪,他出现在了哈尼族居住的村寨。这一个好消息就跟强心剂一样,点燃了公安局战士们的斗志,公安局长下达命令,出动最优秀的特警,武警部队,安全的再不伤害无辜百姓的情况下一定要抓住蔑瓦。

张志兵听到了这个消息请示上级参加抓捕蔑瓦的行动,因为他十分担心那个哈尼族烈属老奶奶的安全。最后张志兵的请示得到了批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张虎旅长给张志兵,肖霖两个人增派了人手,让姜波,林赫铭,陈忠勇,还有其他三十个特种兵在徐凯忠队长的带领下,快速地跟张志兵,肖霖汇合在警察局,准备抓捕蔑瓦的行动。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蔑瓦狗急跳墙,张志兵救弟弟 故事要从小平安说起,话说这个小平安在夏雅萍的照料下茁壮成长,小平安在充满正能量的家庭环境下,接受着最好的教育,再加上苏玲这个年长小平安十八九岁的大姐姐的陪伴,小平安更是很早的接受了中国历史文化的熏陶,此时的小平安的内心世界就跟纯净水一样毫无杂质,完全没有继承杀人魔王将明豪的阴险狡诈。

而苏玲也是超级喜欢这个萌翻天的混血小弟弟,有时候苏玲会把小平安带到希望小学,并且告诉小平安,这所学校是你的爷爷蒋金发,投资修建的。尽管小平安目前根本不知道蒋金发这个老头是何许人也,但是还是会瞪起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听苏玲讲故事。

不过如此和平,祥和,幸福的生活即将被打破,一个恶魔,一个越境的毒贩子蔑瓦,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曾经跟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麦妮伽的儿子,就在中国。再加上他自己已经被中国的警察,武警部队,特警,还有野狼特种突击队给盯上了,于是乎他想出来了一个阴险计划,他要劫持小平安当人质,然后逃出中国,另寻一片天地,不陪着面具人,还有夏寻家玩了。

“我蔑瓦跟着景海腾这个面具人来到中国搞一个不知道内容的计划,简直就是我一生当中最大的错误,我就是一个棋子,如今被中国警方给盯上了,搞不好会死于非命。”蔑瓦一个人躲在一个哈尼族村寨的一栋土楼里面心里嘀咕着。

在他的外围已经是四面楚歌了,武警部队,特警,野狼特种突击队正在向这里靠近。

就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蔑瓦狗急跳墙,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没有与中国警方发生正面冲突,而是按照事先制定好的撤退路线撤退了。

孤身一人的蔑瓦,跟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中国版图相比较简直就是一粒灰尘的大小。虽然战斗力减弱了,不过隐藏的力量增强了,更悲催的是张志兵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哈尼族同胞的安危上面了,当他在特警,武警部队的配合下秘密的悄无声息的根据报案人提供的情报赶到抓捕现场的时候,却扑了一个空。

张志兵,姜波,林赫铭,肖霖四个人十分戒备的走上了土楼,发现空无一人,张志兵砰的一拳砸在墙壁上面,懊恼的说道“该死,让他给跑了。”

“他跑不了,老大。”姜波说道。

“没错,诺臣,普桑这对贩毒兄弟都被我们消灭了,还怕一个蔑瓦?”肖霖心如止水淡淡的说道。

大家伙只好退出了土楼,面对着哈尼族同胞,张志兵暗暗发誓“我张志兵绝对不能让暴徒伤害哈尼族同胞的一根寒毛,不然对不起这身军装。”

这个时候,徐凯忠队长走了过来对张志兵他们说道“蔑瓦这个瘪犊子,跑不远,我已经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上级了,现在国境线已经全面封锁,警方的刑侦人员已经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中国的大城市到处是摄像头,我看这个瘪犊子能跑到哪里去。”

也就是这样,这些中国边境线上的人民卫士算是在哈尼族居住区的外围驻扎下来了,继续像扔进水潭里的石头一样,那是涟漪一圈一圈的扩散,向外围化妆侦查。而大城市的刑侦人员也利用高端设备,路边的警用摄像头,还有各级派出所民警这些有血性的战士,全力以赴的搜查蔑瓦的下落。

在这样一张大网之下就算是海里的浮游生物也难逃被捕杀的厄运。很快,也就两天一宿的时间,张志兵得到了一个很糟糕的消息,蔑瓦劫持了一个准备返回军属公寓的女教师,还有一个小孩。目前正开着抢劫来的一个皮卡车向国境线运动。

“糟了,苏玲!”这就是张志兵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

“别那么悲观老大,没准是另外一所学校的老师”姜波安慰着张志兵像海啸一样汹涌澎湃的心情。

“猪脑子啊,哪个老师会去军属公寓,再说了就算不是苏玲,小平安,她也是中国人,我张志兵决不允许蔑瓦伤害中国百姓一根寒毛。”张志兵瞪起虎目大声叫嚷。

“你冷静点,张志兵同志,目前蔑瓦有人质,你的不冷静可能会害死她们。”肖霖晃动张志兵的肩膀如同晃动筛子一样。说话的声音是那么刚毅,镇静。

众家兄弟拿出军事地图铺在一块大石头上,仔细端详,推敲蔑瓦的逃跑路线,张志兵压制住自己十分激动的心情,盯着军事地图上面的每一条公路,铁路,羊肠小道。

“蔑瓦不会主动往我们的口袋里面钻,根据以前围剿失败的经验看,蔑瓦肯定对我们云南的道路非常熟悉,如果他不是傻子,他可能会绕开解放军大部队的大搜索,从我们的指缝里钻出去。”肖霖说道。

张志兵用手捋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说道“蔑瓦有可能从神树岭哨所跑出去,那里只有六团的一个排的兵力巡逻站岗,兵力薄弱啊。”

弟兄们一致同意这个看法,然后用手机把这个情况越级通知了张虎旅长,让他通知六团立即往神树岭增兵堵住缺口。最后张志兵他们的请求得到了六团华润峰的积极响应,立即派遣了一个连,而这个连的连长就是栾晨龙,他听说蔑瓦有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岂能让蔑瓦的歹毒计划得逞,他曾经发誓要让蔑瓦血债血偿。

言归正传,张志兵他们,还有武警部队,特警在得知缺口即将被堵住的时候也做出了快如闪电的反应,立即乘坐警车向着目的地火速奔袭。

等他们赶到神树岭哨所的时候,战友们已经把蔑瓦给包围了,可是目前的解放军战士如同是猛虎咬刺猬无处下嘴,因为狡猾多端的蔑瓦拿着***躲在很远的一个山沟里,而苏玲,还有小平安被绑在树干上,他(她)们俩的身上绑着定时**,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就会爆炸。特警,还有武警部队,解放军里面最优秀的狙击手正在端着***搜寻蔑瓦的下落。可是蔑瓦如同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

“你们掩护我,我去拆弹!解救人质。”张志兵通过瞄准镜观察到哇哇大哭的小平安,还有孤立无援的苏玲,忍不住要冲出去救人。

“你找死啊!活腻了啊!你冲出去就是当活靶子,目前蔑瓦已经狗急跳墙,他明显就是在做困兽犹斗!你看不出来吗?”负责指挥特种作战的肖霖一把把张志兵给拽了回来,声音低沉但是很严厉的说道。

“奶奶的,那是俺弟弟,还有俺的女朋友,你看不出来吗?”张志兵紧锁眉头说道。然后根本不顾及战友的劝说一个人就冲了过去,

兄弟有难作为兄长的肖霖岂能坐视不管,他命令狙击手姜波,盯住蔑瓦,不可让他活着离开中国。姜波立即搜索着每一寸草丛每一棵树木。

而张志兵弯着腰弓着背,快如狸猫的在草丛当中穿梭,而且呈现出Z字形奔跑方式,让蔑瓦无法锁定目标,很快蔑瓦开火了,但是他无法锁定张志兵的头部,子弹经常是擦着张志兵的耳朵边飞过去,或者擦着张志兵的腰杆子飞过,而张志兵也在运动当中寻找目标,很快他发现了蔑瓦,二人在荒草当中展开了狙击战,开火频率就跟真人版的穿越火线差不多。乒乒乓乓的枪声如同打雷一样。

砰的一声闷响,鲜红色的血液奔涌而出染透了战神的战甲,张志兵中弹了,子弹击穿了张志兵的右胳膊。几乎把他的胳膊给打断了。

“姜波,他在九点钟方向,锁定他干掉他!”张志兵趴在草丛当中忍着剧痛用耳麦向姜波求援。

而姜波的子弹并没有杀死蔑瓦,让他躲过一劫,不过是暂时的,所有的解放军狙击手,特警,武警部队狙击手,都锁定了九点钟方向,把蔑瓦钉在原地不敢露头了。

张志兵抓住机会,一个快如闪电的冲刺来到了哭成泪人的苏玲面前,用左手给她解开绳子,然后开始拆弹,张志兵看到距离爆炸还有三分钟,他看着苏玲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苏玲,万一失败了,咱俩一块下地府,下辈子你还做我的女朋友,要是阎王爷要咱们喝孟婆汤,俺老张弄死他。”

“志兵你是打不死的战神,我们都不会死的。”苏玲哽咽着说道。

“都是三分钟,你先拆掉小平安的**,他才两岁,必须让他活着。”苏玲坚定不移的说道。

“你这个二虎兄弟,我肖霖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同生共死,一人一个。”肖霖在战友的掩护下快速的来到了张志兵的身边。

二人没有闲扯淡的时间了,根本没有再说一句废话,立即开始了拆弹。绿豆大小的汗珠从张志兵的脑门上流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地上。

经过一番努力,安全的拆除了**,苏玲,小平安得救了,在特警的保护下乘坐防弹吉普车离开了。

张志兵用鞋带把受伤的手臂绑紧了,从大腿的位置上拔出手枪,恶狠狠的说道“今天我得在蔑瓦的脑袋上打一个窟窿。”

然后没等肖霖反应过来,张志兵如同斗志昂扬的孤狼一样朝着猎物迂回运动,倒霉的是蔑瓦也在匍匐运动,逐渐的躲开了姜波他们的枪口,张志兵,蔑瓦两个狙击高手在树林子之间相互寻找目标,不一会枪声再次响起,石头上火花飞溅,树木上木屑飞舞,小溪里水花像喷泉一样被子弹炸起来。

而肖霖脑子好使,他端着枪朝着枪声响起的地方,火速运动,然后就是一串嗒嗒嗒嗒嗒的九五式突击步枪的子弹飞出枪膛,目的就是吸引火力,让蔑瓦迫于无奈自己跳出来,结果这个计划奏效了,蔑瓦不想被打成筛子,所以立即弯着腰弓着背在水沟里面快速运动起来。

张志兵抓住战机,用左手拿枪,十分不便的方式砰的一枪真把蔑瓦给打死了,‘还是用手枪里面的最后一颗子弹,

战友们,还有张志兵走到蔑瓦的尸体旁边,张志兵吐了一口唾沫说道“犯我疆土者我必杀之”

说完了这句话,张志兵忽然感觉天璇地转,眼前一黑,倒地不起,昏死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张志兵已经被战友们送进了军队医院,他的胳膊上被医生植入了钢板,打进了,钢钉,缠着白色的绷带,整个人躺在了病床上。

“老大,我彻底服了你了,你简直就是疯子,你简直把狙击战当成了电脑游戏穿越火线,来打了。咋滴你真以为你是电脑人物,死了可以再来一局啊?”姜波坐在张志兵的身旁竖起大拇指无奈的赞叹道。

“我能活着,全靠你们舍命陪君子,掩护我的结果,不然我早就被打成筛子了。”张志兵摇摇头苦笑着说道。

“你是得感谢姜波同志,没有他,你估计得装进骨灰盒里面了。”肖霖说道。

苏玲走到了张志兵的身边,看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对肖霖说道“志兵同志只要上了战场,那是迎着子弹往上冲,杀敌不要命,谁都拦不住。”

“这倒是真的,张志兵虽然你战斗很疯狂,但是击毙蔑瓦,救下了两条人命,上级是有功必赏,你立了一个一等功。”身穿常服的肖霖把金灿灿的上面刻着和平勇士的军功章放在了张志兵的胸口上。

张志兵拿着军功章淡淡的说道“和平需要用鲜血去扞卫,老班长为了和平,为了领土完整,为了中国百姓的生命安全,搭上我这条命我都愿意。”

肖霖默默的点点头,这个时候病房里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张志兵的混血舅舅夏寻家,他身后跟着夏雅萍,还小平安。母子相见免不了一番絮叨,战友们暂时离开了。

小平安被夏雅萍抱到了张志兵的病床上,他闪动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是同胞胜似同胞的哥哥,一直没说话。

张志兵露出了微笑,然后用左手摸着小平安肉嘟嘟的脸颊,淡淡的说道“你这个小家伙,真是可爱,以前我怎么没发觉出来,你的命是我,还有中国解放军,特警们救下来的,长大以后不管从事什么职业都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不可为非作歹知道吗?”

小平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个时候夏寻家走了过来,十分严厉的说道“你知道吗,你负伤的消息让你妈妈担惊受怕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你以后再这么玩命,我揍你个兔崽子,舅舅打外甥你得生受着。”

“知道了,我的舅舅,可是我是军人,你总不能让我见到侵略祖国领土的敌人,转身就跑当逃兵吧。”张志兵说道。

这一家人在医院里交流着感情,而夏寻家却在心里嘀咕“妈呀,幸亏我外甥把蔑瓦给击毙了,不然让他问出来面具人叫景海腾,然后顺藤摸瓜查到我,估计这小子能大义灭亲。毫不客气的送我一颗子弹。”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了,各位读者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隐藏更深了 接着说上一回的故事,这个张志兵负伤以后,战友们还有一些军队的,武警部队的,还有警察局的底层干部,都去部队医院看望张志兵。而张志兵跟这些人交流最多的还是案情的进展,然而张志兵得到的回答是,线索断掉了,似乎击毙了蔑瓦,整个案子就该结案了的感觉。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总是感觉蔑瓦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在操纵他。”坐在张志兵的病床前的肖霖缓缓道来。

“目前来说,案情进展到蔑瓦这里就断掉了,至今都没找到其他的雇佣兵。”姚春江说道。

大家伙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交流着,好在张志兵的病房是单间病房,他们讨论案情的时候,其余的特警们本能反应就是到门外走廊里站岗放哨。就在大家伙讨论案情说的正起劲儿的时候,站岗放哨的特警走了进来说道“停止讨论,张志兵的外国舅舅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夏寻家手里拿着,燕窝,海参,鲍鱼,这些被制成精美包装的营养品,就走进了张志兵的病房,这跟张志兵的战友们送的鲜花,果篮形成了鲜明对比,好像夏寻家更加关心自己外甥的康复。

“好家伙,到底是大老板有钱人,全是上等补品,跟您一比较我们送的倒显得寒酸了。”姚春江略显尴尬的说道。

“都是皮毛,都是皮毛,礼轻情义重,你们舍生忘死的保护我的外甥,这份情义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你们的礼物才是最珍贵的。”夏寻家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表情基本上就是商人与人交谈的那种从容淡定,左右逢源的情商的标配。

“夏老板客气了,张志兵救百姓是本分,我们保护张志兵的周全也是份内之事,正是因为如此,蔑瓦才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姚春江微笑着,十分谦虚的说道。

姚春江跟夏寻家也就这么闲聊了一会,言谈举止之间夏寻家是滴水不漏,把自己伪装的就是一个本分的商人。最后姚春江看了看时钟,时间差不多了,该离开了,也就带领着张志兵的战友们离开了,夏寻家是一直送到了医院的门口,目送着姚春江离开。然后就返回病房,回到了张志兵同志的身边。

“老舅,你的工厂运转的还可以吗?”张志兵一脸平和的跟夏寻家闲聊。

“还可以吧,有机肥已经生产出来了,为了促销,我准备搞一个活动,推销一下我的产品,让云南的老百姓都认可我的肥料,推动云南的经济发展。”夏寻家说道。

“对不起老舅,以前我对你可能有偏见,您别往心里去。”张志兵低着头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唉,自家人不说两家话,都过去了,你以后别干那么玩命的事情就好,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别老是让她操心了。”夏寻家说道。

“我妈的为人我最清楚,她内心是非常有正义感的,只不过他对我的安危看的太重了。”张志兵说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你的枪法是真不赖,左手开枪都能把蔑瓦一枪爆头,老舅也挺佩服你的,有你这样的战士保卫云南,真是国家之幸,民族之幸啊。”夏寻家一边给张志兵削苹果一边说道。

“哈哈哈,哪是枪法独到,我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第一是我曾经刻苦的单独练习过左撇子开枪打靶子的方法,因为我知道左右手在战斗当中不可能不受伤,必须练成左右开弓的本事,第二也是凭着一腔热血,和领土主权不容侵犯的原则,还有精神,然后我才能该出手时就出手,干净利落的把蔑瓦一枪爆头。”张志兵抬起头苦笑一声以后说道。

夏寻家听到这样的回答,微笑着点点头把削了皮的苹果递给了张志兵,张志兵咬了一口嚼了一下,品出了味道。

“嗯,正宗的红富士,超级的甜,张家庄的果园长出来的。”张志兵满心欢喜的说道。

“嘿嘿嘿嘿,你蒙老舅吧,红富士基本上大半个中国都有种植的,你怎么能确定是张家庄的苹果。”夏寻家显然不相信,所以他微笑着,摆摆手否定了张志兵的看法。

“老舅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可淘气了,经常监守自盗,偷吃本家叔叔大伯家的苹果吃,一到苹果收获的季节,家里是找不到我了,我就会出现在果园里,把套袋苹果摘下来嘁里咔嚓吃个痛快,为了不被发现,我把作案现场打扫干净,把纸袋里面灌满事先准备好的沙子,再挂回到树上,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所以我几乎成了苹果成熟度的鉴定专家了。”张志兵很自豪的把自己小时候的辉煌战绩汇报给自己的舅舅。

“你这么干就没人发现啊?”夏寻家说道。

“其实吧,本家的叔叔大伯早就知道了,就是倚仗着我爷爷还有老爷爷的威名,大家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我计较,大家都在惯着我。大家就寻思,一个小孩儿你能吃多少,你还能把苹果园里的苹果都吃光了啊。”张志兵说道。

“后来呢?”夏寻家问道。

“呵呵呵,后来东窗事发,被我老爸知道了,我可惨了,被他狠狠的揍了一顿,还把我带到张氏祠堂,背祖训,还让张氏族人围观,让我向他们道歉。当时我的脸面彻底扫地了。”张志兵憨厚的笑嘻嘻的说道。

“行啦,不瞒你了,张家庄的村长张行远给你妈打过电话了,张家庄的苹果已经卖到了云南,摆在了各大超市的货架上,而且苹果深加工的苹果饮料,苹果做成的果味零食也被他捣腾过来了,还有生态养猪场一期工程已经开始建设了,更喜人的是有一个超级大老板准备投资,把苹果深加工的副食品捣腾到北京。”夏寻家憋着笑意跟张志兵吐露实情。

张志兵听到了这个消息,心情是比过年还高兴,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一下了。不过目前来说他还是一个兵,他的职责依然是守土抗敌,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出奇的高兴,只是平淡的笑了笑说道“这是好事儿,值得庆祝。”

“是值得庆祝一下,我抽空联络一下张行远,推销一下我的有机肥。”夏寻家眼珠一转说道。

“老舅,你胃口不小啊,云南不够你折腾的啊,居然打起张家庄的主意。”张志兵说道

“生意经你不懂,你在战场上不干掉敌人就被敌人干掉,商场上也是如此,不做大做强,就会被同行挤兑的没活路。”夏寻家说道。

“不划算的,山东蓬莱的果树肥料店那是遍地开花,竞争很激烈,人家是送货上门,技术培训一条龙,你是千里迢迢的去山东,那是以疲惫之师打斗志昂扬的生力军,坐地虎,占不到便宜的。”张志兵摇摇头说道。

“是有点不划算,这好像等于到内蒙买煤,然后到山西大同倒卖,估计会陪个沿街乞讨的。”夏寻家思索一会儿以后喃喃的说道。

这舅舅跟外甥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了很长时间,夏寻家一看自己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一点了,午饭时间到了,姜波同志提着保温杯,里面装着张志兵爱吃的糖醋排骨,缓步走进了病房,告诉张志兵这是何班长特意给你做的,让张志兵趁热吃。

张志兵开始了费劲的吃午餐的任务,因为左手拿筷子他可没练过。而夏寻家也交代姜波,把鲍鱼加工一下给自己的外甥吃下去,这可是大个的欧洲鲍鱼足有巴掌大小,对长伤口可是大补。姜波同志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再然后夏寻家就离开了,返回了自己的工厂,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一路上杜扬州充当保镖,司机那是寸步不离,尽职尽责的保护夏寻家的安全。

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的夏寻家变了一个人,变得深不可测,老谋深算。他命令杜扬州下去休息吧,自己想静静的待一会儿考虑一下工厂的运作。杜扬州没有二话,转身就走了。夏寻家本能的看看窗户,走到门后面听听门外的动静,确定安全以后,夏寻家用手机联络了面具人景海腾。

“TR6实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效果我很满意,下一步就是具体实施了,不过此事不宜操之过急,风声太紧了,万幸啊,幸亏我外甥把蔑瓦给爆头了,不然的话,警方一审训,这个家伙把你咬出来,咱们的处境更危险了。”夏寻家对着手机说道。

“总裁,您的外甥阴差阳错的帮我们杀人灭口了,目前知道我的真实面容的也就是蔑瓦了。”景海鹏一脸轻松的说道。

“不对吧,那个中年妇女,好像知道你的长相,你最好别给我整出幺蛾子,你玩弄女人我不管,但是你最好小心点,你要是搞砸了我的计划,你就可以陪着蔑瓦一起跟阎王爷喝酒了,我的计划不能有一丁点的闪失。”夏寻家冷冷的说道。

当时的面具人听到这句话,立即非常紧张的说道“请总裁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这紧张的语气给你的感觉就是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感觉。

夏寻家挂掉了手机,就去准备他的隐藏计划了,他准备开一个肥料促销会,搞活动,把自己的产品推销出去,于是乎当天下午,十多辆集装箱货车拉着肥料,还有宣传广告就离开了工厂,来到了云南的少数民族聚居地,分散到白族,壮族,哈尼族这些地方,推销夏寻家的产品,而停车的地方就是田间地头,十几个雇佣兵化妆成的推销工作人员,身穿西装,扎领带,穿着锃光瓦亮的皮鞋,文质彬彬的的耐心的给田间劳作的农民介绍肥料的功能,那当然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就不具体描写细节了,读者自己补脑吧。总之一句话,少数民族同胞一听说是张虎旅长小舅子的有机肥料工厂生产的东西,质量肯定没毛病。

也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倾巢而出,簇拥到汽车跟前,农活也不干了,专心致志的听雇佣兵忽悠。结果可想而知,有机肥料真的推销出去了,雇佣兵们开着空车回来的,一下子把市场打开了,整个工厂的销售量扩大了三倍,把仓库里的三个月的存货,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卖光了,夏寻家一下子赚了一笔横财。

“我要扩大经营规模,不仅搞肥料,我还要生产生物农药。”当时的夏寻家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心中嘀咕着。

于是乎夏寻家的另一个计划开始谋划了,那就是再建造一个生物农药基地,明面上是造福百姓,只要云南的老百姓买他的农药,他负责送货上门,并且负责用喷洒农药的小型飞机给农民喷洒农药。

而暗地里,夏寻家就开始谋划他可怕的计划,他准备把TR6添加到农药里面,短时间内外人看不出破绽,而且还会增产,过个三年五载以后,土地开始朝着盐碱地发展,不过大米还没有明显减产,再过几年,即便是开始减产了,夏寻家接着忽悠,告诉他们土地营养单一,继续推销另外的肥料,把酸碱度给他调过来,不过此时的TR6已经进入云南百姓的餐桌了,等到土地已经不可逆转的时候,夏寻家会以出差考察市场为名离开中国。

不过目前这个阴险计划还在夏寻家的脑袋里转悠,还没有实施。这个阴险的家伙,这一回准备长驻沙家浜,慢慢的实现他的计划。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张志兵升官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转眼三个月匆匆忙忙的就这么过去了。张志兵也出院了,他的右胳膊正在康复当中,不过张志兵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由于他的右胳膊伤情比较重,如果作为一个普通百姓,生产劳动基本不受影响,可是张志兵是特种兵,每天要面对的是高强度的训练,整天都是翻高山,趟大河,还会练习激烈的格斗,这让张志兵的胳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该何去何从,为了梦想穿军装,如今为了部队综合战斗力脱军装?这个抉择我实在无法接受…………。”这就是张志兵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宿舍里,坐在桌子前写的日记里面的一句话。

张志兵站起身抬起不太灵活的右胳膊,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正如老虎连长说的部队不是个人的,它是国家的,是人民的,如果我没有一个健康强壮的体魄,仅凭一腔热血留在部队,是没有用的,搞不好会拖后腿的。转业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张志兵这个曾经的战神,走出了宿舍,径直来到了训练场,看着弟兄们如火如荼热火朝天的训练,心中仍然热血沸腾,他好想跟弟兄们一起参加训练,在泥浆里打滚,去完成最危险的徒手攀岩训练,可是他的右胳膊被子弹打的缺失了一块骨头,现在是植入的钢板,人造骨头代替了爹娘给的原装货,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张志兵就像一个不能上战场的孤狼一样,心中是无尽的悲凉涌上心头,他只能远远的站着看着弟兄们训练。

张志兵当然知道政策,特种兵一旦出现运动器官的严重损伤,面临的结果就是退役,转业,看似冷酷无情,不讲情面,实则残酷的背后也是最好的结局,敢打敢拼的战士不光需要热血,信仰,更重要的是需要健康强壮的体魄,才能去完成最危险无比的任务。

“想要参加训练了?”野狼团的团长鞠美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张志兵的身后。

“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团长按照政策,我可能要转业离开特种部队了。”张志兵紧锁眉头无奈的说道。

“没错,按照政策,你的重要运动器官已经受损严重,必须离开特种部队了,说说看转业以后想干嘛?”鞠美露缓缓道来。

“开武馆,把中国功夫发扬光大。”张志兵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不错,是个不错的职业,不过很遗憾你不能开武馆了,看看这本任命书吧。”鞠美露说完了这段话,就递给张志兵一张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的白纸,上面盖着圆形的鲜红色的大印,云南军区后勤部。七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纸上。

“兵工厂,试枪员?”张志兵惊奇的瞪起眼睛说道。

“我也是刚接到的命令,后勤部兵工厂有两个旅负责安全保卫,兵工厂里面有两个连负责对生产出来的各种武器装备进行测试,重点是一连二排的排长是产房传喜讯人家升了,被调走了,后勤部的领导马上想到了你,所以一纸调令就下发到了野狼团,事先声明这可不是因为你爸爸的原因走后门,确实是碰巧后勤部缺干部。”鞠美露说道。

“嘿嘿嘿,俺老张当了两年半的兵了,才混个排长,还是管后勤的排长,这都是命啊!”张志兵看着任命书心里头傻笑着说道。

“当然了上级领导尊重你的个人意见,因为按照政策你退役回家,也是正常的。”鞠美露说道。

“报告团长,张志兵保证完成任务,我愿意当这个排长。我会尽我所能保证每一杆枪都能百发百中,不卡壳。”张志兵激动的差点掉眼泪,然后比较费劲的缓缓的举起右手**肃穆的敬了一个军礼以后说的这段话。

“没什么大问题三天以后张排长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鞠美露半开玩笑的说道。

然后鞠美露转身离开了,张志兵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任命书,把上面的内容像复读机一样反复的读着。

姜波他们训练结束以后,张志兵还在看那张任命书,浑身都是泥浆水的姜波走到了张志兵的身旁说道“老大,想开点吧 ,转业或许是你最好的结局,等有时间我去山东蓬莱看你,你不会孤独的。”

“转业,笑话,咱老张天生就是战神,根本不是当农民的命,咱升官了,后勤部的排长,负责带领着战友们试枪。以后你们能不能顺利的把子弹打出去得靠我的帮助。”张志兵站起身十分骄傲的说道。

“啥玩意儿?排长,还是管后勤的?上级领导真是不拿豆包当干粮,就算老大你不能当特种兵了,至少也要把你安排到战斗连队当排长啊,再说了按照咱们的本事当营长都不算啥,这太欺负人了,卸磨杀驴,吃饱饭打厨子啊,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我找团长去。”姜波瞪起眼睛双手掐腰气呼呼的一边说一边就要向鞠美露的指挥部进发。

生气的样子仿佛肚子里吃了二斤**,被点燃的感觉,简直快炸了。

“你个二杆子你给我回来吧,谁说后勤部就不重要了,没有后勤兵,咱们都得拿着烧火棍跟毒贩子过招,别人能当这个后勤排长,我为啥不能当,你等着,明年的特种兵选拔赛,我就让后勤兵参加特种兵选拔赛,让你看看咱老张带出来的兵不是孬种。”张志兵一把拽回来姜波,底气十足的说道。

“既然如此,老大我听你的,后天我开车送你去上任,还有一个,明年我在这里等着,我要看看你带出来的后勤兵能不能当特种兵,我可不会开后门,开绿灯,反正聂三石怎么练咱们的,我就怎么练他们,但愿后勤兵别打退堂鼓就行。”姜波同志说道。

两位最好的兄弟,在特种兵训练场上立下了一个君子盟约,在这一刻张志兵似乎感觉自己经历着老虎连长经历的事情,都是因为受伤退出野狼特种突击队,唯一不同的是,老虎连长是十三年以后才抓住诺臣,替战友报仇的,而自己却是有仇必报,马上就报,中弹那一刻,没等蔑瓦喘过气来,就被张志兵一枪爆头。

言归正传,话说三天以后所有的交接手续全都交接完毕了,姜波同志开着特战队的越野车,把张志兵给送走了,林赫铭,肖霖,***目送着,土黄色的迷彩伪装色的吉普车消失在了特种兵训练基地。

吉普车在公路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大后方,云南军区第二兵工厂,这里距离边防线两百公里。张志兵身穿常服,背着行李包,气宇轩昂的跟身穿迷彩特训服,头戴奔尼帽的姜波,一起走进了兵工厂,虽然是后勤部队,不过站岗的哨兵依然是威严肃穆,手拿乌黑锃亮的九五式突击步枪,笔直的站在大门的两侧,仿佛是天兵天将一般。

兵工厂的领导们热情的接待了这两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这些领导感觉捡到了张志兵这个宝贝是天大的喜事,不过目前对于张志兵手底下的战士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这些战士都是国防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兵,准确的说他们已经习惯了后勤兵的生活,相比较作战部队,这里的生活比较幽闲,基本上就是把生产出来的枪械进行模拟风沙,雨雪,污泥。模拟寒冬,烈日炎炎的夏天,这些极端天气对枪械精准度,可靠性的影响,这些战士也只是拿着纸笔,记录数据,评判枪械制造的合格还是不合格。他们根本做梦都不会想到,将来要到地狱去历练当那个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特种兵。

“立正!”张志兵面对着站姿不算太标准的战士们,心里头很不高兴所以眉头紧锁瞪起虎目大声说道。

这八十多人的队伍被这猛虎一样的怒吼吓的一哆嗦,立即双腿并拢,站成笔直的一条线。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志兵,是你们的新排长,我不会说那么多委婉的话语。”张志兵说道。

“可是,你们的军姿真的让我非常失望!请问你们穿的是老百姓的工作服吗?你们穿的是松枝绿的军装!现在你们就给我站军姿一个小时,谁要是晃动身体了,集体加练半个小时,现在计时开始。”张志兵瞪起眼睛如同猛虎咆哮一样怒吼着。

然后张志兵在姜波的陪同下,朝着张志兵的办公室走去,姜波憋着笑意在临走前告诉张志兵的战士们“我替你们感到悲哀,遇到张排长,将会成为你们挥之不去的梦魇。你们的好日子结束了,呵呵呵如果有缘分,你们有可能是我姜波的徒弟。”

长话短说,两兄弟最后相互拥抱着分别了,二人心中都记住了那个君子盟约,不过这可坑苦了这些可怜的后勤兵。张志兵走到了这些战士的面前,战士们脸上的汗水,就跟黄豆粒那么大。张志兵看看天上的太阳,又看看自己的影子,就略显平和的告诉自己的战士“一个小时了,看来你们表现不错,以后记住了,每天早上四点钟起床,跟我一起去跑五公里的急行军,然后吃早饭,开始一天的工作,顺便告诉你们,不要以为晚上可以平安无事的睡大觉,假设敌人偷袭兵工厂,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上战场唯一能做的就是做炮灰。”

“是!”战士们齐刷刷的给张志兵敬礼,然后大声喊到。

张志兵已经给别人敬了两年半的军礼了,第一次遇到下级给自己敬礼,心里头美滋滋的,就跟喝了蜂蜜一样。

“乖乖隆地咚,这真是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俺老张如今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彻底得解放了,有了自己的队伍,老虎连长你放心,你的教诲我铭记于心,我一定会把你的工作风格复制出来,把后勤兵也训练成钢铁战士,还要把他们给练成特种兵。”这就是张志兵的心里话。

“排长,我们是技术兵种,职能不同,你不能把菜刀当战刀使用吧。”一个战士说道。

细说一下这个战士,这个战士身高一米七,白净脸,身体略显单薄,这么说吧,读者就把他想象成古代进京赶考的文弱书生就行了。这个家伙今年也是二十岁,名叫沈墨山西大同人,这个家伙平日里也就是记录枪械射击参数,有时候会设计一下枪械图纸,提出一些修改方案。几乎没怎么开过枪,所以他也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安于现状,感觉当兵只不过是他人生路的一个临时站点,时间到了他就继续前行直奔终点站。

“你的问题太肤浅了,我最有办法治你的毛病,百试不爽。你就是生活在和平年代,要是在抗战时期,你这种兵叫做孬兵。”张志兵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排长,沈墨同志说的没错,咱们是后勤兵,职责是检验枪械,火炮是否具备可靠的性能,估计八辈子也上不了战场。”说话的这个人是一班长名叫韩富伟,是一个外表很壮实但是内心比较安分守己的人,胖乎乎的圆脸,大鼻子,圆圆的眼睛,厚嘴唇,一看就很有福相。

“我说战士们怎么没斗志呢,原来病根在你这个班长这里,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谁说后勤兵上不了战场,我告诉你一旦战争爆发,兵工厂是敌人特种兵搞破坏的首选目标,他们会用最小的代价炸毁我们的兵工厂,让我们的战士拿着烧火棍去跟敌人搏斗,你觉得我们就是那么安全吗?错!我们是最危险,最容易遭受袭击的部队,我们如果不能练就过硬的杀敌本领,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们将会在战争当中变成尸体。”张志兵厉声说道。

由于战士们的言语让张志兵很不高兴,得到的结果就是被张志兵带领着来到兵工厂的外面,进行急行军训练,这一跑就是五公里,他们就这样围绕着兵工厂的外围转圈。这对这些战士的心里触动很大。他们的心里感觉这个新排长非同一般,自己的幸福生活估计彻底泡汤了。

今天就讲到这里了,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一样的后勤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张志兵因为受伤的缘故,本来是要退役转业的,结果意外被后勤部的领导发现了张志兵这个身经百战的战神,他们就跟抢救地下文物一样,紧急下达一纸调令,把张志兵给调到后勤部,第二兵工厂当排长,还是全面负责武器装备检验任务的特殊排长,而张志兵也服从命令去了后方工作了,从此以后战神卸下战甲,变成了一个检验枪械质量的检验员,职能不同,职责相同,张志兵决定不辱使命,在不一样的岗位上干好本职工作,他经常身先士卒拿着刚研制出来的突击步枪,冲进人工模拟的暴风雨的环境当中,考验枪械的可靠性,精准度,他的头顶上是用无数个高压水**拟的大暴雨,身旁是十几台大功率风扇模拟的超级大风。水滴被强风吹的像子弹一样打在脸上,超级疼。甚至会睁不开眼。

可是战神张志兵还会大喊“韩富伟,把风力继续加强,快点,我要知道这把突击步枪在更加猛烈的暴风雨当中它的稳定性过不过关!”

“排长,你这么玩命,你的旧伤会复发的。”韩富伟对张志兵的玩命也深受感动。

“执行命令!我告诉你,枪就是战士的命,我们必须把枪的稳定性逼到极限,只有枪的稳定性过关,战士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你不希望当我们的战士锁定目标的时候子弹卡壳吧。”张志兵浑身湿透的趴在泥浆水里对韩富伟大喊着。

韩富伟摇摇头把电风扇继续加强风力,瞬间风力达到了八九级,几乎接近台风了,这一下子彻底到达极限了,没有哪支部队能在台风肆虐的环境当中作战。可是看到如此拼命的张排长,战士沈墨对韩富伟说道“班长,张排长不愧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出来的,难怪他有战神的称号。”

“你小子多学习一点张排长吧,别忘了我们也是兵,以前的安逸生活快把我们变成大少爷了。”韩富伟对沈墨说道。

就在他俩说话的功夫,张志兵的枪响了,砰砰砰砰砰砰,就跟配合人工模拟暴风雨制造的雷声一样。

张志兵的正前方有十个靶子,张志兵九个靶子都是十环,当他扣动扳机准备射击第十个靶子的时候,子弹意外卡壳了。

张志兵站起身浑身滴水的从射击靶场返回房子里走到韩富伟面前说道“这把枪不合格,卡壳了,立即上报进行维修,改进处理,不能装备部队。”

“排长,您已经在接近台风的情况下实验了,卡壳很正常,没有人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战斗的,人都站不稳何谈射击。”韩富伟眉毛呈现八字眉哭丧着脸说道。

“笑话,未来战争当中的敌人,谁会保证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不发起进攻,如果我前面是十个有血有肉的敌人,最后那一个敌人就能要了我的命,你们现在就是在跟鬼说话。”张志兵把不合格的突击步枪扔给了韩富伟然后很严肃的说道。

“还有一条,我告诉你,我们的武器装备性能稳定性,必须超过世界上最严苛的自然环境,就算是在火星地面上开火,我也要它一枪爆头。”张志兵瞪起虎目很严厉的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韩富伟双腿并拢一个军礼以后说道。

然后就去办理枪械返工维修的一些手续了,就不细说了。诸如此类的严苛要求张志兵还有很多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这些经历也让这些大学生兵,彻底认识了自己的这一位新排长张志兵。这些幽闲惯了的大学生兵也逐渐的被张志兵给**的斗志昂扬了,

张志兵上任以来,经常在空闲的时候,带领着自己“特训”出来的后勤兵偷袭其他的搞武器装备检验的连队,虽然这些战士跟真正的特种兵相比,还差了一大截,不过对付一般的后勤兵,还是绰绰有余。张志兵这一闹腾,把整个兵工厂的战士的战斗欲望都给调动起来了,因为他们总是吃败仗。

这一天张志兵正在把拆开的一把高精狙,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快速组装起来,沈墨拿着秒表计时,只听到嘁里咔嚓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堆枪械零件像变魔术一样很快就组装起来了。

“乖乖隆地咚,十秒钟,张排长厉害厉害。”沈墨瞪起眼睛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

“你小子,枪法打的最烂,学我说话你倒是学的挺快,我告诉你,这只是皮毛,明年你必须给我报名参加特种兵选拔赛,让我的兄弟二杆子,把剩下的课程给你补上。记住了别给我丢脸,不然二杆子能笑话我半年。听到没有。”张志兵摘下眼罩一脸不屑的说道。

“排长,你别强人所难,我这块料,能练到现在的水平已经不错了,当特种兵我难以胜任的。”沈墨说道。

“张排长,沈墨这小子确实不是特种兵的料,我报名已经足够了,放心二杆子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韩富伟说道。

“什么话,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我有一个战友叫贾兴文,他以前还不如你们呢,是一个会抽烟,会打电脑游戏,会耍滑头,会睡懒觉就是不会打仗的纨绔子弟………………。”张志兵打开了话匣子把小百度贾兴文的英雄事迹完完整整的告诉了韩富伟还有沈墨。

“后来呢?”沈墨听到关键的地方好奇的问道。

张志兵眼角湿润的说道“后来这小子没活下来,在一次围剿毒贩子的行动当中牺牲了,死的时候手里紧紧的握着突击步枪,他是脑门中弹的,不是逃兵是英雄。”

“排长,贾兴文是好样的,我沈墨也不当孬种,从今以后我苦练枪法,明年报名参加特种兵选拔赛,绝对不会给你丢脸。”沈墨慷慨激昂的说道。

“这才是俺老张带出来的兵,那就别傻站着了,拿着这把***到风沙模拟仓,把风速调到最大,你就照着沙尘暴那么调,在里面练习狙杀打靶子,第一考验枪的性能,第二练枪法,不准放空枪,你要是脱靶了,却不是枪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没商量十公里越野,回来一百个俯卧撑。”张志兵直接把***扔到了沈墨的怀里以后说道。

“是张排长。”沈墨一个军礼以后说道。然后就离开了张志兵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后勤部负责保卫工作的坦克旅的吴旅长在张志兵顶头上司孙连长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志兵的办公室,一见到张志兵那是眉开眼笑的说道“哈哈哈,到底是将门虎子啊,张志兵,你的父亲张虎跟我也是战友,不得不说,你的战士把我的兵打的不轻啊,打的他们都怀疑人生了。”

张志兵还有韩富伟先是敬礼,然后张志兵掷地有声的说道“报告旅长,我是当兵的,我只考虑怎么消灭来犯之敌,我们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兵工厂,电厂,医院,飞机场,造船厂,这些看似安全的后方,实则是比前线还要危险的地方。”

“很好,我想听听你的见解。”吴旅长虚心请教。

“旅长,如果战争爆发,我是侵略者,我肯定会派出特种兵小分队武装渗透,用尽所有的办法炸毁我上面所说的任何一个地方。然后我们将会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对前线作战的供应,雷达可以发现**,飞机,请问单个的特种兵你能发现吗?回答是不能,人是活的,雷达是机器,只会按照程序工作,特种兵不一样他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渗透。”张志兵举一反三的言论折服了吴旅长。

他站起身点点头说道“说的好,战争归根结底还是人跟人在战斗,战场上没有前线后方,只要战略须要,敌人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这样吧,兵工厂里面的两个连,由你来做总教官,把他们进行特训,目的只有一个专门针对未来战争当中,敌人的特种兵。”

“旅长,把他们练成顶尖特战王,估计会淘汰很多人,不过具备一些针对性的特战技能作战还是可以的。至少可以在未来战争当中,不至于坐以待毙,至少可以节节抗击,迟缓敌人的进攻锋芒,等待支援。”张志兵说道。

“很好,你记住了张志兵,特训的时候,给我从严从难,谁扛不住了谁没本事,中国的后勤兵不能让外国的特种兵钻空子。”吴旅长说道。

“是,旅长。”张志兵果断的回答。

然后吴旅长就打道回府了。就这样两个连几百人的队伍就算是被张志兵给带动起来了,每个星期至少特训三天,张志兵这个总教官是倾囊相授把自己的本事全部教给自己的徒弟们,四个月的时间这些后勤兵基本具备了特战技能。张志兵见到时机成熟了决定搞一次演习,实兵对抗,挑战自己的老部队野狼特种突击队。

“弟兄们,上级领导批准了我们的行动,我今天带领大家,虐狼。我们的行动代号就是虐狼行动。”张志兵对着挑选出来的一百个特战水平最高的战士说道。

“排长我们是不是有点欺师灭祖啊,我们将来的师傅是二杆子,你说要是把他干趴下了,将来见面是不是很尴尬啊。”沈墨眯着眼睛奸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把他干趴下,口气不小啊,这样你要是真把他干趴下了,我做一顿丰盛的宴席犒劳你们。”张志兵爽朗的大笑以后说道。

“排长这可是你说的,不可反悔,你就瞧好吧,把二杆子干趴下,聂队长该哭了,二杆子该回炉再造了哈哈哈哈”韩富伟斗志昂扬的大笑着说道。

然后这一百零一个人的队伍就出发了,昼伏夜出,关闭通信信号,一点一点靠近野狼团的势力范围。

“大家伙记住了,演习就是战争,目标只有一个干掉聂磊,并且全身而退。记住了鞠美露团长也是特战精英,多加小心,大餐不是那么好吃的。”张志兵蹲在草丛中用手语跟战士们交流。

每一个战士把神经都绷紧了慢慢的绕过野狼团的防区,直插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他们来到了张志兵待过的老部队,才见识到了,说大话容易,实现梦想难如登天,在穿越一片草地的时候五个战士触雷了,他们的后背冒着黄烟,被淘汰出局了。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是特种兵的天敌,你非要跟它亲密接触,咋滴它是你媳妇啊?”张志兵看着被淘汰出局的战士低声严厉的说道。他的眉毛竖起,相当严肃。

“呵呵呵呵,排长你太逗了。”一个战士憋不住笑了出来。

“好笑吗?你们几个回去以后,给我练习排雷一百次,让你们不长记性。”张志兵端着枪目视前方冷酷的说道。

然后张志兵带领着其他人继续在危机四伏的狼窝附近前进,他们找到了一个至高点暂时潜伏下来,等待战机,张志兵拿着望远镜观察敌情,他见到狼窝里戒备森严,自己曾经的战友正拿着***用同样的方式瞄着张志兵自己呢。

张志兵再看看天,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就跟萤火虫一样。

“到底是老部队啊,指望他们干掉姜波,还有肖霖,***,林赫铭,估计都难如登天,更何况是聂磊。完了俺老张的脸今天得踩脚底下了。”张志兵的心里嘀咕。

“排长,看样子拼枪战,我们占不到便宜,得想办法斗智,使用巧劲干掉聂磊。”韩富伟观察着敌情说道。

“你有什么好办法?”张志兵问道。

“排长,要是能把聂磊调出狼窝,嘿嘿就算是一群傻子拿枪,乱开枪,咱们群殴,也能撩到他一个吧。”韩富伟眼珠子一转说道。

“兵弱得出奇招取胜,不是瞧不起你们,你们的特战水平比他们还差一大截呢,他们是专业的,你们是业余的,他们天天练习特战,我们的主业是试枪员,只有硬挤出来的时间练特战,我本事再好也不可能把你们都练成特战精英,这样你带领五十个人偷袭野团指挥部,以你们现在的水平对付普通战士还是能应付的,我带领剩下的人攻击野狼特种突击队,我们一起全部猛攻,就算是我们失败了,没干掉聂磊,只要你们拿下团长安全撤离,就是胜利。”张志兵说道。

“排长这不符合规则啊。”沈墨说道。

“书呆子,死板钉钉啊,你们跟聂磊死磕能碰得过吗?今天咱就老太太吃柿子捡软的捏,虽然鞠美露团长是特种兵出身,不过野狼团整体属于野战部队,基本算常规部队,单兵作战的实力不如野狼特种突击队,咱把团长消灭了,群龙无首,你说咱是不是胜利了。就这么干,战争没有规则可讲,能干掉敌人我给她下药打闷棍都行。”张志兵说道。

就这样战士们分兵而去,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准时发动进攻,一场弱鸡对抗野狼的行动,一触即发。读者们想知道谁胜谁负,请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出奇招取胜 ,张志兵兑现诺言 这个张志兵带领着自己的战士悄悄的靠近野狼特种突击队以后,就埋伏在暗处,此时他用望远镜继续观察敌情,他在搜索自己老部队的薄弱环节,可是有肖霖这个狗头军师在,薄弱环节的出现几率几乎等于零,张志兵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心里嘀咕“固若金汤啊,硬拼等于鸡蛋碰石头。”

尽管如此张志兵遇强则强的性格告诉他,肖霖再聪明也是人不是神,他绝对不可能未卜先知。张志兵心中暗想“目前肖霖,自己这个老班长肯定防的是我张志兵,他最清楚我的作战风格,有了,先下手为强。”

张志兵立即下达作战命令,他挑选出一个身高体重跟自己差不多的战士,冒充自己。然后看看手表,进攻时间也到了。就让假冒的张志兵趁着夜色发起突袭,打的越猛越好。而真正的张志兵带领着二十个战士,趁乱偷偷的摸进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装甲车的车库,开着装甲车直奔鞠美露的指挥部。

这个计划一实施,立即枪声大作,经过特训的后勤兵,虽不是特战王,不过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在枪林弹雨当中自由穿梭,自行选择目标狙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一些战士后背冒起了黄烟,他们被淘汰出局了,这一个猛打猛冲的作战风格,迷惑了赛孔明肖霖,他误以为张志兵孤注一掷,猛攻自己重兵把守的阵地。

“呵呵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志兵桀骜不驯,猛打猛冲的性格还是没变,姜波你的狙击组,加上我们中队的狙击组合兵一处,给我立即搜索张志兵的下落,找到了他,给我一枪爆头,我得让他长记性,打仗得动脑子,不是硬拼的。”此时临阵指挥的肖霖说的就是这句话。

“是,立即找到他,干掉他。”姜波趴在暗处一边搜索张志兵,一边用耳麦回答肖霖的话。

在肖霖身旁的林赫铭听到这样的安排,手托下巴,略加思索以后说道“老班长,你说张志兵这个猛打猛冲的猛张飞,会不会一反常态跟我们玩阴招啊。”

“你过于谨慎小心了,这个打仗就是打人性,咱们这帮兄弟,就跟五根手指头一样长短不一,那是各有所长,各有各的风格,攥起来就是拳头,你的作战风格是谨慎有余,稳扎稳打,姜波是一根筋,用最简单,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干掉敌人,基本不考虑付出的代价成本,而这个张志兵就是一个疯子,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有战神的称号,经常是猛冲猛打,如同海啸一样排山倒海,一鼓作气把敌人打的没有反抗能力,但是他忘记了单兵作战在别人指挥他的情况下,他这样打或许有效,可是他指挥团队作战,依然如此打法,容易吃亏的,因为战神的本事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复制。”肖霖在野战指挥部里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场动态,非常沉稳的说道。

林赫铭思索一会儿,说道“我看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张志兵这个家伙,这两年变化也不小,搞不好他会出奇招。

“哎呀放心,万变不离其宗,比力气咱甘拜下风,要是斗智,咱有把握放倒这个猛飞。”肖霖非常自信的说道。

接着说姜波,这个二杆子姜波深知自己老大 的本事,所以他极为谨慎的搜索着,可是结果大跌眼镜,姜波很快发现了张志兵,二人的狙击战对攻不到三个回合假冒的张志兵就被姜波给一枪爆头淘汰出局了。

“老大,你胳膊受伤了,我胜之不武啊!不过这就是战争,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然后姜波就消失在夜色里,到下一个狙击地点去狙杀其他的弱鸡倒霉蛋了。他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张志兵已经启动了五辆装甲车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接着说野狼特种突击队,他们跟这些弱鸡水平的业余特种兵进行了实力不对等的战斗,简单形容一下,基本上沈墨他们每干掉一个专业特种兵,就会遭到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猛烈复仇,沈墨的五个战友就会被淘汰出局。这样的惨烈战斗让沈墨想吃大餐的梦想变得遥不可及,战斗了半个小时,弱鸡水平的业余特种兵全军覆没。

姜波肩膀上扛着高精狙几乎是又蹦又跳的来到了后背冒黄烟的沈墨面前说道“就是你说要把我干趴下吧?呵呵呵呵,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我老大打仗生猛,他有那个本事,你学他那样打只能挨打,狙击手是隐蔽好了再射击,你呢顾头不顾腚,脑袋藏好了,屁股暴露了。小子回去再练练吧。”

“哈哈哈哈,你到底是二杆子,你准备回炉再造吧,你不觉得我们张排长的实力减弱了吗?跟你交手没三个回合就被你爆头,你觉得他能这么弱鸡吗?”沈墨一脸轻松的微笑着说道。

听到了这句话姜波啪的一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他快步走到那个被他一枪爆头的冒牌货跟前仔细端详大叫道“糟了,上当了老大啥时候学会移形换影之术了。”

“说,你们排长上哪去了?”姜波瞪起眼睛说道。

“对不起我是尸体,没法说话。可怜的二杆子,你就等着回炉再造吧,哈哈哈哈。”冒牌货得意的笑嘻嘻的说道。

“二杆子呼叫赛孔明,擎天柱不知所踪,我击毙的是冒牌货。”姜波用耳麦联络肖霖,并且把糟糕的事情告诉了肖霖。

肖霖一听这话,脑子翁的一声,立即反应过来,立即冲着姜波大喊“立即撤离,团长有麻烦了,快奔向机库,驾驶武装直升机支援团长。”

姜波同志立即带领着剩下的人火速返回基地,当他们奔向机库,路过装甲车库的时候,发现了被报销了的卫兵,还有特战队员,这证实了肖霖的判断,可是精打细算的肖霖启动飞机库的大门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后背冒黄烟了,张志兵他们在机库的里面安装了定时**,也就是说整个飞机库外加八十多个特种兵随着黄烟升天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空中打击能力瘫痪了。

“完了,我肖霖千算万算,真的没算到张志兵居然会移形换影,弟兄们等着挨批吧。”肖霖说道。

“行啦别懊恼了,肖霖你们已经死了,剩下还活着的,开上装甲车,给我全力追击。”聂磊沉着冷静的说道。

随后徐凯忠看家,聂磊带领着战士们开始追击张志兵,他哪追的上啊,追到半道,导演组就告知他们,野狼团的团部被敌人给端掉了,团长被击毙,群龙无首。实际上你们已经失败了,特种兵大队长活着,顶头上司团长被击毙了,损失太大了。导演组只能判定聂磊失败,后勤兵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得到了这个结果,聂磊也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份了,只见他哭丧着脸,被自己的老婆鞠美露给叫到了办公室,那是劈头盖脸的非常严厉的把聂磊给批评了一顿,声音大的就跟大功率音响一样。而聂磊就跟受气包一样站着听着,就是不敢找理由搪塞,他也没有理由推托责任。

到此为止,聂磊挨骂的细节就不描写了,他回去加练的事情也不做繁琐的描写了,读者自己补脑吧,重点描写一下这个胜利者张志兵,话说这个张志兵当时是开着装甲车直接支援了,已经干掉团长,准备撤离的后勤兵,掩护他们迅速撤离,返回了后勤部队,兵工厂。第二天这个炸锅的消息像击鼓传花一样,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遍了兵工厂。

大家伙强烈要求张志兵兑现诺言。

“排长你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说的干趴下二杆子你要做宴席犒劳弟兄们。”沈墨笑嘻嘻的说道。

“你干趴下二杆子了吗?,当我不知道啊?你连开数枪,连他一根头发都没打着,你一着急就冲出去跟他对攻,人家轻而易举的把你击毙了,你还大言不惭的说把他干趴下了,你的脸皮都能做防弹衣了,太厚了。”张志兵双手掐腰气呼呼的说道

“喂,排长你不能赖账吧,没有我们死缠烂打全军覆没,你能端掉野狼团的指挥部吗?再说了,你说过,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沈墨声音大的像打雷,不服气的说道。

“对呀,排长,好男儿说到做到,不可食言的,不然有损你的指挥权威的。”三个班长那是像农民起义一样同仇敌忾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张志兵一看,弟兄们众志成城,看来今天是此关难过了,也就答应下来了,当天的午饭,张志兵是拿起菜刀,炒勺,在炊事班长的协助下,请弟兄们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高手在民间,姚春江查案子 这个张志兵在后勤部队当他的排长,平日里像训练特种兵一样检验着各种各样的枪械,还有火炮的性能,而张志兵的战士们也被张志兵继续像检验武器装备一样严苛的训练着,每天天还没亮,就早早起床越野五公里,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隔三差五的进行特战训练,慢慢的积少成多,战士们的特战水平也得到了锻炼,提升,虽然不可能达到超级特战王的标准,不过也能跟野狼特种突击队匹敌抗衡不落下风了。

而两个连的战士对这些艰苦的训练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完全接受了这个外表冷酷,内心无比炽热的总教官,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训练。

讲到这里,张志兵的故事就暂且不细说了,暂且告一段落了,今天我们聊一聊一个民间网络高手,这个家伙不是啥正人君子,这个家伙是一个电脑黑客,他名字叫做古坦诺。

这个人其实就是云南本地人,听名字就能看出来他是汉族,身高一米六,体重七十公斤,国字脸,戴副高度近视镜,还是知识分子,是一个大学生,计算机系毕业的高材生。

按理说有文凭,应该报效祖国,可是这小子另辟蹊径,利用自己的文化知识干投机倒把的营生,那就是网络黑客。他接的生意就是进入各大企业的网络系统,盗取产品生产资料,然后卖给买主,赚取暴利。

不啰嗦了切入正题,这不是吗,夏寻家在张志兵升官的这近半年的时间里,也没闲着,扩大了生产规模,农药厂也建立起来了,而且生意火爆,火爆的就跟干柴火倒上汽油被点燃了一样,那是冲天大火。

中国有句古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夏寻家在云南也有竞争对手,他们知道夏寻家的背景强大,一开始不敢轻举妄动,可是眼看着夏寻家做大做强,肥料生产已经造成垄断,如今又进军农药市场,云南就这么大,鱼多池子小,挤兑的中国本土的肥料生产商没有了生存空间。他们竞争不过就想歪主意,有人出主意“不行咱花钱请黑道的人收拾他,让他经营不下去。”

还有的人说“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夏寻家是张虎旅长的小舅子,你就是在玩火**,张虎旅长雷厉风行,身后是解放军的精锐三十八旅,每一个人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试问哪个黑道老大敢跟国家精锐之师抗衡,找死啊。”

这些本土商人一时间没了主意,忽然之间有一个二十六岁的小伙子,毛遂自荐的出现在了一个商人的面前,承诺这个商人只要你给我两千万万,我就能拿到夏寻家公司的生产秘方,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照着秘方生产,甚至可以砸他的牌子。

这个商人不了解这个狂妄自大的电脑黑客,所以这个商人,就跟听到放屁的声音一样根本没把这个家伙放在眼里。

这个商人的办公室里目前就两个人,一个电脑黑客,一个顺东化肥厂的董事长,于是乎这个中年男人,董事长站起来说道“好大的口气,你知道夏寻家的背景多厉害吗?还两千万,我给你两百块钱,当生活费赶紧滚蛋吧,你要是没工作就到我旗下的公司上班,别在这里当乞丐,装的挺斯文的,西装革履戴副眼镜,实际上你还是个要饭的。”

就这样古坦诺吃了闭门羹,被这个不识货的商业大亨当成要饭的给打发了。

“哼,敢蔑视我的职业,这有损我的荣誉,等着,我必须用实力证明,你大错特错了,等我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就抬高价格,就不是两千万了,你们得给我三千万,咱们走着瞧。”古坦诺站在顺东化肥厂的董事长办公楼的楼下一层的门外,心中非常生气的嘀咕。

“小子,来应聘的吧,看在咱俩都是打工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别到这里上班了,这家公司快倒闭了,干不过夏寻家的,我也准备去夏寻家那里了。我是好心在帮你,不让你上这艘到处漏水的破船。你可别把我出卖了。”一个身穿制服的像是销售部门的经理的人物走到古坦诺的身边冲着他的耳朵小声嘀咕了一句。

“谢谢你的提醒。”古坦诺微笑着缓缓道来。

然后古坦诺开着自己的大奔就离开了这家公司,回到了自己的豪华别墅。

这个别墅上下一共三层,欧美风格,粉红色的墙体,拱形的门窗。要多豪华有多豪华。

古坦诺把大奔开进车库,转身就顺着楼梯走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里面两台电脑,还有一套组合家具,两张黑色的真皮沙发。

“呵呵,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也是生意人,这个迂腐的于百万,居然把我当要饭的把我给打发了。太让我生气了,这真是韩信遇到了刚愎自用的楚霸王,有劲使不出啊。既然你不识货,那我就拿到你想要的,然后竞标,狠狠的赚你一笔钱。”古坦诺坐在电脑桌子前面心中想着这句话。

然后古坦诺打开了电脑,像一个战士一样穿上战甲在虚拟的网络系统当中战斗,他的手指嘁里咔嚓的敲击键盘,试着进入夏寻家公司的电脑网络系统,可是忙活了半天,也进不去。

“嘿,还挺严密的,居然有三重密码设置,有意思,这家公司能够激发我的挑战欲望。”古坦诺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心中想着这句话。

瞬间又是一通嘁里咔嚓的敲击键盘的声音,要么说中国的老百姓那绝对是天才,人才济济,这黑客的水平快赶上特种兵了,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夏寻家的电脑网络系统,真被这个本土的中国老百姓给打开了,这一打开,古坦诺似乎感觉他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古墓的大门,里面有无数的奇珍异宝一样。古坦诺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似乎他从电脑屏幕里看到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外蹦。

这个“盗墓贼”打开电脑网络系统以后,夏寻家的销售信息,门路,还有销售额,买家多少,月收入多少,这些东西全部被古坦诺给盗取了,忽然古坦诺在夏寻家公司的电脑网络系统当中发现了一个更加神秘的软件,防火墙更加严密,他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打开。

“这个软件肯定是记录秘方的软件,我必须想办法打开它。”古坦诺心中暗想。

此时的他已经在额头上出现了汗水。可是这位民间黑客高手,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打不开,根本不知道里面记载了什么东西。他气呼呼的关上了电脑。准备休息休息,明日再战。

“我就不信了,还没有我盗取不来的电脑资料,很多商业大亨的商业机密我都能盗取出来,我对付不了你。”古坦诺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心里嘀咕着。

简短节说,话说时间就这么随着吃饭,喝水睡觉,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这个网络系统的战士“特种兵”重新上阵,接着研究对付夏寻家电脑网络系统软件。经过了好长时间的努力,夏寻家电脑软件的防火墙,被这个民间的电脑天才给攻破了,并且防火墙根本没起作用,打个比方吧,这就相当于一个小偷大摇大摆的从警察面前走过去,可是警察没反应一样。

“终于打开了,我看看你夏寻家到底用什么玩意儿当秘方,哎呀,你就是我的财神爷啊,我得研究研究。”古坦诺看着打开的软件心中暗想。

可是接下来的内容让这个心术不正的家伙,都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的冷汗把衬衣都泡透了。

“TR6化学武器,它能毁坏良田无数,并且可以进入大米当中,可以让吃它的人体质逐年衰弱,三年之内就能把一个拳击运动员变成走路都打晃,骨瘦如柴的人,一年之内就能死亡,并且病毒会无限制的遗传给下一代………………。”古坦诺看到的是夏寻家的化学武器实验结果的总结报告。

“照此类推,云南的大米卖遍全中国,这太可怕了,若干年以后,中国人的整体,体质将会下降到走路打晃的状态,那么镇守边境线的军人,岂不是连枪都拿不起来。娘的,夏寻家中国人跟你有什么仇,你也太狠了,不行我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的爹妈,老婆孩子,亲朋好友,都在中国呢,我古坦诺再坏也就是一个电脑黑客,没杀过人,这也太狠了,我就算是投案自首蹲监狱,也要阻止这可怕的事情发生。”古坦诺脸冒冷汗的紧锁眉头一脸正气的心中暗想。

然后他把这最关键的内容复制的了优盘里了,然后拿起手机右手迟疑了半晌,拨通了110,把自己的重大发现告诉了警察。不到二十分钟,姚春江带领着公安干警来到了古坦诺的家里。

“警察同志,虽然我不是正人君子,不过咱知道自己是中国人,这个TR6太毒辣了,这是要让咱们炎黄子孙绝后啊。”古坦诺伸出双手让姚春江给他戴上手铐。

姚春江拿着电脑优盘,微微一笑对古坦诺说道“你还有点爱国之心,不过你之前盗取他人的商业机密,倒卖给其他人,导致被盗的商业大亨企业倒闭,变成了送外卖的外卖小哥,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我要不是穿这身警服,我真想抽你十个大嘴巴子,就凭这一条判你三十年都不冤,不过关键时刻你能提供这么一个重要事情,我会重视起来的,如果是真的,你就是立功表现,酌情轻判。”

“警察同志,我要是立功了,能判几年啊?”古坦诺皱着眉头一副很担心的表情说道。

“走吧,这件事还有待证实,你要是提供假情报,罪加一等,我是警察,我只有看到铁证如山,才能判断真假是非。”姚春江推了一把古坦诺。郑重其事的说道。

就这么着古坦诺被警察给装进了警车带走了,这个网络黑客的审讯工作,就不细说了,重点说一说姚春江。

话说,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姚春江可真的不敢掉以轻心,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从优盘里把里面的内容看了好几遍,他是越看越后背发毛,冒凉气。警察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儿绝非子虚乌有。需要慎重。于是乎他没有急着把这件事儿给传播出去。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三十八旅的旅长的电话。

“老张,你马上来刑警队一趟,有重大发现。”姚春江说的每一个字就跟机关枪子弹一样实实在在的打进了张虎的耳朵里,可以说是非常的郑重其事毫无说笑的成分。

“好,我马上就过去。”张虎旅长说道。

姚春江挂掉了电话,坐在椅子上两手抱拳放在桌子上,心中忐忑不安“这可是张虎旅长的小舅子,这要是搞错了可不得了啊,可这要是真的,我的天啊,这玩意儿太毒辣了,这个夏寻家这么干目的是什么啊?”这就是姚春江内心深处的担忧。

就这么焦急的等待了快四十五分钟了,张虎旅长是大步流星的推门而入,姚春江看着他身后开着的门说道“老张你把门关上。”

张虎旅长一切照做,然后走到了姚春江的面前说道“老姚这么神秘啥事儿啊?,雇佣兵有下落了,咱老张守着大门,快半年了,赶紧逮着他们得啦,这么干耗下去,太难受了。”

“我请你看样东西。”姚春江说着话就把电脑给打开了。

张虎旅长定睛一看,算是彻底的了解到了化学武器TR6的危害程度。

“你从哪搞到的,这个兔崽子太毒辣了,这是想让我中华大地,炎黄子孙绝后啊。我们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张虎旅长说道。

“一个电脑黑客高手,以倒卖商业机密赚取暴利,他入侵了夏寻家的电脑,本来是要盗取肥料生产秘方的,结果他发现了这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我没有公开这个调查报告,目前只有你我还有负责逮捕电脑黑客的干警知道。”姚春江说道。

“这个电脑黑客叫古坦诺,这家伙还有点良心,没有把这玩意儿倒卖出去,选择了投案自首,把这玩意儿交到了我的手上。”姚春江继续缓缓道来。

张虎旅长听到夏寻家这三个字,心里面咯噔一下,几根犯了冠心病一样。他慢慢的说道“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出现在了我小舅子的电脑里面,就是告诉我夏寻家有嫌疑,他可能是操纵雇佣兵越境的幕后黑手?”

“可以这么说吧。”姚春江说道。

张虎旅长半晌没有说话,慢慢的坐在沙发上,过了好长时间张虎旅长缓缓道来“那就查吧,如果误会了,大不了我张虎登门道歉,可这要是真的,那就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这太可怕了,我宁可大义灭亲。也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王”

有了张虎旅长这句话,姚春江也就放心大胆的干了,他回想起来杜扬州对他说过夏寻家的工厂里有一群食指指关节有老茧的人,而且个别还会武术,这让夏寻家的嫌疑就更大了。

“旅长,老兵杜扬州曾经告诉我夏寻家的工厂里有很多食指指关节有老茧子的工人。”姚春江把这个情况也告诉了张虎。

“你马上联系一下杜扬州,约他出来,这件事儿要是真的,咱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这个杜扬州是苍龙特战营出来的,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干什么事情不能干。”张虎旅长说道。

姚春江没二话,立即联系了杜扬州,可是杜扬州一直没有接电话,手机总是关机状态。一直从早上八点,等到了晚上八点半,杜扬州才给姚春江回电话了,张虎旅长是一把抢过电话直接就接了电话。

“杜扬州,怎么才接电话。”张虎旅长焦急的说道。

“旅长早上我跟夏老板坐在飞机上,陪着他去广西考察市场,有什么事情吗?”杜扬州说道。

“你现在是在广西了呗,你听着挂掉手机,我用短信的方式把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告诉你,此事事关重大。”张虎旅长郑重其事的说道。

杜扬州一切照做,张虎旅长用手机短信写道“小杜同志,若有战召必回,我就直说吧,我小舅子夏寻家有可能是雇佣兵越境的幕后黑手,你曾经是军人,应该知道守土抗敌的使命,不要顾及我的原因,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你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查出代号TR6的真实样本,交给我,这个TR6是非常厉害的化学武器,如果实施了,中国人的整体体质将会在十年之内变得跟清朝末年抽鸦片晚期的人一样骨瘦如柴,而且还会无限制的遗传给下一代。这太可怕了,到时候军人会拿不动抢,会变成病秧子,农民拿不动锄头无法劳动。你必须想办法拿到样本,我信任你我的兄弟。”

这一条短信就这么发出去了,电话那一头的杜扬州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他只回复了一句话“是,旅长,若有战召必回,我一定拿到样本,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杜扬州知道了这件事儿以后,立即把短信给删除了,跟自己的老领导的通信记录也删除了。从这一刻起杜扬州找回了当特种兵的日子,开始了他熟悉的侦查工作。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盗取样本 播音747客机缓缓的降落在了云南飞机场,夏寻家在杜扬州的陪伴下结束了在广西的市场考察,回到了云南,二人谈笑风生的走下飞机,然后一辆路虎开了过来,这是来接他们的人,其实就是夏寻家的雇佣兵化妆成的驾驶员,杜扬州亲自给夏寻家打开后排座位的车门,然后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路虎就启动开走了。

车子就这么在路上颠簸行驶着,不一会儿就返回了夏寻家的肥料加工厂,夏寻家把杜扬州带领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顺手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两万块钱以后说道“小杜同志,你对我那是尽心尽力的保护我,我夏寻家十分感激,这两万块钱全当生活费了,以后你好好干,放心你的那些兄弟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您客气了,我保护您是应该的。”杜扬州面带笑意的说道。

象征性的推托几句话,表达一下客气,倒也没客气那么多,就收下了自己应该拿到的钱。转身离开了。

杜扬州走了以后,夏寻家打开电脑把里面关于TR6的信息全部删除了,因为他感觉不踏实。他深深的感觉到张虎旅长雷厉风行,那一双不揉沙子的眼睛时刻都在盯着自己。他走到伪装在墙壁里面的保险柜跟前,按动密码打开了保险柜,看到里面放置着三十瓶装满绿色粉末状的瓶子,这些瓶子直径十厘米,高三十厘米。

“我要的东西已经全部研制出来了,下一步就是等到合适的时机,把它们加入肥料,还有农药里面了,这个景海腾,留着就是一个祸害,红颜祸水,这小子居然在中国地面上找老婆准备成家立业,这太危险了,我得想办法除掉他,免除后患。”夏寻家盯着化学武器心中嘀咕着。

然后夏寻家把保险柜的门就给关上了,并且修改了密码,在关上之前,夏寻家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了一小瓶毒药,其实就是他提前准备好了的加量版的TR6这玩意儿有色但是无味儿,就算是军犬的鼻子都闻不出来。而且这玩意儿跟液体的东西融合以后就会变成液体的颜色,简单来说,它跟可乐融合就变成可乐的颜色,跟水融合就是无色无味。

“呵呵呵,景海腾,你就当我的实验品吧,我得看看过量食用这玩意儿会不会快速致死。”夏寻家心中暗想。

就在他专心致志的研究阴谋诡计的时候夏寻家的手机响了,是张虎旅长打过来的,夏寻家麻溜的接了电话,二人是谈笑风生,唠起家常了,总结起来一句话,张虎旅长知道夏寻家回来了,还知道他打开了广西的肥料市场,于是乎他准备整一个家宴,给自己的小舅子庆祝一下,那这姐夫邀请,况且夏雅萍已经跟夏寻家提前通过电话了,夏寻家也就没有怀疑这是张虎旅长的计策。于是乎夏寻家也不好拒绝,毕竟他也清楚目前自己是安全的,也就答应下来了,而张虎旅长告诉夏寻家咱们是家宴,也就不必带上杜扬州了,你等着,我开车去接你。我这个精锐之师的旅长给你当保镖,估计一般的不法之徒不敢捋虎须。当然了张虎旅长说这句话是眉开眼笑用开玩笑的方式表达出来的。

夏寻家感觉这是亲情,血浓于水的亲情,也就没有怀疑,爽快的答应下来了。也就这样夏寻家被张虎旅长亲自开着车给接走了,夏寻家也很懂礼数,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没有坐在后排座位上,表示对张虎旅长的尊敬,没有把姐夫当司机,而是当成自家兄弟。但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慌忙之中被张虎旅长这一个电话给打乱了思绪,顺手把拿出来的TR6直接就放到了抽屉里面了。然后锁上门就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杜扬州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还是旅长想的周全,给我搜集样本创造条件,只是难为了旅长,万一证实了夏寻家的罪行,他必定是痛心疾首。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于是乎杜扬州趁着四下无人,就像没事人一样走回了夏寻家的办公室附近,他眼睛一瞄门口的无死角摄像头,半圆形的摄像头就跟一个卫兵一样忠诚的站岗,观察着接近这里的每一个人。

“不好下手啊,这个无死角摄像头还真是一个麻烦事儿。”杜扬州盯着天花板皱着眉头思索着。

想到了这里杜扬州假装点根烟,在原地抽烟,寻找解决办法,忽然之间他发现了电闸,于是乎他趁着没人就走了过去。

“这个电闸是办公室的总闸,拉下来,厂区正常运转,只有办公室里面没有电,这个无死角摄像头跟办公室里面的电脑连接,如果把它拉下来,没有电了无死角摄像头就会停止运转这绝对是肯定的。大白天的谁也不会注意到锁门的办公室会没电。”杜扬州心中暗想着。

然后他就手脚麻利的付诸实施了,办公室瞬间断电了,杜扬州走路正常的走到门口,左右观察确认没有人,就开始了技术性开锁,不到一分钟就把门锁撬开了,走了进去,关上门。开始了细致入微的搜索。

咚咚咚咚,杜扬州蹲在地板上面轻轻的敲击,发现都是实心的,然后敲击墙体,很快发现了空腔的声音但是杜扬州找到了保险柜,可是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杜扬州眼睛盯着这个非常精密的保险柜。

“这不是扯淡吗,撬开保险柜这样的特种训练我已经七八年没干了,旅长净让我干一些高难度的活。”这时候的杜扬州表情就跟要账的见到赖账的一样,心里是最无奈的内心独白。

原因很简单,杜扬州自从退役以后,拳脚功夫,体能是没扔下,不过撬保险柜这个特种训练,在家里还真没地方训练。

“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凭着断片的记忆试试吧。”杜扬州一边想着这句话,一边开始捣鼓那个保险柜。

这一捣鼓,就是半个小时,杜扬州是脑门出汗如雨下,最后他还真把保险柜捣鼓开了,当他看到三十瓶TR6的时候,他不认识这玩意儿,于是乎他心里嘀咕“这是什么玩意儿?不管了先拿走一些,撤退,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容易打草惊蛇。”

最后杜扬州拿起一个瓶子,往一个密封塑料袋里倒了大约一毫克的TR6化学武器,就关上保险柜,处理好现场,抹去指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还把门给锁上了,再剩下的推上电闸,恢复通电。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杜扬州若无其事很自然的离开了夏寻家办公室这个危险程度不亚于雷区的地方,并且联系了姚春江,他们俩在一个小树林里面汇合了。杜扬州右手拿着绿色的粉末紧锁眉头说道“这玩意很有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TR6,旅长这一回要大义灭亲了,实在是难为他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回去马上把这玩意儿化验一下,一旦证实了,立即行动,先下手为强,把夏寻家控制住了,然后迅速突袭化肥厂找到剩余的样本,免得夜长梦多,”姚春江说道。

杜扬州说道“那我们这些退役特种兵能干点什么吗?”

“你现在凭记忆把化肥厂里面的鸟瞰图给我画出来,每一个房间,道路,生产车间的位置都要标记出来。”姚春江说道。

“最要命的是,你必须准确的告诉我化肥厂里面除了退役特种兵,雇佣兵以外,还有没有普通老百姓。”姚春江十分担忧的说道。

“这个夏寻家扩大生产规模,如果全部用雇佣兵当工人,显然不现实,所以最近他新招募了一些云南当地的老百姓,当工人,如果发起突袭,可能会伤及无辜的。”杜扬州右手一拳砸在树干上说道。

“得想个办法把老百姓调离肥料厂。”姚春江说道。

杜扬州思索一会说道“你们必须快速迅猛的拿下夏寻家,然后保密夏寻家落网的消息,我传播假消息,告诉工人们,夏老板打开了广西市场,心里面高兴,这一高兴就做了一个决定,放假五天,让大家伙游山玩水好好休息休息,基本工资照样给,一天不差。”

“主意不错,不过一定要周密,不能露出破绽。”姚春江说道。

“来不及了,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只要计划周密,夏寻家会神不知鬼不觉得落网,老百姓也会毫发无损的撤离的。如果让夏寻家回来,他肯定会发现保险柜被动过。”杜扬州说道。

姚春江点点头直接拍板赞同了这个计划,然后分头行动,他带走了杜扬州的草图,返回公安局进行部署,而杜扬州返回肥料厂去准备谎报军情了。目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姚春江到底能不能在张虎旅长的配合下,抓住夏寻家呢?请看下一回“翁中捉鳖,张志兵抓鱼虾。”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翁中捉鳖,张志兵抓鱼虾 话说夏寻家被张虎旅长算是诓骗到了军属公寓里面,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张虎旅长把小平安给彻底保护起来了,他把小平安给送到了旅部的警卫连,那是铜墙铁壁一样的保护。当时的夏雅萍感觉小平安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就追问张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虎旅长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告诉自己的老婆大人“小平安开始学着淘气了,这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淘气的毛病准是跟咱家志兵学的,所以我害怕他破坏家宴的气氛,就把这个淘气包让苏玲带到学校去了。放心吧苏玲足够心细,能照顾好他。”

夏雅萍毕竟是张虎旅长的结发妻子,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当时的她一眼就看出张虎旅长在撒谎,于是她温柔似水的说道“老夫老妻了,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小平安这孩子可乖了,啥时候淘气了,你撒谎都不会撒,告诉我到底咋回事?”

“知我者我老婆也,我撒谎确实不如小平安他爷爷蒋金发,我说实话,你那个好弟弟犯事了,他有可能是雇佣兵的头目。我今天整的是一个鸿门宴。”张虎旅长紧锁眉头略显惆怅的搂着夏雅萍的脖子说道。

“啥玩意儿?张虎,你把话说清楚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寻家千里迢迢来寻亲,认亲以后,对志兵照顾的无微不至,亲密程度甚至超过了我,他的为人你不了解吗?你脑子进水了啊,居然说自己的小舅子是雇佣兵头目?”当时的夏雅萍立即从张虎旅长身边站了起来,横眉竖眼的大发雷霆之怒。

“雅萍,你稍安勿躁,这不是还没有证实嘛,只是有嫌疑,他要是清白的,我就是三叩九拜,也会给他诚心诚意的道歉,可是要是坐实了罪行,你清楚我的为人,国家利益高于一切,那咱只能依法办事儿了。”张虎旅长站起身态度温和的说道。

夏雅萍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干违法的事情,她站在原地思索半天“真金不怕火炼,你张虎就等着三叩九拜的道歉吧,到时候寻家原谅还是不原谅你,我可不管。”

就这样夫妻俩密谋了这个鸿门宴。

那么张虎旅长筹办家宴的前期工作算是交代清楚了,下面讲一讲后期工作。这个夏寻家目前就坐在了饭桌子前,三个人了围坐在一起,客气话那是一箩筐,就不详细描写了,总之张虎旅长这一回算是特殊情况违反纪律,开始了喝酒行动,跟自己的小舅子是推杯换盏,喝它个一醉方休。夏寻家倒霉就倒霉在酒量上面了,他酒量不如自己的姐夫,被张虎旅长灌的像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夏雅萍看着弟弟被灌醉了也是心疼,不过为了洗清罪名也只能让他吃些苦头了。

二人搀扶着夏寻家,把他送到卧室,放到床上让夏寻家继续睡觉。张虎旅长走出卧室坐在沙发上,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都喝了四杯五粮液了加一块一斤多了,你彪啊,还是虎,怪不得叫张虎,你是真的虎,你把寻家灌醉了干嘛?”夏雅萍双手掐腰气呼呼的说道。

“老娘们儿头发长见识短,万一坐实了罪行,难保这小子会不会狗急跳墙,我这个中韩混血小舅子,以前是干嘛的我是一点不清楚,万一他跟我动武,要是我自己,十个夏寻家绑一块,我都不怵他,关键是还有你这么一个老娘们儿,我害怕你受到伤害。”张虎旅长说道。

夏雅萍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说话,算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转身去了厨房收拾碗筷了。张虎旅长看着窗外的夜色,路灯亮起,月亮高悬于苍穹,皎洁的月亮就跟一个没有瑕疵的和田玉一样挂在天上,此时的张虎旅长,也在祈祷夏寻家是清白的,他宁可兑现诺言给小舅子三叩九拜的道歉,也不愿意干大义灭亲的事情。

不过事与愿违,张虎旅长的手机响了。

“老张,你得有一个心理准备,夏寻家的罪行基本坐实了,杜扬州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找到了疑似化学武器的东西,我把它做了化验,跟张志兵之前发现都化学试剂做了对比,化学结构吻合,可以证实张志兵发现都化学试剂跟夏寻家办公室里面的是同样的东西。”姚春江说道。

“也就是说,夏寻家办公室里面的东西是TR6的可能性很大?。”张虎旅长说道。

“完全正确,老张,我们必须把你的小舅子带到刑警队了。”姚春江果断的回答。

最后姚春江带领着全副武装的特警一共八个人,把还没有醒酒,睡的像烂泥一样的夏寻家给弄上了警车,带走了。同时另外的特警战士果断出击,向晴天霹雳一样突然出现在了肥料加工厂,一举缴获了剩余的TR6。把这个危险的定时**给排除了。

等到夏寻家酒醒了以后,发现自己睡在拘留所里,他心里就明白了,大事不妙,自己有可能暴露了,不过姚春江只掌握了物证,还没掌握重要的人证,严格来说还无法判定夏寻家的罪行,所以夏寻家自然是百般狡辩,拒不承认自己制造化学武器的罪行。还嚷嚷着要见张虎旅长,问个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整到这个地方。姚春江淡淡的说道“你既然是重大嫌疑人,我有权力把你暂且拘留,调查,放心在这里不会出现颠倒黑白的事情。”

夏寻家无奈的就这么待在了拘留所里了。他也根本没办法联络面具人景海腾。只能听天由命,祈祷景海腾藏的够深别被警察抓到。

可是吧,夏寻家高估了景海腾,这个家伙毕竟是一个知识分子,狐假虎威还凑合,现在夏寻家被拿下了,这个家伙知道信儿了,他害怕了,那家伙,带上了TR6的样本资料就准备出逃,他是想逃出中国。本来警察根本不知道面具人的存在,没有对他进行调查,也就没有军事行动。结果这个景海腾带领着剩余的三十个雇佣兵这一出逃,被巡逻边境线的栾晨龙连长给发现了,双方立即交火了,景海腾损失过半。慌不择路,景海腾就往云南的腹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狂奔。这一下子可热闹了,栾晨龙连长立即联络了武警部队,他们合力追捕,那是紧追不舍。

倒霉的景海腾一下子撞到了张志兵的怀里了。

咋回事儿呢,这个张志兵在荒郊野岭带领着他的弟兄们进行野外特战训练呢,还是实弹打靶训练,训练科目正好是武装搜索敌人,剿灭毒贩子的行动。

张志兵在山头上像大将军一样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忽然之间他发现山脚下的土路上几十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还有六团的武装越野车同时追赶三辆越野车。双方不时还会交火射击,那是枪声如雷,就跟枪战大片一样。

“雇佣兵,奶奶的俺老张等你快半年了,你终于出现了。”张志兵心中暗想。

“全体队员注意,立即投入实战,我不管你们敢不敢杀人,记住你们是军人,敌人想从我们眼皮底下溜掉,你们必须把他们干净利落的干掉”张志兵声音极其严厉的说道。

这些经过特训的后勤兵的耳麦里面收到了战神的死命令,也顾不上害怕了,他们只记住一句话犯我疆土者我必杀之。他们立即投入实战,把平时的艰苦训练,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了。狙击手一枪接着一枪的打爆了汽车轮胎。

雇佣兵们下车依托地形,展开反击,那绝对是子弹横飞,血染黄沙的场面。后勤兵毕竟是业余的,也出现了伤亡。关键时刻姜波,肖霖,***,林赫铭出现了,他们驾驶着六架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了景海腾的头顶上。

“雇佣兵们,你们非法入境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不投降,我们将给予毁灭性打击。”肖霖同志把机炮对准了地面上的雇佣兵。然后用严厉的如同打雷的声音对着地面大喊。

飞机上面的喇叭迅速把他的嗓音扩大数倍,威严的嗓音震撼山河般的送到了雇佣兵的耳朵里。

雇佣兵一看自己四面楚歌了,怕死的想法就跟火山爆发一样在他们的内部爆发了,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了。没有人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地面上的栾晨龙连长跟武警部队一起把这些雇佣兵给彻底拿下了。

张志兵率领着后勤兵弟兄们,端着还在冒烟的***,走到景海腾跟前,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这个家伙,敢在中国撒野,我岂能容你。”

“我只是一个化学家,密谋入境的幕后黑手不是我。”景海腾说道。

“把他带走,我得知道是谁指挥你们越境到中国的。”姚春江说道。

最后景海腾被警方带走了,张志兵转身走向韩富伟。

“伤亡情况咋样?”张志兵看着斗志未消的韩富伟说道。

“伤了两个,阵亡三个。”韩富伟枪口冲下缓缓道来。

张志兵带领着其余后勤兵,还有肖霖,***,姜波他们来到了三具后勤兵的尸体旁边,张志兵摘下军帽放在左手,大喊一声“敬礼!”

唰的一声,包括栾晨龙的六团战士,还有武警部队,特警,警察全部把右手甩到了太阳穴**的敬了一个军礼。

“弟兄们,他们都是英雄,是扞卫民族主权的勇士,以后你们给我记住了,只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敌人,就算它是天王老子,你们就算用嘴咬,也要在牺牲之前,要了敌人的命。”张志兵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一样站在山坡上对着自己的后勤兵大声说道。

“野狼出击,所向披靡!敌若犯我,我必杀之!”战士们震撼山河的呐喊令敌人胆战心惊。

到此为止,夏寻家处心积虑的要在中华大地上搞破坏的计划,被自己的外甥张志兵给扼杀在摇篮里了。到此为止,所有的部队也就撤离了,各司其职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而姚春江的本职工作就是审讯这个面具人,景海腾,看看能不能跟夏寻家的案子并案处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尘埃落定 善恶到头终有报,夏寻家本以为中国警方证据不足无法判他的罪,没成想用人不当,百密一疏,这个家伙遇到的不是普桑那样忠心耿耿的下属努克,而是树倒猢狲散的怕死鬼。自己本来是安全的,因为怕死自己跳出来的景海腾。这一下子把夏寻家直接拖进了万劫不复之地。古话说的好,贼咬一口入骨三分。

此时的夏寻家只能拍着大腿暗自骂自己用错了人,早该除掉景海腾了。

不过夏寻家懊恼是他的事情,审讯景海腾是姚春江的事情,经过了不长时间的审讯,这个景海腾对自己的罪行是供认不讳。

审讯室里面,坐在审讯椅子上,身穿黄马甲,戴着手铐的景海腾面无表情,不过姚春江感觉到他的心脏在狂跳,就跟高速运转的发动机一样。

“你们这些家伙,连小孩儿都不放过,骂你们畜牲不如,都便宜你们了。”姚春江看着景海腾这一副惨相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说道。

“警察同志,都是夏寻家让我这么干的,他害怕秘密泄露才杀人灭口的。”景海腾说道。

“一个商人来中国搞破坏,动机居然是想让玛隆特国趁着中国的国人,体质衰败的危局,侵略中国。这个夏寻家可真是处心积虑的什么钱都敢挣。”姚春江内心深处想的就是这句话。

咔……咔……咔……咔姚春江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景海腾面前,把景海腾的供词递给了这个家伙,让他签字画押。然后两个警察把景海腾带出了审讯室。

“把夏寻家带进来吧,这一次定要他无所遁形,认罪伏法。”姚春江对负责押运犯罪人员的警察说道。

紧接着带着手铐,身穿黄马甲的夏寻家被押着送进了审讯室,姚春江看着一脸不屑的夏寻家,微微一笑说道“夏老板,我记得半年前我们俩还是谈笑风生的好朋友,没成想你居然是个包藏祸心的家伙。”

“可惜啊,我是掏心窝的造福云南百姓,换来的确是被我姐夫亲手送进警察局,令人寒心啊,我的心是拔凉拔凉的。”夏寻家摇摇头笑着说道。

“造福百姓,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子,你坑害中国百姓,你知道张虎旅长有多痛心疾首吗?自从你来到这里,张虎旅长就没睡过安稳觉,他整天问我,这会不会是误会,可是你的行为正在证实你的罪行。说说吧,你搞这么周密的计划,要在中国实施一个让中国百姓断子绝孙的计划,动机是什么?”姚春江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认识景海腾,至于那个TR6化学武器,更是无稽之谈”夏寻家一脸无辜的矢口否认自己的罪行。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给你看样东西,定叫你无法自圆其说。”姚春江说道。

话音刚落,姚春江把夏寻家这么多年造访中国,偷窥中国云南的全境军事地图拿到了夏寻家面前。一张长八十厘米宽六十厘米的军事地图摊开了放在了夏寻家面前。

“你解释一下,你一个商人怎么会有我们国家的军队部署地图,傻子都知道,一个国家的军队部署地图是高度机密。可是它却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面的另一个保险柜里。”姚春江义正言辞的质问夏寻家。

夏寻家这个时候的心理防线动摇了,就跟即将崩塌的高楼大厦一样摇摇欲坠。他的内心深处有了恐惧心理,脑门冒出了冷汗,绿豆粒那么大的冷汗。最终夏寻家因为无法自圆其说,彻底招供了。

“我招供,我承认TR6是我带到中国的,军事地图是我绘制的。我也是拿钱办事儿,我在韩国有自己的雇佣兵组织,景海腾发现了TR6的威力,我们俩一拍即合,接受了玛隆特国的委托,秘密潜入中国,实施这个可怕的计划,三年五年之后,中国的国人体质,军人体质就会下降百分之八十,而且会无限制的遗传给下一代,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整个中国国力衰败,到那时,玛隆特国就会侵略中国。”夏寻家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了他像一堆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说道。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没有亲人在中国吗?你姐姐,你姐夫,还有你外甥甚至你的大伯,叔叔,本家弟兄他们全在中国,夏寻家呀夏寻家,你千方百计的寻找自己的家,你的家人们是满怀期待,热情似火的与你相认,没成想你回到家里了就祸害自家兄弟。我查过你家的家谱,你爹夏复国,也是一个抗日英雄,战功赫赫。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后代。”姚春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像火山爆发一样皱起眉头大骂夏寻家。

夏寻家沉默不语了,或许他内心深处有了些许的后悔。其实一开始夏寻家想过这些问题,他想在合适的时机拉拢张虎旅长以及自己的外甥张志兵,可是天不随人愿,张虎旅长还有张志兵是一对以扞卫领土主权完整,为己任的顽强勇士,父子兵。无法让他们替玛隆特国效力,所以夏寻家才挥泪斩马谡,就让这对父子兵给中国百姓陪葬。至于夏雅萍,夏寻家想在合适的时候把她带出中国的。

“把他带下去。”姚春江说道。

然后夏寻家被警察给带走了,到此为止夏寻家的阴险计划还没有具体实施,就被张志兵,张虎旅长这对父子兵给扼杀在摇篮里了,做为长姐的夏雅萍面对着铁证如山的证言证物,也不得不相信夏寻家的犯罪事实,她是又气又恼,整夜难以入睡,终于病倒了。住进了医院。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三个月,夏雅萍整日里郁郁寡欢,虽然康复出院了,但是这件事儿成了夏雅萍的心结,虽然苏玲会经常开导她,安慰她,但是效果不是很好。面对这样的结果,铁骨铮铮的硬汉张虎旅长,虽然心痛,不过他依然挺直了腰板,继续带领着战士们艰苦训练,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陪着自己的老婆掉眼泪。随着时间的流逝,夏雅萍才在家人的陪伴下,开导下逐渐走出了心结。

夏寻家的故事到此就结束了,这个家伙最终蹲在了自己家的监狱里,那倒是吃穿不愁了,铜墙铁壁的保护。

接下来我们说一说后勤部队的张志兵,这个张志兵依然继续着他检验武器装备的工作,依然尽忠职守的做好本职工作,依然保持着他的严厉,严苛的训练作风带领着自己的战士在空闲时间进行特训。

训练场上枪声如雷的实弹打靶,武装泅渡,单兵格斗,身穿迷彩作训服的战神张志兵身先士卒跟战士们一起摸爬滚打的训练。似乎老虎连长的训练风格被复制到了张志兵身上。

张志兵像一个威武的大将军一样拿着乌黑锃亮的九五式突击步枪走在战士沈墨的身后步履铿锵有力,好似天神下凡,脚步落地砸坑的感觉。

“沈墨,注意你的动作要领!别顾头不顾腚的,如果靶子是如狼似虎的敌人,你的脑袋上就多了一个窟窿眼!”张志兵瞪起虎目喊声如雷,非常严厉的喊道。

似乎周围的荒草被他的嗓音发出的冲击波震的出现了倒伏的景象。

这样严苛的训练进行了一上午终于结束了,几百人的战士们在张志兵的带领下,收工了,集结在后勤部的院子里,战士们像松柏一样笔直的站立着,他们的眼睛里有了,有我无敌的勇气,决胜千里之外的胆气,张志兵把野狼团的团魂,像春雨滋润大地一样,沁透了每一个后勤兵的内心。

“弟兄们,我希望你们把射击打靶训练当成实战,每一个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的靶子都是一个敌人,必须一枪爆头,沈墨你刚才射击人形靶子的时候为啥犹豫不决,结果子弹打偏了,打在靶子的肩膀位置,然后又开第二枪击中心脏。”张志兵看着沈墨说道。

“排长,靶子出现的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沈墨低着头小声嘀咕。

“模拟实战懂吗?依着你的意思敌人应该打招呼,我出来了,你准备好打我了吗?”张志兵依旧十分严厉的说道。

“大家听好了,老规矩,射击不及格的,立即到乒乓球室里面,练习打乒乓球两小时,必须保证你们的球拍准确无误的拍击到乒乓球,记住了,不是让你们打着玩,必须拼尽全力加快速度的打,练习你们的反应力,眼力,谁要是偷奸耍滑,老规矩武装越野二十公里”张志兵说道。

不一会儿十几个不及格的战士服从命令跑步去了乒乓球室了,张志兵宣布解散,其他战士立即像扎破了的面粉袋子一样,瞬间散开了。

班长韩富伟快步走到了张志兵的面前说道“排长,后天就是三月十六号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野狼团的生日,后天野狼团的老战士该来了。”张志兵说道。

“排长你是野狼团出来的,我们是你练出来的,你能不能请示上级批准我们参加野狼团的庆生会。”韩富伟思索半天说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呵呵呵呵,你以为野狼团的庆生会是你家的生日宴会啊,啥人都能去,那得是不怕死的勇士才能参加,你想去没问题,立即率领着战士们去乒乓球室练习反应力,晚上我们再搞一次射击打靶训练,合格了我带你们去,不及格,就留在这里验枪。别给我丢人现眼。”张志兵手托下巴微微一笑以后说道。

“是,排长。”韩富伟一个军礼以后说道。然后带领着弟兄们去训练了。

张志兵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立即拿起电话破天荒的给自己的上级领导们传达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得到了批准,于是这件事情成了一剂兴奋剂,战士们为了能参加野狼团的生日会,更加刻苦的训练,因为职能不同,不可能整个后勤部队全部参加,只能挑选最有战斗力的战士组成一个排参加。战士们抓紧时间训练,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全部拿出来,坚决不放松,不能被淘汰。

就这样又经过了两天的训练,张志兵挑选出了拿的出手的一个排的战士,总共八十多人,坐上了越野吉普车,出发了,目的地野狼团的驻扎地。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军魂 二零一一年的三月十六号,天气还不错晴空万里,九点钟的太阳高挂苍穹,瓦蓝色的蓝天没有一丝风,野狼团的驻扎地仿佛被压缩了的真空环境一样,战士们依然是威武霸气的站立在野狼团大门口道路的两侧,他们用这样的方式迎接抗日老英雄的到来,已经好多年了。

半个小时后,十六个身穿灰色的八路军军装的老八路走下了客车,精神抖擞的走进了他们为之奋斗了大半辈子的野狼团。尽管他们的军装已经很旧了,有的已经出现了布丁,还有的似乎像是血迹的斑点留在了衣服上,不过老战士们依旧珍藏着这身八路军的衣服,只有在今天的日子里才会穿,至于血迹,那是跟日本鬼子近身肉搏的时候,战友的血液,掺杂着日本鬼子的血液,这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军功章。

时间似乎进行了回放,率领着自己的战士参加庆生会的张志兵,身穿迷彩作训服头戴特战奔尼帽,脑海中回想起他刚从军入伍的时候,还是一个只有一腔热血的冲动少年,而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军队干部了,虽然只是一个小排长,手底下唯一管辖的不过是三个班而已。

“敬礼!”张虎旅长的一声呐喊,打断了张志兵的思绪,他立即率领自己的弟兄们给这些功勋卓着,战功赫赫的老狼们敬礼。

这威严肃穆的军礼,是军人之间最高的礼仪,它代表的是军人跟地痞流氓,乌合之众的天壤之别。

这些功勋卓着的老狼们,也向战士们还了一个军礼,依然是保持着军人站如松坐如钟的神情,苍老的面容带走的是青春,带不走他们心中,杀敌报国的胆气,团魂。他们心中也在呐喊“若有战!召必回!…………若有战!召必回!”

“好小子,一年不见了,你当上排长了,好样的。”说话的人依旧是架着双拐的抗日英雄机枪手胡胜利,此时他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但是眼神犀利的看了看张志兵的军衔以后,站在了张志兵的面前。

“胡爷爷,我张志兵不会给你们丢脸的,我现在带出了自己的战士,自己的兵,他们每一个都是敢于挑战强敌的勇士。”张志兵内心无比自豪的向胡胜利汇报工作。

这一对相隔了半个多世纪的战士,进行了一次长谈,张志兵把从军入伍这三年的遭遇如实的告诉了胡胜利。

这个曾经浴血疆场的八路军里面最勇敢的战士听到了张志兵这个新一代的铁血战士,说的这一番话,那是频频点头,对张志兵这三年来的变化,表示了欣慰。

战士们陪同着老八路们来到了训练场,让老八路们观看野狼团的战士们刻苦的训练,负重穿越烂泥滩,爬网墙,翻越木墙,实弹打靶训练,等等等等所有的训练科目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轮番上阵,战士们汗水血水,泥浆水夹杂在一起,顺着作训服往下滴。唯独没有泪水流出来,战士们就跟围捕猎物的狼群一样斗志昂扬。

“都是好样的后生,中国有你们镇守边境线,我们这些老家伙们也就放心了,侵略者幻想着像清朝末年那样欺负中国,门都没有。”这就是胡胜利这个老八路看到如此斗志昂扬的军事训练以后心中的感慨。

胡胜利转过身对身边的张虎旅长说道“虎子,我听说志兵这小子把后勤兵给练成了特种兵,不简单啊。”

“呵呵呵呵,啥不简单啊,胡叔叔,志兵负伤了,右胳膊被子弹打穿了,被调离了特种部队,这小子是闲不住,赶鸭子上架逼迫着后勤兵搞特训,可怜那两个连的后勤兵,倒了八辈子的霉,遇到一个铁血排长,在繁忙的工作当中硬挤出时间来陪着志兵搞特训,下地狱。命苦啊,命苦啊。”张虎旅长苦笑一声以后说道。

“鼠目寸光,后勤兵不是兵啊?要是退回五十年,我是侵略者,我就偷袭你的后勤部队,你的后勤兵能挡的住吗?所以后勤兵必须掌握对抗强敌的本领。”胡胜利把脸一沉就跟长白山一样,没好气的训斥张虎旅长。

张虎旅长这个铁血旅长,在部队里说一不二,除了胡胜利敢训斥他,其他人还真不敢如此跟他说话,所以张虎旅长也只能忍气吞声了,他默默的低下头,红着脸就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默认了老八路的看法。

老八路们像检阅部队一样看完了,新一代革命军人的艰苦训练,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欣慰的喜悦之情,几个老八路走到了中国自主研制的主战坦克面前,用苍老的手抚摸着坦克炮塔,看着伸向远方的炮管。

“ZTZ99式主战坦克,咱们国家自主生产的,好啊,好啊,国家强大了,想当年抗日打鬼子的时候,咱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是意气风发的小伙子,遇到了日本鬼子的坦克,就犯了愁,这个铁家伙,刀枪不入,战士们只能用土办法抱着**包像爆破碉堡一样炸坦克,很多好弟兄都死在了日本鬼子坦克跟前。”一个老八路感慨万千的说道。

“可不是嘛,当年咱就是拿命去换敌人的坦克。”胡胜利看着画着迷彩色的伪装色的坦克内心沉重的说道。

“嗯,要说还是老团长脑子好使,当年在于家湾公路,硬是拿几门日本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当***使用,炸毁了五辆日军坦克。”又有一个老八路感慨的说道。

“当时这件事儿就跟八级地震一样,震惊了鬼子大本营,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还有人这么玩炮的。”张志兵走了过来抬头挺胸十分自豪的说道。

似乎当年的事情是他张志兵干的一样,其实这也是张志兵听他爷爷张云鹏讲给他听的。

这些老八路一转身看到身穿迷彩作训服,头戴奔尼帽的张志兵站在他们身后说话。全都笑了。

“各位爷爷们,我爷爷当年用这个办法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的办法,才把步兵炮提前隐藏在路边,对准了坦克履带顶着坦克脑门打,结果成功了,低调低调。”张志兵笑嘻嘻的说道。

“可不是嘛,当年日本鬼子的坦克,仗着自己刀枪不入,在村庄里横冲直撞,毁坏老百姓的房子,院墙,老团长那是怒火中烧,才想出这个办法非挫一挫鬼子的锐气不可,让他们知道坦克在中国的土地上不是万能的。当年要是有如此先进的装备小日本想侵略中国,送他八个字,做他的春秋大梦吧,哈哈哈哈哈哈”老八路们说完了这句话,底气十足的放声大笑起来。

“老哥几个,咱们来到了云南,不好好看看这锦绣山河,会后悔的,咱们时日无多了,你们还敢不敢爬山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八路叉开话题说了这句话。

“老曾大哥,你这个当年的侦查兵,老了老了的还是闲不住,还是愿意翻山越岭,我们没问题,你的心脏没问题吧,速效救心丸带在身上吗?我们是战士,但是可不负责占地医疗。”胡胜利架着柺开玩笑的说道。

“切,我比你这个腿脚不利索的的老家伙强。”这个姓曾的老头也开玩笑的说道。

胡胜利把脸拉下来了,很生气的说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曾老头,你嘴太损了,跟年轻时一个样。当年要不是我机枪掩护,你早被日本鬼子给打死了,我这条腿就是因为掩护你,暴露了火力点被鬼子的迫击炮炸没了的,你真是没良心。”

“各位爷爷们,打闹一辈子了,怎么还没正形,咱不闹了,走我们一起去爬山。”张志兵化身和事佬,劝解了这对老活宝。

长话短说,这些新一代的革命军人搀扶着,簇拥着十六个老一辈的八路军老战士来到了一座海拔四百米的高山上面,毕竟是英雄迟暮了,那个姓曾,名叫曾百万的老八路到达山顶的时候,还真有点吃力了,有点气喘吁吁了,姜波,肖霖扶着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曾老头,我们都老喽,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侦查敌情,翻高山越大河,如履平地,是当时整个先遣旅出了名的飞毛腿。当时弟兄们都说你是梁山好汉戴宗投胎转世,现在不行了吧。”胡胜利在张志兵,***的搀扶下走到了曾百万的面前十分感慨的说道。

“哼,野狼团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要是小日本现在敢卷土重来,我老曾照样上阵杀敌。”曾百万依然字正腔圆,铿锵有力的说道。

“哎呀曾老头,不服老是不行啦,咱们是英雄迟暮啊,咱们只负责打江山,这坐江山,守江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喽,只能把这个重担交给这些年轻后生了,你呀就消停消停吧,游山玩水替牺牲的弟兄们看看这大好河山吧,等哪天见了老团长,他要是问你现在祖国发展的咋样了,你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估计老团长又要批评你了。”胡胜利看着曾百万的满头白发略显伤感的说道。

“各位爷爷们,镇守边疆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你们就颐养天年吧,打了一辈子的仗,该休息休息了。放心吧,东方睡狮早就醒了,不仅醒了,而且是精神抖擞,令百兽臣服。”姜波同志挺直了腰板敬了一个军礼,像汇报工作一样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嘿,这个独眼龙的脾气怎么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你叫什么名字?”曾百万看着眼前站如松栢的姜波说道。

“报告老首长,我叫姜波。”姜波大声说道。

“很好,记住了姜波,打江山不易,坐江山更难,这看守家园的使命就交给你了,如果有敌人在咱家的院子里撒野,没商量用子弹送他们回老家,战斗力不是喊出来的,是打出来的,万一哪天你牺牲了,我在阴间看到你不是脑门中弹,而是屁股中弹,说明你是逃兵,临阵脱逃,我揍死你个兔崽子。”曾百万一席话那是震聋发聩。

虽然曾百万的话比较粗糙,但是话糙理不糙,它不像珍珠那样圆润,更像利剑,快刀一样锋芒毕露,寒光闪闪。可就是这一句锋芒毕露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那是肃然起敬,张志兵,林赫铭,肖霖,***,姜波被这一席话给折服了,发自肺腑的被老一辈革命军人的战斗意志力给感动了,姜波感觉到了,为什么野狼团自成立那天起,到现在,依然保持勇猛战斗力的原因,那就是舍生忘死的战斗,誓死扞卫领土主权的勇气的传承,这就是团魂,这就是军魂。

曾百万看看临近正午的太阳,缓缓的站起身,拄着拐杖,看着山下的梯田,还有少数民族居住的村寨,那是若有所思“牺牲的弟兄们,咱们这些老哥们的血没白流,如今的中国已经强大了。”

而胡胜利这个机枪手,看着满山的参天大树,遍地的刚长出地表的小草嫩芽,也是回想连篇,他似乎回想起抗战时期自己跟弟兄们守着一个山头,那子弹横飞,血染黄沙的场面记忆犹新,似乎弟兄们冲锋时的呐喊,还有冲锋号的声音依然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这个时候肖霖带领大家站成一个方队,他们面前就是这些白发苍苍的糟老头,也是当年最有战斗力的战士,给他们再一次**的敬了一个军礼。

再然后他们围坐在老八路的身边,听老八路们讲抗战故事,接受革命传统的熏陶。

时间就在这浓郁的红色革命文化熏陶当中慢慢流逝,为了照顾老八路们的身体,大家伙在山顶上待了一个小时以后,就搀扶着他们下山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姜波的惊喜,何班长的归宿 话说八路军老战士们,下山以后就住进了军队里最豪华的招待所,基本上贵宾级的待遇,这个招待所是上级领导们把原来的招待所改建的,里面设施一应俱全,电视,沙发,床铺,全部照着总统套房布置的,更贴心的是增加了一个休闲娱乐的地方,一个占地两百平方米的大房子,出现在公寓楼的旁边,这里面有围棋,象棋,台球,还有军棋,供这些曾经效命疆场的老兵们,休闲娱乐,让他们渡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这些老战士的故事暂且不说了,单说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姜波的女朋友,甄紫涵,话说这个甄紫涵在左锦达的酒店里非常认真负责的工作着,接待着八方来客,她并不知道姜波在边防线上刚刚经历过凶险莫测的战斗。

“也不知道姜波这个家伙最近在忙些什么,好久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了。”甄紫涵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个人拖着下巴陷入沉思。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甄紫涵的思绪。

“请进。”甄紫涵抬起头说道。

随着咔嚓一声开门的声音,走进来一个身穿橘黄色衣服,头戴橘黄色帽子的快递员,他手里拿着一个快递包裹。

“您是甄紫涵吧,有您的快递包裹,请签收一下。”快递小哥面带微笑的说道。

“谁会给我寄来快递,算了看看再说。”甄紫涵接过快递包裹,心里犯嘀咕。不过当她看到上面的字,立即明白了,这个包裹是姜波寄过来的。

她打开了包裹,发现里面是一个崭新的笔记本电脑,里面还有一张长二十厘米,宽十五厘米的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紫涵,这个笔记本电脑是我买的,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还有我爹,我听说一些熟悉的事件可以让失忆的人恢复记忆,也不知道灵不灵,死马当活马医吧,我们家是抗战时期狼兵的后裔,我爹也为之自豪,所以我在电脑里下载了,五十部抗战题材的电影,你每天给他看一部,五十天就能看完,或许能帮助他回复记忆,如果还没有恢复,你就重新下载一些现代军队题材的影视剧,或者军事宣传片。我相信会有奇迹发生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姜波同志自己写的。”

甄紫涵把笔记本电脑拥入怀中,似乎拥抱着姜波同志本人一样,眼中的幸福感就跟决堤了的黄河水一样泛滥而出,她就带着这样一个幸福感,投入到了一天的工作当中去了。一直工作到了晚上,月亮上班了,甄紫涵才收拾收拾,下班了,她回到了姜立业住的大别墅,刚推开门,就看到姜立业腰上挤一个围裙,坐在饭桌前,桌子上整了一桌的好饭菜,虽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是色香味俱佳的家常菜。

看到这一切,甄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心中苦笑着说道“完了,这个画面怎么这么像表白的节奏。难不成这个老头要我当姜波同志的后妈。”

姜立业一个中年老男人,看到正处在花季美女的年纪的甄紫涵,傻傻的站在门口,就率先开口了“把门关上,紫涵,大叔错误的把你当女朋友,差点干了**的荒唐事,心中羞愧难当,你应该是小波的女朋友,所以我特意做了饭菜向你赔罪。”

“叔叔您恢复记忆了?”甄紫涵目瞪口呆的说道。

随后甄紫涵眼泪都流出来了,是激动的泪水,她心中暗想“我滴妈呀,辈分终于捋顺了,这将近一年多的时间,这个老头整日里,追求我,甚至西装革履的跑到酒店里缠着我,我只能硬着头皮应付,不知真相的服务员,顾客,都感觉姜波的老爹不正经,把我的名声也搞的不正经了,现在可算了熬出头了,辈分终于捋顺了。”

甄紫涵快步走到姜立业跟前坐在他身边说道“叔叔您想起来姜波是您儿子了?您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姜立业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喃喃自语道“说来话长,我失忆那段时间,无意间发现了我们家的相册,我就一页一页的翻看,足足三厘米厚的相册,被我十分专注的看完了,当时的我,是越看越糊涂,奇怪了,我大舅哥啥时候跟我照了合影,还有一张照片居然我怀里还抱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儿。更奇怪的是照顾我的那几个萍水相逢的中年男人也跟我合过影,当时我越看越混乱,我发现我自己居然在一辆出租车跟前拍过照片,而驾驶室里面居然坐着一个十岁左右小男孩儿,他的长相怎么这么像我的大舅哥。”

甄紫涵给姜立业盛了一碗米饭,然后仔细的听姜立业讲故事,她心中暗想“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姜波同志的大伯,交给我的相册全家福,比电影更有效果。”

“后来吧,我越看越难受,脑袋就跟孙悟空被唐僧念了紧箍咒一样疼,完全捋不出头绪,很是混乱,于是乎我就收起相册,打开了电视看新闻,正好电视里播放,关于中国共产党的奋斗历史,播放了抗战时期广西狼兵的英勇无畏对抗日本侵略者的记录片,电视里记者还采访了一名,当年的老狼兵,我一下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捋顺了,完全记起来了,我叫姜立业,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儿子叫姜波。”姜立业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说道。

听到姜立业这样说,甄紫涵看看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面带微笑的摇摇头心中暗想“姜波同志,你的一番苦心,没用上你爹自己恢复记忆了。”

“紫涵,你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小波能遇到你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姜立业说道。

然后姜立业像一个长辈一样给甄紫的饭碗里夹菜,父女情深,无以言表,二人一商量决定去云南,见姜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姜波。

那么长话短说,甄紫涵请了假,第三天一大早,这个左锦达左老板,立即买了三张飞往云南的飞机票,三个人坐上飞机,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了云南的飞机场,还蒙在鼓里的姜波同志,身穿松枝绿的常服,站在了自己老爹的面前,他看看站在姜立业身旁的甄紫涵,脸色就跟阴雨天一样,细雨蒙蒙的感觉。在看一看姜立业拉着甄紫涵的手,面部表情是春光灿烂,姜波同志的心里就凉了半截“我怎么这么悲催啊!看来我老爹是真把我当大舅哥了。”

姜波同志又看了看左锦达,他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于是乎姜波为了不让自己的老爹受到刺激,决定配合甄紫涵把戏演下去。

“兄弟,好好善待我妹妹,我祝你们幸福,啥时候准备婚礼啊?”姜波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

“我踢死你个兔崽子,管你爸叫兄弟,你是不是得管你死去的妈妈叫弟妹啊?你占便宜上瘾啊!”姜立业眼睛一瞪像铃铛,故意大声叫嚷。

然后他真的付诸实施的踢出一脚,好在姜波是练家子,身体往后一蹦,躲开了。见到这滑稽的一幕,甄紫涵,左锦达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前仰后合的大笑。

“啥情况啊?,几个意思?老爸你的记忆恢复了?”姜波同志摸着脑袋说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好枪哥,你太逗了,管自己老爸叫兄弟。”甄紫涵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说道。

明白了咋回事儿的姜波,立即一个拥抱把姜立业拥入怀中,那个眼泪就跟开闸了的水龙头一样流了出来。

“老爸,你可算是知道自己是谁了,咱俩的辈分可算是捋顺了。”姜波抱着自己的老爸哽咽着说道。

到此为止,这个晴天霹雳一样的超级惊喜,就跟**一样准确无误的砸在了姜波同志的脑袋上,一下子把他砸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南北。

短暂的一番寒暄以后,四个人乘坐军队的越野车,一路飞驰的来到了野狼团。姜波同志的战友们,知道姜波的老爸恢复记忆了,那自然是比过年还高兴。尤其是张志兵同志,当他知道姜立业恢复记忆以后,第一时间跑到了野狼团,回到了炊事班,非要何民喜班长,协助他做一卓好菜,招待远方的客人,姜立业,甄紫涵,还有左锦达。何民喜爽快的答应了。

月光初上,在野狼团的炊事班里,战士们也是沾了姜立业的光,改善伙食了,虽不是国宴的标准,不过依然是非常热闹,人声鼎沸。战士们用可乐代替白酒,给姜立业送去自己的恭喜之词。

“你个二杆子,谁的便宜都敢占,管你爸叫兄弟,你是咋想的?俺老张都不敢管我爸爸叫兄弟,哎呀妈呀,你智商是九手的吧。”张志兵在宴席上喝了一口饮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以后,打趣的说道。

“老大,具体情况你比谁都清楚,这三个人合起伙来耍我,让我踩**。”姜波同志一脸无辜的说道。他此时的面部表情就是一个八字眉,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众家兄弟被这一出给逗的哈哈大笑,但是这可不是耻笑,是打心里恭喜自己的战友,峰回路转,好人有好报,奇迹发生了。这一个充满亲情的宴席,也就吃了一个小时左右,战士们各自散去了,他们是战士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便待在炊事班尽情享受寻常百姓的生活,他们吃饱喝足了,还要拿起钢枪,站好岗,搞训练呢。

而姜波同志,情况特殊,鞠美露团长,特别批准了姜波同志四天的假期,让他在云南好好陪一陪姜立业还有,甄紫涵,左锦达。所以这四个人也离开了,目的地军队招待所。

整个炊事班里,就剩下了何班长,还有李阳这些炊事兵。

洗刷完餐具,何班长,李阳,张志兵三个人围坐在饭桌前。

“李阳,手艺渐长啊”张志兵说道。

“我得好好学习厨艺,将来退伍了,我要开饭店。”李阳很是轻松自在的说道。

张志兵看看李阳,心中暗想“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李阳最大的梦想就是当特级厨师,不过这也挺好,安全啊,不必像我一样枪林弹雨当中穿梭。”

“张志兵你胳膊的伤,现在还疼不疼了啊?”李阳紧锁眉头十分关心的说道。

“咋不疼啊,一到阴天下雨,我的胳膊就又麻又胀的疼,特种兵咱是当到头了,能当个验枪员也挺好。”张志兵揉一揉右胳膊说道。

“你小子,刚来到野狼团的时候,就是一个刺头,小霸王,如今都当上排长了。”何班长,长叹一声以后说道

张志兵微微一笑喃喃的说道“当初的我,就跟没有驯服的野马驹子一样,谁不如我的意,我就会尥蹶子,谁想骑到我的背上,我会把他摔个半身不遂。现在想想当初的我,真是目空一切,无组织无纪律,空有一腔热血。着实可笑啊。”

“你还记得你因为不愿意当伙夫,大闹炊事班,把一个战士打的满脸开花吗?”何班长说道。

“咋不记得啊,刻骨铭心,没有那三天禁闭,一个大过处分,就没有现在的张志兵。”张志兵意味深长的叹口气以后说道。

“那个被你打的战士,是一排一班的一个普通战士,还是一个老兵,去年退伍了,临走前他找过我,让我告诉你,他没记仇,他说你是个好兵,记住军人该干的事情,消灭任何来犯之敌。”何班长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窗外的月光,还有野狼团驻扎地里面的路灯,缓缓道来。

张志兵也站起身走到何班长的旁边,忽然感觉眼前的炊事班长,好像有心事。于是乎张志兵问道“班长,你不会是要退伍了吧?”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在部队当火头军,这个炊事班长也算是我的人生最高峰了,到年限了,就该回家了,不过我不后悔,我准备去找贺团长,听说这个老家伙,在老家承包了几百亩地,种植有机蔬菜,还搞了一百个反季节大棚,里面种植西瓜,猕猴桃,如今这个老家伙可是真正的土财主,我准备找他去,打土豪分田地。”何班长说道。

“班长你难不成要当佃户,给他种地啊?”张志兵开玩笑的说道。

“我准备跟贺团长搞联合,我要开饭店,从他那里搞饭菜的原材料。”何民喜灵光一闪以后说道。

“好嘛,又一个特级厨师降生了,班长您能有点有意义的梦想吗?我都能想到李阳同志的未来,这小子退伍以后八成也投奔你,当店小二,招揽生意。”张志兵把目光投像李阳以后说道。

“咋就不行,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战场上是兄弟,商场上也是兄弟,你跟我们本质上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哈哈哈哈。”何民喜看着张志兵说道。然后张开嘴笑了起来。

这三个人就这么聊了很久,最后还是各自散去了,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完结语 革命老八路在云南待了两个星期,就准备离开了,这两个星期可以说是游山玩水渡过的。

“小伙子们,记住咱们野狼团的团魂,野狼出击所向披靡。

”这些老八路在飞机场上嘱咐张志兵这些战士。

在他们身后就是白色的波音七四七,飞机的尾部印着令中国人自豪,让不法之徒胆寒的五星红旗的标志。

其他旅客们,背着行李,正在陆续的登机。

“那是必须滴,部队永远保持旺盛的战斗力”姜波同志挺胸抬头非常坚定果敢的说道。

老战士们非常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就陆陆续续的登上了飞机,随着巨大的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客机直插云霄,腾空而起。

老战士们的云南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八路军王牌机枪手胡胜利,是最后一次来云南,他再也没有回到野狼团,第二年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结束了他传奇一样的人生,遗体长眠在了山东威海老家,成为了当地受人尊敬的抗日老英雄。

姜立业,陪伴姜波几天以后也回广西老家了,临走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姜波,让他跟战友们的配合下,干好本职工作,不必挂念家里的事情。

一切又恢复到了日以继往的训练,训练还是训练,目的只是想守住这万里河山。

林赫铭,巴特尔,肖霖留在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继续服役,誓死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

主角张志兵同志,留在了后勤保障部队,七年之后张志兵跟苏玲这一对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情侣最终结婚了,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战友们给张志兵筹办了一个军事特色的婚礼,庄严而不失浪漫。

而主角的父亲张虎旅长也退役了,把旅长这个位置让出来,让更有知识,更具有现代化,信息化国防理念的,国防大学生人才,接过了三十八旅的战旗,继续镇守在祖国云南的边陲。

到此为止这一本,作者本人感觉热血沸腾的小说,到这里也就完结了,虽然字数不算多,不过我自己感觉也算是完美结局了,我感觉好书不在字数多少,而在于故事的连贯性,过多的字数,可能就掺水了。

好吧,这也是我江郎才尽的借口,再写下去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玩命的掺水,重复着以前的故事情节。

第二变成太监书。

这本书是二零一七年开始写的,到今天正好两年。

这两年的时间里感谢笑圆编辑对我的指导帮助,还有那一位不知道姓名的读者,唯一的一个读者对我的支持。

还有我要感谢所有给我献花点赞的读者。

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可能差点完结不了这本书。

对了小说群里的每一个弟兄们,我也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两年的陪伴,在我想放弃的时候给我了支持。

两年前我无意中

发现了一个写小说软件,然后稀里糊涂的写了第一本网络小说,《心还活着就要战斗》刚写到七千字就写不下去了,把软件卸载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太可惜了,就又下载上了那个软件,继续写后来一个铁血网站的编辑联系了我,再后来我就认识了校园编辑,稀里糊涂的认识了历史军事作者群里面的弟兄们,还有校园的星期天这个群里面的弟兄们。

相识一场就是缘分,我在这两个群里面的得到了大神写手们的指导,才完成了这本不敢说是鸿篇巨制,但是尽心尽力的军事小说。

不得不承认,写书的确是一个非常累的活,是群里面的每一个弟兄们的帮助,才没有让我的书写成太监。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仔细构思一下特战神兵的外传,争取把书里面的配角也详细描写一下,让书里面的故事变得更加圆润一点。

可能会有很长时间的构思故事大纲,我可能一时半会,不会轻易下笔。

写书就跟炒菜差不多,得有主次之分,不然就是一锅乱炖了。

请读者们耐心等待。

人生当中能写完一本书,对于我这个业余的作者应该是一次在文学作品的海洋当中畅游的体验,用海洋生物来比喻,大神们就是大鲸鱼,我可能就是皮皮虾,不过我感觉到了海洋的波澜壮阔。

就写到这里吧,客气话写多了,也是不好写的,话不在多,在于精。

总之一句话感谢所有帮助,指导过我的读者,群友兄弟,还有编辑。

你们的一两句话可能都是我的灵感。

算了,再啰嗦几句吧,写个完结语还要凑字数,现在才一千一百多字,得够两千字才能发出去,可是我再说点啥呢?就聊一聊我是怎么塑造张志兵这个角色的吧,这个角色可以说是一个铁血硬汉的形象,这也是我自己的另一面,尽管这个另一面在现实中不存在,因为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很内向,不爱交流的人,甚至很软弱,就跟好好先生差不多。

所以就会去描写一个个性张扬,桀骜不驯,性如烈火同时又是一个非常爱国的张志兵这么一个形象。

正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张志兵这个铁血硬汉的形象的出现,就得有姜波这么一个跟他的性格特点很像的人物做陪衬。

至于肖霖的存在是弥补张志兵谋略不足的缺点,这也是一种衬托,至于性格内向老实人一个的林赫铭,其实就是现实当中的我,当然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的艺术加工。

间接的描写了林赫铭这个老实人经过淬炼成为兵王的过程。

内蒙古人巴特尔的出现完全就是一个彻底的配角,他的出场率不怎么高。

老虎连长陈建军的出现,可以说是张志兵军旅生涯的指路人,是他把张志兵这么一个坚

硬无比,但是毫无规则可言的玄铁块,给打造成了寒光闪闪,杀敌于无形的宝刀,他就是一个铁匠,为了保卫国家安宁,任劳任怨的打造出无数把锋利无比的战刀,张志兵只不过是他最钟意的一把而已,陈建军这个人物形象就跟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坚守自己的信仰。

刻画这个人物形象,作者本人也是仔细思索了好长时间,可能还是无法尽善尽美,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正所谓众口难调,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吧,我尽力了,没有遗憾了,才完结了的。

这么一个粗糙的小说能有人看,也不错了,再次感谢所有看过这本书的读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完结语 革命老八路在云南待了两个星期,就准备离开了,这两个星期可以说是游山玩水渡过的。

“小伙子们,记住咱们野狼团的团魂,野狼出击所向披靡。

”这些老八路在飞机场上嘱咐张志兵这些战士。

在他们身后就是白色的波音七四七,飞机的尾部印着令中国人自豪,让不法之徒胆寒的五星红旗的标志。

其他旅客们,背着行李,正在陆续的登机。

“那是必须滴,部队永远保持旺盛的战斗力”姜波同志挺胸抬头非常坚定果敢的说道。

老战士们非常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就陆陆续续的登上了飞机,随着巨大的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客机直插云霄,腾空而起。

老战士们的云南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八路军王牌机枪手胡胜利,是最后一次来云南,他再也没有回到野狼团,第二年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结束了他传奇一样的人生,遗体长眠在了山东威海老家,成为了当地受人尊敬的抗日老英雄。

姜立业,陪伴姜波几天以后也回广西老家了,临走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姜波,让他跟战友们的配合下,干好本职工作,不必挂念家里的事情。

一切又恢复到了日以继往的训练,训练还是训练,目的只是想守住这万里河山。

林赫铭,巴特尔,肖霖留在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继续服役,誓死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

主角张志兵同志,留在了后勤保障部队,七年之后张志兵跟苏玲这一对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情侣最终结婚了,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战友们给张志兵筹办了一个军事特色的婚礼,庄严而不失浪漫。

而主角的父亲张虎旅长也退役了,把旅长这个位置让出来,让更有知识,更具有现代化,信息化国防理念的,国防大学生人才,接过了三十八旅的战旗,继续镇守在祖国云南的边陲。

到此为止这一本,作者本人感觉热血沸腾的小说,到这里也就完结了,虽然字数不算多,不过我自己感觉也算是完美结局了,我感觉好书不在字数多少,而在于故事的连贯性,过多的字数,可能就掺水了。

好吧,这也是我江郎才尽的借口,再写下去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玩命的掺水,重复着以前的故事情节。

第二变成太监书。

这本书是二零一七年开始写的,到今天正好两年。

这两年的时间里感谢笑圆编辑对我的指导帮助,还有那一位不知道姓名的读者,唯一的一个读者对我的支持。

还有我要感谢所有给我献花点赞的读者。

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可能差点完结不了这本书。

对了小说群里的每一个弟兄们,我也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两年的陪伴,在我想放弃的时候给我了支持。

两年前我无意中

发现了一个写小说软件,然后稀里糊涂的写了第一本网络小说,《心还活着就要战斗》刚写到七千字就写不下去了,把软件卸载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太可惜了,就又下载上了那个软件,继续写后来一个铁血网站的编辑联系了我,再后来我就认识了校园编辑,稀里糊涂的认识了历史军事作者群里面的弟兄们,还有校园的星期天这个群里面的弟兄们。

相识一场就是缘分,我在这两个群里面的得到了大神写手们的指导,才完成了这本不敢说是鸿篇巨制,但是尽心尽力的军事小说。

不得不承认,写书的确是一个非常累的活,是群里面的每一个弟兄们的帮助,才没有让我的书写成太监。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仔细构思一下特战神兵的外传,争取把书里面的配角也详细描写一下,让书里面的故事变得更加圆润一点。

可能会有很长时间的构思故事大纲,我可能一时半会,不会轻易下笔。

写书就跟炒菜差不多,得有主次之分,不然就是一锅乱炖了。

请读者们耐心等待。

人生当中能写完一本书,对于我这个业余的作者应该是一次在文学作品的海洋当中畅游的体验,用海洋生物来比喻,大神们就是大鲸鱼,我可能就是皮皮虾,不过我感觉到了海洋的波澜壮阔。

就写到这里吧,客气话写多了,也是不好写的,话不在多,在于精。

总之一句话感谢所有帮助,指导过我的读者,群友兄弟,还有编辑。

你们的一两句话可能都是我的灵感。

算了,再啰嗦几句吧,写个完结语还要凑字数,现在才一千一百多字,得够两千字才能发出去,可是我再说点啥呢?就聊一聊我是怎么塑造张志兵这个角色的吧,这个角色可以说是一个铁血硬汉的形象,这也是我自己的另一面,尽管这个另一面在现实中不存在,因为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很内向,不爱交流的人,甚至很软弱,就跟好好先生差不多。

所以就会去描写一个个性张扬,桀骜不驯,性如烈火同时又是一个非常爱国的张志兵这么一个形象。

正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张志兵这个铁血硬汉的形象的出现,就得有姜波这么一个跟他的性格特点很像的人物做陪衬。

至于肖霖的存在是弥补张志兵谋略不足的缺点,这也是一种衬托,至于性格内向老实人一个的林赫铭,其实就是现实当中的我,当然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的艺术加工。

间接的描写了林赫铭这个老实人经过淬炼成为兵王的过程。

内蒙古人巴特尔的出现完全就是一个彻底的配角,他的出场率不怎么高。

老虎连长陈建军的出现,可以说是张志兵军旅生涯的指路人,是他把张志兵这么一个坚

硬无比,但是毫无规则可言的玄铁块,给打造成了寒光闪闪,杀敌于无形的宝刀,他就是一个铁匠,为了保卫国家安宁,任劳任怨的打造出无数把锋利无比的战刀,张志兵只不过是他最钟意的一把而已,陈建军这个人物形象就跟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坚守自己的信仰。

刻画这个人物形象,作者本人也是仔细思索了好长时间,可能还是无法尽善尽美,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正所谓众口难调,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吧,我尽力了,没有遗憾了,才完结了的。

这么一个粗糙的小说能有人看,也不错了,再次感谢所有看过这本书的读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特战神兵外传第一卷钢铁的淬炼 1沈墨登场

八年以后,野狼特种突击队出现了一个后勤兵,名字叫沈墨,他经过了烈火地狱般的训练选拔成为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正式队员,从一个秀才,知识分子成长为了一个钢铁战士,支持他走到这一步的其实就是张志兵对他的严苛训练。

而此时的聂磊,徐凯忠,周乐福这些大队长们也已经退役了,野狼特种突击队里面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肖霖升任第一大队的大队长,林赫铭接到上级命令离开了野狼特种突击队,去执行一个艰险莫测的打入敌人内部的任务了,凶险程度好比是独闯地府抓阎王的行动。

而第二大队长的空缺,姜波这个二杆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稀里糊涂的走马上任了,至于三大队长经过上级慎重考虑,从其他特种部队当中调拨了一个特战人才,名叫朗提萨,是云南本地人,哈尼族人,特战水平高超。

这个人以后再说。

目前先抓住重点,说一说后勤兵沈墨。

话说沈墨接到了上级命令,去往俄罗斯参加俄罗斯举办的特种兵魔鬼训练营的特训,增加反恐,对抗贩毒分子的特战技能。

“沈墨,你是我姜波练出来的,我希望你能把我们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野狼精神发挥出来。

”姜波同志以大队长的身份站在沈墨面前说话。

在这二人四周就是威武霸气的装甲战车,坦克,武装直升机,它们就如同是钢铁战士一样整装待发。

“大队长,保证完成任务不给中国军人丢脸。

”沈墨声音洪亮的说道。

“那就回去准备吧,明天就是出发的日期了。

”姜波嘴角上扬微笑着说道。

然后沈墨跑步前进,走进了自己的宿舍,他拿出行李箱装进了自己的换洗衣服,简单的收拾一下,看着自己的特战奔尼帽上面的国徽,金灿灿的,就跟24k的黄金一样闪亮。

“我沈墨一个秀才知识分子,居然也能当特种兵,还能参加俄罗斯举办的魔鬼训练营,这都是张排长你的功劳。

”这就是沈墨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想到了这里,沈墨离开了宿舍,再一次找到了姜波同志。

“大队长明天我就要出发了,我想去看看张排长。

”在姜波的办公室里面沈墨缓缓道来。

“是该去看看张志兵这个战神了,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拜他所赐,叫上巴特尔,你俩一起去看看昔日的老战友。

”姜波叹口气以后说道。

“是。

大队长,你不一起去吗?”沈墨说道

“我当然想去了,可是离不开啊,官升一级责任就变的比泰山还重,万一遇到突发事件,我这个大队长不能擅离职守啊。

”姜波站起身走到沈墨跟前意味深长的说道。

“大队长你变了,不再是以前的二杆子了。

沈墨笑嘻嘻的眼睛都快眯成线了的表情说道。

“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以后再敢叫我的外号我就让你回炉再造,滚蛋。

”姜波同志开玩笑一样的怒骂道。

“大队长,自从我穿上特训服那天起,我天天都在回炉,你啥时候给我放过假,习惯了,我走了拜拜。

”沈墨一边说话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简短节说,这个沈墨在训练场上找到了巴特尔,把姜波同志的意思传达完毕了,巴特尔欣然接受,换上了深绿色的常服,开着越野吉普车,沿着公路飞驰着,这师徒俩在车里面闲聊了起来。

好似亲兄弟一般。

两个小时以后,这哥俩来到了云南军区第二兵工厂,走进了张志兵的办公室,刚一进门沈墨就看到张志兵坐在椅子上,两手交叉抱着肩膀,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于是乎沈墨,巴特尔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张志兵的身后,张志兵居然呆若木鸡没反应。

“张志兵,你这个战神退化了吧,警惕性下降了吧,我们俩都在你的办公室里转一圈了,你咋没反应啊。

”巴特尔满脑子问好的说道。

张志兵摆摆手说道“我早看见你们进来了,别说话,看到没有,讲述特种兵的故事,电视剧《我是特种兵》”

沈墨低头一看电脑屏幕,很平淡的说道“张排长,这部电视剧二零一一年就上映了,老片子了,今年都二零一九年了,你看了八年了还没看够啊?”

张志兵听到这句话立即板着脸就跟驴脸一样,一双虎目一瞪寒光闪闪没好气的说道“我今年二十八岁了,看了八年这部电视剧,你以为我是外行看热闹啊?我告诉你我是真正的特种兵,我是内行看门道,里面的主人公小庄,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同样的桀骜不驯,敢打敢拼。

沈墨低着头吐了一下舌头,心里嘀咕“唉,张排长这是寻找心灵寄托啊,他是当不了特种兵了,就把电视剧里面的演员想象成自己。

“张志兵,你还别说这部电视剧拍摄的还挺真实的,我最近空闲的时候也看了好几遍,每次看到缉毒的画面,我就回想起当年围剿普桑的场面。

很不错的电视剧。

”巴特尔这个老特种兵也流露出了怀旧伤感的表情。

“行啦,你们俩来到这里不会是陪我这个伤残军人看电视剧吧,说说吧,有啥好消息告诉我。

”张志兵站起身伸个懒腰以后说道。

“我们来是要告诉你,沈墨,韩富伟,陈忠勇将会在我的带领下去俄罗斯参加魔鬼训练营,接受地狱之火的淬炼。

”巴特尔拍着张志兵的肩膀说道。

“很好,沈墨你这个秀才是咱老张带出来的,如今有了出头之日,临走前还能来看看我这个教官,乖乖隆地咚,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张

志兵话锋一转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我是最讲良心了,咱是知识分子,深受孔孟之道的熏陶。

”沈墨说道

“少说没用的,孔老夫子可以教化他人走正路这没错,不过上战场杀敌,你不可能用嘴皮子把敌人说死,你得用子弹把他打死,你记住了,到了俄罗斯,无论你遇到什么样子的训练,都得给我咬牙挺住了,我听说复仇者特种部队的大队长克尔夫,现在是魔鬼训练营的总教官,这小子跟我也是兄弟,你别把脸丢到外国去,听到了没有?”张志兵说道。

沈墨听到了这句话那是频频点头,满口答应。

然后这三个人就开始谈天说地的闲聊起来,回忆昔日的战友,曾经的战斗。

包括已经因公殉职的战友,这三个人都谈论到了。

最后战友们还是分别了,沈墨,巴特尔离开了兵工厂,回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基地,第二天一大早,沈墨,韩富伟,陈忠勇,巴特尔四个人就坐上了飞机,离开了中国版图,去往了俄罗斯。

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飞行,这四个人来到了俄罗斯的魔鬼训练营,这个训练营基本上没有水泥混凝土建筑物,完全就是原始部落的设置,房子是用松树搭建起来的,那真是夏天漏雨,冬天漏风,院墙是松树搭建的栅栏,唯一能感觉没有穿越感的东西就是土黄色的装甲车,吉普车,还有教官身上的对讲机。

“巴师父,我们不会是穿越到原始部落了吧,这生存条件也太差了吧?”沈墨转动脑袋观察着四周各国参加魔鬼训练营的特种兵,然后对巴特尔说道。

“魔鬼训练营的概念你应该知道,你以为是出国旅游啊?住五星级总统套房啊?我们准备接受地狱之火的淬炼吧!”巴特尔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个时候,总教官克尔夫出现了,还是一脸络腮胡,戴了一个黑色墨镜,一米八三的大个子,身穿土黄色的特训服,手拿一把ak12突击步枪,就这么一个装扮站在了沈墨,巴特尔面前。

“老克好久不见了。

”巴特尔说道。

“巴特尔,野狼特种突击队,噢我的兄弟,张志兵还好吗?”克尔夫依然张开双臂拥抱了巴特尔。

“张志兵伤残了,调到后勤保障部队了,一言难尽啊。

”巴特尔说道。

克尔夫的表情从大晴天变成了阴雨连绵,点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身体往后一退,看着来自世界各国的优秀特种兵大声喊道“你们都是最精锐的特种兵战士,不过到了这里,你们只是学员,连名字都没有。

这里是原始部落,你们是野兽,要么为了生存而杀戮,要么被杀。

“报告教官,我想知道我是谁?连名字都给拿掉了。

”沈墨一个敬礼以后问道。

克尔夫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墨略显单薄的身板,大声喊道“你从今以后就叫荒野土拨鼠!你还有问题吗?”

“土拨鼠?我叫沈墨,一个知识分子,居然叫土拨鼠,你还不如叫我波斯猫呢。

”这就是沈墨的心里话。

只不过他嘴上没说出来。

接下来克尔夫给所有的特种兵都重新起了名字,他们有的叫黑蝙蝠,因为这个家伙是黑种人,有的叫蟾蜍,起的名字五花八马门,非常的随意,可能是老兄弟的缘故,克尔夫给巴特尔起的新名字叫做西伯利亚虎,威武霸气。

“起名字结束,以后的你们相互之间称呼只能用新名字,不可以用以前的名字,请记住我的话,如果违反命令,立即自动退出。

”克尔夫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们现在就到自己的宿舍里,换上里面的衣服,五分钟以后我们就开始野人训练了”克尔夫继续说道。

沈墨这一行人走进了宿舍,沈墨看着简陋的房子,心中暗想“这也能叫宿舍?连牲口棚都不如,地上连床都没有。

“赶紧换衣服,别感叹人生了,荒野土拨鼠。

”巴特尔说道。

无奈之下,沈墨穿上了放在地上的衣服,一件很破旧的白色短袖衫,还有红色的大裤衩,可惜了没有鞋子,沈墨顺手把从中国穿来的鞋子穿上了,跟战友们跑了出去。

克尔夫看到战士们穿上了鞋子,极为生气,几乎是雷鸣电闪的感觉,他大声喊道“土拨鼠,蟾蜍,你们都是野兽,你们见过野兽穿鞋子吗?可能你们还不清楚,野兽训练,就是让你们光着脚,手无寸铁的投放到俄罗斯的森林里,在里面你们会遇到武装到牙齿的敌人,你们想要生存,必须顽强的战斗,没衣服穿,就扒死人的衣服,没鞋穿就穿死人的鞋,至于武器装备,自立更生吧。

沈墨听完了这句话,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又看看所有穿鞋的战士,很不情愿的带头脱鞋了。

然后跟着战士们坐上了运输机,飞向了大森林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搞笑的重逢 一望无际的参天大树,野兽,飞鸟穿行其中,这里就是俄罗斯的大森林,沈墨,巴特尔被分散的投放在了这里,这里距离他们的魔鬼训练营,足足有两百公里,要是坐汽车沿着公路返回去,也就三个多小时,不过这些战士可不是游客,他们必须在四天之内,徒步返回去,而且还要提防俄罗斯地面,空中部队的围剿,这就是克尔夫给他们上的一堂战俘逃出战俘营的作战课程,战士们要磨练顽强的意志力,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在大自然的环境下找到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战胜强敌,返回魔鬼训练营。

凡是被抓住的,缴械投降的都可以打道回府了。

说到这里,咱们就书接上回,这个沈墨就被扔在了这么一个野兽出没的地方。

更倒霉的是跳伞的时候,巴特尔承诺沈墨,要把他带出森林,并且要一起为国争光。

可是沈墨跟自己的巴师父,在落地的时候走散了,罪魁祸首就是一阵风,把两个人的降落伞吹到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这下可热闹了沈墨是一边找吃的,喝的,一边孤军奋战,出奇招干掉落单的围剿假想敌。

然后打完就跑,至于武器就是一根木棍。

结果他成功了。

缴获了一把手枪,一把步枪,还有军靴,尽管衣服,军靴都是欧洲人的大型号,穿在沈墨身上简直就是把一根黄瓜装进大麻袋一样的感觉,根本不合身,不过能拔脓就是好膏药,有了总比没有强。

“这身衣服太不合适了,太大了,鞋子就跟两艘船一样,根本不合脚,走快了都能甩丢了。

”沈墨一边挥舞着砍刀开路,一边抱怨衣服鞋子裤子不合体。

他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赶路,没走多远,肚子就开始闹革命了,咕噜咕噜的抗议没粮食了,沈墨手扶着一棵松树,喘着粗气。

本以为安全了的他,意外发现了树干上的野兽爪印,他定睛一看,一厘米厚的树皮被挠出了好几道深沟,就跟科罗多啦大峡谷的缩小版一样。

露出了白色的树干。

“糟了,这明显就是西伯利亚虎的爪印,而且还是新鲜的,估计我闯进了西伯利亚虎的地盘。

”沈墨额头冒冷汗的心里嘀咕。

他不由得左顾右盼一番,决定赶快走,跟野生老虎打个照面,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可是不合脚的大号军靴让他走起来不怎么快,于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把突击步枪端了起来,尽管里面是空包弹,可是在他心里感觉,可以吓跑老虎。

沈墨就这么一个造型走了两公里,还不错并没有跟老虎交流一下感情,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就跟高挂树梢的石头,扑通一下子落地了。

忽然之间沈墨发现了一个人为搭建的庇护所,树枝搭建的,绿色的松树叶清晰可见。

“这个窝棚要么是敌人的要么是战友,我还是小心为上。

”沈墨看着窝棚心里嘀咕。

然后沈墨警惕的走了过去,搜查一番发现没有人,这个时候沈墨的肚子还在闹革命呢,他意外发现了挂在树枝上的一只土拨鼠。

“管他是谁的东西呢,我就拿这玩意打牙祭吧。

”沈墨心里想着这件事,手上就付诸实施了,他用砍刀把土拨鼠给扒皮去掉内脏,给生吃了。

然后沈墨坐在窝棚里准备休息休息准备等天黑了继续赶路。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超级特战大美女出现在了沈墨面前,她是巴基斯坦的女特种兵,身高一米七左右,身穿短袖衫,腿上是一条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前突后翘的身材,深眼窝,细细的眉毛,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荒野土拨鼠!为什么偷吃我的食物?”这个名叫娜露伊的美女双手掐腰紧锁眉头的质问沈墨。

沈墨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美女,发现她光着脚,于是沈墨用巴基斯坦的语言说道“黑曼巴,你怎么证明是我偷吃了你的食物,再说了你怎么证明土拨鼠是你抓到的。

此话一出,美女特种兵直接开打了,她招法凌厉迅猛,沈墨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可能是靴子不合脚的缘故。

“果然心如蛇蝎,难怪克尔夫给她起了黑曼巴这个剧毒蛇类的名字,出手凌厉不给对手反击的余地。

”这就是沈墨此时的心里话。

最终沈墨由于没吃饱饭体力下降,被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女特种兵给一脚踹飞了,一个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

“倒霉啊,俄罗斯壮汉都被我放倒了扒了衣服,像拔了毛的白条鸡,居然现在被一个娘们儿给撂倒了,丢人啊。

”沈墨躺在地上咧着嘴傻笑着说道。

娜露伊走到沈墨跟前把一只满是污泥的脚踩在他的胸口,从沈墨的视角观看美女娜露伊,傲人的身材更加一览无余,这让沈墨有点想入非非,心猿意马的感觉。

而娜露伊低着头微微一笑说道“你吃了我的食物,必须帮我打猎,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算了,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沈墨就帮你打猎找食物。

”沈墨看着美女俊俏佳人的脸庞心中暗想。

“没问题,我也需要帮手,孤军奋战是难以战胜强敌的。

”沈墨笑嘻嘻的说道。

二人达成了合作关系,娜露伊把沈墨给拉了起来,她看了看沈墨脚上的军靴,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把鞋子脱下来给我穿,快点。

“我靠,这不是生抢硬夺吗?我给你了我穿啥。

”沈墨恼怒的说道。

“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脚磨破了,你就不能照顾一下吗?快点脱鞋。

娜露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沈墨目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乖乖的脱鞋,让娜露伊穿上了,自己又变回光脚丫的人了,他看了看自己磨破皮的脚底板,心中无尽的苦水无处倒啊。

不过中国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危急关头沈墨想起了中国红军长征时期的草鞋,他坐在地上把收集起来的降落伞,用刀割成条状,跟降落伞绳拧在一起,凭着记忆编草鞋,还不错,一个多小时以后一双合脚的草鞋完成了。

“哈哈哈哈,新款凉鞋,很合脚。

”沈墨穿着自己改装的草鞋站在地上蹦哒了几下以后说道。

娜露伊看到了中国人的智慧,自己的脑子里一头雾水,她心中暗想“我怎么没想到呢?”

“别发呆了,老大,这个地方不太平,是老虎的地盘,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咱俩都得当晚餐,走吧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别指望睡树上安全,老虎不会爬树,那是胡扯。

”沈墨头前带路的出发了,二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没走多远,美女特种兵在地面上发现了野猪的脚印,二人一商量决定布置陷阱抓野猪,充当食物,不过二人有分工,寻找新的庇护所,找水源的事情,娜露伊像霸道总裁一样抢了过去,设置陷阱的体力活,让沈墨去干,沈墨也没计较那么多。

同意了这样的分工。

单说沈墨布置陷阱,这个沈墨在野猪出没的必经之路上,用缴获的一段拇指粗的钢丝绳做了一个套锁,一头拴在树上,野猪钻进去活套就会越拽越紧。

至于钢丝绳从哪来的,那自然是武装越野吉普车上面防止陷车的助力绞盘上面的。

一切准备好了,沈墨回到原来的地方,跟娜露伊汇合了,毕竟是特种兵,娜露伊虽然霸道,不过特战技能那也是不含糊,她把沈墨带到了一个山洞里,完了她还采集了一些野果,二人吃着野果也算是打了牙祭,天色暗了下来,二人轮换着休息,熬到了天亮。

“我去看看,我的陷阱抓到猎物没有,你等我一下。

”沈墨对刚刚醒来的娜露伊说道。

“注意安全。

”娜露伊回答。

沈墨拿上枪原路返回,走到了陷阱附近,发现陷阱被触发了,但是没有猎物,而且钢丝绳也不见了,他暗骂自己“倒霉的都已经倒到家了,看样子野猪逃跑了。

就在沈墨沮丧的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荒野土拨鼠,原来这个陷阱是你设置的,昨天晚上害得我被一条腿吊在树干上,一条腿站在地上,吊了半宿,好不容易把自己弄下来了。

沈墨兴奋的一转身看到陈忠勇,手里拿着钢丝绳两手掐腰,眼睛像铃铛一样瞪起来了。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呢,本来想着抓野猪

,不曾想野猪没抓住,倒抓住了豪猪。

”沈墨捂着嘴憋着笑说道。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当初我怎么教你这么一个徒弟,别人坑爹,你坑师父。

”陈忠勇用手指着沈墨的鼻子就开骂了。

“别生气师父,这都是天意,我本来是抓猪的,没成想你钻套了。

”沈墨说道

“你气死我了,你的意思我就是猪呗?”陈忠勇脸都气绿了,大声喊道。

“师父你小点声,咱们现在被围追堵截呢,看样子你昨晚也缴获了一点东西吧。

”沈墨看着陈忠勇一双军靴,一身大号军装,腰上鼓鼓囊囊的像是压缩饼干,手里是一把狙击枪。

“说来话长,我不招灾不惹祸的走着,结果被狙击手盯上了,那我能放过他吗?,经过了一番斗智斗勇,我干掉了狙击手,缴获了这些装备。

”陈忠勇眼睛雪亮的十分自豪的说道。

最后沈墨的队伍壮大了,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现在变成了三个人。

三个特种兵的实力不容小觑。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意见出冲突,荒野遇猛虎 大森林里沈墨,陈忠勇,娜露伊,两男一女并肩作战,可是娜露伊的霸道总裁的习气让为人师表的陈忠勇很不习惯,他心里嘀咕“秀才到底还是秀才,被一个娘们治的乖乖听话,这简直有损野狼团的荣誉,这哪是狼啊,简直就是小奶狗。

“你们俩听好了,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想要离开这里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娜露伊坐在山洞里的一块大石头上,吃着陈忠勇缴获的压缩饼干,趾高气昂的说道。

“明白,我沈墨一定服从命令。

”沈墨点头同意了娜露伊的话。

“你凭啥指挥我们,就凭你像一个独裁女皇一样剥夺我们的食物?我告诉你,我是土拨鼠的师父,你打我徒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陈忠勇站起身瞪起眼睛说道。

“那你想怎样?”娜露伊也站起身不服气的说道。

“我不喜欢打女人,不过事情赶到这里了,我决定破例,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规矩。

”陈忠勇摩拳擦掌的准备开打。

眼看一场对决又要开始了,沈墨不急不躁的站起身缓缓道来“打吧,本来我们食物就不多,吃不饱肚子,把体力打光了,敌人冲进来咱们就坐以待毙,我们现在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单打独斗我们谁也走不回去。

这两个人一琢磨,感觉知识分子的话有道理,也就暂且罢兵,化干戈为玉帛了,可是下一步就得考虑考虑怎么走出去了,沈墨心里跟明镜一样,他们三个人当中有两个人跟俄罗斯军方扮演的假想敌,交过手,这些人肯定会加紧搜索进度的。

这年头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三个人都是最优秀的特种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那绝对不是吹的,假想敌战斗民族的军队的脚步声引起了三个人的警觉,沈墨观察了一下山洞,这个山洞高五米,宽十米,深度二十米,可惜并不是贯穿的洞口,也就是说整个洞穴就一个出口,敌人打进来,那就是关门打狗,堵着笼子抓鸡,沈墨手托下巴深思熟虑一番说道“我们得离开这里,一旦敌人闯进来,咱们无路可走。

“你要搞清楚,离开这里,敌人很有可能把我们当成野猪一样,用狙击枪猎杀我们的。

”娜露伊说道。

“不怕猪队友,就怕猪一样的指挥官,不离开这里,我们就是坐以待毙,我们武器装备严重缺乏,就算咱们格斗技术高超,在这么一个空间里很难有回旋余地的。

黑曼巴。

”陈忠勇声音比较大的说道。

大的快听到回声了。

“豪猪,说话小点声,少数服从多数,立即撤离,有了回旋空间,才能发挥出特种兵的本事。

”沈墨把手指放在嘴上,做出了小声说话的动作以后,低沉的说道。

最后娜露伊迫于无

奈,同意了中国军人的意见,处理了食物残渣以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洞穴,朝着大致方向,西北方向前进了,那里是魔鬼训练营的方向。

可是没走多远,假想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近的仿佛周围的空气被压缩成真空的了。

可是目前有武器装备的只有陈忠勇,还有沈墨。

“土拨鼠,你保护娜露伊,我断后。

”陈忠勇弓着腰,拿着狙击枪像猎人一样倒退着跟在沈墨,娜露伊的身后。

而沈墨把一把手枪交给了娜露伊,让她保护自己随时干掉敌人。

可是沈墨确端着步枪走在娜露伊的前面,两个男人把一个女人保护在中间。

“我不需要保护,特战技能我不比你们差”娜露伊紧锁眉头不服气的说道。

然后娜露伊跟这两个中国男人组成一个三角形的防御队形,慢慢的前进,神经紧绷着,准星始终瞄着前方。

该来的总是会来,战斗很快打响,树林里乒乒乓乓的枪声大作,虽然是空包弹,不过跟实战也差不到哪去,需要技术,经验的双重配合。

三个人交替掩护,干掉了不少的敌人,但是弹药的不充足是他们致命的缺陷。

“我没弹药了。

”沈墨说道。

“你个败家子,就不能省着用。

”陈忠勇说道。

“这么多人,就跟马蜂一样往上冲,你让我怎么省,我敢保证每一发子弹,都打爆一颗人头。

”沈墨说道。

“别吵了,机动灵活,近战干掉他们,不可恋战,迅速突围。

”娜露伊说道。

此刻他们三个人躲在大石头后面,那真是四面楚歌的场面,这三个人最后立即采取行动,改变计划,发挥特种兵的长处分散开躲进树林里,等着敌人落单,走进树林子里,出奇招干掉一个,立即消失。

先说一下沈墨,这小子匍匐在茂密的草丛当中,绿草足有一米高,这小子趴在那里,蚂蚁,把他的身体当成了喜马拉雅山,从他身上翻越而过。

时不时还会咬他一口。

可是沈墨忍着疼,像磐石一样一动不动,因为沈墨看到两个端着步枪,武装到牙齿的身穿绿色军装的假想敌,俄罗斯军方的地面部队的战士。

“出其不意,果断出击,快如闪电,干掉两个人不是问题。

”沈墨心中暗想。

然后沈墨像埋伏起来的豹子一样突然窜出来,砰的一声闷响,用枪托,把一个俄罗斯壮汉打倒了,那可是真打,直接把这个家伙给打的爬不起来了,第二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沈墨一个扫堂腿,正中腿关节,这个家伙像一个巨人一样扑通一声倒地了,沈墨把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道“对不住了,苏联老大哥,你其实已经挂了,如果你是真正的敌人,你的气管已经断了。

就在这个功夫,

缓过劲的另外一个壮汉,冲了过来,沈墨腾空跳起,一脚踢中壮汉的胸口,把这个家伙再次踢翻在地。

沈墨骑在他的后背上,右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喘口气以后说道“你挂了,别再反抗了,实战的话你的脖子已经被我拧断了。

两具尸体躺在地上,同时竖起大拇指。

然后沈墨扒了死人的衣服,带上所有的装备,消失在了树林里了。

在前进的路上,沈墨发现娜露伊对战一个俄罗斯壮汉有点落下风,他果断出击,一枪干掉了敌人,救了娜露伊一命。

“你还有两下子,谢谢了。

”娜露伊嘴上是说出了感激的话,不过表情依然是趾高气昂。

“不用客气,快走,也不知豪猪怎么样了。

”沈墨一把拉住娜露伊的胳膊,就跟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

一直跑了好久好久,也见不到陈忠勇的下落。

“豪猪不会被干掉或者被活捉了吧?”娜露伊跟沈墨躲在大树后面说道。

“不会的,狼不可能被活捉,放心豪猪能应付过来。

”沈墨喘着气说道。

娜露伊听到这句话,那是半信半疑,只是摇摇头说道“但愿吧。

然后这二人继续交替掩护的前进,又走了好久,走到了森林的空旷地带,二人决定休息休息,补充体力,顺便等待一下陈忠勇,希望这小子能杀出重围。

等了好长时间陈忠勇终于出现了,不过这一次陈忠勇没有伏击到落单的敌人,他遇到的全是成群结队的敌人,陈忠勇根本没有跟敌人交手,就脱离了接触,隐秘行踪,悄悄的来到了沈墨,娜露伊的汇合地点,这个地方是他们事先制定好了的汇合地点。

“敌人追的太紧了,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时间。

”沈墨说道。

“那是肯定的,他们富得流油,除了四轮的越野摩托车,还有装甲车,越野吉普车,当然比我们两条腿跑的快了。

”陈忠勇喝了一口水以后说道。

“赶紧走吧,免得再被追上,我建议走树林子,那样的话,敌人的交通工具就使不上劲儿”沈墨说道。

“我不同意,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四天之内无法返回魔鬼训练营,就被淘汰出局了,走树林子,就会绕弯子,浪费时间的”娜露伊紧锁眉头很着急的说道。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就我们这三个弱鸡,走空旷地带,百分之百是活靶子。

”陈忠勇摇摇头很不屑的说道。

娜露伊,站起身只说了一句话“我怎么跟蠢猪做了队友,我决定退出队伍,我们各走各的路。

然后娜露伊背起行囊,独自一人出发了,朝着森林边缘前进,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返回魔鬼训练营,她感觉只要自己足够警惕,速度够快就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设想。

对于这个举

动,隐忍很久的陈忠勇没有去把娜露伊追回来,他嘴里嘀咕“人要是找死,你拦都拦不住,我都怀疑她是怎么当上特种兵的。

“土拨鼠,你是跟我走呢还是跟那个刚愎自用的家伙去找死呢?”陈忠勇看着沈墨说道。

“豪猪,我知道黑曼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不过我也不想让她独自面对危险,剑走偏锋,看似危险,没准就是唯一的生路。

我决定走空旷地带,大不了被淘汰,可是咱们要是抛弃了战友,即便凯旋而归,有何面目见我的张排长,你的张教官。

狼族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的兄弟,野狼团没有这个规矩。

”沈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掷地有声,就跟入党宣言一样庄严,坚定,刚毅。

然后沈墨拿起钢枪,坚定不移的跟在了娜露伊的身后,朝着森林的边缘前进了。

陈忠勇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气的七窍生烟了,他双手掐腰,瞪起眼睛,大声说道“一对疯子,傻冒,秀才你咋一点立场都没有。

“奶奶的,都走了,我一个人咋办,奶奶的教这么一个坑爹的徒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陈忠勇心里嘀咕。

然后陈忠勇加快步伐跟着沈墨屁股后面追了好久终于跟了上去,三个意见不统一的家伙,最后还是站到了一个战壕里。

没走多久,三个人就体力跟不上趟了,相互搀扶的在森林里跌跌撞撞的缓慢前进,这一场磨练,难度确实不小,本来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饥一顿饱一顿,还要对付随时随地出现的敌人。

“这样走下去,不被敌人打死,也会饿死。

吃不饱饭别说杀敌了,就是杀鸡都费劲。

”陈忠勇神情恍惚的说道。

“还有两块压缩饼干,赶紧吃了,猪,能顶两天,给我两天时间我就能带你们出去,返回魔鬼训练营。

”娜露伊拿出了压缩饼干放到了陈忠勇的手里。

陈忠勇把其中一块压缩饼干掰开,一半分给沈墨,一半给了娜露伊。

“娜露伊,你别不服气,论体能,女人不可能超过男人,你赶紧吃了它,三个人倒下一个,战斗力就会减弱百分之六十。

”陈忠勇喘着气,声音低沉的说道。

三个人倒也不客气了,压缩饼干,加上有限的饮水,都装进了肚子里。

然后继续前进,走走停停的一天以后,他们来到了森林的边缘地带,在他们眼前出现了稀疏的草地,树木稀疏了不少,就像一把黄豆粒,洋洋洒洒的撒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了一样,在这里,敌人的越野车,山地越野摩托车,那是穿梭自如,甚至可以跑轻型装甲车,天上的侦察机那也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现他们。

“准备当靶子吧。

”陈忠勇看着眼前的景象无奈的说道。

“这里距离魔鬼

训练营只有一天的路程,只要我们提高警惕,穿过这里,就能返回去。

”娜露伊底气十足的就跟充满了气的篮球一样。

两个老爷们儿也只能服从命令了,慢慢的走进了空旷地带。

为了伪装骗过天上的侦察机,三个人把降落伞改装成吉利服穿在身上,至于怎么改装,就是把地上的绿草,细树枝,固定在降落伞上,然后披在身上,只要发现无人机,或者侦察机,立即就近趴在草丛中。

他们就这样在空旷地带十分警惕的走着,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鼓,他们祈祷别遇到侦察机,不过他们两条腿的人确实没遇到,四条腿的野兽倒是遇到了,沈墨在地面上又一次发现了猛虎的脚印,这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常走夜路总会遇到鬼,这三个人看到了草丛当中一通骚动,哗啦哗啦的乱响一阵,距离他们两百米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只斑斓猛虎,这只虎从头致尾两米七,腰围就跟蒸笼那么粗,四颗虎牙就跟特大号的钢钉一样。

直径就跟小拇指那么粗。

黑黄相间的花纹清晰可见,这一回可是现场直播,看老虎,比电视机里面的动物世界这个节目真实多了。

“都别乱动,隐蔽,老虎要是跟我们一样饿肚子了,就会快如闪电的冲过来,那咱们就魂归故里了。

”沈墨小声的说道。

三个人立即躲在树木,绿草当中,大石头后面。

等待着猛虎赶快离开他们的视线。

今天就说到这里了,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4虎口夺食 书接上回,话说沈墨,娜露伊,陈忠勇三个人遇到了猛虎,躲避了起来,只见到老虎似乎目标根本不是这三个人,似乎老虎像没看见他们一样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猛虎走远了,我们继续前进。

”娜露伊说道。

这三个人就走出了隐蔽的地方,十分警惕的在空旷地带走动,不一会就走到了猛虎经过的地点。

沈墨看着地上手掌般大小的虎爪印,心里一阵寒颤,就跟穿裤头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咋的了,害怕了吧,庆幸没遇到棕熊吧,那个家伙愤怒起来,比猛虎还可怕。

”陈忠勇倒是一脸轻松的说道。

“别装了,你不害怕啊,这玩意儿比特种兵难对付,咱们入侵了野兽的领土,论格斗,五个赤手空拳的特种兵都弄不过猛虎。

”沈墨说道。

陈忠勇听到这句话,那也是一个寒战,闭上嘴匆匆忙忙的跟着沈墨,娜露伊离开了现场,继续前进,遇到百兽之王的经历让三个人的神经系统更加的高度紧张,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猛虎的王者气息,似乎能感觉到猛虎的呼吸声,真是有一种猛虎一声虎啸,飞禽走兽四散逃的感觉。

就在这高度紧张的气氛当中,沈墨的耳朵异常敏感,他听到了嗖的一声就好像一支箭从头顶上飞了过去,紧接着一只在树上休息的飞鸟扑楞着翅膀一头栽到了地上,直接一命呜呼了,娜露伊走了过去看到飞鸟就跟穿糖葫芦一样被贯穿了,她捡起来,转过身对沈墨说道“我们有食物了,谁捡到归谁。

“喂,那是我射下来的,你最好放下我的战利品。

”这个对于沈墨很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了,这个人就是巴特尔。

沈墨一转身看到巴特尔身穿一件鹿皮的坎肩,身上背了一把用韧性很强的木头做的弓,还有十几支箭,至于箭是怎么造出来的,那是用木棍还有石头做成的。

“西伯利亚虎,你终于出现了。

”沈墨激动的差点哭了。

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

“我是大草原上的猎人,不是猎物,敌人想干掉我还得再修炼一千年,再说了我答应过你要把你带出森林,草原人一诺千金我绝不食言。

”巴特尔自信满满声音洪亮的说道。

这个时候娜露伊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说道“新兵蛋子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指挥官,以后听我指挥。

“我忍你很久了,黑曼巴,你知道吗?西伯利亚虎才是真正的兵王,我都是他训练出来的,想指挥他先打赢我再说。

”陈忠勇怒气冲冲的走到娜露伊的面前攥起拳头就要开打。

“我们都是兵王,看来今天只能用拳头决定谁当头儿了,我娜露伊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怕你不成

”娜露伊也攥起拳头瞪起眼睛说道。

二人剑拔弩张,巴特尔却说道“指挥官不是莽汉匹夫能担当的,黑曼巴,你能做到虎口夺食吗?估计特种兵训练当中没有这个训练科目吧,我告诉你,我能。

“你吹牛不上税吧,虎口夺食,以我们目前的装备根本不可能。

”娜露伊根本不相信赤手空拳跟猛虎的嘴里抢食物会梦想成真。

“我在草原跟踪过狼群,猎杀过狼王,如今我就跟踪猛虎,表演虎口夺食。

”巴特尔说道。

“西伯利亚虎,你没搞错吧,你代号叫西伯利亚虎,可是你不是猛虎,你是人类,祖先是猴子,灵长类动物,不是猫科动物。

”沈墨很着急的说道。

急的都快上窜下跳了。

“西伯利亚虎,你草原猎狼王的故事我听说过,弟兄们都当你是讲神话故事逗我们开心,你可别干傻事,面对猛虎我们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不然真应了那句话,老虎嘴里拔牙,找死啊。

”陈忠勇拉住巴特尔的胳膊十分担心的说道。

“我说过草原人一诺千金,你要做的就是信任我,猛虎在我眼里就是放大版的橘猫。

”巴特尔说道。

然后巴特尔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从娜露伊的面前走过,一马当先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其他三个人跟在身后。

沈墨看着巴特尔盯着地面上的虎爪印,一步一步的走着。

“豪猪,西伯利亚虎那个猎杀狼王的故事到底是神话,还是真实的”沈墨半信半疑。

“大概是真的吧。

”陈忠勇说道。

沈墨身体本能的一哆嗦,他心中暗想“虎口夺食,巴师父可能是水浒传看多了吧,怎么可能。

再说巴特尔,此时的他带领着弟兄们沿着猛虎的足迹来到了猛虎领地的狩猎场,巴特尔蹲在草丛中看到不远处沈墨发现的那只猛虎匍匐在草丛当中眼睛盯着一只梅花鹿,而那只梅花鹿正在悠闲自在的吃草根本没有发现兽中之王的出现。

忽然之间,猛虎发动了袭击,那真是云从龙,虎从风,猛虎如同一阵狂风一样冲向自己的猎物,一声虎啸震山河,蹿出五米多远将梅花鹿扑倒,直接一口咬断了喉咙。

“我的妈呀,这锁喉功,干净利落,西伯利亚虎你确定要在虎王的嘴里抢猎物?我告诉你它咬断咱们的脖子,比咬断油条还容易,赶紧撤。

”沈墨咽了一口唾沫,被猛虎的杀伤力震惊了。

“我们想离开这里必须要得到大量的蛋白质,猛虎帮我们打猎,我们吃现成饭,这就是见到便宜不占,纯属大傻蛋,分工一下,我跟踪老虎,看看它在哪里吃饭,你们准备火把这顿饭我们吃定了。

”巴特尔说道。

“有火就会有烟,我们会暴露的。

”娜露伊说道。

“不吃饭我们跑不了多远,吃了饭,即便敌人来了,我们还能战斗,不至于坐以待毙。

”巴特尔说道。

最终大家伙还是同意了这个冒险的决定。

四个人分头准备,巴特尔继续跟踪着猛虎来到了一小片树林子里,四周树木林立,猛虎趴在地上开始进食了,巴特尔原路返回跟其他三个人汇合了,此时他们已经有了火把。

巴特尔看了看被微风吹动的火苗,就对弟兄们说道“东北方向是下风口,我们绕到下风口,猛虎闻不到我们的气味。

于是这四个人绕了一个大圆圈,来到了老虎的正前方,二十米远的地方,蹲在草丛当中,这个距离沈墨几乎看到了猛虎吃肉张开的血盆大口,尖锐的犬齿,像绞肉机一样咬下生肉。

“陈忠勇,你扔手雷又远又准,一会儿你把火把扔向猛虎,猛虎虽然威猛但是生性谨慎,它不会轻易让自己受伤,况且野兽都害怕火,只要我们用火驱赶跑猛虎,剩下的就是迅速偷取它的猎物。

”巴特尔说道。

“明白。

”陈忠勇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付诸实施的时候,事情出现了意外,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吃饭的是公虎,不巧又出现了一只公虎,二虎相争必有一伤,那是不死不休的搏斗,顿时猛虎的怒吼声,震天动地,让巴特尔他们的汗毛像钢针一样竖起。

“这下麻烦了,搞不好我巴特尔要失手了,两只猛虎,不好对付了。

”巴特尔看着两只争斗的猛虎心中嘀咕。

“西伯利亚虎,咱们撤吧,看样子我们没有机会虎口夺食了,一只猛虎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多出来一只,根本没胜算的”陈忠勇说道。

“不走运啊,弟兄们赶紧撤,我承认我对付不了两只猛虎,风险太大了。

”巴特尔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四个人悄悄的往后退,想要离开现场,没走多远,巴特尔看到争斗当中的其中一只猛虎,落败而逃,胜利者乘胜追击,扔下猎物不管了。

“天助我也,以猛虎的习性,会把侵略领地的同类驱逐出境才罢休,我去偷猎物,你们给我放哨站岗,防止猛虎来个回马枪。

”巴特尔眼睛死死的盯着吃的只剩下半个身体的梅花鹿,他的眼睛的绿了,可能是饿疯了。

“你疯了吧,万一猛虎杀回来,你的奔跑速度根本没有猛虎快,你会变成猛虎的甜点的。

”陈忠勇一把拉住了巴特尔的胳膊。

“我饿疯了,我盯这只猛虎已经两天半了,就等着吃现成饭,差点搅黄了,现在机会来了,你给我盯住了,这可是一顿大餐不能放弃。

”巴特尔拿起砍刀就奔着老虎的残羹剩饭跑了过去。

陈忠勇他们也只能祈祷巴特尔速战速决,

同时拿着火把,站岗放哨,应对突发事件了。

只见巴特尔跑到梅花鹿尸体跟前,用砍刀嘁里咔嚓砍断脊柱,一把扛起鹿的后半身,两条鹿腿,外加两扇肋骨,一路飞奔的跑了回来,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到树林子里,咱们吃烧烤鹿肉。

”巴特尔激动的说道。

众家兄弟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飞奔而去,冲进了森林的深处,可是烤肉,烟雾升腾就会暴露行踪,老是吃生肉容易感染寄生虫,一时间难以抉择。

“得想办法把肉烤熟,不然很快就会变质。

”巴特尔说道。

围坐一起的其他三个人,煞费苦心的思考着这个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难题的解决办法,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似乎荒野烧烤的计划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煮熟鸭子不能飞了”巴特尔说道。

“既然如此,咱们只能轮流烤肉,轮流站岗放哨了。

”沈墨说道。

四个人就这么伦换着烧烤鹿肉,站岗放哨,时刻盯着两条腿的人类。

还有天上的侦察机。

几个小时以后肉是烤熟了,肚子也填报了,不过敌人的侦察机也发现了他们,这一次俄罗斯的复仇者特种部队,在侦查机的帮助下正在迅速的向巴特尔的烧烤派对飞奔而来。

一场生死搏杀又要上演了,巴特尔他们又要开始荒野大逃亡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5跑到了演习区域以外 一片小树林当中,树木林立,中间绿草如茵,四个特种兵轮流站岗,吃饭,巴特尔,沈墨,陈忠勇,娜露伊四个人虽然脾气秉性各不相同,有时候会有争执,不过一致对外的思想还是统一的,他们刚刚把肚子吃饱了,带上了剩下的烤熟的鹿肉,熄灭了火堆,拿起装备继续出发了,目标就是返回魔鬼训练营。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太阳已经偏向了西面,四个灵长类的高等动物,在大森林里穿梭着,与周围的环境显得很不和谐,似乎人类不该出现在飞禽走兽的地盘上。

走着走着,沈墨听到了身后沙啦沙啦的脚步声,那是有人或者动物踩枯树叶的声音。

“八成敌人追上来了,真是祸不单行,福不双至,咱们刚吃饱饭还没来得及消化,敌人就追上来了。

”沈墨说道。

“凡是有利有弊,是烟火把敌人引过来的。

”巴特尔说道。

四个人一商量,感觉自己的武器装备不足以对抗敌人,就加快步伐,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尽量不要跟敌人正面接触。

于是乎他们隐秘行踪,在大森林里穿梭,不过敌人也在变化,常规部队奈何不了巴特尔他们,俄罗斯的精锐特种兵,复仇者特种部队就会出动,这也是克尔夫的主意,增加训练难度。

很快巴特尔他们就被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的战士追上了,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沈墨,巴特尔,娜露伊,陈忠勇这四个人跟敌人展开了顽强的战斗,虽然力量悬殊,不过没有一个人害怕退缩,他们把演习当成了实战。

森林的随处可见冒烟的尸体。

必要的时候双方发生了近身肉搏,武装到牙齿的敌人,也毫不留情,那真是拳拳到肉的搏杀。

战乱当中娜露伊不幸被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给俘虏了,娜露伊心有不甘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淘汰出局了,可是有情有义的中国特种兵,不会抛弃一个兄弟,巴特尔,沈墨,陈忠勇三个人一商量“演习规则里也没说不可以营救战友。

所以这三个人秘密的武装搜索侦查,找到了复仇者特种部队在大森林里面的驻扎地。

三个人躲在一个山包的草丛当中,看到兵营里面戒备森严,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实力太悬殊了,咱们三个人进去等于送死。

”陈忠勇摇摇头说道。

“你是爷们吗?,仨老爷们儿,能扔下唯一的一个女队员独自逃命吗?”巴特尔小声说道。

“我是爷们儿,不过我得评估局势,再说了娜露伊平时太霸道了,得让她吃些苦头。

”陈忠勇不服气的说道。

“豪猪,你有点落井下石了哈,咱野狼团没有抛弃过一个弟兄,如果是我或者西伯利亚虎被俘虏了,你肯定会奋不顾身的去营救

的。

”沈墨说道。

“行啦,废话不要再说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大不了一起被淘汰出局,也不能抛弃战友。

”巴特尔斩钉截铁的说道。

于是乎三个人统一了意见,开始行动了,他们借助夜色的掩护像幽灵一样摸进了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的驻扎地,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关押俘虏的地方,这个地方是用木头围起来的一个栅栏,里面关押了十个俘虏,其中就有娜露伊,还有韩富伟。

巴特尔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跟沈墨一起干掉了卫兵,放出了自己的战友,本以为自己快逃出升天了,结果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的战士发现了他们。

双方交火了埋伏在暗处的陈忠勇,端着狙击枪,消灭每一个敌人,掩护自己的兄弟撤退。

敌人的大本营里到处冒黄烟。

就跟吃鸡游戏里的场面差不多。

“呵呵呵呵,这还真有点像今年最流行的一款游戏,吃鸡和平精英。

”韩富伟在撤退的途中半开玩笑的说道。

“真人,现实版的,拳拳到肉。

够刺激,弟兄不要怂,一起上,我们要吃鸡了。

”沈墨苦中作乐的说道。

然后巴特尔,沈墨,韩富伟三个人带领着其他被俘人员一起往前冲,运用高超的特战技能,跟敌人短兵相接,杀出一条血路,不过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就像锻造宝刀的火炉一样,猛火锤炼这些战士,把吃鸡游戏变成了残酷的绞杀战,把吃鸡游戏变成了现实的你死我活的搏杀。

“西伯利亚虎,豪猪没有跟上来,八成是挂了。

”沈墨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陈忠勇的影子。

“汇报人数。

”巴特尔说道。

此时他们跑出去了二里半地,躲在一个山坡后面,每个人都气喘吁吁,喘着粗气。

把特战精英给打的如此疲惫不堪,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真是地狱里面的魔鬼。

“被俘十个人,成功逃出升天的只有四个人,还不错黑曼巴就是这四个人当中的一个。

”沈墨倒口气以后说道。

“我们回不去了,再冲进去救豪猪,就算他还活着,我们也再也出不来了,如果他阵亡了,咱们就是收尸队。

听我命令,撤。

”巴特尔说道。

这句话说完以后,巴特尔一拳砸在草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心中的不甘心就跟海啸一样袭来。

“西伯利亚虎,咱们野狼团没抛弃过一个弟兄,就算收尸,我土拨鼠也不能抛弃豪猪。

”沈墨说道。

然后沈墨起身要一个人冲回去救陈忠勇,巴特尔一把拉住了沈墨,把他像拽麻袋包一样从山坡的半山腰拽了下来。

“你给我听着,这就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有自己的法则,也有自己的无奈,必要的时候我们只能舍弃兄

弟,如果我折在里面了,换作豪猪,他权衡利弊,也会做这个选择。

保存力量,返回魔鬼训练营,才是胜利,不然咱们全部都要淘汰出局。

”巴特尔板着脸声音压低以后说道。

“这是什么滑稽理论,抛弃战友,对不起解放军没教给我这个课程。

”沈墨倔强的站起身焦急的说道。

“那我现在把这一课给你补上,我告诉你,自从你穿上军装,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它是国家,人民的,兄弟情深似海,是根基,但是当大局的利益超过个人利益,我们必须舍弃小我,保全大我,执行命令撤退!”巴特尔刚毅决绝的语气就跟冲锋枪子弹一样,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进入了沈墨的耳朵。

“我想不通,也做不到。

”沈墨说道。

“胜利以后,陈忠勇会告诉你答案的,你会想通的,我们要像梁山好汉一样重情重义,不过不可不懂变通,不然咱们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一个,剩下的跟着倒,这对整体大局,有害无益。

现在执行命令撤。

”巴特尔说道。

最后沈墨一咬牙一跺脚,忍痛接受了这个建议,七个人就好像葫芦七兄弟一样,兄弟连心其利断金,交替掩护撤离了现场,这一跑,就一直跑到了天亮,可是这个人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七个人在森林里穿梭,居然迷路了,稀里糊涂的跑出了演习的区域,跑到了一条沙土路上,这条路宽五米,明显就是人为修建的。

“这是哪里啊?我们好像偏离了预定线路。

”沈墨站在路边上左右观察了一下,紧锁眉头。

“呵呵,咱们跑出了大森林,要进入文明社会了。

估计我们无法按时赶回魔鬼训练营了,还有一天就是返回魔鬼训练营的上线时间了,我们两条腿根本不可能在陌生环境下找到原来的路径。

”巴特尔说道。

“准备打道回府吧,咱们估计铩羽而归了。

”沈墨懊恼的说道。

在他心里感觉,或许跟陈忠勇一起战死沙场也比稀里糊涂的迷路,被淘汰要好得多,因为这样的死法对于特种兵来说是奇耻大辱。

就在他们懊恼的时候,一辆黑色的皮卡车轰鸣着开了过来,那是尘土飞扬。

沈墨定睛一看,车厢里站着三十多个身穿黑色防弹衣,胳膊上有纹身,耳朵上带耳环,有的脑袋上包着花布头巾,胸前挂着ak47,就这么一群欧洲人,这么一群彪形大汉站在皮卡车里,吹着口哨,大声叫嚷着俄语,朝着沈墨他们开了过来。

“隐蔽,这不是复仇者特种突击队,是雇佣兵。

”实战经验丰富的巴特尔对这些家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群不速之客,不是活菩萨,他们的枪里不是空包弹是实弹。

七个弟兄立即

隐蔽在了路边的沟里,皮卡车带着尘土从他们的头顶上开了过去,很快就走远了,消失在了视线里。

“这些家伙要去干嘛?”娜露伊满头雾水的说道。

“这里是俄罗斯,一个前苏联分裂,解体的国家,周边的武装冲突是不可避免的,这就给武装起来的雇佣兵提供的生存土壤。

我们无权干涉他国内政,走吧,淘汰是板上钉钉了,不过前面就是文明社会了,先吃点现代人吃的东西填饱肚子吧。

”巴特尔说道。

“你有钱吗?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是来训练的,身上除了衣服,武器装备,空包弹,别说钱了,冥币都没有。

”沈墨看了一眼如同原始人的巴特尔,调侃的说道。

“大哥,先找到同类再说,要不咱们返回森林,你跟我一起再来一次虎口夺食?”巴特尔瞪起眼睛说道。

沈墨低着头,没有说话,就跟着巴特尔他们沿着土路,继续进发,走了好长时间,遇到了一个开半挂车的俄罗斯的司机,要说苏联老大哥还是很热情的,强烈要求巴特尔他们上车,巴特尔他们也不好拒绝,只能听从安排,上车了。

结果时来运转,卡车司机把这七个人居然拉回了魔鬼训练营的附近。

这里距离森林里的魔鬼训练营只有一点五公里。

七个人本以为淘汰是肯定的了,结果绝处逢生,他们是第三个返回了魔鬼训练营的国家代表队。

经历了地狱一样的野兽训练,终于回到了魔鬼训练营,沈墨一路飞奔跑进了自己的原始部落一样的宿舍,一个大马趴,趴在地面上,差点用嘴亲吻黑土地了。

“我土拨鼠终于从暗无天日的森林里回来了。

”沈墨趴在地面上嘴里嘀咕着。

到此为止,三十个国家的优秀特种兵,三百多人,淘汰出局了一半。

很不幸豪猪陈忠勇被击毙,淘汰出局了,不过中国代表队的军魂还在,战旗没有倒下,还有巴特尔,沈墨,韩富伟三个人在这里继续战斗。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6可怕的窒息,沈墨参加军事行动 书接上回,中国的特种兵战士们,经历了野兽训练,在大森林里面顽强的生存了下来。

可是更加残酷的训练还在后面,咋回事儿呢?是这么一回事,总教官克尔夫把一百五十个特战精英带到了文明社会,进入了一个很大的游泳馆,大约六百平方米那么大,地面上铺设着白色的瓷砖,墙上是粉色的瓷砖,战士们站成一排,光着膀子,穿着绿色的裤头,不要以为是休闲娱乐一样游泳。

他们即将迎来惨无人道的训练。

“士兵们,接下来的训练科目,训练的是你们在生与死的边缘依然能够保持冷静,毅力去化解危险,从而逃生,这个训练科目有一定的危险性,有可能送命,不过你们是特种兵,必须面对这些危险。

因为你们将会被绑住双脚扔到水里,在规定时间内自行解开绳索游上来。

”克尔夫站在泳池边上对着各国的特战精英们说道。

在他身后,就是一个深四米,宽十五米,长八十米的游泳池。

巴特尔他们,看着没有颜色,清澈见底的水,不免心中有些紧张,心脏就跟挂上高速档的轿车发动机一样狂跳。

“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可以退出。

”克尔夫看了看战士们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水中潜泳穿越障碍,咱们练过,被绑住脚扔水里,然后解开绳索逃生,还真没练过。

”沈墨小声嘀咕。

“啥都练过,咱们还来这里干嘛?别胡思乱想了。

”巴特尔说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几个俄罗斯特种兵把沈墨他们的双脚用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就跟古时候杀猪的宰猪一样,然后再他们胸前挂上了十五公斤的沙包,像扔麻袋包一样俩人一组,抬着沈墨,巴特尔,这些战士扑通,扑通的扔进水里了。

沈墨顿时感觉四周一片死寂,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他像一个秤砣一样迅速沉到了水底,他的本能反应,在无数次告诉他快点游上去,可是捆住的双脚根本无法让沈墨顺利的完成游泳上浮的动作。

沈墨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在水底蹲下身解开绳索,不过看似简单的动作,要在深水里完成,难度系数瞬间增大,费了好大的力气沈墨终于解开了绳子,然后像水中发射的导弹一样冲向水面,越出水面的那一刻沈墨大口大口的呼吸,似乎要把地球上的氧气一次性吸光了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巴特尔,韩富伟也顺利的上浮成功了,他们完成了这个玩命一样的训练,克尔夫看看秒表,冲着泡在水里的巴特尔,沈墨点点头,表示你们的训练成绩合格了。

“很好,不过你们好像漏了一样东西在水底,那是训练道具,很贵的,是重要资源,必须把它捞上来。

”克尔夫看了看战士们身

上的沙包没有了,就用半开玩笑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战士们再一次潜入水中,勇敢的面对可怕的窒息,黑暗,死寂,进入水底摸索着沙包的下落,很快巴特尔他们提着沙包游上来了,浑身滴水的就跟刚出锅的面条一样坐在泳池边上。

本以为还会有更多的磨练在等待着巴特尔他们,没想到出现了突发事件,一伙雇佣兵占领了一个加油站,动机尚不明确,因此俄罗斯警方请求军方的协助。

“给你们四分钟,穿上特战服,拿上武器装备,雇佣兵是世界正义之师的公敌,如果撞见格杀勿论!你们有权利参战,全当这是一场特训了,不过谁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掉以轻心,你们根本没有重新回炉再造的机会,你们会变成骨灰,装进盒子里送回你们的国家。

”克尔夫一身戎装的站在了巴特尔,沈墨,韩富伟的面前下达命令。

“是,总教官!”战士们齐声呐喊。

似乎雇佣兵的出现激发了所有特战精英的斗志,他们火速奔向武器装备的仓库,进入了仓库,沈墨看到自己的衣服是欧洲人的风格,依然是大号的,唯独臂章是五星红旗。

而武器装备也是根据欧洲人的手型设计的,拿在沈墨的手里,沉甸甸的,不太合手。

“我靠!能不能人性化一点,啥都是大一号的,还不错五星红旗设计的还像那么回事。

”沈墨看着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有武器装备,发牢骚一样对巴特尔说道。

“闭上你的嘴,有武器装备就不错了,未来战争当中,我们有可能穿各种各样的衣服,使用很多国家的武器,咋滴不是中国制造的,你就不会用啦?别给我挑肥拣瘦的。

”巴特尔紧锁眉头严厉的说道。

沈墨闭嘴了,他只能接受现实,跟随着巴特尔他们出发了,交通工具就是武装运输直升机。

在机舱里,各国的特战精英们围坐在一起,他们用国际通用的英语交流作战部署,部署每一个人的任务。

很快运输机到达了目的地附近,在距离加油站一公里的地方,沈墨,巴特尔他们采用垂降的方式借助绳索来到了地面。

这么远的距离沈墨就感觉到了浓烈的硝烟味儿。

他们立即进入战备状态,端着枪搜索前进,四周房屋上的弹痕预示着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斗,巴特尔低头一看,在一栋楼房的台阶上发现了一滩鲜红色的血迹。

“这些暴徒本性难移,准是屠杀了无辜百姓。

”巴特尔对自己的弟兄们说道。

众家兄弟默认了这个看法,沈墨看了看弹痕,就说道“ak47,火力威猛,要小心了,刚才也看到了残垣断壁,估计这伙雇佣兵携带重武器。

这些特战精英在克尔夫的带领下来到了加油站

,当地警方的负责人跟克尔夫进行了简短的交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克尔夫。

原来这些暴恐分子,受雇于俄罗斯的一个雇佣兵组织,干着为非作歹的勾当,经常干一些抢劫,倒卖军火,拿钱办事,帮助反社会组织暗杀政府部门的高级领导,俄罗斯警方准备围剿他们,结果这些家伙,战斗力非常强悍,造成了一定的伤亡,警方用了很大的代价把这些亡命之徒压缩包围在了加油站里。

“这可不是啥好地方,加油站里有油库,这简直就是把一只浑身着火的耗子驱赶进了干柴堆。

”克尔夫用望远镜观察着加油站。

“英雄所见略同,你看这些家伙有火箭筒,还有轻型装甲步战车。

”巴特尔站在克尔夫的身边充当了参谋的角色。

他用手指着加油站里的雇佣兵的武器装备对克尔夫说道。

“有啥好主意吗?加油站要是爆炸了,威力跟导弹差不多,那样的死伤会成倍增加。

”克尔夫问道。

“很棘手啊,敌人估计想的跟我们一样,他们料定了我不敢火力全开的进攻,所以有恃无恐。

”巴特尔紧锁眉头摇摇头说道。

这个时候沈墨走了过来,也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敌情,这三个人站在一栋楼房的二楼窗户跟前,看着眼前的敌情,就像猛虎遇到刺猬一样无处下嘴。

“该死,加油站里的工作人员估计全部被杀了,这些家伙看来是背水一战了,他们没有劫持人质,说明他们没有求生的欲望,不怕死。

”沈墨忽然说道。

因为他看到身穿制服的十个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横七竖八的倒在了血泊当中,没有一个活口。

“啥叫背水一战?”克尔夫第一次听到中国人这个耳熟能详的成语,所以满脑子问号的说道。

“这个词语以后再说,总之这些家伙不怕死,我们有麻烦了,得想办法把这些人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沈墨说道。

“还好加油站周边的无辜百姓已经安全疏散了。

目前加油站就是一个孤岛。

除了我们就是敌人了,他们敢玩命,咱们就奉陪到底。

”战斗民族出身的克尔夫这一次彻底愤怒了。

“跟他们谈判,不能硬拼,他们的命不值钱,咱们的命值钱,咱不能拿人命换杂碎的命,那样咱们赔大发了。

”沈墨放下望远镜以后说道。

“你个秀才别瞎搞,我不相信你能用舌头把亡命徒给说的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巴特尔说道。

“诸葛亮舌战群儒,咱这一回就是要用嘴皮子把雇佣兵给忽悠的找不着北,只要他们离开加油站,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沈墨微微一笑很轻松的说道。

然后沈墨毅然决然的不顾及战友的劝说,找到了俄罗斯警方的人,把自己的计划告

诉了他们,结果得到了批准,然后沈墨进行了化妆,穿上了一身破衣烂衫,腰里带着一把格斗匕首,就出发了,但是他绕了一个大圆圈,从敌人的后方进入了加油站,见到了巡逻的雇佣兵,沈墨举起双手,用熟练的俄语说道“大哥别开枪,我是参加俄罗斯的魔鬼训练营的特种兵,在野兽训练当中,迷失方向没能按时返回,被淘汰出局了,妈的这个训练太坑人了,我是来参加训练的不是来玩命的,九死一生我终于找到文明社会了。

“你不走运啊,看来我得打死你,我严重怀疑你是警察派过来的。

”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壮汉端着ak47质问沈墨。

“什么警察,我靠,你的意思是说我倒霉倒到姥姥家了,阴差阳错的遇到了雇佣兵跟政府军的大对决?”沈墨哭丧着脸说道。

“你很聪明,你说我是不是该打死你?”雇佣兵说道。

沈墨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一起流,一边哭一边喊“大哥,你放我一马,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吃奶的儿子,我不想死啊!”

“你是怎么当上特种兵的,胆小鬼。

”雇佣兵收起枪用鄙视的语气说道。

沈墨擦了擦眼泪说道“大哥,这年头谁不怕死,老百姓是爹妈生的,咱也是爹妈生的,子弹不长眼,要说特战水平咱是有点的,不过真到生死关头,咱还是保命要紧。

“大哥我劝你一句,你们是为钱卖命,命是本钱,命都没了,要钱何用?赶紧跑吧,你们再厉害也就几百人,政府军有多少特种兵,成千上万,死拼有意义吗?行了后会有期,我先撤了,你多保重。

”沈墨说道。

“等会儿,你要是跑了,你们国家不得通报全国啊?到时候你家都回不去了,你蒙我呢?看来你真是警察派来的,我还得打死你。

”雇佣兵又端起了枪。

“我蒙你干啥,我想明白了,我当特种兵规矩太多了,报酬几乎少的可怜,我就此当雇佣兵去,自由自在,赚钱也多。

”沈墨说道。

“我们就是雇佣兵,你还上哪找雇佣兵?”雇佣兵说道。

“拉倒吧,投奔你们我还不如回国呢,你们的指挥官死脑筋,跟着他没活路。

”沈墨说道。

这个雇佣兵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沈墨,心中暗想“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命都没了,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可是被警察围的跟铁桶一样往哪跑啊。

“你以为我们不想跑?被包围了咋跑出去啊?唉不对,还是不对,我们被包围了,你到了我们的阵营里,警察,政府军怎么没发现你,老实交代不然打死你。

”雇佣兵又端起枪说道。

“猪脑子啊!目前政府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们身上,我又是这么一个乞丐

装扮,谁会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告诉你,这里方圆几里地都没人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战斗民族要用武力采取行动了,他们肯定会用导弹解决问题。

不多说了,我先撤了,我不能跟你们陪葬。

”沈墨说道。

“等会儿,我带你去见我们的头儿,只要你能把我们带出去,以后你就跟我们混,保证能赚大钱。

”雇佣兵说道。

然后他就带领着沈墨走进了加油站,去见他们的指挥官了。

沈墨跟随着雇佣兵走进了一个房子里,这里原先是加油站的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现在成了雇佣兵指挥官的临时指挥部。

沈墨见到这个身穿迷彩特战服,还有迷彩防弹衣,脸上画着油彩的雇佣兵头目登格拉夫,就把刚才的那一番言论给复制了一遍。

这个雇佣兵头目,被忽悠住了,他提出要求,要让沈墨当人质,才肯撤退,如果真的逃出升天,跟沈墨拜把子都行,要是耍花样,就拉着沈墨陪葬。

“没问题,那就赶紧撤,交替掩护的撤退不用我教你吧。

”沈墨说道。

“雇佣兵们请你们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不然十分钟以后导弹就会砸到你们头上。

”克尔夫他们用大喇叭喊话,给雇佣兵施加压力,这也是帮助沈墨完成任务。

这个登格拉夫,其实就是俄罗斯人,他当然了解自己国家的人的脾气秉性,顿时压力倍增。

“看来这个家伙没有撒谎,四周都百姓都撤离了,军方想要直接了当的干掉我们,不惜摧毁加油站。

”登格拉夫手托下巴暗自揣摩。

“赶紧撤,带不走的重型武器放弃,保命要紧,你不撤,我先撤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墨焦急的说道。

不过他心中窃喜“这个双簧演的不错。

“你跑了,我就更没有筹码了,走吧撤退,你要想活命,就乖乖听话,兑现诺言,你要是坑我,后果很严重。

”登格拉夫下达了命令。

就这样雇佣兵在沈墨的带领下开始了交替掩护的大撤退,朝着沈墨提前设想好了的路线进发了,而这一切早就被克尔夫暗中监视着,只要雇佣兵离开加油站,进入了空旷地带,立即发起进攻。

接着说沈墨,这个沈墨被五花大绑着走在雇佣兵队伍的前面带路,一直把这些亡命徒给带到了荒郊野岭,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阻挠的警察,或者特种兵。

“咱们安全了,大哥你能给我松绑吗?咱们是一个战壕的弟兄了。

”沈墨说道。

登格拉夫环视四周,除了山头剩下的就是参天大树,然后眼睛盯着沈墨说道“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带我们逃跑,你要想清楚,从这一刻起你已经是通缉犯了,不就是被淘汰出局了嘛?至于铤而走险当雇佣兵吗?”

n“你先给我松绑,我告诉你答案。

”沈墨说道。

登格拉夫笑了笑,摇摇头,就给沈墨松绑了,沈墨活动了一下手脚,忽然之间沈墨眼睛一瞪寒光四射,他咣的一脚踹在了登格拉夫的膝盖上,由于沈墨之前伪装一副胆小鬼的样子,登格拉夫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瞧不起他,也就没有防备,直接一个仰面朝天扑通一声倒地上了,沈墨眼疾手快从登格夫的大腿上拔出手枪,顶在了登格夫的脑门上。

“你还缴了我的匕首,我告诉你这样的擒敌之术,我练过三百遍了,失误率为零,这就是中国兵法里面的擒敌先擒王。

”沈墨骑在登格夫的肚子上怒目而视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很聪明,我栽了。

”登格拉夫说道。

“荒野土拨鼠,一只土拨鼠就能把你干翻了,回去再练几年吧,不想死就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

”沈墨接着说道。

登格拉夫的一百八十个手下本以为逃出升天了,根本没防备沈墨唱的这一出,现在这些家伙明白上当了,立即把枪口对准了沈墨。

“黑曼巴,你个败家娘们儿,是不是该露个脸了,打一枪,证明一下你的存在。

”沈墨镇静的稳如泰山一样说道。

砰的一声枪响,埋伏在暗处的黑曼巴把狙击枪打响了,一颗子弹干净利落的把一个雇佣兵的脑袋打爆了,那是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杂碎们,我劝你们放下武器,再反抗,死我一个,你们都得给我陪葬,要不是你们占领加油站,我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早把你们消灭了,我最恨的就是雇佣兵,我的很多战友都死在你们手里。

”沈墨说道。

最后雇佣兵们缴械投降了,克尔夫带领着巴特尔,韩富伟,娜露伊从埋伏地点出来了,他们身后跟着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的战士。

总共四百多人,空中的直升机飞了过来,垂降下来了俄罗斯的特警,彻底把雇佣兵给包围了。

“好小子,鬼点子不少啊?”巴特尔攥起拳头轻轻的打了沈墨胸口一下。

“西伯利亚虎,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跟你说刚才那个擒敌术,我根本没练过,唬人的,我就是在拿脑袋赌博,赌注就是我的命,结果我赢了。

”沈墨眉开眼笑的说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战神的勇猛被你继承了,谁借你的胆子敢这么干。

”巴特尔说道。

“比起我的张排长,我差远了,说实话刚才那一下,我心里也真的害怕,万一失手了,我就交待了,后来一琢磨我是一个兵,必须消灭强敌,必须成功,最后我成功了。

”沈墨轻描淡写的说道。

就这样雇佣兵被抓走了,沈墨立功了。

弟兄们带着灿烂的笑容凯旋而归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7野狼涅盘浴火重生,林赫铭的卧底生涯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魔鬼训练营的训练结束了,中国代表队的巴特尔,沈墨,韩富伟三个人,经历了忍耐寒冷的训练,大致介绍一下这个训练过程,克尔夫把剩下的六十个人带到了一个冷库里,把温度调到接近冰点的温度,让战士们身穿特战服趴在没过膝盖的冷水水池里,像泡发海参一样浸泡一个小时。

巴特尔他们被冻的浑身上下像振动筛一样哆嗦。

当时的克尔夫站在水池上面冲着他们大喊“不准抬头,不准起身,水池外面就是敌人的阵地,你们一跳起来就,被当成靶子打!”

为了还原真实的战场,当时的克尔夫总教官命令所有的复仇者特种突击队,用实弹开始了扫射,嗒嗒嗒嗒,一排pkp大口径机枪的子弹从巴特尔他们的脑袋顶上飞了过去,打在了水池另一侧的墙体上,顿时火花飞溅,碎石横飞。

这就是魔鬼训练营的残酷训练的一个缩影,战士们在用生命去训练,为的就是在未来战争当中可以一击必杀,克敌制胜。

不过这样的训练势必会有代价的,有几个法国,荷兰的特种兵忍受不了寒冷,身体本能的抬起了一点,结果被机枪子弹打中了臀部,当时就宣布这三个特种兵的特战生涯结束了,机枪子弹直接把尾椎骨打穿了,基本后半辈子坐轮椅了。

伤员立即被拉走进行抢救了,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水池,不过训练还在继续,克尔夫收起了战友情义,继续冷冷的说道“看到没有,不听话就会挨打!你们都是签署了伤亡协议书的战士,应该知道内容,如果在训练当中出现伤亡,你们负全责,这就是魔鬼训练营的规矩,所以你们必须把身体里面所有的潜能都发挥出来!才能成为特战王者!”

“野狼出击所向披靡,弟兄们,敌人是魔鬼,我们要做魔王,这里的训练只要不死,最起码还有人道主义的救治,就算残疾了至少还活着,可是在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给我们疗伤,所以必须给我挺住!”巴特尔趴在水里给沈墨,韩富伟,加油鼓劲儿。

这些中国最强悍的战士,荣誉感那是没得说,他们像磐石一样趴在冷水里一动不动,用顽强的毅力抗争着外界的寒冷。

最终这些刚强的战士挺了过来,胜出了。

克尔夫的内心被中国人顽强的毅力折服,钦佩。

他在心中竖起大拇指,赞叹巴特尔他们是非常优秀的战士。

不过这在两个月前,克尔夫并没有表达出来,依然冷酷的训练着战士们。

训练依然在继续着,四十分钟以后,有几个国家的战士,选择了退出。

或许这对于澳大利亚特种兵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他们为自己的国家尽力了。

经历了这些苦难以后,巴特尔,娜露伊,韩富,沈墨终于跟其他

胜出的特种兵一起斩获了特战勇士勋章,金灿灿的勋章戴在了沈墨的胸前,让他感到无比自豪。

带着这一份荣誉巴特尔,沈墨,韩富伟回国了,到此沈墨的故事告一段落,暂且不说了,今天我们再说一说那个被上级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的林赫铭。

话说这个林赫铭打入敌人内部已经两年了,可是一直没有打入汽车大亨,商业界的龙头老大向南朝的核心内部,这让他颇费脑筋。

这个林赫铭此时待在一个租住的单元楼里,手托下巴冥思苦想“这个向南朝有重大犯罪嫌疑,可是我秘密混进他的工厂已经两年了,没有找到有关他的任何犯罪证据。

林赫铭从床上站起身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初升的太阳,嘴里嘀咕“唉!我一个特战精英,居然混成了一个打工仔,还得按时上班不然要被扣工资。

林赫铭穿好衣服鞋子,洗漱完了,锁上门刚出家门,就被房东催着要房租。

这也不能怪林赫铭,关键是他这个秘密任务相当保密,唯一在外围联络他的是三大队长朗撒提,还有公安厅的厅长姚春江,至于林赫铭的战友们,毫不知情他当卧底的消息,姜波只知道林赫铭在一次荒野求生的演习当中神秘失踪了,部队搜索了整片丛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当时的张志兵由于战友情深似海,发誓要找到林赫铭,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再一次违抗命令率领后勤兵进入丛林进行搜索,结果可想而知,依然没有下落。

最后当时的上级领导没有过于追究张志兵的罪责,只是稍加惩罚,取消了本来升任张志兵当后勤部队的连长职务,让他继续当排长。

不过张志兵似乎不在乎当官,只在乎兄弟情义。

言归正传,这个房东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姨,一米六五左右,脸上有了皱纹,鬓角已经出现了白发,她站在林赫铭的面前,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林赫铭说道“小伙子,大姨实在不愿意催着你要房租,可是我也要吃饭啊,我儿子给我两栋楼,我也住不了,就租给你了一栋,平时儿子在外地做生意也不回家,我寻思着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赚点房租也挺好,可是你这么拖欠着一年半了,我真的不能再租给你了,抱歉你还是搬走吧。

“大姨您能再宽限几天吗?”林赫铭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老大姨摇摇头没有说话,这也断绝了林赫铭最后的希望,无奈之下林赫铭走进房间里拿起手机拨通了郎撒提的电话。

“老林,向南朝有消息了吗?”朗撒提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这个该死的计划,我消失的消息保密,就连经费上级也不给,我现在拖欠房租一年半了,你必须给我解决老郎。

”林赫铭说道。

“呵呵呵呵

,老林,你不是在向南朝的工厂里上班吗?,工资可以交房租。

”郎撒提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别给我欺负老实人,云南的消费标准很高的,向南朝的工资除了吃喝,水电费,根本负担不起高昂的房租,你个笨蛋。

”林赫铭说道。

“那你换个工作,或者换一个便宜的房子租住不就行了吗?”郎撒提说话的语气很像开涮。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是谁你知道,我干嘛你也清楚,换工作是不可能的,换房子也不可能,这栋楼,距离向南朝的别墅非常近,我用望远镜可以随时观察敌情。

”林赫铭紧锁眉头压低声音说道。

“有困难要克服,不要给组织添麻烦,不给你经费也是安全的保护你,这个向南朝非常狡猾,之前公安卧底打入多次都失败了,我们的战友都牺牲了,哎呀比你荒野求生当野兽强多了,至少你能看到人。

”郎撒提宽慰的说道。

“该死,我祝福你在训练排除实弹的时候被炸死,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冷血动物,铁公鸡,一毛不拔。

”林赫铭这个老实人这一次忍无可忍的发火了。

“好了,等你完成任务,我管你叫爷爷都行,林爷,请您自己想办法,不过有一条,不准伤害无辜百姓,我还得训练部队,先挂了。

”郎撒提挂了电话。

“奶奶的,只管让牲口干活,不管草料,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林赫铭心里十分抱怨的唠叨。

然后林赫铭推开卧室的门,看看自己的刚买的苹果手机,摇摇头走到门外,把手机交给了老大姨,说是抵房租,要是还不够,就宽限几天吧。

这个大姨心地善良,也只是叹口气摇摇头拿着手机走了。

“得了,拆了东墙补西墙,还得想办法搞一部手机,咱老林咋这么命苦啊!本来我是大队长,稀里糊涂接这么一个该死的任务,让二杆子当了大队长,这都是命里带的啊。

”林赫铭看着空空荡荡的双手苦笑着嘀咕。

还好林赫铭把所有的通信记录都删除了,才送出了手机。

然后林赫铭走出了房子,急急匆匆的去了公司上班,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林赫铭穿着整洁的黑色西服,西裤,乌黑锃亮的皮鞋,在轿车展示区里给客户介绍每一辆汽车的性能,推销自己公司的产品,争取把轿车卖出去。

可是这个职业不适合林赫铭,他口才不行,所以轿车在他的推销下,销量不大。

“贾兴文啊,我老林想你啊,这个活太适合你了,可惜你英年早逝啊。

”贾兴文靠在一个柜台前暗自神伤。

“许赫,你的业绩太差劲了,有你在咱们公司的汽车店,就要倒闭了,你看看你的同伴们,人家那个口才,轿车是供不应求,你这样的也只适合看大

门当保安。

”轿车专卖店的经理走了过来双手掐腰很生气的说道。

这一句话,又一次的改变了林赫铭的命运,本来林赫铭还在商业帝国的中层混,至少还能见到当官的,这下可好,直接被安排到了公司的外围,给向南朝的南朝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当保安了。

林赫铭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服从安排了。

脱掉西装革履,穿上了仿真的迷彩特战服,拿着对讲机就站在了公司的大门口,任务就是给各级领导开门,让闲杂人等勿进。

而林赫铭的顶头上司就是保安队长。

按理说只要情商到位,林赫铭也能混的风升水起,可是林赫铭骨子里是一个老实人,这溜须拍马屁的功夫自然比不得牺牲的兄弟贾兴文。

更要命的是这个保安队长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他见到林赫铭憨态可掬的样子,以为他好欺负,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林赫铭自己掏钱给他买烟抽,还专门买好烟。

“奶奶的欺人太甚了,这个郑刚真以为我好欺负,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让他知道狼若回头必有缘由,不是报恩就是报仇!”这就是在一个深夜里,林赫铭堵在他的顶头上司郑刚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心里说的话。

不一会儿这个郑刚骑着钻豹125亮着大灯就过来了,林赫铭只想教训教训他,没想要他的命,所以林赫铭站在路边挥挥手,摩托车停了下来。

“许赫,你有事儿吗?”郑刚看着天上的星星趾高气昂的说道。

“郑队长,你先下车,我买了一条黄鹤楼,咱哥俩聊聊,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兄弟。

”林赫铭微笑着说道。

不过笑脸的背后却藏着一颗比狼还凶悍的心。

“哈哈哈哈,你小子终于开窍了,这就对了,以后跟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郑刚下车以后仰天大笑,十分得意。

忽然郑刚感觉自己的胸口发闷,喘不过气,紧接着两脚离地,感觉被汽车撞了一样,这个一百五十斤的胖子,倒飞出去一米半远,咣的一声,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痛苦的捂着胸口呻吟。

其实就是林赫铭一个快如闪电的侧踢造成的伤害。

林赫铭走到郑刚的面前,低着头用一双像愤怒的野狼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郑刚。

“你要是贩毒分子,我早就要你的命了,弄死你只是点根烟的功夫。

”林赫铭心中暗想。

“你到底是谁?有这么好的功夫?”郑刚面容扭曲声音嘶哑的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记住了,别欺负老实人,老实人发火了比不老实的还可怕,以后你跟我混,先借给我五千块钱,快点。

”林赫铭攥起拳头瞪起眼睛说道。

“没问题,以后你是正队长,我是副队长,小

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放我一马。

”郑刚说道。

“赶紧滚蛋,记住明天把钱拿来,要是忘了,我让你明天晚上住进重症监护室。

”林赫铭说道。

“不敢不敢,一定记住。

”郑刚一瘸一拐的上了摩托车,驾驶摩托车离开了。

林赫铭看着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身上的仿真迷彩特战服,嘴角上扬苦笑一声“呵呵呵呵,还真有点当年围剿普桑的感觉。

然后林赫铭转身也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林赫铭拿到了钱,然后把房租给还上了,那个大姨见到林赫铭也不容易,就把手机还给了林赫铭。

这件事儿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一向老实巴交的许赫(林赫铭)把保安队长给打了,这在保安队三十个人的队伍里,可就炸了锅。

这三十个保安弟兄心里也恨郑刚,他们也早有此意要调理一下这个队长,本来他们没指望憨态可掬的林赫铭,加入复仇队伍,没成想就是这个憨态可掬小男孩儿独自一人,干净利落的把剥削下属的队长给揍了,还当上了保安队长。

这一下子林赫铭的威望就跟原子弹爆炸一样震惊世界了。

“许哥,有你在,弟兄们再也不用受窝囊气了。

”中午饭的时候一个小保安坐在了林赫铭的身边说道。

“大家都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赶紧吃饭,不过你们不可轻信谣言,我怎么可能打队长,只不过我斗智不斗勇,逼的郑刚退位了。

”林赫铭说道。

“啥招啊?让蛮横无理的郑刚对你毕恭毕敬,你是不是抓住他什么把柄了?”又一个小保安好奇的说道。

“吃饭,别跟媒婆一样瞎打听事,总之以后你们不会被剥削了。

”林赫铭说道。

就这样,林赫铭的保安队长算是得到了民众的支持,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保安队长的宝座上,可问题是林赫铭可不是来当保安的,他是来执行任务的,这保安队长一当就是半个月,任务还是没有多大进展。

林赫铭心急火燎,他每到晚上就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向南朝的作息规律,看看都有谁跟他密切来往。

可是得到的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这个向南朝,简直就是一个正经商人,晚上根本没有啥可疑车辆,人员接近他。

白天,像林赫铭这样的底层员工,根本见不到这个商业大亨。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就不信你向南朝滴水不漏,就算你是金刚石做成的水桶,我也要给你扎个眼,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货色。

”林赫铭心中暗想。

想到了这里,林赫铭穿上了一件黑色风衣,出现在了向南朝的别墅外面,左右观察发现没人,又看了看手机,晚上九点半,就徒手攀爬到了二楼的阳台上,刚要翻窗户进去,

林赫铭看到窗户开着,明显是进入盗贼了,林赫铭心中暗想“今天你这个贼遇到我算是倒霉,把你抓住或许就能接近向南朝。

然后林赫铭躲在别墅外面,守株待兔,不一会儿,那个盗贼背着一个口袋就出来了,林赫铭就跟埋伏起来的花豹一样三下五除二把盗贼给拿下了,并且报警了。

警察的到来自然惊醒了梦中人,向南朝。

只见向南朝身穿睡衣,跑到了别墅外面,他见到警察,那是亲切握手表示感谢。

“向老板,您还是感谢这个小伙子吧,这个小伙子有两下子,根据小偷的供述,以及脸上的伤情判断,他是被这个小伙子给锁喉擒拿按到在地的,还是徒手。

提醒一下我们在小偷的身上搜出了一把尼泊尔狗腿刀”

有不熟悉这个刀的读者,我特别介绍一下这个刀的形状,这把刀长一尺半多,酷似镰刀,呈现四十五度弯曲状,很像狗的后腿,挥舞起来,杀伤力非常大。

警察就把小偷带走了,向南朝一个身体精瘦,戴眼镜的斯文商人,跟林赫铭一起去了公安局,做了一些笔录,把事情的起因跟警察说了一下,就打道回府了。

“许赫,原来你就是那个把保安队长给揍了的家伙。

”在客厅里向南朝借助白炽灯的灯光算是看清了林赫铭的脸。

“懂事长,我有夜跑的习惯,结果遇到了一个贼,该出手时就出手呗。

”林赫铭说道。

“你还真是个人才,公司的王经理真是不会办事儿,你这个身手当保安看大门,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才小用了吗?”向南朝一边给林赫铭倒茶一边说道。

“我曾经是职业散打运动员,小时候学过武术,只不过我比较内向,不显山不露水而已。

”林赫铭说道。

“哦,这样吧,你别当保安了,我的销售科缺一个销售经理,职责就是安排发货,调度车辆运输生产出来的轿车。

你就当销售经理吧。

”向南朝点点头说道。

“懂事长,这活我干不了,这样你让我给你开车得了,力气活我能干,动嘴皮子,经商,我就爱莫能助了。

”林赫铭喝了一口茶说道。

向南朝半晌没说话,心中嘀咕“这个家伙不会是警察的卧底吧!我还是防着点,小心驶得万年船。

“既然如此,我不便强求,不过我有司机了,我也不好,无缘无故的辞退人家,这样吧,你到公司里开货车运送汽车配件吧,记住注意行车安全。

”向南朝说道。

“好吧,我听从懂事长的安排,天不早了,懂事长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林赫铭辞别了向南朝,就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楼房里,休息了,虽然效果不是太理想,不过至少跟向南朝见面了,这也让林赫铭松了一口气,然后林赫铭就进入了梦乡,等着第二天走马上任。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8出差考察市场 书接上回,林赫铭当上了货车驾驶员,已经走马上任四天了,今天林赫铭开着火红色的悍将轻卡,拉了一车的轿车轮毂,从机加工的工厂,运送到组装轿车的工厂,汽车开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名叫郑刚的保安队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给林赫铭开门,电动的像栅栏一样的门,缓缓打开,林赫铭一脚油门把车给开了进来,这个郑刚单独站在门口,冲着林赫铭就是一个不标准的军礼。

尽管他的手下弟兄们背地里都说他是马屁精的鼻祖,可是郑刚依然坚持不懈的把马屁拍出新高度。

林赫铭把货车停在了路边,咔嚓一声推开车门,走到了郑刚的跟前,拿出了五千六百块人民币,拍在了郑刚的手心里。

然后林赫铭说道“借你的钱,我肯定要还,一码归一码,多出来的六百块,算是打你的医药费,记住了弟兄们抛家舍业的出来工作都不容易,以后不要再剥削他们了。

“许哥,我早就改了,如今你也当上了司机了,以后我还得你罩着呢,还用还啥钱啊,全当我孝敬您的了。

”郑刚把钱装兜里了以后说道。

林赫铭苦笑一声,摇摇头,没说话就上车把货车给开走了,扔下一个一脸懵逼的郑刚站在了大门口。

接着说林赫铭,这个林赫铭把一车的轮毂,就给送到了负责组装轿车的巨大车间的门口,林赫铭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这个组装车间,车间里面全是现代化的组装设备,车壳,车底盘,这些零部件被智能的吊装设备吊在组装平台上,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辛勤的劳动着。

“许赫,你怎么来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走到了林赫铭的面前。

这个女孩身穿蓝色工作服,身高一米七,微胖的体型,双眼皮,鹅蛋脸,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我是汽车配件运输员,当然得必须来了。

”林赫铭脸色微红的说道。

“你还挺腼腆的,我能吃了你呀,奇怪了,你这个老实人怎么干净利落的把小偷给放倒了。

”这个名叫吴丹的女孩落落大方的说道。

“吴丹,你把接货单给我,我好交差,总共三千五百个车轱辘,你得记好帐目。

”林赫铭依然神情紧张的就跟犯错误的小学生见老师一样。

“呵呵呵呵,你这个人啊,哪都好,很有正义感,就是不懂幽默,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老实人还是铁血硬汉。

行啦,给你接货单拿好了,一会儿卸了车回去交差吧。

”吴丹捂着嘴笑着说道。

林赫铭接过了接货单,生硬的说道“谢谢,您辛苦了。

然后林赫铭转身就走出了生产车间,此时的林赫铭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的狂跳,简直都快心率过速了,他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咕咚咕咚的喝了

半瓶矿泉水。

不一会儿,两辆叉车开始轰鸣着开了过来,像大力士一样把轿车轱辘卸了下来。

咚咚咚,林赫铭的车门被敲响了林赫铭立即从元神出窍的状态清醒了过来,他转头一看是管理装配工厂的王经理,这个人是一个胖墩儿一样的人,一米六五的身高,圆圆的脑袋,梳着油光锃亮的分头,穿着西装革履。

“许赫,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王经理说道。

“哦。

”林赫铭回答了一句。

就跟着下车了,尾随着王经理走进了办公室,坐在了黑色的沙发上。

“许赫,我是过来人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一个女朋友了,那个吴丹,是我们厂的厂花,负责财务记账的,你要是喜欢她我帮你撮合撮合咋样?”王经理忽然问了一个媒婆的话题。

同时眯着眼睛笑嘻嘻的。

“王经理,我目前还没考虑这件事儿,我想您把我请到这里,不会只是说媒拉线吧?”林赫铭喃喃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到底是憨厚还是闷骚型啊?那个吴丹,多少小伙子都惦记着,可是她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唯独见到你就特别热情。

”王经理大笑以后说道。

“王经理说正题吧,懂事长待我不薄,我还是好好干活吧。

”林赫铭说道。

“真是榆木疙瘩,好在你小子的骨子里有骨子血性,董事长曾经是一个军人,还是六十年代的炮兵,他喜欢有血性的硬汉,我让你当保安,他把我训了半个小时,嫌弃我办事不力,让你屈才了。

”王经理说道。

“王经理,您就说啥事,除了做买卖,啥活我都能干。

”林赫铭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我明天要出差去一趟北京,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就你这一身功夫,现成的保镖我为啥不用啊。

”王经理眼睛雪亮的说道。

“太平天下朗朗乾坤,你就是一个生意人,也就是谈个生意,谁会害你呀?”林赫铭满脑子问号的说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论谈生意你不如我,论动拳头我不如你,万一遇到突发事件,你能帮到我。

”王经理说道。

林赫铭看了看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点头同意了,然后林赫铭辞别人王经理,开着轻卡离开了,临走前王经理告诉林赫铭,等出差回来了,一定给林赫铭说媒,林赫铭也是象征性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其实他也没往心里去。

简短节说,第二天王经理就带领着林赫铭这两个人就坐上了去往北京的飞机,林赫铭只是看着杂志喝着空姐送来的饮料,偶尔跟王经理交谈几句话,剩下的就是想他卧底的事情。

“这个王经理表面上像一个好人,不过我还是防着点。

”林赫铭心里嘀咕。

就在这样一

个氛围下林赫铭陪同王经理来到了北京的一个豪华宾馆里面住下来了。

这个宾馆那真是吃喝玩乐一条龙,形形色色,三教九流啥样的人都有。

林赫铭看着窗外的夜色还有十层数下面的路灯,穿梭马路的汽车,又看看对面的楼层,忽然转过身对着还在看电视的王经理说道“王经理,谈生意我不如你,不过观察环境你不如我,你一个商人就是参加一个轿车展销会,用得着派人盯着我吗?以我的本事要想害你,不是我说大话,你早就躺在太平间里了。

这个王经理被这一句话问的电视遥控器啪的一声掉地上了。

他站起身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明白。

“你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林赫铭挥挥手示意王经理过来。

这个王经理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霓虹初上的夜景,心里更发懵,因为他没有看到异常。

“呵呵呵呵对面有一个人用高倍望远镜在看咱俩的现场直播呢!那个人的特战本事二把刀,跟我玩这套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林赫铭嘴角上扬冷笑一声说道。

“那不是我派来的,我一个商人,怎么能请的动间谍。

”王经理说道。

林赫铭看了看王经理脸色惨白的表情,就猜到了这个监视自己的家伙不是他派来的,肯定是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提前安排到这里的。

林赫铭也没有多少废话,径直走出了宾馆房间,找了一个体型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男服务员。

“听着,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还有裤子。

”林赫铭在走廊里说道。

“先生您这是啥意思?”服务员问道。

“咱俩换一下衣服。

”林赫铭说道。

服务员虽然不解,不过还是照做了,然后林赫铭把房间里的灯光调暗,让假冒的林赫铭背对着窗户坐在沙发上,然后用手机给王经理打出了一行字“想活命,就把他当成我,你滴明白?”

王经理频繁的点头,几乎把脸上的冷汗都甩掉了。

再然后林赫铭穿着服务员的的衣服走出了房间,直奔对面的的楼层,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顺着排水管道,在夜色的掩护下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的爬到了十楼的阳台上,弓着要,把窗户就给打开了,就从窗户上钻进去了。

蹑手蹑脚的就走进了这个房间,林赫铭观察着房间,三室一厅的格局,真皮沙发,茶几上的茶壶还热乎。

他顺着客厅就绕到了阳台的位置。

就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在那里看着对面的楼层。

“你是谁派来的?我不喜欢别人观察我的隐私。

”林赫铭说道。

此话一出那个女子直接一个侧踢就奔着林赫铭的面门踢了过来,速度之快难以形容,那是只能感觉到风声,呼的

一声。

林赫铭快如闪电的躲开了,二人在客厅里交手了,拳头,双脚轮番上阵,闪展腾挪,不分上下。

林赫铭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这个女人戴了一个貂蝉的京剧脸谱。

“你还挺厉害,我就不信整不了你。

”林赫铭心中暗想。

紧接着林赫铭一个过肩摔,像摔麻袋一样把这个女人摔在了地毯上,砰的一声闷响。

“许赫,你个王八蛋,你弄疼我了。

”这个女人说话了。

“吴丹,怎么是你?”林赫铭瞪起眼睛惊讶的说道。

吴丹摘下脸谱,林赫铭把他扶起来俩人坐在了沙发上,吴丹拉着脸跟长白山一样看着林赫铭说道“你咋一点不懂怜香惜玉,你想摔死我啊?”

“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监视我?说!”林赫铭板着脸问道。

这一问把吴丹给问的哑口无言了,她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练过自由搏击,知道你跟着王经理出差考察市场了,就跟董事长请假,提前一天来到这里,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居然玩真的。

“我说嘛,你的侦查手段简直就是二把刀,行啦,既然来了就去对面的宾馆吧,王经理被你吓的差点尿裤子。

”林赫铭说道。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咋没听见开门声?”吴丹好奇的问道。

“走窗户呗!”林赫铭不加思索的说道。

“大哥这是十楼,你是蜘蛛侠啊?”吴丹瞪起眼睛说道。

“小意思,不过这一回你说咱俩是走窗户还是走电梯?”林赫铭说道。

吴丹身体一哆嗦说道“你真是一个怪人,一个散打运动员居然会飞檐走壁的功夫,我也是醉了,走电梯吧。

二人就走电梯下楼了,他们俩是离开了,从这个房间里走出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向南朝,他一脸阴险的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暗想“这个许赫大有来头,这一身反侦察的本领,绝对不是一个散打运动员能做到的,吴丹可是我送到国外的黑水雇佣兵学校,经过特训出来的,居然被他给轻松搞定了,这个家伙要么是警察,特种兵,要么就是特种兵叛徒,看失态发展吧,能收服了就是我的一员得力干将,要是收服不了,就得尽早干掉他。

向南朝的故事以后单独说,在这里暂且只说这么多,接着说吴丹还有林赫铭,话说这个林赫铭带领着吴丹,返回了王经理的住处,林赫铭看着腿肚子转筋的王经理,身体僵硬的坐在沙发上双手哆嗦的假装看报纸。

“拿倒了,王经理。

”林赫铭说道。

“没事了吗?对不起哈,让你笑话了,我真的害怕,这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好歹我也是一个厂子的经理,也是商人有钱人,又住这么好的宾馆,最害怕的就是被绑票的盯上

”王经理多里哆嗦的说道。

“唉,这真是夜叉鬼走坟地,自己人吓唬自己人,吴丹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提前一天来了,跟咱们开玩笑呢。

”林赫铭说道。

“你个古灵精怪的死丫头,咋老是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你王叔叔心脏不好,搞这么心惊肉跳的我会坐120救护车的。

”王经理捂着胸口说道。

林赫铭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把已经变的身体僵硬的服务员给扶起来了,换回了衣服。

看着服务员腿打哆嗦的离开了。

“我裤裆怎么湿了?准是他给尿了,吴丹你陪我一条裤子,明天我就这么参加轿车展销会,那味道散发出来了,谁还跟我们签合同啊!”林赫铭捂着裤裆说道。

“哈哈哈哈,许赫你自做自受,谁让你找替身抓我的。

”吴丹捂着嘴大笑起来。

“求人不如求己,我洗一下吧,可是明天也干不了啊,算了,我找找看看行李箱里有没有合适的换上吧。

”林赫铭说道。

就这样一场闹剧在林赫铭的换裤子的过程中结束了,三个人在宾馆里分开房间就住下来了,第二天早上,三个人一起去了轿车展销会。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9蹬长城 轿车展销会准时开幕了,全中国,甚至一些外国商人都来参加这个展销会,那是人山人海,巨大的展销会的展览厅,简直可以用农村赶庙会来形容了。

这里是王经理的战场,这里是商场,王经理经验丰富,阅历丰富的脑子那是火力全开,在大脑的控制下他的嘴皮子就跟机关枪一样不带卡壳的,把自己工厂生产的轿车,推销给客户,还有一些想要跟南朝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合作共赢的商业大亨。

还不错,王经理的经商手段就跟林赫铭的特战技能一样出类拔萃,他除了不知道向南朝的阴暗面以外,对于做生意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向南朝的左膀右臂。

三天的展销会,战果丰硕,订单摞在一起快成为一本书了,联合经营签合同的商业大亨也有六十多家了。

坐在宾馆里的沙发上王经理看着白纸黑字的订单,合同,心中的自豪感就跟海啸爆发一样汹涌澎湃。

“小许同志,你那个脑子得开窍了,看到没有这就是商业经,回去以后懂事长搞不好得给我涨工资。

”王经理说道。

“王经理,我只适合保镖,经商根本不在行,这么说吧,别说做买卖了,就是到菜市场买菜,砍价都是我难以逾越的障碍。

”林赫铭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这一老一小还真找不到共同语言,所以王经理也只是摇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赫铭也无所谓,反正他自己的目的可不是来当商人的。

“许赫,古人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既然咱们来到北京了,展销会也结束了,不蹬长城好像对不住这次的北京之行。

”吴丹也不见外,直接搂着林赫铭的脖子说道。

这场面就跟好哥们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爬长城?可是王经理的安全问题谁来负责?”林赫铭声音低沉喃喃自语道。

“这里在古时候是天子脚下,现在更是朗朗乾坤,谁会害他啊!”吴丹轻描淡写的说道。

“今天的展销会你也看到了,商贾云集堪比奥运会,王经理的口才,情商智商,那是鹤立鸡群,签署了无数订单,狼多肉少,那些分不到食儿的家伙,那还不得恨咱们恨的牙根痒痒啊,你敢保证这些家伙都是合法经营的大老板?自古道,穷当贼,富养兵,万一有涉黑的老板混迹其中,结果被我们抢了饭碗………。

”林赫铭手托下巴缓缓道来。

王经理听到了这样的分析,瞪大眼睛如同小灯泡,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吴丹听到了林赫铭这一番言论心中暗想“这个许赫虽然憨厚,不懂经商,不过他的思路清晰,心思缜密,凭我的经验,他绝对不是散打运动员,搞不好就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可惜了,他千算万

算没算到向老板就是涉黑的老板。

“你太小心了吧,真有那么邪乎,敢在天子脚下动手?”吴丹故意装糊涂的试探林赫铭。

林赫铭上下打量着吴丹心中暗想“这个吴丹也绝非等闲之辈,三天前那个晚上,她的武装侦查的手段,着实高明,我说她是二把刀,也只是我侥幸略胜她一筹而已。

“别紧张,我也只是猜测,没必要搞得像深入虎穴偷虎子那么凶险。

”林赫铭双手抱住肩膀沉吟道。

“那长城我们还去不去了啊?”吴丹追问道。

“去,干嘛不去,不到长城非好汉,咱们就去居庸关蹬长城,放松放松,不过咱们不能穿的这么阔气去,换身衣服,就穿的跟普通的上班族出来旅游一样,财不外露王经理比我有经验。

”林赫铭难得这一次嘴角上扬露出笑嘻嘻的面容开了一句冷冷的玩笑。

“有道理,赶紧换装,可是我也没准备低档的衣服啊,一套西装上千块,一双皮鞋上千块,咋换都这身行头。

”王经理翻开自己的行李箱找了半天。

“有钱人就是阔气,地摊货根本看不上眼,我给他去买一套吧。

吴丹你留下来陪着王经理,以防万一,你的身手我早已知晓,不必谦虚了。

”林赫铭说道。

吴丹点头答应了下来,林赫铭就走出了宾馆敏锐的思维也在告诉林赫铭,提防着吴丹,所以他离开宾馆以后直接找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农贸市场,那里就有地摊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林赫铭用手机给郎撒提发了一条短信“向南朝已经开始注意我了,不过我没有暴露,他派了一个名叫吴丹的女特种兵安插在我身边,可能在试探我,我估计她会问我的家庭出身,从哪学的本事,咱俩给她来一个双簧,你给我找一个特战老兵,充当我的师父,帮助我打入敌人内部,生面孔。

“让我想想找谁呢?”郎撒提回复了林赫铭。

“就找湖南的467特种突击队的赵紫龙,让他配合我,我需要帮手,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名号,不安全,必须找一个陌生的特种兵同时这个人必须忠诚可靠。

”林赫铭回复。

“没问题,你的敌人势力庞大,触角已经触及到湖南地盘了,这个向南朝背地里经营着数百家诈骗网站,甚至还有很多传销组织跟他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倒霉的是警方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所以一直没有动他,让他多活了四五年。

”郎撒提回复。

“找到赵紫龙以后,告诉我,我联系赵紫龙。

”林赫铭回复。

“没问题,注意安全,我等你凯旋而归。

”郎撒提回复。

“放心。

”林赫铭回复。

林赫铭删除了所有的通信记录,坐在出租车上看了看反光镜,发

现后面有一辆出租车一直跟着自己,心中暗想“哼,反应还真够快的,吴丹今天咱们斗智,将来咱们斗勇,你跟我早晚有一战,你我就是天生的宿敌。

两辆出租车就这么在公路上飞驰着,不一会就到达了目的地,农贸市场,林赫铭,吴丹,王经理三个人下车了。

“你真是顾头不顾腚,你给王经理买衣服裤子,他本人不来,你能买合适了吗?”吴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

“身高一米六五,腰围三尺五,胸围三尺四,臀围四尺。

”林赫铭就跟朗读课文一样把王经理的三围给轻松的说出来了。

“你咋知道的?”王经理吃惊的说道。

“目测而已,算是百分之五十蒙的,百分之五十靠经验。

”林赫铭说道。

“厉害,你居然都说对了。

”吴丹竖起大拇指惊奇的说道。

其实她心里说道“绝对是老兵,而且只有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才有这样的眼力。

“不必夸奖了,赶紧办正事。

”林赫铭说道。

然后三个人去了卖衣服的摊位,随便买了三套地摊货,就直奔长城而去,站在像巨龙一样的长城上,看着青砖,看着长城内外的锦绣山河,林赫铭忽然想起一首诗他站在长城上张开臂膀大声喊到“秦筑长城比铁牢,番戎不敢过临洮,虽然万里连云际,争及尧介三尺高。

这嗓音在祖国大地上回荡,充满了民族自豪感。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诗词的。

”吴丹说道。

“我语文学的好。

”林赫铭说道。

“你的本事远超散打运动员,谁教你的,别告诉我,武校会教给你攀爬十层高楼,还有你的招式根本不是散打运动的竞技招式,那是出手凌厉,一招绝杀的招式。

”吴丹走进了林赫铭预设好了的话题圈子。

“实不相瞒,我的本事还真不是武术学校里学出来的,我是跟一个退役了的特种兵学的,这小子,一身的好功夫,退役以后给别人当保镖,而我当时就是他的小跟班,后来他就把这身本事传给我了。

我是一个孤儿,饥寒交迫的时候,我师父收留了我,并且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显露出特战技能,可惜我保护王经理,不得已,我才会用上这个本事。

”林赫铭说道。

林赫铭自编自导自演的一个孤儿成长记的故事,暂且让吴丹相信了。

三个人在长城上玩闹嬉戏了好久,在古灵精怪活泼开朗的吴丹的感染下,憨态可掬的林赫铭,也流露出爽朗的笑容。

可惜玩闹的时间是短暂的,三个人还要返回云南交差呢,所以第二天三个人就满载而归,回云南了。

今天就说到这里了,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0充满杀机的宴席 书接上回,话说林赫铭,王经理,吴丹三个人结束了轿车展销会,满载而归的回到了云南,作为公司一把手的董事长向南朝,这个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的斯文商人,自然要犒劳这三个人,在他自己的别墅里,让特级厨师给准备了一桌宴席,那真是飞禽走兽,水里游的应有尽有,这一桌子酒菜,全是南方菜系,没有了北方菜的粗犷豪放,有的是南方的柔和细致,就像南方人一样,追求完美,细节,刀工精湛,细致入微,又不失味道的鲜美。

可以说这就是一桌向南朝精心考究,最真诚的一桌宴席。

不过开席之前,林赫铭,王经理还没到场,向南朝就提前找到了吴丹,了解了一下吴丹对林赫铭同志的摸底调查,吴丹自然是如实汇报了。

这个向南朝走到饭桌前心中暗想“这个许赫果然不简单,幸亏我早有防范,让吴丹盯着他看看他是什么货色,不过只要他不是警察卧底,跟政府没有瓜葛,我还是要收编他委以重任的,不然的话,这桌宴席就是他的倒头饭。

向南朝又看了看客厅里的钟表,晚上八点,天早就黑了,他拿起一瓶茅台,把桌子上的空酒杯倒满,这个时候只听吱嘎一声,房门被打开了,王经理,林赫铭,吴丹三个人走了进来,这个向南朝像皇帝迎接凯旋而归的将军一样,面带微笑的走到了这三个人面前。

伸出右手挨个儿握手。

“今天咱们是庆功宴,为我们的王经理接风洗尘,王经理此行可谓是斩获颇丰,为我们企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向南朝站起身端起酒杯以后说道。

“懂事长,感谢您的宴席,在您的领导下,我们的企业定可蒸蒸日上。

”王经理举起酒杯说了一句客套话。

“好酒,茅台啊。

”林赫铭看着酒杯说道。

“当然是好酒,许赫,你深藏不露,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忠心耿耿的保护王经理,功不可没,我都听说你的故事了。

”向南朝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这酒劲儿大,我怕喝醉了。

”林赫铭说道。

“醉了好啊,人生能有几回醉,醉了的人最真诚。

呵呵呵”向南朝绕过酒桌走到林赫铭的身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懂事长,您的意思就是说我酒后吐真言呗?”林赫铭平静如水的说道。

“呵呵,开个玩笑,莫要当真。

”向南朝忽然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赫铭看着满满一杯茅台,心中暗想“我酒量不行,看样子这个老家伙想把我灌醉了,套我的话。

“董事长,我酒量不如您,就少喝点。

”林赫铭喝了半杯。

“你养鱼呢?,今天大家高兴,

一醉方休,一个大小伙子别磨叽。

”向南朝搂着林赫铭的脖子一副亲如兄弟的感觉。

林赫铭一看今日此关难过,一咬牙一跺脚,眼睛一闭,咕咚一口一饮而尽,顿时感觉口腔里,肚子里火辣辣的感觉,但是他意识清醒,于是乎就扑通一声趴地上了,呼呼大睡,其实就是装睡。

“许赫,许赫。

”向南朝轻柔的叫林赫铭的名字。

可是林赫铭依然毫无反应,就跟一滩烂泥一样,面红耳赤。

吴丹走到向南朝的身边看了看七分真醉,三分装睡的林赫铭,冲着向南朝摇摇头,然后说道“懂事长一杯茅台就醉的不醒人事了,这酒量也太差劲儿了吧。

向南朝使一个眼色,俩人把林赫铭给连搀扶带拖拽的给送进了卧室,吴丹亲自给林赫铭盖上了毛毯。

就走出了卧室,跟王经理还有向南朝一起吃饭了。

而林赫铭听到卧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上了,他微微睁开眼睛,观察房间,可是光线很暗,因为没开灯的缘故,林赫铭根本发现不了安装在顶棚的微型摄像头,还有微型录音设备。

“小心为上,最好别乱动,继续装睡。

”林赫铭心中暗想,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如果他乱动一下,只要他的手触碰自己的手机,或者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潜伏在顶棚里面的杀手就会出手,把装满银环蛇毒液的针管,用麻醉枪打到林赫铭的身上,那样一来,就宣告林赫铭的任务失败,他将永远的沉睡下去,一直睡到天荒地老也不会醒过来了。

而外面的王经理根本不会知道,这是向南朝的鸿门宴。

继续在卧室外面喝着庆功酒。

这顿酒席是推杯换盏的喝到了晚上十一点,才散伙。

他们是吃香的喝辣的,可苦了那个潜伏在天花板上面的那个杀手,他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监控摄像头传输到笔记本电脑上面的视频音频。

就这样一个局面下,林赫铭在向南朝的卧室里渡过了一个危机四伏的夜晚,早上的晨光照进了卧室里,崭新的一天开始了,林赫铭揉揉眼睛起床了,他穿好外衣走出卧室发现向南朝早已把早餐准备好了,牛奶加面包。

就摆在了桌子上。

“小许同志,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劲儿,一杯就倒,这酒量还得练啊。

”向南朝坐在沙发上温文尔雅的说道。

“我只练拳脚功夫,不练酒,我想您也不会要酒馕饭袋当下属吧。

”林赫铭打个哈气伸个懒腰以后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林赫铭坐在了向南朝的对面,二人非常友好的吃完了早餐,林赫铭站起身说了一句话“董事长,感谢您的热情款待,我先回工厂上班了。

向南朝点点头,目送着林赫铭离开了自己的别墅。

林赫铭离开以后,向南朝的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的微笑。

“董事长,此人深不可测,真要收编他吗?”隐藏暗处的那个杀手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正因为深不可测,所以调查还要继续,一定要摸出这小子的来路,你马上去调查一下这小子的师父曾经在哪支特部队服役,我要收编猛虎,自然要小心饿虎扑食。

快去吧,你跟吴丹,一个在外一个在内,警方想派卧底安插进来,门都没有。

”向南朝说道。

这个身高一米七身体强壮的杀手,一脸杀气,两道浓眉看着简直英气逼人,他名叫鲁功林。

他曾经在国外的雇佣兵公司受训过,手下也有八十多个精通特战侦查,战斗的战士。

“是,董事长,我立即去办,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我喜欢吴丹,还希望您能替我美言几句。

”鲁功林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一句话。

“你的心思我早已知晓,去年消灭卧底警察的时候,你舍命给吴丹挡子弹,差点送命,不过吴丹对你好像没感觉,她眼高于顶。

”向南朝递给鲁功林一杯牛奶以后说道。

“我这一辈子,只喜欢吴丹一人。

只要有人伤害她,就算是玉皇大帝如来佛,我鲁功林也要拧下他们的脑袋。

”鲁功林咕咚咕咚喝完了牛奶以后擦擦嘴,嘀咕了这句话。

向南朝看了看一身美式特战服的鲁功林,摇摇头说道“你小子还是一个情种,是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

不过你给我记住,男人要以大业为重,项羽爱美人结果丢江山,刘邦不爱美人,得江山,你是我的侄儿,我是你的姑父,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像刘邦那样的人,而不是项羽,我跟你姑姑没有子嗣,我的哥哥弟弟的儿子并非可造之材,平庸至极,我百年之后,这董事长的位置非你莫属。

鲁功林一听这话,眼睛雪亮如灯泡,他心中暗想“姑父的产业横跨三个省,总产值数千亿。

我若是接了姑父的班,岂不是富可敌国了,然后再风风光光的把吴丹娶进门。

“姑父您的教诲功林谨记在心,我立即去办,定要看看这个许赫是一个什么货色。

”鲁功林拔出格斗匕首,看着寒光闪闪的刀锋杀气腾腾的离开了。

向南朝看着鲁功林的背影,心中暗想“功林是一把杀人的快刀,不过他锋芒毕露,不懂隐藏,一个董事长的位置就让他心花怒放了,如果真让他如愿以偿,只怕向阳,向光这哥俩要倒霉了,这俩孩子是我看着他们长大的,是两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根本不是功林的对手,我决不能把企业传给功林。

就这样,向南朝

把两个最得力的杀手派了出去,严密调查林赫铭的出身,来历。

这两个杀手我们一个一个的说,先说吴丹,这个吴丹早就回到了工厂上班了,是头天晚上,跟喝大了的王经理一起回去的,如今的吴丹穿着工作服,正在车间里记录账目,林赫铭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许赫你酒醒了没有?”吴丹看着还有两分醉意的林赫铭说道。

“我没事了。

”林赫铭说道。

“那就好,昨天晚上我帮你脱的衣服盖的毛毯,你胳膊上的那条五厘米长的刀疤怎么来的?”吴丹在办公室里面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你…………脱的我的衣服啊?你………太奔放了吧!我第一次被异性扒衣服的。

”林赫铭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

“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啊!,你个土老冒,睡的跟死猪一样,董事长,王经理都是有身份的人,你还要让他们给你脱衣服?我还没害羞呢,你倒不好意思了。

你这个人真怪,不过你的那条刀疤倒是很迷人,很有男人味儿。

”吴丹说道。

林赫铭摸了一下左胳膊那条刀疤,他自己当然知道它的来历,那是围剿普桑的时候,留下来的。

“它的来历可久远了,那是我师父跟雇佣我们当保镖的雇主,出国考察,结果遇到了抢劫犯,我跟劫匪格斗的时候留下来的,我伤了胳膊,劫匪被我割断了喉咙”林赫铭说道。

“你那个师父一定很厉害了,他曾经在哪个特种部队服役?”吴丹说道。

“他曾经在中国的烈焰虎特种部队服役,这是一支保密度非常高的特种部队,保密程度,这么跟你说吧,中国部队里找不到它的番号,就算是立功了,上级也不会嘉奖他们,只会在他们退役以后,才会表彰他们,不过也不会公开,只会秘密表彰,他们没有固定的训练基地,他们分散在各个普通连队的班里,甚至他们的家庭住址,户口,名字都会在选拔的时候被更改,也就是说,他们战友之间都不知道彼此的真实姓名,直到退役都不知道。

”林赫铭再一次撒谎不脸红的编了一个真的不存在的特种部队,说给吴丹听。

“这么厉害的师父,我想见见他,顺便让他也教一教我。

”吴丹说道。

“没问题,过几天我想办法联系他,我也好久没见他了,挺想念他的。

”林赫铭憨厚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俩人一拍即合,吴丹满心欢喜的接受了这个想法,林赫铭也就离开了吴丹,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去想办法联络赵紫龙对台词,得保证不穿帮才行。

又一场暗斗即将开始了,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1深入虎穴 话说这林赫铭走在了回自己租住的房子的路上,然后拐了一个弯走进了一个巷子里,观察四周发现没人就用手机联系了赵紫龙这个只听说名字从未谋面的师父。

把他自己的行动计划告诉了赵紫龙。

“我已经到达云南了,你的计划我已经知道了,看来这一回咱们要演戏了,林赫铭同志。

”赵紫龙回复了一条微信信息。

“很好,你的演技一定要过关,这个向南朝狡猾多端,演的不真实,他可不会像电视剧粉丝那样只是吐槽,他会毫不客气的除掉我们的。

”林赫铭回复了赵紫龙。

赵紫龙是信心满满的向林赫铭保证,保证滴水不漏,让林赫铭尽管放心,这场现实版本的谍战大戏,没有明星大腕,只有特战精英们本色出演,林赫铭,赵紫龙身后的群众演员可不是农民,工人跑龙套的,是军队,警察各部门的配合掩护。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林赫铭非常自然的闲庭信步的走出了巷子,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公路上,沿着公路就走回了租住的房子里。

林赫铭打开了房门,在客厅里走动,眼睛仔细的如同雷达扫描目标一样观察屋子里的沙发,桌椅板凳。

“幸亏我改变了计划,这个屋子里进来人了。

”林赫铭看到玻璃上有一个手掌印。

他立刻戒备起来,可是找不到武器,就随手拿起一个拖把,慢慢的沿着承重墙挨个房间进行搜索侦查。

当林赫铭走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闪了出来,这个家伙身手敏捷,拳快如风,腿快如闪电的打了过来,林赫铭躲闪不及腮帮子上砰的一声挨了一拳。

林赫铭后退了三步,揉一揉腮帮子,正眼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服,蓝色牛仔裤,剃了一个毛刺头,穿着白色旅游鞋,面容英俊,身体壮实的家伙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家伙跟林赫铭年龄相仿,二十七,八岁。

“嘿,还是一个高手。

”林赫铭心中暗想。

随即林赫铭拿起手中的拖把,那是劈头盖脸的招呼,一个拖把在林赫铭的手里简直开挂了,仿佛是少林寺的十三棍僧一样,行云流水的进攻。

而这个陌生人也是见招拆招,豪不示弱,二人从卧室打到了客厅,用古代的说法就是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停!先别打了,你到底是谁?为何到我家?”林赫铭感觉再打下去无非就是两败俱伤,他感觉这个高手简直就是自己的影子,所以就身体往后一跳,躲开对方的拳头,叫停了对决。

“果然不简单,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都是格斗高手。

”这个家伙率先说话了。

林赫铭一愣,看着眼前这个高手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冒出一句“圆月深山孤狼,形单影只。

这个陌

生人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肩膀,苦笑摇头的说道“朝阳沧海紫龙,肝胆相照。

“呵呵呵,你就是那个跟战神张志兵打成平手的赵紫龙?难怪格斗技术如此过硬。

”林赫铭丢掉了拖把,呵呵一笑缓缓道来。

“我喜欢挑战高手,你的格斗水平也不错,果然是狼窝里出来的。

”赵紫龙伸出右手跟林赫铭亲切握手。

“在你没联系我之前,郎撒提大队长就已经通知我了,并且把你的住址告诉我了,我算上今天来云南已经一个星期了。

”赵紫龙继续说道。

然后赵紫龙看了看林赫铭一贫如洗的家当,还有厨房里面的半袋挂面,转过身跟林赫铭说道“你这个卧底当的挺惨啊。

“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我现在跟荒野求生的唯一区别就是能见到人类,房租都是借钱还上的,然后还是跟向南朝这个家伙提前预支了五千六百块钱,还给了借钱的保安。

”林赫铭无奈的说道。

赵紫龙点点头,转移话题说道“为了能扳倒向南朝,多大的困难都要克服。

“提起向南朝,我想起了吴丹。

”林赫铭说道。

“就是那个格斗高手,就是她要见我?”赵紫龙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饮水机根据,晃了晃水桶,发现是空的。

林赫铭点点头,走到厨房,从水龙头里放了一杯水交给了赵紫龙,赵紫龙咕咚咕咚的喝完了。

“走吧,咱们去见一见我们的宿敌,暂且过过招,斗斗智热热身。

”赵紫龙嘴角上扬微笑着说道

林赫铭点头答应,二人就离开了出租房,直接去了向南朝的轿车组装工厂。

看门的保安郑刚继续着他拍马屁的节奏,对着两位真正的军人,敬着五指开叉的军礼。

赵紫走到郑刚的跟前,伸出右手把郑刚五指开叉的右手给合拢了,然后微微一笑之后说道“不要在一个曾经是兵王的战士面前敬不标准的军礼,那是对我极大的侮辱”

二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留下了处在懵逼状态的郑刚。

接着说林赫铭,赵紫龙这二人在吴丹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吴丹,此时的她正在整理账目,还有一些生产资料,图纸之类的东西。

“许赫,你刚离开怎么又回来了?”吴丹说道。

“说曹操曹操到,我由于昨晚喝大了,酒劲儿为消,本打算回家继续休息,没成想在路上遇到了我师父,所以就带到你这里了。

”林赫铭说道。

吴丹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的赵紫龙,忽然说道“你就是许赫的师父?”

“没错,美女,我这个徒弟说你要见我。

有何指教?”赵紫龙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吴丹说道。

“我叫司徒惊天,很高

兴认识你。

”赵紫龙谈笑风生的说道。

并且很绅士的伸出右手跟吴丹握手。

吴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同时身体强壮的小伙子,愣了半晌没说话。

因为赵紫龙的胸肌,腹肌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轮廓。

“喂,吴丹,你不是说要我师父教你格斗吗?”林赫铭一句话把元神出窍的吴丹拉回了阳间。

“哦,对不起我走神了。

”吴丹脸色微红的说道。

三个人就闲聊起来了,吴丹也是旁敲侧击的探查,林赫铭,赵紫龙的底细,而林赫铭,赵紫龙两个人也是左右逢源,把戏给它演的天衣无缝,最后吴丹带领着他们见到了向南朝,向南朝自然是喜出望外,虽然也是包藏祸心,不过场面上的客套话那也是成吨的往外送,情商指数直线飙升。

不过向南朝一直也没有提及收编这师徒二人的话题。

他在等消息,等外围的鲁功林对林赫铭以及这个司徒惊天的秘密调查。

他要等到万无一失了的时候再摊牌,真乃狡猾至极的生意人。

这一等就是五天,向南朝收到了鲁功林探查来到消息,基本证实林赫铭没有说谎,向南朝这才摊牌,要收编赵紫龙以及林赫铭。

“向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是别人的保镖了,再给您当保镖,不合规距啊。

”赵紫龙说道。

“价钱我给双倍,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只有我才能帮你施展本领。

”向南朝说道。

面对金钱的诱惑,赵紫龙没有过于客套,他收起了特种兵的忠诚,把自己当成一个为钱卖命的雇佣兵。

接受了向南朝老板的收编。

从此赵紫龙,林赫铭这一对兄弟,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接近了向南朝的核心地带。

不过想要取得敌人更大的信任,光动嘴皮子没用,接下来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向南朝有一个座右铭“枪好不好用,得杀人才知道,刀够不够锋利,得见血才知道。

为了继续考验赵紫龙,还有林赫铭,向南朝命令鲁功林率领自己的特战队员,在这哥俩不知情的情况下,带领着这哥俩参加军事行动,目标就是干掉运钞车上面的警察,说白了就是投名状,捎带手抢劫运钞车,发点外财。

不过向南朝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己被警察盯着,要是因为考验下属,把自己给折进去就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他花大价钱高度仿真了一个运钞车,车里面拉的是冥币。

至于司机,那是雇佣兵临时客串的。

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而且作案地点也是远离云南,而且是远的不能在远,去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祖国的边陲,新疆,接近中巴边境线的地方。

这个歹毒的游戏,这哥俩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根本不知道,所以林赫铭,赵紫龙根本没有机会向上级反应情况,核实真假。

他们即将面临自相残杀的尴尬处境。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2考验道具出意外,向南朝割肉喂狼试真假 书接上回,话说这个雇佣兵头目,鲁功林,跟赵紫龙,林赫铭一起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开着一辆白色集装箱的卡车,像自驾游一样,一路开着车,走高速公路来到了新疆的境内,本来一切都在向南朝的计划当中进行着,负责考验赵紫龙,林赫铭两个人的高仿运钞车也在按计划的向预设好了的路线行着

这两队人目前相距两百公里,他们约定好的路线是一段车辆稀少的沙土路,这段路除了戈壁滩剩下的就是,距离沙土路几十公里的维吾尔族的村寨,如果不出意外,两队人,一天之内就可以碰头了,本来林赫铭,赵紫龙心里头就打鼓,搞不清楚鲁功林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二人追问鲁功林行动计划,鲁功林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养精蓄锐。

”林赫铭,赵紫龙这一回可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也不能继续追问,不然容易引起怀疑。

可是什么事都有节外生枝的可能,咋回事呢?读者们且听我细细道来,这件事要从退役特种兵冯运久说起,这个冯运久在新疆开了农家乐,当起了小老板,这十几年,那小日子过的绝对是富得流油,出入那绝对是穿西服扎领带,开着黑色悍马车。

这生意做大了,生意红火了,账目往来少不了跟银行打交道。

再加上,这个冯运久,是退役的特种兵,看人脸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他经常出入银行,除了存钱转账以外,由于职业病的原因,他老是爱多注意押运钞票的运钞车驾驶员,而且每家银行都不例外,这么说吧,冯运久眼前的八家银行的运钞车驾驶员,这个老冯是混了一个脸熟。

这一天冯运久刚到银行办完事,开着悍马车往自己的农家乐行驶,结果走到了一个居住着新疆维吾尔族的村寨沙土路的时候,就这么巧,向南朝的高仿运钞车就跟冯运久的悍马车,来了一次会车。

“这辆运钞车咋感觉不对劲儿啊?怎么有点像改装车,谁这么大胆子,敢开着改装的运钞车满世界跑。

”在开车当中的冯运久脑子里想着眼睛看到的东西。

想到了这里,冯运久掉头,运用特种兵高超的跟踪驾驶技巧,就尾随,跟着这一辆高仿运钞车。

可是冯运久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是老百姓,不是警察,特种兵,更可怕的是你冯运久驾驶着私家车,跟随在运钞车的屁股后面,尽管这是高仿运钞车,不过边防派出所民警的巡逻车上的警察可没有冯运久的眼尖,他们没感觉运钞车是高仿的,反倒感觉冯运久像是准备抢运钞车的劫匪。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抢运钞车!今天被我们撞见,不能袖手旁观。

”这句话就是开警车的警察

说的。

这个警察是一脚油门,拉着四个战友,就追赶冯运久,冯运久转动脑袋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一辆警车跟随着自己。

他心中暗想“看来巡逻的警察也看出了破绽,想跟我一起去拦截运钞车。

想到了这里,冯运久准备见义勇为,帮助警察截住这辆高仿运钞车,他看了一眼左后视镜,发现没车,一把方向,紧接着一脚油门,悍马车就跟赤兔马一样轰鸣着开到了左侧车道,速度之快就跟火箭一样,车子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向左侧倾斜。

“奶奶的,你还敢加速想跑,门都没有。

”冯运久看着加速的高仿运钞车,心中暗想。

后面的警察看到了这个局面,误以为冯运久要逼停运钞车,感觉运钞车有麻烦了。

他们立即拉响了警笛,车顶上的警灯开始闪烁了。

警笛声翻译成汉语就是“抓住,抓住,抓住。

最前面的假的运钞车司机他是做贼心虚,误以为消息暴露了,是一脚油门,继续猛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后面两个想法不一致的家伙,玩命的追。

就跟撵兔子一样。

“马上拦截前面的黑色悍马车牌号新a6746。

”后面的警察呼叫自己的战友帮助拦截冯运久。

最后的结果就是冯运久被两队警察给拦截停车了。

冯运久气愤的打开车门下车对着警察喊到“你们几个笨蛋!拦我干嘛?拦那辆高仿运钞车!”

“呵呵呵你还挺能装,你涉嫌抢劫运钞车未遂,我们将依法逮捕你。

”警察拿出手铐就要给冯运久戴上。

“你们这几个个蠢猪!我老冯为国征战沙场的时候你们几个还上初中呢,那是一辆高仿运钞车,有人违法改装车辆。

”冯运久从衣服里拿出了自己的退役证书,还有一枚金光闪闪的军功章。

警察看了看冯运久的证件,确认是真货。

就对冯运久说道“你怎么能证明那是高仿运钞车?”

“这辆车的驾驶员,很明显使用的是特种驾驶技巧,押运钞票的警察尽管也懂一些高超驾车本领,不过跟我比还是差了点,但是这个驾驶员,技术远超普通警察。

更要命的是车身上的油漆处理的有瑕疵,有种二皮脸的感觉,再说了,此处没有人烟,如果是真正的武装押运的运钞车,我如此狂追,你们在后面,他要么向我开枪射击,要么主动跟你们取得联系。

可是这一回他们只顾着玩命的跑,肯定是做贼心虚。

”冯运久说道。

“你暂且跟我们回警察局,一切会弄出一个是非曲直的。

”一个警察还是把手铐戴在了冯运久的手腕上。

冯运久微微一笑,根本不在乎,在他心里,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跟着警察来到了警察局,至于悍马车

也被警察开到了警察局。

“老兵同志,虽然你有功于国家,可是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证明不了你的清白,你狂追运钞车的动机只能用密谋抢劫运钞车来解释了。

”公安局长紧锁眉头哀声叹气的说道。

“我要是眼力有误,我敢把我的脑袋拿下来放在你的办公桌上当花盆。

”冯运久双手掐腰气呼呼的说道。

这个时候,公安局长的电话响了。

公安局长接了电话“报告局长,那辆运钞车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路飞奔,似乎害怕我们一样。

这就是负责继续追赶联络假运钞车驾驶员的警察传回来的消息。

“老冯,看来你的眼力没错,那辆运钞车确实有问题。

”公安局长带着歉意说道。

“局长同志,马上让派出所,车管所,警察撒开网排查运钞车的车牌号,调查是谁开着这辆车,双管齐下,这小子跑不了。

”冯运久说道。

就这样,一个意外发现,暂且帮助了赵紫龙,林赫铭摆脱了尴尬的处境,警察局的战士们,撒开网开始秘密调查向南朝的高仿运钞车。

冯运久也离开了警察局。

一边等候警察的随时询问,一边经营着自己的农家乐。

冯运久的事情暂且说到这里,以后再接着说。

目前在说一说那个假运钞车的驾驶员,这小子运用高超的驾车本领,甩掉了围追堵截的警察,舍弃了汽车,带领着三个手下逃跑了,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鲁功林。

“该死人算不如天算,运钞车出事了,行动取消。

”鲁功林拿着手机心中暗想。

“行动取消了,最近风声太紧了。

”鲁功林开着车,对旁边的赵紫龙说道。

林赫铭,赵紫龙也是一头雾水,稀里糊涂的跟着出来了,也没搞明白鲁功林到底要他们干什么。

“鲁头儿,千里迢迢的跑到了这里到底是干啥呢?”林赫铭说道。

鲁功林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低沉的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原路返回。

说话间鲁功林调转车头,离开了新疆,把这一次的任务当成了公费旅游了,急匆匆的往回赶,他感觉到此地不宜久留,运钞车的牌照是套牌,一旦让警方查出蛛丝马迹,自己难逃一劫。

简短节说,鲁功林,赵紫龙,林赫铭这三个人是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多,回到了云南,鲁功林把林赫铭,赵紫龙两个人安排妥当了,就独自一人去了一个秘密地点,这里是一片树林子,他见到了向南朝。

“姑父,对不起我没把事情办妥。

”鲁功林低着头十分抱歉的说道。

“这不怨你,天不随人愿啊,好在开车的司机安全的回来了,现在警方肯定在新疆四处查找是谁改装的运钞车。

我们目前不要轻举妄动。

”向南朝说道。

鲁功林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树木,忽然拔出格斗匕首,嗖的一声扔了出去,这飞刀就跟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扎在树上,而刀尖正好把一条贡山烙铁头,给钉在了树干上,这条蛇被扎中了七寸,当场一命呜呼了。

鲁功林走了过去,右手拔下了匕首,看着血淋淋的毒蛇对向南朝说道“姑父,这个许赫我老是感觉他表里不一,这个家伙不可靠,这小子到您的工厂里工作两年多了,还是底层员工,不显山不露水的,说实在的您对底层员工的工资不算高,可这小子居然死心塌地的干了两年多,他图啥呀?”

“你小子就是太嫩了,拿不高的工资还死心塌地的干,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没本事没能耐,不凑合也不行,第二种,有本事有能耐,但是卧薪尝胆。

”向南朝说道。

向南朝接过了血淋淋的毒蛇,攥在手里心中暗想“想让敌人放松警惕,就得信任他们。

“功林,毒蛇的要害是七寸,人的要害是啥?”向南朝忽然发问。

鲁功林摇摇头说道“每一个人的要害都不一样,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

“我们假设许赫,司徒惊天是警方卧底,他们最想完成的任务就是搜集证据,然后干掉我们,这就是他们的要害,这样,既然他们想深层次的了解我们,那我们就敞开大门欢迎他们,你告诉吴丹,让她跟这师徒二人彻底摊牌,告诉他们新疆的一个传销组织需要人手,让吴丹带领着这师徒二人一起走马上任。

”向南朝继续说道。

“姑父,这太冒险了,如果他们是卧底,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鲁功林一脑子问号的说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狼爱吃肉,我当然要给他们肉吃,他们要是吃里扒外,我弄死他们。

你学过武装侦查,监听,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向南朝眯着眼睛一脸阴险的说道。

鲁功林听到了向南朝这一番言论,点头表示明白了,可是他要求跟吴丹换位,要吴丹在外围监视林赫铭,赵紫龙,他在内部侦查。

可是向南朝没有同意,理由是鲁功林不够细心。

没办法鲁功林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

最后鲁功林开车把向南朝送回了别墅,然后找到了吴丹,把向南朝的最新计划告诉了她。

“你自己小心点,这个许赫不简单。

”鲁功林在吴丹的办公室里说道。

“鲁功林,我的本事我自己有数,你管好你自己吧。

”吴丹没好气的板着脸说道。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许赫了?我告诉你,那个许赫到底是地雷还是地瓜,尚无定论,你最好别对他付出感情,万一他是地雷,你,还有我,我姑父我们都会被炸个粉身碎骨。

”鲁

功林醋火中烧的如同小火山一样。

冷峻的面容,似乎冰冻一切的感觉。

吴丹瞪了鲁功林一眼,没说话,直接从办公室里面走出去了,她找到了林赫铭,赵紫龙两个人,把向南朝交待的事情彻底跟林赫铭,赵紫龙他们摊牌了。

林赫铭,赵紫龙目前是感觉自己距离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却不曾想,向南朝喂狼的肉里都拌着七步断肠散呢。

一场暗斗即将开始。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3收网抓贼,林赫铭劝说吴丹 书接上回,话说林赫铭,赵紫龙两个人打入敌人内部去了新疆,在吴丹,鲁功林的内外侦查,试探的考验下经受住了凶险莫测的敌人的反侦察,这用了好长时间,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其中鲁功林这个向南朝身边的雇佣兵头目,曾经在林赫铭,赵紫龙经常驾驶的车辆当中安装了微型摄像头,还有微型话筒,企图监听这二人在没人的时候都在干嘛,而且用先进的监听设备,准备窃听林赫铭,赵紫龙的手机信号。

这些困难没有难住林赫铭,赵紫龙,他们凭借着机智勇敢成功化解了,而且找到了援军,这个援军是一个局外人,他就是退役特种兵冯运久。

一开始赵紫龙表示要请示上级批准,结果林赫铭说道“来不及了,我们的行踪被敌人盯死了,稍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这个冯运久是我林赫铭的祖师爷,他曾经跟我一起并肩作战过,在毒枭普桑的老巢里同生共死过。

而且现在他是个局外人向南朝不会注意到他,况且他对祖国是绝对的赤胆忠心,我信任他。

他不会泄密的。

最终赵紫龙决定破釜沉舟,干,配合警方捣毁向南朝的犯罪组织。

赵紫龙同意了以后二人意见统一了,就找到了冯运久。

冯运久接受了委托,帮助林赫铭,赵紫龙联系警方,还有通知云南的郎撒提,准备扳倒向南朝。

先说一下新疆这里的犯罪组织,这里坐落在新疆的一个城乡结合部的一片楼区里,往北就是中俄边境线,往西走十公里是县城,往东走五公里就是中巴边境线,这片楼区是向南朝出钱建造的,一共十栋楼,每栋楼有五层,向南朝的违法犯罪的地点就在这里。

“特警到位,准备强攻!”新疆的警察局长带领着特警战士来到了这片楼房的外面。

“特警已经到位,随时准备出击。

”特警战士站在了顶楼上面。

“行动!”公安局长一声令下。

特警队长看看天上的星辰,回想刚才像壁虎一样从大楼的角落里,徒手攀爬到了楼顶,就果断下达了进攻的命令“行动!”

十个特警利用绳索垂降,哗啦一声破窗而入,碎玻璃像冰雹一样落在了房间里的地面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第五层的室内,犯罪分子还在被窝里的时候就被特警给率先拿下了。

“都别动,我们是警察,你们涉嫌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我们依法逮捕你们,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几名荷枪实弹的身穿黑色防弹衣,头戴黑色钢盔,金色的国徽在特警的钢盔上闪闪发亮。

他们的脸上带着黑色的头套,仿佛是地狱里的魔鬼一样。

警察控制了顶楼的敌人。

这些人乖乖的双手抱头原地蹲下了。

一共八个人就这么被控制起来了

而待在一楼跟二楼的林赫铭,赵紫龙见到时机成熟了,立即反水,卸下伪装,迅速擒贼先擒王,控制了吴丹,林赫铭把枪口顶在了吴丹的头上。

“原来你们真是卧底。

”吴丹说道。

“我不愿意欺骗你,不过我的良知告诉我,我必须忠于我的祖国,看在这两年多的交情的份上,你不要反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林赫铭紧锁眉头严厉的说道。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设下的这个局,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吴丹说道。

“自作孽不可活,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帮我们把消息送出去的。

”赵紫龙义正言辞的说道。

树倒猢狲散,里应外合的作战部署,十分奏效,楼房底下的一百名特警,打死打伤了八名雇佣兵,剩下的三十个雇佣兵投降了,正义之师胜利了,大家押解着吴丹还有其他雇佣兵往外走,怎料外围的鲁功林不顾生死的要解救吴丹,他率领着剩余的五十个雇佣兵,从暗处冒了出来,向特警战士们开火了,瞬间子弹横飞,火花飞溅,幸亏正义之师早有防范,特警战士们还有865特种部队的战士们英勇无畏的战斗,迫使鲁功林没有营救成功,只能带领着残余的三十个雇佣兵远遁逃走了。

月色下的战场上留下了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墙体上的弹痕。

生命就这么干净利落的戛然而止了,从此地球上不会再有这些生命的存在,月光像慈祥的佛祖一样,净化着丑恶,罪孽深重的灵魂,想尽办法的超度他们。

林赫铭看着牺牲的战友心中很难过,他站起身走到吴丹面前说道“你是一个优秀的特战队员,为啥不走正路,你看看一条又一条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被押解到警车上的吴丹淡淡的一笑说道“我们各为其主,说实话我本来已经开始喜欢上你了许赫,可是你却这样报答我对你的感情。

我还能说什么?我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对不起,我是一个战士,我忠于我的祖国,我的人民,我希望你能坦白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吴丹没有在理会林赫铭,戴着手铐的她被警车拉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警察局,林赫铭,赵紫龙的任务就是配合当地警方,还有军方,搜索,围剿鲁功林的下落。

做到除恶勿尽。

参战人员有尼塔加.库斯的865工兵旅,前身就是沙漠风暴特种部队。

他们凭借着高超的特战水平,用了一天的时间搜索到了鲁功林的下落,他正在向中巴边境线运动。

经过了又一次的枪林弹雨,血雨腥风的战斗,鲁功林的战士们损失过半,有被打死的也有被活捉的。

美中不足,罪魁祸首鲁功林居然狗急跳墙越境逃窜到了

巴基斯坦的境内。

“该死,让这家伙给逃走了。

”手拿还在冒烟的突击步枪的赵紫龙,懊恼的说道。

他使劲踢了一脚地上的黄沙。

眼睛死死的盯着界碑,可就是不能擅自越境追捕。

尽管巴基斯坦跟中国是巴铁,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这动刀枪的事情,还是要经过外交解决的。

“老赵,这个家伙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早晚会冒出来,因为我还活着,我是他的情敌,他会回来找我的。

”林赫铭拍着赵紫龙的肩膀说道。

“撤!”865特种部队的指挥官懊恼的下达了命令。

林赫铭,赵紫龙收起枪,跟随战士们撤离了界碑附近,向着新疆的公安局进发了。

而此时的公安还在审讯吴丹,本来想着能从她嘴里得到警察需要的口供,结果吴丹就是不交代问题,她接受过反审讯的训练,很难让她交待问题。

这个时候林赫铭受到警察同志的同意走进了审讯室,冰冷的铁板门被缓缓推开了,林赫铭看到吴丹戴着手铐坐在铁栅栏里面的椅子上。

他缓缓的走到吴丹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吴丹。

“吴丹,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争取宽大处理。

”林赫铭说道。

“呵呵呵呵,用的着我交待问题吗?你潜伏两年了,难道什么情报都没掌握吗?”吴丹冷笑着说道。

这眼神当中透露出对林赫铭的失望,曾经她设想过,眼前这个男人将会成为她可以依靠的人,万万没想到,就是林赫铭亲手把她送进了公安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对我的情义我岂能不知,鲁功林曾经多次怀疑过我的身份,是你百分之百的信任我。

”林赫铭低着头愧疚的说道。

“你个混蛋,你辜负了我的一片真情,现在我终于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我们是耗子,你是猫,猫怎么可能爱上耗子,我们是天生的宿敌!”吴丹瞪起眼睛,眼中带泪如雨下的大喊。

这高亢尖锐的嗓音在审讯室里面回荡。

就跟导弹冲击波一样震撼。

“你知道吗?你就是在犯罪,你的行为导致了很多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我是一个人民的卫士,你伤害了我的亲人,我能答应吗?”林赫铭声音低沉,但是却十分严厉。

吴丹沉默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一双泪眼看着林赫铭。

而林赫铭也看着眼前这个性格活泼开朗,落落大方的姑娘,他在心里也在设想过假如吴丹没有犯罪,她会是一个好姑娘,我林赫铭遇到她是几世修来的缘分,不过军人的职责在告诉林赫铭“军人的使命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老百姓,包括牺牲自己的生命。

“你也有父母兄弟,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的兄弟姐妹,被

骗的倾家荡产,失去自由,一天到晚像一个做白日梦的傻子一样活着,你作何感受?”林赫铭继续耐心的开导吴丹。

“我没有父母,他(她)们都死在了九八年那场洪水里了,是向南朝收留了我,那时候我才五岁,做人要知道感恩。

”吴丹缓缓道来。

林赫铭转过身看着没有警察的审讯室的桌子上放着向南朝的资料,他走过去拿起来拜读起来。

“向南朝,男,汉族,曾经是一个慈善家,资助过辍学的孩子,还曾经捐出八千万支援九八年那场洪灾的房屋重建,也曾经对二零零八年四川地震做出过捐款………………。

“呵呵呵呵,跟当年的蒋金发一个路数,披着大善人外衣的黑心商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对待底层员工的待遇不算高。

吴丹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硬是被他培养成了一个冷血杀手。

”林赫铭看到这么一个向南朝的身份介绍单,摇摇头讥讽的笑了一声以后说了这一句话。

林赫铭走回了吴丹的面前对她说道“你只是向南朝手中的一个棋子,杀人的刀,你不如实交代,其他雇佣兵有可能抓住机会坦白从宽,我们也一样可以逮捕向南朝,而你就会从重判决。

林赫铭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出了审讯室,把吴丹一个人留在了里面,他是给这个可恨又可怜的女孩一个考虑的时间,他多么希望吴丹能够抓住宽大处理的机会。

“一个洪水里的幸存者,本来应该更加珍惜生命,可是她却变成了比洪水还可怕的杀手,紫龙我真的不希望她死不悔改走上断头台。

”林赫铭八字眉,很是伤感的对自己的战友说道。

“你这个人就是心地善良,就算是狼窝里的狼,你也是最善良的那一只狼。

”赵紫龙透过窗户看着审讯室说道。

“无论是坏人还是好人,他们都是生命,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雇佣兵的。

”林赫铭说道。

“同样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特种兵的,老兵同志,我们的存在就是要守卫那些需要保护的人,一切就看吴丹能不能回头是岸了,能不能抓住宽大处理的机会了。

”赵紫龙转过身用安慰的语气温和的说道。

林赫铭,赵紫龙还有上百个新疆警察就这么等了一个小时,吴丹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选择了回头是岸,如实的向警察们交待了向南朝的罪行。

警察们拿到了口供,立即通知云南警方立即收网,逮捕向南朝。

云南那边的抓捕行动立即开始了,而刚从俄罗斯的魔鬼训练营出来的沈墨还有他的战友们将会在大队长姜波,肖霖的带领下参加军事行动,配合警方拿下这个幕后黑手。

精彩的剧情,下一章接着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4围剿向南朝 昆明市的警察局里面,公安厅长姚春江,一身深蓝色的警服穿在身上,帽子上的国徽闪闪发亮,他接到了新疆警察局的消息,向南朝的犯罪活动地点被拿下了,就立即调派警力准备收网了,武警部队,特警,还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姜波,肖霖,郎撒提带领着沈墨,陈忠勇,巴特尔总共两百个特战精英立即响应集结待命的站在公安厅的大院里,一共六百多人,他们子弹上膛,威风凛凛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战士们,今天咱们熬出头了,该让向南朝这个家伙血债血偿了。

”姚春江面对着斗志昂扬的战士们说道。

在他手里拿着二十个警方卧底的档案资料,这二十个人就是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卧底失败而死在向南朝的枪口下的警察卧底。

“赶紧的,别磨叽了,野狼出击,不需要战前动员,我们只会提着敌酋的脑袋回来喝庆功酒。

”独眼大队长姜波咔咔两声拉了枪栓,催促着。

“呵呵,果然是独眼大队长姜波,你小子真是快人快语,咋了想抢头功啊?”一个武警部队的特战队员不服气的冷笑一声说道。

“上一边去吧!六百人围剿一个黑心商人,妈的,狼多肉少你不知道啊?我们野狼特种突击队这一次出来了两百只狼,我是头狼,弟兄们跟着我打猎,我不积极一点,到时候连骨头渣子都抢不到,我还得训练呢,没时间陪你们在外面打下手捞汤喝。

”姜波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

“姜波咱们可是老伙计了,你们是国宝级的人物,请你们来赴宴,我能让你吃不饱吗?不可能,这是一顿大餐,最新情报显示,这个向南朝他得到了消息跑了,去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那里有他的一个雇佣兵基地,里面有八百多经过特训的特战精英,实战经验丰富。

”姚春江开着冷玩笑。

“那别废话了,赶紧出发,那个地方靠近边境线,别让他再跑了。

”姜波眼睛雪亮似恶狼一样说道。

“看把你急的,难怪你外号二杆子,放心他跑不了,西双版纳的解放军部队已经把边防线围成铁桶了,如果他敢冲击边防线,那咱就万炮齐发,他的那些战士将会灰飞烟灭。

”姚春江说道。

“那咱们还去干嘛?当收尸大队长啊?”姜波说道。

“说你傻你还精明,说你精明,你傻的没边,咱们要抓活的不要尸体。

”肖霖看着姜波的脸笑了笑说道。

“那我明白了,咱们就是干老娘们的活,绣花呗,细致高难度的活。

”姜波脱口而出。

“吁………,说话小心点,咱们的狼王是母狼,你个二杆子。

”肖霖用手捂住了姜波的嘴巴。

众家兄弟没有过多的扯淡,姚春江布置了工作,武警部队负责配合

当地解放军在外围的清剿,特警,野狼特种突击队负责进入向南朝的雇佣兵基地进行特种作战活捉他。

两架草绿色的大型运输机,轰鸣着起飞了,姜波他们一身戎装的出发了,迷彩色的特战服,钢盔,脸上的油彩,还有鲜红色的五星红旗的臂章,犹如天兵天将一样降落在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的军用机场上,到达目的地以后,这些分工明确的战士立即开始行动了,在这里单说野狼特种突击队。

他们乘坐越野吉普车穿过崎岖不平的山路,来到了向南朝的雇佣兵基地附近,下车呈现战斗防御的战斗走位,弓着腰,成刺猬队形向前抵近。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个深沟里面,杂草丛生,野花遍地,战士们没时间看风景,作为指挥官的姜波趴在深沟的破面上拿着望远镜观察敌情。

他看到身穿灰色的长袖衫,胸前穿着黑色防弹衣,拿着m416冲锋枪的雇佣兵在基地里面巡逻。

“狙击组,立即寻找狙击地点。

”姜波开始了布置任务。

“是”六个狙击手拿着狙击枪出发了。

“突击组,准备开始强攻。

”姜波说道。

“突击组已经到位,完毕。

”突击组的十二个队员也已经到达指定地点。

一切准备就绪,肖霖对姜波说道“二杆子,咱们是出生入死十多年的老弟兄了,一会儿进攻的时候,小心点,你的紫涵如今都有小狼崽了,我不想让她成寡妇。

“扯淡,一个老炮兵,向南朝,玩炮在行,玩特战,我是他祖宗,我死不了,我的老大跟我一起结婚的,如今苏玲也怀孕了,这个张志兵跟我说了,要是都生男孩就让俩孩子拜把子结为异姓兄弟,要是一男一女,我们就结为亲家。

”姜波很不屑的说道。

“你们这俩活宝,真是没谁了,还搞指腹为婚那一套,还拜把子,我真服了你们了,总之你小心点,子弹不长眼。

”肖霖说道。

其他参战人员的耳麦里响起了二人的对话,那可是头号新闻,现场直播。

他们忍俊不禁的等到了总指挥的进攻命令,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发起了进攻,大口径的高精狙开火了,子弹射出枪膛,一枪爆头的干掉了放哨的巡逻兵。

突击组迅速出击准确无误的干掉挡路的残敌。

而这些雇佣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借助混凝土掩体进行顽强的反抗,敌我双方是子弹横飞,土块,石块满天飞。

坐镇指挥的姜波,肖霖,郎撒提沉着冷静的指挥战斗,细心的肖霖更是像诸葛孔明转世一样把自己聪明才智发挥的淋漓尽致。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战斗,战士们把雇佣兵打的溃不成军,雇佣兵开始了大溃败,他们收缩兵力,占据了雇佣兵基地里面的

一个直径十二米的圆形混凝土碉堡,躲在了里面。

跟随战士们一起冲进基地里面的姜波看到射击孔里伸出来的不是重机枪,而是直径十厘米的大炮的炮管。

“我靠!向南朝哪来的大炮?”沈墨躲在一栋房子里瞪起眼睛说道。

“不可能,中国对武器管控这么严,就算枪械可以瞒天过海,这么大的装备他向南朝是怎么运进来的。

”姜波也很吃惊的说道。

“向南朝曾经是六十年代的老炮兵,还是最早的国防生,对军火制造很有头脑,他选择了干轿车制造这个行业,很有可能就是为制造这门大炮做掩护。

”肖霖说道。

“特种兵们,没想到吧!我向南朝这个曾经的老炮兵班长,今天就教你们如何使用大炮,我承认你们的特战水平非常高明,不过你们也知道在炮弹面前,你们不比普通老百姓扛炸。

”向南朝躲在碉堡里拿着大喇叭喊话。

姜波同志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对肖霖说道“这门炮如果不是向南朝的赝品,有效射程少说五百米,我们距离那门炮目测距离五十米,这么近的距离开炮,咱们就是传说中的炮灰,会被炸的骨头渣渣都找不到。

“没错,估计那个碉堡是经过加固处理的,强度超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建筑物,我们潜伏在外面建筑物里面的战士,还有我们都会变成炮灰。

而向南朝自己估计连毛都伤不到。

”肖霖说道。

“我向南朝知道战友情,咱们也算是战友,今天你们放我一马,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向南朝继续冷冷的说道。

冷的像寒风凛冽一样透彻骨髓。

这一次特种兵遇到了炮兵,而且是能把大炮上刺刀的炮兵,正义与邪恶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给我狙击枪,我这个老狙击手亲自上阵,让向南朝跟他的炮一起上西天。

”姜波对身边的战士说道。

“你要干嘛?”肖霖说道。

“干嘛?打炮弹,你在这里跟他谈判,我迂回过去,找到里面的弹药箱用狙击枪的子弹打中炮弹的引信,然后咚的一声搞定。

”姜波一边说一边穿吉利服。

“你跟他谈,我来。

”肖霖说道。

“拉倒吧,你的脑子适合谈判,你别越权,我走了。

”姜波根本不理会肖霖准备说出来的下一句话。

直接就出发了。

无奈之下肖霖只能照做,跟向南朝进行洗脑一样的谈判,这个细节就不细说了,只说姜波同志,他像幽灵一样迂回到了碉堡的侧面,正好那里还有一个射击孔高四十厘米宽五十厘米,他埋伏在草丛中,用瞄准镜观察着,结果这一观察不要紧,姜波差点笑掉大牙,他看到向南朝的大炮是一个赝品,准确的说是用直径十厘米粗,长三米的圆钢,铁

板做成的一个大炮模型,根本没有炮弹,也不可能发射炮弹。

“二杆子呼叫赛诸葛,咱们被向南朝给唬住了,大炮是赝品没有炮弹完毕。

”姜波说道。

“你能确定吗?完毕。

”肖霖说道

“我要是看错了,你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姜波说道。

“你继续跟他谈判,吸引他的注意力,突击组悄悄靠近然后从后面的门强攻一举拿下。

完毕。

”姜波说道。

这个计划很快被实施了,肖霖分散注意力,姜波指挥进攻,同时掩护战友。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用定向爆破的方式炸开了厚重的铁门,随着震撼弹的爆炸,碉堡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刺眼的白光,战士们抓住敌人短暂失明的几秒钟,按照平时训练的战斗走位冲了进去,消灭了残敌,活捉了向南朝。

“向老炮兵班长敬礼,哈哈哈哈。

”穿着吉利服的姜波背着狙击枪给带着手铐的向南朝敬了一个军礼,但是表情很不严肃,裂开嘴放声大笑。

“唉呀,老班长,你的炮咋没造出来啊?缺少零件吧?你说是不是太可惜了。

”姜波嘲讽起了向南朝。

“我要是到外国了,造炮不是问题,中国不行,炸药还有一些核心零部件的材料管控特别严,所以只能造个模型唬人了拖延时间而已。

”向南朝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走吧,老班长,我差点被你唬住了。

你呀估计得到阴曹地府造军火了。

”姜波说道。

随后向南朝被随后赶来的武警部队的战士们给押解着离开了,肖霖,林赫铭,沈墨这些战友走到了姜波面前,弟兄们拥抱在了一起,庆祝战斗的胜利,林赫铭的回归对于所有的战友们真是一个意外惊喜,他们没想到林赫铭是去当卧底了。

“林赫铭,你小子把大家可吓死了,我们以为你在丛林里喂狗熊了,你伤害了战友情,你得补偿我们。

”姜波笑嘻嘻的说道。

“你个吃货是不是惦记烤全羊了。

”林赫铭说道。

“冤有头债有主,这顿饭让老郎请。

”林赫铭看着郎撒提说道。

郎撒提大队长连话都不敢说了,直接脚底抹油开溜了,战士们哈哈大笑,然后鸣金收兵,野狼特种突击队满员无伤亡的情况下凯旋而归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5林赫铭不忘老朋友,姜波久别胜新婚 “别跑,老郎!你给我站住!别跑。

”绿油油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生活区域的草坪上,林赫铭这个刚从阴暗的地狱里回到阳光明媚的地面上的卧底,带领着姜波,合力追赶着郎撒提。

原因很简单,姜波这个吃货,盯上烤全羊了,被烤的滋滋冒油,外焦里嫩的烤全羊,自从林赫铭归队以后,老是闯进姜波的梦乡。

所以他隔三差五的就要求林赫铭请客。

林赫铭这个老实巴交的人,心里嘀咕“冤有头债有主,郎撒提不能置身事外,就算请客他也得拿点钱财。

就这样,一场闹剧上演了,林赫铭跟姜波一商量决定一致对外,像撵兔子一样追赶着郎撒提满院子跑,要他请客吃烤全羊。

“别追了,我没钱请你们,再说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源头在姚春江那里。

”郎撒提一边跑一片嬉笑怒骂的说道。

最终郎撒提这只可怜的兔子被姜波,林赫铭堵在了墙角,三兄弟因为一顿烤全羊,现在是“反目成仇”了。

“弟兄们,咱们亲如兄弟对吧,有事好商量,姜波,你能立功,还有我一份功劳,你知道为什么向南朝敢用打不了炮弹的一百毫米口径的火炮,吓唬你们,拖延时间吗?因为他有援军的,一支三百人的雇佣兵携带火箭筒,迫击炮,渗透过了边防线,正在向着向南朝运动,他们可是生力军,如果得逞了,你们就会被包饺子,然后他们窜进丛林,再想抓住他们难比登天,多亏了我带领着三大队的战士还有武警部队的特战队员,挡住了他们。

”郎撒提大队长喘着粗气说道。

“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是,请客你躲不掉了,哈哈哈哈。

”姜波嘴角快流哈喇子了,一边搓着手掌一边说道。

“这都是一帮什么弟兄啊!林赫铭,你最讲道理了,没有我在外围的周旋,你能安全的完成任务吗?”郎撒提一副哭笑不得的眼眉呈现八字眉的表情。

“您的大恩大德我当然记得,你把我坑的倾家荡产交房租,我记忆犹新,我什么都能忍受,唯独你只让我干活不管粮草这件事情我忍受不了,不宰你点钱,我出不了这口恶气。

哈哈哈哈哈哈”林赫铭也是阴险狡诈的冷笑着。

“行,真是一帮没良心的兄弟,我认栽,但是我身上没钱,你们得让我回宿舍拿钱去。

”郎撒提眼珠子一转说道。

林赫铭,姜波同志见到郎撒提认栽了,自己的“阴谋”得逞了,就让开路站到一边让郎撒提大队长去宿舍,谁知道郎撒提鬼心眼多,他很自然的走出去两三米的距离以后,那是撒丫子就跑,正所谓狗急跳墙,这小子运用了特战技能,直接借

助奔跑的速度,单脚蹬墙,砰的一声,跳到了两米多高的墙头上,顺着墙头爬上了宿舍楼的三楼的楼顶。

“哼,你们两个想宰我?门都没有!你们两个知道我家以前是干嘛的吗?我家是杀猪宰牛的,只有我动刀的份,还没人宰过我。

”郎撒提蹲在楼顶眉开眼笑的叫嚣着。

“你等着,就你会跑酷跳墙对吧?你忘了,咱们都是一个师父教的,林赫铭,上房逮他!”此话一出,林赫铭,姜波二人基本上把郎撒提大队长的动作给复制了一遍,就跟两只猕猴一样嗖嗖嗖的上房了,三个人可能也是被胜利给高兴坏了,彻底玩嗨了,他们在宿舍楼,还有俱乐部的楼房,模拟实战的楼房,炊事班的屋顶之间,只要能跳过去的,就跟猴子一样跳过去,过不去的,找到连接的墙头,低矮的平房,间接当跳板,翻上去。

互相追逐,上窜下跳,把特战技能也捎带手给练习了一番。

训练场面上的三个大队的战士们,本来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当他们看到这一幕,都停下来像看杂技表演一样看自己的军事长官表演的杂耍。

还有几个姜波的二大队的战士起哄大喊“大队长!加油,追上三大队长!让他知道你才是最厉害的。

这一喊炸锅了,三大队的战士不乐意了,他们对这几个战士说道“喂!欺负三大队没人了是吧?两个追一个,你们够阴的啊?没有我们,你们早就被包饺子了。

“说啥呢?我告诉你们,我们二大队的战斗力是三个大队当中最强悍的,你们都是小弟弟。

”一个战士抱着肩膀说了一句挑衅的话。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三大队的一个战士带领着三个兄弟冲到了二大队的战士面前。

“咋滴,想动拳脚格斗啊?老子奉陪到底!”这个战士双手握拳摆出了格斗的姿势,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弓着腰。

眼看一场格斗一触即发,表演杂技的三个演员停下来了,他们也看到了,站的高看的远嘛,他们三个如约而同的盘腿坐在楼顶上,拿着望远镜,看两个大队的战士集体练习格斗课呢,唯独一大队的战士像和事佬一样在那里拉架呢,可怎么拉得开啊!这可是狼与狼之间的格斗,不死不休,泥点子满天飞,打倒的战士不服输,站起来接着打,打赢了的又被敌人迅速放倒了,场面很混乱。

“真她妈什么人带什么兵,二杆子,你看看你带得兵,太野蛮了。

故意找茬不说,居然蛮横无理,出手打人,影响团结。

”郎撒提拿着望远镜调侃着。

“少说没用的,你的兵,也不是省油的灯。

”姜波脸上带着骄傲的表情说道。

“我看肖霖的兵最讲道理,人家非但没参加混战,还当和事佬儿,拉架。

”林赫铭说道。

“到底是老班长,心细如尘,温和,又不失谋略,调教出来的兵,深谋远虑很有章法。

”姜波说道。

果不其然,肖霖的一大队见到拉不开架,索性站到一边观战,等到两边打累了,坐收渔翁之力。

“喂,二杆子,弟兄们这么打下去,不会被怒火冲昏头动真格的吧。

”郎撒提忽然站起身焦急的说道。

“放心吧,你没看见一大队的战士在观战吗?我告诉你,现在是三国演义,最强悍的是一大队的,他们是奸诈的曹操,刚才看似劝架,实则笑里藏刀,挨个试探观察对手的实力,等着吧,咱们俩一个刘备,一个孙权,早晚被曹操给消灭了。

”姜波的话音刚落,肖霖的战士出手了,他们见到敌人已经疲惫不堪了,迅速出手,招法凌厉,嘁里咔嚓干掉了两个大队的人,平息了混战。

“你们三个!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你们精力很充沛啊!给我滚下来!”野狼团的狼王鞠美露来了,而且吉普车就停在了训练场上。

也就是说姜波他们的表演,她基本都看到了。

此时的她眼睛愤怒的瞪着楼顶大喊着。

“完了,司马懿来了。

”肖霖身穿特战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鞠美露把三个大队长集合到了一起,鞠美露板着脸瞪着眼睛看着这三个人半天没说话。

“报告团长,野狼特种突击队正在进行格斗训练请指示。

”姜波一个敬礼一句话打破了宁静。

“哦,是格斗训练,都拳拳到肉的格斗,还格斗训练,我问你造成误伤,谁负责啊?”鞠美露板着脸瞪着眼睛说道。

“报告团长,真是贴近现实的格斗训练。

”肖霖说道。

“我是瞎子啊!两个军队指挥官,外加一个当过卧底的中队长,脑子被门夹了,表演跑酷,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引发了这场貌似格斗课,实则互相不服的打群架,你肖霖不制止,反而耍诈,坐山观虎斗,收拾残局,当胜利者,亏你想的出来。

”鞠美露说道。

“团长,起初我想制止,最后我发现这也是一个锻炼战士顽强战斗力的机会,所以改变计划,参战了。

团长,这未必是坏事,训练场上受伤,可以医治,战场上没有过硬的看家本事,那就是送命。

”肖霖说道。

鞠美露看了看肖霖,没有再大发雷霆,或许在她心里,也赞成这么贴近现实的格斗。

最后鞠美露把自己的来意跟四个军事指挥官说了,原来是这样,这一次鞠美露来到野狼特种突击队,

第一是看看部队的训练情况,第二带过来一个好消息,姜波的老婆甄紫涵,在左锦达父女俩的陪伴下,来到了野狼团,现在住在招待所里。

“团长,你咋不早说啊,我先去招待所了。

”姜波同志说着话就跑了出去。

他刚钻进了越野吉普车,林赫铭也坐了进去。

姜波看了看林赫铭心中暗想“唉,林赫铭呀林赫铭,虽说我们兄弟情深似海,不过我也有家庭,我也有私生活,我老婆千里迢迢的来看我,我们总有些夫妻间的话要说,你跟去干啥,咋没有眼力架呢?”

“姜波,我不会听你们夫妻之间谈话的,我知道分寸,我主要是找左叔叔有事儿赶紧开车。

”林赫铭说道。

姜波摇摇头苦笑一声把车开走了,不一会这兄弟俩就来到了部队招待所,主色调依然是军队的绿色的墙体,门口的卫兵头戴钢盔,身穿绿色的军装,手拿九五突击步枪,威严肃穆的站立着。

两个卫兵见到两个军事干部也都敬礼表示尊敬。

吉普车轰鸣着开进了部队招待所,在姜波同志的正前方是飘扬着五星红旗的旗杆,它象征着庄严,荣誉,以及扞卫领土主权的决心。

“你找左叔叔啥事儿啊?”姜波问道。

“没啥事儿,向南朝是一个大坏蛋,不过他的一个经理却是一个难得的商业人才他姓王,名叫王启翔,这个人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好人,如今向南朝的企业倒闭被查封充公了,他失去了工作,我心里挺不好受的,还有一个保安队长叫郑刚,虽然他有点欺软怕硬,不过倒也没有啥坏心眼,并非大奸大恶之徒,我想让左叔叔收编了他俩。

”林赫铭缓缓道来。

“原来是这样啊,你不早说,我可以代劳的。

”姜波同志说道。

林赫铭没有说话,一直跟随着姜波来到了左锦达还有左萌萌下榻的一栋宽阔的坐北朝南的楼房里面。

老朋友相见自然是客套话,一箩筐,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一番客套以后,左锦达父女二人见到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就离开了房间,跟林赫铭一起来到了楼下的花坛边上,把宝贵的时间留给久别重逢的夫妻二人。

而林赫铭也抓紧时间把自己的要求给原原本本的说了。

“没问题,你们的事情,你左叔叔义不容辞,这个人才是我需要的。

正好我在云南有一个苹果的果汁饮料的中转站,负责把山东蓬莱的苹果饮料,在云南这边倒卖出去,他可以当专卖店的总经理。

”左锦达说道。

“啥玩意儿?蓬莱的苹果,难不成是张志兵家乡的苹果?”林赫铭激动的说道。

“没错,他们的苹果饮料深加工的大型工厂,现在

有六条生产线,工人们三班倒的工作着,而这个工厂的投资合伙人就是你左叔叔我。

”左锦达说道。

“苹果是季节性水果,他们哪来那么多苹果加工啊?”林赫铭好奇的问道。

“反季节大棚,我也投资了,现在大棚里不光种植苹果,还有桃子,黄金梨,这样一来,夏天西瓜,秋天苹果,冬天桃子,黄金梨,都可以加工饮料,还有一些水果点心,小吃,最近准备整一个葡萄酒厂,我今天来其实就是考察市场的,正好紫涵要搭顺风车来部队看姜波,我就把她带来了,可怜她怀孕都七个月了,还这么牵挂着姜波,姜波有福气啊。

”左锦达说道。

林赫铭就这么跟左锦达闲聊了起来,过于啰嗦的话,就不描写了,咱们再说说姜波同志,此时他在房间里,跟甄紫涵那是如胶似漆,很是恩爱。

“媳妇,你让我听听。

”姜波说着话,就把脑袋靠近了甄紫涵,略微鼓起来的肚子上。

“好枪哥,给咱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呗。

”甄紫涵柔情似水的说道。

“让我想想。

”姜波站起身像老驴拉磨一样原地转圈。

“有了,男孩就叫姜镇疆,女孩就叫姜学兰”姜波同志脱口而出。

“哈哈哈,好枪哥,姜镇疆,咋这么绕口啊?姜学兰好土啊!”甄紫涵捂着嘴笑了起来。

“咋绕口了,镇疆,镇守边疆的意思,学兰,是要学习花木兰的意思,很有深意的。

我是一家之主,就这么定了,下面我宣布一下我们老大以及我自己的意愿,苏玲也怀孕了,如果你俩都生男孩,俩孩子就拜把子结为异姓兄弟,要是一男一女就指腹为婚结为夫妻,咱们两家结为亲家咋样?”姜波说道。

“名字我就勉强接受了,拜把子也可以接受,这指腹为婚,苏玲姐姐都不会同意的,这不是胡闹吗?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封建啊?你知道两家的孩子将来脾气秉性合不合适,就乱点鸳鸯谱。

”甄紫涵说道。

“你知道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了这也是符合优生优育的,老张家的基因优秀,苏玲是教师,生的男孩肯定是文武双全,咱家的基因也不错,你颜值高,我也是钢铁硬汉,女孩肯定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一样的人,咱们两家结合,后代肯定是人中龙凤,嘿嘿嘿嘿,媳妇儿这是我们两个纯爷们深思熟虑以后的决策。

”姜波眯着眼睛十分得意的说道。

“你就是一厢情愿。

这简直胡闹,你以为这是牲畜配种啊?优中选优啊?这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好不好。

我不同意。

”甄紫涵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

姜波一看媳妇生气了,顿时像撒了

气了皮球一样,笑嘻嘻的哄媳妇了,暂且不提他跟张志兵的计划了。

好一段感人肺腑的夫妻情深,好事多磨,姜波同志暗暗发誓,一定要跟自己的老大扯上亲戚关系,把张志兵身上的优秀基因巧取豪夺的挪到老姜家,繁育出更加优秀的后代。

而张志兵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瞒着苏玲跟姜波制定出这个看似荒唐胡闹的计划。

今天讲故事,就讲到这里了,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6鲁功林的桃花运 军旅生涯的爱情,是聚少离多,似乎军人选择了忠于国家,就要舍弃小家,姜波同志的爱情就是如此,经过短暂的几天的重逢,姜波同志跟他的妻子甄紫涵,渡过了短暂而幸福的几天,这几天里姜波对自己的妻子那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然后甄紫涵眼中带泪的跟姜波就要分别了。

飞机场的候机厅里,无数个旅客们提着行李箱,等待自己需要登上的飞机起飞,姜波同志一身便装站在甄紫涵的面前。

“回到北京,照顾好自己。

”姜波擦了擦眼泪,揉了揉鼻子说道。

“好枪哥哥,一个大男人哭啥呀?我还会来看你的,又不是生离死别。

”甄紫涵柔情似水的说道。

“谁哭了,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

”姜波转过头哽咽着看着人群倔强的说道。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拥抱了甄紫涵,抱的紧紧的,似乎一松手甄紫涵就会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但是钢铁硬汉,也有柔情的一面,不然我就是冷冰冰的钢铁怪兽了,呜………呜………呜………呜………呜………呜”姜波同志抱着甄紫涵放声大哭,哭的像一个孩子,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

“你松开呀!,挤到我们的孩子了。

”甄紫涵焦急的说道。

姜波赶紧松手了,他看着略显生气的,板着脸的甄紫涵,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愿我们的孩子不要遗传了你的基因,变成一个小二杆子,这都要当爹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我现在是孕妇好不好。

”甄紫涵瞪起眼睛生气的说道。

“对不起,紫涵,我忘记了孩子,我只想到了你。

”姜波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啦,以后注意点,我们俩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孩子,我先走了。

”甄紫涵说道姜波目送着自己的妻子在左萌萌的陪伴下登上了飞机,然后调整好心情,转身离开了,他目前要做的就是守护好祖国的南大门,他走出了候机厅,就遇到了,王启翔王经理,还有那个保安郑刚,他们是来送左锦达父女俩的只不过,左锦达率先登机了,他们在候机厅外面等着,把最后分别的时间交给姜波还有甄紫涵。

“小伙子,我是过来人,你的妻子对你不错,你很有福气。

”王经理说道。

“王经理,你也很有福气,好人有好报,以后好好工作,商场是你的战场,好好经营我左叔叔的产业。

”姜波吐了一口气说道。

“你跟许赫是什么关系?”郑刚好奇的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你小子能有好报,完全是遇到好人了,换作是我,呵呵呵,我宁可看着你吃低保,也不会帮你找工作,记住了,谁都不比你低一等,以后带领着你

的原班弟兄跟王经理一起把我左叔叔的中转站经营好了,你小子要是敢监守自盗,让我知道了,我会让你吃牢饭滴。

”姜波双手掐腰冷笑一声数落起了郑刚身上的毛病。

郑刚摆摆手说道“不敢不敢,其实吧我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你跟许赫一样,也是一个非同一般的人物,放心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我更不会说破,大恩不言谢。

”“走吧我捎上你们,把你们送回你们的中转站。

”姜波同志说道。

然后三个人上了越野吉普车,车子像赤兔马一样飞驰了起来,他们各自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了,到此为止,特种兵们的故事暂且不说了,我们今天来聊一聊,那个越境逃窜到巴基斯坦的雇佣兵头目鲁功林,我想这也是读者们很感兴趣的,你们也一定在设想这个家伙现在在干嘛?那么今天咱们就跳跃一下,去到撒提卡国,有的读者可能会说了,咋一下子跳跃这么远,没办法,这个老鲁同志,长了一个高智商的脑子,却长了一双耗子的腿,正义之师想抓住他,目前还是会费些周折,他在巴基斯坦的,化妆潜伏了好长时间,居然在巴基斯坦的警方,军方几千人的围追堵截下,再一次逃脱了这一逃,他穿过了无人荒原,野兽出没的森林,居然成功逃窜到了撒提卡国的境内。

“许赫,你果然是卧底,我早晚要杀了你哼。

”说这句话的鲁功林躲在撒提卡国的一个废弃仓库里,目前他是一个身在异国他乡的无业游民,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仿佛在油桶面搅和了一圈以后拿出来一样,那是尘土油污,闪闪发亮。

他一身特战本领,侦查情报自然不在话下,他通过网络渠道了解到了中国的涉黑老板向南朝的商业帝国的覆灭,自己的姑父被执行了死刑,吴丹也被捕了,生死不明,所以鲁功林对化名许赫的林赫铭是恨之入骨。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些流氓?”一个女孩子的充满绝望恐惧的喊叫声打断了鲁功林的思绪。

鲁功林本能的通过窗户看着外面满是荒草的荒野,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哈哈哈哈,小妞,这里已经十几年没有人烟了,你就从了我们吧。

”一个声音淫秽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搞什么大头鬼?老子想睡个午觉都不行,奶奶的,我的地盘我做主,敢在我的地盘上干禽兽之事,真把我鲁功林这个玉树临风的铁血少年当空气啊?”鲁功林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他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了五个膀大腰圆,身高一米八的外国壮汉,准备对一个身材苗条的撒提卡国的女孩欲行禽兽之事。

这个鲁功林是动如脱兔,身轻如燕的从窗户上跳了出去,冲到了五个壮汉的面前。

“识相的赶紧

滚蛋,不然我挨个把你们给阉割了。

”鲁功林亮出了寒光闪闪如寒冰的格斗匕首,在自己的眼睛前晃了晃,不时还拿大拇指在刀锋上刮了刮,试试刀的锋利程度。

五个壮汉看了看眼前这个比他们矮了半个头的黄皮肤的中国人,用挑衅的语气说道“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虽然我不懂阉割是啥意思,不过肯定不是好词,我警告你赶紧滚蛋,不然我们会修理你的。

”鲁功瞪起眼睛看着这五个外国壮汉,心中暗想“咱虽然也不是啥好东西,不过咱也是中国人,也知道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更何况我鲁功林最恨的就是欺负女人的家伙。

”“看来我不兑现诺言,你们是不死心了,来吧,单挑还群殴。

”鲁功林说这句话其实是用的国际通用语言英语给表达出来了,因为当地人的语言鲁功林只学了一个二把刀。

“什么意思?”这五个壮汉显然是当地的混混,文化水平不高,自然听不懂英语。

但是他们通过观察鲁功林的面部表情,猜到了这个家伙要自不量力英雄救美了。

战斗就这么打响了,五个壮汉把鲁功林给包围了,他们手拿长一米,直径三厘米粗的铁棍,来势汹汹,似乎他们的心里已经成竹在胸,认为他们可以好不费事的打倒甚至杀了鲁功林。

“先下手为强。

”这就是鲁功林的心里话,此时他眼疾手快,像豹子一样迅猛的发起进攻,出手毒辣,照着领头混混的心窝,裆部,喉咙,这些要害部位发起袭击。

鲁功林如同红富士苹果一样大小的拳头,那是像狂风暴雨一样,砸在混混的脸上,胸口,高鞭腿,前踢腿,侧踢,回旋踢,柔术里面的反关节那是轮番上阵,鲁功林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简直跟玩一样,反观混混别看他们膀大腰圆很是强壮,在鲁功林凌厉迅猛的攻击下,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乒乒乓乓的中招倒地不起,痛苦的呻吟。

他们鼻青脸肿,嘴,鼻子那是满脸开花,鲜血直流,快赶上红脸关云长了。

“哼,就你们这两下子,还混社会,连我的学生菜鸟都不如,我在雇佣兵学校里挑战过以一打八的格斗训练,虽然也受过伤,不过对手也没占到便宜。

”鲁功林看着一脸惨相的混混,把一只脚踩在一个混混的脸上,心中暗想。

“哥们儿,不打不相识,弟兄们服了。

”一个混混说软话求饶了。

鲁功林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坏主意,他想收编这五个混混,虽然他们不可能跟着自己去干特种兵的活,但是混混是当地人,自己是外来客,想要立足撒提卡国,必须得到当地人的帮助。

“中国有句古话,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五个,以后跟我混,记住了,打劫,偷盗,坑蒙拐骗

,你们随便干,唯独不准欺负女人,你们五个人的命根子暂且记在账上,要是违反规矩,我就把你们五个人的命根子卸下来剁碎了喂狗。

”鲁功林用汉语说了这句话。

五个壮汉一脸懵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明白啥意思。

“哎呀,语言不通真要命,总之你们滴,以后跟我混,不准欺负女人。

”鲁功林二把刀的撒提卡国的语言起作用了,五个壮汉混混看着鲁功林把刀放在他们的裆部,大致明白了这个凶悍无比的老大的话。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这个撒提卡国的美女走到鲁功林的面前用流利的汉语说道。

“你会说汉语?”鲁功林惊奇的瞪起眼睛。

“十几年前,我们这里发生过内战,民不聊生,后来中国派遣维和部队来到了我们的国家,帮助我们重建家园,平息战乱,我就是那场战乱里面的幸存者,当时我家的房屋被战火毁坏了,是中国维和部队帮助我们盖房子,我的汉语也是一个中国战士教给我的。

”这个小姑娘说道。

“你还记得那个战士叫什么名字吗?”鲁功林眼睛一亮,他虽然知道中国军人何止千千万,不一定就是许赫,不过他还是很感兴趣。

“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只是告诉我,他叫解放军。

”小姑娘说道。

鲁功林点点头,没有说话,不过他的直觉居然让他把这个神秘的中国军人给烙印在了脑子里,只不过目前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祖国,而是在撒提卡国。

所以目前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我刚才说的汉语你没听全部听明白吧。

”鲁功林把匕首刀尖冲上右手握住刀柄,竖起来藏在身后,眼睛却笑嘻嘻的,很轻松自然的表达出来了这句话。

“我知道你说的是汉语,不过中国文字,词语博大精深,我也没办法全部听懂的。

”小姑娘说道。

“那就好,赶紧回家吧。

我想你这个当地人应该认路,我就不送你了。

”鲁功林说道。

小姑娘,面带善意的笑容离开了,鲁功林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想“但愿她真的没明白,我生平,从来不会为难女人,不过生死关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行踪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个时候五个混混互相搀扶着走到了鲁功林面前,他们各自进行了自我介绍,这五个混混分别叫做修穆,坤实塔,查理基,额琪玛图,哆米赫。

“相识一场,弟兄们,我叫鲁二双木。

”鲁功林给自己起了一个化名,就这么收编了五个弟兄,这五个壮汉混混也结识了这个超级厉害的老大。

“老大,平日里我们都是在这里混社会的恶霸,居无定所,不如就把这里当成落脚点吧。

”坤实塔看了看没有玻璃的仓库,还

有倒塌了一半的院墙。

“这里不安全了,刚才那个女孩,离开这里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把看到我的事情说出去。

”鲁功林摸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缓缓道来。

“我有一个去处,名叫班达岛,四面环海。

”修穆说道。

鲁功林手托下巴思索着“班达岛,那里有重兵把守,守备森严,听说岛上有一个监狱,关押着重型犯。

这就是灯下黑,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然后鲁功林就跟随着自己的兄弟向班达岛进发了。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进发,天已经黑了,看着深蓝色的大海波涛汹涌,鲁功林坐在偷来的一个快艇,在混混们的带领下,从一个哨兵观察死角的一个崎岖不平的小路上登陆了,借助月光,鲁功林观察着岛上的监狱,两米五的院墙,占地两百亩地,方形的。

里面的探照灯亮的就跟太阳一样。

围墙上一米六高的电网,岗楼清晰可见。

“这可真是戒备森严,里面至少驻扎了一千多人,看来全是撒提卡国的精锐部队。

”鲁功林站在山坡的草丛中,心里嘀咕。

“这里以前是居民区,后来伟莫本尼总统,把这里改造成为了监狱,居民已经全部搬迁走了,留下了成片的空房子,我们可以找一个远离监狱的犄角旮旯落脚。

”修穆说道。

鲁功林对着这个手下笑了笑没说话,就带领着弟兄们走下了山坡,消失在了夜色当中,穿过荒野地带,走向沙土路,走进了岛上的一个靠近海边的村寨,这个村寨已经荒废了,以前是当地的一个渔村,他们走进了一个破旧的房子里,暂且住下了。

天亮的时候,鲁功林对这个渔村进行了实地考察,熟悉每一条道路,每一栋房子,并且找到了一个地势高,视野开阔,修建在山顶上的房子,然后他们集体搬家,住进了这里。

“这里距离岛上的县城有十公里,县城里驻扎着两个师的兵力,可谓是固若金汤。

”站在山坡房子里的查理基对鲁功林说道。

“你们记住了,以后咱们当海盗,劫掠商船,不过绝对不可以在岛上分赃,不过目前咱们得招兵买马,至少得五十多人,会游泳的水手,如果有当过海军的人最好了。

”鲁功林说道。

众家混混,点头允诺招兵买马的事情包在他们身上,请老大放心。

几天以后,二十多个会游泳的一些渔民就加入了鲁功林的海盗战队,鲁功林就这么开始扩充队伍了。

在岛上他对这些家伙进行了简单的格斗训练,水兵战斗这些训练,为以后的海盗开张做准备。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7跟毒枭的合作 书接上回,话说鲁功林在班达岛上有了立足之地,然后招兵买马,想要组建一支海盗队伍,可是目前他的手下也就六十多人,而且缺少武器装备,最好的武器是散弹枪,这还是那几个地痞混混从黑市上搞到的。

昏暗的木头房子里,鲁功林坐在一张破旧的欧式风格的椅子上,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搞到武器装备,靠这些大刀长矛,散弹枪想要称霸大海,简直就是作死。

“查理基!”鲁功林手里拿着一把散弹枪用生硬的撒提卡国的语言大声喊道。

噔噔噔噔噔,破旧的木头二层小楼,被查理基踩踏的跟闹耗子一样,他顺着楼梯跑到了二楼。

“老大,您找我?”查理基问道。

“人手是有了,关键是缺少武器装备啊!得搞一批现代化的武器装备啊?不然咱们只能在海上当渔民,当海盗,还是省省吧,没等靠近,就被打成筛子了。”鲁功林在屋子里转圈,就跟老驴拉磨一样。

“老大,没办法呀,弟兄们除了是混混,剩下的就是一些爱贪便宜,心术不正的渔民,没有搞现代化武器装备的门路啊。”查理基无奈的直摇头。

鲁功林心中暗想“当初我姑父倒是有门路,而且倒卖军火的那个黑市老板,我也认识,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关键是没钱啊,没钱的情况下,那个老板认识我个毛线啊!”

这二人把其他四个混混,修穆,坤实塔,额琪玛图,哆米赫,全都叫到了鲁功林的指挥部里面,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围坐在一起,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场面好比辩论会一样,最终商量出了一个结论,他们打起了驻扎班达岛的军队的军火库的主意。

“兔子吃掉窝边草,这是为匪为盗,不可逾越的大忌,不过目前我缺少装备,又没有钱,只能冒险一试了。”鲁功林心中暗想,同时眼睛阴冷的看着他这些天自己实地勘察,绘制出来的班达岛兵力部署地图。

这张地图,虽然是草图,不过驻扎岛上的军队的大本营,有几个岗哨,巡逻兵驻扎地,坦克驻扎地,等等等这些机密地方,已经被鲁功林给勘察过了。

就在鲁功林准备把这个计划付诸实施的时候,他自己又打起了退堂鼓,因为他看到在外面的战士,他自己的战士,这些家伙有的靠在墙角闲聊,有的名为站岗放哨,实际也是无精打采的,估计被敌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疼的感觉。

“简直就是乌合之众,靠他们帮助我偷盗防备森严的军火库,唉,我真是活腻了,要是我曾经的特战手下,原班弟兄还在或许还有几分胜算,可惜了,他们都死在了巴基斯坦的战场上,剩下的死在了中国战场上,他们舍命帮助我逃到了这里,我鲁功林欠他们

的太多了。弟兄们这个仇我早晚连本带利的给你们报了。”鲁功林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发出了无声的感慨。

他重新走到了修穆这些手下面前说道“行动取消,这个计划不是不可能实现,而是执行者实力不行,冒然行动等于送死。”

这五个混混,听到了这一番言论,低着头细细琢磨一下,发现确实干不了,别看岛上的军队武器精良,不过想搞到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大,这一琢磨还真是如此,弟兄们平日里打架斗殴,小打小闹没问题,可真要是跟政府军的精锐对着干,还真不行。”修穆说道。

这件事儿就这么搁浅了,鲁功林带领着这些乌合之众在班达岛上忽然感觉无事可做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无法做了,无奈之下,鲁功林被迫干起了合法的事情,当起了,渔民,守着大海,坐着船到近海的海面上打鱼,到岛上的小面积的森林里打猎,似乎过起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世外桃源的生活。

但是不要以为鲁功林弃恶从善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他只是在等待时机,等待自己的时机,没搞到武器装备之前,先想办法搞钱,还有食物,让自己先活下来不至于饿死。他这一套策略奏效了,他的手下很多都是渔民出身,打鱼这样的正经营生还是手到擒来,他们打来的鱼,出了自己吃以外,剩下的卖掉,虽然赚不到大钱,不过也能维持生计了。

尽管如此,鲁功林并不满足现状,在班达岛上悄无声息的生活了一个半月,鲁功林对班达岛的过去也有了新的认识,他了解到了在岛上有一个特殊的犯人,他就是所本。

具体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鲁功林的五个混混对他说起过。

“修穆,你再跟我说说那个所本的事情。”鲁功林说道。

在他面前摆了一桌宴席,全是最新鲜的海鲜,还有飞禽走兽,原生态的,五个混混,还有四个很有影响力的渔民围坐在一起。

“老大,那个所本,一开始是普桑总统的属下,跟普桑一样是一个毒枭,后来普桑总统疑心重,当了皇帝,用你们中国话说就是鸟飞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士亡,他当总统以后,感觉自己当毒枭的黑暗历史会影响他的统治,想让所本当替罪羊,借机除掉他。”修穆说道。

“结果就是,所本也是这么想的,他先下手为强,跟中国的叛徒特种兵西门鑫,联合了支持被推翻的政权领袖米卢滋总统的人,推翻了普桑的统治,夺回了米卢滋总统的江山,虽然他有盖世奇功,不过米卢滋总统也没有重用他,反而遵守承诺,卸下了他的兵权,把他软禁在班达岛上,只要不离开班达岛,他这个无期徒刑的犯人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这小

子当起了农场老板,种的粮食充当军粮,剩下的自给自足,手底下还有四百多个工人。”鲁功林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缓缓道来。

“老大您真是好记性,没错,我之所以没有早一些告诉您,是因为,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个啥想法,万一这小子洗心革面了,把看到您的事情告诉了驻守岛屿的军队长官,那咱们可就插翅难逃了。”修穆说道。

“你小子还有些心机,没有枉费我对你的信任,没错我这张脸,已经是年画一样的存在了。”鲁功林拍拍修穆的肩膀说道。

“咱晚上去摸一摸他的底细,中国有句古话,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所本曾经是富甲一方的毒枭,立功了没得到重用,还被卸下了兵权,尽管这是他当时迫于无奈的保命之法,我就不信他心里能一点也不记恨,他不可能安心的当一个种地的老头。”鲁功林说道。

这一个想法得到了赞同,当天晚上,鲁功林让修穆看家,自己带领着查理基,额琪玛图,三个人大摇大摆的穿过方圆十公里的无人区,来到了距离监狱,还有县城驻军五十公里的一大片一千亩地的农场,农场里种植着大豆,玉米,各种各样的农作物,很是壮观,似乎一眼望不到边。

鲁功林站在高处,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他心里嘀咕“早知道有这么多粮食,我还那么费劲儿的到海上,树林子里搞吃的干嘛?”

就在他心里嘀咕想事情的时候,十几辆军用卡车开了过来,迷彩色的军用卡车上政府军的战士荷枪实弹的站立在车上,他们是来运军粮的。鲁功林他们立即隐蔽起来,眼看着军车开进了农场的粮食仓库里。过了一个小时,满载而归的车队开走了,鲁功林他们捻手捻脚的摸进了农场里,打探了一圈儿,鲁功林发现除了粮食还是粮食,没有罂粟,大麻这些毒品原材料的影子。

“别动,举起手来!”就在鲁功林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卫兵的声音挡住了鲁功林的退路。

此时他们站在了粮库的附近,鲁功林借助月光看了看眼前的卫兵,他没有穿着政府军的军服,而是穿着便装,一身黑色的夹克套装,手里端着一把m14步枪。

鲁功林他们还是识相的举起手,然后鲁功林说道“哥们儿冷静,我们是一些无业游民,到这里找吃的。”

“呵呵呵你的设备还挺先进的。”卫兵看了看鲁功林挂在胸前的高倍望远镜。

“走吧,你们这几个小偷,我带你们去见一见农场主,让他发落你们吧,盗取军粮,罪过可不小。”卫兵继续说道。

简短节说,鲁功林他们就这么被卫兵押解着来到了所本的庄园,看着富丽堂皇的庄园,鲁功林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监狱,服刑的犯人居然能有这样的待遇,也是

世间少有了。这三个人就坐在了所本庄园的客厅里,所本亲自接见了自己的客人。

“你叫鲁功林对吧,我早就注意你了,一个通缉犯,你的国家,还有巴基斯坦的警方正在翻天覆地的找你,没成想你胆大包天居然藏在班达岛。”所本给这三个人挨个倒了一杯咖啡。

“呵呵呵,你所本比我也强不到哪去,你不也是一个罪犯吗?只不过是比我自由一点罢了。”鲁功林咕咚一口喝完了咖啡以后说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现在的日子过的比以前滋润多了,政府军给我的四百多个工人配发了武器装备,我现在是吃皇粮的后勤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所本懒散的仰躺在沙发上,看着亮如白昼的电灯泡说道。

“既然如此,您准备怎么发落我们呢?”鲁功林问道。

“我要是把你交给政府军,我是不是可以领赏啊?”所本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我猜你不会那么干,你肯定另有打算。”鲁功林面不改色的说道。

“说说理由。”所本说道

“你跟政府军不是一条心,你是想重操旧业吧?”鲁功林一语道破天机。

“没错,我想收编你,在种植军粮以外搞点副业发点小财。”所本直言不讳。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的农场,是来摸底的吧,小伙子你的本事我通过网络渠道也有所了解,不过咱俩是同行,我是你的前辈,一个老特种兵,从你蹬岛的第一天起,我也在反侦察你的行踪,你带领着一帮乌合之众,无事可做,当起了顺民,哈哈哈哈太滑稽了。”所本看着鲁功林的混混属下用略带讥讽的语气说道。

“果然是老前辈,您的特战水平果然更胜一筹,我一直想侦查您,没成想被您反侦察了,我居然浑然不知。看来我高估了自己的本事。”鲁功林说道。

所本站起身把鲁功林从对面的沙发上搀起,把他带到窗台跟前,缓缓道来“这个岛屿风景不错,有山有水,不过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监狱,让我感到压抑,失去自由,所以我必须找点刺激的事情干,调节心情,自从那个刚正不阿的皮特警长退休以后,换了领导人,我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就一点一点的收买贿赂我的上司,让他跟我穿一条裤子,我贩毒赚的钱跟他平分,所以我就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有了合作的可能。”鲁功林伸出右手,二人握手了,达成了合作共赢的关系。

这个时候那两个名叫查理基,额琪玛图的两个混混害怕了,他们只是混社会的普通混混,打架斗殴还行,这贩毒可是滔天大罪,会成为世界缉毒警察的公敌,他们站起身腿肚子转筋的想要悄悄的离开,离开班达岛,继续混迹于社会。

“你们俩要到哪里去

?”鲁功林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说道。

“老大,贩毒这个活,我们哥俩干不了,人各有志,我们退出。”这哥俩齐声说道。

“妈的,胆小鬼,你以为你们逃的出去吗?”鲁功林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嘀咕。

所本不干了,如此惊天秘密,被人知道了,不跟他合作,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他必须杀人灭口。

砰砰两声枪响,这哥俩就算是交代了,鲁功林眼看着自己的弟兄被所本埋伏在外面的狙击手给一枪爆头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小伙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一把杀人的快刀。别怪我心狠,如此胆小鬼之人,不仅不会帮助我们赚大钱,还有可能把我们送上断头台。”所本看着鲁功林冷酷无情的表情说道。

“老板,果然是我人生当中的伯乐,贩毒这个活确实需要有胆识的下属去干,我那些乌合之众的属下,百分之八十都是一些渔民,估计很难胜任这个工作。”鲁功林转过脸不卑不亢依然阴沉着脸说道。

“那就全部干掉他们,我这里是兵不在多,而在精,我的这四百个工人,都是我在老挝时期的老部下,每一个人都是特战精英,他们化妆成游客,分批次的来到这里投奔了我躲避缉毒警察的追捕。”所本说道。

“在中国,入伙需要投名状,呵呵呵交给我了,您在这里设下一个圈套,我把他们领过来。”鲁功林说道。

“好主意,我派人跟你一起回去,免得他们起疑心。”所本说道。

就这样,鲁功林从所本这里拿了一把巴雷特大口径狙击枪,黑色的狙击枪背在鲁功林的肩膀上,让他找回了当雇佣兵的感觉,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顺民了,他真的像东方睡狮一样苏醒了,只不过有一些讽刺,苏醒以后不是振兴中华,而是参加了贩毒组织。

他就这么连夜赶了回去,为了装出一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架势,他没有马上返回,而是煞有其事的仔细侦查一番,于第三天的晚上,带领着自己的手下,一群乌合之众走进了所本的埋伏圈。而鲁功林借助夜色的掩护,脱离了队伍,埋伏在了事先观察好了的狙击阵地,用带了消音器的狙击枪,跟他的新队友一起,把这群乌合之众像猎杀动物一样挨个点名爆头了。这六十多人无一生还。

“干得漂亮,小伙子”所本一个快奔五十的老特种兵,身穿绿色迷彩色特战服,脸上画着油彩,出现在了鲁功林的面前。

“现在得处理掉尸体,不然就麻烦了。”鲁功林把狙击枪的枪口冲着地面说道。

“跟我来。”所本说道。

然后这些比混混还可怕的杀手,把尸体装上卡车,来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跟前。

“把他们扔进去,天衣无缝,老板您高明啊!”

鲁功林看着天坑竖起大拇指。

这些雇佣兵,就跟扔死猪一样噼里啪啦的把尸体给扔进了深不见底的天坑,尸体自然下坠了三十多秒以后才听到砰砰砰的声音,说明到底了,所本带领着刚招募进来的勇士毫无留恋的开着车离开了,鲁功林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朝夕相处了很久的弟兄们的生命,找到了新的主人,他立即出卖杀死了老部下,还跟所本谈笑风生。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8部队厉兵秣马,林赫铭遇到老熟人 练为战不为看,军人只干两件事第一是打仗第二是准备打仗,就在鲁功林在班达岛上跟所本这个毒枭狼狈为奸,紧锣密鼓,鼓捣毒品,赚黑钱的时候,中国这边也闲不住,一场军演即将开始了,而打头阵挑大梁的依然是三十八旅。

说到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三十八旅的新任旅长,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钢铁六团的华润峰,这几年他可是进行了军事知识指挥能力的升级再造,一个军校毕业高材生,去了军事国防大学深造,指挥能力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把团长的职位禅让给了新提拔起来的干部,学成归来以后,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步步高升,接替了张志兵他老爹张虎的职位。

“新官上任三把火,华润峰,你能坐在旅长这个位置上,第一你确实是军事人才,第二更重要的是你的老上级张虎旅长向我们这些上级领导的极力推荐,所以这次军演,你必须把三十八旅的战斗力给我发挥出来,这次军演规模很大,不是你们以前三个团的小打小闹,为了磨练战士们的实战意识,你们的敌人不知道是谁,番号也是保密,啥时候开战,采用什么方式打,来多少人保密。”上级领导说道。

“没情报,未知战场,未知敌人,未知时间,领导大人,您真准备玩死我啊?”华润峰一个浓眉大眼的三十五岁的年轻将领脑子里就跟住进马蜂一样嗡嗡作响。

“呵呵呵呵,我不把你往死里玩,将来真正的敌人就会把你玩死滴。战争就是一个尔虞我诈,耍阴谋的领域,以前我们的演习,都有场地,指名道姓的开战,这跟考驾照有啥区别吗?可是敌人可不遵守交通规则,我们是军人,可不是驾校教练,敌人想打我们,难不成还要给我们公布行动计划,让我们照着他们的行动计划进行战斗?这是白日做梦,我们常说自己要做幽灵,让敌人看不见摸不着的被拧断脖子,我问你敌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上级领导微微一笑缓缓道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不管敌人是谁,我三十八旅,一定让他们有去无回,到了阴曹地府都后悔跟我为敌。”华润峰一个庄严的军礼之后就离开了导演组的办公室,他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看似像喝大了的领导稀里糊涂的制定的演习计划给下达到了,野狼团,六团,还有二十七团。

说到了这里,华润峰的故事暂且不说了,咱们单说野狼团接到了这个喝大了的军演的反应。

这个鞠美露团长,把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三个大队长,肖霖,姜波,郎撒提给召集到了一起,大家伙围坐在训练场上,他们屁股底下是绿色的小马扎,身后是烂泥滩,网墙,巨大的圆木,还有仿真楼房,战士们还在热血沸

腾,呐喊震天响的训练。

“同志们,我刚接到一个演戏计划,咱们的华旅长给我们出了一个喝大了的计划大家伙看看吧。”鞠美露把三个文件袋挨个发到了肖霖,姜波,郎撒提的手里,然后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不说话了,如同观音打坐一样参禅修道了。

“有意思,这样的训练科目,也只有喝大了才想的出来。”郎撒提眉开眼笑用手敲击着文件纸。

“那就是自由发挥,比一比我们跟敌人谁先发现谁了。”姜波摸着后脑勺说道。

“我更关心的是,这次军演我们的敌人会采用什么方式进攻。”肖霖看着文件站起身在自己的弟兄们眼前转圈,由于过于专注差点被地上的石块绊倒了,身体前倾一个踉跄。

“别转了,我眼晕,塞孔明,反正有一条是肯定的,敌人肯定是解放军扮演的蓝军,不可能是贩毒分子越境瞎搅和。”姜波转动着脑袋说道。

“这次玩大了,搞不好就是空地联合打击,外加信息干扰,特种兵武装渗透,反侦察,斩首行动。”肖霖忽然立正站好脱口而出。

“到底是狗头军师肖霖,一语道破天机,我们啥都不知道,敌人却不一定,导演组这个喝大了的计划,可能是公平的,也可能是不公平的,也就是说敌人有可能对我们了如指掌,所以我们在正面战场要提防敌人的常规部队的打击,同时我们也要进行反侦察,争取在敌人发现我们之前发现敌人干掉敌人。”鞠美露忽然说话了。

“弟兄们我们该干活了,排兵布阵拉开架势跟敌人在正面战场上大兵团作战咱们不占优势,对付敌方特种兵的渗透才是咱们该干的,倒霉的林赫铭刚脱离打工仔,又要穿便装进入老百姓的人堆里了,悲哀啊。”姜波哭丧着脸说道。

这一次简短的会议最终研究出了方案,正面战场云南军区的所有机械化,信息化的集团军足足有上万人那是时刻待命,雷达,计算机,日夜不停的工作着,而城市,还有港口,丛林,这些地方,武警部队,还有武警特战部队那也是严防死守。竭尽所能的要发现敌人。完全就是大战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为了不给市民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对外界只是发布了一个部队演习拉练的消息,不会影响市民的正常工作,生活。

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这个命令一级传一级的下达到了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林赫铭一听说又要进入城市协助警察,特警严防敌人的武装渗透,那是死活不干了。

“老郎,你不能可一个人坑啊!咋又是我化妆潜伏城市。”林赫铭说道。

“你熟悉地形,能者多劳。”郎撒提说道。

“拉倒吧,我宁愿去丛林。”林赫铭说道。

“这一次经费问题不是问题,

你将会是吃香的喝辣的,我不骗你。”郎撒提说道。

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林赫铭将信将疑的最终服从命令听指挥,带领着一百多个弟兄们去了大城市,玉溪市,去配合当地的警察,特警战士们发现潜伏起来的蓝军特种兵了。

再一次的穿上便装的林赫铭乘坐高铁跟自己的战士们渗透到了大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美女,帅哥,老头,老太太,小学生,那是遍地都是。

“战争如果真的爆发,我林赫铭就算是舍弃这条命也要保护这一方百姓。”此时的林赫铭站在一所学校的门口,看着一群脑袋上带着黄色小帽子,胸前戴着红领巾的平均年纪十岁的一队小学生。

这些小学生,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老师带领着过马路。这个老师戴一副眼镜,身高一米七左右,很是斯文。身穿蓝色休闲服,脚穿一双运动鞋。

“这个老师怎么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林赫铭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老师嘴里嘀咕。

“中队长,他应该不会是潜伏起来的蓝军特种兵吧?”一个战士提出了疑问。

“谁知道呢,特种兵化妆潜伏,上可化妆政客高官,下可化妆普通老百姓,甚至是乞丐,精神病人,只要是对占略目标有用的,他们甚至可以化妆尸体。”林赫铭摇摇头说道。

“中队长,你们这些老特种兵,好像看谁都像敌特分子。”一个二零一九年新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说道。

“你小子知道啥,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你没杀过人吧,我杀过,我告诉你杀人跟打靶子是两个概念。”林赫铭摘下了墨镜淡淡的说道。

这个战士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弱弱的说道“中队长,狙击枪一枪爆头,是不是敌人都不知道疼啊?”

“呵呵呵,你想像一下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豆腐脑,从三层楼的楼顶扔下去,撞击地面的画面,基本上人脑袋被狙击枪子弹打中就是那个画面。”林赫铭微微一笑说道。

“妈呀!脑浆崩裂啊!中队长,咋跟拍恐怖片一样。”这个战士瞪大眼睛说道。

“害怕了吧,当年围剿毒枭普桑的时候,就是这个场面,我告诉你,当子弹呼啸着从你脑袋瓜子顶上飞过,你别尿裤子就不错了。”林赫铭这个快奔三十的老特种兵在马路上给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战士小声的上政治课。

“我当年是一个没自信,体质弱,胆子小的新兵蛋子,是肖霖大队长还有姜波,张志兵他们帮助我克服弱点的,小子早晚有一天你会面对真正的敌人的,子弹爆头的场面你必须经历,走吧,去武警部队指挥部。”林赫铭准备离开了,就在他刚转身的那一刻,那个男老师居然认出来了林赫铭,此时他已经把自己的学生送过了马路,上

了校车,他顶着头顶中午的太阳,走到了林赫铭面前。

“你是十年前的那个特种兵?”这个男老师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林赫铭看了看眼前的人,满脑子问号,虽然他感觉眼前这个人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认识我了吗?当年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小男孩,我还给你们画过素描。”这个男老师看着一脸茫然的林赫铭说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林赫铭也是激动万分的说道“你就是那个小男孩儿?光阴似箭你都这么大了,你应该是叫田………。”林赫铭紧锁眉头忘记了人家的名字。

“我原本叫做田芾桥父母是希望我成为米芾,郑板桥那样的画家,自从你们那个名叫张志兵的特种兵救了我以后,父母给我改名字了,现在我叫田记国,要永远记住中国共产党的意思。”田记国缓缓道来。

那么这个田记国是怎么来到云南的呢?原来这小子是一个美术绘画天才,聪明好学,长大以后考入了师范大学,毕业以后被分配到了云南当起了美术,素描老师,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了。

“对对对,哎呀你的那张画,现在还挂在旅长的办公室里呢。行了今天我太高兴了,不过现在我还有事,以后有时间我带上弟兄们去学校看你,我先走了。好小子有出息了。”林赫铭带领着弟兄们急匆匆的离开了,到现在田记国都不知道这个天兵天将叫什么名字,他只能目送着恩人的背影,带着些许遗憾离开了,返回学校了。

而林赫铭他们也是带着自己的任务,来到了武警部队,见到了那里的指挥官,等待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这个意外惊喜暂时埋藏在了林赫铭的心里,尽管他好想把这个激动万分的消息现在就告诉张志兵,姜波他们,不过他按耐住激动万分的心情,干好现在的事情,一切要等待演习结束以后再说。

一切就这么准备就绪,时刻待命出击的战士也是各司其职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了,也就是在此时,扮演假想敌的湖南的467特种部队的战士们也出动了,赵紫龙这一次成为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磨刀石,准备在特战战场上跟林赫铭一决雌雄。

群雄逐鹿,鹿死谁手尚不可知,467特战精英们也有帮手,他们是河南的奔雷特种部队,一场暗战即将上演。精彩剧情,就不剧透了,留到下一章节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9跟战神过招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467特种部队还有奔雷特种部队的战士开始了武装渗透准备在三十八旅的肚子里闹腾,搞破坏,争取在战争还没开始,就用快如闪电的战斗,让华润峰旅长死在被窝里。而华润峰旅长那是严阵以待。双方就像黑夜里的魔鬼一样互相寻找战机消灭敌人。

倒霉的是这次演习,鞠美露分析的没错,导演组设计了一个很不公平的演习,蓝军对红军那是了如指掌,战斗目标非常明确,而红军却是瞎子走路一摸黑,目前啥情报也没有。

言归正传,目前赵紫龙带领着六十个特战精英化妆成一群农民工从湖南出发,靠近了云南的边缘地带,从飞机上一下来,赵紫龙就把弟兄们召集到了一个旅馆里,此时距离林赫铭潜伏玉溪市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时间就这么一转眼过去了,林赫铭在武警特战精英还有警察特警的配合下仍然在缜密的严阵以待。

赵紫龙坐在旅馆的客房里,他面前坐着十个战士。

“同志们,咱们的任务很明确,咱们是磨刀石,找到云南红军的重要军事重地的位置坐标,然后让我们外围的战友们发射导弹摧毁他们。”赵紫龙说道。

“中队长,三十八旅不是善茬,我们目前没有武器装备,他们估计会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的。”一个战士把头顶上的一顶农贸市场,地摊货的迷彩帽子拿在手上。

“没错,他们会严防死守,不过我们也不是善茬,鹿死谁手尚不可知。”赵紫龙说道。

“出发,按照预定计划进行。”赵紫龙继续说道。

这十个人背起编织袋做成的行囊,走出了这个非常便宜的小旅馆,赵紫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一栋二零一一年修建的五层楼,还是木头做成的门窗,刷着草绿色的油漆,这个简陋的旅馆的老板也是小本经营,身价百万,千万的大老板是不可能住在这里的,这是外地务工人员,还有一些做小买卖的小老板会住这里。

“纯朴的老板,纯朴的小旅馆,我赵紫龙记住你们了,云南一个好地方,这里绝不允许外敌践踏,否则我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这就是赵紫龙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赵紫龙慢慢的转过身带领着弟兄们继续出发了经过了几天的渗透,他们就跟癌细胞一样游走到了战神张志兵的势力范围,云南昆明市的第二兵工厂的附近,这里距离战神张志兵有二十公里,在这里赵紫龙他们换装成了一群商业精英,一群年轻有为的企业管理人员,一身西装革履乌黑锃亮的大皮鞋穿在脚上。他们以游客的身份居然顺利的摸到了云南军区第二兵工厂的眼前。

“中队长,咱这一路上简直可以当演员了,我准备退役以后进军演艺圈,你看哈,乞丐,农民工,无业游民,我

都演过,目的居然就是要确定兵工厂的位置坐标。”这个战士说道。

“呵呵呵呵,你挺幽默风趣的,先别惦记着当明星大腕了,位置找到了,咱们怎么把消息送出去?你总不能飞鸽传书吧?难度系数不小啊。”赵紫龙笑了笑说道。

“用手机啊。”这个战士拿出了手机。

“笨蛋,红军搞不好会拦截手机信号。”赵紫龙说道。

“中队长,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目前红军都无法确定敌人是谁,他们怎么锁定手机信号,假如一网打尽拦截云南地区所有人的手机信号,那麻烦了,会涉及到千家万户的隐私安全,老百姓估计都不会答应。”这个战士说道。

“不能冒险,导演组虽然告诉了我们的敌人是谁,不过并没有告诉我们敌人对我们了解还是不了解,这只是我们安慰自己的猜测而已,安慰自己,敌人不了解我们是谁。”赵紫龙这一句话一出来,这个战士无语了。

这一次赵紫龙他们说话的地方是一个二十层楼高的豪华旅馆,铝合金门窗,钢化玻璃,服务员,大堂经理,那是随时随地为旅客服务,随叫随到。

赵紫龙就是在这么一个豪华旅馆的客房第十层,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距离此处三百米开外的兵工厂,这之间隔了两条大街,人流量很大,如果从高空看,地面人头攒动的场面就跟行军蚁一样壮观。

看似很周密的行动计划,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赵紫龙啥都算到了,唯独不知道张志兵同志就是兵工厂里面的特殊试枪员,作者本人曾经在特战神兵正文里描写过,张志兵同志因伤,被调离了特种部队,去了后勤保障部队第二兵工厂,在这里训练了一批业余特种兵。那么这个时候,这些经过特训的后勤兵,成为了保卫兵工厂的杀手锏。他们的信息网络系统跟当地公安局,武警部队是共享的。目的只有一个,发现可疑的蓝军潜伏人员。

描写到这里,我们不得不再说一说张志兵,目前他亲自带领着自己的战士也混迹在兵工厂周围的城市里,人群当中,早就描写过张志兵跟赵紫龙两个人的本领,那是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低的。赵紫龙的战士们可以说是倒霉了,潜伏想办法传输情报,总得吃喝拉撒睡吧,结果还是被张志兵给察觉到了。

“报告排长,那几个湖南口音的家伙又出现了。”一个兵工厂的业余特种兵在一栋出租房里对张志兵说道。

“这个几个人频繁出现在兵工厂附近,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真正的敌人浑水摸鱼,搞破坏,第二就是蓝军特种兵。”张志兵看着窗外说道。

“公安局最新消息,他们网络联动,调取了云南地区好几个城市的主要街道的监控视频,发现跟我们发现的人是同一伙人,只不过

穿着打扮不一样,有时候是农民工,有时候是无业游民,有时候是乞丐,今天又是企业管理人员。不过脸还是那张脸。”这个战士说道。

“这太可疑了,把这个消息上报华旅长让他们提高警惕,无论是蓝军还是搞破坏的真正敌人,咱们都得多加小心。”张志兵说道。

也就这样这个可疑人员的消息就上报给了华润峰旅长,至于他怎么处理的,咱们以后再说。目前继续说张志兵,此时的他有些技痒,他想找到这一伙人的领头人是谁,跟他过过招。

于是乎张志兵,戴上墨镜,身穿便装,走到了大街上,跟赵紫龙这几个战士搭讪说话,还用了湖南口音。正所谓异地他乡遇到老乡,那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一唠嗑,张志兵是话里带话,环环相扣,对方也是热情似火的跟他交谈。

“湖南话说的如此流利,至少证明他们不是外籍雇佣兵,傻子都知道外国人学中国普通话都能要了亲命,根本不可能把方言给学的毫无破绽。”这就是交谈当中张志兵的心里话。

张志兵就这么跟他们交谈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不过他没有走远,而是跟这些人玩起了跟踪,也怪这个战士反跟踪的技能跟张志兵相比略逊一筹,被张志兵找到了赵紫龙居住的酒店。在酒店里,张志兵躲在暗处发现了赵紫龙。

“哈哈哈哈,错不了了,467特战队员来了,看来赵紫龙这一次就是我们要找的蓝军潜伏起来的特种兵。”张志兵心中暗喜。然后转身离开了,并没有惊动蓝军。

回到了兵工厂的张志兵,立即把这个重大发现继续汇报给了华润峰旅长,现在三十八旅基本上算是锁定了自己敌人的位置,至于下一步再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我们留在下一个章节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0失算 云南的野战指挥部里,绿色的帐篷,向威武霸气的解放军战士一样,在荒郊野外屹立着,它们被战士们给穿上了吉利服,其实就是伪装网。

“张志兵这个老特种兵传来的消息很有用,基本确定了我们的敌人是467特种部队,他们发现了兵工厂,却没有把消息送出去,其中必有缘故。”华润峰旅长坐在电脑雷达屏幕前,手拖着下巴,心中暗想着这句话。

华润峰旅长站起身,在指挥部里面溜达一圈,思考着如何应对蓝军的武装渗透。

“报告旅长,张志兵前来报到。”张志兵这个大个子,右手掀开门帘子走进了华旅长的野外指挥部。

“张志兵,你的情报很有价值,只不过目前咱们该怎么应对,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华润峰旅长用一双期待的眼神看着张志兵。

“旅长,我曾经是搞特战的,这指挥大兵团作战,我没经验啊。”张志兵看着雷达屏幕缓缓道来。

“你小子跟你那个老爹一个脾气,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没错,让你指挥大兵团作战确实难为你了,不过这次是对付敌方特种兵,特战,你是内行,我洗耳恭听。”华旅长说道。

“旅长,我建议您把塞孔明肖霖找来,他肯定有好主意。”张志兵说道。

“跟我拿把是不是,讲条件对吧,那个肖霖跟姜波,巴特尔他们目前在丛林里当野人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华旅长双手掐腰气呼呼的说道。

张志兵转过身嘴角上扬乐了起来,然后对华旅长说道“兵法这东西其实就是虚虚实实,打敌人想不到的地方,这个467特种部队为啥没有把消息发送出去,我估计他们是怕我们拦截他们的通讯信号,我有点明白了,估计赵紫龙他们并不知道我们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他以为我们了解敌人,所以不敢冒险。”

“你的意思是咱们故意接近他们,麻痹他们,让他们确信咱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蓝军,然后他们就会放心的把消息发送出去,再然后咱们顺藤摸瓜,锁定他们的总部位置,一炮搞定。”华润峰旅长是一点就破,他抱着自己的肩膀是频频点头。

“华旅长,中国有你在实乃民族之幸,人民之幸也,有你在属下就是战死沙场也含笑九泉了”张志兵竖起大拇指,频频点头的称赞。

“别玩虚的了,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你来执行。”华润峰旅长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志兵一个军礼之后就离开了指挥部,沿着山路十八弯,返回了城市里面兵工厂,去执行这个任务了,只见张志兵换上了一身便装,走进了赵紫龙他们居住的五星级旅馆,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在赵紫龙的眼皮底下,假装观察敌情。

“战神张志兵,他怎么跑到这里了,难不成我暴露了

。”站在二楼走廊里,看着下面大堂的沙发上的张志兵的赵紫龙暗自揣摩。

“中队长,这个人我见过,是咱们的老乡湖南人,说着流利的湖南话,今天怎么跑到这里了。”一个战士对赵紫龙说道。

“他可不是咱们的老乡,你刚加入467不认识他我理解,我告诉你,他就是我经常跟你们提起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神张志兵,正经八百的山东大汉,他的湖南话还是我教的,没成想把你们给蒙了。”赵紫龙双手按着走廊的栏杆,悄悄的说道。

赵紫龙心想,“选日不如撞日,今天跟战神遇到了我得跟他过过招,探探虚实。”

“这小子估计是在反侦察,找敌人呢,你跟他交谈过,你下去跟他交谈交谈,探探虚实。”赵紫龙对身边的战士说道。

这个战士服从命令听指挥,走下楼来到了张志兵的面前,继续用湖南话跟战神张志兵交谈起来,二人一见如故,聊的很投机。

“老乡,你今天到这里干嘛呢?”这个战士说道。

“这个嘛,不好说也不能说。”张志兵回答。

“老乡,咱哥俩还用保密啊?”这个战士问道。

“相当保密,你就别问了。”张志兵说道。

“行,我不问了,唉,这云南地区咋滴了这是,武装直升机满天飞,装甲车满地跑,咋滴要打仗啊?”这个战士说道。

“听说是部队演习搞大练兵呢。”张志兵说道。

“哦是这样啊。”这个战士说道。

“部队搞演习,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高速公路收费站这些地方安检更严格了,似乎在找什么人一样。可是目前为止,好像毫无头绪。”张志兵说道。

这个战士就这么跟张志兵聊了好久,最后就面带微笑的离开了。

“看来符合我们这几天的观察,红军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你想啊,假设红军知道敌人是我们,他们会干嘛?有可能发动一场现代化的人民战争,把我们的画像发布到网络上,或者贴到大街小巷,我们就会成为过街老鼠,搞不好会被老百姓见到,别忘了目前我们算是侵略者,你说老百姓会向着谁说话。”赵紫龙听完战士的汇报以后说道。

“不至于吧,那跟通缉令有啥区别,导演组会把演习搞到如此逼真的程度?”这个战士说道。

“演习是不流血的战争,如果这是实战,我们侵略他国,敌国的领导们,最有可能这么干,发动人民战争,让我们深陷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到时候再厉害的特种兵也会插翅难逃。”赵紫龙说道。

最后赵紫龙在客房里手托下巴,一合计下达了一个错误的命令,他放下了戒备心,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把侦查到的情报给发布出去了,一个疏忽大意,钻进了张志兵跟华旅长设下的全套里面

了。他的手机信号一发布出去,立即被云南警方给拦截锁定了,再然后,华旅长通知导弹部队锁定了敌人的军事基地,先下手为强率先开火,赢得了开门红,打掉了敌人的导弹部队,尽管敌人也发射了拦截导弹,可是导演组判定华旅长使用的是多弹头的导弹,拦截失败,淘汰出局。

蒙在鼓里的赵紫龙暗中观察兵工厂,发现兵工厂安然无恙,立刻意识到上当受骗了。

“咱们暴露了,张志兵这个家伙跟我耍心眼,他故意告诉我他们不了解敌人是谁,就是为了麻痹咱们,让我们发送情报,然后锁定咱们自己的导弹部队,先下手为强,咱们的导弹刚准备就绪,他们的导弹就打过去了。”赵紫龙说道。

“咱们得撤退了,不然咱们就被包饺子了。”一个战士说道。

“已经晚了,张志兵这个家伙我太了解了,这小子打仗勇猛无敌,一旦时机成熟,他不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一股作气干掉敌人。”赵紫龙说道。

“不能坐以待毙,导弹部队没了,还有我们,兵工厂里面除了技术人员,剩下的也是常规部队。咱们跟他们玩特战,搞掉兵工厂。”一个战士说道。

“别痴心妄想了,红军已经知道咱们是谁了,肯定会戒备森严的,撤,另寻战机。”赵紫龙下达了命令。

他心里说“张志兵,咱俩的对决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赵紫龙率领着弟兄们身穿休闲服,戴着墨镜,鼻子底下贴着胡子,拿上行李,离开了这个住了六天的豪华旅馆,准备跟张志兵同志来一次城市特种作战,玩一次猫捉耗子的游戏。

不过他们想跑掉也没那么容易,这一张大网已经撒开了,如今网里有大鱼,华旅长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他联络了当地的武警部队,还有特警,对赵紫龙他们是围追堵截,企图一举歼灭。

特警战士们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城市反恐演习,场面就跟老狼撵兔子一样,上窜下跳,很是激烈,467特战队员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凭借着高超的特战技能,干掉了十几个特警,武警战士,缴获了武器装备,然后撒丫子就开撩了,瞬间消失在了城市当中,他们一路逃窜,一直跑到了城市的边缘地带,才倒口气,算是暂时安全了,这已经是他们大逃亡的第五天了,原先六十人,也挂了一半,剩下三十个人了。

“红军怎么跟疯狗一样狂追不舍。”一个特战队员问赵紫龙。

“这不奇怪,一只耗子要是钻进了一群猫的领地范围,你说它们会轻易罢手吗?,野狼特种突击队战斗力的强悍,你们算是见识到了吧,咱们折损一半的人能逃出来已经不错了。”赵紫带领着战士们躲在一个小树林里面说道。

“中队长接下来咱

们怎么办?”战士询问着一身虎胆的赵紫龙。

“硬拼肯定是不可能的,呵呵呵,游戏才刚刚开始,暂且撤回大本营,从长计议。”赵紫龙自信满满的笑了笑,就带领着战士们趁着夜色钻进树林里,消失了,朝着自己远在八十公里以外的大本营撤退了。这一路上他们隐秘行踪,没有留下一丁点蛛丝马迹,尽管,红军的肖霖,姜波,牵着军犬穷追不舍,但是赵紫龙他们最终巧妙的摆脱了军犬的嗅觉。

“好家伙,不简单啊,467居然成功逃脱了。”红军的特战队员沈墨,这个曾经在俄罗斯接受过魔鬼训练营,地狱之火的淬炼的战士此时牵着德国牧羊犬,站在树林子里也只能看着楼兰而兴叹的直摇头的份了。

汪汪汪汪,军犬蹲坐在沈墨身边,吠叫了起来。沈墨看了看这不会说话的特殊战友,嘀咕道“你还有脸叫,敌人都跑了,今晚的狗粮没你的份了,泡汤了。”

军犬似乎通人性一样,低着头发出呜呜呜的哀嚎。

这个时候,肖霖,姜波,巴特尔,陈忠勇也各自牵着军犬跑过来了,树林里的荒草被他们踩踏的沙沙作响。

“秀才,你在俄罗斯都学到啥玩意儿了,咋越学越退化呢?牵着狗都能让蓝军跑了,旅长咋说的,要一网打尽滴。”姜波一手拽着狗缰绳一手掐腰气呼呼的喊道。

“大队长,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也牵着狗吗?这些家伙不简单,咱们不也挂了好几个弟兄吗?胜败乃兵家常事。”沈墨说道。

“你本事没长进,脾气见长了,咱们二大队是三个大队里最强悍的,咱们专啃硬骨头,还要嚼碎硬骨头,这回倒好,骨头没嚼碎还崩了门牙。”姜波同志气的差点揍沈墨。

“好了姜波,发那么大火干嘛?蓝军要都是弱鸡,他们就不配当咱们的磨刀石,演习才刚刚开始,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玩。”肖霖拍着姜波的肩膀说道。

姜波同志无奈的摇摇头长叹一声,牵着军犬看着身旁五个后背冒黄烟的战士说道“你们几个都是我姜波练出来的,平日里牛气冲天的好像老子天下第一似的,这回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撤吧,别跟僵尸一样傻不愣登的站着了,咱老姜今天算丢脸了,那个赵紫龙这会儿估计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红军战士们就这么撤退了,准备重整旗鼓,从长计议,这第一次交手,华润峰旅长算是跟自己的敌人一胜一负打了一个平手。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1来而不往非礼也 书接上回,话说姜波,肖霖,巴特尔,沈墨,陈忠勇这些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可以说是铩羽而归,带着些的许不甘心返回了三十八旅的野外集结地,心情肯定是不好的,本来准备一网打尽,没成想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咱们知道了敌人是谁,对面的敌人跟咱打个招呼就跑了,这不行,咱们从来都是知道礼数的,咱得还礼。”华润峰旅长在自己的指挥部里面下达命令。

这一个伪装成小土丘的草绿色的野战帐篷里面,一张简易可折叠的军事桌子,长四米宽三米,上面放着电脑,雷达,电磁干扰这些电子对抗的设备,还有一张战略地图。三个团的团长,还有一些参谋,参谋长这些军事骨干,就围坐在桌子前,听华润峰旅长训话呢。

“旅长,目前无人侦查机已经起飞,在空中搜索蓝军的集结地。”钢铁六团的现任团长司马宏说道。

华润峰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的接班人,这个三十四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年轻有为的团级干部,点点头没说话。

“旅长,我们野狼团准备搞一次武装渗透,目的就是斩首行动,干掉蓝军的指挥官。”鞠美露说道。

“总是玩斩首行动,估计效果不大,因为敌人也有特种兵,他们会防着我们斩首的。”华润峰旅长说道。

这一些指挥官领导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如何进一步的给予敌人以重创,最后林赫铭的一个消息给华润峰旅长带来了战机。原来是这样,林赫铭潜伏在玉溪,在当地武警部队的配合下,特种兵没发现,却意外发现了蓝军的一个装甲坦克集群,正在向昆明市的红军部队奔袭,玉溪的红军装甲部队有些寡不敌众,请求昆明的空军支援。

“蓝军出手够快的,偷鸡摸狗的勾当失败了,就明刀明枪的干了。”华润峰看着情报喜上眉梢的说道。

“命令郎撒提率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三大队,换上空军的衣服开着战机去支援,让姜波的二大队换上坦克兵的衣服从陆地上支援。让肖霖的一大队,还有苍龙特战队全体队员换成常规部队,参加常规作战。”华润峰旅长继续说道。

说到这里,插一句题外话,这个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经历了十年多的演变,特战技能又一次的提升了,为了更好的适应未来战场,上级命令他们,学习了歼十的驾驶,精益求精的学习了坦克的驾驶技术。

言归正传,回到正题,接着说这个军事荒野会议。

“旅长,如此一来,咱们身边没有特种兵了,万一蓝军再一次武装渗透斩我们的脑袋,我们可就束手无策了。”鞠美露说道。

“我就是要让蓝军找不到我们的特种兵。”华旅长说道。

“你的意思是,鱼目混珠,

蓝军找不到我们的特种兵,他们就会出动特种兵执行斩首行动,到时候我们隐藏在普通部队里面的特战队员就可以空地立体打击,让他们无处可逃”鞠美露说道。

“没错,我这一次要把特战打出常规战的风格,只要我们的特战队员技术过关,完全可以用重型武器把蓝军给消灭掉。”华润峰说道。

“我马上去布置任务。”鞠美露一边说话一边离开了指挥部。

就这样,这个任务就被下达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有苍龙特战队,他们分批次的奔赴战场了,在这里单说郎撒提,这个家伙牛气冲天的率领着自己三百多人的特战弟兄换上了天空蓝的飞行夹克,脑袋上戴上了白色的飞行头盔,就坐进了浅蓝色的歼十战斗机的机舱里。

“飞狼准备完毕,请求起飞。”郎撒提在跟地面塔台说话。

“可以起飞。”塔台回话。

三百架歼十,在飞机场跑道上像离弦的箭一样高速滑行,呼啸着腾空而起,直插云霄。

在距离地面八百米的高空,郎撒提用飞机上的对讲机对弟兄们说道“弟兄们,老虎插翅膀叫什么那叫飞虎,龙插翅膀叫飞龙,如今咱们狼插翅膀就叫飞狼。”

“大队长,还飞狼呢,太好笑了,说实话吧,咱们干这一行,也算业余,比不得正宗的王牌飞行员,他们可是天天练飞行驾驶,咱们是样样通样样松,我们是特战队员,身上综合了好多兵种的技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特种兵也不例外,比方说,你在散打擂台上能打赢专业散打运动员吗?可是咱们的杀敌必杀技,在战场上专业散打运动员就会被我们虐杀的,这叫隔行如隔山。”一个特种兵隔着朵朵白云回答自己的大队长。

“别说泄气的话,张桃芳知道吧?抗美援朝时期的王牌狙击手,是我们特种兵狙击手的鼻祖,他曾经创下了四百三十七发子弹干掉了两百七十多个敌人的记录,他根本没时间接受专业特战训练的时间,可是美国接受过专业特战狙击训练的王牌狙击手就倒在他的枪下。”郎撒提说道。

众家兄弟的士气被鼓舞的就跟一堆干柴被烈火点燃了一样,那是冲天大火,他们斗志昂扬的说道“要这么说,飞狼这个称呼,还不够响亮,我们是天狼星,对吧大队长,哈哈哈哈。”

郎撒提的耳机里传来了弟兄们爽朗自信心爆棚的笑声。就在这笑声里,战士们像苍穹之上的雄鹰一样,掠过白云,这真是一群长了翅膀的野狼,在空中围歼敌人的场面。

飞机引擎就跟打雷一样,在空中轰鸣着,飞到了蓝军坦克集群的头顶。

“开火。”郎撒提下达命令。

战士们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方向舵上面的开火按钮,然后地面蓝军的几十辆坦克冒黄烟了,导演组判

定蓝军坦克被干掉了。

“干的漂亮,弟兄们,野狼上天就是天狼。”郎撒提说道。

可是还没等他们高兴,蓝军的导弹就打过来了,这些特殊的飞行员,凭借着高超的飞行技能,开着飞机在天上跳芭蕾舞,躲避导弹,还释放了热源诱导弹,最终导演组判定蓝军导弹击落飞机失败了。这也算是有惊无险,不过地面上的战斗还在继续,红军的装甲坦克部队见到空中有自己人的保驾护航,瞬间斗志昂扬,他们频繁的向蓝军坦克开火,战斗迅速进入白热化,打的难解难分,郎撒提在空中看到地面上到处冒黄烟,简直可以用战争大片来形容了。

“大队长蓝军坦克怎么跟行军蚁一样,这么多。”一个战士说道。

“看来敌人是下血本了,下这么大的血本跟我们拼,搞不好蓝军发现了我们的战略要地,军事资源。”郎撒提说道。

“飞狼,我是红军指挥部,武警部队侦查兵发现了一支蓝军特种小分队在红军玉溪的第三集团军附近活动。”红军指挥部的一道命令点醒了郎撒提。

“原来是这样,正面猛攻是蓝军的佯攻,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这里,然后他们进行斩首行动。”郎撒提心中暗想。

“兵分两路,一路在这里支援地面的红军,一路跟我往南飞,消灭地面的蓝军特种部队快,咱们变路数了,不钻树林子了,当雷神。让蓝军特种兵遭雷劈。”郎撒提下达命令以后,就率领着一百架歼十脱离战斗编队,飞到了,河南的奔雷特种部队的脑袋顶上。

地面上的这些家伙,此时正小心翼翼的靠近红军指挥部,此时他们以为胜利在望,因为他们距离指挥部还有十公里了。

“呵呵呵呵,还是空军厉害,几发火箭弹下去,蓝军特种兵就魂飞魄散了。”郎撒提沾沾喜气的心里嘀咕。

紧接着空军弟兄们开火了,这可是火箭弹,杀伤力比狙击枪,突击步枪,手雷厉害多了,杀伤一大片,如果真是实战,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火海,死伤无数了,只不过是演习,地面目标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人后背冒黄烟而已。这一次奔雷特种部队真有一种被虐杀的感觉,他们的特战技能根本无法对抗地毯式的轰炸,在他们心里,基本上就是世界末日的感觉。他们只有少数人躲过一劫捡回一条命。

最后郎撒提大队长出色的完成任务,返航了,当他降落在玉溪飞机场的时候,三百个弟兄也挂了八十多人,是被蓝军的导弹给击落的。

郎撒提站在飞机场,跟林赫铭汇合了,林赫铭走到了他面前说道“老郎干的还行。”

“什么叫还行,粉碎了蓝军的阴谋诡计,这还叫还行。”郎撒提说道。

“本来就是嘛,我老林是老实人说老实话,不会阿谀奉承,

蓝军特种兵有一部分还活着目前下落不明,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咱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林赫铭说道。

“是啊,放心他们逃不掉,地面上的姜波同志,最爱干的就是当野人。”郎撒提说道。

林赫铭说道“这倒是真的。”

众家兄弟团聚也没时间叙旧了,蓝军也不会给他们叙旧的时间。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2伏击蓝军泡汤,华润峰要全民皆兵 云南地区的一个荒郊野外,这里的地名叫做贡凹,四周群山环抱,这里居住着很多少数民族的村寨,有白族,哈尼族,傣族等等等,可以说是少数民族大聚会的地方,姜波同志接到上级命令,蓝军的特种部队残军败将有可能逃窜到这里,命令姜波同志在这里伏击敌人。

就是因为这一道命令,姜波同志开着坦克就来到了贡凹这个像一个洗脸盆一样的地带,他的二大队所有的战士跟常规的装甲坦克兵,搅和在一起,把坦克开到了“洗脸盆”的盆边上。

“大队长,我想起一句广告词,快到碗里来,目前对咱们来说,蓝军特种兵就是快到盆里来。”沈墨通过坦克观察窗看着外面的地形。眼神里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你小子别把事情想简单了,蓝军特种兵可不是巧克力,他们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身为车长的姜波,对着沈墨一阵摇头。

“只要苍龙特战队的情报准确,咱们的坦克就是大口径的狙击枪,保证弹无虚发。”沈墨低头看了看坦克仪表盘,还有瞄准的设备。

姜波同志听到沈墨这句话,心中暗想“但愿吧,昨天苍龙,跟奔雷狭路相逢,在树林子里来了一场遭遇战,那家伙打的真是难解难分,火光冲天,四处冒烟,可惜啊,奔雷还是有二十个特战队员逃脱了。”

众家兄弟们,再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全都打起精神来,注视着外面的伏击圈,他们的梦想,就是用炮弹把奔雷特战队给炸上天,炸的他们尸骨无存。不过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骨感的就像人体骨架骷髅头一样,全剩下骨头了,因为就在姜波他们设下埋伏圈的时候,奔雷特战队员,隐秘行踪,潜伏进入了三十八旅的大后方,把武警部队的总指挥给斩首,砍掉了脑袋,他们利用缴获的电脑设备,对三十八旅的指挥网络系统进行了电磁干扰。霎时间,三十八旅对下级的部队联络,受阻,网络传输信号非常差,最后红军彻底接收不到指挥部的任何信号了。

就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姜波他们在伏击圈这里又等了一天,姜波同志感觉不对头了,可是他也不敢随便打开电台,只能无线电静默。

“不对劲儿,我怎么感觉要出事。”姜波说道。

“在这里伏击三天了,连奔雷特战队的影子都没看到。”沈墨看着外面的情况,心里打鼓了。

“现在我们的战友为了抓奔雷,都分散在了树林子里,无法做到有效的相互支援,如果敌人实施电磁干扰,我们就会变成瞎子,聋子。”沈墨一语道破天机。

其实沈墨分析的没有错,奔雷特战队员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自从跟苍龙特战队狭路相逢以后,就带领肖霖,巴特尔,还有苍龙特战队员们,在树林子里

,少数民族居住地的边缘地带绕圈子,目的只有一个,把自己的敌人绕的越蒙圈越好,这一次塞孔明肖霖,是马失前蹄,真把自己给造蒙圈了,跟苍龙特战队,还有负责搜索的常规部队走散了。

言归正传,接着说沈墨,姜波他们,由于没有上级命令,姜波也不敢擅自行动,只能像守株待兔一样执着的等待着。

“大队长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守株待兔,可是奔雷可不是兔子,他们的战斗力堪比虎,狼,搞不好伏击要泡汤了。”沈墨说道。

“没有命令擅自撤离,这要是实战就是临阵脱逃,华旅长完全可以不经请示,直接把咱们就地枪决滴。”姜波固执己见的说道。

沈墨,听到这句话,没有辩解,他打开电台试着联络华旅长,结果这一联络,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跟上级取得联系了,耳机里面全是刺耳的滋滋滋滋滋的干扰杂音。

“大队长,咱们的联络系统被蓝军电磁干扰了,目前无法跟上级取得联系。”沈墨放下耳机以后说道。

“出大事了,八成是奔雷特战队干的。”姜波瞪起眼睛,看着沈墨的脸,用一副很诡异的表情,缓缓道来。

不算宽阔的驾驶舱,光线比较暗,沈墨看到自己师父这一副表情,立刻打一个寒颤,他心中暗想“姜师父您这副尊容咋有点像恐怖片里面的丧尸啊!太吓人了。”

出了事情,就要解决事情,姜波同志想出了应对之策,由于坦克目标太大了,姜波经过了坦克营长的批准,带领着五个特战队员,从坦克里面钻出来,准备返回华旅长那里,而剩下的人原地待命,随机应变,他们就这么一路马不停蹄的返回了远在十公里之外的指挥部。见到了华旅长。

“姜波同志,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华润峰旅长说道。

“旅长,到底咋回事儿?”姜波说道。

“这个奔雷特战队,启动了电磁干扰系统。目前咱们无法追踪他们了。”华旅长说道。

这一句话证实了姜波同志的猜测,蓝军给野狼特种突击队出了一个棘手的考题

“旅长,我们难道没有应对之策?”姜波看着满是雪花,滋滋乱响的电脑屏幕,两只手试着敲击键盘,看看能不能解除蓝军的信息封锁。

“我在琢磨一个计策,换位思考一下,假设咱们是蓝军,启动了电磁干扰系统以后,接下来会干嘛?”华旅长手托下巴说出了心里话。

“要么斩首行动,要么就是发起大规模的常规作战,攻占敌方的重要战略要地。”沈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此时的姜波,还在试图破除蓝军的干扰,似乎没听见华旅长说了些什么,帐篷里只能听到姜波,咔咔咔咔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斩首行动的可能性不大,咱们解放军不是

乌合之众,虽然斩首行动可以重创敌人的指挥系统,不过只要这支军队有坚定不移的信仰,众志成城,不破楼兰誓不还的决心,就算群龙无首,下面的各级指挥官也会相互配合的继续作战,敌人不可能挨个的把我们的所有指挥官的脑袋全部砍掉。”华旅长说道。

听到了这句话,姜波同志放弃了破解电磁干扰系统的想法,他站起身,走到了地图前,像专家鉴定国宝一样,看着地图上的所有道路桥梁。

“旅长,你的计策估计已经晚了,蓝军可能已经占领了,253地区,那里有重要的交通枢纽,而昆明市里面的兵工厂,还有很多食品加工厂,我们红军的被服长,后勤保障部队,都要经过这里给我们提供物资。这是重要的物资补给线,咱们现在集体当野人了。”姜波说道。

华旅长也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地图,脸上是紧张的表情,因为代号253地区是咽喉要地,有重兵把守,华旅长心里清楚此处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就在这个时候,导演组的传令兵来了,告诉了华旅长一个不幸的消息就在刚才,那二十个幸存的奔雷特种兵,跟赵紫龙的467特种部队汇合了,他们引导蓝军的常规部队对253地区发起突袭,占领了这片区域,更可怕的是,昆明市里面也驻扎进了蓝军,这代表着敌人占领了城市,老百姓已经是亡国奴了,而华旅长的部队已经命悬一线,被蓝军给封锁在荒郊野外了。

“嘿,蓝军的总指挥打仗够猛的啊,这勇猛的打法,怎么这么像我的老上司张虎旅长,不可能啊,他早就退伍了,怎么可能继续指挥军队当我的磨刀石。”华旅长面露喜色淡淡的说道。仿佛兵临城下,依然毫不畏惧的感觉。

“旅长,我立刻带领二大队的所有人,渗透进城里,一探究竟,看看这个蓝军的总指挥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然后我拧下他的脑袋。”姜波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拧断敌人的脖子,太粗鲁了,你去打探消息可以,但是不要轻举妄动,我要发动一场现代的人民战争,展开一场现代的敌后武工队的战斗。发动百姓,让老百姓给我们提供情报,甚至可以充当我们的游击队员。”华旅长拿着军用水壶喝了一口水以后说道。

“这好像不符合规则吧。”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参谋长说道。

“别跟我说规则,战争没有规则可言,咱们的革命老前辈们,不就是发动人民战争,跟老百姓融为一体,让日本鬼子,国民党反动派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最终走向灭亡,人民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华旅长说道。

“姜波你们渗透了以后,暗中联络张志兵,然后联络警察,特警,让他们帮助你们联络熟悉的老百姓,让他们可以参加演习,帮

助我们发动群众。”华旅长继续说道。

姜波,沈墨连连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命令,然后姜波带领二大队当中的八十个人混进了昆明市,这一路上,姜波他们见到了街道上蓝军的装甲车来回折腾的巡逻,主要道路摆设了路卡,对来往百姓进行盘查。当然了毕竟是演习,是不可能出现烧杀抢掠的行为的,蓝军战士还是知道自己是假想敌,从根本上说自己还是人民解放军战士,他们只是简单的盘查,巡逻,说破大天也不敢动老百姓一根寒毛。尽管如此,这也让战神张志兵气的两道断剑眉竖起,虎目圆睁,似乎一只猛虎即将发出震撼山河的咆哮一样。

“奶奶的,蓝军玩大了吧,占领了兵工厂不说了,居然大兵突进,直接占领了城市,这要是实战,俺老张就带领着业余特种兵,把他们的指挥官的脑袋拧下来。”张志兵说道。

尽管在此之前,他为了保卫兵工厂,跟赵紫龙的467特种部队还有奔雷特战队进行了战斗,死伤过半。而镇守兵工厂的两个旅也被打散了。张志兵自己带领着一百多个业余特种兵,在一个地下停车场里跟姜波他们汇合了。

“老大,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姜波同志说道。

“咱们分头行动,我去联络曾经退伍的云南籍的野狼团的老兵,这就是若有战,招必回,退伍老兵打头阵,肯定可以让蓝军吃不消。”张志兵说道。

然后张志兵跟姜波这两个最好的生死弟兄,立即分头行动了,张志兵寻找老兵的事情等会再说,单说姜波发动群众的事情,话说这个姜波,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贴上了络腮胡子,戴上鸭舌帽,穿着灰色的风衣,乔装打扮的出现在了那个商业天才王启翔王经理的中转站里。

“王老板,如今军事演习扩大化了,你也看到了蓝军占领了我们的城市,虽然只是假想敌,我们华旅长要发动人民战争,要把老百姓发动起来,跟侵略者进行游击战,麻雀战,让他们寝食难安。”姜波说道。

“我还要做生意呢,没时间陪着你们玩游戏。”王启翔笑了笑摇摇头说道。

“我的王叔叔,认真点好不好,我知道这是演习,可是演习就是不流血的战争,我需要你的帮助,多少年了,演习一直没有让寻常百姓参加,似乎我们脱离群众了,其实你们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今年的演习该变路数了,我们要全民皆兵,来一次最接近实战的演习,放心吧,不会真死人的,蓝军全是空包弹,不过你最好进入状态,把它当成实战,因为战争这玩意儿就跟地震一样无法预测,所以你必须学会自救。”姜波哀求着说道。

王经理笑了笑心中暗想“行吧,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参加过军队的演习,今天我就当

一回民兵大队长。”

“行,我参加,首长同志,您分派任务吧,让我干啥?”王经理开玩笑的说道。

“您现在就是现代版本的游击队的大队长,任务就是帮助我们找到这几个人,发现他们立即告诉我。”姜波把赵紫龙以及他的队员的画像放到了王经理的面前。转身刚要离开,那个保安队长郑刚就走进来了。

“嘿嘿嘿,你们的说话我都听到了,我也要参加。”郑刚笑嘻嘻的说道。

“你?算了吧你是当叛徒的潜在分子。”姜波说道。

“咋还分三六九等啊,这是人民战争,只要有爱国心,就算是乞丐也可以参战,别瞧不起人,我可以带领着自己的弟兄,让蓝军吃尽苦头。”郑刚挺着啤酒肚抱着肩膀不服气的说道。

“开玩笑的,你们当然可以参战,不光是你们,甚至小学生,也可以尽自己力所能及之力,给蓝军找麻烦。”姜波说道。

“我提前说明白了,毕竟是演习,如果毁坏了军用设施,你们不会秋后算账吧?”郑刚说道。

“只要是演习需要,那就没问题,可是你要是干了跟演习计谋无关的破坏,那就照价赔偿了,一辆坦克,造价估计够你吃三辈子的,你也得掂量着,哎呀具体搞破坏的事情,我们要统一指挥的,你们不准单独行动,目前你们顶多就是配合王经理找人,然后传送情报。”姜波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郑刚说道。

就这样,姜波敌后武工队的第一批队员算是集结完毕了,总共七十多个人左右,姜波满意的离开了这里,继续秘密潜伏来到了希望小学,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校长,校长也答应了下来配合演习,他倒不是有多么大的爱国信仰,只是感觉挺有意思的,索性带领着学生们参加演习,让学生们接受一下爱国主义的教育。那么这个现代版的儿童团就算是成立了。

接着姜波来到了军属公寓,找到了退伍但是没有离开云南的张虎旅长以及夏雅萍。

“那个啥,我现在应该叫你张叔叔了,计划就这么一个计划。”姜波把计划就告诉了曾经的张虎旅长。

“好主意,这个华润峰有两把刷子,我没看错他,我看这个民兵总司令的职位,我就毛遂自荐,自己给自己封官了,我立即联络曾经的老部下,配合你们来一场现代版的人民战争。”张虎说道。

“老旅长真是一听打仗,眼睛都红了,居然自封自己司令员,居然压了华旅长一头,我也是醉了。”姜波同志心中暗想。

然后他就离开了军属公寓,巧妙的躲避开蓝军的眼线,返回了地下停车场,跟张志兵汇合了,一走进停车场,姜波就看到张志兵已经把退伍了的野狼团的老兵们集结了四十个人,这其中就有曾经那个在炊事班里跟张志

兵大打出手,让张志兵蹲禁闭的那个战士。

“同志们,若有战!招必回!不是嘴上喊着玩的,如今蓝军就是假想敌,他们占领了我们的家园,你们曾经都是军人老前辈,该是你们重返战场的时候了。”张志兵看着站成一排平均年纪三十五岁左右的老兵说道。

“张志兵咱们又见面了,你当新兵那会儿,我已经是老兵了,咱们不打不相识,今天咱们并肩作战。”那个挨过打,名叫霍庭恩的战士身穿一身迷彩服尽管是仿制品,但是却依然身板挺拔如松柏,目光如炬射寒星的感觉。

“好样的,我张志兵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确实很想念。以后咱们并肩作战。”张志兵说道。

就这样一场人民战争已经准备就绪了,华旅长运筹帷幄准备决胜千里之外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3游击队参战了 书接上回,醒木啪的一声拍下,咱们就继续开讲,今天的故事从退伍的旅长张虎说起,话说这个张虎旅长是二零一七年退伍的,他退伍之后没有离开云南,因为儿子张志兵在云南,他就以军属的身份跟自己的老婆夏雅萍住在了军属公寓,这当兵二十几年的虎将张虎冷不丁闲下来了,没有军权,浑身不自在,经常睡到半夜三更就习惯性的起床了,多年的从军生涯让他养成了睡觉都保持随时出征,征战沙场的职业病,生物钟一时半会调不回来,只要一到部队紧急集合训练的时间点,这个常胜将军就会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当他走到窗户前看到窗外的繁星点点,还有没有了肩章,领章的便服,才感觉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战士了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了,这才苦笑着摇摇头嘀咕道“呵呵呵,又时空错位了,张虎你已经退伍了,当兵都当到骨髓里面了,老爹您在世的时候,退伍了也犯过这个毛病。这玩意儿居然也遗传吗?”

就这样张虎旅长穿着衣服睡眼朦胧的返回床上继续睡觉了,时间就跟沙漏一样一点一点的流逝,张虎旅长的毛病也没多大改观,张虎旅长一琢磨,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得抑郁症了,我得找点事情干,思考了许久,他在装衣服的大衣柜里翻出了一个紫檀木的长盒子,高八厘米,长三十厘米,宽十八厘米,里面放着张虎的爷爷张德仁传给张虎的老爹张云鹏然后传到张虎手里的拳谱,张虎旅长翻开泛黄的书页,看到手工绘画出来的凌云搏击术的招式图谱,还有用毛笔写下来到招式注解,动作要领。张虎旅长眼睛忽然一亮心中暗想“开武馆,重振祖业,七十多年了,我爹为了抗战放弃了传播武术,弘扬中华武魂,我为了扞卫和平,也没有继承祖业当武术教官,如今天下太平了,我也退伍了,该考虑一下重振祖业了,不然这门绝学岂不是失传了。”

说干就干,张虎旅长放弃了国家给他分配的公安缉毒厅的厅长的职务,把退伍的钱,拿出来,又跟大地主老部下贺永川借了一百万,就在云南地区一个繁华地段开了一个武馆。这个地方车水马龙,守着希望小学,中学,高中,三所学校,还有一些工厂,小区,医院。

书讲到这里,就回归正题,这一天这个老张头身穿一身白色的唐装,黑色的绸子裤子,一双软底的黑色布鞋穿在脚上,这一身行头就站在了重开的忠义武馆的练功房里面,这个练功房是一个三百平米的房子,橘黄色的地板,里面挂着四个沙包,正对着门写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武字,门口有一副对联,上联是双拳双脚武艺行走江湖,下联是一忠一勇肝胆行侠仗义。在武馆里面还有五十个平均年纪十岁左右的孩子穿着

武馆特制的白色练功服,衣服的右上角印着四个小字止戈为武,他发出稚嫩的呐喊“嘿,哈!”

肢体动作上是略显稚嫩的武术招式,出拳,踢腿,张虎正在一本正经的传授武艺,他特别留意着另外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蒋平安,他已经十岁了,长的虎头虎脑的。

“小平安,记住武术的宗旨,止戈为武,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所学武艺伤人,取人性命,这是你的曾祖父留下来的遗嘱,我们必须牢记于心。”张虎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对小平安谆谆教导,他绝对不能让小平安将来变成他的生父蒋明豪那样的恶魔祸乱天地间。

“爸爸,感谢您的养育之恩,我一定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国之栋梁。”小平安的记忆力已经把张虎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旅长出啥事了,把我召集到了这里。”聂磊戴着眼镜,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一会儿再说。”张虎正在指导小平安练功呢所以他根本没回头看聂磊就说了这句话。

聂磊直接把行李箱当凳子就坐在这里了倒口气说道“旅长我听你说云南打仗了,我猜毒贩子又来了,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我忘不了那句誓言若有战召必回。”

“是打仗,但不是剿灭毒贩子,是参加演习对抗假想敌蓝军。”张虎旅长转过身说道。

“我的大旅长,昨天是我女儿三岁的生日,生日宴会都准备好了,马上开席了,你一个紧急集合把我从千里之外弄到这里,就是告诉我参加演习。”聂磊带着不情愿的语气说道。

“演习不是打仗吗?军令如山你懂不懂,我以民兵总司令的身份告诉你,上级要打一场人民战争,召回老兵参战,你敢抗命啊?”张虎说道。

“啥玩意儿,民兵总司令,旅长大人,谁封的您啊。”聂磊说这句话之前正在喝茶,刚喝一半含在嘴里就被张虎旅长的话给惊的像喷壶一样喷水了。

“我自封的不行啊,如今假想敌蓝军已经把云南昆明占领了,你还有徐凯忠,周乐福,贺永川必须在三日之内赶到这里,帮助红军给蓝军添麻烦,让蓝军寝食难安。”张虎旅长挺直腰板大声说道。

“行,没问题,您别说当总司令了,当玉皇大帝您都够格,反正我也来了,参战呗。”聂磊说道。

张虎旅长的第一个队员算是奉命到来了,这哥俩除了叙旧,剩下的就是等待其他老兵的归来,这一等就从早上等到了下午,徐凯忠穿着破衣烂衫的乞丐服走进了武馆。

“哎呀妈呀,旅长,咋滴啦,毒枭又来啦?我在东北开了一个二人转小剧场,正在演出呢,你一个电话把我整过来了,这一路上这一通撩啊差点把裤子跑丢了,幸好我带了演出服,随时改变妆容,潜伏渗透到了这里。”徐凯忠依旧

没变的东北口音让张虎激动万分,眼睛湿润的抱住了他。

“好兄弟,好几年没见了想死我了,二人转先别唱了,参加演习给蓝军找麻烦。”张虎说道。

“没问题,谁让你是我张哥呢,仗义,有肉吃还想着我这头老狼,没说的销他,武器装备在哪呢?”徐凯忠低着头四处寻找枪支弹药。

“找啥呢!你张哥整个一个空手套白狼,装备在蓝军军火库里面呢。”聂磊说道。

“噢,那也没啥,张哥对我铁,我跟蓝军拼出血,就算赤手空拳也跟蓝军死磕到底。”徐凯忠站直腰板说道。

“看见没,这是铁哥们儿,打仗从来不含糊。”张虎看着聂磊说道。

聂磊只是傻傻的摇头苦笑就是没说话,三个人就这么又等了一天半,贺永川身穿黑色西服西裤,腋下夹着皮包带领着二十几个野狼团老兵赶来了,不过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周乐福出事了,在老家见义勇为帮助警察缉毒,结果出现意外被毒枭的狙击枪打死牺牲了,已经被追认为烈士了。这个消息让开心的局面变的阴云密布,十分伤感。

不过他们没多少伤感的时间了,演习还是要继续的,时间又过了一天,冯运久这个老特种兵也秘密潜伏渗透来报到了,到此为止张虎旅长总共集结了八十多个退伍老兵,跟自己的儿子张志兵召集到的四十个退伍老兵合并,组成了一百二十人的游击队。

“报告司令,荒郊野外的战友们估计要断粮了。”贺永川说道。

“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是产粮大户,想办法运送粮食。”张虎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去办。”贺永川说道。

然后贺永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武馆去筹办军粮了,过于繁琐的细节就不描写了,重点讲一讲游击队给蓝军找麻烦的事情。这个民兵总司令张虎已经找回了当兵的感觉,他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于是乎他就暗中联络了躲藏起来的武警战士,还有特警。从他们那里搞到了武器装备。盯上了被蓝军占领的一个红军油库,里面是成百上千吨的柴油,汽油,还有维修坦克枪械火炮的技术兵种。

简短节说,聂磊,徐凯忠,冯运久这三个王牌退役特种兵,外加张志兵姜波他们,就按照谋划好了的计策开始行动了,四十个老特种兵外加几百个武警战士,拿着炸药,还有枪械,格斗匕首,趁着午夜十二点的漆黑夜色像幽灵一样靠近了蓝军的后勤保障部队。

“徐关东,战术动作没拌着猪肉炖粉条子吃干净了吧。”聂磊一身特警衣服脸上带着只露出眼睛的头套躲在建筑物后面说道

“聂三石,这玩意儿已经长在我的骨髓里了,你别变成超级奶爸就行。”徐凯忠端着步枪看了看聂磊说道。

聂磊笑了笑

,没再说话,就开始行动了,他们战术动作迅猛,快速的干掉了哨兵,全是无声战斗,抹脖子。就摸进了后勤保障部队里面了,聂磊他们看到后勤保障部队的院子里,灯火通明,探照灯就跟太阳一样,把院子里每一个角落,循环往复的照射,似乎一只蚂蚁都躲不过灯光,他们就跟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干掉挡路的敌人,就来到了一辆油罐车的跟前。

“这里给他安一个。”徐凯忠把三公斤的炸药像贴饼子一样贴在了油罐车的下面。然后继续前行来到了油库把安装炸药的动作重复复制,一切看起来很顺利的完成了,这些现代版的游击队员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重兵把守的后勤保障部队的院子里自由穿梭,把炸药安装在了装甲车,坦克,军用卡车的底盘下面。

“安装完毕”张志兵对冯运久说道。

“撤退,下一个节目烟火表演开始。”冯运久说道。

这帮老弟兄就原路返回,撤离了现场躲在暗处,冯运久拿出白色的遥控器,诡异的一笑,就按下了红色按钮,聂磊拿着望远镜观察到,蓝军的后勤保障部队里面四处冒黄烟,这代表着后勤保障部队发生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了。

“哎呀妈呀,这家伙老带劲儿了,里面的人估计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徐凯忠从望远镜里看到这个壮观场面,用东北话小声嘀咕。

“赶紧撤,武器装备是在武警部队的配合下,由一个名叫郑刚的小保安提供情报,咱们干翻了三辆蓝军的军火运输卡车搞到手的,这就是捅了马蜂窝,蓝军搞不好要全城大搜捕了。”聂磊说道。

众家兄弟,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交替掩护的撤离了现场,按照预定计划,在当地百姓的帮助下撤离到了少数民族居住地暂且安顿下来了。等待着蓝军炸锅一样的大搜捕,再寻找战机,继续找麻烦,然后打完就跑,让蓝军根本找不到敌人在哪,让他们睡觉睡不着,吃饭吃不香,上厕所都带着手枪。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4赵紫龙想出好主意,聂磊是蒋干盗书 书接上回,话说红军的游击队撤离到了少数民族居住地跟老百姓融为一体了,他们换上了少数民族的衣服,潜伏下来了,不过事情可不算完,蓝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占领了红军的阵地,大后方,现在居然有人在搞破坏,他们岂能善罢甘休,于是乎轰轰烈烈的大搜捕开始了,蓝军的侦察兵,特种兵,常规部队,那是拉开架势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把红军的游击队给挖出来。

在街道上蓝军盘查的更加严格了,已经百分之七十接近实战了,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就像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一样,制约着蓝军的军事行动,那就是哪怕掉脑袋也不能为所欲为,第一不能破门而入随意闯入百姓家中进行强行搜查,第二即便是抓到老百姓扮演的游击队员,只要他们不愿意说情报,蓝军绝对不可以像真正的侵略者一样对百姓刑讯逼供。也正是这个紧箍咒一样存在的制约,让蓝军是水牛掉进旱井里,有劲使不出,一些真正的侵略者用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阴招,蓝军总指挥是打死都不敢用,不然他就得上军事法庭了。

就是在这样一个规矩背景下,467特战队,奔雷特战队,还有后续赶过来的蓝军其他编制的特种部队,接受了这个搜索红军游击队的任务。

“中队长,真没想到华旅长居然会玩人民战争。”一个467特战队的战士说道。

此时他跟赵紫龙坐在装甲车里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一边巡逻,一边盘查,想要找到潜藏起来的红军游击队。

“没办法,人民战争这个方案不算违规,导演组没提出同意,也没提出反对,算是默认了。”赵紫龙说道。

“方案是没错,可是对我们来说,就不好玩了,毕竟是演习,我们面对老百姓,不可能做到像真正的侵略者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军人的底线就像紧箍咒一样套在咱们头上,咱们的本事受到了制约,无法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这个战士眼眉正八字一脸无奈的看着外面自己的战友跟自己干同样的工作。

“都说蓝军是红军的磨刀石,其实在我看来红军也是蓝军的磨刀石,咱们给人家出了一个断水,断粮,断信号的考题,人家反过手就给咱出了一个人民战争的考卷,人家就等着看咱们怎么解决眼前这个局面了。”赵紫龙的内心平静的就跟一面镜子一样,没有一丝波澜,眼睛里永远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就是这么一种心态跟自己的战友聊天。

这个战士就跟学生一样认真的聆听自己中队长的教诲,同时密切观察外面的敌情。

这些战士们就这么在“敌国”的土地上疯狂的搜索红军游击队,那真是撒开网一样地毯式搜索,似乎除了不能为所欲为强行干扰百姓的生活以外,可以这么形容,蓝军的

战士几乎把昆明市的大街小巷犄角旮旯,给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是此时的蓝军就感觉红军游击队员就跟烧开了的沸水一样人间蒸发了。

搜寻了一上午,已经日上三竿了,赵紫龙带领着自己的兄弟们,在其他编制的蓝军兵种的配合下,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如今他跟自己的弟兄们站在大街上,身体靠在装甲车上。

“中队长,电影里演过,当年咱们的革命老前辈们发动人民战争,日本鬼子侵略者,也化妆成八路军混进中国老百姓的人堆里抓八路,可是成功率很低,因为他们骨子里就不是中国种,咱们不一样,咱们跟红军都是炎黄子孙,估计会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一个战士搂着赵紫龙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你小子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就你聪明,你能想到的红军就想不到?目前我这张脸就跟年画一样被曝光了,换身衣服老百姓就不认识了,你真拿百姓当傻子啊。”赵紫龙摇摇头否决了战士的意见。

“你的脸被曝光了,红军不可能认识所有蓝军战士的脸吧,从大本营找几百个从来没来过云南的侦查兵,穿上红军的衣服,或者老百姓的衣服,鱼目混珠,老百姓没受过侦查训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可能说漏嘴,咱们拿到情报,也没对老百姓做出什么出格的伤害,一举两得。”这个战士说道。

赵紫龙一听这话,点点头感觉是一个好主意,于是乎他只说了一句话“上车,我要把这个计划反映给咱们的上级领导。”

众家兄弟按照战斗走位,弯腰弓着背,按顺序跳进了六轮式装甲车,战术动作是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堪称祖国的杀手锏,也丝毫不为过。

装甲车轰鸣着来到了市政府的办公楼,这座大楼有八层,贴着白如和田玉一样的瓷砖,楼顶悬挂着为人民服务,恪尽职守九个大字,火红色的,只不过站岗放哨的已经换成蓝军的战士了,他们像门神一样站在大门两侧,胳膊上的臂章是蓝色的一个猛虎图案,代表着他们扮演的是战争当中的侵略者。

赵紫龙他们快速下车,地面上传出咔咔咔咔的脚步声,就跟下雹子一样,他们快速沿着台阶走进了大门,来到了蓝军总指挥的办公室,赵紫龙一推开门,就看到总指挥,来自广西的集团军领导,卢本常。一个五十三岁的大将军衔的老头,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但是体格绝对硬朗。

赵紫龙是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这个老将军,这个老头听完了,在沙盘跟前拖着下巴,看着敌我双方的汰势说道“赵紫龙,有勇有谋,一个曾经从狼窝里全身而退,如今又想出这样的主意,不错。”

“那咱们就按计划进行了。”赵紫龙说道。

“就这么干吧

,目前也没有啥更好的办法了。”卢本常说道。

计划得到了批准以后,赵紫龙他们就转移到了幕后,等待侦查兵的消息,发起致命一击。这些东西我们暂且不说了,话分两头,一会儿再说他们的故事。

再说一说,从其他常规部队里面挑选出来的两百名,侦查兵,这些人都是第一次来云南的战士,他们跟红军的战士没有任何交集,都是生人,他们的任务就是化妆潜伏侦查,只见他们有的换上老百姓的衣服,有的穿上红军的衣服,游荡在昆明的大小街道,犄角旮旯,为了让聂磊他们相信这一伙假冒的红军战士是跟真正的红军是一伙的,蓝军居然玩起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苦肉计。

这样一来,普通百姓毕竟没有接受过武装侦查反侦察的训练,一下子难辨真假,错误的从蓝军的围追堵截的枪口下救下了十几个蓝军假冒的红军。然后引狼入室的把这些假冒的红军战士领到了聂磊那里了。

“欢迎你们的加入。”一身哈尼族服装的聂磊站在村寨的外面迎接着自己的新队员。

他们相互握手,很是热情,这些冒牌货,还真就鱼目混珠的混进了游击队的内部。

“我们是被蓝军打散了的红军第四旅的,现在终于找到组织上的人了。”假冒的红军战士说道。

“跟我们进村吧。”聂磊说道。

聂磊把新来的战士带进了村寨,安顿好了,聂磊立即把冯运久,徐凯忠这些战斗骨干召集在一起,开会。

一个土黄色的土楼里面,这三个王牌特种兵,外加几个特种兵战友,六个人围坐一起。

“今天来的这十个红军战士,大家各抒己见谈一谈看法。”聂磊率先发言了。

“都是新面孔,从来没见过。”冯运久手托下巴眉头紧锁着说道。

“我觉得吧,根据情报显示,蓝军对他们围追堵截应该不会是假的吧。”徐凯忠说道。

“不见得,还是防着点好,徐关东外围警戒一定要到位,打起精神来。”聂磊说道。

“没问题,只要蓝军敢来,我销死他。”徐凯忠拍着胸脯说道。

“徐关东办事儿,我还是放心的,咱们在暗,蓝军在明,咱们实力弱,蓝军实力强,硬拼肯定吃亏。”冯运久这个老特种兵夸赞自己的徒弟。

聂磊的防范之心那是没得说,这些常规部队的普通侦查兵,对付老百姓是手到擒来,遇到聂磊这个曾经接受过最严格的特种训练的老特种兵,反侦察能力就小巫见大巫了。

冒牌货们在聂磊的游击队里待了四天,几乎把聂磊的防御体系都摸清楚了,他们本以为天衣无缝了,把兵力分布信息给传递了出去,却不曾想,聂磊他们早就把他们盯死了。

“弟兄们蒋干盗书奏效了。”聂磊在一个哈尼族

老百姓的家里对自己的弟兄们说道。

“立即通知张司令,调兵遣将消灭来犯之敌。”冯运久说道。

就这样,赵紫龙还是修炼尚浅,着了聂磊的道,率领着战士们向着埋伏圈,贡凹这个地区进发。在这里等他们的是姜波,沈墨,巴特尔,陈忠勇他们。

“大队长,兜了一个大圈子,咱们居然又在这里设埋伏。”沈墨说道。

“这一次一定要让蓝军进到盆里来,这里是进攻聂磊同志的必经之路。”姜波说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赵紫龙带领着战士们出现在了姜波他们的视野里面。

“敌人来了,准备战斗。”姜波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敌情。

战士们各司其职,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暗暗发誓不能让蓝军再逃脱了。

“开火。”姜波下达了命令。

瞬间,狙击枪,突击步枪开火了,埋伏圈里面的赵紫龙,听到了枪声,就看到自己的战士后背冒黄烟了,才反应过来中计了,但是他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指挥战士们借助树木的遮挡展开反击,然后准备突围,根本不是像兔子一样慌不择路,而是像四面楚歌的猛兽一样,部署明确条理清晰的进行战略撤退。只见他们交替掩护,一边向姜波他们反击,一边撤退,姜波现在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了,稍微一松劲儿,就有可能让蓝军逃脱。

“沈墨这次再让蓝军跑了,你就把斩获的奖章砸碎了卖废铁得了。”姜波对着耳机说道。

“他们跑不了,我沈墨今天要一雪前耻。”沈墨说道。

然后沈墨跟随着巴特尔的突击组迂回包抄,堵住赵紫龙的退路,把在俄罗斯学到的本领全给发挥出来了,穿梭于树林当中如同豹子一样敏捷,他是擒贼先擒王,直接奔着指挥组的赵紫龙而去。

这个赵紫龙也是一个爱跟高手过招的家伙,他见到沈墨一连击毙了好几个蓝军战士,就看出来了沈墨是一个特战高手,于是乎他来了兴致,拿起突击步枪在树林子里跟沈墨展开一场高手对决。

所谓高手过招,胜败只在毫厘之间,一阵疾如风,密如林的对射之后,沈墨端枪瞄准所用的时间,比赵紫龙快了零点六秒,率先开火,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干掉了赵紫龙。而此时由于红军是有备而来,守株待兔,蓝军寡不敌众,被姜波的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有后续赶来苍龙特战营的战士给全歼了。

赵紫龙后背冒黄烟的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走到了沈墨面前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挺厉害啊,我居然能被你击毙了。”

“我叫沈墨你其实也很厉害,只是运气差了点。”沈墨说道。

赵紫龙点点头说道“我就是赵紫龙,我记住你了,这一仗打的酣畅淋漓,爽,我虽然败了,不过虽败尤荣,能

倒在高手的枪下虽死无憾。”

毕竟是演习,胜败分出以后,大家伙还是战友,这些特战队员们相互握手认识之后,姜波就带领着自己的战利品,“蓝军的尸体”返回了华旅长的指挥部。

“报告旅长,任务完成,蓝军特种兵被全歼。”姜波一个敬礼以后说道。

“干的漂亮,峰回路转,有贺老狼这个地主的支援,如今咱们是兵精粮足。士气大振。”华旅长面露喜色如桃花盛开一样的说道。

“必须滴,野狼特种突击队,专啃硬骨头。”姜波说道。

这一场聂磊跟赵紫龙之间的斗智,最终以聂磊胜出而告终,正所谓那句古话,姜还是老的辣,酒还是陈的香,醋还是老的酸。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5演习结束以后的总结会,林赫铭调到武警部队 人民战争就像大海当中的波涛一样,汹涌澎湃,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虽然老百姓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甚至在和平时期,给人的感觉就跟一斤黄豆倒在柏油马路上一样,就跟散沙一样没有凝聚力,但是一旦外敌践踏他们的家园,他们就会像混凝土一样,紧紧的凝聚在一起,变的坚不可摧,让侵略者寸步难行。

如今一场模拟实战的演习把昆明市的老百姓给紧紧的凝聚在一起,他们一致对外,不停的给蓝军找麻烦,百姓的招数也是五花八门,他们在张虎旅长的领导下,发挥特长给蓝军找麻烦,有懂得机械修理的修理工,会趁着蓝军不注意,把他们的机械装备搞瘫痪,让蓝军的步战车变成半身不遂。就算有被蓝军逮捕的风险,这些人民战士依然视死如归。

就算是没有技术的老百姓,但是他们有力气,他们会在聂磊,姜波,徐凯忠的帮助下,来到荒郊野外在蓝军坦克的必经之路上埋地雷,设路障,甚至趁着蓝军不注意的时候往机械装备的油箱里兑水,让蓝军的进军步伐进一步退三步。

“混蛋,这个华润峰这不是瞎搞吗?亏他想的出来,还发动人民战争了,一辆坦克的造价上千万,居然让老百姓往油箱里面兑水,我不干了,我真服了他了,算我淘汰了得了。”几十辆坦克停在沙土路的路边上瘫痪了,这个坦克连长气的摘下钢盔砰的一声砸在坦克的装甲钢板上。

“你小子别给我犯混,你不干了?你还是一个兵吗?咱们现在扮演的是侵略者,你觉得咱们侵略他国领土,当地百姓会像迎接亲人一样锣鼓喧天的欢迎我们吗?,少废话了,赶紧维修坦克吧,平日里训练的战地维修,处置紧急情况的训练都拌着米饭给吃干净了吗?”坦克营长气急败坏的指着鼻子训斥自己的下属。

这一个营的战士被老百姓给搞的焦头烂额,他们立即分头行动,把坦克给伪装起来,披上伪装网,放上绿色的树枝,从高空看,就跟一块,一块的树丛一样。然后这些战士们开始了紧张的维修,不过华旅长可不会给他们维修的时间了,因为这一次的搞破坏可不是小孩过家家,闹着玩的,它是有预谋的,咋回事儿呢,原因就是红军的侦查兵发现了蓝军队电子对抗营,把它给摧毁了,这些坦克部队原本就是去支援电子对抗营的,结果被张虎给搞成半身不遂,脑血栓,整个摊在路上动弹不得了。

就在他们埋头苦干的时候,头顶上红军的几百架歼十战斗机,呼啸着飞了过来,蓝军的坦克兵的后背自动冒黄烟了,那个黄烟冒的就跟太上老君炼丹炉一样,升腾而起,飘向蓝天白云。最终蓝军的坦克集团军被消灭了,导演组判定蓝军坦克部队淘汰出局了

然后歼十战斗机,完成任务凯旋而归,降落在了飞机场上,此时演习已经进行了一个月了,这一场人民战争,起到了连锁反应,林赫铭潜伏的玉溪市也学习华旅长,发动人民,给蓝军找麻烦。这一下子蓝军的机动部队变瘫痪了,飞机变成了瘟鸡,趴窝了,当然了,这是军民结合的功劳,情报是老百姓提供的,武装行动,就是林赫铭这些特种兵战士,武警部队,特警们干的活了。

最后华旅长经过了几次大规模的信息战,坦克战,地对空导弹战,空对地的空军战斗,扭转乾坤,抓住了主动权,取得了演习的胜利。

三天以后,蓝军的总指挥卢本常,还有楚幕云,两个集团军的总指挥,两个大将军衔的指挥官,还有红蓝双方的参战官兵集结在,荒郊野外的一大片空地上,这个地方就是贡凹,姜波他们打伏击的地方。战士们站成一个方队,战车排列整齐,微风吹动战旗呼啦呼啦的响。

卢本常大将,走到了退役了的张虎旅长的面前,看着敬着军礼的张虎说道“张司令,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自立为王,跟武装到牙齿的蓝军抗衡。”

“我有啥不敢的?面对侵略者,别说自立为王,就算是身先士卒,脸对脸跟敌人拼刺刀俺老张也不皱眉头。”张虎旅长依然声似洪钟的喊道。

卢本常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脱掉军装不脱军魂,你这员虎将,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穿着便服,这一身虎气,依然没变,看来猛虎依然是啸聚山林的丛林之王,谁说虎落平阳被犬欺,猛虎放到哪里都是猛虎。”

这一声赞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潮澎湃,包括那些参加游击队的退伍老兵,寻常百姓,心情都非常激动。卢本常继续沿着笔直的队伍从东往西走,来到了,姜波,肖霖,郎撒提的面前。他看着脸上画着红蓝黑三色油彩的特战勇士们。

“小伙子们,你们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我们这些大领导们有目共睹,你们的斩首行动,化妆潜伏渗透,神出鬼没,防不胜防,本来我们占据战场主动权,最后居然让你们这些马蜂一样的队伍,搞的晕头转向,被动挨打,我手下的三个旅长被你们给剁了脑袋。”卢本常说道。

“报告领导,我们之所以可以神出鬼没完全是老百姓给我们当靠山,当后盾。”肖霖一个军礼以后说道。同时肖霖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保安小队长郑刚。

“没错,小伙子说的好,再能打的军队失去了人民这个坚固的根基,也会不堪一击。”卢本常看着467特战队还有奔雷特战队的战士们说道。

“报告领导,这场胜利我华润峰实属侥幸,我在设想,如果蓝军战士是真正的侵略者,我们的百姓想要战胜他们,任重道远啊,

真正的侵略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的人民将会付出血的代价,拿着身家性命去跟如狼似虎的敌人搏斗,我不愿承认,也不能否认,和平时期的百姓难道全都能真的有勇气去跟残暴的侵略者以命相搏吗?要知道我们只是假想敌,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还原侵略者的所做所为,这个紧箍咒就限制了蓝军特种兵,侦查兵的本事。”华旅长缓步走到了卢本常身边说道。

卢本常听到了这句话频频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有道理啊,当年的抗战,老百姓对抗侵略者日本鬼子,那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们给八路军提供情报,遭到鬼子的疯狂报复甚至发生了屠村的惨剧,鬼子可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啊。”

“所以军事培养,爱国主义要从娃娃抓起,现在国家经常给高中生,大学生搞军训,目的就是播撒爱国的种子,让全民皆兵的理念在年轻人的心里生根发芽。”华旅长说道。

“演习之后就是总结经验,解决问题,我看咱们云南地区,也该搞军训,是针对中学生小学生的军训,当然了要循序渐进,不可能拔苗助长让你的特战队员们带领着一群孩子钻树林子当野人,就从文化熏陶,用军人的作息时间,整理内务做起,去锻炼孩子们,让他们从小就知道爱国主义。”卢本常说道。

“呵呵呵,这就是洗脑跟教育的区别,当年日本鬼子通过洗脑把天真无邪的日本儿童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咱们通过教育让咱们中国小孩儿长大以后全都变成扞卫和平的勇士。原理是一样的,只不过第一种是把人领进地狱,第二种是把人带到光明。”姜波这个二杆子,脸上肌肉抽搐颤抖着憋不住了笑意小声嘀咕。

“姜波,你个二杆子,挺好的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别扭啊。”肖霖瞪了一眼姜波说道。

“话糙理不糙,咱们不能把孩子们往邪路上领,当然不能用洗脑来形容了,咱们是要把他们领上正路,那就是教育了,原理都是灌输一种思想。”姜波直言不讳。

“哈哈哈哈,这个小伙子分析的透彻,说了一句大实话。”卢本常笑呵呵的对姜波说道。

“领导,您别听他胡咧咧,这家伙外号二杆子,有时候脑子卡壳,犯二。”肖霖说道。

“净玩虚的,原理的确一样无非就是一正一反的问题,就不要过于粉饰了。”卢本常说道

总结大会就在这个荒野上,像唠家常一样,进行着,战士们有一个算一个,踊跃发言,谈论以一个底层战士,底层百姓的角度,对于这一场模拟实战的侵略演习所暴露出来的问题,提出自己的意见,还有解决问题的方法,卢本常甚至会拿本子,笔把这些事情给它全都记下来。这真有点听

取众人意见,共同治理军队的感觉。最后这场荒野会议开了两个小时结束了,卢本常也离开了,武警部队的总指挥却看上了林赫铭这个特战之王,准备挖墙脚,两天以后,他就来到了华旅长的办公室。

“老华,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借一个人,他叫林赫铭。”这个武警部队的总指挥坐在华旅长的对面,看着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华润峰。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似乎有一种急不可待要把林赫铭抢走的感觉。

“老战,少跟我来这套,林赫铭是兵王,那是我手里的王牌,你不用那么虚伪,直接说挖墙脚就完了呗,我告诉你,没门儿。”华旅长说道。

“自古军警是一家,咱们哥俩谁跟谁啊,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这个战指挥官说道。

“亲兄弟明算账,这真不行,你知道培养一个特战精英国家要下多大的血本吗?那是国宝老弟,你一句话就要走了,你当这是一袋烟,谁抽都一样啊?”华旅长说道。

要说这个战指挥官,真有刘备三顾茅庐的毅力,他这一回来,就没指望速战速决,他是打算,打持久战的打算的,这个玉溪的武警部队总指挥战必胜,通过演习,跟林赫铭合作了一回,算是看上这个人才了。他是采取了迂回战术,先去做林赫铭的思想工作,然后又跟鞠美露磨嘴皮子,孤立华旅长,等到华旅长手底下的下属都“叛变”了以后,这个战必胜感觉华旅长是孤掌难鸣了,就再一次找到华旅长,软磨硬泡。

“哎呀老战啊,我的办公室,你都跑二十趟了,你咋那么闲呢?公安局,缉毒厅是休闲娱乐的地方吗?赶紧忙你的去吧,还是那句话要人不给,要命也不给。”华旅长依然坚如磐石的说道。

“你把人给我,我保证跟你老死不相往来,我看中的是林赫铭,不是你。”战必胜笑嘻嘻的说道。

“行,我把林赫铭找来,你问他,他要是愿意去武警部队,当战鹰突击队的大队长,你就带走。”华旅长说道。

战必胜眼珠子一转,心中暗喜“正中下怀,林赫铭已经答应我了愿意去武警部队,只要啃下华润峰这个硬骨头,嘿嘿挖墙脚大功告成。”

华旅长还真就把林赫铭给叫到了旅部,华旅长信心满满的问林赫铭“林赫铭你愿意当武警战士吗?”

“报告旅长,革命军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武警部队也是保卫祖国,我愿意。”林赫铭毫不犹豫的说道。

华旅长一听这话心里凉半截,那个脸都没法看了,就跟快下雹子阴云密布的样子一样,他摇摇头对林赫铭说道“林赫铭,狼这种动物,对兄弟忠诚,永远不会背叛弟兄们,我没想到你这个老实巴交的家伙居然是一个白眼狼,喂不熟啊。”

林赫铭一听这

话,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感觉离开野狼特种突击队有点对不住华旅长,不仗义。

“老华,说这话伤感情了,啥叫白眼狼啊?你的意思我的武警部队是雇佣兵基地,毒枭窝点呗,我是真喜欢这小子,我是要他当武警战士的总教官,特训武警战士,增强缉毒的本领。”战必胜瞪起眼睛,掐起腰很生气的说道。

华旅长听到了这句话,低着头半晌没说话,他也舍不得林赫铭,感觉别人要调走林赫铭就跟拿刀子割他身上的肉一样。

“好吧,林赫铭我送给你了,将来你要是指挥不当在缉毒行动当中把他给我使唤报废了,我跟你没完。”华旅长抬起头沉吟道。

“放心,你能把他当兄弟,我战必胜也会掏心窝子待他。”战必胜拍着胸脯说道。

就这样,经过繁琐的上报,审批,军方的上级领导批准了林赫铭转业,调到武警部队当总教官的事情,在野狼特种突击队服役了十年多的特战之王,林赫铭,脱掉了军装穿上了武警部队的迷彩服,臂章不再是人民解放军,换上了云南玉溪武警部队。

“老林,野狼特种突击队是你的娘家,想家了随时来看我们。”姜波说道。

这些战友们都来给林赫铭送行,他们站在特种兵训练基地的门外,站在野狼出击,所向披靡这句誓言的下面。

“老姜,弟兄们摸爬滚打十几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别整那么伤感,我离开这里是经过了好几个夜晚的辗转反侧才决定的,你别给我整后悔了。”林赫铭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林赫铭拿起行李快速的上了警车,离开了这个曾经让他褪了八层皮的人间地狱。离开了这一帮,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的生死弟兄,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去重新结识一些陌生的兄弟。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6结识新弟兄 书接上回,话说这林赫铭坐在武警部队的吉普车里,心里头就跟一锅八宝粥一样,五味杂陈,乱七八糟,他一会看着车窗外面倒退着消失在视线里的汽车,路边的树木,一会儿又低着头想事情“没想到啊,咱老林当了十几年的兵,现在居然换装当武警,战鹰突击队的大队长,再见了曾经让我讨厌,差点当逃兵的野狼团,再见了让我热血沸腾,盛满正能量的野狼特种突击队。”

“想啥呢?后悔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战必胜转过头看着后排座位上的林赫铭说道。

“好男儿志在四方,做出了决定从不后悔,只是有点舍不得。”林赫铭眼睛开始湿润了,他擦了擦眼泪说道。

“这些东西我也经历过,我曾经也是一名军人,退伍以后被分配到了武警部队,穿上武警部队的衣服,换汤不换药,还是跟毒贩子,犯罪分子打交道,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这军人相当于野猫,负责抓捕田野当中的耗子,武警部队相当于家猫,负责抓捕房屋,院子里的耗子,道理都一样,慢慢适应吧。”战必胜这个少将军衔的武警部队总指挥语重心长的安抚多愁善感的林赫铭。

在这样的心情下,吉普车最终来到了目的地,云南军区,玉溪市武警部队的驻扎地,林赫铭背起行囊,昂首阔步的走进了,武警部队的大门。

“这个人是谁啊?”说话的是一群身穿迷彩服的武警战士,此时他们正在篮球场上打篮球,战斗正在热火朝天的时候,这十几个战士就看到驻扎地的大门外走进来一个很有军人特点的家伙,林赫铭。

“你们还不知道啊?咱们的上级领导战必胜,软磨硬泡快一个月硬是从野狼特种突击队里面挖墙脚给咱们找了一个总教官,兼职咱们战鹰突击队的大队长。”有一个战士拿着篮球对自己的战友说道。

这些战士看着林赫铭那是频频点头,他们的心里都在嘀咕“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那可是国家的杀手锏,是华旅长的掌中宝,把他挖过来,难度不亚于打一场战役。”

林赫铭就是在这些好奇,又陌生的弟兄们的目送下走进了自己的宿舍,放下沉甸甸的背包行囊,林赫铭环视自己的单间宿舍,干净的一尘不染,被子依然是豆腐块,玻璃擦的锃光瓦亮,似乎苍蝇落到上面都能打滑,从窗户上面摔下来。

“还不错,看来除了衣服变了,内务这方面,跟军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赫铭随手拿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心中嘀咕。

忽然林赫铭听到外面走廊里有咔咔咔咔的很细微的脚步声,常年的特种兵生涯,机警的反应已经在林赫铭的骨髓里安家落户了,只见他站起的很随意正常的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群人,大约十五个人左右,全都

是身强体壮的棒小伙,剃着只有半寸长短的头发的平头发型,身穿一身黑色特警套装,黑色防弹衣穿在胸前,脑袋上面是黑色的钢盔,中国武警,战鹰突击队的臂章映入眼帘。

林赫铭站在走廊里,往左手方向一转头,就看到还有拿着黑色防暴盾牌的特警,又看看眼前这四五个人全都是战斗走位站立着,有的拿闪光弹,催泪弹,有的枪口冲下站在门的两侧,跟林赫铭脸对脸站着的一个特警战士正准备破门而入,按照训练走位制服暴徒呢。

“呵呵呵,你们这是要给我来个下马威啊?”林赫铭两手交叉抱着自己的双肩,笑了笑以后说道。

“立正!”一个中等身材的特警战士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一字排开站立好了。

“报告大队长同志,战鹰突击队集结完毕请指示!”这个战士声音洪亮的说道。

“指示不敢当,提点建议以后搞这样的训练,你们的脚丫子能不能不要发出声响,在你们还没靠近这里的时候,就暴露了,我要是暴恐分子,早就逃之夭夭了。”林赫铭说道。

“大队长,我是战鹰突击队第二行动小组的组长,焦福亮。”说话的这个人就是给自己的弟兄下达立正命令的那个家伙。

“小伙子挺精神啊。”已经二十八岁的林赫铭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二岁的小兄弟说道。

“弟兄们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了,我没想到你们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跟我打招呼。”林赫铭语气平和的如同唠家常一样说道。

“大队长,刚才我们已经非常小心了,你咋听到我们就在门外了。”焦福亮说道。

“我承认你们也是百炼成钢的战士,不过有些声音不是用耳朵听到,是要用心去感受,常年的跟毒枭战斗,让我的第六感非常敏感。”林赫铭说道。

这些特警战士鸦雀无声的认真的听林赫铭传授经验。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林赫铭逐渐的融入到了武警部队里面的这一支战鹰突击队,他平日里带领着弟兄进行地狱一样的训练,把自己掌握的,特警战士们没掌握的本领,林赫铭是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几个月以后战鹰突击队的实战水平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这一天林赫铭正在拿着武警部队的突击步枪在训练,战士们钻铁丝网,障碍跑,然后准备带领弟兄们练习武装突进,从楼房窗外进入房间解救人质,的动作要领。

就在他热火朝天的搞训练的时候,那个少将军衔的战必胜来了,他身穿常服从吉普车上走下来,来到了林赫铭的身边,看着林赫铭因为训练搞得脏兮兮满身的泥点子。

“这几个月下来看来你已经适应了全新的岗位。”战必胜说道。

林赫铭挺直腰板唰的一声,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道“革

命军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对于我来说,武警,特种兵都一样。”

战必胜看到眼前这个兵王林赫铭,心中暗想“值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挖过来,根据训练指标来看,战鹰突击队的综合战斗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领导,我林赫铭感谢您的知遇之恩,对我的赏识。”林赫铭说道。

“好好干,这个人只要心正,无论他在什么岗位上都能发光,发亮。”战必胜说道。

“领导,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潜逃出国下落不明的雇佣兵头目鲁功林。”林赫铭说道。

“你还别说,这一场演习把我们搅和的差点把这个家伙给忘了。”战必胜说道。

“该来的早晚会来,我觉得这个鲁功林早晚会跟我在战场上遇到的。”林赫铭说道。

这二人闲聊了一段时间,战必胜离开了,林赫铭继续着他的训练。进行着枯燥乏味的训练,时间就在训练当中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流逝。

这一天,就在他们埋头苦练杀敌本领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响了起来,这刺耳的警报声就跟钢针一样扎进了林赫铭的耳朵里。

“紧急集合,出事了!”林赫铭拿着大喇叭一声大喊,四百人的特警队伍迅速集结待命。

“同志们,接到报案,两名暴徒在金塔山商场里劫持了一名孕妇。”公安局长来到了林赫铭的战鹰突击队这里说的第一句话。

“局长,请把暴徒的资料告诉我”林赫铭说道

“带上装备到了现场再说。”公安局长回答。

战士们风驰电掣的来到了案发现场,林赫铭站在商场的门外,左右一看,早已拉起了警戒线,里面的匪徒叫嚣着,狂妄至极的叫嚣着,谈判专家正在对他进行谈判。

“林队长,这两个匪徒有吸毒史,有前科,曾经因为拦路抢劫蹲过监狱,当时根据目击者描述,以及监控摄像头的录像显示,这俩小子很可能以贩养吸,结果身份暴露,想要逃跑,但是便衣缉毒警察的追赶让他们狗急跳墙劫持了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当人质。”公安局长说道。

“一尸两命啊,老伙计,这是一个高难度的活。”林赫铭在警车后面拿着望远镜观察敌情。

“所以上级领导把你们战鹰突击队给调过来了。”公安局长说道。

“狙击组寻找合适地点准备狙杀,记住了孕妇一根头发都不能伤到,那是一尸两命。”林赫铭果断的下达命令,战鹰突击队的狙击组立即秘密潜伏行动了。

“尽量抓活的,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上线,下家是谁。”公安局长说道。

“我林赫铭是野狼特种突击队出来的,人质的性命大于天,必要的时候,我只能把匪徒击毙。”林赫铭缓缓道来。

经过周密的部署,公安局谈判专家,在正面跟匪徒

斗智斗勇,林赫铭领导的战鹰突击队,如同苍穹之上的雄鹰一样,敏锐的锁定猎物,砰的一声枪响,干掉了拿着匕首架在人质脖子上的匪徒。第二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特警突击组给破门而入,活生生的按倒在地,他手枪里面的子弹还发射出去,就已经趴在地上了。孕妇得救了,匪徒一死一个被活捉,被警察给带走了。

“收队。”林赫铭说道。

所有的战鹰突击队就跟战场上拔出刀鞘的战刀一样,刚才锋芒毕露,现在收起锋芒,坐在了武警部队的警车里面,离开了现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7要挟 中国云南这边的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刚刚经历了一次接近实战的军事演习,都在写总结报告呢,我们就不繁琐的描写了,今天咱们再回过头来看看那个逃脱法网的鲁功林在撒提卡国的班达岛上过的咋样了。

这就要从被林赫铭枪毙的那个贩毒分子说起,这哥俩是云南本地人,当地的地痞混混结果这哥俩不作死就不会死,居然吸毒,最后上瘾,没钱买毒品,就盗窃他人财务,甚至变成飞车党,直接抢劫,但是他们铤而走险搞到的钱跟本支配不了高昂的毒品价钱。久而久之,这哥俩就开始了贩毒,以贩养吸。

讲到这里,就得说说鲁功林了,话说这个鲁功林自从投靠了所本以后,就得到了所本的器重,被所本打发到了老挝,这个曾经,诺臣,普桑待过的地方在这个毒品遍地,毒枭的天堂,鲁功林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八百多人的雇佣兵组织,他手里有火箭筒,轻型装甲车,甚至十几门重炮,完全就是武装到牙齿的地方私人武装,他们要保卫的就是所本在老挝的毒品原材料种植基地,而这里真正说了算的是所本的老乡,也是一个老挝人,他叫阔图慕,一个西装革履,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

这一天,鲁功林站在由他驻扎的军事基地里面的指挥部里,介绍一下这个指挥部的构造,这个军事基地坐落在老挝的一个荒野上,一个山丘之上,占地面积一千亩地的样子,混凝土,三米高的围墙,在围墙的四周有十几个碉堡,观察敌情用的了望塔,围着半山腰建造了三十多个混凝土结构的地堡。

那么鲁功林就站在这么一个指挥部里面,看着一张中国地图。

“中国,一只雄鸡,我的故国。”鲁功林心里嘀咕。手一直拍打着地图,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报告!”门外一个身穿绿色军装,戴一顶绿色帽子的士兵敬了一个军礼。

“进来。”鲁功林转过身说道。

士兵走了进来,来到了鲁功林跟前说道“长官,事情不妙啊,汤峪山,马二旦这俩小子被中国缉毒警察给逮着了,马二旦被战鹰突击队的人给击毙了,汤峪山被活捉了。”

“这俩小子跟我是发小,从小玩到大,染上毒瘾了,才越境找到了我,直接从我的手上搞毒品,我看在发小的面子上,便宜点卖给他们了,让他们以贩养吸,打开中国的毒品市场,也就是说我就是他们的上家,如果汤峪山把我给供出来了,那个阔图慕搞不好会让我当替罪羊,因为这件事儿是我瞒着他干的。”这就是鲁功林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这个士兵也算是鲁功林培养起来的一个心腹之人,他是一个中国人跟老挝人杂交出来的品种,说好听点就是中老混血,爸爸是中国人,妈妈是老挝女人。

“长官,我也算是半拉中国人,如果事情暴露了,咱们可就危险了。”这个士兵看出了鲁功林的心思,走到他面前说道。

“可能已经晚了,中国对毒品管控相当严格,绝不姑息,估计用不了几天,缉毒行动就要开始了。”鲁功林说道。

“不过想剿灭我也没那么容易。”鲁功林继续说道。

“你替我监视住了阔图慕那个文弱商人的一举一动,这个家伙玩拳脚功夫,不是咱们的对手,不过他可是一个老滑头,黑白两道通吃,咱们可别做了他的替罪羊。”鲁功林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办。”这个名叫班克讷的士兵说道。

接下来这个班克讷就去执行任务了,我们暂且不说了,我们接着说鲁功林,话说这个鲁功林目送着班克讷离开以后,就走出了自己的指挥部,外面站岗的士兵见到这个中国人也是站如松坐如钟的很庄重的敬礼。

鲁功林也是煞有其事的也敬军礼,然后顺着混凝土的道路走到了一个仓库门前,看门的给他打开了门,鲁功林走了进去,看到里面堆放着成吨的毒品,冰毒,海洛因。

“几个月前,中国搞演习,防卫如此森严,汤峪山,马二旦这两个笨蛋,敢在这个时期贩毒,真是挣钱不要命,你们俩作死别拉着我垫背。”鲁功林自言自语的心里嘀咕。

想到了这里,鲁功林离开了仓库,没走多远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阔图慕。

“鲁功林,为什么会有中国的缉毒警察,还有特种兵出现在老挝,你瞒着我都干了什么?”阔图慕隔着电话,就暴跳如雷,把鲁功林的耳膜震的嗡嗡作响。

“我怎么会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慌个毛线啊?”鲁功林说道。

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鲁功林深深的感觉到,中国开始行动了,自己的祖国没准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牢饭,等着他回家吃饭呢。

他挂掉了手机,拿起挂在肩膀上的对讲机。

“蝰蛇,有没有发现敌情?”鲁功林说道。

“目前还没有。”这个隐藏在基地外围的狙击手,兼职哨兵观察手,说道。

“密切观察敌情,不准暴露了”鲁功林说道。

“明白,完毕。”狙击手说道。

一切安排妥当了,鲁功林选择了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不过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他背着阔图慕,私自隐藏了四十公斤的冰毒,一旦事态有变他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些毒品就是他东山再起的资本。

不过缉毒警察们没有给他多少喘息的机会,当天晚上,阔图慕的别墅遭到,老挝刀锋战队的申米,还有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肖霖,姜波,郎撒提,四支特种部队的围剿,幸运的是由于消息走漏,阔图慕逃过一劫,钻树林子,跑到了鲁功林这里

了,那是累的气喘吁吁,就跟哮喘病一样。

“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中国会不惜一切代价,在老挝警方的配合下围剿我们。”阔图慕倒口气说道。

“贩毒之路,凶险莫测,刀口舔血,咱们贩毒,就会有人围剿我们,很正常。”鲁功林说道。

“你是不是把毒品卖到中国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中国在演习期间,绝对不能冒险往中国贩毒,你这回捅了马蜂窝了。”阔图慕说道。

“咱们不会坐以待毙的,往中国贩毒冒险,那你告诉我往哪里贩毒可以像捣腾土豆,番茄,辣椒那么安全?”鲁功林瞪起眼睛怒骂着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上司。

“没有我的支援,你阔图慕早就蹲在监狱里了。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大喊大叫?”鲁功林继续说道。

阔图慕目前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动拳脚功夫,自己不占上峰,所以他知趣的示弱了,他平和的说道“小伙子,我承认你有些本事,不过但凡做大事都要谨慎小心。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以后咋办你可要想清楚了。”

“放心,如果这支私人武装在中国的地面上,我坦白说,目前除了缴械投降,别无他法,可这是在老挝境内,这里是一个毒品王国,缉毒警察们想抓到我,也没那么容易。”鲁功林说道。

这一番合计,两个人想出了办法,啥办法呢,这要从阔图慕说起,这个阔图慕没贩毒之前,是老挝军方的一个文职干部,基本了就是管理一些人员资料,传达上级命令的。他当时就逐渐的摸透了申米队长的家庭住址,家属的名字。现在这个家伙打起了战友家属的主意。他们要劫持申米的老爹,老妈。要挟申米,给贩毒分子当耳目。

“好主意,这个申米的老爹老妈,捏在我手里,我就不信他不就范”鲁功林说道。

于是乎,经过鲁功林的几天打探,逐渐的摸清楚了申米队长家属的实际居住地点。并且安排了精明能干的雇佣兵化妆成当地居民,像定时炸弹一样潜伏在申米他家的周围,按兵不动。然后鲁功林拨通了申米队长的电话。

“喂,请问您是哪位。”申米队长问道。

“我就是你们要找到鲁功林,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一谈,因为接下来的内容你会非常感兴趣。”说完了这句话鲁功林挂掉了电话。

他用手机传输了一段申米队长他家属居住地的视频,视频里记录了申米队长爹妈的居住环境,就连街坊四邻都出现在视频里。

“我想这段视频,您应该不会傻到认为是我用电脑合成出来逗你玩儿的吧。”鲁功林又拨通了申米队长的电话。

“你个混蛋,你敢伤害我的家人一根寒毛,我保证把你碎尸万段。”申米队长说道。

“好啊!跟我玩硬的,我们做

一个比赛,看看是我的脑袋先落地,还是你爸妈的脑袋先开花。”鲁功林强硬的语气像冰雹一样砸进申米队长的耳朵里。

“你到底想怎样?”申米队长说道

“很简单,你当我的耳目,确保我的安全。”鲁功林说道

“这不可能。”申米队长说道。

“我这个人脑子很简单,不要考虑用谈判拖延时间,你要是不干,我死了不要紧,我会拉着你父母垫背。”然后鲁功林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他在等待申米队长考虑,他相信申米队长会投奔自己的,因为鲁功林通过这几天的侦查,他了解到申米队长是一个孝子。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天,申米队长给鲁功林打来了电话,答应了鲁功林的要求,同意给鲁功林当卧底,安插在缉毒警察当中的卧底。

这一个定心丸吃了下去,鲁功林自我感觉可以高枕无忧了,静静的等待着战机的到来。

不过那个阔图慕可不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他是一把手,他秘密下令,哨兵要打起精神来,不可懈怠。随时侦查老挝缉毒警察的动向。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8肖霖的毒计 一片小树林,四周全是郁郁葱葱老挝境内的树木,满地都是野花,似乎这里应该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可今天要说的可不是啥喜庆之事,今天说的是一个阴谋诡计,这个诡计的始作俑者就是鲁功林。

“申米,欢迎你加入我们。”鲁功林说道。

他身体靠在树干上,身穿一身草绿色的特战服,腰上别了一把勃朗宁l9a1手枪。脑袋上扣了一顶绿色的钢盔,还带着伪装的,上面绑了一圈毛毛草,就跟一顶草帽子一样。

“我的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你不要伤害他们。”申米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鲁功林。

“他(她)们很好,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生活的很滋润。”鲁功林说道。

“赶紧告诉我,警方有没有啥行动。”鲁功林说道。

“目前警方还没有发现你们的位置,没有任何行动,不过寻找你的步伐不会减缓速度。”申米点了一根烟以后说道。

他吐着烟圈,内心深处充满了愧疚,但是申米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最终选择了跟雇佣兵合作,目前他已经跟鲁功林合作好几天了,随时随地的替鲁功林监视着本应该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却变成了敌人的姜波,肖霖,郎撒提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个事情我当然知道,你继续监视他们,一有情报,立即告诉我,最好别耍心眼,不然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儿子,都会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没有痛苦,没有悲伤,那就是天堂。”鲁功林说完了这句话捂着嘴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充满了狡诈,阴冷,似乎像是地狱里面的魔鬼。

“你最好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不然大家一起完蛋,我死之前,一定打爆你的脑袋。”申米说道。

“放心吧,我是中国人,中国人很讲信用的,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保证不伤害你的家人一根毫毛。”鲁功林说道。

这二人没有交流太长时间,就终止了谈话,暂且各自回营了,鲁功林带走了外围警戒的雇佣兵,回大本营了,他的事情暂且不说了。单说申米,话说这个申米就这么带着愧疚,沿着山路,开着越野吉普车,在山田野地当中,兜了一个大圈子,返回了位于老挝城市里的军警合一,缉毒部队的驻扎地。

吱嘎一声,申米踩下了刹车,车轮在地上留下了长长的黑如墨汁的刹车痕迹。

他推开车门,心情沉重,外表伪装的如同啥都没发生一样,朝着指挥部大楼走去,走廊里的战友们,见到申米队长都向他投来善意的微笑。

“你跑哪去了,找你半天了。”姜波在走廊里看到了申米。

“找不到鲁功林这个毒枭,我着急啊,就一个人开着越野吉普车到荒郊野外去透透气。”申米队长很自然的说道。

“哦,赶紧的,我

们开会研究研究,怎么把这个毒枭给挖出来。”姜波说道。

申米队长,点点头,二人一同顺着楼梯,噔噔噔噔的爬到了三楼,走进了指挥部,指挥部的椅子上坐着一圈人,有中国的缉毒警察们,还有老挝的缉毒警察,还有肖霖,郎撒提。姜波,申米这二人就坐在了椅子上。

“人到齐了,现在开会。”中国的缉毒警察负责人说道。

会议开始了,大家畅所欲言,积极发言,总之就一条,想办法把鲁功林给挖出来。这就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老挝的毒品王国盘根错节,这里的水很深,想找到鲁功林绝非易事。”申米队长第一次说出了一句比较泄气的话。

“申米,你以前是从来不会说泄气的话的,今天怎么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姜波一脸狐疑的问道。

此时此刻姜波同志的心中暗想“这几天怎么感觉申米怪怪的,有时候会走神,有时候会玩失踪。”

“这里是我的地盘,关于毒枭的事情,我比你清楚,我们国家的内政我也比你清楚。当年普桑,诺臣这哥俩就是一个例子。”申米强装镇静的说道。

“再硬的骨头,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也能把他嚼碎了,我肖霖坚信邪不胜正。”塞孔明肖霖一脸轻松的说道。这说句的语气,仿佛干掉鲁功林不费吹灰之力一样。

“依我看,打蛇打七寸,这个鲁功林是一介武夫,还是一个情种,他这一辈子只在乎一个女人。”肖霖继续说道。

“吴丹。”姜波眼睛一亮说出了这句话。

“目前吴丹被判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这个鲁功林肯定不知道,咱们就把消息发送出去,就说吴丹被捕之后负隅顽抗,不配合警方,最终被执行死刑,已经死了,而且执行枪决她的人就是林赫铭。”肖霖说道。

“塞孔明,你这不是馊主意吗?你这么干,林赫铭可就危险了。”郎撒提皱起眉头焦急的说道。

“哈哈哈,对待顽疾,得用猛药,老林就是药引子,你们想啊,这个吴丹对林赫铭是十分爱慕,而鲁功林也喜欢吴丹喜欢的要命,关键是林赫铭还是卧底,把吴丹给送进了牢房,鲁功林肯定对老林恨之入骨,现在又传出消息,老林亲手把吴丹给嘣了。你们说这个情种会干嘛?”肖霖一脸笑意的说道。

“呵呵呵呵,这就是兄弟,为了达到目的,你是不择手段,甚至把自己的兄弟当鱼饵挂在鱼钩上钓大鱼,妈妈说得对,智者不可深交也。”郎撒提调侃着。

最终这个毒计居然全票通过了,但是可怕的是,肖霖算漏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申米,虽然这个申米心里很是愧疚,但是他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一咬牙一跺脚,出卖了这些一起同生共死的中国战友。把整个计划告诉了鲁功林。

被蒙在鼓里的肖霖,姜波,郎撒提,巴特尔,陈忠勇这些特种兵战士们,依然在当地警方,军方的配合下,按计划进行,把消息通过老挝的网络,还有故意制造出来的小道消息,流言蜚语,像泄露的煤气一样迅速的扩散了出来。战士们就这么等待着大鱼上钩,这一等就等了五天,老挝的边防战士,侦查兵,终于传来了消息,鲁功林带领着十几个雇佣兵准备靠近边防线,偷渡回中国,找林赫铭报仇。

肖霖他们大喜过望,差点放鞭炮庆祝一下了,他们立即采取行动,开着装甲车,越野吉普车,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迅速的快如闪电的向距离中老边防线四百公里的地方一个地名叫做弥顿斯卡的偏远小镇飞奔。这个小镇里居住着几百户老挝当地居民,小镇子的一条沙土路直通边防线。镇子里,全是当地居民用石头,木头建造的房屋。大多是平房,条件好的是用木头建造的二层楼,样子类似于中国的徽派建筑物。

“这个地方要是火力全开,搞不好会伤及无辜百姓的。”肖霖通过观察镜看着外面的情况说道。

装甲车里面空气是紧张的,大家都有一种投鼠忌器的感觉。

“看来,咱们得进入小镇子,干绣花的细致活了。”姜波拿着望远镜看着六百米开外的小镇子说道。

众家兄弟舍弃了装甲车,交替掩护的慢慢的向这个镇子靠近,一直抵近到距离小镇子一百米的地方的时候,战士们躲在一个山坡上俯视小镇子,肖霖忽然心里开始打鼓,十几年前剿灭普桑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回放。子弹横飞,打在地下要塞的墙壁上的火星子,战友们倒在普桑圈套里的枪口下,这一幕幕惨烈的战斗,肖霖记忆犹新,甚至子弹飞出枪膛的声音都在他的耳朵里想起。肖霖转动脑袋看看趴在草丛当中的两百名特战队员,全都是自己同生共死的战友。

“我怎么感觉这是个圈套,老挝的老百姓百分之七十多都跟毒枭有瓜葛,他们已经把贩毒制毒当成养家糊口的正当营生了,这才导致政府屡次禁毒剿灭毒枭,都事倍功半,无法做到彻底根除的目的。”肖霖说道。

“赛孔明,你这个脑子想的太多了,有时候就缺少了魄力。”姜波说道。

“我从来不想这么复杂,妈的子弹都上膛了,还能再退出来啊,二大队的战士打头阵,只要不死就一个字,干。”姜波说道。

“我感觉肖霖分析的有道理,我们还是撤吧。”申米队长说道。

“申米,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怪怪的,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见到毒枭你从来都是冲锋在前的。”姜波看着申米的脸,继续狐疑的说道。

“可能是我想多了,当断不断必遭其乱,开弓没有回头箭,干。

”肖霖拿定主意以后拿着望远镜继续观察着小镇子。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肖霖看到鲁功林带领着十个雇佣兵沿着山路走进了小镇子,这些特种兵战士们换上当地人的衣服,化妆了一下,带上手枪,格斗匕首,几个手雷,就分批次的渗透进入了小镇子,当他们在小镇子里面聚齐了以后,事情发生了翻转,原来镇子里面的老百姓家家户户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制毒作坊,表面上是正当经营的买卖人,种粮食的农民,但是这只是伪装。暗地里他们跟鲁功林,阔图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制出来的毒品,就跟倒卖蔬菜一样倒卖给阔图慕,反过来鲁功林对他们进行武装保护,替他们挡住警方的围剿。算是互利共赢。

而此时的肖霖,姜波他们刚走到小镇子的中心大街上,五百多雇佣兵荷枪实弹的就跟从地底下蹿出来一样,把肖霖他们包围了,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我们是野狼特种突击队,我们遭到袭击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肖霖躲在一栋楼房里面用手机联络老挝警方,军方。

结果,他发现手机信号被屏蔽了,根本无法发出求救电话的信号。

这个时候,敌人的子弹噼里啪啦的打了过来,火星子乱飞,声音刺耳。全是狙击枪,还有ak47这种大口径冲锋枪,最次的也是m16突击步枪,完全就是大火力覆盖压制,打的肖霖他们抬不起头来。这二百人的特种兵队伍,有很多人都挂彩了,有的甚至阵亡了。

“咱们中计了快撤。”姜波大喊着。

“该死玩了一辈子鹰,今天让鹰啄了眼,同生共死,野狼出击,所向披靡,弟兄们只要不死,就给我往外冲,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撤!”肖霖大喊着。

战士们像被激怒了的恶狼一样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他们视死如归,子弹打光了,就拔出匕首出奇招,跟敌人近身肉搏,干掉敌人,缴获枪械以后继续战斗,就这样,他们以惨重的代价从敌人的包围圈里杀了出来,窜进入树林子,鲁功林没有追上他们。

“我姜波还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肖霖你想钓鱼,没成想,被鱼把咱们给钓起来了。”姜波说道。

“先撤,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说。”肖霖说道。

然后这些战士们交替掩护着消失在了树林子里,兜了一个大圈子,返回了自己的指挥部,出师不利,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懊恼,难免有些挫伤士气。关键时刻还是肖霖挺身而出,给大家伙鼓劲儿,鼓舞士气。才不至于军心受挫。他们经历了挫败,必然要总结经验,寻找问题,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今天就说到这里吧,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9兄弟之间的猜忌 胜利的孪生兄弟就是失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在战场上会拼尽全力夺取胜利,不过他们也同样能够承受失败,因为野狼特种突击队这个响亮的部队番号,已经在胜利与失败的道路上,磕磕绊绊,栽着跟头成长了好几十年了,早就已经把自己锤炼成了一支拖不垮打不烂的钢铁团队。他们的理念只有一个,不在乎过程,只在乎在决战的时候一击必杀,当终结者,纵然敌人已经强大到千军万马,纵然自己已经剩下一兵一卒,也要在最后一刻,取敌人的上将首级。

同样,此次围剿阔图慕的战斗虽然失败了,不过这对于肖霖他们来说根本没有气馁,只是稍微调整一下士气,就重振旗鼓,准备再战。不过队伍中出现了内奸的事情,肖霖已经察觉到了,只不过他目前还不敢妄加猜测。

他是不敢猜测,素有二杆子称号的姜波同志,可不管那一套,他目前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两个窗帘全拉上了,显着屋子里的光线非常暗淡,简直跟山洞一样,而姜波,一个独眼龙的造型,眼里透露出冷若冰霜的神色,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冲下,子弹已经推上枪膛,保险已经打开,随时准备机发的状态。

“队伍中肯定有内奸,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不然的话,我弄死你。”姜波同志像一匹独眼孤狼一样恶狠狠的盯着地面。

此时此刻战友弟兄们中弹身亡的场景,就跟梦魇一样出现在姜波同志的脑海当中,挥之不去。

“宋国栋,潘挺这两个兄弟都是我练出来的,他们跟沈墨是同一年进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他们是刚满二十岁的年轻战士,第一次上战场,就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为了掩护战友撤退,他们连杀几十个雇佣兵,最后寡不敌众被敌人打死了,我姜波不能给他们报仇,就不配做他们的师父。”这就是姜波同志内心深处的心里话。

想到了这里,姜波同志忽然站起身,打开了门像一匹准备复仇的恶狼一样,步履沉重有力的走出了阴暗的屋子,早晨的阳光照在已经二十九岁的姜波的脸上,让他本能的用手遮挡了一下眼睛。然后他顺着楼梯来到了院子里,深深懒腰,打个哈欠。他转头一看,就看到申米一个人也来到了院子里,在那里练习格斗呢,那拳法打的是虎虎生风,出拳如同出膛的子弹一样。

“遭埋伏的前几天,这个申米老是怪怪的,有时候还玩失踪,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姜波看着申米队长,心中暗想。

想到了这里,姜波同志径直走向了申米,站在申米的面前,姜波同志紧锁眉头,眼神犀利冰冷的盯着他,双手攥成了拳头。

“姜队长,看样子你是想跟我过过招了。”申米上下打量了

一下姜波。

“来吧,过过招,活动一下筋骨。”姜波说道。

“行,点到为止。”申米队长说道。

二人就开始了格斗,拳脚之间彰显真功夫,姜波一记摆拳直奔申米的太阳穴,这可是杀敌的杀招,一副取人性命的架势,申米也不甘示弱,只见他左手竖起格挡,本想一脚踢在姜波的胸口,却改变主意,照着姜波的大腿去了。而姜波同志可不管那一套,见到申米队长下盘空虚,直接一个前踢腿,正中膝盖,申米队长一个仰面朝天就跟麻袋一样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姜波走到了申米队长的脑袋位置,低着头瞪了申米一眼,转身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从这一刻开始,姜波同志开始怀疑申米了,一连几天,姜波同志瞒着肖霖,沈墨,还有所有的战友,独自一人盯着申米的一举一动。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就不信你漏不出马脚。”这是姜波监视申米队长的第六天的一个深夜,姜波同志想这句话的时候,正待在犄角旮旯的位置上拿着望远镜观察敌情呢。

不过姜波同志的猜忌,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自己感觉没人察觉,可是刀锋战队的战士们哪一个是善茬儿,全都是侦查反侦察的高手,他们见到姜波在暗中监视自己的大队长,就已经参透了其中缘故,于是乎盟友之间出现了裂痕,瑕疵,变的不再那么亲密。这些刀锋战队的战士们,对申米队长也是亲密无间,见到有人猜忌自己的大队长,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

他们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办法,监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所有战士们。

这一下可热闹了,沈墨见到自己被自己的战友兄弟监视,侦察了,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姜波。

“做贼心虚。”姜波说道。

此时此刻他跟沈墨两个人单独待在一个房子里,这里距离两国军警驻扎地两公里。

“师父,啥做贼心虚啊?”沈墨说道

“种种迹象表明,申米的内奸嫌疑最大。”姜波同志说道。

“师父,你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不会是你在暗中监视申米吧。”沈墨说道。

“就是我干的,宋国栋,潘挺这两个兄弟不能白死,我得把这个内奸挖出来给他们报仇。”姜波咬牙切齿的说道。

“师父你做事太草率了,你为什么不跟肖霖,郎撒提商量一下呢?你这么干,搞不好会导致刀锋战队,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武装冲突的。”沈墨一听这话气的双手掐腰原地转圈。

“肖霖虽然智谋超群,不过智慧多了,顾虑也多,跟他说了,他根本不会放开手脚暗中侦查自己的战友,还会阻止我这么干,至于郎撒提,这小子鬼心眼多,有时候不喜欢趟浑水。所以这个脏活,就

得我这个二杆子干了。”姜波同志板着脸说道。

“师父你没告诉我这些,倒也没啥,现在你跟我说了,我必须阻止你,你没有掌握真凭实据仅凭猜测,就去怀疑一个曾经同生共死的战友,搞不好就会发生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沈墨说道。

“你要是阻止我,我姜波就没你这徒弟,你被逐出师门了。”姜波眼睛一瞪,压低嗓门以后说话。

“师父,我沈墨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今天这事儿没商量,我必须把这件事儿告诉肖霖,如果联盟解体,我们会被毒枭各个击破的。”沈墨说道。

师徒二人因为这件事情,都那么轴的杠上了,谁都不肯退一步。这也导致了沈墨跟姜波同志的关系像春天化冻的河面一样,出现了裂痕。他们俩一连好几天不再说话,甚至上厕所的时候姜波只要看见沈墨在厕所里,他宁可强憋着走出来,跑到两百米以外的令一个厕所里解决掉,也不愿意跟沈墨共同用一个厕所,同样沈墨见到厕所被姜波占领了,也会选择去另外一个厕所。

要说还是心细如尘的老班长,虽然沈墨并没有直接告诉肖霖,姜波的行动,只是暗中尽力安抚野狼特种突击队战友,尤其是陈忠勇,他们已经剑拔弩张的心情。才勉强让两军之间的关系得到了缓和。也就是这样,还是让肖霖察觉到了,队伍当中这剑拔弩张的微妙变化。

这一天肖霖,申米,姜波,郎撒提这些指挥官结束了案情分析会议以后,各自回营,肖霖没有直接找姜波,而是曲线救国,率先找到了沈墨,他把沈墨叫到了一片小树林里,这里距离大本营三公里,四周没有外人,俩人靠在树干上,脸对脸的站着。

“沈墨,你这几天搞什么大头鬼,平日里跟姜波的关系简直就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一样,怎么这几天你俩连上厕所都不愿蹲一个坑,咋滴,这么有个性的上厕所方式,也是二杆子研发的训练模式?”肖霖蹲下身拔了一根茅草叼在了嘴里以后,说了这一番话。

“呵呵呵呵,肖队长,您说话太逗了,这么滑稽的如厕方式,你以为我愿意啊,以前我只知道我的姜师父二杆子,现在我发现他不是二杆子,他是非常二杆子,八百年出一个。”沈墨嘴角上扬,裂开嘴看着树冠苦笑着说道。

“咋回事儿,你把事情说明白了。”肖霖问道。

这个沈墨就一五一十的把姜波瞒着大家伙暗中侦查,监视申米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告诉了肖霖。

“原来是这样,这个二杆子,总是干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肖霖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反应是平淡如水。

“肖队长您怎么没反应啊,您不觉得问题严重吗?”沈墨惊奇的问道。

“我告诉你,我早就怀疑咱们队伍当中出现内奸

了,不过我没姜波同志那么大的勇气,直接了当的去暗中监视自己的战友。”肖霖说道。

“啊?,你早就怀疑了?”沈墨说道

“没错,那天围剿之前的会议,只有我还有申米,姜波,郎撒提还有老挝,中国双方的缉毒总负责人参加,说白了,我曾经怀疑过在场的所有人,只不过还没有头绪,没敢轻举妄动。”肖霖说道。

“到底是塞孔明,滴水不漏啊,看来我跟姜波都是二杆子。”沈墨说道。

“你比姜波好一点,至少你能更全面的考虑大局,虽然没有直接向我汇报,但是你竭尽所能的暗中安抚两国军队,战士们的激动情绪,难能可贵啊。”肖霖说道。

“那现在咋办?”沈墨说道。

“根据你的陈述,这个申米确实嫌疑很大,不过我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个家伙会当内奸,这个申米曾经跟我聊起过他的家人,你暗中去侦查一番看看是不是他的家人遇到麻烦了。”肖霖说道。

“好吧,万一坐实了申米确实是内奸,你打算咋办?”沈墨说道。

“如果真的坐实了,暂且不要惊动申米,咱们要利用申米找到阔图慕,以及鲁功林,这个古老的计策,被用过无数次了,那是屡试不爽,不过前提是一定要绝对保密,另外告诉姜波,在队伍内部的监视暂且放下,像往常一样,千万不要激化矛盾,让矛盾升级。目前以你在外部侦查为主。”肖霖像一个苦口婆心的老娘们儿一样在沈墨耳朵边上唠叨,让沈墨一定要谨慎,小心点做事。

沈墨点头答应了肖霖的叮嘱,二人就离开了小树林,返回了大本营,然后沈墨就去找姜波,姜波同志一开始根本不爱搭理沈墨,连门都不开,沈墨是苦口婆心,又是赔罪,又是道歉的,好话说了一卡车,总算是得到了姜波同志的原谅,让他进门了,沈墨才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姜波,姜波同志也接受了这个侦查计划。到此为止,沈墨就开始了他的侦查任务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0一箭双雕 熙熙攘攘的老挝的城镇,也不失繁华,依然是人来人往,这里是距离肖霖他们驻扎的大本营两百公里以外的老挝国的腹地,这里的地名叫做达美基小镇(这个地名是作者瞎编的,为了防止压线被驳回,读者就凑合着品读故事吧,重在情节的推进。)

那么就是这么一个小镇子就居住着刀锋战队大队长申米的父母,妻子,还有六岁的儿子。这个沈墨同志上回书说到他接手了一个任务,去侦查一下申米队长的家人,那么今天他就秘密的来到了这里,根据肖霖给他的地址,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的就找到了申米队长父母居住的一栋楼房底下,沈墨站在七层楼的跟前,抬头往上看,沈墨在心中默数“一层,两层,三层…………。”

沈墨一直数到了第五层,就停下来了,他心中暗想“错不了了就是第五层。”

身穿便装的沈墨,十分警惕的环视四周发现没有敌情以后就走上了楼梯,站在门外,沈墨发现是铁将军把门,家里没人。

“这还没法打听当地百姓他们的下落。”沈墨看着门锁心中暗想。

无奈之下沈墨只能暂且离开了,身在异国他乡,没有可靠的百姓的配合,沈墨的侦查还真有点无处下手的感觉。这个沈墨就这么潜伏在了这栋楼的附近,住在一个小旅馆里,这个小旅馆,面积不大,坐北朝南的建筑,总共有三层,大约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面积。每天旅馆里人来人往,各国人种都有,说着不同国家的语言,这让沈墨这个接受过俄罗斯最残酷的魔鬼训练营训练的沈墨在这个毒品王国里面,不知道能相信谁。

沈墨站在三楼的房间里,眼睛看着窗外的街道,人来人往。忽然之间沈墨通过窗户看到了一个人,这个家伙从体型上看,有点像鲁功林。

沈墨赶紧拿起望远镜观察。“错不了了,这个家伙居然自己冒出来了。”

沈墨兴奋的手都在颤抖,颤抖的就跟振动筛一样。他赶紧拿起手机,拨打了肖霖的电话。

“塞孔明,你身旁没有外人吧?”沈墨说道。

“没有外人,可以说了。”肖霖说道。

“重大发现,鲁功林这个家伙出现在达美基小镇。”沈墨说道。

“立即搞清楚这个家伙要干嘛,稳住阵脚,别慌,我让巴特尔前去支援你,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肖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都在颤抖。

“收到完毕。”沈墨挂掉了电话。

剩下的时间,沈墨就待在达美基小镇,一边继续观察鲁功林的动向,一边等待巴特尔的支援,这一等就从早上等到了晚上,巴特尔终于出现在了沈墨的面前。沈墨一见到身穿便服的巴师父,那简直就像分别了十年的老朋友一样,上去就是一个拥抱,而且抱着就不松开了。

“你勒死我

了,你先放开我。”巴特尔说道。

沈墨这才松手了,他看着巴特尔的脸,激动的差点流眼泪“巴师父,我总算能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了,这一天我在这里连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都没有。”

这师徒二人,立即展开了行动,他们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二人轮流监视着鲁功林的一举一动,一直看到鲁功林来回出入一个粮油专卖店三天以后,最后离开了,师徒二人决定兵分两路,巴特尔留在达美基小镇,继续蹲守,沈墨,乔装打扮,暗中尾随鲁功林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外,本以为能够找到这个家伙的老巢,却不曾想,鲁功林把沈墨领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跟前,这个山洞,高五十米,宽二十米,深度从外面无法考量,大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比喻。

“这个地方不像是军事基地啊。”躲在树丛当中的沈墨看着鲁功林走进了山洞,他的心里话就是这句话,因为他没有用发现卫兵,暗哨。甚至连交通工具的轮胎印都没有。

然后沈墨站起身,悄悄的离开了这里,返回到小旅馆,跟巴特尔汇合了。

“巴师父,我不确定鲁功林是发觉了我在跟踪他,还是没发觉。总之他去的那个山洞不像是雇佣兵基地。”沈墨说道。

“我们去那个山洞探查一番。”巴特尔说道。

二人主意拿定了以后,就付诸实施了,摸索着山路就来到了那个山洞,二人十分警惕,拿着手枪,子弹上膛,走进了这个山洞。走到里面,沈墨发现洞穴里面大有玄机,里面有很多岔路,洞口就跟蜂窝煤一样,到处都是洞口,错综复杂的地下洞穴网,洞穴的穹顶,不时还会滴水,地面上也是凹凸不平,碎石遍地。

“巴师父,这个地方容易迷路,如果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就麻烦了,我建议咱先离开这里,回到大本营,从长计议。”沈墨看着网格一样的洞穴心里发怵,所以说了这一句话。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巴特尔说道。

就这样这两个人离开了这个溶洞,隐秘行踪的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返回了大本营,见到了肖霖,姜波,郎撒提这些战友兄弟。肖霖把这二人单独带到了一个屋子里,姜波,郎撒提在外面站岗放哨。

肖霖,巴特尔,沈墨三个人坐在椅子上,每一个人的位置组成了一个三角形。

“肖队长,这四天多的侦查结果就是,申米队长的家人失踪了,达美基小镇出现了鲁功林,还有一个涉嫌贩毒的粮油店老板,还有一个让鲁功林消失了的神秘溶洞。”沈墨仔仔细细的把侦查结果给叙述了一遍。

“这些消息没有多少价值,唯一能下点功夫研究的就是那个粮油店老板。”肖霖说道。

“可是我无法确定,这个鲁功林有没有发觉我跟踪他。如果他发

觉了,那么那个粮油店老板也没多大价值。”沈墨说道。

“我感觉申米的家人很有可能出事了。”肖霖说道。

“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无法得到结论。”巴特尔说道。

“内奸不挖出来,我们的一举一动对阔图慕来说就是现场直播。”沈墨说道。

“内奸肯定要挖出来,关键是怎么挖的问题。”肖霖说道。

“我们从时间上往前推,我记得姜波跟我说过申米每次莫名其妙的离开大本营,都能当天回来,交通工具一般是吉普车,从距离,车速上算,他去的地方不会超出三十公里。”沈墨说道。

“以我们大本营为中心点,围绕它方圆三十公里,用排除法,筛选鲁功林的下落。”肖霖激动的站起身说道。

然后这三个人离开了这个密封的小房子,来到了指挥部,找到了一张老挝靠近中老边防线这一带的乡镇,村寨的全境军事地图,肖霖眼睛雪亮的把军事地图铺开,放在桌子上,在军事地图上用一根铅笔率先找到了自己大本营奥玛渡市的地理位置,并且用铅笔在这个位置画了一个小圆圈。然后他的眼睛在军事地图上像侦查兵一样搜寻着围绕这个小圆圈,三十公里以内的所有可疑地点,逐个筛选,排除。

在这个范围以内,有冶炼厂,面粉厂,学校村寨,城市,荒废倒闭的屠宰场,还有荒田野地,还有香火鼎盛的寺庙,旅游景点。这哥仨是你一言我一语,逐一思考逐一排除,最后剩下了三个可疑地点,一个是荒废的屠宰场,一个是荒田野地树林子,一个是老挝的一大片村寨。

“重点排查这三个地区,分头行动。”肖霖说道。

接下来,这件事上报给了两国军警的总指挥,他们调兵遣将的重点排查这三个可疑地点,而肖霖让,沈墨还有姜波,巴特尔一定要秘密的盯住申米,这是肖霖的一个计策,如果申米按兵不动,特种兵,特警们按照这个方法地毯式排查,把阔图慕,鲁功林给挖出来只是时间问题,如果申米给鲁功林送情报,正好撞枪口上把内奸给抓出来了,还能端了鲁功林,阔图慕的老巢,一箭双雕。

那么申米队长,跟鲁功林之间的利益合作还会怎么发展呢,我们下一个章节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1申米送情报,姜波解救人质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肖霖使用了一箭双雕之计,老挝军方,还有中国的缉毒警察们在外围大范围的地毯式搜索,姜波他们在内部等着抓奸细。

而这个内奸申米在正义之师的阵营当中,本该心照不宣,跟自己的战友消灭共同的敌人,现在却心存二心,从一个剿灭毒枭的勇士变成了一个帮凶。他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出卖了自己的兄弟,目前他见到肖霖他们开始了搜索鲁功林,感觉这是一个重要的情报,感觉必须把情报给送出去,于是乎申米在一个地下室里面,躲在满是杂物的地下室里,用一个小型电台,给鲁功林发报,还是加密的。

“猎人开始搜山了,你要是不想死,赶紧逃命。”这就是申米发出去的内容。

“你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这跟我的暗哨得到的消息相吻合。”这就是鲁功林的答复。

消息是送出去了,不过被姜波同志给拦截了信号,但是内容是什么,姜波同志还要费一些周折,还得破译密码。

“我到要看看,这份电报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姜波敲击着电脑键盘,那是咔咔作响。

正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天下没有攻不破的碉堡,也没有破译不了的密码,姜波同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攻克了,自己曾经的战友,现在的敌人申米,设置的密码,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立即行动,拔掉内奸。”姜波对身旁的巴特尔说道。

“好的立即行动。”巴特尔回答。

接下来,他们以搜索阔图慕需要人手,要全员出动为由,把申米给叫了出来,然后二人果断出手,嘁里咔嚓,把没有防备的申米给按到在地,整个一个大马趴趴在那里了,姜波同志拿出了手铐,对申米队长说道“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愿意给你戴上这玩意儿,我们曾经是生死弟兄,是战友。”

然后手铐就戴在了申米队长的手腕上了。

此时刀锋战队的一些战士还留在大本营里面,当他们听说自己的大队长被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大队长姜波给拿下了,心中的怨气就跟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直接炸锅了。他们一窝蜂一样冲了过来,要找姜波算账。

可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也不是吃素的,眼看自己的大队长要吃亏,陈忠勇挑头拿上武器装备,带领着留守大本营的三十几个弟兄们,跟刀锋战队的两百个战士刀兵相见,这个陈忠勇自然是打头阵,他大喝一声“你们敢动我大队长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们全给干趴下。”

“我们知道中国是老大哥,但是你们想欺负人,把抓不到毒枭的事情怪罪到我们大队长的头上,我们绝不答应,这里是老挝不是中国的云南。”几个

领头的刀锋战队的战士也是极其愤怒的说道。

“中国从来不会欺负人,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告诉你们,咱们剿灭毒枭失败了是因为我们中间有内奸。给毒枭通风报信。”姜波站直了腰板大声说道。

此话一出,那也是一个重磅炸弹,直接在两个阵营当中爆炸了,刀锋战队的战士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大队长是内奸,他们认定了这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人胡乱猜忌,有一个战士直接拔出手枪,顶在姜波同志的脑袋上用威胁的口气说道“你最好放开我们大队长,不然我打爆你的脑袋。”

“呵呵呵,威胁我,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不是吃素的,弟兄们子弹上膛,不服咱就干!”姜波冷笑一声,面无惧色的说道。

咔咔咔,一片金属碰撞的声音,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三十个战士们集体把子弹推上了枪膛,枪口一致对外,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人,这些特种兵根本毫不畏惧,他们把生死早就不当回事了,只见他们肩并肩一字排开,双腿呈现弓步,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弯腰弓背,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集体对着曾经的战友。

两个阵营里的战士此时真是撕破脸皮,剑拔弩张了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只要有一个战士按耐不住,扣动了扳机,一场流血冲突在所难免,面对这一次的危局,申米队长也不愿意看到手足相残的事情发生,只能坦白交待“弟兄们把武器都放下,此事怨不得姜波,我的家人被毒枭绑架了,他们要挟我让我在警察,军队当中当内奸。”

此话一出,刀锋战队的战士缓缓的把枪放下来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也放下了枪。

“你有家人,我的兄弟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因为你的出卖情报,我的两个弟兄因公殉职,牺牲了。”姜波一把揪住申米队长的衣领子说道。

“姜波不要激动,现在内奸已经找到,抓住阔图慕,鲁功林是迟早的事。”巴特尔说道。

姜波同志瞪着冒火的眼睛,松开了手,焦急的说道“赶紧交待问题,说,鲁功林这个家伙的老巢在哪?我姜波没时间跟你磨嘴皮子。”

“我也不知道,每次跟我联络,他都没有让我知道他的老巢在哪。”申米说道。

“你现在是戴罪立功,老实交待宽大处理。”姜波说道。

“我真不知道,他根本就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我。”申米队长说道。

姜波点点头没有说话,让缉毒警察把申米队长带走了,他看着被带走的申米,也只剩下摇头叹息了,他摘下脑袋上的防弹钢盔,夹在腋下,对巴特尔说道“老巴同志,咱们这帮老弟兄,生生死死十几年了,能都活着看到天上的太阳,全是战

士们在战场上生死与共,舍命相随的结果。”

“不管怎么说,申米也是咱们曾经的战友,如今他的家人被毒枭绑架了,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巴特尔说道。

姜波看着刀锋战队的战士们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要解救人质,我姜波就是一个二杆子,驴脾气,希望你们不要记仇,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找到申米队长的家人,解救他们。”

“要解救人质,必须保密,换句话说,你们队长当内奸暴露了的事情必须保密,如果让鲁功林知道自己安插的眼线失去利用价值了,搞不好会伤害人质。”巴特尔说道。

亲兄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刀锋战队,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矛盾,最终因为这句话就化解了,自然恢复了血浓于水的友谊,他们握手言和,同心协力的消灭共同的敌人。为了麻痹阔图慕,鲁功林,外围火急火燎的地毯式搜索,放缓了进度,一直到最后,停顿下来了,外表感觉正义之师无计可施了,实际上是外松内紧,他们把以大本营为中心的方圆三十公里的范围全部包围起来了,而且参战的军队全部穿上老百姓的衣服分散开来。

三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也是安插了特警,特种兵,侦查兵把外围,边防线给封锁成了铁桶。

在这样一个背景下,姜波同志,在申米队长以及刀锋战队的战士们的帮助配合下,在老挝境内展开了细致入微的排查,这一调查就是十几天,最终苍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关押申米队长父母,妻子,儿子的地方,这个地方名叫赫顶万姆小镇,这个镇子其实就是阔图慕的毒品生产基地,家家户户都是制毒窝点,每一个人都是阔图慕的耳目,镇子里有二十几个村寨,每一个村寨都有个二十到五十个雇佣兵的私人武装,可以说固若金汤了。可即便如此,姜波,郎撒提还是在当地军方的配合下,慢慢的靠近了这里。

“这里就是一个雇佣兵军事基地。”小镇子外面五百米远的地方,姜波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小镇子子。

他看到小镇子里面雇佣兵,端着枪,开着越野吉普车在镇子里巡逻,值勤。小镇子里面还有碉堡,高达二十米的了望塔。

“看来那个了望塔将会是咱们进攻的最大障碍,手机信号,电台信号咱们都可以给他屏蔽干扰了,唯独这个了望塔,会让咱们的行动曝光的。”郎撒提看着小镇子说道。

“这才一个了望塔,小镇子里面有四个这样的了望塔,矗立在小镇子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咱们想要靠近,肯定会暴露无遗。”姜波说道。

“这要靠刀锋战队的战士们了,他们能侦查到这里,还能知道人质

关押的地方,肯定有他们的办法。”郎撒提说道。

然后解铃还须系铃人,刀锋战队的战士们是当地人,他们化妆成掏厕所的,开着两辆改装的蓝色轻卡,拉着装粪便的用铁板焊接而成的巨大铁罐,就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小镇子,小镇子里的人,通过交谈感觉是当地人,还是掏粪便的,也就没有阻拦,因为他们也要吃喝拉撒睡,有了排泄物总要清理。

六个战士就开着卡车来到了关押人质的地方,名为掏粪,实则营救人质,他们一个人用机器往铁罐里抽粪便,麻痹敌人,其余五个人进入房子内部悄无声息的干掉卫兵,拿下了制毒作坊的老板。把他五花大绑堵上嘴巴。吊在房梁上。然后带着申米队长的家人来到了大粪车的跟前,把他们装进入铁罐里。别觉得恶心,这个铁罐是特殊制造的,里面有一个隔层,把人跟大粪隔开了,人有一个单独的空间,只不过串味是不可避免的,只能暂且忍耐了。也就这样,人质算是被就出来了,拉粪的罐车大摇大摆的从小镇子里开了出来,申米队长的家人强忍着呕吐感,从车里钻了出来,被转移到了后方。我们暂且不说了。

接着说姜波,没有了人质,姜波他们算是放开手脚了,狙击手早就布置完毕了,他们迅速同时开火,砰砰砰砰四声枪响,干掉了了望塔里面的卫兵,紧接着,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还有老挝军队,加一块两千多人,像洪水一样迅猛的向这个小镇子发起了袭击,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镇子里的雇佣兵措手不及,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拿下。

这些雇佣兵,死的死,伤的伤,被俘虏的就被姜波他们押解着回到了大本营。通过审讯,这些为钱卖命的家伙,很快就老实交待了,姜波他们找到了阔图慕,鲁功林的老巢。

接下来就要发起致命一击了。我们下一章节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2枪林弹雨 姜波,肖霖,巴特尔他们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阔图慕的制毒窝点,雇佣兵基地。马上就采取了行动。他们集结了所有兵力卯足了劲要一举拿下这个制毒窝点。目前姜波他们统一按照上级部署,统一行动,老挝的常规部队,封锁道路,严格盘查出入境的人员堵住了阔图慕,鲁功林所有的可以逃生的出路。

而肖霖,姜波,巴特尔,陈忠勇,沈墨这些特种兵们,就在外围常规部队的配合下,跟刀锋战队的战士们一起展开了抓捕行动。他们乔装打扮,像无数个水滴渗透厚重的泥土,土层一样慢慢的靠近了鲁功林的雇佣兵基地。

“一切准备就绪,行动!”肖霖下达了作战命令。

战士们按照战前部署,各司其职的完成自己的任务,狙击手们像一个又一个隐藏起来的杀手一样,让敌人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爷。

“哨兵被清除,突击组,快速抵近。”姜波命令自己的战士迅速发起进攻。

四十个人的突击组特种兵迅速出击,但是敌人的反应速度也是很快的,暗哨里面的雇佣兵发现了他们,紧接着混凝土结构的暗堡里,射出了一片机枪子弹,哒哒哒哒,子弹打在地上嘣起尘土,碗口粗的树干,直接被机枪子弹给打的断成两节。战士们被雇佣兵猛烈的火力打的抬不起头来。他们低着头趴在半山腰的一个齐腰深的沟壑里面。

“大队长,敌人火力很猛,咱们的突袭战,变成了阵地战,拉锯战了。”沈墨趴在沟壑里向姜波同志汇报。

“我还真小看这些雇佣兵了,反应速度还挺快的。”姜波说道。

姜波此时跟指挥组的肖霖,郎撒提在一个小山包上,全部穿着吉利服,身上全是伪装的树枝,树叶子,从远处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而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楚的观察敌情,指挥战斗,沈墨他们的遭遇姜波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姜波环视整个建在山头上的军事基地,在半山腰的位置上建造了一圈,六个碉堡,暗堡。能清晰的看到暗堡里的机器在哒哒哒哒的喷着火舌在咆哮着把罪恶的子弹送出枪膛。协助野狼特种突击队进攻的刀锋战队,也同样进攻受阻。接替申米队长指挥刀锋战队的新任队长帕沙根观察着激烈的战斗对姜波同志说道“集体扔烟雾弹,挡住敌人机枪手的视线,然后迅速突进,干掉敌人。”

肖霖抓起一把泥土缓慢的松开手,泥土像小瀑布一样流下来,被风吹的倾斜一边。

“风向,风速对我们不利啊,如果集体扔出烟雾弹,很快就会被风吹散的,当我们的战士冲到一半路程的时候,烟雾就彻底散尽,而这个时候我们的战士将会彻底暴露在敌人的火力网之下,敌人会像割麦子一样用机枪把咱们的战士全部放倒。”肖霖说

道。

“大队长,火力支援,老是这么被动挨打不是办法。”沈墨焦急的用耳麦联络姜波。

“想拿下雇佣兵基地,必须端掉碉堡,暗堡。看来得放大招了。”姜波说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敌人率先出大招了,鲁功林的火炮开火了,炮弹就跟下雹子一样对姜波同志的指挥组,这个山包进行了炮击,土块石块满天飞,炸起来的尘土就跟盛开的牡丹花一样,在姜波隐蔽的地方四处开花。

“指挥组立即转移。”肖霖说道。

然后这些特种兵指挥官们,运用已经融入血液里的特战技能,在杂草,乱石,树木之间,穿梭躲避炮弹,转移到了预案当中设定出来的第二个隐秘指挥部。

“执行第二套方案。”肖霖说道。

此时此刻沈墨他们还趴在沟壑当中动弹不得,暗堡组成的火力网,把这些战士们造的就跟刚从泥土当中扒出来的地瓜一样,浑身是土。

姜波在野战指挥部里,把战场的真实战况汇报给了总指挥部,他们根据肖霖他们提供的坐标,用导弹摧毁了敌人的炮兵阵地。

“敌人的炮兵阵地已经摧毁,该咱们放大招了。”姜波说道。

此时敌人的暗堡已经暴露了射击位置,这给姜波他们带来了战机,姜波让其他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全部拿上肩扛式火箭筒,这玩意儿原本是对付坦克的,肖霖突发奇想,用这玩意儿对付暗堡,估计效果也不错,于是这个方案就留在了第二套行动方案里了。

嗖……嗖………嗖………嗖,火箭弹就跟火龙一样从特种兵隐蔽的地方飞了出去,这可是不多不少,八十条火龙,够阔图慕喝一壶的,只见这些火箭弹,直接把碉堡,暗堡给炸成了碎片,在火箭弹的面前,混凝土暗堡,就跟鸡蛋一样不堪一击,直接在巨大的爆炸当中变成了一堆碎石块,里面的机枪手也直接坐了土飞机。

“碉堡已经清除,突击组立即发起进攻。”姜波说道。

沈墨他们接到命令,立即从隐蔽的地方钻出来,借助土堆,大石头,当掩体,向前猛攻,所到之处,枪声大作,敌人成片的倒在沈墨的枪口之下。敌人的防御体系被沈墨他们是一通猛攻,撕开了缺口,姜波有些按耐不住了,他率领着剩下的所有战士,跟肖霖,郎撒提他们一起从这个防御缺口杀了进去,在敌人的防御阵地里面,雇佣兵基地当中,残敌的反抗还是很激烈的,特种兵,跟雇佣兵这一对天生的宿敌狭路相逢,免不了一场近战恶战。雇佣兵们借助掩体节节抗击,誓死不降,又是一通子弹横飞,血雨腥风的场面。

必要的时候,战士们甚至跟雇佣兵们展开了格斗,肉搏,姜波同志给自己的属下下达了死命令“只要敌人不投降,咱们直接让他

们见阎王,咱们二大队的战士专啃硬骨头,不光要啃硬骨头,还有把硬骨头嚼碎了变成骨头渣子。”就是在这样一句话的影响下,野狼特种突击队二大队的战士们见到敌人那是一马当先,打头阵,似乎姜波同志这个广西狼兵的后裔,真的把狼兵的潜质注入到了自己领导的队伍当中了。

在这样誓死如归的玩命攻击下,雇佣兵们的战斗意志力逐渐的像出现蚂蚁洞的大坝一样崩溃了,求生的欲望在每一个雇佣兵战士的心中蔓延,而且像烈火一样,很快就不受控制。

“别打了,我们投降。”一个雇佣兵躲在一栋楼房里,举起了白旗。

“呵呵呵呵,野狼出击,所向披靡。打不过了想起投降了,停止射击。”姜波拿着望远镜看到了敌人草鸡了的白旗,心中得意,嘴上下达了命令。

战士们十分警惕的端着枪准备去接受敌人的投降,他们从一栋房子移动到敌人那里要经过一片空地,无遮无拦。

“狙击手掩护,防止敌人耍炸。”肖霖拿着对讲机对五个狙击组的战士下达命令,他要确保每一个弟兄的安全。

“是大队长。”狙击手回答。

就这样地面的特种兵在高处狙击手的掩护下,安全的穿过了空旷地带,把这一伙三十多人的雇佣兵给缴械了,这些暴徒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傲慢,冷酷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他们一个个眼光呆滞,有的身体甚至瑟瑟发抖。他们见识到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勇猛。在他们的心里都在嘀咕“这些家伙根本不是人,他们就是一群野兽。”

战士们打扫了战场,缴获了成吨的毒品,俘虏了两百多雇佣兵,到头来姜波同志发现俘虏里面居然没有鲁功林,还有阔图慕。而且他们俩的尸体也没找到。

“这两个家伙跑了。”姜波说道。

“围成铁桶了他们是怎么跑出去的?”巴特尔说道。

“天知道,我们已经把行动做的非常周密了,他们俩是怎么跑掉的?”姜波说道。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收队撤,慢慢陪他们玩。”肖霖说道。

战士们就这么拿上缴获的毒品,押解着俘虏的雇佣兵撤离了。回到了大本营,那是该审讯的审讯,该销毁的销毁,忙的不亦乐乎。

三天以后姜波,肖霖,郎撒提这三个人身体靠在一辆吉普车跟前,谈论起了这次围剿行动。

“美中不足啊,一网下去,大鱼没抓到,全是小鱼小虾。关键阔图慕,鲁功林这两个家伙是怎么跑掉的,被俘虏的雇佣兵啥都不知道,看来从他们身上得到消息是没希望了。”姜波说道。

“很正常,要是逃生之路,弄得路人皆知,他们俩就逃不掉了。”肖霖说道。

这个时候,巴特

尔,沈墨两个人走了过来,他们的一句话提醒了姜波,那就是在荒野当中发现的那个天然溶洞。

“你们说这个溶洞会不会就是阔图慕的逃生之路。”姜波说道。

“不好说啊,暂且别想那么多了,我坚信,这俩小子比咱们还紧张,他们目前肯定是战战兢兢的生活,只要咱们付出耐心,恒心,继续秘密排查,他们肯定会露出马脚的。”肖霖说道。

这几个特种兵战士,探讨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去,全身心的投入到抓捕毒枭的行动当中了,他们像地雷一样,进入了潜伏期,继续秘密的排查当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3逃生路线,补充兵源 话分两头说,上一个章节详细的讲到了野狼特种突击剿灭毒枭阔图慕,鲁功林,结果被这二人给跑掉了的故事,那么今天咱们就说一说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当时,是怎么逃出去的,话说当时的战斗打的是不可开交,阔图慕看到大势已去,就想要逃命,更巧的是鲁功林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乎这二人从指挥部的一个地下入口,进入地道,在如同迷宫一样的地道里,二人来到了,巴特尔,沈墨他们发现的那个溶洞里,在纵横交错,如同蜘蛛网一样的地下洞穴网络系统当中,鲁功林带领着阔图慕找到正确的路口,顺利的跳出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包围圈。在这个毒品王国里,这二人想找到接应人员并不难,明面上干正经生意,暗地里制毒贩毒的人员,可以说是比比皆是。

这二人很快就找到了接应人员,一个明面上是种地的农民,实际上暗地里种植罂粟,大麻这些毒品原材料的家伙。

在这么一个满是毒品的国度,在这个满是毒品原材料的荒野之上,鲁功林跟他的小跟班,班克讷,俩人肩并肩的站在种植着鸦片,大麻,罂粟的田间地头,这里距离他们被捣毁的雇佣兵基地有五百公里,这里靠近皮诺国的边防线。

“头儿,万幸啊,咱们逃出来了。”班克讷说道。

“不是万幸,是侥幸,幸亏我提前发现了那个洞穴。”鲁功林说到。

“恐怕不光靠洞穴吧,要不是我阔图慕左右逢源咱们早就报销了吧。”阔图慕走了过来。

鲁功林一转身看到身后站着这个文质彬彬的顶头上司,点点头,说道“没错,没有您的关照我们难以逃脱。”

“恭维的话就不必说了,班达岛上的所本头领对我们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是我好言相求,才没有怪罪,他还答应我们给我们补充兵源。”阔图慕说道。

阔图慕如此高调的表现自己让鲁功林心中很不满,他心中暗想“这个阔图慕,我冲锋杀敌,干着玩命的活,你却只是耍嘴皮子,此人必须防范,将来哪天他要是在所本面前瞎嘀咕,我估计死都不知道疼。”

“老兄的口才小弟望尘莫及,可是没有我的拼命杀敌,你能站在这里瞎叭叭吗?”鲁功林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各有所长,目前我们必须要团结,不然的话咱们会被警方各个击破的。”阔图慕说道。

“行,我们要团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鲁功林板着脸,面无表情就跟兵马俑一样对阔图慕说了这句话。

三个人为了自身的利益,现在还是团结在一起的,他们坐在田间地头的石头上,谈天说地,甚至聊到了彼此的家庭住址。

“云南本地人,好地方啊,山青水秀。”

阔图慕说道。

“对普通百姓来说是一个好地方,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好地方,这里靠近贩毒路线,由于我们的存在,导致那里的缉毒部队是严防死守,用古代的话说,咱们是特种兵的死敌,他们一旦见到我们,就四个字,格杀勿论。”鲁功林说道。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阔图慕转过头问坐在鲁功林身旁的班克讷。

“我呀,我是中老混血儿,我爷爷奶奶家是中国陕西省西安市。”班克讷说道。

“我很感兴趣,你是怎么来到老挝的。”鲁功林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实不相瞒,我爹是一个盗墓贼,他盗掘了很多古墓,还有一些近代地主土豪的墓葬,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二十年前他盗掘了一座汉代诸侯王的古墓,倒卖了里面的文物,结果被中国警方通缉,跑到了老挝,认识了我娘,有了我,再后来我爹还是被自己国家的警察给抓住了,回家吃牢饭,蹲监狱了,我就留在了老挝,结果我娘生病去世了,我就混成了雇佣兵,开始了贩毒生涯。”班克讷说道。

班克讷这一句话给了鲁功林一个发家致富奔小康的道路,这个鲁功林本身就是云南人,他自己知道,云南的山区林地当中有很多未被发掘的古墓,这小子想到了退路,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回国,盗墓发家致富奔小康。

“好兄弟,咋说你也是半拉中国人。”鲁功林搂着班克讷的脖子脸上露出了善意的笑容说道。

不过目前,他们三个人要做的还是贩毒的勾当,他们三个人各司其职,阔图慕继续在黑白两道之间游走,打通关节,而鲁功林跟班克讷有了一个新任务,那就是去皮诺国边境线上接应前来支援的雇佣兵。

一片荒山野岭,四周寂静无声,天上繁星点点,夜行动物在树梢上面鸣叫,鲁功林拿着望远镜看着边防线,他的身旁站着班克讷。

“小子,将来想干嘛?”鲁功林说道。

“头儿,我还能干嘛?贩毒呗。”班克讷端着步枪环视四周,嘴里说出了这句话。

“你得想想退路,万一这里待不下去了咱们要怎么求生。”鲁功林说道。

“头儿,你说咋干就咋干。”班克讷说道。

“好兄弟,大哥不会扔下你的。”鲁功林说道。

“大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班克讷说道。

就在他们小声交谈的时候,他们接应的雇佣兵来了,一共五百多人,分批次的穿越国境线,这只是第一批,一共二十个人,鲁功林躲在一个山包上用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这些人,直到感觉这些人不是国际缉毒警察以后,才壮起胆子,走了出来。来到了这些战士的面前。

“鲁

功林,你丢失了近百吨的毒品,所本头领很恼火,要不是阔图慕替你求情,你早就军法从事了。”一个黄皮肤的亚洲,缅甸籍的雇佣兵说道。

吃了败仗的鲁功林也被这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毕竟自己打了败仗。他只是像受气小媳妇一样,一声不吭的带领着刚刚补充进来的兵源,返回了大本营。这一路上,鲁功林肚子里的火就没灭过,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解救出申米队长的家人的特种兵们。

“阔图慕先生,感谢您能为我求情。”鲁功林见到阔图慕以后的第一句话。

“我还是那句话,团结就是力量,小伙子,在这里,贩毒的跟缉毒的已经此消彼长的战斗了三,四百年了,各有胜败,天下没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情。你是一个特战高手,我只是想再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阔图慕淡淡的说道。

“天色已晚,你也回去休息吧。后天第二批援兵就要到了,他们没告诉我们具体会从哪里过来。你要做好接应准备。”阔图慕说道。

鲁功林带着微笑,走出了阔图慕的房间,轻轻的给他关上了门。走回了自己睡觉的地方,上床睡觉。一觉醒来以是第二天早上了,鲁功林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张开双臂迎接着早上的阳光。这个时候班克讷跑了过来,在鲁功林的耳朵边上一通嘀咕,鲁功林立即喜出望外,他立即带上手枪,跟着班克讷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混凝土打造的地下室里,这个地下室大约一百平方米的样子,从地面到顶棚,深度四米。就在这么一个地方关押了一个人。

“好小子,抓到了警察的侦查兵。”鲁功林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荒野聚餐的时候,咱们的侦查兵,抓住了他,然后送到了我这里。”班克讷说道。

鲁功林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走到了这个警方侦查兵跟前,继续用兵马俑一样的表情看着眼前之人。

“咱们痛快点,你要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要么就顽抗到底,最后我一枪一枪慢慢的打死你。”鲁功林说道。

这个被五花大绑像吊麻袋包一样吊起来的警察侦查兵,其实就是老挝政府军的侦查兵,他瞪起眼睛,看着鲁功林。

“我只是一个农民,你冤枉我了。”这个战士说道。

“好吧,你不配合啊。那咱们先从脚丫子开始,班克讷有没有打不死活受罪的枪。”鲁功林说道。

“没有,大哥,一般子弹打进人体就算当时不死时间长了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班克讷说道。

“笨蛋,好意思说自己是半拉中国人,小时候没玩过弹弓吗?”鲁功林说道。

“呵呵呵呵,明白了,大哥。”班克讷冷笑一声以后,跑了

出去,半个小时以后拿来了一个金属弹弓,还有一个布口袋,这个口袋长三十厘米,撑开了的直径三十九里面左右,里面装满了直径四毫米的如同珍珠一样圆润的钢珠。鲁功林让人把这个侦查兵扒的就剩裤头了,重新吊起来。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鲁功林说着话,“子弹”已经上膛他拉开了弹弓,弹弓上的皮筋被他拉的已经像琴弦一样了,然后瞬间撒手。

嗖,啪一声闷响,钢珠像子弹一样击中了侦查兵脚丫子的大拇指,当时指甲盖就打没了,血流如注。

“小时候,我用这玩意儿打鸟,百发百中。拿去玩吧,打到他开口为止,你累了,就换人。”鲁功林做了一个示范以后就把弹弓交给了班克讷。

接下来这个地下室里传来了凄惨的叫声,这个政府军的战士,被打了三百多下,身上已经血糊糊的就跟刷了红漆一样,可是他顽强的战斗意志力,依然没有松懈,动摇。没有出卖战友。

“别让他死了,盐可以消毒,还可以消炎。”鲁功林说道。

然后这些魔鬼把一桶咸盐抹到了侦查兵的身上,一米六八的个头,被洁白的盐粒包裹的就跟中国北方的腌咸带鱼一样。遭受如此磨难,这个侦查兵依然铁骨铮铮。

“不着急,放大招。”鲁功林说道。

接下来这些雇佣兵拿出了终极武器,提炼出来的毒品,要给缉毒战士注射毒品。这一下子这个战士的内心世界崩溃了。他深知染上毒瘾是何等痛苦。

“我招,我招。”这个侦查兵说道。

“很好,我以为你骨头很硬呢,我本来还给你准备了,中国的古典酷刑,弹琵琶,完了用不上了。行了就这么招吧。赶紧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这个侦查兵就告诉了鲁功林,野狼特种突击队,还有刀锋战队的人正在外围密切侦查你们的驻地,还告诉鲁功林,自己的顶头上司是政府军的缉毒总司令,律薄泰。

“你可以活着了。”鲁功林说道。

“班克讷,别让他死了。”鲁功林看着班克讷说道。

然后班克讷唯命是从的点点头,就跟着鲁功林离开了地下室,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阔图慕。阔图慕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没有做出如何应对的指示,或许他还没想好。总之现在的鲁功林,只能小心谨慎的继续把第二批偷渡越境的雇佣兵给接应过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4盗墓 又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第二批所本增援阔图慕,鲁功林的雇佣兵来到了,皮诺国跟老挝的边境线上,这一回人数有点多,五十个人,这一伙领头的人是老挝本地人,曾经在英国的一个私人的雇佣兵训练营接受过特训,身高一米七左右,脑袋上的头发就跟刷锅的钢丝球一样,全是打卷的,头上还绑了一个黑色的布,深眼窝,猪腰子脸,嘴唇就跟两根厚一点五厘米的猪瘦肉条一样,古铜色的皮肤,高鼻梁就跟一道竖起来的屋脊一样出现在脸上。他的名字叫贲昂。

就这么一个家伙率领着四十九个雇佣兵,趁着夜色就摸进了老挝的边防线,他们像做贼一样,弯着腰,弓着背,向着约定好了的接应地点前进。他们脚底下的枯枝败叶被踩踏的沙沙作响,就跟三更半夜闹耗子一样。

大约过了三多小时,这五十个人见到了班克讷,还有鲁功林这两个家伙,此时他们已经深入老挝境内十公里了。

鲁功林环视四周,警惕的就跟狐狸一样,然后说道“路上安全吗?”

贲昂摇摇头说道“安全就见鬼了,政府军的搜索小分队,一直在边防线一带搜索巡逻,就跟长了狗鼻子的猎犬一样,玩命的搜索。”

“已经十几天了,我们早就习惯了,你们也挺厉害的居然能躲过政府军的搜捕。”班克讷说道。

“老挝的政府军战斗力不算太高,我们还能应付,可是我们遇到了一群非常厉害的特种部队,弟兄们差点折在这里了,他们的臂章既不是老挝国旗,也不是中国国旗,而是一匹面露凶光,龇牙咧嘴的恶狼。”贲昂说道。

“那是中国的野狼特种突击队,从今以后咱们有麻烦了,这些对手比老挝的政府军更加难缠,赶紧走吧。”鲁功林说道。

然后这些雇佣兵,保持警惕的走在丛林小路上,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坐进了两辆大巴车里,换装成当地百姓的衣服,沿着沙土路,继续一路飞驰的来到了阔图慕的大本营。

鲁功林带领着贲昂走进了阔图慕的指挥部里面,贲昂快速的抬起右手,向阔图慕敬了一个军礼。

“等候你们已经好几天了,贲昂。”阔图慕看着贲昂说道。

“让您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贲昂说道。

“你是老挝本地人,如今回归故土了。”阔图慕说道。

“幸亏我是本地人,不然就被野狼特种突击队给逮到了。”贲昂说道。

阔图慕点点头,紧接着告诉了鲁功林,还有贲昂一个消息“咱们该发货了,皮诺国的毒贩子着急了,他们说如果再不发货,他们就要到其他地方搞货了。”

“老板,非常时期,还是不发货的好,目前风声太紧了。”贲

昂说道。

“不贩毒,我们的军费就会卡壳。不被剿灭也会被饿死。”阔图慕说道。

“毒还是要贩卖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副业可以做。”鲁功忽然眼睛一亮说道。

“你是打算抢劫还是偷盗。”阔图慕说道。

“按我们中国话说就是摸金校尉。”鲁功林说道。

阔图慕听到了这句话是满脑子问号,眼睛瞪的溜圆。他心里嘀咕“摸金校尉,啥意思?没听说过。”

“哦,摸金校尉就是盗墓贼,行啦让贲昂负责去押运毒品准备发货,我想办法盗墓,赚死人的钱财。”鲁功林说。

“主意不错,不过挖死人的坟这好像很晦气啊。”阔图慕说道。

“这个说法在中国也有,中国老一辈子的人都说,挖坟掘墓那可是缺了大德了,会断子绝孙,遗害后人的,不过分怎么说了,和平时期讲礼数,尊道德,一旦战乱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年中国的曹操,专门整了一个军队,就是摸金校尉,他们专门盗掘汉代,战国时期的古墓,然后贩卖文物,当军费,这可是大规模集体军队式的盗墓。”鲁功林一顿长篇大论把阔图慕给说服了。

到此为止,鲁功林跟贲昂两个人分工了,贲昂这个家伙修整了几天就准备去押运毒品贩毒了,我们以后接着说。现在接着说鲁功林盗墓的事情,话说这个鲁功林离开了阔图慕的指挥部,一溜小跑的来到班克讷的军营,一推开木门,鲁功林就看见班克讷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擦枪呢,地面上摆着墨绿色的,一块长一米六,宽一米的布,上面放着一把mp45的冲锋枪的零件,已经被擦拭的乌黑锃亮,此时班克讷手里正拿着一个六倍瞄准镜,在那擦拭呢。

“行啦,别擦了,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做。”鲁功林说道。

“啥事儿啊?大哥。”班克讷说道。

“你不是说你爹是盗墓贼吗?你懂不懂盗墓啊?”鲁功林说道。

“我有点印象,那时候我还小呢,只是从我爹嘴里听说了一些盗墓的基本知识,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班克讷说道。

“实践出真知,老挝这边也有古墓,咱们盗墓发一笔横财,当军费。”鲁功林说道。

“盗墓那玩意儿是技术活,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我只知道一点皮毛,这么跟你说吧,盗墓贼跟考古学家其实就是职业性质的不同,他们之间的手段基本差不多,都是了解古代地理,人文的,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古墓。”班克讷说道。

“这都不是问题,实践出真知。咱们这些雇佣兵,全都是特战精英,把他们组合在一起,都不用搞特训,直接就是现代版的摸金校尉。”鲁功林说道。

“行,既然大哥

瞧得起我,那我就试试看。”班克讷低着头考虑一番以后说道。

这哥俩拿定主意以后,就付诸实施了,他们从现有的雇佣兵队伍当中挑选出二十个值得信任的战士,组成了摸金校尉小分队。但是吧,历史文化真是隔行如隔山,这些特战精英们,对老挝的历史文化还真是没有历史学家了解的透彻,再加上班克讷也是一个盗墓二把刀,一连好几天这些人在荒郊野外也没找到古墓的影子。最后古人的坟头没找到,这些家伙打听到在一九一九年的时候,老挝这一带有一个富可敌国的超级富豪,死了以后棺材都是珍贵的木材打造的,里面的陪葬品无数。

“嘿嘿嘿嘿,就挖它了,今天晚上就行动。”鲁功林把自己的摸金校尉集结起来下达了盗墓的命令。

“大哥,我听说这个富豪的后代是政府军的将领律薄泰,咱们挖他家的祖坟,咋感觉有点捋虎须啊。”班克讷说道。

“放心吧,这个家伙老是跟咱们作对,如今挖他家的祖坟,就等于问候一下他家的祖宗十八代了。”鲁功林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

班克讷心里没底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等到了晚上八点,就跟着鲁功林出发了,他们穿着黑色的套装衣服。来到了律薄泰的家族墓地已经晚上十点了,深更半夜的,这地方有三百多个坟墓,最早的坟墓能追溯到相当于中国的明朝初期,这导致了这里充满了阴森,诡异。鲁功林他们拿着手电筒,挨个坟墓地找,终于找到了他们要找的那个坟头,这个坟头,高五米,直径十二米,外面用大理石堆起来一个半球形,

“就是这个坟头了,动手。”鲁功林说到。

这些战士,是铁锹,洋镐轮番上阵,七手八脚的忙活了三个小时,终于挖了一个直径一米五深四米五的盗洞。

“注意站岗放哨,我下去看看。”班克讷说道。

“注意安全,外面有我在绝对安全。”鲁功林说道。

鲁功林把一根绳子一头绑在树上,一头垂到盗洞的底部,班克讷两手抓住绳子,两脚蹬住洞口内壁,一点一点的下到了坟墓里面。

他站在洞口底部,发现这是一个一百平米的地宫,地面上堆满了瓷器,还有一些腐朽了的木制桌椅,班克讷站直了身体,抬起头看了看大理石做的地宫穹顶距离自己的脑袋也就四十公分。他踩着充满霉味儿的地面,来到了位于地宫正中央的一口棺材跟前,虽然是珍贵的木头做的,但是也抵抗不了岁月的打磨,棺材早已腐朽了,棺材板已经散架了,白森森的人体骨架暴露在外,棺材的外面散落着一些金银珠宝。

“哈哈哈哈,我盗墓生涯,刚刚开始就开门红,这

回赚大了。”班克讷拿着手电筒看着眼前的财宝心中暗想。

紧接着,这个盗墓贼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原路返回顺着绳子来到了地面。鲁功林看到这么多金银珠宝,足足有两麻袋那么多,心中暗想“我得留一手,不能全部当军费。”

“大哥,为了安全,我建议把洞口填上,恢复原貌。”班克讷说道。

最后,这些战士七手八脚的把盗洞又给填上了,恢复了坟头的本来面貌。鲁功林看看天已经出现了鱼肚白,这证明天已经快亮了。这些摸金校尉,满载而归,返回了大本营。阔图慕看到这么多金银珠宝,也是十分高兴,当即表态,要鲁功林把这些东西换成现金,招兵买马。

鲁功林也不负众望,把这些东西给倒卖到了世界各地。赚到了一笔巨款,然后购买枪支弹药。可是鲁功林组建的摸金校尉尝到了甜头,收不住手了,接连盗掘了好几座老挝近代的坟墓,他们也在盗墓当中学习,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他们对当地的历史文化,过去的王侯将相的墓地也有所了解了,就开始针对更加古老的墓地下手了。

“大哥,经过我的探测,就在我们大本营的正西面,有一座古墓,年代相当于中国的宋代,应该是老挝古代时期的一个大官的墓地,陪葬品应该不会少,咱们干不干。”班克讷说道。

“干,有钱不赚,纯属傻蛋。”鲁功林一声令下。

摸金校尉,带上专业的电子仪器,绳索,指南针,甚至还有中国的罗盘,又一次出发了,他们再一次翻山越岭来到了古墓跟前,那是一通挥汗如雨的挖掘,干到了天快亮了,还没挖到棺材。

“不能再挖了,天快亮了。”鲁功林从盗洞里面爬出来,擦了擦汗说道。

“先用树枝掩盖起来,天黑了以后接着挖。”班克讷说道。

“老办法。”鲁功林说道。

摸金校尉收工了,他们把洞口盖上树枝,隐藏起来,还在墓地附近埋伏了三个狙击手,防止被当地居民发现端倪,换句话说一旦有老百姓无意中发现了秘密,隐藏起来的狙击手就会对他们进行狙杀,灭口。

接着说鲁功林,班克讷,他们在天亮的时候返回了大本营,看着雇佣兵崭新的装备,还有火炮,装甲车,鲁功林的心里非常的自豪,他心中暗想“咱这一个摸金校尉可谓是功不可没,如今武器装备换了一茬,五百个雇佣兵也已经支援完毕全部到位。”

想到了这些,鲁功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抬头挺胸,傲视群雄的大踏步走到了一辆挂着伪装网的装甲车跟前,双腿用力一跳,像袋鼠一样,直接跳上装甲车的顶盖。站在装甲车的车顶上,鲁功林目光当中霎时间充满了

仇恨的目光,就跟地狱里的死神一样阴冷,吴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的画面就跟放电影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同样林赫铭的身影也混迹于鲁功林的脑子里。

“许赫,我早晚要找到你,你这个卧底害的我一无所有,亡命天涯,更让吴丹深陷牢狱。”这就是鲁功林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大哥你想什么呢?”班克讷拿着两瓶啤酒走了过来。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哥。

“没想什么。”鲁功林说道。

这哥俩一人一瓶啤酒,就对瓶吹了,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流进了鲁功林的肚子里,让他回忆起他曾经跟吴丹一起逛酒吧,ktv,回想起,在云南的k歌房里,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痞混混,居然胆大包天调戏吴丹,没等吴丹亲自动手,鲁功林率先出手,拿着酒瓶子挨个给这四个家伙开瓢了,打的他们下跪求饶了。最后还是向南朝帮他擦屁股,摆平了此事。

啪啦一声脆响,梦醒的鲁功林握着酒瓶子瓶颈的位置,拍在了自己脑袋上,喝剩下的半瓶啤酒,潵了一脑袋。

“大哥,你没事吧?”班克讷看到这惊奇的一幕说道。

“没事,练铁头功呢。”鲁功林淡淡的说道。

“哦。”班克讷说道。

“回去睡觉,天黑了接着干。”鲁功林说道。

然后这哥俩,互相抱着对方的肩膀,走向了宿舍,准备睡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5黑吃黑,鲁功林潜逃回国 鲁功林,班克讷组成的摸金校尉在老挝境内,是一边贩毒,一边盗墓,那是大发横财他们把能找到的古墓都给光顾了一遍,这些家伙有时候也饥不择食,不光盗掘古墓,有时候遇到现代人的墓葬也不放过。有人可能会疑惑,现代人是火化,一把大火一场空,一切化为乌有,除了一捧骨灰啥也没有啊。

对于普通百姓的确如此,不过摸金校尉可从来不挖掘普通百姓的墓葬,他们专门盯着当地土豪,企业家,大老板,绞尽脑汁搞到他们家祖坟的地址。问题又来了,有的读者会说了,作者你这不是瞎扯吗?刚说了火葬是一缕青烟上西天,一捧骨灰留人间,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他们盗啥啊?,别着急且听我细细道来,这些大老板有钱,相当有钱,他们大多数不会选择火葬,而是选择土葬,还会给爹妈准备一口上等的棺木,豪华到啥程度,读者就想象一下,就相当于用红木当棺材底,黄花梨当棺材盖,用紫檀木当棺材的四边木板。这还不算完,他们会在棺木的四个角镶上珍珠玛瑙,棺材盖上会镶上纯金装饰物,陪葬品也极为丰富,金银酒壶,酒杯等等等应有尽有。

面对这么高调的炫富,怎能逃过摸金校尉的法眼,他们的父母刚刚下葬顶多十几天,基本都会被鲁功林,班克讷他们光顾了。盗取了无数珍宝,然后换成现金,继续招兵买马,很快就扩编到了七百多人了。

这一天,阔图慕把鲁功林单独一个人叫到了自己的指挥部。鲁功林是抬头挺胸,迈着大步就走进了阔图慕的砖石结构的指挥部里。

“我问你,你是不是把老挝政府军的第五兵团的司令边牧斯家的祖坟给盗了?”阔图慕板着脸问鲁功林。

鲁功林一听这话,半晌没说话低着头,他心里嘀咕“这个边牧斯是阔图慕的保护伞,他在正面战场上是打击贩毒的战士,背地里早就被我们收买了,帮助我们贩毒,他自己也捣腾毒品赚横财,可千万别让阔图慕知道,我挖掘了他家的祖坟。”

“说话呀?”阔图慕焦急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怎会干这么没脑子的活。”鲁功林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不然大家都会被你害死。”阔图慕说道。

“老板,您把我找来有啥重要的事情吗?”鲁功林说道。

“盗墓的事情暂且放一放吧,一个半月过去了,你们是把老挝境内从古代到现代能找到的坟头都给光顾了一遍,再挖下去,搞不好会暴露了,边牧斯快断货了,今天你押运着一些毒品跟这个家伙交易。”阔图慕说道。

鲁功林的内心是犹豫的毕竟是他干了亏心事,挖坟掘墓缺德的观念,根深蒂固的存在于鲁功林的内心,不过表面上他还是答应下来了

,当天他就带领着班克讷还有十个超级厉害的雇佣兵,带着武器装备开着越野车,带着二十公斤的冰毒,顺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就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水泥厂,四周全是报废的混凝土厂房,生产车间,这些房子的玻璃百分之七十都是碎的。一片荒凉沧桑的感觉。

这个边牧斯一米六的身高,精瘦的身体,身穿一套老百姓的工作服,深蓝色的,就站在了废弃的水泥仓库里,这个仓库高十米,长四十米,二十米,仓库的四个角已经存在着蜘蛛网了,地面上布满了尘土瓦砾,碎石子,可以说是已经很久没有人光顾了。鲁功林,班克讷两个人就站在了边牧斯的对面,两个人脸对脸的站着。

“边司令,您的货到了。”鲁功林把一个黑色的编织袋放在了地面上。

边牧斯弯腰拿起一包白色的冰毒,放在手上用刀划一个口,验货了。

“成色还不错。”边牧斯说道。

“那您的钱准备好了吗?”鲁功林说道。

“没问题。”边牧斯说道。

然后他挥挥手,属下们就拿过来一个黑色的皮箱子,二人进行了交易,鲁功林拿了钱,边牧斯拿了货,鲁功林转身就要离开了。

“公事办完了,咱们俩该算一算私事了。”边牧斯掏出枪顶在了鲁功林的脑袋上。

“咋滴,你想黑吃黑?”鲁功林说道。

“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我家的祖坟给挖了,今天你得把命留下。”边牧斯说道。

面对这么一个危局,鲁功林不慌不忙,他早有准备,他的狙击手已经把边牧斯的脑袋给锁定了,这个家伙根本没废话,也没有辩解,只是举起双手,然后边牧斯的脑袋就被打爆了。

“动手!”班克讷见到边牧斯倒地身亡,大喝一声。隐藏起来的雇佣兵立即杀了进来,他们用安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精准无误的把边牧斯带来的五个手下给报销了。

“大哥果然神机妙算,外面的狙击手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一个雇佣兵看着倒在血泊当中的敌人对鲁功林说道。

“哼,以为缴了我的械,就能杀了我。”鲁功林说道。

然后鲁功林拿起冰毒还有钱财,带领着十个雇佣兵匆匆忙忙的撤离了,一路马不停蹄的从这个犯罪现场撤离了,他可没有返回大本营,而是朝着边防线运动。

“大哥咱们不回大本营啦?”班克讷说道。

“回个屁啊,这一回捅的娄子不小,这个家伙是阔图慕自己发展的保护伞,如今被我亲手给拆了,他能饶了我?”鲁功林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咱们往哪跑啊?”班克讷说道。

“回中国,去你的爷爷奶奶家。”鲁功林说道

“咱们不是自投罗网吗?”班克讷说道。

“未必,中国兵法里说过,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才是

最安全的,如今这个保护伞被我给拆了,在老挝已经不安全了,别忘了,律薄泰家的祖坟,咱们已经给他搬空了,钱财已经换成枪炮了。”鲁功林说道。

班克讷无语了,虽然他感觉鲁功林的做法有点自掘坟墓的节奏,不过那也是被逼无奈。因为当时的这些保护伞,也不愿意跟毒枭搅和的太深,虽然武器装备上多少也支援一点,但也是杯水车薪,不顶事。

言归正传,话说这十二个雇佣兵飞奔到了边防线,看着地上一尺多高的界碑,出现在鲁功林眼前的是老挝两个字,他绕到了界碑的令一面,抬起头对班克讷微微一笑说道“哈哈哈,我现在就是站在中国的土地上了,咋滴吧,回国就这么简单。”

就在他们得意洋洋的时候,事情变的不好玩了,因为他们这一逃跑就是三四天,阔图慕也不是傻子,他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于是他立即去了接头地点,见到了黑吃黑的场面,你想啊,阔图慕是陪了夫人又折兵,货没了钱也没了,保护伞也被拆了,他是火冒三丈高,所以他调集兵马,要追杀鲁功林,班克讷这几个叛徒,一直就追杀到了中老边境线上,紧赶慢赶还是让他给追上了。

此时此刻的鲁功林看到了十几辆装甲车,四百多雇佣兵拿着机关枪,突击步枪,冲着自己就杀了过来,简直就跟被惹怒了的蛮牛一样,杀气腾腾的杀奔而来。

“鲁功林,你现在最好放下武器,不然我炸死你。”贲昂坐在装甲车里拿着扩音喇叭喊道。

“班克讷,快撤!”鲁功林大喊着,人已经开着越野车蹿进了中国的树林子里了,就跟受惊吓的兔子一样。

随后班克讷还有剩下的雇佣兵,窜进另外一辆越野车,那也是撒丫子就撩,一蹿一跳之间进入了中国的领土。紧接着子弹就跟狂风暴雨一样飞了过来,那个子弹擦着耀眼的火花,铛铛铛铛铛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就像打鸡蛋皮一样击穿了越野车,鲁功的十个弟兄当场就被打死了六个。鲁功林,班克讷命大侥幸躲过一劫活了下来。

“快跑!”鲁功林开着越野车在云南的山林当中是一通狂奔,完全不顾及死去的弟兄。也不知道飞奔了多久,枪炮声消失了,四周安静下来,太阳也升起来了,鲁功林才感觉到自己安全了。

他把越野车停在一条沙土路的路边,路面上的沙粒被微风吹气,会有迷眼睛的感觉,踩在祖国的土地上,鲁功林四周观察一番,发现了傣族,白族这些少数民族的村寨,它们星罗棋布的就出现在沙土路的另外一边。

“算上你还剩五个弟兄,大哥。”班克讷说道。

“安全了,阔图慕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把武装装甲车开进中国领土追杀咱们,中国的武警部队,边防部队不是

闹着玩的。”鲁功林淡淡的说道。

“暂时安全了,咱们叛变的消息很快所本就会知道,估计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班克讷说道。

“上车,咱们先躲进少数民族的村寨,静观其变,放心目前阔图慕没时间跟咱们较真儿,他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鲁功林说道。

随后这五个人钻进了越野车,顺着弯弯曲曲的沙土路,就走进了白族的聚居地,一个小村寨,找了一户人家,花钱租了一栋房子,安顿下来了。暂且过起了普通百姓的生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6剿灭阔图慕的贩毒窝点 故事从老挝的野狼特种突击队开始说起,这个班克讷,鲁功林几个人潜逃回中国了暂且不说了,今天聊聊姜波肖霖他们。

话说这野狼特种突击队,对阔图慕的制毒窝点的侦查搜索可是一点也没有放松,正愁没有头绪呢,结果贲昂追杀鲁功林的时候暴露了,被老挝的侦查兵给察觉到了,他们立即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中国,老挝双方的缉毒警察们。

荒郊野外的沙土路上,姜波同志正开着越野车,装甲车火速奔袭案发现场。

“弟兄们,无论如何都要抓几个活口,这些来路不明的武装分子,一定知道一些咱们想知道的情报。”姜波在装甲车里面对自己的弟兄们说道。

“大队长您都交代了好多遍了,放心吧。”一个特战队员说道。

“你们可是第一次上战场,面对真正的敌人,千万不要慌,跟平时训练一样,我姜波要带领着大家凯旋而归。”姜波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着自己的兄弟们。

这些战士们只告诉姜波一句话“练为战,不为看,玩命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一天。”

此话一出,装甲车里面鸦鹊无声,他们是铁血战士,无需过多的心理动员,他们只是静静的坐着,手里的钢枪早已子弹上膛,平均年纪二十岁的年轻战士,每一张花满油彩的脸上似乎都能看出来有我无敌四个大字。

他们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从大本营出发向北飞奔了八十公里,就跟老挝政府军的侦查兵汇合了,姜波带领着自己的三百多个战士快速的跳下装甲车。

“情况怎么样了。”姜波询问老挝的侦查兵。

“这帮家伙很狡猾,我们刚刚跟他们进行了一场遭遇战,我们一千多人,愣是弄不过几百个雇佣兵,让他们逃了,而且他们无线电静默了,我们搜寻不到他们了。”这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老挝侦查兵无奈的说道。

因为他自己的战友们,牺牲了快到一半了。

“又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这帮家伙不简单啊。”姜波看着起伏不平的山丘,荒芜的树林子嘀咕了一句话。

“大队长,这些人不会是前几天跟咱们在皮诺国跟老挝边防线上遇到的那一伙人是同一伙人吧。”沈墨说道。

“不管是不是一伙的,这些人的战斗力绝对不弱,大家伙小心点吧。”姜波说道。

“是。”沈墨说道。

然后这些特种兵加入到了搜索大军,他们兵分两路,陈忠勇,巴特尔一共八十个人开着装甲车,支援了刀锋战队,帮助他人把守交通要道,在城乡结合部,这些地方设置关卡严防死守,防止敌人窜进大城市。

我们接着说姜波,沈墨,这两个人带领着两百二十个战士舍弃装甲车,带上步兵雷达,徒步窜进丛林,根据现场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这些战士像

狼群一样调动起身上所有的感官,端着枪,分散开来成扇形分布,向前推进。

“大家小心点,敌人不是善茬儿,他们有可能在这里给我留下地雷。”姜波说道。

“大队长你啥时候变的像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了。”沈墨说道。

“你懂个屁,咱们的战士一半多都是第一次上战场,都是一些鲜活的年轻生命,我是头狼,我得让他们当活着的英雄,而不是当装进骨灰盒的烈士。”姜波不苟言笑板着脸端着枪目视前方的说道。

“大队长你还是过不了那道坎啊,宋国栋,潘挺他们的牺牲对你影响不小啊。”沈墨说道。

“废话,我虽然外号二杆子,但是我有情有义,这两个兄弟跟我骨肉相连,他们死了,就跟我折了臂膀一样疼。”姜波说道。

“人都有第一次,大队长你当初第一次上战场,不也是生死难料,新兵在战场上,要么蜕变成为身经百战的老兵,要么不走运成为烈士,弟兄们早就习惯了,自从穿上这身衣服,弟兄们的脑袋就挂在裤腰带上了,稍有不慎就掉地上了,能不能活着回去,看天意吧,总之就算是死弟兄们也让子弹打脑门上,绝对不能让子弹打在屁股上。”一个新队员通过耳麦坚定不移的回答了姜波。

“这话我爱听,老兵咋练出来的,不是打靶子打出来的,是跟敌人脸对脸拼出来的,不愧是我老姜带出来的兵,有胆气。”姜波说道。

这些战士就这么非常警惕的继续向前搜索,丛林里除了飞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剩下的就是被战士们踩的枯树枝,枯树叶的声音,莎拉莎拉莎拉的就跟草垛里面闹耗子一样。

就在他们地毯式搜索的时候,一声轰隆轰隆的巨响传进了姜波同志的耳朵里,他感觉到脚下的大地都颤抖了起来,就跟晃动筛子一样。还没等姜波反应过来,碎石,土块就落了他一脑袋。

“有人踩地雷了。”姜波焦急的喊道。

紧接着战士们朝着声音的源头跑了过去,在距离他们二十米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米,深两米的漏斗形的土坑,六个老挝侦查兵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三个中国缉毒武警战士两个被炸断了腿,一个炸断了胳膊,受了重伤已经深度昏迷了。

血腥味十足的场面对于姜波,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新队员来说这震惊残酷的画面就跟恐怖片一样的存在。

“别傻站着了,占地急救,其余人继续搜索,找到他们干掉他们,血债血偿。”姜波眼神犀利果断的下达命令。

几个反应过来的新队员立即把平日里的训练拿到了战场,他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是释放了很多烟雾弹,四周立即烟雾缭绕如同清晨的大雾一样白茫茫的一片,让可能潜伏起来的敌

人狙击手无法找到射击目标,然后开始了紧急包扎,防止伤员失血过多造成死亡,再然后把伤员转移出了战场。

而姜波带领着沈墨他们继续一路搜索,终于发现了敌人的脚印,还有车辙。姜波站在车辙跟前,用一双冷酷的眼睛盯着车辙心中暗想“你们就是土遁了我姜波也要把你们挖出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你们闲着没事干,招惹了一群狼。”

“根据车辙,脚印来看,敌人朝着东面逃跑了。”沈墨蹲在地上说道。

姜波蹲下身用手摸了摸脚印的边缘,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脚印边缘很软,是刚踩上去的,刚离开不久,追!”

战士们奔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展开了快速追击,那真是动如脱兔,在树林子里穿梭。追击了一个多小时,姜波他们跟负责包抄堵截的老挝特警,还有政府军的常规部队汇合了,却发现敌人舍弃了装甲车,越野吉普车,徒步逃窜了。这些机动设备星罗棋布的的停在一片空地上,姜波有一种被忽悠了的感觉,他看着这些空无一人的装备,非常懊恼的说道“该死,敌人把咱们当成耗子,领着咱们再丛林里瞎转悠。”

“别气馁,敌人搞不好是一个非常熟悉老挝丛林道路的家伙,如此地毯式搜索居然也能逃跑。”沈墨说道。

“向上级汇报,让空军支援,空中侦查。”姜波说道。

“是。”一个特种兵说道。

随后电台就把这个消息发送到了大本营,然后老挝空军的飞机,无人机,立即起飞了,在空中,就跟渔民撒网一样铺天盖地的展开了搜索,并且不间断的把得到的情报传递给地面部队。经过了一番搜索,老挝空军第八航空飞行大队发现了敌人的行踪,他们出现在西南方向的一片树林子里,郎撒提的三大队跟肖霖的一大队在地面上老挝常规部队的配合下一口咬住了敌人,经过了一顿枪林弹雨的战斗消灭了两百个敌人,俘虏了一百个雇佣兵。

姜波得到了肖霖他们的消息,火速奔袭终于跟肖霖,郎撒提他们见面了,姜波看到自己的战友把这些带着手铐,缴了械的雇佣兵押解着从自己眼前经过,就大声喊到“谁是你们的头儿?”

肖霖看到一脸杀气腾腾,两眼冒火的姜波,就走上前说道“二杆子,你别犯二哈,优待俘虏。”

“老班长,我知道政策,我只想知道,是谁把我给忽悠了,领着我兜圈子。”姜波说道。

“这把我们折腾的,从昨天早上一直忙活到今天中午,总算是抓住他们了,我得知道这个家伙是谁。”姜波继续说道。

“呵呵呵呵,你二杆子感觉没面子了吧,没事,我们三大队的战士给你兜着,咱哥俩谁跟谁啊,都是人头,谁打都一样,我老郎不介意抢人头,有我们三

大队在,绝对没有漏网之鱼。”郎撒提倒是一脸微笑枪口冲下的走到了姜波面前说道。

“我介意,好吧,煮熟的鸭子飞了,谁帮忙抓回来我姜波都心存感激,唯独你郎撒提帮场子,我姜波感觉非常不爽。”姜波说道。

“注意团结,二杆子,行啦,我道歉,不该帮场子抢人头,可问题是敌人撞到我的枪口上了,我不打他,他就打我了。”郎撒提说道。

“他打你不还有我吗?”姜波说道。

“拉倒吧,承认失算了不丢脸,说话不走脑子就丢脸了,等你支援我,你就给我收尸吧。赶紧撤吧,咱们是一个整体,互相支援,帮场子,抢人头理所当然。”郎撒提一把搂住姜波的脖子说道。

两兄弟相视而笑,那是一笑免恩仇,他们一起押送着俘虏,返回了大本营,紧接着缉毒警察们连夜对这些俘虏进行了突击审讯。最终战士们通过俘虏的口供知道了阔图慕的雇佣兵基地的位置。就立即行动对阔图慕的军事堡垒进行了突袭,一举捣毁了这里的制毒窝点,缴获了大量的毒品,活捉了阔图慕。

姜波同志还有肖霖,巴特尔,陈忠勇这些战士站在阔图慕的军事基地里面,看着墙壁上的弹痕,还有破碎一地的玻璃,姜波同志忽然说道“弟兄们,老挝的战斗结束了,中国云南的战斗才刚刚开始,鲁功林胆子不小,居然自己回家了,咱们得回家抓贼了,这就是宁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里的事情交给当地的政府军吧,鲁功林这个家伙一回国,林赫铭就有事情做了,都是兄弟,咱们不能袖手旁观,咱们得帮帮场子。”

“没错,根据贲昂交待,不光鲁功林逃回云南的可能性很大,更重要的是撒提卡国的所本就是整个贩毒网络的幕后黑手。”肖霖说道。

“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所本蹲监狱了还不老实,等着吧,咱们野狼特种突击队一定除恶勿尽,挨个都给他收拾了。”姜波说道。

“唉,可惜了申米,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他也深陷牢狱了。”肖霖说道。

“咱们去看看这个家伙吧,毕竟曾经一起战斗过。”姜波说道。

姜波的这个提议受到了战友们的同意,大家撤离了这千疮百孔的制毒窝点,雇佣兵基地,经过上级批准,大家伙来到了老挝的监狱里面。在五十平方米的一个房间里,姜波,肖霖,巴特尔,陈忠勇四个人坐在一张长条椅子上等待着。

吱嘎一声,狱警推开了铁门,这一扇横亘在自由与禁锢的铁门外面,申米穿着灰色的衣服裤子,手上带着手铐,脚上带着脚镣,走进了姜波的视野。

“你们怎么都来了?”申米率先说话了。

“毕竟是曾经的战友,我们明天就要回国了,今天来看看你。”肖霖带着友善

的目光温和的像阳光照耀大地一样说道。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申米说道。

“我姜波可没想过要记得你,因为你的出卖情报,我牺牲了两个好兄弟,我真想一枪嘣了你,我们那么信任你,你居然出卖我们。”姜波依然冷若冰霜的板着脸说道。

“对不起,我申米对不住大家伙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晚了。”申米十分愧疚的说道。

“阔图慕被剿灭了,你的口供很有用,好好改造吧,你的家人很安全,你们的政府会善待他们的。”肖霖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谢谢弟兄们了。”申米一个九十度打鞠躬,再次表达了感谢之情。

“好好改造吧,等你刑满释放了,也是普通百姓了,过一个平凡的后半生吧,别让我在雇佣兵的队伍当中见到你,不然的话我跟你新账老账一起算,还有以后我们不是兄弟了,我的兄弟申米已经死了。”姜波冷冷的说了这一句话。

然后姜波对肖霖说道“老班长我到吉普车里面等你们。”

说完了这句话,姜波没有再多看申米一眼直接走出了监狱,他快速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位上,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静静的等待战友们的出现,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肖霖,巴特尔,陈忠勇出来了。

“姜波你小子真让人琢磨不透,出主意要见申米的是你,见到他了你又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肖霖说道。

“这也许就是对你感情越深的人,一旦他伤害了你,你就会像掉进了十八层地狱一样难受的道理,没见到他之前,我感觉他还是我的兄弟,见到他了,就恨的我牙根痒痒就算不能毙了他,我真想抽他十个大嘴巴子。”姜波说道。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申米是孝子,孝道本是中华美德,可是他却没有处理好孝跟忠之间的权衡,我也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同情他。”肖霖说道。

“真正的大孝是即能保护好家人,也不愧对于国家。”巴特尔说道。

“说的容易,我们不是圣贤,当今社会想要做到难比登天,行啦讨论结束,姜司机开车,准备回家吃饭吧。”肖霖说道。

众家兄弟开着越野车就离开了监狱,回到大本营收拾行囊,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老挝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7紧张的搜捕 回国以后的姜波他们根本没有时间修整了,因为鲁功林,班克讷逃回中国的事情已经通过网络传回国内了,此时的姜波,肖霖,郎撒提率领着自己的战士配合公安,武警部队严防死守,精准布控要抓住这几个漏网之鱼。讲到这里咱们单说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林赫铭,话说这个林赫铭可是玉溪市武警部队的总指挥战必胜,从华旅长那里挖墙脚给挖过来的宝贝,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挖过来的,平日里把林赫铭也是当成掌中宝,杀手锏一样的存在。当他接到命令,搜索潜逃回国的鲁功林,班克讷还有三个外籍雇佣兵以后,他立即想到了林赫铭。

那么林赫铭就孤身一人穿着深绿色的迷彩特训服,不带枪械,手无寸铁的来到了战必胜的办公室。这个战必胜坐在黑色办公桌的后面,林赫铭就站在了战必胜的面前。

“战鹰突击队大队长林赫铭前来报到。”林赫铭一个军礼以后说话。

“今天让你来,是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要你去解决。”战必胜说道。

然后战必胜从抽屉里面拿出了鲁功林的照片放到了桌子上,林赫铭拿起来仔细端详。

“怎么样?看着眼熟吧?。”战必胜说道。

林赫铭抬起头说道“很熟,而且是刻骨铭心,咋滴有这小子有下落了?”

“没错,公安,军方,武警的头头们刚散会,我也是刚从会议室里面出来,这个鲁功林跟老挝的毒枭阔图慕搅和一起了,前因后果我也不细说了,你一清二楚,关键是刚得到情报这个鲁功林胆大包天,想玩灯下黑,居然又跑回中国了。”战必胜说道。

“您把我找过来就是要我找到他干掉他?”林赫铭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鲁功林的照片。

“没错,不光是你,你曾经的战友,姜波,肖霖,巴特尔也会参加行动。”战必胜说道。

“呵呵呵呵,二杆子怎么哪都能遇到你啊。”林赫铭摇摇头一脸微笑的心中暗想。

“保证完成任务,旅长,那我就回去准备布置任务了。”林赫铭收起不严肃的表情,抬头挺胸一个军礼以后说道。

然后这些林赫铭离开了战必胜的办公室,开着深蓝色的防弹越野吉普车沿着公路,穿梭于车水马龙之间,半个小时以后林赫铭直接把吉普车开进了战鹰突击队的大院里,这个大院大约两百亩地那么大,长方形的院落,朝东的大门,宽一仗,大门的南面是旗杆,上面飘扬着五星红旗,大门北面是生活区,战鹰突击队的宿舍,食堂,俱乐部。这些楼房就跟豆腐块一样坐北朝南的摆在院子里。在生活区的最西面是战士们平日里训练的地方,里面的训练设施基本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训练设施是一个模子刻的。基本上都是网墙,木墙,距离地面一尺

多高的铁丝网,单杠,双杠,烂泥滩,基本上都是这些东西。林赫铭的新兄弟们整日里都在这里训练体能,格斗技巧,有时候也被战必胜拉到荒郊野外进行小规模的武警部队之间的演习磨练部队。

讲到了这里,咱们言归正传,接着说林赫铭,话说这林赫铭站在了这个宽阔的大院子里,他身后是越野车,然后径直走到了训练场上,看着战士们如火如荼的训练,林赫铭大喊一声“展鹏,陆虎,柳飞彪”

“到!”这三个平均年纪二十岁的小伙子,异口同声的喊道。

然后这三个人浑身上下带着泥点子,脏水顺着袖口裤腿往下滴的情况下,跑步前进来到了林赫铭的面前。

“你们三个是我亲手选拔的三个中队长,我刚从战旅长的办公室回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鲁功林回国了,该咱们干了。”林赫铭激动的说道。

“大队长,这个家伙胆子不小啊,跟咱们玩灯下黑,不过他机关算尽,没算到野狼特种突击队抓住了贲昂,间接的暴露了他的行踪。”展鹏说道。

“呵呵呵,他玩灯下黑,一半是他的计谋,一半是奔着我来的。”林赫铭傻傻一笑以后说道。

“要是这么一说,大队长你可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你情况不妙啊?。”路虎忽然紧锁眉头说道。

“弟兄们,我柳飞彪谁都不服,就服咱们大队长,你们说咱们大队长为人厚道,少言寡语,怎么就这么招女人喜欢呢?专走桃花运。”柳飞彪眼睛看着展鹏,路虎两个兄弟说了一句大不敬的话。

“严肃认真点,飞彪同志,我传达一下命令,根据军警联动共享得到的消息,野狼特种突击队,苍龙特战营,在昆明市当地警方的配合下严密搜索排查十几天了,没有任何鲁功林的消息,于是乎扩大排查区域…………。”林赫铭说道。

“哦,明白了大队长,咱们就是要想办法找到这个家伙抓住他。”展鹏说道。

“我有一个损招,咱们大队长是鲁功林的头号情敌,目前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了,不如咱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让中队长搞一个现场直播,就告诉鲁功林,我林赫铭知道你在找我,我等着你,只要你敢露头,我就当场击毙了你,你要是害怕了就把脑袋缩进裤裆里面当王八躲起来别出来。”陆虎手指呈现八字托着下巴,原地转了几圈以后说道。

“你够损的啊,你这不是拿大队长挡枪子儿吗?”这个展鹏说道。

“我告诉你们吧,这一招绝对好使,野狼特种突击队在老挝的时候就用过这一招,要不是叛徒出卖,现在鲁功林早就蹲大牢了。”陆虎说道。

这一个计策林赫铭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感觉可以试一试,于是乎就把这个计划给上报了,请求军方,

警方的配合。

“林赫铭你这个计划有多大把握?”战必胜在电话的另一头询问着。

“百分之六十左右吧,旅长咱们可以试一试。”林赫铭说道。

“这么搞会造成老百姓的过度恐慌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这一招。”战必胜说道。

最终林赫铭的主意上级没有批准,大家伙也只能采用老办法像过筛子一样排查了,这样一来虽然难度系数变大了,不过全云南的警察,军队,派出所都被调动起来了,这些底层的民警,调取了全云南的外来人口,常住人口的资料,逐一筛查,可事与愿违还是没有鲁功林,班克讷的下落。

就在林赫铭他们感觉手足无措的时候,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悬赏通缉令起作用了,玉溪市的市民发现了鲁功林,班克讷的下落,并且向公安局报案了。公安局为了验证情报的真假,就派遣战鹰突击队秘密的对玉溪市进行侦查。

接到上级命令,林赫铭立即带领着展鹏,陆虎,柳飞彪三个中队长穿上便衣来到了疑似鲁功林,班克讷居住的一个单元楼附近。此时的林赫铭他们站在这个单元楼的对面一个楼层里,两座十层高的楼房,就跟并排矗立的两根电线杆子一样。

林赫铭站在阳台位置,拿着单筒望远镜,透过窗户观察着对面的敌情。楼房底下的汽车的鸣喇叭的声音,甚至还有音像店里播放的网络流行的歌曲,全然无法干扰林赫铭专注的神情。

单筒望远镜被支架支撑着,林赫铭穿一件黑色马甲,弓着腰仔细观察。

“我到要看看对面的家伙倒底是一个什么货色。”林赫铭心中暗想。

最终林赫铭确定了对面楼房里面的家伙就是鲁功林。

“展鹏,已经确定嫌疑人的身份,立即抓捕。”林赫铭用对讲机通知了埋伏在街道上的展鹏。

随后,展鹏,带领着便衣特警,十个人从正门上楼,陆虎从楼房的另一面包抄堵截,柳飞彪,早就带领着十个战士埋伏在了楼顶,准备垂降从窗户突入抓捕。

一切准备就绪,林赫铭拿着对讲机说道“行动。”

这三股特战队员各司其职,楼顶的柳飞彪像蜘蛛侠一样用绳索把自己倒挂在窗户的上方,从外面往里面扔了一个闪光震撼弹,砰的一声巨响,白芒芒一片,屋子里面的人瞬间失明,啥都看不见了。紧接着哗啦一声,柳飞彪带领着三个战士破窗而入。

“不许动!原地蹲下双手抱头!”柳飞彪背着突击步枪,两手端着手枪大声喊道。

屋子里的六个人十分听话的像蜷缩的的纸团

一样蹲在地上。经过一番简单的审讯柳飞彪知道了这六个人是鲁功林回到云南以后刚刚招募的手下,其实就是些地痞混混,平日里帮助他充当耳目。

“你们的头

儿哪去了?”柳飞彪说道。

“他说出去买包烟,就一直没回来。”一个小混混低着头胆怯的说道。

柳飞彪拿起对讲机说道“抓到了几个小毛贼,江洋大盗逃脱了。”

林赫铭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立即来到了事现场,他看着已经带上手铐站起身的小混混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你们几个人,不学无术混社会,以为自己很牛是不是,怎么样,被自己的老大给卖了吧。”

然后林赫铭带领着展鹏,柳飞彪还有后续进来的陆虎把这个三室两厅的单元楼层仔细的搜查,床底下,桌子后面,抽屉,大衣柜犄角旮旯全部不放过,包括垃圾桶。

可是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林赫铭再次询问这些小混混,他们也说不明白自己的老大是什么来路,更不知道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最后林赫铭押解着六个地痞混混返回了公安局。

“报告局长,我一网撒下去只抓住了一些小鱼小虾”林赫铭紧锁眉头懊恼的说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气馁,早晚会抓住他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养精蓄锐准备再战。”公安局长说道。

“是!”林赫铭唰的一声一个军礼以后说道。

然后林赫铭就离开了公安局长的办公室,带着些许懊恼,还有疑惑返回了战鹰突击队的驻扎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8藏身之所 书接上回,话说玉溪警方逮捕鲁功林,班克讷这两个人失败以后,并没有气馁,他们在外界压缩包围圈,逐一筛查,一步一步的缩小鲁功林的躲藏范围。而鲁功林,班克讷可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

“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想着整一个灯下黑,跑回中国,没成想追杀咱们的贲昂被抓住了,更要命的是阔图慕也被连锅端了。整的我们如此危险。”鲁功林此时化妆成寻常百姓,穿着一件蓝色衣服,鼻子底下还粘了一个八字胡,眼睛上戴了一副墨镜,脑袋上扣了一顶黑色礼帽,就出现在了玉溪市的菜市场,周围是人头攒动,很多路人跟这个通缉犯擦肩而过。

跟鲁功林并排站立的是小跟班,班克讷,这个家伙的眼睛就跟狐狸一样十分警惕的环顾四周。他也是身穿一身很普通的黑色衣服,戴个口罩,脑袋上戴了一顶鸭舌帽。

“大哥,咱们俩现在可是网红了,如此招摇过市,你就不怕被逮着了?”班克看自己正前方贴在电线杆子上,警方印刷的通缉令,那相貌特点栩栩如真人,这很正常,现代的通缉令是照片通缉,可不是古代时期靠记忆力用毛笔画的,辩识度非常高。

“咱们得吃饭,一定要镇静自偌,稳如泰山,你一旦慌里慌张,你就会心虚,别人会更加注意到你,你没看见悬赏通缉令啊,我的脑袋值四十万,你的脑袋值二十万,看来中国警方是下死手了,不惜一切代价要抓住咱们俩。稍有不慎,被中国的百姓一举报,咱俩的脑袋就算是卖了。”鲁功林警惕的但是又很自然的观察周围的人群,然后在班克讷的耳朵边上小声嘀咕。

这二人就这么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面镇定自若的溜达着,神情就跟寻常百姓一样,认真的采购肉类,蔬菜这些东西。然后继续神情泰然的溜达出了菜市场。

班克讷一手拿着四斤熟猪肉,一手拿着一方便袋的绿色蔬菜,任何人都没看出来他在腰间别着一把手枪,子弹上膛的。而鲁功林右手拿着,大约十几个包子的。这些包子被装在塑料袋里面。

他们就这么顺着车水马龙的公路,溜达了一两个小时,就来到了他自己的一个落脚点,其实就是他停在小树林里的两辆吉普车,这可是天然的庇护所,为了安全,他们在车子外面覆盖了树枝,翠绿色的树枝。鲁功林走到了一辆吉普车的车门位置,咔嚓一声拉开了车门。车里面坐着三个雇佣兵,他们负责看家。

“弟兄们开饭了。”鲁功林说道。

几个人躲进车里开始了狼吞虎咽的吃饭。

“大哥咱们老是这么躲在荒野当中也不是长久之计啊。”班克讷一边嚼着包子一边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今天晚上你跟我去侦查一下,我姑父的工厂被查封

充公了,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工厂是干什么的。要是还贴着封条,咱们就躲到那里面。”鲁功林说道。

“没问题,大哥我听你的。”班克讷说道。

就在他们吃的很香的时候,一群小孩的吵闹声打破了宁静,鲁功林一个人悄悄的溜下车在树林子的掩护下,侦查情况,他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拿着一个狙击枪瞄准镜顺着吵闹声的方向查看,不一会就发现了一个男教师带领着四十个平均年纪九岁左右的孩子,在一片空地上,整整齐齐的坐成一个方队,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都放置一个画板,那个老师认真的讲解绘画要求。

“是学校老师组织的野外采风画画。”鲁功林心中暗想。

然后他返回了吉普车里面把侦查来的情况告诉了班克讷还有另外三个雇佣兵。

“大哥看来真得离开这里了,不然容易暴露。”班克讷说道。

“今晚就走,现在先吃饭。”鲁功林说道。

这五个人继续着狼吞虎咽的吃饭,然后养精蓄锐,一直等到了深夜十一点半了,鲁功林还有班克讷开着一辆越野车出发了,行驶在没有多少车辆的公路上,除了路灯陪伴他们,剩下的就是天上的繁星点点。不一会儿子两个人来到了向南朝的汽车制造厂的门口,鲁功林从车里面缓慢的走到了大铁门的跟前,他抬起头冷似寒冰的看着门上面交叉贴着的封条。心中的怨恨就跟大暴雨当中的小溪一样,瞬间暴涨成大河。

“林赫铭,我姑父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我知道你也在找我,好啊,我就在这里等你,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想到这里。”鲁功林心中暗想。

“我觉得,咱们还是侦查一下,别中了警察的守株待兔之计。”班克讷说道。

鲁功林一考虑,感觉有道理就采纳了班克讷的意见。他们二人在工厂外围仔细侦查一番没发现可疑人员,又沿着围墙墙根,来到了一个生产车间的跟前,快速的如同狸猫一样窜到了楼顶,鲁功林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二十倍的狙击枪瞄准镜,有夜视功能的,把这个东西当成高倍夜视望远镜使用。只见他匍匐在楼顶,右手拿着瞄准镜,闭着一只眼睛,通过瞄准镜把工厂里面的所有区域都观察一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察。

“看来目前警方还没有想到这里。”这就是鲁功林此时的心里话。

“班克讷,安全,把吉普车藏起来,立即通知所有人到这里集合。”鲁功林说道。

“没问题。”班克讷说道。

然后,班克讷开着越野车原路返回了,我们就不细说了,单说鲁功林,话说这个家伙悄无声息的进入到了工厂的院子里面了,他站在生产车间的门口看到大门上依然贴着封条,白色的封条交叉着贴在门上。

“从门上面进入

就要破坏封条,还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鲁功林心中嘀咕。

他围绕长五十米,宽三十五米的生产车间走了一圈,终于发现一扇窗户上没有封条,所以他就从窗户进入了这里生产车间的里面,看着里面还在的生产设备,鲁功林心中浮想联翩,回忆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是车间里早已没有了电,一种人去楼空的凄凉扑面而来。

鲁功林坐在一个凳子上,静静的等待着班克讷他们的到来,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半夜两点半,班克讷带领着其他三个雇佣兵来到了这里。

“越野车不能停在这里,不然容易暴露目标。”鲁功林说道。

“大哥尽管放心,一切早已安排妥当我把它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班克讷说道。

“很好。”鲁功林说道。

也就是如此一番捣腾,鲁功林从荒郊野外搬到了这里,他在这个贴上封条的工厂里面可没有过着吃完了睡,睡完了吃,猪一样的生活。他时时刻刻了解着围墙之外的消息。

“班克讷,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鲁功林说道。

此时他跟班克讷,站在一个办公室里,其他三个人被鲁功林给安排到制高点,隐蔽的地方,继续监视工厂的外围情况。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样的生活,根本无法适应,不过对于鲁功林,班克讷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9林赫铭的终极决斗 话分两头说,上一回说到鲁功林找到了新的藏身之所,这一回说一说林赫铭是怎么抓住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的。话说林赫铭为了完成任务让战鹰突击队所有的战士,全部穿上便衣混迹于老百姓的人堆里,第一可以随时保护百姓,尽最大可能不要让老百姓受到伤害,第二,如此做法也是武装侦查,跟暴徒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一般的派出所的民警也做了检查户口,人员登记调查的事情,他们重点调查旅店,酒店这些地方。还有一些规模很小的小旅馆,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收网。

展开了这些行动,距离鲁功林躲藏起来已经五天了,林赫铭再一次穿着便衣,在展鹏还有两个特警的陪伴下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林赫铭走在菜市场里看着琳琅满目的蔬菜,瓜果,鱼,肉,排骨,还有菜贩子,肉贩子,鱼贩子扯着嗓门的叫卖声,就跟大功率的人肉音响一样,好一番热闹景象。林赫铭走到了贴在墙壁上的鲁功林的通缉令跟前,看着鲁功林的照片眼神当中透露出了有我无敌的霸气。

“我会找到你的,你把脑袋瓜子洗干净了准备吃枪子儿吧。”林赫铭紧锁眉头心里嘀咕着。

就在林赫铭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老熟人那个小学美术老师,十几年前被林赫铭,张志兵他们从病魔的手中救回来的那个小男孩儿田记国来到了林赫铭的跟前。

“喂,当兵的大哥哥,请你借一步说话。”这个田记国很神秘的冲着林赫铭招招手。

林赫铭感觉他有事情要告诉自己,就跟在田记国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处,其实就是几辆集装箱车,的间隙当中,二人站在其中,四周全是停在路边轿车,卡车,有点像四面楚歌的感觉。

“说吧,啥事?”林赫铭说道。

“兵哥哥,我五天前带领着自己的学生到漫贡洼那个地方采风,教他们画画,结果我的一个学生画了一副山水素描,画里面的一个景物,我看了总觉得不那么自然,好像是人工搭建的,起初我没在意,以为是学生画功不过关,可是昨天我把那个没画好的学生带到了实景当中,却发现画中景物没了,走进一看,地上有车轮碾压的痕迹,地上散落一些树枝,还有碗口粗的树干。”田记国小声的对林赫铭嘀咕了这一段话。

“那幅画你带过来了吗?”林赫铭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以后说道。

“我带来了。”田记国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宽四十厘米,长七十厘米,卷起来的画轴,递到了林赫铭的手里。

林赫铭缓缓的打开了这幅画,上面用铅笔描绘勾勒出了郁郁葱葱的树木,林间的野花,那是栩栩如生,唯独一个酷似装甲车伪装网的东西让林赫铭心花怒放。

“你不了解你的学生

啊,你知道他画的是啥吗?,呵呵呵,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画了一个什么东西。不过画的很像那么回事儿。”林赫铭说道。

“别卖关子了,哥,我感觉这玩意儿像一个长满荒草的土丘,不过又感觉哪不对劲儿。”田记国急切的说道。

“我告诉你这是装甲车的伪装网,为的是隐身,不让空中的侦察机发现,你这个学生是一个天才,你立功了。”林赫铭说道。

“你是说?”田记国小声嘀咕,眼睛瞪的溜圆如同玻璃球。

“没错,不可说破,记住了从这一刻起,把这件事烂肚子里,回去以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说谎话糊弄学生,也不要告诉他真相,那个危险人物估计早就发现他在描绘自己的伪装网络,他之所以没杀死那个小学生,是因为附近有你还有其他学生,一旦死一个,就是往滚油里倒凉水,直接炸锅了,他们不可能同时杀死五,六十个小学生灭口,所以他们选择了隐忍。”林赫铭说道。

“明白,好险啊,幸亏这个学生没走到跟前查看不然就是逼着敌人大开杀戒。”田记国脑门冒汗的说道。

“赶紧回学校吧。”林赫铭点点头说道。

田记国转身就要离开,林赫铭忽然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本来是要去公安局报案,经过这里,想买两条鱼给自己开小灶,犒劳自己,没成想遇到你了。”说完了,田记国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目标直奔海鲜摊位。

“呵呵呵,倒底是身上流淌着野狼团的血液,张志兵的侦查能力,这小子是不学自通。”林赫铭看着田记国的背影心中暗想。

然后林赫铭带领着三个特警把菜市场逛遍了,一路溜达到了工业园区,在这里有食品加工厂,服装厂,电厂,还有五个加油站,林赫铭特别留意了一下被国家查封了的一个工厂,就是向南朝的汽车制造厂,这个厂子就跟包粽子一样被其他工厂包在中间。驻足观看了一会儿,林赫铭他们打车去了漫贡洼,实地勘察了现场,并且跟图画做了对比,证实了田记国没撒谎。最后这一圈下来快临近中午了,看着暖阳阳的太阳,林赫铭说道“收队,回家吃饭,看看刑警队在明面上还有啥收获。”

四个人马不停蹄的去了玉溪市刑警队,刚走进刑警队长的办公室刑警队长就焦急的说到“老林,你可算是回来了,前天晚上接到报案,一辆装载着两百个液化气罐的卡车被抢劫了。”

“司机被抢了多少钱?伤着人没有?”林赫铭缓缓道来。

“要是单纯抢钱倒也简单了,关键是司机毫发无损,手机,钱包,兜里的五千块钱,银行卡,劫匪一样也不要,拿着刀把司机赶下车,他们三个劫匪开着装满煤气罐的半挂车逃跑了。”刑警

队长说道。

林赫铭低着头思索着“这帮劫匪不要钱,去抢煤气罐,还抢了两百个,难不成今年云南风调雨顺,笨贼大丰收啊。”

“根据道路上的监控显示这一伙人去了北面的工业园区。”刑警队长说道。

“快,马上去向南朝被查封了的那个工厂。”林赫铭眼睛一亮说道。

林赫铭带领着展鹏,还有十几个刑警包括刑警队长,坐上越野车风驰电掣的跑到了向南朝的工厂附近,林赫铭用望远镜看到大门上的封条完好无损,可是他不甘心开着越野车来到后门的位置,换个角度继续观察,发现后门的封条也没事。

“难不成是我多疑了?这是两个没有关联的案子?根本不能并案处理?”林赫铭心中暗想。

“带我到这里干嘛?工厂好好的,没有并案处理的可能。我告诉你别瞎整,这个工厂充公了归国家了,半个月以后这个工厂将会被改造成军工厂,制造军用卡车,越野车。”刑警队长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玉溪新闻上早就报出来了,等等,你说两百个煤气罐堆在工厂里,爆炸了会咋样?”林赫铭忽然说道。表情也是从神情泰然变成了阴云密布。

“你的意思是鲁功林有可能从新闻上知道了工厂的去处,他打算跟工厂,还有周围的加油站,其他工厂同归于尽?”刑警队长说道。

“没那么简单,要真是如此前天晚上,最迟昨天早上就会发生惊天动地大爆炸了,他在等我,他想拉着我一起上西天。”林赫铭说道。

“喂!许赫!我知道你在外面,别猜测了,我来证实你的猜测,没错两百个煤气罐是我抢的,你毁掉了我姑父,还有吴丹,如今工厂也归国家了,要变成军工厂,我告诉你没门儿,我鲁功林宁可把它炸成废墟,也不可能留给国家,而且你必须跟我一起陪葬。”鲁功林躲在工厂里用一个扩音喇叭对林赫铭说话。感觉就跟农村里村长召集村民开会一样。

“鲁功林,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要执迷不悟,死不悔改。”林赫铭扯着嗓门大喊。

这个时候工厂的大门被推开了,鲁功林像一个金刚罗汉一样,笔直的抬头挺胸的站在门口。

“我一枪嘣了这个兔崽子。”展鹏掏出了手枪。

“把枪收起来,鲁功林不是傻冒,他一旦被打死,他身后的工厂估计就爆炸了,我了解他,没有十足把握,他不会傻不愣登的拿脑袋撞枪口。”林赫铭制止了展鹏的举动。

“许赫,别磨叽了,电影陆小凤传奇看过吧,里面有一个西门吹雪跟叶孤城的紫禁之巅的对决,我们俩还没真正的交过手,咱俩就到机加工车间的最顶层,来一次徒手格斗,生死格斗,咱们俩只能活一个,不要耍花招,我的脑袋要是被子弹打爆了,

脚下灌满煤气的车间就会爆炸。”鲁功林大喊着。眼睛瞪着眉头紧锁,双拳紧握。

林赫铭不顾战友们的劝阻,赤手空拳的走进了工厂,他看着傲慢无礼的鲁功林冷冷的说道“鲁功林,你就是在造孽,滥杀无辜。”

“无所谓了,随你怎么想,总之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你要是害怕了不玩这个游戏,我现在就引爆生产车间,咱俩同归于尽。”鲁功林说道。

最后二人顺着楼梯来到了车间的最顶层,没有裁判喊开始,没有裁判喊结束,喊谁犯规,完全就是不择手段的亡命徒一样的打斗,二人拳脚相碰咔咔作响,扫堂腿,侧踢,膝盖撞击,肘击,过肩摔,反关节擒拿,这二人是轮番上阵。

砰的一声闷响,鲁功林一个侧踢把林赫铭踹出去三米开外,林赫铭仰面朝天的摔在水泥顶盖上,当场就感觉呼气困难,动弹不得。

鲁功林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液走到了林赫铭的跟前,忽然他从衣服里面拔出一把一尺长,宽四厘米,寒光闪闪的短刀。

“你把吴丹送进了监狱,我今天就把你送进地狱。”鲁功林瞪起愤怒的眼睛右手握住刀柄毫不客气的照着林赫铭的胸口扎了下去。

林赫铭忽然原地往右侧一滚,这刀尖扎进了左胳膊,顿时血流如注。林赫铭忍着剧痛,用左脚猛踹鲁功林的膝盖,直接把鲁功林踹了一个踉跄,把短刀留在了林赫铭的胳膊上。

“跟我玩刀,今天就算是跟你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你阴谋得逞。”说完了这句话林赫铭像豹子一样冲了过去,把立足为稳的鲁功林用一个旱地拔葱原地抱起,砰的一声鲁功林脑袋冲下摔在车间顶盖上。林赫铭拔下左胳膊上的短刀,照着鲁功的脖子扎了过去,但是他半道停住了。

“你不敢杀我,我死了会有很多人给我陪葬。”鲁功林冷冷的说道。

其实鲁功林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决斗的时候,战必胜这个武警部队的旅长,立即调动武警部队支援,人多力量大,他们在战鹰突击队的帮助下快速找到了隐藏在工厂里的班克讷,还有另外三个雇佣兵,他们正拿着箭头带火的弓箭,瞄着仓库,生产车间呢,他们就是大爆炸的引信,展鹏,陆虎,柳飞彪带领着战士们采用无声战斗干掉了三个雇佣兵活捉了班克讷,也算是他们倒霉,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鲁功林跟林赫铭对决上面了结果躺枪了。

砰的一声枪响,一只特种弩的箭,斜着扎进了鲁功林的心脏,那个血喷溅了林赫铭一脸。

“混蛋,谁她妈的让你们杀了他的?”老实人林赫铭发火了,那也是吼声如雷。

“别喊了,收摊回家吧,炸不了了,在您尽情的表演您的英雄本色的时候,我们找到了班克讷,还有其他雇佣兵,把他们一

扫光全部拿下了,没人去给煤气罐点火了,只要安全的把煤气从车间,仓库里放干净了,就没事了。”柳飞彪此时站在林赫铭跟前端着特种弩说道。

林赫铭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往下一看,车间下面清一色的松枝绿,就跟一片松树林一样,金光闪闪的武警部队的帽徽。而战必胜在底下大喊“你个兔崽子,平日里少言寡语,关键时刻你是真敢玩命啊!难怪老辈儿人说把老实人惹怒了,比惹怒不老实的人还恐怖。”

林赫铭这个时候卸了劲儿了,半拉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就跟撒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的倒下了。随后战友们前呼后拥的把林赫铭抬到救护车上面,火速赶往医院了。残留在生产车间,仓库里面的煤气就交给后续赶来的消防队了。

医院的走廊里,林赫铭的战友,展鹏,路虎,柳飞彪一个个焦急的在手术室外面是毛驴拉磨一样原地转圈,还有几个特警也是坐立不安,他们就一个眼神的盯着手术室的门,期待着医生从里面出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

“情况怎么样?”随后赶来的战必胜旅长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呢?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展鹏摇摇头说道。

“你们表现的非常好,我一接到你们的通知,立即调动武警部队前来支援了,这小子可是我挖老华的墙脚搞来的,要是我把他使用报废了,老华还不得骂我们家的祖宗啊?不过你们的功劳我会上报组织的。”战必胜小声说道。

展鹏点点头默认了自己上司的看法,他们在焦急的等待当中,医生终于出来了,林赫铭没事了,伤口已经缝合,没伤到骨头,胳膊保住了。没有生命危险了。这个消息让这些生死战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林赫铭就这么住院了,战友们把他推进了病房,当天晚上十一点了,林赫铭苏醒过来了,他转动脑袋看到自己的胳膊上绑着白色的绷带,白衣天使在给他打吊瓶。

“你这个人真是敢玩命,赤手空拳跟敌人搏斗,这简直就是空手夺白刃,那个刀子把你的胳膊给穿糖葫芦了,擦着骨头过去的,刀尖扎进腋下肋骨一寸深了,差一点你的心脏就罢工了。”这个穿白衣服的护士小姐姐看着吊瓶摇头感叹。

“你以为我愿意跟他打啊?不打,工厂立即爆炸了,那里面可都是值钱的好东西,国家可以用里面的设备加工多少军工车辆啊。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得算计着过日子,能不浪费的绝对不浪费。”林赫铭说道。

护士小姐姐捂着嘴乐了,她说道“我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真英雄,反正你的故事在军队医院都传开了,我们这些护士听这个故事都感觉心惊肉跳的。”

“我的信仰里就是守土抗敌,只要敌人威胁到中国百姓的生命财

产的安全,我舍弃这条命不要了,也要保护百姓的周全。”林赫铭淡淡的说道。

“我信任我的兄弟,我跟他打也是拖延时间,让弟兄们找到引爆灌满煤气的仓库还有生产车间的人,然后干掉他们,再然后我会拼死一战,拿下这暴徒。”林赫铭脸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仿佛是阳光一样温暖,然后嘴里缓缓的说了这段话。

护士听完了这句话,微笑着冲着林赫铭竖起大拇指,然后转身就要离开了,离开病房之前特意对林赫铭说道“你不要命的战斗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现在你受伤了,我在救你的命,感觉哪里不舒服随时叫我。我现在也是一个战士,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再然后护士小姐姐就离开了林赫铭的单间豪华总统级别的病房。不一会儿展鹏走进了林赫铭的病房,慢慢的坐在他的床边。

“展鹏你怎么回来了?”林赫铭说道。

“我们回去商量了一下,战鹰突击队所有的战士有一个算一个,每一个人轮流照顾你一天,直到你出院,我是中队长,先从我开始。”展鹏说道。

“行吧,自家兄弟我就不客气了,就不必唱高调,做高姿态了,不过别当误训练就行。”林赫铭说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算啥,对了大队长,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见到那个眉清目秀的护士小姐姐长得不错,大队长,你趁着养病,趁热打铁,把你的婚姻问题给解决了得了。”展鹏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

“就此打住,我跟她不来电,我觉得你跟她合适。”林赫铭说道。

然后林赫铭让展鹏用水果刀切了一块苹果,放在嘴里,咔嚓咔嚓的嚼了起来,完全不拿展鹏的话当回事。

“大队长,你不会还惦记着吴丹吧?你醒醒吧,她虽然交代了罪行,提供了情报帮助我们破案,算是立功了,没判死刑,可是也判了一个有期徒刑二十年,你等她二十年,她出狱了四十多岁了,你都快年过半百了”展鹏说道。

“我等,等到天荒地老,我等到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出狱的那一天,我们再续前缘。”林赫铭说道。

“呵呵呵呵,大队长你现在的状态太符合当下一首脍炙人口的网络歌曲了,站着等你三千年。妹妹你要做一只绝情的雁,哥哥我要做胡杨等你三千年,生也等你死也等你,等到地老天荒我的心不变。哈哈哈。”展鹏咧开嘴笑了起来居然唱出了歌词。

“这家伙,乐感不错啊,你咋来战鹰突击队了,怎么不上星光大道啊?吴丹不是绝情的雁,她被警察带走前,曾经问过我,许赫你喜欢过我吗?,我摸着良心发自肺腑的说喜欢,我对她说我等你,等你出狱那天我亲自去接你。咱得遵守诺言,不就二十年吗?弹指

一挥间。”林赫铭轻描淡写的说道。

“哎呀我的妈呀,大队长你的心太大了,真是大海一样的胸怀。弹指一挥间,来你给我弹一下看看,我想看看我四十岁的样子。”展鹏一拍脑门啪的一声脆响以后说道。

“困了睡觉,你盯着吊瓶,我睡觉,别给我整回血了哈。”林赫铭根本不把展鹏的话当回事直接闭眼睡觉了。

展鹏看着呼呼大睡的林赫铭,也只能尴尬的摇头苦笑的份了,他是不敢睡觉了眼睛盯着吊瓶,输液管,就跟熬鹰一样,好在他是特警出身,熬这点夜难不倒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40兄弟见面情深似海,田记国遇到救命恩人 书接上回,话说林赫铭因公负伤的消息很快就让远在昆明市的野狼团知道了,华润峰旅长亲自接的战必胜的电话,并且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所有战士。

很快姜波,巴特尔,肖霖,郎撒提就开会研究一下怎么去玉溪看看林赫铭。

会议所在地也不是豪华到宫殿设施的房子,就是平日里的训练场,这些战斗骨干,每一个人的屁股底下都坐着一个黑色的汽车轮胎,大家围成了一个大圆圈,四周是各种各样的训练设施,他们身后是高达十八米的人造悬崖,用于徒手攀岩训练的。

“我早就请示过,把我们二大队调到玉溪市帮助林赫铭,这个鲁功林就是奔着他回中国的,两人一见面肯定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可是上级领导就是不批准”姜波紧锁眉头懊恼的发牢骚。

“上级领导是考虑全局,林赫铭也是狼窝里出来的,他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他也是一只狼,他不需要我们无时无刻的保护。如果我们把兵力,注意力都集中到玉溪,敌人忽然蹿到昆明搞破坏,也很麻烦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各司其职,每一个人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可以了,这样敌人就没有漏洞可钻。”肖霖缓缓道来。

“老班长你总有你的大道理,我姜波说不过你,我不说了。”姜波摆摆手以后说道。

“行啦别讨论了,战友一场咱们去玉溪看看老林吧。”众家兄弟顺着说话的声音一转头,就看见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虎背熊腰,双臂似檩条,手掌伸开像蒲扇,攥起来就跟大号铁锤一样,声音好似晨钟,有鼻音,沉闷而洪亮。就这么一个家伙出现在野狼特种突击队的露天会场上。

“老大!”姜波看到张志兵如同金刚罗汉的身躯站在自己面前,他立即瞪起雪亮的眼睛,像压缩的弹簧一样迅速跳起来了,惊奇的大喊着。

“哈哈哈哈,二杆子,好久不见了,林赫铭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得到领导批准,准备去玉溪看看林赫铭,谁愿意跟我去?”张志兵爽朗的大笑几声以后说道。

“老大去哪,我去哪。”姜波说道。

“野狼五人组谁也不能少,我巴特尔算一个。”巴特尔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别闹了,咱们已经不是大头兵了,都是战斗骨干,咱们擅离职守了,出现紧急任务咋办?我看啊,去几个代表就行了。”肖霖说了一句泄气的话。

此话一出,姜波,巴特尔这两个老战友,就跟瘟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哑口无言了,一边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一边是一声令下决战疆场的军令如山,一时之间大家无法做出抉择了,如果是寻常百姓家,倒也不那么麻烦,可是军人,麻烦就大了去了。

“老班长,你一句话直接把弟兄们的积极性给

干没气了。”张志兵搬过来一个大号的轮胎坐在上面以后说道。

“老大,要是以前,就算是闯龙潭,入虎穴,我姜波不皱眉头,誓死相随,可是今天还真不行了,本事越大责任越大啊,我们这一身衣服,举手投足之间,都关乎无数人的生活。”姜波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就在大家伙没主意的时候,沈墨步履轻盈似,风吹鹅毛一样走了过来淡淡的说道“我跟张排长走一遭吧,你们看哈,张排长代表了老战友,我是新加入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兵,我代表新战友,一举两得。”

“好主意,沈墨你无官无职,这就好比大年三十晚上,吃完饺子煮面条,有你没你都一样。呵呵呵”姜波低着头坏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姜波此话一出惹来在场所有弟兄放声大笑,沈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了,半晌说了一句“别瞧不起人,你们等着,明年我就当中队长,后年当大队长。”

“哈哈哈哈,姜哥,你小心点你的部下要起义,谋权篡位喽。”郎撒提笑着说道。

“你个兔崽子,还反了你了,我还没退伍呢。赶紧滚蛋,别让我再见到你。”姜波眼睛一瞪说道。

就这样,沈墨跟随张志兵坐上了去往玉溪市的高铁,很快就来到了玉溪市,张志兵穿着银色的休闲夹克,腿上穿咖啡色的休闲裤,脚上穿一双白色运动鞋。沈墨穿了一件橘黄色的带帽子的衣服,红色的裤子。这二人换成客车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排长,姜师父说话太伤人了。”沈墨低着头对着坐在身旁的张志兵嘀咕着。

“真生气啦,你师父我最了解他了,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跟你闹着玩呢?他是因为没办法看老战友生自己的气呢,我跟他那可是一起从枪林弹雨当中滚过来的,他虽然有时候犯二,不过没有坏心眼。”张志兵说道。

有了张志兵的安慰,沈墨的内心才好受了不少。最后这二人来到了玉溪市359部队医院,张志兵轻轻的推开病房门,走进了林赫铭的病房,又轻轻的关上了整个过程非常的轻柔没有半点撞击声。而此时的林赫铭正在跟田记国聊天呢,田记国背对着张志兵坐在林赫铭的病床边上,林赫铭一见到张志兵这个大个子站在门口,立即对田记国说道“说曹操曹操到,记国同志,你的救命恩人来了。”

田记国,猛的一回头,再次见到救命恩人,腿肚子一软差点给张志兵跪下了,那眼睛里的泪水是夺眶而出。张志兵被这一幕吓的身体往后一退差点摔倒了,用一只手扶着门框倒口气说道“小伙子,虽然我好像年纪比你大不少,可是绝对不是爷爷辈分的,顶多算大哥哥,素不相识你给我下跪,会折了我的阳寿的。”

“志兵,你真不认识他了?哈

哈哈哈,十几年前你一声令下弟兄们衣服都没换,浑身泥点子冲进医院,帮你救下了一个小男孩儿,你还把骨髓捐给他了。”林赫铭嘴角上扬咧着嘴笑着说道。

这一句话提醒了张志兵,他立即冲了过去,两只手放在田记国的两个肩膀上,一双雪亮的虎目,上下打量一番就跟手机扫描二维码一样。

“张志兵大哥哥,我长大了,现在我当老师了,玉溪市第二实验小学三年级的美术老师。”田记国说道。

“好小子有出息了,哎呀当初为了救你,发动了一个旅的兵力,活生生的把阎王爷给打草鸡了,枪顶在他脑袋上大喝一声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把田芾桥给放了,不然踏平阎王殿。最后老阎同志识大体顾大局,不光放了你还在生死簿上给你加了一百年的阳寿。”张志兵激动万分的说道。

“排长你挺会编故事的,干脆你把哥几个的故事编成剧本,找导演给演出来得了,弟兄们也成明星了。”沈墨憋着笑意说道。

“诶呀,主意不错啊,不过咱们特战部队还是少露脸曝光的好,咱们每一个人跟毒枭雇佣兵都结过梁子,他们还不对咱们恨之入骨啊?万一遇到一个不严谨的剧组,不严谨的审核,这一播放出去,咱们真是现场直播了。”张志兵说道。

“志兵哥哥,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学的就是导演系,现在已经毕业了,正愁没有好的题材呢,我听林赫铭说起过野狼团的前世今生,我感觉,现在的野狼团可以不曝光,抗战时期的野狼团,给它换一个番号,把你爷爷的故事拍成电视剧,从开武馆当义匪开始,到解放全中国以后结束。”田记国说道。

张志兵点点头感觉这是个不错的好主意,这种浓烈的抗战电视剧可以教育后人珍惜和平,不过张志兵还是正了八经的对田记国说道“你的同学靠谱吗?他要是把野狼团拍成抗日神剧,把我爷爷拍成刀枪不入的不死战神,审核那里能不能过我不知道,反正我张志兵这一关就过不了,俺砸不死他。”

“尽管放心,拍神剧还不如不拍呢,那简直就是糟蹋前辈们拿鲜血和生命换回来的胜利果实。”田记国说道。

田记国的话语让张志兵算是吃了定心丸,不过眼下的事情还不是拍电视剧,是看望战友,所以拍电视剧的事情就跟过眼云烟一样在张志兵的脑子里当了一个过客,不一会就去了九霄云外,此时的张志兵跟林赫铭是无话不谈,交谈着过去,现在跟将来,田记国一看也识趣,以回去上课为由,借机离开了。沈墨替张志兵把田记国给送到了医院外面。又返回了病房。

“志兵,你说要真的拍电视剧,哪个演员能演你爷爷张云鹏啊?,更要命的是你爷爷是一对双胞胎,你还有一个二爷爷,

虽然现在科技发达,可以把一个人给电脑合成做出一对双胞胎,不过一人分饰两角,考验演技啊,你想啊,你爷爷据说有武诸葛的美誉,足智多谋,性格敦厚,你二爷爷张云飞,当年外号小张飞性情火爆,见火就着的脾气,一个人演这么两个反差巨大的人,一般的演员会感觉很难驾驭,有一种得精神分裂症的感觉。”林赫铭吃着张志兵给剥的橘子,一边嚼一边说道。

“看三国替古人担忧,早着呢,你先养病吧,拍电视剧很麻烦的,你以为一个导演决定全局啊?那得有制片人,投资方,编剧,最后才是导演,这些人经过很多道手续以后,制片人感觉题材不错,拍板以后,编剧开始编剧本,然后投资人出钱,导演开始指导拍摄,八字还没一撇呢。”张志兵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

“题材真的不错,你心里得有点数。”林赫铭说道。

“好好好,我有数有数,行了吧。你可以安心养病了吧。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轴呢?”张志兵说道。

林赫铭这才放心,要说这张志兵跟林赫铭的战友情那是没得说,今天是林赫铭住进医院的第二天,从今天开始,这个张志兵就常驻沙家浜了,别看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张志兵,照顾病人还是很细心的,搀扶林赫铭上厕所,给他去外面买早点,买晚餐,张志兵跑前跑后,就跟店小二一样。差点把林赫铭敢动哭了,最后林赫铭住院的第三天发展到啥程度,护士进来给林赫铭打吊瓶,张志兵在旁边看着这个护士不太娴熟的扎针手法,就走过去说道“护士小姐姐,您是实习生吧?我给你做个示范,以后你就会了。”

护士小姐姐转过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张志兵,就是不说话。

“怎么,不信任我啊?我跟你说,你别说打吊瓶了,战地救护,缝合伤口,我都干过。不信你问你的病人。”张志兵说道。

护士小姐姐怀疑的看着林赫铭,林赫铭苦笑着说道“这个可以有,我们是战友,我们特种兵必须具备一些普通战士不具备的技能,战地救护是必修课,你不可能让四面楚歌的敌人给你疗伤。他这是技痒了,你让他试试。”

护士小姐姐腾出地方,张志兵走了过去对护士小姐姐说道“这个活就跟杀猪差不多,必须胆大心细,稳准狠,看准了血管,一针下去别犹豫,你不能因为患者怕疼,你不敢扎,那完了,你永远不能出徒。”

“志兵怎么听你说这话我心里瘆得慌,你行不行啊?八年没当特种兵了。”林赫铭看着张志兵的大手说道。

“这玩意儿学身上了忘不掉,当年我给弟兄们搞战地救护的时候扎这玩意,就把他们当牲口。”张志兵一边说,一边找血管,不一会稳准狠的真让他把针给扎上了。然后

非常专业的用白色医用胶布,把针头固定在林赫铭的手背上。

透明的消炎药水,伴随着葡萄糖顺着输液管滴滴嗒嗒的流进了林赫铭的血管。这一套专业的动作,让旁边的护士小姐姐目瞪口呆。

“不必惊讶,狙击手是子弹喂出来的,好医生那也是针扎出来的,不敢下手你当不了医生。”张志兵这个二十八岁的老兵,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小妹妹年纪的护士说道。

“以后别客气,我这个兄弟你就把他当演练器材就行,只要把药物配准了,你随便扎。”张志兵说道。

“志兵,你什么意思?欺负老实人啊?当初训练的时候,你就曾经拿我当实验品。”林赫铭紧锁眉头说道。

“我没让你扎过啊?为了寻求真实感,咱们放着假人不用,二杆子出的馊主意,拿真人练习,结果所有队员除了我自己,其余人全票通过,我就纳闷了当初你们不知道疼是怎滴。”张志兵双手掐腰气呼呼的说道。

“呵呵呵,太逗了,你们真是一对奇葩的战友,你们聊吧,我出去练扎针了。”护士小姐姐被这俩人的斗嘴给斗乐了,忍俊不禁的走出了病房,轻轻的关上了门。

张志兵,沈墨这两个人就这么在玉溪又照顾了林赫铭一天,林赫铭说什么也不让张志兵照顾了,非要他俩返回昆明,原因就是时间长了影响部队训练。无奈之下张志兵沈墨这才恋恋不舍的准备离开玉溪市了,而林赫铭的新战友展鹏,陆虎,柳飞彪三个人亲自开车把张志兵,沈墨两个人送到了高铁站。

“快分别了,俺老张从来没这么啰嗦过,俺现在再磨叽几句,俺在玉溪就这么一个兄弟,你们要替俺照顾好他,林赫铭这个家伙是个好脾气,少言寡语的,他不爱使唤人,虽然他同意你们伺候他,但是他能自己动手的地方绝不麻烦你们,你们可要多上点心,他伤的不轻,能不让他动就别让他乱动。”张志兵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哥说啥呢?你们是兄弟,我们跟他也是兄弟,我们会上心的,我们大队长,虽然少言寡语,但是上了战场他是真敢玩命啊,我们佩服。”展鹏说道。

“可就有一样,他这个人特轴,吴丹被判了二十年,他要等她二十年,张哥你说到时候林队长都四十八岁了,青春年华早已烟消云散,万一吴丹变心了,大队长岂不是蹉跎了岁月又蹉跎了自我吗?”展鹏说道。

“有这事儿,这小子够轴的,行吧以后有机会,让他的老班长给他上上政治课,现在你们先照顾好他,时间来的及。”张志兵说道。

随后这五个战士相互敬了军礼,然后又抱成一团。怀着不舍的心情分别了,张志兵,沈墨坐上了返回昆明的高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特战神兵外传第二卷军魂传天下 1老将军衣锦还乡

书接上回,话说这张志兵看望了战友林赫铭以后,就返回了昆明市,本想着去一趟武馆,看望一下自己的父亲张虎,没成想来晚了一步,武馆铁将军把门,门上贴着一张长八十厘米宽五十厘米的白色宣纸,上面竖着写着“吾儿见字如见人,为父思乡心切,少时玩伴常入梦中,经几日辗转反侧之思考,方才拿定主意欲返回故土看望,你弟平安年纪尚幼,恐无人照顾,为父一并带走,吾儿不必担心发妻,你娘远在故土定会悉心照料,吾儿需奋发图强,守我领土保我边疆,不可懈怠,为父少则三五日,多则三五月便回,吾儿志兵勿挂念,为父张虎泣泪手书,你我父子暂且告别,他日定当相会共享天伦。”

张志兵面部肌肉抽搐,强憋着笑意看完了自己的老爹张虎,这文言文跟白话文杂交出来的文章,他心中暗想“老爸你简直就是猪八戒戴眼镜装知识分子,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家了,想回老家看看,过几个月再回来,就完了呗,还跟我拽文,你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行伍出身,没文化,就是让别人觉得你文武双全呗。”

然后张志兵把用胶布贴在门上面的张虎的墨宝,给揭了下来。

“嘿,还是毛笔字,还是小楷,虽然词句不够工整,不过老爸的毛笔字写的还像那么回事儿。拿回去表起来。”张志兵嘀咕着把文章给卷起来了,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他的目的地就是兵工厂。到此张志兵的事情暂且不说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故事也暂且不谈了,咱们跟随着张虎的脚步回到山东蓬莱,张家庄,这第二卷的故事咱们从这里说起。

话说此时的张虎已经坐在上飞往山东蓬莱的飞机上了,这个已经五十多岁,快奔六十岁的老将军,是腰不弯,背不驼,说话声音洪亮似闷雷,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飞机窗户外面的白云,像一样,十一岁的蒋平安靠着飞机窗户坐着,张虎坐在他旁边。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啊?”小平安看着外面的白云说道。

“我们去山东蓬莱,张家庄,那里是爸爸成长的地方。”张虎摸了摸蒋平安的脑袋以后说道。

“哥哥不跟我们一起去吗?”蒋平安转过头看着张虎老旅长说道。

“你哥哥得守在云南,防止大坏蛋闯进来。”张虎说道。

“上学的时候,同学们都说我是大坏蛋的儿子,我就会跟他们吵架,甚至揍他们,因为我爸爸不是大坏蛋,是镇守边疆的大将军。”蒋平安忽然低着头小声嘀咕。

“他们还说您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头目,他们还说是哥哥亲手把我的生父给打死了。”蒋平安继续嘀咕着。

“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就是我的亲儿子,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增长本领,成为国家栋梁之材。”张虎旅长说道。

“知道了,我一定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蒋平安说道。

张虎脸上是微笑着看着小平安,用手抚摸着孩子。可是张虎旅长的内心深处早已怒火如雷了,他心中暗想“这是谁啊,这么爱嚼舌根子,你别让我抓住你,抓住了,我大嘴巴子扇死你。”

这对像是隔辈人的父子俩,经过了好长时间的飞行,飞机缓缓的像大雁一样张着巨大的翅膀降落在了蓬莱的飞机场上。张虎拉着蒋平安的小手,从云梯上走到了宽阔的飞机场上。

张虎闻着带着大海的味道的海风,感觉自己像一个孤魂野鬼,终于找到归宿的感觉了。

就在张虎旅长自我陶醉的时候,一辆雪弗兰suv商务车,开了过来。吱嘎一声刹车以后,从车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六岁的小伙子,他就是张斌。

“虎子叔,赶紧上车,乡亲们都等你开席呢。”张斌一边说话一边屁颠屁颠的给张虎打开了车门。

张虎坐在了后面,蒋平安见到张斌还有点认生,他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张斌,这一下子把张家庄第一条好汉,张斌给盯毛了,他说道“喂,你是谁家小孩?咋老是盯着俺。”

“俺叫张平安,你是谁家小孩?”蒋平安说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你爸爸是谁啊”张斌一只手放在车顶棚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大笑几声以后说道。

“我爸爸在车上坐着呢。”已经改姓的蒋平安说道。

这一句话把张斌惊的一屁股坐地上了,就很摔了一个屁股蹲一样,他抬头看着张虎说道“虎子叔,啥时候要的二胎啊?怎么俺婶子没告诉俺啊?您的身体真好,您是怕俺志兵兄弟孤独寂寞啊,执行紧急任务,制造一个小弟弟给他做伴。”

“开车吧,斌子,此话说来话长。”张虎说道。

“叔叔,您跟我说道说道,您是怎么鼓捣出来的,看这孩子的长相不像您,也不像俺婶子啊?咋了您还整容了啊?不应该啊,脸上没有动刀的痕迹啊?”站起身的张斌趴在车窗上说道。

“开你的车吧,不然揍你个兔崽子。”张虎啪的一声拍了张斌后脑勺一下。

“遵命,您放心,您的风流韵事我不会透露给俺婶子半句的,不过您得想想一会儿怎么把这件事圆乎过去,哎呀不好圆啊,这孩子不像您,他肯定像妈妈,这长相,俺婶子肯定不是他妈,那么他是怎么出生的呢?肯定是哪个漂亮的小女兵。”张斌像分析案情一样手握方向盘,皱着眉头分析张虎的事情。

“圆你个大头鬼啊!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要是有一个私生子,我能傻了吧唧的领着他跟

我的原装老婆见面啊?这是我跟你婶子领养的孤儿,行了吧?”张虎说道。

“哦。”张斌低着头走到了张平安的身边。

“论辈分,你管俺叫大哥,上车吧。”张斌一晃脑袋以后说道。

“谢谢大哥。”张平安说道。

然后张平安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张斌坐在了驾驶座位上,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顺着公路行驶了四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张家庄,他们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一个大酒店。张虎旅长下了车看着招牌是上马岭大酒店。再看看酒店的规模大约两千平方米,有六层楼,是一个住宿,办酒席的最起码四星级的酒店。张虎环顾四周,发现地角还不错,交通便利,车水马龙的,最主要的是附近方圆三十里的公司,企业老板就是这里的常客。

“赶紧进去吧,今天张家庄,上马岭村两个村把酒店给包下来了,里面没有外人,全是咱们自己人。”张斌说道。

张虎低着头略加深思一会儿说道“这太铺张了吧”

“这些都是不花钱的,您知道酒店里老板是谁吗?是马元宝,就是马旺财的重孙子。”张斌说道。

这个时候的张虎旅长,还是有点犹豫,因为,马元宝的为人张虎旅长还是知道的,吃免费的午餐,万一将来这个家伙有事相求,张虎旅长感觉自己不好推辞了,所以他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不敢进去。

“哎呀我的叔叔,您可是一身虎胆天不怕地不怕,这到老了怎么怕吃饭了,放心这纯粹是马老板的心意,您不会吃人家的嘴软的。”张斌一边推着张虎,一边说道。

张虎就这么被半强迫的给整到了酒店的巨大餐厅里,这里有八十多桌,全是鸡鸭鱼肉的硬菜,二楼雅间还有三十桌。张虎旅长看着热烈鼓掌的村民,也是略显拘谨的微笑着坐在了主要席位上,这一桌上围着张虎坐着的有张家庄的村主任张行远,书记张行刚,这二人一个在张虎的左手位置,一个在张虎的右手位置,还有一位是一个传奇人物,一个跟老张家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欢喜冤家,大地主马旺财的后人马元宝也坐在了张虎身旁,再剩下的人就按辈分,自己落座了。

“我先说两句,今天虎子衣锦还乡了,咱们在这里摆下宴席给他接风洗尘。大家端起酒杯喝他个一醉方休。”一位张氏族人里辈分最高的老族长已经两鬓斑白七十二岁的老人站起身说道。

“这位是张文铎叔叔吧?”张虎问张行远。

“没错,他们家可是咱们村唯一的文人之家,祖上就是你爷爷那一枝的张学儒老先生,那个当过清朝礼部尚书,大学士的文人。”张行远说道。

“我听我爹说,我爷爷的爹,跟张学儒是亲哥们弟兄,我曾祖父爱拳脚功夫,专爱打抱不平,而张学儒则恰

恰相反他弃武从文,二人一文一武,把个张家庄也分成了一文一武两大家。”张虎说道。

“没错,这就是张家庄以武打天下,但是却也没有刚愎自用,穷兵黩武,即便是解放以后出现过拉帮结派的械斗事件,最终还是能收敛的原因,因为儒家思想就是魂魄,文武相互制约。”张行远说道。

就在张虎跟张行远小声嘀咕的时候,老族长一句话,张家庄文武两大家,都得敬他三分,全部站起身端起酒杯给张虎敬酒。

“张叔,我们马家跟你们张家也算是欢喜冤家了,我老爷爷被您的爷爷抢过,我爷爷被日本鬼子给逼成了抗日英雄,咱们两家结过梁子的冤家,因为小鬼子变成了生死战友,哈哈哈哈,这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老马家的人听着,张家庄的人也是咱们的兄弟,咱们也跟张虎旅长喝一个。”这个胖乎乎身穿西装革履的马元宝眉开眼笑的说道。

那真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张虎旅长也端起酒杯跟大家伙推杯换盏,好不痛快。这一个两个村给张虎举办的接风洗尘的宴席从中午吃到了下午两点半,张虎旅长原本的顾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他跟自己家的本家弟兄们,还有上马岭村的老马家这对欢喜冤家,是如同梁山好汉一般,不打不相识,那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点也没有当过旅长的架子。

“爸爸你醒醒。”张平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张虎已经被人搀扶着躺在了自己在张家庄的独门独院的二层楼里的炕上了。

张虎旅长感觉有人跟晃动筛子一样推自己,就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缓缓道来“这是哪里啊?我不是在宴席上吗?怎么躺这里了。”

夏雅萍从二楼噔噔噔噔的踩在楼梯来到一楼,走到了张虎的面前,瞪着愤怒的眼睛看着张虎说道“你怎么没喝死啊?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张虎这才慢慢的坐了起来,摸着还在疼痛的脑袋缓缓道来“咱家的红瓦房呢?谁给拆了换成二层楼了?”

“乡亲们都过上了好日子,赶上好政策,政府统一规划设计,把红瓦房拆了,一律盖了二层楼,独门独院,我没跟你商量,就同意了这个决定,最主要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苏玲,还有一个月就生了,红瓦房长时间不住人,又潮又冷,以后坐月子根本不行。”夏雅萍娓娓道来。

“哦,谁设计的楼房,居然还有土炕呢?这不是不伦不类吗?”张虎说道。

“说起来这还是张斌的主意,他知道你戎马一生,浑身是伤,睡不得冰冷的木床,就突发奇想在一楼的卧室整了一个土炕,烟囱一直通到楼顶,二楼苏玲住着,她也是土炕,跟咱们用一个烟囱。”夏雅萍说道。

“张斌这个后生粗中有细,办事稳妥。苏玲也是,咱在济南有楼房

,非要到这个山沟里养胎,还说这里山青水秀,能闻到大海的味道,呵呵,照着这个理论推我孙子将来出生了就会游泳,长大了能闹龙宫了。”张虎美滋滋的笑着说道。

“拉倒吧,可别再生一个闹海的哪吒了,不省心,我孙子要是出生了,我死活不让他当兵了,咱家得出一个文人墨客,将来当科学家,照样报效国家,别跟你们爷俩似的,当一辈子兵。”夏雅萍说道。

“老婆咱商量一下,这文人墨客让小平安当,我孙子还让他当武将,到时候咱家四代军人征战沙场,多光宗耀祖啊。”张虎说道。

“你少打我孙子的主意,他长大了就别想碰到军装。”夏雅萍眼睛一瞪盯着张虎说道。

“妈妈我长大了要当兵找我大哥去。”小平安说道。

“你不能当兵,长大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当科学家,听到没有!”张虎忽然虎目一瞪,第一次冲着小平安发火了。

小平安被这一幕吓到了,憋屈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了。

“给我憋回去,张家的后人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爹娘,流血流汗,不流泪。”张虎板着脸训斥小平安。

“你干嘛,把孩子都吓哭了。”夏雅萍说道。

“在飞机上我决定了让小平安改姓,让他姓张,能进到张家门的人必须是铁骨铮铮的硬汉,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必须挺直了腰板当人。”张虎看着哭泣的小平安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志兵去当兵你百分之百的支持,蒋平安去当兵你就反对,啥意思啊?”夏雅萍说道。

“以后记住了,小平安姓张不姓蒋,我想换换路子不行啊?让咱家出一个文人墨客不行啊?”张虎说道。

然后张虎拉着小平安的手就往外走,夏雅萍在后面喊道“你们爷俩要去哪里啊?”

“张氏祠堂,去举办一个仪式,告诉列祖列宗,我张虎有新丁进入张家门了。”张虎头也不回的喊着,似乎要所有人都听到一样。

在村子里,张虎走在熟悉,又陌生的道路上,因为过去的乡间土路,雨天两脚泥,旱季满脸土,如今已经变成一马平川的水泥路。不一会儿,张虎拉着小平安的手走进了供奉着一千多个灵位的祠堂,灵位摆在一个木头架子上,这个架子就跟山坡一样,呈现四十五度斜坡一直延伸到最顶层。架子下面是一个长两米,宽一米五,高一米四的大理石香炉。张虎旅长给列祖列宗点上香火。

转过身对小平安说道“跪下。”

小平安一切照做,双膝跪地,聆听张虎旅长的教诲。

“小平安,你要记住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只要你这一个头磕下去,你就是我张氏家族的族人了。”张虎旅长很严肃的说道。

小平安频频点头表示一切知晓了。

“好,我跟你说一下这一千

个灵牌的来历,他们就是当年的山匪,后来的八路军战士,解放军战士,也就是说他们就是野狼团的第一批老狼,当年你的爷爷张云鹏,二爷爷张云飞,面对日寇占我中华屠戮百姓,民族大义面前不含糊,率领一千多山匪,投奔八路军上战场杀鬼子,等到全中国解放以后,一千勇士真正回归故土的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了,张家庄自此成为了远近闻名的英雄村,可谁知道,一千勇士杀倭寇,八百英魂埋他乡,当年的张家庄,每十户人家就有五户寡妇,三户绝了后。可就是这样咱们还是战胜了强敌,解放了全中国。”张虎眼睛湿润的声音哽咽的说完了这段话。

小平安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些乌黑锃亮的死人灵位,一块一块的木牌,每一个牌位就是一个钢铁战士,似乎这些战士也在注视着小平安。

“你想清楚了,这一个头磕下去,你就有两个家族的血脉了,你的生父给了你血肉之躯,我这个养父给了你精神与魂魄。”张虎蹲下身看着跪在地上虔诚的看着张家的列祖列宗的小平安。

小平安如同沙弥入定一般,闭上眼睛思考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睁开眼睛缓缓的弯腰磕头了,每一个都是虔诚的响头,砰砰作响。一共磕了三个响头。

张虎见到此情此景,立即双膝跪地,双手合十,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非常虔诚的说道“小儿子张平安,天资聪颖,乃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子孙张虎不敢独断专行,欲收其为子,特来禀报列祖列宗,万望祖先应允。”

然后张虎也虔诚的给列祖列宗磕头。这一个简单的礼仪举行完毕了,张虎把小平安带出了香火鼎盛的张氏祠堂,径直来到了张虎旅长的祖宅,吱吱嘎嘎的推开黑色的厚重的木头门,这父子俩走入了古色古香的院落当中,院子里左右各一个厢房,这叫东青龙,西白虎。坐南朝北一个青砖结构的六间大瓦房,房檐上翘,黑瓦的屋顶,乃是明代中期的建筑物,张虎推开房门,由于很长时间没住了,小平安顿时感觉阴风袭人,仿佛进入阎王殿一般。

“爸爸这里怎么这么冷啊?”小平安抱着肩膀说道。

张虎笑眯眯的说道“呵呵呵,长时间不住了,阴气重。”

张虎乃是将门之后,又是能征惯战的虎将,身上的杀气也不少,按照农村迷信的说法,这样的人,邪祟之物见到了都绕着走,所以张虎并没有什么感觉。科学说法就是张虎体格强健,血气旺盛,屋子里的潮气感觉不出来。

“爸爸,这个房子怎么有点像鬼屋啊?”小平安站在门口说道。

“呵呵呵,这就是一个房子吗,无非就是长时间不住人,潮气升腾罢了,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我告诉你,你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因为淘气被

我揍了一顿,他报复我,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睡了一宿,害的我从新盖的房子里跑到街上找到了天亮,等发现他的时候,他就躺在正房的土炕上呼呼大睡呢。”张虎笑了笑说道。

然后张虎把窗户,门全部打开了,通风透气,这父子俩来到院子里,把东西厢房的门窗也打开了。

“走吧,儿子,没啥神秘的,呵呵呵我就是进来打开窗户,门通通风,不然古建筑早晚受潮坍塌了。”张虎一马当先的走出了院子。

小平安一见到爸爸走到门口了,迈开腿快步跑了出来。见到这么可爱的儿子,张虎也是摇摇头笑了笑。就带着儿子离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青龙白虎刀,张家庄出了败类 张虎旅长回到故土的第三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天上还有繁星点点,张虎穿好衣服就从炕上起来了,他从卧室开始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就跟闹耗子一样,吱吱嘎嘎的。

“哪去了,怎么找不到了。”张虎蹲在客厅的地上摸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

嘀咕完了张虎接着找,从客厅找到了院子,最终在东厢房里面的柴火垛里,找到了两个大木头箱子,这两个箱子宽三十厘米长一米三,高十五厘米。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个是青龙图案,一个是白虎图案。

张虎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嘴里嘀咕“青龙,白虎,自从我爹去世,我叔叔去世了以后你们就被封存了,今天我就开封,让你们重见天日,重温一下杀敌饮血的感觉。”

张虎打开箱子,右手拿着他爹使用过的青龙刀,左手拿着他二叔的白虎刀,往上一拔,仓啷一声,两把刀同时出鞘,那是寒光四射,这两把刀朴实无华,从刀刃到刀背宽十三厘米,刀尖到护手一米一,刀背厚五毫米还带着血槽呢,青龙的刀柄末端安装了一个龙头,白虎的刀柄末端安装了一个虎头。

张虎把两把刀的刀尖冲上,眼冒杀气的看着刀背心中暗想“张家刀法好久没练了。”

霎时间,张虎深吸一口气挥动双臂,两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上下翻飞,如同青龙出海,猛虎下山的气势。张虎在院子里跳跃,劈刀,踢腿,腿法与刀法相结合那是相当凌厉,似乎尘封已久的宝刀已经被唤醒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发出呼呼的风声。

这练武的声音惊醒了还在熟睡的小平安,他穿着睡衣跪在炕上揉了揉睡眼,看到院子里有一个黑影在跳动,以为是撞见鬼了,身体本能的一哆嗦,定睛一看,是自己的爸爸在练武。小平安蹑手蹑脚的悄悄的走到院子里,坐在墙根底下的小板凳上继续观看。

“爸爸好厉害呀,哈哈哈。”小平安拍着小手给张虎鼓掌,同时发出孩童般灿烂无忧无虑的笑声。

张虎调整呼吸把两把宝刀收入刀鞘,走到了小平安的面前原地蹲下对小平安说道“这两把刀,一把叫青龙,一把叫白虎,青龙是你爷爷用过的,白虎是你二爷爷用过的。”

“老一辈子的人说这两把刀杀气太重了,斩杀了无数小鬼子的脑袋,很邪性,整日放在正房之中会给房屋主人带来祸事,这是迷信,这两把刀是抗日文物,是宝贝咋能随便丢弃呢?。”张虎继续说道。

“爸爸我想跟您学刀法。”小平安说道。

“没问题,不过你得答应爸爸,长大了不许去当兵。”张虎说道。

小平安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不学刀法了。”

然后小平安低着头带着失望回屋子里继续睡觉了,张虎看看手表早上五点了

,天已经放亮了。他站起身看着小平安的背影心中说道“不学也好,当科学家学那么多拳脚功夫干嘛,别恨爸爸,在飞机上你一直追问我,你为什么姓蒋不姓张,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说你的生父叫蒋明豪,是你大哥的生死战友,他是我手下最厉害的兵,可是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意外牺牲了,你是烈士遗孤,是我收养了你,我一考虑索性给你改姓,这样就没人质疑你的身份了。”

趁着天还没亮透,张虎把两把刀收好了,走出了院子一路走到了将军崖的山顶,此时这里已经建起了生态养猪场,成片的猪的宿舍就跟豆腐块一样在山顶并排站立着。

“物是人非喽,这里为什么叫将军崖,就是当年我爹带领着一千勇士在这里歃血为盟,投奔八路军杀鬼子。百姓给这座山起名将军崖。怎么来的上马岭村啊,原本上马岭村叫做红山马家,是因为这一带的山盛产红土,就是因为马元宝他爷爷洗心革面从纨绔子弟变成战士,在村子里招兵买马跟我爹一起出征,他翻身上马义无反顾的出征了。所以改名上马岭村。现在国家强盛了,这些俺爹告诉俺的故事却像放电影一样在俺的脑海中回放。”张虎看着经济腾飞的两个村子,他心中暗想着这一切。

而此时已经早上六点半了,天早已亮了,张虎溜达下山走在山脚下的柏油马路上,道路边上的店铺不少,可还没有几个营业开门,车辆也没有那么多。忽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张虎跟前。车上走下一个警察,这个人一米七的个子,不胖不瘦很匀称,穿着深蓝色的警服。

“虎子叔昨天知道您回来了,我值勤没回来看您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警察下了车先是敬礼然后才说话。

“张昊,几年不见你都当警察了。”张虎旅长说道。

“我上大学,考警校,一路过关斩将,终于穿上了这身衣服。”张昊说道。

“你爹还好吗?昨天宴席上我就是找不到他,他可是我的同门师兄弟,我爹的徒弟。”张虎说道。

“嗨,别提了,倒霉就倒霉在我那个弟弟身上。”张昊说道。

“你是说你的同胞弟弟张无悔吧。他咋了。”张虎说道。

“说来话长,我今年三十五了,我这个弟弟比我小九岁,是我爹老来得子,的小儿子,对他是百依百顺,拿他当宝贝,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了,结果,这小子二十四岁那年啥也不干,就会拳脚功夫,打架斗殴,公安局拘留所就是他的第二个家,平日里专门结交一些社会闲散人员,还很仗义,谁要是欺负他的小弟,他挑头就算单枪匹马也能把人家打的腿断胳膊折。把我爹气的差点吐血,大骂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逆子,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咱老张家可

是一门忠烈,到了我这一代怎么出了一个败类。”张昊说道。

“老爷子一怒之下把我弟弟逐出家门,还命令他以后在外人面前不准说你姓张,你不配做张家的后人。”张昊继续说道。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师哥感觉没脸见我,要我说啊,他这是自做自受,惯子如杀子,现在麻烦了,张无悔被逐出家门,老一辈子人有一句老话,虎生三子必有一彪,无悔这孩子就是那一只彪,你本来就没把他领上正路这是大人的错,现在你又遗弃了他,现在无悔这孩子,搁在古代就是浪迹江湖,要么成为快意恩仇的侠客,要么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反正不会当顺民。更重要的是他可能对父母兄弟会恨之入骨的。”张虎直言不讳的点破玄机。

“有道理,现在我弟弟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了,甚至生死都不知道,这个状态已经两年了,他今年也应该二十六岁了。我曾经上报组织按照失踪人口在网络上登过寻人启事,可是毫无结果。”张昊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叔,我先上班去了,晚上咱们怎么着也要聚一聚,你也帮我劝一劝我爹,好歹那也是咱老张家的血脉,咋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张昊说完了话,就上车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反正出来了,索性跑步活动筋骨。”张虎看到自己的警察侄子走远了,心中暗想的就是这句话。

然后张虎摆动双臂,迈开腿开始了跑步,他围绕着将军崖开始了转圈,这一圈下来差不多十公里了,他转了两圈,道路两旁的商铺店面也开门营业了,他们见到张虎有认识的就跟张虎旅长打招呼,有不认识的,看了张虎一眼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三圈下来,张虎旅长气息微喘了。

“哎呀,不服老是不行了,练刀法的时候没觉得累,一跑步就感觉累了,当年我二十来岁的时候,这点运动量,跟玩一样。”张虎心中暗想。

最后张虎用散步的方式,慢慢的溜达到了自己大师兄,张秉岩的家门口,同样是独门独院的二层楼,黑色的铁门。整栋房子坐落在村口的位置,站在二楼可以看到苹果园,村碑。

“叮咚。”张虎按响了门铃。

“谁啊?”一个老太婆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嫂子,是我张虎,开门,我回家了,礼应前来拜望俺大师兄。”张虎说道。

“要是张虎师弟,就让他回去吧,周仓摆手,关二爷不见。”张秉岩说道。

“嘿,你还跟我自比关二爷,你比得了关二爷吗?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师兄的面子上,我翻墙头也要进去。”张虎扯着嗓门说道。

“你讲不讲理了,你这是擅闯民宅,真是个土匪,蛮横无理。”张秉岩在院子里说道。

“咱们都是土匪的后代,你爹

跟着我爹在迎口山落草,一起劫富济贫,你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你再不开门,我跳墙了。”张虎说道。

“老伴儿,给他开门,不是,我就搞不懂了,你爹虽然为匪,不过为人敦厚,很少发火不讲理,你这不讲理的毛病随了谁了,哦八成像你二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呗。”张秉岩草鸡了,赶紧让老伴给张虎开门了。

张虎背着手,走进了张秉岩的院子里,他斜着眼看着自己的大师兄此时嘴里叼着正宗的南京烟,十块钱一盒的,正在那里吞云吐雾呢。

“有啥事,快说。”已经六十五岁的张秉岩用右手的手指夹着烟卷,说道。

“儿子失踪两年了,你抽好烟喝好酒,逍遥似神仙啊,不是,无悔这个孩子跟你有杀父之仇啊,他失踪了你这么滋润啊?”张虎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堆在墙根底下的五十多个酒瓶子,全是五粮液,牛栏山二锅头。

“那个儿子我不要了,他失踪了,我至少能多活五十年。”张秉岩摆摆手说道。然后就走进了客厅里。

“今天要是谈兄弟情,你到屋里来,要是谈论那个逆子,你请回。”张秉岩站在客厅里板着脸跟长白山一样,说道。

这一句话一出来,张虎气呼呼的双手掐腰在院子转圈,眼睛看着地面找东西。

“兄弟你找啥呢?”张秉岩的老伴儿看着张虎说道。

“老嫂子,你站到一边,腾个地方,我师哥今天非逼着我跟他动手切磋一下。看来拳脚不行,我师哥想玩器械。我找一个趁手的家伙。”张虎外表嬉皮笑脸的说着话,内心已经是摩拳擦掌了。

“要家伙是吧,行,你别在院子里找啊,张家长棍的棍法你没忘吧,等着。”张秉岩眼睛一瞪眉头紧锁大声说道。

“当家的,咱家兄弟跟你一见面就开打,传出去你不怕外人笑话啊?”张秉岩的老伴儿说道。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个老娘们儿别管。”张秉岩说道。

“老嫂子,放心,我们老哥俩知根知底,点到为止。”张虎说道。

“接着。”张秉岩从屋子里走出来扔给张虎一根辣木做的齐眉棍,直径五厘米。立起来正好到张虎的眼眉的位置。

“师哥,这根棍你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咋这么合适呢?”张虎看着自己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又看了看一米七的师哥,说了这句话。

“我没那个闲工夫给你做,碰巧了。别扯淡了,出去到荒郊野外打,别把玻璃造碎了,打完了,各回各家。”张秉岩说道。

这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门,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外,四周没有障碍物,只有一个坟孤独的待在这个地方。二人拉开架势,开打了。

“千斤压顶。”张虎一点也没把师哥放眼里,把手里的棍自上而下,照着天灵盖

劈下去了。

张秉岩把棍尖杵地上,往左侧一侧身,张虎的棍劈空了,张秉岩把棍一横大喝一声“横扫千军”

只听到呼的一阵风吹过,张秉岩一进步,这个横过来的棍像狂风一样奔着张虎的肚子扫过去了。

张虎躲是躲不开了,他直接把手里的棍给竖起来挡在自己面前,啪的一声脆响,二棍相碰,震的二人虎口都疼。

“你这把老骨头还挺有劲儿。”张虎忍着疼说道。

“彼此彼此,你反应也挺快。”张秉岩说道。

“再来。”张虎说道。

二人再次战做一团,木棍上下翻飞,撞击声噼啪作响。老话说枪挑一条线,鞭打打四面,棍扫一大片,棍乃百兵之祖,两位武林高手的对决,更是把棍法舞动的虎虎生风。

这一套棍法,综合了扫,挑,刺,撩还有一些腿法的配合。这二人把师父教的本事都给演练了一遍,毕竟张虎年轻一些,体力上占优势,打到第五个回合,张秉岩走下坡了。

“停停停,不打了,打不动了,岁数不饶人啊。”张秉岩叫停了比武,他拄着棍呼呼的喘着气。

“不打了,咱们就说道说道你儿子,我侄儿的事情。”张虎把棍扔到一边说道。

“你有完没完了,我告诉你你在这样,我就躺地上碰瓷,讹你。”张秉岩说道。

“哈哈哈哈,那我先躺下。”张虎大笑一声,真就躺地上了。

“我告诉你,我是退伍的军人,还是旅一级的干部,国宝,我现在浑身上下哪都疼。哎呀哎呀。”张虎蜷缩着身体痛苦的**。

“你就是一个无赖,你二叔,我师叔的坐骑火麒麟战马就埋在这里,你当着它的面耍无赖,就等于当着你二叔的面耍无赖。这是大不敬。”张秉岩说道。

张虎立即盘腿坐在地上对自己的师兄大声喊道“你没把儿子带到正路上,如今他误入歧途,你不将功补过,反倒把他逐出家门,你觉得师叔泉下有知会表扬你,夸你大义灭亲啊,错他会把你骂的狗血淋头!”

这一声怒吼,似乎震的草地都莎莎作响。张秉岩被这当头棒喝,怼的哑口无言。

“无悔这孩子就是被你惯的,惯的他目空一切,不知天高地厚,甚至不分对错,黑白,胡乱的讲义气,替欺负人的人出头,把被欺负的人打的爬不起来。如今你不赶紧严加管教,反倒把他扔给社会,我告诉你,现在的无悔就是一颗冒烟的手雷,你为了自己的清净,把他扔进了菜市场。依着他现在的状态,要么被别人打死,要么打死别人,惹上人命官司。”张虎依旧盘腿坐在地上说话,只是声音稍微缓和了许多。

“师弟,我后悔啊,是我太宠着无悔了,我记得他六岁那年,你探亲回家就告诫过我孩子不能惯着,溺爱。不然这孩子要

么成废物,要么就是目无王法的魔王。当初我当成了耳旁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秉岩已经老泪纵横如雨下。他已经从站立的状态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了。

“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得赶紧把无悔找回来,不然非出大事不可,你听说过彪这个动物吗?传说它是老虎的第三子,因为体质弱不受待见,被虎妈妈抛弃了,这个彪一般活不下来,可一旦活下来了,它比猛虎还凶猛,凡是跟它竞争的对手都会被它斩尽杀绝,最后它会找自己的兄弟姐妹,父母寻仇把它们全部杀死。”张虎说道。

“听老一辈人说过,这只是传说,谁也没见过彪,况且我对无悔那可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会不待见他呢?”张秉岩说道。

“刚才还说后悔呢,惯子如杀子,你没教给他生存的本领,让他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你就是不待见他,把他当牲口养活,更要命的是,无悔是个练武奇才,他什么都不用心,唯独拳脚功夫是日夜苦练,如今无悔这孩子就是那只体质弱的彪,在他的脑子里生活很简单,一副拳头打天下,不服咱就干。也不分对错,只要自己想要的,别人必须给,不然就拳脚相加去夺过来。”张虎看着自己的师哥说道。

张秉岩彻底服气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可是现在想找张无悔已经是大海捞针了,不要指望这一只彪能自己回来,他不闯出自己的天下是不会回来的。更何况张秉岩说了那么重的话,不让张无悔在外面对陌生人说自己姓张,这就等于让张无悔变成孤魂野鬼,这等于把孩子的退路给掘了。

“现在想找到无悔也难,手机联络不上,写信都没地方写,谁知道他在哪啊,唉,那个张文铎的儿子,四十岁了,如今是市里面律师事务所的所长,是一个替受冤屈之人打官司的正直之人,只要他感觉当事人有天大的冤屈,可是交不起律师费,他能舍命陪君子,不要钱去帮人家。”张秉岩说道。

“你说的是张琪吧,哈哈哈哈,小时候经常跟在我屁股后面玩,一说话大舌头,咬字不清,他能当律师,吹吧你。”战虎说道。

“海水不可斗量,你别忘了,他是张学儒的后人,玩拳头没兴趣,动笔杆子,写文章,辩论,这些文人的活,他在行。”张秉岩说道。

“似乎有道理,哎呀扯远了,说说无悔吧,你得想办法把他找回来,不然肯定出事。”张虎说道。

“就算找也人海茫茫没法找啊,算了不找了,或许我跟他缘分已尽。回家吃饭。”张秉岩站起身往家里走了。

张虎看着自己师兄的背影,也只能摇头感叹了,或许他自己也知道根本没法找,除非无悔自己想回家了。

“无悔,无悔,我给起的名字,无悔,干啥事都不后悔,一往无前不回头。得了暂且回家吃饭吧,肚子早饿了。”张虎也站起身往家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3组团去旅游 蓬莱这个位于山东半岛最东端的海边小城,也是一个旅游城市,这个退役特种兵冯运久,本来在新疆开农家乐,旗下已经有十几个分店了,这买卖做大了,冯运久突发奇想,他把自己农家乐里面最勤劳,对农家乐做出的贡献最大的员工组织起来了,一共十五个人,理由是搞一次旅游,算是奖赏这十五个劳动模范,劳动标兵,这也算是赏罚分明,犯错就罚,立功,勤劳就赏。

一开始讨论到哪里去旅游,冯运久还是很民主的,他站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穿着黑色西装,扎领带的分店经理,还有穿着橘红色工作服的普通员工,冯运久说道“同志们,本总经理,想带你们去旅游以此表示对你们辛勤劳动的犒赏以及感谢,你们说说想去哪里玩,不是跟你们吹,去外国玩都没问题。”

员工们一听可以自己说了算,那是踊跃发言。“我看咱们就在当地旅游算了,总经理人品好,拿我们当兄弟,咱们就在新疆旅游就可以了,省路费了。”

“拉到吧,吐鲁番盆地火焰山,喀纳斯湖,咱们去年都去了三趟了,你们没玩够我都跑腻歪了。”冯运久听到员工们提出的建议,摆着手否定了这个建议。

然后冯运久哗啦一声在黑色的办公桌上摊开了一张中国地图,就跟当年在部队一样仔细的端详地图,忽然他把目光聚焦在了一个沿海城市,就是前面说到的蓬莱“有了就去蓬莱。”

“总经理,太远了吧,还是一个弹丸之地,我在电视上看过那里有蓬莱阁景区,看来看去也就那么回事。”一个员工不屑的说道。

“什么弹丸之地啊?不明白其中缘故别瞎说。”一个分店经理板着脸训斥自己的下属。

“总经理,咱们就去蓬莱。”这个分店经理说道。

“好咱们就去蓬莱。”冯运久说道。

“总经理,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这个分店经理说道。

“呵呵,不可说破。”冯运久微微一笑说道。

地点就这么商定出来了,出发时间就定在第三天早上,员工们各自离开了,冯运久一个人坐在办公椅子上,拿起白色的茶杯,一边品茶一边想事情。

“老旅长,咱们很快就要见面了,你退伍回老家的消息你早就告诉我了,今天就随了你的愿望,我们这些老弟兄去你家聚一聚,我可是组团去的,这些员工都是我手下的劳动模范,咱执行的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政策,干得好涨工资,还带他们出去旅游。我老冯就两个业余爱好,一个好吃,一个爱旅游,我要游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冯运久喝着茶想事情。

时间就在吃饭,喝茶,工作,睡觉当中一点点的过去了,很快三天的时间就这么到了,冯运久带上已经整装待发的十五个劳动模范,即将踏上

旅游的旅程,此时这十五个人有穿夹克的,有穿西装革履的,还有穿着运动套装的就站在了喀纳斯飞机场上。

“出发。”冯运久一声令下,这些人就跟随着他登上了飞机,经过了很长时间的飞行,冯运久到达了目的地。冯运久他们下了飞机就按照原计划开始了旅游,去了在那个员工认为没啥新鲜感的蓬莱阁。

景区的道路上,放眼望去,人头攒动,就跟参加一场盛会一样,那个员工站在古老的青砖城墙上往北望去一片望不到边的大海,大海之上,有快艇载着游客,在海面上飞奔,像脱缰的野马在陆地上疾驰一样。

他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张开双臂呼吸着带着咸味海腥味的空气。

“好地方,旅游度假的好地方啊。”这个员工说道。

“你不是说弹丸之地,没啥好看的,也就那么回事儿吗?”冯运久走到了这个员工面前说道。

“总经理,我…………。”这个员工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冯运久。

“你的想法很正常,这个地方的确在中国版图当中算是弹丸之地,一个蓬莱阁确实感觉也就那么回事,不过这里英雄辈出,抗倭名将戚继光,就是生长在这一方厚土之上,他曾经杀的倭寇哭爹喊娘,肝胆俱裂。”冯运久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个员工说道“总经理我知道你当过兵,有军人情结,可是吧,我没当过兵,没上过战场,没感觉过战争的残酷,活在当下,好好享受才是真理,我只是单纯的感觉这里风景不错。”这个员工如同青苗淡写一样说道。

冯运久听到这句话没有愤怒,依然是怀着平淡如水的心情把这十五个人召集到一起说道“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都没当过兵,体会不到浓烈的战友情,感受不到战争的残酷,咱们下一站也不去戚继光故居这个景点感受战争的残酷了,那太遥远了,咱们去张家庄,那也是一个抗日英雄村,干着跟戚继光一样的活,只不过跟咱们在时间上要近的多,你们会找到战争的感觉的,我会让你们感觉到非常立体的战争恐惧感。”

然后冯运久就带领着自己的员工们,坐上了短程客车,来到了迎口山旅游区,这里是抗日遗迹景区,当年在当地威震八方的双龙寨就坐落在这座山上。

冯运久带领着自己的员工,走在山路上,不一会就看到了用石头磊砌的城墙,走进一看,发现这段墙是和尚寺庙的墙。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战争的痕迹。”冯运久用手摸着一段墙壁上的子弹的弹痕说道。

这十五个人拿出相机,手机对着张虎旅长他爷爷张德仁组建的双龙寨是嘁里咔嚓一通拍照,目前来讲,他们只是联想到了战争年代的子弹头。还没有感觉到战争的可怕。于是乎冯运久带领着

他们在导游的陪伴下跟其他游客一起,走进了双龙寨的大门,虽然有一些房子经过了现代的修复已经找不到当年的沧桑感了,不过一些可怕的战争残骸还是原貌保存下来了。

“看到没有这一片房子就是被日本鬼子的炮弹炸毁的。”冯运久对着自己的员工说道。

这十五个人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块二亩多地的废墟,城墙,坍塌的房屋堆在了一起像垃圾堆一样,炮弹炸出的大坑还能看出痕迹,仔细看还能找到残留的炮弹皮。在这二亩地的范围之内,盖了一个现代化的混凝土展厅,把当年战场的原貌一角,像出土文物一样,金钟罩一般包在巨大的展览厅里面,展览厅顶棚上有照明的电灯。四周是铝合金门窗。屋顶距离地面十三米高。

“这里不允许拍照,不能大声嬉闹,大家只需要静静的观看就可以了。”导游走了过来说道。

所有游客被这震撼人心的场面所感染了,冯运久带来的十五个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似乎能听到轰隆轰隆的炮弹落地的声音,能听到两军交战,震天动地的呐喊。

“当年双龙寨,在没有投奔八路军之前,就已经跟日军结梁子了,当年鬼了对张云鹏哥俩那是恨之入骨,他们进行了疯狂的报复,他们用重炮轰击了山寨,两千多人的义匪经过这一战损失了一千多人。”一个二十四岁的美女导游声情并茂的连说带比划的讲解双龙寨的故事。

在场所有的游客,都不敢嬉戏,开玩笑,全都表情严肃认真的听着这个催人泪下,十分悲壮的故事。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游客们从这个战争废墟景点走了出来,在导游的带领下,沿着山路来到了一个经过现代修复的大殿之上,飞檐斗拱的设计,冯运久带领着自己的员工,跟随着导游走进了大殿,这个大殿以前是供奉如来佛祖,全寺院的和尚跪拜诵经的地方,当年战火连天,和尚也四散而逃,本应供奉佛祖的地方,被当年的张云鹏哥俩给改造成了双龙寨的总指挥部,把佛祖请下神坛,摆上了一张巨大的木头椅子,上面放着一张虎皮,一开始坐这个位置的是张云鹏他爹张德仁,后来张德仁遭了日本鬼的暗算,死了,有武孔明称号的张云鹏被众家兄弟拥戴着扶上了这双龙寨大当家的宝座,自此之后双龙寨的张云鹏哥俩,就跟日本鬼有了不共戴天之仇,这哥俩当年是遇到落单的日本鬼子,就杀掉,毁尸灭迹,让鬼子的尸体直接变成农家肥喂了庄稼。

“总经理,我终于知道那句老话,一人不住庙,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抬树的原因了,这寺庙里面有可能住着山匪强盗。”一个员工看着大殿里面的桌椅板凳,尤其是正对着大门的那一张长两米,宽一米二,高六十厘米的虎皮木头椅

子,他低着头小声的对冯运久嘀咕。

“说话注意点,什么山匪强盗,那是义匪,好人不怕,恶人怕。”冯运久摇摇头使个眼色以后说道。

这个员工没有再说话,而是跟随着导游继续游览了双龙寨的粮仓,还有种植粮食的一大片荒山。这一天转悠下来,冯运久也累了于是乎,这个家伙轻车熟路的沿着山路下山,来到了距离双龙寨五公里远的张家庄,这个当年跟山上的双龙寨,呈现犄角之势相互呼应的双龙寨的分店。

冯运久把自己的员工给安排到了,张家庄里面的一个设计成土匪窝子一样的特殊旅店里,这个旅店,其实就是现代人仿古的建筑物,一个二十亩地的院子,院子里有四个岗楼,正中央竖起一杆大旗,当然了不可能是替天行道四个大字,这面旗子是黑色的,图案是一匹龇牙咧嘴的森林狼,图案下面是竖着写的一行字,双龙寨旅店,这面旗帜在夜色的晚风当中被吹的呼啦呼啦的响,而服务员们化妆成土匪拿着木头做成的大刀片,站在岗楼上站岗放哨,还有的拿着木头道具红缨枪在院子里巡逻。

坐北朝南有一个上下一百多间的仿古青砖磊砌的两层楼。旅店老板也是非常有个性的装扮,脑袋上缠了一个黑布条,身上穿着黑色唐装,手腕上带着皮革护腕,脚上穿着黑色布鞋,腰上挂着两把用木头做成的盒子炮。完全就是一个土匪大当家的打扮。

“总经理,这真是一个重口味的旅店,老板像是土匪大当家,服务员像是土匪小喽啰,没有胆量还真不敢在这里过夜。”冯运久一个员工说道。

“你别以为没人敢来,我告诉你,这家旅店可是张家庄的聚宝盆,生意火爆,住惯了总统套房的大老板,来到这里旅游,还都愿意住土匪窝子。”冯运久说道。

这个时候一分店经理拿出手机想连接路由器,上网玩游戏,却发现这里没有路由器。

“喂老板,这里没有路由器啊?”这个经理喊到。

只见这个旅店老板带着入戏了的艺术范,晃着膀子,迈着四方步从柜台前走了过来,掀开衣服漏出两个假的盒子炮,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脚踩在地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客官,为了还原当年的场景,这里除了有电灯泡,连电视都没有,更别说网络路由器了,本来设计的是百分之百还原,全部用蜡烛,火把照明,后来考虑到火灾安全问题,才取消了这个方案,您没事可以上楼休息了,祝您做个好梦。哈哈哈哈。”

这个经理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他有一种亦真亦幻,一场游戏一场梦的感觉,他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正的土匪窝子,这只是一个别具风格的旅店。然后他跟随着冯运久上楼睡觉去了。

“你们先睡觉吧,

我得去找我的老旅长聊聊天,一会儿就回来。”冯运久站在客房门口说道。

“总经理,你确定这不是黑店?”那个分店经理说道。

“你入戏太深了,放心,只要你别赖账不给钱,这里的人是纯朴善良,待人真诚的,他们只是当地的演员,让旅客体会一下土匪窝子的感觉,捎带手开旅店赚钱。不过谁要是赖账,吃完了,喝完了,睡完了不给钱,呵呵呵,我这么跟你说吧,整个张家庄的村民百分之八十五都是土匪后裔,后果很严重。”冯运久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道。

咔嚓一声冯运久关上了房门,独自一人顺着楼梯下楼了,走在满是路灯的村路上,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张虎旅长家的家门口,他砰砰砰的敲门,开门的是腰间挂着一把木头刀的小平安。

“你是谁?报上名来。”小平安煞有其事拿着木头刀指着冯运久说道。

“小平安,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冯叔叔。”冯运久说道。

“爸爸冯叔叔来了。”小平安穿着卡通人物图案的睡衣脚上穿着拖鞋一边往回跑一边激动的喊道。

张虎旅长一听说老战友来了,披着外衣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老战友一见面就激动万分的一个拥抱。

“老冯你怎么来了?”张虎旅长说道。

“不止我一个人来了,我今天是组团来旅游的,其余的人被我安排在了土匪窝子旅店里面了。”冯运久说道。

“我早就给你打过电话,要在这里整一个老战友大聚会,没想到你今天给我带了一个组团。”张虎说道。

“没办法,这十五个人都是我们公司的劳动模范,我领着他们出来旅游,算是奖励他们了。”冯运久说道。

张虎也不计较那么多,赶紧把冯运久让进家里,那是又沏茶,又倒水的,跟冯运久并排坐在沙发上,点着节能灯,交流感情。战友情就跟浓烈的白酒一样火辣辣的感觉醉人心脾。二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直到了午夜十二点多了,冯运久才离开了张虎旅长的家,回旅店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4动画电影惹怒了张虎 书接上回,这个冯运久组团来旅游,表面上是犒劳员工,实际上,他是来参加老战友聚会的,顺便把老一辈的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也给传播了一下,这本来是好事,可是令冯运久,张虎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冯运久,贺永川,聂磊,徐凯忠这些老战友在山东蓬莱张家庄聚齐了,吃喝玩乐五天以后,大家伙恋恋不舍的分别了以后,张家庄就剩下了张虎旅长一个人,老战友大聚会散席以后,张虎旅长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寂寞感。

此时的张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的坐着,脑子里像发动机一样运转着想事情“千里摆宴席,没有不散的,天下第一的谱曲高手也谱不出无终的曲,这真是那句歌词,分手时我不知你的去处,也没有说你和我何时再相会。”

时间就这么在略显伤感的分别当中又过去了一个月,张家庄被另外一个天大的喜事给整的跟过年一样,那就是苏玲跟张志兵的孩子出生了,还是龙凤胎,这老张家一下子儿女双全了,而且市里的医院,医术高明,母子平安,乡亲们排着队来张虎家里道喜,一时之间张家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上眉梢的表情,说到给孩子起名字的事情,张虎这一介武将,第一个想到了自己的叔叔,张文铎,于是乎就毕恭毕敬的把这个年长张虎十几岁的叔叔请到家中,好茶伺候着。最终这个文人张文铎摸着自己的白头发琢磨了一会儿说道“男孩叫张淳良,女孩就叫张傲雪”

张虎旅长一介行伍,肚子里墨水有限,不过他也感觉名字不错,就同意了这两个名字。

然后一番寒暄客套以后,张虎旅长把自己的叔叔张文铎送到了大门外目送着自己的叔叔离开了,张虎旅长还沉浸在喜得龙凤胎,当爷爷的激动心情当中,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孙子,孙女出生十天了,自己还没给自己的儿子报喜呢,这真是不可原谅的粗心大意。

于是乎张虎立即给自己远在云南的儿子张志兵报喜,他拿起智能手机拨打了张志兵的电话。

“儿子,天大的喜事,你当爹了,我当爷爷了,龙凤胎,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儿。”张虎喜上眉梢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哈,真的吗?,老爸咱家好像有双胞胎的基因,呵呵呵,这真是双喜临门,姜波也刚得到消息,他有一个儿子,这还是一个多选题,他这个儿子可以选择跟我的孩子拜把子当异姓兄弟,或者兄妹,也可以选择跟我结为亲家。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张志兵乐的合不拢嘴了。

父子俩聊了一会儿就把电话给挂了,可是刚过了半个小时,张志兵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儿子,用不着这么激动,不行过几天我让你妈陪着苏玲抱着你一双儿女去看你。”张虎说道。

“老爸先收了喜悦之情吧,我问你,你是不是联系过制片商把我爷爷的故事改编抗战题材的动画片了。”张志兵一句话直接把张虎造蒙圈了。

“等会儿,这是啥时候的事情啊?我完全不知道啊。”张虎说道。

“你马上用网络搜索,山匪战倭寇,立即就能找到这个网络传播的动画片电影,电影全部时长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张志兵说道。

“先挂了吧,我找找看,娘的谁未经我的允许擅自把我们家的故事传播网络的。”张虎旅长此时的脸已经拉下来了跟驴脸一样难看。

张虎旅长立即用手机搜索到了这个动画片,刚看到一半,气的张虎拍桌子了,砰的一声闷响震的茶几上的茶杯都跳起来了。

夏雅萍正在二楼照顾苏玲呢,听到声响下楼了。她看到张虎愤怒的眼睛,还有跟大驴脸一样的表情,就问道“老头子,出啥事了?发这么大的火。”

张虎把手机递给了自己的老婆并且说道“你看看,这是哪个动画设计师根据咱家的抗日故事编的动画片,说实在的,人物设定的还像那么回事,气人的是胡编乱造,人物名称长相,跟我爹一模一样,主角配角都能在现实当中找到,故事情节也是咱家的故事,可是我二叔怎么投奔国民党了当叛徒了,最后他死于跟我爹兄弟之间的自相残杀,被我爹大义灭亲给击毙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二叔是在解放战争当中被国军包围了,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被国军的机枪打死的”张虎板着脸说道。

“这是哪个该天杀的,真实历史存在的人物都敢胡编乱造。”夏雅萍也气不打一处来。

“最气人的还在后面,他们为了突显我爹张云鹏这个英雄人物,还把他给刻画成了一个悲情英雄,无儿无女,孤独终老,我只想问一句,我是从哪来的?”张虎猛的站起身说道。

“我想知道我爹是怎样的结局。”夏雅萍说道。

“呵呵你爹的结局你能气吐血,他们把你爹刻画成了当年的国民党特务,打入共军内部摸情报的,最终被抓住了,给枪毙了。”张虎旅长苦笑一声说道。

“张虎,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个挨天杀的动画设计师,我非拿大鞋底子抽死他不可。”夏雅萍这个山东老娘们儿泼辣的性格彻底爆发了,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可怕。只见她双手掐腰,眉毛竖起,扯着嗓门大叫着。

“此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张虎冷冷的说道。

然后张虎直接给自己的侄子张昊打了电话“张昊,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军人的身份命令你查案子,也不是以叔叔的身份走后门,我以一个寻常百姓的身份向你报案。”

电话那一头的张昊听到自己的叔叔火气很大的样子,就说道“什么事惹您发这么大

的火。”

张虎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自己的侄子,张昊一听有这种事儿,也是一惊,当即说道“虎子叔,您放心,这件事儿关系到张家庄的声誉问题,我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不过我这边要上报组织立案,拼尽全力的调查,您也不能闲着,这种版权,名誉权的案子,属于民事案件,我们公安局主管刑事案件,我们是负责直接抓捕的,这民事案件一般会牵扯到打官司,您得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动画片描写到情节就是咱们张家庄的真实故事,是他们进行了擅自篡改。这是文斗,不能来硬的武斗。”

张虎毕竟是当过兵的高级将领,法律法规还是知道的,他心里当然清楚此时不能像剿灭毒枭雇佣兵那样拿着冲锋枪一顿突突,此事需要文斗,通过打官司把对手告上法庭,让他们赔偿,并且立即停止传播正在网络传播的动画片,还要公开道歉。

所以张虎当即表态“放心,你虎子叔也是军人跟各种各样的犯罪分子打过交道,我知道程序,此事我只是让你帮我查出是谁干的,然后我一纸诉状把他告上法庭,无论文斗,还是武斗,我张虎都坚信邪不胜正。”

一切安排妥当了,张昊警官去查案子了,我们暂且不说了,单说张虎旅长,要说这张虎旅长虽然是为官清廉,是一个铁血旅长,不过这官场之上的关系网,张虎旅长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也是有门路,只不过平日里他不会为任何违反组织纪律的事情动用这些关系,不过这一回不同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彻底把张虎惹毛了。他为了家族的利益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此时的张虎旅长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的本家弟兄,张琪,那个在市里律师事务所当所长的弟弟,这个敢在法庭上跟对手针锋相对,据理力争的律师的电话。

“张琪吗?我是你虎子哥,你马上放下手头工作到我家一趟。”张虎声音焦急的如同火上房一样说道。

“哥,您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张琪非常礼貌客套的温文尔雅的说道。

“什么事?俺要打官司,聘请你给俺当律师,你来买卖了。”张虎旅长说完了这句话,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张虎此时板着脸喘着粗气,紧锁眉头心中嘀咕“真是一个知识分子,火上房了都不知道着急,这事儿要是能靠武力能解决,我早就靠拳头解决了。”

然后张虎板着脸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此时的时间是早上七点钟,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这个张琪开着自己的白色大众轿车来到了张虎旅长的家,他一身白色的西装革履,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包,梳着一个分头,身高一米七一,略显偏瘦的身材。

“虎子哥你什么事这么着急把我找来,我刚接了一个诉讼案子。”张琪说道。

“你真会来,正好赶上饭点了。”张虎没好气的瞪了自己弟弟一眼。

“哎哟,我的哥哥,我从烟台马不停蹄的往回赶,您总得给我走路的时间吧。”张琪真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所以他八字眉一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的这句话。

张虎倒也没有过于责怪自己的弟弟来晚了,还是很礼貌的让张琪坐下说话,然后还给张琪倒茶。

“哥,到底啥事啊?,我刚接了一个诉讼案子,下午还得赶回去帮助当事人整理证据呢。”张琪喝了一口茶说道。

“你先把那个人的事放一放,咱家的事情要紧。”张虎依旧板着脸紧锁眉头严肃认真的说道。

“哥哥,啥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人家排在前面,我不先给人家办理,这说不过去的。”张琪说道。

“咋滴,律师事务所,就你一个人吗?其他律师都是吃干饭的,打杂的啊?行啦别喝了,上等的云南普洱茶给你喝都糟蹋了。”张虎说着话,就把张琪手里的茶杯拿了下来。

“行,哥哥我服了你了,你简直就是土匪,说吧到底咋得了,只要有冤屈,我肝脑涂地也给你办。”张琪说道。

张虎站起身,一字一句,原原本本的把今天的遭遇全部告诉了张琪。张琪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眉头紧锁,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哥哥,若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若干年以后,假的就会成真的,真的就是假的,咱们张家庄可是全市重点的抗日历史旅游景点,这个篡改历史的动画片一旦蔓延开来,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就会认为咱们蓄意遮盖真实历史,把叛徒当英雄,说咱们是光着屁股打老虎,胆大不害臊。”张琪一边看着动画电影一边说道。

“所以我找你啊,这事儿得动嘴皮子打官司,这是你的强项。”张虎说道。

“你准备告谁?我有一种预感,此事没那么简单,你想啊?咱张家庄的背景,已经路人皆知,八年前,张斌带领着村里人为修路的事情跟李镇长对着干了半个月,最后志兵回家探亲丁市长亲自出马才化解了此事,至此之后,咱村可真是威震八方了,我想这跟我张云鹏大伯的威名,也是有关联吧。如此强悍的背景,一般的人还真没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太岁爷头上动土的实力。”张琪说道。

“有道理,咱们村是旅游村,谁会这么想搞垮咱呢?对了,八成是同行搞的鬼。咱们这里火爆了,其他地区的旅游业就萧条冷清了。”张虎点点头说道。

“有这样的可能,不过也不敢确定,现在咱们必须把证据找充足了,不能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张琪说道。

“说实在的当年战争

年代,兵荒马乱的,我爹也不可能拿着录像机打仗的时候,从制定策略,到战场拼杀,再到取得胜利,全部录下来。这些事情完全都是我爹口述告诉我的,还有一些残存的历史资料,再就是当年的老战士告诉我的。”张虎说道。

“这就麻烦了,口说无凭,如果历史资料残缺不全,就无法完整的还原历史,也就无法证实对手篡改历史的事实。”张琪说道。

这个时候夏雅萍走了过来,她对着张虎张琪这哥俩说道“我想起来了,张虎你记不记得,咱二叔当野狼团团长的时候,上级给他派了一个政委,是一个知识分子文化人,名叫潘天阙,我记得咱爹八十大寿的时候,潘天阙让他儿子替他,来给咱爹拜过寿,这个潘天阙的儿子说他老爷子有一本日记,记载了咱二叔的一些战斗事迹。”

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张虎旅长意识到这本日记太重要了,如果能找到,就算是物证的一部分,下一步人证就不费事了,张家庄的老百姓是起义军的后裔,他们是不会允许有人蓄意扭曲事实,抹杀自己的爹娘,或者爷爷奶奶的一世英名的,他们会站出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

“我记得潘天阙政委的儿子叫潘北征,那年给咱爹拜寿,他什么都没拿,把那本日记交到了咱爹的手上当贺礼,咱爹翻开日记顿时老泪纵横,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惨死的弟弟。雅萍快找,找到日记就是胜利。”张虎急切的说道。

霎时间,张虎,张琪,夏雅萍,包括还在坐月子的苏玲,还有小平安,五个人在二层楼里面翻箱倒柜,找了好长时间,夏雅萍终于在一个珍藏着张云鹏的遗物,军功章,军服,军帽的紫檀木的箱子里找到了那本日记本。

张虎翻开泛黄的纸张,心中是心花怒放,看着上面用蓝色钢笔记载着张云飞率领着八路军战士,奔袭一百里设下埋伏圈,伏击日本鬼子,这些事情记载的跟幸存的老八路口述的基本一致。可是解放战争的时候潘天阙调走了,张云飞牺牲的事情,他也没亲眼见到,只是听说的,虽然日记里记载了,不过他只是一个局外人,凭自己对张云飞的信任写进日记的,有点主观臆断的意思。可是张虎旅长转念一想“如果潘天阙没调走,见到了张云飞牺牲的场面,估计他也一块牺牲了,日记本恐怕早就遗失了。”

“哥哥,下一步,联络所有还活着的野狼团的第一批老八路,,最好是咱二叔牺牲的那场战役的幸存者,只要他们站出来,就能证明咱二叔不是叛徒,是一个铁骨铮铮的钢铁战士,是一个有坚定信仰的勇士。”张琪说道。

此话一出张虎也立即行动,联络了所有能联系上的老八路。

经过了一番努力,又过了十几天的时间,还真联

络了上了五个当年跟随张云飞南征北战的老八路,他们一听说有人蓄意篡改历史,把自己的老团长刻画成了叛徒,当即就非常气愤,要出庭作证给老团长洗清不白之冤。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不让幕后黑手为了自保,干出对老八路人身安全不利的事情,张虎旅长破例,再一次走后门,找到了当地的武警部队的总指挥,恳求他派出特警武警,用专车把这些人证接到公安局,保护起来,事态紧急张虎才出此下策,让自己的叔叔,大伯背分,的老八路,住进公安局,受点委屈。

几天之后,张虎的计划,得到了当地政府,公安的大力支持,他的计划得以实施,这五个来自天南地北的老八路,被带进了蓬莱公安局的招待所,并且有特警武警部队的严密保护,让张虎感到意外惊喜的是最关键一个战士,一个解放战争时期跟随张云飞的一个当年年仅十五岁的小战士,跟张云飞参加了终极战斗,当年的张云飞看到他还没有枪高呢,就打算救他一命,给野狼团留一个种子,把这个战士强行塞进了一个弹坑,上面用木板盖上,又盖上土,跟当时还活着的战士一起,把牺牲的战友的尸体堆到弹坑上面,希望能掩人耳目,尸体被很凌乱的摆放,毫无规则可言。希望让张小子能躲过一劫。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呆着,一会儿不管遇到啥,看到啥都不准出声,我张云飞救你的原因就是,第一你年纪最小,第二我得给野狼团留一颗种子,不能让野狼团全军覆没,它必须进入和平年代,你就是那一颗种子。”这句话就是这个现如今已经七十三岁的老战士,见到张虎以后转告给张虎的话。

“我当时亲眼通过弹坑与木板之间的空隙,看到张团长率领着仅存的二十个战士,战斗到了光杆司令的地步,他还在战斗,子弹打光了,他就拿起大刀跟敌人肉搏,如猛虎下山的气势,斩杀了十几个国民党的兵,杀的他们无人敢上前应战,只能把他团团围住,无人敢跟张团长过招,最后国军还使用了攻心策略,劝降,老团长没有理会,最终恼羞成怒的敌人用机枪把老团长打成了筛子。幸运的是老团长的宝刀白虎刀,被遗弃在了战场上,后来被咱们的援军来了,连刀,加上我本人一起给救走了。”这个战士流着泪把当年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张虎。

张虎眼睛湿润的看着蓝天,心中呐喊“居心叵测之人可以抹杀英雄的事迹,但是苍天有眼能辩是非曲直,二叔你当年留下来的种子帮了大忙了,我坚信足以洗清你的不白之冤。”

现在认证物证基本都找到了,至于张云鹏无儿无女的事情,那是不攻自破,战虎,张志兵都能证明是张云鹏的后人。目前只能等待张昊的调查结果了,冤有头债有主,一切证据都找到了,就差一个被告人了。找寻被告人的事情咱们下一个章节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5黑白两道找被告人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张虎准备好了证人证物,就等着张昊的消息,查出被告的真实身份,可是事与愿违,但凡干坏事的人,怎么可能让人轻而易举的查出落脚点,姓氏名谁。同样,张昊,通过网络追查到了这个名为山匪战倭寇的幕后设计者,配音,编辑,电脑三维图像设计,故事编排,设计动作的所有人,可是仔细调查之后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信息,无法知晓,他们用假的身份信息取代了真正的身份信息,你无法查到他们的家庭住址,年龄,相貌特征。霎时间查找被告人的道路变得扑朔迷离,大海捞针一般,不过张虎旅长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坚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张家庄的全体村民同仇敌忾,上下一心配合警方,法院取证,追查被告人的工作,总之一句话,宁可陪上张家庄这八年来,挣回来的所有家当,也要给自己的革命先烈,亲人讨一个公道。

警察这边的调查取证,排查的事情暂且就不细说了,咱们先从黑道说起,话说这无巧不成书,这黑道大哥就是被张秉岩逐出家门的那一只彪,张无悔。这个家伙此时混迹在望海市,(这个地名是作者胡编的,现实当中不存在,因为下面的情节万一压线就被驳回了,为了避免尴尬,读者们凑合着看吧。)

话说就在警察忙着查找被告的时候,这个张无悔就在望海市的一个ktv的练歌房里很悠闲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子上抽着黄鹤楼呢。

“哥哥,我被逐出家门,你还知道在网络上用寻人启事找我,这份情义,兄弟记着呢,比咱爹强多了,那个老东西一点不顾及父子情分,当初拿着棍棒,将我赶出家门的。”张无悔心中暗想着。

此时他这个望海市的黑道的龙头老大,剃了一个毛刺头,胳膊上纹着一条龙,龙头在黑色西服领子的遮盖下若隐若现,弯眉毛,深眼窝,高鼻梁,一米七三的个头,身上有强壮的肌肉块,一百四十斤的体重。

真让张虎说对了,张无悔真是一副拳头打天下,本身功夫底子就跟张志兵不相上下,难分博众,刚到望海市,便遇到了一个绰号叫铜炮的家伙,他是此地的混混头目,见到张无悔是外地人,孤身一人,就准备抢劫张无悔,谁知道铜炮低估了张无悔,六个混混,手拿棍棒,硬是进不得张无悔的身。最后被张无悔三拳两脚嘁里咔嚓打的服服帖帖的。这个铜炮当即认了张无悔做大哥,张无悔讲义气也就收了这几个小弟,从此以后但凡其他地方的混混在张无悔自己的地盘上撒野,张无悔立即打头阵,把对手打的满地找牙,最后同样的结果,收编弟兄扩充实力,一直收编了一百五十个弟兄。然后张无悔,硬是用两年的时间盘下了一个练歌房

,一个占地面积十亩,三层楼的练歌房。至于哪里来的本钱,肯定不是正路来的钱。

言归正传,张无悔从老板椅子上站起身,走在咖啡色的木制地板上,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铜炮推开了,这个身高一米六七,椭圆形的脸,剃了一个光头,脖子上挂了一个金项链,手腕上带着桃木手串左胳膊的腋下夹了一个黑色皮包。跟动画片里的光头强差不多,就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了张无悔的跟前。

“张哥,孝敬土地爷,咱们的董土地的二十万已经准备好了。”这个绰号铜炮,真名王允铜此时脑袋略微低着,声音低沉的说道。

“兄弟记住了,人一要敬天,二要敬地,尤其是这个土地爷,别看他官职卑微,但是他却管辖着一方土地上的万物生长,咱想要混的长久一定要喂饱了土地爷。”

“知道了张哥,我一定办妥。”铜炮依然谦虚的低着头说道。

“以后不必如此卑微,咱们不打不相识,咱们是兄弟,抬起头说话。”张无悔把两只手放在铜炮的双肩上说道。

铜炮抬起头微笑着转身离开了,张无悔感觉在办公室里待着怪闷的,铜炮出门不久,张无悔也走出办公室,顺着楼梯从三楼而下,走进了二楼的练歌房,这一层一共七十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传出消费者放飞自我的歌声,音响是震耳欲聋。张无悔继续往下走,就是一楼大厅,这里俊男靓女,尽情的在音乐的伴奏下跳舞。

“张哥好。”看场子的小弟身穿西装革履的向张无悔点头哈腰。

“没人闹事吧?”张无悔说道。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这里闹事”这个小弟说道。

张无悔看着不远处的调酒师,对自己的小弟说道“小心点,这个人你只要给他喝点猫尿,他脑子就不清醒,就会干出捋虎须的胆大包天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人咱们必须让他醒醒酒,让他把喝进去的东西都吐干净了,再到医院里住几天。”

“明白,张哥,您的口号就是不服咱就干。”这个小弟说道。

“呵呵呵,你小子学我的话学的到挺快,不过记住了不能打的人你们一手指头也别动,尤其是土地爷的人,把土地爷惹毛了,咱这点家底分分钟倒闭,拿着赏你的。”张无悔嘴角上扬笑着说完了这句话以后。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盒没开封的黄鹤楼,扔给了这个小弟。

“谢谢张哥,张哥的教诲铭记于心。”这个小弟微笑着点头哈腰的说道。

张无悔,迈着得意洋洋的步伐,抬头挺胸,的走到靠近门口的一个黑色的大沙发上坐了下来,面前的茶几上有易拉罐啤酒,张无悔毫不客气的拿起来直接喝掉。

“看啥呢?”张无悔喝着啤酒看到旁边的一个顾客用手机看电影。

“哦,张总好久不见了,我可是您的老顾客了。”这个顾客转过脸看到张无悔以后说道。

“哎呀,吴经理,好久不见,你的瓷砖厂,效益不错吧。”张无悔喝了一口啤酒以后说道。

“效益要是还可以,有钱大家一起赚。”张无悔继续说道。

“张总,这张卡里有十万,您先当零花钱。”这个吴经理略显胆怯的说道,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银行卡装进了张无悔的兜里。

“哈哈哈,聪明人啊,吴经理,对了你刚才在看啥电影呢?”张无悔得意洋洋的大笑以后说道。

“哎呀,随便看看,网络传播的一个动画片电影,山匪战倭寇。”吴经理说道。

“都五十大几的人了,看动画片,您智商退化了啊?”张无悔斜眼看了看吴经理以后不屑的说道。

“张总,你别看是动画片,表演的跟真人一样有震撼力。”吴经理说道。

“这么好看,嗯,我也看看。”张无悔说着话就拿出了智能手机。

搜索出了这个山匪战倭寇的动画片电影,自从看上这个电影,张无悔的脸就从阳光明媚,变成阴雨绵绵,再到大雨倾盆。他从兜里拿出那张银行卡,放到了吴经理的手里并且对吴经理说道“以后你就是我兄弟,黑道上如果有啥难处尽管开口,钱你拿回去,以后全免单了。”

然后张无悔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三楼的办公室,他拿起手机给铜炮拨打了电话“铜炮,土地爷的钱送去没有。”

“还没有,正准备去呢。”铜炮说道。

“你到财务那里,再拿十万送给土地爷,记住了老办法,用微型照相机把土地爷拿钱的动作表情全给我照下来。”张无悔说道。

“为啥呀?”铜炮疑惑不解。

“很简单,我这一回必须把土地爷喂饱了,还要把他喂撑着了,办完事快点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张无悔说道。

“好的张哥。”铜炮说道。

张无悔挂掉了电话,铜炮去办事了,张无悔坐在办公椅子上,又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吞云吐雾,他心里说道“胆子不小啊,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不管你是天上的金翅大鹏,还是地上的百年巨蟒,我一定找到你,你哪只手敲击的键盘设计的人物,我剁了你哪只手。”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铜炮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问张无悔“张哥出啥事了。”

张无悔挥挥手示意让铜炮坐下,铜炮坐在了张无悔的对面,张无悔缓缓道来“兄弟,我爹不是个东西,但是我的两个本家爷爷,那绝对是响当当的抗日英雄,两条好汉,我爹不让我姓张,可我知道我身体里流淌的是战神英雄的血,现在居然有人篡改历史,把我二爷爷说成叛徒,我大爷爷整的无儿无女,你告诉道上的弟兄,想尽办法把这个家

伙给我挖出来。”

铜炮一头雾水,他说道“张哥我没听明白。”

“不明白,就用你的手机搜索山匪战倭寇”张无悔说道。

铜炮照做,看到了这个动画片,然后对张无悔说道“张哥,这事儿我琢磨着没那么简单,您真要趟这坑浑水。”

“我张无悔想要的东西没有拿不到的,这事儿我管定了,这些年我没干啥好事,这一回有人给我的家族的脸上抹狗屎,我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挖出来。”张无悔猛的站起身,瞪起眼睛冷冷的说道。

就这样历史似乎出现了重演,白道上的警察在严密的找寻被告人,至今无下落,万万没想到,张无悔这个底子不干净的黑道大哥,居然在暗地里帮助警察,找这一伙篡改历史的家伙,要说高手在民间,别小看这些黑道上的弟兄,他们明察暗访,网络追踪,多方观察,打探,忙活了三,五天,还真发现了端倪。他们在望海市的一个出租房里找到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能确定是他吗?”张无悔袖子里藏了一把砍刀,躲在出租房的附近,对铜炮说道。

“错不了,我们盯了好几天了,这小子家里全是电脑设备,整天鼓捣动画片的设计工作。”铜炮说道

“走,进去看看这个兄弟,记住了看准了在动手。”张无悔说道。

然后张无悔把砍刀藏进一个黑色皮包里,穿着电业局的蓝色工作服,跟铜炮一起去敲门,屋里的这个小伙子,比张无悔矮了半个头,他很自然的开门了。

“您好收电费的。”张无悔见到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家伙以后说话。

“昨天刚收过电费,怎么又来了。”这个小伙子心里说道。

可能是做贼心虚,这个小伙子把张无悔,铜炮当成便衣警察,来这里化妆侦查准备抓他呢,只见这个小伙子眼珠子一转,想要溜之大吉,他把张无悔,铜炮忽悠了一通,笑脸相迎,找个进屋里拿钱为借口,便走进了屋子里。

张无悔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虽然侦查本事不如特种兵,不过阅人无数的他,这野路子的侦查本事,对付寻常之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无悔使个眼色,铜炮走到出租房的后面去堵后门了,如此前后夹击,这个年轻人插翅难逃,只见他打开后门就撞到了铜炮的怀里。

“警察大哥,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找我,我只是一条小鱼小虾,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小伙子低着头胆怯的说道。

张无悔把砍刀亮出来了,握在手里的刀寒光四射,他走到这个小伙子跟前说道“小兄弟,说实在的,咱们俩算是同行,都是干坏事的,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坏事干到我头上,说说吧,你把我的爷爷给污蔑成叛徒,你是用的哪只手敲打的键盘。”

“张哥,

好像敲击键盘得用两只手。”铜炮说道。

“哦,很好,铜炮把他的两只手剁了。”张无悔面无表情冷如冰霜的说道。

二人嘁里咔嚓一个把这个小伙子按到桌子上,另外一个人举起了钢刀,说时迟那时快,这小伙子大叫一声“哥们是哪位大哥,我是候哥的人。”

铜炮把刀给放下了,他心存忌惮的看着张无悔,张无悔把这个小伙子给放开了,毫不客气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依然像藏獒一样毫不畏惧的说道“我说嘛,一般人还真不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说!这只猴子,为啥要跟张家庄过不去,两家隔着十万八千里,井水不犯河水。一个巴掌拍不响。”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小伙子说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爷爷就是张无悔,我告诉你,这只猴子吃了豹子胆了,敢惹张家庄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想当替罪羊,就老实交待。你张爷爷不杀你。”张无悔拿过砍刀架在小伙子的脖子上。

“我只是他的小弟,核心的东西我真不知道,反正他让我这么干的。”这个小伙子声音颤抖的说道。

张无悔点点头没说话,就带着铜炮离开了,走到一个胡同里僻静之处,铜炮说道“张哥,候霸天的势力不小,黑白两道通吃,这坑浑水趟不得,我看您就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忍忍就过去得了。”

“我张无悔想办的事没有办不了的。算了,我欠我哥哥张昊一个人情,还他一个人情让他邀功领赏吧。”张无悔说道。

接下来,张无悔让铜炮在望海市的桃源居酒楼预订了一桌酒席,宴请那个董土地,铜炮一切照做,路灯亮起,皓月当空,张无悔开着奥迪车,把董土地,公安局的局长给接到了桃源居酒楼的一个雅间,随行而来的铜炮也一起进入了雅间,关上门,铜炮很识趣的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第一可以随时给自己的老大,还有董局长倒酒,第二也可以听到门外的动静。

而张无悔坐在董局长的右手位置,董局长脸冲着门坐上席。三人推杯换盏吃喝的好不痛快,董局长面红耳赤的说道“小张,今天你肯定有事儿,找你董叔,说咱叔侄二人用得着这么铺张吗?”

“董叔,您觉得您的工资高吗?”张无悔说道。

“废话,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谁会跟钱有仇。”董局长说道。

“现在有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你干不干。”张无悔说道。

“什么机会。”董局长说道。

“拔掉候霸天这个大钉子。”张无悔说道。

此话一出吓的董局长脑门冒冷汗,醉酒状态也醒了七分,他说道“候霸天不好弄啊,他的背景强大,搞不好我的饭碗都得砸了。”

“实不相瞒啊董叔,并非我跟他抢地盘,是他跟我过不去啊,我

被逼无奈啊。”张无悔说道

“啥情况啊?”董局长一脸懵逼的说道。

张无悔就把事情的经过如实说了一遍。

“这件事不好整啊,抓一个咬出一串,不行不行,这活真干不了。”董局长一个劲儿的摇头。

“我就问你一句,他会不会把你咬出来。”张无悔给董局长倒了一杯酒以后说道。

“候霸天,势力大,他根本不会到我这个土地庙烧香的。”董局长说道。

“那就好办了,你联合蓬莱警方,秘密的把他剿灭了,这可是连环雷,能拽出几个蛀虫来,你可就立功了,能不能升官我不敢说,反正你敢做敢为的好名声是传扬出去了,富贵险中求,候霸天的产业一旦查封了,你再帮我打通关系,我把他的产业盘过来,赚的钱你七我三。”张无悔说道。

“你个混小子,拿自己家族的糟心事做买卖,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董局长紧锁眉头用筷子点着张无悔的鼻子说道。

“董叔,候霸天的产业,我早就琢磨着怎么把它搞到手了,不曾想,天赐良机,他不光招惹了我,还招惹了我的家族,尤其是我的亲哥哥,一个人民警察,我就借刀杀人,灭了候霸天,然后他的产业都得姓张。”张无悔说道。

“哈哈哈,你个混小子,还有些损招。行那咱就合作共赢,我求官,你求财。”董局长说道。

二人一拍即合,也就继续吃饭,喝酒,酒足饭饱以后,各自散去,张无悔把董土地送回家,回到了自己的跳跳练歌房的办公室。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昊的电话,这个两年未联系的手机号

“是无悔吗?你个混小子两年了你到哪去了。”张昊仅凭声音就听出了自己弟弟的电话。

“哥哥,难得你还记得我,咱张家庄出事了吧。”张无悔说道。

“你咋知道。”张昊说道。

张无悔就把动画电影的故事继续复制了一遍。

“没错,有人蓄意扭曲历史,目前张家庄的旅游业已经受到影响了。”张昊说道。

“我明白了,你现在肯定也在找一个网络动画片设计者吧,我告诉你这个人在望海市,他经营着一家网站,人的名字叫候霸天,网站名字叫做霸天虎网络传媒,平日里设计一些网络电脑游戏软件,再就是给别人设计一些广告宣传海报,再就是印发一些网络小说的书籍。咱们张家庄的事情就是他干的。”张无悔说道

“你小子说话别捕风捉影,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张昊说道。

“错不了,我抓到了候霸天的一个小弟,这小子就是负责设计动画三维立体人物的,他告诉我的。”张无悔说道。

“我会把这个情况上报组织的,如果是真的,就联合望海市警方,端掉它。等破案了,你必须跟我回家。听到没有。”张昊说道。

“我不回去,别告诉咱爹我在望海市,全当我死了,好了我挂了。”张无悔挂掉了电话。

然后张无悔拆下了手机号码卡。静静的等待候霸天倒霉的日子的到来。

更多精彩故事下一章节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6牵出一段世仇 书接上回,话说这张昊接到了张无悔的报案以后,感觉这件事的重要性,就上报公安局,公安局长立即联络了望海市的董廉洁把候霸天的情况进行了沟通。望海市的董局长自然是大义凛然的说道“有这种事儿?请你们放心,我一定配合你们,咱们一起端掉这个毁坏他人名誉篡改历史的窝点。”

那么说到这里了,张昊也是非常疑惑不解,望海市距离蓬莱市足足一千公里,井水不犯河水,互相见不着面,这个张家庄是抗日历史旅游区,已经是名声在外,妇孺皆知了,这个候霸天跟张家庄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啥要扭曲历史,总得有原因吧。带着这个疑惑,张昊开着车一路飞驰的来到了张虎旅长的家里。

张昊一身深蓝色的警服,一推开张虎旅长的房门,就看到客厅里挤满了张家庄的村民,他们义愤填膺,表情严肃,可又无可奈何,这就是水牛掉进旱井里,有劲儿使不出。

张昊径直走到了战虎面前,此时的张虎正在跟张琪研究到底谁是被告人的事情。

“虎子叔被告人有消息了,他叫候霸天,是望海市的一个网络传媒网站公司的幕后老板,我们在望海市警方的配合下,调查了这个候霸天。”张昊说着话就递给了张虎一个文件袋。

张虎打开深黄色的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紧锁眉头十分专注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这个候霸天是望海市的经商世家,产业庞大,他的父亲候振海,是一个商人,爷爷候森曾经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后来死在了战场上。我想不明白,两家相隔一千公里,互不来往,他候霸天为什么要对付张家庄。”张昊说道。

“我也不认识他们,一头雾水,没有经济上的冲突纠葛,他们为啥这么干,如此庞大的家族集团,难道就差那么一点盗版,扭曲历史,赚来的钱。”张虎说道。

“我认识他们。”一个满头白发拄着拐杖,穿着黑色衣服的张氏族人说道

“五爷爷,您咋知道的。”张昊瞪起眼睛激动的说道。

“这个侯森的父亲叫侯万军,当年你虎子叔他爹张云鹏,为报私仇怒杀了日本鬼子俘虏田中太郎以后,受到了处分,被上级派到了潍坊当地下党,发展民兵,当起了民兵大队长,这个侯万军,是当地的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当汉奸替鬼子卖命,当年的你云鹏爷爷,是怒发冲冠,立即组织了锄奸队,把这个侯万军抓住了,当着潍坊百姓的面给枪毙了,一下子打开了潍坊的抗日局面,当地有志青年积极响应,报名参加游击队不到半个月游击队就扩充到了将近五百人了,再后来日本鬼子投降了,这侯万军有五个儿子,全部投奔了国民党,在战场上倒在你云鹏爷爷,还有云飞爷爷枪下的就有

三个儿子,这个侯森就是其中之一。”这个老者用苍老,低沉的声音说道。

“五叔叔,我咋没听我爹说起过,您是咋知道的。”张虎说道。

“呵呵呵,傻小子你爹能啥都跟你说啊,你问我,我咋知道的,我告诉你,你五叔叔我就是当年锄奸队的一个成员,候万军的脑袋就是我用枪打爆的。”这个老者继续笑着说道。

“我明白了,我们张家跟候家是世仇啊,候家五子有三子死在咱张家的手里,算上候万军本人,这候家有四条人命断送在咱们张家的手里。”张虎点点头说道。

“就是这个原因,刚解放那一会儿,咱张家庄跟姓候的人家不通婚,在那个年月里,咱张家庄的媳妇啥姓氏的都有,就是没姓候的,现在好多了,已经有姓候的姑娘嫁到张家庄了,也有张家庄的闺女嫁给姓候的了。”这个老者说道。

就这样,候霸天的作案动机是找到了,可是候霸天的作案证据还没掌握,目前只能当成犯罪嫌疑人对待,就这样张昊辞别了家族里面的成员,回到公安局,把这个新情况如实的汇报给了公安局长,两地的公安密切沟通,望海市的董局长自然是大义凛然的配合蓬莱警方的查案子的行动。

张无悔这一块小石头,扔进水里激起了千层浪,蓬莱警方也派出了警力秘密的去了望海市,配合董局长进行案子的侦破工作,张昊自然也在破案的行列。在飞机的一天的飞行当中,张昊一行人来到了望海市。

宽阔的公安局的办公室,围着黑色的办公桌坐着一圈警察,董局长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开始一番言论,他喝了一口茶以后说道“诸位都是望海市有头有脸的人民警察,那个候霸天是望海市的企业世家,带动望海市的经济腾飞,可是谁能想到,他居然毁坏张家庄的声誉,诸位,张家庄那可是国家重点支持的抗日旅游景点,上级非常重视此事,你们都是我的下属必须全力以赴,谁要是吃里扒外,护犊子,我董廉洁严惩不贷。”

这个董局长说这句话的时候,唾沫星子满天飞,就跟喷壶一样,大义凛然之气,那是气冲云霄。

“董局长言重了,目前候霸天只能算有嫌疑,不能认定就是他干的。”张昊看着董局长那张严肃认真的脸,很平淡的说道。

张昊如此一说,董局长自己感觉名声传扬出去了,也就没有多说空话,而是直奔主题,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命令下属的刑警队,派出所,秘密的,利用网络,先从候霸天的公司账目查起,经过了四五天的秘密调查走访。这可真是动一发牵全身,张昊不仅在网络当中查到了,自己要的证据,意外惊喜发现候霸天利用网络经营着很多不法行为,一根绳拽出了五六条蛀虫。

“好,这可真

是没白来,收网。”张昊拿着调查结果的资料心里嘀咕。

霎时间,望海市的二十个刑警,拿着手铐,手枪,穿着深蓝色警服,开着警车,如同正义利剑一般,突然出现在了霸天虎网络传媒公司的办公大楼,六层高的大楼,像巨人一样矗立在张昊的面前。张昊摸了摸上了膛的手枪。

“行动。”张昊说道。

这些警察拿着逮捕令,顺着楼梯,走到了候霸天的办公室门口,咚咚咚,张昊敲开了候霸天的门。门打开的那一刻,张昊看到老板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十岁,身高一米六七,圆乎乎的脸,低鼻梁,小眼睛,大嘴巴,这个家伙就是候霸天。

“候霸天,你涉嫌网络犯罪,你已经被捕了,这是逮捕令。”张昊抬起右手拿着逮捕令说道。

由于做的够严密,候霸天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一个束手就擒,被张昊戴上了手铐,两个警察像提着烤鸭一样,一左一右,分别架住左右胳膊,走出了楼房。一切尘埃落定,本该高兴的事情不过张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惦记着自己的弟弟张无悔。

“这个混小子究竟在望海市干嘛呢?电话又打不通了。”张昊看着手机屏幕,心中暗想。

不过公务在身,也容不得他想别的,找弟弟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张昊还有其他来自蓬莱的十名警察押着候霸天踏上了交差的路程。

而候霸天的小弟们,也被董局长这个在坏蛋面前算是狐假虎威的家伙,尽职尽责的派出武警,特警系数剿灭了。曾经比董局长大了好几级的大官,在这一次快如闪电的突袭当中被打的措手不及,毫无防备,分分因为候霸天被捕而落马。董廉洁此时是要名声有名声,要功劳有功劳,上级发现了蛀虫腾出来的空缺,就想到了这个雷厉风行,冲锋在前的董廉洁,一下子给他升官了,当上了公安缉毒厅的厅长。可谓是名利双收。

这一个章节咱们接着说张昊,由于候霸天的案子牵扯到了望海市的地方官员,上级决定并案处理,几天之后就在望海市开庭一并处理此事,这一下子原告,被告都到齐了,张虎旅长虽然退伍了,但是军人的气节从未退伍,他昂首挺胸,身姿挺拔的跟张琪一起来到了望海市最高人民法院的门口,这一文一武两个人,看了一眼立在法院的院子里的旗杆,旗杆上面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呼呼啦啦的声音振动着耳膜,还有在门口蹲坐着的脑袋上一只角狴犴,这个急公好义,仗义执言的龙子的塑像。然后这二人踩在大理石做成的台阶上,步履坚定的走进了案件审理大厅。大厅里冲着门口的一面墙上挂着浮雕一样的字,为人民服务。

在这个威严,肃穆不苟言笑的地方,张虎,张琪走进了审判的大厅里。

眼望去,张虎的身后的陪审团,全是张家庄的村民,他们每一个人都拿着自己家人为国捐躯,用生命换来的军功章,烈士证明材料,有的人甚至把烈士的灵位用红皮包袱包裹着带进了法院。他们此时的心情跟张虎旅长的心情一样,那就是必须让作恶之人得到惩罚。

视角再转到被告一方,候霸天的老爹,候振海,得知自己的儿子在中国被捕,在中国的企业网站被查封,食品加工厂被查封,为了捞儿子,他急急忙忙的找了律师,从国外赶了回来。跟张虎这个有世仇的冤家对簿公堂。

“哼,这个气宇轩昂的家伙就是张虎,张云鹏的儿子,你们家欠我们候家四条人命,我爹我爷爷,都是死在你们手里,如今又要害我儿子,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这个年纪七十八,穿着西装扎着领带胖乎乎的老头盯着张虎旅长心中暗想。

而候家的陪审团明显没有张虎旅长带来的人多,寥寥无几。

“现在开庭。请肃静”法官说道。

随后啪的一声小木锤拍下。

候霸天穿着橘黄色的马甲带着手铐被警察带到了木头椅子上坐了下来。随他而来的是他的一些骨干小弟,还有那些落马的蛀虫。

此时的候霸天,毫无畏惧,眼神当中好像就一句话,天老大他老二,警察怎么把他抓进来的,还得怎么送出去。

就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双方便展开了唇枪舌剑的争辩,张琪的舌头像是开了挂一样,国土问题讲究寸土不让,他这就是寸礼必争,对方的律师也竭尽所能的为候家争辩,开脱罪责。一时之间法庭上爆发了没有硝烟,却能感觉到硝烟味道的战争,一场文人跟文人之间的战争。

当年张家庄的老八路,还有张云飞留下来的种子战士作为认证,依次出庭作证,如实回答法官的问话,潘天阙的日记,还有蓬莱市提供的历史资料作为物证被拿到了公堂之上。

最终在确凿的证据,铁证如山无法狡辩的面前,张虎旅长完胜候霸天,候霸天可倒霉了,这些年他暗地里为所欲为,手上有命案,四条人命,这些事情被翻了出来,放在了太阳底下,直接曝光了。被直接终审判决,判了死刑。

候振海这个老头听到了这个结果,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就好比坐在旋转木马上面一样,差点晕倒了,他在其他两个儿子的搀扶下走到张虎面前盯着张虎旅长说道“到此时你们张家欠我们候家五条人命,咱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虎旅长挺直了腰板冷冷的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你还想以身试法,放马过来,我们张家不差你这一颗人头。”

此话一出候老头差点气吐了血,庭审结束了,候老头板着脸,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中国一行,他没有救出儿

子。心中的怨气可以冲天了。

“爹,你得救我啊!”这个时候候霸天怂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倒计时了,他瞪起惊恐的眼睛喊自己的老爸候振海。

“自作孽不可活,别说你爹了,如来佛祖来了都救不了你,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自古的说法。”张虎旅长虎目一瞪,这真是猛虎虽老,虎威尚存,足以震慑百兽的威严。

此话一出,候霸天当即瘫软如泥,被警察架着,像拖死狗一样带离了法庭。

候振海刚走不远,儿子绝望的呼喊他听的清清楚楚,张虎如猛虎咆哮一般的威严,自然是也听到了,可是纵然他关系强大也斗不过天理昭章,他已经感觉到了无力回天,最终老泪纵横的默默离开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准备后事了。

反观张虎,张琪哥俩,这一文一武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包括陪审团的村民在内,全都压制住高兴的心情,走到了法院的外面。

张虎回过头看看法院门上方带着麦穗的国徽心中暗想“天理昭章,报应不爽。”

然后张虎忽然搂住了张琪的脖子说道“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大舌头,居然能当律师,这上哪说理去啊,你小时候整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玩,成了我的跟屁虫,嘴巴也咬字不清,整天管我叫土子哥土子哥,没成想刚才辩护的时候,你是唇枪舌剑,就跟机关枪一样不带卡壳的,把敌人打的体无完肤,浑身上下全是洞。”

“虎子哥,我小时候学说话,掌握技巧,掌握的晚,四岁才会简单的发音,所以咬字不清,可是我后来者居上,我这张嘴帮助咱们张家庄讨回了公道,我骄傲!你倒是说话利索,到头来还是一介武夫。”张琪乐呵呵的说道。

张虎一听这话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忽然勒紧了胳膊,大声说道“不知道文人不能惹怒武将啊!你再说我是武夫,我勒死你。”

“喂!大家伙都看到了吧,虎子哥要卸磨杀驴,吃饱饭打厨子,兔死狗烹,我要是有个好歹,你们都是证人,咱们还得来这里一趟。”张琪也是半开玩笑的说道。

众人哈哈大笑,这开心的好心情把这几日糟心事一扫而光,张家庄的声誉也恢复了,而且这候霸天的一个网络传媒公司被查封,一个食品加工厂被查封,还要赔偿张家庄四千万的损失。

大家伙都挺高兴的,唯独张昊高兴不起来,他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弟弟张无悔,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就在望海市,可是电话再也打不通了,自己的弟弟就如同雨后彩虹一样,来匆匆去匆匆。昙花一现一般帮助张昊他自己破案,然后又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张虎看到站在法院门口台阶下拿着警帽摸着国徽独自,暗自神伤的张昊,就悄悄的走过去说道“惦记着无悔吧。”

“虎子叔,如今真相大白,尘埃落定,无悔又石沉大海了,找不到了。”张昊紧锁眉头十分伤感的说道。

“一切皆是天意,无悔不想回家,你绝对找不到他,算了,知道他在这里,也算是放心了,从他没忘本,知道帮助张家庄这一点来看,他本心不坏。先回蓬莱吧,这些天,比上战场跟敌人近身肉搏都累,经历了四次唇枪舌剑的交锋,终于取得胜利了,我得回家休息休息。”张虎摸着自己的腰,左右晃动了几圈以后说道。

“但愿如此吧,无悔跟我爹这个结怕是解不开了,一个不想找,一个不想回,这一老一小算是杠上了。”张昊戴上了警帽以后说道。

然后这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法院的院子,来到了马路上,上了几辆越野车,直接去了飞机场,登上了飞机,把张无悔一个人留在了望海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7张无悔种下祸根 张家庄的糟心事如同海啸之后的海面恢复了平静,张虎也得到了巨额的赔偿款,那一部让人恨的抓心挠肝,牙根痒痒的糟心动画片电影,也被下架,封杀了。候家迫于社会压力,还有强势的张家庄,只能硬着头皮在网络上公开道歉,诚心悔过,并且还原历史真相。

张家庄是风平浪静了,张虎旅长憋在心里的那一口恶气,也算是吐出来了,不过张无悔这个家伙,毕竟还是一只彪,不是波斯猫,他帮助自己的家族打赢官司,也是有私心的那就是借刀杀人,抢地盘。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张无悔无时不刻不在盯着候霸天被查封的一个网络传媒公司,一个食品加工厂,可是出现了一个问题,他实力不够,两个地方,他只能吞并一个。

此时的张无悔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筹莫展,两只手托着下巴,嘴里叼着烟,整的烟气缭绕的,仿佛仙境一般。这个时候铜炮吱嘎一声推门而入,他看到张无悔一筹莫展的样子,嘴角上扬乐了起来“呵呵呵,张哥,您是光知道吃肥肉了,忘记了咱们没有那么大的锅,一次性下锅炖不烂的。”

张无悔抬起头看了看铜炮的大光头说道“一般秃顶的都很有智慧,你这都光头了,估计智慧不会少。”

铜炮摸了摸脑袋嘀咕着“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啥主意快说。”张无悔眼睛一亮似灯泡的说道。

“分期付款。”铜炮说完了这句话,毫不客气的拿起张无悔放在桌子上的硬中华就抽了起来。

“上一边去吧,国家现在要进行拍卖两个地方,价钱合适,一次性付清,你能对抗得了国家啊?”张无悔就跟撒了气的气球一样扑通一声坐在了老板椅子上,脸直接转到一边,抽着烟再也不说话了。

“要是拍卖就更好了,咱们是干啥的,黑道,这个拍卖得有一个便宜的低价,然后其他商家往上加钱,加到没人加了,成交。”铜炮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咱们摸清楚了都是谁参加拍卖会,咱们找到他,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告诉他,想活命,活着离开望海市,就别跟咱们挣,让他们互相转告,最后咱们就能便宜点买到这两个地方。”张无悔转过头说道。

“张哥聪明,一点就透。”铜炮竖起大拇指夸赞。

“赶紧的,这点小事儿你应该能处置。”张无悔说道。

这个铜炮听到张无悔的吩咐以后,立即开门去执行这个罪恶的任务了,在此期间,张无悔闲来无事,就来到了自己的跳跳练歌房的最底下一层,他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还有灯火通明的望海市的夜景。

“这个地方才是我张无悔施展雄心壮志的好地方,这里才能激发出我的斗志,我要在这里拿到我想要的一切

。”张无悔看着夜空心中暗想。

这个时候,一对男女走进了跳跳练歌房,男的一米七的身高,正宗的中国黑的头发,二十四岁的样子,女的一米六七的样子,乌黑的披肩发,白里透红的鹅蛋脸,大约二十二岁左右,这一男一女手牵手,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情侣。

这二人从张无悔的身旁走过,女孩的身上喷着香水,芳香的气味,迅速让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的张无悔荷尔蒙迅速飙升到最高峰值。张无悔嘴角上扬一脸坏笑的心里嘀咕“对啊,我张无悔二十六岁了,好像得有一个女朋友,这个妞不错。”

张无悔眼看着这一对情侣上楼走进了练歌房去唱歌了。他步履轻盈的走到了调酒师跟前,往凳子上一座。眼睛就没离开过姑娘上楼的那个楼梯,仿佛魂魄已经周游九天外,潜游四海中了。

“张哥,喂,张哥,您该元神归位了。”调酒师推了一下张无悔的肩膀说道。

张无悔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小弟调酒师说道“给我来一杯鸡尾酒。”

调酒师立即开始调酒,只见金属酒瓶,酒杯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好似玩杂技。不一会儿六七种颜色的酒分层次像雨后彩虹一样出现在高脚杯里,杯沿上还放了一个柠檬片。

“张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姑娘了。”调酒师说道。

“我该有一个女朋友了,就是她了。”张无悔喝了一口鸡尾酒以后说话。

“人家有男朋友了。”调酒师说道。

“我看上的,他必须腾地方,不然他下辈子就得坐轮椅。”张无悔看着酒杯里的酒,眯着眼睛嘀咕着。

“告诉弟兄们,这个妞张哥看上了,帮我打听一下这个男的家庭住址,咱们先礼后兵,他要是识趣腾地方,给他个三万五万不成问题,他要是不识抬举,那咱只能用棍棒请他腾地方了。”张无悔点了一根烟腰靠在柜台上,脸冲着楼梯口,对调酒师说道。

“张哥,您好像有点欺男霸女的嫌疑啊。”调酒师说道。

“什么叫欺男霸女啊?我张无悔最讲道理了,先礼后兵,只要他腾地方,我跟他磕头拜把子都行,我非常尊崇儒家思想滴。”张无悔转过身板着脸说道。

然后张无悔端着酒杯,一边喝着酒,一边混迹在俊男靓女的人群当中,伴随着动感十足,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摇头晃脑的跳舞,你别说张无悔跳舞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绝对不是疯牛病一样的群魔乱舞,而是非常有美感,他一起舞,周围的俊男靓女全停了,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张无悔跳舞,伦巴,探戈,恰恰,张无悔是轮番上阵,动作毫不僵硬,柔美顺畅,一气呵成,似乎这个纵横江湖多年的黑社会老大,就是一个舞蹈老师一般。

霎时间,噼里啪啦的掌声,如同雷鸣

般响起。

“好!第一次看到张总跳舞,今天可是大开眼界。”一个年纪跟张无悔相仿的小伙子大声喊道。

“各位兄弟,献丑了,跳跳练歌房能有今天,多亏了兄弟姐妹们的支持。我张无悔谢谢大家了。”张无悔拿起麦克风面带笑容的说道。

在扩音器的播放下,张无悔的嗓音在练歌房里回荡,好似晨钟被敲响一般,有穿透力。

随后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然后张无悔挥挥手示意,大家伙继续。众人是会跳的外加不会跳的,又开始了群魔乱舞的节奏。

时间很快到了午夜十二点多了,在楼上唱歌的情侣感觉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回家了,于是就手牵手走下楼梯。再一次从张无悔的面前经过,美女的身姿,已经把张无悔的三魂七魄钩走了,他目送着这一对情侣离开以后,便招招手把看场子的小弟叫了过来。

“啥事啊张哥。”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小弟说道。

“跟着这一对情侣,别让这两个人发现”张无悔侧脸对着这个小弟的耳朵小声嘀咕。

这个小弟频频点头,然后悄悄的跟了过去。

两个弟兄都这么被张无悔给派了出去,他自己也就稳坐钓鱼台,等待消息了,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早上,张无悔刚起床,铜炮就敲开了房门,此时的张无悔正坐在三楼的卧室里拿着手机玩游戏呢。那表情专注的就跟看到大美女是一个表情。

“张哥,打听清楚了,这一次参加拍卖会的商业界的老板一共一千多人,土地爷说别瞎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稳重一点。”铜炮说道

“一千多人,我的天啊,哪来这么多人,我这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张无悔惊的把手机直接扔地上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眼睛瞪的塞铃铛。

“土地爷说这也不奇怪,望海市经济繁荣,商贾云集,交通便利,每一个商人都盯着这里呢,之前有候霸天在,他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现在您暗地里把候霸天给除掉了,他们当然蜂拥而至,抢肥肉了。”铜炮说着话,还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

“张哥,这一千多个人,每一个人的背景咱们都不清楚,咱们的势力再大也无法控制一千多人啊,现在还真是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赔了夫人又折兵。”铜炮继续说道。

张无悔站起身抬头看着天花板,一跺脚砰的一声,低着头说道“哎,我就是不甘心啊,我这借刀杀人是给自己留下一块肥肉,谁能想到,我杀了猪,别人来分肉,连猪毛都没给我留下。”

“张哥,目前真的不能轻举妄动,咱的实力再大,也不可能跟一千多人抗衡,干的过了火,咱就是第二个候霸天。被警察盯上连锅端了,到时候土地爷想保咱们都保不住。”铜炮皱着眉头

苦口婆心的说道。

张无悔虽然心有不甘,不过也无可奈何,明显感觉到贪心不足蛇吞象。无奈之下张无悔只能暂且忍耐,他心中暗暗发誓“无论谁把这两个地方搞到手了,想在这里混饭吃,就必须给我张无悔上供。”

张无悔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地盘抢不到了,他想起来自己没女朋友的事情了,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个跟他在门口邂逅的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女。

“铜炮,前天晚上我见到了一个妞,相当漂亮,你说我这个岁数了是不是得给老张家传宗接代了。”张无悔说道。

铜炮微微一笑说道“张哥一表人才,啥样的美女能入了您的法眼。”

“你是没看见,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着实很难求。不过他有一个男朋友,不腾地方。不好整啊。”张无悔说道。

“那还不简单,把那个男的打跑了就完事了呗。”铜炮说道。

“所以我让弟兄跟着他,我已经知道他的住处,今晚咱们先礼后兵。好言相劝,他要是腾地方,我跟他拜把子,以后我张无悔罩着他,没人敢欺负他,他要是不识抬举,我让他后半辈子坐轮椅。”张无悔叼着烟说道。

二人密谋了一个阴险的计划,这完全偏离了张家庄的人,光明磊落,侠肝义胆的做事风格,这对狼狈为奸的弟兄俩等到了晚上,刚准备付诸实施,张无悔就在一楼的舞厅里又见到了那个女孩在跳舞,张无悔的魂魄立即被钩走了。

“看到没有,就是那个女孩。”张无悔指着身穿短袖,短裤的美女对铜炮说道。

张无悔再一瞧那个男的没来。他端着两个高脚杯,走到了女孩面前说道“美女可以赏个脸,喝杯酒吗?”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身材魁梧,带着纹身的男人,说了句“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我是这里的老板,你是我的顾客,出于礼貌,我得表达一下我对顾客的光临的感谢之情。”张无悔说道。

女孩权衡一下感觉眼前之人并非良善之辈,也感觉无法推脱,也就喝了一杯红酒。

“我叫张无悔,在望海市这个地方,没人不知道我,你叫什么名字?”张无悔喝着红酒说道。

“我叫图格,来自内蒙古,我大学毕业了以后就到这里工作了。”女孩说道。

“哦,少数民族同胞,那我更应该以礼相待了。”张无悔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张无悔走到麦克风跟前,大声说道“今天我张无悔高兴,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图格,这个内蒙古族姑娘,就是我们妹妹,她到这里跳舞,唱歌,一切消费不花钱,全部免费。”

“喂,你这人真奇怪,谁是你妹妹了,你有钱了不起啊,我有哥哥,他叫巴特尔,是一个军人。”图格很生气的走到张无悔跟前瞪起眼睛说

道。

“呵呵呵,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个兄弟姐妹,这有错吗?反正以后你来这里不要钱,我说到做到。”张无悔笑了笑以后说道。

“你还挺能说的,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钱该给的我一分不少的会给你的,我们蒙古人是草原上的狼,用自己的拼搏赢得食物,而不是可怜巴巴的流浪狗,靠别人的施舍度日。请你不要踩踏我的尊严。”图格不卑不亢的话语,让张无悔有点尴尬。只见张无悔脸色红红的,好似红苹果,有一种拍马屁拍到马蹄足上的感觉。

“还挺有个性的。”张无悔说道。

“切!”图格说出这个字以后,就消失在了跳舞的人群当中了。

铜炮走到了张无悔跟前,捂着嘴乐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张哥,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吧,这个妞是蒙古烈马,不是马戏团的马。”

“我喜欢这样有个性的妞,我就喜欢被美女虐心的感觉,哈哈哈哈。”张无悔大笑着说道。

然后这哥俩就在一楼的舞厅里喝着啤酒聊着天,日子还算安逸。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了,直到有一天张无悔开着车在公路上瞎转悠,有一种钱烧的任性的感觉,这转来转去,张无悔就看到了图格的男朋友,背着一个黑色大背包,就跟吃鸡游戏里面的三级包一样,就这么一个造型出现在张无悔的车头方向。张无悔隔着前挡风玻璃看到,图格跟这个小伙子手拉手走在一起,似乎两人要告别一样难舍难分。

“我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张无悔想到了这里,依然镇定的看到男孩儿走进了车站。

然后,张无悔打开车门,走下车装作偶遇的状态,走到了穿着牛仔裤,粉色短袖的图格面前,跟她聊天,不卡壳的聊天,逐渐的图格也熟悉了这个身体壮硕,又很健谈的大哥哥,最后张无悔开车把图格给送回了单位,尽管图格一再推脱,婉言谢绝,怎奈张无悔口才了得,图格也只能听从安排了。从这一刻起,张无悔就走进了图格的生活,经常闲来无事,去图格的单位,找她。

可是图格似乎对张无悔不感冒,时间久了,图格感觉到了张无悔的意图,就有意躲避张无悔,不跟他见面。

张无悔这个家伙,既有谦谦君子的文质彬彬,也有黑道大哥的野蛮,霸气,他感觉图格对他不感冒,顿时换了一副嘴脸,他再一次找到图格,好不容易把她约到了一个酒吧。

“图格,两个月了,你对我不感冒,我打算放弃了,你以后就做我的妹妹吧,在望海市有大哥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张无悔说道。

“你能这么想当然最好了,你的脾气秉性很像我的亲哥哥巴特尔。”图格天真的说道。

二人就这么越聊越投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那酒喝的就

跟喝凉白开一样。不一会儿图格喝醉了,醉的不醒人事了,张无悔见到图格不省人事了,顿时起了歹心,他把图格扶到了车上,把她送到酒店里开房了,把在醉酒状态的图格给占有了。然后他没有离开

酒店,就坐在了图格的床边,一直等到天亮图格酒醒之后看到此情此景,图格直接一枕头砸在张无悔的脑袋上大声叫道“你对我干了什么?”

“图格,我对不起你,昨晚你喝醉了,然后………然后,我会对你负责的。”张无悔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说道。

“你个混蛋,王八蛋。”图格大喊着,泪如雨下。

“呵呵呵,图格,事到如今,你就从了我吧,跟着我总比跟着那个书呆子强。”张无悔一脸奸笑的说道。

“你做梦。我会让你后悔的。”图格咬牙切齿的说道。

“很好,那个书呆子的父母以后能不能健全的生活,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你要是从了我,我保证他们衣食无忧,还有那个书呆子的安全问题,全靠你的选择了,我不着急,你想清楚了随时找我。”张无悔得意洋洋的说道。

当张无悔走到门口还没开门的时候,图格眼含热泪的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杨佳。”

张无悔转过身,拥抱着图格,温柔的说道“这就对了,我会让你幸福的,这里就是我的天下,我会为你打下一个商业帝国,让你过着让所有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生活。”

图格现在杀了张无悔的心都有,不过张无悔的势力不小,硬拼只能是鸡蛋砰石头,她也只能阳奉阴违,逢场作戏的给张无悔当起了女朋友,寻找机会脱身,找巴特尔他们然后报仇。

精彩故事下一个章节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8走上了不归路 书接上回,话说这张无悔干了伤天害理之事,用下三滥,甚至是用犯罪的方式强行霸占了特种兵巴特尔的妹妹图格,强行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而图格也不断的试图逃离张无悔的魔掌,但都已失败告终,更不妙的是图格最终发现自己怀孕了,怀上了张无悔的孩子,这更加让这个本来天真可爱,还有一些野性的内蒙古女孩,恨张无悔,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现,会让她永远走不出梦魇,所以她根本没告诉张无悔自己怀孕了,直接来到医院,把孩子打掉了。

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医院里也有张无悔的朋友,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无悔,当时张无悔知道了这个消息那是勃然大怒,气的一拳把玻璃给打碎了,哗啦一声高一米六,宽一米八的整张的铝合金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混蛋,我对你那么好,你怀了我的孩子,居然不跟我商量,就把孩子打掉了。”张无悔眉头紧锁,瞪起眼睛看着流血的拳头心中暗想。

张无悔如此愤怒是因为在他心里感觉只要对图格好,她早晚会,回心转意的,因此在接下来的这几个月里,张无悔对图格是百依百顺,吃的穿的全部买最好的,甚至为了博的美人一笑,他不惜血本,给图格买了一辆大奔。可是图格今天的表现让张无悔彻底失望了。图格也没有想到,她的这个举动招致而来的是张无悔的性情大变,从原来百依百顺的小绵羊,瞬间变成了一只凶狠,残暴的彪。

“你凭啥,打掉孩子,那是我的种。”张无悔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给图格买的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当然了,不是最高级别的,算是中等级别的,不过也比工薪阶层的房子要漂亮。)他一脚踹开了图格卧室的门。发出来咣当一声闷响。

此时的图格正躺在床上,休息,看到这一幕,这个内蒙古大草原长大的女孩,并没有想象中的柔弱,她内心无比刚强,她坐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心里没有你这只肮脏的畜牲的位置,凭啥给你生孩子。”

此话一出,张无悔恼羞成怒,他对图格进行了殴打。

“记住了,你是我张无悔的女人,我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我想要孩子,你必须给我生下来。”张无悔怒目圆睁瞪着浑身是伤,头发凌乱,但是没有流泪的图格大喊着。

然后张无悔愤怒的摔门而去,留下了图格一个人守在这个好似牢笼一般的房子里。图格的故事我们以后再说。

现在接着说张无悔,这个家伙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开着车离开了这里,这个让他失望到了极点的别墅,张无悔开着车在望海市的马路上飞奔着,好似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奔着。

“我搞不懂了,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还想着那

个书呆子,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无毒不丈夫,我弄死那个书呆子,断了你的念想。”这就是还在开车状态的张无悔的内心独白。

有了这个歹毒的想法以后,张无悔直接把车开到了跳跳练歌房,根本不理会其他小弟跟他打招呼,包括有一个小弟对他说“张哥有贵客到访,点名要找你。”

就这么一个重要信息,张无悔也当成耳旁风。

他噔噔噔噔的踩着楼梯上楼了,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个身高一米七,衣着暴露的性感大美女站在了张无悔的办公室门口。张无悔上下打量着前凸后翘,一张瓜子脸,细眉毛如柳叶,杏仁眼,高鼻梁,画着淡妆的大美女,也没有改善他糟糕的心情。

“这位美女,您找我有啥事儿啊?”张无悔板着脸说道。

“您就是威震望海市的张无悔?”美女说道。

“我就是,您有啥事儿,就说。”张无悔说道。

这个美女把手放在了张无悔宽阔的胸膛上,摸着张无悔强壮的腱子肉,然后说道“我们能进门再说吗?”

张无悔推开了门,这个美女倒也毫不客气的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进入了张无悔的办公室。

咔嚓一声门就这么关上了,这个美女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张无悔黑色的办公桌上,一双大长腿耷拉在桌子边上。

她率先开口了“张无悔,你暗地里端了候家的产业,我们老板,本来要取了你的性命,不过候家宽宏大量,不与计较,你是一个狠角色,是我们需要的人才。”这个美女说道。

“你是猴子的人?”张无悔疑惑的说道。

“没错,你贪心不足蛇吞象,居然胆大包天挑战候家,不过这也难怪,你是张家庄的人,候家跟张家有世仇,你帮张家庄也是情有可原。”美女说道。

“直接说吧,找我干嘛?”张无悔说道。

美女从桌子上下来慢慢的,绕到张无悔的身后,用一双白皙的水嫩的手从后面抱住了张无悔的腰,把脸凑到张无悔的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你很想得到候家在望海市的产业,可惜你资金不足,候家也想拿回产业,可惜法律不允许,候振海老爷子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跟他有仇的是你的本家爷爷,跟你无关,只要你愿意合作,他出钱,你出人,变相的帮他把查封的网站,还有食品加工厂买回来,户头就用你的名字,赚的钱侯爷拿四,你拿六,咋样啊?”

美女身上的香水味儿,似乎就是张无悔的兴奋剂,他一听有这样的事情,思考了一会,说道“我拿十成这事就成交。”

“这个嘛,侯爷说了,如果你同意四六开,我就留在你身边当秘书。”

此时的张无悔心中的小算盘是打的噼里啪啦的响,最后还是坚持十成的观点。

“我们出钱,拿四成

已经是亏了。”美女说道。

“你我的底细彼此都心知肚明,你们费尽心思要买回自己的产业,肯定不是干正经生意的,我身在中国,刀尖舔血,干玩命的活,你们躲在境外当幕后老板,中国警察不可能擅自越境抓你们,而我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干见不得人的事情随时随地都要冒着被抓住的风险,老子这条命就值这些钱。”张无悔一只手摸着美女的手,嘴里确说出了思维敏捷,思路环环相扣的话语。

“你不仅凶狠,还很有智慧,你是不是算计着还要给土地爷董局长七成啊?我告诉你,他那一份不用你给了,侯爷替你给了。”美女说道。

“这个董廉洁,真是见利忘义,这么快就被人收买了,成了猴子的坐上宾了,行这笔账我记着,早晚我逮着机会,我非修理修理你不可。”张无悔心中暗想着这句话。

“说话呀,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做事怎么这么磨叽呢?”美女依然抱着张无悔说话。

张无悔一琢磨“也罢,候家这棵大树,连土地爷都得靠着乘凉,我又何必矫情呢。”

“好,就四六开,不过你可要留下来当我的助手。”张无悔转过身摸着美女的下巴颏说道。

“你别想歪了,我只是干秘书该干的本职工作,其他的免谈。”美女说道。

张无悔一把将美女搂入怀中,看着这个跟自己年纪相当的大美女,张无悔心中暗想“还是这个好,很有女人味儿,图格不好,野性难训,还费钱。”

“不必欲擒故纵,从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会做一些一般女人不敢做的事情,哈哈哈,不巧的是我张无悔喜欢寻找刺激。”张无悔色咪咪的奸诈的笑着说道。

“讨厌。”美女一句娇羞的怒骂之后,迎合着趴在了张无悔的胸膛上。

就这样,张无悔一步一步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已经偏离了张家庄的祖训十万八千里了。这个美女走了之后,张无悔对图格也变的冷若冰霜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无悔根本就没去过图格那里,整日里跟这个刚认识的美女泡在一起。

可怜的图格成为了这个畜牲的玩物一般,玩腻了,直接扔掉了一样。如果把图格放生了,张无悔还算是良心未泯,可恨这张无悔自幼就被他爹宠上了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看上的东西,不管别人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得到,如果得不到,就要毁掉。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我把图格卖到巴基斯坦的红灯区。嘿嘿嘿一定能卖一个好价钱。”张无悔此时想的就是这句话。

有了想法,张无悔就付诸实施了,好在这个地方距离新疆,巴基斯坦不算远,他让铜炮带着两个弟兄,把图格给灌了迷药,趁着夜色开着车就去了巴基斯坦,卖给了当地红灯区

的老板,然后拿着一箱子钱返回来了。

“张哥,事情办妥了,这个妞就这么卖了太可惜了。”铜炮回来以后对张无悔说道。

“可惜啥呀,性子太野了,我现在想想都后怕,你说我要是跟她结婚,说不准哪天晚上我都能死于非命。卖了也省心,还省钱省精力,何乐而不为。”张无悔自己点了一根烟,又递给铜炮一根烟以后说了这段话。

事情就这么又过去了五天,拍卖会就如期举行了,张无悔身穿黑色的西装革履,乌黑锃亮的大皮鞋,参加了这个拍卖会,拍卖会的地址在望海市的一个商品展销会的大厅里举行,这个大厅,有两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此时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了,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公证人员早已各就各位,四周有很多警察维持秩序,看上去很正规的样子。

“现在开始报价,最低价五千万,依次往上加钱,加到没人加的时候,成交。”拍卖人员说道。

“五千五百万。”有一个老板开始加钱了。

随后很多人开始加钱,价钱也如同上楼梯一样步步高升,不过令张无悔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把加钱加到一个亿以后就不在加钱了,其实并非这些老板买不起了,而是接到了候家的潜规则,只是做样子而已,就等着张无悔一锤定音呢,而张无悔也是聪明人,他看到时机成熟了,就大喊着“一亿五千万。”同时手上的价格牌举的最高,生怕拍卖人员看不到。

最后这个价格被拍卖人员喊了三次,无人加钱了才如同导演拍戏一样,按照剧情发展,一锤定音,啪的一声砸了下去,张无悔顺利的拿到了这两个产业地点,一个网站,一个食品加工厂。

“张先生恭喜你买到了这两个地方。”拍卖人员跟张无悔亲切握手。

张无悔善意的微笑着在合同书上签字了,从此以后张无悔成了望海市的一个企业家了。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精彩故事下一个章节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9美女大逃亡 书接上回,话说这张无悔在望海市如今可是狗熊打敬礼,一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得到了美女秘书,李晓莉这个新欢,早就忘记了图格那个过时了的旧爱。那么张无悔的故事说到此时,暂且不说了,权且让他在望海市逍遥快活一番吧。今天我们说一说图格这个悲惨的小女孩,她被张无悔给卖到了巴基斯坦以后,红灯区的老板强迫她干违背人伦的事情,践踏尊严的事情。图格性情宁折不弯,如同被囚禁起来的野狼一样,宁可饿死,撞铁笼子撞死,也不愿意失去自由。她拼死反抗,却遭受到了殴打,为不让外国人糟蹋自己,图格把玻璃砸碎了,用玻璃碎片放在自己的颈动脉上面,要自杀。

红灯区的老板一琢磨,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这要是死了可不就亏死了,最主要的是这个老板也心有忌惮,他通过语言知道图格说的是流利的汉语,知道了她是中国人。

“中国跟巴基斯坦是铁哥们,双方的边防兵,亲的跟一家人一样,可以不经批准,随意的互相越界走动,就这一点,在世界上那可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当时买的时候她是昏迷状态,卖家说她是韩国人,这下完了,整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把中国老大哥的人弄到这里,万一整出事情,可惹了滔天大祸。”这就是红灯区老板当时看着图格的心里话。

最后是好说歹说,老板可算是让图格放下武器了。不过仍然没有把图格给放生了,只不过没有再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干的事情。

这一天这个老板来到了关着图格的一个小房间里,这个小房间只有一张床也就四十平方米的样子,头顶上有一个灯泡,图格浑身是伤的坐在床上,用倔强的眼神盯着这里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五十斤,满脸络腮胡子,深眼窝,头发像泡过的方便面一样卷曲着的中年大叔。

这个老板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小姑娘,我知道你是中国人,我这个地方,除了本地姑娘以外,剩下的是我买来的韩国,日本,甚至有美国,英国的姑娘,今天我是两手捧着火球走进了弹药库,扔还不敢扔,捧着还烫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能明白,中国跟巴基斯坦是铁哥们,你把我放了,事情传扬出去,不仅中国不会放过你,巴基斯坦老百姓也能扒了你的皮。”图格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以后说道。

这个老板的脖子像装了弹簧一样,高频率的快速点头,继续说道“对对对,我如果继续留着你呢,你拼死也不愿意干这等下贱的事情,我也不能白养活你,你要是死了我又赔钱了,哎,我现在也是左右为难了。”

图格脑瓜子还算好使,她看着老板一副憋屈的表情,有一种想笑出来的感觉,她心中感叹“今生有幸入华夏

,来生还做中国人,这个老板不是畏惧我,而是畏惧我身后强大的祖国,更畏惧中巴友谊,我不如试着改变他赚钱的思路,寻找机会逃跑,不跟他硬拼我得留着这条命。”

图格忽然眼睛一亮对这个老板说道“不如这样,我会中国的歌舞,尤其擅长蒙古舞,还会唱歌,这样你给我准备一个平台,我卖艺不卖身,你能赚钱了,我也没有违背人伦糟蹋自己,你觉得咋样。”

这个老板手托着下巴像毛驴拉磨一样原地转圈,左手还不断的在划了右手的手指,在那里打小算盘,算账呢。大约一分钟以后这个老板转过身说道“好,成交。”

图格心中窃喜“这个老板很好忽悠,给他一瓶砒霜,告诉他那是咸盐,估计他能拌着米饭吃了。”

就这样,没过几天,在这个靠近中巴边境线的名叫库曼陀小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欧美风格的歌舞厅,这个房子拱门,拱形的窗户,上下两层,是以前一个仓库改装的,下面一层被改造成了小剧场。小镇子划了干净了全部算上也就一万多人,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把八百平米的小仓库挤的满满的,就是为了看这个来自中国的小姑娘,唱歌跳舞。原本红灯区的老板悠闲自得的坐在门口卖门票。

“嘿嘿,这个好像比干红灯区赚的钱多。”此时的老板数钱数到手抽筋,眼睛笑成了一条线,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逐渐的这个老板改邪归正了,红灯区的生意变成了副业,这个小剧场成为了主业,又过了几天,这个老板准备把红灯区的生意停了,可是其他异国美女无法安置,他左思右想一咬牙一跺脚,准备把她们倒卖出去收回成本然后关门。

万幸,这些异国美女遇到了图格,她有提前得到消息的就暗地里找图格,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图格,由于语言的问题,这几个异国美女是连说带比划的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事情说明白了。

图格一琢磨“这些女孩也挺可怜的,我不能自己逃走,得带上她们,再说了人多力量大。”

“你们会唱歌跳舞吗?”图格问这些女孩。

“会一点。”一个英国的女孩用英语说道。

“很好,我有办法了。”图格用英语回答。同时做出了一个打响指的动作。

就这样,图格继续忽悠自己这个惧怕中国还有自己国民的老板,说自己可以当老师把其他异国美女培养成文艺青年。

这个老板一琢磨一个图格就能让小剧场如此火爆,要是一群异国美女集体跳舞唱歌,岂不是能变成土豪。于是乎就同意了图格的要求。不过这个老板也不是傻的没边,他命令手下对这些女人的看管一点都没有放松,反而更严了。

尽管如此,图格还是很顺利的实施了自己的第一步的计划。经过了几

天的编排,小剧场的歌舞剧,正式演出了。本来生活在边防线附近的老百姓都是穷人,业余生活没那么丰富,这一下能看到歌舞剧,兴奋劲儿就跟发达城市的人能看到明星演唱会一样。迅速人气爆棚,甚至有的观众会因为抢不到最佳座位而大打出手。那么这个红灯区老板自然是赚到了大笔的钱财。如此一来他感觉图格她们是宝贝了,看守的更加严格了,断绝了所有出逃的道路,还有可能,似乎一下子图格变成了他的摇钱树一样。

这样一个局面,图格也出乎意料,她没想到当地老百姓对性的需求远远没有对艺术的欣赏来的高。面对这么一个尴尬的局面,图格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辗转反侧睡不着。

“看守更加严格了,楼下的小剧场面住着十几个彪形大汉,硬拼肯定吃亏。”这就是躺在床上的图格的心里话。

躺在图格身旁的那个英国女孩用英语说道“虽然我们不用卖身了,不过尝到甜头的老板对我们看守的更严了,我们也不好跑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琢磨着,咱们必须发挥集体智慧,一起想办法。”图格说道。

“你是中国的,我是英国的,还有韩国的咱们这些人没有一个统一的国籍,统一的语言,幸好你懂英语,不然我们互相做一些简单的交流都困难,更别说在一起谋划出逃策略了。”这个名叫斯塔雅的英国姑娘绝望的看着天花板说道。

这二人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的到了天亮,重复着昨天的工作,卖艺不卖身,就这么看似无休止的重复着,直到有一天事情出现了像深夜里突然出现了鱼肚白的曙光的转机一样,咋回事儿呢?这个边防小镇子上光棍也不少,这就是红灯区老板原本在这里做生意的原因。

言归正传,这些光棍们一看红灯区散伙了,变成卖艺不卖身的小剧场了,娶不到老婆的家伙不干了,他们手拿棍棒的来到了小剧场要砸场子,强迫老板要么重新把红灯区开起来,要么把这些异国美女全部卖给他们当老婆。

“全部卖给他们当老婆,这不是杀鸡取卵吗?以后的经济来源我怎么维持,重新开启红灯区,赚的钱还没有小剧场一半的利润多呢,我的红灯区光靠这几个光棍养活,价钱还不能太高,太高了他们玩不起,这样一来我还是赔钱赚吆喝。奶奶的,砸我的场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不服咱就干,我得让这些穷鬼知道谁是这里的老大。”这就是这个老板面对着怒气冲天的当地光棍们的心里话。

“敢砸场子,小伙子们咱也不是吃素的。给我打他们。”老板抄起身旁的椅子率领着三四十个手下跟四十多个光棍进行了混战。

那简直是风卷黄沙,桌椅板凳满天飞,头破血流如暴雨的场面,这个场

面是混乱当中的混乱。无辜观众是抱头鼠窜,分分逃离小剧场。还在演出的图格见到场面混乱,天赐良机,立即罢演,率领着异国美女们趁乱从后门逃出去了,这一跑就是四里多地的样子,说来也奇怪了,这些人平日里语言交流都有障碍,逃生的时候,居然不用交流就能做到像训练预演过一样配合默契,毫不慌乱的逃出生天了。

“别打啦,美女们跑了。”一个巴基斯坦的光棍看到空空如也的舞台瞪起眼睛大喊着,声音好似敲破锣一样难听。

这些人忽然停手了,立即追赶,他们大喊着“不管那么多了,谁抢到归谁。”

“这是我花钱买的,谁敢抢回家我打断谁的腿。”红灯区老板在追赶队伍当中疯狂的大喊着,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每一个人都像猎犬撵兔子一样,一路狂奔的追赶,身后甚至能看到黄沙满天飞的感觉,有几个光棍害怕抢不到最好的,跨上自行车一路狂蹬的追赶。

图格她们这些异国美女就在这样一个场面下使出浑身的劲儿奔跑着,有的美女嫌弃演出服太长跑起来费劲,居然也顾不上羞耻了,直接脱掉演出服,穿着短裤内衣,迈开大长腿一路狂奔,目标边防线。

要么说无巧不成书,图格看到了五星红旗,一面插在装甲车上面,火红火红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又奔跑了一会儿,在她们前方出现了带着五星红旗臂章,一身沙漠黄的迷彩服的中国边防巡逻兵,他们巡逻完毕以后正好在巴基斯坦这边搞聚餐,整一个派对谈笑风生很是亲密,他们围坐成一个大圆圈,两国士兵把各自的战备干粮,全部拿出来,席地而坐,互相品尝对方的干粮,交流感情。

“救命啊!我们是被拐卖到这里的,身后的人要抓我们回去。”图格用汉语冲着自己五十米远的同胞战士喊话。

“立即警戒,一级战备状态,我们必须救她们,快!”为首的中国战士,军衔是排长,他见到这不和谐的场面,立即从地上跳起来,抄家伙端起枪冲着自己的同胞像天兵天将一样冲了过来。把图格她们挡在身后,其他三十个战士就跟狼群跟随狼王狩猎一样,同进同退的跟着排长也冲了过去。

这三十个愤怒的中国战士像万里长城一样把图格她们挡在身后,这让图格感觉到了温暖,像沐浴阳光一样的温暖。

“不用害怕,祖国接你们回家。”一个黄皮肤的中国战士字正腔圆的用汉语对图格她们说道。

同样身为巴铁的巴基斯坦巡逻兵也不护犊子,他们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国民他们用本国语言喊道“你们居然把中国人整到了这里,像倒卖牲口一样倒卖到了这里,你们丢尽了巴基斯坦人的脸,再不放下武器,不需要中国老大哥动手,我们

就要清理门户了。”

此话一出,追赶图格的人立即缴械投降了,他们扔掉棍棒,举起手。然后双方的战士把这些人贩子押解着,交给了当地警察局。然后图格她们被战士们核实身份信息,并且得到上级批准带回了中国。

回到了祖国的图格还有其他国家的美女,被临时安置在了边防哨所的男兵宿舍里,这个飘扬着五星红旗的哨所里有一个连的战士,九十多人,他们自己的宿舍被美女“占领”了,就拿出了土黄色的迷彩帐篷,在哨所里的空地上搭起帐篷睡觉。一个又一个的帐篷就跟一个又一个的铁甲军团,装甲车一样,热血铸就的盾牌,坚不可摧的守护着这些死里逃生的姑娘们。

这个哨所里的连长非常严肃正经的对自己的战士说道“今天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哨所里住进了女人,我告诉你一个个的,谁要是敢深更半夜偷窥美女,我扒了你们的皮,这是连坐制度,你们谁也别抱有侥幸心理。”

此话一出站成一排的战士们,心中就跟吞了冰坨子一样寒冷,他们瞪大眼睛咕咚咕咚的咽口水,有一个战士嘴里嘀咕着“连长太狠了。”

在这样一个无比安全的环境下,图格她们算是安顿下来了,连队里的医务人员,给他们检查身体,看到图格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伤痕累累,新伤盖着老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算是男医生也眼睛湿润了,眼圈红的就跟被烟熏过一样。这些战士们心中暗想“谁让她们受的折磨,我们一定找到他,十倍二十倍的奉还给他。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今天就讲到这里了,更多精彩故事下一章节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0错综复杂的案情 图格还有其他国籍的美女们在中国新疆的一个哨所里待了四天,经过了很繁琐的身份核实的手续以后,也就各自分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不过这个仇恨图格是一辈子也忘不掉,她是大草原长大的姑娘,内蒙古人有着狼图腾的崇拜,正所谓狼若回头必有缘由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这充满了野性还有智慧的姑娘,现在坐在了新疆的警察局里的椅子上,面对着身穿深蓝色警服的警察,这个姑娘没有像一般女孩子一样只剩下哭天抹泪了,她思路清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警察。

坐在图格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刑警,他看着这个内蒙古的姑娘说道“你是说你原本在望海市工作,阴差阳错的遇到了张无悔,之后被他趁着你喝醉之时……。”

图格点点头,证实了警察的没有说完的话。得到了图格的确认之后,警察做了笔录,并且非常严肃认真的说道“图格姑娘,法律是公证公平的,坐在这里说话的人不管是犯罪嫌疑人,还是受害者,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如果你说的是事实,这个张无悔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不是事实,你也要承担诬告诽谤的罪责,你要明白。”

“警察同志,我敢拿性命发誓,我遭受到的磨难都是张无悔造成的,他就是望海市的土皇帝,他目无王法,无数商家老板是敢怒不敢言,除了缴纳国税,还要给这个张无悔上供,不然他们轻则企业倒闭,重则会被打成残废。”图格瞪起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似乎要把牙齿咬碎了一般。

“好的,你暂且住在新疆,暂时不能离开,随时等待传唤。”警察同志说道。

图格被警察带领着离开了公安局。接下来的日子里,警察同志们也展开了一番调查。

“局长,这是这几天调查张无悔得到的资料。”刑警把资料放在了公安局长的办公桌上。

公安局长打开资料袋看到里面白色纸张,足足有四张,他拿在手里像品读文学作品一样品读“张无悔,山东蓬莱,张家庄人,两年前打架斗殴导致他人伤残,被拘留半个月,三年前,替兄弟出头,带领手下五人把他人的店铺砸了,还打伤了店铺主人,被判刑一年,六年前用暴力敲诈勒索商人,被判刑两年……………。”

“好家伙,这个张无悔可真是一个混世大魔王转世,除了好事儿没干,啥事都干了。我说,这不会是重名了吧,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公安局长一脸懵逼的说道。

“我马上把图格找来,让她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刑警说道。

“把她找来,让她辨认一下。”公安局长说道。

就这样,图格再一次来到了公安局,见到了张无悔因为有前

科,已经网络存档的照片,图格面对这张脸犹如见到一张地狱里夜叉,粪坑里的蛆虫,三个月前的腐肉一般的恶心,痛恨,她斩钉截铁的告诉警察就是在个家伙。

犯罪嫌疑人就这么被锁定了,公安局长立即联络了望海市的公安局,公安厅,要他们协助调查,抓捕张无悔。可是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望海市传来了消息一个满头雾水的消息,望海市有张无悔这个人不假,张无悔有上述前科也不假,不过他早已改邪归正了,现在是一个商人,并没有拐卖,强奸女子的罪行。

“怪了,难不成图格在撒谎?”公安局长得到了这个消息就是这么跟刑警说的。

“我看图格坚定的语气不像是撒谎,这里面有蹊跷。”刑警说道。

“既然张无悔老家是山东蓬莱张家庄的,那咱们就从张家庄查起。”公安局长说道。

“好的局长。我立即亲自去山东蓬莱张家庄,这种事儿必须登门拜访才能搞清楚明白。”这个刑警说道。

得到批准以后,这个刑警带领着三个民警带上证件,坐着飞机就来到了蓬莱,当地公安局民警早已知晓此事了,那么张无悔的哥哥张昊也就在蓬莱市公安局里等着新疆公安局的这四个刑警了,正所谓中国警察是一家,两股警察兄弟,先是互相敬礼,然后是亲切握手,热情似火说了一堆客气话,就不详细描写了。

现在这五个人在公安局的一个办公室里,张昊坐在沙发上后背朝着东方,脸朝着西方,四个新疆公安局的刑警跟张昊脸对脸坐着。

“大体情况我已经清楚了,这不可能,我弟弟以前的确是一个混蛋,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打架斗殴,把我家老爷子差点气吐了血,不过我坚信这小子绝对不会干拐卖人口,强奸女孩的滔天大罪。”张昊同样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警察同志们再一次遇到了抽丝剥茧辩是非的境遇。这四个新疆刑警同志在张家庄进行了走访调查,得到的结果基本跟张昊说的差不多,村民都说张无悔以前是一个比地痞混混还混蛋的人物,但是他有是非观念,曾经帮助张家庄打赢了官司,抓住了被告人。只不过他不愿意回家,就跟一滴水一样融入了大海消失了一样。

几天以后这几个警察带着这样的一个结果返回了新疆,他们刚走进了公安局,公安局长就告诉他们一个消息。

“这是你们去山东蓬莱张家庄以后,巴基斯坦警方传来的消息,他们抓获得红灯区老板,经过审讯,老实交待问题了,这个红灯区已经在边境线存在了好多年了,这个老板经常跟多国人贩子做生意,其中就有一个绰号叫铜炮的家伙,这个人是中国人。”公安局长拿着审讯笔录形成的中文版的书

面材料递给了这四个刑警。

“铜炮,有真实姓名吗?”一个刑警说道。

公安局长摇摇头,说道“这个家伙用了好几个假身份证,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真实姓名是谁。”

“查这个铜炮,另外我建议让张昊也来到新疆协助调查。”刑警说道。

“你还是怀疑张无悔是幕后黑手。”公安局长说道。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老是感觉事情有蹊跷,总感觉有人在撒谎。”刑警说道。

这个名叫高成的警察一句话,一纸命令就下发的了蓬莱,令行禁止,军令如山这个事情,张昊是清楚明白的,虽然他也搞不懂自己的弟弟张无悔基本排除嫌疑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去新疆协助调查,但是命令下来了张昊还是整理行囊准备出发了,临行前张秉岩私底下找到张昊对他说“这个逆子,为非作歹败坏了家风,不过他也是咱们张家的后人,如果查清楚了他确实干了伤天害理罪恶滔天之事,一定要告诉我。就算他是上刑场,我也要见他最后一眼。”

说完这句话,老爷子背着手摇着头离开了张昊睡觉的屋子,去了张氏祠堂。张昊看着自己老爹憔悴的面容,也感受到他内心的煎熬,他因为过失,教育出了一只贪婪,凶狠,没人性的彪,没有及时补救,反而把这只彪逐出家门,扔给了社会,最后这只彪危害社会,种种事情,让这个老人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爹,我一定会把无悔带回来,让他跪在张氏祠堂里给列祖列宗们认错请罪。”这就是张昊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随后他穿上深蓝色的警服,拿上证件,右手拖着行李箱上了警车,司机是张昊的同事,他把张昊送到了飞机场,张昊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来到了新疆公安局的办公室里。新疆公安局的民警同志早就恭候多时了,面对这个耿直豪爽的山东警察,新疆警察们也是开诚布公的把案情的具体事宜跟张昊说了。

“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我弟弟以前是干过打架斗殴的事情,后来被我爹逐出家门,望海市的董厅长也传来消息,我弟弟改邪归正了,成为了商人做买卖了,你们不能因为他以前犯过错,就否定了他的一生啊。”张昊紧锁眉头护着自己的弟弟张无悔。

“张警官,你不要激动,激动解决不了问题。”高成警官走到了张昊跟前给他倒水,然后耐心的劝导张昊激动的心情。

“我能不激动吗?,那是我的亲弟弟,有人诬告他拐卖人口,强奸女孩,无中生有嘛。”张昊说道。他虽然说话说的口干舌燥,可是也没心情喝水。

“倒底是不是诬告咱们还要继续调查。”高成继续耐心的说道。

“还调查什么啊?除非翻老账,我弟弟劣迹斑斑,要是出新账,也就剩下欲

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张昊依然强硬的好似钢铁一样替自己弟弟辩解。

“张老哥,冷静一下。那个名叫图格的内蒙古女孩,刚从巴基斯坦红灯区里跑出来,这种事情她会无事生非,拿自己的名誉,名声开玩笑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高成说道。

张昊大口大口的喝光了茶杯里面的水,啪的一声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缓缓道来“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就是要找到那个叫铜炮的家伙。”

“大哥,你坐在这里快一个半小时了,终于说到重点了。”高成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挂钟,说了这句话。

“我也是为了洗清我弟弟的不白之冤,所以我愿意协助你们查案子。”张昊说道。

他脸上的表情是一阵苦笑,他心中在骂张无悔“你个混小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弟弟,咱老张家的祖宗可是国之栋梁,为了新中国的诞生,抛头颅洒热血,舍生忘死的跟侵略者,国民党反动派战斗。”

到了这里,张昊就留在了新疆,跟高成一起战斗,整日里研究这个铜炮倒底是哪里人,真实姓名叫什么,工作热情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了,白天这哥俩带领民警穿着便衣,在新疆地区各级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把能找到的新疆地区户口的人像过筛子一样盘查,有的时候,吃饭不赶趟的时候,张昊就对高成说道“给我整俩馒头,三根大葱,一碗甜面酱。”

然后张昊坐在一张桌子前,右手拿着馒头,左手拿着大葱,咔嚓咔嚓咔嚓的馒头就着大葱蘸酱就算是午餐了,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他立即投入工作,翻看着,各地派出所民警汇总上来的可疑人员的资料。

“呵呵呵,张大哥你知道为啥你们山东省是全国的征兵大省吗?不是你们人多,是你们山东人皮实,不挑食好养活。”晚上挑灯夜战的高成是苦中作乐的调侃张昊。

“你要是骂山东人就直说,什么叫不挑食好养活,我咋感觉像是到宠物店买宠物狗啊。”张昊看着资料说道。

就这么废寝忘食的工作了十几天,铜炮这张脸是知道他长啥样,可是真实身份信息依然迷雾重重。

“高成,这个铜炮就算有假身份做掩护也不可能滴水不漏啊,可是十几天了依然毫无头绪,光靠一张脸找人,几乎跟大海捞针差不多。”张昊拿着三份铜炮的身份信息资料脑袋里一堆问号。

“三份身份信息,三个不重样的家庭住址,不重样的家庭人员构成,关键是三份身份信息是同一张脸,不会这么巧合铜炮是三胞胎,从小被三户人家分别抱养了吧。”高成还是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这个可能性不能说没有,只不过是不大。”张昊摇摇头说道。

“假设铜炮的身

份信息造假,那帮助他造假的人肯定大有来头,能把人的户籍造假造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高成拿着三份身份信息资料在屋子里转圈,嘴里嘀咕着。

“此事越来越蹊跷了,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给一个人弄出三个不一样的户籍。不一样的姓名”张昊说道。

“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伪造一个假身份信息已经是铤而走险了,铜炮居然有三个。”高成说道。

“哎呀,头疼啊,这个铜炮就跟一个保险柜一样,里面有咱们要找的东西,可惜咱们就是不知道密码是多少啊。”张昊拍着脑门说道。

这哥俩一时之间没了头绪,遇到了一团乱麻任你使出浑身解数也找不到线头。案情似乎走进了死胡同,一个只有进入的入口没有出口的死胡同,这哥俩怎样走出死胡同我们下一个章节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1哥俩斗法 张昊还在新疆查拐卖人口这个没有头绪的案子呢,咱们先让他查着,暂且不细说了,先从张无悔说起,这个家伙在望海市逍遥快活的已经很长时间了,这真是美女佳人,财富地位就跟发射升空的火箭一样一路飙升。

现在张无悔就站在自己独门独院的别墅里面的一楼客厅里,毕恭毕敬的给关二爷上香。这个关二爷是张无悔特意找木匠雕刻的,是用紫檀木雕刻的,高一米,腰围一米二,一身绿袍,红脸,右手拿着青龙偃月刀,刀尖冲下背在身后,左手轻捋胡须的样子。

塑造关二爷金身的是一个老木匠,他很迷信,于是就告诉张无悔“关二爷虽然重情重义,不过毕竟是杀人无数的战神,杀气太重,所以但凡雕刻他的塑像,木匠不会给关二爷开眼。”

当时的张无悔疑惑不解的说道“为啥不能开眼,难不成要把关二爷雕刻成闭着眼睛的瞎子不成,这绝对不行,这关二爷是黑白两道都敬重的武圣怎能以盲人的身份示人呢?无论多少钱,你必须让关二爷睁眼,还要有神,最好是杀气腾腾上战场的感觉。”

“这不行的,关二爷闭着眼睛是悔过,向死在他刀下的亡魂忏悔,一旦睁眼必定杀气冲天,会给房屋主人带来灾祸的。”当时的老木匠是紧锁眉头苦口婆心的说道。

“悔过,我叫张无悔干啥都不后悔,你尽管按照我的计划雕刻,别人扛不住关二爷的杀气,那是他命软,我张无悔命硬,讲义气跟关二爷对脾气,所以睁眼的关二爷更能体现我的为人。”当时的张无悔就是这么任性的破了多少木匠不敢破的规矩。

所以现在这关二爷是瞪起了丹凤眼,手中偃月刀似乎也是寒光四射杀气腾腾的感觉。

讲到了这里,咱们言归正传,接着说张无悔,话说这关羽关二爷的眼前是烟气缭绕,三根红色的香正在燃烧。张无悔闲庭信步的坐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脑袋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想事情“杨佳那个书呆子一家三口已经被我弄死了,铜炮已经被我送到境外了,如今警察找不到我的任何把柄。哼,天理昭章,我张无悔倒要看看天奈我何。”

忽然张无悔睁开眼睛,寒光四射,如同睡醒的猛虎一样威风凛凛的站了起来,他两手攥拳,猛然间打起了张家拳法。

只见一双拳头,如流星雨一般上下翻飞,快如闪电,踢腿如西楚霸王转世,势大力沉,恰似能把千军万马如割麦子一般踢倒。闪展腾挪之间,拳头,双腿带出的风似乎可以将客厅里的香火吹灭了一般。

就在张无悔练习拳法正在投入的时候,李晓丽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紧身裤,黑色的高筒皮鞋走进了客厅。她双手抱肩,站在门口看着张无悔。

“好拳法,悔哥。”李晓丽说道

然后她啪啪啪的鼓掌。

“呵呵呵,拳法再快也没有你子弹快。我真是没想到,你一个世间尤物居然是一个懂得特种作战的雇佣兵,我现在很担心哪天被你一枪爆头。”张无悔调整了一下呼吸,冷笑一声说道。

李晓丽走到张无悔面前,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如撒娇的猫咪一般说道“傻瓜,我是不会用枪打你的。”

“你带领两个雇佣兵,神不知鬼不觉,把杨佳一家三口弄死了,出手干净利落,比我自己的小弟厉害多了。你说我能不担心吗?”张无悔说道。

李晓丽撒娇一般扒在了张无悔的胸膛上,就在他俩腻歪的时候,一个黑道的小弟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大喊着“张哥不好了,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把咱们的人给打了。”

张无悔一听这话,那个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他一把推开李晓丽,李晓丽刚要上前劝阻,张无悔已经跑出了院子。

张无悔赤手空拳的就跟着自己的小弟上了宾利轿车,那家伙就是去玩命啊,轿车后备箱里放着三把砍刀,四根直径四厘米,长一米二的钢管。怒气冲冲的张无悔沿着公路就来到了一个胡同口,这个胡同南北走向,东西宽八米左右,道路两侧全是老旧的楼房,但是还能住人,这个胡同全长两公里。

这里其实就是一些地摊商贩做买卖做小本生意的地方,平日里卖一些瓜果梨桃,蔬菜,猪肉的,这些商贩从胡同的一头一直摆摊摆到另一头。也算是一道风景线。

现在这个张无悔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轿车后备箱,咔嚓一声打开后备箱,拿出砍刀大喝一声“谁打了我的小弟有胆就站出来!”

在张无悔眼前的情景是这样的,地面上瓜果散落一地如天上的星星一样散落着,七个黑道小弟蜷缩着身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就跟得了急性肠胃炎一样捂着肚子惨叫着。张无悔这一声怒吼之后,还真有人站出来,这个人背对着张无悔说道“我刚才想买几个哈密瓜,跟商家讲好价格要付钱了,这几个家伙走过来跟商家要钱,还不要脸的白吃水果,不给就要打人,我今天遇到了要是不管,对不起祖宗啊。”

“胆子不小啊,张爷爷的地盘你也敢逞英雄撒野,你信不信我能让你魂归故里,尸体留下。”张无悔眼睛瞪的像铃铛,继续叫嚣着。

“你个混小子,刚才这几个混蛋叫嚣着,你打了我们,张哥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所以我就在这等着,看看是那个杂牌子的张哥来取我性命,不曾想还真是纯正的张氏族人自家兄弟。”这个身穿蓝色运动服的男人说话了。

“大哥,真的是你。”张无悔直接把砍刀扔了,激动的大喊。

张昊转过身冷若冰霜的看着张无悔忽然说道“

无悔,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你的事情老家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起初我不信,于是就秘密的来到望海市走访一下,你是真给我长脸啊,这里的小商小贩们一听到张无悔这三个字那是谈虎色变,我问其缘由全都吱吱唔唔不愿透露。”

“我问你,你到底要干嘛!没人能治得了你了吗?咋滴,你真要当望海市的土皇帝啊!”张昊忽然眼睛一瞪,太阳穴鼓着,腮帮子鼓着,眉头紧锁着,怒斥自己的弟弟张无悔。

张无悔赶紧笑脸相迎,跑过去,那真是哥哥打弟弟受着,哥哥骂弟弟听着,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玩命的气势,当即拍板把强收上来的钱财一分不少的还给了商贩们,还包赔了商贩的损失。

“哥哥,咋没人管呢?你能管我就行呗。”张无悔嬉皮笑脸的说道。

然后张无悔转身对挨打的弟兄们说道“你们敢跟他动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他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起的,我的大哥,亲哥,张昊,你们打他,那就等于耗子跟猫比划拳脚,看似胆大,其实就是送死,傻逼。”

“别说没用的,兄弟叙旧以后再说,现在公事公办,你哥哥我是干嘛的,你最清楚,你是自己到公安局自首呢?还是我亲自把你送进去呢?”张昊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不就是蹲拘留所吗?咱哥俩到拘留所里面叙旧,不耽误,哎呀大哥对我的情义,无悔记在脑子里呢,既然被你撞见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张无悔说着话,脸上的表情是笑呵呵的,完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好大的口气,你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了。”张昊被这一句话给气的差点大嘴巴子扇自己的弟弟张无悔。

“哥哥你莫要生气,走走走,去我的家里咱们好好聊聊,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胡乱跟商贩要钱这件事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张无悔继续满脸堆笑的把张昊拉上了车,然后给自己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这几个挨打了的混混自然是心知肚明,自己主动去了公安局自首了。

至于张昊,张无悔哥俩自然是来到了张无悔的豪华别墅里接着唠一唠兄弟情,这哥俩脸对脸坐着,张无悔是翘着二郎腿,右腿放在左腿膝盖的位置,身体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然后嘴里叼一根烟。反观张昊那是站如松坐如钟。

“事情是个咋回事儿我想你也清楚了,我就不废话了,有人告你拐卖人口,强奸女孩,我接到报案,就得查。”张昊说道。

“谁她妈的胡说八道,我打架斗殴,我张无悔敢做敢当,我承认,拐卖人口强奸女孩,没影的事情。”张无悔坐直了身体说道。

“真的没有此事?好,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刚才的事情你应该算主谋,你的小弟蹲拘留所,你坐在这里跟我聊天,

你不觉得有点不和谐吗?”张昊一本正经的说道。

“怎么,你非要把我送进去关个半个月?”张无悔说道。

“行啦,蹲拘留所你不腻歪,我都烦了,你自己算算这两年你进去多少次了,如果评选拘留所最熟悉的脸庞,你是第二没人是第一。我今天来就是叙旧的,你就是不争气,打架斗殴又被我撞见了,你傻不傻啊,上级查你查的这么紧,你还给我犯浑。”张昊说道。

张无悔听到这句话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盯着自己的哥哥心中暗想“在老家的时候,我哥哥那可是不寻思情的,怎么这会儿像变了一个人。”

“别胡思乱想了,以前抓你顶多是拘留,撑死判个一年半载,这回不一样了,拐卖人口,外加强奸犯,够判个十年往上了,你要不是我亲弟弟,我早把你送进去了。”张昊站起身走到张无悔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你不来查案子的?”张无悔疑惑不解的说道。

“废话,我要是公事公办,早带领民警逮捕你了。兄弟你现在就站在风口浪尖上,再得瑟你就万劫不复。”张昊说道。

“够意思,哥哥,关键时刻还是你想着我。”张无悔站起身差点感动哭了。眼泪就在眼窝里打转。

“我只想知道你倒底干没干拐卖人口,强奸女孩的事情,你跟我说实话。”张昊阴沉着脸,如同暴雨前的节奏,说的这句话。

张无悔坚定的一个劲儿的摇头,嘴上说道“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干了这两件事,出门让车撞死。”

张昊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自己的弟弟,然后张昊又对张无悔说道“我有一个好朋友,曾经是特种兵现在退役了,我打算让他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兄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把自己搞的民怨沸腾,他们明着不敢惹你,暗地里收拾你,你根本防不住。”

“哥哥还是你想的周到,行我就听大哥的。”张无悔点头答应了。

“兄弟,鸡毛蒜皮的小病,大哥能给你兜着,你可千万别犯滔天大罪,不然我想救都救不了你。”张昊说道。

然后这哥俩之间的感情就跟烈火一样迅速升温,哥俩脸对脸坐着喝茶,聊天,叙旧,似乎刚才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一样。而李晓丽在暗处也在察言观色的看着张昊的一举一动。

就这样张昊在自己弟弟这里住了两天,这两天张昊在自己弟弟的陪伴下,参观了张无悔的食品加工厂,然后就是继续的谈天说地,张无悔,张昊哥俩几乎要把两年没说完的话一次性说完一般。

第三天早上张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张无悔把自己的哥哥送到了高铁车站,两兄弟拥抱了一下,张无悔目送着哥哥张昊走进了车站。然后张无悔转身对自己的小弟说道“找几个机灵

的小弟化妆成旅客,跟着我哥哥,不管咋说他是警察,如今他是兵我是贼,江湖险人心更险,不得不防。”

“张哥,李晓丽的人好像更适合干这个活。”这个小弟说道。

“笨蛋,你有脑子没有啊?她的手下是雇佣兵,不失败啥事没有,万一被察觉了,警方就会注意到我跟外籍雇佣兵混在一起,事情就会扩大,你们跟踪失败了,充其量就是让我大哥知道我疑神疑鬼不信任他,咱们还是混社会的混混,性质没变。”张无悔啪的一声拍了这个小弟脑袋一下说道。

这个染了黄毛,身体胖乎乎的小弟,摸着脑袋说道“知道了张哥。”

然后他就去安排人了,而张无悔从黑色西服的兜里拿出黑色的墨镜戴在眼睛上,直接坐进了宾利轿车,手下人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等到张无悔返回了大别墅以后,刚坐在沙发上,李晓丽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张无悔接过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百密一疏,我忘记了中巴友谊,把图格给卖到了巴基斯坦,结果让她又跑回中国,反过手来整我了。”张无悔嘀咕着。

“不用担心了,死无对证,铜炮在境外,杨佳那个书呆子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任何人奈何不了咱们。”李晓丽说道。

张无悔接着喝了一口咖啡又说道“我哥哥提到特种兵,我忽然想起来了,图格曾经对我说她有一个哥哥叫巴特尔,是军人,就是不知道所在部队番号,你让侯爷帮我查一查,我得留一手,别让我哥哥给我安插了卧底。”

“你这个人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相信,你太可怕了,谁跟你共事都会有胆战心惊的感觉。”李晓丽放下咖啡说道。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哥哥从来都是铁面无私,今日却对我网开一面,反常太反常了,打死一个人容易,改变一个人脑子里的想法比打死他还难,他怎么转变这么快。所以我要你帮我查一查图格的哥哥是什么兵种,最好让我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尤其是他现在到底是现役还是退役了。”张无悔站起身走到二楼的阳台跟前继续说道。

“行,可以,我帮你查,你这个高冷,还有些狡诈的坏男人,我怎么会爱上你了。”李晓丽说道。

张无悔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李晓丽跟前,继续跟她亲热一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2甩掉跟踪,实施计策 高铁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在铁轨上飞驰着,时速每小时四百公里,张昊坐在高铁座椅上看着窗外快速向后运动的树木,房子,他的心情非常非常痛心,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成为望海市的土皇帝横行霸道,所以就跟高成定下一个计策,那就是,在不惊动望海市当地公安部门,派出所的情况下,张昊独自一人去望海市亲身感受一下,当地老百姓对自己的弟弟张无悔是怎样的看法,结果确实跟图格描述的一模一样,甚至现实比描述的更加无法无天。

“无悔啊无悔,没想到你劣性不改,居然变本加厉,你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再多走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这就是此时此刻张昊的内心独白。

高铁就这么一直开着,张昊自己的弟弟张无悔派出的尾巴,就坐在张昊的身后第五个座位上,他们紧紧的盯着张昊,就是要看看这个家伙会去哪里,是直接走进公安局,还是回老家,还是去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见几个秘密的人。而张昊对于张无悔的监视他早已了然于胸,野路子侦查技能,对付普通人还可以,对付转业的警察,军人就显得漏洞百出了,张昊可是在警校的时候就专业系统的学习过跟踪,反跟踪,侦查反侦察。

“无悔,你跟我玩跟踪,你的手下欠火候啊。”张昊拿出一个直径八厘米的小镜子,明面上照自己的脸,实际上他是观察后面的尾巴。

这一路上张昊心里明白,表面上装糊涂。真的一路坐着高铁回到了山东,然后几经辗转的来到了蓬莱张家庄,像平常一样跟村子里的人打招呼,其实就是做样子给尾巴看的。

为了让张无悔确信张昊自己真的是徇私舞弊所见所闻不曾上报组织,张昊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在家里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张秉岩在这当中一直追问张无悔的情况。

张昊当时一琢磨要是把实际情况说了,老爷子还不得气吐血了啊,于是就撒谎说“爹,无悔改邪归正了,当商人做老板了。您不用担心。”

如此糊弄了自己的老爹之后,张昊却把真实情况告诉了张虎,并且要张虎保密,张虎答应了下来。然后张昊发现尾随而来的尾巴已经离开了,就坐上了去新疆的飞机,又一次返回了新疆。

只见张昊穿着绿色的冲锋衣,拿着警察的证件,提着行李箱,来到了公安局的后门,这个后门正对着一条单车道,道路的北面是居民房,还是新疆风格的,拱形的门窗。张昊吱嘎一声推开了宽一米六高一米九的黑色铁门,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拐了几道弯,走进了公安局的办公楼,顺着楼梯走进了会议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宽大的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有新疆公安局的局长,刑警队长高成,还有几个身穿黑色

防弹衣头戴钢盔的特警,更重要的是,狼来了,野狼特种突击队的巴特尔,肖霖,姜波,沈墨,这些特种兵组团来到了新疆。

“张昊,为了演这场大戏,巴特尔,肖霖他们集体办理了退役手续,目前江湖上已经传开了。”高成见到张昊站在门口以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张昊看到狼来了,心里的感觉就跟苦瓜炒鸡蛋,又倒了一瓶芥末油的味道差不多那是五味杂陈。他放下行李箱,慢慢的走到巴特尔身边羞愧难当的说道“巴特尔,我们张家对不住你,到了战场上,如果张无悔投降了,我只求你不要杀了他,至少我能看到一个活人。”

巴特尔沉默了许久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曾经对她发过誓,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如果不是你弟弟,我就算脱了这身军装不要了,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宰了他。好,我答应你,到时候只要张无悔主动投降,缴枪不杀,我饶他不死,让你们哥俩见上一面。”

“张大哥,请放心,古时候有得千金不如得季布一诺的成语,现在巴特尔一诺值万金,巴特尔重情义,守诺言,他不会食言的。”肖霖真诚的缓缓道来。

张昊点点头,然后又带着万分羞愧,有些脸红,眼圈还有点泪光的表情缓缓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现在开会了,这次秘密调查行动,保密程度大家伙都清楚了,我就不多说了,重点就是,一定不能让望海市的董廉洁知道你们的存在。”公安局长表情严肃的跟参加葬礼一样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齐声说道。

会议就这样在一个非常紧张,严肃认真的环境下展开了。一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散会了,大家伙有秩序的排队离开会场各司其职的去干好自己的工作了。

“巴特尔,张昊你们稍等一下再走。”公安局长忽然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这二人。

这二人停住了脚步关上门走到了公安局长的面前,公安局长看了看这两个人就开口说话了“张昊你的前期铺垫做的很好,麻痹了张无悔,让他感觉你跟他是一伙的。”

“局长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我那个弟弟不好对付,他派出尾巴一直跟着我到了张家庄住了一个多星期确定安全了,才离开,我兜了一个大圈又秘密的返回,可是不容易。”张昊说道。

“说实在的,启动这个计划,上级是有很大压力的,你们俩一个是施暴者的家属,一个是受害者的家属,从情感上说你们俩是不可能毫无瑕疵的合作的,一旦有一方因为冲动,做了不理智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张无悔对自己的亲哥哥都如此防范,可以看出他的为人是多么冷血,所以你们俩一定要精诚合作不能被感情冲昏头脑,如果做不到,一定要提前说

出来,我立即换人,你们俩退二线。”公安局长说道。

“请局长放心,我巴特尔刚才说的是气话,我知道我这身军装的分量。”巴特尔率先表态了。

“局长,起初图格控诉张无悔是望海市的土皇帝,我还不相信,因为董廉洁回馈的信息证明张无悔是清白的,现在我算是亲眼目睹,我弟弟真的在望海市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比图格描述的还要恶劣,他甚至把蹲拘留所看成了像去自己的卧室,那么不在乎,可见他背后保护他的一些人肯定有问题,我们张家决不允许后人为非作歹,不然我们就要清理门户。”张昊说道。

“对,这么一个黑暗帝国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中国土地上,这就是你麻痹张无悔的意图,咱们要大鱼外加小虾米一起捞,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还望海市老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公安局长说道。

就这样一切安排,嘱咐完毕了,这二人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就离开了会议室。这两个人离开了会议室以后,巴特尔,肖霖,姜波,沈墨他们穿上了便服,寻常百姓的衣服,拿上了“尚方宝剑”其实就是上级秘密组建的一支由新疆公安局的刑警精英们组成的可以调查陈年旧案子,查封存档案权利的警察队伍,代号“渔夫”这些警察总共二十人,他们不受当地警察局的制约,完全是公安系统最高领导直接越级指挥。

言归正传,这二十个人像水滴一样秘密的再一次的渗透到了望海市。这些人在一个旅店当中暂且住了下来。巴特尔,姜波,肖霖这些人两个人一组,分别住在几个房间里。

这里单说巴特尔,话说这巴特尔很不凑巧跟自己的一个比较尴尬的搭档张昊住在一个房间里。

巴特尔坐在自己的床上,对面坐着张昊。

“造化弄人啊,本来我可以跟你结为安达,可是你的弟弟,伤害了我的妹妹,我居然还要跟你合作,抓你弟弟。”巴特尔板着脸,没有一丝笑容,似乎是一只恶狼一样坐在张昊的对面。

张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这尴尬的局面,尴尬了好长时间张昊说道“请相信我,我不会徇私舞弊。”

“最好你不要食言。”巴特尔说完了这句话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张昊也是警察按理来说应该有强大的心理抗压能力,可是这一回真要抓自己的弟弟了,他却真的睡不着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晚就在这两位特殊,尴尬的搭档的复杂反应当中度过了,太阳升起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这些警察们兵分三路,肖霖,姜波,沈墨这些人混入望海市的市井当中,继续搜集张无悔作恶的真实证据,警察们带着“尚方宝剑”暂且潜伏起来,等时机成熟了就突然出现在当地派出所,公安局,到时候这些“钦差

大人”就要逐一调查陈年老案子,还有封存的档案资料。这些人的故事咱们暂且不细说了。

单说巴特尔,张昊,这二人来到了望海市,峰台路,顺着道路由北往南走,就见到了一栋豪华大别墅,上下两层,前院有花园,养金鱼的鱼池子,水里有锅盖那么大的荷叶,还有含苞待放的荷花,水里的金鱼自由自在的游泳,另一个角落里有两米高,八米宽的假山,还有人造喷泉。这里就是张无悔的府邸。

张昊按响了门铃,叮咚,张无悔亲自下楼给自己的哥哥开门,哥俩见面的那一刻,张无悔激动的一个拥抱把张昊像抱一棵树干一样抱在怀里。

“大哥你怎么来了?”张无悔说道。

张昊眨了一下眼睛小声说道“进屋里细说。”

张无悔心领神会,三个人走进了别墅,来到了张无悔宽大明亮的卧室,张无悔,张昊哥俩坐在床上,巴特尔站在门口,此时的巴特尔心中怒火就跟爆炸了的汽油桶一样,火光冲天,但是他仍然不动声色。

“大哥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个保镖,我今天是给你送保镖的。”张昊说道。

张无悔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身便衣的巴特尔,站起身慢慢的走过去对巴特尔说道“你是哪里人啊?给我当保镖一年你要多少钱?”

“我是新疆人,名叫米尔罕,公道价,一年你给我五百万,这一单生意我就接了。”巴特尔说道。

“不对吧,你的长相很像蒙古人,你该不会是叫巴特尔,吧。”张无悔一语道破了巴特尔的真实身份。

然后张无悔转身看着自己的哥哥张昊说道“大哥,我跟你是一母同胞,你居然带领着一个杀手来这里,让他给我当保镖,你想让我早点死啊?”

此话一出直接挑战了巴特尔,张昊的心里防线,张昊缓缓站起身忽然咧开嘴笑了笑说道“我是傻冒吗?我豁上警察不干了来帮你,能在你身边安插一个杀手吗?”

“你不是警察了?”张无悔疑惑的说道。

“上次私下来你这里通风报信,见到你作恶,放过了你,结果消息走漏,我被记大过处分,开除警察身份,没抓去坐牢,也是咱叔叔张虎左右周璇求情的结果,因为帮你,咱爹都被我的行为气吐血了,差点背过气去。”张昊说道。

张无悔用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巴特尔然后张无悔哈哈大笑以后说道“不好意思,江湖险恶,不得不防,让哥哥受惊了,你当警察挣死工资,能挣多少钱,以后咱们哥俩联手打天下,整个望海市就是咱们的天下。”

然后张无悔转身对巴特尔说道“不要生气,我也是刀尖舔血,不得不防,从今往后,张昊是我大哥,这是不能改变的,你比我年长,就做我二哥,我

甘愿当老三当三弟。你还当啥保镖啊,从今往后咱们哥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无悔用手掌拍击了几下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就跟拍击装满面粉的编织袋一样。

巴特尔听到这样的话,心中暗想“让我跟你结为安达,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等掌握了所有证据,我们就把你一网打尽。”

“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巴特尔豪爽的说道。

这哥仨目前算是志同道合的好兄弟了,张无悔,感觉自己的哥哥的到来,或许能帮助他继续在黑暗的道路上继续拼杀出一个黑暗帝国。于是乎当天晚上,张无悔做东,把张昊,巴特尔领到了桃源居酒楼的雅间,吃饭。

三人围坐一张桌子。

“大哥长兄如父,您能来帮助弟弟,弟弟万分感激,您坐上席。”张无悔拉着张昊的手就没撒开,一个劲儿的把自己的哥哥让到了冲着门口的位置上。

而巴特尔被张无悔给安排在了张昊的左手位置,张无悔自己十分谦恭的坐在了下席,负责端菜倒酒的位置。这一轮布局完毕,酒菜上齐了,张无悔主动站起身拿起一瓶茅台弯腰给两位哥哥倒酒,笑脸相陪,很是谦和。

“大哥,二哥小弟先干为敬。”张无悔两手端起酒杯,透明火辣的茅台酒被他一饮而尽。

张昊看着眼前这个弟弟,那是心如刀绞,他心中暗想“无悔啊无悔,你可知道哥哥心里难受的就跟针扎一样疼啊,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早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巴特尔倒是毫无顾忌,他也是笑脸相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心中暗想“我得做两手准备,毕竟张昊跟张无悔是亲哥俩,万一紧要关头,他于心不忍,开闸放水,我妹妹的仇不就石沉大海了吗?必要的时候,我巴特尔为了妹妹,就食言而肥一回,找机会弄死他。”

酒菜,上齐了,三个人推杯换盏吃菜,喝酒,好不痛快。一直从晚上八点喝到了晚上十二点,才鸣金收兵,三个人都喝的走路打晃,天地颠倒,舌头打卷,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酒楼门口,张无悔拿出钥匙打开车门就要开车。

“无悔,找代驾吧,咱这三个醉鬼开车上路,交警还不得把你逮进去啊?”张昊说道

“怕你妹啊,我……告诉你哥………在这个地界,天老一,我老大,我跟苍天平起平坐,谁敢逮我。”张无悔晃动着身体舌头打卷的说道。

都说酒后吐真言,张昊看着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弟弟,他虽然人醉了,但是心没醉,听到这番话的张昊那个心里头真恨不得让时间倒流,张无悔一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的感觉。

“兄弟,听你大哥的,找代驾,哥几个还要闯江湖呢,别稀里糊涂的见阎王。”巴特尔说道。

张无悔

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天,数着繁星点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好,就………听二哥的,…………找……代驾,你们先上车,我打个电话,咱哥们儿多,用不着花钱找代驾。”

然后张无悔连扶着,带开车门的把张昊,巴特尔给塞进了车里,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距离宾利轿车十米开外的一棵高大的景观树下面,这棵景观树的树冠像一个伞一样生长着,张无悔右手扶着树,忽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液体一样的东西朝着嗓子眼顶上来了,哇的一声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全吐了出来。

然后张无悔身体靠在树上给李晓丽打了电话,在这一刻,张无悔的内心也是清醒的,他对着话筒说道“晓丽,继续查那个巴特尔,我现在只知道他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特种兵,二零一五年退役,就是不知道他的长相,这是最要命的,今天我哥哥给我安排的保镖来了,他说他是新疆人,我怎么瞅着像内蒙古人呢?你马上搞清楚巴特尔的长相,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弄死。”

“悔哥,长相是核心的秘密,很难搞到,你得给我点时间,你先防着点他,摸一摸他的底,别着了道。”李晓丽说道。

“没问题,不过你得抓紧时间,我老是感觉不踏实。”张无悔说道。

“放心,没人能伤害的了你。”李晓丽说道。

“还有一个事,你找一个弟兄来桃源居酒楼,开车把我们拉回去,我们都喝大了,开车就跟舞龙一样,快点,记住了别找雇佣兵,找地痞混混就行,记住了哈,你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张无悔说道。

李晓丽此时心中暗想“这个张无悔,喝大了脑子还能如此清醒,布置任务,谋划策略,思路清晰,环环相扣,他的脑子跟别人的就是不一样。”

“好的,悔哥,请稍等,我马上叫人过去。”李晓丽说道。

就这样,这三个人在原地等待了半个小时,两混混,同坐一辆大功率的公路赛250,呼啸而来,司机从后座上下来,见到张无悔是笑脸相迎,毕恭毕敬的坐进驾驶室,把宾利轿车开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3去了境外 书接上回,话说肖霖他们在望海市的市井当中,明察暗访,搜集证据,可是当地老百姓只要听到张无悔三个字,立即闭口不谈,或者转移话题,肖霖是一个心细如尘的老特种兵,他自然是悟到了其中缘故。那就是这里的百姓已经被张无悔给欺负害怕了,他们害怕搬不倒张无悔,转过头来让被他报复,家人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百姓们有顾虑,特种兵们也不能非逼着他们说,调查工作进展的并不顺利,如同逆水行舟一般,阻力非常大,更要命的是,肖霖也察觉到,总是有一双黑暗的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倒底是谁在盯着他们,一时之间尚无定论。

无奈之下肖霖,姜波,沈墨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小心行事,总之有一条坚决不放弃。肖霖他们先让他们慢慢调查着,咱们暂且不细聊,接着重点说一说安插在张无悔内部的两个卧底,张昊,巴特尔。

这二人在张无悔身边已经潜伏卧底好几天了,潜伏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是凶险莫测的,这二人目前就像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随地都有倾覆的可能。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个凶险局面呢?且听作者细细道来,这件事得从张无悔说起,张昊,张无悔这哥俩之间可谓是明面上肝胆相照,暗地里也是互相提防着对方。

话说张昊,巴特尔潜伏卧底的第五天,张无悔就在此时此刻单独一个人出现在一个大桥的桥洞子里,这个大桥距离张无悔的工厂,网站公司,六十公里,这座桥,东西走向,宽三十米,长五百米,桥下面是一条河,只不过,已经干涸成了小溪,河床上的鹅卵石如洒在地上的黄豆粒一样遍布在河床上,荒草占领了河床上稀少的泥土,张无悔站在这样一个桥洞子里面,头顶上汽车轰鸣着跟打雷一样飞驰而过。

跟张无悔脸对脸站着的是李晓丽,她是来商讨计策的。

“巴特尔的长相问题调查的怎么样了?”张无悔说道。

“没多大进展。”李晓丽摇摇头说道。

张无悔转过身在桥洞子里来回走动着,他缓缓道来“昨天混混小头目们,传来消息说望海市的地面上出现了几个陌生人,他们经常出现在汽车修理厂,饭店,小吃店铺这些地方,进去以后就是聊天,唠嗑外地口音,八成是冲着咱们来的。”

“你是说,警方有可能暗地里找证据,证人,然后一网打尽。”李晓丽说道。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内部出现卧底,外围被秘密调查,这就等于腹背受敌,咱俩都得吃枪子儿。”张无悔说道。

就在这两个人商讨计策的时候,李晓丽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手机号码,很神秘的说道“侯爷来电话了。”

“快接,看看他说些什么。”张无悔

说道。

李晓丽手指一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一头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如同木棍敲击枯树干的低沉嗓音“晓丽啊,你马上把张无悔送到境外的撒提卡国,我有大用处,中国的毒品市场,你代为管理。”

李晓丽挂掉了电话,对张无悔说道“侯爷有新的事情要你做,你现在去撒提卡国,报到。”

“去撒提卡国?这里的毒品生意刚刚打开市场,因为图格的事情,停滞了,我就这么离开吗?”张无悔疑惑不解的说道。

“你一身好功夫,还是一个狠角色,我估计侯爷把你整到撒提卡国,是想把你锻造成顶级雇佣兵,像我这样的人,他是器重你的本事,不要辜负了侯爷对你的器重,赶紧出发吧。”李晓丽用手摸着张无悔的胸膛说道。

张无悔抬起右手眼睛盯着自己的右手慢慢的攥成拳头,眼神当中透露出了冰冷的如同野兽一样的目光,令看到他眼睛的人冷澈骨髓。他大踏步如同猛虎走出山洞一般威猛霸气的走到桥洞子的洞口位置,抬起头看看天上如同咸蛋黄一样红润的朝阳。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张无悔本不是池中物,如今遇到了侯爷,还有你,我必定飞上九霄云外化身成龙,好,我就去境外。”张无悔转过身说道。

然后在二人离开了桥洞子就暂时分离了,张无悔心中暗想“警方没有证据,就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正好趁这个时间段光明正大的出国去撒提卡国,要是拖延下去搞不好就在劫难逃了。”

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张无悔开着车一路颠簸的返回了大别墅,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简单的收拾一下行囊,就要出发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张昊站在了张无悔的房门外,他看到自己的弟弟在收拾东西就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准备出差几天,这里暂且交给你了哥哥,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把企业交给你,我放心,另外会有一个女人协助你的,她叫佟晓丽,我刚刚从工厂里面提拔起来的人。”张无悔说道。

“我可不会做生意。”张昊说道。

张无悔微微一笑说道“慢慢你啥都能学会的,你很聪明。我走了。”

张昊看着眼前之人的背影离去,也是无可奈何,因为证据不足,警方就不能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证据不足,也不能打草惊蛇。

这个张无悔离开以后,巴特尔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张昊的身边看了看张昊无奈的眼神以后说道“你弟弟去干嘛了?”

“去外地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他把企业交给我暂且管理。”张昊说道。

巴特尔手托着下巴思考了半天说道“这不是啥好事儿啊,明面上对你充满了信任,实际上凶险无比,这就好比我们大草原上的人,看不见狼只能听到狼嚎,这要比

狼近在咫尺还要可怕,因为你不知道狼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突然冲出来咬断你的脖子。”

张昊点点头默认了这个看法。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昊,巴特尔就留在了望海市,在佟晓丽(李晓丽的化名)的协助下,管理着张无悔的企业,这一场谍战大戏,那是惊心动魄,真让巴特尔说准了,这个李晓丽明面上协助张昊管理企业,实际上暗中观察张昊,巴特尔,她时不时会故意制造一些假情报,暴露出来,看看这二人什么反应。

还好张昊,巴特尔反侦察能力过关。李晓丽目前也没有识破他们二人的真实意图。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流逝了,留在望海市的张昊再也没等到张无悔,回来的消息,他才预感到上当了,张无悔有可能不是去出差了,八成是畏罪潜逃了,可是事情没搞清楚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这就像蒙着眼睛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跌进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为时已晚,一切又要从长计议了。这一日,张昊秘密的找到了巴特尔,他们俩拿钓鱼当幌子约上了佟晓丽,来到了一个占地面积一百亩地的水库边上,这里距离市区四十公里,这里是乡下,居住着很多少数民族同胞,还有汉族人自家兄弟。水库像一面镜子一样毫无波澜,可是张昊,巴特尔的内心却波涛汹涌,佟晓丽更是思维敏捷,洞若观火。

他们三个人甩开鱼竿耐心的等待鱼儿上钩。

“钓鱼需要耐心的,心烦意乱是钓不到鱼的张总。”佟晓丽说道。

此时她的眼睛注意到了张昊内心的变化,所以说出了这一句话。

“佟秘书,我当警察可以,做买卖经商,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我弟弟啥时候回来啊,我好赶紧退位。”张昊说道。

“呵呵呵呵,张总就为这件事心烦意乱啊,约我出来钓鱼,放心不是还有我吗?你弟弟交代过,说你做生意脑子不灵光,要我帮衬着你,说白了,他是想让你过几天老板的瘾,跟傀儡差不多。”佟晓丽捂着嘴笑了笑以后说道。

“我咋觉得我弟弟乐不思蜀,不回来了啊?”张昊说道。

佟晓丽看了看水里的钓鱼线,转过脸来对张昊说道“唉,倒底是亲哥俩,一样的疑心病,你弟弟志向远大,去外地洽谈生意,收购了一家工厂,估计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了,他在那里当管事儿的人了。”

“啥?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他这么干这不是扔给我一个烫手山芋吗?我现在一看到堆积如山的企业管理资料,生产计划书,我脑子都快炸了。”张昊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两手掐腰像压到极限突然松开的弹簧一样,腾的一声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行啦,我弟弟,我最了解,他就爱玩不走脑子的惊心动

魄的事情,工厂交给你了,我不当这个傀儡了,爱咋咋地吧。”张昊终于等到了理由,朝着水库岸边往南三百米的树林子当中跑去。那里是他跟肖霖他们约定好了的一旦出现突发事件,联络的地方,这个地方每隔三天就会有人过来查看。

“你去干嘛啊?”佟晓丽大喊着。

“我干嘛去?我撒泡尿,你不知道人一紧张就容易憋尿吗?”张昊一边跑一边说道。

巴特尔自然知道其中缘故,所以他就敲边鼓,安抚佟丽娅,让她安心钓鱼。佟晓丽信以为真捂着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当过警察连歹徒都不怕,居然怕当老板。吓的差点尿裤子。”

接着说张昊,他跑到了树林子里,这一片树林子,占地面积也有一千多亩地的样子,其实就是人工造林的产物,防风沙的放风林。张昊踩着枯枝败叶的地面,走到了一个隆起来高出地面的土丘上,这个土丘方圆五十米,高度八米,像一个大馒头一样,上面除了荒草没有几棵树,剩下的就是石头,张昊走到了一棵树的树根底下,见到了一块足有五百斤重的大石头,这个大石头在这个土丘上显得很突兀。

张昊蹲下身,四处张望一番发现没人,就把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写在纸上,装进密封袋里埋进了大石头下面的泥土里面。然后神情自然的溜溜哒哒的走出了树林子,坐在了钓鱼队伍当中。

“我说张总,您真不能撂挑子,刚才我给你弟弟通电话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定要挺住,想挣大钱哪那么容易啊?这也是一个锻炼,企业做大了这也是咱张家的产业。”佟晓丽说道。

张昊看了看身旁的巴特尔,这巴特尔点点头,证实了佟晓丽说的话是真的,这个时候的张昊故意装作难成大事的样子,他鱼也不钓了,站起身原地转圈,脸上的表情是都快哭了的表情。

“米尔罕,要不你当老板得了。”张昊说道。

“我可不敢,这是你们张家的产业,我接手了这就像古代权臣谋权篡位一样,大逆不道的,会遭天谴的。”巴特尔摇摇头,摆摆手以后说道。

“放心,有我在产业不会出问题的。”佟晓丽说道。

张昊思考半天小声嘀咕着“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然后张昊坐回了马扎,蹲守在自己的鱼竿前,盯着水面等待鱼儿上钩。他心里盘算着“无悔这小子跟我玩心眼,斗法,好啊,咱哥俩就接着斗,我倒要看看你的公司里藏着什么样的牛黄狗宝。”

谈笑风生之间看似平常无事,实则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这句话就是此时此刻巴特尔心中的真实想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4抓住了盯梢的人 话分两头说,上一回说到张昊,巴特尔潜伏在张无悔身边,结果张无悔秘密的去了境外,这哥俩留在了望海市跟化名佟晓丽的雇佣兵,开始了漫长的斗智斗勇,这一个章节咱们也该说一说肖霖他们了,说到这里咱们就从水库岸边的放风林说起。

这个张昊留下联络信息以后,回到了水库岸边继续钓鱼,不一会就有所收获了,带着很多大鱼满载而归了,离开了水库返回了张无悔的公司,继续在内部跟佟晓丽斗智斗勇,暂且不细说了。

三天以后,水库岸边的放风林,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墨,只见他穿着橘黄色的衣服咖啡色的休闲裤,戴一顶黑色的帽子,背着一个像吃鸡游戏里面的二级包一样的大背包,把自己化妆成了驴友,装作漫无目的的瞎转悠,就来到了这个预定好了的联络点,蹲下身四处张望一番,便拿到了情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

当他骑着越野变速自行车一路骑行的回到了城市以后,就察觉到身后的尾巴,一个骑着白色电动车的家伙在后面跟随着。

“嘿,这帮家伙还挺专业的,从城乡结合部开始,他们换了三个人了,一个徒步装作长跑锻炼身体的,一个骑摩托的,现在又换了一个骑着电动车的。”沈墨骑着变速自行车,心中暗想着这句话。

沈墨毕竟是特种兵出身,想要盯上他难如登天。只见他带领着盯梢,跟踪的人在城市里的街道上瞎转悠,在车水马龙之间,如同海洋当中的小鱼一样在各种鱼群里穿梭一般,自由自在的兜圈子。几下子下来,那几个野路子的跟踪者,最终成功的把人给跟丢了,沈墨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秘密的集结点,一个出租房,一个很普通的房子,还是石头磊砌的,黑瓦房,木头门窗,独立的小院子。

“终于甩掉跟踪者了。”沈墨推开门见到肖霖,姜波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书呆子,咱们的信息联络点没暴露了吧?”陈忠勇说道。

目前屋子里的人,肖霖坐在床上,两腿垂直的放在地上,姜波同样的姿势坐在肖霖的右手边上,陈忠勇坐在沙发上,三个人组成了一个三角形,沈墨把目光转向了陈忠勇缓缓道来“联络点安全。”

这个时候肖霖说话了“弟兄们,咱们不能这么被动的被监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万一失手了,巴特尔,张昊就危险了。”

姜波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当初我超级反对巴特尔去当卧底,因为图格的事情,让巴特尔整天跟张无悔脸对脸,却暂时不能动他分毫,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煎熬,依着巴特尔的脾气,他万一失去理智,一旦出手整个计划就泡汤了。”

“我信任巴特尔,他的自控能力很强

,远远没有张志兵那种火爆脾气,更不可能有你这种二杆子的思维。”肖霖说道。

姜波被自己的老班长戳中了软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把脸一沉说道“十几年过去了,老班长你怎么还叫我二杆子?我说的是事实,我要是图格的亲哥哥,我是做不到整天在仇人面前转悠,还不能伤他分毫。”

“生气啦,弟兄们跟你闹着玩呢,这就是弟兄们之间的做事风格,你姜波是有仇必报干净利落,所以有时候会弄巧成拙,巴特尔虽然也有狼一样的脾气,不过他克制力很强,放心不会出问题的。”肖霖搂着姜波的脖子说道。

“你们都扯远了,赶紧看看巴特尔他们给咱啥紧急情况了。”陈忠勇说道。

四个人立即围坐在一张桌子前,这可是这么多天收到的第一份紧急情况,大家伙聚精会神的盯着沈墨拿回来的情报。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家伙全都知道了,张无悔出差了的事情。此时肖霖的心里琢磨着“没有证据,还真是奈何不了他。”

“要命的是咱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啊,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沈墨看出了肖霖的心思。所以他嘀咕了这句话。

“索性抓住那几个盯梢的,不问别的,就问他们认不认识铜炮。”姜波说道。

然后他猛的站起身,一拳砸在茶机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准备怎么干?”肖霖说道。

姜波把弟兄都叫过来围坐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圆圈,眯着眼睛从头到尾把计策说了一遍,不大的屋子里姜波,肖霖,沈墨,陈忠勇四个人,外加在外面放哨站岗的十个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还有八个新疆的特警,二十二个人,微笑着频频点头,啪啪啪啪的给姜波鼓掌。

“别鼓掌了,立即行动。”肖霖说道。

这些人立即按计划行事,分批次的离开了这个院落,各司其职的去执行自己的计划了。

这里单说沈墨,姜波两个人,这个姜波本身就是一个独眼龙,外形上更接近地痞混混。所以他就躲在了暗处,伺机而动。而沈墨充当诱饵,继续在大街上溜达,果不其然有三个地痞混混暗中跟随,想要看看沈墨倒底要去什么地方,结果他们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姜波也跟在这几个混混的屁股后面,被蒙在鼓里的混混们还傻了吧唧的继续跟随,沈墨一直把他人领进了包围圈,一个人烟稀少的田野,四周是高山,沈墨脚下踩的是一个盆地。

沈墨大拇指跟食指,两根手指攥成圆环状,放入口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四周立即出现了埋伏起来的特种兵,这三个混混见大事不妙扭头就跑,就跟受惊了的兔子一样四脚离地般的往外撩。却迎面撞上了姜波,只见姜波飞起一脚,砰的一声闷响,正踹在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

混的胸口上,这小子像麻袋包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似乎把地都砸出坑来一样,然后捂着胸口痛苦的**。

见到同伴挨打了,剩下两个混混也不示弱,撸起袖子,就往上冲,沈墨岂能容他们撒野,也加入了战斗。

师徒二人相互配合,简直就是开挂了的节奏,其他的特种兵,忽然有种被忽视了的感觉,他们冲过来的时候,姜波,沈墨已经把事件搞定了,姜波把右脚踩在一个混混的脸上,弯下腰,从兜里拿出了铜炮的照片放在了这个混混的面前。

“说,这个人是不是叫铜炮?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你老实交待,哥哥不为难你,不然的话,我让我的弟兄们挖坑把你活埋了,你信不信。”姜波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大哥是哪条道上的?”这个混混说道。

“我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听好了,我是奥蒙山青狼帮的老大,图格是我的义妹,我叫阔姆墩,铜炮胆子不小啊,敢把我义妹给拐卖了。我来望海市就是找他的。”姜波恶狠狠的说道。

地上躺着的这个混混,孤陋寡闻,他真没听说过青狼帮,不过看到姜波着一身痞子气,他还真信了青狼帮的存在。

“大哥饶命,这不关我的事,这个光头是我们的二哥铜炮,真名王允铜。”混混说道。

“二哥,你们还有大哥?你们的大哥是谁?说!”姜波说道。

这个混混此时是被打疼了,打怕了,他从来都是欺负老百姓,横的天地装不下的感觉,如今遇到了高手,也是服服帖帖的,当即说道“我们大哥叫张无悔,这个家伙心狠手辣,但是讲义气。”

“心狠手辣,行,我很快就让他跟你一样服服帖帖的趴在地上。”姜波说道。

这一刻姜波的内心深处在嘀咕“老大,姜波对不住你了,你的本家弟弟犯罪了,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然后特种兵们把这三个混混秘密的押解着来到了新疆警察们的临时住所,一个合伙租住的楼房里,警察们拿出了证件,混混们傻眼了,这真是欠下的债早晚要还的,他知道了便衣警察的存在,当即招供了,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

“犯罪链条已经明朗了,张无悔涉嫌拐卖人口已经可以立案调查了。”一个警察拿着口供说道。

“问题是张无悔出差了,现在来看肯定是畏罪潜逃了。”肖霖说道。

“无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先用闪电般的速度端了这些混混的顶头上司。”一个警察说道。

霎时间,便衣警察立即换上了深蓝色的警服,戴上了带着金灿灿的国徽的警帽,跟姜波,肖霖,沈墨,陈忠勇他们一起,火速袭击,来到了混混们的老巢窝点,跳跳练歌房。战士们如同群狼出山一样,冲进去,三下五除二把这个练歌

房里的十几个混混外加一个小头目抓获了。由于事态紧急,警察们现场办公,就在当初张无悔的办公室里,审讯,记录在场每一个混混的供词。

这个混混小头目名字叫濑通,他一开始非常的顽固不化,像顽石一样坚决不承认自己干过犯罪的事情,警察们耐心的给他分析形势,最终瓦解了濑通的心理防线,这小子招供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拿了口供,咱们就该亮出尚方宝剑了。”警察对着自己的战友说道。

然后这些战士们全部换上了军装,警服,开上车突然出现在了望海市的警察局,派出所这些地方,亮明身份,拿出了最高指挥部的书面文件,调查了陈年老案子,结果这两个地方,居然没有张无悔的犯罪档案。有的都是张无悔手下混混的犯罪档案。

“这可是欺上瞒下,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居然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行啦老实交待宽大处理。”肖霖坐在一个派出所所长的椅子上质问所长。

这个所长见到事情败露了,自己只是小鱼小虾,不能跟着董廉洁陪葬,就把自己的罪行给交代了“我也是奉命行事,董厅长让我这么干的,我要是不干,我的老婆孩子,爹娘就无法在望海市生活。”

姜波一把揪住所长的一领子说道“你就不配穿这身衣服,你拿好处了吧?”

所长点点头默认了,姜波攥起拳头差点揍这个所长,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姜波放弃了,这些小鱼小虾就被带走了。

肖霖看着三十几个混混的背影,他是摇头感叹,感叹这些人即将面临牢狱之灾。

“老班长,不要感叹这些人了,咱们要一网打尽,还有两百多个混混,散落在望海市的犄角旮旯里呢。”姜波说道。

“通知上级,咱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准备收网。”一个警察说道。

然后联络了新疆的警察最高指挥部。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战斗即将打响了。

“犯事的一个也跑不了,咱们这些人率先抓住董廉洁这个家伙,别让他跑了。”姜波说道。

“不要急躁,稳住,等大部队赶过来以后,立即收网。”肖霖说道。

“要不要通知张昊,巴特尔跟我们一起行动。”沈墨说道。

“通知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继续隐藏好了,大鱼抓住了,小鱼小虾米,可就不好抓了,这二人在抓小鱼小虾米的时候用处可大了去了。他们可是咱们安插在敌人内部的眼睛。”肖霖这个武孔明一副稳坐钓鱼台,轻摇羽扇的感觉,缓缓道来。

有了肖霖这个智者的计谋,众家兄弟围成一个大圆圈,把手掌摞在一起,压低了嗓音喊到“野狼出击!所向披靡!”然后手掌往下一沉,迅速散开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从早上等到了晚上,新

疆的武警部队,乘坐着武装直升运输机,直接垂降到了望海市,这些三百多人的队伍,身穿沙漠黄的迷彩特训服,沙漠黄的钢盔,沙漠黄的防弹衣,全部武装在身上,胸前挂着乌黑锃亮的九五式突击步枪,迅速集结在一起。跟姜波,肖霖他们汇合了,然后兵分两路,武警部队,驻扎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封锁住路口,交通要道。肖霖他们还有警察们,像野火燎原一样奔袭到了董厅长的住宅楼。

楼道里全是战士们急促的脚步声,就跟下雹子一样。他们在门外敲门,可是没人开门。

姜波着急了,咣的一声把门给踹开了。可是进门的那一幕,战士们就跟撒了气的气球一样。这个董廉洁厅长扒在地上,脸色紫青,嘴唇黑紫,死不瞑目。

姜波走到尸体跟前,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董廉洁的脖子,摇摇头说道“咱们来晚一步,这个老家伙死了至少三个小时了,看样子是中毒而亡,典型的杀人灭口。”

肖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毒药的残留物,于是懊恼的站起身对姜波说道“这会是什么样的毒呢?”

“封锁现场,等待法医鉴定吧,望海市的水不是一般的深,是非常深,一个这么大的领导,居然被人给暗杀了,这不是一般的混混能干的出来的,八成是咱们的影子,雇佣兵干的,武器装备他们在中国地面上使用是非常困难的,只能选则投毒了。”姜波看着死相狰狞恐怖的尸体说道。

沈墨点点头默认了姜波的看法,然后沈墨走到了电脑跟前,打开主机,咔咔咔咔的敲击键盘。

“书呆子,敌人能杀人灭口,是不可能留下任何对我们有用的证据的。”陈忠勇走到沈墨跟前说道。

“碰运气呗。”沈墨说道。

“你们俩,撤了,这里交给法医了,如果我是雇佣兵,杀人灭口了以后,肯定会销毁所有的对咱们有利的证据,这叫死无对证。”姜波说道。

沈墨,陈忠勇带着不甘心跟着姜波同志撤离了,这里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不一会法医,还有刑警队长高成赶到了现场,他们进入了卧室,对尸体进行了仔细的检验,最后得出结论,董廉洁是中了蟒山烙铁头的毒液,在他的颈部发现了针眼,是被人用医用注射器把毒液给注射到了董廉洁的体内的。

今天就说到这里了,精彩故事下一个章节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5伏法 望海市的缉毒厅的厅长董廉洁被人给暗杀了,他的十几个掌握实权的下属,也犯了渎职之罪被撤职,审查,有的直接被抓捕追究刑事责任,这在老百姓的心中那绝对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他们胆子也壮了起来,于是乎就在董廉洁被暗杀的第五天,望海市的二十几个老百姓拿着一本厚两厘米,长三十厘米,宽二十五厘米的账本来到了,公安局。

这里暂且由高成,还有新疆的一些警察刑警,还有一些当地有正义感但是官职卑微无法扭转乾坤的警察,暂且在这里管理望海市的刑事案件的调查取证,审理工作。

“警察同志这上面记录的都是张无悔这两年间造的孽。”一个老百姓说道。

高成两手接过账本,放在桌子上仔细查看,里面的罪行,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了。一庄一件的案子,如同警钟一样震聋发聩的在高成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让他暗暗发誓,必须抓住涉案人员,替百姓讨一个公道,撕碎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迎接阳光明媚的黎明。

“顺藤摸瓜,拼尽全力也要将漏网之鱼全部抓捕归案。”这就是高成此时此刻的心里话。

可是就在高成他们审讯了张无悔的混混小弟,也拿到了证据,全副武装的准备顺藤摸瓜的时候,却发现瓜没了,其他散落在望海市犄角旮旯的混混,似乎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这里从来没出现过黑暗帝国一样。与此同时,张昊,巴特尔这两个人传来消息,告诉高成“佟晓丽没有什么异常反应,稳如泰山,跟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抓不住她可疑的地方。”

“嘿,我就不信了,还挖不出你的牛黄狗宝,把所有牵扯进来的混混的头像,整到网络上,咱们还得老办法,发动人民战争,悬赏通缉。”这就是高成接到张昊的秘密情报以后的反应。

这个想法一出来,立即被执行了,霎时间网络上,大街小巷里,周边城市,只要有中国人居住的地方,都出现了通缉令,这张通缉令就跟阎王爷的催命符一样,让隐藏起来的混混如同耗子一样,东躲西藏,可又无处藏身。为了能更好的抓住他们,高成特意在通缉令下面写了几行字“犯罪嫌疑人,如果你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不要抱侥幸心理,我会很快找到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投案自首,这是你最明智的选择,这样坦白从宽,你要是一条路走到黑,继续与百姓为敌,那只能抗拒从严了。”

这一张特殊的通缉令下发出去了,这可是悬赏通缉,最高奖励,提供有效的情报,或者帮助警方抓住犯罪嫌疑人的,政府奖励十五万人民币,单纯的提供有效线索的,奖励五万人民币。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混混平日里横行霸道,可

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真有胆大不要命的老百姓的存在,他们自发的组织了三四十个人,轮换制度,三班倒的在大街小巷里溜达,有时候甚至到很远的地方寻找,仿佛就是现代版本的赏金猎人一般。那这些老百姓当中就有退役军人,退役的警察,这些人挑头,剩下一些胆子大有正义感的年轻后生,也就“揭竿而起了。”他们在退役军人,警察的统一指挥下,统一行动,军事化管理,奋战了一个月,虽然还没抓到通缉令上面的人,不过这一下子也让躲在暗处的混混坐不住了,这可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啊,这些混混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么多赏金猎人。

“我看我还是自首吧,被赏金猎人抓住了,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搞不好会被他们打死,法不治众啊!”这个躲藏在望海市隔壁的一个市,名叫川岭市的一个混混小头目此时心中暗想的就是这句话。

这个川岭市虽然跟望海市是邻居,不过间隔上也有三百公里呢。这个身高一米六五,胖乎乎的小混混,抢先一步来到了当地公安局,投案自首了,并且告知警察,自己有重要情报,但是政府必须酌情轻判,才能交待问题。两个城市的警察是情报共享的,所以这个消息立即就被高成知道了。

经过上级的调度,周密安排,这个名叫韩宗营的混混被特警押送着,来到了望海市公安局的审讯室,这个韩宗营穿着黄马甲,戴着手铐,一脸微笑的走进了审讯室,坐在了咖啡色的木头椅子上,他的面前是一道铁栅栏,把正义跟邪恶隔开了。

“这个地方熟悉吗?”高成在对面说道。

“熟悉,太熟悉了,进来好多次了,基本上走个形式,两三天以后就放我回去了。”韩宗营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这个家伙还是习惯性的抬起头四处打量着这个审讯室。

“呵呵呵呵,你还挺乐观的,心态不错,不过这一回你可能三两天出不去了,就算坦白从宽了,怎么着你也得在监狱里度过七八年的时光吧。”高成摇摇头咧开嘴笑了笑以后说了这句话。

“说正题吧,你是张无悔集团里面的几号人物啊?”高成说道。

“我是老三,是混混们的三哥。”韩宗营抬起头一副很骄傲的样子说道。

高成点点头说道“你有啥情报告诉我啊?”

“张无悔的集团里有雇佣兵,经过特训的雇佣兵。”韩宗营说道。

此话一出就跟炸雷一样传进了高成的耳朵里。

“这个雇佣兵的头目是谁?”高成说道。

韩宗营一字一句的告诉高成,佟晓丽的真名叫李晓丽,她就是雇佣兵的头目,高成立马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跟我大哥谈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的,后来图格的男朋友,一家

三口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地球上消失了,你觉得我们这些混混有这种杀人不露一丝痕迹的能力吗?”韩宗营说道。

“假设你说的是真的,李晓丽还不得杀了你灭口啊,你能活到现在。”高成说道。

“要说这个,我大哥张无悔是真仗义啊,他知道了我已经了解了他的秘密,可是他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嘱咐我,此事就当没听见,烂肚子里,这是你保命的唯一办法。”韩宗营说道。

接下来,这个家伙是一五一十的如实交代问题,把这个李晓丽是怎么来到张无悔身边的事情全部都说了。高成算是掌握了一条重要情报。然后韩宗营就被警察带下去了,高成感觉到了事态紧急,必须想办法通知张昊,巴特尔,于是乎高成让沈墨,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张昊,巴特尔。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雇佣兵居然牵扯进来了,这些雇佣兵跟暗杀董廉洁的可能是同一伙人,他们就是害怕我们知道一些我们不该知道的东西。”高成双手掐腰,在审讯室里来回走动思考着这个问题。

“高队长,张昊家里出事了。”一个身穿深蓝色警服的警察推开门表情严肃的就跟夜叉,勾魂的阴间黑白无常鬼一样的表情说道。

“出啥事了?”高成紧锁眉头的说道。

“张昊,家的老爷子,张秉岩,在电脑上看到了通缉令,知道了自己的小儿子张无悔在望海市为非作歹,贩卖人口,当即被气的吐血了,嘴里只喊了一句话,这个逆子,我愧对列祖列宗啊!张家的英名,威信被他给毁掉了。然后一口气没上来,死了。”这个警察说道。

“我的天啊,都怪我,我一心只想抓罪犯,忘记了通缉令一旦下达,全国联网,是个人都能看到,这么大的心理打击,老爷子怎么受得了。”这句话一出口,高成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咱们要不要告诉张昊,我担心现在告诉他,会影响他执行任务。”警察说道。

高成原地转圈,手托着下巴仔细的思考了半天,嘀咕了一句“山东人最重视孝道,兄弟情义了,必须告诉他,我相信他能挺过去,不会自乱阵脚的。”

然后传递消息的事情还是交给了沈墨,这个沈墨化妆成了一个农民形象,穿着黑色的衣服,裤子,一双草绿色的解放胶底鞋穿在脚上,肩膀上背着一个编织袋做成的行李包,里面装满了衣服被褥,为了更加形象一点,沈墨十天没洗澡,汗酸之气如发酵的酸奶一样散发出来以后,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张无悔的办公楼跟前。

“喂,要饭的,这个地方不是你能进来的,赶紧滚蛋。”看门的保安狗眼看人低的拦下了沈墨。

“我是你们张总的老乡,我叫窦随缘,我找你们张总有急事。”沈墨说道。

“别扯淡了,赶紧走,我们张总怎么能有你这么一个要饭的老乡。”这个保安推搡着沈墨离开。

沈墨心里说道“嘿,我这个暴脾气。”

说时迟那时快,沈墨右手抓住保安的手腕子,身体快速的绕到保安背后,右手抓着保安的左手腕,往后脑勺的位置猛的使劲一番,右脚一踩保安的膝盖后侧,大喊一声“你给我跪下吧”,这个保安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腰都直不起来了。

“疼,疼,疼,服了服了大哥。”保安苦苦哀求。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赶紧带我去找你们张总。”沈墨说道。

这个保安不敢怠慢,赶紧头前带路把沈墨带进了张昊的办公室,一开门,沈墨发现佟晓丽也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这个佟晓丽见到沈墨本能的用手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沈墨。

“大哥,我可找到你了。”沈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张昊一脸狐疑的看着沈墨,当然他认识沈墨,不过他知道沈墨来肯定是有事情,这只不过是演戏给佟晓丽看,可关键是下面的剧情怎么发展他完全不知道,所以眼睛瞪的像灯泡,满脑子是问号,半天没说话。

“大哥你不认识我了了吗?我是你的老乡窦随缘。”沈墨给张昊提了一个醒。

“噢,我说咋这么眼熟呢?随缘兄弟,你跟无悔是同一年出生的,家住蓬莱市窦宋营村,今天咋来我这里了。”张昊说道。

“张总,你们叙旧,我先走了。”佟晓丽就离开了。并且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张昊把沈墨带领着来到了办公室的里屋,一个比较密闭的私人空间,沈墨长话短说把张昊家的噩耗告诉了张昊。当时张昊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都说父子连心,此时的张昊的心是心如刀绞一般的疼。

“张大哥,一定要挺住了,任务还没有完成,咱们不能自乱阵脚,本来考虑完成任务以后再告诉你,但是怕你到时候责怪我们,所以第一时间告诉了你,我这次来就不走了,上级让我留在这里配合你们更好的摸情报,找出潜伏起来的雇佣兵,把佟晓丽的面具撕下来。”沈墨小声说道。

张昊擦干眼泪深呼吸了一下小声嘀咕着“无悔这个混小子,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让他跪在爹的灵位前,谢罪。”

“放心,我没事,我能多你这么一个帮手,相信事情一定很好办了。”张昊说道。

沈墨会心一笑,点点头对张昊说道“我们没看错你,张家庄的人都是好汉,除了张无悔这个败类以外。”

接下来,张昊借助职务之便利,把沈墨安排到了食品加工厂里,当起了工人。虽然佟晓丽不理解,张昊解释一下说道“随缘这个弟兄,文化水平不高,高大上的工作他胜任不了,当工人很合适。”

如此解释,佟晓丽半信半疑,这让她做事更要加小心为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6沈墨失算被绑架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沈墨按照上级命令,秘密的打入了敌人内部,帮助张昊完成卧底任务,那么这一个章节就从沈墨说起,话说这个沈墨被安排在了张无悔的一个饼干加工厂里面工作。每日里重复着搬运货物的工作,像一个蚁穴里面的工蚁一样辛勤的劳动着。

就这样沈墨潜伏卧底的第八天的一个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一千多人的工厂,工人们分成五个像长龙一样的队伍,出现在巨大的餐厅里,逐一打饭,很有顺序的坐在饭桌子前吃饭。

沈墨跟自己的工友们坐在一起,这些人的饭桌宽一米,宽六米,一共三十多个这样的桌子。

一个正在吃饭的一个小伙子,二十多岁,身高一米七的样子,他一边吃饭一边对身旁的一个年纪三十五岁的男子说道“我刚来没几天咱们工厂北面有一个院子怎么一直关着门。”

这个年长一点的男子低着头小声,神密的说道“那个院子是工厂的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里面有很神秘的东西。”

然后小伙子,老工人低着头继续吃饭了,这一句不经意的聊天引起了沈墨的注意,其实他早在三天前就注意那个工厂北面的一个占地面积二亩多地的院子了。

“这个距离工厂四里多地的院子里面可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沈墨一边吃饭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吃完了午饭,大家伙各自散去,沈墨一边工作一边更加留意那个院落了,他感觉这个院落肯定有问题,直到一天晚上,沈墨跟着一群神秘人物来到了这个院子,这个没有任何商业目的运营,可以说就是一片刚刚建成的毛坯房,唯一不同的就是安装上门窗。

沈墨躲在暗处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院子里面的五栋房子,看到了那一群神秘人,开着银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院子里面。然后从房子里面往车上搬东西,一共三个长一米二高五十厘米,宽四十厘米的木头箱子。

“三更半夜的这些人在搞什么鬼?”沈墨躲在一棵大树上面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暗想。

不一会儿,沈墨眼看着这些人开着面包车离开了。就像训练有素的战士一样毫不慌乱的离开了,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我得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沈墨想着这句话,身体就跟狸猫一样从树上下来了,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沈墨悄悄的来到了这个院落的门外,翻墙而入,一探究竟,他见到房门被锁着,一个五岁孩子巴掌大小的锁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开始了撬锁的节奏,他拿出一根钢丝,三捅两捣鼓的把锁给撬开了。然后沈墨慢慢的推开门,走进了这间房子里。

他打开手机上面的手电,搜寻了整间屋子,发现这里面除了一些桌椅板凳的杂物,在西北角摞着五个大木头箱子,沈墨走过去

,用格斗匕首撬开了箱子,里面的东西让沈墨得意洋洋的露出了笑容。

里面是一包又一包的,雪白色的毒品,沈墨拿起一包毒品在手里掂了掂份量心中暗想“这些家伙居然在这里贩毒,张无悔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不过仅凭这些东西,就够枪毙你一百回了。”

本以为发现重要线索的沈墨万万没想到,自己玩了一辈子鹰临了被鹰啄了眼睛,自己从三天前盯上这里就已经被李晓丽给盯上了,中午吃饭说话的两个工人是雇佣兵化妆的诱饵,说的话就是为了把沈墨引出来。所以就在沈墨得意洋洋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呼啦一声全亮了,亮的都有些刺眼,沈墨这一刻已经意识到上当了,他回过头看看到身后站着四个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身体健壮比沈墨高出半个头,手里拿着hkmp5k微型冲锋枪,乌黑锃亮,被白炽灯一照显得更亮。

李晓丽身穿白色的皮衣,白色的皮裤,原形毕露的说道“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终于找出内鬼了,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安排你来这里的了,是不是米尔罕,张昊这两个人。”

沈墨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害怕的感觉,他非常淡定的说道“我一直好奇,这个院子里面有什么?”

“呵呵呵呵,好奇害死猫。行啦,要是杀了你,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现在你可以睡一会儿了。”李晓丽说道。

话音刚落,一支吹箭从一根长长的管子里被吹出,扎在了沈墨的脖子上,然后沈墨就感觉天旋地转,一个大马趴就躺地上睡着了,啥也不知道了。李晓丽命令属下把沈墨给五花大绑着带到了一辆吉普车跟前。

“队长,中国我们真的不能待下去了吗?”一个雇佣兵用撒提卡国的语言说道。

“中国是雇佣兵的禁地,以前有地痞混混打掩护,咱们的毒品市场还算安全,如今为了保全咱们,我破例遣散了所有的混混,分散了中国警方的注意力,让他们撒开网满世界抓地痞混混。我早有撤退的意图了,雇佣兵的存在只是为了金钱,来到中国,咱们武器装备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进来的,如果不识抬举继续造次,中国的武警,特警,特种兵不是闹着玩的。”李晓丽说道。

这些雇佣兵思考了一下以后,勉强默认了这个观点,他们把昏迷状态的沈墨塞进了吉普车,然后两辆吉普车,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占地二亩地的院子,朝着四百公里以外的边境线飞奔而去,李晓丽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噼啪乱响,可是她还是低估了中国警察,尤其是张昊,巴特尔。

就在李晓丽他们开着车一路飞奔的在戈壁滩的沙土路上飞驰的时候,巴特尔已经察觉到了李晓丽这是狗急跳墙了,想跑。于是乎立即把消息告诉了高成

,肖霖,姜波他们。

中国的武警部队,边防部队,还有特种兵如同天兵天将一样封锁了李晓丽的出路,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堵住了她的退路,此时早已天亮了,太阳照耀着金黄色的大地。李晓丽看到了巴基斯坦的边防部队也出现在了边防线上,跟中国部队一起围剿自己,就跟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李晓丽的面前。土黄色的装甲车,坦克,简直就是无法逾越的长城一般。

“放下武器,是你唯一的出路,李晓丽,你以为你的障眼法能瞒的过我们吗?大错特错,我们已经查到了蟒山烙铁头毒液的源头,找到了那个养蛇厂,抓捕了那个厂长,他已经招供,是你从他手上搞到了剧毒,蛇毒的,还用大笔的金钱贿赂了他。你现在是重大嫌疑犯,身上有四条人命,你还能往哪跑。”坐在警车里的高成拿着喇叭大声喊到。

“你们的人在我手上,把路让开,不然我杀了他。”李晓丽喊道。

此时的沈墨被雇佣兵用枪顶在了头上,而中国的特警,武警部队的狙击手们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射击死角,雇佣兵的脑袋被汽车的有色玻璃挡住了,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啥情况。

“你敢伤害他一根寒毛,我把你们的吉普车原地炸成碎片。”陈忠勇把坦克的炮口对准了李晓丽,大声喊道。

“有胆量你就开炮,我劝你乖乖让路。”李晓丽说道。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陈忠勇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还真没敢这么干。而李晓丽也不敢轻易杀掉人质,就在这么一个僵局无法打破的时候,一颗子弹打破了宁静,它出自一个巴基斯坦女特种兵娜露伊的狙击枪,它撕碎了周围凝固的空气,穿过了前挡风玻璃,从李晓丽的耳朵边上飞过,直接命中目标,打爆了后座上拿着手枪的雇佣兵的脑袋。

李晓丽转头掏出枪就要杀掉沈墨,结果娜露伊再次出手,砰的一枪把李晓丽给击毙了。面对如此强悍的国家以及这个国家的军队,另外一辆吉普车里的雇佣兵并不畏惧,他们拿起武器跟野狼特种突击队的战士们打了起来。枪声大作如打雷,子弹飞舞如暴雨一般。

“不识抬举,在中国的土地上撒野,干掉他们!”姜波紧锁眉头大喝一声,那是一声令下。战士们如同出山的恶狼一样三下五除二,不费吹灰之力,把这几个不知道野狼特种突击队道行深浅的莽撞家伙全部消灭了。

战斗就这么结束了,娜露伊端着枪跟中国的战士们打扫了战场,确定安全了以后,把狙击枪背在身后打开车门,晃了晃沈墨,用流利的汉语说道“沈墨醒醒吧,咱俩扯平了,俄罗斯魔鬼训练营的时候,你救了我,如今是我救了你。”

沈墨居然还没有反应,巴特尔走了过来摸

了摸沈墨的脖颈,说道“还有气,这小子运气好,麻醉剂没过量,赶紧抬走。”

沈墨就被后续赶来的救护车拉走了,陈忠勇,从坦克里面跳了出来,走到了娜露伊跟前说道“娜露伊,为了救你,我没有通过俄罗斯的魔鬼训练,如今你救了沈墨,还算有良心。”

“这是应该的,中巴友谊万岁,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好兄弟。”娜露伊说道。

“男人婆,你性格是爷们儿,本质是女人,所以应该是好兄妹对吧?哈哈哈哈”陈忠勇不厚道的笑了笑以后说道。

对于陈忠勇的调侃,娜露伊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反倒是更关心沈墨,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救护车离去的地方。

“放心,沈墨死不了,他有九条命,属猫的。”巴特尔看透了娜露伊的心思所以说了这句话。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中巴友谊万岁,在这条边境线上,任何敌人都别想撒野。”娜露伊转身跟着自己国家的特种兵小分队就离开了现场。

中国的警察们本想着抓活的,不曾想出现了劫持人质的事情,嘁里咔嚓全给消灭了,没留下活口。这一下子追查张无悔的线索又断了,一切只能从头再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7挑选的保镖 望海市的案情并没有完全结束,罪魁祸首张无悔仍然逍遥法外,至今没有下落,张昊,高成,肖霖他们在后期上级调派来的警察领导们的配合下,依然紧锣密鼓的调查,有一种掘地三尺,不能让一个犯罪嫌疑人漏网的势头。

而如今的罪魁祸首张无悔也在撒提卡国暗中窥伺着中国的动向,他这只被遗弃的猛虎的儿子,彪,本来不能存活,可是在尔虞我诈凶险莫测的江湖当中,这只彪居然浴血拼杀的存活下来了,现如今更是本领升级,成为了雇佣兵队伍里的顶尖杀手,技术全能,简直就是战神张志兵的黑暗面,本领跟张志兵是一模一样,可是张志兵干的是保家卫国的正义之事,这个张无悔干的却是损害国家利益,杀人害命,拿他人生命赚取暴利的杀手的营生。

这一天张无悔身穿墨绿色外军特战服,墨绿色的裤子,一把m1911手枪挂在大腿外侧,依然是毛刺头,就这么一副造型跟一个二十三岁的漂亮女孩子来到了一片废弃的水泥厂大院里,他们两人四周全是破败不堪的水泥生产车间,地上长满了绿色的荒草。

这个女孩身高一米六五,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弯弯的眉毛,黑色的眼睛,长长的乌黑的头发。微胖的体型,这个女孩就是候振海的小女儿,候霸天的妹妹,她叫候芳,此时的她跟张无悔是嬉笑着走在废弃水泥厂的大院里。

而张无悔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桶,桶里面装满了咖啡色的玻璃酒瓶子,这二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停住了脚步。

“张无悔,我爸爸说你是他手下最厉害的雇佣兵,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候芳,手托着下巴一脸怀疑的看着张无悔冷峻的脸说道。

“很简单,到边上站好了,别眨眼,看仔细了。”张无悔的手已经放在了手枪的位置上了,眼睛盯着前方。

这个时候,铜炮走了过来,把黑色的塑料桶拿到了十米远的地方,他卯足了劲儿往天上扔酒瓶子,咖啡色的酒瓶子在蓝天之下的空气当中飞舞,翻着跟头的飞舞,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下落的酒瓶子,瞬间一堆玻璃碎片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如此循环往复的扔酒瓶子,每一次扔酒瓶子的位置各不相同,没有规律可循,张无悔总能命中目标。

候芳啪啪啪啪的鼓掌喊道“好厉害。”

这一喊,坏了,张无悔又开始得瑟了,他激动的对铜炮说道“还有几个酒瓶子?”

“张哥,还有两个酒瓶子。”铜炮看了看塑料桶以后喊道。

“你把酒瓶子放在脑袋上,拿手扶住了别掉了。”张无悔激动的扯着嗓门大喊着。

“张哥,你有准头吗?会死人的。”铜炮颤抖的嗓音就跟即将崩塌的建筑物一样。

“瞧你个怂包样子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万一失手了,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这就是张无悔跑到了铜炮跟前说的一句话。

“张哥,你追候芳,我不反对,可是人命就一条,你不能重色轻友挖坑埋我呀。”铜炮腿肚子哆嗦的跟晃筛子一样。

“怂包,在望海市的时候你每次打架都冲在前面,这会儿咋这么完蛋呢?扶住了。”张无悔弯腰拿起一个酒瓶子强行放在铜炮的脑袋上,手把手的把铜炮的手放在了酒瓶子的瓶底的位置。

如此一来,铜炮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了,像一摊烂泥一样,起不来了,他心里说道“张无悔心狠手辣,为了讨女孩开心,他啥事儿都干的出来,我得留个心眼保命。”

这个时候候芳跑了过来,一把夺过酒瓶子像模仿秀一样放在自己的脑瓜顶上,说道“张无悔,本姑娘执行这个危险的举动,你敢不敢开枪?”

张无悔瞪了一眼铜炮说道“你还不如一个女人。”

然后咔咔两声子弹上膛,义无反顾的跑到了原来射击的位置,十米远的地方,背对着候芳,用特种兵一样的射击姿势,弯着双腿,弓着腰,枪口冲下,忽然迅速转身,枪口像编好了程序的电脑一样迅速锁定目标,砰的一声,酒瓶子瞬间碎掉了,候芳确毫发无损。

张无悔把手枪的枪口冲下,咔咔咔几声拉动枪栓,确认子弹全部打光了,才把手枪装进枪套里,挂在了大腿外侧,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候芳的面前说道“候大小姐对我的本事还满意吗?”

候芳频频点头说道“满意,满意,行啦就你了。”

然后候芳走在前面,张无悔拉起瘫坐在地的铜炮,这哥俩跟在后面,三个人上了停在院子里面的红色的敞篷跑车凯迪拉克,张无悔坐在驾驶座位上,副驾驶座位上坐着候芳,后排座位上坐着铜炮。

张无悔一脚油门,跑车轰鸣着冲出了破损严重的水泥地面,顺着柏油马路,一路颠簸的来到了候振海的家里,这个占地一千亩地的庄园,整体是中国建筑物的样式,正方形的院子,飞檐斗拱的仿古的三层楼,庄园里面喷泉,花坛,假山应有尽有,庄园里面还有身穿黑色衣服,黑色防弹衣,手拿m16冲锋枪的雇佣兵,一共一百多人,在庄园里巡逻。

张无悔,候芳一前一后走进了候振海的会客厅里面,此时的候振海,穿着黑色的唐装,满头白发,手指上带着翡翠戒指,右手拄着一根黄花梨木的拐杖,就站在这二人的面前。

“爸爸,我决定了,我就要张无悔给我当保镖,其他人我不要。”候芳两只手拉着自己爸爸候振海的手使劲摇晃着说道。

候振海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呵呵呵的笑着说道“女儿你眼睛可真毒啊,

你把爸爸身边的顶级雇佣兵给挑走了,这可是爸爸的王牌,杀手锏。”

候芳娇滴滴的继续晃动着候振海的手说道“爸爸您说的庄园里面所有的雇佣兵我随便挑,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呵呵呵呵,不敢不敢,为父岂敢自食其言啊?从今天开始,张无悔以及他手下的四十个雇佣兵下属归你调遣。”候振海慈眉善目的摇摇头笑着说道。

候芳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高兴的又蹦又跳,还背着手一本正经的对身后的张无悔说道“张无悔,从今以后你就归本姑娘调遣了。”

候振海挥挥手示意自己的女儿暂且回避,候芳冲着自己爸爸吐了吐舌头,就离开了会客厅,此时会客厅里面就剩下张无悔,跟候振海两个人了。候振海上下看了看张无悔就说道“张无悔,我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别让她受到伤害,知道吗?”

张无悔笔直的站立着说道“侯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定当竭尽所能的保护大小姐。”

候振海点点头说道“候家跟张家是世仇,把你放到我身边当保镖,董事会那些候氏家族的族人们闹腾的差点掀桌子了,是我力压众意,一意孤行的启用了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候振海说完了这句话,特意拍了拍张无悔的肩膀,然后他拉着张无悔的手走后门,来到了庄园的后花园,走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路边是各种各样的异国花朵,这二人如同父子一般在这条小路上散步,悠闲自得的散步。

“无悔啊,虽然你姓张,还跟我死去的儿子霸天结过梁子,不过你有勇有谋,胆大心细,很像我年轻的时候,我有心收你为义子,不知你有没有意见啊?”候振海说道。

张无悔根本没有多加考虑,当即走到候振海的面前,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嘴里诚恳的说道“孩儿拜见义父。”

看到此情此景候振海心中暗想“哼,张虎咱俩的账老夫给你记着呢,这只是第一步,你们遗弃的这一只彪,没想到会成为我杀人的刀,还是削铁如泥的宝刀。”

“无悔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候振海双手掺起了张无悔,这两只苍老的手摸到了张无悔胳膊上结实的硬邦邦的肱二头肌。

“嗯,老夫没有看走眼,感谢上天送给我这个糟老头一个虎子。”候振海继续说道。

张无悔对自己这个义父的赞许很是受用,当即很是谦卑的搀扶着候振海在花园里面溜达,赏花,喂鱼,坐在凉亭里歇息,张无悔在这个毒枭的身上体会到了慈父般的温暖,这温暖如同春天里的阳光一样温暖着张无悔那颗冷血无情的心脏。父子俩聊的很投缘,后花园里不时会传出老者与少年的笑声。

“无悔啊,现在中国警方军方,翻天覆地的找铜炮,他们做梦也

想不到,铜炮在这里,在这个贩毒人员的国度里。”坐在凉亭里抽着雪茄的候振海说道。

“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李晓丽如今被中国警方,军方合伙击毙了,死无对证,一时半会儿咱们是安全的。”张无悔说道。

候振海说道“必要的时候,弄死铜炮,有时候一只白蚁就能让大坝决堤。”

张无悔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父子俩继续聊天,谈心,从抗日时期,唠到现代,谈论到自己的爹,候振海几经泪目。

太阳也跟随着这父子俩的谈心,从早上八点逐渐的日上三竿,到了中午了。这父子俩在这个庄园里摆下一桌宴席。此时,候芳还有候振海的两个儿子候明宪,候明安,加上张无悔一共五个人围坐在桌子前用餐。

跟张家的人坐在一个桌子前吃饭,候明宪哥俩的脸始终是板着的,没有一丝笑意,也不搭理张无悔,就算是张无悔主动说话套近乎,这哥俩也只是逢场作戏的说几句尴尬的话语。

“大哥,二哥,这都隔了多少代人了,这段世仇就此了结了算了,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就别绷着脸了。”坐在张无悔身边的候芳说道。

候明宪哥俩强挤出一丝笑容默默的点头答应,然后象征性的给张无悔倒酒,夹菜算是给自己老爹候振海面子。

“无悔啊,咱们都是山东人,更是老乡,这一桌子的鲁菜可是我费尽心思找山东厨子做的,别客气尽管吃。”候振海倒是满脸堆笑的像长辈宠着晚辈一样给张无悔夹菜。

面对着糖醋鲤鱼,葱烧海参,九转大肠,炸里脊这些如同山东人的性格,耿直,豪爽,厚重的菜肴,让张无悔这只彪忽然感觉到了家乡浓郁的味道,熟悉的味道顺着他呼吸的空气进入了他的脑子里。

“义父,无悔能有今天,多亏了义父的栽培,日后定当鞍前马后誓死效命。”张无悔放下碗筷郑重其事的表中心。

此话一出,候振海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候明宪不干了,他当即像被压缩又松开的弹簧一样腾的一声,站起身大声说道“义父,父亲,您收张无悔当义子,凭什么?就因为前几天,他帮您除掉了几个竞争对手,让您能垄断大半个撒提卡国的毒品市场?”

“你给我坐下,有我在这里坐着,还轮不到你瞪眼珠子,没错,无悔胆大心细,他干成了你们哥俩五年没完成的事情,本事已经远超你们哥俩,他是姓张,不过这都过去近百年了,这段世仇也该放下了,张云鹏哥俩也早已化为尘土了,你怎么跟那些顽固不化的族人一样,不能与时俱进吗?你不能一竿子打死,天下姓张的都不是好东西吧?我记得现在咱候氏族人里也有了姓张的媳妇了吧,他们都娶了张姓老婆了,我为啥不能认一个张姓的

干儿子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是何道理?”候振海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训斥自己的亲儿子。

候明宪板着脸很生气的扑通一声坐下了,酒也不喝了,饭也不吃了,反倒是张无悔站起身给他的这两位哥哥倒酒赔罪,那是笑脸相陪,客气话说了三卡车,可算是缓解了尴尬的局面。不过这个疙瘩张无悔算是记下了他心中暗想“这哥俩,敢这么对我,日后必成我的绊脚石,时机成熟以后我必须除掉他们。”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一点多,这场局面有点尴尬的宴席才算是散席了,除了张无悔,其余所有人都离开了,候振海在张无悔的搀扶下来到了会客厅坐好了。

“无悔啊,目前咱们在撒提卡国的唯一的竞争对手就是班达岛的所本了,虽然两家相隔两千公里,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为父总是如鲠在喉。”候振海喝着茶淡淡的说道。

“义父,您明面上可是撒提卡国的陆军元帅,手底下有军权,掌控着五个军的兵力,想搞死所本易如反掌,何必发愁呢?”张无悔说道。

“没错,我确实是掌握军权的大臣,不过总统伟莫本尼,对我这个华人就跟候氏族人对你一样不放心,他在粮草,军火,军费上安插了眼线,说是竭尽所能的给我后勤保障,实则在暗中监视着我,所以想搞死所本,别指望正规军。”候振海说道。

“借刀杀人屡试不爽,上回因为证据不足,让所本逃过一劫,这一回咱们把他的老底子翻出来,上报政府,咱们就出师有名了。”张无悔说道。

“谈何容易,所本的实力不容小觑,这个办法我也想过,至今未能实现啊。”候振海说道。

张无悔眼珠子一转心中暗想“我说这个老头儿怎么今天如此抬举我认我当义子,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义父,此事急不得,这就跟山东菜系里的红烧章鱼,得把握住火候,请义父放心,此事我记下了,所本的脑袋算是记在账上了,就是啥时候拿下来的问题了。”张无悔说道。

“好!哈哈哈哈倒底是年轻人,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等你的好消息,不过我女儿的安全你不能放松,她对我,对你都很重要。”候振海站起身仰天大笑以后说道。

张无悔心中自然明白候振海有意召自己当上门女婿,那是心中暗喜,那是快过年的感觉了。

由于候振海要午休了,张无悔也就离开了会客厅,并且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去谋划他的雄才大略去了。精彩故事下一个章节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8异国的浪漫 这个张无悔自从认贼作父,给候振海当起了干儿子以后,对候芳是唯命是从。候芳用自己的顽皮搞怪的性格,把张无悔这一只凶狠,贪婪,六亲不认的彪,治理的如同波斯猫一般,让他打狗,他不敢撵鸡,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候大小姐,咱们要去哪呢?”此时的张无悔开着一辆沙漠黄的越野吉普车,飞驰在撒提卡国的沙土路上,他的副驾驶的位置上就是候芳。

此时的她身穿一身运动服,粉色的,淡黄色的运动鞋穿在脚上,一头乌黑的马尾辫垂在脑后。

“我们去荒郊野外,散散步,你给我讲一讲山东的故事。”候芳一转脸看着张无悔胸口的龙头纹身,说了这句话。

张无悔点点头,然后继续开车,这辆越野吉普车像晃筛子一样,上下颠簸的在沙土路上面飞驰着来到了一个小山包,山上绿草如茵,树木如天上的星星一样,星罗棋布的长在山包上,以及半山腰。张无悔把车停在山包的下面,打开车门率先下车,走到了候芳的车门外面,咔嚓一声给她打开车门,候芳走到车门外面,走在前面,张无悔像忠实的藏獒一样跟在身后。他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来到了山顶。

候芳站在一棵高大的树木底下,在她面前的山脚下,看到了一大片撒提卡国的原住民的房子,这些房子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这些原住民的房子就地取材,用山上的木头,石头建造的,如同一个又一个火柴盒一样散布在山下,被树木包围着。

“山东有这样的房子吗?”候芳看着眼前的建筑物忽然问道。

“有,山东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只可惜我再也回不去了。”张无悔紧锁眉头一脸凝重的说道。

此话一出,候芳沉默了,因为她祖籍是中国山东,可是出生在撒提卡国,根本没去过中国,更不可能认祖归宗的回到山东潍坊,当年国民党战败了以后,候振海的两个叔叔带领着候振海以及一些愿意跟着他们的族人来到了撒提卡国,在这里繁衍生息,下海经商,最后才有了候振海从政掌握军权的实力。

“你好像不开心啊?”张无悔见到候芳不说话了就主动搭讪。

候芳露出笑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我从来都没有不开心过,生活本来就有很多压力了,何必再跟自己过不去呢?”

“山下面的那些原住民有很多都有吸毒的习惯,我见过因为毒品卖儿卖女的,卖房卖地的,惨不忍睹。最后他们为了维持毒瘾,就帮助毒贩子,贩毒以贩养吸。”候芳指着山下的那一片建筑物说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个江湖弱肉强食,我小的时候,我的生父对我宠爱有加,可是长大成人以后,他却对我这里不满意,那里不满意,将我逐出家门,我独自一人

沦落江湖,我就告诫自己,想要生存必须打败每一个跟我抢食吃的同类。”张无悔看着山下那些弱者原住民冷冷的说道。

对于张无悔的话语,候芳的内心感到了阵阵寒意,她逐渐的意识到眼前之人不仅特战水平高超,而且心狠手辣,漠视生命的意义。

这两个人的交流就显得有些尴尬。

“毒品虽然给我们候家带来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不过也让我们家树敌太多,我很不喜欢毒品,可是又无可奈何。”候芳紧锁眉头一脸愁容的说道。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充满了挑战,机遇,我愿意为你,为我自己去拼搏,不过请你放心我贩毒,可是我自己永远不会吸毒。”张无悔忽然转身看着候芳的眼睛说道。

候芳从张无悔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一点温情,善良,看到的是冷酷,贪婪,狡诈,她的内心很失望,她的内心深处暗自神伤的想着这句话“我本想感化这一只彪,让他不要伤害这些无辜的生命,看来一切都是徒劳。他最终会死在这条不归路的尽头。”

“从今往后,你归我调遣,一切都要听我的命令行事。”候芳很严肃认真的板着脸说道。

“这是自然,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张无悔说道。

同时他抬起头看着远方的树林,这一片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世界。

“我们回去吧。”候芳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张无悔紧随其后,他的眼睛里密切注意着树林子里的动向,他深知有很多人明着不敢跟候家作对,暗地里肯定会使绊子,因为候家贩毒集团的存在,像鲸鱼一样吞并了很多规模小的贩毒,制毒的商家,而急先锋执行这些任务的人就是张无悔以及他的特种战队dymg小分队。

这么小心的观察以后并没有发现敌情,于是二人上了车,原路返回,继续行驶了五十公里,回到了成为撒提卡国边境线上,一片低矮民房地标的候振海老爷子的大庄园。候芳这一路上依然保持着跟张无悔热情似火的交谈,下车的时候也不忘了笑容满面,做鬼脸。而张无悔也是笑容满面的回应。然后张无悔把车开走了,去了他自己的特战队,咱们暂且不说了。

接着说候芳,此时的她内心深处是忧心忡忡,她心中暗想“都说养虎为患,我爸爸养的可不是虎,是虎的第三子,彪,它比猛虎还要可怕,跟张无悔相处的这一个月,他为人处世的方法非常残忍,手段毒辣,明着是帮助我爸爸打天下,我真怕哪天这只彪会吃掉主人。”

想着这些事情,候芳就走进了候振海老爷子的书房,映入眼帘的是十几个书架子,如同图书馆一样,候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面看一本史记呢。那是仔细的阅读,细细的品味,所以候芳的到来,这个老

爷子根本没注意到,而候芳蹑手蹑脚的悄悄的走到老爷子的身后,两手捂住老爷子的眼睛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别玩了,我的书房,院子,除了你,还有你两个哥哥,还有张无悔,能进来,谁也进不来。”候振海老爷子说道。

“哎呀,没意思,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候芳撅起嘴生气的说道。

“呵呵呵呵,知女莫如父,你的举手投足为父都能感觉到。”候振海说道。

并且发出苍老慈善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看到慈眉善目的父亲,候芳把自己跟张无悔在一起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候振海,包括张无悔会跳舞的事情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看来你跟张无悔相处的还不错。”候振海看着书声音低沉的说道。

“爸爸,我感觉张无悔的内心深处就是一只狂野的野兽,他的眼睛似乎永远透露着冰冷,而且他漠视生命如草芥一般。”候芳收起了顽皮搞怪的面容,变得忧心忡忡。

候振海放下书站起身缓缓道来“女儿你能看到这些我很欣慰,没错张无悔就是一只野兽,你可以用他看家护院,但是你绝对不能对他动感情,不然受到伤害的是你自己。”

“这个我自然知道。”候芳点点头说道

“你记住了他只是候家的一条狗,但是你驾驭不了他。”候振海紧锁眉头严肃认真的说道。

同时他的右手伸出手掌,左右摇晃着。

候芳又还原本性,对着自己的父亲做鬼脸一副玩皮的表情说道“爸爸你真是啰嗦,我记住啦。”

看到自己女儿顽皮搞怪的表现,候振海也是很无可奈何,他依然很严肃的说道“说话算话,张无悔打架敢下死手,我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他锻造成超级雇佣兵,当初我以为他会被训练的艰苦吓的打退堂鼓,没成想这小子对于打架斗殴,特种作战的训练的意志力超出我的想象,不过他有一个致命的特点,就是贪婪,为了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会不择手段。如今的特战本领更让他如虎添翼。”

此时的候芳对自己的父亲还是很听话的,记住了候振海的谆谆教导,然后候振海两手放在头顶伸个懒腰,在候芳的帮助下,穿上了军装,准备去参加一个撒提卡国高层的军事,政治的会议,候芳一直把自己的爸爸送出门,目送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了,才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庄园里面。候芳走进庄园里面一个独立的小院子,这里是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楼,她走进了院子,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佣人迎接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打开一本书仔细的品读,脑子里却闪现着张无悔的一言一行。

这个生长在毒品王国的女孩,骨子里却有着张无悔身上没有的善良,她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约束好张无悔,尽可能的阻止他作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19划清领地,张无悔救主子 候芳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思考着张无悔的为人处世之道,我们就不细说了,这一个章节咱们接着说张无悔,话说这个张无悔开着车来到了自己的雇佣兵训练基地,这里的训练设施,跟正规的特种兵训练基地是一模一样,练体能的两米多高的木墙,练习匍匐爬行的烂泥滩,距离地面只有五十厘米的铁丝网就出现在烂泥滩的上方。而张无悔的四十多个属下,就在这个地方艰苦的训练,一个个的浑身上下全部脏兮兮的,如同从沼泽地里面爬出来的一样。

张无悔就把车停在了这样一个地方,他走下车看着自己的队伍,那是非常的有成就感,他心中暗想“这才是一支非常厉害的队伍,比在望海市的混混队伍厉害多了,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张无悔会成为撒提卡国的毒品老大。”

想到了这里,张无悔也有些技痒,他心中嘀咕“正规军的特种兵整日里搞训练,整日里搞备战,我要是不练兵,增长技能,早晚有一天会被干掉。”

只见张无悔快步走到了一栋水泥建筑物里面,从一个铁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长一米七,宽四十厘米,高二十厘米的黑色手提箱,里面放着一把svd狙击枪,最大射程1300米。

张无悔戴上了沙漠黄的迷彩奔尼帽,背上了狙击枪,大步走向了射击靶场,身体匍匐下来,采用卧姿射击的方式,向着眼睛前方的移动靶子瞄准,当人形移动靶跟瞄准镜接近重合的时候,张无悔果断开枪,砰的一声枪响,移动靶是一枪爆头。然后他采用了半蹲式射击姿势,也是百发百中。最邪门的是这个家伙的技能跟特种兵是一模一样,他居然也会侧着身体蜷缩着坐在地上,用这样一个非常刁钻别扭的方式射击,结果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同样一枪命中。

“好枪法,不愧是父亲手中的王牌雇佣兵,杀手锏。”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张无悔的身后。

张无悔站起身,把枪收好了,一转身就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候明宪,瘦瘦高高的体型,梳着一头乌黑的成功人士的发型,瘦长的脸,出现在了张无悔的面前。

“多谢大哥夸奖,无悔能有今天的本事,全是义父还有大哥,二哥的栽培。”张无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非常谦逊的,但是肢体动作却是极度的自信,高傲的,他的头颅永远是高昂着,胸膛永远是坚挺着,腰板永远是笔直着,似乎他心里就一句话“时机就是不成熟,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将会成为这里的主人。”

候明宪接着说道“不必如此谦逊,不是每个人都能通过特战技能选拔的,雇佣兵其实就是特种兵的影子,特种兵训练有多艰苦玩命,你们雇佣兵就有多艰苦玩命。”

“大哥今天来这里不光是夸奖我一番吧?

”张无悔听完了这些恭维之词以后,很不屑的弯腰捡起一个子弹壳,眼睛盯着子弹壳,嘴上说着这句话。

候明宪见到张无悔根本不吃恭维之词,于是话锋一转,直奔主题的说道“父亲去开会了,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所以毒品市场,大小事物,他临行前就交给我了,而你也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今天跟我去参加一个毒品界的会议,关乎到毒品市场的划分边界的问题。”

此话一出,张无悔也算是明白了,候明宪的真实目的,他心中暗想“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候明宪平日里对我的态度那是如鲠在喉,并无多深的交情,原来这是害怕双方起冲突,丢了小命,让我给他当保镖。”

张无悔知道了候明宪的来意之后,明面上倒也没有拒绝,爽快的答应了,然后他带领着二十几个雇佣兵,身穿黑色的西服,西裤,黑色的皮鞋,带上防身的家伙,就跟随着候明宪出发了,这一路上,候明宪对张无悔也是一改常态,热情交谈,还对张无悔说道“咱们兄弟,再打再闹,也是自家兄弟,如今跟外人谈判,洽谈生意,安全问题还是全仰仗无悔兄弟了。”

正在开车的张无悔,眼睛目视前方,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往大了说咱们是同胞,老乡,往小了说咱们是兄弟,怎么着我也要舍命帮你,我不能吃里扒外。”

候明宪听到这样的话,满意的笑了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车子继续在公路上行驶着,在当地老百姓的私家车队伍当中穿梭着,如同混迹在鱼群里的鲨鱼一般,目前鲨鱼肚子不饿,所以其他的鱼类相安无事。

五辆越野吉普车就这么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就来到了目的地,一个当地的村寨,这个村寨里的房子是就地取材,采用山上的树木,石头搭建而成,房子的形状,就跟豆腐块一样,长方形的,屋顶是两面斜坡的,黄泥巴烧制的瓦片如同鱼鳞一样,一片压着一片排列在屋顶上。

这里的村民是原住民,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这里的族长带领着村民明面上是守法的农民,种植粮食,暗地里早就跟候振海穿一条裤子了,他们种植罂粟,大麻这些毒品原材料发家致富奔小康。

老族长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他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裤子,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满脸堆笑的接待了候明宪。他们叽里呱啦的用当地语言交流,张无悔只能听个大概。

候明宪走在前面,张无悔十分警觉的走在候明宪的右手边,老族长的走在身后,在他们身旁经过了很多武装起来的村民,他们拿着ak47,m16,m4a16这些外国枪械。

这一行人在村寨里转悠了半天,走进了一个在这个村子

里算是神圣豪华的房子里,一个占地面积四百多平方米的房子里,其实也就是一个木头,石头搭建的大瓦房而已,只不过是面积大了一点而已。房子里面一张长六米,宽三米高一米二的大桌子前早已围坐着一圈人了,他们全都是所本的部下,为首的叫布思顿,一个光头,耳朵上戴耳环,胖乎乎的家伙。

候明宪倒也不客气,二话不说直接坐在了早已为他留下来的空座位上了,张无悔很明事理,赶紧从兜里拿出一支香烟,给自己的大哥点上。

“我们今天来,就是传达所本头领的意思,我们的毒品市场边界线问题,必须明确一下,以后谁要是再越界贩毒,格杀勿论。”这个布思顿态度强硬的如同钢铁一样的说道。

“是得明确一下了,上次你们的人居然到我的地盘上贩毒,无悔,最后那群人怎么样了?”候明宪看着布思顿,话锋里却带出了张无悔。

“大哥,小试牛刀的事情不提也罢,那几个人已经被我大卸八块,做农家肥了。”张无悔说着话手里拔出了匕首,左手指横向拨弄刀锋呢。

这个布思顿听到这句话内心气的牙根痒痒,可又无可奈何,第一所本的实力比候家稍逊一筹,第二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候家的地盘,也不敢造次,所以只能笑脸相陪,说了一堆客气话,并且说道“过去的事情不提了,从现在开始,咱们以多玛河为界线,河东归所本头领,河西归你们。”

候明宪看着地图上那一条南北走向,宽一百米,总长三百公里蜿蜒入海的大河,满意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就这样,一条贩卖毒品的界线形成了,隔着一条河,两大毒枭是鸡犬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

“事情已经办妥,我们就回去交差了,希望你们不要背后捅刀子,我们要是死在了这里,所本头领虽然没有了军权,算是半拉囚犯,即便如此,也会拼死一战的。”布思顿站起身说道。

然候,不慌不忙的迈着大步走出了大房子,张无悔看着自己对手的背影远去,一歪脑袋就对候明宪说道“大哥就这么放过他们吗?我咽不下这口气,半个月前那几个越界贩毒的团伙,在我们这边低价贩毒,扰乱咱们这边的毒品价格,让我们的一些老主顾都跑到所本那边去了。”

候明宪左右晃动了几下脑袋,发出了嘎嘣嘎嘣的响声,嘴里嘀咕了一句“吃里扒外,候家最讨厌的就是吃里扒外的。无悔,所本这个家伙暂且用不着动他,一个困在班达岛上的囚犯,翻不了天,不过这些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你必须给我把他一个一个的全部挖出来,不要杀了他们,让他们后半辈子当植物人,吃喝拉撒全在被窝里就行。”

“大哥,用不了几天我肯定给你挖出来,咱得让所本知

道,在候家的地盘上没有他吃饭的饭碗。”张无悔面无表情如同僵尸一样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候明宪站起身拍了拍张无悔的肩膀嘴角上扬笑了笑说道“呵呵呵,我现在都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张家的后人,这真是天意,你的祖爷爷,杀了我的祖爷爷,那是替天行道侠义心肠,如今你这个大侠的后人居然跟我们穿一条裤子了。你小子一句话说出口,都能让人不寒而栗,从皮肤到骨髓都透着一股邪性。”

张无悔继续冷冷的好似冰块的说道“江湖险恶,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想要生存必须消灭任何胆敢跟你抢食吃的同类。”

候明宪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就带领着张无悔走出了大房子,没走多远候明宪突然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对张无悔说道“这一条毒品分界线一定要有人把守。”

张无悔说道“三百公里的距离,别说我们了,就算是正规军,想要完全封锁住也要费些周折。”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候明宪说道。

“既然封不住,就不要封锁了,浪费兵力,事倍功半”张无悔摇摇头说道。

“不封锁,万一他们再次越境咋办?”候明宪说道。

“如果他不遵守诺言,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他们的目的是扰乱毒品市场,把咱们挤兑的干不下去,然后让我们成为所本的跑堂店小二,我已经有对策了。回去再说。”张无悔转动脑袋四周观察一番发现人多嘴杂不安全,所以卖了一个关子。

候明宪悟到了其中缘故,也没有多说话,就终止了密谋,不过划清界限取得了胜利,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必须庆祝一下,这哥俩就准备在这个名叫朗元寨的小村寨住上几天再走,老族长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那也是热情款待自己的主子,当天晚上就杀猪宰羊,孝敬犒劳候明宪,张无悔以及张无悔带来的二十几个雇佣兵,这些人在一个宽阔的空地上,摆上三张大桌子,每一张桌子都能坐下三十几个人,这三张桌子围成一个三角阵,中间留下了一个半亩多地的空地,当地百姓要跳舞助兴。村子里的一些有威信的人物陪同着候明宪,张无悔他们,一起观看。

桌子上飞禽走兽水里游,地瓜土豆树上长,荤素搭配应有尽有。跳舞助兴的演员也是舞技精湛,女的身体轻盈,如花朵之上的蝴蝶翩翩起舞,男的舞姿充满了力量,阳刚之气。好像大山一样的厚重感。

张无悔跟候明宪挨着坐着,好似左膀右臂一般,这张无悔也是沾了候明宪的光,被老族长奉为上宾。大家伙吃菜喝酒,可谓是把酒言欢好不痛快。

看似祥和的一场庆功宴,也是暗藏杀机,咋回事儿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在候家的毒品管辖区的范围之内,有一个村子,

这个村子里有吸毒人员,有这么一户人家户主叫芦法姆他因为吸毒妻离子散,他有一个儿子以前在撒提卡国当过特种兵,退役了以后知道了家里的变故,几经追查,也没有找到失散的妹妹,还有妈妈。

这个失去亲人的退役特种兵叫哈昏长的很壮实,身高一米七,带卷的头发,高鼻梁,黑眉毛如同刷漆一般,曾经跟中国的特种兵一起训练过,曾经跟沈墨一样去俄罗斯参加过魔鬼训练营,接受过克尔夫的训练,特战技能一流。

如此一来这个哈昏是越想越气,这个复仇的计划已经酝酿很久了,这一次终于逮到机会了,他混进了朗元寨,准备刺杀候明宪。

此时的候明宪正在那里喝酒,吃菜呢,根本没防备,哈昏一开始是献舞助兴,这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跳的正起劲儿呢,这小子忽然掏出手枪对准了正在把酒言欢的候明宪。

要说还是张无悔眼疾手快,他早就感觉这个家伙来者不善,所以就有所防备,就在哈昏举枪的那一刻,埋伏起来的狙击手果断开枪,砰的一声枪响,正打在哈昏的手腕上,当时他的手就被打断了。

张无悔如同出山的猛兽,彪一样,呼的一声脚踏桌子,一跃而起,跳到了哈昏的面前,那是快如闪电。

“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在我面前玩枪。”张无悔说话的时候已经用脚踩在了哈昏受伤的手臂上了。

这个哈昏瞬间感觉手臂更加疼痛,忍不住大声叫喊,声音撕心裂肺。

“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我大哥?说出来我让你死的痛快点。”张无悔瞪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你们这些人渣,害的我家破人亡。今天我是死定了,动手吧,不必多言。”哈昏用撒提卡国的语言说了这句话。

“很好,亲手杀了你这个残疾人,我也感觉没有挑战性。”张无悔说道。

然后张无悔干了一件连候明宪都感觉恐怖的事情,他命令雇佣兵把哈昏五花大绑用车拉进了树林子里,扔在了狼群出没捕食的必经之路上,准备把这小子喂狼。

张无悔走到了满头冷汗的候明宪跟前说道“大哥,狼的鼻子比狗的鼻子灵敏几百倍,它们对血腥味特别敏感,这小子死定了。”

候明宪用手擦了擦冷汗,咕咚一声,咽口唾沫点点头没说话,也没心情吃饭喝酒了,转身顶着皓月星辰走进了房子里休息去了,张无悔冷峻的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心中暗想“呵呵呵呵,这个候明宪外强中干,不足为惧,倒是候振海这个老狐狸不好对付,不管咋样他手握军权。”

当地百姓也被张无悔野蛮,凶狠的做法震惊了,张无悔也算是杀鸡儆猴,提前震慑了当地百姓,让这些人不敢有二心,吃里扒外,不然分分

钟尸骨无存。

“年轻人,天色已晚,酒足饭饱,我们就各自散去了。”老族长脸色苍白的用请示的语气对张无悔说道。

张无悔像一个真正的主子一样点点头不说话,默许了老族长的请求,这样一来当地百姓才各自胆战心惊的散去了。

庆功宴散去以后,张无悔伸个懒腰,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这觉睡的,似乎打着呼噜一睡不醒的感觉,那是一觉到天亮。

太阳刚刚升起,火红的如同咸蛋黄一样,张无悔叫上了候明宪一起晨跑,候明宪睡眼朦胧的跟在张无悔的身后跑步,俩人跑出村寨,沿着山路上山了,周围树木开始变的浓密,张无悔观察路边的草丛,土路上的脚印。

“大哥,有狼群经过。”张无悔蹲下身看到了道路上一串犬科动物的足迹。

“在哪呢?”候明宪说话的同时已经把手枪拔出来了,子弹推上枪膛,眼睛四下张望。

“看把你吓的,看样子狼群是昨晚经过的。”张无悔站起身说道。

候明宪喘了口气以后把枪收了起来,二人来到了丢弃哈昏的地方,可是令张无悔惊讶的是哈昏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了,仿佛狼群的目标不是他一样。

张无悔捡起绳索,发现绳索被利器齐刷刷的割断了。

“呵呵呵,我基本猜到是谁要害你了。”张无悔阴邪的冷笑几声以后说道。

“谁要害我?”候明宪说道。

“亏你还自称祖籍是中国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故事都不知道,你就是沛公,所本就是项羽,而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刺客就是项庄。”张无悔说道。

“你的意思是,整件事就是所本的一个圈套,他们故意做出妥协让步,然后我必然高兴的忘乎所以,他们潜伏在村寨里的杀手,就会让我乐极生悲,丢掉性命,可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他们低估了你张无悔,导致刺杀失败,为了不暴露计划,他们暗中救走了刺客。”候明宪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大致意思就是如此,不过如此一来,虽然没弄死刺客,但也杀鸡儆猴,估计以后有人想吃里扒外,也得掂量掂量孰轻孰重了。”张无悔点点头说道。

兄弟二人观点得到了统一,就不敢耽搁,立即打道回府,研究对策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外传20善良的候芳 书接上回,话说张无悔,候明宪这两个人是马不停蹄的打道回府,密谋一下怎么去防着所本搞破坏了,就这么经过了一番密谋,候家的那些吃里扒外的老主顾们遭殃了,他们被张无悔挨个点名,修理,教训了一番,算是威胁警告,大部分的人都畏惧候家的实力,也只能接受这个强买强卖的霸王条款了。

不过真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的家伙,就是不服劲儿,跟候明宪对着干。面对这样的人张无悔是毫不客气,手软,杀鸡儆猴嘁里咔嚓把他们给收拾了。要知道这些敢于武逆张无悔,候明宪的意图的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是贩毒人员里的佼佼者,手里也有枪炮,雇佣兵,实力也不容小觑,雇佣兵的实战水平,几乎跟克尔夫的复仇者特种部队,中国的467特种部队的本领对等。结果依然保护不了他们的主子,改变不了被整死的命运。

这些人见到主子被暗杀了,就跟失去了主人的绝世好剑一般。准备树倒猢狲散了。

这个时候,候振海这只老狐狸看出了端倪,他暗中点醒了自己的儿子候明宪。

“张无悔是一只野兽,凶狠狡诈,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他掌握了过多的兵力,你必须抢先一步收编了这一支雇佣兵队伍,安抚人心,让他们为我所用,这也是制衡张无悔的法宝,不能让张无悔一头独大。”这便是还在开会的候振海老爷子在百忙之中趁人不备给自己的儿子的忠告。

候明宪左思右想一番,感觉张无悔救过自己的命,忠勇可嘉,于是乎他收编是收编了,不过他一反常态,兄弟见面分一半,五百多人的雇佣兵队伍,候明宪分给了张无悔二百五十个人,自己留下了二百五十个,也算是够仗义了。

面对这样一个结局,张无悔是断然拒绝,他把自己得到的军事力量指挥权,交给了候明宪的亲弟弟候明安,自己只保留四十多人的雇佣兵队伍。如此谦逊示弱,让张无悔在候家人的心中有了立足之地,候家的族人对张无悔的态度也有所改观。

故事讲到这里,张无悔候明宪的事情暂且不细说了,我们话锋一转说一说那个死了逃生的哈昏。话说这个哈昏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森林里,四周全是狼嚎之声,此起彼伏,令听到的人寒毛竖起似钢针一般。这个哈昏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不曾想绝处逢生,一个姑娘开着一辆吉普车出现在了哈昏面前。

这个姑娘就是候芳,她快速打开车门,冲到了哈昏面前,拿着格斗匕首嘁里咔嚓的割断了绳索,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失血过多半昏半醒状态的哈昏给弄到了车上。然后当时的候芳是胆战心惊,脸冒冷汗如雨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的心理状态,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他们没走多远,狼群就赶到

了现场,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狼群在狼王的率领下,追着车子奔跑着,像一群地狱里的穷奇,恶鬼一般追赶着吉普车,面对三,四十只凶猛的恶狼,候芳几乎把油门踩到底了,车子好似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奔,最终狼王毕竟是血肉之躯,怎能比得了汽车发动机,它感觉不可能抓到猎物了,就放弃了,去寻找更容易获得的猎物了。

就这样,候芳把哈昏秘密的送进了一家医院。

“尽我所能吧,张无悔凶残成性,我必须在暗处想尽办法拯救被他伤害的生命。尽管他想杀了我哥哥,不过事出有因,是我们候家有错在先。”这就是当时候芳在手术室门外等候消息的时候心中想到的话。

最终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哈昏的命保住了,他被推出了手术室,推进了单间病房。

“姑娘你是谁,为什么救我?”这就是哈昏从昏迷状态醒过来的第一句话。

他看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在自己的病床前照顾自己,所以感到了莫名的疑惑。

这个女孩看到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哈昏只是很平淡的说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在此照顾你,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哈昏半昏半醒,蒙蒙胧胧的点点头用撒提卡国的语言说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管是谁救了我,我会记住她的。”

女孩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而是像仆人一样,非常有耐心的照顾着哈昏,一会儿给他倒水喝,一会儿给他削苹果吃,仿佛照顾自己的亲人一般。

把哈昏照顾的睡着了以后,这个女孩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给她的主子候芳打了电话“大小姐,那个人醒过来了。”

此时的候芳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一样,她心中暗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家伙的性命保住了。”

于是候芳这个有点顽皮的机灵鬼,巧妙的躲开了候明宪,候明安,张无悔三个人的视线,开着车来到了这一所占地面积两千亩地左右的大医院,讲到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这个医院的幕后老板,这家医院的幕后老板,其实也姓候,只不过这位候氏族人,并没有跟候振海老爷子,还有其他侯氏族人同流合污一起贩毒,而是选择了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把做生意赚的钱投资建造了一所私人医院,这个候氏族人名字叫候蒲涛,论辈分,候芳得管这个人叫八叔叔,这个家伙跟候振海那可是亲本家弟兄,按照家谱往上捣腾,这个候蒲涛的祖父就是死在张云鹏枪下的抗战时期的土匪汉奸侯万军的年纪最小的亲弟弟。

言归正传,此时的候芳站在哈昏的病床边上,看着他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臂。她的身边站立着她的仆人姐妹那个照顾哈昏的女孩。

“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

让我哥哥,尤其是张无悔知道这个人还活着,不然就算是我哥哥不动手,估计张无悔也不会放过他的,到那时候家又要徒增罪孽了。”候芳说道。

“大小姐,你真是菩萨心肠,放心吧,候叔叔虽不及咱家老爷子的军事实力,不过保一个人的生命安全还是能做到的。”这个女孩说道。

候芳点点头说道“拜托你了。”

这个女孩微笑着说道“大小姐不必客气,兰儿的命都是大小姐救下来的,当年要不是大小姐,我早就被人贩子卖到天涯海角了。”

然后候芳满意放心的离开了医院,开着车上了公路,穿过车水马龙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了候蒲涛的私人住宅,一所很不起眼的房子,几乎没什么豪华的装饰,很朴素,拱门,复古的模样,砖石结构红色的瓦。

此时的候蒲涛就坐在自己的客厅里的沙发上,懒散的端着咖啡杯一边品咖啡,一边看电视,这个年纪三十九岁的家伙对于自己侄女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似乎候芳是他这里的常客一般。

“芳儿,难得你良心未泯,没有被毒品市场这口大染缸染的变色了,整个家族的人都把我当成异类,将我排除在外,只有你还保持着善良之心,跟你这个八叔叔来往走动。”候蒲涛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节目,心平气和的说了这一段话。

候芳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看到自己的爸爸候振海参加撒提卡国的高层会议,做出的高姿态的讲话,那是义正言辞,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感觉,候芳的心里是莫名的伤感,她曾经多少次想通过匿名的方式举报自己的父亲,可是到最后她没能战胜亲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放弃了。

“八叔叔,好人堆里有十恶不赦的坏蛋,坏蛋的人堆里,也有好人,你能看清善恶,也难能可贵啊。”候芳坐在了候蒲涛的身边以后说道。

“八叔叔跟你爹在这里的生意场上奋战了多年,我了解你爹,他为了利益啥事都干的出来,逐渐的他干起了祖爷爷的老本行,在异国的土地上招兵买马,然后从政,然后暗地里带领家族里的人贩毒,他越走越远,我拦都拦不住。”候蒲涛继续缓缓道来。

“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候芳说道。

“我这点实力,根本不足以跟我三哥抗衡,实力不足的时候,硬拼等于送死,等着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作死的道路的尽头就是地狱。”候蒲涛站起身说道。

这叔叔跟侄女儿两个人就这么畅谈了起来,这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候芳跟自己的八叔叔算是志同道合,能够交心。只不过无论是从亲情还是实力,目前来讲这二位对于候振海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芳儿你看到没,电视上已经播出新闻了,半个月以后,中国

的特种部队,巴基斯坦的特种部队还有俄罗斯的特种部队将会来到撒提卡国,跟撒提卡国的军队一起训练,搞演习,这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节奏。”候蒲涛喝着咖啡说道。

候芳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主持人,正在用撒提卡国的语言叽里呱啦的播报着这个重要消息。

“八叔叔,那个不知道姓名的伤员就拜托你了。”候芳说道。

“尽管放心,你八叔叔保一个伤员周全的实力还是有的。”候蒲涛说道。

候芳听到这样的回答,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她没有在这里待的太久,就在候蒲涛的儿子的相送下离开了这里,开着车原路返回回到了富丽堂皇的家里,一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到候明宪坐在候芳的客厅沙发上,看到妹妹回来了候明宪率先开口了“你早上开着车就走了,下午两点多才回来,你去哪里了?”

“你还有张无悔整天忙的找不着人,我只能自个儿出去玩,散散心呗。”候芳说道。

“以后对张无悔好点,以前我也看不上他,通过这几日的了解观察,我发现这小子对候家够忠心,同时他脑子里有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智慧。”候明宪似乎像是说媒拉线的对自己的妹妹说了这一番话。

“哥哥咱不兴说媒拉线的,我只是让张无悔当保镖,你别想让他当你妹夫的主意。”候芳很顽皮的说道。

候明宪呵呵呵的笑着不说话,一直摇头。

“哥哥你笑啥?”候芳说道。

“没啥,以后记住了,外出的时候,叫上张无悔,咱家的仇人不少,还是小心为妙。”候明宪说完了这句话就离开了。

候芳看着自己哥哥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想“哎,仇人多是因为造孽多了,为了利益你们居然干起了祖爷爷曾经干过的事情,能没有仇人吗?”

然后候芳走出自己的房子,看着庄园里的假山喷泉,还有开满了荷花的金鱼池子,她顽皮搞怪的外表下,那颗善良之心在跳动着,她内心深处非常讨厌这个庄园,因为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是用人命赚来的,这里对于这个善良的姑娘来说就是一个充满冤魂,恶鬼的阎罗殿。

今天就说到这里了,精彩故事下一个章节再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