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说》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上圣一兽 “别,千兽灵爪;归,万人神手。花落处,人迹灭来追兽踪,千古山水林间小墨,绘一曲人间物语。那年风雨依历在,且盼明月,千兽鸣吼,抖苍穹,闯乾坤,归人圣手破世,领一曲苍穹之歌,曰斗兽。别时别,归已归,附耳倾听,兽语人论话斗兽!”

山间林中,一老者醉酒而歌,唱的便是这首《斗兽曲》,惹得鸟兽飞散,处处鸣叫,放佛这平淡无奇的曲调如厚重雷鸣,惊醒了这片山林,传向远处,悠然而走。

山林之下不远处,鸟兽出没,四处可以看到罕见兽物,它们自由自在四散而居,或嬉戏,或觅食,或歇息,安然祥和。

黄昏余光穿过鸟兽狮群,照在高阔土墙之上,印出它厚重的年代感,犹如年轮,苍老诗意;高墙拔地而起,高大的好像要与天地相连,左右蔓延,看不见尽头,墙上一个“封”字斗大耀眼,威严庄重。

这便是封门一族属地,这个世界地域最强大的斗兽一族,也是《斗兽曲》传出之地,真如曲中所唱“那年风雨,千兽鸣吼,抖苍穹,闯乾坤”,这个风雨便铸造出这些人们,繁衍生息,创造出属于这个世界的传奇。

风淡云轻间,封门迎来了新一届的“雏礼”,所谓“雏礼”即是成人礼,也是各个成人斗兽精英的成事礼,对于这个家族,“雏礼”意义非凡,象征着新旧交替,新鲜血液的注入。

很快入夜,封门城中陵兽阁灯火通明,陵兽阁是族中元老首要议事之处,神圣庄严,明日便是“雏礼”,各封门首脑议事完毕,早已离去,剩下一个苍老身影,站在阁楼厅外阳台,左手拄拐,右手抚胸,弓背而立,眺望着星空万里。

封门每届族长被恭称为“兽魂”,而这位长者便是上任兽魂之母,在封门德高望重,资历甚老,被族人尊称为婆婆。

婆婆为新届“雏礼”而喜,同时也想起很多过往,众人离去,她独自留下,遥望星空下的封门,心中各种滋味,思绪万千。

“奶奶。”

婆婆正入神遐想,突然听到厅中传来一声呼喊声,虽然年迈耳背,但那呼喊清脆悦耳,一下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婆婆慢慢转身看去,却见一个青涩少年站在厅中央,灯光照在他那白衫之上,光晕四射,少年漫步走来,还很稚嫩的脸上堆满笑容,秀气的脸庞,剑眉大眼,挺直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嘴,看到清秀少年,婆婆脸上愁容马上消失不见,满满的慈祥与和蔼,右手伸出,召唤到:

“快过来,快过来。”

少年由漫步开始疾走,两三步便奔到婆婆身边,搀扶住婆婆。

“奶奶,听叔叔们说您还在陵兽阁,我就来看看您,议事都完了,您怎么还不回去啊?”

原来这是婆婆的亲孙,看议事结束婆婆未归,怕老人家黑灯瞎火有什么不妥,便来寻婆婆而来。

少年也是封门上下寄予厚望的下任兽魂,上任兽魂蓝影右神之子蓝影左天,右神已逝多年,封门一直群龙无首,而年少有为的左天给封门带来了希望,他们深信右神在天有灵,留下左天继承其位,对他寄托甚旺,一直以来都在期盼左天早日长大成人,继承父位,统领多年无主的封门。

“哈哈哈,左天不亏是要接受雏礼的蓝影后生,越来越懂事了,还知道担心老婆子,长大咯!”

婆婆看到左天犹如看到了那时年少的右神,慈祥的抚摸着左天的头,笑容绽放,心中欢喜。

“嘿嘿,奶奶都老了,左天也该长大懂事了。”

左天傻笑着。

“是啊,奶奶都老了,也记不起来多少年了,很多事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婆婆突然有心事重重起来,看得左天有些茫然。

“奶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婆婆抬头看着早已高过自己很多的孙子,叹息一声闻到: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奶奶问你的那个问题?”

左天心头一紧,随话语马上想起十岁那年奶奶问过自己的问题。

“额……记得啊奶奶,那时候孙儿才十岁,你问我以后长大了想做封门的英雄还是想做封门的首领。”

婆婆听言,缓步走向厅中,边走边说:

“你还记得,那时候你还那么小,你说你要做像你爸爸那样的人,想做封门的首领……”

说到这里,婆婆似有所想坐在了厅中椅子之上。

“我记得那时候彦也在,他也回答了这个问题。”

彦?

左天脑子一个闪念,想起那时确实和玩伴天赐彦回答了这个问题,心中在想为什么婆婆会突然问到此时,提起这个问题。

思索间,只听婆婆继续说到。

“他可说他要做封门的英雄。”

左天不解,问到: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做了封门的首领一心为封门,也可以成为英雄,爸爸不就是封门的英雄吗?”

说到这里,婆婆看了看还很稚嫩的左天,语重心长的说到。

“作为首领确实应该称得上一个英雄,但自古大成者才是真正的英雄,首领有首领的责任,他要肩负的责任,或许不允许他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毕竟英雄是要做出很大的牺牲,哪怕是生命。”

婆婆的话让这个懵懂少年无所适从,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简单的年少回答是不是太过草爽,毕竟那时他才十岁。

“奶奶,是不是我错了?”

奶奶笑了笑,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左天没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不管是什么,只要有价值他就是对的,就像那时的上圣大人,身先士卒,做的选择到现在也难分错对。”

“斗兽世界先驱上圣大人?”

左天心中惊奇一问,一个简单的问题,却引出一直被他们每个人敬仰的上圣大人,他觉得这个话题越来越有意思了。

“奶奶,上圣大人到底做了什么选择,为什么到现在无人提起他的过往,也很少有人去问关于他的一切呢?”

左天知道这是个很敏感的话题,在他们族中一直把上圣封为上古神圣,众人膜拜尊敬,却从来没有人敢去议论他的故事,今天婆婆提及,大大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婆婆稍顿片刻,若有所思的说到。

“既然你问到了,那奶奶就告诉你我们封门以及这个人兽互存的世界来历,也不枉你要成为封门首领的这份心意。”

左天兴起,心中满是期待。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我们的心中那就是上古时期,也是上圣大人创造斗兽世界的时候。”

“所谓斗兽之说,也是由此而来,当时世界还是一片祥和,人们耕种农作,动物牲畜也互相依赖竞争,人们会利用动物兽畜,而它们也会因人得到一些需求,一直这样无人打破。”

“上圣大人那时也只是个农耕者,他们家族为衍俞一族,他名衍俞神雀。”

“后来也不知为何,天地发生巨变,一声惊雷,天地间开始一片混沌,足足持续了一个夏天,人们那时只能居家而坐,无法生活,等到入秋,混沌初开,万物已经枯竭,上圣大人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痛心不已,但始终无法参透其中原油。”

“后来他带领族人开荒破土,希望重新来过,但不幸的事接连而来,天地混沌刚消,便遇到狂风大作,人们无法继续生活,鸟兽牲畜更是无法栖息,开始四处奔走,急躁狂乱。”

“本以为天灾而已,却不知后来野兽狂暴,天地间居然出现四只异兽来袭,一个蛟龙模样,青角凶狠,盘踞山林云间,一个偌大老虎,白纹獠牙,四处凶煞虎啸,空中是那庞大巨鹰,胜过朱雀,鹰眼迥然寒人,而河流之处,有只千年神龟,犹如来自冥界,神武霸气,摄人心魄。”

“四只异兽个占领地,有着超凡能力,吞万物,食千种,大有独霸世界之势。”

“上圣家族乃至各地人类深受其害,但都无法找到解决办法,更可怕的是它们四面而聚,渐渐开始相互依附,天地间开始被兽独霸,普通鸟兽动物也开始异变,拥有了魔力,变得狂暴,上圣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此后,上圣神雀开始钻研鸟兽,从中寻求解决之法,他遍防神人,长达三年。”

“终于有一天,他在南极之处找到一只九尾白狐,在雪域之地发现狐狸,他好奇万分,便跟踪几日,终于在雪原深处发现一位奇女子,她便是后来上圣之妻花灵。”

“花灵的出现好像是冥冥之中上天安排,上圣告诉了花灵他的来历,花灵大为惊讶,她深居雪原半生,在雪域遇到这九尾白狐,感觉已经惊为天人,没想到外面也有异兽怪物。”

“花灵告知上圣,她与白狐从小相依为命,已经达到了通灵的地步,两者心心相同,可为世间罕迹,后来花灵发现很多白狐非凡能力,真是神奇万分,白狐也是早已离不开花灵,以她为宿主,生死不离。”

“花灵的神奇事迹让上圣叹为观止,也让他找到了对付异兽的办法,从此他细心请教花灵与白狐通灵之法,又与她共同赶赴家族地域,探知更多兽物通灵之法。”

“上圣深知要想抵御异兽,必须先去了解万兽本性,渐渐上圣变得无所不能,通灵万物,掌控万兽,日益变得神能。”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上圣在花灵和白狐的帮助下,变成通兽之王,也掌握了很多困兽之技,后被人尊称为一兽,也被封为上圣。”

“上圣变得强大,悟出斗兽技,凭借斗兽技让四只异兽无法聚合,多次迫使它们远离人类地域,但始终无法消灭他们,也无法得知为何想要聚合。”

“就这样,四兽伺机而动,不时就想聚合,而上圣便上去抵抗,渐渐人们将这种斗争称为斗兽,斗兽一直未能停息,上圣和花灵也已生爱结发,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一直到吾霸出现。”

“吾霸是一个游离孤儿,他生性桀骜,心中也是野性满满,他四处游荡,也见识了很多奇闻异事,看到四兽来袭,他便四处探究,终于从天地万物悟到四兽聚合之意,他一直爱慕上圣通灵能力,也想学得斗兽之技,就千里来到上圣之地,找到他以四兽聚合之意为条件,想要拜上圣为师,但可以看人心意的花灵早已看透吾霸野性和企图,百般阻挠拜师之事,上圣无奈,多年未能消灭四兽,也不知其中奥妙,迷茫的他最终没能控制心中疑惑,答应了吾霸,选择了这个改变他一生,也改变整个世界的徒弟。”

“吾霸拜师成功,便告知上圣,四兽聚合犹如四象聚合,一秘书早已记载四兽来由,乃是天地气息而成,为青角谕龙,白纹恶虎,朱雀邪鹰,神武冥龟,它们四面而来,两两相聚成霸世神兽,龙虎为烛照,鹰龟为幽萤,如果聚合,天地为空,神兽为乾坤,人间将毁灭。”

“听到聚合深意,上圣后怕起来,庆幸吾霸出现,花灵劝说早已抛之脑后,一心只为破兽之法。”

“吾霸如愿以偿,渐渐以共同找寻破兽之法为由,让上圣传授了所有通灵法和斗兽技,而且他悟性极高,能力渐渐超越了上圣,成为无所不能的斗兽者,被称为兽灵。”

“吾霸大功告成,逐渐本性暴露,他从花灵的白狐悟出破四兽之法,甚至可以控制四兽,这让这个满是野性的兽灵无法自拔,开始谋划着他不为人知的阴谋。”

“花灵经过修炼参悟,也得到了提升,悟出六爻之术,可以预知未来,穿越时空,她用六爻之术得知吾霸阴谋,告知上圣,可上圣一心想要消灭四兽,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花灵无奈,为了完成深爱的人心愿,想出了兽灭兽之法。”

“所谓兽灭兽,就是利用上圣一兽修行,加上白狐灵性,一同消灭四兽,条件就是付出上圣性命,而白狐需要以花灵为宿主才能发挥能力,所以,花灵也要一同牺牲。”

“原来这九尾白狐乃是万兽之魂,古书记载叫九天妖狐,虽然没有四兽二神兽传神,但只要找到通灵宿主就能与之媲美,花灵早已得知这一切,但她爱慕上圣,一直不想牺牲所有,看到吾霸狼子野心,她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只能忍痛割爱说出此种缘由。”

“上圣为之感动,她不想花灵为此跟自己一起送死,但他心中抱负始终让他无法安享这份情爱,最终他还是忍住心中悲痛,请求花灵帮助他消灭四兽,以换取天下人间安和。”

“就这样,花灵上圣奔赴灭兽之路,这让吾霸梦想落空,他为四兽聚合能力所着迷,没想到上圣居然可以牺牲一切去消灭四兽,这让他十分懊恼,贪婪之心让他无法坐视不管。”

“吾霸找到师傅上圣劝说他不要灭了四兽,他可以控制四兽来让他们造福人类,但上圣早已看透这个野性贪婪的徒弟,一口拒绝,让吾霸甚是懊恼。”

“吾霸痛骂上圣妇人之仁,不配叫上圣,更不配得到世人尊敬,他认为四兽为无上能力,加以利用可以造天生地,但上圣认为四兽只会为人间带来疾苦,必须消灭。”

“吾霸无法让上圣回心转意,他内心认为为了无上能力疾苦几代又能如何,没有痛苦怎么可能改变强大,或许这就是上圣与吾霸的区别,天赋异禀的吾霸让上圣自豪过,也痛心过,他甚至责怪自己那时的选择,选择让他做自己的徒弟。”

“就在上圣欲成大事时,吾霸丧心病狂,在花灵通灵九天妖狐时将花灵以自创天月迷惑,进入无镜兽象世界,上圣没有花灵九天妖狐的帮助,面对四兽力不能及,终于疲惫而亡,临终还在责怪自己,愧对花灵,而一心想要帮助爱夫完成心愿,与他共赴黄泉的花灵被永远困在兽象世界,暗无天日,不知自己的爱夫早已疲倦而死,也没等到她的九天妖狐……”

说到此,婆婆老泪纵横,哽咽不能语,左天听得入神,上圣的精神让他折服,花灵的爱意让他感动。

左天轻轻擦拭着婆婆脸上的泪水,心中酸楚。

婆婆告诉左天,那天神雀归土落地,身体早已残破不堪,大地似乎被感动,裂开而来,一处深圳拔地而起,将神雀的尸体包裹起来,而远处的九天妖狐早已昏睡过去,身旁是盘坐着的花灵,毫无意识,神雀掉落,大地裂开,花灵眼角泛光,只有睫毛知道,那是伤心之泪。

上圣一兽就这样被吾霸谋害,花灵也从此不知去向,上圣时期也随之结束,后来四兽并未聚合,也再没有侵扰世间,人们都说吾霸控制了四兽带他们离开了,去寻找创世之法,但后来鹰龟双兽却离奇出现在上圣后人族中,经过努力它们被控制,一直安然无恙。

上圣族人后来勤学斗兽技,壮大分散四处,组成了各自的组群,东有坎族,南有八坤,西有离族,中部便是封门,以北为一乾,此间,各族虽然同出上圣之门,但纷争不断,有的为利益,有的为技能术术,还有的为散落在坎离的鹰龟异兽,蓝影右神就是在一场争夺异兽朱雀邪鹰时牺牲,当时邪鹰失控,为了控制邪鹰,右神牺牲自己,将其制服,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人们不敢再去因为异兽发生斗争,在各族心目中,斗兽阴霾一直未消,而他们的世界也一直以斗兽为要,细心与兽类协作,他们与兽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神雀上圣大人的故事让左天感触颇深,久久不能从那传奇中走出,再细想婆婆十岁那年的问题,他略有所思,带着疑问问婆婆:

“奶奶,是不是上圣大人才可以称为是英雄,而爸爸只能是个首领?”

婆婆惊讶的看着左天,微微一笑,慢慢道来。

“你父亲也是个英雄,他为族人为这个斗兽世界献出生命,但他或许该做个首领才算是成功,上圣大人做英雄也或许是个糟糕的选择。”

“原来您说的选择不是上圣大人选择吾霸,而是这个选择。”

左天刚有点头绪,又陷入疑问。

“他一生两个选择,一个现在吾霸,他可能错了,但后来可以选择当个首领而不是英雄,或许结果就不是那样,花灵早已看出这一切,所以极力隐瞒九天妖狐之事,就是想让神雀去选做首领,而不是那个牺牲自我的英雄。”

左天更加疑惑。

“那我们该去做英雄还是首领呢?”

婆婆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个问题谁都不知道答案,就想你有肩负封门的使命,那么最好的结局就是做好这个领头之职,至于英雄,必定有做英雄使命的人去做。”

婆婆意味深长,左天似乎懂了一些,原来使命决定你该去如何选择,做好自己的使命便是伟大,不管是英雄还是首领。

左天慢慢明白了婆婆的寓意,安静得一语不发。

“怎么了?是不是在想什么?”

婆婆摸了摸左天低沉的头。

“奶奶,那您希望我做什么?”

婆婆会心一笑,叹到:

“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就像一兽,二兽,他们或许可以选择做个首领,但命运告诉他们必须去做牺牲自我的英雄。”

“二兽?难道还有与上圣大人起名为兽的人?”

听到这里,左天不免心中发问。

“奶奶,二兽是什么?”

婆婆动了动身体,将拐杖放在旁边,好像做好了漫长诉说的准备。

“你也听到了,阻止消灭异兽必须妖狐与上圣一起才能达成,因此能与妖狐一起消灭异兽者就被斗兽世界的人们称为兽,也是因为与上圣大人同样具有消灭异兽能力而得。”

“难道世间还有这样奇特之人吗?”

“上圣遇害,人们恐慌不安,生怕哪天异兽复来,所有一直寻求破解之道,后来花灵六爻之术被传下来,利用六爻之术,我们族人发现了第二个拥有消灭异兽能力的人,而且世间还会陆续出现这种人,虽然稀少,但绝对不会找不到。”

左天开始叹服六爻之术的奥妙,也好奇这“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奶奶,兽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婆婆咳嗽两声继续说到。

“其实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为什么上圣这样的兽可以结合妖狐灭异兽,但都知道兽可以灭异兽,其中道理却无从得知,只是靠六爻之术可以找到为兽之人。”

“那二兽是谁?他还在吗?”

问到这里,婆婆神情突变,一下子又阴沉起来,理了理头上的白发,缓缓说到:

“他的名字叫宁耶,是初鹤一族的……”

婆婆欲言又止,神情越加痛苦。

“怎么了奶奶?”

婆婆缓了缓说到:

“初鹤是我们族人的耻辱,也是我们的恩人,更是我们不能忘记的教训!”

又是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左天一直生长的地方突然神秘起来。

“耻辱?恩人?教训?到底怎么回事?”

婆婆深吸一口气,那往事慢慢涌上心头,重重砸在心头。

“那时还是帝江兽魂时代,你父亲刚过雏礼,初鹤一族本也是封门一个大家族,是封门议事要员之一,后来初鹤宁耶被发现是兽,万人庆贺,封门上下引以为荣,也把他当做贵人,初鹤一族也显赫不少。”

“后来呢?发生什么了?”

“就这样宁耶背负使命成家生活,倒也算平凡安宁,可谁知悲剧慢慢笼罩了他。”

“封门长者知道兽可以阻止异兽,但也知道必须结合狐妖,但花灵狐妖都是上百年的事了,谁还知道世间有没有狐妖,就是有,也不可能再轻易找到能让狐妖通灵的宿主,当下便开始谋划怎么以兽一人之力抵御异兽之法。”

“经过努力,确实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大兽能力的方法,经研究也是可以抵御异兽,但这方法奇特无比,稍不慎就会酿成大祸。”

婆婆越说越激动,情绪似乎开始不对起来。

“到底是什么方法?”

左天执意问到,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一切。

“兽有个独特之处,叫血继,通俗来讲他本身与兽无疑,如果可以打破他这独有的血继便可将人与兽的能力发挥极致,很多禁忌之术还有斗兽技都能施展,那时候能力无限,甚至可以媲美烛照幽萤。”

听到这里,左天呆住了,他只知道族人之中是有特殊能力者,长期与兽为伴,便形成了一些特有能力,被称为兽之结,比如自己天生拥有兽心结,能通兽性,控兽力,没想到会有这种血继比兽结厉害万倍。

“竟然有这种厉害的能力,那宁耶怎么打破血继的?成功没有?”

“要打破血继,必须结合千种兽结,但一般人没有兽结如何能去接触独有兽结呢?但为了成功,族人强行让宁耶尝试千种兽结,给他换犬眼,给他注虎血,给他移狼牙……”

婆婆一时说了很多兽结达成法,左天听着已无法一个个数下去,因为他难以想象一个人是怎么去承受这些兽结神祭,那种残忍场面无法想象。

“宁耶那时才成婚,年岁不大,却安然接受这些,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连怀有身孕的妻子都无法去照顾,一个人承受痛苦,面对像怪物般的自己……”

婆婆啼哭声声,无法控制。

“大家都以为会成功,但悲剧不只是我们剥夺了一个人的自由还有人性,而是把他活生生的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

婆婆脸上突然全是痛恨,不再哭泣,只是谴责。

左天惊呆。

“怪物?到底怎么了?”

“二兽宁耶就这样打破血继,但全身不能控制的兽结让他迷失自我,终于兽性大发,变成一个怪物,他的强大无人能敌,他的野蛮也无人能挡……”

“在一个黑夜,他发疯了,初鹤一族被他满门屠杀,留下他一个非人非兽的怪物。”

“发疯屠杀之后他昏迷了三天,醒来时看到家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慌乱不堪,悲痛欲绝,未干的血泊印出他那狰狞的嘴脸,还有血迹斑斑,让他痛不欲生,他用利爪艰难的扒开尸堆,痛哭的声音好像厉鬼在叫,直入人心。”

“扒了一天一夜,宁耶累的快要窒息,只有他知道他在找什么,那个即将要生孩子的妻子,那个即将要降生的婴儿,但他害怕,害怕见到妻子,他知道妻子也像这些尸体一样,没了模样,而肚子里还有个一直想要见到父亲的孩子。”

“初鹤宁耶哭着,脑子一片空白,他也想不起族人和妻子的模样了,仰天长啸,满是悲伤,那利爪突然伸出,深深插进了自己脖子,献血流出,与地上血泊融合,接着倒在尸堆中。”

左天跟着婆婆也落下泪来,轻轻依偎在婆婆身上。

“奶奶,他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也死了吗?”

婆婆的声音颤抖着,慢慢说到:

“没人知道,发现时全是尸体,只有宁耶面目能辨认,其他人都是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可悲啊,初鹤一族就这样被无知的封门灭族了,就因为一时的想法,竟造下如此耻辱之事。”

婆婆咬牙切齿,但心中不知该唾骂谁,暗暗痛心,懊悔不已。

左天终于明白所谓的“耻辱”,也明白恩情何在,更记住了这个教训。

陵兽阁安静下来,左天依偎在婆婆身边,两个人久久不能从悲伤中走出,放佛走过来一万个春夏秋冬,左天也好像经历了封门的种种往事,感觉一下子长大了,也解惑了。

夜莺啼叫,夜已深的临近破晓,婆婆收拾一下心情,拿起了拐杖,拍拍身边的左天,说到:

“好啦,夜深了,感觉回去休息,老婆子都要熬不住了,明天还要参加雏礼呢。”

左天缓过神来,看看外面也是快要天亮,深深吸了口气,搀扶婆婆起身。

“又一天过去啦,日子不多咯,可你们才刚刚开始。”

婆婆一扫脸上阴霾,慈祥浮现,意味深长的说着,左天嘻嘻一笑,似有所悟,搀扶着婆婆向陵兽阁门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离,冷兽枯木郎 清晨封门,被一声古钟声敲醒,安静的一片,立刻被打破,嘈杂声随之而来。

这钟声代表着封门大事之至,封门上下无不所动,各家各户破门而出,目光投向高高耸立在封门最高处的陵兽阁,陵兽阁此时已被这钟声环绕,庄严威武。

封门首要人物早早齐聚陵兽阁,等待着新届“雏礼”仪式的开始,此间已是议论纷纷,各种期盼。

“这次雏礼可说是我封门大换血的一次啊!”

“谁说不是,这次都是些出类拔萃的精英少年,不乏有很多奇才诞生,可谓前所未有啊。”

“不错不错,封门已是十几年平淡无奇,兽魂也一直未能选出,此次左天大人也受雏礼,可以说是封门大兴之时啊!”

各位长者满脸喜庆之相,可见他们也都对此“雏礼”期盼已久,这些封门长者,都是封门重要人物,有议事,有将军,有老者长辈,他们心目中都盼望封门早日找到统领者,以制止多年以来他族对封门的琐碎谣言,也能平复封门各族之心,以让封门安详繁盛。

陵兽阁热闹非凡,陵兽阁外不远处操练场中也是沸腾不已,这是即将举行“雏礼”的地方,各个将要接受“雏礼”的少年早已再次等待多时,也是激动不已,场面一片喧闹喜气。

操场中角落处秋千之上左天正安然的荡着秋千,向阳而坐,享受着初生的阳光暖意,虽然还有些困意,但心中波澜起伏,回想着昨晚婆婆讲述的封门往事,有疑惑,也有感叹。

“左天!”

突然远处飘来呼喊声,左天从神游中跳出,听那俏皮声音,早已猜到是那顽皮彦来了。

左天停住摇荡的秋千,问声而去,看见不远处衣衫不整,满脸喜笑颜开的彦奔向自己,看那一头的糟乱头发,衬着那一脸的脏兮兮,左天不免被彦逗乐了。

“逆言,你能不能快点?你看我都找到左天了。”

没等左天打招呼,彦又不正经的招呼着身后的人,左天看去,跟在后面很远的便是湮陨逆言,那个封门里最酷的家伙,平时很少跟人交流,儿时也不会跟其他小孩玩耍,长的那么帅气,却总是冷酷冰冷,活像天下人都欠他的一样。

左天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彦很爱跟逆言待在一起,看逆言也一直不喜欢彦,甚至有些烦彦,但他总是试图去接近这个冷酷的家伙,左天曾经询问过彦原因,彦只是傻笑着说:因为逆言和我是一样的人啊,让左天一直很是费解。

彦笑嘻嘻的来到左天身边,目光却不时望向后面慢吞吞不愿过来的逆言。

“今天都要接受雏礼了,你还一脸的脏,衣服也不换一下。”

左天甚至有些责怪,看着笑嘻嘻,懒皮皮的彦真是一脸无奈。

彦敷衍的擦了擦脸,皮笑着说:

“心里尊敬就好了,那么干净干嘛?再说逆言也一直穿着那衣服,我干嘛要换呀?”

左天一脸茫然,想想那逆言也是,一直穿着湮陨家族的衣服,从来没有换过,面对那冷冰冰的脸,他也从来没有去问过,看了看彦,心中倒是觉得这俩人性情确实有些相似,无奈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彦的肩膀调侃到:

“人家是不换衣服,但人家知道脏了清洗一下,何况你能跟人家帅哥比嘛?”

彦听着,挠了挠头,红着脸憨笑着说:

“嘿嘿,也不是很脏了,再说我洗干净了也没有他帅咯!”

“哈哈哈!”

左天也是无话可说,大声笑了起来。

只见逆言走到他们俩处,下意识的躲了过去,直直往操场中间走去,彦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

“喂,先来这聊聊天嘛!”

逆言依旧往前走去,帅气的背影却显得很是落寞。

“算了啦,人家又不喜欢理你,干嘛总是热脸贴冷屁股。”

左天为这种无礼很是愤愤不平,一脸的嫌弃。

“他就是冷了点,可能心里面有很多委屈吧!”

彦调皮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望着慢慢走远的逆言,好像深知他心一样。

左天对他也是没有办法,一直都是迁就忍耐,在封门中也就他会去理会这个冷冰冰的人。

“好了,快雏礼了,准备好没有?”

彦听到这,里面打起精神,拍了拍胸前,大声说到:

“我都准备了很久了,迫不及待了,嘿嘿。”

看着彦干劲十足的样子,他突然想起婆婆昨晚问的那个问题,也想起那个还是小孩的彦,那时他说他想做英雄,心中不免触动了一下。

左天搭着彦的双肩,欣慰的笑着,艳阳之下,和彦一共走向操场中间。

“封门各长者就位!”

随一声高呼,陵兽阁外操场高台之上封门各首员长者陆续上台,有议事成员李家白延大叔,守耀族成天大叔,兽木老者一枝梅,峰神老者阔,大将军勤木堪布,最后婆婆由训师铭传犬夜和欧阳雪搀扶上场,队伍荣耀之至,大显封门尊贵。

台下早已沸腾,目光聚焦,掌声四起,给这些封门长者领袖给予最高的尊重和荣光。

“封门雏礼现在开始!”

婆婆上台坐下,随即宣者宣布这神圣“雏礼”拉开帷幕。

封门“雏礼”可谓一个时代象征,犹如那学徒毕业典礼,踏上成人抱负的开始,分为典礼,契约,拜师三部分。

所谓典礼便是宣布参加“雏礼”之人名单,然后由封门最高权利者授予斗兽令,接受洗礼,象征即将成为扞卫斗士;契约为“雏礼”关键一步,是与人生中一生战斗伙伴欠下契约,即与自己宠兽签订誓兽契约,封门每个战士都有自己特有和专属的宠兽,协助并激发他们身上最强斗兽技,契约便是成为斗兽的第一步。

而拜师则如字面所说,拜一位训师为师,跟随师父学习技能,克服困难,并一起完成族人使命。

时至晌午,典礼终于完成,对于封门每个快要成年的孩子来说,都要做好成为战士斗者的准备,所有“雏礼”也是必经阶段,此时台下操场中整整齐齐站着数十名接受洗礼者,他们各个信心满满,支撑起封门一族的希望。

兽魂未定,因此由大将军授礼,大将军挨个赐予这些新生战士斗兽令,并寄托希望,告知封门信仰使命。

左天与彦并排站在一起,从大将军堪布手中接过那根象征封门斗士的羽毛,心中无比激动,听完封门信仰使命更是热血澎湃,紧紧将斗兽令握在手中,心情难以平静。

众人接受完洗礼,整整齐齐一同将这根叫做斗兽令的羽毛插在胸前,微风吹来,胸前羽毛飘动,操场之上犹如春之萌芽复苏,那满满的生命力扑面而来,封门犹如迎来了新的一天,阳光下无比灿烂。

各首要人物一一讲话完毕,典礼也算完成,大家最期盼的契约部分即将开始,可此时城外侍卫突然踉跄赶来,径直穿过接受“雏礼”的队形,走上高台去,轻言细语在大将军耳边说着什么。

众人不知所以,互相对视着,只见侍卫细声报告完毕退到一旁,大将军跟旁边议事还有婆婆议论开来,高台离得很远,台下根本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只能安静等待。

“到底发生什么了?”

性急的彦偷偷探着脑袋在左天耳边轻声问到,左天也一头雾水,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站好了,等通知!”

左天一把将彦的大脑袋推了过去,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高台。

彦无奈的撅了撅嘴正要责怪左天,却听台上李白延大叔大声说到:

“各位雏礼,刚刚接到侍卫禀告,说离国派人前来祝贺封门授礼,已到城中,所以我们可能先要接见一下,请各位稍安勿躁,保持纪律,一同迎接完离国贵宾,再继续举行雏礼。”

说完转向刚才侍卫,指示了一番。

彦疑惑不解,“雏礼”一直是封门稀松平常的授礼礼节,从来没有过他国前来祝贺的,离族国度此次远道而来,到底为何呢?

“喂,左天!”

彦偷偷叫着左天,左天一脸不耐烦,斜着眼说到:

“又怎么了?”

“为什么离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拜访祝贺啊?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左天长叹一口气。

“你啊,什么玄机啊?你想的可真多!”

彦想继续说话,却见左天噘嘴一“嘘”,也不敢再吱声,心中捣鼓着他那点疑惑。

左天嘴上这么说着,却也觉得很是蹊跷,这种时候离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祝贺而来,此间确有异象。

思量间,只觉身后远处几人款款而来,那脚步声七零八落,径直逼向台前。

“离国代表到!”

随侍卫一声传唤,操场众人目光纷纷投向左边行道,只见左右侍卫后面跟着三男一女,为首一男,年岁大约二十左右,红发白肤,稚嫩脸上带着一丝孤傲,苍白的脸色犹如煞星一般,那红色存发直立朝天,在阳光下尤为刺眼;再看后面跟着的女孩却是另一番景色,乖巧玲珑,秀发飘飘,随着微风放佛能闻到一股清香,身形诱人,真可谓是秀色可餐,那美丽容颜羞涩形态,跟在孤傲少年后面,目光时不时还瞄着四周人群。

断后两人身形魁梧,岁至中年,沉稳霸气,穿着朴素整洁,一看便是离国武士,想必是这两人随从侍卫,紧随其后,毕恭毕敬。

四人随侍卫来到台上,封门各首脑除了婆婆纷纷起身施礼,四人回礼上前,客气一番,被安排就坐在旁边坐席。

“也不知离国贵客远道而来,今天真是封门雏礼事宜,所有有所怠慢,切莫怪罪啊。”

大将军堪布一边客套施礼,一边打量四人,看这就坐两人年纪甚轻,也不知是什么人物,居然代表离国来到封门,心中满是疑问,只听那站在后面的大汉中气十足,用那厚重的嗓音说到:

“大将军客气了,我们离首听闻封门今日举行雏礼大会,便派遣离首长子前来道贺,一呢为表互通之意,二呢也是想让离国后辈见识一下封门威严还有习俗嘛。”

众位首脑一听,当下惊呆,原来这个红发少年便是离国天才少年,传闻中的离首之子冷兽枯木郎。

枯木在幼年之时便为世人所知,传闻他十二岁那年轻眼目睹离国仇人将自己母亲杀害,并做成傀儡,童年深受其折磨,因为此事他离奇暴怒,虽然年小瘦弱,却凭一己之力手刃仇人,传为佳话,后来一直以母亲傀儡为伴,直至成年才被父亲离首炎土劝说回家。

后来枯木一直寡言冷漠,被人称为冷兽,但他精通斗兽技,年纪轻轻便在离国威名远扬,谣传他甚至被选为异兽冥龟兽柱,虽然还未证实,但这个少年冷酷无情,兽技超群,不得不让人佩服胆寒。

听闻这个传奇少年来访,还是离国以后的首领,封门上下更不敢怠慢,一番谈说,大将军起身向诸位“雏礼”介绍,操场中听闻冷兽传言者,也无不惊叹唏嘘。

“冷兽?”

左天身为封门后继,也难免惊讶,一不留神叫出了声。

彦一看左天脸上惊色,十分好奇,慌忙闻到:

“这个冷兽什么人物啊?”

没等左天回答,只听后面一个酷冷声音缓缓说到:

“冷兽枯木,十二岁就扬名立万,不过是借母亲之死杨名,手刃杀母之人,冷血杀手,还一直以一个傀儡为伴的怪物。”

左天一听,说话者居然是平时冷如冰窟的逆言,当时惊讶不已。

彦听逆言这么一说,立马夸奖起来。

“呀?你还知道的不少啊,那说明这个冷兽还蛮厉害的,怪不得气场这么强。”

“哼哼……”

只听逆言冷眼一笑,没有再说话。

“十二岁就能手刃仇敌,必不是什么普通人,都说他是天才少年,据说当时仇杀他母亲的也是个神秘的高手,居然被他杀害,他必定有过人之处。”

左天款款道来。

“一个怪胎罢了,一直想要见识一下本尊,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

逆言又冷酷的说到,言语中满是挑衅之意。

“逆言,你该不会和这个天才有仇吧?”

彦问到。

“没仇,只是他的故事太过浮夸,不见识一下,难以服众。”

逆言满脸的不服,让左天和彦看到他这个从来不漏性情的人不服强的一面。

三人议论正酣,却见台上冷兽枯木突然起身而来,看着一排排“雏礼”少年,脸上显出一丝冷意,此时他的面目全部显露在阳光下,众人看去,那肤色煞白,远远看去,嘴角还有一处长长的刀疤,在煞白肤色上,显眼不已,让这个本来就冷白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枯木起身遥望,突然沙哑的声音大声喊到:

“听说封门深得上圣真传,斗兽技也是醇厚无比,想必也是人才辈出,今天真是有幸,能在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来到封门,真是高兴的很呢!”

枯木面不改色,口出惊语,台下未能反应,台上早已轰动。

大将军想要上前搭话,却被婆婆制止。

“离国继子果然英雄出少年,威名显赫不说,这礼数也是到位的很,封门也不过是个上圣后继小国,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厉害,孙辈夸奖了。”

枯木面对婆婆,弯身拜礼,毫无惧色,继续说到:

“离与封门一直渊源深厚,婆婆也不必过谦,我们心里彼此都有深浅,我辈此次前来也是想要和封门屏息前嫌,共同进退,况且以后也是我们后辈的时代,我们互相往来了解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枯木的话句句带着一股火药味,不得不让众封门首脑感到不安,也开始怀疑他此来目的。

“枯木孙儿说得却有道理,不过这了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来日方长,日后必有交往机会。”

婆婆苦口婆心想要制止硝烟气息,但看似枯木来意已决,突然转性说到:

“我也不再拐弯抹角,此来封门,我就是来赐教一下封门绝技,互相学习,也互透一下实力。”

婆婆大惊,没想到枯木如此心直口快,一下子将目的摊牌,这反倒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敷衍拒绝了。

“这……大动干戈未免有伤两国和气吧,再说今天雏礼之日,我们并非想要惹出事端。”

“婆婆大可放心,只是后辈切磋,并不挑事,我们大可以小过几招,意思一下就好了,不必大动干戈。”

枯木执意比试,看来是难以改变了,如若强行拒绝,怕是难以收尾啊。

婆婆和众位议论起来,场面立马严肃压抑起来。

议论一番,面对执意一战的枯木,封门上下亦是无奈,只能勉强应战,但一想“雏礼”刚行,这些后生一个个只懂皮毛技能,面对这个怪才怎么可能有胜算,丢了封门颜面不说,还有可能伤到后生,让封门上下忐忑不安。

“既然离国远道而来,封门也不能扫兴待客,那就小试一把,不过雏礼门生各个都没经过训练,未免不太尊敬枯木少主吧……”

大将军试探而言,想要挽回些胜算,没想到枯木不依不饶,执意而言。

“大将军说笑了,这些都是封门精英才能,我也只不过是个离国后生拿来的不尊敬,你太过谦虚了,我们只是小试一把,只凭基本,不斗修为,我们大可以不用宠兽,也不用特殊兽结可好?”

说到此,大将军心中一颤,提到宠兽,难道他们此次前来还带着各自宠兽?自古以来,各国拜访都是不准私带宠兽进入他国,除非战事,没想到枯木郎如此猖狂,居然带着宠兽来到封门,这让堪布甚是恼怒,他立刻起身,呵斥到:

“少主未免太不自律了,竟然带宠兽入封门拜访!”

枯木郎暗暗一笑,说到:

“大将军不必担心,我们宠兽安置在封门境外千里,何来的不敬呢?”

大将军无言,心中满是不满,虽说千里,但宠兽一经召唤,千里外片刻就到,这枯木郎真是强词夺理,当下心中怒气难压。

场中左天与彦他们也是气愤不已,这枯木郎如此猖狂,还一直挑衅,扰乱“雏礼”不说,还一直无视封门,真是让人不悦,左天实在无法忍受想要上前应战,却被彦拦了下来。

“干什么?”

左天气愤中带着疑惑,瞪着拦住他的彦。

彦轻轻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说到:

“这个机会给我,让我先来。”

“这……”

左天没说完,只见彦已一个箭步冲到前面,站在了台下。

“上面叫什么冷兽的,我代表封门应战,请赐教!”

众人一看彦出来用站,立刻惊呆,都知道他天生愚钝,连最基本的斗兽技都记不住,怎么可能跟这么强大的对手对抗,台上前辈也是不知所以,各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

“额。”

枯木郎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脏乱的毛头小子,心中想着他的来头,打量一番,觉得平常不过,但想想封门上下顾虑太多,怕是想要托词拒绝,既然有人应战何不拿他开刀,就不信引不出点狠角色。

揣摩着,纵身跳下高台,来到彦的身前。

“请吧!”

枯木郎请战,缓缓走到宽阔之地,台上大将军见势不妙,慌乱不已。

“少主,还未定夺,可不可以先容我们商议再排应战着与你切磋?”

一边想要拖着枯木,一边怒斥着彦:

“彦,你这个小子,赶快下去等待安排。”

大将军的话丝毫没有制止两人,枯木郎一心想要挑起比试,彦一心想要教训枯木,怒火中烧,木已成舟。

“大将军放心,我不会丢封门一族的脸。”

彦坚定一笑,应战而去。

操场中开始沸腾,本来整齐的队形开始散乱,纷纷涌向比试两人,宽阔之处,彦与枯木早已站定,两目相视,蓄势待发。

“请问,你是何人?”

“封门天赐彦,未请教。”

“离,枯木郎。”

“不管传闻多传神,比试完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呵……”

两人战前对话,各怀心意,只见枯木郎开始蓄力而为,双拳紧握,拳掌开始气息蔓延,犹如雾气环绕,慢慢变紫变红;再看彦,一脸严肃,咬牙切齿,也是蓄势待发,但他平时生性愚钝,也没有学到几招基本功,唯一一个能见人的也就魔龙炎,此时酝酿依旧,那掌心炎火升起,气势虽然没有枯木强盛,但还是有点模样。

枯木见状,踏风而来,拳头迅捷,砸向炎。

枯木这招便是兽截拳,忽而拳打,忽而指攻,那拳气也是煞气十足,此时雨点般逼向炎,炎左右闪躲,慌忙应付。

彦无暇攻击,这兽截拳犹如猛兽利掌,扑向自己,拳气擦过肌肤,明显感到灼烧之气,顿时乱了方寸,他四下躲避,好几次差点被拳打中,慌得心中乱颤。

幸好彦身形敏捷,次次都躲过致命一击,枯木见状,心中急躁,看这小子身无绝技,却一直难以拿下,随即加强攻势,急下狠招,兽截拳蓄力一发,气到拳后,彦立足未稳,先是被拳气震到失去平衡,后见那大力拳头砸向胸口,彦慌乱之下,倒地躲避,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头顶断木横飞,定睛一看,枯木郎拳头砸在身后木板之上,深陷其中。

枯木郎见没有打中彦,又被这泥鳅一样的彦躲避,心中恼怒,当下变拳为指,狠狠的划了下去,破碎的木板之上又是一到长长的裂痕,那寸指直直顺着木板打向身下的彦。

彦情急这下,斗筋起身,正好立在弯腰攻击的枯木身旁,当时手掌一热,魔龙炎灼烧起来,随掌打出,正中枯木左脸。

攻击真骇的枯木只觉左脸一阵强风,心中暗叫“不妙”,正要回防而去,那脸上刚好是魔龙炎,只觉不妙,闭眼而去,却不知炎掌中魔龙炎突然熄灭,化成一团白气,彦掌心对着闭眼的枯木,甚是尴尬。

枯木脸上一阵清风,本以为中招,却毫无感觉,睁眼一看,那魔龙炎化成气焰,消失不见,眼前只是那个脏兮兮的手掌,枯木当下额头泪珠涌下,气愤不已,好像被戏耍了一般,躲开手掌看了看彦,他正笑嘻嘻的一脸尴尬。

“嘿嘿,不好意思,失误了。”

枯木郎嘴角颤抖,额头泪珠掉落,恶狠狠的说到:

“你是什么角色?”

“呃……”

彦刚要说话,只觉肚子一阵剧痛,一股强力把自己弹出百米之外。

众人刚为彦的尴尬之举感到嗤笑,一瞬间却看到枯木一个截拳将他打了出去。

“啊!”

彦一声痛叫,肚子灼烧般疼痛,一看那捂着的肚子,衣服都被撕破,枯木郎的兽截拳凶狠无比,此时的彦已动弹不得。

“小小角色,还敢来应战,学艺不精,你敢戏耍我。”

“呵呵,要是我魔龙炎成功了,现在躺下的怕是你了。”

彦忍痛叫嚣,根本不愿服输给这嚣张小子。

枯木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无名小卒的叫嚣,上前细声说到:

“你也就嘴硬,是不是封门上下跟你一样,学艺不精还要出来卖丑,滑头轻浮,也就只能任人宰割?”

“你们那些所谓的辉煌从何而来?莫不是像你一样嘴硬得来的吧?蠢货,无能,跟你们封门一样!”

彦听着枯木辱骂,心中比肚子还疼,捂着肚子的手颤抖,另一只手不停抓挠着地上的土。

“彦,没事吧?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左天在一旁担心着急,呼喊着想让彦收手回来。

“听见没有?快滚回去吧,别再丢人了,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们封门也就仰仗那点过去了,哈哈哈!”

枯木继续冷言相对,惹得彦一身的气,身体发这抖,突然恶狠狠的盯着枯木那冷漠毫无血色的脸。

“你可以打败我,也可以侮辱我,但你绝对不能侮辱封门,那是我的信仰!”

“信仰?行尸走肉也有信仰,而且把卑微小国当信仰,真是可笑!”

枯木好不理会彦坚定的眼神,继续讽刺辱骂,彦开始躁动,大声喝到:

“不准你再侮辱它!”

喝用头使劲一顶,顶在枯木肚子上,力道十足,枯木背过一口气,后退开来。

彦忍痛站起,迅速逼近,手掌魔龙炎有一次燃起,枯木被那一顶刚缓过气来,只见彦疯子一般冲到身前,一记魔龙炎就打在左肩,这次是真的魔龙炎,那火焰如同钻心针,整个左肩刺痛麻木,痛苦随之而来。

“你个垃圾,敢偷袭我!”

“不准你再侮辱我的信仰。”

“呸!”

两人怒目圆睁,枯木管不了左肩疼痛,箭步而去,胸前突然涨了起来,彦也忍着肚子疼痛,魔龙炎手掌破势而去,相遇之间,未等掌到,只听一声巨吼,那枯木膨胀的胸前凝气而出,通过口嘴,一声吼叫,犹如天雷惊耳,不止彦,连旁边的众人都被震的头痛耳鸣,再看彦,巨吼之下,面目全变,口眼歪曲,甚是难看。

枯木使得是狮吼,百米之内必是身心俱废,彦经这一吼,完全丧失了意识,当下倒在地上,眼中充血,嘴角流血,不省人事。

“废物!”

枯木郎得胜解气,向地上的彦冷笑一声,按摩着左肩灼伤。

枯木郎刚想离开,却被一只手拉住左脚,他惊奇看去,却见意识模糊的彦挣扎着拉住自己的脚,不让他离去,嘴里含糊的不停叫喊着:

“还没完,你不准侮辱我的信仰。”

枯木郎被彦这种死缠烂打弄得气急败坏,用力想要挣脱彦的纠缠,但于事无补,心头怒火中烧,一个截拳就冲地上狼狈躺着的彦打去,却不知空中那飞来一股拳劲,将他打来的拳头打了回去。

枯木缓过神来,看着拳道很是熟悉,斜眼看向高台,殊不知果真是台上女子所为,枯木郎一声责骂,高声喊去:

“牙美,你什么意思?”

“哥哥,人家已经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下狠手,你该不会想要杀了他吧?”

那女孩一边说着,一边飞身下台,来到枯木身前。

原来这个美丽女孩是枯木郎的妹妹,难怪看着跟他一样显赫,但两人性情完全相反,此时枯木怒气冲冲,而妹妹牙美着急的看着地上挣扎的彦,脸上一副的担心。

“你跑出来捣什么乱?这种烂泥就该教训一下!”

牙美一把将冷冰冰恶狠狠的枯木推到一旁,关心的蹲下身去看彦的伤势。

“你!”

枯木不肯善罢甘休,想要阻止牙美,却听台上婆婆说到:

“枯木少主何必赶尽杀绝呢,只不过是个切磋比试,彦现在已经深受重伤,尝到厉害了,再过可就有伤和气了。”

枯木听彦,理智许多,想想大不可为了这么个小子得罪封门首脑,接下来可玩不下去了,随即收敛起来,看着牙美摇晃着地上的彦。

彦受狮吼一击,心念早已混乱,脑中满是空洞,模模糊糊只听见好像很远处有人在呼喊,声音犹如蝇叫。

“你怎么样了?听得见我说话吗?”

牙美细心呼喊,却始终叫不醒彦,情急之下,请求婆婆让侍卫将他抬下,由她来给彦治愈,婆婆立即让侍卫照做,生怕彦有什么不测。

操场之上,众人目送彦被抬下,谁也没想到“雏礼”这天会有这种不测之事,看着两人争斗,看来这枯木郎此行不善,各个都担心起来,这种强敌,该如何应对,让这本该欢庆祥和的封门焦虑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冰冷之战 彦之应战,好像刚给枯木郎赐教封门之行拉开帷幕,彦被狼狈抬下,操场中气氛凝重,枯木郎虽然被彦打伤肩膀,但他丝毫没有退意,反而斗志昂扬,随意处理了一下肩膀上的灼伤,又一次来到操场之上。

“我辈深知封门技艺博大精深,根本不会拿我们这些小国凡术当回事,但派一个耍头前来应战也未免太小看人了吧?”

枯木一边抖着衣角灰尘,一边轻蔑讽刺到。

婆婆见这冷兽不依不饶,深知他若不尽兴,恐怕是没完没了了,当下起身回到:

“既然少主如此执着,那封门也不能扫兴,也不必一个个较量了,同属后辈,那就请封门前兽魂之子蓝影家左天向大人赐教一下吧!”

此语一出,众人把目光都投向蓝影左天,作为封门后继者,在这些雏礼之中,左天也当之无愧属于佼佼者,虽然也没接受正规的斗兽技传授,也还没来得及签订契约,但论基本功,左天也是出类拔萃,未必在枯木之下。

左天台下听闻婆婆派遣,心中欣喜万分,他早已摩拳擦掌蓄势待发,本来第一次就该是他应战,却被彦给捣乱了,这次可要好好灭灭这冷兽狂妄之徒的威风。

枯木听婆婆这么一说,心中也是暗喜,没想到这就逼出狠角色来,蓝影之后,封门后继,看来此战必能让他尽兴。

众人期盼之下,左天整理衣衫,欲要应战,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人群跃出,直直挡在左天面前,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封门一向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逆言。

“你……干嘛?”

被挡在后面的左天眉头一皱,愤愤说到。

逆言嘴角上扬,冷冷笑到:

“你先歇会,让我先过过瘾。”

左天对于逆言的轻蔑很是不满,狠狠说到:

“你也想学彦吗?这是封门的荣辱,你赶快下来。”

“哼哼,谁会和那个笨蛋一样,我不在乎什么封门荣辱,等我领教完了,你再去维护你的无谓荣辱!”

“你!”

左天被这逆言说的又气又恼,半天说不出话来。

前面暗自欢喜的枯木见这突变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问到:

“你们到底哪个是蓝影左天,在那墨迹什么呢?莫不是怕了不成?”

逆言听枯木一言,附身奔跑过去,敏捷如豹,快如闪电,行进间,双手十指变为利爪,直袭枯木而去。

枯木还未准备,只见彦言早已袭击过来,那凶猛利爪扑面而来,当时吓出一身冷汗,肌肉触动,一个反应,双手拖出,差点就被逆言突袭成功。

枯木极速反应,勉强将那双利爪挡了下来,只见那逆言面如恶狼,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你是何人?”

逆言嘴角又是冷笑,寒气逼人,将双手脱缰开来,又是一阵强袭。

“无名,无姓,无主之魂!”

边说边打,那狼豹无形肆意发挥,迅猛非常。

左天和众封门前辈看到此景,惊叹不已,狼豹无形一直是封门最难掌握的基本功,必须要求自身敏捷灵活,手足协调,才能有所成就,一般人需要一直熟练练习十余载才能达到逆言此时的境界。

且看逆言双腿有力,不停翻腾跳跃,配合双手利爪不停攻击,此间的攻势,毫无破绽,形如捷豹,势如恶狼。

枯木不停招架,面对攻势无暇反击。

“你到底是谁?”

逆言攻势不减,还不忘讽刺挖苦。

“传说中的冷兽,一直想要领教,想不到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子,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就记住我是打败你的人就好!”

枯木想不到此人比自己还狂妄,当下羞耻不已,迎着那双利爪就是一记兽截拳,却不想你言实在敏捷,毫不费力躲过这拳,左闪右晃,惹得枯木很是急躁。

左天看着这番争斗,看得赏心悦目,想不到这个被封门上下称为“冰瘟”的逆言面对强大传神的冷兽毫不畏惧,还占着上分,看来平时不爱说话,不为人知的逆言深不可测,倒让左天对他有了几分好奇之心。

封门操场尘土飞扬,这场“冰冷”之战难分伯仲,足足斗了几百回合,虽然就那几招基本功,但变化多端,逆言身形敏捷,攻势不减,枯木技能娴熟,招架有利,双方争战难下。

枯木见逆言越战越勇,毫无疲意,速度也毫无减弱,当下觉得遇到硬茬子了,他兽截拳继续试探攻击,同事不敢放松防守,逆言左右互攻,在不断的攻势中寻找破绽。

枯木开始心存疑虑,怕这样下去损耗体力不说,还不一定能赢了这个狼豹无形,当下心念一沉,使出全身力气,一个截拳破势而去,只见那截拳力道十足,破风斩气。

逆言面对强势截拳也不是很慌,凭借速度早已溜到枯木身后,但好像枯木早知他的动向,翻身回头,看破逆言心意。

这时枯木一个回马枪,那打空的截拳接力反打,如回头望月,逆言慌乱躲避,双腿跃起,双爪迎拳,虽然招架下来,却没想到此时枯木看准逆言方位就是一声巨吼,飘在半空的逆言好像断了线的风筝,被这狮吼吹了出去。

逆言强忍狮吼力道,双爪破土狠抓,拖住失控的身体,这嗡嗡作响的脑袋刚平静下来,只听一股劲道从前而来,“咯吱”一声,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枯木郎果然战斗经验丰富,毫不放松,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时机,就这么一个破绽,就让他把逆言打落在地,打破僵局,转危为安。

逆言先是被狮吼震晕,后来又吃一记截拳,此时呻吟在地,痛苦不堪,枯木郎慢慢上前,心知已经掌握胜算。

“虽然你比那个一心想要维护信仰的蠢货强一点,但太过自负了,一个个小小的破绽,你就会一落千丈,无能者也不过如此吧!”

枯木郎不忘挖苦一番,以慰他刚才尴尬境地。

而落败呻吟的逆言好像对此毫不介意,冷冷一笑说到:

“一个笨蛋你也值得洋洋自得,我可不仅如此而已,你这种人也就只配享受一时之快了!”

说着,逆言拖着颤抖的身体慢慢起来,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那颤抖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一声声诡异的笑。

“你……”

枯木见逆言慢慢颤抖起来,一股邪气逼近,让人很不舒服。

“哼哼哈!”

伴着这一声阴沉诡笑,半起颤抖的身体间,突然看到逆言抬头,那长发之间帅气的脸上突然狰狞恶目,细一看,完全变了个样。

枯木看见那张脸被吓了一跳,只见逆言脸上带着诡笑,双目充血恐怖,脸色灰白,脖子间一到长长的血痕直至双脸眉头。

“你……”

枯木惊呆,封门各首脑见状也吓了一跳,纷纷细细看去,大将军首先破口而出:

“血继?”

在座各位惊呆,又看了看逆言,各种议论。

“真的是血继?”

“看样子是血继,但为什么他会破开血继,根本没人传授他方法。”

“看着与血继相似,但又不像是血继!这……”

未等大家搞明白,台下枯木一声惨叫。

逆言此时发了疯一样,面如恶魔,性情大变,看着枯木好像饿狼看到食物一样,迅速扑了过去,开始撕咬。

枯木截拳四处乱打,却抵不住这发疯的逆言,不一会全身几处都是被撕裂的伤痕,枯木见势不妙,对着发疯似的逆言就说一声嘶吼,逆言听到嘶吼,先是停顿下来,后面慢慢狂躁,伴着一声声恶鬼淫笑,好像枯木嘶吼让他更是兴奋。

就在嘶吼诡笑之间,突然逆言脸上血脉充斥,整个脸都被膨胀的血脉包裹,完全变成了一个怪物,枯木不知危险已经悄悄降临,那逆言怪物举爪变得锋利可怕,一个巴掌就将嘶吼的枯木郎拍在了地上。

“咳……”

一口老血从心口喷出,枯木好像被千斤砸中,气力全无。

台上台下看到此景全部惊住,看到面前这个怪物也是目瞪口呆,台上传来封门长者呼喊:

“大胆逆言,擅自使用血继,还不快收手。”

逆言低沉哀吼,不时狂笑轻叹。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要在这装高尚,未免太过可笑。”

“大胆逆言,口出不逊,你记住你还是封门一族,轮不到你肆意妄为!”

争执间,离两位陪同早已来到枯木身边,扶起枯木,保护起来。

“想不到封门如此待客,派出血继加害少主!”

众首脑一听,感觉势头已经无法收拾了,慌忙解释着。

“请离国谅解,我们从来不知逆言有血继,也从未传授他破继之法,今天纯属误会,切莫怪罪。”

逆言听到这番解释,怒火中烧,狂笑一声说到:

“你们何必解释,今天的事,全是我一人所为,我人在此,又能怎样?”

逆言看似已经发疯,众人唤他退下,离国来人更是气愤,扶着枯木心有不甘。

“既然封门对此恶徒无法处理,那就由我们自己自行处理!”

此言一出,封门上下立刻感觉大事不妙,想要阻止,但早已来不及。

只见那两人吹起口哨,声起四响,封门长者心知肚明,这是要召唤宠兽了!

“离国来使何必动怒,我们必会处理,千万不要把事闹大啊!”

大将军苦口婆心还在劝阻,枯木随从不予理会,眼望远处,不一会,只见天际尘土飞扬,离操场越来越近。

果然,刹那间三只猛兽出现在封门操场高墙之上,一头雄狮,威严傲然,一头犀牛,高大雄壮,还有一只草原猎鹰,盘旋空中,嗷嗷长鸣。

世人皆知,斗兽世界,宠兽神奇,人有宠兽与没有宠兽完全判若两人,尤其斗兽者,拥有宠兽才能将能力发挥得玲离尽致,宠兽和斗兽者的结合,潜力无限。

看着三只宠兽,封门长者首脑开始慌乱起来,婆婆开始细声吩咐,让大家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离国随从见宠兽已到,便在枯木耳边轻声报告,虚弱的枯木暗暗点头,两个大汉随从随即放开枯木,只见枯木拖着伤痛之身,手指一点长空,嘴中一声“破”,见那高墙之上威武雄狮长吼而起,划破长空,一跃千里,来到枯木身边。

这头雄狮便是枯木宠兽“无湮灵兽”,无湮灵兽气势逼人,嘶吼摄人,此时正恶狠狠的盯着眼前逆言,在枯木身边四处徘徊。

左天在内的“雏礼”第一次亲眼见到宠兽,果然灵气逼人,霸气十足,与传说中的如出一辙,羡慕之外为逆言捏了一把冷汗。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这场恶斗恐怕在所难免了,封门上下在做好事变准备的同时,期盼事情别再恶化,希望逆言能顶过此劫,至于怎么去处理这件事,已是后话了。

开了血继的逆言和召唤宠兽的枯木对峙而立,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的完全能力,此战一开必将是腥风血雨,封门也开始为两国的命运所担忧。

片刻后,枯木好像缓过了刚才的挫败,慢慢附身而起,摸了摸身边不停骚动的无湮灵兽,嘴角微微上扬,苍白的脸上那道疤痕更加显现。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懂得如何破自身血继,看这架势,你这血继也非普通血继,今天看来我是不枉此行,你果然比那蓝影后继好玩多了。”

枯木嘶哑而谈,听得逆言浑身难受,发疯似的狂笑。

“你个怪胎,在那废话什么,你也比我想象的要好玩许多,那就来玩个痛快!”

说罢,一个箭步,狂叫而来,那血继残影,犹如鬼影,让迅捷逆言变得无比凶猛。

枯木见状,心中毫无波澜,心想刚才没有宠兽才被开了血继的逆言偷袭,现在宠兽降临,这未能熟练应用血继的逆言又能奈他何,看着逆言残影重重,利爪袭来,他淡定一个结印,身边灵兽狂狮好像脱了禁锢一般,狂吼而出,直面逆言而去。

疯狂逆言遭遇无湮灵兽,直觉此狮气势汹汹,连开了血继的他都有点震撼,看它直面而来,一个凝气,飞身掠过灵兽身躯,此时一个突袭,就抓向灵兽脖颈。此一击可谓电光火石之间,迅速无比,却没想到那灵兽早已感知逆言袭来的气力,回头一张巨口獠牙就是朝逆言咬来,逆言大惊,随即转向巨口一只血煞利爪抓向狮口,却没想那狮口獠牙威力无比,一下将他手爪咬在嘴里,逆言下意识缩手而躲,还算及时,不然这只手恐怕要被这猛兽咬断。

逆言见势不妙,迅速奔跑起来,借着血继,他的速度提高了一倍,徘徊在灵兽四周,伺机而动,但转来转去发现这头狮子好像总能找到自己方位,如果强行攻击,恐怕也是徒劳,思索间,他看到旁边枯木,正在结印而坐,逆言一下子有了主意,狂狮凶猛,何不转向袭击枯木,拿下枯木,这狂狮没有了主人怕是也好对付了,主意已定,逆言凭借速度迅速转向枯木,利用血继力量加强狼豹无形,一个利爪突刺而去,行进间飞沙走石,破冰锥骨。

逆言以为突袭成功,狠下招数,却没想眼前枯木毫无所动,好像知道自己会平安无事,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逆言将要得逞之时,一个猛扑侧面袭来,逆言一心专注在突袭枯木之上,毫无防备,感觉到时,已经被扑倒在地,滚出好几米远,稳住身体,单膝跪在地上,注目一看,正是那灵兽扑了过来,此刻凶神恶煞挡在枯木身旁盯着自己。

逆言气恼不已,没想到这速度也未能突袭成功,开来这灵兽果然非同一般,难怪枯木这么淡定。

逆言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狼狈不堪,时不时观察着灵兽,想要得到破解之法。

枯木闭目而坐,在无湮灵兽后面说到:

“别费神了,无湮灵兽毫无破绽,它能感知能量,此时你又开了血继,这种程度的能力,你速度再快也避不开它的感知。”

逆言听着心中大惊,原来如此,难怪自己行踪出招这狮子全然得知,原来它能感知能量,这样说来果真是无懈可击。

逆言心知不能就此作罢,心静下来思索片刻,看见自己身上的尘土好像若有所思,当下血继膨胀,满脸浮肿,双手上利爪献血弥漫,使劲一撑,身上碎衣破裂开来,漏出满是曲张血脉的身躯,可怕至极。

众人惊呆,不知他是何意,连枯木也不知所云,就在此时,逆言飞速翻滚在尘土之中,借着自身力量,逆言身体沾满尘土,有些混着他的献血,凝固在他身上,看着甚是呕人。

转眼间,逆言全身裹满灰土,活像一个泥人,只漏出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犹如地狱的烛火。

“这是?”

枯木有些诧异,心中却好像知道了逆言所为,立刻防范起来,就在这时,逆言拖着厚厚的泥土迅速奔跑起来,灵兽低沉吼叫,四下找寻逆言踪迹。

“不好,无湮好像感知不到他的能量了。”

枯木思量间,只见狂狮头上一道耀光闪烁,随后长长的狮毛之上皮开血流,三道长长的爪印油然而生。

无湮灵兽狂叫不止,正要反击,那逆言早已换了个方向,从另一边疾走而来,积满力量,全身撞向偌大的狮子,这一撞带着血继力量,纵是这灵兽也被这一撞撞得头昏脑涨,倒向一旁。

逆言满身泥土,鬼笑不止,疯一般来到枯木身边,没有灵兽保护的枯木此时虚弱万分,不堪一击,见到逆言近身时,那胸口早已被逆言利爪捅了进去。

“咳!”

又是一口鲜血喷将出来,剧痛无比。

逆言满是泥土与血的脸好像要贴在枯木痛苦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紧紧盯着枯木,甚至能感到他鬼魅的笑容。

“嘿嘿,你那头狮子也不过如此嘛,看我涂满灰土,看它怎么感知我身上的能量。”

“哼哼,你果然与众不同,能逼我到此也实属不易,但你以为我就这样而已吗?”

枯木忍痛说着,逆言还没弄清他的话语,见枯木挣扎起身拖住插在胸前的逆言爪子,身后狂狮摇摆而来,枯木立时指尖沾着嘴角献血,结印大呼:

“通,双狮门!”

只见狂风四起,狂狮迎风而来,枯木双眼有神,苍白的脸上血色渐起,一股强大的气息充斥整个操场。

逆言感觉不妙,奋力一挣,将那只枯木拖住的手挣脱,后退防守。

狂风中,无湮灵兽身上灵气逼人,枯木身上也云烟四起,狂狮吼叫,头顶之上莫名出现一个气流形成的通天巨门,而枯木头顶也是一扇气流巨门,两者互相汇合而来,正好将逆言困在其中。

双狮门红黑双色,慢慢逼向中间,众人乃至逆言看到此景无不惊呆,这两扇门活像真实的石板门,高可通天,宽可越江,把弱小的逆言挤在中间,无处可躲。

逆言在双狮门中间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令人窒息,两门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压迫得逆言有些难耐,更别说两门相合了。

“感受到了吧?这才是我和灵兽的力量,双狮门无所遁形,量你再快的速度也无法躲避着充斥的空间,再说你此时已经被这无坚力量压迫得无法施展你的狼豹双行了吧!”

逆言脑中嗡嗡作响,只能隐约听到远处枯木说话,却如他所说,这双狮门中好像到了一个封闭空间,别说施展技能,连喘气都困难,逆言早已被压迫得失去了意识,多次想要挣扎逃离这空间,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那血继也渐渐消失,漏出他本来面目,痛苦的表情全部展露在外。

双狮门越来越近,合并之时,便是逆言粉碎之时,看枯木继续施展双狮门,毫无收手之意,婆婆在台上焦急万分,上前求情。

“少主何必赶尽杀绝,他已是落败之徒,就请手下留情吧!”

枯木此时冷酷无比,狂狮吼叫,好像宣泄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婆婆说笑了,如若不是我出绝招,恐怕赶尽杀绝的并不是这个血继怪物吧!”

“逆言突释血继确实是我封门疏忽,但并非我愿,希望少主看在两国交情之上,留他一命。”

“婆婆不必相劝了,此人败卒之士,还是擅自修炼血继之徒,就让我替封门铲除祸害吧!”

说时,那双狮门已经近在咫尺,婆婆心念失去理智,拿起拐杖刚要制止,却见不知哪里飞出一根蛛丝银线,在阳光下夺目而出,不细细打量,还真看出其踪。

只见那细丝穿过双狮门,直逼逆言而去,狂狮忽然感觉到一股能量,吼叫不止,枯木定睛一看,一根细丝居然穿过这无坚不摧的双狮门,此时缠绕在逆言身上,一个劲道,居然将他拉出双狮门。

“可恶!”

枯木非常恼怒,双手结印,无湮灵兽狂狮奔向逆言,那头顶狮门也随之而去。

就在逼近之时,突然细丝尽头飞来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他落在虚弱的逆言身前,嘴中一顿咒语,立刻地上趴满了黑色虫子,密密麻麻,甚是恶心。

“尸虫?”

枯木一看,地上就说传说中傀儡一术所用尸虫,当下暴躁起来,心中想起当时杀害自己母亲的便是傀儡一族,想不到多年以后还能见到同伙,还是在这个场合。

枯木上前而来,头顶狮门依然凶凶而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此人?”

蒙面人透过面纱暗暗笑着。

“枯木郎双狮门果然厉害,再争斗下去恐怕我也要深陷其中,先行告辞,以后再叙。”

说着蒙面人拖起逆言便要离开,枯木哪能就此罢休,命令狂狮追将而去,这时地上尸虫涌动开来,狂狮前行道路,突然从尸虫中间凭空出现一道栅栏,像牢门一般将狂狮阻挡了下来,就这一瞬间,蒙面人连同逆言消失不见。

“可恶!”

枯木眼看着两人消失,很是生气,双狮门合并而来,扎碎了那道栅栏,也碾尽了地上尸虫。

黄昏将至,封门外树林里一个身影飞速而过,落在一处树下,那身影将肩上逆言放在树旁,站立在那。

“你是谁?……”

逆言意识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被困双狮门,眼前蒙面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将自己背到这里。

蒙面人声音沙哑,却声音宏厚,走了两步便慢慢说到: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记住你自己是谁就行。”

蒙面人说话神秘,逆言完全听不懂。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救我?”

蒙面人叹息一声,继续说到:

“救你纯粹偶然,想不到艾斯一族竟然沦落到要被外人相救,曾经封门辉煌都到哪去了?”

听到艾斯一族,逆言立刻恼怒起来,大声喝到:

“不要提什么艾斯一族,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的事与你何干?”

“呵呵。”

那人冷眼一笑。

“确实也与我无关,但看你快要葬身离人之手,封门却无动于衷,很为你不值啊,年纪轻轻就自破血继,为什么要窝在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封门,我也就是惋惜所有出手相救罢了。”

此人一番话,让逆言痛心不已,如若不是此人,今日他真的要葬送在封门众目睽睽之下吗?想来寒心不已。

“我的命不需要别人惋惜怜爱,封门也罢,你也罢,命绝于此,也只能怪我技不如人!”

蒙面人哈哈大笑,无法控制。

“有志气,希望下次相见你不需要别人怜惜,而是你去怜惜别人,别年少气盛,误了大前途!”

“喂……”

没等逆言说话,蒙面人说完飞身而去,消失在山林间。

逆言身体虚脱,完全没有了力气,经这一战,他见识不少,不仅知道山外有山的道理,还坚定了想要变强的决心,一个冷兽如此厉害,更别说那些威名在外的传神之人,虽然自己血继威力得到证实,但熟练应用远远不够,前方道路,看来艰难险阻,遥远无比。

黄昏来临,逆言躺在树下思绪万千,也不知封门此时是什么景象,对于自己的行为该如何处置,再想想蒙面人的话,难道自己族人真的被封门所遗弃吗?想想曾经,虽然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艾斯辉煌之时,但听闻当时也是封门旺族,威名远扬,为何今时今日,无人提及,还被排斥,自己冷酷性情也是因为幼年孤苦无依,世人唾弃才导致的,逆言多想找个人问清楚,到底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到底自己家族是不是向那些人眼中那样叛逆龌龊。

逆言独自哀伤,莫名留下泪来,他三岁之后便没有再哭过,那时哭还是父母被驱逐含恨而亡的时候,后来他被带回封门,因年幼才被赦免留在封门,但却被看成余孽,从小没人跟他玩耍,都是冷眼相对,背后的谩骂更是令人胆寒,他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自己懂事时就被同龄人嫌弃,就这样一个人度过童年。

看到枯木,他心中有一丝欣喜,因为他看到比自己悲惨的人,经受着比自己痛苦的事,所有他很希望跟这个人较量,他想打败枯木,就像打败自己一样,打败那些不该存活与世,备受冷眼的怪物。

很多时候逆言觉得自己疯了,他看到对他如此冷漠残忍的封门甚至有些开心,这样他就可以彻底失望,彻底放下,也可以彻底的去恨,毫无顾虑的做个他们眼中的“冰瘟”。

或许封门造就了他,也或许是封门成就了他,不管怎样,他想要变强,然后去证实那些心中疑惑,告诉世人到底是对是错,然后扞卫他心中以为的对错,毕竟他从来没有权利去争取那些对错。

挽风吹过,逆言有些疲惫,伤痛和心伤让他早已崩溃,躺在树下,他想起了那首父亲经常在耳边唱起的曲,虽然模糊,但还记得。

“烈酒熏心,人比兽性,兽无情,人有情,绝情之处输兽性;正人者,比圣贤,苍茫繁星比银月,是非错与对,正反乾与坤,归死处,才知非物非圣贤。”

“归者逝,尘埃落定,往事匆忙随风去,苍茫处,凡尘俗世,爱恨催人与湮灭。荣耀伴一生,蹉跎毁一瞬,枯枝败叶落落哀,复苏只留新生绿,身前忘了已逝魂,身后哪得清休闲。”

逆言清唱,回忆哀伤,如同经历了一个世纪,望着星空,一抹清泪洗灰尘,徒留伤悲难拭去。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屠仁之事 “喂,你好点没有?”

封门医疗站内静静躺着被枯木打伤的彦,黄昏了,处理完伤口的牙美见彦还没苏醒,担心不已,不时呼喊着彦。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彦的体力逐渐恢复,但由于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损耗,疲惫之下居然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天黑,害得在旁的牙美担心不少。

睡梦中迷糊听到有人在旁呼喊,彦慢慢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躺在病床之上,一双大眼焦急的盯着自己。

“你醒了。”

牙美面带笑容,彦惊慌失措,完全不知什么情况。

“你别动了,躺着吧,伤势还没好完全呢。”

牙美按住想要起身的彦。

“我怎么了?你是谁?”

牙美咯咯一笑,拿起旁边的水杯递给彦,说到:

“你是被我哥哥打坏脑子了吗?这么快就什么都忘了。”

“哥哥?”

彦心中仔细一想,才想起刚才与枯木郎争斗之事,却没想到是他妹妹救了自己,立马尴尬起来,挠着头喝起了水。

“对了,枯木……你哥哥和封门怎么样了?”

彦突然想起这事端,立马问起,只见牙美不慌不忙,整理着旁边的药品,安抚到:

“你就别操心其他事了,自己伤成这样,先好好养身体吧!”

彦放下水杯,心中还是担忧。

“都怪我学艺不精,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哪能怪你啊,我哥哥本来就比你先接触的斗兽技,再说你们刚要进行学习呢,那是他的对手,你别自责了。”

牙美一心相劝,让彦更不好意思了,没想到枯木如此残暴,却有个这么有爱心的妹妹,彦偷偷看去,只见这女孩身姿妖娆,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婀娜,那长发依旧飘扬,好像昏暗处一条小溪,让人看了不免想去抚摸一下,虽然背面看不清面孔,但这身影已经完全展现了她的容貌一样。

“你……怎么了?”

牙美突然转身,看到彦丢了魂似的盯着自己,不免有些害羞,不敢抬眼,站在那不知所措。

“我……没事没事,就是想谢谢你这么照顾我,还有你哥哥,他会不会责怪你啊?”

彦也羞涩起来憨笑着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牙美轻轻微笑,坐在彦身边,那娇嫩的脸上一处酒窝,显得十分可爱美丽。

“他责怪我又怎样,他又打不过我,晾他也不敢怎样,嘿嘿。”

彦不敢直视牙美,低头傻笑,心想枯木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连这个柔弱的女孩都打不过呢?

“你笑什么?虽然我哥很厉害,但他的兽截拳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八段兽截拳高手噢!”

彦听牙美自信满满,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八段,但听着确实挺厉害的,当下夸奖了起来。

“这么厉害啊,那你可比我这个笨蛋厉害多了。”

“哪有,我可不觉得你是笨蛋,今天明知道很危险还那么坚强,都是我那无情的哥哥,下手那么重……”

牙美一心向着自己说话,让彦有些不好意思了。

俩人聊得真欢,只听门外一阵骚乱,紧接着四五个人就破门而入,牙美和彦一看,几个侍卫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枯木大人,医疗站到了,请你在这稍事休息,把伤口处理好,等将军议事处理完事情就来探望。”

侍卫嘱咐完,夺门而出,只留下那个被架回来的人和一个医护在那处理着伤口。

“哥哥?”

牙美试探性的叫到,只见那人吩咐医护退下,慢慢躺在床上,冷笑一声说到: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哥,我在外面拼命厮杀,你不帮我就算了,还阻挠我,真是岂有此理。”

彦一听,立马惊叹不止,没想到自己昏睡之间发生了这么大变化,这枯木居然满身是伤,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能伤着他。

枯木愤愤不平,牙美见哥哥身受重伤马上跑了过去。

“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何必关心我呢,安心去照顾那个蠢货吧!”

彦一听就是在说自己,想要反击,却见牙美一脸无辜,便止住心中不悦。

“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你本来就不该这样冒事,还狠下毒手,此次前来父亲也没叫我们切磋较量啊,是你自己事多好强。”

枯木一听,气从心来,立马呵斥到: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早知道就不该带你来,除了歪理,你一无是处。”

牙美一听哥哥痛骂,心中立马委屈起来,酸楚一下子涌上心头,眼珠开始在眼眶打转,哽咽的说不出话。

彦一看,马上激动了起来,替牙美说起话来。

“你果然是冷兽,居然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再说她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教养!”

枯木转向彦,冷眼一看,狂笑不止。

“哈哈哈,你一个无名小卒,手下败将,还怜香惜玉起来了,你先管好自己再来替别人打抱不平吧。”

彦越听越气,想要继续反驳,只听牙美带着哭腔说到:

“哥哥,你别再辱骂别人了,要骂就骂我吧,反正在你眼里一直没把我当妹妹!”

枯木一听,翻身而去,心中不快的很,也懒得斥责牙美了。

顿时屋内一片寂静,只听见牙美几声哭泣,一时间无人吭声。

“喂,蠢货,那个血继男到底是什么人?”

片刻之后,枯木忽然发问,低沉的声音在安静中无比刺耳。

彦正在为牙美愤愤不平,却听那背过身躺着的枯木说气话来,细一听,发觉却是在问自己。

“呵,你在问我吗?”

枯木的声音依旧冷酷沉闷。

“难道这里还有谁是蠢货?”

“你……”

彦对枯木的无礼很不满,却也无心辩驳,伸伸懒腰,吐气长嘘。

“哎,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谁叫我是蠢货呢。”

“哥哥,你就不能尊重一下人家吗?人家有名字的。”

一旁的牙美实在看不惯她哥哥那副傲慢无礼的样子,袒护着彦。

“人家人家,肉麻的要死!”

枯木一脸的嫌弃,转了转身子继续说到:

“天赐……彦是吧?请问那个血继男孩到底是什么人?”

原来枯木一边挖苦责骂着妹妹,一边心中还是放不下刚才离奇之事,想不到封门竟有如此年少的血继者,还如此神秘,让他好奇万分,不免想要从彦口中问出些其中奥妙。

彦听枯木此刻虚心赐教,心中厌烦顿时一消而散,听枯木所说血继者,心中也好奇起来,难道自己昏迷之时发生了什么离奇之事?而枯木嘴中血继者又是谁?让他也迷惑不已。

“血继男?什么血继男?我在封门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见过啊。”

枯木有些不高兴,冷冷一笑,说到:

“你一个封门子弟,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罕见之人,你不想告诉我也可以,但装傻充愣,未免也太无趣了吧!”

牙美也完全搞不懂枯木所言,但见他又要生气,马上恳求到:

“彦哥哥,你就告诉哥哥他是谁吧,不然又要惹他生气了。”

一声“彦哥哥”叫得温柔可爱,不免让彦有些羞涩,与枯木想比,这一声哥哥竟是天壤之别。

“我真不知什么血继男,再说封门一直严禁破除血继,除非经过议事兽魂同意,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存在。”

彦一脸无辜,枯木一听心中有了些许眉目,自言自语到。

“难怪封门上下惊动了,原来真的是自行破除血继!”

彦和牙美在一旁全然不知枯木在说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了?什么血继者,到底是谁?”

“是啊,哥哥到底怎么了?”

牙美附和着彦一起问到。

枯木长叹一声,缓缓道来。

“我与你较量完以后本来想要跟蓝影左天比试,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血继者,就这么回事。”

“他叫什么?”

“问了,无名无姓,装酷的很!”

彦听着如此模糊,一时间想不出是谁,疑惑之间,却听门外一个爽朗笑声,接着高声说到:

“他叫逆言,是我们封门艾斯族孩子。”

屋内三人闻声而去,只见昏暗灯光照着门口,婆婆正站在那里,边说边被左天搀扶了进来。

“婆婆。”

彦从床上跳了起来,看见婆婆无比激动。

“别动别动,好好歇息,小心身体!”

婆婆细心嘱咐,随左天一起来到屋内板椅,慢慢坐下。

“离少主可有大碍?”

婆婆关心的问起枯木伤势,枯木起身而坐,回礼言说。

“休息一下,没什么大碍了,有劳婆婆担心了。”

婆婆点头而笑,又看了看旁边可爱美丽的牙美。

“没想到枯木郎竟有如此美丽的妹妹,让人心怜死了。”

“谢谢婆婆夸奖!”

牙美羞涩的低下了头。

没等婆婆寒暄几句,枯木迫不及待的又问到:

“婆婆刚才说那人是艾斯后裔?”

“真是。”

“但我听说十几年前艾斯一族被封门驱逐,灭族在外,怎么会有后裔留下?”

枯木一言好像尖刀无数,刺向婆婆心间,艾斯一族一直是封门上下不愿提起的往事,枯木的追问,让婆婆又想起往事悲剧。

“难道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枯木见婆婆难与说辞,很是不解。

一旁的彦听闻逆言之事,马上乱了阵脚,紧随其后慌忙问到:

“婆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逆言怎么了?”

婆婆被两人这么追问着,想着此时也无法推脱隐瞒了,咳嗽一声,说到:

“既然你们问到,老太婆也不便隐瞒,既然今日遭遇这种事情,想隐瞒也隐瞒不下去了。”

婆婆语重心长,慢慢说起了十几年前的那段艾斯族往事。

原来十几年前的艾斯家族是封门最为显赫的家族,一直从上圣后期繁衍下来,很有威望,族内也相继出现过两代兽魂,至蓝影一族昌盛才被取代兽魂之职,但他们依然是封门备受尊重的重要家族。

之后几十年,艾斯虽然威名不减,但也算是平淡无奇,直到艾斯冉遗的出现,完全改变了这个家族的命运。

冉遗年少便精通各种斗兽技,“雏礼”之时,已经兽技超群,被人称为天才少年,拥有宠兽以后,更是独霸天下,难遇敌手,然而真是他的卓越才能让他不满于现状,最终误入歧途。

冉遗一生所愿,便是传承艾斯,光大家族,让艾斯重回巅峰,然而当时蓝影也是深得民心,虽然冉遗独霸天下,但蓝影为封门贡献巨大,难盖其功,冉遗便四处奔波,完成各种任务,希望能从中得到认同。

在一次偶然中,冉遗因为被派遣到北陵之地做任务,发现一个斗兽世界之外不为人所知的地方,那里隐秘隔世,住着一群神秘之人,冉遗经过交谈,发现了斗兽世界的重大秘密,让他叹为观止。

原来上圣后期,斗兽世界的人类与兽共存,拥有了许多超自然能力,后来的吾霸将这些能力全部挖掘,只是因为吾霸的恶名,很多残暴能力被世人禁忌,以致从来没有人去触碰,人们只是利用浅显的斗兽技和宠兽来抵御外强,自我保护。

冉遗在北陵之地的见闻让他感叹不已,原来自己的天才之能被局限在那个狭小的斗兽世界,同时也让他发现自己家族拥有着与上圣可媲美的血继,令他兴奋不已。

封门乃至其他斗兽国度一直将血继划为禁忌之术,从来不会去碰触钻研,除非逼不得已,像二兽那样需要应用才会去破除利用,很多先辈证实,血继虽然强大,但并非一般人所能控制利用的,一旦强行破除体内拥有血继,后果不堪设想,它所发挥的能量必然吞没人体本身意识,完全丧失理性,因此一直被隐藏,甚至禁用。

然而心高气傲的冉遗不甘放弃自身强大潜能,他自命不凡,觉得凭借自己卓越才能必能驾驭血继,让这强大能量为之应用,那时,艾斯崛起轻而易举。

就这样,冉遗迷失心智,在北陵之地潜心研究,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如愿以偿。

自上圣时期,血继便已出现,上圣一兽便继四大血继与一身,才能统领万兽,与兽为伴,但当时没有血继之说,后来吾霸经过钻研整理,才把超凡能力归为血继,兽结,被世人所知。

吾霸通过钻研上圣兽技,发现上圣一兽不仅可以通灵兽族,还能驾驭万兽,后来才发现上圣一兽已经通过与灵兽的接触,达到将兽性融入血液骨髓的境界,这让吾霸惊叹不已。

上圣一兽之所以能达到如此境界,也是寄托与花灵六爻之法,六爻之法不仅可以读心预知,还可以通人心境,上圣一兽便是经过花灵六爻之法的帮助将兽族各种习性能力还有特性融入到自己身体,达成血继,因此,他作为唯一一个能驾驭四种血继的人,也是天之选择。

血继,兽结各分四种,而血继能力远远大于兽结,血继为兽性与人性结合而出的极限,是人兽相处兽性溶于血液之内的一种能力,强大无比,其四种各为弑杀,苦无,暴怒,轮回,四种血继破除之法也各有不同,必须经过破除,血继才会从拥有者被拥有者所利用。

兽结,则比血继简单,它只是人们拥有的猛兽能力,虽然也很少见,但只在于外在,与融入血液的血继比起来,安全很多,能轻易控制,完全不会影响心智。

兽结也分四种,心结,性结,悟结与灵结,不同兽结拥有的能力不同,也各有千秋。

上圣一兽血继后天自带,也只有他能自由驾驭控制四种血继,可谓神迹,吾霸一直想要与上圣一样,驾驭四种血继,然而并没有成功,相传他只能驾驭一种血继,也让他明白,驾驭一种血继已是普通人极限,更别说自由驱使利用,但他后来苦心钻研,把上圣一兽这些天炫之能总结解释,才让血继为人所知,也从血继领悟出兽结,完全让斗兽世界发生了变化,虽然吾霸未能达到上圣程度,但他自身没有血继,却领悟其中之道,后来将最难的血继之一轮回集于自身,实在是奇迹,之后悟出四兽结,集于一身,虽然没有四血继出众,但集四结与一身世上也只他一人,就这样,血继兽结成为上乘之法,一个为人恐慌,一个为人乐道。

血继如此神秘凶险,难怪被世人视为禁忌,而冉遗得知自身强大能力,难能就此作罢,他破除血继,慢慢尝试驾驭,但一次次被血继恐怖力所打败,他不甘失败,继续寻求控制之道。

冉遗回到封门,一直隐瞒血继之事,一边隐藏,一边寻找着方法,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发现他身上的血继见到拥有兽结的人就十分兴奋,他就偷偷约见拥有兽结的人与自己比试,破除血继的他,每次都丧心病狂,悲剧一再发生,那些赴约者各个送命,死在血继之下。

无辜的伤亡让冉遗感到一丝的危险,但同时也发现自己身上血继越来越容易控制和驾驭,虽然心痛自责,但他已经无法抵抗那种越来越接近血继的诱惑,就这样他无数次的与兽结较量,无数次的屠杀同门,也无数次的感到无与伦比强大感……

就在一年之间,冉遗杀害了几十名封门兽结伙伴,封门渐渐意识到失踪人口越来越多,而且离奇万分,封门暗自查探,最终发现了冉遗的秘密。

封门不想大动干戈,毕竟同属封门家族,艾斯又是封门威望一族,封门议事密谋之后,决定暗中抓捕冉遗,让他受罚,悄悄将此事平息,没想到,派去抓捕的人居然也是拥有兽结之人,而且是封门很稀有的灵结,这让冉遗又一次大开杀戒,灵结者一死,冉遗发现他彻底破除血继也完全掌控了血继,他才领悟,原来之前只是逼出自身血继,并没有破除,而他身上血继正是暴怒,需要集齐四大兽结,并将他们身上血继全部吸收结合才能破除血继,杀掉这个灵结者冉遗彻底完成破除之法,登入仙境。

拥有暴怒的冉遗已无敌,他甚至给家族全部破除血继,连小孩也不放过,最终艾斯一族全部变为血继者,也成为封门乃至斗兽世界的祸害。

悲剧就此而生,艾斯一族全族被通缉驱逐,虽然他们拥有血继,但不是各个都是冉遗,普通的人根本没办法领悟血继,冉遗带着家族四处奔命,在逃窜中被慢慢诛杀,族人也所剩不多。

就这样,冉遗背负光族之命,却踏上灭族之路,他懊悔不已,但为时已晚,世人把他称作“灭世魔”,给他背上千古罪名。

“冉遗行,艾斯痛,血继兽性灭世魔;千人斩,万古名,一人恶足万人血。”

千里沼泽,冉遗带着余部继续逃命,然而命归于此,在沼泽尽头他遭遇封门追兵,精疲力尽的冉遗一族,已经无法抵抗,他带着那些血账,背负叛逆之命,被斩杀在沼泽之中,从此,艾斯一族被封门除名,后人也无不唾骂冉遗之举,冉遗连同艾斯成为千古罪人。

冉遗事件被称作“屠仁之事”,一意冉遗屠杀仁义,二意为仁屠杀冉遗,此事被封门视为耻辱,后来无人提起,人们心知冉遗恶行,痛恨之外,也不忘为他怜惜,直至多年以后,都没人再愿意提起艾斯,提及冉遗。

婆婆此时也是痛心疾首,说着“屠仁之事”,心中满是叹息。

在场众位听得惊心动魄,虽然左天彦都生在封门,但这些事情从未听过,看来封门以及斗兽世界故事颇多,不为人知的,多如牛毛啊。

枯木听着“屠仁之事”,边为繁盛一族的湮灭叹息,边为冉遗感到惋惜,想不到世间真有如此才能者,还破除了血继,如若不是这些俗套规矩,冉遗或许会成为另一个媲美上圣吾霸的人物。

感叹间,枯木又想起开了血继的逆言,慌忙问到:

“那逆言为艾斯后裔,为什么没有被斩杀?”

枯木一问,也是其他三人心中疑惑,各个目光投向婆婆,屏气凝神,等待婆婆回答。

婆婆挪了挪身体,缓了缓坐僵的身体。

“逆言那时候只有三岁,冉遗跪下祈求,封门追兵难下毒手,所以将他带回封门。”

彦一听,顿时明白了这几年孤苦无依,冷若冰霜的逆言,难怪他性情冷漠,与人不交,这样的生世,怪不得他如此厌世恶人。

“后来人们知道他是艾斯后裔,更有人说他是冉遗之后,就将他看成是瘟疫一样,加上他从小冷冰冰的,背后就被人叫成冰瘟。”

“可恶!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

牙美听闻这冷酷世界,不免有些生气。

彦一旁静静哀伤,无法想象逆言这几年的生活。

“是啊,大人之错怎么能强加给孩子呢,就算他是冉遗之后,那时候也不过是个不懂人事的幼儿,可是谁又能改变过去,止住流言呢。”

“哎!”

随婆婆哀伤,牙美叹息一声,枯木坐将起来,继续问到。

“婆婆,难道这些年一直没有人知道逆言破除血继之事吗?”

“今日才知,要不是你跟他比试,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体内血继已经破除。”

“那时候传言冉遗破除艾斯一族所有血继,看来是真的,他居然连孩子都没放过。”

婆婆说到此有些担忧,经此一遭,逆言怕是要惹祸上身了,这血继随他一生,恐成灾祸。

“看来逆言还没完全掌握血继,不然今天恐怕我在劫难逃了。”

枯木暗暗庆幸,也不知什么原因,倒是很开心能与这血继相抗,传说之能,没想到真的亲身经历。

而彦此时担心起逆言来,听婆婆这么一说,这逆言岂不是以后在封门难以立足了。

“婆婆,逆言呢?现在他怎么样了?”

“是哦,他被我双狮门逼迫,被人救走,现在去向如何?”

枯木也接着彦的话问到。

“我们已经派人出去寻找逆言,今天蒙面人也不知是敌是友,不知道把逆言带到哪去了。”

婆婆语气凝重,彦倍加担心,没想到发生了如此多的事。

“那蒙面人擅用尸虫,必是傀儡一族,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吗?”

“傀儡族?”

牙美惊叹不已,想想自己母亲便是葬送在傀儡族手中,没想到多年以后还会出现在世间,心恨之意立时而起。

“看来今日之事不光逆言血继,这不速之客也是可疑万分,封门刚才已经下了命令,彻查此事,你们就安心养伤,等明天再做打算。”

婆婆经过一天烦琐杂事,只觉得心中疲惫,嘱咐一番,便让左天搀扶离去。

望着门外黑暗混沌,彦心里惦记着逆言,这一去无影踪,他还牵连到这种说不清的事中,真不知道以后他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叹息连连。

牙美见彦忧心忡忡,唉声叹气,关怀到。

“彦哥哥,你怎么了?”

彦看了看牙美,强颜欢笑着。

“没事,就是有些担心逆言。”

枯木一旁暗暗讽刺到:

“你还挺爱管闲事的,自己变这样还有心思惦记别人。”

彦无心理会枯木讽刺,慢慢躺在床上,呆视屋顶。

“希望逆言平安无事,逢凶化吉吧!”

枯木长叹一声,懒散一说:

“你就别操那份心了,看他血继小成,以后恐怕比你我都厉害很多,说不定人家以后前途无量呢。”

冷风吹起,屋内又一次平静下来,三人各思其事,不再说话。

左天搀扶婆婆回家休息,路上只听婆婆叹气连连,左天不由得问起原因,婆婆边走边说,边说边叹。

“你说这封门,一事接着一事,什么时候能平静下来,不知不觉我年岁已高,却什么事都要摊上了,真的是越老越不经事了啊!”

左天一想,从婆婆说起上圣一兽,再到二兽宁耶,今天有听闻这“屠仁之事”,封门确实很多大事小情,也怪不得婆婆要烦心,看来自己以后的路颇为艰难,莫名感到一股压力从天而降。

“婆婆,我们封门还有其他地域国度真的如此复杂吗?”

“本不复杂,人心复杂啊,以前只为防那四兽便可,各地也算团结和睦,但自从神兽陨落人间,各国只见勾心斗角,全为一己之私,而各国之内也是内乱不断,有的为了寻求更强大的力量,有的为了权利,渐渐这世界也就不是那么简单安宁了。”

婆婆越说越悲,让左天也心觉疲惫。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保自身,扶正义,修身而平乱,这样就行了。”

左天左右思量婆婆话语,想要从中领悟些什么。

婆婆继续说到:

“其实冉遗当时有悔悟之意,但斗兽世界再也经不起动乱和变动了,所以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不该再给冉遗悔过机会,但想想封门为了抵制兽侵,居然将宁耶变成怪物,真的是孰对孰错,难以辨别啊。”

“以后如若逆言叛乱,你要如何应对啊?”

婆婆问到,让左天一时难以决断,闷声不语。

“这……”

“哎!确实难以选择,如果为了大家是该狠心一些,但如果酿成大错,该怎么去弥补呢?”

左天陷入深思,顿时脑中混乱。

夜间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左天送婆婆安歇以后依然无法平静,坐在门前的小溪边,独自发呆。

今日“雏礼”乱七八糟,本来就很不顺利,又遇到逆言血继,蒙面人出现,左天跟封门一样,内心动荡,想想平时冷酷无言的逆言,居然隐藏着如此大的秘密,确实让人不敢相信,看来这世界比想象的还要负责很多。

左天愁苦,一心想着快点结束“雏礼”,然后变得强大,让自己能足以负担这些,看着今日一幕,冷兽枯木郎,血继逆言,都强到可怕,真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高手,更别说像兽还有吾霸那样的神级人物,自己真是渺小一粒,弱不禁风。

“左天,快回来睡觉了。”

远处窗前,婆婆呼喊,左天望着溪水,月影哀哀,这两天似乎经历了一个世纪一样,摘了片叶子丢在水面上,回头应声,款款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灭世龙与无兽彦 清晨陵兽阁,将军议事早早到齐,开始商议着“雏礼”发生的事宜,此间已是糟乱不堪,议论纷纷。

“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发生这种事情。”

“是啊,且不说这个离之枯木不善之行,逆言血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真是孽缘啊!”

眼看着议事会议乱成一团,将军堪布心焦如焚,“雏礼”大事当下,还没举行完毕,现在又因为逆言闹得上下人心惶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大家不要乱了阵脚,逆言之事想必大家都有所听闻,当时艾斯叛逆,留下的后裔,这都是人所皆知,至于血继,也该有些思想准备,当务之急是要处理好这些事,不能因小失大啊!”

各位议事长者听将军一番话,冷静许多,也开始着想与眼前的重要之事。

“是啊,当下我们应该赶快将雏礼举行完毕,等结束了再去慢慢处理其他事宜。”

“确实有礼,雏礼是当务之急,只要雏礼完毕,便可进行训练,雏礼新生门也可以为封门分担一些任务。”

“对对对,这样就有条不絮了。”

经将军这么一点拨,封门上下好像找到了思路,开始豁然开朗。

“不错,今日马上召集全体雏礼新生,进行契约项,另外封门秘部暗中继续搜寻逆言下落,务必要将他找回,然后再做进一步的定夺。”

大将军缜密布置,一下子将任务安排妥当,各部各人立刻分工行事,忙碌而去。

议事会议刚结束,将军随同铭传犬夜和欧阳雪来到驯兽场,等待“雏礼”到来举行誓兽契约的签订。

犬夜和欧阳雪也是此次“雏礼”导师,他们精通驯兽之道,也是封门精英,这次“雏礼”非同一般,他们也是被寄予厚望,担起训练授艺的大任。

此时的医疗站中彦还在酣睡着,突然左天闯了进来,径直走到彦的床边,使劲摇着酣睡的彦。

“彦,快醒醒,快醒醒!”

“呃,怎么了?”

彦睡意朦胧,揉着双眼问到。

“赶快起来去驯兽场,将军叫我们去参加契约之礼了。”

“啊!”

听到这里,彦马上精神抖擞,一个筋斗起身而来,将身上的衣服胡乱整理一番,紧随左天其后,破门而出。

“怎么了啊这是?”

牙美睡得真香,也被吵醒,看看旁边枯木,早已醒来,不解的问到。

枯木拆下身上绷带,起身下床。

“看来有好戏看了,快走吧!”

“去哪?”

牙美根本没有弄清什么状况,还没问清楚,枯木早已走出门口,只能慌忙去追枯木。

左天,彦匆忙来到驯兽场,只见其他人早已聚齐,他们轻轻站到队伍之中,等待将军指令。

犬夜在将军耳边轻声细语,提醒各位“雏礼”到齐,将军上前几步,大声说到:

“各位,昨天雏礼未能举行完毕,现在我们就完成里程。”

短短几句,便宣布开始。

“大家都知道雏礼最重要的里程便是誓兽契约,也是评判一个雏礼是否能成为维护封门安定战士的标准,接下来就让你们的老师铭传犬夜细说一下誓兽契约。”

随着阵阵掌声,铭传犬夜走上前来。

铭传犬夜,当时蓝影右神最为自豪的徒弟,曾经协助右神抵御异兽龟,年少有为,在封门备受青睐。

犬夜也是“雏礼”们眼中的偶像,平时因为繁忙很少能与犬夜交谈相处,这次他能成为老师,大家幸喜万分。

只见犬夜一身轻装短衫,高大轻佻,帅气的脸干净清秀,看着完全不像个斗兽武士,倒有几分书生气。细细看去,犬夜一个眼睛独特无比,异于常人,呈暗黑色,眼瞳似乎有一丝紫光射出,看去让人胆寒。

犬夜迎着掌声,用他厚重的声音说起誓兽契约。

“誓兽,如同我们的武器,也是我们的伙伴,在战斗中必不可少,从上圣时期,我们养成了与兽为伴的习性,所以有了宠兽。”

“在这个世界,我们很少应用武器去战斗,也很少有人能凭一己之力达到抵御强敌的能力,我们就像一个充满力量和潜力的媒介,而宠兽就是能让我们发挥极致的载体,我们与宠兽互相依赖,互相协助,一起战斗生存。”

正在犬夜细说之时,台下突然有人发问。

“老师,难道就没有不依靠宠兽,使用武器的人吗?”

犬夜一听,没有去找这位发问者,微微一笑,回答到:

“这种人确实存在但少之又少,都是些奇人,就像传说中的五神兵,就只用刀剑,相传他们手中的利器各有所长,具有灵性,因此他们把刀剑当成宠兽发挥自身能力,再比如上圣一兽,二兽,还有很多血继也可以凭借自己身上特能,不去依赖宠兽,但很多都是传说,存在的也是稀少罕见。”

犬夜细细解答,力求让每个人能理解关于誓兽的一切。

“因此,宠兽是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要想成为一个合格优秀的斗兽者,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你要拥有一个能融入你的宠兽。”

犬夜继续细说,大家细心受教。

“雏礼是你们成人之礼,也是你们第一道考验,如果誓兽契约签订失败,那就说明你只能是个长大的孩子,并不适合做一个可以战斗的战士,所有在这之前,每个人都要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说到这里,大家慌乱起来,原来“雏礼”也有失败之说,本以为接过斗兽令就成为了一个可以战斗的斗兽者,没想到契约才是关键,不免让这些一心想要成为斗兽者的“雏礼”们心慌起来。

犬夜看出大家所虑,安抚到。

“但是大家也不必太过紧张,尽力而为,如果真的不能成为斗兽,也可以勤奋学习,在其他方面为封门做出贡献,医疗,建筑,学术,都期待着有能之士,这些都是封门大行之事啊!”

看着下面一个个“雏礼”,犬夜知道此时这些安慰都是无用之力,但作为导师,他不希望后辈还没经受考验就倒在心理战上。

犬夜左右闲步,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誓兽契约的大概也就这些,接下来我们就要面对各种宠兽,大家随缘抉择,选择后就要降服它,签订契约。”

说完,犬夜拿出一个卷轴,在上面一顿乱画,嘴中暗暗发语,一声“破”后,卷轴上白烟喷起,立时从里面跳出一条半身高的黑犬,凶狠模样,张牙舞爪。

“这就是我的宠兽犬獒,你们可以看到它的额头有羽毛状的斑纹,那就是契约所在。”

随犬夜话语,众人看向犬獒额头,果然有个羽毛状的斑纹。

“如果宠兽接受契约,你们就用血咒将斗兽令打入它的体内,打入的斗兽令就会变成斑纹,与兽融合,从此宠兽就唯你是命,契约也就成功。”

“雏礼”们个个点头,表明已明白签约事宜,看着这霸气犬獒,迫不及待想要见识各种宠兽,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迎接自己的宠兽。

驯兽场中一幕幕被藏在远处的枯木看在眼里,他早就悄悄潜伏在隐秘处,正窥视着这些“雏礼”的契约之行。

“哥哥,我们这是干嘛?这样很不礼貌的。”

牙美躲在后面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窥窃之事,轻声劝阻。

“经过昨天的事,恐怕我们已经没办法光明正大目睹他们的这些事情了,只能偷偷的看一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他们又不知道,何来无礼之说。”

枯木冥顽不灵,根本说不通,牙美气闷的哼哼着。

“也不知道你此行到底想干嘛,惹出是非不说,现在又做这种苟且之事,真的是让人无语。”

“历来封门都是斗兽世界最强大的一国,他们最看重雏礼新生力量,我们不来一看究竟,怎么能知道他们的强弱,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懂吗!”

枯木一言,完全显露了他的心机,难怪父亲对他相当器重,看来他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枭雄胚子。

“不管怎样,你这样封门该怎么看我们,平白无故招些猜疑有你要吗?”

枯木渐渐不耐烦起来,皱着眉头说到:

“我已经跟你说了原由,你要还是觉得不妥,你自己回去,我一个人在这看,懒得再跟你废话!”

说完专心观察着远处,牙美也只能闭嘴作罢,无奈的撅了撅小嘴。

只见犬夜细说完毕,驯兽场内一处墙上偌大铁门沉声而起,里面乌黑昏暗,看不清什么景象。

原来驯兽场与外面由这道铁门相隔,外面便是野兽出没之地,而此门一开,野兽自行进入驯兽场,由雏礼新生挑选完成契约。

此时铁门一开,那黑洞门内忽然凌乱脚步四起,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嘶吼鸣叫,左天和各“雏礼”目不转睛盯着洞门口,等待盛况。

野兽陆续进入,乍一看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平淡,进来的全是凶猛野兽,有些还是奇异怪兽,平时根本没有见过,最和善的也算那些鸟兽,飞在空中,倒显得没有那么凶狠。

“野兽进入,大家赶快挑选宠兽,千万不能强求,注意安全。”

犬夜一边指挥,一边观察着场内情况,生怕这些新生疏忽受伤,毕竟猛兽生性暴烈,没有经过契约训练,根本无法控制。

听见指令,“雏礼”四散而去,虽然猛兽看着凶狠吓人,但他们内心的渴望,难掩兴奋之情,只见人兽混杂,场内尘土四起,犬夜一时看不清场内境况。

猛兽破门而入,如洪水泛滥,涌进驯兽场,见那豺狼虎豹,獠牙尖爪,双目炯炯,恶毒凶狠,不时向天咆哮,一身的煞气;再看狮虎豹鳄,雄气逼人,姿态高傲,虎啸龙吟,不停踱步而行,好一个兽王姿态;天空鸟兽飞扬,忽低忽高,不时攀爬在墙壁之上,展翅炫耀,惹得那罕见游龙也跺地咆哮。

封门“雏礼”混入其中,好似个孩子来到了乐园,激动不已,扎进兽群,一边欣赏万兽姿态,一边精心挑选着心仪宠兽。

兽群好像得到感应,个个展露头角,想要得到这些“雏礼”的宠爱,虽然有的气势汹汹,凶狠吓人,也阻挡不住它们与生俱来的兽性霸道。

左天与彦兴奋的在尘土飞扬的兽群中穿行,希望能找到那个让他们心动的宠兽。

“左天,你有没有看到,这里还有好多传说中的神兽啊,看,那边有条游龙,那边有只飞凤……”

彦激动的指点各处,如他所说,那些罕见神兽也竟在其中,看到左天也是惊叹不止。

如此多彩多姿的兽群,真是难以下手,不知道该挑选哪个,彦还像个小孩一样在那不停的鬼叫,真是让左天有些难耐。

“哇,好多厉害的宠兽,到底选哪个好呢?”

“随心而遇,你要跟着你的心去寻找,万兽都是有感应的,那个专属你的宠兽一定会感觉到你的召唤。”

左天目不转睛寻找那个专属,也不忘提醒彦该如何挑选。

时间慢慢过去,有些人开始选择心仪宠兽,试图接近签订契约,左天依然徘徊在兽群当中,寻找不停。

穿过无数个凶猛高傲的猛兽,左天都觉得毫无感应,不觉有些眼花缭乱,不知如何是好,就在犹豫之间,走到一处石雕盆景前面,见乱石之上,盘踞着一个如蟒蛇般的异兽,长长的身躯悠然盘旋,直看上去发现那头部根本不是蛇头,倒像是蛟龙一般,头顶还有一个扇形护鳞,正在抖动。

左天上前仔细观察,那异兽突然被惊动,双须抽动,盘踞在乱石上的悠长身躯开始四处游动,就在左天眨眼之间,那异兽居然盘旋而起,漂浮在半空之中,左天目瞪口呆,正在惊呆之中,却不想那异兽早已飘向自己,盘旋在前,那双玲珑眼死死盯着自己,扇鳞剧烈抖动,双须也是四处飘荡。

异兽贴在左天眼前,跟他近的可以听见他雄厚的呼吸声,吓得左天不敢动弹,左天瞄了瞄这只异兽,雄壮无比,活似蛟龙,那光滑的身体上居然还有几只不是很容易看清的小足,庞大身躯上显得几分可爱样。

“它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难道是我把他激怒了吗?”

左天心想,也不敢有所举动,生怕恼怒了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也不知道它此时有何企图,像看到怪物一样看着自己,那眼珠还不停的转动着。

对视很久,左天实在是累,长舒一口气,做好后撤准备,轻声问到:

“喂,你想干嘛?”

左天甚至觉得自己可笑,这兽物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呢。

只见左天一说话,那异兽咕咕低沉着,左天一惊,心想莫不是要发怒了吧,当下暗自扯步,做好逃跑准备,谁曾想,那异兽呼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团火焰,直直喷在左天脸上,左天惊吓,立刻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可要毁容了。

异兽喷出紫色火焰,直袭左天脸上,但是过了很久也没任何疼痛灼烧感觉,立马睁眼看去,那异兽一如既往,盯着自己,再一看那嘴角,几股青烟飘将出来。

左天一脸惊呆,心想这异兽该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吧,竟然这样戏耍自己。

左天鼓足勇气,伸手摸向异兽,刚要碰触到它的鳞肤,异兽盘旋而上,躲避开来,不时发出几声怪叫。

左天一看,追了上去,心中不觉感到有些好玩,冥冥智之中早已喜欢上这个怪异蛟龙。

“别跑,今天非把你逮着,让你做我宠兽。”

蛟龙模样怪兽盘旋而走,左天紧随其后,两者一前一后,好像玩起了捉迷藏。

左天没想到这个霸气十足的异兽居然这么贪玩,足足追了半天,依然没有追到,左天气喘吁吁,开始应接不暇,扶着双膝坐在一块断石之上。

蛟龙见这左天不再追逐,盘旋相望,慢慢靠近左天,在身后半空观察着气喘吁吁的左天。

“看我如何逮住你个小家伙!”

左天心思一沉,感觉异兽蛟龙就在身后头顶,一个回头望月,跳了起来,对准那龙头蛇腰就是一抱,说也巧合,左天这一抱正好抱住了异兽脑袋。

“看你还往哪跑!”

异兽被夹在左天胳膊底下,活像一个被父亲逮住的小孩,叽叽喳喳挣扎乱叫,左天一脸坏笑,得意洋洋。

看这不大不小,身躯刚能被左天一支手臂抱住,再一细看,满身细鳞,小足短小,如壁虎,如蛇躯,如蛟龙。

左天兴奋不已,对这家伙喜爱万分,它不时还气呼呼的吐着青烟,可爱极了。

左天当下决定,就由这个怪模怪样,似龙似蛇的做他宠兽,万兽之中,能相惜而遇也是缘分,或许它就是上天派来协助他陪伴他的那只宠兽吧!

“凌云志,歃血盟,以上圣之命,以万物之灵,一纸生死契约,一抹浴血朱红书,约来!”

随左天一声默念,破指沾血,在那异兽额头画出一个鲜红的兽字,说来奇怪,这是异兽突然安静下来,左天胸口那枚斗兽羽毛令也似有了仙气一般,不停抖动起来,刹那间,随那鲜红兽字,随风而起,斗兽令直插异兽额头兽字而去,活生生融入异兽颅内,没过多久,那额头上血迹干了,兽字变成烙印,上面还有一枝漂亮的羽毛融合在一起。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宠兽了!”

左天欢喜不已,慢慢放开臂间蛟龙,那蛟龙脱缰,此时反而温顺许多,慢慢漂浮起来,盘旋在左天头顶。

驯兽场中大半“雏礼”新生都得成而归,带着宠兽前来复命,犬夜看着一个个成功签下誓兽契约的“雏礼”,满心安慰,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

这时看到左天也欢喜而来,犬夜倍感欣慰,左天作为封门未来,誓兽成功,封门便有了寄托。

“老师,你看我的宠兽。”

左天一脸的开心,好像又回到了年幼时候一般。

犬夜随声看去,却见他的宠兽盘旋在他左右,霸气万分。

“额……左天果然非同一般,居然能找到稀有之兽作为宠兽,可见这就是上天安排的啊!”

“稀有之兽?”

左天却不知这个小家伙真是稀有异兽,虽然看着奇特,但万万没想到真是罕见之物。

“不错,这种似蛟龙一般的兽很少见,我们都称它为灭世龙,你看着它可爱乖巧,但训练之后是发挥能力必让你大吃一惊,它的能力是很多普通猛兽所没有的,所有你要好好珍惜利用。”

犬夜说着,心中为左天能找到如此珍兽而感到高兴,灭世龙的潜能必能协助这个封门后主撑起封门之责,当下也是安心了许多。

左天为得到灭世龙激动万分,和其他得到宠兽的伙伴一样,不停的打量着自己宠兽。

再看驯兽场中,很多“雏礼”并未能如愿以偿,很多没能找到心仪宠兽,也有很多没有完成契约,这些都在犬夜意料之中,誓兽契约如同选择伙伴一样,如果作为主人真的没有斗兽潜能,兽者也不会去选择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也许在这个驯兽场的“雏礼”之行也不例外吧!

眼见这时间飞逝,场中野兽也慢慢回归洞门,犬夜心知这挑选之数已成定局,剩下还未找到宠兽的,怕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犬夜一边替剩下的“雏礼”心叹,一边吩咐得到宠兽者先行回去,生怕那些失败后者伤心难过。

左天听犬夜吩咐大家散去,才从灭世龙的喜悦中反应过来,理了理思绪,突然想起那个平时笨拙愚钝的彦,当下四处寻找起来,想要分享一下喜悦,顺便看看他找到什么稀世宠兽了。

四处寻找,在场内角落发现彦正气喘吁吁的坐在一个台阶上。

“彦!”

左天欢笑着跑了上去,只见彦坐在那一声不吭,低头沉闷。

“快看看我的灭世龙。”

左天完全没有看出彦的不对劲,还是迫不及待想要分享一下找到灭世龙的欢喜之情。

彦听到左天说话,慢慢抬头看去,只见那满脸笑容的左天身边盘旋这一只灭世神龙,霸气不说,还有一丝莫名的荣耀感。

“嘿嘿,蛮好看的……”

彦一脸苦笑惆怅,顿时让左天感到一丝不妙。

左天收回喜悦笑容,坐在彦身边问到:

“怎么了?你的宠兽呢?”

左天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在驯兽场中还在寻找宠兽的依然没有了多大机会,还关心的问着,却不知这一问,更加刺痛了此时的彦。

“这……我……”

彦不知如何回答,左天顿时觉悟,不由的尴尬起来,责怪自己一时高兴,完全没有看出彦的落寞,还问这种尴尬的问题。

“没事的,我陪你去找。”

左天拉起彦就要陪他再去寻找宠兽,但被彦拒绝了,他挥了挥手,指着场内,苦笑着说:

“你看,野兽都回家了,还找什么哟!”

左天一看,驯兽场果然空荡荡的,刚才的群兽一时间全没了踪影,留下的只有爪印鳞毛……

“我……”

左天越加尴尬,不知如何安慰彦,空气开始凝重起来,可怕的是,就在此时犬夜宣布誓兽结束,命令“雏礼”集合回去,让左天完全慌乱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左天深知成为一个斗兽者,保护封门这个信仰对于彦来说是多么重要,他虽然愚钝,但从小刻苦努力,哪怕受多大委屈,从来没有消磨他对信仰的渴望,甚至对他来说比生命都重要,而此时难道就因为找不到宠兽将要磨灭他的一生所求吗?左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这个事实,他更不知道彦该怎么去接受这一切如果可以,左天真的希望找到宠兽的不是自己,而是彦。

左天看着彦坐在那里久久不肯抬头,心疼得快要窒息,颤抖的手想要去拍一下彦,又缩了回去。

“彦,你没事吧?”

左天试探问询,只见彦抽搐着,没有说话。

他哭了吗?

左天在问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驯兽场慢慢空荡起来,那些落寞的身影随犬夜的安抚一个个离开,最后只留下一直未动的彦和一直在旁边无所适从的左天。

“左天?你怎么还没回去?”

犬夜走了过来,问着左天,却意外的发现彦也在,看着两人立马知道了此时状况。

犬夜慢慢走近彦,蹲在旁边拍了拍彦的肩膀。

“怎么了?因为没有找到宠兽吗?”

彦抬起了头,不敢直视犬夜,但犬夜和左天能看到他红肿的双眼,显得落寞无助。

“老师,我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彦不敢相信事实,固执的问着,犬夜笑了笑,说:

“你一直都有机会啊,只是你觉得自己失败了而已,所有你会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

彦莫名的看着犬夜。

“我已经失去了誓兽契约的机会,难道不是失败了吗?怎么可能还有机会。”

“这个世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只要坚定信念,奇迹也是可以发生的,如果你觉得失败了那就好放弃,放弃了,那就真的没有什么机会可言了,对不对?”

彦耐心疏导着,虽然心中也不知道有没有奇迹,但对于一个满心期待的人来说,这时候最渴望的应该也就是希望。

犬夜的话似乎给彦一丝温暖,他笑了笑,一扫阴霾,说了声“谢谢”,犬夜左天深知彦不可能就这样接受这一切,但看他执着而坚强的性格,他们坚信彦会好起来,毕竟他从来没有被命运打败过。

“那我们回去吧,天都要黑了。”

犬夜叫两人回去,但彦说想自己待会,犬夜无奈,只能让左天一同回去,留下彦一个人在驯兽场,希望能自己走出这阴影。

又一天就这样随夜而去,夜幕降临,驯兽场安静下来,甚至听不到那些外面野兽吼叫长鸣,彦一个人独坐在驯兽场中,黯然神伤。

这一幕幕被偷窥的枯木和牙美看在眼里,枯木见识了一天的誓兽壮观,叹为观止,令他心叹不已,再看那左天神兽,羡慕嫉妒,虽然自己狂狮也是独霸猛兽,但比起灭世神龙,逊色了不少,当下心中不爽十分。

而牙美一心全在担忧彦的身上,也不知为何,她从哥哥打伤彦时就莫名为这个执着充满斗志的少年担忧上心,此时见他寻兽未果,抑郁寡欢,十分的心疼,想要去安慰,又怕是非,远远的看着,苦涩哀伤。

犬夜复命,报告了誓兽情况,顺便给婆婆诉说了彦的遭遇,没想到婆婆听了以后十分痛心,留下犬夜暗中商议。

“彦真的没有找到宠兽?”

婆婆一再询问,不敢相信此事,犬夜实在无奈,但也只能如实汇报。

“确实没能找到宠兽,恐怕上天安排,彦只能停步于此了。”

“怎么可能?”

犬夜纳闷,历来找不到宠兽的比比皆是,婆婆怎么会对彦如此上心,还不敢相信此事呢?

“婆婆到底何意?”

犬夜十分费解,只觉得此中蹊跷甚多。

但婆婆没有解释,只是强势命令到:

“不管怎样,你一定要让彦得到宠兽!”

婆婆语意坚定,让犬夜不甚苦恼。

“这……”

婆婆再三斟酌,突然有所领悟一般说到:

“你那犬獒是不是可以助你想到办法?”

犬夜一听,心中恐慌,难道婆婆是要让彦接触虚空兽?

众所周知,犬夜犬獒卷轴召唤,并非现实兽物,在很早之前,便有智者从人间兽物领悟到虚空兽的存在,经过努力,达成召唤虚空兽的能力,但是虚空兽非同一般,虚无缥缈,并非常人所能拥有的,而犬夜之所以能以虚空犬獒为宠兽,皆因他拥有这兽结犬眼。

原来犬夜拥有兽灵结,那只独特眼珠也是因为拥有兽灵结,才被植入犬狼之眼所致,被人称为“神目”,神目的存在才让他拥有召唤虚空兽,将其作为宠兽的能力,因此虚空兽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控制的。

说到此,犬夜心中大乱,婆婆为彦之事要动虚空兽的心思,可这彦愚钝又没有什么兽结血继,想要掌控虚空兽,根本不可能,立刻劝阻起来。

“婆婆,虚空兽一直都不是很提倡使用,再说彦根本没办法接触虚空兽,也不可能驾驭虚空兽,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嘛。”

婆婆暗暗发笑,盯着犬夜说到:

“你是在质疑我这个封门老者了?难道虚空兽的厉害我不比你清楚吗?我这么说必定有自己的道理,你只管去做,我相信彦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说着拄着拐杖起身离去,留下犬夜无奈为难。

想不到婆婆会为了一个平凡普通的彦如此上心,到底为了什么呢?左天是封门以后的统领,还是亲孙子,也没这么上心,要动用虚空兽,这让犬夜很是不解,但婆婆这么坚决,也不敢违抗,想到要传授一个平常还愚钝的人怎样掌控虚空兽,想起来就让犬夜头大,想着想着,走向驯兽场,期盼彦还在那里,让他能跟彦交流一下,想想该怎么去完成这个不可能任务。

犬夜漫步来到驯兽场,已近深夜,却见彦还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犬夜烦恼之余不免替这彦的执着称赞,想想这份执着,也有几分让人敬佩,希望婆婆没有想错,也希望彦不负众望,能再获新生。

犬夜四下张望,边接近彦,边想着虚空万兽,斟酌着该将那只虚空兽脱放给彦,夜幕之下,萤火虫的点点火光给了犬夜提示,脑中一闪,马上有了注意。

“没错,就是你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烈焰魔骷 “彦?”

昏暗的灯光下,犬夜来到独自坐在驯兽场的彦身边,呼喊着他。

彦正在为今天没有找到宠兽而郁郁寡欢,没想到犬夜又来到驯兽场,听到他的呼喊,起身迎接犬夜。

“犬夜老师,你怎么又回来了?”

犬夜看着一脸疲惫的彦,心中酸楚,想想他如此在意宠兽之事,此时心中肯定很难过,当时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随后也跟着坐在了台阶之上。

“还在为没有找到宠兽而纠结吗?”

彦会心一笑,挂满愁容的脸上酸酸的。

“嘿嘿,可能像大家说的一样,我太笨了,所以才没能找到宠兽,也辜负了心中一直深藏的抱负。”

彦揉了揉鼻子,继续说到:

“其实失败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毕竟从小到大我也经常失败,从上学,然后到学习基础斗兽技,没有一次不碰壁的,但我就想自己能成功一次,哪怕就一次,一直以来雏礼就是我心中一个想证明自己的时候,却没想到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彦说着说着,开始有点悲伤,犬夜也从中听到许多无奈,他见过很多像他一样的同伴,也看过彦一样的学生,但彦身上那种坚毅,似乎比所有人都独特十分,让他深深的被彦这种独特感染着。

犬夜也不知如何安慰此时的彦,只是安静的听着他诉说。

“小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兽魂大人很伟大,就一直以他为榜样,希望自己的父母也像他一样,是每个人心中的太阳,虽然我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他们会是像兽魂那样的人物……”

说到这里,彦似乎有些温情脉脉,好像享受着一份独特的幸福。

“所以,我一直想要变强,证明自己想的是对的,我希望我心中的信仰还有身边的朋友亲人都不要再离开,或者不为我相识,哪怕做那么一点点,我也是愿意的。”

“可是……今天我好像还没开始就要失败了,呵呵!”

彦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犬夜听着这些话,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此时的感受,彦的身世一直有所耳闻,他也是封门人们经常谈起的话题,但此刻的他,好像有着人们一直不知道的情怀和故事,牵动着犬夜此时的心。

犬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看天空,说到: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做点别的吧!”

彦不知所以,莫名问到:

“做点别的?”

犬夜好像跟彦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傻笑着。

“是啊,与其悲伤忧郁,不如做点疯狂的事吧!”

犬夜说着,拉着彦来到驯兽场中,黑夜之下,两人对视而立。

犬夜深知自己身上的重担,婆婆莫名的嘱托,此时彦无比坚定的意志,似乎让他的顾虑减轻了许多,面对彦这份热血,犬夜也干劲十足起来。

犬夜拿出那个神秘的卷轴,在彦眼前比划着。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彦看到白天那个召唤犬夜神獒的卷轴,得意的笑了笑。

“咦,这不是白天老师拿来召唤自己宠兽的卷轴嘛?”

“哈哈哈,确实是我召唤犬獒使用的卷轴,但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彦十分好奇,本以为这个卷轴就是犬夜拿来召唤宠兽的媒介,想不到还有其他来历之说。

“我以为它就是老师独到唤兽之法呢,原来还有神秘来历吗?”

犬夜微微一笑,摊开卷轴摆在彦面前,映入眼帘的是卷轴上那个八卦图案,旁边满是奇怪的文字还有图腾,看着很是神秘。

“哇,原来卷轴里面是这个样子。”

彦很认真的透过微弱的光线观察着卷轴上各种图案花样,还有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图腾。

犬夜一边指着卷轴,一边开始讲述着卷轴其中奥义。

“这卷轴名叫‘四象神机’,是上古神器之一。”

上古神器?

彦顿时来了兴趣,一脸惊叹,细心听说。

“据说上古神器为玉册图兵四样,分别指的是补天神石玉,六爻天术册,四象神机图,盘古开天斧,玉者能赐千倍能力,册则可以预测天命,图能链接虚空,兵为不朽神器。”

“然而作为神器当然也是世所罕见的,因此四大神器,迄今为止我也就听过两样,至于其余的是不是传说,无人知道。”

犬夜细细讲述着,听得彦入了神一般。

“你现在看到的卷轴就是四象神机图,看它表面就是个普通画册,但其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彦张大了嘴,不停的打量着卷轴,虽然还是看不懂,但听着犬夜的话,感觉这个小小卷轴,强大无比,难怪能召唤出雄壮的犬獒呢。

“哇,好厉害!”

看着彦惊叹,犬夜完全无语,果然是个愚钝的学生,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建树性的问题要问自己,没想到除了惊讶,一无所想。

“四象神机,就是根据万物生长和互生关系,创造出来的虚空幻界,它可以链接我们的世界与虚空世界,从而让两个世界互通。”

犬夜继续说着,心想既然你不问,那只能自言其说了。

“其实其中玄机很深,到现在为止我们也只能用它来召唤虚空兽,达到一种利用的目的,四象神机的强大远不止这些,但目前为止,我们只能参透这些。”

彦一边听着故事,一边继续盯着这个上古神器,经犬夜这么一说,立马感觉它神奇了不少,连上面的那个八卦图中心也好死神灵起来,细一看仿佛有个细小的空洞,一直延伸无底。

“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看着木讷的彦,犬夜有些无奈,感觉跟他交流也是件煞费苦心的事。

彦听犬夜问自己,缓过神来,目瞪口呆的一副发现新大陆模样。

“老师,我看到了,那中间确实有着一个黑洞,好像要吸引什么,又像是要释放什么!”

犬夜一头雾水,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此种游离着迷的彦,心想自己使用四象神机十几年也未曾看到什么黑洞,他那就这一眼看出这些,漫不经心的拿过卷轴,把彦的注意力集中一下,说到:

“我们直接说正题。”

“呃!原来老师刚才说的都不是正题……”

“这……”

犬夜无奈,卷轴放在手中,不再解说,像天空一抛,卷轴漂浮半空,犬夜中食双指划一道血咒,只见卷轴上面图腾闪耀,八卦四象凝聚变化,一瞬间幻光四射,看得彦犹如梦境一般。

“入!”

犬夜凝气并神,一个喊叫,彦突然感觉脑子一昏,好像沉睡过去了一样。

短暂的昏沉之后,彦眼前一亮,突然感觉来到另一个世界,这里四面礁石,好像海底,又好像荒野,四处看不到一点绿意植被,眼前一丝光线,却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一眼,便能看到这空间里的天涯海角。

彦感觉到自己并未身在其中,只是意识漫步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他随心而动,看着这里的千奇百怪。

“彦,你看到了什么?”

突然耳边响起犬夜的声音,彦四处找寻,却无法看到犬夜的身影。

“老师,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我这是在哪里?”

彦看似惊慌,却显得无比好奇。

“你不必担心,这就是虚空幻界,你如果可以,就按着自己的心念去寻找,如果看到什么就想着带它出来,这样就可以了。”

“好!”

彦闻声答应,但犬夜心中担忧,这虚空幻界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虽然他可以带彦来到虚空幻界,但里面的一切都是由他心念所决定的,犬夜根本无法掌控,再说没有一定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克制里面的虚幻与缥缈,更别说一个初学者进入其中寻找所念。

犬夜此时身负婆婆嘱托,也只能勉强试试,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彦的造化了。

此时的彦按照犬夜的嘱咐慢慢在虚空幻界游离,眼前满是奇怪景象,这个世界满是创伤,好像被烈火灼烧过一样,荒芜得令人窒息。

彦继续寻找,慢慢看到很多怪异生物甚至野兽,水生陆地居然聚在一起,让人看着梦幻不已,还有好多猛兽从未见过,此时正漫步在荒凉的黑土之上,惬意非凡。

彦不知道犬夜要他寻找什么,只是一味地环顾着四周世界,希望自己的心念能给他准确的答案。

就在彦专心寻找时,突然一声强震,眼前一片晃动,那些生物猛兽也四散开来,惊慌失措,彦心中一惊,只见前面隐隐看到一个黑影直追而来,一下子撞到自己的眼帘,撞进了自己眼中。

“咳!是什么?”

彦心中疑问,但那影子飞速而过,根本没看清是什么,正在彦踌躇时,那影子又一次撞向自己,跟前面一样飞速而过,撞进眼眸。

然而并没有结束,彦就这样经历着这影子一次次的撞击,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正在彦苦闷之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一次次的反复,那影子撞击的速度居然慢了下来,后来居然能看清样子。

彦细心观察,竟然发现那不是个普通的影子,看它体胖肚圆,好像是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彦再细看下去,看到确实是一个孕妇,而且不是一个人的影子,后面还有一个高大身影搀扶着这个大肚孕妇,孕妇一身黑乎,但那高大身影的脸上清晰可见一双幽红狼眼,死死的盯着那个孕妇的大肚,映入眼帘,突然一个转睛,那狼眼深邃血红,盯着彦,快把彦的心都盯出来了。

彦一身冷汗,吓得鬼畜,好像看到鬼了一般,但这一幕继续上演,一次又一次,而且逐渐变慢,后来甚至能感觉到搀扶着孕妇的那双眼一直看着彦不肯离开。

“你是谁?”

彦慢慢痛苦起来,犬夜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试图去唤醒虚空幻界中的彦,但却被弹了出来,犬夜大惊,自己一直神游虚空,畅通无阻,纵然是以前奉命带他人进入也是出入自如,没想到此时却遇到这种怪事,当时就后悔不该强行让彦进入这虚空幻界,现在没找到宠兽不说还深陷其中,无法回来。

犬夜担忧之时,彦在幻界依旧被这双影子折磨,好像噩梦缠身一般,无法醒来。

彦已经开始狂躁不安,想要躲避却无法摆脱,无奈之下想要闭眼,却无法躲开这眼前所有,就在此时,一个彗星陨落,砸在眼前荒石之中,那双眼正在接近,彗星砸落的火星灰尘之中,一只巨爪腾空而起,将那眼前狼眼连同影子抓住,撕裂开来。

彦顿时感到一阵快意,耳边响起一声声凄惨哀叫。

彦正心中暗喜,没想到那只举爪撕裂身影之后破土而出,只见那爪子沾满烈火,红灼不堪,而那爪下居然是只庞然大物,凶猛怪物。

原来那只爪子下面是一只全身燃烧着正在烈焰滚滚的怪兽,彦定睛一看,那怪兽足有天那么高,身上烈焰灼烧,完全看不出模样,身形就像一只巨貂,此时全身火焰,烧成骷髅架子,惊悚不已。

只见着火的骷髅巨貂破土而出,站立在彦眼前,撕碎影子之后面对自己,火焰腾腾,霸气十足,突然一声巨吼,骷髅头上喷出万丈火焰,直指彦。

“不要!”

彦惊慌失措,只觉那火焰骷髅貂吐出烈焰将要烧毁自己,比起狼眼恐怖,这实实在在的烈焰可怕得多。

彦全身汗如雨下,犬夜破咒而出,只见刚才惊魂未定的彦此时又满脸汗珠,着急的快要心猝。

“彦,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犬夜呼喊着彦,却于事无补,这时四象神机卷轴突然烈焰重重,犬夜尚未安定,只见烈焰四溅而出,卷轴中一声巨响,且听旁边彦一声喊叫,倒在地上,犬夜慌忙上前询问。

“彦,你没事吧?”

彦脸上泪珠已是倾泄而下,他吞了吞口水,擦了擦脸,呆木着说到:

“我没事,差点被烧着了。”

犬夜一听全然不知他所说,刚要问起,只见那半空中四象神机掉落在地,火焰之间,一只满身熊熊烈焰,身躯只剩头颅的怪物出现在两人面前。

“怎么可能?它怎么会从里面出来了?”

彦大惊,眼前这个怪物不正是刚才幻界之中的烈焰怪貂吗?

犬夜一看此物,庞然大物,站在他的脚下,他俩如同蚂蚁一般,那全身火焰燃烧正旺,随风飘扬,好像要把整个世界烧为平地一般。

驯兽场突然敞亮起来,被这个满身是火的家伙弄得通彻,犬夜眼见此物,心里想着彦的话语立马明白了过来,难倒这就是彦召唤出的虚空兽?

犬夜万万没想到彦如此厉害,第一次进虚空幻界就成功召唤出虚空神兽,他自己召唤犬獒还大费了一番周章,看来婆婆所托不虚,看来彦确实有这份机缘。

看见此兽,比平常虚空兽凶猛百倍,虽然召唤成功,却给犬夜又一难题,该怎么让着愚钝的彦驯服这只猛兽呢?

“切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神物。”

犬夜语出,一把从地上夺过四象神机,在里面一看究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犬夜一脸惊呆,半天说不出话。

“老师,怎么了?”

彦一边看着眼前烈焰怪貂,一边问犬夜。

犬夜深吸一口气,看着彦强颜欢笑到:

“彦,你可真是厉害啊,居然召出个大爷!”

彦完全不知所以然,“啊”了一声,一脸无辜相。

“这货叫烈焰魔骷,虚空异兽,可是百年难遇的奇物啊,你是怎么找到的?”

彦更加茫然,摊了摊手,说到:

“我也不知道啊,在里面看到它了,然后出来就看到它也出来了。”

犬夜惊愕。

“还真是厉害了,这货可是有来无回,若不能驯服,那麻烦不比那四神兽小。”

彦听到这里意识到自己惹了大麻烦了,站起身来,走到犬夜旁边寻求解法。

“老师,那刻怎么办?”

犬夜收回四象神机,认真的讲到:

“这是你召唤出的,只能由你解决,要嘛你驯服它,要嘛我们就等着被它驯服吧!”

犬夜的话认真无比,彦在旁边也严肃谨慎,等待犬夜发号施令。

但见那烈焰魔骷站在驯兽场中,四目狰狞,到处张望,完全没有意识到脚下两个人正在蠢蠢欲动,想要制服它。

“它刚被召唤,能力还没完全挖掘,我们乘此机会先将它的兽性抑制住,然后再找驯服之道。”

犬夜一边悄悄观察烈焰魔骷的状态,一边跟彦解释,但彦一看这庞然大物稀奇物种,说是抑制降服,好像登天一般,但经验丰富的犬夜依然有了办法,他伺机而动,靠近烈焰魔骷,手中咒印一出,顿时犬獒从天而降,站在犬夜身旁。

犬夜示意彦躲远点,然后带着犬獒慢慢想烈焰魔骷逼近。

犬獒平时霸气十足,此时见到如此异兽也是有些唯喏,不时低鸣着,毛发不停的抖动。

犬夜深知烈焰身上的气势抢过一般宠兽,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看犬獒有些胆怯,立马伸手摸了摸他那厚厚的犬毛,以做安抚。

犬獒开始振作,犬夜抓准机会,放出犬獒,犬獒狂奔起来,直袭烈焰魔窟而去。

犬獒先行,犬夜在后,只见犬夜此时那只狼眼忽然明亮无比,在黑夜中如同星辰。

犬夜开启神目,发挥兽结,犬獒在前高跃而起,眼前烈焰魔窟正在四处张望,只见一个獠牙逼向自己,烈焰魔骷条件反射,对着犬獒就是一记火爪,幸亏犬獒躲避及时,不然那獒脸就要被撕碎了。

犬夜见势神目透亮,一个施术。

“犬咒,双兽影!”

双犬左右奔跑,如影随形,闪电般袭向烈焰魔骷,这两道犬影,连烈焰魔骷都没反应过来,顾着左边就是一个火焰爪,右边犬夜一记双兽斩劈在烈焰魔骷那骷髅头上。

一声哀吼,烈焰魔窟好像被激怒了,此时转脸对着犬夜嘴里一股烈焰凝集起来,好像一个火团,越集越大,再被它一吹,整个砸向犬夜。

火团飞驰而来,犬夜慌忙躲避,但还是被擦了一下,左肩上灼烧不已,那一点火焰还在衣服上燃烧,犬夜慌忙扑灭。

烈焰魔骷被犬夜激怒,四处找寻犬夜和犬獒,犬獒被击退两次,有些没了锐气,气喘吁吁在烈焰魔骷身边徘徊,犬夜此时也收此一挫,有些不堪。

犬夜知道等待烈焰魔骷发怒,那更麻烦,随即忍痛飞驰奔向烈焰魔骷身后,不时还操控着犬獒吸引它的注意力。

犬夜看准时机,跳了起来,神目开启轮回之境,烈焰魔骷此时转身而来,面对的正好是那犬夜神目轮回之境,这术,一旦中招,变陷入无尽轮回之境,好像被麻醉一般,半天无法动弹反抗。

犬夜深信自己轮回之境已经成功,烈焰魔骷也好像中了邪术一般,定在了那里,正要施术降住此物,却没想到刚落地就被一个大尾巴拍在地上,犬夜回神一看,那烈焰魔骷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尾巴已经将自己拍在地上。

“怎么可能?”

犬夜心中一惊,难道这烈焰魔骷厉害到不吃轮回之境吗?

犬夜的轮回之境除非被躲避,还从未失败过,看来这烈焰魔骷真的不是一般物色。

一个急转,犬夜利用神目躲过烈焰魔骷袭来的火爪,那爪子拍在地上,顿时裂开一道缝隙,土石只见还有火焰燃起。

犬夜自知不能再浪费时间给它机会反抗了,立马将犬獒召唤回来,盘腿而坐,犬獒低鸣开始狂叫,犬夜双手结印,立时风烟四起。

“万咒印,恶犬修罗!”

语出同时,犬獒面目聚变,四肢开始肥大,皮毛开始竖起,獠牙开始尖凸……

一瞬间,犬獒变成一个恶狼神犬,无比凶狠,犬夜神目开始血红,怒气冲天,恶犬修罗凭空而出。

此时双犬气势汹汹,势不可挡,恶犬修罗为犬夜至高双全互通术,此时一犬一人互相依附,直面烈焰魔骷,行进间,不是怒吼沉沉,犬恶而人狠。

恶犬修罗一飞冲天,犬獠牙尖爪,直逼烈焰喉结,人修罗道极射闪电,直击魔骷火焰头颅,此间人犬快狠合一,犹如天神下凡。

彦看到这恶狼犬夜,惊呆了,想不到神目之下,犬獒之上,有如此凶狠且厉害的修罗道,真让人瞠目结舌。

遇到恶犬修罗,烈焰魔骷好像也再难招架,四处慌乱应付,不是被恶犬一阵撕咬,不时被修罗一顿猛击,半空中开始挣扎,尤为狼狈。

烈焰魔骷眼见不堪阵阵重击,犬夜心知时机已到,就在这烈焰魔骷挫败之时,犬夜恶犬修罗一个变招,变攻为降,恶犬撕咬之时,犬夜拿出四象神机使出一咒,那烈焰魔骷顿时失去了煞性,身上火焰渐渐熄灭,随之身体也开始缩小,慢慢漏出乖小一面。

犬夜收回犬獒,封住神目,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彦身边。

彦正为沉浸在这一精彩之战中,没想到犬夜速战速决,如此轻快的拿下此战,未酣之余,也大大敬佩崇拜起犬夜来。

“犬夜老师你真厉害,连这种厉害的怪兽都能降服!”

犬夜擦了擦脸上的汗苦笑了一声,心想如果不是这烈焰魔骷刚离虚空未经驯化,他那是它的对手,就这一顿乱打乱闹就让他使出恶犬修罗,可见它要是使出真本事有多恐怖。

犬夜庆幸自己还有所能耐,能先降服此物,经这一战,更加为彦驯服烈焰魔骷感到担忧。

“彦啊,你可别小看这只怪貂,它可比你我想象的厉害的多,所以就看你造化了,驯服了就是大幸,驯服失败,那我们就惨了!”

犬夜说着,从身后揪出一只小貂,彦一看,娇小可爱,长得很像一直白狐,那双小眼珠真可怜巴巴的看着彦,四肢不停的针扎乱蹬,试图摆脱犬夜揪住它双耳的手。

“哇,好可爱!”

彦上前迎去,犬夜躲了躲说到:

“它看着可爱,但你也看到它变成烈焰魔骷的时候,可别因为它可爱耽误了驯服之事。”

彦看了看这只可爱又可怜的白貂,真的无法把它跟那凶狠庞大的烈焰魔骷联系到一起,随手便从犬夜手中抢过白貂,抱在了怀里。

“知道啦老师!谢谢老师!”

犬夜看着彦一脸兴奋,也不想打击泼冷水,边叹气边收拾着身上被灼烧的衣衫。

烈焰魔骷暂时被降服,但犬夜深知它发作狂怒只是时间问题,他此时一心只想让彦赶快找到驯服它的方法,不然真的要惹下大麻烦,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始终忧心忡忡,想起告别时彦带着白貂开心的样子,他真不知道此次是福是祸,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回家之前,犬夜来到婆婆那里,时间已近破晓,但婆婆还是未眠,一直在门外坐着,好像等着什么。

犬夜来到婆婆门前看到婆婆,有些狼狈不堪,偷偷藏了藏被烧坏的衣袖,上前问候报告。

“婆婆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等我答复呢?”

婆婆一脸慈祥的笑容,动了动那老腿说到:

“婆婆我就是睡不着,也不是刻意去等你回复,只是这一坐看到驯兽场那边异象连连,更让老婆子睡不着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犬夜心想烈焰魔骷那身形火焰果然被婆婆看到了,随即把当时的情况报告给了婆婆,婆婆听话不但没有担心之意,还很高兴。

犬夜不解,问到:

“婆婆难道不担心烈焰魔骷和彦吗?”

婆婆一声笑,淡淡的说到:

“你不是说彦已经找到虚空兽了吗?你也夸赞他第一次便有如此悟性能召唤出这么厉害的角色,我为什么要担心呢?”

“可是,这烈焰魔骷并非一般虚空兽啊!”

婆婆起身拄拐。

“凡事不能太过强求完美,我们的意图不是达到了吗?至于接下来的事,在做打算。”

婆婆转身欲要回去,又嘱托到:

“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费心驯兽教学的事,既然完成任务了,那就高高兴兴睡一觉,那些担忧,不是还没发生嘛,祸福相依,未必都会变成祸没有福的。”

婆婆语重心长,说的话看破这尘世,让犬夜敬佩不已,复杂的心情也舒缓很多,目送婆婆回去,自己也轻松离开,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涅”众初现 枯木郎离开离国已数日,此次受伤虽然不重,但大大影响了他的行程计划,焦急之时,他觉得先离开封门这个已是混乱不堪之地为妙,不然如果封门真的遇到什么事变,作为盟国也不好意思不去帮忙,但这一来就真的要耽误他此次大事了。

枯木随即带着牙美和两个侍从来到陵兽阁,向各位封门统领首要告辞。

“少主伤势还未痊愈,怎么这么着急就要离开呢?再说我们忙于公务也未尽下地主之谊,岂不是失礼了。”

将军堪布对枯木此行很是疑惑,先是莫名想要与这些“雏礼”比试,惹出祸端又急着离开,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枯木此时去意已决,堪布和众位议事首要也不便强留,毕竟此间事端频频,封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外人在毕竟很不方便,便顺着枯木的意随他而去了。

枯木郎一行就此别过匆匆离封门而去,向离国方向走去。

“哥哥为何又要这么匆忙离开,前几日还不舍得离开,要给封门惹祸。”

牙美对枯木举动甚是不解,甚至有些不乐意,抱怨起来。

枯木一边匆忙赶路,一边挖苦讽刺到:

“恐怕你不是真的抱怨我的无礼吧,是不是未能在走之前见到那个蠢货而感到失落啊?”

枯木一言惹得牙美一脸羞涩。

“我……哪有……只是,也要告别一下才是呀!”

枯木嘿嘿一笑,脸上满是嫌弃。

“一个蠢蛋你也喜欢,你这眼光也真是不怎么样,等下次吧,比起你的情情爱爱,我的事重要很多。”

牙美被说得毫无反口之力,心中暗暗替彦祈福,希望他能早日度过落寞的时期,回到那个坚定勇敢的时候。

枯木郎不停的赶路,不一会便走出了封门境土,来到外滩之地,此处丛林密布,风景宜人,一行人饥渴难耐,也有些疲乏,便就地休息开来。

“南陌,秘说什么时候能与我们会和?”

枯木一边喝水充饥,一边询问身边侍从,只见旁边其中一个大汉侍从放下手中食物毕恭毕敬回报到:

“他昨夜已经出发,想必已经快到这块地域了。”

牙美听到两人对话,才意识到枯木郎此次出行果然不是为了贪玩寻欢,秘是离国信息处最有能力的探秘者,此时赶来必定有很重要的秘密要事告知,看来枯木此行非同一般。

“北麓,你先去前面迎一下秘,他此行非常重要,千万不能出什么状况!”

随行另一名大汉听到命令立马起身向着前面林中而去。

外滩地域,草木横生,茂林修竹,一片鸟语花香气息,枯木郎三人在林中小路悠然前行,前去和秘会合。

三人走着,不时四处找寻,看有没有秘和北麓的踪影,却听前面不远处疾步声声,嘈杂凌乱,枯木警觉,让牙美和南陌停止了前行的脚步。

“好像前面有人往这边走来!”

“会不会是秘他们?”

“先在这边守候,看清对方再说。”

枯木吩咐南陌带着牙美躲到一颗大树后,他看准一颗树梢便跃了上去。

枯木站高望远,只见前面果然有两个人奔跑而来,一前一后,一高一矮,行色匆匆。

待靠近点时,枯木一眼认出前面挨个子正是信息处秘,后面紧跟着北麓。

枯木一跃而下,叫牙美他俩出来,示意前面安全。

“是他们!”

只见秘一身轻装黑白相间短衫,身背一个小布袋,上面是离国印记,一个锋利狼牙标志;秘因为战时脸部受伤,那脸上缠满了绷带,十几年来没有取掉过,只漏出一双眼睛,看着活像一个木乃伊。

此时秘已经看到枯木他们,急促赶来的同时挥动着右手,向三人打起招呼来。

“少主安好!”

秘来到枯木跟前,俯首施礼问好,枯木焦急的问到:

“秘,看你如此匆忙,一路可顺利?”

秘抬头而视,也不知道他此时是何表情,只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一路倒是平静,但刚和北麓相见,就感觉有人跟踪,所以加紧脚步赶来和您会合。”

“有人跟踪?”

枯木诧异,只见秘和北麓同时点头。

“难道你的行踪已暴露?你们可看清跟踪的来人?”

“并没有看清,只是隐约感到后面有轻步跟随。”

枯木一听,来者如此隐秘,必定不怀好意,随即命令他们小心谨慎继续前行。

几人穿过树林继续行进,步步小心谨慎,提防着那些暗中敌人,可谁曾想,没走几步就遇到不详之事。

树林深处不远的地方,一颗粗壮大树底下,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人正依附在大树之上,头戴草帽,悠然自得,挡住五人去路。

枯木示意其他人注意,踱步前行,慢慢靠近神秘草帽人。

“咳咳。”

突然两声咳嗽声,完全止住了枯木他们脚步。

“离国少主少公主全都在呢?这阵势是要去往何处啊?”

只听那人奸声细语说到,目光却完全没有看向枯木他们,枯木听此人完全认识他们,心中一惊,难道是什么熟悉自己的仇敌吗?

边想边试探性的看向那人,只见他一身长袍黑衣,上面全是些五颜六色的图腾野兽,枯木一时看不清那些是什么野兽,只是觉得邪乎的很;再看那人右臂,正好对着他们,拖着下巴,依稀可见手掌臂上一个断裂狼牙和酉字组成的纹身,奇特无比,也显眼的很。

枯木试图看清那人长相,但被草帽和手臂完美遮挡着,完全看不清此人长相,但看那纹身之上有个断裂狼牙,正好与他们离国印记形成鲜明对比,枯木看看腰间系带狼牙标志,心中莫名感到一丝凉意。

“请问前面何人?为何认得我们?”

枯木高声问到,却听那人一阵狂笑,突然起身站定,面对着枯木他们。

“想不到故友重逢,居然认不出我辈了,看来时过境迁,离国早已忘了我这个人了。”

枯木心中所想果然灵验了,此人果真与离国有瓜葛,难怪如此熟悉他们。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敢真面目相见?”

“呃!我都忘了我带了个草帽,哈哈。”

面前这人逗趣着拿下头上草帽,一瞬间,秘跟南陌北麓惊呆了。

“这……”

枯木见那人扎着长发,眉清目秀,看似比自己大很多,但完全没有一点老气,精神十足,身材高大修长,看长相完全想不起来是谁。

“秘,你们如此惊讶,他到底是谁?”

秘顿了顿,收回惊呆的心情回答到:

“少主,他就是离国叛逆七夜。”

枯木一听七夜之名,当时跟着惊呆了,听闻此人早在自己年幼时就叛逆逃国,当时臭名昭着,不仅残害同胞,还出卖国家秘密,被离国定为一级叛逆,一直追杀缉捕,但后来杳无音信,没想到在这见到这个恶人。

“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七夜得意狂笑,一脸的轻蔑。

“大胆恶徒,离国上下一直在追捕你,你竟然还敢露面,不知死活!”

南陌愤愤不平,指着七夜唾骂到。

七夜变笑脸为狰狞,恶狠狠的说到:

“凭你们几个还不能拿我怎样,不如交出消息和这个小子,我可以考虑免你们一死!”

七夜指着枯木,看来他的目的是枯木,但口中消息到底是什么,五人确实摸不清楚。

“一直听闻你心狠手辣,卑鄙无耻,今日有幸在这遇到,可真是上天安排,既然你冲我而来,那我也就替离国铲除你这个叛逆,我们就少说废话。”

枯木一脸期待,正想见识一下这个离国上下惧怕的叛逆恶徒,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突然。

枯木等人摆好架势,欲要应战,却不想不知从哪有冒出一个怪人,此时正一边调侃七夜一边走到七夜身边。

“酉,怎么?还跟故国少主叙起旧来了?”

“哈哈,只是寒暄几句,毕竟同胞战友!”

“同胞战友”从七夜嘴中说出显得非常讽刺而轻蔑。

只见与七夜对话着也穿着一身和他一样的长袍,但不同的是那人头戴着连衣帽,把脑袋遮得只能看到他那副满是纹身的脸,嘴巴眼睛都纹了黑灰相间的条纹,圈住双眼嘴巴,看着甚是别扭;再看右脸颊上,和七夜右手掌臂同一款式的纹身标志,不同的是此人上面由戌字和断裂鹰嘴组成。

“难道此人和一乾国有关?”

枯木心想,同时也担心起来,一个七夜已经很棘手,又来一个怪人,看穿着打扮,他俩必定是一路人,当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少主,此人跟七夜一样,同属叛逆之徒,他是一乾曾经的十二屠夫之一,后来十二屠夫被一乾通缉诛杀,只逃脱此人。”

十二屠夫?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枯木听秘在耳边轻声通报,心中早已不想知道他们来历,只想如何对付这两个棘手的对手。

“酉,别耽误时间了,是你来对付你这些战友,还是交给我?”

那带帽者狂妄语出,迫不及待想要拿下眼前枯木几人。

“既然他们一直想要杀我,那肯定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你还是稍事休息,看我表演吧!”

七夜上前而来,想要应战,怪人退到大树底下,靠在树上,悠然得等待着七夜的表演。

枯木等人摆好阵势,等待七夜随时发招,也不知道这传说中的叛逆七夜到底有何本事,能逃脱离国万千追杀,苟活人间,枯木乃至其他人都很期待。

七夜目视枯木五人,长袖轻轻一拂,只见那黑袍长袖件黑气涌现,突然间就出现几十只黑鸦,随长袖飞动,由慢慢盘旋至七夜头顶,咿呀嘶叫。

“少主小心,那是绝命夜鸦,七夜的掠魂兽……”

秘在旁边指点解释,但心高气傲的枯木此时哪还有心情听他分析介绍,见七夜发招,斗性突生,招呼南陌北麓上前迎去。

“秘和牙美互相照顾,南陌北麓跟我上!”

七夜来势汹汹,身上头顶黑鸦笼罩盘旋,犹如一个黑夜孤魂,散发出死亡的恶臭味,枯木带着两位侍从疾走而上,行进间一声锐耳哨音,树林深处狂奔之音,顿时出现一狮一牛一飞鹰。

只听到一声吼叫声,四人阵势已出,斗了起来。

枯木还不知七夜是何种招式斗兽技,当下命令南陌北麓摆开犀角翎阵法,想要一探究竟,见那南陌骑上宠兽犀牛挺立在七夜右方,北麓便协同猎鹰在七夜左方蓄势待发,犀牛狂躁踏土,一瞬间顶着劲角直逼而上,此间南陌飞身而起,半空之中发力,七夜脚下土壤之中凭空立起两道土墙,困住了七夜躲避之路,此时北麓见南陌犀牛发起攻势,随即指挥猎鹰,直冲天际,猎鹰盘旋而至,突然化成数十只猎鹰,高昂鸣叫,飞冲而下,直指七夜。

七夜困在犀角翎阵法之中,四面受敌,眼看那只蛮牛硬角就要顶到自己了,上面还有猎鹰飞下,情急之下,想要抽身从左面北麓那里溜走,却不想此时北麓伸手一指,那里出现一道浅色屏障。

“磷界?”

七夜心头一凉,知道那是触碰就会燃烧的磷界,当时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四面楚歌,七夜心知还是低估了对手,看着这缜密阵法,看来这是离国四护法中的两位大将,逃脱这种程度的阵法一时是无法做到的,随即改变策略,想要以暴制暴。

七夜看准从右边和上方攻来的宠兽,心想只能从这两面找到突破口,毕竟他们才是主动致命点,但一看上方群鹰,七夜心中那里都是重影之术,只有一个本体,一下子无法判断,当时决定跟这个蛮牛硬碰硬,看能不能破除此阵。

心中决意,七夜双目而观,一撒手,先用头顶群鸦对付上方猎鹰,自己奔着犀牛而去,却见群鸦碰到猎鹰被逐个撕咬而亡,那黑漆漆一片掉落在地,七夜毫不心疼,继续把握时机,朝着犀牛坚角飞奔而去,相遇之间,七夜右手拖出,之间掌间飞鸦群聚,黑压压一片顶住了来势汹汹的牛角。

犀牛角被鸦群挡了下来,但犀牛毫无退缩,一直奋力向抗,之间坚利牛角一只只撕碎黑色乌鸦,场面如上方毫无区别。

七夜牺牲群鸦,力求一击,左袖又是一甩,袖中乌鸦群起攻之,黑压压一片直向犀牛,一瞬间犀牛头部黑乎起来,头上脸部被那乌鸦啄咬着,不时有几只啄向双眼。

犀牛再坚毅,也抵不住这么多乌鸦啄咬,慢慢狂暴起来,甩头躲避,已无暇顾及攻击七夜。

七夜见势有所好转,也是唯一突破口,随即飞跃而起,长袍飘起,袍间千万只乌鸦猛飞而下,向着南陌而去。

“不妙!”

南陌心头一紧,落地招架,顿时阵法被破,地上土墙就此倒毁。

就在乌鸦将要攻到南陌之时,枯木雄狮挡在身前,一声狂吼,飞来群鸦被震慑惊吓,四散开来,还有几只被震落在地,狼狈逃窜。

七夜一见这种场面,眉头一紧,万分气恼。

“看来你这叛逆也只有牺牲宠兽,以多欺少的伎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宠兽力量!”

枯木看清七夜招式,信心满满,此言一出就要上前较量。

一边观战的秘心头全是不安,昔日被离国畏惧的七夜又怎会这么简单,看来少主是要吃些苦头了,心中暗暗期盼,希望结局不会很糟糕。

七夜刚逃出牛角翎阵法,此时又来个桀骜不驯的枯木,看来不能鏖战,必须速战速决,万一出什么差错,恐要被看战的同行者笑话,但枯木此时信心满满,哪能那么轻易会让七夜得逞,只见枯木一下就摆出双狮门,毫不客气,七夜看到又是一个阵门,脑袋都大了。

此时枯木双狮门开,狮门之间寸草不生,七夜在中间画印盘坐,之间地上死亡乌鸦尸体突然陨化,变成一股黑色气焰朝着七夜聚集,七夜身体开始慢慢黑化,顿时漏出一副狰狞面容,犹如地狱厉鬼一般。

“拟鬼兽!”

秘在一旁看到惊呼到,牙美看情形好像七夜使出可怕的招数了,慌忙问到:

“什么是拟鬼兽?”

秘顿了顿说到:

“拟鬼兽是鬼兽之尊的初始形态,而鬼兽之尊是七夜最终邪恶形态,他这种形态意味着他要结束战斗了。”

牙美虽然不是完全明白,但听得出这形态很厉害,焦急的看向前面,生怕枯木因此受难。

七夜“拟鬼兽”形态出现,让枯木也惊色不少,双狮门继续逼迫,想要一击必杀,绝不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此刻七夜好像完全没有把双狮门放在眼里,“拟鬼兽”暴怒冷笑,身上全是黑色厉影。

“群鸦风暴!”

七夜发动进攻,一群黑色乌鸦如旋风一般从他身上涌出,凄惨鸣叫,冲向枯木。

说来也奇怪,世间万物根本无法穿过双狮门袭击到枯木,却不想这黑乌鸦组成的风暴好像真如风之气息一般,轻而易举穿过双狮门狂袭而来,枯木细心一看,原来这些成群乌鸦遇到双狮门也毫无顾忌,有些早已被双狮门伤害在地,余下的就是奋力而出的乌鸦,看来这七夜的斗兽技完全是靠牺牲发动的攻击,这种不惜代价的技能,看着让人憎恶。

枯木此时已没有选择,一边操控双狮门,一边抽空想要招架群鸦风暴,幸好此时南陌北麓及时赶来,连同宠兽一起抵抗前来袭击的枯木的。

群鸦风暴凶狠无比,变化多端,如幻影一般,又如飓风一样,那些乌鸦根本毫无畏惧,誓死相抗,枯木连同南陌北麓才勉强应付下来。

可七夜就没那么好运,这是双狮门依然闭合,“拟鬼兽”形态下的七夜也无法抵抗双狮门的威力,一声声破裂声下,只见七夜“拟鬼兽”扭曲变形,样子凄惨,消失在双狮门之间。

群鸦消散,稀稀拉拉的各自飞将而去,枯木看了看闭合的双狮门还有消耗过度的同伴宠兽们,心中舒了一口气。

“难道就这样被打败了?”

枯木心中暗暗问到,不敢相信这邪恶的七夜就这样死于双狮门之下。

此时听到旁边那个带帽者狂笑不止,枯木才想起还有一个古怪敌人正在树下跃跃欲试。

“玩笑就此打住吧!”

那人说了一句,上前而来。

“谁是离国的侦查信息员?”

秘突然向后退缩了几步,听到那人问起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怯意。

枯木看这两人都对秘非常感兴趣,就好奇的问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离国侦查员如此感兴趣?”

那人观察着枯木他们几人,慢慢说到:

“我们就是涅众,要你们离国侦察信息员肯定是想要得知情报,如果识相就赶快出来说出情报,免得大家都不好受!”

枯木没想到此人如此爽快,对自己来历身份直言不讳,听他说是“涅”众更是惊叹不已,传说中的神秘组织“涅”众果然存在与世,还出现在封门边境,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来?难道出行前父亲交代调查的重要事情就是与“涅”有关?秘此行来的目的莫不是也为此事?

一个个疑问,让枯木陷入深思,秘一定知道其中所有,但此时大敌当前也没时间去细问,看“涅”对秘如此看重,当务之急是要保住他不受迫害才是。

“既然是离国侦查者,对于离国来说肯定十分重要,我们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你们,况且我们的情报不是你们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枯木郑重宣言,表示出他们坚定的信念,“涅”众怪人轻蔑一笑,继续观察眼前五人,目光扫到秘处,突然停顿下来,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笑容。

“看来我已猜出哪个是侦查者了。”

那人紧紧盯着此时正夹着背包的秘,眼神丝毫不愿离开。

“酉,你是不是还没玩够?如此狼狈还要闹,出来收拾局面,我已猜出哪个是侦查者,速决回去复命。”

那人突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枯木心中顿时一颤,他口中酉不就是被双狮门诛灭的七夜吗?难道……

心想时,只听刚才双狮门合并之处一声轻笑,果然那七夜没有死。

“呵呵呵,还是被你这戌岩给嘲讽了,该死!”

那荒凉处,一群乌鸦去而复返,密集起来,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顷刻间,那“死亡”七夜又重新复活,看得枯木等人惊诧呆木。

“你……”

“咳!要不是我这不死乌鸦,真让你这双狮门给灭了。”

七夜死而复生,满脸的得意,还不忘刺激一下枯木。

枯木此时才意识到这两个怪人的厉害,暗暗后退,来到秘的身边。

“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你如此执着?”

枯木轻声问到,看到七夜如此难缠,接下来必定一场死斗,若不搞清楚状况,接下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秘依旧抓紧他那肩上背包,慢慢诉说到:

“回少主,我此行就是为了涅众行径而来,我在数月之前就探知涅众出没各国之事,但只是传言,此次出去探查证实了这一点。”

“涅众早在几年前就被传言由神秘人建立,来扰乱斗兽世界各国安宁,是很神秘的凶恶组织,据说驻扎在北陵之上,但无人证实此点,但数月前他们开始频繁出入各国,甚是可疑,国首便派我去调查,果然被我发现他们的踪迹。”

枯木一听,正如自己所想,此次他父亲作为国首亲排他前来封门探听虚实,果然与此事有瓜葛,看来离国早就准备好了,也想探探封门口风,是否得知此事还有“涅”众是否在封门出没,没想到在这途中遇到了他们。

秘继续报告。

“涅众此次兴师动众不惜露面树敌,恐怕有惊天阴谋……”

秘说到此没有继续,枯木急切的问到:

“为什么吞吞吐吐的,什么阴谋?”

秘有些犹豫,支支吾吾不敢直说。

“此事关系重大,我只是初步推断,要先行告知国首大人,望少主见谅!”

枯木一脸的无奈,恶狠狠的问到:

“那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角色?居然这么邪乎。”

秘瞄了瞄前面诡异二人,说到:

“七夜就不必介绍了,我国叛逆,后来投靠涅,据我查探和刚才那人口中所述,他现在应该是涅里的七夜酉,而另一个根据脸上纹身应该是一乾叛逆涅众戌岩。”

枯木似懂非懂,听得一天雾水。

“涅众从来不直呼以前名号,都有各自代号,七夜代号酉,岩代号戌。”

秘好像看透了枯木心思,解释到,经过解释,枯木了解了基本,正要探问他们能耐本事,不想那带帽的戌岩大声喝到:

“在那叽叽歪歪什么呢?到底交不交人,不交可就要动粗了!”

枯木当下转向两人,生怕他们硬来伤害到秘,毕竟他身上还有重要情报,万不能在这里出事。

枯木轻声嘱托南陌北麓保护好秘,自己上前挡在秘之前。

“我都说了,交人是万万不可能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戌岩咬牙切齿,十分恼怒,但旁边的七夜暗暗一笑,劝说到:

“戌,别发火啊,你可知道此人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

戌岩对枯木毫无兴趣。

“他可是离国少主冷兽枯木郎,要是我俩能将他抓获,连同情报一起上交,那可是大功一件。”

“啊?难道他就是……”

戌岩突然神色一变,欲言又止,只见得七夜点头道同,两人互视奸笑起来。

“那就动手吧,速战速决,回去领赏。”

两人好像找到了宝一般,立马兴奋起来。

七夜暗暗称许,随着那戌岩脚步而来。

“酉,我助你一臂之力,你可以大胆去拿人了!”

说时,那戌岩一个鬼脸朝前,手中一拍,一条大蛇从连衣帽里缓缓爬出,吐着信子,煞是呕人。

“诸神黄昏!”

那大蛇随语而出,盘在戌岩身上,头部挺立在戌岩头顶,戌岩满身蛇气,脸上出现几道蛇鳞。

此时地动山摇,狂风不止,枯木等人只觉不妙,刚要施展拳脚准备作战,却发现各自宠兽慌乱不堪,完全不听指挥,一时间全员不知所措。

“少主,岩的诸神黄昏可以抑制宠兽能力,现在你们是无法使用宠兽的!”

秘在后面顶着狂风高喊相告,枯木一听完全被吓住了,抑制宠兽能力,没有了宠兽那他们岂不是待宰羔羊?

枯木等人乱了阵脚,此时七夜暗暗得意,没有宠兽的枯木他们,简直就是自己手中的玩物,戌岩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

七夜在狂风中缓缓走来,不时还能听到几声乌鸦声,掺杂在风声中,尤为凄凉。

枯木宠兽已经慌乱逃窜,他此时也没了注意,透过混乱的四周,他厉声吩咐南陌北麓趁机带秘逃脱,他伺机拖延酉戌二人。

但七夜怎么可能让猎物逃脱,此时发动黑鸦风暴将所有包围,只等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灰飞烟灭,他们只想留下枯木和秘,其他三人恐怕是要葬送此地了。

枯木已经绝望,等待着黑鸦席卷,狂风大作,却没想到他们一直没有注意的牙美此时站了出来,娇小身躯挡在众人面前,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花,屹立在这狂风之中。

“牙美?”

枯木不知她是何意,喝令她退开。

“你干什么?快点躲起来!”

牙美咯咯一笑,说到:

“没想到哥哥也会心疼牙美,但哥哥不要忘了牙美可是不用宠兽便可打败哥哥的人,现在哥哥你们没有了宠兽,该轮到牙美保护大家了!”

牙美这么一说,枯木才想起牙美的兽截拳,细想来,她确实是唯一一个不用宠兽能将自己打败的人,想到这里,枯木好像看到一丝希望,又有一丝愧疚,牙美兽截拳虽然厉害,但要开启八段兽拳必定损耗元气,如若能打败七夜也就罢了,如果失败了,那她自己就要拖着疲惫之躯接受凌辱之杀了。

“哥哥,放心吧,我从来没有让你看在眼里过,今天就是我要保护你的时候,虽然从小你寡言冷漠,但我一直希望你能像其他人的哥哥那样抱着我,牵着我去玩耍,我知道你经历了我没有经历的,但我也没享受过你没享受过的,我没见过妈妈,如果我这次保护了你,你可要告诉我妈妈长什么样噢!”

牙美有些哽咽,但说话间充满着力量,枯木暗暗的感动,却一言不发,看着身前这个娇小的身影,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这个身影,他此刻多么想告诉牙美,其实妈妈长得很像她,跟她一样坚强,跟她一样美丽。

枯木眼睛有些苦涩,喉咙间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一样,他默默的看了看牙美的背影,想象着她此时微笑的面孔。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神之境界vs鬼兽之尊 “哥哥,记得再去封门告诉彦哥哥,牙美很抱歉没能跟他告别!”

岩戌诸神黄昏的狂风山摇中,五人中最不起眼的牙美挺身而出,在这关键时刻,完全放下了女孩子的柔弱,站在凶恶之前,毫无畏惧。

枯木心中千言万语想要说,但他明白,此刻牙美并不需要任何言语,需要的只是一份认可。

“放心吧,我会替你转告的!”

枯木深知诸神黄昏下宠兽禁闭,他们就是合力也不是七夜酉的对手,反而一直以来靠兽拳为武的牙美比此时任何一个人强力,绝境之下,也只能应许让她试试,比起等死,也算眼下求生一计。

岩戌跟七夜酉看到狂风飞沙中牙美挺身而出,站到了对峙之间,心中惊叹不已,看到这个瘦小的女孩眼神坚定,看不出任何对他们的恐惧。

“咳,难道你是那个先要送死逞能的人吗?没想到是你们当中最弱小的一个。”

七夜酉此刻已经满身的飞鸦,透过空气甚至能闻到恶臭味,接近牙美,不忘讽刺。

牙美嘴角一丝微笑,小拳头紧紧握着,甜美的声音此时凶狠无比。

“看似我是最弱小的,但即将你要看到最强大的拳头!”

语出惊人,牙美未等七夜酉回话,双拳抱腰,稳扎马步,紧接着向着七夜酉狂奔而去,只见牙美瘦小身躯此间变成万吨巨轮,天来的力量破狂风而出。

“兽截拳,贯阶!”

群鸦之间七夜酉,只见眼前一阵拳雨袭来,完全看不出这股猛烈暴拳来自柔弱牙美之躯。

“难道一下就开启贯阶兽拳了吗?”

枯木暗自惊叹,对于兽截拳他再熟悉不过了,所谓兽截拳本是先辈从兽中生活习性动作演变而来的养生之道,但后来被发展成强力拳法,共分八个阶段一个最终境界,是当世最强劲的无兽斗兽技,幼年之时枯木就被父亲要求强加练习掌握兽截拳,但在兽截拳上牙美的天分远远高于枯木,牙美接触兽截拳不久就已经可以开启八段,后来便达到连枯木父亲八度都难达到的最终境界。

兽截八段,即柔,缓,活,贯,松,紧,动,静八个阶段,呈柔和缓慢,圆活连贯,松紧结合,动静相兼之道,看似简单平奇,但一阶更比一阶难,从一到八,要求人体极限之力,每开启一阶就要承受一份压力,八阶全开,真是奇人才能做到,然而更为可怕的神之境界,更是神人之道,八段启开,要有泯灭之力才可,才能达成这神与行合,气寓其中之境界。

虽然神之境界无坚不摧,盖世之功,但牙美也是只开过一次,达成之后身心俱废,差点葬送自己全身脉络。

此时看牙美一时间便开启四段贯阶,枯木也是敬佩不已,常人必须一段一段逐升,但牙美似乎已经完全熟练了八段截拳的奥妙,可以随意达到任何阶段。

七夜酉被这兽截拳盯得死死的,他万万没想到这种境况下还有一个可以不靠宠兽变能与他向抗的人,佩服之余,被这贯阶兽打得也是有些慌乱。

牙美拳指之间,刚柔并进,贯阶兽拳更是连贯灵活,娇柔身躯正好将这凶猛拳法演绎的十分唯美协调,逼得七夜酉群鸦哀嚎,一时间没了章法。

七夜酉心中急切恼怒,对着牙美拳指一掌下去,群鸦变成邪恶之风席卷而来,牙美退后躲避,脚跟一稳,凝气一提,一下将拳升到“紧”阶,只见他面目血脉绷将而起,看着甚是吓人。

此时的拳法犹如一把历刀,一动一紧,张驰有度,那群鸦之风犹如豆腐一般,被牙美一拳一拳打散,迎着变幻莫测的七段截拳,七夜酉有些难以招架,慌忙退缩,就在此时,牙美突然一个提力,一下开启八段“紧”阶,这七夜酉再有能耐也抵不过牙美这种随意升段的兽截拳,这一瞬间的变化之拳让七夜酉无法招架,一拳下去,只感觉身上骨肉断裂,身上群鸦也被击飞四散。

“咳……”

牙美拳在身上,稳步在下,只见她脸上血脉已经绷裂开来,几丝汗珠聚集在额头,活像一个暴走的野兽。

七夜酉声嘶力竭,发出一声剧痛呻吟,随即口吐献血,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

一边看着的岩戌惊叹到快要忘了此时之境,诸神黄昏都没有了暴躁之感,他缓了缓神,大喊到:

“酉,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说时,众人不愿见到的情形又发生了,那空中几只乌鸦死亡掉落,被牙美八段兽截拳打“死”的七夜酉又复活而来。

“这……”

牙美已是精疲力尽,喘着大气看到复活七夜酉心头一阵恐慌。

“好一个八段兽拳,今天要不是我鬼兽掠魂术,别人岂不是要葬送在你拳下?可惜可惜。”

七夜酉说着,那脸上已是鬼影森森,枯木牙美才发现他的形态发生了变化,变得比上次复活更邪恶,满脸暗黑,好像地狱使者一般。

“我是不死之身,你每打死一个我就会多给我一个鬼兽之魂,我就会多一分力量,你打死的只不过是我的宠兽乌鸦之躯罢了,所以,你尽管来杀我吧!哈哈哈!”

七夜酉得意而奸诈的笑着,漏出胸前那一块看似腐烂的肉上面好像长出两块瘤状动西,不停的跳动着,好像心脏一般。

看来那就是他死而复生收集的兽魂,这两个“涅”众果然难缠,一个抑制宠兽能力,一个可以化为不死,看着确实无懈可击,但在这时临近暴走的牙美眼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打不死的,她满是血脉的脸上充满着怒气,听着七夜酉得意笑声,看着他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牙美怒气达到顶峰。

“在我拳下,没有什么能是不死之身!”

说着脚下一阵沉重的击碎声,她整个身体快要将地表塌陷一般,四周碎石尘埃崩起,缠绕在她四周。

“神与形合,气寓其中,破!”

神之境界!

牙美崩将血脉的脸变得无比狰狞,痛苦之余多的是一份可怕,身体好像被气体包裹着,那拳头之上全是夺命气息。

可怕的神之境界终于被逼而出,七夜酉见到如此可怕的气场,也被震慑住,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人类,居然可以将自己身体逼到如此极限状态,八阶全开,媲美神人!

“果然气势非同寻常,但我是不死之身……”

七夜酉刚要炫耀挑逗,被那神之兽拳一拳打飞,连痛叫声都没听到,已经击飞在半空灰飞烟灭!

神之境界果然非比寻常,牙美已经暴走,这一拳足以毁天灭地。

牙美蓄势待发,等待七夜酉复活,果然半空之中乌鸦掉落,那不死之身又出现在人们视线。

“呵……”

七夜酉复活,笑声未出,又是一拳袭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又被击碎在空气中。

接连好几回,牙美像击打鬼魂一样,一次次将七夜酉复活之身打得四零八落。

“该是时候了吧?”

一边看着的岩戌突然有些担忧起来,这样下去,若是牙美抽出空来袭击自己,那没有不死之身的他岂不是要死在这神之兽拳之下?他期盼着,期盼着自己的某些期盼早点到来。

“砰!”

一声巨响,牙美又是一拳,但不同之前几次,这次结结实实好像一拳砸到一堵墙上一样,感觉毫不相同。

“啊哈哈哈哈!”

一声厉鬼般疯狂的笑声接踵而来,牙美抬起头一看拳头前面,只见那无数次复活的七夜酉完全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怪物,头上长出一对悠长发黑的软角,脸上乌黑,还有几处血色纹理,看着甚是可怕。

“鬼兽之尊!终于来了!”

岩戌一旁微笑,好像迎来了救星一般。

果然,七夜酉经过无数次的死与活,完成了鬼兽摄魂术,达到鬼兽之尊,此刻正用鬼兽魔手牢牢的将牙美拳头挡在了身前。

牙美没想到他能挡住这一拳,心中暗暗称赞。

“谢谢你给我兽魂,助我达成鬼兽之尊。”

七夜酉还是不忘嘲讽,面目依然那么令人讨厌。

七夜酉迎着牙美就是一招黑域魔风,那乌鸦突然变成凶狠之物,各个像嗜血怪物一样,黑压压的扑向牙美,牙美抽出拳头,一个蓄力,从上而下结结实实将那些嗜血乌鸦打落在地。

“哼哼,你的狗屁鬼兽也就这样?”

牙美斜嘴一声冷笑,抬眼盯着七夜酉,七夜酉再次发招,没想到牙美电光火石一般极速绕到七夜酉背后,七夜酉回头之时,那神之一拳带着邪风迎面而来,当时心中一颤,脸上剧痛,头脑眩晕。

虽然七夜酉不死之身,但一次次领略这神拳,心中还是有了阴影,这一拳打来,整个鬼脸都扭曲了,七夜酉一腔的不爽,终于怒而骂到:

“你难道不知道打不死我吗?你这个死脑筋怎么还要逞强。”

此时的七夜酉就像个被牙美打急了的孩子,一阵唾骂。

牙美哪管这些,提拳就来,又是一击。

“我说了,在我拳下没有什么打不死的。”

随着怒喊,牙美双拳连击,无数个可以击碎一切的拳头重重打向七夜酉,七夜酉就像个沙袋,虽然开启鬼兽之尊,但还是招架不住这八段奇开的神之境界这么连续攻击。

随着一拳拳的击打,七夜酉身上的摄魂之心居然开始一个个破裂,这让七夜酉万万没有想到,他从来都是不死之身然后达到无敌之躯,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一拳拳击碎摄魂之心,难道在这神之境界下真的没有什么不可以击碎的吗?

七夜酉开始慌乱,岩戌也渐渐看出不对,呼喊着七夜酉想要他还击,但他哪知道此时七夜酉的处境,这神人才能打出的拳头岂是想还击就还击的,要不是他已经达到鬼兽之尊,挡下几个致命之拳,换别人早一命呜呼了。

七夜酉心中慌乱着急,但毫无应对之法,只感觉鬼兽之尊渐渐消退,那摄魂之心快要被暴走的牙美击碎毁灭。

岩戌此时看见情势不对,开始慌乱起来,慢慢操控诸神黄昏,慢慢移步枯木他们那里,想要乘机抓人逃跑,但此时缓过神来才注意到枯木那里孤零零的只剩枯木一人,秘连同南陌北麓早已不知去向。

“可恶,他们什么时候逃走的!”

岩戌大怒,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原来早在牙美与不死之身七夜酉战斗时,枯木就在暗中命令南陌北麓悄悄护送秘逃脱了,他知道在这种境况下,能逃脱一个是一个,本来秘他们恳求枯木也跟着一起逃走,但枯木不忍心看着牙美一个人在这面对强敌,毕竟她是自己的妹妹,而且他对神之境界了解透彻,牙美总会有透支的时候,那时,牙美不能孤身一人独自面对这邪恶暴徒。

“牙美,你到底还能坚持多久?这可是我看到过最久的神之境界了。”

枯木心中暗暗思索,他知道牙美的极限快要到了,看着七夜酉痛苦的面目已经木讷,他多希望牙美能就此成功,再看看岩戌怒火冲天,看着逃脱三人懊恼不已,枯木知道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难道真的要葬送在这个女孩子手里吗?”

七夜酉模糊的意识开始质疑起自己,渐渐临近崩溃,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摄魂之心开始恢复,鬼兽之尊也慢慢变得强烈,他从迷糊的意识中挣脱出来一看,自己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那拳头还打在自己胸前,而顺着拳头看去,那牙美满脸汗珠,脸色铁青,半跪在地,急促呼吸,已经累到虚脱了。

“终于到了极限吗?”

七夜酉心中暗喜,脸上抽搐着,看牙美再也拖不起身体,再也打不出一拳,他彻底放心了,喜悦和恼羞一起从心而来,突然带着哭腔疯了一般狂笑着。

“哈哈哈……终于累垮了吗?我以为你真的可以打到我,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

只见七夜酉身上又出现那股邪恶之气,鬼兽之尊再次复燃,举手一提,群鸦飞舞集聚,好像一只大手,勒住牙美脖颈,将她虚脱身体举在了半空。

“受死吧!”

已经累瘫的牙美痛苦挣扎着,脸上的血脉青色开始消散,漏出那个美丽的脸庞,此时煞白,经受着群鸦魔手的压迫。

“住手!”

一旁看透一切的枯木冲了上来,他心中早有了计策,知道牙美会透支而败,他就是舍命也要救下牙美,虽然杀酉未果,但已经给伙伴逃脱制造了很好的机会,就算是死,也不能让牙美再受苦了!

枯木提速狂奔,同样使用兽截拳逼迫七夜酉,使他无法分心在牙美身上。

牙美得到解脱,但此时昏睡不起,根本无法自己逃跑,枯木边击退七夜酉边大声呼喊,但一直没有回应。

“难道今天真的要和妹妹葬送此处吗?”

枯木心想,绝望笼罩了他。

“你这花拳绣腿也想抵抗我?我可是鬼兽之尊!”

七夜酉临近疯狂,身上散发出魔鬼的气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林中飞过一个身影,极速无比,七夜酉正沉醉在狩猎之中,不想左脸被这极速身影一个重击,脸上出现一道指印,流出一丝献血。

七夜酉大怒,那恐怖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四周,试图找到那个神秘影子。

“什么人?”

枯木跟七夜酉一样诧异,就在此时那身影又一次鬼般而来,七夜酉此时有了戒备之心,一个夜鸦盾行,挡住了攻势,只见那影子遇到夜鸦盾行,迅速躲闪而走,枯木只觉这个极速身影熟悉不已,细细一想,看那套路攻势,一下子心中有了眉目。

“狼豹无形?”

难道是逆言?枯木此刻只能想到逆言,如此迅速敏捷的狼豹无形,也只有逆言能做到。

果然,七夜酉身后逆言飞身而下,站在了诸神黄昏的狂风之中。

“逆言?”

枯木惊讶的叫出了声,没想到自那次交战消失以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处境遇到他。

七夜酉随着惊呼看向背后,只见那个开了血继满脸煞气的逆言站在身后。

“血继者,越来越有意思了。”

七夜酉兴奋不已,慢慢放弃眼前枯木,转身而去。

逆言一言不发,盯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可怕的鬼兽之尊,好像也十分兴奋,好像闻到了猎物的味道一般。

岩戌刚看到秘他们逃脱,又见出现个血继逆言,慢慢变得很不耐烦,已经错失了抓住秘的机会,再让枯木逃脱,那真的什么都没了,随即提醒七夜酉。

“酉,那个侦查员已经跑了,再纠缠下去,要血本无归了!”

七夜酉才反应过来,看向那片树林,秘和南陌北麓确实已经不在,心乱如麻。

“赶快抓住离国少主,现在追还来得及。”

岩戌一再强调,七夜酉也想结束,但这个不速之客岂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抓走枯木,慢慢思量,想要脱身。

七夜酉带着乌黑暗影,群鸦缠身,就要抓将枯木而去,逆言见势夺步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前面。

“喂,你想视若无物吗?有我在,你休想动他!”

“咳!”

逆言终于说话,七夜酉被缠斗得已经烦恼,心想又要苦战一场了。

两人僵持之时,枯木突然嘱托到:

“谢谢你挺身而出,但你不是他的对手,赶快带着我妹妹离开吧,就当我求你了。”

枯木好像没有了跟逆言争斗时的傲慢,让逆言有些意外,但他的话语着实让逆言有些不爽。

“切,你跟我打看不起我,现在又看不起我!”

枯木微微一笑,无奈的说到:

“不是看不起你,只是此刻不是斗强好胜的时候,我真的恳求你先带我妹妹走,我不想看着她死。”

逆言挺枯木这么诚恳,看了看已经不省人事倒在地上的牙美,十分不甘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呢?”

“我没事,他们暂时不会杀我,你先救我妹妹再说!”

七夜酉挺两人对话,完全没把自己这个鬼兽放在眼里,恶狠狠的说到:

“咳,你这个血继小鬼,你才是视我若无物吧!”

逆言没有理会,心中很是可惜,本来一个强大的对手,就这样错过,要不是救牙美,他就可以和这个鬼兽七夜大战一场了。

听到嘱托,逆言不再恋战,一个身形,鬼一般飞到牙美身边,抬起她便要离开。

“岂有此理,你是想这么轻易在我眼前救走她吗?”

七夜酉怒而骂之,想要阻止,却被枯木拦住去路。

“你的目的是我,先解决我再说其他的吧!”

七夜酉被一个个缠的心烦意乱,咬着牙咯咯作响。

“酉,别再耽误时间了,随他去吧,刚好省了跟这个血继者缠斗的麻烦!”

岩戌无比的冷静,暗中劝阻七夜酉,七夜酉只能不甘的作罢,看着逆言背着牙美消失在林间。

逆言背着牙美跑了很久,确定逃出七夜酉他们的危险区域才停下,只见天色渐晚,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歇息起来。

逆言看牙美依然昏睡,不知如何是好,只给她喂了几口水,期盼他能度过难关。

半夜间,逆言开始要熟睡,只听牙美突然支支吾吾好像苏醒了,逆言紧张的看了过去。

“彦哥……哥!”

逆言只听得牙美还是迷糊着叫着彦的名字,心里暗暗发笑,想起那个愚蠢的彦,再看看清纯的牙美,真的想不到会有个如此乖巧的女孩子惦记那个蠢货。

逆言忽然想到了彦,那个一直像跟屁虫一样从小跟着自己的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彦,只知道彦很烦,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凑过来跟自己说这说那,好像跟自己很熟一样。

逆言孤僻的性格从小就不善言辞,更不会跟一个愚钝的人交往,在逆言的眼里,只有比他强大的对手才会引起他的注意和喜好,但一直想跟逆言做朋友的彦根本不是那种人,也从来没有让逆言有过兴趣。

此时的安宁,倒让逆言有了许多感触,也有了那种很想知道为什么彦对他如此青睐的感觉,再想想彦的身世,好像跟自己有些许的相同,想想那个曾经很让自己厌烦的脸,此刻倒有些可爱了。

逆言想起很多,心中有多了许多疑问,踌躇烦闷。

“我在哪里?”

突然,旁边的牙美发出声音,逆言看了过去,只见牙美挣扎着想要起身,逆言赶忙扶住牙美,让她靠在了旁边的树上。

“你……是逆言?”

牙美虚弱的说到,逆言不苟言笑,点了点头。

牙美弱弱的笑了笑,看着冷酷的逆言,觉得帅气无比,那黝黑的头发不长不短,刚好让那副帅气的脸庞生色不少,可能当时见他开起血继,所以没有看清这张帅气的脸吧。

两人一时无话,显得格外尴尬,逆言干咳两声问到:

“你没事了吧?”

牙美点着头,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迫切的问到:

“对了,我不是遇到涅众了吗?怎么会在这?我哥哥他们呢?”

“涅”众?

逆言一边疑惑,一边回答牙美所问。

“我是在无意间看到你们在那打斗的,我去时只有你和你哥哥,他要我带你离开,至于他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牙美突然悲伤起来,也不知哥哥和其他伙伴是福是祸,心中惦记着。

“我想他们没事的,毕竟我在那没有看到任何尸体。”

逆言安慰着,牙美也心安不少,只是不知道哥哥此刻怎么样了。

“谢谢你救了我!”

牙美十分感激逆言不计前嫌救助自己,想起那时他的消失,就是因为哥哥的鲁莽与无礼,一时间心中很少愧疚。

“那天雏礼以后你去了哪里?彦还有封门的人都很惦念你。”

逆言听牙美说着,心中满是不爽,自己消失这么久也不见封门有所举动,怕是他们已经放弃自己,生怕自己回去有损门风吧。

“你怎么了?”

牙美看到逆言闷闷不乐,关切的问到,逆言会心一笑,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听你说封门的事,好像自己出来已经很久了一样。”

“是啊,我也想家了,虽然出门不是很久,但遇到了好多事,看来只有家是最安全的,也是最美好的。”

家?

牙美的话又一次触动逆言的心灵,他何时才能感受到家的味道,一时间苦涩不已。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在外面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啊。”

牙美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回离国又怕一个人遇到什么不测,经过这一遭,她恐怕是很久不能再动心气了,但是不回离国她又能去哪呢?

逆言看出牙美心中所虑,自己此时也无打算,一狠心便决定回去封门,虽然很是勉强,但他也想知道封门对自己的态度,解开心中枷锁,毕竟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不如你先跟我回封门吧,回去以后再让他们护送你回离国。”

牙美实在无策,只能点头答应,希望封门能助自己早日安全回去,也能想想办法怎么去营救伙伴还有哥哥。

两人商量妥当,夜色当被,休息下了,只等天明,一同赶赴封门。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驯兽之道 沧海路,诀别诗,一曲相思路与诗;天地走驹若刍狗,陌路相逢似针毡,大雁归期未有期,弃子回头无回头,前路漫漫是人生,人生恍然非人晟。

没等天亮,逆言就带着牙美动起身来,好避过那些“涅”众追杀。

一路来,逆言心事重重,精神恍惚,本打算不再回那个伤心之地,但事与愿违,再一想自己身世之谜未曾解开,此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去哪做,乘着牙美受伤,他也借此机会回去试探一下封门上下对自己的态度,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两人穿过山川树林,一路快马加鞭不敢松懈耽误,不到一天的时间便赶回了封门。

前方就是封门大门,逆言有些踌躇,牙美看着十分不解,本以为两人安全达到,也算幸事,但一路来逆言心不在焉,封门将至,他更是闷闷不乐,踌躇不前。

“你怎么了?”

牙美停住脚步往回走到逆言身旁问到,逆言看了看封门城上那羽毛标志,轻轻叹了口气。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一语似千斤,看得牙美无奈不惑。

门口守卫看到逆言回来,大吃一惊,着人慌忙前去禀告,又命一个侍卫带领他们进入了封门城中。

几日未归,封门还是一如既往,各家各户忙着自己的事,看着十分和谐,临街的店铺依然生意兴隆,街市上不时传来一声呦呵声,逆言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认认真真的看过这些街市邻里,突然间有种只在梦里来过的味道。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逆言觉得莫名的可笑,再想想那些曾经的封门伤痕,此时的安详和谐,到底怎么去迎合那时的暴乱呢?

思绪万千,让重回之路显得格外崎岖,心头也多了很多沉重的东西,让逆言不敢再那么单纯的看待这个曾经的“家”。

走过一条条街道,侍卫带着逆言牙美来到陵兽阁脚下,那里有一个涮馆,是彦最喜欢来的地方,每次都会点很多东西,逆言也被强行拉来过一次,还听那啰嗦的彦说过,吃饱了才不会那么苦恼忧郁,但逆言好像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涮馆的香味扑面而来,老板站在门口看到逆言,逆言本以为他也会像一路走来路边的那些人一样,一边背后议论一边异样眼光,却没想到,老板笑脸相迎,和蔼的问候到:

“逆言回来了!哈哈哈,快来吃点东西。”

逆言惊住了,没想到老板是第一个对他如此热情之人,面对着盛情相邀,逆言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笑容。

“我……还要去陵兽阁呢!”

“哇,好香呀,老板是你们家的味道吗?”

牙美虚弱的面容突然俏皮可爱起来,像阳光一般对着热情的老板。

“是啊是啊,快进来尝尝!”

一边的侍卫催促着,被老板很不客气的责骂到。

“人家好不容易回来,怎么就那么着急呢,歇息一会,吃个便饭也不行吗?”

侍卫无奈,只能乖乖站到一边,逆言看着热情的老板还有牙美满是期待的眼神,只能听命进去了。

“老板,最近封门有什么事发生吗?”

逆言一边敷衍的吃了几口老板涮好的事物,一边试探性的问到。

老板一边忙碌一边不厌其烦的说到:

“最近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就是你一直没有消息,封门上下着急寻找,很是担心啊。”

逆言听言,心想自己的消失果然惊动了封门上下,至于老板口中所说的担心,逆言不敢妄断,只有见到封门议事才能回答他心中真正的疑问。

“不过最近很少见天赐彦来吃饭了,估计他这几天忙着驯兽之事呢!”

老板随口一说,倒引起了牙美的兴趣,她兴奋的问到:

“老板叔叔,彦哥哥也经常来你这吃饭吗?他真的找到宠兽了吗?”

“哈哈哈!他是我这里的常客呢,听说是没找到宠兽,但后来又听说他去驯兽了,这没找到宠兽训什么兽呢,所有八成是找到了。”

“那就好!”

逆言看着牙美好像比彦都开心,偷乐着吃着东西,沉醉在自己那个世界,不再说话。

逆言听说彦找到宠兽,而且已经开始驯兽,也新奇不已,在逆言心里,像彦这种蠢笨的家伙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厉害的角色,他驯兽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因此一直不拿他当回事,但听到这个消息,逆言心中也期待着能见到彦驯兽的样子,不觉想象着那个什么都学不会的彦此时的境遇。

“喂,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这么难相处!”

果然,炽热的阳光下,彦满脸汗水,正无奈而且疲惫不堪的坐在地上,一边喘着大气,一边看着在他面前不停摇摆着尾巴十分调皮的烈焰魔骷。

已经两天了,彦驯服这小貂毫无进展,虽然它没有了当时的可怕能力,但天性中一身野,根本没办法掌控,这几日,彦尽忙着跟它玩“捉迷藏”了,累得彦沮丧又失落。

封门的野外此刻到处都是驯兽景象,彦看着不远处左天他们已经熟练掌握了与宠兽之间的沟通控制,时不时还炫耀着各自的宠兽技,看到彦心中很不是滋味。

彦灰头土脸,呆坐在原处,那魔骷白貂不时发出吱吱叫声,瞪着那双小眼珠看着狼狈的彦。

“看看人家,都快收工了,我还要陪你玩,别说驯服了,连契约都签不下,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噢!”

彦对着白貂发起牢骚来,看着机灵的它,又是气又想笑。

驯兽的人群渐渐散去,彦依然没有任何突破,他无精打采的走到一个小溪边洗起了他脸上的灰尘。

说来也奇怪,烈焰魔骷野性十足,根本不让彦接近它,却又无时无刻的跟在彦后面,小心翼翼但又寸步不离,此刻正看着彦洗脸,或许这就是缘分与考验的表现吧。

“哟呵!”

彦正无精打采的洗着脸上灰土,突然听到后面一声奇怪的叫声,彦立刻转头看去,却见一个胡子邋遢,满身穿着破衣的老汉正背蹲在自己后面,也不知在倒弄着什么,看着十分兴奋。

“咦?这小白貂好稀奇,你是哪来的奇兽呀?”

彦轻手轻脚走近一看,那老汉一脸好奇,正跟烈焰魔骷说着话。

“这是烈焰魔骷,是虚空兽。”

彦看此人对小白貂非常喜爱,跟着蹲在旁边,热心回答起来。

“虚空兽!难怪看着如此的有灵性,好像还是凶猛兽虚空兽啊!”

听老汉说着,好像对虚空兽很是了解,彦带着好奇脸问到:

“大叔你对虚空兽很了解吗?能不能跟我说说怎么去驯服它噢。”

“怎么驯服……”

那老汉突然迟疑起来,转头盯着一脸期待的彦,只见他络腮胡子满脸都是,头上几根稀疏的头发仿佛被火烧过一般,但脸上却是一副精明样,眉宇间透着一股精气神,倒有几分仙骨。

“你这臭小子是谁啊?我跟我的小白貂说话,你在这问东问西干嘛?”

“你的小白貂?”

彦一脸大写的问号,充满着不解。

“大叔,这可是我的宠兽,您可别乱认呢。”

“什么?你的宠兽?你看看它一身的仙气,再看看你,一脸的愚笨,它怎么可能是你的宠兽。”

那邋遢大叔站起身来,激动的指着彦,又指着烈焰小白貂。

彦听他如此评价自己,又气又蒙,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它是你的宠兽,你指挥它我看看。”

老汉瞪大眼睛看着彦,好像看出彦还在驯服小白貂阶段似的,刁难起彦来。

“这……”

“看看看,明明毫无关系,你非得说是你的,你千万别欺负我老头子年纪大,跟我抢宝贝。”

彦被这无理取闹倚老卖老的老汉说的满脸的包。

“大叔,它真的是……”

“打住,这是我俩一起看到的,谁有本事归谁!”

说着,那老汉自信满满的走到白貂身边,嘴里好像咕噜着什么,一个响指,那烈焰魔骷好像中了邪一样,乖乖的站在那里,大汉嘴中一声“破”出,小白貂身上妖娆白烟,瞬间幻化起来,只一会,那个可怕魔骷变身而出。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老汉兴奋的叫着,只见前面出现一个庞然大物,凶神恶煞,幻化异常,身上冒着火焰,那可爱模样完全不见,变成一个偌大的骷髅架子。

“呵,这么可怕?”

大汉也惊呆了,突然后退几步,手中慢慢运作起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大叔,您不要放他出来啊!”

彦看着魔骷再现,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生怕惹出什么祸端。

那老汉突然冷静严肃起来,好像也被这烈焰魔骷惊吓到了,此时一个指印,另一处出现一个磨盘那么大的乌龟。

“好了,只要有天王龟,我就不怕你这畜生了。”

听老汉这么一说,彦好像看懂了这是此人宠兽,只见他又放松下来,在烈焰魔骷周围徘徊,细细观察着这个怪兽。

彦一旁正担心魔骷再现,却不想这奇怪大叔唤出宠兽龙天王龟后完全不把这个可怕的魔骷放在眼里,在它身旁转悠了一会,突然跳将起来,一个运气画印身上出现三条幻化羽翼,双臂向两侧开展挥洒,头顶再次出现三颗暗黑陨珠,看得彦目瞪口呆,放佛见了神灵一般。

“小鬼,看好了我怎么驯服这个畜生。”

只见这神气妖娆,变身大仙的老汉一个腾空,手掌化气而生,一掌出去,炎炎四射。

“魔龙炎?”

看着这熟悉的兽技,彦叫出了声,此人所使的正是彦所习的魔龙炎,但这气势威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只见魔龙炎追魔骷而去,烈焰之下掌炎瑟瑟,老汉欲用强化魔龙炎将这宠兽印记打入烈焰魔骷体内,但谁知一阵攻势,魔骷发怒,一股强流火焰从嘴中喷出,直逼老汉,老汉幻化之身迅速躲避,虽然躲过强流火焰,但攻势被挫败下来。

此时老汉稳住双脚,凝神静气,突然站到天王龟那坚硬的龟壳之上,画印拍在那龟壳之上,那天王龟**伸了出去,嘴中吐出七色水泡,一个接一个飘向烈焰魔骷。

短短几秒钟,那七彩水泡多如牛毛,把烈焰魔骷紧紧围住,水泄不通。

彦不知这是何术,也不知老汉想要干嘛,满心期待,等待着这仙人一般的奇怪老汉怎么对付这厉害的烈焰魔骷。

古怪老汉闭眼凝神,盘坐在龟壳之上,一个画印而下,拍在龟壳之上,但见那七彩水泡一个个破裂又链接,组成一个大气泡将烈焰魔骷全在其中,此时的魔骷安详宁静,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暴躁,那身上火焰被七彩气泡映照得无比绚丽。

彦看着气泡里的魔骷似乎没有了意识一般,又见仙人般老汉聚气与掌中,一股浊气油然而生,老汉将这股气息打出,又是那招魔龙炎,但此时魔龙炎像一股波纹,似乎比刚才猛烈许多,波形魔龙炎脱掌而出,打向烈焰魔骷。

看来老汉是想乘着此时魔骷安宁,借此将咒印打进魔骷体内,但没想到,魔龙炎碰触到魔骷烈焰之上却被无情的吸收殆尽,完全没有了威力,随着这种吸收之力,魔骷缓缓变小,恢复到白貂形态。

老汉见此情景,大吃一惊,看着圈在气泡中的小白貂,他尴尬十分。

彦看到魔骷恢复到白貂形态,再看古怪老汉收回神似状态,以为老汉驯服魔骷得逞,恳求到:

“大叔,虽然你驯服了魔骷,但求你把它还给我吧,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宠兽,实在不能将它给你。”

古怪大叔一边收回天王龟,一边心想这个小鬼果然愚钝,完全没看出其中玄妙,便接着他的话给自己的尴尬境遇一个台阶,说到:

“其实我并不是要贪图这个畜生,只是凭你的资质完全配不上这个虚空神兽,你这么愚拙,它这么强悍,你那能驾驭得了,老夫只是想给你分担一下罢了。”

彦听此言,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压住了心中的不满,尴尬的保证到。

“大叔放心,我虽然愚笨,但我会努力学习而且好好驯服它,一定让自己配得上这个虚空神兽的。”

老汉看着彦坚定不移的眼神,突然楞在了那里,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一样,一言不发,坐到一旁的大石之上,拿起腰间的葫芦,喝起了里面的酒。

彦看着大叔心事重重,也不敢多问,生怕再惹他生气,回身看着还在迷糊的小白貂,暗自郁闷。

“你这虚空神兽是犬夜带你召唤的吗?”

突然老汉问到,彦有些惊讶,难道他认识老师犬夜吗?

“是的。”

“果然,也就他能召唤出虚空兽来。”

老汉一边自语,一边想彦如此愚钝,却引出如此强大的虚空神兽,再看他刚才坚定的眼神和执着的信念,突然对他有了几分兴趣。

彦在一边实在好奇,鼓足勇气问到老汉来历。

“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叫什么名字?”

老汉漫不经心的喝着酒,不屑的说到:

“跟你这小鬼说你也不知道。”

彦尴尬的撅了撅嘴,看此人兽技卓越,又会如此神奇的幻化,必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很想知道他是何等人物。

“你说嘛,或许我知道呢!”

“老夫就是上神沦,你知道吗?”

彦细细想来,从封门上下一直斟酌,就是想不起有这么个人。

“额……我不知道大叔。”

自命上神沦的老汉冷笑一声,继续说到:

“就知道你不知道老夫,不过老夫大小也是曾经的四兽首之首,难道封门上下没人提起过老夫吗?”

彦完全不知道上神沦在说什么,什么四兽首,什么上神沦,他真是闻所未闻。

“对不起大叔,可能我孤陋寡闻见识短浅,所以没听过您的大名。”

上神沦有些不悦,唾骂到。

“封门竟然已经把我遗忘,真是岂有此理,枉我也是封门曾经的有能之士,可叹这些浅显之辈,无能之徒。”

彦听着上神沦唾骂,也不敢还嘴,只能乖乖在一旁听着。

“犬夜可好?”

上神沦问彦,彦心想上神沦对犬夜倒十分关心,好像也很熟识,肯定有着深厚的渊源。

“犬夜老师很好,还做了我们的导师。”

上神沦笑了笑。

“看来只有他有出息。”

彦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不敢继续发问,看上神沦脾气古怪,生怕再得罪与他。

上神沦继续喝着酒,渐渐有些醉意,开始心叹起来,无聊烦闷之间,他问起彦的事来。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天赐彦。”

天赐彦?上神沦在封门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家族,好奇的问到:

“你是哪个家族的?”

彦憨笑着回答到:

“我是孤儿,从小被婆婆收养,后来取名天赐彦。”

看着彦对自己孤儿之事毫不避讳,上神沦对他更加好奇起来,看着彦如此坚强乐观的心态,甚至对他有了些许喜欢。

“那你可知你想驯服的这个畜生有多难驯服吗?”

彦听上神沦问到,自己也是苦闷在心,但依然微笑着说:

“我知道,但我会努力的,因为它的出现我才有希望完成我心中的信念。”

信念?

彦的话字字坚决,上神沦犹如听过一般,一时间被彦的这种心态所打动。

上神沦思量了一下,突然说到:

“如果我教你怎么驯服这畜生,还传你厉害兽技,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彦听此言,惊讶之外满心喜悦,没想到这么一个神人愿意教授自己,真是喜出望外。

彦点着头,开心得不能自已。

上神沦又说到:

“只要你助我完成一桩心事,我便教你如何驯服魔骷,收你为徒,你看怎样?”

彦此时被这厉害兽技冲昏头脑,已经不在乎什么事,只要能让自己驯服宠兽,强大起来,他愿意答应一切,毕竟这种诱惑,难让他冷静思考许多。

彦爽快的答应着,上神沦见彦答应的如此爽快也是高兴不已。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便要对你负责,要驯服此兽,你先需了解这驯兽之道。”

上神沦一边走到彦身边,一边严肃起来,认真的跟彦讲述起这驯兽之道。

“驯兽之道自上圣以后便开始成形完全,其中以五法为要训兽服道,五法分别是心,灵,脉,象,魄。所谓五法就是人们与兽相处得出的相处之道,根据兽的习性乃至神魄脉络而成,后来为了简化驯兽之道以便快速达到驯兽目的,便出现很多便捷之法,比如封门誓兽契约,就是从心法之中演变而来的,又如离国的号邀之道,是从象中演变而来,还有很多后来的驯兽之道,其实就是简化五法驯兽之道而来。”

“简便之法虽然应用起来方便快捷,但很多异兽神兽乃至虚空兽都无法用这些简便驯兽之道去驯服,因此五法驯兽之道成为根本,万变不离其宗,其宗是为本初,像烈焰魔骷这种虚空神兽必须五法驯兽之道才能驯服,你必须完全领悟此道才能驯服魔骷。”

“驯服虚空神兽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你要先完全领悟驯兽之道才能事半功倍。一直以来人们执着与简化五法驯兽之道,想要求成求快,但忘却了其中根本,人类始初驯兽目的为的是跟兽和谐相处,共存共生,所以才出现驯兽之道,以求互相依赖,但后来却变为利用强化。”

“上圣一兽之所以能通灵万物兽灵,源于他对兽的信任和了解,他完全与兽融合,才能驾驭万兽之灵还有血之继界,他寻求之道乃是相处之道,并不是利用其能之道,所以他深知四神兽威力以后执着于毁灭,而不是听吾霸意愿将其利用,就是杜绝强大力量被人利用反噬共存世界。”

“驯兽之道渊源深厚,你要知其道,也要寻其意,这样才能达到真正的驯服。”

“其实很多奇特兽类并不会受五法驯兽之道驯服,就如四大神兽和聚合神兽,都不能被驯兽之道驯服,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兽性之中那些五个脉络,所有根本无法跟人类通性通灵,得知其中奥妙,你才能很好驾驭驯兽之道,也能处理好宠兽之间的相处之道。”

上神沦认真的解说着,希望从中能提点到彦,使他在驯服之前有所领悟。

“虚空神兽属于幻界异兽,你的烈焰魔骷更是上上极品,如果利用好了,那就是无上能力,如果应用不好那就是恐怖祸源。”

“烈焰魔骷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其实刚才我的驯服完全失败了,我用龟栖之法将它催眠,本以为可以乘它薄弱之时趁虚而入,但没想到他在无意识状态下还能被烈焰保护,可以说它的烈焰防护无懈可击,真是十分罕见。”

上神沦对刚才的尴尬失败直言不讳,完全信任了彦,也完全透漏了想要帮助彦驯服魔骷的心意,让彦感动万分。

上神沦的一席话也让彦茅塞顿开,他甚至怀疑自己以往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好像从上神沦的言语中达到了另一个高度,从未有过一个人如此的让自己见识深厚,此刻好像登峰造极,进入灵界一般。

彦听完上神沦一番话,感觉他远比犬夜高深许多,但为何在封门如此不闻,想着心中疑惑不解,鼓足勇气问起原由。

“大叔,为何你如此厉害,封门却从未听过你的名号?”

听彦这么一问,上神沦好像平添了几分愁意,又拿起葫芦小酌起来。

“说起来也怪我们个性倔强怪癖,那还是帝江时代,我们四人共拜帝江门下,被人誉为四兽首,名声显赫。”

“四兽首包括我在内,还有犬夜凤岚,想想凤和岚,恐怕早已成双成对,修成正果了吧!”

上神沦依旧徒伤,彦听到四兽首原来是这四人,没想到犬夜也在其中,但凤与岚只听过名字,相传早已隐退,没想到也有着如此传奇的一面。

上神沦浊酒继续说到。

“后来兽魂帝江仙逝,我们虽然兽技超群,能力非凡,但都是些怪异之人,凤岚相爱至深,以至于耽误任务,好几次被责怪排挤,后来实在无法忍受这世俗烦尘,便退隐消失,而我沉迷于秘术,不惜一切代价触犯封门条例寻求秘术,之后也被劝退,导致离开封门,走进这十几年的流浪生涯。”

“细细想来,我们真是枉费帝江为师的教导,也辜负了他的所托,看来只有犬夜一直坚持守护师父遗愿,真是愧对先灵。”

上神沦醉意浓浓,也是亏欠在心,这样的年纪抱负尤在,不忘师恩,让彦钦佩不已,虽然生**荡不羁,但一股情长,只有他自己知道。

上神沦泯酒而伤,也算是醉在其中,彦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希望他能一醉方休,醉沉哀伤。

“小鬼,你可知我为何收你?”

上神沦已是说话含糊,对着彦问到。

彦也不知其中原因,摇着头说了声不知道。

上神沦爽朗而笑,响彻云霄。

“我曾经收过一个徒弟,和你一样执着,但命运坎坷,老夫一生散漫,你拜我为师,会有很多麻烦之处,以后若被我所拖累,你会不会后悔拜我为师?”

彦看着这个年迈大叔,虽然生怀绝技,一身傲慢,但苍老悲伤,根本没有嫌弃之意,多的是几分怜惜和荣幸,便坚定不移的大声说到:

“不会,永远不会!”

上神沦欣慰的笑了,嘴里说起了那个除了彦之外唯一收过的徒弟。

“你真的很像宁耶,可惜天妒英才,不然现在他肯定是大才之人,也会是我一生骄傲。”

宁耶?

“您说的是初鹤宁耶吗?”

彦只听说过这人在封门的显赫名声,但好像从来没有人提过关于他的故事,听闻他也是上神沦的徒弟,顿时很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就是二兽宁耶,天之骄子,天分极高,最临近上圣之人,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有容纳万千兽技的能力,他本身就是兽,能听懂万兽之意,可谓是罕见之才。”

“如果他还在世,肯定已经超越所有人了,我这灵兽形态恐怕也要甘拜下风了,什么卓越秘术,神秘禁术,都不在话下。”

上神沦如此夸赞,甚至有些敬佩,如此爱徒,居然英年早逝,令人惋惜。

“他这么有才华,为什么会那么早就去世了?”

彦也也颇感可惜,很想知道其中的典故。

“正因为他是兽,所以背负了太多无奈,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这也是世道沧桑之处。”

上神沦没有明说其中的往来,只是感叹宁耶的命运,举酒不停,好像已经快要酒醉人困了。

“哈哈,听宁耶说,他以后的孩子要叫初鹤淳也,要他淳朴干净,但我看他是傻,淳不就是蠢嘛?哈哈哈……跟你一样蠢!”

上神沦大笑不止,彦也随和一笑,稀里糊涂,听着这顿嘲讽,也不知道宁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他那个孩子淳也后来怎么样了,想着想着,大笑着的上神沦突然鼾声四起,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的笑话中已然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万魂墓阁 相传封门后山有一处禁地,专为仙逝兽魂勇士埋葬之地,非常神秘,只有当世葬事法师和兽魂可以进入,因此成为封门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之处。

夜色降临,后山之中夜莺鸣叫,山猪嘶吼,不时还传来几声阴森的风吹声。

后山即为禁地,因此常年无人来往,山林之间那条小路早已趴满野草,看不见路中所有,远远看去,只见小路深处有一缕火光,朝着后山禁地走去。

“大叔,黑漆漆的我们这是要去哪?”

林间两人一老一少,前面带路的手拿着一个火把,透过微光,那上神沦的脸一会模糊一会清晰。

后山之上两人正是上神沦与刚收为徒弟的彦,走在崎岖缠缠的小路上,彦感到有些不安,也不知上神沦要带他去哪。

“还叫大叔呢,啰里啰嗦的,跟紧我就是了。”

上神沦似乎对彦的称谓有些不满,对他的婆婆妈妈更是厌烦,那小脑袋不时观察四周黑暗中的一切,不时还掏出葫芦喝上一口。

彦在后面刚好能看清脚下的路,上面满是野草青苔,也不知道是什么鬼路,更不清楚四周情况,无奈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只能跟在上神沦后面,像个瞎子一样不知所以。

也不知走了多久,彦只知道跟着上神沦翻过了几个崎岖山道,渐渐感到荒风四起,山林也渐渐稀疏,好像走到了一个高地山顶。

前面的上神沦气息稳重,听着毫无疲惫之意,彦却早已气喘吁吁,不禁佩服起上神沦虽然年迈却硬朗的身体,疲乏之余,心中抱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

正在这时,上神沦在前面停下了脚步,彦差点没撞到上神沦身上,诧异的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上神沦。

前方黑漆漆一片,只能看见不远处挂着的一个飘飞旗帜,黑糊糊的,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大叔……噢师父,怎么了?”

彦问到,只见上神沦远眺前方,似有喜悦的说到:

“终于到了!”

“到哪了?”

彦完全不知道状况,四周探寻,却看不出个什么。

“封门后山禁地。”

禁地?

彦突然心中一慌,差点没叫出来,他只知道来时方向确实是后山方向,但绝没想到上神沦真的带他来到禁地,此时慌乱不已。

“师父,你怎么带我到禁地了?这可是要触犯封门规矩的啊。”

上神沦一脸不爽,恶狠狠的转过脸来。

“老夫说过此事有些难办,可你不已经答应老夫了嘛?现在后悔了?”

彦一听才明白过来,原来此行与他答应上神沦的事有关,一时间哑口无言。

“这……”

“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赶紧下山吧,我自己去就是了!”

上神沦一提腰,走上前去。

彦虽然迟疑,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说已经答应师父,岂能食言违背师命,只能乖乖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那片旗帜之处,上神沦火光扫过,上面的封门羽标显眼夺目,紧接着就是十六个大字赫然在上。

“封门禁地,闲人勿进,有敢违者,必受严罚!”

彦看到这上面的字更加害怕胆怯起来,心一狠,装着没看到,继续跟进上神沦而去。

“师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既然是禁地,你为何还要涉险来此呢?”

上神沦指着前面一个宽阔的地方说到:

“看见前面没有?那里就是封门兽魂先烈的墓地,我们就要去那里的万魂墓阁。”

彦一听立马惊住了,原来封门禁地居然是兽魂先烈的墓地,这一去岂不是要大逆不道,心中埋怨上神沦竟然如此顽劣,要让自己跟着他做这种违背道义规矩的事。

彦心乱如麻,踌躇不前,但纵然放慢了脚步,还是来到这不愿意来的地方,只见上神沦已经到了许久,站在那里看着空地上无数座坟墓灵位。

彦放眼望去,这里宽阔四面,足足有几百个坟墓,一个个像矮小的山头,矗立在黑暗之中,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上神沦看着远处一个地方,那里微光点点好像耸立着一个阁楼,此时完全吸引住了上神沦的目光。

“这里就是万魂墓,前面就是万魂墓阁。”

彦满是忧虑,跟着上神沦走在坟墓小道,径直走向万魂墓阁。

上神沦走过一个个坟墓灵位,好像有着些许悲伤,不时的摸着旁边的冰冷灵牌,黑暗之中也看不清是谁的墓地,但在上神沦心中,他们大多都是曾经一起战斗学习的伙伴朋友,有的还是至亲挚友,此刻涉足不免徒添伤悲。

上神沦和彦慢慢走过墓地,来到一处空地之上,单见上面有着几个没有埋葬的空坑,彦好奇的问到:

“师父,为什么这些坑没有埋人呢?”

上神沦喝了口酒,笑了笑说到:

“这里埋葬的都是些先烈勇士,这些空坑是留给以后牺牲的勇士们的,还有一些本以为会成为勇士的人。”

说着,上神沦指着前面四个聚集在一起的空坑,无奈的说到。

“看到吗?那本来是留给四兽首的,但现在……呵呵”

上神沦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彦完全明白其中寓意,听过四兽首的故事,再看看这四个留给他们的空壳,完全想得出当初四兽首在封门心目中的位置,也能想到后来对他们的失望。

彦有些感叹,目光久久不能离开那四个空旷的墓坑,一时间似乎不明白所谓荣耀的意义。

走过那几个空墓就真正来到上神沦口中的“万魂墓阁”,它就耸立在这片墓地不远处的临山之地,背山而起,虽然比不上陵兽阁气派,但也庄严;只见万魂墓阁一共三层,每层之上都有十几盏明灯照亮了整个阁楼,日夜不灭,好似长明之灯。

彦来到万魂兽阁之前不远处,就见通火明亮,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没有了漆黑,也没有了冰冷。

上神沦走到万魂墓阁之前突然停住脚步,既惊讶又疑惑,不停地向四周窥探着。

“守墓幽灵去哪了?”

他嘴中暗暗自语,显得十分恐慌。

彦上前探问何事,跟着上神沦也紧张起来。

“这万魂墓阁是封门禁地,也是神圣之地,一直以来为了防止他人随意进出,就被高深法师通过先灵魂魄设下咒印,一旦有不速之客就会触发咒印召唤出守墓幽灵,但今天……”

上神沦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很不可思议,而彦更是一头雾水。

“守墓幽灵是什么?”

“它是集先灵魂魄而召唤的幽灵兽,十分强悍,能吞噬魂魄,犹如空气可以变成无形态之体,早间就有人试图闯进万魂墓阁,但都被幽灵兽吞噬魂魄,只剩下干枯的肉尸。”

上神沦的描述十分可怕,看来这守墓幽灵兽真的是厉害不俗,但此时两人已经走入墓阁境地,却未见任何异想,怪不得上神沦要疑惑。

“这万魂墓阁到底有什么玄机,封门如此看重设为禁地,还召唤这种邪物守护,人们还不惧危险,来此送命。”

彦实在难抑心中疑惑,连上神沦都要不辞辛苦冒险涉足带着自己来到这万魂墓阁。

上神沦一边警惕找寻,一边说出了其中秘密。

“其实万魂墓阁不仅是封门先烈的神圣之地,还是封门收藏秘术之处,所以他们十分看重,从建成开始,就万般守护,开始由重兵把守,但后来发现这样反而会引起外人注目,便由几十个高深法师结下咒印召唤出幽灵兽,一方面掩人耳目,一方面通天幽灵兽也可以阻止任何敌人侵入万魂墓阁盗取秘术之道。”

彦听后才明白其中奥妙,难怪后来只知后山为禁地,无人得知它是藏匿秘术之处,看来封门那时的目的已经达成。

“难道这个幽灵兽这么厉害?竟凭它就能守护这里天大秘密和要术吗?”

彦的一问,真是上神沦带他来此的目的。

“你可知为何我要你帮我来此吗?正是因为这幽灵兽,它的可怕不在它有多厉害,是它如幽灵一般没有抵御之法,它存在却缥缈,它会发动攻击,但你无法消灭它,因为它根本就是不生不灭之物。”

“曾经途说,幽灵兽只有一种天冥之咒能封印,但从未有人真正见过这种咒法,所有这个世上也就没有可行的对付之法,封门也是靠着先辈留下的解印决才能避开触发幽灵兽的咒印,因此我才带你来这,为的就是借助你的烈焰魔骷帮我度过幽灵兽的攻击。”

彦不解,既然幽灵兽如此异常,好像魂魄一样为不实之物,无法毁灭,无法攻击,烈焰魔骷又怎么能抵御它的能力呢?

上神沦心知彦不会明白其中道理,继续解释到:

“还记得烈焰魔骷的火焰防御吗?我们只要凭借它的火焰自动防御便能躲过幽灵兽,幽灵兽擅用幻术,但我的灵兽形态刚好可以抵御,它的夺魄噬魂术刚好可以用火焰防御来抵消吸收,这是我看到烈焰魔骷以后想到的唯一能破解幽灵兽的方法,既然无法消灭抵抗,那就避其锋芒,躲过幽灵兽不就好了,只要躲过幽灵兽,万魂墓阁中有法师符咒,里面就安全了。”

彦听着上神沦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但始终想不通他到底为何要进入这禁地之中,再细一想,听他说这里是秘术要地,一时间豁然开朗,看来上神沦天生喜好禁术秘术,此次一定是为了这里面秘术而来。

“师父,你是要盗取其中的秘术吗?”

上神沦看了看彦,觉出他的不悦,顽皮的说到。

“乖徒,老夫哪是盗取,只是借阅一下而已,再说老夫也算是封门长辈,这秘术看看也无妨吧。”

“可是……”

“好了好了,老夫惦记此处已经数十年了,你再不帮我,那我可要遗憾终身的,你可不想师父含恨而终给你落下个不孝之名吧?”

上神沦一顿的礼数之说,完全不给彦说话的机会,彦本来就尊师重道,哪经得起上神沦这么言说,想想上神沦完全是拿住了彦的脉门,看着势在必得。

幽灵兽如此厉害,坚守着这片封门隐秘禁地,但今夜却无比异常,上神沦已经走到万魂墓阁咒印境内,却完全没有幽灵兽的踪迹,这就是让上神沦奇怪的地方,他四处探索,生怕幽灵兽突然出现,自己一边慢步向那万魂墓阁走去,一边招呼彦唤出烈焰白貂。

两人一前一后踱步前行,四周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奇怪,都到门口了,这幽灵兽还没出现,以往几次都是走近便会出来恐吓警告,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上神沦轻声细语,彦从中得知上神沦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了,看来他真的是对这垂涎已久。

“这是什么?”

上神沦突然看着地上一摊红色鬼符一般印记突然惊呼到,彦上前一看,地上用一丝丝鲜红的印记刻画出一副符印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刺眼。

“看着像咒印画符,有什么奇怪的吗?”

彦问上神沦,上神沦回忆起来,虽然从来没有近距离观察过此处一切,但远观数次从未见过有什么鬼符画记在地上甚至其他地方,上神沦突然心头一紧。

“不妙!”

随惊呼一声,他快步上前,朝着万魂墓阁夺门而去,彦不知所以,只能匆匆跟随赶上。

大门破开,万魂墓阁里面景象一览无余,虽然厅内尘土飞扬,但还算整齐利落,正中央一个人兽画像豁然在目,下面是祭拜神坛,桌上已是蛛丝冷灰,看得出已经好久没有人来祭拜了。

厅内摆设简便,吃除了画像祭坛,再无其他,看着完全没有那种华丽之感,彦甚至怀疑它如此显赫的名声。

上神沦破门而入,仔细观察,这里面一览无余,也不知道他在找寻什么。

“师父,有什么异样吗?”

彦问着,只见上神沦走到画像前似有感触,规规矩矩拜祭了一下,呆立在那。

“哐当!”

突然一声物体掉落声,吓得彦一个抽搐,而上神沦一脸惊慌,目光随即看向通往二楼木梯。

“果然有人!”

说时,上神沦一凝气,灵兽模式开启,身上光晕照亮了幽暗的万魂墓阁。

上神沦迅速感到木梯处,几步便登上了二楼,彦随后紧跟,就在到达二楼时,听到一声怒斥。

“大胆贼子,敢擅闯封门禁地!”

彦快步上去一看,上神沦对面果然有个蒙面之人,此时听到上神沦惊呼完全慌乱了,一手拿着一个卷轴,一手推掌对着上神沦。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来到万魂墓阁。”

看那人身形魁梧,身着奇怪长衫,蓝黑颜色,上面满是奇怪图腾,而脸上完全被蒙住,看不出任何特征。

上神沦恶狠狠的盯着此人,随时准备着战斗。

“喝,你们又是何人?大晚上的,来此作甚?”

上神沦一脸怒气,没想到这人透过蒙布居然质问起自己。

“你个贼子,问老夫做什么,封门禁地岂能容你放肆!”

那人不慌不忙,收起架势,握紧手中卷轴,冷静的回到:

“喊我贼子,你们还不是擅闯禁地,据我所知,这里可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就算你们是封门中人,恐怕也没有这个资格吧!”

上神沦反被质问,而且说的有理有据,一时间让他有些尴尬。

“我们封门之事自有我们封门处置,但你一个外人擅闯禁地,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彦在一边痛斥到,解了上神沦尴尬境遇,上神沦暗赞彦居然有这般机灵之时。

那人狂笑不止,似乎对彦的言论很是不屑。

“说得一副正义凛然,其实也是为了这里秘术而来,看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没想到虚伪假面,还不如我来得坦荡!”

上神沦气急败坏,眼睛满是火气。

“老夫岂容你侮辱?”

“你个老头,先后来此数次,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要不是幽灵兽恐怕这里早已被你涉足玷污了吧?还敢言我侮辱与你。”

那人好像对上神沦的行踪了如指掌,上神沦听此一言,突然觉得奇怪,为何幽灵兽不见,而这人又能平安潜入万魂墓阁?

“老夫且不跟你斗嘴,这里一向被幽灵兽守护,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人阴暗一笑,说到:

“那两个鬼东西已经被我封印了,此刻恐怕被压在我咒印之下了。”

上神沦想起门口地上咒印,果然不是巧合,但幽灵兽怎么可能轻易被封印,着实让人费解。

“怎么可能?”

上神沦惊讶质疑,那人得意回到:

“看你一身绝技,秘术异体在身,居然连天冥之咒都不知道,真是可笑至极!”

天冥之咒?难道此人会那传说之咒?

“天冥之咒只是传言之说,怎么可能有人会使用,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神沦大吃一惊,看来面前此人非同寻常,绝非一般贼徒。

那人面对上神沦质问没有理会,装起手中卷轴就要离开。

“我没工夫跟你这老头在这理论,我劝你也尽快离开,这里机关已经触动,封门侍卫恐怕已经到了山腰,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别跑,放下所盗之物。”

上神沦看那人越窗要跑想要上前制止,却不慎被那人打来的一股黑风所迫,只能眼睁睁看他跳窗而逃,消失在黑夜之中。

上神沦透过破裂的窗户看到外面山头之上狼烟四起,心中明白那人所说不假,此处防御机关已被触动,那狼烟便是警报信号,看来封门侍卫马上就要到来了!

“今日恐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上神沦慌忙走到被盗卷轴原来放置的地方一看,脸上满是懊恼,拍了拍手,气急败坏。

“师父,那个人拿走的是什么?”

上神沦神情有些恍惚,呆立在那慢慢说到:

“此人目的与我相同,现在好了,没拿到想要的不说恐怕还要成为他的替罪羔羊了。”

“那我们也赶紧走吧,不然被封门侍卫看到,该如何是好!”

彦一把拉住上神沦就要逃走,却被上神沦制止住了。

“来不及了,那人显然算好了时间,此刻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正说时,阁楼下面通火明亮起来,墓地之处嘈杂混乱,全是脚步声。

彦透窗而望,看到四五十个侍卫涌若马蜂把万魂墓阁围了个水泄不通。

彦立马感到心慌意乱,四肢瘫软,无奈地瘫坐在阁楼地上,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封门侍卫看到狼烟便通告禁地险情,大将军堪布立即带兵火速赶来,看到万魂墓阁中守护幽灵已然不在,山头狼烟四起就知道发生了不详之事,匆匆赶到万魂墓阁二楼,只见这一老一少坐在地板之上,细看清两人身份也是惊讶十分。

堪布此时带着两三个侍卫走到上神沦和彦面前,堪布见到久违的上神沦心中满是惊讶,但此情此景,着实让人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上神大人?”

堪布小心谨慎,上前抱拳询问。

上神沦抬眼望着堪布,额头上的皱纹显得沧桑失落。

“是大将军啊,正是老夫。”

上神沦边说边起身,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一切,只等着堪布兴师问罪。

没想到堪布没有急着询问事情,轻声嘱托了身边侍卫几句话,却跟上神沦叙起旧来。

“果真是上神大人,小人拜会了,十几年未见,不知上神大人云游何方去了?”

上神沦见堪布礼貌询问起他的事来,心中所虑也减轻了不少,看了看堪布,说:

“老夫也没云游到那里,就是随意闲逛了几个地方,你也知道老夫一向自由散漫,所以就到处玩耍一下罢了。”

堪布笑了笑,恭维到。

“是啊,众人皆知上神大人豪爽不羁,也难得这么好的心情一直可以保持这份闲情逸致,晚辈真是钦佩。”

上神沦看着堪布满脸堆笑,一直套着近乎,也不知道是什么意图,拍了拍衣衫问到:

“大将军前来必不是和老夫来聊天解闷的吧?”

堪布一听立马暗自吐槽起来,这上神沦岂不是明知故问,万魂墓阁此间境况,他所来目的上神沦能不心中?看来这老头是要撒泼耍赖了,堪布怎敢得罪前辈,又深知上神沦脾性,没有直接回答,看了看旁边正在苦闷的彦,转而痛斥到:

“天赐彦,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封门禁地,你擅闯禁地知不知道触犯封门条例规矩了?简直大胆!”

彦被痛斥得低头不语,上神沦一看堪布如此行径,心想果然封门上将,遇事谨慎细致,这一骂分明就是骂给自己听的,便笑了笑上前解释到。

“将军何必跟这小鬼计较,他已拜入老夫门下,今晚是我着令他陪我到这万魂墓阁的,你大可不必为难与他。”

堪布哪能猜不出其中道理,彦一向安分守己,也不会有如此胆量私闯禁地,要不是上神沦,他此刻岂能在这万魂墓阁之中,但面对四兽首之首,堪布哪敢放肆,只能借彦以代,纯属无奈之举。

“哈哈哈,上神大人说笑了,您是一代德高望重的前辈,哪能不知道封门规矩,肯定是这后生晚辈不懂规矩,上神大人就不必袒护晚辈了。”

堪布一再装傻充楞,指桑骂槐,让上神沦开始有些厌烦,那脸上顿时有了些许怒气,也顾不得那些身份礼数,指着堪布呵斥到:

“我都说了是我胁迫他来此的,你怎么还在那装糊涂呢,看你也是一个大将军首要人物,说话满是话外音,好不痛苦!”

堪布顿时无奈,上神沦果然脾气古怪,客气不行,直言不妥,真是让人为难。

“上神大人训斥的是,小人一定改过。”

上神沦挤眉弄眼,对堪布十分厌烦,走到彦身前说到:

“大将军要是没事,我跟徒儿就先告辞了,别说老夫无礼了。”

上神沦看来真是要耍赖,堪布心中一惊,立马上前制止。

“且慢,上神大人稍等片刻,只因发生此等大事,在下也不能不交代就让大人这么走了啊!”

上神沦一意孤行,完全不理会堪布挽留,此时彦站了出来。

“师父,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毕竟触犯了封门规矩,我要把此事交代清楚才行。”

“难道你要违背师命吗?”

“彦不敢,但我已经信守诺言陪你到了这万魂墓阁,同时也触犯封门规矩,请您准许我把事情说清楚,如果要受罚,我也要受罚完才能跟你离开。”

上神沦看彦比自己都固执,真是无可奈何,拍了拍旁边木椅上的灰尘坐了下来。

“也罢也罢,既然你这么固执,我就陪你了却此事,大将军直言吧,要怎么处置我师徒二人。”

堪布见彦留住上神沦,心中石头也算落地,看了看天色,感觉时候也差不多了,原来他刚才已经吩咐侍从守卫将这里所有报告给了封门婆婆,此时正等待婆婆前来定夺此事,毕竟万魂墓阁关系重大,又与这德高望重的四兽首上神沦有关,他真是不敢自行决意,只能请来老者,以作决定。

没等多久,婆婆果然匆匆赶来,随行的还有犬夜跟左天,三人见到上神沦,各自有着各自的情怀,酸甜苦辣,应有尽有。

“婆婆!”

上神沦见婆婆赶来,立马上前拜礼,论起来婆婆还是帝江挚友,也算是他所钦佩的一个老者,封门之中也就婆婆能让上神沦有所顾忌,此时看到婆婆这故友长者,上神沦怎敢失了礼数。

婆婆见了上神沦也是老泪纵横,上前扶住上神沦关切的望着他。

“你啊,这数十年都跑到哪去了?看你都苍老了不少,风干露宿的,也不知回来看看我这老婆子。”

看到婆婆如此伤心,上神沦也是触景生情,想想自己同一辈的伙伴,也就剩下几个,也难怪婆婆有如此感触,岁月蹉跎,物是人非,难耐临末遇故知。

左天搀扶婆婆擦拭着泪珠,一旁的犬夜也是激动万分,上前拥住了上神沦。

“师兄,数年光阴,您到底跑哪去了,师弟好想念你。”

上神沦看着犬夜稚嫩的脸此时多了几分忧伤与哀愁,想起了种种往事,那时他们还年轻气盛,那时他们还年少轻狂,那时他们还四兽首齐聚一堂,然而时光飞逝,留下的只有苦楚的回忆。

“好了,老夫此次还要在封门停留很久呢,往日我们好好叙叙旧,当下还有要事处理呢。”

上神沦虽然也很感伤,但此时万魂墓阁坏事在急,他也顾不上和犬夜伤感回忆,眼下婆婆赶来必定是要主持公道,他也急着想要说明此事。

一旁的婆婆整理下情绪,看着此时万魂墓阁的情形,心中错乱不已,再看看上神沦和彦的境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行事为好。

“彦,你不是在训练烈焰魔骷吗?怎么跑到万魂墓阁了?”

犬夜看到弟子彦也蹚入这趟浑水,又是痛心又是怜惜,左天在一旁也很是疑惑,等待着彦回答犬夜。

“犬夜老师,我……”

彦不知从何说起,吞吞吐吐,一脸委屈。

上神沦见状对着众人说到:

“他是我带来的,你们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犬夜一看这情形,完全没想到上神沦会和彦搅和在一起,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左天一看彦委屈的脸,心想他平时遵纪守道,绝不会犯下这等错误,再说连他都不知道万魂墓阁这禁地,彦怎么可能知道而且闯入其中,早就听闻前辈上神沦是个老顽童,看来此事必定和他有关,但万万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前辈居然能和彦混到一起,完全和犬夜的疑虑一样。

看来此时在场所有人都有千万疑问,婆婆心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需要他们慢慢梳理,便下令封锁万魂墓阁,派人严加看管,又令其他人火速回去,到封门再细细调查问询清楚此次事故。

就这样,黎明将至,万魂墓阁被重兵把守,而此事祸首上神沦和彦被带到封门城中,等待着婆婆问询调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决议,行动! 又是一个不安宁的夜晚,封门上下将禁地戒备之事处理完毕,才安息下来,而陵兽阁中依然忙碌,众人等待着处置上神沦和彦的决定,焦急不安。

婆婆站在陵兽阁窗前,遥望着刚好与陵兽阁对立着的后山万魂墓阁,内心沉重。

陵兽阁与万魂墓阁对视而立,好像两把王者之剑将封门牢牢护在中间,一个象征权威,一个象征荣耀,而此刻却被无故侵犯,侵犯者又是故臣上神沦,让身为封门此时主事的婆婆很是为难,又不知该如何评断,思量久久,决定与上神沦单独谈论一下,再做打算。

婆婆让他人散去,只留下上神沦和堪布随她进入议事厅内。

快要破晓,被令回去先行歇息的彦似乎显得很是不安,婆婆的举动也让他毫无眉目,对擅闯禁地一事他深知犯了大错,期盼着早点给他决断,却不想婆婆只留下上神沦对他只字不提,难免让他内心备受煎熬,踱步在陵兽阁下,不愿离去。

“彦?”

此时,左天忙完戒备之事回到城中,刚好遇到了踌躇在陵兽阁前的彦,看他一人在那心神不宁,便上前打了声招呼。

彦看到左天,脸上苦笑起来。

“左天,你忙完了?”

“是啊,你怎么在这外面呢?”

“婆婆让我先行回去,她要与师父交流一下。”

师父?

左天带着彦坐在旁边的石阶之上,心中充满疑问。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以为你这两天忙着驯兽所以一直没有露面,怎么会到禁地去呢?还有,上神沦到底怎么回事?”

左天一口气问出了心中所有疑问,彦也细心将这两天遇到上神沦并答应他去禁地之事详细叙述了一遍,左天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想着,彦当时没有找到宠兽也算因祸得福,不仅得到犬夜帮助寻到虚空神兽还因此结识上神沦这等神人,还有缘拜入门下,可这次万魂墓阁之事,也不知该怎么评断,左天只能期盼彦的罪过不是那么大。

“既然是这样,那你也不是故意要去冒犯禁地的,婆婆没说怎么处置你吗?”

左天安慰着彦,心中也很想知道封门决议。

“没有,婆婆只把师父留了下来,并没有提及对我的惩罚。”

左天一听,想是婆婆另有打算,其中道理自己也难猜出,看看彦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岔开话题想要安抚与他。

“好啦,既然婆婆这样决断了,你先别着急了,安心等待结果,等他们谈论商议完以后必会有个决定,你现在郁闷完全是徒劳噢。”

左天说着突然提到回来的逆言和牙美,试图分散彦的注意力,能让他开心一些。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逆言他回来了,还有枯木的妹妹,那个叫牙美的女孩子。”

逆言的消息果然让彦大吃一惊,顿时从阴霾中走了出来关心的问起关于逆言回来的情况。

“真的吗?他这么多天消失去了哪里?”

左天看彦似乎暂时放下了心中郁闷焦虑,便继续给他谈起逆言的事。

“他是在那天被蒙面人掠走之后就巧合的在路上遇到了被袭击的枯木他们,枯木遇到强敌,逆言受托救下牙美回到了封门。”

“牙美也来封门了?那他哥哥怎么样了?”

彦受过牙美的恩惠,因此对她的一切还是关心不已。

“牙美只是操劳过度,没什么大碍,她跟逆言回来后已经安排妥当,你就放心吧!”

“至于枯木,还没有消息,我们已经排使者去往离国说明此事,想想这时离国已经收到消息派人前来搜寻枯木了。”

彦听完一声叹息,有些倦意的说到:

“没想到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左天不敢再跟彦提及封门对逆言消失之事的不满之意,生怕他再因为此时烦恼,只是敷衍的跟他感叹着此断种种。

“是啊,最近封门一直没有过安宁,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很多蹊跷也一同发生,不得不让人警惕啊!”

两人好像都预感到大事将至一般,感叹不止。

再说陵兽阁中,气氛也是凝重万分,上神沦自知惹下大麻烦,此时见两位封门主事对视而坐,心焦如焚,坐立不安。

“婆婆,有什么就直说吧,老夫也是明理之人,虽然散漫无规,但您的决议老夫还是唯命是从的。”

婆婆见上神沦诚心诚意,也不想煎熬与他,看了看堪布,说到:

“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你也莫怪老婆子严肃对待了,虽然你是故臣旧部,也是德高望重的四兽首之首,但规矩就是规矩,而且你这次不光是擅闯禁地这么简单还盗取了封门一直隐秘的秘术,让老婆子很难姑息与你啊!”

“什么?”

上神沦大惊,他心知自己确实为了秘术而去,但秘术被那蒙面人盗取,根本与自己无关,此时婆婆这么一说,岂不是认定是自己拿的吗。

“婆婆你错怪老夫了,那秘术老夫未曾染指就被一个蒙面人夺走了。”

上神沦尽力辩解,婆婆和堪布互相对视,不明其意。

“蒙面人?可我们根本没有看到什么蒙面人啊?”

堪布说到。

“那时他已跳窗逃走,你们怎么可能看到他的踪影。”

堪布笑了笑,似乎完全不敢相信上神沦的所言。

“上神大人真是说笑了,别说这封门,就是这斗兽大千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能敌的过上神大人的,狼烟一起,我们便片刻之间赶到万魂墓阁,就这一时,上神大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轻易的逃脱呢?请恕堪布真的难以相信上神大人之言。”

婆婆一旁点头应同,说以上神沦的能力,一般匪徒真是无法逃脱,更别说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可上神沦深知那人能力,他都能封印幽灵兽,可见不是一般角色,再加上当时万急情形,上神沦真没想到那人如此矫健,会在眼前消失得如此轻松。

“大将军可能不知,那人会使用天冥之咒,可见不是等闲之辈,能力可能远远高于老夫,再说老夫也没测到他会使诈逃跑,你可不能凭空捏造陷害老夫啊!”

堪布依然苦笑,完全不敢相信上神沦的话,婆婆在一旁也是十分怀疑,便劝说上神沦到:

“上神,大家都知道你一直垂涎与秘术,看在帝江的面上,一直很尊重你,也没把你怎么样,但今日事关重大,你可不能欺瞒耍滑,那样老婆子也很为难了,恐怕也无法给你说情了。”

婆婆虽然没有明说,但上神沦知道其中意思就是让自己乖乖交出秘术,不然连她也保不住自己了。

上神沦气急败坏,百口难辩,从椅子上跳将起来。

“你们不信老夫,老夫就脱光了给你们看,老夫身上到底有没有那秘术。”

说着就要脱衣服,堪布一脸无奈,上前阻止。

“上神大人这是何必呢,婆婆在此,你也不怕羞耻。”

婆婆也是呵斥上神沦,才制止住他的荒唐之举。

婆婆眼看上神沦陷入绝境,却一反常态,冷静得说到。

“其实,我们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说辞,毕竟你是一代老臣,天赐彦也在场,封门绝不会枉加罪名给你,只是……”

婆婆顿了顿,似有所想,继续说到:

“只是你生性顽劣,又不守规矩,真是难以服众,加上你一直沉迷于秘术,我们不得不怀疑是你拿走了秘术。”

“不过,你既然说有蒙面人盗取秘术,让你做了替罪羊,不妨你证明给我们看,那样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上神沦一听,问到:

“怎么证明?”

堪布婆婆又互视而意。

“协助我们抓到此人,如若不行,那这罪名只能你背,老婆子也没办法给你说情了。”

抓住蒙面之人?说来简单,谈何容易,此人毫无特征,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大千世界怎么去抓,上神沦真是抓破了脑袋,心烦的很。

婆婆见他心烦意乱,没有紧逼,只叫他考虑清楚,上神沦着此一劫,也是无可奈何,眼下除了婆婆所策,根本没有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勉强答应。

堪布婆婆见上神沦就范,好像心中所谋得逞一般,得意的笑了。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此生效,此后你就要听候差遣,万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散漫,不可到处乱跑了。”

婆婆嘱咐到,上神沦只能答应,看着这番讨论决意,心中觉得上了什么道一样,但又说不出是什么,迷迷糊糊答应了婆婆和堪布的提议,狼狈不堪。

交代完上神沦此后的所要行事规矩,婆婆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上神沦万万没有想到的一个事情。

“上神,你这数年游离四方,可曾听过涅这个组织?”

上神沦对婆婆提及涅十分惊讶,预感到一阵不妙。

“涅?”

“是啊,你见多识广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北陵涅众吧!”

“北陵神秘组织,老夫有所耳闻,但他们一直独来独往,行事隐秘,没有过更多的接触。”

“不错,他们自北陵之地突然崛起,后来靠笼络脱离国度的人员暗中通过雇佣关系庞大起来,组成涅众组织。”

堪布细细道来,讲述了涅众由来的前后。

上神沦不知涅众与此事有何关系,便问到:

“涅众一向不会牵涉斗兽各国,只是暗自敛财,难道与此时有什么关系吗?”

婆婆起身而来,语重心长的说到:

“本以为他们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从来没有任何瓜葛争斗,甚至对他们的神秘从来没有人去过问打探过,但最近在很多领域都有他们的足迹,也发生很多奇异之事好像与他们有着某种联系,因此我们不得不提防。”

“是的,离国少主枯木郎数日之前从封门离开,途中就遇到神秘人,据说就是涅众,他们还有着十分重要的情报在离国侦查信息员手中,现在下落不明。”

“我们已经派人前去离国告知此事,离国已经排专人前来封门会和,想要查明此事,并找回情报,因此我们希望你能协助此次任务,查清涅众所图,还有他们的秘密。”

堪布和婆婆一前一后,一言一语说着这其中的行动指示,上神沦听后完全陷入蒙圈状态,想想刚才自己所答应的一切,完全跟此时的事扯不上任何关系,上神沦才反应过来,这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是把自己拉进他们的贼船,他们深知上神沦不会无故就地协助他们去办这种繁琐之事,便乘机万魂墓阁之事相要挟,答应他们的请求,想来心机颇深。

上神沦此时已经无路可退,看着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封门主事,顿觉十分懊恼,但此时,他也只能懊恼,别无他法。

“涅众一向神秘莫测,我们也没有过任何接触,对他们是一无所知,我们要怎么去对付他们?”

上神沦此刻只能寻求方法,让自己此行越方便越好。

“我们也不知他们有什么阴谋秘密,此次最重要的就是找回离国那些下落不明的人,顺便打探涅众情况,要是他们没有意图更好,若有什么阴谋,我们就要做好准备。”

堪布好像已经计划妥当,详细的跟上神沦交代这行动要领。

经过一番交代,上神沦大概了解了此次的行动任务,他一边协商一边探问到:

“如果此次行动之后并没有找到蒙面之人,那又该怎么处置我的事呢?”

上神沦深知这次行动重在神秘涅众,跟秘术很难扯上关系,他生怕封门事后追究,不得不追问清楚。

婆婆和堪布暗地早已商榷完全,他们知道上神沦与秘术失窃毫无关系,如若真是他所为,上神沦早已逃脱在外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跟着他们回到封门,他们只是借此刁难,想让这个能力超群的先辈带领后辈们去完成这个重要的任务,毕竟上神沦这种不听着令的人,也只能逼他就范,至于追究之辞,属实无奈之举。

“上神放心,只要你按令完成任务,我们就不予追究此事了,毕竟你劳碌费心抓获此人,我们哪能再做为难呢。”

婆婆一说,让上神沦彻底明白他们意图,虽然心中不服,但已明确他们之意根本不在秘术失窃和他的罪行之上,当时放心了许多。

上神沦起身而来,一副不满之情,拖手道别。

“既然事情说明白了,那老夫就告辞歇息去了。”

堪布见上神沦要走,紧张的上去一再嘱托。

“上神大人可别忘了应许之事,千万不能变卦啊。”

上神沦侧眼看去,乘婆婆不经意时,轻声对堪布说到:

“大将军就放心吧,虽然老夫很不满你们的处事之道,但老夫还是有那么一点信誉的。”

走时拍了拍堪布的肩膀,韵味深重。

堪布听出上神沦语气中讽刺寓味,尴尬的笑了笑,连声说着“那就好”,目送上神沦冷笑而去。

“婆婆,上神大人不会食言吧?”

上神沦走后,堪布还是有些担心上神沦会有变故,一再询问着婆婆看法。

婆婆似乎胸有成竹,稳坐在木椅之上,安抚起堪布。

“上神虽然桀骜不驯,但对他来说名声也是尤为重要的,他对封门风言风语还是所顾忌的,只所以凭着今晚之事胁迫与他,就是看在他还有那份廉耻之心。”

堪布对婆婆敬佩不已,姜还是老的辣,本以为今晚之事无从下手,但婆婆见到上神沦归来,便急中生智,将这万魂墓阁的风波化成归顺上神沦的机遇,可谓是明智之举。

“如若真能得到上神大人相助,那真是大幸之事。”

“是啊,封门上下真为这次行动所愁,城内刚举行完雏礼,这些后生羽翼未满,就要去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没有个非凡领导是万万不可的。”

“不错,封门上下此时真是用人之际,犬夜又要忙于城中琐事,看来上神大人的到来真的是天助封门。”

两人一言一语道出了此时封门艰巨的形势,本是“雏礼”大兴之时,却不测遇到种种琐事,近年封门本来就缺才少将,此行于离国共去打探涅众行动真是为难了封门上下,幸好上神沦离奇归来,还惹上这等麻烦,不然封门真不知该如何安排了。

“有上神沦指印,我也就安心许多了,也让这些后辈跟着上神好好锻炼锻炼。”

婆婆似乎舒了一口气,对上神沦的到来无比窃喜感恩。

“雏礼刚完,也不知这些后生驯兽学技到了什么程度,真怕他们有所闪失。”

堪布还是担心这些后生小将学艺未精就遇出征之行难以应付。

“该来的总会来,就当实战演练吧,或许这就是命运安排。”

婆婆语气凝重,心中也是担心,但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看他们的造化了,眼下她更忌惮的是这神秘的涅众组织,从未接触过,也不知道其中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上神沦离开陵兽阁没走几步就遇到了还在外面等待的彦,左天早已回去歇息,此时只留下彦一个人在陵兽阁石阶之上发呆惆怅。

“彦,你怎么还没回去睡觉?”

上神沦凑了过去,坐在彦的旁边。

“师父!”

彦看到上神沦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漏出了笑容。

“婆婆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怪罪与我们?”

上神沦喝了口酒,抹了抹嘴,说到:

“怪罪了,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放心吧!”

彦看着上神沦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听他说没事,心中还是很不安。

“那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呢?”

上神沦微微一笑,看着彦说到:

“其实在他们眼里,我俩的事不过就是个小事,他们的心思全用在怎么去维护封门权益上了。”

彦听上神沦的话似乎有着许多韵味,但就是听不出其中奥义,不解的问到:

“师父,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老夫今天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适合做这统治领导者,而有些人再厉害也只能是个身先士卒的小卒。”

上神沦暗指这仕途权位中的种种现象,心中满是感叹,封门乃至整个斗兽世界,无所不用其极,个个维护着各自的权威,但所牺牲的不仅仅是某些潜在的东西,更深的可以触及到人心,可悲也可叹,也不知是对是错,是好是坏,总之令人发思。

“可能他们才是做大事的人吧,就像以前的种种形迹,你说他是错的,但为了大是大非,却又是对的,真是太难评判了。”

上神沦似乎又想起了那些往事,封门因为大国之事而做的各种,突然陷入一种迷茫,也不知道到底对错在哪。

彦听着上神沦在那“胡言乱语”,也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无奈的看着上神沦喝酒,不再去打扰他的思绪。

陵兽阁中突然灯光熄灭,婆婆和大将军也从中而出,看来是商议完毕要去歇息了,出门看到上神沦和彦两人,婆婆便唤了起来。

“上神怎么还没回去休息啊?”

上神沦一听婆婆喊叫,突然站起身来,拉着彦就走。

“哈哈,婆婆老夫这就走了,您也早点歇息。”

上神沦来不及回头,说着便走远了,彦被拉着,回头想要问婆婆什么,但看早已走远只能无奈收声。

婆婆看着匆匆二人笑不由而出。

“上神大人果然是个老顽童啊!”

堪布一旁也逗笑着,看到被拉走的彦,关切问到:

“那我们该怎么跟彦说此事呢?他也是个固执的人,恐怕不能这样了事吧!”

婆婆一边挪动脚步下着台阶一边缓缓说到:

“先就敷衍吧,对于这些后生小子,万不能着急,只能鼓励试探。”

堪布一看婆婆态度,立马知道了其中意思,难怪逆言消失回来,婆婆未曾急着追问,想必也是不想压迫与他,免得多生事端。

“在下明白了,婆婆对逆言之事也是此意吧。”

“不错,逆言之事看似小,但牵连甚多,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他身为艾斯一族唯一后裔,万不能再出冉遗悲剧,封门现在是捉襟见肘的时候,凡事都要思量斟酌才能安稳,逆言之事就随势而动。”

婆婆心思缜密,早已想好了一切,难怪她遇事如此冷静,真不愧为封门支柱,城中心脏啊。

了却缠事,上神沦嘴上说着歇息,却悄悄来到犬夜住所,故知再遇,想要谈叙一番。

“犬夜?”

走到屋舍园中,上神沦小声呼喊着犬夜,只见犬夜匆忙从屋内走出,看到上神沦惊喜不已。

“师兄,你怎么来了。”

犬夜谦让着跟上神沦坐在园中木凳之上,互相深情对望,想起以往岁月,各种酸楚。

“师兄,近来可好?”

“师弟挂念,老夫一切安好!”

“那就好,这数年不见,师兄依旧英姿飒爽啊,完全没有苍老之象。”

“哈哈哈,师弟说笑了,老夫都老成什么样了,哪来的英姿啊。”

“对了师兄,万魂墓阁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犬夜关怀上神沦,没谈多久就提到万魂墓阁,想要得知其中的事情,上神沦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明白,犬夜听话大惊,想不到这天下居然还有比上神沦还要高明的人物,擅闯禁地,封印幽灵兽,还在上神沦眼皮底下盗取秘术,真是高深莫测。

“那此事将军还有封门首要们怎么处置?”

上神沦对犬夜毫无避讳,把婆婆的诡计道于犬夜,犬夜一听上神沦即将要留在封门助封门一臂之力也是高兴得很,便劝说到:

“师兄也别怪婆婆,她一人要主持封门大事小情,自然顾不得那些仁义道德,再说师兄也是封门中人,曾也是兽魂师父的得意弟子,危难之时也该出手援助一下嘛。”

上神沦还是气不过这些权利者的所作所为,一副不爽的样子跟犬夜说到:

“老夫也就是看在自己曾拜帝江门下的缘故,才没有揭穿他们的这些腌臜之事。”

犬夜听上神沦很是不满,开始要大骂起来,想要劝慰,却被上神沦拦了下来。

“师弟不必担心,你们在职情非得已,这些老夫都懂,但很多事封门再有理也是难辞其咎。”

犬夜无奈,只能作罢,听上神沦之言,看来他对曾经封门对初鹤一事还是耿耿于怀,毕竟初鹤宁耶是他得意之徒,封门对此的态度难免让他有所厌恶,加上今日婆婆逼他就范,看来上神沦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才有了此刻的痛恨之意。

“师弟不用担心,老夫一向不问世故,既然答应下来,我就会做好我要做的,至于你们的那些乱七八糟,我也没有心情理论,只希望你们以后有所感悟,有时候不要执迷不悟一意孤行。”

上神沦一口一个你们,让犬夜有些尴尬,看来上神沦是对犬夜也有所埋怨,毕竟他也是封门任事之人。

“师兄切莫怪罪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上神沦看在犬夜也是万般无奈,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夫知道你的心情,不用多说了。”

犬夜欣慰上神沦的理解,他们四人各有所爱,但没有一个继承帝江意志的,犬夜不想帝江在天之灵有所遗憾,所以选择了仕途,此时能得到师兄上神沦的理解也算安心不少。

犬夜想起上神沦要参与此次行动,也不忘问起涅众之事。

“师兄可对涅众有所了解?这次可能是件棘手的人物啊!”

“涅组织老夫早有耳闻,当时初立之时就听闻他们到处拉拢结帮,后来在各国招揽生意,以雇佣身份搜集了大量钱财。”

“后来虽然隐秘,但也透漏出一些消息,说他们在北陵之地驻扎已久,早已结成帮众组织,取名为涅。”

“至于其他情况,真是无人能知,连他们的规模以及能力都无从得知。”

上神沦道出关于涅众所知,犬夜听后奇怪无比。

“涅众既然名声在外,行踪却无人知道,难道他们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

“此时真的无法定夺,这种突然出现的神秘组织,只跟大国暗中交往,也没有漏过任何蛛丝马迹,确实令人怀疑。”

这捉摸不透的涅让两人迫伤脑筋,暗中壮大,突然出现,又秘密得没有任何痕迹,如果这是一种敌对势力,那将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犬夜突然想起不久前回来的逆言还有牙,听闻他们接触过涅众,便告知了上神沦这个消息,上神沦听闻以后,觉得此间这是唯一能了解涅众的突破口,便吩咐犬夜天明之后就带他去见逆言牙美,以求能从中得到些消息,利于此次行动。

万魂墓阁事变就此决议完妥,上神沦由此踏上追涅之行,大事将至,只等天明。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离,三叉戟 “逆言!”

彦的呼喊声早早地喊醒了封门郊园的清晨,郊园之地,就是逆言处所,在城镇外面,显得格外的安宁,十几年来,一如既往,就像那时候逆言住进这片土地,这里放佛也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打破平静。

逆言正在竹林小屋中独自发呆,却被彦的呼喊声给打断了,他漫不经心的探出头看去,只见那个平时令他讨厌的彦正满脸堆笑向自己这边跑来,后面跟着蓝影左天。

“喂,怎么回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啊?要不是左天告诉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彦显得十分兴奋,那一副蠢货的样子显露在他脸上,逆言一直都搞不明白,他每次看到彦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无忧无虑而且蠢萌蠢萌的样子,让他不由得从心头对他有股厌烦的感觉,这可能就是从小到大他不愿意搭理彦这个喜欢纠缠自己的原因吧。

“我听说你在驯兽,就没去打扰你。”

“咦,怎么说打扰呢,这几天你莫名消失,我们都很担心呢,你回来就好。”

彦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的坐到逆言身边,还招呼左天一起坐,可左天哪有他那么不知趣,看逆言一脸的嫌弃与不满,苦笑着拒绝到:

“你跟逆言聊吧,我带你过来就算完事了,还要回去忙其他的呢。”

“左天,自从雏礼之后我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都好久没像以前那样一起玩耍了,今天就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不要太过忙碌了嘛。”

彦好言挽留着左天,但看着逆言那副冰冷的样,左天真不知道彦哪来的激情,莫非他愚笨到连人家表情都看不出来吗?

左天真愁不知道如何拒绝这份尴尬,不想此时犬夜和上神沦也莫名赶来,令三人惊讶不已。

“师父,犬夜老师,你们怎么也来郊园了?”

彦先是惊奇地迎了上去。

“你们早就来了啊?果然是情同手足,比我们来的还早。”

犬夜有意无意的看着一旁冷冰冰的逆言说着,左天也拜会而来,只有逆言一如既往坐在那小屋竹栏之上望着这些人。

“这就是艾斯后裔?”

上神沦问起犬夜,犬夜立马暗示上神沦莫要提起艾斯之事,上神沦看了看逆言那副冰冷模样,马上明白了其中道理,心想那时“屠仁之事”对于一个懵懂少年也算是一种惊天打击,便随着犬夜之意慢慢走近逆言。

四人之中多出这么一个陌生老者,逆言也十分好奇,心中猜想着上神沦来历。

“你就是逆言?”

上神沦上前探问,只见前面少年冰冷如也,好似身体藏着一个冷酷灵魂,那脸庞虽然稚嫩帅气,却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与世故,看到上神沦问及,那副出于礼貌而僵硬着的笑容油然而生,看得上神沦身体发寒。

“嗯!”

彦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形,想要抢着介绍却被犬夜拦了下来,左天一看情况,心想犬夜上神沦莫名来此,恐怕另有深意,默默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你这小鬼见到老夫也不知拜礼询问,到底是何意味?”

逆言听着上神沦似乎对自己的冷漠有些不满,从竹栏之上跳了下来,说到:

“请恕无礼了,未闻老先生大名啊?”

上神沦扩声大笑,心想逆言果然是个冰冷之兽,面对自己这般气势也毫无波动,敬佩之余对他多了几分好奇。

“老夫上神沦。”

上神沦大气报出名号,逆言一听心中一惊,心中嘀咕,难道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四兽首上神沦?

“四兽首?久仰久仰!”

逆言依旧冷静,脸上毫无动颜,上神沦一看逆言知道四兽首,识的上神沦,心叹不已,自己游离已久,名号早已被人遗忘,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见识颇广,看来真非等闲之辈。

上神沦上前开始挑衅逆言,想要知道这冰冷面具下是何等厉害角色。

“既然知道老夫,又怎么这么轻佻无礼呢?莫不是看不起老夫这等人不成!”

在旁众人一听,各有思量,彦生怕这无礼逆言冲撞了古怪脾气的上神沦,开始担心起来,左天一心看客,想着从中得知自己不知的消息,静静的看着他们斗嘴耍性,而犬夜早已经看透上神沦的心思,便安心的看着事态继续发展。

“上神前辈何处此言呢?”

逆言虽然面对挑衅也是十分不爽,但面前的毕竟是前辈老者,也不敢枉自撒泼,便转而问到。

上神沦一心想要得知逆言本事,顺便灭灭逆言的锐气,就变本加厉挖苦到:

“看你一副苦闷样,看到我等也是毫无礼数,看似本事很大,心高气傲啊!”

“听闻你血继在身,怕不是就此目中无人吧?”

彦在一旁看着上神沦一再挖苦讽刺,想替逆言说话,却被犬夜制止。

逆言开始被上神沦说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怒火了,本来他就生性孤僻,哪受得了这般挖苦。

“听闻前辈身怀绝技,为何要于我这个小辈斤斤计较?”

“哈哈,只因你一副厌世之态,仗着自己天生血继就该高立在上,目中无人吗?”

“前辈所说未免有些勉强吧,不知他人境遇,您又何必枉下评断呢!”

逆言开始暴躁起来,上神沦一看此人果然容易被激怒,三言两语便失去了理智,看来着实有些叛逆。

“看来如我所言,你就是幼狼之性,也没什么本事嘛,收收你的脾气,对你成长有所好处。”

“呵!”

逆言气恼,脸上开始发生着变化,渐渐异于常态。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前辈所谓的本事!”

上神沦看着此间变化,心中一颤。

“难道要发作了吗?”

上神沦心中想着,看到逆言怒气而发,满脸的血脉开始从身体慢慢向上充斥,知道逆言发动了血继,但真是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发动血继,看来真是被自己所迁怒了。

上神沦虽然身经百战身怀绝技,但面对血继也是有些顾虑,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随意而生的血继者,当下警惕不少。

“逆言……”

彦和左天见到此景都惊呆了,异口同声想要阻止逆言,却再次被犬夜拦住,看到此时疯狂的逆言,彦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形态下的他,未免有些惊吓。

血气升腾,血继下的逆言开始疯狂起来,不停的低声鬼笑着,上神沦就是想看看逆言的血继到底是什么状态,此时如愿,观察下来发现逆言根本就没有彻底破除血继限制,只是引出了身体中的血继,他此时被血继控制着,享受着其中的力量,却完全控制不住这股力量,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这股力量吞噬,失去本性。

上神沦没想到世间居然有这种没有破除血继限制就能引出身体血继本性的人,他深知血继需要非常之条件才能破除限制达到利用目的,但逆言完全是个例外,此时他利用着血继力量,却完全没有破除限制,真是本末倒置世所罕见。

“前辈,您还不出招,那就莫怪我不跟您客气了。”

上神沦还沉陷在观察逆言独特之处中,没想到逆言已经疯狂而来,更没想到的是逆言速度之快令人窒息,上神沦完全没有想到,如闪电一般,那恐怖血爪早已攻到自己眼前。

“咳!”

上神沦一个反招,使出龟波魔龙炎,逆言施来的血爪冲破掌炎迸出四射火焰。

疯狂下的逆言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疼痛,电闪雷鸣般的攻击根本感受不到反击,上神沦心想,这样缠斗下去,自己伤不伤不知道,逆言必定心魔缠身,被这血继吞噬,此时已经看出端详,上神沦也不想再做纠缠,心一狠,腾出手来召出天王龟,逆言血爪袭来,重重挠在刚好唤出的龟壳之上,只觉遇到了坚石铁壁,撕裂声响。

上神沦不敢怠慢,奇特上神形态再次加身,耀眼在众人面前。

“上神幽冥形态?”

犬夜看着上神沦这形态惊叹出了声,惹得旁边左天也暗暗叫绝。

“好强的能量,好强的阵势!”

“是啊,没想到上神师兄已经完全参透了上神幽冥形态,真是可喜可贺。”

彦早已见识过上神沦的上神形态,却完全不知其中道理,此时看犬夜惊叹赞赏,心想他必定知道其中的奥义,便问了起来。

“老师,师父的这神似形态到底是怎么来的?”

犬夜看了看好奇的两人,慢慢细述起这上神形态的来历。

“上神形态最早被人发现是在兽本秘术之中,是超自然超兽的一种结合,据说是根据自然形态与兽万灵结合而来的超自然超兽形态,是人们通过接触自然与兽之后得到的最终领悟。”

“上神形态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就是超兽幽冥形态,即此时上神沦师兄所拥有的形态,超兽形态头上三颗陨珠为水火土三气,两翼为展阳,闭阴。”

“第二阶段为超自然修罗形态,暂时没有人能达到此修为,它头上为金木水火土五气全齐,背四翼,分别是阴阳双翅乾坤双翼。”

“第三阶段便是传说中上圣一兽托世所携带的超自然超兽无灭形态,据说只有一兽复活才会出现此形态,因此称它为传说,此形态五气具全,背达六翼,名为战神之翼,手中还有兽心神杖,可谓传世形态,犹如天神。”

听完犬夜所说上神三形态,彦和左天都惊呆了,别说后面的超自然超兽形态,光看上神沦此时的超兽形态就已经叹为观止了,一身的炫光,加上三气双翼,真是让人嫉妒其中能量。

说话间,上神沦幽冥超兽形态开始凝聚力量,三气盘旋跃动,突然凝聚到一起飘到天王龟**之处,形成一个暗黑蓝光的能量球,在那里蠢蠢欲动。

逆言此时似魔似狂,完全没有把上神沦放在眼中,此一时,这暗黑蓝光能量球迅速飞向逆言,逆言好像顿时收到强大气流一般,整个人被这颗球推了出去,而那狰狞的脸被这颗能量球摩擦着,好像要被完全擦烂一样。

“啊……!”

逆言撕心裂肺的痛叫着,却完全摆脱不掉三气凝聚力量的攻击,魔鬼般的脸上渐渐被挫败得失去了邪恶之气,那副原来的嘴脸慢慢显现出来。

“咳!”

逆言身上血继外衣完全脱落,脸上被三气神力打得满是伤痕,逆言紧咬牙关,又是不服又是痛苦,心里好像打倒了五味瓶。

上神沦如愿结束了一切,心头却有一丝莫名的恐惧感,都是血继是凌驾于秘术禁术之上的天赐能力,果不然弑杀血腥,一个未破结界的逆言都如此难缠,更别说那些破除结界的人了,心头一颤想起那时的冉遗,真惋惜没看到他的本事,如若在世,那真可能无敌飞升了。

彦和左天一同上去搀扶起逆言,看他一脸伤痕,眉间依然充满着不服输的气息,犬夜刚要上前问他轻重,远远被那赶来的侍卫打断。

“犬夜大人,离国特使已到,将军唤你和上神大人回去。”

没想到离国特使来的如此之快,让犬夜感到一丝惊讶,没来得及照顾逆言,就匆忙拖着上神沦回城而去。

郊园内只剩下三人,彦和左天搀扶逆言到了小屋中休息养伤,看情况上神沦出生把握了分寸,逆言伤势并不严重。

“逆言,你没事吧?”

“没事!”

逆言嘴角挂着莫名的阴森笑容,还是一往的冷酷,对彦的问候回答得不痛不痒。

“师父也不是想要伤害你……”

“好了,我没事,我想歇息一会,你俩先回去吧!”

逆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侧过脸躺在了屋里的木床之上,害得左天和彦十分尴尬。

“那你好好休息,我和彦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左天强拉着彦走出小屋,径直往城中走去。

离国特使来到封门,没有直接去陵兽阁,而是匆忙感到驿站之中拜见了牙美,犬夜和上神沦匆忙感到驿站,只见婆婆还有将军他们早已到来,茶水已上,坐堂已然。

“来了两位。”

将军堪布看到犬夜两人来到驿站便着令他们就坐,接着介绍起对面坐着的三个离国特使。

“这三位就是此次前来协助我们行动的离国特使,人称离国三叉戟。”

只见这三人个个雄壮威猛,穿着同样的盔甲,整齐无比。

经堪布介绍,这三人中为首的是鬼手,特征便是那被烈火灼烧过的双手,肌肉粘黏在手骨之上萎缩得好像枯枝一般;再者就是神差,体形偏瘦,但个子足高出常人一头,他脸上满是图腾纹画,看着人如其名,活像一个地狱差卒;最后的名叫罗刹,光头斜眼,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直至嘴角,脖颈之上还带着一串大佛珠,看着像是一个出家之人。

三人长相奇特,名号怪异,引来不少关注。

上神沦见此三人,上下打量,轻声细语在犬夜耳边问到:

“这三个怪物是什么人物,看着怎么不像个正统人?”

犬夜害怕冒事,压低声音回答着。

“这三人就是离国赫赫有名的三大护法三叉戟,上神大人难道没有听闻过吗?”

“名号挺响亮,老夫真的寡闻,也不知是什么来路,一个个凶神恶煞鬼面妖脸的。”

“听说他们公用一个宠兽叫神象,兽技三叉戟可躲魄斩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躲魄斩魂?”

上神沦一脸的怀疑,这种超能兽技难道真能被这三怪人所使?

“离国特使,这便是我们封门上师犬夜和四兽首上神沦。”

堪布走到犬夜和上神沦面前给离国三叉戟介绍到他们,三叉戟一看上神沦,满是惊讶。

“这两位就是传说中的四兽首上神大人和犬夜吗?久仰久仰!”

为首鬼手突然抱手施礼,看着那双可怕枯手,不免得全身鸡皮疙瘩。

犬夜上神沦各自回礼完毕,又回到座位之上,鬼手却又问到:

“为何其他两位兽首没有到来呢?”

犬夜彬彬有礼,回到:

“师兄师姐早已归隐,也不便再参与封门之事了。”

鬼手虽然心中颇有疑问,也知不便深加追问,看到两兽首在,这次也算有了份保障,便说起了关于此次行动的琐事。

“承蒙封门厚待,愿意协助离国找寻少主和信使,我们三叉戟在此感激不尽。”

“鬼手特使客气了,这次也算是盟国的事,我们也想得知此事的蹊跷,再说少主是从离开封门出事的,我们也有责任。”

堪布客气到,彰显了封门的谦虚与度量。

“我们已经拜见少公主,她已经把当时情况告知了我们,我们也做出了相应对此与计划,请封门指教。”

鬼手所指就是牙美,看来他们已经和牙美谈论过了,而且当着封门上下道出了一份详细的行动计划,看着缜密无漏,想不到离国三叉戟如此机智,在短短时间内能做出应变之策,让封门各众钦佩不已。

三叉戟结合牙美队当时情况的分析,得知当时侦查信息员秘已经逃出危险,而枯木已经落入敌方之手,因此他们决议要分两路而行,一路从事发之地找寻秘的下落,保证他的安全和信息的安全,而一路在事发地惊醒探测找寻涅众以及枯木的踪迹,如若涅众同时抓获枯木和秘,便合二为一共同实施营救。

计划一处,虽然看似缜密,但也存在许多遗漏和疑问,上神沦便问到:

“事发已经几日有余,到事发之处也未必能有所发现,怎么去判定逃脱路线和涅众撤退路线呢?”

上神沦所问也是众人所惑,三叉戟自然胸有成竹,完全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事发之地在封门浅滩之处,它临近封门,背靠离界,据了解,涅众栖息北陵之地,因此可以断定,秘逃跑必定优先靠着离国方向,向西而行,而涅众一不会向西进离,二不能向东闯封门,他们要回撤一定选择向西北方向,以便撤离,这样就缩小了搜查范围,一路由封门直插向西,一路从浅滩往北搜。”

经三叉戟一说,确实缩小了范围,常理之下也是如此,涅众必不可能长途跋涉另取他路,因为封门与离将浅滩包围,南北便是遥远的一乾八坤,他们不可能涉险绕远,而且离国早已通知一乾设下关卡,以防涅众越一乾绕到北陵,这样他们的路线就明朗许多,除非他们有着其他奇招。

“特使计划确实把涅众路线分析的很透彻,但我们队涅众了解几乎为零,他们的习惯与能力真是一无所知,还有数量,这些都是未知,我们又该怎样应对。”

堪布也说出了心中所虑,毕竟远道而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一时间没有援兵也没有实时通报,其中的变化真是让人难以应付。

三叉戟顿了顿,好像对此也有所顾虑,叹息着说到:

“其实我们来时最为担心也是涅众的未知因素,但时间仓促,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当务之急,找到涅众才是首要,至于遇到之后,那只能临时应对了。”

犬夜和上神沦连连点头,看来这三叉戟并非一般莽夫看着凶神恶煞,却把所有考虑得透透彻彻,难怪被离派来参加此次行动,他们所说不假,此间已经过去数日,当务之急必定是马上出发,等找到蛛丝马迹才能有接触涅众的机会。

三叉戟的计划被所有人认同,讨论一番之后,封门上下决定就照三叉戟两路行动计划实行,一路由上神沦带领封门众人搜寻涅众形迹,毕竟封门可以多排些人,而二路就由三叉戟轻装前行,秘密搜寻秘的去处。

此行都觉得不宜大行,一来是不想惊动暗处涅众,二来人多反而放大目标,不适合搜寻,两路只能互相协助,完成任务。

商议完毕已是午后,离国三叉戟匆忙吃完便饭便要出发,他们想着连夜到达事发之地,然后做一番探测观察,以便给封门一路做好准备,封门也觉得让他们先行悄悄探测也是上上之策,便同意了这个想法。

临近赶路,牙美来到犬夜之处,好像有着什么心思。

“犬夜老师?”

犬夜正在为上神沦他们准备临行琐事,看到牙美到来,便放下了手中的活。

“你是离国少公主吧?”

“是的,老师。”

牙美娇羞的笑着,惹得犬夜也十分不好意思。

“少公主不必客气,你也不是我学生,不必叫我老师,叫我犬夜就行。”

“那怎么可以,彦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您就别谦虚了嘛。”

犬夜无奈的笑着,面对小丫头的尊敬也是手足无措。

“你不是要和三叉戟同行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我……”

牙美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吞吞吐吐不敢直言。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难事?”

“我就是想知道彦怎么样了,一直也没见他,叔叔们又急着要我跟他们一起同行,我在这里这么久一直没有就好和他打声招呼。”

犬夜听牙美一席话好像对彦十分关心,他们只是一面之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牙美如此关心彦的一切。

“呃,彦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一时间也没办法跟你说明白,不过他明天也会跟着上神沦一起前往浅滩之处,到时候你们相遇了就可以相见了。”

“真的吗?”

牙美喜出望外,好像孩子得到了糖果一般。

“是啊,呵呵!”

犬夜对牙美的可爱完全没有提防,尴尬的笑着,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此这么开心。

门外不远处停下来一个庞大的阴影,犬夜避开牙美看向那里,只见那传说中的神象赫然在立,上面坐着离之三叉戟,正摆手相招,雄伟无比。

牙美带着可爱的笑容跟犬夜告了别,随着三叉戟的召唤也坐上了那庞然大物雄伟神象。

“犬夜大神,如若有缘,定要跟你共事,我们就此别过,再会了!”

神象阔步而坐,远远地鬼手跟犬夜深情道别着,犬夜笑着挥了挥手,烈日之下,看着一象四人的身影,犬夜真的猜不透这三叉戟,狰狞面目下到底藏着如何的灵魂呢?

巧事接踵而来,三叉戟和牙美没走多远,彦突然也来到犬夜这里,看到神象那磅礴气势,好奇的用手遮着阳光瞻仰,却不想看到了上面的牙美,随后大声喊到。

“牙美,你要去哪?”

说来奇怪,远远的透过嘈杂声牙美居然听到了彦的喊叫声,回头看去,看到了那个一直想见的彦,顿时兴奋无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停的挥着手臂。

“彦哥哥,我在前面等你……”

“呃……”

神象越走越远,彦根本没明白牙美的意思,一脸的懵态,莫名其妙的看着犬夜。

“你来迟一步了。”

犬夜逗笑到,蠢萌的彦却没听出其中意思。

“老师在说什么呢?”

犬夜眯着眼笑的无比洒脱,对着彦做了个奇怪的眼色。

“你难道不是来送牙美的吗?”

“当然不是啦,我是来找老师问师父在哪的。”

“呵……师兄去收拾东西了,你也准备一下,明天就要出发咯!”

“出发?是要去哪啊?”

“没人告诉你吗?要去修行之路。”

“修行之路?”

彦一脸不解,犬夜又开始了手中的活。

“对了,离国公主可很惦记你,你俩是什么情况啊?”

犬夜突然来了一句话外话,让彦措手不及,彦挠着头尴尬的傻笑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哟,老师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

犬夜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活,嘴里说着:

“淑女托腮阅娇媚,君子款款靥媪美,月与海楼难执手,似那云海似温存;书笔一首暗香泪,未知是苦亦是甜,愿背苦楚是汝颜,万水千山莫君愁。”

“老师,这……”

犬夜似有所指,却难被彦看懂,只能傻傻的看着犬夜,犬夜伸过头来,笑眯眯的跟彦说:

“以后你就明白了。”

三叉戟就这样先行一步走出封门,封门大将军堪布也按令宣布了上神沦一行人的成员,并各自通知到位。

上神沦一行,总共六人,上神沦之外有蓝影左天,天赐彦,逆言,此外还加入两个医护人员,分别是兰殇雪和银色月。

此次封门未派专业斗兽者,一来想让这些雏礼后生经此锻炼学习,二来也是怕损耗元气,他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些后起之秀上,希望能得到更大的进步。

封门经此,也想得知一下逆言对于封门的态度,也算是一举两得,他们心中对于他的猜疑与纷争,也希望经过这次能得到一个答复。

行动看似平凡,但对于封门来说有着很多意义,或许这就是一种开始,道不清,说不明的开始,万事万因聚在一起,酿成了此次离国与封门的行动,也造就了三叉戟与上神沦配合,涅众的出现带来了一股风波,虽然没有彻底掀起大浪,却隐藏着未知风雨,三叉戟极速先行,封门紧随后追,浅滩之处开始发出异样信号,指印众人前往,所要发生的风暴,无人能测。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食狼入滩 通天大路,只见四人同行,一者意气风发,老当益壮,提葫浊酒好不自在;二者灭世蛟龙盘旋头顶,年少轻狂,风一般惹万千宠爱;三者英俊秀气大步昂首,花季男儿冷酷绝代;四者……

“师父,好累啊,能不能休息一会呢?”

大好出征之象,却有着一番煞风景的垢点,烈日之下,彦正拖拖拉拉走在最后面,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恳求着上神沦让他休息一会。

“彦,才走多久啊,你怎么这么快就累了啊?”

“好热的天啊,难道你们不累吗?”

“你就坚持一下吧,这样歇歇停停什么时候能到目的地啊!”

左天劝说着彦,心想平时激情满满的彦为何到了关键时刻总是这么散漫呢,真是让人想不通。

“你们难道都是铁做的吗?”

彦依旧抱怨,三人走在前面不再理会,连左天也摇了摇头,无奈的赶上上神沦和逆言。

封门地界处,上神沦一行看到两个妙龄少女依树乘凉,一个白纱轻衫,一个修身短衣,一个长发飘飘,一个双辫马尾,肩上都背着一个竹篓小箱,边乘凉边等待着什么。

“请问前面可是兰殇雪小姐和银色月小姐?”

左天依照上神沦吩咐探问到,原来堪布早已安排两位医护者先行一步来到封门出界之地,让他们釆了一些应急药材,看着两位少女这幅打扮,上神沦大概猜到就是先行两人。

听到左天探问,两个少女面带笑容蹦蹦跳跳跑了过来,在烈日下犹如一股春风。

“你是左天大人吧,这位是上神大人吗?”

在前长发飘飘的少女将肩上竹篓往后一摆,笑眯眯的看着左天和上神沦问到。

“是的,你就是兰殇雪姐姐吧?”

左天问到,这位温柔点头,红唇似咬非咬,好像是浅笑挤出的妩媚之态。

兰殇雪看似比左天他们要大一点,一股同龄没有的气质,看似成熟,却有着一种深藏的美丽,那长发悠然而下,披在她的白衫之上,好像清流,又好像炊烟,撩动着人心,真可谓“花轿欲滴藏深藏,骨朵难耐艳美艳”。

“两位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吧?”

上神沦上前问候,兰殇雪礼貌的抱拳以示。

“小女受令已经准备好了应急药材,只等上神大人前来一同上路呢。”

“好,那就出发吧!”

“兰姐姐兰姐姐,你真的是兰殇雪姐姐吗?”

众人正要打算上路,突然后面的彦挤了过来,探出那个头发乱遭的小脑袋盯着兰殇雪。

“呃,你是?”

“彦,你干嘛?”

上神沦一把将他的脑瓜子推了出去,然而他又溜到前面,调皮的说到: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时候那个小鬼啊。”

在场所有人都疑惑了,兰殇雪完全摸不着头脑,脸上脾气凝固,仔细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很不起眼的小子,礼貌的笑了笑。

“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是谁,而且我不姓兰,我只是叫兰殇雪罢了。”

彦不肯罢休,左天也不知道彦在干嘛,他俩一起长大,却也从未听过有关他口中小时候的故事,生怕他冒失,拉了拉他,说到:

“彦你不要胡闹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我真的认识她,小时候……”

未等彦说完,上神沦一声令下,招呼大家上路,彦只能灰心丧气的闭上了嘴。

彦的突然之举让兰殇雪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当谁了,自己从小到大便在医疗班修行,虽然长在封门,但很少与封门中人打交道,就是左天也是第一次相见,更不可能跟彦有什么一面之缘,暗暗的决定彦有些轻浮,看他那懒散的样子,让她心生一种不喜欢的感觉。

“碰一鼻子灰吧,叫你平时喜欢和人套近乎。”

逆言走过彦的身旁,轻声嘲讽到,也不知是出于心疼还是出于厌恶,冰冷的脸也没去看彦,只是言过留声,从旁而过。

彦郁闷至极,撅着个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行进间,兰殇雪不时的偷看着并行的逆言,好像对他充满了好奇之心,自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冷若冰霜,完全跟那彦形成了对比。

“姐姐,是不是很帅啊?”

一旁的银色月看到兰殇雪的举动,突然逗趣说到,兰殇雪立马娇羞起来,不停摇着银色月修长的手臂。

“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看他不说话,很好奇罢了。”

兰殇雪嘴中如此说着,却听银色月言语打量起逆言,人群之中,他真的俊美不凡,刚才只顾着观察他的冷漠,却完全忽略了他的帅气,此时不免真的有些害羞起来。

“反正我觉得他蛮帅的,又酷酷的,如果有个这样的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银色月所言好像是自己心中所想一般,花季少女的心思突然像那春水一般放开了闸,兰殇雪不敢再多看一眼逆言,转过头又低下头,言不由衷的对银色月说:

“你个花痴,我怎么没觉得他有那么优秀啊!”

“哟,那姐姐以后可不能跟我抢噢!”

“好了,赶紧赶路,别胡说八道了。”

听着银色月细声轻笑,兰殇雪突然觉得心头小鹿乱撞,嘴中说着他人花痴,却莫名觉得自己更比花痴,不免有些自嘲起来。

上神沦一路也集齐出发,很快便走出了封门境内。

黄昏时分,一行人距离浅滩之地只有半隔之遥,赶了一天的路,个个疲惫不堪,哪怕是带头的上神沦也是疲乏不已,众人商议,只能稍作歇息再起行程。

上神沦带着随众来到一处灌木丛边野地之上,借着余晖歇息起来,吃的吃,喝的喝,还有借机小睡一会的。

兰殇雪把食物分发到几人手中,刚要坐下喝水,却见逆言独自远远坐在一颗矮树旁边,食物放在旁边,眼神望着天际,不知道发着呆在想着什么。

“喂,血继小鬼,怎么还生老夫的气呢?”

兰殇雪心中想要去安抚一下孤单的逆言,却被上神沦抢了个先,见他喝着小酒,满脸红光,高声对着逆言喊到。

“大人说笑了,晚辈哪敢!”

逆言转过神无心笑着,冷漠的回答着。

“老夫当时也是一时兴起,你可别怪罪老夫以大欺小啊!”

逆言没有支会,只是一个劲的强颜欢笑着,上神沦想要呼喊他和大家坐一起,却听左天说到:

“上神大人别见怪,逆言一直冷漠示人,我们都习惯了,你别管他了。”

“真是个怪人,比老夫还怪。”

上神沦皱着眉头,无奈的喝起了酒。

几人的对话和神态都被兰殇雪听在耳中看在眼里,突然心疼起逆言来,好像知道他受了委屈,却独自一人不愿跟人分担,她悄悄走近逆言,坐在逆言不远不近的地方,不时的瞄着他。

“你不吃饭吗?”

兰殇雪还是没有耐住性子,小声问到逆言,逆言突然听到身边有人说话,好奇的转过脸来,兰殇雪在余晖下看清了这张英俊而冷漠的脸孔,它带着一丝忧伤,带着一丝凄凉,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哀怨,好像冰冷的花蕊,没有生息,却有着那般美丽。

“我不饿!”

逆言看到兰殇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心中惊奇,脸上却依旧冷淡,连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都没有一点的颤动。

兰殇雪看着逆言的态度又是伤心,又是喜爱,冷酷中带着神秘,好像充满着无限诱惑,让人难以自拔。

“你……叫逆言吗?”

兰殇雪胆怯的问到,似乎怕逆言不理会自己。

“呃!”

“你为什么不跟大家一起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兰殇雪好想把全部问题都问出来,跟逆言好好的谈论一番。

“你到底想问什么?”

突然逆言不耐烦的转过脸来,脸上充满了凶气。

兰殇雪被吓了一跳,甚至被逆言吓得心头一紧,差点流下眼泪。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呵,你知不知道你问这么多问题的时候很像那个你很讨厌的小子。”

逆言说着目光移向正在憨憨大睡的彦身上,兰殇雪顺着看去,心想自己确实讨厌过彦,但没想到自己在逆言心目中跟彦在自己心目中的印象一样,顿时委屈得嘴角抽动起来。

“难道我让你这么讨厌吗?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逆言抱着脑袋懒懒的躺在树干之上,不屑的说到:

“你别误会,我讨厌任何话多和问题多的人,彦是第一个,至于你,我不希望成为第二个。”

逆言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头盖脸而来,没想到兰殇雪第一次和逆言交流居然是这种境遇,想不到逆言的冷酷可以刺穿心头,她慢慢站起身,忍住眼眶中打转的泪珠,想要离开。

“千万记住不要哭,除了别人看不起你,你得不到任何东西。”

逆言似乎看出了兰殇雪的委屈,暗地说了一句,却让兰殇雪平添几份恼羞,大步迈起,迅速走到银色月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了雪?”

银色月放下手中的食物看到兰殇雪有些不开心,上前安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兰殇雪只是静静的坐着,没有说一句话。

一幕逆言与兰殇雪之间的暗中插曲,却让这个休息之地陷入了平静,没有人说话,一个伤心,一个发呆,其他的犹如景色各自做着各自的事,看起来十分和谐。

黄昏之后夜色降临,没想到夜色在黄昏的迎接下来得如此之快,一瞬间周围开始黯淡下来。

“大家收拾一下,我们乘着夜凉赶紧赶路,希望能在天亮之前和三叉戟会合。”

上神沦吩咐到,左天拉起还在沉睡的彦,兰殇雪协同银色月收拾好食物行装,一个个起身想要赶路。

“呃……我头好晕!”

突然拉起彦的左天自己却倒在了地上,众人大惊,想要去看发生了什么,却跟左天只觉得起身的时候一阵眩晕,然后四肢无力,一个接一个瘫软在地。

“你们怎么了?”

彦被这一幕吓得刚还是朦胧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到左天上神沦以及两个女孩一起瘫软在地,站不起身。

“彦,你没有觉得头晕无力吗?”

上神沦一边将自己身体支撑着盘坐起来,一边问此时唯一一个清醒正常的彦。

“我没事啊,就是刚睡醒觉得有一点点的迷糊。”

突发情况,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立刻觉得好像中了设计,冷静分析一番,发现彦和他们唯一不同的是没有吃带来的食物和水。

“难道食物有毒?”

左天说着,突然想到另一个没有吃东西的逆言,挣扎着扭头看去,不远处的逆言似乎也平安正常。

“果然是食物有问题!”

彦见状,叫来逆言,逆言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吓了一跳,难道他们被人下毒了吗?

昏暗之下,逆言找来枯枝败叶,升起一团火篝,而彦把同伴师父搀扶起来,让他们依附在能依附的地方安神养气。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食物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行装啊。”

银色月在一旁疲乏得说到。

“难道我们之中有问题……”

左天说着,却被上神沦坚决的否决了。

“现在没有搞清状况,不能乱加猜疑,这种情况最忌讳动摇军心,先弄清楚到底什么原因再找元凶。”

上神沦果然是个老者,经验十分丰富,这是互相猜疑只能乱了阵脚,他细细想来,寻找着这一路的蹊跷。

“这是什么?”

突然银色月尖叫到,彦和逆言赶去一看,昏暗中看到银色月手上摸到一个浑浊的黏稠物,看不清是什么。

“你哪弄的?”

“就在我靠着的岩石上,我摸上去就粘上了。”

彦看向她后面岩石,黄黄的黏液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沾满了整个岩石。

兰殇雪好奇得探过身子看了看银色月手掌的黏液,自己沾了一点又闻了闻,突然欢喜的喊到:

“是消食草!”

“消食草?”

大家异口同声发出疑问。

“对,是一种很罕见的慢性毒虫草,草中寄生着小虫,小虫会分泌一种毒素激发所寄生的草分泌黏液,经过挥发扩散在空气中,让人吸食以后麻痹神经。”

“那我和逆言怎么没有中毒?”

平时显得蠢笨的彦又显机灵,问出其他人的疑问。

“所谓消食草就是吸入者会因为激烈的消化而使吸入的毒素激活,才导致中毒,如果你吸入之后没有激烈的消化过程,毒素会留在体内不会被激活。”

原来如此,难怪吃过东西和喝过水的都中毒了,唯独嗜睡的彦和一直发呆的逆言逃过此劫。

跟大家解释完情况后,兰殇雪让彦拿来她的随行竹篓药箱,从里面取出几根像利刃一般的草药,吩咐大家食用起来。

“大家吃了这种才要就会好了,不过药效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起效,所有请大家稍安勿躁。”

吃完草药,大家也安心下来,待在远处等待解毒,兰殇雪叫来彦和逆言,让他们也食用了少量草药,彦不解的问到:

“兰姐姐,为什么我们也要吃呢?”

兰殇雪没来得及回答,逆言边吃着那半根草药,边替兰殇雪解答。

“你没听她说没有激活的消食草毒会残留在体内吗?如果不解了,你下次吃饭还是一样会中毒的。”

“是的。”

兰殇雪微笑着看了看逆言,好像对他的机敏很是钦佩,完全忘却了刚才的尴尬。

逆言不经意也看了一下兰殇雪,当时四目相对,兰殇雪的脸颊一下子泛起红来。

“哇,兰姐姐好聪明,好有见识,难怪会派你跟我们一起参加这次任务。”

彦完全没有看出兰殇雪失常的脸色,陷在自己夸赞敬佩的世界,无法自拔。

“马屁精!”

逆言一旁挖苦,彦有些不开心,苦着个脸反驳到。

“本来就是事实,兰姐姐又漂亮又聪明,难倒不是吗?”

“呵!”

逆言听着一阵的呕觉,转身离开,彦笑嘻嘻的对着兰殇雪,而兰殇雪的目光早已跟着逆言而去,心中想着这话要是逆言所说那该多好。

夜幕彻底降临,上神沦一行恢复着体力,身上的毒性慢慢散去,周围夜起鸟兽开始嘶叫起来,让这个夜晚显得无比的吵闹。

灌木丛中,也不知道是何景象,不时发出几声怪异之声,微风不燥,却没有阳光正好,陪衬的是无尽黑暗,黑暗深处突然传来参差不齐的狼叫声,带着一股邪恶的血腥味,而放眼望去,这无底黑暗给了这些凶恶完美的保护色,完全看不清四周情况。

“雪姐姐,我好害怕!”

银色月紧紧抓住兰殇雪的臂膀,而兰殇雪旁边就是彦,此时双眼有神,生怕四周出现什么情况。

“上神大人,我们不能再次逗留了,听着四周情况,野兽出没,恐怕我们要先遇到的不是敌人,而是这些野兽了。”

“要是以往凭我们几个哪能怕这些畜生,这时正好中毒,我们还没痊愈,还真该防备一下这些野兽畜生了。”

上神沦默许左天想法,只盼着快点清毒,好赶在危险之前走出此处。

逆言不停加着篝火枯枝,但此时已经用完了最后的枯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火苗慢慢消怠下来。

“什么声音?”

突然左天惊叫起来,仔细听去,放佛是细小脚步声,正慢慢靠近,众人各自提防着,生怕有什么危险突然袭来。

篝火彻底熄灭,就在最后一缕残烟飘飞殆尽时,黑暗也彻底笼罩了上神沦他们栖息的这块小地域,光亮时完全看不出什么,此刻四周黑暗,众人发现四周全是亮闪闪的眼光,像一颗颗星星,布满了周围空间,细看去,足有几百双,狰狞恐怖,此时正死死盯着这几个中毒的伤员。

“不好,是狼群!”

不知是谁在黑漆中提醒到,顿时气愤紧张起来。

“这是一个大狼群,看来只能死博了,它们还想对我们垂涎已久了。”

上神沦的声音响起,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彦和逆言没有中毒,就靠你们撑着抵御狼群了,我还有点力气,保护大家,只希望你们能坚持到我们痊愈。”

逆言听罢,看着四周渐渐逼近的狼眼闪着绿而闪的光,背上流下汗珠,轻轻挪动着身体,找寻最好的作战方位。

“逆言,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了!”

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逆言身旁,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和逆言鼓着劲。

“呵,你别拖累我就是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你的!”

逆言真不知道彦哪来的这种乐观派心态,有时候真对他的这些想法举动还有言语感到无奈。

对峙片刻,只听到一声高亢的狼叫声,那狼群突然冲将而来,让逆言和彦顿时提起了精神。

“来了!”

“来了!上了!”

两人互相传递信息,也不知道四周有多少只狼,黑夜之中分开恶斗,一时间只见到魔龙炎气焰从眼前飞过,又见利爪残影撕破黑暗。

两人缠斗,上神沦不停观察,防守着里面的区域,此时一只独狼扑向兰殇雪和银色月,吓得两人互相紧抱,惊声尖叫。

“天王龟!”

上神沦使出那仅存的体力,唤出天王神龟,就在独狼逼近之时挡在了兰殇雪面前,那天王神鬼利用坚硬龟壳完美的将独狼抵御而走。

兰殇雪惊魂未定,只觉得肩上一阵酸痛,用手摸了摸,湿湿黏黏的好像被那独狼抓破了皮肉,兰殇雪忍痛收声,生怕连累伙伴担心。

逆言在狼群中疯狂输出,也不知撕碎了几只恶狼,但暗处依然跳出无数只狼,敏捷的他,似乎也感觉到一丝疲惫,而彦一个劲的冲着狼群猛打,斗志满满也经不起五群无尽的狼群。

两人好像看出其中无限循环,这狼群好似是打不完的,渐渐没有了刚开始的气力,开始一边歇息一边抵抗。

“大人,他们还想不行了。”

左天在一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焦急万分。

“我们毒性未散,根本做不了什么,难道我们就要卑微的死在这些畜生手里吗?”

黑暗之中传来一声撕碎声,逆言试图看去,见一个身影半蹲在夜色之中,逆言奋力扫开前面恶狼,来到跟前,果然是彦支撑不住了,他满身是血,也分不清是狼的还是他的。

“怎么样?”

“没事,我一定要保护大家,保护自己,保护你!”

“你还死撑,都这样了,你那什么鬼逻辑还挂在嘴边!”

“不,我从没有什么鬼逻辑,我只有信仰,对我爱的和爱我的人的信仰!”

“狗屁信仰,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谈这些。”

“哈哈,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但我不允许任何人看不起我的信仰!”

彦似乎有些失控,说完一把将逆言推到上神沦他们那,接着大喊到:

“你快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我能顶住。”

“混蛋!”

逆言恶狠狠的想要责骂,但彦早已消失在黑暗的狼群中。

风呼啸而过,带着几声好像刺笑一般的狼吼声,它们好像在庆祝胜利,它们好像在耻笑这些软弱的猎物,逆言被这一声声狼吼闹得心中充满了急躁,他已经虚脱的双手颤抖着,回想刚才彦的话语,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想要去想此时苦战的彦,但内心好像禁闭了一般,完全想不起那种情形,当下不知哪来的厌恶感,恶狠狠的对着黑暗深处唾骂到:

“混蛋,用你的狗屁道理去当做逞强的理由,我一生难道就要和你这种蠢货为伍吗?”

声音响彻云霄,似乎像懊恼之意,也像怨恨之情,也带着一丝情义之感,一切混在一起,造就了此时疯狂了的逆言。

黑夜之下,狼豹之行大发雷霆,穿梭在完全看不清的黑暗之路,那极速之道,刺透千种直逼憎恶之源,逆言的灵魂好像挣脱了枷锁一样,完全追风而去,在黑暗划出一道剑影。

狼群开始做最后一攻,上神沦他们已经被重重包围,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这凄惨之中,剩下的是冲出狼群的逆言之光,他极速闪跃,来到高处,仔细听闻仿佛连风声都能听到脉络,差一斟酌,突然在千万狼群中看到那头首领头狼,它正嗷嗷吼叫,命令着它的千万追徒,想要拿下胜利的果实。

逆言好像看到了仇恨,看到了憎恶,也看到了彦那微不足道的信仰一般,对准头狼就疯狂追去,此间扒开前路阻挡狼群,瞬间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上神沦他们惊呆了,透过黑暗看到疯狂的逆言,好像感受到了死神镰刀的咆哮。

逆言终于来到头狼身边,这只头狼个头比其他大了很多,健壮无比,亮着獠牙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的逆言放在眼里,低沉嘶吼,开动狼爪,扑向逆言。

逆言看到头狼扑了过来,没有反应过来,脸上被狠狠抓了一下,鲜血开始流出,头狼看到鲜血兴奋不已,哪知见到献血的逆言更加疯狂,他左脸抽动着,跟恶狠狠的头狼对视着,好像此时他变成了恶狼,而恶狼只是他即将大行屠杀的猎物一般。

随着一声凄惨鸣叫,那头狼没来得及让群狼为它哀伤,已经倒在逆言狂爪之下,逆言见势疯了一般扑向倒在地上的头狼,一口将那头狼的喉咙给咬断了,鲜血喷涌而出,充斥着逆言的面孔和嘴角。

群狼好像被惊吓住了,一个个兢兢战战后退开来,眼巴巴的看着逆言想一头饿急了的猛兽,一口一口将它们的首领吞进肚子。

一时间,狼群四散开来,上神沦左天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几声像哭泣般凄惨的狼叫声,接着黑暗中走出那个满脸献血的逆言,手中提着一段脖颈,嘴中鲜血淋漓,还咀嚼着什么,看起来比那刚才恶狼还要恐怖……

就这样,狼群莫名被驱散,大家不知道逆言食狼之事,但心知了他的暴躁性情,心存感激,却对他有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彦疲惫晕倒,醒了一切早已结束,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逆言比以前还要冷漠,偶尔身边跟随一股狼群,而其中道理,完全不知。

上神沦行进间告诉左天,逆言吃了头狼,灵魂也融入了逆言身体,所以狼群便跟着他,至于这种传说之说,无人关心它的真假,反正后来逆言成为了狼的首领,而他也拥有了一支狼群。

避过狼群袭击,上神沦一行也踏上征程,他们身体慢慢恢复,一场虚惊之后反而让他们有了更高的警惕性,慢慢临近浅滩之地,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更凶狠的敌人,狼群虽恶,但人心远比兽性可怕,前方道路存在的,远远超乎他们所想。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情报 浅滩之地树林深处,还是那片枯木一行惨遭戌酉袭击之地,离三叉戟和牙美已经在那周围探测一天一夜,除了当时的一片狼藉,他们似乎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痕迹,看着残叶断枝还有那已模糊的脚印,牙美又一次看到了当时的景象,而此时人去楼空,也不知道伙伴还有当时用自己保护大家的哥哥到底怎么样了,顿时觉得心情压抑,感伤起来。

三叉戟细细端详所有一切,还是不能确定具体两者的行动路线,在封门上神沦他们没有到来之前也不敢轻易行动,只能静静等待,希望他们早日能来会合。

封门一行遭遇狼战之后连夜赶路,还好及时赶到目的地,未到午时,只见那片狼藉树林中三叉戟等待着,成功与他们相见。

“离国特使!”

左天看到一行四人,远远开始呼喊,迎着前方目光走到了他们身前。

三叉戟鬼手看到封门一行疲乏之余有几份狼狈,担心他们途中遇到了什么敌人,关切的问到:

“上神大人,你们不会遇到什么不测了吧?”

上神沦余毒刚清,又连夜赶路,真是疲惫到不行了,就地而坐,气喘吁吁的说到:

“没什么大碍,只是遇到一点小不测。”

左天让上神沦歇息,自己代他说明了遇到狼群和中毒事故,听得鬼手也是一阵后怕。

“还好有封门高手,不然要出师未捷了。”

鬼手庆幸着望向立功护友的逆言,但看到逆言目光散乱,无精打采,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好像对自己的话毫无感觉,便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转而探问大家的身体。

“彦哥哥!”

牙美看到封门一行,一直在其中找寻着彦,看到他在队伍最后,搀扶着一个妙龄少女,走近时,欢喜的跑过去打起了招呼。

“是少公主牙美啊,嘿嘿。”

彦依旧搀扶着受伤的兰殇雪,不敢放手。

“终于又见到你了!”

牙美甜美的笑着。

“彦哥哥,你们怎么受伤了?没事吧?”

牙美看兰殇雪肩上包扎着,生怕他们遇到什么危险,着急想知道彦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兰姐姐受伤了,我们都安然无恙。”

牙美听彦叫着兰殇雪姐姐,好奇的问到。

“这个受伤的姐姐是你的姐姐吗?”

“别听他瞎说,我们就是伙伴战友!”

兰殇雪忍着痛有些不开心得说到,接着挣脱彦的搀扶跑到一边去了,彦见这情况,焦急的跑了上去。

“牙美等下在和你说,我先去照顾兰姐姐了。”

“噢!”

牙美显得有些不开心,看着彦从自己面前跑过去,说话时连回头都没有。

“都没有说上几句话,真是的。”

牙美无精打采的来到逆言身边,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拉了拉他的袖子。

“逆言哥哥,你没事吧?”

逆言突然被牙美惊醒,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呃……我没事……”

牙美好奇得看着逆言,逆言尴尬的勉强笑了笑。

“我真的没事。”

“那就好!”

逆言被牙美一探问,好像醒了过来,环顾四周,看三叉戟围坐在上神沦身边讨论着什么,银色月坐在一旁整理着随行药物,而不远处是受伤的兰殇雪和殷勤照顾着她的彦。

“你没跟彦说话吗?”

逆言好像看透了此时不太开心的牙美。

“说了,不过他忙着照顾姐姐,说等下在聊。”

牙美低着头抖落着她腰间的秀带,显得无比失落。

“那个姐姐好漂亮,是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啊?”

牙美问起兰殇雪,羡慕的眼神还是那么可爱。

“呵,她是医疗员,是跟我们一起来的。”

“彦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

“是吗?”

逆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安慰牙美,却无从下手,看来他对这种人事情义天生的没有什么天分,只好安静的待在旁边,不敢吱声。

上神沦跟三叉戟交谈完毕,明朗了此时的状况,虽然知道三叉戟他们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利的突破口,但还是觉得信心满满,成功来到事发之地,他们就可以依计行事,两路探测,远比三叉戟他们在原地周围探寻有效,当下决定,歇息一下便兵分两路,按原计划行动。

歇息完毕,三叉戟带着牙美向西而去,试图寻找秘的踪迹,而上神沦带着一行人向北进发,希望能找到涅众和枯木的蛛丝马迹。

两股人又一次分开,踏上各自征程。

“彦……”

彦走在队伍后面正四处观察,突然逆言走到旁边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逆言?”

“刚才为什么不多跟牙美说会话?”

逆言问及此事,让彦有些好奇,平时都不愿多说一句的逆言却关心起牙美之事,很是奇怪。

“我当时照顾兰姐姐,所以……”

“都是女孩子,而且当时在雏礼现场她还救过你的命,为何差距如此大呢?”

“这……”

“平时老说信仰,也不知道你的什么鬼信仰是什么。”

逆言又一次触及到彦最后一点自尊,彦怎么可能任由他再三挖苦他心中的那点挂念。

“我说了,你们可以侮辱我,但不要说我的信仰。”

“呵……”

逆言看彦有些生气,无奈的笑了笑,对于他来说,彦的怒气只是一种幼稚的较真,根本不会让逆言有什么触动。

“随便你,反正你也不清楚牙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在生死一线牵挂的是谁,你也就是个凡夫俗子,真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高尚,谈什么信仰!”

逆言的话犹如一把刺刀,刀刀扎心,如果语言能杀人,那逆言肯定是个冷酷的杀手。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懒得跟你多言。”

逆言甩手而去,彦望着他的背影去想象他所说的一切,猜测着牙美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她对自己是何情义,连冷若冰霜的逆言都要出来替她说话。

彦自然不知道所有,逆言也只是出于对牙美的一份执念而动了这份关切之心,当时牙美的身先士卒举动依然历历在目,这可能是逆言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这样强大,而且强大到可以震撼人心,触动他那颗冰冷之心。

另一面的牙美此时也是很多感想,等待许久,终于又能再次看到彦,却无法细细诉说这段境遇,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就对这个拥有着信仰执着的少年有了那份莫名的情感,她一直去回避和否认内心中所以为的喜欢,只觉得敬佩和仰慕彦的坚强执着,但看到他细心照顾兰殇雪时,她好像陷入了曾经枯木对她的耻笑,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了吗?

牙美自己问自己,却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只是想看到彦,只是希望他安好,只是在某一刻走进了她从不外放的那个世界,仅此而已。

一路思量,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回过神来,只见三叉戟观察着一条河流岸边,牙美也急切的看了过去,只见那岸上有一条破碎的衣角,不知是不是给他们指引着什么。

“快看!”

在岸边盘查的神差突然惊叫到,鬼手他们随即跑了过去,看那河边岩石之上模模糊糊刻着一个不起眼的标志,细一看,那不是别的什么,正是离国狼牙标志。

“鬼手,你看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就在附近?”

罗刹一边看着附近地形还有隐藏之处,一边问鬼手,鬼手仔细看着岩石上的刻画标志,似乎刻的很是匆忙,印记很浅,也很粗糙,除了狼牙标志以外,还有不是很清晰的一个咒印标志。

“闭?”

鬼手摸着印记突然嘴中喊着闭字,牙美罗刹神差三人同时看向鬼手。

“难道是闭咒栖水印?”

鬼手刚说完,罗刹和神差好像马上领悟他的所意,急急忙忙钻入河水之中,一顿扑通,潜入这不知深浅的水中。

等待片刻,只见水面荡漾,神差先是漏出水面,鬼手马上问到:

“怎么样?”

牙美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只听水中探出头的神差欣喜的报到:

“找到了,果然是栖水印。”

神差水下拖着一个很沉重的东西游向岸边,鬼手神兽帮忙,使劲一拉,从水里拉出一个水肿了的人。

“啊!”

牙美被吓得尖叫起来,看那人已经被水泡得肿成了猪头,整个身体已经快要挤破衣衫,有几处漏出那肥肿的肉体,看得人不寒而栗。

神差和罗刹接连从水中拖出三个这样的人,牙美忍住惊恐和恶心仔细一看,隐约看出那三个正是他们寻找的秘和南陌北麓。

“怎么会这样?”

牙美看着三个浮肿的伙伴,痛心问到。

“他们用了闭咒中的栖水印,现在昏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的救。”

闭咒是兽技仿兽咒印,是通过借用世间兽性而研发出的一种关闭生命迹象的咒印之法,短时间内可以让人体进入休眠状态,而躲过所处人类无法生存的幻境。

闭咒有三种印,分别是栖土印,栖水印和栖空印,栖土印是根据蛙类冬眠之法而出的一种用来防御地面恶劣幻境而得出的一种印法,栖水印则是根据鱼类水息之法而来,用来防御水中幻境而得出的印法,栖空印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克服高空无法生存而出的印法,是根据鸟兽栖息之法而得。

闭咒完全弥补了人类在有些幻境无法生存的缺点,但不足之处就是它的暂时关闭生命迹象原理,生命停止是有极限的,因此闭咒破除时间超出人体极限,那将永远不可能再让生命复生,也就意味着死亡,所以此时的三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鬼手,看他们的症状,恐怕在水中已经超过三天了,这生机……”

神差欲言又止,鬼手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哪怕存在意思希望,他们也不能放过,随即命令将三人抬到安全之处,实施抢救。

鬼手将三人放置在安全之所,请来牙美。

“少公主,这三位就拜托你了。”

牙美坚定的点了点头,完全领会了鬼手的意思。

原来牙美也是医疗者,在离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妙手回春,从小有缘拜入圣手夫子门下,以玉蟾蜍为宠兽,善治百病。

牙美得到命令,盘坐在三人身旁,腰腹之间拿出一块白洁良玉,阳光之下照射几下,顿时从中慢慢孕化出一只幼小蟾蜍,牙美再一点,犹如仙人指路,那蟾蜍变大而来,与平常蟾蜍不同,它全身晶莹剔透,仿佛玉雕器琢一般。

玉蟾蜍跳到牙美娇小的掌中,开始鼓动着双囔,牙美闭眼精心,手掌仙气飘飘,结合着蟾蜍的灵动,开始治愈起三个浮肿昏迷的同伴。

牙美医术高明,加上玉蟾蜍身上的治疗神气,很快三人消肿下去,恢复了本来面目,三叉戟以为看到了希望,但事与愿违,经过不懈努力,牙美耗尽体力,最终只救醒其中的秘。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鬼手叹息着不敢面对眼前的事实,牙美擦着脸上的汗珠,收回蟾蜍玉,眼角有些湿润,跟汗水相配,好像哭了一般,她深知自己已经尽力,南陌北麓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真是神人难救了。

“大人!”

三叉戟和牙美正在为南陌北麓哀伤,突然听到旁边秘细声叫着,他们赶忙过去照顾,见秘双眼慢慢睁开,好像完全苏醒过来,度过了危险。

“秘,你好好休息,不要动了元气。”

鬼手看见秘苏醒,虽然哀伤,也算安心了,看着他疲惫的面容,问起发生的事。

“秘,到底发生什么了?”

“鬼手大人,我们遇到追杀了,情急之下决定用闭咒躲避,没想到真的等到你们来救了。”

鬼手心疼得拍着秘的肩膀。

“大人,南陌和北麓呢?”

秘问起,三叉戟连同牙美无声哀伤,秘不安得看向旁边,南陌北麓的尸体早已泛白,苍白的犹如雕像。

“不可能,为什么?”

秘有些激动,鬼手忍住悲伤安抚着他。

“我们已经尽力了,命该如此,天数啊!”

秘拖着无力的身体,看到同伴来救,牙美安好,心中激动不已,再看两个保护他的挚友躺在地上长辞人间,说不出的味道。

“你们在水下几天了?”

鬼手问秘,秘嘴角发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到:

“大概已经四天了,那日碰到戌酉,我们就奉少主命令暗中逃跑,想要把密报安全送回离,没想到没跑多远就被他们两人追上了,宠兽失去能力,我们无力抵抗,情急之下只能用闭咒躲避,要是能等到救援那就是大幸,要是等不到我们只能以死保护情报,绝不能让涅众得逞。”

秘虽然疲乏不堪,但眼中依然是坚定的战士意志,哪怕是牺牲,他们也要保护这密报,让三叉戟和牙美感动不已。

除外秘谈及涅组织,还亲眼见到戌酉两个涅众,看来此事真是涅众所致不假了,随即向秘探问涅众情况,以便协助封门一行行动。

“大人莫怪,此情报涉及到斗兽世界重大事件,小人只能先告知离国首领大人,在此之前,不能泄露给任何一个人!”

到了这种境地,秘依然坚守着他们信息部守秘誓言,让鬼手敬佩不已,但眼下形势严峻,他不得不逼迫秘说出秘密要报,不然他们救枯木的行动恐怕很难进行了。

“我们深知密报的重要,但这个情报涉及到我们想要的信息,少主还在涅众手中不知死活,我们不能再等了。”

“拜托了,哥哥不能死!”

牙美在一旁也是着急万分,耽误一天枯木的生机就少一分,他们真的不能再怠慢延误了。

“这……”

秘为难无奈,他想到那时枯木郎面对危险毫不犹豫命令南陌北麓保护自己暗中逃脱,现在已经陷入虎口,想想为了情报葬送南陌北麓,还将少主枯木置于危险之中,秘也是痛心疾首,他咬着牙只能跟鬼手妥协。

“既然这样,那小人也不能一意孤行,此次情报至关重要,因此我只能透漏一点大概,置于细节,望请不要在逼迫与在下了。”

鬼手理解,只希望秘能给自己一点有助信息。

“数月前,我探知涅众迹象,便密切注意他们行踪,后来终于被我发现他们南下之图。”

“据了解,他们静待许久,就是为了等待时机成熟,南下侵犯斗兽各国,而收集一些重要情报以及他们想得到的东西。”

“涅众侵犯之意已经很明显,此次遭遇戌酉就说明了一切,从他们那里也是很明确我的消息,他们对斗兽各国有着很不寻常的意图,而且非常迫切要达到他们的目的。”

秘反复强调着涅众坚决的南下之心,但对他们真正的意图只字不提,让鬼手有些迷惑。

“那他们到底所为何事呢?”

鬼手直接问起,让秘显得有些为难。

“在下只能告知他们目的与上圣时代有关,至于详情,在下真的无法透漏。”

上圣时代?难道涅众神秘组织想要做一些惊天动地的勾当?还是蓄谋着流落在斗兽世界的异神兽?

鬼手猜测着,也不敢再逼迫与秘。

“既然秘不便深说,那就不强迫与你了,但是涅如此神秘,能否透漏一点关于他们的一些信息?”

鬼手所问好像与这次情报有关联,但又不是主要,因此秘拿不准是不是该告诉他们,考虑许久,想着并没有触及到泄密程度,便大概介绍了一下他所知的神秘组织“涅”。

“涅早年就已经出没在斗兽世界各国,起初只是以谋利为要,专门行使一些国家不便出头的事,从而赚取利益,当时只是人们利用的一个工具,并没有人在意他们,后来经过壮大,他们靠赚取的钱财建立有组织的机构,并完善了系统,形成了所谓的涅众组织,这才显现出一定的威慑力。”

“涅众很少直面与斗兽各国交往,也很少有国家彻底认识他们,了解他们,因此显得低调而神秘,但是据我收集的材料分析,他们的能力已经超越了很多国家的精英,因为他们历年完成的雇佣任务都是超级任务,是一般人完全完不成的任务,就如他们有次护送一乾重要人物穿越沼泽深处,那里有着异常猛兽,还存在着千万种危险,但他们还是毫发无损完成了任务,不得不让人惊叹。”

说到此,三叉戟也开始对涅众能力感到一丝惧怕。

“据我探查,涅众所收留的都是各国叛离者,但都是些狠角色,比如我们离国七夜,一乾的岩,都是嗜血诛心者,在国家掀起过巨大风波者。”

三叉戟听闻七夜,如噩梦一般,他们对七夜那是有着很深的印象,七夜那时的屠杀行径还有灰色乌鸦景象,历历在目,曾经与他鏖战,根本没有过胜算,看来真如秘所说,涅众不容小觑。

秘开始说到涅众系统,听得三叉戟也是惊叹连连。

“涅众自命天之行者,以时为名,象征人生一日世间一世,由子时排列一直到十二亥,自命个时段主宰,也因此内部以排名之意互称。”

“在下所知也就只有这些,至于具体涅众情况还有成员,在下还在调查,早前戌酉的出现证实了涅众以十二时为名的事实,经过那次,我也知道了涅众以纹身为标记,可是纹身部位不同,你们可以留意一下,标记特征是叛离所属过的断裂标志加上名号。”

秘的报告到此为止,鬼手似乎对涅众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听完以后大为震惊,没想到涅众已经强大到如此系统,加上他们的神秘,可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牙美也似有所悟,想起那时的七夜酉和岩戌,他们的特征还有那纹身,结合秘的解释,立马清楚了其中寓意。

经过商议,鬼手决定让神差和罗刹护送秘和牙美返回离国,自己前去将这些情报传达给封门一行,秘身系情报秘密要事,而牙美又是少公主女流之辈,鬼手不得不先保证他们的安全。

听到如此安排,牙美有些反对,她要求和鬼手一起前去协助封门,一来想要亲力亲为救出一直挂念的哥哥,二来存着私心想要暗中保护彦,她见识过涅众二位能力,此行必定凶险无比,自己不在场,回到离国也是牵肠挂肚,还不如一同前去面对,也好让自己心安。

鬼手千般劝阻,但牙美心意已定,鬼手无奈只能随她,就这样一番安排,鬼手目送神差罗刹带着秘向离国而去,自己和牙美安葬了已逝南陌北麓便骑着神象快马加鞭往封门一行赶去。

经过秘的报告,鬼手心中沉重起来,一路来忧心忡忡,虽然秘和情报得以保全,但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神秘莫测的涅,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施展接下来的行动。

鬼手想了很多关于此事的蹊跷,心中疑问颇多,想不到一个侦查员居然能在三四天的闭咒中存活,而比他体质坚硬的战士南陌北麓却不幸身亡,一时间对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再想想此番涅众所来,如此突然毫无征兆,他们常年秘密行事,为何却在这即将要被秘揭露行踪的时候恰好有着如此大的行动,而那不能示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种种疑问,让鬼手难以破解。

鬼手一路想,一路赶,在快要向北走出浅滩之地时赶上了封门一行人,没等歇息便将所知情况告知了上神沦,上神沦一听也同鬼手一样感触,随即招来全部人商议起来。

逆言和牙美见识过涅众戌酉,便讲述了他们的特征和能力,让众人觉得棘手的是岩戌的诸神黄昏,他们一个个都依赖宠兽,这种罕见的抑制宠兽能力的兽技该怎么去应付,让他们头痛欲裂。

七夜酉虽然有着不死之身,但加以牵制也不是没有抵抗的可能,但在没有宠兽的情况下,这些都变得难上加难。

“如若真的遇到两人,我们就要智取,万不能硬功。”

上神沦嘱托到,牙美在一旁鼓劲到。

“如果真的遇到诸神黄昏,那我和逆言哥哥可以用兽截拳狼豹之行去牵制。”

上神沦一想这也不为是一种办法,毕竟他们之中只有牙美和逆言能在无兽状态下发挥威力。

“少公主所言极是,要是真到那步天地,我们就仰仗二位了,我们尽可能去想到解决诸神黄昏的办法。”

“我们所知道的信息太少,如果再遇到新面孔,我们就难以应付了。”

左天在一旁担心顾虑,提出异议。

“到目前为止,也只知道这两人,不清楚是否有其他涅众,但大家记住他们衣着特征还有身上纹身标志,便能分清是否是涅众,之后再做应对。”

鬼手说着,又听兰殇雪问到:

“这事发生已经有了很多天,涅众还会在附近吗?我们岂不是要盲目寻找了。”

鬼手接着又回到:

“据秘的分析,他们很可能还在找寻秘的下落,因为他们对秘的情报很关心,据说也是为了他的情报才不惜暴露袭击枯木他们,所有很有可能他们还在附近搜索,这种可能很大。”

“不错,既然你们离国侦查是在你们的行程中找到的,那说明涅众已经搜查过那个方向,结合以前的分析,那我们这一路就很有可能是他们接下来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这也让我们的搜寻范围缩小了很多。”

上神沦分析透彻,众人无不赞同,形势明朗,只等着行动命令。

经过一番讨论商议,他们确定了目标,就是一直向前,同时注意周围,相信必能有所收获,毕竟据三叉戟分析无异,涅众路线跑不出这些地域,如果他们还在浅滩搜索,那必能与上神沦他们相遇,一切机缘,只等一朝。

重新出发,好像一切都将渐渐显出水面,看着前方道路,众人也不知是福是祸,秘的情报像一股清晨迟来的风,吹开了本来遮掩的迷雾,但迷雾消散得很慢,眼前一点明朗,却也给接下来即将登场的一切披上了一层更神秘的外衣,惹得众人亦喜亦悲,欲安欲怕。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再见戌酉 上神沦与鬼手带领大家在浅滩之地四处仔细搜寻,就这样两天时间如梭而过,涅众和枯木的踪迹却没有一点痕迹。

浅滩以北地域已经走遍,涅众好像在空气中消失了一般,让上神沦他们真的有些气馁。

“看来他们已经不在这块地域了。”

鬼手抚摸着神象那偌大的身躯,叹息着说到,上神沦和封门其他人也是临近绝望,只有牙美依然坚定着想要找到哥哥的心。

“不会的,他们一定还没有走掉,哥哥一定还在这里。”

“少公主,已经两日了,我们快走遍这里了,再找就走出计划领域了。”

鬼手安慰到,只见牙美有些抽搐,眼眶内有几颗泪珠在打转。

“大家开始回头吧,再仔细搜索一下来时的区域,如果明日还未果,那就只能做回撤准备了。”

上神沦意识到这样找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他们在此处找寻两天,连角落都快找过来了,但没有一点发现,只能安慰着这么一说,心中打算着回撤之事,可能涅众已经走出他们计划之内的地域了,只能期盼他国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一行人无精打采开始原路返回,无功而返的失落感让他们憔悴的心更加深了一层。

返回途中上神沦象征性的再次搜寻着已经搜寻过好几次的地方,想给牙美一些安慰,也想让她彻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他们都已尽力,而事情并非想象的那么顺利,只能心伤天意。

走到他们曾经休息过的一个溪边,上神沦吩咐大家就此休息,等天凉之时就做撤离打算,看着手下一个个狼狈憔悴,上神沦显得有些不甘,虽然自己是被封门强迫参与此事,但看到这些年轻人一路来的昂扬斗志,他也升起了曾经那份心志与斗性,从他们身上也看到了成长的魅力,花季的灿漫,这次的失败,恐怕是一个不小的瑕疵,上神沦多么希望能带着这些希望之光去品尝一下胜利的滋味,在自己带领下,在自己的护翼下……

上神沦的感触映射着此时的所有人,他们歇息着,可心中全是颓败,彦无精打采的看着牙美,心疼她找不到哥哥的那份焦虑,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她忧伤,左天入神得望着小溪川流,好担心这些即将要面对的一切,涅众出现,也不知道封门乃至斗兽世界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这次却无功而返,忧国忧民之心上下骚动;一向寡言冷漠的逆言想起此间种种,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时只想探明自己心中那点疑问,对其他想置身事外,有时又觉得该为这次任务做些什么,繁乱之情让他寝食难安。

兰殇雪和银色月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忙着给大家分发食物饮水,也来不及想这些事情,美丽精致的脸上几日来多了那些不该有的憔悴与疲倦。

周围溪水喘喘,风声和悦,一切都显得很平常,可在这平常的一切中突然不知哪来的一声古怪声音打破了常态,引起众人的注意。

上神沦第一个被惊动,他原地起身找寻古怪声音而去,借着鬼手同行而去,他生怕队伍走散,走时嘱咐大家赶紧跟上。

一行人一前一后朝着那声音慢慢寻去,越走越近,渐渐听清了那是一声声悦耳动听的吹笛声。

“大人,我们临来时好像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在此处啊,这笛声……”

鬼手赶上上神沦,心中感到一丝不安,跟上神沦交流到。

“不错,这里人烟稀少,恐怕这吹笛之人也是刚刚来到。”

两人追着笛声发出的方向慢慢寻去,后面紧紧跟着其他人员。

不远地方突然出现一片竹林,这浅滩之地果然奇特,竹林灌木一起生长,真是无比罕见。

只听得笛声源头就在竹林之中,上神沦轻手轻脚带着随行众人靠近,不久就见到那个吹笛之人,那是一条溪流旁,一块洁白岩石之上,一个身穿草篓头戴草帽之人正坐在那里,悠闲的吹着笛子,笛声悠扬动听,响彻整个竹林。

上神沦他们根本看不清那人相貌,警惕着慢慢靠近,就在快要靠近之时,笛声突然停了下来,那人好像感到上神沦他们的靠近,草帽下的面孔突然稍转过来,又停止在那。

“前面是何人?”

上神沦看到此人停笛发觉,就大胆盘问起来,可那人未曾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好像一个安静的稻草人。

“前方何人,如果不言,那我们就冒犯靠近说话了。”

鬼手见那人不语,大声喊到,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那人站立起来,上神沦他们停步提防,却没想到他将手中吹笛插进腰间,好像风一样飞跃而去,鬼一般消失在岩石之上。

“跑了?”

上神沦大惊,言出即追,跟着那人影而去。

“大家跟上了,千万别走散了!”

鬼手紧接着快步而去,招呼大家随行。

追赶数里,那人完全看不到踪影了,上神沦奇怪的站在原地四处张望,跟上的鬼手众人也是慌乱四寻,但确实再也找不到那个神秘草人的身影。

“难道是涅众吗?”

鬼手分析猜测,上神沦定下神喝了口酒。

“恐怕不是什么善茬,能在这种荒野处出现,肯定不会是乡村野夫。”

看那人身法就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上神沦好像在回撤之时看到了一丝希望一样,眼中充满着灵气。

“看来我们不会无功而返了!”

上神沦十分坚定,但鬼手却有些不明,发问到:

“如果真是涅众,他为何要吹笛发声,暴露行踪呢?”

上神沦好像对这偶来的惊喜十分兴奋,顾不得许多,只想找到此人一探究竟。

“管它什么目的,既然要招我们注意,那就会会他。”

虽然此人已不见了踪影,但上神沦信心满满,吩咐着开始找寻起这个神秘的吹笛者。

上神沦并未分头找寻,只是分散开来扩大目标,一个个谨慎无比,仔仔细细的搜查着所在的地域。

“快看!”

突然彦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轻声呼喊着大家,上神沦和其他人听到呼喊立刻围了上去,彦正在一段斜坡下看着上面。

这斜坡之上有一段宽阔阴凉地方,众人看去,两个衣着怪异之人身旁放着一个像背篼一样的东西,正在那里吃着东西。

“戌酉!”

这时牙美和逆言异口同声叫出了声,鬼手惊到,立马反问:

“确定是他们吗?”

“是的,化成灰我也记得他们的模样。”

牙美确切无异,那两人就是和他们争斗带走枯木的涅众戌和酉。

上神沦大喜,没想到天命所终,让他们在彻底放弃时找到了一直辛苦找寻的目标,这就要上前与他们碰面,却被谨慎的鬼手拦了下来。

“大人,你不觉得蹊跷吗?”

“有什么蹊跷的!”

“刚遇到一个吹笛怪人,又碰到我们找寻的目标,太凑巧了吧!”

“你真是想的太多,这人可就在眼前,管它那么多,先拿了再说。”

“可是,那怪人故意暴露行踪,现在我们苦苦找寻都没找到的人却突然出现,这太古怪了……”

“古怪与否,我们也不能放过大好时机!”

鬼手见上神沦根本不听他的劝说,急着要去会会眼前的戌酉,他心急如焚,但确如上神沦所说,不管其中有何古怪,此行目的就是找到涅众救出枯木,当下两人就在眼前,也顾不得许多了,随即放开上神沦,示意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七夜酉与岩戌正在专心的品尝着手中的美食,没想到斜坡下的上神沦一行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四男三女,已经堵在前面。

“嗯?”

鬼脸岩戌看到群人,放下手中食物将手放在大背篼之上,好奇的看着眼前七人。

七夜酉不慌不忙依旧吃着,斜眼看去,其中三人皆是熟脸,嘴角上扬笑出了声。

“呵呵呵,怎么?这都几日了,你们搬救兵的动作也太慢了吧!”

牙美和逆言互相对视,听出其中之意是冲着他们,牙美愤怒得走到前面,怒斥到:

“你个怪物把我哥哥弄哪去了,快把他交出来。”

七夜酉狠狠的咀嚼着口中食物,又吞咽下去,慢慢起身凝视。

“少公主,你打得酉差点破了不死之身,还敢来叫嚣,不怕我吃了你吗?”

七夜酉一副魔鬼模样盯着牙美,又转而看到鬼手。

“三叉戟的鬼手?怎么不见神差和罗刹呢?”

七夜酉果然对离三叉戟了解深厚,一下子看出此人是鬼手。

鬼手面对离国叛逆,昔日对手,不紧不慢也上前而来。

“你个孽障,叛离离国,又出来兴风作浪,四处作恶!”

七夜酉笑得十分得意,转而讽刺到:

“难道你又要抓我吗?当年你们三人联手都拿我没办法,今天就拼你一个人?”

上神沦见他们互相暗嘲,实在无聊,走上前去跟七夜酉问七夜酉:

“小鬼,莫要嘴贫,快将离国少主交出来,然后随我们回去受罚!”

上神沦轻蔑之语惹得七夜酉又气又笑,他看了看其他人,好像并非离国人,便回到:

“你这老头子敢叫我小鬼,你是什么货色,看着也不像离国那帮自负之人啊。”

“此人就是封门三兽首上神沦!”

鬼手一报,七夜酉心中有些胆怯下来,他早听闻封门三兽首的传奇,没想到竟然被他遇上,心想肯定是那封门血继小子逆言找来的,虽然自己不死之身天下无敌,但他也见识过牙美截拳逆言血继,加上这么一个厉害角色,当下没有了把握,再看看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虽然长相年轻,但能力还是未知,人多势众,怕不能蛮力相冲了。

“喂,七夜小鬼想什么呢?还不快交出枯木郎!”

上神沦乘势发狠,盼望着能逼出枯木下落。

七夜酉慢慢后退到岩戌身旁,耳语几句,岩戌立刻将那地上背篼提到背后双肩蓄力,将那背篼背在了身上。

岩戌一直举动被鬼手看在眼里,机敏智商的他从中看出了那个背篼的可疑,马上反映给了上神沦。

“上神大人,那个人很是在意背上背篼,恐怕里面有很大玄机,我们不可放过。”

上神沦随言一看,那背篼偌大一个,好像足能装下一个活人,立刻明白了鬼手所虑,恐怕枯木郎就藏在其中。

“左天,等下缠斗之时,你找机会夺下那个背篼。”

“收到!”

左天受令,马上转移视线,紧紧盯着岩戌背上那个神秘背篼。

双方暗下攻势,时刻准备着发动。

“虽然你们人多势众,但没有了宠兽你们就是一群待宰羔羊!”

岩戌背上背篼之后马上做出战斗回应,那条久违大蛇从他脑后盘旋而出,准备施展那可怕的“诸神黄昏”。

“小心诸神黄昏!”

牙美惊叫,一个箭冲飞逝而去,举拳就要阻止岩戌发动术法,却不想被那满身黑鸦飞舞的七夜酉挡了下来。

“嘿嘿,您的厉害拳头就由我来享受吧!”

上神沦见这状况,马上唤出天王龟,就在七夜酉阻止牙美同时,携龟飞奔,龟波魔龙炎出手狠狠打向大蛇缠身的岩戌。

“戌,自己小心!”

七夜酉一边对付牙美兽截拳,一边嘱咐岩戌小心上神沦攻击,岩戌听到七夜酉的关心笑了笑。

“你顾好自己吧,这帮带宠兽的是靠近不了我的!”

岩戌信心满满,根本没把上神沦的魔龙炎放在眼里,上神沦魔龙炎快要打到岩戌却在这时,那大蛇一个冲立,那双眼之中喷出一道阴森之光,上神沦突然感觉一阵幻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天王龟,看到这一股带着邪气的大蛇之眼,心神具废,完全被这寒光冷眼震慑住了。

“不好!”

上神沦闭开那双阴森蛇眼,这才逃出幻境,再看天王神龟,早已躲到了龟壳之中,惊吓万分。

上神沦退了回来,急忙告诉鬼手刚才险情。

“那人宠兽非同一般,好像能震慑宠兽,根本没办法攻击到他。”

鬼手一看那条大蛇,想起了自己听闻的仙名大虫,看来岩戌所有的宠兽就是仙名大虫,此蛇拥有着摄魄能力,那仙名眼见到宠兽就会发出反制阴气,不仅能震慑宠兽还能施加幻术给斗兽者,凶险无比。

“看来是仙名大虫之蛇。”

鬼手把仙名大虫的厉害讲述给了上神沦,上神沦当下就没了主意。

鬼手细细观察局势,却想起了刚才岩戌回答七夜酉的言语,立马计上心来。

“大人,刚才岩戌说带宠兽者接近不了他,那不适用宠兽的且不是……”

上神沦一下子明朗起来,一拍脑袋说到:

“老夫真是糊涂,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上神沦更加钦佩鬼手的机智灵敏,看来离派他来是非常明智的选择,随即呼喊牙美转换目标。

“牙美,你去对付那个大蛇,七夜酉交给我们。”

牙美正和七夜酉斗得不可开交,只听上神沦喊到,同时上神沦狂袭而来,接替了自己。

牙美没弄清什么状况,但听到命令只能行事,没有歇息,马上奔向岩戌。

一边洋洋得意的岩戌突然看到对方变换了攻势心间一丝凉意,看着那个打得七夜酉鬼兽之尊都要折服的牙美朝自己而来,马上慌乱起来。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看出我的破绽来了?”

岩戌心想,那只猛烈截拳早已到了脸上,大蛇根本无法阻挡,岩戌只能闭眼待死。

“砰!”

一声巨响,岩戌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一道乌鸦筑成的墙壁牢牢将牙美那一记重拳挡在了自己脸前。

“混蛋,快点施术!”

一旁被上神沦逼迫得快要窒息的七夜酉腾出一只手来,发动黑鸦风暴给岩戌挡下了这一拳,一直催促着岩戌赶紧发动“诸神黄昏”。

两个涅众开始局势凶险,双拳难敌四手,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也是没有任何优势。

岩戌看见七夜酉身上已经被打出两颗破魂印记,形势危机,乘机赶紧发动诸神黄昏,牙美眼见自己截拳被挡下来,又见岩戌快要发动诸神黄昏,当时惊慌失措。

“鬼手大人,怎么办?”

彦在一旁看情况不妙,急切的问着鬼手。

鬼手冷静下来,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期待牙美有所突破,其他人依赖宠兽,根本没办法帮助牙美,暗暗下令,让大家静待其变。

上神沦果然不好对付,没过几招七夜酉便觉支撑不住了,他只能等待鬼兽之尊降临,不时看着自己胸前魂魄咒印。

上神沦一招接着一招,天王龟给他无限能量,让他变得没有极限,没过多久便将七夜酉鬼兽之尊逼迫了出来。

七夜酉这不死之身虽然狠毒无解,但上神沦拥有上神形态,还有强大天王龟源源不断输送能量,自然也就不惧怕七夜酉的不死之身,虽然鬼兽之尊降临,但上神沦还是有着十足把握能抵抗七夜酉,他只担心那个控蛇的岩戌,生怕他使出诸神黄昏,那他的能量将大大受限。

此时群鸦横飞,七夜酉可怕的鬼兽之尊降临,上神沦开启上神幽冥形态与之抗衡,一时间耀光黑鸦混在一起,战得不可开交。

上神沦那边可算是成功,人们把目光转向牙美,她被群鸦风暴挡住,逼迫开出八段兽拳,这一下凶猛一击好像力拔山兮吓得岩戌中断了诸神黄昏的施展,没有了七夜酉护佑,面对如此强大的八段兽拳,他只能放手一搏,不然就要葬送在这厉害截拳之下了。

“咳,自灭轮兽!”

岩戌暂时放弃诸神黄昏,瞬间将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个强大兽技之上,只见那条大蛇脱离岩戌身体,朝着牙美截拳之气吐信而来,好像要接下这一拳似的。

八段截拳之力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拳未到,拳气就已经将那大蛇撕裂开来,瞬间大蛇皮开肉绽,血肉横飞,万分恶心。

岩戌看着这股劲道,当时替自己舒了一口气,他充分体会到了当时七夜酉被牙美拳打的感受。

这时的牙美不知岩戌是何意图,居然用自己的宠兽来接这八段兽拳,看着眼前这蛇肉残皮横飞,恶心得快要吐了出来。

“那是什么?”

牙美正作呕时,眼见模糊血肉之中看到一个充满绿色黏液的物体正在拳头前面,刚要反应,那截拳一到,将那东西打得破裂开来,顿时绿色黏稠液体喷涌而出,比那血肉还要恶心。

牙美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细细品来,心中大喊不妙,牙美行医多年,深知五毒特性,此时黏液之中充满着毒性,稍不小心就会中毒,连呼吸都要非常小心,牙美得知此事立马停住拳头,屏息凝神,不敢再使气发拳,生怕中了这黏液之中的剧毒。

“哈哈,你果然不简单,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这仙名大虫内胆之中的剧毒。”

岩戌看到牙美收手,松了一口气,看牙美如此机警,居然没有中蛇胆之中的剧毒,暗生佩服。

牙美一听,这原来是大蛇内胆,难怪这么恶心,幸亏自己是行医者,换别人早已因为没有控制气息而身中剧毒了。

“你们真是恶毒之人,把宠兽当做自己的替死鬼!”

牙美对岩戌的做法十分不满,唾骂到,没想到那岩戌厚颜无耻的笑了起来,将那地上残留的蛇皮收了起来。

“哈哈哈,我的仙名大虫只要有残尸便能再次孵化重生,不然自灭轮兽术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岩戌非常得意,开始嘲讽起牙美。

“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现在周围全是毒物,看你怎么使用你那可怕的截拳。”

牙美探视周围,确实都是毒物毒气,慢慢掏出蟾玉,以作防范。

“你的大蛇已死,看你也施展不了诸神黄昏了吧!”

牙美反嘲到,但岩戌好像早已想到这一情况,拿出一块残留蛇肉吞了下去。

“大蛇孵化确实需要时间,但它的肉体还是可以助我发动短暂的诸神黄昏,虽然只能撑一时,但看来酉的鬼兽之尊已降临,这短暂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牙美大惊,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再看看旁边七夜酉果真已经触发了鬼兽之尊,看来岩戌设计好了一切,只等着放出毒物让她忌惮不能牵制与她。

牙美感觉遭了,但自己深陷毒物之中,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岩戌触发这短暂的诸神黄昏。

树林之间,树木晃动,草石飞舞,只见这上神沦幽冥之身和那七夜酉鬼兽之尊打得不可开交,上神沦三气加上双翼犹如天神下凡,让七夜酉无敌鬼兽之尊占不到任何便宜,群飞黑鸦好像暴风骤雨,却一股股飘飞落地,变成死尸臭肉,上神沦越战越勇,这无限之力可谓是惊天动地,无生无灭。

就在两人难缠恶斗之时,四周狂风四起,紧接着上神沦他们害怕的事发生了,岩戌诸神黄昏触动,一时间左天的盘跃蛟龙消失在头顶之上,鬼兽一旁的神象也狂奔而去,上神沦那天王龟也慢慢消失在争斗之中,害得上神沦一下子没了神奇之力,差点被那鬼兽之尊给打伤。

“怎么回事?”

鬼手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看牙美那边,她支撑在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而岩戌诸神黄昏突然发动,心中知道牙美失败了。

鬼手暗下指令,让彦和逆言去接应牙美,等他们感到牙美身边,却被牙美阻拦了下来。

“别靠近这里,全是毒物,告诉鬼手叔叔,我没能完成任务。”

牙美十分愧疚,但看着好像没有受伤,彦和逆言放下了些许,回去将牙美的情况告知了鬼手,鬼手听闻牙美没事也就安心了,虽然没能阻止诸神黄昏,但没有损伤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鬼手大人,看师父已经不行了,我们该怎么办?”

彦焦急万分,一边是被困的牙美,一边是已经招架不住的上神沦,他们完全陷入了僵局。

鬼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一时想不出什么计策,一旁的逆言也是十分不安,突然一个箭步飞驰而出。

“逆言你要干嘛?”

“与其在这想法,不如先将他弄出这僵局!”

逆言说着卷入上神沦与七夜酉的战斗,七夜酉刚看到一丝胜算,没想到突然杀出个逆言来,喜颜马上变成愁容。

“你怎么来了!”

上神沦没有了宠兽天王龟,此时疲惫不堪,仅剩的那点幽冥形态也开始殆尽,喘着大气问着突然前来相助的逆言。

“诸神黄昏已经触发了,前辈你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快撤吧!”

逆言一边相劝,一边不停吸收七夜酉的注意力,试图让上神沦撤出这僵局。

“你的狼豹之行根本不是鬼兽之尊的对手,我不能陷你于危险之中。”

“想不到前辈也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我自会想办法逃脱的。”

逆言的话虽然不好听,却让上神沦看到他的另一面,大敌当前,自己确实不能意气用事,当务之急脱身要紧,回去与鬼手商议怎么去解决这两个难缠的家伙,不然什么都是空谈。

上神沦欲好撤退,又回头而去,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大声对逆言喊到:

“小鬼记住这几句心咒,万难之时会帮你脱险!”

上神沦千叮万嘱,随后念出一段心咒,内容为“阴阳双合归心,血脉与气合成,兽性自然而迫,血引入髓莫出,阴阳抑,血气控,兽性自然沉,未出血引归一气,意念合成万物归。”

一段心咒声声入耳,逆言不知所意,但牢记于心,四兽首之言绝对是有道而论,逆言倍感安慰,没想到与自己相冲过的上神沦也为了自己的安危担忧,细心想来,这或许就是善恶的区别吧,自己也可能是因为心中那点未泯之情才会有如此举动,此刻陷入这等战斗。

逆言一出,果然将上神沦救出僵局,鬼手他们万般感怀。

“上神大人没事吧?”

鬼手关怀到,上神沦摆了摆手,缓了口气说到:

“逆言暂时牵制七夜酉,但不知道能撑多久,我们尽快想点善后办法。”

鬼手将这时的形势分析了一下,众人都觉得无计可施,上神沦看着两边险情痛心不已,关切的看着被困住的牙美还有替自己恶斗的逆言,难道真要看着他们此时遭遇毫无办法吗?上神沦的疑问好像变成世间最难解的题,问天无应,问地无果。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乱舞之刃 双雄争霸,精彩纷呈,七夜酉鬼兽之尊刚遇上神沦幽冥神态,又来个满是激情的血继逆言,七夜酉黑鸦之魂好像闻到了逆言身上蕴藏的强大邪恶力量,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美味的腐肉,溃烂的尸体。

“上次你不战而走,这次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力量!”

七夜酉已经斗红了眼,面对幽灵一般四处都是的狼豹之行,款款说到,可能逆言也早就想见识七夜酉的厉害,一直对强大敌手的渴望,让逆言有了一颗越战越勇的心扉,七夜酉的挑衅更是让他激情起来。

“我也如此!”

“那就使出你的能力,让我黑鸦之魂鬼兽之尊尝尝你强大能力的味道!”

七夜酉发动强攻,他知道逆言不仅仅只有这点能耐,鬼兽之尊开始强势起来,满脸犹如红炎灼烧,隐约看到黑乌鸦邪影笼罩全身,那眼神已经不是眼神,成为摄人心魄的死神凝视。

“鬼离万顷!”

只见一股黑魅之影从七夜酉手中打出,凝重得像是一股黑色烟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逆言再快也被这鬼离之术追赶上来,一中便摄魂夺魄,让他痛苦万分。

逆言尽力躲闪,不时经受着鬼兽之尊的鬼离之术,身上好像触电一般,麻木而痛。

逆言开始有些招架不住,隐隐觉得全身开始突变,血脉开始膨胀。

“不好,难道又要血继缠身吗?”

逆言心想,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这股邪恶力量缠绕身体,可能是因为鬼离的麻木,才让自己感知到它的存在与破发,原来它是如此的可怕,又如此的吸引人。

逆言意识到,却也无法阻挡身体中的变化,他没想到,以前渴望强大力量的自己此刻会如此排斥这种力量,或许他也怕被抢夺意识,惧怕被无形控制。

七夜酉看到逆言的变动,渐渐发笑,看来自己想的没错,逆言果然与众不同,身上拥有血继极限,他暗中欢喜,希望自己能拿下逆言夺取他身上的血继能力,占为己有,凭借鬼兽之尊的摄魂夺魄,看来只要打败逆言,那他的想法便能实现。

逆言的变化被上神沦他们也看在眼里,一个个开始担心起来,上神沦一边恢复着气力,一边祈祷着他的那个心咒能帮上此时快要暴躁的逆言。

逆言终于完全进化,那副血继嘴里又一次出世,看得众人汗颜,看得七夜酉兴奋。

这时的逆言陷入狂暴之中,开始无所畏惧的冲破鬼离万顷,那一股股黑色烟云被你喊无情拨开,七夜酉欣喜不已,他所要的就是逆言所为,才能使他发动接下来最为邪恶的牢术!

逆言冲击途中,身上沾染的全是缭绕黑气,此时七夜酉的鬼兽之尊再次施术,那残留在逆言身上的黑气污浊开始慢慢在他身边形成一个牢狱,瞬间将他困在了其中,逆言狂暴,此时却如一头被困猛兽,完全被束缚了。

“血鸦牢术!”

鬼手一旁惊叫到。

“有什么说法吗?”

上神沦问到,其他人也焦急的看着鬼手,等他解答。

“牢术是七夜最邪恶的夺魂之术,他将超能者困在其中,就会发动七夜咒,在牢术里面的人会经历欲,幻,灭,炼,造,成,亡七种夜境,然后被七夜吸收能力魂魄而亡。”

上神沦大惊,鬼兽之尊居然有这种强大之术,但为何他没有对自己施展呢?上神沦疑惑,却因鬼手接下来的话所顿悟。

“七夜咒需要一定时间,因此很难在战斗当中去完成,而此时逆言好像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所有七夜可以让他直接进入幻灭之后的造成之境,让他省力了不少。”

果然是非常之选,逆言受血继控制,正好适合七夜酉在这恶劣情况下迅速发动并完成此术,只见得逆言被困牢术之中,七夜酉开始七夜咒,逆言身上血继之影慢慢消散开来,逐渐离开身体,没想到逆言的无意识状态让七夜酉的七夜咒达成得如此顺利,让在旁者绝望开来。

兰殇雪见到逆言犹如一头困兽,被困在那黑影牢术之中,暴躁着却渐渐被那七夜咒吸收着身体能量,开始痛心难耐,她想要冲将上去救助逆言,却被彦和左天拦了下来,上神沦也是十分着急,最后一点希望也正在被消磨以至可能马上就要被消灭,心中暗恨逆言怎么还不想起临末时他留下的心咒。

逆言身上和面孔开始退化,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快被七夜酉吸干收尽了,这时上神沦大声呼喊到:

“小鬼,你忘了老夫给你的心咒吗?快快反省过来!”

此一喊,好像警钟长鸣,逆言隐约被敲醒了,耳边不时响起那声心咒,脑中也开始显现那几句咒语。

阴阳双合归心,血脉与气合成,兽性自然而迫,血引入髓莫出,阴阳抑,血气控,兽性自然沉,未出血引归一气,意念合成万物归。

逆言突然感到心智明朗起来,如梦惊醒,完完全全能感受到那股身体里流窜着的血继限界,好像一股兽性,完全跟自己的本性有着天壤之别,但其中所释放的能量犹如太阳之光,猛兽之力,强大得令他可怕。

逆言真正的领教到自己身体内藏着的古怪力量,醒悟过来惊愕不止,再看此时境遇,居然被那七夜酉施了牢术,身体能量逐渐涌出外漏,当时就防御起来。

原来上神沦早已想到有这种结果,为了预防逆言失控,他便将秘术之中的控心决传授给了逆言,希望能暂时控制血继极限所带来的失心兽性,没想到真的救了逆言一命。

七夜酉正贪婪的享受着逆言体内的能量,却被这突然的中断给惊扰了,他一看逆言,已经恢复心智,此时能量开始返回,逆言狂暴之态又回来了,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这份狂暴力量了。

七夜酉乱了阵脚,还没来得及作出抵抗,被眼前一股可怕的力量给推了出去,他想要用那鬼兽之尊保护自己,突然眼前一阵黑雾笼罩,陷入一个可怕的空间,那里面四处黑暗,无尽头无边际,好像连七夜酉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有的是那充满内心的恐惧和压迫。

众人见逆言黑影缭绕,一个手指指着七夜酉,顿时那七夜酉目光无神,像个塑像呆立在了原地,黑乌鸦散落,鬼兽之尊陨落,周围恢复了平静。

“轮回之境?!”

上神沦看呆了,逆言之举,完全是轮回血继的轮回之境,他万万没想到逆言竟然身藏的是血继最为厉害的轮回血继,而且恢复意识,居然行云流水般控制了自身血继使出这轮回之境,可叹可敬。

七夜酉被轮回之境所困,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不死之身黑鸦魂魄自我救赎,却被轮回之境所触发的焚狱烧尽,只留下灰烬。

“大人,这火炎可是焚狱之术?”

鬼手也是惊叹,呆视着眼前的一切问着。

“不错,这就是轮回之境与焚狱。”

七夜酉黑鸦之魂被焚烧殆尽,焚狱的可怕在于它能烧毁不存在的东西,甚至灵魂思想这些无形之物,看来七夜酉想要再续不死之身,真是痴人说梦了。

一旁还在助酉施术的岩戌看到那个无敌队友突然被这可怕逆言打碎魂魄,吓得没有了心智,见那已经僵了的七夜身躯,他知道七夜酉完蛋了,岩戌也看出逆言身上轮回血继,马上没了斗志,如此可怕的对手,此刻杀死七夜酉且不是要转向自己,当时就收手欲逃。

“哪里跑,赶紧束手就擒!”

上神沦早已看清形势,让彦和左天时刻观察岩戌动静,没想到他真的想出走为上策的计策,此时所有术都被破,岩戌面前是蛟龙盘飞的左天,后面是搀扶着牙美的彦,两面受敌,无所遁形。

“给你们!”

岩戌无奈,突然放下肩上背篼扔向前面阻拦着的左天,左天一把接住背篼,只见背篼盖子掉落,向里看去,正是枯木郎,此时昏迷不醒,蜷缩在背篼之中。

“是枯木郎!”

左天大叫,彦和牙美高兴得跑了过来,一起看向背篼之中,这时大家注意力都在背篼之上,狡猾岩戌乘机慢慢后退,在这一刻抓住机会溜着跑了。

“不好,让这怪人跑了!”

左天将背篼交给彦和牙美,自己追了上去。

上神沦赶了过来,见岩戌不在,背篼之中是寻找的枯木,便吩咐到:

“你们看好枯木,老夫跟鬼手去追左天,别再剩他一人有所闪失。”

上神沦顺势瞄了一眼逆言那边,见他已经打败七夜酉之后恢复过来便安心了许多,召唤鬼手向左天追去。

“怎么跑那么快,明明刚才还能看到身影!”

左天追到半路不见了岩戌的踪影,正在发愁时突然感觉左边树林之中有脚步声,左天猛追而去,果然看到岩戌那人,他以为左天会往前追去,想伺机躲开他的追捕,没想到左天机敏毫不上当。

左天携带宠兽灭世蛟龙,凭借他自身拥有血结,此前很快就掌握了与宠兽的默契,此时正好牛刀小试,蛟龙突然狂怒而起,变大了数十倍,将岩戌拦在逃跑途中。

岩戌被这蛟龙拦住去路瞬间忧心起来,自己自灭牺牲了大虫,此时完全失去了抑制宠兽的能力,看着左天从后面包抄而来,一时没了想法。

左天利用蛟龙给自己加上血龙之盾,防御着岩戌使出什么卑鄙手段,然后使出擒龙之手,想要拿住面前岩戌,可就在自己将要得手之时,空中落下一把巨剑,直直插进左天面前的土壤之中,半个剑身深埋其中,将左天和岩戌阻隔开来。

左天突然刹住脚步,躲过这比自己还高的大剑,仔细看去,却见上面又落下一个十分怪异之人,先是落在剑上,又坐了下来。

此人面带诡异面具,面具上面描绘着一个带着诡魅笑容的丑陋之容,似乎是嘲笑,又是邪魅,看得人很是不适;身矮背弓,似乎还有一点驼背,都快拖不起他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长袍了,白发苍苍,长而乱,在面具前面不停乱飞,实属丑陋。

“何人?”

左天探问,那人却毫无回应,看了看左天,又对着后面岩戌责骂到:

“数月未归,你们是不是要造反,既然有了收获为何还迟迟肯回来?”

岩戌听言好像十分害怕,抱拳解释到:

“我们收到子的秘令才依令来此行命的。”

“胡说,他见你们不归才让老夫前来打探,拿来的什么狗屁密令,传令者是谁?”

剑上怪人质问,剑后岩戌解释,看得左天有些迷惑,再看那人身上穿着,除了颜色跟岩戌身上的一模一样,左天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怪人和岩戌原来是一路,难怪此时互相敬问不断。

岩戌刚要回答那怪人所问,突然听到远处喊着左天的名字,立马紧张起来,喝令着后面的岩戌。

“没想到你们已经是穷途之徒,正是丢人现眼,还不快走,这里留给老夫处理。”

“可……”

“有话回去再说,你先走!”

那人见远处上神和鬼手寻左天而来,命令着岩戌赶快逃开,岩戌只能听他吩咐狼狈而走,左天想追,可眼前大剑堵在前面,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来路,不敢轻举妄动,等着上神沦他们赶来。

上神沦和鬼手来到左天跟前,只见这个怪人骑着大剑挡住去路,立马警惕起来。

“这……”

“大人,是涅众穿着。”

“是的,刚刚才将岩戌放走。”

三人互相对话,仔细观察着前面这人。

上神沦上前,问那人。

“涅众何人?”

那人听到上神沦问话,突然笑了起来,面具下的笑声阴暗压抑,十分挠人。

“涅之午,上神沦大人近来可好?”

自命午者居然认识上神沦,上神沦细细打量,这人全身遮盖严密,也看不到任何纹身标记,想试图从叛离之国去判断身份也不可能,上神沦再看那巨大的剑,十分罕见,往剑把看去,突然看到五把不同兵器聚合而成的标志,上神沦突然开窍,惊出一身的汗。

“五神兵?你到底是谁,为何拥有五神兵的兵器?”

上神沦大喊,让鬼手和左天也惊了一下。

“四兽首上神沦果然跟昔日一样精明强干,真是岁月都拿你没办法啊。”

那人说着,突然跳了下来,大剑随即变小,从土壤飞起,跳进那人手中,神奇得看呆旁人。

大剑变小,模样也变了,上神沦一看更是惊讶,因为这变小的剑让他有着很深的印象,那就是曾经“五神兵”之首槊所使用的神器悲鸣刃。

“不可能,槊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帝江杀死,怎么可能……”

“哈哈哈!”

那人弓着背大笑不止,上神沦一看那举态还有这副身材,彻底吓傻了。

“难道你没死?怎么可能!”

“你果然还有点记性,老夫以为你老态龙钟,早忘了我这个故人了呢。”

“你真的是五神兵槊?”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既然你说槊死了,那就当死了吧,老夫现在叫午!”

上神沦完全吓懵了,当年帝江在世,与坎国发生争执,坎国派出最得力的“五神兵”抵抗帝江,却被帝江联合四兽首打败,槊当场毙命,其余四人被流放,上神沦对槊之死亲眼所见,但现在眼前却出现了另一个活生生的槊,虽然他带着面具,但上神沦从举止言谈还有身上的气势,完全能感觉得出,这人正是被帝江处死的那个槊。

上神沦好像混乱了,没想到槊死而复生,世间居然还有这种荒诞之事,他还加入了涅,真是让上神沦无法接受。

鬼手看着上神沦迷乱之情,上前问到。

“大人,你怎么了?”

上神沦慢慢说到:

“此人是五神兵之首槊。”

左天跟着鬼手一起莫名看向那人,此人原来就是犬夜嘴中所说的那些特异人士,不用宠兽,以兵器为兽的五神兵之一。

“坎国五神兵?不是说已经流放匿迹吗,怎么加入涅了!”

“其余是被流放,但他早已被我师父兽魂帝江杀死……”

“啊!那……”

上神沦和鬼手一同陷入混乱,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们还没惊讶够吗?”

午不耐烦的问上神沦和鬼手,似乎看出了他们心中的一切。

“看来你和你师父很希望我死,可惜你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人世,不然此刻我们三人可以再续前缘了,哈哈哈!”

上神沦听出午对帝江的憎恨,毕竟当初是帝江将他亲手杀死。

“不说废话了,既然现在我们敌对而立,那就放马过来吧,其他的能活下来再慢慢领悟!”

说时,午身边飞沙走石,剑上好像赋予灵魂一般飞向半空,停止时,一剑化万剑,开始刺向上神沦他们。

“大家小心,五神兵刀剑非常有灵性,厉害无比,千万不能疏忽。”

上神沦只记得当年他们对抗“五神兵”,差点就败给五人,尤其槊的剑道,让那时的帝江都难敌,上神沦真是没有把握能赢下此战,大喊着让左天和鬼手严加提防。

只见那脱影之剑幻化千变,一股股刺来,上神沦三人强加抵挡,稍弱者左天没过几招便被那变幻莫测万千剑气所伤,上神沦立马将他救离战场,又回去与鬼手抵抗这突然死而复生的午。

“涅众都是些什么怪物,一个个又是不死,又是复生,难道真的如此邪乎吗?”

鬼手埋怨着,被这无坚不摧毫无破绽的剑道搞得很是恼火,那谕练鬼手泛着红光,一次次将那飞来之剑挡了下来。

“这样不是办法,槊的无华剑道千变万化,我们这样只能等着被变化多端的剑道索命。”

上神沦对五神兵了解颇深,尤其这以无华剑道称霸斗兽世界的槊,看他此时稳坐钓鱼台,掌控着这厉害剑道,上神沦心知再不做出点应对,只能是坐以待毙。

鬼手听言,非常赞同,一个指哨远处尘土飞扬,那神象破开树枝飞奔而来。

“三叉象神兽!”

鬼手神象一到,顿时生色不少,最强三叉戟之术,三叉象神兽破世而来,神象踏足而立,鼎乾坤,寓神佛,鬼手在其之上,犹如鬼门神将,威武雄壮。

“上神大人,我差这神差罗刹之力,不能施展全部象神之力,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

“老夫得令。”

上神沦看到如此,强大兽神之力,马上有了信心,幽冥形态加身,天王龟也随之而来,准备以三气之力给这象神之力锦上添花。

对方超能神兽之力全部使出,午哪敢再怠慢,心中一稳,看着三叉戟这象神兽蕴含着八卦自然之气,看似简单,却有着阵法之力,千万不可轻视,虽然很容易看出缺少其他两个阵位力量,但上神沦的三气足以弥补,甚至还能加强其中劲道,午心中下定,决定全力会会这与幽冥形态结合的象神兽之力。

午收回散落剑气,那手中神器之剑开始舞动,矮弓身躯突然舞动起来,看似美妙无比,剑之道,利而快,快而锋,柔带刚,刚柔并济,午那双手舞剑突然挥洒出去,一阵剑气瑟瑟而出,发出无比刺耳的声音,剑气冲天又形成一道道剑影,仿佛骤雨使然,再一功,天女散花,突然万剑降下,瞬息之间,千变万化,又舞动乾坤。

“小心,是乱舞之刃!”

上神沦大喊,那午之乱舞之刃迫降下来,比刚才那变化剑气来得猛烈,也比那剑气强烈很多,乱舞之刃,毫无缝隙,犹如一张剑雨之网笼罩下来,直逼两人。

乱舞所到之处,断石劈芒,上神沦和鬼手尽力躲避招架,却也被疏密剑气划出几道伤口,午的乱舞越加猛烈,鬼手唤起神象,凝气而出,象神兽之力幻化出一个巨型三叉戟,随着神象呼啸冲如乱舞之剑气中,立时剑戟相冲,无形擦出万般火花。

“乱舞之刃变化多端,而且随着时间而积攒力道,我们不能再拖了。”

上神沦提醒鬼手,三气凝聚就要助鬼手提升象神兽,果然,上神沦三气一到,象神兽达到巅峰,居然使出最可怕的象神之力,鬼手那双可怕的手居然幻化而出,变成真正的锁魂鬼手,带着一股煞气抓向午。

午一看那便是三叉戟最为厉害的地狱门,突然转手变幻剑道,那剑气随风而去直劈锁魂鬼手,但鬼手似不催之物,任凭千刀万剐依然不倒,午无奈乱舞之刃袭向发术者鬼手,那乱舞散落,却被上神沦双翼硬抗了下来。

“速度解决,这乱舞之刃我只能抵挡一刻!”

上神沦吃力得挡住着乱舞之刃,催促鬼手赶紧袭午。

锁魂鬼手破风而来,午万般无奈,好像面具都要扭曲了,向后一退,踏着一股力道,双手推出手中利剑,利剑疯一般萧瑟而起,居然又变成刚开始的大剑,乱舞之刃外那大剑从天灵动而下,就在锁魂鬼手降临之时狠狠劈在了那双煞气十足的鬼手之上。

鬼手遇刺,好像真如一双大手被这大剑刺伤,被悲惨的钉在午的面前,鬼手和上神沦大惊,汗如雨下。

“完蛋,没有地狱罗刹和提命神差,地狱门奈何不了这厉害的槊啊!”

鬼手在锁魂鬼手被午劈下之时似乎已经万念俱灰,叹息一声,随即收回惨烈鬼手,一掌将那顶着乱舞的上神沦推了出去,乱舞之刃随之而下,鬼手如淋大雨,而淋的却是剑雨,乱舞之刃穿心而过,真正的万箭穿心亦。

“鬼手……”

上神沦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乱舞之刃已将鬼手穿透,地上全是鲜血,而无形剑刃留下的只有一道道裂痕。

“哼哼,果然有一手,若不是差了神差罗刹两人,老夫怕是要死在那完美地狱门之下了!”

午得意而笑,上神沦抱住从神象掉落的鬼手,看着那残破的身躯,心痛悔恨。

“大人,切莫伤心,这也许就说命运安排,要将我们三叉戟分开,使不出这完美地狱门。”

鬼手依然笑着,好像面对死亡毫不惧怕,指了指旁边哀嚎的神象,对上神沦说到:

“请大人把神象交给罗刹和神差,告诉他们大哥失败了,让他们以后切记我的教训,在下感激不尽……”

说着,那口中已经满是腹中之血,慢慢的开始失去知觉,倒在了上神沦年迈的双臂之间。

上神沦又背又恨,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也万万没想到这可恶的槊莫名复活又一次成为他的敌手,他心叹,自己连同这强大的三叉戟鬼手都未能打败眼前的槊,难道真如鬼手所说,命该如此吗?

午此时想着结束一切,乱舞之刃再次发动,万剑归宗,乱舞狂刃,飞破天际,一剑定天。

乱舞之刃逼来,上神沦好像被悲恨缠绕导致失去了斗志,完全无心再去理会那刀光剑影,左天一看上神沦这且不是坐以待毙,蛟龙一出,血盾开启挡下了乱舞之刃。

“大人,快走!”

左天未成之功哪能挡住这乱舞之刃,血盾虽然坚实,但自己那小身板早已坚持不住,内伤而至,嘴角鲜血直流。

生死边缘,忽然树林之中出现一股狼群,朝着午拼命撕咬而来,午自保收剑,用乱舞抵挡起狼群攻击,原来是彦和逆言闻风而来。

一股狼群哪能烦扰得了午,乱舞之刃几下就将狼群吓破了胆,一个个不敢再战,上神沦好像还是没有走出阴影,彦看到鬼手倒下,上神沦沮丧,万般无奈唤出烈焰魔骷,天空一声雷鸣,那浑身火焰的烈焰魔骷站在了午的背后,气势汹汹,霸气十足。

午感觉不对,转身看去,那虚空神兽烈焰魔骷瞪着一双巨大红炎之眼死死盯着自己,午乱舞之刃开始混乱,他哪见过如此气势逼人的宠兽,看着完全不知它的深浅,也不是什么凡物,当下决定不吃这等无不知名的亏,利刃收起,剑踏脚下,躲开烈焰魔骷飞掠而过,临走对着上神沦大叫着:

“上神沦,今天你运气真好,老夫等着和你再续前缘,后会有期!”

上神沦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午的留言,还是一直盯着死去的鬼手,久久不能从中出来。

彦唤出烈焰魔骷无法收回,只能是强行恳求上神沦帮忙,上神沦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烈焰魔骷,吩咐彦他们将鬼手抬回安葬。

午的出现,让涅众更加神秘起来,七夜酉岩戌这种怪物已经够麻烦了,又出现一个已死之人,上神沦真的开始对这个神秘组织产生了巨大的兴趣,虽说打败了七夜酉,但经过这一战,让他们见识到了涅众的强大和缜密的协作,再加上未知的这些怪异之人,上神沦真不知道还有多少无形威胁存在,神秘的涅众开始成为他心中的一个结,而斗兽世界,必将因为他们的存在掀起风浪,不管是大是小,这风浪迟早会降临整个斗兽世界,因为他们的邪恶与诡异已然不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小石头 悠悠哀,烈烈魂,辞世别离离殇曲,生者亦随逝者魂。

鬼手的离去让这个本是初征的队伍显得无比的哀伤,围坐在鬼手墓地旁,大家已经泣不成声,战争的残酷才真正让他们开始领悟“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道理。

荒野之外简单的葬送,让这个同属离国的牙美哀伤不已,刚送走南陌北麓,又见叔辈鬼手惨遭祸难,尸骨在外,却不能将他们送回故土,她轻轻抓起一把坟墓上的鲜土,撕下一块衣布包了起来,希望能回去将这点沾着他们灵魂的土壤撒在离国的土地之上。

但添新战骨,不返旧征魂,牙美哀伤着想到这句诗词,眼泪已经无法制止,慢慢洗尽了整个脸庞。

上神沦虽然没有流泪,但心中已经徒伤心碎,鬼手临死之前的面孔历历在目,他那最后一推,在上神沦心中不停反复,推得他的心无比的沉痛,每次目送这些故人他都会哀伤一次,都会在心中留下一个伤口,让他在生命之余苦苦思恋。

“牙美,节哀顺变!”

恐怕这个未经风雨的小姑娘是最伤心的一个,左天安慰着将一旁的彦推了过去,希望能给牙美带去点安抚。

“牙美……”

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自己心中也是无比哀伤,静静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牙美,心如刀割一般。

牙美看着鬼手坟头,再看昏迷不醒的哥哥枯木,突然涌入彦的怀中,找寻着此时唯一一点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地方。

炊烟袅袅,浅滩的树林中也变成了山间的景色,好像哀悼着此时的一切,又像是印衬这哀伤之情。

哀伤过后,上神沦看大家也算收拾好了心情,便开始打算回撤的计划,鬼手牺牲,他只能和大家一起商议。

此次目的在于解救秘和枯木,不负所望,虽然有着巨大的牺牲,也算完成了任务,上神沦不想再让大家去做无畏的牺牲,在他心里,作为一个领导者,看到伙伴牺牲已经很是自责了,鬼手还是因为自己而死,他再也负担不起这种伤害了,因此着急着想要返回封门,交差放手。

经过一番商议,牙美要带昏迷枯木返回离国,经过这些祸事,她无比渴望回到家中,也想平安将枯木带回离国。

上神沦担心牙美一人返回很不安全,便让彦和逆言一起护送牙美回离,一来牙美喜爱彦,可以给她一点慰藉和依靠,二来这行人中除了上神沦也只有逆言能独当一面,所以有了这个决定。

而上神沦需要自己亲自带队回封门,向封门禀告这次行动详要,并把自己从封门之中解脱出来。

安排妥当,上神沦叫来逆言,神秘的私下跟他嘱托起来。

“你身体没事吧?”

逆言本来挺感谢上神沦的心咒助自己控制血继打败七夜酉,但一向寡言内向的逆言那说得出那种感激之言,只是冷冷说到:

“没事!”

“此番护送离国少主就要靠你了,千万不能马虎。”

“我明白!”

上神沦摸了摸苍白的胡须,轻轻对逆言说到:

“在封门的事,你就别怪罪老夫了,就当玩了可好?”

上神沦突然带着歉意的言语让逆言十分尴尬,此事虽然逆言一直耿耿于怀,但明说起来,也十分难堪,脸上僵硬得笑着。

“呵呵,前辈放心,我没那么小气。”

上神沦也有些尴尬,自己哪跟后生这么表示过歉意,大声笑了笑,已打破此时的尴尬。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虽然心咒能抵制你体内血继,但万万不能经常这样,一旦血继适应心咒,那心咒就会失效,切记噢!”

上神沦千叮万嘱,心中却有着一点小九九,他看逆言如此厉害的轮回血继,不敢告诉他破除之道,生怕他得知以后破除血继完全掌控轮回血继,以后万事未知,还不清楚这个释才自高的逆言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留着一手,以防万一。

逆言听着上神沦的嘱托,连连答应,自然不清楚上神沦的心思,单纯的以为上神沦只是关心此次回离任务,不想让他有什么闪失而已。

万事安排妥当,上神沦一行又一次分成两拨,上神沦带着左天兰殇雪还有银色月赶回封门,而逆言和彦向离而去,跟着牙美护送昏迷枯木,浅滩之行,就这样在风雨中完成。

返回途中,上神沦千思万绪,回忆着一路经历,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末世之年,而斗兽世界依然存在着属于它的风云,涅的出现着实给他上了一课,以前的国间冲突虽然残酷,但始终只是一段冲突,国与国之间存在着道义和依附,最终还是能妥协,但这个神秘的组织好像是一个独立出斗兽世界的另一番田地,他们不受牵制,也不被约束,正好与斗兽世界形成对立,独立而自主,恐怕会成为一个莫名的危险。

上神沦开始为封门乃至整个斗兽世界担忧,他从涅的接触中看到很多,不光是它的神秘,还有他们无坚不摧的力量,真不知道还有多少像槊一样的强大者存在于涅之中,无人能知。

上神沦虽然生性不羁,但心系天下,他从帝江那学到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但年岁已老,他已经无法再去承受失去和责任带给他的沉重,他左思右想,只能尽自己绵薄之力给封门留下一些希望,眼观此次,他看到了后辈们无限的能力,心中开始暗下决心,封门交差之后就要找彦而去,一则让他掌握烈焰魔骷的驯服之道,二来看看逆言到底会成为什么人物,再决定是否助他达成破血之道。

浅滩往西,没走半日便到了离国境内,彦和逆言一路来提心吊胆,总算可以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两个人牵着载有昏迷枯木的神象,也算轻松许多,跟着牙美走进了这块地域。

离国是个很奇怪的地方,一年四季如春,根本没有季节之说,里面生长这各色植被,绿意盎然,放佛到了仙境一般,难怪会有神象这种封门根本看不到的兽物。

走入离境,牙美心情也好多了,看着熟悉的一幕幕,她开始兴奋得介绍着这里的一切,其实一路来有彦的陪伴,她早已走出了阴霾,只是长途跋涉,心情总是难以一下子从那焦躁中走出,看到家乡美景,一下子畅快了起来。

三人一路走来,一边欣赏美景,一边转换心情,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被称为离国大门的离哨仙谷。

离哨仙谷得名于它险峻的地势和优美的景色,这里四面环山,有着各种地带的景色,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地方。

离哨仙谷就像一个哨兵保护着离的大门,山上瀑布川流而下,树林茂密丛生,而山谷中鲜花灿漫,幽香扑鼻,其中的兽虫更是千姿百态,种类繁多,看得彦和逆言惊叹连连。

牙美好像来到欢乐谷一样,不停得在山谷间的野地之上奔跑追逐着几只花蝴蝶,看得人童心未泯。

彦虽然心中已经到了离境,但还是不敢怠慢,慌忙跟到牙美身后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那是什么?”

牙美玩的正起劲,突然彦好像在野草深处看到一个奇怪的物体,当时打断了嬉戏的牙美,两人一前一后,往那野草深处看去。

“像是一个人。”

“不对啊,怎么看着这么别扭。”

草丛之中,一个人正蜷缩成一个球形,脑袋藏到里面,屁股朝上,让彦根本没有看出是个人,而牙美真真切切看到那是一个人,还看到了他不停抽搐的手指。

“他怎么了?”

牙美感到一丝惊慌,还有一丝害怕,紧紧拉住彦的衣角,慢慢跟着彦靠近那个蜷缩怪人。

彦慢慢靠近,看清那里果然是个人,但动作古怪,害得他也吓了一跳。

“喂,你在干嘛?”

彦大叫,那人却纹丝不动,彦想继续喊叫,却看到那人蜷缩着的怀中钻出一只毒蛇。

“不好!”

彦惊叫而起,跑了上去,一下子将那人翻了过来,眼前一切惊呆了彦和牙美。

“好恶心!”

牙美不敢再看,彦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原来那人怀中全是毒蛇恶虫,在他蜷缩着的怀中趴满了,那人双手抽搐,脸上臃肿,好像早已被毒蛇咬伤昏迷不醒人事了。

“你怎么样?”

彦拿起一根树枝拨开那些缠绕成麻的毒蛇,然后将它们惊吓而走,牙美在旁一直不敢看,场面恶心又恐怖。

毒蛇被驱赶,彦将那人抬到一个宽阔处,让他平躺在了地上,看看他身上的千疮百孔,也不敢确定他是死是活。

“牙美,我们要怎么救他啊?”

牙美一看此人状况,脸上臃肿,嘴唇发黑,身上全是毒蛇咬下的脓血伤痕,马上拿出玉蟾给他疗伤诊断。

经过一番观察,牙美得知他还有气息,便说到:

“他还没有生命危险,但体内全是剧毒,需要帮他清理出来。”

彦看着这人伤势,还能活下来,只觉是奇迹,询问牙美该怎么清理。

“这……没有工具,看来只能帮他洗出来。”

“吸?”

彦一时无奈,但生命攸关,趴下便开始一处一处吸取这人身上的毒液。

此人身上多处被咬,彦花了很久才将全部伤口淤血蛇毒洗了出来,只觉得嘴中麻痹,脑子有些眩晕。

“你没事吧!”

牙美关心得上前问候,给他捧来一点溪水漱口。

“没事,就是觉得嘴巴好难受。”

“啊!”

牙美惊呼,只看到彦的嘴巴肿得像两个大香肠。

“嘿嘿……”

牙美捂着嘴笑到,彦一看不对劲,摸了摸自己的嘴,那嘴肿的都快厚重成肠子了,立马尴尬起来。

“你还笑我!”

彦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给牙美看,牙美止住笑上前将他捂住嘴巴的手强拿了下来,轻轻在他嘴巴上涂抹起玉蟾上面黏黏的黏液。

“这是什么?”

“玉蟾液,放心吧,等下你的嘴巴就好了。”

牙美温柔得给彦涂着玉蟾液,那秀指放佛一股清流,流进彦的内心,虽然嘴巴麻木,但彦能感到牙美指尖的温度,顿时脸上一阵燥热,红了双脸。

“你怎么脸红了?”

牙美还淘气的问到,彦羞涩得笑着,那脸上的肌肉笑着,肿了的嘴巴却纹丝不动。

牙美收起玉蟾蜍,羞涩之余有了些许幸福,低着头偷偷笑着。

“啊!”

两人正陶醉在温柔乡中,旁边那个中毒之人却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完好无损,好像很诧异很失望,也很气恼。

“你们是谁啊?”

没等彦和牙美问他,他先绷着个脸问到两人,彦看此人年纪很轻,比他还要年少几岁,穿着粗布麻衣,此时被蛇咬得全是破洞,奇怪的是他刚才臃肿的脸在这短短之间恢复正常,才让彦看清了这张稚嫩脸孔,那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和牙美。

“你没事了吧?”

彦关心的问到,没想到那个小子走了过了,指着彦的大嘴巴问到:

“一看这嘴巴就是你给我把毒吸出来的吧?”

“额,是啊!”

“哼,你你你……”

那小子好像很生气,气哄哄得说不出话,两手一摊,两脚一伸,瘫坐在地。

“又白费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们可是救了你。”

牙美心疼彦,见这个不懂事的小子反而怪罪与他,马上替彦打抱不平起来。

古怪小子看了看牙美,似乎有了点变化,脸上浮现出一点微笑说到:

“好吧,那谢谢你们,不过我不需要你们救,我就是要让蛇咬。”

“什么?”

彦很奇怪,完全想不通他的逻辑。

“哎呀,跟你们说不明白,反正是我自己要被蛇咬的,不过谢谢你们的好心!”

牙美和彦都木讷了,没想到救了一个脑子不清楚主动找毒蛇咬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啊?到底为什么要自残。”

彦追问,那小子听到自残两字无奈至极。

“我叫石头,我那不是自残,我看你脑残才是真的!”

“你!”

彦很气愤,不小心气的牵动了肿着的嘴巴,马上感到一阵疼痛,捂着嘴巴隐隐作痛。

牙美上前扶起逆言,说到: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走吧,别管这个奇怪的小子。”

看见彦和牙美就要离开,那小子追了上来。

“你们要去哪啊?”

“要你管!”

牙美还是对他责怪彦之举很是生气,完全不想理会这个古怪石头。

“哎呀,你们救了我又不管我,你们真是坏人!”

那个石头一口哭腔,开始撒泼耍赖,彦无奈的回头跟他说到:

“我们要去离国,你现在没事了,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离国?”

石头听到离国两字兴奋不已,跳起来说到:

“我也要去啊,但那帮人不让我进,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啊?”

牙美看着这小孩子古怪非凡,不肯答应,但彦看他无依无靠在这荒野深谷中,怕他又有什么闪失,就恳求牙美带上他。

牙美心中怨气未消,瞪着眼睛跟那石头说到:

“你到底哪来的,为什么要去离国?”

“我没有家,四处流浪到这,那么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离国啊?”

牙美看他似乎没有撒谎,虽然看着古怪,但好像并不是什么恶徒,看在他年小的份上止住了心中怒火。

“可以带上你,但你不能捣乱,否则惹下什么祸,我可救不了你。”

石头连连答应,笑眯眯得道谢。

“谢谢姐姐!”

“额,你变脸变得可真快,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哥哥姐姐就叫我小石头吧!”

“小小年纪,就学会阿谀奉承了。”

“嘻嘻!”

三人就这样莫名相识,嬉戏结伴而行,找寻逆言而去。

逆言在离哨仙谷谷口等待着牙美和彦,看他们迟迟归来,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莫名问他们石头来意,牙美将刚才发生的事细述给了逆言,逆言上下打量着这个稚嫩少年,把彦叫到了一旁。

“刚刚相识,你就带他一起上路,也不知道他是何人。”

“我们问过了,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孩,没有恶意的。”

“人心险恶,可不要上当受骗了。”

逆言谨慎而言,看他如此古怪,居然自求中毒,还平安无事,这种怪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但彦看着一个落魄小孩,心中只有怜悯,那想得出这些,便跟逆言保证小石头不会有诈。

逆言无奈,只能自己多加小心,希望彦想的是对的。

行进间,逆言让牙美多加防备小石头,牙美不像彦那么憨厚,答应逆言会多加小心,不会轻信任与他。

一路上,小石头好像并没感觉到逆言和牙美对他的猜疑,跟彦打成一片,打闹嬉戏,好不快乐,一个蠢萌,一个调皮,真是王八绿豆对上了眼。

莫名其妙遇到这么一个怪异少年,着实让逆言忐忑不安,虽然看着小石头年少稚嫩,也没什么歹毒行径,但他的出现实在让人起疑,还有他未知之谜,不得不让人猜疑。

“小石头,你为什么要让毒蛇咬你?”

行路无聊,逆言试探起小石头,想从中知道些他的故事,以求了解些许。

“是啊,到底为什么你要自己找着中毒呢?”

彦也十分好奇,迎合到。

“额……其实我身上中了剧毒,每次到了年末就会身上溃烂,难受无比,只能靠着各种奇毒去以毒攻毒,刚才我就是想让毒蛇给我治愈一下体内毒素。”

三人惊愕,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居然会中了如此恶毒的毒,逆言细心,看了看小石头身上破损衣物之处,里面肉体之上果然有多出溃烂痕迹,看来小石头没有撒谎,确有此事。

“对不起小石头,我们耽误你治伤了。”

彦有些自责,难怪小石头当时会责怪与他,现在想来自己确实好心办了坏事。

“没事,哥哥姐姐也是为了救我,你们也不知道情况,再说我也习惯了,以后再找机会解毒呗!”

小石头开朗活泼,完全没有一丝的消极情绪,让彦和牙美开始喜欢起这个小弟弟,逆言一旁确认过他的所言,心中也有了几分敬佩和怜悯。

“你怎么中的毒?”

逆言继续问到,小石头看了看眼前的路,说到:

“哥哥,能不能以后再告诉你,我有点饿了……”

“对啊,慢慢说,饿了就先吃饭。”

彦对小石头的遭遇更加心疼,也不想逼问他,说着让牙美给小石头点食物。

逆言也不想强加逼问,免得惹大家不开心,让小石头反感,便停了下来跟他们一起吃饭。

“啊,就这点东西呀?”

小石头看着手中那点食物,好像很不满足,把牙美逗笑了。

“哈哈,你小孩子吃那么多吗?”

小石头没有回答,把手中的吃的递到彦的手中向野地丛林跑去。

“哥哥你们吃吧,我自己去找吃的。”

“你去哪找啊?”

彦还没来得及问,小石头一溜烟已经消失在茂密的野草丛林中,逆言看着慌忙放下手中食物,跟了上去。

“你们先吃,我去看着他。”

牙美和彦互相而望,看着逆言也消失在视线之中。

逆言随着小石头的路线追赶上去,突然看到他在远处盯着一头野牛,正跃跃欲试,逆言不知他要干嘛,悄悄躲了起来,观察着小石头的一举一动。

过了许久,盯着野牛的小石头突然朝着那头野牛扑了过去,逆言都没看清小石头的动作,那野牛被小石头一把掀翻在地,逆言惊到,那可是一头巨大野牛,足有三四个小石头的体重,居然轻易被他掀翻在地,不能动弹,逆言心想,他说来找吃的,莫不是要生吃这头庞大野牛吧。

逆言所想被瞬间证实,只见小石头扑倒野牛,一口就咬在野牛脖子之上,好像个猛虎捕食,眼前一幕惊住了逆言。

野牛被咬断脖子,立马没有了反抗,更可怕的是,小石头小小身躯,居然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整头野牛,吃得连骨头没剩。

“怎么可能!”

逆言看得心中一麻,脸上冷汗直下,一瞬间,这个年小石头居然吃掉了一头牛,此时正擦拭着嘴角鲜血打着饱嗝向自己走来。

逆言还沉醉在刚才惊人一幕中没有出来,突然小石头瞪着大眼看着自己。

“哥哥,你在这里干嘛?”

“我……”

逆言双眼充满着惊恐,小石头看了看刚才自己吃下野牛的地方,笑了笑,说到:

“噢,原来哥哥看到我吃牛了,你是不是也想吃啊?”

小石头平常一笑,此时在逆言眼里却是异样的阴森,吓得他惊醒过来。

“没有没有,我就是来找你,怕你出事。”

“哈哈,谢谢哥哥,我吃饱了,那我们回去吧!”

小石头对逆言看到自己吃下整头野牛的惊人之举好像完全没有忌讳之意,还问他要不要吃,真是让逆言没有想到,小石头的举动完全惊住了逆言,虽然看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但他的古怪举动真的不得不让自己猜疑。

跟在石头后面,逆言很好奇关于他的一切,好奇得快要窒息。

“我回来了!”

小石头开心得跟牙美和彦打着招呼,逆言并没有告诉他们关于刚才石头吃牛的事,只是安静得观察着小石头的一言一行,迫切希望得知他内心疑惑的答案。

就这样,牙美和彦结识了一个喜欢笑颜的弟弟,欢声笑语中不知不觉到了离国城度,经过守卫门户,他们进入离国城,离国上下欢声雀跃,为少主和少公主平安归来而欢庆。

牙美带着昏迷的哥哥拜见自己的爹爹,彦和逆言小石头被安排到驿馆休息,一路劳累,彦早早的酣睡过去,只剩下逆言坐在房檐之上遥望着星空万里。

“哥哥怎么不睡觉?”

突然小石头跳到了屋檐上面,看到逆言便询问起来。

逆言不失礼貌得笑了笑,说到:

“你不是也没睡嘛,怎么跑这上面来了。”

“嘿嘿,睡不着,跟哥哥一样看看星星。”

星空划过蓝天,微风拂面而来,两人静静享受着夜间美妙的一切。

“哥哥是不是有事?”

小石头突然托着腮问到。

“嗯?何来此问。”

“看哥哥一身的血气,却一心的惆怅,是不是有着什么惊天动地的遭遇啊?”

小石头一言突然拖去稚嫩,显得老练深沉,让逆言措手不及。

“呵呵,小小年纪你哪知道什么惆怅。”

“嘻嘻,别说我猜透你,你身上有着超凡能力,却将自己深陷阴霾,弟弟劝你凡事看开,切莫为了一点杂念而错失大好人生啊。”

逆言突然一震,心中升起一股排斥之感,冷冷说到:

“还是不要轻易去猜测别人内心,免得徒生误会。”

逆言的突然冷淡让小石头看清了逆言冷漠排挤人世的性格,自己处于好心,却引来敌意,看来逆言确如自己所识无疑,当下不敢再去多言,只是嘻嘻一笑。

“我看你倒是深藏这很多故事,要不要说出来给我听听?”

逆言虽然开始冷漠,但对小石头还是充满好奇,默默问到。

“小石头就是个无人问津的孤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的故事慢慢就会让你们知道的,哥哥不必心急。”

“你一顿吃头野牛,为何这么奇特?”

小石头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子,显得十分惊讶。

“我就是食量大点,难道这也奇怪吗?”

逆言呵呵一笑,也不知石头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

“我看你跟彦一样,喜欢装傻充愣。”

“彦哥哥?”

小石头愣了愣,知道逆言实在讽刺挖苦,却笑着说到:

“我觉得彦哥哥蛮好的啊,他内心纯洁,不像世俗好多人那样那么烦躁,有着自己的原则,却还能厚道待人,博大为怀,我觉得他一点都不蠢。”

短短一天,小石头居然对彦有如此高的评价,逆言不知他是奉承还是礼说,为何他从来没看出彦身上这些突出之处,冷冷的笑了笑。

“你俩可真是一丘之貉,连背后也要互相替说。”

“哥哥,看你真的是太过冷漠了,小石头说的句句是真,彦哥哥看似敦厚而且愚笨,但心胸之内深藏这巨大能量,如若都像常人一样,那他早就崩溃了,或许此时他比你还消极厌世!”

“你……”

“哥哥不要生气,像他那样装傻充愣遇事看开看淡的才能养出大志,以后他的能力可能比那些比他聪慧百倍的人还要卓越。”

小石头句句坚定,让逆言无言以对,多做狡辩只能显得他更加狭隘,小石头看逆言不再搭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要下去。

“睡觉咯!”

临辞回头,对满脸愁容的逆言说到:

“哥哥,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了,你看彦哥哥天天一副开心样子,但你或许真不知道他内心中所藏着的悲伤,同时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所以,把悲伤化成力量才是好的,不要让阴霾一直笼罩你,晚安!”

小石头说着,蹦蹦跳跳翻越而下,留下逆言独自缠绕在小石头的言语之中,夜色缭绕,让逆言无法安宁,年纪小小的石头,好像对世事有着不凡的理解,而逆言自己却深陷在世事之中无法自拔,他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抬头仰望,乞求解脱。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小石头的四色道 清晨的阳光倾泄而下,挤满了驿馆的窗户,带着灰尘的勾勒盖在洁白的被子上,彦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又是明媚的一天,鸟语花香,他心情无比愉悦,自从雏礼之后,他好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短暂的美好了。

“咚咚咚!”

门被敲响,彦穿好衣服,猜想着是谁这么早就来拜访,伸手开门。

外面安静得只能听到鸟叫声,一开门,只见牙美带着灿烂的笑容站在门口,手中端着盘子,里面是各色美味佳肴。

“嘻嘻,睡醒了吗?”

彦摸了摸朦胧的双眼请牙美进屋。

“刚醒来,睡得好舒服。”

“睡好了那就好,这几天辛苦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啊,这里空气清新,夜晚安静,好惬意啊!”

彦好像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不停夸赞,让牙美十分开心,她等彦洗涮一番,将那美味端到彦的面前,让他食用。

彦美美的睡了一觉,起来也是饥肠辘辘,看到美食便不顾形象吃了起来。

“可能这里的东西没有封门那家你喜欢的那家店好吃,但都是我们这里最好吃的,希望你别介意。”

牙美的话让彦很吃惊,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那家店的东西的,边吃边问:

“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去那家店的。”

“去封门时刚好路过那里,老板跟我说的。”

“嘿嘿!”

彦傻笑着,心中十分感动,没想到牙美对自己的一个小喜好都这么上心。

“对了,你哥哥没事了吧?”

“没事了,拜见完爹爹他就被安排治疗去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很快就能苏醒了。”

“那就好!”

彦大口吃着,听到枯木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

“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回到封门没有。”

彦还是记挂着师父他们,任务完成心中期盼着自己能早日回去,毕竟封门才是他的归宿。

牙美一边看彦吃饭,一边讲述着关于离的趣事,两人开心畅谈,欢声笑语。

“对了,逆言和小石头呢?”

“逆言早早出去散步去了,小石头好像又出去找吃的去了,我给他送了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牙美一脸的不解,彦只是笑了笑。

“他可能贪玩出去找好玩的去了,你放心吧。”

“反正感觉他怪怪的,但愿他只是贪玩,别惹出什么祸来。”

两人刚说着,只听到门外走廊一声奔跑声,接着传来小石头那焦躁的呼喊声。

“彦哥哥,快起床来看大象啊!”

哐一声,房门被那小石头给撞开,看到里面还有牙美,小石头尴尬得挠了挠头。

“啊,姐姐也在啊,不好意思噢!”

“小石头,你横冲直撞的干嘛呢?”

“彦哥哥,外面好美的景色,还有好多大象,你快出来看啊!”

小石头一脸兴奋,贪玩本性暴露无遗。

“好啊,我这就来。”

“那我等你!”

说着又一阵奔跑声,人已经不见了。

“真是调皮!”

“哈哈,是啊,我俩也去外面看看吧。”

彦说着放下吃的,随意擦了擦手便拉着牙美想要出去,牙美边走边说:

“你发现没,小石头好像比昨天长大了一点。”

彦疑惑。

“长大了?什么意思?”

牙美被彦催的紧,心中思绪突然打断,也不知道怎么去诉说所要表达的意思。

“哎呀,反正怪怪的,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说。”

“哈哈,你可能太紧张了,别想了。”

彦一笑而过,也打消了牙美心中那丝莫名的感觉。

晴朗的日子,美妙的时光,离国到处都是绿意盎然,宽阔原草,各种动物到处可见,最壮丽的就是那象群,悠闲自在,气势磅礴。

彦看着一群群大象从前而过,又想起了刚刚离世的鬼手,看着这里生机盎然,他默默期盼着鬼手能安息瞑目。

听牙美说,回去之后听到鬼手牺牲之事,全国上下十分哀痛,尤其他那两个一直共同战斗的兄弟罗刹和神差,没想到就这么一离别便成了永别,对着神象哭了整整一夜。

牙美的爹也痛心失去了一个这么好的将领,虽然牙美和枯木安然无恙,但付出的代价让他无法心安,心中肯定无比的记恨那神秘之涅。

原野之上,牙美带着彦和小石头享受着离国的美丽风情,一时间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三人欢声笑语,你追我赶,回到了没有仇恨没有权位冲突的和谐时光。

“不好了,神武界出事了。”

原野之上突然惊动起来,在里面农作放牧的个个惊慌失措放下手中的工具向离国北面跑去,牙美一听他们嘴中的消息,触电一般站起身来,看着慌乱人群脸上凝重起来。

“怎么了姐姐?”

小石头问到,彦也应是问起。

“完了,好像神武界出事了。”

神武界?

彦和小石头根本都不知道什么是神武界,疑惑之时牙美早已跟着人群跑了过去,彦和小石头紧跟其后,想要知道所生之事。

离国北边有个峻峭山体,虽然山体不是很高,但十分奇特,山体被劈成两段,形成两个山涧,山涧之间有着一个无底深渊,直接深入地表之内,深浅不知,此山涧深渊处被名神武界,为离国神秘地域。

走过一段陡峭山路,彦和小石头随牙美来到这神武界,此时已经是人潮人海,完全挡住了去路,牙美挤了进去,立刻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彦和小石头被挡在人群外面,无法进去,无奈之间,却看到旁边一个高处岩体之上逆言独坐着,正看着人群里面的景象。

“喂,逆言,你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彦真纳闷逆言怎么也在这里,还赶在他们之前爬高而望,便大声喊叫,想要唤他。

逆言看到彦和小石头,甩着手臂让他们从旁而上,彦知意带着小石头从旁边陡峭岩石爬了上去。

“你怎么也在这里?”

彦爬到逆言身旁,看着下面人群之内雄伟山体,问着逆言。

“刚才我听到一声巨响,就好奇来此,没想到一下子涌上这么多人。”

逆言目不转睛盯着那两座奇特山涧,回答着彦,三人开始细心观看,见那人群之中站着一个雄壮中年男人,而牙美正挤过人群向他走去。

“爹爹,到底怎么回事?”

牙美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说到,原来这人便是离国统领,赫赫有名的猎兽神气八度。

“刚才神武界有巨响,传报是又开始了裂痕迹象。”

离国统领八度声音高亢,身材魁梧,满脸胡腮,皮肤黝黑,扎着头发,看着十分霸道,不亏是离国统领,猎兽神气。

八度跟牙美简短地回答了下发生的情况,便四周观察,寻找所报之情。

此神武界,看似平凡,但满山之间挂满符咒,临深渊之处,有偌大洞口好像被一个藤蔓遮掩着,藤蔓后面隐隐能看到灰土粘成的墙壁,上面似乎出现了几道裂缝,引起八度的注意。

“果然又有了几道裂缝……”

八度轻轻触摸着灰土墙壁之上的裂缝,皱起了眉头。

“牙美,是不是有外人在此?”

八度望着裂缝突然转而问牙美,好像意识到了彦他们的存在,盯着裂缝很严肃的说到:

“既然来了,就叫你的朋友现身吧!”

牙美惊讶,她那只彦他们跟了过来,人群之中也不知他们在哪,听到父亲喝令,就大声朝人群喊到:

“彦哥哥,小石头,你们是不是在这里,要是在就出来吧,爹爹有情!”

高处岩壁之上的彦听到牙美呼喊,立即拉着逆言和小石头飞身而下,生怕无礼热恼了离国统领。

站到近前,彦听牙美介绍到八度,彦便上前协同逆言拜礼。

“封门彦拜见离统领!”

八度听着,转过身来,拍了拍手中灰土。

“原来是封门客人,承蒙帮助才能救回我儿,我还没来得及设宴招待感恩,切莫怪罪。”

彦没想到堂堂一个离国统领却如此平易近人,礼数有加,立刻惭愧的谢礼恭谦。

八度看着彦有三人,便好奇的问牙美。

“封门不是来了两位少年吗,怎么多了一个人?”

牙美跑到小石头跟前,将他拉到前面嬉笑着说:

“爹爹,小石头是我们在路上救下的小伙伴,还没来得及跟你禀报呢。”

八度一看此少年带着一身奇特,心中有些不悦,虽然心中怪罪牙美不该让不相识者带入离国,但处于牙美颜面,也没当面数落。

“统领大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逆言的注意力完全在这奇怪的藤蔓之口和灰土裂缝之上,在他们言说之间插孔问起其中事变。

八度似乎不乐意向他们透漏此事,别遮遮掩掩的说到: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里地势独特,发生了点塌陷,惊扰到大家了,实在抱歉。”

逆言听言,心想这八度统领肯定有所隐瞒,此处名叫神武界,听着就很有故事,加上这么多人奔赴此处,不可能仅仅为了一个塌陷,想着到底是什么重要事情。

八度刚要推脱着想让牙美带着彦他们回去歇息,小石头突然站了出来,说是童言无忌,却也莽撞的很,指着那神武界双山涧裂缝之处,说到:

“这深渊之中必定有奇怪东西,看这裂缝新旧交替,再不补漏,很可能发生大祸。”

八度一听惊了,没想到小石头小小年纪居然看破其中玄机,慌忙以笑掩盖。

“哈哈哈,小孩儿开玩笑了,这里就是一般事故,拿来的什么怪东西。”

彦看着八度有些遮掩,对小石头言语也有些不满,拉住小石头。

“叔叔,你不听我言必有祸事啊!”

全场人中,为首的全是离国要员,看着小石头言语不羁,怕是要泄露出什么,个个目瞪口呆,等待八度阻止。

八度一看情势,便大声说到:

“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各安其职。”

人群听令打算散去,突然又一声巨响,那山涧裂缝逐渐裂开,居然破出一个大大的口子。

欲要散去的人群又聚拢过来,八度看来也是惊慌失措,那家管得了复来人群,召唤着侍卫。

就在此时,那破口之处一道邪光闪跃而出,八度大惊,足足往后退了几步,心中想着这下完了。

邪光一出,突然从中幻化出一个巨大海龟模样的怪物,盘踞在山涧,目视着人群,身上邪气冲天,一看便不是什么善类。

“这是什么?”

彦轻轻问着身边的逆言,逆言摇了摇头,看着那怪物眼光灵锐,透着无比邪恶的气息,好像要吞噬眼前一切。

那怪物邪气凌然,突然口吐云雾,直逼人群,八度大喊“小心”,迅速让人群躲避,只见云雾之下,冰刀刺下,幸亏撤退及时,不然岂不是要活活被这冰刀刺死。

众人后退,那怪物海龟突然四脚颤抖,口中化出一道雨柱,双眼充满红光,那雨柱倾泄而下,直直涌入裂缝破口。

“小石头,你干嘛?”

牙美惊叫,只见小石头一人上前而去,好像发现什么不妙之事,站在怪物之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

彦着急问八度,八度看着此时情形,心想再瞒也是徒劳,便说出了这神武界的秘密。

原来神武界就是封印束缚传说四异兽之中神武冥鬼的地方,当你神武冥龟陨落大地,便被先者抓获并秘密封印在离国神武界,一直被离国秘密保护,没想到这里的结印慢慢破裂,越来越严重,刚才巨响就是因为结印再次破裂而至,八度一直不敢对外宣传,生怕惹起祸端,没想到结印已经到了无法坚持的地步。

彦和逆言听闻真正的情况,吓了一大跳,真想不到传说之兽真的存在,还被封在此处,今天能亲眼目睹,而此时那怪物突然生雨柱倾破口,他们慌乱不堪。

“难倒这个怪物海龟就是神武冥龟吗?”

逆言问到,八度看着眼前状况不安的说到:

“这只是它的幻影,真正的神武冥龟还在深渊之中,它的幻影此刻正在用雨术唤醒本体,过不了多久真身就要出世了。”

异兽出世?众人很多都没经过它的威力,但亲眼见识过神武之威的八度此时已经惊慌到不知如何是好,着急吩咐部下做好应对准备,当年误放神武之景历历在目,让他不得不有着如斯的惧怕感。

围观人群也开始慌乱,但是走在前面的小石头却像见了宠物一样,抬头安静得看着那只可以吞没一切的传奇异兽神武冥龟。

“小石头,快回来!”

彦和牙美同时呼喊,但他还是一动不动,神武幻象吐完雨柱突然伸长脖子,红光眼神看着小石头,那龟嘴快要触碰到小石头的脸颊了。

“他到底要干嘛?”

八度一边控制着混乱现场一边不解的问牙美他们,但他们个个摇头也不知所以,只见得小石头伸手摸向神武**,好似亲切无比,就在这时,山涧深渊鬼吼连连,突然一声天崩地裂之声,那灰土墙壁随即破裂,尘土飞扬之间,一只大手腾空而起,死死将那神武幻象窜在了手心。

“完了,神武即将出世了!”

八度大惊,吩咐着左右,那腾空大手可以吞天埋地,将那神武幻象一抓,幻象立刻化为气息,飘荡着消失在大手之中,消散开来钻入山涧深渊。

“那是什么?”

“那就是神武冥龟之力,它元神出窍幻化的邪玉之手,可以毁天灭地。”

那邪玉之手抓破幻象,直直向人群砸来,好像天的残缺,想要毁灭地上所有。

“小石头小心!”

小石头最临近邪玉之手,彦大喊,但不见小石头回应。

小石头看着这只神武邪玉之手,脸上忽然突变,皮肤之中犹如穿行着一股力量,让那稚嫩的脸瞬间变得异样起来。

小石头双眼之内奇异光彩,在邪玉之手下的阴影射出一丝余晖之光。

“看,小石头怎么了?”

牙美远远看到小石头身上变化,惊奇的叫出了声,在场所有人看向小石头,没过多久,迎着邪玉之手临近头顶,小石头完全变成了一个怪异模样。

双手红光,脸上凹凸全是熔岩一般的鳞片,嘴唇发黑,双眼红光,怪兽一般。

突变小石头看那邪玉之手降下,腾空而起,双手只见红黄相间之气涌现,一打将那邪玉之手定在了半空。

众人大惊,没想到小石头居然有着这样惊人的能力,邪玉之手被迫呆滞,哪敢罢休,五指收紧,就要将那渺小石头捏入手心。

千万情势之时,小石头犹如怒发冲冠,黝黑脸色好像熔炉开始飘出一股火焰之色,再看那头上生出两个熔浆形成一般的犄角,看着十分凶狠。

“暴走无象战神?”

八度见多识广,大惊,看着小石头此时形态,放佛看见了弑杀血继,此时的小石头正好跟开启暴走的弑杀血继完全吻合。

众人那见过此等无上能力,听八度所言也不知所意,只感到小石头此时无比强大。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小石头暴走无象战神一个筋斗翻越而起,一拳就将那邪玉之手打出一个窟窿,小石头从那窟窿翻到邪玉之手之上,神气十足。

邪玉之手毕竟神武之力,遇强力便化作邪恶之气,围绕在小石头身边,慢慢的,这股邪恶之气围成一个圆球将小石头包裹在内。

小石头只觉这里面开始浑浊,让自己开始窒息,心中一判断,发现这就是神武无念归元气,会吸收能力,也会摧毁元神,小石头不敢怠慢,随即大喊一声,身体里开始整个泛起火焰之色,由下而上,由腹至头,最后集聚脸部再到嘴中,一股浓烈火焰喷涌而出,激烈喷向四处围绕他的无念归元气,没过多久,神武归元之气被这莫名火焰炼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弑杀和暴怒同时出现!”

八度完全不敢想象眼前的一切,身体开始有些瘫软,比起神武冥龟,好像此时的小石头更为可怕,因为他一时间使用了两种血继,神仙所为,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然而惊天之为还没结束,小石头炼完无念归元气又使出焚狱之火,四处开始猛烈燃烧,好像烧尽了众人看不见的东西。

“畜生,还不现身吗?”

小石头带着魔鬼模样大喊,好像在呼叫着什么。

“你的元神气息快要被我燃尽,你还不现出元尊。”

小石头仰天而语,八度看着焚狱之火完全晕了,彦和逆言也看出这股火焰,这不就是逆言对付七夜酉时轮回之境所带的焚狱之火吗?难道小石头也有轮回血继吗?

看来此刻只有八度明白,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所拥有的不止是弑杀血继,也不只是轮回暴怒,他身体所藏的根本不是任何一种独立的血继,而是只有上圣一兽才有的传说之四色道,四种血继的混合共有。

此时的小石头在八度眼里就是天神下凡,小石头也确如天神下凡,凭借四色道将那神武元尊逼迫而出,山涧突然出现一只爬在云迹的怪物,似龟非龟,看着像是人与龟的结合,真是不伦不类,看着别扭,但这正是神武冥龟元尊本体,此时它正看着厉害石头,吐气而定。

“没想到小小蝼蚁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真是让我惊叹!”

天际突然响起雷鸣之音,透过刺眼阳光,人们看到真正的神武冥龟,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除了它的可怕,这只传说中的神武冥龟居然会说话,它正高高而定,称小石头为蝼蚁,叹他之能力。

“哼哼,你个畜生居然叫我蝼蚁,现在还不知道谁是渺小之物呢。”

小石头大怒,飞身而起,突然双手左右而去,掌间撑起一股凌云之气,嘴角泛起一丝鬼笑,左右慢慢出现两个幻化神明,一个拿戟,一个拿锁,像极了地狱的牛头马面。

“地狱双罗刹!”

八度惊叫,自己想得没错,这是血继苦无之力,四种血继都出现,小石头果然身附四色道。

“就让我收了你这畜生。”

小石头地狱双罗刹之术逼近神武,他嘴中大喊,神武冥龟无声怒鸣,随着双罗刹,天际突然出现一道无形之门,上面趴满各种图文,双罗刹一戟一锁,神武被迫在中间,神武还没来得及反抗,那无形之门从天而降,将那人龟莫辨之头颈压进了深渊之中,神武界翻天覆地,随着神武坠落,惊世一声,扬起冲天尘埃。

小石头的表现惊呆了众人,落到地面,他已经恢复原来模样,可八度依然沉醉在刚才的情景之中无法走出。

“小石头你好厉害啊!”

彦看小石头平安归来,又将那神武压入深渊,激动之情难抑。

牙美也关心得跑上前接应着小石头,只有从中看出端详的逆言和八度以及离国高层默默无言。

逆言看到跟自己如出一辙的焚狱之火便对小石头有了新的认识,小石头不仅熟练应用此道,而且有着自己没有的其他能力,让他十分好奇,而八度乃至离国其他高层已经看出这个神秘孩子的四色道,如此惊人的传奇能力,看来眼前之人万不是什么凡夫俗子。

小石头降服神武,众人称道喝彩,八度也是亲自下厨前来道谢。

“少年真是与众不同,居然替离国解除此祸,老夫万分感谢!”

小石头笑着谦虚道来。

“叔叔莫谢,我只是暂时压制了它,但它还是会复而再来,万不能轻视。”

八度心叹,此人不仅兽技卓越能力非凡,而且完全看透了此中道理,神武被封多年,也不知什么原因近年开始慢慢出现祸端,想不到今日真的发生这骇世之事,小石头所言不虚,要不是今日有他,八度只能做多年以来最不想做的那件下下之策,往后处理不好此事,神武终归会成为世间祸害,八度无奈的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抬来的枯木,心中充满了酸楚。

“敢问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身藏四色道。”

八度直言不讳,想问清小石头真正身份,以免心中有所度量。

小石头听到八度话语,突然安静下来,想要说什么,却没吭声。

“统领大人,什么是四色道?”

彦好奇问八度,八度看了看此时呆立的小石头说到:

“这就让这位小兄弟告诉你们吧,我也正想知道其中的事呢。”

八度等待小石头解答,众人也靠过来期待小石头发言,但没想到,一直静默的小石头突然微微一笑,嘴角流下血来,昏迷倒地。

“小石头你怎么了?”

彦大惊,扶住倒下的小石头,看他已经昏了过去,牙美马上上前诊治,眉头一皱,掀开了小石头的衣服,众人一看惊呆了,小石头身上全是烂疮,此时正流着脓血,看着十分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

彦问到,牙美放下掀起的衣服,让旁边侍卫将小石头抬回治疗,然后跟在场的人说到:

“他自己说的体内剧毒发作了,十分严重,看来要回去细心治愈了。”

彦咬牙自责,十分痛苦。

“都怪我,害小石头自愈作废。”

“别自责了,回去诊治后再说。”

小石头的突然发毒昏迷让离国陷入疑惑之中,安排完小石头的诊治疗养事宜,八度悄悄来到僻静之处,唤来早间回国的秘,探问商议起小石头这个神秘的小孩。

“那男孩伤势如何?”

“禀统领,少公主所言不假,据诊治确认是身中剧毒而毒发所致,但他体内毒素十分奇怪,好像……”

秘禀报时欲言又止,八度逼问到:

“好像什么?有话直说。”

“好像是尸毒……”

“什么?一个小孩怎么会身中尸毒,难道他经常与尸体相伴!”

八度大惊,秘继续禀报。

“这无从得知,但有传闻说,有种奇特尸毒是用来在活人身上培养死者元魂,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有关。”

“培养元魂?难道真有这种荒诞之事吗?”

“并不是没有可能,此小孩拥有四色道,非同一般,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秘的话好像深有道理,八度一下子全是疑问,这个陌生小子越来越神秘,让他不得不严加调查。

“看来真是怪异之人,你要严密跟踪调查,此人身份可疑,万不能成为离国祸害。”

秘接令,又支支吾吾说到:

“听医治者说,他生命迹象古怪,好像十五日便长年一岁,而且新陈代谢非常之快……”

“什么?”

八度真是陷入了迷洞,脑子里乱麻不展。

“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奇特一股接一股!”

八度惊叹化怒,转身向内府走去,也没有支会秘,看来是无比烦恼。

秘目送八度远去,想了想今日之事和小石头的奇特,心中也是万般交加,说不出的感觉,莫名而来的小子,不仅拥有四色道,还身中怪异尸毒,更让人惊叹的是他这罕见的生命迹象,秘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可能以后要着重与小石头了,离国上下怕是要被这不速之客掀起一阵恐慌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兽血之继的秘密 时光荏苒,小石头昏迷已经快三天了,彦一直守候在离国医疗站的门外,生怕他出什么事,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三天中小石头的毒性不但没有加重,还慢慢自愈起来,让离国医务人员都感到惊讶,本来这种稀有中毒现象就让离国医护人员无计可施,看到小石头身体慢慢开始自愈起来,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情况慢慢变好,但彦依然守候着,希望能看到小石头安然无恙,从昏迷中醒来。

逆言这几日在离国无所事事,便四处闲逛,听闻了不少传闻,得知好像离国对小石头十分在意,暗中还派人彻查关于小石头的一切,逆言见到当日神武界的一幕幕,心中也是跟离国感同身受,刚开始对小石头的猜疑也得到了证实,这个神秘的小子果然非同一般,逆言决定等他醒来一定要从他身上知道心中所有疑惑。

除夜之时,逆言珊珊来到小石头治疗所处,看到彦还在走廊之中苦苦等待守候,他走了上去,拍了拍快要睡着的彦。

“彦,怎么还在这里。”

“噢,是逆言啊……”

彦疲惫得揉了揉困乏的眼睛。

“小石头还没醒呢,我得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

逆言看了看小石头放假禁闭的门,对逆言说到:

“你回去休息吧,都三天了,我替你在这看着。”

彦欣慰的笑着,没想到逆言居然会有关心自己的一刻,拍了拍他的胳膊,以表感谢。

“没事的,听他们说小石头情况有好转,我想很快就会醒了。”

“莫非你不太信任我?”

“不……”

彦无奈,他只是不想让逆言也跟着劳累,但逆言一再要求替他,彦只能妥协。

“那好吧,我歇息一会就来替你。”

“嗯。好好休息!”

彦起身离开,走廊之中剩下逆言一人,空旷无声。

今夜时间好像过得很慢,逆言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房门,他多么希望小石头此刻醒来走出这房门,支开彦他也刚好可以问问所有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疑惑与好奇对于逆言这种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他恨不得把小石头吵醒,以安抚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

“哐啷!”

死寂的医疗站内突然响起一声响动,逆言警觉回味,发现那响动是从禁闭的房门中传出,逆言鬼一般突然起身走向房门,侧耳倾听,但响声之后并无其他动静。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

逆言似乎有些失望,刚要回到原来座椅,却见走廊黑暗之中一个身影闪过,就在尽头之处,翻窗而走。

逆言深信自己这次没有眼花,从那房门小窗撇了一眼,发现小石头床上空空如也,逆言惊呆,自己一直在此守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小石头居然从自己眼皮底下悄然消失不见,逆言心头一紧,仔细斟酌,突然灵机一动,好像想到什么,急忙跑出医疗站向离国野外走去。

黑夜中的离国小野也是十分惬意,夜间花香更加浓烈刺鼻,虽然好多野兽已经深眠,但还是能看到夜行之兽四处窜行。

逆言慢慢走在田间野外,突然看着前面一个小坡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到:

“看来我真的没有猜错,你果然在这。”

逆言三两步赶了上去,看到康复后的小石头刚用完“夜宵”擦试着嘴角。

逆言看了看地上的残骨,笑了笑。

“看来三天未吃,今晚食量果然不同往日啊!”

“嗯?”

小石头好像专心于回味刚才美味,根本没有注意到逆言的到来,此时听他说话,惊讶的转过头来,憨憨的看着逆言。

“逆言哥哥,你大晚上怎么在这荒山野岭?”

“还不是追你而来。”

逆言坐在了小石头旁边,继续看着旁边尸骸,目测小石头刚才下肚之物应该有三头牛有余。

“噢?”

小石头突然拍了拍脑瓜子。

“原来刚才门外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彦哥哥呢,难怪……”

“难怪我知道你在野外来寻食是吧?”

“嘿嘿,逆言哥哥果然聪明。”

小石头微笑,看逆言还在打量自己吃剩的残骨,问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逆言抬头看着,十分惊讶,这灵气十足的小石头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不是我一个人,或许现在只有彦那个傻瓜才觉得你正常。”

听到逆言这么说,小石头突然感怀起来,逆言所言并非事实,彦只所以让人看着什么都看不明白,其实他是假装看不明白,在彦心里,明白的事未必是他想明白的事,而自己心中明白的才是他最看重的,小石头完全看清了彦的心理,所以看到作为伙伴的逆言这么说,觉得逆言根本不了解他身边的那个彦。

“看来你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吧?”

小石头没有去表达心中所想,此时戳摸着这个对什么事都十分好奇的逆言。

逆言意识到小石头完全看透了自己,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到:

“你的这些奇怪举动不得不让我有所疑惑。”

“呃,怎么说?”

“就说刚才,你是如何从我眼前凭空消失,越窗而逃的?”

小石头也坐了下来,心想这将会是个漫长的谈论时间。

“你自己深究狼豹之行,难道看不出这是狼豹之行吗?”

“狼豹之行?不可能……”

“我知道你会疑惑,因为你跟我不同,只有狼豹之行,没有无影之影。”

“无影之影?”

逆言知道狼豹之行是迅捷,但绝不可能做到没有踪迹,但小石头所说无影之影又是什么呢,逆言根本没有听说过。

小石头自然看出逆言的疑问,又继续说到:

“无影之影就是暴怒血继所拥有的兽技。”

逆言动容,问到:

“你果然身上同时拥有四种血继。”

小石头突然哈哈大笑,又摸了摸小脑瓜回答逆言到:

“我不是拥有四种血继,而是拥有四色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逆言开始一脸期待,等待小石头作答,他真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小石头会有着如此多的见地,还深藏无限秘密。

小石头反而很奇怪的看着逆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身上既有血继,却完全不懂它的渊源,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逆言一听,有所顿悟,自己生来就偏执,却也有几分天分和天赐能力,自己虽然知道体内蕴藏神秘力量,但从来没有人告知自己是什么,直到与枯木较量,血继突然自发而生,不然都不知道体内的居然是血继,真如小石头所言,自己都不知它从何而来,从何而生,又有着何种的缘故,想想确实可悲。

小石头看出逆言惆怅,突然心疼起他,一个孤傲冷漠的家伙,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但却被世俗逼迫成仇世之人,可悲的并不是他所经历的苦难,可悲的是他这些苦难让他继续给自己制造苦难,真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逆言让小石头心疼,也让他担忧,担忧他以后路途会不会被他心魔所困,变成疾苦深渊。

小石头心想逆言既然命中与血继有缘,那他就有知道所有的权利,便将这兽血之继的秘密说了出来。

“自人们发现人与兽之间的联系,便有了两种人**接之道,一种是与万兽特别行动力量有关的兽结,一种就是与万兽内含强大野兽之性的血继,既形性两道。”

“人们从兽形之道挖掘出一些人类所独有的与兽有关的兽结,包括兽心结,可以与兽通灵交流的特殊能力;兽性结,拥有野兽天生凶猛之力的特殊能力;兽悟结,拥有野兽敏捷之力和强大体力的特殊能力;兽灵结,拥有野兽独特感知,嗅觉,味觉等特殊能力。”

“四种兽结为人们与**接稍微浅显之道,虽然也是非凡之力,但比起血继那就是天壤之别。”

“兽之血继与兽结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它溶于骨髓血液的特点,兽之血继从兽性而悟,纳括了兽的习性与脾性,从人体找出所蕴含的关于兽的特征,从而放大破除人性束缚达到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再将其应用。”

逆言听得十分认真,以至入迷,他听到这里问到:

“如何破除?如何应用?”

“由于人性的存在,所以兽之血继一般都会被压制,因此被人称为血继界限,血迹破除指的也就是血继界限的打破。”

“想要破除血继限界,那就要知道四种血继的特点,四种兽之血继分别是弑杀,苦无,暴怒,轮回,知道此中之道,那破除血继限界之道就显而易见。”

“弑杀血继,为通往无象之道,它是兽之战神的特性,弑杀无度,所向披靡,因此破除血继限界就要在疯狂杀戮之中达成,成为弑杀无象战神,必要比兽疯狂,野兽性情,弑杀封神。”

“苦无血继,兽成疾苦深渊之道,一把杀人刀,一把救人刀,此为苦无奥义,也是苦无界限破除之法杀人救人,杀佛救佛,野兽双重之道。”

“暴怒血继,完兽之兽,兽结终道,集兽结与一身,达神兽之彼道,它的破除就是集齐四兽结于一身,完成无影神兽之道。”

“轮回血继,无灭轮回兽道,所为轮回,死而复生,涅盘重生之意,轮回超生,这就是最为可怕的轮回血继破除之法。”

小石头细说,逆言听罢皆是汗颜,兽之血继居然有着如此大的秘密,而且个个堪称野兽本性之道,恐怖如斯,破除之法一个比一个凶狠霸道,着实让逆言对血继有了新的认识。

血继随强,但都是野兽行径,弑杀,折磨,掠夺,自灭,根本没有一个是人性可以做到的,难怪斗兽世界对此避而不谈,掩埋与世,看来是真的有理可据。

“看出其中含义了吗?”

小石头默默问起,看着逆言惊骇表情,他似乎深知他此时的心情。

“现在明白为什么兽之血继被所有国度所摈弃了吧,它的暴虐无道,是无法想象的。”

小石头道出此间无奈,逆言也明白了当时血继突然在身后封门上下的反应了,看来这血继本身就是很可怕的事,小石头接下来的话也说明了此意。

“兽之血继的存在就是一种无形的威胁,拥有者会渴望那股力量,因此兽性越来越大,就想破除界限,而破除之法惨无人道,所以血继本身就是罪孽,他意味着强大,也意味着残酷。”

逆言有些失落,他感受过那种强大,确实能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听小石头一言,要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吧!

想到此,逆言又有些迷惑,回到先前的疑问,问小石头:

“那四色道到底和兽之血继有什么不同,难道不是四种血继的结合吗?”

小石头笑着说到:

“人世间恐怕只有传说中的上圣一兽才能同时兼备四种兽血继,而我身上的四色道与他的终极四重血兽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逆言被这些神奇之道搞得十分混乱,完全找不着头尾,小石头解释道:

“四色道只是四种血继的浓缩拷贝,与真正的四种血继还有四重血兽的能力相差甚远,但相比弑杀和苦无又厉害很多,因此四色道只是一种模仿,并不是纯正的兽之血继。”

“那么它不虚破除血继限界吗?”

“四色道本身就不是兽之血继,所以本没有血继限界,也没破除一说。”

“那且不是避免了血继的残暴破除之法而应用了其中能力吗?”

“可以这么说。”

小石头笑着认同逆言理解,逆言一想居然有这种好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非凡要求,继续问到:

“既然这么厉害,肯定有着什么极限要求吧。”

小石头佩服逆言的聪明,伸出大拇指说到:

“逆言哥哥果然聪明,掌握四色道必须要有上神一兽的兽之本性,加上六爻之术才能做到。”

逆言听后大惊,上神一兽的兽之本性还有传说中很少人能领悟的六爻之术?逆言感觉小石头越来越有趣了,冷冷一笑,问小石头。

“难倒你身上有上神一兽的兽性?”

逆言的笑看出是难以置信的笑,小石头像是敷衍,又像是轻浮,淡淡地说到:

“或许有吧,你看我身上全是奇特之处,或许有兽性也说不定,反正是能驾驭四色道,嘿嘿……”

小石头又漏出小孩气息,调皮的笑着。

“那六爻之术呢?”

逆言继续。

“六爻之术只需别人会就可以,助你达成四色道便可。”

小石头说着起身,好像不想再继续这对话一样,逆言的问题也全被他识破。

“你不必问我是谁助我,我答应过他不会告知别人,所以抱歉了逆言哥哥。”

逆言看着想要离开的小石头,完全被他的经历所吸引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男孩,见识渊博不说,还一身的神道,难怪离国要下心思对他关注十分,看来这小石头并非像他名字一样简单平凡,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就不强迫你了,只是我想不通,你小小年纪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小石头捡起身边一颗枯枝,四处打玩着。

“逆言哥哥,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给别人,所以我并没有想阴谋你什么,只是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希望你理解。”

“还有,我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岁了,所以我对自己的年纪大小并无概念。”

“什么?”

“难道你这几日精心打探,没有从那些离国人口中得知我十五日一岁的秘密吗?”

逆言心中一震,没想到小石头昏迷不醒,却对外面的事了如指掌,对自己好有离国的行踪如此了解,吓得他冷汗直下。

“你知道离国调查你……”

“别看我昏迷不醒,但我什么都知道。”

小石头轻描淡写,显得十分淡定。

“那……你所说的十五日一岁到底是什么?”

“我的生命迹象跟你们不一样,我十五日便可以长一岁,每二十五岁一轮回,又从八岁开始长大……”

“什么?”

“嘻嘻,奇怪吧,所以我要吃一头牛,不然怎么能赶得上我的成长呢。”

逆言终于知道小石头为什么可以吃下整头牛了,他的一切让逆言太不可思议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万万没想到还有小石头这样怪到不能再怪的人。

“你一直都这样吗?到底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从八岁有记忆时就这样,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个八岁到二十五岁的过程,但都习惯了,不这样我反而有些不习惯呢。”

小石头突然有些愁容,说话也多了几分感慨,逆言知道他根本没办法去感受他的感受,虽然一身绝技,但这样的经历未必是种好事,难怪小石头的心灵如此强大,他承受得可能到现在都无人能懂。

“你是不是很痛苦?”

逆言突然忘了自己那些疑问,好像看到了那个在轮回不止中挣扎的小石头一样,关怀起小石头。

“刚开始会,但回来就习惯了,反正我也改变不了,那何不去发现了其中的美呢,其实我这些年遇到很多事都是开心的,就像遇到你们,彦哥哥,牙美姐姐,还有你……”

“我?”

“对啊,虽然你对我有敌意,还很多问题,但你也是我第一个这么认真诉说的人。”

“我……只是好奇,如果彦知道这些,他不会好奇问你吗?”

逆言有些尴尬,但小石头还是笑着,并没有一点怪罪之意。

“如果彦哥哥想问,那早就问了,他和牙美姐姐不聋不哑,脑子也没问题,你知道的他们未必不知道。”

小石头一言道出逆言和彦的性格,似乎小石头觉得彦根本不会去碰触别人心中那些不愿让人碰触的地方,更懂得尊重与爱护他人,逆言不想苟同小石头的见解,因为他只是多了份戒备之心,并无恶意,再说彦真的有小石头理解得那么伟大吗?毕竟在他眼里他就是个很爱烦人,蠢笨蠢笨的人。

“好了哥哥,我该回去了,不然被彦哥哥发现我不见了,他又要大呼小叫的了。”

逆言点了点头,沉醉在刚才与小石头的交谈中。

“对了哥哥,虽然我知道你会不高兴,但我还是想告诫你一下,千万别想着私自破除身上的血继限界,虽然你领教到它的威力,我也告诉你破除之法,但你也知道它的危害,所有你千万要控制住自己噢,比起血继魔兽,心魔才更可怕。”

小石头说的十分诚恳,看逆言在那呆立不语,他微笑着告别而走,慢慢消失在黑夜荒野中。

小石头匆匆赶回,医疗站内已经是沸沸扬扬,果不其然,彦半夜醒来想要换逆言,却发现两人都不知所踪,害得他找来了侍卫还有牙美,小石头回去时他们正在四处找寻着他。

众人见小石头回来,松了口气,彦关心着他的身体,听小石头说他早已康复便放心了,听他说夜间跑出去和逆言散步去了,彦也没多问,嘱咐小石头让他回去继续休息。

牙美看到小石头安好,就跟彦辞别,回去继续休息,彦看小石头也歇息下了,等牙美走后便走出医疗站,来到一个凉亭之上看起了夜色,说是巧,逆言正好回来,被坐在凉亭之内的彦给看到。

“逆言!”

彦叫喊着逆言,示意他过来坐,逆言慢慢走到了凉亭之内。

逆言坐在了彦的对面,显得无比疲倦,彦看到后问起。

“是不是替我守夜累了?”

逆言很诧异,彦第一句问的居然是自己累不累,而不是问自己去了哪,收拾一下心情,说到:

“没有,你见到小石头了吗?”

“见到了,刚看他歇息,听他说刚才是你陪着他出去散步的,谢谢你噢。”

逆言没想到小石头居然这么跟彦说的,而彦对他的话也没有任何猜疑,难道彦真的如小石头所言那么信任身边的伙伴朋友吗?逆言有些不信,试探着说到:

“他说和我去散步你就相信吗?”

彦感觉逆言很奇怪,对他所说的也很莫名,傻傻笑了笑,说到。

“信啊,他这么说肯定就是那样的,为什么不信呢,难道你俩没有去散步吗?”

“呵呵,不是,只是觉得你挺信别人所说的……”

“哈,我觉得人家没有必要欺骗我啊,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呀!”

彦十分坚定,恰好说明了他对别人所说深信不疑的真实想法。

逆言突然淹了淹口水,似乎一切都让他十分窒息。

“那你也从来没有猜疑过我吗?”

“我俩一起长大,我为什么要猜疑你呢?”

“难道你对任何人都没有一点戒备吗?”

“我有,但我心里对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衡量,一旦有了这个评判,那我就坚信不疑,是朋友是敌人,我有数。”

“在你心里的评判难道就不会错吗?朋友也可能成为敌人的,如果你看错一个人。”

“朋友怎么会成为敌人呢,只要在我心里他是朋友,那就是一辈子,你问的没错,我心里也会出错,每个人都会犯错,也会因为一些事去远离你,但之所以会成为你敌人,那不是因为你放弃了他才会变成你的敌人吗?如果你一如既往初心不改的坚持,朋友怎么可能会成为敌人,犯错和叛变根本就是两码事,犯错可以改正,朋友永远不会因为错去成为敌人,只要你一直陪伴,一直跟他改过,那朋友就是朋友,朋友成为敌人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荒唐的无稽之谈!”

彦一下子说了很多,逆言突然觉得他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甚至有些严肃,逆言从来没有认真的去对待过彦对他的一切,此刻听到他这么说,真的感觉自愧不如,他的内心居然充满着正能量,甚至坚定着属于他的内心,难怪他有着所谓的信仰,看来一直以来他都小看了这个“愚钝”的彦。

“如果别人真的隐瞒了你什么呢?难道你真的不会感觉别人会隐瞒你什么吗?”

逆言一直追问,他想彻底明白,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真的强大,那他的强大到底来自哪里。

彦听逆言的话,似乎听出点什么,笑了笑说到:

“你是说小石头吗?”

逆言没有回应,彦顿了顿继续着。

“我知道他有隐瞒,也有很多古怪之处,但我知道他隐瞒有他隐瞒的理由,我坚信如果他想说一定会告诉我,在这之前,我没有必要因为他的难言之隐去枉加猜测些什么,那只能是产生隔阂,还有自信烦恼。”

逆言惊住了,更小石头理解的一模一样,难道彦真的宽广到可以无视一切去接纳别人吗?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人吗?

“你真的不怕别人加害之心吗?”

“如果你心中没有一杆秤,那所有的事都会有很多种可能,因此那些风言风语和隐情都无法让你真正去评判一件事,因为你连自己的标准都没有,看人也一样,你一开始没有评断,那什么事都让你定格不了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如果认定了,那个人还会伤害你,那我想那个人也不是故意的,伤害对你来说也不是致命的,所以根本不存在那些你所说的加害。”

没想到彦居然有着这么坚毅的执念,而且深入骨髓,他说的话彻底改变了逆言的以往观念,加上小石头的言语,逆言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格格不入,真正变成了他们眼中的怪物。

“你对我也一样吗?”

逆言轻声问到,他从来没有如此执着与一件事,更没有像此刻一样啰嗦,他觉得都快变成那个平时多问麻烦的彦了。

“我说过,我俩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甚至最好的兄弟。”

“我知道你对我也有很多隐瞒,甚至很讨厌我,但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跟我敞怀,也会不再讨厌我,我一直在,就想告诉你,我认定的,就是一辈子,而很多人也是这样的,坚持一生,最后执念到老。”

彦的话深入逆言内心,从来没有和他这么认真的谈过话,没想到第一次自己就会如此失控,喉咙酸楚,有些想哭,可能是因为感动,也可能是因为他这些年来的压抑无人能懂。

逆言忍住泪,看了看依然一副傻态的彦,突然感觉他的样子很暖,也突然觉得他没有别人说得那么蠢,比起那些觉得他蠢的人,他的内心聪慧十万倍,他表现的蠢可能只是一种保护,保护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

逆言轻轻说到,没想到彦反而感谢起自己。

“是我该谢你,终于不像个冰人,肯和我说说话了,一直以来,哪怕你骂我,训斥我,我都很开心,讨厌我烦我我也觉得没什么,因为比起你冷漠与无视,这些根本都不是什么……”

逆言哽咽了,突然觉得傻的不是彦,而是自作聪明的自己,想起以往,彦的容忍只是为了接近自己,而自己却把这种容忍当做一种犯贱和蠢傻,逆言不敢再去只是彦,生怕他看到自己的醒悟,起身跑出了凉亭,没有说一句话。

“记得早点休息!”

后面是彦大声的嘱咐,逆言跑着,脑子从和小石头的对话到彦的谈论开始填满,此刻又完全放空,对于智慧来说,他一直觉得自己胜过彦,但今晚他看出了彦做人的大智慧,像小石头说的,好多事都那么的轻蔑,完全可以挥手放下,而很多人都无法释怀,就像心魔,可能只有大智若愚者才能完全领略此中大道吧。

入夜渐微凉,人出欲神伤,悠悠一人往,沉沉是哀伤。

离国的夜如此美好,三人思绪各有不同,在这异国美夜之中,酿出那不同的芳香。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迫在眉睫的离魂之术 “上神啊,你真的不留在封门助封门一臂之力吗?”

“是啊师兄,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漂泊了,就在封门安心享年多好。”

封门的城口站着婆婆犬夜还有左天一行人,正欢送着即将又要离去的上神沦,满是不舍和挽留,上神沦腰间系着满酒葫芦,背上背着一个包裹,满脸婉决,去意坚定。

“老夫已经完成任务了,也不必在留在封门,一直游荡惯了,实在是静止不下来了。”

婆婆看着故人又要离去,也是满脸哀伤,勉强设计让上神沦完成了此次重要任务,但还是不能完全留住他的人,涅众初现,封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迎来大变,失去了上神沦这个难得奇才真是可惜直至。

“还想你协助老婆子,协助孙儿呢,殊不知还是无法挽留你。”

上神沦看了看前途无量的左天,对婆婆诚挚回到。

“左天潜力无限,老夫看得出他胸怀大成之才,婆婆不必担忧,蓝影后途封门大计必将昌盛,老夫已是残年,未来的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左天一定能得到比四兽首还要强大的辅佐。”

上神沦一席话也道出了封门未来的状况,左天虽未大成,但已经成为封门兽魂最佳人选,此次任务虽然看不到左天的才能,但上神沦完全看出了他的领袖之风,比起其他,他真是兽魂不二之选,因此心中也放心不少,如他所想,他的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等待他的是比留下更重要的培养之责。

一行人看着上神沦道别离去,城外风扬兮,断魂凄凄故人离。

封门界处,兰殇雪等待多时,看到上神沦悠然而来,便迎了上去。

“上神大人……”

上神一看是那兰殇雪,停住脚步,问她由来。

“兰殇雪啊,找老夫有何事啊?”

“上神大人可是要去离国啊?”

“这……你是从何而知的?”

“我从犬夜老师那里听说的。”

上神沦一想也是,去离国找彦之事他只跟犬夜诉说过,点了点头又问到:

“老夫是要去离国,你有何吩咐啊?”

“小女不敢,只是逆言也在离国,我想……”

听她提起逆言,上神沦突然想起她和逆言之间的纠葛,笑了笑,老顽童似的调皮而言。

“莫非你是想让老夫替你转达记挂之情吗?”

“大人,你……”

兰殇雪羞涩下来,低着头拿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到上神沦手中,说到:

“烦劳大人了,这里面是几颗应急丹药,烦请转送给逆言,可以应急使用。”

上神沦结果锦囊仔细打量,发现这不是一般的普通货色,上面手工秀织着美丽图色,一看就是兰殇雪亲手秀的,上神沦心知不说破,装起锦囊笑了笑。

“老夫知道了,姑娘还有事要交代吗?”

“小女本来应该陪伴大人一起去离,但真是繁务缠身,实在走不开,请大人赎罪,再无他事,愿你一路平安!”

上神沦听兰殇雪无限客套,其实心知他是想给逆言解释未去之意,没想到一面之缘,兰殇雪居然对逆言有如此情义,着实让上神沦有些惊叹,想起那时的岚风之情,也不过如此吧。

“老夫上路了,你的嘱托老夫一定转达,回去安心务事吧,不必挂念。”

上神沦背影蹉跎,挥手言说,兰殇雪喜笑颜开,听出上神沦是在安慰自己不要惦念逆言,应了一声,笑看他老人家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

上神沦走出封门,直至向那离国走去,一路风尘,希望能在彦离开离国之时赶上他们。

而此时的彦,正在离国悠闲得快要发霉了,每天无所事事就被小石头拉着满野地跑,转眼间离上神沦离开封门之日过了两天。

这天,离国统领八度急招侦查秘前来秘商,问起近日对小石头的调查,秘详细报告了所查获的消息,八度听后十分惊讶。

“原来这个小子身体藏着兽性,难怪拥有四色道这种罕见能力。”

“是的大人,而且他生命迹象奇特,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八度听着秘的一番话,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到现在还不能查到他的来历与目的吗?”

“完全无从得知,小石头很神秘,根本没办法探查。”

八度心中慌乱,未知的才是最致命的。

“上次你回报,涅众已经开始密谋着想要夺取散落异兽,此间又发生神武破封之事,小石头正好又离奇出现,这难道是巧合吗?”

秘看出八度所虑,慢慢道:

“经小人查探,并未听说涅众中有这样的古怪男孩,大概与涅众没有瓜葛。”

“大概?斗兽世界已经容不得任何闪失了,当务之急要速速查清此中联系,还有神武破封之故一定要查明,我觉得其中很有可能是认为所致。”

秘心头一紧,好像有些惊讶,难道八度怀疑离国之中有奸细?

八度深谋远虑,一向谨慎的很,发生这么多离奇事,也不得不考虑到任何可能发生的事。

“涅众谋兽之事玩不可能泄露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是!”

秘原来一直不愿道出的秘密原来就是这次涅众出现的原因,他们常年潜伏准备,到此时暴露野性,他们所图的真是散落异兽,作为神武散落之地,八度甚是担心,涅众最先侵犯的可能就是离国还有拥有朱雀鹰邪的坎族一国。

八度此时也毫无头绪,眼前种种似乎都是蓄意而来一样,踱步在大厅之内,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秘好像看出八度心乱之情,上前献策到:

“大人,眼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将神武进行离魂,以防不测呢?”

八度被迷的话打醒,犹如醍醐灌顶,当时神武暴怒破封,他就有离魂打算,没想到杀出来个小石头制止了这次暴动,才算把这计划作罢,想想神武一直不稳定,离魂之术是迟早的事,秘的建议正好给他至了一个好招。

所谓离魂,源自上古神器六爻天术册所载“人兽为灵,人可断魂,兽可离魂,兽魂为虚,人魂为阴,阴虚之下,兽魂离而可避于人魂之阴,阴散时至方可破阴虚之法而独立”。

六爻册所载被后人领悟便得出离魂之法,就是利用兽之魂可以隐藏于人阴之下,暂时将异兽能力抑制封印在人体内,达到控制异兽的目的,而正如所载,此法只是暂时性的,兽魂虚达到一定阶段就会打破并吞噬整个人阴之体,这就是离魂的反噬效果,因此不是迫不得已,人们根本不会使用这个方法,一旦反噬,那作为人阴体就将被兽魂虚所占据,永远得不到救赎。

离魂相比于六爻册中的另一个方法要危险的多,而另一个方法即是当年上圣神雀和花灵本来要使用的方法,却被吾霸制止,此法也记载于六爻册中,为“兽之尊,唯万兽之魂携兽而令,九天生妖狐,为万兽之魂,四象生异兽,为万兽之本,人兽之为两者之媒,达万成,兽之尊可破天地兽本”,此间说明,只有拥有兽性者才能借助九天妖狐宿主共同达成这惊世一举,与万兽乃至异兽共生共灭。

兽的罕见让人们开始渐渐放弃上圣之举,转而依赖离魂之术,但一直以来,人阴体的危险让人们所担忧,只有很适合做人阴体的人才能让异兽在体内长期隐藏封存,不然很容易在短时间内被反噬致死,八度就位之后经过百般努力才找到合适人选,但一直舍不得施行,因为那个人阴体就是他的儿子枯木郎。

这次神武之事,让八度没办法再优柔寡断,听过秘的建议,他觉得此刻只能这样,巧合的是,秘接下来又禀告了一件事,让八度觉得离魂真是天意要决。

“大人,我们一直担心离魂之术的危险,但据在下调查,那个古怪小石头身上的能力绝对可以让少主安全达成离魂之术,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八度听后大喜,离魂实施不但会承担异兽突发暴怒的风险,还有可能在离魂入阴之时发生排斥而威胁人阴体,而以小石头四色道以及体内未知的力量,这两个顾忌完全可以避免,此消息对八度来说真是捷报。

“话虽如此,但那小子会愿意协助我们吗?更何况我们还不清楚他是敌是友,把这件重要之事交给他来做,是不是有些唐突。”

虽然内心暗喜,但八度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可秘好像很有信心,向八度保证到:

“大人放心,我看小石头与封门来客关系甚好,而那彦又是重情义之人,只要彦他们说服小石头,那他也不会不帮忙。”

秘说着,又外加安抚八度。

“至于大人所虑,在下也有想过,但既然敌友不明,暂时也无法查清,何不先利用他的能力完成这离魂之术再做打算,众目睽睽之下,我想那小石头再神通广大也不敢暗下黑手。”

秘分析透彻,建议合理,让八度也无法反驳,虽然心中还是有很多顾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无奈下了决心,爱子私心,只能往后稍稍。

这天晚上,八度盛大宴请彦逆言和小石头,以言说小石头助他们离魂之事。

彦本以为八度只是弥补此来离国未尽地主之谊的无礼,没想到其中另有隐情,只见离国宴请大堂之内华丽无比,宽敞明亮,各色大餐俱已就位,只等彦他们就坐而席。

彦和逆言带着小石头慢慢走近堂内,却发现偌大堂内只有八度,秘,牙美和刚痊愈的枯木,逆言诧异,本以为会满堂各层高贵,没想到简单如家宴一般。

“来来来,各位朋友赶快就坐。”

八度满面笑容十分客气,倒有些不像平时的霸气统领了,见三人就坐,便招呼秘上前倒酒支应。

“大人不必客气,我们都是晚辈,怎劳您这么费心安排。”

彦受宠若惊,坐也坐不住,慌忙起身回绝,八度看着他们有些拘束也就不再客气,招呼着让大家动筷尝宴。

众人开始大食餐色,只有八度显得有些古怪,筷子拿了又放,不时轻声笑着,故作陪笑客气。

“爹爹怎么了?”

牙美问八度,全然不知八度此时正在密谋怎么去开口请小石头相助。

“没事,你陪封门朋友好好吃。”

八度显得十分不自然,看得牙美有些别扭,再看看枯木,一脸木讷,自醒来以后就一直没说过一句话,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还没痊愈呢。

秘看着八度一直不言,深知他难以启齿,便自发探问到:

“也不知封门朋友时间宽裕不,我们统领一直想带你们领略一下离国风情呢。”

彦正吃呢,听秘这么一说,马上放下手中筷子回答到:

“谢谢统领和离国上下的款待,不过我们出来已久,人物也算完成,需赶快回去复命,实在不敢再逗留了。”

八度一听庆幸自己开了这个宴会,不然他们一旦决定要走,那便不好相留了,接着暗示眼色,让秘从旁谈起相助之事。

“原来大家早有离去之意了,可惜可惜……”

秘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说到:

“不过我们真是希望你们多留几日,想有些事可能要劳烦各位。”

彦一听,原来是有求于他们,离国虽然不是自己国度,但也算盟国,有事也是要鞠躬尽瘁,立马爽快答应着。

“离国如果有什么可以用到我们这些后辈的,尽管开口,我们必定竭尽所能。”

逆言和小石头哪有彦那么耿直,看着秘说话拐弯抹角,再看看八度神奇怪异,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逆言不善言辞,只听那机灵小石头跟在彦后面说到:

“彦哥哥说的对,不过我们几个就是几个小屁孩,哪有什么能耐帮到贵国的呢,八度叔叔可能在说笑呢。”

逆言一听小石头机敏过人,心中安安称赞,不过这番话倒让八度有些不悦,彦虽然十分爽快,但这两个一个不说话一个打官腔,看来是要侧面拒绝,当下急躁起来,起身直言快语起来。

“秘所言不假,我就直言,确实有麻烦事求助各位,确切的说是这位小兄弟。”

八度指着小石头,表情十分认真,这么一来,倒让小石头没了办法。

“我?”

“小石头?统领大人,小石头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彦问到,只见八度走到枯木郎身边,说出了离魂之事。

“我儿枯木就要行离魂之术,望请各位施恩,让小兄弟保驾护航保我儿周全。”

“离魂之术?”

彦和小石头异口同声说到,牙美也十分惊讶,没想到担心的事来得这么突然,该来的终于来了。

“爹爹,真的要将哥哥做人阴体吗?”

“我也实属无奈,哎!”

彦还没听懂其中意思,逆言也一样,唯独小石头听到离魂之术马上明白了一切。

“离魂之术可是没有万全保证,八度叔叔真的决定要让儿子接受这个厄运吗?”

“到底怎么回事?”

彦忍不住问了起来,小石头慢慢将这离魂之术道了个明白,彦和逆言听后是跟惊讶,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更没想到这个冷傲的枯木不仅有个悲惨的童年,还有个这么残酷的命运。

“这就是他的命,从我发现他是最佳人选之时就有这么一天,我比谁都心痛,但实属无奈……”

八度将手轻轻放在枯木肩上,看着依然冷酷木讷的枯木,脸上满是疼爱。

“这怎么办?”

彦看向小石头,也不知道是帮还是不帮,可小石头比他坚决的多,放下筷子跟八度说到:

“如果已经想好,小石头不会坐视不管的,但离魂之术风险太多,我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八度看小石头突然爽快答应,开心得走到小石头跟前握住了他的手。

“只要小兄弟肯帮忙,凭你的四色道加上我的七彩雷虹,这离魂必定万无一失。”

小石头听八度一说,心中确实有了十足把握,原来八度会使用七彩雷虹这等高深兽技,看来他所用的定是仙孔雀宠兽,有了这种程度的兽技一同完成离魂之术,那小石头哪有不自信的道理。

“原来八度叔叔兽技卓越,那这样我就没有什么疑虑的了,就等您的吩咐吧。”

八度握紧小石头双手以表感谢,两人对话虽然难懂,但彦知道这离魂之术是必行之事了,看着冷冷无言的枯木郎,他有些惋惜和心痛。

八度跟秘还有在座各位商议一番,定下了离魂具体计划和时间,一切妥当,这次宴会才散去。

回去路上小石头有些彷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莫名答应了离魂之术,总之一切事情都不想他刚来离国之时所想的那样。

“小石头,你们所说的离魂之术,你真的有把握万无一失吗?”

彦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宴会会涉及到这种事情,对离魂之术的陌生让他对此事没有一点具体的概念,看小石头答应了,对他也没什么质疑,但看似这等事不是简单之事,便也关切一下,问起小石头。

小石头忽然没有了以往的乐观,深沉而严肃的说:

“其实我刚开始也没什么把握,但听八度叔叔说他可以用七彩雷虹帮助我,那八成是没有什么差池的,只是……”

小石头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没事,就是觉得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会掺和到这些事情中去。”

小石头显得十分无奈,逆言突然插了一句。

“其实我也很奇怪,你当时出手制服神武,看你本意,也没想出这风头引人瞩目吧?”

逆言一语道破小石头心中的所想。

“确实是那样的,但我看到神武冥龟那气息就控制不住,好像有什么吸引着一样,当时也是无奈之举。”

逆言思维十分敏捷,突然怀疑起小石头此行进离目的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只是路遇同行而已。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来离国呢?”

小石头顿了顿,看着彦和逆言说出来真相。

“其实我一直在离国附近徘徊,只是多次无法都因守备森严无法进入,当时看你们也来此,就借机一起前来。”

“什么,难道你真的有什么事要来这里完成吗?”

彦大惊,没想到小石头真有隐情。

“是的,只不过来到这里看到神武冥龟才知道我想错了,这里根本没有我想要找寻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

“这……”

小石头吞吞吐吐不敢继续往下说。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们,但现在我还是不能说出我在找什么,真的对不起。”

小石头好像很失落,自己一个人往前走去,彦想追上去,却被逆言拦了下来。

“看他好像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吧。”

逆言虽然也很好奇,但看到小石头那复杂的心情十分理解他的痛苦,彦耿直憨厚,哪能理解此时的小石头,不是逆言阻拦,他又该让小石头难耐了。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有很多事,却不敢表露与人。”

“很多事很多人就是这样的,总有一些不能表现出来的东西,只能慢慢让人发现。”

“是啊,但愿以后能看到小石头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两人说着,开始向驿馆走去。

宴会结束,八度吩咐了一些琐事便让秘回去休息,自己走到枯木房中想看看即将要成为人阴体的儿子。

来到枯木身边,看着他木讷的样子,八度心中十分悲伤,踱步在房中,开始说起话来。

“孩子啊,自从你醒了过来,一直沉默寡言,为父知道你一直对十年前母亲的死怪罪于我,但一向你都不会这样一句话也不是啊,你到底在遇到涅众时经历了什么?”

八度开始走到枯木郎面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面无表情的枯木郎让八度真的很不安。

“你告诉为父啊!”

八度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自己是自言自语,还是枯木郎真的不想理他,总之他很久没有听到枯木郎跟自己说话了,哪怕是一句争吵,像以前一样。

“爹爹,哥哥为什么要怪罪你因为母亲的事?”

突然牙美从后堂迟来,手里端着一杯温茶。

“牙美?你怎么在这。”

“我是来照顾哥哥的。”

原来牙美一直在后堂,八度的话她全听到了。

八度坐在旁边扶椅之上,慢慢说到。

“那时你还不懂事,你母亲被神秘人抓走,还有你哥哥也被抓去,后来就有了你哥哥年幼杀敌之事,当时因为要处理我即位统领之事,离国上下都主张我不要声张此事,而且不能因为此事乱了阵脚,以免即位受到影响,所以……”

八度捂住自己的脸颊,显得十分自责和内疚,牙美好像看到了当时的一幕幕,放下手中茶杯,斥责到:

“所以你就为了即位而放弃救援哥哥和母亲是吗?”

“对不起,作为一国统领,我真的没有办法……”

八度十分痛苦,而牙美愈加激动,才明白身为哥哥的枯木郎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直冷酷无情,都没有好好对过她这个妹妹,原来他年幼就承受了这种痛苦之事,一直以为母亲的死是天灾人祸,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缘由,不得不让牙美也有几分憎恨之意。

“难怪从小到大哥哥都要那么冷面对你,作为父亲,你真的愧对母亲和哥哥。”

牙美眼角湿润,想起了根本没有印象的母亲,甚至都没能亲口叫她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实属无奈!”

八度沉痛道歉,牙美却再次狠言相逼。

“难道把哥哥当成人阴也是无奈吗?你先是为了地位牺牲母亲,现在又要牺牲哥哥,这就是你的为君为父之道吗?”

听着自己女儿一声声的呵斥与责怪,八度有些心痛,更有些气恼,站起身满脸悲痛的说到:

“你以为我愿意吗?如果我不牺牲这些,离国早已家破人亡,还哪来的子孙亲情可言,神武界一再动荡,这就是天要我下这个决心,我也无能为力!”

“我不懂您的这些伟大胸怀大志,我只是心疼哥哥,希望你不要让他再痛苦失望了。”

牙美不想再跟八度多做无谓的争执,跪在枯木郎身边拉住他的左手,心疼着一语不言的哥哥。

“哥哥醒了以后一直不说话,是不是他这次昏迷让他受了别的重创呢?”

牙美的关心也是八度的疑惑,枯木郎这次被救回,虽然苏醒过来,但跟昏迷差不多,不言不语,甚是让人担心。

“我也很奇怪,本该苏醒就该好了,不过看现在情况确实有些古怪。”

“爹爹,就不能等哥哥恢复正常,再让他去做离魂吗?”

牙美不想看着哥哥就这样迷迷糊糊做了人阴之体,开始恳求八度,但八度身为一个统领,早已经将这些婆婆妈妈的情理抛在脑后了,十分坚定的跟牙美说到:

“事情依然决定,我们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如若小石头走了,那你哥哥更加危险,所有不能耽搁,如果要怪,那便怪吧,如若要我成为罪人,那为了离我也绝无怨言。”

牙美心痛,身为统领之子,真的没有选择余地,哪怕是一点点过分的要求。

“等离魂成功,你就好好照顾枯木,希望他能恢复过来,如往常一般吧。”

八度叹息着慢慢走出房间,留下牙美陪着那个一言不发奇怪无比的枯木郎。

八度回去路上一直犯愁,一件件事情源自涅众出现,慢慢地开始越来越离奇,细想来,枯木本就是一个统领之子罢了,为什么涅众如此看重呢?既然看重也就罢了,又为何在逃脱时轻而易举又放弃让上神沦他们救下,按理不通,实属古怪。

神武界很久没有发生异况,但就在枯木救回,小石头莫名来离之时一切都相遇发生,巧合的让人无法想象。

八度脑子全是这几日发生的怪异事件,其中必有什么隐藏的联系,可他一时之间无法破解。

事情真相往往藏在纹丝之间,差的就是一个点拨,八度觉察出这些事必不像看到的那么简单,他在等待一个时机,那个让真相浮出水面的时机,他做眼下之事度心中所想,必要将这厉害之处弄清楚,不然这些事隐藏的骇处一直潜在,那离国总有一天必将大乱,谋划着也会得逞。

八度沉思,离国皎月缓缓升起,天边好像一抹浅笑,开始笼罩大地,渲染着整个离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万花仙谷 这天清晨,离国派来侍卫宣召彦和逆言,两人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急急忙忙应宣而来,没想到是上神沦到了离国,正在离国事厅内和八度寒暄着。

“师父,你怎么来了?”

彦见到上神沦无比高兴,上前拜礼尊道,上神沦也是十分开心,几日长途跋涉,终于得以抵达离国见到彦。

“哈哈,老夫是来找你们的。”

说着也看了看后面的逆言,发现他好像相比从前热情了不少,看到上神沦向他看去,也微笑着抱手相礼。

“这几日在离国怎么样?”

“甚是不错,不过还是想念封门,还打算尽快赶回去呢,没想到您老来了。”

“上神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要事啊?”

逆言看上神沦无辜来离,好奇的问到。

“没什么要事,老夫交命也悠闲下来,就来看看你们。”

上神沦好像不敢表露来意,说话有些搪塞,看了看旁边的八度,笑而不语。

八度看封门三人重聚,也不好意思打搅,便不失礼貌得欲要告辞。

“既然上神大人见到后辈了,那我就先忙去了,等忙完再叙!”

八度告退,上神沦见没有了外人,便说出了此来目的。

“其实老夫来此是想带你们修炼一番,刚才有离国统领在,也不好明说。”

彦一听上神沦果然不是为了游玩而来,不解的问到:

“师父为什么不等我们回去呢,那样也可以带我们修炼啊。”

彦想事一直都是直来直去,哪能摸透上神沦的心思,却是逆言看到上神沦不负千里来此相聚,马上心知上神沦必定有他自己非常想法,跟在彦后面问到:

“莫非大人有什么独到想法?”

上神沦看两人心思千差万别,不免有些钦佩逆言之才思敏捷。

“不错,距离国不远,有一处万花仙谷,那里被人称为人间仙境,传说之地,是绝好的修身之地,我来此和你们相聚,就是想就近到那万花仙谷去,在那让你们修行,同时让彦学会驯服烈焰魔骷之道。”

原来如此,上神沦游历四方,果然见闻不少,居然知道这种人间仙境,难怪舍近求远来到离国,看来他心中早已有了这番打算。

得知上神沦来意,彦也叙述了这几日来到离国时的各种离奇见闻与经历,上神沦听后也是充满惊讶,短短几日居然发生了如此多的奇怪事,更没想到离国守护神武界百年,居然突生异样,作为斗兽世界的一员不得不让上神沦有些惊慌,看来多年以来的异兽离魂之策果然要来临了。

上神沦除了好奇神武冥龟之事外,还格外在意彦口中那个小伙伴小石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年幼却身怀绝技的人,迫不及待想要见上一面。

草草叙谈一番以后,上神沦便让彦带着自己去见这个传奇少年,来到野外,小石头正坐在草花之间,望远呆视。

“小石头,小石头……”

看到小石头的背影,彦远远呼喊起来,微风之中,那个短发飘飞脸色凝重的小石头回头看着彦上神沦和逆言三人走向自己,轻轻笑着,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年少之人。

“小石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厉害的师父上神沦。”

彦好像完全没有看出小石头此时的情绪,兴奋地向他介绍着上神沦。

“额……你好上神大人!”

小石头慢慢起身,脸上堆着一丝笑,不失礼貌的问候着面前的老者上神沦。

上神沦也报以笑容,上下打量起小石头,看此人眉宇之间全是灵气,果然如彦所说身上有着非同一般的气势,再看看他的举态相貌,也没有像彦说的那么年幼,此时脸上充满着忧愁,根本和彦所说的年少活泼不太一样。

“哈哈,你就是小石头吧,我一来就听彦夸奖你,老夫相见,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上神沦夸奖一番,想看看小石头是不是真如彦所说那样,活泼乐观,积极热情,可没想到的是,本来如阳光一般的小石头此时却变成了一个忧郁少年,皱了皱眉头,对着上神沦说到:

“谢谢大人夸奖,我只不过也是个普通的人,彦哥哥太夸张了。”

上神沦完全没有看出彦嘴中的那个小石头,尴尬的笑了笑,逆言在一旁好像看出什么似的,上前缓解起此时尴尬来。

“小石头,是不是离魂之事让你有些负担了?”

“额,也不是……”

小石头欲言又止,想了想,突然转移话题,问彦:

“彦哥哥,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呃,没有啊,就是带师父认识一下你,我们很快就要去修行了,你要不要一同前往?”

彦也感到小石头莫名的很,跟以往完全判若两人,试探着问小石头的意见。

“修行?你们要走吗?”

“是啊,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要不要?可我还要帮统领完成离魂之术呢。”

“我们可以等你完成以后再走,如果你要一起的话。”

彦看了看上神沦,想要得到他的认同,上神沦点了点头,和蔼说到:

“当然可以的,修行不在一时,等几天也无大碍。”

小石头想了想,好像矛盾十分,叹了口气,慢慢说到:

“还是不妨碍你们了,你们不用等我了,我帮完统领就去寻找要找的东西了,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小石头……”

彦听完小石头的话突然感觉到一股悲伤,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出口,小石头看了看彦他们一眼,鞠了一躬转身向远处缓缓走去。

“他这是怎么了?”

彦看着小石头离去的身影有些恍惚,嘴中问着。

“可能是有什么心事吧!”

上神沦拍了拍彦的肩膀,看到此时此景完全没有提前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看这小石头身怀绝技奇才之人,却就这样了了一面,真是十分可惜。

“小石头完全变了个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可能他长大了吧!”

“长大……”

逆言心知肚明,却侧面安慰彦,拥有超强奇特生命迹象的小石头或许就是长大了,内心中也多了许多他这个年纪本该有的东西,才变得不同往日,自那晚宴席过后,他就再也没有像那个刚认识的小石头那样让人欢快了,多的是几分哀伤与多愁,没有人知道他想什么,他也不再跟别人说他在想什么,时光之后这些都可能会成为秘密,也可能会成为最终浮现的事实,但此刻,留下的只有那一个身影。

小石头的变化让彦十分奇怪,但他没有去深究,因为上神沦的计划让他无暇去探寻这些,找完小石头上神沦立即带着彦和逆言来到离国统领八度身边,想要探问去往万花仙谷之路,显得格外迫切。

八度本以为上神沦是来游山玩水,便没有急着招待,来日方长,想往日好好招待弥补,没想到上神沦急匆匆又来找他询问万花仙谷之事,完全出乎他的所料。

“上神大人千里来离,难道就是为了找寻这万花仙谷吗?”

八度十分惊奇,万花仙谷虽然传说神秘,但从未听过有人亲身去过,上神沦为何对此这么关注,不负千里来离,这么迫切想要找到这传说之地。

“莫非上神大人知道这个地方什么奇特秘密?”

八度询问,上神沦爽朗一笑,耿直回到:

“大人说笑了,老夫也只是听闻此处,并不知其中什么秘密,只是想去往此处,带徒弟涉猎一番,或许能有助于他们修行进步呢。”

“噢?果真如此那也是用心良苦了,我还以为上神大人沉迷秘术禁技,这万花仙谷有什么吸引大人的呢……”

八度嬉戏玩笑,惹得上神沦只能尴尬大笑,没想到这上神沦玩世不恭传扬四海,看来斗兽世界对他都是如此看法,完全将他定义为一个不羁之徒,沉迷老者了。

“玩笑罢了,上神大人千万莫怪。”

“岂敢岂敢!”

“可是据我所知,这万花仙谷隐秘十分,想要找到岂非易事啊。”

“老夫知其难处,所有望请大人伸手相助,毕竟离国距万花仙谷最为临近,离国对它所知也胜过旁人,只要带老夫寻其方位,找其位置,其他就随缘即可。”

上神沦诚挚恳求,八度也不能失了风度,便说到:

“既然大人求到我处,那我也不能拒绝与你,毕竟封门多次出生援助,不论是当年异兽之事还是此次救子之举,我都应当竭尽所能助你一臂之力。”

“万分感谢!”

“只不过这万花仙谷确实传说而已,至于能不能找到真是要看机缘,当年我们离国也派出很多人去寻找过万花仙谷踪迹,但都没有收获,只知道它的大概方位,我必定派人带上神大人去往我们找寻的方位,其他的就看大人造化了。”

八度说明一切,便唤来左右两将,一个是人称登天猴的杨起,擅用宠兽无归雁登天入云,勘察四方天气水土,一个是人称入地鼠的莫黎,擅用宠兽穿山甲钻地破石,勘察地形山势,他们曾助离国找到无数藏着不菲财宝的古墓,还寻得无数深藏多年的秘术之册禁术之书,立功无数,对地势还有风水十分在行,派出这两个大将,八度着实诚意十足,上神沦对找寻万花仙谷也有了很大把握。

“上神大人可随意支配我这两位手下,他们也曾涉历万花仙谷的寻找行动,对此也十分了解,我只能全力帮到这里,还望上神大人满意。”

看到八度的这两个奇人,上神沦心中十分欢喜,当然是满意的很,马上感谢领情。

替上神沦解决完所求之事,八度又开始担忧起来,虽然他爽快答应上神沦请求,也将两位大将派去帮助他的寻谷之事,但上神沦一向行事有要,这次必不可能只因为区区涉猎而寻找这么一个传说之地,八度一向密切关心斗兽各国之间的联系和实力,这次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上神沦此行目的,想着马上召唤猴鼠两将来到跟前,嘱托一番。

“此行全力相助封门来人外,还要密切注意他们行踪,一举一动都要探查清楚,如果有什么特别之处马上想法回报。”

“小的知道了!”

猴鼠听令,马上知道了八度所意,两人着令听命,等待出发寻谷。

万花仙谷也是上神沦从书册记载中得知,迄今为止也没人亲眼见到亲身涉历,是一个传说中的神秘之地,但听闻万花仙谷如若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因地势和气候原因而形成的一个浮空岛域,传说有一股神奇潮流将它庇护,长潮深藏,落潮浮空,云雾之间,无法辨形,神秘莫测,因此找寻它的所处,难之又难,堪称神仙之地。

之所以上神沦选择此处修行,一来是想借助其中传说气息修身养性,调理气脉,吸收自然精华,二来它里面传说有着一种净氧之气,可以调和烈焰魔骷燥浊之气,让它更容易被驾驭,有助于彦更好的驯服虚空神兽烈焰魔骷,其中的有助条件实在让上神沦无法不去奋力寻找。

万花仙谷一直以来都是上神沦寻求之地,所以多年以来破解它的神秘而下了很大功夫,到此刻已经完全掌握了它的所要。

万花仙谷虽然神秘莫测,难以寻找,但据上神沦探知,结合特殊气候和地势,它便会显现人间,这才让上神沦有了如此信心去找寻这个神秘地方,八度派出的两个大将更是让他如鱼得水,一个能助他探测天气,一个能助他探测地势,真是天助上神沦要找到万花仙谷,他只等那个契机,让他如常所愿。

上神沦算好时间,没有在离国逗留,这天带着相关人就要出发。

临行之时,八度协同牙美小石头给上神沦他们送行,各自有着各自的想法。

牙美先是将彦叫到一旁,拿出她那常伴左右的蟾蜍玉交给彦,不舍的说到:

“彦哥哥,此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遇了,希望这个玉蟾能在危机时刻给你点帮助。”

彦看着牙美温情一面心中十分难受,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与她。

“这怎么可以,它可是你的宠兽,我不能要。”

“拿着吧,对我来说一切莫不过于情义,如果没有了这些,所有都是虚幻。”

牙美将蟾玉递到彦的手中,不敢抬头。

“其实我很想陪你去任何地方的,但哥哥还要我照顾,所以我不能离开……”

滴答滴答……

彦拿着玉蟾的手有几滴泪水滴落,他知道牙美哭了,看着她娇小的身躯颤抖着,好像抱抱低头不舍的牙美,但内心好像有着什么让他没能那么做。

“其实我……只是……”

“我明白,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只是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彦好想告诉牙美自己内心的想法,但被牙美阻拦下来,好像牙美知道他要说什么,好像此刻牙美并不想听他所要说的一样,不知什么时候牙美开始对自己倾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没有准备的彦好像真如牙美所说,如果真的彻底明了了,那反而成为他的一直负担了。

牙美和彦久久不能从那一刻跳出来,还是牙美实在不能再继续忍住自己心中所有,才偷偷跑了回去,离国深处,一抹不知是牵挂还是释怀的身影,让彦根本找不到出路,蟾玉在手,离殇久久。

牙美走了,小石头悄悄来到彦的身边,他拍了拍彦的肩膀,彦抬头看去,觉得小石头好像一瞬间长大了,高大而成熟,曾经比自己幼稚,此刻显得比自己沉稳。

“别伤心了,有缘总会再见的,我俩也是噢!”

草草两句,转身离去,彦本以为小石头会说很多,甚至会跟着自己一起前往远方,却没想到最冷静的是他,短短的一句有缘再见,让彦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索性不去回答了,如他所说,有缘再见,那时或许一切会晴朗如日吧。

彦的离别似乎很是痛苦,而逆言却好像根本体会不到这种情感,小石头到来,他看着小石头此时的状态,心中无限遐想,想象着他这时是什么年纪的心态。

“再见了,下次见面或许会是另一番场景噢,但愿那时我们还能这样嘘嘘畅谈。”

“会的,我还想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呢,希望有那么一刻。”

“哈哈,看来你还是那么好斗,我还以为你听进去我的话变得和蔼一点了呢!”

“呵……”

“对了,千万别跟彦说我的那些秘密,我希望他永远不会改变初心,毕竟他是我们之中最值得拥有信仰的人。”

小石头跟逆言说着,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开始认识时的那份稚嫩,逆言看懂了,也听懂了,他暗暗答应着小石头,开始期待着跟他再次相遇的时候,那会是个什么日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小石头呢?

众人别离,这样八度暗藏谋心,在一旁千叮万嘱两个手下,一定要盯住上神沦,虽然表面随和,但他不会把任何一个外人当做是他国家永远的朋友。

古道悠远随长,前方陌路逢谁,上神沦一行告别离国众人扬长而去,渐渐消失在原野之中,挺进那即将找寻之处。

“你没事吧?”

沿路之上,彦不停把玩着牙美给他的蟾玉,满脸的忧愁,一路来出奇的安静,逆言看着实在有些担忧,在旁边问起话来。

“没事啊,就是感觉大家怪怪的,总是感觉有点什么事没弄明白,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呵,你怎么变得不像你自己了,以前可没看你想这么多。”

“哈哈,可能最近经历的太多了吧……”

“是不是恋爱了?”

逆言和彦正说着话,没想到上神沦一直在侧耳倾听,此时突然搭话,那老顽童模样显露无疑。

上神沦此话一出,惹得彦十分尴尬,红着脸笑了笑,说:

“师父你说什么呢,哪来的事。”

逆言憋着笑,看上神沦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哈哈,那一直拿着人家给的信物,还不承认。”

“这哪是什么信物,就是……”

“是不是说不出来了,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出你们这点小心思。”

上神沦挑着眉,挑逗得彦无言以对,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腰间掏出兰殇雪那个锦囊,递到逆言手中,逆言莫名一看锦囊,心头生出一阵不详之感。

“这……是什么?”

“哈哈,彦有信物,你也该有一个,这是兰殇雪姑娘托我带给你的。”

“兰殇雪……?”

逆言无语,彦听到兰殇雪马上探头看来,好像显得十分好奇一般,看了看逆言手中精美的小锦囊,突然又沉下脸来,好像有丝嫉妒一般。

“师父,为什么兰姐姐给逆言锦囊,我却没有啊?”

“呃,这我就不清楚了。”

“她没提到过我吗?”

“这,好像没有,老夫老了,也记不清楚了。”

上神沦开始装糊涂,突然意识到好像惹了什么祸端一样,开始不再调戏两人,慢慢走到前面去了。

“这个给你吧,看你那么喜欢。”

逆言突然把锦囊递了过来,让彦十分尴尬。

“没有……我只是想问问兰姐姐有没有提到我罢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这……”

“你放心吧,我对她没什么想法的。”

逆言显得很冷静,毫无避讳跟彦说明自己的态度。

“不过牙美那么喜欢你,你一定处理好了,不然她会很伤心的。”

彦没说话,听着逆言的话,好像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境,不想理会,却又不能不去理会,心中告诫自己,先放一边,待日后再做打算吧。

逆言虽然不是很想接受兰殇雪的赐授,但还是勉强装起了锦囊,看上神沦走在前面便赶了上去。

“大人,此次回封门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逆言突然问及,上神沦心想他肯定是想知道些关于自己的事,封门一直忌惮逆言心术,也是处处小心谨慎,没想到让逆言产生了防备之心,这是上神沦万万没想到的,此次回去也没有跟封门交代要带彦和逆言修炼之事,就是怕封门有所顾虑,没成想逆言一直心有所虑,难怪此时这么问上神沦。

上神沦怕逆言乱想,便没有提起封门对他的疑虑,加以安抚,以求日后他慢慢消淡对此事的忌讳。

“也没什么特别之事,就是涅众的出现给封门上下也引来不少不安,老夫也是复命之后就赶来离国,匆忙之中也没细细详闻。”

逆言一听,心中还是不安,自从那次蒙面人救下自己,心中多年以来的疑虑开始愈加沉重,封门冷处理他的事,必定有所目的,逆言迫切想要弄清其中所有。

“既然大人是为了给彦驯服宠兽而来,为何还要我一同前行呢,不如我先回封门复命吧,以免封门上下担忧。”

上神沦听逆言语中满是提防担忧,心想他可能已经对封门产生隔阂了,如若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必定会让这个一直冷漠孤僻之人变成一个深陷心魔的孤狼,虽然上神沦也一直提防逆言,但他还是不希望一个有才后辈变成沦落之人。

“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和封门打过招呼了,再说此行虽然为了彦的修行,但你身上血继未破,我们也可以借此为你想想办法嘛。”

逆言没想到上神沦还想着自己,心中也是有了一份暖意,但想起小石头叙述的血继限界之说,又万念俱灰,破除血继谈何容易,又怎能想到其他万全之策呢。

“劳大人费心了,我已经听小石头说过血继限界的缘由了,破除它又谈何容易呢。”

上神沦大惊,逆言居然已经得知血继限界的来龙去脉,那岂不是已经知道破除之法了?

“什么?你已经得知其中道理了?”

“是啊,有何不妥吗?”

逆言对上神沦的惊讶感到不解,上神沦收起惊叹之行,马上转而说到:

“没有,老夫只是觉得那些血继限界之说只是其中一个说法,兽之血继如此深邃,必定还有其他解除或者抑制之法的。”

“真的吗?”

逆言一向追随内心,自我鲜明,没想到在上神沦面前如此单纯,或许是他的话给了逆言一丝希望,如梦一般,给了他暂时的美好寄托吧。

上神沦生怕逆言不会相信他的所言,但看他如此兴奋,似乎有了一点希望,就顺着安抚着逆言,心中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你大可放心,我既然说出此言,就必定会竭尽全力给你找出方法,你千万不要放弃。”

上神沦嘴中这么说着,心里的却是七上八下,逆言此时已经得知血继限界的秘密,破除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幸亏自己及时到来掌握一切,不然真是后患无穷。

上神沦看着升起一丝希望的逆言不敢再多谈论,生怕他起疑,只盼着能早日找到这万花仙谷,让他有时间去感化疏通逆言,将他心魔扼杀在摇篮之中,避免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那份厄运。

长路漫漫,上神沦开始加紧赶路,万花仙谷传说之处在离国北向千里之外的林山群脉之中,途中极易迷路,但在离国猴鼠双将的带领之下也算避免了很多麻烦,日赶夜行风雨无阻,余晖星辰之间,那万花仙谷慢慢逼近而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仙谷三本仙 离国以北有一处遍布群峦之地,名叫山石乐,这天入地鼠携他的穿山甲应上神沦之命钻地探况,没想到在这群山乱峦之中迷失了方向,钻地而出,看着这块山峦繁多迷雾缭绕的地域愁了起来。

一声惊天哨音,山雾之中出现了空中侧应的登天猴,正骑着无归雁穿梭在这浓雾之中。

“莫黎,有什么情况吗?”

“我在地下迷路了,这里山势复杂,地下也是,恐怕我们是要在这耗费些时间了。”

“我在上面也是无法准确探视,迷雾缭绕,根本没有视线。”

入地鼠将那穿山甲放在旁边休息着,看这地方万分奇特,地下地势复杂,地上云雾缭绕,根本没办法进行勘察,真是难住了他们。

“你赶快去禀报上神大人,我们需要想想办法才能走出这地方。”

入地鼠高声向半空中的登天猴说着,希望能和大家一起想到办法走出这烦扰怪异之地。

上神沦三人跟着入地鼠留下的标记紧跟其后,不久也走进了这群山之中,眼前雾气弥漫,可见的只有毫厘之间,想想真是多亏了猴鼠两将,如若没有他们,这种地方平常人怕是要困死在其中。

“上神大人,这里地势复杂,不能再走了!”

只听得浓雾之中登天猴大声喝到,上神沦正被这周围浓雾搞得心情压抑,听到这个情况马上紧张起来,吩咐彦和逆言停步暂歇,等待猴鼠。

登天猴从天而降,无归雁再次飞翔,消失在浓雾之中,不久那入地鼠也从地下坚石之中突石而出,两人一个风吹乱发,一个灰头土脸,无限滑稽。

“两位辛苦了,且先歇息一会。”

上神沦看到他们的样子,马上客气礼让,让他们休息起来,但看到入地鼠莫黎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说到:

“怕是只能先行歇息了,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根本没办法继续前行,再执意要走,怕是要迷路了。”

“确实,此刻真是上天无道,入地无门了,这里山雾缭绕,天上也没办法辨明具体方向。”

上神沦愁容渐渐显露,喝了口酒,看了看周围这怪异气象,也没了法子。

“师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这云雾不会散去吗?”

彦问到,没等上神沦说话,杨起经验十足的说到:

“据我观察,这里气候异常,地势复杂奇特,群山环抱而立,形成一个水壶模样,加上不知怎么形成的山峦间流水,不断蒸发形成了这个无法消散的浓雾境况,怕是很难等到彻底雾散的时候。”

“不错。”

莫黎接着杨起也说出了他探测到的异况。

“这中间山势复杂,地下乱石布满,根本没办法靠地下探测之术去辨别方向,穿山甲随可以穿透一切,却也难耐没有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道出其中险情,上神沦听后突然一个灵光,好像从他们的言语中想到些什么,仔细琢磨,慢慢想起一些载文,脱口而出。

“天工作美,神匠独具,群山浮雕于天地之间,神气拥护,环抱而器,曰山石乐;巧夺天工,仙明之时,邪风蹉跎,山石乐开,显天空之谷,为仙灵之境。”

上神沦口述着,慢慢显现出笑容,他恍然大悟,看此地这般景象还有异况,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群山之地山石乐?

“难道这里就是山石乐?”

听上神沦一说,加上刚才他口中所述载文,猴鼠也顿悟过来。

“大人所见不假,这等地势气象恐怕只有载文之中所述的山石乐才有的。”

所有的事开始串联起来,当年寻找万花仙谷,离国众人也曾遇到一处山峦之地,但当时正好是夜晚,所有让他们误以为是黑暗导致无法辨明方向,没想到是这山石乐奇特的气象,因此就这样无故放弃,没想到他们当时如同此刻上神沦一行,陷入了这山石乐云雾之中。

载文后段写明,山石乐之处便是万花仙谷所在之地,只需恰好时机便能将那隐藏山石乐之中的神秘花谷找到,看来当年离国已经身处万花仙谷,而就是机缘让他们错失了找到它的机会。

上神沦乃至猴鼠大喜,本以为身处险境,没想到是幸事,苦苦找寻,真的就让他们进入了山石乐中。

“既然我们身在山石乐中,那万花仙谷便也不远了。”

上神沦欢喜而说。

“可这里如此复杂,到底这传说中的万花仙谷到底和这里有什么联系,怎么才能找到它呢?”

杨起四处张望,迷雾之中根本没办法看到任何东西,便开始发问,彦和逆言也是连连点头,跟杨起疑问相同。

上神仔细斟酌着载文所述,“巧夺天工,仙明之时,邪风蹉跎,山石乐开……”看来想要找到这仙境花谷,所谓“仙明之时”和“蹉跎邪风”是关键,难道是要等待一个时机刮起一阵邪风吗?

上神沦把自己所悟告诉了其他人,杨起精通天象,看这里气象稳定,等一股邪风那真是只能用“邪”字形容,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会有风吹散这浓密雾气。

“难道我们真的要等这个莫名时机吗?”

“恐怕别无他法!”

众人汗颜,虽说有这机会,但载文说的模棱两可,所谓的“仙名之时”到底是何年何月,还是单纯的一日之中的某个时刻,如若是某一时刻那倒是可以等待碰巧,但要是某年某月那岂不是无稽之谈,而这“邪风”又是那等邪风,真是苦煞了众人。

“既然有了眉目,那就放手一试,既来之则安之。”

上神沦说着,命令杨起时刻观察山石乐气象变化,莫黎虽然在这山石乐中被决断辨向之能,但它的穿山甲可以随时找到回去洞穴,也有利于他们撤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上神沦和彦他们静静在这山石乐的迷雾之中等待,期盼这股东方如愿而来。

杨起飞天禀报,已到日落之时,只见那落日西下,从山石乐望去,那天际只留下一条细细的光线,十分罕见,就在此时,杨起大惊,从天上看去,那缭绕山雾好像一股潮流,又起又落,杨起马上大叫到:

“大人,我看到传说中的潮涨潮落了!”

“什么?”

“原来所谓的潮汐不是真的潮汐,是那山间云雾,现在放眼望去,正如潮汐一般。”

“原来如此,恐怕那邪风也不远了。”

上神沦提起精神,让杨起继续观察,杨起看着云雾潮汐,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什么,过了许久,倒不是杨起发现了那股邪风,而是在山间地上的上神沦他们,只觉这山谷之中呼呼作响,似乎从远方吹来一股强劲之风,上神沦大惊又大喜,带着其他人看向狂风袭来方向。

只见山石乐群山之间,一阵狂风犹如一条巨龙盘旋而至,明显看出途径云雾被刮得四散开来,天上潮汐云雾,地上巨龙狂风,瞬间形成一股惊天盛景,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仙明之时就是黄昏,邪风来了,潮汐原来就是云雾,这万花仙谷还躲哪处,还不显形?”

上神沦大喊,随狂风而去,山间狭口,突然巨龙狂风大作,把一群人生生刮了起来,好似龙卷暴风,身形失控,随着云雾潮汐漂流。

“看,那是什么?”

突然彦大叫,被卷在狂风中的上神沦一眼望去,云雾之中凭空出现一个美丽之地,远远望去,漂浮半空,上面万花盛开,草木丛生。

“万花仙谷!”

上神沦刚一开口,风止住,潮汐推落,众人失重下坠,连连大叫,那万花仙谷瞬息之间开始慢慢消失,上神沦心中大惊,难道就这样错失了吗?没想到这一坠落恰到好处,仙谷消失之际,众人刚好落入谷中。

鲜花花点缀,青草草怀离,鸟鸣似个欢,千里绿如烟,看着眼前的一切,上神沦他们惊呆了,好一个人间仙境,果然美得让人窒息,连那一草一木都比外面世界多了几分仙气。

杨起的无归雁也随狂风掉落在此,此时抖着它的双翼欢快嬉戏,好像跟上神沦他们一样,无比兴奋。

“真的有这种地方!”

“是啊,真是匪夷所思。”

彦和逆言一人一句,惊叹连连,上神沦一旁微笑,好像十分欣慰,开始喝起了小酒。

万花仙谷名不虚传,此时完全感受不到刚才的山石乐中那般缭绕云雾,好像这个山谷完全是隔离而出的,四处鸟语花香静若止水,空气中随着香气有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空中所见那狭小一谷此时身在其中却广阔无垠,好像无边无际,到处都是草花山林,还有溪水瀑布。

尝完这份喜悦与美妙,上神沦吩咐大家开始起身,毕竟坠落此处也不知周围情况,想着了解一下万花仙谷的一切,再做打算。

临行间,彦不停欣赏着周围美景,真是让人心情愉悦,走过一段溪水,他们来到一个瀑布旁边,强烈的溪流声让他们根本没办法听清周围的声音,跨过一个礁石,突然三个怪人映入眼帘,吓得上神沦他们赶忙躲了起来。

“什么,这里还有人?”

莫黎慢慢窥探望去,细声细语,在溪流声下有点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是啊,难道这神秘地方还有人居住不成。”

上神沦觉得难以置信,想去看那三人行踪,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上神沦一行擅自闯入万花仙谷,要是这三人也是无意进入这里的,那也好说,要真是这里的居住者,那岂不是要被他们责怪擅闯之罪吗?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和善还是暴躁。

思想时,上神沦暗使眼色,让大家慢慢靠近,一番努力,上神沦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三人面貌。

三人并没什么特别之处,两男一女,年近中年,穿着简便,毫无特色,两男长发及肩,个个壮实,漏出了坚实的肌肉,一个络腮胡子,另一个眉清目秀,十分干净。

没有胡子的清秀男子好像跟在旁女子十分亲热,此时互相依偎,女子浓妆艳抹,看着虽然妖娆,但完全不影响她的美色,红唇点滴,好像要滴落一般,双目长长睫毛不时眨动着,很是诱人,洁白纱衣飘飘,娇柔身躯倾斜依偎,好一对神仙眷侣。

满脸胡子的男子注视着前方一个地方,细细看去好像有一个山洞,他双臂抱着,忽而注视,忽而闭目,好像跟其他两人在等待着什么,十分专注。

上神沦带着大家细细观察不敢声张,摸不清对方来历,在这陌生地方完全不敢唐突行事,躲在礁石之间,连大气都不敢出。

瀑布继续畅流,流过三人脚下之时喘喘而过,那美艳女子伸手挑拨着清凉水面,优雅动人。

被挑逗的流水一直流向下方,也经过上神沦他们脚下,他们众人正好淌在这流水之中,美艳女子浸在水中的手指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又静了下来,细长美丽,她慢慢侧过脸去,将嘴巴放到依偎着的男子耳边,轻轻说到:

“鸳哥哥,看我给你抓几个小鱼儿玩……”

流水声响,上神沦他们根本听不到女子轻柔细语,只见她用纤细手指在那水面轻轻一弹,小水花咕咚而起,不久之后上神沦只觉脚下水面有些异样,没等反应,一股不知哪来的劲道掀起水面,一下子将藏着的五人掀起,拍在了瀑布岸边。

彦和逆言甚至被那股水浪呛了一口,倒在水边,不停咳嗽,再看看前面,那妖艳女子和依偎着的男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你看,就是这几条小鱼儿,我没骗你吧!”

此时离得很近,五个人问到一股扑鼻清香,比那花粉还要刺鼻,大家心知那肯定是妖艳女子身上的香味,再看看她那妖娆姿态,比那远处看着更加妩媚,好像勾人妖狐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女子嗓音柔和,好像琴瑟竹弦,正撒娇着跟旁边的男子说着,男子看到凭空被女子掀来的五个人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有点不耐烦的说到:

“最近这是怎么了?好生热闹!”

“嘻嘻,好像是噢,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生人了。”

女子一脸调皮眨着她那动人的眼睛看着湿身的彦他们。

“咳咳,请恕冒犯,敢问……”

上神沦收拾了一下衣着,咳嗽着上前打问,没想到面前女子如此厉害,不但通过水流发现了藏着的他们,还用那指尖小力触发水流将他们打了出来,让上神沦不得不佩服,而看着面前两人也不知怎么称呼,刚斟酌时,那个胡子大汉走了过来。

“真是烦人,怎么一个接一个……”

“大哥,这次是五个!”

“对,怎么又来了五个,好烦啊!”

上神沦还有彦他们面面相觑,根本没明白他们三个人在说什么,上神沦想要再次询问,又一次被那个胡子大汉打断。

“你们几个怪人从何而来,怎么知道这里的,还有,洞里的那个怪人是不是和你们一起的?”

一下子好几个问题,问得上神沦不知所措,慢慢梳理,才明白原来在他们之前还有人来到这里,难怪三个人一直注视着前面的山洞,听大胡子所言,看来他们当真是住在这里的。

上神沦打理一下思绪,招呼大家起来,慢慢回答道:

“各位,我们只是无意间才来到这里的,无意冒犯,至于你们所说的同伴,我们五人都在这里,其他人真是不相识。”

“看你比我大哥还要老,千万不能骗人噢!”

那女子俏皮说着,大胡子好像对于她的比较很是不满,瞪了瞪女子说到: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哪里来的,到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胡子显得十分恶毒霸气,一脸的凶神恶煞,莫名其妙就给五人下了死亡宣告。

“确实,我大哥索命郎中可不是开玩笑的。”

大胡子和女子一唱一和,倒显得十分默契,反而那个似她情侣的清秀男子安静不语,倒像是个局外人一般。

上神沦哪见过这等恶人怪人,上来就是要杀要剐,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去交流询问,反而是那彦鬼灵而出,笑呵呵的说到:

“姐姐,你这么漂亮该不会见人就杀吧,你是不是在吓唬我们啊?”

女子一听彦说自己美丽,还乖巧的叫着姐姐,十分喜欢,拍着手说到:

“嘻嘻,你也觉得我漂亮啊?”

“是啊,很漂亮!”

“真乖,看来你在这里面最乖了,姐姐好喜欢!”

“嘿嘿!”

彦笑着,众人看着彦如此恭维觉得很是别扭,但好像这女子甚是喜欢,还以为有了转机,没想到那女子接着说到:

“不过我大哥不会放过来这里的任何人噢,姐姐也帮不了你。”

彦无奈,看了看旁边凶神恶煞的大胡子,笑眯眯的说到:

“这位郎中大哥……”

“索命郎中!”

大胡子恶狠狠地纠正着,吓得彦赶紧改口。

“索命郎中大哥,我们来此并没有招惹你们,也没有任何恶意,你为什么要杀害于我们呢?”

大胡子气冲冲的来到彦的身边,眼睛瞪得跟大铃铛一样,说到:

“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来这里哪有再回去的道理。”

看来此人人如其名,虽然自称郎中,确是个索命的屠夫,上神沦侧面问到:

“我等确实无意冒犯,敢问三位是何名号!”

“哎呀,你这个老头说话酸溜溜的,真是不受听,我们三人无名无姓,自命本仙。”

上神沦一听大惊失色,原来是传说中脱离斗兽世界的三本仙,他们的名号犹如神仙之说,从来都是稀有书中记载,没想到在这万花仙谷之中得以相见。

“原来是传说三本仙,久仰久仰!”

大胡子一听上神沦居然知道他们,惊讶万分,凑了上来,问到:

“你这老头居然知道我们三人。”

“老夫也是听闻,没想到世间真有三本仙。”

“哈哈哈,没想到世间除了我们自己还有人知道我们。”

大胡子好像很开心,爽朗一笑,接着三人开始自报家门。

“没错,我就是本仙索命郎中。”

“我们两个本仙鸳鸯扣。”

虽然上神沦听着十分奇怪,但深知三本仙的威力,传说中的拟仙之人,没有单独听闻过他们名字,经此介绍,看来那个大胡子确实自命索命郎中,而那对情侣便是鸳鸯扣。

上神沦的相知好像引起了索命郎中的兴趣,当时不再提及扼杀之说,反而问起上神沦话来。

“既然你认识我们三个,那就先不跟你计较那些,本仙就想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来这的。”

上神沦一看这些恶人本仙态度有所转变,便以诚求全,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可,不然别说在此修炼了,连活命恐怕都有难度。

“实不相瞒,我们只是碰碰运气想要找到万花仙谷,没想到真的找到了这里,我们只是想在此修行一番,真的别无他求。”

索命郎中看上神沦说的很诚恳,便没有猜疑,听他叫此地为万花仙谷,便好奇的问:

“你们外面的人叫这里万花仙谷?”

“是啊,源自长者树载。”

“没想到我的一个突发之作会有如此影响,真是没有想到。”

索命郎中似有些感叹,上神沦乘此机会开始套起近乎。

“突发之作?莫非这万花仙谷和本仙长者有什么联系?”

“哈哈哈,联系?”

鸳鸯扣女子大笑,好似在嘲笑着上神沦的无知,随后说到:

“你们嘴中的万花仙谷其实是无极之境,别说是联系,这里根本就是我大哥索命郎中的无念之力形成的。”

“什么?”

上神沦惊叹大叫,真是跟自己想得毫无差别,三本仙强大到居然可以驾驭仙道无念之力。

“不错,这里就是我当初用无念之力所造的无极之境,本以为可以隐藏于此与世隔绝,没想到还是让你们找到了。”

原来万花仙谷由此而来,难怪如此神秘还难以找寻,这下上神沦明白了为什么这里充满修行所需的各种无尚之气息,由无念之力多年熏陶,这里不仙也得仙。

说起万花仙谷的来历,好像勾起了索命郎中的无限回忆,居然开始说起了他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原来索命郎中本是一个平凡郎中,一直以治病救人为要,后来也算幸福,遇到一生所爱,但没想到厄运开始眷顾了他,悲剧由此发生,改变了这个平凡郎中的命运。

那是一个普通的一天,郎中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将他放在家中治愈,没想到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因为被追杀身受重伤,郎中救了他,却没想到被他利用,等那恶人伤愈之后,恶人杀心四起,不仅打伤了郎中,还杀害了他的一生所爱,这让郎中痛不欲生,彻底改变了他的思想,生还的郎中开始性情大变,从救人开始变为杀人,经过不懈努力他得道成仙,领悟了仙道,在此之前他救下一百三十人,自后开始杀了一百三十人,救者杀者,以慰他心中仇恨。

虽然他杀害的都是大恶人,但杀戮开始让他无法自拔,渐渐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就在绝望之时,他用仙道无念之力创造了隔世之境,讲自己埋没于此,与世隔绝,他不想再理会人世之中那些爱恨情仇,只希望忘却一切,在这自己的世界中独活,他封存了自己除了爱人以外所有的思想记忆,变成一个独活之人。

后来鸳鸯扣来到万花仙谷,与他并称为传说中的三本仙,而郎中也自此自命“索命郎中”,誓言不再涉世,如若他的世界再遇世人,便要索命诛杀,没有例外。

索命郎中和万花仙谷的故事让上神沦他们听得十分悲痛,没想到一个本该善良的人却被世俗逼成恶人,他残忍的封锁所有思念,变成一个脑子中只有索命二字的怪人。

“大哥,莫要悲伤了,我都说过,你没办法完全封存你思想的。”

鸳鸯扣男子突然说话了,只此一句,道出了索命郎中的无奈,人不死,念尤在,苦是苦,自欺苦已去。

“罢了,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是着眼现在吧。”

索命郎中叹息一声,从回忆中醒来,看着上神沦他们满是恶意。

“你们真是不该来此,我的誓言,不会给任何人例外。”

索命郎中坚定的眼神告诉眼前的一切,他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上神沦本以为可以投机取巧,没想到还是改变不了这个怪本仙,思绪混乱,不知如何应对。

“大哥,这里又来五个,那里面的那个怎么办?”

女子开始望向山洞之内,索命郎中专注于上神沦他们,差点忘了山洞之中人物,看他们虽不是一路,但如此巧合前后到来,狠狠说到:

“一个是杀,六个也是杀,你们当真与那洞中怪人不是一路?”

上神沦还一直纳闷,山洞之中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和他们一样来到这个不为人知的神秘地方,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何人物。

“老夫真不知他是何人。”

“既然如此先解决洞中的人!”

索命郎中坚定不移,似乎发现洞中之人远比眼前无人难缠的多,上神沦一听他们暂且安全也放心不少,等待索命郎中相会洞中之人,再看情况应变,先看热闹再说吧。

“姐姐,你要干嘛?”

“嘻嘻,以后叫我鸯姐姐……噢不,可能没有以后了……”

彦看到鸳鸯扣中女子鸯向他们走来,忽觉不对,惊声问询,那鸯只是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纤细手指一指,面前出现一个水组成的牢笼,将他们困在了其中。

“乖弟弟别动噢,这可是仙道水牢,一动就会破裂,会淹死你们的,嘻嘻!”

鸯一脸俏皮外带邪恶,说得十分可怕,上神沦观察所说水牢,虽然薄薄一层水层,但如鸯所说,破了就会化成汹涌大水,立刻会将他们淹没,十分狠毒。

上神沦吩咐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开始观察着外面状况。

索命郎中见五人被鸯水牢所困,便放心注意起洞中之人,时光过去,还是不见洞中之人有所行动,索命郎中开始有些安耐不住了,叫来鸳鸯扣的男子鸳就要施法,只见那寡言鸳上前而去,对着洞口盘视一番之后,凝气而定,立刻鸳整个人开始朱红起来,接着一股朱红火炎从他獠爪之中喷涌而出,直向那洞口而去,立刻洞口燃烧,火焰燃红了天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仙道vs兽神道 “里面的,还不出来吗?”

索命郎中看着鸳焚烧着洞口,那朱红火焰蔓延四周,鬼火一般,不管岩石还是土壤都可燃烧,甚至碰到水面还燃烧着。

彦和上神沦他们被困在鸯所铸的水牢之中,只能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到这种万物都可燃烧的朱红之火,无比惊叹,看来三本仙的能力无法估量。

“大哥,难道这人要在洞中坐以待毙吗?”

鸯在一旁问到,索命郎中摇了摇头说到:

“他刚来之时我已经和他交过手了,要不是你俩及时赶来迫使他躲到洞中,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我看他必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

索命郎中的话被彦和上神沦他们听得真真切切,看来洞中之人也是凶狠角色,居然能和索命郎中斗个来回,如若这个神秘人真的出来,那这场绝世之战也就在所难免了。

空中一声巨响,被朱红火炎灼烧的山洞已经被烧得开始塌陷,彦心中默默自问:难道还不出来吗?

就在这时,火焰废墟之中一声高亢声音随着山洞塌陷之声响彻瀑布山涧。

“真的是一帮难缠的小鬼!”

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彦和上神沦四目相对,好像一起有了这份感觉。

“师父,这声音……”

“不错,是他!”

上神沦好像被这声音触发了记忆,顿时想到了那晚万魂墓阁之中与蒙面人的对峙。

“偷走秘术的人?”

“听这声音确实是他!”

上神沦坚信无比,因为那晚的情形历历在目,加上黑暗之中蒙面神秘,使他对这个人的声音有着无比深刻的印象。

山洞完全塌陷,随着那声暴躁之言,废墟之中飞跃而出一个身影,慢慢落在索命郎中还有鸳鸯扣面前,彦和上神沦大惊,果真如他们所想,这人身形打扮果然是那晚擅闯万魂墓阁盗走秘术之人。

这人好像被朱红火焰烧的有点发热,站在河滩之上开始擦拭着额头汗珠,那晚黑暗之中没有看清,此刻看去,这人体格并不健壮,穿着蓝黑相间的长袍,脸上带着面纱,似乎和那晚打扮完全无变。

“难道他盗完秘术就来万花仙谷了吗?”

彦说着,上神沦跟彦有着同样的疑问,看他面对三本仙毫无畏惧之感,如此胆大妄为,到底是何人物呢?

“狂徒,终于舍得出来了,本郎中可在这里等你三天了!”

“哼哼,你也是真有耐心,不过别以为我怕了你们三本仙。”

双方各自发狠,毫不畏惧对方。

“鬼鬼祟祟,也不敢漏出你那猥琐面孔吗?”

鸯突然说着一个弹指,指尖水丝涌出,打在那人面纱之上,一时间四裂开来,漏出了他的真面目。

看得一个鹰眼剑眉,塌鼻宽脸,嘴角微微颤抖,好似被这鸯的一指气得火气升腾;再看右眼之上,一个深深的疤痕,好似被什么割伤了眼皮,抬眼之时才看清,那人左眼平常,右眼却充满红色,完全不像个常人的眼珠,让在场所有人看来不寒而栗。

蒙面人面目完全暴露,此时好像对自己的暴露十分气恼,那一常一怪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打裂他面纱的鸯。

“哟,怎么跟个怪物一样,早知道不揭开你面纱了,真是一点都不英俊!”

鸯玩笑逗趣着跑到鸳的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讽刺着面前的丑陋怪人。

“岂有此理!”

那人脸上抽搐着,眼神快能杀死旁人了,彦在水牢之中终于看清万魂墓阁的罪魁祸首,看得无比认真,上下细看,突然在那人耳边发现一个标志,努力看去,心中顿时被吓呆。

“师父快看,那不是涅众标志吗?”

听彦一话,上神沦乃至其他三人都惊呆了,细细一看,那人耳后果然有个不是很显眼的标志,寅字当头,一个断裂狼牙图案在旁,确实是那涅众标志。

上神沦再次看去,心中暗想,他一直记恨此人栽赃与自己,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此人穿着长袍样子完全跟涅众一样,早该想到他是涅众,细细一想有些后怕,涅众真是神通广大无孔不入,此间一切都与他们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让人不得不心生惧意,没想到在这无人来过的万花仙谷也能碰到他们,上神沦真的完全在意起了这个神秘的组织。

上神沦静静观察,既然他是涅众,就期盼能借三本仙与他的矛盾,从中能得到些情报或者他的情况。

“你到底是什么人,闯入这里,还心存歹意!”

索命郎中吼到,没想到那人根本不想理会索命郎中,气哄哄的说到:

“既然逼我出来,那就少说废话,有什么狠招就放马过来吧!”

索命郎中阴阴一笑,说到:

“本仙从不杀无名之辈,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那就报上名来,也让我们知道你这刀下之魂。”

“哈哈哈!也无妨,既然我们总有一死,那就告诉你我等是谁……”

“我等叫寅,自命诸灭!”

彦他们一听果然是涅众名号,看来此人涅众无疑了。

诸灭自报战斗将发,只见三本仙已经蓄势待发,只等他自报家门,此时鸳鸯扣双双奔他而去,鸯秀姿美艳,弹指舞手,鸳英姿飒爽,威武驱掌,刹那间犹如一副鸳鸯戏水图。

鸳掌中朱红火焰复而再来,鸯突然弹指一挥,莫名水流冲着诸灭而去,水势急流,逼迫着诸灭连连后退。

上神沦和彦真好奇这个涅众蒙面人寅有什么奇特技艺,却见他躲开鸯的水攻,马上直面鸳那朱红火焰而去,只一瞬间一个手印而出,顿时鸯的水攻被他引开,撞向鸳的朱红火焰。

“师父,这是什么术,居然能引别人技能?”

彦问到,没想到涅众个个都是奇特之人,兽技卓越的根本没有见过。

“好像是无灭法流,但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有人打破轮回血继……”

“什么?轮回血继!”

在一旁一直默默看戏一声不响的逆言听到轮回血继突然惊叫到,看来逆言看到有人打破轮回血继感到难以置信了。

“老夫只是看着像,或许是老夫看错了。”

上神沦突然谨言起来,想以此转移逆言的注意力,可心中还是惊讶寅的轮回能力。

“为什么?”

突然诸灭一声惊叹之问,众人一看,原来那鸯的水攻碰到鸳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受损,反而强烈起来,差点将寅烧了个脚到头。

寅拍着身上残留的火焰,十分不解。

“想用我的水念去抵挡我鸳哥哥的烈火,你倒是很会算计,可惜水火不容在我们鸳鸯扣这里行不通噢!”

说着鸳鸯扣一个弹指放水,一个驱掌喷火,寅身边马上升起一股水流空柱,上面是烈烈火焰,逼迫着寅四处躲闪。

众人不知这寅哪有那么好对付,遇到这鸳鸯扣水火交融术袭击,寅不慌不忙,在水柱之中开始凝气定神,不一会蓝黑长袍开始飞扬而起,那面目开始狰狞而生,顿时四面涌入一股蓝色气息包裹全身,右眼伤害之处开始艳化,好像流血一般,接着整个右脸之上血脉膨胀形成图腾形状,好似鬼脸一样。

“无象战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神沦心中暗叫不敢出声,看寅这种形态血继无疑,但刚使用轮回无灭心态之无灭法流,此时又开启无象战神,难道这人拥有两种血继,不可能……

上神沦不敢往下想,血继就罢了,还有同时使用两种血继,这比什么都可怕,上神沦真的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人不是四色道那样的能力,完全是使用着两种血继能力,他到底是何种角色居然如此特别!

寅开启无象战神之躯,马上变了个人,加上轮回之境和无灭心态的结合,那简直是无敌状态,世间哪有这种怪物,无象战神本就已经到了毁天灭地的暴走地步,加上轮回之境的强大力量还有无灭心态的万能法流,这寅已经到了神之境界,可以诛神灭佛了。

“大哥,这小子也太厉害了……”

鸯妩媚之态开始变成惊慌之色,几个回合下来,寅的无象战神犹如疯狂恶魔,不仅可以在鸳鸯扣的术中行动自如,而且开始在其中呼风唤雨起来,水火之合根本没办法再遏制他的强大能力了。

索命郎中把一切看在眼里,真如他的所测,这个寅果然不是一般货色,看到他这般似鬼似魔的状态,他作为一个本仙也有点忌惮起来,但激战在前,也不可能退缩了,毕竟本仙,奈何他一个凡夫俗子又能怎样的厉害。

索命郎中一展双臂,四面八方自然之气开始汇合,那三道气流强大得肉眼可见,一股晶莹剔透放佛水晶之光,一股浑浊凝重犹如树木之体,一股浑然黝黑宛若土壤之埃,四面而来汇聚展开双臂之间。

“大人,好厉害的气息!”

“是啊师父,这是三股是什么怪气息,如此强劲?”

逆言和彦惊愕,接连问到上神沦,上神沦认真看着,回想以往看过的书籍记载还有秘术神册,想起传说中的仙道。

“这三股放佛就是三念合气,看来索命郎中已经完全踏入仙道,能驾驭三念合气和无念之力,真是仙道极致了!”

听上神沦赞叹,索命郎中未展示仙道就已经觉得很是厉害了,彦瞪大双眼想要见识一下这仙道之强到底有多强,比起眼前这个怪物寅又当如何?

暴走诸灭寅看到此时索命郎中开始挥动双臂掌控三念合气与身体之中,当下也是惊了。

“难倒要发动三相意念了吗?”

面前寅也深知仙道厉害,刚才与鸳鸯扣交手,他们用的只是仙道之中浅显的控制水火之水意念与火意念,仙道极致之道便是这可以任意结合三念来发动的三相意念,它的力量堪比自然之力,看索命郎中身体气息,可能就是金木土三相意念,属至刚至硬体,寅一旦被困三相意念之中,那将粉身碎骨,加上索命郎中还有无念之力,这无念之力由无意识形态下的空想而成的强大之力,不受任何源自思想发动的术的控制,而它能随意改变甚至驾驭他人的思想世界,说是幻术控制技,却远比它们强大的多。

寅突然感到无比强大的压迫感,没想到索命郎中远比这两个水火者高出千万倍,三相意念开始凝集而成,索命郎中变成无坚不摧的仙明站在寅的眼前,鸳鸯扣退开而来,这最强之战即将爆发。

索命郎中慢慢靠近寅的战神之体,没有做任何动作,他的无念之力已经控制三相意念发动进攻,只见寅的身边突显三个气流弹丸,里面气息强劲涌动,寅触动,一看那就是三相意念之流,幸亏无象战神暴走敏捷,躲过了这三个弹丸气流,它们互相碰撞,一瞬间四周爆裂开来,发出巨大声响,地动山摇,震得远在一边的彦他们都是疼痛难忍。

“怎么会这么厉害!”

地面被炸开一个大坑,这三相意念果然可以毁天灭地,只这么一击便有着无穷力量,寅侥幸躲开,却也被余震击碎了心念。

“咳,又来!”

寅立足未稳,身边毫厘之间都是三相意念产生的弹丸气息,寅顿时开启轮回之境,将自己时空转移躲开这就在眼前的袭击。

“砰砰砰!”

寅被震开,若不是轮回之境,怕是已经灰飞烟灭。

寅意识到可怕的并不是三相意念的厉害,而是仙道无念之力的驱使,靠着无念之力索命郎中根本不需要动手,心到法到,毫无缝隙,寅再强悍也不可能抵抗意识的驱使攻击,就像一个眼神可以杀人,人的能力怎么可能躲避这种意念之杀。

寅知道这样下去他只能惨死在索命郎中的无念之力驱使的三相意念下,当时狠下心来,咬开手指,在土壤之中画起符印咒语,三相意念再次攻击,生死一线间,寅突然口吐献血,身体多出爆裂飞血,众人以为索命郎中得手,却没想到攻击而去的三相意念气息被吸收殆尽。

“发生了什么?”

彦不知所以,众人也是目瞪口呆,索命郎中更是诧异,他心知肚明,自己刚才的三相气息突然消失,好像被什么莫名吸收了,眼前寅低头吐血,身上创伤不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他强行入了兽神道?”

还是一旁的上神沦看出了端详,看到寅此时状态,上神沦确信寅被迫强行入了兽神道。

“小心,他那是兽神道!”

上神沦在水牢之中大喊,也不知道索命郎中能不能听到。

彦听到以后十分惊奇,马上问到:

“师父,什么是兽神道,难道比仙道还厉害吗?”

上神沦开始细说起这兽神道与仙道。

“仙道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传说,是人类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修炼入道的很少,一旦入道便十分强大,而兽神道则是斗兽世界通过仙道领悟而来的兽之神道,虽然没有仙道纯粹,但它结合了仙道的优点和人兽的优点,摒弃劣势强化能力的神道,因此兽神道比起仙道更加完美一点。”

“兽神道有三个境界,上神形态,鬼域魔界,人道兽神。”

听上神沦讲,大家才明白原来上神沦的上神形态就是兽神道的一种。

“兽神道三个境界各有特点,上神形态以控制自然之气为要,通过兽性人性气息三者的链接达到极限状态,与仙道意念之气相似;而鬼域魔界则是兽神道最为阴暗的一个境界,通过放大兽性人性的暴虐一面而获取最强大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很残暴,所以被人遗弃视为禁术。”

“人道兽神则是强化宠兽的一种兽神道,它本身对人类没有任何强化,但对宠兽增益甚多,就如兽灵妖狐,它已入兽神道,它的宿主会得到它强大能力,但宿主并不会入兽神道。”

上神沦细细道来,让彦他们完全领悟了仙道和兽神道,但对上神沦诧异寅入兽神道十分不解,为什么对于强大寅入兽神道在上神沦看来完全不可思议呢?

“师父,为什么你说寅强入兽神道呢?”

彦说出大家所疑,上神沦看了看逆言,认真说到:

“兽神道虽然强化自身威力无限,但它有个避讳就是血继限界,如果拥有血继者入兽神道就会发生魔冲神神吞魔的相冲之势,不自灭也会被相冲能量消灭,所以寅强行入了兽神道……”

上神沦这么说着,心中却十分惊奇寅的特别,此时强入兽神道为了自保,但没想到他居然成功了,而且看着完全没有入魔,不但吸收了三相意念,还开始发动攻势,强袭索命郎中。

寅的兽神道降世,虽然因为与血继的冲突口吐献血身负创伤,但好像完全不影响他驾驭兽神道,看着这股气焰,他入的便是那成魔成鬼的鬼域魔界,此一出,传说仙道真正遇到了惊天兽神道,两道将战,旷世仅有。

索命郎中仙道三相意念继续攻击,寅的兽神道开始反击,三相意念无处不在,而寅的兽神道开始发威,寅双手开始突变成鬼爪,在空中肆意妄为,三相意念碰到鬼爪炸裂,却完全伤及不了那副爪子。

寅的鬼域魔界面目可憎,突然索命郎中面前出现一堵墙,上面全是死人头颅,不一会跟着寅的凄惨鬼笑,上面厉鬼横行,拿着叉戟开始飞将出来,黑压压一片刺向索命郎中。

索命郎中利用无念之力开始招架眼前厉鬼,鸳鸯扣在一旁也是左右抵御,一时间瀑布之前变成人间地狱。

上神沦开始焦急起来,索命郎中哪知道斗兽世界的那些斗兽技,此刻看着寅那厉鬼只是小小把戏,但上神沦一眼就看出其中道理,这寅利用鬼域魔界发动其中阵法,然后将那天月无尽兽象隐藏其中,厉鬼被灭之间,无尽兽象慢慢侵蚀其中,索命郎中的无念之力虽然不受幻术控制,但天月无尽兽象一旦触发,在那轮回之境中,仙道三相意念根本无法施展,上神沦多想告知这一切,但为时已晚,寅的厉鬼阵法已将天月带到索命郎中和鸳鸯扣四周,寅只一个破咒,他们一同陷入了轮回之境,外面看来他们已经被困,索命郎中无念之力自动防御,没想到寅乘机来到无念之力所造的虚空世界,邪恶的看着此时的索命郎中。

“嘿嘿,没想到吧,你根本不了解我会利用兽神道将这血继能力发挥极致吧?”

索命郎中看着眼前一切,好像绝望了,试图去发动三相意念,但完全没反应,他知道完了,但还是钦佩寅的毅力,居然冒险将自己逼如兽神道,而且能将相冲的两者完美应用,真的是该败,如此强大,怎能不败呢。

“算我孤陋寡闻,浅薄了,没想到世间竟有比仙道还要厉害的道,甘拜下风。”

“本以为兽神道奈何不了你的仙道,真是侥幸,你根本对斗兽技毫不了解,不然真是很难打败你。”

寅说出了事实,索命郎中确实败在了浅薄,根本没有防备寅的奸诈计谋,不然凭借无念之力他根本不会中了这等圈套,看来能力再强也要智慧去托,不然只能停滞不前。

寅彻底得胜,他走出无念之力的虚空世界,看着眼前的三本仙笑出了声,他收起兽神道将要收获胜利果实,却没想看到水牢之中的上神沦他们,心中惊了一下,刚才专注对战,没想到不远处水牢之中还关着一群人,他慢慢走近一看,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如此有缘,在这种地方也能相遇。”

寅的面孔经过血继,再经兽神道完全扭曲了,一副的丑陋狰狞,正对着上神沦他们。

“没想到你还记得老夫。”

“记得,封门赫赫有名的四兽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哎哟,还有被所有人嫌弃的小鬼……这不是拥有血继限界的艾斯后裔吗?怎么封门现在和离国搅和在一起了?”

寅嘲笑讽刺挖苦各种都有,但重要的是他对彦逆言还有猴鼠十分了解,好像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惹得上神沦万千不解。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了解封门之事!”

“哼哼,别说封门之事,我等知道斗兽世界全部,你们的一举一动皆在我等掌控之中。”

“怎么可能,你们涅众难道真的有图于斗兽各国吗?”

上神沦喝声质问,只引来寅的一声狂笑。

“小命不保你还有心思打问这些,在我等眼里你们就是蝼蚁,生死全握在我等手中。”

寅狂妄自大,眼中全是凶恶,上神沦真是没想到涅众已经对斗兽世界如此了解了,而他们对这些怪人组织完全没有一点概念,若不是此次偶遇,他们都不知道涅众已经将斗兽世界尽数掌握,细想来,可怕至极。

“真是不幸,本来你们能找到这块传说中的风水宝地实在是庆幸之事,没想到会遇到我吧,看来今天你们就要和这三个本仙一起升天了。”

寅说着向那索命郎中走去。

“自命索命郎中,没想到今天要命丧他手了,真是可惜了这身独一无二的仙体。”

“你怕是不敢下手吧!”

上神沦突然大声喝到,底气十足。

“什么,我等面前有什么不敢的!”

寅大怒,却没想到接下来上神沦的话的确让他有了几分忌惮。

“这里虽然书载万花仙谷,但我们刚刚从索命郎中口中得知,这里是他无念之力所造的,如果你杀死索命郎中,那这里岂不是要毁灭不在。”

寅渐现动摇,上神沦继续说到:

“你来这里怕也是为了贪图这里的绝好环境吧,看你刚才强入兽神道,莫不是想在这里修行得道,完全掌握兽神道?”

寅冷笑,心中却打着鼓,上神沦不愧是四兽首之首,博学不说还善揣测别人,看来这回他是将寅的脉给抓的死死的。

“怎么样?现在舍不得下手了吧?”

上神沦得意扬言,寅不甘示弱,恶毒说到:

“没想到你知道的不少,我等不舍得杀这索命郎中,但你们其余的都是我等小觑的,先解决你们再说!”

上神沦没想到这个涅众居然这么喜欢杀人,看来在他手下活命怕不是什么易事,当下想着怎么脱身。

万花仙谷的时间好像是静止的,日头永远高高在上,过了这么久都不见有所变化,瀑布之下,三本仙被困,上神沦他们入水牢无法,只有那寅沾沾自喜,成了这里的霸主。

寅四处走动,想要收拾眼前这些麻烦,上神沦急躁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眼前局势,难耐这水牢,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叫诸灭的,你为什么会同时拥有两者血继?”

僵持之间,逆言突然大声问到,上神沦心中一怵,没想到还是被逆言看出了其中的怪异,看来他一直心存他念,注意着一切,上神沦猜的没错,逆言的心思根本不会轻易被人所动。

寅一听逆言的话,突然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惊讶。

“没想到你会对此感兴趣,你自身也有血继,难道不知道其中道理吗?”

逆言看了看上神沦,好像对此有着异样想法。

“我只是好奇你一身怎么可能兼两继。”

“哈哈哈,艾斯一族果然喜欢探索,可惜没走到最后……”

“你别废话,我只问你为什么?”

“好大的脾气!”

寅似乎很喜欢逆言这幅冷酷无情的性格,走到水牢之前细细看着逆言。

“不错,我等很喜欢你的性格,要不跟我回去,我便告诉你一切。”

“不可以!”

上神沦和彦异口同声,怕逆言受了寅的蛊惑。

“放心吧,我不会跟他走的。”

“别急着下结论,凡事都有转机,如果你能活过今天,往日再见或许你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寅的话很微妙,但似乎有着很深的含义,听得逆言有些疑惑,但看来寅是不会轻易告知他所想知道的事,看了看他那副嘴脸,还有一身的奇特,逆言开始对这涅众产生了无比强大的好奇心,经过几次交往,涅众的能力奇特而强大,不得不让他产生这份好奇,看着寅这种怪物,上神沦这些本来在他眼里强大若神的人,在此时显得平常稀松,这涅众到底是何方神圣,个个身怀绝技,像寅这种任务,已经不能用强大来形容了,透出的是一种可怕。

寅开始骚动,不愿再浪费时间,走到鸳鸯扣身边,脸上杀戮满满,众人看出,他是要先拿这两人下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关于信仰,关于故事 杀戮的刺刀正在这块无念之力所成的万花仙谷欲动欲杀,先是索命郎中的痛苦深渊,后来是诸灭寅的残暴之道,瀑布涌下,好像帷幕亦是背景。

寅的杀戮之心已起,走到鸳鸯扣身边,面对这两个相爱之人,他好似完全感觉不到生命或是情义的存在意义,心中无比平静,像是死神就是他的挚友。

“嘿嘿,受死吧!”

寅嘴角挤出几个字,好像判决着他们的死刑,抬手之间,掌中是那灰暗之气,使劲向那鸳鸯扣打去。

“咳,你这混蛋!”

突然寅脸色一变,看着眼前惊奇一幕,不知哪来的彦挡住了自己致命一击,在鸳鸯扣前面,在寅看来真是犹如一堵烦人的墙。

原来鸳鸯扣因为轮回之境的束缚,水牢之术慢慢失去了威力,入地鼠有着超强的感知能力,感知到这一切,便将情况告诉了上神沦,这才乘机逃出了水牢,没想到寅此时已经下手,慌忙之下的彦看到鸳鸯扣马上要遭毒手,便不顾一切的挡了上去。

“彦!”

上神沦和逆言他们惊呆了,没想到一转眼间彦居然擅自抵挡上去,如此的奋不顾身,寅的掌中气是要鸳鸯扣的命而去,彦不加估量这样上去必定是重视之击,此刻看到他口吐鲜血倒了下来,上神沦他们已经知道了后果,既是心痛又是担心,没想到这危难之时彦有着如此汗颜之举,看来不是至善至美之人,怕也不会做出这样舍身为他的举动了吧!

被阻止的寅十分生气,咬牙切齿,巴不得生吞了彦,眼见彦受这一掌临近毙命,口吐鲜血脸带笑容,寅心头怒气愈加强烈,收掌再击,威力无比。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众人呆木之时,寅那掌气已到,却没想到彦残破的身体之外突然出现高大猛兽,定睛一看,那猛兽不是其他,正是烈焰魔骷。

“怎么可能……”

寅大惊,自己掌气活活被那烈焰魔骷笼罩在彦身边的火焰外壳挡了下来,寅哪能不认识这虚空神兽,看到此物也是吓了一跳,后退几步,生怕被它不防伤着。

上神沦刚为彦的生命担忧,没想到这烈焰魔骷居然感到危险被逼而出,启动了防御状态,看来烈焰魔骷不仅自动防御自身,还防御彦的受迫,相待一起多时,可能烈焰魔骷开始慢慢将彦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一体,才在这紧急时刻救下了彦。

寅一边警防,一边观察,看到这偌大虚空兽,他心中无比惊叹,没想到世间除了异兽还有这等凶狠威猛之兽,看这烈焰魔骷只是利用火焰外壳保护住了彦,但好像完全没有动怒发狠的感觉,倒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寅细细一想,看透了其中道理,原来烈焰魔骷只是条件反应自动防御,并没有想要发动攻击,这下让他安心不少,伺机而动,想从烈焰魔骷坚实外壳找到破除之道再次袭击彦。

“不好,他好像看出烈焰魔骷只是防御了!”

上神沦大惊,再不想办法怕是要被这寅从侧面再行,那彦可真是要死在他的手中了。

“两位,这里可否有狼生存?”

慌乱之中逆言突然问到猴鼠,想用他们的感知去得知万花仙谷是否有狼群生存,猴鼠一探知,深信这万花仙谷之中万物皆生,狼群自然也在其中,得知这个,逆言立即意念而生,没想到经过那次狼群斗争吃了头狼,他便有了召唤狼群的能力,这一瞬间,不知从何处而来,这瀑布山涧都出都是狼的踪迹,把寅团团围住,狼势逼人。

被狼牵制的寅有些四下难顾,虽然区区野狼奈何不了他,但狼群之多让他也是手忙脚乱,上神沦暗夸逆言的机敏,上前便唤出天王龟,一个印发出,天王龟小嘴之中声浪突现,天鸣咏唱由此而出,上神沦的天鸣咏唱专门用来破除幻术,也不知道对轮回之境有没有效,没想到三本仙不愧是三本仙,轮回之境摄入不深,经过上神沦天鸣咏唱一下子从轮回之境苏醒过来,看了看周围,当下傻了,要不是眼前这些陌生人相助,他们恐怕此刻已经遭了眼前寅的毒手了。

“鸳哥哥,老大,你们没事吧?”

“没事……”

索命郎中回答着鸯,看到此时此境马上警觉过来。

“你们赶快带他离开,这个恶人交给我!”

鸳鸯扣看着眼前已经奄奄一息的彦心痛万分,没想到居然是他舍身救下了他们,鸳画地为牢,突然升起朱红之火将他们围住,鸯一股水流犹如绳头将那彦拉进火团之中,烈焰魔骷立时消失,只待鸳鸯扣保护着彦。

寅被狼群缠着,看到状况大变,心中懊恼担忧,双拳难敌四手,自己大败仙道,却栽在这几个被困之人的手中,此时三本仙得救,对付这群人加上三本仙,自己怎么可能有胜算,当时开启暴走战神,恼怒之间便将狼群杀了个惨烈。

“不能再让他有机会发出狠招抵制反攻!”

索命郎中吃过一次亏,哪能再让寅有机可乘,心中盘算着,当时盘坐在地,三相意念开始凝聚,寅以为索命郎中又要无念之力控制三相意念,却没想到这时整个万花仙谷地动山摇陷入混乱之中。

“你这是要干嘛?”

寅立足不稳,看到地动山摇天地顺便,汗流直下。

“这里毕竟是我无念之力所造,且等我将你与这里一同消灭,看你如何强大能活在我毁灭一切中。”

寅大惊,原来这疯子索命郎中要将这里一切毁灭,不亏是索命郎中,更比自己还要疯狂。

“你这是要大家一起葬送于此吗?”

“人各有命,我索命郎中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拿命来吧!”

万花仙谷开始天昏地暗,寅深知不妙,自己怎么甘心就此作死,心一狠发动轮回之境,就在天昏地暗地动山摇之间,寅利用轮回之境居然消失在时空之中,完全没有了一丝痕迹。

索命郎中的无念之力将要毁灭万花仙谷一切之时,索命郎中看到寅凭空消失,知道他逃走了,定神一探,整个万花仙谷都没有了他的气息,便收起了毁灭之举,失落地坐在了河滩之上。

一瞬间的天昏地暗好像死前恐惧,让所有人都没有了念想,上神沦他们倒在地上,深吸着气,好像回味着刚才的幕幕惊心。

“你真的如此狠心,想要毁灭一切吗?”

上神沦问在一旁呆坐的索命郎中,完全不敢相信索命郎中真的如他所说那样恶毒,看着此时的彦已经奄奄一息,为了他们冒死而出,索命郎中却无所顾忌想要毁灭一切,难道在他心里只有仇恨没有了感动吗?

“呵呵,如世人所想,是是非非都是一念之间,如果别人想你如那般,那你又何必执着要改变呢。”

索命郎中冷冷说着,起身吩咐鸳鸯扣将彦带回。

“你们救了我们一命,就暂且不要你们的命了,跟我们来吧!”

索命郎中带头,鸳鸯扣后面扶着不省人事的彦,上神沦他们紧跟其后向谷中深处走去。

走过一片片原野,索命郎中带着众人来到一个树林之中,没想到里面有一处宽阔之地,建着一片不大不小的竹屋群,看着清新脱俗,十分优雅。

这里便是三本仙居住之地,四面风景怡人,花香鸟语,水流溪溪,竹屋清爽凉快,不燥不冷,真是绝好住所。

索命郎中命令大家各自坐下,便将彦扶到竹床之上。

“大哥,这小鬼好像不行了!”

鸯看着救命恩人奄奄一息十分悲伤,严重快要流下泪水来了,真是更先前妖娆之气毫不吻合,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柔情一面。

上神沦听到这一句话立马赶了过来,看彦脸色苍白嘴唇无色,脸上惊色浮现。

“怎么可能,彦不会有事的。”

上神沦不敢相信彦就这样濒临死亡,逆言还有猴鼠也赶了过来,作为同伴,也是是跟担心悲痛。

“放心吧,既然是这小子舍命救了我的兄弟,我不可能让他就这么送命。”

索命郎中走到旁边拿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诊治医疗所用,上神沦心想一场斗战,居然忘了他是郎中,只记得索命了,真是惘然。

索命郎中上下诊治,各种针灸把脉,忙碌了许久,看彦一动不动,神色依旧,也不知道索命郎中看出什么端详没有,急得旁人只能四处摇摆。

索命郎中终于走出房门,来到屋外,不停擦拭着额头汗珠,看到众人期盼已久,慢慢讲到:

“大家别担心了,我已经将他治愈度过生死关了,都先回去歇息吧。”

众人听说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看了看里面躺着的彦各自找了地方歇息开来,唯独上神沦看着索命郎中神情凝重,不敢放松,看他走到花林之间便跟了上去。

“本仙,彦怎么样了?”

“我不是说了无碍了吗?”

“可是老夫看你脸色并不是很从容,难道有什么不妥?”

上神沦观察着索命郎中,面容之间也不看出所以然来。

“彦可是我们封门后辈小秀,也是我最珍爱的徒弟,可不能吃什么事故啊,望请本仙尽力相救。”

“我说了无大碍就说无大碍,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索命郎中刚忙完诊治,又听上神沦啰嗦问话,心中自然急躁,十分不耐烦的跟上神沦说着。

上神沦实在不忍彦有什么闪失,担忧之情无法安定,冒着恼怒索命郎中的危险继续乞求到:

“老夫已是半路鬼,如若本仙出手救下彦,作为师父愿意接受任何事情,哪怕要老夫的命也罢,老夫全权交给你。”

上神沦的一席话触动了索命郎中,没想到区区一伙普通常人,居然在生死关头互相救助,彦的舍身相救已经让他有所动容,没想到作为师父的上神沦也是如此,这大大改变了索命郎中本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那么几个好人,残损他内心的那些恶人或许就像污垢,也不是随处可见,也不会任由它的存在吧。

彦本是他们要杀害的对象,没想到他不计较他们的恶性却救下了鸳鸯扣,这让索命郎中怎么都不可能再去祸害于他,便安抚上神沦到:

“你放心吧,既然你们如此英雄,不计前嫌舍命救人,那我索命郎中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他的性命我会尽力相救,至于此时的情况我只能告诉你已无大碍,其他的你等待就是,不要再问了。”

“老夫知道了。”

看索命郎中如此通情达理,认真细说,上神沦也便放心些,虽然不敢确认彦完好无损,但看来三本仙已不会加害或者隐瞒于他们,只能耐心等待,希望彦能安好复原。

入夜已久,鸯坐在彦的床边仔细守候,有了索命郎中的吩咐,她一刻不敢怠慢,话说本没必要如此谨慎,但索命郎中暗中告诉她,彦身体虽无大碍,但寅的掌气十分狠毒,索命郎中凭借全身本事保住了彦的心脉,但由于摧残至深,他的心肺已经四裂,暂时度过危险如果能苏醒便可通过他法恢复,如果醒不过来,那就深陷难救。

因此鸯不敢错过任何一刻,静静盯着昏睡的彦,希望他能早点醒来,不然她真的于心不安了。

“咳咳……”

伴着一声碎裂般的咳嗽声,彦突然醒了过来,鸯兴奋看去,却见他咳嗽厉害,表情痛苦,好像肺炸裂了一样,顿时咳出许多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不管多难受,也算有了生机。”

鸯不停擦着彦吐出的血,嘴中念叨着,看他如此撕心裂肺的咳嗽和献血喷涌心疼万分,但想想他醒了过来已是有了生机,也有几丝高兴,情绪复杂,一时间也说不出酸甜苦辣来。

彦意识渐醒,好像经历了地狱一样,脑中沉重,身体酸麻,而胸口之中剧烈疼痛,真正的是那撕心裂肺,外加肺嗓奇痒无比,一下便咳了出来,嘴中顿时腥酸无比。

彦好像把整个肺中残余的鲜血都吐了出来,立马咳嗽轻了,试着睁开了眼睛,发现昏暗之中一个美貌女子正皱着眉头不停擦拭着他嘴脸上的鲜血。

“我在哪里?……你是谁?”

彦病恹恹地问着鸯,但完全没有看出是鸯,此刻的她卸了浓妆,清颜得根本和白天那个妖艳女子判若两人,难怪彦认不出来。

“哟,这么快就把姐姐忘了?白天还嘴甜如蜜,看来你完全是装的。”

彦一听这不是鸯的声音吗,细细一看,那眉宇之间确实是她,只是此刻的素颜让她更加清新美丽,朴素至臻。

“呵,原来是鸯姐姐,咳……”

“好了,别说话了,看你咳得都快把自己的心给咳出来了。”

没想到鸯美艳之外如此温柔,想起白天的那个俏皮女子,真的不敢想象是同一个人。

“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彦感觉自己身体虚弱到都快无法支撑了,慢慢问到,想起白天那一掌,如若惊雷,最后的念想恐怕就是要亡之痛了。

鸯没想到彦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一下子心里没有准备,伤心得快要哭了出来。

“姐姐怎么了?”

“没事……你不会有事的。”

彦看鸯徒增伤悲,开始逗趣而语。

“姐姐这是怎么了?白天还凶神恶煞要和老大杀人,现在却如此娇弱。”

鸯没想到彦顶着伤痛还能玩笑自己,没忍住笑了出来。

“嘻嘻,你这小子,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说笑。”

“哈哈,哪是说笑,就是觉得姐姐本来贤良,却打扮得美艳放荡,本来善良,却扮得如此恶狠,真是让人费解。”

彦的一语倒是让鸯有些刮目,没想到彦小小年纪看人如此缜密,也不像是个只会调皮奉承的小子。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时候做自己难过任何事,所以嘛,哪个是自己也就没多大所谓了。”

鸯的话好像很多无奈,也透着几分悲伤。

“倒是你,小小年纪居然为他人挺身而出,姐姐问你,你是不是傻?”

“呃……”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怕,但我更怕亲眼看着别人死,尤其是珍爱的人……”

珍爱的人?彦的话似乎深奥到不符合他的年纪,鸯慢慢坐在彦的身边,好像看出了彦不为人知的一面,默默问到:

“你是不是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啊?跟姐姐说说。”

“我没有什么故事啊,非得要说,可能我比别人多一分信仰吧!”

“信仰?那是什么?”

“在我记事的时候,我就跟别人不一样,眼前只有婆婆,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总是提起父母,但我连父母这个概念都没有,当我会说话的时候我就问婆婆,为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总是有两个人陪伴,不管摔倒还是哭泣,婆婆就摸着我的头说,每个人都有父母,只是陪伴的时间不同,只要你去感觉,那就能感觉到他们,就像他们一直陪着你一样。”

“后来我学会了藏着那个我从未感觉过的父母,等长大了,别人都告诉我我是孤儿,没有父母,但我知道我有父母,因为自婆婆的话以后,我就藏着他们,他们也永远活在我的心里,至于现实之中,我明白他们已经离开了,不管生死,都不可能再回到我身边……”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会很孤单,但每次想到婆婆的话就会放下这份感觉,封门的每个人都觉得我没心没肺没头没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把那些平常人觉得伤痛的东西变成可以让我建造内心向往的力量,去追寻,去追逐。”

“其实我最可惜的就是父母为什么在我不知觉的时候离我而去,如果我知道,我必定竭尽所能不让他们离开,所以,在我心中,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离开死去,这比什么都难受!”

彦说着,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甚至面带笑容,鸯无法想象他的内心有多么强大,听着他的故事,似乎看到了温暖阳光。

“那你的信仰呢?”

鸯问到,彦笑了笑说:

“其实信仰跟希望一样,看不到,却能指印我们前行的方向,我的信仰也是希望,希望这个世界没有伤痛没有疾苦,希望自己能用一点力量去挽留那些即将逝去的,希望自己强大到可以保护珍爱,保护伙伴,让他们陪伴给予你无限快乐!”

“如此……”

鸯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彦的信仰,说简单却好像蕴含着无比博大的寓意,说伟大却似每个人的美好愿望一般平淡无奇,但思来想去,又有多少人真的在需要的时候拿出这份信仰去对待身边的所有呢!

“看来你还是有很多故事啊,关于你的信仰!”

彦笑着,真如鸯所说,关于信仰他就有故事,关于故事,从来没有脱离过他的信仰。

彦再次感动了鸯,没想到一个悲惨人生的小男孩却从悲惨生活中领悟到阳光,而不是堕落至此,真是想想自己,自愧不如。

“姐姐,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故事呢。”

鸯有些尴尬,说起故事,她作为姐姐真是惭愧,那些残破回忆也难开口诉说。

“什么故事?”

“还是不说了……”

“姐姐不公平噢,我都说了这么多!”

“呵,好吧!”

鸯的过去又历历在目,对着坚强的彦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讲述了出来。

原来鸯是一个被父母卖身的女孩,家境贫寒,她只能接受命运被父母抛弃沦落肮脏之地,她憎恨过父母,但比起生活的压迫,她更恨肮脏的世界,那些丑陋嫖客的面目让她深恶痛绝,比那魔鬼还要可怕,一度让她放弃生活,多次寻思,却无法实现。

卑劣肮脏的生活就这样摧残着她,让她生不如死,但又无法抵抗,终于有一天她爆发了,她杀死了一个嫖客被恶徒毒打,凄惨无比,就在这时,鸳出现了,一个柔弱小生,却为了鸯挺身而出,残暴的恶徒哪能放过他们,便将恶气全部撒在小生身上,小生快被毒打致死,鸯没办法再看着他们这样对待救命恩人,一咬牙抱着鸳跳进了深海之中,与其苟活,还不如解脱欢乐死,遇到一个肯为她而死的人,也就知足了,不能活作比翼鸟,只愿死后为鸳鸯……

鸳鸯扣由此而来,他们漂流而下,没想到遇到了索命郎中,之后成为了三本仙,永远留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万花仙谷。

之后的鸯誓言要与鸳共生死,虽然悲惨的回忆依旧缠绕着她,但每次看到寡言少语但很温柔的鸳,她也就开心起来了,不管浓妆艳抹,还是霸气俏皮,她内心或许就是想掩盖一下曾经的伤痛与自卑的内心,真正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或许已经死在了那个江河深海之中了。

彦听着鸯的故事,感觉三本仙都是悲惨之人,但之所以堕落为世所迫,就是因为他们心中没有了所信仰的东西,心疼之余很是感慨。

“姐姐,生活世界虽然不公,但总不能放弃的,或许在什么时候就会让你看到美丽呢,就像你遇到了鸳,遇到了我们。”

“是噢!”

彦的话让鸯觉得很有道理,叹息自己未能想通,一直被阴影笼罩,忘记了抬头看看阴影背后藏着的阳光。

“你个小鬼,真是能言会说噢,姐姐都被你说得开朗起来了。”

“我其实不会说的,封门的朋友都说我笨呢。”

“怎么可能?”

“真的,可能就是因为我有他们没有的信仰吧,但是我坚信,总有一天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信仰,因为没了信仰就会动摇,人也会堕落,也不可能去坚定自己的内心,如果有爱和牵绊,每个人总会找到自己那份信仰的。”

彦坚定乐观的眼神让鸯很感动,不管是谁,如果看到这个眼神都会爱上他吧,关于故事,关于信仰,彦真的强大无比。

“我们都要杀你们了,你为什么还是要舍命相救?难道还是因为信仰吗?”

鸯还是很好奇,难道对于敌人他也会坚守信仰之道吗?

“人总归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如果自己坚信一个人是好人,那何必在意他要做或者想做的事呢,毕竟本性不改,其他全都可以扭转。”

彦的话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但着实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坚定意志,就凭自己一念便定义一个人,说是单纯,也不失为一个智慧之举,彦的自信怕是极少人所能做到的了。

“姐姐真的无话可说了,你的观念,平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是吗?我觉得顺从内心,就很简单啊!”

彦轻松举态,看来对他而言确实简单,也难怪只有他才能做到敌人面前生死不顾,舍身而救人了。

鸯受益匪浅,但内心深知,自己可能一生都无法达到彦的境界了,看着他还是有些疼痛,心中期盼着,希望他能早点康复,以后也能安然无恙,走过琐碎,达成愿望,一直守护坚守他的信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补天神石玉 彦苏醒了,天一亮鸯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众人担忧之心马上安稳下来,而索命郎中在与众人同时安心之时,也有了几丝愁绪。

这时鸳鸯扣来到索命郎中处,询问起接下来恢复彦心伤之事。

“老大,彦已经苏醒了,接下来给怎么去给他恢复内伤呢?”

“昨晚醒来,他伤势如何?”

索命郎中自彦醒来还没去看他的伤势,忧于找到解救方法,索命郎中一直没有亲自探望,便问起一直照顾彦的鸯。

“他心脉已稳,已经能说话了,不过心肺还是有很大挫伤,怕是十分严重。”

“果然如我所料……”

索命郎中自给彦诊治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而且早就做好了给彦治愈心伤的准备,虽然情况严重,但自己已经许诺与人,加上彦舍命救下鸳鸯扣,这次必要救下彦不可。

“老大,难道有什么困难吗?”

鸯看着索命郎中从未有过的愁容,好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这小子的心肺惧损,能够苏醒已经是奇迹了,若要让他恢复正常,怕是要动用它了……”

索命郎中说着,话语之中似有隐藏,但鸳鸯扣互相相视一番,马上反应了过来,明白了索命郎中言中之它。

“老大,真的要如此吗?不过……”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人命关天,等救下来再说其他吧!”

“好吧!”

心意已决,索命郎中带着鸳鸯扣来到彦的身边,此时上神沦一行已经前来探望苏醒的彦,围在床边,关心询问着。

看到索命郎中到来,上神沦十分开心,上前说到:

“本仙,如今彦已苏醒,是不是已经无恙了?”

索命郎中让鸳鸯扣将彦扶到屋外宽阔处,随即说到:

“虽然他已醒来,但内伤未愈,我们这就要给他治疗,你们先稍安勿躁,静心等待吧。”

说着彦被鸳鸯扣扶到了屋外,盘坐在屋外园中,鸳鸯扣随后左右而坐,索命郎中吩咐完全,出门坐在了彦的面前。

“前辈,谢谢你救了彦,如此辛劳,彦实在愧疚。”

“不要说话了,安心静坐,等下如若有什么伤痛,切记要保持清醒!”

彦面带憔悴听着索命郎中嘱托,不时舔着惨白双唇,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大家安静了,千万不要打扰我们做法,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等我们完毕。”

索命郎中回头看着屋内上神沦四人,千叮万嘱,神情凝重,看得上神沦他们紧张不已。

三本仙围坐彦旁,好似三足鼎立,彦在中间神色苍白,慢慢双眼疲乏禁闭起来,三本仙屏气凝神开始随着彦的闭眼安宁入定,一时间这竹屋树林之中安静下来。

微风拂过,四周鸣翠蝉韵,三本仙随着静匿身体开始散发出莫名气息,犹如烟雾,飘散围绕四周,看来入定已成,做法将行了。

上神沦等看得十分认真,他们都期待着本仙法力,怎么将这生死边缘的彦拉回。

半刻之后,索命郎中先是睁开双眼,只看他双手气息缠绕,目光炯炯,一个掌间温息稳住彦的心脉,然后无念之力随身而起,这时鸳鸯扣也开始行动,向索命郎中使了一个眼色,确认一切就绪,鸳朱红火焰随掌而出在彦身边环绕成气,鸯指尖细水若丝指向彦的身体,正在众人不明所以之时,索命郎中凭借无念之力开始操控着鸳鸯扣两股力量意念,火焰气息成防护外罩,护彦周全,细丝水柱成手术刀刃,治彦内伤,看得上神沦等目瞪口呆,没想到索命郎中不仅仙道卓越,还将高超医术融入这仙道之中,眼前一幕真是精彩绝伦,令人钦叹。

治愈之术紧张进行着,索命郎中的无念之力结合两股意念力量,毫无压力得进入彦的身体各路心脉内脏,没过多久就将彦的内伤治愈了一番,治疗之行渐入佳境,没想到到了心肺之处发生了意外,索命郎中突然惊住,前行受阻,汗流直下,心慌之气逼迫得鸳鸯两人也有所动容。

“难道老大遇到困难了吗?”

鸳心中念想,感觉自己水意念突然在无念之力下开始慌乱受阻,一丝不安从心头萌生。

索命郎中心知肚明,自己以为可以试着度过所虑难处,没想到这难处就是难处,凭借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将它破除,此时通过无念之力和鸯的水意念,看到彦体内心肺,完全惊呆了,彦的心肺早已惧损震伤,若不是心脉稳住了命脉,恐怕他早已命绝而亡了。

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涌上索命郎中的心头,没想到自己真的被阻止在了意料之中,千难之时,那个无奈念头又一次来到心头,千万计划,看来只能如此了。

“难道老大真的要拿出此物来治愈彦吗?”

随着鸯的疑惑,索命郎中突然转而施术,掌间搓出一个巨大气息凝成的球,向地上狠狠一拍,那掌间气球打在土壤之中化成气焰散开,接着气焰之间凭空出现一只艳丽孔雀,冲天而去,飞到半空又落了下来,落在了房屋之上。

众人大惊,从来没见过如此美艳霸气的凤凰,全身绚丽,只因天上有啊。

“这是什么?”

屋里的上神沦还有逆言猴鼠都跑了出来,目不转睛得看着这稀世之物。

“难道是仙道凤凰吗?”

上神沦说着,看这凤凰仙气十足,灵气逼人,完全不像凡物,偌大斗兽世界,也没见过这样的神物,看得他无法收眼。

仙物凤凰看傻众人,没想到它的独特之处不光在于它的仙味美艳,索命郎中召唤出凤凰,只听一声喝令哨音,那凤凰抖动着身上七彩翎羽,向天高歌,好像要吞吐万物一般,忽然脖颈处蠕动不止,使劲一吐,一个妙物从凤凰嘴中吐出,金光闪闪,七彩缤纷。

“那是什么?”

众人大惊,那妙物随着吞吐飘落而下,掉在了索命郎中手中。

是石也是玉,此物近看拳头大小,透明洁白,发着光芒,十分耀眼,在人掌中好像一粒偌大米粒,柔和恬静。

上神沦看得入神了,此物一出,屋顶凤凰悲鸣而飞,瞬间消失在云迹之中,原来凤凰仙物只是先声,重要的是这灵气玉石的降临。

上神沦仔细观察,好像似曾相识,细细想来好像在哪里见过这颗玉石,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也不知道索命郎中唤出此物到底所为何事,好奇十分,等待着索命郎中揭晓答案。

索命郎中拿着洁白无瑕的米粒状玉石看了看,稍有叹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

“宝贝,虽然不舍,但还是全靠你了,但愿你无损而归。”

说完一撒手,玉石飞天而起,经索命郎中无念之力盘旋在了彦的头顶位置,顿时玉石之上光芒四射,犹如甘甜雨露,慢慢洒落在彦的身上,此等景象,无比神奇。

经玉石照耀沐浴,彦身上的惧损心肺开始慢慢恢复完好,索命郎中透过无念之力链接的水意念完全能感受到彦体内流动的无穷力量,开始慢慢将那心肺治愈,而且增强了彦的生命力。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神奇!”

上神沦在一边也感叹不已,虽然无法那么真切的感受到彦身体内的强大恢复力,但看到这股无形能量,他惊呆了,凭借自身的本领,他也能从这玉石之中感受到非同一般的能量正散发而出,犹如神雷仙气,环绕着此时的彦。

“大人,有什么神奇之处?”

逆言在一旁也看到惊世一景,好奇的问到,上神沦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答,毕竟他到现在也没想起在哪见过这东西,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何物。

“老夫也说不清楚,只是从这些看得出这是个罕见之物,没想到索命郎中拿出这种稀世珍宝来治疗彦,真是下了血本了……”

彦在玉石之下开始慢慢恢复,神色也渐渐红润精神起来,身上开始热气腾腾,好像体内积攒了无穷力量一般,继续下去,甚至有种要自燃的感觉,吓得索命郎中警觉起来。

“过了,过了……”

索命郎中惊呼,无念之力奋力想召回头顶玉石,却没想到玉石好像入了魔一般,不肯离开彦的身体,继续无止境的输送着能量。

“不好!”

“怎么了本仙?”

上神沦听到索命郎中惊呼,立马赶了上去,见他一脸汗珠慌忙叫鸳鸯扣停了下来,自己也收起无念之力,眼睛盯着半空玉石,嘴中回答着大家。

“不能再施术了,再施术别说是神物了,就连我们的体力也要被他吸收殆尽了!”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老大,难道真的出现反噬效果了吗?”

上神沦急迫,鸳鸯扣担忧,索命郎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坐了下来,喘了口气。

“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本仙,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告诉老夫啊,我们都很担心。”

索命郎中缓了缓对鸳鸯扣说到:

“与其说是反噬,不如说是互相青睐。”

“什么?”

“此物与彦已经有了心心相惜之感,怕是神仙都难拆开了。”

索命郎中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态,鸳鸯扣随之惊色,只有上神沦他们还是不明不白,一副莫名样。

“恕我直言,彦体内心肺惧损,已经是到了神仙难救的地步,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望你们见谅!”

索命郎中致歉上神沦他们,搞得大家一脸茫然。

“本仙,这到底是什么物件,为何说这种话,难道有什么不妥了吗?”

上神沦心焦如焚,再三逼问,索命郎中无奈,说出了真相。

“我本以为凭借这神石能量可以治愈他的伤势,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种险情……”

“这玉石名叫天匠石,天神之物,传神之器。”

“天匠石?”

上神沦大惊,脑中马上想起了刚才没有想起的一切,再看那东西,果真如记载所画如出一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之一补天神石玉?”

“不错,天匠石也就是传说上古神器补天神石玉。”

上神沦他们都大惊,没想到在这传说之地见到这传说之物,上古神器稀疏罕见,且不知眼前就是,一时间让众人难以置信,个个瞠目结舌。

“既然是神物,老夫也听闻它有着神器之力,强气之效,拿来治愈伤情,怎么会发生险情呢?”

“你们有所不知,这补天神石虽然可以强功健体,注有神气,但吸收过多反而会被反噬,当初我如仙道,差点就被他所反噬,机缘巧合才让我免遭此难,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拿它来强化自身。”

“补天神石只取一瓢便能飞仙入神,但没有那体魄的必定会被反噬,控制不住其中强大能量,就会血脉膨胀而死。”

原来如此,听完这神器道理,上神沦急切问到彦的状况。

“难道彦也要被反噬了吗?”

“这……我本以为会发生这等事,毕竟彦从来没有接触过神石玉,我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那种体魄,但照现在看来,他虽然没有反噬现象,但与神石玉发生了相互吸引的怪异现象……”

“什么叫相互吸引?”

“就如磁场异性相吸一样,此刻他们互相吸引,已经无法隔离拆开了!”

既然会发生这种情况,补天神石玉从来都是高傲神器,没有任何人能驾驭,更别说让它眷恋,彦的情况让鸳鸯扣也惊住了。

“老大,这样下去彦岂不是要在神石强大能量无限涌入之下爆裂而死吗?”

“道理如此,神石玉强大能量哪一般身体哪禁得住这样吸收,就是独特体魄也只能受其分毫……”

索命郎中叹息止语,话外之音已经明了,彦这样吸食神石玉神气,没等反噬就要爆裂而死了。

上神沦听到这个消息,无力支撑,瘫软在地,本以为彦遭遇寅的毒手有幸生还,没想到一劫为平又来一劫,看这仙道索命郎中也束手无策,难道这次真的是命数了吗?

“本仙,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

上神沦已经瘫软到不能言语了,只能逆言失落着问了问索命郎中。

“我已经尽力了,如若在极限之内停止吸食,还能看他体魄经受力得知有没有希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

索命郎中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彦的命运只能交给上天了,看着那顶头神石,没想到人人向往的上古神器居然变成了夺命祸害,不得不让人叹息“强者为人尊,无能莫强求”的道理。

彦顶着那上古神器补天神石玉在林间园内,一直吸收着它上面的千古神气,索命郎中虽然言下结论,但也不知道彦会吸食到什么时候才临极限,或暴毙,或生奇,等待了一个下午,也没有任何迹象,索命郎中便差鸳鸯扣将上神沦他们安排到休息之处,只等结果,毕竟活人要活,哪能就这样死等呢。

上神沦有些恍惚,一直向往着找到这万花仙谷,没想到真的如他所愿,如梦一般找到了这块奇迹之地,是欣喜,却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横祸,如果彦就这样无端骇死,那他将余生自责,第一个徒弟英年早逝,难道第二个也要遭此劫难吗?想来自作主张带他来此修行,万不能因为自己一时武断葬送了他的性命,那他该如何向封门交代,如何向自己交代,更没办法向彦交代……

上神沦百感交集,夜间众人熟睡,他还不能入眠,走到园中,那补天神石玉依旧灵光闪闪,上神沦叹息,此等绝世神器在有生之年能见上一见,何等幸运,却不想变成了一生所祸,根本没办法欣喜与狂欢,倒添了几分悔恨,得失之间,好坏之分,哪个能预料到其中奥妙呢。

彦身体散发着无限热量,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矗立在那里的死尸一般,上神沦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惧怕以后之景,彦逝去,自己黯然神伤……

“好徒弟,你可要坚持住啊,老夫可不想看到那个景象……”

上神沦自我安慰着,可心中史无前例的没有底气,月光与灵光分不清,好像没有了日夜一般。

上神沦希望没有很快得到证实,大家都没想到彦如此耐久,一日下来居然神石依旧,彦也没有暴毙,但众人心痛的是,这根本不能说明彦没了危险,如此长的时间,更加让他的危机多了几分。

索命郎中根本没心思去敬佩彦如此能坚持,心中好像已经下了决断,却还要去等待那份结果,煎熬加折磨,让他痛不欲生,没想到等待已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看着其他人一个个魂不守舍面对着彦,心里面无比痛苦。

时间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一分一秒的等待中,三天已经过去,大家好像觉得三年都过去了,又觉得只过了三个时辰,这三日如噩梦,又如地狱,煎熬,担忧,伤痛,缠绕着他们。

“太不可思议了……”

索命郎中站在彦盘坐之前,三日来第一次惊叹这个奇怪现象,看着彦散发热气,面目一点没有改变,开始怀疑起自己所目睹的。

“老大,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鸳鸯扣也凑了过来,看着索命郎中一副惊颜,问到。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整整吸收了神石三天三夜,难道这不让人惊叹吗?”

“是哦,要是平时,早就碎裂而死了,那用的了三日。”

经历而且熟悉神石玉的三本仙议论着,突然都觉得十分奇异,三日以来都在等待结果,却忽略了如此神奇的一面,索命郎中突然放下了哀伤心情用那无念之力探望而去,发现彦的生命迹象依旧没灭,生机勃勃,比以往还要强烈,再看那曾经伤势,依然恢复完全,体内多了神石玉的强烈气息,更可怕的是,居然没有任何爆裂与充斥之象。

“难道真的有奇迹发生吗?”

索命郎中三日以来第一次漏出欣喜之颜,上神沦本都已经低落丧气,看到索命郎中又一次施术探望彦,便赶了过来,看到他如此神色,也心生好奇,猜测着是不是有了什么转机。

“老大,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鸯看到大家迫切而来,想从索命郎中那里问出些好消息,哪怕是一点,来慰藉一下这些日夜等待的人,没想到索命郎中还是谨言慎行,不敢枉加决断。

“这……只能说彦此时还依然安全,至于他能不能一直这样经受住这份力量,只能看最后结果了。”

虽然回答如初,但还是证明三日以来彦坚持下来了,上神沦他们在没有确定彦出事之前是绝不会放弃的,看着彦,个个轻声期盼,希望他能早日走出劫难。

本以为还要经受一轮这样的三日,没想到傍晚之时,彦和神石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鸳鸯扣闲来无事,四处游荡,经过彦时发现了奇怪现象,大叫着将所有人唤了过来,众人赶来一看,完全惊住了,只见那上古神器补天神石玉不知什么时候黯淡下来,灵光没有了昔日的强烈,看似无精打采,显出异样。

“老大,这是怎么了?”

鸯问到,索命郎中愁眉不展,细细观察,除了所见之象,根本看不出其中道理。

“实属罕见,多年以来我也从未见过神石玉如此黯淡。”

上神沦迫不及待问到。

“难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景象吗?”

“当年我无念之力修筑万花仙谷,凭借的就是神石玉的万能铸造能力,这神石玉也是万花仙谷心脏所在,如此大的术也没见神石玉有过任何失色之举,这到底是怎么了?”

索命郎中也迷惑了,原来万花仙谷是结合了神石玉之力,难怪如此神奇,可见神石玉的力量无穷,出现此刻的景象完全属于意外,让索命郎中百思不得其解。

异象并未结束,随着时间过去,神石玉不光灵光黯淡下来,洁白之身开始出现裂纹,众人看了惊叹连连。

“看,裂缝!”

“这……”

神石玉好像被殆尽一般,慢慢失去了神奇外表,明显看得出来,经过三日吸收,神石玉开始到了极限,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彦居然还坚挺如初,不光自己没有暴毙,反而让这上古神器失去了光彩。

索命郎中开始意识到了另一个危机,神石玉就在这一念之间,突然如干枯了一般碎裂开来,灵光完全消失,洁白变成灰暗,神石玉变成了鱼卵石,伴着一声碎裂声响,神石玉四散裂开,碎石般落到了地面之上。

“啊!”

“这怎么可能……”

没想到在众人面前,这上古神器如此脆弱,竟就这样破碎,让人无法想象,无法相信。

“老大,神石玉……破裂了?!”

鸳大惊,索命郎中失颜。

“我看到了……”

上神沦来不及关心神石玉的情况,慌忙看向彦,神石玉破裂,彦会不会也出现状况?

一眼看去,只见彦头发暴起,好像被火烧了一般,嘴中吞云吐雾,好像腹内着了火一样,看得人触目惊心。

“彦,你没事吧?”

上神沦上前支应,没想到一股天来之气将自己弹了开来,索命郎中连同所有人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搀扶上神沦,却见彦的身体宝光围绕,惊现烈焰魔骷火焰外壳,忽而看到身体之外烈焰魔骷身影惊慌挣扎,好像被彦体内无穷力量惊吓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奇怪现象,上神沦顾不得刚才被弹疼痛,慌乱着问到,可没有人回答,也没有看得懂彦此时的状态。

彦眉头紧锁,好像有意思痛苦,突然睁开了双眼,吓得大家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生命垂危的彦此刻睁眼而生,浑身又是宝光,又是烈焰魔骷烈焰之火。

“好热!”

彦凄惨一叫,突然腾空而起,身上余气飞散,好像仙人一般。

众人还没弄清情况,只见腾空彦飞身穿梭林间,一眨眼消失在了眼前,留下那破碎神石玉残留,凄惨不已。

“到底怎么回事?”

鸯完全看待了,索命郎中似乎已经有了觉悟,看着地上残石,心痛不已,捡起一颗放在手中,说到:

“看来我们都多余担忧了,这彦不仅和神石玉有相惜之情,还将它完全吸收殆尽,融入身体了。”

“什么?这么神奇的上古神器,怎么可能就被他吸收殆尽呢?”

上神沦不敢相信索命郎中的话,只看到索命郎中无心一笑,无奈说到:

“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如此,由不得我们不信。”

万花仙谷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打破了此时的一切。

“看到了吧,山谷开始颤动,这说明神石玉心脏真的被吸收了,这并不是莫须有之论。”

索命郎中淡淡一说,虽然心中得知彦生还过来,但还是有一丝悲痛,可能是为了补天神石玉,也可能是为了万花仙谷,甚至可能是因为见到了千古不见的奇才吧。

虽然上古神器就这样被破坏,但彦的性命保住了,众人还是欣喜万分,看彦如疯了一般消失不见,都忙着找寻他而去,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一个河流之中找到了他,找到时他已经昏睡过去,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烂,浸泡在河水之中,好像是为了降燥而去。

彦被安全抬回,又一次放在索命郎中的屋内床上等待苏醒,可这一次就是单纯等待他的醒来,因为他已经痊愈,之外还有了神石玉的全部能量,变成了另一个彦,一梦一醒,事情来得太突然,真是一刹地狱一刹天堂,如此喜剧,如此美妙。

索命郎中站在树林间小溪边独自眺望,上神沦看到了走了过来,关心询问着。

“本仙没事吧?”

索命郎中听言也不知道上神沦是在询问什么,尴尬的笑了笑说:

“我没事啊,彦痊愈了,我也就心安了,怎么可能有事呢。”

“本仙不说,但老夫知道,补天神石玉是万中无一的上古神器,今日为救彦破碎消失了,你肯定很心痛。”

索命郎中爽朗一笑,想掩盖被上神沦看透的情绪,慢慢说到:

“你也知道天匠石又名补天神石玉,它本来就是上天拿来补天造福与人的,今天能救下一个性命,也算是它的归宿了,没什么可惋惜心痛的,虽然我也受益与它升仙强道,但它始终是神物,并不是个人所有,所以不必担心,我很释怀的。”

索命郎中说着,顿了顿又说到:

“只不过它是万花仙谷的大心脏,怕多年以后我们三本仙就要无处安身了。”

上神沦听到这里有些慌乱了,没想到对万花仙谷来讲补天神石如此重要。

“啊!那怎么办?难道说万花仙谷就此要毁灭了吗?”

“万花仙谷本就是以补天神石为柱而造,没了神石它只能存在几年有余,如果彦一离开,怕是几年之间便要不复存在了。”

上神沦没想到对于万花仙谷来说此事如此之大,如今神石力量转移到彦身上,如果他离开了,这万花仙谷也就如索命郎中所言,存在与世不久了,想开确实十分哀伤。

“老夫谢过了,也抱歉了,没想到害了你们。”

索命郎中淡淡一笑,看了看溪水流失,夜间所有,款款说到:

“万事皆有缘,缘起又缘灭,既然有如此安排,必定有如此之道理,命运所在,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彼岸花开 这天醒来,已是不解之日,彦好像睡了足足一个世纪一般,看着眼前竹纱俗窗,听着溪流喘喘,伸了伸懒腰,感觉全身通透轻飘畅快,神清气爽,好不爽快。

看了看外面静匿的很,十分好奇,彦起身下床,看到屋外园中摆着几个凳子,一张石桌,围坐着上神沦还有索命郎中他们。

“师父!”

彦走了过去叫起上神沦来,本来安静的场面突然被打醒,众人看到彦起身而来,个个面带笑容起身迎接。

“你醒了,快来坐下。”

上神沦还是把彦当做了病号,慌忙招呼他坐在自己的凳子之上。

“各位都在啊。”

“哈哈,都等你醒来呢。”

“我睡了多久?”

“算上那些日子,你已经睡了足足四天了。”

彦问着自己昏睡时的情况,大家也一个个回答着他,看他康复完全,也都十分欢喜,本来寂静的园中顿时热恼了起来。

“小兄弟,自你受难,我们还没当面谢过你的救命之恩,这会总算可以如愿了,谢谢你舍身相救!”

鸳拉着鸯来到彦的面前抱拳致谢,鸯在一旁欣慰的笑着,为彦的伤愈高兴着。

“哥哥客气了,其实姐姐已经道过谢了,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彦喜笑颜开,看着平时寡言的鸳诚心致谢,心中不免有些惭愧,毕竟这次也劳烦三本仙不少,自己康复也多亏了他们。

彦在人群中看到索命郎中独坐石桌后面,透过人群大声说到:

“前辈,多谢您救了我的小命,彦在这里谢过了。”

索命郎中本来独坐而望,听到彦致谢慌忙走了过来,一改往日凶恶之象,和蔼可亲的说到:

“你谢我我谢你,哪是个头,既然有缘互相帮助,那就不要客气了,这次虽说是我们救助于你,但着实是靠了你自己,我只是个引子罢了,切莫言谢了!”

引子?

彦十分迷惑,自己昏睡过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起死回生的,听索命郎中这么一说,倒像是很有故事一样,便问到:

“前辈所言在下实在不解,难道我昏迷之后有什么事发生吗?”

彦说着,大家面面相觑,又一个个嬉笑起来,搞得彦好像被孤立一般,鸯拍了拍彦的肩膀说到:

“乖弟弟不要着急,其中十分离奇,待我们慢慢跟你道来。”

众人先去准备吃食,让彦先填饱肚子,之后把其中来龙去脉慢慢细说给了彦。

彦的安好也算给补天神石的陨落给了些慰藉,索命郎中通过鸯得知了彦的故事,之后对此事也就释怀了,天命如此,实属缘分啊,或许上古神器在世,等待的就是这段天地缘分吧。

索命郎中嘱咐大家,没有把彦吸食掉补天神石玉之事告知彦,将其隐瞒生怕彦心中有所亏欠生其他不好想法,只说他是靠着自己与补天神石玉的契合才能康复的,索命郎中大度奉献,让上神沦等人无比敬佩,本以为是个恶人,其实是个善者,古云没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渗透到骨子里的东西,怎么洗刷摧残也不会被磨灭。

彦经过调理完全好了,寅的一战就像个噩梦,就这样一扫而过,补天神石玉的偶遇也成为一段奇妙之遇,其中的种种也随彦的康复翻了篇,三本仙与上神沦他们此后便成了朋友,万花仙谷修行之路也就顺理成章,按部就班起来。

彦吸收神石神力之后身体之中开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精力旺盛之外体内还蕴含了无与伦比的能量,让他受益匪浅,连他右额之上也突然出现一个朱砂印记,活似一个火龙盘绕而成的玉字,一日比一日明显,索命郎中说那就是神石融入人体所显现的特征,也代表着人玉合一,补天神石玉即是彦,彦即是上古神器补天神石玉。

彦后来问起这些古怪变化,上神沦只告诉他,那是因为治愈之时神石力量残留身体而致,奉索命郎中之命,并没有告诉他实情,彦也没有深究,此事或许就这样变成一个似有似无的秘密,但上神沦相信神石玉的选择必定不会让他们失望,因为那个人是彦,有着信仰的彦……

索命郎中后来甚至觉得彦是神人,身体内必定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特别之处,不然上古神器也不可能跟他有着这种奇妙的相惜之缘,而这种特别之处不为人知,也给了所有人一份期待。

上神沦开始着手于修炼,因为横祸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此刻平静下来,正是抓紧时间的时候,跟索命郎中交代一番之后,上神沦便带着彦和逆言进入修炼之行,在这万花仙谷之中四处奔波,不断提升着自己。

万事妥当,离国猴鼠借机也告辞而去,匆忙之间回到了离国,此番万花仙谷之行可谓是收获见识不少,说是赶去复命,实则忙着禀告封门上神沦去万花仙谷的所有行动。

猴鼠到达离国早已是半月之后,离国也发生了很多变化,离魂之术通过小石头的帮忙也顺利完成,惊天异兽神武就这样经过离国八度之手封印在了枯木郎体内,此事虽然隐秘进行,但之后就传遍了整个斗兽世界,斗兽其余四国都被震惊,因为离魂之术代表着斗兽世界的一个时代的标志,引兽入阴,从来都是斗兽世界想而未行之事,离国居然先行达成了,这代表着异神兽神武将永远留在离国人阴体体内,是福是祸,真是众说纷纭,带来的后果也无法预知,总之这个惊天消息一出,斗兽世界将迎来一个新的阶段。

八度忙着收集各国乃至新出涅众消息,生怕离魂之术带来什么不利后果,此时猴鼠二将突然回来,也将他的注意力暂时吸引到了万花仙谷之行上。

这天晚上,八度秘密召见了猴鼠,详细询问了万花仙谷之行所有。

“此次前去真的找到了传说中的万花仙谷之地?”

八度还是不敢相信这等奇事,再度问起来确认一下。

“禀告统领,确实找到了万花仙谷,而且上神沦已经留在万花仙谷之中,开始了对彦和逆言的修炼。”

“此间还发生什么奇特之事吗?”

八度一问,猴鼠详详细细将如何找到万花仙谷还有三本仙的存在告知了八度,八度听后十分震惊,没想到这个传说之地不但存在,还深藏着三个如此神奇的本仙,世界之大,真是让他叹为观止,看来上神沦迷恋秘术禁术,还深究各种古籍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都能让他找到这些稀奇之物,绝离不开他的这个怪癖,难怪他是封门三兽首之首,还拥有上神形态,八度钦佩之余多了几分嫉妒。

“万花仙谷如此隐秘,怕是以后都难找到了,看来上神沦确实占了先机。”

八度一番赞叹之后,又继续问到:

“你们说发生了很多祸端,到底是什么?”

经过询问,八度得知了涅众寅在万花仙谷出没之事,让他更为惊叹,没想到涅众不但开始涉触斗兽各国,还将神秘爪子伸向了万花仙谷,这让八度对涅众更加忌惮起来,本以为他们能力超群罢了,没想到还如此神通广大,万花仙谷之事一出,很好的说明了斗兽各国所知之事他们都掌握在手,可怕的是恐怕他们除了斗兽世界所知之外,怕是连八度他们不得知的也将可能得知,这样涅众就更为可怕了。

八度心头一紧,涅众的探寻怕是要紧密快速进行了。

刚为涅众寅惊到,上古神器与彦让八度又一次陷入慌乱,上古神器居然被封门之人所吸收,而且是完全吸收,八度头痛欲裂,叹息为何什么好事都让封门之人给摊上了,这岂不是又让封门壮大了一番。

原来斗兽世界各国一直以来都明争暗斗,看似互相依赖和平相处,但个个虎视眈眈,生怕哪国比自己强大,比自己富有,最后变成自己的威胁,日益发展让各国之间开始不满足于现状,虽然没有以往那种明显的侵略,但暗中互相牵制,互相监视,谁都不敢放松警惕,虽然这样可以让各国牵制不敢妄动,但此心不灭,终归互相有着防备与忌讳,一点点强大与利益,都会让他国变得十分紧张。

彦的事充分说明了离国对于封门的防备,八度开始害怕封门因此而多了一份力量,虽然从未想过有跟封门发动战争的心理,但一直以来都做着这样的准备,世界演变,谁能猜到以后会是什么景象呢。

听了猴鼠的禀报,八度平添了几分忧愁,他按着脑瓜对他们说到:

“万花仙谷真的如此神奇吗?真如上神沦所论,有助于修行吗?”

“报告统领,那里风景宜人,空气清新,还有着仙气笼罩,确实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真是愁死我了,为什么我们以往就去寻找,却未果呢?”

“那都是少了上神沦那样的见闻,棋差一招,不然我们早就找到这块宝地了。”

八度悔恨,但为时已晚,看来只能看着上神沦坐收此果了。

“几日之前封门来探,说是着令让彦和逆言回去,看来此去仙谷是那上神沦自己决定的,并未告知封门,但愿此事是个矛头,能让封门有所变数吧!”

八度一心可谓是勾心斗角,他不敢让封门太过平稳安宁,封门属于斗兽正统,一直以来强大于其他国度,蓝影右神不幸辞世,才让封门暂时处于下风,离国才有机会发展,八度可不想这段时光这么快就过去了。

“你们此行辛苦了,没什么要事就先去歇息吧,日后还有要事要你们去办呢。”

八度了解完万花仙谷之中的所有事便将猴鼠二将唤了下去,自己开始琢磨起以后的事要。

猴鼠告辞,本要回去歇息,没想到在门外碰到了牙美,她好像专门等待着他们,看他们禀报完毕姗姗出来,马上将他们拦了下来。

“两位叔叔此行可算顺利?”

猴鼠见到牙美惊讶不易,慌忙行礼。

“少公主担忧,小的们诚惶诚恐,此行一切顺利,少公主放心。”

“呃,叔叔们不必这么客气,我就是看你们回来,想问问此行情况。”

牙美好像有什么要问,猴鼠机敏过人早已看穿一切。

“少公主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除了统领所言机密要事,小的们都会直言相告。”

牙美想了想,支支吾吾问到:

“那……彦他们一切可好?”

猴鼠对视了一眼,问到:

“少公主问的是彦一个人还是封门三人?”

“啊……他们不都是在一起吗?”

“少公主有所不知,上神大人和逆言都好,就是彦发生了点意外。”

“什么?”

牙美大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猴鼠一看,心中知道牙美是在关心彦了。

“他到底发生什么意外了?”

“少公主不必惊慌,发生一点小意外,不过后来都好了。”

猴鼠不敢详细告知,怕泄露了什么秘密,就粗略的跟牙美说了说彦受伤之事,牙美先是心疼,后来听闻彦逢凶化吉便也安心下来,探问清楚了彦的下落,也如愿了,致谢一番便放了猴鼠歇息去了。

猴鼠走后牙美慌了神,呆立在原地不肯离开,设想着万花仙谷之中发生的这一切,真为彦后怕起来。

“牙美,站在这里干嘛?”

入神的牙美突然被出门而来的八度吓了一跳,慌忙收拾一下仪态,吞吞吐吐说到:

“爹爹……我没事啊……”

“真是岂有此理,看你慌慌张张那落魄样子,哪像个少公主,赶快进来!”

八度一脸的怒气,边责怪边叫牙美进屋,牙美战战兢兢紧随其后进到屋内,生怕八度再怪罪些什么。

“爹爹还有事吗?”

“你说呢?”

“牙美不知道什么意思。”

“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议事厅外拦截我的大将,还盘问些有的没的,你这还不知什么意思吗?”

牙美被八度的话吓了一跳,低头不语,没想到八度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知道要怎么怪罪牙美了。

“真是的,该问不该问的都要问,你们说的话我全听到了,你这么关心封门那小子,到底为何?”

牙美心头一紧,此事私密不知该怎么解释,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回答八度。

“我……”

“吞吞吐吐,到底怎么了?”

八度看牙美脸色发红,低头娇羞害怕,突然感觉不对劲,自己常年钻进国度大事,哪看得出女儿家这些私心,若不是此刻专心细查,真是糊涂到完全不知儿女心了,忽然开窍了一般,拍桌而起。

“你莫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

八度举动吓得牙美抖了一下,听到八度这么质问,嘴唇咬得更紧了,紧张到不敢说话。

“难道我猜对了?”

“爹爹,我……”

八度惶恐不安,自己身为一国统领,位高权重,从来都没有一件事让自己如此难堪,此刻遇到孩子儿女之事慌了神,看这情况牙美心思果真如此,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女儿不知……”

“不知?就一趟封门之行就喜欢了?岂有此理!”

“对不起爹爹,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心中挂念,也十分想念,牙美没有办法。”

听着女儿的情话八度觉得十分不雅,十分害臊,赶紧止住了牙美。

“打住打住,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可知道我们素来和封门就是明争暗斗,你这样以后该怎么处理离国与封门之事?”

八度还是估计国家大事,生怕哪天搅进着理不清的儿女情长之中,便跟牙美说明了其中的厉害。

“牙美明白,不过这种事情实属个人无法控制的,再说了,喜欢不一定会在一起,女儿只是担心彦,并没有什么想法,人家或许已经有了心上人了,爹爹放心吧,这件事我只会放在心里的。”

听牙美说着,八度倒觉得有一丝凄凉,自己从未关心过这些,没想到一眨眼,孩子都到了谈情说爱的地步,八度虽然一向严厉,但心中还是袒护着自己的儿女,刚才大事为重想要阻挠此事,但此刻听牙美如此说来,倒有些心疼牙美,一个国,一个家,让他难以平衡,七上八下。

“牙美啊,不是爹狠心,只怨我们身为一国首领,不得不谨慎,你可别责怪爹啊!”

牙美听言很是理解,她心中也从未想过和彦的未来的,只是一心向他,关心一下罢了,但八度这么一说,倒让她有些不解,彦虽封门外国人,但本性善良,为何八度这么不喜欢彦呢,真的只是单纯因为他是封门中人就否定了他吗?

牙美心中这样想着,嘴中却没敢说出,在八度眼中国家为重,她也不想因小失大,烦恼了八度,话已说明,她就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中,不会奢望什么真情陪伴。

“爹爹放心吧,自你当上这个统领,从小到大,我就没奢望过任何东西要阻止您的国事,我不能替您分担,只愿不给您添乱。”

牙美语重心长十分严肃,八度再无法怪罪此事,牙美言语之间的凄惨,让八度一时间多了很多愧疚,再想想儿子枯木,恐怕这一生都要亏欠与自己儿女了。

“好了,你下去歇息吧!”

“女儿告辞!”

牙美转身离开,八度躺在靠椅之上久久不能平静,心头一阵阵的酸楚,铮铮男儿,好像有史以来要流出泪了一样。

牙美走出离国都城,来到野外花丛之中,看着满山遍野的绿草鲜花,想起了和彦的所有,从雏礼开始相识,再到受伤畅谈,一步步认识和了解这个性情直爽的男孩,后来一同公赴生死,再到短暂相处旅途,前后不过几天,却不知什么时候就对他牵肠挂肚,花季易惹风尘雨,看来说得没错,自己一直避讳,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已经有了这个人,由好感再到喜欢,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容易得不能再容易,不知不觉中,无心沾染了这段情,无声又无息。

牙美站在花丛之中眺望远方,不知看去的是不是万花仙谷彦的方向,只知道自己的心从未离开过他到的地方,双手合十,心中祈福许愿,希望彦能平安无事,一切安好。

惆怅自那刻起从未间断,虽然牙美没有奢望彦能懂得她的心思,但牙美多么希望彦能开心如每一天,牙美看得出彦的坚强,但多怕他被什么刺伤,因为只有这样坚强的人被刺伤后会比常人疼痛一万倍,牙美愿将一切痛楚自己背负,留给彦的是所有美好,这样她就是最幸福的……

牙美浸泡在晚风之中,蹲下身来,手中拿着一支花朵,轻轻问到:

“花儿呀花儿,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们是不是都会有感应,如果有,那就将我的思念带到万花仙谷吧,万花仙谷肯定有很多花,这时彼岸的花是不是也像这里的花一样呢?”

神一般的寄托,彼岸之处彦修行完毕,坐在山头看着山谷之中花花草草,山谷的夜比其他地方来得晚一些,但还是会进入夜晚,花草之间开始安静,听到的只有风声,还有心跳声。

“喂,弟弟,怎么还不回去?”

山谷间彦突然看到鸳鸯扣坐在秋千之上双飞嬉戏,也不知怎么回事,鸯发现彦在山头独坐着,便呼喊着他。

“姐姐,我在这看会风景,你怎么跑到这里了?”

“我们俩平时到处游玩,没想到碰到你了,嘻嘻。”

一个山头,一个山脚,两个人就这样扯着嗓子互相对话着,安静的一切被他们的对话打破了。

彦看着两人双宿双飞,非常羡慕,尘世之外有着这么一对恋人,可真是无比的幸福,花丛之中,他们的身影犹如美丽画图,秋千之上,他们的打闹犹如翩翩蝴蝶,真是羡煞旁人。

山谷之中突然微风扫起,野草吹起到处摆动,彦突然看到一片红黄色花海随处摆动,十分壮观美丽,乍一看像是火烧云,又像万里海浪。

“姐姐,那里的花好漂亮,那是什么花?”

彦大声叫到,秋千上的鸳鸯扣听到以后好奇万分,一个腾云驾雾般飘到彦的身旁,随着彦的目光看去,忽然惊叫起来。

“呀,是彼岸花,好神奇啊!”

“彼岸花是什么?”

彦没想到住在万花仙谷中的鸳鸯扣也会有被惊喜的东西,好奇的问到。

“传说看到彼岸花开就说明彼岸有思念之人寄托相思,我们在这里多年了,也没见过彼岸花开,真是十分罕见呢。”

“寄托相思?真的这么神奇吗?”

彦问着,鸯嘻嘻一笑,鸳接着鸯的话跟彦深情说到:

“确实如此,彼岸花开闻思香,千里传音一线牵,未闻花名不知物,只看花开是佳人。古云如此,千真万确啊!”

“话说当年有一对恋人相隔千里,因为时常难以相见女子便种下此花,来年相见便将种子交给男子,男子再去远方便将种子种在所在之地,如若思念,就可以让这花来寄托相思,男子四处漂泊不忘女子所托,所到之处便将种子种下,从此天涯四方都种满了这种花,后来女子因为相思成疾不幸去世,男子回去看到想爱之人已经离开,痛苦万分,哭泣着问到,花开寄相思,难抚相思痛,彼岸花再多,一份情难抵,从此以后,就有了彼岸花开寄相思的典故,传说相思之人在远方思念就会有彼岸花盛开,叫你回去探望以慰相思之苦,莫要等到失去,才知回头无望,真情难续。”

鸳说得很动听,没想到一个花海居然有着如此凄凉的故事,彦思量着到底是谁在如此思念,惹得这传奇之花如此盛开。

鸳讲完故事对鸯笑了笑,鸯幸福的将头靠在鸳的肩膀,笑着说到:

“乖弟弟,是不是远方有什么人对你相思呀?”

“这……呵呵!”

彦尴尬一笑,也不知鸯是戏耍自己还是真有此问,看着她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也看不出她的意图。

“如果以后遇到真爱之人,可要珍惜哟,姐姐希望你坚强之时也有温情一面。”

鸯说得很认真,彦尴尬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问题。

“乖弟弟,你自己慢慢欣赏吧,我们走咯!”

鸳鸯扣随风而去,飘向谷底,又留下彦一个人站在山头眺望远方。

“彼岸花开闻思香,千里传音一线牵,未闻花名不知物,只看花开是佳人。”

彦反复斟酌着这几句诗句,看着远处那片彼岸花海,感触颇多,想想这鸳鸯扣的此种感情,真是神仙难求,如果哪天自己也能如此,带着想爱之人云游天下,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彼岸花开,彦没有想到思念之人是谁,如果离国的牙美看到此时彦面对花海她将无比开心喜悦,心中所念真的如愿,这万花仙谷真是奇迹之地,花开花落,伴随着无限奇迹。

彦念着这句诗词来到花海所处,却发现完全没有这彼岸花,所谓罕见稀奇,难道真是相思寄托而成吗?慢慢走在这片原野之中,花谷的一切放佛和他心有灵犀一般,忽而化相思为风,忽而化愉悦为月,荡漾不止,随性而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封门示主令 彦的修行紧张的进行着,封门之中的左天作为即位之主,也丝毫没有耽搁,自浅滩之行圆满回来后,便加强训练,短短几个月就凭借着自身兽结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斗兽技大涨,宠兽道也是熟练掌握,成为了第一个雏礼之中先行成才定型之人。

作为下一任兽魂人选,封门不敢放松对左天的训练,回封门之后,犬夜便专心着手左天一个人的训练,有了这么强大的老师,加上左天自身就有兽结相助,修成正果也是水到渠成了。

左天成事,封门上下紧跟其后马上下诏了“示主令”,迫切之行,以免徒生不测。

所谓封门示主令,就是封门即选兽魂之前所下的通知诏文,也就是确定下一任兽魂身份,昭告天下。

示主令一出,封门就将左天正式定为下一任兽魂,示主令会将这个消息传达到每个斗兽国,让世人得知封门下任兽魂就是蓝影左天,除非他发生意外,或者叛离封门。

示主令发出之后三个月之内,即位兽魂会拜访各国,以表他即为后的和平相处之意,遍访之后也就成礼正式登位,成为这封门一国真正兽魂。

这就是封门兽魂登位程序,自古以来无一例外,此刻示主令已经发出,封门上下为这左天遍防各国之事紧密筹备着。

清早时分,婆婆早早来到陵兽阁中,议事会议还没到时间,陵兽阁中自然也是空无一人,婆婆耐心等待,好像知道心中那人即将要来似的。

没过多久左天走入陵兽阁中,婆婆慈眉善目微笑而视,原来她等的就是孙儿左天。

“婆婆,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哈哈,你还不是一样。”

左天来到婆婆身边坐了下来,婆婆摸着左天的头突然又将手放了下来,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抚摸眼前这个孙儿的脑瓜子了。

“婆婆怎么了?”

婆婆看着左天依旧像以前那样尊敬而且疼爱的看着自己,心中有些老泪纵横,看着此时的左天,好像突然长大了一般,脸上多了几分稳重,也多了几分愁绪,恍然如梦,此刻的左天已不是那时的左天,连抚摸他的头都会变得不那么适合了。

“婆婆没事,只是看你长大了,突然觉得你越来越像你爸爸了。”

“哈哈,真的吗?”

“是啊,时光如梭,想不到示主令都下了,你就要接过你爸爸的班啦……”

婆婆感触甚多,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完她心中的感慨。

“是不是这几天示主令一下,有些紧张啊?看你天天都这么早来到陵兽阁。”

婆婆关心问到,似乎看出了左天的心思,想想那时的蓝影右神,刚接任时也如此紧张,夜不能寐,朝起如鸡,可谓是寝食难安。

“呵呵,是有点紧张,我都没有做好准备。”

“是啊,事情总是来的这么突然,说是打小就有着一份时刻准备着的心态,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也就真的没有那么坦然了,对吧?”

“是的婆婆。”

想来也是,左天一直以成为兽魂为目标,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天确实如婆婆所言,根本没有任何做好了准备的感觉,反倒紧张起来了。

婆婆拉住左天的手,笑了笑说到:

“既然你想过,上天也给了你机会,那就是天大的恩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以前想过的做到,做好。”

婆婆一言让左天觉得很有道理,以往那些远大抱负一下子来到了脑中心上,突然也就觉得没有那么紧张了,一丝热情涌上,彻底将那恐惧担忧打消。

“眼下要好好准备一下拜访各国之事,此行路途遥远,要走遍整个斗兽世界,说来是访问宣和,其实就是你作为兽魂的第一战。”

婆婆细心嘱咐,左天认真受教。

“封门已经多年处于群龙无首之境,此次再次发出示主令推出新的兽魂,各国之间必定有所撼动,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此行也是非同寻常,不能马虎。”

左天本以为这就是次普通的拜访事宜,没想到其中会有如此大的道理,还是婆婆深谋远虑,不然年轻左天哪能想到这些。

“婆婆,难道各国对封门兽魂一事这么在意吗?”

“你还是太年轻了,封门一直以来都是斗兽各国防备的第一对象,皆是因为封门以前太过强大,但后来封门经受着多年无主的无奈,才让各国暂时放低了对封门的戒备之心,他们觉得无首之龙再强大也难成气候,此次你年轻有为继任兽魂,岂不是打破了这个局面。”

左天听婆婆这么一说,心里面十分紊乱,没想到斗兽世界如此险恶,跟自己想得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看来做这一国之君,比想象的还要有学问。

“婆婆,难道这些和平之象都是表面吗?”

“哈哈,等你访完各国看到各国人情世故就知道了,这里面不光是表面这么简单,其中还有着很多玄机。”

婆婆说得意味深长,短短几句就将左天带入另一个境界,左天开始庆幸有这么一个智慧的婆婆,不然这兽魂一任便入门无道了。

“婆婆,能不能给左天说说这些各国恩怨和玄机呢?”

婆婆笑了笑,拍了拍左天的手,说到:

“很多事是说不清楚的,所谓玄机,它会跟着时代变迁也会发生变化,就像以前各国忌惮封门,后来欢喜封门无主,现在呢,又要担忧封门复出兽魂了,婆婆老了,很多事也是知道有意,却参透不了其中之意,等你坐上兽魂之职,靠你慢慢领悟了,总有一天你会看明白你今天所问的这些了。”

婆婆诠释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道理,左天点头示好,心中已经很满足了,婆婆的指点让他对此次的遍访有了把握,心中安稳了许多。

“示主令就是一个重大标志,如若没有猜错,你此次旅途必定十分精彩,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和应对措施,这就是你成为兽魂的一个考验,切记不要倒在了这第一仗上,婆婆等着你凯旋而归呢。”

左天认真的点了点头,很感动婆婆能早早来到陵兽阁,在商议之前给自己上了一课,而且说明了其中的玄妙之处,让自己有了很多预防,使得自己这个无头苍蝇多了几分准备,至亲之情,莫过于此,恐怕封门上下也就婆婆惦记着这些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出行前的议事 不知不觉在谈论之间议事时间到来,议事要员开始慢慢涌入陵兽阁中,婆婆也就结束了这场知心至情的谈话,只盼着自己的一点经验之谈能给孙儿一点启示与帮助,让他少走点弯路,这样也能慰藉一下她那份爱孙心切的心情了。

议事会议就此次示主令之后的遍访事宜做了详细的布置和安排,以防发生什么万一,这次遍访由犬夜亲自指挥带领,保护左天去各国拜访,除了侍卫以外,各议事还专门要求增排医护人员一同前去,着实比以往兽魂自带三四个侍卫前去的声势浩大了许多,可见封门对此次兽魂之选的重视,毕竟封门已经经受了这么多年无主之屈,此番改变,真是一番大事,不得不注重。

说到医护人员之时,封门大将军出奇的积极,极力推荐兰殇雪负责医护任务,大家都很惊奇,平时只管军事要务的大将军堪布居然对这次医护任务也如此上心,居然上来亲自举荐。

“大将军可真是劳苦功高,没想到这等外务之事也亲自费心,可真是让我们这些其他首要议事惭愧不已啊!”

其他高层见堪布如此积极,怕抢了他们的工作,便有意无意的挖苦说着,大将军堪布见多识广,哪会被这些风言风语难倒,笑了笑说到:

“都是封门要事,何分你我呢,我只是觉得有能者就要举荐,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大将军怕是有什么事未说明白吧,难道这里面完全没有一点私心吗?”

左天没想到一件简单的委派之事居然也引起了这些首要大将们的勾心斗角,看来婆婆说的没错,封门手足之间况且如此,更别说国与国之间了,看得他有些烦恼无奈。

大将军看其他要员不依不饶,故作坦荡起身说到:

“不错,我是有所私心,不过完全无碍于我的举荐。”

堪布说着,却见大家依然议论纷纷,便继续说到:

“我想很多人已经知道,兰殇雪是我女儿,因此才有了这所谓的私心之说。”

左天大惊,没想到上次跟自己同去完成任务的医护人员兰殇雪居然是大将军堪布的亲生女儿,这让他大吃一惊,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听说过大将军堪布居然有个女儿,而且真是这精通医理的兰殇雪,没想到堪布隐藏女儿身份隐藏得这么好,且不知封门上下知道此事者也只有一二。

原来医疗之术需要从小学起,才会有所大成,兰殇雪便自幼被派送远处学习医理,一直很少与堪布来往,致使后来也无人问津,就这样兰殇雪与堪布的关系也就没什么人去在意,而这次举荐就让这层关系显现出来,毕竟堪布身处军事要务,并不会去涉及医护范畴,这样突然的举荐,不得不让那些管医护的要员有些反胃,正好举荐者是他女儿,也就引到了这层关系上。

但看堪布似乎毫不紧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有理有据的说到:

“我确实有意举荐本女,想让她经此历练一番,不过其意在后,重要的是我自小便将我女儿送去学医护理疗之术,恐怕在这封门之中也极少有她这么合适的人选担当此任了吧!”

堪布理直气壮,说的十分自信,一件小事却引出如此家事,倒让左天有些意外,更没想到的是居然引起了纷争,左天第一次摄政便对这国事有了一番新的理解,前路漫漫,他可真是要加紧学习了,不然连这点小争论都无法搞定了。

封门刚下示主令,左天并不敢多嘴得罪这些老将首脑,悄悄听着看着,希望从中学习观察,婆婆倒是看出了左天的心思,如此决断正合婆婆意思,初出茅庐最忌讳锋芒毕露,看来左天比自己想象的要敏锐的多。

婆婆看着此番景象,便上前稳局。

“既然大将军举荐了,那大家就考虑一下,毕竟大将军说的也有道理,封门一向都是医者缺乏,兰殇雪是新一代医疗精英,出此任务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是吧?”

左天一听婆婆意思,好像站堪布多点,知道了厉害关系找准机会便要下了定论,以告知在座,他已经准备好成为新一代兽魂之心。

“我也觉得兰殇雪很适合这次行动,毕竟我们也曾共事任务过,想来也会多一份默契。”

左天此言一出,大家立刻终止了争吵,没想到年轻左天这么快就适应了政事环境,在紧要关头语出定论,连婆婆都没想到这一出,心中敬佩孙儿的敏捷与聪慧,看来他真的适合兽魂之职,甚至可能超越他的父亲蓝影右神,成为新一代封门优秀领主。

堪布得到婆婆认可十分欢喜,更没想到的是这左天第一次决断就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虽然是深得自己所意,但十分别扭,想来这几年,都是婆婆协同自己去处理封门大笑事务,左天的一个举动让他突然醒悟过来,那样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从左天这一决断开始,以后他这个将军就是个将军,而在他之上有了这个兽魂。

“谢谢左天兽魂的认可,堪布万分感谢!”

堪布抱拳谢礼,说出的话无比僵硬,毕竟多年没有兽魂,自己也很久没有如此拜礼,封门大变化到来了,恐怕斗兽世界也如自己此时的感受一般吧,不适应,但无法改变这事实。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兰殇雪的无奈悲伤 封门议事结束,堪布回到家中依旧愁绪万千,本是一切安排都很顺利,但似乎心中还是有什么如鲠之事让他无法平静,坐在堂前,端茶冥想,十分得惆怅。

“父亲,您唤我有事?”

堂中突然现身兰殇雪,看到堪布发呆直目,缓了片刻轻声问到,堪布被兰殇雪所惊扰,放下手中端了许久的茶杯,恢复常态说到:

“雪儿来了,快坐快坐……”

堪布热情非常,让兰殇雪坐了下来,慈目端详了一会兰殇雪,笑着说到:

“我已经在封门议事会议上举荐你此次前去陪同兽魂遍访之事了,你随后就做下准备,以便一起同行。”

兰殇雪听言,心中先是惊讶,稍后也就平静下来,自己身为封门医疗人员,而且自小被堪布送去学习医术,这种时刻总会到来,对于堪布的这个消息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女儿知道了……”

兰殇雪款款受命,本以为就这么简单,没想到堪布接着又说到:

“此次同去各国拜访,也算是一种机缘,你可要好好侍奉左天兽魂,跟他增加一下感情噢!”

堪布的话似乎有些反常和隐晦,搞得兰殇雪一时之间迷惑起来,但也不知道哪里古怪,便顺口答应道:

“父亲大人放心吧,女儿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您给的任务,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欸,并非要你简单完成陪护任务而已。”

“那……又有什么别的吗?”

兰殇雪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听堪布这么一说,看来此次堪布的计划受命并没有这么简单。

堪布再次端起桌上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突然一脸严肃的说到:

“自小你就离家学习,爹爹也没尽过什么父亲责任,眼见你一天天长大,现在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兰殇雪莫名,也不知道堪布突转话题,到底意在何处。

“对了,你今年年芳几何?”

“呃……回父亲,二十出头。”

“是时候考虑了。”

兰殇雪一头雾水,根本听不出堪布言出之意,莫名的看着堪布,小心翼翼的问到:

“父亲,您到底要说什么?”

堪布起身一声长笑,走到兰殇雪跟前,看着她。

“为父就是想让你多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父亲,我……”

“欸,不必紧张,你看我们虽说不是什么名望之族,但也是封门之中要员功臣,你爹爹我身为封门大将军,女儿以后也要嫁个好归宿啊!”

堪布细细道来,十分的意味深长,却让兰殇雪不知所措,本是说着此次出任之事,却左拐右拐拐到婚姻之事上,兰殇雪真的迷糊得不知道堪布到底要交代什么了。

“记住,此次出巡可是大好时机,你可要好好把握,跟兽魂左天交往相处,日后你的大好归宿全靠这次了。”

“什么?”

兰殇雪大惊,说来说去原来重点在这里,兰殇雪才明白过来,原来堪布举荐自己为假,想让自己跟左天深入交往才是真,兰殇雪一时间手忙脚乱,对于堪布的心思没有一点防备,惊叫而出,脸色凝重。

“怎么了?难道年少有为的左天入不了你的眼?”

堪布没想到兰殇雪会如此紧张,反应如此剧烈,好像自己心中的一切被兰殇雪打乱了一样,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兰殇雪看到堪布突然的神变,既无奈又害怕。

“父亲……女儿根本没有想过跟左天有那样的事,况且……”

“况且什么?”

兰殇雪突然心头一阵的悲伤之意涌现而来,言语之中满是忧伤,心中想起逆言而来,自己心中一直记挂惦念着逆言,此刻堪布的决定实在让她无法接受,真是命运捉弄,噩耗临头。

“父亲,我根本不喜欢左天,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感情之事。”

“真是幼稚,为父不是说了此次可以抓住机会深交嘛,感情不都是慢慢培养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自古都是门当户对,你可不要意气用事,枉费为父的一番美意。”

兰殇雪对于堪布的坚决十分痛心,低头下去,眼泪开始在眼中打转。

“到底为什么非要让我跟左天在一起呢?难道女儿就不能自己去选择喜欢的人吗?”

兰殇雪悲痛不已,冒着大不敬说出了心中所愿,而堪布似乎也感受到了兰殇雪的悲痛之情,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对此事有这么大的反应,根本不清楚,兰殇雪早已心有所属,自己的突然安排,对于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儿来说,根本就是晴天霹雳。

堪布上前抚摸了一下兰殇雪,委婉凄凉的说到:

“女儿啊,不是为父心狠,只是命运作祟,若不是身在名望之中,为父怎么可能忍心让你受此委屈,再说左天也是一表人才,你又何必……”

“父亲,不要说了!”

“这……”

兰殇雪哭泣之声终于破世而来,从堪布抚摸之中挣脱而来,擦着眼泪跑向外面,跑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哭腔而语。

“父亲,女儿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如若真的像你所说要什么名望,那女儿会替你考虑的,但请父亲真的尊重一下女儿的心中所爱。”

兰殇雪悲痛欲绝,没有回头,说完就逃离开来,堪布一声“雪儿”没有出口,只看到兰殇雪悲痛而去的身影。

兰殇雪的话久久盘旋在堪布的心中,他不知道兰殇雪到底是什么意思,模棱两可的意愿让她摸不透也看不穿,看着门外时光渐变,又开始琢磨着不为人知的心中所想。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启程,临行别 封门之中,彩旗飘飘,翎羽国章庄严在前,为首的是即将成为兽魂的左天,后面犬夜兰殇雪跟随,外加五六个封门高手,其余便是侍卫部队,声势浩大,欲要出行。

婆婆还有大将军堪布带领着封门首脑前来相送,封门城外已经人潮拥挤密布如云。

“左天,此次出行遍访可要多加小心啊,婆婆等你凯旋归来。”

“犬夜,可要记住多加照顾左天,这次你可是重任在肩,封门前途可全交给你了。”

婆婆一边嘱托着左天,一边吩咐着犬夜,比要出行的众人还要紧张。

“婆婆放心,犬夜倾尽全力也会让兽魂完全完成此次遍访的。”

犬夜保证着,虽然感觉压力甚大,但长久以来一直期盼着能有机会为封门尽自己绵薄之力完成些重要任务,准备已久,此次也算如愿以偿了。

左天犬夜一旁,大将军堪布悄悄将女儿兰殇雪拉到了一旁,轻声说到:

“女儿,你可要记住我说的话啊,此行非同小可,千万不能马虎。”

堪布诡异嘱咐,兰殇雪也搞不清他在让自己不要马虎什么,生怕他提起与左天之事,慌忙搪塞到:

“爹,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雪儿……”

说着兰殇雪没等堪布再次开口,挤进了人群之中。

“真是岂有此理,看来女儿是靠不住了……”

“大将军,要出发了,你女儿呢?”

堪布正自言自语,前面的犬夜呼喊到,好像在找寻兰殇雪要她上路,堪布回过神笑了笑,大喊到:

“雪儿她已经跟着队伍走了,你们自行出发就是。”

“好的将军,那我们就此告别,大将军保重!”

“一路顺风!”

队伍前行,左天和犬夜跟随而出,兽魂遍访之行由此开始,虽然封门所派出的算不上浩浩荡荡,但也是精锐之师,看着队伍远去,整个封门默默期盼着左天早日安全回归,担负起封门重任。

兰殇雪混在队伍之中也不知在想什么,看队伍早已看不到封门城池,心中有些自责,父亲虽然可恶,但总归是出行相送,自己就这样无礼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寒心,自小她就乖巧,没想到到此事上会和父亲闹得不可开交,想想若是没有逆言,她可能就会遵从父亲之意,奈何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苦恼了人儿,惆怅了心扉。

兰殇雪不时看向左天那里,只见他此时意气风发雄风扬扬,好一个绝代风华年少领主,乍一看确实如堪布所言,根本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兰殇雪心中忐忑,突然想起此行第一站便是离国,默默许愿着能见到逆言,如若能在逆言那里得到一点提示,那自己也不会这么忐忑了,如此想着,队伍前行,向着离国进发而去。

封门左天出行,万花仙谷之中的上神沦他们根本收不到任何消息,他们哪知封门之中已经下了示主令出了遍访行,一心钻在修炼之中,难以自拔,谁曾想,不久之后他们两路即将相会在异国他乡。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烈焰再现 封门左天带队开始踏上兽魂遍访之行,而远在万花仙谷中的上神沦正紧张的进行着对彦的驯兽修行,此时已是如火如荼……

上神沦将彦和逆言分开,一个进行自我提升之道还有宠兽驯服之行,另一个则是吸收这仙谷仙气,修身养性,让自己身体净化,让自己控制心中魔念。

而对于上神沦来说,彦的修行是重中之重,此次来到万花仙谷也是着重为了驯服烈焰魔骷而来,逆言只是他借机哐来的,想借此让他静下心来,一可以吸收仙气强化自己,二呢可以让他忘却冤孽,说不定还能让他放弃血继限界的追逐执念。

上神沦每天在不忽视逆言的情况下加紧着对彦的修炼,本以为以彦的资质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让他达到去驯服烈焰魔骷的能力,没想到上古神器的意外给了彦无穷力量,连觉悟也变得透彻起来,短短几天,上神沦就看到了他的进步,而且已经到了可以去试着驯服烈焰魔骷的时候。

补天神石玉的吸收,让彦开始进入一个特殊境界,上神沦将这个变化称为“玉化”,彦的玉化一天天加深,致使他的能力也一天天增加,比常人快了好几倍,这才使他有了短时间内驯服烈焰魔骷的能力。

这天,上神沦觉得时机成熟,便来到彦修行之地,想要让他开始驯服烈焰魔骷。

“彦,老夫看你这几日进步颇多,该是时候驯服烈焰魔骷了。”

“师父,我也觉得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寅所伤痊愈之后,身体内有着无穷力量,让我强大了好多,但始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彦一直好奇,但没有机会询问,便借机问起此事。

上神沦哪敢说他体内有了全部神石玉的能量,只能顺着以前所说解答着彦。

“老夫觉得你就是因为治愈之时吸收了神石仙气,机缘巧合才有了这玉化现象,所以才有了如此大的突破。”

彦心中一直钦佩上神沦,对他的话深信不疑,默默点着头,心中念着自己真是因祸得福了。

“我虽然有多突破,但真的能驾驭烈焰魔骷吗?”

彦一向谦虚,甚至有些自卑,哪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了,上神沦看着他一天天玉化破茧,都有点惊叹了,怕是再过一段时间,彦凭借神石玉连自己都要超越了,驯服烈焰魔骷也未尝不是不可以。

“放心吧,有老夫在旁指点,你自己又听过老夫驯兽之道的熏陶,随心而动,尝试着去和烈焰魔骷交通。”

“好的师父。”

虽然彦心中还是担忧,但有上神沦指导,加上他一直都是不肯服输,心中一狠便照上神沦的吩咐开始了驯服这虚空神兽之道。

万花仙谷百花丛中,上神沦和彦对视而立,准备唤出这虚空神兽进行驯服,这是彦第一次正式直面烈焰魔骷想要驯服于它,也是上神沦第一次见证斗兽世界之中斗兽者驯服如此厉害的虚空神兽,场面一度紧张无比,连仙谷之中的灵气都有点急不可耐起来,四面仙风四起,花枝招展。

“开始吧!”

上神沦一声令下,彦从腰间口袋拿出精致小白貂,原来这货平时一直在口袋之中熟睡着,不亏是虚空之兽,居然贪睡长眠,也毫不影响它的生命力,真是不同于世间常物。

小白貂被放在地上,懒懒的看着四周一切,乖巧可爱,根本看不出烈焰魔骷凶神恶煞的样子,如若不是见识过它的真正面目,恐怕没有人敢相信此物就是神兽。

上神沦屈指一弹,一个指印气息弹到小白貂身上,小白貂弱弱抖了一下,面目开始变幻,突然之间凭空消失,而面前耸立着那只可怕烈焰魔骷。

烈焰魔骷依旧雄伟可怕,火焰环绕全身,白貂轮廓此时没有一点可爱之象,在火焰照耀下,白骨埃埃,狰狞恐怖。

烈焰魔骷又一次被放出,好像要释放一下性情一样,突然嚎哭大叫,听不出像什么叫声,只觉得让人寒冷。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烈焰魔窟的神兽之力 “师父,该怎么办?”

烈焰魔窟横空出世,彦看到这庞然大物还是害怕,看它的气势还有火焰骷颅眼神,好像要把整个灵魂吞噬一般,慌忙问着上神沦。

“千万不要紧张惧怕,想象它是一只野马,你要骑上并将它驯服,以此来减少你对它的恐惧。”

彦听到上神沦的训导,开始随他而说,可看到烈焰魔骷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将它想象成任何东西,它身上好像有一股力量,让人无法安宁下来,彦无奈,只好闭上了双眼,不去看那烈焰魔骷。

本以为闭眼就可以让自己心安许多,没想到烈焰魔骷身上的气势通过毛孔都能感受得到,想起那日的神武界中冥龟气息,烈焰魔骷的气息毫不逊色与它,杀天灭地,磅礴气势。

“师父,好像根本做不到啊!”

彦惊呼,烈焰魔骷开始咆哮,再这样下去,恐怕没等彦去驯服,烈焰魔骷就要发飙了。

“静心回想老夫说过的驯兽之道,只要你诚心与万兽通性通心,那它们就没有眼前的那么可怕,如果你克服不了它们潜在的恐惧,那根本不可能进入通灵之道,也不可能俘获其心,占据它了。”

彦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闭着眼在内心感受烈焰魔骷,它那威武轮廓开始在心中浮现,它那火焰也开始在心中燃烧……

“不对……”

只觉脸上一阵灼热,彦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内心之中的火焰,是烈焰魔骷真的发威了,最终一团火焰气势汹汹喷涌而出,向自己烧来。

糟糕!

彦心中想着,一个矫健步伐躲了开来,火焰碰触到地面,草木俱毁,地上被烧出一个大坑。

“不行,再这样下去只能被动应战,哪里还能驯服于它。”

彦想着,提起精神,既然烈焰魔骷要撒泼,那就跟它较量一下,就算跟它玩玩通性一下吧!

彦这么一想,倒是有了几份自信,看着烈焰魔骷就是斗了过去。

上神沦一看彦的意思是要反抗斗恶了,生怕他惹怒了烈焰魔骷,但他对虚空神兽也没有一丝驯服心得,只能静观其变了,希望彦自己能解决眼前的困难吧。

烈焰魔骷看到彦发招而来,火焰汹汹燃烧起来,虽然一身骷颅架子,但在那火焰之中似乎能看到它狰狞得意的笑。

彦飞速逼近烈焰魔骷,手中拿着魔龙炎,不时袭击着烈焰魔骷,虽然杯水车薪一般,但确实把烈焰魔骷给惹恼了。

烈焰魔骷四处抓将,并无限喷着火焰,试图将那跳蚤一般的彦给打下来,可是彦越长越勇,神石玉的力量果然厉害,不仅让彦敏捷起来,还不时对烈焰魔骷造成几道不小的创伤。

上神沦看着彦的一攻一击,看到了斗兽的意味,在强大神兽之下,彦斗得无比欢快,可能这就是斗兽所谓的真谛,想想彦的做人处事之道,倒是每次都能让人耳目一新。

人斗兽,兽克人,战斗之间,烈焰魔骷的耐心到了极限,火焰之间哀嚎连连,举头凝气,烈焰魔骷骷颅嘴间突然凝聚了一股暗黑气息,火焰包裹,十分强劲,彦正观察着这股力量,却不知烈焰魔骷犹如吐物一般将那暗黑气息朝自己吹来,瞬间四面狂风大作,那股力量大得好像要吞食天地一般,远处的上神沦都被逼退,私下提气防御起来。

“完了!”

气息使来,犹如千斤之顶,将魔骷脚下的彦拍在了地上。

“咳……”

彦一声尖叫,只觉得全身酸痛脑中沉闷,意识也有点模糊起来。

突然眼前出现烈焰魔骷那白骨爪子,带着火焰将自己按在地上,活像一座大山埋着自己。

“你以为你能打败我吗?”

可怕,彦第二次听到兽说话,原来这烈焰魔骷跟异兽神武一样,会通人语,吓得彦从模糊意识中惊醒,这声苍白沙哑之声,犹如天道声韵。

“你……居然会说话!”

“喝,真的个弱小无知的人类。”

烈焰魔骷狠话藐视,另一只爪子伸了过来,那尖尖的骨指戳向彦的天灵,想要将他毙命。

上神沦也听到了烈焰魔骷的说话声,当时就惊住了,原来故人说的“人至灵则通兽,兽至灵则语论”确实不错,但此时哪有时间惊叹,眼看烈焰魔骷就要将那彦破脑致死了,吓得他脸色苍白。

天空一声巨响,就在此时烈焰魔骷优胜之时,背后突然袭来一股不知哪来的魔龙炎,打在了烈焰魔骷的背上,本以为如刚才一般的小打小闹,没想到这股魔龙炎打出了烈焰魔骷的火焰外壳,此时发出巨大声响,震住了烈焰魔骷。

烈焰魔骷回头一看,自己火焰自动防御居然触发了,一个小小魔龙炎怎么会有如此劲道,好奇之时,地上的彦突然挣脱起来,烈焰魔骷看去,只见那彦脸上已经不是刚才那副模样,双眼生出朱砂眼影,眼神如斯可怕,额头上的龙玉之印发出金黄光芒,十分耀眼。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神玉魔龙炎 大地之间,彦的全身开始笼罩着一层光晕,看着好似一个神奇外衣,再看那双手之上,灵气闪闪,余晖森森,魔龙炎随时而发,完全变了个样。

烈焰魔骷才知刚才那魔龙炎正是从这变化之后的彦手中发出的,力道和形态完全一样,没想到此刻他的魔龙炎如此厉害,打出了自己的火焰外壳。

彦此时双手托起烈焰魔骷压着的骷髅手,恶狠狠的盯着烈焰魔骷。

“我不是要打败你,是要驯服你!”

彦的一句气势如虹,烈焰魔骷虽然被吓了一跳,却终归是只神兽,听到驯服一词,心中怒气从天而降,它岂能忍受一个凡人想要驯服自己。

烈焰魔骷张嘴喷射火炎,那火焰如同炼铁之火,烧得彦都快融化了。

上神沦一边观察,突然看到火焰之下的彦脸色开始变暗,身上金色光晕变得浓烈,头发冲天而起,上神沦惊叹,难道彦这身上是玉化外衣?!

彦有了上神沦所看到的玉化外衣,强悍得无法收拾,火焰灼烧,他撕裂般的恶叫,突然挡着火焰的双手之间出现一层力量之气,慢慢变成魔龙炎,神石玉的力量将那魔龙炎强化,把眼前烈焰魔骷喷出的火焰推了出去,烈焰魔骷一时间没注意,被强化魔龙炎喷了出去。

烈焰魔骷惊魂未定,庞大身躯刚要起身,见那小小彦在眼前托着一个巨大魔龙炎砸向自己,那股气势好像排山倒海一般,纵使烈焰魔骷如何强大,也无法再抗住这神来一击了。

“砰!”

随着响声,烈焰魔骷白骨脸庞被巨大魔龙炎打得歪了过去,灼烧之感从心头涌上,没想到自己全身是火,居然被这魔龙炎摩擦出灼烧之感,烈焰魔骷心叹不已。

“哈哈哈……尝尝我这神玉魔龙炎!”

彦好像很是兴奋,狂笑不止,似魔似疯,还脱口而出一个响名,让烈焰魔骷万万没有想到,突发奇想的一个招式,居然将自己打趴下了。

彦已经到了疯狂地步,神玉魔龙炎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烈焰魔骷脸上不肯下来,一直这么攻击着,烈焰魔骷白骨磨损,火焰外壳突然触发,没想到的是,这无坚不摧的火焰外壳,经彦的再次发力,神玉魔龙炎居然将它生生击碎了,这下真的将那烈焰魔骷下破了胆。

烈焰魔骷呲牙咧嘴坚强行坚持着,火焰外壳都被摧毁,看来它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但生性傲慢,它完全没有服软的意思,火焰外壳刚复苏就被魔龙炎吸收了,彦的神玉魔龙炎果真厉害无比。

上神沦看来这种程度的魔龙炎,大惊失色,想想自己上神形态下的魔龙炎已经是出神入化,没想到彦自己所创的神玉魔龙炎到了无尽之境了,看来后浪推前浪,他这个四兽首真的是老了。

上神沦万万没想到,上古神器不但给了彦强大力量,还将他的全部都升华了,看着此时的彦,可真是脱胎换骨,这玉化外衣,还有神玉魔龙炎,斗兽世界上恐怕也难有如此境界了,烈焰魔骷在他手下,也如此惨败,看来年轻人的时代真的到来了,彦不负所望,烈焰魔骷的驯服即在眼下了。

上神沦所想不假,马上得到了证实,烈焰魔骷已经无法抵抗彦的强大能力了,白骨开始碎裂开来,本以为彦已经疯狂受不住手了,没想到彦任然保持着清醒,就在烈焰魔骷难以忍受之时收住了攻势,烈焰魔骷痛苦倒地,身上火焰犹如失去了光色,黯淡不堪。

烈焰魔骷又是沮丧又是羞辱,倒在地上犹如踏进了地狱,默默哀伤,不能自己,而此时,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它碎裂的骨庞之上,烈焰魔骷斜眼看去,真是那彦的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驯服! 败倒在地,此时被彦抚摸着的烈焰魔骷好像很反感,但无法抗拒,彦温柔的抚摸着碎裂白骨,用那手中光晕治愈着烈焰魔骷的伤痕。

“哈哈,就是跟你玩玩,没想到伤到你了,其实你想错了,我永远不可能打败你,因为打败你就是打败了自己,我想要的是战胜和折服,并不是你心中的打败。”

烈焰魔骷惊呆了,原来在彦的心中,自己早已和他融为一体了,彦像征服另一个自己一样想着征服烈焰魔骷,如同战神自我,超越自我那般,随和且正能量满满。

彦边说边治愈了烈焰魔骷,手中的能量也将火焰外壳被吸收的能量归还给了烈焰魔骷,然后静静站在了烈焰魔骷眼前,十分真诚的说到:

“好了,现在你又变得强大了,如果你还是觉得我想打败你,那你就不用顾及太多,你是最强大的,现在你可以还手打败我,我征服不了你,甘愿死在你的手中!”

一语惊天地,烈焰魔骷不知道彦是不是在故作姿态,但他的眼神如此的坚定,看着好像太阳一般灿烂,烈焰魔骷从未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那不是逼迫与强制,而是一种心底里的驯服。

也许驯兽之道就是如此吧,烈焰魔骷自命不凡,从来不愿屈服于人类手下,但真正的驯服是没有谁屈服谁,谁控制谁,而是互相融入,说彦驯服自己,何不说是自己驯服了彦,彼此之道,何必讲究得那么清楚呢。

烈焰魔骷好像明了了,就像彦彻底成功了一样,原来只需一言一语,两者之间的间隔就此打破,如此简单。

彦静静的等待着烈焰魔骷的决绝,但烈焰魔骷悄无声息,它用骨爪将彦腰间的羽毛令摘了下来,看了看彦,然后变成了小白貂,也许这无声之举是最好的回答,彦笑了,因为他知道烈焰魔骷已经认可了自己,真正的认可。

上神沦看着眼前的此时此景,泪目了,不是因为彦的强大,也不是因为烈焰魔骷的性情,而是因为自己真正看到了有人彻彻底底宣示了驯兽之道的真谛,原来自己一直精通于驯兽之道,没想到自己从来没有领悟于此道,而是此刻的彦给自己上了一课,真正的驯兽之道,原来如此,也仅此而已。

彦因为疲惫瘫坐在了原地,小白貂就在眼前,他摸了摸小白貂,竟发现它此刻如此的随和,再看看它的额头之上,居然有了一个羽毛印记,彦开心的笑了,他知道那是刚才自己腰间的羽毛令,看来烈焰魔骷是真的被自己训服了,看着小白貂,他觉得再疲惫也是值得的。

眼前事情已平,上神沦也欣慰得慢慢走了过来,看彦如此认真的看着小白貂,没有打扰坐在了身边。

“师父,我成功了!”

“哈哈,老夫看到了,我相信你会成功,但没想到如此精彩,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上神沦所言心中最真想法,彦微笑着,十分愉快。

“没有师父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成果,谢谢师父。”

“此言差矣。”

“为什么?”

“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又说道靠他人教,境界自己造,老夫就是引路人罢了,至于成果,都是靠你自己。”

彦十分欣慰能遇到上神沦,如若不然,自己现在还是那个蠢笨的人了。

而上神沦想的完全是另一个样,自己平白无故和彦结下不解之缘,没想到自己捡到了个宝,看似彦有绝佳时运,但细想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本性所造,如果换做别人,恐怕也没这些离奇经历了,更别说抓住这样的时运,看来彦的命运并不是上神沦所能看透的,只是此刻可以庆幸一下,宁耶死去,自己又得了一个好徒弟。

“老夫今日可算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你短短时候就将烈焰神兽驯服了,若是犬夜那种奇才恐怕也是没这本领了。”

上神沦由衷夸奖,惹得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就是运气好罢了,再说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力量满满,也凑巧使出了那样强大的魔龙炎,真是自己都没有想到。”

“哈哈,确实,你的神玉魔龙炎恐怕我都要甘拜下风咯!”

“师父别取笑我了。”

“这哪是取笑,以你现在这样的资质,登峰造极怕是也不远了。”

彦谦虚的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上神沦的话,在他心里,驯服烈焰魔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至于什么登峰造极,都是他不敢奢望的,哪怕一点进步,他都感恩不尽了。

彦默默的将小白貂装进了口袋之中,幸福的拍了拍口袋,第一次从心底真正感到自己拥有了宠兽,拥有了烈焰魔骷。

彦驯服了烈焰魔骷,也让上神沦安心了,他觉得该是时候回去了,离开这么久,封门一直记挂于心,真让他万分牵挂。

上神沦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关心封门,他一直觉得自己会一直漂泊他乡,无牵无挂,但这次机缘让他回到封门,遇到这些事情,也遇到彦,或许看到涅众的出现让他对封门有了几份担忧,毕竟帝江之时就交代过,如果封门受难,他们必要鼎力相助,看来上神沦一直把师训谨记在心,涅众的强大神秘也让他对封门乃至斗兽世界的前途担忧起来,如此而生了这番自己都觉得新奇的忧国忧民之情。

上神沦思量许久,回去之心已定,他让彦自行歇息一下便回索命郎中那里,自己前去找寻独自修行的逆言,之后在索命郎中那里会合,一同赶回封门。

再说逆言,他一直在刚来之时遇到寅的那个瀑布之地修行,百般无聊,也不知上神沦是什么意思,让自己在此吸收仙气,休养生息,几日才来看自己一次,来时也只问修行如何,有何体会等,真是让逆言十分无奈。

逆言虽然心中埋怨,但还是一直乖乖听上神沦吩咐休养生息,没想到时间过得很快,此间他还不知,彦已经修行得果驯服了烈焰魔骷,从旁看来,逆言此次倒是吃了哑巴亏,等待多时,等来了的只是上神沦招他回去,也不知上神沦一来,逆言将是什么表情。

上神沦自然知道愧对了逆言,但此次本就是为了彦的修行与驯服烈焰魔骷,自己也实属无奈,找逆言的路上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还怎么跟逆言说。

逆言此时依旧盘坐修行,近日来虽然也吸收了仙气觉得神清气爽,但觉得没有本质上的变化,他实在无聊,便偷懒游玩起来,走到了当日寅和索命郎中战斗之地,开始回味重温当时的激烈斗战。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绝命道秘 逆言来到曾经索命郎中与寅激战的地方,那里时过境迁,完全没有了任何打斗的痕迹,只剩下脑中那点回忆片段。

逆言远远看去,那寅曾经用来躲避的山洞已经被烧成了废墟,石块滑落,遍体都是灼烧后的黑灰,逆言又从战斗之处走向那个废墟山洞,边走边想,这个斗兽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能者也是层出不穷,从前总觉得那些传说斗兽者如此传神,如上神沦一般,名声显赫,兽技超群,没想到离开封门以后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更有人,旦旦见到的道术就不计其数,更别说那些厉害奇特的兽技了,从秘术到禁术,可谓是百花齐放,让人目不暇接,逆言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了。

涅众的徒众真是让逆言刷新了三观,只那见识过的四人,寅午酉戌,足够让逆言惊叹了,兽技奇特强悍,虽然不是什么正道兽技术术,但确实高超罕见,恐怕连上神沦这样的前辈都要稍微逊色了,自己一直好高骛远,自命不凡,看来再不强大恐怕连运气绝佳的彦都赶不上了,逆言心头划过一丝寒意,想着真是无比焦急。

逆言心思沉重,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那个山洞之中,没想到火意念灼烧后的山洞虽然坍塌,但还是能进入其中,逆言边想边走,扒开碎石,艰难的来到了洞中尽头。

观察四面,这就是个普通的山洞,没什么奇特之处,逆言想着寅当时就是被逼无奈才进入洞中躲避三本仙的追杀,看来在寅眼中,拥有仙道的索命郎中也是棘手之敌,再想想那时他强入兽神道,真是让逆言好奇不少,自己什么时候能领略一下这种无穷之道,超凡之法呢?

可能是养心多日,让逆言聊赖不少,此刻脑中全是这些日子见过的奇异之事,他向来是不甘落后之人,看到强大之术也是好奇,多么想体会一下那种成仙成道的滋味,想着想着坐在了洞中一块岩石之上,伸手抹去,却不知摸到了什么,一张一张,好像书册一般。

“嗯?是什么东西?”

逆言喜出望外,伸手一抓将那摸到的东西拿了起来,昏暗中隐隐看去,确实是本书册,逆言拿着书册走到山洞光亮之处一看,书面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古文怪印,中间有几个白话文字,逆言努力看去,嘴中念到:

“绝命道秘……”

逆言不解其中之意,看此书册十分古老,也不知道里面记载的什么,这山洞之中如此潮湿阴暗,除了寅拿来避难,怎么可能有人会藏物于此,难道这书册是寅丢下的?

逆言百思不得其解,又觉得这本书册十分可疑,如果是那寅不小心掉落在这山洞之中的,那岂不是是件宝物,逆言双手颤抖,好像得到了一个稀世之宝,又好像做了亏心之事一般,心中上下不安,拿着书册不知如何。

“逆言……逆言……”

突然洞外传来上神沦的声音,没想到上神沦已经前来找逆言了,看他不在瀑布周围,便焦急的呼喊起来。

逆言听到喊声被吓了一跳,赶紧将那《绝命道秘》怀揣起来,做贼似的缓了缓神,深吸一口气朝洞外走去。

“前辈,我在这里。”

逆言出洞而来,从上神沦后面走近,上神沦四处找寻,完全没有看到逆言从那废弃山洞之中走出,看他突然出现,关心的问到:

“你去哪了?害得老夫担心了一番。”

逆言冷冷一笑,强压心中的慌乱,说到:

“我就是感觉无聊,到处闲逛了一下。”

上神沦听逆言这么一说,并没有起疑,觉得也是,这几天忙着彦的驯兽之事,也没时间顾忌逆言,本以为他会有所不满,看他此时也并没有什么异样态度,便安心了许多,至于他说的闲逛,也就一说而过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上神沦的歉意 上神沦找到逆言,两人一前一后站在瀑布之前,见逆言久久没有说话,上神沦便上前问到:

“你这几日在此修行如何?”

上神沦问着,心中却十分愧疚,说是带着逆言一起前来修行,却把心思全放在了彦的身上,此时问到这种问题,真是有些羞愧。

而逆言似乎无关痛痒一般,冷冷说了声“挺好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不满或者责怪,让上神沦有些没有想到,殊不知此时的逆言一心全在刚无意得到的《绝命道秘》之上,刚才修行阴霾还有对上神沦的不满早已抛之脑后了,想着快些偷偷端详一下这个神秘书册,看看有没有什么令自己惊喜的东西。

上神沦惊呆了,逆言却一心扑在期待与欣喜之中,两人此刻一个无心,一个猜不透,场面十分尴尬。

“对了……彦……已经驯服了烈焰魔骷了,老夫想着这就离开万花仙谷了。”

“噢……什么?彦成功了吗?”

该说的还是要说,上神沦纵然难以开口,但还是说出了口,逆言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先是面无表情,后来突然惊讶起来,不知是喜是悲。

“那好啊……蛮好的,看来他真的进步了许多。”

逆言吞吞吐吐,嘴上为彦的成功道贺着,心里却是无比着急,没想到彦经过上古神器的洗礼,如今突飞猛进,还以为驯服烈焰魔骷要很长时间,没想到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做到了,如自己所虑,比彦还要落后的时候很快就要来临了……

“逆言,老夫这几日忙于彦的修行,完全没有照顾到你,你可别有什么想法……”

上神沦看逆言呆视不语,心中那份歉意还是说出了口,逆言转神默默一笑,看得人满是苦涩。

“前辈哪里的话,此行本就是为了彦而来,我哪来的其他想法!”

“那便好。”

上神沦不敢再做解释,怕逆言心中会恼火,却不知逆言心中已经打起了鼓,心想来之前就有意回避,不想一同来此,但上神沦说要一同修行也便来了,哪怕一点进步,有上神沦也可有所长进,但没想到真如自己所想,此行完全是为彦而来,自己本就是多余,上神沦如若真的为彦无暇顾及逆言犹也罢,如若早就想到这种结果还要强行哄骗逆言说那些话,那真的是让逆言心寒了,岂不是把逆言当傻子一样吗?

逆言好像意识到了上神沦的心思,虽然他并无恶意,但一向敏感的逆言怎么能容忍戏耍一般的对待,逆言强行克制自己,去相信事实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上神沦心中作祟,祈祷着能瞒天过海,以后弥补于逆言,让这一切随风而去。

“老夫决定即刻离开万花仙谷,回封门而去,你的修行老夫日后必定鼎力相助,绝不会再耽搁了。”

上神沦的一再许诺倒显得他有点心虚了,但逆言此时已经想通了,先解读得来书册为要,至于上神沦对他的心思日后肯定慢慢体会得到,当时也就没有计较什么,敷衍着答应着上神沦。

“不碍事,前辈先忙要事要紧。”

一番说辞,上神沦也将难堪之事办妥了,带着逆言一同回到了索命郎中住处,打算告别一番之后就启程离开,没想到索命郎中和鸳鸯扣不知道外出去了哪里,住所空无一人,只有刚到来的彦等待着上神沦和逆言,经过商议,只能等待他们回来,再做离开打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绝命道秘之摄魂术 日头落下,漫长的万花仙谷白天又过去了,三人等待着三本仙回来,没想到他们迟迟不归,让上神沦焦急万分。

逆言完全陷入了急躁之中,连彦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没看出,眼见日头落下,看来今日是走不了了,逆言心一狠,偷偷跑了出来,躲进竹林深处,借着这段时间翻开了《绝命道秘》。

说是奇怪,此书之中先是长篇难懂的古文术印,后面则是看得懂的白话文字了,逆言刚阅览了一段就看出了神奇之处,如逆言所想,此书册真的非比寻常,全书记载的全是秘术兽技,看来果然是这寅无疑掉落在山洞之中的,逆言大喜,如若得宝一般。

逆言四周看去,这竹林之中很是僻静,怕上神沦他们也不会马上找到此处,便开始认真详细阅读起这本秘术手册,好奇欣喜之情急不可待。

阅览之间,逆言得知,这本《绝命道秘》完全跟书名相反,说是绝命,却是绝命之后的复生之道,玄学无比,难怪被称为秘术。

书中记载,绝命之时,魂魄有灵,转生转世,亦在无灭魂魄灵气,道秘之术,乾坤之间,本就可以转生复活凌驾洪荒。

此记载道出人生转世复活有道之说,而且详细记载了复活之道的兽技秘术,看得逆言无比心叹。

逆言看到后面,发现此书秘术所说的复活之道分为两种,一种是借用其他魂魄灵气维持生命,达到绝命时候的复生,二者是用无极之道和灵兽能力召回逝去魂魄灵气,达到绝命之后的复生,两种方法虽然看似目的相同却有着天壤之别。

借用魂魄维持生命之法用于绝命之时,如果死了很久,那此法就根本无法实现,而它的目的虽然也是复活,但更确切的说是救助将死之躯招魂复活;而无极之道和灵兽能力完全是一种复活之道,不管死了多久,都可以完成死而复生的目的,因此第二种方法显得更为奥妙,也可真正称为是一种绝命复活之秘术。

逆言迫不及待想要领略这两种奇异的秘术,接着继续看下去,渐渐从书中看到了第一种绝命复活的秘术,摄魂术。

《绝命道秘》所说,摄魂术是一种恶毒之术,如借尸还魂同道,是借魂续命,以万物有灵之魂续将灭之名,是为摄魂术,此间写出了摄魂术的要领,还介绍了摄魂术的达成要诀,看得逆言无比激动,原来这世间真有续命复活之道,如此违反自然规律的斗兽技,难怪成为了秘术。

逆言细细品读着摄魂术,想从中领悟它的精髓,读着读着,突然想到当日死在自己血继之下的七夜酉,顿时醒悟过来,原来七夜酉的鬼兽掠魂术就是摄魂术的一种,难怪当时他有着不死之身,要不是逆言本身血继得到暂时破除,恐怕真拿这种不死复活术没办法了。

这么一想,逆言切身体会到了摄魂术的真谛,但是书中记载,摄魂术也有着十分严格的条件,它所要找到的续命魂魄必须要与之匹配,大千世界,万物各色,看来这便是摄魂术的最难办之处,一个人要找到精确匹配魂魄,可真是大海捞针,此时想来,七夜酉靠乌鸦为宠兽或许就是因为乌鸦魂魄跟他匹配,当然也就无可厚非了,逆言心叹七夜酉如此幸运,能在这万物之中找到了黑乌鸦,完成这万难的秘术。

逆言越读越入迷,好像这本《绝命道秘》带他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复活之术神奇美妙,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翻阅完秘术,时候早已过去很久,逆言怕再不回去就要让上神沦起疑了,便收起秘术匆匆赶了回去,路上心中还是无比激动,想着或许这本秘术就是天赐机缘,让他突破的一个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逆言的莫名之问 逆言匆匆回到原来等候之处,看到上神沦和彦依然焦急等待着,好像并没有发现逆言偷偷跑出去了,逆言悄悄来到他们身边,慢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之上。

“看来今晚三本仙怕是不回来了,我们先休息吧,等他们回来再说。”

上神沦神情不悦,吩咐大家休息,逆言看彦道别进屋休息,唤住上了上神沦。

“前辈稍等一下!”

上神沦惊讶回头,看着逆言问到:

“还有事吗?”

逆言慢慢走到上神沦前面,突然问到:

“前辈可否听过让人复活的奇特兽技?”

上神沦大惊,不知道逆言为何突然问到这种古怪的问题。

“这……你为什么问这个呢?”

上神沦戒心如此之大,让逆言有些没有想到,要是因此让他怀疑自己那可不妙了,转而说到:

“我就是这几日无聊,想到了当日七夜酉的奇特兽技,看他不死不灭,就想到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复活之术,前辈如此博学,我想着肯定知道一二吧?!”

逆言说话严谨,又将上神沦架在博学之上,如果上神沦强行告诉逆言自己一无所知,恐怕又要引起逆言的猜疑了,无奈之下只能透漏一些关于自己所知的给逆言了。

“老夫确实在一些记载之中看到过类似复活之说,但看着毫无根据,七夜酉的兽技也并非什么复活,只是借助一种力量去续命罢了,严格来说并非复活之术吧。”

上神沦也是靠着自己一点见闻去回答,十分谨慎,生怕说漏什么。

“如果有那种起死回生,把真正死去的人复活,那这才叫复活,不是吗?”

上神沦之说根本就是摄魂术与无极之道的差别,逆言所悟的不假,看来复活之道的精髓就在这神秘的古文之中,摄魂术看来就是复活之术的皮毛而已。

“看来七夜酉的兽技也不是那么深奥啊!”

逆言故意侧面敲打,希望能从上神沦那里得到些更多的东西。

上神沦觉得逆言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自己最近心思有点混乱,根本猜不透逆言想法,看他不依不饶问东问西,突然进入了逆言的圈套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说出了关于秘术的事。

“其实七夜酉的兽技已经是超群之术了,虽然逊色于传说中的那种秘术,但还是很厉害的了。”

“什么秘术?”

逆言看上神沦漏出破绽,逼紧追问。

“这……”

上神沦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为时已晚,此刻要是否认,怕是小孩都难信了,只能强忍苦处如实告知了。

“其实我也一直在找寻这个秘术,据说这个秘术就在万魂墓阁,但上次我跟彦前去,就遭了祸害,所以根本没有找到这本秘术。”

原来上神沦上次擅闯万魂墓阁就是为了这个秘术,这么一说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当时寅也蒙面闯入万魂墓阁,并在上神沦之前将那秘术盗到手中,机缘巧合来到万花仙谷,并遭遇追杀躲进山洞,后来情急之下将盗来的秘术丢在了山洞之中,又让逆言捡到了,上神沦所说的秘术必定是逆言手中的《绝命道秘》,看来上神沦对此书密谋已久了,要不是寅抢先一步,怕此刻就没有逆言什么事了。

逆言想通一切,但寻思上神沦既然这么迷恋此术,肯定知道一二,又问到:

“那这秘术之中到底讲述了什么?”

上神沦一想自己也是道听途说而知的,不妨告诉逆言,免得他觉得自己有所隐瞒,反正说了他也无从考证,上神沦哪知道他已经拿到了秘术手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秘术,复活之术 上神沦被逆言逼迫无奈,只能告知他自己所知。

“老夫也是传说而知,听闻这个秘术之中记载的就是复活之术,据说里面详细讲述了复活所用无极之道和借助之灵兽,掌握了这两种条件,就能将死去之人复活,达到起死回生之道。”

上神沦所言与秘术之中记载如出一辙,上神沦不愧为迷恋秘术第一人,没看过此书,却已经大概知道了意思,看来这无极之道果真存在,灵兽也存在与世,逆言再次惋惜自己看不懂这繁杂古文,要不然此刻何必这么费劲问东问西,怕是早已参透连上神沦都不知的秘术了。

“前辈难道对这无极之道和灵兽没有一点了解吗?”

“老夫真是惭愧,阅尽天下秘术禁术,但真的是无缘领略此术真谛,但是据外文记载,此术十分霸道,就是有缘领略,也怕是不能习之,不然有违天命,必会得到天谴啊!”

逆言一听这话,觉得上神沦语有所指,恐怕此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告诫自己哪怕真看到了这等霸道兽技,也要敬而远之,不然就要惹火上身了。

逆言真不敢相信此话来自上神沦之口,一个贪恋秘术的人居然避讳秘术,逆言不相信上神沦这么有原则,看到强大兽技会不心动,保持清醒不去接触吗?然而逆言此想法真的是大错特错了,上神沦一生怕是阅览了不少秘术甚至禁术,斗兽世界恐怕无人能及,但是身怀之技也就几样,若是真的逢技就学,哪怕是已经到了无敌之境,可见他真如自己所言,违背天道轮回的兽技,根本不会染指。

“复活之说本来就很玄乎,再说了有违常伦自然规律,老夫就是好奇罢了,如若真的有这种兽技,老夫也会亲手销毁,以免破坏这人间生轮。”

上神沦所言也对,但哪有世人都这么伟大,逆言此时就是一心想要领悟此道来,强大自己,至于所谓的道义,怕不是他一个人能左右的。

“前辈说得如此正义,着实让晚辈钦佩,不过这种玄妙兽技真的会存在与世吗?”

逆言虽然得到秘术,但还是想确认一下它的真实性,便问到,上神沦笑了笑,说:

“依老夫拙见,纵使存在,那也是很难达成的兽技,并非常人所能驾驭和掌握的,看那七夜酉的不死之身就知道,灵媒之间十分复杂,怕是只有他才能找到这种邪乎的宠兽,别人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找到这么合适的宠兽了吧!”

上神沦一语道破乾坤,没看过秘术却凭阅历就看出了其中的奥义,逆言真是十分佩服。

“这种兽技都如此麻烦,更别说起死回生的复活之道了,传说中的无极之道殊不知是什么,那灵兽就是世间罕有,据老夫所知,斗兽世界之大,宠兽万千,异兽也有百种,灵兽却少之又少,看上圣时期九天妖狐,世所唯一,这灵兽怕是也如它一般稀有啊!”

上神沦一说,倒是让逆言也觉得道理十分,看来这古文不用着急解读了,在摄魂术中下功夫才是正道。

看来上神沦的话并没能改变逆言的决心,他脑中有了初步的认识,心中也有了先行的计划,如愿得答,满意万分。

上神沦看逆言思考着什么,怕是已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打断他的思绪问到: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逆言面带极少面带的笑容说到:

“前辈受累了,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前辈去歇息吧!”

上神沦微微一笑,道别转身欲去,走到门口之时,突然如雷击打,脑子一个可怕想法跳出,这逆言如此古怪问起复活之术,难道另有目的?

此时欲要离去的上神沦大惊,想到逆言身上轮回血继限界需要的就是起死回生,难道逆言意识到了这点要找寻破除之法了吗?

上神沦莫名的心慌,刚才疏忽,居然没有想到这点,如实告诉了一切,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要糟糕了?

上神沦偷偷回头看了看依旧站在园中的逆言,看他孤身独立,犹如一个独自游荡的孤魂一样,突然觉得还是没能防住他想要游离的心,心里暗暗期盼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逆言没有那份暗谋之心,一如既往,等待上神沦去感化教化……

水无痕不动,逆言之心已然如此,上神沦看来是意识太晚了,还要自欺欺人自我安慰,复活之术的出现彻底改变了等待中的逆言,他不想再这么默默等待由别人去主宰自己的命运,他想靠自己去解答所以问题,不再去盲目信任,也不再去肆意把赌注留在别人手中,一路走来,他好像在风中徘徊,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这样的迷茫真的让他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自己的存在了,道路在脚下,逆言想自己去走了。

上神沦叹息这进入了屋内,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办法去掌控一切了,有点疲惫,也有点厌倦,他不知道自己老者的心还能坚持多久,看着彦已达到一个境界,心中盼望着他能有始有终坚持自我,那份他心中的信仰也是上神沦对他的期望,如果逆言真的变成他所想的那样,那么彦就是唯一能拉回他的希望了。

上神沦劳心费神,好像这个夜晚已经看到了前方道路,斗兽世界开始动变,兄弟姐妹互相缠斗,有的孤注一掷,有的游离破散,手拉手的和散开手的,一个画面之中一起浮现,天空异象连连,好像回到了上圣时期,帝江未到来,蓝影未出世,时光倒流犹如重新书写那个时期,上神沦残目遥望,好像置身事外,只能看着,毫无办法;兽开始骚动,人开始动荡,日出新生,日落旧离,仿佛天边有着一丝邪恶之光,从天明一直照到新的日出,一日二十四时,时时不灭……

上神沦眼见此境,好像做了噩梦一般,却真实得像是计划,看了看自己还身处万花仙谷,尤为感谢,感谢上天还让自己生着,不像梦中那么束手无策,掌心还能触及一切,完成眼下当务,在末年,在噩梦之前做些能做的事。

上神沦期盼,期盼三本仙早日回来,他回去之心急切,急切的犹如这仙谷破晓的天。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告别,万花仙谷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当时看到你们还没想过有这种离别愁绪呢,哈哈哈!”

“是啊,如果不是上天开眼,我们可能早就葬送在您的手下了……”

万花仙谷临界之前,上神沦和索命郎中正说着告别前的话,回忆满满,情感满满,没想到这次万花仙谷之行像是一段离奇故事一般,眨眼之间就要接近尾声了,两者都有点难舍难分之情了。

上神沦看着鸳鸯扣和彦难舍分别着,偷偷跟索命郎中说到:

“本仙放心,万事稳妥之后老夫必让彦到万花仙谷,以保全你们的家园。”

索命郎中惊奇的看着上神沦,要不是上神沦这么一说,他倒是忘了补天神石玉已经不在的事了,几日以来,他和鸳鸯扣都已想开,万花仙谷在或不在都已是天命所为,并不那么执着于此了,此刻上神沦还惦记着这件事,可见他们善良之心了,索命郎中欣慰的笑着,坦然说到:

“万花仙谷虽然只能存活几年了,但已经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了,虽然多年以来情感颇深,但大人真的不必执念于此,让彦开开心心去完成他想完成的事吧,如果真的有缘,我们还是欢迎你们来此玩耍,保住万花仙谷之事,就交给天数吧。”

索命郎中轻描淡写十分淡然,真是完全和初来之时不一样了,上神沦看着他那本仙神情,觉得他经过这段时间彻底醒悟了,不仅道行如仙,看来心扉也已经如仙了,真是让人敬佩不已。

彦和鸳鸯扣道别完毕,也就到了离开这个一直修行让他成长强大的地方了,说来最难舍的也就是彦了,他看着三本仙久久不愿离去,神奇凝重,似乎酸楚得快要流下泪了。

“鸯姐姐,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一定会的!”

彦大声说着,好像想用这大声嘶吼来止住他快要流下的眼泪,却惹得鸯落泪而下。

“我们都会等你的,不管多久了,我们会在万花仙谷等你回来!”

鸯这么说着,却不知这回来是多久,那个时候的万花仙谷还会屹立在索命郎中的无念之力下吗?无人知道,但心中的情义告诉这两拨人,生命在息,缘分不灭,天涯海角,终会再叙。

万花仙谷的临界在一处海水之中,上神沦和逆言带着难舍的彦纵身跳入了无边海浪中,随着浪涛之声,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任凭无情海水将他们送回了山石乐。

“老大,是走了吗?”

鸯擦着泪看向海浪之中,三个人的身影早已不见,问索命郎中,不想面对眼前的事实。

“走啦,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如若缘分没尽,还会再见的,不要悲伤了。”

索命郎中安慰着,鸳抱紧了鸯。

“可是那个时候他还能找到我们吗?我们都不知道这里要是没了,去想何处呢!”

“放心吧,上天自有安排的,我们还是先尽情享受余下的山谷时光吧,神石玉不在了,临界也会彻底关闭,以后就不会有人能找到里打扰我们了!”

索命郎中说着潇洒的转身离开,鸳鸯扣紧随其后追了上去,鸯在后面还不解的问到:

“临界都关闭了,以后彦要是回来怎么办?”

“哈哈哈,他得到神石玉的力量已经和这里融为一体了,这世间能找到这里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你放心吧!”

“哈哈哈……”

三本仙敞怀大笑,潇洒自如,仿佛和整个万花仙谷都悠然自得,升入无尽欢乐之境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重逢 事事都如此巧合,上神沦等人告别万花仙谷走出山石乐,本想直奔封门而去,没想到的是左天寻访之事传到了他们耳中,而且此刻左天早已访到了离国,这让上神沦改变了计划,左天寻访真是用人之际,上神沦便带着彦和逆言奔赴离国寻左天队伍而去,一来帮助左天顺利寻访,二来跟着左天回去,也好消了擅自带彦和逆言修行的唐突罪过。

左天队伍来到离国已经两天了,这两天在离国可是见闻不少,左天先是看到了离国别样风情,后来见识离国强大军事还有独特的侦查能力,让左天大开眼界,尤其是他们独特的侦查能力,让左天明白,斗兽世界各国之中为何离国是第一个探测到涅众出现的原因了,这么强大的侦查能力,有时候可比上千军万马了,不仅的让左天有些羡慕。

后来左天见到了已经经受离魂之术的枯木郎,想起那时雏礼相遇,已过了很长时间了,没想到此时他已经身为即位兽魂,而枯木郎变成了传说中的人阴体,身体内是强大异兽神武冥龟,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尔。

枯木郎比起那时候好像低调了不少,那时的锐气狂妄好像一点都看不出来了,虽然依旧冷酷,但完全变了个样,除了和左天寒暄礼数几句,也没再说什么,让左天十分迷惑,猜测着枯木郎是不是因为离魂之术经受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拜访之行不能过于急躁,因此左天留在离国已经两天,他们要互相了解,并达到和善相处的共识,拿到离国八度贺词要文便可以离开了,左天等的也是八度这份贺词要文。

等待难熬,没想到的是等到了意外收获,那就是修行而归的上神沦他们,这天左天依旧在离国四处寻访,没想到侍卫来报,上神沦他们突然回到离国,正在等候见面,让左天也十分惊喜。

左天匆匆来到等候之处,终于看到了离别已久的伙伴,激动的和彦抱在了一起。

“臭小子,这么长时间跑去哪了,也不知道回家,不知道我和婆婆很惦记你吗?”

从小到大左天就一直和彦一起玩耍学习,虽然和逆言一样觉得彦很蠢笨,但跟逆言不同的是,在左天心中友谊不分跟谁,彦的善良早已让他对彦有了很深的情感,加上婆婆一直养育这彦,他们之间都快成亲兄弟了。

左天此时像个哥哥一样,紧紧和彦相拥,慰藉他的相思之情。

“哈哈,我也很想念你和婆婆,婆婆还好吧?”

“她老人家很好,你突然消失,也不说一声,要不是我们派人来离都以为你出事了呢。”

左天关切着彦,突然细心观察,看到彦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激动之时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时看来,让左天惊讶惊叹。

“哇,你这真的是去修行了啊,居然变化这么大,阔别三日,真是要刮目相待了。”

此时的彦身上散发着无比强烈的气息,连外表都大不一样,精神焕发,目光炯炯,额头之上那个玉字龙夺目显眼,看煞旁人。

听左天这么一说,彦有些不好意思了,傻傻的笑了笑,挠着头说到: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进步了点,但我还是以前的我嘛,倒是你,已经变成兽魂了,以后我都不敢跟你玩闹了,你终于完成小时候的心愿了……”

彦眼神欣慰,高兴之情悠然在表,好像是自己完成了心愿一样,打心里替左天高兴,想起那时幼小岁月,他跟左天爬到山顶遥望星空,一个说要成为英雄,一个说要成为兽魂,时至今日,左天如愿以偿成为兽魂,而彦的英雄梦却遥遥无期,虽然失落,但左天圆梦之举真的给了彦万分欣慰,也给了他斗志,给了他无限追逐的动力。

“是啊,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也会完成你的梦想,看看你此时此刻,我感觉离你梦想已经不远了。”

左天大力拍着彦的肩膀,感觉他远比以前厚实了很多,也坚强了许多,更可贵的是,他真的脱胎换骨开始慢慢变成他心目中的英雄了。

两人久别重逢有着说不完的话,完全把旁边的所有人都给忽略了,看得旁人万分尴尬,上神沦实在无奈,上前搭话解围。

“老夫拜见新任兽魂了,祝贺蓝影左天大人继承大业。”

左天看上神沦如此拜礼,受宠若惊,立刻转而谦虚道:

“上神大人不必这么大礼,晚辈承蒙封门厚爱,真是惭愧,再说还没授礼,晚辈还要多加学习,劳烦前辈提携呢。”

左天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兽魂这个角色,说话句句是道,让上神沦十分喜欢,看来封门慧眼识珠,这个封门之主看来又将是一代伟才了。

“哈哈哈,老夫真是太开心了,左天大人年少有为,看来封门真是日后有望了。”

上神沦万般赞赏,让左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众人到齐,互相寒暄起来。

封门年少之才算是都已到齐,看到彦逐渐强大蜕变,左天就任兽魂在望,上神沦和犬夜作为封门前辈老者十分欢喜,封门的未来看来有所寄托了,他们也算不负先者嘱托,可以安心了。

上神沦跟犬夜说起了万花仙谷的各种奇遇,让犬夜听得惊心动魄,彦的遭遇让他十分感叹,又觉得好生离奇,更让犬夜没有想到的是经过上神沦的指导,彦这么快就驯服了烈焰魔骷,犬夜自叹不如上神沦,也责怪自己曾经小看了彦,不管怎样,结局美好,犬夜也算是不负婆婆当时交代给他的任务,照此看来,上神沦擅自带彦修行之事算没有发生意外,不然真的难以交代了。

此时离国之中好像变成了封门狂欢之地,久别重逢的欢喜加上成就满满的欢庆,让这番景象变得十分美妙。

这时的逆言却像个被孤立的人一样,无人问津,他又一次感到了一丝被遗忘的感觉,看着封门所有人互相寒暄笑谈,自己却只能在角落看着他们,自小那种被忽略的感觉笼罩着他。

逆言本以为自己也算是封门一员,虽然没有过很大的功劳,但也是毕恭毕敬跟随封门决议,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受关注,连自己犯错有误都被人慢慢带过,想起那时雏礼消失,至今都无人问津,这让逆言扭曲了封门对自己的态度,思量着封门是不是真的将自己孤立在外,根本没有将他当成封门之人呢?

逆言本性孤僻,总是喜欢猜疑,此时真的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乘着大家欢乐之时,偷偷跑了出来,独自漫步在花园之中。

“咦,逆言呢?”

逆言刚刚溜走,彦就找他,殊不知逆言已经产生误会,而彦却一直想着逆言,此间无暇顾及,此时想起逆言早已心生猜疑不知去向。

“刚才好像看到他在的,怎么就不见了……”

左天也很纳闷,一向神秘冷酷的逆言他也搞不清逆言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我还想让他跟你说说这次遇到的事呢,这次一起出行,他可是出了很大的力呢。”

“是哦,不过他好像不在这里……”

“那先算了吧……”

彦有些失落,左天看得出彦跟以前一样还是一直挺在意逆言的,还想着给他邀功,仔细想想,这人群之中也只有他这么惦记逆言这个冷酷的家伙了,左天已经坐立兽魂之职,以后真该向彦学习,去关心一下这个古怪的逆言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相处了。

彦和左天的对话被一旁的兰殇雪听到了,看着回来的上神沦他们,兰殇雪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先被这变化很大的彦给吸引住了,正在惊叹眼前判若两人的彦,却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论起逆言,突然惊醒过来,左右环顾却已经找不到一直期盼相见的逆言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爱与争执 没有看到逆言的兰殇雪也偷偷跑了出来,四下找寻,在花园凉亭找到了逆言,看他一人独自坐着,缓步走了上去。

“逆言……”

兰殇雪激动的叫着,看到了逆言,心中那纠结混乱之情立马涌上心头,也不知是思念已久终于得见还是因为想起父亲逼迫之事,兰殇雪突然好想抱着逆言大哭一场,可没想到逆言一日既往的冷酷,听她叫着连脸都不肯转过来,只听逆言开口便如刺寒。

“额,原来是封门兰殇雪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我……就是想见你了,看你不在里面就出来找你了。”

“呵呵,你不跟他们一起狂欢,找我做什么?”

酷暑炎夏,逆言的话却冷若冰霜,一下子将兰殇雪带入了极冰深渊,兰殇雪真的搞不明白,自己虽然没有什么优秀之处可以让逆言注重,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厌恶吧,看着逆言的背影,她真的有种死的感觉。

“难道你没听到我很想念你吗?”

兰殇雪有些生气,虽说有喜欢之意,但兰殇雪也是一身傲骨,哪经得起逆言这么冷落挖苦。

“我一个无能之辈,你想念什么,我俩交际不深,也说不上让你想念吧。”

逆言一再挖苦,让兰殇雪开始有点发怒,一把将他拉转过来,恶狠狠的盯着他,说到:

“难道在你那里别人的喜欢就是一种犯贱吗?你不觉得幸运反而一再冷嘲热讽,到底为什么?”

逆言冷冷一笑,好似看到兰殇雪眼中无限火气。

“怎么感觉你就跟那彦说的话一样,而且做的事也如此相似,明明别人不是很在意,你们还要强加给别人你们所谓的喜欢与在乎,你们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四目相对,满是怒气。

“噢,对了,这么说来彦喜欢你是有道理的,你俩倒像是一类人,我奉劝你不要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了,找彦不是更好?”

逆言的严重满是不屑,兰殇雪清秀眉宇之间似乎透露着一丝绝望,放开逆言,泪水满满从眼中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逆言,你太过分了,你这样说真的不怕我伤心,彦伤心吗?”

“我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你们强行要求我去像你们心中那样一样,做不到了又要埋怨我不顾及你们,你真的该想想是谁过分。”

兰殇雪心碎一地,没想到逆言如此冷酷无情,自己虽说一厢情愿,但逆言着实太过冰冷了,冷得可以冻结热心,然后敲碎摧毁。

兰殇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泪水涌下不想用伤心柔弱面对此刻冷冰冰的逆言,转过脸说到:

“我来这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见你一面,没想到你原来心中是如此想的,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我父亲要我去接受左天,可我心中有的是你,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兰殇雪没说完就被逆言狠狠打断。

“够了,先是彦,现在又是左天,都是万众瞩目的好人啊,你们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我不想知道,也跟我无关,你不必找我说这些。”

“你……”

逆言一语说尽心思,也刺破兰殇雪的心底,兰殇雪无力的走出凉亭,好像经受了晴天霹雳一般,心中想着就这样结束了吗?再细细道来,原来根本没有开始,如若只是单纯的喜欢,那此刻的伤痛也未免太沉重了,背对离去,无丝可牵,不必拉断,也没理由牵强。

兰殇雪的离开好像让逆言冷静了许多,刚才心头的不满与不平得到了发泄,看着兰殇雪的背影,他毫无感觉,对此时的他来说,已经无心眷恋儿女私情,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安心去处理一段感情,或许这种无情的绝恋是最好的结局了。

兰殇雪慢慢走到了刚才聚会的地方,可封门中人好像早已离去,屋内空无一人凄凉无比,兰殇雪坐在了门外台阶之上,双臂紧紧抱住双腿,蜷缩得像个迷路的小孩。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美丽的误会 “你怎么了?”

那是左天的声音,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让此时悲伤哭泣的兰殇雪有些尴尬,但悲情淹没心扉,已经无法顾忌太多了。

左天他们本来已经走开,要去宴席给上神沦他们接风,可发现逆言和兰殇雪不见,便跑来寻找,没想到碰到了这么悲伤的兰殇雪,左天一时也搞不清到底为了什么,只能尴尬的站在兰殇雪的旁边。

“你坐下可以吗?”

突然兰殇雪带着哭腔说到,左天莫名看看四周,确认定兰殇雪是在跟他说话,一头雾水坐在了兰殇雪的旁边。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丑?”

“什么?”

左天真的被兰殇雪搞懵了,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悲伤,有为什么说些奇怪的话。

“我说我这样在你面前哭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丑陋丢人!”

“噢,不会啊!”

左天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不知道兰殇雪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

“这……看你哭了,我也该关心一下吧……”

“是啊,每个人看到女孩子哭泣都会安慰,可为什么他不会?”

“什么……谁不会?”

左天听了兰殇雪的话真是烦恼的很,除了一头雾水,完全听不出任何东西,刚沉浸在兰殇雪的胡言乱语中,突然眼前的一幕吓得他心跳加速,手忙脚乱……

兰殇雪哭泣着,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左天,随后张开双臂整个人钻入了左天怀中,一时间不知是兰殇雪搂住了左天还是左天搂住了兰殇雪,情景复杂,混乱不堪。

左天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看兰殇雪搂着自己哭的像个小孩,左天也不敢拒绝打扰,呆木的坐在那里,任凭兰殇雪肆意发泄悲伤之情。

或许是太过悲伤,才让兰殇雪想找个怀抱去找些温暖,但她心里也不知道这个怀抱是不是该找的,也不确定是不是该这样找,伤到极致,或许头脑就会失去理智吧。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悲伤一个不知所以,坐在台阶之上像一处风景,却没想到此时逆言刚好从凉亭回来看到了这一幕,更凑巧的是彦见左天迟迟不归也来找寻,四人三处碰到一起,那真是喜剧而又诙谐,风景立刻变成噩耗,让人尴尬。

幸运的是左天和兰殇雪身在其中没有发现两人看到了此境,逆言无意撞见立马回头避开,彦看到左天和兰殇雪先是惊呆,后来看到逆言在一旁尴尬离开,顾不上许多悄悄转而追逆言而去。

“逆言,你等等我……”

彦三五步赶上逆言将他拦下,气喘吁吁回想刚才所见,心中十分尴尬,缓了口气说到:

“你也看到了?”

逆言知道彦在说兰殇雪和左天的事,很平淡的笑了笑。

“看到了,你不也看到了吗?”

彦知道兰殇雪喜欢逆言,也知道逆言对此事心知肚明,便解释到:

“你千万不要生气啊,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等我问清楚肯定给你个解释。”

逆言神色惊讶,对彦说到:

“我无需生气,再说我根本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你不用跟我解释,真是莫名其妙。”

彦本来想维持下彼此关系,没想到反被逆言厌恶了,其实看到这种事情,他心中才是最心痛的,没想到一直喜欢的女孩子却和自己兄弟抱在一起,彦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兰殇雪不是一直喜欢的是逆言吗?一时间遇到此事,又被逆言厌恶,心中还十分痛苦,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了,我们先去赴宴吧,有什么日后再说。”

“不用了,我想自己静一静,你去吧。”

逆言甩手离开,走了半截转身说到:

“我劝你也别一直这么傻了,兰殇雪的父亲好像已经将她默许给了左天,告诉你是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希望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彦听到这个消息虽然不是很相信,但还是有一丝的悲伤,难怪会碰到刚才那种莫名的事情,难道他们两个已经暗许芳心了吗?

彦漫不经心的原路返回,路上一直费解,为什么突然之间兰殇雪就会和左天在一起了,先是逆言,再是左天,都是自己的兄弟,那女孩又是自己喜欢的兰殇雪,这种事情,真的让他十分头疼,想想那时,自己真的在偶然之间见过兰殇雪,还有着一段难忘的回忆,可是后来的兰殇雪早已忘却了这段往事,害得彦成了轻薄之人,谁知彦早在小时候一面之缘时已经喜欢上了兰殇雪,而多年以后,兰殇雪不仅不喜欢自己,还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可怕的是还不是一个,彦顿时觉得好笑又好气,这种紊乱,实在让他这个本来不是很介意凡事的人都介意纠结起来。

而费解伤神的并不是彦一个人,逆言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话语之间也是毫不在意,但走在路上,心里面全是古怪的感觉,眼前全是刚才的一幕,兰殇雪轻柔的钻在左天怀里,双臂紧紧抱着左天的脖子,温柔似猫,逆言是万万无法想象一个刚跟自己表白哀伤的女孩子,转眼间就掉进别人的怀里,逆言默默笑了起来,嘴角上扬,摇头晃脑,完全是在嘲笑着看到的一切,他没想到世间的很多事都是是非不清,真假难辨,没想到这儿女情长也是如此复杂,庆幸的是自己从未掉进过这所谓的爱情,否则真的是让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逆言一时间好像长大了一样,没有经历过情感,却从刚才一幕完全领会了其中的滋味,爱恨纠葛真是劳人心殇,最简单的莫过于不去碰触这些东西,自我随性,才能让自己快活一点。

逆言又想起了彦,恐怕他比自己还要苦楚,看到那一幕景象,也不知回去该怎么面对左天和兰殇雪,从他的眼中,逆言能看到他有多喜欢兰殇雪,更能看到他又多在乎左天之间的感情,早知如此境遇,逆言还不如让兰殇雪先喜欢着自己好了,也不会让彦陷入这种尴尬之地,可惜兰殇雪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也没想到她如此随心所欲,竟然这么快就转变了想法。

逆言拿出上神沦曾经给他的那个锦囊,那是兰殇雪托付给他的,现在看着好讽刺,逆言想扔了,但又不敢,他知道还会见到兰殇雪,那时逆言会亲手把锦囊还给兰殇雪,从此不再有任何瓜葛,完结这份他从来都不想有的纠葛,不管是爱是恨,从此也就不必纠结。

逆言又将锦囊装了起来,突然想起了一首曲调,笑着哼了起来,又感怀的自言自语到: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神奇的八坤国 崇山峻岭间,南部八坤域,女子王者都,天骄之国色……

离国东南部,便是斗兽世界为之传颂的女王统治国八坤之地,它之所以有如此美誉,全靠它独特的母系统治和美妙的崇山峻岭地势。

相传斗兽世界雏形刚成之时,各族之间因为疆土和资源斗争不息,此间有一个族群因为弱小险些被灭,战争多年,最终剩下几个腐儒四处逃亡,可能是上天的眷顾,这几个仅剩的妇孺逃进了深山之中,得到了这块宝地的孕育,休养生息慢慢发展,终于壮大起来,之后扩疆壮势,最终建立八坤一国,稳定成为斗兽强国之一。

有趣的是,当时建立国度势力的是残留下来的妇孺们,所以八坤也就一直以妇女为首领,尊称女王,八坤女王开国之前迫于无奈逼迫学习斗兽技,便也成为女子之中强悍的斗兽者,后来因为要传扬后代,他们也曾四处抢夺男子,为她们生育所用,起初抢夺来的男子被她们利用完以后就被处决,但后来此行过于暴虐,也就被废除。八坤定国稳固之后,国中女子都被视作栋梁贵族,而男子只能做侍从小职,地位低下,更为可怕的是八坤女子终身不能恋爱嫁娶,暗中传宗接代之后便要杜绝一切男女关系,以显示她们八坤女王威严,成为斗兽世界之中的女儿国,八坤这些独特的风情也就成为一代佳话,也被斗兽世界所传扬。

这种独特的国度能屹立在斗兽世界全靠它不屈的毅力,八坤的女子也是个个不输男儿,彻头彻尾的显示了“巾帼英雄,女中豪杰”的景象,左天此时已经得到离国要文向八坤进发,路上犬夜介绍着八坤这独特的人土风情,让左天十分的惊讶,迫不及待想要领略一下这“女儿国”的风情,看看这等盖世女王到底有着怎样的气魄与威严。

八坤位于离国东南部千里外的山区之中,左天队伍已经行进了多日,眼看着就要进入八坤境内了,想想已经访完离国,中间虽然有些坎坷,但还算顺利,第一站就此结束,左天也在其中体会到了遍访的重要性,通过对离国的拜访,他不仅看到了离国的势力和能耐,还从侧面得知了八度对于封门的态度,这让即将成为封门兽魂的左天对于离国有了一个大概的态度,心中明朗,确实是对接下来的治国之道有着很大的帮助。

即将再遇他国,左天有了几份适应,也没有了以往的紧张,一路来边欣赏沿路美景,一边斟酌着以后的打算,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八坤境内。

“左天大人快看,前面就是八坤域,八坤境土的大门。”

一处高山前,队伍停了下来,犬夜报告到,左天一看眼前这座山势,十分俊俏,地势复杂,一大片山区好像一个个乱石阵,将八坤大门把守得十分严密。

“这里好凶险,就这一个门户便可以抵御千军万马了!”

左天看得十分惊叹,比起封门原野之上的坚固铁墙,八坤这自然屏障显得更加雄伟壮观,坚固稳定,固若金汤也就不过如此吧!

“是啊,八坤向来以险要地势着称,才能使得她们在当时那么混乱凶险的战乱中仅靠着残留下来的妇孺延续生还下来,而今看来,这也成为了她们赖以生存的无上条件,难怪她们在斗兽世界越来越强大,如此天然屏障,恐怕再强大的敌人也只能望而生叹。”

上神沦也是惊叹连连,自问见识广阔,今日见到八坤域的气势,也是被它所折服。

左天命令队伍缓缓进入八坤域中,行进间高山处有十几个哨所,要不是八坤早已得到封门拜访之令,恐怕无法过得了这关卡哨所。

“下面可是封门兽魂左天大人?”

高山之上突然响起一声高呼之声,嗓门大如天雷,远远袭来游荡山间。

左天一行同时望向高处,只见那山上矗立着一股小势力,个个武装精良,带头的是个比汉子还要壮实的妇女,正高声问着下面的左天队伍。

“正是封门拜访队伍,上面可是八坤侍卫?”

“正是,请封门贵客报一下来访队伍,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左天一听,八坤之地果然谨慎,连队伍数量都要报一下,看来她们不光拥有天然不催屏障,还有着天生谨慎性情。

犬夜作为队伍首领,走上前去高声报到:

“此行除了重要随臣,我们侍卫军队三百人!”

山上八坤探哨一听队伍数量,商议了一番,便将左天他们放行了,封门队伍浩浩荡荡,向那八坤崇山之中走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八坤域 左天三百侍卫顺利进入八坤之内,虽然对于以往来说队伍数量是有所增长,但完全符合斗兽世界各国寻访,斗兽世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他国来访,随从不可多于千人,超过千人队伍就要被视为侵犯,大可提出反抗提议,如若来访者是斗兽者,不是军队,那斗兽者必要将宠兽放置在国境之外,以免被视为来犯,此行左天队伍合乎情理之中,八坤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来到八坤域之内,俊俏山势也渐渐平坦起来,想不到八坤域里面完全和刚才经过的俊俏山势截然不同,里面广阔无垠,有梯田,有茶道,还有无数的高固建筑,真是另一番景色。

左天看着这里的一切,不仅佩服八坤族民的勤劳和智慧,虽然她们是由妇女统领,但秩序井然,国中一切完全不亚于任何斗兽国家,难怪让其他斗兽国佩服和尊敬。

左天慢慢欣赏着眼前一切,看到前方不远处一行人整齐的站着,好像仪仗队一般,越来越近,那八坤欢迎的队伍跃然眼前,看着一个个美妙女子精神焕发,整装雄伟,完全不亚于男子。

“八坤副将前来迎接封门兽魂!”

队伍之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站了出来,看那神韵霸气无比,没想到年纪轻轻居然已经身为副将,再看她的体魄,万全看不出女子的柔弱之感。

女子抱拳,左天上前还礼,刚要接礼随去,却被副将女子阻拦了下来。

“兽魂且慢,我们女王有一疑问先要问问兽魂,问清楚了即刻带你们进国。”

左天和犬夜众人惊住,前来迎接难道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额,副将有什么要问的?”

左天一脸疑惑,问到。

“女王想知道此行封门派出的将领斗兽者有哪些。”

“三兽首上神沦,训师参要犬夜,雏礼彦,逆言,医疗员兰殇雪……”

左天不解得一个个介绍着前来的斗兽者,那个女子副将一边听着一边好像在记对着什么,忽而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忽而眼珠转动琢磨着什么。

“犬……夜?”

“怎么?”

突然那副将吞吞吐吐叫到训师犬夜的名字,左天诧异,不知怎么了。

“敢问兽魂,是不是有个叫犬夜的斗兽者在队伍之中?”

“是啊,他是此次行程负责,我们封门训师犬夜老师。”

左天对这副将的盘问弄得莫名其妙,刚介绍着犬夜,听那副将说到:

“那就请兽魂稍坐片刻,我去禀报一下便来。”

女子副将突然匆匆离去,闹得左天他们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犬夜老师,你是不是来过八坤,为什么她们对你如此询问?”

犬夜听左天这么一问,当下有些惊慌,细细思想,自己不光从未来过八坤,连和八坤中人都没有过任何接触,当下摇了摇头,不知什么道理,满脸的疑惑。

封门众人疑惑不解,在原地等待着八坤禀报归来,没想到一等就是半晌。

“这八坤如此待客也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上神沦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八坤去者没有丝毫动静,当时怒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面对着前面留下的守卫吼到,说是向左天发牢骚,其实是说给那些八坤守卫听的。

“上神大人莫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所以耽搁了吧。”

左天安抚着上神沦,心中却也十分焦急,不知道这八坤女王到底什么意思,迟迟不肯前来放行,难道根本没把他这个封门即为兽魂放在眼里吗?

“有什么要紧的事,居然把我们这些前来拜访的客晾在这里,真是岂有此理……”

上神沦继续牢骚,刚要发飙,只听守卫身后传出一声娇柔声音,打断了上神沦。

“封门就是封门,说话口气都不一般,难怪斗兽世界都要忌惮三分,看来确实是霸道一方啊!”

听闻间,守卫四散让开一个道路来,只见远处走出那个女副将,手拿花伞,花伞之下一个轻纱长衣女子翩翩而来,宛若仙女一般,说话的就是此女子,此时花伞之下边走边说,还不时打量着封门众人,款款向左天他们走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八坤女王,虹 八坤域之前,封门众人看到一个如此不凡的女子向他们走来,个个细心观察,只见那女子年过中年,却风韵犹存,纤纤玉手拿着一把折扇,花伞之下十分美妙,浓密黝黑的长发盘在头上,精干美丽,画着淡淡的妆容,眉清目秀,脸庞秀美,若不是这凡尘,怕真是要被误会是那仙女下凡了。

美丽女子走到封门众人不远处停了下来,娇滴滴看着他们,微风拂过,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更加承托了她那独一无二的气质。

“真是让各位久等了,本王是不是该志诚的向你们道歉一番啊?”

女子摸了摸额头上显眼的青痣,漫不经心的说到,上神沦一听此女子自称为王,心中一下沉重下来,再看看她此时纤细手指轻触的青色点痣,早已明白过来这个女子便是八坤女王了,赶忙跑到左天耳边细语到:

“兽魂,这怕就是八坤女王了,看她如此言说,你可要小心啊。”

“小心什么?”

“众所周知八坤女王心高气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若果不合她的心意,天王老子都那她没办法。”

左天听上神沦这么说着,心中的怒气马上冲了上来,心想自己怎么也是封门兽魂,虽说她是女子,也很高傲,但为主之道难道不懂吗?自己等候多时不说,还要防范她的古怪脾气,真是岂有此理。

左天强忍怒气,和善的问到:

“请问前面的姐姐可是八坤女王?”

女子抬手捂嘴,娇羞一笑,甚是美艳,看了看左天说到:

“没想到封门兽魂如此嘴巧,我这半老徐娘也成姐姐了。”

“没错,这就是我们八坤女王,虹!”

在旁副将拿着花伞高亢说到,上神沦猜的没错,此女子果真是这八坤女王。

左天立马上前抱拳施礼,初次来八坤,不管怎样也不能先失了礼数,再说自己算是晚辈,哪能跟前辈较劲,倒显得他不懂事了。

“封门即位兽魂左天,这边有礼了,此次千里来访,都因示主令后的拜访之礼,望八坤女王赐善投和。”

八坤女王虹向前走了几步,说到:

“封门拜访我们自然要以礼相待,至于和善,那就要看对谁了。”

左天一再以礼相待,没想到虹话中有话,看这情势还没有要盛情邀请之意,上神沦实在难抑心中不满,上前理论到。

“女王虹,我们远道而来只是希望贵国能以和为贵,没想到你们让我们久久等待不说,还一再含沙射影,你所说的和善看人,难道我们封门让你无法和善相对了吗?”

上神沦此言一出犹如导火线一般,虹本来确实说话含沙射影,既然上神沦这么一说,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眉头一紧,美丽的脸庞突然变得严肃可怕,甩开衣袖吼到:

“你们之中确实有我厌恶之人,既然是我厌恶之人,那我怎么可能以和善相待!”

虹的一席话吓傻了封门众人,一阵嘈杂议论声立刻升起,可半天没人知道虹所说的厌恶之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我们封门之中会有女王厌恶之人,可否直言相告此人是谁?”

左天没想到封门中人会和八坤女王结下梁子,此次拜访关系重大,可不能因为这点矛盾前功尽弃,顿时小心询问,以便从中接触误会。

“此人就在你们之中!”

“什么?”

众人又一次惊慌失措,个个面面相觑,细细观察,此次前来的人中三四个是年少者,怎么可能跟虹有什么瓜葛,唯独上神沦和犬夜跟虹年纪时代相仿,难道是其中一人吗?

左天看向上神沦和犬夜,他们两人也不明觉厉,刚要询问,却见那虹突然激动起来,脸上不光只有怒气,咬着牙那娇滴红唇都有些变形了,平添了莫名的杀气,将手中折扇扔给旁边副将,脱缰野马一般冲入封门人群。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绯红之刺 “不必装蒜,你若不自认,那就由我来提你出来。”

左天他们还未搞清状况,只见人群之中虹一把将一个人影拽了出来,等看清时,大家都惊呆了。

“犬夜老师……”

被拽出来的便是训师犬夜,此时他一脸茫然,被虹狠狠揪住胸前衣角,一个大力拖出人群,移形换位般被拖到了女副将那里。

“女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犬夜老师……”

左天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此时此刻该问谁,着急得汗珠从额头流下。

“真是可笑,本王人称绯红之刺,从来都是爱恨分明,是非明断,哪来的什么误会,此恶徒就在眼前,本王岂能认错!”

犬夜被拽在手中,虹突然像是变了个人,看到犬夜眼中不知道是什么眼色,咬牙切齿,如同见了十恶不赦的仇人一般。

“你可还记得我?”

虹死死盯着犬夜,犬夜突然从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什么一样,脑中一阵混乱,这面孔,这声音,还有这幅刚烈的样子,好像真的似曾相识,但此时此刻事关重大,茫然的他却怎么也记不起在哪见过了。

“我……女王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犬夜战战兢兢,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了,自己莫名之罪居然连累了封门遍访之事,且不是罪过大了,慌乱的犬夜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上神沦看着此时情况,也不知其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只觉得八坤女王虹果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大大咧咧十分率真,世间都知她的性格十分诡异,对待所恶之事绝不姑息,因此得了“绯红之刺”的名号,今日一见真是见识了,看她在众人面前将那犬夜一把揪出,别说顾忌封门的面子,连自己女王的身份都不顾及,看来这女人真是不好惹,此行怕是麻烦大了。

“你果真记不得我了,说什么误会,你根本就是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

绯红女王虹破口大骂,愤怒之中带着凄惨,犬夜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虹如此大发雷霆,看到这时的虹突然神情一变,大骂之时突然流出了眼泪,那一副哀伤眼神,真是让人怜惜。

“你到底是谁?”

犬夜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全身瘫软,被虹提在面前好像一个没有了抵抗力的小鸡。

“那我就打醒你,看你还记不记得我!”

虹一声大吼,封门所有人开始惊动,想要上前制止,没想到那虹的副将一个令下,八坤守卫四面而起,将封门所有人围了起来,拦住了制止之为。

“请封门中人切莫乱动,这是个人恩怨,如果你们想要伸手援助,那就别管八坤失礼了。”

副将呵到,局势已定,看来其他人只能袖手旁观了,上神沦暗中也是劝阻左天冷静,虹的突然暴怒实属古怪,没弄清真相之前万不可挑动矛盾,再说犬夜也非等闲,怕是虹也不可能轻易伤到犬夜,只能等待弄清真相,再做决断了。

说话间,绯红之刺虹一个腾跃,飞身而起,苗条身姿化成一道靓影冲向犬夜,犬夜未明事故,只觉得刚才看到虹的落泪眼神,心中十分动荡不安,想着会不会真的和虹有着千丝万缕的姻缘,一时之间,不争气的脑子却找不到任何线索。

“老师,小心!”

突然彦破天而叫,犬夜转念之间,一个大拳头迎面而来,犬夜身体条件反射,一个转身躲了开来,那拳头擦脸而过,沉重的击打在地面之上,一个大坑随即出现在地表。

“破山击?!”

犬夜嘴中念叨,却听耳边一声嗖嗖,另一只拳头袭胸而来。

“混蛋居然认识我的兽技,却不认识我的人,可恶!”

虹狠狠骂到,拳头之力却毫无减弱,绯红女王使得便是八坤独门斗兽技破山击,此兽技注重拳劲,达到一定境界可摧石破金,看虹的修为,已经达到最高境界了,若不是犬夜敏捷,怕已经被她打得灵魂出窍了。

上神沦他们看傻了,真不知犬夜哪里得罪这个绯红女王了,下手如此狠毒,看她是志在要犬夜的命,当时替犬夜捏了一把汗。

又一拳重重打在一旁,犬夜虽然躲过致命两击,却无心恋战,他此刻只想知道错在何处,这莫名而来的敌意到底所为何事,看着虹的下一轮攻击袭来,已无心再躲,虹也没有想到犬夜如此就放弃了,拳头没有收住,破山击重重打在犬夜身上,犬夜犹如脱弓之箭飞了出去,临飞之经还拖出深深的一道沟壑来,可见这拳破山击的力道。

“咳!”

一口老血喷涌而出,犬夜只觉胸前肋骨断裂,内脏受损,异瞳右眼紫光显现,眼角抽搐着,十分痛苦。

虹没想到这一拳竟然真的击碎了犬夜,慌忙跑到犬夜痛苦坐立之处,吼到:

“你为什么不反抗!”

“咳……如若女王不说明我的罪过,那我就死在您的拳下,以解您心头之恨!”

“你以为这样就能接触我心中怨恨了吗?你这么狠心负我,现在就拿死来折磨我吗?”

“负你?”

犬夜痛苦呻吟着,却完全听不懂虹的话,他心叹,难道到死都无法想起这段虹嘴中的渊源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绯红之秘 “你难道真的记不起我了吗?”

众人面前,两人对立,但犬夜已是重伤瘫痪在地,虹的怒气慢慢被犬夜的痛苦压灭,随之蹲在犬夜身旁,认真看着犬夜,说到:

“我是阿红,你真的忘了吗?”

阿红!

犬夜痛苦之中突然全身颤抖,脑中拨开云雾一般清醒过来,看眼前这一面孔终于熟识起来,那时的情景好像梦一样,自己很早就把它深埋心中,此时却被这一拳挖了出来,看着虹落泪望己,犬夜无力的手想去触摸一下这幅脸庞,但已经无法抬手,伸到半空却又落了下来,眼前开始模糊,根本看不清想要看清的一切。

“犬夜!”

犬夜闭眼昏了过去,倒在了废土之中,虹不知是恨是悲,无助的大喊着,左天看到犬夜倒了下来,完全吓呆了,彦在旁边很是激动,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个箭步飞奔过去,对着虹就是一个魔龙炎,试图从虹手中夺下犬夜,以免他再次受到迫害。

“不准你再伤害老师……”

虹纹丝不动看着地上的犬夜,彦的魔龙炎袭来,却惊动了虹的宠兽,一只丹顶鹤从天而降,挡在虹的面前,一个大翅煽动,将彦拍在了旁边。

鹤孤傲的鸣叫着,上神沦上前制止住了彦,绯红女王虹突然抱起了犬夜,将他放在鹤上,自己一同飞入天际,莫名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刚才一幕让众人呆立了许久,没人说话,也没人再发问,只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莫名,左天看了看身边依然暴躁的彦,突然醒悟过来,再也不能安静的坐视不管了,冲着那个女副将喊到:

“八坤女王无礼待客也罢了,居然出手伤害我封门中人,不问是非就如此,难道你们八坤就是这样待人处事的吗?”

女副将也是看得一头雾水,此时女王无故离去,将这烂摊子留给自己,她也十分为难,尴尬的上前解释道:

“兽魂莫急,刚才纯粹依令行事,小将也是无奈,这可怎么是好……”

副将慌乱了,刚刚女王还执意下令要严防死守,此刻不见了人,这让她一个副将该怎么交代,又该怎么往下处理。

“你们八坤真的要和封门反目吗?如若真是这样,那也请明示,如若伤及了犬夜老师,我们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左天已经气急败坏,看到犬夜刚才生命攸关,自己怎么能再这样懦弱下去,当时呵斥起来。

女副将无奈,女王不在,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惹怒了封门,那岂不是要坏了大事,自己难以应付,只能请左天他们先行进城,等找到虹再说了。

左天一行虽然对八坤的态度十分恼怒,但这是不见了虹,也无处讲理,只能应邀来到八坤城内,安顿下来,等虹出现再说,但领他们费解的还是绯红之刺的莫名暴怒,虽然找到了最终原因源自犬夜,但到最后虹都没有说出其中原因,倒是那绯红之刺的性格一上来便是重拳出击,打伤了犬夜,到现在都不知道犬夜伤势如何,害得封门全体心惊胆战,不知所以。

闲暇等待之时,左天询问了上神沦关于犬夜的以往,左右斟酌都没找到合理的解释,毕竟帝江之时他们都是一同前往行事,从未跟虹有过任何摩擦,至于后来,上神沦就出游四方,犬夜的事也就不得而知,那时候一段时间犬夜都是在蓝影右神手下做事,难道虹和他在这段时间有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吗?

后来的种种在场无人得知,上神沦和左天怎么分析也找不出答案,没想到初来八坤居然碰上了这样的蹊跷之事,让左天的行程一下子变得十分坎坷,虽然虹出手伤人在前,不过要是真的发现其中有着什么怨恨,那依八坤绯红女王的性格,怕是真的难以平息这段波折了,左天开始担心起来,一边打算着怎么尽快找到答案,一边商议着对策,在做最坏打算的同时,要早点做好与八坤决裂的准备,形势严峻,让左天乃至封门其余人都陷入了慌乱之中,八坤一日,成为了阴霾一日,笼罩众人,笼罩那个未知答案。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犬夜之罪 “醒了吗?”

“咳咳咳……”

不知躺在那里,犬夜痛苦的醒来,嘴中全是酸味,身体上下疼痛得好像散了架一般,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人说着话,突然想起昏迷之前一幕,惊声叫了起来。

“阿红……阿红,你在吗?”

“你终于想起我了……”

犬夜听到哭腔说话声,转头过去,看到眼前是那个打伤自己的绯红之刺八坤女王虹,也是记忆中无法忘怀的昔日阿红。

犬夜终于想起这个熟悉的脸庞了,曾经是那么清晰的埋在自己心中,可后来就渐渐试图忘却了她,时光飞逝,如若想念之人迟迟未来,那便会深埋记忆,当她已逝,可能犬夜就是如此,才在虹出现的那一刻没有想起那是他曾经日夜思念的人吧。

此时的虹听到犬夜呼喊自己,完全想起了她,悲伤地倒在了犬夜身上哭着,也不管犬夜到底有多痛,到底有多伤……

“你怎么会是八坤的女王?”

好像故事并没有那么简单,犬夜虽然想起了虹的身份,但似乎对虹此时的身份毫无预见,诧异不解的问着,虹刚沉浸在悲伤之中,听到犬夜这么一问好像醒悟一般,狠狠的推开犬夜,又发疯似的说到:

“对,我现在不是那个阿红了,我是八坤女王绯红之刺,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以前了,我也不可能原谅你的过错!”

“我到底有什么过错,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心知,而且当时是你莫名消失,我无故怎么就让你仇恨如此了呢?”

“难道你还没有觉悟吗?”

“阿红,请你明示,如若真的是我过错,我情愿死在你的手中。”

犬夜虽然身负重伤,但底气十足,坚定自己没有对不起过虹,而虹依然一脸怒气,好像犬夜真的让他痛恨至骨一般,两人正难解难分,虹突然在犬夜身上一阵敲打,一股暖流倾入犬夜体内,一下子止住了当时疼痛。

“不错,你还不能死,我要在封门众人面前宣告你的罪行,让他们看看你有多可恶,到时候你就知道你有没有过错了!”

虹暂时用气息止住犬夜伤势,一把将犬夜背起,力大无比,完全想不到这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犬夜瘫软着,只能看着自己被虹背起,匆匆向那八坤玉宫走去。

玉宫是八坤议事处,犹如皇宫一般华丽,建筑独特,遇到阳光照射便如玉石一般璀璨夺目,故名玉宫。

玉宫犹如封门陵兽阁,但比陵兽阁华丽多了,八坤女子当道,自然在这些细节之上无比注重,才有了这么奢华的宫室,此刻真至日头在上,玉宫之内绚丽无比,左天上神沦连同逆言和彦一起被叫到玉宫之中,等待虹的驾临,闲暇间,欣赏着玉宫神妙的神采。

正在众人陶醉在玉宫阳光下的绚丽多彩时,玉宫大门外走进背着犬夜的虹,阳光下身姿妖娆,却背着犬夜透出一股强大之气,看得左天他们瞠目结舌。

“砰!”

虹走到自己女王座位之上,将那犬夜重重放在了上面,众人听到那声巨响,连连上前而来,生怕受伤的犬夜再被虹给摔着。

“莫怕,他还死不了!”

虹看到封门之人无比紧张,举动非常,冷着脸说到。

左天所有人一直等待虹的出现,此刻见到了,焦急问起缘故,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恶化下去了,左天心中深知,如果再不解除误会,那别说遍访顺利进行,恐怕连八坤都走不出去了。

“女王大人,请恕我冒昧,我们再不能坐视你这样无故伤害封门之人了,请告知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于你了!”

左天态度坚决,比起刚来之时确实强硬了不少。

虹此来本就是来告知他们犬夜所谓罪行的,缓了缓也就直言快语,终于说出了其中万千联系。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往事,抗兽时期 那早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封门还是右神兽魂,而八坤还是世称混世宠妃的火凤凰掌权,那个时候的八坤威名远扬,就是因为火凤凰的原因,当时斗兽世界东南之地发生了天大的灾祸,不仅罕遇三年旱灾,还遇到了强烈地震侵袭,生灵涂炭,几经灭亡边缘。

三年灾荒,火凤凰带领八坤子民引水造渠,在崇山峻岭之中克服严峻地势的困难,撑住了难熬的三年天气,本以为水到渠成灾祸已免,没想到紧接着地震来了,地震席卷了八坤乃至坎国,可怕的不仅仅是地震带来的灾难损失,后来因为地震的几经折腾,坎国异兽封存之地被摧毁,多年前降临在坎国的异兽朱雀邪鹰因为封存之地被摧毁而得到自由,邪鹰横空出世,威胁着整个坎国,没过多久就威胁到了临近的八坤,危机四伏,两国遇到了从未有过的天赐横祸。

刚刚经历灾荒的八坤接连受挫,那还有精力去抵御异兽袭击,因此勉强与坎国结盟,自那以后,便有了这八坤坎的坚实联盟。

虽然两国联盟,但还是无法抵御这强大的异兽,万般无奈之下,火凤凰远赴封门,乞求了当时的兽魂蓝影右神,让他伸出援手抵御异兽。

右神接到火凤凰的请援,没有任何思量便答应了,因为在蓝影右神的心中,斗兽世界一直是个完整的群体,一旦一国受胁,其他国度就会混乱,再加上对付的是异神兽,他更义不容辞,自上圣一兽开始,斗兽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有抵抗异神兽的义务,作为一代兽魂,蓝影右神更是有这种感觉强烈的责任感。

就这样蓝影右神带着封门强大的斗兽者来到坎和八坤相助抵抗异神兽,也就是这次大战,蓝影右神因为封存异神兽朱雀邪鹰而牺牲,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他的牺牲帮助坎国和八坤抵御了异神兽的袭击,给了两国之后的安宁稳定,而封门,从此迎来了长达数十年的无主境地。

后来人们有意去隐瞒蓝影右神真正的牺牲原因,怕因此而使得三国发生不必要的争执,火凤凰一直讲右神和封门的大恩大德谨记于心,但她一逝世,这段恩情往事也就随风而去了,不然此时封门必定会和八坤成为最密切的盟友关系。

后代提到这段灾荒与抗天之举,看到的只有火凤凰的坚毅意志和大局气魄,把她誉为上帝宠爱的妃子,才得以将八坤拉出灾难深渊,也挽救了当时的异神兽灾难,所以把她叫做“混世宠妃”,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那个身后的英雄蓝影右神却为此而牺牲了生命,为了斗兽世界放弃了封门的发展和前途,死后也为了斗兽世界的和平放弃了这段传奇名声。

这段往事可歌可泣,惹得在场的蓝影右神之子蓝影左天悲伤不已,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真正的牺牲在于此,直到现在,都未曾有人提及过父亲真正的事迹,虽然都说他是英雄,但没人知道他的这些种种,心中为他的父亲忿忿不平,十分感叹。

虹提及此事,也不知和犬夜之罪有何关系,众人疑惑不解,听到后面真正的虹和犬夜姻缘才拉开帷幕出现在众人眼前。

原来正是这段援救行动,才让虹和犬夜有机会在千里之外相遇,并书写了一段不为人知但又充满爱恨情仇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由爱生恨的过往 那时抗兽应援,蓝影右神带领的封门斗兽者中就有犬夜,当时四兽首已经解体,只剩下犬夜一人留在封门效力兽魂,犬夜跟随右神来到八坤,被派遣到坎国进行封存结印的修复,恰巧那时的虹也受令去坎国进行援助,就这样两人在机缘巧合中相遇了。

那时虹还叫阿红,年轻漂亮,大方得体,正是花季少女,遇到年轻英俊的犬夜也就动了春心,两人在并肩战斗之中互生爱意,阿红也就芳心暗许,从那时起就有了一辈子的厮守之情。

阿红从未跟犬夜说过她是八坤中人,因为她怕犬夜得知以后会有顾虑,八坤中人怎么可能允许爱意出现,阿红只想隐瞒犬夜一直到她回到八坤乞求火凤凰的成全,就这样阿红心中寄存着希望,一直和犬夜相爱着。

犬夜也十分喜爱阿红,她的美貌,她的性格,还有她爱恨分明的性情都让犬夜着迷,犬夜曾经很多次都跟阿红说,等到平息异神兽动乱,他就带着阿红,像师哥师姐那样离开喧嚣,隐姓埋名,和阿红度过余生,阿红也因此感动涕零,心中更加坚决了她宁愿背叛八坤都要跟犬夜在一起的决心。

就这样两人度过了那些困苦而又甜美的日子,没想到噩耗来到如此之快,蓝影右神因为封存朱雀而牺牲了,这让犬夜的计划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兽魂牺牲,封门重大事件,他哪敢再眷恋于儿女私情,情急之下只能不辞而别匆忙返回封门,告知兽魂逝世情况,并在封门首要们的委托下,维护了长达十余年的无主封门,那段期待的情感越来越遥远,也就渐渐被埋藏在了心底。

阿红本来满心喜悦回到八坤,想要借着异神兽被封存的喜讯乞求火凤凰成全自己,没想到她早已被定为下任女王,肩负着八坤的命运,火凤凰那肯放她去追求爱情,听到阿红犯了禁忌,便将她关了起来,忍受着相思之苦。

阿红对犬夜的情感已经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在牢狱之中她依然没办法去忘记犬夜,放下这段感情,每天想着犬夜说过的那种恩爱生活,阿红如坐针毡,最终在相思之苦中病倒了,火凤凰想要治愈她,但悲痛欲绝的阿红拒绝了,她已经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火凤凰无奈,不愿看着阿红如此堕落经受折磨,在万般无奈之中同意了她的乞求,在治愈了她的病情之后放她自由,寻找犬夜而去了。

世事如此荒妙,阿红终于得到恩赐,没想到到了坎国犬夜早已离去,阿红以为犬夜是因为没有等到自己所以先行离开了,就长途跋涉前往封门,到了封门之后,她却被拦在了门外,封门首要得知她是前来找寻犬夜并看出他们之间的情义深厚,生怕再发生像四兽首风岚那样的事,那封门真的要进入绝境了,兽魂逝世,国中无臣,没有比这更糟的事了。

封门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谎称犬夜已经不再爱阿红了,让她死心返回八坤,来避免封门继续发生悲剧,阿红在封门的谎言之中最终放弃了,也彻底伤心绝望了,在封门之外悲伤了七天七夜,最终心死而归,回到了八坤。

上天好像真的要阿红与犬夜因爱生恨,彻底仇敌相对一样,安排了另一个天大的玩笑,本已经心死的阿红,又增添了一份仇恨。

造物弄人,阿红回到八坤发现在自己走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少变动,本来替代自己要成为下一任女王的八坤弟子云也因为和八坤侍从湮相爱叛离了八坤,让国中动乱起来,火凤凰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自己的继承者发生如此禁忌之事,便下了死令要抓住湮并处死,让本来就觉得不公的云心生歹念,酿成了接下来的悲剧。

云和湮叛逃之后被抓回,火凤凰誓要杀死湮来断云的情念,没想到云气急败坏抓获了阿红的弟弟威胁火凤凰,火凤凰被逼无奈,只能放了云和湮,没想到云小人之心,怕火凤凰之后追究加害他们,便掳走了阿红的弟弟,如此消失在了八坤地界,此后再无消息。

阿红回到八坤已是云逃离后的数十天,听闻了弟弟被掳走,至今未能找到,伤透的心愈加痛苦,好像整个世界已经塌陷,爱情的叛离,弟弟的失踪,打垮了当时接连遭难的她。

本以为可以和犬夜厮守到老,没想到犬夜不仅让她背叛了八坤,还在这段迷恋之中耽误了制止弟弟失踪悲剧发生的机会,阿红伤心欲绝时开始仇恨加身,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犬夜而起,若不是他的背叛,阿红不会远赴封门,也不会在弟弟需要自己的时候不在他身边,发生如此横祸,年小的弟弟,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和迷情就这样被恶人掳走,下落不明,身为姐姐,阿红怎么可能原谅自己,原谅犬夜,爱情破裂,亲情也在这一瞬间消失,阿红陷入了无尽深渊之中。

由爱到恨,这段怨恨就此解下,阿红后来四处找寻弟弟下落,但毫无头绪,之后在怨恨之中继承了女王之位,改名虹,成为威名在外的绯红之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自灭毁目,犬夜的自赎 女王虹一口气将故事从头到尾细述了一遍,好像自己又经历了一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看着此时痛苦躺着,双目已经湿润的犬夜,她好像抱着犬夜大哭一场,问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问问他是否知道自己在封门之外久久等待着他,等待他完成那个许诺,然而理智让她没办法再去向以前那样单纯的去面对深爱的人,毕竟弟弟的痛才是最致命的,也是她多年以来无法释怀的仇,如若那时没有这段恶事,今日相见,或许虹还依然爱着这个男人,依然会深深的拥抱他,和他说说这些年的相思与眷恋吧。

犬夜痛苦的闭眼神伤,比起身上的痛,此时心中的痛要痛好几倍,曾经他是有过放弃这段感情的决定,但没想到他让虹经历了这么多的伤痛,从封门撒谎开始,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带给自己爱着的人这么多的厄运,犬夜觉得虹该恨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死有余辜,当年没办法去释怀直面离去,此刻封门又有了兽魂,自己也算功成名就,留下的也就该是赎罪了。

犬夜感觉这一天好像经历了这十余年的一切,激情,斗志,努力,落寞,悲痛,一切的一切化成此刻眼前心爱之人的眼眸,看穿自己的一生……

犬夜闭着的右眼开始变化着,突然像是一个窗口,想要带他进入这赎罪之路,慢慢地悲伤成河,淹没了他的意识。

“不好,是自灭毁目!”

玉宫之中,上神沦突然大叫起来,唯有他看到犬夜的异常,右眼之中开始血泪滴下,透过眼皮都可看到紫气蔓延开来,侵蚀全身,那是自我毁灭的神目技“自灭毁目”,是犬夜独特的兽技,幸亏上神沦对犬夜了解至深,不然顷刻之间犬夜就会将自己毁灭了。

听上神沦一叫,伤心痛恨交加的虹也反应了过来,看到犬夜此时状况,上前就是一拳,将那犬夜神目打断,看着自我毁灭的犬夜,虹突然自问,如果犬夜真的死了,那她真的会开心吗?真的会解恨吗?虹在这一刻知道了答案,她不会,她会更加恨犬夜,就这样离去,像那时候一样,不声不响,丢下自己离去。

“你就是个混蛋,你还不能死,我要你活着,活着看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对犬夜依然存留的那份爱意,捶打着犬夜蹲伏在旁边哭泣着,此时的拳打犹如雨滴,轻柔得可以听到美妙的幸福声音,犬夜闭着右眼鼓足勇气摸了摸虹泪水打湿的脸颊。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低调沉稳的犬夜会有着如此柔情的一面,看到此时的景象,上神沦都有些感慨了,想起那时的四兽首,还有整个斗兽世界的喧嚣,谁能懂得每个人心中的那点温情私欲,大是大非面前,又有多少人放弃了生命,也放弃了比生命更重要的情感,此时想来,风岚或许就是幸福,而彦追求的信仰就是不舍弃不抛弃任何一个值得去拥护的东西吧!

玉宫之内彩光柔照,没有人去打扰此时的犬夜和虹,十余年的心结,简单得可以用一个抚摸去化解,这或许就是情的力量,上神沦带着左天他们安静的离开,留下虹和犬夜在玉宫之中翻阅他们遗失的篇章。

往事如梦,虽然只是听说,却令所有人都折服怜惜,原来外表坚强固执的绯红之刺有着如此令人心痛的往事。

彦被感动的快要哭了,左天了解了当时父亲的伟绩,十分欣慰,一个故事却有着无数莫名的感情,也接触了封门和八坤的隔阂。

“原来女王虹这么可怜,我还以为她是个可恶的姐姐呢。”

彦说到,脸上无限悲痛和怜惜,上神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

“这就是人生啊,也是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的命运,谁能想到这些离奇的安排,阿红变成了绯红之刺,犬夜成了封门最凄惨的志士,他们多年以后相遇,那段往事却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大人,我们能不能帮虹找回弟弟,也算给犬夜老师赎罪了。”

左天说着,虽然深知这些事故也不能全怪犬夜,反而封门当时的自保谎言酿成了如此大的悲惨,如果有机会,确实应该弥补一下。

上神沦心中也有此意,但八坤虹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也不知道她平静一会会是什么态度,只能再做等待,看清形势再说弥补之事了。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八坤会怎么对待封门,女王情绪低落,怕是难以给我们准确的信息了,如果真的有那必要,我们应该竭尽全力去弥补过失,真要找寻,也要在虹那得到些信息才行。”

“大人所言极是,我想封门当时力助八坤,希望女王虹能看在那时相助的份上不计前嫌吧!”

左天说着又想起了父亲,没想到多年以后会是这种情况,想来如果蓝影右神还在世,那肯定已经将封门发扬光大,与八坤也是极为和睦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倾诉 只剩下犬夜和虹的玉宫显得格外的安静,不时传来几声哭泣声,在平静中音符一般。

“你如果真的那么恨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呢?”

犬夜睁着一只眼睛,盯着哭泣不止的虹问到,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抬头看了看犬夜,好像十余年之后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再看这张脸庞,嘴角终于漏出了一丝笑意。

“心里是恨,但又不是那么恨,好像是爱和恨交加然后产生的一种感觉,我分不清是什么,只是想你比我还痛苦,但看你痛苦又会不舍……”

虹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原来爱恨之间会是这种滋味,比那纯粹的去爱和纯粹的去恨都要复杂难受,犬夜似乎能体会虹的感受,虽然此时只能睁开一只眼睛,但里面满满的都是对虹的怜爱,看得虹又回忆起了当时的所有。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要你死你就要去死吗?”

“是的,从我知道你是阿红,我就决定,如果你真的要我去死,那我不会迟留片刻!”

“是不是像以前那样,为了你的封门,你宁愿自己牺牲一切,也不愿封门受伤害,是不是为了消除八坤和封门之间的纠葛,让这次遍访一切顺利……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成全你的……”

虹心中十几年积攒的怨气无法瞬间消失,看到犬夜如此对待自己,便又想起他为了封门牺牲一切的态度,言语中虽然试问着,心中却怪罪犬夜到现在还不为自己做一点点牺牲。

然而这次犬夜真是为了那时的阿红,此刻的虹,十分真诚毫不避讳心中感受,回答道:

“你错了,我现在只是为了你,为了心中的那个你,没有别的,如果说有,那也是在没有知道你是阿红之前,我想要替封门认罪,所以才会忍受你的那一拳,但此时此刻,我真的只是为了你!”

犬夜从未有过的坚定,让虹没办法再去欺骗自己让自己麻木去误解犬夜,犬夜的一席话也让她开始明朗,原来自己心中一直埋怨犬夜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安慰自己的答案,一个犬夜亲口给自己的交代,此刻得到了,她也就释怀了,一下子内心之中的阴霾一消而散,一抹温柔涌上脸庞。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真的没有可怨恨你的,但是,那时候你为了自己的国放弃了我,我知道你是无奈,可我为你却放弃了国,甚至我最爱的弟弟,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如此狠心,这份亏欠该怎么去弥补呢?”

犬夜听虹这么一说,确实无话可说了,对于感情他已经亏欠了,而虹说的对,虹失去的全是因为自己那时候的放弃,而且沦落到一无所有,犬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一时间心中充满了绝望。

“你说的对,这些我根本没办法去弥补……”

“不对,我因为你失去了至亲,而你因为封门让我失去了至亲,要不是他们的谎言,或许我不会悲痛到现在,或许也有机会挽救我的弟弟,都是封门!”

虹突然明白过来一样,怨恨居然从犬夜转移到了封门,犬夜根本没想到会这样,看她起身要走,激动得又回到了那个绯红之刺,挣扎着想要起来阻拦。

“阿红,过去的都已过去了,你难道还要因为这些怨恨去牵连整个斗兽国家吗?”

虹被犬夜的话敲打了一下,脑中似有了些许冷静,她左右思量,心中有了一个确切的决定,转头侧对着犬夜说到:

“你放心吧,我自有处理的办法,即不会影响两国和睦,又能让封门补偿亏欠我的!”

“什么办法?”

“你就好好养伤吧,我不会为难封门的,如果他们连这点都做不到,那真的是配不上和我八坤和睦相处。”

虹十分坚定,神情也严肃无比,透出一股女王的霸气,犬夜虽然不知虹的想法,但自己只能尽力劝说到这里,看虹如此镇定,毫无意气用事的举动,估计真的如她所言,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寻求一份公道,而不是因为心中那点怨念再去胡闹为难了。

犬夜目送虹走出玉宫,疼痛开始涌上心头,慢慢闭上了那只强睁的眼睛,随着最后一丝玉宫光炫安静的休息下了。

绯红之刺虹大步阔走,直向等待着的左天他们而去,心中好似放下了千斤重担,走出玉宫时起,多年来的心梗便烟消云散,此时一心想的就是心中那个索要补偿之法,在这之余,虽然表面装作十分怨恨犬夜,但余生有缘能再相见,虹内心却是十分欢喜,这或许就是爱情,让人可以奋不顾身,又可以悲伤痛苦,还可以让人自欺欺人,到最后,放不下的还是那挚爱深情,抹不去的还是那曾经所有。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女王的约定 八坤女王虹离开玉宫,直接来到封门等人等待之处,左天本以为虹会平复一下心情再来找他们,没想到他们刚刚离开玉宫,虹便赶来,看她意气风发,完全从刚才的忧伤和激动之中走了出来,走在众人面前女王之气油然而生,身后跟着两个侍卫,威武霸气,根本没有当时和犬夜恩仇时的莽撞与凡俗。

虹站在了封门四人之前,嘴角微微一笑,说到:

“对不起各位了,自封门贵客来此,本王都没好好欢迎接待,作为八坤之主,真的是有失体统,不过在场各位也得知了其中原因,望请原谅本王的无礼,那都是出于我作为一个女子的行径,于八坤和封门完全没有干系。”

虹一语道破尴尬境地,看来女王终归是女王,再怎么冲动也会有冷静的时候,而这份冷静恰恰造就了帝王统领之躯,不得不让左天他们敬佩。

“女王不必解释,我们此时知道了事情的原由,十分了解你的心情,我们还要请女王原谅犬夜以及封门对你的所作所为,你弟弟之事我们也是痛心疾首。”

双方各自歉意,也就划开了这道本是难解难分的处境,虹请左天他们坐了下来,开始说起她心中的那个想法。

“确实不该将个人恩怨带到国事之中,不过……”

虹迟疑着,命令在旁手下斟茶倒水,继续说到:

“我对封门当时之行一直如鲠在喉,一直无法释怀,除非……”

“除非什么?女王大可直言。”

左天见虹吞吞吐吐,心里面一丝不安,怕虹又有什么猫腻要为难他们了,慌忙问到,想要赶快弄清情况。

“除非你们封门答应我一个约定,如果答应了,那我也就心中无他了,如果你们无法答应,那我们只能边走边看了,我不敢许诺八坤会和封门友好相处,有什么事端也是无可奈何。”

虹说得明明白白,看来这个约定封门必须答应不可,不然八坤这样一直对封门存在偏见,那怎么可能实现彼此间的和睦。

左天正猜测着会是什么约定,是否会很离谱和过分,只听虹又说到:

“封门蓝影右神对我八坤有恩,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东西,不过出于我个人角度,请大家原谅我的任性,我们谨记那份恩德,但也会争取自己必须争取的。”

虹一句话将道义撇清,避免世人耻笑谩骂,也将自己置于主动境地,看来虹真是老练谨慎,让年轻的左天又上了一课。

“女王直说吧,到底是什么约定,我们能做到肯定不会拒绝。”

左天也拿出了一个兽魂该有的气度,完全不甘示弱。

“果然是兽魂之选,爽快,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女王虹起身郑重说到:

“其实也不是什么过分约定,就是关于我弟弟和犬夜的。”

“本来我弟弟不明失踪也怪不到你们头上,但是其中也有你们的几分原因,所以,你们该有点责任替我找寻一下弟弟下落吧?”

原来虹心中所想是要封门替她找寻弟弟,左天上神沦互视一番,觉得虹的想法完全跟他们刚才讨论的一样,他们本来就有意愿替虹找寻弟弟,这么看来这个要求本就在情理之中了。

“女王大人说的是,我们也有这种意愿,想给你找寻弟弟下落。”

虹笑了起来,说到:

“哈哈,如若你们真的由此意愿,那我真是倍感欣慰。”

“不过……只有意愿,那远远不够,对于你们来说,答应我简单十分,而找或不找,能找到或找不到都不在我掌控之中,岂不是跟没说一样。”

虹好像对左天他们并没有任何信任,这话一出,让左天无计可施了,照虹的说法,这种找寻确实没有任何把握,但时隔多年,让左天他们能怎样呢,上神沦无奈着说到:

“那依女王大人之见要我们如何许诺于此事呢?”

“一个约定,如果你们找到我弟弟,那我万分感谢,从此感恩封门万千,如果找不到,那你们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当时我弟弟才三岁之余,现在算来,还有三年就快成年了,那就三年为期,如果三年还找不到我弟弟,那你们封门就要答应我,让犬夜永远留在八坤陪伴我!”

“这……”

左天大惊,三年为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这样无脑找寻,那真是大海捞针一般,三年真要找不到虹的弟弟,那就要将犬夜留在八坤之中,别说他是封门重臣,就算封门可以放生,犬夜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左天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左天的委曲求全 八坤女王的要求让左天十分为难,一来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完成她的寻弟之事,二来顾忌到犬夜以后的归宿,身为封门主力,犬夜的去向关系重大,不得不让左天有所顾虑,再三斟酌只能委权商量到:

“此事真的太突然了,就算封门愿意,犬夜老师也不知道是何想法,我不能替他做主。”

虹大笑一声,神色凝重。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那我何必费心约定,犬夜本就欠我十余年,此时他也因为我可以舍命去死,他有什么可多想的,只要你们答应,我量他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左天看着上神沦,一时间真的没办法做出决定,上神沦眼神空洞,对于此事也是没有任何确切的意见。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什么诚意,那就作罢吧!”

虹气势逼人,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拿下这个约定了,左天此时完全处于下风,再不答应,这个女王就要变成绯红之刺了,那时候真的是要祸及封门了。

左天咬着牙强忍难意,说到:

“如若犬夜老师真的不会有什么异议,那我就答应这个约定。”

“左天……”

彦对左天私自决定有些不满,想要争辩,却被上神沦拦住,上神沦明白,这是左天作为兽魂第一次做这么大的决定,如果被他人扰乱迟疑,那以后就没有什么威严了,不管怎样,不管对错,这时语出金口,那只能咬牙坚持,多难也要接受,去走下去。

“好!兽魂不亏是兽魂,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约成了。”

“虽然我十多年一直寻找弟弟未果,但我一直没有放弃希望,此事难如登天,但我想封门三年之期,会给我个满意答复的。”

虹说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她来说,封门的加入让寻找弟弟有了更大的希望,哪怕最坏的结果,弟弟始终没有下落,那犬夜也会信守承诺留在八坤陪伴他,这样看来,她完全没有一点损失,这个约定在她心里萌生,也算是对于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左天对于这份约定十分不满,但一想虹在这十多年之间经受着他们所不能体会的痛苦与折磨,心中也就少了几分纠结,如果最终犬夜被留在八坤,那也算给虹一个陪伴了,弥补他们这十多年的缺憾吧。

约成,虹才将封门遍访之事拿到台面上处理,自来到八坤,左天他们好像都不是为了遍访而来的了,一直被虹和犬夜的恩怨牵连着,这下明朗了,虹也有一丝不好意思,吩咐手下设宴,让远道而来的众人歇息。

总算放松下来,宴会之上封门所有人大吃大喝,饿得已经顾不上礼数了,还好事情平息下来,再这样纠缠下去,左天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遍访急要,这会又添了约定之事,让左天焦急万分,没想到的是此次八坤之行倒是遇到了不少波折,突发的莫名恩怨不说,还跟八坤女王有了不少纠葛,左天心中惆怅,一时没了主意。

宴席过半,左天就急着询问要文之事,想着拿到要文赶紧上路,以免再耽误时间。

“女王大人,能否尽快给我们贺词要文,我们也好加紧赶路。”

虹看左天如此着急,不解的问到:

“为何这么着急啊,莫不是还在责怪本王的冒失,不想逗留八坤?”

“绝不是,只是不想再耽搁了,赶快回去,也好完成您交给我们的约定。”

“哈哈,兽魂果然雷厉风行,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左天本以为虹有意想要挽留左天他们,没想到其中又有着左天没有想到的原由。

“再说了,八坤自古都有不成文的规定,贺词要文放在一个紧要地方,需兽魂亲自去拿才可啊。”

“那就请女王明示,我们必定亲自前去索拿。”

“哈哈哈,莫急,听我慢慢说来,其中不是这么简单而已。”

左天不解,这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细听她说起拿要文之事,听完之后没把左天气个半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坤宁塔 原来虹所说的紧要之地就是八坤的坤宁塔,此塔向来是用来存放八坤要文秘诀之处,贺词要文放在这里也不为过,但没想到的是,坤宁塔有专人把守,想要进到里面拿到要文必须过这些守护专人,可气的就在这里,据虹所说,坤宁塔分三层,每层有一个把守者,这把守者并非普通人,个个都是八坤高手,兽技独特绝妙,拿要文如同过关斩将一般,岂不是罕见之事,一时间让左天很是气愤,没想到拿一个贺词要文如此麻烦,听虹说这是规矩,但左天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规矩,离国之行也没有这样的规矩,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虹有意刁难与他们,真是气煞了左天。

左天一头的包,遇到这样的女王也是奇遇,刚摆平莫名恩怨,现在又要闯什么坤宁塔,看来八坤之行是一种历练,折磨人的历练。

“女王大人,真的要闯下坤宁塔才能拿到要文吗?”

“果真如此,就当是一种切磋之意,兽魂不要太过在意,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左天心中暗想,这还不复杂,如果塔内高手不是很变态,那也就闯闯罢了,如果是变态高手,那可如何是好,丢人现眼不说,还耽误时间,想来可真是愁死左天了。

“看来不闯是不行了。”

“理论上是这样。”

“那就得罪了,请女王大人安排我们闯塔拿文吧!”

“今日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起早便会有人来带你们去坤宁塔。”

左天受虹讲解,便也不再多言,看来到了这八坤,只能听从安排,经历之事让左天明白了这个道理,无奈的吃着饭菜,好想明日早点到来。

度过一个难眠之夜,左天终于迎来了清晨的曙光,说是欢迎,却好似有点害怕,这一天的到来,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新的挑战,自开始意识到自己成为封门兽魂那刻起,左天就开始准备着每一天的不同难题,尤其此次来到八坤,绯红之刺让左天明白,作为一个首领,无时无刻都要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难题,也要无时无刻准备着要承担各种莫名而来的责任,如同即将而来的坤宁塔之行,他将带着封门的所有去接受未知的挑战,站在清晨阳光中,左天不时长舒着气,本应是暖阳清爽,却感到一丝寒风凛冽。

“封门兽魂,在下奉女王之命,前来邀请你去坤宁塔。”

不知站了多久,门外突然来了一个侍卫,声音响亮,完全打破了左天静匿的沉思。

“左天,你作为兽魂就不要出面去闯坤宁塔了,我逆言还有上神师父一定替你将那要文拿回来。”

上神沦,彦和逆言也早已准备好了,此时劝说着左天,想要让他休息,他们自会替他完成这取文要事,可没想到的是,左天此时十分坚定,走到了三人前面,坚定不移的说到:

“既然是遍访之事,就应该我亲自去完成,不然怎么能彰显封门诚意。”

上神沦彦一同无奈欲阻,没想到前来相邀的侍卫说到:

“兽魂大人所言不错,女王也正有此意,想要兽魂亲自前去。”

侍卫款款相礼,继续说到:

“还有,此次只能三人前去,望请兽魂大人决定人选。”

四人茫然,没想到女王不仅要左天亲自前去,还要指定只能三人前去,一时间倒是让人难以抉择了。

左天思来想去,又一次坚定态度,毫无保留的说到:

“那就请上神大人稍时歇息吧,我们三人速速前去拿了要文便可。”

“这……”

“说的是,师父就歇息了吧,这事就交给我们后辈来完成吧!”

上神沦心中担忧,刚要说话,却见彦一脸的微笑,表示同意左天的决定。

上神沦无奈,只能慈祥一笑,却掩盖不住他内心之中的担心。

左天心意已决,吩咐侍卫带路,彦跟在其后,又回头向上神沦说到:

“师父大可放心,有左天的领导,我们一定马到成功!”

说完夺门而出,上神沦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叹息不止。

“哎,看来真是老了!”

脸上微微笑着,目送着这些后辈新生力量前往传说中的八坤坤宁塔。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坤宁塔 八坤坤宁塔,就在城中南部,封门三人随着侍卫带领,没走多久便就来到了虹口中的坤宁塔,放眼望去,坤宁塔十分平俗,完全不像八坤风格,对比那气魄华丽的玉宫,这坤宁塔就是一座破庙废墟,不高不矮刚好三层,上面雕饰经过风吹雨打,已经完全没有了棱角,再看那残梁破瓦,已是经受了几十年的岁月摧残,看得十分古老朴素。

“没想到八坤居然会有如此古老的建筑……”

彦直言而语,望着这残破的坤宁塔叹息着,根本不相信这是八坤之内的塔筑。

“封门贵客莫怪,这坤宁塔是八坤建国老祖建造的,肯定比不上后来的建筑,对于八坤来说这就是历史见证,十分神圣,所以一直没有去修补。”

带领侍卫解释着,生怕封门觉得八坤唐突失礼。

左天看了看四周,整洁无比,看来确实是经常收拾,就如侍卫所说,古老见证,后人也不敢去破坏修补了吧。

左天转念一想,也没心情去关心这些,观察四周同时看了看塔内,矮小塔门大开着,却不见虹的身影,好奇的问到:

“既然女王邀我们前来,为何不见她本人呢?”

“恕在下冒犯,女王大人吩咐我们带三位来此,就自行进塔赐教,如若成功出塔,女王自会出来相见。”

左天暗暗骂到,这绯红女王果真是古怪难测,如此大的事也不先来见面,还让他们自行行事,真是有点不把他这个兽魂放在眼里的感觉了。

左天心中有气,却也不敢埋怨,应了一声,见侍卫退下,带着彦和逆言进入了这神秘莫测的坤宁塔。

探虎穴,迎万难,热血一腔欲沸腾,英雄少年可擒龙。

封门三人踏进这八坤圣地坤宁塔,个个心中激昂慷慨,正是英雄少年气,初生不怕虎,塔内不管多凶险,此刻也挡不住三人坚毅步伐。

坤宁塔之内有些昏暗,窄小的窗户只能透过一丝微弱的光线,根本无法照亮塔内每个角落,三人漫步前行,找寻着所谓的“守护者”。

一声响动,左天他们根本没分清是什么,接着塔内四面墙壁火光升起,借着光亮,三人看清了塔中一层那依然简陋的格局。

坤宁塔不仅外观古朴,连里面也是十分简陋,一眼望去也没什么好入眼的,里面拜访着几张桌椅,几副字画,便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装饰点缀了。

左天回头看去,自己刚才进来的门道倒是十分悠长,占据了不少空间。

“来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角落发出,左天三人被吓了一跳,闻声而去,只见那里破旧木椅之上坐着一个少年。

“谁?”

彦叫着,也不知道陌生少年有没有听到,只见他起身而来,走过火光时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样貌,一身奇装异服,炫彩夺目,打扮的像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少年金色头发,不短不长,刚好遮住了他的双耳,发间系着一根发带,看着十分新潮,边走边观察着前来的封门三人,目光如炬,一脸严肃,秀气俊俏的脸上还画着两道七彩印画,一看就是刚用彩漆渲染上去的。

少年个子并不是很高,结合他的装扮,倒像是个迷恋游戏的孩子,右手之上拴着一个精致铁筒,灵活自如,十分奇怪,举足之间透漏着一股傲气,转动着右手上的管筒缓缓走来。

“你们就是封门中人?”

“真是,封门左天,彦还有逆言,不知……”

左天上前施礼搭话,看这少年如此自傲,想必就是虹口中守护者之一了。

“废话不多说了,你们三人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个来?”

少年嘴角挂着一丝狠笑,狂妄的说到,让彦十分反感。

“岂有此理,就是比试也不必这么狂妄吧,难道没有一点礼貌吗?”

“哈哈哈……”

少年捧腹大笑,倒是笑得十分天真烂漫。

“好吧,那就请各位赐教吧,是怎么个比试法啊?”

“这还差不多……”

少年一转常态,突然客气起来,倒让彦无话可说了。

“既然是比试赐教,那就一对一吧,这样公平公正。”

“哟呵,还挺讲道义的。”

“封门中人一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不讲道义,还未赐教阁下尊姓大名!”

“名号什么的都是浮云,就叫我GC吧!”

“GC?”

左天听着这个名字如此古怪,看来人如其名,这GC果然与众不同,怪异莫测,看来真是一个神秘高手,考虑许久,也不知该让谁去应战。

“如果决定谁出站了就到外面来,这里太狭小了,我怕把这里都掀翻了,哟呵!”

GC少年轻巧调皮,翻身而出,跑到外面等待着左天他们选出一人挑战与他。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GCvs逆言 GC邀战,左天正斟酌呢,逆言已经耐不住性子,紧随GC而去,只甩了一句话给无奈的左天和彦。

“你们两个慢慢商量,我先战为快!”

左天和彦慌忙出去观战,生怕错过了精彩对局。

坤宁塔之外,逆言直面GC,上下打量,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古怪少年到底有什么能耐,既然是这坤宁塔守护者,必定有什么绝招,逆言谨慎之余斗性大起,越强大的对手越能让他心血来潮,对着GC目光,心中燃起了火焰。

“哟呵,是个冷酷的家伙吗?居然派你前来……”

“怎么?!”

“没什么,只是刚才你一言不发,还以为你是很不屑于和我对战呢。”

“呵,我不屑的对手只有那种弱者,至于你,那要看你的能耐了!”

“哟呵,彼此彼此!”

两人互相挑衅着,空气中的斗战狂潮越来越浓烈,逆言蓄势待发,鬓角的发丝随风摆动,眼神死死盯着面前GC,仔细观察着他到底是何路数。

GC突然从腰间一个小口袋之中拿出一块黏黏糊糊的东西,远看暗红色,犹如泥巴一样,逆言和观战左天彦都没看出他要做什么,疑惑间,GC将那泥巴物放入嘴中,一大块整个塞满了嘴巴,GC奋力咀嚼着,好像十分费力,看得他人一阵恶心。

“他在吃什么?”

彦忍着呕感问左天,左天神色难受摇着头,丝毫不知道GC要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被GC的举动惊呆时,GC突然咽下咀嚼着的东西,全身开始集气,整个脸憋的像被烧红了一样,再看他右手管筒,突然蠢蠢欲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要挣脱出来一般,逆言预感到一股危险,双手双脚开始提气,狼豹之行跃然全身,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任何状况。

“砰!”

一声巨大响动,GC那管筒之中一股浓烈烟雾喷了出来,紧接着一股力量随之而出袭向逆言,幸好逆言狼豹之行在身,遇到危险袭来,条件反射般躲避开来,没想到刚躲开,身边那块空气中不知什么东西爆裂开来,那股强大冲击力差点将逆言的身体给轰开……

“咳……什么鬼东西,居然这么厉害!”

逆言只觉得被刚才那股冲击力弄得头昏耳鸣,身体经受了冲击,十分难受。

GC的攻击不像是任何斗兽技,凶猛而快速,冲击范围也很广泛,纵然躲避有序,也难免要被大范围的冲击力所触及伤害,逆言心头一紧,看来正是遇上古怪高手了。

逆言刚缓过神,GC管口再提,又一次进攻逼来,逆言脑中昏沉未消,又见GC来袭,慌忙躲避,这下炸裂刚好发生在脸前,逆言被震得闭上了一只眼,表情十分痛苦。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彦也惊呆了,问旁边的左天,左天一脸茫然,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攻击方法,表示自己也完全看不明白。

逆言蒙圈了,这GC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出招如此的威力无比,逆言强行镇定下来,细细观察,却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情急之下双手使出獠爪,定着头昏眼花迅捷而去,左右厉鬼横行一般将被动变为主动,向GC发起攻击。

GC刚得胜果,没想到逆言韧性十足,看眼前逆言突然比刚才还要敏捷,马上防御起来,管筒蓄势待发,找寻着空气中幽魂一般的逆言。

“看招!”

逆言借着极致狼豹之行,绕到GC身后,一副尖锐爪子直逼GC后背,GC感到威胁,冷汗从后背流下,突然双手握拳,全身凝气,背后一股强流随之而生,逆言爪子刚要碰触到GC后背,突然炮竹声般“霹雳吧啦”一顿响声,见那逆言手爪之上无限爆裂,好像逆言的碰触引燃了GC背后的那股强流。

“什么……”

逆言没来得及惊讶,手上一阵疼痛感,马上缩了回来,刚要回神,却见那GC管筒就在眼前,此时看得如此真切,管筒之内烟雾之间一个大块球物喷射而出,正是此物爆裂生成强大冲击力。

“砰!”

逆言迎面就是一爆,这次正是头晕脑胀,都不知道自己被冲击力喷出了好几十米远,等待清醒一番,见那GC站在眼前,好奇的看着自己。

“哟呵,如果不是我提前引爆,恐怕你现在的脑袋都炸没了!”

“咳……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使得什么怪招!”

逆言晕晕乎乎,看着眼前摇晃的GC问到,整个人眩晕得都快能看到GC的影分身了。

GC看逆言晕晕乎乎的,也不敢乘机偷袭,便说起了他这个古怪的招式。

“我自幼有一种特殊能力,可以将任何土壤吞噬到体内,使它存放并无限增多,据说这跟一种以土壤为食的昆虫一个道理。”

“后来我发现我的这个能力加上一些自身创造的强大力量,可以将一种特殊土壤泥土引爆,产生巨大能量,这样就研发出了这个爆裂冲击力,犹如炸弹一般,所以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发射炸药的容器,这样说你可懂啊?”

逆言惊住,没想到GC手中发出的居然是炸弹,难怪威力如此之大,细细斟酌一下他所说的话,他的这个能力可算是惊天地了,没想到他能将这个特殊能力应用得如此合理,研发出这种恐怖的招数,真是让人敬佩。

“就是说你本身就是一个古怪之兽,而你利用的是本身自己这个兽对吗?”

“哟呵,我原本以为自己不借助宠兽,你这么一说倒有几分道理,不错不错,悟性很高嘛!”

“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种可以引爆的土壤的?”

“问得好,本来我也没有发现这个强大能力,只是机缘巧合间吞食了这种特殊土壤,后来我修炼兽技之时无意间发动强了强大气力,才使得体内这特殊土壤发生爆裂,所以才得知有了这个能力。”

“后来有缘人告诉我,那种土壤叫作胶泥,我便发明了这种爆裂能力,厉害吧!”

GC骄傲的笑着,十分得意,逆言十分理解他的心情,有如此出彩的能力,谁会不自傲呢。

坤宁塔前逆言狼狈瘫坐在地,GC得意得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小孩,左天和彦看到如此战局十分担心,心想难道第一站就要败北而终吗?可逆言依然对自己有着希望,虽然得知GC十分强大,但他也知道了GC的厉害之处,接下来留给他的就是怎么去破解这个厉害之处,心中盘算着,脸上的斗志又一次出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血继重来,幻象之境 坤宁塔前封门和八坤第一次决战进行着,GC强大的特殊能力创造的炸药式攻击让逆言遭受了重创,原来这个怪异的GC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炸药库,利用自身可以吞食胶泥的独特能力无限创造胶泥,再应用体内强大的力量引爆发招,在这个斗兽世界实属罕见,让逆言一下子没有了应对的措施。

逆言挫败下来,幸运的是经过GC的自述了解他独一无二的能力,心里面的迷茫减少了不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怎么样?你还能再战吗?要不……认输算了!”

“呵……我还不知道什么叫认输呢!”

GC显得有些傲慢,逆言却从他的脸上得到了再战的动力,全身肌肉开始不停的拧紧,强迫着眩晕的脑子清醒起来。

“哟呵,看来你有几分韧性嘛,那就来吧!”

GC看到逆言慢慢爬起,退后几步准备着下一轮的战斗。

逆言强忍着起身,突然心头一狠,嘴中默念起了上神沦曾经给他的心咒。

“先靠你暂时解除限界吧,不管怎样,我也不能输!”

逆言嘀咕着,破除血继限界,血继逆言再次降临。

“什么,又是血继吗?”

“是啊,看来逆言很喜欢这种力量,已经快到依赖的程度了。”

“难道这样没事吗?”

“不清楚,但愿没事吧,上神大人说过不能一再使用暂时心咒破除限界,希望逆言不会有什么闪失。”

“……”

彦和左天看到逆言血继重现,心中不停的担心着逆言,但是此刻的逆言品尝着血继带给他的力量,已经顾得上什么危险与不妥了,一脸的血脉膨胀,犹如魔鬼一般。

GC不亏是八坤高手,一眼就看出逆言的变化是源自血继限界,当时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想到被视为禁忌的血继会在封门中人身上出现,又惊讶,又兴奋。

“哟呵,血继?!见识一下传说兽性血继是我一生的梦想,看来今日可以如愿以偿了。”

看来高手都喜欢跟独到高深的能力过招,看到血继逆言,GC也兴奋起来,好像恶狼看到食物一般,眼神中都是灵光。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厉害!”

“哟呵!”

逆言破势而来,利爪犹如恶魔之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黑色邪影,直逼GC,这一脸的狰狞,不愧是血继限界者。

GC感觉到了强大力量,血继果然是血继,逆言完全变了一个人,跟刚才绝不是一个等级,整个人开始全神贯注,注意着逆言的一举一动,强大攻势。

逆言拥有血继更是锦上添花,狼豹之行变得比刚才敏捷了数十倍,此时变成白日幽灵,贯穿整个空间,GC四周都是利爪横行,鬼影肆虐。

“砰砰砰!”

又是几次爆裂,逆言几次碰触到GC无形生成的爆裂防护,原来GC靠着自身能力,将那爆炸之力覆盖在全身周围,看来想要轻易触碰到他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逆言血继在身,心情开始暴躁起来,血脉无限躁动,唤起了他体内的无灭心态,天月无尽兽象开始弥漫整个空气,GC发动着爆炸攻势,却不时感到一股莫名而来的吞噬感,原来逆言的无尽兽象开始侵蚀GC,这不知不觉的侵蚀,连GC都没意识到。

“这是什么?”

GC不时觉得自己陷入梦境之中,好像困乏了一般,他不时得抖擞精神,心中慌乱起来。

突然,在GC发动攻击之时,逆言那狰狞的脸庞划过眼前,一道黑色撩幕突然覆盖眼前,GC隐约听到逆言空旷的啧啧细语声,接着黑色撩幕扩散着掩埋了四周所有。

“这是怎么了?”

GC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黑色缭绕的世界,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迹象,黑压压一片,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你已经进入无尽兽象的领域了……”

耳边传来逆言的声音,却找不到他的人,GC心中一紧,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进入幻境了吗?”

果不其然,逆言的无灭心态侵蚀了GC的意识,将他带入了无尽兽象的幻境之中,GC从来都是听说过各种邪恶幻境,但从未亲身经历过,莫名被逆言带入幻境之中,顿时没有了应变之道。

“难道就这样任人宰割了吗?”

GC心叹着,眼下情况,好像也只能任人宰割了,坤宁塔前,只有GC不知,自己被逆言血继邪影覆盖,呆立在了那里,那威力无比的爆炸力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是成功了吗?”

彦看到此时好像静止了般的一切,问左天。

“好像是成功了……”

“就这样结束了?”

看着GC如待宰羔羊,左天和彦都觉得比试胜负已分,陷入幻境之中的GC还有什么能力去抵抗翻盘呢?

逆言心中也暗喜起来,要不是切磋比试,此时便可让对方在悄无声息中毙命与他的手中,看来血继强大到连怪异GC都无法相抗了……

GC陷在无尽兽象之中,根本无法去感受现实中的一切,眼前黑漆一片,无边无际,也不知道这个“梦”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如果逆言是敌人,此刻的自己恐怕早已葬身着幻境之中了吧。

GC心中想象着,似乎眼下也做不了什么,整个思想好像遨游在这无尽兽象之中,奇怪的是自己本以为会害怕,但却没有任何惧怕的感觉,无能为力之时,忽然感到一股清泉一般细水暖流涌入身体,陷在无尽兽象的意识能真实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GC的感觉没有错,逆言视角看来,呆立着的GC不知道为何,突然将逆言散步在他身边触发无尽兽象的无灭心态能量满满吸收到了体内,好像GC体内有什么东西正需要这股强大能量一般,贪婪的吞噬吸收着。

GC的腹内胶泥开始随之凝聚,GC根本无法控制它们如此活跃的凝集,陷在无尽兽象,却担心着即将发生的恐怖之事,仿佛眼前的暂败根本算不了什么,虽然心中期盼翻盘,但似乎又对自己即将爆发的力量充满着恐惧,一时无法安宁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原子爆裂珠 “糟糕!”

GC心中默默念到,此刻的他害怕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自己深藏已久的一个未能完成之术,原子爆裂珠……

“哟呵,你在吗?”

GC将意识稳定下来,开始在无尽兽象之中试图寻找逆言,想要告诉他所要发生的一切,没想到真的可以与逆言以意识对话。

“你怎么知道可以跟我说话?”

“哟呵,还真可以,我就是试试罢了。”

“呵,你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你也看出来了?”

“是的,为什么我的无灭心态能量会被你吸收?”

“不是我,是胶泥。”

“怎么可能?它怎么会自动吸收能量……”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可能你的无灭心态能量太过分了醇厚强大,所有才激活了它本身吸收之力吧,因为它最需要的就是这股醇厚能量。”

“最需要?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我一直都有个无法完成的终极之术,你的无灭心态能量真是我的欠缺的那股能量。”

“终极之术?”

“是的,胶泥经过一定的分子变化,再加上强大的能量转换就可以实现这个终极之术,现在的情况看来,你的无灭心态能量真是胶泥所需要的用来分子变化和能量转换之力。”

“终极之术……有多厉害?”

“哟……呵,我无法想象它的能力,或许可以毁天灭地吧,所以我才试图跟你对话。”

“为什么?”

“赶快停止无尽兽象,不然原子爆裂珠一旦生成,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是你终极之术的名字吗?”

“是的,赶快停止无尽兽象吧!”

GC说得很是认真,逆言犹豫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很不甘心,难道这世间真有这种毁天灭地,比血继还要厉害的斗兽技吗?难道自己真的要逼迫于这没有使出的传说可怕之术吗?逆言心中郁闷,无限郁闷。

“你还在犹豫什么?快点啊!”

GC催促着,好像十分惊慌。

“这……果真如此吗?不会是你的缓兵之计吧?”

“哟……咳,我可没那么无聊,恐怕你能看到我此时的状态吧,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逆言看了看GC此时的状态,无灭心态能量已经完全被凝聚到了GC体内,他的身体之中好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陷入幻境中的GC根本无法操控这一切,看来GC没有说谎,再不制止,恐怕真的要发生GC所说的原子爆裂珠了。

逆言心痛的将无灭心态收回,天月无尽兽象也因此失效,GC从幻境之中醒来,顿时慌乱不已,原地呆着好像在使劲凝聚着力气,突然一个弯腰,呕吐不止,在旁左天和彦惊慌看去,只见他吐出无数个蠕动的泥块,让人恶心不止。

“这就是原子爆裂珠?”

逆言见GC如此惊慌难受,吐出这些奇怪的泥块,上前问到。

GC擦了擦嘴,缓了缓说到:

“还没成为完全体,幸好你制止的及时。”

“哼哼,真的那么厉害吗?”

逆言满脸的不满,GC奇怪的看了看逆言,一句话让逆言无话可说了。

“如果没有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破坏我毕生都想完成的终极之术呢,多少次我都梦寐以求想亲手完成原子爆裂珠,那将是多么大的成就,此刻我有机会达到梦想,可是……”

GC看起来有些失落,看来他是真的很惋惜自己的举动,逆言无言以对,深信GC面对这种完美终极技的渴望,不可能舍得放弃,而此时的决定,或许真的是不想见到原子爆裂珠毁灭这里的一切吧。

“可恶,那这场比试……”

“你赢了!”

“什么?……”

“是的,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完成原子爆裂珠的希望,没有原子爆裂珠,我也根本没把握赢你的血继限界,所以你赢了。”

GC说得很坦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失落得看着地上自己吐出的泥块,好像十分懊恼,唯一一次可以完成毕生梦想,却又亲手打破了。

“你没事吧?”

“哟呵,还很好,你们快去第二层吧。”

“……”

逆言收起血继限界,慢慢走到左天和彦身旁,跟他们说明一切,三人看了看地上落寞的GC,往坤宁塔走去。

“喂,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完成原子爆裂珠吗?我想你会真正看到我所说的那个强大能量!”

GC突然大声喊到,言语里全是期待。

逆言没有回头,心中默默念到:

“会有机会的。”

坤宁塔第一战算是在磕磕碰碰之中险胜,GC虽然认输,但逆言十分感慨,完全没有得胜后的喜悦,就像刚才心中所想一般,他也迫切希望有一天能看到GC的原子爆裂珠,更希望这终极未完成之术是由自己挑战。

封门三人走上二楼,迎面而来的是一张张巨大的画布,上面画满了各种奇异的动画,高高挂在房梁之上,犹如一层层幕布,遮盖着里面不为人知的一切。

封门三人边走边拨开眼前画布,一层层走去,也不知道揭开了多少副画,却毫无心思欣赏里面的内容。

“小布布乖乖,不要乱乱哄哄,给你一颗星星,璀璨漂亮闪闪……”

忽然画布后面一声歌唱声,好像歌谣一般,封门三人顺着歌声找去,却见画布后面有一个狭小的空间,支着一个画板,满地都是油料,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凳子,上面坐着一个小女孩,打扮乖巧可爱,身穿银白色摆群,左手抱着一个娃娃,右手手心拖着好像萤火虫一样的昆虫,在阳光下都能看到它尾部闪闪发亮的火光。

封门三人慢慢靠近,脚步轻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周围的一切让他们不敢大声喧哗,他们好像完美融入了这个安静却诡异的场景之中,一步一脚,揭开画布慢慢接近前面依旧歌唱着的小女孩,心中充满着忐忑,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也不清楚坤宁塔的第二层又会是什么景象,闻着画布之中散发出的油漆之味,好像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灼烧之气,虽然火热,却逼人心寒。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烈焰萝莉 翻越画布之间,左天三人终于临近那个神秘的小女孩,小女孩好像在给手中的娃娃唱歌谣,还不时炫耀着另一只手中的发光虫子,再看那只娃娃,造型十分古怪,本是一个可爱的装扮,面孔却十分得恐怖,怒气冲冲,眼鼻扭曲,完全不像是个小女孩会喜欢的玩具娃娃。

左天三人慢慢靠近小女孩,完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背后有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站住!”

小女孩突然意识到了三人的靠近,大声喝令,吓得三人立刻停住了脚步,随后又听到小女孩说到:

“别踩脏了我的画布。”

左天见那画布明明被支在画板之上,怎么可能被他们踩到,不明白小女孩何处此意,但没工夫去猜测询问,当时问起他们所来要找寻的第二个守护者。

“额……小朋友,能否告诉我们这里的守护者在哪?”

左天一出口,那乖巧女孩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人看到那女孩眼神,倒吸了一口气,如此可爱乖巧的形象,那眼神却如此的吓人,好像画出来的一样,皱着眉头,斜着眼睛,好像充满了怒气。

“谁是小朋友,我叫烈焰萝莉,你也可以叫我暴力娟!”

“额,好吧!”

左天莫名,就不是介绍自己吗,何必这么生气,没想到一个小萝莉居然吓得他们三人不敢随意说话了。

空气中有些尴尬之意,三个人被烈焰萝莉盯着,全身的难受,彦实在无法忍受了,鼓足勇气上前问到:

“请问……小萝莉,这里的守护者在哪?”

“哼!”

“怎么……”

“这里没有守护者,只有被惹生气的小布布,和哄她开心的暴力娟。”

彦惊呆了,好像说什么都会惹这个烈焰萝莉生气一样,他无奈的笑了笑,只见暴力娟指着手中的娃娃说到:

“看吧!你们打扰我哄小布布开心了,它可是会发火的噢,它发火了我也会发火的,是真正的那种火!”

一个“火”字说得很大声,随之而来的真是一团火焰,没想到暴力娟手中的那只萤火虫样的昆虫突然燃烧起来,接着一万只那样的昆虫接连来到暴力娟手心燃烧起来,瞬间化作一团火焰,在暴力娟手中熊熊燃烧。

“这是什么?”

“好像昆虫就是她的宠兽,看来这小萝莉真的会发火!”

“这……”

左天紧张的和彦说着,刚说完,只觉得四周随着暴力娟手心的火焰跳动而热了起来,后面的逆言突然大叫到:

“不好,着火了!”

左天和彦闻声看向四周,立马惊呆了,原来周围的画布已经燃烧起来了,三人瞬间好像已经被火焰包围住了,十分的离奇。

“我只要你们一个人陪我玩耍,其他人要不走我就把你们点着。”

暴力娟拖着火焰对左天他们说到,左天慌乱的问彦和逆言:

“难道她就是这里的守护者吗?”

彦听暴力娟说着,又见四周全是火情,立马让左天和彦退到一旁,决定自己去对付这个脾气暴躁又喜欢“玩”的烈焰萝莉。

“不管是不是,先应付她了再说。”

“不如我来吧!”

“左天,还没有轮到你!”

彦一把将左天推开,给逆言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左天退到一旁。

暴力娟见三人好像决定了让彦出战,突然手心一摆,四周着火的画布居然整齐得将彦包围,而左天和逆言身旁已经完全没有了火势。

彦看暴力娟如此行为,也十分满意,嘴角一笑,说到:

“就让我来陪你玩玩吧!”

“好呀,我发起火来可是很厉害的噢!”

暴力娟居然将那视为珍品的娃娃扔到了一旁,看来此刻她的兴趣全在要陪她玩耍的彦身上了。

彦四周火焰燃烧,身体开始灼热起来,汗水都快淋湿了衣服,心中想着,难道这个暴露娟的绝招就是将敌人圈在火种烧,让他们灼热而死吗?

看来彦是想错了,暴力娟并没有那么简单,只见她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突然将那手心火焰四处挥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借着轨迹滑落,突然烧着的画布之中有异样出现,火焰之中居然显现出刚才画在上面的东西,虽然彦没有仔细观察过完好时的画境,但确信就是那些,此时在火焰中清晰可见,犹如神迹一般。

“怎么可能,不是烧着了吗?怎么还能看到上面的画。”

彦诧异着,想要看清里面到底画的什么,却没想到此时每幅画都蹦出一个莫名人物,一个个的向自己施展着各种兽技袭来。

彦惊讶不止,原来这些画的奥义在这里,里面画的全是些身怀绝技的高手,经过暴力娟的燃烧,居然都从画中活了出来,彦再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一下子和这么多高手过招取胜啊,一下子乱了方寸。

左天和逆言看着燃烧画布里面的彦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外面一切如常,他们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彦正四面楚歌,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兽技。

彦手忙脚乱,使出魔龙炎,应付着眼前的各种人物和各种兽技,千变万化,可谓是没有一个相似的兽技,彦开始被逼的玉化,玉化外衣耀眼十分,但还是双拳难敌四手。

暴力娟在一旁操控着画中各种,完全没有一丝压力,再看里面忙碌的彦,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周围灼热的火焰,加上应接不暇的画中物,顿时让彦暴躁起来,他从来没有过如此暴躁过。

“真是烦死了!”

彦突然一声大叫,随之烈焰魔骷从天而降,差点没把整个坤宁塔给掀翻。

烈焰魔骷被彦召唤而出,顿时霸气十足,随着魔骷一个吞吐,周围的燃烧画布全被熄灭了,神奇的是,熄灭后的画布安然无恙,好像完全没有经历过刚才的火势一般,又悬挂在房梁之上。

“哇,好大的骷髅头!”

暴力娟惊奇的看着眼前的烈焰魔骷,嘴巴长得碗口那么大。

彦懊恼的拍了拍身上的灰烬,看着烈焰魔骷蜷缩在坤宁塔狭小空间内,不觉笑出了声。

“咦,委屈你了,缩得这么难受,嘻嘻!”

烈焰魔骷一脸无奈,心中想着,召唤它来不是战斗的吗?怎么看他一点都没个战斗的样子。

彦好像看透了烈焰魔骷的心思,笑嘻嘻的说到:

“不用打架,就是陪这个小妹妹玩玩。”

烈焰魔骷口吐云雾,看向暴力娟,看她一脸惊讶,嘴巴张大,更是无奈,让它一个虚空神兽陪个小妹妹玩耍,这彦真的是太过分了。

烈焰魔骷一脸的不解,可暴力娟似乎很喜欢烈焰魔骷,拍着手尖叫着,好像对彦的决定十分满意。

“好呀好呀,陪我玩玩大家伙。”

“哈哈,这家伙也叫烈焰,真好和你烈焰小萝莉玩玩!”

没想到两个蠢萌的人遇到了一起,一场战斗一下子演变成了一场闹剧,看得旁人十分无奈,最委屈的当算是烈焰魔骷了,被这两个人这么一弄,完全不知道状况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魔窟彦vs暴力娟 魔窟被彦唤出,耸立在萝莉身前,本以为就是场闹剧,没想到暴力娟突然挥动手中火焰,脸上出现诡异的凶狠之象,突然火焰变大覆盖全身,一个跟自己蜷缩着差不多大的怪物出现在了面前,全身也是火焰笼罩,面目无法形容,只觉得神色之间有着刚才暴力娟的意味。

烈焰魔骷和彦大惊,看来这才是烈焰萝莉真正的完全体,一个萝莉,此刻却变成了恶魔一般的怪物,和烈焰魔骷对峙着,宛如两个庞大魔鬼一般。

大家都没想到暴力娟居然有着这样的一面,看来只有烈焰魔骷才配得上暴力娟烈焰萝莉的身份。

暴力娟嘶吼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份萝莉样,四周的画布又一次燃烧,聚集到暴力娟高大的身上,火焰四起,气势完全不亚于烈焰魔骷。

“大家伙,我可是会发火的噢,真正的发火,可以把你吃了的那种火!”

暴力娟沙哑而厚重的声音发狠着,听得烈焰魔骷十分恼怒,轻蔑一笑,完全不把暴力娟放在眼里。

暴力娟变身后的气势更加厉害,攻势也十分了得,千万种兽技全部集聚到了自己身上,如万箭齐发般变化着打向烈焰魔骷,烈焰魔骷虽然强大,但面对不逊色于自己的怪物集聚如此多的兽技,也有几分难敌之意,攻防之间,开始力不从心起来。

暴力娟势如破竹,玩心也大起,千变万化的兽技看得人惊心动魄,两大猛兽对战,地动山摇,精彩绝伦,让左天他们突然觉得,这场对决也该走出坤宁塔,看着气势非凡,怕是天地都难承受了。

烈焰魔骷和暴力娟有来有回,但似乎暴力娟显得自如一些,烈焰魔骷第一次感觉到除了彦那次驯服之后的另一个压力。

彦看着情势不对,如果这样下去,暴力娟千变万化的兽技恐怕要战胜烈焰魔骷了,不是因为强大,只是因为她那千种兽技实在太过繁多了,如若再不出手相助,那败北是迟早的事了。

彦看准机会,玉化外衣加身,魔龙炎开始协助烈焰魔骷,彦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暴力娟面对的毕竟是虚空神兽,一心对付烈焰魔骷,反而让彦的攻击变得十分致命,这次她变成了双拳,而烈焰魔骷结合彦,让她没了优势。

烈焰魔骷乘胜追击,开始肆意发狠,一把将那暴力娟烈焰之躯抓在手掌之中,没想到暴力娟的火焰接触到烈焰魔骷慢慢被它吸收,暴力娟瞬间失去了强大能力,好像失去了氧气一般,变回原形掉落下来。

“呜呜呜……说好陪我玩,却一起欺负我!”

暴力娟蹬着双脚在地上撒泼,完全没有一丝失败后的沮丧,虽然有些怒气,但依然天真烂漫,烈焰萝莉的名号果然来得有根有据,而另一面的暴力也体现的淋漓尽致,面对烈焰魔骷依然无惧,不但应付自如,还占得上分,若不是彦的相助,恐怕烈焰魔骷拿她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彦打内心佩服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萝莉女孩,收起烈焰魔骷将那旁边的娃娃递到了她的手中,暴力娟好奇的看着彦,凶巴巴的脸上有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烈焰双尊的战斗看得左天他们惊心动魄,从未见过如此酣战,对眼前这个怪异的暴力娟也是十分好奇,看着那些画布又一次安然的悬梁而动,心里不停赞叹着暴力娟的卓越兽技。

彦将娃娃送给暴力娟,小心翼翼的问到:

“这些画都是你画的吗?”

“是啊!”

“好神奇啊,为什么他们会在火焰之中复活作战的?”

“嘻嘻,因为我的火给了他们生命力,我每画一幅画就会拥有一个本领,我给了他们生命力,他们就给我能力,就是这样。”

暴力娟说的十分淡然,或许对于她来说就是这么简单,而彦彻底领略到了暴力娟的神奇之处,感叹着世界之大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人。

“不好意思噢,说好陪你玩的,但伤到你了。”

彦道歉着,可暴力娟噘了噘嘴,毫不介意的说到:

“哼,想伤到我,那还差很远呢,不过你的宠兽很好玩,比我的烛虫还要好玩,下次记得让它多陪我玩会噢!”

彦笑着点头示好,看着暴力娟有时可爱,有时古怪,还有时十分可怕,莫名的有种喜爱之情,好像深刻去认识这个古怪的萝莉,但此时又有要务在身,怕是这种闲情雅致只能放在万事以后了。

“那……我们的比试……”

“嗯?”

暴力娟莫名其妙的看着彦,好像在她眼里这真的根本不算是比试,叹了一口气,抱着娃娃转身背对着彦。

“哎!我还要哄小布布呢,你们没事就走吧,我可不想再发火了,可是那种真正的火噢!”

“哈哈哈!”

彦和左天都被逗笑了,只有逆言依旧冷酷,心里却是和他俩一样,佩服暴力娟,也欣赏暴力娟。

没想到这个带着一丝暴力邪恶的萝莉居然也有着天真烂漫,幽默诙谐的一面,见识了两个守护者,左天他们不仅觉得八坤之内真是奇人多多,GC和暴力娟性格奇特兽技也十分诡异,领他们又是敬佩又是迷惑,心中不免有些难舍之情,英雄相惜恐怕就如此刻一般了吧。

三人回头再次看向暴力娟,她依旧那么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坐在原处乖巧玲珑,又有谁能想得到她是一个玩火,充满着暴力的小萝莉呢,画布之间蕴藏的杀气也因为她的平静而被掩盖得毫无破绽,思来想去,也只有她和GC才配得上八坤守护者的身份了,处事不惊,其貌不扬,身怀绝技,可揽月惊海,平凡如尘埃一粒,惊世时气吞万里,惊叹,惊叹……

坤宁塔的二层,伴着暴力娟的歌谣声和左天彦的笑声,封门三人告别暴力娟,向那神秘的第三层而去,最后的一层,带着最后的期待与好奇。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兽魂vs女王 走在坤宁塔最后一层的楼梯上,左天心中有些忐忑,虽然下面两个守护者安然闯过,但看似都不是很好对付,也不知最后一层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怪人,前两者看来,这坤宁塔中必然都是些妖魔鬼怪,难缠高手,如若一层比一层厉害,那这最后一层将会是最终的强者对战,两个伙伴已经用全力为自己开辟了道路,接下来就要看自己亲手着力了。

坤宁塔内显得格外安静,左天只能听到脚下木制台阶发出的咯吱声,犹如心跳的伴奏,让人不安。

未知总是比那些预知要可怕的多,确定自己要出战,左天倒显得有些紧张了,这一战虽说比试切磋,但身系封门荣耀,他作为兽魂的第一战怕是要在此实现了,顿时各种心情,无法言语。

“到了。”

左天莫名说了一句,只见坤宁塔最顶楼跃然在目,里面装饰简朴,好像古朴的图书馆档案室,墙壁之上挂着无数人物画像,看性别装扮,完全可以猜出是八坤荣耀先驱们的画像;再看看里面,摆设着无数个书架,上面放慢了书籍,不得不让人去猜测那里面的内容,会不会像封门万魂墓阁一般,藏的都是些秘术禁术呢?

走过一个个书架,里面有一张大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上写着三个大字:贺词文。

看来虹说的没错,要文就是存放在这坤宁塔中,这时左天看着要文就在眼前,咫尺之间,却无法马上上手拿到,注意力开始移向别处,试图找寻最后一个守护者。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打败GC和暴力娟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左天三人慌忙闻声而去,在坤宁塔三层窗户那里看到了八坤女王,绯红之刺虹的身影。

三人大惊,没想到虹会出现在这里,根据前两次的经验,坤宁塔中除了守护者,不可能有其他人,看来这最后一层的守护者就是虹本人了,真是让三人大吃一惊。

“没想到最后一个守护者是女王大人。”

左天定了定不安的心情,上前拜问。

“哈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嘛。”

本来从窗户眺望的虹慢慢走了过来,临行之处,抬手之间,那些紧密排列着的书架突然被虹无形之力推开而来,在两旁堆起,中间空出一个宽阔的空间,看来虹是要腾出地方来比试切磋之用了。

“没想到你们如此轻易就闯过前两关了,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们了。”

虹依旧惊讶着三人如此神速而且顺利闯过两关之事,脸上透着一股不可思议。

“都是高手们谦让,所以才这么顺利。”

“呵,没想到封门兽魂如此谦虚,真是后生可畏啊!”

“女王客气了……不过我真是没有想到,最后一个守护者居然是女王本人。”

左天说着,也上前而来。

“很正常的事,所谓守护者就是要牺牲自我守护国家的人,作为一个女王,本应该身先士卒,所以怎么可能少的了我。”

虹的话说得十分有道理,左天听了也是安安赞同,这样的觉悟应该是每个首领应该有的,此时的虹,让左天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与那个追逐爱恨情仇的阿红相比,眼前的这个人才像是真正的八坤女王,绯红之刺,虹!

“既然你们到了第三层,那我们彼此就不要客气了,你们谁来啊?还是……一起上?”

虹淡定无比,好像完全没有任何紧张的意思,不愧是八坤女王,如此镇定自若,这种气度真是左天需要学习的。

“当然是我领教一下女王之威了。”

左天上前应战,心中虽然有点惬意,但此刻怎么能让虹看到一点怯懦,昂首阔步,走上前来,彦和逆言深知左天心思,稳稳的在后面为左天鼓着气。

“不错,身为兽魂也该是你与我比试,那就请封门兽魂不吝赐教!”

“请!”

左天深吸一口气,将心情放松下来,左右回忆当时虹对犬夜的出击,看出虹的能力非凡,力大无比,思量间先出手而来,想要探视一下虹的能力。

左天大步流星,行进间双手血色渲染,犹如无名之体缠绕,长发飘飘,乘着风之扁舟,紧逼而去。

雏礼之后,彦和逆言还是第一次看到左天进击兽技,只见他如风如雨,势头强劲,双手之间的血气独特无比,好像完全看不出左天其中的奥妙。

虹见左天犹如一头猛兽朝着自己而来,闻出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嘴角微微一笑,马上领悟到了左天的奥妙来自于他得天独厚的兽结,没想到兽魂左天既然有着傲视群雄的兽结兽心结。

左天猛然冲击而来,虹毫无压迫感,稳稳站在原地,抬手握拳,提气固本,没想到左天的攻势就这样撞在虹的拳头之上,消散不见。

“咳……”

左天心头一凉,只见虹纹丝未动,分神之时,另一只拳头朝面而来,左天慌忙躲过,只觉得脸庞拳气肆虐而过,好一个大力神拳,差点把自己的脸都打碎了。

左天无奈,立马左右躲闪,又凝气定神,那灭世蛟龙腾空而出,盘旋在左天头顶,犹如神物下凡,霸气万分。

灭世龙出现,龙吟虎啸,身上的龙气迫使虹后退了几步,待稳住阵脚,再次强势而来。

左天有了灭世龙放佛有如神助,身上开始凝聚灭世龙的浑厚龙气,手中血气更加浓烈,一下子强大了起来。

“呀!”

虹大声吼叫,那拳头如天雷一般锤向左天,左天跟刚才判若两人,突然稳稳站在那里,灭世龙在头顶呼啸,自己右手抬起,血气泛生,居然凝结成了一个血盾。

虹的拳头一下子打在了左天手中的血盾之上,突然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阻碍力,虹惊诧,奋力而去,却见左天血盾越受力越变大,完全相克自己的神力之拳,虹恼怒,闭眼双拳同时打出,将全身之力宣泄了出去。

左天虽然有着血气和灭世龙凝结成的血盾,但遇到虹这全身之力,也是压力甚大,只觉得胳膊开始酸疼,血盾被无限压迫。

双拳所到,血盾突然完全扩散而开,虹以为左天支持不住了,没想到血盾由手心散到左天全身,左天整个身体都被血盾庇护起来,变成金刚不坏之身。

虹意识到左天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血盾遍布全国全身,拳击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力,当下放弃了这种攻势。

“好厉害的盾!”

彦在一旁赞叹到,心中觉得左天的血盾堪比烈焰魔骷的烈焰防护了,可谓最强防御了,看来神力虹拳要吃不少苦头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绯红之刺无道之道 “这就是兽心结的通灵特性吗?居然如此轻易的夺取宠兽能力为之所用。”

对峙之间,虹看出了其中的道理,边收起拳头,边说着。

“不愧是八坤女王,居然能看出我拥有兽心结。”

“哼哼,那是因为不光你有兽结!”

“啊!”

左天万万没想到虹也拥有兽结,只见她说完扭动着全身,突然四肢开始发生强烈的变化,猛然间肌肉发达起来,臃肿得像个壮汉,壮实了几十倍。

左天连同彦和逆言都看呆了,这眼前的人哪还是那个苗条娇媚的女王虹,整个是个肌肉发达的怪女人,连虹的面容都变得无比扭曲,看着像个野兽一般。

“这……难道是兽性结的凶猛之躯?”

左天说的没错,此时的虹已经发动跟他一样的兽结,头顶还神奇的长出两个犄角,真的是完全变成了一头怪兽。

虹四肢发达,长相怪异,一看就有着无比超凡的能力,左天不敢怠慢,随即驱使蛟龙潜入身体,一瞬间进入了狂暴。

两个兽结之身诞生,看得彦和逆言瞠目结舌,没想到人兽互变,真的存在与世,而这种奇迹只能通过兽结实现,让他们看到了斗兽世界血继限界以外另一个强大神奇的超凡能力。

左天狂暴在身,已经临近无敌,攻势猛如洪涛,野兽般的虹在狂暴之下被击打得如淋暴风雨一般,可是虹的野蛮之躯也是十分耐打,经过几次摧残,都没被打倒,左天无奈,倾尽全力,狂暴之下鬼兽之怒驾临,一头天神猛兽之怒惊天而来,虹好像看到魔鬼一般,鬼兽之怒邪狞之势快要将她吞没……

坤宁塔被鬼兽之怒震得地动山摇,突然窗外一声脆鸣之声,坤宁塔窗户被打破,那只丹顶鹤又一次出现,破窗而入降落在虹的身后。

战事再次逆转,鬼兽之怒下的虹突然挣脱开来,丹顶鹤暴躁乱鸣,没想到把那灭世龙从左天体内叫了出来,左天一下子失去了刚才的气势。

没想到虹的宠兽如此厉害,居然可以将那灭世龙给挑衅而出,此时的灭世龙看到鸣叫之鹤,十分暴躁,吞云吐雾,四处乱飞,丹顶鹤朱红鹤定发出光晕,灭世龙嘶吼不断,只见鹤飞龙追,两个神兽破窗飞走。

“灭世龙……”

左天眼见灭世龙弃自己而去,却无能为力,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发生了这样离奇的事,也难怪,谁叫虹有个这样厉害的宠兽呢。

虹得到救助,可怕的是丹顶鹤引开灭世龙又去而复返,落在虹的身后蓄势待发,这会局势完全扭转过来,左天变成了没有宠兽的孤家寡人,狂暴也慢慢消散下来。

左天感觉不妙,血盾在身,只好凭借最后一点狂暴去防护接下来虹的攻势了,希望能坚持到灭世龙归来。

虹经受了如此大的挫败,差点被鬼兽之怒吞没,再也不可能让左天有翻身之地,连同丹顶鹤和兽结之躯,发动了她最为致命的“无道之道”。

虹的无道之道堪称斗兽世界三大自创神技,除了两位已逝先辈帝江的鸣兽圣道和火凤凰的三晶结,当属虹的无道之道最为传奇,从而起名并称。

此时的左天,正亲身经历着无道之道的三种境界,先是“荒芜”,丹顶鹤飞仙入道,展翅鸣叫,随着虹的发动,整个空间进入荒芜境界,左天只觉得全身疲乏,狂暴开始慢慢脱离身体控制,而血盾也开始消减下来,“荒芜”的真正威力就在于此,让人的兽技在瞬间变到最虚弱之时。

紧接着“破冰”来临,“荒芜”后的空间开始凝集虹的野兽凶猛之力,慢慢一股股力量化成万千夺命之刃蓄势待发,这无形剑刃如破冰一般可以将眼前的一切刺穿打破,十分可怕。

“破冰”而来,左天眼见前面疾风一般无数道无形剑刃冲将而来,自己因为“荒芜”已经无力应对,正在面临待宰之时,灭世龙去而复返,雪中送炭……

灭世龙出现,左天勉强克服了“荒芜”之力,强打精神再次获得狂暴,再用血盾将那“破冰”拦在了身前。

“荒芜”的力量慢慢消耗着左天的力量,“破冰”的攻势也渐渐无法抵挡,眼看左天就要在这煎熬中被吞噬,没想到彦和逆言在这严峻形势之下站了出来,一同前来和左天并肩作战,解救困境之中的左天。

虹没想到封门三人一起上场,看来左天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三人齐力,并没有让虹感到惧怕,因为她的无道之道已经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第三境界快要来临,别说三人联手,就是神仙下凡,恐怕也改变不了战局了。

果然,无道之道“女王之怒”随之而来,最强攻势来宣示三人的败北,只见虹那可怕的猛兽嘶吼起来,神力结合前两个境界,空间之中无限能量鬼瑟而来,这强大的力量,慢慢汇集成一个三角能量体,刺向三人,威力之大,完全可以摧毁一切,左天三人被这股能量体震慑得失去了斗志,眼睁睁看着它向他们施来……

万念俱灰之时,彦玉化外衣再次加身,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油然而生,扯着嗓子吼到:

“我可是个有信仰的男人,绝对不会倒在这里!”

此话一出,虽然逆言没有所谓的信仰,但一向自大的他怎么可能输给彦,也强忍疲劳,心咒一开,破除血继限界,强势而来。

左天身为一个首领,还是这场战斗本应该应战的人,看到两个伙伴如此坚韧,心中的斗志再次燃起,微微一笑,兽心结强烈起来。

本该结束的战斗,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而变得十分神奇,玉化,血继,兽结,三个超凡能力遇到一起,演变出了上帝都无法看透的超强能力,无道之道的女王之怒下,由三个超凡能力结合而成的最强三体诞生了,如此华丽,如此神奇,还有如此的强大……

“这是什么?”

虹不敢直视眼前发生的一切,那女王之怒前,最强三体的能量犹如一个巨大的浑浊之气,慢慢变大,看着好像太阳刺眼之下看不到的未知之躯一样,让人胆寒,不用经历,便能感到它无敌的威力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最强三体“浊” 坤宁塔此刻的四人乱战之间,女王之怒”威力无比,可封门三人的这股力量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连“女王之怒”遇到它都没有了色彩,碰触到,完全被它吞没了,剩下的只有等待爆发的时刻……

虹在这股能量下被迫得失去了能力,恢复了原来模样,丹顶鹤惊恐鸣叫而飞,浊气之下只留下虹仰望着眼前的这股浊气。

“好……浊!”

彦惊叫到,三人看着眼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出来的能量惊呆了,想不到情急之下的举动居然发挥出了如此巨大的潜力,看来真是天命所为。

“不好,女王大人……”

左天突然意识到虹还在他们最强三体发出的巨大能量之下,情急之下慌忙将自己的兽结收起,那股力量失去左天的兽结,也就没有了结合之力,慢慢消散而去,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哇,好浊好强的气!”

“浊……”

彦看着消散而去的三体能量自己也惊呆了,逆言在一旁也是同感,两人目瞪口呆,心中暗暗称赞着三人合力后惊现的强大力量。

女王虹在三人面前显得有些狼狈,虽然沮丧的很,但看到他们如此强大的能力,心里也是十分佩服,不得不心服口服。

“呵,没想到这个世间居然有着这么强大的组合之力。”

“女王大人请恕我等以多欺少之过。”

“哈哈哈,输了就是输了,不管为什么,你不必过歉了,今日我也算大开眼界,命之所终,没什么可埋怨的。”

虹淡淡说着,强起精神来到三人面前。

“最强三体吗?你们的这招叫什么?”

虹问到,三人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都说很浊,就叫浊吧!”

“哈哈哈……”

看着三人谈笑风声,意气风发,虹犹如看到了曙光明光,后生的气味如此浓厚,原来时光早已将世界推到了另一个时代,刚才的一幕或许就是新的开始之宣召吧。

虹无限感慨,也完全认同了封门巡防行,轻轻拿起桌上的要文,亲手奉上,没有言语,举止早已表达了一切。

“谢谢女王大人!”

左天激动的接过要文,感觉八坤的要文远比离国的沉重许多,短短一日,居然在这里经历了这么多离奇事情,让左天也学到了许多,闯下坤宁塔,拿到要文,心中自然有了很多感想,一时间让这次巡防变得与众不同……

“就这样吧,烦请你们自行回去,等待我们八坤再次盛情款待,然后去留就由你们自己决定了。”

虹交代着,自己开始将那书架一个个摆放到了远处,左天激动不已,简单告别离去,带着彦和逆言走出了坤宁塔。

离开坤宁塔时,GC和暴力娟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本来彦和左天都想告别一下对手,没想到他们已经不在原来的塔内了,虽是对手,但强者都会心心相惜,八坤一行,三人也算是见识不少,逆言心中也是期盼着有一天再能相遇GC,与他完成那未完成之术。

告别坤宁塔,左天他们还没来得及和上神沦诉说坤宁塔内的战况,虹的侍卫就前来邀请他们前去赴宴,看来这次真是八坤款待封门客人之宴了,封门众人完成了要文索要之事,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挂念,兴高采烈赴宴而去。

宴席设在玉宫之中,华丽玉宫内美食满桌,各色小吃十分诱人,八坤盛情由此观之。

席间,女王虹终于热情相对,坦诚相待,不仅致歉,还对左天的气度和领袖气质大家赞赏,虽然每天明确与封门的友好态度,但言语中已经认可了封门,也消除了十几年前的那些爱恨情仇带来的误会,可谓是大好结局,不打不相识。

“女王大人,犬夜老师呢?”

左天席间没有看到犬夜,便关切问起,误会解除想必虹对此事也不会避讳了吧?

果然,虹十分淡定的说:

“他伤势还未痊愈,所以我着人给他治愈呢,大家放心吧!”

“女王大人,你们坤宁塔两位守护者为什么不一同来赴宴呢?”

彦依旧惦记着坤宁塔中遇到的对手,看到席间并没有他们的身影,十分好奇。

“各位有所不知,他们两位性情比较古怪,所以一直在坤宁塔中很少出来,就连八坤很多人都很少见到他们呢。”

“额,又是两个古怪冷漠的高手吗?”

“是啊,是啊,跟……逆言一样!”

“哈哈哈!”

众人互相逗趣,宴席之上其乐融融,丝毫没有了刚来之时的那份紧张敌对气息。

就这样八坤封门之间的以往恩怨澄清解除,更确切的说,是虹和犬夜那一代的爱恨情仇就此明了,封门遵守约定把找寻虹之弟放在了心中,此后也为之付出了很多心思,虹也因此彻底对封门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看来左天巡防,是天命所为,也是不负所望之行。

坤宁塔之行圆满结束,招待宴席也顺利完毕,封门只等着恰好时机,准备去往下一站,然而宴席过后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一同前去坤宁塔的逆言因为应战GC而私自利用心咒开启血继而晕倒,吓坏了左天他们,以为逆言受了重伤,没想到经上神沦诊断,才知是因为心咒所致,倒让上神沦陷入了困境。

驿站之内,左天和彦围在逆言床边,上神沦正惆怅的喝着小酒。

“师父,逆言没大碍吧?”

彦担心得问到。

“老夫早就劝说过他,不能再用心咒了,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上神大人,有这么严重吗?”

左天听到上神沦这么一说,也是十分担心,慌忙问到,上神沦浊酒叹息,慢慢说到:

“心咒是强行开启血继之道,反复使用此法,必定会扰乱心智,波动心脉的,这次突然昏迷,下次可能就是要命的症状了。”

上神沦说的十分可怕,心中开始后悔告诉逆言这个没有道理的方法了,他深知逆言是那种很难受制的人,却没想到会到这种无法控制的地步。

“那可怎么办,旁人也不可能强行阻止他这样的去做啊!”

“是啊,都怪老夫想的不够周到,看来是要害了逆言了。”

“师父千万不要自责了,当时情形逼不得已,等逆言醒来我再劝劝他吧。”

“只好如此,这事只能他自己克制,别人毫无办法,希望他能听的进去你们的劝说吧。”

三人叹息着看着昏迷的逆言,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潜在的危险让他们难安,这个可怕的血继是福是惑,让人难以捉摸。

夜幕降临,八坤之中家家灯火通明,驿站也是如此,左天徘徊在驿站临园,久久不肯离去。

也许是最近太多事让他难以入睡,走在昏暗的园中,想得十分之多,期盼着犬夜和逆言能早日恢复,好尽快赶往下一站。

“怎么还没歇息?”

突然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左天昏暗之中寻找而去,看到兰殇雪正往他这边走来。

“呃……是兰殇雪小姐啊……”

自那天兰殇雪莫名悲伤之后,左天有些尴尬之情,面对兰殇雪十分紧张。

“以后别叫我小姐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呃……好的。”

“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散步啊?”

“没事,就是睡不着。”

兰殇雪轻轻走到花庭之前,坐在了一个木椅之上。

“是啊,长夜漫漫,真是愁绪满满无心睡眠。”

“你也睡不着?”

“是啊!”

兰殇雪似有悲伤,顿了顿突然问到:

“对了,逆言……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动了心脉,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

左天忽然觉得兰殇雪十分关心逆言,醒悟过来,原来在浅滩之行还有过暧昧之意呢,再想想那时她悲伤在自己怀中,突然有点搞不清状况了,如若让逆言他们知道这件事,那岂不是坏了,当时后怕起来。

左天开始不安起来。

“夜深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左天试图想要离开,却被兰殇雪看出了破绽。

“怎么,刚才还睡不着,见到我就要歇息去了吗?”

“啊……没有……”

“你是不是也很不喜欢我?”

“什么?喜欢?”

兰殇雪笑了笑,觉得自己太过轻浮了,便又收回了心中所想,起身而来。

“没事了,回去歇息吧,明天还要忙于正事呢。”

没等左天回话,兰殇雪自行走进了昏暗之中,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左天满心无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麻烦的情感之中,莫名其妙的就被缠住,想想即将要面对的一切,真的是无心再去纠缠这些,多想自己没有发生过这些难解难分之事,可是事与愿违,奈何人生就该如此……

走过庭院来到房间,左天一头扎进床中,深吸一口气,期盼着漫漫长夜早点过去,前方道路一切顺利。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定国战乱后的坎 古道坎坎,新路漫漫,长风有时随情牵,途劳辛酸坠峥瞻。

阔别八坤之日就在眼下,左天带着封门三百侍卫已然走出了八坤之城,依旧是那个凶险的八坤域,此处本是左天初来八坤时和虹起冲突的地方,此时却变成了离别相送的地方,正是风水轮转,当初之境已不复。

比起当时的景象,此时的八坤显得格外的热情,这倒让左天他们感到有一丝的莫名,来时冷落,去时热情,不过结局说明左天此行虽然坎坷,但不愧为是成功与八坤结为善好,也算不虚此行了。

八坤女王虹带着左右副将盛大欢送,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敌意,经过一番周折,八坤女王真正的领略了封门的实力和气度,蓝影的恩德,加上此行的和善,虹再也没有办法去为难和敌对封门一国了,此时满怀感恩,欢送着这位封门新主。

“兽魂大人,此去他国,可要完全小心,如若有什么事八坤可以效劳,你千万不要客气。”

众人面前,虹真诚的说到,让左天十分感动。

“女王大人客气了,您能来相送已经是对封门最大的重视了,左天十分感激!”

左天为少,抱拳施礼,虹看得喜笑颜开。

穿过人群,虹来到伤愈不久的犬夜身边,满眼怜爱得看着他,说到:

“你可要照顾好自己,虽然约定时间遥遥无期,但我会一直等着的。”

犬夜十分感动,喉咙间抽搐着,也顾不得众人眼神和自己与虹的身份,伸手摸了摸虹久经风霜的脸,甜蜜的说到:

“放心,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伤得到我,十年都过去了,三年算不了什么。”

犬夜一语道破两人相思爱恋之情,看得众人感怀触动,当局两人,也是难舍难分,互相感伤着。

“兽魂可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噢,在这之前,你们要保证犬夜完好无损,不然……”

虹根本不想有什么不然,哽咽着没有继续说下去,忍住离别之痛转而看向左天,希望能得到一些暂时的保证与安慰。

“女王大人放心,我们不但会遵守诺言尽全力去找寻弟弟下落,还会保护好犬夜老师的。”

左天斩钉截铁的保证着,让虹十分欣慰,她还不知,在左天心中已经下了决心,不管三年以后结果如何,他都会让犬夜回到八坤虹的身边,因为他们的爱等待的太久了,天若有情,人若有意,那这份爱就不该再继续等下去,甚至到老悔恨而亡。

“走吧,走吧,愿你们一路顺风!”

虹轻轻说到,眼角似乎有了泪珠,也不知是因为什么而生,只知道她心中情怀满满,已经淹没了一切。

封门队伍直追八坤域出口而去,留恋者时而回头望去,只见那女王虹的八坤女军越来越远,在崇山峻岭之中渐渐没有了踪影,留下的只有一丝丝的眷恋。

就这样,左天的八坤拜访之行结束了,圆满的结束了,此行虽然短在两三日之间,但经历的事犹如半生一般,左天受益匪浅,也见识不少,不仅了解了这个斗兽世界以前不知的很多恩怨,还了解了作为一个首领该有的修为和韧性,让左天在兽魂之路上更进一步,左天认为八坤之行可能是他巡防之行最难忘怀的一次,让他深知为何失主令之后会有这个巡防之举,原来前辈的智慧是强大的,他们早设想好了一切,巡防之行不仅可以增加新任兽魂与他国的感情,还能让兽魂更透彻的了解整个斗兽世界,让兽魂去更加深刻的融入到这个斗兽世界。

离开八坤,左天便向坎国而去,由于和八坤女王有了如此深厚的交往,坎国之行变得十分轻松,八坤女王虹自左天离开之后便带信给了坎国首领莫风,让他关照封门上下,因此左天坎国之行由于八坤之遇变得不可思议的顺畅。

坎国比左天他们想象的要平静的多,若不是自成一派,世人恐怕要误会坎国是八坤附属了,此次亲临,左天甚至觉得莫风有些年迈不济,毫无领袖风范,根本没有一点气魄和精神,更谈不上野心之说了,作为同盟,莫风对八坤是言听计从。

如此懦弱的坎国让左天甚是不解,心中也有很多疑惑,在坎国时也问起坎国以往,才明白它曾经也是和封门并称过的威望之国。

原来在斗兽世界初步成型之时,各族群各地域之间常常发生争执甚至斗争,后来经过无数次的战争,斗兽世界才形成各国体系,而当时的封门与坎国最为强大,与封门不同的是,当时的坎国更具野心,时常对外扩张,还吞并临界小族部落,就是在那时,发生了很多令人难忘的事件。

当时混乱时期,斗兽世界将这个阶段称为定国战乱时期,就在这个时期,坎国肆意对外扩张,笼络人心,试图霸占一些小族的丰厚资源和强大能力,当时就有一个临界小族称为延,拥有着不为人知的超凡能力,被世人所仰望,当时的莫风继承坎国首领之位,得知延族有着神奇的血统,能驾驭非凡的兽技能力,便心存歹意,妄图占有这份血统,那时的年少让莫风无所畏惧,便对延族发动了泯灭人性的掠夺。

定国战乱时期坎国对延族的掠夺,是当时最为残酷的一次扩张侵略,虽然坎国后来没有透露当时延族到底拥有何种令人发狂的能力,但事实证明,他们将延族整个连根拔起,彻底让一个族群消失在了斗兽世界,当时的暗杀与屠戮,或许只有延族才说的明白只有延族的惨痛经历才能证实,但他们早已在坎国的手下灭亡,时至今日,有人会说起这个事件,但没有人能说得出来,当时残酷冷血的悲惨一幕,一切就像风沙一般,尘埃落定,被积压在了时间后面,从此这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没有了任何迹象,人们开始淡忘,也久久没有提起关于那时坎国与延的种种……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越坎入乾 定国战乱以后,本该更加强大的坎国反而从辉煌开始落寞,左天一直想不通,如此野蛮而又强大的一个国度,却完全看不到当时的影子,左天一行来到坎国,看到坎如此低调,莫风如此安详苍老,根本想象不到那时的残暴源自这个国度和领袖。

后来上神沦根据自己所知讲述了传说之说,定国战乱之后,莫风因为太多杀戮陷入自责境地,甚至时常会梦到冤魂索命,便从此消沉,一蹶不振,八坤因为临界看坎国强大才同盟互依,没想到后来沉沦了,倒变成八坤撑扶坎国了,成为当时一个时常会被人提及的笑话。

坎国莫风之所以会消沉下去,也是因为太多的无辜杀戮,但历史难改,也造就了由盛而衰的坎国,曾经试图强占扩张,反而致使自己肆意妄为,无所建树,看来当时的战争,说是扩张,却是以强欺弱的行为,对于坎国强盛,没有带来任何优势,坎国的遭遇证明,最强的王者,修身而强外,肆意盲目的掠夺,只能招惹自然法则的惩罚,没有任何好处。

平淡的坎国此时犹如一个寂静之地,左天的驾临对他们来说也丝毫没有波澜,他们遵循八坤女王的嘱托,安好的将左天他们巡防之事安排妥当,左天逗留了片刻,对于如此寂静的坎国也毫无兴趣可言,便不日就离开了,比起现状,坎国的历史来得更猛烈一些,左天或许在此处得知了一点过往,没有丝毫的收获,只能用个“越”字来形容,越过坎国,入下一站一乾而去。

如此轻描淡写的行程,让左天他们对莫风都没有点奇特的印象,若不是一国之君,他们都觉得那是个苍老无争的老头,说是掌握着拥有博大历史和异神兽朱雀鹰的坎国,都有点不可思议,此去坎国,左天他们都没有心思领略下异神兽封印之处便急忙赶路,可见坎国让他们觉得是有多么的无趣,平凡寂寥,就如同过眼云烟。

越过坎国,几日之内左天带队便来到极寒之地北都一乾境内,当时正至炎夏,此地却寒冷无比,让左天他们如临梦境,根本想象不到会有这种奇怪的地方。

话说一乾都国,是斗兽世界最为神秘的一个国度,它的神秘源自它的地理位置,远离斗兽世界其他国度,北上极寒之地,常年很少有他人光顾,因此经常被脱离独立,所有变成神秘国度,也就有要事相商,才会让他国留意,哪怕要交往,也是一乾派人到他国去,他国很少亲自奔赴一乾,让这一乾之国变成了荒凉之地。

一乾临界的气候实在让人难耐,左天一行三步一歇,实在难以抵抗这里的寒冷,队伍之中甚至有好多人都身染伤寒,无法行经,耽误了不少时日。

“哇,这里怎么这么奇怪,这么的寒冷啊!”

歇息着的彦蜷缩成团,抖着下把问逆言,逆言一边冷冷的搓手取暖,一边看着眼前灰茫茫的雪原,无心理会彦的啰嗦。

“哈哈,还是老夫的酒管用啊,这里怕是要冻死人了!”

上神沦“咕嘟咕嘟”不停喝着葫芦里的酒,显得十分惬意,也不知道他的葫芦有多大,能装下喝不完的酒。

一旁的兰殇雪早已冻得脸色煞白,美丽的容颜都变得无比的难看,左天看着他人没有注意,便将自己身上一件外套递了过去。

“穿上吧,女孩子身体虚弱,别着凉了……”

“……”

兰殇雪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眼神中流露出一份感动,接过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顿时一股暖意涌了上来,从心底深处传遍整个身体。

“看来这天气是要延误不少行程了。”

左天看着队伍中人个个狼狈的样子,无声叹息着。

“是啊,听说一乾北都十分神秘,没想到这里的天气也如此神秘,若早知这样,我们就该备用一些防寒衣物了。”

上神沦说着,一如既往的喝着小酒取暖,小鼻子上冻出了一个红红的印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一乾国都之内……”

左天看着前方道路,望而生叹。

道路难行,天气恶劣,不管怎样,左天还是带着队伍一步一行艰难的往前行进着,希望能尽快到达一乾境内,入城安顿。

不时寒风四起,夹杂着飘飞小雪,左天正举步艰难,看到不远处有股商队朝他们仓皇而来,不知发生了什么。

“上神大人,犬夜老师快看,前面好像有商队!”

寒风之中,左天眯着眼看着仓皇而来的商队喊到。

上神沦和犬夜随声也注意到了这股商队,看他们形色匆匆,十分可疑。

“怎么这么匆忙,难道前方有什么不测吗?”

犬夜向来谨慎,看到这般状况十分担忧,看上神沦似乎也有同感,点着头琢磨起来,便请求左天上前探问。

犬夜复命来到商队之间,看他们一个个棉衣裹被,车队人马,拉着千斤货物,单看相貌举止,都是些普通的商客,完全没有一丝可疑的地方,只是无比慌张,好像正在躲避着什么。

“喂,老汉,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犬夜看准一个大胡子长者追了上去,在这寒风中扯着嗓子喊到,那长者费劲气力才听清犬夜的话语,依旧加紧脚步赶路,回头匆匆说到:

“快走吧,前面是大雾都,起雾了,过不去了!”

什么?

犬夜心头一阵惊讶,这等寒冬天气,居然会起雾,怎么可能发生这种气象。

“老汉,你跟我开玩笑呢吗?这寒风雪原怎么会起雾呢?”

“哈哈哈……”

老汉大声笑着,爽朗得好像在嘲笑犬夜,异样的看着犬夜,突然问到:

“你是不是没来过这里啊?居然连雾都都不知道。”

“是啊,还望请老汉指点。”

“哈哈哈,我也没时间指点你的我们久经这里运送货物,经常会遇到雾都起雾难行。”

“雾都?到底是什么怪地方?”

“反正是个奇特的地方,虽然大雪纷飞,也会起雾千里,浓若烟雾,根本没办法前行,不但会迷失方向,听说里面还有怪异的事发生,反正传说很多,没有人敢亲身经历起雾时的雾都,还是赶快躲避吧,千万别涉险强行。”

老者匆忙而去,看来真是被这口中的雾都所惊吓到了,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商人从身边慌忙而过,犬夜心中也升起惊恐之意,这雪原本来就天气恶劣,此时又有这种奇怪的异象发生,不得不让人警惕担忧起来。

“老汉,这雾都起雾什么时候会结束?”

犬夜思索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声朝着已经走远的老者问到,只见老者忙于赶路,头也不回,可还是好心的大声回答道:

“短则几日,长则数月,遇到千古难遇的雾都只能算是倒霉,别问多久了,暂时躲避,改日再来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五意念传说 犬夜回到封门队伍之中,将事情细述给了左天他们,众人听后大惊,跟犬夜一样,难以想象这种天气之中会有起雾难行的怪异气象。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居然会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天气。”

彦开始有些埋怨,经过这么多天的寒风凛冽,情绪都有些暴躁起来。

上神沦小酌一口,好像想起什么一样,一屁股坐到原地,慢慢说到。

“看来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

左天连同在旁所有人异口同声问到。

“相传在这北部极寒之地有着一处神奇的地方,久经冻霜寒冷,却因为不知哪来的暖流,会形成百年不遇千古难见的雾霾之地,后被人称为雾都。”

“什么?难道这雾都不是一个地方吗?”

“据老夫所知,雾都指的是这种怪异气象出现的地方,而不是一个特定的区域。”

“原来如此,看来这雾都是个很隐晦之词。”

听完上神沦的言辞,众人更加担心起来,看来商队并不是虚张声势,这雾都确实存在,照他们所说,前方根本无法通行,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封门这些人可不能在原地寒风之中等待雾都过去吧,当时让左天无奈起来。

“这可怎么办,上神大人,难道这雾都真的如他们所说会持续那么久吗?”

“老夫也只是有所耳闻,具体这雾都多久真的无从得知,况且这种奇异之象常年不遇,谁会确定它到底会持续多久呢。”

“这……难道我们就要在此受阻回撤吗?”

众人开始惆怅起来,犬夜看着左天不甘心的样子,心中也是感同身受,便鼓足勇气上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切因素实在无法估量,如果我们就此作罢,那此行就功亏一篑了,再要来到一乾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既然一切未知,不如就闯一闯,或许这所谓的雾都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呢。”

左天听犬夜这么一说,心中也有所动,但作为兽魂首领,他不敢轻举妄动,拿着这么多人的生命去冒险,真是举足不定,犹豫不决。

“犬夜说的不无道理,巡防必不可延误,前方一切未知,是否是祸很难断定,因此我们不必因为未知因素去扰乱原定计划。”

上神沦看左天犹豫起来,也提出了建议,希望能坚定左天的决议。

左天看了看这恶劣的天气,心想后面是狼,前面是虎,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去了,只当是一场考验。

“好吧,既然两位前辈都这样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队伍加紧前行,谨慎行事,千万不可走失,如若真的遇到所谓雾都,那再做决定。”

命令一下,封门所有人抖擞精神继续努力前行,只盼着祸事不要来的那么猛烈。

商队的匆忙之行,加上突然出现的雾都传说,让左天一行人谨慎了不少,本来在这恶劣天气之中只有寒冷所迫,此时恐惧占了上风,倒让大家少了些许的寒冷之感,队伍也渐渐前行加快起来,一时间便走出了不远。

“上神大人,您难道真的没有更多的关于雾都的信息吗?”

左天还是担心这潜在的危机,一路来一直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到达这个怪异的雾都,闲暇时不忘探问上神沦关于雾都的其他情况。

左天的发问倒让上神沦想起一个关于五象意念的传闻,便诉说给了左天。

“老夫倒是听说过一个奇异的技艺,可以幻化气象,这么一想,倒是和这奇怪雾都有些相似之处。”

“奇异技艺?到底是什么?”

“这只是一种传闻,也不属于兽技范畴,倒是和仙道有所关联。”

“仙道?”

上神沦所说让左天有些混乱,毕竟他没有去过万花仙谷,见识过索命郎中的仙道,有所疑惑也是理所应当。

“是的,仙道,老夫此次前去万花仙谷就见识过仙道法术,十分厉害,仙道注重五象之道,以金木水火土五象意念为基础,互相融合互相扶持,以达到万变之仙道,是上上自然之道法,世所罕见。”

左天一听,大为惊叹,没想到斗兽世界之中还有如此博大的道法,可是这雾都到底和这仙道有何关系呢?疑惑时,上神沦继续说到。

“以老夫所知,仙道意念虽然各生其道,但也会结合生成其他奇异的道法,虽说五意念相生相克,但时常也会互相融合,不仅可以调理身经脉络,还可以掌控天雷,道法醇厚无比,更是博大精深,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能将这五意念道法研究透彻,这仙道也成为凡人所仰望的道法,故被称为仙道。”

“五意念相融合之道并未有人真正的悟出,所以只是个传闻,如果真有此道,便能呼风唤雨,以各种意念造就各种气象,哪怕在极寒之地造就雾霾气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就是掌控天雷的道理吗?”

左天惊叹到,对于这仙道憧憬无比。

“是的,所有在这极寒之地见到如此怪异的气象,如若不是天工所为,那就只能是仙道造就了。”

左天大惊,以上神沦的说法,这雾都也有可能是人为所致,如果是天然的,那倒算是异常天气,虽然存在危险也是可以预知的,但要真是人为所致,那其中的隐患可就不可估量了。

不问不知,一问倒是让左天又对此事的担忧加深了一点,苦恼着一时不再说话。

上神沦似乎看出了左天的顾虑,说出了自己相反的理解。

“兽魂怕是太过紧张了,如果真是所谓仙道之五意念所致,那必定是有人作怪,既然是人在作怪,那有什么好怕的呢,往往天数才是最致命的,人为虽然阴险,但比起天数,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上神沦一言透漏出他的远大思想,左天立马顿悟,上神沦说的对,人为再阴险,也比不上天数的强大,总有办法可以应付的。

“上神大人教导的是。”

“哈哈哈,老夫听说雾都之中怪异无限,如果真是天数,那这些怪异才可怕呢,所以兽魂不必太多的疑虑,只要我们到此亲身经历,那一切都揭开谜底了。”

上神沦的坦然让左天有些惊讶,前辈毕竟是前辈,刚才左天的担忧恰好说明了作为一个后辈的不成熟,虽然一路来已经长进不少,但遇事依旧手足无措,对未知的危险也是忧虑万分,看来左天离成熟完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上神沦的处事不惊让左天再次学到了不少,再看看决定前行以后冷静无比的犬夜,左天才明白为什么上神沦和犬夜能这么一致的有着前行的决定,作为封门的前辈,他们真的是不愧为封门顶梁柱,后生学习的楷模。

“左天兽魂,快来看!”

突然前方的犬夜大声呼喊到,左天望去,只见彦和逆言都呆立在前面,不知发生了什么,左天大步上前赶去,眼前的一切让他惊住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神秘的雾都 眼前百米之内一片茫茫雾气,正浓烈得将这片区域划分成了两块,寒冷的原野之上,居然真的出现了这般充满雾气的地方,再仔细看那雾气,整个浓厚得令人窒息,仿佛前面是一个牢笼,由雾气组成的牢笼,正等待着封门三百余人的光临……

“啊,真的有雾!”

彦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么大的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向冷静的逆言也感叹到,封门众人在这雾气漫漫前,都惊住了。

“原来真的有这般景象,看这形势,进入到这雾气之中必定什么都看不清了,辨别方向也是十分艰难了。”

犬夜分析着,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听天由命吧,偶遇绝境,也必会突生奇想的。”

上神沦还是如此的淡定,让其他人无比的敬佩,左天走到前面,看着雾气,也不敢怠慢,此时惊恐慌乱,不如振作精神,闯过着奇异的困难,心一狠,借着上神沦的鼓舞,大声朝着队伍喊到:

“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队形,互相依附,进入雾气之中随机应变,有任何异象,都要互相告知,以便互相扶持应对。”

“遵命!”

左天一言激励了队伍,大家齐声大喊,响彻天际。

左天嘱咐完毕,跟犬夜还有其他人吩咐了几句,便首当其冲,向着雾气之中走去,后面的人紧跟而去,浩浩荡荡,并肩齐发。

没想到越坎如此简单,却在入乾道路上遇到了这般境遇,这是左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话说这雾都千年难遇,却这么巧合被封门巡防队伍所遇到,刚经历极寒风雪,又遇这样的奇异之都,看来此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不仅要提防各国人事,还要抵御天气异象,好事多磨恐怕也就如此了吧。

封门所有,不光左天烦恼,连其他人都一头的雾水,虽说路在脚下,不用问它何方,但困难重重,也要问一下何时到达,在这北国最后一站,左天带着无比惊恐的心情进入雾都之中,前方迷雾缭绕,等待他的不知是什么,一乾之行何时归期,所谓雾都是福是祸,皆在一行人穿行之间,看那封门队伍最后尾部进入雾都之中,这场未知迷雾之行由此开始。

雾气腾腾,蔓延千里,可视手足之间,眼前的景物也只能看清一二,对视者,模样也是十分模糊,这便是传说雾都之中的景象,十分罕见奇特。

左天带着封门一行闯入这雾都之中,才感到它的可怕,行进间根本没办法看到任何东西,就连眼前的面目都显得格外模糊,真是雾气弥漫厚重,比那黑夜都昏暗得多。

“好浓的雾气,这真是天大的异象。”

上神沦感叹到,自己纵横斗兽世界几十年,见闻也算广泛,学识也是博大,如今亲临这雾都景象,才知道什么叫做奇珍异象,不得不心叹。

雾都之中,根本没办法辨明方向,这里犹如一个封闭的盒子,将这封门三百余人困在了其中,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在这浓雾之中四处碰壁。

“老师,大人,这可怎么办?”

左天惊慌失措,看着旁边勉强能看清样子的犬夜和上神沦询问到,可不想犬夜和上神沦也是手足无措,惹得队伍人心惶惶,开始吵闹起来,满是惊慌的议论声。

“大家别惊慌,我们互相之间可以看得到,两三人成一股力量,互相扶持着前进,我相信这雾都肯定有尽头,必定能走出去的。”

犬夜眼见队伍慌乱,大声喊到,迷雾之中,只能以声音传递着信息号令,希望能稳定军心,暂时让队伍安稳下来。

如犬夜所说,彼此可看见的只有近旁的脸庞,这雾气罕见得浓密,整个空间被雾气充斥着,众人好像进入了封闭的空间一般。

左天走在队伍前面,不时寻找着旁边的人,心中忐忑不安,雾气之中微风吹来,却丝毫吹不走这眼前浓烈的雾气,一丝寒意扑面而来,左天忽然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不祥之兆,开始暗暗祈福,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测。

“师哥,你听……”

突然敏锐的犬夜似乎听到了什么,对着上神沦轻声喊到,上神沦集中精神听去,立马脸色凝重起来。

“不好,好像这迷雾之中有什么动静。”

“是啊,我也听到了。”

两人的谈话被左天他们听到,立时全部人警觉起来。

“老师,怎么回事?”

左天问着,犬夜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听着附近的动静。

忽然犬夜让队伍停住前行的脚步,自己走到了一个没有旁人的地方。

“老师他这是……”

“不用担心,他要启用犬眼神目探测一下附近的环境。”

左天担心犬夜一人的行动,上神沦一旁安抚到,看来犬夜感觉到了危险,因此想要动用他独特的神目兽技,虽然雾气不同于黑暗,但犬夜的神目独特无比,在这浓雾之中也可以拥有探视之能。

犬夜来到一处,周围的雾气瞬间将他和队伍隔离开来,犬夜拿出天机册卷轴,弹指划咒,瞬间右眼神目开启,在茫茫雾气之中犹如一盏明灯,炫光余晖,十分耀眼。

雾气果然不同昏暗,虽然拥有神目,但可视距离也是有限,犬夜奋力探视,忽然被数里之外的东西所惊到。

“什么!?”

犬夜惊叹到叫出了声,仔细一看,前方全是陷阱荆刺,若不是那陷阱绳索之声惊动了敏锐的犬夜,恐怕再往前走,封门所有人将葬身在这些阴险狡诈之中了。

左天上神沦他们正焦急等待着犬夜的探视归来,突然眼前一个明亮眼神出现,活像恶狼黑夜之中的眼睛,近的快贴到了脸庞,吓得左天抖了一下。

“老师?”

左天大惊,定神一看原来是犬夜,那神目在迷雾之中突然出现,难免吓到左天。

“前面危机四伏,全是陷阱!”

犬夜神情紧张,把前面的情况告知了左天和上神沦。

“什么?这雾都之中居然有陷阱?”

上神沦万万没想到,这怪异气象之中还隐藏着如此歹毒的机关,顿时紧张起来。

“不错,还是精心安排过的,陷阱十分缜密,有深坑荆刺,还有待发刀箭,恐怕是有人故意藏在此处的。”

“这样的迷雾之中,还有人能这么缜密的设下机关,是怎么做到的?”

上神沦感觉到怪异,雾都的雾气如此浓密,居然有人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如此缜密得设下陷阱,不得不让人疑惑,就是强行设下陷阱,也万不可能这么有序,还能做到不伤及自己,看来这设下陷阱之人必定很熟悉雾都地形,不然在这浓雾之中不可能做到这么万无一失的埋伏。

上神沦和犬夜都十分好奇,但此时已没有心思去探讨这些,眼下要紧的是解决怎么度过陷阱区域。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危机四伏暗中挫伤 雾都之中突生危险,这种恶劣环境之下的四面危机让左天心神不安,四下张望却只能看到浓烈的雾气,一时间没有了任何对策。

“两位前辈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左天问到,彦在一旁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走上前说到:

“要不行,就让我去闯闯这陷阱,我就不信这雾都能有多厉害。”

“胡闹!”

上神沦斥责到,逆言一旁看着彦如此草率,十分厌烦,危机之下,众人都在想办法,只有他在那意气捣乱,当下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彦只觉得一只手将他拉回,却在这迷雾之中看不清是谁,只能唠叨埋怨几句,不敢再多做无谓之事。

“大家不要惊慌,我刚才已经看清机关分布,看情况其中也有纰漏,只是迷雾挡住视线不好借助纰漏穿过陷阱机关,我借助神目在前面带路,大家小心前行,慢慢跟随我走过陷阱便可。”

眼下看来只有犬夜这个办法才能破解迷雾之中的机关陷阱,左天和上神沦连连点头示好,吩咐彦和逆言传命,让后面的队伍依计行事。

犬夜唤出宠兽獒跟随着自己,虽然有神目,但还有盲点如果存在危险,凭借獒的嗅觉也可以探知出来,就这样犬夜借助自身神目和宠兽能力,开始带领队伍慢慢走进迷雾陷阱之中。

犬夜一步一瞻,生怕自己有什么闪失,他的失误可能会导致整个队伍葬送在这危机四伏的陷阱之中,他不敢有任何的闪失,穿行在这迷雾缭绕机关重重的雾都之中,紧张十分,没走几步,全身冷汗直下,真不知什么时候能走出这充满蛇蝎之毒般的机关埋伏。

封门众人一边互相扶持,一边不停跟着犬夜脚步前行,不时还需要依照命令变换队形,在这迷雾之中,犹如勇闯地狱,步步是险,步步惊心。

“汪汪汪汪……”

突然獒那浓厚苍穹之声慌乱的叫着,吓得犬夜停住了脚步,迷雾之中借助神目四处搜寻,却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

“乖,别叫了!”

犬夜抚摸着獒那浓密的毛发,但还是阻止不住它嘶吼之声,而且越来越暴躁。

“怎么回事,犬夜?”

上神沦上前探问情况,犬夜无奈的抚摸着獒,摇了摇头,不知所以。

“我也不知道,四周看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平时獒没有紧要之事不会这么暴躁的……”

犬夜虽然没有看到异常,但心中十分不安,依照他对獒的了解,这暴躁嘶吼,伴随的不可能是平静,难道真的有什么异常的事要发生吗?

坏事不经念叨,犬夜刚心中嘀咕完,只见那獒撕心裂肺犹如着魔般朝着前方吼叫着,犬夜差点都没能拉住力大疯狂的獒,借助神目奋力看去,在那迷雾之中隐约看到几个人影,犹如鬼魂一般,在迷雾之中飘荡着,好像在监视着正在穿过机关陷阱的犬夜他们。

“不好!”

“怎么了?”

“好像有人……”

犬夜惊到,上神沦也看不清前方情况,只能瞎子一般让其他人警戒。

犬夜再次探视,想要确认情况,没想到在那浓厚的迷雾之中真的有几个身影,在四处乱串,身形矫健,好像完全没有受到迷雾和陷阱的阻碍。

“这下怎么办?”

上神沦已经毫无办法,询问着此刻唯一一个能看清情况的犬夜。

犬夜深知眼下情况紧急,在这迷雾和陷阱弥补之处,要是遇到险情敌人,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此刻不能坐以待毙,犬夜决定独自探明前方情况,毕竟此刻只有他能看清这迷雾中的一切。

“师哥切记照顾好大家,我前去探视一番。”

“犬夜……”

犬夜雷厉风行,没等上神沦说话依然带着獒冲了出去。

上神沦顿觉大事不妙,唯一一个能在这迷雾之中有用的犬夜此时追凶而去,留下一群犹如瞎子一般的队伍在这机关陷阱之中举步维艰,让他一时没了主意。

“大家小心谨慎,万不可轻举妄动。”

上神沦吩咐到,心中却有了一个不详的预兆,期盼着自己的预兆不是真的,不然真的要出大事了。

话说犬夜追将出去,有神目的存在,在这迷雾之中也是行动自如,加上獒的相助,纵是有什么危险也奈何不了犬夜,但追出几十里,那身影犹如幽魂一般,在迷雾之中互现忽消,犬夜根本追逐不到,更别说探明它们的身份来意,躲藏追赶之间,犬夜似乎陷入了它们的诡计之中了。

上神沦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犬夜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困在陷阱之中的封门众人久久没有看到犬夜回来,他们一步也不敢动,而潜在的危险也慢慢向他们逼近,等待着蓄势待发,发难众人。

没有了犬夜的封门众人,犹如失去了双眼,在这迷雾与陷阱之中,完全是群待宰羔羊,慢慢的悲惨接踵而来。

“啊!”

突然一声惊叫,打破了寂静的一切。

“怎么回事?”

左天大声喊到,接着后面传来噩耗,后面队伍几人受到了攻击,都死在了飞来的重箭铁矛之下。

队伍开始慌乱,也不知道拿来的箭矛,根本没有人动弹去触发机关,难道是刚才犬夜看到的人影开始发动攻击了吗?

“真如老夫所虑,看来犬夜被人调虎离山了。”

上神沦大惊,左天一听也是慌乱起来。

又是一声声接连叫声,后面又有几个人被无辜处死,形势开始严峻起来。

雾都迷雾依旧浓密,此时恐惧也开始笼罩下来,左天不敢前去探望后面发生的祸端,只听得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心知自己的队伍伙伴接连受到了莫名的攻击,他们却无能为力。

“怎么办左天?”

彦听着一声声凄惨的声音实在没办法坐视不管,焦急得询问左天,左天也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时的上神沦已经完全感觉到了危险逼近,再这样下去只能是坐以待毙,他心中一狠,想到了一个不是很道义的做法,但情势所逼,此刻只能放下道义保住封门希望了。

“大家保持秩序,眼下只能冲出这里,如若能和犬夜会合那便是最好,但不可再在这里逗留了。”

上神沦大喊,将左天叫到队伍中间,命令队伍开始前行,让这侍卫守护用身体去探明前方道路,给左天开出一条血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三百勇士 迷雾之中,上神沦带着侍卫先前开路而去,侍卫队伍浩浩荡荡从左天他们身边走过,虽然看不清迷雾之中的面容,但左天能深深感到从未有过的那种情义,一下子将此时的惊慌扫尽,为难之间,原来真有身先士卒者,而这些人此时就在眼前,三百忠烈,三百勇士。

左天本来有些反对,但无奈被上神沦和彦他们的强行逼迫,只能忍痛行事。

上神沦早已看透一切,命令队伍一个个前行在左天身前,陷阱一个个被触发,三百侍从用自己的生命开始为兽魂左天开辟道路,迷雾之中,陷阱机关触发之声接连响起,惨叫声,嘶吼声,血流声,顿时充满了雾气缭绕之中,左天不时会踩到脚下尸体,犹如踩到自己那颗心扉,痛苦,窒息,哀伤,但此时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面目,迷雾就像幽灵,而陷阱如同毒刺,将三百侍从活活葬送在这没有尽头的雾都之中。

“上神大人,请不要再走了。”

左天有些泪目,开始乞求上神沦,上神沦犹如定海神针,稳重如山,他那里不知道左天的痛处,心中也有着万千伤痛,但此时此刻,没有这些牺牲,封门或许就要迎来更大的悲痛,雾都或许就是一场战役,没有尸体的开辟,哪来的未来辉煌。

上神沦看透得应该就是这些,他毫不理会左天的乞求,毅然决然的命令所剩无几的侍从继续前行,侍从无畏,上神沦无惧,在这机关陷阱之中斗争着。

彦也痛苦不堪,几次想要抢在前面替代那些侍从,但被上神沦呵斥而下,上神沦明白,不到最后一刻,他都要保护最后一个封门希望,哪怕在前面的是自己,也不会是这些封门后生。

眼不见,心已知,三百勇士浮尸足下,迷雾之中肯定已经是血流成河,也不知这陷阱机关是多惨烈,只知道三百人一个个倒下,眼前剩下的只有几个还在奋力冲锋,让左天他们走出了百里。

雾都陷阱不知道是有多辽远,三百人终归倒尽,剩下左天他们几个,已经溃不成军,伤心欲绝。

兰殇雪似乎闻到了血腥味,不时哭泣中带着呕吐,狼狈得走在尸体铺出的迷雾对道路中。

“都死完了……”

彦绝望的说到,上神沦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着痛说到:

“不急,不怕,你和老夫都会有这一刻!”

也不知道上神沦是在绝望的安慰,还是绝望中悲痛,这话一说,惹出无限哀伤。

“徒弟,你怕不怕死?”

上神沦喝了一口酒问彦,彦擦了擦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水的液体,站直了身体说到:

“不怕,我可是有信仰的男人,要不是师父阻拦,可能刚才我已经身先士卒了。”

“身先士卒,好贴切。”

上神沦眼看着就要前面已经没有了侍从,叹息着收起了酒葫芦,跟彦站到了一块,又想回头看看那些牺牲的勇士,可迷雾之中,只能看到后面身心俱疲的左天。

“接下来就是我们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噢。”

上神沦再次拍了拍彦的肩膀,透出从未有过的不舍之情,不是不舍于这个世界,而是不舍于彦的命运,犬夜无望,尽头无影,看来只能唯命是从了。

彦笑了笑没有说话,点着头看着上神沦,转念之间跟着上神沦踏步向前而去。

“上神大人,彦……”

左天大呼,却完全阻止不了眼前的一切,就像阻止不了刚才的一切一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犬夜突然从远处仓皇而来,看到视死如归的上神沦和彦正义正言辞,说不出的莫名之感。

“发生了什么?”

上神沦没想到犬夜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心里的那份强忍顿时被捅破,又是伤痛,又是埋怨,想起身后牺牲的三百侍从,老泪纵横。

“师弟你可中了诡计了,这三百人就这样……”

上神沦没办法再继续言说下去,一旁的彦也是激动不已,虽然雾气弥漫,还是指着身后说到:

“犬夜老师,你走后我们的队伍全部受挫牺牲了。”

“什么?”

犬夜大惊,完全没有感觉到冷清悲伤的一切,神目随话放眼望去,那迷雾之中,彦之身后,已是横尸遍野,陷阱机关之上鲜血淋漓,已经惨不忍睹,左天已经悲痛欲绝,傻站在原地呆木着,脚下甚至还踩着刚死不久的将士之躯,神目开始慢慢模糊起来,犬夜深知,那不是迷雾,而是泪水,一个小小的失误,却葬送了三百人的性命,自责与痛恨充满整个心肺,一时之间打垮了坚毅的犬夜。

没有人看到如此悲惨景象,只有拥有神目的犬夜目睹着这一切,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没想到自己匆匆赶回还是迟了一步,这眼前的横尸,岂不是在告诉自己,因为一时的莽撞,葬送了几百条人命,犬夜痛心疾首,狠狠的甩了甩手,脸上已是悔恨自责的泪水终于布满打湿。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走后,我们原地待命,却不想遇到了莫名袭击,为了保全大家,师父才作了以命冲围的决定,没想到……”

上神沦不敢说出自己所做的这份不知是对是错的决定,彦忍着伤痛说了出来,彦心知,上神沦也是为了保全封门希望,封门兽魂才做了这个让他牵念一辈子的决定,说起伤痛,谁人能知?!

犬夜自责的拍着脑袋。

“都怪我太过莽撞,都怪我……”

“事已至此,先把自责悲痛放一边吧!”

上神沦依然清醒了许多,本以为就要在此地耗尽全部,葬送于此,没想到犬夜还是赶了回来,这下也算有了一份保障,他看了看悲伤之中的所有人,再想想刚才一声声的凄惨喊叫,心中明白,这些侍从不能白白牺牲,使命昭然,已经将左天安全撑到犬夜归来,此时的重中之重是要打破僵局冲出重围,当时拍了拍犬夜的肩膀,暗示犬夜快想办法逃出这块不祥之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寻觅暗藏杀机 迷乱悲伤之间,上神沦犹如主心骨一样宣示了眼前的形势,恐慌悲痛之中的犬夜听上神沦这么一说,心中明了,这是叫自己收起悲痛自责帮助左天解决面前困扰危险,当时收拾心情,看了看此时的状况。

“果然事有蹊跷,先是引开我,然后暗中偷袭,再逼迫自取灭亡,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是预谋已久的。”

犬夜分析着,上神沦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此刻的情况已经十分明了,这雾都之中陷阱重重,必定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封门此行看来已经被人盯上。

“已经没时间去探知到底是谁有此歹意了,先要脱离险境才是。”

上神沦思想十分清晰,但左天还是沉浸在三百亡魂的悲痛之中,默默向天长啸到: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致我们于死地,如若单是因为我而来,又为何要葬送这么多条人命呢?”

左天依然情绪失控,看到这么多人为自己而死,这是他身为兽魂以来第一次经历了如此大的挫伤,上神沦看得十分担心他的状况,情急之下,大声喝到:

“兽魂请节哀吧,这本就是场战争,难免会有伤亡,你要搞清楚自己现在身为何职,是封门兽魂,不再是那个只懂珍惜伙伴的雏礼,当时的情形,我想没有一个人会埋怨或者惧怕为你牺牲,反而会应以为荣,可你做的并不是悲痛自责,你要做的是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亡魂,他们不仅仅是因为你而死,更是因为封门一族,不光他们,你眼前的每个人都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

上神沦的一席话震撼无比,道出了作为一个领袖的真谛,左天突然想起了婆婆那时的话,是英雄还是领袖,此刻看来,确实是个令人深思的问题,英雄之下,造就了一代枭雄,这或许就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左天似恍然大悟,悲痛之前慢慢深藏心中,三百人的献血终于淋醒了他内心那颗领袖之心,原来世事如此残酷,悲痛只能掩埋,斗志才是生根发芽的种子。

“犬夜,赶紧想出对策吧!”

上神沦继而又吩咐到,犬夜四处张望,结合刚才追寻的情况,说到: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已经埋伏着暗军,看来他们是为了此次巡防而来的。”

“难道真是为了兽魂而来吗?”

情况变得十分紧急,这么一分析,接下来左天岂不是要面对万分危险吗?

“不错,看来我们要做好应战准备了。”

“可是这雾都如此神秘,我们别说战斗了,连看清对方都难。”

上神沦十分苦恼,说出来眼前最为迫切要解决的问题。

犬夜不慌不忙,继续说到:

“依我刚才追寻来看,这雾都根本就是无尽雾气之阵,或许根本没有尽头。”

“什么?”

照犬夜所说,岂不是对着迷雾毫无办法。

“既然雾是这种奇异之阵,那就不是什么怪异气象,肯定是人为了,既然人为,必定有解除之法,我们忙于走出这里,却没有想去怎么破除,看来眼下我们要找出破除迷雾之法才是紧要。”

犬夜一说,恰好和上神沦之前的说法一致了,看来这神秘雾都根本就是人为所致,难怪其中玄机重重。

分析透彻,众人心中也算有了点眉目,不像刚进来时,一头雾水,只想着快点走出这雾都迷乱,此刻安宁下来,犬夜和上神沦开始着眼破除这烦人的雾都之谜。

犬夜深知此法并非转瞬之间就能想出来的,便利用神目探清附近状况,确定安全,便让大家原地待命,先观察想法,再做决定。

数里之间,虽然机关变得少了,但那些暗影不知身在何处,危机还是存在,犬夜不敢怠慢,带着獒四面警惕,留下上神沦和大家商议破除雾都之法。

上神沦开始整理思绪,接着以前的想法开始琢磨起雾都之象,左思右想,除了仙道那种说法,根本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制造如此大的迷雾阵法,看来只能从这里面下手寻找了。

上神沦心意决定,开始遁入上神模式,唤出天王龟,盘坐而息,借助天王龟强大的探知能力,开始寻找这雾气之中的玄机。

上神沦除了四兽首之名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号,“万兽之王”,此号源自他强大的上神形态,可以根据周围的万兽来判断周围的事物组成,再加上感知天王龟,瞬间可以探测常人无法探测的周围环境,此时上神沦借助独特能力,与这雾都土壤乃至空气融合,像一颗大树生根一般,将所有气息尽收体内,开始分析其中奥妙。

上神形态一向也是以五气为要,跟仙道五象相差不多,上神沦就借着自身水火土三气,与这探知到的雾都气象相融相合,开始一个个探明其中成分,只见上神形态幻化千种,天王龟一旁伸缩有度,慢慢的将这神秘雾都剖析开来。

五气相融,有着千变万化的变化,上神沦一时间只能一个个相互融合分析,在这万千变化之中,有着无比玄妙的东西,上神沦没想到在这雾都迷雾之中,居然真的有很多奇妙的元素,不时跟自己三气相生,不时跟自己三气相克,上神沦一一对比领略,希望能从中找到这雾都真正的奥妙。

此法虽然如大海捞针,不知何时能成,但此时是唯一可行之法,犬夜四处避免危险,上神沦则一个个开始分排除,雾都的神秘面纱一层一层被上神沦的上神形态和天王龟揭开着,上神沦信心大增,盘坐而定神,奋发而激进,越探越欢,好似遨游仙境一般,雾都就像现实之中的一般,虽然雾气弥漫,却在上神沦的探知之中变得无比的美妙,那迷雾终将会散开,漏出它本来的面目,神秘雾都也将现身在封门一行人的眼前,而其中的阴谋还是诡计,只等宣示,众人期盼,上神沦犹如找到了出口,遨游在千变万化之中,寻找那一个自己心中想要得到的答案。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遇袭,暗影之军 雾都迷雾依然笼罩着左天一行道路,雾霾甚至像个魔鬼一般吞噬了整个封门巡防之军,三百侍卫损失殆尽,却也无法用献血和尸体为左天他们开辟出一条逃离神秘雾都之路,雾气之中悲痛埃埃,三百亡魂尸骨未寒,上神沦等到犬夜归来,利用自己身上的能力,做着最后的努力,千难万险,只等一遭。

希望总会落空,但总是让人期待,上神沦的探寻有条不絮的进行着,千百万千种五行结合,在上神沦的上神形态之中不停的过滤,雾都面目就在其中。

左天彦和逆言兰殇雪急切的看着夺目的上神形态附着在上神沦身上,不停的升华,期待着上神沦能快点分析出雾都真相,他们只能在旁边焦急等待,无奈十分。

此时迷雾之中充当眼睛的犬夜四处巡视,生怕那些暗中不明身影再次攻击,不敢有一丝的放松,浓雾丝毫不减,犬夜的犬眼开始疲惫起来,有些酸痛,有些干涩,但始终不敢歇息片刻。

“有了!”

突然上神沦轻轻说到,脸上漏出喜悦之情,左天所有人闻声而去,个个都是期待眼神。

“师父,成功了吗?”

彦第一个问到,只见上神沦突然从入定之中醒来,看了看旁边四人,满是笑容,说到:

“不枉老夫一番辛苦,这雾都果然是由三种意念所造,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现象。”

大家欣喜若狂,彦甚至兴奋得喊叫着迷雾之中为他们把守掩护的人犬夜。

犬夜问询而来,听闻上神沦有了结论,也是十分欢喜,解除雾都之谜,就在眼前了。

“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莫急,待我慢慢道来。”

上神沦缓了缓,说到:

“此雾气经过我不屑努力,终于同三气不同的结合之中找到了谜底,原来此雾都是由水土木三种意念组成,也是由此而产生的,果然与那仙道如出一辙。”

“什么,竟然有人会这种呼风唤雨,造雷引雾之术!”

犬夜大惊,毕竟仙道已是传说之道,没想到还有人会这种仙道之中纯粹之法,不由得让人惊叹。

“老夫也很惊奇,看来施法者必定精通此道,不过他未必掌握仙道纯法,照我分析探测,这就是一个纯粹的单一法阵,里面并没有强大的仙道之力,因此我断定,此人只会造雾之法,利用水土木制造这雾都迷雾。”

上神沦这么一说,事情反倒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了,既然只是一种障眼法,那破除以后就没什么危险了,比起遇到仙道之人,那可就是万幸了。

“上神大人,既然知道了其中缘由,可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左天此时也看到了希望,问到上神沦,上神沦信心满满,马上回答到:

“兽魂放心,既然知道了其中的道理,那老夫自有破除之法。”

上神沦不愧是精通十八般斗兽技,熟悉各种秘术禁术的人,就一顿分析,便能破解这难缠的雾都之阵,看来三百勇士命运所在,要是早点悟出其中道理,他们也不至于葬送于此。

上神沦上神形态依旧耀眼,身上无形羽翼开始展翅扩张,强力聚集全身,开始施咒冥想,不一会儿,身边开始凝结一层薄冰结界,越集越厚,全然将那上神沦包裹起来。

“不好!”

犬夜突然在一旁惊声喊到,随之獒也发狂吼叫,左天四人顿时也惊慌起来,奈何在迷雾之中完全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异况。

“怎么了?”

上神沦一边施法一边慌忙问到,犬夜神色严峻,细语道来。

“那些黑影又出现了,而且徘徊在附近,可能要发动攻势了……”

犬夜立马将獒牵在手中,作为此时唯一一个能看清形势的人,随时做着上前应战保护大家的准备。

“犬夜可要撑住,老夫只需完成此法便能解除雾都阵法,那时候就可重见天日了!”

上神沦说着大行其道,浑身结界迅速凝结,天王龟在一旁涌动不止,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随着一声瑟瑟之声,犬夜带着獒冲将了出去,众人立马反应过来,看来是藏在暗处的敌人发现了上神沦要破解迷雾的举动,想要发动攻势来阻止,犬夜看在眼里,也就冲了出去,以保上神沦完成未完成的破除之法。

迷雾之中斗声四起,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左天他们只听得一声声厮打之声,还有犬叫之声,迷雾之中,互相依靠,防范着周围的一切。

上神沦以求速达,寒冰结界突然碎裂开来,以冰气散开,又凝集到了天王龟的身上,不一会便被天王龟所吸收,再看那天王龟,开始口吐白雾,一呼一吸,十分奇怪。

上神沦睁开双眼,笑容绽开,心头安稳了下来。

“终于完成了!”

上神沦此话一出,天王龟嘴中突然白雾消失,一股强大的引力随之而出,一个小口,犹如巨大风暴之眼,开始席卷整个雾都,迷雾开始混乱起来,四处飘散,浓密得好像惊涛骇浪,且看那天王龟嘴中惊天风云,丝毫没有减弱,不停得侵蚀迷雾乱流,瞬间将那雾气慢慢消散,越来越薄。

浑浊的雾气,由浓密开始消散,左天他们的视线渐渐由近至远,仿佛眼眸顿开,清晰起来。

“上神大人,雾散了!”

左天又惊又喜,欢快得叫出了声,上神沦哈哈一笑,解释道:

“水灭火,火怕烟,水土生烟亦灭烟,老夫已经用水土冰洙之法将这迷雾给溶解了,加上天王龟的灵气,雾都马上就将不复存在了。”

如上神沦所说,雾都迷雾渐渐散去,眨眼之间,左天所有人眼前明亮起来,好像撕开了眼前的遮盖,畅快无比。

迷雾消散,上神沦开始焦急的找寻着什么,本该放松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他慢慢靠近左天,试图和其他人聚拢,而乘着雾气慢慢消散,视野开阔起来之际,四处环顾,找寻着犬夜的踪影,就在这期间,雾都雾气已经消散殆尽,留下的只有残薄小余,一切引入所有人的眼帘……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古怪敌手 迷雾顷刻之间消散不见,眼前一切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不是其他,正是斗争不下的犬夜,对手满身裹藏,十分怪异。

左天几人惊呆,眼前偷袭者四五人,个个穿着奇特,好像被麻袋裹着一般,严实得根本看不到一丝外漏躯体,行动僵硬无比,行尸走肉,莫名惊悚,若要形容,那便与木乃伊一般。

犬夜被团团围住,看形势已经斗了很久,此时互相对峙着,看到迷雾散去,全部显露,那几个怪人惊呆在原地,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左天他们会破除迷雾。

“他们是什么人?”

上神沦惊叹而来,犬夜一边防范,一边回答到:

“他们就是迷雾之中的身影,想必就是雾都制造和设下埋伏者。”

左天听闻,立马气愤起来,想想他那三百侍卫,就是死在这些歹徒的埋伏之中,此刻看到了这些狡诈之人,哪能控制的住心中憎恨,大步上前,恶狠狠的骂到:

“一群恶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狠毒设下埋伏,害死这么多无辜性命!”

四周硝烟四起,却无人回应左天的痛斥,那几个木乃伊般的怪异敌人似乎完全没有感情一般,无声无息,只顾着对峙的犬夜,而旁边的左天,怒火冲天,却丝毫影响不了他们的冷酷无情。

“左天,不用跟他们废话,此时迷雾散去,他们这些阴险小人个个都没有保护色,我们大可放心为那三百勇士报仇了。”

彦慷慨激昂,哪跟左天一样先是发泄心中的怒气,说完就奋身而去,加入了战斗之中,和犬夜并肩作战起来。

“彦小心,他们似乎十分冷邪,毫无感情,并不像平凡之人。”

彦眉头一皱,那管的了这许多,迷雾散去犹如脱缰野马,刚才的压抑与痛楚化作一股中烧怒火充斥心头,想要找寻发泄之处。

“啊……混蛋!”

彦大叫着,魔龙炎脱手而出,与那无名敌人打成一团。

“兽魂,速战速决吧,敌情未知,拖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经过挫败,上神沦已经无暇去考虑许多,只想赶紧结束这古怪的一切,见彦已经奋战而去,犬夜随后迎合,催促着左天他们赶快结束这场战斗。

众人除了兰殇雪,全部一齐奋勇而上,面对这些奸诈之徒,全是怨恨仇意,一时间,斗争严严,激战不止。

十几回合下来,封门一众觉得十分古怪,面对的敌人虽然也不是什么高手,但坚毅非常,面对各种绝杀狠招,一一都给接下,甚至有几个竟然身中数招,却不痛不痒,完全没有任何损伤。

上神沦和犬夜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唤住依然疯狂攻击的彦左天逆言三人,互相依靠防守,仔细琢磨起来。

“他们好像根本没有知觉,为什么屡次中招,却依旧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亡?”

上神沦说出心中疑问,本来只顾着发泄仇恨的年少三人突然醒悟过来,刚才一心沉醉在复仇与发泄之中,却完全忽略了敌人这个古怪的特别之处,此刻静下心来一看,果然如上神沦所说,刚才对战的敌人身中自己数招,此时依然挺立在眼前,似乎根本没有经受过任何挫伤一样。

犬夜在一旁也早早看出了这个情况,点头应是,跟随上神沦说到:

“这些人的确好似刀枪不入,刚才迷雾之中我已经挫败他们不止一次,但都是片刻之间就恢复完好,还以为他们坚强万分,但现在看来,这里面真的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这些人有什么奇特之处?不会又是什么怪异东西吧?

五人瞬间又被眼前的敌人所迷惑,本以为没有了迷雾掩护,敌人便可一举歼灭,没想到又出现这样怪异的事情,真是难耐十分。

“与其猜测,还不如亲手验证!”

正在大家疑惑之时,性急的逆言早已无法忍受这些头疼的问题,一句话说完,闪电一般鬼影而出,极速狼豹突然抓住最前一个敌人就是一顿撕裂,那敌人身上的裹布顷刻之间被撕碎,空气中全是撕裂布块,慢慢的从那敌人身上掉落,四散落地。

“什么?”

此时的逆言透过碎裂惨布看到里面敌人模样,虽然不是全部,但那惨布这下干枯肌肤历历在目,狰狞邪恶,吓得逆言一身冷汗。

“怎么可能!”

被撕裂的布块之中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肉躯,与其说是肉躯,还不如说是干枯的死尸,此时在逆言的撕裂之下漏出本来面目,如枯木残躯,如腐朽溃烂,连那伤痕之处都是粘稠的液体,说是血液,却完全没有一丝的血液之感,绿浓浓的,让人不适,令人作呕。

“那是什么?”

彦在逆言身后随着逆言的惊呆看去,惊叫出声,其他人随之也看到了这副景象,当时表情一致如谋。

上神沦从那残破的布块之中细细看去,心中立马闪过一个念头,惊恐之意也随之而来,犬夜在旁好像完全感知到了上神沦的想法,看了看上神沦,低声细语到:

“师兄,难道这是……”

上神沦没等犬夜说完,心领神会一般脱口说到:

“看似确实如此!”

两人互相心语,惹得旁边左天一头雾水。

“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这些古怪敌手就是传说中的傀儡行尸!”

“傀儡……行尸?!”

上神沦说完,左天彦异口同声惊叹不已,时至今日,听闻过傀儡师,却完全没有见识过如此怪异的傀儡行尸,难道如它一般,真的有人可以掌控驱尸之法吗?看着眼前的傀儡行尸,左天和彦心中疑惑满满。

而此时的逆言望着这木乃伊般阴森恐怖干尸之躯,全身异样的难受,那撕裂布块的利爪之间也是无形异痒,好像抓到莫名怪物一般。

离它最近,此时心跳不止,也不清楚上神沦所说的傀儡行尸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此时那副干枯肉躯正在死死盯着自己,难受不已。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傀儡行尸 “上神大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左天十分的紧张,一边防御一边问到。

上神沦舒了一口气,说到:

“傀儡行尸属于傀儡之术,在斗兽世界很是罕见,因为太过恶毒诡异,被人视为禁忌之术,因此对它的情况很少有人详细了解。”

“不错,只知道傀儡行尸是傀儡师利用将死之人的躯体所制,经过密封泡制而成,至于方法就无从得知,但相传有些恶毒傀儡师为了让傀儡行尸保留生前的能力和灵性,居然在人未死之前就将其活活进行泡制,十分残酷恶毒。”

犬夜一旁补充到,让大家对这种傀儡之术顿时有了一股憎恶之情。

此时的情形已经明朗无比,经过一番周折和分析,上神沦乃至左天他们都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其中的古怪,看来定是有人预先密谋想要加害封门遍访队伍,先是利用雾都困住所有人,然后让他们慢慢进入陷阱之中损耗元气,暗中还有这些傀儡行尸进行暗杀迫害,这样缜密的计划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完成的,看来封门新任兽魂左天已经被敌人盯上了,形势严峻万分。

眼前的傀儡行尸不死不灭,十分的难缠,犹如幽灵一般围困着此时的左天之行,上神沦头疼欲裂,面对这样的独特敌手一时没了注意。

“师兄,怎么办?”

犬夜虽然看出了上神沦的无奈与愁苦,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眼前敌人非凡,形势严峻,焦急之心实在难忍。

上神沦看了看眼前的逆言,心想逆言轮回血继所拥有的焚狱之火完全可以将这股不死之身焚烧殆尽,但无奈他不想再将逆言陷入心魔之中,继续使用血继限界,只能让逆言越陷越深,看着逆言背影,上神沦将这个念头扼杀在了内心深处。

上神沦无奈发令,将一旁的彦叫了过来。

“彦,唤出烈焰魔窟,助我一起将这些肮脏之物铲除!”

说时,彦嘴角一笑满脸自信,应着上神沦召唤出烈焰魔窟,而上神沦也随之唤出天王龟,两大神兽破世而出,一个耸立在前,一个静匿在旁,气势如虹,万物敬叹。

“来吧!谅它也不是什么强大之物!”

上神沦说着,羽翼长空,天王龟气息沉稳,一股上神气息油然而生,彦身上的神玉之力被这股神气迫使着,也漏出锋芒,渐渐渲染了整个空间。

“彦,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你大可随性发挥,铲除这邪恶之物。”

“师父,知道!”

上神沦意气风发,彦精神百倍,在这傀儡行尸之间光芒四射,上神沦如他所言,借助自身上神之力和天王龟的纯净之气,将那一身上神能力倾注彦的身体之中,彦经过这么一催发,身上无限玉化神力被激发,犹如千丈冰冻寒冰得到融化,喷涌着想要从彦的身体而出。

彦全身宏光翻腾,脸色红润欲烧,烈焰魔窟感觉到外来的神奇之力也是兴奋不已,在彦身后火焰四射,好像要把天际给灼烧一样。

“师父,看我的!”

彦大声喊到,此时的他犹如神助,全身力量无处发泄,只等待一个倾斜机会,手掌之中魔龙炎凝聚力量,耀眼得放佛一颗陨石星辰,被彦托将着,强烈的光晕都快淹没了彦的整个身体。

随着一声如雷一般清脆之声,那强大得不同往日之魔龙炎随掌而出,没想到这一发惊呆了众人,得到上神沦相助的神玉魔龙炎居然变成了一股浓烈的能量光柱,完全和以往不一样,此时撕裂时空,向那不死不灭的傀儡行尸咆哮而去。

雾气消散的雾都天地,弥漫着强大的能量气息,那正是彦的神玉魔龙炎所发出的气息,此刻正席卷着整个空间,向那奇特敌手傀儡行尸进攻而去。

拥有了上神沦协助的彦如虎添翼,魔龙炎瞬间变成可吞噬一切的可怕之力,蔓延而生,逼向敌人,傀儡行尸虽然怪异十分,僵化不催,但在这般强大兽技能量之下也是不堪一击,加上彦的宠兽烈焰魔骷可以焚烧一切的口吐火焰,一瞬间将这些傀儡行尸埋葬在了水火之中,在旁左天等人目瞪口呆,看着火光电闪从彦的手掌,从魔骷嘴中四射而发,那境况无比壮观,而那本以为无坚不摧不死不灭之身,已然在这般景象之中挣扎求生,身上裹着的布块开始燃烧殆尽,漏出那副狰狞的干枯之身,也不知是肉是骨,霹雳吧啦开始燃烧摧毁,硝烟尘埃之间,那嘴中甚是恐怖的傀儡行尸就这样被慢慢消灭在了彦和烈焰魔骷脚下……

正是悲惨的一幕,眼前一片狼藉,灰烬之中已经找不到任何傀儡行尸的踪迹,哪怕一点骨灰,也难以分辨找到,彦满脸通红,玉化之身已经到了疯狂地步,烈焰魔骷也跟着四起咆哮,看得众人心生折服,谁人能知,无人敢信,眼前这个似魔似神的人,居然就是当初一无是处的蠢货彦。

彦眼见傀儡行尸被焚烧击毁,才慢慢放松下来,脸上的通红之气逐渐消散,额头玉龙标记光彩渐淡,最后终于恢复正常。

“成功了吗?”

彦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疯狂之时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只觉得内心狂浪四起,一瞬间就看到了这般天地,虽然恍然,但结果让他欣慰。

“哈哈哈,没想到老夫这一催化,居然有如此神效。”

上神沦大笑欢喜,嘴中自夸不止,心中却为彦的成长和强大无比欢喜,面前的彦让他欣慰,更让他越来越钦佩,他就像一个天选之子一般,开始慢慢在众人面前蜕变,越来越强,越来越让人不可思议。

上神沦拍了拍彦的肩膀,眼中满是骄傲。

“多亏彦了,歇息一下吧。”

彦微笑而视,看了看令他骄傲的烈焰魔骷,身后高大如山,虽然看不清它高大之上的面孔,但能感觉得到它给予自己无比的信任和力量,彦终于感觉到了宠兽的存在和意义,那种感觉,无比美妙,无比的踏实。

上神沦和犬夜看到傀儡行尸终被消灭,心中算是舒了一口气,灰烬之中四处探寻,确认敌人灭绝,危险解除。

“看来傀儡行尸已经被消灭了。”

听到犬夜这么一说,左天和兰殇雪漏出了笑容,一场风波巨浪,真是让他们身心俱疲。

上神沦看了看到处飞扬的灰尘惨迹,眉头一皱,漏出了一副愁容。

“傀儡行尸是消灭了,但操控他们的人到底在哪里呢?按说操控者并不可能相距甚远,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精确的操控这些傀儡……”

上神沦的话像一个惊天之雷惊醒了刚放松下来的众人,如此说来,危险并没有解除,傀儡只是棋子,真正的敌人还在暗中,而这个操控傀儡行尸的敌人才是真正的可怕敌手,可他到底身在何处呢?

敏感的犬夜四处张望,但消耗过度的犬眼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奋力去看,却也没有任何结果,大家刚松下来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门,看着雾都这片狼藉之地,横尸遍野,尸骨飞扬,真的是霉运之地,暗藏的危机,到底还有多少,让人不禁有些烦闷了。

“真的可恶,难道就没有终了的时候吗?”

左天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咬牙切齿,本来沉着冷静的他也被一次次的折磨所恼怒,看来这次真的是一次莫大的考验,犬夜看了看左天,心中期盼他能稳定心态,从中成长,变成一个真正的兽魂。

正在大家焦躁不安之时,犬夜之獒狂哮不止,雾都不远处的薄雾之中,突然狂风四起,慢慢的吹出了一个人影。

“终于来了!”

上神沦上前遥望,嘴中默默道着,心中知道,那个期盼已久的幕后黑手终于要破出迷雾,揭开面纱而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蒙面傀儡师 惊魂未定的上神沦站在五人之前,看着不远处风雾迷离之中的人影,嘴角微微抽搐,身上的毛孔开始耸立而起,心头害怕但一直期盼的人终于破秘而来。

幸存的封门六人本以为灾难祸害在他们的努力之下慢慢攻破,没想到真正的灾难才刚到来,寒风凛冽,好像宣告这末世到来。

空气中有股恐怖的气息慢慢逼近,兰殇雪甚至有些发抖,后面是三百亡魂尸首,而前面,那个鬼影已经临近,近得可以看清他的轮廓……

“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个领略幕后黑手真正面目的是上神沦,没等那人靠近上神沦就大声逼问,似乎想要用着逼问去减少一点来自神秘之人的阴邪之气。

只见那人闻声不语,只顾着继续前行,撕开狂风吹起的残余薄雾,那人赫然在目,说是真面目,其实是一张仍然被遮盖着的面容。

不错,此人身材魁梧高大,身穿着黑色长衫,衣袖领角却是鲜红的血红色,黑红之间犹如鲜血一般,更加让他有了几分阴森之气;而那脸上遮着一个黑布头袋,蒙面无缝,根本看不出任何面目特征,看来上神沦所说的漏出原形只是表面,形迹可见,但还是无法得知到底是何神圣。

总算暗中阴谋搬到了桌面之上,虽然此人神秘阴森,但逼他出现也是一种有利因素,上神沦慢慢提起精神,生怕眼前此人有所行动。

蒙面者走到傀儡行尸的灰烬之中,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吸食着他们留下的恶臭之味,让人厌恶不及。

突然那人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慢慢在空气中托起,手掌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空气中飘落的东西。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将我的傀儡行尸给歼灭,真是厉害!”

蒙面者说话了,嗓音如此的沙哑,好像阴鬼蛇神,让他的形象更加的恐怖。

上神沦紧张得嘴角干裂,舔了舔嘴唇,上前再次问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强袭我们?”

上神沦的问题根本没有引起蒙面者的兴趣,他环顾四周,有打量封门剩余六人,将目光停留在了左天之上。

“封门兽魂,哈哈哈……”

蒙面者突然大声狂笑,似乎对左天有着独特的兴趣,而在一旁的逆言突然从这笑声之中听出了别样的味道,记忆开始将他带到雏礼那天,与枯木郎的决斗……

“不错,是那个蒙面人……”

逆言心中一惊,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就这此刻走上前去,大声说到:

“你就是雏礼那天带走我的蒙面人!”

“什么?”

其他人惊住,除了上神沦和兰殇雪,都回忆起了当时的景象,细细看去,那人虽然穿着跟眼前的有所出入,但身形举止确实如出一辙,而且当时逆言被带走之后与蒙面人有所交谈,逆言既然如此一说,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犬夜一边警惕,一边将当天的事诉说给了上神沦,上神沦听完心中也有了几分了解,上前问逆言:

“你确认是同一个人吗?”

“确定!”

逆言十分坚定,从蒙面者的笑容之中,他完全可以断定那天那人与眼前蒙面者绝对是同一个人,当时的心情和遭遇,让他根本难以忘怀,加上两次都是蒙面,让逆言也更加对那份言语笑谈特征有了深厚的印象。

“难道这么凑巧?莫不是此人也是当年杀害枯木郎生母的傀儡师?”

彦在一旁经逆言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了枯木郎的身世,那时的傀儡之术不真是出自像此刻傀儡行尸一般的独特兽技吗?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着十分联系,虽然不知道枯木郎当年失母之事与眼前之人有什么关系,但深信不疑的是逆言所言,虽然对此刻情况没有什么直接帮助,但对此人的身份以及形迹却给出了一丝迹象,不得不让所有人注意。

逆言的话让蒙面者的目光转移到了逆言身上,继而又狂笑着,似乎对自己的暴露完全没有一点的害怕。

“哈哈哈……原来是你这个兽血继界的小鬼,不错,当时就是我将你救走。”

逆言听到蒙面者承认反而心中一惊,当时蒙面人说了很多他疑惑的事,此刻再次相遇却是这种境遇,让他顿时陷入了为难之中,看似蒙面者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却是身为敌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眼前的一切。

逆言无奈之时,蒙面者却又再次突转话锋。

“今日我没心思跟你这小鬼讨论什么往日,如若顾忌当时相救之恩就站在一旁,如若不然,那也就别怪我连你一起铲除了!”

蒙面者狠话一出突然随风而动,那长衫在空气之中划过一道长影,上神沦和犬夜只觉得拂面一股强劲气流,心头一紧,料事不妙。

“不好!”

“不好!”

两人异口同声,回头看去,所看见的真如所想到的,蒙面者如鬼影一般,瞬息之间来到了左天身边,向左天伸出了魔爪……

“左天!”

同时兰殇雪的惊声尖叫打破了荒芜冷清的雾都之地,一步之遥,却见身旁多了一个身影,正用那只邪恶的魔爪掐着左天的脖颈,左天眼中充血,呼吸困难……

“他什么时候从身旁过去抓住左天的?”

彦大惊,回头看去那蒙面者已经幽灵一般越过众人来到左天身旁,并已将他擒在了手中,左天犹如一只小鸡,在蒙面者的手中无法动弹。

见状危机,犬夜早已带着獒扑向蒙面者,上神沦随即出动,心中深知此人道行高深,能驾驭傀儡之术的斗兽者必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加上刚才如此神速的移形换位,不得不让他提高警惕,想要协助犬夜一击必中。

两兽首同时出手,这让蒙面者也不得不提防,他好像很熟悉两人的能力,随即对着迎面而来的两人就是一个躲闪,身轻如燕,犬夜的獒扑了个空,利爪在那土壤之中深深刨出一道爪印。

“莫逃!”

犬夜随即一个强袭,迎合着侧身而来的上神沦将那蒙面者夹击在了中间,蒙面者一时心慌,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那手中的左天甩了出去,刚好甩到了两兽首攻击之处,这是要弃食自保啊,上神沦眼见要和犬夜打到的是那左天,立刻收招回弹,自己倒被反弹了出去。

犬夜敏捷反应,见上神沦收回势头,顺势将那左天护在了身前,站稳脚跟,只听得左天急促咳嗽,好像很是痛苦,再看那蒙面者已是逃出威胁,站在一旁暗暗得意。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葬魂曲 暂时击退蒙面者的犬夜欲要再次发起进攻,却不想被上神沦呵斥阻止。

“切莫恋战,保护兽魂要紧!”

上神沦此言不错,眼下蒙面者是冲着左天而来,现在躲回左天要紧的是不能再让蒙面者得手,犬夜领会,立马转而防守,保护起身边的左天。

上神沦刚要乘胜追击,却没想到逆言莫名而来,对着前面蒙面者就是一阵猛攻,弄得一心专注在犬夜和上神沦身上的蒙面者措手不及。

“可恶!”

逆言的狼豹之行迅捷无比,不亚于蒙面者的幽灵之行,两人如风一般纠缠在了一起,看得上神沦他们莫名而困惑。

“小子,你不感恩便罢,为何苦苦纠缠!”

蒙面者一边应付难缠的狼豹之行,一边气急败坏的质问逆言,没想到此刻缠住自己的却是这个曾经救助的逆言,一下子心中满是愤恨。

逆言恶狼一般,思来想去,这蒙面者的敏捷也只有逆言的狼豹之行可以并驱一下,难怪惹得蒙面者十分恼怒。

逆言面露喜色,淡淡说到:

“上次你救了我,却也给我留下万分困惑,你不解除这份困惑我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蒙面者一听,原来这逆言并不是因为敌人之故才来纠缠自己,只因为那时的一言两语让逆言心中存惑,看来他只是为了私心才做此时举动。

蒙面者冷冷一笑,看破逆言心声,却耐与完成心中之事,不愿与这难缠逆言计较,一发狠甩开逆言纠缠,恶狠狠的说到:

“今日我不便与你纠结你心中的迷惑,若在颤斗下去,我只能败在封门之手,那时你的疑惑怕也是无人给你解除吧!”

蒙面者的话击中逆言要害,他虽然渴望得到答案,但也不希望蒙面者受难从此无法与自己道出那份困惑答案,随即心乱,就这一分神,蒙面者找准机会破围,将逆言击退。

逆言被击退,心乱如麻,无法再去赴战,呆立在了原地,脑中全是蒙面者刚才的话语。

蒙面者果然没有恋战,任由逆言在那发呆,也不趁机迫害,只是解开纠缠,再次向那左天而去。

再次袭来,哪有那么简单,此时上神沦和犬夜已经提高警惕,像两只猛兽一般护住犹如自己幼崽一样的左天,不留缝隙,而那在旁的彦也不是吃素的,看到逆言败北,接着就是提兽而起,烈焰魔窟咆哮而至,魔龙炎扑面而来,没想到蒙面者的轻敌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瞬间身上的长衫撕裂惨飞,漏出了他另一个可怕的一面。

衣物破裂飞落,彦没想到这蒙面者衣物之下居然是他更加可怕的身躯,乍一看去,毛骨悚然,那身上全是伤痕,没有一块好肌肤,用绷带层层包裹着,倒是跟那傀儡行尸一个模样,木乃伊一般令人发怵,再看那面孔,本以为会漏出真是面目,却没想到也用绷带包裹的严密十分,大家心叹,不愧是傀儡师,连自己都如同傀儡一般。

蒙面者如此一般挺立在前,上神沦却从他身上看出不详之兆,对着犬夜惊恐的说到:

“看他身上,伤痕累累,细细斟酌,那不是凝结兽结所留下的吗?”

“什么?!”

犬夜大惊,不是上神沦这么一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蒙面者身上的独特之处,再次看去,上面伤痕之中全是灵动之躯,有兽结之目,还有兽结之爪,可怕的是还有兽结之心,蒙面者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将四种兽结之物全部植入在了肉躯之中,看着十分恐怖,也十分奇特,此刻历历在目,兽目在闭合,兽爪在骚动,兽心在砰砰乱跳……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上神沦惊讶不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奇异之事,犬夜也是惊住,阅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事情,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古怪之躯,居然将四种兽结完全融入在了肉体之中,恐怖至极,不敢想象。

两人木讷,却听那蒙面者阴森而笑,好像要撕裂众人的灵魂一般,慢慢抬头凝视,犹如死亡降临。

看着这暴露在众人面前的蒙面者身体,上神沦和犬夜才发现这蒙面者的身体非同一般,上面全是兽结者的各种器官,思来想去才明白过来,这蒙面者利用自己独特的身体来收集兽结能力,将各种兽结存养在身体之上,此时看来非常的骇人,吓得上神沦和犬夜莫名的颤抖。

蒙面者漏出恐怖至极的全身,此刻已是疯狂,阴森之笑响彻云霄,他慢慢拖着那副皮囊朝着上神沦他们走来,一步一步犹如行尸走肉。

“师父,他身上是什么?”

彦也注意到了面前蒙面者身上不停跃动的各种兽结之物,甚至有几只眼睛在皮肉之间闭合着,眼珠充满血色好像在凝视着彦,让人不寒而栗。

上神沦无法瞬间将这些解释清楚,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心,他那是邪恶之术。”

彦还未问何谓邪恶之术,只听那蒙面者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好像腐肉摩擦一般,再看那绷带缠绕的面孔,那只漏在外面的双眼邪恶无比,苍穹之间一声咆哮之声,蒙面者双手高举,那皮肉之上的兽结之物全部漏了出来,细细数来足有几十处,鲜血淋漓,恐怖如斯。

“小心……”

上神沦言语未完,蒙面者发动了全身之术,本以为他只会什么操控傀儡之术,没想到此刻的兽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噩梦之中。

狂风呼啸而过,蒙面者好像风暴之眼一般,顿时朦胧了所有人的视线,空间开始沦落到了黑暗之中一样,四处混沌不堪,蒙面者身上的兽结器官开始涌动,上神沦他们甚至能看到那些曾经拥有这些兽结之人的灵魂在蒙面者的身体之中浮现,灵魂破散,兽结凝聚,给蒙面者无限之能力。

上神沦他们根本没办法在狂风肆虐之中有所行动,只能尽力去保全左天的安全,但厄运未完,只听那蒙面者大声喝到:

“让你们尝尝我葬魂曲的厉害!”

说完身体之中好像真的出现几十只孤魂野鬼,慢慢盘旋在蒙面者的头顶,形成了一股亡魂风暴。

“哈哈哈……”

蒙面者狂笑,上神沦和犬夜都混乱了,听到他口中的兽技,根本没有听说过,也不知是什么,只能默默的感受这股即将来临的恐惧。

亡魂聚集,开始弥漫而来,土地之中突然伸出无数只邪恶之手,将在场的所有人牢牢抓在了地面,吓得兰殇雪惊叫连连。

“这是什么?”

彦大声喊到,身体却已经无法动弹,只见那烈焰魔骷狂怒嘶吼,身边全是狰狞鬼魂缠绕不止,也失去了挣扎之力。

“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的葬魂曲是借助无数兽结而成的,不仅拥有摄魂夺魄之力,还能吞噬你们的整个心神灵魂,再过片刻你们就将变成无主之躯,这里刚刚死亡三百多人,这么多的灵魂更能让我的葬魂曲更上一层楼,哈哈哈!”

随着蒙面者的狂笑,上神沦和犬夜同时看向身后,只见那三百勇士葬送之处黑气笼罩,慢慢开始升腾,蒙面者所言不假,看来他的葬魂曲将那些亡魂唤醒,本是封门护卫,此时变成了夺命之魂。

上神沦心灰意冷,想想这等诡异之术居然存在与世,眼前的蒙面者不仅独辟蹊径能将兽结聚集在一人之身,还能驾驭操控死尸灵魂,看来傀儡之术对他而言只不过是皮毛而已,看着亡魂曲弥漫而来,而那些肉眼可见的污浊鬼魂缠绕而至,上神沦觉得大势已去,象征性的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蒙面者独特之兽技葬魂曲诡异莫辨,完全将封门众人完美束缚,而可怕的还在后面,他们开始慢慢失去意识,完全被鬼魂恶灵吞噬,进入无尽的痛苦之中,慢慢的感觉身体缥缈,一切的能力根本发挥不出,若迷若离,说是梦境,却空洞无象,就像灵魂被抽出,留下的只有无主的皮囊与躯壳。

无声无息,雾都之中开始陷入极致宁静,所有人都没有了任何动静,鬼声哀哀,仿佛一曲幽魂之曲,想要指引着什么进入那深海地狱……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迟来的支援 葬魂曲笼罩在整个雾都上空,将这一切变成了人间地狱,鬼魂凄厉,开始慢慢吞噬着封门几人,不痛不痒,却慢慢沦落……

遥远之处,隐约响起一声声鸣金之声,虽然很轻,但在此时的宁静之中显得无比突出,灌入几人耳中,莫名觉得那是深渊之声,不清醒的头脑完全分辨不清。

“醒醒……醒醒!”

突然一声声呼喊之声打破了所有人的沉梦,接着身体开始感到一阵摇晃,一切的一切将那快要完全脱离身体的灵魂又再次召回,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慢慢清晰的一副副陌生面孔。

“啊……”

彦捶打着自己无比疼痛的脑瓜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坐立起来,此时痛苦的呻吟着,完全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好像进入了没有意识的梦境,身体经历着被掏空的折磨,疲乏且痛苦。

“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上神沦和犬夜也相继醒来,感受跟彦一样,再看看周围,已是狼藉不堪,阴气沉沉,夹杂着些许雾气,让人心中沉闷。

封门所有人继而全部醒了过来,看着眼前多了一股陌生队伍,全是道者打扮,手拿金锣,正在敲打出美妙的音律。

上神沦下意识的提气,身体却完全没有反应,心中暗想,如果此刻这些人是敌人,那只能坐以待毙了。

陌生队伍之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华贵异于他人,长袍加身,发冠整洁,面带和善之气,正大步向上神沦他们走来,举止之间看得出非凡之气。

“哈哈哈,封门客人终于醒了,真是万幸!”

警惕着的上神沦听到此人这么一说,心中那份忧虑也就放了下来,看他走到了面前,想要起身回礼询问,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摇摇欲坠,却立刻被那绅士之人扶住了。

“客人莫急,刚醒不久,不要急着行动。”

“敢问阁下是?”

那人将上神沦扶稳在地,便挺直身干,从腰间拿出一把折扇扇了起来,折扇轻轻摇动,上面斗大二字显眼十分,为“乾魄”。

“哈哈哈,在下正是一乾之主,洪都是也!”

“啊!”

封门所有人惊呆,没想到眼前这个充满正气精神抖擞的中年男子就是一乾领主洪都,荒芜之地,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上神沦盯着折扇上的大字,加上这等气宇轩昂的体态,确信此人一乾领主不假了,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喜悦之情,经历如此多的厄运,看来是苦尽甘来,终于迎来救援了。

上神沦怀着喜悦拜礼,询问起此来的原由。

“原来是一乾领主洪都大人,上神沦在此有礼了,不知领主为何得知我们有难,还在这紧迫时候前来相助。”

洪都似乎受宠若惊,马上恭敬的回礼相谢,慢慢说到:

“我也是从探子那里得知多年未遇的雾都景象再次现世,才倍感不测,再想想封门兽魂遍访之行也该到我一乾境内了,便觉得事有蹊跷,没想到如我所想,这里果然发生了不测。”

洪都的话语顿时唤醒了所有人的记忆,雾都浓雾,傀儡行尸,还有神秘的蒙面者,再想想此时的痛苦,那葬魂曲突然又历历在目,真是让人心惊肉跳。

没想到一乾领主如此的机智,在这样的推测之下预知到了潜在的危险,要不是他的先见之明和及时救助,恐怕此时封门所有人都已魂飞魄散,葬送在了这雾都之中了。

“老夫所知,那神秘之人葬魂曲是无解之术,不知领主是怎样破除的?”

犬夜清醒过来,突然想到其中的不解之处,便问了起来。

“若在下没有猜错,两位便是封门四兽首其中两位吧。”

洪都谦虚谨慎,十分有礼,收起折扇拖在手中问到。

上神沦和左天点头示意,对一乾领主的人品十分的欣赏。

“哈哈,两位果然是封门两大威望之士,居然能在雾都之中生存至今,没想到你们遇到的真的是葬魂曲,看来我刚来之时的推测没有错。”

“到底怎么回事?”

犬夜迫不及待想要得知其中的奥妙,追而问到。

洪都的言语说明他也是刚刚得知这里面所弥漫的是葬魂曲,此刻想想,所有的事也就清楚了,左右揣测一下,说出来自己的理解。

“在下也是听闻过葬魂曲,没想到今日亲眼见到了,看来如我所想,这葬魂曲虽然霸道难抵,但有一个弱点,正是今日在下机缘巧合救下你们的原因。”

“什么弱点?”

封门所有人目光聚焦,等待解释。

“我们来到此处,只见雾都之内阴气弥漫,也不清楚是什么诡异,就在外面以道法相抵,纯阳相冲,没想到真的破除了其中的阴气邪恶,再继而以鸣金为号,才得以靠近诸位,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葬魂曲迷乱摄魂身在其中的人,但在外者,正是它的克星。”

所有人大悟,真如洪都所言,这葬魂曲虽然厉害,但也十分脆弱,看来洪都的到来是破解之法,从外面驱散了葬魂曲,得以救下封门仅存的所有人,封门上神沦所有此时感激不尽,庆幸一乾领主的到来。

“上天恩赐,不亡我等,老夫在此感谢领主救命之恩!”

上神沦再次感激抱礼,惹得洪都十分羞愧,慌忙上前制止。

“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封门兽魂能光临一乾小国,在下受宠若惊,路上遭遇不测,在下也有失礼之处,大人万不能这样了,不然要羞煞在下了。”

一乾领主至情至深,让上神沦和犬夜感动不已,此来一乾磨难重重,身心早已疲惫不堪,途中遭遇的重创已然摧残了封门士气,现在的如此深厚情义,给了他们万分温暖,在这寒冷之地,却有着热情似火,看来一乾之行虽有磨难,却不乏领主般的侠士大意。

洪都吩咐随行观察封门所有伤势,并安排设防,保障他们能在原地地歇息一下,待安稳以后就护送回一乾。

洪都此次援助可谓是雪中送炭,心中自然十分高兴,能救下危难中的封门兽魂,也算是给自己和封门深交打下了基础,左右盘桓,想要拜见一下封门新任兽魂,心中激动,无限期盼。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左天的失踪 挫伤临危,危难得救,阴森冰冷的雾都大地之上残雾消散,里面是刚被洪都救下的封门所剩几人,正在整顿休息,接受着一乾兵士的治愈照料,一片恐慌之后的忙碌景象。

洪都四处探望,绅士风度暖人心扉,不时还安慰着经受生离死别之后悲伤难愈的彦和兰殇雪,一圈下来,心中疑惑,探望了个遍,却怎么也没看到封门新任兽魂左天。

洪都起身眺望,摇着折扇心中升起一个不详的感觉,左右仔细斟酌打量,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遗漏任何一个人,提着忐忑的心来到上神沦和犬夜身前。

此时的上神沦和犬夜正在定神歇息,经过一番折腾已是满目疮痍,脸上颓败不堪,哪里还有心情去关心周围,一时间也忘记了其他人的安危,看到堪布四寻回来,淡淡报以礼貌笑容。

“两位大人可歇息好了?”

“承蒙领主挂念,已经好了许多。”

“哈哈哈……”

洪都依旧精神抖擞,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不安,笑了笑不经意看向远处,不安的问到:

“敢问两位大人,兽魂何在啊?在下正要拜礼,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啊!”

洪都此言一出,犬夜和上神沦顿时犹如触电一般,心脏“咯噔”一下震颤了一下,当时就慌了起来。

犬夜下意识的手足颤抖,此时才意识到了左天的安危,迷茫慌乱四处张望,嘴中叫出了声,凄凉哀怨。

“左天……兽魂……”

茫茫雾都残雾之中,没有任何动静,稀薄的雾气升腾而起,虽然已遮不住视线,却再也找不到了任何左天的踪影,犬夜大声慌乱的叫声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彦和逆言兰殇雪听到犬夜呼喊,顿时也惊醒过来,心里都是一个念想,就是问着自己“左天呢?”

是啊,左天呢?

本该死里逃生的喜悦一下子变成了噩耗,犬夜不顾虚弱的身体,起身四处疯狂找寻,彦跟着也找了起来,可是结果好像跟大家当时第一时间心中预料的一样,纵使多么不想面对,可事实告诉他们,左天失踪了!

“哎,真是该死!”

洪都手拿折扇,懊悔得将头低了下来,似乎比封门中人还要痛恶,久久不肯抬头,前面是慌乱不知所措的上神沦,看着拼命寻找的犬夜,眼中已经没有了灵气。

“师兄,兽魂他……”

犬夜耷拉着脸,毫无精神的回到上神沦前面,沮丧的说到。

上神沦年迈的脸上抽搐不止,皱纹好像都快要被颤抖掉落,轻轻拿起葫芦,小酌一口,差点没被呛到……

“咳咳……不必说了,看来是真的不见了。”

“这可怎么办?”

犬夜懊恼着瘫坐在了地上,眼角不知道是泪是汗,开始慢慢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心想左天不见,还不如让自己死在了葬魂曲中,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让人生不如死。

左天的失踪不见,可以说让封门仅存的几个人陷入了黑暗之中,百般努力还是招此厄运,这远比他们的生死都要重要许多,可谓是封门的国难,斗兽世界的一大动荡了。

上神沦久久不能平静,听到耳边彦的呼喊声仍然响彻云霄,突然怒气冲冲的跟犬夜说到:

“让彦那家伙闭嘴吧,兽魂已经不见,这已经是事实了!”

犬夜无力的起身赶到彦的身旁,呼喊之声随之而息。

在旁的一乾领主洪都看着此时此境完全乱了方寸,眼见封门所有人由生还堕入绝望,却无能为力,他也不敢惊动上神沦,生怕将这厄难带给他的绝望升华,让他难以把持,静静的看着,一时无语。

悲痛,绝望开始笼罩封门五人,上神沦作为资格最老的一员,看到兽魂失踪完全失魂落魄,犬夜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深陷在梦境之中,好像不久前发生的一切是场梦一样,而此刻的他还在梦中一般,无法苏醒;彦悲痛欲绝,已经哭了许久,一来是为了经历过的生死存亡,三百多条性命的亡故,二来是为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左天,生死不明,不知去向,作为刚任兽魂,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命运……

逆言生性冷漠,经历过这些以后也变得慌乱痛绝,看到左天失踪,一时间心中的所有都消失了,想的就是左天失踪的事情,恍恍惚惚,迷迷茫茫,跟着陷入了这种情绪之中;而唯一一个女儿之身的兰殇雪已经濒临疯狂,弱小的心灵哪里经受得住如此巨大的打击,先是尸横遍野,后来是可怕敌手,接着走进死亡边缘,得以生还却看到左天生死未卜,这时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欲哭无泪,蜷缩在一旁,眼神呆滞,无念无想……

“大人……事已至此,还是先做打算你看如何?”

过了很久,身为旁观者的洪都实在看不下去了,畏畏缩缩来到上神沦身旁提出建议,可此时的上神沦还哪有思考和决断的能力,满脑子都是左天失踪的噩耗,眼神四散,无法聚焦,抬头看着洪都,吓得洪都莫名淹了口口水。

“大人,可否听到在下的话?”

洪都依旧询问着,因为他明白,与其在这危险之地徒劳悲伤,不如赶快做好决断撤离,回到一乾再收拾心情以作对策。

上神沦浊酒而坐,也不知道他此时能不能尝出烈酒的味道,只听咕咚一声,烈酒吞下,然后没有了任何动静。

洪都有些焦躁,不停的摇着擅自,脸上开始不耐烦起来。

“领主……师兄已经神智混乱,你切莫怪罪!”

一旁的犬夜保持着些许清醒,对快要发疯的洪都道歉着,洪都听到犬夜还有一丝清醒,便转而焦急的问到:

“犬夜大人可否下个决断,如果再这样耗下去只能徒生不测,望大人三思以大局为重啊!”

犬夜看了看雾都的一切,弱弱的说到:

“一切都听领主安排吧!”

“那在下就暂时代为决断了。”

洪都听此一言,立马吩咐左右起身回乾,带着绝望中的封门五人离开,洪都深知,此时只有离开这是非之地赶往一乾,让封门恢复心智才能力挽狂澜,至于结局如何他也无从得知,作为救援之行,洪都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就此,封门一行挫败受创,蒙受一乾救援逃离雾都,结束了这场让他们永生难忘的雾都之行,然而百般折难,万般努力,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左天失踪,让这次遍访进入了真正的历练之行……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一乾 清晨破晓,封门五人已经身在一乾之国,为首醒来的便是忧心忡忡的上神沦,与其说是睡醒,不如说是解除假寐,因为刚刚过去的这个夜晚,辗转反侧,真是难以成眠,睡醒之间,好似苦楚岁月,已记不清到底多少次期盼着白昼的到来了。

上神沦轻轻挪动自己的身体,躲开躺在身边的彦和逆言,走到房间的小窗户前,看起了外面的淡淡阳光。

上神沦害怕惊醒好不容易睡了过去的两个后辈,不敢发出任何响动,独自思考着,好像完全想不起昨夜是如何来到一乾之内的,拍了拍脑瓜子,心想自己也没有喝酒深醉啊。

可能是因为疲惫不堪的原因,逆言和彦终于入睡了,此时还在酣睡,上神沦不经意的看了看这两个憔悴的面孔,又想起了本该也在其中的丢失左天,好希望眼前的逆言和彦就这样睡着不要醒来,免得要和自己一样面对这些烦恼之事,想着想着老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已经是第几次悲伤,上神沦已经数不清楚,本该潇洒自在的他自从重回封门就经历了许多,而且越来越情绪化,他莫名的觉得自己真的是老朽神衰,不复当年了,擦了擦脸上泪水,呆视着外面的一抹阳光……

“师父,你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彦醒了,揉着眼睛看见了站在窗边的上神沦。

上神沦被彦的说话声敲醒,回头看了看朦胧着的彦,脸上漏出了僵硬的笑容。

“师父,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哈,你醒了,老夫也是刚刚醒来。”

彦从上神沦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忧虑,跟着想起了刚刚发生的恶事,心中惆怅不敢直言,便转而问到:

“犬夜老师呢?”

“噢,犬夜他半夜去了一乾领主那里安排事宜,还没有回来呢,估计这会也该回来了吧!”

两人一问一答略显尴尬,谁都不愿提起左天失踪之事,好像在他们心里从未发生过此事一般,也或许是他们希望从未发生过此事一样……

上神沦强行打起了精神,吩咐着彦起床。

“睡醒了的话起床吧,陪老夫去看看一乾国的国风。”

“噢,那逆言他……”

“让他多睡会吧,能睡一时是一时,能睡是福!”

“嗯!”

彦答应着,起身绕开躺在旁边的逆言,看逆言还没醒来,就听上神沦吩咐随他出门而去。

只剩逆言一人的房中再次安静下来,闭眼而睡的逆言突然轻轻叹息一声,翻转着身体又睡了起来,好像他根本早已醒来了,听到上神沦和彦的对话并未作何反应,只是听着,叹息着,装睡着不想打破任何东西……

一乾之国,耸立北方,海拔高出他国许多,也就造就了它独特的地域风土,这里常年干燥,气候也十分的奇特,从入境的寒风凛冽就可以感受的到。

懵懂入国,让上神沦他们根本没有领略一下一乾国的国风,此时看来真是大开眼界,一乾之国不同他国那样,坐立宽阔之处,而是坐落在山峦之间,不知名的还以为这一乾之国是个山寨,奇特无比。

一乾领土宽阔,土壤肥沃,但由于气候异常也难免浪费了些这得天独厚的肥沃之地,常年以来不兴不衰,未成大气。

上神沦带着彦四处游逛,看到这里资源贫乏,气候阻碍,似乎根本难以发展兴旺,也难怪多年贫瘠,国度也默默无闻,想来洪都如此看重封门遍访也是情有可原,他这是想表达结盟之意,试图拉拢封门以求鸿达啊。

此时的一乾已经是寒冬季节,国中根本没有任何绿意,苍山之间白雪皑皑,组成了它唯一美丽的风景线。

上神沦和彦站高望远,享受着此地独特的气魄景象,此时此境倒是映衬了他们的心情,凝重枯乏,重墨淡彩,一副黑白无色的山水之画……

“师兄,你们怎么跑到这里了?”

突然犬夜匆匆而来,在不远处大声呼喊着,上神沦和彦同时回头望去。

“老师,我陪师父来看看这里的景色,散散心。”

“师弟,事情办的如何?”

犬夜淡淡笑着,在原地大声呼喊。

“你们快快跟我回去吧,领主洪都已经等候多时,想要跟我们详谈一下兽魂失踪之事。”

上神沦一听这话,马上变了个人,脸上的精神一下子升了起来,催促着彦跟他向犬夜那里走去。

跌跌撞撞来到犬夜身旁,上神沦一下子多了几分激情,看着犬夜焦急的问到:

“领主大人是否有了什么消息?”

犬夜不忍打击上神沦,吞吞吐吐的回答到:

“暂时没有兽魂的直接消息,不过……领主说要同我们详细分析谈论,必定能从中得出一些兽魂失踪的线索。”

上神沦听此一言虽然有些失落,但当前也只能拿有利之语来听。

“辛苦师弟了,你一夜未眠,要不如你先行歇息一下?”

犬夜深感欣慰,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强打精神,婉言拒绝了上神沦。

“师兄放心,我没事,兽魂有难,我又怎能睡得下呢……”

犬夜不忍继续说下去,低着头支支吾吾,上神沦深知他的苦楚,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必太过悲痛了,也不要再去回避这个事实了,眼下重要的就是找寻兽魂左天的下落,既然已经来到一乾国,那就仰仗洪都给我们点帮助了。”

“师兄说的是。”

犬夜抬头强打精神,将一切负面情绪压了下去,一旁的彦也是激昂起来,想起曾经的心中信仰,此时的一点磨难又算得了什么,他坚信自己的伙伴不会就这样丢下整个封门而去,也不会就此作罢,让命运折服,如若天命所终,必有如此安排,排除万难才是掌握命运之法,相信另一处正在受难的左天也是没有放弃,等待着他深信不疑的伙伴去解救他,而彦他们,又怎能沉沦在悲痛之中不去努力呢?

三人激昂再起,把希望寄托在了接下来与洪都的会面分析之上,阔步向前,向那目的地走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洪都的推测 犬夜带着上神沦和彦来到一乾的昆巅宫,这里便是一乾重要的议事之处,此时的昆巅宫雄伟壮观之外透着几分冷清,走在其中空空荡荡,还能听到回荡着的脚步声,穿过长长的大殿走廊,封门三人来到了殿内厅中。

平时议事总是满满一厅的人,今日非同一般,空荡荡的厅内只有洪都一人站在领主座前,孤独的摇着折扇,背对刚刚进入厅内的封门三人,好像愁绪万千。

上神沦左右环顾,才发现洪都只是邀请了他们封门几人,而一乾之中只有领主洪都一人,心中不解,看着洪都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到来,便暗示犬夜上前报告。

“领主?我把师兄他们叫来了。”

犬夜的声音洪亮,在大厅内久久回荡,打破了沉寂的一切。

洪都被吓了一跳,思绪突然之间被完全打断,缓过神来微笑转身。

“原来是封门客人来了,快快请坐,快请坐……”

洪都依然那样的热情,甚至快步走到上神沦他们跟前,一个一个拜礼请他们就坐,等三人就坐完毕才走上领主坐席,坐了下来。

“咦,其他两位少侠呢?怎么不见共同来此?”

洪都眼见少了两个人,生怕又出什么祸端,焦急的问到。

犬夜不慌不忙起身报告,对洪都的细心照料十分感激。

“犬夜在此感谢领主的挂念,他们两个太过疲劳了,所有就没有让他们前来拜会,望领主见谅,我在这里替他们感谢领主的照顾和挂怀!”

洪都见犬夜如此客气,急忙起身还礼,显得十分紧张。

“兽首实在是太过客气了,在一乾完全不必拘礼客套,斗兽世界本该就是一气之地,更何况在下一直仰慕封门大国,只是碍于没有机会共结友好,在在下的心中,我两国本就是一家嘛,哈哈哈!”

洪都言语之中全是奉承巴结,让犬夜和上神沦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图,虽然看似狡诈阿谀,但细一琢磨,洪都胸怀大志,审时度势,完全是个大智慧的领主,加上此时左天失踪,封门形势岌岌可危,洪都的示好之意也算是对他们有莫大的好处,上神沦和犬夜一致心声,对洪都没有任何反感之意,反而借此迎合,一下子将两者的关系疏通融洽。

洪都一旁再三表明示好结盟之意,想要借此机会让封门成全他的心中所愿,但上神沦和犬夜此刻哪有心情讨论这些,找寻左天成为他们此时的心结,当时就打断了洪都,想要询问关于左天的线索。

“经过这次的磨难,封门上下深知领主的心意,我们几人更是深感恩德,只不过此间兽魂落难不知所踪,摆在眼前的要事是要找回兽魂左天,望请领主多多指点协助啊!”

犬夜倍感着急,边说变要跪下恳求,被洪都活活拦下。

“大人这是要骂在下吗?何必这样客套……”

洪都发现上神沦和犬夜此时对示好之事完全没有兴趣,心中虽然苦闷,但一想兽魂有难,此时也是情有可原,思来想去,还是先助封门找到兽魂为好,那样以后示好也算有了筹码,不怕封门不对一乾有友好之意。

洪都思前想后,再次坐在领主宝座之上,摇扇而思,慢慢的开始着重把心思放在了突然消失的左天身上。

洪都思索之间,将雾都之遇询问了清楚,将前因后果完全整理一番,在其中得出了不少结论。

“嗯,此事虽说很是古怪,也很突然,显得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但经在下对一乾之地的多年了解,逃不出两种可能。”

上神沦三人喜出望外,听到洪都的话互相微笑而视,没想到洪都就简单了解了一下前后起因就有了头绪,看来他们真是大难之后遇到了贵人相助,当下迫不及待问起了他口中的两种可能。

“领主可有什么线索了?所谓两种可能到底是什么?”

“上神大人莫急,待我慢慢将来……”

洪都一边招呼上神沦品尝桌上久久没有沾手的茶水,一边诉说起了他所想到的一切。

“其实你们有所不知,一乾临近北陵之地,若是有什么不详之事或者徒生是非,必定跟那北陵之地有着几分联系。”

“领主,此话怎讲?”

“哈哈哈,也难怪你们对这片区域了解甚少,因此有这般疑问,其实一乾临近所属北陵之地就是近几年来突然横生的秘密组织涅众之所在……”

“什么?!”

此话一出,上神沦三人个个惊呆,两次与涅众交手的上神沦和彦更是心中发颤,没想到时隔多时,这冥冥之中的涅众又再次出现在了视线之中,真是阴魂不散,处处作祟,而这次竟然与这兽魂左天失踪牵连了起来,不得不让封门三人心中后怕。

“不错,涅众妖徒之源就是北陵之地,当年他们莫名而来,又莫名而起,一乾本也不知他们何时在此地生根发芽,后来他们经常出没一乾领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还打过几次交道,生过几次事端,才渐渐对他们有了些许了解。”

“既然涅众如此之近,领主可否告知我们他们到底是何妖孽之徒?”

“是啊,身为邻居,我们本该对他们了如指掌,但涅众出奇的神秘,虽然我们知道他们的一些琐事,但真正的致命信息完全没有掌握,甚至渐渐被他们所牵制,几年下来,我们不光对他们一无所知,还经常受制于他们,这也是在下一直忌惮的事,若再这样下去,涅众迟早会将临近一乾连根拔起!”

说到此处,一向气度不凡,淡定若无的洪都焦虑不安,看来他在涅众的足下受了不少欺凌,难怪他这么迫切想要和封门示好结交,看来这几年涅众确实将这一乾制服的有些惧怕了。

“难道这涅众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可怕吗?几年之间怎么可能有如此壮大的神秘组织突然横生,完全没有道理啊!”

上神沦虽然也听说过涅众的传闻,也曾跟他们较量过,但他们的壮大实在有违常理,让他难以置信。

洪都收拾一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说到:

“涅众的可怕不只是它的势力,而是它的神秘,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藏匿发展了多久,也根本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强大,他们暗地里悄悄利用雇佣之便搜刮钱财,壮大自我,还不断窃取各国机密,今时今日已经无人能估量他们到底有多厉害了……”

“这……”

听此分析,涅众确实有点可怕,暗中之暗,让人无法估量无法了解,看来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惊叹之余,上神沦不忘切入正题,慌忙问到:

“那领主认为此次兽魂之事跟涅众有所牵连吗?”

“在下再三分析思考,在这荒芜之地,有着如此缜密的安排,而且强大到可以灭三百侍卫,从你们手中悄然无息带走兽魂的人只有涅众,他们的其中能人甚多,会操控傀儡,发动幽魂并不好奇。”

“而且……结合地域,时间,动机,涅众出奇的吻合,因此涅众嫌疑甚大!”

洪都的分析透彻明白,而且十分缜密,不愧是一乾领主,居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观察力和思维能力,一下子将这个谜团解开,但上神沦心中还是有所顾虑,一则这只是推测而已,二者上神沦想起洪都所说两种可能,难道还有其他可能存在吗?心中所虑,再次询问起来。

“领主可否将那另一种说法也告知我们。”

“这……”

洪都有些疑虑,看来这第二个可能有着更神秘的一面,只见他久久不肯开口,起身左右徘徊,一时间让封门三人再次带入疑问之中……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隐藏的危机 “领主?领主……”

昆巅宫之内,洪都开始发呆沉思,打断了自己的分析之路,上神沦急迫想知道所谓的第二种可能,但眼见洪都沉入自己的思维世界之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场面尴尬,犬夜无奈只能大声呼喊。

洪都莫名惊醒,一大早的他显得心事重重,这已经是第二次陷入了自我世界,反省过来,尴尬的笑了笑。

“呵……什么?”

“领主这是怎么了?难道兽魂失踪的第二种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上神沦掐中要脉,单刀直入,惹得洪都也不敢再假作无奈了。

“这……确实有些难以开口,只怕是要触犯到封门秘密国事,在下实在难以启齿。”

“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有关兽魂安危,领主大可不必忌惮,我们有问必答,如若真的触犯到了什么,也不会怪罪的。”

上神沦急于找寻左天,完全顾不得任何其他了,表情坚定不移,才让洪都没有了顾及。

“大人有所不知,这里临北地区地势复杂多变,你们又秘密前行遍访,走到哪里也是未知数,雾都虽然以往也是有所迹象,但绝没有如此巧合的在你们到来之时出现,而且你们也明白了,那分明就是人为所致,如果……”

“如果什么?”

洪都看了看犬夜,又看了看上神沦,本以为他们就此可以听出点端详,没想到还是一头雾水,只能强行继续讲了下去。

“如果不是有人深知你们的行踪,这般巧妙的设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什么?难道说……”

上神沦惊叫到,仿佛豁然开朗,也明白了洪都的意思,原来他在怀疑这件事中有间谍,或者就是封门之中出现了叛逆之徒。

“领主的意思是……封门出了奸细?”

说完三人惊讶不已,虽说只是推测,但细一想不是没有可能,其中的事太多的巧合了,从遍访开始以来,他们的行程毫无规律,若不是像洪都所说那样,那敌人真的是太神通广大了。

上神沦和犬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门,他们突然感觉到这里面的事情并没有左天失踪那么简单,心头一凉,差点汗如雨下。

“在下觉得如果不是涅众与封门作对,那就是这种可能了,不然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洪都坚信自己的推测,自信得不能再自信了,上神沦暗暗赞同,也开始由衷的钦佩这个款款有礼的一乾领主,看来真是相见恨晚,地域限制让封门和一乾一直以来难以深交,没想到这一乾之国居然有个这样聪明过人,深谋远虑的领主。

洪都的推测突然让封门三人陷入了恐惧之中,要真是出了奸细,那封门真的是岌岌可危了,只听洪都又小心翼翼的问到:

“在下敢问,封门最近国内是否稳定?是不是有着什么动荡或者变动?”

洪都的小心让上神沦明白了他的顾忌,此时他问的的确涉及到了封门的秘密国事,但既已答应不怪罪于洪都,而且要直言不讳,那洪都此时问起,上神沦也不得不如实回答,迫于多年漂流在外,上神沦便私自命令犬夜告知一切,犬夜虽然有些犹豫,但看到上神沦如此信任洪都,也就只能随令而为。

“虽然近几年封门迫于没有信任兽魂一直不能稳定,但国内也算安稳,也不曾有过什么变动和霍乱,这点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洪都看犬夜回答自如,不像是隐瞒于事,思索片刻,继续问到:

“那,封门与他国有何纠葛没有?”

“封门由于没有兽魂,一直休养生息,从未跟他国有过纠葛,一来是不想打破常规,二来本身就因为没有兽魂不够稳固,哪敢再起事端。”

犬夜的话道理十分,毫无破绽,洪都结合封门这几年的形势分析,确实如此。

这就让洪都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没有内乱,又没有外患,那这奸细之说好像有些不合情理,一时间捉摸不透。

“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领主何出此言?”

“既然没有任何潜在的原因,那怎么可能莫名生出事端,看来其中有些言说不通啊。”

犬夜和上神沦觉得洪都的说法很有道理,封门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出现奸细,弄出这种祸事,但既然有这种可能,就不得不防。

洪都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起身一个激灵,问到:

“据在下所知,先前封门有过很多家族动乱,如宁耶一族屠族一事,还有屠仁之事……是不是确有此事?”

洪都果然对封门有所了解,没想到这么久的事端都被他所知,还被提及,虽然不知道有何缘由,但提起了,上神沦和犬夜也不便不说。

“确实有此等变故,但事过多年,也已经在当时平定,难道此事与那么久的事有关联吗?”

“万事皆有可能,或许有牵涉之人,或者遗留外患,不管怎样,如果真的是这个可能,绝不能排除任何可能。”

洪都的分析越来越远,让犬夜和上神沦开始有些招架不住,如果真的归溯到十几年前的那些变故,那真是乱上加乱了,听完这些,两人凌乱不已。

彦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了逆言,心中莫名的害怕,如果此事真的与那多年前的变故有关,那逆言岂不是又要被翻出老底,毕竟他是艾斯后裔,这是彦所不想看到的,逆言一直生性多疑,而且寡言冷漠,可不能因此而有什么不测啊。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混乱思绪,一时间又陷入一直尴尬境遇,洪都怕再这样分析下去不但没有结果,还可能让封门生出厌恶之情,毕竟第二种可能涉及到封门国事,他不想再深入下去,以免殃及到他和一乾,随即缓和气氛,提议到:

“既然没有什么头绪,暂且不管它了,我想如果真的封门稳固,那这些可能也是无稽之谈,我们只需要注意便可,此时看来,涅众的可能较为合理,因此我们先从涅众调查,两位大人觉得可好?”

犬夜和上神沦虽然也不想纠缠与第二种可能之中,但经过这么一说,倒觉得有了什么暗藏的杀机一般,心里面有了个疙瘩一样,完全放不下,但是无头无绪,也不好去把心思放在其中,眼下找到左天为要,只能如洪都所言,暂且将这种可能放在一边,注意警惕,然后着重调查涅众之事。

犬夜上神沦完全同意洪都的意见,双方达成一致,这次分析大会也就由此结束,但众人不知,分析透彻了,但摆在眼前的问题依然十分严峻,涅众神秘而且高居隐秘之地,说是调查,谈何容易,有了头绪和目标,却没了解决之法,上不成下,让所有人又变成了无头的苍蝇,撞向何方不知,和时撞醒也不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犬夜归来 离左天失踪已经五天了,洪都封门会议之后一直在找寻着突破的办法,但是涅众的神秘成为了一个瓶颈,根本毫无破除之法,让此事成为了一个难解难分之局。

上神沦操劳过度,甚至开始有些忧郁烦躁,犬夜看着形势严峻,实在没办法再静待变化了,乘着还没化解之法,便独自返回封门,希望能在封门议事们的商议之中得到些建议,顺便报告一下这个噩耗,毕竟如此重大之事不能欺上瞒下。

犬夜临走,洪都将那白毛翻天马赐给了犬夜,此骏马可以翻山越岭一直不用歇息,堪称神物,有了翻天骏马,洪都预计犬夜在三日之内便可来回封门与一乾之间,算算日子,若无闪失,也该回到一乾了,每时每刻期盼等待着,一来想得到些好消息,二来想知道封门此次对一乾的态度,不出意外,这次行事必将助他达成一直以来期盼的两国和睦结交。

时光荏苒,身在一乾国的上神沦和其余三人整日如坐针毡,毫无心思在意其他,天天闷在屋内等待着犬夜回归,闲暇之余虽有思索,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近涅众,试图从涅众那里得到些左天的消息。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上神沦精神临近崩溃,早早的便出门而去,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彦担心师父的心情和精神,紧随其后追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一向安静内心却跟其他人一样的逆言。

经过此事,逆言也感到一丝恐慌,左天刚任兽魂便造此劫难,虽然自己一向对国事不是很在意,对自己的封门之人的身份也十分不看重,但毕竟生长在那块土地,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免也有些不安,再看看上神沦和犬夜为此快要成魔,再冷漠惶恐之情也会生在心中,眼见屋内空空,呆坐着也开始思考起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咯吱!”

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只脑袋伸了进来,逆言侧脸望去,看见那是住在隔壁的兰殇雪。

“额,怎么就你一个人?”

兰殇雪看到逆言一个人呆坐在那看着自己,便慢慢走了进来,逆言听到问话,冷冷的说到:

“他俩都出去了。”

“额……”

兰殇雪走到旁边的椅子前坐了下来,安静了一会儿,说到:

“有没有想到找寻左天的办法?”

逆言听着看了看兰殇雪,突然觉得她憔悴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左天的失踪也给她带来了烦恼,还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后惊吓到了,反正曾经的美丽容颜一下子变得颓废了不少,莫名的让人心疼。

“好像还没……”

“那……可怎么办?”

“你……好像很关心左天……”

“这……难道你不关心他的安危吗?”

两人的对话支支吾吾,好像透着尴尬,兰殇雪的话倒让逆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轻轻叹了口气,说到:

“或许吧,反正对我而言没有太多的担心!”

“呵呵!”

兰殇雪冷笑到,捋着自己的鬓发。

“你无时无刻都不再展示自己的冷漠,难道你内心真的这么冰冷吗?”

此话一出,让逆言嗅到了一股挑衅之味,反手也冷笑一声,答到:

“呵,我展示了吗?不过说实话我真的没有你热情!”

“你……什么意思?”

“别再故作无事了,在离国我和彦已经看到你和左天的事了。”

“什么……”

兰殇雪刚莫名,突然想到当时的情景,一下子心中噗通一下,慌了神。

“那有怎样?难道我没有权利去追求我的所爱吗?”

“所爱?我不清楚,或许你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是所爱。”

“你!”

兰殇雪情绪激动,没想到说着说着就绕到这个上面,一下无法控制情绪。

“好了,我懒得跟你闲扯这些,左天失踪,我也不该背后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是希望你以后认清自己想要什么。”

逆言没等兰殇雪发飙,就打断话题,起身想要离开,没想到兰殇雪先他一步夺门而出,脸上全是怒气,也不知道是怪逆言捅破尴尬之事,还是在怪逆言看不透她的心,总之甩门而出的身影无比的落寞。

逆言一人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及当时的事情,心中突然笑起了自己,看着兰殇雪离去,倒有了几分感怀。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但没过多久外面嘈杂不止,逆言本想出去散散心,却被这股嘈杂给吸引了,慌忙走到窗前,看到上神沦急急忙忙跟着几个一乾侍卫走过窗前,朝着昆巅宫走去,逆言心中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接着看到彦像一个落魄小孩,慌慌张张也走了过来,逆言好奇,将那彦喊住。

“彦,你急急忙忙的干嘛呢?”

彦气喘吁吁的看到了窗前的逆言,兴奋的招手喊到:

“快下来啊,犬夜老师回来了,在昆巅宫等着呢。”

没想到犬夜真的如此神速,几日之内便赶了回来,逆言本来不该在意这些,但看到上神沦和彦如此兴奋,也不得不有了些兴趣,跟着彦的召唤跑向了昆巅宫。

两人匆忙赶到昆巅宫,眼见那翻天神马绑在外面柱子之上,身上白色鬃毛已经被汗水打湿,大气狂喘,疲惫不堪,看来犬夜刚刚达到一乾,没有歇息便来到了昆巅宫,如此着急,必定有什么紧要之事了。

彦带着逆言踏步上前,来到昆巅宫门外,见多了几个侍卫,整装严肃,把守宫门,两人刚想进去,却被拦了下来,弄得彦十分不解。

“大哥你好,我们都是封门的人,可否让我们进去啊,里面都是我们的老师师父。”

侍卫看了看两人急切的样子,十分扫兴的说到:

“领主有令,现在不准他人进入。”

“你……”

彦无奈生气,一同前来的逆言将他止住,失落的说到:

“算了,既然不让进就别勉强了。”

彦大声一哼,跟着逆言坐到了不远处的长椅之上。

昆巅宫大门紧闭,如侍卫所说,除了上神沦以外,并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犬夜和洪都早已等候多时,上神沦眼见如此秘密,忐忑的问到:

“师弟既然安好归来,为何如此神秘小心?”

“师兄莫急,先看看我带来了什么。”

上神沦一看这架势,必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见犬夜从腹内衣兜之中拿出一个信件递给了上神沦。

上神沦看了看犬夜,从他手上接过信件,一眼看到封门密件三个大字。

“这……”

“师兄,这是封门议事让我交给你的密件,事关重大,所以才如此谨慎。”

“既然是封门之事,那就等彦他们三人来了一同商议吧。”

“不行!”

犬夜态度突然强硬,弄得上神沦十分意外。

“都是封门之人,为何……”

“师兄,此时牵连逆言和彦两人,所以不能让他们先行知道。”

“什么?”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上神沦有些难以消化,不解的看着犬夜,犬夜在上神沦耳边窃窃私语一番之后,让上神沦打开信件,阅览之后便知所有,没有心理准备的上神沦额头出现几滴汗珠,好像犬夜的私语让他十分不安,而手中的信件也沉重无比,在犬夜和洪都的催促之下,轻轻打开了这份神秘的封门要件。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封门绝密信 又是昆巅宫之上,洪都在上,犬夜在下,还有此时拿着来自封门之信的上神沦,经犬夜一番私语,此时拿着信件的手颤抖不止,昆巅宫立刻变得无比冰冷,好像即将迎来一场风暴一般……

犬夜加急回归,带来的信件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让上神沦如此紧张?而犬夜到底告知了什么,会让阅历丰富的上神沦如此忐忑?一切的一切,只等着上神沦撕开信封,阅览其中。

洪都在旁身为局外人,却被犬夜和上神沦都紧张,看着上神沦举态异常,犹豫不决,主动询问到:

“两位大人,如若事关重大,在下是不是也该回避一下?”

“领主不必……”

上神沦颤抖的手举得很高,回绝安抚着洪都。

“老夫没想到竟然有此等事情,只是一时间难以平静罢了,完全跟领主在场毫无关系。”

“是的,此事可能牵涉兽魂左天失踪之事,因此洪都领主也该知晓,以便协助我们尽快澄清此事,找回兽魂。”

犬夜上神沦说的神秘隐匿,搞得洪都都有些紧张了,想要得知真正事情原委,看来只能等上神沦阅完信件了。

上神沦终于开信阅览起来,一字一句,慢慢看到结尾,期间表情复杂,眉宇透着千种滋味,犬夜耐心等待,而洪都却如猫咪挠心,百感交集。

阅览完毕,时间好像过了许久,上神沦苦笑挂脸,慢慢走向洪都身边,洪都一脸懵相,看着上神沦向自己踌躇而至。

“大人,到底怎么了?”

洪都话语刚出,上神沦阴沉一笑,好像对即将说出的话难以置信一般。

“领主,我们封门果然有了事故,信上所说,正是有关此事。”

“什么?这……”

上神沦一言让洪都也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仅仅一个猜测,居然灵验了,难道封门真的存在着如此隐藏的祸端吗?

“信上所说,封门议事经领主提示,便加紧调查,居然真的从中查到了端倪,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此事与我们此次遍访随行之中的人有所牵扯。”

随行而来的人?

这倒在洪都意料之外,此次遍访除了三百侍卫随军,就只有那几个人,思来想去这些人都不可能有什么企图吧,多是后生,再就是封门老辈,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洪都一时间完全想不通,但看这架势封门的确是出了祸端,不然犬夜第一时间就恳求自己不让他人进入昆巅宫,左思右想,上神沦所说之人,怕就在宫前逆言和彦之中了。

“如大人所说,难道祸端就在你的两位后生之中?”

“领主果然反应机敏,不错,而且不是其中之一,是两个都有!”

“什么!”

洪都大惊,差点没从座位之上弹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正好衬托着此时上神沦苦楚的脸色。

“领主莫惊,老夫也是无法相信会有这种事情,但信中明确表面,就是彦和逆言存在着逆反嫌疑。”

上神沦说着,好像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的话,一旁的犬夜无奈的叹着气,三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突如其来的一封信函,居然写着看似荒唐却又充满权威的事,难怪上神沦看着如此的难耐,想必大家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了吧。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洪都开始惊讶后的冷静,慢慢坐稳下来,看着两个面无表情呆滞沉思的封门兽首,小心翼翼的问到:

“我看两位后生一副正义之相,怎么会有逆反之心呢?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啊?”

“领主说的是,在看信之前,老夫也万不可能想象他们会有逆反之疑,但心中说的明明白白,他们身世可疑,事出蹊跷,此时已经被封门议事定为怀疑对象,静待调查呢。”

“可以身世?何解?”

“领主不知,他们都是孤儿,从小身世不明,这些年间,经过不断的调查,才发现他们两人跟当时屠仁之事的艾斯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

上神沦不忍继续往下说,感觉自己正在无情的宣判着两个无辜的人去接受莫名的罪名,然而事出无奈,上神沦此时除了苦楚,也毫无办法。

犬夜似乎看到上神沦情绪微微的变化,马上上前一个暗示,似乎其中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让洪都看着十分别扭,但一时之间,又无法道出。

洪都感慨不止,就连他这个刚刚接触彦和逆言的外人都觉得这个消息令人惊叹,更何况一直跟他们生死相依的老师同伴了,马上开始同情起两个后生的命运,也同情起挣扎在为难之中的上神沦和犬夜……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封门也下了信函,两位大人可有什么打算?”

洪都还是看透了此时两个师兄弟的心情,这个消息对于他们任何人来说都是晴天霹雳,该怎么向彦和逆言去摊牌呢?这似乎是眼前最难的事了。

上神沦和犬夜默默无语,好像都没有任何想法,上神沦紧握信件的手已经抖了许久,那指尖信上已是潮湿一片,一眼就看出上神沦已经紧张无奈到汗流浃背了。

“哎!”

洪都叹息着,此时的一个举动完全看出了他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只见洪都摇手摆臂,将那门口侍卫唤了过来,冰冷的昆巅宫前大声下令到:

“来人,将门前封门之人彦和逆言一并抓下!”

洪都举态威严,彰显一乾领主之威,上神沦和犬夜一听此令,又惊又喜,一下子不知道是该阻止还是该默许。

“领主,这……”

“既然两位大人无法忍痛割爱,那就由在下做这个无情之人吧!”

洪都的目光炯炯,态度坚定,又一次用魄力折服了两个兽首,昆巅之上,唯有洪都处事不惊,依然做着最准确的决议,侍卫突然破门而出,将那不明觉厉的两人抓了起来,一时间乱语呼叫,将那门前一切完全遮盖,上神沦和犬夜听着彦和逆言的悲痛呼喊,却毫无波澜,莫名之中透出一丝如意表情,让整个事情陷入不和谐的篇章。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莫须有,罪名 左天失踪的第六天,封门气象又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封简单的信,引来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变故,一切仿佛雷雨暴风,顷刻之间就将封门笼罩,而身在异国他乡的封门五人,刚刚接受了左天失踪的噩耗,再次陷入了突如而来的巨大变故之中。

彦和逆言有叛逆之疑!

封门的信诸如此类描述着,总结而来便是将莫名之罪名加在了两人身上,等待他们的即将是无休止的调查和毫无信任的猜疑。

一乾的监牢之中,灯火通明,但阴森之感油然而生,彦蹲在监牢的角落,一脸迷茫,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梦境之中,遥想白天还在昆巅宫外为犬夜的到来欣喜不已,没想到他带来的居然是自己的牢狱之灾,此刻让他置身迷茫之途,一切来的太快,让彦根本无法接受。

“喂,你在干嘛?”

旁边传来逆言的声音,听得出逆言已经十分恼怒,口气之中满是不满,彦听着,呆滞不语,好像根本不想回答。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办法面对现实。”

等了很久,彦无精打采的说到:

“难道你没有觉得一点的突然和难以置信吗?”

“呵呵,是很突然,但进来这么久了,也该反省过来了吧,我们此刻正在监牢之中,是一乾领主下得令,是在两个封门大人面前下得令!”

逆言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愤怒,偌大的监牢之中,空旷的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回荡不止,让彦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还纠结这些,我看你是真的傻,既然都这样了,那些又有什么意义,我们在外奋战为封门,换来的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被囚禁监牢,问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逆言似乎已经悲痛失望到了极限,以他的性格,本来一直都对封门有所异议,此时封门突然这么对他,也难怪会如此极端,但一向以封门为家,以封门为傲的彦哪能接受这种待遇,好像是最爱之人背叛了他一般,若是没有个正当理由,他哪能善罢甘休。

“不行,就是封门师父还有老师都这样对我,我也要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不可能就平白无故发生这样的事!”

“哼,傻子!”

彦突然起身而来,透过监牢的栅栏门向外看去,但深深的走廊之中没有一个人影,也毫无动静,听到的只有逆言一旁的冷笑之声,彦心乱如麻,大声狂叫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我要见犬夜老师,我要见师父上神沦……”

彦的呼喊狂叫成了监牢之中唯一的动静,听着这一声声的无休止的呼叫,逆言头疼欲裂,不为他的吵闹,只为他还不醒悟,幼稚十分的表现。

“够了,你没看到这么长时间没人理会我们吗?如果他们真的把我们当成挚友伙伴,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没任何动静,快点收起你的倔强吧,面对惹外面的人耻笑。”

“不会的,他们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彦并没有因为逆言的唾骂而放弃,一直呼喊不停,直到他精疲力尽,走廊之间依稀还能听到彦那绝望的呼喊声,久久盘旋,令人怜惜。

彦沙哑这嗓门,不时地还发出几声无助的呼喊,而他的呼喊如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任何人回应,就这样,在失落中煎熬着。

深夜,监牢一如既往,彦目光呆滞依靠在栅栏之上,不知道在眺望着什么,逆言咬牙切齿,心中愤愤不平。

“吱……”

一声清脆的铁门开启之声打破了监牢中的一切,接着一声声脚步声慢慢传来,一步一步缓缓接近……

“彦,逆言!”

监牢之中的两人还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响动,一声呼喊,上神沦和犬夜早已来到监牢之中,此时正深情的看着牢狱之中的两个迷茫者。

“师父……”

彦激动的从发呆之中惊醒,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激动的看向栅栏之外的上神沦和犬夜,上神沦眼中满是歉意,走近些许,盯着彦。

“受苦了!”

上神沦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忍不住心痛此时无助的彦。

犬夜看了看旁边监牢之中的逆言,昏暗的狱中,那个孤傲冷漠的逆言,眼中全是怒火和痛恨,在此刻好像一个孤魂野鬼盘坐在地,连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犬夜都心生惧怕,目光转移,不敢再去看他。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被囚禁在这里。”

彦的询问让上神沦十分为难,他苦恼的看了看犬夜,不知该如何开口。

犬夜深知上神沦重情重义,根本没办法狠心告诉他们事实,便上前替上神沦回答到:

“彦,你们不要太过担忧,这只是封门议事所做的一个临时决定,他们只是想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封门要调查我们?”

彦问着,隔壁的逆言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面也是等待着回答,慢慢聚精会神,认真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封门议事只是怀疑你们与当年屠仁之事艾斯一族有牵连,这次又发生兽魂被俘失踪之事,所以不得不谨慎调查,所以……”

“哈哈哈!”

听到这里,逆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恼怒,大声笑了起来,宣泄着心中的不满与怒气。

“真的是太可笑了,本以为是我多想自困,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封门真是没让我失望,居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听到逆言的无情讽刺,上神沦又是惊慌又是无奈,忍不住心中的苦涩,指责到:

“逆言,身为封门中人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即使是我们,如果遭遇猜疑,也要受到这种裁决,你又何必口出恶言,来动摇军心!”

“大逆不道?若不是封门做了这种有违人心的事,我怎么会大逆不道,平白无故就要强加罪名,这就是封门大义所为,就是你们所谓的大义!”

逆言的话不带任何懦弱,强硬的让人害怕,上神沦心知此时理亏,一时间也没办法和逆言辩解,转而安慰道:

“老夫也知此事荒唐,但事出有因,你们切莫怪罪,只需要耐心等待,调查清楚了以后自会还你们公道。”

“公道二字岂是你们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的吗?清白二字又是你们想封就封,不想封就作罢的吗?恐怕这个世界没有如此荒唐的理论吧!”

逆言此时已经绝望透顶,根本不会听上神沦的任何辩解,他心中已下定论,封门此举一出,比试心存疑虑,调查之说之事搪塞,现在说什么都没办法填平他心中怨愤了。

上神沦和逆言各执己见,互相辩驳,彦在一旁听着心中凌乱,已分不清哪个是对哪个是错,或许比起逆言,此事对彦更是加倍的伤害,因为他比逆言更爱封门,更加依赖,一直以来也把封门视若信仰,遭此猜忌,恐怕再有感情也是无法接受。

争辩凌乱之间,犬夜乘机来到彦的身边,穿过栅栏铁门将彦拉了过来,迷乱的彦不知何为,只听耳边响起犬夜的窃窃私语,跟昆巅宫之上和上神沦私语一模一样,又一次给此事带上了神秘的一面。

彦听着犬夜私语,脸上开始浮现各种神情,再听上神沦和逆言的争辩吵闹,已不是刚才那种味道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双星叛逃 难熬的夜晚,冷清的监牢,逆言回味着和上神沦的争吵,一边又一边想着他嘴中的那些大义凛然,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放置在牢笼之中的小鸟一样,虽然一直向往逃脱,却慢慢的在适应着这种束缚,若要真的让自己给个理由去挣脱,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逃离之后的外面世界。

“喂,睡了吗?”

逆言靠在冰冷的墙上,对着隔壁的彦问到。

彦也跟逆言一样,回想着当时的情形,那一段犬夜的窃窃私语久久在心中游荡,好像要勾出一段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让彦无法安静。

“没呢……”

彦神情恍惚,慢慢答到。

“想什么呢?”

“跟你一样,觉得自己好像被封门遗弃了。”

逆言惊讶,没想到一向信仰封门热爱封门的彦会说出这种话来,一下子让这无趣监牢变得生趣起来。

“哈哈,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是一直都对封门有所偏见吗?”

逆言没想到彦居然一直以来都在装傻,原来自己对封门的那点小心思都看透了,只是一直不说而已。

逆言有些尴尬,却故作镇定,说到:

“我的想法暂且不说,你一向都很信任封门,为什么现在有了这种想法呢?”

“很奇怪吗?我又不是真的傻子,事到如今还看不出其中的道理吗?”

“呵……”

彦的话越来越偏激,让逆言开始摸不着头脑。

“一直以来我都把封门当做故土,可没想到今天会背上这样的罪名,前世恩怨与我们何干,况且你才是艾斯后裔……”

说到此处,彦好像意识到触犯逆言了,立马住口,满是歉意的说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哼,没关系,打我懂事我就一直有着防备,所以你们说什么艾斯叛逆后裔,已经对我没什么伤害了,况且我没得选择,我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不是像你们所说的那样,一直都是!”

“一口一个你们,你要清楚,现在我们都是受害者,确切的说,我们是一起的。”

逆言刚被彦的话所触动,又听到彦这么一说,开始觉得此时的彦真的有些古怪,虽然一直以来对彦排斥,但逆言完全了解彦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因为一点猜疑就会去否定他心中的封门信仰,更何况他现在这样开始站队分起你我来了。

逆言百思不得其解,好像看看一墙之隔的彦此时到底是什么表情,本该有着不满的逆言都没有轻言这种逆乱之语,倒是一向安分的彦先开始抱怨起来,真是匪夷所思。

“你没事吧?”

逆言怀着不解试探询问。

“没事啊,你怎么会这么问,难道被抓之时你不是那么想的吗?”

“我……”

彦的表现让逆言十分别扭,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说的这一切,好像无形之中被彦拉着,像他的理解走去。

“逆言,你有没有想过逃脱?”

“什……么?”

彦越来越奇怪,甚至开始古怪异常起来,这一句话让逆言倒吸了一口气。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一句逃脱,怎么可能是平时的彦所能说出的,这台词本该不是逆言的吗?或许那么想过,但逆言也未曾这么做过,甚至没有预料过会有这么一天,彦的话倒让逆言害怕起来。

“你不是一直都对封门不满吗?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十分懊恼,不如……”

逆言害怕彦继续说下去,但没想到,他居然顺着剧情慢慢发展了下去,惊天一举终于到来。

“不如我们乘此逃离吧,也不用忍受这么多猜疑委屈。”

逆言惊呆了,这到底是不是那个他所认识的彦,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逆言甚至起身看向栅栏之外,好像看清那个住在隔壁的彦,此刻是何面目。

“你到底怎么了?”

“难道你怕了?还是以前根本就是故作冷漠。”

“我……”

逆言脑袋里乱成一团,没办法冷静下来。

“你这不是叛逆吗?”

“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彦一步步紧逼,逆言开始无言以对。

“我已经深思熟虑的想过了,封门这样决议必定事先考虑过了,左天又消失不见,如果真的这样下去,我们就该坐以待毙了。”

“你说的不假,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想到叛逃,这……”

“原来你一直表现叛逆,其实内心还是有点良知的嘛。”

“呵……”

事到眼前,彦才看出,一直以来的逆言是有多么痛苦,骨子里面没有一点反骨,却因为世俗让自己变得桀骜不驯,难以想象,这个冷漠的家伙一直以来经受着多大的痛苦,时至今日,他都没有勇气去真正的做出叛逆之举,可见他本性比任何人都要善良。

可是此时的彦如同换了一个人,比那叛逆的逆言还要极端,还要坚定,话止于此,突然身上光彩夺目,气旋缠身,手掌之中魔龙炎飞速而生,一掌打在了监牢那厚实的墙体之上。

“砰!”

一声巨响,那牢墙在魔龙炎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片一样,倒塌摧毁,漏出外面缤纷世界。

“彦,你干嘛!”

逆言还是惊叹得叫出了声,没想到彦嘴中说着,手上也开始行动起来,这监牢顿时变成了他叛逆的开始,束缚解除,只等他叛逃高飞。

“我意已决,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想通了,就来找我!”

听得一声穿墙而出的声音,逆言心想,这还是彦吗?

逆言一时间陷入了错综复杂的思绪之中,听着彦的声音越来越远,逆言的心好像被远去的彦用一根细线牵连着一般,那股冲动越来越浓烈,砰砰乱跳的心没办法再安稳下去,随即狼豹加身,一个电光撞墙而出,这监牢,顿时变成废墟残体,一处一个破损洞口,在黑暗中如此显眼,再看那离去身影,犹如两道星辰轨迹,消失在了浩瀚之中,不知是要陨落,还是要突破天际直追宇宙,但此时的斗兽世界,已然定论,双星叛逃,成为骇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投“涅” “彦……站住!”

一乾山林之间,两个人影一前一后飞速穿行,在淡淡的黎明之光下无比的闪亮。

不知跑了多久,逆言用那闪电般的狼豹之行追上了彦,并肩奔跑着,心中全是疑问。

“你到底怎么了?”

“你在问我吗?”

“必然呢?”

彦看着并驾齐驱的逆言,边笑边行,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我还没问你呢,不是犹豫吗,怎么跟着逃出来了?”

“额……你先回答我。”

“在监牢已经说了,我们待在那里就是坐以待毙,你不必我清楚吗?”

彦一语道破逆言所想,暗指逆言的叛逆之心,但谁曾想,带他叛逆的居然是彦,还是在他之前,换成谁都会有所疑虑,换成谁都会惊讶。

“我是说,你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不突然,就是听到你和师父的对话,从中也领悟出些东西,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上天安排吧。”

彦回答的如此敷衍模糊,让逆言根本难以信服,但眼看着一乾越来越远,这次真是回头无望了,强弩之末,看来真无回头之箭了。

逆言跟着继续前行的彦,没有再多问下去,因为他明白,再问也是徒劳,如果其中真的有什么,日后必定会水落石出,事已至此,逆言只能一心跟着彦叛逃远离了,希望这不会是个糟糕的决定。

确定逃出一乾范围,彦终于停了下来,走到一处山头,站在了上面,脸上充满着一种满足感,闭眼面对着天际。

“看,太阳要升起来了,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额。”

“难道你不觉得很惬意吗?困苦之后如遇新生,就像这太阳一样。”

“哈哈,我可没你那闲情逸致去领悟感怀,想想我俩该去哪里吧!”

“还用想吗?既然成为了叛逆之徒,那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地方才是最终归宿。”

彦看着初生太阳,又看着远处北陵之地,莫名的笑了。

“什么,你认真的吗?”

逆言对彦的举动越来越惊讶了,此时的彦已经不能用刮目相看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判若两人,这一夜,逆言看到了另一个彦,而这个彦正在用他的行为迷惑着逆言,让他每时每刻都在疑惑之中。

彦不顾逆言惊讶,又向前而去,逆言心中的那根线还没有断开,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彦的脚步而去。

“喂,真的要去涅吗?”

“别说了,天命所为,你就安心上路吧!”

一乾的警钟被敲响了,国中骚乱起来,全都被彦和逆言的叛逃惊动了,四处找寻追逐,却早已不见了两人的踪影。

洪都似惊似惑,来到犬夜和上神沦住处,告知了这个不好的消息,但上神沦和犬夜如同着魔一般,显得无比的镇定,见到洪都匆忙而来,只是惊讶了一番,然后毫无反应。

“两位大人难道不惊慌吗?”

“领主莫急,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烦劳领主费心差遣侍卫去找寻一下。”

上神沦轻描淡写,一句话将此事处理完毕,而犬夜在一旁若有所思,默默不语。

“两位大人真是太奇怪了,先是抓捕同门,说是调查叛逆,这时叛逆行径已然,却又淡定若无,恕在下真的无法理解了。”

上神沦笑了笑,脸上透出久违的镇定自若。

“领主说的是,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再急也没用,都怪我们阅人不慎,出了这样的事情,早知道该严加看管他们了,真是疏忽,哎!”

上神沦的自责和叹息显得十分的牵强虚伪,看得洪都十分别扭,不禁苦笑起来。

“呵呵,既然两位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在下过虑了。”

“谢谢领主替封门挂念,接下来还要劳烦领主费心搜查一下,毕竟叛逆在逃,我们真不知该如何向封门禀报了。”

“在下知道了。”

“烦劳!”

洪都心怀不解欲要出门,却在一瞬间如遇惊雷,脑中一个闪念擦过,好像悟出了什么,怪声怪气的回头问到:

“两位大人,据你们的了解两位封门后辈叛逃以后会去往何处呢?”

上神沦和犬夜本以为洪都已经走远,没想到他回头又问出这么个奇怪的问题,上神沦尴尬一笑,搪塞到:

“这……真是难住老夫了,世界之大,我们也想不出他们的去处在哪。”

“噢?但是在下突然想到一个地方,两位大人觉不觉得有这可能!”

“什么地方……”

“涅!”

“这……领主何出此言?”

“哈哈哈,在下只是推测,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这……或许有这可能。”

洪都突然的话语让上神沦和犬夜显得有些不安,说起话来也是吞吞吐吐,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洪都站在门外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状,说到:

“如果真的前往涅众之处,恐怕两位后辈也该到达北陵脚下了吧……嗯……我的速速前去追捕。”

洪都说着,转身想要离去,但一番话语透着一股莫名的味道,真是峰回路转,乾坤逆转,此时上神沦和犬夜反倒被洪都搞得一头雾水。

“领主,大可不必强行搜索,毕竟涅众之地危险十分,千万不要因为我们而牵连一乾与涅众发生冲突。”

上神沦对着离去的洪都大喊着,好像对洪都要去北陵搜查追捕之事有些担心,而洪都根本没有回头,临走云淡风轻丢下一句话:

“大人放心,一切已经都在在下的掌握之中,安心吧!”

洪都不知为何猜透了彦和逆言的行踪,此间时候,两人已经翻山越岭来到北陵地界,真如洪都所说,时间恰如其分。

站在北陵脚下,彦和逆言远观此处崇山峻岭,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北陵之地,偏远僻静,好像没有活物一般,凶险之气透露在表,不禁得让人生寒。

“彦,没想到你真的知道北陵所在,这就是你要来的涅众之地了吧!”

逆言真的被彦折服了,看他站在此处如此的淡定,好像早已决定来此投奔一样。

“我也是惊讶,没想到真的找到这个传说中的北陵之地了,看来真是天意了。”

“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你可真要想好。”

“怎么了?你一直以来的冷酷去哪里了,现在说这种话,莫不是你怕了吧!”

“我……怎么可能!”

彦的气势从未有过的强势,逆言完全看不到那个彦以前的身影,安分愚钝,遵道收规,轻轻整理一下心情,确定眼前的是彦无误,但这个彦,居然要带自己奔向斗兽世界最险恶最神秘的叛逆之所“涅”,想来不敢相信,眼见彦挥手向前,看来局势已定,这番路程,迫在脚下,两人携手同进,向那北陵深处走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望尘栈 一乾西北,入山群苍穹之处,那就是传说之“涅”雄起的地方,这里四面陡峭山峦起伏跌宕,十分神秘凶险,若不是“涅”的渲染,怕这里也算是明川大山唯美一景,此时却透着一股极寒之气,阴邪之风。

也不知彦是怎么找到了这块隐藏在大地之间的神秘地方,这时带着逆言,正在向北陵深处走去,或许像彦所说,冥冥之中有着什么在指印他们来到此处,翻山越岭,脚下一步一印,正在向那真正的涅众真面目走去……

陡峭悬崖,呼啸山风,峥峥寒石,幽幽古道,彦和逆言不知在这群山之间走了多久,一副副景象慢慢变化,好似在为涅众面目的撕开而准备着,让人兴奋,又有一丝恐慌。

“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什么样的一天?”

“亲手毁了正义的身份,闯入这叛逆之路,还有……这神秘的涅真的要和我们见面了吗?”

逆言一边紧跟在彦的身后,一边发问。

说来也奇怪,曾经被这涅众的神秘面纱所惊讶,此刻离它越来越近,似乎都觉得难以置信,逆言生性叛逆冷漠,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心里面却好像没有做好完全准备,忐忑的询问着彦,而彦一路走来始终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没有回答逆言,只是埋头向前,似乎在他心里,正义长存,眼前的一切都如过往云烟,随缘凡事,根本没能烦扰他的内心。

走了一天,两人走得有些疲惫,虽然没有看到任何涅的迹象,但有种感觉让他们知道,他们离那涅众之地越来越近,道路畅通,似乎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凶险。

走过一段峭壁,彦在那里停了下来,山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鬼哭狼嚎一般,跟在后面的逆言看到彦突然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彦的前面,只见峭壁到了尽头,眼前是一个栈道,活活将两个山崖峭壁链接在了一起。

“好阔气的栈道。”

逆言惊叹到,彦看着眼前栈道一动不动,似乎从中看到了什么,呆立不前。

“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栈道就像人生抉择一样吗?两边不同境遇,只要踏了过去,你就选择了另一番命运。”

“喝,现在你还有心思睹物感怀。”

彦轻轻笑了笑,心中确实如自己所说,眼前的栈道分割两地,也分两种境遇,一边一头,待人跨越。

“走吧,或许走过栈道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逆言说着,先行越过彦走向栈道。

走到栈道入口,逆言突然惊叫起来,指着旁边的一块石碑。

“看!”

彦闻声望去,只见那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立在栈道入口处,显眼无比,上面爬满了青苔,但那几行字依稀可见,苍老得犹如经历了千年万载。

逆言拨开石碑旁边高长杂草,嘴中读到:

“人生几何又几何,风云几时又几时,回头是路不是路,路途非非是是非,乾坤一变变了变,沧桑正道道论道,君子以正谋了邪,小人拿邪寻了正。”

一字一句十分悦耳,好似粗俗,又似深奥,几行小字清晰无比,再看那旁边,三个大字也是苍劲有力,书“望尘栈”。

“忘尘栈?”

逆言读着三个大字,口气种全是不解。

“到底什么意思呢?”

“叫你忘记尘世呢,踏过这个栈道,你就要忘了尘世所有了。”

“额……”

逆言一脸的尴尬,自己居然被那行小字给弄糊涂了,连这么浅显易懂的意思都没弄明白,惹得彦都快要嘲笑与他了。

而然彦根本没有心思去领会这石碑上的文字,心想既然此道名为“忘尘栈”,他倒要看看怎么个“忘尘”法,区区一个栈道,莫不成是断魂桥不成?

彦轻足而涉,走上石碑之后的栈道,只见那栈道幽长静匿,刚一涉足,就觉得一股邪风从那栈道另一半呼啸而来,增添不少鬼魅之感。

彦一边慢慢前行,一边不时观察周围一切,栈道之上除了邪风,平静无比,甚至可以听到它咯吱作响的声音,前面如同刚入地方一样,那尽头的山崖峭壁慢慢引入眼帘。

彦能感觉到逆言跟在自己身后,那喘息声,让人心惊……

“站住!”

什么声音?

突然心中咯噔一下,彦被莫名而来的声音惊吓住了,再看后面的逆言,也是一脸惊恐,吓得脸上一阵红晕。

“彦,你听到了吗?”

逆言问到,彦心中应是,却没作声,细细回想那声音,苍劲有力,宏厚响亮,好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一样,带着一股阴森之气。

“是谁!”

彦内心被这声音所惊吓,鼓足勇气大声喊到,栈道之间,悬崖之中,这声询问开始蔓延四周,也不知道那古怪声音有没有听到。

空气开始凝固,彦和逆言安静的等待着回答,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莫非是我们幻听了?”

“怎么可能两人同时幻听。”

彦四处找寻,而逆言开始集中精神,生怕这古怪栈道有什么异样发生。

安静了许久,栈道毫无反应,彦刚想踏步继续前行,没想到一股狂风大作,吹得人左晃右倒,栈道之上发出不安的响动,一切安静瞬间被打破。

“发生了什么?”

逆言问着,自己双眼被吹得难以睁开,身体也难以保持平衡,彦在那前面试图去看清什么,但再做努力也是徒劳,跟逆言一样,狂风之中根本无法看清所有。

“唰唰唰!”

耳边掠过一声嘈杂的声音,只觉得这狂风之中,栈道之上,好像有个人影从他们身边闪过,迅速无比,发出这等声响,两人无法看清,但依稀感觉那个人影从他们身边掠过,鬼一般窥探着两人而走。

彦感到一丝危机,逆言也有同感,等那狂风稍加缓和,两人急切得看向前方,栈道另一头,飘落几片枯叶,而隐约之间,确实存在一个身影,此时静静依偎在那栈道铁柱之上,十分潇洒,十分神秘,狂风之中,若隐若现,活像这忘尘栈的守护幽魂。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亥字角神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忘尘栈道之上,狂风之后一个落寞苍凉的身影依柱而立,且看那身形,魁梧无比,一头长发扎在脑后,犹如流浪的武士一般,丹凤眼角透出一股杀气,犀利的盯着远处的彦和逆言,一手拖着另一手,而那只手正把弄着嘴上吊着的马尾草,汹汹气势夹杂着一股清幽淡雅之气。

那人大声吼叫,严厉质问,狂风之中难以睁眼的叛逃两人开始被喝醒,再看此人穿着,一眼看出正是曾经相遇的涅众蓝黑长袍,不同的是,此人上身未穿,长袍耷拉而下,挂在腰间,漏出他那坚实的上身肌肉,左膀右臂全是纹身,心脏部位一个显眼的字眼,正是他的涅众名号“亥”,点缀着一个断裂犬印,透漏着他是坎国叛逆的身份。

经过几次交涉,这些怪异着装和奇特纹身对彦和逆言来说,早已司空见惯,不会惊讶,也不用猜测,眼前大作狂风,挡在栈道中间的人就是涅众之人,而且他的名号来历早已暴露无疑,两人心中暗暗自明,看来已经到了涅众地界……

“看来你是涅众对亥了。”

彦和逆言继续前进,边走边说,来到了和亥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哈哈哈,看来涅众已经名扬四海了,连你们这两个小鬼都看得出我的来历名号,不错不错。”

“名扬四海?你怎么不觉得是臭名远扬呢?”

彦虽然嘴中说着投奔涅众,但心里面好像还是一如既往厌恶涅众,嘴里说出的话毫不客气,直逼心坎,听得亥眉头一皱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彦,我们可是来此投奔逃难的……”

“放心!”

逆言好像挺懂人事,暗中轻声劝阻着彦,但是彦毫无畏惧,似乎早已心有成竹。

“废话少说,你们可知道涅众的地方不是轻易能来的。”

“涅众传闻我们自然听过,但也没像的那么邪乎吧,既然是天地之间,自然可以任人自由行走了。”

彦看着眼前浪人一般的亥,毫无畏惧之感,根本没有意识到涅众的可怕,调侃中带着讽刺,完全没有把亥当成涅众恶徒。

“你小子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突然一个冷眼透了过来,那眼神犹如一把尖刀,立刻将眼前的亥渲染成了一个令人惧怕的角色,彦看着这个目光,不由得的打了个冷颤。

“你……不就是涅众一员吗?难道……你还是魔鬼不成……”

彦的身体好像被亥的眼神控制住了,完全由不得自己,本是自作镇定,当此刻说话战战兢兢,已经完全没有了自控能力。

逆言看着亥,再看看彦,心想涅众就是涅众,一个眼神就将这倔强不服的彦吓得失去了那份气势。

“你们到底为何擅自来到这里,要是再不说,恐怕就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了。”

亥越来越凶狠,漏出了他涅众本色,彦本想强行再做挖苦,却被逆言挡住,照此下去,只能惹恼眼前的亥,于事无补。

逆言上前一步,如实将那一乾遭遇诉说给了亥,也将投奔之意表露出来,亥听后看着逆言非彦一般,仔细打量,笑了一下,说到:

“真是两个无知小鬼,涅众岂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

“敢问前辈……如何才能进入涅众。”

一句“前辈”倒是让彦和亥都惊讶万分,一个是身为正派的彦觉得逆言称涅众恶徒为前辈有失大雅,而另一个身为涅众之徒从来没被外人这么称呼,两者一下子觉得别扭万分。

但奉承之语犹如蜜饯,这句“前辈”倒让亥对逆言有了几分喜爱,虽然这句“前辈”显得有些迟疑惊慌,但看得出逆言是在认真赐教与他,当时就委婉的说到:

“涅众从来都是招募,不接受投奔,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逆言看到亥似乎放下了那股凶狠之气,想继续试探打问,却没想到亥看出了他的意图,举手阻拦,坚定喝令道:

“有什么话不必再说了,你们刚才或许已经看到栈道之前石碑所文,不妨直接告诉你们,这里就是涅的入口,忘尘栈,踏过这个栈道就是涅众之地,但你们也只能止步于此,再往前,那可就要丧命归西了!”

亥说得十分可怕,宣示了他的最后通牒。

“忘尘栈,一意忘却尘世,归于涅众,二意魂断尘世,一命归西,而你们的下场只有第二种,看在你这小子虚心求教的份上,我放你们一码,赶快下山滚出北陵之地,不然,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亥的话令人窒息,说不出的恐惧感,这才是涅众的气势,幸运的是眼前的亥不同于当时遇见的那些涅众,好像仅存着一点道义,若不是这样,恐怕此刻早已大打出手,哪来的这些劝说之言。

逆言看透这一切,觉得亥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涅众恶徒,鼓足勇气,问到:

“既然前辈这么说了,我们也不敢冒犯,敢问前辈到底是何身份,能否告知我们。”

亥继续把玩着嘴里的马尾草枝,慢慢说到:

“我就是坎国角神,现在是涅众亥,至于来历,我就不提了,往事随风,像这栈道之名,早已忘了。”

一句言语,洒脱自然,看来角神亥真如他的打扮一样,浪人之情,浪荡不羁,随风而逝,追尘而归……

逆言不仅有些钦佩,没想到涅众之中也有如此洒脱之人,看来不像传闻那般,都是些恶毒的亡命之徒了。

心存钦佩,逆言也无可奈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进展,一旁的彦看到逆言奉承之法得不到任何效果,又一次加入其中,开始了他的激将之法。

“喂,什么角神,我们不需要你放我们一马,只要你能放我们过去,到涅众,怎么都行。”

“彦……”

逆言惊到,没想到彦真的开始公然挑衅起来,莫非他真的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此时的彦那还听得进去劝说,好像为了进入涅众,他已经不咋手段了,哪怕是惹恼眼前角神亥。

角神亥一个冷笑扫过,嘴角又升起一丝鬼魅笑容,丢掉嘴中草枝,离开了依靠的铁柱,直直站在两人面前,很认真的说到: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成全你,如果能过了我这关,那就让你们自行前去!”

“好!”

彦喜出望外,好像达到了心中目的,但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对手是深不可测的涅众,遥想当初遇到的涅众之人,各个都是身怀绝技,而且兽技独特,看这角神自信满满,一身的气魄,绝对不可能比那些人差,彦的冲动真的能得偿所愿吗?眼前站的可是一座大山,而这大山有几里几高,完全不知,想要翻越,谈何容易!

逆言比那彦清醒的多,此言一出,接下来就是场恶战,如何取胜不知,如何应对不知,如何下场更不知,望着稀里糊涂的彦,他深吸一口气,等待着角神发怒,降临他“给予”他们俩的此等机会。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会“变色”的角神亥 忘尘栈上的涅众之徒角神亥,裸露着上身,肌肉不时的抽动着,透出一丝霸天气势,微风不燥,正好吹过对视着的两者之间,好像要吹灭此时紧张的气氛一般。

双方已知此战在所难免,眼神之中的斗气自然而生,仿佛三只斗红了眼的公鸡,在狭小的栈道之上,互相凝视着。

“彦,真的有把握能赢角神吗?”

“不知道。”

“你……”

“没听他说吗?我们没有可能去往涅众,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战就没有机会,如果战,那还有一半的机会。”

彦和逆言暗中争论着,似乎彦的说法有着万千的道理,但战胜这未知的角神,谈何容易啊!

角神此时已经蓄势待发,轻轻挪动着脚步,嘴角微微上扬,邪恶的笑着。

“来了噢!”

突然一声招呼,大步流星,踏风而来,本就是狭小的空间,角神不费吹灰之力便来到了两人之前,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闪!”

彦在前面,下意识躲过角神打来的拳头,还不忘提醒后面的逆言注意,逆言狼豹之行收放自如,这种程度的拳击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看这攻势,角神似乎平淡的有些过头,彦和逆言莫名而立,心中暗暗嘀咕,这角神难道故意隐藏实力,蛊惑他俩?还是角神真的只有拳脚功夫,只此而已吗?单看这拳脚平淡无奇,必定每天这么简单。

彦急于求成,想要战胜角神过栈道去涅众,因此随即使出魔龙炎,管他到底有没有猫腻,先下手为强。

此时的角神,看着彦使出独有兽技,开始漏出奸诈之笑,那魔龙炎汹汹而来,直面相击,空气中立刻战意浓浓。

“破!”

一声喊叫,彦奋力打出掌中魔龙炎,魔龙炎火球之状飞速而去,不想就在半道,被一股力量阻挡了下来,随后碰撞互相抵消,魔龙炎消失殆尽。

“什么!”

彦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惊讶的看着眼前消失的魔龙炎,独自发呆,殊不知,危险慢慢从暗中逼近,彦回过神来一看前面,角神正飞驰而来,手中拖着一个紫色火球凝集之物,十分眼熟,在细一看,惊呆了彦和逆言。

“那不是……你的魔龙炎吗?”

“这……”

角神使得真是彦刚刚使出的兽技魔龙炎,再看那角神的魔龙炎,跟彦的如出一辙,根本没有一丝的差别,彦自问,难道角神也会魔龙炎吗?

角神利用魔龙炎抵挡住彦的魔龙炎,此刻正带着魔龙炎打向发呆惊讶的彦,分神的彦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一刻,似乎就要葬身在他自己的兽技一样。

空气开始凝重起来,逆言一旁看着彦发呆镇住,敏捷一动,用那狼豹之行打断了角神的突然之袭。

一只利爪之影在眼前闪烁而过,而那魔龙炎就此突然在眼前消失,彦回过神来,看到逆言和角神缠斗在了一起。

心中一丝凉意飘过,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死在了自己的疏忽之中,同时感激着逆言的突然出手。

逆言狼豹之行犀利攻击,角神奋力接招,这电光火石之间激情满满,逆言本以为角神只会彦的魔龙炎,却没想到他突然转变攻势,那坚实的裸露身体开始发红发紫,瞬息万变,再看那双手之间,生出无形利爪,逆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镜中自己,攻受之间,角神慢慢使出难以置信的狼豹之行对着逆言的狼豹之行……

“怎么可能!”

逆言顿时汗如雨下,不是惊吓,而是惊讶,看着眼前与自己战斗的角神,他似乎完全明白了,不是角神恰好会使彦的兽技,而是角神会拷贝模仿任何对手的兽技,此时的狼豹之行如此的熟悉,完全出自拷贝后的逆言。

逆言心中惊恐,抽身逃出缠斗来到彦的身边,额头汗水直下,喘着大气说到:

“此人会在顷刻之间模仿别人兽技,看来有点难办了。”

“什么?……难怪他会魔龙炎。”

彦也顿时开悟,心叹涅众果然都是些奇人,眼前的这个角神亥居然会模仿别人兽技,那岂不是自己要和自己打斗,甚至有可能接下来无形之中彦要和逆言过招,而逆言也有可能面对彦的魔龙炎,此来彼去,混乱不堪。

“怎么了?就这样无招了吗?”

角神亥在眼前嬉笑着开始嘲讽,漏出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让彦和逆言万般无奈。

彦恼怒不堪,这种麻烦的能力真的让人没有破解之法,就在苦恼之时,突然想到宠兽一事,心中暗喜,角神亥虽然耍赖可以模仿兽技,但是宠兽独一无二,怕他也是无可奈何了吧,当时就喜笑颜开,拉开空间,一声巨吼,烈焰魔骷横跨出世,栈道之外,悬崖峭壁之间,烈焰魔骷巨大身躯占满了两山之间的空间,可怕的火焰骷颅面孔正好在那栈道之上,正阴森森的盯着栈道之上。

“这是……”

角神亥被吓呆了,那火焰面孔大如巨石,火焰四射,头颅恐怖,抬头望去,犹如凝视死亡之神。

角神亥退了两步,不敢招惹天神下凡一般的烈焰魔窟,怕他一个喷嚏就将自己化成灰烬,而此刻的彦正沾沾自喜,开始转而嘲讽起角神来。

“喂,怎么样?这种宠兽恐怕是你模仿拷贝不来的吧?”

角神亥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心里恶狠狠的骂着彦,发誓打败他之后要使劲的侮辱与他,可这眼前的巨大神兽,让他一时苦恼起来,如若再战,这个宠兽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当时苦楚起来。

烈焰魔窟的降临似乎给了彦和逆言转机,本以为角神亥已经无可奈何,但就在这一疏忽之间,角神亥退步到了安全地域,突然抬手抚摸着空气,洋洋得意起来。

不,那不是空气!

彦和逆言突然莫名后的一个细查,看到角神并不是神经般的抚摸空气,而是在他抚摸之下有着一个古怪东西,完全和那里的颜色场景融为一体,再一看,那东西还会动弹,正在角神手中被抚摸的安逸十分。

“彦,那是什么?”

逆言惊叫,彦摇了摇头,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看清了那古怪之物,惊讶到说不出话。

角神亥手下之物慢慢显现出来,原来它是一个会变色的兽物,此时全身显露无疑,根据特征,确定是只巨大的变色龙,难怪它隐藏在那无人看穿,也不知它什么时候藏匿在了那里,好像静静等待着角神亥的召唤,这一抚摸,现行而来,奇特得跟角神一样,彦和逆言看着情况突变,也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角神亥连同奇异的变色龙之兽,又有着怎样奇特的东西,要展现给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真假斗 “那是变色龙吗?”

“好像是……不过……它怎么那么大,跟条狗一样。”

“咳,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彦和逆言看着栈道之上突然出现的神秘之物有点惊奇,轻声细语讨论着,好像完全忘了刚才能力奇特的角神。

角神亥抚摸着身边怪物,喜爱无比,初见烈焰魔骷时的紧张神色一扫而光,好像他有了这个像变色龙的宠物就有了万分把握一样,在这栈道之上,又一次拥有了神威。

“喂,小鬼,让我的变色兽见识一下大家伙的威力。”

角神亥右手抚摸名为变色兽的宠物,左手指着栈道外偌大的烈焰魔骷,大声喊到,语气之中充满自信,好像这变色兽比那虚空神兽还要厉害一般,让他可以如此猖狂。

彦听闻心中暗骂:

“变色龙就变色龙,还变色兽,莫不成我这烈焰神兽会怕你这变大变肥的变色龙不成?”

彦一脸怒气,烈焰魔窟心领神会,也跟着激动起来,身上火焰汹汹燃烧,翻腾着发出剧烈的响声,火焰明亮,将那峡谷的阴暗全都照亮了。

烈焰魔窟开始发飙,且看那角神手下变色兽身体开始通红起来,要着火了一半,再看那神态凶狠无比,全身激烈的颤抖着。

烈焰魔骷终于发动攻势,嘴中一团火球喷涌而出,直向那忘尘栈上涅众角神。

“彦,这火势可不要烧了这栈道,那我们就要跌落峡谷了。”

逆言一旁看着烈焰魔骷气势磅礴的攻势,担心起来,彦却淡定自若,说到:

“放心吧,火貂知道轻重的。”

两人对话之间,火势强势而入,天火降临,角神哪敢怠慢,本以为在这种攻势之下烈焰魔骷必定占据了上风,那曾想,不可思议的一幕又发生了……

迎着烈焰魔骷喷涌而下的强势火焰,角神手下变色兽突然自我灼烧起来,跟着小口之中也喷出一团火焰,紧追上方火焰而去,越升越猛烈,两火焰相撞之时,那变色兽的火焰不亚于烈焰魔骷喷射火焰,两团火球射柱互相抵抗,不分伯仲。

可怕的事就这样发生了,这变色兽果真是变色兽,外形开始慢慢灼烧变大,边喷射火焰边庞大起来,整个身体向峡谷跃去,瞬间跟烈焰魔骷对立而卧,两只庞然大物好像两只怪兽一般,一左一右围住了忘尘栈道,而上空是那两股火焰,猛烈对撞。

变色兽让彦和逆言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角神亥本身就能复制兽技,而他的宠兽变色兽也能模仿拷贝宠兽能力,完全把复制拷贝应用到了极致,起初彦的想法一下子被打破,这个怪人,宠兽也能模仿,根本就是无懈可击。

再看上空两兽,争斗不下,烈焰魔骷不断变招,难耐变色兽的极速模仿,自己对抗自己能力,哪有个胜负,更可恶的是,变色越战越勇,身体不但效仿烈焰魔骷的高大,连模样也开始惟妙惟肖,让彦无奈的看着真假魔骷,嘴巴长大如碗口一样。

彦渐渐开始分不清哪个是真的烈焰魔骷,哪个是假的了,幸好自己心里有所感应,不然真的被他们给混淆了。

在旁的逆言欣赏着如此盛大的神兽之战,兴奋不已,但不时也观察着前方的角神,此刻他也正在观战,脸上全是得意的神情,好像对变色兽的战力信心满满。

逆言看着这可怕的模仿力,苦恼起来,这样下去岂不是一个无底洞,彦和自己再有能耐,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加上角神还能模仿宠兽,看来战胜角神怕是难上加难了,看着真假烈焰魔骷互相争斗,逆言心叹,怕是要互相类似才能罢休了吧!

眼见局势难定,逆言突施冷箭,直逼此时沾沾自喜的角神而去,想要暗中得到一些取胜之道,没想到角神虽然专心观战,却十分敏锐,逆言再快,也被他识破,立刻抽身和逆言再次战斗在了一起。

天空神兽相争,栈上神人交战,一时间两边真假上演激烈斗象,看得人眼花缭乱,角神不亏为涅众之徒,能力奇异,非凡卓越,逆言可算是吃尽了苦头,而天际对战着自己影子一般的烈焰魔骷也开始被折腾得慢慢失去了斗志,战况令人担忧。

逆言苦苦鏖战,纠缠在其中难分难解,面对另一个“自己”,他开始烦躁起来,心知这样下去,自己必定方寸大乱,战败只是时间问题,看来角神的复制能力不光独特,还善于攻心,这样的无赖之能,必会摧残心智,然后让对手败下阵来。

逆言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心浮气躁,大声吼叫:

“彦,你个混蛋还在等什么,赶快想办法啊!”

“我……我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啊!”

看着逆言烦躁起来,彦急得直跺脚,再仔细一想,虽然角神复制能力超强,但恐怕也不是无懈可击吧,他能模仿兽技,但如若本身没有特殊能力,那一些需要自身条件的兽技恐怕也无法施展吧,彦想着,突然额头一道紫光,那龙形玉纹闪闪发光,身上玉化外衣慢慢显现,释放出了玉化能力,情急之下,想要验证一下,到底这个复制能力超强的角神是否真的能复制一切。

突然变化的彦引起了角神的注意,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危机,使出全身之力,乘着逆言心智开始失控之时,将那逆言击退,专心对向此时全身泛光,无限神气的玉化彦。

“这是什么?”

“让你见识一下上古神器的力量,如若你连上古之力都能复制,那我甘拜下风。”

彦顿时有了气势,那玉之力耀眼万分,将那角神闪晃了眼。

彦带着玉化外衣强势而来,角神自身模仿之力开始涌动,身体慢慢变化,但奈何身体之中空乏一般,根本找不到任何此种能力的根源,第一次去模仿这种超化能力,没想到真的如那彦意料的一样,自己根本没办法实现,望而心叹,一时间没了注意。

彦逼迫而来,看着角神突然复制起来,虽然外表开始出现玉化特征,但根本没有任何玉化之气,额头之上龙形玉字显眼无比,但看着十分滑稽,根本没有彦的那种霸气,彦心中笑着,暗暗说到:

“这下你可没办法了吧,你这个模仿别人的小丑!”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兽自然法球 彦的玉化能力果然非同一般,上古神器赐予之力,根本没办法复制,角神带着徒有虚表的玉化外貌,真的变成了一条变色龙,仿表而无内,顿时显得可笑至极。

玉化之身气势磅礴,带着一股凶猛之力破空而来,栈道之上震动不止,连两个神兽也开始咆哮起来,停止了争斗。

彦踏风而至,神玉魔龙炎随手而至,带着强袭之势打向角神,角神哪抵得住这股强势来袭,稍微呆了一下,立马被那神玉魔龙炎的气息震得面目狰狞,后退不止,借助一股力道强行躲到一边,神玉魔龙炎擦身而过,灼烧之气十分厉害,吓得角神心惊胆战。

神玉魔龙炎没有击中,侥幸被那角神躲过,在那栈道尽头砸出一个大洞,洞体全是灼烧很急,可见这神玉魔龙炎的威力,角神一阵后怕,若不是自己幸运,恐怕早已被这力量摧毁了。

无法复制玉化彦的角神有些难受,面对这般进化之彦,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但身为涅众徒众,他怎能就此作罢,灰心之时强作振作,再次站在玉化彦的面前。

“我的神石玉之力根本无法复制,你也心知肚明了,难道还不认输吗?”

彦强势一词,让此时的角神亥不但处于下风,还深深感到一种耻辱之感,半身裸露之躯开始慢慢凝集血脉,好像怒气冲天,欲要爆裂。

角神亥一如既往的透着一股霸气,好像这般失利根本没有将他摧毁,反倒让他多了几分斗志,阴沉笑着,破口而出:

“哼哼,刚才只是玩玩,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表演!”

角神亥的话让彦十分不解,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吗?这复制能力就够离谱了,怎么可能还有其他?

彦的担心不解马上得到了验证,只见角神亥说完此话抬手而起,双手十指一个指印,透着古怪玄机,再看那头上变色兽随之恢复原态,跑到了角神亥身边,一副安然模样,一人一兽同时静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彦正在猜想角神亥接下来的所谓表演,突然看到万千气象开始在悬崖峭壁之间涌动变化,一阵狂风,一阵雨露,再是土石,又是电火,一起如约而至,出现在同一时刻,苍茫的涌入角神体内,说是幻化,却真切不已,看得彦和逆言无限震慑,难道这角神亥能操控世间万物不成?

说是操控,更像吸收,一瞬间角神体内涌入大地自然各种物体元素,慢慢将那角神充斥塞满,而角神亥利用体内这股自然博大精髓,双手搓出一个巨大元素能量球,此时的变色兽也是一阵作法,嘴中出现一股强流气息,看到角神元素球体,将这股气息喷到了球体之上,瞬间这元素组成的球体由浑浊慢慢变为清透,再因变色兽的气息变成四种颜色混合之色,十分奇妙。

“这是什么?”

逆言看着这个四种颜色交替融合变化的球体惊叹不已,一看其中力量就无比强大,但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道理。

彦也是如此心情,这个力量远远超过神玉魔龙炎,好像强大到难以估量,看来角神亥真的不知会些复制拷贝的浅显能力,这或许就是他的终极兽技。

角神亥生性傲娇,如此强大的力量由他而生,心中自然骄傲不已,迫不及待想要炫耀一番,便狂笑着面对彦和逆言大声说到:

“就让你们尝尝兽自然法球的厉害。”

兽自然法球?

原来这个变化多彩的球体叫做兽自然法球,听名字似乎没有独特之处,但接下来角神亥的讲解听傻了彦和逆言。

“一直在这守护忘尘栈,很久没有人能让我使出此法,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由自然五种元素结合万千兽能力组成的兽自然法球的威力。”

角神一说在明了不过,原来角神除了能复制他人兽技,还能复制自然之中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而变色兽本身也能繁生出各种兽能力,以此结合便形成了这个“兽自然法球”,由此看来,这法球拥有着自然之力和千万种兽能力,其中强大力量可想而知了,不说毁天灭地,惊雷破天实在绰绰有余了。

这下算是遇到超能之力了,眼前的彦和逆言顿时显得柔弱不堪,虽然一个拥有神石玉的力量,一个身怀兽血极界,但都未曾达到娴熟之地,面对如此成熟的强大能力,真是小巫见大巫。

角神亥又一次得意而笑,而这次的笑容之中带着序幕之感,这一出手,恐怕就是要终极这场栈道之战了……

角神亥终于出手,兽自然法球好像带着自然气象呼啸而来,其中透着万千神兽的超凡能力,所到之处,连栈道表面都好像要被吞噬一般,惊雷随行,风雨齐追,好一个兽自然法球,欲要吞没眼前双星,恐怖至极。

彦和逆言眼前滚石水木,惊雷天鸣,万兽怒吼之声带着万千狰狞面目,这股气势已经将他们惊呆震慑,那还有余力去想着抵抗,法球将至,一切似乎早已过逝终结!

“呲……”

一声悦耳的摩擦声突然响彻耳边,双星以为是那法球吞没自己的声音,没想到睁眼一看,却是那烈焰魔骷突然而来,用那烈焰之盾挡住了兽自然法球,此时法球强烈能量撞在烈焰护盾之上,摩擦出怪异的声音,当时将在场三人惊住了。

“怎么可能!”

角神亥又气又怒,没想到烈焰魔骷还有这么一个坚硬的护盾,能将他的兽自然法球给挡了下来,他无法相信,等待着兽自然法球的崛起,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挡了下来,绝不可能!

然而兽自然法球再过强大,始终难耐这烈焰护盾的奇特无比,它不仅坚硬,还可以吸收外在袭来的能量,兽自然法球也不例外,此时依然强势,欲要突破护盾,但不知本身蕴含的力量正在被慢慢吸收,随着火焰,终将被吸收殆尽,兽自然法球的陨落,只是时间问题。

眼前的转机是彦和逆言从未想到过的,但事实证明烈焰护盾正在吸收着兽自然法球的力量,他们松了一口气,共同看向了头顶雄壮威武的烈焰魔骷,心中感激,也十分惊叹这个虚空神兽的强大能力,心想此时的角神亥,再没有不服输的理由了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正式入涅 角神亥的惊天一技被这烈焰魔骷无情破除,看着烈焰护盾慢慢吸收这强大的兽自然法球,角神亥心痛不已,立刻陷入了绝望之中。

那可是超自然超兽能力的结合,却被机缘巧合的烈焰护盾轻松解除,这或许就是自然法则吧,有生就有灭,谁叫角神亥正好遇到了彦的烈焰魔骷呢。

彦和逆言庆幸万分,若不是烈焰魔骷,恐怕角神亥的兽自然法球是怎么也难以抵挡了,侥幸得胜,也算是上天眷顾了。

兽自然法球被吸收殆尽,一切恢复正常,烈焰魔骷收起两人之前烈焰护盾,好似十分满意,身上火焰跳动着,高傲的耸立在忘尘栈的上空。

角神亥失落的低头不语,身边的变色兽没落的潜行起来,一时的挫败如惊天霹雳,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喂,你的兽自然法球十分厉害了,我们只是侥幸取胜,若不是烈焰魔窟有着独特的烈焰护盾,那我们怎么也不可能战胜你的。”

彦看着失落的角神有些于心不忍,完全忘却了他是涅众的身份,一旁安慰着,关怀备至,因为他心里明白,这样强大的兽技却被一个护盾抵消,是谁都会受到莫大的挫败感。

此时的角神亥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的安慰,只觉得经受了强大的打击,默默地笑着,不敢直视眼前两人。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辩解的,你们不必多言了,我输了,你们自行其便吧。”

“这……”

彦还是不忍角神失落,但角神哪有他想的那么脆弱,此刻虽然有点落寞,但心里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可怜的安慰,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叹到:咳,多年在这守候忘尘栈,看来真是无法适应外界的变化了。

忘尘栈上,突然升起一股邪风,跟刚踏上忘尘栈时的狂风一模一样,彦和逆言被吹得难以睁眼,只觉得又是那个怪异身影从旁而过,偷偷窥探,之后又恢复平静,再看那角神亥所在之处,已是人去楼空,天际又响起那声苍劲叫声,对着两人说到:

“你们赢了,走过忘尘栈就到了涅的地盘,我如约放你们前行,至于后面的事,就看你们造化了。”

声音渐渐消失在悬崖峡谷之中,彦收起烈焰魔骷无限感慨,没想到涅众之中也有如此信守承诺的人,倒让他对涅众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看着前方栈道尽头,似乎对涅众有了一个新的期盼,怀着这份期盼,跟逆言一起,向那栈道之头,涅众入口走去。

忘尘栈之后,便是一段悬崖峭壁之上的山石小路,直至仓山之顶,本以为沿路会碰到一些阻碍,没想到一路走来是无比的顺利,彦和逆言怀揣好奇,继续向山顶走去。

崎岖小路没过多久就在脚下走完,登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一副人间仙境引入眼帘,让封门二人惊叹不已……

山雾缭绕,如飞龙缠身,高山之间全是无限霞光,照着雾气如临云顶;高处不胜寒?此处确实暖意洋洋,也不知哪来的暖流,不时还能看到稀奇花朵,绽放盛开,在看那云雾之间,不是飞过几只仙鹤,真是如画一般,闲云野鹤,无奇不有。

山顶之上,全然一副别样风采,出奇的开阔,似乎将那平野之地搬到了山顶之上,此刻的景象,完全想不到自己身在高山云顶之中。

彦和逆言一边欣赏着这人间难寻的神迹,一边慢慢赶路,越走越深,越深越迷,完全不敢相信,他们是走在了山顶之上,脚下眼前的一切,根本就如身在平原之中一样,连那一乾恶劣的天气都不见了,处处鸟语花香,如梦如画一般。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高山之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地方!”

逆言看着走过的一切,惊讶不止,身边的彦已经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

“这可能就是涅的神秘之处吧,没想到他们所在之地跟他们的人一样古怪,这里可远比万花仙谷神奇。”

彦目不转睛观察着周围一切,抽空回答着逆言。

“走了这么久,到底哪里才是涅众的根据地啊?这里如此神秘,而且无法辨明方向,这样盲目的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逆言看到如此神奇景象,加上这是涅众地盘,心里面开始打起鼓来,忧心忡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什么古怪的事。

彦虽然显得淡定,但心里面也是忐忑不安,听逆言说着话,又加深了一丝担忧,他提高警惕,四处张望,想着能从中找寻些什么迹象。

紧张的两人穿行在奇特的地域之中,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从树丛之中惊飞起几只鸟兽,吓得两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还以为有什么怪事要发生,没想到透过阴影,看到了远处耸立着的一座宫殿,远远看去,十分威严。

彦和逆言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兴奋的向那宫殿方向狂奔而去,穿过厚厚的灌木丛,终于在尽头看到了它的真正面目,那不远处的高地之上,那宫殿跃然在目,旁边高墙护卫,将它牢牢的围住。

“看,那就是涅了吧!”

彦指着不远处的宫殿大叫到,逆言冷酷的脸上也升起一丝微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到:

“看来是真的进入涅了,看那气势,就是涅众据点没错了。”

两人确信已经来到涅的所在,即将正式进入涅众之所,心里面即紧张又兴奋,这个神秘的组织终于近在眼前,也不知它掀起了多少风浪,留给斗兽世界多少神秘,不想此刻就要进入它的世界,看着那威武的宫殿所在,彦和逆言看到了它莫名的光彩。

两人向那宫殿方向进发,一路走来,却没有看到一个士兵守卫,安静的不像是一个神秘组织所该有的迹象,声势浩大的一个组织,仅凭一两个人就可以掀起巨大风浪,不曾想据点所在却如此的安宁低调,让人看来难以置信。

走过一段崎岖之路,宫殿之地终于到达,走近一看,那远处的高墙比想象得要高,完全遮住了远处可以看到的宫殿之身,高墙之间有一个高大之门,门前耸立两个神兽,不是狮子,不是猛虎,而是那传说中的夜游神兽,恶犬一般,正用那栩栩如生的双目盯着彦和逆言。

彦和逆言十分不解,不为这眼前的神兽,也不为这雄伟壮观的高墙,只因这里的无比安宁,连门户之口也没有一个守卫,寂静得像一座死城,这还是传说中神秘强大的涅组织吗?两人心中疑惑,但还是迈开脚步,躲开两只夜游神兽的目光,径直向那高门走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齐天神宫 天苍一别,石玉之道,高深园处,无限圣气。

走进高门,眼前的景象让人赞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之意,这气魄建筑,透着一股威严之气,不由得让人生畏,彦和逆言抬头仰望,眼前一段长长的高阶,直直伸向宫殿之处。

踏上高阶,那是一块块坚硬岩石磊成的,上面精心雕刻着各色花样,鸟兽花木,无奇不有,走在上面,如临天宫之梯,遥望四处,渐渐可以看清高墙之外无限风景。

此处的阔气并未结束,足有百米长的阶梯终于走完,那期盼已久的宫殿引入眼帘,石柱精雕,古木横梁,彩漆渲染,琉璃瓦片,没有一处不让人惊叹,真是巧夺天工,赏心悦目。

彦和逆言看着这里的一切,似乎根本没办法用语音来形容所看到的一景一色,在这斗兽世界之中,恐怕再难找到这样气势磅礴,华丽尊贵的建筑了,足以看出涅众的财力,已经远远超过斗兽世界各国各地了。

感叹羡慕之时,宫殿房顶突然飞下一只白色仙鹤,高声鸣叫,仙气十足,清脆的犹如铭乐神曲。

彦和逆言被惊了一下,看着仙鹤落在了不远处的石柱之上,高傲而立,那神韵,看煞两人。

正在两人不明觉厉之时,仙鹤突然传来话外之音,彦和逆言完全被吓懵了,惊奇的看着仙鹤,找寻着话音传来之处,但除了孤傲仙鹤,别无他人,难道是这仙鹤发出的人声不成?

“何人侵犯,报上名来!”

话音十分妖媚,似乎是从天际传来,听到询问,彦上前答到:

“封门彦和逆言前来拜见,并无侵犯之意。”

回答完,只听仙鹤又是一声清脆鸣叫,接着那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是拜见,那就请殿内觐见。”

彦和逆言互相而视,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被邀请进殿,恍惚之间,仙鹤再次升天,消失在了房顶之间,两人同行而进,迎着殿门之上写着“齐天宫”的金色牌匾,进入了宫殿之中。

外表奢华,里面也毫不逊色,金碧辉煌,宽阔别致,连那殿内的大坐都显得气派无比,完全可以与玉皇大帝宝座可媲美,殿上一个大匾也是金光闪闪,上面斗大落着一个暗黑大字,为“涅”。

如此一来,确定这就是涅众所在,彦和逆言彷徨前行,不紧不慢来到殿中央,黄昏之时殿内显得有些昏暗,但完全盖不住里面的气魄,而透着一股莫名气息,或许就是涅众原味,阴森霸摄,傲气满满。

“哟,这就是封门小鬼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娇媚声音突然说到,彦和逆言这才看到,偌大的殿内居然分排站着四个怪人,奇怪的是,他们身后各自有一个黑色柱子,与这气派宫殿格格不入,再细一看,上面各自写着未申戌亥,依次看去,彦和逆言倒是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一个是浅滩所遇一乾逆徒岩戌,一个则是刚刚较量过的角神亥。

看见两人,彦和逆言顿时醒悟,原来这格格不入的柱子就是身份象征,再看他们身边,空着三个柱子,分别是寅卯酉,其中就有被逆言摧毁的七夜酉之身份柱,当时就让逆言紧张起来,而其他两个是何许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说话的是一个妩媚你女子,黑白相间的长袍加身,却丝毫掩盖不住她的婀娜多姿,秀发盘在头顶,由一根长长的簪子支撑着,肤色白嫩,却显得太过苍白,身后柱子之上写的便是她的名号“申”。

且看她双手抱着两只黑白猫,猫眼散发出阴森恐怖之气,而申却悠然自得,专注的盯着彦和逆言。

彦和逆言发现了殿内四人,顿时惊恐起来,此时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了涅众之人,全身难受,虽说他们一个个也不是凶神恶煞,但骨子里透出的全是邪恶,不用展示,都能感到阴森之气,再看整齐的着装,坚定的神态,加上涅众的身份,哪能没有一点畏迫之气,听到女子申的话语,也不敢轻举妄动,不敢搭话接茬。

宫殿之内除了一声调侃,再无喧哗,静的有些可怕,四人异样盯着彦和逆言,好像在静静等待着什么人的来临,目光投向当中大座,如期盼一样,不一会儿便从后面走出一个人影,径直走到了大座之旁。

此人面孔干净,十分淡雅,但身为男儿之身,举足之间透着一股女儿之气,走路妖娆妩媚,左晃右摆,看得旁人十分别扭;漫步走过光亮之处,隐约能看到他脸上淡淡的妆容,没想到他还喜欢粉黛,嘴唇红润,不看全容,谁能想到他是个男的呢。

怪异男子穿着也是一样,但长袍之上色彩不同,是蓝黑相间,倒和当时万花仙谷之中的那个厉害角色一个颜色,不禁让彦和逆言想起了当时的惨烈战斗,没想到时隔多日,两人居然深处涅众之中,世事难料,真是让人心叹。

男子走到大座旁边,并没有坐了上去,只是儒雅的站在一旁,轻轻咳了两声,好像在清嗓,随后说到:

“你们两个就是喊着要拜见涅的封门之人吗?”

说着看了看殿下的角神亥,突然翘起兰花指擦了擦脸颊,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真是无能,居然让两个小鬼闯了你那忘尘栈。”

男子用那尖声挠心的声音责怪到角神亥,生性傲娇的角神亥一下子低下了头,看似对这怪异男子十分的尊敬,也十分的惧怕。

“属下无能!”

男子无暇多做谴责,又将目光投向彦和逆言,大声喊到:

“你们是死人吗?我问你们呢。”

彦和逆言已经被这眼前的一切惊住了,这景象这人物,全都稀奇古怪,当时愣住,也难怪没有及时回答男子。

彦和逆言惊醒过来,冷静下来,由彦回答道:

“我们正是封门想要拜见涅的两人,敢问这里就是涅吗?”

彦说着,后知后觉,自己都对自己的问题感到一阵发笑,或许他已经被惊懵了。

“真是废话,你看这里的一切,难道还不知道身在涅了吗?那我就告诉你们,这里就是涅,你站着的就是涅之齐天宫的大殿。”

“请问……我们可以拜入门下吗?”

彦突然放低音量,似乎觉得自己这一言十分荒唐,远没有当初的那份自信了,没想到此言一出果然迎来了全堂笑声,大座之前的男子更是狂笑不止,兰花指挡在嘴边,笑声奇怪,让人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哈哈哈,你可真是太可爱了,看来你这两个小鬼对涅完全没有一点认知,且让我来给你们上上课吧。”

男子说着,大步走下殿来,一股清香铺面而来,接着那轻盈的步伐已经来到彦和逆言身前,等待着揭开涅组织最神秘的一面。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涅众规矩 涅之地,齐天神宫中,突然而来的古怪男子狂笑着走到殿下,妖娆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身上的香气扑鼻,比那美丽女子还要勾人,彦和逆言呆立在那,心中七上八下。

“你们恐怕是对涅一无所知,那就让我来跟你说说涅众真正的规矩,听了以后,希望可以灭了你们投奔涅的念头。”

男子口吐芬芳,但语气十分霸道,让彦和逆言从中感受到一股领袖之风,心想这个男子肯定在涅众之中有着不俗的地位,静待他告知涅众规矩。

但是在旁四人之中,突然站出一位,对男子的行为十分不解,随即劝说道:

“水月,你这样怕是不妥吧,他们只是区区封门小卒,更是外人,你怎么可以擅自将涅的一切告知与两个外人呢,还是等待宁炎的命令吧!”

“哈哈,湮未,你也太过紧张了吧,宁炎已经将涅众事宜全权委托给我了,你不要惊慌,有什么不妥,我全权负责。”

两人话语之中,透漏了许多,原来这个古怪男子名叫水月,而未字柱底下劝说水月的人真是遍访时候八坤女王口中的叛逃情侣湮,没想到此人真的叛离八坤来到了涅中,彦和逆言大惊失色,再看向身边的那个女子,柱子之上写着申字,怕就是那个曾经女王后继者,与湮相爱共同叛逃的云了……

一来涅众,没想到信息量这么大,看着这两个曾经斗兽世界的赫赫名将,此时已经成为了涅众顶梁,真是物是人非,让人感叹。

湮的提议被水月强硬否决,再一次证明了他在涅众的分量,而他们嘴中的神秘之人宁炎又似地位更加重要,看来此人不是涅众首脑也是重要人物了,迷惑太多,一时间让彦和逆言对涅更加的好奇,还有当初万花仙谷中的厉害角色也未在其中,看来水月接下来的讲述非同一般,彦和逆言屏气凝神,等待着水月告知他们所谓涅众规矩。

水月表明态度以后,众人再无异议,只能静静的听着水月谈论起涅众琐事。

“你们可知涅的由来?如若不知,那这规矩也是无法理解。”

“涅众一直是斗兽世界未解之谜,我们真的一无所知。”

彦在一旁如实回答,逆言也点头同意。

“原来你们这些所谓斗兽世界的统领者都把涅当做未解之谜,看来真是太抬举我们了……”

“那就让我来揭开这个谜团。”

水月慢慢左右踱步,开始说起涅的由来。

“所谓涅,意为死而复生,毁一切归来,这就是当初为何要成立这个组织的原因,至于它的详细情况,我就不多介绍了,我只告诉你们有关规矩的一些事情。”

看来水月还是不敢全盘托出,这也恰好应证了湮的顾及,虽然有所保留,但彦和逆言也十分好奇,安静的听着。

“涅众集结,当时已经成为定数,总共十二众,顺应天意,十二众以十二时为号,从上到下为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以此表达人生一日,世间一世,为各时段主宰之意,从此涅众不可或缺,也不可替代。”

“此一举,也奠定了涅的规矩,十二众未灭,没有一个可以替代缺席,也就意味着涅众永远只有十二众,若要扩张,那简直就是妄想,因此外人的投奔,也就毫无意义,涅众不会再多要一兵一卒。”

水月一说,浅显易懂,也将涅众的由来说的十分清楚,原来他们以自己为一日主宰,霸道万分,难怪在斗兽世界有着如此神秘且巨大的影响,这样看来,侧面也就将彦和逆言的投靠给否决了。

“你们也是凡人,难到真的那么自信可以永远不会缺席任何成员吗?”

彦听完水月讲的涅众规矩,从中提出了异议,便大胆而言。

“不错,小鬼脑子倒是十分灵活,这就要涉及到涅众另一个规矩,那就是涅众永远不得背叛脱离涅组织,如若有违,必将会有众多竞争着将其追杀,能者居上,那个人被消灭,那消灭那个人的人就会顶替他在涅众的位置,不管是否愿意,都要加入涅众,如若不然,承上启下,无限循环,总有可以灭掉那人之人,愿意加入涅组织者。”

这个规则听起来十分残忍残酷,倒是贴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看来涅众不仅有着有条不紊的规矩,还有着强大的体系思想,不拘泥于仁义道德,也不受任何情感的牵扯,难怪这里的人个个身怀绝技,古怪非凡,有着这样的规矩,怎么可能没有这样的人才。

逆言听完,有些不解,涅众看似完美无缺,难道真的无人能敌了吗?

“难道你们涅众真的无懈可击,每个人都难逢敌手,无可替代吗?”

水月听言,自豪的回答到:

“数十年来,一直有不少斗兽各国叛逆之人前来投奔挑战,但一一被战落马下,十二众无一例外,时至今日不说无敌,但真是未遇强敌。”

看来斗兽世界还是有很多叛逆之徒仰望这片容身之所,但涅众已经成熟到可以不动丝毫,却也让人佩服,虽然都是些叛逆憎恶之徒,但他们能傲视群雄,也算是有着自己的一份能力。

彦和逆言看着涅众如此坚实不催,心中更是觉得可怕起来,他们藏匿暗处,一直纹丝不动,如若真的哪天威胁斗兽世界,那将是斗兽世界最大的一次灾难了吧……

殿上突然陷入片刻安宁,但不一会儿就跳出曾经与封门离国相对抗的岩戌,久别重逢,虽然很早就想跟彦和逆言寒暄几句,但迫于没有机会,此时聊到代替话题,他安耐不住走上前来。

“水月,你这句话倒是大错特错了。”

“什么?”

水月惊讶得看着突然上前的岩戌,莫名的看着他,似乎听不出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你说时至今日没有人撼动十二众的位置,我看未必。”

“嗯?事实摆在眼前,你何出此言!”

“哈哈,事实就是,眼下在座就有一个人被撼动了位置,而且就是在座的其中一个撼动的。”

“这……”

水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欲言又止,马上醒悟过来看向空荡荡的酉字柱之下,顿悟了。

“你可不知,这个小鬼就是手刃七夜之人!”

岩戌凝视着逆言,水月随他一语也看向逆言,上下打量,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说到此处,逆言紧张起来,身在涅众老巢,手刃涅众,这不是虎口拔牙,危险在即吗?

彦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紧紧贴着逆言,想要应对任何不测。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水月和其他涅众不仅毫无敌意,反而投来赞赏的目光,只听水月说到:

“果然英雄出少年,听闻七夜被人所杀,没想到今天就在眼前,真是幸会幸会!”

岩戌看两人紧张万分,也逗趣说到:

“你们不必紧张,七夜那个家伙命该如此,我们涅从来不会寻仇报复,能者上,败者退,一向是我们的宗旨,更何况一个连小命都保不住的家伙,不配我们为他报仇。”

殿内随着岩戌一言,大笑之声接二连三,也不知道是在嘲笑死去的七夜酉还是在嘲笑这种残酷的法则,彦和逆言听得全身发麻,没想到涅众如此冷酷,不但对伙伴的死视若无睹,还嘲讽死者的无能,看来他们的规矩真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这也许就是他们的独特,这也许就是涅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如此由来 听完涅众的规矩法则,彦和逆言的投奔之意本应已经化为泡沫,但没想到,逆言手刃七夜之事让一切有了转机,水月得知逆言就是弑杀七夜之人后,便将两人留了下来,没说要收容两人,也没说如何处置,只是吩咐他们等待结果。

按照水月和其他涅众的说法,逆言留下来的几率倒是很大,毕竟他手刃七夜,此时涅众也有空缺,但彦的去向就无法估量了,但涅众也碍于无法擅作决断,也就让彦也留在了涅众之中,只能等待涅众重新商议决定,这一下,彦倒是沾了逆言的光,暂时也不用遭受涅众驱逐之难了。

如此决定,逆言和彦被涅众分开安排了住所,至于为何分开,两人不得而知,只觉得涅众行事古怪十分,迫于此刻在他人屋檐之下,也只能随他们的安排,不敢有任何异议。

齐天神宫后面,又是一片宽阔的领域,犹如涅的后花园一般,不仅奢华,还很雅致,彦和逆言就被吩咐住在了其中。

傍晚已至,虽然经过一天跋涉疲惫不堪,但彦还是没有任何睡意,投涅之行也受到阻挠,更让他无法安神,苦恼着走出房门来到花园之中。

月光明媚,照在涅的花园无比明朗,抬头看去,那月亮仿佛近在咫尺,涅高居在北陵之地的崇山之上,难怪月亮都显得如此的近,让彦无比赞叹。

漫不经心的走着,突然来到一个荷塘水池旁边,里面满是荷花游鱼,加上月光婆娑,好一副荷塘月色美景,让彦止不住抚摸起伸出池外的荷叶。

“谁!”

怎么茂密的荷叶之后有声音?彦被吓了一跳,惊讶的扒开荷叶看去,只见月色之下,荷塘旁边,一个婀娜身影正在月色照耀之下,手指点着池水,不停的逗趣着水中的金鱼,仙气无比,优雅无比。

看到彦在荷叶另一边,那婀娜身姿突然惊觉过来,本来耷拉在肩上,漏出香肩的睡衣马上提了上去,一眨眼,那身姿消失在月光之下,再一看,那人已然来到彦的身边,正莫名的看着趴在池边的彦……

“你不睡觉来这干嘛?”

“我……”

彦被吓呆了,不是因为此人幽灵般的行动,而是因为眼前看到的这人……

“是……水月吗?”

彦战战兢兢的问到,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水月,她,不,他此时穿着一件细柔睡衣,十分妖娆,根本不像是个男人所能穿的,微风吹过都能将那睡衣轻轻拖动,难怪刚才荷塘池边他漏出了香肩,看得彦不知怎么去形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只是尴尬而呆木得看着水月。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鬼吗?”

“啊……我……呵呵!”

彦无奈而尴尬的挠着头傻笑着,从来没有这样尴尬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到水月这副打扮,就不觉得会很尴尬。

水月拖着睡衣,轻声问到:

“问你呢,不睡觉乱跑什么?这可是涅,小心暗处的危险。”

彦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应答,心中暗暗自语,如若真的有危险,那怕是也没此刻看到水月这样来得危险吧,想笑又不敢笑,想逃又逃不掉。

“小鬼,你在想什么呢?”

水月的声音轻柔十分,昏暗时倒有几分味道,彦摇了摇头,马上将这个想法遏制住,嘴里多想年纪阿弥陀佛,以净化一下想要萌生的邪念。

“没……没什么,我就是看你穿着睡衣……你们是不是也可以穿别的衣服?”

水月听言,明白彦说的是那涅众长袍,但他神情恍惚紧张,也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殊不知自己这点古怪,是个男的都会有丝恐惧了吧。

“现在都是睡觉的时候了,谁会在意穿着,涅众又不是监牢,哪有你想的那么严格刻薄。”

水月回答着,绕着池边轻轻用那兰花指把弄着荷叶,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睡觉之中。

彦紧随其后,也不知为什么,虽然对水月十分不解,但还是想借此机会问问关于涅的一些事。

跟在后面,彦小心谨慎的问到:

“这样说,你们涅众也不是那么脱俗难融了?”

水月后头莫名的看着彦,突然眼中有着一种看不透的东西,一时间让彦惊呆在了原地。

“小鬼,你这是想打听些什么吗?”

水月十分谨慎,彦灰心的笑了笑,想着自己那点心思恐怕也要落空了,没想到水月出人意料的跟彦说:

“反正无事可做,我就跟你讲讲涅,反正你这小鬼生在涅中,知道了也无妨,就小小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彦笑着,跟着水月坐在了池塘边上,那坐姿也出奇的妩媚,宛如水仙之花,跟荷塘融为了一体。

“前面就跟你说了,涅的规矩十分奇怪,这个全是因为创建他的人。”

“是谁?”

“涅是由宁炎哥哥一手创建的,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小孩,带着我到处逃难,终于在北陵之地遇到了诸灭,落魄的我们经过诸灭的帮助,从无能变得强大起来,最后在北陵之地,宁炎哥哥凭借超强的能力找到了这个山麓之中的宝地,从此在此定居生活。”

“宁炎哥哥心中一直有个志向,想要重振斗兽世界,让和平充满这个世界,由此组建了涅组织,想要一手去完成这个理想,涅众也由此而生。”

“刚开始十分潦倒,这里也是荒芜残破,后来经过努力,宁炎哥哥带着大家暗中实行雇佣行动,利用斗兽世界各国之间暗中斗争,去赚取丰厚的奖励,久而久之,积少成多,几年之间,涅就积攒了无数金钱,此后涅开始大兴土木,建造了这个临近天际的涅众基地。”

“涅众虽然只有十二人,但领土十分广阔,基地由三宫六地十二位组成,三宫就是齐天宫,御灵宫,圣墓宫,六地便是忘尘栈,临天界,入逆道,万兽林,涅盘门,归极界,其中三宫你们已经见过最庄严的齐天宫,而后两者是涅秘密之地,你们现在也不可能亲临体会了,至于六地,你们在来到齐天宫之前已经涉足五处,只是你们不知而已,最后一处归极界相传临近天界,连我们都不曾去往,所以就不必跟你详细解说了。”

“最为模糊的是涅的十二位,它所指涅基地十二个方位,也是各涅众各自要负责的地盘,就像角神一直守护忘尘栈一样,其他人也有自己要负责的地域,只是十二位十分复杂,我也就不跟你啰嗦讲解了。”

彦听得十分入神,原来涅有着如此深厚的历史,短短几十年间就横空出世,成为一个厉害组织,可见这个宁炎非同一般,但彦万万没想到的是涅的初衷是以世界和平为要,宁炎的思想既然如此和善,为何涅众恶名远扬,如此得令斗兽世界仇视呢?加上他们的所作所为,彦真的难以想象水月口中的宁炎到底是怎么去理解和平这个词的。

彦心中积攒疑问,开始问到:

“在齐天宫之上,算你在内只看到五个人,加上死去的七夜,一共六个,那其他涅众呢?”

水月轻轻一笑,说到:

“涅众除了三个创始元老,还有一个神秘之人,剩下的就是三尸五鬼,五鬼你已经见过了,七夜已经死了,齐天宫剩下四人就是五鬼了,而三尸属于涅的无上至尊,不会轻易露面,你也不要指望能见到了。”

“涅众都有各自的名号,也有各自的穿着标志,暗黑神袍就是涅的标志着装,元老蓝黑相间,三尸黑白相间,五鬼纯黑颜色,我想你们也有所发现吧。”

彦听完,一切都与之前的所有联系上了,而且其中的疑惑也解开了,不光穿着,那些纹身必定也是涅众特色标志,可是说到这里,涅又多了很多不解之谜,彦开始头疼起来,没想到以前的疑问解开反倒给了他新的不解之谜,涅众如此神秘,神秘到面纱一层接着一层,看水月妩媚摆弄荷叶,彦多么希望夜晚长点,故事多点,涅的神秘再揭开一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水月的心殇 “宁炎到底是谁?”

“宁炎?”

诸多疑问,又再次盖在涅的面孔之上,彦终于问到了这个创造涅的重要人物,千丝万缕,恐怕都与这个看似向往和平,却建造起起这个藏污纳垢,扰乱斗兽世界秩序的神秘之人宁炎有关了。

直面提及宁炎,水月脸色大变,有种忧伤之感,又有种温情存在,他弹指而去,挑起了一滴池水,慢慢说到:

“你已身在涅中,早晚会见到宁炎的,再说你们斗兽世界各国都不是一直以他为敌吗?我想总有一天也会和他见面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了。”

水月似乎还是不想透漏这个神秘之人的一些事情,看着他惆怅无比,彦的内心更是难熬。

彦毫无顾忌,质问到:

“既然你说他是想要追求和平才组织涅众,为什么他三番两次要和各国作对,骚扰各国安宁呢?”

“作对?骚扰?哈哈哈!”

水月脸色一沉,随手一甩,池塘之中翻起一股巨浪,震得荷花四散颤动。

“你看着池塘,看似平静得很,只要轻轻一折通,它就会动乱不堪,往往表面的东西十分浅显,可内在确是暗藏着巨大的波澜。”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身在斗兽世界,完全感觉不到它暗处隐藏的东西吗?”

“什么?”

“真是可笑,你们斗兽各国,一直以弘扬正气为名,口口声声为了整个斗兽世界而拼搏,以和睦为己任,却各自心怀鬼胎,恐怕摆明了放出来说,比这涅更要可怕吧。”

水月的话含沙射影,彦听的一头雾水,言语之中全是对斗兽各国的憎恶与嘲笑,彦不敢勾同,想着水月肯定是在误导自己。

“我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但身为这个世界的人,我坚信每个事物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如果有些力量想要摧毁这些存在,那就是有违人心,有违天意。”

“我懒得跟你这小鬼谈什么大道理,强权之下出真理,任何人都逃不掉,谁对谁错,静待天意吧!”

水月好像根本不愿意跟彦纠缠轮道,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要离开。

彦紧追不舍,拦住水月。

“你干什么?”

“你不说清楚,我绝不放你离开。”

彦倔强的样子突然引起了水月的注意,他理了理身上的睡衣,对彦的无礼本该是十分恼怒,但此时娇柔一笑,又回到原处坐了下来。

“你这小鬼倒是有点意思,刚才好像突然从你身上看到了一点初见宁炎的样子。”

“……”

彦不知该说什么,只听水月回忆起那时的景象,回到初遇宁炎之时,一时心殇,油然而生。

“仔细想想,都过了这么久了,那时候我们都那么小,面对悲惨是那么的绝望,战火之中生存下来,是何等的不易,幸运的是,在绝望之时遇到了宁炎,他也深处绝望,从此像个大哥哥那样带着我到处流浪,支撑我走出困境,后面想来,他也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子,拿来的那么大的意志,让自己走出困苦,然后还要指引我走向光明,他的内心是我无法想象的。”

水月说着,眼里满是崇拜与喜爱,好像这个宁炎就是他的明灯,也是他的希望,更是他一生所有。

彦也没有想到,一个邪恶组织的创造着,居然有着这种不为人知的历史,听到悲惨,战火,困苦,彦眼前全是宁炎和水月悲惨的一幕,难道这两个人真的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吗?

彦认真得继续听水月讲述着关于他和宁炎的故事。

“后来得到诸灭的指点,宁炎找到的存在的意义,也领悟了世界的奥义,开始慢慢变得成熟,也变得让人敬仰,多少次他克服种种困难,让所有人为之震撼,也让我深深陷入他的世界,从此无法自拔。”

说到此处,水月饱含温柔,立刻从一个男儿之身变成一个深情迷妹,彦才渐渐明白了水月的内心世界,是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出现在他弱小的世界,然后从航标变成他永远的依靠,若不是情到深处,恐怕也造就不了此时的水月了吧!

水月心殇,听得彦快要入迷,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此刻自己理解的涅,回望过去,他对涅是如此的痛恨和敌意,现在却有一丝怜惜之情,对神秘宁炎的过往,对水月如痴如醉的情怀。

泪雨点滴,沾染俗目,水月似乎回到了曾经,眼角有些湿润,一瞬间,彦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刚强男子,或许在某一时刻,水月已经将自己没有当成个男子了,而他人,似乎也适应了他的这些,只因他对宁炎的一份敬仰爱慕。

“你们既然有着这样悲惨的命运,为什么身为涅的统领者,又要将他们带入悲痛的世界呢?”

彦同情着,又不解的问到。

水月擦拭眼泪,似笑非笑的说到:

“你可能完全理解错了,涅并没有什么统领,在这里人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宁炎只是涅的一个灵魂所在,也是意志所在,至于你说的悲痛世界,或许你真的没有领会到涅的真正意志,宁炎那份经过风雨挣扎后的意志。”

“意志?就像我的信仰一样吗?”

水月很认真的笑了。

“你也有这样的情怀吗?信仰?和宁炎一样吗?”

“或许一样,或许不同吧,我的信仰就是守护至亲挚爱,守护正道世界,哪怕粉身碎骨,都在所不辞。”

水月被震慑到了,好像完全没有想到彦会有着这样博大情怀,淡淡的说到:

“难怪我会从你身上看到他的影子,看来你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你沉浸在完美世界之中,而宁炎,已经从那个世界醒悟。”

彦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坚定的说到:

“或许你说的对,我是沉浸在完美世界,也活在梦里,但如果不去尝试,用自己的一切去追寻,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完美世界不存在呢?”

“这……”

水月惊呆了,那坚毅的眼神和执着的信念,好像比宁炎还要强烈,水月不敢去驳论,因为他惧怕这种执念,这种执念曾经救他逃出绝望,又创造了一个伟大的组织,他深知这种执念比任何强大力量超凡兽技都要可怕,这种执念足可以创造一个世界,毁灭一个世界,他尊重这种执念,就像尊重宁炎一样……

水月默默起身,凝视了一下彦,没有说话走向黑暗深处,留下对彦的赞叹,心中默念:恐怕眼前这个所谓信仰的人,日后会成为宁炎最大的对手,因为他们身上的强大都太过相似,若论相抵,舍他其谁?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宁彦 这天夜晚,涅之地如往常一般宁静,水月依旧漫步在月色之下,走着走着莫名来到御灵宫之外。

御灵宫是涅三宫之一,与圣墓宫一起被涅称为禁忌之地,因为御灵宫是用来闭关修炼之用,也是传说中的神圣之地,自涅成立以来,就只有子丑寅卯四人进入过此宫,里面神秘莫测,为世人所不知;而圣墓宫据说是三尸居住之所,由于三尸一向神秘,这圣墓宫也披上了神秘色彩,只有三尸可以进出。

水月来到御灵宫之前,看着上面的牌匾出神,突然想起了宁炎在此修行闭关已经很久了,走到这里,莫名的有些想念宁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关相见。

苦恼的水月轻声哀叹,不舍的想要离开开,却在此时听到两个脚步声传来过来,月色之下放眼望去,只见湮云两人向着御灵宫走来,行色匆匆,不知所为何事。

水月好奇,停住脚步,等着两人走到跟前,看那昏暗中两人手中一人一只猫,发出阴森的眼光。

“未申,你俩深夜来此作甚?”

湮云两人被暗处突然质问的水月吓得跳了起来,没想到御灵宫前深夜还有个水月在此彷徨,当时就扯着嗓子喊到:

“你有毛病吗?大晚上在这里做鬼吓人!”

“哟,你个申婆娘,自己走路不看,怪我吓你们,大半年的,你们还不是来到这里,说,到底来此作甚。”

云申淹了口气,缓了缓惊吓的神态,说到:

“还不是为了封门那两个小鬼。”

“他俩?”

水月一脸惊讶,这么一提,才发现彦和逆言来到涅已经两三天了,一直被安置在涅等候指令,看来是有什么进展了吧。

“难道有什么决定了吗?”

云申旁边的湮未接着回答到:

“子早就得到消息了,今日才给出指令,要我们今夜来此接受最后的决定。”

“原来如此……”

水月最终嘀咕着,心中却十分不爽,宁炎一直与他们几个保持联系,自己却对此事一无所知,突然觉得宁炎是在刻意躲着自己的随即冲向御灵宫。

“水月,你干嘛?”

“走啊,不是要去见宁炎吗?”

“这……子吩咐我们,只见我俩……”

湮有些为难的说到,但水月听到这话更是气愤,狠狠一摆手,向那御灵宫走去,也不管湮和云的阻拦。

“这……”

“算了算了,他一向无视宁炎,随他去吧,谁叫今晚倒霉,在这遇到他了。”

看来大家已经习惯水月的性格了,云无奈的拉着湮紧随其后,向那御灵宫内走去。

进入御灵宫,有一道侧门,将内外隔开,御灵宫果然是神圣之地,就算宁炎召见,也不得他人进入里面,只能在侧门和里面的宁炎对话。

此时三人等待在侧门之外,见那宫内昏暗无比,接着一道淡淡的亮光照射而出,顿时看到一个人影背对三人,十分隐秘。

那就是宫内宁炎,淡光之中,三人完全看不到他的面孔,只能讲究着听他在内吩咐。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二人来就可以了吗?”

“我们……”

“宁炎,不怪他们,是我强行跟着他们进来的。”

宁炎第一句话就是指责水月的擅自到来,但水月坚硬的口气,宁炎似乎对他也无可奈何,轻轻的叹了口气,转入正题。

“那两个封门中人还在涅吗?”

“回子,他们还在涅中,看样子他们是决意要在涅众逗留加入了。”

“哼哼,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湮云互相而视,不知道宁炎所意。

“听说封门新任兽魂在一乾之外失踪了,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吗?”

“有所耳闻,但这跟他们投奔涅来有什么关系吗?”

“愚蠢!”

宁炎突然大怒,连昏暗中的影子都有点扭曲了,吓得湮云眉头紧皱。

“两人凑巧在这个时候来到涅,还要坚持入涅,难道只是巧合吗?”

“恕我们愚钝,那该如何是好?”

只见宫内身影左右走动了几步,又说到:

“依你们的观察,他们有没有什么古怪之处?”

“我看那个逆言深有叛逆之骨,而且还是弑杀犬夜之人,在情在理,都有些许入涅之由,至于彦,生性正义,我们也想不通他为何突然投奔与涅,莫不是其中真的有什么猫腻不成?”

宫内外仔细分析,似乎对于他们的加入有着万分怀疑,尤其是暗处的宁炎,根本不相信他们会如此轻易的就要加入一直敌意的涅。

“依你们所说,这两个也算人才,尤其那个逆言,很有接替犬夜的潜质,我们也不能不考虑犬夜替补之事。”

“子说的是,不过他们的意图未明,只是听说受了封门冤枉,无奈投涅,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我们大可不必太过心急,照此看来,不管是留是除,都有利于我们,暂且把他们留在涅,既然他们亲口说要加入涅,那就依规矩办事,顺便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意图。”

“你的意思是?”

“雇佣任务!正好把刚接到的雇佣任务交给他们去办,一来节约成本,二来试试他们的深浅,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宁炎坚决的下了决定,湮云点头应是,宁炎不愧是涅众的主心骨,此决定一出,即试探了彦和逆言的忠心,还完成了手头有任务,一举两得,让人折服。

“子,那我们就以你之意传达决定了。”

“去吧!”

湮云接到指示,告退而下,留下一旁安静听他们商议的水月。

“你怎么还不走?”

宁炎看到水月没有跟着湮云而出,莫名的问到。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宁炎哥哥。”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涅中不要直呼其名,更不要叫什么哥哥了,难道你忘了吗?”

宁炎好像对水月十分不满,处处挑刺怒斥,惹得水月十分无奈悲伤。

“子,我知道了。”

“好了,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歇息吧。”

“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躲着我。”

“丑,我在闭关,根本没有躲着你,你有这跟心思就好好的替我打理外面的事好吗?”

“可是……”

“你看你,这些年都在干嘛?为什么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你看你现在,男不男,女不女……”

宁炎说着,突然痛心起来,毕竟是手足一样的人,他不忍看着水月堕落,也不愿看他因为自己变成另一个人,或许内心之中宁炎确实在躲避着现在的水月,因为宁炎越来越看不清水月了,也不想看到水月就这样迷失自己,迷失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兄弟……

水月听着宁炎的呵斥,心中酸楚,但强忍住了委屈,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宁炎为他担心,为他操心,他知道,强大的宁炎需要的不是唯唯诺诺的情感,而是需要跟他一样强大的辅佐,水月安静的退出了御灵宫,留下暗处孤独的宁炎。

“水月,希望你能懂得我的心吧!”

宁炎长叹,自言自语,昏暗之中突然闪过一个坚定的眼神,如同夜幕,足以可以笼罩吞没整个世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雇佣任务 经过宁炎的分析决定,前来投奔涅的封门两人最终被涅众安排到了一次雇佣任务之中,这天整装待发,由未申二人带领,走上了完成任务的道路。

雇佣任务是涅最主要的收入来源,自宁炎成立涅以来,就以接受斗兽各国暗中雇佣来赚取钱财,靠着涅众超强的兽技能力和独一无二的隐秘性,斗兽国家也愿意让他们去完成一些亲自不便完成的暗中行动,后来雇佣任务也变成了考验涅众的一个方法,挑选能者也是其中一个理由,涅众十二众从加入涅以来,就完成过多次困难级以上的任务,才得以成为涅众一员,彦和逆言此次参加雇佣任务也算是继承涅的传统,自然顺理成章。

彦经过这几天在涅的生活,渐渐发现涅众不但低调,还喜欢各自为战,并没有什么集体活动,除非是要商议一些重要事务,这也让他们的行踪变得飘忽不定,十分隐秘;再有就是涅的军事势力,一直让彦无法参透,偌大的一个组织,拥有如此丰厚的财力,所在基地却空空如也,除了涅众成员,并没有一兵一卒,让人无法想象。

然而这次的雇佣行动证实了涅的经济来源,侧面让彦无法理解,斗兽世界各国怎么会雇佣这些残暴之徒去进行私下交易,看来斗兽世界确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单纯,让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看着涅之中富丽堂皇的建筑,不难想象,这些年来涅众为那些暗中操作的国家做了多少秘密任务,才能把涅众滋养到如此地步,想来即可怕又可叹……

一路想来,彦十分的气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四人已经走出涅的北陵之地,正在向东南方向赶去。

“喂,我们到底是要赶去哪里?”

彦一边赶路一边问着湮未和云申,接到任务,他们两个都未曾详明任务的内容和地点,此时忍不住想要探明一切。

逆言也是十分彷徨,跟着彦的话语问到:

“是啊,既然是任务,那也要把内容和地点告知我们吧。”

“你们可真是麻烦!”

云手中抱着黑白猫,翻着白眼瞪向两人,突然走到旁边的树底下坐了下来。

“未,先在此歇息一下,也好打发一下这两人的好奇心。”

云很不耐烦,自己挑逗玩弄着怀里的两只猫,吩咐湮告诉两人任务的琐碎。

“你们其实不必知道那么多,只需跟着我们前去完成任务便是,涅众一向少问多做,你们倒是奇葩无比。”

彦和逆言听着湮的话无奈的对视着,湮生怕两人再多言,不耐烦的抢先说到:

“好了好了,就告诉你们吧。”

“此次任务属于困难级别,地点就在坎国附近的隐退山庄,内容就是除掉任务之中的目标任务,就是这些。”

彦听完,大惊失色,原来这是要去杀人啊,听到坎国附近,看来所要除掉的人是斗兽世界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国的同门啊,那岂不是要让自己手刃同门吗?彦有点惊慌,可在旁的逆言好像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好奇的问湮:

“任务还有等级之分吗?这困难级别是不是对于我们来说很难?”

彦一听,逆言好像完全融入了任务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迫于要加入涅,一时间也不敢提出异议,强忍着心中的惊慌听湮回答着逆言的问题。

“当然了,我们很久没有接过简单和普通的任务了,一是太不划算,二是根本没有挑战性,困难级别是涅众入门任务,所以你们此次必须要完成此项任务,才有机会加入到涅。”

看来兴盛以后的涅开始不屑于浪费时间在普通简单的任务之上了。

逆言这么想着,继续问到:

“入门?难道还有比困难等级还高的任务吗?”

湮云同时笑到。

“那是肯定的,不妨告诉你们,涅众之中宁炎,水月,诸灭都曾完成过一到两个炼狱级别的任务,而卯即将完成史诗级任务,所以,困难级别对于涅众来说,稀松平常,不值一提。”

“什么?炼狱,史诗!”

逆言惊叹到,连彦也暗暗惊讶,也不知道这些神秘人物完成的到底是什么任务,居然堪称炼狱史诗,逆言好奇,却未曾得到解释,湮云对此保密十分,看来这是涅的机密之事了。

初来乍到,也是第一次接触雇佣任务,困难级别对于彦和逆言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考验了,加上这次任务涉及到斗兽世界,还要铲除目标人物,更是让两人踌躇不决。

湮和云除了告知他们这些,再没有透露半点其他,催促着两人抓紧赶路,以免耽误行程。

“既然跟你们说清楚了,路上就别絮絮叨叨,多言误事了。”

“是啊,你们只需跟着我们到达目的地,然后依照吩咐行事就行,至于能否完成任务,那就要看你们的能耐了。”

湮云一唱一和,一边赶路一边再三嘱咐,生怕两人再烦恼他们。

彦和逆言怀揣疑问,也不敢再多询问,心里清楚湮云不会再过多解释,看着两人信心满满举步坚定,想象着他们走过的雇佣之路,鲜血淋漓或者苦难重重,恐怕他们早已习惯了吧,经过这么多次的雇佣任务,他们能完好的生存下来,可见他们的能耐了。

四人匆匆赶路,由僻静之路绕过一切可能遇到斗兽国家的路径,彦和逆言才明白,原来涅众行动都有秘密路径,常人根本无法发现,难怪他们行动诡秘,让人难以捉摸,此时走来,连本该经过的一乾都避开而来,让人惊叹不已。

眼看着绕过了一乾领土,彦遥望起来,多想知道身在一乾之中的上神沦和犬夜此刻怎么样了,左天是否有了消息,而自己和逆言的争论处决是否早已下了定论,一切的一切,好像一根长线,将彦的目光牵绊在了这个国家,彦久久不肯收回目光,感叹涅之行尤为艰难,此时又要进行雇佣任务,他多想此时还在封门之中,没有发生这些离奇之事,可一步一步远离一乾奔向坎的脚步告诉他,现实没有任何如果,也不会收回任何即将要面对的事,一切只等着自己面对,解决。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陌上花开 雇佣四人长途跋涉,经过三日来到坎国外域,一番打探之后找到了目的地隐退山庄。

经路人告知,坎国边界的隐退山庄,顾名思义就是隐者居住之地,相传本是坎国首领莫风因为疲倦于斗兽世界各国间的纷争而为日后隐退所建,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隐退,也就荒废在外,可是最近的时段,突然被重新利用,而且住进了一位坎国名宿,但消息封闭保密,一直无人得知这位名宿真正的名号,隐退山庄也就如此由莫风的隐退之所变成了这位神秘名宿的居住之地。

收到这个消息,彦开始猜测此人身份,既然是坎国名宿,那必定是坎国重要人物,那么此次行动也就要与坎国为敌了,这么一来,彦对这次任务的犹豫更深了一层,一路来忐忑不安,期盼着隐退山庄能再远点,让彦迟点到达。

该来的总归回来,四人在坎国附近探查一番,发现并未任何异象,便直奔目标而去,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这传说中的隐退山庄。

山庄坐落在深山之中的竹林之间,倒是一处绝佳的休闲之地,溪流山川修竹应有尽有,山庄四面高墙,却奈何不了四人翻越,进入山庄之中,只见里面古朴典雅,非常雅致,不时传来几声琴瑟之声,让人觉得十分心静。

此时正是晌午当阳,湮云本来觉得青天白日不适合行动,但一想一路走来耽搁了不少时日,便也顾不得许多,看着山庄之内并没有任何防守护卫,寻着那琴声而去,想要快速找到目标人物,结束这场劳碌的任务。

走过一个个庭园,四人在一处布满野花野草之地找到了那声琴声,此处放佛原野一般,根本不像是山庄庭园,宽阔的地势让人敞怀,再看那远处,一个亭阁屹立独处,上面坐着一老一少,抚琴摆茶,好不悠闲。

四人不顾打搅,快步而去,看到那一老一少毫无反应,老者穿着古朴典雅,却不失风度,头上虽然有着一缕白发,但梳理得十分整齐,背影看去,神仙一般,抚琴而坐,漠视四周;而年少这似乎是个书童,安静的在一旁端着茶壶,给老者沏茶送水,不时摇头晃脑,似乎沉醉在了老者的琴声之中。

四人来到亭前,慢慢挪动脚步,谁知道此时琴声消失,传来老者一句言辞。

“看见了吗?陌上花开,谁缓缓归矣!”

旁边书童突然看向亭外,见到了四人,脸上平静得让人惊讶,他没有理会四人,只是看向亭外的花草之中,毕恭毕敬的跟老者说到:

“先生说的是,陌上已花开,但不知是何意。”

“哈哈哈,有私交者告诉我,陌上花开就有故人来访,如若曲终便离殇,命数也就蹉跎而至了!”

一老一少,口中古韵,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湮云哪里听得进去这些烦文,挺身而出,大声问到:

“前面絮叨的那个,敢问是不是无谪名!”

听到大声喧哗,老者起身而来,转向亭外的四人,此时老者面容全部看清,看似年岁不到四十,却一副老者举态,让人不解。

“想不到被那私交言中了,故人已到,看来今日是躲不过了。”

“你这人,废话连篇,你到底是不是无谪名。”

云不耐烦的呵斥到,老者点了点头,端起了旁边的茶杯。

“正是在下,敢问四位找我有何指教。”

原来此人名叫无谪名,看着古韵古味十分优雅,全然不像是有仇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招来涅众的雇佣仇杀,让彦和逆言无法理解。

确认身份,湮云毫不客气,一脸凶相,直言说到:

“指教不敢,今日就是来取你性命,别无他意!”

无谪名眉头一皱,轻轻饮下手中茶水。

“看这打扮,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涅众了?”

“不错,既然看出我们是涅众,那就乖乖的受死吧!”

“哈哈哈!死有何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想要我的贱命。”

无谪名所言那人并没有说出姓名,但湮云丝毫对此不感兴趣,摆出一副攻击之势,欲要行动。

“死到临头,还问什么这人那人,死神之下,再问是非吧!”

云回头一看,瞪着眼睛对彦和逆言说到:

“还等什么,难道要我们替你俩动手不成!”

得到指示,两人先是一晃,接着如脱弓之箭飞奔而出,临行间,彦窃窃私语道:

“没有问清缘由,真的要这样盲目杀人夺命吗?”

逆言边跑边回答,言语之中也对这种突然的举动无奈至极。

“难道还有什么办法吗?目标就在眼前,你还想跟他坐而论道不成!”

彦和逆言分开两头,直向那亭中而去,一边魔龙火焰,一边狼豹利爪,凶狠的把无谪名围在了中间。

攻势而至,那淡雅之人突然长发飘飞,谁知此人哪是等死之人,优雅的外表却有着强大的兽技,一抬手古琴飞来,刚好飘飞在双手之上,屈指弹去,一股琴弦之音带着宏厚力量充满整个亭阁,生生将那彦和逆言挡在了气旋之外。

好一股弦外之力!

彦和逆言同时赞叹惊呆,互相使劲,却像遇到铜墙铁壁,无法继续攻击,奈何只能涨红着脸,使着无用之劲。

“想要我的命,我无可奈何,只是命虽有贵贱,但万不可无名而归,我只问一句,是不是那奸诈小人堪布所为!”

砰砰砰!

听到亭中之语,彦和逆言心脏疯狂乱跳,这一个名字,惊到了两人,若不是一再确认过,彦都以为那是幻听,而逆言突然闻到一股莫名的味道,看来即将要发生一些惊天的事了。

“你说什么?堪布?”

彦被这个封门将军的名字吸引了,身为封门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此事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难道这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难道你们是要跟我装傻吗?若不是他,我怎么会流落至此,先是被贬隐退山庄,再后就是遇到你们的暗杀,事已至此,何必还要欺瞒与我!”

无谪名怒不成形,看样子他的确没有胡说八道,彦突然意识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收起魔龙炎,盯着眼前的无谪名,此刻想的只有问清缘故,将事实搞清摆明。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堪布不为人知的一面 干燥之风吹过一乾的山岭,上面站着独自守望的上神沦,彦和逆言双星叛逃已经过了很多天,上神沦看着北陵方向,无限惆怅。

“大人在为两个门徒担忧吗?”

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上神沦转头看去,见那一乾领主洪都登山而来,已经来到自己的身后。

“领主何时到来的?”

“哈哈,大人果然愁思在胸,在下都来了片刻了。”

“领主见笑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由不得老夫不去愁苦啊!”

“大人恐怕不止受苦而已吧,怕是在等待着两个后辈凯旋归来吧!”

“这……”

洪都深藏不露,一语中的,居然将上神沦心思完全看破,此时焦灼不堪,突然紧张了起来。

“大人莫急,在下其实早已看破天机,只是两位大人有意隐瞒,也就没有识破罢了。”

上神沦脸上浮现惊色,没想到洪都如此机敏,早已看穿了一切,此时想来,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种种谋划早已在洪都的掌握之中,可怕至极,这个一乾领主智商高深,真是让人无法估量。

“既然领主早已看破,那老夫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此事就是领主所猜测的那样,只是想暗中进行,以免打草惊蛇。”

“这么说来,这精心设计的一切只有在下蒙在鼓里了?”

“实在抱歉,我们并没有想要故意隐瞒。”

“在下明白,大人深谋远虑,计谋过人,真是令在下佩服,只是大人真的如此信任两位后生小辈吗?”

上神沦若有所思,转身叹到。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当时封门有此决定老夫也是担忧十分,无奈当时并无他法,只能将计就计了,希望他们不负众望,有所收获吧。”

“是啊,也不知他们进展如何,是否有新的情况……”

两人担忧期盼,却不知远在坎部的彦和逆言正进行着激烈战斗,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其中还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等待着众人的揭幕。

隐退山庄之中,彦和逆言的攻势被无谪名的弦外之力所阻挡,在此之间,无谪名说出了一个惊天名号,那就是封门大将军堪布,两人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姻缘,让彦十分好奇,从而让彦无法继续下手,想要得知其中的所有。

“彦,你干嘛呢?”

逆言在一旁虽然也十分好奇,但自己深知此刻要完成的任务,看彦收起手来,不解的问到。

彦的一举一动也被湮云看在眼里,湮刚想责令彦,却被心思缜密的云拦了下来。

“别急着催促,看这情况,宁炎担心的没错,这小子好像真的有情况,暂且看着,弄清情况再说。”

如云所虑,彦此时心中只想着弄清堪布和无谪名的事,收起招式问到:

“你口中一直说着是封门大将军堪布想要索你性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谪名看彦如此紧张,侧脸一笑,说到:

“难道你们不知道堪布的邪恶面孔吗?既然接了这等任务,哪来如此疑问。”

彦从无谪名的口气中听出了对堪布的憎恶,越来越觉得蹊跷,大声问到:

“封门大将军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样,你莫不是死到临头想要嫁祸别人吧?”

“哈哈哈,嫁祸?真是可笑。”

无谪名温文尔雅的举态突然变得十分激动,一边举着古琴,一边说起了他与堪布的种种往事和渊源。

“堪布行径,早已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显露无疑,当时封门已经是无主之国,堪布便有了狼子野心,他看我在坎国深得莫风赏识,便一直暗中与我联系,想要跟我同心,联合坎国一同达到他霸业目的,那时候年少无知,莫风也渐渐无心眷恋政事,经过堪布多次蛊惑,我也有了恻隐之心,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后来堪布经常与我暗中密谋,想要助我高居坎国首要之位,从而响应他封门的掌权之举,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渐渐将此事搁置,直到今时今日,封门突然间有了新任兽魂,让堪布如坐针毡,他感觉到自己多年以来的梦想即将化为泡沫,便来跟我商议策反之事,本是策应相应罢了,居然演化成策反,我虽然一时糊涂有了邪恶想法,但不至于糊涂到与世界为敌,因此拒绝了他的请求,从而让他对我产生了痛恨之情,更可怕的是,他因为与我常年私通意愿,我对他的恶行了如指掌,使他对我有了戒备之心。”

“兽魂刚遍访完坎国,堪布就煽动莫风,给他写了私信说我有忤逆之心,莫风本来就年迈多疑,因此将我贬到这隐退山庄,以绝后患。”

“我自认为罪孽深重,也无心追究堪布无耻行径,随波逐流来到这里想退出这些纷争纠葛,没想到堪布得寸进尺,居然要置我于死地,我虽有过贪念,但一生并无树敌,若不是堪布,那还能有谁如此执着要将我赶尽杀绝!”

无谪名一口气将这些年的事说了出来,彦听完以后乱了方寸,这说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这些年效力封门的大将军堪布吗?如若不是亲耳听到,彦到死也不会相信堪布居然有着这样的一面,难道这些年在封门,他都是以假面示人吗?想来可怕,一个人可以老谋深算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不得不去感叹。

彦全身酥软,不仅为这隐藏在封门多年的恶人,还为这个本以为和谐的世界,这时看来,斗兽世界果真恶臭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不仅国与国有着不可告人的一面,连国中也存在着腐蚀臭味,一下子颠覆了彦的理解。

“哈哈哈!早就跟你说过,你所谓的正义之士并非你所看到的那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涅众可爱得多了。”

“哈哈哈……”

湮和云在一旁也无情嘲讽,嘲笑声巨大无比,让彦羞愧恼怒一下子充满内心。

“你可要不相信我们的话,但你可不能不信这个无谪名的话,他可是坎国赫赫有名的少年天才,曾经以一己之力苦战异神兽朱雀邪鹰几天几夜,才得以撑到支援,救下坎国以及斗兽世界,那时他才刚刚成年,这样的人才,万万不会胡说八道的。”

云在旁提醒着彦,说出了无谪名非凡的能力,原来当时撑到封门右神支援的就是这个无谪名,看来他也是有能之将,难怪深得莫风栽培,这么说来,他对堪布的说法正确无误了。

封门大将军堪布不为人知的一面从此揭开,彦似乎捋清了思路,当时就想着怎么把这个消息送到上神沦和犬夜的手中,但一想涉及到封门高层大将军,心里面担心不已,再看眼前形势,恐怕这些都是后后之话,面前的涅众湮云二人正在严密的看守着自己,等待他和逆言完成这个雇佣任务,而这个曾经抵御过神兽的无谪名,真的是他们可以轻易战胜的吗?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封门的惊天密谋 “喂,小鬼,怎么还不动手!”

一旁的涅众湮云已经等得毫无耐心,催促着彦。

彦听了无谪名和堪布的故事以后,心乱如麻,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时只能呆立在那。

“听你们唠唠叨叨已经很长时间了,你也知晓了你想知道的,还不动手难道是要抗命不成?”

云大声说到,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定数,只等着所有的事真正浮出水面。

彦经这么一催促,加上意乱烦躁,那点忍耐力已经耗费殆尽,终于忍耐不住爆发了出来。

“不错,我们本来就不是来涅执行什么任务,更何况现在你们要对付的是斗兽同盟,我们岂能跟你们同流合污!”

“哼哼,果真如此,那你们前来投奔涅也是假意做戏咯?”

“既然已经知道,你有何必再问。”

此言一出,完全透漏了彦来涅目的,果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难怪一路来性情大变,从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变成一个急切投入涅的叛逆之徒,宁炎早已预料到这个情况,才安排他们参加这次任务,没想到真的将彦的真是面目给引了出来,湮云并不奇怪,可此时的逆言却傻了眼,一副无辜的样子,问到:

“彦,你在说什么?”

看着逆言这幅模样,云在一边笑了。

“哈哈哈,看来有人被蒙在鼓里了。”

云娇媚的声音变得十分刺耳,惹得逆言怒气冲天,冲着彦破口大骂:

“你这个混蛋,到底怎么回事?”

“逆言……我……”

“别跟我吞吞吐吐的,你们是不是早已商量好了,就只有我蒙在鼓里?”

“对不起……我……本来也不想瞒你的,但犬夜老师交代,等混入涅才能告诉你,结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混蛋,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

逆言情绪失控,那冷漠可怕的面孔再次出现,双眼像个饿狼一样,死死的盯着彦。

彦甚至被逆言的样子吓了一跳,此刻只能把一切全盘托出。

“其实那封信就是个幌子,是用来迷惑外人的,封门早已商议好了,要那我和你的身世来大做文章,让外人意味我们有着不可告人的身世而心怀鬼胎,从未顺理成章将我们逼到叛逆的路上,以此混淆视听来到涅中,打听左天的消息。”

“只因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接近涅,才出此下策,这件事只有犬夜老师和上神师父知道,不想让你知道是为了把这出戏演得更逼真一点,逆言……”

“闭嘴吧,我早该想到你这蠢货没有那么容易就范,难怪当时你义无反顾,跟变了个人一样,看来蠢的人不是你,是我!”

逆言情绪激动,好像这件事一下子戳中了他的要害,一向没有安全感的逆言,根本忍受不了这种欺瞒,虽然事出有因,也没有伤害与他,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会接受任何的不诡之行存在于他的身边。

“逆言……”

“四人的行动,却唯独把我蒙在鼓里,恐怕你们的心里也对我有着什么想法吧!”

“不是这样的……”

“别再解释了,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不想有回头之路,你做你的仁义之事,我走我的叛逆之路,记住,是你们逼我走上这条路的!”

逆言临近疯狂,已经无法控制,听到这里,彦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难道一时疏忽就要将逆言带入深渊之中吗?

只见逆言伤心欲绝,万念俱灰,狂奔着朝那无谪名杀去,鬼影重重,让逆言的狼豹之行都增添了几分力道。

“哈哈哈,小子有种,你本该就是犬夜的代替者,任务一完就可以顺理成章进入涅众,我们助你一臂之力!”

湮云似乎对逆言的十分的认同,着手就要协助逆言,除去眼前无谪名,走到彦的跟前,又狠狠的丢下了一句话。

“至于你,就等着日后我们跟你算账吧!”

战事瞬息万变,此间逆言先行作难,然后湮云在旁协助,无谪名还是逃不过仇杀围劫的命运,亭阁内顿时大作起来,强斗一触即发。

彦在一旁怎么忍心逆言就这样沦落到涅众的鼠窝之中,心头一紧,马上上前拦阻,想要拉将这逆言冲出这祸乱,尽早赶回一乾与上神沦他们会合,毕竟早已探知涅众与左天失踪无关,当下又得知了堪布隐藏的面目,情况危机十分,绝不能再做耽搁了。

彦在混乱之中来到逆言身前,一把将逆言拉住。

“逆言,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乘着他们两人与无谪名缠斗之时跟我冲出去,回到一乾我自会跟你解释。”

彦刚说完,一个利爪袭来,将彦打退。

“不要再在我面前谗言蛊惑了,我心已决,比起涅众,你们倒是可怕千倍!”

逆言说完又混入乱战之中,让彦十分恼怒,急得快要抓耳挠腮,上蹿下跳。

且看眼前战事,双方似乎都未进入最终决战,一前一后各自试探,无谪名不愧是能抵御神兽的高手,在三人围杀之中毫不吃亏,一张一驰,十分有度,害得三人始终拿他不下。

湮云迫于无奈,大声喊到:

“逆言,赶快结束,不然夜长梦多,怕是要误事。”

一语先出,代表着全力以赴,看来即将要进入到决战之中,逆言狼豹之外,突然动用心咒,兽血继界再次现世,惊艳全场。

“不愧是能战胜七夜的人,这血继,真是太瘆人了!”

云看着逆言全身突变,兽血继界降临,忍不住暗中赞叹,连那无谪名也惊呆了。

彦看逆言多次使用心咒强除血之界限,担心的阻止到:

“逆言,你不能再使用血继了……”

刚一出口,魔鬼般的逆言一掌打来,血色淋漓,煞气弥漫,将那彦打出百米之外。

彦胸口剧痛,捂着胸口痛苦呻吟,没想到逆言会很下毒手,看来他已经迷失心智了。

彦忍痛遥望,迷迷糊糊看着亭阁之内杀气腾腾,乱作一团,已看不清那个是那个,人影重叠互杀,兽技各色绽放,也不知鹿死谁手,结局如何……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谪仙曲 “砰!”

一声巨响,那亭阁顶棚被无情掀起,破碎着散落在地,接着四个身影斗在一起,犹如惊弓之鸟,从那残破的亭顶飞了出来。

“看来今日是要鱼死网破,奋战到底了。”

无谪名一边抵挡三人攻势,一边恶狠狠的说到,那面容一下子从温文尔雅变为凶狠霸道,如遇劲敌,哪怕是只温顺的猫都会放肆一搏,漏出凶残的一面。

三人强势的攻势让无谪名开始愤怒,当年抵抗神兽的一幕即将再次呈现……

无谪名落地站稳,突然挥手而去,残破的亭中是那依旧淡定的书童,没想到在这恶战之中,他毫发无损,让人无法想象。

书童突然被那无谪名的挥手一举惊醒一般,双眼莫名的锐利,在众人毫无察觉之时,身体开始突然发生异变,低吼着犹如沉闷猛兽一般。

无谪名的举动将三人目光引到突变的书童身上,只见他全身膨胀,开始倍化,全身衣物破裂,漏出惊人躯体,那不是人之体态,倒像是猿猴身躯,全身毛发旺盛,黑乎乎的令人心痒,再看那稚嫩脸庞,也开始狰狞起来,毛发蔓延覆盖,双目变大圆阔,唇齿变化巨大,还带着一副无情獠牙……

书童完全进化,变成一只强壮的人猿,那面目,完全看不出变化前的样子,此时雄壮而立,死死盯着亭外三人。

“这是什么怪物?”

云没想到这个书童居然是只隐藏着的巨大猛兽,惊恐得瞪大了眼。

无谪名见那书童突变,心中立刻稳了起来,一声喊叫,那书童人猿双手捶胸咆哮不止,亭内抚琴飞将出来,落在无谪名手中,再看那人猿咆哮之后口吐朱红之物,如顽石一般,飞向无谪名手中的抚琴,顽石死死的镶在了抚琴之上,就这样和抚琴融为一体。

原来突变人猿就是无谪名仙灵之兽,被世人称作灵灭之猿,不但拥有着灵性,还可以幻化人形,更为可怕的是,他具有一颗独特的猿魂烈心,可以随意取出,给拥有者无限力量,可谓是世间罕见之兽,看这灵灭之猿口吐之物,必定就是猿魂烈心,此时附着在了无谪名手中的抚琴之上,看来就是无谪名大显神通的时候了。

湮云见多识广,曾经在八坤协助坎国时随火凤凰见识过无谪名的灵灭之猿,因此看破玄机,当时就防备起来。

云怀抱双猫,突然甩手将那黑色的猫甩给了湮,说到:

“接着,猿魂烈心现世了,我们要十分小心!”

湮结果黑猫,随同云一起飞身做法,涅众雌雄双煞的本事也是令人瞩目,黑白猫兽在手,一下子逼出了最强兽技,两人与人猫结合,非凡无比。

原来云天生拥有兽灵结,不但自己可以人兽合一,还能赐予别人这样的能力,兽灵结,即通兽通人,三者互通互达,分享能力,比起可以单纯的通灵宠兽的兽心结,这或许就是兽灵结的强大之处。

湮云人兽之躯完全,似人似猫挺立在前,身上有着黑白双色气晕,显得无比厉害。

“逆言,你血继在旁策应,我们利用人兽之力去攻击他,再不取胜,后果不堪设想!”

命令一到,逆言全身血脉偾张,血继面孔无比恐怖,恶狠狠的等待着策应湮云两人。

“兽融兽!”

一声呼喊,湮云如同两股黑白风暴,居然凝聚在了一起,强大的气流卷起地上草皮,划出一道无情痕迹,就这样向那无谪名攻去。

无谪名眼见兽融兽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手上开始运作起那拥有了猿魂烈心的抚琴,一指拨弦,气由琴声,弦外之音,气破山河……

没想到无谪名的琴弦有着如此惊人的能力,抚琴此时犹如一把无情之剑,在无谪名手中变成弑杀之器,那琴弦发出的声音波纹一般,带着强力与那兽融兽碰撞在了一起。

湮云的兽融兽受到了无比巨大的打击,琴音蕴含的力量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湮云化成的两股风暴顿时被打回原样,分开而来。

湮云哪能就此罢休,拥有了黑白猫融合的两人具有了“九命玄机”,突然一个变化,两人变为一人,这新生之人面目根本不像其中任何一个人,活像是一个虚空而来的神魔,全身阴阳之气,面容无比扭曲,再看那头顶,居然还有一双猫耳,没有一丝可爱,倒有恶魔触角之味。

“九命魔王?”

无谪名看着此景心中若有所思。

“不错,当年八坤女王手下所使的九命魔王,难道他们是……”

“不错,我们就是当年跟你有过一面之缘的八坤湮云,也是当初叛逃两人。”

“咳……”

九命魔王的声音阴森低沉,阴阳之气十足,无谪名万万没想到,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故人此刻变成敌手,果然如那预言一摸一样“陌上花开,故人来”!

“呵呵,真是太可笑了!”

无谪名不知道在感叹什么,只见他再次抚琴弹奏,强势而去。

无谪名心知九命魔王的厉害,它不但拥有九条性命,还可以借助每条命的终结吸取能量,最后凭借最后一条命召唤魔王终结体,魔王终结体的“斩魂箭”无人可敌,一旦出现,所有兽技能力都会被它所吞食,剩下的只有等那只箭穿心而过,将其送入地狱。

深知不能轻易打死先前八命,但奈何又不能坐以待毙,这就是九命魔王的霸道之处,此时的无谪名左右为难,形势所逼之下只能将计就计,强大的琴音将那眼前九命魔王的性命一次次斩下,但这也是噩梦来临的预兆。

九命魔王像陷进一般一次次让无谪名得手,终于将他那终结体破世而来,魔王降临,邪气繁生……

魔王终结体完全是个幻化鬼魔,面容恐怖到难以形容,全身肉躯好像石墨所铸,根本没有任何血色,盯着眼前的无谪名,厉鬼魔手举起,手中出现血红利箭,那便是传说中的“斩魂箭”。

斩魂箭被那魔王高高举起,魔王使出浑身之力讲它射了出去,万物寂静,空气凝固,连一旁策应的逆言都感到了一股胁迫之力,兽血继界也收到了影响,停顿了下来。

斩魂箭只取无谪名的性命而去,无谪名琴上猿魂烈心无比剧烈的颤抖,好像要破裂了一般,本以为无谪名就此终结,没想到他大声一喊,那琴上炫光五彩,无谪名大力拨动琴弦,一曲惊天神曲问事而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魔王到底有没有神兽来得凶狠!”

一句不服天地的呐喊之声,伴着一曲神韵而出,斩魂箭所来之处,神曲已经到达,斩魂箭近在眼前,神曲布满天地。

说时迟那时快,此一曲看似毫无波澜,却不想片刻之间发起强大能力,没想到的是,无谪名的这一曲将那浑身之力弥漫在了空气之中,随着无谪名的一声“破”,身边全是爆炸聚能,曲到处爆就在,无一例外,好像整个空气都是爆裂之气,让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惊天一景由此开来,彦被爆裂逼出烈焰魔窟,好在及时用那烈焰护盾强行挡住,但被震得失去了意识,而那一旁策应的逆言被全身的爆裂炸的痛不欲生,还好血继在身,痛苦是痛苦,勉强保住了性命,再看那威胁最大的九命魔王,被这爆裂强袭,竟然被逼出了湮云真身,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无谪名琴音未完,看那斩魂箭突然凭空消失,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知道躲过了一劫,这一曲“谪仙曲”曾经帮他抵抗神兽几日几夜,今天又救他一命,他暗暗自谢,看着挡在身前为自己躲过谪仙曲的灵灭之猿漏出了欣慰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曲终离殇 “逆言,你还在等什么?”

无谪名的一曲谪仙毁天灭地,瞬间将战局扭转了过来,本以为九命魔王可以终结这场恶战,没想到谪仙曲果然谪仙驱魔,害得湮云分离,痛苦不堪,无法再施展这奥义兽技,缓过神来,只能催促着本该策应他们的逆言。

逆言兽血继界果然非比寻常,没过多久便从痛苦之中缓了过来,听到云的呼喊,觉得自己是时候登场了。

“无谪名的谪仙曲十分耗力,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次发动,你还不乘机将他拿下!”

云再次提醒,一语中的,逆言血继在身,猛扑而去,无谪名正在恢复元气,没想到逆言突施冷箭,真是防不胜防。

灵灭之猿看到凶狠逆言径直朝着无谪名而来,顾不得许多应战而去,可在半途就遇到逆言幻化而成的狼群,瞬间被纠缠在了其中,万万没想到的是,逆言的血继经过多次的实战,已经演化成了可以肆意召唤幻化之兽,灵灭之猿再过强壮也难耐狼群围攻,被死死控在了其中。

“糟糕!”

无谪名轻声自语,只觉得大难临头,自己再有能耐,也有虚弱的时候,这血继之身,恐怕再也难以抵御了,顷刻如死神降临,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噗!”

无谪名闭眼等待,突然一股潮湿的东西喷在了自己脸上,他还以为是自己被逆言打出了鲜血,可私下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痛苦感觉,随即睁眼看去,惊讶的发现,自己脸上果然满是鲜血,只是那鲜血不是自己的,而是眼前慢慢失去血继,痛苦拜倒在地的逆言嘴中所喷出的!

“什么!”

无谪名再次虎口脱险,湮云绝望的看着逆言倒在了地上,谁也不知,逆言此刻利用心咒强开血继过度,自伤心脉而废,倒了下去。

真是一波三折,没人敢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无谪名难道真的命不该绝吗?

湮无奈的捶打着地面,而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挫伤中苏醒过来的彦看到这一幕倒是喜出望外,此时两败俱伤,逆言也因心咒之害昏倒在地,湮云根本没办法再阻挠自己,此刻正是彦带逆言逃离的大好时机,他抓住时机,一个箭步来到昏倒的逆言身边,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抗在了肩上,在挫败难以动弹的三人面前将逆言带了出来。

“你个混蛋,背信弃义,满口谎言,你以为你把他弄走就可以得到他的原谅吗?你根本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你!”

云无能狂怒着,想要刺激彦,可彦根本不去理会这些,艰难的迈着脚步,向那庄外走去……

“宁炎说的没错,这混蛋真不是来投靠涅的,真是可恶!”

湮懊悔痛苦的和云背靠背,显得十分疲惫,除了怒吼,再没有力气干别的了。

“看来天不灭我,你们现在恐怕连我的灵灭之猿都无可奈何了吧!”

只听一句话语,湮云瘫坐的地方出现那只书童所变人猿,正龇牙咧嘴,凶狠残暴的看着他俩,湮云背对而笑,讽刺万分。

“未,没想到我们今日就要死在一个畜生手里,真是太可笑了。”

“哈哈,莫怕,不管生死,都有我陪着呢,只是可恨看不到那欺诈小人彦的下场了。”

“算了,命该如此,有你就够了。”

云好像突然安详起来,轻松的闭上了眼,靠在湮的背上安宁得像一只熟睡的猫,湮感觉到云的背靠,也幸福的笑了,虽临灭亡,但若鸳鸯,不离不弃,视死如归。

“真是一群废物!”

“谁?”

突然旁边响起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湮云随声看去,一个蒙面者正从入口缓缓走来,嘴里直骂废物。

“早听说涅众行事严密果断,所托之事也从未失手,今日看来,也是徒有虚名,连个将死之人都摆平不了。”

“你是何人,居然口出狂言,诋毁涅众。”

“事实摆在眼前,何来诋毁一说,看你们两个废物的可怜之样,真是有辱涅众之名,想就这样安乐双飞,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你……”

湮云被蒙面者的言语说的十分气恼,但重伤在身,此时也毫无办法,只能任其侮辱。

两人正在纳闷,怎么突然出现一个神秘蒙面人,却听无谪名狂笑起来,大声说到:

“你果然疑心太重,还是亲自来看我是否死了,真是可笑,可笑啊!”

“哈哈哈,不亲自看你死去,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两人似乎熟悉万分,一唱一和,话语之中却是讽刺连连,湮云正疑惑,蒙面人突然将那面纱取了下来,一副面孔昭然若揭,在场目光一同看去,此人真是封门大将军堪布……

“你终于肯用你这幅嘴脸面对世人了。”

“哈哈哈哈,看来局势已定,本将军也不必遮遮掩掩了。”

“可惜你那封门同门后生刚刚逃离,不然可以让他们看看你这副假面!”

难道是彦和逆言?

脱下面纱的堪布心中一震,也不知道自己后怕什么,又故作镇定起来。

“事已至此,我害怕两个封门小毛头不成,若是在场,连他们一起除去,岂不省事。”

湮云看着这场明争暗斗的硝烟,心里面暗暗发笑,也不忘讽刺一番。

“原来你就是那个他们最早的奸诈小人,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涅众,自己亲自来了。”

“无能废物,死到临头还在这巧言晦语,等我收拾了这无谪名,再来收拾你们这两个废物。”

话到嘴边,邪恶之手已经伸了出去,凶残的堪布鬼一般毫无声响来到无谪名眼前,奈何无谪名已经走到绝境,根本没有气力再去抵抗堪布,他心中恨,恨堪布来得如此之晚,要不然可以留着力气和堪布决一雌雄,了却这几十年的恩怨,但是命运捉弄,自己耗尽所能对付了强劲的涅众,却不想终究要死在这个恶人的手中,早知如此,他还不如死在涅众手上,死的干净利落一点……

思想间,堪布已经出手而来,死死的将无谪名捏在了手心,那可怕的手臂像是爬出无数个冤魂,慢慢侵蚀而来,将无谪名拉到恐惧之中,只见无谪名眼神慢慢空洞起来,脸上全是惧色,嘴巴长得碗口那么大,僵硬的死在了堪布魔爪之中。

灵灭之猿咆哮而来,堪布早就识破天际,一张手,旁边的抚琴随即被吸了过来,没等灵灭之猿靠近,堪布的另一只用力一击,生生将那猿魂烈心给击碎打破,烈心清脆而裂,四散坠落,连一滴血都没来得及滴下,就随同灵灭之猿一起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陌上花开故人归,曲终离殇随风去,看着无谪名僵硬的死在堪布的手中,他心里最后一刻恐怕还是在默念着这几句诗句,无谪名似乎很早就意料到了这种结局,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一生也算英雄,到最后死得如此悲惨,堪布只需轻轻弹指他便灰飞烟灭,连最后的挣扎都没有,真是如此故人,引来这等曲终离殇,悲惨可叹,令人神伤。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堪布的难缠兽法 无谪名黯然陨落,剩下的只有魂飞魄散后的躯壳,那尸体好像被吸干了一般,干巴巴的恐怖至极,湮云看着堪布凶狠残酷的手段,莫名的升起一股惊恐之意,没想到在斗兽世界的正派封门之中还有着如此凶狠的角色,兽技如此邪恶,手段如此狠毒……

湮云不知道堪布究竟使用了何种奇特的兽技,居然能将无谪名瞬间吸干,见他那只掐住无谪名的手上黑气笼罩,正在向着他们走来,瞬间醒悟过来,接下来恐怕就要轮到他们了。

“本来不用我亲自动手,你们但凡厉害一点,结局就是皆大欢喜,没想到你们如此的废物,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哈哈,我们从来不惧生死,你这个恶徒尽管来吧!”

云霸气回应,却惹得堪布狂笑连连。

“哈哈哈,一个涅众叛逆竟然说我恶徒,你们别以为什么事都能瞒天过海,迷惑世人,我可不是斗兽各国那些愚昧之人。”

湮云不知堪布何出此言,只见他边向他们走来,边说到:

“你们真以为我看不出你们那点小心思吗?你们接我这个任务纯粹是为了便于策应探寻坎国神兽的行动,本以为你们会顺带助我完成任务,没想到你们一无是处,不是我亲自前来确认,岂不是要你们将我计划全盘暴露!”

“什么?他怎么知道……”

湮云惊呆了,没想到堪布知道他们涅众此次不光前来完成任务,还借此机会接近坎国探寻神兽下落,这被识破,更是让湮云他们对堪布有了一丝忌惮。

“你们以为深藏不露,其实我早已看穿你们的小伎俩,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就全都不要有什么秘密了,挡我者都得死,你们两个废物,受死吧!”

堪布邪恶之手再次伸了过来,上面还带着无谪名的余温,黑气仍未消散,阴森森的朝着两个受伤的涅众伸来……

湮云本以为这下毫无生还可能了,双双闭上了双眼,没想到空气之中突然弥漫着一股强流之气,顿时向他们冲来,堪布也立马感到异象袭来,伸向两人的魔爪刚要碰触到他们,却被一股莫名之力推了出去。

“谁!”

堪布大惊,看到眼前空气之中时空扭曲,出现一个黑洞漩涡,漩涡慢慢凝聚变幻,顷刻间居然幻化出一个人形,人形渐渐充实,凭空从扭曲时空黑洞漩涡之中跳出一个人来。

“什么?难道是时空转移吗?”

堪布惊呆了,倒是在一些秘术之中看过有血继者可以驾驭时空,扭曲时空断层,从而完成时空转移之术,但从未亲眼见识过,眼前一幕完全跟时空转移术如出一辙,看着眼前的人,他好奇万分,到底是什么人能如此厉害,可以使出这神秘之道术!

湮云倒是淡定自若,看到这般神奇景象,不但没有惊讶,反而脸上漏出了笑容,异口同声叫到:

“寅!”

堪布听到两人喊叫,立马醒悟过来,再看看眼前的人,打扮和他们一模一样,一双眼睛奇特无比,一只正常,一只充满血色,耳边一个显眼的纹身表明了他的来历,再看那眼睛上的伤疤凶狠无比,堪布想得没错,眼前此人真是涅众寅,诸灭。

“看来涅众此次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居然派出这样厉害的角色。”

堪布一边说话吸引注意力,一边开始筹谋着怎么对付眼前这个拥有特异兽技的诸灭寅。

突然双手一举,堪布的魔爪之中散步出一股无形的黑气,直逼湮云而去,原来堪布是想声东击西,但诸灭比堪布还要老道,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这一举动,身形一闪而过,一眨眼的功夫移形换位来到堪布眼前。

“这……”

堪布吓傻了,那双异样的双眼紧紧盯着堪布,堪布万万没有想到诸灭毫不顾忌队友的生死,反而直接强袭堪布,看来堪布小瞧了诸灭,还有涅众对彼此的理解,在他们眼里胜利远大于一切,危险面前只能靠自己,没想到湮云不负诸灭所望,凭借最后一点气力躲过了堪布这魔爪黑气。

堪布眼见诸灭近在咫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堪布心中大惊,马上伸出手臂,惊人的手臂露了出来,让诸灭看傻了。

只见堪布手臂之上一股灵兽之念随风而来,诸灭被迫向后退了出去,再看那堪布手臂,满是创伤,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兽结之物,弄得诸灭当时也一阵惊讶。

“想要带我入幻境,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诸灭的形迹被识破,当时心中敬佩,再看堪布手臂,让诸灭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人以身体养兽结,那邪恶之术早已被唾弃,居然又重现人间,诸灭难以想象堪布是如何经受住这种痛苦,完成这样的骇人之举。

诸灭立马感到眼前的堪布是个巨大麻烦,他不想跟这种怪异之人纠缠,别说胜算难料,就是能取胜,凭借他的这身兽结之躯,也会让诸灭吃尽苦头,兽结聚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诸灭心中暗下决定,可此时的堪布已经展露凶恶,他哪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障碍,虽然心中诸灭是个难啃的骨头,但他还是一往直前,向诸灭迫袭而去。

堪布兽结凝聚,面目突变,好像有十几个不同灵魂在他体内乱窜,双臂之上黑气弥漫,上面的兽结之物蠕动怦然,突然使出一招,手臂之上出现一条黑色的无形之链,向那诸灭栓去!

“兽结之链?”

诸灭嘴角微微颤抖,说出一句,看出堪布所使的便是兽心结用来通灵的兽结之链,可怕的是,他的兽结之链已经幻化成实物,经过千百只兽结之物的提炼融合,居然从手臂而出,仿若一条真正的铁链,想要锁人心喉。

兽结之链开始左右攻击诸灭,诸灭随时躲避,却不想这兽结之链拥有兽结能力,不但可以乱人心智,还有着吸附能力,诸灭无形之中觉得被几十只兽能力所围迫,根本没有办法抽空去对付堪布。

兽结之链的吸附能力还牢牢的将诸灭控制在它的攻击范围,诸灭被缠得十分烦躁。

堪布岂是就此而已,渐渐开始丧心病狂,兽结之链缠绕诸灭之时,嘴中吐出一股污浊之气,浑浊得令人作呕,云本就拥有兽结,一看这浊气之中拥有着巨大的兽结之力,马上看出了其中的奥义,大声跟诸灭提醒道:

“寅小心,他嘴里吐出的是四结合气!”

四结合气?!

诸灭这下完全同意了自己刚开始的结论,绝不能和这堪布纠缠,他身上的兽结千变万化,足以和他斗上个几万次,此时使出这四结合气,更是确认了这一点,兽结之链本就是缠人之术,四结合气更是结合兽结之链的颤斗磨人的戾气,它会慢慢吞噬斗兽者体内的兽能力,然后将其消化直到整个人变成废物,这个戾气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它的慢慢侵蚀,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兽技可以防御破解,除非逃脱兽结之链的纠缠,逃出四结合气的侵蚀范围。

诸灭此行本就不是为了堪布而来,得知堪布如此难缠,诸灭已经无心恋战,诸灭生性聪明,从来不逞一时之快,心中想着来日方长,纵使要歼灭堪布,也不在这种急迫时候,随即想着如何破除眼前纠缠,逃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各行其道 四结合气之下,诸灭逃脱之心已决,他使出浑身解数摆脱了兽结之链的纠缠,一瞬间来到湮云的身旁。

“未申,赶快到我身边来,我们速速摆脱这难缠的家伙。”

湮云互相而视,完全没有领悟诸灭的缓兵之计,还以为他怕了这满身兽结的堪布,但他们已经深受创伤,只能听诸灭的话,不假思索挪动身体来到诸灭身边。

堪布四结合气正在慢慢逼向诸灭,却见他突然带着湮云两人摆脱了兽结之链,正疑惑时,却见那诸灭发动了轮回之境,瞬间扭曲时空再次出现,堪布大叫:

“混蛋,居然想要逃走!”

奈何四结合气运行缓慢,轮回之境却在瞬息之间,一眨眼的功夫,诸灭带着湮云两人又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一切再次恢复平静。

“该死!”

堪布怒上心头,一甩手将那四结合气凭空炸裂,四结合气就这样带着巨能之气破裂开来,转眼消散。

“算你跑得快,不然凭借我的四结合气一定将你耗废殆尽,成为我体内的一股能量,哈哈哈!”

堪布阴森古怪的笑着,但是手臂一阵剧痛,让他面目瞬间变化,他扶着疼痛的手臂独自走出了这个已是满副残破的山庄,谁都不知,他即将要去向何方……

诸灭利用轮回之境将湮云带到了安全之地,两人身受重伤,已经成了无用之辈。

“我就将你俩放在这里了,你们治愈一下就回涅去吧。”

诸灭冷冷说着,似乎对两人此次的失误避而不谈,让湮云十分惭愧。

“我们真是太没用了,居然惨败至此。”

湮自责着,云却觉得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糟糕,只是静静的等着诸灭点破玄机。

“不必自责了,一来无谪名已死,你们的任务间接完成了,二来此次行动重点并不在这里,先是要搞清两个封门小子的意图,再是为了打探神兽下落,现在看来,都进行得十分顺利,所以你们就安心回涅吧!”

“但是封门那两个小子逃脱了,岂不是放虎归山了吗?”

“哼,放虎归山是不假,但这两只虎不知道先咬谁,他们的回归必将给封门乃至斗兽世界带来一轮风波,正好可以给我们可乘之机,你们就安心回涅,如实禀报这里的情况吧。”

诸灭看着自信满满,似乎对这种结果十分满意,吩咐着便要离去。

“寅,那神兽之事不需要我们了吗?”

“你们就安心回去养伤吧,看你们的样子,那还有能力协助我,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随着一阵风逝,诸灭消失在了两人眼前,湮云心中得到了确切的指示,也就安心待命,回涅等待斗兽世界的风波大起,还有诸灭的凯旋而归。

诸灭之语含义颇深,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应证,只知道此时的彦带着昏迷不醒的逆言四处躲避危机,落魄得令人无法想象,逃出隐退山庄便直向一乾而去,奈何路途遥远,没走多久一人支撑的彦就疲惫不堪,停住了脚步。

彦气喘吁吁,看着旁边依旧昏迷着的逆言焦灼不已,逆言此时的脸色已经煞白,嘴唇惨白中带着一丝干裂,让人看了十分害怕,除了短促的呼吸,一点血色都没有,彦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这样下去也不知道逆言能不能撑到一乾。

彦慌乱焦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治愈一下逆言的伤势,无助的倒在了旁边,突然腰间一个坚硬的东西膈了他一下,彦灵光一闪想起了当时牙美给他的蟾玉,立马在腰间一阵乱寻,将那蟾玉找了出来。

据牙美说这蟾玉可以疗伤安神,有着神奇的治愈能力,也不知道对此刻的逆言有没有点帮助,但此时除了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蟾玉之上也无他法了,彦手忙脚乱的将那玉蟾拿到逆言身旁,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去使用它。

就在彦无奈之时,那蟾玉好像得到感应一般,闪光灵现,瞬间变成了一个蟾蜍跳到了逆言身上,逆言体内心脉已乱,玉蟾在他身上四处乱跳,跳着跳着居然来到逆言脸上,一个蹦跶钻进了逆言嘴中。

“喂喂喂,你要去哪?”

彦伸手去掏,那玉蟾蜍早已钻入口中不见,害得彦一脸无奈,也不知道这么一来是帮了逆言还是害了逆言。

玉蟾钻入不久,逆言嘴里开始吐出一股白气,脸上渐渐红润起来,这才让彦安心下来,看这情况,逆言景象暂时是好的,彦期盼着牙美此物能有奇效,让逆言能撑到一乾。

逆言伤情勉强得到控制,但路途遥远,想要带着昏迷的逆言徒步走向一乾那真是万难之难,不要说一乾那恶劣的环境,但凡路上遇到点不测,彦带着逆言也应付不了,一时间让彦陷入了困难之中。

彦一会搀扶,一会扛背,就这样艰难的带着逆言走了一夜,眼见霞光再来,彦已经累到精疲力尽,根本没办法再继续这样前行,逆言身体一沉,彦跟着倒了下去,疲惫让他再也无法坚持着站起来,不由得昏睡了过去。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耳边响起呼喊声,彦被惊醒,一阵阵铃铛声随之传来,彦苏醒过来,看到一股商队就在跟前,那些商人正担忧得看着倒在地上的彦和逆言。

“你可算是醒了。”

一位老者白发苍苍,满脸慈祥的看着彦,一旁的同行者却怎么也叫不醒逆言,彦才醒悟,自己还在赶往一乾的路上……

商队的到来给彦带来了希望,他们刚好要去北方行商,沿途会经过一乾,彦也顺理成章的搭乘着商队的车马一同赶向一乾。

天无绝人之路,有了商队的救助,彦的一乾之行立马变得轻松起来,有了食物,有了车马,还有了他人的照料,一路走来十分的顺利,商队赶路一向井然有序,也给彦的行程缩短了不少时间,估算几日便可以达到一乾,和上神沦他们再次相会了,此间三股势力就这样继隐退山庄终了事端,各行其道而去。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被缉拿的彦 匆匆几日晃眼而过,傍晚时分一乾的门户之外站着一个身影,孤独的摆着手臂,向那远去的商队致谢再见。

这个身影就是日夜兼程赶回一乾的彦,此时显得无比憔悴,甚至有些落魄,轻轻扛起身边任然昏迷的逆言,径直朝那一乾走去。

“嘘……”

彦深吸一口气,又叹了出来,把肩上的逆言交到一乾侍卫的手中,跟随着侍卫走进了一乾之中。

“封门彦和逆言回来了!”

依然是一乾的昆巅宫,侍卫大喊而至,宫里立刻冲出几个人来,先前的是上神沦,紧接着就是犬夜,随后跟着兰殇雪和洪都……

“彦!”

上神沦双手开怀,激动的迎了上来,看着彦如此狼狈的样子老泪都快流了下来,紧紧抓住彦的臂膀,仔细打量着彦,生怕他有所损伤。

“一路走来,没有什么危险吧?”

“让师父挂念了,我没事。”

彦舔着干裂的嘴唇,显得十分的劳累,嘴上却说着安慰的话,让人怜惜不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犬夜不知说什么好了,一个劲的点头说好,而兰殇雪在后看着彦又心疼又担忧,看不到逆言,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测。

“诸位先行进去再说吧。”

还是洪都明事,上前邀请着大家进宫而去。

走进昆巅宫,上神沦等人先是给彦斟茶倒水,随后问起这些天的遭遇,没想到彦对此去经历只字不提,立马转到刚刚得知的惊天消息,说起那让人匪夷所思的大将军堪布。

“师父,老师,我想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秘密……”

上神沦和犬夜四目对视,脸上凝重起来。

彦看了看在旁的兰殇雪和洪都,好像有丝犹豫。

上神沦看出彦的忌惮,解释到:

“你大可放心,此行所有领主已经全部知晓,已经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彦十分惊讶,没想到这次的秘密行动居然已经被洪都得知了,彦小心翼翼的问到:

“领主真的得知我们此去只是计策,而不是真的叛逃吗?”

“哈哈哈,果真如此,其实我早在你们逃狱时就看出其中的玄机了,封门的气魄真是令在下钦佩,不但把重大之事押注在你们身上,还确保你们能完好回归,真是大气魄!”

洪都大大赞赏着,让彦确信无疑,心中的那份忌惮也就烟消云散,虽然害怕兰殇雪得知此事会伤心,但事已至此始终是隐瞒不过,当时就狠下心想要说出全部。

“这次前去涅,我们并没有发现左天的行踪,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什么?”

上神沦似乎预感到什么,突然有种想要阻止彦的举动,慢慢起身,走到彦的身旁。

“其实……大将军他……”

“彦,你说大将军?”

上神沦突然对着彦挤眉弄眼,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但心直口快的彦此刻哪有心思去领悟这些,脱口而出:

“大将军他似乎有着什么阴谋,在隐退山庄……”

“彦,你可不能胡言乱语啊,大将军乃封门重臣,一向稳重卓越,恪尽职守,怎么可能有什么阴谋!”

犬夜突然也起身而来,拦住了彦的话头,这一下不仅让彦十分不解,让洪都和兰殇雪也十分尴尬。

彦觉得很奇怪,听到这个消息大家不应该是惊讶和好奇吗?为什么现在看来,上神沦和犬夜都极力的在阻挠自己,一下子让彦觉得莫名其妙。

兰殇雪此时愤愤不平,来到彦的身边问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

看到兰殇雪又气又惊的表情,彦一下子没了魂魄,上神沦和犬夜的表现也极其的反常,让彦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坎国的无谪名已经被大将军……”

“好了彦,不要再说了!”

“让他说!”

上神沦莫名的呵斥,紧接着从后堂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得令彦一阵的惧怕……

什么?是堪布……

缓缓走出的果真是封门大将军堪布,让彦继续说下去的也是他,此时走了出来,惊傻了彦。

“你……怎么会……”

彦吞吞吐吐口齿不清,好像脑子一下子空白下来。

“你是不是要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堪布的眼神异样的凶狠,根本不是那个曾经看到的样子,吓得彦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早就来到一乾国了,本来是来协助两位大人找寻失踪兽魂,没想到到了这里居然听说你和逆言叛逃在外,再后就是打探到你们投涅而去,还跟着涅一同执行什么雇佣任务,弑杀了同盟坎国的重要志士无谪名,万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敢回来,还在这妖言惑众,说本将军有什么隐瞒,其心可诛!”

彦听着堪布的话,一下子懵了,本来是要揭发他的祸行,没想到反被他说成了叛逆之徒,这下可苦恼了在座的所有人。

“你胡说,我和逆言叛逃只是权益之策,都是封门议事共同商议安排的,你怎么可以颠倒黑白。”

“哈哈哈,我倒是听说过这个密谋之事,但奈何你们经不住诱惑,到了涅就有了恻隐之心呢?”

“简直一派胡言,如若那样,那我还回来干嘛?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倒是不难想象,因为你就是来诬陷本将军的,刚才你的话就证明了这点,你先协同涅众杀害斗兽同盟,再后前来妖言惑众嫁祸于人,想要挑起封门乃至斗兽世界的霍乱,那样涅众的诡计就达成了!”

“你……”

堪布果然老谋深算,伶牙俐齿,天真的彦哪是这只老狐狸的对手,被说得哑口无言,在旁的众人看着两人的辩解,都有些恍惚了,上神沦摇着头,好像十分懊悔,没有能及时阻拦彦说出那些话,谁知这堪布就身在后堂之中,也难怪当时彦迫不及待想要把实情告知大家,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大将军堪布在封门之中地位显赫,上神沦和犬夜怎敢凭着彦的一面之词就枉加定罪,虽然彦的为人让上神沦和犬夜深信不疑,但此时的情况不得不让他们有所顾虑,毕竟所指的是封门高层,而证据只是单纯的彦之言语。

“大将军莫怪,彦可能一路走来舟车劳顿,也遇到些许困难,所以有些神志不清,他说的话不可当真!”

上神沦想要替彦解围,但堪布根本不吃这一套,抬手一拍桌子,厉声呵斥到:

“胡闹!上神大人的意思是他的污蔑之词还有存在行径都是失智所为吗?你觉得我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说完回头招呼后堂自己带来的侍卫,喊到:

“将这叛逆给我抓起来!”

封门侍卫三两而至,将还未歇息片刻的彦抓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在上神沦和犬夜面前拖了出去。

彦临行失望得看着上神沦和犬夜,并未说出一句话来,兰殇雪想要阻拦父亲,却被无情的喝住,上神沦本来上前阻挠,却被犬夜暗中拦了下来,此时一幕,尴尬外透着杀气,上神沦和犬夜心知其中情况,但无奈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堪布拿下彦,他们不是惧怕,而是小心,堪布位高权重,如若不是对彦了解至深,恐怕这套说辞在封门权位之前也会是如此结果,他们只能先行委曲求全,只等一个大白之时。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牢狱之中 又是一乾那个阴暗的监牢,里面毫无变化,只是多了几个加固的措施,看来上次双星叛逃给洪都上了一课,他不得不对自己的监牢施行“亡羊补牢”之策,然而“羊”真的又回来了……

昏暗的监牢之中透过一丝微弱的光线,彦静静的靠在监牢的冰冷之墙上望眼欲穿,对面就是自己曾经打破的墙壁,此刻已经修复完整,坚实得将自己关牢,再看那隔壁的牢狱之中,已是空空如也,今时不同往日,此刻只有自己独自经受着这牢狱之苦,而并非策划,是真实被囚。

“彦,彦……”

一声喊叫,娇柔的如同不像是这般监牢所能有的声音,彦无精打采的强行看去,靠着那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前来探望的兰殇雪。

“你没事吧?”

兰殇雪走到栅门之前,双手窝着寒冷的铁栅问到。

彦挪动着身体,不敢有什么喜悦之情,只是强颜欢笑着,说到:

“我没事,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不知道为什么,兰殇雪见到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前发生的一幕让她尴尬十分,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是自己的亲爹,一个是伙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幅境遇。

“你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兰殇雪还是止不住问到,可彦身在监牢之中突然没有了底气,或许也是被这无情的下场给消磨了信心,只是淡淡的回答到。

“我说的话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真假可言了,你看我都被囚禁起来了,说是真的,有人信吗?”

兰殇雪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害怕,害怕彦所说的都是事实,此刻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一想亲爹堪布位高权重,彦不一定能都过他,恻隐之心也就让她安心了许多,看着彦,居然毫不顾忌此时悲惨的彦,脱口而出:

“现在不管怎么样,你已经进了监牢,我会想尽办法让爹爹原谅你的,至于……”

“你想说什么?”

“至于逆言,他本来就深受重伤了,再不能受这种牢狱之苦了,你能不能不要将他说出……”

兰殇雪说要请求堪布原谅彦的话已经让他十分恼怒了,此时说到逆言更是百般维护,虽然后面几句说的十分小声,但就像惊雷一般将彦的心劈的七零八落,彦无奈的笑了笑。

“那你的意思是要怎样?我俩一同叛逃有目共睹,一起回来也是人尽皆知,你要我怎么维护他?”

“你……能不能……就说是你……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注意!”

兰殇雪说此话时低着头,不敢看彦,声音越来越小,害得彦差点没听清楚她说的话,反复确认着。

“你说什么?”

“我……能不能……”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必再说了。”

“那……你是答应了吗?”

“我说了,不必再说了。”

彦有些生气,但敢怒不敢言,好像自己并没有什么权利去恼羞成怒,如果此时兰殇雪能看清他的眼神,那会明白此刻的彦是有多伤心和难过。

兰殇雪呆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彦,只能转身离开,走到了门口,突然听到彦大声说到:

“在你心里还是他最重要是吗?”

兰殇雪突然站在了原地,彦的一问好像捅破了心里深藏已久的隔膜,一下子变得通透起来,她不敢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她所不想的。

兰殇雪没有回答彦,又迈开了脚步,隐隐约约又听到彦说到:

“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逆言的,但你记住,从此以后,我天赐彦绝不是为了任何人,只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

一语如惊雷,刺耳扎心,兰殇雪默默离开,又只剩监牢孤独一人。

说来也奇怪,兰殇雪走后不久监牢又迎来了上神沦的到来,与上次不同,这次的上神沦是带着真的悲痛之情探望彦,一见到彦就痛心不已,倒是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浪荡不羁处事不惊的上神沦了。

“彦,老夫对不住你!”

彦看到上神沦也是激动不已,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栅门之前。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

“上次为了探查涅众让你牺牲了那么多,没想到回来了又让你受尽委屈,老夫真是罪过!”

“师父……我没有责怪,只是真的不懂到底是为什么。”

“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你发现了堪布的叛逆恶行,当你说起时已经来不及了,依老夫看堪布早已预料到你会揭他的老底,所有早早藏在后堂之中,乘机当众致你于此地。”

上神沦悔恨万分,脸上满是歉意。

“实在是太紧迫了,当时我和犬夜拦你不住,才……哎!”

“既然你们相信我,为什么不当众戳穿堪布的嘴脸呢?”

“堪布高居权贵,在封门掌握着绝大部分的兵权,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当时起了冲突只能是打草惊蛇,让堪布恼羞成怒,那样局面就难以控制了,所以当时只能委屈求全了。”

经上神沦这么一解释,彦倒是心里舒坦了一点,冷静想想,上神沦的话十分有道理,要想彻底办倒封门大将军堪布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此刻看来倒是彦自己太过莽撞了,要不是当时急于禀报,自己也不会引起堪布的报复。

“那往后该怎么办?”

彦没有担心自己的处境,反倒关心起以后对堪布的决策。

上神沦此次前来就是想要跟彦交代此事,便说道:

“犬夜已经暗中观察堪布行动,我想凭借犬夜的暗查能力,很快就能抓住堪布的把柄,到时候一举将他的罪恶面目撕开!”

上神沦说的十分自信,有了彦的确切信息,加上犬夜无人能敌的暗查能力,堪布的面目不久就会浮出水面,他们只需静静等待,一切真相自会大白天下。

上神沦嘱托着彦,让他此间不要做任何无谓的事,只需要拖住堪布就行,虽然他此刻必定有了防备,但奸险小人必定会有所动,只等一个百密一疏,就可以让他漏出的马脚治他于死地。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水落石出 很平常的一个夜,彦一如既往的透过监牢的小窗望着天空的月,日夜穿梭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牢狱之中度过了几日,从上神沦探望以后,一直平静无事,彦都不知道堪布到底有没有想过怎么处置自己呢,或者如此平静的一切,难道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喂,大将军要审问你!”

祸事真的来了,半夜走进两个侍卫,看着好像是封门中人,却十分的不友好,听到堪布突然要审讯自己,彦有些惊慌起来,若自己稳定不住,打破了上神沦和犬夜的计划那该怎么办?彦担心归担心,还是被两个侍卫强行拉出了一乾监牢,想那黑暗深处走去……

“喂,你们两个要带我去哪里?”

彦被拖拉着,好像越走越远,甚至都走出了一乾国内,虽然黑夜之中视线模糊,但脚下能真切的感到他们走的是一条崎岖小路,完全不是什么宽阔大道,这走法怎么会是去审讯的路上?

彦大惊,不停的问,两个侍卫有些不耐烦,脱口大骂到:

“叽叽喳喳真是太烦了,你跟着走便是,瞎问什么!”

“你们怎么如此态度,到底要带我到哪……”

彦有些失控,不停的折腾不停的大喊大叫,惹得两个侍卫十分得烦躁,阴暗之下突然一只大手从彦的脑后使来,彦刚想吵闹着,只觉得脑后一阵沉痛,脑子一下子眩晕起来,借着昏迷了过去。

两个侍卫眼见彦安静下来了,舒了口气,将昏迷的彦继续抬向那黑暗深处。

“该死的,早该把他打晕了!”

……

使用心咒擅自开启血继的逆言此时还在昏迷之中,回到一乾之后经过一番治愈也算慢慢开始恢复元气,牙美的玉蟾也保住了他的心脉,但由于纵伤过度,一时间难以马上苏醒,几日以来一直昏睡在一乾的客房之中。

彦刚被神秘侍卫带走,逆言这边立刻也发生了奇怪的事。

安静的房中,突然闯进一个黑影,从窗外直向逆言床边,确认了一下逆言无误,便将他连被带人一起抗在了肩上,随后越窗而去。

神秘黑影没想到的是,兰殇雪这几日一直在照料着昏睡的逆言,此时发生的一切全被躲在床下的兰殇雪看在了眼里,待那黑影掳走逆言,兰殇雪立刻从床下翻了出来,偷偷跟了上去。

一时间风云突变,好像有什么阴谋即将浮出水面,黑夜之中黑影扛着逆言翻过崎岖山路来到一个山野之上,那里有一个隐藏的山洞,十分得精致,好像是有人精心挖凿的,黑影闪入山洞,几步之外的兰殇雪也悄悄摸了进去。

进入山洞之中,里面宽敞无比,不时有着火把照明,倒是明亮的很,山洞只有一条路径,兰殇雪一直走了下去,在那尽头看到了被掳来的逆言。

山洞的尽头放满了火把,把山洞照的十分通透,再看这片区域,大得可以安居住所,中间有一个石桌,石桌旁边放着几个石凳,石凳之上正是那刚才扛着逆言的黑影……

“这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兰殇雪躲在阴暗处打量着此人的背影,内心如此想着,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个背影,正在努力回想之时,突然从旁走来两个侍从小兵,刚好从那兰殇雪的盲区而来。

“大人,人已经带来了。”

两人说完,从刚才走出的盲区搀扶出来一个人,兰殇雪仔细一看,那不是关在一乾监牢中的彦吗?他怎么会被弄到这里来呢?

兰殇雪诧异惊讶,静静的看着洞中的情况,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石桌前的那人战了起来,看到彦昏了过去,低沉着声音问到:

“怎么回事?”

“大人赎罪,他在来的路上一直反抗闹挺,所以属下就将他打晕了。”

“赶快把他弄醒!”

“是。”

两个侍卫答应着拿来一桶冰凉的水,直直喷在了彦的脸上,彦又呛又冷,一下子醒了过来,扶着胸口不停的咳嗽着。

“这是什么地方?”

彦迷迷糊糊问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笑着说到:

“你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彦闻声抬头,立马惊慌失措,眼前看到的人正是封门大将军堪布,此时身穿黑衣,脸上诡笑,死死盯着自己。

“你……为何把我带到这里?”

彦虽然清楚堪布的意图,但还是天真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堪布起身而来,火把的光亮将他的面目照的清清楚楚,连藏在暗处的兰殇雪都看得明明白白……

“我不把你带到这里,怎么能让你们三个小伙伴团聚呢。”

堪布阴阳怪气,出言诡异,一侧身将那刚俘虏来的逆言展现在了彦的眼前,沉闷得笑着。

“逆言……”

“不错,真是你那朝思暮想的小伙伴,你不是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小伙伴吗?今天就让你们团聚。”

彦看着逆言十分痛心,但冥冥之中觉得堪布的话有些不对,明明是两个人,为何他说你们三个,难道……

彦彻底醒悟,嘴角微微一笑,道出了所有天机。

“原来真是你做的好事,左天在哪?”

“哈哈哈……”

堪布大笑不止,完全从那个伸张正义一心为国的封门大将军变成一个十足的混蛋恶魔。

堪布的笑声在洞中回荡,随着这一声声回荡的奸诈笑声,从山洞尽头的一个小暗格里,走出两个人,两人走到了光亮之处,彦才看清楚其中就有失踪多日的左天,此时满目疮痍,憔悴颓败,被一个侍卫搀扶着,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彦眼里充满了灵光,见到久违的左天满心喜悦,好想挣脱一切去抱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的左天,却在此时被堪布一张大手挡在了原地。

“何必着急,这不是已经见面了吗,接下来就慢慢品尝在一起的时光,千万不要着急,哈哈哈!”

堪布依旧狂笑,彦已经无心搭理他的那副嘴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左天,左天此时也投来幸福的眼神,微微笑着,似乎看到了阳光一般,那满身的鞭挞伤痛已经毫无知觉,只感受到一丝突如其来的温暖,在这山洞之中,终于将他的内心充满,久违的暖,久违的情。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真正的堪布 “大人,难道这些都是您的所作所为吗?”

左天甩开搀扶他的那个侍卫,慢慢挪动脚步走向堪布,山洞之中,空气突然沉重起来,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左天身上创伤满满,此时却显得精神抖擞,或许是重见天日,又遇故知伙伴让他有了希望,或许就是眼前的罪魁祸首堪布让他难以接受,从而激动得精神焕发。

左天的脸上浮现从未有过的统帅之气,缓慢的移动着,用那尖锐的眼光看着堪布。

堪布被左天这么一问一盯,心里面好像突然有了一种惧怕的感觉,这些感觉从未有过,直到看到了此时的左天,此时的双眼,这就是兽魂所拥有的眼神吗?

“你不必再称我为大人了,虽然事后我并未露面,但种种事情你已一清二楚,何必多问呢!”

堪布本该强势的气魄被左天压了下来,看来不管多么叛逆的人,他心中始终有着一股奴性,堪布也不例外,眼前的毕竟是封门的兽魂,而他,自始至终也就是个大将军而已。

“呵,是啊,这或许就是最后一次尊称您,尊称您为大将军大人了。”

左天说得十分傲气,也许就是这个事实给了他如此魄力,这几日来的折磨丝毫没有消减他的锐气,反而让他成长,他在经受折磨的同时,没有一刻不提醒自己,要坚强的活下去,铲除所有困难回到封门之中,兑现他曾经给奶奶的诺言,要做个真正的封门兽魂,斗兽世界的领袖!

左天坚强的站在了堪布面前,丝毫不畏惧此时的堪布,反而对他有着万分的怜惜,强硬的问到:

“您在封门如此卑微的隐藏到了今时今日,到底为了什么?”

左天一问霸道透心,让堪布差点没有拜倒在地,一个卑微概括了他的一生,也彻底扎破了他心里最后的那点强作坚强的韧性,顿了顿,只能用那狂笑掩饰他此时的无助与恐惧。

“哈哈哈,为了什么,这可要问你们这些历代兽魂了!”

“什么?难道你的所作所为就是因为别人而起吗?”

“事到如今,一切都已全盘托出,今天既然要做个了断,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堪布坐了下来,开始说起他一生所隐藏和压抑的一切……

“我族当初本也是封门旺族,只因为一次出战失利就被永远的排挤了出去,从此只能低贱的在封门生活……”

堪布说着,神情放松下来,好像完全回忆起了这些年的辛酸苦辣,说起那时的落寞,却没提起落寞的原因,可能就像他说的,这个失利或许小的不值得一提吧,却将他们家族永远的打成无人问津的小门小户。

“我们不像艾斯那么有魄力,可以舍弃一切去争取该有的东西,只能默默的接受现实等待重见天日的一天,可是现实残酷,奋斗了几辈也毫无气色。”

“那时候我们快要放弃了,各个家族继而泛光,有的成为兽魂一族,有的成为英雄之族,看得我们心中痛苦。”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有幸得到翻身机会,去辅佐年幼的蓝影兽魂,本以为可以就此大展宏图,可没想到,努力了半辈子,倾尽所有心血还不如几个叛逃在外的兽首,人前念我忠劳赐我大将军的番号,人后却根本不把我当成自己人,大事要事都把我蒙在鼓里,我连那些天天坐而享乐的议事要员都不如,真是难平我一腔热血!”

“之后蓝影右神不幸过世,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数十年的空缺,也该轮到我大将军堪布上马继任了吧,可没想到,婆婆那个老婆子说我只有大将之才,根本没有兽魂的气魄,宁可让封门无主数十年也不愿意将我送上高台,眼睁睁看着封门在斗兽世界逐渐陨落,连一个小小的离国都可以骑到头上来撒野,真是气煞我也!”

堪布激动不已,重拳打在了石桌之上,石桌生生裂开一道缝隙,左天看得出来,堪布这些年虽然开始异变,但心里面还是惦念着封门的命运,便静静的听他继续讲述着。

“等吧,十几年的等待,却等来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坐上兽魂之职,我怎能甘心,怎能不出毒手,你说为什么,难道你们就不该问问自己,偌大的封门,难道就要以此来明辨是非,偌大的斗兽世界,难道就只有帝江蓝影才能统领吗?而其他的人只能屈尊在下,哪怕是空缺,都没有一丝尝试的资格,难道我不该这样做吗?”

堪布道出了心中苦水,左天难以想象这些年他是怎么度过的,这样的心扉,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拥有的,相比他的狠毒,这份心机倒是得天独厚,令人敬佩,原来在他的眼里,封门乃至斗兽世界都在摈弃他,而他一直想要改变这种现状,从而走上了不归之路。

“大将军,或许你说的都是事实,可你错就错在一直将自己的心思放在阴暗的内心之中,而他人的心思,你又完全没有想过去了解,如果在这之前,你跟我说你没有资格去当这个兽魂,那我会义无反顾的将你推上这个座位,可是你,一直以来慈眉善目,根本不是我现在看到的这个人,我又怎知你想要为了封门去当这个兽魂呢?”

左天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对堪布根本没有一点责怪之意,甚至暗暗责怪自己没有早点看到堪布的内心,使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说着说着,眼泪默默的掉了下来,难以止住。

“其实你一直误会了封门的人,婆婆一直把你看作心腹知己,念你老迈才一直不愿看你劳累,虽然有时候会隐瞒你什么,但大事小情最后还是要跟你商议才做决定,这些难道你都视若无睹吗?”

左天的话如此的真诚,让堪布由嫉恨慢慢变成了心痛,回想左天的话,如若堪布当时说出了心里所想,那左天就会成全堪布,这种话岂是随便谁都能说出的,堪布似乎醒悟了过来,想起了当年蓝影右神的一句话,那时他还年幼,而堪布就像一个大山一样护佑着右神,右神曾对着这座大山说过:

“大将军,如果哪天我在你眼里变得不像个领袖了,那你就要把我拉下来噢,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个孩子,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听你的任何教导!”

这或许就是被心魔淹没以后的堪布所遗忘的事吧,原来左天说的都是事实,兽魂从来没有他想得那样,把自己看成是外人,或许他早该说出心中的阴霾,那样,此刻面临的,或许还是喜笑颜开吧!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重臣?叛逆? 左天对堪布的话好像唤醒了迷途之中的堪布,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这个醒悟来得有些太晚了,堪布一直坚定的信念突然有了些许动摇,久久说不出话来。

山洞之中突然陷入莫名的安静之中,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一向有着傲骨和强烈自尊心的堪布怎能让世人看到他悔恨的一面,纵使粉身碎骨他也不会认输喊败。

“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既然走上这条不归路,那我也没有回头之路。”

堪布淡淡的说到,左天心知此时的堪布得到任何的原谅和宽赦都是对他的一种羞辱,或许就这样顺其自然下去反而会让他得到一些解脱,当下就跟堪布说到:

“既然大将军心意已决,那今日我们就将此事做个了断,我左天以新任兽魂的身份,跟你将这封门之事处理完全。”

“哼……呵!”

左天的语气无比的高亢,堪布终于看到了一个兽魂的影子,想起当时对左天的小觑,此刻看来是大错特错了。

“兽魂大人,那就随本将军而来,将此事做个了断吧!”

堪布起身而来,走向洞外,彦才明白,左天是要自己私自同堪布做个了断,以封门的名义,以兽魂的名义……

“左天,你现在的状况不能跟他硬来!”

彦看左天意要跟着堪布而去,上前阻止他的这种行为,却被左天婉言谢绝。

“彦,你放心吧,这本就是封门中的国事,就应该我来了结,我可是兽魂,被关在这洞中的数十天,我想你们辛苦坏了吧,你们查清了事实,现在就把决断的权利交给我吧,好好照顾逆言,别再为此操劳了!”

左天看了看昏睡的逆言,又看向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坚定的挪动着满是创伤的身体走向洞口。

“彦……逆言……”

不久之后,犬夜和上神沦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匆匆赶到洞中,找到了彦和逆言。

“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找到这个堪布的藏匿山洞,但两人似乎对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彦便告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犬夜和上神沦一听,当时又惊又喜。

“想不到真是堪布策划了这一切,本以为他只是勾结涅众扫除异己,没想到连掳走囚禁兽魂之事他都干的出来,真是胆大妄为!”

“师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堪布和兽魂,再不能让兽魂收到任何闪失了。”

“不错,彦带着逆言在此等候,我跟犬夜速速找寻兽魂,再不能让堪布伤害兽魂了!”

说着两人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留下彦在洞中独自守护着昏睡的逆言……

而一直潜藏在洞中暗处的兰殇雪将里面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此时蜷缩在昏暗的角落低声哭泣,父亲堪布的所作所为让她猝不及防,甚至令他的世界全部塌陷,她无法想象这些都是亲生父亲所为,顿时对这个父亲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陌生。

兰殇雪绝望悲痛,但堪布始终是他的亲爹,意识过来,犬夜和上神沦已经追寻而去,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轻手轻脚得躲过彦的察觉,也跑出洞口,找寻堪布而去。

一乾的夜空无比的湛蓝,繁星点缀犹如浩瀚之海,苍空之下就是一乾的山川大地,此时夜风之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面对苍天山川而立,豁然释怀。

“将军,真的心如死灰了吗?”

左天对着面前的堪布大喊到,看到堪布的身影无比的厚实,只听他在风声强硬的回答到:

“左天兽魂大量,能说出一番肺腑之言,也让我无比惭愧,既然走上这条路,我本就该接受此种结果,兽魂不用客气了,放马过来吧!”

堪布已经毫无挂念,事做到这种地步,最后还能听到左天的一番良言,也不枉自己侍奉封门多年了,心意已决,只等左天和他了却。

“那我就以封门三代兽魂之名,处置大将军堪布之逆行,毫无恩怨,只是国事,请大将军赐教了!”

左天大义凛然,惹得狂风四起,一句兽魂之名让他浑身都是强大能量,满身创伤早已被抛在脑后,剩下的只有满腔热血和坚定的信念。

堪布微微一笑,似乎得到了该有的对待,脚下一沉,全身肌肤开始突然暴动,那一身的兽结鬼物骚动暴乱,一瞬间将他变成了另一副恶魔之样。

“这是……”

左天大惊,但此时已经没有回头之路,气沉一气,全身蓄力,冲破伤痛将自己推向最高境界。

一乾天地之间,堪布身上兽结全然而出,要行最强一击,而左天本身兽结也驾临破世,两个兽结之躯蓄势待发,恒星相撞。

且说堪布拥有多重兽结,身体已经到了神魔之界,他不想多做纠缠,直接将终极奥义展现了出来,那便是他多年以身养结而领悟的兽结魔域!

兽结魔域是一种多重兽结缔造的虚空世界,可以强行将敌人拉到施术者所创造的虚空魔域空间中,从而利用控制降临的兽结死泣跟敌人战斗,兽结死泣凝结四种兽结之精华,无坚不摧,堪比兽结恶魔死神,如若控制兽结死泣,必须将自身灵魂奉献给兽结死泣,从而唤醒他身上的无上能力,堪布此举真是破釜沉舟,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誓要与左天做最后的决断了。

左天准备就绪,看堪布那里天际突变,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灭世龙随即盘旋而至,左天大步冲击,没想到半路就被一股强流吸了过去,眨眼之间连同灭世龙一起来到一个奇特的空间之中,如同穿越了一般,看周围无形之壁幻化奇特,再看那幻壁之间无边无际,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方向可言。

左天伸手去碰触那幻化墙壁,只觉得坚硬无比。

“这里是兽结魔域,你不用大费周章了,这里的界壁无坚不摧,根本没办法打破,除非我死了。”

堪布在眼前盘坐着,面目狰狞,恶魔一般。

左天轻松一笑,对着堪布说到:

“我本来就没想逃脱。”

堪布对此微微一笑,漏出了爬满兽结之物的身躯,慢慢的兽结之物开始挣扎着从那身体之上脱落下来,缓缓升到半空,没过多久,兽结死泣凭空降临,犹如一个恶魔使者出现在了眼前,那模样,真是噩梦一般……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左天与堪布的最终对决 兽结魔域之中,兽结死泣降临,堪布的最终奥义兽技,恐怖如斯。

堪布倾尽一切,操控着强大的兽结死泣,左天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好像置身梦魇之中,面前的就是即将索取自己性命的死神恶魔一般。

“这就是兽结最强大的死泣,也是本将军一生所悟出,如果你能跨过死泣,那就离兽魂圆满不远了。”

堪布用沙哑的声音跟左天说着,看来他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能力,连灵魂都将被这死泣给夺取,此时显得无比的脆弱。

左天听到此话兴奋起来,堪布所说不假,如果他连这点磨难都迈不过去,那怎么去经历日后的兽魂之路,立刻咬紧牙关,准备迎接死泣的强大攻势。

死泣被堪布操控,立马向左天逼近,那庞然大物像座大山移动,想要摧毁看似弱小不堪的左天。

灭世龙开始咆哮起来,将潜能逼入左天体内,左天迎着死泣就是狂袭而去。

“咚!”

死泣魔手像个无形之网压塌而来,左天使出全身力气,却像个小虫一般,在死泣面前不堪一击,那血盾立刻触发,挡住了死泣的致命一击。

左天懊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整旗鼓想要再次攻击,没想到死泣一把将他捏在了手中,左天立刻像只小兔子一样,在死泣的魔爪之中挣扎不停。

左天终于看到了那副恶魔之样,看得令人发怵,獠牙兽面,皮肤黝黑,完全是炼狱之中繁生的怪物,此时的左天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

死泣控住左天,另一只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巨刃,冷凌得像把屠宰刀,欲要将那手中的左天隔断魂魄,送入地狱。

左天全身冷汗直流,那刀刃慢慢逼近,他却如一个被困小鸟,只等屠宰。

感到无形威胁的左天闭眼大喊,突然一股泉水之气从血脉之中奋勇而过,当时他就感到死泣身上充斥的兽结之气,忽然将他身上无比巨大的兽结潜能给激发了出来,此一间天崩地裂,连这兽结魔域都震颤不止。

“那是什么?”

操控着死泣的堪布惊呆了,眼见左天挣脱死泣魔爪降落在地,再细一看,那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左天,他身上满是横肉,血色环绕,可怕得像一只野兽。

再看左天的面目,双眼血红,脸上全是奇特的纹路,将他的肌肤掩盖完全,透过环绕的血色,甚至能感觉到左天的低沉闷吼声。

“这……难道是鬼兽!”

堪布好像看出了其中的奥秘,当时惊叹起来,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左天已经可以利用兽结唤出自身鬼兽之怒,看来狂暴也即将到来。

堪布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兽结死泣身上散发的兽结强气激发了左天的潜能,才使得他能唤出鬼兽之怒,如堪布所想,随着鬼兽之怒的染身,左天立刻进入了狂暴状态,那气势,根本就不是凡人之态。

正邪两物,兽结神灵一同降临,战事一下子激烈起来,本来弱势的左天一下子利用狂暴鬼兽之怒可以与死泣平分秋色,甚至更胜一筹。

狂暴左天凶猛而至,腾空而起像个疯狂的野兽一样与那死泣缠斗在了一起,血色之盾让他无坚不摧,比那死泣还要坚硬,死泣无奈的挥舞着手中的巨刃,想要将暴走左天斩下,没想到左天越战越勇,死泣狂乱挣扎,左天一拳一爪随势而驱,兽结魔域之中,翻天覆地,乱作一团。

左天狂暴得肆意妄为,死泣不时躲过的拳脚打在界壁之上发出令人恐怖的响声,堪布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左天狂暴拳脚居然在恶斗死泣之时活活将那界壁给打出了一条裂缝,真是旷世难见,前所未有。

“鬼兽之怒狂暴起来连这界壁都能打破?!”

堪布又惊又怕,那死泣接触外界一下子就失去了本该有的强大能力,开始虚弱下来,而狂暴左天依旧凶猛无比,在堪布面前将那死泣打得快要变成一个废物丑角。

左天鬼兽之怒最后一击朝面而来,死泣被击了出去,重重撞在界壁之上,此一撞,破天动地,本来就有裂缝的兽结魔域界壁顿时残破碎裂,外面的星空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

“什么?”

堪布真的想不到,左天已经强大到真的把这兽结魔域给打破了,看着自己完全漏在星空之下,他彻底的绝望了。

死泣没有了魔域的庇护,像是被裸露在了人世间一样,那本来狰狞的眼神突然落寞下来,鬼哭狼嚎一般狂叫着,魔爪一伸,用尽最后一点能力将堪布魂魄抓走,消失在了星空之下。

被夺取魂魄的堪布已是奄奄一息,他心中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口吐鲜血,残破的身体倒在了一乾的荒芜大地之上。

左天狂暴之躯开始慢慢消散,意识到自己将那恐怖死泣斗败了,心里面欣喜不已,而疲惫也是随之而来,轻轻的跪倒在了原地,眼见前面堪布魂飞魄散临死终了,自己却再也没有力气上前而去了。

“你还是做到了!”

堪布奄奄一息倒地说着,流着鲜血的嘴角微微笑着,好像完全没有死亡前的恐惧,而是充满了解脱前的愉悦。

左天已经累到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心里暗暗跟堪布道着最后的告别。

“大将军对不起了,现在的一切,可能就是你最好的归宿了,再见!”

夜幕之下,慢慢走来犬夜和上神沦,看到眼前的一幕,看着恶徒堪布倒在地上,左天却完好无损,他们似乎知道了事情的结局,犬夜和上神沦眼中多了几分落寞,轻轻将那左天扶起。

“兽魂,我们来晚了。”

“刚刚好,不早不晚。”

左天笑着,疲惫布满了他的脸庞。

“爹爹!”

昏暗之中兰殇雪也赶了过来,看到堪布倒在地上临近死亡,终于悲伤满心,哭泣着奔跑到了堪布身旁。

“兽魂,现在怎么办?”

看着兰殇雪哭泣而跪,将那只有一口气的堪布抱在怀中,犬夜问起左天,不知此时如何是好。

左天没想到兰殇雪也暗中跟了过来,心里一下子愧疚起来,移动几步,喊到:

“雪……”

“你闭嘴!”

兰殇雪抬头恶狠狠的盯着左天,眼中满是怨恨,吓得左天不敢直视此时兰殇雪充满泪水的双眼。

“你们给我滚,滚!”

“兰殇雪……”

兰殇雪已经崩溃,凶狠得犹如一头母狮,上神沦想要解释,被犬夜阻拦,犬夜轻声轻语,让犬夜和上神沦带他离开。

“我们走吧,让他们父女独处一会儿。”

上神沦和犬夜搀扶左天慢慢走进黑夜深处,留下伤心欲绝的兰殇雪和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堪布……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堪布临终 “到底为什么?”

伤心欲绝的兰殇雪跪在堪布旁边,眼泪已经完全湿透了面容,连鬓角都有一丝湿润,将那堪布沉甸甸的身体抱在双膝之上,兰殇雪不停的呼喊着堪布,根本无法接受他即将离开的事实。

“雪儿,你不该来的。”

堪布终于说话了,虚弱得好像灵魂已经完全脱离到了别处,兰殇雪听到父亲的声音,更是忍不住她眼中泪水。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兰殇雪不停的问着,让堪布心痛不已。

“对不起女儿,爹爹对不住你,你自小丧母,虽然是爹爹一手拉大的,但你懂事以后就没有好好与你相处,就把你送到远方学习医理,我本以为你会像那些没有父母照料的叛逆孩子那样,从此走上不正之路,没想到我的雪儿比谁都乖巧,自食其力,自我修养,长成了善良可爱的大姑娘,反倒是爹爹误入歧途,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堪布心口疼痛,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

“爹爹为此不曾后悔,但唯独难以割舍的就是你,爹爹对不起雪儿……”

“爹爹……”

兰殇雪听着堪布的忏悔无比心痛,但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一切了,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怨恨,封门之中,如此狠毒,连一丝机会都不给自己父亲留下,眼神之中开始浮现一股怨气。

堪布似乎看到了兰殇雪的怨念,抓住兰殇雪的手,漏出从未有过的慈祥说到:

“雪儿,你不是不理解爹爹那时候为何要你接近左天,让你和他喜结连理吗?此时你也该明白了吧,那时爹爹糊涂,但现在爹爹想通了,这都是爹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你要记住,等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再没有人能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了,从今往后,你要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还有,逆言那个小子不错,如果喜欢,那就好好的去追求你的幸福!”

“爹爹!”

兰殇雪一头铺在了瘫软的堪布身上,堪布想要去抱紧她,此时却根本没有了那份力气。

夜色缭绕,开始掀起一股凄凉之气,兰殇雪的哭泣之声凄惨得可以将这夜色和凄凉渲染得无可比拟,足以送走游魂,哭断前世今生。

本以为堪布就如此,在兰殇雪的哀伤之中死去,没想到就在他要放手阳世俗尘之时,昏睡在洞中的逆言匆匆而来,让人惊讶不止。

原来在众人离去之时,山洞之中的逆言因为颠簸终于醒了过来,看到身边的彦和身处的山洞,他好奇的询问了彦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堪布事情败露,要和左天决战,他不由得担心起来,因为当时雾都之战让他知道,那个蒙面人就是当初封门之中诉说起自己身世秘密的那个人,而此间确定蒙面人就是堪布,他怎么忍心堪布就此被那左天处决,心中疑问没有告破,堪布这么一死,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在疑问之中活着,想到这里,虚弱的逆言不顾彦的阻拦,寻找着堪布而来。

此时看到倒在地上的堪布,刚来的逆言十分懊恼,冲了上去就是推搡着堪布快要冰冷的身躯。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快醒来!”

“你干什么!”

兰殇雪悲伤之中看到逆言对自己将死的父亲如此无礼,一把就将逆言推到了一旁,此时的兰殇雪哪管是谁,只要敢侵犯父亲,就会不顾一切前去维护。

“大将军不能死,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他,他不能死!”

逆言急得快要流出泪来,但兰殇雪此时只有丧父悲痛,如一个凶狠野兽一样,朝着逆言大吼到:

“你给我滚,滚!”

这声怒吼惊醒了临近死亡的堪布,他咳嗽着睁开了双眼,看着旁边倒着的逆言,笑了笑。

“你过来……”

堪布如此轻声细语,逆言却听得十分真切,慌忙起身来到堪布身边。

“大将军,你不能死。”

“太晚了,不过……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只要你答应我照顾我的女儿,我就将你想知道的告诉你。”

“我……”

逆言听到这个要求,看了看接近疯狂悲痛的兰殇雪,心里虽然怜惜,但不敢轻易答应,只听堪布又说到:

“你可别想太久,我……坚持不了多久了,咳咳咳……”

“我答应你……”

逆言急于知道自己身世之谜,顾不得许多,只能勉强答应。

堪布缓了缓,讲起了逆言想要知道的那些事。

“其实早在艾斯后裔屠仁之事发生之前我就跟艾斯一族的冉遗有深厚的交情,我身体这些兽结能得到养护,也全靠冉遗的指点,才让我有了这个能力,后来他屠杀兽结之人,我便利用本身能力,将他屠杀的兽结之人所拥有的兽结之物养护在自己身体之上,因此才有了今天的我。”

“这些事暗中进行了多年,但冉遗最终得到了报应,被封门发现,后来就有了屠仁之事,从此艾斯一族全族被灭。”

“你要知的就从此刻开始,艾斯一族逃亡后,不久就被追杀,后来被灭族,但是那时留下了一个弃婴,就是逆言你,你被带到封门,本来议事高层想要将你诛杀,毕竟你是艾斯后裔,但婆婆心善,不忍看到一个刚出世的婴儿就这样惨遭命运的毒杀,就恳求封门高层将你留了下来,你就这样被留在了封门。”

“后来你也可能感觉到了别人对你的冷漠,那是因为虽然没人再去提及你是艾斯后裔的事,但心中始终将你看作是他们恶行的孽种,封门惧怕艾斯冉遗那种恶劣残暴的性情,对你也是百般提防,生怕你成为第二个冉遗,众所周知,你就是艾斯后裔,而且是最纯正的血统,甚至我有种预感,你就是艾斯冉遗的后代,你全身拥有的兽血继界,是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艾斯家族虽然天生具有血继潜能,但你和冉遗的独特性,得天独厚,无人能比。”

“咳咳咳……”

堪布嘴唇泛白,好像已经到了极限,逆言听到这里,想要去问,可是堪布将所知的一切全盘说出,逆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疑问,呆视着不知所措。

“逆言你要记住,虽然封门养育了你,但他们从未放弃过对你的戒备,我甚至几次都接到小心你的指令,往后的日子你要自己判断决议,我只能将所知道的告诉你,其他的疑问就只有你自己才能挖掘,切记,不要像我一样迷失,要确认自己到底是谁,想要什么……”

“对了,如果将来看到离国少主冷兽枯木郎,替我说声对不起,为了自己的野心,我曾经想要挑起封门和离国的纠纷,就暗中屠杀了他的母亲,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梗,希望日后你能替我代为转达……”

说到此处,堪布突然气息短促,一时间全身僵硬起来,没等最后一句从嘴中说出,堪布已经气绝身亡……

“大将军……”

“爹爹!”

兰殇雪一声哭泣,撕心裂肺,她将那逆言推开而来,紧紧抱住了堪布的尸体。

“你走开!”

逆言一旁看着兰殇雪泣不成声,泪水顺着堪布的苍白脸颊流了下来,心里面无比感叹,再看星辰天际,一颗耀眼星斗流落而下,真是苍凉一景,刹那芬芳,星光陨落只在一瞬之间。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自我重生 天际开始破晓,一乾的荒野之上立起了一窝新土,没有碑文,也没有奠基,只有两个身影没落的送走陨落的灵魂。

兰殇雪跪倒在坟墓的新土上,那还似潮湿的土壤让人冰冷,兰殇雪哭了一夜,此刻眼睛肿的像个肉球,泪干了,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灵气。

逆言站在一旁默默的想着堪布临终时对他所说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堪布的话让逆言开始新的觉醒,他神秘的身世,他在封门的处境,以及他未来该有的道路……

看着堪布的坟墓,逆言好像觉得那不只是堪布的坟墓,埋葬的不仅仅是那个将要腐朽的尸体,还有逆言的过往,堪布的终了带走了逆言的曾经,将他的过去也深埋在了地下,此刻的逆言似乎得到了重生,完成了自我重生之路,接下去的逆言将会变成另一个自己,新的自己。

“伤心够了吗?如果够了,那就跟我回去吧!”

什么,这是逆言在说话吗?比过去的他还要冰冷,还要冷酷,兰殇雪顿时像被冷箭穿心而过,本已伤透绝望的心被逆言刺得七零八落,无法再恢复。

“你说什么?你在说些什么……”

兰殇雪有些生气,手中紧紧抓着坟墓上的土,恶狠狠的说到。

“你我都明白,堪布已经死了,你这样要伤心多久?难道你这样就有用了吗?”

“混蛋!”

兰殇雪不知拿来的力气,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一伸手就要扇向逆言,却被逆言狠狠的将那瘦弱的手抓在了手中。

兰殇雪挣扎着,满脸的怒气,逆言顺势一把将那兰殇雪拉了过来,兰殇雪顿时贴近逆言,近的可以感到逆言喷在脸颊上的气息。

“怎么,你还想打我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与其做这些无谓的事,不如振作起来好好的想想往后该怎么活,你父亲死了,你还活着,如果你不能跟他一起死,那就好好的活着!”

逆言冷若冰霜,完全不把脆弱伤心的兰殇雪当回事,兰殇雪看到这幅恶狠狠的嘴脸紧贴着自己,完全看不到以前逆言的样子,对他的喜欢也顿时找不见了,若是以往,这个距离或许会让兰殇雪心跳加速,但此刻,只能让他心扉碎裂。

“你活你的,我伤我的,你我各不相干,我不评价你怎么活,你也没资格评判我的!”

兰殇雪甩开逆言紧握的手,那手腕上红红的,被逆言抓住一条血痕。

“我答应过将军,要照顾你的,所以你最好听我的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呵,你可真的太可笑了,以前这样对我就算了,现在居然拿我死去的父亲去掩饰你的无情冰冷,你真是可耻!”

“废话连篇,我话已说明,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你个可怜的混蛋,自以为冷酷无情,以全天下为敌,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证明世界对你的不公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可怜,你就是个无耻的混蛋……”

兰殇雪发疯似的狂骂,惹得逆言无法忍受,可脑子全是堪布临终时的影子,逆言咬紧牙关无视兰殇雪的撒泼辱骂,上前一把将那兰殇雪抓了过来,一个甩手就将瘦弱的兰殇雪甩在了肩上,就这样扛着她离开了堪布埋葬的地方,任凭兰殇雪再怎么挣扎,逆言义无反顾,终将他拉出了这个无法释怀的地方。

逆言扛着兰殇雪回到了一乾,此时的一乾静得连个侍卫都没有,逆言心想肯定是因为左天回归,堪布被法办才让以前如此的反常。

被逆言死扛着的兰殇雪已经挣扎得没有了力气,软软的瘫在逆言的肩上,任凭他扛着自己来到了一乾的客房之中。

“嗙!”

兰殇雪被逆言甩在了木床之上,兰殇雪丝毫没有觉得任何的痛苦,看着屋内的一切,她忽然觉得日子还是那个日子,时光还是那个时光,父亲堪布也从未离开过一样……

“逆言,我爹爹呢?”

兰殇雪失魂落魄的样子十分的可怕,逆言突然被这幅样子给震惊了,心里面有了一丝的怜悯。

蹲在床边,逆言很认真的跟兰殇雪说到:

“你不要再这样了,事已至此,我们都不能活在阴霾之中,哪怕是仇恨,也千万不要堕落。”

“恨?我该恨谁?左天,封门,还是咎由自取的爹爹!”

“随你挑一个恨,反正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逆言脸上从未有过的关心,突然让兰殇雪有了一丝感动,她看了看逆言,躺到了她的怀里,此时悲伤绝望一涌而出,又落泪而下。

“我什么都没了,以后都没人管我了……”

兰殇雪哭的让人心痛,连逆言都有些感伤,他明白这种失去亲人的滋味,十几年的风霜,逆言独自走过,所以在堪布说起身世的那一瞬间他好像觉得自己重生了一样,此刻的两个人命运似曾相似,不同的是逆言活过来了,而兰殇雪正在挣扎复苏,等待着觉醒的那一刻。

“你放心吧,我答应过将军,会一直照顾你的。”

“难道没有爹爹的嘱托,你就不会那样做了是不是?”

“我……”

兰殇雪又回到了以往的那个问题之上,这倒让逆言有些安心,最起码她还懂得去爱,没有刚开始的那种绝望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我,以后我也不会纠缠你的,但是你不要躲着我好吗?我现在只有你了。”

兰殇雪抱着逆言的手越来越紧,好像怕失去什么一样,逆言甚至都不知道她面对情感拿来如此大的力量,这一紧抱让人窒息。

“我……”

逆言不知道怎么去说,听到兰殇雪说自己不喜欢她,却莫名的一种拒绝,听她说不会纠缠,反而没有想象得那么轻松了。

“放心吧,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躲着你了,你也要给我记住,我们都是同一类人,没人会因为我们的种种去改变什么,只有我们去自己改变,我们都要自我重生,让自己死了又活过来,从种种的绝望和迷茫中活过来。”

“自我重生?”

兰殇雪重复着逆言嘴中的“自我重生”,无限遐想,虽然此时完全参透不了其中的含义,但面对着逆言一时的温暖,兰殇雪欣慰无比,或许此刻对她来说是最幸福的一刹那,父亲离去,而还有一个男人让她依靠取暖,不管是否会有重生,这份温存持续多久,这一刻,是存在的,也是真实的……

章节目录 第115章 逆言诀别封门 左天失踪,堪布逆反,这一系列的重大事件随着堪布在一乾的死亡而告一段落,封门经受了如此大的变故可谓是惊动了整个斗兽世界,各国众说纷纭,对封门的内部矛盾各种猜测,庆幸的是左天的崛起给斗兽世界一个宣示,封门新任兽魂已经登场,这让封门又一次站在了斗兽世界的巅峰,此一动荡,因祸得福,稳固了封门名望。

左天得救,在一乾休整待发,遍访也算完成,接下来就是凯旋回国,重新让动荡后的封门走上正轨。

一切似乎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然而大家都没有发现,此时一个祸端也正在酝酿而生,等待着爆发。

休整期间,最为受伤的兰殇雪闭门不出,完全跟封门所有人断绝了联系,为此左天无奈,还特意从封门招来兰殇雪从小一起长大的银月前来一乾照顾兰殇雪,虽然银月也被多次拒之门外,但还是勉强可以照顾兰殇雪衣食琐事,才让一直愧疚的左天有了些许的安心。

兰殇雪如此情有可原,让人不解的是逆言,从那天回来之后就寡言神秘,一直对任何人避而不见,这让左天还有上神沦他们心生不安。

令人担忧的事情终于显现而出。

这一天闲暇之时,上神沦正在一乾僻静山林之间闲逛,却不想逆言突然出现,打破了上神沦的闲情逸致。

山林之间,上神沦看着那个久久未曾露面的逆言慢慢向自己走来,一股不安气息油然而生,上神沦喝了一口小酒,等待着这个不速之客走近自己。

“上神大人可真是雅兴,居然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喝酒。”

逆言面露喜色,却看着十分的诡异。

上神沦浅浅的笑了笑,说到:

“老夫也不知多久没有享受过大自然的悠闲之气了,所以来这一乾的山林之间领略一下。”

“欸?多日不见,逆言你去哪里找乐去了?可否跟老夫分享一下。”

上神沦的调侃显得很不自然,逆言冷冷的跳过这份调侃,转而认真的说到:

“既然上神大人是来领略风情的,那我就长话短说,以免打搅您的雅兴。”

这是要直入主题了吗?

上神沦心中一惊,每次看到逆言这副认真脸,他都心生惧怕,虽然年长前辈,但逆言天生的冷骨,不由得让人胆寒。

“你是有什么要找老夫吗?”

上神沦小心谨慎的问着,心里却十分的避讳逆言问的一切。

“大人可知,我在堪布临死之前见过他一面?”

“这……又怎么了?”

“难道大人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堪布可对我说了一些关于我不为人知的事。”

逆言果然是有所图谋,上神沦一看这情形,心里嘀咕起来,也不知道堪布对这个冷逆言说了些什么,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堪布本是一个逆徒,他说的话你不必过于相信和纠结。”

“那可未必,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更不可能是假言谄媚。”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逆言走动着,问到:

“上神大人就如实的说吧,关于我,你还有封门到底是什么态度?”

上神沦觉得事情开始坏了起来,如果再这样隐瞒搪塞,恐怕要引起逆言的不爽了,便试探着说出一些自己觉得可以说的事。

“不错,对你封门是有一些猜忌,但这都是情理之中,你大可不必太过放在心里。”

“果然如此,既然大人不便详说,那我就替大人说了吧,你要觉得我说的对,就请指点一二。”

难道逆言已经全部知道了吗?

上神沦想着,突然紧张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人从万魂墓阁时见到婆婆还有封门议事就接到对我防备的指令了吧?”

逆言嘴上试探,心里却十分的确认,只看上神沦表情突然凝重起来,看来逆言此话问到了上神沦的内心深处。

上神沦无言,逆言继续说道:

“那时我失踪回归,封门不但没有责备质问,反而选择冷处理,就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免得打草惊蛇,惊扰到了我,后来就让你随时注意调查我的态度,并确定我没有叛逆之心,是不是这样?”

“可惜我真的没有叛逆之心,反倒让大人觉得无从下手,你一直将我和彦一起放在身边,就是想一直暗中观察,并且控制我的行踪,那时你给我心咒也是逼不得已,后来后悔不已,让我见识到了自身血继的能力,你怕从此以后我依赖血继,难以自拔,如若真的让我掌握血继限界破除之法,那我一旦叛逆就无法收拾了对吗?”

逆言越说越冷酷,完全将上神沦从头到尾的心思都没有全部说了出来,上神沦一直谨慎万分,没想到还是被逆言识破了,看来逆言并非俗物,这时想来,封门对他的提防真是有情可原。

逆言见上神沦故作镇定,一言不发,继续揣测。

“我想上神大人您一直以来,不仅搪塞与我,还一直对我欺瞒甚多,对于兽血继界,您一直避而不谈,甚至装作一窍不通,其实是不想我得知其中的奥义,让我永远无法破除血继限界,将我控制在手掌之中,可惜天命难违,我后来偶然中得知了其中的秘密,您从此对我担忧万分,为了让我安稳,你假装对我照顾有加,还带我一起前去万花仙谷,想要传授我一些高深兽技,没想到的是,你根本就是在糊弄我,敷衍我,不但没有传授我兽技道法,反而将我压制,不让我有所突破,您这份苦心,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虽说逆言此时的话十有八九都是事实,但上神沦心中有着万千的委屈,打断了逆言,说到: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又如何?老夫一心为了你好,怕你走入魔道,无法自拔,难道要我陷你与不义才是爱惜你吗?”

“哈哈哈,大人就是大人,到现在还将自己说的那么伟大。”

“你……”

“大人别忘了,我和彦都是孤儿,也同是封门中人,你一心为他找寻万花仙谷,而对我却是万般利用,甚至成为他的陪同,你觉得这样是对我的仁慈爱护吗?”

说到此处,逆言终于难抑心中不满,脸上怒气浮现,上神沦对此也无法解释,只期盼着逆言不要因此而萌生怨念,可上神沦没有看透,逆言此时的质问不顾一切,已经将事情看得十分极端了,怨念早已充斥内心深处了。

“其实晚辈并没有怪罪大人之意,想来彦和我本就不同,自始至终你们都没有被我们看作是一类人,甚至早把我放在封门之外了,我也谢谢您,让我感受到了这一切,日后您不必再辛苦看护我了。”

上神沦不知道逆言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一阵威胁从天而来,让他觉得事情变得十分不妙了。

上神沦想要上前解释阻拦,却不想逆言转身离开,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走到半路,逆言转身看了看上神沦,大声喊到:

“烦请大人告知封门,逆言就此道别了,感谢封门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如果真的有机会,逆言会来报答恩情。”

“逆言,你不能离开封门,万万不能!”

上神沦惊慌失措,大声惊呼。

“大人,我言于此,神仙难留,该问的该说的都已了却,往后的逆言已不再是以前的逆言,大人好自为之,就此别过!”

一声告别惊天地,上神沦木讷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看来斗兽世界就此无法安宁了……

上神沦长吁短叹,目送逆言背影远去,消失在那山川树林之中。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返封门 回头守望,短短几月已悄然而过,不知不觉遍访行程已接近尾声,要不是这几月遍访各国所发生的种种怪事,左天等人或许早已安全返回封门,封门还是那个封门,左天还是那个左天,而大家还是以前的大家……

世事难料,从离开封门就诸事不顺,却也是一番风味。

左天无事坐在一乾的领岗之上,遥望着大好河山,回想着遍访一路来的经历,恍然如梦,说来艰辛困苦,眨眼间却走了过来,问问自己,却如经历了几个风霜春秋,一时间长大了不少。

想想离国时候,偶遇上神沦从万花仙谷回来,见到了彦的成长,也见识了离国的离魂之术,让人赞叹不已,加上其中兰殇雪的儿女情长,让人回味无穷,说来此时要是没有变故,兰殇雪到底会和谁最终喜结连理呢?

左天默默的笑着,其实那时还蛮喜欢兰殇雪的,开朗大方,美丽贴心,若不是堪布的变故,兰殇雪会成为封门少年们情窦初开的梦吧!

后来便是八坤女王,让左天一生难忘而且受益匪浅的一个女中豪杰,她不但让左天他们看到了作为女王温情一面,还强力的宣示了女权,作为唯一一个女流之辈主宰的国度,八坤给斗兽世界上了一课,英雄,自古都是男女皆可,女儿之身,也是敢爱敢恨的气慨破天,国色天香也有重墨一笔。

绯红之刺虹和犬夜的故事也是让人向往,或许有一天左天也会有着这样的回忆,不管结局如何,在这个世界里,爱情是值得每个人去向往和深藏的。

八坤三个守护者让左天他们大放异彩,也证实了自己的势力,不但强化了自己,还从中看到了斗兽世界的强大,八坤一行,或许是遍访之行最值得让左天回味的一次。

再后就是三百亡魂的悲情之幕,到此刻左天都没有怪罪堪布,要不是他,左天不会经历绝境逢生的成长,也不会成为一个不拘小节的领袖,到左天被堪布抓走之时,左天才真正意识到作为一个领袖兽魂该有的勇气和魄力,噩梦困苦没有打倒他,让他在黑暗之中真正的成为一个封门兽魂……

这一切都要归功与堪布的暴动,要不是堪布的恶性,恐怕左天还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在大家的臂膀之下嗷嗷待哺了吧!

堪布的死亡对于左天来说是件可怕的事,让他彻头彻尾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残酷的斗兽世界中,不能让任何的个人情绪掌控左右自己,作为一个兽魂更是不能那样,从而让他在冷静中手刃封门暴徒叛逆堪布大将军,左天就是要告诉世人,封门有了新的兽魂,而这个兽魂就是自己,这个兽魂强大到已经可以支撑整个封门,让封门在斗兽世界独领风骚,走回巅峰。

往事随风,如过眼云烟,但总会给人留下千疮百孔,或是奇妙回忆,看着此时的境况,左天即喜即悲,堪布倒下,随之逆言叛逃,兰殇雪不知所踪,封门之中也是混乱不堪。

逆言的叛逃是最为致命的隐患,这次的告别是真正的告别,或许在逆言的心中已经和封门划上了一个句号,而封门却对他有着千般羁绊,不管是彦还是左天,甚至上神沦和封门,渊源如此,怎能没有一点的牵绊,或许这一切将是封门最大的故事,续写着以后斗兽世界的传奇,从而让这个以左天为首的封门牵肠挂肚,如临深渊。

逆言走后,兰殇雪也无辜失踪,据说她向着封门方向走去,但大家都知道,她再也不会回到封门之中,甚至从此以后和封门隔断所有关系,成为一个无主孤魂,成为封门的一个愧疚……

看着一乾国门之外的荒野之上走过一个个的商队,左天终于起身而来,他将一切都回忆了一遍,也将心中的惆怅梳理了一遍,看着炊烟袅袅,他觉得是时候回家了。

回到一乾,左天带着上神沦犬夜来到洪都跟前,想要做番告别,没想到洪都已然料到了左天回封门的心意,早早得摆好了宴席,给左天最后的欢送。

“领主真是料事如神,居然早有安排,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席间,左天对洪都十分的钦佩,听上神沦说起他失踪时的种种奇事,左天觉得洪都的智商谋略在斗兽世界无人能比,这种奇人领袖真是让他相见恨晚。

得到左天的夸赞,洪都自然十分的喜悦,心想着自己那份攀贵之念恐怕是可以实现了吧,便大胆的说出了心声。

“兽魂实在过赞了,在下只是略尽地主之谊,也没什么好值得赞赏的,只不过一乾从古到今都想和封门一结和盟,此次兽魂遍访驾临,望能成全一乾上下这个小小的愿望。”

“领主实在谦虚,我听说此次领主为了我的安危也是煞费苦心,晚辈感动不已,领主如此厚爱封门真是欢喜不已,其实封门早该和一乾深厚来往了,可惜到现在才实现这宏远,真是两国的幸事啊!”

听到左天这么一说,洪都喜笑颜开,多年来的夙愿终于成真,看来这次遍访真是上天恩赐一乾,随即举起酒杯,大干了三杯。

一乾虽然相隔甚远,国力也是平平,但洪都的人品和智慧让左天万分的敬佩,拥有这样的盟国,左天也是万分的开心,一时间也因为此事将那些不愉快和烦恼抛之脑后了,席上一片祥和欢乐之象。

最后的晚宴就这样平和的进行着,彦没有参加宴会,紧张的收拾着行装,以做好回程准备,心里面也对此间发生的事苦恼不已,想着该怎么去处理逆言离开,兰殇雪失踪的事。

遍访之行就这样在一乾送行之宴后彻底结束,左天和洪都互相欣赏,两国相好结盟,也就让两个斗兽世界本来毫无交集的国度从此结下了情缘,兽魂左天遍访也就圆满结束,说是美好结局,其中也掺杂着许多的瑕疵,甚至隐患,但不管怎样,一乾的这个夜晚安乐十分,等待着破晓而至,左天一行就此真正离乾,回归封门。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涅众会议 堪布暴乱失败很快在斗兽世界传开,连远在北陵之地的涅也得到了消息,瞬间引起了涅众很大的反响。

同时湮云因为无谪名之事大受挫败,回到涅后修养了不少时日,虽然阴差阳错也算完成任务,但此次的挫败和堪布的失礼充分说明了斗兽世界隐藏的强大,不得不让这个一向以斗兽世界为敌的涅深思反省。

这天,闭关许久未出的宁炎终于出关而来,召集涅众上下开始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总结大会,斗兽世界的形势日趋明朗,不得不让他开始新的部署。

齐天宫中,涅众除了三尸全员到齐,每个人都在铭柱之下惊心等待着宁炎的到来。

万众瞩目之下,宁炎终于登场,缓缓从那殿内侧门而入,随着水月的陪同来到殿座之上。

宁炎蓝黑长袍加身,无比的庄严,面目眉清目秀十分淡雅,高大的身材衬托着他的帅气,连那眼眸都显得比别人明亮;再看那右额之上,一个斗大金色“涅”字纹身十分醒目,右耳后便是他的名号纹身,一个“子”字形如腾龙飞凤。

宁炎发色黄中带白,发型精短干练,举手投足显得十分沉稳,坐在齐天宫之殿上,不用如何渲染就透出一股傲人的领袖之风,难怪在短短几年之间就能将这涅发扬光大,变成一个堪比斗兽各国的强大组织。

此时的水月站在宁炎身边,像个迷弟一般,乖巧十分,今天的他淡妆雅致,额头之上还有一个莲花涂鸦,显得无比美丽,一如既往,以男儿之身宣示着不一样的美丽之风。

宁炎坐看涅众期盼已久,便马上开始了他重要的讲话。

“涅建立已算数年了,大家入涅以来从未像今日这样聚在一起谈论议事,想必心中也有很多想要说的吧?”

宁炎说话稳重和善,完全没有任何的架子,此间看来,完全看不出一点叛逆组织头目的感觉。

涅众听到宁炎的话,各个面面相觑,时而轻声讨论,顿时殿内嘈杂起来。

涅众一向单独行动,有任务才会互相配合,一直以来已经形成了独立的局面,很少如此聚众讨论或者交流,这次确如宁炎所说,是破天荒的一次,闹得本来就孤傲的众人有些许的尴尬。

湮云先是开口,忐忑不安,毕竟这次任务受挫,宁炎随后就有如此奇怪的决议,让他们不得不先声夺人,承认起自己的错误来。

“诸位原谅,我和未这次未能圆满完成,实在惭愧。”

宁炎没想到湮云居然承认起错误来了,无奈的笑了笑,说到:

“未申太过紧张了,这次召集大家并非想要责埋谁,只是涅成立已久,我们也该好好讨论一下将来的道路了。”

众人惊讶万分,宁炎如此一说,难道涅以后要有什么大变化吗?一向沉默的岩耐不住好奇之心,问到:

“难道子有什么新的方向和目标吗?”

“斗兽世界这几年间发生了巨大变化,很多事不得不让我们有所动变啊!”

宁炎若有所思,起身而来,看来其中真的是有什么大的变化了。

“大家还是否记得当初我建立涅的初心?”

宁炎问到,角神抢先回答。

“子是想重建斗兽世界,让这个污浊的世界变得和睦平和。”

“不错,可是多年以来我们忙于壮大,反倒将这个大义之事忘在了脑后,如今涅可以说是走上了正轨,我们不得不着眼这个最初的目的了。”

宁炎一说,让众人呆目,湮突然说到:

“恕我直言,我们当初前来投奔只是为了躲避斗兽世界的追杀,至于子所说的初心……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一群……叛逆之徒,要建立和睦世界……”

湮吞吞吐吐,所说好像惧怕什么,不敢明说。

“我来说吧,真是嘴笨手拙!”

云看湮说话愚笨,抢着说到:

“未的意思是我们一直以来都很不理解这个初心的意思,身为叛逆之徒,我们怎么去寻求和睦世界,这让人匪夷所思。”

众人脸上各个应同湮云之意,宁炎看后大笑不止,看来涅众一直以来虽然秉承宁炎意志,但从未领略过他的含义,不由得让宁炎感到一丝好笑,随即觉得这次的召集回忆真是太有必要了。

宁炎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到:

“看来大家一直对此都是恍恍惚惚,今天就向大家告明一下,虽然我们一直叛逆横行,但我相信大家也是因为对斗兽世界种种不满才有所逆行,既然这样,那想重建这个世界的意图不就显而易见了吗?难道你们从未想过改变这个世界吗?”

没想到宁炎野心如此之大,以前淡漠行事,从未想过宁炎会有改变重建世界的想法,看来涅的存在的确是要跟整个斗兽世界作对,如此说来,涅众完全明白了宁炎的意图。

“重建?如何重建。”

岩莫名问到,偌大的世界,生存几百年的斗兽世界,怎一个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此时一旁一直安静得像个没事人的诸灭闻声而出。

“看来你们一直以来在涅养尊处优,真是完全没有把最重要的事放在心里,一个个安心在各自的十二位之间徘徊,却完全没有一点大志向。”

诸灭的话引起了一番不适,一向自傲的角神怒斥到:

“寅,你什么意思?”

“是啊,别以为你高居宁炎之师就可以肆意诋毁涅众他人,涅众可是一向提倡平等相处,你可别忘了规矩。”

岩相应角神说出不满,诸灭冷冷一笑,看宁炎似乎有些想要和事之举,也就懂事的没有再做争执,毕竟涅众一向各自为战,谁都不会服谁,再做争执也是徒劳,诸灭不做无攻之举,便转而解释道:

“我也并非有驾驭大家的想法,只是想告诉大家,宁炎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建涅初心,既然你们得到如此福音,那就不要忘记我们共同的目标。”

“那你倒是说说,然后要完成这个宏伟目标。”

“我想大家已经知晓,我们一直以来都在筹备之中,想要以卯来完成一个史诗任务,这个任务就是与这个初心有关。”

史诗任务?原来卯的存在就是为了完成这个宏远,看来宁炎乃至诸灭都一直没有忘却涅之初心,诸灭一语让众人大惊,一下子将涅的色彩推向了高潮,这次会议果然非同凡响,渐渐的让人充满了期待。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涅之初心 原来宁炎一直有个希望,那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组建一个强大的组织,去给这个现在已经黑暗无比的斗兽世界重新创造新的秩序,让它变成自己心中的那个完美世界,和平和睦,没有战争。

这就成为当初宁炎组建涅的初心,后来得到了诸灭的领导,他对此事更加有了把握,一直以来都处心积虑想要一步步向着这个目标去实施,时至今日,已经初见成效,有了一定的行事条件。

但是一直迷茫的涅众并没有像宁炎和诸灭这样领略到涅之初心,所以才有了这次会议的之上的疑惑,宁炎深知会有这种结果,才想起在这种斗兽世界开始动荡的时候提出召集大家来召开这么一个会议。

此时诸灭说到一直在幕后修行闭关的碎玉卯要完成的史诗任务,引起了众人的期待,虽然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把心思完全放在宁炎的意志涅的初心之上,但此时已经完全明白宁炎乃至涅都是为了这个初心目标而存在,此时他们也不得不去关心这个初心,毕竟他们深受涅的恩惠,让他们这些被斗兽世界抛弃的孽徒有了容身之所和存在的价值。

“既然有了目标,那就该宣布一下,涅众一向志愿一致,我们都会秉承宁炎意志,去完成涅之初心。”

云带着湮诚恳表态,其他人也连连点头,独来独往的涅众第一次如此的齐心,如此的斗志昂扬,让宁炎十分欣慰,不枉他苦心组建涅,养他们数十年。

听到响应,诸灭便安心的说起了和宁炎一直筹划的计划。

“卯已经闭关修行,随时准备着完成史诗任务,但是没到时候我们不能说出这个史诗任务的内容,大家只需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密切关注斗兽世界的一举一动,如若有必要,我们很有可能会和斗兽世界正面交锋,那时候会是一场世界大战,前所未有的斗兽世界大战。”

诸灭的话说的十分认真,众人也听到十分仔细,如此严重,看来宁炎真是做好了一切准备,要发动这场革命之举了。

“宁炎,你真的比我们还要痛恨斗兽世界吗?会想到毁灭这个世界,而去重建。”

云突然有些不明白宁炎的心理,宁炎也从未透漏过他为何有了如此想法,而且是这么大的一个想法。

宁炎听到云的疑问,突然脸上充满了痛苦,前所未有的痛苦,低下头说到:

“我跟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此前有个小国,有着斗兽世界大国们向往的东西,他们一直耿耿于怀想要得到这些向往的东西,但是一直迫于小国阻碍无法实现,因此贪婪让他们做出了泯灭人性的决定,消灭小国,达到他们梦寐以求的目的。”

“后来这个小国真的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灾难,被斗兽大国连根拔起,将他们赶尽杀绝,连一个婴儿都不放过,就这样,小国被灭国,真正的无人生还,这就是斗兽世界所谓的强者骇人听闻的行径,他们自以为强大就代表正义,其实背地里龌龊至极,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告诉人们,正义只能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而改变一个人可以选择让他重新开始,改变一个世界就要重新创建这个世界,哪怕牺牲整个世界,毁灭之后再重生,也在所不惜!”

宁炎说是讲故事,却义愤填膺,让人看着好像有着万般的悲痛和怨恨,再看看旁边的水月,似乎已经从故事中听出了恐惧和悲伤,此刻神情错综复杂,似乎宁炎讲述的就是他所经历的一样。

涅众终于听出宁炎的意志所在,也确信了他的坚毅信念,看来涅的命运就是与斗兽世界为敌,不毁灭便自毁。

“你们都是斗兽世界各国的叛逃者,我想也知道各国之间龌龊的一面,不知全部也知一二,或许你们也恨过这些国家的种种吧,不然你们怎么可能叛逃而出,流落在外呢。”

听了宁炎的话,众人开始回忆起许久没有回忆过的那些日子,心里面无不触动,如宁炎所说,人无完人,国无完国,似乎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国确实存在着不可告人的暗中勾当,从涅众这些年暗中接受的雇佣任务都不难看出其中的污点,每个人都完全同意宁炎的说法。

“我所说的故事就是斗兽世界各国的真是写照,自我建立涅以来,我一直都想杀回斗兽各国,让他们知道仅凭我一人之力便可毁灭一切,不是因为我有多么强大,而是斗兽世界已经走到了尽头,他们的行径注定他们走向灭亡,而我就是那个重建斗兽世界的人,不管你们到时候支持我还是只剩我一个人,我都会将涅的初心完成,直到我累死在这条路上。”

宁炎强硬表态,涅众们本来就毫无牵挂,听到这里也是热心沸腾,强力响应,自此,涅众统一战线确立,真正的涅之意志由此刻在宁炎真正的诠释下建立。

涅前所未有的召集大会就算圆满成功,接下来宁炎发布了涅众以后的归路和任务。

首先,从此不再接受斗兽世界的雇佣,涅的雇佣时代从此结束,涅众着手侵入斗兽世界的准备,随时做好发动与斗兽世界的战争。

其次,密切关注斗兽世界的变动,尤其是叛逃不久的逆言,宁炎表示,逆言对于涅完成涅之初心有着重要的意义,加上酉字空缺,他的意义更加重大。

最后着重于诸灭一直关心的神兽计划,要加紧实施,暗中将散落斗兽世界的神兽抢回,完成诸灭提出的最终神兽毁灭计划,这也跟碎玉的史诗计划有着万分的牵连,有了神兽,毁灭斗兽世界易如反掌。

以此为要,涅开始了真正的涅众之行,多年来的积攒终于使出重要之力,在宁炎意志之下将涅之初心跃然纸上,涅众开始了完成涅之初心的行动,毁灭陷在现状之中的斗兽世界,重建再造他们心中的和睦无战的全新世界,以战止战,实现涅之初心,宁炎意志,涅与斗兽世界的战争由此正式拉开帷幕。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独立者,逆道银月 入夜已久,封门之中已是夜深人静,家家户户闭门而眠,连一向熬到半夜处理公事的婆婆都已闭灯,自从左天正式就任兽魂一职,婆婆也就退居幕后,过上了养老享福的日子。

“咚咚咚!”

本已入梦多时,突然婆婆被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点灯起身,迷迷糊糊开门而去,没想到门外真是自己孙子,封门兽魂左天。

婆婆看着门外慌张的左天,心头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奶奶睡了吧,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您。”

左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有礼,虽然行色匆匆,却满脸微笑,生怕惊扰了年迈的婆婆。

婆婆看了看左天,让他先行进屋,随后关门问到:

“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我倒是不嫌打搅,只盼着斗兽世界少些磨难就可。”

左天上前搀扶婆婆坐了下来,急事慢说,分寸得当细说到:

“儿孙本不该再劳烦奶奶的,但有一事真是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来叨扰奶奶。”

“哈哈,真是越来越会关怀老婆子我了,不过在世一时我就是封门婆婆,也是你唯一的亲人,何必说这客套话呢,经管说来,我给你出出主意。”

婆婆看这架势封门肯定又出了什么棘手的事,不然左天半夜不会这么匆忙前来讨教,细细一想这些天斗兽世界也算安宁,也猜不出到底事关哪点,便静心等待左天回报。

“我刚刚接到探报,说近日斗兽世界突然出现一个神秘帮众,自称独立者,名叫逆道银月,十分的可疑。”

“独立者逆道银月?”

婆婆疑惑样,继续说到:

“斗兽世界日益稳定,其中有些神秘帮众也是情有可原,难道这个逆道银月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奶奶说的是,本来这个小小帮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后来各国发现他们秘密进出各国禁地,甚至还盗取许多国家重要密文禁秘书籍,因此不得不对此有所提防。”

婆婆一听又是跟这秘术禁书有关,立刻想起了封门万魂墓阁,立即问到:

“竟然有这种事情,对了,万魂墓阁此刻安全吗?”

“奶奶放心,自接到消息我们已经严加看守,并没有什么侵犯迹象,而且自上神大人那事以后,万魂墓阁已经被封印紧闭了,逆道银月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潜入万魂墓阁。”

“这样就好,只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帮众,难道是新起的神秘组织吗?”

“具调查,确实是近日才出现的一个组织。”

“独立者?逆道银月?……”

婆婆左右思量,突然闪过一个名字,慌忙说到:

“这个独立者会不会跟逆言有关?”

“逆言?”

左天大惊,突然也有些许感应,回答道:

“孙儿就是为此而来,听说他们盗取各种密文,我怕真是跟封门叛逃逆言有关,所以不敢轻易决定,特来请教奶奶。”

左天继续说到:

“今晚又有探报,说逆道银月行踪出现在离国境内,据分析是奔着离国秘术潜意墓文而去,要是真和逆言有关,那离国绝对会因为此事为难封门,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去调查详明,以防离国作梗?”

左天分析透彻,顾虑的也十分有理,这点倒是连婆婆都没想到,当时就让婆婆对左天刮目相看,看来左天已经完全适应了兽魂这个角色,不得不让婆婆佩服。

婆婆点头同意左天的想法,说到:

“你担心的不无道理,若是因为此事而引起离国的反目,那真是麻烦了。”

婆婆考虑片刻,跟左天提议到:

“上神沦不是带着彦去各处寻找逆言的下落了吗?既然由此顾虑,何不让他们前去打探,一来可以安抚离国,二来也可帮助他们寻找逆言。”

原来逆言叛逃以后,封门就做了找寻计划,上神沦他们回到封门便加急寻找逆言而去,加上彦一直以来都对逆言情深似海,逆言叛逃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此事真好看似跟逆言叛逃有关,婆婆这么一说,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左天大喜,完全同意婆婆的提议。

“这可真是太好了,即可以帮助离国防御逆道银月的侵犯,还可以确认一下这个逆道银月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你大可放心大胆的去办,赶快把这个决议带给上神沦和彦吧。”

左天得令,脸上的愁云马上烟消云散,心里面轻松了许多,随即就要离开。

左天走到门口,婆婆突然有所思般喊住了婆婆,说到:

“左天,如若逆言真的叛逃陷入魔道,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左天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显得十分平静,没有一丝的犹豫,答到:

“奶奶放心吧,逆言自称离开封门,但有的人是不会让他得逞的,绝不会!”

左天微微一笑,自信得让人无法想象,随后走出门口,跟婆婆道了一声晚安。

左天的话让婆婆觉得意味深长,老练的婆婆一下子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心想左天不愧是最了解彦的人,以他的信念和信仰,此话真是有理可据,以彦对逆言的感情,确实不好放任逆言堕落叛逆,看来婆婆真是老了,对年轻人的世界完全没有了认知。

婆婆会心一笑,又躺到了床上,看看窗外月色,她心想这逆道银月,自然进入了梦乡……

左天很快就将封门决定传给了远在他乡的彦和上神沦,而此刻他们正在临近离国的一个附属小国之中一边探寻逆言下落,一边帮助国内乡民处理一些紧要的事,接到消息欣喜不已,没想到如此巧合,他们居然就在离国不远处,想来片刻就能到达离国完成此事,便暂时放下手中的琐事再次赶往离国,希望此次前去离国能打探到逆言的下落,接触到这个最近在斗兽世界猖狂风靡的独立者逆道银月。

如此一来,彦和上神沦又再次光临离国,不仅又想起了当时初到离国时的各种趣事,心中想着那些故友现在怎么样了,枯木,三叉戟中的两人,偶遇的小石头,还有彦一直些许牵挂的牙美,此一去,不知道又将发生什么,岁月匆匆,那些日子早已变成了往事,时过境迁,不得不让人感慨万千啊。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各怀鬼胎 “大人,封门彦又来拜访了!”

离国的大门之外,彦和上神沦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侍卫慌忙禀报,连他们都认得彦是谁了,此刻奔跑在离国之中,嘴里大声喊着,闹得离国上下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走到半路,彦和上神沦已经看到八度前来迎接,脸上带着笑容,也不知道是发自内心还是出于礼貌,总之一切显得十分祥和。

两人被八度带到迎宾之处,安排了上好的酒宴,自始至终却丝毫不提他们来离目的,好像八度早已猜透一样,或者他根本不想知道两人到底为何而来。

“哈哈哈,没想到时隔半年封门又派两位贵宾前来拜访,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自古以来封门和我离之间一直都是寡淡的很,不想有了上次的姻缘之后,封门大国如此看重我离,真是大幸,大幸啊!”

八度席间阴阳怪气,让彦和上神沦十分尴尬,谁都明白,离国一直忌惮且不服封门在斗兽世界的地位,奈何一直不能越权而上,八度对此一直耿耿于怀,难怪他如此说话,看来他完全不念曾经封门相助找寻枯木郎的恩情。

“大人真是说笑了,此来我们也并不是专程前来拜访,只是有因而来……”

“欸,离国跟封门情同手足,拜访那是应该的,离国随时欢迎,上神大人玩不可客气了啊!”

上神沦想要说明来意,以免八度觉得他们冒失,却不想八度根本不想知道他们的来意,还万般阻挠,真不知他意图何在。

“对了,我女儿和儿子可是十分挂念彦小兄弟啊,此来一定要多住几日,也好慰藉一下他们的挂念之情啊。”

八度又突转话题,老实憨厚的彦居然上了他的当,羞涩的问起了两人的境况。

“对了,牙美和枯木郎一切可好?我还有东西要还牙美呢。”

“哈哈哈,承蒙惦念,两个孩子都很好,只是待在国中实在太过无聊了,此次前来,你们年轻人可要好好陪伴一下啊!”

八度显得十分热情,可老道的上神沦完全看破了他的狡猾,饮了口酒,马上直言到:

“大人的盛情我们万不能拒绝,可是此次前来我们真是有要事相商,往大人能听老夫一言。”

“是啊,我们这次来离真是为了要事而来。”

彦好像领会了上神沦的意思,跟着也迎合到。

八度一听要事,脸色马上凝重起来,连笑声也淡而无味,僵硬的表情让人十分别扭。

“哈哈哈……两位这是有什么急事吗?为何如此的着急。”

八度的声音明显见轻,架着盘中的肉菜敷衍的问到。

上神沦那管得了此刻莫风的态度,马上说出了此来的目的。

“不知大人有没有听闻逆道银月这个帮众?”

“逆道银月……”

八度不停叫着这个名字,下意识的严肃起来。

“好像有所耳闻,不知道你们来此跟这个帮众有何关系?”

上神沦觉得八度在故作不知,便不厌其烦的解释到:

“大人可否听说他们将要暗中闯入离国,来找寻一本秘术。”

“秘术?什么秘术!”

八度突然紧张起来,放下手中筷子认真的听着。

“据说是离国重要秘术潜意墓文。”

“潜意墓文?……离国有此秘术文要吗?”

八度开始装傻充愣,让上神沦开始无法忍受,便不顾八度的面子,戳穿诉说到:

“大人可真是健忘,连自己国中最重要的秘术都能忘了,老夫献丑,一直对各国秘术掌握十分,潜意墓文这种传神之术怎能不知,我不信大人会如此健忘,能忘了这等重要的要文。”

八度被上神沦无情揭穿,脸上立刻怒气冲冲,僵硬得好像凝固到了一起,无奈的笑了笑说到:

“既然上神沦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能再装糊涂,不过此术是离国秘密,我不能随意拖出,还望谅解。”

八度心中所想本来是要搪塞两人将他们打发走了就行,没想到他们真是意志坚决,看来八度没有想错,自他们进门以来就知道此行并非游山玩水,一向谨慎老道的八度从来都是不想外人参合自家的事,再说他们早已得到消息,逆道银月要来抢夺要文,八度一心想要拿此事来大做文章,不想封门介入,这下真是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难怪此时如此的不爽。

但上神沦也不是什么善茬,完全看出八度的意图,两个老谋深算的人遇到一起,岂能有不擦出花火的道理,但是此刻上神沦有着封门之令,没有怕莫风动怒的理由,揭穿八度也是情理之中,这倒让八度陷入了尴尬两难的境地。

“不知封门为何要为此事大动干戈呢,毕竟属于离国家事,我们自会处理,真没想过要劳烦封门千里相助。”

八度还是不甘,继续据理力争。

上神沦不敢直言此事可能与逆言有关,只能模棱两可的说到:

“我们两个也是途径此处,真好想要找寻逆言下落,我想这个逆道银月刚刚兴起,或许可以从中找到些逆言的线索,望请大人成全相助。”

八度一听果然如此,封门不会好端端就会掺和此事,这样一说倒是说得通了,看来封门有备而来,这次恐怕想推脱都难,当下无奈的说到:

“不瞒上神大人,我们已经得到这个消息许久,所以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

“什么准备?”

“离国之内的潜意墓文已经被转移到了离国九重天神道,等待贼人自投罗网。”

“九重天神道?”

上神沦一天吓了一跳,听闻这九重天神道是一处沼泽之地,里面全是危险之处,一不小心就会深陷泥潭葬身沼泽,里面还布满了千年污浊之毒,没人在其中待上片刻,一进入便会身中剧毒腐烂而死,更可怕的是,那污浊之毒无需吸入体内,它会自动从外腐蚀,所以那里根本就是无人之地,八度怎么会将《潜意墓文》送入其中的呢?

上神沦疑惑,但不敢细问,只是恳求着八度允许他们加入此事,八度碍于封门情面,也不敢直言拒绝,只好做权宜之举,先答应他们两个,然后再做打算,心想着事情多变,总会有八度达到心意的一刻,就这样,上神沦和彦终于融入了此事。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九重天神道 得到八度的允许,彦和上神沦在离国歇息了一日便一同前往离国传说中的危险之地,九重天神道。

由于九重天神道的特殊情况,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所在,八度便派人带领两人前去,凑巧的是,派来协助带领他们的居然就是阔别已久的牙美。

原来牙美听闻彦又再次光临离国,就特意自告奋勇跟八度要求让她去带领他们前去九重天神道,八度无奈只能答应牙美要求,此刻见到彦,牙美十分开心,一路来说说笑笑根本停不下来,害得上神沦尴尬的很,只能独自走在前面给两个年轻人许久的机会。

彦将这些日子封门发生的事细细告诉了牙美,牙美听后惊叹不已,没想到封门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突变,听闻彦最喜欢的兰殇雪也遭此横祸,十分的惋惜,也担心起她的命运来。

“发生了这么多事,兰殇雪姐姐没事吧?”

“呃,她从堪布大将军死后就消失了,我们一直在打听她的下落呢。”

“什么?那……你是不是很想她?”

“啊,这个……都是封门中人,挂念是肯定有的,嘿嘿。”

彦憨厚的笑着,见牙美一路来一直温柔的看着自己,目光都不愿意离开片刻,突然觉得牙美长大了不少,成熟了不少,头发长长了,脸上多了几分韵色,连那身材都变得十分的有女人味,真是完全没有了那时候小女孩的样子,再看她的谈吐,乖巧之中多了几分温柔,真是让彦刮目相看。

彦的突然打量让牙美羞涩不止,突然红着脸问到:

“彦哥哥,你看什么呢?”

彦突然醒悟过来,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到:

“嘿嘿,没什么,就是多日不见,你好像变化不少嘛。”

“啊,是吗?”

“是啊,不像以前那个小妹妹了。”

牙美羞涩的笑着,突然转而前面的话题问彦。

“那你……这些日子有没有想过我啊?”

什么?这是牙美吗?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彦心里忐忑不安,上下打着鼓,以前总会刻意的去回避牙美这方面的问题,但此时好像并不那么反感,反而有一丝特别的感觉,他偷瞄着眼前这个已不是稚嫩少女的牙美,鼓足勇气回答道:

“其实……还是蛮想的,尤其那时候用你的玉蟾救下逆言时,有点想念,嘿嘿嘿!”

“真的吗?”

牙美有些激动,完全忽略了其他的言语,只停留在彦所说的想念之上,回味无穷。

彦顺势拿出蟾玉,递到了牙美手中。

“这个还是还给你吧,我看它厉害万分,对你来说也十分重要,还是你拿着比较好。”

牙美哪有心情纠结这些,心里面砰砰乱跳,无意识接过蟾玉,低着头乖巧的说到:

“只要彦哥哥有用就好,我其实没什么所谓的。”

“啊……嘿嘿嘿。”

两个人突然莫名的尴尬,一个憨憨笑着,一个羞涩懵着,瞬间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节奏。

上神沦在前面也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回头看去见他们神色多变,无奈的笑了笑,感叹到:

“年轻人啊,哈哈哈!”

欢声笑语之中,三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九重天神道,且看此处全是沼泽,绿色水雾之气蔓延在整个空间,让人看了十分的不适。

牙美走到了前面,观察了许久,在地上找寻着什么,突然搜索到一条红线,被地上的杂草覆盖着,停住脚步跟后面紧随的彦和上神沦说到:

“不能再走了,这条红线就是警戒线,过了这条红线就会遇上污浊之毒,神仙也活不成了。”

“这就是九重天神道吗?名字好奇怪。”

彦好奇的看向前方,只见里面全是沼泽泥沼,上面弥漫着绿色浊气,丝毫看不出其中有着如此凶险的杀机。

“这里本来就是普通的沼泽,后来因为自然之气形成了一股污浊之气,内含剧毒,后入便将这条道路比喻成通往九重天的道路,意在凶险无比,故得名九重天神道,据说以前这里害死了不少擅自闯入的人呢,因此里面也是冤魂肆意,十分可怕。”

上神沦听牙美的解说,完全明白这条道路的凶险,他也多次在书籍之中看到对此神道的描写,跟牙美所说如出一辙。

可让上神沦不明白的是,离国是怎么将《潜意墓文》送入这样一个连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凶险之地的呢?随即问到:

“九重天神道如此凶险,你父亲八度是怎么将秘术送入其中的呢?”

牙美刚要说话,却不想旁边丛林之中突然钻出一个人影,吓了三人一跳,三人看去,那人影居然是离国侦查信息员秘,此时听到上神沦的发问,现身而来,回答到:

“九重天神道虽然凶险,但大人早已有了破解之法,多年前大人就用寒铁铸造了一件上等护衣,外面附着金蚕丝和朱砂细沙砾,便能抵御九重天神道的毒气侵蚀,加上配套的防护面罩,就可在这里自由出入。”

“原来是离国大将秘,离国真是博学多才,竟能造出如此厉害的防具,真是佩服佩服!”

秘微笑着来到三人面前,抱起拳来。

“昨晚就收到消息,封门两位贵客会来协助在下看守神道,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在下这里拜礼了,参见封门二位贵客,参见公主!”

这个秘一向行踪诡秘,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彬彬有礼,也不知道他在离国到底是何地位,八度居然如此信任与他,把什么事都交给他办,看来此人神秘之中有着让人匪夷所思的一面啊。

上神沦思想着,随即也回礼相谢,客套一番便转入正题。

“秘大人在此守候多时了吧?有没有发现什么诡异之象?”

“我来之后一直严密看守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象,我想传说中的逆道银月可能还没发现秘术已经转移到了此处,才没有转手来此,我们只能静待他们到来。”

“只能如此了。”

上神沦继续观察着里面神道的种种奇特之象,心中期盼着逆道银月的到来,这样毫无破绽的地方,就是逆道银月有登天本领也无法从中夺取《潜意墓文》,此次他们前来就是自投罗网,上神沦只需静候佳音,坐收渔利便可。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防不胜防的盗贼 入夜时分,秘带着上神沦他们躲到了九重天神道旁边的稀疏丛林之中,那里有一处落营,是这些天秘专门用来看守观察所用,十分隐秘,四人就在其中轮流看守歇息,等待着盗贼前来……

夜间的丛林蚊虫居多,惹得几人都无法安睡,听着夜莺鸣叫,只能闭着眼睛无奈硬睡,微风吹过,似乎鼻中都能闻到九重天神道之中的恶臭之味。

上神沦睡意全无,看着秘坐在一旁警惕守护,眼睛一眨也不眨,突然对这个神秘信息侦查者萌生敬佩,看来斗兽世界隐藏的能人志士数不胜数,连一个默默无闻的侦查者都有这样坚毅的毅力和敏锐的观察力,真不知道还有多少潜藏的能人散步在各国之中。

上神沦想法转移,正度思着能人之情,突然丛林之中“唰唰”作响,嘈杂声音悦耳,惊醒了守护的四人。

“什么声音?”

彦惊恐的问到,只听旁边一直警惕的秘轻声说到:

“看来是他们来了。”

黑夜之中,丛林之中随着嘈杂声闪出三个人影,穿过丛林来到九重天神道的入口,只见他们穿着夜行衣,隐秘十分,完全看不出面目和体型特征,这倒让在旁的上神沦他们无法确定他们的身份了。

三人站在入口处徘徊许久,突然其中一个人说到:

“这里就是九重天神道,恐怕我们只能作罢了,这里万不可进入。”

说话之人身材魁梧,其他无法判断,接着旁边又是一男子说到:

“岂有此理,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居然要无功而返,真是该死!”

“别着急,总会有其他办法的,我们万不可涉险做没把握的事。”

“是啊,没想到八度老奸巨猾,居然有办法将墓文放到了这个神人难进的地方,真是可恶。”

三人一人一句,好像对九重天神道也是十分无奈,不过从中听得出三人之中两男一女,那个劝阻者便是女声,看来这个独立者就是两男一女组成。

潜在暗处观察的上神沦他们发现机会已到,便要冲将出去,没等互相表示,上神沦第一个冲了出去,直直挡住了三人撤退的道路。

“哈哈,终于等到你们几个贼人了,真是等煞老夫了!”

看到上神沦突然从丛林深处跳了出来,三人惊呆,接着又看到三个人随后而出,才感觉到中了埋伏。

其中一人发出低沉的笑声,说到: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里必定有埋伏。”

“莫怕,这些人恐怕奈何不了我们。”

看似三人信心十足,对眼前的四人毫无惧意,藐视万分。

上神沦上前质问到:

“你们可就是近日猖獗的独立者逆道银月?”

“是有怎样?”

黑夜中中间那人说到,好像故意压低声音,迷惑着上神沦他们。

上神沦没想到这些贼人如此猖狂,马上怒气冲冲的说到:

“是的话那就跟老夫乖乖回去受罚,不然莫要怪老夫强行下手了。”

“你这个老头子一如既往的嚣张,难不成我们怕了你?”

那人再次发话,言语之中好像跟上神沦接触过一样,但此时的上神沦哪有时间分析这些,带着彦就是上前过招,没想到三个逆道银月根本不吃这一套,看到形势不利,便使出三十六计,先走为快,根本不吃眼前亏。

三人飞身而来,犹如一道月光掠过眼前,突然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上神沦惊到,没想到他们身法如此矫健,慌忙着令彦追去。

就在此时,九重天神道里面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穿行,警惕的秘马上感到了危险,没来得及说话就一头钻进了丛林之中的落营之中,上神沦本来要去追逃脱的逆道银月,看到此境也是呆住了,看那秘进入落营之中,半晌走出一个身披防具的人来,仔细一看,那就是刚才的秘,身上穿着的便是他嘴里的寒铁防护衣,边走边慌慌张张的说到:

“上神大人,逃贼就交给你们了,九重天神道里面有所异象,恐怕墓文要遭受横祸,我去保护墓文去了。”

说完带上面罩,纵身一跃,便跳进了九重天神道的沼泽之中……

此时的上神沦乱了阵脚,看着天网一般的九重天神道出了问题,一下子担心起来,可逆道银月刚才明明逃脱开来,这里面到底又是谁在作祟,上神沦顿时陷入了两难之中。

“师父,还愣着干嘛,我们还是先去追那三人吧。”

彦喊到,此时显得比上神沦冷静许多,上神沦被这么一喊,也顾不得许多,带着彦跳进了黑夜之中,追那三人而去。

“牙美,你在这里看着秘的动向,千万不可乱跑了。”

彦临走不忘嘱托牙美一声,随后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牙美一人看着九重天神道之中,那秘久久没有出来,急得她直跺脚,而那追贼而去的彦和上神沦却很快就回来了。

两人飞落牙美身旁,气喘吁吁的问到:

“秘还没出来吗?”

牙美依然跺着教,一脸慌张说到:

“还没有,我都仔细看了,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欸,那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追上那三个人吗?”

“没有,追出了好几里,根本看不懂任何踪影。”

“难道……他们声东击西,其实早已经进入九重天神道里了吗?”

“不可能啊,这其中如此凶险,难道他们有九条命不成!”

三人互问互答,分析情况,却没想到此时的秘从九重天神道狼狈而出,身上全是污泥,若不是这防具,恐怕早已葬身沼泽,被毒夺命了。

“咳咳咳!”

秘取下面罩,不停的咳嗽着,上神沦他们赶紧围了上去,问到:

“里面到底怎么了?”

“墓文……墓文……不见了!”

“什么?!”

上神沦彦还有牙美同时惊呆,这凶险之地,无人能进,《潜意墓文》怎么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呢?难道这逆道银月真的有通天本领不成。

“怎么可能!”

“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里面的墓文确实不翼而飞,我都找到边界了,根本没找到墓文,连其他迹象都没有找到。”

“难道这逆道银月真的像我们所说的用声东击西的方法盗取了墓文吗?”

“不知,眼下墓文丢失是事实,不管怎么丢的,先要赶紧回去禀报,真是太可恶了!”

秘捶地沮丧,满是自责与愤恨,上神沦看着九重天神道里面的恶劣环境,根本不相信会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从这九重天一般的沼泽毒气之中将《潜意墓文》盗走,实属神迹,想着刚才穿着防具进入里面的是自己那该多好,亲眼目睹,也算确认无误,此刻也不会有如此焦灼的心理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墓文来历 《潜意墓文》离奇被盗,让八度精心策划的一切瞬间化为泡影,如此密不透风的计划,却还是百密一疏,竟然被人投机取巧钻了空子,而这个空子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连一向老辣的八度都感到疑惑。

八度接到秘的消息,十分震惊,甚至亲自前去确认,却不想《潜意墓文》真的不翼而飞,消失在了九重天神道。

八度本想投石问路,撒食抓鸟,没想到是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回到离后头疼欲裂,忧郁过度。

上神沦四人看着八度捂着脑袋十分懊恼,一个个不敢说话,却不想八度冷笑着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竟然在四个人的眼皮底下丢了我离国重大秘术,你这个秘是干什么的?”

八度大声呵斥,吓得秘战战兢兢低头不语,上神沦一听这话,语气之中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还是连同上神沦他们一起责埋了,当时就抱着歉意说到:

“大人赎罪,老夫等人真是没想到那九重天神道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盗贼居然轻而易举将那墓文盗走,是老夫疏忽了。”

“大人不必自责了,封门贵客本来就不是专门为了此事而来,再说大人神通广大,区区一个盗贼怎么可能逃过大人的法眼,一定是这个秘玩忽职守,才让歹人有机可乘。”

八度始终把矛头指向秘,却暗中冷嘲着上神沦,实在让人难受,但上神沦不敢动怒,毕竟这次责任大家都有份,直接任其谩骂嘲讽,不敢多做争执。

八度一番教训,始终还是首领之风,接着转而分析局势,细细琢磨,也不相信会有人能从密不透风的九重天神道拿走墓文,一时间也陷入了不解之中。

“大人,这个墓文到底是什么秘术,我想逆道银月千方百计寻求此物,必定跟它的内容有关。”

上神沦想从《潜意墓文》的内容下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八度本来不想透漏国内秘术的内容给外人,可眼前墓文被盗,毫无线索,只能顺着上神沦所问说出了《潜意墓文》的来历及内容。

经八度细说,原来这《潜意墓文》本是一个盗墓者盗墓之时发现的墓内壁文,经这个盗墓者的撰写才成为了《潜意墓文》一书,后来盗墓者为求钱财,把此文转卖给了离国之人,继而变成了离国要文,后来经翻阅解释,此墓文内容写的全是关于生老病死的奇闻论谈,后面甚至提到了关于复活之术和借命之谈的秘术,离国上下得知此书乃是一个秘术,便将它封存在离国之中,后来传承下来,变成了离国不准翻阅的秘术。

“关于生死复活?”

听到此处,上神沦开始有些好奇,好像这跟某些东西有着密切的关系,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那些东西,抓挠着胡须专注的思考着。

“上神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恕老夫不才,暂时没有想到,但老夫阅览群书,看过很多关于复活生死的秘术,却不知离国墓文到底是哪种类型的复活之术呢?”

谈到具体内容,八度也是遗憾万分,直言不讳的说到:

“不瞒各位,我继任离国领袖以来,一直都墨守成规,也谨记先人教诲,所以从未翻阅过墓文,因此真是遗憾,真的不知到底里面具体讲述了哪种秘术。”

八度一言倒是十分有理,斗兽世界一直忌讳秘术禁书,因此没有翻阅此书也是情理之中,八度身为离国首领更不会以身犯嫌,这点倒是让上神沦等人十分钦佩。

“看来逆道银月是冲着复活之术而来的……”

上神沦刚一脱口,彦在一旁似有所悟,在上神沦耳边轻轻说到:

“师父,逆言不是曾经一直对复活之术特别感兴趣吗?”

彦的一语让上神沦茅塞顿开,如此看来此事真的跟逆言有关吗?当时庆幸彦没有大声说出此事,不然八度知道了,必定龙颜大怒。

然而八度看出了上神沦神色间的变化,见彦在他耳边窃窃私语,马上问到:

“两位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吗?为何要窃窃私语呢?”

上神沦马上收起了他脸上的惊慌神色,笑着说到:

“大人见谅,我们只是想起了一些琐事,所有才窃窃私语,怕说出之后惊扰了大人。”

“什么琐事啊?大人直说无妨。”

上神沦思考了一下,说到:

“关于复活之术,老夫倒是见过涅众七夜酉使用过,不知是否和这件事有关?”

“七夜酉?他不是早被诛杀了吗?”

上神沦完美的将话题转到涅众身上,继续混淆视听说到:

“七夜酉是死了,但不知道涅众是不是还惦记着复活秘术,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涅众?”

八度听言虽然也有怀疑,但涅众一向独来独往非常神秘,怎么可能大动干戈前来盗取秘术,八度完全没有怀疑到上神沦言语之中其实是在维护逆言,当切一听,也没放在心中。

八度看着分析无果,也就先行作罢,毕竟再纠缠下去也是这种结果,与其在这和外人讨论国内之事,还不如私下再做定夺,毕竟人多眼杂,他可不想把此时闹到斗兽世界各国。

八度随即着令让上神沦和彦先行歇息,留下秘想要暗中细细商讨此事。

上神沦带着彦回到了离国驿站之中,心里面难以平静。

“师父,你怎么了?”

“老夫一直在想你所说的事。”

“是逆言的事吗?”

“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逆言一向十分关注复活之秘术,而离国墓文也是关于此道,其中十分可疑啊!”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找到逆言了?”

彦有些欢喜,却不知其中哪有那么简单,若真是逆言所为,八度第一个就不会放过逆言,更别说牵扯到的封门,这样下去,离国甚至可能借此机会为难与封门,这样不就成全了八度一直以来想要诋毁封门的目的,看来左天所想并非只是猜想,此行离国看是来对了,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叛逃逆言,这个逆道银月到底是何神圣,到底逆言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八度的愤怒铁手 这天离国之中平静十分,本该风平浪静的一天被三个不速之客全然打破,八度得到消息马上赶来,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三个不速之客就是他们一直找寻的独立者,逆道银月……

谁能想到,《潜意墓文》莫名丢失,本以为逆道银月会从此销声匿迹,不想突然出现在了离国之中,而且是如此嚣张,明目张胆被侍卫发觉,此时被重重围住,等着八度赶来。

八度赶到现场,惊讶气愤,逆道银月竟然有如此胆量,先是盗取墓文,后又踏入离国,真是胆大到令人发指。

看着眼前三人,两男一女,脸上却带着各色面具,如小丑一般,好像嘲笑着离国的无能。

八度怒从心来,上前推开侍卫,大声唾骂到:

“你们这些贼人,竟然敢来离国自找麻烦,真是不把我离国放在眼里。”

八度怒斥,但三人好像并未有着冒犯之意,四下防卫,倒像是被无意发现遭受围困。

“快说,你们是不是盗取墓文的逆道银月?”

八度质问,三人之中走出一人,款款说到:

“我们就是逆道银月,不过我们并未盗取你们墓文。”

“哈哈哈,真是胆大妄为,事已至此还想抵赖,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侍卫静待命令,严守死防,生怕三人逃脱。

听到八度的话,那人又说到:

“我们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我们是有意盗取墓文,不过墓文身在险恶的九重天神道,我们根本无法盗取。”

“简直一派胡言,如若不是你们,那还有谁,你们莫不是盗取墓文又来此地胡说八道的吧!”

“真是可笑,我们要是已经得手,怎么可能还会露面。”

八度觉得这人言之有理,但越有理他就觉得越气,身为一个首领,他什么时候忍受过这样的耻辱,一声令下,叫侍卫退到一旁,自己独自面对三人,说到:

“这就是你们最可气的地方,本来行为已经拙劣,时候还来嘲讽与我,真是死有余辜!”

八度已经被恼怒冲昏了头脑,哪管他三七二十一,一声巨吼冲向三人,从地面升起一丝丝细沙,将他那斗大的拳头包裹起来,乍一看,那拳头立刻变成一个铁手重拳,直直向那三人砸去。

“让你们尝尝我的铁手神拳。”

“砰!”

话音刚落,八度铁手砸将而去,三人感到一股巨大压迫力朝面而来,吓得赶紧四散躲开,八度一拳下去,天崩地裂,活活将那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坑。

“好大的气力!”

三人立刻防守起来,想要防守反击,却不想这八度铁手厉害无比,不仅力大无穷,那速度也是快如闪电,根本没办法预防他从哪里就砸了过来。

三人被迫四处躲闪,可在乱战之中,八度还是一拳将其中的一个打了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原来那被打下的是逆道银月中最弱小的那个女子,此时躺在地上,被重拳铁手打得眼花缭乱。

见此情况,其中一人突然斗了上来,一只巨大三头狼从天而降,被骑在了那人胯下,八度一看,这不是传说中罕见的暗影之狼吗?此人居然会有如此宠兽,当时一声大叫,从那远处跑来一头凶猛之兽,近前一看,此兽非同一般,绝非凡物,身上铁甲峥峥,形如雄狮,但身上的铁甲根本不是雄狮所拥有的,奔跑而来,突然散裂开来,那一片片铁甲飞逝而来,又包裹在了满是细沙的八度手上,此刻的八度手掌才成为了真正的铁手。

原来八度宠兽是那世所罕见的铁冥神狮,被隔离在异空间的聚能神兽,是离国每代首领的传承专属宠兽,跟烈焰魔窟一样,属于异神兽。

铁冥神狮可以根据拥有者的属性兽技,从而扩大起能力,可以完全融入兽技之中,此间已经将那八度肉拳完全进化成了铁手神拳,强大得如同铁锤一般。

三头暗影之狼带着逆道银月中的一人奔向八度,没想到八度此时拥有了铁手,先是一拳打向奔来的那人,谁知那人身后脊椎之间突然生出一幅骨架防御,活像栅栏一般将那铁手挡了下来,一声清脆的声音,铁手打在了骨架之上。

“什么?!”

八度惊呆了,这幅骨架居然坚硬到可以挡住八度一击,这铁手在它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再看那三头暗影狼,生出长长的舌头,面目狰狞,看来是暗影之狼的能力将此人的潜能激发,才使得生出了这等防御如盾的骨骼,细细想来,也有骨骼般坚硬之物才能挡住着铁手之击吧。

坚硬骨骼完全吸引了八度的注意力,如此劲敌让他兴奋不已,八度再次强势攻击,紧逼不止,击打之间竟然活活将那逆道银月之人连同暗影之狼打进了墙壁之中,几段墙壁就这样被打碎击破,都快看不到两人身影了。

“啊!”

八度面目扭曲,使出最强一击,一股无比巨大的冲击力从天而降,那骨架经受如此一击,突然碎裂出一条裂缝,其中一段断裂开来,从那人身上无情的掉落下来。

“不妙!”

那人心生不详之感,如此下去,必定会被八度铁手一拳拳将所有骨架给打折,破碎一击只是时间问题。

一边恐惧着,一边看向旁边,见那其他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三头暗影之狼的主人莫名的笑了起来,八度一见此人笑脸,马上顿悟过来,也是看向旁边,逆道银月其他两人早已逃脱而走,当时就气冲脑后,万般恼怒。

“混蛋,居然吸引我注意力实行逃脱,受死吧!”

八度铁手重拳出击,那力道恐怕连这无坚不摧的骨骼都难以消受,眼前此人哪敢不自量力接下此拳,突然一转念,暗影之狼悲鸣开来,那人活活将身体上的突生骨骼拔了下来扔向八度,骨架砸向八度,阻碍了八度一下,就这一瞬间,那人骑着暗影之狼消失在了灰尘之中。

砸碎的骨骼残渣掉落在地,可八度再也找不到逆道银月三人,站在废墟之中,铁手垂在肩上,满脸的愤怒。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逆言,独立者? 离国境外的花草小道之中,两个身影搀扶而走,显得无比狼狈,突然旁边花草丛中脚步声响,十分杂乱,狼狈两人转而看去,真是那刚刚逃脱八度铁手的骑狼之人,此时赶上两人放慢了脚步。

“你们没事吧?”

“没事,幸好有你转移八度注意力,我们才能逃脱,不然就要葬身在那铁手之下了。”

“是啊,我也是侥幸逃脱,八度不愧是离国首领,那铁手真是厉害,连我这暗影椎骨都差点被他打碎,真是可怕,可怕啊!”

骑着暗影之狼的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从那三头狼上下来,随即暗影之狼跑向原野深处,不见了踪影。

“她没事吧?”

“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收到了冲击,没有受很大的创伤。”

“真是奇怪,为什么八度一口咬定是我们偷了墓文呢?那晚我们不是被他们追杀吗?怎么还以为是我们偷的呢,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两个男子都十分不解,显得十分的冤枉。

“我也想不通,明明我们是跟踪那个盗取墓文的人来到离国境内,却被当成贼了。”

原来逆道银月并没有盗取《潜意墓文》,相反他们那晚被追杀而逃,后来等待平息又反悔九重天神道,偶然之间看到九重天神道之中出来一个神秘之人,手中拿的真是《潜意墓文》,随即跟了上去,没想到那人带着三人一阵乱转,将他们引到了离国之中,本以为是离国贼喊抓贼,没想到八度完全不知情况,看来盗取墓文的是另有其人了,但让所有人想不通的是,这么严密的地方,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将那《潜意墓文》悄无声息的盗走,而且鬼使神差般嫁祸逆道银月,并将他们引到八度的虎口之下呢?

逆道银月借此机会在小道之中歇息着,思考着这问题,完全陷入了迷题之中。

天气爽朗,眩晕昏迷的女子终于醒来,三人刚要动身继续前行,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前来追赶的彦和上神沦……

八度大打出手之后,离国上下都惊动了,此时的彦和上神沦得到消息马上赶来,却见逆道银月三人逃脱,混乱之中乘机追了出来,没想到真的在搜寻之中和逆道银月碰面了,此时双方对峙而立,显得无比的紧张。

“你们就是逆道银月?”

上神沦率先开口,三人深受挫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听其中一人回答道:

“你们不都知道了吗?还问。”

“能否以真面目示人?”

“哼哼,你说露就露吗?”

此人俏皮而言,气得上神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彦乘机上前探问道:

“你们可否认识逆言?”

彦一问,让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上神沦没想到彦如此单刀直入问起逆言,而对方三人听到这个问题面面相觑,一时间好像很迟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许久,尴尬之时有人说到:

“别理这个蠢货,我们赶紧走!”

此人又是压低声嗓,好像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声音,彦听到此人语气,立马反省过来,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另一个人阻拦了下来。

“咦,要不我跟你们玩玩?”

此人明显刻意前来阻碍,想要两人逃脱,上神沦和彦哪能再中这等计谋,眼看那两人慌忙而走,上神沦逼了上来,对付眼前的人,彦乘机挣脱纠缠,向那两人追去。

“别走!”

“你不是想玩吗?那就跟老夫玩玩吧!”

“谁要跟你这个老头玩,哼!”

那人调皮得躲开上神沦,朝着逃脱两人的反方向逃跑而去,上神沦无奈,只能追了上去,希望彦能自己追上那两个人吧。

彦追逐的两人行动十分迅速,要不是其中那个女子受伤了,彦根本没办法追上他们,根据这个迅捷之举,彦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加紧脚步追了上去,迫不及待想要找到那人证明自己的猜测。

终于两人迫于有伤之人而慢了下来,彦真好追了上去,没到跟前,彦大声喊出一个名字,让两个人完全停住了脚步。

“逆言,不要再跑了,我知道是你。”

那人转过脸来,虽然带着面具,明显能感觉到脸上的冷笑,他不再压低声音掩饰,冷冷的说到:

“你可真是个难缠的家伙,这样都甩不掉你。”

说着那人脱下了面具,面具下的脸庞如此的熟悉,真是那叛逃在外的逆言……

彦果然没有猜错,而逆言一副不解的样子,问到: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哈哈,因为只有你会叫我蠢货。”

“呃……”

逆言没想到彦会如此细心,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将自己暴露了。

彦看着久违的逆言,心里面有很多话想说,但此时的情况完全不容他多说,所以直接劝说起来。

“跟我回去吧,我们一直在找你。”

“回去?”

逆言一脸的疑惑,那副冷漠依旧如前。

“回哪去?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回封门,你再怎样也是封门的人。”

“哈哈哈,真是笑话,我早已脱离封门了,难道你还没有这个觉悟吗?”

“不可能,只要我一天不死,你就不可能脱离封门。”

“真是白痴,我此刻没心思搭理你,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正好回去告诉封门,我已经是个独立者了,日后封门与我毫无瓜葛。”

“原来你建立这个帮众就是为了宣示你脱离封门了,你觉得这样你就可以真正的脱离封门成为独立者吗?”

“难道不是吗?”

两人互相辩解,言语之间火药味十足,逆言甚至有种杀了这个难缠彦的冲动,只是碍于此时逃难要紧,并不想跟彦多做纠缠。

“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别以为自己是热心肠,其实很多时候别人并不需要你的热心肠,你这样做反而会引起别的的讨厌。”

“不管你讨厌还是反感,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封门,我不会对你的堕落坐视不管的!”

彦说着,突然看到逆言一个闪影走到了自己身前,恶狠狠的瞪着自己,那脸庞贴得很近,让逆言的冰冷更加的逼人,逆言撕住了彦的衣角,凶狠无比的说到: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现在的我谁都可以放弃,何况是你,别再纠缠我了,不然我第一个消灭的就是你彦!”

逆言认真的样子让彦寒心一股,话语犹如一把尖刀插进彦的内心,将一切刺伤。

“直到你杀死我,我没死就永远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信仰!”

逆言冷眼以对,可彦始终不弃,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对视而立,看得天地都要决裂,万物都要枯竭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逆道银月 冰瘟逆言冷对信仰之彦,两人虽然称不上如胶似漆,但也算自小一起长大,此刻好像斗急了眼的仇人一般,四目都是火花。

逆言实在无法忍受彦的这种所谓爱护,他自小就不需要别人的怜惜和爱戴,此时叛离封门,更不想任何人去牵绊与他,对眼前的彦可谓是恨之入骨,双目充满着厌烦与仇恨,盯得令人寒冷。

“你就是个疯子,而且是个愚蠢的疯子,别再纠缠我了,不然我真的会亲手宰了你。”

逆言冷眼相待,慢慢放开手中攥着的彦衣角,扶起同伴想要离开。

“和你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会聚在一起组成逆道银月?”

彦还是不死心,让逆言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狠狠的甩过头,眼中快要喷出火焰来了。

“你可真实太烦了,这些事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如此的关心!”

“今日我不能劝你回去,我就要知道你的行踪,你要是不告诉我真相,那我就会死缠到底,除非今天你将我杀死在这。”

逆言无奈,手中好像有把杀猪刀,狠狠的刺进彦的心脏,让他永远的闭嘴消失,可面对这双眼睛,他似乎又下不去手,不然此时一个利爪就可以治他于死地,逆言相信彦绝不会有任何反抗。

“那就告诉你吧,免得你死缠烂打,告诉你以后马上给我滚蛋,不然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逆言说着,一把将那搀扶之人的面具摘了下来,彦一看,惊呆了,这个面目不是当时在一乾陪护兰殇雪的银色月吗?

彦怎么也没想到,兰殇雪的儿时玩伴会和逆言混在一起,当时就凌乱了。

“你不是银色月吗?不是派去寻找兰殇雪了吗?难道你也……”

“不错,我也叛离封门了。”

银色月娇弱的说着,可语气十分的坚定,惹得彦不禁觉得可笑起来。

“呵呵,难道现在流行叛逆吗?”

“随你怎么说吧,我一直仰慕喜欢逆言,但碍于兰殇雪的存在一直不敢直言表白,后来她离开了,我在寻找她的路上碰到了叛逃在外的逆言,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以后跟随他左右,不管他到哪里,不管他要干嘛,我都义无反顾的跟随与他,哪怕得罪全世界,叛离封门又算得了什么呢?”

“哈哈哈,好凄美,好壮烈,好……”

彦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都不明白这个平时跟在兰殇雪后面的银色月是什么时候蹦出来的,还扬言喜欢逆言,她的说辞让彦真是看破了五官,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她了。

“你不必冷嘲热讽,这都是事实,你不就是想要听其中的来由吗?”

“好吧,暂且不论你的谬论,那另一个人是谁?”

“这就由我来说吧!”

逆言接着说到:

“他叫无道,本来就是个游侠,后来我在跟银色月去往北陵之地的时候遇到了悍匪,出于抵抗,我召唤了群狼,机缘巧合之中竟然将无道的宠兽三头暗影狼给招了过来,你也知道我身体之内有着狼族之血,暗影狼对我顺从万分,因此吸引了无道的注意,我们在打走悍匪之后坐而论道,讲述了各自的遭遇,从此惺惺相惜有了共同的志向,无道酷爱结交有能之士,就这样我们结成了联盟,以独立者为名,将我们的组织称为逆道银月。”

原来逆道银月如此简单就结成了,彦很诧异,这个新起的帮众居然是逆言无意之间结交两个无名小卒而成立的,根本想不明白为何会在斗兽世界掀起一股风浪,殊不知日后他们的能力会让众人大吃一惊,也会成为逆言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而此时的彦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只是觉得逆言一意孤行,真是在拿自己的前途戏耍,更加坚定了想要拉他回来的决心。

“后来我们就到处找寻破除我身体血继限界的方法,所以才引起了你们的注意,后面的事就不用我细说了吧!”

逆言说完,冷漠的回头要走。

“你就跟这两个无能之辈在一起结交拉帮结派,你以为你能成什么大气候吗?”

“住嘴,他们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逆言越来越气愤,手足都快颤抖起来了,银色月见到这种阵势,生怕逆言失控,轻轻拉住逆言的手说到:

“不要管他怎么说了,在你心里不是就行,我们不要跟他计较浪费时间了,走吧!”

听了银色月的话,逆言冷静了许多,心里深知跟彦在此纠缠毫无意义,他们还身处离国境内,如果此时耽误时间招来追兵,那真是再难逃脱了,想到此处,逆言搀扶着银色月转身离开。

“逆言,你真的如此狠心,觉得离开封门,离开我们吗?”

“你不要再白费口舌了,我是不会回去的,从我转身那一刻起,我就注定离开了封门,至于以后怎样,那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误入歧途的,一定不会。”

彦的话逆言不敢反驳,因为他深知彦的个性,但这个死缠烂打的讨厌鬼就是他命中注定了的,他无法改变,此时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便忍住性子,跟彦说到:

“如果你真的念一点旧情,那就放我们走,不要再纠缠我了,我想此时我被抓回离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彦无奈,对于此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强忍着悲痛说到:

“你走吧……不过……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还是那句话,我不死就不会让你堕落下去!”

逆言听到彦的话,立马转身离开,走到一半,回过头说到:

“下次见面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我的追求,你说过的话算数,我说过的也算数,下次遇到,你不一定会安然无恙,我,绝不会对任何人手软,回去好好想想吧!”

逆言转身之时,嘴角邪笑,完全应证了他所说的话,但对于彦来说,逆言再可怕也只是个迷途羔羊,他不相信逆言会无情冷漠到屠杀伙伴,彦更不相信,逆言会这样一直堕落下去,此刻的转身或许会很久,但一定不会是永远,彦坚信这一点,所以会一直追随下去,直到看到逆言的转身是向着自己而来……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神秘之约 “彦……彦……”

逆言带着银色月渐渐远去,彦独自站在原地守望背影,却不想后面赶来了追无道而去的上神沦,远远地就在那喊着彦。

被逆言各种刺伤的彦听到上神沦喊叫依然木讷着,上神沦觉得十分奇怪,走近来拍了拍彦。

“你怎么了,彦,没有追到吗?”

“追到了。”

看着彦发呆的神情,上神沦似乎看出了些什么,慢慢问到:

“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师父,逆言就是逆道银月的首脑。”

听到此话,上神沦并没有觉得惊讶,摸着胡须,淡淡的说到:

“果然如此,一切迹象早已指向他了,但愿八度还没看出这一点吧。”

“师父,你没追到无道吗?”

“无道?原来那小子叫无道,他实在是太滑头了,把老夫绕了个晕,让他给溜掉了。”

“我也是,让逆言走掉了。”

“没事,既然弄清楚了他的去向,我们就慢慢找寻机会让他回头,硬来对逆言来说于事无补,别想了。”

上神沦还是了解彦的性格,也熟悉逆言的本性,劝说着彦,让他少许自责。

弄清逆道银月的彦和上神沦无果而返,可逃脱后的逆道银月三人却偶遇了一件特别之事,逃脱路上,一个不速之客正静静的等待着他们……

无道甩掉上神沦,马上追上了逆言和银色月,逆道银月再次聚首,互相警惕着逃向安全地方,可是路途走到一半,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之人,正坐在他们道路中间,显得十分奇怪,好像正在等待着逃亡三人,看到他们起身而来,且看那人一身残破布衣,头戴草帽遮脸,伪装成了一个樵夫。

“你们终于来了。”

逆言一看此人神秘无比,还以为是什么敌人,马上叫那无道提防起来,没想到那人看出了逆言的意图,轻轻说到:

“莫怕,我是来给你们好消息的。”

逆言疑惑不解,问到:

“你这人鬼鬼祟祟到底想要干嘛?”

“没听到吗?我是给你们带来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

“你们追我追到离国之中,难道不就是为了我手中的潜意墓文吗?”

“什么?”

原来这个人就是当日出现在九重天神道拿走墓文的人,听到他就是盗取墓文还将逆道银月三人引到离国的窃贼,逆言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质问到:

“我们跟你有何冤仇,你不仅盗取墓文嫁祸于人,还将我们引到深潭虎穴!”

“哈哈哈!”

那人大笑不止。

“一来我不是嫁祸,你们本来就有盗取之意,只是没那本事罢了,二来,我去哪自由,只是你们贪图墓文才一直跟在我后面,陷入离国包围之中,怎么可以怪我呢。”

“你……”

“莫气,要怪就怪那八度莽撞糊涂,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再说了,我这不是来给你们带来好消息了吗?”

“你口口声声带来好消息,到底是什么消息?”

那人突然面对三人而来,但那草帽完全遮住了面孔,完全看不出任何面目,只是听到那人说到:

“我想你们是为了墓文而来,此刻墓文就在我的手中,如果想要这墓文,那就请这位逆言三日后到那离国境外南边的荒山之中,我到时候自会将这墓文送到你手。”

莫名之人说出神秘之约,一下子让逆道银月三人疑惑重重,完全不知道此人所为何意,无道上前问到:

“你如此大费周章拿走墓文,此刻又来相约逆言要把墓文给他,到底是何意图?”

只听那人淡淡说到:

“我拿这个墓文毫无用处,只是看你们很感兴趣就替你们拿了,不过你们想要拿到手,就必须按我说的去做,至于为了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

“何不现在就说出你的意图,把墓文交给我呢,为何等到三日以后!”

逆言急切的问到。

“你觉得我身在离国会把墓文带在身上吗?那岂不是很不方便,我这边有些不便,只能三日之后跟你相约,如果你觉得不妥,那就当我没说吧!”

此人看着心意已决,怕是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逆言心里确实想要得到这个墓文,因此无可奈何,只能答应这人,也好看看这个神秘之约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好,我答应你,三日之后必定前去赴约。”

“记住,只能你一人来。”

“呃……我记住了。”

那人远处看了看三人,轻声笑了笑,然后抱着拳说到:

“那我就静候大驾,三日之后不见不散,我先告辞了!”

“且慢,你说的南边荒山具体怎么找?”

“你只需以离国往南一直找寻即可,那边只有一处荒山,到了之后自会找得到我!”

说着,那人飞身而去,犹如一股青烟,消失在了山林草木之中。

“逆言,你看此人是敌是友?”

人走后,无道问逆言。

“盗取墓文的,恐怕敌友都不是,我想他必有什么事跟我有关,不然不可能大费周章从那危险之地盗取墓文,然后又来跟我相约。”

“不会是什么奸计吧!”

逆言也不是没有想过无道所说的可能性,但看此人身法敏捷,根本就是个高手,再说他能从九重天神道盗取墓文,必定是有本事的人,而且本领一定在他们三人之上,若要加害何必设下什么奸计,直截了当了结他们就可,所有逆言觉得这个人必定跟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没有墓文他也想会会这个神秘之人。

“别猜测了,到时候自然知道了,若真是奸计,何必等到三日之后呢。”

逆言虽然这么说,但银色月还是担心,提议到:

“不如你去赴约,我和无道暗中保护你,这样也有所保险。”

“是啊!”

逆言听到两人如此担心自己,心里面不舒服安分感激,但一向冷漠的逆言哪里能表现出这种感激之情,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轻轻笑了笑,说到:

“放心吧,我暂时还命不该绝,既然答应了就要守约,免得到时候适得其反。”

逆言看着那人飞逝而去的远方,冷冷的笑着,心中期盼着三日后的约定。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原来是寅 三日之约如期而至,逆言独自向那离国往南走去,孤影彷徨,一行苍茫……

那人只是让逆言往南寻找一处荒山,并没有说明具体位置,搞得逆言有些迷茫,清晨出发一直走到傍晚,都有些饥渴难耐了,烦躁心情开始慢慢生起,走到一颗枯树之下,逆言一屁股坐了下来,舔着干裂的嘴唇丧气的看着走过的路。

“真是混蛋,说好的往南走来就可以很容易的找到,走了一天,分明连个荒山的影子都找不到……”

逆言埋怨自语,突然分神向那远处看去,居然真的看到了一个荒山,上面光秃秃得看不到一丝绿意,完全跟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逆言嘴里骂着脏话,懊恼自己为何一直没有看到这个如此明显的荒山呢。

逆言强忍疲惫饥渴,走进了荒山之中,本以为寻找那人又得花费很长时间,没想到刚进入荒山之中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怎么如此狼狈,难道这里很难找吗?”

逆言确信说话的就是三天前的那人,耷拉着脑袋一副无奈的样子刚想说话,转身之间却看到了一个万万没有想到在此能看到的人……

“额……诸灭?!”

逆言本还想为自己一路来的辛苦埋怨几句,转身看到约自己的竟然是诸灭,一瞬间所有的话语都被淹了下去,剩下的只有惊叹。

“哈哈,真是我,诸灭寅!”

第三次见面,逆言对诸灭这张脸甚至身上的各种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连那丝气息都令人熟知,真的怀疑自己为何三天之前居然没有一丝感知,感知今日赴约的会是这个涅众诸灭。

逆言还深陷在惊讶之中无法自拔,呆视着眼前的诸灭。

“怎么?很惊讶吗?”

诸灭递过来一个水壶让逆言喝水,逆言结果猛的喝了一口,说到:

“难道不该惊讶吗?”

“为何?”

“我们算来算去也只有几面之缘,为什么你会约我来此,我们本身就毫无交情,我想出什么理由会让你有此举动。”

“哈哈,你说的没错,我们除了几次机缘巧合的相遇,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根本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不过你跟涅可是有着深厚的渊源,我作为一个涅众,这样的举动也就顺理成章了吧。”

“涅?”

逆言惊讶,自从那次假投涅后,他也并没有什么心思去在乎什么涅,没想到涅居然主动投怀送抱找上门来,让逆言一时间无法想通。

“虽然你这样说很有道理,但我实在想不出我和涅有什么渊源可讲。”

“嗯?难道你忘了你杀害七夜酉吗?你还曾来投奔涅众,又将我们涅众差点陷于不仁不义之地,错失任务,这难道还不算有渊源吗?”

诸灭一说,让逆言立刻紧张起来,难道这次诸灭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吗?但此前涅众都说不会为死去的人报仇,还有假投涅众自己根本就是被蒙在鼓里,涅众算账根本是无稽之谈,这让逆言想破了头,完全想不出诸灭的意思和此来的目的。

“你到底要怎样,难道这次是为了和我算旧账而来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何必大费周章。”

诸灭看着此时紧张的逆言觉得他出奇的可爱,完全没有人们所说的那种冷酷,忍不住笑出了声,上前拍着逆言的肩膀说到:

“不要紧张,我们都是爱才之人,我自己也是惜才之人,不然也不会成为宁炎的导师,此来就是想完成涅的规矩,既然你杀了七夜酉,那就不能让酉字空着,你说对吧!”

诸灭的那只充满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逆言,虽然他满脸笑容,但逆言还是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无尽的黑暗,说心里话,逆言从未惧怕过任何人,但当看到诸灭在万花仙谷的兽技能力后,他心中自然而然的对诸灭有了惧怕之意,此时看着这只血红色的眼,更让他恐惧。

“我……本来就是无意杀了七夜酉,再说我根本没有想过投奔涅,去当什么酉字。”

逆言还是大着胆子说出来心里面的话,诸灭将手从那逆言肩膀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身冷冷的说到:

“你不是一直想要投奔涅的吗?再说了,涅众一向说到做到,恐怕不是你想投就投,不想投就不去投的。”

好言不成,威逼开始,诸灭的话十分的锐利,让逆言不寒而栗。

“以前我确实有此想法,但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同伴,我不可能再去投涅的。”

诸灭此时就有点疑惑,为何逆言突然性情大变,放弃了投奔涅这个现成而且成熟的组织,转而要自己卖力去组建一个弱不禁风的团队呢?

但是此时的诸灭根本不想费口舌去弄清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单刀直入,说到:

“你那两个伙伴陪不了你多久,你还是放弃他们吧!”

“你胡说什么?”

“哼哼,如果你知道这上天安排的巧合之后,估计你就不会说我是胡说了。”

逆言有些不明白诸灭所说的话,继续追问到:

“什么安排?”

“这次你来赴约为了什么你忘了吗?”

诸灭如此提醒,逆言倒是想起了自己是来赴约拿回一直寻找的《潜意墓文》的,刚来被诸灭惊吓疑惑到了,到现在才想起自己过来目的,脑中立刻清晰起来。

“墓文!”

“对了,你所说的要给我的墓文呢?”

“哈哈哈,看来你终于记起来了,不过你先不要急躁,我猜你寻找墓文是为了找寻复活之道吧!”

逆言脑中一道电光闪过,立刻被惊住了,没想到诸灭不仅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还知道自己一举一动的目的,看来这个诸灭真是有备而来,利用墓文将自己引到这里,但细细一想,他如此辛劳,难道真是为了沦落逆言吗?

“你……到底知道多少?”

“你问的问题太幼稚了,你不该问我知道多少,而是该问我不知道什么!”

逆言从诸灭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种深不见底的东西,此番一来,恐怕逆言可以从诸灭这里得到很多信息,逆言如此一想,突然从恐惧紧张变成期待欣喜,一时间心里面跑出十万个为什么,等待着询问眼前的这个拥有深不见底之物的诸灭寅……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细说轮回兽血继界 “既然你知道我为何而来,那就请把潜意墓文给我吧!”

逆言终究还是跟诸灭提起了《潜意墓文》,而此时的诸灭早已握住了逆言的命脉,拿出藏在怀中的一本书册握在手中,好像握着的就是逆言的命脉一般。

“你确定寻找的只是这本墓文而已嘛?据我所知,你感兴趣的开始复活之道。”

“哪有怎样?”

“可惜这本离国秘术之中记载的关于复活之术的说法浅显若无,根本不是复活之道的终极奥义,就连封门酷爱钻研秘术的上神沦怕也是对此毫无兴趣吧!”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

逆言大惊,如果真如诸灭所说,那自己这些日子岂不是白费心机找寻此书,该不会是诸灭欲盖弥彰吧?

“你们只知道上神沦一生阅览群书,看遍了斗兽世界各国各地的神奇秘术禁术,却不知道我比他还要用心与这些禁忌兽技,斗兽世界之中,怕是没有一个人比我还了解这些禁忌兽技了!”

逆言惊叹,难怪诸灭此时显得如此自信,看来逆言想的没错,从诸灭身上他能得到很多本该不知道的事。

“哈哈,是不是有点明白了?你与其费尽心思找寻什么复活秘术,还不如直接向我讨教,我所知的可远比这本破书要多得多,墓文怕是只能满足那些医疗者的钻研,上面记载的关于生老病死之说,养生理疗之说确实精妙,但对于兽技秘术,那真是一文不值!”

逆言听其所言一板一眼,不像是盲目互吹,立刻对此有了很大的兴趣,便旁敲侧击问诸灭。

“既然你如此了解我也了解此书,为何还要盗取它!”

“盗取它只是想引出你前来相见,今日就不妨跟你直说,这本墓文对于你来说就是一纸废文,你要破除血继限界,那就要另谋他路!”

诸灭直言血继限界,看来真是把逆言的心猜得透透的。

“另谋他路?”

“不错,看来你对自身兽血继界还是知之甚少,看在你今日如约而至的份上,我就提点你一二。”

逆言一听这话,嘴上根本不去恳求,心里面却万分期待,兽血继界是他叛离封门以来首要渴望的事,此刻能得到诸灭的提点,那可真是让他可以少走不少冤枉路。

诸灭也是说到做到,毫不做作,不需要逆言开口请求,他便直言说到这兽血继界。

“你身上所拥有的兽血继界乃是轮回血继,是最为难破除的一个血继,恐怕你早已知道了破除之法,但你没有完全领悟其中的奥义。”

“所谓复活破除轮回血继限界乃是一个浅显的描述,种种血继破除之道犹如一个仪式一般,只要完成就可,不必强求其中的含义,因此破除血继限界并非真要人去死亡而得到复活,当然遵照浅显之意也可完成,不过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高深兽技之术能达到真正的死而复生呢。”

诸灭的话十分有道理,逆言也一直纠结于此,所有才觉得身上的兽血继界简直就是不能完成的事,从而一直强求于寻找各种秘术禁术,以求找到方法。

“可惜我从封门万魂墓阁拿到的秘术丢在了万花仙谷,不然可以让你阅览一下,以便你更深切的领悟其中的奥义。”

“你说的是……绝命道义?”

诸灭提起此事,逆言正好想起了当时在万花仙谷之中发现的《绝命道义》,不知道为什么就破口而出了。

诸灭听后惊叹到:

“什么?你知道这本秘术?”

逆言把当时怎么发现《绝命道义》的经过如实的告诉了诸灭,诸灭听后感叹不已。

“真是天意所为,既然让你在机缘巧合之中看到了此书,那你也该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吧?”

“我只是看懂了一点,后面所述根本就是繁文,所以我也是只知其一。”

“哈哈哈!”

诸灭又是大笑。

“看来上神沦还是对你忌惮十分啊,不然以他的阅历,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些东西。”

诸灭一语道破上神沦对逆言的心思,让逆言想起了那时再三询问有关此书和血继限界的事,但上神沦一再隐瞒糊弄,现在看来,上神沦对逆言心机颇深,连个涅众之人都不如。

“不要再提封门中人了,尤其是上神沦,他心里只有徒弟彦,根本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坦诚。”

逆言显得有些失落,这倒让诸灭看到了冷酷坚强之外的无助逆言,他叹息一声,继续说到:

“兽血继界自古以来就是斗兽世界所忌惮的最大禁术,他们如此也想的通,不过这些自命清高的家伙根本不知道兽血继界的奥妙之处,它是上帝赐予斗兽者无穷的博大能力,他们一直以来只想着压制,根本不懂得如何利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破解之法,发挥你身体的全部都是潜能,只要你肯加入涅,你的事也就是涅众的事,涅众的事我自然有义务去完成。”

诸灭言语之中全是为了逆言着想,继而又转到逆言投涅之上,看来诸灭拉逆言下水的心思不灭,可一向要强的逆言怎么可能就范,微微一笑,说到:

“真是感谢你能提点与我,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好要投涅,如果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感激不尽,如果不能,那我也无话可说,至于你所说之事,我真的不能答应。”

诸灭没想到一个天生逆骨的人居然对此如此抗拒,真是让他难以接受,突然冷言说到:

“难道你还幻象回到封门,去做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吗?”

“根本没有。”

“那为何如此拒绝涅,难道不是怕投涅以后就无翻身之地才有所顾及吗?”

诸灭一言突然入心三分,逆言自问有没有这个原因,却迟迟没有得到内心回应,他失落的低下了头。

“罢了,今日看来不能让你安心跟我而去,那就不强人所难了,日后如果想通了,随时欢迎你来涅找我。”

诸灭看似要走,但逆言心中万千疑问没有得到任何答案,随即问到:

“难道你约我而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诸灭顿了顿,回答到:

“其实不然,但后面的事都跟你如涅有关,因此不必多说了。”

“为何要我一个人前来?”

诸灭突然回头,逆言一问问到了点子上,看他如此机敏心细,便勉强回答逆言。

“这个问题问的好……”

“我说过你的两个同伴并不能伴你多久,原因就在这里,本来是不想当着他们的面说的,所以才让你独自前来。”

“到底是什么?”

“这样也可能就是天意,让你遇到他们两个,你要完成兽血继界的破除,必定要牺牲这两个同伴,以他们的性命来助你完成破除之法,不然……你恐怕一辈子都破除不了血继限界。”

“什么?”

逆言惊呆了,但诸灭言止于此,挥了挥手,说到:

“好了,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那就来涅找我,你也可以静观其变,但是我说的都会发生,这就是你的命数,也是你身边人的命数!”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真正的窥视内心深处 逆言回到住处,心中回荡着诸灭所说的种种,银色月和无道不停的探问赴约详情,只听到逆言不停的说着没事,之后就呆坐在那不说话了。

此次跟诸灭的相见相谈,让逆言的内心颇有感触,回来之后就一蹶不振,那些话语反复出现在脑海之中,使得逆言无法静心。

逆言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甚至开始窥探内心深处,无比认真,无比仔细……

想来经历如此多的事,最终走向了叛离封门的道路,逆言开始扪心自问,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被排挤,从小生长在封门之中,虽然没有收到过欺凌,但众人的眼光让他每次都觉得备受折磨,无父无母的遭遇让他也从未感受到过一丝保护的温暖,从而有了这副叛逆之骨。

逆言以为自己叛离封门是因为他对封门中人的憎恨,但真正的问起自己,那些在封门的日子中,他除了厌恶并没有任何的憎恨,反而有时候会觉得有了封门他才会去追问自己为什么跟别人有着如此大的区别,如此窥探自问,内心深处却不同于自己的想法。

诸灭的一席话让他开始真正的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过以天下为敌,做个逆徒,当提到自己的伙伴会成为成就自己的牺牲品时,他突然觉得有一丝的凄凉,看来他的逆骨还未深入骨髓。

如此看来,逆言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期盼着自己能被众人看重,而他怨恨的应该就是天生就拥有的这番命运,生在叛逆家族,出生被人歧视,是他的血脉给了他煎熬,使他的身世给了他区别与人的对待……

逆言开始大彻大悟,原来自己并没有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怨恨世界,他找寻的是一种安全感,他想用自己的行动去证实一些东西,或许就是那点隐藏在自己背后的身世,自己到底是不是叛逆之后,而自己是不是真的该被世界抛弃。

一切明了,倒有一丝恐惧,逆言第一次扪心自问,窥探到了内心深处,他看着眼前的无道和银色月无比的纠结,突然莫名的问到:

“你们两个,如果……有一天要因我而死,你们会不会后悔和我结识?”

“什么?”

无道听清了逆言的话,却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而一向喜欢逆言的银色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靠近逆言,坚定的说到:

“我们不是在结交的时候都说了嘛,同生共死,一直随同你做你想做的事。”

无道听了银色月的话,似乎有了些感悟,迎合着说:

“对啊对啊,既然都有誓言,那肯定是那样的,逆言你也是吧?”

也是吗?

逆言自问到,可心里面除了追寻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誓言同伴,突然心里胆怯一般触动了一下,看着无道那傻傻笑,说到:

“是……是吧,但是你们没有想过为我这样一个不想干的人去拼命未免太荒唐了吗?”

无道对逆言的反常感到疑惑,一向冷酷的他居然会讨论这种问题,便问到:

“逆言,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问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就是好像看到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了,所有就问问你们。”

“哎呀,这些问题怎么能问的清楚,我们也回答不明白,不过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不用问我们就会有所表现,你现在问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道憨厚直言,但话中全是道理,这种生死之言怎么能道得清,说的明,逆言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或许他就是出于一分愧疚才问起了这些看似无聊的问题吧。

“逆言,不管怎样,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银色月在旁说着,想要逆言开心一点。

逆言心乱如麻,此时哪有心思开心,只是强颜欢笑来让两人安心。

逆言问清了自己,确定自己日后的道路一定是崎岖可怕的,既然命运决定自己要做一个恶狼,那就没有必要留下那点卑微的人性了,就让这些罪恶来得更猛烈些吧!

逆言暗暗的将内心那点良知完全紧锁了起来,马上将心思放在了诸灭所说的破除血继限界之法上,看着银色月和无道,开始暗藏歹意,想着到底如何利用两人达到目的,让自己可以的强大到不依赖任何人。

“你们两个,做做准备吧,我们去北陵之地。”

逆言性情大变,让两人猝不及防,无道惊叹到:

“北陵之地?那可是涅的地盘,我们去哪干嘛?”

“我已经有了打算,与其在各地慢不目的的瞎找,不如直接去涅问清楚,这样直接一点。”

“难道涅中有你想知道的?”

“不必多问,照做就是了。”

那个冷酷的逆言又回来了,两人看到此时的逆言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但是能真切的感到逆言除了以往的冷漠,还多了一丝莫名的煞气,让人觉得他真正的变成了一个冷酷的恶人。

“逆言,我们不找那些秘术了吗?”

“不找了!”

逆言侧躺下去,垫着自己的胳膊说到。

银色月觉得这一切来的十分突然,谨慎的问到:

“今日之约,不是去拿墓文吗?为什么你空手而归?”

逆言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到:

“以后就不要在意那些没用的秘术了,浪费时间。”

无道和银色月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感到这次赴约非同一般,肯定让逆言有了什么大的感触,但看这情况逆言是不想跟他们细说,两人也不敢多问,坐在逆言旁边久久不敢说话。

突然安静下来,逆言觉得十分诡异,侧着的身体转了过来,看到两人莫名的看着自己,有些无奈的问到: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呃……没有,哈哈哈!”

无道憨憨的挠着头笑着,完全不敢多说其他。

逆言又侧过身去,跟两个人嘱咐到:

“既然没有什么事,那就照吩咐去做吧!”

“呃……好的。”

无道银色月前后离开,侧身躺着的逆言漏出尖锐的目光,在那发丝之间犹如夜晚之中恶狼的眼。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闻声北上 “彦,彦……”

牙美一大早就来到彦的住处,彦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开门看到那个精心打扮过的牙美。

“牙美,这么早急急忙忙的干嘛?”

牙美看到彦还未起床,抱着歉意说到:

“对不起彦哥哥,上神大人说有事找你,让我通知你一声马上去找他。”

“师父?他人呢,怎么不自己来?”

“我刚碰到他往我爹那边去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噢!”

“赶紧走吧,我带你去。”

牙美显得很急切,一把拉住彦的手就往外面拽,彦还没意识到就被拉出了房门,感受着牙美柔软的小手,心里面不免有些羞涩骚动。

“喂,我还没洗脸呢。”

“哈哈,不脏的,没事。”

彦无奈的跟在牙美后面,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心,紧紧拉着彦的手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

牙美带着彦来到上神沦住处,但是上神沦还没回来,两人刚商量着直接去八度那找寻上神沦,却不想上神沦踉踉跄跄的回来了。

“师父,你这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彦迎着匆忙入门的上神沦,让他坐在了座椅之上。

上神沦缓了口气,说到:

“我刚接到消息,逆道银月又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了。”

“逆言?”

彦觉得他们出现在视线之中再正常不过了,为何上神沦如此惊慌呢?

“师父,是不是他们又有什么行动啊?”

“不错,而且这次行动很大。”

“啊!”

彦被吓了一跳,心想这逆言刚逃出离国追讨又不安分起来了?

“得到消息,他们一直从离国向北而去,所到之处无恶不作,很多小镇都惨遭他们毒手,坎国和八坤已经开始发出警戒,要随时对付逆道银月闯入国境呢。”

彦听到这个消息大惊失色,没想到刚跟逆言分手不到两天,他们就在斗兽世界闹得沸沸扬扬,还惊动了八坤坎这两个大国,再看看身处的离,抓贼之心未消,八度一直都想抓捕逆道银月一行呢,看来逆言真是疯了,如此一来,岂不是要跟整个斗兽世界为敌吗?

“这可怎么办?逆言这是要干嘛呢?”

“这还不明白吗?一路来横行霸道,还不是为了宣扬逆道银月的存在和跟斗兽世界的敌意,这样下去,不到几天,他都要比涅还要引人瞩目了。”

上神沦气愤得脸都红了,一个涅就够头疼的了,这时还冒出个逆道银月,不仅嚣张,还无所畏惧,可气的是逆道银月是逆言所建,这要是追溯根究,那岂不是要牵连到封门,一下子让上神沦陷入了无奈之中。

彦不光担心这个,以逆言的性格,他更担心的是他就此宣布于斗兽世界为敌,那样他真的将自己陷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之中,如此想来,形势无比严峻。

“这逆言肯定是疯了,师父要想个办法阻止他啊。”

“老夫这不是得到消息就在想办法了嘛,刚刚已经去和离国首领八度打过招呼了,等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出发?要去哪?”

“当然是追逐逆道银月去啊,我想事情并没有想象得这么简单,以老夫所见,他们一直北上,很有可能是去北陵之地,如果真是如此,那真的就出大事了。”

听上神沦这么一说,彦也恍然大悟,拍着脑瓜子说到: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他们真的去北陵之地了,那真是没有回头之路了。”

“是啊,所有我们要抓紧时间赶上他们,在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之前,尽力阻止逆言!”

彦立刻明白了上神沦的意思,不停的点着头,同意上神沦尽快北上的建议。

“老夫刚从八度首领那回来,看他似乎也对逆道银月十分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派人北上寻找。”

上神沦说着,声音十分低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搞得彦都没太注意听清他在说什么,莫名的问到:

“师父,你说什么?”

“额……没事没事……”

上神沦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看了看彦旁边的牙美尴尬的笑着,显得很不自然。

原来上神沦心里还是忌惮八度会用此事大做文章,因此不敢直言,牙美毕竟是八度之女,对彦再好也会有失语之时,因此上神沦不敢说出心中所虑。

上神沦觉得到了这个地步,八度肯定对此事有所察觉,上神沦和彦一直对逆道银月如此重视,加上期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八度不可能看不出一点矛头,这次北上,恐怕是凶险无比了。

“彦,赶快去准备一下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即可启程北上。”

上神沦大着头吩咐彦去准备,看到彦和牙美走出门外,叹了口气扶着脑袋独自惆怅。

回去的路上,彦也显得心不在焉,让牙美觉得意外,鼓足了勇气问到彦:

“彦哥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让你们烦恼了?”

牙美关切至深,而且乖巧懂事,不但没有在旁打扰两人谈话,事后还没有多问,真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关心彦的身上。

彦听到牙美问话,笑了笑说:

“你刚才也听到了,逆言又开始闯祸了,所以我和师父很烦恼。”

“噢,原来是这样啊。”

“嗯?你难道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彦对牙美的平静感到好奇,好像在他眼里只看到眼前的彦,其他的全都不见。

牙美甜甜的笑了笑,说:

“嗯……其实也想问,但我知道你想说的时候会跟我说的,如果我问了你恰好不想说,那我岂不是让彦哥哥烦恼了吗?我可不想你烦恼。”

“呵……”

“其实我刚才就看出来了,上神大人因为我在所以说话支支吾吾,但我绝对没有想探听你们的意思,我保证,你们说的话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彦突然被牙美的乖巧和温柔融化了,全身酥软,心里面也暖暖的,原来一直有个这样的女孩子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从来没有感觉到,现在多想伸手摸摸她的秀发,捏捏她那可爱的脸蛋……

“嘿嘿,走吧,有什么我慢慢告诉你。”

彦走在前面,免得牙美看出他此时的不对劲,牙美跟在后面,突然问到:

“彦……我能不能……以后……就是一直跟在你身边,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呃……”

牙美叫彦了,没有带哥哥,而且想要一直跟着彦,彦听得真真切切,心里面怦怦乱跳,他想支支吾吾的牙美也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彦一直没有回答,可心里或许已经答应了这个一直默默想要跟随他的女孩……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宁炎和诸灭 逆道银月的北上之行在斗兽世界掀起了惊天骇浪,一时间各国都弥漫在这个新起帮众的风波之中,瞬间将那涅的风头掩盖。

涅众听说此事之后也是众说纷纭,而一向稳如泰山的宁炎丝毫没有收到任何影响,按部就班进行着他的涅众计划,不受任何人的影响。

这天出去多日的诸灭回到涅中,本想回去歇息,却在半路碰到了宁炎,两人不谋而合,在一处无人的园林之中交谈了起来。

“寅师多日以来一直在斗兽世界奔波吗?”

宁炎一身的霸气,可在诸灭跟前却透漏出一股谦虚之态,这或许就是宁炎一直将涅中大小事务交给诸灭寅的原因吧,在涅众之中,诸灭不但是宁炎的人生导师,能力也超过所有人,不得不让宁炎信任。

诸灭对宁炎也是有着一种敬佩之情,自恃天赋也逊色与宁炎,所以一直以来,在涅众之中,诸灭对宁炎还是有着几分尊重,说起来两个人真是惺惺相惜,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神兽之事未成,我真是一日不能安宁,自然要多去走动走动,以免错过了什么绝佳机会。”

“真是辛苦寅师了,这次下山不光为了神兽之事吧?”

宁炎突然问到这里,让诸灭有些意外,看来宁炎看似轻视琐事,实则十分关心每件事的动态,本以为逆言这种小角色不会如他法眼,但看来并非诸灭所想的那样。

“哈哈哈,子果然出关以后就豁朗不少啊,不错,这次其实是专门为了逆言之事。”

“果然如此。”

宁炎脸上依旧平静,连诸灭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寅师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小鬼呢?”

“此言差矣,恕我冒犯,我看子也是十分的重视此事吧!”

诸灭以为此话必能掀起宁炎内心一丝波澜,但没用想到他还是冷若寒冰,眉宇之间连一丝的触动都没有。

“不愧是我师,这都被你识破了,只是没有想到寅师会如此上心此事,以往您可一直专注于神兽,他事从不过问啊!”

“这个逆言非同小可,或许会成为我们胜利的关键,至于神兽,看似跟他毫无关系,但实则不然。”

“此话怎讲?”

“想必你也听说了,这小鬼已经在斗兽世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区区一个封门小子,居然有着掀起斗兽世界风波的能力,我想这小子必定不是什么小角色,毕竟多年以来,只有我们涅才可以做到这样的成就。”

诸灭的话句句有理有据,分析的十分透彻,宁炎眼观斗兽世界几百年的历史,能让斗兽世界动荡不安的人屈指可数,上圣一兽之后,就是断鹤宁耶屠族之事最为震惊,作为二兽,有如此惊天之气也算情理之中,后来的艾斯一族屠仁之事也算一个波动,加上不久之后的神兽暴动,百年之间也就此几件事引起了斗兽世界的轰动,就连帝江也没用过如此大的影响,可见斗兽世界之中能引起轰动的人是有多稀奇,斗兽世界平淡之间过了几十年,也就涅的出现让它再次陷入动乱,没想到逆言凭借逆道银月在短短时间之中就有了这种魄力,不得不让诸灭由此结论。

宁炎表示认同,连连称赞逆道银月的魄力。

“这样一个人,不但可以帮助涅在斗兽世界沉淀下来,还可以把注意力独揽下来,那我们就可以乘机找到更好的时机来完成涅之初心计划,神兽自然而然也可以在他们疏忽时有机可乘。”

诸灭的思维缜密细腻,让宁炎不得不佩服。

“寅师果然深思独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逆言也是一个可造之才,仅仅把他用在迷惑斗兽世界各国之上,未眠也太屈才了吧!”

“说的也是,不过此人是匹野马,想要驯服难之又难,我已经和他交谈过了,他好像并没有加入涅的想法。”

“因此寅师就先利用他现有的影响力迷惑斗兽各国,从而完成自己所图,等到斗兽各国对他确立了敌意,那是就自然而然的让他归顺涅,达到一举两得的成效。”

宁炎不愧是涅众之中唯一一个能和诸灭媲美的人,此一说完全戳破了诸灭心中的那点算计,诸灭尴尬的笑着,好像完全没有想到宁炎其实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机。

“子看得透彻,你放心,逆言对涅来说是可造之材,涅对逆言来说也是很有价值,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动找上门的。”

“这个我早已想到了,只不过他要是在涅众之中找到了心中真正的答案,不知道会让事情向什么方向发展。”

宁炎一语模棱两可,非常含糊,但诸灭瞬间懂得了他的意思,他看了看宁炎,问到:

“难道你指的是三尸吗?”

“我想你也早已想到了这点吧!”

“不错,只是没想到你会想着捅破这层纸。”

“人总是会在悲痛欲绝时激发最大的潜能,所以这个结果是命中注定的,也是必然会发生的,逆言到时候不成佛便成魔,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宁炎说着走向旁边的花园,看着里面的鲜花盛开,好像看到了无限的生命之力。

诸灭有些不懂宁炎的心思,为何要冒着天大的险去惊动一个本该可以利用的熟睡猛狮,茫然的说到:

“你是不是对逆言另有所图?”

宁炎轻轻笑了笑,脸上却没有任何笑的神情。

“你的眼光太过注意逆言了,而忽略了他身边的人。”

说着听顿了一会,问到诸灭。

“你还记得那个带着逆言假装投涅的小子吗?”

“彦?!”

“不错,没想到这件事上水月都比寅师清醒,看来我还是高估了寅师的眼光。”

宁炎揪下一片花瓣,拿在手中不停的摆弄着,淡淡的说到:

“逆言这种人物的色彩实在太过抢眼了,把身边的人都变成了绿叶,其实暗中盛开的花朵没人看见,等到绽放时候,自己枯萎了,才让众人明白过来,灿烂的往往是那些被看成绿叶的人。”

“你是说彦……”

宁炎将手中花瓣扔到地上,很认真的说到:

“那小子远比你我看到的要强,而且比逆言可怕的是,他心中有着方向,即他嘴里挂着的信仰,根本难以改变,比起逆言这只野马,这条巨龙更加难以对付,野马尚可驯服,巨龙只能是天上的傲娇之物,你想染指,想都别想,所以,他只能成为我们的敌人。”

诸灭突然内心惶恐,没想到宁炎居然想的这么远,而自己却变成了鼠目寸光,闭关之后的宁炎真是突飞猛进,这样说明了他真的把心思放在了涅众的灭世计划上了。

“寅师还是多关心关心彦吧,逆言这种人物,或许会成为我们对付彦这条巨龙的最大筹码,所以,眼光千万要放远一点,大才也必要大用啊……”

宁炎一句,抓心挠肝,留下滋味让寅品尝,自己走在花园之间开始漫步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路遇洪都 逆道银月一时间在斗兽世界各国各地传遍,引起了整个斗兽世界的轰动,宁炎和诸灭所料不错,逆言瞬间就将自己的帮众推向了各国的重点注意之中,此刻的三人名声在外,各处熟知,遗憾的是,他们并不是受欢迎的那种,而是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真是恶名昭彰……

这一切都是逆言一手策划的,所到之处他干尽坏事,引起了各方的憎恶,从而成就了逆道银月的恶名,八坤和坎国甚至下达命令,全国禁严,全力通缉逆道银月,使得逆言无所遁形。

直到事情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无道和银色月都不知道逆言到底为何要将名声搞臭,惹得斗兽各国群起攻之……

这天逆道银月四人逃过坎国防护穿山越岭直接来到一乾境内,四处奔命的三人已经精疲力尽,找了一处废弃的庙宇住了下来,暂做休息。

几日来的奔波让无道有些烦躁,坐在地上满脸的怨恨。

银色月也看起来十分的疲惫,那容颜完全没有了少女的美丽,糙得像个刚从农田归来的妇女。

看着逆言在那冷冷的半躺歇息,无道实在憋不住心中的那份疑惑,问到逆言。

“逆言,一路来都无暇问你,你为什么要如此横行霸道走过一路,难道你真的不嫌我们仇敌过多吗?”

逆言听到无道言语,心里面想着他俩终于憋不住了,笑了笑说到:

“还不够呢!”

“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让全世界都知道我逆言叛离封门,而且是真的叛离,让他们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银色月在一旁也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宣示你叛离封门了吗?”

“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要那些对我有用的人知道我的价值,那么我就可以向他们提出任何的要求了。”

无道和银色月惊呆了,他们真的很想知道逆言这一切到底是做给谁看的,但逆言一直只字不提,搞得十分神秘,一路走来,他们只能跟着逆言盲目的去做些他们看似毫无意义又累赘自己的事。

“真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无道语气之中甚至有些抱怨,逆言知道这个时候还要依靠无道和银色月,根本不想他们起什么内讧,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跟他们解释道:

“我做这些必定有我的道理,等到了北陵之地,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真是没办法跟你们解释。”

“北陵之地?难道真的要去那里吗?”

“到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在开玩笑吗?已经到了一乾,再走一段路程就到了北陵,我绝不是在开玩笑。”

逆言说到此处,银色月暗中给无道使着眼色,让他不要再追问下去了,免得一向怪癖的逆言发火。

无道无奈的躺了下来,看着破旧屋顶开始发呆。

“里面可是逆道银月三人众?”

刚安静片刻,突然庙外传来一个声音,无道立刻警觉起来,身体一抖立马起身而来,没等逆言发话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逆言和银色月等了许久,没听到任何动静,只见到无道慢慢退回了庙内,接着走进一个熟悉的面孔……

“洪都?”

逆言和银色月异口同声叫到,只有无道莫名的看着庙内两人,说到:

“这个人说要见逆言……原来你们都认识……”

“他是一乾领主洪都!”

银色月跟无道介绍着,逆言随即起身而来,走到门口,面对着门口刺眼阳光下的洪都问到:

“一乾领主?您怎么会来到这个破庙的,难道早已知道我们要来吗?”

洪都收起手中折扇,看了看这破旧的废庙,下意识的用折扇挡了挡嘴鼻,回答道:

“咳咳,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刚看到有三个人影进了破庙,没想到真是阁下三人。”

“哈哈哈,等候多时?莫非领主一直在等我们三人?”

无道下意识的想要做着攻击之势,却被逆言安抚住了。

“不错,就是在等阁下,不过你们不要紧张,我并非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逆言莫名的看着洪都不请自进,走进了破庙之中。

“哎呀,这哪是三个贵客住的地方,既然光临一乾,怎么不去国中歇息,看来少侠已经不把洪都我当朋友了啊!”

洪都四处打量着庙内的一切,言语中满是客套,让逆言根本摸不着头脑。

“领主莫不是来取笑我们的吧?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们逆道银月横行霸道,成为斗兽世界的恶徒,领主何必说这种话来讽刺挖苦。”

洪都转身看着逆言,睁大了眼睛笑了起来。

“是吗?怎么在我这里不觉得是那样呢,我可是在这恭候多时了。”

“呵……”

逆言彻底被洪都搞懵了,再看庙外十里之内毫无动静,看来洪都确实是一人到此,并没有什么伏兵埋伏,这样的反常,让逆言真是无法猜透。

“领主不必拐弯抹角了,有何事就直说吧,毕竟我们现在是人人喊打的恶徒,您作为斗兽正统领袖,不便与我们待得太久。”

洪都看这逆言说话直来直去,倒是十分喜欢,便直言到:

“其实我也没什么要事,只是预料到你们会途径此处,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如若不弃,也可以到我一乾歇息,仅此而已。”

逆言没想到一路遇到的都是冷眼,到了这荒芜之地却看到个热心肠,真是意料之外,自己如此恶行,还能招来斗兽世界一点友善,真是难得。

“说实话,我逆言真是猜不透领主的心思,我都成了斗兽世界的死敌,您怎么就如此热心呢?”

“逆言少侠真是太低估我了吧,如若你真是敌人,何必大张旗鼓的宣传自己,这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噱头罢了,别人看不透可我洪都看得明明白白,你如若真的要威胁我一乾,恐怕也不屑于做那些鸡鸣狗盗之事吧!”

逆言惊叹,从那时寻找左天就看出洪都智力过人,才气超群,没想到他真的是个超凡脱俗之人,逆言敬佩,怪不得他能得到左天和上神沦的认可。

“领主实在太看得起我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盛情之意了。”

逆言罕见的抱拳相谢,惹得洪都也惊讶不已,随即抱拳回礼。

洪都寒暄几句也不好意思打搅,便要离去,走之前说了几句奉劝之语。

“少侠此去可能改变命运,我这里想奉劝几句,但可能也于事无补,但我把封门视做同盟,不忍看你如此下去,望你不要厌烦。”

“领主请说!”

“路途遥远,如果迷茫就要懂得回头,一意孤行只能是绝路悬崖,希望一路来慎重。”

洪都一言虽然还是劝说,但作为一个世外人他能说如此的话,逆言也算有几分感动,毕竟他是第一个不看表面的斗兽领袖,还能直言相劝,真是让逆言十分佩服。

洪都欲走,临行提到了彦和上神沦,逆言才知道他们也紧随其后前来北陵,这才让洪都多加注意逆言行踪,并照顾一下,洪都本来不想说出彦和上神沦的意图,但还是坦诚告知,充分体现了洪都的光明磊落和豁达心境。

洪都走后,逆言连夜赶路向那北陵而去,他怕彦和上神沦赶上他们,节外生枝,便催促着无道和银色月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终达涅 漫漫路途总有归处,逆言带着逆道银月的声势浩大终于来到了北陵之地,经历了不多也不少,正好修成了前往此处的路……

再回望尘栈,逆言感慨万分,没想到短短几月之间,又回到了这个曾经让他充满好奇与向往的地方,而此刻,他身负逆道银月,已经不再是那个孤魂野鬼,那种以往心情也就自然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对涅众的无限期盼,期盼它能如逆言所愿,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前来。

望尘栈就在眼前,没想到那里的角神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逆道银月,带笑欢迎。

“哈哈哈,真是等了你们很久了,终于来了!”

逆言和角神心照不宣,一个知道对方会来,而另一个知道对方一直在等待,逆言没说话,只跟着角神踏过望尘栈来到齐天宫之前,一路走来似乎比上次顺畅的多,不知不觉就到达了。

门外三人入目,分别是涅众宁炎,诸灭,还有一直陪伴宁炎左右的水月……

当时的那只仙鹤矗立在房顶之上,骄傲的鸣叫着,但这次它没有仙物般说着人话飞翔而下,只是静静站在房顶,好像看到涅众三人,无比的乖巧。

“子寅,人带来了,我先回去看守望尘栈了。”

“去吧,辛苦了!”

角神复命离去,剩下逆道银月和涅众三人,对视而立。

“哈哈哈,我就说嘛,你总有一天会来涅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言中了。”

诸灭一脸的自豪,看着逆道银月三人说到。

逆道银月除了逆言,两人对这句话十分疑惑,莫名的看着逆言,逆言紧紧看着齐天宫之前的涅众三人,对无道和银色月说到:

“那日约我独自前去南边荒山的就是诸灭,涅众中的厉害人物。”

无道和银月看了看诸灭那副样子,这才明白了逆言为何要来涅了,原来他们早已见面相谈,但诸灭为何如此坚信逆言就会找寻而来呢?而期间种种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切,或许就会在此刻付出水面了吧!

“你猜得没错,我必定会来找你和涅,因为这里有太多我需要搞清楚的事,还有,你对我破除血继限界有很大的帮助。”

逆言说完,诸灭畅快的笑了起来。

“你早该如此了,当时劝说之时结局早已注定,何必又要转个大圈呢,既然如此,那就进殿慢慢商议吧。”

“且慢!”

“怎么?”

诸灭连同宁炎惊讶到,也不知道逆言又想到了什么拦住了众人。

“我那时的话还是不变,我不会加入涅,希望你们明白。”

诸灭宁炎莫名的互相而视,好奇的问到:

“既然你还是不愿意进入涅,为何还要千里迢迢前来这里找寻我们?”

“我说了,你们对我很有用处,但我不一定要加入涅才能得到我所要的东西吧!”

“此话怎讲?”

诸灭连同宁炎在内都被逆言搞得稀里糊涂,只听到逆言出人意料的说到:

“既然我不加入涅,那我们就可以做个交易,或者是互相利用也罢,反正你们达成我的所想之事,我也可以如你们所愿。”

“互相利用?”

诸灭听到逆言的话大为震惊,而宁炎此时已被逆言弄笑了,冷静的脸上一抹浅笑,冷冷的说到:

“自涅创立以来,都是涅多别人有利用价值,此刻倒是你变成对涅有利用价值了,我真是很费解,堂堂涅,有什么可以利用你的?”

宁炎神色霸气,透着无名之息,就一句话,让逆道银月三人感到一直压迫之感,逆言强压心中的威慑,慢慢说到:

“我既然这么说,也如此来了,自然由我的道理,没有价值,我怎么可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谈话呢。”

“真是如此?那就说说你所谓的利用价值吧!”

宁炎侧脸而去,冷若冰霜,轻轻坐在了齐天宫前的台阶之上,等待着逆言所说他的利用价值。

艳阳刺痛,逆言忍着饥渴说到了他心中一直谋划的种种。

“首先,你们可能早已听说了逆道银月在斗兽世界的影响,那是我一路来给你们的第一份见面礼,我之所以让斗兽世界以我逆道银月为敌,防范于我们,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涅众,我心已决,必要成为斗兽世界各国的劲敌,那样你们就不会怀疑我的态度了吧。”

逆言说着,众人马上明白了逆言一路来所引起的这些影响,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此时的无道和银色月也真正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再者,你诸灭亲自来找我约谈,必定对我有利用之地,不然你们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逆言而做这种事情,对吧?”

“最后,我此次大闹斗兽各国,并非只是制造噱头而已,我们在坎国那里已经打探清楚了关于你们一直以来十分感兴趣的神兽之事,我想这点足以让你们对我逆道银月有所期望了吧!”

诸灭大惊,逆言所说神兽难道真有此事,真是想不到逆言对此次前来涅的准备这么充分,连神兽都被他摸索清楚了,这倒是真的让诸灭和宁炎一下子兴趣大增。

“你果真探寻过神兽下落?”

诸灭再三确认,以免逆言口出狂言,迷惑他们。

逆言眼神坚定,很确认的说到:

“如若不是,我哪敢口出狂言,也不会这么自信前来涅了。”

宁炎听完起身而来,款款转身想要走进齐天宫去,诸灭侧脸相迎,两人正好一正一反,错面窃窃私语道:

“子觉得如何?”

“就如此决定了吧!”

“这……妥吗?”

“为何不妥呢,不是真如你说的,刚好利用逆言在斗兽世界的影响,再逼他就范,看来他真是如了你的愿,此番全在计划之中了。”

宁炎微微的一声冷笑,诸灭立马醒悟过来,照逆言所说,他们大可利用逆言前去找寻神兽,不管结局是好是坏,做了此事他就彻底的跟斗兽世界树敌了,这样以来不是真好跟诸灭想的一样了吗?诸灭自嘲,自己被神兽搞得昏了头脑,连最初的计划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就照你所说行事吧,我们具体详谈一下你所说的神兽计划。”

诸灭随同宁炎之后向那齐天宫内走去,招呼逆言等人前来,这一走,便暗自内定了逆言所说的相互利用之计,齐天宫前,逆言带着无道和银色月随即进入了齐天神宫。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七夜酉的遗体 齐天宫上一番简单的谈论之后,众人就地散去,逆言吩咐无道和银色月各自歇息,自己却被诸灭带到了涅的一个秘密之地。

一路走来,诸灭详细介绍了涅的十二方位,原来诸灭即将带逆言所去的地方就是酉位荒凉,曾经七夜酉在涅的所属之地……

七夜酉在世之时,在涅中就负责看守酉位荒凉,即叫做荒凉,此时看来,七夜酉所在之地十分的寂静荒凉,在一处涅地阴气很重的阴暗之处,逆言随同诸灭走了很久才到了这个犹如荒芜之地的酉位。

此刻的酉地人去楼空,似乎很久没有人光顾过了,再加上本身就十分的荒凉,因此让人感到一股阴凉之气,四处枯木丛生,仿佛传说中的鬼魂出没之地。

逆言四处张望,看着周围的一切,不时几只夜鸦从暗处被惊扰,噗通着翅膀鸣叫乱飞,不免让人想起当时围绕在七夜酉身旁的那不死夜鸦。

“自从酉被诛杀,这里好久没人来过了,其实他在世的时候也很少有人到这个慌凉之地,是不是觉得他跟酉一样,冷而阴暗?”

诸灭一边走在逆言的前面,一边跟他诉说着,好像故意制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似的。

逆言不时的感动一丝凉意,毕竟七夜酉死在自己的手中,如若真的魂归故里,那么此时七夜酉的鬼魂见到逆言来此必定会闻声而出吧。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逆言问着,不知不觉早已来到了一个茅屋之外,且看那里更加的荒凉,都能看到里面散发出来的阴气,再看看那茅屋之上,迷迷茫茫全是黑色的乌鸦,密集成堆,都快积攒成了茅屋的瓦片,一双双阴邪的小眼,正死死的盯着前来的逆言……

“前面就是酉曾经的住所,那知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诸灭突然一笑,从侧面看去就像个在黑夜之中给小朋友讲述鬼故事的老头,漏出了无比奇怪的神情。

逆言强忍心中的恐惧,问到:

“有什么?难不成是七夜酉的鬼魂吧!”

逆言语气故意坚实,来稳定自己心中的那份恐慌。

“哈哈哈,有没有鬼魂我不知道,但有酉的遗体那是真的。”

“遗体?什么?”

逆言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诸灭说的真是七夜酉的遗体……

逆言仔细回忆,自己明明记得当时手刃七夜酉以后,便随手将他埋葬在了浅滩之地中,当时那墓地之上乌鸦聚集在情形还历历在目,怎么他的遗体就突然回到了此处呢?

“别怕,我知道你很疑惑,其实当时你们埋了酉之后我们就派人将他的遗体找了回来,一直存放在这里。”

逆言听诸灭这么一说,本以为涅众情深义重,会将死去兄弟的遗体都遣送回涅,没想到一问却问出了别的意思。

“你们涅都这样尊重死后的人吗?”

“哈哈哈,非也,是酉的身体有巨大的财富,连死了都是一个巨大的能源。”

“遗体也有可利用的价值吗?”

逆言大惊,感觉事态变得好玩起来了。

“不错,这就是我带你来这的目的,也是涅给你的第一封礼物,表示一下心意,让你安心去完成神兽之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诸灭急匆匆就带着逆言来到这个荒凉之地,原来真是别有用心,逆言越来越好奇,期待着这个诸灭嘴中的“礼物”。

“到底怎么回事?”

逆言迫不及待的问到,诸灭向前而去,逆言紧随其后,两个人来到了七夜酉身前的住所之中。

看似破旧不堪的茅屋之中却有着异样的风光,虽然看着依旧的阴冷,但格局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茅屋之内空间不大,但摆设有序,看来七夜酉也是个十分懂得生活的人,连那几个古董名器都十分的独特。

诸灭一直走向房屋之中的帷帐之中,揭开帷帘,七夜酉那冰冷的遗体跃然而出,静静的躺在一个棺木之中。

“七夜……酉”

逆言看着这副久违的面孔,下意识中被惊吓了一下,莫名的恐惧坚硬在了脸上,久久无法消去。

“怎么?时隔如此之久还有惧意吗?”

诸灭看出了逆言脸上的惊恐,有些不解的问到。

逆言缓了缓,走上前来,故作镇定看着眼前冰冷僵硬的遗体。

“这不就是个尸体吗?有什么特别的?”

诸灭早知逆言会有这样的疑问,便直入主题,用那长长的指甲在七夜酉的脖颈之间划了一道,诸灭指甲犹如锋利的刀刃,立刻将那七夜酉的脖颈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再看那划破之处,一股黑红之血流了出来。

逆言仔细认真的看去,那血十分奇怪,好像活人的新鲜血液,但其中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息,浓烈的让人无法形容。

“这是……”

“看到了吗?七夜酉早该已经僵硬腐化,但你没看出他的遗体依旧得完好吗?”

诸灭如此解释,逆言才恍然大悟,七夜酉的遗体看起来像是刚死不久,根本看不出已经死了这么长的时日,让逆言顿时惊讶起来。

“你万万想不到七夜酉的尸体都有着如此巨大的能量了吧?”

诸灭说着,一把掀开了七夜酉身上遮盖着的涅众长袍,顿时七夜酉的身体漏了出来,上面胸膛之处几个扎眼伤疤,完全暴露在了逆言的眼前。

“这就是酉的不死之身,重生之躯!”

诸灭大声说到,此一句提及重生不死,让逆言立刻明白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原来诸灭真是要让逆言见识一下七夜酉不死之身的奥妙。

“这就是绝命道义所提到的摄魂术,也是唯一一个目前看来可行的复活之术,酉也是迄今为止第一个可以利用宠兽来完成此道的人,他的遗体不仅可以经受时光的考验,还蕴藏着巨大的摄魂之力。”

诸灭说着,眼中充满光芒,对七夜酉的身体有着无比巨大的喜好力。

逆言惊呆了,终于见到了摄魂术的真正奥义,再看看这个不朽不化的神奇遗体,逆言好像看到了曙光一样,脸上顿时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兴奋。

“难道真的可以凭借外力来达到复活不死吗?”

逆言惊叹着,诸灭对此自信不已。

“若不是你,恐怕酉的身体早已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了,我可是一直在追寻此道,酉死后我就将他的遗体安放在了这里,想要探寻不死之身的奥义,但此时看来,你和他的缘分比任何人都深,先是拜你所赐将他赐死,后又找寻复活之术,这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上天安排,我也就只能成人之美了。”

逆言欢喜不已,目光久久不能离开这个属于自己的遗体。

“好啦,事情我都交代清楚了,这真是你所梦寐以求的东西吧,是不是算涅给你的一份深厚礼物?”

逆言没有回答,但心里面却无数次的道谢致意。

“以后你就慢慢在这里吸收领悟酉身上的摄魂之力,等得到了他的摄魂之力,你就可以凭借外物达到不死复活之术了。”

诸灭说着想要离开,兴奋不已的逆言突然醒悟过来,对着要离开的诸灭问到:

“那这个凭借外力呢?”

诸灭回头看了看逆言,轻轻说到:

“你太急了,一步一步慢慢来,既然此事已经与你渊源深厚,那一切都在安排之中,安心领悟摄魂之力吧,等你领悟了,那个可以助你之人必定会出现。”

诸灭说着扬长而去,逆言心里不解。

助他之人?

自问着,又再次看向这个即将要改变他的酉之遗体。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风云突变 堪布暴动之后斗兽世界的磨难接踵而来,逆言的叛逃宣布的不仅仅是一个逆徒的诞生,而是整个涅众阴谋的开始,曾经只会小打小闹的涅众,正式将那魔爪伸向斗兽世界,而逆言就是第一个指尖,也是他们最为锋利的棋子,暗中摸索,蓄势待发,要将斗兽世界扰乱……

涅正式在逆言的手中开始了侵蚀斗兽世界的行动,而逆言也在涅的手中开始了挑战整个斗兽世界的叛逆之路,涅无声宣布由逆言先行抵达拥有散落神兽的坎,正式开始探寻神兽之举,逆言带着逆道银月,借涅之名,踏上了征程。

不知是何原因,坎国比离国先成为了涅的目标,可能是因为涅一直以来对坎国观察甚密,又或者坎国相比而言处于陨落状态,又或者逆言前来之时探寻的就是坎国神兽情况,不管怎样,逆道银月已经整装而行,向那坎国而去。

这天也是封门再次下达命令的时候,远在一乾的彦和上神沦接到了左天的命令,务必要在逆言投涅之前将他找回,可没想到的是,在接到这个命令之前逆言早已带着逆道银月上了北陵之地,彦和上神沦就差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逆言走进了涅的地盘。

左天根据探报早已预知到了不测,告诉彦和逆言一定要多加注意逆道银月及涅的行动,在找回逆言的同时阻止任何突发事情的发生,而左天预料已晚,风云突变依然暗藏而来,此时的彦和上神沦坐立不安,在一乾商议着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师父,逆言果真会加入涅众吗?”

彦的问题也是上神沦此时想要得到答案的问题,他喝着小酒,笑脸红扑扑的,很久以来没有过如此的焦虑之情了。

“但愿还没发生这样的事,如果那样,真的没有回头之路了。”

一向逍遥的上神沦,许久没有如此苦恼,甚至很多时候都觉得逆言的叛逃跟自己有着无法甩掉的责任,如若那时善待逆言,真诚相对,或许此刻结局会好一点。

上神沦自责着,猛的喝了一口酒。

“如果逆言真的投涅而去,那老夫一定全力以赴将他劝阻,哪怕付出生命也罢”

上神沦说出此话无比坚定,一个付出生命在所不辞彰显了为此而懊悔的态度。

彦也焦躁起来,看着上神沦这样的自责懊悔,自己却毫无办法,曾经说过无论如何都会保守信仰,保护一切所爱,但今天却让伙伴陷入了困境之中。

“师父,我们一定会让逆言回头的,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经历过这么多事,彦开始成熟起来,与其哀伤,不如行动,劝说着上神沦讨论接下来将要去做的事。

“此时看来逆言已经带着逆道银月去往涅了,或许这几日已经有所进展了,我想左天来信必定是有所察觉,他们不日肯定会有什么行动。”

上神沦慢慢说到,这预测真如涅接下来的行动。

彦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也不能直接去北陵之地寻找将要发生的事端,那可怎么得知所要发生的行动呢?”

“眼下直接等待了,封门既然有所察觉,逆道银月和涅不久必将有风浪展露出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就第一时间赶到,以求在发生祸事之前阻止逆言。”

“嗯!”

彦深深赞同上神沦的谋划,两人就此等待着事端开启。

而另一边暗中前往坎国的逆道银月已经安全到达了坎国之内,并且已经如愿潜入坎国。

此时的坎国,国势走向下坡,整个国中已经颓废不堪,国防也十分疏忽,逆道银月才得以如此轻易的就渗入其中。

来到坎国,逆道银月按部就班,等待着适合的时候进行他们的行动。

“逆言,你真的有把握将那神兽搞到手吗?这可是一个国家,我们就三个人……”

歇息之时,无道显得有些焦虑,在坎国之中每天暗暗度日,也不知道这个计划怎么该去实行。

而逆言安全潜入坎国,心中早已有了十足的把握,若无其事的说到:

“坎国比起离国已经是强弩之末,说白了它甚至快算不上一个完整强势的国家了。”

“嗯?竟有这样的事?”

“哈哈哈,所以说你一向疏于观察,我上次在此行事就看出来了,坎国此时所有都是表面之相,说是要连同八坤捉拿抵御我们逆道银月,可是暗地里根本没有任何举措,声势浩大,行动平常。”

无道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况,的确如逆言所说,虽然有几股势力前来阻碍,但看似弱不禁风,没过几下就撤离而去,简直就是吓唬一下逆道银月而已,当时就觉得逆言所说很有道理。

“莫风已经年迈不堪了,无谪名又在上次的任务之中被堪布所杀,坎国早已是名存实亡,比起那时的无主封门都要危机。”

逆言道出了坎国此时的情况,确实一针见血,完全把坎国看白摸清,也不知为何,莫风的堕落带领着坎国走向颓败,若不是一直以八坤为靠,恐怕坎国早已被挤出这个斗兽世界了,而他们如今的苟延残喘只是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国威,各国只所有能容忍坎国的懦弱存在也真是因为它有着散落神兽,想要让它得以守护好神兽才不敢将它置于灭亡之地。

如此之坎早已被逆言看穿,因此他也毫无压力的来行此事,如此软弱的国家,或许仅凭逆道银月就可以搞得天翻地覆。

经过逆言的分析,无道和银色月也觉得此次行动有了八分把握,就详细问起接下来的举动。

“千万不可着急,既然成功潜入就先观察几天,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让涅知道,我们所说并非空穴来风,至于能否成功已经无关紧要了。”

逆言心思缜密,完全把这次的行动谋划的十分透彻,连涅不会对他们有必胜态度都算了出来,确如逆言所想,这次涅没有抱着万分把握想要逆道银月将那神兽夺回,只是让逆道银月以此探探口风,看斗兽世界的水到底有多深,逆道银月的出动,只是为了给涅的最后夺兽做着准备和探路,最后的精彩,涅众还是要留给自己去完成。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木流封印 当年神兽散落离坎,两国各用其能将其控制在国中,时至今日,离国应用离魂之术完全掌握了神兽的暴性,而坎国一直延用当时莫风的木流封印,一直到了今日,令人赞叹的是朱雀邪鹰自从被莫风用木流封印控制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失控现象,比那离魂之术还要稳定,这是让众人所赞颂的,很多人都在猜测着木流封印的强大之处,而一直没有人见识过这个神秘的封印之术。

逆言经过多日的渗透以及调查,已经完全摸透了神兽邪鹰的下落,并且得知了莫风的木流封印已经将其控制了数十年,便四处寻访,找到了一个精通莫风木流封印的世外高人,想从中得到木流封印的奥妙之处,以此做突破口,找到一些关于神兽的蛛丝马迹。

这天逆言来到高人之处,特来询问木流封印的奥妙。

此高人名叫隐者,相传是坎国一名志士,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而隐退,自名隐者。

逆言不负所望,得到了隐者的准许相约一见,此时正在他隐居的山外小楼之中,此处远离坎国,人烟稀少,真是绝佳的隐居之地。

一见隐者,逆言便上前告知来意,但隐者十分孤僻,一不问其来意,二不问身份,只是淡淡的说到:

“即是有缘人,必是有缘事,所为何事,尽管道来。”

逆言见此人古怪十分,也不愿多做解释,直言不讳问起莫风木流封印。

“晚辈听说高人深知莫风木流封印的奥义,变来请教一下。”

隐者独坐高楼,开怀大笑,饮了一口茶水说到:

“我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一个乡野粗人罢了,你所问的木流封印我的确略知一二,当年身在莫风手下,也见识过这个深奥的木流封印。”

“那前辈能否将它的奥义告知我们呢?”

隐者看了看逆言,说到:

“我本已退隐,本不该谈论这些,也不该泄露别人天机,但看你面相不错,深得粗人我的眼缘,那就跟你说说这木流封印吧。”

隐者端起茶杯,看着楼外风景,回忆起了当时在坎国的所见所闻。

“莫风当年也是斗兽世界之中数一数二的超强斗兽者,其兽技堪比绝世,只因他有一个非凡宠兽,名叫木马牛,此物非常罕见,是莫风不远万里在雪域之巅找到的,斗兽世界的人都知道,雪域之巅和极冰之带都是超凡神兽出没的地方,相传万兽之魂九天妖狐就是在极冰之带被花灵发现的,因此当年莫风年少轻狂,就花了足足白日前去雪域之巅,寻找到了这个稀世神兽,木马牛。”

“木马牛不仅能力独特,它的长相也是非常的奇怪,似马非马,似牛非牛,说是牛马结合我,那也是十分牵强,不管怎样,它就是个能量超强的古怪宠兽。”

“后来莫风凭借木马牛成为斗兽世界的强者,也因此走上了人生的巅峰,那时的坎国,除了封门,无人能比,后来还在战乱之中将那八坤女儿国扶上了强国之路,真是传奇无比。”

“木流封印刚开始还没被莫风挖掘,后来神兽暴动,为了控制神兽邪鹰坎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连同封门兽魂都惨遭厄运。”

“就在莫风无助之时,木马牛给了他灵感,让他创造出了可以控制邪鹰的木流封印。”

“木马牛身上充满着神奇的木属性,刚好克制朱雀邪鹰,加上莫风的创造,木流封印由此诞生,木流封印独特之处不仅仅在它的木属性上,而是经过莫风的创造,木流封印本身带有五个天罡煞星,一旦神兽暴动,其蕴藏的天罡煞星就会出来遏制神兽,因此多年以来,朱雀根本没有过一次异常,都是因为木流封印独有的天罡守护。”

说到此,木流封印被隐者彻底揭开了神秘的面纱,而逆言心中也有了一个疑问,就是关于这木流封印蕴含的天罡煞星。

“前辈,既然这木流封印有着守护力量,那么外界如果侵入,那会不会触发里面的煞星?”

逆言一问,惹起了隐者的注意,他莫名的问到:

“你们莫不是要去涉险触犯神兽吧?”

逆言不敢擅作回答,只是僵硬的笑了笑,隐者似乎看到了答案,放下茶杯说到:

“这些都与我这个世外之人毫无关系了,我也不该追问,只是想奉劝各位,别说天罡煞星无人能敌,就算是有人侥幸敌过,那神兽也是千万不能碰触的,神兽之力是你无法想象的,只有经历过那种绝望,你才会对他们有敬畏之心。”

隐者眼神之中全是回望,似乎又看到了当时挣扎在邪鹰之下的坎国景象,那情景噩梦一般,久久不能忘却。

逆言不懂什么是惧怕,也根本体会不到隐者的担忧,一心只想着弄清一切。

“如此说来,那天罡煞星果然是会被外界触发咯?”

隐者没有作答,慢慢回到茶座之前,低头品茶而语。

“好了,我能回答你们的只有这些,我们缘就到此,我就不便就留各位了。”

说完隐者再也没有说话,逆言只能遵照隐者的婉言谢绝离开了隐者住处。

回去的路上,逆言思想许久,确定了接下来的部署,既然木流封印已经搞清,那创下这木流封印也在眼前了。

“无道,回去确认一下神兽邪鹰的具体位置,我们就立刻采取行动。”

“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听那个怪人说嘛,那里的木流封印有天罡煞星守护,我们可不能轻易做这种无准备的莽撞之举啊!”

逆言笑了笑,问到无道。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这……最起码该了解一下这个天罡煞星的威力情况吧!”

“如何了解?”

“这……”

无道木讷,挠挠头突然转身回头,惹得逆言惊讶不解。

“你干什么去!”

“我去问问那怪人,这天罡煞星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你这才是莽撞之举,人家既然婉言请出,怎么可能还会告诉你什么。”

“岂有此理,不行我就逼问。”

无道恼怒的甩着拳头,却被逆言无情的打击到:

“如若动粗,恐怕你不是这个怪人的对手,我已经看过了,此人性格古怪,气息平稳,他的能力深不可测,你还是省省力气,为对付木流封印下点功夫吧!”

“该死!”

“目前可行的办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闯闯这木流封印就知道它有多么厉害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神兽所在 无道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坎国之中找到了神兽朱雀邪鹰的下落,随即回去报告给了逆言,逆道银月就此展开了探寻神兽所在的行动。

这天阴霾之天,好像上天阴沉着脸一样,有着莫名的压抑之感,坎国的街道城中全是朦胧之气,弄得街道十分的冷清。

逆言带着无道和银色月,头戴斗笠,直直穿过着人烟稀少的街道,向那探听到的神兽所在走去……

根据无道所探,神兽被木流封印困在了坎国境内的一小片山区树林之中,此山区树林名叫小别林,话说当年还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因此得名。

天气越来越阴沉,逆言三人紧赶慢赶终于来到小别林之中,但见这片小山区就在坎国城镇不远处,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片普通的山林,此时由于阴沉天气,里面雾气弥漫,阴沉十分。

逆言十分好奇,神兽所在之地,却无比的安宁,没有一丝戒备和防守,本以为逆言此行会收到各种阻碍,却不知一路走来平静十分,阴沉天气之下,听到几声鸟兽鸣叫都十分的难。

“无道,你可确定这就是神兽所在?怎么连一点防护都没有。”

逆言感到无比的反常,心中想着是不是这粗狂的无道弄错了地方。

无道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到:

“我打探的千真万确,但好像真是不像是神兽能待的地方噢!”

“咳,你这个猪头……”

“呃……”

逆言无奈,心里想着真该自己的亲自来探,开始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看看这个寂静的地方到底是不是所谓的神兽所在之地。

走过一片光秃秃的山地,突然看到一个一大片空旷之地,山林之间显得尤为的显眼特别。

“这里怎么连一点草木都没有?”

逆言大惊踏入这片空旷之地,好奇的问到身边两人。

无道和银色月也十分好奇,四周不停的张望,可没有看到任何异象。

“看,这是什么?”

逆言没走几步,突然在地上看到奇形怪状的黑色柱子,就在空旷之地的边缘分布开来,每两步就有一个,不高不矮,不粗不细,好像枯枝一般,但硬如铁棍,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这个莫名的黑色柱子将这个空旷之地牢牢的圈住,圈住的地域寸草不生,十分的奇特。

“逆言,不会有什么诈吧?”

“不知道,但是这些黑色柱子是什么呢?”

逆言摸了摸其中的一个柱子,发现此柱脆硬的很,可以从上面抠下石墨一样的东西,看似倒像是烧焦的木枝,但它的坚硬让人无法想象。

逆言三人不解好奇一起涌入心中,慢慢向那区域的中心走去,天气依旧阴沉,不时能感到一丝雨滴飘落而下,这样的时候,压抑十分,好像随时会雨倾而下,坏事发生一般……

“谁?”

无道突然惊叫起来,惊恐着四周乱找,逆言和银色月同时被吓了一跳,愤怒的问到:

“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我……我……我看到一个人影飘了过去!”

“人影?……飘了过去?”

“啊,你别吓我啊!”

银色月女生的性格完全暴露了出来,紧紧贴在逆言的身边,四处张望。

逆言看着满脸惊色的无道,生气的说到:

“别瞎说,是不是见鬼了你……”

没等逆言说完,转身之际,突然眼前飘过一个身影,近的足以看到它身上的衣衫随风飘扬,这下真是吓呆了三人,无道甚至跳了起来,指着从眼前飘过的身影喊到:

“你看吧,我说过有人影吧,你俩别说你俩没看见。”

“看到了!”

逆言忍住心中的惶恐,凝神看去,那漂浮着的真是一个身影,缓缓从眼前飘向远处,再仔细观察,竟然看不到一丝人体,只觉得那是一个衣物在飘浮着……

“逆言,你看到没,那……根本就不是人……”

银色月紧紧揪住逆言的衣袖,说话声有些发抖。

“难道……真的是鬼吗?”

阴沉的天气之下,阴霾开始让雾气四散,渲染着此时怪异的景象。

“胡说八道,什么鬼会在白天出现!”

逆言漏出恶狠狠的面孔,完全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鬼魂,更不相信哪个胆大鬼魂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没,甩开银色月的牵扯,大步向前走去。

那衣物身影漂浮着若隐若现,逆言对着那个似鬼非鬼的东西大声喊到:

“什么怪东西,赶快现身来见,不要在那装神弄鬼了!”

这一喊,将三人心中的惊恐全部喊没了,无道也是怕这其中有什么危险,立马做起了战斗准备。

逆言边看边走,逼向那若隐若现的衣物而去。

不对,那……衣物之中开始慢慢出来半个面孔!

逆言心中惊了一下,突然停住了脚步,再看那衣物和半张脸,像是投影一般,慢慢的开始拼凑显现出一张完整的脸。

逆言深深吸了口气,对眼前看到的一切,不敢相信,强制让自己稳住,让心里不要慌乱。

那面孔终于显现完全,单看只是一张普通的面孔,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怕的是他居然就这样慢慢的在漂浮着的衣物之间突现了出来,这要换做任何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漂浮着,还慢慢露出了面目,这不是鬼物,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逆言恶狠狠的盯着那物,只见他慢慢从半空之中漂浮而下,落地之时,手脚跟那面容一样,突然显现而出,完全跟变魔法一样,看得逆言三人目瞪口呆。

“还说这不是鬼,这……太诡异了!”

无道吓得深咽着口水,声音大得逆言都听得十分真切。

“别慌,看清楚再说。”

三人呆立着,突然那衣物鬼影“说话”了……

“你们到这来干嘛!”

那声音宏厚通亮,完全跟这缥缈的身形格格不入,逆言三人没想到他会说话,吓得脸色铁青,这一瞬间发生的一切,真是让他们毫无防备,真是感觉走进来诡异世界,阴沉之下,雾气弥漫,若隐若现的鬼影突然开口,这一景,此生难遇!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朱雀邪鹰的幻象 “你们到底来此干嘛?”

那鬼物再次发问,惊呆的逆道银月三人完全没搞明白情况,只能莫名回答到:

“我们来找莫风的木流封印!”

“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那鬼物突然怒起,那副突现的脸上全是怒气,一个闪现冲到了三人面前。

此时逆言终于感受到了这个鬼物,完全跟人一模一样,而奇怪的是,如此之近,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难道真的是鬼魂之物吗?

逆言心里面越来越忐忑。

“你们找这混账东西干嘛?”

混账东西?难道这个鬼物知道木流封印?还声称木流封印为混账东西,让逆言三人无比好奇。

“我们是来找木流封印,想要找寻被它封印禁锢的神兽朱雀邪鹰。”

“噢?”

听到这里,那鬼物脸上全是惊讶之象,都不敢相信那神色夸张得,犹如画出的一般。

“难道你们是为了邪鹰而来?”

“是的,不知你是……”

逆言从鬼物的脸上看出了他突然而来的好奇,渐渐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看来这个鬼物虽然怪异,但此刻并非想象的那么危险恐怕,甚至开始跟他们交流起来了。

“我就是朱雀鹰,你们找我何事啊!”

突然那鬼物站直了身板,活像一个小孩装作大人模样,手背在后面,侧脸相对,看起了十分的装作,也十分的滑稽。

鬼物举止滑稽,言语却惊了逆道银月,他们三个面面相觑,真不敢相信这个鬼东西竟然自称是朱雀邪鹰。

逆言怎么可能相信这个怪异的人鬼之物就是传说中的神兽邪鹰,虽然看起来他是如此的怪异,但神兽怎么可能不堪到是个人形,而且如此的渺小无魄力,再想想那时在离国看到的神武冥龟,那可是气吞山河的霸气之象,与现在比起来,眼前的这个鬼物只能称得上是怪异,并没有任何神兽的霸气。

逆言无奈的笑了笑,说到: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鬼物突然弯下腰来,仔细的看着逆言,一副幼稚的神色。

“怎么,你这个小鬼好不信哟!”

“呵……”

“直说了吧,你们正在我的肚子里面,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的幻象罢了。”

“咳,幻象?肚子里?”

逆言突然的惊恐,不知为何,此时鬼物所说的话比刚才厚重的多,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逆言马上回忆起当时离国神兽神武冥龟,刚出现时也有幻象,难道,他们真的在邪鹰的肚子里面?难道这眼前的鬼物人形真的就是神兽邪鹰之幻象吗?

逆言下意识的看向头顶,无道和银色月也是如此,三人目光所注,突然惊讶到嘴巴大张,六目呆直……

谁能相信,原来此时已经是倾盆大雨从天而降,而三人所站的地方除了刚才感到的一丝雨滴,完全没有看到一点下雨之象,头顶之上,那雨水好像凭空遇到了屏障一样,一滴滴躲过了头顶之处,向那旁边滴落而去,奇特的他们都没感到已经是下雨天了。

逆言回头再次看向那鬼物,此时完全相信了他的话,深信不疑,眼前的鬼物即是朱雀邪鹰,而朱雀邪鹰就在眼前……

“你……真是神兽邪鹰。”

“我都说了我就是,你们不信!”

此时看来,这个神兽温顺的让人难以置信,除了提到木流封印时的愤怒,完全没有传说中那种神兽的天怒所在,再看这幻象,倒是可爱十分,如果没有那开头的诡异之事,恐怕逆言三人都以为这是个可爱的小伙伴了。

朱雀邪鹰看着惊叹的三人,突然也好奇起来,满脸的兴趣,问三人:

“你们找我干什么啊?干什么啊?……干什么啊?”

朱雀邪鹰瞬移而来,在每个人面前说了一句干什么,完全透漏出他的可爱与幽默。

逆言三人顿时被逗乐了,本该严肃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被邪鹰弄得十分的缓和,银色月甚至有些乐开了怀,捂着嘴巴说到:

“你真是神兽吗?怎么这么好笑。”

“嗯?你们见过神兽吗?神兽应该是什么样?”

看来这个邪鹰不但欢乐,还蛮有好奇心的,不停的发问。

“没见过,只不过听都听说神兽的霸气了,哪像你这样像个小孩似的,嘿嘿!”

银色月的童心都被邪鹰给勾出来了,一边笑着一边回答到。

邪鹰拖着下巴若有所思似的,摆了摆造型,说到:

“也是,可能我以前也很霸气吧!”

逆言抢过话头说到:

“我倒是在离国见过神武冥龟,他的幻象完全跟你不一样,难道神兽也有所不同吗?”

“当然了,你以为是一个妈生的吗?”

邪鹰果然幽默,连一个妈生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完全毁坏了神兽在逆道银月心中的形象。

“喂,没想到你这小鬼见过神武那家伙,跟我说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邪鹰一副认真的模样,靠近逆言等待他讲述关于神武冥龟的故事。

“他……被离国离魂之术封印在了枯木郎的体内,现在已经成为人印体的一部分了。”

本来以为同时神兽的邪鹰会惊叹甚至恼怒,没想到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冷冷的说到:

“噢,看来他比我还惨,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

“是啊,同时神兽,我不可能比他惨吧,那样多没面子,以前被这该死的木流封印禁锢,我以为他会比我好过,没想到比我还惨,嘿嘿。”

逆言一头雾水,没想到神兽原来如此的俗气,就连好胜虚荣都跟人类一样,搞得逆言头上一个大写的“囧”字。

“那……你对人类的做法不感到生气吗?”

“说实话,当初我是要跟神武相聚,合体成为烛照的,没想到散落之后居然遭此劫难,当时怎能不气,我都差点冲出危险了,可是没想到遇到了难缠的无谪名,还有厉害的蓝影右神,更可气的是那个卑鄙无耻的莫风,打斗时躲在后面,等我被蓝影右神伤了元气之后,他就拿什么木流封印暗算我,搞得我被永远禁锢在了这里,真是气死我了。”

邪鹰喋喋不休的哭诉着当时的厄运,逆言没想到原来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看来木流封印没有想象的那么克制邪鹰,只不过当时经过蓝影右神强大的兽技,邪鹰已经到了极限,才能让莫风的木流封印有可乘之机,可以想象,当时蓝影右神用生命去抵御邪鹰,可能已经事半功倍了。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战,木流天罡 可能是这个神兽朱雀邪鹰在木流封印的禁锢下太久了,感到了无比的寂寞,此刻说起当时的情况,他完全停不住哭诉之情,说起来没完没了,此时的逆道银月也只能静听他无止境的诉说。

“其实当时我最佩服的就是那个蓝影右神,当时和我打得难分伯仲,只可惜,我毕竟是神兽,他再厉害也难战胜我的神兽之威,最后战死在了我的脚下。”

说起此事邪鹰显得无比自豪,看来蓝影右神在他心里就是个可敬的对手,才让他有此荣耀之感。

逆言此时不解的问到:

“既然你那是如此霸气,为何现在又屈尊与这木流封印的禁锢之中呢?”

“屈尊?你想错了,我试过不止一次想要脱离这木流封印,但我当时禁锢之时被蓝影右神大伤元气,而又难以在短时间回复,我一有回复之象,木流封印之中的天罡煞星就会出来压制我,以此往返,我怎么可能回复完全,这也是莫风木流封印最可耻的地方,始终压迫我脆弱的时候。”

邪鹰脸上满是不服气,但没过多久又平静了下来。

“如此这样的消磨,后来我也就妥协了,不想挣扎了,天罡煞星实在是太难缠了,所以你们看到的我会如此的平和,完全没有神兽的霸气,你们是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如此说来,邪鹰的话也就不难理解了,看着眼前的邪鹰幻象,逆言明白了一个道理,哪怕再威武霸气的气魄,也经受不住时间的流逝,而时间流逝之中是无休止的消磨,这或许就应证了人生之理,随着时光,人性都会被磨平棱角,像神兽一样,失去了那些霸气的内心性格。

相比之下,虽然神武冥龟被压制在神武界中,但完全没有时时刻刻的鞭挞与折磨,难怪时至今日都有着那份霸气,看来凡人是真的难以想象邪鹰到底经历了什么。

逆言突然觉得十分的幸运,所要接触的神兽居然完全没有危险,让他的行动可以进行得顺利一些,眼下既然邪鹰并无敌意和兽性,那他们只要破除木流封印就可将神兽朱雀邪鹰制服,这样省了不止一点气力,当时就乐坏了逆言,心里面暗暗打起了小算盘。

“既然你这么讨厌木流封印,那我们可以帮你去除这木流封印还你自由。”

逆言现实投其所好,再实施劝说降服之举。

可是邪鹰的话让逆言大为震惊,甚至有些意料之外。

“呃?不必麻烦了,我已经被它折磨了几十年,都没想过要出去了,就这样吧,我都懒得出去惹那份麻烦了。”

邪鹰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把逆言劈了个枉然懵逼,没想到木流封印不仅消磨了神兽的霸气,还让他完全没有了一点斗志,连有回复自由之身的机会都不想把握,逆言万万没想到,如此神兽,已经变成了家养宠鸟了。

“你……身为一个神兽就甘愿在此被一只压迫受制吗?”

“都习惯了,再说你们把神兽想得太高深了,我们除了能力卓越,能气吞山河之外跟你们差不多,时间久了也就没了那份傲气,要说结合之后还算是世间神物,单个的神兽也就那么回事。”

逆言惊了,这难道就是神兽所说的话吗?看来邪鹰堕落的不止一点,他好像完全没有了一点的神兽之气,连多余的挣扎都不想有。

逆言气得全身颤抖,旁边的无道都被这番话弄得莫名,问到逆言:

“这神兽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怎么这个样子!”

逆言无暇顾及无道所问,气冲冲的对邪鹰吼道:

“行,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没你什么事,你只要告诉我们怎么找出木流封印的天罡煞星就可以,你只需在旁看戏就好。”

逆言无奈,只能先行对付天罡煞星,至于神兽堕落性情,等对付完天罡煞星再做打算吧。

“这个很简单,只要我动用体内的神兽之气,它就自然出现了。”

“那就劳烦你一下吧!”

“这……合适吗?”

“咳……麻烦你了!”

逆言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个废了之后的神兽了,满脸的嫌弃,邪鹰看到逆言有些来气了,就勉强答应了下来,集中精力,开始动用体内神兽之气。

大雨之下,突然头顶一阵阵光炫,逆言三人甚至能看到那邪鹰真正的神兽之躯,庞大威武,投入一头傲世天际的雄鹰一般,让人敬畏,这才是神兽该有的气魄,惊天动地,气吞山河……

神兽之气瞬间发动,狂风乱啸,惊雷在天,这气象比那天地怒吼都可怕,站在神兽腹内,逆道银月隐隐感到一种强力能量充斥着这里,那就是神兽之气吧!

天地巨变,忽然地上那围绕着的黑色柱子有了动向,从每根柱子上衍生出一条黑色的印记,直直聚合而来,向那中央聚拢,一刹那间,结成了一个结印,刻画在地面,十分的怪异。

逆道银月三人站在神兽腹内,结印之上,感觉大事不妙,没等反应,偌大的神兽身躯之外渐渐显出五个巨人,跟神兽真身一样高大,肌肤古铜闪亮,手拿狼牙铁棒,面目狰狞,无比凶狠……

“这就是天罡煞星?”

昏天暗地之中,天罡煞星降临,神兽煞星一起现世,闹得天际都要炸裂一般,大雨之中已是盖过天日,逆言之前全是昏暗笼罩,看见的只有眼前这可怕的天罡煞星。

“大胆朱雀邪鹰,又擅自动用神兽之气,快快受我们一棒!”

原来那天罡煞星也会说话,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邪鹰看到五个久违的天罡煞星,笑嘻嘻的说到:

“别误会各位,今日不是我找事,是这几个小鬼想要找你们。”

邪鹰幻象指着逆道银月三人,脸上俏皮不已。

天罡煞星看了看站在结印之上的逆道银月,互相看了看,然后对着邪鹰大喊到:

“你这个怪物,是不是闲的发慌了,警告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双方倒像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一般,看到逆言三人,互相斥责起来。

天罡煞星好像根本不把逆言他们放在眼里,看了看三人,呵斥警告着神兽,当是一场玩笑想要回去,没想到这激怒了一直看着情形的逆言,当时就大声抬头吼到:

“你们这些怪东西居然看不起我等,我们就是前来找你们的。”

没想到逆言面对如此威武的天罡煞星毫无畏惧之感,此言一出,惨烈斗争,一触即发。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仿·神兽之力 坎国的天空乌云密布,此时已是大雨倾盆而下,本以为就是平常阴雨天气,连雷鸣电闪都难以看到,没想到就在那天罡煞星神兽朱雀降临之时,惊天泣地,瞬间雷鸣闪耀响彻天际,连那淡淡的光亮也被遮盖起来,如天狗食日一般,地面混沌无比……

坎之国度望天门前,一个年迈老者独自撑伞遥望,他就是听到了这声声巨雷,看到了这异常之天气,才跑出来冒着大雨看此变化异象。

老者年岁已高,真是风烛残年,一头的银白长发打理得十分整齐,道骨仙风,看起来无比的仙气,说没有气质倒是透着傲气,只是历经沧桑,那面容早已失去了荣光。

此人真是坎国那莫风,一副道样,撑伞而立,抚须锁眉,感应到了木流天罡煞星的骚动!

“祸事了,祸事了……”

莫风不停的暗自叫着,心里面早已毛躁不安,走下望天门,径直向那小别林赶去。

而此时的小别林中邪鹰腹内,逆道银月已经惹恼了天罡煞星,巨雷声响,眼看着天罡煞星举棒而起,想要接受这三个大胆狂徒的挑战……

逆言达到了目的,但根本不知道这天罡煞星到底有多厉害,只见五个天神一般的天罡煞星面容扭曲,举着狼牙巨棒就朝着三人使来,那气势,如同大山倒塌,高楼坠落,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行动!”

逆言厉声喊着,吩咐无道银色月开始战斗,此间三人各显神通,兽技加身。

看那逆言狼豹之行忽然而至,穿梭在那邪鹰腹内空间,再看无道召唤暗影之狼,开始再次化出脊柱之骨,面目无比的凶狠,最后银色月暗自冥想,却如一个稳如磐石的仙女,在混乱之中一动不动……

天罡煞星巨棒使来,天崩地裂,邪鹰幻象远远躲在了一边,看着这场酣畅大战。

且说这逆言和无道兽技卓越,而银色月又有什么能耐,能在逆言的眼中有着一席之地呢?如此疑问就此破开,原来银色月天生有种独一无二的本领,那就是她自身可以模仿任何宠兽能力,甚至成为任何无敌宠兽之体,此时看他混乱之中依然淡定的冥想静匿,就是在寻找着暗影之狼的宠兽气息,一直以来,逆言都是靠着银色月模仿暗影之狼来以她为宠兽,如此说来,逆道银月有着两个驾驭暗影之狼的人,其能力一下子增加了双倍。

真假暗影之狼如约而至,而银色月的暗影之狼完全不亚于真正的暗影之狼,协同逆言的狼豹之行,真是如虎添翼。

逆道银月霸气而来,天罡煞星哪有惧色,连神兽都被他们磨平了棱角,何况区区三个小鬼,天罡五煞星一口暴怒之气喷涌而下,犹如万千巨石滚落,沉重而有力,逆言无道都有着暗影之狼的独特防护,哪能被这兽技摧倒,直面吞吐之气而去,逼近了天罡煞星。

说时迟那时快,无道一个坚硬骨骼从袖间臂下衍生而出,骑着暗影之狼狠狠得插在了天罡煞星其中一个的肩上,如此一击,差点没把天罡煞星的强壮手臂给刺了下来。

而这时的逆言有了银色月的仿兽之后,临近无敌,天罡煞星的笨重攻击在他的敏捷狼豹之行下犹如慢动作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躲避开来,一个利爪逼向天罡煞星,不一会儿几个天罡煞星之面容全是利爪之影。

天罡煞星对此只觉得是瘙痒之痛,但经不起逆道银月的无限攻击,甚至有几次都是致命攻击,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敌人的可怕性,随即变幻攻势,想要一举拿下逆道银月。

天罡煞星齐聚能量,忽然一股强流随风而来,邪鹰吓得叫出了声:

“不好,那可是木流风蚀,可以融化一切,你们完蛋了!”

天罡煞星的木流风蚀已经摧残了邪鹰不止一次,它的威力心里深知,此刻提醒逆道银月已经来不及了,那强流飞速而下,将逆道银月包围。

“啊!我的骨头!”

无道遭遇风蚀,那突生的骨骼瞬间被侵蚀腐化,风一吹就如同风沙消失在了空气之中,逆言肌肤感到无比剧痛,开始感觉到全身酥化起来,好像要被融化一般,心头涌上一股不详之兆。

这时,传来银色月的声音。

“逆言莫急,我刚才在寻找暗影狼的能力之时感应到了另一股能量,十分强大,我想应该是神兽之力,或许我们可以应用神兽之力将天罡煞星打败。”

逆言一听欣喜若狂,没想到银色月会成为此时的救命稻草,立刻点头称好,银色月随即触动体内感受到的神兽之力,瞬间面色大变,双目炯炯有神,眼皮朱红之色,再看她身体之上,全是暴烈之气,连那额头之上都出现了一个断裂印记,犹如劈开了神眼,十分夺目。

银色月先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痛苦,好像身体快到被这股力量给冲暴了,慢慢的全身灼热起来,好像要燃烧一般,但最后缓和温和下来,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自己变得无比强大,拥有了神兽之力,变成了神兽之体,跃然出世。

逆言看傻了,朱雀邪鹰更是没有想到,银色月身上的气息,完全就跟自己一模一样,甚至纯净到快赶上他体内的神兽之力了。

“哇,不会这么厉害吧,连我的神兽之力都可以偷?”

没等邪鹰说完,银色月带着满身的神兽之力冲向天罡煞星,那木流风蚀随着银色月的神兽之力,被迫全部返回到了天罡煞星的口中,这一下,闹得天罡煞星个个痛叫起来,木流风蚀反倒跑进了自己的肚中,这可就要从里到外将那天罡煞星给侵蚀完了。

无道差点被风蚀融化得骨头都不剩,看着拥有神兽之力的银色月如此可怕,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就是伙伴,要是敌人那可就糟了!”

逆言更是暗自开心,没想到银色月的仿兽能力居然能有着如此大的潜能,真是天意所为,逆道银月注定要战胜这天罡煞星。

看着天罡煞星痛苦的扶着腹部嚎哭,逆言以为大功告成,安心的站在原地等待天罡煞星被自己的木流风蚀化为灰烬。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莫风亲启木流天罡 “什么?一直折磨我这么多年的天罡煞星就这样被打败了吗?”

神兽朱雀邪鹰看着渐渐从里到外瓦解的木流天罡开始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然而他们都没有看透天罡煞星真正的厉害之处在于他克制神兽之力的恢复能力,而并不能抵抗恢复完全的神兽之力,银色月直接从中萃取了神兽之力加以应用,而并没有邪鹰那时的恢复阶段,因此天罡煞星无法抵抗,终败在神兽之力下。

神兽邪鹰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所有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仿自己神兽之力的人居然会打败一直牵制自己的天罡煞星,真是让他难以想象。

小别林中,本以为逆道银月摧垮天罡煞星已成定局,没想到匆匆赶来的莫风终于到达了这个令人惊叹的现场,大雨之中,莫风就远远看到痛苦嘶吼的天罡煞星个个扶肚而痛,一下子看明白了此时的状况,再看那神兽界内三人,个个身怀绝技,其中女子还一身的神兽之力,一时间就将莫风那愤怒逼上心头,丢下雨伞狂奔而去,那一副仙骨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轻盈无比。

“大胆狂徒,居然闯进坎国图谋神兽!”

逆道银月三人正欣赏着天罡煞星的陨落,没想到大雨之中传来一声喝令,转眼看去,见一个银白长发飘飘的老者正向他们愤怒得跑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坎国禁地。”

莫风站稳脚跟,继续带着愤怒问到,逆道银月面面相觑,心中想着此地也无人防守,他们三个只不过是随意之间就进来了,何来的擅闯呢?

“你又是何人?管我们呢!”

无道毫不客气的回到,气得莫风白胡子都直起来了。

“大胆,我就是坎国统领莫风是也,你们这些小贼不但嚣张,还十分无礼。”

“莫风?原来您老真的老成这样了。”

无道依旧调侃着莫风,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莫风哪里受过这种气,长袖一甩,腾空而起,衣服上的水都被甩的四处掉落,停在半空之中,一手长空扫月,气从掌出,没想到莫风一把年纪居然还有着这样强大的气息,此一挥洒,气到木流天罡五者之上,瞬间五个天罡煞星腹部爆裂开来,那情形,犹如惊天雷鸣。

“他在干什么?”

无道莫名的问到,却不知莫风此时爆开天罡煞星的肚皮,已将那风蚀之气统统放漏了出去,虽然天罡煞星深受爆裂之痛,但毕竟是煞星,一点亏损难以致命,比起那腐蚀所有的木流风蚀,这点痛苦真是小巫见大巫,天罡煞星瞬间得到解脱,又完好的战了起来。

“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助这孽畜逃离我的木流封印!”

莫风救下五个天罡煞星,再次怒问到。

逆言上前一步,说到:

“老先生忘了吗?我们就是逆道银月啊!”

“什么?”

莫风好像很懊悔,吹着胡须说到:

“你们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早知今日,那时就该截杀了你们,都怪老夫越来越优柔寡断,才导致今天的悲剧。”

“老先生,事到如今懊悔已经没用了,神兽我们今日势在必得,我看你老迈,不想跟你多做纠缠,识相的话,就放我们走吧!”

莫风被逆言的话气的快晕了过去,自己称霸斗兽世界几十年,没想到到头来给这么个小毛头给凌辱,莫风哪能咽得下这口气,气冲冲的喊到:

“真是一帮忤逆之徒,神兽邪鹰,老夫念你有忏悔之心,才没将你离魂封存,你竟然私通匪徒想要逃脱,今天我必不可能对你心慈手软!”

莫风转而唾骂神兽邪鹰,但看那邪鹰幻象已经卷缩在一旁不敢吱声,此时唯唯诺诺的说到:

“这可不管我的事噢,我今天才遇到他们的……”

“废话少说,今日我就要你们逆道银月陪这个孽畜一起葬身在这小别林中!”

大雨依旧狂泄而下,莫风的全身都已湿透,却丝毫掩盖不住他此时的愤怒,天罡煞星在他的指挥下再次被开启,这地上的结印和周围的黑柱都比先前活跃了一般,令人恐惧。

一声喝令,天罡煞星威严而立,银色月见到此状,慌忙使出全身的神兽之力再次进攻而去,却不想有了莫风操控的天罡煞星今非昔比,神兽之力在卓越,也经不起天罡煞星的煞星之威,一条条铁链突然从五个天罡煞星的手中幻化而来,将那半空中的神兽之力银色月给牢牢的捆住在了半空。

虽说神兽之力无比强悍,撕裂得煞星之威快要经受不住挣扎,不像那黑色柱子之间传道着一种能量,直直向那天罡煞星传送而去,顷刻之间,那快要挣断的煞星之威铁链之上充满了雷电,一瞬间将那神兽之力银色月电的全身抽搐,麻麻晕晕的。

原来这地上的石墨柱子不仅可以结印还能传送能量,此时的莫风突然骄傲起来,脸上容光焕发大声说到:

“这里可是积攒了日日夜夜的自然雷能量,由这片石墨柱积攒传送,我这木流天罡就可以发挥出无比强大的水木流雷天雷击,我想神仙也难抵抗了吧,更何况是你们几个小毛贼和一个没用的孽畜!”

逆言对莫风言语十分反感,逆道银月也就算了,完全不把神兽邪鹰放在眼里,这样的唾骂怎能忍受,再看看那神兽听到水木流天雷击,已经吓得幻象都扭曲了。

逆言心叹,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没想到神兽邪鹰的懦弱不仅给了自己希望,还给了他们绝望,这最后一刻,换成任何一个神兽都可以一起击败这可恶的老头,却不想,莫风完全摸透了邪鹰的堕落之态,此时操控着水木流天雷击将要这一切毁灭……

“啊!”

一声声惨叫,那水木流天雷击从天而降,先是困在半空中的银色月,后面就是逆言和无道,个个被天雷击打得无所遁形,身体快要酥麻到失去知觉了,天雷像疯狂的暴徒,一寸一寸的将这片地域侵蚀过来,逆道银月渐渐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崛起的神兽邪 天罡之下,天雷惊鸣,雷电犹如繁星点点,又如雨滴频频,遮盖了这点神兽区域,逆道银月再神通广大也逃脱不了这铺满整个空间的天雷击打,眼看着就要在这雷电之中粉身碎骨,化为乌有了。

神兽朱雀邪鹰也遭受着同样的厄运,那幻影之躯都有颤抖,再看那洋洋得意的莫风,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水木流天雷击的威力之中,嘴中不时还大声的骂到:

“你个孽畜,竟然还要想着逃离老夫的掌心!”

一句“孽畜”比那天雷还要痛人,逆言在混乱之中都藏着一份愤怒,却不知这神兽是怎么能忍受此种凌辱的。

或许是逆言的感觉得到了神兽的感知,天空一声巨响,那根本不是天雷之动向,而是那神兽邪鹰的怒吼,直上云霄,差点将那天际吼出了一个窟窿……

震耳欲聋的巨吼甚至比那天雷还要震慑人心,只见那神兽邪鹰终于忍受不住此时的痛苦和莫风的谩骂醒悟了过来,天罡忙于发动天雷击,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去顾及神兽的恢复苏醒,这一遭,神兽破天而来!

朱雀邪鹰慢慢显现在眼前,那身躯犹如高大磐石,直直耸立在万物大地之间,那威武的身躯活像一个雀鹰,单肢独立,傲世万物,大雨之中犹如主宰一般,气势破天……

一声清脆鸣叫,没等莫风反应过来,天雷击中的天罡煞星被各个击破,一瞬间魂飞魄散,变成了最后雷鸣的伴奏,那片故地已不再是先前的样子,此时大雨从天而下,湿透了本来干燥的地面,而在天雷击中浑然不觉的逆道银月被雨水冲醒,那个鬼物般的神兽幻象早已不翼而飞,面前耸立的,是那真正的神兽朱雀邪鹰!

“孽……畜,你真的还是暴怒了!”

此时换成莫风战战兢兢说话支吾着,被神兽一吼击落在地,摇摆着起身而来,看着头顶那复来神兽,心中又升起了那年的恐惧。

“你个只会偷袭别人的老不死的,竟敢还要一味地侮辱与我,我可是神兽啊,岂能忍受你鞭打凌辱!”

神兽惊天语出,那声音都可以摄人心魄,傲立在那,突然一个鹰爪突袭而来,那力量足以斩破一切,莫风站在原地只觉一个强力穿心而过,突然就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再看那邪鹰的爪中,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凭空而出,流着浓浓的绿水,看得人十分的不适。

“看我将你胆给挖走,以后还敢不敢出言不逊,自恃高傲了!”

原来邪鹰将那莫风的胆给挖了出来,此时摆弄在爪中,十分的邪恶,逆言睁眼看去,看到了真正的暴逆神兽,心想这还是刚才那个怯懦的神兽吗?

莫风口吐鲜血看似十分痛苦,捂着伤口在地上挣扎,邪鹰步步紧逼,欲要生吞了莫风。

“我在你的木流封印下经受了无限折磨,今日若不是这几个小鬼让我醒悟,我岂不是要在你的凌辱之下消亡吗?这怎么可能是我神兽的下场。”

说着邪恶之躯逼向莫风,莫风此时忍住痛苦,孤注一掷,奋力而起盘坐在了地上,手掌之中不知道在画着什么,就在邪鹰逼近之时发出一个指令,顿时天空巨变,那乌云像个漩涡一般开始飞转起来,连雨都被停止了,而那地面之上惨败的天罡煞星残余突然融进了沙土之中,继而土壤之中又升起一丝丝散落的沙石,直直从逆言他们眼前飘起,想半空飘去。

“这是什么?”

逆言惊到,神兽邪鹰也感到了一丝不妙,突然看向地面,那沙石开始凝聚到了一起,随着漩涡乌云,居然生出了一个由沙石组成的人……

“哼哼,你没想到老夫还有这样的准备吧!”

原来这是莫风的后招,此间沙石之人已经完全成型,裸露全身,面目冷血,看似一个钢铁战士一般,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你这又是什么诡计?”

“时砂者,你的人阴体啊!”

“什么?”

邪鹰一脸惊恐,那巨大鹰爪向那莫风口中的时砂者抓去,可是一阵空虚,爪子之间只看到一丝沙粒,别无他物……

时砂者遇到攻击就会散落,变得缥缈,根本无法摧毁,这可是难倒了一身本领的神兽,那莫风得意的笑再次出现。

“哈哈哈,那时创造木流封印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当时就创造了时砂者放在了天罡煞星之中,没想到真的排上用场了,今日你就乖乖接受离魂之术吧!”

没想到莫风如此缜密,居然将邪鹰的人阴体放在了木流封印之中,难怪斗兽世界一直传言坎国一直没有找到人阴体,原来一直藏匿在了木流封印中,可是令人费解的是,这人阴体时砂者到底是什么神物,居然又能做人阴体,又不是人类,让逆言他们无法理解。

“人阴体怎么可能是创造出来的,不可能!”

逆言在一旁不解的问到,莫风此时大笑起来,说到:

“其实老夫早在神兽第一次暴怒之时就发现了人阴体,只不过当时一时贪念想留住神兽,以便稳定坎国在斗兽世界的地位,没想到后来会酿成如此大的祸害,老夫不愿被万人所指,一直隐瞒此事,就将这个善于融入沙石的人阴体隐藏在了木流封印之中。”

逆言听到这里真是看清了这个身为坎国统领的莫风,万万没想到他的野心和恶毒比自己还要厉害,如此看来,这个看似正道的老头,比斗兽世界任何一个恶人都要恶,堪布和涅众,真的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你真是太过心机了,居然因你的恻隐之心害得封门兽魂葬送性命,十几年来成为无主之国,亏他们还不远万里前来相助你坎国,还有这个时砂者,你根本没把他当人看,居然将他封存在木流封印之中整整几十年,你真是太无人道了!”

“哼,这就是命运,怪不得老夫心狠了,如若不是天意,我一人怎能颠倒乾坤?再说了,你一个叛逆之徒,跟老夫说什么正义之言,真是自取其辱!”

逆言无话可说,心中好像知道这个眼前的莫风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难以想象斗兽世界会存在如此恶毒之人,难怪宁炎一直说斗兽世界污浊不堪,看来真是如此。

两人的争执一时间没有定夺,此时的时砂者与神兽才是重点,时砂者的出现完全打乱了神兽的阵脚,这特殊的人阴体出现,即将宣判神兽的离魂下场,他虽强大,但此时面对人阴体也就面临着最可怕的威胁,一时间看着爪中握不住的沙,愁楚万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砂之怒 “怎么可能!”

神兽邪鹰庞大的身躯呆立在那,爪中是那慢慢流逝的细沙,而旁边又出现了那个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的时砂者……

斗兽世界自离魂之术出现以后,人阴体就是神兽们最忌惮的恶魔,此时的时砂者面无表情,像个贪婪的魔鬼一般,死死的盯着神兽朱雀邪鹰,纵使自己强大到可以吞吐万物,却在这个看似渺小的人阴体面前,神兽都显得那么的无助,时砂者毫无言语,那离魂之术就要使出,直向那神兽邪鹰。

邪鹰对此毫无办法,此时的逆言不能坐视不管,他还指望着神兽给自己在涅众有一记筹码呢,此时必要再次神兽援助,助他逃脱厄运。

逆言奋力而起,银色月紧随其后,虽然满身创伤,但此刻只能忍痛强上,带着神兽之力的银色月之暗影狼都变得霸道十分,向那时砂者而去。

时砂者遇到攻击便化成细沙,散落在各处,这让逆言多次进攻无功而返,看来击退时砂者并不可行,逆言随即大声喊到:

“神兽快跑,再这样下去,人阴体必能将你封存!”

神兽从惊恐之中被唤醒,听到逆言所言很有道理,刚想撒腿就跑,没想到那时砂者再次出现,挡在了面前,逆言见此形势,想要再次拖住时砂者,没想到这会儿这个时砂者可没那么多心思跟自己玩捉迷藏,一双大手突然朝他们一指,瞬间地面喷涌出沙石风暴,那场面,真是惊为天人!

“砂之怒!”

时砂者突然冷冷喊到,那声音犹如沉寂百年的音律一般,让人充满了苍凉,随之沙暴袭来,逆道银月完全陷入了沙海之中。

砂之怒渐渐变成沙石组成的巨大魔爪,将那三人牢牢的捆住,根本无法动弹,逆言使劲全身的力气,只能是徒劳。

“别再挣扎了,这砂之怒坚硬无比,马上你们就会在其中化成沙石,跟着砂之怒一同埋葬在大地之中了。”

莫风一旁忍痛诉说,倒是有一番凄凉之感。

逆言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砂之怒将他们牢牢的困住,身体开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而那神兽,正在经受着时砂者最后的凝视……

神兽朱雀邪鹰突然脆弱起来,离魂之术从时砂者掌中使出,那景象或许是这一刻最后的序幕,将神兽带入封存之中。

时砂者的身体开始随着神兽的渐渐消失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现实经受着无比的强大的力量,后来便是一股挣扎之力,再后来就是沉寂,回到最初的平静……

神兽被离魂,而逆言只能看着,此时的他们更要担心的是砂之怒的侵蚀,无道在一旁突然大声喊到:

“逆言,好像砂之怒变弱了!”

随即无道一根强有力的骨骼从那坚硬的砂之怒之中破土而出,砂之怒瞬间出现了一条裂缝,就此碎裂在了无道身上。

无道得救,立刻用那身上坚骨击碎逆言和银色月的砂之怒,三人惊奇的免遭横祸。

“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时砂者将精力和力量用在了离魂之术上,刚才在时砂者封存神兽之时,我感到砂之怒有了细微的变化,才让我有了反抗之机。”

无道解释着,似乎把其中的奥妙全部解释清楚了,但得救的逆言并不十分开心,看着眼前封存了神兽邪鹰的时砂者,心里万念俱灰。

“你们竟然破除了砂之怒,真是天要护你们,你们快走吧,神兽封存,我已无力,也不想为难你们了。”

莫风有气无力的说到,可逆言还是不甘心,站在那里不愿离去,无道和银色月劝说逆言,事已至此脱身要紧,再这样逗留下去,恐怕很快就会引来坎国的支援。

逆言咬着牙强忍心痛欲要离开,不想耳边突然传来神兽那阴沉的声音。

“别走,把我也带走!”

“什么?你没被封存?”

逆言回应所听到的声音,此时惊动了所有人,莫风更是惊讶加惊慌,四处看去,却找不到任何神兽的踪迹。

“我被封存了,但是,这个人阴体被木流封印封印多年,已经没有以往的那种威力了,我现在只是被暂时封存,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恢复神兽之力,将他的封存完全打破。”

逆言惊呆,莫风吓傻了,时砂者经过多年的沉寂早已没有了对神兽的封存能力,这下莫风聪明反被聪明误,陷入了绝望之中,此时只能大声恳求逆言,不要做这种祸国殃民的事。

“你们……切不可做这种事情,神兽威力你们也知,他出世必将威胁整个斗兽世界,老夫虽然作恶多端,但毕生都不敢去做这种罪恶之事,你们也不可啊!”

莫风眼见大势已去,只能说出最后的至理之言,想要唤醒逆言,但逆言哪有莫风想得那么大体,根本不在乎什么斗兽世界的安宁,此时心中窃喜,如愿以偿,默默的漏出了邪恶的笑容。

莫风看到了逆言的神情,感觉自己的劝说根本没有一点作用,眼见逆言向那时砂者走去,随即大声一叫,用那最后的一点力量使出了自爆天雷,这一兽技可谓是莫风最后的必杀技,也是同敌人同归于尽的兽技,所在之处都会因为自爆天雷的引爆化为灰烬,加上自爆天雷发动时自带的木引流,不及时逃离就会被强力吸引,再无发逃脱。

逆言觉察到此兽技时,那时砂者已经先被木引流牢牢的吸住了,逆道银月三人根本无法牵动,此时的逆言已经丧心病狂,拉扯着时砂者不肯放手,在旁无道和银色月感觉事态不妙,立刻将那逆言拉住,向那远处拉去,想要逃离木引流的吸引范围,逆言无奈,大声向那时砂者喊到:

“神兽,你一定要活下去,我必定会再来找你,你一定要活下去……”

逆言说时,无道和银色月已经将他拉出了很远,就在这时,只见远处一声巨响,然后就是爆裂之象涌现,那里满是惊雷劈下,灰土弥漫,一番巨大的爆炸伴随惊天雷鸣将那神兽之地完全的淹没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残存之象 神兽朱雀邪鹰连同莫风一起在自爆天雷中消亡了吗?

小别林一幕很快传遍了整个斗兽世界,逆道银月从此恶名远扬,而此时众人更关心的是莫风和神兽的下落,不久坎国便就招来了盟国八坤的造访。

八坤女王连同侍卫大将匆忙感到坎国,入国便直奔坎国要所,第一时间就问起了生死未卜的统领莫风。

坎国众将秘密的将八坤女王独自带到一个神秘之地,随后八坤女王在此地见到了奄奄一息的莫风。

原来事后坎国各军就找到了莫风,此时遭受了自爆天雷的莫风已经是伤痕累累,倒在废墟之中不省人事。

后来被遣送到此处秘密之地,坎国就此封锁了全部消息。

八坤女王的到来给坎国带来了一丝希望,本因莫风重创,坎国已经是支离破碎,如果没有八坤恐怕此时已经面临亡国之势了,这也是莫风最明智的一次举措,跟八坤结为盟友。

“统领伤势到底如何?”

八坤女王虹来到秘密之所,看到莫风身上多处挫伤,担忧的问到。

负责治愈莫风的医疗者脸上全是愁容,慢慢的说到:

“大人已经伤到要处了,加上年岁老迈,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个噩耗,八坤女王心里惋惜悲痛,可脸上依旧得淡定,转而问到:

“那神兽呢?”

“报大人,神兽已经被人阴体封存,在爆炸中小受伤害,但已无大碍了。”

“人阴体?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会有朱雀邪鹰的人阴体。”

“这……”

报告者有些惶恐,因为作为盟友都被隐瞒,此事不知该如何解释。

犹豫间,莫风突然醒了过来,虽然双眼还是紧闭无法睁开,但意识已经清醒,听到虹的声音,他激动的说到:

“虹你莫怪,这都是老夫的主意,想一直瞒着人阴体之事。”

八坤女王听到莫风说话了,先是询问情况,之后有些不满的说到:

“既然早已找到人阴体,那就早该封存神兽,你为何要拖到现在,惹出这么多是非,连自己性命都搭上了!”

“老夫苟延残喘多年了,区区薄命已经无关紧要了,只希望在临死之际能保住晚节,也算不枉坎国统领之职了。”

听到这里,虹也是十分气愤,但面对将死之人,虹也不想多加指责,身前恩怨罪恶都会随着黄土深埋,她不想再让一个年迈垂死之人再受指责了。

“你啊,连我都要隐瞒,真是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虹叹息,莫风神伤,默默的笑了笑,说到:

“当年年轻气盛,野心也是难以压抑,才一直一错再错,如今这等下场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我死后那些身前的罪人能不能一笔勾销。”

“好了,先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养伤,神兽健在还需要你主持公道呢。”

“老夫自知无法再主持坎国公道了,所以此刻就想请你看在同盟的份上,先替坎国度过这段时候吧!”

莫风哀求着,可虹已经被此时的情形伤透了心,直言说到:

“同盟?我想这几年你也没把八坤当做同盟吧,不然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能隐瞒到这个时候,残存之象了,你叫我怎么用同盟的身份去替你维持坎国的境遇。”

“现在坎国只有你们八坤了,你可不能因为我的过失就坐视不管啊!”

“我会尽我所能,只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时候,若是斗兽世界知道你隐瞒这么大的事,还心存私念,恐怕连我都难辞其咎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后继之人吧,我只能帮你拖到新任统领就职之时。”

“大人……”

莫风感觉自己不仅生命走到了尽头,连仕途都走到了绝境,这一说后继之人,立刻想起了被自己因为谗言而驱逐的枉死之人无谪名,他本来是莫风最大的希望,可是也葬送在了自己手中,一望生前几十年,自己做了很多事,都想光大坎国,到头来却是恶性昭着,葬送坎国大好前程,此时只能哀哀徒伤,默默懊悔了。

八坤女王表明态度之后就跟莫风交代起关于神兽的事。

“神兽既然毫无损伤,那就要完全保护好,再不能出这等祸事了,幸好有人阴体,不然真是要祸及天下了。”

“这……”

说到此处,莫风又表现出忏悔之情,惹得虹十分的不解,突然恐慌的问到:

“莫不是这事也有不测吧?”

“都是我的过失,人阴体因为封印太久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能力,现在只能暂时封存神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神兽打破,那样就……”

“什么!”

虹大怒,心里面的责埋已经难以控制,破口大骂到:

“你看你干的好事,本来你经受大难,我不该这样斥责与你,但你真的太过分了,因为一时的贪念造成大祸,你的一个失误将会给斗兽世界带来灭亡你知道吗?”

“我……”

虹心乱不已,压住心中的怒火问到:

“那现在如何是好?”

“此时……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我何德何能啊!”

“只有你能帮我守护神兽,在他破除人阴离魂之前找到别的办法压制神兽。”

虹冷笑了一声,感觉莫风不仅狡诈还如此厚颜无耻,到此刻也要将这等祸难之事托付给他,此时才真正的看清这个一直以来跟他们以同盟相称的人。

但虹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没有莫风她也不能对此坐视不管,毕竟牵扯整个斗兽世界的安危,八坤临近坎国,最前遭殃的也是他们,此刻拒绝等于坐等恶祸,所以只能咬牙答应了莫风。

“神兽虽然收到我的自爆天雷,但还算完好,当时我留了余地,等逆道银月放弃之后便削弱了自爆天雷的威力,所以神兽的封存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时间长短也毫无缩减,所有你还有充足的时间去找到新的办法。”

莫风嘱托到,可虹此时担心的不只是关于神兽的控制问题,还有那莫名出来接触神兽的逆道银月,思来想去也想不通,这个初出茅庐的帮众,为何突然就对神兽如此感兴趣了呢?

虹陷入了困惑,但看莫风伤势未愈,也不敢让他太过操劳,虽然他的时间所剩不多,但还是要跟他一起商讨接下来的事,便不愿打扰,随即离去,让莫风安心修养,自己奔着神兽之事而去。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夺兽计划雏形 大闹小别林,苦战木流天罡,让莫风坎国差点陷入绝境的逆道银月经过几日的盘旋,终于躲开了重重围剿堵截,回到了涅中。

刚踏入涅,诸灭早已等候在了齐天宫外,随即入宫,看到涅众整整齐齐已经全部在列,好像等待着逆道银月的归来。

逆道阴月坎国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斗兽世界,涅众也是早已听闻,都是声声夸赞,尤其是诸灭,没想到逆言居然仅凭着三个人的力量就将神兽所在闹了个天翻地覆,还差点打败天罡煞星躲回神兽,完全低估了这个逆言所带领的帮众。

诸灭本就是利用逆道银月去探查和扰乱坎国视线及耳目,没想到会有如此奇效,他们多年经营的计划,逆道银月差一点就实现了,不得不让诸灭和涅众对逆言刮目相看,甚至有了几分敬佩。

齐天宫中称赞吹嘘连连,逆言本来对这次行动有着无限的遗憾,但此时看到涅众的赞叹声,心中也就平衡了许多,心情舒畅起来。

逆言随后详细的诉说了这次小别林中的境遇,诸灭听后十分震惊,也十分欢喜。

“不愧是能手刃酉的男人,居然差点将那神兽驯服夺回,我们真是没有看错人啊!”

“实在侥幸,不过结果有点让人不满,没有能真的把神兽带回,实在遗憾。”

逆言还是心存憾意,可是诸灭觉得逆道银月已经超预料完成了此次的行动,便安慰道:

“欸,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神兽邪鹰居然会有木流封印这种特殊的兽技守护,要不是你们的探查,恐怕到时真的去夺兽,就要吃大亏了,而且木流封印已经解除,日后夺取神兽就如探囊取物了,你们虽说没有成功夺回神兽,但跟夺回相差不大了。”

逆道银月此番可谓是大获全胜,涅众也是为他们声声道贺,齐天宫中一下子变成了逆道银月的庆功大会。

事后无道和银色月各自休息去了,经过几日的劳顿,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了,而逆言却再次被诸灭唤去,看似又要商议什么重要之事。

来到一处无人之地,诸灭跟逆言谈起了心中之事。

“此次大获全胜,我跟子真是替你高兴。”

提到宁炎,逆言心里有些疑问,宫中殿上并未见到他人,便好奇的问到:

“对了,这次怎么没见宁炎他呢?”

“噢,子已经去安排别的要事去了,等日后你自然明白了,这次你的行动对我们夺兽计划开了一个很好的头,所以接下来我们就要筹划真正的夺兽之事了,你可否也参与其中呢?”

诸灭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也真正宣示了涅众夺兽计划即将进入真正的初始阶段,诸灭想逆言加入其中,顺便让他入涅之事得到转机,可没想到逆言还是没有入涅的想法,笑了一下,说到:

“此次行动不尽人意,但我已经替涅做了该做的,至于接下来,我想把心思放在自己想要做的事上,加入之事就先行搁浅吧。”

诸灭眉头一皱,虽然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心里面还是十分不悦,看来逆言还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也不强行劝说了,你接下来就回到酉位七夜住所好好吸收领悟酉之能力吧,等你大功告成,我就将真正的酉术奥义告知与你,那时候你就可以完成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了。”

诸灭说时,逆言心中十分愉悦,没想到自己即将要破除兽血限界,达到巅峰了,那时候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去找出心中那些疑虑,完成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完成的事了。

“感谢你的成全!”

“哈哈,无碍,你也替涅做了这么完美的事,我们是各取所需嘛。”

诸灭说完,逆言本该就此告别,没想到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继而说到:

“对了,子临走前透漏了一点消息,恐怕与你无关,之后有个地方我想你很感兴趣,等子归来或许会和你同去,所以你在酉位时可好随时做好准备。”

“呃?到底是什么地方?”

“圣墓宫”

“圣墓宫?”

逆言十分好奇,这个涅一直以来神秘的地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又与自己有关,顿时让逆言万分期待。

“我一定随后等候。”

说完道别诸灭,逆言朝那酉位七夜住处而去。

诸灭别过逆言,径直来到御灵宫处,还是那个昏暗之处,诸灭隔着那个铁门见到了宁炎。

“逆道银月回来了?”

门内的宁炎问到,诸灭看了看昏暗的身影,点头回到:

“已经安排休息去了,逆言也在酉处准备吸收他的能力了。”

“看来一切都按设想的进行着,那夺兽计划也可以准备了吧?”

“是的,雏形已成,接下来就可找个适合的时机进行了。”

“那就好,你让其他人准备吧,逆道银月此次可算是给涅开辟了一个好的开始。”

宁炎跟诸灭一样,对这次逆道银月的行动十分满意。

诸灭应是,突然看了看御灵宫的昏暗深处,问到:

“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宁炎突然在昏暗之中转过头来,有些惊叹,有些疑惑的问到:

“怎么?”

“只是他从回来以后就闭关不出,我就是想探问一下他的情况,毕竟很快就要夺兽了,不知他能否按计划出关。”

“不必担心卯,他只是回来以后一直忙于恢复体内元气,你也了解,他身体需要这样的闭关修养。”

诸灭点着头,好像明白宁炎所说,只是心里面担心而已。

“卯是我们的最终武器,所有我不会让他有任何闪失的,逆大可放心吧!”

“明白了,还有圣墓宫之事,我已经透漏给逆言了,我想该是时候让他们相识了吧?”

“该是时候了,等一切妥当,这个世纪之见就可实现了,安静的等待吧!”

宁炎显得十分淡定,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的事也跟着他的设想一步步进行着,看了看门外的诸灭,起身走向御灵宫深处,昏暗之间只传来他的一声嘱托。

“你去安心交代夺兽之事吧,雏形已就,精彩就要上演了!”

……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救出逆言! 此时的斗兽世界之中,逆道银月已经名声在外,彦还没来得及找到逆言下落,半路上逆道银月的“传奇佳话”已经无数次进入耳中,这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听闻逆道银月闯入坎国大闹木流天罡,彦和上神沦便急转掉头,直接来到坎国之内,来到坎国一看,这里已经是处处设防,举国警戒。

“喂,侍卫大哥,我们是封门来的,烦请禀报一下,我们想进城觐见!”

高城之下,彦盯着大太阳向那城中侍卫喊到,可那侍卫看了看彦和上神沦毫不客气的说到:

“管你什么封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坎国此时都不迎接,现在全程警戒,外人一概不让进入!”

看来坎国因为逆道银月的擅自闯入真是经受了最大的恐慌,此时内不出,外不入,根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了。

焦急的上神沦再次请求觐见,但侍卫根本不买账,这样一来,上神沦再有名气,得不到传讯根本连个机会都没有,两人徘徊在那城下,焦急万分。

坎国的防备完全表露了此次逆道银月对斗兽世界的影响,这下上神沦和彦替逆言的担忧更加紧迫了,快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了。

两人正无奈与无法进城,突然高墙之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前来巡视,上神沦眼尖嘴快,马上高寒喊到:

“城上将军可是八坤副将?”

烈阳之下,那个巡视将军随声看向城下,漏出笑容回答到:

“正是在下,这不是封门上神大人吗?”

上神沦一听回答,心里面马上喜悦起来,摆手喊到:

“真是老夫,城上果真是副将军,能否告知城中侍卫,让我们进城觐见莫风统领?”

上神沦一语刚出,那个曾经在八坤迎接他们的副将在城头摇手示意,那坎国大门沉吟着开启,彦和上神沦愁容渐逝,跟着走进了坎国之内。

走在路上,上神沦看到很多八坤守卫,看来八坤女王已经驾临坎国了,如此声势象征了此次事件的重大性,一下子将上神沦和彦的担忧推向了高潮。

“上神大人,我就送你们到此了,我还高去巡防呢,就先告退了。”

八坤副将把上神沦和彦送到了八坤暂住之所,然后告退而去。

上神沦本应是要觐见莫风,却听副将说莫风身体有恙,已多日未出,正好八坤女王也在坎国,因此就将他们先领到了虹之处,先行拜见,然后让虹定夺。

走入虹的房中,里面围着一帮人,好像正在商议着什么,听到房门打开之声,全部回头将那目光投向了上神沦和彦,上神沦和彦莫名站在门口,不一会儿便听到八坤女王虹说到:

“咦,这不是封门上神大人嘛,怎么来到坎国了?”

虹起身而来,显得十分的好奇。

上神沦带着彦也近前而去,随后回答到:

“八坤女王近好,老夫这是来觐见莫风统领来了。”

两人互相拜礼,之后交代了一下情况,便赐座而坐。

原来虹正在跟手下商议着怎么解决眼前坎国危机,没想到上神沦他们就匆匆前来了,上神沦到此,虹也就暂时取消了当时的会议,让众人退下,独自接待上神沦和彦。

见到城中的情况,上神沦十分担忧,便询问道:

“女王大人,前几日的风波是不是迫害到了坎国,为何此间严守防备如此之严!”

虹愁眉苦脸,一时间不知道该从那里说起。

“不满上神大人,坎国大祸了,斗兽世界恐怕也要遭此连累了。”

“什么?为何会如此?”

虹看了看两人,心里猜想他们是否已经知道逆言就是逆道银月首脑的事,尴尬的说到:

“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逆道银月的真相?”

上神沦没想到虹会第一时间问到这个,犹豫了一下,谨慎的说到:

“这……老夫也知一二,只是还没完全确认。”

“不用确认了,就是逆言所为。”

“呃……果然……”

上神沦吞吞吐吐,不敢直言自己已经知晓全部。

“他们已经破除莫风木流封印,差点将那神兽朱雀邪鹰给放走了。”

“什么?”

上神沦大惊,万万没想到逆言真的奔着神兽而来了,所想千种,也想不到逆言为何会图谋这害人的神兽,急切的问到:

“逆言确实已经扬言脱离封门独立,但真不知他有图谋神兽的意思,细细想来,他也没有图谋神兽的动机啊!”

虹也是十分不解,说到:

“恐怕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据莫风之说,这很可能与那潜藏在斗兽世界的神秘组织涅有关!”

“涅?有何根据呢?”

“据莫风坦言,多年前他已经感知到有暗军在坎国出没,一直寻找神兽的踪迹,据他推测,这些暗军就是涅众,但后来又静匿起来,直到发动逆道银月这事,所以莫风觉得逆道银月很有可能跟涅已经牵扯上了。”

虹的话是彦和上神沦最不愿意听到的,看来北上之行还是慢了一步,逆言十有八九已经跟涅有了瓜葛,这下可真是急坏了上神沦他们。

“这可如何是好啊,逆言本是封门之人,现在出现这种叛逆之行,老夫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斗兽各国交代了。”

虹完全理解上神沦的心情,本来由于莫风之事搞得自己也被牵连,不知道怎么去处置,现在上神沦乃至封门卷入其中,倒是让虹安心了不少,好像在上神沦身上看到了希望一样,安慰着说到:

“大人不必惊慌,此事还没到最坏的时候,神兽健在,祸害还没酿成,我们此刻同心协力,一起把此事摆平,那就没有那么多问题了。”

虹心意已决,此时莫风已经是无用之辈,这时上神沦的到来,正好让她有了个帮手,虹暗暗心机,想要拉上神沦下水。

然而此时的上神沦不用虹拉,就已经蹚了这趟浑水,眼下真没有办法呢,听虹这么一说,真是切好中了他的心意,两个人虽然各有心机,却是真好走到了一起。

上神沦高兴的说到:

“有女王这句话,老夫百感欣慰,一切全由女王调遣。”

“那好,我就不推脱了,眼下我忙于照看坎国情况,无暇顾及别的,就烦劳大人前去涅阻止逆言再行祸事,那样我们也有时间处理神兽之事了。”

虹毫不客气,一下子说出了心中的计划,这一说,虽然给上神沦一个巨大的压力,但也是上神沦所想的,随即答应了虹的安排。

“女王放心,逆言本就是封门之人,这事必定要我们去完成,再说我们也有此意,想要去涅救出逆言,得到女王认可,我们更有这份责任和信心了。”

上神沦和虹达到共识,各自心机也如愿以偿,互惠互利之举一并达成,就此彦和上神沦以女王之名,以斗兽世界的安危踏上了解救逆言之路。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如此,兰殇雪 清风徐来,幽晚不惊,走在夜晚之中的彦有着万千思绪,想起明天就要前去“解救”逆言,一时间就惆怅起来,无法入眠了。

走在坎国驿站的小路上,彦想起了很多过往,再看眼前,逆言已经叛逃,他却要想方设法解救他走出这逆反的深渊。

彦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园前,看到里面有个秋千,便走了过去,看着它独自摇曳在夜色之中,让彦想起了在封门的那个操场秋千,懂事以来,每次烦恼,都会坐在上面,一直摇到忘却烦恼……

彦轻轻坐到了秋千之上,前后摇着,秋千咯吱作响,敲打着彦烦恼的心情。

“彦?”

突然响起一声呼喊,发呆荡着秋千的彦回过神来,细细品味这个声音,无比的熟悉……

彦向那声音传来之地看去,眼中看到了一个让他激动的身影。

“兰殇雪……”

那身影渐渐走近,彦此时确定无疑,这就是他们一直牵挂,惦念,寻找的兰殇雪……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彦甚至有些激动,从秋千之上跳了下来。

兰殇雪走近,只见她脸上比以前多了许多愁绪,眉宇之间也多了很多成熟之感,那时的秀发也剪短了,看得出来,堪布之死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打击,才造就了这个眼前新生一般的兰殇。

兰殇雪迎着激动的彦走了过来,礼貌的笑了笑,让他继续坐到了秋千之上。

“呵呵,你坐吧!”

“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们一直在找你呢,你怎么会在坎国出现……”

彦一下子问了很多,惹得兰殇雪有些回答不及,还是那副面带笑容的脸庞,站在彦的面前,说到:

“是吗?今天师父忙晕了,所有没跟你们说,这才让我亲自来找你们交代一下。”

“师父?”

彦很莫名,不知道从八坤莫名失踪的兰殇雪之后发生了什么,居然冒出个师父来了。

“是啊,就是八坤女王,绯红之刺啊!”

“什么!女王是你师父!”

“是啊,我那时离开八坤以后就到处漂泊,到了八坤昏倒了,就被八坤中人救下,后来就见到了师父八坤女王,我给她诉说了遭遇之事以后,她就收我为徒了。”

兰殇雪轻描淡写说出了这些日子的经历,却不想其中充满了不为人知的徒伤,那时的兰殇雪万念俱灰,本答应父亲要替他照顾兰殇雪的逆言也不辞而别,兰殇雪彻底陷入了绝望,思来想去只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远离这些伤心之人。

不知去向何方的兰殇雪一路来多少次想过要结束生命,或许是那天逆言的话和逆言的一丝温存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她拼命的走,可是疲惫始终让她倒在了八坤的土地之上,由此再次遇到八坤女王,也因此真正的成为了八坤女王的徒弟。

八坤女王看着兰殇雪命运多舛,不忍心一个女孩就这样堕落神伤,因此日夜陪伴劝导倾诉,终于将兰殇雪拉出了悲伤的世界,此后就收他为徒,让她感到了一丝温暖,找到了一个归宿。

这些故事兰殇雪都没有提及,因为她觉得没必要跟彦诉说,在她心里,以往的心痛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哪怕是一点点的诉说……

彦看着兰殇雪轻描淡写就说完了经历,心里很多疑问,但也不敢再问她,只是看她安好,欣慰的笑了。

“你平安就好,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不必担心,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现在是绯红之刺的徒弟,刺伤兰殇雪!”

兰殇雪骄傲而又响亮的说出了这个名号,似乎好像已经走出了那些阴霾,让彦看到了一个新生的兰殇雪。

“真没想到你会成为八坤的后继之人,绯红之刺的徒弟,真是太幸运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会成为师父的徒弟,她可是有名的不收徒之人,确实我很幸运。”

“那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要跟我说这件事吗?”

“噢,差点忘了,我是来跟你说一声,师父准许我跟你们一起去涅找寻逆言了,我来打个招呼……”

兰殇雪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继续说道:

“那个……我不想再见到封门中人了,所有不好前去找上神大人,因此就来跟你说一声,你记得跟上神大人说一声。”

说完脸上还是那个礼貌的笑容。

彦轻轻的点着头,感觉眼前的兰殇雪虽然比以前坚强了许多,但感觉心里面有种不知名的情缘,让彦感到一丝陌生感,或许是她加入了八坤,以后再也不是封门中人,或许是因为她自我重生以后的突变,让彦觉得她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兰殇雪,总之,她脸上的笑容已不在是那个没有任何色彩,天真烂漫的笑容了。

兰殇雪交代完毕,想要离去,突然转过头来,黑夜之中犹如倩影一般,说到:

“对了,一直以来有些话我都不敢跟你说,今天想跟你说清楚。”

彦有些意外,好奇的问到:

“什么?”

“那个……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我,但是我都没给过你好脸色,我想跟你说声抱歉,还有……我心里其实一直喜欢的是逆言,这次想和你们一起前去涅,也是想把他找回来,或许之后就跟他在一起了,真的,就是想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喜欢。”

彦没想到兰殇雪会提及此事,本该有些忧伤,但彦此时莫名感到一丝轻松,叹了口气,笑着说到:

“哈哈,怎么会呢,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说这些客套的话了。”

“是噢,是过去了,但是心里面还是想说出来,打搅你了,彦!”

“没事!”

“对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关于逆言,你也会像以前那样,去爱护他,让他走出困境吗?”

兰殇雪一如既往的关心逆言,而彦对于她的请求一般的询问毫不反感,淡淡的说到:

“当然了,我可是个有信仰的男人,你放心吧!”

兰殇雪得到了答案,安心的走了,似乎由此以往全部被完美的终结了,留下的只有以后的以后。

彦再次荡起了秋千,心里面忽然想起了那个还在一乾等待他的牙美,此次出来本就答应带着她一起前来,但事出匆忙,只能让她前去一乾等候,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次见面了,不知道为什么,兰殇雪的坦白之言让他莫名想起了牙美,而此刻,独自摇荡,却有几分想念了……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向涅进发 一早起来,上神沦便带着彦出了坎国,向那一乾进发,刚刚走出坎国,就在路上遇到了等待多时的女王虹,身边便是想要一同前往涅的兰殇雪。

上神沦看到虹和兰殇雪在一起,惊讶不已,原来彦一晚上坐在那秋千之上,都没时间跟上神沦说起此事,这时看到兰殇雪,彦一时间尴尬起来,也没时间跟上神沦说起此事了。

“女王大人……这……”

“师父,对不起,昨晚忘了告诉你,兰殇雪要和我们一起同行……”

“兰殇雪……”

彦尴尬的挠着头,让三人都无奈的起来。

“哈哈哈,上神大人莫怪,兰殇雪已经是我手下弟子,这事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呢。”

上神沦一听更是惊讶,想问其中来由,只听虹又说到:

“此事太过突然,一时之间也没办法跟大人细说,等路上让兰殇雪跟你细细道来吧!”

“此番前去涅危险重重,弟子兰殇雪刚好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也算弥补一下我不能前去的遗憾,望大人一路照顾一下弟子小女,烦劳了。”

上神沦突然之间遇到此事,林乱不已,但话到此处,也只能敬而同意,看了看此时的兰殇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她不愿看向自己,心里明白她此刻肯定因为父亲的事,与这封门中人有了很多隔阂,也不便过多的跟她交谈。

虹托付完兰殇雪之事以后,又交代到:

“此去涅,上神大人务必要给我们争取点时间,好让我们多做准备,此事不便在坎国详说,所有我在这等候多时了,只想嘱托几句,望大人上心了。”

“女王真是客气了,这件事本来就与封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老夫自当有责,女王大可放心。”

“那我就放心了,全靠上神大人了。”

虹交代完毕,便跟兰殇雪道别一番,之后就目送三人离去。

三人共同上路,此番情形倒像极了浅滩之地那时,半路上兰殇雪和银色月一起等候上神沦一行,而此刻却多了几分变化,兰殇雪和银色月皆都离开了封门,而逆言也叛逃而走,时过境迁,真是让人徒伤。

一路来,兰殇雪本该告知上神沦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兰殇雪出奇的安静,连一句话都没说,上神沦完全明白兰殇雪的心情,也不敢多问,只当她是虹派来协助之人,一路走来也不闻不问,三人就这样前往一乾和牙美会合,共同前往涅。

一乾很快就在三人的急行之中到达,来到一乾,牙美早已等候了多日,看到兰殇雪也是惊讶十分,四人会合于此,没等歇息就打算着赶往北陵之地的涅。

洪都本是十分担心此次前去涅会有万分危险,想要派人护送,但上神沦觉得人多眼杂,肯定会引起涅众的注意,便拒绝了洪都的盛情,只身带着三人前往了涅,洪都心存担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心里装着万千忧虑,脚下的路自然也没有放在心里,甚至都忘记了疲惫,四人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北陵之地。

彦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个神秘之地,没想到上次前来为此次前来埋下了伏笔,如若没有发生堪布之事,或许逆言还会待在封门之中吧!

感慨着,彦突然对上神沦说到:

“师父,眼看就要到那望尘栈了,走过那里就是涅的地盘,我们真的能平安进入涅,救回逆言吗?”

上神沦一边赶路,一边叹息着说到:

“哎,老夫心里也没有任何把握啊,不过眼前形势严峻,逆言必不能留在涅,那样将会殃及封门,甚至整个斗兽世界。”

彦虽说明白逆言叛逃的严重性,但真的想不到逆言的一个叛逃举动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一时间脑子里乱的很。

“我真不明白,逆言怎么会让整个斗兽世界都撼动了呢。”

“哈哈哈,你就是你们还浅薄的地方,此刻看来,逆言并非什么小角色,看他以一人之力,短时间就组建了逆道银月,而且仅凭着三人之力就将坎国莫风闹得差点丢了性命,可见逆言能力超人了。”

“再说,他此时已经跟神兽扯上关系了,更不能小觑,他的离开,必定给涅带来更大的力量,如若两者真的结合,那肯定会是斗兽世界最大的威胁。”

上神沦细说,听得彦都不敢相信所说之人就是逆言。

“原来逆言有着如此大的破坏力。”

“岂止破坏力,如若不及时阻止,恐怕连同涅众,他都有可能毁灭整个斗兽世界。”

彦惊叹不已,上神沦笑了笑,继续说道:

“其实并不奇怪,他有此能力,你也可能有拯救世界的能力呢,凡事都在千变万化之中,没到最后一刻谁都无法看清任何事情的本质,不过你跟逆言一样,都有着前所未有的潜力,区别在于,把这种潜力用在什么地方了。”

彦听着像是夸赞自己,但其中的奥义,一时之间完全没办法领悟,或许没到最后一刻,上神沦也无法断言说清此事了吧!

“彦,如果有一天,你要跟逆言针锋相对,你该如何选择?”

上神沦突然说到一句,让彦顿时为难起来,挠着头,顿了片刻,说到: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肯定是想他走出这个困境才那样的,所有我肯定不会真的跟他以敌相对,至于他,我真的猜不透会这样。”

上神沦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已经想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总之自看到逆言和彦以来,心里一直有个预感,这两个强大的少年,必定会有一次世纪之争,到底是逆世之心取胜还是信仰之意征服,上神沦无法预料,只是此刻心里隐隐自责,一直以来都提放逆言叛逆之心放大,却还是没有提防过来,可能这就是命运安排,只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为正义之师尽自己所能,能让这个本该成为盖世英雄的误入歧途少年回头。

彦和上神沦一路来谈论不少,虽说兰殇雪寡言少语,但一直很仔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此刻才意识到逆言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忍不住问了一句。

“上神大人……如果逆言真的叛逆至深,你会放过他吗?”

上神沦惊讶万分,没想到兰殇雪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充满了争议,好像这个问题他都想问自己一般,脸上苦瓜一样,强忍着说到:

“我想不会有那么一天吧,我必定和彦一样,用全力去争取他的回头,如果真的做不到……那那时候他面对的可能也不是老夫了。”

上神沦所言意味深长,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总之他所说尽力必定是事实,此去涅,上神沦已经抱着不死不归的决心,如若找不回逆言,那他也可能就无法面对整个封门了,那时候,这些问题或许对于他来说,也就毫无意义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入逆道受阻 北陵之地就在脚下,第二次来到此处,已经是轻车熟路,彦不一会儿就带着三人来到了望尘栈,本以为在这涅的门户之口会见到那个难缠的角神亥,没想到一切平静十分,根本没有看到任何踪迹,更别说阻拦了,四人款款踏过望尘栈,向那涅之深处走去。

“师父,我觉得很是古怪,望尘栈本是涅的门户,上次也探知这是角神的地盘,一向都是由他严密看守,此刻为什么会这么畅通,不合乎情理啊。”

彦边走边说到,上神沦虽然不知情况,但深知涅这样的神秘组织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让外人进入,虽然跟彦一样心存疑虑,但此时也毫无发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老夫也感到一丝不妙,但既来之则安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我们就放心大胆往前走吧,认识诡异,遇到后再说!”

走着走着,上神沦和兰殇雪牙美三人也领略到了涅地无限神奇的地域风情,仿佛到达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山峦之顶,仙境奇观之中,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涅的第二地,临天界!

临天界已经完全可以看到远处涅的大体景象,三宫犹如三个显眼的标志一般,将那藏匿在云雾之中的涅显露出来,再仔细看去,那里面富丽堂皇,根本就是个坐落在山顶云间的宫殿,让人惊叹不已。

临天界还是平安无恙,都让四人有些麻木提防了,谁知下一地确实另一番景象,让人猝不及防……

入逆道就在眼前,经过上两地,上神沦以为涅已经扯去全部防守,大开大门要在涅之中和他们相遇呢,没想到刚踏入入逆道,失去七夜酉的五鬼就出现在了眼前,挡在了上神沦他们的去路之上。

湮未,云申,岩戌,角神亥,这还是第一次五鬼聚齐,全然出现在他人面前,此时看来,这四个人确实如鬼怪一般,虽然整齐的穿着纯黑长袍,但个个面目狰狞,各有鬼相,就这般气势就能将一般人给吓到,何况他们各自有着非凡神通,不枉是那涅之五鬼。

可惜七夜酉早早被逆言所杀,不然此时五鬼更是虎虎生威,拦在上神沦四人面前,必定会像魔鬼一般,让他们头痛欲裂。

彦看着五鬼齐刷刷而来,阻拦在了这入逆道,便一个个介绍给了上神沦,连他们的兽技都简单说起,以免战事即发,而他们没有任何准备。

“喂,小鬼,你又来涅干嘛?这又带了三个人来,莫不是又像上次那样假意投涅吧?”

云作为唯一一个女流,却在三个男人面前先行调侃质问到,惹得三人似笑非笑,十分古怪。

彦走上前来,大义凛然的说到:

“我没时间跟你们开玩笑,我们来这是为了逆言而来,要是可以,就请他出来吧!”

“哈哈哈,据我所知逆言已经脱离封门,怎么说也算是个叛逃者了,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你们那些正统斗兽国,你说请就请吗?”

彦气急败坏想要上前理论,没想到被上神沦拦了下来,随后上前说到:

“各位,老夫带众人只是为了带走逆言,如若能成全此事,那大家岂不是皆大欢喜,也不要大动干戈了。”

上神沦一席话说得十分客套,背地里却是宣示着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夺回逆言的决心,在涅众看来,这就是挑衅,湮随即气冲冲的说到:

“你个老头,你以为我们五鬼怕了你不成,竟然在涅的地盘口出狂言,有本事就踏过我们自己前去找吧!”

此言一出,表明了涅众的态度,上神沦心里全然明了,侧面暗示彦做好准备,即将冲那五鬼而去。

“那就莫怪老夫放肆了。”

上神沦大气一沉,刚想与那蓄势待发的五鬼乱战,没想到远远的传来一声喝令之声,将这一切都打破了。

“且慢!”

上神沦及五鬼同时看去,那走来的便是曾经在万花仙谷见过的诸灭,后面却是涅之宁炎,那个最神秘的男人。

“师父,那就是涅的创始者,宁炎,涅号为子。”

彦虽然也未曾与宁炎谋面,但根据当时水月描述猜测,一眼看出此人就是宁炎,便如此跟上神沦说到。

上神沦一看那宁炎举态,果然有着惊天破世之势,此番看来,比那可以敌过仙道的诸灭都要可怕几十倍,光这股气势,都已经可以毁天灭地了。

上神沦心中一沉,感觉大事不妙,与这种人为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涅果真深不可测,里面居然会有这种厉害角色,种种迹象,让他放佛看到死神一般。

诸灭宁炎渐渐走近,来到五鬼之前,诸灭笑脸相迎,说到:

“这不是封门四兽首上神沦大人吗?近来可好啊?”

上神沦一听诸灭问候,强作大气,大声回答,眼神却没有离开过眼前这个涅之创始者宁炎。

“老夫还算安好,不知一直鼠贼一般游荡的诸灭大人可否一样,一切安妥呢?”

上神沦也不忘调侃,惹得诸灭一时无言,顿了片刻,说到:

“废话不多说了,此番我们早已得知你们要来涅,所有在此等候多时了,本想在那望尘栈就将你们阻拦,但是想到你们也是远道而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涅之地的气魄,此番在临天界怕是已经领略一二了,那就在此做饭了结吧。”

诸灭说着,上神沦心里更是恐慌起来,看来涅众聚齐,是要殊死一搏了,照此看来,他们不但找不回逆言,恐怕连见他一面都很难了,随即心里盘算起来,找寻着一点最后的机会。

“哈哈哈,看来涅众这是要以多欺少了,如此阵势,真是扎煞老夫了。”

此言一出,其他人倒是毫无感觉,根本不吃上神沦这一套,但那一直冷眼旁观的宁炎突然说到:

“我一向很敬佩传说中的封门四兽首,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听说上神沦兽技超群,在斗兽世界也是第一个领悟上神形态的人,有生之年能一展风采,那可真是万分荣耀啊!”

宁炎此话似有他意,让上神沦十分感兴趣,认真的等待着宁炎的后续,果然,宁炎出乎意料的说到:

“既然今日有缘,那能否跟上神沦赐教一二,也满足一下我的敬佩之意。”

“子……”

诸灭连同五鬼对宁炎很是不解,想要劝阻,却被宁炎无情阻拦。

“既然这位如此看得起老夫,老夫也就不吝赐教,请吧!”

“上神大人请随我来。”

宁炎礼貌的请上神沦独自随自己而去,在旁所有人都无不惊叹。

“子,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何必多生事端,速速了结了便是。”

诸灭暗暗说到,可宁炎完全不想理会他人,只是淡淡的说到:

“还没到大开杀戒的时候,你们就静候我佳音吧。”

说着扬长而去,让众人莫名不止。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上神沦vs宁炎 “师父,你怎么可以单独跟他而去,万万不能!”

宁炎走开,上神沦欲要跟去,却听到彦万般阻拦,上神沦微微一笑,脸上全是慈容,摸了摸彦的头,说到:

“这种情况只能老夫挺身而出了,如若真有什么不测,你们要保留实力,切记,一定要想方设法将逆言带出涅众,切记!”

上神沦的话犹如千斤巨石压在了彦的心间,但此时上神沦去意已决,他根本无法阻拦,感受着上神沦的抚摸,彦的眼泪都快喷涌而出。

“你们两个一定要帮助彦,不要让他冲动,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记住了。”

上神沦最后还是向两个女孩嘱托了几句,惹得牙美和兰殇雪心里面一阵的酸楚,似乎这就是最后的诀别一般,看他穿入涅众之中,随那宁炎而去,颇有英雄归期未有期的感觉……

“上神大人,可否知道此地为何叫作入涅道?”

宁炎在一片小树林中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上神沦款款而来,便问到。

上神沦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心里感慨万千,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理会此时宁炎的所问,敷衍的说了句:

“可能是因为这里就是涅吧!”

“呃,入逆道,就是跨过此处便入斗兽世界之叛逆之道,涅也由此而生,此番大人想要挽救一个跨过入逆道即将成为叛逆之人的人,您觉得可行吗?”

“万事万物都可逆转,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好理解,看大人如此执着,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噢?请明示。”

“如若大人能接我至深兽技,我便让你与那逆言相见一面,如若你暴毙在我的兽技之下,那只能说明天意难违了,可否?”

宁炎说话之间,一直淡定自若,如此冷静沉着的心境,让上神沦感到无比的恐惧,看他如此自信,上神沦觉得没有丝毫的把握,若去,就是万丈深渊,若退,那这逆言或许就此生难见了,上神沦犹豫了一会儿,确信自己只能踏进这万丈深渊,或许还有一线希望,随即上前一步,说到:

“望你能信守承诺,老夫这里就接你这至深兽技。”

“好,我从不食言,那就赐教了。”

狂风四起,没等两人发难,天地巨变,真是高手对决,万物泣鸣,洪浩之势一触即发,日月乾坤,一瞬万千破!

上神沦先行唤出宠兽天王龟,随之上神形态即刻着身,天际即刻风云突变,陷入无尽神道。

“咳,这就是上神形态吗?”

宁炎虽然信心百倍,但看到耀眼的上神形态也是惊叹不已,三气凝聚头顶,阴阳两翼卓然后背,好一副上神之躯。

眼见上神沦已经全战完备,宁炎开始蓄力凝神,这一作,随之狂风之中浑浊之气四起,宁炎身边好像有股漩涡,牢牢的将他包裹,那一片小小空间,犹如一个小宇宙开始猛烈的变幻,渐渐地,宁炎全身异变,眼神空洞,四肢炫耀,万物之间,完全没有如此景象能预知媲美。

上神沦上神形态加身,却被宁炎的变幻吓到了,乍一看,犹如天神下凡,再一看,好似恶魔降临,神魔之间根本无法辨识,那一神态,简直无法形容。

宁炎身边的浑浊之气开始涌入身体,渐渐那形态完全,宁炎半身黑浊,半身煞白,完全如那阴阳一般。

“这是什么……”

上神沦惊呆了,看那宁炎身体之中涌动的能量,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在看那半身之躯之中,好像有着兽血继界的味道,而另一半,又是什么呢?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上神沦惊叹喊到,宁炎狂热不止,大笑一声,回答到:

“这就是巫妖之力与血继的结合体,比你上神形态更要绝妙的仙落逆道!”

“什么?”

上神沦惊到,马上质疑到:

“不可能,巫妖者已在十多年前消失在斗兽世界,怎么可能存在巫妖之力!”

“不错,拜你们斗兽世界所赐,巫妖者确实尽数消亡,但是天有天道,还是留下了一丝希望之苗,我这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巫妖之力!”

狂热宁炎狂奔而来,身上的黑白之气附着在身,奔跑之中留下一道残影,让人看着十分的灵耀。

上神沦不知,宁炎真是独存与世的巫妖者,而此刻,他身上的仙罗逆道真是由巫妖之力和轮回血继所结合而成的,真是世间少有的绝妙兽技……

相传上圣一兽在遍访名山大川寻找对付神兽方法的时候,在遇到花灵之前曾与一个巫妖者相识,从而坐而论道,没想到世间除了奥妙的兽血继界以外还有一个天之神力,那就是巫妖者的特殊巫妖之力,它不仅可以创造出毁灭一切的力量,还能摄取兽血继界与之融化,完成千变万化的形态,结合后的形态可以增强两者的能力,达到最强之力,只因为巫妖者能力太过强大,后来在斗兽世界一直隐藏实力,过着平凡的生活,直到被人发现,收到迫害。

巫妖者一向低调平和,才使得斗兽世界的人有可乘之机,将他们迫害,但看着宁炎,并非和善之人,创造涅与世为敌,可见他经历了不为人知的事,此刻的仙罗逆道破世而出,真是气魄天惊,所谓仙罗逆道,就是可以将巫妖之力与兽血继界逆行而为,达到无人能达到的境界,此时上神沦心里正在感叹这个绝世兽技形态,那宁炎早已来到身前,一招致命之击随即而来……

“看好了!”

一声巨吼,上神沦从梦中惊醒,上神形态遇到仙罗逆道,大放异彩,三气突然跌落胸前,挡住了宁炎的第一击。

“好强的气息!”

上神沦惊叹到,那知宁炎只是微微一笑,毫不怯场的说到:

“上神形态也不过如此,接下来我可要真的动手了,你可要小心了!”

仙罗逆道开始醇厚起来,浓烈得快要使那上神沦窒息,上神沦不甘坐以待毙,后退一步,打出他那绝世之力,龟波魔龙炎,这一击,带着上神之力,重重砸向那仙罗逆道的宁炎……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宁炎四道仙罗 天地之间,上神沦身带上神形态打出一记最强兽技龟波魔龙炎,想要先发制人,强袭而来,哪知在这仙罗逆道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宁炎一出手便将其化解开来,这龟波魔龙炎显得不堪一击,弱不禁风……

上神沦无奈兽神道开始历历振作,一下子就将幽冥形态迫使而出,这下上神沦的兽神道进入了极致状态,在宁炎的面前,赫然而立。

“是要做最后的挣扎了吗?”

宁炎自语,没想到上神沦利用兽神道之力,幽冥形态的三气聚合,化出一股无形力量,那球状能量在上神沦的头顶飞速旋转,仿佛要将时空撕裂一般,再看上神沦手中,又出现龟波魔龙炎,一打出,三气聚合之气也随之而出,这一下龟波魔龙炎携带着三气能量一起融化,可远比刚才的能量强大得多。

掺杂三气的龟波魔龙炎犹如疾风之刃,飞速向宁炎击打而来,其势破天震石,宁炎一个没注意,全身被那龟波魔龙炎击中,面容扭曲,嘴角流下一丝鲜血……

“噗!如此强大吗?难道你比寅的修罗形态还要厉害吗?”

宁炎大声一吼,嗓子都要撕裂一般,身上的仙罗逆道之气再次凝聚,全然把那魔龙炎的伤痛给吼了过去。

上神沦一看大事不妙,虽然击中宁炎,但仙罗逆道好像完全保护了他,再这样小打小闹自己真要被葬送在宁炎的手中了,随即展阳闭阴双翼开始煽动,三气再次出现在头顶之上,兽神之法强势而来,此法是兽神道最终奥义,结合了三气双翼的巨大能量,再加上天王鬼无限输送的能量,上神沦孤注一掷发动了最后的神兽之法。

兽神之法像一个光柱向那宁炎刺来,这一下宁炎看到了其中的巨大威力,完全看明白了这里面的威胁力,如果再不做反抗,像刚才那样硬接下此法,那就魂飞魄散了,兽神之法强力光柱之下,上神沦都看不到眼前的形势,只见那一束光柱直向宁炎。

兽神之法使出,本以为可以摧败宁炎,可没想到眼前所看到的并非如此,那强大之术居然被宁炎活活破解开来,此时的宁炎低头鬼笑,阴森森的说到:

“果然是兽神道上神形态,差点就能逼我败下,可惜你这只是最浅显的第一重兽神道,真是太可惜了。”

“你……”

上神沦无言以对,自己的最强兽神之法就这样被宁炎破解,再看宁炎,全身已经完全变化,此时的他,强大到上神沦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原来上神沦的强大兽技并非不是没有一点功效,此时也逼出了宁炎最强之道,此时他的仙罗逆道已经进入了四道仙罗,可谓是仙罗逆道之中的最高阶段。

“看来是到了极致吧,那就让你尝尝我四道仙罗的厉害!”

宁炎喊着,四道仙罗开始运作。

所谓四道仙罗,第一道为巨魔引,所处万物此时都被宁炎张手之间全部吸引而来,这吸引力,根本没有抵抗,上神沦奋力挣扎,上神形态能量以及天王龟的能力加在一起,全部倾泻都无法阻挡这股引力,身边的树木花草连根拔起,随着上神沦一起被这股邪恶引力吸了过去……

第二道,天神烛,巨魔引将上神沦吸引而去,接下来就是天神烛的无限焚烧,它焚烧的不是躯体,而是人体之内的兽技能量,此时天神烛像一个狭小空间,将上神沦紧紧围住,里面全是朱红色的火焰光体,而上神沦渐渐在内失去所有能力,被焚烧殆尽,连同天王龟宠兽能力也被全部吸收,这一下,对于斗兽者来说,真是天灾。

第三道修罗阵,第四道寂神之灭,可惜此刻的上神沦已经体会不到了,天神烛已经将上神沦彻底击溃,上神形态渐渐陨落,将上神沦打回原形,年迈的面容更加憔悴,随着天王龟的缩头而去,上神沦也失去所有能力,憔悴得倒在了天神烛内……

四道仙罗一出,无法更改,也必会有人陨灭,四道之间紧紧相扣,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躲过这个劫难,巨魔引让敌人根本无法逃脱,而天神烛可以烧毁一切能力,就算有不能烧毁的兽血继界或者兽结之能,也躲不过接下来的修罗阵和寂神之灭,相传最后一道寂神之灭一旦触发,可以毁灭整个世界,可是上神沦永远看不到这一刻了,宁炎看着他倒在自己的天神烛中,嘴角漏出一丝微笑。

“看来你只能到此了,不过你是见识我四道仙罗的第一人,也是让我使出此道的第一人,也该欣慰了!”

上神沦的双眼慢慢的睁开,似乎疲惫不堪,又慢慢合了起来,声音虚弱不堪,轻声说到:

“老夫还有口气呢,你可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什么!”

宁炎惊叹到,那黑白双色的脸显得无比可怕,加上四道仙罗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宁炎没想到上神沦还在坚持,上前仔细的看着上神沦问到:

“难道你到死都不肯放下这份执念吗?”

“我若肯放弃,就不会到这里来了,也不会见到你这仙罗逆道了。”

宁炎被震惊了,看来上神沦真的是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前来,不见到逆言誓不罢休,看着上神沦如此坚持,宁炎心叹不已。

“原来斗兽世界还有这种执着的人,我以为他们都是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人呢。”

“呵呵,老夫真不知你为何这么想,斗兽世界自上圣一兽开始,一直繁衍至今,也算有了几百年的历程,它存在自由它存在的道理,如果毁灭也不会因为某些人而毁灭,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上神沦好像有意在嘲笑宁炎的逆世之道,可惜宁炎早已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淡淡的说到:

“我还没去做呢,怎么会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我真的失败了,或许我会明白吧,但是,你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

宁炎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上神沦开始有些敬佩此人,虽然叛逆,但做事执着自信,完全有一股天之骄子的气魄,他多么想看到心中的那个彦也有这么一天,让他骄傲,让他敬佩……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带你去见逆言!”

宁炎说着,将那上神沦扶起,上神沦嘴角漏出了笑容,看着宁炎,虽然知道自己时间所剩无几,但还是打心眼感谢他能信守承诺,心中也想着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为斗兽世界拼搏了吧!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上神沦之死 “这是什么地方?”

被宁炎拖扶着的上神沦被带到酉位七夜酉处,此时如临深渊一般,这里的一切,压抑十分,刚好衬托此时上神沦的处境。

“这里就是酉在涅的住所,逆言现在就住在这里呢。”

“七夜吗?”

“噢,我们称他为酉……生前。”

宁炎突然带着一丝调皮说着,走到了那个七夜酉身前所住的房屋之前。

上神沦仔细观察,从那个半开的门缝看到了里面的一点光景,一个身影背门而坐,前面好像放置着一个棺木,里面散发出犹如死气一般的气息,环绕着那个身影,不时黑乌鸦凄鸣,某种力量正不断涌入那个人的身体。

“他在干什么?”

“难道看不出吗?他正在吸收酉身前的独特能力。”

“什么,那是逆言吗?”

宁炎未曾回答上神沦,在他焦急的神态之下,大声将那“逆言”二字叫出了声。

屋内那个身影突然回首而出,上神沦猜得没错,他就是逆言,此刻脸上黑气滋生,似乎正在享受着一股独特的能力……

“上神……”

逆言对于上神沦的到来有些意外,对宁炎将他带到此处更是惊讶,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宁炎,这是干什么?”

宁炎看了看渐渐拥有七夜酉摄魂能力的逆言,心中暗暗赞许,淡淡的说到:

“你这个老友想要见你一面,我看他时日不多了,也就成全与他了,你们就好好告个别吧!”

逆言听到这里大惊,仔细看了看上神沦,他已经虚弱不堪,身上的兽技能力好像完全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这幅奄奄一息的苍老皮囊了。

没想到逆言会因此突然大发雷霆,走到宁炎面前,恶狠狠的盯着他,问到:

“谁干的?”

“你觉得涅众之中谁会有这种能力将他变得如此不堪呢?”

“果真是你?”

“不错!”

逆言发疯似的突然揪住了宁炎胸前的长袍衣角,那可怕的眼神好像要吞没宁炎一般,沉沉吼道:

“我与斗兽世界的恩怨只想自己解决,你为什么要插手!”

“哟,你心疼了吗?是不是为他而打抱不平?”

“胡说,我只是不想别人掺和我的事!”

宁炎似乎对眼前无礼发疯的逆言也感到无比的愤怒,一把将那逆言之手挣脱开来,说到:

“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也不要忘了我的身份,记住,这里是涅。”

“哼哼,我希望你也明白,我不是涅众!”

两人不知道为何,突然互相斗狠,看得一旁的上神沦有些无奈,他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争执两人,说到:

“逆言,老夫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然后又对宁炎说到:

“能否让我单独跟他聊聊?”

宁炎收起凶狠的眼神,一副不屑的样子,对逆言说到:

“你的朋友还有很多话要说呢,你还是先照顾一下他吧,他时间可真不多了。”

宁炎说完,又恢复到那种淡定的状态,看了看死死盯着自己的逆言,向那酉位外面而去。

此刻只剩逆言和上神沦二人,逆言呆视了一会儿,突然上前走到靠在墙壁之上奄奄一息的上神沦,不敢伸手去搀扶他,只是冷冷的说到: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会是这种结果。”

上神沦笑了笑,指着自己腰间的那个葫芦,跟逆言说到:

“能不能麻烦你,给老夫喝口酒,老夫已经没力气动弹了。”

逆言上前将那葫芦轻轻取了下来,放在了上神沦颤抖的手中,隐隐能感到他短促的呼吸声,犹如沉闷将逝的鬼魂一般。

上神沦喝了口酒,脸上顿时充满了满足感,轻轻说到:

“老夫是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老夫不来,必定是彦,他还没到身先士卒的时候。”

“彦……也来了?”

“是啊,都是来找你回去的,可是……我想你没打算回去吧?”

“我……”

逆言感觉自己突然被上神沦的生死左右了,回头恶狠狠的咬着牙,不敢看着上神沦,说到:

“我已经是个叛逆之徒,不可能再回头了,你们这样做根本就是笑话,没人会在意的。”

“是吗?难道为此牺牲很多人也是如此吗?”

“呵呵,不要用生死来威胁我,我根本不会动心,对于我来说,现在的我只想跟着自己的内心去走,而你们的生死,都是无关紧要的,所以你们如果明白的话,这样做无谓的牺牲,只能是浪费自己的生命。”

“果真如此吗?”

上神沦刚才在逆言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怜悯之心,所以才会对宁炎大发雷霆,他试图想掩盖自己的这种感情,但谁能隐藏得了内心最深处的感情呢?上神沦笑了,欣慰的笑了,虽然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将要离开,而离开得如此不堪,连逆言的回头都换不回来,但是他用生命验证了逆言的内心,那个良心未泯的逆言内心……

上神沦觉得足够了,这样证明他死后逆言还有希望被别人唤醒找回,那样他就能安心的离去,也不枉自己为此牺牲一切了。

“呵,真是可笑,一个堂堂的四兽首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真是不知你为何……”

逆言冷笑嘲讽,可在上神沦眼中,他此时是在掩盖自己对上神沦怜惜。

“不是传说你上神沦精通四十八般兽技,自创过十三兽技吗?为何如此不堪,居然会输给一个叛逆涅众,你的上神形态呢?你的绝世兽技呢?你的……”

逆言无限耻笑般的指责,似乎完全暴露了他对上神沦即将的离开无声悲泣的感情,但他此时并不想表露,只有上神沦心知肚明,安静的听着他的这些话语。

“是啊,我老了,也该休息了,你们才是日后斗兽世界的主宰,我只希望你,有一天会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就如你所说,真正的跟着自己内心深处走,而不是去回避你内心深处的东西。”

“不必说了,尽管你要死了,但我还是不会原谅你那时对我的欺瞒和敷衍,永远不会!”

“哈哈……”

逆言埋怨着,但此时看来,上神沦却没看到任何逆言的埋怨,相反看到了他对自己的原谅,那眼中充满着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惋惜和谅解。

“我送你回去吧!”

逆言低着头将上神沦扶了起来,那身体已经僵硬到沉重无比,上神沦满身的酒气,却没有了一点人气,也不知道此时他是否知道,逆言正扶着他走向涅外,将他送回彦他们身边……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彦之怒 等候在入逆道的彦三人忧心忡忡,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上神沦和宁炎到底进行到了什么程度,只看得白日晴空之中,突然划过一个流星,罕见到无法言说,在这北陵高处,涅之上空,嗖一下穿空而过,好像要坠落到什么遥远之地,看得人无比苍凉。

诸灭站在五鬼之前,心里面开始忐忑起来,身体感受到了两股前所未有的能量,一个很熟悉,是那宁炎很久没有破除的四道仙罗,而另一个神似兽神道,却在一瞬间被四道仙罗给淹没,诸灭暗暗自语,好像早已预料到了结局。

“是子的四道仙罗取胜了吗?看来宁炎的四道仙罗还是无敌的存在……”

……

入林深处,突然走出两个身影,一个垂哀散落,一个奋力搀扶,好像落魄的灵魂被架在拾荒者的肩头,看着凄惨无比,众人慌忙看去,见那真是搀扶上神沦而出的逆言。

“那……是逆言!”

身边的兰殇雪惊呼而出,可彦早已没有了惊喜之感,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逆言肩上搀扶着的僵硬尸体给吸引住了,看那残破的衣服,带着质朴的色彩,腰间的酒葫芦早已空荡无物,杂乱的头发似乎从来没有此刻这么显眼,害得彦都快忘记了他是如此的邋遢,此刻在那逆言肩上,没有了往日的放荡不羁,也没有了昔日的自由散漫……

“师父……”

彦叫出了声,好像心里早已明了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不愿相信,狂奔着迎了上去。

“逆言,师父怎么了?”

逆言没有说话,将上神沦的尸体交到了彦的手里,那副僵硬的躯体一下子就瘫软在地,力不从心的彦随之跪在了地上,将上神沦冰冷的躯体护在了怀中。

“师父,师父……”

彦拼命的叫着,却无人应答,连旁边的涅众都安静的像个摆设,只看着彦使劲的摇动着上神沦那早已无主的躯壳。

“上神沦,你到底怎么了?”

彦甚至厉声叫着上神沦的名字,似乎心头那股悲伤之情想要涌出,就像洪水一般,想要冲破彦最后的心灵堤坝。

彦脑中空白,看着上神沦惨白的面孔,突然眼中湿润起来,滴答滴答,那眼泪就像雨滴,使劲打在上神沦尸体之上……

“呜呜呜……”

是彦哭了,哭的无比伤心,甚至是嚎啕大哭,兰殇雪和牙美这才反应过来,上神沦死了!

兰殇雪顾不得跟逆言寒暄几句,立马跑了上来,蹲在彦的身边,看了看早已冰凉的上神沦,安慰到:

“彦……别哭了……”

兰殇雪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的去安慰此刻的彦,只是蹲在旁边抚摸着彦的后背,而牙美一旁看着伤心欲绝的彦,早已和他一样,泪如雨下,完全不敢再去安慰哭泣的彦。

兰殇雪抬头看了看逆言,似乎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那副冷漠,此刻好像显得有些愧疚,傻傻的站在旁边,看着彦落泪哭嚎,而用来掩饰他的那副冰冷表情,显得无比的僵硬。

也不知道彦是不是感觉到了兰殇雪对逆言的窥视,突然抬起头来,一瞬间站起身,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径直走到了逆言的身前,一把揪住了逆言的衣角,泪流满面中突然多了几分杀气,那眼神,混着泪水,却完全没有一点可怜之象,而是充满戾气,仿佛一把尖刀,想要刺穿一切!

“师父到底怎么了?!”

彦的语气无比坚定,吓得逆言抖了一下,这是逆言第一次看到如此凶狠可怕的彦,从小到大,那个愚蠢而又温和的彦,此时完全判若两人,正用那可以杀人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逆言。

“你想干嘛?”

“我问你师父怎么了!”

“上神……他……你不是看到了吗?”

一旁的兰殇雪看到此时景象,立马上前制止彦,却被彦无情的推开,这一推,好像一个毫无感情的恶魔,根本不是那个昔日的彦。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到兰殇雪被可怜的推开,逆言似乎也有些生气,心里面那份逆骨油然而生,立刻将那锐气对向了此刻的彦。

“我说了,你也看到了,他死了,他死了!”

“你混蛋!”

一个力道十足的拳头打来,逆言立刻脑中眩晕,而之后只觉脸上一阵酸痛,缓过神来一看,自己已被打出一段距离,脸上淤肿起来,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咳……”

逆言吐出嘴中的血,抬头看向彦,此时彦正紧握拳头,眼里除了泪水全是凶狠,眼珠充满血丝,犹如一头恶狼一般。

“你就是打死我,他也是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令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不肯面对现实,总是想要改变不可能改变的事,最后还有像个傻子一样坚持着,这就是你,天赐彦!”

被这一记重拳打来,逆言心中那份怯怕反倒消失了,重新带着往日的冰冷对峙着彦,而彦,已经被上神沦的死弄得失去了理智,再次冲向逆言。

“你若还有点良知,就告诉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哼哼,他被宁炎大地了,你满意了吗?”

刚说完,只听彦的嘴中咯吱作响,那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此时的泪水已经无法掩盖彦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把将那逆言推了开来,向那涅处走去。

“你要干嘛?”

“你就看着吧,我一定为师父报仇,然后将你这个混蛋带出涅!”

“你……现在的样子跟我有什么区别?你又有什么权利去说将我带出涅呢?人生不就是这样,有仇恨就要迷失,看看你自己吧,比我好不到哪去吧!”

逆言一番话,也不知道是在倾诉自己的叛逆之心,还是在劝说迷失自我的彦,总之像极了那个曾经想要保护逆言的彦,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彦没有动容,侧面冷笑一声,说到:

“我永远不会成为像你一样的人,而我也永远不会放弃从前的信仰,只不过现在,我想要证明一个事实,上神沦是我的师父,而你是我的伙伴,你们都是我信仰的一部分,我会用生命去守护,用一切去守护!”

彦边说边走,涅众五鬼想要阻止,却见彦一走一踏步,坚实的犹如入土生根的草木,而身上全是火焰般的色彩,一瞬之间,随着脚步烈焰魔窟傲世而来,凶煞得护在彦的身旁,甚至连那五鬼都无法靠近,这或许就是此刻的彦绽放的灭世之怒!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彦的最终合体兽 “啊!”

一声声惨叫响彻北陵之巅入逆道,原来涅众五鬼被彦的灭世之怒所击溃,个个被打散到了四处,此时的景象真是一夫斩五雄,气势汹汹骇人……

诸灭和逆言为此惊呆了,虽然烈焰魔骷举世无双,但仅凭着宠兽居然能将涅众五鬼给击退,此时的彦是有多厉害,一向了解彦的逆言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一瞬间,五鬼击败开来,眼前那彦早已消失在了目光之中。

“怎么可能!”

诸灭甚至没有看清彦的离开,惊呆得看着眼前惨败狼狈的五鬼,跑到最近岩戌处,扶起他,问到:

“戌,没事吧?你们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被这个小鬼给击败成这样了?”

诸灭惊而问到,看见岩戌满脸都是惊恐模样,诸灭第一次看到身经百战的岩戌会有如此不堪的表情,好像刚刚经历了非同一般的厄运一般。

“他好像变形了……确切的说,好像跟那个虚空神兽融为一体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居然能和宠兽结合……”

岩戌目光呆滞,心中不停的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嘴里说的含糊不清,毫无头绪。

诸灭听到和宠兽融合之事,当时吓了一跳,惊讶的说到:

“难道这个小鬼达到了人兽合一的境界吗?这可是上古能力,怎么可能……你看清楚了吗?”

“不知,我们四个就是想阻拦他去找子,没想到一眨眼间就出现那么个怪物,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们击溃,然后就消失了……”

“无碍,他肯定去找子而去了,我们去子那便知,这个小鬼是否真的神到拥有这种上古能力。”

诸灭说完,吩咐五鬼赶紧起身回去,自己来到逆言身边轻声说到:

“他们说这小鬼可能变成了人兽合一之体,恐怕此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对付你随我一同前去相助子,如若他有什么不测,那你的计划就全盘皆输了。”

逆言还沉浸在这一瞬间发生的诸多事情中,突然听诸灭说到计划之上,立刻醒悟过来,一个眼色就跟着诸灭追那暴怒炎而去。

“逆言……”

兰殇雪想要阻拦逆言,却为时已晚,看着入逆道突然只剩下牙美和自己,还有一个未凉的上神沦尸体,瘫坐在了旁边。

齐天神宫之外安静万分,可这份安宁没有维持多久,突然从外面跑进那惊慌失措的水月,行色匆匆向那宫内跑去……

“子,子……宁炎哥哥!”

宁炎刚从酉位回到齐天宫,听到水月惊呼着自己,立马从那坐殿之上起身,看着惊慌失措的水月破门而入,无奈的喊到:

“丑,不是叫你不要再叫我宁炎哥哥了吗,怎么你还是听不进去!”

水月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惊慌,到底发生什么了?”

“外面……那个有彦玉的小鬼……他,来找你了……”

宁炎一头雾水,皱着眉头问到:

“什么彦玉小鬼?”

“就是那个额头之上有玉化标记的小鬼。”

“彦?那个标记叫彦玉?”

“是我这么叫的……”

水月突然觉得宁炎十分奇怪,关注的点根本不是他想表达的事,转而无奈的说到:

“不是,他来找你了,你问那个标记干嘛!”

“大惊小怪,你慌什么,一个小鬼而已,有什么惊慌的。”

“这……你还是自己亲自去看吧!”

宁炎看着水月脸上全是惊恐,一个彦怎么会把他吓成这样,莫名的走下殿堂,直向那宫外走去。

“砰!”

宁炎刚走出宫门,突然一声巨响轰入耳中,再看那宫外高墙之上尘土飞扬,残砖破土滚落而下,宁炎真气愤上头,却见残破之墙后一只偌大躯体砸穿高墙而入,宛若一头凶猛的野兽!

宁炎忍住愤怒,定睛一看,那面孔不就是水月口中额头彦玉,拥有信仰的小鬼彦吗,怎么此时一身火焰之气,身体都强壮了不少,满脸的凶神恶煞,身体之外还隐约能看到一副骷颅之影,甚是奇怪。

彦砸墙而入,那头上由火焰之力铸成一个不知是角还是耳的东西,朱红无比,血色一般,不仔细看,宛若恶魔之角,十分诡异。

“宁炎,你给我出来!”

猛兽似的彦高声大喊,破墙而入的身体全是尘土,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可脸上的气势依旧逼人。

宁炎心想自己不是出来了吗,莫名的看着这一副特别的彦之体。

“喂,你这小鬼为何如此暴躁!”

宁炎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彦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只觉得他疯狂不已,心里面还不清楚因为上神沦的死,对他无尽的愤怒。

“拿命来!”

彦看到宁炎高居宫外,二话不说冲了上来,眼中全是怒气,都快将他整个眼球渲染成了红色,身上的火焰外衣浓烈起来,足以将这齐天神宫全部烧为灰烬。

“喂……”

宁炎想要说话,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一股非凡之力极速而来,直奔自己,凶煞万分。

“砰!”

又是一声巨响,此刻不是彦撞碎了什么高墙瓦块,而是水月在旁硬生生将那彦之怒击用身体挡了下来,此时水月慢了痛苦,咬牙坚持,跟旁边还在发呆的宁炎说到:

“子……快想办法,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呵……一个小鬼,他能有何可怕之处……”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他已经和宠兽结合了,这是他的终极合体之兽,你难道要大意失命吗?”

终极合体之兽!?

宁炎被水月这么一敲打,才完全醒了过来,这才细细打量一番,才发觉这彦果然继承了烈焰魔窟的全部能量,魔骷已经融入体内,和彦化为一体,此刻的彦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人体,而是变成了人兽合一的最终合体之兽,所拥有的能力,无人能知,无人能及……

“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拥有这样的上古能力,居然……”

“子,你能不能先别感叹惊讶了,我快支撑不住了,救命啊!”

宁炎看着水月痛苦的表情,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时叹息一声,开始想着怎么去应付这个怪物彦的最终合体之兽……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炎焰之力,焱 上神沦的死去,给彦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愤怒,加上体内暗藏的上古神器玉之力,居然迫使他与驯服的神兽烈焰魔骷融为了一体,完成了斗兽世界史无前例的人兽合一,进而出现了最终合体之兽,烈焰彦之力。

此时宁炎正面对着暴怒的烈焰彦之力,水月的关键一挡,挡住了彦之力的致命冲击,救下了懵懂中的宁炎,使他醒悟了过来,这才发现彦完成了究极之体,成为了斗兽世界传说级的终极合体之兽,看着水月痛苦的表情,宁炎心知,这次惹上大麻烦了……

“混蛋,出来受死!”

彦暴怒之中眉头紧锁,恶狠狠的盯着站在水月后面的宁炎,一使劲,那水月就如纸片一般,轻飘飘的飞了出去,撞在齐天宫的柱子上面,立刻脑子一阵眩晕,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宁炎看着水月被如此轻易的甩了出去,脸上开始显出一阵斗意,嘴角一斜,冷笑着说到:

“你这个小鬼,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看来比你那师父要强大很多,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人兽合一的厉害吧!”

“混蛋,你还有胆子提我师父,我今天就要为他老人家报仇雪恨!”

“哼,手下败将而已,我宁炎什么时候怕过!”

彦彻底被激怒,他在宁炎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忏悔,这下彻底恼怒了这头拥有烈焰彦之力的猛兽之彦,烈焰怒而迸发,彦已升华成万兽之主,狂奔着向那宁炎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彦使劲的问着为什么,可无人回答,只有拳头上的烈焰宣泄着心中的一切愤怒与痛苦,或许此刻,上神沦的死成为了他无穷的力量,让他成为至上恶魔,无敌野兽!

宁炎迎面而来的便是彦之力的凶猛攻击,这拳脚之间全是威力无比的力量,带着一丝丝火焰,看得人心惊胆战,连刚才一副自信满满的宁炎都有些动容。

宁炎四处躲闪,想要逼出四道仙罗,但此时彦的攻势根本不给他机会使出此技,他只能平静自身拥有的兽血继界暂时躲避迅猛攻击。

两人缠斗不止,诸灭和逆言就在此时姗姗赶来,看到齐天宫前一幕,完全被吓傻了,诸灭甚至惊叹到双眼如鱼目一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兽合一,兽之力吗?”

“好强的力量,除了你说的传说之力,还有什么能有如此的强大的力量呢?”

逆言迎合着诸灭,对此时的彦也是称赞不绝,烈焰彦之力气势磅礴,见者生畏。

“看来这个小鬼因为吸收了上古神器的力量,得到了上古之力了,再因为极致的怒气,迫使他激发了体内的潜能,这一举世能力,怕是无人能及了,神雀啊,你要是在世看到,怕也是望尘莫及了吧!”

“什么?”

“没事,太厉害了。”

两人一前一后,惊叹连连,却忘了此时的宁炎已经被彦缠斗得烦躁不已,不时还能听到宁炎怒吼之声,将这天际吼破。

“快别赞叹了,先想想怎么对付彦吧,我看宁炎快要坚持不住了。”

逆言提醒着诸灭,生怕此时的彦将那宁炎吞没。

诸灭看了看形势,说到:

“这种攻势,怕是宁炎根本没办法逼出四道仙罗,还好他有血继在身,坚持了这么久,我想我们联手未必也能打过这个小鬼。”

“你别分析了,到底该怎么办?”

逆言心急如焚,催促到。

“莫急,我们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看宁炎能否使出四道仙罗,那时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诸灭说着,脸色突变,身上突然变幻起来,逆言一看,那不是兽血继界之象吗?看来诸灭开始发动攻势了,可他身上拥有着两种血继特征,一时之间让逆言迷惑不已。

诸灭随即而动,根本不让逆言有思考的机会,逆言紧随其后,身如狼行,冲入了乱战之中。

四人纠缠在了一起,三雄战彦,可谓世间酣战,有了烈焰彦之力的彦跟个疯狂的战神一般,在三个人强大的对手面前,如临无人之境,三人对他毫无办法,就这样,彦越战越勇,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将三人战得无奈不已。

彦攻势突变,身形敏捷,兽技千变万化起来,诸灭随之一观,才发现此时彦所使得兽技真是上神沦独创的十三技之中的八段擒兽,这兽技灵感源自离国八段兽截拳,经过上神沦改良,已经不需要极限的入断,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随意进阶,十分霸道凶狠,此时在彦之力的强化下,可谓是神技,让诸灭三人根本无法招架,没过几招,最弱小的逆言败下阵来,气喘吁吁的顿在了一旁。

“没想到上神沦已经将他的独创技艺全部传授给了彦,短短时间,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逆言一旁惊叹到,想象不到这些日子彦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此时看来,真是非同一般,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逆言由此败笔,剩下两人更是难以抵御疯狂彦之力,一旁晕倒的水月突然被打斗声惊醒,一看战事令人担忧,强起而来,立刻加入了这场恶战之中。

水月的加入给诸灭和宁炎带来了希望,不用交流,几十年的默契终于排上用场,水月灵机一动,使出独有兽技,枯尸之毒,顿时彦的四周被毒气弥漫包围,将他牢牢的困住。

原来水月以毒为生,全身都是毒物,这时彦稍一动弹,那毒气就开始逼上其身,一瞬间将战事扭转过来,此时的彦陷入了绝境之中。

本以为彦已被拿住,没想到一心报仇的彦哪有那么好对付,加上此时拥有无敌的烈焰彦之力,怎么可能就被水月一人拿住,困在毒气之中,彦四下张望,突然面红耳赤,连那似角似耳的东西都着起火来,再看那脸上,憋得像个快要爆炸的皮球一般,这一使劲,从嘴里喷出一道火焰,那阵势,无法言喻!

“这时……魔龙炎还是烈焰魔窟的火焰之术?”

宁炎看呆了,问着旁边的诸灭,诸灭看了看那口吐火焰,脸上出现一丝绝望,缓缓说到:

“我看这即是魔龙炎,也是魔骷火焰……”

“那到底是什么?”

“炎与焰的结合,炎焰之力,焱……”

宁炎根本听不懂诸灭在说什么,也根本没有听说过这种兽技能力,烦躁的把头一甩,冲了上去。

诸灭暗自感叹,这彦到底拥有多大的潜在能力,这一来,岂不是没完没了,无休无止了吗?

水月一个“破”字,围绕彦的毒气爆裂开来,却不知那诸灭嘴中的“焱”喷了出来,这一爆裂,没有将彦制服,反而因为“焱”,那毒气爆裂燃烧起来,开始向那宁炎他们攻来,形势严峻可怕起来……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天月无尽兽象 终极合体之兽,烈焰彦之力,直至魔龙炎与烈焰魔骷集合之能“焱”,强大后的彦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力,让涅众三人吃尽了苦头……

水月的枯尸之毒虽然爆裂开来,但是此刻被那焱灼烧殆尽,随着爆裂溅射,反而喷向三人,沾染之处立刻燃烧起来,毒素与火焰同事存在,让诸灭宁炎和水月无暇自顾。

彦嘴中喷出焱再次倾泻而出,向三人直逼而来,所到之处焚烧一切,连那齐天宫都快要被烧着,吓得诸灭四处逃窜,水月一边自顾一边劝阻着愤怒急躁的宁炎,四处躲避着焱的攻势。

“大事不妙了,这个小鬼好像疯了,我们再坐以待毙只怕要被他连根拔起了!”

诸灭大喊到,宁炎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在涅中,突然甩开水月,凝气聚神,恶狠狠的说到:

“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可是要与整个斗兽世界为敌的,一个小鬼就想打败我,真是笑话!”

随着宁炎的怒吼,天空开始巨变,一团团乌云像那天际神兵一般聚拢而来,将涅的上空整个笼罩在黑暗之中,而乌云之中突然出现一轮新月,仿佛白日瞬间变成了黑夜,十分奇特。

“这是……天月无尽兽象吗?”

诸灭眼中全是恐惧之感,这个可以控制全世界的兽技终将在宁炎的手中复出了,轮回兽血继界的最强兽技,万物世界的主宰之道,难道就因为一个烈焰彦之力破世了吗?

世界沦为黑暗,而宁炎此时就像个万物主宰,在这黑暗之中绚丽无比,那副尊躯在黑暗之中闪耀显眼,却无比的高大,甚至看不到面目,只有那可怕的轮廓,轮廓之中一双红黑色的眼睛,正窥视着黑暗之中的一切……

“这是什么?”

疯狂的彦终于感到了一点压迫,自己像是被拉入了无边的梦之中,四处什么都看不到,而整个世界安静的像是沦陷了,他身体里的火焰炎之力开始骚动,焱喷向死处,却无能为力。

此时诸灭看到了遥远的世界,那里神兽聚齐,而自己却在一旁观看,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将那四神兽统统消灭,留下的只有内心之中的那份憎恨与惋惜;水月再次走在了宁静的小路上,而不远处战火纷飞,眼看着故乡倒塌变成废墟,他只能暗暗落泪,一只手将他拉向远方,永远的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

逆言挣扎在了仇恨与迷茫之中,突然亲眼目睹了当时的屠仁之事,那个可怕的艾斯族长,那个嗜血成魔的血继限界者,那个自己一直寻找的影子,此时很近,又很遥远,逆言只能挣扎,挣扎着想要找到答案,属于自己的答案。

远在入逆道的兰殇雪和牙美也不由得看到了昏暗的一切,而此时也陷入了噩梦之中,眼见的不是父亲的离开,就是母亲的被害,突然汗如雨下,根本找不到这痛苦纠葛的黑暗出口。

疯狂的彦开始乏味疲惫起来,终于在黑暗之中看到了那个可怕的轮廓,他心中那就是无尽兽象中的宁炎,但在这黑暗之中,他显得无比强大,而自己拥有火焰炎之力,却根本碰触不到那个想要控制自己的黑暗之影……

彦渐渐沦陷在了黑暗之中,突然四处找寻出路,却在黑影之下又见到了那两个曾经在虚空幻境之中看到的两个身影,一个肥胖像身怀六甲,一个细心的搀扶着孕妇,还是那双眼神,不停的盯着彦,似乎想要诉说什么,但彦怎么专注,任然无法感受到他们想要诉说的事。

“尛叶!”

谁是尛叶?

彦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召唤这个名字,内心开始询问这个名字的由来,可是根本找不到答案,焦急得快要崩溃,这黑暗,真是可以让人痛苦无尽,深陷迷茫!

宁炎的天月无尽兽象将在场全部人带入了他的无尽月兆之中,这就是天月无尽兽象最可怕的地方,过不了多久,身在其中的人都会被迷茫给充斥,全身的能力消耗殆尽,永远成为黑暗幻境中的俘虏者……

天月无尽兽象无尽月兆可以笼罩整个世界,笼罩时间长达七天七夜,之后万物都可能灭亡,宁炎曾经试图想要用此兽技去消灭整个斗兽世界,但遗憾的是,没有神兽的聚合之力,根本没办法凭一己之力去完成如此大的术,所以涅众才执着与寻找四神兽,也就有了涅之初心。

此时这等强度的兽技被宁炎使出,自然可以惊天动地,连诸灭也陷入了其中,正因为如此,宁炎才瞬间解除了天月无尽兽象,生怕它误伤了诸灭水月等涅众。

“子,你到底还是使出了这个禁忌之术,难道真的想要消灭这个小鬼吗?”

诸灭第一个逃出无尽月兆,头痛欲裂,正扶着脑袋问着宁炎,宁炎可怕的鬼笑着,暗暗说到:

“今天可真是太好玩了,先是被逼出四道仙罗,此时又迫出天月无尽兽象,天注定我要诛杀两人,万神难挡,毁我者,都得死!”

宁炎走向还在无尽月兆之中挣扎的彦,看他身上还残留这火焰炎之力,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丝火焰,宁炎叹息了一声。

“真是太可惜了,本来你本无敌,只是还未万成,如果不除掉你,日后等你万成,那我岂不是连无尽兽象都无法战胜你这上古之力了吗?”

邪魅一笑,宁炎启动兽技,彦的身边开始出现一个阵法,那是巫妖者最锐利的夺魂术,阵法慢慢散开,即将斩杀彦的灵魂,将他消灭在那无尽兽象之中,而灵魂,将被巫妖夺魂吸收,拥有封印在宁炎的身体之中……

锐气猛扑,从无尽兽象之中苏醒的逆言看到了这一幕,摇了摇头,问着旁边还在捂着头痛苦的诸灭:

“宁炎在干嘛?”

“那是巫妖夺魂,他在分离那个小鬼的灵魂,这下可算摆平这个难缠的小鬼了!”

“什……么?”

逆言惊呆了,连那无尽兽象的痛苦都忘却了,不知为何,内心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看着快要被人魂分离的彦,逆言的手脚莫名的颤抖起来……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最后的救赎 “逆言,你要干嘛?!”

诸灭突然逆言异常的奇怪,狂奔着向那施展巫妖之术的宁炎而去,奔跑之间带着一股杀气,吓呆了正在缓解天月无尽兽象痛苦的诸灭。

宁炎听到诸灭的喊叫声,回头看去,正好撞上了全力打来的逆言拳头,这一拳虽然并不致命,但正好打在鼻子之上,鼻子立刻感到一阵酸楚,头脑之中也是一阵恼怒。

“混蛋!”

宁炎低头扶鼻之时,逆言电光火石一般利用狼豹之行,敏捷迅速的将那深陷无尽兽象与巫妖术双重兽技的彦给拖走了,等那宁炎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消失在了齐天宫的云霄之间……

“可恶,你怎么不拦着这个混蛋!”

宁炎大声喝令诸灭,诸灭无辜的笑了笑,委屈的说到:

“我……脑袋好疼,还没从你的兽技之中缓过来呢,没想到逆言这小子这么快就挣脱这份痛苦了……”

“呵……混蛋!”

宁炎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那鼻子早已红扑扑得像个樱桃一般,再看那诸灭,还在那摸着脑瓜子,好像生怕宁炎生气再做指责。

“我想逆言可能不想让彦死吧,就像他也不想看到你死一样。”

诸灭说着,倒是让宁炎从愤怒之中醒悟了过来,这才明白过来,逆言曾经还是彦的伙伴,而他们,还未成为他最信任的一份子。

“罢了,命运注定今天这小鬼不能死在我的手中,看来跟他的故事还要继续了。”

宁炎意味深长,搞得刚苏醒的水月也不得不说到:

“我早就看出来这小鬼非同一般,可能日后会成为你最大的敌手,你可要小心啊,他跟逆言一样,可能比逆言还要可怕!”

宁炎看似对此毫不畏惧,但心里面也有所感想,想想刚才一幕,那个带着烈焰彦之力的恐怖终结体,真是让人后怕,如果不是彦没有熟练掌握他体内的这股力量,恐怕宁炎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彦陷入无尽兽象之中,日后的成长对彦来说必定是种帮助,而对宁炎,必然是种威胁。

再说携带彦逃脱的逆言,匆忙之间来到了入逆道兰殇雪他们那里,看到此时的两人还深陷在宁炎的无尽兽象之中,放下逆言,叹息不止。

“宁炎果然厉害,这天月无尽兽象对于像他们这种能力不足的斗兽者来说,就是噩梦,居然控住这么久!”

“你……为什么要救我?”

正在逆言感叹之时,旁边的彦醒了过来,轻声轻语的问到。

逆言转头看去,彦身上的人兽合一而成的烈焰彦之力早已消散了,此刻的彦疲惫不堪,好像经受了重大磨难一般,脸上憔悴不已,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逆言说到:

“没有为什么,想做就做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呵,你难道真的不敢承认自己还有一点未泯之心吗?你根本不适合叛逆,也终极不会成为叛逆者。”

彦虽然痛苦,但此时还是忍不住想要劝说逆言,看着躺在旁边的上神沦尸体,心里的痛还是一如既往的刺人。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要不是我冒险救你,恐怕此时已经小命不保了。”

“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比起死亡,很多时候迷失自己更可怕,你说呢?”

彦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在暗示什么,逆言突然一股邪火直从脑中而来,比起以前婆婆妈妈黏人纠缠的彦,此时阴阳怪气的他更讨厌,逆言转头很不开心的说到:

“你不要再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赶快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哼,师父已经被你们害死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混蛋!”

逆言怒气冲天,脸贴着彦的脸骂到: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没有人害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谁都改变不了,所以,你不要因为你的愚昧想要改变一切,你根本做不到,而且是自欺欺人。”

“还有,上神沦死之前很安详,你不要觉得一切事情都像你想的那样,你真的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知道吗?”

逆言提起上神沦,一下子将彦激怒了,强忍着疲惫盯着逆言说到:

“你胡说,要不是你师父会来这里吗?要不是你,涅众会害死师父吗?要不是你,我们会落到这不田地吗?”

“对,全是因为我……”

逆言欲言又止,不想说出那句“我没有求你们来找我”,静静的站起身来,转身向那涅走去。

“如果你觉得这都是我的错,那你可以找我报仇,我等你,等你养好身体来找我吧!”

逆言的背影十分落寞,甚至比离开封门时还有落寞,彦看着心痛不已,放佛能看到那很久以后自己面对逆言的情景,那时他们不再互相为伴,而是敌目双对……

“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些,上神沦是死了,但还有人没死,你无谓的仇恨只会让你们在这里危险重重,你可以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但别不顾及别人的生命。”

逆言说着,彦才想起牙美和兰殇雪,看看他们还在痛苦之中,突然醒悟了过来。

“咳……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彦紧握拳头击打在地上,恨意全部积攒在了心中。

“随你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救你,劝你,也算是我最后的救赎,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逆言说着,慢慢走向涅,留下的只有那句“最后的救赎”,让彦回味无穷。

彦靠在了旁边的树干上,疲惫得看着上神沦那已经凉透的尸体,眼角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人生如梦,生死如雾,彦细细品味,却不知刚才还陪伴在身的师父上神沦,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永远的离他而去,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奇怪得让人难以接受,难道一个羁绊就如此远去了吗?可能人世间最荒唐的莫过于此了吧……

眼角湿润,彦再也感受不到那股温情,也抓不到那个老者之手,更体会不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教导了,彦不敢去遥想过去,只当是这个过去已经终结,望着那个酒葫芦,彦的心醉了,往日无多,今日苦多,去日还有谁陪伴相多?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逆道银月的命运 救出彦,逆言重回涅中,此时众人早已等候多时,在那齐天宫外,残墙之中……

五鬼之中的角神亥先是质问到:

“逆言,你把彦弄到哪去了?”

逆言看着眼前涅众如此架势,并没有一丝的惧意,款款走到众人面前,说到:

“他们此刻已经离开了,或许已经走出北陵之地了。”

“什么?”

角神亥大惊,随后湮云慌忙要去追赶,却被宁炎拦了下来。

“子,现在追还来得及,他们深受你兽技磨损,现在已经是残兵败将,要是不借此机会消灭日后必定成为大患!”

“不必了,你们也不想想,眼前的逆言会让你们去追吗?罢了吧!”

逆言侧颜轻笑,心想宁炎完全看出了他的所有心思。

湮云无奈的问到逆言:

“你小子到底什么意思?身在涅却处处与涅作对。”

“不错,我是在涅之中,也彻底离开了斗兽世界封门,但我始终有着自己的立场,所有做什么事都不必跟着涅的意愿了吧!”

“你……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不必争执了!”

眼见几人争执不下,宁炎大声喝令,随后将那五鬼着散,五鬼无奈,却又不敢违背宁炎命令,只能忍住心中的气愤各系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了。

听闻涅中出现大变,银色月和无道也赶来,看见逆言正被众人质问,想要问起事情缘故,却被逆言无声打灭,看见五鬼散去,逆言也将两人唤去休息,自己独自面对齐天宫之前的宁炎和诸灭。

三人面对着彦摧残的齐天宫残景,宁炎先是发话,问到逆言:

“你也看见了,彦已经对我甚至涅恨之入骨,今天又将他放跑,你可有什么打算啊?日后他可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也将成为你最大的绊脚石。”

逆言看着宁炎再次冷静自若下来,心中有些不解,他不但不怪罪逆言救走彦,还一心想要跟他讨论对策,此人性情,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日后的事我无法估量,但从今以后,我已经跟彦毫无瓜葛,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全力以赴相对,再也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况了。”

宁炎笑了笑,似乎对此回答十分满意。

“哈哈,若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你可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我逆言言出必行,你不必担心。”

“好!”

宁炎大声赞许,转而看向诸灭,诸灭上前一步,看着逆言说到:

“如今大势在望,你也看到了,斗兽世界已经开始对涅深入交涉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提前进行我们的计划,至于你的事,也该是时候告白了。”

逆言的事?难道宁炎和诸灭已经做好准备,将逆言心中想得到的给予逆言了吗?

逆言如此想着,突然兴趣大增,安静的听着诸灭继续说下去。

“你如今也吸收了不少酉之能力,也该告诉你如何真正的打破兽血继界了。”

果然如此!

逆言大惊,也很兴奋,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该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诸灭左右盘桓,继续道来。

“想必你也清楚,七夜酉之噬魂借命兽技靠的是两个关键因素,一是酉的独特之处,即身体蕴藏的噬魂能力,二便是与之十分搭配的宠兽,黑夜鸦……”

说到这里,诸灭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似有难处。

“你很特别,也很顺利的吸收了酉身上的噬魂能力,可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出现了,借命之心源自奇特的宠兽,而酉的黑夜鸦是万中无一的宠兽,也是与酉唯一匹配的宠兽,你想找到这样的宠兽,可能比登天还难……”

“什么!”

逆言叫出了声,照此说来,自己破除血继限界岂不是无望了吗?

“如此大费周章,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件事没有希望了吧?”

逆言眼中全是惊恐与失望,突然显得无比的激动。

而诸灭依旧淡定,慢慢说到:

“本该如此,可是天定你要破除这兽血继界,所以让你遇到了两个伙伴,建立了逆道银月。”

诸灭说完,逆言立刻想起了无道和银色月,当时秘密见面,诸灭也提及了此事,没想到他所说的关键在这里,难道无道和银色月跟自己破除血继限界有着万千联系吗?

逆言不解,马上问到:

“他们……怎么会跟这个有关系呢?”

“你忘了你在浅滩之地食狼之事了吗?”

诸灭问起,逆言回忆,那股血腥之味依旧在喉,甚至还能感到一丝恶心之觉。

“哪有如何?”

“群狼相随,狼之味是你最好的借命之道,这就是你替代黑夜鸦的关键所在。”

逆言细细一想,诸灭此话很有道理,但群狼怎么可能拥有黑夜鸦那种替心能力呢,所有不解的问到:

“即便如此,狼也不可能有黑夜鸦那种独特的能力啊!”

“不错,看来你也不是疑惑到底。”

诸灭笑着说了下去。

“这就要说起逆道银月的命运了,也是你两个伙伴的命运。”

“什么?”

“天都要帮你破除血继限界,让你拥有逆道银月……”

“无道与银色月就是你破除血继最关键的人物!”

“什么?!”

逆言惊叹到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但想起此话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不详感从心而来。

出于对兽血继界万分的期望,逆言还是听了下去……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银色月具有复制宠兽能力的独特潜能吗?”

“那……又能怎样?”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你居然还是不明了,那我就直言了。”

“你可以借助银色月的能力,将黑夜鸦独特能力复制到她的身上,从而将她变成拥有替心能力的宠兽。”

银色月?黑夜鸦?变成宠兽?

逆言突然凌乱不止,脑子蒙蒙的,银色月怎么可能被他利用成宠兽,而且是要替他去死的宠兽……

“别急,还有无道呢,凭借银色月的能量万万不够,她只是黑夜鸦的替身,而狼的替身便是无道本人,他体内已经拥有了狼之坚韧之骨,也是暗影之狼的唯一主人,只有他才能替代狼之兽,也是你最佳的宠兽之体,这样,银色月黑夜鸦之力加上无道狼之体,才能达到最终仿制黑夜鸦宠兽的完全体,你的兽血继界破除限界才能达成!”

诸灭一席话,彻底将那逆言打蒙了,他无神的看着诸灭,心里乱成一团麻,银色月和无道不停的出现在他的脑中,最终变成一只黑色的乌鸦凄惨的鸣叫着,叫的他脑子快要炸裂了,逆言痛苦的扶着脑袋,一下子冲了出去,就在诸灭和宁炎眼前,走得很是悲伤,很是无奈……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所谓身世 “啊……”

逆言发疯似的跑出了齐天神宫,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大声喊叫,想要发泄心中的那份无奈与悲切,可是怎么大声喊叫,银色月和无道组成的那只乌鸦都难以飞出他的脑子,一直折磨着他,让他身心疲惫,痛苦不堪。

“你们要折磨死我吗?”

逆言痛苦的蹲了下来,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脑壳,逐渐眼中黑化起来,入魔一般空洞可怕,那副诡异之笑也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嘿嘿嘿……难道这就是天命所为吗?要不是你们,我怎么可能建立逆道银月,要不是你们,我怎么可能拥有**血继限界的机会,要不是你们……”

“是啊,我一辈子都可能被这种无法实现目标的绝望所笼罩,难道我会为了你们放弃这个唯一的机会吗?不会!没有人能阻止我放弃任何我想得到的东西,没有人!”

“嘿嘿嘿……”

逆言入魔狂笑,阴森得像个死神使者,看来他已经在心里确定了逆道银月这个无法改变的命运,最起码在他心中是无法改变的。

此刻脑中的那只乌鸦瞬间消失,出现的是轮回兽血继界强大的力量漩涡,让他无比的畅快,甚至让他如仙如醉,如遇仙境……

“你到底还是接受了这个看起来残酷的命运。”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逆言那魔一般的眼神看向声音来源,看到了赶来的宁炎。

逆言无奈的笑了笑,却没有了刚才的那份痛苦。

“不然呢?难道我还会放弃这个唯一的机会吗?”

“哈哈哈,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逆言不知宁炎所说“坚强”是在夸赞他还是在讽刺他,不管怎样,他已经不在乎任何东西了,希望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你不必说些奇怪的话,我心意已决,根本不在乎任何风言风语。”

“那就好,我们想看到的也是这样的你。”

“说吧,你追我而来还有什么事?”

宁炎惊奇的看着逆言,说到: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跟我们的关系,连我追你而来都看得那么通透。”

“废话,你又不是那个会关心人的彦,不可能跟我到这里看我有没有事吧。”

“噢,哈哈哈……”

宁炎啼笑皆非,完全忍不住自己的大笑。

“没错,既然你已经到了该知道全部的时候,那我们就全部告诉你吧!”

逆言突然的认真起来,心想除了破除血继限界难道涅中还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吗?

“我想你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身世有着很多疑问吧,这也是你离开封门,想要成为强者的真正原因吧?”

逆言大惊,宁炎一句话将他的所有心思都捅破了,一直以来为了破除血继而四处奔波,逆言都快忘了自己一直以来纠葛的身世之事,或许没有这一丝牵绊,他的人生或许不会像此刻这样了吧?

“你……到底知道什么?”

“你所想知道的并非在我这里,而是在涅的圣墓宫。”

“圣墓宫?那个涅之禁地?”

逆言惊讶发问,心想这个神秘的地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此刻居然和自己的身世牵连起来,让逆言对这个地方的神秘感更深一层。

“到了此刻,你也该见见这个故人了。”

故人?

逆言完全被说懵了,迫切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人?”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耐不住性子,莫急,入夜以后我就会带你去见这个故人,那时,你想知道的都会知道,而我们答应你的也全部做到了。”

“呃……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逆言不知这是惊喜还是什么,总之来得太过突然,让他有些疑惑,涅的做法让他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在哪,为什么会如此照顾与他,难道仅仅为了他的逆道银月打败木流天罡,在斗兽世界制造混乱吗?

“不必惊讶,也不用感谢,我们都是互惠互利,或许这样以来,你会安心留在涅代替酉的位置,助我们完成涅之初心呢,我们给你个机会,也是给我们自己一个机会,仅此而已。”

宁炎说得十分清楚,也十分的有理,但逆言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苦思冥想也找不到其他的原因,只能随遇而安,先顾好眼前再说。

宁炎约定入夜之后齐天宫相见,逆言应许,两人就此分开等待入夜之后的约定。

宁炎回来,诸灭还在等候,看到他如此轻松,心知事情完全按照宁炎的计划进行着,便迫不及待的问到:

“子,真的要这么神速的将那人告知逆言吗?”

宁炎似有疲惫的坐到了殿上,看了看那堂内的几个位柱,说到:

“该是时候了,你看酉都过世了,我们还徘徊在隐秘的时刻,该让斗兽世界感受涅的风暴了。”

“可是,逆言并不会因为你的做法加入涅啊。”

“他加不加入涅已经不重要了,他的价值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现实扰乱视线,后来为我们排除木流封印,现在神兽所在明朗无比,告知他一切只是想他更好的原理斗兽世界,这样不管是否加入涅,他已不再是我们的敌手,或许还会是我们的一个棋子。”

“再说了,今日上神沦的死也会让他陷入绝境,他现在真是无法回到斗兽世界之中了,见到此人之后,必定让他更加渴望得到兽血继界的力量,那时,我们这颗棋子更要威力了。”

诸灭看着有些疲惫的宁炎,突然感觉宁炎比他想象得还要厉害,一切事情都已计划得这么完美,看来诸灭先前的提议给了宁炎启发,此时的他,已经不会再纠结与任何问题了。

“好了,你做好准备吧,可能接下来我们就要和斗兽世界正面冲突了,那时也离涅之初心更近一步了。”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哈哈哈,我真想看看那时的景象,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斗兽统领会是什么嘴脸……”

宁炎漏出从未有过的那种享受感,诸灭到此才体会到宁炎对斗兽世界的仇恨,也体会到宁炎为此等待的煎熬,这一刻,宁炎释放了全部,也宣布着他即将对斗兽世界的大开杀戒!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圣墓宫 入夜之时,逆言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如约来到齐天神宫,入门只见殿上是那宁炎,三指拖着额头,假寐状,神态悠然。

“来了?”

齐天宫内通透空旷,宁炎的声音四处回响,令人神望。

逆言轻轻走到堂中央,点着头,回答到:

“来了。”

宁炎喘了一口大气,起身而来,走下堂来,直向那宫门,招呼到:

“那就走吧!”

逆言两步三步追了上去,两人走出齐天宫,向那传说中的圣墓宫而去……

圣墓宫,涅的第二禁地,其他两个禁地分别是御灵宫和归一极界,没有宁炎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入,因此这三个地方也就神秘起来,比起涅的神秘,这三处才是涅最神秘的地方,相传,其中最神秘的归一极界神秘到连宁炎也未曾到过,是禁中之禁,至于里面有着如何的奇特之物,无人能知。

逆言终于可以到往这个神秘禁地,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它神秘之外还与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身世之谜有关,让他向往期盼,一路走来,心情复杂到无法言语。

圣墓宫地处涅之深处,两人都快走到涅地最深的荒凉地界,才到达了这个圣墓宫,此宫宫如其名,虽然也是经过一番精心修葺,但荒凉无比,令人可怕的是,宫外不是富丽堂皇的装饰,而是一处墓穴之地,细细观望,黑夜之中隐约能看到三个墓碑赫然在立,坟墓然然,凄惨阴森。

圣墓宫的门口正是要途径三个墓碑,宁炎带着逆言走在其中,十分的诡异,逆言边走边看,在那墓碑之上看到了别致的东西……

墓碑个个十分精致,暗黑之色,上面爬满了图腾,好像讲述着孤老的故事,再看其中,有着很多字眼,深深雕刻在上,用那金色渲染,贵气无比,有的字眼一眼认出,有些确是看不懂的孤老繁文,似乎寓意深长。

逆言经过第一快墓碑,上面其他没有细看,映入眼帘吸引他的便是那个“午”字,而且有一个断裂犬印标志,逆言细想,这怎么跟涅众身上的名号纹身那么相像,疑惑之间,再临第二块墓碑,上面一番找寻,真的找到了同样的字眼和图标,可不一样的是,这个墓碑之上是个“已”字,标志是断裂羽毛……

难道涅众之中还有封门叛逆吗?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封门出现过在逃叛逆,以往那些重大事件之后,叛逆者早已被手刃,这让逆言大伤脑筋,赶快看向最后那块墓碑,让逆言惊讶不已的是,上面还是一个断裂羽毛,旁边一个“辰”字显眼无比。

“怎么可能,涅众之中居然有两个封门叛逆……”

逆言心中暗想,惊讶到早已忘记了所来目的,看来涅还存在着很多未知的秘密,纵容身处涅中多时,但涅的真正面目还是一个天大的迷,逆言仔细的看着这三个墓碑,忽然想起了齐天宫内的位柱,回想细数,里面只有八块位柱,当时没有注意,此刻想来,原来其他的三块居然在这圣墓宫内,而且是以三块墓碑呈现,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角色呢?细细想来,还差一个“卯”迟迟未出,这个涅众“卯”又是什么神秘之人,居然在两宫之中都没有他的名号之物,难道御灵宫又是一个深藏特别涅众的地方吗?

……

逆言遐想连篇,脑子已经疼的厉害,“砰”一声,突然撞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的宁炎身上。

“你在干嘛呢?”

“呃……太黑了,没看清你停了下来。”

“咳……”

逆言回过神来,看到他们已经走到了圣墓宫的门口,宫门紧闭,大门深寒,透着一股莫名的冷霜之气。

“到了,随我进来吧!”

高高的宫门被宁炎慢慢打开,那开门声深邃不已,在这满是坟墓的地方犹如葬魂曲一般。

宫门大开,里面的灯光突然照了出来,逆言突觉一阵刺眼,还没来得及闭眼,只见那宫内一个奇怪身影把弄着一把巨剑,非常的怪异。

“进来吧!”

逆言揉了揉眼睛,漫步踏入过门阶,看到那个身影驼背而坐,手拿巨剑,十分的悠然自得……

“这不是……浅滩遇到的五神兵槊吗?”

逆言大惊,走到门前大声同宁炎说到,此刻才想起当时遭遇涅众还有个这样古怪的“五神兵”槊,不是在这里相见,逆言都忘了有这个厉害无比,却在上神沦嘴中早已去世的未亡人槊,此刻想来,完全明白为何会遗留他,因为数日以来都未见到此人,原来他一直深居禁地圣墓宫,难怪逆言早已将他遗忘了。

“什么人在唤我!”

突然宫内的槊放下巨剑,驼背的身影站了起来,那双深邃之眼看向门口,看到了宁炎和逆言。

“噢,原来是子,许多年未听有人叫我真名了,真是太奇怪了,哈哈哈!”

槊高声大笑,快把圣墓宫的阴森冷气给笑破了,这笑声,让逆言才感到这里不是坟墓,而是一个宫殿。

“咦,这家伙是谁?”

“是我带来见已的,刚刚叫你的也是他。”

槊看了看逆言,尴尬的笑了笑。

“我说嘛,你怎么可能叫我槊呢,一直叫我午的嘛。”

“别废话了,他们两个呢?”

“哎呀,这里面凄凉无比,谁会像我一样天天待在里面把玩兵器啊,他们两个早已出去观花赏月了,很久没回来了。”

“什么?我不是叫他们不要随意出入的吗?”

宁炎听后大怒,槊顶着那驼背,无辜的说到:

“那可怪不得我啊,你也知道我们同是已死之人,在涅中也没有个长幼高低,我哪能管的住他们,不过你放心,他们一向行踪诡秘,没人会发现他们的。”

“岂有此理,擅自离开,也太放肆了。”

槊无奈的转了转眼珠子,好像在庆幸自己没有闯下此祸。

宁炎四处看了看,问到:

“我来有要事相商,你有没有办法找到他们?”

“哈哈哈,这你可算问对人了,他们走之前就怕你前来相商什么要事,就给我一个暗号,只要暗号一出,不到一个时辰,他们都会赶回来的。”

“嗯?如此之快?”

“那是,谁叫他们是涅之三尸呢。”

槊自信满满,也十分得意,驼背的身躯灵活无比,迅速跑出宫门,在那墓碑之上点起了一团火焰,看似鬼火一般,但通亮无比,点完回到宫内,让宁炎静观其变,原来这就是槊嘴中所说之暗号,三人静静等待,等待着三尸中的两尸回归圣墓宫。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未亡人,冉遗 “该死的午,大半夜有什么急事非要突发暗号……”

只听圣墓宫外一声声埋怨传来,接着一个脚步走入宫门,吵醒了等待许久快要入睡的逆言。

逆言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身穿蓝黑长袍,身材高大的人走了进来,此人眉宇之间潇洒十分,年岁看着虽已中年,但气魄绝不输给年轻一代,一脸的气宇轩昂,看着十分上眼。

逆言看着穿着打扮,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辰已中的一人,谩骂埋怨着走近圣墓宫,看到宁炎却一下子变了脸色。

“呃……原来是子来了,难怪午如此匆忙着发送暗号呢。”

宁炎似笑非笑的走上前去,说到:

“看来三尸最近潇洒十分啊,要不是午在此守候,恐怕今夜是见不到你们三位了。”

“哈哈哈,宁炎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忘了本质,玩忽职守呢,只是闲来无事出去闲逛罢了,平时我们可都在此静候吩咐的。”

“是啊是啊,老夫作证,他们就是出去一小会,绝没玩忽职守……”

槊午一旁开始替此人辩解,奈何嘴笨,反遭此人嫌弃,斜眼一望,槊午还没说完就闭上了嘴。

宁炎笑了笑,走到那人身旁说到:

“已,给你介绍个人。”

原来此人就是涅众已,听到宁炎说要介绍逆言,才四处张望,看到宫内多了一个年轻的陌生后生,便莫名的问到:

“这……何人啊?”

宁炎带着已走到了逆言的身边,这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忽然在彼此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莫名的东西一般,两人同时愣住了,好像被彼此的目光牵绊住了一样。

“宁炎,这是……”

逆言心跳加速,也不知道为何,见到此人非常的奇怪,轻声问到。

宁炎看着两个紧张兮兮的人,暗笑不止,慢慢说到:

“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什么……子,何必作乐,此人到底是谁?”

“已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看出什么?”

“此人可曾是封门中人,你难道没有一点印象?”

“封门中人?……如此年纪我怎么可能相识,我那时……”

已突然语止,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逆言,好像要把他看透一般。

宁炎似乎看到了已的反态,侧面说出了他的心声。

“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错,这个小鬼就是你当年遗留在封门的那个小鬼。”

“……”

已开始豁然开朗,而逆言完全陷入迷惑之中,对两人的话完全不明,眼中充满着恐惧,好像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会让他难以接受。

已依旧看着逆言,十分的仔细认真,突然感叹到:

“时隔十几年,居然还能见面。”

逆言慌乱了,躲开几步问到: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宁炎和已同时笑出了声,走到一起,宁炎同逆言介绍到:

“这就是我要给你见的人,涅众已,当年的屠仁之事当事者,封门艾斯一族族长,冉遗!”

……

宁炎介绍得十分仔细,而且无比认真,逆言听后不仅仅是大惊,甚至有些惊恐,下意识得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不错,自己没有做梦,看此人面目,也不像是见鬼,难道……当年冉遗所亡,是封门搞错了吗?

“这……不可能!”

逆言不停的摇着头,根本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个人怎么可能就是死去的艾斯冉遗……

“你不必惊慌,我确实是冉遗,其中原因你日后就明白了。”

冉遗已看到逆言如此惊慌,上前解释到,看来逆言不得不相信此时的现实了,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问到:

“你……不是早就……”

“死了是吗?”

“封门上下都是如此说……噢不,传言的。”

“哈哈哈,并非传言,我确实已经入土亡了,只是其中发生了点意外,后来我就复活了。”

逆言被说的愣头愣脑,涅真是个奇妙的地方,无奇不有,自来了涅以后,他的三观被无限刷新,时至今日,自己都快身在活死人墓中了。

逆言看着冉遗无奈的笑了笑。

“为什么要我见他?”

逆言所问,宁炎很是不解,看了看冉遗,对逆言说到: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吗?冉遗就是将你留在封门的人,他知道你身世的一切。”

逆言心中慌乱,难道自己真如封门所有人说的那样,是冉遗的后裔吗?难道这些年封门对他的眼神都是正确的吗?

此刻答案在前,逆言想揭开,又害怕揭开,莫名的空洞着眼神,看着这个亡故又复活的艾斯冉遗已……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的事就算完成了,接下来你们就自己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宁炎说着想要离开,一旁的槊午疑问到:

“那,辰怎么办?还没等到他来呢。”

“他来不来无关紧要了,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外面转转吧!”

宁炎轻松如风,向那宫外走去,槊午其后“噢”了一声跟其而出,两人消失在了圣墓宫外。

凄冷的圣墓宫只剩下逆言和冉遗两人,瞬间气氛尴尬凝固起来,冉遗四处踱步,不停的看着惊慌失措的逆言,深知此刻的逆言肯定百感交集,缓了一会儿,主动开口说到:

“这些年……过得可好?”

冉遗一句,逆言心里一怵,这种感觉好像泉水流进心田一般,逆言从未感觉过这样的温情,是慈祥,是问候,是无声的牵挂,但逆言觉得这种感觉,这句问候来得未免太晚了点,十几年的期盼煎熬,他好像早已不想拥有这些东西了,便冷冷一笑,说到:

“呵呵,谁会在乎我好不好呢,勉强活着吧!”

逆言全是赌气的口气,看得冉遗有些心怜,但看破世俗的冉遗早已忘记了怎么去表达心中的感情,只是淡淡的说到: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呵,说吧,我身世到底如何?”

逆言直入主题,匆忙问到,一下子让冉遗顿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逆言了。

“你……真的想过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废话,难道我这十几年的忍耐都是为了苟活吗?难道我这几日的举措只是为了作践自己吗?”

逆言眼中全是怨恨与委屈,冉遗突然心里一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而去,对着宫外月光叹息着,很久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以往与心结 冉遗未亡,逆言问故,两人的见面似乎并不像冉遗想象的那样,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有生之年会再见到那个曾经遗留给封门的孩子,此时面对逆言的质问,毫无反应。

“你说话,为什么要把我留给封门,为什么让我备受煎熬?”

逆言开始有些急躁起来,大声的质问到,面对逆言的紧逼,冉遗有些无奈,不敢看向逆言。

“难道要我像对待那些族人一样对待你吗?让你未经历世界就远离世界吗?”

“最起码那样,我不会在懂事时就感受到冷落,也不会像个怪物一样没有父母家人的疼爱,被所有人唾弃,也不会一直怀揣着绝望生存!”

“这……”

冉遗突然陷入痛苦之中,自以为绝佳的选择却变成了此时最罪恶的行径,一时间根本无法原谅自己,忍住悲凉心情,跟逆言说到:

“你也可以遗忘所有,去安心的生活的,多年以后,没人会记得艾斯一族,你也会脱离这个阴霾,做个正常的人。”

“不可能,我流的是艾斯一族的血,更有可能是你的血,我怎么可能被人像正常人一样看待!”

一句“你的血”,突然让冉遗深深刺痛,他眼中呆滞,脸上开始抽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逆言。

“闭嘴吧,你真的不该来这里,也不该想着知道这些。”

“可恶,你居然这样认为!”

“不错,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你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你只是心中怨恨埋怨,才让你误入歧途,过去的都过去了,都该遗忘,尤其是你,你连过去都没经历过,你为什么要强行让没有经历过的折磨自己呢?”

冉遗也有些失控,手心紧握,语气开始蛮横起来。

逆言怒气冲天,大声吼到:

“你太可恶,自己犯下的错却要一个未懂事的孩子去承受,过去是该遗忘,但心结永远不可能自己解开,永远不会!”

“咳……”

逆言疯狂指责,甚至开始激动失控,走到冉遗面前,一把揪住冉遗的衣领,那恶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冉遗,恶狠狠的问到:

“快告诉我,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孽种!”

逆言锐利狠毒的目光,加上恶毒的语言,让冉遗感到一丝惊恐,他不是害怕眼前的逆言,而是害怕他此刻的状态,此刻的他,好像可以吞没一切,哪怕是最亲最爱的人,这样的逆言是冉遗不想看到的,不知为何,冉遗突然一个指印,撕住他衣领的逆言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冲了出去,冉遗手掌相对,将逆言牢牢的凭空钉在了墙壁之上……

“咳……你……”

“你需要冷静,仇恨,冲动已经将你整个吞没,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恶魔,等你冷静了再来找我吧!”

“可恶……”

说着,冉遗像一个影子一样,活生生消失在了逆言的眼前,无声无息,只留下那残破的印象,深埋在逆言脑中。

逆言被钉在墙上,眼中的凶狠突然变为悲伤,泪水快要留下来了,他抬起头来,终于用那倔强止住了悲伤之泪。

冉遗的术终于解开,荒凉无人的圣墓宫中只留下逆言一人,他的心结本以为可以在今晚完全解开,但不知为何,冉遗如那时一般残忍,根本不能满足他的心愿,逆言冲出圣墓宫,来到了宫外的墓碑之前……

“原来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逆言对着刻有“已”字的墓碑恶狠狠的盯着,这次明白为什么这三个涅众是以墓碑为号,原来他们都是已死之人,此刻逆言没有心情去思索他们的来历,只是诅咒着这块墓碑,诅咒着那个对他残忍无比的冉遗。

“你死了还要来折磨我,你真是可恶至极!”

逆言一边唾骂,一边用石子丢着冉遗的墓碑,“叮叮”作响,这一切被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身影给看在眼里,此人同意蓝黑色长袍加身,正是那姗姗来迟的另一个三尸,“辰”……

“喂,小子,怎么对死去的人这么无礼呢?”

阴森的墓碑之前,突然发声,逆言被吓了一跳,慌忙转头看去,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辰,立刻从他着装反应过来,冷笑着说到:

“怎么,你要为同伴打抱不平吗?”

“同伴?”

辰从阴暗处慢慢走来,那副面容十分的和蔼可亲,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感觉并不像叛逆之徒;头发金黄,头戴发带,脸上还有着一个细细的疤痕,两面都有,对称无比,留在这幅面容之上,完全不违和。

“不管怎样,死者为大,你何必这样呢?”

“你就是三尸中的辰吧?”

逆言毫不理会辰的劝阻,只是跟着自己的心声发问到。

辰好奇的眼神看着逆言,赞叹到:

“看你意乱情迷,还能判断神速正确,不错不错,真是少年有为!”

从辰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这是讽刺或者嘲讽,他的亲和力完全让逆言惊讶,在这个叛逆聚众的地方,还有着这样一个和蔼可亲的人,真太难得了。

逆言看着辰,问到:

“我看到你墓碑之上也是封门标志,莫非你跟冉遗一样,是封门中人吗?”

“噢?你竟然知道冉遗,你们见过面了吗?”

“是的。”

“难怪……你说的没错,我也是封门中人。”

“如此说来……你难道也已经死了?”

辰突然莫名的看着逆言,表情十分奇怪,阴暗之处压低声音,故作恐怖的说到:

“是啊……我死了,我是鬼!”

辰边说边做鬼脸,搞得逆言十分尴尬,没想到辰不仅和蔼,还这么可爱,一向冷漠装酷的逆言哪经得起这样的逗趣,尴尬的笑了笑。

“这……”

“哈哈哈,居然没吓到你,真是可惜了。”

“额……可能刚开会吓到,但是现在不会了。”

“是吗?因为你见到冉遗和槊了吧?”

“额……或许是吧,你为什么直呼他们的名字呢?涅不是……”

“噢,我忘了,可千万别告诉他们噢,不然可惨了。”

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玩笑着十分的有趣,这种亲和力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连此时忧伤冷酷的逆言都被他逗笑了,轻轻微笑,两人显得无比的轻松自在……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彦,可好? “哈哈哈!”

……

一声声欢声笑语淹没了冷清的圣墓宫,没想到逆言遇到这个幽默亲和的辰居然被完全感染了,两人靠在两块墓碑之上,聊了很多往事,一时间完全忘记了所有的忧伤与悲切,笑声发自内心,源自真情……

逆言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痛苦的笑过了,扶着肚子抹着眼泪,根本停不下来,而那辰,已经在墓碑之前打起滚来,放肆的像个小孩一样。

“喂,大叔,你怎么这么搞笑啊?”

“哈哈哈……你也挺幽默的,就是你的冷笑话有点太冷了,哈哈哈……”

“噢?……哈哈哈”

晚风吹过,逆言笑着摸了摸那冰冷的墓碑,变笑变问辰。

“大叔,你和冉遗既然是封门同僚,那你一定很了解他了吧?”

“冉遗啊,熟到不能再熟了,说来也奇怪,生前是伙伴同僚,死了还要遇到一起,日日夜夜跟他作伴,这冷清的地方,要不是他,或许我早就憋死了。”

“伙伴?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额……很好的一个人啊,他比我大一岁,在封门的时候就像个大哥一样照顾我,那时候他可厉害了呢,是封门的支柱,我很仰慕他呢。”

辰的脸上全是幸福,好像那时的生活很安逸一样。

“那……封门都说他是叛逆……”

“叛逆?什么叫叛逆啊?做错事就叫叛逆吗?我觉得不是,他只是走错路了,又没有人指导和劝阻他,怎么可能不深陷其中,要是我那时候还在的话,我一定全力劝阻他,让他回头,他真是个好人,我不相信他会执迷不悟的。”

辰的脸上坚定无比,逆言对这种坚定十分熟悉,似乎似曾相识,但此时完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默默觉得这个眼前的辰真的内心博大,十分的友好。

“这么说,你是比他早亡故的吗?”

“对啊,其实比起错,我比他还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封门却把他当做罪人,而我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却得到了原谅,真是太不公平了。”

逆言大惊,没想到世间会有人自动承认自己的过错,还如此的坦然,不仅这样,还可以用自己的过错去维护别人的错,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胸襟呢?

逆言对辰越来越好奇,继续问到:

“那……大叔你到底犯了什么大错啊?难道比冉遗还要过分吗?”

本以为辰会有所忌讳,但看他一脸的坦然,,完全不像那种不愿提及自己过错的人,他深吸一口气,说到: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额……不好意思,我忘了问你了。”

“哈哈哈,我叫初鹤宁耶。”

“啊!”

逆言大惊,原来眼前这个亲和和蔼的故人就是当年被誉为“二兽”的初鹤一族宁耶,逆言怎么可能想到这种传奇人物会在自己眼前出现,一时之间惊讶到说不出话。

“怎么了?你该不会没听说过我吧?”

“不是……是听得太多了……”

“哈哈哈,这样啊,真是有点羞涩,后辈居然还是有人认识我的。”

“前辈,你可是封门的骄傲,你怎么会说自己有着大过错呢?”

宁耶辰对逆言的话十分的不解,皱着眉头问到:

“难道你也这么认为吗?”

“是啊,封门上下都知道你的传奇,怎么可能不这么认为。”

“真是可笑,你觉得一个弑杀全族,连身怀六甲的老婆都不放过的人是封门的骄傲吗?”

“这……”

逆言一下子被宁耶辰说呆了,他拒绝毫无根据的奉承犹如面对尘沙般淡然,而接受过错如面对大海般坦荡,逆言不得不打内心深处敬佩这个前辈,难怪他有着“兽”性,还被封门一直传颂,这样的人物,何人不敬佩?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封门。”

“呵,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为不为的,现在你可想而知,冉遗是有多无辜了吧?他一心为族人,临死都没有放弃族人,却遭受这样的争议,比起我,他可算是坦荡多了。”

逆言无话可说,似乎道理如宁耶所说一般,但历史往往能将一切淹没,不管黑白,都已记上一笔,根本由不得他人去推翻。

逆言的心情沉重起来,突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必纠结,凡事都有余地,错了可以改,悔了可以重来,过往就是过往,没有到终了的那步,都有回头的余地,所以嘛,年纪轻轻就不要太老成了,路要慢慢走嘛。”

宁耶好像看透了逆言,笑嘻嘻的说到,那副轻松的样子,好像没有经历过任何磨难一样,逆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那段撕心裂肺的日子的。

“前辈,你是自杀的吗?”

逆言突然问到,宁耶笑着点头。

“算是自杀吧,那时候像你一样很迷茫,很多人都会吧,只能找个解脱,人往往在寻求出路时会迷失自我,所以会做出不理智的选择,所以遇事要找方法,而不是出口……”

宁耶的话意味深长,逆言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能不能领悟,但跟宁耶的一番交谈,让他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不快,坐在墓碑之前,惬意无比。

宁耶辰望着没有星星的星空,突然跟逆言问到:

“对了,彦可好?”

“彦?”

逆言被惊了一下,突然心里想到彦,一下子将宁耶和彦的联系想了起来,一直畅谈,居然忘记了他们之间这层一直没有捅破的关系。

“额……他……挺好的,不过刚离开涅,发生了一点不测……”

“我知道,今日出去就是为了这事,我怕他出事,所以暗中观察,没想到是你救了他,真是太感谢了!”

“嘿嘿嘿,没什么。”

逆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问到:

“听说他是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啊?”

“额……他们都这么说吗?”

“封门好多人都这么传说,但没人确定,婆婆也表示这只是传言猜测。”

“哈哈哈,那就当是传言啊,没有浮出水面的事就让它沉着,不要过于渴求,很多人都是命中注定,该表露的时候会表露出来的。”

宁耶笑嘻嘻,逆言点头示好,好像他很冉遗一样,都不愿提起关于他们跟后辈的关系,这点让逆言十分不解,看来一时间是无法找出答案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彦,可好?”

“啊?我不是说了吗?”

逆言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宁耶到底什么意思,只听他解释到:

“我的意思是他在封门中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噢,这样啊……他,像个跟屁虫一样,其实对他我还是十分了解的,这些年的事差不多都知道……”

宁耶辰再次欢快笑起,认真听着逆言说起彦的种种往事,从小开始,一直到雏礼,再到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总之一夜之间逆言变得多言起来,而宁耶辰总是欢声笑语,一直笑到天亮,一直认真听诉到了天亮……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封门全面备战 自涅归来,彦伤心欲绝,在一乾停留了半日就即刻启程,兰殇雪自主回坎报告涅行之事,牙美陪伴着彦直往封门奔去。

彦终于带着上神沦的遗体回到封门,上神沦被害而亡的噩耗也传遍封门,笼罩封门,一时间封门全部陷入悲伤之中,举国哀伤,一排凄凉之景。

上神沦的葬礼长达七天七夜,虽然没有通知他国奔丧,但封门上下无不痛绝悼念,尤其是同为四兽首的犬夜,为师兄守灵七日没有终端,一直哀伤守候,直到他入土为安。

最自责的要算是身为鸣兽族长者的婆婆,曾经是她一心劝说上神沦留在封门帮她暗中主事,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将一个本该潇洒仙游的人送入了鬼门关中,看着同辈的人就这样逝去,她老泪纵横,终于病倒在了上神沦的葬礼之上。

身为兽魂的左天对上神沦这么伟大的封门前辈之逝世也痛感悲伤惋惜,也开始为斗兽世界的命运担忧起来,彦的回归细说,充分体现了涅众将要进行的逆世举措,上神沦的死也是对此的一个警告,涅众开始蠢蠢欲动,斗兽世界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任其发展了……

上神沦入土之后,左天第一个来到彦的身旁,看他依旧悲伤颓败,便不忍其脱落下去,开始安慰起来。

“彦,还在为上神大人的死而伤心呢?”

彦看到左天前来看望自己,慌忙从那几日未离的床上起来,无精打采的说到: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可能不去悲伤呢,总感觉师父还没离开,想等他老人家叫我去修炼呢。”

说着干涩红肿的眼中好像要挤出几滴泪水一般,看得人十分怜惜。

左天轻轻拍了拍彦的肩膀,说到:

“与其哀伤,不如化为力量,死者为安,生者还要为生呢,我们哀伤归哀伤,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更重要的事?师父走了,我现在脑子里都不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事了。”

左天看出上神沦的死是对彦莫大的一个打击,开始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便试探性的问到:

“难道你不想再找回逆言了吗?”

“逆言?他如此执着,恐怕我有心无力了,师父都因他而死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左天紧握双手,感觉心里一阵怒火,听到此话出自彦的口中,真是最大的讽刺,强忍住怒火,再次问到:

“那上神大人的仇呢?不报了吗?”

左天说出此话有点害怕,心知不该在此时让彦心中有恨,但看着如此堕落的彦,他只能出此下策来激发一蹶不振的彦。

果然,彦听到上神沦的仇,一下子双眼冒火,咬着后槽牙瞪了过来。

“左天,你有什么计划吗?”

左天大为震惊,心想此发好像有点作用,便小心翼翼的说到:

“我还没计划,但此事我一定要全权托付给你了,毕竟我现在已经是封门兽魂,不能以自己的脾气去任意妄为,只有你,才能带着大家的希望去完成报仇大计。”

“我?”

彦犹豫了一会儿,涅的阴影涌入心中有数又马上被上神沦的死给冲淡,坚定的眼神再次回到他的脸上,握住左天的手说到:

“好,你就全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不负所望,给师父报仇的!”

“嗯!”

左天反握住彦的双手,一丝温暖互相抚摸,那个坚定的彦暂时又回到了左天身旁。

左天看到彦恢复了点,便说起了心中的决定。

“彦,不瞒你说,我已经打算全面备战了,只是此次事关整个斗兽世界,所有在没到绝佳时机时,我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备战防御。”

彦从悲伤之中刚刚走出一点,听到这里也是有些振奋人心,十分体谅左天的心情。

“左天,你放心吧,我一直会支持你的,你放心安排封门的事,也大胆去做保护封门的事,其他的全交给我了。”

听到彦的话,左天欣慰不少,看来婆婆当时预言的不错,左天会是封门的绝佳领袖,而彦,会成为一个新的英雄,一个无所畏惧,无私奉献的英雄……

“我想你感觉走出阴霾,然后启程去往坎国,毕竟那里才是涅众最看重的地方,神兽所在,我们千万不能丢了先机。”

左天开始如此布置,让彦有些不解。

“那,师父的仇呢?”

“既然是去保卫神兽,就会随时遇到涅众袭击,那时候岂不是很容易跟涅众交手,那师父的仇也可以得报了啊!”

“对啊,真是两全其美,我又笨了。”

左天笑着,心中想着彦到底是真的愚笨还是假装愚笨,有时候看他清醒十分,有时候却又很容易被人利用,就这种利用他的报仇之心去交代守护神兽之事他都能信,简直让左天无法相信,弄得他都有些不忍欺骗与彦了,但此时只能如此,左天只能忍住愧疚,继续跟彦交代着。

“我们不能再犯十几年前的错误了,等到神兽发难才去亡羊补牢,那时可就损失重大了。”

左天考虑详细,不亏是兽魂,看来他比蓝影右神都要精明,这让彦感到无比的欣慰,忍不住夸赞起来。

“还是左天你有当兽魂的潜质,不仅不受感情左右,还能独自冷静思考,看来封门以后有望了,斗兽世界也就有托付了。”

“哪有!”

彦的高帽让左天有些尴尬,立马打住了他。

“那就这样决定了,这次守护神兽可就全靠你了,你代表封门而去,可不要给我掉链子噢!”

“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彦右手聚在额头之上,行礼保证,左天又看到了那个阳光向上的彦,欣慰的笑了。

“对了,牙美呢?你这次带着他一起去往坎国吧,也好有着照应。”

“额……她被我哄走了……最近好像太暴躁了。”

“你呀,人家可是女孩子啊!”

左天一说,彦倒是愧疚万分,羞涩的笑了,左天再次拍着彦的肩膀,十分认真的说到:

“去把牙美找回来,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启程坎国吧,这次我们是真的要全面备战了噢,这可是我这个封门兽魂的命令噢!”

“遵命,左天兽魂!”

“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坎国沦陷 “报……城内已经出现数十列病况,症状好像完全一致……”

坎国突然乱成一团,不知何时起,国内城中陆续出现异样怪病,渐渐蔓延开来,导致整个国度进入了慌乱之中。

此时绯红之刺虹已经忙得手脚无措,医疗站那边又报险情,急得虹将那手中的茶杯重重一甩,破口大骂到:

“侦查兵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找到起事的源头,都是些废物吗?”

在旁的人个个战战兢兢,没人敢再说话,兰殇雪看着势头不对,上前请缨。

“师父莫急,虽然病情逐渐恶化,但始终没有到难以控制的地步,我从小苦学医理,想去试试找出根源,望您批准!”

听到兰殇雪一席话,虹总算是得到些安慰,看来这个后继之人选的没有错,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这些亲信,便马上下令,让兰殇雪带入感觉着手查探病情根源。

因为怪异病变,坎国一片恐慌,莫风自神兽被扰以后就卧床不起,虽然暂能支撑着性命,但伤势始终没有气色,守护神兽的重任就落在了前来支援的封门彦身上,自来到坎国以后就日夜坚守着神兽所在,一步都不敢离开。

兰殇雪探查病源已有三天有余,这天牙美一如既往前来看望彦,彦一直坚守不出,十分担心外面的情况,此时看到牙美来了,便迫不及待的问起坎国此时的状况。

“牙美,现在病情状况如何?”

牙美放下手中给彦带餐的餐盒,眉头紧锁着答到:

“兰殇雪姐姐一直在探查病源,但好像说是病源十分奇怪,根本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所以一时之间找不到根源……”

“那可怎么办?这样下去,坎国岂不是要变成病魔之城了吗?”

彦急得左右踱步,自己又不能离开神兽所在之地,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彦哥哥,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

“嗯?有什么奇怪的?”

“你想想,为什么其他国家没有任何状况,唯独在这个时候就出现在坎国,好像有点蹊跷噢。”

牙美一席话让彦茅塞顿开,忽然惊到:

“难道这跟神兽有关,和涅众有关吗?”

“我不太确定,但好像真的很蹊跷,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对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可是……”

彦忽然想到一个难解之惑,继续说道:

“可是,他们有这种能力,可以引起病变吗?”

牙美摇了摇头,身为医疗者的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认为的病变,也觉得十分奇怪,难道涅众强大到可以控制人体机制,引发病变吗?

两人苦思冥想,但是根本找不出答案,彦急不可耐,催促着牙美。

“快,你把这个想法告诉女王虹,或许对现在的探查有所帮助,虽然还想不到跟涅有什么关系,但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查清病变原因也说不定。”

彦如此交代,牙美不敢怠慢,从彦那边匆匆赶向绯红之刺虹所在之处……

已近傍晚,牙美感到虹所处,此时屋内凄凉无比,只剩下虹一个人拖着额头在那闭目养神,显得十分的疲劳和惆怅。

牙美轻轻走近虹,此时的虹对此完全没有感应,要是以前的虹,百米之内的动静怎么可能逃过她的感应,牙美不仅暗中怜惜,这些日子的劳累,一定让虹煎熬不少……

“女王,女王……”

牙美叫了几声,虹毫无反应,牙美只能无力的上去推了推虹的手臂,这一推,虹突然抬起头来,吓得牙美脸色一变,乖巧十分得呆立在了那里。

“噢,原来是牙美呀,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

牙美尴尬的笑了笑,被惊吓之后脸蛋红红,倒是可爱不少。

“没……没事,女王是不是累了?”

“是啊,头疼的很,真是太烦恼了。”

牙美看着一个女儿之身如此的劳累,不仅心疼万分。

“我给你按按头吧!”

没等虹答应,牙美那小手已经放在了虹的额头之上,太阳穴中,小劲一使,虹立马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奇经八脉,涌入内心深处,连头脑也开始放松下来。

“哎呀!”

虹一声娇喘,立马闭上了双眼,那舒服的感觉,好像从未透过一般。

“啊,你还会按摩呢?”

“嘻嘻,我是学医理的啊,按摩是最基本的呢,可惜一直没有人肯让我按摩,所以都生疏了,女王可不要嫌弃噢!”

“很舒服,舒服的很,一点都不生疏……对了,以后不要叫我女王了,叫我姐姐就行了。”

“啊!……好吧,姐……姐。”

牙美一边按着,一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起了那个未曾见面的母亲,看着秀发之间有几丝白发的虹,牙美好像看到了慈祥的母亲一般,她儿时的梦想,如现在一般,给亲爱的母亲按摩,讲述她成长的烦恼……

牙美一时间安静起来,虹不解的问到:

“怎么了,牙美?”

“呃……没事,就是……想起了妈妈了。”

虹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离国那时的惨剧世人皆知,虹也完全理解此时牙美的心情,便安慰道:

“想妈妈了吗?那就把我当妈妈一样,姐姐也是跟妈妈一样的嘛,对不对?”

“啊,哈哈,是噢!”

虹感觉牙美的按摩更加卖力了,或许她此时真的把思母之情寄托在了虹的身上了。

“哇,好舒服啊,都快忘了刚才那些烦人的事了,真好!”

“那我以后就多给你按按。”

“好啊,不过……你这么晚前来,不会是专门给我按摩来了吧?”

“呃……对了,是彦,让我告诉你一声,可能这次的病变与涅众和神兽有关!”

说到此处,牙美明显感到虹抖了一下,随后她从牙美的按摩之下起身,望着门外的傍晚霞光说到:

“不瞒你说,我早就想到这个可能了,但一直找不到证据,兰殇雪已经寻找了三天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坎国是撑不过今晚了!”

“什么?”

牙美惊讶万分,只见虹指着桌上的一个信纸,无奈的说到:

“我刚接到消息,坎国上下基本趋于沦陷了,过了今晚,就彻底沦陷病变之中了。”

“这……”

牙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吓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看来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用最后一点希望去尽力守护神兽,若真是我们想的那样,此事与涅众有关,那他们很快就会上门来了,希望一切不会太遭吧!”

看来虹头疼伤神是因为坎国沦陷之事,这个消息彻底击垮了所有人,连牙美都觉得厄运来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虹强忍忧愁,安抚着牙美说到:

“谢谢你的按摩,我已经好多了,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团结一致,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

“来吧,继续你的按摩吧,我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嬉笑闲聊,坎国的沦陷在两人的嬉笑放松之中慢慢到来,成为斗兽世界即将被黑暗笼罩的前兆……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瘟疫之源 坎国终将被那无故病变所吞没,整个国内开始混乱,国民甚至军队已经残败不堪,根本没有了任何国力和战斗力,剩下的,只有残留着的幸免者。

八坤女王已经无力回天,此时只能期盼坎国不会面临亡国之势,同时祈祷着神兽不会有恙,危机整个斗兽世界。

本以为大势已去,此时的磨难会持续到耗尽整个坎国,没想到这个午后,一直着力寻找根源的兰殇雪等部匆匆赶来,带来了一个突破性的消息……

接到急报,八坤女王立刻召集所有重要人等前来听取兰殇雪部的重大发现,静匿已久的坎国,再次喧嚣忙碌起来。

众人聚齐,兰殇雪带着部下走上前来,虹迫不及待的问到了他们所发现的重大情况……

“兰殇雪,快快道来,有何新的发现?”

“禀告女王,虽然此次病变已经到了无法克制挽回的地步,但我们一直都在缜密找寻它发生的原因及其根源,虽然前期毫无收获,但就在我们想要放弃的时候,我们在坎国不远处的荒郊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

“什么现象?”

“我们发现那里本是杂草丛生,野兽横行的地方,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不毛之地,甚至连野兽都不敢靠近,统统都退居到了别的区域,这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我们悄悄潜入这个荒郊区域,令人惊叹的景象出现在了我们眼前,那里不仅变成了不毛之地,而且恶臭弥漫,全是野兽腐尸,连一根草都没有了,我们深入调查,却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深陷恶臭水潭之中的一个怪人……”

“怪人?”

听到这里,八坤女王也是万分惊讶,如此奇怪的地方,如此恶劣的幻境,兰殇雪口中所谓怪人,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既然是不毛之地,为何还要个怪人存在?”

八坤不解询问,兰殇雪继续前面禀报到:

“当时我们也很奇怪,所以想一探究竟,没想到恶事发生了,我们其中的几个同伴纷纷发生病变,与坎国情况一模一样,就在一瞬之间,令人难以置信。”

八坤女王慌乱起身,这才意识到兰殇雪所说重点来了。

“你是说,这个不毛之地与坎国病变有关?”

兰殇雪自信得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怪人与这病变有关。”

“什么?”

八坤女王心中猜测不定,急切想要知道此怪人到底是何神圣。

“到底是什么样的怪人?”

“我们突遇病变,不敢轻举妄动,撤离之后分析此地奇特之象,才发现这里之所以变成不毛之地,全是因为那个怪人无辜到来之后所散发出的恶臭之味,我想这就是所有事情的起因,也是坎国病变的最终根源。”

“真是岂有此理!”

八坤女王大怒,心中那股怒气一直找不到发泄之处,此刻找到根源完全倾泻而出,拍着桌子怒斥到:

“既然已经确认,怎么不当场将那怪人抓获?”

“这……”

兰殇雪突然吞吞吐吐不敢直言,虹莫名问到:

“难道还有什么不能直言的事吗?”

“恕雪儿无能,我们根本没确定此人的生死,当时情况紧急,那人深陷恶水潭中,面目可怕,这样的腐蚀浸泡,常人根本不可能生还,所以举措不定,才匆忙赶回禀报,想得到女王的准确命令。”

八坤女王急于求成,哪管得了许多,起身便叫人准备,想要前往那不毛之地,看看到底是何情况。

“那就赶紧动身,不管是死是活,我今日必要弄清这古怪病变到底怎么回事。”

“女王大人且慢!”

“还有什么事啊!”

兰殇雪阻拦住了虹,搞得虹烦恼不少。

“您还是带上彦一起前去吧……”

“彦?为何?”

“我无意间看到那人胸前有个古怪标志,和涅众标志十分相似,恐怕此人很有可能就是涅众,我们这里,只有彦接触过涅众,也只有他能确定是不是涅众。”

兰殇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虹心底一沉,冷汗直下,心想此事难道真的与这涅众有关吗?

“那……快快着人通知彦吧!”

说完怀揣沉重心情,急忙向那门外赶去……

八坤女王带着几人来到这个不毛之地,恶臭荒郊,才发现真如兰殇雪所描述的一样,这里充满着浓烈的恶臭之味,甚至都能看到污浊绿气不停漂浮在空气之中,本来这里横尸遍野,应该是那些蚊虫聚集之处,没想到连一只蚊虫都找不到,连这种能在万分恶劣下生存的蚊虫都不愿光顾此地,看来这里真是一处名副其实的不毛之地。

八坤女王跟随兰殇雪的指引很快来到了那个怪人所处,没想到亲眼目睹之后才知道,此人远比兰殇雪描述得还要可怕诡异,此时半个身子深陷在了那潭恶臭的臭水潭中,双手合十,十指结印,半边身躯面孔早已腐烂不堪,漏出了令人作呕的腐肉,再看看那腐肉上面,不时爬动着几个绿油油的虫子,甚是恶心,一向喜爱洁净的虹看到这个景象,一下子呕吐不止,完全没有了女王之威,兰殇雪慌忙上前照料,一时间尴尬不已。

“啊!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虹边吐边埋怨,胃都快吐了出来,缓了一会儿,才勉强打起精神来。

此人恶心如此,难怪身边的水潭都恶臭无比,虹忍住呕意,细细观察,虽然看不清此人的面目,但胸前那个标志确实跟传言一样,和涅众十分相似,正在迷惑之时,看到雾气四散,那怪人身上散发出几道绿气,直直向那土壤深处蔓延,虹一下子被这景象给吓懵了。

“瘟疫之源?!”

虹大叫出声,手下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她所说何物。

“师父,你所说的是什么?”

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解释到:

“这是一种传说之兽技,相传只有已经灭绝的巫妖者才有的能力,利用自身的巫妖能力,借助万物剧毒,创造出一个漫长的术,消耗自身寿命,唤醒瘟疫之源的兽技。”

“什么?居然有如此歹毒可怕的兽技。”

“我也从未见过,只是听说过,但照眼前的景象,这的确是瘟疫之源,也跟坎国病变十分契合,也只有瘟疫之源才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病变,可是……巫妖者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女王虹再次看向那个爬满虫子,半身腐烂的怪人,心里面种种疑问爬上心头,一问刚解,一问又来,真是苦煞了八坤女王……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巫妖者水月丑 被眼前景象疑惑的八坤女王开始苦苦等待,等待彦的前来,希望他的到来能给虹一个完美的解释,也可以解开这个一直折磨他们的病变谜团。

彦终于安排完神兽之事珊珊敢来,没想到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不少,看着恶水潭中的人,彦都忘了身边的八坤女王,直直向那腐烂的人走去。

“彦,小心!他身上全是剧毒。”

彦这才反应过来,听到虹的叫喊,停住了脚步。

“女王大人,他……死了吗?”

虹看了看彦惊恐意外的表情,摇了摇头说到:

“还不知道,你认识他吗?”

“他……就是涅众水月,名号丑。”

“什么!”

没想到这幅半人半鬼的面孔,彦还能看出是水月本人,虹惊叹不已,没想到此事真的与涅众有关,他们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

身份确认,虹开始问起心中的疑惑。

“彦,这个涅众为什么会拥有巫妖者的能力,难道他是巫妖者吗?”

彦莫名的看了看残破的水月之躯,呆立在原地说到: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和涅众首脑宁炎是同伴,可能他们跟巫妖者有一定的关系吧!”

听完彦的话,虹认定这涅众必定跟巫妖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一来,涅众更加让人难以琢磨了,巫妖者这种能力非凡的人居然还存在与世,看来斗兽世界真是要遇到前所未有的劲敌了。

虹理了理思绪,向众人说到:

“看来事情已经十分明显了,坎国此次的病变全是由这个涅众制造的,他的瘟疫之源引发了坎国病变,看来他们已经试图侵蚀坎国,想要从中瓦解坎国。”

众人点头应是,只有彦还不肯将目光收回,呆呆的看着那个曾经与他促膝长谈的水月,此时的面目,真是让彦怜惜。

“师父,我们眼下该怎么处理这个怪人呢?”

“此人不知是死是活,万万不能轻举妄动,待我先试试水。”

没想到女王虹自告奋勇,踏足而去,那重拳一提,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早已向那水月打去。

这一拳,气势如虹,足以击碎顽石,没想到临近水月之时,突然一阵狂风而起,四周升起一股浓密的绿色气旋,开始将那水月包裹起来,众人细细一看,原来这四处都是绿色之气,当时宁静无比,丝毫没有察觉,此时聚拢过来,显眼无比。

绿色气旋包裹水月,将那虹之重拳挡在了外面,虹想要继续进攻,却嗅到了一股浓烈的剧毒之味,一下子将那重拳收了回来,气冲冲的说到:

“可恶的瘟疫之源,原来他身边全是毒气庇护,根本没办法攻击到他。”

说话之间,那绿色气旋全部凝聚到了水月身体之上,再一会儿,又莫名窜进了水月的鼻孔之中,被他深深的吸收进了身体之中。

“师父,毒气全被他吸收了,这岂不是要被毒死了?”

兰殇雪大惊,虹却淡定自若,完全跟兰殇雪的想法相反。

“此人自身就是毒物,毒气只会令他强大,并不会伤害他的,看他身上的那些虫子,此刻我才明白,那就是他的宠兽,万毒之虫,此人以身养毒,早已和毒化为一体了。”

虹看破了水月的能力的全部,这一解说,吓傻了众人,没想到斗兽世界兽技万千,还有这种以身养毒,牺牲自我去完成兽技的人,真不知道对这种人是该敬佩还是可怜……

毒气被全部吸收,众人再看那水月,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着,当时被吓了一跳,虹马上感知到了他的存活,慌忙吩咐大家警惕。

“涅众还活着,大家小心!”

彦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看着水月,突然大声喊到:

“水月,你没事吧?”

恶水潭中的水月突然睁开了眼,那双眼已经是鲜红无比,根本没有一丝的白,睫毛之上绿油油一片,看得人十分的可怕。

“咳咳……原来是你这小鬼!”

“呵……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怎么?我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呢,毕竟你跟涅众有着不共戴天的仇。”

“说的不错,但跟你没关系,我的仇是对宁炎,跟你无关。”

“呵……”

水月沙哑的声音显得无比的凄凉,跟彦寒暄了几句,他四处张望,看到了八坤女王等人,暗暗一笑,说到:

“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可惜发现得太晚了,我的瘟疫之源已经释放完毕,你们回天乏术了。”

“妖众,你果然使得是万恶的瘟疫之源,如此损人不利己的恶毒兽技,你为何要用在坎国众民身上!”

虹此时愤怒不已,上前唾骂到,但却引来了水月无止境的狂笑。

“哈哈哈……我早已是个死了的人,寿命健康对于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一次瘟疫之源可以换来无尽快乐,我何乐而不为呢?”

“真是无耻,以别人的痛苦为乐,这就是你们涅众的面目。”

虹之一言激怒了水月,他那半腐蚀的身躯突然蠕动着,凄惨的看着虹,大声吼到:

“你们根本就是冠冕堂皇的伪君子,比起你们,我们真是小巫见大巫,谈什么道义耻辱,你们根本不配!”

“你……”

虹有些激动,身体开始不停的发抖,似乎想要一拳将那水月打入恶水潭中,永远不能再回人间。

彦在一旁看着两人嘴斗,插嘴问到:

“你们难道开始行动了吗?如此牺牲自己摧残坎国,宁炎是要宣战斗兽世界了吗?”

水月收起怒颜,舔了舔嘴角的绿色黏液,得意的说到:

“这只是个开始,也就是个插曲,比起我们的行动,只能算是个个人恩怨,你不要想得太复杂了。”

个人恩怨?

彦和虹同时惊愕,没想到涅众与坎国居然有着个人恩怨,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原来这么大的瘟疫之源,不是为了神兽,而是仅仅是个个人恩怨,让人匪夷所思。

“怎么可能,你们和坎国到底有什么个人恩怨?”

“别急,表演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才是正戏,你们可要擦亮眼睛看好噢!”

水月的声音无比的怪异,挠心挠肺,重要的是他说正戏开始,真是吓坏了彦和虹,真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施加给坎国,让彦和虹无比担忧,可一时之间又毫无头绪,恶水潭前,众人看着水月得意的鬼笑,内心全被他的笑牵着,上下左右,煎熬十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水月之后的逆道银月 苍凉恶臭的不毛之地,气氛开始慢慢凝重起来,水月的一席话让大家心神不宁,接下来的正戏到底是什么,忧虑了在场的所有人。

八坤女王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煎熬了,握紧拳头推开彦,盯着水月问到:

“你这个怪物,快快说出你们的计划,不然我就将你打得粉身碎骨!”

没有了毒气庇护的水月倒是显得脆弱起来,虹的拳头威慑重大,可水月依旧淡定,根本没有任何惧意,反而嘲笑到:

“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难道你觉得你那拳头能威胁到我吗……”

水月“吗”字刚出,迎面一拳痛击,打得他血肉扭曲,那腐烂的半面都快皮开肉绽,像要掉落下来一般,缓过神来,想要说话,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那下巴早已歪曲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

“你这个混蛋,现在想说也没得机会了!”

没想到性子直爽的虹如此的果断,说完拳头再次强势而来,这一击恐怕是要水月灰飞烟灭了,彦看着,担心水月就此毙命,想要阻止,可那女王之拳那是他能阻止的,拳到风过,就这样在眼前划出一道火焰,重重向那水月砸去……

“砰!”

那是水月破散的声音吗?

彦和众人都不敢直视,只听虹沮丧得在哪低吟到:

“可恶!”

众人齐刷刷看去,只见那水月之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骨骼,死死的将那虹之重拳挡了下来,此刻骨骼断裂,可惜未曾伤到后面的水月。

“逆言……”

兰殇雪突然大叫,闻声望去,所有人都看到了此时突然出现的三人,那便是逆言为首的逆道银月!

原来千钧一发之际,逆道银月及时赶到,那无道坚硬骨骼自然挡住了虹之重拳,可惜骨骼碎裂,差点就被虹得逞了。

逆道银月重磅而来,威武得站在水月之前,无道咬牙长叹,说到:

“咳……不愧是八坤女王,这拳头,够劲!”

“又是你们这几个叛逆!”

女王虹收起拳头,整了整衣服,毫不失色的说到。

逆言在前微微一笑,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倒是银色月看到兰殇雪无比的兴奋,远远喊到:

“姐姐,近来可好啊?”

兰殇雪斜眼一看银色月,根本没有搭话,银色月才感到兰殇雪对她的敌意,只能乖乖的安静下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今日确实有着大戏出演,看着逆道银月及时赶来,虹开始有些惊慌,一个涅众就够头疼的了,加上这个叛逆的逆道银月,看来即将有场恶战要打了。

虹暗中准备作战,没想到逆言看了看重创的水月,冷冷说到:

“宁炎已经就位了,你是要跟我们再此作战,还是要去他那里?”

听到逆言说话的水月扭了扭歪曲的下巴,含糊不清的说到: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去看看那老东西的下场呢!”

逆言的话大家听到清清楚楚,但水月那口齿不清的话却没有听清,但听逆言提到宁炎准备就绪,彦心里马上沉了一下,心想这难道就是水月嘴中的正戏吗?到底他们要干什么?

彦惊慌了,上前大声问到逆言。

“逆言,你又在搞什么?你们到底要干嘛?”

逆言转过头来,看着彦,冷笑着说:

“你不是一直想要报仇吗?今天我送上门来了,你先报仇再问其他的吧!”

逆言似乎有意转移话题,彦哪能被他轻易扰乱了心思,暗中轻声跟虹说到:

“女王大人,我看事有蹊跷,我们不能在这逗留消耗,恐怕坎国那里有所不测。”

彦这一提醒,让虹马上醒悟过来,没想到彦如此心细,居然看破了涅众的诡计,当时就想着怎么摆脱逆道银月赶回坎国。

虹还在找寻方法,却见水月已经先行一步,从那恶水潭中挣扎而出,众目睽睽之下挪动着残破的身躯离开了这个不毛之地,当时就让虹感觉到了不妙。

“喂,你休想逃走!”

虹想要阻拦,却被逆道银月三人拦住了追赶之路。

“雪儿,彦,你们先顶住!”

水月可以利用逆道银月逃脱,虹也可以利用彦和兰殇雪以及部下溜走,这一着令,兰殇雪和彦统统上前对峙逆道银月,虹乘此机会翻身一跃,跟着水月之后走出了不毛之地。

“你是要与我为敌了吗?”

逆言看着眼前的兰殇雪问到,兰殇雪脸上一红,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彦为了不让兰殇雪受逆言话语扰乱,轻佻嘲讽到:

“既然你丢下她一个人不管,跟她的姐妹待在一起,她又何尝不能跟你为敌呢?再说她已经是八坤女王的后继之人,跟你为敌情有可原!”

逆言没想到彦会说出这种话来,当时就气得火冒三丈,盯着彦骂到:

“你个混蛋,不要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

彦没有搭理逆言,看着兰殇雪恶狠狠的盯了一下银色月,知道自己的话语起作用了,内心十分的得意。

“既然如此,那就谁也别念旧情了,放马过来吧!”

“好呀!”

逆言和彦互相挑衅,感觉战事一触即发。

兰殇雪挪动脚步,来到银色月的面前,跟彦说到:

“我不想跟他打架,他交给你了。”

“收到!”

看来兰殇雪是要教训一下夺她所爱的银色月,银色月眼见兰殇雪冲她而来,尴尬不已,唯唯诺诺的说到: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废话少说,各有立场,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无道看着这四个人各种情缘,无奈的摇了摇头,未免陷入这趟浑水之中,赶紧抽身而去,对付起了那几个八坤女王的手下,留下四个恩怨之人,开始他们难解难分的恩怨之争……

此处逆道银月对战彦和兰殇雪,而溜出的虹匆忙赶回坎国,途中根本没有看到水月的踪迹,她想水月已经早她一步进入了坎国之内,虹开始期盼彦和兰殇雪能抗住逆道银月,而坎国之事她能赶得及,匆忙之间忧心忡忡,回到坎国直奔着莫风养伤藏匿之处赶去……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宁炎和水月的复仇之路 “女王大人……首领他……”

莫风藏匿之处,守卫们一片慌张景象,等虹赶到,已经是乱了马脚,虹心头一沉,未等守卫说完,早已料到了事情的结果……

“是谁?”

“我们也没看清,我们统统像是中了幻术一样,等醒来之时,莫风大人他……已经不见了!”

慌张守卫指着空荡荡的床铺,泣不成声。

虹满脸的懊悔,悔不该让这帮无能之辈守护莫风安危,大声怒骂到:

“一帮饭桶,还不赶快去看看神兽怎样了。”

“属下无能,望女王不要动怒,神兽第一时间就去探查,来报并未收到任何侵扰。”

“哎,神兽安好就好!”

虹听到神兽无恙,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急转而出,等守卫反应过来,早已不见了踪影。

坎国之内莫风离奇失踪,而荒郊彦和兰殇雪已久和那逆道银月死死缠斗着,这一斗不可开交,难分难解……

无道此刻已经将那几个小罗罗手下收拾了个干净,看到兰殇雪和银色月一拳一技缠斗不止,不时还听到两人无奈的对话……

“姐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什么,你不必解释。”

“我……只是仰慕逆言哥哥,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跟随他,完成他的梦想。”

“简直胡说八道,你不是要找我吗?为什么半路和逆言混在了一起,还扰乱整个斗兽世界,你居心叵测!”

“姐姐……”

无道无奈的叹了口气,站在旁边不敢有所举动。

银色月慌乱之中看到无道悠闲不已,心里愧疚不想伤害兰殇雪,哪敢真的跟她刀剑相对,正好借此机会像把兰殇雪甩给无道,没想到无道根本不接她的道。

“无道……你还不快来帮我。”

“啊!我……不掺和你们女人的事,我还是去看看逆言要不要我帮忙吧!”

“你……混蛋!”

无道慌忙跑到一边,只见这边的战斗激烈十分,彦之兽技已经醇熟无比,而逆言一向聪明无比,也不甘示弱,两人真是双星相遇,不分上下,无道看到此景,大声喊到:

“逆言,我来帮你了!”

刚说出口,却听逆言坚定的说到:

“你不必插手,我自己可以搞定。”

无道本已施展的双手又收了回去,无奈的撇了撇嘴,自言自语到:

“看来,没我什么事了……”

四人缠斗之间,突然划过一个身影,落在了无道身边,无道此时正无聊十分,见到这个落在身旁的身影,兴奋的看了过去,原来此人就是涅众宁炎,飞将而来,看了看战况,对着逆言喊到:

“喂,我们已经得手,感觉撤离吧!”

逆言收到宁炎命令,不甘心的将那彦甩开,带着银色月聚拢到了宁炎身边,逆道银月连同宁炎一起,一排站在了彦和兰殇雪的眼前。

“宁炎!”

彦定睛看到突然出现的宁炎,严重全是怒火,盯着宁炎一动不动,宁炎笑了笑,淡淡说到:

“又是你这小鬼,真是阴魂不散啊,可惜今天我无心与你纠缠,我们来日方长!”

此话一出,逆道阴月先是破风而走,兰殇雪想要追赶而去,却被宁炎一个兽技打了回来,再看那宁炎,如影一般,突然就消失在了荒凉的不毛之地!

“彦,这可怎么办?我们赶快追上去吧!”

“来不及了,他们早已跑远了!”

两人看着远去的逆道银月和宁炎,正在迷茫之时,虹不知为何又回来了,看到两人呆立在那,身旁全是被无道打伤的坎国手下,急忙问到:

“怎么?逆道银月也跑了吗?”

“女王?你怎么又回来了,坎国之内没事吗?”

“呵……我赶到时已经为时已晚,莫风不见了。”

“该死,还是晚了一步,这肯定是涅众所为,刚才我们都见到宁炎了,他说已经得手,恐怕说的就是此事。”

“没错,我也是跟着神秘身影来到这里,看来那个身影就是宁炎。”

“这该如何是好?”

“不急,神兽安全,我们跟随他们前去把莫风救回便是。”

虹轻描淡写,说得如此简单,彦哪敢苟同,涅众如此嚣张,又大张旗鼓在他们眼前消失,岂能再让他们找到呢,看着虹跟着宁炎所去方向追去,只能抱着一丝渺茫希望跟了上去……

三人一直追寻到了坎国边界,这里到处都是凶险的山体,虹一边警惕,一边艰难的寻找着涅众和逆道银月的踪迹,跟在后面的彦和兰殇雪也不敢有丝毫放松,紧紧跟在虹的后面,心中的那点希望越来越淡,快要完全绝望了。

“慢!”

突然虹停住了脚步,似乎感觉到了前方细微的动静,轻轻侧眼望去,视线绕过一个石角,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几个身影……

“果然是他们!”

彦随即偷瞄看去,看到逆道银月三人还有涅众两人正在一个山野处歇息着,不远处躺着的就是被他们俘虏的坎国首领莫风。

彦想上前救出莫风,却被虹拦住了。

“别急,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此大费周章,难道就为了一个苟延残喘的莫风吗?”

“女王,我怕会有不测!”

“如若真的有什么不测,我们再动手不迟。”

三人静静暗中观察,如此距离,刚好能听清远处对话,此时水月走上前来,那腐烂的半身已经开始愈合,但还是让人作呕,他看着躺在地上苍老不只的莫风大声狂笑着。

“哟,这不是坎国首领莫风大人吗?真是时隔多年,不知道您老还记不记得我们这些卑微的人呢?”

只见莫风坚持着抬起头,脸上全是苍白,看了看眼前的五人,咳嗽了两声,弱弱的说到:

“这不是逆道银月吗?……你们两个,恐怕就是涅众了吧!”

“你个老东西,看来还是记不起我们来了吧!”

水月不知为何,好像对莫风有着万般恨意,一把抓住他那残弱的脖颈,绿油油的腐肉之手,突然冒出一丝绿气,很快就将莫风缠绕住了,莫风脸色大变,被水月毒气侵害,痛苦不堪……

“丑,住手!”

“子,这个恶人已经到了绝境,也该是时候让他尝尝他那时的恶果了,我们的复仇之路也该有了了断了!”

“不急,我们等待这么多年,怎么可以让他这么痛快的就结束自己拙劣的生命,那样岂不是便宜了他。”

两人对话十分古怪,所谓“复仇之路”,所谓罪恶一生,这莫风到底与这涅众双人有着怎样的纠葛,当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理解,气氛凝重,一切密云都等待着被揭开。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莫风与巫妖者的纠葛 宽阔隐秘的山野之上,水月不甘心的收回了那只充满毒气的手,莫风努力的喘着大气,咳嗽不止,爬在地上悲惨得让人心疼,可是水月看到莫风眼中全是憎恨,那半人半鬼的面孔此时已经狰狞得想要吞没莫风,连骨头都不剩下……

宁炎拍了拍水月,让他安稳下来,自己走到了莫风面前,蹲在旁边,说到:

“你真的对我们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莫风大人!”

宁炎问的十分认真,莫风侧脸看了看宁炎,努力的回想,却想不起任何东西。

莫风无言,只是轻轻的摇着那快要沉重到无法抬起的头,看似痛苦不堪。

“哈哈哈,您老征战四方,看来手下亡魂不计其数,所有根本想不起他们的面目了,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让你今日死得明白一点。”

众人竖起耳朵,开始认真听这宁炎到底和莫风有着怎样的纠葛,暗中隐藏的虹三人也是,期待万分,静心听着。

“定国时期,你还有印象吗?”

宁炎靠近莫风耳边,问到。

“定国战乱时期?”

莫风突然将那思绪定格在了那个战乱不止的时候,脑中开始全是战火纷飞,动荡不安的景象。

“那时候斗兽世界还未稳定,除了封门是一直以来传承正统,免受牵连以外,他国都是动荡不安,互相暗中稳固成型,老夫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个重要的时期。”

莫风中气不稳,坚持着回答到。

“不错,那时候之所以称为定国战乱时期,就是因为各国没有完全成型,处在定国时刻,因此也出现了很多想外扩张,肆意屠杀临界小国的现象是不是?”

“确实如此,优胜劣汰,强者生存,这本就是自然法则,也是当时的形势,无人例外,没有当时的定国战乱,也就没有现在的稳定斗兽世界!”

莫风说的义正言辞,宁炎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啊,在你们眼中就是如此,所以这才是斗兽世界真正的面目,不择手段,肆意妄为,何其的残忍霸道,你们还自称正道,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吗?”

“咳咳……你到底想说什么?这和你们这些涅众有何关系?”

宁炎说起那时似乎有些激动,也有些跑题,被莫风这么一问,也就再次回到了正题之上,说到:

“当时你所侵略的临界小国数不胜数吧,还记得那个深居在这山野之下的小国吗?”

宁炎突然指着这片山野之下的地域问到,莫风转睛不止,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苍白的脸上惊恐慌张一起涌了上来,支支吾吾说到:

“这里……小国?……是那个巫妖者……所在的族群吗?”

“不错,你终于想起来了!”

巫妖者?

此时虹也内心一动,彻底想起了当时莫风所举,好像对眼前这两个涅众有了些许的猜测,不知心中猜测是否准确,期待着宁炎接下来的叙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莫风颤抖着问到,好像巫妖者的回忆让他很不舒服。

宁炎慢慢看着远方那片此刻已经草木丛生的地方,说到:

“难道你还没有觉悟吗?当时巫妖者同你如此相商,也同意你们的招降,根本没有用自身的能力去对付你们的侵略,可你,这个贪婪的家伙,居然为了巫妖者身上的能力,将他们赶尽杀绝,妇孺儿童你都不放过,是不是这样!”

宁炎的口气越来越重,就像一把屠刀,将那莫风重重的砍倒,莫风痛不欲生,好像被人刺穿了内心深处,身体颤抖愈加剧烈,声音都颤抖得难以控制。

“我……也是不得已,那……都是命运……”

“呸,强词夺理,你那时自命不凡,好高骛远,眼里容不得一丝的瑕疵,巫妖者既然不能为你所用,你就要毁了这个拥有强大能力的族群,嗜血无度,你真是太过残忍狠毒了!”

暗中观察细听的彦终于明白了水月当时讲述的那个故事,原来所述的就是莫风当时屠杀巫妖者的故事,此时的宁炎完全不是涅中那个彦看到的宁炎,没有了淡定,也没有了气度,脸上全是愤怒与仇恨,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战火弥漫的定国战乱时期一般。

虹轻声细语,说到: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莫风啊,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看来莫风的罪行已经昭然若揭,此时他爬在地上已经无话可说,宁炎强忍住内心的波澜,说到:

“现在你知道为何我们如此执着与你了吧?”

“难道……你们是巫妖者?”

“哈哈哈……你终于觉悟了,没错,我跟丑就是当时躲过你毒手的巫妖者,唯一两个幸免于难的巫妖者……”

“什么,不可能!”

莫风痛心疾首,也不知道是为了当时的恶性而忏悔,还是因为留下了两个祸根而懊悔,总之此时的莫风万念俱灰,生不如死。

“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没有将我们斩草除根,可惜,上天就是如此安排,因果循环,也该是你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宁炎此时像个审判者一样,高高在上,可怜又可悲的莫风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勇气,悲惨的说到:

“命运如此,老夫再无他言了。”

“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对所做的事毫无忏悔之意,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宁炎转身而去,突然对着石堆之后喊到:

“出来吧,既然来了,何必藏在那里不出。”

原来宁炎早已看穿了藏在暗处的虹三人,此刻想来,宁炎一向谨慎,怎么可能让虹他们找到行踪,看来他是有意为之,想要莫风在虹和彦的面前身败名裂,再将他审判处死。

听到宁炎的呼喊,虹只能带着彦和兰殇雪慢慢走了出来,走到近前,看着地上的莫风,虹已经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些斗兽世界的统治者,现在看到你们同盟的真正面目了吧,是不是觉得十分可笑?”

虹心里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半天憋红了脸,对着奄奄一息的莫风说到:

“莫风啊,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你可真是晚节不保了,当初你跟世人说巫妖者要强攻坎国才无奈灭族,此刻你又叫我如何为你辩解,哎……”

虹有些痛心疾首,一时间乱了方寸。

“女王,不必多言了,定国时期如何状况,只有我自己明了,既然已成事实,我无话可说,老夫命该如此。”

“你……”

虹无奈叹息,在旁的宁炎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要赐予莫风巫妖者最终的审判!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无法改变的命运 曾经巫妖者族人栖息之地,此刻已经变成荒凉的山野,那一幕景象早已无法辨识,或许此刻只有宁炎水月还有奄奄一息的莫风记得当时的一幕幕,但岁月无情,将所有淹没在了时光之中,留下了一份仇恨,一份纠葛,在这时将那段往事翻起……

莫风到了垂死之时,宁炎和水月的到来给他的一生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也是时候该了解定国战乱时期莫风跟巫妖者的恩怨了。

宁炎慢慢走到莫风旁边,对着爬在地上的莫风说到:

“本来想让你与这斗兽世界一起灭亡,可你真是太不争气了,快要临死了,我们也等不到你看到世界灭亡了,只能先让你上路了,到了那边,记得给巫妖者下跪认错,或许你的灵魂还可以得到解脱!”

宁炎双手拖出,那是巫妖者最致命的摄魂之术,彦对此有着万分的体会,虹在一旁突然冲了过来,却被水月无情之手阻挡下来。

“虽然莫风十恶不赦,但我们身为同盟不能坐视不管,你们的恩怨早该尘归大地了!”

“你觉得你还有能力救回这个将死这人了吗?”

宁炎一边施法,一边问到,水月那双浮毒之手早已准备就绪,一旦虹动手,水月必要誓死阻拦,莫风的死,无法挽回!

“女王,不要再作无谓的牺牲了,老夫命已至此,也是完好的结局,就让我死在这巫妖之力下吧!”

莫风坦言,虹终于落泪收手,无奈的倒在了地上,她不是不据理力争,而是早已没有了力争的勇气,莫风虽然同属盟国,但罪孽已经到了无法饶恕的地步,虽然这个审判者是涅众,但他们毕竟是深受其害的巫妖者,天命难违,悲切中,虹只能看着莫风在那摄魂术中慢慢被侵蚀殆尽……

残阳落下,余晖笼罩,莫风一代斗兽统领终于陨落,巫妖者的摄魂术映射着莫风无魂空乏的躯壳,在这片天地之下,永远的消亡离世。

宁炎凄凉的身影站在山头,遥望着那片地域,似乎心头终于结束了那份一直纠葛着自己的仇恨,而水月哭泣了,回忆起的不再是战火之中的窜逃,而是战火之前的祥和日子,那时,他们还年幼,那时,他们还快活,那时,他们还没有如此沉重的心情和想要灭世的执念……

虹看着莫风终于没有了气息,起身问到宁炎:

“既然你们如此憎恨侵略屠杀,为何要组建叛逆众徒,扰乱这个安详和睦的世界秩序?难道你们就没有罪过吗?”

宁炎再次回到了静匿之中,淡淡的说到:

“要不是莫风,我们也不会成为孤儿,那么也不会有这种想要改变世界的想法,谁不想安宁的度过一生,可是,巫妖者隐藏能力,一直默默无闻,想要寻求安宁,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是屠杀,是凌辱灭族,这就是你们眼中的祥和斗兽世界,斗兽世界的人们始终不会意识到他们深藏的罪孽之心,只有将他们连根拔起,重塑这个世界,才能让这种罪孽从根本洗刷,这就是涅存在的意义。”

“荒唐,难道你们就可以抉择整个斗兽世界的命运吗?一个莫风也罢了,你们妄想能撼动整个世界,斗兽世界一直在改变完善,它需要的不是重塑,需要的是时间去醒悟!”

听着两个人的各执己见,彦似乎明白了很多道理,宁炎的执着或许入魔了,但被某些东西蒙住了双眼才酿成了涅的执念,他和水月的本性不坏,就像逆言一样,过于追求某种东西,才让他们迷失了本性,由此想来,彦突然对宁炎没有了以前的憎恨,甚至多了几分可怜,彦又找到了心中的那份信仰,自上神沦死后再次重拾了这份信仰,他想起了水月的那些话,看着两个孤苦无依的人,彦好想将他们拉出深渊,让他们回到宁静的生活,再也不被仇恨左右,再也不被入魔心境困扰,水月有个一生挚爱的哥哥,而宁炎,有个拥有值得他守护的弟弟……

“不必多言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根本也说不到一起,就让事实证明一切吧!”

“咳,该死的混蛋,如此执迷不悟。”

“好了,我们此次就是为了将这莫风审判,如今得手,也就不愿跟你们多做纠缠了,回去守好你们的神兽,接下来才是涅跟斗兽世界的较量,你们可要注意了。”

这是宁炎的宣战吗?

虹心想着,十分的恼怒,没想到宁炎不仅自信,还如此猖狂,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戾气,让虹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们真是太猖狂了,残害这么多坎国无辜,就想一走了之吗?”

“难道你还想凭一己之力留下我们吗?”

宁炎说完,想要扬长而去,虹面对莫风的残躯直向宁炎而去,没想到刚踏出一步,四周生出无数根白骨,牢牢的将他们捆了起来,虹一看,这不是无道的坚韧骨骼吗?回头一看,真是那无道作祟,从地上生出了这些坚韧难缠的骨头。

“混账,休想逃脱!”

“哈哈哈,别枉费心机了,我们不杀你们就已经法外开恩了,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下次我们可不会这么心慈手软了!”

虹被宁炎激怒,凝聚气力在那双拳之上,两圈同时砸去,身边那坚韧白骨被砸得稀碎,这劲道,吓坏了逆道银月和涅众二人。

“这……不愧是八坤女王,这可是无道的坚韧之骨啊!”

逆言大叫,感觉形势不对,八坤女王发起怒来,他们不一定能吃到什么便宜,当时使了个眼色给宁炎,宁炎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等那虹发怒而来,提拳到达之时,突然宁炎身后出现一个扭曲时空,随之几人就在虹的重拳之前凭空消失,看得虹是又气又惊,拳头放下,只能看着空荡荡的眼前,不知所措。

“看来又是诸灭的轮回之境,他们涅众真是无所不在!”

“可恶,就这样让他们跑了……”

虹面对落日余晖,听着彦的话语,一脸的沮丧……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夺兽! 沦陷坎国,手刃莫风,宁炎带着逆道银月完成了梦寐以求的复仇,此时的坎国已经名存实亡,不仅大受挫败,国内兵力缺乏,还失去了最重要的首领,要想重新振作,已经是天方夜谭。

此刻八坤女王苦苦支撑坎国残余,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毕竟坎国除了莫风已无大将之才,根本没人再能胜任复苏重任了,一时间,坎国成为了一个守护神兽的空壳,这也给涅众敲响了夺兽的警钟,从坎返回,诸灭就迫不及待的提出了夺取神兽朱雀邪鹰的建议……

齐天宫内,涅众第二次聚齐,外加这次大力协助宁炎复仇的逆道银月,商议起了诸灭提出的夺兽计划。

宁炎刚经历巨大的行动,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水月更是带着残破身躯,需要长时间的修养,便提出异议。

“寅,你所言夺兽是不是太过急躁了?我们刚刚跟坎国大打出手,紧接着就急于求成,会不会因为没有充足准备而收到斗兽世界的挫败呢?”

宁炎之异议,完全被诸灭提前预算到了,便跟宁炎分析道:

“如今坎国已经是名存实亡,要说他们提放,并不无可能,但坎国本身早已空虚,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再耽误时间,恐怕援军就要到来,那时我们虽然已经休整,可坎国之内也会多了援军相助,那时夺兽会更加的困难,与其等待,不如乘着他们还没来得及防备,一举夺下神兽。”

诸灭信心满满,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十分的信任,宁炎看他如此急切,不免有些惊讶,问到:

“我们夺兽计划本就是长远打算,为何此刻你又如此紧迫起来了呢?”

诸灭没想到宁炎突然问起自己这个问题,顿了顿,回答到:

“我只是觉得复仇计划如此顺利,不如就借此机会一举拿下神兽,以免以后节外生枝。”

宁炎看了看下面的逆道银月,说到:

“此话不假,本以为复仇计划会延后很久,没想到上天排了逆道银月相助,也算是意外提前完成了。”

想想其中所有,逆道银月才是关键,先是扰乱神兽所在之时大挫莫风,才使得坎国疏与防范,把注意力放到了神兽之上,才能让水月的瘟疫之源那么轻易的侵蚀到坎国之内,这才如此顺利的完成了复仇计划,宁炎真是万万没想到逆道银月会有着如此神效,当下不仅暗暗致谢起来。

逆言淡淡一笑,毫无反应,无道倒是沾沾自喜,在下面笑容满面,要不是看逆言无动于衷,恐怕此时已经邀功自夸起来了。

“真是有了逆道银月如此得力的助手,我们才要把我机会,乘胜追击啊!”

诸灭再次借着苗头说到,宁炎心里对诸灭有丝疑惑,但一时间却道不明白,只能无奈的说到:

“虽然坎国空虚不堪,但神兽毕竟涉及斗兽世界的安慰,真的跟复仇一般那么容易得手吗?”

宁炎此次与那斗兽世界各种任务较量,已经没有十足把握能赢下这场战争了,如若不是十足把握,他真的不敢拿涅众的命运去赌,所以显得尤为的犹豫。

可诸灭一如既往的自信,说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

“我们只需复制上次的方法即可!”

“上次……难道你说木流封印那次吗?”

宁炎下意识的看了看逆道银月,心里面好像领悟了诸灭的计划。

“不错,只是怕三位不同意……”

诸灭看似在征求逆道银月的意见,实则早已摸准了逆道银月的命脉,尤其是逆言,在没有获得兽血继界能力之前,他根本不会拒绝涅众的任何要求,这一说法和眼色一出,逆言哪能不明白诸灭的意思,冷笑了一声,说到:

“你经管说出你的想法吧,我们三人只要能办到,绝对不会拒绝的。”

果然如诸灭所谋,逆言还是那个逆言,狡猾的诸灭已经完全意料到了所有,大笑一声,说到: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复制上次之举,让逆道银月前去扰乱视线,之后我们从侧面把神兽给夺回,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逆言心里无声唾骂,诸灭计划分明就是拿逆道银月作为诱饵,用他们的生死去吸引虹等的注意力,根本跟上次无法相比,这次别说强大的八坤女王,就连那提高警惕的彦都很难对付,怎么是复制上次行事呢?

逆言如此想着,却无法直言拒绝,明了诸灭是在利用逆道银月,却无法反驳,只能任其摆布,等待得到所要,再挣脱他的魔爪。

逆言假面一笑,同意了诸灭的计划。

“只要你们谋划妥当,我们就依你行事,不用征求我们的意见。”

逆言说完,托辞离开,只等着诸灭他们商议完毕下达命令。

临走之间,无道十分不满逆言的行事风范,不解的问到:

“逆言,我看涅众明明就是在利用我们,你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呢?”

逆言又气又恼,边走边说到: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只是现在我还要用到涅众,只能委曲求全,等达到目的,我们就一拍两散了。”

“可是……这次恐怕危险十分,你可要想好了。”

“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

逆言大步向前,根本不想理会无道所言,两人跟在后面只能听他的命令了。

逆道银月离去,宁炎也驱散了涅众,齐天宫内又剩下诸灭和宁炎两人,宁炎对诸灭的举措十分不满,私下问到:

“你如此对待逆道银月,不怕他们心生不满吗?”

诸灭所行已经思量很久了,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逆言此人很难驯服,既然他无心入涅,终归是要离开的,与其等他离开,还不如在他离开之前把他的价值最大化,这也是我急于夺兽的一个原因。”

诸灭如此说来倒有十分道理,宁炎心中的那份不满也就少了许多。

“没想到你早已看破了一切,不过这次行事十分危机,希望你不会搞砸,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子你就静看好戏吧,此次夺兽必定是有利无害,对涅众如此,对逆言也是如此……”

“噢?”

宁炎看着诸灭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开始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一直陪伴在左右的人了,夺兽?不知又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诸灭之秀,宁炎期待,诸灭也期待,所说双方收益,到底意在何处,只等夺兽一举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左天,封门助力 说来也凑巧,涅众紧锣密鼓的策划着夺兽计划,并开始行动,没想到封门收到莫风被害消息以后就由左天亲自率领,马上起身向那坎国进发,伸出援助之手,真是给危机四伏的坎国雪中送炭。

时间紧迫,左天此次只能带着一小股力量前来支援,随从的还有铭传犬夜,虽然声势并不没有想象中的浩大,但左天亲自前来,可谓是对坎国乃至斗兽世界的安危的一大重视。

此时的坎国正在颓败中苦苦支撑着,八坤女王一边在他国远控着八坤情势,一边收拾着坎国残局,苦不堪言之时,终于迎来了左天的到来……

封门援助进入坎国之中,让死气沉沉的坎国重新有了生机,八坤女王虹亲自带领残余力量,在坎国城中隆重迎接了左天封门助力,景象一片协和。

女王虹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第一个前来援助的居然是封门,此间莫风坎国之情已经传遍整个斗兽世界,而除了封门,他国只是静观其变,毫无动静,左天的大举,让虹倍感欣慰,接风宴席之后,女王亲自接待了左天和犬夜,道出了她心中的万分感激。

“真是没有想到,我们苦苦支撑终于迎来了新的援助,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个援助居然是封门,真是让我惊讶啊。”

虹满脸红光,自来到坎国她从未有过如此的荣光,精神也大振起来。

左天对此感到十分荣幸,便说道:

“女王真是客气了,同为斗兽世界的子民,本就应该互相帮助,再说此次涉及到斗兽世界的安危,我们岂能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虹看着左天谈吐举止完全不同于当初的巡防之时,大感惊讶,没想到短短数月之间,左天就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合格的领袖,这让虹不得不赞叹左天的天赋,感叹着说到:

“话虽如此,但又有几个人能像兽魂这样有着如此博大的远见呢?兽魂胸襟真是让我万分钦佩,年少有为,可真是一代奇才啊!”

“女王真是太过夸奖了,我们只是行该行之事,分内之事罢了。”

左天的谦虚,却惹得虹万分感慨,不断叹息,说到:

“说实话本就是分内之事,如若斗兽世界有所不测,那各国又怎能相安无事的稳固国本呢,可惜很多人都不会像你我这么想,坐视不管,坐收渔利,早已成为这个世界的拙劣行径了!”

虹大力一拍案桌,发泄着她心中的怨愤,左天对此深有体会,自打坐上兽魂一职时就觉得斗兽世界早已是个唯利是图的混乱世界,毫无团结凝聚之力,有时候觉得是该有点惊心动魄的事来敲打一下斗兽世界,好让各个国家意识到危机感,从而奋发图强,一致对外,用团结力去抵御那些潜在的威胁力,不知此刻的涅众是不是这个可以唤醒斗兽世界的黑暗之力,左天一直穿测期盼着。

此时看着虹如此的愤恨,左天笑了笑安慰道:

“女王不必激动,斗兽世界常年未曾遇到大难,各国也就没有了居安思危的心境,此次涅众威胁到了整个斗兽世界,我想很快各国就会醒悟过来的,那时也就没有了此刻的感叹了。”

虹看了看年轻却又沉稳远见的左天,十分赞同他的说法,投以赞叹的目光,说到:

“兽魂果然睿智,如你所说,也十分有理,希望斗兽世界会真的因此而得到醒悟吧!”

两人畅谈许久,虹真的开始从心底将左天看成了一代有为领袖,想起那时羽翼未满的左天,在八坤之中的表现,现在看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与任何一个领袖所媲美了,甚至超过了很多领袖统领,虹十分欢喜,能得到这样一个年少有为的领袖前来相助,不由自主的就从畅谈世界谈到了重要的坎国守护神兽之事。

虹一直孤身面对神兽重事,身心俱疲,此刻有了左天,也算是可以将一半的负担分给左天了,便迫不及待的说起了此时坎国神兽险要。

左天听取了虹详细的叙述,也知道了涅众与这坎国首领莫风的恩恩怨怨,听后惊叹不已,没想到如此凶险的涅组织居然是由这段往事而起,如此说来,眼前的祸难还是斗兽世界一手酿成的,这也让左天反思沉痛不已。

“没想到莫风大人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如此说来,斗兽世界还挺亏欠涅众两人的。”

左天甚至有些愧疚,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哎!都是冤孽,谁知一向沉稳的莫风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此刻他已仙逝,将他的冤孽留给了整个斗兽世界,真是太戏剧了。”

虹无声感叹,无奈百般。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了,只希望我们能度过这段冤孽吧!”

左天一边叹息,一边问到:

“如今神兽守护妥当?”

说到此处,虹立马认真起来。

“经过莫风之事,我们已经严加看管了,彦也一直守护左右,一刻没有离开过,当时宁炎所语,很有可能他们即将发动对神兽的争夺,所以此后就一直不敢怠慢。”

左天看了看一直默默无语的人犬夜,说到:

“恐怕一个彦根本不够,烦请老师事后也去神兽所在协助看护,也好看我一下彦,此来匆忙,也没见见彦,不知他心中的结有没有好点。”

左天还是担忧着彦,紧迫之时不忘关怀挂念一番,让虹看到了他们之间的手足情深。

“兽魂放心吧,彦好像已经没有安全从上神沦的阴霾之中走出来了,此间看他遇事冷静淡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来之时的彦了。”

听到虹的这番话,左天对彦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开怀大笑,致谢着虹。

“那真是太感谢女王大人的照顾了,左天这里谢过了。”

“欸,何必谢我呢,都是彦自我治愈能力强,才能走出这段阴影,我是彻底看明白了,你们都是有才少年,看来以后的世界就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了,哈哈哈……”

虹也爽朗一笑,突然有噶然而止,轻声说到:

“可惜……逆言本也是个人才,却误入歧途了……”

逆言?

左天听到逆言之名,马上脑中出现那个冷漠寡言的伙伴,却不知,这个伙伴此刻正在赶往坎国的路上,实施着诸灭交付他们的扰乱计划,很快就要与这左天相遇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逆道银月再次袭来 坏事不禁念叨,恶人不禁心忧,坎国上上下下紧密防御,该来的还是如期而至……

这天阴雨密布,坎国又被大雨笼罩,彦站在屋檐之下对着屋内的犬夜说到:

“老师,这里老是下雨,搞得人心情挺烦闷的。”

犬夜探窗而视,眉头紧锁,好像被这阴雨弄得也是十分的烦闷,嘴角微微一笑,说到:

“好像今年雨是特别的多,但是比起南方的梅雨,这雨还算好了,可能多日神经紧张,人都会烦闷吧!”

彦望着天空,乌云密布,好像一张大网一般,密不透风,看来这场雨又要下上好几天了……

坎国沦陷之后,大街小巷凄凉无比,更别说是这种阴雨天气了,街上连一个鬼影都看不到,此时雨声听得真真切切,满街都是积水。

悠长的街巷突然出现几个脚步,重重的将那积水冲开,脚步之上竹编雨衣包裹,完全看不出任何面孔,为首的脚步急促,一直向那坎国要地走去,后面跟着的两人似乎对这雨水十分不满,甚至有个人埋怨到:

“真是烦人,上次下雨,这次又是下雨,看来我们来坎国就会下雨噢!”

“别废话了,赶快跟上吧!”

“噢……只是抒发一下情感嘛……太烦闷了!”

脚步向前,雨水之中三个陌生人踏入坎国,走过街巷,直逼坎国要地……

彦和犬夜一直守候在神兽所在之地,那是坎国的最后一道坚实防线,里面曾是坎国的秘密基地,里面布满了结界,神兽被困在其中,因为当时暂时离魂之术的束缚,毫无威胁,几日来,没有见任何的异象,可是就在众人都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踏入坎国的真是涅众派来的逆道银月三人,此时已经躲过重重守卫来到了神兽所在之地,三人攀越在那房顶之上,正窥视着这里的一切……

神兽所在之地前面是坎国设置的防守之所,里面便是严密看守的彦和犬夜,要想进到神兽所在的秘密基地,必须通过这个防守之所,逆道银月观察半天,深知这场与彦和犬夜的对决是在所难免了。

彦和犬夜正在感叹阴雨烦人,突然从屋顶飞下三个身影,彦立刻警觉起来,犬夜随后破窗而出,来到屋檐之下,跟彦并肩而立。

“什么人?”

雨滴不停滴落,打在那三人的竹编雨衣之上,发出的声音清脆响亮,听着像是打在内心之中一般,彦和犬夜奋力看向雨衣之内,却见一个凶狠无比的眼神破衣而出,那双眼,如狼如豹,敏锐凶狠。

“老师……好像是……”

“没错,就是逆言!”

朝夕相处的了解,让两人一下子就看出了这双眼,此时映在雨中,无比显眼。

“逆言,你又来干嘛?”

彦冲着雨声弥漫的前方喊去,只见逆道银月纹丝不动,大雨之中毫无波澜,为首逆言动了动那浸在雨中的双脚,说到: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来这里除了神兽以外,还能干什么?难道是来和你叙旧吗?”

逆言冷若冰霜,弄得雨水都快结冰了。

彦恶狠狠的说到:

“你休想再动神兽一个指头,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呢,今天你送上门,我就要把你拉出着深泥潭!”

彦的话逗乐了逆言,冷笑一声,不甘示弱的回到:

“你怎么还是无法觉悟呢?不是要为上神沦报仇吗?怎么又想着拉我回去了,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随你怎么说,我想明白了,师父肯定不会希望我们反目成仇,他希望的是我继续他的脚步,将你拉出深渊,你躲不掉的!”

“咳……真是一个执着难缠的家伙,既然躲不掉,那我就将你这念头给消灭了。”

逆言愤而怒视,大声喊到:

“快点让开,把神**给我们,免得我们刀剑相对,毁了那点私交。”

“休想,如果你还记得我们有私交,那就赶紧放下屠刀,跟我回到封门中去!”

“混蛋,真是不可雕!”

逆言大吼,惊到雷鸣电闪,大雨倾盆而下,战事一触即发。

逆道银月四散而来,好像早有预谋,逆言冲着彦迅捷而来,而那无道银色月冲向两边,好像将目标直向了彦和犬夜身后的神兽之地。

“彦,自己小心,我去看着这两个家伙!”

犬夜机警,马上冲向两人。

“老师放心,逆言就交给我了。”

大雨之中,彦和逆言再次扭打在了一起,狼豹之行与魔龙炎在雨中不断交接,化成了一道绚丽的雨中炫光,而犬夜四下防御,将那无道和银色月拦在了神兽之地的外面,战况纠葛,僵持不下。

在里面防守的侍卫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死守门户,防止犬夜疏漏两人闯入基地,以二敌三的境况,慢慢开始让守护者处于下风,犬夜再强大,也放不住两个人的冲将,无道和银色月像个泥鳅一样,将犬夜绕的快失去了防护能力。

眼见犬夜失守,彦处事不惊,一边跟那凶狠的逆言恶斗,一边突放大技,那烈焰魔骷降世而来,这一下将那银色月和无道全部堵在了门口,两人刚摆脱犬夜,忽见这么一个大家伙,惊恐的望着火焰缠身的烈焰魔骷,无道甚至无奈的跟银色月说到:

“这……大家伙怎么对付?”

银色月跟无道一个表情,擦着脸上的雨水,回答着无道。

“不知道呀,这怎么对付!”

烈焰魔骷的降临,让整个局势扭转了过来,站在大雨之中的逆道银月两人束手无策,无道无奈只能向那还在跟彦缠斗的逆言喊到:

“逆言,这个怪物挡道,我们根本没法进去啊!”

逆言似乎对此根本毫不在意,一边打斗,一边轻描淡写的说到:

“笨蛋,那就不要闯了,赶紧撤!”

什么?就这样放弃了?

犬夜大惊,彦听到逆言的话也是万分惊讶,逆道银月大张旗鼓前来夺兽,就这样知难而退了吗?

两人惊讶疑惑之时,难以置信的事还是发生了,无道银色月先是挣脱犬夜和烈焰魔骷的纠缠飞跃房顶而去,而逆言在他们消失之后,也摆脱了彦的缠斗,追随两人而去……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觉得奇怪,一向不服输的逆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呢?太不可思议了。”

“不行,我要把他追回来,不能让他继续这样祸害斗兽世界了!”

“可是,我觉得这其中太过古怪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能再失去这个追回逆言的机会了。”

彦执意要去,犬夜纠结不下,大雨中眼见逆道银月逃走许久,两人心情犹如阴雨天气,稀稀拉拉,紊乱不堪……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一个领袖的觉悟 逆道银月扬长而去,让彦倍感焦急,虽然对逆言的反常感到很疑惑,但追回逆言的急切之心让彦考虑不了许多,此时追意已决,想要跟着逆言而去。

彦刚想动身,大雨之中匆匆走来了一行人,定睛一看,却是那左天和虹带着一帮人马赶来过来,看见彦行色匆匆,左天慌忙问起原由。

“发生什么事了?”

彦收了收急切的心情,回到:

“刚才逆道银月又来侵犯,结果又无辜放弃,逃脱走了,我真想把逆言追回呢……”

左天大惊,看了看身边的虹,说到:

“果然不出所料,那几个神秘的影子就是逆道银月。”

原来左天和虹接到线报,说坎国之中有神秘身影出没,这才匆匆赶来,没想到真是逆道银月复来侵犯,这下让左天和虹也惊慌不已。

眼见彦要追赶逆言而去,左天灵机一动,心里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活活将那彦给阻拦了下来。

“左天你干嘛,再不追又要错失找回逆言的机会了。”

“彦,你别急,现在神兽才是重中之重,逆道银月这样来去匆匆的举动十分的诡异,我们可不能再上他们调虎离山的计了。”

左天一言倒是将那先前几次的教训道了出来,彦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上了涅众不止一次的调虎离山之计,冷静下来,觉得左天说的十分有理。

“可……逆言怎么办?错过这次机会,那我们可就又要大费周章去接近他了。”

左天看了看在场的人,心里面很快有了一个完全的布置,接着说到:

“你只管安心和老师将这神兽看好,至于逆言,就交给我和女王大人吧,我们一定替你找回逆言。”

“什么?”

彦先是一愣,接着虹一脸的茫然,左天不知为何有此安排,两人都是不知所以,彦先不解的问到:

“为什么你不留下了看着神兽呢?我自己去找逆言就行了。”

“不可以,神兽一直由你把守看护,你对这里比谁都了解,所以此事只能由你来办。”

左天说的十分认真,彦虽然觉得其中有点蹊跷古怪,但完全想不明白古怪在了哪里,时间紧迫,只能迷迷糊糊的服从了左天的安排。

安排妥当,左天丢下随从,带着虹匆忙离去,追逐逆言而去……

一路间大雨倾盆,一点放晴的意思都没有,虹紧跟在左天的身后,心里的疑惑比那乌云还要密布,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兽魂,你这样的安排,恐怕不是因为彦熟知神兽之地吧!”

左天正在急忙赶路,突然听到虹在后面问询,回头侧面而对,漏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就知道女王大人一定会问我缘故的,看来还是躲不过你的慧眼。”

“哼哼,我哪是慧眼,恐怕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你在敷衍彦了吧,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拉我下水。”

“女王大人言重了,在下只是想找个强大的帮手,在那其中,试问谁还能比你更厉害?”

虹脸色一变,突然觉得左天此举并不是只是欺瞒敷衍彦而已,其中还有着她不知道的隐情,迫不及待的问到:

“你……到底什么意思?”

“女王大人不是问我为何如此安排吗?原因就在我不想彦面对逆言,而想自己亲自去面对逆言,因为彦对逆言太多的感情了。”

“你是说,彦对逆言容易感情用事,所以会误事?”

“不错,彦太过感性,执念太重,一向拥有信仰的他,绝不可能将逆言当成敌人,而事实是,逆言此刻已经威胁到了我们,甚至可能威胁整个斗兽世界……”

左天语气凝重,丝毫不像是在玩笑,而他此刻的冷静还有理智,让虹惊叹不已,年纪轻轻居然遇事如此理智,不带一丝个人情感,只是得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做到的,试问虹她自己,也有感情用事的时候,而这个封门新主,有着常人没有的魄力,实乃世俗罕见!

“难道……你要大义灭亲吗?”

“呵呵……”

左天再次侧脸而笑,这次虹看得清清楚楚,左天的笑冰冷无比,那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笑容,而是一个枭雄,一个兽魂,一个领袖深藏内心的气魄笑容,一下子将虹折煞了。

“与其说大义灭亲,不如说是铲除叛逆,逆言早就放弃封门了,此刻出现的是封门叛逆,斗兽众敌,逆道银月!”

没想到左天的意图在这,难怪他要带着虹这个强力的助手,此间一切都说的通了,虹淡淡笑了笑,说到:

“看来你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国之主,居然会想的如此透彻,难道你不怕彦怪罪吗?”

“这是一个领袖该有的觉悟,怕怪罪就不可能成事,也不可能完全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世界,想要做到这一切,就要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哪怕是我自己……”

左天的一席话震撼了虹,没想到左天已经到了这个境界,小小年纪居然领悟了兽魂之道,比起左天,逆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虹叹息着,感觉世事变迁,自己都快赶不上了,在左天的身上,她看到了称霸一方,让封门走向昌盛的帝江之影,好久没有这种气魄闻事了,她有些惋惜,自己并不能做到这样的气魄,更赶不上左天这种领袖觉悟,跟在左天身后,她忽然觉得自己渺小了许多,雨中徒伤,脚步蹉跎……

“那这次是要结果逆言吗?”

虹问到,左天脚步有所停顿,之后又瞬间变为常态,回答道:

“若果他迷途知返,我还是跟彦一个想法,但是他执迷不悟,那可能是要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吧!”

“如果有一天……彦也会成为需要割舍的人,你也会这么坚决吗?”

“……”

左天依旧前行,顿了半天,很认真的回答到:

“也会,不过……彦被割舍也会成为英雄,而不是逆言的下场!”

天际雷鸣不止,大雨之中的左天显得无比的朦胧,而他的身上散发的兽魂之气强烈无比,或许这巨大雷鸣也无法掩盖他的这般气魄了吧!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双王双兽结的威力 坎国的阴雨天气开始慢慢好转起来,带着八坤女王的左天不知走了多久,已经悄然来到了坎国之外很远的地域,且看四周地势复杂,揣测逆道银月若是避难必定选择这种地域,不仅放慢了脚步,细心勘察起来。

“怎么?有什么状况吗?”

虹见左天放慢脚步,开始紧张起来,以为左天发现了逆道银月什么踪迹,慌忙问到。

左天四周不停张望,细小的雨滴之中视线模糊,但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暂时没有发现,不过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

“何以见得?”

左天的自信让虹十分不解。

“女王不会跟彦一样,觉得他们是在知难而退吧?”

“难道真的是在混淆视听吗?”

“哼哼,涅众真是太小看我们了,居然故技重施,还想瞒天过海,这次可不能再上他们的当了。”

左天眼神如炬,开始四处搜寻,没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刚才的对话全被暗中早已埋伏好的逆道银月观察得一清二楚,此时见只有左天虹两人,逆道银月从暗中忽然现身,掎角之势,将两人围在了中间。

“可恶,果然在这!”

虹轻轻细语,双拳紧握,立马进入了防备状态。

“兽魂就是兽魂,果然比那些人聪明的多!”

逆言面带微笑,对着左天说到。

左天看着周围三人,转而面对着逆言,说到:

“你们真是黔驴技穷,竟然再三用着拙劣的一计。”

“哈哈哈,有效就行,只是意料之外的是,追来的居然是你们两个……”

逆言脸上惊险他色,好像对此完全没有想到,这倒让他的计划有些突变了。

“废话不多说了,逆言你还是束手就擒跟我回去吧,封门还是你的家,只要你悔改,回去我们必定摒弃前嫌,当什么都没发生!”

“哈哈哈……”

左天说完,逆言大笑不止,带着一副不屑的样子,跟左天说到:

“摒弃前嫌?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可能我还觉得不能呢,如此地步,你也跟彦一样天真幻象吗?”

左天被逆言的话说的一阵怒气他可不是心中藏着信仰的傻瓜彦,甩手跟逆言呵斥到: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彦,那就不要这么放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不接受,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你说了,我可不是天真幻象的彦!”

逆言脸上不停抽搐,眼前的左天果真和彦性格大异,看着左天坚定的眼神,看来接下来将会是场恶劣的战斗。

逆言“哼”了一声,使了个眼色给无道银色月,三人开始备战欲上。

“看来你选择了执迷不悟,那就做个了断吧!”

左天说着,转向虹,轻轻说到:

“女王大人,这会左天可全靠你相助了,坤宁塔一战,我深知您的势力,今日可要拿出十万分的势力啊!”

“兽魂放心,先前切磋,此次决战,我比不会隐藏任何势力的!”

两个国之王,两个兽结之躯,强势来袭,这气势足以惊天动地,何况两人全力以赴,眼前的逆道银月也被震慑住了。

逆言暗中吩咐到:

“注意了,八坤女王天生神力,还有兽性之结,加上左天的兽心结,绝不能情敌,你们都招架好了!”

逆言的担忧不无道理,当时坤宁塔要不是三人之力齐出绝招唤出最强三体“浊”,他们根本无法抵抗八坤女王的无道之道,此刻逆道银月并无“浊”之力,抵抗两大王之兽结,必定凶险无比,逆言嘱托万分,先手开战,想先发制人,求得先机……

狼豹之行忽而闪过,利爪横行天际,凶煞着逼向左天,左天此时未做准备,猛然受击,差点被那迅捷的逆言所伤,还好虹早已备战已久,一拳过来,将那利爪打了回去。

“小心了,都动手了,还愣着干嘛?”

虹厉声警告左天,左天这才醒悟,一个翻身,灭世蛟龙盘旋而至,兽结熟练得降在身上,这一下,奈何逆言狼豹之行也不可能轻易伤的了左天了。

“鹤来!”

虹一声大叫,天际之上飞来她的宠兽丹顶鹤,脆鸣一声,万兽皆惊!

此时的逆道银月也开始兽技加身,暗影狼从丛林深处怒吼而来,这一现世,无道骨骼变化,手臂之间活生生长出一把白骨化成的利刃,看得人胆战心惊。

没有血继的逆言虽然逊色不少,但有了银色月的协助他的能力也大大增强,各种宠兽之能已经在银色月独特的记忆中不停回旋,逆言一下子好像拥有了成千上万中变化多端的宠兽一般,奇特得让左天和虹惊叹出声。

“没想到银色月居然有着如此厉害的能力,这些年生在封门,居然没有发现。”

虹天生具有洞察能力的潜能,一看银色月这骇人的能力,一下子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这丫头居然有先天兽神力,你们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厉害角色,真是可惜!”

“咳……可能这就是命,居然被逆言挖掘利用了。”

“别感叹了,来了……”

说话之间,无道带着白骨利刃刺向左天,左天和虹背靠而立,虹迎来的是那拥有万千变化宠兽之力的逆言,一时间利刃强技砸向两人,真是如那暴风雨一般凶猛!

灭世龙霸气飞旋,丹顶鹤傲气鸣叫,左天血盾开启,白骨利刃重袭击而来,同样坚韧的骨刃遇到血盾,不破不入,僵持不下,而身后的虹已经跟逆言斗出了左天的身旁,远处一片天光火石之象,虹的大力神拳已经将那迅捷逆言打得四处躲闪……

逆言开始凭借银色月的能力,强行应用各种宠兽能力,害得虹开始招架难支,虹无奈之间,兽性结大开,独创兽技“无道之道”霸气归来,这一下下呆了逆言。

“这是……要来了吗?”

“荒芜”先行,一时间将那逆言环绕包围,整个空间被“荒芜”领域占领,这一下,不仅逆言感到一丝疲乏,兽技开始脱出身体,连银色月都觉得那些记忆中的宠兽之力没了回应,“荒芜”的抑制力强大无比,开始将逆言和银色月困扰起来。

“咳……双兽结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这可如何是好!”

逆言突然满脸汗水,惊慌不止,再一看那无道战况也是不容乐观,心里长恨,懊悔自己破除兽血继界迟迟未果,才落得如今这个难堪境遇,一时间好像在“荒芜”之中绝望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无道“椎骨牢术” 八坤女王,绯红之刺的无道之道最终降世,逆言带着银色月陷入了“荒芜”之中,这一下,全身兽技开始被无情遏制,慢慢的感觉被那“荒芜”快要掏空了所有能力……

“逆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好像有种窒息的感觉……”

银色月苍白着脸色,根本没有了任何抵抗力。

逆言无助的看着银色月,自己也毫无办法,嘴中只是慢慢哼到:

“虹的荒芜,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被“荒芜”困住的两人渐渐进入了虹的掌控之中,接下来便是那极冰深寒之刃“破冰”降临,虹蓄势待发,似曾相识的猛兽面目再次出现,那是八坤一景,此间却比当时凶狠万分!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逆言心里暗暗想着,满是不甘,紧咬牙关,嘴中好像都要咬出鲜血了一样,苦涩血腥,内心煎熬!

“逆言……银色月……你们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们!”

绝望的“荒芜”“破冰”之中,逆言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嘶吼,转眼而去,那是正在苦苦与左天鏖战的无道,此时看到逆言和银色月被困无道之道,无道痛心不已,不忘想要救助两人的苦心……

逆言冷冷笑了一声,心里感激无道的惦念,可此时被左天无情缠斗,他又怎能抽空前来相助呢?再说无道之道如此凶险,他又怎能破解如此兽技,救助他们呢?

逆言显得有些绝望,却万万没有想到,那无道说到做到,此时左天那里形势大变,似乎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椎骨牢术!”

无道突发狠招,暗影狼猛然深入无道后背,眼见好似三头钻入无道脊椎之内,活生生从那肩头钻了出来,左肩一只狼头,右肩两只狼头,无道瞬间变成了一个怪物模样,令人震惊!

无道先是痛苦沉吼,后来面目狰狞,绝招“椎骨牢术”由此而生……

此兽技,完全结合了无道坚硬骨骼与暗影之狼无限生长的特征,两者结合,从那无道脊椎处突生出一个不断生长的椎骨,刺破无道皮肉,向那左天而去。

左天哪里见过这等奇怪的兽技,眼见无道身体异变,先是吓了一跳,再见那突生椎骨,咯吱作响,朝着自己缠绕而来,马上慌乱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

“西”字未出,身体早已被那椎骨牢术缠绕困住,左天用力挣脱,却见椎骨之上莫名生出几十根侧骨,将自己紧紧缠住,好像那脊椎之上侧生肋骨一般,刚好将左天包裹完全……

“啊!”

左天大声嘶吼,却再也挣不脱这个好像跟自己身体长在了一起似的椎骨牢术!

灭世蛟龙咆哮,左天奋力挣扎,却没想到,这个椎骨牢术不仅仅从外面困住了左天,还慢慢滋生,左天惊讶的感觉到了它的慢慢渗透,好像这些骨头在钻入自己的身体,无声无息,犹如病癌!

“这是怎么回事?”

左天痛苦无比,汗流浃背,惊慌不止……

“哈哈哈,感受到了吗?我的椎骨牢术正在慢慢侵入你的身体,过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是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我要它怎样它就怎样,我只需要折断一根骨头,你就会收到一份伤害,如此累加,你就会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慢慢被消磨而死!”

一个可怕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左天感知,原来那是无道肩上的狼头,此刻居然长到了椎骨牢术之上,正贪婪狰狞的看着痛苦不堪的左天!

“可恶!”

左天使出全力,血盾逼出,却发现血盾根本奈何阻止不了滋生椎骨,它就像你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丝毫不受坚实血盾的影响,肆无忌惮的长入了左天的身体之内。

左天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无道居然有着这样厉害的兽技,椎骨牢术不但限制了他,还无情肆虐他的身体,这一下,左天再强,也无计可施了。

左天痛苦的叫着,无道兴奋不已,恶魔般鬼叫到:

“叫吧,叫吧……大声的叫出来,这样我就可以把那个女王给引过来了,逆言也就得救了!”

左天一边痛苦,一边醒悟,原来无道的真正目的在于吸引虹的注意,来救出陷入无道之道中的逆言两人,看来左天不仅无能被俘,还要耽误连累虹的战斗了……

左天强忍痛苦,但还是叫出了声,八坤女王虹听到呻吟,突然转向左天,自己专注斗争,居然没看到此时左天已经被那异变的无道制服了,且看左天那境况,好像已经陷入绝境了。

虹于心不忍,担忧万分,收起将要释放的“女王之怒”,向那左天奔去,这下算是完全进入了无道的陷阱之中。

“女王……别过来……”

左天忍着痛,突然阻拦住了前来相助的虹,虹刚想问起原由,没想到一个骨刃直逼而来,虹眼疾手快,一拳就将那骨刃击碎,骨渣到处飞散,虹十分惊讶,刚才坚韧无比的无道骨刃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刚想时,困在椎骨牢术中的左天一声巨喊,吓得虹目瞪口呆。

虹细细看去,原来自己在击碎骨刃的那一刹那,左天感受到了同样的击打,难怪这等骨刃如此脆弱,原来是那无道链接左天身体所用。

虹内疚不已,看着左天声声哀嚎,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真不知道这些骨刃会和你链接在了一起……”

刚道歉着,四面又刺来无数根骨刃,虹随即躲闪,但骨刃数量居多,一下子难以躲开,失手又是一击重拳,打在骨上,疼却在左天身上……

虹不忍听他痛叫,好几次都收起拳头,这一犹豫,不少骨刃刺伤了自己。

“女王,不要管我了,无道的目的就是要我互相牵连,无暇攻击他们,快点去对付逆言,拿住他,这个无道也就没什么威胁了……”

左天一下子说出了所有的心里话,说完就悄无声息了,估计这段话他都是忍着剧痛对虹说出的。

虹捂着自己被骨刃刺伤的伤口,退到了安全区域,看来无道的椎骨牢术奇特无比,攻则伤了左天,不攻便是自伤,这恶毒兽技,可真是个无懈可击的牵连术,一时间虹也无可奈何。

虹品味着左天的话语,心里忐忑不安,一面是左天的安危,一面是敌手逆言,这一下,真是让虹抉择难下,陷入了纠结之中!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血之矛盾 八坤女王纠葛犹豫,看着左天痛苦难耐,却无能为力,眼中满是气恼……

“小心!”

痛苦挣扎的左天突然大喊一声,没想到如此剧痛都无法阻止他观察虹后面逆言和银色月的行踪,此时看着两人从“荒芜”之中缓了过来,狼豹之行突释冷箭,向那虹而来,左天立马提醒虹,说时,那逆言早已来到虹的身后,一击而来,虹虽然精力此刻全放在了左天身上,但无道之道还未消散,感觉危险来袭,“破冰”立马从身后而袭,突袭而来的逆言差点反被打了个正着。

“可恶!”

逆言翻身而走,躲过那致命的“破冰”之袭,心想虹的无道之道果然凶残,这种情况下还能条件反射般自我防卫,看来要想打败虹,只能靠无道这个筹码了。

所有人将那目光投向了无道和左天身上,虹不敢轻举妄动,而逆言对虹无可奈何,无道和左天的对决突然变成了重中之重。

战况看似已决,左天陷在“椎骨牢术”之中已是被困之兽,却没想到,左天身上的潜能就在痛苦之中开始慢慢孕化,破世之举即将来临,而所有人一无所知……

椎骨牢术开始慢慢侵蚀左天整个身体,那些繁盛的骨骼正在进入左天的全身血肉之中,很快就要完全占领左天的全身了,此时的左天痛苦不堪,那灭世龙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开始在左天的头顶疯狂了一般狂啸不止,听得左天烦闷不已!

“啊……你也要折磨我了吗?”

左天紧闭双眼,克制着椎骨牢术带来的痛苦,耳中传来灭世龙的咆哮,心中烦闷痛苦无处可发,嘴角流下一丝鲜血,好像渲染着此时无尽的伤痛。

“啊……”

左天突然厉声尖叫起来,椎骨牢术坚硬骨骼完全侵入了整个身体,灭世蛟龙盘旋乱飞,这一刻,左天好像要吞没大地一般,那剧痛都可以让他全身翻腾,犹如待迸发的火山……

突然无道感到一丝强大力量从那椎骨牢术的骨骼之中传送过来,心头一阵惊奇,难道这是被困左天身上的莫名力量吗?

无道莫名之时,却见那灭世蛟龙完全疯狂,对着尖叫不止的左天飞跃而去,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灭世龙竟变成了一道炫彩之光,飞跃之时,直直散入了左天的身体之中,这一刻,好似左天吸收了灭世龙,灭世龙凭空消失,那炫彩之光进入了左天身体。

无道还没来得及惊慌,左天大喊一声,身体血盾突然爆发,虽然毫无变化,却大放异彩,再看那左天身上,莫名出现了一个血色之矛,就在灭世蛟龙消失之时,慢慢出现在了左天身体之上,此时还是盘旋而上,代替了灭世龙的位置。

“这是什么?”

无道惊讶出声,没想到左天就这样将那灭世龙给吸入了身体之中,而此时,身边除了血色之盾,多出了这么一个骇人的血色之矛!

“这……难道就是最忍之盾与最强之矛吗?”

八坤女王虹也惊叹不已,没想到左天在痛苦之中,绝望之时竟然吸收了灭世龙的全部力量,唤出了身体之中这举世无双的血之矛盾,真是惊世一举,让人惊叹不已。

再看此时的左天,满脸红光,虽然困在椎骨牢术之中,但脸色完全变了个样,那血盾开始慢慢将那全身包裹,而血矛旋在头顶,犹如蓄势待发之象……

“你……就待在那里……尝尝我这血之矛吧!”

左天突然一个诡异之笑,对着那无道就是一语,无道静静立在那里操控着椎骨牢术,听到此语,心中一惊好像要发生祸事了一般。

无道觉悟已晚,左天那头顶之矛发着血气寒光,突然挺立而起,左天面目狰狞,身体发力,一声大喊,好似用那强大意念大力抛出血矛,血矛如疾风之刃,嗖嗖而叫,直插无道而去!

“你可知我经受多大的痛苦你就会经受多大的痛苦,你的矛越厉害,你就越容易跟我一同毙命……”

无道刚说完,那个血色长矛穿心而过,直接将那无道言语给打断了,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无道的嘴角,一滴滴落下,椎骨之上,也是白中鲜红,鲜艳无比……

“无道!”

“左天!”

逆言和虹同时叫出了声,眼前的两人同时经受了强大血矛的刺痛,这一刻,惊险不已。

殊不知,左天心头早已有了十分把握,虹叫出声的同时,看了看左天,没想到在血矛穿心而过之时,左天的血盾完全发挥了作用,将那椎骨传来的致命之击活生生给挡在了左天身体之外,说都没有想到,有了灭世蛟龙力量的血盾,不仅有了血矛这样最强攻击,还增强了这个最强防护,这一下,左天同时拥有了最强攻击与最强防护,无道的椎骨牢术也就自然而然没有威胁力,此刻的无道,只能自己独享左天这血色最强攻击之矛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椎骨牢术居然被破解了!”

无道忍着穿心而过的痛苦,绝望的说着,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望着左天安然无恙,身上的椎骨牢术随着自己的受伤开始慢慢消退,深知自己败了,沾满鲜血的嘴角微微一笑,心服口服的闭上了双眼。

“难道又是一个人兽合一的人吗?”

逆言也惊叹不已,想起了那时的彦,却没想到,左天也有这么一招人兽共战的一刻。

虹欣慰安心的笑了笑,听到逆言的惊讶之语,笑了笑说到:

“这不是人兽合一,是左天把灭世龙给吃进了肚子里,他们完全永远的变成了一体!”

什么!世间居然会有这种疯狂的事情,宠兽被吸收到了体内,还完全将它的能力占为己有,这是多大的潜能才能做到的,逆言惊了,看着闭上双眼的无道和如获新生的左天,他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心里莫名的失落感,看着前方开始一语不发。

左天的血色矛盾,扼杀了逆道银月的一切希望,获得致命攻防的左天已经无懈可击,连那椎骨牢术都已无可奈何,此时站在逆道银月面前,犹如他们心中的恶魔降世,强势而又凶恶……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逆道银月的完美结合 左天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身上的椎骨牢术慢慢开始碎裂掉落,痛苦也渐渐随之消失,脑中慢慢清醒而来,看着血盾在自己身上发出血色气息,再看远处紧闭双眼的无道,身上还插着那个血色长矛,左天又是感谢,又是哀伤,那血矛,不就是灭世蛟龙被自己吸收之后的代替物吗?看着血矛,左天仿佛看到了灭世蛟龙,而从此以后,灭世蛟龙不见,留给了自己最强的血之矛盾,或许在那危机一刻,是灭世蛟龙做出了最后的选择,牺牲自己,成全左天……

挣脱椎骨牢术,左天慢慢挪动着身体,来到无道之前,将那血矛用意念抽了出来,血矛随之消失永远藏进了左天强大的身体之中。

“逆言,无道他……”

银色月早已流下了眼泪,看着无道的陨落,她悲伤不已。

逆言眼中空洞,好像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一个邪恶之念突然闪过脑中,让他无声黑化起来……

“喂,你们两个也该觉悟了吧!”

虹突然对着发呆出神的逆言喊到,脸上满是轻松样。

“没了这个烦人的骨骼人,我看你们怎么阻碍我的无道之道。”

看着得意的虹,逆言暗暗自语,说到:

“呵……还没完呢!”

只见左天也走了过来,看了看刚才还折磨自己的无道,跟逆言说到:

“逆言,别再抵抗了,你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收手吧!”

“哈哈哈……”

逆言疯了似的大笑不止,笑的满脸通红,好像失控了一般。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你们给打败了,一个两个都在进化,也该是我进化的时候了吧?”

逆言疯语疯言,左天和虹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虹恶狠狠的说到:

“看来你是无药可救了,那就让我的无道之道结束你这罪恶的一生吧!”

左天无声默许,虹带着最后的“女王之怒”强势来袭。

虹的攻势比那时坤宁塔猛烈一万倍,对待逆言毫不客气,逆言冷冷一笑,对着旁边还在落泪的银色月说到:

“到了最后一刻了,你做好死亡的觉悟了吗?”

银色月对逆言的话惊讶不止,但立马冷静了下来,生无可恋的跟逆言说到:

“从跟你的那时起,我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无道已经做出了证明,我也一样!”

“哼哼,你不用害怕,我会跟你一起的……”

说时,没等银色月劝阻逆言,逆言突然来到银色月身后,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银色月推向了虹的女王之怒中,那三晶之力穿身而过,直接将那银色月和逆言双双斩落,两人毫无反抗,一前一后,忍受了这强大的女王之怒。

“逆言,你……”

“咳咳……”

听到身后逆言痛苦的咳嗽着,银色月知道他跟自己一样口吐鲜血,身体难支,被抱在怀里的银色月没有想到,到最后逆言居然这么轻易的撞向了这个致命一击,是失去了希望吗?还是,他早已想到了这个结果。

“你还记得我在涅中让你见的黑夜鸦吗?”

突然耳边传来逆言无力的声音,银色月强作精神,回答到:

“我记得,不是你说要好好感受它的能力吗?”

“对,这就是你生命最后的意义,是时候让我看看你吸收的黑夜鸦能力了。”

银色月到死没有理解逆言的意思,只是跟随着心声,一心想着以逆言为命,留着最后一口气听从逆言之令,唤出了身上领悟到的黑鸦之力,此时全身黑气泛滥,双眼犹如空洞,黑暗无比,临死之前,变成了拥有黑夜鸦之力的夜鸦宿主。

“他们在干什么?”

虹看看着惊现一幕,莫名问到,左天也是十分惊讶,摇了摇头,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无法猜透逆言的一举一动。

或许此刻只有逆言明白,逆道银月已经到了灭亡之时,而这个时刻也是他完成破除兽血继界的最佳时刻,逆道银月三人阵亡,是上天给他机会,要逆道银月助他完成复活替命之法,此刻,逆言带着期盼踏上了自我消亡的道路,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将那拥有了黑鸦之力的银色月带到了无道身边,想要借助无道暗影之狼身躯,完成最后的复活之道。

逆道银月三人集合,此刻也是三共赴黄泉,而重生的,是那个逆言期盼已久的血继之身,他看了看已经快要停止呼吸的银色月,淡淡的说到:

“你们不会白死的,即将会在我的身体之中复活,那时,逆道银月就真正的成为了一体,而也将会永生永世存活在我的身体之中……安息吧!”

逆言抚摸了一下银色月的脸庞,看着无道那暗影之躯,逼上双眼倒了下去,逆道银月一同而终,一个满身骨骼,肩头双狼头,一个满目疮痍,脸上开始黑色密布,最后一个,满脸笑容,期待满满,躺在地上,是死犹未死……

“就这样结束了吗?”

虹走到了近前,感慨着说到。

逆言也随之而来,叹息一声,说到:

“没想到如此而已,逆言竟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死亡,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两人心里虽然深觉奇怪,但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麻痹,也说不出奇怪在了那里,暗暗看着三人尸体,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欲要放晴的天空漏出阳光一角,照耀在了逆道银月的尸体之上,虹转身欲要离去,左天目光依旧落在三人身上,就在左天也要离开之时,突然看到无道和银色月的尸体慢慢发生着奇怪的变化,左天大惊,慌忙叫住了虹,说到:

“快看,他们这是怎么了?”

虹好奇的看了过来,跟左天一样,她看到了无道身体突然奇变起来,而银色月居然在两人之间开始幻影起来,慢慢的居然凭空消失在了两人之间,鬼一般,空气一样,就那样消散在了眼前。

“这……怎么可能!”

左天大惊,虹跟着惊讶起来,再看那无道,身上开始变成刚才消失银色月的样子,肩上狼头出奇的可怕诡异,而那无道面目黑化不止,整个皮肤都变成了黑色,突然鬼一般的飞跃而起,居然变成了一头野兽,再看那样子,浪没狼样,人没人形,倒像是一个穿行在黑夜的乌鸦,奇异无比……

这个怪异无道莫名“复活”,却没有朝着左天和虹而去,那黑化空洞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安详逆言,凄鸣一声,居然穿进了逆言的身体之中,这一景,吓坏了在旁看着的左天和虹,两人惊慌退后,看着无道就这样进入了逆言身体,此时,逆道银月只剩下逆言一个人的尸体,三人似乎就这样奇怪的结合了一般,就在左天和虹的眼前,就在这个朗朗乾坤,就在这个左天和虹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逆言,兽血继界者 逆言的期盼之愿终于达成了,灭顶之灾却成为了他破除血继限界的完美时机,此时一幕,震撼全场……

无道因为得到了银色月的黑夜鸦之力,彻底变成了帮助逆言完成摄魂术的完美宠兽,比起那七夜酉的黑夜鸦更加完美,此时已变成替命之心,化入了逆言体内,逆言在心中,将无道所成之兽称为“暗影狼鸦”,是银色月和无道完美的杰作,也只有这两个人才能完成这无双之举,此时拥有暗影狼鸦的逆言已得到升华,体内的轮回兽血继界完全破除限界,成为了真正的兽血继界者。

逆言的“尸体”在虹和左天的眼前战了起来,那副模样,从未看到过,胸前一个黑乎乎的心房,那便是暗影狼鸦所在了……

“这……难道就是最纯正的兽血继界吗?”

虹似乎从复活逆言身上看到了那个预言传说中的血继者的身影,一脸惊恐,抖音而语,再看那左天,瞠目结舌,完全被逆言死而复活的样子给吓到了。

“女王大人……他到底是什么?”

“看来逆言已经破除了身上的血继限界,这才是真正的兽血继界,比那些后天得到血继能力的要纯正的多,如果上圣一兽还健在,恐怕他都要感叹逆言身上如此纯正的兽血继界了。”

“什么?”

左天听得一身的冷汗,眼前的左天如恶魔降世,加上虹的叙述,更是神奇万般,斗兽世界恐怕无一一物能与之媲美了。

逆言复活,站在原地,看了看身上的一切,触摸着自己的脸庞,突然狂声大笑,响彻了整个天际。

“哈哈哈……我终于将这兽血继界给破除了,我坐到了!”

逆言似乎喜极而泣,没有人能感受他此时的愉悦,仰天长啸之后,那个冰冷的冷兽逆言又回来了,看着眼前的虹和左天,那眼神可怕到可以杀死万物,更何况是眼前的两个宿敌。

“没想到吧,我居然因你们而得道成仙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逆言恶狠狠的说到,可言语中却充满着兴奋。

“你竟然用同伴的牺牲去完成你自私的目的,你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恶魔。”

虹心中惧怕着,但还是义正言辞,指责着逆言可怕的行径,却惹来了逆言疯狂的耻笑。

“哈哈哈,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我的升华而生,如此地步也算是圆满了,何必惋惜,再说你们这两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这个视他们为命的人,真是可笑。”

虹无奈,没想到逆言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看来所有言语对他已经无效了,他对身上的血继已经迷恋到了疯狂的地步,入魔成疯,无药可救了。

虹对着旁边的逆言说到:

“此人已经走火入魔了,我们可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将他拿住,不然就大祸临头了。”

“机会?还有机会吗?”

左天看着血继在身的人强大逆言,莫名的问到,只听虹解释道:

“他此时虽说拥有了兽血继界,但还没领悟其中的奥妙,未拥有这种能力强大的兽结,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乘他没有熟悉血继,就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好!”

左天领会虹的意思,马上展开了行动,随之追了出去,刚刚那个血色长矛再次出现,左天奋力一抛,血色之矛从天而降,直接刺向还在洋洋得意的逆言。

逆言见势不妙,忽然风一般向旁边呼啸而去,没想到这一动,感觉身体之内无限醇厚力量涌动,他感受到了兽血继界美妙的能量,比起那时上神沦心咒破除血继限界拥有的兽血继界还好美妙,心里突然愉悦不已,如登上了仙境一般。

左天的血矛深深插进了土壤之中,逆言看着这股架势,猛然向那左天而去,没想到左天的血盾非常坚韧,任凭逆言怎么使劲,也无法打破血盾,只能气呼呼的回来,再看那血矛,再次向着自己刺了过来。

逆言懊恼的躲闪,发现兽血继界虽然十分强大,但他根本不懂怎么去应用,只是觉得身体内的兽血继界好像一个害羞的小孩一样,不愿意出来示人,这下可急坏了逆言。

此时身经百战的虹哪会错失这个唯一机会,随着左天的无止境攻势,虹突然将那无道之道最后的境界释放了出来,女王之怒随之而来,差点就将那逆言给打的灰飞烟灭……

女王之怒下,逆言强行接住了这一招,虹看得目瞪口呆,在她心里,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眼前的逆言,却做到了。

拥有兽血继界的逆言强大了数倍,虽然没有可行的兽技,但身体之内的力量无限之大,也助他接住了虹最要命的女王之怒,虽然感到一丝压力,但还是将其硬生生的接住了。

“这也太神奇了。”

虹不仅夸赞到,但再难她也要拿下这一站,随即又是一击,女王之怒再次使出,自己也随之飞出,重拳在手,双重出击。

逆言那知这绯红之刺凭了命的要致他与死地,这一下光想着接住女王之怒了,一同击来的重拳却将他击中,这一拳打入心肺,身体之内翻江倒海,痛苦不堪。

“咳……”

一口老血吐了出来,逆言捂着胸口痛苦不堪,再看眼前,那该死的血矛再次刺来,逆言真是无暇防范,身体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那血矛从脸庞狠狠划过,将他的脸深深的划出了一道灼烧之痕。

逆言此刻渐渐明白过来,自己血继刚出,真的不适合跟着两天兽技娴熟强大的人对战,心里暗暗谋划,想着逃脱两人纠缠,待自己领悟兽血继界再来复仇。

逆言心中决定,突然将那血矛攥在了手心,双手同时用力,居然真的将那血矛拔了出来,血矛灵性般的挣脱着,却被逆言牢牢抓在了手中,这一下惊呆了左天,他用强大意念唤回血矛就这一刹那,逆言凭借左天的意念之力,将血矛甩了出去,逆言强力一甩,加上左天的唤回之力,血矛疯一般刺向左天,这惯性,连左天都无法控制刺来的疯狂血矛了……

“小心!”

虹见势不顾一切的奔向左天,眨眼之间扑倒了左天,才在血矛刺来之时,将左天扑向了旁边,两人滚石一般滚出了好几米,待稳住身体之时,发现血矛深深此入旁边的土壤之中,而那逆言,早已不见了踪影。

“可恶,又让他跑了。”

虹觉醒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空无一人的地方发狠懊恼,此刻的逆言,早已消失在了茫茫山野之中。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逆言惊天之举 坎国中的景象比那追逆言而去的虹与左天好不到哪去……

那还是大雨倾盆之时,虹与左天刚追赶逆道银月没多久,神兽所在便聚齐了涅众五鬼四人,为首者还有一心想要得到神兽的诸灭,五人站在房顶之上,迎着倾斜而下的大雨,犹如五个厉鬼般,整装齐发,杀气腾腾。

犬夜早已料到会是真个结局,淡定自若的看着雨中虎视眈眈的五人,对着里面的侍卫吩咐着,叫他们严加死守,千万不能让涅众轻易进入神兽所在之地。

彦此刻才明白了临走之时左天所虑还有他的预测,原来逆言真的只是个诱饵,此时看着眼前情形,他莫名的懊悔,也祈祷着左天那里一切顺利,彦或许怎么也想不到,这时的逆言已经得到兽血继界的强大力量,而虹与左天使尽全力,却只是为了达成着拥有血继的逆言之躯,一切的一切,好似天命,又似玩笑,荒唐且一点都不好笑,就像雨天,说下就下,说晴就晴,你根本无法控制预料……

神兽所在之地战火四起,犬夜和彦奋力守卫神兽,与那涅众五鬼战在了一起,其中犬夜终于逼出恶犬修罗,与那兽技奇异超群的五鬼战的不可开交,难分伯仲;彦更是不敢怠慢,一边缠斗与诸灭,一边要提防犬夜招架不住,随时准备支援,诸灭虽强,但彦拥有虚空神兽烈焰魔骷,诸灭一时间也难以得手,瞬间七人陷入了僵局之中。

恶斗继续,彦虽然没有像当时涅众之中疯狂与兽合体,但随时有着这种可能,诸灭小心翼翼,想要从侧面进入神兽所在,彦拥有上古神力,玉化之身,诸灭深知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万不可以强碰强,故多次试图躲过彦的妨碍进入到神兽所在……

雨开始停息,这一处小院墙中四处狼藉,已经被缠斗多时的众人清扫了一遍,诸灭甚至多次强行进入了神兽之处,却被誓死守卫的侍卫和彦给打退了,此时的战况,依旧难测。

阳光破云而出,此时左天那边已经是战果已定,逆言带着血继之身逃之夭夭,虹与左天慌忙回归,正在赶往坎国的路上。

难分难解之时,令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逃脱左天与虹擒杀的逆言居然折返回坎,此时已经悄然来到神兽所在,拥有血继的他,直奔神兽之地而去,眼见彦和犬夜四拳难抵众手,逆言以自己的强大的兽血继界冲破了孱弱的侍卫守将,直达神兽藏匿之处……

基地之中惊呼之声连连,彦和犬夜突感大事不妙,连涅众五人也是惊讶万分,双方同时停住了攻势,呆立在外,看着那个身影闯入神兽之地。

“怎么回事?”

犬夜大惊,莫名发问,一旁的逆言挣脱诸灭纠缠,操控烈焰魔骷就是一个火焰喷射,那基地防护外壁被无情掀开,漏出了里面的大千世界。

此时逆言正在神兽之前,那里布满结界,封印之术到处都是,可是此刻拥有兽血继界的逆言强势不已,这点雕虫小技怎能挡得住逆言,一个狼豹之行,四处闪影,一瞬间就将所有结界封印解除了,那神兽屹然而立,真正的挣脱了所有束缚……

“怎么又是你?”

还是那个时砂者,却有着神兽邪鹰的口气,看来人阴体已经开始慢慢消散了,此时的神兽邪鹰已经慢慢掌控了人阴体时砂者,这幅躯壳,只是一副躯壳罢了。

时砂者邪鹰看到逆言,带着一丝亲切问到,逆言侧脸一笑,那副兽血继界面目狰狞万分,对着神兽回到:

“我说过,一定会带你出去的,现在就是来带你出去的。”

“噢?我看你比那时还要强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神兽邪鹰对逆言身上的强大气息赞许不已,急切的问到,但逆言看了看头顶之上掀开的护顶严壁,说到:

“你还是把好奇放一边吧,先对付这些难缠的……”

逆言没说完,一张巨口出现在头顶之上,它一副骷颅架子,火焰四射,巨口之中火焰喷射而出,直逼自己而来,火焰之中,才看清那就是烈焰魔骷,彦之宠兽!

“呼……”

一声巨大风啸,逆言抬手遮挡烈焰,却感觉身体之外有一股强大气流风势将那烈焰挡住,抬手睁眼一看,那时砂者口吐风沙,活活饿死将那烈焰掩埋在了逆言之前。

“好厉害的风沙!”

逆言惊叹,没想到拥有神兽邪鹰力量的时砂者有着如此强大的能量,连虚空神兽的灭世火焰都能阻挡下来,真是让人惊叹。

“哇,这东西,怎么比我们四神兽还要戾气,且等我教训一下这个骷颅头。”

神兽邪鹰大声惊呼,且不知时砂者之上,那神兽本体早已挺立而起,残余的基地墙体全部被掀开,坎国半壁城池依然成为废墟,邪鹰之躯占领了整个天际!

三拳两脚,神兽邪鹰居然跟烈焰魔骷扭打在了一起,风沙火焰,天之神兽虚空神兽,两界神兽争斗不止,旷世罕见,一时间看傻了众人。

惨斗之中,彦犬夜和那涅众早已看到了基地之中的所有情况,犬夜怒气冲冲,对着涅众呵斥到:

“真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还有帮手!”

涅众无暇理会犬夜呵斥,个个莫名其妙,诸灭更是对眼前一幕感到意外,站在废墟之上,大声喊到:

“逆言,你到底什么意思?”

逆言此时正在欣赏神兽大战,听到诸灭喊叫,冷冷一笑,回答到:

“没有什么意思啊,就是过来凑凑热闹。”

“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没有按计划引开封门中人罢了,还在这时出现,莫非你要造反毁约不成!”

“诸灭,你太敏感了,再说你们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也该是各自为战的时候了,所以你说的毁约造反根本不存在。”

逆言顿了顿,看了看身上的暗影狼鸦之心,继而说到:

“再说我为了你们涅众之事,已经牺牲了整个逆道银月,我不欠你们什么了!”

诸灭看着逆言此时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忽然怒气从天而降,大声唾骂到:

“你这小鬼真是厚颜无耻,比起你,我们涅众又算得了什么,逆道银月为何葬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此刻惺惺作态,难道不看看你身上的兽血继界吗?”

诸灭道出一切,对逆言的无耻之语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但此刻的逆言已经不想受制于任何人了,得到兽血继界的他,那还会乖乖听命于这些一直想要挣脱的人呢?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逆言携兽而走 逆言的惊天一举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诸灭更是气急败坏,本想着利用逆言夺得神兽,却没想到到头来反被逆言利用,此刻他操控着神兽,让诸灭的所有计划都破灭了!

“快去把逆言给我灭了!”

诸灭开始暴躁疯狂,大声着令,涅众五鬼立刻蜂蛹而上,将那逆言团团围住,欲要灭杀。

逆言看着四人那恶狼之势,冷冷一哼,说到:

“你们是不是也想七夜酉一样,让我送入冰冷的棺木之中呢?”

逆言所言,猖狂无比,虽然所说完全是事实,但技艺超群的涅众怎么会受到他的恐吓,每个人都漏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不跟这个狂妄之徒多言,立马四面加攻,强势而上,这一下,五鬼携手,惊天动地。

逆言虽然已经拥有兽血继界,但涅众五鬼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个个兽技独特,加在一起更是千变万化,别说双拳难抵四手,就是其中一个奋力而来,也够逆言折腾一会的了,此间五鬼四人联手而来,逆言应接不暇,顿时感觉到了刚才藐视之举的危险性。

五鬼四人没过几招,就将逆言逼到了绝境之中,逆言这才发现涅众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弱小,纵是他熟练掌握了兽血继界的奥妙,也不可能一人抵御五鬼全部,何况七夜酉身亡已不在,这时危机感涌入心头,一下子让他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五鬼不依不饶,誓要将这毫无信用的逆言置于死地,逆言怎能甘心就此毙命,奋力挣脱四人纠缠,来到神兽躯壳时砂者的旁边,急忙说到:

“喂,不要再玩了,这样下去,我们都逃不了了。”

没想到这一说,居然真的起了作用,天际那个威力无比的神兽本体突然消失在了疲惫不堪的烈焰魔骷之前,而这时,那个无主之壳时砂者又有了灵性,对着汗流浃背的逆言说到:

“你催的真不是时候,再过几招,我就将那个虚空来的怪兽打回原形了……话说,要不是它离开了虚空结界,恐怕我还不是它对手呢。”

神兽邪鹰自说自话,好像还沉浸在与烈焰魔骷的争斗之中,急得逆言破口大骂到:

“你啰啰嗦嗦的真是烦死了,眼前这四个难缠的人要我命呢,你还说个不停。”

神兽所在的时砂者用空洞的眼神看了看眼前四个涅众,好似开玩笑的说到:

“噢,他们要杀得是你,又不是我,我着急什么!”

“你……”

逆言气得说不出话,强忍这口气,说到:

“你可想好了,没我你就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被涅众抓去当试验品,另一个就是还在斗兽世界的结界封印中暗度天日,你不会想怎样吧?”

时砂者看着逆言认真的样子,僵硬的面容突然笑了起来,诙谐的说到:

“你也太不懂幽默了吧,我跟你开玩笑呢,哈哈哈!”

“额……”

逆言被这个毫无正行的神兽搞得一头雾水,冷眼一观,再也不想说话了。

此时的涅众五鬼再次袭来,那时砂者边笑边伸出双手,这一伸手气吞山河,掌心沙粒四起,四人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被困在了沙粒之中,快得没人看清到底怎么回事。

时砂者名副其实,居然利用沙粒将时空逆转,就这转眼之间,涅众五鬼无声无息就被困在了时光的沙粒之中,肉眼难见,凡胎难料,真是气魄天惊。

诸灭一看不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坎国人阴体时砂者吗?曾经听闻他的砂术兽技奇妙不凡,没想到多年以后他还健在人间,此时还拥有了神兽邪鹰的力量,真是达到无上之境了。

看着五鬼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困在了沙粒之中,他的内心崩溃了,面对拥有比自己还要纯正的兽血继界逆言,加上一个无敌神兽人阴,这胜算几乎为零,再看看旁边这些虎视眈眈的斗兽世界的人,诸灭只觉力不从心,强忍不甘,咬牙切齿,一个轮回之境,将那五鬼时空转移而走,消失在了沙粒废墟之中。

“就这样罢手了吗?”

逆言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着眼前的时砂者松了一口气。

基地之上看清了一切的彦和犬夜被眼前的一幕幕吓坏了,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左天和虹终于赶了回来,看到神兽所在浪迹一片,看过半壁早已成为废墟,就知道发生了天大的祸事,赶来看到逆言带着时砂者挺立在基地之中,他们明了了一切。

“这叛逆居然还敢折返回来。”

虹怒气冲冲的说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叙述给了彦和犬夜,两人这才理解了诸灭当时所说的话,立刻为逆言的拙劣行径感到惊讶。

彦走上前来,对着逆言大声喊到:

“逆言,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残害伙伴,叛离封门,再不迷途知返,我们都救不了你了。”

彦苦口婆心,却引来了逆言无声嘲笑,逆言冷眼看着眼前所有人,坚定说到: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救助,你们所说的罪行也只是你们的想法,我就是我,以前是,现在也是,根本不会受任何人的控制!”

“此人已经走火入魔了,无须跟他多言,动手吧!”

虹早已看透了一切,直言不讳,想要对逆言动手,在旁的左天早已跟虹一个想法,根本不会去阻拦劝说,势单力薄的彦根本控制不住此刻的形势,只能含恨忍耐。

斗兽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跟涅众一样知难而退,善罢甘休,逆言早已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不愿跟他们恶斗吃亏,便对着身边的时砂者说到:

“此刻我们没把握跟这些人缠斗,还是想想怎么逃脱吧!”

时砂者看了看头顶之上的四人,说到:

“看这四人,体内个个都是强大之力,确实不是好惹的,不过……我神兽邪鹰怕过谁!”

难道神兽还想继续战斗?

这可吓坏了逆言,慌忙劝阻到:

“我此时还没领悟兽血继界的奥妙,无法全力协助与你,千万不能莽撞行事啊!”

“哈哈哈,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怕。”

“额……”

又是一场玩笑恶作剧,逆言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个神兽邪鹰为何会如此喜欢逗乐玩笑,根本与那神兽之象不吻合,摇了摇头,无奈十分。

眼见彦等四人就要攻袭而来,逆言劝说时砂者逃脱,深藏神兽的时砂者逃脱几人围剿那岂不是吹毛之举,立刻掀动风沙,整个坎国狂风四起,沙尘掩盖了天际,等到风平浪静,风沙落地之时,逆言已经携带神兽时砂者不见了踪影……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挚爱情话 坎国之外,逃脱的逆言回首望着那半壁残墟,身边是那内藏神兽的时砂者,两人感慨万千,唏嘘不已,为这残破景象,为这没落国度。

“哎,一个昔日王朝就这样陨落了,你说这斗兽世界到底为何存在呢?日盛夜衰,只在顷刻之间啊!”

“哈哈,你一个神兽也会感叹这凡事的蹉跎吗?”

“在这坎国压制了这么久,也对世间的事有了些感触,怎么可能没有感慨,毕竟我是看着坎国从兴盛走到灭亡的……”

“是啊,如此强盛的坎国就这样灭亡了,或许这次是真的灭亡了,就像人生一样,谁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逆言看了看雨后天空,一抹彩虹挂在了废墟之上,显得无比灿烂,却掩盖不住废墟的荒凉。

“说到人生,你这小子刚才可是和两股力量交仇了,你的人生看来可不光明啊。”

时砂者玩笑着说到,却道出了逆言此时的境况,说来逆言真是得罪了整个世界了。

逆言淡淡回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那副暗影狼鸦之心,说到:

“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命运,自我为战,不为任何立场,所要找寻的,是专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听着逆言的话,时砂者倒是颇有感想,轻轻说到:

“这些年散落世间,我经常听闻斗兽世界的各种暗斗,也听说过很多涅的风言风语,你们一个个想要争霸改变这个世界,把它变成自己的世界,说到头,远比我们这些曾经危害整个世界的四神兽都要可怕,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

时砂者似乎一语道破斗兽世界的天机现状,可谁又会在意这些呢,此时的众人,就像逆言一样,各自为战,各自图谋,至于世界,那就等待着最终的定格。

逆言默默回头,继续想要前行,却被时砂者喊住了脚步。

“喂,好像你的麻烦还没结束呢……”

“嗯?”

逆言莫名回头,时砂者随手一指,却见远处走来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逆言透过阳光仔细看去,才看清那是久违的兰殇雪……

兰殇雪款款走来,让逆言非常惊讶,最终走到逆言身前,哀伤的看了看逆言,兰殇雪莫名的流出了泪水。

“看来你又惹上麻烦了……但这个麻烦我好像帮不了你了,我在前面等你,可要快点噢,后面还有追兵呢。”

时砂者懂事的离去,走远之后,逆言才开口问到:

“你怎么来了,莫不是也是来抓我杀我的吧?”

兰殇雪抹着脸上的泪水,那本来朱红的嘴唇干涩起来,说到: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逆言走近了一点,手颤抖着,却还是没有伸手去擦去兰殇雪脸上的泪水。

“呵,你从前是封门中人,现在又拜在八坤门下,我们本来就是敌人,你若要抓我,也不奇怪。”

“到现在了你还说这种话,我就是像看你一眼……”

“你知道我为什么拜在八坤门下吗?还不是因为你离我而去,把我一个人丢在了一乾,你说过的要照顾我呢?你答应我爹爹的话呢?”

兰殇雪已经泣不成声,所说的话似乎也能刺痛本来冷血的逆言,可是逆言怎么可能表露真情,强忍痛楚,依然冷笑,说到:

“你说这些话不觉得幼稚吗?我从小被人叫做冷兽,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那些话听听也就罢了。”

经过多少次的伤心,逆言的话已经伤不到兰殇雪了,兰殇雪笑了笑,好像在可怜这个一直深藏自己内心的逆言,怜惜着,说到: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伤心了,我只是想看到你安然无恙就好,还有,不管你选择什么,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你,爱着你,永远都是!”

兰殇雪的话突然让逆言心跳加速,他没有想到兰殇雪居然会如此的直接坦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着如此一往情深的兰殇雪,逆言开始不愿让她为自己这么受伤困惑了,便说到:

“不要再幼稚下去了,以前我觉得你水性杨花,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现在我明白了,也看清楚了,你该喜欢和爱的人应该是左天那样的,或许堪布大将军那时的选择不一定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或许是为了你的将来打算,所以,你也该醒悟了。”

比起先前的话,兰殇雪觉得这几句话更加痛心,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

“我终归是个女孩子,再坚强也需要个依靠,但我知道我真正爱的是谁,也坚信那个人不是左天。”

“对不起,在我这里你得不到任何想要的,爱也罢,依靠也罢,根本得不到……”

逆言落寞回头,不敢再看兰殇雪那满是泪水的双眼。

“对了,还有一个彦呢,我想你需要的他都能给你,左天不行,那就考虑一下他吧,反正别再把心思放在我这个流落的人身上了,没有结果的。”

彦?

兰殇雪心里突然出现彦的身影,他似乎对此毫无防备,内心之中反复的问着对彦的感觉,一路走来,讨厌过,也有过恻隐之心,但逆言不灭,彦始终代替不了他的位置,兰殇雪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对逆言说到: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可以无视我对你的爱,但不要再误导我去爱别人了好吗?我很痛苦你知道吗?”

逆言听到这里,安心的笑了,他似乎看到了兰殇雪真正的内心,曾经是那么确定兰殇雪对自己独一无二的爱,但此刻,似乎也看到了对彦的一丝爱意,这或许就是此刻兰殇雪痛苦的原因,或许他的出现才是兰殇雪最致命的情殇,逆言默默的迈开了脚步。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这么难做,但是,你真的不是很了解你的内心,如果有一天你了解了,那么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就这样吧,以后陌路相见,希望你比现在快乐,也比现在更了解你的内心……”

看着逆言默默离去的背影,兰殇雪再次落泪,她无心领会逆言话语中的意思,只想着他的离开,不知又该多久才能与他相见,挚爱情话冷暖,相思与泪相伴。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离涅,成为真正的独立者 坎国失兽之事已经过去了数日,但此事的阴霾依然笼罩着整个坎国,甚至惊动了整个斗兽世界,坎国随之最终成为斗兽世界中第一个沦陷灭亡的国度,成为斗兽世界历史中的一大憾事。

八坤女王将坎国后事料理完后,便赶回了八坤,左天也随后赶回了封门,留下彦和犬夜负责处理事后的琐事,两国首脑紧急回国,为的就是商议找回神兽的事宜,坎国一事虽然告一段落,但战争才刚刚开始,或许这次事件只是个序幕而已,因此不得不让斗兽各国开始了新的规划……

斗兽世界惊动忙碌起来,而夺兽失礼的涅也是人心惶惶,此间最得意的恐怕只有逆言了,破除血继限界,夺得神兽朱雀邪鹰,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让他收入了囊中,回归后的涅众大发雷霆,怒不可言。

入夜时分,涅中安静祥和,似乎夺兽失礼的情绪早已在多日之前消减了不少,可一股邪风挂过,惊扰了这份刚得的安宁……

宁炎正在御灵宫前闲步,突然看到一个身影随着邪风掠过,宁炎大惊,一掌伸出,活活将那神秘身影吸了过来,不曾想,这个暗中穿行的身影居然是让他们愤怒了几日的逆言!

被宁炎吸了过来的逆言尴尬的看着宁炎,嘴角漏出一丝笑容,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宁炎本该恼怒十分,看到逆言却平静万分,收回了充满引力的掌心,说到:

“你这小鬼还敢回来!”

逆言整了整被宁炎搞乱的衣服,强颜欢笑着说到:

“有什么不敢回来的,这里好多事我还没交代清楚呢,不回来一下,真是心有不甘。”

“哈哈哈!”

宁炎大声狂笑,继而说到:

“还有何事啊?你心愿已完,神兽也被你带走,此刻好像没有什么留在涅了吧!”

“不错,我就是来和涅撇清关系的,彻底脱离你们,还有,了结一下跟涅众的一些琐事。”

宁炎看了看此时的逆言,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破除血继限界后的他信心满满,好像完全升华了,宁炎默默无言,好像完全明了了逆言所说的话,淡淡的背身而去,任由他去做他想要做的事。

逆言看着背身而去的宁炎,十分惊讶,轻轻问到:

“难道你对我在坎国的事毫无埋怨吗?”

宁炎听到此问,内心笑了笑,回答到:

“埋怨又能如何,前路漫漫,我们走着瞧吧,此刻我绝不会为难与你的。”

逆言对宁炎的态度十分不解,比起诸灭,逆言完全看不透这个宁炎,无奈的笑了笑,向那涅中伸出走去……

逆言走后,诸灭突然从那黑暗伸出出现,对着平静的宁炎问到:

“既然这小子回来了,为何要这么轻易就放他走呢?”

宁炎早已料到诸灭的出现,深吸一口气,说到:

“你还不是坐视不管,你我都知,事已至此,再怎样逆言也不会交出神兽,与其跟他纠缠不清,还不如让他随意,此次坎国之行,没有他根本不会得手,就随他去吧,你心里也明白,这种人,必定会成为斗兽世界的搅屎棍,日后,我们必定会因他而得利许多……”

宁炎说着甩手而去,诸灭看着逆言消失的方向思绪万千,觉得宁炎说得不无道理,虽然神兽被那逆言抢走,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往后的日子,逆言或许会成为他们计划的重中之重。

黑夜之中,双方各怀鬼胎,逆言表明态度,跟宁炎说明脱离涅的决意,便来到了那个久违的圣墓宫。

此刻的圣墓宫跟往常一样,安静的像个地宫墓地,逆言徘徊在圣墓宫前,突然大声喊到:

“喂,你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出来一见!”

片刻之后,宫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了冉遗巳。

大步走来,停在逆言前方,冉遗问到:

“听说你早已惊动恼怒了涅众,怎么还在涅里啊?”

逆言笑了笑,说到:

“我以为你深居此地早已不闻天下事呢,没想到还能知道我惊动了涅众呢。”

逆言语气还是带着一股火药味,冉遗叹了口气,说到:

“你还是这么容易激动……”

“见到你,我不得不激动……对了,这次来就是跟你告别一下,我马上就要离开涅了。”

“噢,终于要离开了吗?”

“是啊,我就要离开了,你还是不想跟我说出关于你我的事吗?”

冉遗听到这里,突然惊了一下,马上又恢复到沉重之象,说到:

“我都说过了,等你搞清楚内心是否真的想要知道这些以后,自然会自己明白的,至于我说的,只是你给自己的一个交代而已,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呵呵……”

逆言冷笑一声,冷冷的看着冉遗,回头说到: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出隐情,也罢,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对了,你当年的意愿我会帮你完成的!”

“意愿?”

冉遗心头一凉,好像被逆言的话惊扰了一般,问到:

“什么意愿?”

“艾斯一族的兴旺,我们血统的发扬。”

“咳……”

冉遗眉头一皱,感觉到了逆言身上莫名的邪念,马上制止到:

“你想要干嘛?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早已成为往事,再说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什么艾斯一族了,他们已经随着我的过往消亡了。”

“闭嘴!”

逆言突然大声一吼,黑暗之中那双眼睛尤为的闪亮,充满杀气。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说了也不算,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当个活死人吧,这些事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事了。”

冉遗对此毫无波澜,甚至有些藐视逆言,毫不动容的跟逆言说到:

“本以为你破除血继限界会变得更好强大,看来你还是那个幼稚无脑的小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根本不知道你要做的事是什么,希望你不会因此而落入深渊之中吧!”

冉遗的话令逆言十分的不满,甚至有些不解,曾经想要壮大艾斯一族的冉遗为何如此言说,逆言无奈的转身离去,走到墓碑之前,看到冉遗的墓碑,不禁冷笑了一声。

“再会吧,从此以后我将变成一个真正的独立者,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心平气和的交谈,你也能看到我所说的成就……还有,记得跟宁耶大叔说一声,我走了,就不跟他告别了,后会有期!”

逆言背身摆手,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辰巳之谈 圣墓宫外,冉遗望着黑夜之中,久久不愿离去,逆言的话让他无法安宁,似乎又想起了种种往事,那时的自我贪念,那时的杀气血腥,还有无法忘怀的过失错念。

寒风吹过,冉遗打了个冷颤,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长袍,失落的走回了圣墓宫中……

圣墓宫内冷清无比,却在此刻宁耶回来了,莫名的看着神伤冉遗,逗趣说到:

“怎么了?你个死人又想起活着的时候了?”

“咳……”

冉遗被宁耶说得哑口无言,尴尬的笑了笑。

“逆言……走了?”

原来宁耶早已知道了一切,看到冉遗如此,料到了逆言的离去。

冉遗坐到了宫内的木椅之上,说到:

“知道了还问,早就走了。”

“噢?莫不是因为他的离开而伤悲了吧?”

“哈哈哈,你初鹤宁耶第一次跟我相识吗?我会因为离别这种事情而伤悲吗?”

“说的也是!”

宁耶转动着眼珠,脸挂俏皮,坐到了冉遗旁边。

“那是为了什么?”

“这……”

冉遗摇了摇头。

“我在逆言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那不是很正常嘛?”

“还有堪布的影子!”

“什么?难道你觉得他会重蹈你和堪布的覆辙?”

“没错,可能比我们还要入魔。”

冉遗苦恼万分,脸色看起来非常的难看。

宁耶拍了拍冉遗的肩膀,说到:

“别担心了,或许就是个假象,也或许就是个命运的考验,不是所有迷失的人都会执迷不悟的。”

“呵,是吗?你?我?还有堪布?哪一个逃过了惩罚,还不是都身败名裂,最后死在了惨烈之下。”

冉遗更加哀伤,想起了曾经为伴的同辈,初鹤宁耶还有堪布,遥想当年,初鹤宁耶是他最好的伙伴,没想到英年早逝,发生了如此悲惨的事情,后来就是自己,迷途未返,一路走到了黑,结果还给堪布的预谋私心打下了基础,堪布利用冉遗杀害的兽结同门,以身体养着死去兽结人身上的兽结,才一步步将他引入了最后的墓穴,这一段段往事都是他不想再去回望的,难道还要让他在逆言身上再次回首重演吗?

冉遗无比痛苦,但一向孤傲的他不知该怎么表露发泄,只是脸色凝重,让宁耶看着十分的心痛。

宁耶再次拍着冉遗的肩膀,说到:

“哎,后生的事我们已经无法干涉了,也不必徒伤了,顺其自然吧,毕竟我们都是死了的人了。”

“是吗?那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跑出去关心逆彦的事呢?”

“啊!”

冉遗一席话突然让凝重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宁耶红着脸紧张的像个小孩。

“哪有……我那还不是为了排解无聊……你怎么也学会调侃别人了,哎呀!”

“哈哈哈,看你紧张的样子,跟我还装。”

“咦……”

“话说,你复活还不是为了想要看看彦的命运吗?”

冉遗突然提到此处,倒是勾起了这对复活死侍的种种念想,宁耶看着冉遗那认真的样子,说到:

“哈,有那么一点关系吧,那你呢?难道不是为了看看后裔逆言的命运吗?”

冉遗无奈的起身,徘徊踱步,说到:

“其实当时根本没有想到会再遇到逆言,所有没什么想不想的,当时心存不甘,才有了复活之念。”

“噢,原来如此,看来你跟槊一样,因此尘世的恩怨才有了复活之念啊!”

“没错,不过原因如何,也改变不了我们是涅的身份,难道你不怕往后终有一天,会和彦针锋相对吗?”

“是啊,我们是为涅而生,所以我早有觉悟了,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很高兴,毕竟我是他的一个考验,或许亲自让他翻阅,我才会永远的安心吧!”

宁耶幸福的笑了,看得冉遗羡慕不已。

“还是你想的透彻,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做好怎么去面对逆言,这或许就是因果报应吧!”

“怎么会,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好好想想怎么面对他,时间多的是。”

宁耶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安慰人,冉遗欣慰的笑了笑。

两个人开始安静了片刻,突然宁耶问到:

“你……真的不想告诉逆言事实嘛?”

“事实?”

冉遗犹豫了一下,说到:

“或许他自己都没想好要不要知道这个事实,所以,我一个死人没必要强行破坏他的内心意愿,如果他真的想知道,那肯定会再来找我的。”

冉遗的话还是跟逆言说的一样,宁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冉遗说完,突然反问到:

“你这么关心彦,难道没想过跟他见一面,说出真相吗?”

“我?”

“是啊!”

“我想我还是不要刻意去破坏他现在的生活吧,命运怎么安排就怎么去接受,不必强求,毕竟我们都破坏了本该有的规律。”

“是啊,所以我跟你想的一样。”

“也是噢!”

两人互相吐露心声,突然觉得想法根本就是大同小异,面面相觑,笑出了声。

说完这些,冉遗的思绪回到了此刻的形势,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叹息着说到:

“你听说没?子已经开始着手侵入斗兽世界的计划了。”

宁耶似乎对此早有预见,平静淡定的说到:

“并不奇怪,外面发生了这么多事,该来的终究会来,大战斗兽世界是早晚的事。”

“是啊,最近子来圣墓宫越来越频繁了,看来这个时候快好来临了。”

“斗兽世界已经开始意识到了涅众的危险,也该是时候做出反应了,子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所以想要做出回应了,看来,我们即将要面对久违的斗兽世界了。”

冉遗点头应是,看了看外面黑夜依旧,说到:

“希望那时候不会太尴尬吧!”

“哈哈,你想多了,恐怕只有惊吓了。”

“哈哈哈……”

冉遗被宁耶的幽默给逗乐了,那副冷漠的脸庞也有了丝欢乐的表情。

“到那时候,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噢。”

冉遗调侃着宁耶,惹得宁耶一副惊讶之象,看了看冉遗,说到:

“我可是初鹤宁耶,做什么都会全力以赴。”

然后对着那无尽黑夜的远处,喊到:

“斗兽世界,我们即将复来,你们可要做好准备噢!”

“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混乱之势 涅众夺兽乌云开始密布散开,惊扰了整个斗兽世界,随之逆言彻底离开涅,成为一个独立个人,没有了逆道银月的逆言,也开始了个人的独立行动,斗兽世界从此进入了战前混乱之势,各地风云再起,掀起骇浪……

自此,涅众隐匿之态彻底瓦解,坎国事件只是一个开端,之后涅众彻底揭开了神秘面纱,向斗兽世界漏出獠牙,一向神秘躲在暗处的涅,也正式显现出来,成为了斗兽世界真正的邪恶之力,成为斗兽世界的第一股强大混乱气息。

而随之独立的逆言,为这个混乱又增添了一笔浓墨重彩,自破除血继限界,夺得神兽朱雀邪鹰的人阴体时砂者之后,两人频繁的出现在斗兽世界的每个角落,没有了逆道银月的逆言反而猖狂起来,到处制造混乱,扬言要在斗兽世界夺得一席之地,重燃艾斯一族的荣光。

拥有时砂者的逆言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自己也开始慢慢领悟了兽血继界的奥妙,因此能力大增,也就有了猖狂的资本,很快世人就将这个独立者看成了斗兽世界第一恶人,史无前例的恶人……

相比之前的几次暴动,逆言的影响要轰动的多,一来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在斗兽世界中得到最纯正的兽血继界的人,没人能估量他体内强大的力量,虽然前面也有很多血继身体,但最为厉害的艾斯冉遗得到兽血继界能力没多久就被追杀毙命,在世间也没引起多大轰动,其能力也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展示,相反逆言年纪轻轻就得到了这可怕的能力,成为了斗兽世界最大的可怕之人,比起诸灭和宁炎的后天夺取之血继能力,逆言的兽血继界要强大一万倍,潜能也无可估量,因此成为了史无前例的叛逆者。

其二原因在于,以往暴乱逆行都是孕育在暗中,等到爆发实施之时,也就是其灭亡的时候,说到底没造成多大影响,但逆言此次叛逆,直接明示宣言,如此气魄,不得不让整个斗兽世界撼动,甚至他为敌的是整个斗兽世界,而不是单纯的某个国家,如此举动,恐怕除了涅众,无人能与之媲美了。

这两个原因足以让逆言撼动整个斗兽世界,再加上他之前与涅众行为密切,更是让他的影响力加大了一份,斗兽世界混乱之势掀起之时,逆言成为了揭幕一景,比起涅众,他先被斗兽世界所重视,各地紧锣密鼓的严加提防,密切注意着这个混世魔王,叛逆冷兽的行踪……

邪恶力量双双显露獠牙,斗兽世界怎能坐视不管,坎国的陨落就是一个教训,八坤女王回国以后就马上采取了行动,将坎国遗留国民统统收编到了八坤之内,随时注意着逆言的一举一动,试图夺回坎国最为重要的神兽人阴时砂者;而左天返回封门,第一时间就加强了兵力,并且分析了眼前的形势,从涅众之后几次小的举动和风波中,他得出了一个惊天秘密,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逆言之时,涅众真悄悄将那魔爪伸向了另一个斗兽国家,那就是拥有第二个神兽的离!

封门首脑冷静分析,左天目光独到,在得到这个结论之后,马上采取了行动,让远在坎国休整残局的犬夜和彦赶往离国,以互送牙美为由,前去打探他们猜测之情。

此刻的离国,还在旁观斗兽世界的各种风云,根本没有意识到涅众的魔爪正在慢慢伸向他们……

犬夜和彦的到来,让离国惊讶不已,虽然他们以互送牙美为目的来到离国,但一向谨慎多疑的八度怎么会轻易相信他们的言辞,真是斗兽世界混乱时期,八度更是多了一份戒备,封门两人到来,未等休息就召见问话,唐突得犬夜和彦都觉得莫名十分。

八度面前,犬夜详细将那坎国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八度,没想到八度不但没有丝毫同情之心,反而嘲笑起了坎国首领莫风……

“没想到莫风这个自命不凡的老家伙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还亲手毁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真是太荒唐了。”

坐下众人对此言论虽然深感不适,但无人敢上前理论,八度带着高傲的样子继续说到:

“早就听闻他荒淫无度,没想到他真的做下这么多冤孽之事,现在搞得整个斗兽世界都跟着鸡犬不宁,真是枉为一代君主,可悲,可叹,更可恨!”

八度一再埋怨教训一个已经亡故之人,彦实在看不下去,便上前说到:

“首领大人何必一再训斥一个已故之人呢?生前冤孽死后也该了清了,不必再做评判了吧!”

彦的爽朗直言惹来八度大声狂笑,虽然不满,但面对众人又不敢责怪封门中人,便阴阳怪气的说到:

“也是,毕竟各国之中都存在这样的人,看看封门那大将军堪布,跟这莫风也有相似之处了,为了一己私心,闹得国中是鸡犬不宁,如此下场也是情理之中了。”

八度拿莫风引入堪布,分明就是暗指封门如那坎国一样,气的犬夜和彦顿时火冒三丈,犬夜老道强压心中怒火,年轻气势的彦那压的住这股邪火,冲上前说到:

“不管坎国还是封门,说起来都是斗兽世界的一员,大敌当前,再有过失也会守望相助,不像某些国度首领,稳坐江山,丝毫不关心世界的安危,冷眼旁观不说,还冷嘲热讽,真是有损首领之度啊!”

“你……”

彦的一席话道出了八度此次旁观之情,完全透漏了八度的自私之心,八度听完恼羞成怒,差点将那身前案座给掀翻了。

牙美在旁轻轻摇了摇彦,彦转头看了看牙美尴尬的表情,这才意识到牙美的存在,毕竟怎样,八度也是一国之君,牙美之父,彦强咽恶气,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

彦的话让整个场面陷入了尴尬境遇,虽说无礼,但也是实情,八度再蛮横,也难以经受世人的指责,如若此事闹大,对自己是百害无一利,便收起了怒气,重新转入了正题之中。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八度私心 八度高居坐堂,忍住心中怒气,转而说到:

“斗兽世界本就是同气连枝,我八度也岂是那种坐视不管的人,只是我们离也是神兽所在之地,所有我们不得不先自保,若涅众乘我们援助坎国之机转而向离,那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那时恐怕需要相助的就是我们离了。”

“若要助人,必先自强稳固,无暇自顾,哪来的助人之力。”

八度一顿理说,也算将那尴尬气氛给缓和了过来。

彦和犬夜虽知八度一向自圆其说,也是自私自利之人,但此番说法不无道理,离国身为神兽守护之国,自保之心完全合乎情理,侧面也是维护了整个斗兽世界的安宁,听到此处,两人默默希望着,八度所言属实,期盼他还心系整个斗兽世界,愿与各国携手并进。

犬夜听到八度讲到离国自保护兽之事,便借机提起了此次来离的真正目的,也道出了封门对离国和八度的期望。

“首领大人所言极是,眼下坎国已经在斗兽世界消寂,不得不让人深思了,涅众和逆言已经掀起惊涛骇浪,恐怕下个目标就是神兽所在的离国了,所以……我封门认为,大人应该和我们各国紧密联系携手,抱成一团,斗兽世界各国同盟一气,来抵御涅众以及逆言的威胁。”

犬夜一气呵成,听得八度惊讶万分,此刻才明白他的所虑确有此事,犬夜和彦并非单纯的为了互送牙美而来,而是劝说离国与封门等过同盟而来。

八度忽然气色凝重,心中生出各种猜想……

八度认为,此间各国联盟,那岂不是要融为一体,那各国的存在意义就会越来越淡漠,思来想去,这会不会是封门想要一统斗兽世界的阴谋呢?借此涅众之事,拉拢整个斗兽世界,最后复制最初斗兽世界的形势,成为一统斗兽世界的主宰呢?

八度突然深思起来,堂内鸦雀无声,谁都看不明白,此时八度的私心泛滥,开始猜疑起封门的真正目的,着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犬夜和彦眼见八度沉醉在自己的内心世界,疑惑不解,犬夜难耐的咳嗽了两声,这才惊醒了八度。

八度清了清嗓,一副认真样子,说到:

“在下真是倍感荣幸,封门劳碌奔波刚辞坎国之事,又将心思放在了我们离国弹丸小国,不愧是斗兽世界的主心骨啊!”

八度一顿吹嘘夸赞,也不知是阴阳怪气还是真是夸赞,惹得犬夜尴尬非常,继而说到:

“我也想过此事,本来和犬夜大人想的一样,但是后来听闻坎国之所以在护兽之事上失礼,都是因为莫风自作主张,将那人阴体隐瞒,才耽误了神兽离魂大事,才使得歹人有可乘之机……”

“我想离国与坎国情况大不相同,所以不必过虑,神兽已经被我们离魂封印,人阴体也完好无损,我想涅众虽强,但也是虚张声势,我们离国不同坎国,向来准备妥当,我想没有必要再劳烦各国协助了。”

八度分析的有理有据,好像早已在心中熟读了很多遍,如此想来也不无道理,可事关重大,涅众也开始了行动,防范措施不得不行啊,犬夜深感焦虑,还是劝说不止。

“大人千万不能麻痹大意啊,坎国之事已经昭然若揭,一个偌大国家就这样被涅众捣毁,可见涅众的摧毁力,我们不能情敌啊!”

“好了,大人就放心好了,离国之事我心里自有数,若如真到了那个时候,在下自会亲自屈膝请求大家的帮忙的。”

“可是……”

犬夜不愿放弃,却被八度无情拒绝,伸手拦住犬夜话头,说到:

“此事就说到这里吧,我的心意已经很明显了,封门贵客也不必执着了,暂且回去歇息,劳碌许久,也该放松一下了。”

八度随即吩咐左右,将彦和犬夜带向驿站,自己满目愁绪,扶着脑袋发呆。

犬夜和彦离去,牙美上前来到八度跟前,一直碍于外人在场,牙美心里好多话都没有说出,此时说了出来。

“父亲,你为什么要拒绝封门的联盟呢?”

八度疲惫得看了看牙美,说到:

“你怎么还没去歇息啊?”

“你不要岔开话题了,为什么你要拒绝联合之意啊?”

八度苦恼不已,痛苦的皱着眉头,说到:

“你懂什么啊,他们表面联合相助,背地里不知道是不是有所企图,斗兽世界这么多年来,都是各自为战,什么时候听过联合并进了,真是荒唐。”

“可是,我此番跟着前去坎国看到的都是互相协助,共同抗敌,再说,这次看到涅众我才知道,他们并非小贼叛逆,都是很强大的敌人,若没有各国的帮助,真要遭遇他们的迫害,离国可就……”

“闭嘴!”

八度突然怒目相视,吓得牙美哆嗦了一下,小脸通红,像个受惊的小鸟一样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要是真的是相助,坎国怎么落得灭国的下场,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同盟,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借此机会削弱坎国呢?”

牙美无奈,八度不仅不接受封门相助,还用他那小人之心污蔑封门,真是让牙美痛心不已,但眼前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牙美只能强忍一切,默默的替八度悲哀。

“斗兽世界狡诈万分,你以为我真的感谢他们的关怀吗?我宁愿他们冷眼旁观,也不愿他们对离国如此上心,我可不想重蹈莫风的覆辙。”

八度的疑心重到如此地步,牙美真是无话可说了,低着头,挪动着那娇小身躯,边往外面走着,边说到:

“希望您不会因此而后悔吧,别真到了那一步,没人去帮您。”

“你说什么!”

八度怒而起身,满脸都是火气。

“什么时候学会跟自己亲生父亲这样说话了,真是岂有此理。”

八度眼见牙美默默离开,心中的怒气还是不见消减。

“真是岂有此理,天天跟着那个封门小子,向着他跟我作对,还指望你能给我点封门消息呢,没想到你吃里扒外,居然教训起老子来了……”

八度一人喋喋不休,满口怒骂,整个堂内都充满着他的怒斥,他的私心或许只有他自己能明白,这也许就是八度独到的领袖之气吧。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月圆情投意亦合 跑出八度的责骂声,牙美独自来到自己久违的闺房前,那里的一切毫无变化,小园芬芳,小屋雅美,还有那个从小伴着牙美长大的古藤秋千,微风中一摇一摆,好像翩翩起舞,迎接着牙美的到来……

牙美轻轻走到秋千边上,抚摸着上面的古藤,坐板之上似乎长出了几颗青苔,翠绿浓黑,让人惆怅,看着这里的一切,牙美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想起那时的自己,还年幼无知,此刻已经经历了多少风雨,脑中早已数不过来了。

坐在秋千之上,儿时的感觉再次回来,忧愁也就一下子没了踪影,再看看天空,已是满月在头,夜色缭绕。

“牙美,你怎么了?”

不知发呆神游了多久,突然耳边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本该是被惊吓,但牙美心中满是惊喜,好像一直在期盼着这个声音一样。

牙美转头而去,看到了那个不知站在旁边多久了的彦。

“彦……哥哥,是你啊,什么时候来的啊?”

彦看牙美发呆出神,也不敢打搅,在那看了半天才敢出声,此时被牙美问起,笑着说道:

“没来多久,刚一会儿,嘻嘻。”

牙美也俏皮的笑了,看着彦脸上浮现的笑容,似乎很久都没看到彦如此爽朗的笑了,牙美心中升起一丝暖意,红着脸蛋拍了拍旁边的地方,说到:

“坐呀!”

“额……”

彦看着牙美旁边秋千上的一小块地方,尴尬的挠着头,那小地方,恐怕刚好能容得下彦的屁股了吧,彦完全不好意思,说到:

“呀,这么挤啊?我还是站着吧。”

“什么噢,还能坐下啊,要不我再挤挤。”

牙美天真烂漫的往边上继续挤了挤,那小身板粘在秋千的藤条之上,显得无比的苗条,彦实在不愿再拒绝牙美好意,坐在了那块牙美挤出的地方。

彦坐在秋千之上,秋千立马荡了起来,彦的肩膀硬是碰到了牙美那酥软的臂膀,心中马上掀起一阵波澜,可恶的是,牙美身上的香味扑鼻而来,这一下可真是两面加攻,让彦魂不守舍,乱了方寸。

彦僵硬的身躯一动也不敢动,目光死死投向前方,丝毫不敢看那身边牙美,而很清楚的感觉到,此刻的牙美真幸福的看着他,抬头仰望,眼中全是柔情。

“彦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嘻嘻!”

彦心乱如麻,完全忘记了自己来干嘛了,缓了会,说到:

“噢,对了,我是来感谢你这么些天一直陪着我,辛苦你了!”

“噢?你说什么呢,这是应该的。”

“反正就是想谢谢你。”

“不用的。”

牙美看着尴尬的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想起刚才的争论,便替八度道歉到: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父亲一向顽固,让你和犬夜老师受屈了。”

彦没想到牙美会提及此事,马上反应过来,说到:

“没事,可能八度大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慢慢会说通他的,说起这事,倒是让你为难了,真是不好意思噢!”

彦心里明白,牙美肯定为了此事受了不少委屈,说到这里也就顺势安慰起牙美来。

可牙美好像见到彦以后,心中的一切烦闷委屈都烟消云散了,眼里心中只有眼前这个彦,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轻轻说到:

“没有,毕竟是我父亲,他不会拿我怎样的,你放心吧!”

彦没想到牙美如此开朗豁达,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牙美,此时双目相望,顿时激情四射,那一眼,望穿了秋水,望尽了风尘。

彦立马又抬起头来,不敢再继续看下去,眼前是一轮明月,可根本没有刚才那双眼来得美丽。

牙美红扑扑的脸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明显,秋千随着微风荡漾,心里也开始荡漾起来……

“我……以后能不能叫你彦?我不想叫你哥哥了。”

“啊!”

彦惊而乱,撑在秋千之上的双手手心冒汗,这一夜幕之下,这番言语岂不是要掀起秋水吗?

“你……不是早问过这个问题了吗?”

彦依稀记得,牙美已经是第二次问过这个问题了,可令彦玩玩没有想到的是,牙美接下来的话才是最致命的。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做你妹妹一样的朋友了。”

“那……”

彦不敢继续往下问,心里砰砰乱跳,手心的汗早已湿透了整个手掌。

“我能不能……做你的……女朋友?”

突然秋千乱晃,中心未稳的彦突然四下乱晃,吓得牙美赶紧挽住了他。

彦哪知牙美越来越直接,吓得他手足无措,虽然也不是像先前那样拒绝,内心之中还有些小冲动,但这样太突然了吧!

彦半晌没有说话,弄得牙美十分尴尬,坐在旁边,挽着他的臂膀,慢慢脸上出现一丝失落感。

“你……难道还想着兰殇雪姐姐吗?”

“我……”

彦狂咽口水,脸上紧张不已,强咬着嘴唇,突然说到:

“我早就没有想她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牙美表情瞬间由阴便晴,跟那月亮一样灿烂,手心一振,差点将那彦的手臂给捏疼了。

彦刚说完这句,还在等待牙美反应,没想到脸庞吹过一丝暖流气息,瞬间全身起皮疙瘩奋起,这……不是牙美的喘息之气吗?她要干什么?

彦充满汗水的掌心突然一握,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随着那股暖流气息,一丝温唇扑面而来,将那急促心跳突然给遏制停住了……

“天呢,牙美吻我了!”

彦大惊,脑子瞬间空白,那温唇贴在脸上留下一丝清凉,随后臂膀只觉一阵依靠,牙美就这样吻了彦,然后乖乖的靠在了彦的臂膀之上……

“你……干什么……”

彦战战兢兢的问到,好像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惊吓一样,再看那牙美,不知是害羞了还是欢喜着,蜷缩在彦的旁边,低着头紧紧依靠在彦的臂膀之上,不再说话了。

彦空白的脑中开始慢慢清醒过来,回忆着刚才的温唇一吻,幸福着,又懊悔着,心想初吻也就如此了吧,蜻蜓点水,令人心乱,却又想回味,但那种味道只留下感觉,细细品来,已经逃之夭夭……

“明天陪我去看哥哥吧?”

牙美低头依偎,突然说到。

彦正回味着刚才一幕,被牙美的话语给无情打断了,看了看乖巧可爱的牙美,满脸桃花,喜笑颜开,幸福的说了声“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神秘之秘 夜色撩人,佳人作伴,牙美的一丝温情彻底俘获了彦的心,没想到牙美乖巧如喵,却在夜色之下将心中对彦的爱完全表露了出来,那一吻,如春水泛滥,寂灭一切,奈何春香飘万里……

彦坐在秋千之上,荡漾不已,回想牙美一吻,心中激荡万分,不知何时起,他已经将这个一直乖巧可爱的女孩装入了心中,这一吻彻底打开了他的心扉,就这样,接纳了牙美全部的爱……

秋千之上,彦感受着牙美的全身心依偎,那柔软的身躯让他心神不宁,可那一点温存让他难以忘怀,就这样两人再无话语,心中却心心相印,坐在月光之下,随着藤条秋千荡漾了一个晚上。

清晨醒来,牙美揉了揉双眼,看到彦像个石头一样坐在秋千之上,那坐像竟然坚持了一个晚上,牙美心疼的问到:

“你一夜没睡吗?”

彦看到牙美放开了自己的臂膀,这才放松下来,活动这全身,憨憨一笑,说到:

“你这么靠着我,我怎么睡得着啊!”

牙美可爱的笑着,说到:

“辛苦你了!”

谁能想到,其实彦整晚被牙美依偎着,心乱不已,这才无法入睡,此时的彦哪敢直言,只是傻傻的笑着,期盼着牙美没有看出他的内心真实想法。

牙美幸福的从秋千之上跳了下来,温柔的看着彦,随后一把牵住了彦的手,让人猝不及防。

“喂,你又要干嘛啊?”

牙美紧紧拉住彦的手,将他硬生强拉,边走边说到:

“你忘了?你要陪我去看哥哥的。”

“噢……”

枯木郎?

彦心里浮现这个许久未闻的名字,跟着急切的牙美向那枯木郎的住所而去。

话说时光飞逝,自枯木郎成为人阴体以后就没有好好跟他见过面了,上次见他还是仓促之间,那时的印象中,枯木郎冷若冰霜,一言不发,当时还吓坏了众人,时隔许久,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彦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就随着牙美的拉扯来到了枯木住处……

屋舍之外,摆设华丽,倒是十分贵气,枯木郎不愧是离国少主,住处十分的别致,彦随同牙美刚要进屋,没想到迎面出来一个身影,两人用时被吓了一跳。

如此清晨,到底是谁这么早就来到枯木郎住处呢?

两人内心疑问之时,突然抬头看去,见到的居然是那个一直被八度重用的侦查者,秘。

此时秘也被两人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收拾着手中的瓦罐,好像刚从屋里断出,牙美先是礼貌以对,然后看着他手中的瓶瓶罐罐问到:

“秘哥哥,你这是……”

秘看了看两人,神情似有惊慌,随后立马又淡定起来,说到:

“原来是公主和彦少侠,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来,你这是干嘛呢?”

牙美回答完,依旧盯着秘手中的瓦罐问到。

秘有意无意的将那瓦罐放在了牙美和彦的视线之外,说到:

“噢……我给少主配了一些康复之药,让他恢复一下。”

牙美“噢”了一声,又好奇的问到:

“哥哥都这么久了,还没恢复好吗?这些药是父亲让吃的吗?”

问到此处,秘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噢……少主身体还有待恢复……对了,小人还有事要与首领商议,就不打扰你们去看少主了,在下先行告辞了。”

“喂……”

没等牙美说完,秘慌慌张张就出了枯木所在的庭院。

牙美满脸的不解,自言自语到:

“平时都是下人照顾哥哥,怎么秘突然就关心起此事了呢?难道父亲有最新的安排吗?”

“牙美?你说什么?”

彦看着自言自语的牙美一脸的疑惑,打断了她,问到。

牙美突然被惊醒,看着彦笑了笑,说到:

“没事,我们去看哥哥吧!”

打开房门,只见枯木屋内整洁无比,丝毫没有一丝的脏乱,看来是有人经常打扫这里,可是牙美看着这里的一切,满脸的困惑,让彦非常的好奇。

“怎么了?看你一脸的困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牙美左右环顾,说到:

“好奇怪啊。”

“怎么了?”

“据我对哥哥的了解,自从发生母亲被害的事后,他的住所都不允许他人进入的,多年以来也就是我有空帮他收拾一下,从来没见过他的房屋这么整洁的,神兽被离魂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现在居然连房子也……”

牙美没有说完,径直走进了枯木郎的内室,门一开,见那室内放着一个摇椅,上面斜着照进一缕阳光,照在了一个身体之上,那便是枯木郎的身体,此时他安详的躺在摇椅之上,沐浴着阳光,无比的安静。

“哥哥……”

牙美轻轻走近摇椅,呼喊着枯木郎,枯木郎满脸憔悴,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威武霸气的冷兽了,倒像是病魔缠身,虚弱不堪的一个病人,让人看了难以置信。

“哥哥,你怎么了?我才离开多久,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牙美心疼得拉住了枯木郎的手,彦在一旁也看得非常痛心,遥想雏礼之时,那个年轻气盛,目中无人的冷兽,怎么会变成眼前的样子,彦忍不住叹到:

“你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我走之前还是好好的,除了不言不语,精神还十分的好,也不知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该不是离魂之术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吧?”

彦大胆猜测,却被牙美坚定的驳回了。

“不可能,离魂之术只能让他强大,除了神兽在体内的波动,他作为人阴体,有了神兽之力,必不可能变成这个虚弱的样子……”

牙美和彦同时陷入了不解之中,两人看着枯木,不知所以。

牙美开始照料这枯木,枯木不时的会睁开双眼看看两人,但又再次疲惫的闭上双眼,比起那时,一言不发不说,连多看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牙美心痛的从上到下整理着枯木的衣物,却不想意外之中发现了枯木郎嘴角未干的药迹,牙美立时用那指尖抹去未干药迹,放在鼻间闻了闻,突然眉头紧锁,跟彦说到:

“难道这就是秘手中的药物吗?”

彦莫名,问到:

“有什么不对吗?”

牙美摇了摇头,说到:

“说不清楚,但是十分古怪,我一定要问清楚,这是不是父亲吩咐的。”

彦看了看牙美那坚定的眼神,感觉事态不妙,再想想那慌张离去的秘,心想着这个神秘的秘到底有着什么古怪,眼前的枯木郎到底经历了什么,落到如此地步,连牙美都觉得奇怪万分。

探望枯木,一时间疑云重重,遮盖了彦和牙美。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牙美八度之疑 探望完枯木郎的牙美回到住所,心里始终忐忑不安,回想枯木郎的整个遭遇,她心痛不已,以往没有太过在意,但此时想来,这其中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冷静下来,不免让人生疑。

从小到大,枯木郎都是一个性情中人,虽然年幼时的丧母惨遇让他变得冷漠自闭,但他一直以来都是血气方刚,好战孤傲,没想到经过一段遭遇竟然变得毫无生气,离魂之术之后,更是古怪万分,现在身体都快变得颓废不已了,左思右想,牙美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找那八度而去……

八度刚刚用完早饭,闲游在花园之中,前来找寻的牙美正好迎面碰上八度,两人四目相对,八度看着脸上有些憔悴慌张的牙美,说到:

“看你那样子,慌慌张张,憔悴不堪,一个女孩子家家都到了嫁人的年纪,还如此不懂礼数,哎!”

八度叹息着,似乎对儿女之事万分苦恼,清早愉悦的心情一下子跑没了。

“怎么了,看你形色匆匆,眼睛都肿了,昨晚没睡好吗?”

八度观察仔细,这一句倒是让牙美紧张起来,她可不想父亲知道昨晚自己跟彦在一起促膝长谈,抹了抹眼睛,说到:

“没有,就是今天起早了,去看哥哥去了。”

“噢,你哥哥可还好啊?”

八度淡淡一问,倒是让牙美惊讶万分,立马反问道:

“父亲一直以来都没去看望过哥哥吗?”

“这……”

八度突然神色惊慌,搓着双手,说到:

“为父最近忙于国事,实在是无暇顾及枯木郎了,不过他的日常都已交代下人妥善处理了,我想他们肯定会照顾好他的。”

八度刚说完,牙美满脸的怒气,心想难怪枯木郎屋内如此整洁,看来都是下人所为,而八度竟然都不知道枯木郎已经窝坐不起,憔悴不堪了。

牙美真是没有想到,八度还是那个八度,家人对于他来说根本比不上他的国家,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你怎么可以让外人去照顾哥哥呢?你不知道他自从被涅众俘虏以后就变了个样吗?你作为父亲就不能亲自关心一下嘛?”

“够了!”

听着牙美的责埋,八度本来苦恼的心情一下子爆发了。

“大清早找我,你就是为了和我吵架吗?你到底要责怪我几次,我毕竟是你父亲!”

牙美一下子想起了可怜的哥哥,再看看眼前这个执迷不悟的父亲,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自从哥哥出事,我们每次都要争吵,我每次都要流泪,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昨晚父亲实在太没有责任心了,你可知道哥哥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难道要哥哥活活死在你面前你才会想起要照顾关心他吗?”

牙美激动得快要逼上八度,八度听到枯木郎的现状,心里一下子没了那股底气,语气马上缓和下来,问到:

“什么?你哥哥怎么会……我已经吩咐秘细心照顾他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八度的眼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慌乱,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枯木是他儿子,更多的是,枯木现在是神兽人阴之体,身系着整个离国的安危,八度不得不十分注意。

牙美擦拭着眼泪,厉声说到: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秘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去照顾哥哥的?”

八度没想到牙美将矛头指向了秘,莫名的回答着。

“你走后就无人照顾枯木了,我就只能让他安排枯木的所有起居,有什么不妥吗?”

“既然是你安排的,那么他给哥哥喝的药也是你嘱咐的吗?”

八度听到这满心的疑惑,慌忙问到:

“什么药?”

“你完全不知情吗?”

牙美心里一颤,好像心中所想得到了应验,马上停住了哭泣,认真的问到八度。

八度努力的回想了一番,苦闷的说到:

“我就是吩咐他细心照顾枯木,至于什么药,我完全不知情啊!”

牙美满脸惊恐,鼻中再次出现那副药味,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刚想把心中所虑告诉八度,却见那秘远远朝着他俩走来,真是凑巧得让人汗颜。

八度也是疑惑,刚想追问,却见牙美古怪的收住了声,没过多久,那秘就来到身前前来拜礼。

八度看到秘正好来此,刚想问起牙美口中所说的药物,却被牙美一个眼神阻拦了下来……

“父亲,既然你们有要事相商,那我就先告退了,我说的事,你可要上心,等有时间我再与你详细说明。”

牙美看了看低头拜礼的秘,再给八度使了个眼色,便告退离去,八度看着牙美的各种眼色,心中全是疑惑,但他对牙美的意思心领神会,便也没有提起牙美所说之事。

秘看着牙美突然离开,心里面也有丝疑问,看八度刚才有事要问,便跟八度说到:

“大人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询问在下?”

八度看了看秘,紧张兮兮的说到:

“没……就是牙美刚才前来追问枯木情况,我想你不是一直负责此事嘛,就想要问问你枯木境况如何,没有其他的事。”

秘看着牙美离去的身影,回报到:

“少主一切安好,在下一直细心照料,请大人放心!”

八度一听秘的回报,心想果然有诈,牙美亲口说到枯木郎已经身体颓废不堪,秘却在这里说一切安好,这其中千差万别,难道真如牙美所虑,这个秘在照料枯木之事上有所隐情?

八度陷入了困惑,但秘是他一手栽培的侦查者,对离国的种种了如指掌,若是他有什么不测,那岂不是要撼动全脉,八度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侧面稳住秘,以求探明真相。

“最近斗兽世界混乱不堪,你可有什么发现?”

八度一下子跳到正事之上,让秘也消除了刚有的一丝古怪感觉,立马报告起了最近的探查情况,两人开始如往日一般,谈论起了国中之事,一下子将那枯木之事抛之脑后,可是此刻的八度暗中已经对秘有了戒备之心,一边听着他的探报,一边琢磨着下一步的行动,在八度这个深谋远虑,疑心过重的人来说,身边的一切都不可掉以轻心,秘就这样,由多年的信任变成八度最深的忌惮……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尸梗延生草 自牙美回到离国探望完枯木以后,心里面就对秘照料枯木一事有了顾虑,虽然对心中猜疑毫无根据,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来证实,但枯木渐渐虚弱的身体让她难以心安,此后便亲自照顾起了枯木,以防万一。

这天彦感觉数日未见牙美,便担忧着找到了枯木住处,果然牙美就在枯木之处,正细心的照料着虚弱不堪的枯木。

彦轻轻走近屋内,牙美却丝毫没有发觉彦的到来。

“牙美……”

彦轻手轻脚,轻声细语叫了一声,牙美这才从入神的照料之中惊觉过来,略显憔悴的面容挂着一丝疲倦笑意,说到:

“你来了。”

彦看着牙美的样子,心疼得将她额头那几缕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说到:

“看你,忙的都快把自己给忘了。”

彦的温柔突然而来,娇弱的牙美哪能把持的住,不由自主的就倒在了彦的怀中,比起双眼,幸福的感受着彦的温暖。

“呵……干嘛呀?”

“不干嘛啊,这几天忙着照顾哥哥了,都没去看你,对不起噢!”

“没……没事,你哥哥还在呢……”

牙美不舍得从彦的怀里钻出,看了看依旧躺在摇椅之上一动不动的枯木,叹息了一声。

“哎,我倒是希望他能看到我们,哪怕是骂我两句也好,可是你看,他现在都懒得骂我了……”

牙美说着再次回到枯木身旁,细心的整理着枯木身上的种种,显得十分体贴。

“你知道吗?哥哥从小就喜欢骂我,训斥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和我斗嘴,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别人的哥哥那么疼爱自己的妹妹,可他为什么总和我作对,他就冷冷的看着我说,我长得特别像母亲,他无时无刻都想和我斗嘴,因为母亲狠心扔下我们,他心里就想责骂母亲,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他想念母亲了,才把情感寄托到了我的身上……”

“其实很多时候我会很生气,但一想到他把我当成了母亲,我就会很心疼他,比起我这个没有见过母亲的人来说,哥哥肯定比我还想念母亲,这些我都知道。”

牙美一边有条不紊的照顾着枯木,一边讲述起了他们之间的种种往事,彦坐到了一旁,安静的听着牙美深情的诉说。

“可是现在他都不骂我了,好久都没听到他骂我了,我以前觉得他很气人,可是现在多想他能气气我啊,这么想来,浅滩那次,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跟我絮叨了,没想到那次却是疼爱我,关心我,根本就没有骂我。”

牙美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要哭出来了一般,彦无法坐视不管,慢慢走到了牙美的身旁,挽起她那瘦弱纤细的肩膀,任由她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说哥哥看见我们这样,会不会开心呢?”

牙美调皮的问到,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彦看了看躺在摇椅上枯木,想起了那时的雏礼,枯木郎霸气蛮横,自己那时还是个乳臭未干,一无是处的小鬼,笑了笑,说到:

“嗯,我想他会打我吧,你不记得那时候在封门医疗站中,他是多么讨厌我吗?哈哈哈!”

彦笑的无比爽朗,惹得牙美也嘻嘻一笑,当时跟着彦的话语想起了快要模糊的那个时候。

“是哦,不过他肯定想不到现在的你如此厉害了,或许他还挺喜欢现在的你呢,肯定整天想着跟你笔试,嗯,哥哥是这样的。”

“哈哈哈……”

“对了,那时我还挺喜欢你的呢,你知不知道?”

“噢?那时候就喜欢了吗?”

“对啊,可是不确定是不是爱,但是挺想见到你的……”

“是嘛?……那你不说……”

“那时候你可喜欢兰殇雪姐姐噢!”

“哎呀……”

两人不知不觉回忆起了以往,嬉嬉笑笑,满是美好的记忆,想不到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已是年过几载,斗兽世界也随之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让人感慨。

两人谈笑风生,说起了很多曾经不敢说的话,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加深了许多,彦才发现,两个人隔阂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消除的,那时的徘徊不前,此时看来是多么的多余,让彦感触颇深。

嬉笑之后,牙美再次淡漠下来,看了看彦,眼里全是依托之情,深情望着彦,说到:

“彦,我此刻只能信任你了,也想把心里的话告诉你,我不想再一个人承担了,好累!”

彦突然感到一阵古怪,莫名的问到: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看你这几日魂不守舍的,但也不敢问你。”

“还不是哥哥的事,我现在什么都托付给你了,也不想再隐瞒你了。”

牙美顿了顿,继续说到:

“其实那天和你一起来看哥哥,我就有所发现,只是事关重大,我不敢轻言判断,所以一直藏在心里,但是好辛苦,我想把此事告诉你。”

“你说吧,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牙美幸福的笑着,说到:

“那天我在哥哥的嘴角看到了残留的药物,你还记得吗?”

“记得,你不是说那是秘给枯木喝的药吗?有什么不妥吗?”

“很奇怪,我从小跟药物打交道,身为医疗者,我闻到那股药味,心里判断那不是一般的药物……”

说到此处,牙美不自觉的看了看外面,观察四下无人,轻声跟那彦说到:

“那药物味道奇特,好像跟传说中的延生草是一个味道……”

“延生草?!”

彦虽然对医理药物一窍不通,但听名字就觉得此药非凡,脸上马上浮现一丝惊恐,等待着牙美的解释。

“不错,这种草药非常罕见,相传是生长在棺木腐尸之上的,所以也被人叫做尸梗草,是非常奇特的一直药物,传说能延生续命,可是实际被人经常用作做蛊养尸之用,是非常恶毒的一直药物。”

“什么!”

彦大惊,枯木郎居然一直在食用这种古怪奇特的药草,这其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隐情呢?

牙美一脸严肃,开始愁眉不展。

“这几天我一直在钻研寻找,却怎么也解释不清这其中的遗憾,哥哥怎么会用到这种死人僵尸才会用到的药物呢?虽说延生草有延年益寿的传说功效,但它药性极寒,根本不适宜对活人使用,难道……”

牙美分析思想,突然言止于此,疯狂的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

牙美显得十分痛苦,彦忍不住上前拦住了她疯狂的举动,安抚着说到:

“别乱想,或许有其他的解释呢?”

“好苦恼,如此想下去,哥哥岂不是早已……这不可能!”

牙美没有说出那个“死”字,这也是她不敢往下想的原因,彦紧紧抱住牙美,摸着她的头说到:

“不会有事的,再没弄清事实之前,不要胡思乱想了。”

牙美突然挣脱彦,双眼满是涟漪,对彦恳求到:

“彦,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什么?”

“这几天我已经亲自照顾哥哥,我猜测如果秘还想继续给哥哥食用这种药物,他必定会在暗中行事,我不便出面,你可不可以帮我盯着哥哥,替我找出真相呢?”

牙美满脸的期待,彦看了看牙美,再看看枯木,点头答应了牙美这个理所应当的请求……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似曾相识的笑容 有了牙美的嘱托,彦将回去封门的时间延后了,继续待在离国之中,想要替牙美弄清枯木郎身上所发生的离奇事情,一来可以继续观察一下八度对结盟之事的态度,二来也可保护一下牙美跟虚弱不支的枯木郎,虽然接触不多,但彦从认识枯木郎时,对他也有几分感情,加上牙美嘱托,彦更加不能坐视不管了。

此后的日夜,彦无时无刻盯着枯木郎的居所,暗中观察,仔细万分。

几日的盯查,彦毫无收获,他甚至觉得牙美有些过于紧张了,秘似乎看来并无牙美所说非常举动,这让彦不觉得放松了警惕,可就在这时,一直等待的秘终于出现在了枯木郎之处,惊呆了彦……

入夜已深,多日来的毫无进展让彦有些松懈,本来就要放弃回去,没想到黑夜之中那个秘真的畏畏缩缩来到了枯木郎的住处,让彦窃喜又惊讶。

躲在暗处,彦清清楚楚看到秘在枯木郎的住所周围徘徊了许久,好像在探望有没有人留在此处,探查完毕,轻手轻脚便走进了枯木郎的屋内,彦随后跟上,风一般趴在窗边窥探起了屋内的情况。

夜色朦胧,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彦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没想到秘真如牙美所说,神秘且诡异,进入屋内,连灯火都不点亮,彦只能侧耳旁听,希望能听到里面的些许动静。

过了许久,彦听到屋内乒乒乓乓一阵骚动,认真判断,那就是瓦罐瓶器之声,本以为除了这些动静,秘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却不想,屋内的秘突然自言自语到:

“多日不来给你饮药,差点误了大事,这次我可给你加大药量了,希望能撑的过去……”

只听咕嘟咕嘟几声,是人饮用之声,彦大惊,脸上已是汗水直流。

“你可不能出事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彦听着黑暗之中的窃窃私语,想起牙美所说的那个“尸梗延生草”,当时就惊慌起来,再这样暗中窥听,枯木郎恐怕就要饮下那可怕的药物了。

如此想来,彦已经顾不得许多,枯木郎的性命要紧,彦立时破窗而入,只听一声大叫,彦手疾眼快,找到烛台点亮了灯火……

顿时屋内通亮起来,秘那“谁”字刚一脱口,整个人暴露在了灯火之下,彦一看,秘一手拿着瓦罐,一手拖着虚脱的枯木,正在让他服用着手中的药物。

“彦……”

“你这是在干嘛呢?”

彦双眼如炬,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秘,秘惊慌失措,差点将那手中的汤药给撒在了地上。

稳住心态,秘强忍心中惊慌,将那枯木放到了床上,然后端着瓦罐说到:

“我……见少主多日未曾入药了,就来给他送药。”

彦慢慢挪步,步步紧逼,走到了秘的身前,一副刺鼻药味扑面而来,那瓦罐之中还散发着热气……

“什么药啊?如此神秘,就不能在白天给枯木郎吗?”

“这……在下这几日见公主细心照料着少主,就没敢打扰,再说繁务缠身,好几天没给少主喝药了,所以今晚匆匆赶来送药。”

彦双眼如狼,死死盯着眼前的秘,好像要把秘整个看透一般,随即说到:

“到底是什么药啊?这么重要。”

“就是一些滋补之药。”

“滋补之药?是不是叫延生草啊?”

“你……”

此名一出,秘身体立刻颤抖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彦居然知道延生草之说,秘突然结舌,放下手中的汤药,支支吾吾的说到:

“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

“不要再隐瞒了,牙美已经尝过此药了,确定是延生草,你给枯木服用这种死人之药,居心何在?”

彦厉声呵斥,吓得一向冷静的秘退了一步,马上反驳道:

“我不知什么延生草,这是我托人给少主配的良药,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根本不知。”

彦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秘还是一口否决了一切,这让彦恼怒不已,他一把将那桌上汤药摔到地上,怒骂到:

“你的居心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但是今晚之事我已亲眼所见,恐怕你是污蔑不了的吧!”

秘突然自信起来,强作镇定,说到: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就是没有,多年以来我对离国忠心耿耿,要是不信,你大可禀报首领,首领自有定夺!”

没想到秘此时还拉出功绩来以求自白,既然提到八度,彦也不会客气,马上回到:

“我会的,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跟我去八度大人那里辩解一番吧!”

彦说着,秘突然漏出一丝诡异之笑,在那灯光之下无比瘆人。

“哼哼,我自会跟你前去对质,只是夜已深了,我不想打搅首领休息,明日我自去首领那里辩解,到时你可要准时前来噢!”

“一言为定!”

彦答应着,却见秘起步要走,走到门口,转身又是一笑,跟刚才一模一样,挠着彦的内心。

“对了,少主身体虚弱,你可要好好照顾,别误了他的性命!”

秘走之前一句嘱托,让彦感觉莫名其妙,刚想搭话,那秘早已走出了门口,不见了踪影。

彦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七上八下,想想刚才亲手揭穿秘的怪异举动,先是惊慌,后来又淡定自若,一时间让彦都不知道这个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一向对八度唯命是从,还身系整个离国的信息要务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牵扯到这种事情之上呢?

彦百思不得其解,看他对辩解之事如此自信,难道真的如他所说,里面的情况他完全不知情吗?但是想想刚才那番自语,又充满着诡异,真是让彦想破了头脑。

“哎,不想了,既然抓到了他,那就等待辩解吧,看来牙美想的没错,此刻我算是完成了牙美的嘱托了。”

彦自语话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枯木屋内,便要离去,走到门口,突然脑中一个闪现,秘那诡异笑容浮现眼前,鬼一般吓得他抖了一下,望着夜空,他苦思冥想,皱着眉头,苦恼的说到:

“怎么秘的笑容如此熟悉,好像似曾相识一般,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彦挠着头,五指都快抓破头皮了,那副笑容缠绕在了心间,久久不肯离去,彦苦闷得叹息一声,关上了枯木郎房屋的门。

章节目录 第194章 轻描淡写的对质 彦发现了秘的神秘之举后,马上将其告诉了嘱托与他的牙美,牙美听后大惊,没想到自己的猜想怀疑真的灵验了,再听说秘要亲自前去八度那里辩解,牙美更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个秘到底要如何在八度面前辩解对质了。

刚一天亮,牙美便催促着彦来到了八度那里,没想到秘比他俩还要急切,早已找到八度,此间两人已经开始畅谈,看到彦和牙美到来,顿时停住了讨论。

牙美看着早早来到的秘,满是怒气,第一次对八度手下,离国同门心存如此大的怨念,没等八度开口,上前说到:

“父亲,我有要事跟你说,上次哥哥的事……”

牙美说到一半,八度莫名抬手,拦住了牙美的言语。

“不用说了,秘已经跟我详细阐述了其中的来龙去脉,我已经了解一切了。”

牙美听闻秘先通风八度,气呼呼的说到:

“不是说好的当面对质吗?你怎么就先辩解完了呢?”

“公主息怒,此事全是误会,我已经向首领阐述解释清楚了。”

“岂有此理……”

“欸,既然事出了,就要解决,秘已经解释清楚了,也就不存在什么对不对质的了。”

牙美怒气当头,可八度和秘一唱一和,完全不把牙美当成自己人看待,牙美委屈的看了看彦,想要寻求帮助。

彦得到牙美的暗示,抱拳以对,跟八度说到:

“大人可否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八度冷眼相看,脸上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说到:

“秘已经将全部经过告诉我了,先是他照料枯木之事,其中是我安排,后来他看到枯木日益消瘦颓败,便四处寻医求来了那个你们虽说的药物,他本人确定不知其中的医理,因此才招你们怀疑……”

“至于昨晚之事,他已经解释了,是他忙于公事所以一直没有时间照料枯木,所以撑着夜色前去送药,没想到碰到暗中观察的彦了,这都是误会巧合,没必要对质辩解了。”

八度说得跟彦想的一模一样,可是秘的话语如此轻佻,连彦都说服不了,难道堂堂一国之君八度就轻易相信秘的这等一面之词吗?彦实在无法接受这种现实,八度一向谨慎严密,怎么今天变得如此轻浮了呢?

彦不解的说到:

“大人可能忽略了其中的详细情况,且等我说明您再决意不迟。”

彦想要说明昨晚的疑点,并给像秘说得那么简单,其中秘的古怪言语和慌张表现,秘肯定没有坦白,可是让彦失望的是,八度就在此刻居然完全拒绝了彦,懒懒的说到:

“好啦,不用再多说了,此事已经明了,难道还要我多说一遍吗?”

八度厌恶的看了看彦,继续说到:

“我不管你代表什么立场,但作为客人,我不想你过于掺和离国之事,彦少侠,你可明白?”

八度说得十分清楚,倒是让彦十分尴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此时牙美站了出来,愤愤不平的说到:

“是我让彦管这个事的,我都跟你说了,哥哥已经快要不行了,这跟秘的所为有很大的关系,你怎么还在袒护他呢?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心腹吗?那哥哥呢?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吗?”

“住嘴!”

八度已经是第三次喝令牙美住嘴了,这让牙美十分不爽,牙美据理力争,却被八度无情打回。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多深的感情,你们谈情说爱也罢,情深义重也罢,但请你们记住,我才是离国首领,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做主,你经管是我女儿,但也不要得寸进尺,对我指手画脚了。”

八度怒视着牙美和彦,让牙美伤心不已,身为外人的彦更是失望透顶,听闻这席话,彻底死心了,拉住牙美的手,说到:

“算了吧,我们走!”

牙美懊恼的跟着彦走向大门,却听八度在后面大声喊到:

“彦,你给我记住了,我无暇管束你们谈情说爱,但你要搞清楚,牙美是我八度女儿,你可不要做的太过过分了!”

彦无奈又气,拉住牙美的手反而紧了许多,迎着八度的喊叫,没有回头,勇往直前,走出了八度的视线。

两人走后,八度气得接连喘气,看了看一旁安静看着的秘,说到:

“你可看见了,这个女儿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真是气死我了。”

秘没想到八度居然会为了自己怒斥牙美和彦,便附和安慰到:

“首领莫气,少公主可能就是跟彦待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慢慢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

看着八度怒气冲天,秘乘机侧面探问起八度对秘送药之事的态度,说到:

“要说还是在下无能,居然好心办了坏事,给少主吃了什么延生草,在下罪过实在难以推脱啊!”

八度听着秘的自责,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说到:

“此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无心之过谁都难料,再说谁也不确定那是什么延生草,往日注意就行了。”

八度轻描淡写的言说,让秘觉得蹊跷,但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窃喜之时,那诡异笑容又浮现脸庞。

八度一向严厉十分,对属下更是要求甚严,此次对秘的处理真是罕见非常,对八度了解透彻的秘虽然嗅到一股莫名的味道,但面对八度他也不敢轻易揣测,见到八度如此处理,自己也就顺水推舟,将此事就此作罢。

处理完秘之事,八度调转话头,对秘说到:

“近日忙于琐事,确实忽略了枯木,你一直照顾他的一切,我倒是很好奇,枯木近况是不是真的跟牙美所说那样?”

秘听到八度提起枯木,心头一紧,慌忙回答。

“恕在下直言,少主最近情况确实不尽人意,可能是有什么古怪病情染身了!”

八度再次摸了摸下巴,以往听到这个消息定会大惊而起,此时却无比的淡定,弱弱的说到:

“看来确实该抽空探望一下了,毕竟枯木身系神兽要事,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要坏事了。”

八度如此冷静,让秘十分费解,只见他起身而来,跟秘吩咐道:

“你安排一下吧,找时间我们一同去探望一下枯木,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秘收令应是,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对质之事刚刚平息,却没想到八度突然对枯木身体关怀起来,着实让秘猜不透八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多年未揭的面目 “哎,真是多年没来,此处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

八度触景生情,抚摸着庭院中的一草一木,感慨不止。

进随其后的便是八度心腹,那个一直都在暗中给八度探查密报的侦查着秘。

秘看着八度如此哀伤,看了看不远处的枯木郎之屋,说到:

“首领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这里虽说一直是少主的寝室,但首领不可能多年未曾光顾啊?”

看来秘虽然深得八度信任,但他的私生活还是知之甚少,听其言,引来了八度一声爽朗之笑。

“哈哈哈……都知道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却不曾想连你也不知道我的习性,实话告诉你吧,这里曾是我爱妻的住所,只因为那时的横祸,才被忧伤过度的枯木所住,一直以来都没人敢私自来到这里,我也是十几年没有再光顾过这里了,说起来,高不是此刻枯木郎身体有恙,恐怕我有生之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再来到这个伤心之地了。”

八度满目疮痍,透漏出了他饱经沧桑的阅历,谁也搞不清他身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了。

八度走上台阶,直向那大门而去。

“随我进来吧,看看枯木到底怎么了。”

秘紧跟在八度身后,举止却没有了往日的潇洒,一步一停,犹豫不决。

走近屋内,枯木郎依旧躺在摇椅之上不省人事,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八度上前呼喊了许久,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此时傍晚刚过,白日的气温还残留在摇椅之上,八度轻轻坐在摇椅之旁,看着枯木干净却惨败的面孔,心想这里的一切洁净肯定是牙美所为,欣慰得点了点头。

秘乖乖的站在了一旁,生怕八度说出第一句话,可是谁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没过多久,八度就寒暄起来。

“秘啊,你在我手下任职多久了啊?”

“啊……”

秘好像在发呆着,突然缓过神来,回答道:

“禀报大人,快十年了。”

“十年?真是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就十年了……”

“是啊,那时在下还很年轻,承蒙首领的厚爱,才能高攀不止。”

“是吗?我倒是忘了你怎么来到我身边的了……”

八度还是看着枯木,突然问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是不是离国境内的人氏啊?家族何起啊?”

八度一问,当时就让秘感到莫名,多年以来一直在八度身边做事,他都没有问过秘的来历此时突然询问,莫非是有什么察觉吗?

秘踌躇不止,低头侧颜,回答到:

“禀大人,在下其实是个孤儿,说起家族来历,我自小就无从得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什么?你身世如此奇妙吗?难怪在我的印象里,对你的来历毫无概念,这么想来,这些年来你倒是十分的神秘啊!”

“咳……”

八度的话越来越奇怪,吓得秘顿时紧张起来,耳边却听到八度继续说着话。

“你也知道作为侦查者要断绝一切外界联系吧,可是你竟然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这样说来,成为侦查者倒是不会有人关心你的那些历史了吧!”

八度阴阳怪气,根本听不出要表达的东西,秘的头低的很低,根本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大人,是这样的……不知大人说起此事意在何处?”

“我只是觉得多年以来你身系整个离国的信息秘密,我却对你一无所知,此刻想来有点后怕啊!”

“小人该死!”

秘突然拜跪而下,心知八度语气不对,害怕得五体投地。

八度慢慢起身走到秘的身前,问到:

“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毕竟你多年以来在我手下行事没有出过一点差错,可是……”

“枯木郎的情况我现在亲眼所见,你该有所交代了吧!”

八度认真非常,看来白天的说辞都是为了麻痹秘的戒心,此刻才是真正的八度之心,这下秘完全的陷入了恐慌之中,战战兢兢的说着。

“大人……在下已经将全部事情说明……请大人明断……”

“混账,事到如今你还想欺瞒与我不成!”

八度突然语气一变,全身怒而颤抖,吓得秘跪拜退后,快要蜷缩到了墙角之中。

“小人真的全盘托出了,没有什么欺瞒与大人您。”

八度眼见秘如此顽固,心头一直挤压忍耐的怒气一下子窜到了脑门,那大力右手突然伸出,活活捏住了秘的瘦小脖颈。

秘只觉得一股大力压迫而来,满脸通红,无法呼吸,八度的大手捏着自己就像捏着一个小鸡一样,根本挣扎不开……

“首领……我……真的没有……欺瞒与您……”

秘面对八度怒火强劲,丝毫没有妥协之意,害得八度更加愤怒。

“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牙美撞到你送药之后我就一直密切观察你的举动,没想到多年以来对你信任有佳,完全没有对你提防,谁知你暗中多次私自外出不见,行为古怪,这些你一直都将我蒙在鼓里,结合这次的事,你还说自己清白吗?”

“首领……我本就是侦查者……私自外出探查也是情理之中啊……”

“你真是死到临头还要嘴硬,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坦白枯木之事,我就既往不咎,以前的事也就不再追究,快说!”

八度的力道越来越大,秘甚至能听到自己脖子上的肌肉胫骨咯吱作响的声音,脑中空白,脸色苍白,快要窒息而去了。

“大人……在下……无……话……可……说……”

“混账!”

八度怒不可言,只能加大力气,以发泄心中的怒气。

“你不说也罢,今日你行为诡异,还身系信息密报,我是万万不能放过你的,你由我栽培,就由我毁灭,觉悟吧!”

八度说完,使出全身之力,那力道足可以捏碎一头巨牛,瘦弱的秘本该一瞬间毙命,却没想到,就在此刻,秘那本来痛苦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狰狞诡异的笑容,声音无比阴暗狡诈,慢慢抬头看着八度,那眼神,无比的邪恶,差点吓着了八度。

“嘿嘿嘿,早知你对我有了戒备之心,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看来你八度还是一个枭枭之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我真是佩服不已,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躲猫猫了,我们就各自摊牌了吧!”

八度还没来得及惊讶,手中捏着的秘突然像个烂泥一样带着那副诡异笑容软软的瘫在了八度手掌之中,八度大惊,发觉时为时已晚,那手中的秘像是个分身一般,此时毫无生气,再看那昏暗之中,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带着秘的语气,跟惊愕着的八度说到:

“首领,我们的故事到此结束,后会有期。”

八度惊觉,转身而去,却不想心中所虑的事还是发生了,那身影躲门而出,枯木郎躺着的摇椅之上已是空空如也……

八度慌忙追出门外,此刻除了庭院内的万物,根本没有任何其他迹象,八度沮丧不已,大力拍着双手,喊到:

“该死的狡诈狂徒,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八度懊悔,没想到一直视为己出的得利助手居然有着这么神秘的一面,这个面目多年未揭,竟然在这种紧迫情形之下揭开,彻底的吓懵了八度,八度回想刚才一幕,再想想多年以来的秘,真是后怕到冷汗铺满了整个脊梁!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离国秘之事变 八度探望枯木原来只是想借机抓出秘的诡异行踪,没想到秘根本没有八度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此一来,反而让秘不得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更可恶的是,秘在暴露之时早已做好了撤退准备,更是将那枯木顺便趁乱带走,这些情形是八度万万没有预想到的……

一夜情景历历在目,八度还在烦闷的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一个曾经无比信任的秘,那一副突然变化的软泥之躯,还有瞬间空荡荡的摇椅,都令八度匪夷所思。

这时牙美,彦还有封门犬夜匆匆赶来,原来秘之事变一出,八度就早早通知了这三人,三人听闻此事也是匆忙感到,只见那八度心神不宁,坐在堂上暗暗发呆。

“首领大人,我们来了。”

犬夜先是上前报说,牙美接着脸色惊慌的上前问到:

“父亲,发生什么了?怎么听说哥哥出事了呢?”

八度一脸苦闷的看着三人,无奈的说到:

“这个可恶的秘果然是个奸诈之徒,昨晚我试图识破他的身份,却不想被他逃走了,枯木也……”

“哥哥怎么了?”

“枯木他也被那狡诈的秘给带走了,谁能想到他如此奸诈滑头,居然在我眼前就那样活生生的将枯木给带走了……”

八度一脸的懊恼,看得众人无言以对。

犬夜和彦互视一番,犬夜走上前去,对着八度问到:

“首领既然已经探知秘的不诡身份,是否在离国之内进行搜索追捕呢?”

八度拍了拍脑袋,回答到:

“昨夜我已经命令得力手下追寻了,全国境内都没发现任何可疑行踪,看来这么秘早已逃出离国了。”

“那是否告知侍卫在各地探查呢?”

八度迷茫的摇了摇头。

“千万不能惊动全国,秘是我们离国侦查者,涉及离国各种秘密信息,不能因此牵动国内安定,再者他携带枯木潜逃,关系神兽安危,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一招错,全盘皆输啊!”

严峻形势之下,八度的顾虑也有道理,犬夜当时也无话可说了,可是八度对此事疑惑不已,看了看犬夜,说到:

“找你们来,也是出于信任,再者,我听闻犬夜大人跟上神沦都是知识渊博之人,对斗兽世界各种兽技异术十分精通,所有想请教一二。”

犬夜没想到八度招他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便谦虚的说到:

“首领经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如实告诉首领。”

“那就好……昨晚我本来已经擒住秘,可不想他不知用了什么古怪兽技,居然将自己的真身本体用一摊烂泥替代,如此才诡异得逃脱了我的手心,敢问犬夜大人有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分身之术?”

犬夜听到这里开始飞速回想,虽然八度描述得十分模糊,但这种奇怪的兽技十分罕见,不难推敲,思索片刻,上前应到:

“我曾听师兄上神沦提起过,上圣一兽时期,一兽神雀的爱妻花灵精通六爻之术,会利用传说中的无灭心态制造替身幻象,可以达到分身之术,但是花灵乃至六爻之术中的无灭心态都是传说,根本没人见过,若真要追究,那恐怕只能是无灭心态这种兽技才能达到首领所说的情况。”

“六爻之术?无灭心态?”

八度听后不停重复着犬夜所说的各种传说兽技,都快惊讶到忘乎所以了,突然出神的望着犬夜,问到:

“听闻封门婆婆善用六爻之术,可有此事?”

犬夜大惊,完全忘记了这个世间少有的六爻之术拥有者婆婆,迟疑着说到:

“这……婆婆年岁已高,很久没有使用过六爻之术了,封门中人也很少见过她使用此兽技,相传她唯一一次在众人面前使用此术是在十几年前,是为了预言封门未来而使用的,但是至今没有确切的说法。”

“难道真的见鬼了吗?这世间真的没有人会这六爻之术吗?”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但是依我们的见解是无人善用此道,连婆婆也是精通六爻之术中的浅显八遁神言术,至于高深的无灭心态,恐怕世间很难有人掌握。”

犬夜如此解说,让八度更加头疼起来,随即低下头来,扶着脑袋叹息不已。

牙美看着八度陷入困惑之中,担心枯木郎的心情难以压抑,说到:

“父亲,这下可怎么办啊?别说秘行踪诡异,哥哥的安全可怎么办?”

八度敲打脑门,自己都不知如何解决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谁能想到这个恶徒潜伏在离国如此之久,我竟然完全没有看破,谁能想到呢!”

八度似乎陷入绝境,一时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一向冷静的他,此时也急躁起来。

犬夜看到如此情形,突然感觉事态不妙,秘的潜伏看着如此缜密,却在此时暴露出来,而且他逃走之时携带枯木而走,会不会跟此时的斗兽世界混乱有联系呢?如此想来,让犬夜担忧不已。

犬夜大胆提议,跟八度说到:

“事已至此,首领先要做个准确的决定啊,不然这个恶徒逍遥法外,必定会是离国最大的威胁。”

“话虽如此,但我毫无头绪,又该怎么去做这个决定呢?”

“首领我倒是有一个提议,不知是否可行?”

“额……那就请将来吧!”

“眼下要做好秘与涅众还有逆言有着联系的准备,再者,让我速速赶往封门,一来询问婆婆六爻之术的奥妙,希望从中能判断一下这个神秘秘的身份,而来可以随时让封门做好准备,离国一旦有所不测,可以第一时间前来支援,如此安排,首领意下如何?”

八度听到犬夜的提议,立马感觉到他又回到了当初所说的结盟,可是眼下离国事变,八度已是方寸大乱,根本无法冷静的去处理解梦之事了,无奈之下,只能采纳了犬夜的提议,众人面前点头称好,当下就让犬夜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犬夜得到八度同意,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封门,而此时的八度更是忙碌起来,一边追寻查探着秘的行踪,一边开始准备封门介入此事后的打算,真是一朝事变,让八度整个陷入了绝境一般,离国的安宁也算是第一次出现了危机,焦灼着一向沉稳的八度。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逆言时砂与涅众的多次碰撞 说,逆言破除血继限界,又在坎国夺得神兽朱雀邪鹰之人阴体时砂者,之后便脱离涅成为名副其实的独立者,后面的行踪诡秘莫测,经常出入斗兽世界各种禁地,传言一直寻找着属于他们艾斯一族的后裔,想要一手再次建立属于艾斯一族的辉煌。

可惜,事与愿违,艾斯一族就像冉遗亲口所说一般,永远的跟随往日的屠仁之事销声匿迹了,逆言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迹,行事间不但毫无成果,反而掀起了斗兽世界的混乱,从而引起了斗兽世界的重视。

逆言决心并没有被撼动,可是随着时光流逝,涅众也开始了对他的牵制,甚至想要从他手中夺得垂涎已久的神兽邪鹰,逆言与涅众之间便开始了不断的碰撞,面对斗兽世界与涅众的双重打击,逆言带着时砂者渐渐成为了孤家寡人……

这天,离逆言独立已经数月之久,而他跟涅众也碰撞了不止一次,疲惫不堪的逆言已经被涅众纠缠得十分恼怒,当时选择了面对,在一处等待着涅众的到来,想要做个了结。

事后的涅众,派出的是八坤叛逆湮云未申二将追击逆言,暗中由游离各处的诸灭进行协助,这阵势确实让逆言吃了不少苦头,难怪已经到了身心俱疲的地步,想要跟涅众做个了结了。

放弃逃避等待涅众的逆言带着时砂者已经静候多时,剧情如逆言所想,不久湮未云申就便赶来了,看到两人前方等候,着实惊讶不少,急促的脚步放慢下来,慢慢向那两人靠近。

“这两人怎么不跑了?”

湮一边继续向前,一边疑惑的对那云说到,搞得云也是疑惑不已,耸了耸肩膀,回道:

“不知啊,可能是放弃抵抗了吧!”

“呵……那可是逆言,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抵抗……”

几次碰撞,湮云已经对逆言的性格了解至深,而且有了时砂者的逆言更是不可小觑,当时就让湮云二人警觉不少,生怕其中有所狡诈,两人互相协防,已经走到了逆言和时砂者的身前。

“喂,怎么不跑了?”

湮云紧紧盯着眼前两人,故意放大音量喊到。

逆言看到两人如此谨慎,心里面不免有些得意,冷笑了一声。

“呵呵……你们可真是不疲于此啊,竟然如此执着。”

“你说对了,不交出神兽,你休想我们罢手。”

逆言斜视时砂者,看他那副脸色比自己还要冷漠,淡淡的回过眼神,跟湮云说到:

“若是我想交出神兽早已在我离开涅众之时就交给你们了,此事你们就不要想了。”

逆言坚定的回答让湮云一下子恼怒起来,多日的追击纠缠已经让他们没有了耐心,此时听到逆言如此答复,心想只能强行抢夺了,湮上前一步,那娇柔美丽的脸上突然升起一股可怕的气息,完全掩盖了她美丽的容颜。

“看来你不仅违背誓约,还顽固不化,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念旧情了!”

“哈哈哈……”

逆言大笑,脸上的愁云立即烟消云散。

“在这等候就是想了结这一切,不要废话了,动手吧!”

一词“了结”也是惊呆了湮云,原来逆言早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看来眼前即将是一场恶战,纠缠碰撞数次,看来是时候给这段追逐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湮云突然屏气凝神,身边那两只黑白猫随即而出,眼神犀利,炯炯有神,在白日之下也能看出其中的深邃,毫不逊色与眼前的湮云两人。

逆言看到湮云两人蓄势待发,自己怎敢怠慢,双手一撑,胸口突然一阵疾风,活生生从那胸口之中放出那本是逆道银月化成的暗影狼鸦,此一看,非狼非鸦,又似狼似鸦,全身黝黑,三头四足,三头之中,中间狼头,两边鸦头,身躯之上还有一双黑鸦翅膀收在身躯之上,看着十分的不违和,可是煞气十分,透着一股邪恶之气。

湮云一看这暗影狼鸦便惊呆了,两人暗中互相对话起来。

“这难道就是逆道银月幻化的酉之黑夜鸦吗?”

“没错了,这气势和邪气,跟酉的黑夜鸦如出一辙。”

“没想到酉独一无二的黑夜鸦都能被复制,看来这逆言真的达到极界了。”

暗影狼鸦的登场让逆言增色不少,可怕的不仅仅是这个独一无二的幻化宠兽,而是它背后的兽血继界,逆言的气势一下子强势起来,震慑湮云二人,让他们立刻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狼鸦突生,逆言全身邪气缠绕,那幻化宠兽呼啸而过,一瞬间钻入逆言胸口,眨眼间的功夫就将逆言送入登峰造极之境,雷鸣而过,逆言全身血脉偾张,脸上也全是朱红之气,甚至有些黑化,就这样兽血继界缠身,完全变成了一个血继者。

眼前逆言的变化吓呆了湮云二人,他们何尝不知兽血继界的厉害,黑白双猫见到如此阵势,也凄惨鸣叫起来,阴沉的犹如涕零一般。

“动手吧,让我们见识一下这个血继逆言到底有多厉害。”

湮云强作鼓励,双双扑向逆言,行进间,黑白猫开始运作,九命之躯立马涌入两人身体之中,“兽融兽”再次出世……

“哈哈哈……这么强烈的气息,难道你那魔王又要降世了吗?”

拥有血继的逆言疯狂不已,看到如此强大的兽技能量无比兴奋,根本没有丝毫的畏惧,好像嗅到血腥之味一样,气势快要吞没整个天地了。

激烈战事一触即发,在旁的时砂者看到此情此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定,那副脸庞好像天生木讷一般,根本对此毫无反应,电闪雷鸣之间,血继者逆言的狼豹之行敏捷了不止几倍,在淡漠神兽人阴体之前冲了出去,犹如一把充满血气的利箭,挣脱无形弓弦,向那两个弹丸风暴一样的“兽融兽”冲将过去,此时风云突变,万物寂宁,全部目光都聚焦在了这破世冲天的争斗之上……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双魔王 拥有兽灵结的湮未绝非等闲之辈,当日与无谪名的战斗之中逆言就见识了她的非凡兽技,与云的完美合体使他无懈可击,此间掀起巨浪,带着“兽融兽”向那不可一世的逆言冲来……

“兽融兽”的威力巨大无比,逆言血继缠身,狼豹之行如遇大敌,风浪之间三股力量互相冲突,完全将这一方空间扭曲,天地之间也是崩裂不止。

经过长时间的修炼参悟,逆言对血继掌握的已经十分纯熟,这一战也是他第一次施展血继真正的奥妙之战,这一下经受湮云如此大的冲击,立刻将他内心深处蕴藏的能力给激发了出来,轮回血继的惊世之境完全融入了逆言的狼豹之行之中,随即一股血腥漩涡从中而生,席卷了湮云的“兽融兽”。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湮大惊,被搅在这股漩涡之中无法自拔,漩涡之中鬼影重重,好像有着无数只可怕的血手,伸向自己,而那逆言的身影已经无处可寻。

云已经无暇回答湮的惊问,手忙脚乱对付着眼前的漩涡攻击,此时的逆言临近疯狂,血继升华的狼豹之行千变万化,血腥漩涡之中兽技万千,就要将那湮云吞没殆尽!

陷入绝境的湮云终于唤出了九命魔王,这一下他们等待的只有自然死亡,破除九条命之后迎接那不可一世的“魔王终结体”,用那“斩魂箭”斩杀这气魄动天的血继者逆言……

一切如那湮云剧本发展,逆言的血腥漩涡一下子斩杀了九命魔王的九条性命,却不想在这最后紧要关头,魔王终结体迟迟未到,九命魔王像是陷入了困境,一蹶不振。

“这……怎么可能!”

湮惊呆了,深陷在了九命魔王之躯中,根本得不到答案,再看那眼前漩涡,依旧得犀利,好像要对着那副狰狞的魔王之躯施展最后的利器。

“斩魂箭!”

湮的魔王之躯大声吼叫,居然想着强行进入终结一体,迫出“战魂箭”,可是这一迫,差点要了湮的性命,湮心脏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魔王之躯沧桑不已。

“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九命已破,魔王怎么还没到来。”

湮口吐鲜血,无法解释这个现象,眼前一阵眩晕,看到那逆言漩涡已经逼近而来,顿时被吓了一跳。

原来逆言的纯正血继完全抑制了九命魔王的能力,这是湮云万万没有想到的,这股血腥漩涡不仅可以厮杀敌人,还能见它最厉害的兽技抑制吸收,第一次领教纯正血继的湮云哪能想到这般情况,当时就惊呆了。

血腥漩涡依然沸腾,无力的魔王之躯带着湮的莫名望着这股漩涡,此时的逆言突然出现在了魔王面前,那面孔已经接近魔鬼,脸上膨胀的血脉已经将逆言本来的面目全部淹没了,此时看来可怕无比。

逆言鬼面发疯狂笑,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哈哈哈!你的魔王终结之体太逊色了,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魔王之躯吧!”

多么熟悉的一幕,湮突然在逆言身上看到自己的身影一样,那一情景不是自己魔王之躯降世时的情景吗?

且看此时,逆言身外突然出现一个巨大魔王之躯,那影子若隐若现,突然就那样凭空站在了湮的面前,那副样子,比九命魔王还要可怕,黑色缭绕,邪气冲天,身披黑色残破披风,手拿朱红利刃尖刀,鬼面獠牙,全身腐肉,霸气十分……

双魔互相对视,而此刻的逆言魔王显然比那湮的九命魔王要霸气得多,那模样要吞食天地一般,此刻正邪恶的看着眼前的九命魔王。

逆言随风一般,进入了魔王之躯之中,与那魔王融为一体,瞬间日光被那乌云遮盖,天地陷入一片黑暗,只能看到那魔王可怕的眼神之光,犹如两个巨大灯笼,照耀着前方所有。

“好爽快,没想到你的九命魔王会让我领悟到血继之中的无上境界,太舒服了。”

逆言犹如一个贪婪的野兽,此时已经疯狂到了极点,无能挣扎的湮看着自己身上的九命魔王之躯,开始有些绝望了。

湮到此刻也搞不明白,自己不可一世的九命魔王为何失去了所有能力,而逆言却领悟出了这么一个怪物而来,莫名之时,逆言魔王之躯萧瑟峥峥,将那尖刀伸向了九命魔王之躯……

“躲开!”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冲破天际而来,昏暗之中,一个鬼厉之影犹如刀影一般,划破黑暗冲了出来,将那逆言魔王利刃挡在了湮之前。

“咳!”

逆言大惊,狰狞的脸上的全是愤怒,细细看去,高大魔王之躯下面站着一个背着背篼的人影,再一眼望去,那人影突然看向自己,瞬间将那逆言惊了一下……

“这不是离国侦查者秘吗?”

逆言心中暗暗叫到,却不想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惊况,居然能碰到这个深居离国的“小角色”!

“还不快使用你的战魂箭,此时他的血继漩涡已经没有了,你的能力已经不受限制了。”

两魔之下奋力扛住利刃的秘大声喊到,这下惊醒了困惑中的湮,身体一感知,才发现九命魔王已经到了终结之体,而那“斩魂箭”也已蓄势待发,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在那魔王手中了。

湮大喜,抹去嘴角鲜血,奋力而起,魔王终结之体拔地而起,完全甩走了刚才了惨败之象,这一下,与那逆言魔王平分秋色,气势一下子回来了。

这时该轮到逆言惊恐了,自己沉迷于刚刚得到的魔王之躯,没想到忽略了抑制九命魔王的能力,此时“斩魂箭”出现在眼前,彻底吓傻了。

“完蛋!”

一句未出,“斩魂箭”迎面痛击,逆言魔王之躯利刃相抵,却不想九命魔王来得更娴熟,力量也应用得无比醇厚,直接将那逆言魔王之躯斩落,逆言随即跌落在地,乌云散去,日头重现,一切景象捏转,逆言败落在那九命魔王之下。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暴砂之葬 战事已定,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秘来,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惨败而下的逆言跌落地面,颓败得看着眼前的秘,脸上全是不服,狠狠的盯着秘,问到:

“你不是离国侦查者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逆言哪知离国早已发生事变,眼前的秘早已不是那个服从八度,忠于离国的秘了,眼前此时的秘,或许已经无人能知他真实的面目了。

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逆言说到:

“我已经不是那个离国的秘了,至于你问的问题,日后自然会明白的。”

秘转身抬头看了看高居在上的湮之九命魔王,一个眼色示去,湮好像深领其会一样,“斩魂箭”再次高高举起,一把就将其甩了出去,“斩魂箭”直追地上的逆言而去,可惜逆言兽血继界依旧强势,很轻易的就躲过了“斩魂箭”一击,“斩魂箭”深深插入地面,而逆言早已躲到一边,盯着眼前的一魔一人。

“可恶,刚才要不是那魔王之躯,那一箭必定要了他的命。”

湮的魔王之躯恶狠狠的说到,没想到秘却摇了摇头,叹息到:

“没想到逆言这么快就领悟了血继的奥义,刚才的魔王之躯是纯正轮回血继才能召唤的继界神魔,它能完美的将轮回之境和天月无尽兽象结合,达到扭曲时空与幻境重叠的无上境界,幸亏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奥妙,不然刚才你已经死在他的继界神魔之下了。”

“咳……”

湮感到一丝后怕,听着秘的话语,突然说到: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不是……”

刚说到一半,突然被秘打断,只听秘轻声嘱托到:

“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言多必失,还是先不要谈论这些了,眼下还要对付这两个难缠的家伙呢!”

秘和湮相谈如此融洽,顿时让逆言不解起来,站在远处看着两人窃窃私语,心想离国侦查者怎么和涅众如此亲密,难道其中有着不可描述的关系吗?

逆言正在揣测之时,听到那神秘的秘再次跟自己说到:

“逆言,虽然你破除血继限界拥有兽血继界,但还没完全领悟其道,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交出神兽,我们自会放你一马。”

逆言听后,不仅失笑,看着眼前的秘也不知他是什么身份,居然和涅众站在一起讨要起神兽来了,立刻觉得此事越来越有意思了,看了看眼前的形势,说到:

“我也不问你和涅众有何关系了,看你一直神秘莫测,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既然今日和涅众站在一起,那就不要说那些废话了,我是不会轻易交出神兽的。”

逆言坚定不移,让秘根本无计可施,这下只能强行再次用武力解决了,秘再次向那湮发令,即将再次发动对逆言的攻击。

逆言看到这里完全傻眼了,没想到一个看似弱小的离国侦查者居然可以指挥涅众五鬼,这完全出乎了逆言的预料。

面对强敌逆言无暇顾及此时的疑惑,看着湮的九命魔王再次攻来,逆言有些力不从心了,加上这么一个神秘的秘,更是让他焦灼不已。

正在逆言踌躇之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时砂者终于说话了……

“看你为我如此奋战,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时砂者突然冒了出来,让逆言惊讶不已,看了看他那副冷漠僵硬的脸,逆言说到:

“你终于肯说话了。”

“不是我不说话,是这个人阴体一直困着我,我不得不随着他的性子。”

“这么说来,还是人阴体的过错咯?”

“谁说不是呢?这个丑八怪一脸的冷漠,搞得我都快被他搞冰冷了。”

神兽邪鹰一如既往的风趣,倒是让逆言大吃一惊。

“别说笑了,看这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嗯?”

人阴体突然思索状,摸着下巴观察着前方一人一魔。

“据我的观察,这个魔王不一定能打得过你,而这个怪人……”

时砂者突然看了看秘身上的背篼,惊讶的对逆言说到:

“此人身上的背篼有些古怪,我闻到了一股自己的味道,千万不可大义。”

“有什么古怪?什么你的味道?”

“笨蛋,我的味道就是强大的意思,可不能小瞧了。”

“……”

逆言一头雾水,根本无法跟这个又要风趣又要认真的神**流,甩开双手,跟时砂者说到:

“别废话了,我先动手了,你慢慢研究吧!”

却不想此时被时砂者阻拦了下来。

“你休息会吧,接下来该我表演了。”

“额……”

时砂者大步向前,回头又对逆言说到:

“看我一招就将他们拿下。”

随后一个鬼脸,惹得逆言尴尬万分。

时砂者来到秘和九命魔王之前,对着他们就是一句:

“喂,你们不是想要我吗?先吃我一技再说,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

看到时砂者如此嚣张,秘还想回应他几句,没想到时砂者说话之时便已发动了技能,只见他双手沾满黄沙,而秘和九命魔王脚下已经是沙石飞扬,这一下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暴砂之葬!”

时砂者大喊一声,那些飞沙开始呼啸而起,将秘和九命魔王完全包裹起来,此时发觉顽抗已经为时已晚,连那不可一世的魔王都无法甩起“斩魂箭”,只能被无情的淹没在了飞沙之中。

时砂者右手抬起,掌心对着飞沙包裹的两人,手中的黄沙开始慢慢飞入其中,飞沙走石之间,秘和九命魔王已经面目全非,朦胧不已……

时砂者拥有了神兽之力,兽技砂得到飞天的增强,此时的“暴砂之葬”足以吞没任何躯体,连那湮的九命魔王都不例外,陷在暴砂之中的秘痛苦不堪,惨叫连连,而那九命魔王若隐若现,本体都快扭曲了,更是咆哮得像个魔鬼,而面对如此大的惨痛兽技,他们却无济于事,活生生的一副无能狂怒之象,看得逆言欣慰的笑了,看来这时砂者的傲慢是有理由的,此时状况完全如他所言,一招就将眼前两人拿下了!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人阴体相遇 时砂者不愧为神兽朱雀邪鹰的人阴之体,而且邪鹰完全信任这个傀儡一般的人阴体,将他神兽之力所能发挥的潜力全部寄托给了时,我就他天天砂者,这才制造出了惊人的“暴砂之葬”,此刻的秘和湮的九命魔王之躯已经被席卷在了其中,等待着暴砂吞没。

陷在其中的秘心有不甘,眼见自己跟那本来不可一世的九命魔王要葬身在沙海之中,心头一阵恐慌,随之全身突然出现一股强大之力,身形飘忽起来……

时砂者还有逆言眼见暴砂之内秘有异象,以为暴砂已经开始吞没与他,没成想那是秘突然激发之能,暴砂之中,他的身影突然含糊不清,迷一般散发消失在了其中,紧接着九命魔王也随同消失在了暴砂之中。

“什么!”

时砂者见状,惊叹不已,那副冷酷僵硬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再仔细一看,那秘居然协同九命魔王斗转星移般凭空转移到了暴砂之外,真是当场吓傻了时砂者。

逆言见到这种情况也是惊讶万分,上前突然说到:

“这不是轮回血继轮回之境所独有的时空转移之术吗?我只见过涅众诸灭会用此道……难道……”

逆言欲言又止,觉得自己心中那个想法完全不符合常理,秘深居离国,诸灭一直潜伏各地行事,两者之间怎么可能有丝毫的瓜葛,一时间,让逆言更加对眼前这个秘疑惑不解。

时砂者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看着秘凭空逃脱“暴砂之葬”,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大喊一声,狂吼到: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的暴砂之葬了吗,痴人说梦!”

时砂者随掌心朝前,那暴砂随即而动,犹如魔鬼一般,再次将那身在其外的秘和九命魔王给缠绕起来。

“该死,这暴砂根本就是难缠的兽技,这样都摆脱不了。”

秘眼见暴砂再次袭来,万念俱灰,眼神之中全是绝望。

“连时空转移都无法逃脱了吗?”

九命魔王也是惊讶着叹息不已,看着袭来的暴砂淡淡问到,秘听着发问,已经绝望透顶。

“神兽之力太强大了,我的时空转移之术只能暂时躲开它的领域,根本穿梭不到更远的地方,这暴砂伺机而动,恐怕是根本无法躲闪的了的……”

“这下可就要结果你们了!”

时砂者大喊,伸出的掌心突然握紧,暴砂随之聚拢起来,收缩着将那秘和九命魔王欲要吞没。

暴砂狂怒,地动山摇,整个“暴砂之葬”中已经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连一丝惊叫都无法听到……

“得手了吗?”

时砂者自问着,看到暴砂持续了很久,常人此刻早已灰飞烟灭,试探着走向前去,双手一摊,还在飞速凝聚的暴砂静匿起来,慢慢的尘埃落定……

“那是……什么?”

静匿之中,时砂者惊讶的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一个偌大的盾牌一样的东西挺立在那眼前,上面附着的全是沙粒,奇怪非常。

时砂者突然心头一沉,慢慢走向那个满是沙粒的盾牌物,刚走几步,一声沉重的坠落之声迎面袭来,接着看到那盾牌物之上的厚重沙粒滚落而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再看其后,竟然是一股力量行成的庇护之盾,仔细看去,才明白此盾将那“暴砂之葬”的之名沙粒全部挡在了它之外……

时砂者沉重的心情马上得到了应验,僵硬的脸上全是怒色,再看那让人沮丧的盾物,后面竟然是秘和九命魔王,此时蜷缩在盾物后面,而他们之前还有一个人,面目惨白,头发朱红刺眼,斜眼望着前方时砂者,十分霸道。

原来就是这个莫名而来的红发白肤之人操控着这个坚不可摧,将暴砂阻挡下来的盾物,看到此情此景,时砂者沮丧之情油然而生,双手紧握着,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看到这里,逆言也惊呆了,上前看了看那个举盾之人,破口大叫到:

“枯木郎……”

“枯木郎?什么人?”

时砂者恶狠狠的问到,逆言又惊又叹,对那时砂者介绍到:

“他就是离国少主,冷兽枯木郎,看这架势,这个盾就是枯木郎传说之中无坚不摧的神盾了!”

“咳……什么神盾这么厉害,居然能挡住我暴砂之葬!”

“冷兽神盾比那左天的血盾还要坚硬,可不是一般的兽技啊。”

逆言看着久别重逢的枯木郎认真的跟时砂者解释着他的无坚不摧神盾,可是身为神兽的时砂者怎么可能相信会有这样奇特的事,还是不解的说到:

“根本不可能,我这可是融入了神兽之力的,除非……”

时砂者欲言又止,再细看那枯木身后的秘,此时才看到他身背的背篼破裂开来,里面没有了任何东西。

时砂者顿悟,跟逆言说到:

“看到了吗?原来这小子背的就是这个怪人!”

“枯木郎吗?”

逆言也将目光投向那不起眼的背篼,这才恍然大悟。

“忘了告诉你了,枯木郎就是离国人阴体!”

“什……么?”

此话一出,时砂者从不解不甘瞬间变为惊慌,看着眼前举着神盾的红发少年,他才觉悟,刚才秘身上的熟悉味道原来源自枯木郎,人阴之体,难怪透着如自己一般的气息……

“你怎么了?”

逆言看着惊呆的时砂者问到。

时砂者喉咙见吞咽,紧张到说不出话来了。

“是吗?”

时砂者目光呆滞,缓缓走向了枯木郎那里。

凭借枯木郎的神盾摆脱暴砂危机的秘和九命魔王看到一切都已过去,终于从那枯木身后站了起来,看到时砂者满脸呆木向着他们走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

枯木郎终于收回了那坚硬的神盾,随着秘的起身,也起身而立,站在那里气势如虹,好像完全没有了当时离国之时的颓败,谁能想到,自秘携带他出逃之后就放肆大胆的给枯木郎饮用延生草之药,才使得枯木郎有了现在的状态,此时此景,两大神兽人阴之体互相对视,莫名气魄,而秘的行踪更加神秘起来,一切的一切,密云重重,真是愈加难辨难解了。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双神兽人阴争霸 “神武冥龟吗?”

缓缓走向枯木郎的时砂者眼中全是异样之情,边走边问到,似乎对眼前这个人阴体枯木郎体内的神兽有着万千感情,一时间根本无法流露明白。

枯木郎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成为人阴体以来,第一次说出话来。

“不是我还能有谁!”

枯木郎声音沙哑,逆言听来既熟悉又陌生,第一次的交手历历在目,而此刻他似乎更多的代表着神兽神武冥龟,跟眼前的时砂者所代表的朱雀邪鹰对话着。

众人安静的听着两大神兽的对话,无人打扰。

“没想到我们还能再次相遇。”

“不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本来是要相遇结合,没想到被这些斗兽世界的斗兽者给破坏了,真是大煞风景!”

“还想着结合呢,当下的情景可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了,你可是刚才触犯了我的神兽之力了。”

神武冥龟大笑一声,害得枯木郎的身躯一阵狂颤,好像整个力量都要倾斜而出,挤破这个人阴体一般。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跟我作对。”

“你还不是一样……”

朱雀邪鹰看了看枯木郎的样子,似乎在找寻着很久以前神武冥龟的样子,突然回忆起那往事,说到:

“当时天地创造我们四大神兽,还不是让我们互相克制互相依赖,才孕育出我们彼此之间相互结合互生互克的幽荧体,回想起来,我们还从未感受过它的力量呢。”

朱雀一语道破神兽天机,听得众人惊叹不已,而那神武好像早已习惯了此后的一切,淡淡的说到:

“被斗兽者支配压迫了这么久,也没有了此等奢望了,幽荧或许就是个传说罢了,眼下我们可有比它还要重要的恩怨噢!”

“咳……”

朱雀内心一震,感觉神武早已不把自己当做同类了,看着如此完美的人阴之体,朱雀感到神武早已习惯了这个身体,如此一言,完全代表了它的立场。

朱雀时砂者僵硬的脸上鬼魅一笑,说到:

“是要和我敌对而立了吗?”

神武枯木郎大手一振,霸气而语。

“难道还有选择吗?”

这一来,两大神兽之战迫在眉睫,与其说是互相好斗,好不如说此时的二神兽已经不单单代表着自己的立场,一个代表逆言之阵,而另一个,却是秘或涅众之阵,双方鏖战,哪有不敌对的理由。

朱雀邪鹰时砂者看了看那副比自己完美一万倍的人阴体,心头一丝凉意飘过,纵然胜算不大,但一向面对神武冥龟不甘示弱的朱雀,此时怎能甘心示弱,全身飞沙涌动,大气一喘,大声说到:

“那就来吧,我们本来就该有场决死之战,争霸之时!”

“好啊,那就来吧!”

神武者枯木郎大步开启,整个天地开始颤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的四处晃荡,没想到神武之力一发挥,那九命魔王都被震慑,湮云居然就在这巨大的天地颤动之中显出了原形,九命魔王随即消失,这气势,恐怖如斯……

枯木郎全身神兽之力泛涌,朱红色的气晕全身包裹,犹如无形火焰一般,将那枯木郎变得无比凶狠。

再看那时砂者,感受到如此强大的神武之力,岂能没有回应,身体之内的朱雀之力马上随即而出,整个身体包裹着一层白光气晕,那气魄,毫不逊色枯木郎。

旁边的逆言根本无法抵制着强大的气力,不自觉的向后退去,身上的兽血继界像见了魔鬼一样,突然跟九命魔王之躯一样,消失在了体内,这一下,众人双方只能瑟瑟发抖在这双神兽强大的力量之下,静静观看这场举世之战!

神武者枯木郎一投足便是一阵天地震颤,而朱雀者时砂者毫无撼动,飞沙白光同时缠绕身体,这一动身,周围立马掀起巨大风浪,天地瞬间被卷入巨浪海涛之中一般。

双兽开始动手,天地巨变,雷鸣电闪,地动山摇,其中夹杂着风暴狂汐,奈何日光都被吞没,不知去了何处。

枯木郎全身崩裂,突然身影之处狂狮出现,凶煞无比,两边双狮门突然拔地而起,直直向那时砂者移动,风云狂暴之中,双狮门突然聚拢而来,那阵势,完全不同于当初的气势,一下子吞吐万物,连那空气都扭曲不已,其中的时砂者更是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这就是神兽之力下枯木郎双狮门强大的力量。

时砂者面对左右两边毫无缝隙的双狮门,大口一吸,世间的风沙都钻入了他的口中,腹部突然涨起,再一呼,巨大浑浊砂粒喷涌而出,随着时砂者的左右喷射,那双狮门顷刻之间就被狂砂黏住,砌上一层水泥一般,再也无法移动。

风沙弥漫,根本看不清时砂者那里的情况,枯木郎看到双狮门被无情阻挡,脸上血气弥漫,天空一记天雷鸣响,枯木郎大嘴一张,嗓门大开,一记狮吼随风而起,那面孔都要撕裂一般可怕,随即狮吼强势而来,时砂者顿觉头脑发麻,全身气力聚在一起,强行忍住了这强大的狮吼,可是身边那风沙早已被狮吼吹散,双狮门上砂粒四处崩裂,就连那双狮门也被狮吼震的裂开一道长长的裂缝……

天地突变,日月同时出现,这狮吼,恐怕是要将那天空都要吼破,在旁的四人早已被吼的头疼欲裂,更别说观看着灭世的一幕。

时砂者怎能就此认输,愤怒一喊,全身血肉开始化为沙粒,这一幻化,只剩下一个脑袋挺立在砂之躯体上,时砂者此时气定神闲,僵硬的面孔开始扭曲不已,再看那身躯之砂,牢牢的黏住大地,用力一撕,地面居然被时砂者撕裂开来,这一撕,脚下全部化为沙土,站在上面狮吼震日月的枯木郎竟然被沙土全部包裹了起来,撕裂的大地即将要把枯木郎整个埋葬在其中……

日月同照,大地撕裂,双神兽难分难解之时,枯木郎怒气到达顶峰,身体之中的神武之力也接近终点,相传最为致命的龟波神术随即破世,时砂者眼见枯木郎将那神武之力发挥到了极致,心头一紧,大力一撕,试图将那枯木郎撕碎在这沙土之中,没想到龟波神术还是使了出来,就在枯木郎撕裂之前,波纹震天而起,空间陷入这个奇妙的波纹之中,开始游离毁灭。

时砂者绝望了,撕碎之力开始慢慢减弱,看着枯木郎身上的沙土慢慢掉落,整个地面都要被那龟波神术翻了过来,天地混沌,好像回到了盘古开天劈地之时,一切的一切,欲要在神武冥龟人阴体枯木郎的龟波神术之下重新浮跃一般,令人窒息!

章节目录 第202章 陨落的彩砂 神武冥龟之下的枯木郎大展神武之气,龟波神术将那接壤之砂全部毁灭,枯木郎此时已经超越神迹,屹立在天地之间,头顶是那日月同启,脚下乃是万物惨象。

电闪雷鸣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的惊天之象,枯木郎犹如朱红色的掌控者一般,红发妖娆,眼神犀利,目送此刻龟波神术即将败笔的时砂者。

“安息吧,虽然你跟我同属神兽,但此时此刻,我是胜者!”

枯木郎双手撑起,龟波神术达到最强巅峰,时砂者脸上的皮肉都要绽裂开来,漏出它砂土一般的血肉,此时无比瞩目。

时砂者痛苦低吟,闷声吼叫,好像被激怒的犬兽,当那龟波神术临近毁灭自我之时,时砂者体内的朱雀邪鹰突然钻了出来,出奇的挺立在了时砂者身后,这一幕,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枯木郎惨白的脸惊到凝固,低声细语到:

“怎么可能?邪鹰居然摆脱了人阴体!”

面对坚实的枯木郎,神武冥龟万万没有想到朱雀邪鹰可以做到摆脱人阴之体,他却不知,时砂者远远没有枯木郎这么坚强,他的能力早已被木流封印摧残了一半,此时的景象也是情理之中。

摆脱时砂者的朱雀邪鹰大呼一声,神兽威严油然而生,吓得本占上风的枯木郎一阵后退,此刻见那天际与朱雀邪鹰融为一体,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朱雀邪鹰的躯体,哪个是天空轮廓,面对着强力龟波神术,朱雀邪鹰一阵愤怒鸣叫,天际浑浊,开始降下七彩砂暴……

天降彩砂,迅速降落,开始燃烧起来,犹如流星陨石一般,这一下,彩砂占据了整个战场,甚至远处其他地方也开始降落这七彩之砂,奇观震撼!

枯木郎见到如此神兽之力,岂能不惊,赶紧收起龟波神术开始防御起来,神盾加身,躲避遮挡着从天而降的彩色砂暴。

如此彩砂,足可以毁灭整个世界,逆言等人躲在安全之处,这才意识到了神兽的威力,也真正见识了它的毁灭之性,不得不萌生惧意。

而疯狂的朱雀邪鹰哪能怜惜任何的恐惧,甚至开始加强了攻势,那彩砂暴流雨滴一般砸向大地,大地灼烧,所到之处烈火焚烧,唯有枯木郎的神盾艰难的支撑着那一记记的重创。

“可恶,你怎么可以摆脱人阴体,用真正的神兽之力来对付我?”

枯木郎体内的神武又气又怒,此时只能无能狂怒,朱雀邪鹰听后大笑,洪亮之声喊到:

“没想到吧,我比你幸运的多,那个人阴体只是个躯壳而已,而你,将永远困在那牢笼之中!”

听到如此嘲讽讥笑,神兽神武冥龟哪能接受的了,怒气快要将那枯木郎的身体燃烧了,随后大声怒吼到:

“同是神兽,我怎能屈尊与你之下,万万不能!”

随着彩砂暴流,朱雀邪鹰高居在上,看到枯木郎身上有着一股可怕的力量开始慢慢显现,朱雀邪鹰低下高高在上的头,仔细一看,当时就惊慌起来。

“什么,难道你要击碎神兽之心,自灭来跟我同归于尽吗?”

神盾之下的枯木郎嘴角挂着冷笑,完全应验了朱雀邪鹰的话语,没想到神武冥龟恼怒到了这种地步,想要自灭来跟朱雀邪鹰同归于尽,这下把朱雀邪鹰着实吓了一跳。

“你这个疯子,我可不想跟你玩这种可笑的游戏!”

朱雀邪鹰感到危机,立马想要结束这场滑稽且要命的战争,可是枯木郎体内那可涌动闪耀的心中已经达到了无比显眼的地步,开始要炸裂开来。

“晚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随着枯木郎的一声鬼叫呼喊,枯木郎全身反光,那朱红之气直直逼向天空,那些彩砂暴流居然就这样被一颗颗击碎,天空之中,彩砂陨落,万物寂静,只剩下那神武自灭发出的万般光芒。

“不要啊!”

朱雀邪鹰那绚丽的羽翼遮挡着神武自灭光芒,祈求之时已经收起真身,夺回了时砂者体内,看着陨落彩砂,此时躲回人阴体又能怎样?

本以为一切就如神武所说,结束了,没想到后面一直窥探着的秘突然蹦了出来,就在神武自灭快要完成之时,秘眼疾手快冲入此言光芒之中,一个手印打向了正在自灭的枯木郎体内,这一招堪称神迹,居然将那枯木郎体内的神武之心活活按压下去,光芒瞬间消失,而那朱红之气也随之消散在了枯木郎的身体之外……

“这是……六爻牢印?”

枯木郎体内的神武冥龟大惊,只觉得一股强势之力将它牢牢困在了枯木郎的体内,再怎么挣扎也无法发动任何技能,更何况是这种繁琐的自灭之术。

枯木郎疲惫的跪在了原地,而暗暗叫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六爻牢印?这可是花灵独有的兽技仙法!”

秘在后面收回手印,暗自笑了笑,说到:

“你不用知道它的来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根本没有自灭的权利!”

“咳……”

神武听着这一句,心里又是无能悲愤,比起朱雀邪鹰,它可以利用自灭来威胁他,而面对会使用“六爻牢印”的秘,神武真是毫无办法,自叹困在人阴体内,还受到“六爻牢印”的控制,真是成为了真正的囚禁者。

躲回时砂者内的朱雀邪鹰看着这一幕,也是惊叹不已,心里虽然知道这是“六爻牢印”,但没有及时告诉身边的逆言,只是对这个神秘的秘更加忌惮起来,神武自灭加上莫名会用“六爻牢印”的秘,这场战役恐怕再无胜算了,朱雀邪鹰随即暗下决心,想要逃脱这麻烦的境遇。

时砂者突然转移到逆言身旁,轻声细语的说到:

“做好逃跑的准备,这几人我们现在惹不起。”

刚刚目睹天崩地裂巨大战事的逆言还没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却听到朱雀邪鹰想要逃跑的说法,当时就睁大了眼睛,一言不发的盯着朱雀邪鹰那个人阴体时砂者。

“看我干嘛,这些人非同一般,等逃脱了我再解释!”

“可是……”

未等逆言说话,时砂者将那残留在地上的彩砂统统打向未能反应的秘等人,只听秘一声“小心”,等反应过来,那时砂者和逆言早已消失在了眼前……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六爻之术 “喂,你有必要跑的这么快吗?”

日月同辉之下,时砂者踩着满是创伤的地面飞快穿梭而过,后面紧跟着逆言,此时无奈的跟前面还在奋力逃跑的时砂者说着。

时砂者不知跑出了多远,听到逆言如此说着,突然停下了脚步,后面极速追赶的逆言差点就撞上了突然停下脚步的时砂者……

“喂,你又干嘛?”

时砂者喘着大气,看了看后面被自己穿梭而过的路径,淡淡的说到:

“好了,这下他们就无法追上我们了。”

逆言跟随时砂者的眼神望去,这才发现,自己跟随时砂者跑出了不止千里,这里的景象也是一片狼藉,没想到朱雀邪鹰刚才的彩砂暴流居然蔓延到了千里之外,当时就让逆言惊叹起来。

“这些……都是你刚才的术造成的吗?”

看着逆言一边惊叹一边喘气缓着,时砂者坐到了旁边的树下,靠在树干之上,说到: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神武的自灭迫使我终止此术,恐怕整个世界都会被这股暴流给淹没了!”

时砂者说得十分平淡,逆言这才意识到神兽的可怕性和那令世人畏惧的毁灭性,抬头仰望天空,乌云开始慢慢消散,太阳重新掌控天际,月亮再次潜入太阳的强光之下。

逆言叹了口气,也坐到了旁边,看着恢复正常的一切,问到时砂者:

“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又要跑的如此狼狈呢?”

看来逆言还是没有看明白刚才的形势,对那秘的“六爻牢印”毫无感觉,时砂者缓了缓神,解释道:

“你没看到那个怪人阻止了神武的自灭行动吗?”

“那又如何?”

“如何?你觉得能阻止神兽自灭的是常人吗?”

“难道……这个秘非同一般?”

逆言一脸迷惑,害得时砂者有些无奈。

“难道你真的没看到他使出了六爻牢印吗?”

“六爻牢印?……那是什么?”

时砂者再次确定,逆言对此一无所知,便跟他细细解释到:

“六爻之术你该不会也没听过吧?”

“六爻之术?传说中花灵的特殊神技?”

“不错,六爻牢印就是六爻之术中的一个封印抑制之术,但没想到世间除了花灵还有其他人会这种特别之术,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这个秘到底是什么人呢?越来越神秘莫测了。”

逆言此时对秘更加有了兴趣,好奇的陷入了思索之中。

“这就是你逃跑的原因吗?”

“没错,你不知道这六爻牢印对于我们神兽是多么大的限制,别说神武被封在人阴体中,就是我这样真身出世,恐怕也要对此牢印忌惮三分。”

“如此厉害?那岂不是你们的克星?”

时砂者看了看远方,继续说到:

“要说克星也倒未必,因为六爻牢术只能限制我们的能力,它的存在时间也是很短,神兽自身具有反克能力,甚至可以吞噬身体之内存在的各种外在力量,除非是被离魂,这就是离魂对我们巨大的限制力……”

“六爻牢印确切的说是暂时抑制神兽能力,而不能长久封印抑制神兽之力,因此也不算是种克制,但它短时间内的强大的克制力,会让神兽彻底失去能力,这段时间内,神兽就脆弱不堪了,它的威胁也源自于这段让神兽脆弱时间。”

逆言听的津津有味,点了点头,说到:

“原来如此,那这六爻牢印到底是什么?它跟六爻之术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呢?”

逆言的问题似乎问到了点子上,这人时砂者体内的朱雀邪鹰马上想到了那个曾经可以威胁四大神兽的人,花灵!

“说到六爻之术,那就要说起花灵了。”

“花灵?传说中上圣一兽神雀的妻子吗?”

“不错,整个斗兽世界都知道上圣一兽的威名,却很少有人提及神雀背后的这个女人花灵,要说能力,上圣一兽不及花灵的一半!”

“什么!”

作为斗兽世界的一员,逆言听到这里完全惊呆了,一直崇拜向往的传说一兽居然在神兽邪鹰的嘴中如此不堪,连花灵都不及,这下彻底让逆言惊奇起来。

看着逆言如此惊讶,邪鹰一下子有了讲述这些传说故事的兴趣。

“惊讶吧,其实你们一直崇拜的兽神雀根本不能与那花灵想媲美,虽然他创造了万般兽技,也挖掘了人体之内的四种兽血继界,但花灵的一个六爻之术就可以将这些全部遮盖,更别说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万兽之灵宿主。”

“花灵曾经深居极地冰雪之域,历经了万物的熏陶,召唤出了万兽之灵九天妖狐,九天妖狐可是万兽之灵,拥有万兽的寂灭之灵,是万兽的尊者,在它面前,我们四神兽也就是个怪兽罢了,我们如若不结合成烛照幽荧,根本不能与那九天妖狐相比,而花灵可以随意掌控九天妖狐,成为了斗兽世界独一无二的万兽之灵宿主,这可是举世无双的成就。”

“若不是花灵的九天妖狐还有六爻之术,上圣一兽想要阻碍神兽聚合,恐怕只能是天方夜谭,所以花灵的能力远在兽之上,而且远远超过了兽。”

逆言的三观彻底被刷新,长大了嘴,问到:

“花灵真的如此厉害吗?六爻之术真的如传说中那样传神吗?”

“不错,且不说她是万兽之灵宿主这件无人能及的能力,单说六爻之术就会让世人惊叹。”

“六爻之术源自万物生灵生生不息的生命之象,是花灵在极地之中所领悟的强大兽技,不但涵盖了万物复苏的奇妙之象,还包含了万兽的灵性之美,这或许就是花灵可以成为万兽之灵宿主的原因……”

“六爻之术包含三态三印三念,其中最为厉害的就是三态,即三种心态,无上心态,无神心态,无灭心态;无上心态是六爻之术中的精髓,可以让人达到至高无上之心态,随物而生,随兽而动,与万物结合,与万兽通灵,最终成为不灭不死的先驱,相传无上心态是花灵一直以来无法参透的一个心态……”

“而无神心态就是统领万物的基本,它可以制作万兽各种本能,吸收其中之道,让其达到无神状态,亦为万能状态,这种心态有着吸收万物精华之力,也有着摧毁万物之力,所以成为了花灵一直以来不愿碰触的心态,最后的无灭心态则是跟一兽兽血继界互动的一个心态,是花灵与神雀长久相伴而领悟的,它可以进化兽血继界的能力,遇弑杀则暴走嗜血,遇苦无制造深渊巨口,遇暴怒造天火炼狱,遇轮回则时空转移,扭曲时空……”

“三印中就有六爻牢印,其他两者便是六爻结狱,死神契约,这三印都是封印抑制之术,到现在为止,都没人全部领教过,或许连花灵本人都没有施展完全过。”

“六爻之术最基础的便是这三念,幻,预,定;幻念可以制造幻象来达到传音藏语功效,哪怕是死去的人,都可以将自己的意念通过幻念藏在一个空间之中,而预念就是八遁预言之术的基本,也是预见未来之念,定念最为普通,是令人潜心贯注的一直意念,普通却很实用,在很多人眼中其貌不扬,但却是花灵领悟六爻之术的根本!”

朱雀邪鹰一口气将那花灵与六爻之术说得透彻无比,旁听的逆言早已惊傻了眼,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消化这博大精深的六爻之术,但听着无比强大,堪称神迹,难怪连神兽朱雀邪鹰都会对花灵有着如此大的评价。

逆言长大的最难以合拢,头脑飞速旋转,无数遍回想着刚才朱雀邪鹰口中所说的六爻之术……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放不下的羁绊 这一遭让逆言不仅大开眼界,领略了神兽之力,还看清了真正的斗兽世界强者主宰,花灵的故事和六爻之术的强大彻底改变了逆言以往对斗兽世界的认知,此时已经惊叹连连,听得瞠目结舌……

逆言缓了缓激动的心情,突然问出了脑中的一个疑问。

“不是传说六爻之术源自上古神器六爻天术册吗?怎么会变成花灵所领悟的兽技呢?”

逆言满脸疑惑,这倒是让朱雀邪鹰没有想到,斗兽世界居然一直以为六爻之术源自六爻天术册,随即大笑。

“哈哈哈,原来斗兽世界一直愚昧的以为六爻之术源自上古神器,难怪他们对花灵只字不提,这么看来也是情有可原了。”

朱雀笑完,继而说到:

“这其中的缘故恐怕只有那时候神兽作乱之时的人知道……”

“当时上圣一兽为了阻止我们聚合,便作出舍身求法的决定,最终死在了我们聚合之路上,可惜的是,并没有真正的消灭四大神兽,这就给花灵带来了许多遗憾和挂念,花灵孤独难耐,最终找到上古神器六爻天术册。”

“其实六爻天术册本来叫作时空轴界卷,是通往异界的通道之轴,花灵想要拿它通往异界,将内心中对一兽神雀的思念与情话全部记录在其中,利用六爻之术幻念将时空轴界卷作为媒介容器,将这些思念情话记载其中,传送下去,没想到因此将六爻之术的奥秘也一同载入了其中,这才使得后人将时空轴界卷当成了六爻之术的起源,也就有了六爻神术册的名号,其实六爻神术册只是花灵寄托相思之苦的容器罢了,它真正的意义在于可以通往异界异兽之地,也是唯一一个能作为六爻之术幻念储存意念的媒介之物。”

逆言大惊深叹,原来斗兽世界未知的秘密有这么多,要不是朱雀邪鹰,恐怕这些秘密之事真要被斗兽世界扭曲误解了。

听完这些,逆言如茅塞顿开,对斗兽世界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不免对花灵有了很大的向往,跟当初崇仰上圣一兽一般。

“那,此后花灵怎么样了?”

“据说上圣一兽亡故之后花灵就厌恶了这个争斗世界,也因为上圣一兽的徒弟吾霸的原因,花灵从此销声匿迹,世间也就没有了她的消息,时隔百年,恐怕她早已过世了吧!”

朱雀邪鹰人阴体时砂者脸上浮现一丝哀伤,好像对那些过往有着无比强烈的怀念之情,开始冷漠起来。

逆言看了看时砂者突然之间的神伤,问到:

“是不是对以前还有些怀念啊?”

时砂者转头看着逆言,破天荒得嘴角一笑,说到:

“你们人类那懂得我们这些神兽的哀伤,千百年的命数,也不知天地创造我们是为了什么,要我们经受千百年的洗礼,你说不孤独吧,那都是假话,降世以来,能遇到一个可以酣战的人是很难得的,虽然当时花灵一兽是我们的敌人,但数次的交战,也算是有了几分感情,也不由得想起会哀伤,哎……”

时砂者长叹不已,逆言这才明白神兽之间为何总是喜欢争斗,这也许就是他们强者的孤独吧,高处不胜寒,无敌自寂寞……

“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做呢。”

“嗯?”

逆言突然打断了时砂者的哀伤之情,起身拍着时砂者的肩头说到。

时砂者脸上全是疑惑,莫名的问到:

“要做什么啊?这刚才逃脱追杀,你又要干嘛?”

逆言那冷漠的脸上突然升起一缕阳光般的灿烂,脸那眼角伤疤都有些可爱了,对着时砂者说到:

“回去啊。”

“什么?回去?你是不是疯了?”

时砂者一脸惊恐,疑惑连连,自己也匆忙起身,跟在逆言身后。

“我想秘身上有着很多疑点,离国肯定不知其中的缘由,再看他带着枯木郎,想必跟神兽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还有他跟涅众的密切关系,这些都是我想弄清楚的,所以,我们必须回去。”

逆言眉间坚定不已,看得时砂者满脸不解,便跟着急匆匆回头的逆言,便问到:

“这些都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这么执着想要弄清,再说了,他们此刻真要找寻我们,这样回头岂不是自投罗网,你该不会不清楚你自己的处境和立场了吧?”

“别惊慌,他们必不可能想到我们会回头,暗中观察就是,再说,弄清这些有利于我们更好的了解涅众,并不是无关事情。”

时砂者一脸无奈,越来越看不清这个逆言了,左右思索,突然说到:

“你该不会是还想着斗兽世界的情缘吧?想要替他们弄清那个秘的身份,怕他们受到不必要的迫害……”

“咳……”

逆言听到时砂者这句话,脸上突然阴沉下来,恢复到了以往的冷酷,淡淡说到:

“怎么可能……只是……秘的行为实在古怪,我也想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这跟斗兽世界毫无关系。”

时砂者看到逆言突然神情大变,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莫名的说起了一些逆言根本听不懂的话。

“我理解,人总会有些羁绊,尤其是你们斗兽世界的这些人类,别说你们了,就是我们四神兽之间也有很多羁绊,可是你要明白,有些羁绊会牵绊你的脚步,让你迷失方向,而且你羁绊的东西不一定对你有所羁绊,别到时候因此而寒心了。”

时砂者语重心长,逆言倒是被说得陷入了深思之中,嘴角微微颤抖,吐出几个字来。

“难道真是无法放下的羁绊吗?”

“什么?”

时砂者看到逆言如此小声,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如自言自语般的话语,伸过头来问起逆言,逆言轻轻一笑,望着回去的路,说到:

“别感伤了,哪有那么多羁绊,或许很多事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时砂者摇了摇头,有时候对逆言的自我麻醉无奈十分,跟着逆言的话语,叹息着接到:

“也许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逆言听后万般无奈,甩头而去,疾步向那逃跑而来的地方奔去。

章节目录 第205章 闻讯而来的八度 逆言带着时砂者赶回不久前争斗的地方,暗中悄悄靠近,想要探寻之后秘的下落,却不想,荒芜的此处已经人去楼空,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我们逃脱这么久了,他们没理由还在此地逗留。”

时砂者说得十分有理,逆言再次细细观察一下四周,点了点头,刚想和身旁的时砂者说起撤离的意愿,突然感觉到远处那强势袭来的莫名震感,一下子扼杀了逆言撤离的心思。

“那是什么?”

时砂者同时惊叹,望着震感袭来的远方惊讶的看去。

逆言没有说话,纵身一跃,向那远处跃去。

时砂者进随其后,两人穿梭树林之间,悄无声息的逼近震感来源之处。

逆言立足未稳,突然看到眼前不远处一阵尘土飞扬,当时就将自己的身躯埋在了茂密树林之中,时砂者随即降落身旁,两人开始暗中观察着前面异常的情况。

“bang!”

一声巨大的击打之声传入耳中,随后尘土之中飞出一个人影,好像被弹射出了一半,足足弹出了好几十米远,让逆言和时砂者惊讶的是,那弹出的人影距离两人藏匿的树林近在咫尺,两人正在担心是否会被发现,只见随后跳出一个壮汉,一击重拳宛若铁拳,重重将那弹出之人击在地面,那地面之上活生生出现一个碎裂大坑……

逆言和时砂者明显感到一股震感,也真真切切的听到被击之人痛苦的叫声,看着这记重拳,逆言似乎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刚迷惑时,听到了一个愤怒的声音。

“可恶的家伙,你还想跑吗?”

这个声音宏厚无比,还带着强烈的愤怒之气,逆言顿悟,想起了当时在离国遭遇的八度铁拳!

“是八度吗?”

逆言扪心自问,很快心中的疑问得到了应证,只见前面那铁拳之下的身影被高高举起,像只猫爪中的老鼠一般,毫无反抗之力,逆言这才看清,那人真是铁手八度,而手中那人不就是刚跟他们缠斗过的秘吗?

时砂者跟着逆言一起惊呆了,八度何时突然来到此处?而秘又是怎么被八度轻易抓获?关系亲密的涅众湮云此时又去了哪里呢?

……

疑云重重,一下子让逆言和时砂者无从解开。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神兽争霸而起,巨大的气势惊动了本来就出寻已久的八度,看到此处天地巨变,出外找寻秘下落的八度怎么可能不起疑心,随即跟随动静匆忙赶来,没想到赶到之时逆言时砂者刚好逃脱,而湮云刚好跟秘告别分手,天助八度,这时看到叛徒秘,八度心中怒气顿生,几日以来的找寻之苦和心中积怨全部倾斜而出,铁拳相对,才制造出了刚才的巨大震感和飞扬尘土……

此时的秘已经在八度的铁拳之下面目全非,甚至意识有些模糊,被高高举在空中,像个小鸡一样仍有八度摆布。

“你这个可恶的叛徒,居然还没走远,要不是我随后找寻,岂不是要你这恶徒给逃脱了!”

八度怒不可言,脸上已经扭曲变形,看得逆言和时砂者都惊出一声冷汗,躲在树林之中一动也不敢动。

秘臃肿的脸上突然漏出一丝倔强的笑意,双目肿大得已经睁不开了,可还是不屈不挠的说到:

“你以为现在找到我有用吗?为时已晚了!”

八度不明其意,心中只有对秘叛逆罪恶的憎恶,一击铁拳再次袭来,带着猛兽怒吼,重重打在了秘倔强的嘴上,顿时鲜血直流,秘满嘴的碎牙,痛苦万分。

“快说,枯木郎在哪?”

秘已经说不出话来,嘴角血流成河,稀碎的牙不断喷出嘴外,看着恶心十分。

八度此问,倒是将暗藏的逆言目光引到了秘身后的背篼之上,心中暗暗发问,难道八度因为愤怒根本没有在意到秘身后被着的背篼吗?枯木郎就在其中啊。

看来八度着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注意到背篼之事,此刻看到秘无话可说,身边突然出现一头强壮犀牛,那便是八度傲世宠兽,角力神牛,角力神牛现世,八度愤怒达到顶峰,气冲冲的对着奄奄一息的秘喊到: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吃我一记角力神拳!”

听到这个兽技之名,秘脸上顿时惊恐弥漫,一直在八度身边的秘那能不知这角力神拳的威名,那可是八度的杀手锏,最强兽技,一发便是要人性命,这下秘算是绝望透顶了。

满嘴鲜血碎牙的秘突然挤出一句话来。

“首领,难道你真不念我这十几年的苦劳服侍吗?”

也不知秘是想要讨饶,还是在拖延时间,但在八度眼里,这种情义祈求更是让他恼怒,随即高高将那秘抛出,带着华丽的线条降落而下,角力神牛随即狂奔而来,化成另一只铁拳,对着降落而下的秘重击而去,八度随即也是一记铁拳相应,两两相遇,互成对势,这便是威力无比的“角力神拳”!

“你这个可耻的家伙,受死吧!”

远在一旁的逆言和时砂者都感到了这神拳的巨大威力,两拳相遇,足可以断经摧骨,恐怕连最坚硬的神盾血盾都难以支撑这角力神拳之威力了吧!

难道秘就如此要葬送在这角力神拳之下了吗?

逆言暗暗发问,却不像就在此刻,幻影突现,将一切打破了。

犀牛角力和八度重拳相遇成神拳之时,一个幻影将那秘活生生夺了回来,神拳乒乓作响,却打了一个空。

本以为八度会惊讶万分,没想到他随即狂笑,弯着身躯,打着神拳,侧脸说到:

“你的真身终于肯出现了吗?”

此言一出,让暗藏逆言大为震惊,原来八度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幻影,话中说到真身,难道这个秘真有想象得那么神秘莫测吗?到底所说真身其意何为?逆言满心疑问,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等待八度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八度慢慢直起身板,将角力神牛按在手下,朝着那个幻影看去,此时幻影救下伤痕累累的秘,也面对着凶狠的八度,一切即将揭晓答案。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秘的惊天密谋(1) 自秘之事变后,八度痛定思痛,终于悟出了秘的替身之事,经过犬夜一番开导,八度认定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侦查者必定是某人的傀儡,这才紧锣密鼓的进行追踪,眼下一番痛打,只是想引出幕后黑手,秘真正的真身。

不枉八度一番精心策划,就在秘将要葬身八度角力神拳之下时,这个幻影随即出现,真正的秘之真是也破世而出,手按角力神牛的八度此时心悦不已。

“首领八度果然非凡,居然苦苦追寻,相逼到此。”

幻影逐渐清晰,携带着惨象的秘背身而语,八度未识此人,藏在暗处的逆言早已从此人的语气声音之中识破了这人的身份,惊叹着暗暗叫到:

“诸灭!”

逆言没想到,原来秘背后的人却是这个一向奔波于斗兽世界各国的诸灭,这下倒是证明了逆言怀疑秘与涅众牵扯疑虑,远远看着诸灭转身而来,逆言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八度眼见诸灭转身,却陌生十分,看他奇装异服一脸的邪气,紧握牛角,霸气质问。

诸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秘,冷冷刺笑,回答道:

“首领与我朝夕相处,难道对我真的一无所知吗?”

“什么?”

“首领莫慌,事到如今,我也不必隐瞒,我就是秘的真身,秘也就是我在离国的身份,如此说来,首领怕是不陌生了吧?”

八度仔细看着眼前的诸灭,举止表情之中确定能找到些许秘的影子,但能做到分身替身之术,让八度一直蒙在鼓里全然不知,真是让八度惊叹不少,慌忙问到:

“你真正的身份到底如何,这些年一直潜伏离国到底有何企图。”

八度一问,诸灭十几年的尽心策划一瞬间涌入脑中,看了看被识破的秘,感慨了一下,说到:

“说实话,虽然这十几年一直都是以秘的身份与你交往,却真如身临其境,对您也有些许感情了,今日事情暴露,我也不必再做隐瞒了,就将我的计划告知与您吧!”

诸灭眼中回望,十几年的风云历历在目,秘之所有终于浮出了水面。

“恕我直言,我就是涅众诸灭,世人眼中涅众三鬼师之一,当初随同宁炎建立涅众,与宁炎水月并称三鬼师,后来涅众逐渐成型,我也就暗中策划起了夺兽计划,秘由此而生,成为我深入斗兽世界的身份……”

“当时斗兽世界还很混乱,我也就用秘的身份顺理成章进入离国,至于为何选择离,那就要归功于离是神兽所在之地。”

“神兽之地?为何你不选择坎国呢?”

听到这里,八度还是问出了心中疑问。

“我也想过此事,可是坎国是宁炎复仇对象,一旦事发,我分身潜伏之事就会暴露,这样我的计划就会全盘皆输,因此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一心专注于潜伏离国……”

诸灭还没说完,八度立刻打断了他,反应灵敏的八度一下子识破了其中的破绽,问到:

“既然是你们涅众夺兽计划所生的潜伏计划,为何又要害怕你们帮众识破呢?你是不是在戏耍于我!”

八度十分恼怒,没想到这个疑问惊醒了在场的逆言,如此想来,诸灭确实十分古怪,既然为涅众夺兽潜心设计此道,却又害怕宁炎识破,这不是自相矛盾,无法说通吗?

这一问,让诸灭也应接不暇,突然惊慌起来,定了定神,说到:

“首领果然机敏,居然能从其中看到这个细节,不过你还是听我说过完,自会明白这个道理。”

八度只好耐心听着诸灭继续说起这个秘的惊天阴谋……

“之后我也就顺理成章利用秘这个身份进入离国高层,并得到你的完全信任,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会成为离国侦查者,这也让我的计划进行的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侦查者的身份让我如鱼得水,此后我便无休止的散步各种虚假信息,让涅众跟斗兽世界慢慢进入斗战状态,也策划了不少动乱,没有侦查者这个身份,恐怕我根本做不到这些事情。”

诸灭一步步将所有往事全盘托出,让八度不免觉得有些后怕。

“记得当年首领爱妻受到迫害,其实那就是我的谋划之一,我利用职务之便,将一个虚假消息传给当时蠢蠢欲动的堪布,假言离国之中有人得知了他的不诡行径,想要暗中告知封门首要,才使得堪布暗下黑手,利用傀儡行尸错杀了首领之妻,这才有了这个惨剧。”

说到这里,八度悲愤之情猛然而生,握在牛角之上的拳头发出凄惨的声音,好像要把牛角捏碎一般。

“你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八度大声喝令,那拳头好像一拳将那眼前诸灭打碎,以消他这数十年的痛恨。

诸灭奸诈一笑,轻蔑的说到:

“首领莫气,我也只是想要挑起封门与离国之间的斗争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没想到首领气魄非凡,时候居然忍气吞声,根本没有深究杀妻之恨,真是让我费尽心思的计划就这样夭折了,真是可惜!”

诸灭无比惋惜,却哪知八度当时早已料到此事必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挑起事端,才忍气吞声,没想到这个挑事者就是自己得力手下,诸灭分身,此刻想来真是痛不欲生。

八度咬牙切齿,坚持着听完诸灭的所有阴谋行径。

“之后我无计可施,就到处找寻涅众与斗兽世界的矛盾,潜心几年,终于在封门雏礼之时让我找到了机会,少主枯木郎亲临封门,这可是我最大的机会。”

诸灭得意一笑,让八度瞬间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大声呵斥到:

“当时说有人要威胁神兽消息不是你打探到的吗,难道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不错,不这么说,您怎么可能派遣枯木郎前去封门打探消息,这叫引蛇出洞。”

八度痛心疾首,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都被秘和诸灭玩弄于骨掌之中。

八度恼怒悲愤之中,秘的惊天阴谋才刚刚开始,此时的诸灭代表着离国中的秘,像把利刃一样,将所有事情说出,一刀刀割伤八度本来坚强的内心……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秘的惊天密谋(2) 诸灭秘之身份所做的种种事情,让八度痛不欲生,但又不得不去聆听,八度只能忍住痛处,继续听着诸灭诉说他以秘身份所做的那些阴谋之事。

“引出少主枯木郎,我便向涅通风报信,以求在途中将离国少主擒获,其实我是想利用枯木郎人阴体之事大做文章,后来真的让我得手,虽然痛失七夜酉,但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

如此想来,浅滩之事全是诸灭一手策划,真是煞费苦心,让人惊叹不已。

诸灭左右环顾,突然说出了一个让八度十分震惊的事……

“首领可知,后来你们所救出的枯木郎并非真正的枯木郎……”

“什么!”

八度一直悲愤的情绪一下子变为惊讶,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诸灭,满脸惊色,惊叹出口。

“哈哈哈,他其实跟秘一样,只是我的一个傀儡罢了,为的是掩人耳目,顺利将那神兽封印储藏到傀儡枯木之中。”

八度惊出一身的汗,诸灭的心机深到让人窒息,这计划可以缜密到如此地步,着实让人无法想象。

八度接近崩溃,大气狂喘,问到:

“你们到底把枯木郎怎么了?”

“首领莫慌,少主还很安好,只是被我囚禁起来了。”

“你……难怪之后的枯木郎行为诡异,原来早被你们掉包了,我真是太大意了。”

“首领不必自责,好戏还在后头呢。”

八度的目光已经呆滞,心想着诸灭到底在离国做了多大的阴谋之事,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诸灭继续说着他那得意的惊天计划。

“后来的事情也就容易得多了,我利用身份之便,让一个可以助你达成离魂之术的人接近于你,从而完成了傀儡的离魂之术,一切都照我的计划一步步进行着。”

八度心神受挫,疲惫的问到:

“那个小石头也是你安排的吗?”

“没错,一切皆是我密谋而成的。”

暗处的逆言听到这里,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兽技独特的少年小石头,没想到他也是诸灭计划的一部分。

“之后一切就绪,我曾想过就此作罢,安心将枯木郎傀儡带出离国,可是秘这个身份实在太可惜了,我便利用他继续行事,逆道银月盗取墓文之事,也是我一手所为。”

“什么!”

“什么……”

八度大惊,暗处的逆言也惊出语来,可惜当时就被自己强行压住,这才没被八度和诸灭发现,可心中的惊讶之情根本无法控制。

这才明白,当时那么恶劣的沼泽之地,墓文为何突然被人盗取,诸灭一言彻底解释清楚了一切,除了拥有防护衣的秘,谁还能如此轻易的进出沼泽之地呢?

“真是可恶,我早该想到是你,也只有你有防护衣,这次你又是为何?”

“这还不明白吗?为的是挑起你和逆道银月的纠纷,把注意力引到逆道银月身上,以便我行事啊。”

“为了挑起事端,你真是煞费苦心,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的计谋了。”

八度心凉不已,此间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赞许诸灭这般智慧。

“可惜斗兽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坚强,首领也是气魄不凡,换做别人,恐怕早已在我秘之策划之下拜倒了,这也是我由衷佩服首领的原因。”

“佩服?十几年的信任就换来背叛利用,你这是佩服吗?”

“没办法,各为其主,各有所图,只能怪我们立场不同。”

“立场?你这种可以利用一切的人有什么立场可言?我想你这一切的一切,恐怕也不是为了涅众而为吧!”

八度一语击中诸灭要害,道出了他居心叵测自私自利的一面,可是诸灭对此好不羞耻,反而狂笑得意的笑到。

“哈哈哈,这就是我与那些凡夫俗子的区别,只要可以达到我的目的,所有人都是我的棋子,无人例外。”

真如诸灭所说,听到这里,身为一代枭雄的八度也就明白了诸灭为何连涅众都要隐瞒的原因了,长笑一声,说到:

“你的计划,恐怕连涅众都在其中吧,他们也只是你的棋子而已吧!”

“首领终于开窍了,我就知道,离国八度并非凡物,我的心意你岂能不知。”

“不要阿谀奉承了,我只恨识你不破,才有了今天的下场。”

八度不断心痛,而暗处的逆言这才看清了这个一直与涅众互相依赖的诸灭,此人心机重到世人难测,估计宁炎也被他一直蒙在鼓里了吧。

逆言暗暗感慨,却不想涅这种想要毁灭斗兽世界的帮众也被诸灭玩弄在手心,或许最大的魔鬼是这个眼前的诸灭,涅众对他而言,只是个不起眼的玩物罢了。

这时诸灭的意图成为了逆言心中最大的疑问,可是眼看八度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恐怕此时的他已经无心厉害诸灭的意图了,逆言也只能暗中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八度此刻全然知晓了这个秘的所有,口吐神伤之气,冷眼看去,对那诸灭说到:

“既然你将全部说了出来,那我们是该了解一下这十几年的恩怨了吧!”

诸灭听到这里,看了看满身创伤的秘,无关痛痒的说到:

“事已至此,秘对我而言就是一副无关紧要的皮囊,你随意处置,我没有任何意见。”

诸灭突然将那秘身上的背篼拿起,背在了身后,然后轻佻的说到:

“首领,那我们的缘分就到此咯,恕我不能奉陪了。”

八度看着秘那臃肿的眼睛不停翻动,就像一个可怜的弃物一般,瞬间联想到了这几年来自己在秘那里跟他在诸灭那里一个境遇,心中怒火马上冲到脑中,突然一拳下去,旁边角力神牛的牛角差点被打成两瓣,神牛痛苦的闷声吼叫,倒退了好几步……

“难道你留下一个皮囊就想溜走吗?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诸灭欲要离去的背影突然转过那邪恶的脸,看了看怒不可言的八度,说到:

“难道首领还要跟强留我不成?”

“笑话,你这种可耻之徒,怎么可能轻易在我面前走开,这几年的恩怨,就一并了了吧!”

八度大力捶地,二话不说,那拳头直逼想要开走的诸灭而去……

章节目录 第208章 留不住,填不满的懊悔 天地之间,诸灭孤傲冷漠而立,无情之身秘倾倒在他的脚下,却丝毫抹不去他曾经的种种,秘的真正意义大示天下,却彻底打垮了本来自命不凡的离国首领,八度……

秘之诸灭身份终于倒在自己的重拳之下,却完全将那秘真正的面目浮出水面,曾经八度多么想知道这个叛徒的真正面目,而真正揭开之时,内心却彻底被他真正的面目所刺伤,侮辱。

诸灭眼都不眨一下,放弃那副已经对他来说一文不值的皮囊之身,背起秘身后的背篼就要离开,这个八度最后的尊严怎么能容许诸灭就这样云淡风轻的离开,此时早已恶目相视,恼怒达到了顶峰。

“首领,你还是要强留与我吗?”

诸灭转身而去的样子十分可恶,还十分霸道的问着八度,八度怒气值已然淹没了一切,刚才一拳打退的角力神牛愤怒一吼,就这样狂奔着随那八度一同重拳出击,破天动地,气势如虹!

那可是八度愤怒一击,角力神拳猛然而来,奈何诸灭神通广大也慌了手脚,猛的向后退去,在那牛角与铁拳向击之时翻身而起,躲过了致命一击。

“砰!”

一声巨响,差点没把跃在半空中诸灭震得四下倒去,诸灭看着那角力神拳碰触时发出的巨大阵势,庆幸自己多过了这可怕的一击……

谁曾想,八度的攻势依旧猛烈,如雨点般毫不放松,一下子倾斜而来,这让诸灭顿时猝不及防。

诸灭暗暗明了,不解决这八度,他必不会轻易放他离去了,心中决定,迎着八度角力神拳就是一招轮回之境,这一下诸灭若隐若现,似乎又开始他无赖的时空之术,害得八度那猛烈重拳不断打空,十分无奈。

“首领,你是抓不到我的!”

诸灭幻影四面都是,八度根本找不到真正的实体真身,多次打在空气般的幻影之上,心中顿时烦躁起来。

藏在暗处的逆言和时砂者一直观察着诸灭和八度此时的情况,看到诸灭轮回之境再次出现,时砂者惊叹不已,轻声对着身旁的逆言说到:

“难怪那个秘会六爻牢印,看来这个诸灭跟六爻之术有着密切的关联,看那轮回之境,已经经过六爻之术的无灭心态,强化达到时空扭曲的地步了,此人非同一般啊!”

逆言也才明白诸灭此前为何可以随意传送时空之间了,看到眼前强大的轮回之境无灭心态,逆言真是对诸灭的深度惊奇万分。

诸灭轮回之境有了无灭心态的进化,八度根本抓不到若隐若现穿梭时空的诸灭,更别说将他打伤了,本以为此战就这样以诸灭无赖的无灭心态结束了,没想到八度的愤怒创造了另一个奇迹……

“首领,事实摆在眼前,你根本伤不到我,我就在此告别了,这样下去只能是浪费时间。”

诸灭想要利用无灭心态轮回之境所创造的扭曲时空逃之夭夭,复制以往的那些把戏,却不想此时听到诸灭话语的八度突然振作起来,原地带着角力神牛大呼一声,天地都被呼声所惊醒,再看那八度,全身青筋暴起,双臂双拳突然臃肿起来,足足比那原来尺寸大了几十倍,吓得诸灭顿了一下。

诸灭眼见八度连同神牛诡异万分,生怕八度再做什么疯狂之举,随即钻入时空之中,想要一走了之,却不想此时异变之躯八度破空而来,这一拳犹如飓风暴雨,将那时空整个掀起,自信满满毫无防备的诸灭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脑袋一昏,居然活生生被八度一击拳头打出了无灭心态形成的轮回之境扭曲时空……

“这……怎么可能……”

诸灭还在惊讶,八度那狰狞可怕的面孔已经在自己的眼前,拳头深深打入自己的胸口,只觉胸口剧烈疼痛猛然而来,要不是时空界壁的阻挡,恐怕此时诸灭已经葬身在这重拳之下了。

诸灭被打出几十米远,整个身体失去平衡飞出了轮回之境扭曲时空,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诸灭回过神来,看着八度那副样子,终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常年伴在八度身边,诸灭怎么可能对眼前的这幅模样陌生,八度此状,真是离国独有的八段截拳之态,诸灭随即惊出一身冷汗,万万没有想到,强大无比的八度居然逼出体内八阶神阶,将其应用到了角力神拳之上,人兽同时进入神之境界,难怪可以将那扭曲时空之中的诸灭都打了出来。

诸灭扶着胸口,漏出一丝微笑,说到:

“没想到首领的八段神阶到了如此娴熟的地步,真是让我大为震惊。”

八度根本不想理会诸灭的阿谀奉承,不满青筋的身体带着巨大双拳向那诸灭冷面走来,一语不发,只想了结眼前这个让他耻辱一生的奸诈小人!

诸灭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身体开始慢慢向后退去,就在八度使出八段神阶致命一击之时,不远处的诸灭分身秘突然一跃而起,完全用那肉体挡住了八度的强力一击。

八度眼见这个令人憎恶的面孔再次出现在了眼前,怒不可言,那八段神阶角力神拳毫不留情,这一发力,所有怨恨皆在拳上,那秘瞬间撕裂开来,犹如纸片一般,飞散四处……

“我最后的使命完成了,秘也将从此消失在这个斗兽世界!”

只听得一声凄惨之声泣呤而语,那就是秘最后的遗言,跟随他的身躯,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八度没想到诸灭居然将这幅皮囊应用到了极致,到生死关头也不忘利用他躲过一劫,这个秘的身份对他而言已经做到了极致,而对八度而言,真是一生之中最大的耻辱!

八度打散秘的残躯,双拳重重击打在了地上,地面死裂开来,好像地震一般,痛苦的八度低头痛吼,他知道,可恶的诸灭再次逃脱了,而他心中的懊悔也将从此折磨一生,这懊悔,填不满,也留不住,就像逃脱的诸灭一般,永远成为八度心中的伤……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找回失去的一切 秘终于葬送在了八度的八阶神拳之下,而这也是诸灭用尽全力才得以逃脱致命一击的最后办法,虽然逃脱,但秘始终是诸灭一体,在诸灭利用秘强行逃脱之时,他已经深受重伤,逃跑路上苦不堪言……

留在原地的八度痛苦万分,根本无法接受秘的真是面目,十几年的背叛,让他痛不欲生,此刻看着秘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他内心倒有几丝不甘,渐渐逃脱的诸灭成为了他心中唯一的所寻,八度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斗兽世界众人面前找回十几年间失去的尊严!

八度慢慢收回八阶神态,从懊悔之中清醒过来,理了理思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重中之重,秘的身份暴露,诸灭的阴谋也从此揭开,这样想来,八度倒也没有了后顾之忧,最要紧的是要找回真正的枯木郎,还有遗留在假枯木郎人阴体内的神兽。

八度如此想开而来,突然觉得形势严峻十分,暗暗提起精神,从刚才的愤怒与懊悔之中醒悟过来,下定决心,誓要找回失去的一切,尊严也罢,枯木郎也罢,还有那背叛自己利用自己的诸灭也罢,总之,八度从此刻开始,真正的改变了起初所有的想法。

八度看了看周围残破的一切,将那角力神牛收起,向那远处密林走去,他深知逆言还有牙美在不远处等待着自己,而犬夜封门之行也该有了结果,内心决意,大步向那心中目标走去……

八度走后,藏在暗处的逆言和时砂者终于可以出来活动了,两人拖着快要僵硬的身躯走出那树林,看了看刚才发生一切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看了看远去的八度,时砂者不仅叹息而出。

“哎,没想到一代离国首领居然被个手下玩弄了十几年,真是太可怜了。”

逆言看了看时砂者那僵硬的面孔,似笑非笑的说到:

“不要再嘲讽挖苦了,八度已经被秘透了心,看他落寞的身影,真不敢相信那就是不可一世的八度!”

“啧啧啧……你居然也会可怜人噢!”

时砂者的轻浮让逆言十分尴尬,转过脸去,看了看地上的惨象,将话头一转,说到:

“没想到诸灭这些年来策划了这么多阴谋,就连涅众也被他算计在了其中,这可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吧。”

时砂者对逆言的话语有些不解,莫名的问到:

“你该不会是又想介入此事吧?”

“介入?好像我们每个人都没得选择吧,诸灭早已将我们所有人都设计到了里面,你以为谁逃脱得了吗?所有没什么介入不介入之说。”

逆言想的十分透彻,遥想过去种种事情,十有八九都是诸灭一手操纵而成的,不免让人有些后怕,诸灭如此操控天下的心机,真是让人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的,难怪他十几年以来,可以穿梭在斗兽世界各国与涅众之间,此人的心机与能力,时逆言无法预估的,这也让逆言对诸灭有了更大的兴趣,逆言不光想要介入其中,还想弄清这诸灭操控天下的目的到底在哪里。

逆言此时的所想完全被那时砂者看透,他淡淡的坐到一旁,跟逆言说到:

“我知道你想什么呢,但是我提前声明,你们斗兽世界的恩怨我可不会介入,别到时候你埋怨我不帮你噢!”

时砂者的话让逆言狂笑不止,倒是完美表现了时砂者幼稚的一面,便逗笑着说到:

“你是不是活在梦里?难道你觉得你能躲过诸灭的算计吗?你别忘了你可是神兽,他下一个目标必定是你!”

时砂者圆润的眼珠飞速的转动着,看了看逆言,撇着嘴,一副无奈的样子可爱万分。

“好像你说的很对……那……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们可要相互扶持噢!”

没想到时砂者变脸变得如此之快,逆言想着,朱雀邪鹰恐怕是神兽之中最逗趣的一个了吧!

逆言看了看八度走去的方向,跟时砂者说到:

“眼下诸灭行径暴露,我想八度必然不会轻易放过诸灭,如此一来,斗兽世界跟涅众的矛盾恐怕无法避免了,这可能就是最终的导火线了。”

“噢?难道斗兽世界要发生重大变故了吗?”

“很有可能,更甚者,斗兽世界与涅众大战即将要展开。”

“什么?斗兽大战?”

时砂者有些惊慌,逆言的猜测如若真的灵验,那岂不是要世界大乱了?

逆言默默的看着远方,脸上丝毫没有惊恐之意,淡淡的说到:

“这就要看八度是不是已经不是那个从前的八度了……”

逆言意味深长,突然叫时砂者跟随自己向那八度方向而去。

“你这是要去哪啊?”

“跟着八度就是,接下来他必定有大动作,我们只需要跟着他的脚步便可。”

“难道真的要冒险做这种事吗?”

“天赐良机,我们的千万不能错过,此刻我们得知了诸灭的阴谋,也知晓了八度的下一步计划,那我们就是最明朗的一方,以后必定对我们大有帮助。”

逆言心中满心喜悦,自己终于从被动的处境之中走了出来,以往是涅众和斗兽世界双重目标,此刻诸灭行径暴露,斗兽世界的目光就会投向涅众,而自己却成为了坐山观虎斗的一方,这下可真是如了逆言的心意。

逆言马上做出了反应,带着时砂者紧随八度身后,想要从中打探斗兽世界下一步的计划,自己再伺机而动,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完美之局。

看着逆言如此兴起,时砂者越来越疑惑了,一边跟着逆言,一边唠叨到:

“真不知你在想什么,这一路走来,我觉得你是最无聊也最漫无目的的一个人,不为斗兽世界,也不为涅众,我真不明白你到底为了什么……”

时砂者无心一句让逆言心中一抖,刚刚生起的喜悦一小子被扑灭了,扪心自问,逆言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自己一路奔波到底为了什么,当初为了破除兽血继界叛逃在外,又想了解自己的身世而四处打探,现在想来,倒是没有了那份期待,如此一来,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呢?

逆言在心中敲打了一下自己,稳住了凌乱的心,对着絮絮叨叨的时砂者说到:

“别在那唠唠叨叨了,我一直以来都是为了自己,这还用问吗?”

“喔……我看不出来你为自己什么了……”

“你……”

“不说了,不说了……反正希望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

“墨迹!”

逆言冷面相对,急行的脚步很快就将时砂者落在了后面。

“等等我!”

……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战争前幕 秘的身份彻底暴露之后,八度便带着彦和牙美回到了离国。

返回离国的八度性情大变,立刻召集了全部高层进行了重要的议事会议,下达了离国全国出动的命令,誓要找回丢失枯木郎,一雪前耻。

此时封门犬夜也正好赶回,看到离国之中戾气凝重,满心疑惑,却不知秘的身份早已曝光,而八度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愤怒之中。

犬夜赶回,马不停蹄的前往找寻堪布,想要弄清现状,没想到半路碰到了彦,惊慌不已的犬夜便问起了缘故,才从彦的口中得知了前几日八度手刃秘和诸灭的种种阴谋,犬夜听后大惊,看着此时全城戒备的离国,心头掠过一丝凉意……

“如此说来,八度已经开始对涅众进行作战准备了?”

犬夜无限苦恼,一路颠簸的疲惫加上此时的忧愁,显得十分的沧桑。

彦也是叹息不止,回到:

“照此看来,八度是铁了心要和涅众做个了断了,再说枯木一直音信全无,恐怕没人可以拦得住八度此时的决定了。”

犬夜顿了顿,十分不解的问到:

“难道那次我们救回的枯木郎真的跟秘一样只是个分身吗?诸灭如此厉害,居然躲过了所有人的耳目,真是太让人震撼了。”

“谁说不是,他潜伏离国十年有余,连八度都没看出端详,更何况是我们,如此心机,难怪八度气愤不已,誓要跟他一战到底。”

“这可如何是好……”

犬夜满心的忧虑,快要将他淹没。

彦看着犬夜如此心情,马上意识到了封门不定有什么指示,便急切的问到:

“老师,是不是这次回封门,左天有什么重要指示?看你对此如此忧虑,怕是和左天意愿有所冲突吧?”

犬夜疲乏得看了看彦,对彦的机敏反应十分敬佩,强颜欢笑一番,说到:

“确实如此,本来是要探问一下六爻之术,可是没想到左天听闻秘之事变就做出了强烈的反应,让我吩咐八度首领不要轻举妄动,此事事关神兽大计,牵涉到了整个斗兽世界,因此叫我稳住八度以求万全之策,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犬夜失落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就在这时,从后面走出一个身影,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彦和犬夜被吓了一跳,警觉望去,那人正是他们此时谈论的八度。

也不知八度什么时候溜达到了此处,两人对话全部收入耳中,看着犬夜忧心忡忡,便现身而来,看着两人惊讶目光,无奈的笑了笑,说到:

“犬夜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犬夜慌忙着将自己从刚才的忧虑之中拉出,微笑着回礼,不想八度早就听闻了刚才的所有话语,毫无掩饰的说到:

“犬夜大人的话我全部听到了,八度实在是十分感谢封门对鄙国的关心,只是发生这种事情,八度我脱不了干系,离国也不可能坐视不管,至于封门兽魂的意愿关怀,八度由衷的感谢,也心领了。”

犬夜看着八度如此虔诚,听出他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这段话语,没想到经过此事八度真是性情大变,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傲慢自大之感,反倒让犬夜不适起来。

看着八度如此坚毅认真,犬夜根本没办法再作劝阻了,淡淡的问到:

“既然首领心意已决,在下冒昧的问一句,首领接下来要如何行事?”

犬夜一问,要是以前的八度必定会藏掩不说,但此刻八度经过秘的事情,看透了很多事情,也就对犬夜以及封门没有以往的避讳,马上直言不讳,说出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实不相瞒,我已经做好了与涅众正面交锋的准备,枯木郎已经消失这么长时间了,生死不明,我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再说,神兽人阴体分身已经被诸灭夺走了,守护神兽一直是我离国使命,所以夺回神兽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八度说的有理有据,倒是让犬夜无法反驳,但想起离国即将要与涅众证明交锋,犬夜就感到一阵担忧,离国毕竟是斗兽世界一国,两军交锋怎么可能不牵涉斗兽世界,便疑虑着,便劝说,便试探着,说到:

“首领的心情在下十分理解,只是涅众一向狡猾神秘,盲目与其交锋恐怕有所不妥吧?再说了,离国毕竟同属斗兽世界,我们是不是该寻求一下他国的帮助?”

犬夜后面的话说的十分委婉,生怕八度像以前那样反感拒绝,可是令彦和犬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八度此刻对此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只是冷静的说到:

“其实我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离国与涅众交锋,必定会牵涉到整个斗兽世界,神兽大事也不能不跟他国相商,只是时间紧迫,我真是等不及了……”

八度脸上突然浮现一丝从未有过的伤感,躲开两人的目光,说到:

“想来这十几年,我孤傲自断,酿成了很多过错,对私对公,都留下了深痛的悲剧,秘的暴露彻底让我醒悟了,所以我不想再错失弥补的机会,于私来讲,我一刻也不能等待了,枯木郎生死在外,身为父亲的我,不能坐视不管,于公我是该冷静行事,与大家商议而为,但请体谅一下作为父亲的我之心情,我不想再像十年前失去爱妻那样,再经受一次因为自己的过失失去亲人的痛苦了!”

八度说的十分诚恳,让犬夜和彦出乎意料,没想到八度终于有了一丝人情,想要扞卫一下内心深处的情感了,听他沙哑的声音,转身而去的脸庞此时必定十分的凄凉,难耐一代枭雄终于感受到了内心深处的那份情感,此时说来怎么可能不去哀伤呢?

犬夜也真切的感到了一丝哀伤,不敢打击八度的真情流露,迟疑着说到:

“既然首领有如此感念,在下确实不便阻拦。”

犬夜心中明明还有疑虑但八度的感情牌实在让人难以忍心打断,便不再多做叨扰。

“在下只是希望首领记住一点,斗兽世界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同属同根,发生什么都该一心对外,共同进退!”

“八度记住了,也请犬夜以及封门放心,八度此为绝不再带有一点私心,烦劳大人支持,八度一旦需要他国支援,必定会不耻求援,到时烦劳大人转达了。”

八度前所未有的谦逊和诚恳,一下子打动了犬夜,犬夜示意必定效犬马之劳。

“我深知,离国这次交锋,必定会是斗兽世界战争开始的前幕,希望我这次不会再愧对离国,愧对整个斗兽世界吧!”

八度语气无比哀伤,将十几年的过失懊悔全部吐露而出,这一下,也宣示着他最强硬的一次决定,斗兽世界战争开幕的前序。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无声心声 离国对涅针锋相对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斗兽世界,同样涅众也很快得到了消息,这下惊动了涅众上下……

走在北陵之巅的宁炎无比忧愁,听到这个消息他没有召集涅众前来商议,而是独自走上了涅盘门外的北陵之巅独自神伤。

狂风吹过,宁炎身上的蓝色长袍不停摇摆,好像宣泄着莫名的忧伤,遥望云雾之间那屹立在远处的归一极界,宁炎眼中充满了让人看不透的韵味,那里极光涌现,是涅最后的终点……

“又来这里看极界异景了吗?”

突然有人从身后攀岩而上,宁炎没有回头,听到声音便识出那是跟自己朝夕相处的水月。

水月慢慢登上巅峰,站在了宁炎身旁,两大鬼师傲立巅峰,面对狂风,一览高处之寒。

水月久久没有得到宁炎回答,娇媚的眼神看向宁炎,再次问到:

“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了?”

宁炎那冷酷的脸上出现一丝轻笑,淡得水月都分不清那是笑容了。

“你怎么跟来了,发动瘟疫之源,身体修养好了吗?”

听到宁炎的关心,水月满脸幸福,伸了伸懒腰,面对疾风,说到:

“好多了,瘟疫之源真是百试不爽,虽然每次都会经受痛处,但那种力量真是让人上瘾……”

水月显得无比淡定,轻快,倒是很符合水月在宁炎心中的感觉。

水月看到宁炎再次陷入沉默,不厌其烦的再次讨问。

“自从来到北陵之地,每次你有心事都会来到这涅盘门上,看着归一极界,是不是这次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了?我记得上次来这里,还是你为要不要血洗斗兽世界,重塑这个世界做决定来的,这次又为了什么呢?”

“你说归一极界那里到底是什么呢?”

宁炎答非所问,弄得水月没有反应过来,瞪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归一极界那神秘的极光闪动,说到:

“谁知道呢,连你都没去过,我更不知道了……”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没有……你听说了吗?离国将要发动对涅的正面交锋。”

宁炎突然提到了正题之上,水月听后这才明白过来,宁炎是为此时而忧心,但是水月根本想不通,一向淡定的宁炎为何对离国想要交锋涅众如此忧心呢?就算离国没有此意,正面交锋也是迟早的事,怎么可能让宁炎对此如此忧心忡忡,水月一下子陷入了迷惑之中。

“听说了,但是……这有什么呢?难道你会因为他们想要跟涅作对而担忧吗?”

“怎么可能,与斗兽世界为敌一直是我们的目的,与斗兽世界的大战也是迟早之事,何况一个离国。”

宁炎轻描淡写,对此十分平淡,更让水月觉得宁炎此时的表现出乎意料。

“那没有道理你会这样,比起当时做涅之初心的决定,这次根本算不了什么,你怎么会忧心到登上北陵之巅神伤呢?”

宁炎面对寒冷狂风心头却有着一股暖流,看着水月如此了解自己,他真是偷偷的知足着。

宁炎一如既往眼望远处,跟水月说出了真正忧心之处。

“你不觉得此事太古怪了吗?”

“古怪?哪里古怪!”

“离国?我们跟离国有什么冲突吗?”

宁炎一问,水月左思右想,回答道:

“除了上次半路抢夺少主枯木郎,并没有什么交集。”

“是噢,上次不是被他们又给夺回了吗?还有什么纠葛吗?为什么离国突然就有了这个突发奇想的想法呢?”

宁炎满心疑问,倒是捅破了水月心中的那层迷雾,如此想来,离国是没有理由做这种无谓的决定,熟知,诸灭的行径欺瞒了涅众上下,也难怪宁炎想不通这突如其来的离国之恨。

水月也开始有了同样的疑问,这才明白了宁炎的此时此景。

“难怪你这么忧愁,原来在想这个问题。”

“真是太过奇怪,斗兽世界一向平稳发展,绝不会轻易发动这么大的交锋计划,更何况是跟我们发动这种莫名其妙的冲突,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宁炎远比水月想象得要智慧很多,他早就对涅众上下思索了一圈,早已把矛头指向了高居三鬼师的诸灭,可惜一直以来都未曾发现他的叵测居心和诡异举动,这次的事变,宁炎心中更是对诸灭有着莫大的怀疑。

“寅呢?发生这么大的事,以往的他不是第一时间就会将消息告知与我们吗?这次怎么没见他人影。”

宁炎还是将心中怀疑表现了出来,一向对宁炎了解透彻的水月一下子反应过来,回想着几日诸灭行踪,回答到:

“寅一直奔波在外探寻神兽情况,好久都没看到他了,难道……”

“神兽?”

水月没有说完,宁炎眉头一皱,突然心中紧紧一哆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该不会跟寅有关吧?难道你一直都怀疑他吗?”

水月真是宁炎肚子里的蛔虫,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只见宁炎叹息一声,淡淡说到:

“早就对他有了猜疑了,他行事诡秘,还喜欢独来独往,好多事都很不合情理,但是一直以来都找不到任何破绽……”

宁炎欲言又止,害得水月无比焦急。

“既然有猜疑,那就不妨调查一下他……”

没等水月说完,宁炎恶狠狠的眼神瞪了过来,大声说到:

“不准你说这样的话,寅再如何,也是我们的良师益友,他虽然行事诡秘,但一直以来都没有迫害涅众,甚至忠心耿耿一心为涅,不管他有什么暗中之事隐瞒我们,我们都不能忘恩负义,谋害与他!”

宁炎的话十分的严厉,水月深知这是宁炎本性,憨厚忠实,有情有义,要不是迫于无奈逼上梁山,或许他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少年,惩恶扬善,忠信天下……

水月不敢再说让宁炎生气的话,重重的将头低了下来,他明白,宁炎虽然做事果断,心机缜密,但内心深处还是那个将情讲义的人,很多事都是因为特殊的身份而不得不去做,要不然他不可能对涅初建之时的初心犹豫不决,足足想了三天三夜,水月开始心疼宁炎,心里暗暗发誓,如若诸灭对他不忠,他必将让诸灭付出惨痛的代价!

狂风之中两人再次进入沉默之中,宁炎忧愁源自诸灭,他不想心中猜想的事发生,于情于理,他都不想自己与诸灭有着隔阂与误会,此时纠结万分,离国的事烦扰着他。

“你说极界那边到底有什么呢?”

宁炎再次看着极界问到,让水月猝不及防,水月刚要回答,宁炎又说到:

“管他呢,总有一天我会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离国的挑战吧!”

宁炎平淡如初,转身走下北陵之巅,水月紧跟而去,大声喊到:

“那寅呢?”

“不管他了,他就是有什么,我们也全力配合,先做好眼前的事吧!”

宁炎一语惊人,完全不在乎诸灭之迷,在他眼里,或许涅就是为了他和诸灭的意愿而立,从涅建立起来那刻起,都是为诸灭和涅之初心服务,那么诸灭的心意也就无关紧要了,如此心境,让宁炎走到了现在,也同神秘莫测的诸灭一同走到了现在……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长驱直入 斗兽世界,自离国秘之事变开始了巨大变化,也进入了真正的与涅正面对决之趋势,为何离国的事变会成为最终的导火索呢?这皆是源自斗兽世界日益发展的趋势和神兽散落原因所致。

斗兽世界形成之后的后几十年,各国开始日益完全,影响力也逐渐平衡,时日今日,由于神兽散落之地的原因,坎国和离国的影响力甚至超越了当时正统斗兽国封门,斗兽世界的目光全部聚焦于神兽所在两国,但是坎国出人意料的由强盛走向消亡,最终在巫妖者的复仇之路中最终成为名存实亡的国度,从而让离国成为了唯一一个拥有神兽的斗兽之国,由此观之,秘长达十年有余的潜伏暴露,最终导致了斗兽世界巨大变革,也使得涅众真正成为了斗兽世界的巨大隐患,从而改变了两股势力的格局。

此外,离国八度一向自居独立,封门等国早已无法牵扯与离,这也使得离国成为斗兽世界同盟联合的最大影响因素,如果离国一旦有意结盟,那斗兽世界的同盟形势就指日可待,这也是离国成为导火索的重大原因。

此间,离国已经长驱直入,向那北陵之地全军出击,由八度亲自率领离国重兵三十余万,为将都是离国重要斗兽精英,甚至当初参加外滩营救的三叉戟也参与其中,可见八度对此次出兵的重视程度,如此阵势,难免撼动整个斗兽世界,影响整个斗兽趋势……

封门派出犬夜和彦协助此次离国出兵之战,左天远在封门早已无法控制这个局势的发生,然而在他心里八度此行虽然看着莽撞,但却对斗兽世界同盟之举有着重大的帮助,左天认为,离国一直以来排斥他国,根本没有同盟之心,这次的战事可能成为唯一的转折点,如若胜利,可以大大削弱涅众势力,如若败笔,那也会让八度成为势单力薄的一方,那时八度自然而然会想到与各国的同盟,如此一来,斗兽世界的同盟也会得到巨大转变,如此想来,左天也就默认了此次八度的行动。

一切事宜成熟完毕,离国出军涅成为理所应当的事,八度率军直达北陵之地,军队跨过万川江河,几日间便达到了北陵之地脚下。

夜光浩然,三十万大军驻扎在了北陵之地脚下,只等天明时分,真正与那涅众开始第一次的正面交锋。

此刻的八度内心焦灼不堪,已经难以入眠,走在星空之下,北陵之地的寒冷地域,他望月心叹,踌躇满志。

牙美此次也随军而来,这时也无心睡眠,竟然和八度碰到了一起,便上前谈心畅谈起来。

“父亲,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秘的事情发生以后,牙美很久没有和八度静心谈话过了,此时看着八度年迈了许多,心中也是心疼不已。

八度看到牙美关心而来,以往严厉的首领之威突然消失不见,经过秘的事后,八度早已改变了许多,此时放下了一切身份,真正以一个父亲的身份面对着眼前的牙美。

“明日就要相遇涅众了,实在是无法安睡啊,你呢?怎么还不休息啊?”

八度面带微笑,虽然愁绪万千,但牙美第一次感觉到来自八度父亲般的温情,一下子觉得温暖了许多。

“听说哥哥一直以来都被替身代替,我也很担心他的安危,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从涅众那里得到他的消息。”

八度听到这里,再次回忆起了秘临终所说的那些话语,诸灭的阴谋也充满心头,一下子想起了枯木郎的样子,突然悲伤不已。

“是啊,想不到一直被那可恶的秘隐瞒,也不知道现在枯木怎么样了。”

牙美偷偷看了看此时的八度,感觉他从未这样关心过枯木郎,眼角一丝泪光闪过,突然觉得八度真的老了,竟然开始被情感所困,完全没有了那是孤傲的样子。

牙美微笑着将八度肩上快要滑落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安抚着说到:

“父亲放心吧,哥哥自小就命大,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最近操劳过度,一定要小心身体噢!”

八度欣慰的笑了笑,年迈的脸上浮现一丝慈祥,笑着对牙美说到:

“放心吧!你老父亲什么时候倒下过……”

“对了,你和彦那小子怎么样了?”

八度突然转而问到,让牙美猝不及防,脸上突然羞涩不止,娇滴滴的说到:

“不是在说哥哥的事情吗?怎么又说到这里了。”

“哈哈哈,枯木和你不都是我的孩子嘛,我不能只关心他吧?”

战前紧张时期,寒冷的夜中,八度倒是第一次意识到了亲情的温暖,也不免想要关心一下一直以来忽略的孩子们,这便问起了这种看似古怪的话。

牙美对八度的苦苦追问显得有些尴尬,可爱的脸上泛起羞涩之情,撒娇着说到:

“哎呀,父亲就不要笑话我了,我跟彦就是一般朋友。”

“一般”说的有心无心,让八度觉得好笑万分,未免尴尬,也就淡淡的说到:

“不管如何,我看那小子确实人品出众,要是可以就好好的在一起吧。”

八度说得十分认真,此时好像完全没有一点他意,只是想祝福和关心自己的女儿。

“十几年来,我一直看不上封门中人,但经过这么多事,我也看明白了,封门之所以长存斗兽世界不倒,有它不可小觑的一面啊!”

八度言语之中感叹连连,着实表露了他终于明了的心声,看得牙美十分的意外。

“可是,封门一直以来都是斗兽世界的支柱,父亲为什么会看不起他们呢?”

“或许就是因为封门太过显眼了吧,我一直觉得我们离国为何要屈尊与封门之下……但是现在明白了,封门就如它的国标一般,羽翼丰满,长存与世,是斗兽世界的翅膀一般。”

“你啊,或许眼光比父亲好一点,能看上封门小子,可能我真的老了……”

八度感慨不已,让牙美多了几份哀伤,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八度依旧遥望星空,看着身后长驱直入的离国军士,对身边的牙美叹息说到:

“或许明天的夜空就要是另一番景象了,也不知道我们父女以后能不能再这样一起站在夜空之下促膝长谈,为父此刻真的想回到过去,过过那种平淡的小日子。”

八度说着浮想联翩,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

牙美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暗暗说到:会有那么一天的,等一切过去,等一切好了……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兵临城下 北陵之地,入口之处有一座悬空阁楼,也不知何时天工作美般出现在了那里,成为了北陵之地入处标志,一直以来无人取名,也就成为了一座无名阁楼。

悬空无名阁之下此时重兵来袭,日出之时早已将那北陵入处围了个水泄不通,群山巨岭之下,声势浩大,大有兵临城下之感。

八度位居千军之前,胯下便是角力神牛,身后万千勇士将领整齐待命,各种奇珍异兽或在身前,或在胯下,或翱翔天际,十分震撼,再听那寂静之时,各种鸣叫嘶吼,十分悦耳,真是斗兽世界一大奇观,斗兽斗兽,斗穷万里神兽,一战与兽斗……

离国万军仰望北陵之前悬空阁楼,第一次见识了这传说中的涅之所在,北陵之地,眼见崇山峻岭四处环绕,真是奇观异象,根本想象不到,此山林之中,还有着无限风景,那涅之三宫六地还未入眼,皆藏在在北陵山群之后。

此时,离国重将残留的三叉戟二人先行上前,询问八度接下来的安排。

“首领,看这山势易守难攻,恐怕不能轻易前攻吧?”

八度看了看头顶仅漏的一点天空,忧心忡忡的说到:

“我看这北陵之地之所以成为涅的所在,肯定跟这险峻山势有关,且再看看,不要轻举妄动。”

八度也是看到了这里的凶险,吩咐部下按兵不动。

两次涉足涅的彦此时倒有了重大的作用,上前而来,跟八度说起了这北陵之地的各处玄机,八度听后大惊,这才反应过来,这北陵涅地根本不是重兵攻陷的地方,如此浩大的军队,别说登上那临天界,就是山上链接北陵与涅之地的忘尘栈都难以通过,涅众只需一点兵力,将那狭小入口坚守,浩大的离国军队根本难以通过,这样以来,完全打消了八度携军入涅的想法。

看来八度重军未能看到涅之地,就要先在这北陵之地的入口吃尽口头了……

众人迷茫之时,突然军前探报突然大声喊到:

“首领快看,那悬空阁楼之上有人!”

听到喊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悬空阁楼,这一看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原来那悬空阁楼空如一物,突然从那山岭之间窜出几个人影,随着众人投目而去,那空荡荡的悬空阁楼之上鬼一般出现了七个人,离国军中马上喧哗起来,随之宠兽骚动,一下子将刚才迷茫之势给打破了。

八度远远望去,那七人个个古怪十分,没等看清所有,彦慌张着前来报说:

“首领大人,那上面的就是涅众五鬼三鬼师,子丑寅,未申戌亥。”

八度边听边看,目光根本没有离开那悬空阁楼上的七人,听完彦的话后,疑惑着问到:

“不是五鬼三鬼师吗?怎么少了一个。”

“首领有所不知,五鬼中的七夜酉早已在那次外滩事变中被逆言杀死了,现在只剩下四鬼。”

八度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目光聚焦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顿时眼中全是火光,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可恶!”

“首领……怎么了?”

八度重重发狠,语气低沉得要死,吓得彦赶紧问起缘故。

只见那八度恶狠狠的盯着阁楼之上的一个人,说到:

“那不就是秘的本体,诸灭吗?”

彦随即反应过来,看了看阁楼之上,中间三人挺立在前,那便是涅众三鬼师宁炎子,水月丑和诸灭寅,自然,八度已经看到了那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诸灭。

彦生怕此时八度怒而乱性,马上说到:

“首领不要气愤,诸灭确实是三鬼师之一,此刻他已现身,我们不用急着……”

“我明白,放心好了,今日大军来袭,不是儿戏,我自有分寸。”

八度右手一举,完全明白了彦的忧虑。

看到八度清醒下来,彦也安心了下来,马上回到犬夜身边,将此时的形势叙述了一遍。

两人暗中相商之时,突然八度跳下角力神牛,独自向前走去,彦惊了一下,马上要去随行,却被犬夜拦了下来。

“不急,看看再说。”

犬夜甚至彦怕八度意气用事,才会有如此举动,但在犬夜看来,八度经历这些事后,早已冷静了下来,身为离国首领的他,面对三十万大军,必不会做出莽撞之事,便也放心得让八度自行而去了。

牙美看到八度上前而去倒是紧跟而去,走到八度身后,问到:

“父亲要干什么?”

“不用担心,既然我们面对北陵无法攻陷,那就先探探敌情,看这些涅众有何指教。”

八度边走边说,早已来到了悬空阁楼之下,看了看上面的涅众七人,个个身披异彩,一眼就看出他们身怀绝技,身经百战的八度此时才意识到涅众几年之间就在斗兽世界名声在外的原因了,看着这七个奇异之人,八度心叹,恐怕斗兽世界也找不出媲美他们的人了,难怪在离国出尽风头的七夜也会拜入涅众门下。

“喂,上面的可是涅众?”

八度大喊一声,瞬间声绕千里,尽显首领之威。

悬空阁楼之上的宁炎低头而来,看了看阁楼之下的八度,再看看他身后的万千将士,笑着提气回到:

“正是俾众,没想到离国首领如此看得起涅,居然大军前来,真是出乎我等预料啊!”

“哈哈哈……”

八度大声狂笑,笑声入耳震撼,宣泄着他无比孤傲的本性。

“离国一向平等待人,涅众也罢,他人也罢,只要是为敌者,都会全力以赴,铲除为止!”

八度一言听着十分不适,水月第一个听不下去了,抢在宁炎前面,大声喝到:

“你这个老头,我们涅众怎么对你了,竟然要如此大动干戈,再说我们也不是怕事之徒,尽管放马过来吧!”

“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口出狂言,你们涅众难道都是些妖魔鬼怪吗?居然还有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

“你……”

八度伶牙俐齿,一下子击中水月要害,惹得阁楼之下一阵嘲笑,水月怒不成声,脸上粉黛都被气变了色。

“丑,不要中了激将之法!”

突然诸灭在一旁慌忙拦住水月,其实他内心惧怕水月提起八度来此目的,随即先行阻拦,上前解围到:

“八度首领,你不就是想要找回被夺少主吗?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说一声不就好了。”

诸灭突然的一句,让宁炎等人猝不及防,八度更是怒从心来,大声责埋到:

“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还敢上前搭话,今日你若自重,将我小儿放了便可,要不然,我八度必要踏平这北陵之地,誓死将涅铲除在斗兽世界!”

八度怒气冲天,看得宁炎十分莫名,当时心里就有了一股不详之感,暗暗压低声音,对着诸灭问到:

“寅,到底怎么回事?枯木郎不是那时早已被封门还有离国携手救回吗,怎么此人还要所要小儿。”

这时所有的疑惑终于倒了出来,众人一同看着诸灭,等待着他的解释。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嘱托 八度的怒气让宁炎十分莫名,由此问起了古怪的诸灭,诸灭此时紧张万分,在两军之前又该如何掩盖自己的行径呢?

众人目光之下,诸灭内心似乎早已看穿了宁炎对他的莫名情义,毫不畏惧的说到:

“此事全是八度道听途说,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了涅,难道子看不出吗?”

宁炎冷冷一笑,没想到心里的预测还是灵验了,诸灭纵是有叵测之心,也不会轻易承认,随即象征性的问起身后亲身经历此事的岩。

“戌,当时你和酉负责此事,到底是何情况?”

岩看了看诸灭,不满纹身的脸上突然一阵犹豫,吞吞吐吐的说到:

“当时确实是被封门离国联手所逼,才将枯木郎失手放走……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当时我和午有意要去重新夺回枯木郎,不料半路被寅给劝阻,说是涅中还有大事要做,不用再费心于此事了……”

岩说的十分清楚,但语气有点唯唯诺诺,好像惧怕着什么一样。

听到此话的宁炎脸上恢复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诸灭回头看了看岩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神之中充满着怒气,吓得岩说完之后马上缩了回去。

“当时本来就不必再强行夺人,那样会引起斗兽世界的注意。”

诸灭对此解释着,宁炎看出诸灭此时有些下不来台了,马上替他圆和到:

“既然此事大家都有所目睹,那就不必猜疑了,本是同门,先对付眼前的外敌吧!”

诸灭没想到宁炎会如此轻易的将此事放下,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对宁炎还是了解不够,根本看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但是宁炎的态度告诉诸灭,这件事宁炎已经默认站在诸灭一边,这让诸灭安心了许多,回头将注意力放在了带军来犯的八度身上,希望不要从八度那里改变了宁炎此时的态度。

宁炎看到诸灭模棱两可的态度和解释,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此事必定是诸灭有心隐瞒,不管其中有着什么样的事实,他也不会再逼问诸灭,该说的,该知道的,总会有一天水落石出,此时强求,只能带来涅众内部的动乱。

心意已定,宁炎自然也就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离国来战之上,看了看身下的千军万马,跟诸灭说到:

“照此看来,不管是误会也好,是事实也罢,此战我们是避不开了,寅有什么想法吗?”

诸灭听出宁炎话中还是带着怀疑,但他明白这是宁炎对他的警告,叫他不要过分行事,心里暗暗稳住情绪,说到:

“既然离国来犯,那就应战,也好顺理成章的跟斗兽世界摊牌,何乐而不为。”

“可是,我们不是还没到跟斗兽世界摊牌为敌正面交锋的时机吗?”

湮在后面提醒到,她之所虑,估计是此刻涅众全部心中的所虑,一下子众人点头示意,好像完全人体湮的所问。

宁炎面对两种意见,瞬间苦恼起来,可是诸灭紧接着说到:

“何为时机?以前我们在等待神兽,可是此刻看来,神兽已经不在斗兽世界的掌控之中了,我想随机而动才是我们该有的态度,千万不能优柔寡断,误了我们的初心。”

听着诸灭的话,宁炎觉得似曾相识,这些年来,诸灭一直暗中指印着涅的去向,众人也就迷迷糊糊跟随他的意愿而行,宁炎早已观察到了这个现象,此时也不觉得奇怪,他一直顺应诸灭意图,想要看看诸灭到底会将涅引入各种境遇,这次也不例外,宁炎默认诸灭决意,想从中找出诸灭的最终意愿。

“既然寅都如此说了,而且大军前来,也不能不战,那就依诸灭的意思吧。”

“子……”

水月在旁听了许久,早已看不惯诸灭的独断独行了,可是刚开口,就被宁炎给堵住了,只听宁炎坚定的说到:

“就这样决定了,还有异议,那就打完这仗再说吧!”

宁炎侧面回绝了一切异议,转而阁楼之下,大声说到:

“离国首领,我们涅不知你所说的话,完全听不明白,所有不必多说了,要战便战,我们随时奉陪!”

八度没想到上面一番讨论之后居然得到的是这种结果,看来此战在所难免了,涅众一口否决,那只能靠他们自己找寻枯木郎的下落了。

八度心中度定,马上回到了万军之中,跟大将嘱咐随时应战,而私下找来彦和犬夜,跟他们暗中嘱托到:

“当下恶战是在所难免了,但是此行目的是要找回枯木郎和神兽,等开战之时,你们就带牙美一起潜入涅中,希望能从暗中找到枯木郎,可能的话,连神兽一起带回……”

“此战胜负难测,看涅众虽然势单力薄,但对他们的势力我们的安全不知,看他们有恃无恐,必定有着完全准备,我们大军压制,剩下的全靠你们了!”

八度说得十分认真,好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看得犬夜和彦莫名悲伤,犬夜甚至提出要和大军一起奋战,却被八度无情拒绝。

“这本就是离国的事,我只希望你们能带回枯木郎,哪怕给离国留一点希望,如果此战还能生还,我必定携离国上下感谢封门相助,摆脱了!”

八度深深握住犬夜的双手,严中是他从未有过的深情嘱托,看得人无法回绝,犬夜忍痛答应,带着彦协商起了侧面潜入的计划。

万军开始操守,八度突然来到牙美身边,微笑而视,眼中全是慈祥爱意。

“女儿……”

牙美看着八度莫名古怪,还第一次叫自己女儿,十分迷惑,瞪大了眼睛,问到:

“父亲,怎么了?”

“你记住,等下开战之后,紧跟着彦,让他好好保护你,切记不要冲动行事,找到哥哥以后,就马上返回离国,要是……等不到我们回去,就让枯木郎统领离国余部,去投奔封门,能重整旗鼓那是最好,要是无法,那就随缘而行,千万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辙了,记住了吗?”

八度说着,声音开始有些沙哑,身为女儿的牙美早已听得流下了眼泪,八度第一次放下了首领之傲,将牙美脸上的泪珠轻轻擦拭而去。

“不哭不哭,牙美从小就很坚强,没有母亲也不是一直快乐的成长了吗?转眼间,父亲都要依靠你了,不哭噢!”

八度开始忍不住心头的心酸,泪水在眼眶打转,突然大声一喊,对着彦喊到:

“彦!快来将牙美带走!”

“父亲,我不要……”

彦过来一把将那牙美拉走,八度眼望牙美痛哭流涕,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马上背过了身。

“彦,记住,一定要照顾好牙美。”

一声嘱托,八度再也没有回头,身影埋入万军之中,让牙美湿润模糊的视线再也找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开战! 北陵之地,山峦之间,涅之地入口之处,无名阁楼即将成为最终的战场,离国三十万大军蓄势待发,欲要向那悬空无名阁楼杀将而去,而阁楼之上,涅众七人虎视眈眈,却不知要如何战胜这万千雄师……

八度点兵遣将,已经准备妥当,看着犬夜和彦那边也准备就绪,心头一阵热血,即将喊出那一声“开战”!

看着这险峻山势,再看那万千军马之前如此单薄的涅众七人,八度心中有些疑惑:早就听闻涅众势力完全,欲要跟整个斗兽世界作对,可眼见此时只有七人,八度真是猜不透涅众何来的如此信心,竟然在没有一兵一卒的情况下敢有如此大的野心和信心,心中暗暗惊到,难道涅众就要凭借这三鬼师五鬼来抵御千军万马吗?

此一问彦倒是第一次身临涅就产生了,可是当时也完全没有悟出其中的玄机,这一站,倒是可以看看涅众到底有什么法宝,能够抵御千军万马,涅众个个身怀绝技,但称霸天下,怎能单靠一己之力,一人绝技呢?

八度心怀疑惑,但大军之下,完全不能让他停住开战的脚步,怀揣所有,眼望阁楼,那健壮手臂突然高居而来,这一举,虽然无声无息,但气魄天惊,牵动着涅众之前三十万大军的心,只一挥臂,千军涌动,万马狂奔,山峦之间呐喊声声,八度终于敲响了开战的号角,这一遭,淹没了整个北陵之地!

千军万马踏土而来,悬空阁楼钱顿时尘土飞扬,都看不清眼前的境况了,宁炎最近微微一颤,五鬼心有灵犀一般飞出了无名阁楼……

离国万军还未到达悬空阁楼,只见四个身影突然闪入千军万马之中,还没搞清楚状况,那涅众五鬼四人已经将那八度围攻起来。

这一下稍微撼动了一下军心,为前大将想要保护首领八度,却被八度喝令制止。

“不管发生何事,千万不能撼动军心,为将者,继续指挥进攻,不可有误!”

八度不愧是首领之人,战前冷静淡定,大将之风立刻显现,危机面前毫不失色,被五鬼围攻,自己还能指挥军队继续攻击,完全没有慌张之意。

身经百战的八度领军有序,这让涅众都不得不敬佩,宁炎站在阁楼之上,看着八度遭遇围攻,将士却丝毫没有慌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

“斗兽世界果然有着存在的理由,如此井然有序的军团,属实难得。”

“子,难道有些后悔与斗兽世界为敌了吗?”

诸灭一旁看着宁炎如此感慨,莫名问到,但是宁炎立刻恢复了常态,笑了笑,说:

“感慨罢了,命运如此,哪来的后悔可言,再说与这强大军团较量,也是一种快活之事,不是吗?”

“哈哈哈!”

随着阁楼之上的狂笑,五鬼开始了斩首行动,围攻之势开始变为攻击之势,慢慢逼近落单的首领八度,在离国军团攻入悬空阁楼之前与那八度展开了誓死搏斗……

八度自信满满,没有留下任何将领协助自己,眼见五鬼出手而来,毫无畏惧,角力神牛大声怒吼,铁拳双臂开始壮实而趋,万军呼喊之中,开始了以一敌四的震撼之斗。

湮云早已拿出黑白双猫,先行上前攻击,没想到八度哪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击的,只见角力神牛呼啸而过,一双铁拳迎面而来,说时迟那时快,眼前闪过一道金光,一击铁拳将那湮云两人重重砸开,双宿双栖之势瞬间被打破。

这一拳,彻底将那四人阵势给打乱了,可是涅众一直以来都善于单独作战,见到八度发威,一旁的岩戌立刻展开了行动,就在角神亥之前,仙名大虫突然出现,又大又长,威猛无比。

八度还没弄清状况,专注于湮云之上,没想到突然感觉身边空荡起来,侧看而去,那角力神牛失去了宠兽之力,被封存而驱。

“什么,这难道就是可以抑制宠兽能力的仙名大虫?”

看着那条巨蟒之蛇,八度觉得形势严峻起来,没有了角力神牛的提升,他的双拳一下子削弱了不少,这被分开的湮云一下又聚拢起来,“兽融兽”强势来袭。

“砰!”

湮云“兽融兽”四处撞壁,那岩壁之上立刻惨烈不堪,八度凭借着四处躲闪,艰难得躲避着“兽融兽”的攻击,但此刻心中已经有了些许惊慌。

“五鬼果然非比寻常,只是岩戌的加入就如此棘手,那接下来传说中的九命魔王不是更要人命?”

八度内心忐忑,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处理眼前棘手的战况,铁手重拳无奈出动,想要找寻机会将那碍手的岩戌给消灭了。

八度转而向岩,惊呆了四人,可是一直在旁观战的角神亥此时派上了用场,突然挡了出来,不偏不歪,正好挡在了岩戌之前。

“嘿嘿,谢了亥!”

“少嬉皮笑脸,看好你的大虫!”

听到指示,岩戌马上转移了阵地,连同仙名大虫躲得远远的,这下惧怕攻击的岩戌有了保护伞,可真是有恃无恐了。

“老头,让我来见识一下你的绝招!”

角神亥依旧孤傲,冷冷一说,突然鬼一般使出了八度的角力神拳,八度惊呆,连那旁边也鬼一般出现了另一只角力神牛,此时牛角强力而来,正要攻向自己。

八度那经受过这种情况,自己的绝招居然攻向自己,涅众真是鬼怪万分,片刻间古怪兽技层出不穷,这让强大无比的首领八度都有些凌乱了。

角力神拳迎面而来,这下八度领略了他人面对自己角力神拳之时的味道,一股强力袭面而来,那力道,没有碰触早已被气势所惊了,真是难以想象,这一拳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八度感慨角力神牛强大劲道的时候,那铁拳牛角早已来到眼前,八度身体不由得紧张起来,全身肌肉开始收缩,条件反射一般,那铁拳出击,迎上了角神亥那复制的角力神拳。

“砰!”

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在场所有人惊住,惊待那巨响之后的情景。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真正的八段铁拳 “砰!”

那巨响犹如天雷,惊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八度铁拳和角神亥角力神拳相撞之处,只见那里掀起一股风沙,角神亥还有变色龙仿制的角力神牛还在原地,却不见了八度人影。

“难道得手了吗?”

湮云还以为八度被那角力神拳打得灰飞烟灭了,没想到尘土飞扬之下,八度突然钻地而出,就一瞬间的功夫,八度从下而上,一个拳打向那角力神牛的咽喉部位,这一拳看似平庸,却不知为何,那角力神牛突然暴毙气绝,重重倒在了尘土之中……

“什么!”

角神亥轻言目睹一切,惊讶得双目睁大,就那眨眼功夫,那力大无比,健壮厚实的角力神牛就这样被八度的平庸一拳给打到在地,立刻毙命。

角神亥看着变色龙仿制的角力神牛倒在旁边,变色龙又恢复到了原态,心叹不已,幸亏是变色龙仿制的,不然岂不是就这样被八度一拳打死了吗?迷惑之间,八度立定在前,闷声说到:

“你该不会是忘了角力神牛是我的宠兽吧,我对它了如指掌,它的弱点就在咽喉部位,要不然我的角力神牛怎么会在颈部带着一个钢铁坚硬护圈呢?”

角神亥突然看向被仙名大虫封存的真角力神牛,那颈部确实有一个不起眼的护圈,角神亥心中惋惜,自己复制了能力,却完全猜不透那神牛的习性,看来他是败给了细节!

角神亥输得心服口服,沮丧的叹了口气。

“罢了,下次一定记住这个教训!”

八度还沉浸在取胜的喜悦之中,却没想到后面寒风四起,一张巨大的黑影淹没而来,八度惊讶转身,却见那湮云看着角神亥败下阵来,已经将那九命魔王驱使了出来……

八度刚刚侥幸取得一胜,没想到惧怕的事情真的来了,这一下没有了角力神牛的他有该怎么应对眼前强大的九命魔王呢?

湮的兽结之灵驱使的九命魔王霸气而来,惊得八度连连后退,九命魔王魔爪袭来,八度真不知该战还是不该战,战吧,魔王终极体马上到来,不战吧,自己在这魔爪之下活不过一时,情急之下,突然心头一燥,全身开始膨胀起来。

九命魔王之中的湮突然看到八度身体膨胀起来,有些不知何意,仔细看去,八度全身青筋暴起,血脉偾张,额头之上开始火气弥漫,这难道是……

恐怕无人不知离国之中最独特的兽技就是八段神阶,八段兽截拳闻名于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看到此时八度身体异变,湮马上想到了这个独一无二的离国兽技。

果不其然,危难之际,没有了宠兽的八度再次想起了不依赖宠兽的八段神阶,比起闻名于世的八段兽截拳,深藏已久的八度八段神阶铁拳更为厉害,这一深藏兽技,终于派上用场了……

眼见八度全身异变,脸上发青发紫,目光之中深邃黑暗,一瞬间就将自己体内的兽印逼上了动紧之阶,真是天神下凡,能力超越。

说起这八段神阶,深有感触的便是这岩戌,当时亲身经历了牙美强开神阶,将那七夜酉打得差点开不出复活之躯,此时再次看到这股力量,吓得岩戌全身一抖,马上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头上的汗一下子流了下来。

湮虽然看清了八度的八段神阶之身,却根本不服输,她不相信这八段神阶真的跟传说中一样厉害,九命魔王乃是她的得意兽技,怎么可能败给一个凭借身体极限能力的凡物兽技,带着不服的心态,湮的九命魔王咆哮而至,低沉着怒吼到:

“来吧,用你那神阶快快打出我的魔王之躯!”

九命魔王话语至此,八度也是由于神阶在身,兴奋不已,快步上前,飞跃而起,拥有了八段神阶力量的八度犹如暴雨一般,那拳头十分霸道,打在九命魔王身上,拳拳入魂,连那湮也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怖气息。

一旁的岩戌似乎看到了当日的情形,在湮的九命魔王之上看到了七夜酉的下场,当时就惊慌了,大声喊到:

“未,小心啊,八段神阶直接会打破复活异变之躯,你不一定可以逼出魔王之躯!”

“不可能……”

听着岩戌的话,湮有些惊慌,但内心根本不想承认这点,可是一拳拳的神力强袭让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坚定,最终在觉醒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神与形合,气寓其中,神阶,开!”

八度跃在半空,突然破口而出,身体之中强劲来袭,突然全身犹如电鸣一般,恐怖得无法言喻,再看那神情,已经到了疯狂地步,提着重拳而来。

八段铁拳终于闻事,这也是八度第一次展示真正的八段神阶铁拳,这拳头犹如神助之力,配合全身人体极限之能,足可以打破天际,九命魔王纵有九条性命,也难遭这八段铁的拳一拳,狂风之中,黑影掠过,八度面目重现之时,八段铁拳已经重重打在九命魔王的身躯之上,湮感到一阵狂痛,那九命魔王一命接着一命瞬间在这一拳之下迅速暴毙,却奈何结局不同,九命魔王最后一命还没到来,铁拳直接将那九命魔王之躯打散,没有引来最终之体,湮云同时逼出九命魔王之躯,掉落在了地面……

“咳……”

湮云双双口吐鲜血,那铁拳早已将两人震伤,纵是两人被九命魔王之躯保护着……

九命魔王之躯慢慢消散不见,空气中只有铁拳铮铮之气,八度突然一跃而下,那神阶之躯立在湮云面前,犹如死神一般,那一双铁拳已经变形,上面全是无法想象的青筋,还有欲要爆裂的血脉,看着好似一双变异之臂,看得人望而生畏。

八度不时的看着自己这双铁臂,八段神阶快要将他挤破,八度好似痛苦,又似兴奋的说到:

“就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八段铁拳的厉害!”

八段铁拳重锤一般带着咆哮强击而来,此时的湮云已经到了绝望境地,云一把将那湮抱在了怀中,双目紧闭,再也不敢睁开眼睛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情之恩义 八度八段铁拳将那九命魔王一击粉碎,根本没有给九命魔王断送九命之后逼出魔王之躯的机会,此刻湮云彻底败给八度,两人惨烈互拥,等待八度铁拳的残酷判决!

狂风呼啸而过,紧闭双眼的湮云二人也不知狂风来自天际还是八度拳下,只觉得头顶一股强有力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本以为铁拳到时,会感到死亡前的痛苦,却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敲击声,随之身体四下晃动,根本平稳不下来,之后尘埃刺鼻入喉,一阵乌烟瘴气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难道没死吗?”

湮深深躲在云的怀中,心里发问,慢慢睁开双眼,却见阳光猛烈,自己还能感到生命的气息,再看眼前地面,早已破碎裂开,顺着裂缝看去,不远处就是八度的铁拳肉手……

“难道打空了?”

如此疑问,却不知八度当时看到两人深拥相依,临死前的情爱让八度看到了人间最至真的情感,经历过洗礼的八度早已不是那个毫无情感的首领枭雄,此时怎能不对眼前两个死前互相深爱着的情侣有怜惜之情呢?回想这残酷的战争,抹杀了多少情感的未来,而在他铁拳之下,即将要杀死一对相爱很深的人吗?

八度陷入了沉思之中,铁拳开始犹豫不决,就这一犹豫,居然重重打在了旁边的坚实地面之上。

“你们走吧,我不想杀死两个相爱的人……”

还在等待死亡的湮云突然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音,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所听到的,更怀疑睁开眼后看到的居然是八度所说此话,当时惊呆了,莫名看着八度那痛苦的表情,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快走,我可会后悔的!”

八度显得十分痛苦,也不知是由于自己的心慈手软,还是那八段开出之后造成的,总之湮云就在八度痛苦之前,被他的手下留情所感动了。

云艰难的拖起沉重的身体,将湮搀扶在了怀里,两人刚要从铁拳之下离开,突然八度重重的飞了出去,吓得湮云惊呆在了原地。

原来是那角神看到八度想要杀害湮云问讯而来,一拳就将那八度打了出去,八度整个身体飞跃在半空,显得十分无力。

就在此时,仙名大虫飞跃而来,大口一张,将那飞在半空中的八度牢牢吸在了大口之中,这一下,八度完全被那仙名大虫给困在了口中。

“住手……”

湮突然挣脱云的搀扶,来到仙名大虫身下,眼中充满祈求,看着那岩戌。

岩戌不明觉厉,说到:

“未,你要干嘛?刚才那是他八段铁拳最后一击,他强开八段神阶,现在身体已经掏空了,真是我们最好的时机,我要用仙名大虫的腐浊之力,将他永远融化在这仙名大虫的肚里!”

岩戌说着,大虫已经开始将那八度身躯慢慢吞入肚内,瞬间只剩下一个头部漏在外面。

湮紧张不已,逼近一步,大声喊到:

“他刚才放我们一马,我们不能乘虚而入,求你……放了他吧!”

什么?

岩戌惊呆了,一向傲娇的湮未怎么可能说出那个“求”字,真是惊傻了所有人,连角神亥都觉得突然,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难道你要给这个敌人求情吗?他一死,我们这场战争可就赢了,你忘了宁炎的嘱咐了吗?”

“我没忘,我什么都没忘,我也什么都知道,可是……如果刚才那一拳打下来,我和申已经没命了,就算用他的命换我们一条命可以吗?”

没想到八度一个小小的怜惜举动居然彻底感动了湮,这样的祈求,那还是涅众所为,岩戌犹豫不决,只见那大虫快要将八度整个吞没,湮惊慌得快要落下泪来了……

“咚!”

此时湮云无力救出八度,只能哀声祈求,可是八度就要快全部进入仙名口中,那时一切都要完了,看着祈求怜悯的湮,角神亥实在看不下去了,突然翻身一跃,一击命中大虫七寸,毫无防备的岩戌哪知冒出个角神亥,眼见大虫痛苦张嘴,将那八度吐了出来,岩戌只能无奈大叫,怒骂到:

“你们这帮混蛋,都是着了魔吗?”

“你没见未都如此祈求你了吗?你还不住手!”

“你个混蛋亥,居然对我大虫动手,你知道我要恢复多久嘛?”

“你个冷血动物,跟这条臭虫一样,我管你恢复多久!”

“你个混蛋,赔我大虫……”

“赔你个头……”

角神亥和岩戌莫名陷入争吵之中,一旁的湮看到八度从仙名大虫口中得救,慌忙赶到八度身旁,看了看他那疲惫的脸色,对八度说到:

“今日本来我们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你仁慈,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这下就算扯平了吧,接下来你要好自为之,我们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湮的话说得很中肯,八度疲惫的笑了笑,此刻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云过来搀扶着湮走了开来,心中暗暗叹到,原来世间并没有善恶,或许在情面前,所有人都会暴露他人性最脆弱的一面吧。

“喂,别吵了,赶快撤离吧!”

云搀扶着湮跟对面还在吵嘴的戌亥两人说到。

“就这样走了?回去怎么跟宁炎交代……我的大虫怎么办?”

“你慢慢想吧,冷血动物!”

角神亥不忘嘲讽,跟着湮云而去,留下岩戌一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八度,摇了摇头,没了仙名大虫的岩戌也对八度无可奈何,只能哭丧着脸,将那仙名大虫的蛇皮收拾起来,揣进怀里,无奈的朝着湮云方向而去。

八度独自躺在残破的地面上,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开启八段神阶的极限已经让他乏力不堪,虽然不至于送命,但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慢慢将头看向三十万军那里,见到的是万军掀起的尘沙,而后,是那奋力冲锋,看来那里也如八度这里一样,激战开始,八度心想,也不知涅众到底要如何对付这离国千军万马,期待着,静静躺在地上,看着这大战触发,涅众抵御三十万雄师!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幽冥之门 悬空无名阁楼之下,离国大军已经攀岩而上,那气势足可以将这北陵之地入口之处夷为平地,而此时的涅众,区区七人而已。

难道宁炎就想凭借七人之力就要抵抗这三十万大军吗?

众人疑惑之时,阁楼早已爬满离军,此时的宁炎,闭目而立,神情祥和,就在离国大军跃上无名阁楼之时,宁炎突然双目睁开,脸色瞬间黑化,一声怒吼从心扉喷出,震得刚刚跃上无名阁楼的离国军士斗兽者瞬间跌落而下,这一吼,真是一鸣惊人。

宁炎一吼气势逼人,却奈何只是一人之力,哪能阻挡得了蜂拥而上的离国大军,又一层大军攀越而来,此时的宁炎已经接近疯狂,忽然双手撑地,四肢着地,犹如一只犬狗一般,再看那睁开双眼,渐渐变成可怕的血红色,一脸苍白却带着一丝腐蚀黑化,看得人无比惊恐。

“这是……要发动那个兽技了吗?”

诸灭站在一旁,感到宁炎身上无比黑暗而强大的力量,心里好像早已猜透了宁炎的心思,惊恐得看着宁炎,期待着他认为的那个兽技降临。

“看来大军所至,也只有那个兽技可以抵抗这千军万马了。”

诸灭刚想完,突然宁炎嘶吼起来,且看那面目,充满烈火,瞬间皮肉绽开,烈火弥漫脸部身躯,裂开皮肉之间,全是火浆般的裂纹,看得人心惊胆战。

宁炎魔鬼一般,却如地狱恶犬,那样子瞬间奇幻起来,这一下,无名阁楼四面开始震颤,阁楼地表居然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痕,顺着岩壁或上或下,就在众人惊目之时,随着那两条裂缝,无名阁楼上下两处岩壁居然出现了两个渐渐变大的莫名黑洞,几个攀岩而上的离国将士被突然出现的黑洞给吸了进去,惨叫连连,却瞬间不见,看向黑洞,那里身不可见,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是什么?”

众人疑惑,却见那洞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浑浊,甚至能看到几丝炼火般的火焰光芒,这一下,吓傻了想要进攻无名阁楼的离国大军。

宁炎此时接近魔化,那面目可怕的根本无法直视,突然仰天嘶吼,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那嘶吼震耳欲聋,摄人心魄!

“凡人,感受这幽冥之门的恐惧吧!迎接黑暗深处亡灵大军的降临吧!”

宁炎疯狂大笑,好像魔鬼降世,这一声吼叫,连远在一旁的八度都听得真真切切,忽然双脚发软,意识到了一股不详之感。

“什么?难道是传说中召唤地狱亡灵大军的术吗?这玄冥空洞,就是传说中巫妖之力和轮回血继而成的幽冥之门吗?”

不错,眼前的岩壁之门便是幽冥之门,跟八度想到一样,这个传说中通往地狱的幽冥之门居然在宁炎的手中打开了,悬挂在无名阁楼的上下,正邪风四起,想要将那万千亡灵大军给召唤出来。

此刻的宁炎变成亡灵大军的主宰,犹如地狱恶犬一般,全身充满地狱之火,眼睛之中全是血红的黑暗之光,成魔成狂,那巫妖邪爪一拍地面,两道幽冥之门邪气横生,就在千军万马之前,鬼涩漫漫,从那幽冥之门冲出了那亡灵大军……

“啊!”

瞬间离国大军之中哀嚎连连,只见亡灵大军幽魂一般,个个面目狰狞,飘荡而来,手中是那可以斩断灵魂肉躯的大斧利刃,瞬间冲破离国千军万马,杀得无名阁楼上下的斗兽者魂飞魄散,这一下,真是鬼影重重,斩魂杀魄,亡灵大军地狱使者,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八度眼见自己那离国大军开始被亡灵大军给吞没,心痛不已,没想到涅众宁炎居然会有这种举世无双的能力,召唤出这亡灵大军,这样的神兵,区区凡人肉身,又怎能抵抗呢?

八度心灰意冷,瘫软在地,看着那一个个将士倒在地上,面目之中全是恐惧,好像被那恐惧与黑暗给抹杀了灵魂,只剩下空洞的躯壳,而那宁炎越战越疯狂,幽冥之门愈加强烈,恨不得将那地狱大军全部召唤出来!

八度这才醒悟过来,涅众为何如此猖狂,居然能和整个斗兽世界为敌,没有一兵一卒,却想傲世天下,看来宁炎的幽冥之门是他们唯一的理由,亡灵大军足可以抵过千军万马,这兽技,恐怕足以让他们建立一个王国了。

离国大军的攻势瞬间崩塌,像遇到火焰的蜂群一般,慢慢跌落在无名阁楼之下,瞬间被亡灵大军杀得气焰全无,这场战役,一瞬间就定出了胜负,离国三十万大军,只在幽冥之门下,成为了亡灵大军的刀下之魂。

幽冥之门暗暗呼啸,宁炎那双眼已是深邃得令人胆寒,巫妖者的能力,恐怕就是如此的独特,赋予他们这种通天入地之能,诸灭暗暗得意,这就是他为何当初看中宁炎的原因,这样的举世无双之力,怎能不称霸斗兽世界呢?

诸灭得意的在旁笑了,看着幽冥之门大开,亡灵大军大开杀戒,这一幕,他已经期盼了很久,而此刻,真的在宁炎的手下实现了,这杰作,真是让人垂涎!

本以为离国大军皆要死在这亡灵大军的鬼斧下,没想到宁炎看到离国气焰渐灭,疯狂的身躯突然停住,那面目慢慢恢复到了常态,裂缝从宁炎那里开始慢慢消失,幽冥之门也在此刻变小而去。

亡灵大军不舍的钻入变小的幽冥之门,突然消失在了岩壁之上,诸灭大惊,走上前去,对着宁炎莫名问到:

“如何停手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将离国的最后一点希望给扼杀了,离国也会像坎国那样消失在斗兽世界,那时候,我们争霸斗兽世界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了!”

诸灭显得很气恼,宁炎却淡定的看了看手心那刚刚因为驱使幽冥之门而留下的疤痕,嘶哑着声音,跟诸灭说到:

“大军攻势已经打压,够了,再坚持下去,恐怕就要两败俱伤了。”

“怎么可能?幽冥之门足可以吞没这些离国最后的希望之军了,斩草要除根,不然日后必是隐患。”

宁炎无奈的笑了笑,旁边的水月实在不忍宁炎被诸灭为难,怒气冲冲的说到:

“寅,你不要再逼子了,幽冥之门这种强大的兽技,巫妖者的身体只能开启三次,再加大力度,会让幽冥之门反噬宁炎,你是不是想让宁炎死啊?”

“这……”

诸灭突然哑语,没想到幽冥之门还有这种说法,无奈的看着宁炎。

宁炎搓着手心的疤痕,跟诸灭说到:

“寅,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丑说得没错,今日我可以用全力去扼杀离国大军,可是幽冥之门日后可就无法打开了,那封门还有八坤一乾杀来,又该如何?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迫切的想要完成霸业,我们对此可是准备了数十年,此间你又为何沉不住气呢?”

诸灭无言后退,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莽撞和无知。

宁炎看着无名阁楼下的残兵败将,又认真的对诸灭说到:

“还有,涅的存在不是为了称霸斗兽世界,而是重造它,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涅之初心?”

……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封门双子星重聚 北陵入口,无名阁楼两军杀得沸沸扬扬,此时的犬夜带着彦和牙美偷偷潜入了涅中,听从八度安排,想要趁乱找到枯木郎的下落。

无名阁楼御敌,涅地早已空虚,涅众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无名阁楼,三人也无比顺利的来到了入涅道。

“彦,父亲不会有事吧?”

牙美还是担忧八度安慰,一路来不停的询问彦,彦一边警惕找寻枯木下落,一边安抚着牙美。

“放心吧,虽然不知道涅众到底有什么强大能力可以抵御千军万马,但离国三十万大军不是摆设,涅众不可能轻易就将他们打败。”

“是吗?”

牙美半信半疑,却不知宁炎的幽冥之门早已将那三十万军杀得只剩下残兵败将了。

犬夜深知牙美内心的担忧,也安慰到:

“放心吧,八度首领能力不在涅众之下,他们万万不可能越过千军万马伤到首领大人的,你就安心找你哥哥吧!”

“是啊,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专心找寻枯木郎下落,快点把他救出,才能更快的去支援外面。”

牙美听到两人这么一说,觉得确实如此,坚毅的点了点头,立马把心思放在了眼前的找寻枯木郎之上。

“老师,涅这么大,他们会把枯木郎藏在哪里呢?”

彦满心疑问,眼见快要走到万兽林,却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找寻线索了。

犬夜心思敏捷,回头看着彦,说:

“那就要问你了,涅众之地,这里只有你去过,好好想想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彦随声回忆,突然说到:

“上次投涅,听说这里有两个神秘的地方,是外人不能进入的,甚至连好多涅众都没去过,我觉得很有可能藏着什么秘密。”

“是吗?什么地方?”

犬夜和牙美顿时认真等待着彦的诉说。

“御灵宫和圣墓宫。”

“这两个又是什么鬼地方?”

“是涅三宫之中的两宫,但很少有人能去这两个地方,据说只有宁炎才可以随意出入。”

“难道枯木郎藏在这两个神秘的地方吗?”

犬夜深思起来,觉得这两个地方十分诡异。

“哈哈哈……还有一个地方,连宁炎都没去过!”

“谁?”

突然,不远处的万兽林中传出一个神秘的声音,大声狂笑着说到一句,打断了三人的思绪。

犬夜和彦立马挡在前面,警觉起来。

话音未落,万兽林中冲出两个鬼影,这行动,雷电一般,瞬间一闪而过。

犬夜和彦正在找寻鬼影痕迹,没想到身后莫名出现了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那里。

“逆言!?”

彦转过身去,惊讶出声。

原来刚才鬼影,眼前两人,正是先前在斗兽世界掀起巨大风波的逆言和时砂者,此时站在三人身后,莫名的神奇。

“你怎么在这?”

彦满心疑问,心里却对逆言无比担忧,只是此时此景,根本无暇煽情寒暄。

逆言看着变化很大,脸上表情冷若冰霜,却成熟了很多,再看那身体之中,莫名透出一股强大的能量之气,看来那就是兽血继界的能量了,许久未见,恐怕逆言早已参透了兽血继界的奥秘,掌握了其中的力量了。

身旁的时砂者带着一丝傲世之气,站在逆言身边脸色苍白,两人一冷一木,真是将冷酷表现得淋漓尽致。

“喂,人家问你话呢!”

时砂者看逆言没有搭理彦的询问,无奈的跟逆言提醒着。

逆言翻起白眼,一副厌恶的样子看着时砂者。

“多事,我听不到吗?”

“听到你不回答,很尴尬的好吗?”

“呵……”

逆言脸上大写的囧字,多日的相伴,真是对时砂者无奈了。

逆言无奈上前,对彦说到:

“近来可好?别来无恙啊?”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可是你……过得好吗?我们都很想你。”

“哈哈哈……”

一句思念还是说出了口,逆言对此毫不感冒,甚至觉得彦有些虚伪。

“你说反了吧?怕是恨不得将我抓回封门,接受宣判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罢了,今天不是来跟你们争论这些。”

“那你为何来此,到底有什么目的?”

逆言左右环顾,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想你们来这的目的是为了离国少主枯木郎吧?”

“不错……”

彦惊叹,没想到他们的行踪逆言居然了如指掌。

“既然这样,那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逆言显得十分诡异,脸上全是以往没有过的那种奸诈贪婪。

彦看了看犬夜,小心问到:

“什么交易?”

“我看你们在这涅中找上几天也未必能找到枯木郎的下落,不如……让我带你们找到枯木郎,如何?”

三人同时惊呆,难道这越来越神秘的逆言知道枯木郎的下落?

“难道你知道枯木郎在哪?”

“哈哈哈……放心,既然我说能帮你们找到,一定会帮你们找到。”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犬夜显得有些迷惑,逆言根本不会平白无故帮助他们。

果不其然,接下来逆言便说起了他所谓的交易。

“不错,我帮你们找到枯木郎,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这就是交易内容。”

“什么事?”

“把神兽神武冥龟交给我!”

“什么?”

犬夜大惊,没想到逆言真是来者不善,如此看来,这个逆言不仅知道枯木郎的下落,还知道神兽所在,一下子让犬夜惊叹不已,逆言离开封门的日子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一时间让犬夜根本琢磨不透。

“神兽怎么可以交给你!”

彦有些激动,大声说到,惹得逆言一脸的失望。

“哎,看来你还是那个倔强的家伙,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必合作了,你们慢慢找吧,没有你们虽然费力些,但我还是会想到办法拿出神兽,至于你们……怕是要找到天荒地老咯!”

逆言轻蔑的说着,想要转身离去,却被犬夜拦住。

“慢着!”

逆言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犬夜。

“怎么?”

“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们找到枯木郎,神兽随你处置。”

逆言听到犬夜这么说,大笑不止。

“哈哈哈,还是犬夜老师聪明,不过……看那小子好像很不高兴啊?可别到时候误了大家的事。”

逆言看着彦不停的阻拦犬夜,十分害怕他捣乱。

可是犬夜自信满满,将那彦拉倒一旁,轻声说到:

“别冲动,现在只有逆言能找到枯木郎,我们暂且答应他的要求,等找到枯木郎再做打算。”

原来犬夜想要利用逆言,彦听着只能答应,一旁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的逆言有些不满,大声喊到:

“喂,商量好没?怎么样?”

“我们商量好了,答应你的要求,这个交易,我们做了。”

“完美!那就走吧!”

逆言双手一摆,带着时砂者先行一步走入了万兽林,犬夜三人进随其后,开始跟着知道枯木郎下落的逆言前往最终的神秘藏匿之处!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涅,归一极界 跟随着逆言和时砂者的脚步,彦三人走过了涅地六地之处,直接向那涅地深处走去。

逆言两人没有在三宫停留半刻,这是让彦和犬夜最疑惑的地方,难道枯木郎的所在跟这些神秘莫测的三宫没有任何关系吗?

毫无信息的三人,只能乖乖跟着逆言和时砂者前行,心里期盼着他们真的知道枯木郎所在……

不知不觉,涅盘门已经走过,北陵之巅风云之中,是那涅盘门后的最后一地,归一极界,再往前走,那可是传说中的与天极相接的地方了。

五人攀越涅盘门,到达顶峰,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归一极界,望而生叹。

“没想到北陵之地居然会有如此雄伟壮观的景象!”

犬夜先是感慨而出,自己也算是在斗兽世界阅历丰富,可是看到归一极界,也是一脸的惊叹。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涅盘门与归一极界相界处,是一座高山,攀入云霄,此刻五人便是站在了这云霄之顶,说来奇怪,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归一极界的存在,只有翻阅这云霄之顶,才能目睹这归一极界旷世奇貌。

归一极界,云雾缭绕,好像身处云顶,立在空中一般,不远处就是一座高高的石门,不用猜,那便是归一极界的入口,再看那石门之后,却是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浓密的云雾,缠绕飘动,一看那景象,倒是像白雾深海之中,唯独一座高门独居其中。

要说此时,恐怕只有仙境才能形容这归一极界,难怪被人誉为与天相接的地方……

五人领略着归一极界的奇妙,彦突然好奇的问到:

“逆言,这可是传说中涅众的禁地,没有人来过这里,难道枯木郎会在这个地方吗?”

刚刚被归一极界吸引了注意力,彦这么一问,大家全部回到了正题之上。

逆言和时砂者互视一番,冷酷一笑,说到:

“不错,这里很神秘,我和时砂者多次探访这里,却也不敢进入其中,所以才叫你们来帮忙,这可是涅众最后一个地域,里面恐怕是人想不到的景象。”

逆言如此一说,彦倒是气愤不止,大声喊到:

“什么?难道你不确定枯木郎具体的位置吗?”

犬夜也是无奈,虽然很想责怪逆言,可是看到彦先说出,也就在那一旁等待逆言的解释。

“你急什么,我们在涅已经几天了,各个地方都勘察过了,都没有可疑迹象,唯独这归一极界,神秘莫测,恐怕里面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逆言说时,满脸的期待,仿若探宝一般,兴奋不已。

彦可是被气坏了,突然意识到逆言有丝不靠谱,气愤的说到:

“我们可不是陪你来这找寻什么秘密的,再不抓紧时间,外面很有可能出现变故,你可不要欺瞒我们!”

逆言冷冷一笑,给时砂者使了个眼色,只见时砂者好像收到命令一般,双目红光闪现,一副入魔样子,面目不停抽动,肉眼甚至能看到他体内的朱雀邪鹰在骚动,这一幕,吓坏了在旁的彦和犬夜。

“他……在干嘛?”

“嘘!他正在用体内的神兽之力感应神武冥龟的神兽之力。”

看着那时砂者形态异常,彦和犬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逆言利用神兽之间的感应找寻着神兽的藏匿之处,这么看来,逆言的确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找到神兽所在,只要找到神兽所在,那枯木郎也就不远了。

看到这种局势,彦和犬夜本来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看着时砂者那可怕的能力,他们明白为何逆言那么自信能找到枯木郎的所在了。

时砂者的感应持续了几分钟,突然停滞了下来,看那苍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怎么样?”

逆言急切的问到。

时砂者虽然看似疲惫不堪,但脸上毫无波澜,冷冷的舒了口气,对逆言说到:

“就在前面,可是那里好像有着一种奇怪的力量,阻止着神兽之力的感应,要不是我强行放大神兽之力,恐怕很难感应到那微妙的力量。”

“果然有猫腻!”

逆言说着,脸上那份期待与兴奋变成了一丝警惕,突然转头而来,跟身后的彦和犬夜说到:

“时砂者已经感觉到了神兽之力,虽然微妙,但能确定神兽就在这归一极界,我们这就去找寻吧!”

彦和犬夜面面相觑,脸上漏出一丝喜悦,看着逆言和时砂者向那归一极界走去,彦护着牙美,三人也跟了上去。

攀云之顶离归一极界那大石门并不远,没走几步就已经到了石门之前,要不是几人细细查看,都不知道脚下那浓浓的云雾之下是一道长长的栈道,将那涅盘门和归一极界链接在了一起。

逆言四下观察,发觉那栈道之下深不见底,云雾之中甚至看不到那下面是什么,若是不小心跌落下去,恐怕是无法生还了吧?

五人小心翼翼,终于走到了石门之前。

且看归一极界那石门前面,惊奇的耸立着两个怪兽,寒石头所铸,形态逼真,真是栩栩如生。

说是惊奇,倒不是因为它们精湛雕刻功底,而是一向富贵之族门前都会以狮虎为尊,而这归一极界的两座门雕之物奇怪无比,一个狐身人面,一个人身狐头,完全是错开了一般,再看那形态,无比安详,根本没有一点威严,到像是乖巧的宠物,窝在这威严的石门之下。

几人细心观察,却完全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时砂者的双眼甚至不停闪烁,发出低吼之声。

“喂,干嘛呢?”

逆言莫名问到,时砂者的眼神完全离不开那两尊石像,暴躁的说到:

“不对劲,很不对劲,看得我头皮发麻……”

逆言听言,再次看向那奇怪的石像,却完全感受不到有任何异象。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除了它们奇怪的模样,有什么不对劲的。”

逆言拍了拍时砂者的肩膀,说到:

“放松点,你太紧张了。”

时砂者对着两尊石像挑衅似的怒吼了一声,低吼声依旧在那喉咙狂躁,好似那不对劲的味道依旧缠绕不消……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奇怪的石棺 归一极界,各处都是浓密云雾,好像登入天际,奥妙无比。

五人警觉向前,终于走入石门,来到这传说中的归一极界……

逆言和时砂者走在前面,不停的观察着周围,可是浓密的云雾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跟在后面的逆言犬夜牙美三人不敢远离身后,稍不注意,就会迷失在这云雾之中一般。

犬夜暗中打开犬眼,可奇怪的是,这云雾之中,他的犬眼也失去了能力,苦苦试探,却毫无所获。

“该死的云雾,怎么这么浓密!”

逆言开始有些烦躁,嘴里不停的埋怨着。

时砂者在一旁淡定非常,不停的用那独特的能力找寻神兽迹象。

“逆言,这里什么都看不到,我们怎么找人?”

彦有些着急,不停的拨动身边缭绕的云雾,一只手紧紧抓紧牙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牙美丢了一样。

逆言本来就烦躁,听到彦的埋怨更是恼怒,骂到:

“你这个蠢货除了墨迹还会什么,我们这不是在找呢吗?”

“噢……”

彦虽生气,但在逆言面前一如既往的憨厚,不敢招惹冷酷的逆言,噢了一声,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慢着!”

突然,时砂者停住了脚步,将那欲要向前的逆言拦住,神色慌张,表情凝重。

“怎么了?”

时砂者好像闻着什么,鼻子不停发出声音,问到:

“你们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犬夜一向眼明鼻尖,随着时砂者的话语也闻了起来,这一闻,确实问到了一股时砂者所说的奇怪的味道。

“不错,的确有味道……这是……好奇怪的味道……”

犬夜认真回味,突然内心一惊,用那惊讶的语气说到:

“这像是……尸臭味!”

什么?尸臭味?

鼻子不太灵的其余三人顿时被吓了一跳,牙美甚至靠近彦,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彦。

“没错,你这么一说,倒很像尸臭味道。”

时砂者表示赞同,再次将闻不到味道的其他三人的恐惧提升了一个高度。

“怎么可能,难道这云雾之中会有尸体不成?”

逆言发问,四下紧张的看去,却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没错,而且就在你的前面!”

“咳……”

逆言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吓得脸色苍白。

时砂者突然怒吼一声,随后口吐细沙,魔法一般,嘴里喷出的全是细微沙粒,慢慢聚拢在空气之中,开始凝聚成风暴,在这浓密云雾之中肆意狂飞。

云雾沙暴混在一起,突然翻腾起来,看得众人已经分不清眼前的是砂还是雾了……

“这是……”

逆言惊讶,时砂者吐完沙粒,操控风暴,同时说到:

“溶砂……暂时可以将这些可恶的云雾溶解,给我们一点视野,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古怪东西!”

时砂者不愧为神兽人阴体,风暴狂乱,一下子搅得云雾四处乱飘,渐渐云雾消散,那狂沙风暴居然像一个屏障一样,将那云雾阻隔在了外面。

逆言正被这时砂者强大的砂之力表演所吸引,突然后面传来一声狂叫。

“逆言,别动!”

那是彦的声音,只见彦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逆言。

逆言突然感觉不妙,转身回头,这一回头,差点没被吓破胆来……

“这……这……这是什么?”

眼前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矗立在前,像是一个巨大盒子一样,再看那里面,爬满了不知名的昆虫,密密麻麻,令人作呕,蠕动着,像是要爬进内心深处一样。

那大盒子,离逆言只有一指之距,若不是时砂者刚才拦住自己,恐怕此时逆言已经一头扎进这个盒子之中,身上爬满了这令人作呕的昆虫了吧!

逆言当时一阵后怕,全是鸡皮疙瘩早已掉落一地。

其他人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殊不知,砂屏障隔离出来的地方,四周全是这种盒子,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足有十几个。

“这……到底是什么?”

胆大的时砂者走向那盒子,居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关闭着的盒子,仔细一看,那里面居然伸出一只早已腐烂的手,白骨漏出,上面还有几块腐烂的黑肉……

时砂者慢慢走了回来,解开了这个谜团。

“是石棺!”

“什么?”

逆言大惊,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盒子,经这么一说,果然那东西是个埋人的石棺。

逆言咽了咽口水,感觉晦气无比,差点就躺进这石棺之中了。

所有人看向周围,那几十副石棺,有的紧闭着,有的大开着,跟逆言身前的一样,但里面的尸体,不知有何来意。

这下全明了了,难怪犬夜和时砂者会闻到奇怪的尸臭味,原来这里全是石棺死尸。

“怎么会有这么多石棺,难道这里是坟场?”

犬夜四下打量,莫名问到。

逆言想要碰触那奇怪的石棺,却被时砂者一把拦住。

“别动,这些石棺古怪无比,很有可能有危险,千万不能乱动!”

听到这里,逆言伸出的手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这些石棺古怪非常,看来这里真的很有学问!”

犬夜也是发出惊叹,跟时砂者的心思完全一样。

时砂者看了看那一幅幅石棺,跟逆言说到:

“我们得赶快行动,我的溶砂支持不了多久,马上这里又会云雾密布,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

“可是……就这么点区域,这些石棺又这么古怪,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那就试试吧!”

时砂者莫名一动,逆言完全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见他身上再次异变起来,那景象,完全跟当时和神武大战形态一样。

“难道……又要逼出朱雀邪鹰了吗?”

逆言内心一惊,时砂者早已枯萎在了眼前,而那朱雀邪鹰强大的本体,破世而来,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一变动,吓傻了彦三人,他们哪见过神兽本体,当时离国神武,也是幻影一般,可此刻眼前的邪鹰,触手可及,那神兽样貌,威武霸气,可吞万物!

“他要干嘛?”

彦惊到大喊,逆言却也是莫名,脸上挂着一丝不解。

“我也不知道……”

只见云雾缭绕的归一极界,突然狂风四作,神兽降世,连这神秘如天界的归一极界都狂乱起来,这一下,天地轰动,万物颤抖,却不知邪鹰再临,又意何为?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再见枯木 朱雀邪鹰再次冲破时砂者的束缚,将那霸气本体放了出来,这一下,彦和犬夜终于领略到了真正的神兽之躯,那苍天之躯,真是神之杰作……

归一极界的仙境般地域,朱雀邪鹰的降临犹如传世神话,唯美,且震撼!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神兽到底要干嘛,连一向和朱雀邪鹰形影不离的逆言都惊呆了,云雾之间,只能呆视着这个巨物神兽降世于此。

“喂,逆言,这样真的没危险吗?”

彦大声问到,狂风四作之时,彦的声音已经听不太清。

逆言心里也有似担忧,回想那神兽之战,这货降世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没事……”

“他这是要干嘛啊?”

“我也不知道啊,你别烦我了,看他下一步干嘛就行了!”

逆言说着,只见那神兽邪鹰巨爪腾空四起,在云雾之间翻云覆雨,不时会听到几声强烈的巨吼,悦耳的鸣叫,那或许就是,专属神兽的语言。

云雾之中不停回响巨吼鸣叫,闹得归一极界全是邪鹰之动,这一下,恐怕连那熟睡百年的人都要被惊醒了吧!

众人为此疑惑之时,突然那些石棺出现异象,随着连连巨吼鸣叫,有一个石棺居然震颤起来,带动着旁边的石棺,一起剧烈骚动,看似地震了一般。

“怎么回事?”

犬夜大惊,看着那莫名震颤的石棺惊呼到。

逆言和彦随声看去,这才看到了石棺的异样情况,当时也是又惊又怪。

“难道这些臭味十足的奇怪石棺里面还藏着怪东西不成?”

逆言慢慢挪动脚步,向那石棺靠近,彦和犬夜连连警告,却根本无法拦下倔强的逆言。

走近石棺,逆言看着那犹如关着魔鬼一般的石棺剧烈颤动,好像要将那石棺震破,奔出什么东西一样,十分的吓人。

逆言鼓足勇气,伸出右手,刚想震破石棺,却没想到此时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那朱雀邪鹰的巨吼鸣叫消失不见。

云雾之中,朱雀邪鹰那庞大的身躯冲破缭绕云雾,居然俯冲而下,那长满朱红羽毛的大脑袋,挤开逆言,来到石棺之前。

“看来就是这里了。”

邪鹰声音犹如惊雷,在旁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没有一个人听懂他的含义。

邪鹰突然迈开那踏天地的脚步,走向石棺,随即时砂者那僵硬的身躯突然随行,就在庞然大物临近石棺之时,邪鹰竟然乖乖的自己回到了人阴体时砂者体内,这一幕行云流水,看得彦和犬夜目瞪口呆。

朱雀邪鹰与时砂者间的神级默契刚刚吸引了彦和犬夜的注意力,没想到惊奇的一幕再次发生。

时砂者走近石棺,就在与逆言并肩而趋的时候,突然一个抬手,风沙四起,直直将那颤动不止的石棺震裂,石棺四散破裂开来,残体向四处……

“这是……”

石棺震碎,里面的东西自然而出,风沙之间,所有人都看清了,那里面躺着的人居然是神武人阴体,枯木郎!

“什么,真的在这!”

逆言又惊又喜,脸上一笑,可算是如愿以偿。

时砂者冷冷站在旁边,说到:

“我刚才想要用真身逼出神武神兽之力,没想到真的成功了,看来这些石棺是藏匿重要人物的地方,涅众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神武人阴出现,牙美先是激动而来,随后犬夜和彦也追了上来。

看那石棺之中,除了蠕动的昆虫,里面还长满了古怪植物,如苔藓,却枝叶茂密,如草木,却无根无本。

枯木郎就在那古怪环境之中被牢牢粘连在上面一样,身体根本无法动弹,面目苍白,犹如死灰,再看那身体之上,布满了莫名的东西,全身衣服都要腐烂碎裂了。

牙美看着枯木郎如此不堪,突然跑了过去,众人想要阻止,却已经无法控制激动的牙美了。

“哥哥!”

牙美狂奔而去,看到枯木郎居然完全不理会旁边的那些怪异生物,一下就扑在了枯木郎身上,紧紧的抱住了那副冰冷恶臭的身躯。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彦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忙上前,要知道,这些古怪石棺可是危机四伏,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连那些里面的生物都可能是种危险,彦不得不提高警惕,跑到牙美身旁,随时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牙美抱着枯木郎眼含热泪,逆言看着这一幕,关心的确实其他的东西。

“对了,秘当初以自己的分身之术捏造了一个枯木郎,这会不会是假的枯木郎?”

逆言如此一说,大家才想起这回事,抱身痛苦的牙美也是警觉过来,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枯木郎”。

“不知,但他体内必定藏着神武冥龟,刚才的感应说明了一切。”

时砂者对此十分自信,好像他明白其实逆言更加关心这点,偷偷看去,逆言果然面带笑容,十分的得意。

石棺之前,牙美上下观察,突然近前看去,那石棺上的植物居然是当初秘给假身枯木郎喂食的尸梗草,当时惊出一身冷汗。

“尸梗草!”

随着惊呼,彦也靠近一看,那尸梗草的确十分罕见,要不是在这归一极界,恐怕一生都难见到这样奇怪的植物,它不需要土壤,直接长在石棺之上,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养料,支撑它存活的。

“好稀有的植物。”

“是啊,我也只是在医术中见过,没想到世间真的有这种东西,而且是在生长在这里。”

彦和牙美一言一语,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了,难怪秘如此精通尸梗草的用法,原来那诸灭早已在这培养了这稀世罕见的植被。

惊讶之时,牙美看向枯木郎,那苍白的脸突然抽动了一下,吓得牙美脸色一变,靠近看去。

眼前的枯木郎眼皮突然动了一下,之后居然慢慢的开始睁开而来,牙美不知自己是喜是忧,当时牢牢抓住了枯木郎的手。

“哥哥,哥哥,你看得到我吗?”

枯木郎那疲惫不堪的双眼一眨一眨的,突然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看得牙美再次落泪而下,泪如雨下,真是完全无法控制。

“哥哥!”

牙美再次扑倒在了枯木郎的身躯之上,这一下,她看到那那笑容,坚定这就是自己的哥哥,冷兽枯木郎。

“他就是哥哥,真的是哥哥!”

牙美边哭边叫,激动的快要疯狂,彦随声而来,靠近一看,那枯木郎本来苍白的脸上满是笑意,或许这就是牙美确信枯木郎的唯一凭证,这一笑,温暖十分,是那个替身傀儡根本不可能有的表情,这一下,石棺之前,大家再次找到了那个离别已久的枯木郎……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突如其来的诸灭 “牙……美”

躺在爬满尸梗草的石棺上,枯木郎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之中早已没有了一点光芒,看到久别重逢后的妹妹伤心痛苦,他那颗早已被石棺封锁起来的心瞬间融化了,几个春秋,他已想不起来,可此时,才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枯木郎艰难的伸出僵硬的手,抚摸着牙美那乌黑的头发,嘴中挤出几个字来。

“乖,不哭!”

牙美透过泪水看着那双粗糙得快要成为灰土的手,轻轻握住了枯木郎的手,用心感应,都能感受到枯木郎在这石棺之中经受的几年困苦,那岂是一个人所能承受的……

“哥哥,他们到底把你怎么样了?”

“咳咳咳……”

枯木郎不停咳嗽,身体虚弱得脸多一句话都无法说出。

看着凄惨一幕,逆言突然保持着冷静,跟所有人说到: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吧,这里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还是赶快出去吧!”

众人一听,所言极是,彦便安抚着牙美,想要将那枯木郎从石棺之中弄出。

犬夜上前帮忙,轻轻搀扶枯木郎,没想到那尸梗草就像是长在了石棺与枯木郎身体之上了一样,枯木郎一离开那石棺,整个肉体嘶嘶作响,好像皮肤被撕裂一般,听得人牙根痒痒。

费劲心思,终于将那枯木郎弄出了那令人作呕的石棺,牙美看到了枯木郎的后背,

此刻衣服早已被撕烂,漏出那可怕的肌肤,上面竟然还爬着一处尸梗草,还有满是被昆虫咬破的伤痕,看去触目惊心。

牙美轻轻抚摸着枯木郎的后背,对哥哥的怜悯之心无以言表。

“好了,云雾快要挤破溶砂蔓延过来了,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

时砂者也是紧张不已,立马说到。

逆言在一旁似有所想,拉过时砂者问到:

“你确定神兽就在枯木郎体内吗?”

“确定啊,虽然当时秘用的是替身傀儡,但那东西坚持不了多久,我想因为这个原因,夺得神兽以后那诸灭又将神兽封印在了这个真正的人阴体内。”

时砂者分析得当,那个替身枯木郎早已完成了使命,一命呜呼了,眼前的枯木郎,才是真正的冷兽枯木郎,那个在浅滩之地之后消失的枯木郎……

确定神兽在枯木郎体内以后,逆言总算是放心了,要知道他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神兽而来,这下,真的是如愿以偿了。

五人带枯木,刚想钻入云雾之中寻找出路,没想到突然从那远处传来一声声的古怪响动,五人立马呆在了原地,云雾缭绕,根本分不清是哪里传来的响动。

“什么声音?”

逆言问到,时砂者摇了摇头,也是搞不清状况。

五人互相依靠,四面防御,感到一丝无形危险正在慢慢向他们逼近,这一下,让本来欢喜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找到了这里!”

“谁?!”

云雾之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浑厚响亮,将逆言他们的紧张心情一下子提到了高潮。

犬夜四下张望,大声问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逆言聪明无比,耳清目秀,听到那人声音以后,立马心头一紧,冷冷的说到:

“别问了,是诸灭!”

众人惊呆,细细回味刚才声音,确实跟那诸灭相似,只是声如千里传音,回响沉闷,难怪其他人没有听出来。

“看来他很快就到了……”

逆言从那声音判断,诸灭必定是在远处发出的声音,照此声音判断,诸灭必定在瞬间就会达到此处。

正在逆言说完此话之时,那个鬼一般的诸灭真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云雾之中,那身影模糊不清,但那轮廓,一眼就能看出是那个涅众鬼师,诸灭寅!

诸灭突然的出现惊呆了前来救出枯木郎的五人,此刻站在不远处,诸灭身边那些浓密云雾出奇的开始消散,他那本来模糊的身影面孔,居然开始清晰的出现在了五人面前,犹如天晴日出,雾霾消散,一切明朗开来。

“真是诸灭!”

彦在后面后知后觉般闷声喊到,只见那逆言听到这个名字,冷冷一笑。

“你不是在外面跟那离国大军战斗吗?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逆言上前走去,慢慢靠近诸灭,诸灭也走向五人,还有那个身负重伤的枯木郎……

听到逆言所问,诸灭的眼神没有离开那个枯木郎,生怕他从眼前消失一样,脸上那副狰狞嘴脸,慢慢变得恐怖起来。

“区区几个虾兵蟹将,还不至于撼动涅众,倒是你们,胆敢来到这归一极界,找死吗?”

诸灭说时,那脸上已经变成杀气腾腾样,满脸暗黑,眼神凶狠,似要吞没眼前五人一般。

逆言好像早已料到会有这种意外,依旧淡定,说到:

“看来我们是闯入你的秘密所在了,看你这么紧张,恐怕跟你秘的身份一样,涅众上下都被欺瞒在内了吧?”

逆言的话突然将那死死盯着枯木郎的诸灭眼神给吸引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复杂万分,无法看透。

听到逆言话语,诸灭心中一惊,没想到的是逆言如此聪明,在意看透了这其中的一切,诸灭强行忍住内心的惊慌失措,走向了逆言。

“臭小子,你可知道太过聪明的下场是什么吗?”

“呵……难倒你要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狗急跳墙?”

“你们真的不该闯入归一极界,这下,我就不得不将你们全部消灭了!”

诸灭脸色一沉,本该淡定的逆言也感到了一丝强烈的杀意,那种气势,不得不让人胆寒。

云雾消散的空气之中,开始弥漫起诸灭那恐怖的杀气,逆言在前,五人在后,好像完全被诸灭给锁定了,纵是三头六臂,也无法逃脱这眼前的厄运一般。

众人开始暗中蓄力,眼前一战恐怕在所难免,诸灭杀意已决,逆言的识破必定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五人留在这神秘的归一极界,而那身藏神兽的枯木郎,也是诸灭誓死想要保住的,这片刚得明朗的小小区域,即将成为狂乱之地!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双神之躯 “该死的诸灭,没想到这么快就赶来了,看他脸色,恐怕誓要弑杀我们了……”

“不过,我们以五抵一,没理由输给一个诸灭的,再说时砂者是一张致命的牌,必要时,可以让那神兽出来相助,胜负未定,此站未必是祸!”

站在诸灭之前,逆言内心想着,脸上渐渐漏出自信的笑容,这一战拥有了时砂者,自己便也不怕这拥有强大兽技的诸灭了。

诸灭绷紧神经,开始找寻战机,他也看出这几个人不好对付,尤其是那随时都会爆发的邪鹰人阴体时砂者,但是他好像早已有了应付的方法一样,此战势在必得。

脚步挪动,逆言看出诸灭想要动手了,后退一步,突然喊到:

“开动了!”

没想到仅凭着默契,五人居然心有灵犀一般,各自展开了各自的攻势,听到逆言喊叫,犬夜和彦立马来到逆言身旁,跟逆言形成犄角之势,瞬间将那诸灭包围在了中间,而那时砂者站在一旁,随时用那砂之力控制局势,而牙美,一身护着虚弱不堪的枯木郎,五人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诸灭看到如此犀利的一幕,不觉感到一丝压力,这一战,涉及他内心之中的全盘计划,必不可能输,在他人生之中,有史以来第一次流下紧张的汗水。

“喝!”

诸灭突然振臂一呼,气旋在身,围在身旁的逆言三人突然看到那诸灭全身开始变化,有着伤痕的脸上无限泛动,突然眼中充血,居然将那眼珠全部变成了红色,魔鬼一般,令人发怵。

“不好,是暴走弑杀的无象战神!”

犬夜大声喊到,连拥有兽血继界的逆言都没看出来,眼前这就是弑杀兽血继界的最终体,无象战神!

所谓无象战神,弑杀无赦,战而不倦,最终杀入魔道,进入暴走,传言说,暴走弑杀者,不死不休,敌人在没倒下之前,弑杀战神会一直战斗,除非他累死在那暴走之中,不然用无休止,可怕至极。

且看此时的诸灭,已经好似杀红了眼般,那脸上全是杀戮,双手一伸,居然凭空出现两把利刃,朱红灵光,好似举世神器。

突然,眼前一道红光,逆言脸色铁青,差点被那利刃割去了头颅。

“咳……”

逆言不敢再做怠慢,立马开启兽血继界,那暗影狼鸦突然从那身体之中鬼一般飞出,直逼心脏而去,这一下,入魂三分,将那兽血继界逼了出来。

逆言这面目,完全不逊色与眼前的诸灭弑杀战神,半脸暗黑,半脸红,眼中全是异样色彩,连那眼珠都被血色充满,好似染上了色彩。

两个怪物魔神降临,哪少的了彦的玉化之神,突然天际一片轰动,烈焰魔骷灼烧而来,眼前的彦顿时玉光闪耀,额头之上的彦玉标记似火似龙,闪耀而出,那一幕,犹如天神下凡,气魄动天。

三魔神之躯前,犬夜唤出虚空犬獒,那犬眼大开,相比三人,犬夜还未使出恶犬修罗,此刻看来,倒是平凡不已,但是他的能力,更是无法估量。

四人在前,各显神通,真是看傻了那个身为神兽的时砂者,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被封印这些苍古之年,斗兽世界的斗兽技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看着眼前的五彩缤纷斗兽技,他都忘却了那个曾经让他们恐惧的上圣一兽,因为眼前的四人,恐怕早已超越了上圣一兽,这种强大兽技,怕也是斗兽世界的最强兽技之争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诸灭突然暴走而来,疯了似的冲向三人,嘴里怒吼,无休无止。

逆言先行发难,狼豹之行带着血色冲向无象战神,拥有轮回兽血的逆言如虎添翼,那身形犹如闪电,暴走无象也拿他毫无办法,鬼影一般,根本找不到逆言的下落。

暴走双刃,撕开空间,无形斩杀,让逆言没有想到的是,那无象战神名副其实,凶狠得像个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遇佛杀佛,遇魔斩魔,真是让那逆言苦不堪言。

看到两人难分难解,彦的玉化之身随之而入,那魔龙炎一个接着一个,无象战神应接不暇,犬夜看准机会,带着犬獒就是一击,那修罗之手,划破苍穹,就那样将那无象战神逼迫后退,魔龙炎甚至灼伤了诸灭的身躯,随后逆言狼豹之行突然奇袭,那猎爪对着诸灭的脖颈就是一抓,差点就那诸灭的喉咙给撕碎。

“可恶!”

诸灭无象战神之躯暴走而行,猛的一下斩向逆言的猎爪,那爪子在那喉咙之处撕开一道裂缝,却被利刃吓退回去。

诸灭全身冷汗狂出,就那毫厘之间,差点就被逆言撕破了喉咙。

诸灭深知一人难抵四手,愤恨之时,突然全身一震,身体犹如恶魔缠身,那无象战神之躯开始慢慢扭曲,好像全身烈火灼烧一样,突变异象。

这一幕吓坏了逆言三人,静静看去,那一幕却如万花仙谷之时的形态,难道诸灭又要强行进入兽神道了吗?

“这……”

“兽神道!”

逆言和彦同时警觉,语出之时,诸灭居然驾驭弑杀战神进入兽神道,这一下,他独身双神,这躯体,恐怕是常人根本无法驾驭的。

众人呆目,这可怕的诸灭到底深藏什么样的能力,居然一次性将两种神态逼迫在身,后者还是与兽血继界冲突的兽神道,两个互冲之躯居然出现在同一个躯体之上,难倒这诸灭是不要命了吗?

诸灭果然不负涅众鬼师的名号,这一下,双神在身,可谓是真的魔神降世,吓傻旁人也!

兽神道让诸灭面目扭曲,居然头顶开始异变,幻化出两道能量之角,乍一看,好似恶魔之角,非常恐怖,再看那本是无象战神的面孔,被仙罗逆道给侵蚀,居然结合而成一个似人非人的面目,獠牙横肉,满身黝黑,此刻怎么也看不出这是刚才那个诸灭。

三人又是惊恐又是惊讶,且看那兽神道与无象战神结合的双神之躯,那可是异变的魔鬼,吃人的恶魔,斗兽世界,恐怕再无二人,可以像诸灭一样让这个骇世之躯破世了!

章节目录 第225章 鹰邪之威 诸灭双神之躯,赫然破世,这下可算是逼出了体内最强战力,而且再次搏上兽血继界与兽神道相冲的危机,想要拿下眼前这些闯入归一极界,发现诸灭秘密的五人。

见到此状,逆言早就看出了诸灭誓死一搏的决心,小打小闹必不能阻止他的要命攻势,当时心一狠,强行将那还未掌握透彻的轮回血继逼入最强状态,想要赶紧结束这场难缠的战斗。

两人奋战而起,四周全是血印痕迹,那兽血继界相斗,真是旷世之战,看得人酣畅淋漓。

诸灭那双神之躯果然非同一般,暴走状态加上兽神道的渲染,立刻变得凶狠无比,连那拥有纯正血继的逆言都不是对手。

眼见逆言力不能支,犬夜和彦立即加入其中,三雄战魔,世纪之战,闹得天地巨变,身边全是杀影弑魔。

兽血继界,上古玉力,还有兽神之道,各种斗兽世界的超强兽技互斗互杀,真是绚丽无比,此一幕,甚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觉得四人颤抖,那飞沙走石之时,稍不注意,就会被对方吞没一般……

“砰!”

一声巨响,四周开始破裂开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开始破裂,但那响动,震耳欲聋。

诸灭越战越勇,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疯狂,逆言还未熟练的兽血继界开始混乱起来,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体内一阵胀痛,突然胸口那暗影狼鸦一阵狂乱,居然活生生被那诸灭的暴走弑杀逼出来体外,这一下,如丢失心脏,逆言双眼空洞,被弹出了那混乱的斗战中。

“噗!”

逆言被弹到一旁,摔倒在地,胸口一闷,居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暗影狼鸦慌乱四飞,那三只头颅,在空中不停慌乱四望,看得逆言顿时绝望起来……

隐隐看去,诸灭已经到了最疯狂的地步,纵然彦和犬夜拥有强大兽技,但那可是兽神道下不休不止的弑杀无象战神,再这样下去,只能让这只疯狂恶魔更加嗜血,他不吞没眼前的几人,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行,无象战神的暴走弑杀根本没办法阻止,该是你上场的时候了!”

逆言嘴角残留血迹,大声向那正在观战入迷的时砂者喊到,时砂者这才突然惊醒,看到了那惨败不堪的逆言。

“什么?”

“你还不出手,等什么?”

“可是,这个诸灭好像要比想象的要厉害啊!”

“可恶,到这个时候你还说这种话,你可是神兽啊!”

逆言狂怒嘶吼,脸色通红,差点又喷出一口老血。

时砂者脸色一沉,听到神兽二字也是有了几分胆量,身体周围开始风沙聚集,包裹着身体越聚越浓,慢慢向那争战不开的漩涡之中走去。

“走开!”

时砂者一个抬手,身边聚集风沙向那战圈之中飞奔而去,这力道,连空气都被摩擦得发出嘶嘶之声。

风沙所到,正在认真应战的彦和犬夜都被震了开来,风沙之前,只剩那狂暴诸灭……

强流风沙,迎面而来,诸灭真是杀红了眼,遇到那风沙,毫不避讳,迎面撞了上去,身体之内的兽神道之力马上涌动,居然将那时砂者的强流砂击给撞开而来,再看那疯狂的诸灭,脸上肌肤早已被风沙摧打得满是创伤,但疯狂的暴走诸灭,早已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恶狠狠的向那时砂者冲去。

诸灭暴走而来,却出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就在他暴走而至之时,时砂者再次失去灵魂,呆木在了原地,再看那身后,一个巨大身躯,邪恶之身,矗立而就,那不是他物,就是神兽真身,朱雀邪鹰!

“终于还是现出原形了吗?”

神兽降世,暴走疯狂的诸灭突然有了一丝意识,看着那庞然大物,邪恶之躯,暴走之身有丝颤抖。

朱雀邪鹰傲立在诸灭头顶,那双巨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暴走诸灭。

“受死吧,可怜的斗兽者!”

朱雀邪鹰一声狂吼,气势逼人。

众人一看,这气势完全跟那时砂者体内之时完全不一,看来神兽就是神兽的,只要离开束缚,那就是傲立在世。

“呵……我并不是单纯的斗兽者,我是你无法看清的神,让我来见识一下,你这个畜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诸灭虽然对那神兽有所忌惮,但好像对此胸有成竹,那口气也是吞吐万物。

朱雀邪鹰看到诸灭如此猖狂,巨口一张,那口中吞出万般火石,直直砸向眼前诸灭。

诸灭看着那火石凶猛而来,犹如火山爆发,当时奋力一跃,那狰狞面目开始狂笑,火石之间,穿梭不止,直逼高高在上的朱雀邪鹰而去。

朱雀邪鹰驱动火石,砸向不断飞速躲闪,却直逼而来的诸灭,紧追不舍。

朱雀邪鹰火石强逼,正在想要拿下这弱小般的诸灭之时,突然眼前一黑,完全陷入了混沌之中,再一看,那诸灭早已看不到,无尽黑暗之中,朱雀邪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暗暗说到:

“这……难道被困在幻境之中了?”

果然,轮回血继独有的特性还是发挥了作用,诸灭那熟练的幻境无处不在,这一下,居然将那强大的神兽都困在了其中。

朱雀邪鹰陷入幻境无法自拔,奈何外面的诸灭已经强势而来,就要将那陷入幻境之中的朱雀邪鹰给打败,可是,诸灭完全低估了神兽的能力……

“哼哼,本以为你有多厉害,看来还是愚蠢至极,区区一个幻境,就能将我朱雀邪鹰困杀吗?”

朱雀邪鹰一双大翅随身而起,嘴中突然凝聚力量,犹如造就了一股强大能量球体,慢慢变大,那便是神兽独有的神兽之力能量体,朱雀邪鹰此时造就的,就是暴砂流朱雀砂,随着朱雀砂不断凝聚力量,变大变强,朱雀邪鹰身体朱雀砂犹如彗星陨落一般,燃烧着砸向地面,这一幕,似曾相识,却依旧绚丽无比。

“难道在幻境之中还想要攻击到我吗?”

诸灭内心一惊,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轮回之境如此不堪,朱雀邪鹰如困兽之斗,诸灭咬牙而去,想要拿下这视若畜生的朱雀邪鹰!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不死诸灭 “难道你还想在幻境之中将我打败吗?痴心妄想!”

疯狂诸灭早已把那陷入幻境之中的朱雀邪鹰看成一只困兽,心想只要自己一指,便可将它拿下,诸灭雄心膨胀,却忘了眼前的这个畜生可是那上古神兽,朱雀邪鹰……

此时的朱雀邪鹰,神兽之力朱雀砂不断坠落,幻境之中,嘴中那砂爆流不断扩大,远远看去,就像一只雄鹰,叼着梵天灼日,那气魄,不愧是上古神兽。

诸灭开始了最后的奇袭,手中那利刃突然闪电一般,刺向朱雀邪鹰,兽神道鬼域魔界达到极致,这一击,必将那眼前神兽擒拿!

“唰!”

一声悦耳之声,划过朱雀邪鹰的庞大身躯,本以为那兽神道连同无象战神可以将这朱雀邪鹰斩落梵天灼日之下,没想到那朱雀砂居然拥有灵性一般,就在诸灭欲要斩破朱雀巨大身躯之时,突然凝聚而就,将那诸灭团团围住,这一下,那暴走之躯感到无比巨大的压迫力,那一层层灼烧犹如彗星一般的朱雀砂,即将要将诸灭那凡胎肉体给吞没。

“怎么可能,既然在幻境之中还可以自有驱使攻击,难道我的幻境对它毫无作用吗?”

诸灭惊叹,那朱雀砂早已凝聚而来,一个个砸向自己。

诸灭大惊,暴走之躯瞬间恐慌起来,幸好自己拥有轮回之境与无灭心态的强力时空之技,不停扭曲时空,躲避着朱雀砂的攻击,朱雀砂四下混乱碰撞,撞出巨大能量,震得归一极界地动山摇,连那浓密的雾霾都要震散破开了!

诸灭没想到自己的一切设想都会破灭,这下可怎么去对付这个难缠的神兽呢?

正在躲闪思考时,那朱雀邪鹰陷在幻境之中,居然准确无误的将那最终暴砂流之能量体全部砸向诸灭,这一下,诸灭还想怎么对付朱雀邪鹰,眼下紧迫的是,自己该怎么在这巨大神兽之力下存活下来。

暴走无象战神也有害怕的时候,当时诸灭就汗珠如豆大般布满全身,再看那头顶,太阳一般的暴砂流正在逼向自己,这一击,恐怕连那时空之术也难以躲避了……

“受死吧!”

朱雀邪鹰大声怒吼,虽然陷在幻境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身为上古神兽的他,已经感觉到了诸灭的恐惧,这一刻,是他大胜而归的时刻。

“完了!”

诸灭心灰意冷,那一念还没消散,只觉得头顶剧烈能量翻涌而来,将自己整个吞噬,脑中一昏,兽神道消失,无象战神毁灭,只剩下那肉体燃烧在了暴砂流之中,巨大能量球包裹着,四散炸裂,何等灿烂,在归一极界的云雾之中,好似烟花,慢慢由灿烂变为灰烬……

“这就是……神兽的力量吗?”

“难道就这样灭亡了吗?”

彦和犬夜同时惊叹,一旁嘴角沾着血迹的逆言已是冷冷一笑,心想这诸灭,就如此变为灰烬了。

幻境消失,朱雀邪鹰霸气归来,那神兽巨眼目视残灰余迹,神兽之气充满了整个归一极界。

朱雀邪鹰仰天长鸣,彰显神兽霸气,此一狂鸣,意味着战斗结束。

彦将玉化之神收起,刚要扶起逆言,却被那逆言脸上突然出现的惊色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逆言。

“怎么了?”

“这……怎么回事?”

逆言看着那四散飘飞的灰烬,顿觉不妙,彦随之看去,却见那灰烬之中,突然涌现一个莫名身影,当时就吓了一跳。

目光聚集,众人惊呆,被朱雀邪鹰神兽之力毁灭的诸灭居然在灰烬之中慢慢“复活”,与其说是复活,倒不如说是拼凑,诸灭,居然将自己散落在灰烬之中的残体拼凑起来了!

“怎么可能!”

朱雀邪鹰当时也看到了这一幕,大声狂吼,惊恐的连那本来根本看不出表情的神兽面孔之上也出现了一层惊讶之象。

犬夜在前连连后退,就在那一刻,诸灭的身躯再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毫无无损,完整如初……

“不可能,我的神兽之力朱雀砂可以毁灭万物,区区一个肉身,怎么可能重新复活!”

朱雀邪鹰气急败坏,一个巨爪袭来,想要将那还未苏醒的诸灭之躯踩如地狱,哪知巨爪到时,诸灭苏醒,一个时空之术,躲开巨爪,居然又活生生的站在了神兽众人面前。

“哈哈哈……”

那是诸灭的狂笑,带着疯狂,又似嘲讽。

“没想到吧,我诸灭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痴人说梦!”

诸灭居然真的在那暴砂流中存活了下来,可算是惊天一幕了吧。

朱雀邪鹰气坏了,欲要再次袭击,却没想到诸灭连连后退,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突然退到那满是石棺的地方,大声一吼,说到:

“没时间再跟你们玩了,这一下,就要你们葬送于此!”

又是自信满满的一句,这一下,这个神通广大的诸灭又要作何呢?

朱雀邪鹰攻势逼近,众人正在揣测诸灭接下来的意图,没想到他双手撑地,大力画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几副石棺居然颤动起来,恐怖至极!

石棺狂乱,飞出原地,聚拢而来,定睛一看,那都是被开启的石棺,整齐划一的飞向诸灭,就在他画印之地,一排而就,诸灭一口撕咬,手指破裂,将那指尖鲜血甩到石棺之上,这一下,全场大变,排列着的石棺居然合几为一,肉眼看去,完全看不出怎么变成的,魔法一般,让人惊叹。

诸灭大力一呼。

“破!”

石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无底深渊,空洞无比,好似一扇神奇之门,欲要跑出神奇之物一样。

石棺化门,突然黑雾四起,又出无限蒸汽,看得众人目瞪口呆,难道这诸灭是要召唤什么东西了吗?

朱雀邪鹰此时也是惊呆,想起古老妖术,看到此景好似眼熟,可是一时之间完全想不出这是什么古怪兽技,静静看时,那黑气缭绕的石棺之中,突然咯吱一声,好似开门之声,凄惨幽深,叫的人魂魄都要被勾了出来,再看时,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从那石棺空洞门中慢慢走出,众人醒悟:这诸灭,真是要召唤什么鬼物怪货了啊!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兽,在世 战事越战越烈,归一极界变成了巧妙一地,那朱雀邪鹰显出真身,大败诸灭双神之躯,没想到那诸灭真是不死的化身,不朽的传说,居然在神兽之力强大的能量体之下也可以复苏而来,这一下,惊呆了所有的人。

再看复苏诸灭,居然操动奇妙咒印,在那石棺之前左右使技,唤出了石棺之中的莫名之躯,眼前已是惊恐一幕,历历在目……

云雾缭绕丝丝飘飞,和那石棺黑气化为一体,石棺幽魂之门中,那身影慢慢走出,如粉墨登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最终出现在了诸灭半蹲画印的身后!

身影显现,身形挺拔,身上穿的乃是黑白相间的长袍,无人不知那就是象征涅众的长袍,而那色彩,却是第一次看见,区别于三鬼师的蓝黑色,也区别于五鬼的纯黑色彩,难道这又是涅众不为人知的一派吗?

众人疑惑之时,那人早已来到诸灭身边,头戴长袍之上的连衣帽,非常神秘,帽子之中全是阴暗,根本看不清此人的面目。

静静站在诸灭身边,看那架势,正如石棺之中走出的恶魔死神一样,那副装扮,甚是吓人。

诸灭慢慢起身而来,随之石棺那黑气笼罩的古怪之门无声关闭,只剩下从那棺中走出的神秘涅众。

“呵……终于还是要你出马。”

诸灭满脸汗珠,看到此人好似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神兽敌众,好像盼到救星一样。

从那石棺之中走出的人,透过帽子看了看眼前的情形,问到:

“那是神兽吗?”

“不错,朱雀兽,邪鹰!”

“怎么会显出真身,难道斗兽世界还有被放在外的神兽之体吗?”

“先不要问这么多了,解决眼前的危机,日后再跟你慢慢道来!”

“额……”

此人驾临,诸灭立马来了自信,催促着此人,解决眼前棘手之况。

两天对话,逆言和彦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可是这个神秘涅众来历不明,让他们根本看不透是何方神圣,心中便是一片迷茫。

曾在涅众待过一段时间的逆言对涅最为了解,此时一看那石棺突来之人,脑中开始飞速旋转,搜索着此人的来历。

“涅众十二众,三鬼师加五鬼三尸都已见过,唯独最后一个神秘莫测,根本没有任何迹象,难道这就是那个神秘之人吗?”

逆言揣测,想起那圣墓宫的一切,涅众身份有时无从辨别,恐怕眼前之人,就是那个神秘的第十二人了吧?

就在逆言思索之时,那人突然向前而来,走到神兽邪鹰脚下,抬头看了看那庞大神兽,衣帽之间,漏出那尖尖的下巴。

“哇噢,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神兽,还是躲不过命运的安排啊!”

神秘涅众话语轻巧,毫无惧意,看来诸灭召唤此人没错,对他而言,眼前的神兽,好似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神兽眨着它那尖锐的双眼,怒吼到:

“脚下是何人?遮盖面目,不肯示人!”

“慢着!让我先会会故人,再来收拾你这畜生!”

“你……”

没想到神秘涅众直接无视神兽,从那庞大身躯之下款款而来,将目光投在了逆言他们身上。

故人?

听到这句话语,逆言,彦和犬夜三人惊呆了,不时面面相觑,又带疑惑看向走来涅众,场面一度尴尬又迷离。

那人走到三人身前,仔细打量着三人,虽看不见那衣帽之中的眼神,但三人还是能感觉到莫名而来的压迫感。

“真是岁月蹉跎,他乡遇故知啊!”

神秘涅众感慨一声,尽显凄凉,三人疑惑不解时,突然他走到了逆言身旁,侧身站定,居然在逆言耳边轻轻说到:

“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居然跑到归一极界,难道不要命了吗?”

那人轻声细语,如蚊声蝇叫,在旁的彦和犬夜根本听不到他在跟逆言说什么,而逆言却听得真真切切,而且那声音,熟悉万分,一下子在逆言脑中出现了这个人的身影。

“前辈?”

逆言惊讶出声,却被那人阻拦下来。

“嘘,别出声,你们现在可是陷入诸灭的诛杀心思之中了,等下看我眼色行事,记住了!”

“什么……”

逆言内心一惊,却完全猜不透他的意思,只见他慢慢从逆言的耳边走向三人身前,弱弱的问到:

“你就是天赐彦了吧?”

那人目光看向彦,口气满是令人意外的温柔。

彦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疑惑。

“嗯……你是……”

刚想问,又听那人跟旁边的犬夜说到:

“铭传犬夜……呵,很想念……”

此人支支吾吾,可犬夜好像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却在那可愣住了神,心里面又惊又喜,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辰,你在干嘛?还墨迹什么!”

云雾之中,远在对面的诸灭好像没有看清此人的行踪,大声喊到,打破了眼前的一切。

“记住,等下千万不可恋战!”

又是一句,面对逆言,逆言似懂非懂,轻轻点头,可心里早已明确了此人的身份,这人便是在那圣墓宫有过一面之缘的涅众三尸之一,宁耶辰!

逆言目送宁耶走向诸灭,那身影此刻熟悉万分,再想想刚才自己的推测,看来那最后一个神秘涅众还是没有露头,诸灭召唤的居然是初鹤宁耶,再次细想,诸灭一举十分有理,此刻恐怕只有这个被誉为“二兽”的初鹤荣光才能与那神兽一战了……

宁耶随着诸灭大喊走向神兽庞大身躯之前,这一幕世所罕见,斗兽世界一向称赞的神兽克星“兽”,终于见到了上古神兽,这一战,可谓是世纪之战,恐怕只有上圣一兽时期的那一战可以与之媲美。

宁耶就位,此时只有诸灭和逆言知道眼前这个头戴衣帽的人是传说中的二兽初鹤荣光,初鹤宁耶,云雾之间,周围开始骚动不安,朱雀邪鹰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秘之人,突然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许久未尝的感觉,那远古记忆早已模糊,却在这人站在眼前之时,想要清晰而来……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初鹤荣光,兽 风云突变,人兽具动,归一极界的临天之界迎来了世纪之战,看那云雾缭绕之间,一人一兽,却似一道绚丽风景,而不知,那人拥有兽之灵媒,被成斗兽世界之兽,上圣一兽之后,唯一一个拥有兽之灵媒的兽!

不错,那就是多年以前弑杀全族的初鹤宁耶,当年懊悔恼怒,屠杀完全族又自我屠杀,没想到多年以后他莫名复活,出现在了这个归一极界,成为涅众的爪牙,此刻,他即将完成命运之责,与上古神兽一决高下!

缥缈的云雾开始胡乱飘飞在宁耶身边,这一刻荣光再现,就在万人瞩目之时,那衣帽轻轻被撩开,露出了当年弑杀全族的面目!

“怎么可能!”

逆言大惊,眼前的宁耶完全变了个样,根本不是那个曾经见过的模样……

摘下衣帽的宁耶满脸血气,脖颈直上,半脸朱红,半脸煞白,好似两个面目一般,再看那双眼,煞白半面上的一只满是血色,而朱红面容上的却是黝黑空洞,连眼珠都难看清。

这面目,狰狞恐怖,比那兽血继界充斥逆言之时的还要恐怖,说鬼似魔,似魔又像鬼,展露在人前,摄魂夺魄!

看到这幅面目,朱雀邪鹰也吓了一跳,突然瞠目结舌,闷声喊到:

“兽……兽之力?”

谁能想到,上古神兽也有惊恐的时候,看着宁耶此时的气势,他完全想起了那时的上圣神雀,面目也是如此可怕,但宁耶身上的煞气,带着全族厉鬼阴魂的渲染,比那上圣神雀还要阴暗厉害,再加上那被家族鲜血沾染的弑杀血继,这二兽之躯,正邪难分,可谓是恶魔与天使的化身,正气与邪恶的结合,霸世无双!

“不可能,兽之力早在多年之前已经消失,怎么可能还会存在与世,你到底是何人?”

朱雀邪鹰带着恐惧历声嚎啕,只惹来宁耶轻轻一笑。

“初鹤荣光,宁耶!”

宁耶大声宣示,一旁的彦睁大了眼睛,内心五味俱全,原来这个封门乃至斗兽世界的传奇人物就在眼前,刚才一幕重新回味,可叹自己眼拙,居然没有识破这等傲世之人。

犬夜心里暗暗称道,终于应征了刚才的想法,原来他真是曾经的战友伙伴,初鹤宁耶,可是,已故之人,为何又出现在了人世?而且,变成了斗兽世界的大敌,涅众呢?

满是疑问,但没时间追问,眼前的世纪之战已经开始,那风云缭雾之间,暴走宁耶已经追将神兽而去……

归一极界之上,宁耶兽身归来,那气魄,怎可形容,大敌颤动不止,四面都是邪影,连那朱雀邪鹰都看得眼花缭乱。

“淡定,兽虽厉害,但我神兽岂能坐以待毙!”

朱雀邪鹰恐惧变为奋发,那神兽之力开始萌动,天极突变,终于彩砂陨落,那一幕再次重现,与此同时,朱雀邪鹰驱动邪鹰砂,不断砸向宁耶,顿时四面全是暴砂陨落,乱成一团,四周旁人,甚至开始躲避这无处不在的神兽之力。

且看那宁耶,却在陨落神兽之力中毫不慌张,暴走战神所向披靡,带着一股戾气,杀向朱雀邪鹰。

说来奇怪,神兽邪鹰砂碰触宁耶,居然全部破碎而来,宁耶身旁出现无数朵光鲜莲花,犹如日光,护着宁耶,破除一切危机。

“这就是兽之力,莲花兽罗吗?”

犬夜阅历丰富,看破天机,大叹而出。

如他所说,这宁耶身体散发的果然是兽之力莲花兽罗,只见莲花五彩斑斓,宁耶身边包裹着一层如修罗一般的无形守卫,不断将那神兽之力破开,这也是兽独有的能力,与神兽之力相融合的能力。

宁耶无坚不摧,在神兽之力下不受任何阻挡,翻阅而上,直直来到朱雀邪鹰的眼前。

朱雀邪鹰巨口张开,一阵强有力的引力将那宁耶欲要吞没,可是宁耶兴奋无比,那狰狞的面孔狂笑不止,气势远远超越了上古神兽。

“啊哈哈哈……”

宁耶临近疯狂,开启血之神目,双眼一红一黑,聚焦于此,满身的血怒之气狂乱不止,居然在那朱雀邪鹰的巨口引力之中翻云覆雨,顷刻间,暴走之神嘶吼而去,将那朱雀邪鹰打得四处崩塌!

朱雀邪鹰被打的无处可逃,暴走宁耶居然开始手撕神兽,那神兽肉躯,全是创伤,甚至几处,被疯狂的宁耶咬出肉血,恐怖至极。

宁耶这是要吞食神兽吗?

众人看得惊悚无比,这哪是一个人类,分明是比神兽还要可怕的野兽,这或许就是宁耶区别于上圣一兽的地方,暴走无象战神使她疯狂,变成一头可以吞食上古神兽的野兽。

朱雀邪鹰痛苦怒吼,宁耶全身都是兽之力和无象战神的暴走血印,甚至还能看到厉鬼缠绕,那是初鹤一族的不灭亡魂吗?他们的戾气成为了宁耶的能量,使他的弑杀暴走更上一层楼。

这……堪比魔鬼,众人看到神兽无情挣扎,似乎想象到了当时初鹤一族在宁耶疯狂之下被撕咬的情形,这样的宁耶,何人能挡!

“呼……”

一声巨响,朱雀邪鹰受尽折磨,这一下,恼怒痛苦聚在一起,他居然一口大张,嘴中再次凝聚暴砂流邪鹰砂,难耐折磨的朱雀邪鹰突然将那能量球体吞入体内,好似自杀,却是自救。

邪鹰砂渗入体内,朱雀邪鹰全身膨胀,好像要爆裂开来,宁耶见状,大声喊到:

“你个畜生,还要用这种小儿科对付我吗?”

朱雀邪鹰全身都是邪鹰砂之力,宁耶一撕咬,就会被炸的四散开来。

可是宁耶那疯狂之态,哪能作罢,狂飞而去,一把将那鹰嘴撕裂开来,那看似娇小的躯体,翻阅而上,直上朱雀邪鹰头顶,对着张开的鹰嘴,一口深吸,毫不讲理,居然用那娇小的身躯一口将那朱雀邪鹰嘴里的邪鹰砂给吸了出来,吸进了体内。

邪鹰砂逼入体内,混乱狂作,宁耶像是着了魔一般,半空之中四处乱飞,这样巨大的神兽之力吸入体内,那不是自找四路吗?

凡人如此想法,却奈何那是初鹤荣光,二兽宁耶,乱飞一通,突然再次带着魔鬼面目,直向那还没缓过气的朱雀邪鹰飞去,一张半白半红的脸满是火气,居然一吹,那邪鹰砂喷涌而出,这一刻,滑稽万分,朱雀邪鹰居然被自己的邪鹰砂砸的跌跌撞撞,顿时失去了平衡,满目疮痍,满身创伤,那庞大的身躯犹如山势倒塌,倒在了归一极界的云雾之中……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初鹤荣光的救赎 烽烟起,战火纷飞,两人之斗,却完全可以用这万军之趋来形容,此刻的初鹤宁耶,二兽传奇,跃起在那半空之中,犹如云雾之中的太阳一般,迸发万丈光芒,那在神兽面前看似弱小的身躯,却绽放着无比巨大的能量,令所有人都没想到,宁耶居然吞吐邪鹰砂,将那上古神兽朱雀邪鹰击倒在了眼前。

巨兽崩塌,倒在万物之间,此时的兽名副其实,倒像是主宰万物的野兽,霸气而归,那暴走之躯,血淋淋的降落在地,气势如虹!

这一幕,看得人惊心动魄,酣畅淋漓,甚至意犹未尽。

眼见神兽败下,作为盟军的一方的逆言和彦都惊呆了,完全没有为败北神兽担忧,而是长大了嘴,看着那初鹤宁耶降落而下,自己还沉浸在了刚才的世纪之战中……

犬夜心里再次回想起那时蓝影右神与那神兽争斗的场景,比起此刻的初鹤宁耶,那真是逊色不少,初鹤宁耶不仅毫发无损,还能将这神兽玩弄于骨掌之中,差点就生吞了庞然大物之神兽,而蓝影右神,竭尽全力,还付出生命,才能勉强压制神兽,这么看来,兽就是兽,的确拥有抵抗神兽乃至四神兽结合体的能力,真是让人望而生叹。

然而冷静的犬夜还是对初鹤宁耶健在的事实感到疑惑,这二兽,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逃离生死,还在人世,此刻却助纣为虐,成为了涅众之一呢?

疑云重重,却无从找寻答案,犬夜冷冷一观,那初鹤宁耶早已来到气喘吁吁,倒在地上的朱雀邪鹰身旁,那朱雀,已是残破之象,苟延之躯……

“砰!”

宁耶一只巨爪伸到朱雀脖颈,居然发出沉闷的响声。

“哼,居然如此不堪!”

“咳……你别得意,如果没有兽之力,你岂能是我对手……疼……”

朱雀邪鹰被捏在宁耶爪间,此时却像一只小鸡一般,这也就是兽,别人恐怕难以复制这幅情景了。

朱雀邪鹰满脸不服,但却被擒在了宁耶手中。

初鹤宁耶狂声大笑,一把将那巨大神兽提了起来,那一景,匪夷所思,犹如蝼蚁举山,世所少有,再一使劲,朱雀邪鹰居然被重重甩向了远处。

这一甩,地动山摇,朱雀邪鹰好像受到了巨大冲击力,乖乖的飞向远处,却没想到,此时的宁耶紧随而来,那副狰狞面目出现在了眼前,朱雀邪鹰当时吓得魂魄具散!

“难道这是要诛杀与我了吗?”

朱雀邪鹰心想,却在那刻,宁耶一个大力之掌,活生生将这朱雀邪鹰拍向逆言他们那里,半空之中,刹那之间,只听宁耶轻声说道:

“滚回你的人阴体内!”

果不其然,朱雀邪鹰第一次被人打进自己的人阴体,时砂者立马苏醒过来,胸口剧痛,倒在了逆言和彦的面前。

“怎么办?”

彦看到眼前所有,这才醒悟,急忙问到。

犬夜似乎有反抗的意图,欲要向前走去,却被逆言拦了下来。

“慢着!”

眼见宁耶冲向他们,逆言却毫无波动,甚至一动不动,他胸有成竹,想起了当时宁耶在他耳边的窃窃私语,可是眼前这个疯狂的宁耶,真的还会再行许诺吗?

暴走宁耶冲将而来,犬夜身上已经汗如雨下,再看那平时淡定冷漠的时砂者,早已躲在了逆言后面。

“逆言,你疯了吗?这个怪物快要将我们……”

彦的话还没说出,只觉一阵强大的气流迎面而来,眼前那宁耶狰狞面目似乎淹没了整个空间,盖向了眼前的众人……

“啊!”

一声声惨叫,几个人好像陷入了风暴之中一样,那是宁耶发出的巨大能量,此刻莫名卷着几人飞逝在了归一极界的云雾之中,浓密云雾被无情扰乱,此时眼前一片模糊,志在必得的诸灭此时却傻了眼,看着宁耶怒冲而去,又卷着云雾消失不见,眼中全是疑惑。

“该死,这辰到底要干嘛?”

而卷在漩涡之中胡乱飘飞的逆言他们,早已搞不清是什么状况,晕了一会儿,突然静匿下来,再一看时,他们早已来到了归一极界的出口……

“怎么回事?”

彦看着那石门还有古怪雕像,深知自己来到归一极界的出口,满脸疑问。

几人面面相觑,毫不知情,这时,那初鹤宁耶带着狰狞面目,出现在了几人的身前。

“你……为何要救我们?”

犬夜好像早已意识到了初鹤宁耶的意图,莫名问到。

宁耶轻轻一笑,那副魔鬼面目突然温暖起来,令人诧异。

“果然是四兽首铭传犬夜,还是如往常一样聪明,恐怕只有你看得出我的意图了。”

“前辈……”

犬夜得知宁耶意图,不忘谦卑,还是喊出了一声前辈。

“怎么,都要叫我前辈了吗?以前我们可是至死不渝的伙伴,一起战斗的兄弟啊!”

宁耶满脸的回味之情,看得犬夜留恋起那段已经逝去的往事。

“前辈是封门万中无一的兽之体,也是曾经为之荣耀的初鹤荣光,再说……”

犬夜似有疑虑,没有继续往下说,可是那宁耶早已猜透他要说什么,带着风趣说到:

“再说我已经亡故了是吗?”

“前辈,对……”

“不用道歉,这都是事实,已故之人,喊声前辈也无过错。”

宁耶依旧笑着,对此一生好像早已释怀,悠然自得的样子,让人看了敬佩不已。

“前辈,你为何……”

犬夜要问,却被宁耶狠狠拒绝。

“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眼下你们考虑的应该是逃跑,我只能帮你们到这,接下来要全靠你们自己了。”

“可是……”

犬夜苦苦追问,宁耶挥了挥手,说到:

“今日就算我为初鹤荣光所做的一点救赎,切记,眼前的初鹤宁耶已不再是那个初鹤荣光二兽,你们看到的就是一个涅众,名辰,今日一别,他日相见,恐怕不会再有这么幸运的事,那时候遇到我,你们要全力相抵,我也会如此的!”

此话一出,宁耶突然冷漠,脸上那副双色面容全是凶狠,甚至能看到上面那血脉不停泛动,看得人瑟瑟发抖,心惊胆战……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那年的荣光 宁耶的话说的十分明了,却也似道出了他的心声,这一刻,宁耶完成了他的告别仪式,那时突然暴毙,没来得及跟封门道别,此时犬夜在前,这席话,圆满了他的一生,或许这是他的诀别,也是他正是与封门决裂的开始。

犬夜默默回头,再无他言,他明白,那个初鹤荣光早已随那变故消亡,而眼前的,只是一个躯壳,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一切说明,他心已亡,故人陌路不相识!

犬夜吩咐大家撤离,就在众人想要离去的时候,宁耶突然喊到:

“慢着!”

众人疑惑回身,却见宁耶直直走向彦。

宁耶似乎想要抚摸彦,却还是没有伸出那沾满鲜血的手,不满血气的手不停的颤抖着,那张狰狞的脸却平静起来,一红一黑双眼,静静盯着这个朴实阳光的少年,说到:

“天赐彦?”

“嗯……前……辈”

宁耶笑着,似乎这个难以出口的前辈让他有些意外。

“哈哈,长大了……”

只一句,害得彦满脸疑惑,可在那对视之时,感觉到宁耶眼神之中有着他一直向往的东西,彦想说话,可内心之中不知为何,完全阻塞了。

“加油!以后我们相见,你可要让我惊讶噢!”

彦漏出一丝阳光般的笑容,心里面莫名的被激励着。

宁耶再次看向旁边搀扶枯木郎,一手却紧紧握紧彦的手的牙美,出人意料的俏皮说到:

“牙美吧,比我想象的要可爱美丽,记住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小子噢,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前辈……”

牙美羞涩的笑着,那紧握着彦的手再次拉进,彦迷惑不解,喊出前辈,却见宁耶就此默默回头,再也没有转过身来。

宁耶那不知是没落还是凄凉的身影终于走入迷雾之中,再看时,已经完全消失在了石门之中,归一极界的缭绕云雾依旧,而那兽,默默离开。

“好了,我们撤吧,诸灭很快会赶来的。”

逆言一边说到,几人只能转身而去,向那入涅道的巨峰走去……

一路走来,彦回味着刚才的一幕,本该摄人心魄的面目,却久久不愿离去,突然他问到旁边的犬夜:

“老师……刚才那前辈……”

虽然彦没有完全问出心中所问,但我犬夜早已明白了他的心思,默默说到:

“那是封门有史以来最强之人,初鹤宁耶,是上圣一兽之后,唯一一个兽!”

“兽?”

作为封门一员,对兽那是深有了解,可是那个初鹤荣光的男人,除了弑杀全族,彦真是一无所知。

犬夜看出了彦的疑惑,好像很疑虑,却还是说出了口。

“初鹤宁耶是初鹤家族最值得骄傲的一个人,所以被人们称为初鹤荣光,他的荣光不仅来自他博大胸怀和博爱之心,还来自于他是唯一一个传说可以拯救斗兽世界的能力……”

“上圣一兽以来,虽然上古神兽都被抑制,但传言上古神兽的聚合是命运之择,因此总有一天会发生毁天灭地的神兽之灾,作为兽的初鹤宁耶也就成为了斗兽世界的唯一救世主。”

“他的能力早已不能用凡人的兽技来估量,刚才你也看到了,他那兽血继界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比起诸灭,更加厉害,再加上兽之力,他就是上古神兽的恶魔,最大克星。”

犬夜一连说了好几句,回忆起初鹤宁耶,根本停不下来。

“据说,二兽能力超越了一兽,原因在于他的嗜血能力,虽然上圣一兽是兽血继界的发现者和创始者,但上圣一兽根本没有完全领悟兽血继界的精髓,初鹤宁耶弑杀全族的行为让他的弑杀血继得到了最大的提升,用自己族群的鲜血,祭奠最恐怖的兽血继界,这才造就了这个如猛兽魔鬼般的初鹤宁耶,这也是他强大与上圣一兽的原因……”

听到这里,彦有些迷茫了,轻轻说到:

“难道强大必要堕入魔道吗?身为荣光,这样的能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旁探听的逆言终于忍不住了,冷冷一笑,说到:

“早就跟你说了,斗兽世界就是血腥之界,你若保持着你所谓的信念信仰,怎么可能成为最强王者,我反而觉得初鹤宁耶为了整个斗兽世界的安危,牺牲一个族群,毫不可惜,欲要成大事,牺牲一两个人,又有何惜!”

“这就是你杀害同伴的原因吗?”

彦冷冷一说,说的就是那此刻还在逆言体内化成暗影狼鸦的无道和银色月,当时就把逆言气得狠狠盯着彦。

“你……就是个顽固不化的蠢货!”

“那也比冷酷无情的杀手要强!”

“混蛋!”

犬夜见势不妙,立刻把话题转移。

“别吵了,其实初鹤宁耶的遭遇也是逼不得已,当时他被赋予众望,不得不去尝试各种方法解除体内的最强能力,才导致发生了悲惨的一幕,那时候,他经历的痛苦是没有人能体会到的。”

犬夜后面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满是怜惜。

逆言又是一声冷笑,说到:

“鬼知道当时什么情况,说不定是那些想要贪图功勋的执政者想要牺牲初鹤宁耶来换取斗兽世界的荣耀,别把这个世界想的太完美!”

“咳……”

犬夜突然尬语,好像被逆言的话击中了一般。

“当时情况混乱,我们不能妄加定论。”

缓了缓神,犬夜继续说到:

“不管怎样,现在初鹤宁耶再次出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斗转星移,成为了涅众,这是我最想不通的。”

“是啊,既然是万众瞩目的兽,为什么又会为涅众卖命呢?”

彦说着,心叹不已。

“看到今日的事,想必前辈也有苦衷……不过,他说的没错,日后再遇,必定形势不同,我们可要全力以赴,如果有必要,要和他决战到底啊!”

犬夜默默看向彦,好像这话是对彦说的一样,吓得彦莫名瞪大了眼睛。

“噢……我作为封门一族,肯定会全力以赴应对敌人的。”

“呵……”

随即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彦转头过去,还是那个可恶的逆言。

“你笑什么?”

“我笑你答应的太快,别到时候后悔,下不了这手!”

犬夜大惊,听出逆言话中有话,心想他难道知道什么关于宁耶的事?

当时警觉的拦住逆言。

“逆言,可不要胡说八道!”

“哦哦哦,反正我不关心你们封门之事,无所谓了,随便说说而已。”

逆言轻佻浮夸,冷酷的脸转向一边,再也没有理会彦。

各种话语,此时恐怕只有彦是懵的,心神不宁的想着什么,再次陷入了无尽的疑惑之中。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诀别生前 “辰……初鹤宁耶!”

依旧是那归一极界的缭绕迷雾之中,诸灭追逐而来,看到空手而归的宁耶,气急败坏,那面容瞬间扭曲,连一向的涅众叫法都变了,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早已褪去暴走无象战神的宁耶。

“怎么了,寅?”

“明知故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复活而来,毫不受约,别忘了你的身份!”

诸灭大声呵斥,好像早已猜到了宁耶的心思,那本来就被朱雀邪鹰打伤的躯体经这么一激动,疼痛难忍,扶着胸口,恶目相对。

宁耶好像早已想到了会是这个结局,慢慢走向迷雾之中,款款说到:

“放心,我不会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再说了,要不是我的及时出现,恐怕你早已死在那神兽之下了吧?你有什么好埋怨的。”

“你……”

诸灭突然忍痛,一把将那宁耶抓在手中,那手掌,黑化起来,好似要释放兽技一般。

宁耶看到诸灭如此凶狠,心想他该不会是想跟自己动手吧?

冷冷一笑,似带讽刺般说到:

“怎么,你该不是想要跟我动手吧?”

“哼……如若有必要,动手又怎样?”

诸灭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看得宁耶非常不适,被抓住的手大力一甩,将那诸灭魔爪甩了开来。

“那你可要三思,别说你此刻重伤在身,就是完好无损,动起手来你也未必是我对手,整个涅都知道,你那破荒之力,已经被无形力量给封存了,你也就是个精通奥妙兽技的斗兽者,还以为自己是……”

“你……”

诸灭怒目而视,宁耶的话到了嘴边,又没说出,但是两人心中明了,彼此之间也是心照不宣。

诸灭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灭世能力的兽身,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胁迫感。

虽说心中不服,但诸灭也无可奈何,只能怒而不动,一时间陷入尴尬境遇。

宁耶还是顾及了一下身为三鬼师的面子,靠近诸灭,轻轻说到:

“你不必惊慌,我们彼此都十分了解,你何必如此恼怒,该做的我自然会做,刚才的事,只是为了了结一下生前恩怨,日后必定不会有同样的事发生。”

“你……难道还留恋着生前恩怨吗?这可是对涅的大不敬!”

“呵……谈不上大不敬,只是报答一下对封门的亏欠,此事一了,初鹤宁耶自此消灭,剩下的只有涅众辰。”

“但愿如你所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若不是那小子在场,恐怕你也不会毫不犹豫的放他们走了吧?”

那个小子?

宁耶突然脸上一沉,狠狠说到:

“我已经表明我的心意,生前恩怨早已烟消云散,你若是还要强词夺理,那我就无话可说了,随你怎么说吧!”

宁耶想要离去,却听到诸灭大声喊到:

“站住!”

“又有何事?”

“今日之事,不光神兽之事,还涉及归一极界的秘密,难道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吗?”

宁耶被诸灭纠缠的有些恼怒了,本来心平气和的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对着诸灭说到: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归一极界的事,这里的秘密好像跟涅毫无关系吧,那是你个人的事,别再故弄玄虚了。”

“你……”

“还有,我们三尸一向只听命于宁炎,这点我希望你别搞错了,若不是先前姻缘,你这次唤我我也绝对不会理会,希望你明白这些。”

宁耶说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这次归一极界的事我不会告诉宁炎,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宁炎一向对你信任之至,别做的太过分,让大家难堪!”

宁耶说完,扬长而去,说出的话无不震慑人心,诸灭这下可真的拿他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向石棺那里,消失在眼前。

诸灭气呼呼的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心里面对宁耶的恨无人能够体会,渐渐想起了他跟宁耶之间的种种往事……

诸灭依稀记得,宁耶出世之时,他对初鹤荣光十分的仰慕,甚至想要将他占为己有,这也导致诸灭第一次跟外人提及了他深藏已久的那个心中秘密。

为了拉拢初鹤宁耶,他多次暗中表达仰慕之情,还透漏了许多秘密之事给宁耶,可是遵照宁炎的宁耶根本不吃诸灭那一套,长久以来,一直没有和诸灭以心相对,才有了眼前的情况。

初鹤宁耶深知很多诸灭的秘密,成为了涅众乃至斗兽世界唯一一个知道诸灭心思的人,但长久以来,宁炎根本没有把这些深藏秘密告知他人,连对宁炎都守口如瓶,诸灭知道,宁耶并非害怕他这个人,而是宁耶根本不想破坏涅众团结和三鬼师深厚的情义,自始至终,都和诸灭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

宁耶曾经保证,只要是涅众之事他就会全力以赴,这也是这次归一极界遵从召唤而来的原因吧;可是诸灭也看到,初鹤宁耶根本不会和自己同流合污,而且会成为他最大的障碍,没有宁炎,这匹已死野马,根本无法驯服,这让诸灭头痛欲裂。

静静站在归一极界,诸灭烦心不已,自己的面目一天天揭露出来,心中的计划却一筹莫展,这一下,还丢失了所有的神兽,如此一来,这几年的苦心经营,都已白费,想想那十几年的秘之身份,看来也要在宁耶的一念之间,毁于一旦了。

诸灭心伤懊恼,期盼着自己最后的一个希望不会暴露,看了看眼前迷雾重重的归一极界,好像心里面的一切都埋在了此处,暗暗自语到:

“希望那些家伙不会看到这里暗藏的东西,或许这里是我最后翻盘的机会了!”

归一极界,云雾翻腾,好似听到了诸灭话语,一时间无法安宁。

这连涅众都觉得神秘的地域,到底藏着诸灭何种秘密,深藏迷雾之中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答案或许只有诸灭自己知道,他慢慢走向归一极界的石门处,看到了那两尊奇怪的雕像,轻轻抚摸,眼中再次露出他那独一无二的野心,嘴角勾起,诡异的笑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约定 无名阁楼战局已定,浩浩荡荡的三十万离国大军就这样被宁炎的亡灵大军给冲散,无名阁楼下,满是凄惨景象。

宁炎站在高处,已是收获胜利,再看那离国将士,已经一败涂地,凄惨的倒在了无名阁楼下,狼藉一片。

宁炎看向八度,本想着亲驾而去,没想到突然从涅的深处跑出几个身影,细细打量,居然是从归一极界跑出来的几人,正在向八度靠拢……

“那是……枯木郎!”

宁炎大惊,没想到几人竟然搀扶着奄奄一息的枯木郎从涅中出来,身边还有那可恶的墙头草逆言。

水月也看到此时此景,上去惊呼到:

“那不是枯木郎吗?怎么会……”

“是他,看来枯木郎真的在涅之中,我怎么毫无察觉!”

宁炎和水月同时感到一丝惊讶,同时回头,那身边的诸灭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一边的八度看到离国大军惨败而下,心力交瘁,正在悲伤之中,突然看到暗中潜入涅的三人归来,瞬间有了一丝欣喜,再看看他们搀扶的枯木郎,激动得老泪纵横。

“父亲,我们回来了。”

亚美看似疲惫,但满脸笑容,搀扶着枯木郎就向八度走来。

“父亲,你没事吧?”

看到八度浑身灰土,还扶着胸口,亚美关切的问到。

八度看到枯木郎再次回到自己身边,早已忘记了所有痛楚,开心的摇着头。

“我没事……枯木郎……”

“是啊,父亲,哥哥没死,我们把他就回来了!”

牙美将那枯木郎搀扶靠近,八度一把抓住了枯木郎冰冷的手,这一抓,似乎能感觉到他这许久日子所经受的种种痛苦。

八度哽咽,叫出了那个名字。

“枯木……”

“父亲,我没事。”

看到眼前的八度,枯木郎也惊讶不止,这个满脸沧桑的老人,怎么就一下子褪去了首领之傲,此时看来,多的是一份慈爱,和深深的懊悔。

“喂喂喂,感怀悲伤留在脱险之后好吗?”

从旁传出一个声音,八度看去,却是那封门叛人,涅众独立者,逆言。

“你们这几十万大军,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逆言惊叹着问。

此时的几人才反省过来,看向满地都是伤兵惨军的无名阁楼前,要不是宁炎收起那幽冥之门,恐怕这时候不仅仅这样而已,怕是已经横尸遍野了吧!

八度擦了擦脸上的灰土,大声叹息,说到:

“你们走后,大军攻入无名阁楼,没想到涅之所以如此霸道自傲,是因为宁炎那个古怪之人,居然会开启幽冥之门的方法,黑暗之处的亡灵大军来袭,将我们的军队给吞没了。”

八度捶地顿挫,看得出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战争。

逆言和时砂者同时看着那离国残破军队,惊叹到:

“幽冥之门?亡灵大军?那不是传说而已吗?”

“呵……身为神兽我也是大开眼界,斗兽世界居然会有人能驾驭通往黑暗深处的幽冥之门,看来这个斗兽世界完全不是以往的那个斗兽世界了。”

犬夜此时警觉的提醒到:

“看这情况,幽冥之门已经关闭,我想涅众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还是感觉撤退吧!”

“是啊,枯木郎已经救出,我们先要保证安全才是。”

彦在一旁也应和到,显得无比冷静。

八度大臂一挥,前方的残军之中,几个将领领悟其意,振吼着,命令大军残余军将撤退。

离国三十万大军所剩无几,但还是依照军令,开始撤离无名阁楼。

无名阁楼上的水月看到此时此景,慌忙问宁炎。

“看来八度是要撤退了,难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

水月心有不甘,可是宁炎淡定的很,冷酷着脸,说到:

“我的幽冥之门已经不能再次开启了,五鬼奇袭八度也失败了,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胜算留住着离国残军呢?”

“只要哥哥一句话,我愿用全力留住这群斗兽世界的主力军。”

“省省力气吧,这种情况下,他们撤退未必是坏事,奋力一搏,我们还是留在决战之时吧!”

宁炎遥望离国军队撤出视线之外,无名阁楼之下只剩那些被亡灵大军吞没的亡魂之尸,斜嘴一笑,双眼充满着邪恶的气息。

“收兵,回去看看诸灭在搞什么鬼!”

涅众五鬼双鬼师,驾风而去,消失在了无名阁楼……

八度带着手下残军撤出北陵之地,确定没有危险,才吩咐众人歇息。

这时的逆言带着时砂者走了出来,来到八度面前,跟所有人说到:

“既然安全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听到这里,彦突然出来,跟逆言说到:

“逆言,你还要漂流多久?何不如撑着这个机会,和我一起回到封门吧。”

“哼哼,回到封门?”

逆言冷笑,对彦的执着感到非常的可笑。

“我想都没想过会再次回到封门,比起封门,我会用双手建立一个比他还要注目的世界,你就放心等着看好戏吧!”

彦想坚持劝阻,被犬夜拉住。

此时众人受挫,逆言又跟时砂者同在,再不能有什么纠缠了,大局为重,彦只能再次任凭逆言从眼前溜走。

临走之前,逆言突然回头,跟犬夜和彦说到:

“记住我们的约定,看那枯木郎身受重伤,我今日就不强求你们了,待五日之后,我一定会来索要我该得到的,请你们信守承诺,到时候履行诺言。”

说完,扬长而去,跟彦他们分道扬镳。

逆言走后,八度好奇的问到:

“约定?什么约定。”

犬夜和彦面面相觑,再看看枯木郎,跟八度说到:

“首领恕罪,当时我们迫于找到枯木郎下落,就答应逆言给他神兽朱雀,想用他的能力找到枯木郎。”

“噢……”

八度出奇的淡定,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和愤怒,反而慈祥的拍打着枯木郎身上的灰土,别无他言。

犬夜觉得眼前这个八度根本就不是那个曾经的八度,疑惑的说到:

“请首领放心,我们必定不会轻易将那神**给逆言的。”

八度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冷的说到:

“我儿子都回来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回到离,我会整修军队,至于其他的事,就交给封门了,你们不是要联盟斗兽世界吗?就由你们处理吧。”

八度好似看破世俗一样,瞬间苍老无争起来,看得犬夜十分的迷惑。

看着八度轻抚枯木郎的身体,可能这次他真的决定释怀了,在他心里,往后就只有他的家人儿女了……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宁炎的仁慈 “砰!”

齐天宫的大门被重重踢开,传出无比巨大的声响,走进来的,是刚刚从无名阁楼归来的宁炎,身后跟着五鬼水月。

此刻怒气冲冲,直上高座,大声喊到:

“寅呢?!”

众人被吓得不敢说话,低头不语。

宁炎深知,这几个肯定不知道诸灭那诡异的行踪。

收起怒火,刚想起身去找,从侧门走出那个面带慌张的诸灭。

缓缓走来,诸灭半低着头,跟宁炎说到:

“寅在此!”

宁炎看了看诸灭,当着大家的面,呵斥到:

“刚才大战在即,你可跑哪去了?”

诸灭双眼之中,眼珠转动,像只琢磨小心思的鼹鼠,淡定的说到:

“刚才战乱之时,有人乘机潜入了涅,我怕涅中出事,就跟随而来了。”

“是吗?他们潜入哪里了?”

“这……”

诸灭果然开始心虚,吞吞吐吐不敢直言。

宁炎实在不想心中的那种顾虑发生,但又不甘就此作罢,问到:

“我看那逆言和潜入的人从涅救走枯木郎,怎么枯木郎会在涅之中呢?”

诸灭只觉得事情快要暴露,缓了缓神,说到:

“我只是感觉到异样跑来坚守涅,并不知道他们救走了枯木郎……”

“这么说,你没有遇到他们咯?”

“没有,四处找寻,没有发现什么踪迹。”

看来诸灭是要一口否认自己的诡异踪迹。

宁炎对此毫无办法,在旁的水月实在看不下去,质问诸灭。

“寅,我们可把你当成一家人,你可不能欺瞒宁炎,为非作歹,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呵……”

诸灭冷笑一声,走到齐天宫中央,看着在场涅众,说到:

“我诸灭寅自涅众成立以来就尽心尽力,为的就是跟大家一起完成千秋大业,涅走到今时今日,我不敢说我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但也不可少了我寅。”

“时至今日,形势明朗,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整个涅的前途……”

“纵是有欺上瞒下的举动,也是为了涅考虑,等到适当的时候,大家都会看到的,那时候,你们必定知道,我寅并没有做辜负涅的事。”

诸灭一席话,自信满满,看得出他的确有很多事隐瞒众人,可是想想这十几年的举措,确实没有想要危害涅的意思,这才使得宁炎还有涅众对他没有起疑心。

高居在上的宁炎,看着越来越陌生的诸灭,心里不安起来,可是再怎么样,他都很难对诸灭有诛杀分离之心。

听他如此说来,宁炎勉强相信着他,起身走到诸灭身旁,在他耳边说到:

“我坚信你对涅的忠诚,我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欺瞒我没事,但绝对不要做对不起涅的事,因为涅是我们的信念!”

“咳……”

诸灭感到宁炎语气之中满是凶煞之气,看来自己的举动确实让他有些不满,感受着宁炎那警告式的拍打,诸灭心里开始一阵惊慌,额头上出现一丝雾蒙蒙的汗珠水气。

“既然寅都这么说了,那就不要再纠结此事了。”

宁炎再次回到座上,开始替诸灭解围。

其实涅众知道,宁炎是不想引起涅中纷争,也不知道多少次替诸灭这样解围了,如若诸灭一意孤行,恐怕迟早有一天会让宁炎的恻隐之心给消磨殆尽。

看着诸灭在宫内中央一动不动,宁炎解围之后又破除尴尬,问到:

“我们暂且不管枯木郎怎么藏在涅中的,先说说枯木郎被救,这神兽可就又落到斗兽世界中了,寅,你有什么想法吗?”

诸灭突然被问起,从惊慌之中挣脱出来,回到:

“我想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怎么说?”

“枯木郎虽然被救走,但子你刚才说逆言也参与其中,这样就好办的多了。”

“逆言的参与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逆言参与其中,必定是因为神兽,我想他比我们还要渴望得到神兽。”

诸灭一语十分有理,宁炎默默点头,听诸灭继续道出其中玄机。

“如果逆言真的夺得神兽,那就更简单了,我们还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利用他来收集神兽,等到那个时候,只要轻取逆言就可,比跟斗兽世界斗智斗勇要轻松的多。”

诸灭心思,还是离不开这个根本没有立场的逆言身上。

可宁炎一想,现在的形势完全不同与当时的情景,没有了破除兽血极界的诱惑,又该怎么牵制这个拥有神兽协助,还拥有了血继的逆言呢?

诸灭可是早已想到了这些,走到宁炎面前,说到:

“逆言虽然眼前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但是他永远面对两个势力的夹击,这就是他最愚蠢的地方!”

诸灭一说,宁炎马上反应过来,看着诸灭那一脸的机敏样,都不知道这个诸灭背后到底是一个什么诡异的灵魂。

“独立者,就是孤军奋战,再怎么强大,斗兽世界跟涅众双重夹击,都够他受的。”

“没错,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诸灭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考虑在了其中,这种心思可怕的让人心惊。

宁炎窃喜之余,倒是替那逆言担忧起来,这小子,孤傲自赏,看来这次是要吃大苦头了……

齐天宫中,人群散去,没想到的是,本来想要追究诸灭的会议却变成了诸灭的大秀现场。

众人离开之后,宁炎真是不自觉的苦笑起来。

“这个寅,可真是一个滑头的人物。”

在旁的水月听诸灭这么说,开始看不清这两个人的心思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是做戏做的云里雾里。

“子,难道就这么息事宁人了吗?”

“莫急,人心还在我这里,诸灭再奸诈也暂时掀不起什么大浪,希望他的那些隐藏祸心,不会让涅承受灾难就好。”

“你对诸灭太仁慈了。”

“错,像诸灭说的,他的所作所为虽然隐秘,但始终没有危害到涅,反而使涅逐渐强大,我们对他的仁慈,又何乐而不为呢?”

水月开始敬佩起这两个人了,难怪他们会成为涅的精神领袖,他们彼此的心斗智慧,是任何人都望尘莫及的。

款款起身,宁炎摸了摸自己那只白日为褐黑夜为红的眼,说到:

“也该是是时候让主角登场了!”

水月从宁炎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潜藏已久的强大气息,瞬间脑中出现了那个藏在御灵宫的身影。

难道宁炎要让他最得意的杰作“卯”出关问世了吗?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最后的一个神秘涅众 涅,三宫六地十二位组成,要说其中最神秘的,要数归一极界这一地和那御灵宫了。

归一极界被封为禁地,恐怕连宁炎都不曾想要进犯,而那御灵宫,却是宁炎亲自奉为禁地之宫,多少年来,涅众只知道那里住着一个涅众,却从未亲眼见过,这等神秘涅众,就是十二地中的卯,不属于三鬼师,也不属于五鬼,更不是那幽灵般的三尸,他区别独立与三个组派,自成一派,成为涅最神秘的涅众……

御灵宫外,宁炎带着水月款款而来,掀起一阵冷风。

多少年的积攒,这里已经是荒芜之处,要说是涅宫殿之处,恐怕都没人相信。

水月跟在宁炎后面,蓝黑长袍被冷风吹着,四处飘荡,加上这星空暗夜,让这个神秘之宫更加富有色彩。

“子……”

水月突然叫到,停在了御灵宫外的台阶上。

“怎么了?”

“御灵宫是禁地,我就在此等候吧!”

没想到水月第一次这么乖巧,不禁让宁炎有些惊讶,转过身来,看着那女子一般美艳的容颜,说到:

“我一直把你当至亲兄弟,御灵宫的事,我也不必隐瞒与你了,跟我一起来吧!”

说着,宁炎走进御灵宫,而水月遵循吩咐,也跟着走了进去。

昏暗的宫殿内,水月都看不清里面的装潢,潮湿的地面不时发出滴答之声,看来这里肯定有水流存在,难怪如此潮湿阴暗。

“为什么御灵宫这么凄凉,难道没有修整过吗?”

摸着墙壁小心前行,水月也不忘问出心中疑问。

宁炎边走边将墙上的火烛点燃,透过半点火光,说起了这御灵宫的来历。

“其实当初根本就没有什么御灵宫,这里就是一个洞穴罢了。”

“啊!难道一直以来这就是个洞穴吗?”

“不错,当年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在这洞穴之外修建了一个宫殿装饰,其实这里根本不是宫殿,徒有虚表罢了。”

水月对这个御灵宫愈加好奇了。

“我只听说过卯的存在,但一直都不见他其人,难道跟着御灵宫有关吗?”

宁炎没想到水月马上提到了正题上,笑了笑,说到:

“不错,你还挺聪明的。”

“当年建立涅,就以十二时为要,找寻众徒,刚刚起步之时,诸灭就看到我们巫妖者的超强能力,所以钻研了一种转生之术……”

“什么?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

“这是涅的一个大秘密,当时未达成,所有一直隐瞒着,久而久之也就忘了告诉你了。”

宁炎好似回到了涅刚起步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回忆。

“诸灭不愧是斗兽世界中的奇才,居然给我找到桑蚕神兽,来结合我巫妖者体内至臻巫妖之力召唤出的摄魂罗刹,来完成最纯正的转生之术,生死道。”

“生死道?”

水月大惊,当时呆立在了原地。

“是啊,当时我也很惊讶,相传这是我们巫妖者无法达到的禁区高度,没想到通过诸灭的指引,居然真的实现了。”

宁炎满脸的兴奋,再次尝到了第一次领略生死道时的激动之情。

“涅还有我,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全靠诸灭的指引……”

宁炎感怀,突然问到:

“你可知道,这御灵宫内的卯,是什么人吗?”

水月哪里知道他是何人,自始至终就听说涅众有个卯,久久不曾露面,都觉得他就是一个虚设一样,听到宁炎的问题,连连摇头。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

“他就是我利用生死道,加上诸灭提供的上圣之魂,转世的上圣一兽,朱雀!”

“什么?!”

水月大惊,甚至有些震颤,面目无光,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惊呆了。

宁炎自豪的笑着,拍了拍水月的肩膀。

“不要惊讶,这都是事实。”

“难道……传说创造斗兽世界的上圣神雀又复活了?”

“可以这么说,但确切的说,是卯带着上圣一兽的思想和能力转世,至于他的本体,早已深埋地下了。”

听到这里,水月简直不敢想象这生死道的威力,居然能将百年之魂都可以转世而生,真是可怕至极,难怪被斗兽世界称为最大禁忌之术。

听着宁炎的惊奇往事,两人早已来到了御灵宫深处,前方是一个大铁门,灯火通明,完全能看清楚那上面的点点锈迹。

“到了。”

宁炎说着,将右手插进了墙壁上的一个模具之中,顿时机关触发,铁门沉闷而开。

“哄咙咙!”

看向大开的铁门之内,里面空间无比巨大。

水月好奇的走进洞穴之中,眼前突然看到一个巨大蠕动的躯体,定睛一看,那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蠕虫,黏在洞穴四壁,肥大的躯体之上全是蚕丝。

“这是……”

水月抬头仰望,好像到了另一番世界一样。

宁炎大声一笑,说到:

“这就是桑蚕神兽,世间少有的灵兽!”

水月看着那庞大的桑蚕,惊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宁炎暗中还有这么一个奇妙的宠兽。

“哇,好大一只!”

水月惊叹着,四处观赏,走到近处之时,突然一个身影从眼前飞速而过,比那闪电还要快,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什么东西?”

水月惊叫一声,随后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说到:

“子,十几年了,怎么有兴趣带别人来这里了呢?”

“哈哈哈,今时不同往日,该到你出世的时候了。”

“真的吗?”

“哈哈哈……终于可以走出这该死的黑屋子了!”

一声狂喜大笑,水月身边鬼一样站出一个人来,吓得水月连忙躲避。

再看去,那人扎着长发,浪人一般,再看那面目,半边脸上全是血印,像是一条条彩纹一般,但明显那是血脉凝结而成的,虽然面目清秀帅气,可是乍一看确实有点恐怖之象。

“你是谁啊?吓死我了!”

那人兴奋的跑到水月身边,上下打量,俏皮不已。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丑吧?”

“混蛋,谁不男不女了……你怎么认识我的?”

“嘿嘿嘿。”

那人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宁炎身边,勾肩搭背,显得跟宁炎十分的亲密,看得水月一头雾水。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一兽转世,卯之碎玉 “这就是你一直询问的那个神秘涅众,卯,碎玉!”

神秘男子跟那宁炎勾肩搭背,一身俏皮之样,随后,宁炎终于说出了他的身份。

水月听后,目不转睛,看着这个如神话般的人物,根本停不下来。

那碎玉被水月惊目缠绕,尴尬的躲开他的视线,问到: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嘛?”

“不是啊,你真的是上圣神雀转世吗?”

“额……”

碎玉无奈的挠着头,跟那好奇心泛滥的水月说到:

“差不多,到今天为止,我已经转世八百四十六次,已经差不多领受上圣一兽的全部记忆和思想了,再查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将他能力也全部领略了。”

“转世……八百四十六次……”

水月惊到嘴都合不拢了,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人啊?

看到水月如此惊讶,宁炎代替碎玉解释起其中的道理。

“生死道不能一次性让人转世,必须经过一段段的转世轮回才能达到最终目的,卯这十几年来,不断进行轮回转世,差不多也有八百多次的转世了吧。”

“什么,这……也要不可思议了吧!”

水月跑到碎玉身边,马上质疑到:

“你都转世那么多次了,怎么不见你老啊?”

“噗,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比你们的生命周期快几十倍呢。”

碎玉自豪着,将头抬得高高的。

宁炎在旁接话到:

“不错,我们几日,碎玉就当活了几年,他几天就可以长几岁呢,根本与我们不能同日而语。”

这生死道,还有碎玉,让水月大开眼界,人世间还真有这么奇妙的事。

看着碎玉的样子,水月问到:

“你的样子会变吗?”

“会啊,我前几天还是个小孩子呢!”

“哇,你会一直这么变化吗?”

“嗯。差不多吧,反正都习惯了。”

水月看看碎玉,又看看桑蚕,突然问宁炎。

“对了,难道三尸也是这样来的吗?他们可也已经过世了。”

问到这里,碎玉和宁炎面面相觑,藏在背后的故事彻底浮现出来。

坐在旁边的石椅上,宁炎说到:

“他们三个是诸灭要求复活的,虽然用的也是生死道,但比起碎玉,简单很多。”

碎玉听着,连连点头。

“他们被诸灭挖掘出来,发现灵魂死而不化,这种潜意识的待活灵魂,只要生死道的稍稍指引,就可以复活。”

水月听得有些糊涂,宁炎再次解释道:

“其实他们三个死后灵魂不化,是因为他们渴望复活,这种渴望复活的死尸,就可以利用生死道,指引复活。”

“只要有复活意愿就可以复活吗?那不是很多人都可以死而复生吗?”

“道理如此,可是很多甚至大部分死了的人都对身前毫无留恋,也就没有了这种渴求灵魂,他们三个是例外,据诸灭说的他们三个肯定有身前遗憾,才能跟生死道感应,因此不是谁都能死而复生的。”

生死道果然奥妙,水月作为涅众三鬼师,到现在才明白了三尸的来历,也见识了这个最纯正的复活之术。

看着水月沉迷不已,一旁的碎玉却突然想起了宁炎刚才的话,兴奋的问到: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很快,或者马上。”

“真的?”

“千真万确。”

“不会是斗兽大战爆发了吧?”

碎玉虽在深穴之中,可对事实好像了解颇深,看来宁炎没少给碎玉透漏外面的形势。

宁炎看了看碎玉,笑着说到:

“你登场的时间还没到呢,放你出去是让你熟悉一下这个世界,免得到时候大战在即,你连自己的对手都不了解。”

“噗,我可是上圣一兽,这些斗兽世界的人,还不至于我一个个去了解吧?”

碎玉看似一副俏皮不正经的样子,但说起兽技却是自信满满,根本不把斗兽世界放在眼里。

水月听到这话,倒是不敢与他苟同,提醒着说到:

“现在的斗兽世界已经不是你那个年代的斗兽世界了。”

“怎么说?”

“就像你眼前的三尸,虽然现在沦为涅众,但他们随便出来一个,都够你打一架的,更别说现在掌握纯正血继的逆言,还有得到上古神玉之力的彦,可都是不好招惹的对象!”

“逆言,彦?是他们吗?”

碎玉突然呆在那里,诺诺自语,害得水月问到:

“什么?”

碎玉惊醒一般,恢复神色,说到:

“没事,没事……”

“这么说,我还真得出去转转了。”

宁炎慢慢走向碎玉,拍着他的肩膀,说到:

“你可是我们的致胜法宝,千万不能出差错,这次让你提前亮相,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你可要掌握好了。”

“明白!”

碎玉对着宁炎一个敬礼,脸上那份自信,无人能及。

宁炎看着蚕桑,看着碎玉,脸上略显忧愁,立刻被碎玉看破了。

碎玉迟疑着,问到:

“是不是还有什么烦心事?”

宁炎踱步不止,叹了口气,说到:

“你在御灵宫修养不出,是不清楚情况,现在寅越来越古怪,我不确定他是否还是曾经那个寅了。”

看来宁炎还是担心诸灭的立场,降压在心中的疑虑终于在见到碎玉以后说出了口。

碎玉面带笑容,十分轻松的说到:

“我已经得到上圣一兽的转世之力,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虽然诸灭是赐我重生的重要之人,但你我情义,无可替代。”

听到这番肺腑之言,宁炎欢喜不已,脸上愁云一下子不见了。

水月看到这个涅众最后一员碎玉居然说出这么感人的话,也十分的欣慰,看来宁炎说的没错,涅众之中,他还是深得人心的。

“好了,御灵宫的铁门日后不会再紧锁,你大可以自行进出了。”

“好嘞,我自由咯!”

听到宁炎的话,碎玉像只穿天猴一样,蹦向洞穴高处,幸福的像个出笼之鸟一样……

宁炎带着水月走出了御灵宫。

水月看向御灵宫的洞穴之内,感受着黑暗,问到:

“这些年碎玉一直在这个黑暗潮湿的洞穴里吗?”

“是的。”

“为什么要把他这么孤独的锁在里面呢?”

“因为他是上圣一兽的转世之体,经受生死道的摧残以后,他要经历很大的伤痛,甚至会全身腐烂,所以他要在里面经历各种痛苦,来完成这转世之道。”

听着宁炎的话,水月感怀不已,轻轻叹息,说到:

“原来得到强大的力量付出的也会是什么强大的迫害,哎,这就是斗兽世界吗?”

“别感慨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命运,我们就静待命运之选吧!”

走向黑夜深处,宁炎期盼着自己的杀手锏,能够达成他所想要的效果,碎玉的出现,一定会成为斗兽世界的靓丽风景!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枯木郎:几载囚徒 “哒哒哒……”

卧室门外,传来一声脚步声,将那熟睡几日的枯木郎给惊喜了。

轻轻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是这么的熟悉,却又好久不见,惹得心中一阵的感伤。

自从被救回之后,枯木郎敷完药就沉睡入梦,到了离国,躺在自己的床上,心中的一切灰尘都被洗净,几年没有好好入睡,这下可算是把欠下的睡眠给补了回来……

“郎儿,我可以进来吗?”

那是父亲八度的声音吗?

枯木郎一阵惊讶,好像梦还未醒一样。

八度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也根本不会叫他郎儿,再说了,这个庭院,他是从来不会光顾的。

一阵檀香味扑鼻而来,枯木郎迎着香味,艰难的起身,走向门口,将那屋门给打开了。

夜色之下,八度端着大大小小的碗碟,满脸笑容,站在门外。

“进来吧!”

“哎呀,怎么下床了,你这身子可要好好养养啊!”

八度关怀备至,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将枯木郎扶到了床上。

“来,牙美做了很多好吃的,特意给你补补身体,快吃吧!”

美味佳肴,色香味美,枯木郎这个本来冷酷的家伙也忍不住垂涎欲滴,露出了那副饥饿贪婪的样子。

“哇,好久没有吃到牙美做的饭了,太香了。”

一句“好久”,突然就把八度的老泪又惹了下来,躲开枯木,一旁轻轻擦拭着眼泪。

看着枯木郎大口大口的吃着,八度心疼的心都要碎了,这些年,这个本该大好时光的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干嘛呢?我怎么发现这次回来,您多了几分忧愁伤感,动不动就哭,这可不像离国首领八度啊!”

枯木郎边吃边说,语气倒是一点没变,只是再也不敢跟八度凶狠了,看着他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慈祥,真是不愿在跟他较劲作对了。

八度摇了摇头笑到:

“哈哈哈,老了,没以往的那种霸气了。”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啊?”

枯木郎轻描淡写的问着,手中依旧不停地吃着东西,看起来沉稳而冷静。

“是啊,你不在的这几年,是发生了很多事!”

“对了,牙美跟那小子……”

“嗯。你不在的时间里,他俩朝夕相处,好像已经好上了。”

八度说的如此轻松,枯木郎真的觉得八度彻底改变了,放下手中的碗筷,问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

八度看向门外夜色,慢慢将这些年斗兽世界发生的种种巨大变化叙述给了枯木郎……

“呵,时光荏苒,果然没错,没想到就这么几年,那个封门小子左天就坐上了兽魂的位置。”

枯木郎叹息,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八度动了动身子,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到:

“不止左天,彦已经今非昔比,再也不是那个愚蠢的毛头小子了,还有逆言,现在已经堪比涅,成为斗兽世界的一大劲敌,独立在外了!”

听完这些话,枯木郎甚至有些惊呆,想想他们的初遇,那年雏礼,这三个人还是懵懂少年,手中那些伎俩根本不值一提,没想到几个春秋就大有所成,枯木郎不得不感叹他们的潜能了。

“看来只有我像个废人一样,毫无长进了!”

枯木郎苦笑低头,话中满是哀伤,看得八度有些于心不忍,拍着枯木郎的肩膀。

“都是爹的不是……”

“算了,命运所终,没办法改变。”

“儿啊,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跟爹说说好吗?”

八度白发苍苍,眉头紧缩,好想跟枯木郎分担一下囚徒一样生活的艰辛。

“呵,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当时被神秘涅众掳走,就不知不觉被打昏,醒来之后就身在仙境一样的归一极界了,要不是你们告诉我那里叫归一极界,恐怕我真的以为自己登入仙境了呢!”

枯木郎笑了笑,继续说到:

“说是几载了,但我觉得就过了几天一样,再一想,又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反正在那,我根本没有时间概念。”

“那里云雾缭绕,我根本没有见过一丝其他。”

“莫名奇妙的,我就浑身无力,被藏在石棺之中,那些尸梗草触肤生根,跟我融为一体,他们给我活下去的养料,我也给了它们生存的土壤,就这样,迷迷糊糊过了不知多久了。”

模糊几年,就这样在枯木郎的口中诉说完毕,想想就让人可怕,那种不见天日的生活,还有昏昏沉沉的意识,真不知道枯木郎是怎么熬过来的。

“话说那个归一极界十分神奇……”

枯木郎哀伤诉说,突然脸上一阵红光,忽然得兴奋起来。

“神奇?”

八度也好奇疑惑,跟着枯木郎的叙述,进入了那个神秘而又诡异的神奇之地。

“我被囚禁在那,虽然身体僵硬难行,但日以夜继,耳朵却很灵验,除了诸灭会不时来到那里,还有一个神秘的声音,一直徘徊在那个地方。”

“声音?”

“对,像是一个女子在歌唱,很古老的曲调,还有……我能听到狐狸声,伴随歌声,翩翩起舞!”

八度看着枯木郎那陶醉的样子,好像进入了一种无比美妙的幻境之中一样,如痴如醉。

“儿,你还不会因为过度疲劳产生幻觉了吧?”

“绝对不可能,那声音真真切切,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虽然我意识模糊,但那歌声十分诱人,根本不可能是幻觉。”

枯木郎坚定无比,看得八度有些惊慌。

不会枯木郎被这个声音给听入魔了吧?

八度不敢再让枯木郎继续畅想下去,将他扶到床上,说到:

“不管了,你现在的事就是要好好养好身体,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父亲!”

枯木郎突然抓住八度的手,一声父亲刺入耳中,这可是枯木郎平生第一次喊他父亲,八度激动又幸福,头都不敢抬起。

“您把这些告诉彦好吗?我想帮他们点什么,或许这可以让他们了解涅众呢?”

“好好好,我会告诉他们的。”

八度拍着枯木郎的手,突然发现那个自傲冷酷的冷兽枯木郎真的变了,几年的囚禁生活,完全把他的棱角磨平了,眼前的这个枯木郎,再也不是那个好斗冲动的冷兽了!

八度安抚枯木郎休息,想要离开,却听到枯木郎慢慢问到:

“父亲……我听牙美说杀害母亲的凶手死了,是吗?”

“嗯,封门堪布,已经被封门铲除了。”

八度没有回头,直直走出门外。

枯木郎抓起被子,将头牢牢盖住,也不知此时滋味如何,总之夜色之下,他可以安心的进入梦乡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取兽之期 离国的国内,全民忙碌,经受北陵无名阁楼一战后,元气大伤,正在加紧恢复之中。

自回国以后,八度已经很久没有沾手国事了,好像变成一个看破世俗的老人家一样,天天不是跟牙美谈天说地,就是到枯木郎那里照顾与他,让人看了不仅感叹。

犬夜深知斗兽世界的形势快要变天,在看到枯木郎有所好转以后,马上决定再回封门,跟左天详细报告此次的情况,临行之时,特意想要跟八度见上一面。

议事会客厅内,牙美再三劝说,终于把八度给请来了。

看着犬夜还有彦早已等候多时,八度懒懒的坐到了许久未曾坐上的首领位子,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问到:

“犬夜大人又有何事啊?”

犬夜面带笑容,抱拳说到:

“在下今日就要启程会封门了,特来跟首领大人道别。”

“噢,原来是要回封门了……大人大可跟牙美嘱托一下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隆重呢?”

八度看着完全不像以往了,厌烦着,好像对这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一样。

犬夜尴尬的,解释到:

“大人,我这一走就是要跟封门商议接下来的防备事宜,所有临走之前想听听离国的态度。”

“哎呀,有什么好表态的,我都说了,全权交给封门处理了,你们想结盟,我八度绝无二话,积极响应,你们要各自为战,我也不会再去捣乱,总之,我们全听你们各国的决议就是。”

犬夜一脸苦涩,没想到八度居然变得这么随意了。

想起以前,倔强的八度自傲难处,没想到现在这个凡事都无所谓的八度更难相处,这么一来,离国岂不是消极怠战了吗?

犬夜两难,突然问到神兽事情。

“那么,枯木郎体内的神兽,首领打算怎么处理呢?”

“神兽?”

八度听到事关枯木郎,却有了一丝精神,细想一下,说到:

“只要不伤及枯木,随你们怎么处理吧,等枯木伤好,我就将那神兽拿出枯木体内,到时候就交给你们吧!”

听到这里,犬夜觉得八度真的与世无争了,上前激动的说到:

“首领怎么可以这么草爽的就决定这种事情了呢?枯木郎可是万中无一的人阴体,一旦神兽拿出体外,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砰!”

犬夜这么一说,八度突然恼怒起来,大手一拍桌子,差点将那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难道你们还要我儿经受痛苦吗?他为了神兽受尽折磨,已经够了,他为斗兽世界也只能做到这里,以后我要善待他,不可能再让他受任何迫害!”

“可是……”

“好啦,这事无须多言,等我拿出神兽,就会退位让贤,之后的事,你们自行解决吧!”

“首领……”

犬夜已经无法阻止这个毫无斗志,一心为家的八度了。

看着他落寞离场,甚至将要把离国首领之位让出,犬夜感觉离国又要重蹈坎国的覆辙了,内心十分的不安。

“这……”

犬夜无奈,拍打着旁边的椅子,满面愁容。

牙美走了上来,跟犬夜说到:

“大人对不起,我父亲经过上次一战,已经失去斗志了,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哎!一代枭雄,最终还是被世俗给打败了,真是悲剧。”

叹息之时,突然枯木郎出现,从侧屋被人搀扶着,走到了议事厅中。

牙美看到枯木郎,立刻上前扶住了他。

犬夜和彦都惊呆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关键时候,来到这里。

“枯木郎,你……”

彦一脸疑惑,却见枯木郎笑着,坐了下来,说到:

“两位不要听我父亲胡说,他就是最近太过劳累了,不要介意。”

原来枯木郎一直在侧屋倾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八度为了自己连首领之位都不想要了,感动不已,但是事关重大,他哪能看着自己父亲堕落,让整个离国就此没落在这斗兽世界,便带着伤痛,挺身而出。

“我知道我作为人阴体,就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大家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

枯木郎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满是坚定之意,看得犬夜和彦暖暖的,马上露出了笑容。

“可是首领他……”

犬夜还是有些担心,这个枯木郎真的能撼动改变八度的决定吗?

只见枯木郎再次浮现年少时的自信傲慢,跟犬夜保证到:

“我父亲他,老了,不过我还年轻,我绝不会让他一生所求的事业荣耀毁于一旦的,我的斗志,才刚刚燃起!”

这就是冷兽枯木郎吗?

犬夜和彦看到那副坚强的意念,开始体会到了这个称号的由来,时光飞逝,几年风霜苦楚,还是没有消磨吹散冷兽的气魄。

犬夜算是安心了,高兴的起身,跟犬夜道别起来。

“那就拜托少主了,我这就启程,封门决议以后,就将消息带给你们。”

“辛苦了!”

行色匆匆,犬夜再次踏上返回封门的路……

厅内只剩下三人,枯木郎仔细的盯着眼前的彦,大吃一惊。

这还是那个跟自己打斗,却一点本事没有的蠢货小子吗?

“喂,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枯木郎笑着,问彦。

彦尴尬羞涩的摸着自己额头上的彦玉标记,憨厚的笑了起来。

“嘿嘿,你再说这个吗?”

“对啊,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水月叫它彦玉,就是上古神玉留下来的。”

“不错,蛮适合你的,没想到你短短几年,就变得这么强大了。”

枯木郎上下打量,惊叹不已。

“没有啦,我还是那个蠢货,只不过运气好点罢了。”

“嗯……可能我现在都打不过你了,哈哈哈!”

“啊……不会的,在我心里,雏礼上的那个冷兽是我向往的。”

曾几何时,彦甚至将枯木郎当成自己想要超越的人,没想到久别重逢,居然会是这幅景象。

两人互相逗笑,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候一样。

“对了,那个冰瘟什么时候来取我体内的神兽啊?”

冰瘟?

枯木郎要是不说,彦都快忘记逆言这个称号了,想起那时的冰冷之战,真是时光匆匆,眨眼而过啊!

提到逆言,彦的脸色一下子沉重起来,说到:

“他约定你伤势好点就来,具体还不知道。”

“看来时候也该差不多了,该是时候久别重逢了。”

枯木郎冷静无比,那时的好战善斗之情再次燃起,看得彦熟悉不已。

轻轻起身而来,枯木郎看着门外的灿烂阳光,轻轻说到:

“也该是时候活动一下我这生锈的骨头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陌生的人影 平静的离国城中,生活一日既往的进行着,本该平淡无奇的街道,突然走来两个陌生的身影,缓缓走向离国都府。

穿过人群,不时引来瞩目,那两个身影,装束奇特,不仅头戴草帽,还面带面纱,根本看不出一丝特征。

“什么人啊?”

“不知道,打扮的这么古怪,怎么会跑到离国来了呢?”

路人议论纷纷,想起这离国的严密山川之间,怎么会跑入这样的外来神秘客呢?

随着一阵嘘嘘议论,两人走向了不远处的都府……

卫兵似乎并没有路人那么和善,一下子高举长矛,将两人挡在了门外。

“何人?”

突然草帽之下,一丝目光如炬,直逼而来,那右眼之处,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目光逼来,吓得两个卫兵浑身一颤,随后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声音说到:

“去跟你们首领说,逆言来取神兽了!”

逆言!

卫兵听到这个名字,刚才惊恐的脸色更加浓重,放下手中的兵器就跑入了都府之中。

该来的还是来了,等待了足足一月有余,逆言还是前来兑现承诺了。

随着守卫,遮盖着面目的逆言走入了离之都府之内,这可是他第二次来到这个斗兽国家了,眼望一切,还是似曾相识的那幕。

“没想到两位真的就来离国索要神兽了!”

远远就听到八度在那高谈,逆言瞬间将那目光投向那里,边走边取下所有遮盖,那副叛逆之容,露在了外面。

“呵,神兽我志在必得,再说你们早已答应我了,我怎么可能不来索要呢!”

逆言的到来一下子将平静的一切打破,随着话语,从后面走出了彦和牙美,一起站到了八度身旁。

“逆言,你还是来了。”

“不错,今天就是来拿回我的神兽,神武冥龟!”

彦看到那张依旧冷酷的脸,心里面对逆言的怜惜一如既往的强烈,真像将他一把拉回一同在封门的时候。

“你这么执着想要得到神兽,到底想要干嘛?”

彦对逆言深陷泥潭的举动越来越不理解了,大声质问到。

逆言轻轻一笑,毫不掩饰的回答到:

“神兽一直是斗兽世界争夺的对象,你说我要他干嘛?明摆着,得到神兽的人就可以在这斗兽世界拥有一份地位!”

“难道你一直以来都在追求这种虚名吗?”

“错!我曾经对这些虚名毫不在乎,可是斗兽世界的人是怎么对待我的,后来我才发现,你没有点地位和影响力,别人是根本不会尊重在意你的。”

逆言的话句句扎心,听得彦无声惨痛,没想到那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同伴居然变成了这幅魔鬼样子。

走出几步,彦对此十分悲痛,也很恼怒,大声说到:

“你到底在抱怨些什么?一直以来都自闭心声,从来不愿以心示人,难道你真的恨这个世界吗?”

“你说对了!”

逆言似乎被彦的话给激怒了,积攒在心中的多年怨恨,一下子倾斜而出,原来逆言的心里,还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自己,直到现在,才从他的嘴里展现出来。

“我从懂事开始,就被封门所有人歧视,藏在暗处的那些冷眼,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我,我是个忤逆之后的杂种,他们惧怕我,憎恨我,却不敢直言,总是藏在暗处怒骂着我,你懂这种感觉吗?”

逆言脸上出现一丝丝惊恐,那些被人歧视的日子如噩梦一般,笼罩着他。

“呵呵,表面看似博大胸怀,将忤逆之后赦免抚养,背地里却把我当成怪物一样,这就是所谓的正统斗兽国!”

“胡说!”

彦激动不已,脸上怒火中烧,一片通红。

同样作为孤儿,他何尝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但心里想的却跟逆言完全不同,当时就辩驳到:

“封门一直养鱼恩赐,难道在你心里他们就是这么龌龊的吗?”

“你给我闭嘴!”

两个儿时同伴,拥有差不多的身世,此刻却怒目而视,互相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逆言更是一反常态,完全疯狂,亮出他那右眼之上的疤痕,狠狠的说到:

“你知道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彦无语,说起这疤痕,他还真的不知道来历,只是小的时候,不知怎么,逆言就凭空增添了这个疤痕。

“这就是封门人的恩赐!”

逆言大力挥臂,满是憎恨。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大河之中有个小孩溺水,就把他救了上来,前来找寻孩子的大人,看到我正在河边,二话不说,就将那手中的刀刃捅向我,就那一刀,将我索命,要不是我躲得快,那刀刃就将我劈成两瓣了!”

说到这里,逆言凶狠的双眼突然流出一丝泪珠,那是多么坚韧的泪水,居然会从逆言眼中流出。

“你知道他们当时说什么吗?”

“说我这个孽种要害他们的孩子,像我的族人一样,心里是阴暗可怕的,他们不问是非,就将刀刃指向我,给我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

彦在逆言的泪目之中,好像看到了当时的情景……

一个年幼的孩子,眼角留下鲜血,与泪水化为一体,从那以后,他再也不会哭泣,而那疤痕永远留在眼角,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他再怎么友好,也改变不了他在人们眼中的恶魔形象!

“哈哈哈……他们叫我冰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吗?”

“冰冷的瘟疫,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是一个可怕的存在,救人他们也会觉得那是我在作恶,这就是封门对我的恩赐!”

一声嘶吼,响彻天际,十几年的怨恨,一泄而空!

彦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原来逆言经受的痛苦和阴影,是他根本无法领会的。

就这一刻,彦心中想要拉回逆言的意念更加坚定,世间蹉跎,他的信仰不允许逆言在让世人误解,他也不能因此被无辜的跌入深渊!

“你早该说出心声的。”

彦也哭了,强忍泪水,跟逆言说到。

逆言狂笑不止,可能憎恶已经化成了心中不灭的恨。

“跟谁说?跟你这个蠢货吗?你以为这个残酷的世界会听你诉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吗?不会!”

苍天之下,两人对视,这一幕终于还是来临……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想要亲手改变命运的逆言 逆言儿时痛楚曝光,心中叛逆之魔示人,看着眼前的逆言,彦才真正了解了这个满是怨恨的伙伴。

看着彦还是存着唤回自己的希望,逆言开始道出深藏心中的多年积怨。

“你也别傻乎乎的幻象什么信仰了,你以为封门是什么善良国度吗?”

“你也就是个棋子罢了,现在还有用处,等到了一无是处的时候,你的下场比我还要惨。”

彦不敢苟同,狠狠说到:

“不可能!”

“哼哼,在他们那里早已策划好了一切,不然左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当上兽魂,以你的资质,怕是不比左天差吧?”

“你胡说什么?”

“胡说?你也就是左天成就封门荣耀的枯尸阶梯罢了,要不是那些赴死先烈,斗兽世界哪来的辉煌,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嘴里挂着仁义道德,享受着一具具尸体给他们带来的荣耀,这就是你信仰的东西。”

彦急了,上前一把揪住逆言的衣领,说到:

“成就大业,安乐世间,必定会有牺牲的,你不要再扭曲事实了。”

逆言一把甩开彦,坚定的说到:

“牺牲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他们眼里你从开始就是个牺牲品,这才是他们可怕的一面!”

逆言句句入骨,连在旁的八度都震撼了。

想起自己的首领生涯,也确实制造了许多这样的牺牲品,在逆言的话语下再次回想,可真是丑陋而又可恨的一面。

彦默默低头,半天说不出话来,想想自己,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封门早就想好要献祭的人吗?

看着彦无声深思,逆言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角,说到: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别怪我没提醒,等到你反省的时候,可不要崩溃!”

不知道的事情?

难道斗兽世界真的藏着这么多龌龊的阴暗之事吗?

彦开始迷茫,心力交瘁,根本没了一丝劲头。

此时的逆言言归正传,面相八度说到:

“不想多做废话了,交出枯木郎,让他把神**给我!”

感怀的场面,枯木郎好像早已做好了准备一样,从后院慢慢走了出来,看此时,已经精神焕发,身上的伤完全痊愈了。

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彦,再看看气势汹汹的逆言,枯木郎走到了彦的身旁,拍了拍彦的肩膀。

“怎么?又被这小子的胡言乱语给中伤了吗?”

“我……”

枯木郎意味深长的一笑,看向逆言,说到:

“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对你的身世我深表同情。”

“咳……你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有这样凄惨的经历,不同的是,你选择堕落,而别人在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想要世人认同自己。”

“你……”

逆言一脸怒色,似乎被枯木郎戳到了心底。

枯木郎移动脚步,走到逆言身前,指着彦说到:

“这蠢货,跟你多久了?”

“什么?”

“自你堕落,他有放弃过你吗?”

“哪有怎样?”

“你不觉得他跟你很像,却比你坚强吗?”

“哼,他那是蠢,我永远不会将命运交给别人来断定,我也只会亲手去打造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的命运!”

“好大的口气,你所谓的改变命运就是众叛亲离,毁灭一切善心是吗?”

逆言哽住,枯木郎紧逼不舍,霸气说到:

“你是要我身上的神兽是吗?那就用你的势力来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想要改变命运的小子有多大的气魄!”

“咳,你是要违反约定了是吗?”

“错,我就是想给你个机会,亲手做你想做的事情!”

枯木郎走到宽阔处,那冷兽身影,已经今非昔比。

“雏礼还没打够,今天就圆了我这个梦吧!”

在旁的所有人都惊呆,八度甚至上前劝阻到:

“枯木,别胡闹,这事还要仔细商议。”

逆言冷冷一笑,瞬间有了弑杀之心,迎着八度劝阻,说到:

“既然这样,看来不动手是拿不到神兽了!”

“不错,除非我死,不然神兽不可能给你!”

“枯木,不要意气用事。”

八度担心的快要愤怒了,可是枯木郎还是冷静如常。

“放心吧,这小子已经心入魔道,没什么可怕的!”

“哼,怕不是你小看我了。”

枯木郎决心已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逆言大步向前,跟枯木郎对立而站,那宽阔处,两人蓄势待发。

旁边遮目掩耳的恐怕就是时砂者了,看到逆言迎战,紧张的说到:

“逆言,又要惹事了吗?”

“没见他们毁约了吗?这一战避免不了了。”

“可是……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你有信心拿回神兽吗?”

“在旁好好看着吧,不用废话。”

“算了,根本劝不了你,我来帮你。”

撕开面纱,时砂者来到逆言身旁,却见逆言轻轻摆手,拒绝到:

“你还是不要插手了,我想那些人也不会让你插手的,好好观察局势,一有机会就把神兽从这货的体内拿出,我们就可全身而退了。”

“收到!”

时砂者默默点头,退到了一旁。

八度看着两人就要动起手来,心里担忧不已,枯木郎面对的可是拥有血继的逆言,根本与那雏礼之时的逆言不同,加上这个时砂者,他怎么可以应付得了。

四下观望,提气凝神,随时准备协助枯木郎。

彦从刚才的感怀中醒了过来,看到两个人欲要争斗,马上来到牙美身旁,问到:

“怎么办?”

牙美开口就说:

“找机会把他们制服。”

“额……好!”

几人心中,各自心怀鬼胎,宽阔之处清风四起,那枯木郎和逆言,已经在蓄力待发,瞬间形势突变。

细想当年,枯木郎可是神童奇才,可是经过几年磨炼,情况已经发生变化,那时只会浅显兽技的逆言,此刻可是拥有血继的强大之躯,看着枯木郎如此自信的迎战挑衅,难道他还有什么强大的能力吗?

逆言揣测,彦也开始疑问,唯独牙美和八度心里一直怀揣担忧,想要保护帮助枯木郎。

冰冷之战,时隔几年,再次出现,逆言的能力众所周知,真不知道被困在石棺许久的枯木郎到底有何奇招,能跟这强大的兽血极界向抗衡呢?

……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兽化枯木郎 离国上空,开始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向那都府聚集,乍一看,犹如神魔降临,将要吞食天地一般。

那个邪恶之身在此来临!

逆言体内的兽血继界已经成为他的最好伙伴,应用的游刃有余,说来就来,看着身体异变,脸色红扑扑的快要不满血气,枯木郎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恨世忌俗的逆言到底有多可怕!

“那是什么?”

枯木郎看到逆言胸口那不断贪婪入体的暗影狼鸦,惊恐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谁知,那就是他伙伴的英魂,逆道银月的杰作……

“啊哈哈哈……”

一声疯狂的笑,逆言开始沉浸在了血继包裹身体的畅快之中,暗影狼鸦终于侵蚀他的心脏,血继之身浑然而成。

逆言是双手双爪充满血色,凭着狼豹之行,如闪电一般,冲到了枯木郎身边。

“你可招架的住我的血继之身?”

耳边隐隐传来恶魔之声,枯木郎侧脸看去,那逆言已经在自己的后面,一副血色利爪伸了过来,血光浑气,一起逼向枯木郎。

“不好!”

枯木郎警觉着,逆言本来无懈可击的闪电之袭,突然被一张巨口狂吼给止住,再一看,是那枯木郎的金狮降临,威严不已。

“什么?!被囚多年,宠兽居然还是健在。”

逆言惊讶着,只见那金毛狂狮扑向自己。

这就是斗兽者的奇妙之处,不论身在何处,只要灵魂不灭,宠兽就不妙,只需一个召唤,瞬间便到!

逆言如饿狼疯狂,狂狮遇敌狂怒,狮狼争斗立刻上演。

一声低吼般的哨音,逆言冲出狂狮纠缠,血色身体之外居然出现了一股幻化狼群,三四五只,个个恶目冷光,奔着狂狮就撕咬而去。

枯木郎的狂狮不愧是尊贵兽王,面对充满血气的饿狼毫不畏惧,陷在狼群,奋勇搏击。

逆言这下可算是摆脱了狂狮纠缠,诡异一笑,冷冷的看向枯木郎。

“这下,没有什么可以打扰我们了吧?”

血色幻影,再次逼来,狂狮驾临枯木郎也不再低调,身体一阵涌动,那面目之上惨白起来,好像被人吸干了魂血一般!

“啊!”

不知是痛还是苦,枯木郎厉声叫了起来,再将身上衣物无情撕裂,漏出那副肉体。

天呢,那简直是被污染的躯壳,惨白的肌肤之中爬满了仿若瘟疫一样的斑点裂痕,看的人又是害怕又是恶心。

“这是什么?”

看到枯木郎的这幅模样,观战的众人都惊呆了,根本不知道枯木郎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这时,时砂者突然战了出来,大声惊叹到:

“人阴体兽化?!”

听到这声惊叹,八度跟着惊讶起来,再看那枯木郎的状态,果然跟传说中的兽化相似。

“难道枯木郎要借助神兽的力量了吗?”

八度脱口而出,惹得旁边的牙美和彦慌忙问到:

“父亲,哥哥什么了?”

八度缓了换惊讶的心情,跟他们解释到:

“这就是人阴体被神兽侵蚀的现象,人阴体兽化……”

“本来人阴体会拒绝兽化,让体内的神兽处于休眠状态,可是……枯木郎好像在唤醒神兽,想要主动进入兽化阶段。”

“难道,哥哥要使用神兽之力了吗?”

“看这情况,好像是这样的。”

“可是这样一来,哥哥不会有危险吗?”

“一般来说,人阴体的意志绝对无法控制强大的神兽,兽化之后人阴体很有可能被神兽吞没……”

八度一脸愁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牙美看着枯木郎那副身体越来越可怕,大声喊到:

“那哥哥怎么办?”

“哎,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

此时的枯木郎已经全身狂乱,整个身躯像是被恶魔缠绕一样,那躯体被可怕的斑斑痕迹给包裹了,只有那副面孔,苍白的留在了外面。

逆言血继暴怒,一张血爪抓向满身异变的枯木郎,在他疯狂血继面前,一切强大都无法阻止与他,毫无畏惧,强势来袭!

“呼!”

一声沉闷之气,突然迎着逆言血继从枯木郎的嘴中呼出,逆言血色面孔突然狰狞起来,再看眼前,居然充满了一丝强大的气息,直接将他弹了出去。

“小心,那是神兽之力的保护戾气!”

时砂者提醒到,却见那逆言已经被弹出,翻滚着,不知滚出了多远……

“呵呵,看来越来越有趣了,这冷兽居然可以利用体内的神兽之力了!”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枯木郎经过这几年的囚禁,已经和神兽达到了一直默契,唤醒神兽,并借助神兽之力已经毫无压力,要不是归一极界中的尸梗草一直抑制着他的能力,恐怕能驾驭兽化之身的枯木郎,根本无惧那归一极界的束缚,早就脱身而出了。

天空的乌云愈加浓密,黑乎乎的迎接兽化枯木郎的驾临。

逆言的血继之身可是疯狂之魔,看到如此强烈的神兽之气,兴奋不已,好像野兽嗅到鲜血之味,边狂笑,边奔向强大的兽化枯木郎。

“bang!”

两者相遇,就那肉体奋力相搏,就发出剧烈响动,逆言的血爪被枯木郎的兽化蛮力牢牢抓在了手心,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兽魔互视,满是怒目,逆言血继之身布满恐怖血色而枯木郎那兽化之身,野蛮凶狠,连野兽獠牙都出现在了他的嘴中!

“原来你早就掌握了和神兽相通的本事!”

“不错,你以为我被囚困多年,就是在那傻傻等死吗?你想错了!”

随着话音,枯木郎大力将那逆言甩了出去,逆言左右摇晃,血继凝聚在身。

“轮回之境!”

大声嘶吼,逆言居然已经掌握了轮回之境。

枯木郎左右开始弥漫起血色气息,稍不注意就会陷入轮回之境的各种附带兽技,幻境,轮回强气,真是危机四伏。

轮回之境的到来,意味着两人进入了最后的决战,枯木郎意识到了这点,马上高呼一声,那旁边还在跟幻影狼群恶斗的狂狮突然一阵狂吼,那狮吼震破幻影狼群,脱身而来,与枯木郎聚合,加入了这最终一战!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兽狮之门 还记得当年“雏礼”时枯木郎的双狮门,威力无比,差点要了逆言的命,看着枯木郎和狂狮聚合,逆言那时的阴影犹在,驱动轮回之境,想要再次挑战这强大的双狮门。

轮回之境散在四周,枯木郎也是不敢疏忽,驾驭着狂狮,慢慢向那逆言挺进。

逆言在那轮回之境如鱼得水,瞬间开始奇袭枯木郎,枯木郎的兽化之身可不是等闲之辈,立刻将那攻势一一破解,逆言强攻不下,陷入了僵局。

这时的枯木郎可算是找到了机会,看准那松懈下来的逆言强势而来,风云突变,狮吼狂怒,居然真的使出了那双狮门……

不对,那景象并不是当年的情形。

只见人兽各一门,兽化枯木郎身体之外是一闪坚硬之门,而那狂狮又是一扇门,别说轮回之境,就连高空之下,全被两扇无形之门给围夹住了。

“什么,枯木郎真的可以完全驾驭兽化之身了吗?”

看着把我双门形成,八度都惊呆了,这还是自己的儿子,离国的少主吗?

他们不知道枯木郎经历的苦楚,更不知道他在苦楚之中怎么领悟了这兽化奥义,那惨白肌肤,朱红发色,此时显得无比强大。

“居然可以控制兽化之身,这恐怕是世间少有的人阴体了吧!”

时砂者也感慨到,再看看自己,恐怕只能逼出神兽本体,才有这样的力量了吧!

天际雷鸣,好像被两扇强力之门压迫得乌云翻腾,擦出雷鸣电闪。

此时的逆言已经全部陷在了这两扇门之间,反省过来,为时已晚。

“糟糕,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逃出这双狮门了!”

不,眼前的已不在是那单纯的双狮们,而是由兽化枯木郎和狂狮组成的“兽狮之门”,它的威力,是双狮门的几千倍,甚至,几万倍!

逆言奋力想要反抗,可是兽狮双门之中已经充满神兽之力,压迫之感慢慢逼来,逆言甚至有些体力不支。

强势之下,逆言逼迫自己血继凝聚与身,没想到那轮回之境也开始消散,血色之气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难道真要殊死一搏了吗?”

逆言懊悔,没想到这场决斗结束的这么快,心一狠,疾驰而去,想要冲破兽狮双门,没想到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的鸟兽一样,撞在了兽狮之门上,跌落地面。

地上的泥土瓦石被层层卷起,兽狮之门的威力足以让陷在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低鸣,天际雷鸣越来越剧烈,震耳欲聋不说,似乎想要将那逆言的魂魄给继出一般。

脑中眩晕,那是兽狮双门压迫而来造成的剧烈压迫感,逆言感觉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兽血继界开始在身体之内混乱起来。

“轰隆隆……”

虽然无形,但兽狮双门的移动声音依旧弘大,逆言紧咬牙关,突然血继之身开始暴怒,这压迫感,让兽血继界也感到了一丝威胁。

兽血继界怎能就此被俘,迎着兽狮双门,突然血脉偾张,逆言差点没有呕出一口血来。

身体不停的臃肿胀痛,逆言简直生不如死。

“啊!”

一声惨痛吼声破天而出,逆言仰天长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逆言身下突然出现一道浓黑气焰,再看时,已经变成黑血之气,那一幕似曾相识,时砂者认出,那是逆言兽血继界的恶魔之躯……

恶魔之躯好像感到兽狮双门的威胁,不顾逆言的痛苦出现在了他的躯壳之外,将那逆言架在了头顶之上。

庞然身躯屹立在世,战况瞬息万变,没想到终了之时,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怪物!

恶魔无名,专属逆言,可算是逆言独到领悟的轮回血继之身,就名他逆血魔魇。

逆血魔魇邪恶驾临,连枯木郎都没想到,再看那魔魇之躯上面的逆言,已经痛苦到没有了意识,双目紧闭,面目狰狞,眼角还有一丝鲜血流出,可见这逆血魔魇给逆言带来的巨大痛苦。

这下这个不知名的恶魔之躯来到,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奇特之处。

只见他手拿血刃,朱红黑煞面目之上恶魔之角十分显眼,乍一看简直是地狱的使者,死亡的先驱,吓得人不敢直视他那犹如地狱之火的双眼。

枯木郎兽狮双门就绪,管它什么恶魔神灵,只要身在其中,都要给他死!

兽化枯木郎,加紧驱动双门,身在其中的逆血魔魇根本毫无所动,血继能量环绕四周,生成一层保护膜,再看那手中的利刃,突然就伸向前方,一副战神模样,紧逼而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怪物有什么本事!”

枯木郎根本不信邪,双门已经只有一点空间,压迫在逆血魔魇两边,逼迫魔魇双臂撑起,摩擦着他那幻形肉躯,发出呲呲之声。

枯木郎甚至能听到逆血魔魇的低吼声,那充满地狱之火的双眼开始充满怒气,突然振臂一挥,那利刃居然刺向旁边。

“什么……”

枯木郎惊呆,血刃针对的不是自己,而是在对面的狂狮,这一下,吓得枯木郎一身冷汗。

“难道……他看出狂狮是弱点了吗?”

内心一震,第二刀再次刺去……

这一下,血刃可是正中目标,魔魇放弃抵抗双门,那恶魔之手径直抓向狂狮,被刺伤的狂狮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魔魇牢牢抓在了手心,四脚乱挣,可是于事无补。

“不要!”

枯木郎惊目大喊,只见魔魇另一只手拿着血刃,轻轻一划,那狂狮的喉咙就被割破了……

狂狮低吼,鲜血流下,顺着魔魇那粗壮红黑的手臂流到了地上,瞬间那双门碎裂开来,消失在了眼前!

逆血魔魇无声无息,好似一个冷酷的杀手,死神的使者,枯木郎心爱的宠兽就这样被她夺取了性命。

枯木郎悲愤不已,已经无心流泪,兽化之身突然狂怒,整个面都撕碎一般,完全变成了一头野兽模样。

看来,魔魇弑杀宠兽狂狮,真的将那枯木郎给惹怒了!

野兽来袭,枯木郎此刻不仅仅是个兽化之身了,翻跃而起,竟然将那逆血魔魇骑在了身下,接着疯狂撕咬开来,那一幕,血腥恐怖至极……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狂怒神武 “完了,枯木郎失控了!”

狂狮沾满鲜血,死气沉沉的从逆血魔魇手中坠落,再一看那魔魇之上,枯木郎开始疯狂的撕咬着魔魇,那面目,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魔魇好像着了魔一样,不停的抓将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枯木郎,獠牙血爪钻入血色之躯,奈何那幻化之身,根本没有任何损伤,反而激怒了逆血魔魇。

血刃袭来,枯木郎用手活活接住了那血刃,抬手一把,直接将那血刃连同魔魇的臂膀一起拔了下来,这一下,看呆了众人。

魔魇拖着惨臂,厉声吼叫,失去利刃之后,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胡乱甩着庞大身躯,想要把那烦人的枯木郎给甩落下来!

面对不死之身,幻化之躯,枯木郎越撕咬越气愤,突然一爪下去,深入魔魇体内,布满血气的手直直抓向那魔魇体内不省人事的逆言,这下可把一旁观看的时砂者吓了一跳!

“逆言,小心!”

枯木郎终于知道魔魇之躯根本无法撕碎,就将愤怒矛头指向了藏在身体内的逆言。

逆言可是被突然逼出体外的逆血魔魇给搞得没有了意识,这野兽爪子抓来,岂不是要取了他的性命?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那粘在枯木郎手上的血气发挥了血继的余温,就在危险降临之时,牢牢把那索命兽爪扣在了逆言头顶之上。

枯木郎龇牙咧嘴,面目已经辨别不清那是人脸了,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摆脱兽血继界的血气束缚。

“不妙,再这样下去,血气最终还是会被疯狂无极限的兽化枯木给消耗殆尽,我要想办法救下逆言!”

时砂者还是担忧着逆言,看到血气慢慢消散,赶紧转动脑筋。

四处观察,细心思量,时砂者看到枯木郎的整个身体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后背之上甚至出现呕吐不平的背脊,当时就惊叹出声。

“这难道就是兽化失控的恶果吗?”

时砂者终于看清了枯木郎兽化玄机,看出枯木郎因为愤怒已经没有了控制神兽之力的理性,这可是让神武冥龟破出这个人阴体的最佳时候啊!

当时灵光一闪,上前挥手一散,面前全是沙粒,对着魔魇之上的枯木郎就打去。

枯木郎一边摆脱血气,一边感到危机,张开野兽巨口,大声一吼,将那袭来的沙粒全部给震散了。

时砂者可不是要袭击枯木郎,要的是用那沙粒传播神兽气息,闻到神兽气息的神兽必将会恢复神兽本性,犹如被唤醒一般,那时的枯木郎,可真就阻拦不了欲要出壳的神武冥龟了……

逆言危机,就在枯木郎将要挣脱血气束缚的时候,时砂者看准机会,大声高呼到:

“神武,你是不现身来吗?”

这一呼喊,枯木郎突然就愣在了那里,身体之中突然一股无名强力渗透而出,全身剧烈疼痛开来。

枯木郎收起钻入魔魇躯体内的手,抱头痛叫,那痛苦不堪的样子,让人看来恐怖不已。

“枯木郎!”

八度眼见枯木郎摔下魔魇之躯,抱头翻滚,痛苦的快要将自己的头颅撕开一样,刚要上前阻止,只见一道浑光从那枯木郎体内崩出,直直飘向天空……

八度一看那道光芒,就知道事情不妙了,那景色,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了,那是神兽神武出没前的光芒!

“终于出来了!”

“难道,真的已经到了绝境吗?”

时砂者兴奋,而八度满面绝望,看着枯木郎痛苦的昏倒在地,都来不及心痛,只看到那天边,神兽神武冥龟显出了本体。

神武冥龟立足都府,将整个日光都遮盖住了,离国之中瞬间混乱起来,那两只大眼,比灯笼还要大,直直盯着这弱小的人世间,狂怒不已……

“哈哈哈……我终于又见天日了!”

那是神武的咆哮,一副霸世来袭的样子,简直是呼风唤雨,戏弄人间。

寻找着,神武看到了渺小的时砂者,突然垂下那庞大的头,说到:

“你个邪鹰,刚才是你在唤我吗?”

面对强大的神武,时砂者并没有任何恐惧感,反倒有一丝亲切,微笑着,回答到:

“是我啊,不然你能被唤醒吗?是不是要感谢我呢?”

“放肆,就是没有你,我总有一天也会在这小子身上觉醒的。”

再看看倒在一旁的枯木郎,神武自傲藐视的讽刺到:

“可笑的人类,真的以为我会屈服与你,跟你合为一体吗?给你点力量就是要你尝到甜头,放松警惕,这样我才能有机会苏醒,你们这些蝼蚁,始终还是太蠢!”

神武看着渺小众人,大声吼到:

“让我先收拾了这些碍手碍脚的东西,然后我们就聚合,幽荧之兽可是等待我们上万年了!”

吼着,大手就伸向枯木郎。

可神武没想到,此时的朱雀邪鹰根本没有聚合的意思,突然侧身而去,对着昏迷不醒的逆言喊到:

“逆言,快醒醒,该你出手的时候了!”

“什么?你居然合同人类想要制服我!”

神武好像看出了朱雀邪鹰的歹意,突然调转矛头,大口一呼,嘴里水气喷出,神兽之力就要将那时砂者给吞没。

没有现身的朱雀邪鹰哪是神武冥龟的对手,慌乱躲避。

就在这时,逆言真的被唤醒过来,看到天际出现的神兽,简直看傻了眼。

“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自己身下,惨臂逆血魔魇居然也出现了,自己还深受其害,眼角满是血红的血迹。

目光扫过时砂者,看到他已经濒临绝迹,当时脑中就出现了在来离国之前他俩商议好的决策。

原来时砂者对神兽无比了解,想要逼出神兽本体,和人阴体分离,再用逆言独特的血继魔魇,将它暂时封存在魔魇体内。

想到这里,刚好魔魇逼出,真是绝佳机会,逆言双手结印,突然血继缠身,魔魇单臂挥动,向那神兽神武抓去。

谁能想到,神武如此神兽,居然遇到满是血气的魔魇,毫无抵抗之力,单臂锁喉,拉扯而来,活生生的将那神兽吞进了肚子之内,好似蟒蛇吞牛,毫不费力,真是一大奇观!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失去神兽 雾蒙蒙的天,随着逆血魔魇吞食神武冥龟,恢复了晴朗,离国再次看到了天日。

话说逆血魔魇为何如此厉害,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大神兽给吞食了呢?

这就要说到兽血继界的奥妙之处了。

兽血继界是上圣一兽通过日以夜继的钻研,从人体身上发现的一种致能力,它内含的是人兽极致血之渊源,完全激发人性之中兽之力的方法。

当时上圣一兽发掘四种兽血继界,就是为了人们可以更好的与神兽相抵抗,因此兽血继界也成为了一种可以跟神兽互生互克的血之异变。

逆血魔魇,是逆言轮回血继达到一定纯度而衍生出的恶魔状态,堪比异界神灵,召唤怪物,凝聚了逆言身上的所有轮回血继之血气,所有这样的一个强大的血气之体,自然可以将那神兽给吞食了。

世间万物都是互生互克,倘若神兽早已意识到这点,恐怕逆血魔魇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将那神兽神武擒拿,这都要归功于时砂者中的朱雀邪鹰对神兽的了解,加上逆言得天独厚的天赋,擒拿神兽神武冥龟也就成了自然之事。

逆血魔魇好似饿狼吞食,蟒蛇吞牛,一口将那神武吸进吞到肚子里了,狰狞邪恶的黑红恶魔脸,还藏着一丝傲慢之气,用那只独臂,擦拭着嘴角,好像尝到了美食一样。

“逆言,快点收手吧,血气之体坚持不了多久,神武很快就能跑出来了。”

原来这魔魇也不是完全的克制神兽,只能暂时的将它封存在这血气之体内,难怪斗兽世界需要人阴体还有兽来抵抗神兽,看来最终完美克制神兽的只有这两种方法。

逆言逼着那只满是鲜血的眼睛,痛苦的从魔魇体内跳出,奋力一挣,逆血魔魇鬼嚎一声,消失不见,而那神兽,已经陷在了逆言的身体之中。

逆言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之内空缺出来一个地方,痛苦不已,内心寻找而去,在自己身体的深处,意识找到了那个邪恶的神武……

神武好像被血气完全束缚住了身体,在那奋力挣扎,目光满是憎恨,两只带有獠牙的神兽之口龇牙咧嘴,死死盯着眼前的逆言意识。

“混蛋,你觉得你能困得住我吗?就是那人阴体枯木郎,都会被我侵蚀,何况是你这个毫无威胁的人!”

神武的眼神摄入心魄,逆言都不敢正面去看,心里感到一丝压力,而身体倍刚才的魔魇搞得已经惨不忍睹。

“逆言,你没事吧?”

时砂者跑了过来,扶住了逆言,接着八度他们也慌忙跑来,看着地上躺着,满身创伤的枯木郎。

“啊!我好痛苦,身体里还有一个怪兽在和我说话,我真的好痛苦。”

时砂者知道那是神武的气息,马上提醒到:

“坚持住,不要去看他的双眼,只要脱离了危险,我就想办法把他从你身体弄出来。”

逆言扶着胸口,好像滚烫得快要灼烧起来了一样。

时砂者乘着八度他们在照料枯木郎,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彦一直暗中盯着他俩,一看他们有所行动,马上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不准走,留下神兽和逆言!”

时砂者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神,冷冷一笑,说到:

“你能留得住不想留的一切吗?哼……”

“只要我活着,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这里一步!”

时砂者被彦的坚定震撼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逆言低着头,突然拍了一下时砂者,说到:

“这小子是认真的,我受伤了,神兽还在体内,怕是要另想办法了逃脱了!”

两人好像陷入绝境,看着眼前的三人,再想想这是离国地盘,聪明的两人也想不出可以即可逃脱的办法。

僵持之时,突然从外面泡进来一个人,匆匆忙忙,直接来到杂乱的园中。

“兰殇雪?”

彦大惊,原来跑来的是那兰殇雪。

她不是在八坤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疑惑之时,兰殇雪好像看到了身负重伤的逆言,静静走到彦的身旁。

“你怎么来离了?”

兰殇雪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逆言,对彦说到:

“女王接到封门的指令,让我们前来协助离国守护神兽,我先行过来打探消息,这……”

兰殇雪的突然到来显得十分意外,看到逆言如此狼狈,兰殇雪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一下愣在了那里。

“他……怎么了?”

彦将注意力再次放到逆言和时砂者身上,说到:

“他们抢了神兽,也身负重伤了。”

“什么!那他……”

兰殇雪好像想询问逆言的状况,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没问出口。

彦十分了解兰殇雪,看她那担心的表情,默默的回答到:

“放心吧,他没事!”

逆言突然身体一震,看似十分痛苦,兰殇雪被触动了一下,突然就着了魔一样,向前走去。

“兰殇雪,你干什么?”

兰殇雪不顾彦的质问,走向逆言。

或许心中的那份喜爱还没灭,兰殇雪还是走到了逆言身边,看着他满目荒凉,一只眼还流着鲜血,心疼不已。

兰殇雪伸手想要触摸逆言,却被时砂者拦在了那里。

“你要干嘛?”

“逆言,你没事吧?”

兰殇雪语气满是心疼,甚至有些哽咽。

逆言听到这久违的声音,突然心里面一丝窃喜,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是时候了!”

“什么?”

逆言痛苦呻吟之时说出一句,时砂者还没听清,逆言突然伸出那邪恶爪子,一把就将那兰殇雪给打伤了……

逆言的那只手爪,弥漫着最后的血气,直接痛伤面前的兰殇雪。

兰殇雪还没反应过来,眼里满是怜惜,痛苦到来之时,双眼之中已经布满了泪水……

什么,逆言居然想要把我杀死!

兰殇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出现毫无意义,唯独一点意义就是,成为逆言此时绝境逢生的棋子!

兰殇雪嘴中立刻鲜血喷出,看呆了所有人,彦不顾一切,想要保护兰殇雪,没想到又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直接将那兰殇雪推了出去,向那半空飞去……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悲目 逆言出手的那一刻,真切的看到兰殇雪那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丝伤心欲绝的余光。

谁能想到,深爱如此,最后还是被无情伤害,这逆言,怕是早已变成了毫无感情的野兽了!

兰殇雪掉落在地上,眼中全是泪水,彦轻轻扶起了她,看出那内心,早已碎裂……

谁能想到,逆言会惨无人道到这种地步,这种脱身之计谁能抵挡。

“还不快逃!”

时砂者也看傻了,呆在那里,却被逆言狠狠的叫醒。

缓过神来,人们涌向兰殇雪的时候,乘机越过高墙,消失在了离国之中……

“兰殇雪,兰殇雪……”

彦抱着兰殇雪,痛苦的喊到,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管逃脱的逆言了。

兰殇雪睁着眼睛,眼珠直视前方,说是无光,却眼含泪水,嘴角鲜血流出之时,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痛苦一样,长长的睫毛试图闭上,沾满了酸楚的泪水。

彦奋力抱起兰殇雪,直奔医疗室而去,兰殇雪那垂下的双臂一晃一晃,让人看了心伤,刚才那一丝悲目,比这伤痛还要让人怜惜,直刺每个人的心扉。

逆言成功的夺得神兽,全身而退,可谁知道,他付出的是什么代价,失去的又是什么东西呢?

时砂者千里逃亡,一刻也不敢怠慢,搀扶着逆言,直奔离国境外而去。

“喂,你真的不后悔这么做吗?”

时砂者一边疾行,一边带着感慨问到。

逆言睁着一只眼睛,奇怪的看着时砂者。

“我还有什么选择吗?”

“难道你真的把以往全都割舍了吗?身为残暴的神兽,我们也不会自相残杀的……”

时砂者的话充满意味,听得逆言默默低下了头。

半天,说出一句话来。

“我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再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叛逆之后,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时砂者叹了口气,连冷漠的他都觉得逆言全身都是冰冷的,若真的没有了一点灵魂,恐怕他就是个魔鬼了吧!

两人搀扶着,很快就逃离了离国,这一场夺兽奇遇,又将逆言送远了许多……

离国的医疗处混乱起来,兰殇雪被逆言痛击,生命垂危,枯木郎失去神兽以后,也是昏迷不醒,逆言来袭,真是达到了预想的效果。

彦急切的守候在了医疗室外,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脑中空白,像没有了灵魂一样。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经过医疗者的努力,兰殇雪终于脱离了危险,苏醒了过来。

彦迫不及待的进入医疗室内,询问兰殇雪的伤势。

医疗者一番嘱托,也就离开了,听他们的说法,兰殇雪好像是死里逃生了,彦才松了口气。

来到兰殇雪的身旁,彦轻轻的坐在了旁边,看着那毫无血色的脸,彦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兰殇雪,打伤她的,可是她最爱的逆言。

屋内沉寂了许久,突然兰殇雪伸出了那冰冷的手,抓住了彦的手。

彦被惊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兰殇雪。

“好点了吗?”

问出一句,得到的回答到却是答非所问。

“彦,那是真的吗?”

“什么?”

“那个人是逆言吗?”

兰殇雪咬着苍白的嘴唇,问着彦,眼眶湿润,眼珠发红,整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彦不忍心,轻轻握住了兰殇雪那冰冷的手,慢慢说到:

“想开点吧,可能他早已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逆言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他答应过我爹爹,说要照顾我的,可是……为什么他要这样。”

兰殇雪还是哭出来了,彦无话可说,静静的听着她的倾诉。

“是不是在他眼里,我真的什么都不是,他都可以放弃,甚至杀了我都不惜。”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那是逆言,我那么爱他,可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兰殇雪不停的摇着头,好似疯狂了一样。

彦无奈的起身,将她按在了那里。

“你该清醒了,这些都是事实。”

“不,我不能看着我心爱的人一个个堕落,我爹爹死了,我不能在看着逆言堕落下去,然后重蹈我爹爹的覆辙。”

兰殇雪不停的发狂,看得彦心都快碎了。

“不对,你说过会把他找回来的,你答应过我的,对吗?”

兰殇雪泪目相视,满是期待。

想到这里,彦疲惫不堪,这些年来,他是多么希望把逆言拉回到最初的时候,可是努力了这么久,不但毫无成效,反而看着他越来越堕落,他心中那点信仰,也开始慢慢动摇了。

我真的能把逆言挽救回来吗?

彦开始怀疑,看到兰殇雪被逆言打伤的那一刻,甚至开始想放弃,但是眼前的兰殇雪,还在坚持着,难道这就是爱吗?

“你真的有这么爱他吗?”

彦的一问,突然把兰殇雪问的安静了下来,回想起种种,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看着一脸憨厚,对朋友重诚不已的彦,兰殇雪想着,要是自己那时选择了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悲痛吗?

兰殇雪无言,彦松开了她,让她躺好,站在身边,说到:

“你放心吧,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的找回逆言。”

彦略显疲惫,但还是故作坚定,让兰殇雪安心,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这条找回逆言的路有没有终点了。

整整了兰殇雪身上的被子,彦欲要离开,刚转身,却被兰殇雪给拉住了。

彦看了看那柔软却冰冷的手,问到:

“怎么了?”

兰殇雪看着彦的眼神突然温柔起来,居然奇怪的问到:

“你……还喜欢我吗?”

彦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有时候他都不知道兰殇雪到底在想什么,此时此景,她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了呢?

彦很坦然,微笑着回答到:

“喜欢啊,不过现在的喜欢跟以前不一样了,我,逆言,还有你,是永远的朋友!”

永远的朋友……

这个回答含糊却很明确,兰殇雪知道彦的意思了,拉住彦的手轻轻滑落,孤独的抱紧了自己。

“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彦说完,传来一声关门声,兰殇雪抱紧自己,蜷缩着,问到自己:

“这样的自己,失去一切的自己,还能好起来吗?”

无声无息,屋内一片寂静,兰殇雪脑中全是逆言和彦的身影,来回重复,互相接替,成为了兰殇雪此时唯一的陪伴!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别重逢 距离离国之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逆言带着两大神兽躲到了一个隐秘之处。

几天的休养,兽血继界带来的伤痛好了许多,可是逆言体内的神兽可是每天都在蠢蠢欲动,折磨着逆言,躲避的山谷之中,不时传出一声声嘶吼,那便是逆言被神兽折磨时的发出的痛苦喊叫。

一个神秘气息正跟随着这一声声嘶吼痛叫,想逆言靠近……

时砂者抱着一堆枯木杂草,在他们休息的地方生起了一团篝火,想要抵御这寒冷夜晚。

看着夕阳西下,那黄昏也即将来临。

时砂者走到逆言身旁,看着他蜷缩在了那里,叹到:

“哎,真不知道你这是何必呢?放着大好时光不去过,非得弄得流离失所。”

时砂者轻轻坐到逆言旁边,突然看到那副黑夜里无比明亮的眼神看向自己,阴森森的,像只狼眼。

“你说什么呢?”

时砂者并不是畏惧,只是一直以来不敢打击逆言,看到他如此狼狈,如此痛苦,实在看不下去,也就唠叨了几句。

“不是我说你,你但凡稍微跟自己的个性妥协一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啊!”

“什么地步?”

逆言捂着胸口腹部,冷眼一观,狠狠问到,那曾经流出鲜血的眼珠红扑扑的,好像入了魔一样。

“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到处逃亡……”

“你不去封门也罢了,涅不是一直想把七夜酉的位置留着给你吗?”

“你啊,太孤傲了。”

逆言痛苦呻吟了一下,坐起来,靠在寒冷的岩石上,说到:

“你懂什么,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寄人篱下的感觉我永远也不想再尝试了,我要自己建立自己的地位!”

逆言说着,透出一股魄力,可是在时砂者看来,这就是在逞强。

他多想告诉逆言,封门如此想要把他找回,好像并没有他说的那么无情冷酷,心魔作祟,看来他一时半会是感悟不到任何情义了吧!

时砂者无奈的摇着头,躺在了一旁。

“好吧,那就只能祝你成功,不过……恐怕你现在的路是越来越难走咯!”

“什么意思?”

“你夺取神兽,可是会成为全天下的目标,那些斗兽世界的各国不说,涅恐怕就不会放过你,你要想好,在你建立自己的地位之前怎么去应付这些力量吧。”

“呵……”

逆言偷偷的看着时砂者背对自己躺着,莫名的感到一丝寒意,他说的这个问题,逆言好像真的没有认真考虑过。

“哎,还不如在木流封印中待着呢,冷死老子了!”

时砂者抱紧身体,抵御寒冷,埋怨啰嗦着,活像一个怨妇。

逆言看着黑夜来临,看着篝火燃燃,说到:

“会过去的,我不相信我会一直这么落魄!”

握紧胸口,他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了体内的神兽上。

山谷之间,开始虫兽鸣叫,凄惨无比,篝火时不时的会剧烈晃动,好像狂风袭来一般。

逆言回味着时砂者的话,心里自问:难道涅真的会将自己逼入绝境吗?

刚想时,麻烦好像被内心召唤了一样,黑夜深处,走来一个非常清晰的脚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人好像特意想要让人识破一样,脚步声毫无掩饰,踩着岩石土壤,惊醒着黑夜的一切朝逆言他们走来!

“听到了吗?”

时砂者警觉的爬了起来,已经毫无睡意。

逆言轻轻点头,其实早已听到了那清晰的脚步声。

两人专注看去,篝火亮光之下,终于看见了那个脚步声的源头。

这人身高马大,昏暗之下那臂膀比一般人宽大的多,手臂长长的快要过膝,再看那寒风之中,长长的头发四处飘散,黑夜之中都能看到那丝飘逸。

“什么人?”

逆言强忍腹内痛苦,站了起来。

时砂者摸了摸自己那冰冷的手,坐在了那里。

身影不断靠近,径直走向逆言两人,好像毫不理会逆言的质问。

篝火两个难以照到高大身躯上的面目,只见走过篝火,那一件长袍显眼无比,惊呆了逆言。

“这不是涅众的服饰吗?”

逆言内心一惊,突然防备起来,可是听到的却是一丝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别紧张,逆言哥哥!”

哥哥?

逆言可是从来没有听到别人对自己有这种称呼,涅众之中,怎么还有这种古怪的人?

逆言惊诧不已,刚想询问,却见那人已经走到了眼前。

火光终于可以照到那人的侧脸,逆言细细看去,却见那人面目清秀,刚才的飘逸长发原来都是发带,再看那发型,扎在后面,好似浪人……

“我什么时候跟这人相识的?”

逆言自问,看到那人满脸堆笑,双眼大大的,那褐瞳都清晰可见。

“不记得我了吗?”

面对逆言的惊诧,那人好像看懂了,默默问到。

“你是……”

逆言认真打量,却根本想不出这人是那个故友。

那人突然拍着脑瓜子,略显调皮的说到:

“哎呀,你看我,都糊涂了,那时候我还小呢,你肯定认不出我来了。”

小?

那时候?

这人古怪风趣,可是到底在说什么啊?

逆言被搞得脑中一阵乱,皱着眉头,问到:

“你到底是谁?”

“我是那个吃牛的小石头啊!”

“小……石头!”

逆言顿时被雷击一般,画面突然全部出现在了眼前。

那时的离国,那时的原野,那时的少年,小石头……

“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逆言看着眼前的小石头,完全不是那时候的样子,站在眼前的,可是一个武威雄壮的青年,若说年岁,都快比自己都大几岁,说自己是小石头,逆言都不敢相信。

走向前去,那自称小石头的人满面喜悦,好像看到了久违的朋友一样,篝火冷风中,逆言想起了所有,那时的古怪少年,真的就是这么神奇,想想他吞吐整头牛的情形,逆言那时候就看出,这个少年,非同一般。

“哈哈,我长大了啊,没跟你说嘛,我长很快的!”

原来如此,逆言彻底想起来了,他一天就可以长几岁,难怪逆言都快认不出他了。

仔细体会,眼前的人形态举止,果然有着小石头的风范,虽然长相已经没有童气,但性格还是那副调皮可爱的样子,逆言终于相信,黑夜突然走来的神秘人,就是久别的那年小石头……

章节目录 第246章 逆言,无处可逃 “怎么是你?”

冷夜僻静之谷,逆言看着久别已久的小石头,问到。

虽说重逢,但逆言没有丝毫的喜悦,只因为他真真切切的看到小石头身上穿的是那涅众的衣袍。

小石头看出逆言的冷漠,已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一样,收起了刚才的笑容。

“我来……看看你。”

言语显得十分虚伪,连旁边的时砂者都露出一丝轻蔑之笑。

“你为什么穿着涅的衣服?”

小石头突然看向自己的身体,那蓝黑长袍在火光之下,闪闪发亮,显眼无比。

“呵……因为我就是涅众啊!”

小石头如此坦然,却让逆言陷入了尴尬之中。

身体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小石头。

“你是不是早就是涅众了?”

“嗯……从我记事的时候就是了。”

“那你以前都是在和我们装吗?”

“离国那时候吗?”

小石头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脸上也是满满的无辜样。

“那时候我真的没有刻意去隐瞒身份,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们的我的身份,你和彦哥哥都对我很好,我不想吓到你们。”

小石头默默低下了头,好像那份稚气真的还没退散,告诉逆言真相以后,显得十分落寞。

逆言半信半疑,形势所迫,不敢完全信任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石头。

“那时候就觉得你不是什么普通人,你到底意图何在?”

“我……我那时候真的没有想要欺骗你们,只是途中我真的是因为体内的毒气复发,所有才偶遇到了你们。”

小石头说的十分认真,但逆言还是觉得这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盯着小石头,突然问到:

“那你这次来到底要干嘛?”

这一问,算是将小石头也拉出了叙旧的气氛,看着逆言,还有旁边的时砂者,说到:

“我是来告诫你一下……”

“告诫?”

事情果然没有逆言想象的那么简单,小石头身穿涅众服饰,必定不是跟看望自己那么简单。

得知小石头目的不一般,逆言偷偷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时砂者,让他警惕小石头。

小石头看似呆萌,但聪明无比,早就看透了逆言的防备。

“你们不用害怕,我今晚不会动你们的,我就是来跟以往的朋友来叙叙旧,顺便告诫一下你们。”

“你到底要干嘛?”

“你和彦哥哥以前救过我的命,所有我想告诉你,不要再执迷不悟的走下去了,你现在都成孤家寡人了。”

“呵呵……”

逆言冷冷一笑,没想到时砂者刚说完这些,突然又跑出来一个久违的小石头跟自己说这些,真是让逆言无奈。

“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

逆言冷酷无比,在小石头的眼里他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比以前都冷酷无情,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小石头心疼彦,不用想就知道,彦肯定还在努力的想要改变这个冷如坚石的逆言。

小石头默默收起旧情,说到:

“我这次出涅,就是为了夺回神兽,所以你的行径,已经触犯整个斗兽世界,也触犯涅了,你已经到了四面楚歌的时候你知道吗?”

“你也去过涅,我想你不会不清楚涅众的为人处事吧?得不到神兽,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石头至真至切,想要劝说逆言,可是逆言对这种劝说十分的反感,冷笑一声,说到:

“哪有怎样?”

小石头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看到于事无补,默默的说到:

“如果你还是不肯交出神兽,那我们下次见面,可就要以敌相会了。”

逆言听到这句,喉咙发笑,闷闷的,突然又狂笑起来,身上的剧痛都阻止不了他。

“如果我怕,就不会做这些事了,没人可以组织我想要改变命运的道路!”

逆言似魔似狂,连身为涅众的小石头都看得十分可怕。

小石头那时候就看出逆言一身逆骨,谁曾想,他真的就不受任何阻挠,如此固执。

看来他的劝说就是徒劳。

走向一旁,小石头说出了最后的通牒。

“那就只能兵戎相见了,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已经无处可逃了,好好准备怎么应付这些麻烦吧!”

小石头说着,失落的转身,想要离开。

逆言突然好奇的问到:

“涅众十二徒,你到底是哪个?”

“呵……碎玉卯!”

碎玉?卯?

时至今日,逆言终于见识了涅众十二徒,原来曾经那个小石头就是卯位,如此神秘一人,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呢?

看着曾经的小石头,今天的碎玉,走过眼前篝火,真不知道下次见面,到底是个什么场景。

哀伤之时,小石头碎玉又愣在离开的路上,迎着火光,突然说到:

“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逆言和时砂者还没反应过来此话的寓意,突然碎玉直面而来,火光飘动,竟然移形换位,从对面来到了逆言身前。

碎玉的脸近在脸前,逆言都能听到碎玉身上强大气息顺着血脉流动的声音。

逆言吓了一跳,问到:

“你要干什么?”

刚出口,碎玉右手突然伸出,狠狠扎进了逆言的腹部。

“你干嘛!”

时砂者惊了,拔腿冲向碎玉,碎玉左手轻轻一挥,时砂者像根羽毛一样,被吹到在地,瞬间黏在地上,无法动弹。

“糟糕,这是什么力量!”

时砂者挣扎着,可是全身被钉在地上一样,无法挣脱。

再看那逆言,已经满脸汗珠,身体之内好像被碎玉那只扎进的手掏空一样。

“你……要干什么?”

逆言痛苦质问,身体血继开始自我防御,想要将那碎玉打退,可是碎玉如临无人之境,血继根本拿他没有办法,那手翻腾在逆言腹内,恐怖不已……

“给我出来,畜生!”

“啊!”

逆言大声狂叫,像是被抽出灵魂一样,鬼泣铮铮。

时砂者黏在地上,突然惊讶张口,眼前那碎玉,居然从那逆言腹内,活生生拉出一道浑浊黑气,别人不知,时砂者可是熟悉不过,那黑气,就是被封在逆言体内的神兽神武冥龟。

“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神兽就这样被双手拉出来了!”

时砂者的眼神投向碎玉,这个神秘莫测的涅众。

此时他面目突然异变,半面赤红,半面白,互相轮换,玄幻不已,抽出神兽时,表情轻松无比,好像无比熟练。

神兽被强拉硬拽,真的就从逆言体内给拽了出来。

没等神兽变为本体,碎玉一个指掌之印,神兽居然化为一团黑气,被掌控在了碎玉掌心之中。

被抽出神兽的逆言瘫软的跪倒在了地上,扶着剧痛无比的腹部,问到:

“不是说今天不是来夺兽的吗?怎么……”

碎玉轻轻一笑,居然将那神兽幻化黑气放进了腰间的一个小葫芦里,然后出人意料的递到了逆言的手里。

“神兽阴暗无比,你的身体驾驭不了的,我不想你下次见我还是带着一身伤痛。”

逆言紧紧拿着装有神兽的小葫芦,看着这个强大的碎玉。

“安心养伤吧,很快,我就会卷土重来的……”

说完,碎玉挥动手臂,衣袖翩翩起舞,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绝境 “咳咳咳……”

被抽出神兽后的逆言感到一阵轻松,可是刚才的强力拉扯,还是让逆言感到不适,碎玉走后,他跪在地上,扶着地面,不停的低头狂咳,不时还会咳出几滴血来。

“可恶,怎么就被他这样给束缚了呢?我可是神兽朱雀邪鹰啊!”

时砂者拍打着自己的双臂,好像双臂沾满了无形的束缚物体一样。

看向逆言,一阵狂咳,时砂者叹着气,坐在了地上。

“麻烦了吧,又招惹一个狠角色。”

“呵……”

“还笑呢,都不知道愁,刚才我可见识过他的能力了。”

“什么能力?”

“你傻啊?没见他轻易就将神武给控制了吗?还把我困在了地上,我可感觉出来了,他体内有一种强大神秘的力量,连我都难以招架。”

“是吗?难道他是神不成!”

逆言不服输的倔强脾气依旧浓重,时砂者无奈的摇着头。

“你就倔强吧,这次可真是遇到强敌了,还好他没乘虚而入,不然今晚我俩可能就没有活路了。”

时砂者说着,突然一副惊奇的样子,问到:

“你跟他认识啊?”

“呵……以前见过。”

“是吗?难怪他对你这么客气,看来你俩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

听着时砂者的话,逆言想起了那个小石头,转眼之间,他居然变成了涅众碎玉,真是奇妙的让人惊叹。

想想过去,他也怀疑过小石头的身份,那一身的奇特本领,不但用四色道制服了神兽,还帮助离国完成枯木郎的离魂之术,可谁能想到他就是涅那个最神秘的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逆言怎么可能不知道碎玉的厉害,就光那四色道,都可以制霸斗兽世界了,更别说他是不是还暗藏着什么其他强大兽技,想起来就觉得闹心。

可是逆言一向自负,也不认输,再强大,他也会硬着头皮往前冲,时砂者的顾及,根本对他无用。

缓了缓刚才的疼痛,逆言慢慢坐到了地上,看着篝火依然明亮,他烤着手,看着身边那个小葫芦。

“这神兽,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居然会让斗兽世界还有涅如此的感兴趣。”

逆言心想着,好想快点领悟其中的奥妙,好让他利用神兽,强大起来。

“喂,有什么打算啊?”

时砂者突然问到,打断了逆言的思绪。

看了看时砂者,收起小葫芦,说到:

“不用打算什么,顺其自然。”

“你还真够心大的,刚才那叫碎玉的怪人可是会随时来找麻烦,你这样岂不是坐等宰割吗?”

逆言无比的平静,看着夜色,烤着篝火,对时砂者说到:

“表面看来我惹上麻烦,其实这对我来说十分有利。”

时砂者对逆言的理解表示不解,问到:

“都四面受敌了,你还说有利?”

“我已经把涅众引来了,只要坚持住,我就能知道神兽的秘密,那时候我就可以利用神兽,成为像涅众那样可怕的人物了,还有什么可惧的呢?”

时砂者看着逆言如此自信,深深的被他的乐观给折服了,孤军奋战,还有如此魄力,看来他真是个疯狂的人。

“实话说吧,神兽还能有什么秘密,我们彼此聚合就可以形成强大的神魔兽之体,这就是我们的最终形态,还会有什么迷茫呢?”

逆言睁大眼睛,对此十分的感兴趣,问到:

“既然你知道其中的道理,那就跟我讲讲。”

“身为斗兽世界的斗兽者,你们都怕是知道了吧?四大神兽一直都想聚合成魔,成为最强烛照幽荧之体,来统治人间,这都是人所周知的事情。”

逆言听着,觉得涅众却不同,他们如此执着与神兽,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这种情况,涅众怎么可能这么强求神兽,如果两大神魔兽降世,恐怕连涅众都无法控制,他们又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愚蠢的事呢?”

逆言的话似乎很有道理,时砂者也陷入沉思,疑惑到:

“说的也是,但涅众又想追求什么呢?”

“所以,接触到涅众才能找到答案,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逆言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好像自己根本没有深陷绝境一样。

时砂者可做不到这么乐观,闷闷不乐的说到:

“你别想的这么简单,我看那个碎玉就很难对付,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过他这一关吧!”

“碎玉,小石头……我还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呋……”

时砂者无语,看来逆言遇惊浪都不惧,无人可以撼动他前行之心了。

坐在一旁,时砂者可是忧心忡忡,斗气的说到:

“到时候见势不妙,我可是会跑的,你可别怪我不讲义气噢。”

逆言惊讶,这个神兽什么每次都这么怂,说出的话都不敢让他相信这是神兽朱雀邪鹰。

一脸嫌弃,逆言讽刺到: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还自称是神兽。”

时砂者无奈的看着逆言,不想跟他辩驳,因为他内心深知刚才那个碎玉有多强大,一个挥臂,就将自己扇到地上,虽然看似轻飘,但那份力量,是他在斗兽世界没有感受过的。

封印,人阴体,只能阻止他的神兽之力,可那碎玉身上的气息,真的可以将他这种神兽生吞了一样,时砂者在想,这股气息,恐怕只有当年上圣一兽在世时,才能给他们的……

时砂者本来冷冷的脸上出现一丝忧愁,跟着这疯狂的逆言,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安宁下来,虽然神兽天生野性,但朱雀邪鹰也是有惧怕的事情。

默默无语,时砂者再次蜷缩成一团,睡在了冰冷的地面。

“我睡了,明天想想该到哪里容身吧!”

逆言看了看时砂者,转过头来,烤着的篝火渐渐熄灭下来,开始死气沉沉,夜光都比火焰光亮。

眼望夜色,逆言开始琢磨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明天开始,他就可能踏上艰难险阻,暗藏杀机会随时找上门来,他随高傲,但不得不妨,小石头的重新出现,可能预示着涅众行动会马上席卷斗兽时间,而留给自己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造就封面荣耀的一刻 封门陵兽阁,深夜之中亮起一盏灯火,随后走出一个身影,站在了观望台上。

那便是封门兽魂,蓝影左天,此刻遥望着脚下的封门阔土,夜色之下暗自神伤。

左天眯着双眼,满是思绪,看着封门的一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这样突然的站在了封门的最高处。

都说高处不胜寒,自成为兽魂以后,他才领悟到这句话的真谛。

时间匆匆,想想自己由懵懂变为封门支柱,默默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又在这独自感伤。”

那是奶奶的声音,那个德高望重的封门婆婆。

左天惊讶回头,走进了陵兽阁中,也不知奶奶什么时候来到陵兽阁内,已经坐到了正中央的位置上。

看着奶奶那白发苍苍,一脸皱纹的样子,左天就会心疼,此时说话,语气之中也是苍老的意味,上前立马蹲在奶奶旁边,关怀的问到:

“奶奶,天气凉了,这么晚怎么还出来了啊?”

奶奶慈祥的笑着,摸着左天的手臂,说:

“年纪大了,动不动就会失眠,出来一看,这陵兽阁还亮着灯呢,就过来看看。”

“天黑路滑,您可要注意身体啊!”

“老婆子没事,不过真是老了,爬到陵兽阁感觉已经喘不上气来了,哈哈哈。”

奶奶爽朗一笑,转而陷入回忆,说到:

“哎,看见陵兽阁半夜亮灯,就想起你父亲了,那时候他也喜欢挑灯夜战,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左天也想知道那个早已记不起模样的父亲当时在想什么,可是他此刻深有体会,作为兽魂,肯定心系天下,心系着这个斗兽世界。

微微一笑,听奶奶问到:

“你呢?这么晚了,在想什么呢?”

原来奶奶真正的意图在这,左天尴尬的挠了挠头,在奶奶面前,还是一个孙儿的稚嫩样子。

“嘻嘻,还不是在想联盟之事。”

一听联盟,奶奶的脸色沉了下来,苍老的脸瞬间变得十分凝重,十分认真的说到:

“你真的要将斗兽各国联盟成一体吗?”

奶奶似乎对此想法十分担忧,斗兽世界百年以来,可是从未有人想要联盟一体,各国之间虽然少不了磕磕绊绊,但没有一个人能有如此大的魄力去实现这种盛举,再说各国之间互相牵制,这已经是斗兽世界得意延续的根本,如若打破,会不会彻底改变整个斗兽世界的格局呢?

身为封门最高权威象征,婆婆不得不为自己的孙儿考虑到这些。

可是左天看似胸有成竹,靠在奶奶身边,淡定的说到: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的事,也可能引起各国的动摇,可是局势在变,如果斗兽各国还这样维持现状,一盘散沙,那涅肯定会乘虚而入的。”

左天说的头头是道,婆婆差点就忽略了这个滋生强大的涅。

咳嗽两声,奶奶说到:

“看着形势,确实应该改变思想了,可是,众国会响应你的号召吗?”

这个问题也是左天一直忧愁的,突然起身而来,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面对奶奶也是尽显封门兽魂之气,款款说到:

“斗兽各国形势大变,此刻恐怕不得不响应这个号召了!”

“怎么说?”

奶奶惊奇的问到。

“坎国已经名存实亡,八坤就此没有了支扶之友,这两国已经不堪自立,而一乾一向深居北部,国内一直想要依附各国,领主洪都也表示过想要和封门结盟的意愿。”

“本以为离国会成为结盟事宜最大的阻碍,但此次进军北陵之地以后,八度性情大变,犬夜回来也是表示,八度已经动摇,这可是斗兽世界结盟联合的最佳时期!”

奶奶听着左天的解说,深感敬佩,没想到左天继任兽魂没多久就有了如此缜密的计划,可谓是年少有为了。

奶奶欢喜一笑,拍手称赞。

“没想到你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奶奶,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联合各国,商议怎么对付涅众,斗兽世界现在已经陷入绝境,看似涅众还未威胁到斗兽世界,但其实暗藏的危机已经慢慢显现。”

难道左天说的是离国丢失神兽的事吗?

奶奶猜测着,问到:

“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犬夜回来不久,就有探报带来消息,说逆言已经夺得双神兽逃亡在外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

“什么?难道这不是坏事吗?”

年老的奶奶根本跟不上左天的心思,此刻左天想的,跟诸灭想的一样,逆言虽然夺得神兽,但他是一个毫无威胁的独立者,他的得手,不仅没有任何威胁,还有很大的好处。

“奶奶你有所不知,神兽自从散落,各国互相争斗,根本没办法将神兽聚集在一起,逆言这么一闹,双神兽都在他的手中,反而帮我们把两大散落神兽聚集在了一起,我们只要找到逆言,就可夺回两大神兽,剩了很多麻烦和气力。”

听到这里,奶奶恍然大悟,惊叹到:

“如此一来,只要消灭逆言,神兽就可聚在一起,到时候一并消灭,那可就……”

之后那可是大举,左天兴奋的说到:

“从此,斗兽世界可以真正的将神兽消灭,再无后顾之忧了!”

真是天大的契机,左天和诸灭同时看到了可以一并捕获两大散落神兽的机会,这一下,逆言成为了这个契机的制造者,如此看来,逆言此举,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左天跟奶奶同时窃喜,起身而来,奶奶默默的说到:

“既然如此,那就大胆去做吧!”

“是!”

“孙儿,你真是长大了,看来你父辈的愿望就要在你身上实现了。”

奶奶欣慰的看着左天,好像看到了一个高大的封门荣耀一般。

左天也是满满的骄傲,冷静的跟奶奶说:

“奶奶放心吧,只要斗兽世界结盟,找到逆言就可完成斗兽世界一直以来的夙愿,这一次,必是天命所为!”

陵兽阁中,左天满怀斗志,想要抓住这丝天赐的机会,完成斗兽世界的壮举,这一下,也宣告了封门再次觉醒与斗兽世界。

可是这些事的背后,逆言冥冥之中却成为了两大势力共同的目标,看来诸灭说的没错,逆言必是这场战斗的关键点,也真正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

章节目录 第250章 逆言的行踪 这天,犬夜不知为何,匆匆忙忙来到左天这里,脸上全是惊色。

刚踏入房门,那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一下子引起了左天的注意。

“老师,这么惊慌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左天可是一直提着一颗心,此时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犬夜落脚,还没等左天让他坐下,就上前报告到:

“兽魂不好了,探报来信,逆言可能有危险!”

“什么?”

左天吓得脸色铁青。

逆言可是他们孤注一掷的筹码,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刚跟婆婆讨论完计划,难道要赶上这无法预料的变化了吗?

左天吩咐犬夜坐下,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其中的详细情况。

“据说逆言夺得神兽之后,涅众就派出人手,要从逆言手中夺回神兽。”

“这个消息准确吗?”

左天万分谨慎,生怕发生什么纰漏。

犬夜坚定的点了点头,说到:

“消息基本确定无疑,很有可能就在近期,逆言就会遇上涅众派出的人,神兽恐怕……”

犬夜不忍说出有危险这三个字,看着左天惊慌失措的捶打手心,询问道:

“您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去避免这种危险?”

左天左右踱步,沉寂了一会儿,突然说到:

“赶快吩咐下去,我们即可启程,前往离国,协同八度还有彦,杜绝这种惨剧的发生。”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逆言的行踪啊,再说结盟之事在即,我们在这之前能调动各国势力吗?”

犬夜考虑的事好像已经被左天考虑到了,慌张之时略带自信,安抚犬夜说到:

“不怕,正好此次前去一并将这结盟之事办好,一举两得,眼下最要紧的是,千万不能让神兽落到涅众手中!”

得到明确命令,犬夜立马起身想要动身,走到一半,又被左天喊住了。

“慢着!”

“兽魂还有什么交代?”

“老师切记,这次行动关系重大,必要时,逆言也可放弃,关键是要把神兽夺回!”

“……是!”

犬夜答应着,心里却无限悲痛,看来左天的眼里只有神兽了,逆言已经被他摒弃,不再成为他心里所顾及的人,看着如此富有魄力的左天,犬夜感慨,这或许就是真正的兽魂吧!

左天命令一下,封门上下忙碌起来。

左天先是召开了紧急高层会议,争取到封门执事长老们的同意,立刻召集一部分兵马,动身前往离国。

而犬夜被留在了封门,日夜精编封门部队,做好随时与涅展开斗争的准备。

左天断定,只要结盟一事敲定,那封门这些精编部队就会成为抵抗涅众的精锐军,斗兽者们必须蓄势待发,做好一切准备。

安排完一切,左天带着手下,再次走出封门……

左天的行动,很快就传到了离国,八度也立即展开行动来策应左天,出动人马,去寻找逆言的下落。

离国上下,匆匆行事,这股混乱被躺在医疗室内养伤的兰殇雪给发觉了,她找来彦,想要探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已至此,彦根本瞒不过兰殇雪,只能把实情告诉了兰殇雪。

“这次封门出动,可能要将逆言夺去的神兽给夺回来。”

彦跟兰殇雪细说了这次行动,听完之后,兰殇雪心里一紧,躺倒在了病床上。

她根本不关心什么神兽,内心还是担忧着逆言的安危,忍着伤痛,祈求彦,让她回八坤。

彦对她突如其来的决定十分疑惑,问到:

“你身受重伤,还没好呢,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回去呢?”

“我不能再在离国躺着了,封门有所行动,八坤肯定也会有举措,我是女王的弟子,我要去帮她。”

彦一听这说辞,当时就识破了兰殇雪的心思,冷冷说到: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要忍着伤痛去帮他吗?”

彦没说出是谁,但兰殇雪心里清楚,彦说的是逆言。

当时气急败坏,提起被子扔到了地上。

“你胡说,我根本不会再在意他了!”

彦拾起被子,心知兰殇雪的心情,不敢多说,坦言到:

“恐怕这次你去了也无济于事,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

“封门这次得到消息,涅众已经派人找寻逆言,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找到了,他这次面对的不光是封门,还有涅,甚至整个斗兽世界。”

听到这种噩耗,兰殇雪的心一下子沦陷了,看着医疗室的窗外,突然疯了一样扑到彦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臂,说到:

“彦,你说过要把逆言找回来的,你不会不管他的对吗?”

“别说了,有些事我真的也无能为力。”

彦好像很失落,也很无奈,一个劲的帮兰殇雪收拾着病床。

兰殇雪看得急躁不安,甩开彦的手臂,疯狂喝到:

“你瞎说,你答应过我的,要把逆言找回来,他可是你的伙伴,你怎么可以不管他的死活!”

彦听到兰殇雪无理的呵斥,并没有生气,只是冷冷一笑,反问到:

“逆言可是从来没把我当伙伴朋友看待,如果我也像你一样,被他所伤,你还会这样质问我吗?”

会吗?

兰殇雪的突然被惊雷劈醒了一样,伤心的看着彦。

但那个人可是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兰殇雪不顾所有,就下床而来。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逆言送死,我要去找他。”

“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你都不喜欢我了,我只有让逆言回到我身边,我才有一丝依靠,难道你要我在这个世界上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两人都成疯狂,彦狠狠的阻拦兰殇雪,可兰殇雪泪水打湿脸庞,根本拦不下来。

听着兰殇雪的话,看似十分可怜,但她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命运作祟,根本不是她能掌控的。

彦内心被无形东西狠狠勒紧,他都不知道自己前世欠了他们什么,什么时候面对他们都只剩下无奈。

藏着纠葛,彦狠狠将那兰殇雪拉回到床上,跟她说到:

“好好养伤吧,我会替你照顾逆言的,我说过的话,不会变,永远不会!”

也不知道彦为何再次说出这种话,他只知道,兰殇雪的执念不灭,他就不会放弃逆言,而心中一直留着的信仰,也不能让他狠心放弃逆言,这可能就是彦此生最大的羁绊了吧!

“我会尽力把他找回来的,不过他越走越远,能不能逃过这劫,这次就真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彦说完最后一句,没落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戾气黄昏 “唰唰唰!”

一阵脚步传过丛林,十分匆忙,黄昏之下,那身影犹如刀光剑影,斩荆披棘跨过浓密的树林草丛。

“还要跑多久?”

身影一前一后,后面的显得已经疲惫不堪,不停询问。

突然,前者一个急刹车,站在了原地,黄昏余晖下,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一抹残余,照在了那冰冷的眼眸上,还有那一丝眼角疤痕,凄美不已。

“逆言……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啊!”

原来是逆言和时砂者,他们从早晨跑到现在,已经马不停蹄的跑了一天了,此时已经累的连连喘气。

时砂者原地扶着双膝,好像已经到了力不能支的地步。

“你确定看到碎玉追来了吗?”

“千真万确,不然我这么拼命跑干嘛。”

逆言一脸惊慌,没想到碎玉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他这次是真的要将自己手上的神兽给夺掉了。

逆言紧握腰间的小葫芦,说到:

“都跑了这么久了,该是时候单独会会这涅众卯了!”

“什么?”

时砂者诧异,难道这么拼命的跑不是为了躲避碎玉吗?逆言到底在想什么?

查看四周,逆言脸色逐渐恢复平静,认真的跟时砂者说到:

“这里远离斗兽世界各国的领地,是绝佳的决战地点,该是面对碎玉的时候了!”

“难道……你是为了单纯的躲避斗兽世界骚扰你和碎玉的决战吗?”

“不错!”

逆言坚定无比,慢慢坐到了旁边的石块上,休息起来。

“我早就听闻斗兽各国也开始对我进行搜捕了,别以为我逆言会蠢到让自己陷入夹击之中,这里远离斗兽各国,先把碎玉对付了再说。”

原来逆言面对这四面楚歌的形势,居然想出来这个各个击破的决策,真不愧是想要独立的男人,绝境之中,也丝毫不惧,冷静无比。

可是时砂者并不觉得乐观,抛开斗兽各国不说,这强大的碎玉可怎么对付啊!

闷着头,连连摇头。

“这下可好,还真要跟那个怪人对决了!”

黄昏的茂密丛林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光芒,逆言坐在岩石上,等待着碎玉的到来,这个黄昏日下,恐怕就是两人决战之时,戾气慢慢逼来,好似逆言能感到碎玉正在慢慢向他们靠近……

狂风四起,嗖嗖作响,林中鸟兽飞绝,开始寂静的像个深谷。

逆言手心冒汗,慢慢握起了拳头……

“我以为你俩会一直跑下去呢。”

一声冷而慷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好!”

时砂者警觉,抬头看去,那高高的树枝上,居然站着一个身影,不知什么时候降临在这的。

逆言一听声音,就识破了那是追逐自己的碎玉,并没抬头,眼角抽动,心想这久等的人儿终于来了。

一丝冷光从天而降,树上的碎玉跳下树枝,降落在了两人身前,那长袍随风飘荡,十分的霸气。

碎玉这身法轻盈无比,两个人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象,要不是碎玉正直,恐怕暗中袭来,逆言和时砂者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了。

逆言好像并不畏惧任何东西,慢慢起身,对着焕然一新的小石头碎玉,说到:

“看来我们的交情就到此了,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碎玉翘起嘴角,冷冷一笑,回到:

“我还以为你逆言冷若冰霜,不会在意什么交情呢,不过看在彦哥哥的面子上,我随时都可以跟你讲交情,只要交出神兽,我必定不会伤你一根汗毛!”

可恶,又是彦,难道这个世界都要围着他转吗?连碎玉都是看他面子,真的很烦。

逆言不知是嫉妒还是气愤,露出凶狠冷酷面目,恶狠狠的说到:

“你不用看谁的面子,我逆言,孤身一人,独立在世,想要神兽,就先打败我再说吧!”

“你还是一点没变!”

“对,因为我根本没有改变的理由!”

看着逆言执迷不悟,碎玉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算了,还是不要对他抱有希望了,这场争斗,在所难免了!

碎玉一狠心,将一切的旧情抛之脑后,眼前的,只是涅众死敌,神兽所在,一旦出手,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碎玉突然冷酷下来,那面目根本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小石头,这或许就是他真正的涅众卯之面目,此刻,完全展露在了逆言面前。

看着碎玉那可怕的脸,逆言突然感觉到一丝恐惧,这可是拥有四色道的男人,自己一个轮回血继,真的能战胜他吗?

莫问,询问揣测已经来不及了,碎玉已经蓄势待发,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逆言了。

“来吧!你俩一起还是一个个来?”

碎玉扎在后面的短发开始飘逸起来,这幅模样,好像战无不胜一般。

时砂者可不敢盲目进攻,听到这句问,立马退后一步,又逗笑,又猥琐的说到:

“你俩先来,我垫后!”

逆言一听,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站稳脚跟,提气准备。

碎玉微微一笑,忽略这拥有神兽之力的时砂者,慢慢向那逆言靠近。

逆言感觉一股强大气息迎面而来,当时就打起精神,浑身一抖,血气蔓延,暗影狼鸦从天而降,直逼逆言胸口而去。

“这是……”

碎玉虽然自视强大,但对逆言这独特的灵幻宠兽十分好奇,仔细看去,暗影狼鸦沾满着两个灵魂,凄惨哀怨,像是地狱鬼魂一般,直逼逆言胸口,居然活生生钻入心脏之中,将逆言的心脏彻底的吞噬了。

“这难道就是逆言的复活之道吗?”

碎玉惊讶,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特殊的复活之道,冷眼看去,那个逆言兽血继界开始弥漫全身,心中想着,这个叛逆期全世界的逆言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身上充满着常人不该有的气息,令人恐惧而又避讳……

碎玉内心敬佩逆言可以经受这种孤傲的冰冷,看他血继加神,无奈一笑,开始准备迎接这冷酷魔鬼的攻势。

黄昏开始接近尾声,逆言先是破开兽血继界,成为了天地间的最强风景,身前站的可是上圣一兽灵魂所注的碎玉,这两人相遇,又将擦出怎样强烈的火花呢?

章节目录 第252章 真正的兽之躯 黄昏之余,逆言带着轮回血继强势来袭,那身上的血气,在空气之中划出一道绚丽无比的残影,狼豹之行的速度更是让轮回血继增色不少。

碎玉静静站在原地,好像在等待逆言这可怕的身体打向自己。

只听一声悦耳的喊叫声,逆言那充满血气的狰狞面目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如鬼一般,如魔一样!

“叮!”

什么?那是碎玉在弹指摧乐吗?

就见那碎玉伸出右手,对着逆言的血气之身,轻轻一弹,逆言就像跟羽毛一样,被狠狠的弹了出去。

看似轻飘,但逆言落地之时,狠狠的摔倒在地。

血继之身瞬间在地上擦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怎么可能,刚才那是怎么了?”

逆言惊叹,自己狼豹之行如此迅速,可那弹指一间,居然在瞬息之中将自己莫名其妙的弹了出去。

逆言甚至都没有好好感受一下碎玉的力量,身体就不由自主被弹射而出。

碎玉依旧冷冷的站在原地,甚至身体都毫无动弹的感觉。

逆言懊恼着,鲤鱼打挺,起身而来。

“我就不信,你能是神不成!”

再次狂吼而来,逆言那血色身体犹如一个幻影之躯,直逼碎玉,若是他人,恐怕早已被这轮回血继的力量给撕碎了。

可是碎玉轻轻一转身,挥动长袍衣袖,像是拍打苍蝇一样,将那气势汹汹的逆言给拍了出去!

这次可是加大了力度,怎么还是被轻轻一拂,像空气一样,被扫了出去?

逆言再次被击退,站在那里,一筹莫展。

碎玉轻轻抖着袖子,突然说到:

“你可知我的身体里有四种兽血继界?”

“这……”

逆言只见识过小石头的四色道,但不是说那不是真正的兽血继界吗?为何他又有四种兽血继界呢?

逆言诧异,碎玉随后说到: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此刻已经完全拥有四种兽血继界了,你的轮回血继对我而言,就是小儿科,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它抵御,觉悟吧!”

“什么?!”

逆言大惊,那狰狞的面目前所未有的透出惊讶气息。

碎玉此刻像是一个无敌神物,难以捉摸。

最终,碎玉还是说出了真相。

“你在离国见到的只是我的雏形,那时候我确实只能仿四血继,利用四色道去提高能力,可是我此刻已经完全掌握了四种兽血继界了!”

“不可能,只有上圣一兽才能同时拥有四种兽血继界,你……”

逆言好像意识到了一种恐怖的事情一样,说到这里,突然惊住了。

碎玉接下来的话证明了他内心的想法,让他惊叹无比。

“难道,我不能是上圣一兽之身吗?”

逆言彻底惊在了那里,想想涅中圣幕宫的三个怪人,碎玉这种说法也就不是那么不可思议了。

逆言汗流浃背,看到这种诡异的事,轻轻咽了咽口水。

自己难道真的面对的是那个创造斗兽世界的上圣一兽吗?

他可是一个传奇,是所有兽技的创造者,如此想来,轮回血继在他面前的确是小儿科。

想到这里,逆言慌乱了,这样的人物,自己又该怎么去应付,一时间束手无策起来。

“怎么,你那自信孤傲没了吗?”

碎玉说着,伸出手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交出神兽,我还是那句话,可以念旧情,不为难你。”

逆言慌乱着,内心却还是那副傲骨,面对强大到难以撼动的对手,他想过妥协,可是一路走来,他有怎能善罢甘休。

突然冷冷狂笑,好像疯了一样,看得碎玉莫名不已。

难道逆言还不醒悟吗?

碎玉想时,逆言那狰狞的异变鬼脸,狂笑着说到:

“你纵是上圣神雀,我也要试试你到底有多强大,几百年的沉睡,我就不信这个世界还是在你指掌之间!”

逆言疯了吗?

碎玉和时砂者同时惊到,没想到逆言扒开衣服,撕碎而来,露出一身血脉充斥的肉体,那本来英俊的面目瞬间无比可怕,胸口那狼鸦之心,砰砰乱跳,都能看到那三头首在里面恐怖的嘶吼着。

“血魔之身!”

逆言大吼一声,突然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暗深处慢慢走来,逆言一跃,直接跳到了他的躯壳之内。

“这……这不是逆血魔魇吗?”

时砂者惊叹着,看到逆言再次逼出了逆血魔魇。

而此刻,逆言毫发无损,难道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这种独特的霸世兽技了吗?

碎玉看着眼前这血魔之身,简直呆住了,以他对上圣一兽的记忆了解,就连上圣一兽都无法召唤这样厉害的血魔之身,看来真如逆言所说,历经百年的洗礼,兽血继界已不再是上圣一兽那个时代单纯之力了,进化了,也发掘了更强大的能力。

看着逆言如此纯正的兽血继界,和这强大的血魔之身,碎玉体内的上圣一兽之魂都兴奋不已。

本以为是一场战局已定的决斗,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这一下,可算是让沉寂已久的碎玉有了斗志。

“哈哈哈,不错,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新的兽血继界之身!”

碎玉兴奋大笑,直向逆血魔魇走去。

行进间,狂石乱飞,植被萧瑟,再一看,碎玉全身金光闪闪,突然一股灵气包裹在身,而那面目变得无比清秀,额头上居然长出了两个精灵般的触角,纤细柔和,四处飘动。

“这不是兽吗?”

时砂者吓坏了,像见到天敌一般,这可是他几百年之后再一次看到这幅强大的身躯,那恐怖记忆,马上将他笼罩。

一个金光闪耀之躯,一个黝黑血煞之体,兽之躯魔之身开始对峙,看来碎玉并不想耽搁时间了,直接逼出兽身,想要一举拿下面前这强大的逆血魔魇!

狂风呼啸而过,逆言看到碎玉的兽身,敬佩不已,这可是他们斗兽世界一直仰望的身躯,上圣神雀最强大的力量,接下来,他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这股力量的强大。

想时,迫不及待,自己那血魔之躯狂哮不已,被枯木郎拔掉的惨臂已经长好,拿着血刃,直向碎玉兽身而去,虽无天崩地裂,可是风云聚变,这一刻,比那神兽降临还要慎人!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斗兽·黄昏与黎明 封门凌兽阁,那个苍老的身影再次登高望远。

只见封门以西,风云聚变,一道极光划破苍穹从天际萌生,不久异象涌现,天地混沌,造出日月同辉的景象……

苍老的身影全身一颤,在这惊人的异象下连连哀喘,咳嗽了几声,自言自语到:

“这天象……难道是……”

……

凌兽阁内还能是谁,苍老的身影便是姥姥。

看到遥远的天际出现这种惊天异象,姥姥神色凝重,慌忙驱动干枯的手指,开始运算起来。

姥姥精通六爻之术,掐指一算,心里已经明了了八九,那凝重的神色更添一丝愁苦。

“天呢,百年不遇的天象,这是要横空出世了吗?”

摇摇欲坠,那年迈的身躯得知这一切,站立不稳,都快要摔倒在那凌兽阁的地板上了。

天际的极光还是不断闪现,那天地真的就像是混沌初开,万物静匿,回到了不为人知的年代!

“六爻之术不会有错,可是……这百年前的兽怎么可能再次重现人间?!”

果然,姥姥从这异象中算出了“兽”的横空出世,而且这异象就是曾经创造斗兽世界的一兽才能制造出来的煞气!

“不可能,难道上圣一兽还活着?”

难以置信的推测,但是这天象所指的就是上圣一兽。

年迈老躯震惊了,也凌乱了,全身瘫软不止……

望着那天际,姥姥心里乱成一团,此刻在想:难道兽要回归,斗兽世界要重新进入黑暗时代了吗?

……

殊不知,那里造就异象的便是碎玉,携带着上圣一兽全部能力和意志的男人,正与那不可一世的逆言血继之身战作一团!

风云突变,天地乱颤,凌兽阁所看到的景象就是此刻斗兽世界的景象。

黄昏已过,姥姥看着这一切,用六爻之术不停揣测,并闭眼祈福,希望自己的儿孙一切安好,能度过这场百年之后再造的厄难!

……

封门大队已经快要进入离国,左天为首,大军逼近,走到这时候,也看到了天际的异象。

左天抬头看去,那天空之中全是雾蒙蒙的黑云,而那离国的头顶全是诡异的极光。

“这是什么?”

惊叹,心里面全是不祥的预感。

遥想自己成为兽魂以来发生的事,难道这一切是什么先兆吗?

逆言的叛乱,涅众的出现,还有神兽的暴乱,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回到了斗兽世界的起初,等待上圣智慧去平乱。

此刻又有这异象,该不会就是在这黄昏之时,宣布要等待进入斗兽真正的黎明吧?

碎玉那边,战得不可开交,真正拉开了斗兽世界的传奇之战,左天不愧是是兽魂,感知到了这一切,这便是黄昏之后的号角,吹响斗兽者们寻找光明的开端,黎明,就是这些斗兽者一直追寻着的。

出发走在路上的彦也看到了所有,停下了前行的脚步,找了一块高处,看向那天际,那里极光满满,五光十色,说是璀璨,却带着无限煞气。

日月同辉,看起来唯美不已,可这是就是没心思去欣赏这一切。

内心有感知,也不知道是感知到了伙伴的气息,还是感知到了“兽”的煞性,总之他知道,这背后藏着的,肯定是自己期盼的……

“逆言,是你吗?”

眺望,自问,少年的脸已不再稚嫩。

握紧拳头,对着那天地异象狠狠说到:

“如果是你,那就等我吧,不管那里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带你回家!”

“雪嘱托过,一定要带你回去,你是我的执念,也与我的信念有关,我一定不会辜负这所有!”

“这就是黄昏吗?那就让我们一起携手去迎接这之后的黎明吧!”

……

彦遐想着所有的黎明景象,最美丽的莫过于自己战胜这邪恶的涅,成为救世斗兽的神,再回封门时,能与逆言并肩,没有了隔阂,没有了仇恨,只有黎明的曙光。

那时候,或许他愿意牺牲一切来换取这般黎明,如果可以,他必定会付出一切,迎来斗兽世界这样的黎明曙光!

……

涅众碎玉,前来拿兽,彻底拉开了战争序幕。

看似涅与斗兽世界的纷争,其实这才是原本的斗兽世界。

黄昏陨落,真正的斗兽世界才到来,天地异象之下,百年之前的真正斗兽即将登场,这一遭,才是斗兽者们期盼的黎明……

封门援军临近,离国同盟相会,而那个少年也带着自己的信念,向那极光处走去。

“涅,碎玉,逆言……”

斗兽黄昏陨落,而黎明或许才刚刚想要到来,这便是斗兽世界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