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男神偏爱无言》 章节目录 第1章 被逼着找工作 “没出息!成天什么正事都不干,你能有什么出息,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张芸菁,人家已经是大公司经理了,你看看你自己!大学毕业以后你找过一份正经工作没有?”简无言妈妈一边怒吼着一边挥舞锅铲,锅铲上几滴油正好落在旁边简大猫脑袋上,简大猫赶忙跑开到一边摇晃着猫脑袋。

简无言则无力地叹了口气,在她记忆中已经记不清自己妈是多少次拿自己来和张芸菁来比较,张芸菁是谁,应该算是近三十年的生命中把她压得死死的一座大山吧。

就简无言本人来说她是一点都不想和张芸菁比较的。因为她深知,她拿什么来比呢,论家世论长相,论身高,再论智商她真没哪点能比上张芸菁。张芸菁从小都是被夸大的,到哪都闪烁光芒,至于她从来都是小透明,小时候大人们会夸张芸菁怎么怎么聪明漂亮有本事,到了她人们就是默默看着她带点敷衍的笑,再大方点就摸摸她脑袋说:“这孩子嘴真甜,真懂事。”好吧,这就是她从小到大获得的最大赞美。她好像除了懂事听话也没别的办法了。

所以她不喜欢张芸菁,张芸菁也不见得喜欢她,而两位妈妈私底下也是互看不顺眼的,只是迫于在一个工作单位必须维持表面和平。和简无言相比,简无言妈妈就气性大上许多,因为她一直就没放弃过一个梦想,那就是有朝一日简无言能把张芸菁比下去。那感觉就像是一只不会飞的鸟,她自己不会飞,她放弃努力了,于是她下了个蛋,让那颗蛋去展翅高飞。简无言这颗蛋自然就深受其苦了。试想一下这颗蛋从出生就被另一个人挥舞着大棒槌逼着起飞,而她明明又飞不动这是不是很痛苦。

也许是简无言的内心足够强大,在成长的过程中居然慢慢的化戾气为祥和了,她努力养成了一种佛性心态,任简无言妈妈再着急,再怎么拿张芸菁打击她,她都不为所动。

“我好不容易托人家张芸菁在她们公司安排了个职位,我告诉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简无言妈手里的锅铲放低了些,更多的油落到简大猫身上。简大猫拐着弯溜到简无言身后。

“妈,你闻到什么味道没?锅糊了。”简无言一边深吸一口气,一边说。简无言妈哎呀一声转身回了厨房。简无言从茶几上扯了张纸给简大猫擦拭脑袋上的油。

简无言妈妈再厨房了囫囵翻炒几下菜又出来了,继续刚才的追问:“你到底去是不去?”

简无言把简大猫抱到身上一边给猫梳理身上的毛一边说:“不去。”

“你敢不去!”眼看着简无言妈挥舞着锅铲就要冲到简无言跟前一阵厮杀,简无言赶紧说了句:“我找到工作了,周一就要入职。”

“啊!你找到工作了,什么工作,比芸京给你介绍的还好?”简无言妈一脸惊疑。

“应该吧。”简无言淡淡地说,其实她不太认同这个应该,她觉得是肯定。至少她这样认为。

章节目录 第2章 接受高以骞给的工作 能在自家楼下见到简无言,高以骞心的心怦然动了几下,那一瞬间眼角眉梢全是笑,简无言不好打扮,习惯了一身宽松的T恤加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松糕底凉鞋,不太柔顺的头发扎成丸子牢牢固定在脑袋上。都多少年了也没见她换了形象,好在她天生一张巴掌脸,本身就显小,再配上她的一身打扮跟刚出校门的女学生也有得一比。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突然就跑来了?”高以骞探出一只手了想揉揉简无言的丸子头,被她脑袋一歪,躲开了。

简无言一直是坐在花台边上等着高以骞的,高以骞个子本来就高,简无言需要抬头仰望他,一边撇着嘴,脚跟一边敲着坐下花台说:“我受不了我妈整天嘟囔了,所以我打算接受你给的工作了。”

“好啊,就等你这句话呢。你妈又怎么嘟囔你了。”高以骞眼角眉梢都是笑,挨着简无言坐在她身旁,最后那具询问关心中带着八卦。

“还能怎么嘟囔,还不就是三句不离我那个超级无敌好的好邻居呗。”简无言那一脸的无奈加烦恼看在高以骞眼里只是觉得好玩又可爱。

“张芸菁?”高以骞问,眼中神色有几分复杂。

“嗯。”简无言轻叹一声:“张芸菁是好,可张芸菁再好也是别人的女儿,她再羡慕又怎样,我反正就是这么没出息,我也不管张芸菁多有出息,她是她,我是我,干嘛要一直拿我和她比较嘛?我妈,你说我就我妈,从小我也没嫌弃她没张芸菁她妈差啊!她怎么就不能容忍我的不完美呢!”在高以骞面前她忍不住抱怨一下。抱怨完又觉得自己的修炼不到家,还得继续修炼才好。其实简无言有时候也会觉得最好的修炼应该是远离自己老妈还有张芸菁才对。

“其实张芸菁并不比你好啊。”高以骞貌似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给出了一个答案。

“啥,你觉得张芸菁不比我好!”这倒是让简无言惊诧了。

“对啊!我是这么觉得。”高以骞为表认真地点头。

“切,你少来,还说张芸菁不好,张芸菁不好,当初你还为了追人家追出几条街去?”简无言嗤之以鼻地回应。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当年是我慧眼不识珠我错了行了吧。”高以骞旧伤又被捅,心里恼火,可还是忙不迭解释。

“算了算了,我也不揭你伤疤,反正你们都觉得张芸菁好,她是她云我是泥。”简无言忍不住小小自怜一下。

也是怕简无言再捅他旧伤,高以骞也不再多说转而问:“因为你妈嘟囔你,你才接受我给的工作了?”

“算是吧,我妈说她托张芸菁给我在她们公司找了个工作,要是我不接受你的工作就得去张芸菁公司,你说我该怎么选择?”简无言朝着高以骞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去我公司了,放心哥罩着你!”高以骞豪气万千。伸出爪子有想去揉简无言的丸子头,被简无言一巴掌拍开了。嘴里嘟囔着:“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地,好好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抱怨完又想起件事说:“对了,别整天哥啊哥的,你明明比我小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3章 简式法则不做口译 “能不要说我比你小吗?”高以骞一改温柔模样,化身小怪兽龇牙咧嘴地瞪着她。不得不说这个年龄也是他的一大痛点啊。有时候他都恨自己比简无言晚生了几年。

“好,好,不说就不说。我周一去报道可以吗?”简无言双手环胸一脸好笑看着他,一直以来就算高以骞真成了小怪兽她也能变成个奥特曼把他吃得死死的。

“当然没问题,我说过的我的公司随时欢迎你,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高以骞很爽快地说。一想到简无言就要到他的地盘了,他心里早乐开花了。

“还有,你知道的,我只做笔译,不做口译,更不做陪同。”这就是简无言的简式法则。

“可以,一切随你。只要你去了我们公司,你就是我们公司的一尊佛,我就每天供着你。”高以骞说得天花乱坠。

“把我当佛?”简无言脑子里闪过高以骞拿个香炉摆她跟前再往里面插几根香的画面,一时间忍俊不禁。“还是算了吧,我受不了你这香,还有工作时间,我一天只工作八个小时,加班与否得我自愿。”简无言已经习惯自由了。每天八小时算是极限。

“知道,知道,就你那手速,每天八小时也足够了。”口译和笔译不同,口译按时间算钱,笔译按字数算钱。简无言精通多国语言,一个翻译顶几个。在加上她超快手速所以她即便只是做笔译,酬劳也比一般翻译高得多。所以这几年来,简无言赚到的钱其实不比一般上班族少,而且时间自由,在家的时间居多,只是关于这些简无言从来没和她妈说起过,她妈也不关心,在简无言妈眼里,和张芸菁一样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地出入高档写字楼才叫上班。

“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高以骞眼眸略显深邃。

“什么疑问?”

“为什么你不做口译,更不做陪同?”高以骞比简无言三岁,也就是说简无言刚开始工作的那两三年他还在上大学,但是他记得简无言那两三年还是做陪同口译的,可后来却不做了,也就是说那两三年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不做就是不做,我有社交恐惧症行了吧。”简无言瞪着他说得半真半假。

高以骞嘴里则哦哦了两声,自然也是不信的,但是简无言是显然不想说的,他也不好再问。如果说简无言有社交恐惧症,那他倒要怀疑当初在他实习时带着他做陪同翻译,还做那么顺溜的人是谁了,不是简无言难到是鬼啊?

简无言的午餐本就是没吃饱的,因为她妈在餐桌上也是嘟囔着张芸菁的各种好让她有点食不下咽。好在高以骞说他也正饿着,两人谈完入职事宜之后,就很自然地在外面又吃了顿好的,临别了高以骞想起汽车后备箱里还有些东西就一股脑地给了简无言。简无言所住的东苑小区是几十年的旧职工楼,老旧的规划,车是进不去的,高以骞想送她,又因为小区门口不能停车也就只能作罢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老天泼水救星出手 看着高以骞开车走了,简无言才拎着东西进小区。也就那一瞬间的事,天如泼墨般黑了下来,狂风大作,居民晾晒的衣服连同衣架一起被风吹下来,有些落在地上有些砸在遮凉棚上,老旧的小区里种着的作为绿化的树多数是芒果树,此时真当果子成熟。被狂风一阵刮,一股脑儿落下好多,一时间哐啷哐啷的砸得到处是。简无言心惊胆战中都要把高以骞给的那些个累赘扔了抱头鼠窜了。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一个群小屁孩在楼道上欢呼跳跃:“天黑了,世界末日啦!”因为风太大,之行车棚那停放的自行车顶棚被吹飞老远,自行车也倒了一片。哐当哐当的声音瞬间把小屁孩的欢呼雀跃压制了,身旁的人急匆匆跑开,留下简无言身处一片黑暗中,心里怕得死,跑又跑不快,只能在脑子里不停咒骂高以骞坑惨她了。

磅礴大雨也是在那一瞬间落下的。因为跑不快就只能挨淋雨,就在那么一瞬间简无言的衣服就湿透。嘴里都是雨水,简无言狼狈万分,嘴里忍不住哀嚎:“原来老天爷泼水就是这么回事!”

狂风大雨凶残地把小区里芒果树上已经成熟的芒果打落了好多,吧嗒吧嗒混合着雨水一直往下落。想起新闻里曾经说过一个从高处坠落的鸡蛋都能把人砸死,这么多芒果要是砸她头上不知道会怎样?

简无言内心很挣扎万分想把高以骞送的这些累赘扔了好跑快点回家,但是又狠不下心,毕竟是高以骞的一片心意。正在她内心充满纠结的时候忽然头顶上的雨停止了袭击她的脑袋,侧过头却对上了一双在昏暗中闪着亮光的眼。

“谢谢,谢谢。”除了说着两个字,简无言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贯刻板的司博雍看着简无言却也只是扯了扯嘴角,默默撑着伞将她送到她家单元门口。然后一句话都没说转身朝着旁边一栋楼去了。

“救星,简直就是救星。”简无言一边爬楼一边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感动,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的。

司博雍回到家一边换鞋一边和自己外婆陈老太太打招呼,陈老太太头脸上也都是水正拿个毛巾再擦,司博雍问:“外婆,你出去了吗?”从进门的那一刻司博雍的脸就像换了一张,刻板高冷转为温柔男神。

陈老太太笑说:“没有,我刚才去上了个厕所,出来一看这天跟塌了一样,黑得不像话,又是大风有是大雨的,我赶紧把阳台上的花挪了一下,怕大暴雨把我这花给折腾死。”

“哦,那花都挪好了吧。”司博雍边说边朝着阳台看。那些花还滴着水,大雨是淋不到了,飞溅起来的水花就难免了。天是瞬间黑下来的,却又还不到晚上,职工楼的住户有些开着灯的更多还黑着。

“挪好了,又不多重。对了,这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你怎么回来了?”称老太太很诧异。

“我看天气预报说会有大暴雨,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所以回来看看。”司博雍扯扯裤脚,有点湿,也不好坐沙发上去。想去房间把裤子换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雨天有种朦胧美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自己一个人就挺好,也习惯了,你以前在国外我还不是一个人啊。看你衣裳湿了吧,赶紧去换了。”陈老太太笑着絮叨。

“嗯,知道了。”司博雍听话地说。回到房间因为要换衣服所以习惯性的去把窗帘拉上。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习惯,可有些人就没这习惯,司博雍看到他窗户正对着的旁边那栋楼的一个房间就是窗帘敞开着。中间隔着漂泊大雨,全景是模糊的,但是有种别样的朦胧美。

简无言从浴室出来就是裹着浴巾的,待穿的衣服就放在床上,但是她还不想穿,她房间有一面落地镜,她对镜自怜,看着镜子里人好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腰挺好,胸也挺好,再看看一双腿还挺纤细的。当然如果身高再高上了几公分就好了。她为什么在意自己的身高呢?因为张芸菁比她正好高了五公分。

“比我高而已,也没什么,我的胸好像比她大,小腿比她细。”嘀咕着安慰几句,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自个又赶忙摇头:“我和她比什么,真是的,肯定是中我妈的毒,天天听她说张芸菁,张芸菁!尤其是这段时间没上班。张芸菁你就是我这辈子的死敌!死敌好像过分了,对!我不把你当敌人好了,嗯,把你当纸人。是好是歹反正和我没关系。”嘀咕着自我安慰很有用,她瞬间就笑了。看着镜子里自己妙曼的身躯从自怜变成了自恋,还没要穿衣服的想法,却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看了个精光。

雨下得渐渐小了,朦胧美渐渐变得清晰,视力绝佳的司博雍渐渐看清了简无言那张脸。此时的简无言已经不再对镜自怜,她穿上衣服坐在床边藤椅里手里捧着一本德文小说。

从房间出来司博雍的脸就烧得慌,陈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的眼仔细审视了他片刻,忍不住伸出手去探他额头说:“你是不是刚才淋了点雨就着凉了,脸这么红,额头也烫得很,不行外婆得给你找药去。”

司博雍偷窥美女更衣,本就心虚,被陈老太太这么一说,脸上难掩尴尬忙说:“没有着凉,是这个天气太闷了。”

陈老太太想了想也说:“也是,一下雨这门窗都紧闭的,屋子里是闷热了些。来吧你坐沙发上歇会,想吃什么外婆给你做去。”陈老太太这年龄也快九十了,但是身体硬朗。凡事还是亲力亲为,自己住着三居室的房子却是连个保姆都不需要的。

“外婆随便做,只要是外婆做的都好吃。”司博雍本身是不说是自带寒气,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暖男,可在陈老太太面前就像个大龄暖男一样。

“好,小博就这点好,从来不挑嘴。不像你妈。”陈老太太说着已经进了厨房。

司博雍没如陈老太太说的那样坐沙发,而是跟着陈老太太到了厨房门口问:“外婆要我帮忙吗?”

“不要,不要,我自己买的食材自己做,下次你想下厨自己买食材回来。”陈老太太那手往食材那一圈,做出维护的样,倒好像司博雍要去抢她材料似的。

章节目录 第6章 陈老太的记忆很靠谱 “外婆瞧你的样好像我要抢你东西似的。好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我不插手,你自己来。”司博雍一脸好笑地摇摇头。陈老太在他眼里倒成了孩子般。

“我最恨的就是你们抢我食材做出的东西又不是我要的样子。简直就是浪费。”陈老太太那一脸的深恶痛绝,说完她自己也笑了,片刻的沉默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一边摘菜一边问:“你妈的厨艺这么多年有点长进没?这些年没让你饿肚子吧?”

“我妈,您还不了解,这辈子是别想有长进了,家里有保姆做饭。但是我妈会嫌弃保姆做的没您做的好吃。”司博雍有是一番甜言蜜语,让陈老太太享尽耳福。

“你妈也真是想吃我做的怎么不回来,整天说忙。以前还偶尔给我寄点照片,现在照片都不寄了,连电话都少。”陈老太忍不住抱怨。

司博雍微微低头,看了看地面老旧却也干净的瓷砖说:“下次我回去说一下我妈,让她给您多打电话。”

“嗯,是该说,记得好好说说她。”陈老太太又是乐呵呵的。

“对了外婆,我们去国外这十多年这个小区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啊。”司博雍从餐桌边拉了张凳子坐下来。这个小区叫做东苑小区,是东苑机械厂的安置房,当年牵头来建东苑小区的人就是司博雍的外公,也就是东苑机械厂的老厂长。

“变化也不能说没有,楼下添加了不少休闲娱乐设施。”陈老太太略显认真地说。

“那人呢?是不是有很多人都搬走了?”司博雍貌似随意地问。

“有啊,有搬走的也有搬来的。”陈老太太一天把芹菜叶子摘掉一边说。

“我记得以前这院子里有好几个孩子呢,他们应该比我小几岁,也都搬走了吗?”

“咱们这个院子的孩子多了去了,比你小几岁的也好多,我可不知道你说的谁,不过有几个也是搬走了,就算不搬走,他们也都长大了,这一长大天南海北的到处去。”陈老太是边说边回忆,停了片刻说:“对了,我想起你小时候在这住的那段时间,就老是有几个孩子成天粘着你,你想打听的是不是就是那几个孩子?”

“有小孩粘着我吗?”司博雍倒有些疑惑了,他当初因为一些原因和陈老太小住过一段时间,只是那段时间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谁都没太在意,倒不记得有被人粘过。

“怎么没有,我记得粘你最厉害的就是那个张家的小姑娘,叫张芸菁的,那姑娘还在这个院子里住着呢,那姑娘还挺有出息的,大学毕业就进了大公司,当领导拿高薪,人也漂亮,用她妈的话来说,就是追那姑娘的人能排满一条大街!”越是上年纪的人,就越是喜欢谈论身旁的人和事,哪怕这些人和事与自己关系并不大。

“张芸菁?”司博雍思索了片刻然后摇头:“没印象。”

“怎么没印象?那小姑娘可喜欢你了,我记得她妈那时候还跟我说,人家小姑娘因为你每天早起半小时梳妆打扮。”陈老太太边说边笑。回忆往事也是件快乐的事。她一直挺自豪自己的记忆里,别说这事才过了十几年,哪怕再过了几十年她只要活着照样记得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7章 有个外号叫大妞 司博雍不由眯起了眼睛,勉强在脑子里搜索出一些画面来说:“好像有点印象了。不过我记得一个小姑娘名字是两个字的,不是三个字。”司博雍也是很认真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

“名字两个字的也有好几个啊,那个柴剑,王丽,朱丹?”

“不是,我记得不是这几个名字。”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陈老太太一阵摇头。在这个小区里住了二三十年了,说起这些老邻居要是还有她不知道的人也是奇怪了。

“我记得她有个外号叫大妞。”司博雍说着嘴角微弯。

“大妞,简大妞吧。”陈老太太声音拔高了几分。

“对,就是简大妞。”司博雍忙不迭点头。

“她名字也不是两个字啊,她叫简无言。不过有时候她爸也叫她简言。你别说这孩子小时候也挺活泼嘴甜的吗,可长大了倒应了她那名字了无言。”陈老太太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洗她刚摘好的菜。陈老太太算下来是简爸老领导,和简爸也是很熟悉的,在楼下遇着了经常闲聊。简无言这三个字也是有来历的,因为简爸姓简,简妈姓吴,所以给女儿取简无(吴)言这个名字,但是简爸和熟悉的人在一块就喜欢管女儿叫简言,

“简言,简无言应该是这个名字,对了她也还住在这?”司博雍眼中闪过一道光。

“住啊,一直住这呢。咱们这个小区,别看年头老,可是户型不赖,而且交通便利啊,也就是不能停车麻烦了点,可架不住旁边就有个立体停车场啊,所以很多老住户是舍得搬的。我记得简吴言家和我们家还是同一批选房的呢。也巧了咱们家住六楼,她家也是六楼,就住咱们旁边单元,哎,不对啊,我记得从你房间窗户那不就正好能看到无言的房间吗?”陈老太吧嗒吧嗒说到最后,粘着水的手压了压鼻梁上的老花镜面上浮现出几许怪异对司博雍说:“你是不是那时候就从窗户那偷看过人家。”不然以她外孙这高冷的性格怎么可能记得住平凡的简无言却记不住漂亮的张芸菁。

“我什么时候偷看过她。外婆你忘了,我那年备战高考,忙得昏天黑地,哪有那闲工夫。”司博雍沉住气为自己辩解,他可不会承认他当年真的从窗户那偷看过简无言。

“也是,那年你高考,我记得无言中考。你们都挺忙。不过还是人家张家那姑娘厉害一样要中考,一样来黏着你,可到头来还考上个重点高中,简家那个无言就考了个普高。当然我外孙最厉害,高考分数过了重点线,就是可惜你还是听你妈的出国了。”自动开启吧嗒回忆模式。

一大早起来,看着老天爷泼水,简吴言就知道选择周一入职是个错误。盯着桌子上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了不能因为老板是自己朋友就迟到,认命地收拾好东西,穿好衣服。刚出到小区门口正想朝着地铁口去,就见一辆车停自己跟前,颜色和高以骞的好像,车窗打下来一看还真是高以骞。

章节目录 第8章 第一天上班老板来接 那张笑眯眯的超级阳光无敌帅的脸啊,使得简无言好是惊喜,嘴里惊呼着:“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当然是接你了,赶紧上车!”高以骞一边招呼一边开车门,简无言雨伞一收,跟只猫一样钻车里去了。

“去你们公司上班的人都有这么好待遇吗?老板亲自接送?”简无言是得了便宜卖乖。

“切,什么话,你当爷我谁都伺候吗?也就你有这待遇。”高以骞边说着边拉过安全带给她扣上。

“好吧,感谢你,我的好闺蜜!”简无言大咧咧得接受他的服务。

“得,别闺蜜闺蜜地叫,要不叫爷,要不叫哥!”高以骞佯装严肃。

“偏不,以骞小弟。谁叫你比我小,既然比我小就别想在我面前装大爷扮大哥。”边说着边还以高以骞一个挑衅的眼神。高以骞但笑无言。

高以骞的骞翔翻译公司面积不大,除了一个公共办公区就只剩下几间小办公室了,可还是专门开辟出了一个小办公室给简无言,上班第一天简无言看到虽小却收拾得整洁雅致的小办公室也挺满意,她不满意的是办公桌上那一大摞正待翻译的文件,随手翻阅了一下,都是专业性极强的,对她这种老手翻译来说也是有点难度的。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里,直勾勾看着带她进办公室的高以骞右手中指和食指轮换这轻敲桌面说:“你是打算要让我做到猴年马月吗?”

高以骞嬉皮笑脸朝她翻她抛了个电眼说:“言言你的能力我最清楚了,这对你就是小菜一碟!”

“你少来,我说你别高估我,这些留下,剩下拿走了。”简无言一阵挑挑拣拣,只留下一半。

“行,你把这些先做完,剩下这些我让其他人有空的时候做,反正也不是那么着急。”高以骞一副得了便宜买乖的样。做翻译能做到精通一国语言就不错了,简无言精通几种,她留下的就是那四种她能应对的语言。这对一个翻译公司来说就是一个镇店之宝了。可不能把她给累跑了。

第一天上班就让高以骞来接已经让简无言觉得不太合适了,晚上下班高以骞还要送她酒杯她果断拒绝,理由就是身为上班族怎能不了解自己的上班线路。所以抛开高以骞简无言潇洒地搭地铁去了。对这个城市简无言还是相当熟悉的,本就是生活了二三十多年的地方,大学里就开始跑场做陪同翻译,毕业之后又满是热忱地干了两年。大小会场不知道跑了多少。后来她选择了隐身吧,因为用隐身这个词挺适合的,她依旧做翻译工作,不过只做笔译,不做口译了。也就因为这个她待在家里的时间多,原先她妈没退休她日子还挺好过的,反正每个月也有收入也可以说是有工作的,关键是她妈不待见她这份工作。现在一退休了,自己待在家里闲得发慌也见不得简无言待在家,总说得像张芸菁那样才算是个正经工作。要不是简无言被逼急了也不会到高以骞那坐班,她始终觉得做个时间不受限制的笔译很自由。

章节目录 第9章 小区门口偶遇张芸菁 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她那位绝世好邻居张芸菁了,张芸菁也是刚下班回来,车刚停到旁边的立体停车场,手里一左一右各拎着个袋子。见着简无言远远就开始打招呼。

“简无言,简大妞,遇到你真好,来,正好这些东西给你拿回去。”张芸菁一袭红裙,脚踩恨天高,经过精心修饰的脸格外的明艳动人,一脸娇笑。这样一副模样只要是个男人看了就得动心。

简无言不是男人对她自然不会动心,况且简无言很厌恶简大妞三个字。这是张芸菁打小给她取的外号。小时候张芸菁只要一喊简大妞三个字,简无言就有想掐死她的欲望。就算是现在也依然还有此种欲望。

有别于张芸菁的热乎,简无言一脸淡然:“你要给我东西?”对于张芸菁最好的办法就是忽略她,不被她的任何表现所迷惑,哪怕她再热情洋溢,再一脸人畜无害。

“不是给你东西,是给你妈的,你妈也太客气了,上次提了这么多东西去我家,说是让我给你安排一下工作。我也费了不少力气帮你安排了,可你不也没去吗,我听你妈说你已经找到工作了,怎么还是做翻译吗?我说做翻译挣不了多少钱的,你看我们公司请的还是高级口译翻译,累死累活一天也才五六百,而且还不是天天都有。这工作地方不固定工资不稳定。要不你还是别做了,还来我们公司怎么样,职位我还给你留着。”张芸菁一张嘴吧嗒吧嗒一阵。说得简无言心里堵得慌,话说人各有志,她就想做个自由的翻译都不行,打一开始就是张芸菁在简无言妈面前各种说翻译怎么怎么不好,才造成了简无言妈当真就认为翻译是个多不靠谱的工作。翻译的自由性在简无言妈眼里就成了游手好闲了。

“我觉得翻译挺好,挺适合我的。”简无言口气一贯地冷淡。

“也是,就你着闷闷的性格,做个笔译也行,口译不适合你,不过笔译钱更少。”张芸菁满脸甜笑死命补刀。

“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饿死。”简无言看着旁边那颗老芒果树翻了翻白眼。这话让张芸菁脸上的微笑僵了片刻。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简无言说:“把这个给你妈带回去吧。”

“这是什么?”简无言心想的是该不会是因为她最终没去张芸菁她们公司,所以张芸菁把她妈给的礼物又退回来了吧。

“上次你妈给我的礼物就挺贵重的,我一直也不好意思,再说你不也没去我们公司吗?我一直也想着得给你妈准备份礼物,正好我们公司新品上市,我就带了一份回来,正好适合你妈的年龄还有肤质。”张芸菁在一家上市美妆公司上班。她手里领着的带着的袋子上有产品图案,简无言在广告牌上看到过,确实是新上市的高端护肤产品。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转身进入楼栋单元。

章节目录 第10章 什么人养什么猫 张芸菁看着简无言在楼梯拐角处消失后,手机往皮包里一塞,朝着对面楼栋单元门走去。

饭桌上简无言妈妈又老调重弹,简无言揉了揉耳朵,然后把手机那来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正巧看到张芸菁发了个朋友圈,就点看来看,是一个盆栽照片,标题是“hello,又见夹竹桃。”

张芸菁暗想原来这就是夹竹桃,再仔细看盆栽旁边还有半个男人背影。张芸菁人缘应该很好,朋友圈才发了几分钟,点赞的人都十几个了。简无言关掉朋友圈,张芸菁的朋友圈展露的是张芸菁的特色,张芸菁的特色就是人美,自强,懂生活,会享受,有爱心。所以点开她的朋友圈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张芸菁,去做美容的张芸菁,努力工作的张芸菁,在厨房挥洒汗水的张芸菁,到处去旅游的张芸菁,以及关爱动物的张芸菁。

放下手机,简无言朝着旁边椅子上坐着的简大猫说:“你说,她这么有爱心你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夹着尾巴躲起来?”

简大猫回她一句喵,简无言爸正好在剥虾,虾头给了简大猫,虾身子给了简无言问:“你说谁?简大猫看到谁夹着尾巴?”

“张芸菁啊,我都发现好几次了,简大猫看到张芸菁就夹着尾巴躲起来。”有虾吃简无言很开心。

“还能为什么?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养的猫,你不也是看到张芸菁就夹着尾巴躲起来吗?”简爸满脸戏谑。

“哪有,我哪有躲起来,我是不想看到她好吧。”简无言忙不迭辩解。

“行啦,我知道,话说我也不喜欢她,那姑娘从小压你一头也就算了。关键就是你太老实了,她太伶精了。我记得小时候我带你们出去玩,她看我抱着你,没抱她,就非要挤过来,让我也抱她。”简无言爸爸开启回忆模式。

“关键是你也抱了啊!”简无言妈早都吃饱了,坐可定沙发看电视,耳朵支棱着听父女两谈话,然后难得地为女儿打抱不平。

“我有什么办法,不抱她,她嚎啕大哭,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还有我带你们去吃麦当劳,一人一包薯条,那姑娘,自己跟前那包薯条不吃,跑到你跟前把你那包薯条吃完了,这才开始吃自己那包薯条,等你要吃她那包薯条的时候,她又是嚎啕大哭,非得说是你抢她的。”

“就是,她从小就腹黑,就我妈成天还觉得她这比我好,那比我好。”简无言好似多年委屈有处申诉了一般。

“人家可不就是比你聪明,小时候的事咱就不说了,一路过来你什么时候考试超过她了,再后来说这工作。这收入你更是没得比了......”简无言妈的吧嗒吧嗒模式开启。

“别理你妈,你妈被张芸菁妈压了一辈子,这是要拿你泻火呢。”简无言爸爸,一面小声跟女儿嘀咕一面又给女儿剥了个虾。

章节目录 第11章 回不了家的布娃娃 饭后一个小苹果是简无言最喜欢的,嘴里叼着苹果继续抱她那本德文书,刚看几页头一抬又看到书架上的相册,相册里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她取来相册打开来看,五六岁时候的照片是最多的,因为那时候他爸迷上了摄影,有空就偷拍她几张,当翻到其中一张照片的时候简无言微微失神了,那张照片里是她抱着一个布娃娃睡着的时候拍的。从照片也看得出那个布娃娃很旧了,这个布娃娃是简无言一直记得的,这娃娃是简无言爸爸送给简无言妈妈的第一个礼物,也许是因为娃娃上有妈妈的味道,简无言出会抓东西起就抓着娃娃不放,还不会说话就给娃娃取了个名字,叫嘿嘿。布娃娃不是黑的,而是粉红色的,简无言妈妈打一开始告诉简无言的是布娃娃叫小红人,小孩子不会说话,口齿不清就叫成了嘿嘿,小嘿。准确的说也不是小嘿,而是小hei,拼音,发第二声。专属小孩的很奇怪的发音,打不出字来。

小嘿后来丢了,这又是一件难过往事了,小嘿的丢失令简无言难过了好久,那段时间只要一想起小嘿就眼泪汪汪的。直到现在想起可怜的小嘿简无言的心还痛。抚摸着照片,叹了口气,简无言拿出手机对着照片里的小嘿拍了一下。然后也发了个朋友圈,还配了文字:天上的雨,悄悄的下,我丢了一个布娃娃。朋友圈设定为少数几个人可见。

高以骞就是这少数几个人之一,他看到简无言的朋友圈就立马打了个电话问:“怎么回事?你丢了个布娃娃?”

简无言房间里放的正是《布娃娃》这首歌,这歌是描写布娃娃的,本就伤感,又是在这样的雨天听,从五月底开始就天天都这样即便白日里艳阳高照这一到晚间就下雨。

伴随着伤感的歌词,简无言意兴阑珊说:“是丢了个布娃娃,都丢了十几年了。”

“怎么都丢了十几年你还怎么惦记,还专门发个朋友圈,你该不会还想找能回吧?”高以骞在电话那头问。

“想,想有什么用,反正也不可能了,除非穿越时空。”简无言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撸猫。

“穿越时空有困难,不过找个同款的应该不难吧?”高以骞试探地问。

“找不到的,当年弄丢的时候就超过十年历史了,在加上又过去了十多年,这布娃娃少说得三十多年历史,当年我眼泪掉了一箩筐,把我爸心疼得不得了到处去找同款的都没找到。”回想那段痛苦往事,简无言都开始心疼年幼的自己了。还有她可怜的布娃娃。一想到那个布娃娃最终落入某个垃圾桶了,不是等待着腐烂就等待着焚烧,心还是一抽一抽的。

“要是我能找到呢,如果我找到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高以骞问。

“就算你找到同款也只是同款也不是那一个。我想要的其实也只是那一个啊。”简无言一边讲电话,一边撸猫,在环顾着一房间的布娃娃,在这些布娃娃身上多少能看到小嘿的影子,但是它们都不是小嘿,根本没办法替代小嘿在她心里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12章 免费加班不要钱 “要求不要那么高嘛,听我的要是我能找到一个同款的你就答应我一件事。”高以骞不遗余力地劝说。

“好吧,你要是真能找到一个同款的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但是这件事情得建立在我自愿的前提下。”简无言怕掉高以骞挖的坑里,还是有点防备地说。

“好,一切建立在你的自愿的前提下,就这么说定了。”高以骞乐呵呵挂了电话。

临下班了简无言神色匆匆跑到高以骞房间问:“你有没有很难的case,给我一个。”

“很难的case,怎么你想挑战自我啊?”高以骞从简无言一进办公室眉目就是上扬的。

“不是,我要找点事做,我要加班!”来了一个多月,当初高以骞给的那些文档都已经翻译完了。她要想加班就得找事干。

“少见哦,你不是恪守八小时制吗?怎么想到要加班了?难道是看我太辛苦,你不舍得所以要为我分担?”虽然骞翔只是家规模不大的翻译公司,可也有他忙的,白天奔走与各大会场做陪同口译,晚上才有空处理手里的资料。

“你少贫了,是我妈,我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张芸菁找了个优质男,据说婚期将近,就逼着我去相亲,还口口声声说在结婚这个事上怎么滴都不能再被张芸菁赶在前头了。”这就是大龄剩女的悲哀,总是被催婚。尤其是这事还和张芸菁挨边了。

“相亲,干嘛要去相亲嘛?你妈不就是要你也找个优质男嫁了吗?你看你眼前不就有个大好青年嘛!”高以骞朝着简无言笑得眉飞色舞。

“大好青年?你说你啊,高以骞小弟弟,别瞎贫了。你到底有没有活让我干,我免费加班。”简无言压根没把高以骞嬉皮笑脸说的话当回事。

“有啊,我手里这个给你好了,至高律师事务所那边刚拿过来的一份资料,关于医药行业的,专业性极强,我正有点犯愁呢,你知道德文我马马虎虎。”高以骞把资料扔给简无言。简无言翻看了一下说:“好的,我接了。”

说完转身回自己办公室了。高以骞的办公室和简无言的办公室是挨着的,中间是玻璃隔挡,整个玻璃墙壁只有中间有玻璃贴膜的,往上只要高以骞站起来就能看到简无言。看着她认真工作,双手十指灵巧地在键盘上飞舞跳跃,高以骞的双眸不禁透着欣赏。嘴里嘀咕了一句:“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等简无言忙完看时间的时候正好十点了,整理排版好翻译出的文件再抬头看高以骞的办公室,发现高以骞也在看她,扬了扬手里那叠纸说:“已经好了,我给你拿过来。”

高以骞接了文件放包里说:“为了奖励你的免费加班,我请你吃好吃的去。”

简无言摇摇头说:“不要了,我还要赶末班地铁呢。”

“赶什么末班地铁啊,吃完东西我再送你回去。”高以骞努力劝说。

“不要。”简无言直接拒绝。

“你这人真没趣,这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要什么?”高以骞有些丧气。

章节目录 第13章 臭豆腐好吃 “我要回家,我要睡觉啊,你不知道我刚才给你翻译这些资料真正花了四个小时候,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简无言已经走回自己办公室了,身后还跟着个高以骞。

“所以我送你回家啊!”高以骞说。

“我傻啊,外面在修路,到处都是坑,开车要将近两小时,如果是地铁只要不到一个小时。”简无言义正言辞地说。

“好吧,那我们一起搭地铁回家。”高以骞心念一转说。

“不开车回家,你就把车丢公司楼下?”简无言好笑地问。

“对啊。”

“对你个头,你坐地铁回家,然后明天一早再滴滴去会场?”简无言好心提醒。

“是哦我不能搭地铁回家。”高以骞瞬间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对一个陪同口译来说,车真的是个必需品,必须得车随人走。最终的结果自然是简无言直接搭地跌回家,高以骞开车回。

晚餐是高以骞订的汉堡,又加班到这个时候,说不饿是骗人的,回家吃也麻烦,简无言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小区门口那家老毛臭豆腐吃个宵夜。老毛臭豆腐已经开了五六年了,白天不营业,晚上才开门。如果肠胃不造反简无言妥妥地能吃两碗。

刚入夜的时候就下了一场大雨,地面上还有积水,架不住人多,老板老毛就在门口摆了几张桌子。简无言点了一份臭豆腐,臭豆腐是现成做好的,放到油锅里炸过以后,配上汤料就可以吃,很快的,就是热了些,简无言一边拿了桌子上放着的小广告扇子扇,一边把戴上耳机。对歌曲简无言没有特别要求,只要足够大声。

好不容容易把臭豆腐扇凉了些,简无言开始大口朵颐,才吃得两口居然被人从后面领着衣领一把提了起来,她还顺带把桌子带了起来,整碗臭豆腐吧嗒一声掉地上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旁边一个人忽然就摔到了桌子上。

“啊!干嘛呀?”简无言吓了一跳,旁边的人也纷纷做出躲避姿态,就只有一双双眼睛朝她这边瞟。

“还干嘛!简大妞!我说叫你几声你听不到,都说在外面不要两耳朵都塞着耳机,这样很危险。”张芸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了,把简无言的耳机给扯掉了才说。

“怎么啦?”简无言扭头看看周围:“打架了啊!”

“是啊,打架了,人家都打到你脑袋顶上了你都不知道还只顾着吃。”张芸菁示意简无言好好看看四周。

打架是两个年轻人,那个刚才摔在简无言桌子上的男子已经爬了起来,手里捞起了一张凳子,真要砸向另一个手拿酒瓶的男子。

“打架就打架喽,我们躲开点,那个谁,能放开我了吗?”简无言扭头朝身后的人说,司博雍放开她的衣领,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一边,张芸菁也赶紧跟着跑过来,这架也只能到此为止,有老板老毛在也不能再看着人毁他的店。

两个年轻人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听老毛劝架时说的话知道这两人是常客且原本就是同事,为了点小事情闹了不愉快,加上年轻血气盛又喝了点酒,这才一冲动动起手来。被老毛一阵劝说脾气收住了,把餐费结了也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男神也吃臭豆腐 “你叫简大妞?”司博雍从头到尾把她审视了一番,衣着如此整洁,又如此近距离地看她还是第一次。

“简无言,我叫简无言。”简无言也是从头到脚把司博雍好好看了个清楚。不懂为何,她有种错觉,似乎在司博雍高冷俊帅的面容下似乎隐藏着一种别样的东西。尤其是他那双黑亮的眼让她想起学生时代,男生欲捉弄女生时的不怀好意的坏眼神。

“简大妞是她外号。”张芸菁在一旁娇笑。换来的是简无言一记白眼。这个白眼是拜谁所赐?还不是她。

“简大妞你晚餐没吃怎么,这个这个时候还吃宵夜,你不怕胖啊?”说话的时候带点嗲也算是张芸菁的一个特色吧。

“不怕。”简无言回答的干脆,之前的臭豆腐被打翻了,老毛说责任不在她,已经说了要重新给她弄一份,她就等着吃。

“还是你洒脱,我可不敢吃宵夜,吃一次长二两,一个星期减不下。”张芸菁说着朝司博雍望去:“博雍我们先回去吧,简大妞你慢慢吃。”

“我觉得这臭豆腐不错,老板给我也来一份。要不你先回去吧。”司博雍朝着老毛说完,就着简无言身旁的座位坐下来。简无言有些诧异地望他一眼,心里暗想原来男神也吃臭豆腐。

“啊!你也要吃?”张芸菁娇嗔一下:“那你吃吧,我等你。”说着挨着司博雍坐下。

老毛动作快,两份臭豆腐同时端过来。简无言发现司博雍不怕烫,都不需要用小扇子扇凉了就开吃,所以等到司博雍都吃完了,简无言才开始吃。张芸菁一边刷手机,一边和司博雍聊天,司博雍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她。

有张芸菁在的地方,简无言是格外沉默的。她以一种漠视的心态来面对眼前的两人,一路听下来倒也听出来了,司博雍也是住这个小区,不久前才从国外回来,关键是司博雍对于张芸菁的态度更多的是出于礼貌的客套,并不多热络。

“博雍陈奶奶那棵夹竹桃开得真好,我也想种一盆了,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花鸟市场挑一颗吧。”张芸菁此话一出倒让简无言想起她之前发的朋友圈了,夹竹桃应该是陈奶奶家的夹竹桃,那半个背影应该就是司博雍的背影。想起那个背影简无言的目光不由得在司博雍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论外形司博雍配张芸菁是绝对足够的,就连坐在他们对面的简无言也认为传说里的金童玉女应该也就是这样。

“去花鸟市场选也麻烦,你想要的话可以在网上直接下单,快递会送货上班。而且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司博雍还算客气地拒绝张芸菁。

张芸菁有些尴尬,不过她很快敛去尴尬,又是一脸嫣然地笑说:“我没养过花,也不知道怎么挑,尤其还是在网上,要不你有空就帮我挑一下,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挑。”

张芸菁这是让司博雍连拒绝的立场都没有了,暗自皱眉说了句:“好吧,等我有空的时候帮你在网上下单。不过你要养夹竹桃,知道夹竹桃的花语吗?”

章节目录 第15章 夹竹桃花语 司博雍若有所思朝简无言望去。简无言正好抬头对上他的眼,心跳忽然就漏了半拍。

“夹竹桃的花语,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张芸菁略带娇憨。

“不知道却要养夹竹桃,随你吧。”司博雍一点都不克制内心的不赞赏看着张芸菁轻轻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不会查啊,等着我查一下。”张芸菁有意忽略他脸上的表情。嘟着嘴,拿着手机要百度。

“桃色夹竹桃花语:咒骂,注意危险。黄色夹竹桃:深刻的友情。博雍陈奶奶那盆是黄色的耶。”张芸菁巧笑倩兮。

“准确地说那盆夹竹桃不是我外婆的。”司博雍说话间眼角余光扫过简无言。

“不是陈奶奶的,那是谁的?你的?”张芸菁漂亮的脸蛋上尽是好奇。

“也不是我的。”司博雍淡淡地说。

“那是谁的?”

“不知道,十几年前就在楼下捡的。”

“捡的,十几年前捡的,有这么好捡,我也捡去。”张芸菁笑意不改。

“是捡的,我记得就在你家单元楼下下。”

简无言的脸却已经变色,想了一下问:“是一个陶瓷小花盆装的吗?”

“是,我记得是白陶瓷盆,上面有彩绘,但是看不出是什么,因为那个花盆烂了,应该是盆栽从高处摔落下来才导致花盆摔烂的吧。”司博雍话说道这,变色骤变的人已经不止是简无言,就连张芸菁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十几年前,在她的某个生日她收到过一份礼物,那个礼物就是一个盆栽,花盆上面是手绘的美人鱼。而她亲手把那个礼物从阳台那推了下去。

回到家,简无言的心里久久难以平静,她满脑子都是张芸菁,以及那个夹竹桃盆栽,曾经她也以为张芸菁只是霸道了点,喜欢欺负她了一点,她们也算是好朋友的。可是当那天她看到张芸菁一脸阴郁地笑着将她送的盆栽从阳台上推下去的时候就彻底认清楚了,在张芸菁心里从来就没认同过简无言这个朋友,简无言只是张芸菁的陪衬而已。红花要配绿叶,张芸菁是红花,简无言是绿叶。

叹了口气,一扭头看到落地镜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自己对自己哼笑了一声:“奇怪,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干嘛还要觉得难受呢。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她是她我是我。哪怕同在一个小区,同住一层楼又怎样。”

“司博雍,司博雍,他真在这个小区住过吗?没印象,不过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就是不太想得起来。”简无言和司博雍一顿臭豆腐吃下来,张芸菁又一直拉着司博雍说话,简无言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也知道司博雍十几年前在这个小区住过一段时间,司博雍的外婆是陈老太太,陈老太太是这个小区里年龄最大的几个人之一了,简无言也知道,偶尔的见着了也会打打招呼,但是说道很熟悉就没有了。这就是是住楼房的人的特点了,负责串门的都是腿脚灵便的中老年人,剩下的就是不爱串门的年轻人还有串不动门的老年人。经常串门的人能把这小区里住着的人摸个门清,不串门的就难以了解太多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又在雨中见 “但是不管怎样,只要是和张芸菁一块出现的,准没什么好东西。”简无言已经有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了,她对司博雍没印象,但是司博雍现在是和张芸菁一同出现的。这就让她习惯性地起了防备之心。

洗个澡出来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简无言急忙忙吹干头发,上床睡觉,临睡前她看到对面楼和她窗对窗的那个房间还亮着灯,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洗澡以后是裹着浴巾回房间的,父母都睡了,她房间又是挨着卫生间,从卫生间回房间两秒完成,回到房间她就把浴巾扯去了,擦干身子才穿睡衣。因为对面那个房间夜里从来没亮过灯,简无言觉得是没人住的,所以一般都不会拉窗帘,即使晚上睡觉也不拉窗帘,她喜欢房间明亮一些。

“但愿没被人看光。对面楼怎么会有人住了呢?”简无言边说边起来去把窗帘拉上。拉了窗帘关了窗,房间就会变得闷热,这样就得开空调,老旧的空调有点吵。

司博雍刚进房间正好看到简无言那边关窗拉窗帘,心里觉得有些可惜,以后怕是看不到大好风光了。

这个天总透着些诡异,接连一个月了,每天早上还有傍晚必定下一场漂泊大雨。这为出行的上班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简无言从家里出来就带上那把专门对抗大雨天的超大雨伞,她戏称这叫胖人伞,刚出单元门口正好见到对面单元司博雍朝她招手,撑开伞有些迟疑地走过去。

“带我去停车场。”司博雍一点没有请人帮忙的自觉。简无言听在耳朵里更觉得是命令。也许是自由职业做惯了,她很反感别人命令她做什么事。但是想到之前在老毛臭豆腐那司博雍救过她,还是觉得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他的不礼貌。

“好,我带你去。”简无言说着把伞举高,想把司博雍笼罩在她的胖人伞下。

司博雍脚从单元内跨出来的瞬间却是一把接过了她手里的伞,另一只手自动揽了一下她肩头。不得不说简无言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这和那天司博雍提着她衣领把她拎起来的感觉是不同的,那天只是觉得备受惊吓,而这次却有着实实在在的不自在。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在昏暗中微微侧目看向司博雍,他有一双明亮的眼,这感觉让简无言想起来了:“哦,那天下大暴雨是你救的我!”

司博雍俯首看她一下,嘴角有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救,谈不上,不过你那天等着被芒果砸被雨淋的样子真蠢。”

简无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司博雍是承认了那天在大雨来临的瞬间救了她,但是也明说她蠢了。她也觉得有点蠢,如果干脆利落地把高以骞送的礼物扔了她是可以脚踩西瓜皮跑得飞快回家。可关键就是高以骞的一番心意怎么能糟蹋,所以那天的情形,哪怕是淋个落汤鸡她也不会扔掉那些东西。

“你这人说话真刻薄。”简无言脚往边上跨了一点,不想挨司博雍太近。

司博雍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胖人伞故意往自己这边歪了一下,简无言随即半个身子露出伞外,哗啦啦的雨当头淋下,一个激凛之后她赶紧缩回伞里。

章节目录 第17章 伞落,湿身 “大雨天的,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司博雍刻意提醒。

“哦。”简无言心里狐疑。朝着司博雍的撑伞的手看去。

“你觉得我刻薄,而我觉得我只是说了实话。”回到S市的时候这个城市就在下雨,一直下了一个多月,可司博雍的心情却一直很好。这天更是尤其好。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扯起的。

“什么实话?”简无言没好气地说。

“总好过某些人,明明心里又恼又恨却还能一直忍着。”司博雍这话显然是话中有话。

“你什么意思?”简无言抬头认真看他。却只能看到他的侧面。

他停下脚步,俯身看她说:“对张芸菁你不是一直忍着吗?”

“你说她干什么?你懂什么?”简无言有些不知所措,张芸菁这三个字似乎就是她身上的逆鳞,平日里她妈成天拿这三个字来撩拔她,她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如今一个陌生人竟然也用这三个字来招惹她。

“我不懂,只是看不惯而已。”司博雍说话间脚步又往前迈了,简无言一时没跟上,半个身子又露外面淋雨了,赶紧大步跟上去。

“看不惯什么?”简无言很是气恼地问。

“看不惯有些人的忍字诀,都说忍是心上悬着一把刀,你说将近三十年的岁月你是怎么忍过来的?”司博雍平静的面容说问得淡然。

而简无言的内心却已经泛起波涛。她伸手去抢她的胖人伞,一把抢回来,自己撑着伞,把司博雍露外面,面容是难得的冷峻:“别说的你真的好像很了解我们似的,张芸菁是张芸菁,我是我,你别把我们放在一起说!”

司博雍淋着雨,漂泊大雨,瞬间淋湿了他头发,他隔着雨幕盯着简无言,忽然间上前一把,将简无言的胖人雨伞打飞,一把抓住了简无言的肩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望着她说:“简无言,这才是真实的你吧,不止是宽容的隐忍的,也是会发怒的。”

“你这个人很奇怪!你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简无言被司博雍吓到了,也更不明白事情怎么急变成了这样。

“简无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司博雍抓着她的肩膀,指间力道更大。简无言感觉到疼痛不由挣扎:“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司博雍放开简无言,将胖人伞从地上捡了起来,递到她手里说:“你湿透了,先回家吧。”他自己去朝着停车场走去。

“我回家,那你干嘛?”简无言有些看不懂司博雍,如果是两人都湿透了,他让自己回家,那他呢,不也得回家吗?况且就在小区门口,离家又不远。

“我去买包烟。”司博雍头也不回,朝着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去。大清早的便利店老板正拿着扫把从店里把水扫出来。哗啦,哗啦的扫水声盖过了天上哗啦啦的落雨声,也不知道是屋顶漏水还是雨水从敞开的大门飘进去的,小小的便利店居然水深十多厘米。明明很惨的情况,简无言看在眼里却有种想笑的感觉。因为她觉着虽然自己一身湿透可再糟糕也没便利店老板惨。

章节目录 第18章 你走前门,我走后门 简无言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虽说司博雍说话刻薄,而且还莫名其妙,但是临了了人家还让她回家,现在漂泊大雨又还下着,她就这样走了,也有点说不过去。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等等司博雍。

司博雍买了烟,还和便利店老板聊了几句,他们好像说到了简无言,因为简无言发现便利店老板朝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便利店老板拍了拍司博雍,又送了他一个打火机,司博雍朝着简无言走来,到了跟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雨伞,揽着她肩膀朝家走去。这期间简无言都是懵懵的。

夏天淋雨湿身不冷,却也难受,因为衣服都粘在身上,简无言回到家就取了衣服朝浴室跑,好在简无言妈习惯晚睡晚起,这个点睡得真舒服,不然看到简无言这样有得唠叨。

刚洗好澡,吹干头发换好衣服电话居然响了,本以为会是公司那边催上班的电话,拿起来看却是陌生电话,等接通了听到电话那边说:“收拾好没有,可以下楼了吗?等会到小区门口,我在门口等你,我车牌尾数996。”

电话那端吧啦吧啦说了一阵,简无言头脑发懵,但是她听出来了:“司博雍,你是司博雍?”

“听出来就好。”司博雍已经将车停在小区门口了,这时雨已经小了许多,他点着烟,开着窗。之前他回家洗澡换衣服收拾好的时候简无言正好在吹头发,他就是趁着简无言吹头发的时候倒停车场取的车,也算好时间,等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简无言就该下楼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在简无言的印象里是没给过司博雍自己的联系方式的。“总不会是张芸菁给的吧?”

“不是,我想要你号码,不需要劳烦别人。”司博雍口气有点傲。

“那你怎么会有我号码?”简无言不明所以。

“别啰嗦想知道就赶紧下来。”司博雍说完,电话挂掉了。

司博雍的出现在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这让简无言觉得不安,如果说司博雍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无关的人还好,但是司博雍不是,至少就目前看来司博雍和张芸菁是有着关联的,而张芸菁在简无言的世界中就跟个恶性肿瘤似的,阴暗的带有毁灭性的。也就是因为这点简无言觉得无论如何得避开他才好。

但是司博雍所展现出来的对她和张芸菁之间似乎颇为了解的样又让她觉得难以理解。她已经无数次的在脑中搜索关于司博雍的记忆,但是一无所获。

打定主意不和司博雍有牵扯,简无言虽然好奇他是怎么得到之间号码的,但还是决定不上他车,为了避开他,她走了后门,等司博雍等她不耐烦要打电话催时,她一条短信发了过去,告知司博雍她已经上了地铁。

中午的时候刚挂了高以骞电话,他的助理小可就急匆匆跑到简无言办公室哭丧这一张脸说:“完了,完了,言姐,我刚才一直打高总电话打不通,怎么办要出大事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 小可闯祸 “你当然打不通,刚才他一直在和我通电话呢?”简无言看小可火烧屁股的样有点好笑。小可大学毕业没多久,到骞翔来给高以翔当助理也才几个月,很多事情都迷糊着呢,一直也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怎么了,要出什么大事了?你惹祸了?”简无言知道高以骞用小可也是用得心惊胆颤地,重要事情都不让她插手,就怕她惹出什么大祸。

“言姐,你要帮我,高总没回来没人能处理这事,但是言姐你一定能,你一定要帮我。”小可心急火燎求爷爷奶奶的样,让简无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

“什么事,你说说看,或许我还真能帮你。”眼下公司就算真有什么事,高以骞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刚才他在电话里就和简无言说了,他正等着跟一个重要客户谈合作的事,所以这才推了和简无言约好的午餐。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高总让我去绿点做一个case,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可是绿点那边今天打电话来说,翻译文档还是有遗漏,让我们派人过去处理一下。你知道的我们公司其他人都出去忙了,我肯定没那个能力。所以言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小可一脸小可怜相。

“要过去处理,不能通过网络传送?”简无言微微皱眉。

“不行。”小可脑袋一阵摇晃:“绿点这个文档很重要,是不通过网络传送的,而且当初绿点选定我们作为合作对象的时候,我们也是签署过保密协议的。所以说这些资料都是很重要的,我们最好还是得有人过去。”

“如果我去的话,是只做笔译开是口译?”这是简无言必须要确定的。

“笔译,就只是笔译。”小可给出肯定答案。

“好吧,我去。”简无言来公司一个多月,听公司里的人多次提到过绿点,知道绿点是个大客户,高以骞这家小小的翻译公司,能撑下来也多亏了一年前跟绿点签订的长期合作协议。

绿点是一家科技公司,在高新科技园北区占据了一整栋办公楼。简无言进入绿点跟前台说明来意就被带到一间办公室。

“你就是骞翔的人?我说你们骞翔水平得有多次!给你们翻译的资料居然还有遗落!你们知不知道这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损失!”还没等简无言站稳脚,绿点产品部负责人崔子琪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前台小妹深怕殃及池鱼缩着身子退出办公室。

“很抱歉。”虽然不是简无言的错,但是她代表的是骞翔,头一件事自然是道歉。

“抱歉,抱歉能有用吗?我们的方案是耗费了几个月的心血才做出来,只是交给你翻译都能出那么大的错!”崔子琪的火气很盛。

“非常抱歉,我过来就弥补过失的,请问,原始资料在哪里,我从新核对翻译。”简无言忍着挨骂,态度尽显谦卑。

“原始资料就在这里,你从新翻译吧!”崔子琪扔给简无言一个U盘然后说:“最好今天就能做完,还有我们公司和你们骞翔是签过保密协议的,这些资料也是很重要的。希望你知道。”

章节目录 第20章 绿点巧遇司博雍 “我知道,那我现在开始工作吗?”简无言环顾了一下那间办公室。希望能找个办公的地方安置她身上背着的笔记本电脑。

看出她的意图,崔子琪说:“不能用你自带的电脑,我说过文件很重要,我会让人带你去找一台不联网的电脑。”电脑不联网就是为了防止信息外泄。崔子琪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不然她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做到产品总监这个职位。

“OK,没问题。”简无言做了个微笑的表情,怪不得小可不来,那是不敢来,做翻译随时需要查资料,如果电脑不联网做起事情来是会麻烦很多,绿点又是科技公司,需要翻译的东西专业性又强。

“中文翻译成德文。看来我这段时间是和德文杠上了。”简无言深吸一口气,开始麻溜干活。十指在电脑键盘上轻灵跳跃,不时用手机查一下资料。

忙碌时时间流逝最快,转眼到下班时间,简无言估算了一下剩下的工作量,大约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做完,她起身去和崔子琪说明情况,正好看到崔子琪办公室有人,两人真在讨论问题,她也不好进去,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崔子琪见到她自动走出办公室询问:“有什么事吗?”

简无言说:“嗯,资料翻译得差不多了,但还需要检查整理,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我想您再给我两小时。”

“两个小时,确定可以吗?上次你们那个小翻译赶了两个通宵才做完。”崔子琪满脸怀疑。

“我确定可以。”简无言面带微笑低调保证。

“好吧,再给你两个小时。”崔子琪最终发话。

简无言回到那间电脑不联网的临时办公室,闭上眼睛往电脑椅里靠了一会,对着电脑一敲就是三四个小时,她有点头昏脑涨,如果将眼睛从电脑上移开,两米一外一片模糊,她知道肯定是近视又加深了。自从去了骞翔她的工作量明显加大了。就为了躲她妈做出这样的选择也不知道到底对了对。

“简无言,简大妞!”很突兀的一声叫喊,吓得简无言瞬间睁开眼睛。

来人站在三米开外,属于视物模糊区,看得不真切,但是那声音是司博雍的。

“司博雍?你怎么在这里?”简无言吓得都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

“我怎么在这里,我在这里很奇怪吗?”司博雍剑眉微挑反问他,一双眼里闪过三分有趣,三分邪恶,还有四份是惊喜。

“还有不要叫我简大妞!”这个外号另她深恶痛绝。

“不叫你简大妞叫什么,小言,还是言言!”司博雍一贯的睥睨一切,可嘴里说出的话极尽招惹之能。

“简无言,或者简小姐,OK!”简无言很认真地指正。

“我觉得还是简大妞这个名字好听,不得不说张芸菁给你取的这个外号还可以。”司博雍觉得简无言抓狂的样挺可爱,越逗越起劲。

只是当司博雍嘴里一说出张芸菁三个字的时候,简无言的脸色往下沉,用一种近乎冷淡地声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21章 等会一起回家 “我在绿点上班。”经过两次试探司博雍也明白了张芸菁三个字就是简无言身上的逆鳞。提之及沉,沉默的沉。

“你是绿点的员工,下班了还不回家,在这干嘛?”简无言对他没什么好气。

“急什么,你这个外派翻译都不着急,我更不急。”司博雍朝着简无言的电脑瞄了一眼,之前在崔子琪办公室里和崔子琪交谈的人就是他,简无言虽然没看清楚他,但是他却早从崔子琪的电脑监控画面里看到了她,也问清了她到此的来龙去脉。就在简无言进到崔子琪办公室前几秒钟,司博雍才把电脑屏幕转回给崔子琪

“那就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工作。”简无言揉了揉额头。

“好,你先忙,等会一起回家,”一起回家然后顺便算一下大早上在小区门口白等她半小时的帐。

“谁要跟你一起回家!”简无言有些光火。

“你。”司博雍带点小恶意地朝她吐出一个字,然后退出那间小办公室,顺便还给她把门给带上了。

“呼!”一口气呼出来,简无言瞪向那扇刚被司博雍关上的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谁要跟你一块回家,不行我得加快速度。”坐回电脑椅,调整好姿势,十指在键盘上一阵群魔乱舞。做完最后的检查,把U盘从电脑上取下,关机关电源一气呵成。

把U盘交给崔子琪说声再见,从崔子琪办公室出来一抬头前面站着的人除了司博雍还能是谁。

“忙完了,忙完了回家。”司博雍看着有些被吓傻的她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简无言是打算偷溜的。

“等你。”司博雍刻板的面容高冷的眼神,瞪得她心里发慌:“怕你又像早上一样。”

“你!我没答应要和你一块回家!”办公室里还有加班的员工,简无言不敢说太大声,怕引来侧目。

“不跟我走?想让我拖你回家?”司博雍说着就要上手了。

简无言被逼得退后一步:“你别,我跟你走。”想到早上的事,简无言怕司博雍说道做到,只好答应。司博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简无言到现在还是捉摸不定的,第一次在雨里解救她,但全程一派高冷和她没任何交流,第二次在臭豆腐店救又是和张芸菁一同出现的,让她没任何好感。第三次也就是今天这一大早又是带着明显的侵略性的,想到他在大雨中都能打翻她的伞,简言还真怕他有什么过激的言行。

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司博雍的车,却是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无言,汽车开出十多分钟后还是司博雍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反感的是什么,以后我不再提她。”

稍微的稍愣之后也明白了司博雍话里的意思,这个她指的是张芸菁,虽然诧异,但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因为心头压制的秘密被人看穿是一回事,但经人嘴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我不希望再发生今天早上的事。”司博雍俊帅的面容上一双眼里尽是火气,语气里全是警告的意味。

章节目录 第22章 半道赶下车 “啊,什么?”简无言有些跟不上他的节拍。

“今天早上为什么不上我的车,你是在躲我吗?”司博雍斜睨向她。

“没有啊,我就是更习惯坐地铁!再说我为什么要躲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简无言撇着嘴,一脸不屑一顾的样。

“我不是你什么人?还是你希望我是你什么人?”司博雍有种被气乐了的感觉。心里又带点小小希翼。

“你不可能是我什么人的,连朋友都不会是。”简无言无所谓的耸肩。

“为什么?”司博雍心先是往下一沉。然后从后视镜审视她,宽松T恤下面遮盖这的瘦小肩膀,耸肩的时候流露出纯然的可爱,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还能用可爱来形容也是极为难得了,简无言小小的巴掌脸,鼻梁上挂着的黑框眼镜居然使她融合了熟女与少女着两种气息。这让司博雍的内心狠狠抽动了几下。

“不为什么?”嘴里说的是不为什么,但是内心却能给出答案,因为张芸菁。

“真的不为什么吗?”司博雍嘴角微挑流露出洞察一切的笑。但是他记得自己的承诺,以后不会用那三个字来刺激她。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手里转动方向盘,汽车要转弯了。

“谁?”简无言又是一愣,和司博雍说话跟参禅差不多。

“你觉得我说的会是谁?”司博雍瞪视着后视镜里的她说。刚刚才消散的火气又成功被她挑起了。

“我不知道啊!你这人和人说话怎么跟参禅一样,得悟吗?”反正他说的是什么她没领悟到,也不想领悟。

“我说的是张芸菁,我和她有没有关系。”司博雍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他是气的,都给她承诺了以后不会再拿张芸菁三个字来刺激她,这都是被她逼的。

“你们有没有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和我说这些?”简无言有些莫名其妙。

“简无言你!你气死我了!”司博雍气地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下车给自己点了根烟,依靠着车门抽着烟面色极为复杂地瞪着副驾驶坐着的似乎满脸无辜的人:“简无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简无言一阵摇头:“我不记得啊,我为什么要记得你!”简无言很确定自己近三十年的人生中,就是没有过司博雍这个人啊,况且她也没得过失忆症,不存在记忆丢失这种事。

“你简直,你简直,你简直让我无言了!”司博雍气得直勾勾瞪着简无言许久,直到烟头烧到了手,哎呦一声,把烟扔了。

“我知道,你已经说了几遍了,那你还送我回家吗?”简无言一脸无辜。如果司博雍不送她回家,她还是可以滴滴的。现在这个世界是网络世界超级方便的。

“你给我下车。”司博雍被气晕头了,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好的。”简无言当真下了车,还当着司博雍的面打了打车软件。司博雍有种要气吐血的感觉,她这是有多厌烦他啊?最后化气愤为力量,一脚很踩油门,车呼啦地一声开走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简妈要搞断舍离 简言妈退休以后就有了大把时间可以挥霍,她除了追电视剧还会看新闻,最近她有看到了关于日本家庭主妇断舍离里的介绍,所以拉着简言爸也要给家里来一场断舍离,先是她们的卧室,然后是客厅还有杂物间,最后还波及到了简言的房间。

那天一下班回家,简言见到的就是她爸妈把她乱七八糟东西从房间搬出来的画面。

“小言,你可算回来了,快来和你妈搞这个断舍离,你爸我不行了,我这肚子蹲得难受。”简爸说着,扶着墙边的凳子站起来。他是个体重将近两百斤的大胖子,被简无言妈妈拉着干活才蹲了十分钟都头昏脑涨了。

“哦,妈你断舍离就断舍离,你还搞我房间干什么?”简无言眉头直皱。

“你房间还不该搞一下啊,你看这么多书,这么多娃娃,还有这些花花草草,你夏天总说蚊子多,我看就是这些花花草草弄的。还有简大猫成天到处钻,你这些娃娃上都是猫毛,还不该扔啊,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布娃娃,我看就该把你这些布娃娃都扔了,正经给我找个男朋友去,你看人家张芸菁,陈老太太家那个外孙才回国,人家就处一块了,你怎么不给我争气点。”简妈吧嗒吧嗒一阵,不管怎么吧嗒到最后都会把张芸菁几个字捎带出来。简无言无奈翻白眼。

“哎呀妈,你别弄我房间了,我自己弄,我的花花草草是我房间的生气,我的布娃娃我会放洗衣机洗,还有我这些全是资料书,全都很重要一本都不能扔。”简无言完全不认为她的房间有断舍离的必要。如果都搞断舍离,把旧物件全扔了,那么人类第一件该扔的就是自己,打来到这个世界上,脱离母体变成单一一个自然人存在的时候,人就开始变旧了,不该扔吗?

“不行,你觉得重要的东西可以不扔,但是有些还是得扔,我看你床底下有些旧衣服,旧物件,还有小时候那些旧课本就得扔!”简妈费老大劲收拾一大下午,说什么都能扔掉些东西才能体现她的劳动价值。

“这些东西要扔可以,但是我得检查一下,看有些是不是还有用。”简言最心疼的就是她的书,哪怕是学生时代的,要不然也不会连青少年时代的课本都装得好好的放床底下,但又一点她妈也没说错,那些课本早被时代所淘汰,留着也是鸡肋不会有什么用了。可她还是舍不得。蹲在箱子开始挑挑拣拣。最终还是给她挑出了几本还能留的书。

该扔的都扔了,能留的开始归位,等忙完又是两小时候以后,洗澡换睡衣,静下来了,简无言开始翻阅那几本被他拯救回来的书,其中有一本应该算是她少年时代最爱的。书的第一空白页上有一段手写英文:foolishcolors,fightingamongstyourselves,eachtryingtodominatetherest.Don'tyouknowthatyouwereeachmadeforaspecialpurpose,uniqueanddifferent?

刚得到这本书的时候,她看不太懂这段英文,就翻了英文字典,发现这段话的意思是这样的:愚蠢的颜色,彼此相互争斗,每个人都想支配别人。你们难道就不知道每个人都是天造地设,都是独一无二,彼此不同的吗?也正是这本书,这段话极大地安抚了十六岁的她,当初她正经历了张芸菁推花盆事件,因为认清楚了一个巨大的事实——张芸菁并不把她当成闺蜜,内心承受了巨大的伤害,尽管这样的伤害根本不为身旁人所察觉。可送这本书给她的人似乎就知道她和张芸菁之间的事似的,送了她这本书,还在书上写下这样的话。

章节目录 第24章 重建心灵的书 后来她再长大些,从另一本英文书籍里看到了那段话的全文,原来是出自一篇短文,短文的名字就是《友谊的颜色》。再后来她就喜欢上了英文,开始默默学习,可以说她之所以会以翻译为职业也是拜这本书,这段话所赐。

她依稀还得她是怎么得到这本书的。那段时间,张芸菁毁了她送的生日礼物,她心里难过得不得了,好几次躲在自己房间偷偷哭,人也变得沉默,有意避开张芸菁,因为两人住同一楼层,张芸菁在家,她就跑楼下。那天她在楼下盯着树上还发青的芒果发呆,一个小姐姐朝她走过来没多说什么话却给了她这本书。后来她领会了书里的意思再想回赠那个姐姐一些东西的时候,那个姐姐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忽然间的发生,温暖了你的心灵,但是再想重温却只能靠回忆。

所以这本书所代表的的是简无言心灵的重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扔的,简无言怀抱着书,心头那种被陌生人所温暖的感觉依旧存在,再次翻看一遍那段手写的英文字,简无言掏出手机拍照,并配以文字:谢谢你,温暖我的陌生人。然后发了个朋友圈,她的朋友圈百年不变只有几个人可见。

朋友圈刚发出去,打电话来的又是高以骞:“言言,你老实交代温暖你的陌生人是谁!”如果简无言能用点心或许能听出高以骞玩世不恭的语气中透出了那么一点焦急。可惜简无言忙着在给那本陈年旧书找地方安放,头一遍根本没听清高以骞说了什么。等高以骞再重复一遍:“言言你不老实啊!敢随便接受陌生人给的温暖!”那话里是打趣的口吻。

“瞎说啥呢,你是不是刚看我朋友圈了,我看我应该在朋友圈里屏蔽你才好,省得你胡言乱语。”简无言总算在床边书架最中间那层找了个空隙把书塞进去。

“说啊,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陌生人!”高以骞揪着问。

“没有啦,就是我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我为什么会喜欢上外语吧。”简无言一边讲电话一边去客厅找水喝。

“记得啊。不就是一个漂亮小姐姐在你小时候送了你一本书,然后你就喜欢上外文了。”电话那端高以骞说。

“嗯,是这样,我刚才发朋友圈照片上那段话就是她写在书里的话,可惜了我后来再也没见过她了。”简无言端着水杯回房间,简大猫趁着她房门大开已经先她一步进了她房间,此时真轻松惬意地卧在她床上舔毛。

“说得跟个天使姐姐一样。”高以骞似送了口气般。

“是啊,虽然我后来再也没见过她,但是我觉得这种来自陌生人的温暖却相当珍贵。”简无言放下水杯,顺手去撸猫,简大猫脑袋一歪舔了她几下。逗得她痒痒的想笑。

“也是,不经意间的作为往往是真性情的体现,那个天使姐姐确实值得别你记住。不过好好的怎么想念你这位天使姐姐了?”高以骞提起的心放下了,说话的口气更轻松。

章节目录 第25章 领导请吃关东煮 “还说呢,今天我妈来我房间搞断舍离,差点把天使姐姐送的书给扔了。亏得我发现得早。真怕我妈以后趁我不注意又到我房间倒腾,所以我先把照片拍下来,你也知道那段话对我很重要。”简无言撸着猫,看着窗户外面,好巧对面房间的灯也亮着,没关窗也没拉窗帘不过没人在。

“是啦,那段话安慰了你受伤的心灵,开启了你新世界的大门。”高以骞边说边笑。因为口气夸张,简无言也被他逗笑了。

一个人如果上班的时候费尽心力,那么回到家就再也不愿碰有关任何工作的事了,所以简无言一回到家就把手机关机了,但是她防不住高以骞,因为高以骞是她老板,在她的人事档案离里有他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她留的是简爸的号码。简爸接到电话是个男人说要找自己女儿,那一脸急欲探究隐忍,等到简无言挂了电话,简爸胖墩墩的身子就凑过去满脸好奇与关切:“女儿真是你公司领导啊?”

“对啊,公司领导。”简无言挂完电话真在思考。

“既然是你领导这么会这个时候叫你出去?女儿你不会是骗你老爸吧。”简爸也是将信将疑。刚才接电话,电话里的男人虽然自称是女儿领导,找女儿有事情,但是听女儿接电话那个随便样,哪有这样和老板说话的。他都要觉得自己女儿才是领导了。

“我骗你干嘛?是我领导,但是他找我出去吃关东煮。”简无言还在思考去还是不去,看像他老爸的眼神也是游移的。

“去吃关东煮啊,远不远,在家附近就去,远就不去。”简爸还是担心女儿的,虽说这一片的治安是全市出名的好。可什么也架不住个万一。

“不远,就在新街口那边。”新街口是挨着老街口建的,简无言他们住的这边就是老街口,两个路口相距不过十多分钟路程。

听女儿这么一说,简爸就放心了:“那就去吧,是你领导对吧,领导也没关系,只要人好就处处。”简爸也是有女待嫁的人。平日里不催女儿,并不代表他就不着急。

“爸,你多想了,我领导比我小三岁呢!”简无言想明白了,有关东煮就去吧,因为她好这口。

“小三岁啊!那是不行,比你小,肯定没你懂事,说不定还得你照顾他。”简爸眉头一皱。

“还有爸,我还跟你说一件事,不过您千万别告诉我妈,你也知道我妈是个大嘴巴。”简无言眼睛滴溜溜一转说。

“成,你说。”简爸摆出一脸认真样。

“我这个领导,爸你应该也见过,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有个学弟,家住湖田区的,我大四那年他大一,就大四那年有一次有事来找我,后来见到了张芸菁就一顿猛追的那个?”

“我记得,是有这么个人。好像信高吧。”简爸回想往事,搜罗出关于高以骞的记忆。

“没错,老爸记心真好,就他,现在自己创业了,是我老板。然后他那有个职位很适合我,叫我去我就去了,我现在告诉您,您可别告诉我妈。”简无言很多事情还是愿意和简爸分享的,但是简妈就另当别论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不合身的漂亮裙子 “好,老爸知道了,你妈那性格遇到个石头都能聊半天,什么事到了她那就得昭告天下,放心我不和你妈说。”简爸忙不迭点头。然后想了想又说:“也是,那小伙子比你小三岁,当初又狂追过张芸菁,你要是和他一块也不合适,旁边人肯定说闲话,得说是张芸菁没看上的才落你手里,到时候你妈又得唠叨了。”简爸也深晓,但凡是沾染上了张芸菁三个字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得慎之又慎。

新街口的关东煮,因为靠海边,又是个风口,格外凉快,很多人就愿意坐在店门口那吃都不愿进店里去。简无言到那的时候高以骞已经在门口那占了一张桌,因为关东煮都是现成的,从锅里捞出来就可以吃。高以骞早早就点好一大盘。简无言看到那么多好吃的直吞口水跟高以骞说:“下次要请我吃这个提前点说,让我晚餐少吃点好留着肚子海吃。”

“行啊,只要你喜欢,下次我提前说,你连晚餐都不要吃了。”高以骞边说边给简无言把串串摆她眼前碟子里。

简无言也不客气地开吃,然后高以骞给自己倒了被啤酒又问:“要酒吗?”

“可以来点。”简无言边吃边点头。

两人边吃边聊倒也开心,转眼已经两瓶啤酒下肚了,高以骞一双眼越越来越显得深邃,简无言则目光有点飘忽。

“言言,你说当年如果我没有去追张芸菁而是一门心思认定你,你说咱两是不是就在一块了。”高以骞脸上有点丧。

“嗯,很有可能。”简无言几杯酒下肚,面色泛红,笑容有些呆萌,思想有些游离。

“我真他妈蠢怎么就看不到你的好呢,跑去追张芸菁,关键还没追上。”高以骞边叹气边苦笑。

“对啊,当年你怎么不追我呢,如果你追我,也许咱两就在一块了。不过我理解,你当年看到张芸菁的想法就像我二十岁时看到商店里模特身上穿着的裙子,真的很漂亮,我一眼就看中了,欢天喜地的买回家,穿在身上的时候才发现哪哪都合适只有肩膀不合适,因为姐姐我胳膊粗。”简无言满脸自嘲地笑,笑罢又是满脸追忆说:“所以穿过几次以后就不再穿了。不过咱们两还是有差别,那就是那条裙子是死物,我买回去不合适就放一边了,而你的张芸菁是活的,你没追上,是不是特遗憾!”简无言很少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如果不是借着酒意她恐怕也不会问出这最后一句。因为已经习惯了但凡是关于张芸菁的她都沉默以对。

“不,我不遗憾,我遗憾的只是当年弄丢了你,你说如果我现在一门心思就认定了你,咱们还有可能吗?”高以骞看着全然放松状态,心里其实七上八下,虽然习惯了她的拒绝,但还是会害怕她的拒绝。要一门心思认定她,重新追求她的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但是简无言不是装傻就是当他开玩笑。

章节目录 第27章 人的感情不像一条裙子 “应该没可能吧,你知道,人的感情不像一条裙子,就像当年我买了那条肩膀不合适的裙子我虽然不穿,但是我回头去那家店里买了另一条虽然不那么漂亮但是很合适穿着也很舒服的裙子。一条裙子可以等,可人的感情却不会一直在那等着。人心是会变的,人心总是在变。”简无言说道最后有些伤感,放下手里的串串,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

“所以,是我的错吧。”高以骞很是落寞。

简无言一阵摇头:“不,也不是你的错,人年轻的时候总是这样,要面对很多选择,同时又因为太年轻根本不知道该选择什么,因为不知道不确定自己需要的什么?就算知道确定也总觉得年轻嘛,犯点错也没关系,大不了重新选过。实事也是这样,错了可以重新再来。只是以骞小弟弟能陪你重新再来的人不是我。”说到最后她不只摇头,连手都在摇。

“为什么?”高以骞疑惑。

“因为在你做出选择以后,我也做了选择,虽然很可惜那也是个错误的选择。所以我们都不再当年的我们了,也许你还是因为你压根就没追到过张芸菁,但是我不是了。”简无言胸口有点堵,眼睛也酸涩得很,她放下酒杯,低下头,右手支着额头。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些记忆,那些她极力地想遗忘的记忆。

“言言你做出过什么选择,你选择了谁?”高以骞似引导般,想撬开简无言的嘴,曾经他怀疑过简无言一定遭遇过一些事情,他也问过,但是她始终没有说过。

“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简无言忽然抬起头,巴掌脸上露出呆萌的笑,可高以骞却没法忽视她眼里的疼痛。

“是不是因为这个选择才让你打死不做口译!这和你当年做口译有关对不对?”高以骞不是询问而是非常肯定的语气。

“都过去了,能不提吗?”一阵海风吹来,吹乱了她的刘海,她似乎也清醒了大半似的,看着高以骞多了几分冷淡。

高以骞也知道简无言不会再和他说什么了,除非她还能再喝几杯酒,只是不可能了,简无言招手让服务员端来一壶茶。

和高以骞吃完关东煮,两人分手道别,简无言步行回家,在小区门口那就看到张芸菁从小便利店出来,张芸菁和她打招呼,她只是一如往常地嗯了一声。

张芸菁习惯了也不介意反而很热络地和简无言边走边闲聊:“简大妞,你是不是和高以骞在谈恋爱,我就说你们有戏,所以当年他狂追我,我都没答应,我就是要把他留给你,你说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前段时间有天早上我还看到你上他车,刚才我又看到你们在新街口那吃关东煮呢。”

“你看到了!”简无言一个惊诧开口了。

“嗯,是啊,我看到了,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是不是要考虑结婚了,我说你们赶紧的,高以骞真心不错,当年他追我的时候我都心动的,就是后来我一想我又不缺人追,倒是你一直没人追,而且你好像又有点喜欢他所以,我就把他让给你了。”张芸菁貌似无意地说这些话,简无言却被她这话扎心扎得老疼。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她是活人眉毛一挑瞪向她:“让,我要你让了吗?”

章节目录 第28章 爱情应该始终如一 “哦,算我说错话了,反正你现在和高以骞在一块了吧。”依旧是那么地笑如夏花,满脸娇媚无辜。

“没,而且这也不关你事。”简无言很冷漠。

“你是不是喝多了,一开口满嘴的酒气,再说你们要是真的在一起了怎么能和我没关系呢,好歹他曾经也追过我,我家里现在都还留在他当年送我的礼物呢,还有你不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闺蜜嘛!”张芸菁话说得娇娇柔柔。可当真是字字扎心,她一次次重复当年高以骞追过她,这不就是在表明高以骞是她看不上的这才落在简无言手里嘛。这点简无言能不知道吗?

简无言瞪着张芸菁好一会儿,却始终一个字都没说,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张芸菁都是一脸娇柔,但是说出的话更扎她的心。张芸菁这样的嘴脸只在她跟前展露。这让她无数次放弃跟她争辩,最终学会沉默。

两个人明明住同一层楼,但是简无言始终比张芸菁走快几步,她先一步开门回家。甩上房门的她看不到身后的张芸菁娇媚如花的脸庞上那双美丽的大眼着她家房门若有所思地看了许久。

回到房间,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许久。这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自然触动到了她,她想起多年前她和高以骞张芸菁之间的陈年旧事来,当年大四的她和大一的高以骞应该是相互看对眼的,要不高以骞也不会趁着放假跑到东苑小区来找她,只可惜高以骞来到东苑小区见到简无言的同时还见到了张芸菁,张芸菁的美让高以骞瞬间心动了,他忘记了要跟简无言表白的事,转而狂追张芸菁。

简无言那整个夏天心都是痛的。但她也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看着高以骞对张芸菁各种献好,而张芸菁接受了他的好,却始终没有接受他这个人。他苦追两年之后还是放弃了。

对简无言而言高以骞是一个曾经舍弃过她的人,虽然两人压根也没开始过,但是至少也是差点萌发了爱情小苗吧。在高以骞狂追张芸菁的时候简无言的心冷了下来,在高以骞放弃追逐以后她对他的心也热不起来了。原因很简单,一个已经和你看对了眼,在即将表白的时候还能被人半道劫走的人压根不值得留念。他今天能被张芸菁劫走,明天也能被李芸菁,王芸菁劫走。对这点简无言还是想得开的,所以她对高以骞没什么怨念,如今这样做朋友也挺好。

“一开始就认定,并且始终如一的才是爱情,不是吗?”简无言嘀咕了一句,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手机,发了个朋友圈,这次她没有屏蔽任何人。也是是因为酒意还在,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她对爱情的态度。

高以骞在的士上看到这条朋友圈,叹了口气,陷入深深的沉默中。他的爱情世界里原本有一个简单而又美好的开场,而他却因为一朵有毒的烟花搞丢了他的爱情。作为回应他也发了个朋友圈:虚假的爱情是朵有毒的烟花,最终消亡,却毒气弥漫。发完朋友圈,忍不住嘀咕:张芸菁啊张芸菁你就是那朵有毒的烟花。

章节目录 第29章 简大猫觅食,陈老太开小灶 难得周末司博雍和陈老太太在家包粽子,端午节吃粽子是常态,可如今端午节都过去许久了陈老太太还要包粽子就源于对司博雍的宠溺了,就因为司博雍前几天说了句粽子好吃,陈老太太从前天就开始准备了,去农贸市场买粽子叶,买板栗和芋头还有肉和糯米,连绑粽子用的绳子都是专门找的稻草。

司博雍也乐得开心专门抽了一天的时间带着陈老太太去采买这些东西,采买的这些材料又还有经过大半天的浸泡才能用,所以说想吃几个陈老太太包的粽子至少得等三天。

祖孙两一边包粽子一边闲聊倒也惬意,忽然门口那传来一阵猫叫声,司博雍耳力比陈老太好,听到了就说:“外婆你听有猫叫声。”

陈老太也听到了赶紧说:“一定是简大猫,你赶紧地去开门,先放它进来。”

司博雍赶紧开门放猫进来,简大猫一进门先对着陈老太的腿一阵蹭,使得陈老太呵呵笑说:“小博到厨房去把微波炉上放着的那个罐子打开,里面是我给简大猫做的虾,赶快给它吃。”见着司博雍朝着厨房去了,陈老太太又对猫满脸地慈爱说:“去吧,简大猫,跟他去,他给你好吃的。”

司博雍一边朝厨房走一边还低头看,那只叫简大猫的猫也真是成精了还真的跟着他去了厨房,司博雍还没拿到罐子,它就已经急不可待地后腿直立着趴在橱柜上两只猫眼瞪得老大地看着了。

司博雍把罐子里的虾放在猫盘子里,他是怎么知道那是猫盘子的呢,也简单,因为猫盘子上画着猫的图案,就挨着罐子放的。原先也好奇过外婆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卡哇伊的小盘子,现在他懂了是给这只叫简大猫的猫准备的。

“外婆,这猫不是你养的吧?这名字也挺有意思的?”司博雍和陈老太太住了一个多月了,陈老太没养猫这他很确定,而且这猫姓简,让他心里忍不住想到一个人。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对面简无言经常撸的那只猫好像就这个颜色。这猫不但让简无言撸,还搂着睡,他都见过好几次了。

“这猫啊,是对面简家养的,听小言妈说这猫是小言从外面捡回来的,捡回来就这么大只,他们家又姓简,所以就叫简大猫。你别看这猫长得不好看,但是她可聪明了,有一回我在楼道碰着它,它使劲蹭我腿,后来我就是问它是不是饿了,要是饿我带它回家吃饭,它就听懂了,跟着我回来,我煮虾给它吃,再后来它就认得我们家门了,有时候就会跑咱们家门口来叫门,为了不让它失望我就经常卖点虾回来煎熟了放罐子里,专门等着它来吃。”陈老太很开心也很有兴致地说着简大猫的故事。凝视着这只长得是不太好看的狸花猫,司博雍面目依旧刻板不过眼神越来越温柔。简大猫吃饱了就跑到陈老太脚边卧着舔自己的爪子。

“这猫还是挺有灵性。”司博雍忍不住赞一声。

章节目录 第30章 陈老太不看好张芸菁 “可不是,这么聪明的猫也是少见,跟个狗一样,我听简言爸说,这猫最听简言的话,简言在家的时候走哪它跟哪,简言不在家的时候这猫逮着机会就溜出家门,它也不跑远就在家门口或者是单元门口卧着等着简言回来,简言要是回来了它就待家里不出来。我看现在简言应该就是不在家的。”陈老太叫顺嘴的时候还是会像简爸那样叫成简言。

“不在家?那能去哪?”司博雍为皱眉瞪着简大猫,似乎把简大猫当成简无言的分身了。

“大周末地在家干嘛?当然是出去谈恋爱约会啊,听简言妈说,简言前面那几年做的是个自由职业,也不到公司坐班,少了好多找对象的机会呢,简言妈也是愁得不得了,这不一退下来就赶紧把简言赶出去上班了。这一上班接触的人一多,找个恋爱约会的对象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啊!”陈老太太就是这东苑小区的万事通,这上上下下还的没多少她不知道的事。这让司博雍觉得好也挺不好的,因为交流是相互的,陈老太太既然知道别人家的事,那么自家的事肯定也会说与别人听的。不然张芸菁是怎么知道他回国的,还有小区里几位长辈又是怎么找到他,让他为昔日玩伴们安排工作的。虽然他以前只在这里小住过一段时间和“玩伴”们也没多熟。想到这些也是一阵脑仁疼。

“谈恋爱?约会?”司博雍口气微恶。陈老太太忙着拉家常倒没留意到外孙的异样,只接着说:“可不是,简言的年龄跟咱们这个小区差不多大?这个小区都快三十年了,她就是在这个小区出生的。张家那个张芸菁长得漂亮追的人又多不愁嫁,可简言没人追,这才得赶快找呢。不过话说回来,外婆也看出来了,张芸菁看上你了,要不她能三天两头来看我,还给我送礼物。但是外婆也有话要说,外婆觉着这姑娘不合适你。虽说她漂亮,工作好,看着也挺会来事,但是外婆不看好你和她。”

陈老太的说法让司博雍挺意外的不免问:“外婆怎么会这么想?”

“也许外婆这么想也不对,外婆就是觉得一对关系复杂的夫妻所教养出来的孩子多半也是不单纯的。嗯,外婆可能真不该怎么想,两口子的事咱们外人说不清楚,也不该乱说,反正外婆觉得那姑娘不适合你。”陈老太纵横东苑几十年,最是德高望重的,虽然总和邻居们闲聊,但是小辈们那些稍微敏感的事她也是不随便乱说的。就好比张芸菁父母之间那些复杂的事,她也及时打住,连自己亲外孙这也不妄加议论。

司博雍也没兴趣去打探,就说:“外婆好见地,我也觉得她不适合我,要不她下次来,咱们别给她开门。”

“那不行,人家来了就是客,哪有不开门不招待的理。”陈老太太一阵好笑地说。

恋爱?约会?简无言没那闲工夫,前几天,也就是简妈搞断舍离的那几天,翻箱倒柜的还翻出小壁虎来了,简大猫看到壁虎兴奋得发狂,一顿穷追猛打,小壁虎被逮到玩死了,简无言放在书桌上的眼镜也被它玩坏了,镜片开裂,凑合着用了几天,趁着周末这天有空赶紧跑楼下配眼镜,因为这副眼镜时间也挺长了,越戴眼睛越不舒服,趁着这次换眼镜,简无言让店家给她好好测了测度数,一看近视又加深了。也难怪简无言自打去了高以骞那坐班,工作量大增眼睛自然跟着受累。

章节目录 第31章 简大猫伤人了 验完视力,就等着眼镜,因为简无言和那个跟了她好多年的镜框是有感情的,所以新镜片还是用老镜框,这样一来就导致她暂时会没有眼镜用。所以当她手机响起的时候,她眯着眼睛凑近了手机看,这才看清楚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有点警惕地接起电话,因为这年头推销电话和诈骗电话都太多了,让人不胜其扰。

“简言,你在哪?”电话是司博雍打来的,刚才他一边和陈老太包粽子一边听陈老太唠叨,陈老太回忆往事的时候总是一口一口简言简言。他也就顺口叫简言,不管怎样他都觉得简言更好听,难怪他时隔多年也就记得简言,而不记得简无言。

简无言微愣了一下,天底下叫她简言的人屈指可数,司博雍这么叫她,她挺意外:“在哪?在外面啊?”

“你最好赶快回来。”司博雍十足命令的语气。

简言很讨厌被人命令,眉头一皱:“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简大猫伤人了,你如果不来处理一下,别怪我杀猫吃肉!”司博雍口气冷冷的。一双眼睛瞪着简大猫,至于简大猫缩在墙角里脑袋微微低垂,一双猫眼却往上翻着正瞅着他。那样子就像个明知犯错却又心存侥幸小心试探的佞臣。

司博雍还真没冤枉简大猫,简大猫原本吃了虾在客厅那卧得好好的,后来陈老太太粽子包好了,拿到厨房去蒸,司博雍就回房间,简大猫就跟着司博雍也进了房间,司博雍对简大猫挺喜欢,也没阻止它,谁知道它进房间以后还不满足居然还跑到司博雍床上去了,这个司博雍忍不了,伸手去撵它,简大猫把这视为不友善地攻击性行为一个爪子回击过去,司博雍的手背光荣负伤。

手背负伤的瞬间司博雍先是气恼后来却乐了,拿了手机就阴恻恻地给简无言打电话。

“什么?简大猫伤人了?哦,伤的谁?啊,是你啊!那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家!”简无言着急地挂了电话和眼镜店老板说晚点再过来取眼镜就急匆匆地跑了。

在东苑小区门口就见到司博雍了,此时司博雍已经把车开出来了,正站在车边等着她,她见到司博雍就问:“你伤的哪里?”

司博雍一声不吭把那只受伤的右手伸出去。简无言抓着他手仔细看了看说:“就这么个伤口吗?”那个伤口已经做过处理了,用碘伏涂抹过了,一般来说伤口被碘伏涂抹过会看起来更明显,更严重,但是司博雍那个伤口本来就小到几乎就看不见,又加上简无言没戴眼镜,她抓着司博雍的手,两眼睛几乎要粘他手上了看了好一会,就好比陈老太太拿着根缝衣针要瞅上半天才能看到针鼻一样。总算看清那小小伤口了。

“就这么个伤口你就心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吗?”简无言也是一脸无言地看着他。

“当然,这还不够吗?”司博雍说得严肃又认真,倒显得是简无言太无视人命了。司博雍更认真地问:“再说你家简大猫打过防疫针没有?”

章节目录 第32章 司博雍索赔 “打过,你放心我家简大猫健康得很,还有就你这么点几乎都看不到的伤口你还把我叫回来!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伤口!”简无言说着也把自己右手伸出来,长到占满手背,发白往外凸起的几道疤痕格外刺眼。

“这么严重的伤?简大猫抓的?”司博雍不自觉地眼眸微微收敛。

简无言的手被他抓在手里了。他以指尖划过她凸起的伤痕。心颤颤的感觉,使得简无言很不自在有些别扭地抽回手说:“这有什么呀,养猫养狗的哪有不受点小伤的。”

“那你当时做过处理没有。”司博雍问,心不由得紧了一下,就怕简无言傻傻跟他说没处理过。

“当然,这么严重的抓伤不处理怎么行,我上医院打了好几针的。话说打那个针真的好······”简无言隐下了那个痛字,眼睛滴溜溜一转说:“要不你也打针去,我给你出钱。我家猫闯的祸我负责到底。”简无言摆出一副绝世好宠主的架势。

“这就不用了吧,只是破点表皮,你也说伤口几乎看不见。”变脸变得那么快,还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司博雍用脚趾头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真的不用去打针,这个针要打就趁早哦,二十四小时候以后打就没有用了哦。”简无言带着点小小邪恶劝说。

“不必,不需要。”司博雍一口回绝。就简无言那点小心思他还能看不透,想骗她去打针看他吃痛。

“好吧,既然你说不用就不用吧,我还省得麻烦呢!”简无言看是说服不了司博雍去挨痛了,也就显得意兴阑珊了。

“虽然不用去医院打针,但是你得和我去一个地方?”司博雍既然早早把车开出来,那就说明他是早又打算的。

“干嘛?”简无言问。

“问那么多干嘛,上车,等到了就知道了。”司博雍一马当先上了车。

司博雍开车带着简无言去的是几公里以外的花城大厦,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就坐着电梯直奔四楼一家生活馆去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简无言很是迷茫,她是个八百年不逛一次街的老土,猛然间来了商场有点无所适从。

“你的猫去抓伤我,你不应该补偿吗?”司博雍刻板的面容,严肃地话,让人有些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简无言显得有些愣头巴脑,如果说补偿,去医院打针是最好的补偿,可他不干啊!“你要的补偿是什么?逛生活馆?”忍不住说出心中疑问。

“你觉得只是逛吗?跟我来。”说着司博雍抓起简无言的手就朝着日用品区走。

等到了日用品区,已经有个衣着得体的导购员在那等着了。

“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导购员开口称呼的是先生,因为司博雍本就外貌英俊,一身衣着休闲却又不失品味,这样的人不是公司老总也是公司高管,总归不会是普通人,自然很引得导购小姐待见。至于简无言,宽松体恤搭休闲裤,烂大街的装束,再看那巴掌脸,丸子头,只怕是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没地位小菜鸟。这样的人当然不会被久经人事的导购直接忽略了。导购员唯一奇怪的可能也就是为什么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会牵着这土不拉几小妞的手?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一对星光璀璨杯 “嗯,我记得你们这里有一套星光璀璨,麻烦你拿来!”司博雍简单直接地说出来意。

“好的,您稍等。”导购员说着从展览架上取出一对杯子。正想做产品介绍,却被司博雍打住了说:“就这套杯子吧,麻烦开单。”

“哦,好的。”导购员愣了一下,赶紧开单,这一整天头一个顾客就这么干脆,不问价格,不问产品直接给钱很出乎她意料。

导购开完单,司博雍把单据转手就给简无言说:“去把钱付了,这就是你的猫伤我的赔偿。”

“好吧。”简无言是理亏的那方,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司博雍已经把简大猫是如何去陈老太太家的事给说了一遍,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她家没有煮鱼虾的时候她还是偶尔地能从简大猫嘴里闻到鱼腥味。原来是陈老太太给它开小灶了,就冲这点,哪怕今天没有简大猫伤人这事,简无言也得给陈老太或者司博雍送点东西。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司博雍选的这套杯子这么贵!花了她一千多大洋呢,买单的时候她质疑杯子的价格,收银员说这是一套水晶杯当然值这个价格。

好吧,水晶杯就水晶杯啦,简无言就算再心痛也得买,谁叫这是司博雍指定的。

等到回到东苑小区,司博雍把车停好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区,简无言刚想上楼,被司博雍叫住,只见他从购物袋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简无言说:“拿着?”

“干嘛?”简无言呆愣地问。她瞅着那盒子,要是她没猜错的话里面装的是其中一个星光璀璨杯。

“杯子给你一个。”司博雍把盒子更凑近她。这是一套杯子,原本的包装是一体的,但是为了拆分出一个给她,他专门趁着简无言去买单的时候让导购员把被子分开装。

“你不是说这个杯子,是我给你的补偿吗?”而且星光璀璨是一对,她怎么好拿。

“我只有一张嘴,能用两个杯子吗?”司博雍没好气地瞪着她。

“用不完,那你干嘛要买两个!”简无言更没好气,这对杯子很贵,一对杯子够她敲好久键盘呢!

“买一个不卖!别废话你要不要这个杯子,不要扔垃圾桶!”司博雍拿话激她。她立马上当:“当然要,不是你出的钱你不心疼是吧!”简无言一个箭步把被子夺在手里。上楼的时候还在想,她这也算稍微弥补了点损失吧,好歹她这辈子都还没用过那么贵的杯子呢。简无言不知道这杯子不但是一对,而且还是一对经典情侣杯。她不知道的原因有二,第一因为商场导购员还来不及介绍,第二则是因为她这个超级大近视没带眼镜,根本看不清楚导购员开的单据。

夜里透过那扇窗,司博雍凝视着简无言在自己房间里,坐在床边小沙发上一手撸猫,一手抱着星光璀璨杯喝水的满足样抑制不住地嘴角微微上翘。他想起在稍早几天的夜里,简无言的房间那边传来吧嗒一声响,是玻璃碎一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叫喊:“简大猫,你就是个祸害,一个星期三个杯,你还想不想让我喝水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四楼有人在烧香 要让简无言说一天中最令人崩溃的时刻那就是被闹钟叫起床的那一时刻,而一天中最艰难的那段路就是早起去上班要走的那段路。简无言家的早餐很简单各种各样的袋装小面包小馒头配上一罐纯牛奶,她和简爸一般都是抓着小面包和牛奶就出门,简爸的上班时间比她晚得多,因为人家离家近,又是领导是弹性上班时间,不像简无言纵使和高以骞关系再好她也得严格遵守规章制度,争取不迟到不早退,当然加班得商量。

她家住六楼,在四楼那有一家人,据说是做生意的,搬来好多年了,逢初一十五就爱在家门口楼道那烧香烧纸拜神,搞得一整栋楼都烟雾弥漫的,且还不让人说,谁敢说,他全家都拿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和人吵和人打的,非说是别人阻碍他家拜神就是妨碍他家做生意。前两年还有更过分的事,那就是除夕夜一过十二点就在楼道里放鞭炮,霹雳吧啦一阵,整栋楼都要炸了一般吓人得很,依旧是不让人说,哪怕叫警察也没用,所以时间一久大家都不爱搭理四楼那家人。也就这两年好了,他自家的儿媳妇生宝宝了,人家怕吓到自己孙子这才没除夕夜楼道放鞭炮这回事了。可烧香拜神就是千年难改的事了。

简无言这才刚走出家门就觉得烟雾缭绕呛人得很,走到四楼那,人家还没烧完呢,简无言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挥走眼前的烟雾,然后一边摸索着下楼,没什么比立马冲出这栋楼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更重要的事了。

刚走到二楼拐角那,就听到单元门外有咳嗽声,接着是说话的声音:“博雍你已经先先下楼了啊,是不是等我好久了,告诉你哦,四楼那有人在烧香拜神搞得整个楼道都烟熏火燎地,路都要看不清了。”听出是张芸菁的声音简无言就站在二楼拐角处不动了,心想着得等张芸菁和司博雍走了才行。

司博雍看着从单元门口那飘出来的烟不由皱眉头,在这样的居民楼道里制造出这么大的烟雾总归是不道德的行为。他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了,在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烟雾从一栋楼里冒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火灾了,想着简无言就住这个单元里还差点就冲出去救火了,还是陈老太太慢悠悠告诉他不是火灾,就是有人烧香拜神而已,人家怕在自己家里烧把家里熏黑了就跑楼道烧。也是实实在在没公德心的人。他了解了实情这才卸下一颗焦着的心。

“我们可以走了吗。”司博雍无视张芸菁掩嘴咳嗽的一副娇弱淑女样,他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些事情。

“对了,博雍我妈前些天还跟我说,让我谢谢你呢,那天我爸大半夜才到,多亏你去接机,不然我爸回来都麻烦。”张芸菁抬起美丽的脸蛋,双目含着情,说话又是千娇百媚的嗲调。一般男人听在耳朵了只怕身子都要酥了一半,但是司博雍不是一般人。

“没事,顺道而已。”司博雍有别于张芸菁的眉目含情,说话的态度也客气又疏离。

章节目录 第35章 倾盆大雨瞬间收 “对了我妈说为了表示感谢周末的时候要亲手做上一桌,请你和陈奶奶来家里吃一顿,你有空吗?”张芸菁满脸的期待,如果司博雍能和陈老太太去她家吃一顿饭,那么这个意义是非凡的。陈老太太的丈夫,也就是司博雍的外公是当年的老厂长,张芸菁爸爸当年接的就是司博雍外公的班,别看司博雍外公都去世多年了,但是陈老太太在这个老牌机械厂乃至这个东苑小区的地位却是德高望重的。

躲在单元楼道里竖起耳朵简无言被烟呛得忍无可忍了,一阵咳嗽,虽然她及时用手给捂住了,但还是惊动了单元门外站着的人。

张芸菁或许没太在意,但是司博雍剑眉一挑,一计已然在心头说:“月底的周末吧,我和外婆一定去。”

张芸菁自然是一阵开心的娇笑,然后挽着司博雍的臂弯朝着小区门口走去。让她更高兴的是这一次司博雍对她的热情没有躲闪。

确定两人离开单元大门了简无言才从单元里走出来,在单元门口捂着嘴一阵咳嗽,然后转而朝着小区的后门走去,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要张芸菁往东她一定往西,如果实在避免不了要在一条道上走,那么她就远远走在后边。两人逼不得已要同处一室的时候她多数沉默以对的。

司博雍走了一段发现身后没人跟来,扭头看去只看到简无言的背影已经朝着小区后门而去了,张芸菁见他扭头也跟着扭头。

“你说她是在躲你还是躲我?”司博雍问得有些突然。

张芸菁眼中划过一丝不自然,然后笑说:“躲谁,应该不会吧,她那人就这样不合群,不爱说话,到哪都是一副暮气沉沉的样。走路也是爱走偏门。”

“是吗?”司博雍那种似是而非的表情望向她。她被看得不自在说:“走啦,你还要送我展销会呢,晚了就来不及了。”

简无言坐在地铁上,看着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心里有些不平静,她的不平静是来自于张芸菁还是司博雍,她有些分不清楚,一直以来她是刻意回避张芸菁的,现在因为张芸菁和司博雍热乎,所以她连同司博雍也要一起回避,有一种工作量被加大的无奈感。

“还说没关系,我看这两人应该是搅和在一块了,不然怎么还约着周末一块吃饭,还有早上一块出门呢!不过这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想起那天晚上司博雍就和张芸菁有关系还是没关系时说过的话,简无言心头喃喃自语。

又是一天的早晨,“这是在为难我吗?”着急上班的简无言一脸傻萌地瞪着老天,就在刚才她第一次下楼的时候才刚下楼刚出单元门倾盆大雨就当头而下,她心急火燎地折返回六楼拿了她那把胖人雨伞,这才刚下楼还没出单元门口雨就停了。她看着天边那蓝天白云简直是无言以对了。

对面单元门那站着的司博雍看到她那呆傻的模样,冷峻的面容抑制不住嘴角上翘。简无言第一次下楼时他就站在门口了,同样是受大雨所阻,就是因为看到简无言二话不说地往楼上跑,他才站在原地不动,他的想法简单粗暴那就是要蹭她的伞。同样他也没想到这老天不靠谱,倾盆大雨下不过两分钟就停害他蹭伞计划胎死腹中。

章节目录 第36章 早餐吃撑了 有别于简无言的拿着一把超大雨伞站在万里晴空下的呆傻茫然,司博雍是率先出击的,他走到简无言跟前,看着她手里那把伞中傻大个,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是下去不,说话的声音又还是那么地一本正经:“还没吃早餐吧?”

“啊!早餐?没吃!”简无言的语气由慢转快,她想起了她的早餐,不是没吃,而是没得吃。第一次下楼的时候面包和牛奶都在手里,第二次下楼的时候因为要拿伞反而把她的面包和牛奶给忘记在家了,她可是一口还没吃呢!

“走吧和我吃早餐去。”由不得她迟疑,司博雍已经一手拉过她手腕扯着她往东苑小区门口那边的早餐店去了。

因为被大雨阻碍了行程,很多上班族都汇聚在小区门口那两家早餐店里在多雨之余点了早餐。小小的店铺被人挤满已经没有空位了,简无言把手腕从司博雍的掌控中解救出来说:“看吧,没有位置,早餐吃不成。”

“谁说吃不成,旁边还有一家。”司博雍白了简无言一眼,又一手抓过简无言的手腕领着她往他说的那家早餐店去。那家早餐店简无言倒是去过。叫鑫荣酒家,做早茶还有下午茶,午饭和晚饭也供应,但平时都去得少,主要就是那里过于高规格并不是普通民众消费的地方,而简无言自认她家,从她老爸到她都是普通民众。

高规格的地方果然是高享受的,简无言觉得自己这顿饭是蹭的,没必要端着架子,窗开肚皮来好好吃了一顿,尽管一般来说活早餐胃口没打开人的饭量并不大,但是各种茶点简无言吃得爽,愣是把午餐那份也一块囊入腹中了。

这就造成午餐的时候她根本没什么胃口,看着高以骞专门从饭店里预定来的丰富午餐她兴趣缺缺。

“怎么了,没胃口?”高以骞关心地问。因为有事要和简无言谈,他特意从展会上赶回来,待会下午还有一个展会要去,所以只能趁着午餐时间来把事情给解决了。

“是不太有胃口,因为早餐吃多了。”简无言揉了揉此时还豪无饥饿感的肚子。

“早餐吃多了?你吃了什么?”高以骞随口问。

“没什么,对了,你想和我说什么赶快说。”简无言怕她不吃高以骞会吃得不自在于是也拿起了筷子。

“哦,是这样的,之前小可造成的失误被你完美的解决了,绿点那边很满意,所以他们决定接下来的文档翻译要交给你来做,他们的意思就是让你过去驻点。”高以骞直接明了阐述问题。

“让我去驻点?”简无言一块西芹夹到嘴里,轻咬起来。

“没错。我也综合考虑了一下,咱们翻译社,除了我,最精通德文的就是你,如果你不去就没人能让绿点那边满意了,而且你也知道我平时穿梭各大展会难以脱身,最近又接了一个客户的case要陪他出国一趟。还有我知道你的底线已经和那边沟通过,你只做笔译,不做口译。你看......”高以骞以询问的目光看向简无言,如果简无言不答应他也不会勉强。但是他了解简无言。

章节目录 第37章 简无言到绿点驻点 “好吧,我去。”简无言又夹了一块西芹塞嘴里。她是不会拒绝高以骞的,第一高以骞是她老板,第二高以骞是她朋友,高以骞前期创业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也知道这其中的艰辛。和绿点的合作是又是一个重要的长期的项目,简无言知道他很看重,所以她会尽力。

“谢谢你,言言。”高以骞咧嘴冲她笑。

“客气!Boss!”简无言嘴角嚼着西芹口齿不清地回他。

看着桌角那堆文件,司博雍剑眉微挑向助理齐真真问:“骞翔那边的翻译还没过来吗?”

齐真真已经习惯了司博雍刻板又严肃的样子,大概所有老板对于下属都是这个样子吧,毕竟地位不对等,她冷静沉稳地说:“已经和骞翔那边沟通够,说明天翻译就过来驻点。”

“确定来的人是上次那个吗?”司博雍最想明确的其实就是这点。

“是的,已经确定了是那位简无言小姐。”齐真真答。

“好,等她过来了,给她安排一个联网的办公室,由你来直接和她沟通工作,不需要经过产品部。”司博雍交代。

“啊!”齐真真愣了一下,以往的翻译过来都是在不联网办公室里办公的,且办公室的摄像头直接由产品部监控,再说翻译来做的工作就是将产品部的中文文档,转换为英文以及德文,这样方便传输回总公司让那些高层过目的。以往都是产品部来和翻译沟通的。

“啊什么!按我说的做。”司博雍只是发号施令,什么也没解释,因为他对于自己的助理没必要过多解释,或者说他没法解释,因为他自己也困惑,年纪也不小了,他怎么还有这样的心态,他现在的样子就有点像幼儿园的小男孩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小女孩忍不住想靠近想捉弄想惩罚。惩罚什么呢?惩罚她居然不记得他。

简无言到绿点驻点了一个星期,从去的第一天她就在想该怎么躲着司博雍或者是见到了也装作不认识,幸运的是这么些天都还没遇着他。这让她紧绷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就和一般上班那样每天正常上下班。因为她的工资还是由骞翔开,绿点不管她的考勤,所以她不需要上班打卡,可即便是这样,简无言本着不能给骞翔丢脸的心态还是每天老老实实干满八小时才走人。

她还发现一件事,和她对接工作的那位齐真真小姐似乎还很好说话,比如说给她一个文档会先询问她需要多久时间才能翻译好,简无言一般会给自己预留出多一些时间,哪怕这个时间会稍微长一点,那位齐小姐也不会有任何不满,等到她一个文档处理完才给她另一个文档,所以简无言再绿点这边的驻点工作比起在骞翔还轻松。以至于上班之余她还有空刷手机淘宝买买买。

看着电脑屏幕里简无言把文件夹一合开始抱着手机狂淘宝那副惬意的样,司博雍刻板的脸变得温柔了,他把简无言翻译且打印成册的文档翻阅了一遍,无论是德文翻译还是英文翻译水平都挺高,也比较专业,这样的项目介绍文档递交给总公司那边肯定是很容易就过审的,只是这本来就是公司的旧项目,是早就通过审核的,根本就无需再拿去审核,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从骞翔那边把简无言诓过来,他这也算是以权谋私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姐姐请你吃泡菜 他自己的诡计自己心里清楚,只是把齐真真弄得一头雾水,后来齐真真仔细一想,公司是科技公司,哪个项目都是万分重要的,司博雍或许就是在拿旧项目测试简无言,第一看她的保密程度,第二看她的工作能力。要不她家大总裁怎么可能给简无言这个驻点小翻译专门安排一个联网办公室,还装了摄像头监视她工作呢?可怜简无言一点没觉察自己是在被监视中工作的,每天毫无压力开心上下班。

那天下班回家正好看到简妈在做泡菜,鲜红的大辣椒,白嫩的萝卜条正往玻璃泡菜坛里放,简无言见了都一副流口水的样,简妈却以一种令人气恼的淡淡口气说:“别看了,也别想了,这一坛子不是咱们家的,是张芸菁家的!”

“啊!为什么?你做的东西为什么不让我吃,却要拿去给张芸菁吃!”简无言恨不得把个大写的恼字刻在她脸上给她妈看。

“为什么啊,我告诉你,前几天张芸菁妈说想吃我做的泡菜了我就做了!”简妈慢轻轻地说。

“啊!人家说想吃泡菜你就做,你把自己当人家老妈子啊!”简无言满脸的抓狂。不过她瞬间想起自己老妈是什么样的人脸色急转问:“不对,肯定有事,妈你从来不是这种上杆子的人,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之前她见不得自己待在家里做个自由笔译,非得搞一大堆礼物去求张芸菁给她安排个工作,那么这次费心巴力地给张芸菁妈献好又是为的哪门?

“且,哪能说是什么企图啊,我们家和他们家我也算是看清楚了,这辈子你爸比不上她爸,我呢比不上张芸菁她妈,你呢比不上她女儿,我们这一家三口是被人家那一家三口稳稳踩在脚底下了,我呢也不和她比了,反正也没得比,我就是退休在家闲得发慌,我还想在发挥点余热,张芸菁她妈也是蹦跶不了多久了,再停两年也是要退休的,所以我趁着人家还在人事科主任那位置上赶紧现点好,让她把我再返聘回去!”简妈一边往泡菜坛子里放泡菜一边不紧不慢说着自己心里想法。

“哦,原来是这样,那您慢慢弄吧。”简无言无言以对。但是她看简妈那样又有点怪怪的。她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里面有过这样的片段,就是一对老年夫妻刚刚退休时因为各种不适应各种作的情节,联想她妈这段时间不是到处求人给她联系工作就是在家大搞断舍离,然后还想尽办法给她安排相亲不就是患上退休综合征了。好吧,要是那罐泡菜就能让她妈被返聘回去也成了,这样她和简爸都乐得轻松。

回房间拿了衣服赶快洗了个澡,简无言给高以骞发了个信息:“姐姐我请你吃泡菜!”

高以骞那边秒回:“好嘞!”

十多分钟以后高以骞把车停在东苑小区门口,简无言说了个地方,高以骞油门一踩,两人开开心出发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别舔碗可以再来一碗 泡菜馆在S大附近,距离简无言家开车也要二十分钟,简无言这个没交通工具出行不便的人只去过几次,但是那味道是真好。泡菜是各式各样的装成小碟还要搭配店里的招牌手工米豆腐来吃。这样的吃法这样的味道总让人回忆起小时候,简无言吃米豆腐的时候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关于黑芝麻糊的广告吗?就是这样的,南方黑芝麻糊哎!”简无言说着喊出那句广告台词。

高以骞说:“记得啊,那个广告很经典。”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尤其是广告里小男孩舔碗的镜头,告诉你,每次我来这吃米豆腐和泡菜就有这样的冲动。”简无言说着做出一副舔碗的样子,惹得高以骞一个劲笑。眼看着简无言那碗里的米豆腐要光了说:“别舔碗可以再来一碗。”

简无言噗嗤就笑了说:“我说,如果我是南方黑芝麻糊的创意总监我就这样把当年拍广告的小孩找来,把那个阿姨也找来,让他们再演绎一遍广告里的情节,然后广告词就是这样,别舔碗可以再来一碗。”

“这个创意就很好,要不要反馈给南方和芝麻糊!”高以骞逗她。

“好,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以骞小弟!”简无言也反过来逗他,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好得很。

吃完之后高以骞又开车把简无言送回东苑小区,临分别高以骞让简无言等他一下,他把简无言带到汽车后备箱,然后打开盖子,简无言看到一后备箱居然都是人形布娃娃,这些布娃娃无一例外都和她丢失的小嘿很相似。除了脸蛋和肚皮是白的以外全身粉红色,有大有小。

“你从哪弄来那么多布娃娃!”简无言有惊有喜。

“自从那天你发过布娃娃的朋友圈以后,我就开始留意,这段时间只要我有时间就去逛商场,逢精品店必入,我拿着你布娃娃的照片去问人有没有这样的布娃娃,就像你说的,三十年前的老物件了真不好找,所以我只能把所有相似的都给你找来,看看有你喜欢的吗?”看到她惊喜的样子,高以骞知道这些天的努力总还是值得的。

“谢谢你,不过以后可别这么干了,这么多布娃娃你让我怎么带回家,往哪放呢?”简无言是真发愁的,她从众多布娃娃里挑了一个和小嘿大小模样最像的搂在怀里说:“我就带这一个回家,其它的你留着。”

“留着?留哪里?车里吗?”高以骞逗她,还给她来个摸头杀。

“留车里也不好,要不然这样你带回家,要不拿一些到公司。”简无言给他出主意。

“成,听你的。”高以骞也是一副听话样,他看到简无言抱着布娃娃又笑又感叹的样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简无言一愣,把自己从对小嘿的怀念中抽离回来。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给你找到你的布娃娃,哪怕只是一个相似的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高以骞目光藏情。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说吧想让我答应什么事情?”简无言之前深怕被套路,也是有约定过的,答应高以骞的事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

章节目录 第40章 无数个小嘿只想争取一个机会 “答应我让我追你!”高以骞目光变得深邃许多。他和简无言的爱情被张芸菁那朵有多的烟花耽误了,这么多年毒烟弥漫,可他真心不甘就这样错过简无言,总还想着能和简无言从头来过。

简无言迟疑,是答应还是拒绝?又该怎样拒绝?

“你说过让你答应的事不能违背你的心意,所以我不求你马上就答应和我牵手,我只想要一个能有希望和你牵手的机会。”高以骞脸上是大写的真诚。

就差那么一点简无言就要答应了,但是当她抬头看到东苑小区里那几栋楼的时候她变得无比理智:“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以骞我说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回不了头了。”那栋楼里有张芸菁,她怕那些因张芸菁而起的闲话,所以她拒绝。

“所以你还是坚持,爱情就应该一开始就认定,然后由始至终对吗?所以只要是我错了就不可原谅。”高以骞说得很是伤感。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因为我们没开始过。没有开始所以算不得伤害,没有伤害就还能做朋友。就这样不也很好吗?”简无言劝慰他也是在劝慰自己,高以骞是优秀的,俊帅的,也是她曾经心动过的。虽然阴差阳错两人各行其道了,但还能做批次信赖的朋友本就是好事。简无言不想再生变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放手,小言你没有心爱的人吧,只有你心里还没有那个人,那么我就还有机会不是吗?”高以骞总还想再给自己争取一下,哪怕只是争取到一个机会。

“很抱歉,她有心爱的人了,她心爱的人就是我!”一个强势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此闯入他们。那个人除了司博雍还能是谁。

从高以骞打开后备箱那一刻司博雍就站在小区门口那颗树下了,只是他躲在树影里没走出铁门,没人看到他,高以骞和简无言的话他都听到了,刚才高以骞问简无言能不能答应他追的时候,司博雍是紧握拳头屏住呼吸的,生怕简无言就此答应了,好在简无言没答应,这才让他松了口气。他也没心情再听他们说下去了,更准确地是他不愿意看到高以骞再纠缠简无言,这才从门里走出来。

愣的人不止是高以骞还有简无言,高以骞眼眸收敛了,心里有个地方轰隆一声炸响,脸色瞬间发白:“你是她男友?”

“我是她男朋友,言,你怎么还不回家,如果我不出来找你,你还要多久才回家。”司博雍这是当面给高以骞重锤。

“你,我......”简无言简直是无言以对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这种混乱。

“我,我是来接你,跟我回家吧。”司博雍一把抓住她手腕

“你,你放开我,司博雍你是怎么冒出来的,还有高以骞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我男朋友。”简无言不相信电视剧里的白痴情节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可她必须得解释清楚。司博雍扯着她的手,她就使劲挣扎。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两个男人大打出手 高以骞见她否认和司博雍有关系,再看司博雍又那么强势,一时间血气上涌,一拳头就打在司博雍脸上,司博雍也不是吃素的,更想打人的是他才对,早就看高以骞不爽,一回身朝着高以骞也挥出一拳头,力道更大,高以骞被打得往后摔。这下好了,爬起来,两个大男人彻底干开。引得简无言惊叫连连也不能让两人住手。

“打,好你们打,你们再打我就冲马路上去!我看谁先去见马克思!”简无言都要气疯了,眼下这是什么状况,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两个男神一般的人物,一个向她表白要追她,一个忽然冲出来说是她男友,一言不合干开了!这一片混乱让她死了算了,省得丢人,这可是在小区大门口啊!眼看着进出的人三三两两已经在围观了,再不控制事态发展,等会要惊动的人就多了,她爸爸妈妈,陈老太,尤其连张芸菁家都要被惊动!张芸菁还有张芸菁她妈那张嘴才是最可怕的,高以骞是张芸菁曾经的追求者,还有司博雍是个人有眼睛看的都知道司博雍已经被张芸菁当场菜了,所以事态再扩大,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死的人肯定是她简无言。与其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死,还不如现在就被车撞死。

简无言说着就要冲到马路上,司博雍与高以骞的缠斗本是占据上风的,但是他怕简无言真的会冲出马路,就放弃了缠斗,几个箭步过来把简无言的手腕抓手里了。也正因如此他的后背挨了高以骞一拳。

看着两人暂时是打不起来了,简无言气还不消责问说:“你俩怎么回事,当我是块唐僧肉吗?如果我真那么好,当初你选择的怎么不是我!还有,有你什么事?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我和你很熟吗?真是没事找事,以后你们两个都离我远点,我现在不想理你们!”一嗓子吼,前半句是给高以骞的后半句是给司博雍的,说完转身回小区。至于那三三两两围观的,没好戏看也就散了。

简无言吼出的那句:如果我真那么好,你当初选择的怎么不是我!让高以骞心里猛然一揪,这么重这么直白的问责简无言从来没和他说过,当年他放开了她转而去追张芸菁,她的表现很沉默,对他从来没有过一句恶语,这让他觉得简无言当初对他连朋友之上恋人未满都没达到。可现在简无言喊出的这具话分明藏着丝丝恨意。她的内心肯定是责怪过他的。只是他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才想明白。

简无言脚如箭走,司博雍面无表情看了看有些发傻的高以骞然后也转身进小区了,他就跟在简无言身后,但是在简无言上楼之前他再一次扯住了简无言的手说:“你这个蠢女人,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在帮你解围吗?”

“解围?”简无言在昏暗的灯光下审视他那张已然挂彩的脸。

“对,帮你解围,一出小区就见你被一个男人纠缠,既然你都拒绝他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让他死心,谁知道你是头猪,连这个都看不懂还张口就否认!”司博雍张口就是一阵辩解,此时的他很感谢在公司里召开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会。不然他脑袋怎么能转的足够快,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到这么好的说辞。

章节目录 第42章 大周末河东狮吼 “你真的是帮我解围!”简无言已经信了五六分。

“不然呢,你以为,以为我真对你有意思!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身材还是有相貌,还是家财万贯,值得我降低标准!”司博雍刻薄起来也是很气人的。

简无言被气得脸发白忍不住一阵吼:“你!不要太过分,而且,我求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千万千万不要帮我!我谢谢你!”说完转身上楼,那脚跺在台阶上的声音,让人以为台阶要被踩穿了。

大好的周末被一阵河东怒吼给打乱了,怒吼来自谁呢?除了简妈不作它想了。

“简大胖你就是这么扫地的吗?你看看你扫干净了吗?”简妈一双眼睛已经化成两把小利剑来回在简爸身上穿梭。

简爸陪着笑脸:“我觉得挺干净的啊!”

“干净,你这叫干净!好你等着!”简妈一把抢过简爸手里的扫把开始扫地一边扫嘴里一边咋呼:“我要是还能扫出垃圾来你全给我吃掉!”

简爸小白眼翻着嘴里嘀咕:“吃掉就吃掉。”

两三分钟后,简妈扫把一扔指着地上那些刚被她从边边角角里扫出来的垃圾说:“来!赶快吃掉!”

简爸嬉皮笑脸说:“老婆威武,老婆真棒,干起活来又快又好。”

“哦,我干活又漂亮又好就都得我来干!凭什么!少啰嗦去给我冲杯咖啡!”简妈被简爸一阵夸赞气就消一大半了,狰狞的河东狮面孔也就柔和下来。简爸屁颠屁颠冲咖啡去了,简妈立马调转枪头找简无言去了。

简无言正吹着空调盖着被子睡大觉呢,简妈来的第一件事关空调,拉窗帘,开窗,然后掀开简无言的空调被,又是一阵河东狮吼:“无言,简无言你给我赶快滚起来!”

“妈!你干嘛啊!”简无言睡眼惺忪,一脸烦躁:“大周末睡个懒觉我容易吗?”

“容易怎么不容易,前几年你可都是在家睡懒觉的,还没睡觉,赶快给我起来!”简妈不放过她,扯她手臂要把她拽起来。

“妈,我求你了,我要睡觉,我困。”简无言开始告饶。

“不行,你必须给我起来,赶快起来,好好收拾一下,洗洗打扮打扮!”简妈一副没商量的样。

“起来洗洗打打?妈,你要干嘛?”简无言强迫着自己清醒起来。

“你昨天回来晚,我没来得及和你说,我拖了人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约好的中午十二点在花园大厦见面,现在八点了,你赶快起来,收拾收拾相亲去!”简妈一口气说完,面不改色。

简无言则在惊吓中彻底醒了:“妈你干嘛?不经过我同意私自给我安排相亲!告诉你啊,我不去!”然后彻底拒绝!

“由不得你不去,我告诉你,这个人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因为是张老师给安排的。”简妈一脸嘚瑟,她自己生的娃,该怎么对付她心里门清。

“什么?张老师安排的!”简无言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是,她是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包括她爸妈,但是张老师不行。为什么说张老师不行呢,张老师是简无言的高中老师,当初知道简无言喜欢上外语了给过她很多帮助,简无言很感恩于张老师。简妈就是吃定了这点这才托张老师帮忙安排,而这次安排的相亲对象据说也是张老师以前的学生。当年的成绩就非常好,现在工作也非常出色,用张老师的话说还挺看好她们的。

章节目录 第43章 强加微信 从简妈对简爸河东狮吼的时候对面楼的司博雍就在那听着,后来简妈跑到简无言房间的一番操作让他能更直观地看到简无言房间的一切,站着窗边,竖起两耳朵静心去听,把母女两的对话听了五六分去。尤其是相亲那两个字听得真切,一时间剑眉不置可否地上扬着,手里转动着那个星光璀璨杯,嘴里一阵嘀咕:“难道我要加速了?只是把她吓跑怎么办?”很困惑的样子,再抬头看简无言已经起床,他心里已经有了计策,先是给齐真真打了个电话一番交代,然后自己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淋浴。等到从卫生间回到房间又正好看到对面那边简无言正在对镜着装。

简无言不知道是否该把齐真真称为天降神兵,因为她才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要出门就接到齐真真电话说是公司那边有一份紧急文档需要她马上过去处理。这应该算是一个逃避相亲的极好理由,至少她把这事告诉简妈的时候,简妈是这样说的:“这个相亲重要,工作也重要,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稳定工作可不能再丢了,这样,你先去工作,然后相亲对象那边我把他微信名片给你,你自己和他另外约时间。”家吗说着把张老师那发过来的微信明信截图发给简无言。

简无言下了楼就开始边走边添加相亲对象微信,司博雍已经在楼下等她一会儿了看她拿着手机在忙就问了句:“在干嘛?”

简无言眼角余光是看到司博雍的,但是因为正忙着,脑子转得没那么快,就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加微信!”

“加微信啊,好。”一个好字都没说完,司博雍长臂一伸简无言手里手机已经落他手里了。

“你干嘛!”简无言被吓得心噗通了一下,气恼得差点拳头就要会出去了。

“干嘛,添加微信啊!”司博雍说得一本正经,手里的操作堪称神速,手机归还给简无言,拿出自己手机,通过验证,简无言已经在他好友里了。他想加简无言微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因为简无言对于他不是躲就是漠视,害他也不敢老是刻意出现在她眼前。怕真把她吓跑了。简无言到绿点这一个多星期他忍着不出现在她眼前本就忍得辛苦。眼看着她要去和别人相亲了他心里急了,再看简无言还加个陌生男人微信,他心里又急又气,可他藏得深就是不表现出来。

简无言微信里那个陌生头像忍不住眯了眯眼:“你拿我手机加你干嘛!我们又不熟!”说着就想删掉。

“你想删我。”司博雍气得俊脸要生出横肉来了。

“怎么不行啊!”简无言挑衅地瞪视着他。

“今天一大早是我去给简大猫买的虾!”司博雍冷着脸斜睨向她。

简无言忙删除的手顿住了,脸上神色几经转换,如果她不删除司博雍心里怪怪的,如果删除了有显得她没良心,司博雍给简大猫买虾,陈老太太亲自动手把虾做成营养餐隔三差五给简大猫加餐,喂得简大猫原本就庞大的身躯越发肥硕了,而她这个主人不懂感恩,还要把司博雍的微信删除。

章节目录 第44章 逗她会上瘾 “今天一共买了两斤虾,算两百块好了。”司博雍接下来这句话让简无言的脑子里又是轰隆一声响。

“我靠!你个打劫的!两斤虾那么贵!”简无言的脸青红交织。

“一斤虾八十,再加上我的跑腿费,你觉得不值两百块吗?至于我外婆的加工费就算了!”司博雍摆出一脸童叟无欺。

“好,给你就给你!”简无言咬牙切齿立马从微信里转账了两百块给司博雍。人家养猫是招财,她就是破财的,一会是超贵喝水杯,一会是超级富贵虾,等她回家一定得好好教育简大猫,不让它成天出去晃荡了。

慢条斯理收款之后,司博雍问:“你要去哪?加班?”

“对,加班!”简无言和他说话超级没好气。

“正好我也要去加班,一块吧。”不太热情地邀请,心里则期盼她答应。

“谁要和你一起去加班!”简无言一如既往地拒绝他的任何好意。她原本就把司博雍列入张芸菁同一派系的,平时能躲就躲,躲不过见到也直接漠视。

“怎么你不是要去绿点加班吗?正好我也是,一起吧。”司博雍一脸平静。因为他知道论机智简无言肯定完败。

“你怎么知道我去绿点加班?”简无言隔着镜片眯着眼瞪着他。

“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你认为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司博雍一个漂亮的反问。

“也对,不过为什么自从第一次去绿点见过你,后来我就没再见过你了?”这一直就是简无言心头的疑问,她也一直忍着没去向谁打听他,怕被人误会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关系。

“我平时比较忙,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你没见到我也很正常。”一辆开得很快的电动车从小区外开进来,司博雍机警地一把扯过简无言,不偏不倚简无言就落在他怀里。他说话时的气息落在她口鼻间。

很不自在从他身上弹跳开,从脸都耳朵根红了一大片。厚厚镜片下的一双眼闪闪烁烁。看得司博雍胸中荡起涟漪,心头柔软,一双星目凝望着他,薄唇对她几乎要隐藏不住渴望。

“哦,谢谢,那个,你是在研发部上班吗?”简无言脸上一片燥热,她觉得自己是着魔了,怎么在司博雍跟前这么克制不住,人家不过是顺手拉她一把,她就傻了般表现那么不自在。后面那句话是她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搬出来的。

“嗯,算是吧。”司博雍思索了片刻才回答,他不喜欢被骗,也不会去骗人,他是以技术入股进入高层的,研发部那边很多时候也是他在把控,所以说他在研发部上班也没错。

“那就怪不得见不到你了。”简无言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态,科技行业,尤其是IT的,最忙的就是研发部,一忙起来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怎么你想在绿点见到我?”司博雍问得随意,心头有小小期待。

“屁的想见你!”简无言一着急,爆粗口了。说完自己又是脸红到耳朵根。也不知怎么滴自打这个司博雍出现以后她越来越不淡定了。培养了那么久的佛系心态哪里去了?

“屁想不想见我,我不关心,我就关心你想不想见我!”逗她会上瘾,司博雍已经上瘾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睡得跟只猪一样 “能不扯这些有的没的吗?咱们各行其道,你往停车场走,我往地铁站去!”简无言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在撩她。这让她觉得可怕。一扫之前的脸红不自在,她在他们之间竖立高墙。

司博雍知道自己有些急进了,连忙重新调整脚步,又换上了那副有点冷有点酷的样子说:“收了你两百块让你搭个顺风车,机会只此一次,错过了可没下次。”说着果真朝着停车场去了,连看都没再看简无言一眼。

至于简无言又是一阵苦思量,好像还真是自己会错意了,司博雍看得上眼的应该是张芸菁这样的人才对,对她肯定屁意思没有,他们之间三番两次的接触无非是因为简大猫而已。这样一想心里放心些了,再想到刚刚花出去的两百块,心里又觉得亏了,两百块蹭一次车就是老亏老亏的。这样一想明白,她朝着司博雍追过去了:“那我们可得说好,等会我上车了你不能半道把我赶下来。”她可是还记着的不久之前她坐他车是什么下场,半夜里把她扔在路上,她是叫了滴滴才回得了家的。

车开五分钟之后,简无言眼皮就上下打架,她前一晚本就睡得晚,又被简妈硬生生从床上拉起来的真不能怪她要打瞌睡。

“你想睡?”从后视镜里看着简无言呵欠连天,司博雍问。

“嗯。”简无言因为精力不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把座椅放低些,会睡得舒服些。”司博雍提醒她。

“哦。”简无言的手在座椅侧面摸了一阵,毫无动静。

“不会放吗?”司博雍一边问,一边把车靠边停。然后一倾身,造成一种大半个身子完全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暧昧,暧昧得要命,简无言一时间脸红脖子粗,满脑子的睡意都要被吓跑了。

“你干嘛?”说话时舌头都要捋不直了。

“你以为我要干嘛?”司博雍反问她,随着座椅往下落,简无言不再吭声。

司博雍回到自己座位,重新系上安全带,汽车发动之前,他把音乐打开了。歌者柔和悦耳的声音舒缓了她的神经,没多久她又睡意朦胧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看到司博雍还在开车她又以为时间过了没多久,但是当她拿出手机看时间的那一刻她傻眼了。

“啊!我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了!”睡多久不是重点,重点是难道两个时都还没到科技园吗?为什么司博雍还在开车?从她家到科技园撑死开车四十分钟!

“哦刚才公司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任何人都不用加班了,说是公司网络升级。所以我们去另外的地方。“司博雍早就想好对策了。

“公司打电话给你了吗?那我怎么不知道。”简无言一片茫然。

“你当然不知道睡得跟只猪一样。”司博雍专心开车目不斜视。

“不行,我还是打电话去问问那位齐小姐。”简无言有点不放心,说到底她是去绿点驻点的,不算是绿点员工,绿点员工不需要去加班,不代表她也不需要去。

章节目录 第46章 农家乐有雕刻 “打什么电话,看短信。”司博雍自然有他老奸巨猾的一面,既然要阻止她去相亲,他肯定得有全套准备。

简无言将信将疑拿出手机,果然有一条齐真真发来的信息,告诉她公司网络升级不用去加班了。不过齐真真自己却在绿点忙得焦头烂额,因为司博雍是不说谎的,他既然说了要网络升级,那么肯定就要网络升级,技术部那些码农们大周末被叫到公司也是心火焦躁。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简无言露出小生怕怕的表情。

“怎么现在才知道怕,刚才呼呼大睡的时候怎么不怕?”司博雍对简无言就喜欢以问制问。刚才简无言睡着的样子无疑是惹人怜爱的,害他都不愿意将她惊醒,一路上也不敢停车,一直就这么开了两个多小时,以至于原本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简无言那一脸的戒备就差没直说他是个人贩子了。

“像头猪一样,睡这么久也不看看时间,我饿了,陪我吃饭去。”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早都出市区了,他们现在是在郊区,路两边是水稻田,二季秧苗刚种下一副半死不活的样,田埂上的草倒显得出人头地。路边正巧有家农家乐。司博雍毫不犹豫把车停到农家乐门口。

打理农家乐的是姐妹俩,看到有客人来自然是热情利落地招呼,茶水点心地伺候着。农家乐有个大院子,大院子里种有两个瓜棚,一个是南瓜棚一个是冬瓜棚,瓜棚里结满瓜,旁边各自放着一块牌子写着南瓜八十八一个,冬瓜六十六一个。这种的价格可以说是天价了。看完那两个牌子,简无言对这里的菜价有点发憷,就拉了拉司博雍的衣袖悄声说:“等会别乱点菜,我来!”

菜单拿来,简无言先是浏览了一遍,价格偏高但还是能接受的,再看有关于南瓜或者冬瓜的菜价也都不高,这就让她挺好奇地问:“老板娘,你这个差价挺合理的,为什么你院子里的南瓜和冬瓜那么贵?”

“贵啥!那是小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这个南瓜和冬瓜买的不是瓜,我们买的是手艺!”那位农家乐姐姐本地口音极重爽朗地解释:“我父亲是一位雕刻师,以前做石木雕刻,后来年纪大了,石木雕刻耗手劲,他又闲不住,所以种了些瓜果来雕着玩。你们要是再院子挑了瓜果,我父亲能按照那个价格给你们雕刻,到时候你们还可以带回家。”

“哦,如果是这样就挺有意思。要不我们也选个瓜来雕刻?”简无言眨巴着一双眼问司博雍。

“你高兴就好,我没意见。”司博雍此时的心情是愉悦的,眉眼上扬,嘴角微弯。双目藏情,只是简无言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情绪,高兴地冲到瓜棚那说:“我挑南瓜,你挑冬瓜!不过要雕刻什么呢?”扭头询问司博雍。

“我们有画册挑选,如果不从我们的画册中挑选,你们也可以从自己的手机相册里找图片,人物或者动物都可以,在菜单上有我们的二维码,扫描添加微信再把图片发送过来给我就可以了。”农家乐姐姐很适时宜地开口。

章节目录 第47章 有一首歌很好听 简无言开始扫码加微信,不但自己加还催司博雍加,她从手机相册里挑了简大猫的一张后腿直立,前腿趴在门上,扭头朝人喵叫的照片,至于司博雍则挑了一张简无言的照片。

瓜也选好,图片也选好,不一会儿一个老年人就来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放着的桌椅那坐下了,那就是他工作的地方。老人带着眼镜,手里拿着刻刀,先开到的是南瓜,老人工作的时候心无旁骛,只是回时不时抬头看看电脑屏幕,电脑屏幕就正是简大猫的趴门照。

趁着两人吃饭的时间,老人也把南瓜和冬瓜雕好了,只是简无言看到自己的图像出现在冬瓜上的时候很是诧异说:“你怎么有我照片,而且你什么时候拍的?还有干嘛选我照片来雕刻?”

司博雍有扁她的冲动,他是温水煮青蛙,可真怕煮不熟煮成了蛤蟆,想加点火,又怕把青蛙给烫跑了,他双目中的无奈难以掩饰说:“我随手拍的照片需要经过你同意吗?还有刻你是因为你和你的猫一样蠢!”

“我的猫蠢吗?最重要的是我蠢吗?”简无言微眯着眼,眼里写着警告。

“你觉得你不蠢吗?”面对这只大蛤蟆司博雍连解释都不想了。

“哼,你才蠢,懒得和你啰嗦,既然雕刻的是我,那这个冬瓜也是我的。”简无言气呼呼一手抱着冬瓜一手抱着南瓜,临走还不夸赞老人说:“大叔手艺真好。”

引得老人抑制不住地笑,等简无言稍微走远了才跟司博雍说:“这小女娃性子有些脱掉,倒也挺招人喜欢。年轻人啊,多担待,有些人是当局者迷,等等也就开窍了,急不得。”简无言身材纤细又到哪都是一身休闲装扮再加丸子头,黑框眼镜又盖去了半张脸,很是显小,雕刻老人这才以为她只是个顶多而是刚二十冒头的小姑娘。

司博雍很赞同,与老人相视而笑,然后礼貌告别。沉默无言的简无言一直就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他记忆中的人性格是有些脱跳的,有时候甚至带点傻萌,这么多年她丢掉了或者说是隐藏了很多,但是他偏要帮她找回来。

回程路上,简无言一会看看那个南瓜一会看看那个冬瓜,可就是不和司博雍说话,司博雍也不搭理她,打开音乐化解沉默。当播完一首歌,轮到下一首的时候,简无言伸手去按又回到上一首了。如此反复,司博雍说:“你喜欢这首歌?”

“嗯。”简无言轻点头,她又回到那种高墙竖立的沉默中。被她反复听的这首歌是《ThatGirl》。

“以前有个人跟我说这首歌很好听,我没信。”简无言在沉默中轻轻吐出一句。

“后来呢?”他抓着方向盘的手陡然一紧,似乎他在碰触一个禁忌。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简无言回到沉默中,双眼中升腾着雾气。歌曲结束,她再次按下重复键。而那一刻司博雍的内心却像挨了一记重锤,疼得厉害,他能猜测出这个后来就没有了后来的人一定是个男人,而她和这个男人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过往。想到这个过往,再看她一脸伤情,他心痛嫉妒到发狂。

章节目录 第48章 魏南成谱写的小样 一整天简无言都是沉默的,她挂上了耳机在手机中单曲循环那首《ThatGirl》,每一个人都在大脑中储藏着许多记忆,有些记忆是被忽略的,因为不重要,而有一些是非常重要的却又那么令人痛心。

这首《ThatGirl》,就是简无言心痛记忆的一部分,也是她如此恨张芸菁的一大原因。因为它代表了一个生命的消逝。

那天晚上很久不做梦的简无言又做梦了,她梦到,在那间了无生气的洁白病房里,形容枯槁的魏成楠躺在病床上看着朝着她笑着招手说:“来,刚才我写了首小样,我唱你听!”

他声音低弱地唱:“愿有一人待你如初出,疼你入骨。愿有一人懂你悲欢,知你冷暖。愿有一人,与你共黄昏,问你粥可温,愿有一人陪你颠沛流离,风雨依旧。愿你一世平顺,静听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青丝到白发。愿你一生努力,余生被爱,深情永不被辜负。不要像我这般被辜负。”末了他对简无言说:“这是我写的小样,也是我对你的祝福,你要记得。”从梦里醒来简无言泪流不止。

那个辜负了魏成楠的人不是她而是张芸菁。历史是一再重复的,简无言和魏成楠在即将成为恋人的时候被张芸菁截胡了,可张芸菁的感情又是虚无的,截胡之后便是弃如敝履。这是第一次,随后的高以骞则是第二次。在张芸菁故技重施的时候,简无言面对高以骞是沉默的,但是面对张芸菁却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对张芸菁怒吼:“死掉的魏成楠还不能让你警醒吗?不能一爱到底为什么还要任性抢夺!”

夜里魏成楠在她梦出现了,第二天简无言就想去看看张老师,因为张老师不止是她的老师还是魏成楠的妈妈。严格说来魏成楠的死与张芸菁无关,因为魏成楠是病死的,简无言所恨的就是在魏成楠生命最后的时刻,张芸菁居然还能狠心地拒绝他的求见。这是简无言永远不能原谅的。

张老师家就在东湾高中的老职工楼,简无言去到那的时候张老师正在厨房切胡萝卜丁,切好的胡萝卜丁已经装了好几个小盘子,简无言见了就好奇问:“老师你这是要干嘛?”张老师切完最后一根胡萝卜说:“想知道我要干嘛就端着盘子跟我来吧。”

等简无言端着小盘子跟着张老师来到后院的时候看到好几笼兔子就乐了问:“老师你这是退休以后再创业啊!要养兔子了吗?我好像记得老师您说过教书育人一辈子,老了要好好享受一下,过一下一壶清茶一本书,坐看朝露和晚霞的日子。”

“哎呀,快别说了,我哪里是要养兔子啊,还记得前些日子吗?我发了个朋友圈,说日子静悄悄养养兔子正好。后来一些学生看见了,就给我送来了,都是一对一对的,有些亲自送过来,有些离得远的就发快递,你看我这才多久啊兔子成灾了。”头发花白的张老师眉目带笑,又是烦恼又是欢乐的样,一边说一边赶紧把切好的萝卜丁放笼子里去,这些兔子禁不得饿,再晚点给吃食就要凶残地咬人手指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张老师养兔子 简无言也想起张老师发的那条朋友圈了,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因为她也差点去买兔子送过来了,要不是因为到高以骞公司坐班的话。

张老师看她那样忍不住就笑说:“你该不会也要去给我买兔子了,快别了,我告诉你就这些兔子就快把我吃穷了,又是果蔬又是杂粮的,还得按比例来搭配。搞得我一整天忙忙叨叨的。”

“哦,那我不送。”简无言赶紧保证。

“对了听说昨天你没去相亲?”张老师喂完了兔子开始和简无言聊正事。

“嗯,没有,我昨天临时被通知加班了。”简无言耸了耸肩。

“是真加班还是假加班?”张老师一双老眼透着精明。

“当然是真加班。”简无言有点点心虚。她是去加班,可最终没加成。

“好,加班就加班,你有份固定工作也好,你妈也放心,不过结婚这事还真怪不得你妈急,你不小了吧,今年二十九了吧。我跟你说这人一到年龄就得成个家,不然对家人对社会都是没法交代的。”都说上了年纪的人爱说教,一个上了年龄的人民教师就更爱说教了,张老师吧嗒吧嗒又是一通督促大龄青年早脱单的言论。

有别于对简妈的态度,对于自己妈简无言还会口没遮拦地顶撞几句,对张老师她是不敢的,好像所有孩子都一样,永远更听老师的话。

吧嗒一阵说教之后张老师说:“去吧,有空真该去见见,这个人和小楠很像。”

简无言如机械似地抬头望向老师好一会儿才说:“真的?”

“真的。”张老师一阵点头,苍老的面容划过伤感,那是她对独子永生永世的怀念。

仲夏夜令人最崩溃的是什么,除了停电不做它想,这天的凌晨三点半简言家停电了,一家三口被热醒,简无言坐在一张塑料凳上看着简妈举着手电筒为站在高凳子上的简爸照明,简爸则在排查线路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哎呀,你能不能快点啊!热死了。”因为热原本脾气就不太好的简妈心浮气躁地嚷嚷着。

“你能,你怎么不来!”简爸更热,将近两百的体重让他比一般人更不耐热,被自己老婆一催心头更烧起来一样,再加上此时又站在高处忙活,让他心气大了很多。都跟跟自己老婆顶嘴了。

“我不管,你快点。女儿明天还上班呢,赶快弄好了,让女儿好好睡觉去!”简妈叫嚷着。一句让女儿好好睡觉去,多温暖的话啊。可很快简妈就要自己打脸了。一番排查之后,原来除了简爸简妈卧室的线路是正常以外,其他线路都出了问题。

简爸有点抱歉地看向女儿:“宝贝,你房间的线路不能用了,明天爸爸找到材料重新给你房间还有客厅扯一根线才行。”

“哦,知道了。”简无言因为闷热一身汗津津,又因为这个不好的消息很是丧气,回答简爸的话也说得有气无力。

“这有什么呀,我们小时候夏天没空调没风扇还不是一样过,就一个晚上没关系啦。”简妈心情就好极了,从冰箱个自己和简爸倒了一杯冰水,给女儿扔过去一罐苹果醋就算是对女儿的安慰了,然后拉着简爸说:“简大胖回房间睡觉了,赶快把空调打开,简直是热死了,也不知道我们以前的耐热性怎么就这么好,你说以前没空调和风扇的日子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这话里话外慢慢的感叹,听得简无言直想撞墙。

章节目录 第51章 张芸菁探病 “没有啊,我房间昨晚停电了,根本没好睡!我现在头疼得很。”简无言边说边揉自己后脑勺。

“你头疼!”司博雍这下知道她昨晚干嘛窗户大开,睡得这么撩人了,就是因为一个字热。再看看她的脸有点不自然地红晕。他心里抽了一下,一闪身已经来到她跟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嘴里又是一阵凶神恶煞地叫骂:“你这个蠢女人,你发烧了!真不知道你都发烧了还来上班干嘛?”

“我发烧了吗?”简无言有些迟疑:“我只是觉得热,头疼,还有点想呕而已啊!再说我不出来,我在家干嘛我家除了我爸妈房间,哪都没电,很热啊!”她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呢!再说大清早催她起床上班那个电话不还是他打的吗?

“走,先去医院!”司博雍说着一把抱起她,急匆匆走出她办公室,又穿越了整个公共办公区域,全然无视旁人侧目。而她在被他抱起的那一瞬间就吓得呆傻了,心里只是盘旋着一句话:生平第一个除简爸以外的公主抱,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获得了。

因为心疼女儿,简爸去单位上了半天班就开溜了,买了材料回家重新拉线路,等司博雍带着简无言从医院回家的时候她房间的线路已经弄好,房间外的空调外机呼啦啦地响,房间里凉飕飕地空气到处乱窜。简无言一边吃着她爸给她端上来的冰镇西瓜,一边刷手机,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感,感叹这才是生活的正确打开模式。

正确打开模式如果混入不正确的人那感觉就不太妙了,至少简无言看着一脸笑眯眯进入她房间,手里还领着一袋护肤品的张芸菁感觉就不太好,妥妥的领地被入侵的既视感。

“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张芸菁永远笑得那么大方得体。

“哦,谢谢。”简无言永远那么冷淡疏离。

可是张芸菁不在乎,把带来的礼物放在简无言电脑桌上,又从她身后绕过,来到她的窗前,默默把窗帘拉开了些,看着对面窗户透出的灯光,张芸菁说:“简大妞你说这世界上最好做的事是什么事?”

“什么事?”简无言不太想搭理她,说起来她们两个从十几岁以后就很少这样单独相处了,一般来说简无言不会去张家,张芸菁偶尔会来简家,不过她来的时候简无言都把自己关在房间。摆明的一副不想搭理的态度,任谁说什么都没用。

“还能有什么事,撬墙角啊!就好像当年我撬你墙角一样,你现在撬我的。”张芸菁依旧在笑,笑得充满讽刺。

“我撬你墙角?”简无言瞪着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不是吗?你明知道司博雍是我的菜却还来染指他,你以为我看不见吗?还要装糊涂?”张芸菁笑意满满问。这样简无言想起小时候在幼儿园里自己手里拿着一个玩具,张芸菁说:“这是我喜欢的玩具,你为什么要拿!”不同的是当年的张芸菁还是个孩子,用的是孩子惯有的娇蛮霸道,而此时的张芸菁已经是个成熟女人,她更注意说话的态度了,明明是那么霸道无理的话,却能说得那么风轻云淡。

章节目录 第52章 张芸菁挑衅 “我没有撬你墙角,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简无言的脸变得冰冷了,不管是儿时娇蛮霸道的张芸菁,还是成年以后温柔婉约说话却咄咄逼人的张芸菁她都厌烦。

“没有吗?第一次,你和司博雍是湿漉漉的回家,第二次他为你在小区门口打架,这是第三次你不过是发烧,而他送你回家!你还要解释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吗?”张芸菁漂亮的脸蛋依旧荡漾着笑,可笑不入眼。

“我不想和你解释这么多,也没必要!”简无言打算依旧用沉默来解决一些事情。

“不解释吗?是没办法解释吧,简大妞你知道对面窗户那住着谁吗?”张芸菁双手环胸,一双眼睛看向窗外。见简无言沉默无言。她继续说:“司博雍就住在那,从十几年前我就知道,透过你们两个人的窗户可以两两相望。”

简无言内心又炸裂的声音,她没有想过司博雍就住在他对面,她也从来没有刻意去留意对面窗户里会有谁住,十多年来很少见到对面夜里亮灯,现在偶尔见到亮灯似乎是在司博雍出现过。如果是这样,那么想起早上自己醒来时的模样已经司博雍的电话叫醒。她的面色由白转红。

“面对这么优秀的他,你是不是无数次地偷窥过,甚至不惜制造一切机会来接近他,说白了,简大妞你也没那么清高!话说如果当年你能多一些变通,脑子再活一点魏成楠和高以骞也不会这么轻易劈腿。不过简大妞你现在要和我抢司博雍我也不怪你,因为当初我做了初一,你来做十五这很公平,但是我相信你抢不过我,因为从小到大你有哪点强过我的!”张芸菁笑意盎然一副自信满满模样,以睥睨一切的目光看向简无言。

简无言的面色已经一变在变,她心惊花了这么多年营造的帷帐就要被打破了,张芸菁这分明就是在挑衅啊!

“你们在聊什么呢?”简妈此时正从厨房出来,锅里闷着的排骨香因为她打开房门而窜了进来。

“在聊吴阿姨做的排骨很香呢?阿姨我爸妈今天正好都不在家,我今晚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呢?”张芸菁娇俏地说。

“那正好在我们家吃嘛!反正饭菜都挺多。”简妈对着张芸菁笑说。

“谢谢吴阿姨,吴阿姨对我最好了。”张芸菁笑得更娇媚。

“那是,芸菁又漂亮又懂事。来吧,我去摆桌子然后吃饭。你和无言再聊聊,两个年轻人就该多说说话。”简妈说着出去了。

这模样让简无言看得直咬牙从来都是这样,对待张芸菁的态度总是和颜悦色的,对她这个亲身女儿却一百个不耐烦!

“信不信,如果生孩子有得选,你肯定是不合格的那个,而我是你妈必选的那个。”张芸菁是深知简无言的痛点在哪,所以往那补刀。这还不够,她还继续补:“就男人选伴侣也是一样,魏成楠选的是我,高以骞也选的是我,因为我比你完美!你觉得司博雍会怎么选?”

章节目录 第53章 高以骞说一失足成千古恨 种种过往,随着她刀刀扎心的话浮现在她眼前,一切都凌乱了,简无言脸色变得煞白。

张芸菁扎心的话,不止让简无言食不下咽,甚至让她辗转难眠,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问问当年的当事人,魏成楠已经故去几年,她唯一还能问的就是高以骞了,拨通了高以骞的电话,高以骞很是高兴,声音里都透出轻快,他在电话里说:“言言,我从小可那听说你病了,正想着是不是要手捧鲜花和礼物去探望你呢,没想到就接到你电话了,怎么了是不是想让我去探望你啊!”

“别了,你来探望我,小心被我爸拿扫把撵出去。”当年高以骞追简无言追到一半又转而追求张芸菁,这事简爸可还记着呢。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高以骞皮哒哒地说。

“对了,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想问你?”简无言一手抓着电话,一手揪着窗帘,窗帘掀开一道小缝,对面窗户遮得严实毫无动静。

“什么事你问?”高以骞语气里一副知无不答的样。

“当年我们两就差表白了,后来你为什么转而拜倒在张芸菁石榴裙下的?”简无言决定直接发问。

问题有些突兀,高以骞片刻沉默后说:“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这个问题。”他似乎在整理思绪又过了片刻说:“其实当年见到张芸菁最开始想的只是透过她来了解你更多,可是后来却发现她更吸引人,你知道她漂亮,身材好,家庭条件也不错,性格又开朗温柔,还上进。”

“是,你说的没错。”简无言一阵呆呆地点头,在所有人的眼里张芸菁都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经过相处以后就会发现,其实这里面有些地方不对。”高以骞此时车就停在东苑小区门口,接简无言电话前他就在开车,接到简无言电话以后他直接把车开往她家所在的方向。

“什么地方不对?”简无言问。

“张芸菁似乎很会讨人喜欢,无论男女,这可能也和她所学的专业有关,你知道她搞营销的,她很会讨人喜欢再配合上她的外在条件,一般人都很难抵挡得了她的魅力,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之后就会发现她那些很吸引人的地方很难维持下去。也许,也许是因为不是发自于真心吧。就比如说她的脾气,一开始是开朗温柔地,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发现也挺暴躁易怒的。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后来她清楚明白地拒绝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并不怎么难过。”这是这么多年来高以骞第一次有机会和简无言把那段过往解释清楚。他想尽量地客观点。

“嗯,我懂了。”应该没人比她更懂。一直以来大家看到的都是完美的张芸菁,只有她一个人看到本质。

“所以你今天打这个电话给我是不是要向我透露一个信息?”高以骞小心试探。

“什么?”简无言愣了一下。

“我还有机会啊,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你才愿意听我解释。”既然听他解释了不是就该给他一个机会吗?

章节目录 第54章 用脚接杯子 “一切顺其自然吧。”简无言内心最实在的想法,也是高以骞的那段话点醒了她,一个人是不是出自真心,时间是最能验证的。就好比张芸菁说司博雍是她的菜。那么像要吃定司博雍这盘菜她至少也得展现出一颗持之以恒的真心吧?如果是用对待魏成楠以及高以骞这样的方式来对待司博雍不一定行得通。简无言只是直觉地认为司博雍不应该是肤浅的,至少比高以骞要上一个台阶,高以骞都能看透的一些都东西,司博雍不可能无知无觉。所以一切顺其自然并以时间来验证就是简无言对待当下最好的方法。她在潜意识里其实也是在担心司博雍,怕他会遭受魏成楠曾经受过的伤害。

但是她又无能为力,况且这次是张芸菁先认识先看上的司博雍,压根没她什么事。她从来都不是张芸菁的对手,她也没想过要去个她争什么,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也就是说,我有机会了。”高以骞心里一个激动,说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屁的机会啊,你的机会早用完了,懒得和你啰嗦拉!”简无言都被逗乐了,笑骂着挂了电话。当年她对高以骞的那点男女间的朦胧好感早就随着时间流逝摧残殆尽了。如今她很多时候把高以骞列入无性别人士。

一个热感伤风让简无言获得了三天带薪假,然而休假第二天她就再次负伤。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那天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罐苹果醋并且打开倒人星光璀璨杯里,杯子里有气泡,杯底是星光,杯壁上是一层水汽,很漂亮可口的样子,简无言几乎都要舍不得喝了,看着杯子发呆了好一阵。趁着她去厕所的时候简大猫跳到电脑桌上晃荡,猫脑袋几次探到杯子口,鼻子闻嗅了好一阵,可能是觉得味道和以往不一样不好下口,简无言出来一看简大猫欲行不轨就哎呀叫喊了一声,简大猫受惊吓,哐当一下跳下桌,大尾巴扫到杯子,杯子也跟着滑落,简无言伸手来不及,大脑一热把脚伸出去,厚重的被子结结实实砸在脚面上。一瞬间简无言疼抽了,那脚跟被肢解了一眼,痛到两眼泪汪汪。

因为被脚挡了一下,杯子落地时只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破裂,可怜的简无言抱着伤脚疼得另一只脚单脚蹦跳了好一阵。

对面窗户的司博雍听到她的惨叫连忙给她打了个电话,简无言脚疼心里火气又大一看是司博雍的电话火气又更大。司博雍问她怎么了。她说:“你干嘛要我买那么贵的杯子,刚才差点被简大猫砸了,我用脚去接,我的脚也被砸了,我的脚要疼死了!”很疼,很疼,痛得声音都变了,脸也是扭曲的。还要费心巴力地接电话,简无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地蹦出来。

“什么!你个蠢女人!”司博雍气得一声骂,把电话挂了。简无言吃痛还挨骂,心里又气又委屈!折算下来六百五十七块钱一个的杯子,说什么也不能才用几天就摔了,只要脚不断下次如有必要她还得这么接。

章节目录 第55章 没原则的简大猫 不到两分钟简无言家的门被一阵狂拍,简无言跳着脚去开门,司博雍又是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拿起她的受伤的脚看了一阵,又用手按压了一会,确定骨头没被砸烂才说:“你个蠢女儿,一个杯子砸了也就砸了至于你用脚去接吗?”

“这个杯子不一样!”简无言被他一番操作弄得脸如火烧,心跳如鼓,说气话来有点中气不足。

“怎么不一样!”他有点好气又有点好笑。

“因为这个杯子好贵,而且还是被你逼着买的!”没错就是这两大理由让简无言每次用这个杯子都小心翼翼地。

他有些凶残地瞪着她说:“记得不要有下次。”

“你干嘛这么凶,还要警告我?我怎么接杯子和你有关系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难道你偷窥我?”简无言说着看向她的窗户,此时窗户关着,窗帘拉紧他不可能看见。

“你那惨叫声跟杀猪一样,还想不让人听见?”司博雍反问她。

“哦,可是也不对,现在是白天你怎么不去上班?”简无言满脸疑问,她是休的病假,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去?

“不想去上班还要什么理由吗?”他依旧反问她。

“不要就不要喽,不过也是你们研发部是出了名的加班狂,偶尔调休也是正常。”简无言自顾自给司博雍找休假理由:“对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请回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简无言怎么想怎么不自在,干脆先下逐客令。

司博雍看她一副急于撇清地样心里又别扭得很,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最后落在简大猫身上,简大猫也知道做错事情了,此时就缩在简无言电脑桌地下,司博雍朝着简大猫说:“来啦,简大猫我带你吃虾去!”

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灵性的动物,简大猫就是,听到有虾吃,简大猫突地一下钻出电脑桌就在司博雍脚下打转,一个劲蹭他腿。司博雍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潇洒顺利拐走简大猫。看得简无言是眼都发直,她一直以为简大猫是最亲近她的,所以才会被她用吃的哄骗回家,谁能想简大猫是最没原则最好哄骗的,只要给吃给喝,它就会跟人走。

司博雍在景观阳台那看着那盆夹竹桃,有新开的花,也有昨日黄花,他细心把黄花箭除,留下那些娇柔的新花,做完了这些他放下手里的剪刀对陈老太拍马屁说:“外婆您真能干把这花养得这么好。”

陈老太爽朗地笑眼中尽是宠溺说:“那是当然谁叫我孙子喜欢。”说着陈老太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了问:“对了先前那个张家的姑娘不是说让你陪着去挑一盆花去吗?后来去了没?”

“没有。”司博雍说。

“怎么没去呢?她不是说很喜欢夹竹桃吗?说夹竹桃好养活不娇气。”陈老太太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摇着一边学着张芸菁那天的口气说话。

“她喜欢不一定是真喜欢,其实这盆夹竹桃当年就是她扔掉的。只不过是她忘记了。”司博雍眼中神色复杂,也许是因为男人和女人有着很大差别,女人爱评价一个人,男人会品味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56章 陈老太有个秘密 “怎么会是她的,来和外婆说说怎么回事?”陈老太一双老眼写满八卦,拍拍身边的凳子示意司博雍坐到她跟前。司博雍听话的坐她跟前把当年看到张芸菁丢弃夹竹桃的事给说了一遍,但是他没说张芸菁的夹竹桃是简无言送的,更没说简无言是如何哭着跑下楼看着那一片狼藉的。

“原来是她的,这么不爱惜花,那是不该和她挑花去。不过孙子人家不要的花,你给端回来了这又是几个意思?”老人家满脸揶揄,你一双老眼好奇得不要不要地。

“我觉得花是无辜的,而且我家有个养花高手所以带回来了。”司博雍看着老外婆咧嘴直笑,当年他看着简无言哭着下楼,抽抽嗒嗒地把破碎的花盆折断的花枝捧到垃圾桶里,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不舒服,就是这种不舒服驱使着她在简无言离开后,又从垃圾桶里把花给捡出来带回家,让精于养花的外婆照顾。

“好,我孙子说的这话我爱听,不过外婆也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啊,这盆夹竹桃也不是你当年带回来那盆。”陈老太太就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秘密似的,脸上放着光彩。司博雍朝她挑了挑眉等着她的后话。

“你当年带回来的夹竹桃可是大灌木,长起来就跟疯了一样,就差没把咱家的天花板给捅破了,外婆我伺候不起,就让简言他爸帮忙给移栽到小区后门了,你现在去看那夹竹桃都五六米高了可是个大家伙,花也开得又大又多。外婆也知道你喜欢夹竹桃,所以呢就找人弄了这盆改良过的不会长那么大,至少捅不了天花板。”陈老太人老话却俏皮,说到夹竹桃捅天花板也是满满的画面感,让司博雍忍俊不禁,心底又极度惊喜。简言的夹竹桃最终的结局居然是由简言爸爸亲手移栽到了小区后门。小区后门司博雍去过几次,哪里是有一颗正直花期的树,但是却没仔细分辨过原来那也是夹竹桃。人生处处有惊喜说的或许就是这样冥冥之中似乎已经注定的巧合。

简无言病好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相亲,为此她将自己好好捯饬一番,多少年都没放下来的头发难得地放下了,不柔顺的头发也专门到美发店让人给弄了个发尾卷,一袭高腰裙把个子拉高不少,高跟鞋是跟简妈一块去挑的,穿着那鞋咯噔咯噔走在商场光洁的瓷砖地板上的时候她的心也是咯噔咯噔的怕半道摔个狗吃屎。唯一不变的是她的黑框眼镜,她这没法摘,摘了就跟个睁眼瞎似的,而且她发现新换的眼镜还是有些不合适,稍微戴久一点眼睛干涩痒痛。

虽然是隔着厚厚的镜片可是当她第一次见到白礼赞的时候还是呆愣了一会。有别于她的呆愣,白礼赞倒是一副见怪不怪,主动起身和她握手说:“你好,我是白礼赞。”他们相约见面的地方是花城大厦一楼的茶餐厅,白礼赞现在就坐在预定的餐桌那等她。

章节目录 第57章 第一次相亲 “嗯,我是简无言。”简无言从呆愣中回神。

“嗯,张老师给我看过你照片,见到你本人和照片有些不一样。”白礼赞的开场白挺常见的。

“哦,哪里不一样。”简无言顺着问。

“更漂亮更成熟。”白礼赞是夸赞。

“嗯,该成熟了,都快三十了。”简无言笑笑,她以往的那副打扮不是刻意装嫩只是因为懒,懒得搭配衣服,懒得捯饬发型,一副邋遢样子走天下,天天被简妈嘟囔。就这身打扮也是简妈极力要求的。

“快三十了,这么说你比小楠还小两岁的。我听张老师说你们还是很要好的朋友。”白礼赞是主动把话题带到魏成楠身上的。

“是的,看来张老师和你说了不少我的事。”简无言听到小楠这两个字,明显更愿意交流了。

“是的,我比小楠大几岁,以前插班到张老师班上的时候,就总有人说我和小楠长得挺像,一度怀疑我和小楠有某种血缘关系。可能也是因为我们长得像,小楠和我也挺亲近。”白礼赞回想当初,面带着追思。

“不过我没听张老师和魏成楠说起过你哦。”简无言的印象中是没听人提起过白礼赞这个人的。

“我是插班到张老师班上的,那时候是高三下学期了,备战高考忙得昏天黑地的。高考之后我就离开了,后来再也没见过张老师,直到不久前我才又见到张老师。”白礼赞慢慢解释。

“原来是这样,你出现在老师面前的时候,老师应该很激动吧。”简无言心忽然酸。

“嗯,你知道我和小楠长得挺像的,老师见到我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白礼赞也是一脸苦涩,他没法说。张老师何止是情绪有些激动,那是一瞬间的情绪失控泪如雨下。

“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常去探望,对张老师来说也是一种安慰。”简无言心酸眼涩,那是在为失孤者悲哀,也是对逝者的怀念。

“是的,我真是这么打算的。”白礼赞说着轻叹一声。

“对了,你想吃些什么,给你菜单。”白礼赞很绅士地把菜单递给她。

两个人随意点了两份套餐一边吃一边闲聊,倒也不会冷场,简无言多数时候在听,总是面带微笑,白礼赞也是个挺大气的人,举手投足也很自然。这一顿午餐吃得不错。

买单的时候是白礼赞离席搞定的,到走的时候只是跟简无言说了句:“走吧,逛逛去。”简无言心里寻思了一下,来之前她妈就说相亲的男女,如果是成功的男人一般就会主动买单并且要求去逛街,如果是不成功就会主动买单,买单之后走人说是以后联系可就没以后了,有的甚至是只买自己那份单然后走人,那像白礼赞这样悄咪咪买单了还要求逛街的那就是相亲成功了。好吧再看白礼赞那张和魏成楠有五六分相似的脸,简无言心跳快了几分,脸上有抹不自然的红跟在他身后出了餐厅。

一楼那有一个展厅,摆放的是各种乐器,有人在钢琴前弹奏,简无言眯着眼睛在看,时不时揉揉眼睛,白礼赞环顾了一下商场对简无言说:“你先站在这等我一下,我一会过来。”

章节目录 第58章 和白礼赞逛公园 简无言点头说好,她以为白礼赞是要去厕所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要她原地等。过了几分钟白礼赞回来了手里多了个带有绿色十字架的药房专供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一瓶眼药水,他把眼药水交给简无言说:“我看你眼睛好像不舒服,滴点这个会好很多。”

“哦。”简无言惊诧于他的细心,有点怪异,有点不自然,但是又有被宠爱的感觉。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孩不想被人宠爱呢。

她从小药盒里拿出眼药水,笨手笨脚地给自己滴,白礼赞看不过去把她拉到一边说:“来我帮你。”

简无言眼药水交出去乖乖抬起头,白礼赞怕她乱动,一只手托住她下巴,眼药水滴入眼睛浸润了眼睛,甚至有些流入咽喉间,一点苦一点涩。简无言的脸绯红一片。

弹钢琴的人一曲结束,获得一阵掌声,也惊动了白礼赞,他放开简无言清了清咽喉说:“旁边有个公园要去逛一下吗?”

简无言说:“好。”

刚下过雨,公园里到处都是湿润的,关键是人还少,空气又清新,一边逛一边享受微风拂面。他们来到湖边,休息椅是湿哒哒的不能坐,他们就站着,因为雨水不久前的冲击湖面的浑浊的,湖里的几只大鹅很欢快地在湖里拱来拱去,不时发出嘎嘎声。

两个人什么都来不及说倒被湖边假山后的一阵吵闹声给吸引住了,先入耳的是一个男人很激动的声音:“不行,我一定要和你表姐离婚,是她先爆出出轨的,我必须要和她离婚。”

“你和她离婚又怎样,我们两个还是不能在一起啊,难道你要让我也离婚吗?”紧接着传入耳朵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显得那么焦躁。

“难道你不该离吗?你和他根本就没感情,如果不是迫于你养父母的压力你会嫁给他吗?他在名义上是你哥哥!你说过你不能忍受他碰你,他每一次碰你你都觉得是在被凌迟,那我呢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明明相爱的是我们两个,可是我们却在忍受和不爱的人生活,每次看到你们在一起,甚至是想到他碰你的画面我的心也像在被凌迟!我不要再忍受下去,我和你表姐离婚,你和他离婚,然后我们在一起!”男人的声音由激动转为悲痛,最后是决绝。虽然没有看到人,但是这声音这语气却让简无言想到某部电视剧里的某个男主脸红脖子咆哮而语的画面。

“不可能,我们不可以这样,你不能和我表姐离婚,我也不能和他离婚,我们就先这样好不好,我们不能因为要在一块,就伤害三个家庭,我做不到!”女人开始呜呜哭泣,听得出来是在极力克制。

也许是因为女人哭泣最终使男人妥协了,男人一声长叹说:“你不要哭,你一哭我心都乱了,就像你说的我先不离婚,但是她出轨的证据我已经保留了,只要你那边一想明白,我随时可以离婚!”

章节目录 第59章 电视剧也不敢这么演 女人嗯了一声,后面是嘤嗯声,那画面应该是不可描述了,简无言面色怪异地看了看白礼赞,发现白礼赞同样怪异地在看她,两人很有默契地看了看身后那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一齐转身离去。直到稍微走远,简无言才吐了吐舌头说:“情况很是复杂。听着像是养父母逼迫养女嫁给了儿子,然后养女出轨了自己表姐夫,然后表姐出轨了别人。”

“好像是这么回事。”白礼赞在脑子里把这个人物列表了一下不由点头。

“这个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吧?”简无言咋舌。

“确实不敢。”白礼赞又是点头。

“你怎么看待这样的感情?”简无言显露出女性特有的八卦:“就是说他们该不该离?”

“离可能更好。”白礼赞还真在心里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

“对啊,我也觉得,既然不是真感情就不该在一块,这才是对自己和对家庭的不负责。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女的有问题,既然一开始就不是男女间的感情就不该妥协嫁给自己哥哥!”简无言权当刚才听了一场戏,那么这就是她听戏以后的观后感。

“所以你是觉得是一开始就出问题了。”白礼赞饶有兴味地问。

“对,我觉得但凡会出轨的夫妻都是有问题的,要嘛是没感情,要嘛是感情不够深,因为如果相爱的两个人怎么舍得互相伤害!而没感情或者感情不够深就不该结婚,因为这种情况就算结婚也得出问题。”简无言纯粹个人感想。

“所以你的观点是如果要结婚,就要嫁给爱情?”白礼赞明显是在抛砖引玉。

“大概是这样吧?”简无言自己也是模糊地。这么些年她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但是她把更多时间花在了专攻语言上,其实没太想这个婚姻问题。

两个人围着湖逛了一圈,回到了刚才的假山旁,正好从假山后出来一对男女,男人一脸沮丧,女人双眼红肿。如果能更留心些会发现她的嘴唇也是红肿的。两个满怀心事的人没有留意到白礼赞和简无言,但是白礼赞在看清楚女人的脸后显然多了几分诧异,随着那对男女走远白礼赞神情不自然地说:“情况不太妙。”

“怎么了?”简无言赶紧问。

“我好像多了一个秘密。”白礼赞满脸苦笑。

“到底怎么了?”搞得简无言很好奇。

“刚才从假山走出的那对男女,应该就是先前在争吵的人,那个女人我好像认识?”白礼赞苦笑更甚。

“啊!”连简无言都惊讶了,难道这个世界真的那么小。

“那个女的好像是我以前一个同事的妹妹,后来是听说他和他妹妹结婚了,当时因为是兄妹结婚,所以还专门问了一下,才知道那个妹妹是领养的。我那个同事似乎很爱很爱他妹妹。”白礼赞面上不自然苦笑一时间是难消了。

“怎么,你很纠结吗?你是不是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你这个前同事?”简无言问。

章节目录 第60章 未来亲家碰头宴 白礼赞一阵摇头说:“这个不能说,其实已婚男女出轨这个事本身就像一个炸弹,从出轨的那一刻就像点燃了引信,爆炸是迟早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也对,就出轨这个事来说,伴侣不可能无知无觉,除非是自欺欺人。”简无言化身为哲学家了。

回到家,高跟鞋还没下脚,简无言妈就急得从沙发上起来立在简无言跟前问:“怎么样?相亲怎么样?”

简无言一边揉脚一边找拖鞋说:“还行吧。”

“还行,还行就是有戏了,那就好。无言你也争点气,你听隔壁张芸菁家多热闹。”此时的门还没关,正好能听到张芸菁家传来的隐约嘈杂声。

“怎么了,她家这么热闹,在办相亲会啊!”简无言很是随意地问。

“不是相亲会,不过也差不多,应该叫未来亲家碰头宴,刚才张芸菁妈来跟我借姜,说是陈老太太祖孙两到她家吃饭,还有意无意地透露说她家张芸菁和陈老太那个外孙子越来越近乎了,说没什么意外的话说不定年底就能结婚,明年还能抱上孙子呢,无言啊,你也争口气,争取在他们前头结婚,那个陈老太太家外孙是不错,可我听说张老师给接受的那个也不错,也是名学毕业,在一家大公司做财务总监,财务总监是什么,那可是一个公司的财神爷!”简妈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简无言心里则叹气,她妈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少拿她和张芸菁比较,从小比到大,现在还要比着谁先结婚生子。

“月底了,现在就是月底了,时间过的真快。”简无言这句话听在简妈耳朵里很突兀,但是简无言脑子里想着的是之前司博雍和张芸菁约定的是月底的饭局。眼下饭局正当开始吧。不想被张芸菁家的热闹所打扰,简无言把大门关上,抱着简大猫回了自己房间。倚靠着床头,一手撸猫一手揉脚,她越发想不明白,在所有人都觉得张芸菁和司博雍才是一对的时候,张芸菁凭什么认为自己要和她抢司博雍,难道就因为两个人窗户对窗户,难道就因为有几次巧合。张芸菁是抢别人东西习惯了,有被害妄想症了吧,觉得别人也都和她一样。在简无言的心里,张芸菁和司博雍这两名字是放在一块的,也就是和她无关的。司博雍不可能喜欢她,尤其是经过这天和白礼赞的约会之后她更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得宠一个人,而不是见面就刻薄的责骂。司博雍有哪次不是在打击她责骂她,就连加个微信也是为了让她方便转账买虾钱。根本就是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可恶的人。“也就是你,没眼力劲,人家勾勾手指头你就去了!下次记得用力狠狠挠他,医药费我出!”简无言拍着简大猫的脑袋和猫说话。

白礼赞这个名字让简无言想到了些什么,她放开猫去找手机,然后给白礼赞发了条信息给白礼赞:“你的名字是取自《白杨礼赞》吗?”简无言从第一次从简妈那听到白礼赞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怪熟悉的,刚才她忽然就想到小时候学过的课文《白杨礼赞》。

章节目录 第61章 简大胖炒菜祸害邻居 白礼赞那边停了一会回说:“对的。”

“你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简无言一边发微信自己一边笑。

“我名字不是父母取的,是爷爷,以前我爷爷在西北当过兵。”白礼赞解释了一下。

“嗯,当过兵的人值得敬佩,给你爷爷敬个礼。”没有面对面,纯属于文字上的交流简无言俏皮得多。

“呵呵。”白礼赞秒回了个呵呵,紧接着又发了条信息:“可以提个要求吗?”

“什么?”简无言回。

“能把我设置为可见你朋友圈吗?”白礼赞在和简无言约会的时候就偷偷看过简无言朋友圈,但是什么也看不到,知道是因为简无言设置了少数可见,他趁着简无言主动联系他赶紧抓住机会让简无言把他也设置为少数可见之一。

“嗯,没问题。”简无言把白礼赞添加到少数可见之一。她的朋友圈很单调,除了东苑小区的花草树木,就是她家简大猫,就算是父母的照片也只是露个背影,自己的那些经过美颜的自拍照则设置成仅为自己可见。

看过她朋友圈白礼赞回了一句:“嗯,你藏得有点深哦。”

简无言也早看过他朋友圈就回他一句:“你倒是摊得很开哦。”白礼赞的朋友圈比简无言就丰富多了。有关于工作的还有关于生活的。偶尔地还能见到他和美女的合照,这些美女里居然还有女明星。

那天司博雍回到家发现屋子里有些异样,看了一圈就问:“外婆,你这又没开空调怎么还门窗紧闭啊,怎么有人偷窥你啊!”

“臭小子调侃你外婆啊!什么话,还偷窥,外婆都快九十了,谁敢偷窥看不天打雷劈了他,是简言她爸那个简大胖又在祸害邻居了。”陈老太太看到外孙子回来就开心,瞅着司博雍的脸看,客厅里的大电视都没她外孙子好看。

“哦,简叔怎么了?不就是炒菜吗?”司博雍很是好奇,朝着阳台窗户走去。只见简大胖正在挥舞锅铲呢,这画面是少见,平时就见到简妈在厨房忙活。简爸和简无言是几乎不下厨的。

“他炒菜,人家程咬金还有三板斧呢,简大胖炒菜就会一样,不是秦椒炒肉就是秦椒炒鸡蛋,只要他一开火,咱们这几栋楼准得遭殃。”仿佛是印证陈老太说的话似的,只听到隔壁邻居家传来一阵阵呛咳声,然后是关窗户的哐啷声。

“难怪刚进小区就闻到一阵炒辣椒的味道。”司博雍说话间吸了吸鼻子,辣椒独有的呛味似乎还能闻到一些。

“吴阿姨呢?不在家?”司博雍随口问。

“不在,吴阿姨被返聘回厂里了。”陈老太是最清楚这个小区里每天都发生了些啥事的人。一讲起这些邻里邻居之间的事就跟讲故事一样,于是司博雍一会过后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还真是张芸菁妈妈用自己人事科干部的权力把简妈再弄回长里。简言妈原来就是仓储部的干部,被返聘回去还是在仓储部,当然不能当干部了只能当个物料员,帮助车间那边配物料,就这她也干得很欢实,每天都等工人们下班了,把物料归库了才回家。她几乎就是最后一个离开工厂的,这么一来家里买菜做饭的事就落到简大胖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陈老太的话有道理 “你还别说这个简大胖,在工厂里是个高级工程师,大家都敬着,可这一辈子都被简言她妈给吃得死死的,你看这一回到家还不是被简言妈这个管仓库的说使唤就使唤,说拧耳朵就拧耳朵,叫他买菜做饭他还得老老实实买菜做饭。”想起这么多年来无数次透过厨房还有阳台看到的简式夫妻相处模式陈老太也是忍不住笑。

“吴阿姨是挺厉害的。”司博雍给予的是客观评论。

“是挺厉害,论做老婆,简言妈是个厉害老婆,论做女人呢,张芸菁妈就是个厉害女人。”貌似越聊越深入了,陈老太开始做起评论家。以她这个年纪也确实够资历。

“厉害老婆和厉害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司博雍有些好奇,陈老太太虽然总是家长里短当个消息的传播者,但是也不太去随意评论一个人。

“那当然有了,你说张芸菁爸妈他们是怎么过的这二三十年,就拿张芸菁妈说,总是努力保持和老公步调一致,唯恐脚步跟不上就掉队了。再看简言她爸,时刻拉着自己老婆的手就怕自己走快了让老婆跟不上。你说这样两个女人那个过得更舒心?当然是简言妈了。所以你别看人家两夫妻发福发胖,人家那皮发红马发亮的日子过得滋润,你再看张芸菁爸妈,时刻不忘养生还是一副瘦伶伶的样,脸上都有皱纹显老。过日子就该像简言爸妈这样,两夫妻手牵着手,看另一半不上了脚步就放慢一点,多点宽容,多点爱护,有空了抬头看看天,低头看看草,日子过得踏实,心里不也爽快。”长长的一段话说完,陈老太自己都觉得倍有道理。

“外婆说得有道理。”司博雍给自己外婆竖大拇指,陈老太很开心接着又说:“再说简言妈妈总是觉得简言爸不如张芸菁爸,觉得自己不如张芸菁妈,简言不如张芸菁,我看这也是错的。”

“怎么了?”因为说到了简言,司博雍的眼睛亮了一下。

“先说简言爸,当年简言爸和张芸菁爸两个人的技术都是没得说的,要较真起来简言爸还更厉害些,就是简言爸的家庭观念比张芸菁爸要重得许多,就拿简言和张芸菁出生来说吧,简言先出生,打简言一出生简言爸就抛开一切工作连休了两个月,照顾女儿伺候老婆,人家张芸菁爸就休假三天。自从有了简言,简言爸三天两头请假,什么培训出差,能不去都不去,所以后来你梁伯伯退休前,来问你外公这个总顾问继任厂长该推荐谁,你外公几经抉择推荐了张芸菁爸。”陈老太说着着停顿了一下,话太长说得口干,司博雍也是有眼力劲赶紧给她递来被茶。刚才说到的老梁是机械厂的第二任厂长,司博雍外公是第一任,第一任厂长退休就在厂里做个挂名顾问,厂里一些重大事件偶尔还是参与一下决定的。比如说后面第三任厂长的继任问题。

章节目录 第63章 简无言藏得深 喝了茶润了喉,陈老太接着说:“也可以说简家母女其实才是简言爸工作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简言她妈呢光看到自己老公不如别人,却没看到张芸菁妈工作孩子两把抓咬牙死撑。张芸菁妈的泪是咽到肚子里头的。反观简言妈就是娇气的,因为在简家只要简言爸在,一切活都是简言爸的。简言爸自己又分得清楚,以家庭为重,他技术再好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养家糊口。当年你外公就当面骂过简言爸说他是个围着老婆孩子转的人不适合当领导,他呢自己也不稀罕。再说简言妈看着脾气暴躁,可没啥心眼,她脑子里时时刻刻记住的一点就是抓住了老公就稳住了家庭,某些方面她和简言爸是很相似的,虽然咋咋呼呼的说要拼事业,但也不是个真有事业心的人。所以在工作上干得就没张芸菁妈好,但她把家管好了。听简言爸说,他现在过的都是问老婆要零花钱的日子。”说到这陈老太又一阵好笑。

“最后我们就说说这个简言,这女娃,不好说。”陈老太说着停顿了,让司博雍有些着急:“怎么不好说。”

“我说不好说是因为这女娃藏得有点深,你说像她妈平时总说简言这孩子哪哪都不如张芸菁,但是依我看未必。”陈老太说着又停了因为她要好好组织一下语言:“论长相论身材简言是不如芸菁,但是人不能光看身材和长相,还得看点其他东西,虽然说简言妈总嫌弃简言干翻译不是个正当职业挣不了多少钱,但是我听简言爸说年初的时候他们买的那个房简言还出了一部分钱。反观张芸菁去年买的那个房还是张家两口子给掏的钱。当然也不全是这个挣钱的问题,乖孙子不知道你发现没,就是有时候咱们在这屋子里能听到读书的声音。我告诉你是简言在念洋文,反正外婆我是听不懂。”

司博雍细想了一下还真是偶尔地在家里能听到外文的诵读声。尤其是简无言休病假在家的那几天。

陈老太仔细想了想说:“大概是十几年前吧,那时候我耳朵比现在还好使,我就总听见简言在自己房间里念洋文,从一开始磕磕巴巴,到后来跟唱歌一样好听。就算是她没上班的这几年,只要是她爸妈不在家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她读洋文。你说一个人坚持做一件事,一做就是十多年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既然她能坚持下来就说明她心静性子定。”

陈老太的叙述是很有画面感的,司博雍脑子里浮现的就是简无言捧着书诵读的情形。

“孙子,你说这个世界上最怕的是什么人?”陈老太问。

“什么人?”司博雍还没将脑中简无言读书的画面驱散。

“就是像简言这样心里清净,认定一件事情就做下去的人。这样的人不浮躁,肯钻研,就算取得了什么成绩也不张扬,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你就得抬头仰望她了。你说是不是。”陈老太也是一副思索状,老年人能把世事看透的大把多,但是能看透理顺还表述出来的就是少数很厉害的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进行到哪一步了 “外婆说的有道理。”司博雍毫不吝啬地给自己外婆点赞。

“你说这个丫头是不是藏得深。”陈老太趁机问。

“嗯,藏得深。”司博雍表赞同。

“这丫头的性格小时候其实像她妈,长大倒像她爸多一些了。”陈老太边说边摇头。接着又说:“以后谁要能娶到她也是不错的。肯定是个既能挣钱养家又能生娃养娃的人。”随后话锋一转:“我听他爸说她前天去相亲,见的那小伙就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这句话就是个炸弹。“什么,她相亲去了?”司博雍的反应有点大。看得陈老太莫名诧异说:“怎么了就准你带着老太婆我去张芸菁家吃饭,人家简言去相亲就不行啊!”后面又是陈老太太的一阵吧嗒吧嗒,司博雍没空听。他心头火直窜,他要去找那个火之源头。

简无言在小区门口就被司博雍截了道,简无言当时因为戴着耳机在查一个单词,并没发现阻路的司博雍,也没听清楚司博雍说了什么,司博雍气地一把拽掉她耳机她这才惊呼着如兔子般往旁边闪了一下,等看清楚了是司博雍,嘴里气急败坏地:“你干嘛!”

司博雍耐着性子重复之前的话:“你是不是去相亲了!”

“哦,是啊,怎么了?我相亲怎么了?”简无言大为诧异。

“你居然相亲去了!”司博雍气得脸直抽搐,他是防了初一防不了十五,简无言还是相亲去了。

“我去相亲和你有个毛关系啊?再说就准你跑到别人家参加家宴,我就不能去相隔亲啊!”简无言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司博雍的脸色青红辗转,忽然他心念一闪问:“怎么我去张芸菁家吃饭,你不高兴!”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这温水煮青蛙还有点效。只可惜简无言接下来的话气得他更是脸红脖子粗。

“我干嘛要不高兴,你爱上哪吃饭干我毛事,你赶紧让开别挡着我回家!”简无言看他挡着路就想绕开他走。一脸当他臭狗屎的表情。

“告诉我,你们发展到哪步了?”司博雍一把揪住她的手腕,他肺都要气炸了,还要理智干嘛?

“什么到哪步?”简无言第一感觉就是哪步?反正不是想司博雍和张芸菁那样能到彼此家吃饭的地步。

“你们接吻了吗?”司博雍直白地问。那个心里是又急又气,他这只煮不熟的青蛙,就算变成蛤蟆也不能被人染指。

“你神经病啊!接什么吻?才第一次见面就接吻,你当是在看美剧!”简无言被他问到这么私密的事一瞬间就气急败坏了,想想不对干嘛要老实回答他,气得又一吼:“再说我接不接吻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因为她的回答,司博雍的气在瞬间消了,那颗快气炸的心又飞快武装起来,甚至武装到了面孔,他面孔一板露出冰冷男神样说:“那你们牵手了吗?”

“牵什么手?我告诉你这是在中国,民风还没那么开放,还到不了见面就牵手,接吻甚至滚床单的地步!我看你真是在国外久了,滚床单的剧目看多了!”简无言使劲给他翻白眼。两个人其实都没意识到她们说话的样子很像一对相互指责的怨偶。

章节目录 第65章 安排点有内涵的工作 “再说你干嘛来问我这些,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头上有坑!我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了!”简无言这次也是不客气了,司博雍自己送上门来找骂的。

“谁要管你!看在简大猫的份上,不想看你这个蠢主人被人占便宜而已!”司博雍知道她没被占便宜心情已然是大好。

“切!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需要你看在一只猫的份上对我怎么样吗?根本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简无言被他这个理由气乐了,用力一抽把手腕从司博雍的掌控中解救出来。然后绕过他朝五栋单元门走去。

“居然还有空去相亲,看来是该给你安排点有内涵的工作了。”司博雍的眼神有点邪恶有点坏。

艳阳高照的早晨,简无言进入绿点的脚步是如此轻快,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想着等会要登录某宝看看给简大猫买的鱼条到了没,可惬意不过五分钟齐真真就进来了,手里一大摞文件夹直接摆在简无言电脑桌上,简无言看得两眼发直,齐真真职业性的清淡微笑说:“简小姐这是今天的工作。”

简无言拿起一本翻了一下,文档上有清晰的建档时间,居然是两年前的文档。她满心的茫然不觉眯起眼来:“这是你们过往的项目文档,你们确定要翻译?”

“当然,我们近期要做一个历年来的项目汇总,过往文档都需要整理翻译,呈交总部,这样能让总部更直观的看到我们公司的发展,以确定后续追投,所以事关重大希望简小姐尽心。”齐真真说得有理有据。简无言还能怎么办除了呆愣点头然后在内心泣血默默评估工作量也别无它法。

“这个工作量会比较大,可能需要简小姐加班,你们高总那边我们也已经沟通,我们根据工作难度和时间重新定的佣金他也认同了,您看您这边还有什么需求吗?”齐真真做事很稳妥,因为简无言来绿点之前高以骞就特别说明过她的工作八小时制,所以要打破这个工作八小时制就得先找高以骞,高以骞搞定了简无言还能怎样。

简无言有点咬牙,心里骂了一会高以骞这个见利忘义的!好像是知道被咒骂了般,这边齐真真才出去了,那边高以骞就打电话过来,自然是一番道歉加劝慰然后是扮可怜,让简无言也是很无言。好在高以骞也知道这个工作强度不是一般大,他承诺会把小可调过来给她当助手,并且给以薪资的百分之五十作为奖金给她。这样以来简无言心里就舒服些了,毕竟很多时候人心里的不爽是可以由钱来化解的。

摒弃杂念,十指在键盘上一阵群魔乱舞,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眼睛干涩痒痛,还有点脑仁疼,她拿下眼镜滴了点之前白礼赞给买的眼药水,眼睛稍微有所缓解,想到白礼赞简无言打开微信,正好看到白礼赞发来的微信问她是否有空,简无言如实回答这段时间要加班到山崩地裂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她曾是热搜新闻里的主角 工作过于全情投入了,简无言哪怕是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电脑屏幕是的各种文字和符号,怕再这样下去搞到精神迷瞪了,她起身去找她的咖啡,发现咖啡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想着公司的共用茶水间肯定有。她来到茶水间发现吧台上除了一盒新鲜柠檬就是几罐茶叶,红茶绿茶花茶都有但是就是没有咖啡,这在一家公司是件挺奇怪的事,她环顾着整个茶水间有些沮丧。这时候正巧挨她办公室门边算是比较近,和她有过几次点头之交的一个女孩也来茶水间了,她看到简无言拿起茶叶又放下,想泡不想泡的样就说:“简小姐,你是想找咖啡吧?”

简无言自然是一阵点头说:“有咖啡吗?”

那女孩忙不迭点着头,双眼眨巴着说:“有的,但是不让喝锁起来了?”

“啊!不让喝?”简无言很是诧异。

女孩继续眨巴着双眼说:“是的,你看那贴着呢。”女孩指了指冰箱门那的一张通告说:“本来公司是有规定的,不让随便议论,但是我想你是当事人应该没关系。”女孩说话的时候的眼睛又眨了几次,这表现是很怪异的,这让简无言不得不注意到她的眼睛,她眼睛有些红肿,看她那双眼皮会发现有些不自然,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像刀口一样的痕迹,简无言直觉她是割双眼皮后遗症。

“自从你上次因为过量饮用咖啡,引发身体不适导致入院治疗以后,公司就出了这个规定,凡是本公司人员每日饮用咖啡不得超过一包。因为怕大家不遵守规定,咱们行政那只要早上过了十点就会过来把咖啡收走。”女孩那眼一直眨巴着,让人看得也很别扭。

“我过量饮用咖啡引发身体不适导致入院治疗?”简无言几乎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她有吗?

“对啊,你上次过量饮用咖啡被领导及时发现送你去医院,不然你生命都危险了,我以前只在新闻上看到有外国人过量饮用咖啡导致心脏过于兴奋而至死的,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差点。”眨巴眼女孩的表情由八卦转为关切。

“还有这样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简无言很无言的样子,这个世道最不能相信应该就是各种传言吧。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当时都休克了,而且事后公司领导也不让人议论,说这不是好事,说出去对公司不利。”一脸你不要觉得太奇怪的样挺有趣的。

“我还休克了?”简无言那张樱桃小嘴有史以来第一次张得那么大,恨不得塞下个鹅蛋。

“对啊!”女孩又是一阵点头。

简无言彻底无语了,她有休克吗?当时司博雍一把抱起她,她是被吓傻了,因为觉得被大厅里的职员们围观过于丢脸,她才闭眼缩在司博雍怀里,她绝对没有休克。

“不过啊,你还是上了新闻,不信你可以去某度搜一下,《某公司职员过量饮用咖啡差点引发人命》,我记得应该就是这个标题,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还上了热搜。”女孩这番话让简无言彻底哭笑不得,根本都不用搜,因为她闲来无事的时候刷手机的时候看到过这条新闻,新闻里说的是科技园北区的某公司职员因过量饮用咖啡差点送命。当时她只是觉得原来咖啡不能多喝这个事情司博雍不是在吓她,她打死也想不到她成新闻里的主角了,不过新闻也成旧闻了早下热搜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最爱苹果醋 “就是因为公司怕被一些无聊的媒体人打扰,所以我们整个公司都不许谈论这个事的。”眨巴眼女孩边说边朝着门边看,唯恐另一双耳朵听到她在说闲话。

简无言最终给自己泡了杯柠檬水,柠檬放得有点多酸酸涩涩味道并不多好,她喝了一口放一边了。司博雍盯着电脑屏幕想了一下把齐真真叫了进来对她说:“去买一箱冰冻苹果醋来。”简无言喜欢喝苹果醋,至少他隔着窗户就见到过好多次,有几次见她把橙黄的苹果醋倒在星光璀璨杯里举高了对着阳光一看就好一会儿。

等齐真真把苹果醋买来了,司博雍只拿出了两罐又对齐真真说:“剩下的都给简小姐送去。”

齐真真虽然疑惑却也紧守本分服从领导安排绝不多言。几分钟后,他隔着电脑屏幕看到简无言脸上的惊喜,柠檬水被她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苹果醋,司博雍也学着她的样把苹果醋倒在玻璃杯里。

满满的一杯冰凉苹果醋,无数个小气泡爬满杯壁,橙红的液体闪着柔光,喝一口有点酸有点甜,端起来透过杯子去看阳光,犹如梦境般迷离。最舒服的是手里极舒服的冰凉触感。司博雍开始明白为什么简无言喜欢苹果醋,苹果醋的酸像少年时光里他所遇到简言,苹果醋的甜则是十多年后他所见到的简无言,一个是少年青春时的迷离伤感,一个是历经岁月成长之后的甜美洒脱。而一杯苹果醋将酸和甜融合了。于司博雍而言简无言就是这杯苹果醋,他专属的独一无二的从第一眼便认定,从由始至终一生都会爱恋的苹果醋。(边写边笑,我这像不像在给苹果醋写软文,哈哈我喜欢苹果醋呢!)

就算是小可也到绿点驻点,那一大摞文件也是够她两眼冒金星的,文档一扔,往电脑椅里一摊,小可想象着她陷到一个按摩椅中永世沉沦。几分钟后不甘心地从幻象中抽离,她把辛苦做的文档发送给简无言看,简无言看过之后不甚满意说:“小可如果你这是一份习题可以打八十分,因为习题错了可以重新来过,但是这个是一份工作,一旦有错误那就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

“那我再重新检查。”小可认命了耷拉着肩膀,一副生无可恋了。

“这份先留着,等会我校正一下吧,你把我左边手这几份拿去做,刚才我翻看过,这几分专业性没那么强,你应该可以应付。”简无言边说十指不忘在键盘上翻飞。

“哦,那我做这几份。”这是变相地降低工作难度了,小可满脸的感恩戴德,一改之前的丧样,脸上眯笑着赶紧把简无言左手边的文档取走。坐回那个在她看来并不太舒服的电脑椅里,小可一脸崇拜地看着简无言说:“言姐以前我最崇拜的是高总,后来你来了,高总就只能屈居第二了。”

“嗯哼,谢谢你给我戴高帽。”简无言抽空瞄了她一眼。

章节目录 第68章 简式学习法则太枯燥 “言姐你说你是怎么做到精通几门外语的,我英语学得一般,德语也是费劲。”小可这是要取经了。

“语言吗,其实都有相通的,那就是没有捷径可走,要想熟料掌握那就是死记硬背,多看多读多用吧。”简无言也没什么心得体会。如果有那就是她家客厅和她房间的瓷砖地板吧,十几年来只要家里没人她就来来回回地一边走一边读外文。从磕巴到熟练,瓷砖上的花纹都磨平了。

“哦,就只有这样啊!可是你不做口译啊,用到的时候应该很少吧?”小可显出几分小心的问。不做口译是简无言的最后底线也是一个禁忌。

简无言挥舞的食指稍微停顿了片刻,思索了片刻说:“谁说我不用,给你看样东西。”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小可,小可捧在手里一看:“妈呀,《香水》德文原版?”

简无言点点头说:“当初看电影版《香水》,觉得不过瘾所以把书买来了。”

小可带着点疑惑把书打开,当她看到书页上星星点点的标注笔记时两眼开始冒出小星星。

“多看,除了看影视资料以外还可以多看这样的纸质书本,以前我的老师总是说好记心不如烂笔头,到现在我也很赞同这话,看书的时候我可以分成几个角色然后自问自答。就像你看演员演练台词那样,虽然挺傻但是很有用。”简无言也是在传授经验。她一直也知道自己论聪明机灵都是不如张芸菁的,可能也就是肯闷头苦学这一点算是她的优点。

“那像这样的书你看了有多少?”小可有点小生怕怕地问,真怕简无言说出一个让她望而却步的数字,让她拍马都赶不上,如果是这样她还是去撞墙算了,学习语言她一开始是因为爱好,但是学习语言真的很枯燥,光凭爱好根本很难支撑。

“不算多吧,也就十多本。”简无言手敲键盘的声音不断,因为要翻译的文档实在太多,不能因为说话耽误了工作。

“十多本?可是你精通的是好几门语言,你都是这么学的?”学一门语言就看十几本相应文字的书籍?这本书就是巨大的工作量。

“对啊,都是这么学的,不然怎么办,从开始的一个学期看一本,到后来一个月看一本,其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简无言是靠着一股韧性在学的,她没上班的那几年其实也挺好把德语给拿下来了,如果不被她妈撵出来,她还想试试小语种呢。这么一想她没上班这几年过得很充实的,苦专研,忙考证,做笔译。别人花两小时赶路,八小时上班。她花四小时学习,四小时工作,还比别人多出两小时追追影视剧。

“言姐,这是你的简氏学习法则,一般人学不来。”小可认命了,她还是去撞墙来得快点。她把书还给了简无言。这样的学习方式更枯燥,就好比我们当今的中国人学古代的文言文,给你一小段文言文,再扔你一本古代汉语词典,照样把你看哭了也翻译不出来。对小可来说看这种有深度的原版德语书比看文言文还恐怖。

章节目录 第69章 司博雍的小回忆 一般人当然学不来,可简无言却已经坚持了十几年。

“学习其实就像一个填充游戏,尤其是学习语言。”简无言不经意间说了这么一句:“这个填充游戏是将知识填充进大脑,一旦填充了谁都倒不出来抢不走。”在潜意识里她还是怕被人抢夺吧。就像小时候无数次被张芸菁抢走心爱的玩具那样。

当年张芸菁几门学科里最好的就是英文,简无言最差的是英文,差到什么地步呢,记得一次考试一百五十分的题她只得了四十分,但是因为有了天使姐姐送的那段话,她对英文有了兴趣,开始为止付出努力。又因为高中时代和张芸菁分校了,她们之间的比较慢慢减少。简无言可以更加心无旁骛地学习。她学外文是的磕巴样子应该很傻吧,张芸菁嘲笑过她无数次。

总裁办公室里的司博雍一直注视着电脑屏幕里的监控画面,从小可和简无言开始谈话他就把声音调大了挂着耳机听得津津有味。当他听完整段对话,嘴里不自觉低喃:“将知识填充进大脑谁都抢不走。”不经意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在很久很久以前,东苑小区五栋和六栋中间的那个小小广场内,简妈带着四五岁的简言和张芸菁在小广场的休息椅上坐着,简无言说饿了,张芸菁随即也说饿了,简妈从包里拿出两个面包,两个面包大小不一,她最开始的时候是想把大面包给简无言的,小时候的简无言胖嘟嘟,饭量一贯比张芸菁大,但是张芸菁不肯,她先是撒娇后是耍赖说:“阿姨你说过我是妹妹,妹妹可以先选的,我就要这个大的。”

简妈抱歉地看着简无言最终把大面包给了张芸菁,简无言只得到了那个并不能让她吃饱的小面包。

尽管小面包小,简无言看着同样饿着肚子的简妈,在咬了一小口之后把面包递到简妈嘴边说:“妈妈你吃。”简妈怜爱地摸摸女儿说:“妈妈不吃,宝宝吃。”

她们并没意识到,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张芸菁面上是嫉恨的表情,一个小小面包吃完,简无言没吃够,她盯着张芸菁的面包,而张芸菁在发现她渴望眼神之后故意把面包掉到了地上,然后又捡起说:“对不起阿姨,面包掉地上不能吃了,我去扔掉!”简妈和简言还来不及说什么那个松软又可口的面包就被张芸菁扔到了垃圾桶。

司博雍也不知道当年只是偶然间看到的一幕为什么能让他记那么久,也许是诧异于一个四五岁小女孩所拥有的阴暗与心计,也是是他觉得胖嘟嘟饿肚子的简无言既可怜又可爱。

在简言的生命中他一直都有出现的,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简言会不记得他,他非常肯定他和简无言有过接触,甚至是有过约定,他都记得,但是简无言不记得。

“不许先走,等我。”这条信息是司博雍临下班发给简无言的。可想而知当简无言看到这短信的时候觉得手机格外烫手,还没等她打出拒绝的话,司博雍又发来一条短信:“简大猫在我车上!”乖乖这可了不得,居然绑架她的猫来威胁她。简无言瞬间的气急败坏。还发什么短信啊,直接电话啦。

章节目录 第70章 简大猫受伤 “你在哪里?”大嗓门一吼,和她一个办公室的小可一哆嗦。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毁形象。

“在地下车库。”司博雍被震得手机离耳朵至少二十公分。挂完电话还在揉耳朵。

简无言急匆匆进了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司博雍就在电梯口不远的停车位等着她呢,砰砰砰地敲车门,示意司博雍开门,司博雍不紧不慢车门打开怀里抱着简大猫,简无言一看自家猫果然在司博雍车上,那气性大涨:“你怎么把它弄这来了。”简大猫是猫吗?简大猫是她家一份子,换而言之,司博雍这是在绑架她家的一份子。

司博雍小心手抱着猫,一只手轻轻指着简大猫一只爪子说:“它的爪子受伤了,我刚才带它去了宠物医院。”除此之外司博雍手里还拿着纸巾,时不时擦一下从简大猫口鼻里溢出的血。

“啊,怎么会受伤了?”简无言看到简大猫口鼻冒血,脚缠纱布心一阵阵抽疼,眼睛一热,眼泪吧嗒。赶紧进到车里,在司博雍来没来得及提醒的时候,她已经一屁股坐到副驾驶座上了,根本没注意到副驾驶那有简大猫留下的斑斑血痕。在副驾上还没坐好呢,简大猫就挣扎这要往她怀里钻,也是危急时候见真情吧,简大猫喵叫着各种委屈。简无言抚摸着它,安抚着它,哭得抽抽地一口一个:“大猫乖,大猫不痛。”

如果仔细听其实还是可以听出简大猫的叫声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有撒娇成分还有告状成分,如泣如诉地呜呜喵喵的声音交汇在一起,让人怜惜让人疼,再看白纱布包的猫爪子有些浸红。应该也是伤得不轻。

“不知道,我上班的时候外婆给我打电话说简大猫受伤了让我带着去一下医院。我回家的时候它就在我外婆家,受伤的这只后腿不让人碰。浑身脏兮兮,我外婆说有可能是从高处坠落但更有可能在小区里晃荡被人打的,因为从高处跌落的猫多数是爬不回家的,而被人追到的猫才会就近寻找庇护。”这个分析是陈老太给出的。

简无言想了想哭腔浓重地说:“对,不可能是高处坠落,简大猫是成精的老猫,才不可能从高处坠落。肯定是被人打的,混蛋,要打打我都行,打我猫干嘛!”简无言想到司博雍说的那个画面,更是心里抽抽的,眼泪扑簌。她一哭司博雍心一紧,有些手足无措,只得伸过一只手来揽着她肩头,简无言眼泪扑簌一会,抽嗒着说:“我都养简大猫好几年了,我养它的时候它就一副老猫样了,它还能活几年啊,还这么狠心伤害它。”说着脑袋低垂,脸颊挨着简大猫的头,眼泪滴也滴在上面说:“大猫乖,大猫不疼。”简大猫回以她喵呜,喵呜。

“放心,已经拍过片,简大猫的脚还没有断,但有些内伤,所以这几天除了口鼻冒血还会有排泄物带血的状况,医生说只要血样颜色不变新鲜就不要紧,继续吃消炎药就可以,但是一旦发现血样颜色鲜艳就说明内伤变严重,要入院治疗。”司博雍转述一声的话。

章节目录 第71章 简大猫别有事 “嗯,我会留意的,简大猫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司博雍谢谢你!”简无言认识司博雍以来第一次这么真诚的感谢司博雍,上次司博雍送她去医院她都没这么谢过她。

“客气!”司博雍让把系好安全带,然后抱好简大猫发动汽车准备回家。在司博雍看来,发生任何事情都好,只要简无言别哭。而简无言不哭的前提是简大猫不能有事。所以司博雍也在心里祈祷简大猫别有事。

老猫受伤全家心慌,看着简无言双眼红红抱着伤得不轻的简大猫回家,简爸简妈也是心里难受得不得了。简爸这么个大胖子也凑到猫窝那,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简大猫的头说着各种安抚的话,简妈在翻找冰箱里还有没有简大猫的鱼条。好不容易找着了,扯开包装纸递给简大猫,简大猫闻了一下没吃。

简妈只得轻哄着说:“没胃口就先不吃吧,等好了再吃啊。”

简爸说:“大猫啊,你可是跟我家姓的猫,你就是我家一个活口,得坚强些。”

“爸,简大猫肯定没事。”简无言脑子里一点不好的想法都不愿意有。

第二天简大猫还有口鼻冒血,排泄物也有血,一家三口看得心焦都没去上班,想想为了个猫弄成这样场面有点过于隆重了,简爸就拉着简妈出门了,说是去菜市场一块买菜去,关上门下楼梯的出了单元门的时候简爸才说:“这个简大猫可真不能有事,你想想以前咱们养的那条小白,因为感冒,简言给喂了人吃的药,后来死了,她哭了好久!别看她都快三十了,那心性跟个孩子似的,要是简大猫也死了,她肯定得难受!”

“可不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说不要养这些猫啊狗啊的,养出感情了后来死了,人也跟着哭死去活来。”简妈也是好一通说。

“你不让她养就不养啊,咱们家女儿你拦的住啊,打小就爱心泛滥,这性格还不是随你!”简爸是最了解简妈的人,一辈子咋咋呼呼,表面上看多彪悍,可有一样对小动物没抵抗力。

“嗯,也是,算了算了,善待一只小动物也是修行,简大猫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两口子嘀嘀咕咕中已经到了小区后门,小区后门那就是菜市,直到两人出了小区门,司博雍才从那棵正值花期的夹竹桃下走出来。自从知道这夹竹桃就是他捡回的那棵他就常到这来,夹竹桃树已经两层楼那么高了,枝繁叶茂,花开得娇俏艳丽,物业的人也是物尽其用在夹竹桃树下刷了一片水泥地,还摆上了石座椅,经常能看到有人在这休息,因为夹竹桃的花叶都有毒,物业怕出事,就在树干上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花叶有毒,误碰误食。他看着这棵夹竹桃,刻板的面容变柔了,他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高兴,他也感激,外婆的不经意举动成就了这个那么大的惊喜。自觉地他把夹竹桃和简大猫联系起来:一棵经受了摧残的夹竹桃都能长成大树,那只成了精的简大猫肯定也不会有事。同样是为了简大猫司博雍才没去上班,因为医生明确交代过一旦简大猫出现排便血样新鲜的情况就得马上去医院,而他在一旁悄然地随时待命。

章节目录 第72章 无意中捡了个包裹 好在在第四天的时候简大猫精神恢复了许多,也不在有便血情况,一家人也放下心来,虽然简大猫消瘦了许多,但是猫这种动物,只要给它足够的鱼条和妙鲜包,它很快就能再长回来。

简大猫的内伤加外伤让它蔫啦吧唧半个多月,毕竟也是老猫招人疼这段时间简无言是坚决不加班的,一下班就往家跑。毕竟也是老猫招人爱,简大猫受伤这些日子家里人都留心着它,只要一见它屁股一低,脑袋一缩一副欲跳跃样的时候家里人赶紧就屁颠屁颠跑过去抱起它,安安稳稳地把它放到它想跳上去的地方。有一天它又那样屁股一低脑袋一缩,然后是习惯性地等待,谁知道简无言正好被电视剧给迷住了没注意到它,简大猫相当不满喵呜一声这才惊动了简无言。简无言一面嘲笑它越发娇惯了一面殷勤地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指着它的猫脑袋说:“好家伙,就为了陪你,我连约会都推了你还想怎么滴?”

这半个多月,白礼赞约过她两次,但是她觉得这个时候陪着简大猫最重要,所以除了那八小时的上班时间她推掉了一切约会。好在白礼赞也不是个纠缠的人,在被拒绝了之后也没再跟她联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管是人还是猫,简大猫就不爱有人碰它伤腿,很多时候是自己在一旁小舌头一伸舔上一阵,一双看似看严肃的猫眼时不时瞅瞅简无言,就像小孩受伤时企盼父母安慰的眼神似的。伤愈之后的简大猫也是有所转变的,它不再爱出门了,以前简无言去上班了,简大猫总是寻找一切机会溜出门,要嘛在自家门口要嘛在单元门口等简无言。这也让简无言更确信简大猫被人伤害了。

那天周末简无言在楼下快递柜取包裹的时候正好看到快递柜下面有个掉出来的包裹,捡起来看还没拆过,看了看上面名字,不认识,但地址是对面楼栋单元的。她想着可能是快递员的一时疏忽没把快递放入快递柜才对,于是拿了快递想交给门卫,谁知道人家门外不接这活,让她按照包裹上的电话直接联系物主,没办法快递已经在她手上了总不能还给人扔地上,于是她拨通了物主的电话,这个物主居然还不客气让她按照包裹上的具体地址给送家门口去,说自己在外出差呢。简无言很无语地只能照做,从一楼跑到六栋的六楼。把快递放人门口了,简无言想起陈老太太家不正是六栋六楼嘛,按照户型来说,陈老太家既然和她家阳台对着阳台,那么就应该和她家一样是属于中间那户,他们这楼是二三十年的老楼,标准的一梯四户,简言家是五栋602,陈老太太家就应该是六栋602.刚才上楼的时候正好发现陈老太太在楼下石头桌那坐着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和人闲聊,也不知道司博雍在不在家。当然她还不至于为了印证司博雍在家还是不在家就去敲人家的门。

章节目录 第73章 小主追踪器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简无言这才刚下到四楼就迎面撞上司博雍了。司博雍见到她也是一阵诧异,心里惊喜面上却不甚热情地问:“你是来找我的?”

“不是啊,我刚才给人送个包裹。”简无言实话实说。

“送包裹,你改行当快递了?”司博雍面露狐疑。

“不是啊,我在楼下捡的给人送过来,就在六楼,你家隔壁门口放着呢。人家出差不在家。”简无言好好解释了一下,自从司博雍救过简大猫以后简无言对他就不那么反感了,也愿意和他好好讲话,虽然他还是一脸冰冷讲话又总是很刻薄,但是简无言觉得一个能关爱小动物的人总不会是个内心邪恶的人。

“嗯,既然你来了,就跟我上楼,有个东西要给你。”司博雍错开简无言先上楼,然后示意她跟来。

“哦。”简无言应了一声乖乖跟在他身后,上到六楼602门口,司博雍拿钥匙开门进去,简无言一看陈老太家收拾得可干净了,进门换鞋是必然的,觉得有些麻烦就乖乖在门口站在了,只是探着个脑袋往里面看好奇司博雍要给她什么。

因为她杵在门口不进来,司博雍还是小小皱眉,但是再一想外婆平时把备用拖鞋放在鞋柜里,如果作为主人的他不把拖鞋拿出来,她也是不好脱了鞋光脚进来的。再说待会还有事,简无言留下反而不好,也就随她去了。也就一会儿工夫,他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简无言,简无言看了看上面写着:小主追踪器。简无言也不是毫无见识的,因为经常逛宠物商店,她见过这个是一个宠物追踪器。

“你要给我这个?”她有些犹豫,别看这玩意小,实物就跟个矿泉水瓶盖这么大,但是价格老贵。

“不是给你的,是给简大猫的。”司博雍说。

“我知道是给简大猫,可简大猫是我的猫。”简无言特别说明。

“是你的猫又怎样,一个好主人会连一个宠物追踪器都不给猫配?”司博雍一脸鄙夷,说得简无言哑口无言,其实她有想过是不是要给简大猫配的,就是考虑到价格,再有她一直认为简大猫是只聪明的自由猫,能自己走出家门就能自己回来,实事也是如此啊。所以后来也就打消了给简大猫配追踪器的想法。

“你不是个好主人,我不介意做个好邻居,拿去。”司博雍说。

“那这个多少钱?”简无言小生怕怕地问,司博雍这个人死算计的,先前每次给简大猫买了虾都要多收她钱。哦,对了简大猫送医的钱她好像也还没给呢。

“我要你给钱了吗?啰嗦!”司博雍开始显出些不耐烦。

“哦,不要钱就行。”简无言赶紧收起小盒子,然后道谢下楼,回家就给简大猫戴上了。粉色的小圆圈戴在脖子上也挺好看,和简大猫的性别也配。

心情不错简无言哼着歌去把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晾,原本这些活都是她妈干的,但是她妈自从被返聘回厂里就比以前上班还忙了,早出晚归的,家里的家务基本分摊到简无言和简爸身上了,而这天碰巧简爸也要加班。

章节目录 第74章 拉上帘子谈公事 老小区的房子有个特点,那就是客厅大多不是敞开式的,像简无言家就是,客厅和阳台之间有一堵墙隔着,人要从客厅到阳台就要穿过靠墙根的一扇门,当然也考虑到了采光,在隔断墙上是一扇一米多的推拉窗。又因为考虑到隐私家家户户也都差不多都装有窗帘。

简无言家的景观阳台正好对着陈老太家的生活阳台,她出到景观阳台一抬头首先见到的就是陈老太家的生活阳台,然而让她吃惊的是她居然在对面阳台那看到张芸菁了,张芸菁显然也看到她了。简无言再低头看楼下小广场那,陈老太太还摇着蒲扇和人聊着天呢,仔细听还能听到老太太爽朗的笑声。再抬头看张芸菁已经回司博雍房间去了,然后原本拉起来的窗帘也已经放下了。

现在可是八月份,天空蔚蓝,艳阳高照,大热的天开着窗吹点凉风多舒服,对面那把窗帘拉上几个意思,况且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不成是要干柴烈火。脑子里想象着两条肉乎乎的毛毛虫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简无言心里有点堵得慌,有点失落有点不爽,晾好衣服赶紧回客厅,也是有样学样把窗帘拉上,名曰不想长针眼。连带的那点因为司博雍救助简大猫而升华的好感也一扫而光。

再说这边张芸菁到司博雍家是事先约好的,张芸菁给了司博雍一份资料,司博雍拿到书房去看了,张芸菁就在他房间里随便看看,等司博雍从书房出来都过了二十多分钟了,当他出来的时候见到房间的窗帘是拉上的不觉皱了皱眉头,把资料放到茶几上回到房间把窗帘拉开。他的举动张芸菁看在眼里但是并不在意,只是跟在他身后问:“博雍你看这份项目需求怎么样?”

司博雍拉好了窗帘回到客厅坐回沙发上,指着对面沙发说:“坐吧。”等张芸菁坐下他才一副公事公办地说:“我看过了,这份项目需求做得很清晰明确了。”

“这么说能通过了!”张芸菁一脸的喜悦。

“应该是可以的,看得出整理这份需求的人做过大量分析了。”司博雍给予肯定。

“那是不是可以立项了。”张芸菁问。

“立项不难,等我把这个项目需求文档交给产品,研发两个部门联合评审之后会给你们一个报价,如果报价你们公司能接受,就可以立项了。”司博雍说

“那好的,我等你们公司报价,你可要照顾我们公司呦。”张芸菁一脸娇媚。

“我说过这个项目评审的工作是由产品和研发两个部门来做,我能做的是采用最好的设计开发团队来做你们这个项目,但是最终报价还是得评审之后才能确定。”司博雍不愿随便给承诺。

“好啦,我知道工作归工作。”张芸菁一脸如花解语的表情,随即又说:“对了,有件事我可能得提前说一下,一旦项目立项,我们公司投入第一笔资金后,为了项目跟进,我们公司要派一个人到绿点。”

章节目录 第75章 张芸菁想要另一个杯子 “这个没有问题,到时候你们可以派专门的人过来,直接跟进或者提交需求,即使你们的人不过来我们的产品部也会有专人来和你们沟通。”司博雍所说的也是一般的项目合作方式。

“我相信你们绿点,不然也不会极力劝说我们公司最终来选择你们绿点作为合作对象。”张芸菁一脸笑意,七分自信,三分邀功,虽不至于让人反感,但是也不讨司博雍喜欢。

“对了公事谈完了,你饿吗?”张芸菁是变相的邀约,怎知司博雍的回答是这样的:“不饿。”

张芸菁还是有点意外,她知道司博雍一贯高冷,只想着刚刚还在和他谈一桩那么大单的生意,虽然还没有正式签约,但是她好歹也是代表金主这一方的,他总得请她吃个饭才对。

“哦,咦,你这个杯子真漂亮,我记得是HZ最经典的那款星光璀璨杯吧?真漂亮我也一直想要一个呢?”张芸菁故意让司博雍看到她那一脸惊喜。

“想要啊,在花城大厦四楼,我记得还有。”司博雍的回答愣是要让张芸菁吐血了。星光璀璨是工艺独特的一套杯子,准确地说是一对杯子,单买一个人家根本不卖,她说想一个不是去哪个商场里买一个,她想要的是能与司博雍这个配对的那另一个。可她又怎能想到那另一个打一开始就在简无言那了。

“博雍你真会开玩笑,你这个杯子是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挺轻松地打趣,聪明入张芸菁,她一点都不想把气氛搞僵。

“算是别人送的吧。”司博雍淡淡地说。心里想到那天拉着简无言强迫她买这套杯子的情景他心里就柔柔的。又想到她蠢到用脚去接杯子差点没把脚砸烂,他眉头又不自觉一皱。

他皱眉的表情正好落在张芸菁眼里,通过解读他的微表情张芸菁反倒放心了,心里认定司博雍这一副皱眉样,是因为这杯子他收得并不顺心。再一想就司博雍的颜值和地位来说,喜欢他的要送他这样那样的人多了去了。有时候他勉为其难收了一两样又能怎样?根本就说明不了问题。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要出去了,我和外婆说好了要送她去看一个老朋友。”司博雍变相下逐客令。张芸菁只能通情达理地告别。

从陈老太家出来,张芸菁模样乖巧地在楼下和陈老太聊了一会,直到司博雍换了衣服下楼领着陈老太一块去停车场取车了她才上了楼,上楼之后没多久简妈回来了,张芸菁又敲门进简家和简妈聊了一阵,简妈说要做饭没空说,让她找简无言玩,简无言正好在阳台那晾那天她洗的第三波衣服,她手里拿着要晾晒的正好是自己的内衣,肉色带点小蕾丝花边。

“哎,简大妞,刚好我这有几张内衣专柜的优惠券,你需要吗?”她依靠着阳台那的门框问。

简无言忙着晾衣服没空看她,声音也略显冷淡说:“不需要。”

章节目录 第76章 你比她省布料 尽管简无言说了不需要,张芸菁还是说:“对了你能接受价位多少的内衣?”

“七八十吧。”简无言不甚在意地说。她平时买东西要嘛网购,要嘛最近解决,也不追求品牌,比如贴身穿的衣服还有些鞋子之类的就是在楼下商业街搞定。

“哦,那算了给你优惠券也用不上,那家店东西挺贵的,一件内衣用了券也得五六百。不过话说回来,女人还得对自己好,尤其是身体方面的,你没穿过不知道,贵的内衣就是比便宜的好穿,塑型而且舒服。”张芸菁笑颜如花。貌似很好心地劝说,但是分明就是插刀,简无言听她这样的话多了,早就有抗体了,她只是不甚在意地哦了一声。

“简大妞你这样真没劲,每次和你讲话你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算了我也不打击你了,你做翻译累死也赚不了多少钱钱,穿七八十的也挺好。”末了又是狠狠补刀。简无言在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终于张芸菁走了,被简妈叫过去偿菜去了,顺便地把简妈刚做好的柠檬鸭分走了半锅。

等到张芸菁离开了简家,简大猫才从沙发底下爬出来,简无言拍了拍沙发,简大猫一跃而上,简无言指着它的猫脑袋说:“你个没出息地,她来就来吧,你躲什么,怎么你是怕她还是烦她?告诉你哦,我是烦她,我可不怕她。”最后那句是简无言的轻轻嘀咕,简大猫很人性化地翻着眼皮看她一下,回应她一句喵呜,然后轻舔她一下手,好似说:别解释本喵啥都懂。

自从简无言去绿点驻点以后,早上出门时在楼下和司博雍撞面就是常有的事了,按照惯例简无言是走后门,司博雍是走前门的,但是这一天司博雍要打破这个局面,就在简无言真要朝着后门而去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她手腕。简无言那手腕好像天生就是被他捏的,捏得又牢靠又合适。

“干嘛?”简无言有些习惯成自然了,隔三差五被他捏一下。

“干嘛?上次简大猫坐我车去医院弄脏了,你这个主人不该清理一下吗?”司博雍每次揪着简无言不放似乎都是因为简大猫,他在心里依旧无数次感谢过简大猫,到菜市买虾也是一次比一次个大。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跟你看看去。”简无言是个合格的宠主,更何况简大猫上次受伤确实口鼻流血,司博雍又是徒手带简大猫去就医的,那些血避免不了蹭到司博雍车里。

就这样司博雍走前头,简无言走后头,乖乖跟着他往立体停车场去,出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个女孩正好从小区门口那个一下雨就被水淹的小便利店里走出来,然后简无言就觉得天空飘来五个字:你们撞版了!

女孩不禁一笑,简无言却是一阵尴尬,走前头的司博雍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是极力地忍着。弄得简无言脸红一片。等女孩稍微走远了,司博雍才说:“你比她节省布料!”

章节目录 第77章 找茬的资本 “你这是在讽刺我矮吗?”简无言气恼得很,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一条短袖长T,个子高的当衣服,个子矮的当裙子,司博雍说她比人家省布料是因为简无言把长T当裙子穿,而刚刚迎面过去那女孩妥妥的当衣服,还能露出底下那条超有个性的烂边牛仔热裤。

“那你高吗?”惯用的反问句,噎得简无言无言以对。

“哼!”了一声走他前面去,又被司博雍给一把拉了回来,示意她原地等待就好,再走就过了停车场了。

等司博雍取了车,简无言进到车里一看,这个副驾简直是不能坐了,那天司博雍带简大猫去医院时,简大猫就躺在副驾上,口鼻里流出的血弄得整个副驾坐星星点点。如今时间隔了快半个月了,已经有些发黑了。

“这个得怎么清理啊!你这个是真皮的座椅吧?”简无言有些发愁。

“是吧。”司博雍淡定地看着她一脸苦样。

“你这个人,真皮的座椅,你怎么也不搞个另外的什么座椅套保护一下。”简无言无比痛心地责怪他。倒好像是司博雍是个多么邋遢的坏小孩似的。

“怪我喽?”司博雍挑着眉似笑非笑盯着她。

“没有,没有,怎么敢怪你,再说你是为了救简大猫。”简无言赶紧说。虽然心里就是有点小怪他不给真皮座椅装上座椅套。

“好好的真皮座椅套坐着就很好,如果装上一个不知所谓的座椅套才是傻。”司博雍仿佛看穿了她心里那点小责怪。

“哦。”简无言漫不经心地应这他,脑子里已经在想解决方案了。

“怎么想到什么办法没有?”司博雍问着,一手和她一样放在副驾驶座上。

“还没有,我得好好想,用湿巾应该不行,血液有渗透性,而且都干了,你早先怎么不处理啊?”又是小小的埋怨:“如果血迹早点处理会好一些。”

“我没时间。”司博雍给她个简单明了的答案。实际上是,简大猫受伤那几天,司博雍就在家里随时待命,一门心思期盼简大猫别有事,哪还有心思关心一个座椅。再说后来想起的时候那些血迹早干了,再有这是单纯的血迹污渍吗?不是,是他找她茬的资本。

“好吧,你们研发部本来忙,你能挤出时间救助简大猫就已经不容易。”简无言也知道不该对简大猫的救命恩人过多埋怨。“算了算了,这个事情交给我解决吧,但是你得给我时间,我好好想想这么弄。”

“OK,给你时间。”司博雍表现地很大方:“现在先上车,反正都在一家公司我不介意让你搭个顺风车。”

简无言上了车不过不是坐副驾驶,而是坐了后座,应该也是嫌弃副驾驶的血迹,司博雍看在眼里,心里就觉得好笑那天她在车里见到受伤的简大猫,那一脸的急切在他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就已经坐到了副驾驶座上,那时候那些污血就粘她一屁股了吧。

章节目录 第78章 拳头砸向猥亵者 第二天一早不用说简无言就在楼栋下的小广场那等司博雍了,小广场其实是楼栋与楼栋之间的一块空地,种有树,放有休息桌椅,靠近五栋那边还有一个兵乓球台。简无言就在兵乓球台那等着司博雍,看着司博雍走出楼栋单元,她就迎上去,还扬着手里的袋子说:“走吧,我给你清洁座椅去。”

司博雍看她那个透明塑料袋里东西还不少,什么牙膏牙刷,牛奶风油精都有。取了车以后司博雍把车停在路边,副驾驶门打开,简无言负责清洁座椅,而他大少爷吃早餐去了。

简无言做事的时候喜欢专心,怎样才能做到专心呢,那就是耳朵上挂上耳机,杜绝外面的声音,她把音乐放得足够大声了,把小塑料袋里的工具一样一样取出来,先是湿巾擦一遍,然后牙刷蘸这牙膏刷一遍,最后连风油精都用上了,在这过程中车门好像回了一下,她臀部那里被撞了一下,她往后一用力撞过去,想着把车门顶出去应该就好了,谁知道车门又回过来。只能先将就着,把活干完先,可是那车门有点奇怪,怎么还会时轻时重的撞她。正在诧异中,忽然就听到嘭的一声响,什么大物件砸到地上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了,赶紧回头,发现那人是被司博雍砸地上的,司博雍一副气急败坏:“王八蛋,大白天也敢猥亵妇女。”说着就大步上前一俯身揪着那人衣襟有是几拳头砸下去。

这时旁边也有人说话:“可不是嘛,太不像话了,趁人家小姑娘不注意干那么下流的事,你看那东西还露着呢!”简无言这才注意到地上那个正挨打的人,下面那玩意还有一节露外面呢,旁边也有看不过眼的,两个男青年过去就踹了几脚,边踹边吐唾沫:“我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就该废了!”见着有人加入讨伐邪恶的行列,司博雍放开猥亵狂,来到简无言身边。那张脸黑得像雷公,那双眼气得红得像暴怒中的野兽,朝着简无言就一阵吼:“你是头猪啊!被别人占光便宜都不知道!你还戴耳机,跟你说过出门别戴耳机!”司博雍看到她耳朵上还挂着耳机呢,人都要气疯了,把她耳朵上耳机扯下来扔地上,抬脚踩碎了,这样疯如狂魔的司博雍简无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都给吓傻了。有点慌神,一晃眼又正好看到猥亵狂裸露在外面的那节肮脏东西。

“好了,年轻人,也别骂你老婆了,她也想这样,你看她也吓得脸都发青了。”旁边上年龄的大婶出来打圆场。

裸露的肮脏,最终深深刺激了简无言,她哇地一声吐了,眼前混乱的一切好像很许久以前她刻意想要遗忘的一切有所重叠。这让她胃里更加翻涌,恨不得把整幅肠胃都吐出来。人呕吐的时候额上青筋是暴露凸起的,眼睛也瞪着,通红通红,眼泪鼻涕都来了。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章节目录 第79章 吞得昏头昏脑 看着简无言吐成那样,司博雍心一紧一紧的,恨不得再过去踹猥亵者两脚,这时候不远处总算有警察走过来了。简无言作为事主因为惊吓过大吐得不成人样哪里还说得出话,司博雍又是打人的人,最后还是那几个旁观的人把事情跟警察说清楚了,警察那边做了记录让几个当事人尤其是司博雍签名以后带着猥亵者上了警车。

吐得头昏脑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趁着司博雍给她擦脸的时候,简无言极力忍着欲呕吐的感觉说:“我怎么知道是个变态站在我后面,一开始我以为是车门,后来我以为是你!我怎么知道会是个变态,你还骂我,我才是受害者,呕......”忍不住了,一想到那变态猥亵狂对她做的事,又是一阵呕吐。

“好,好,我不骂你,你好点没”司博雍心正揪着,嘴里安抚着她,还一手给她擦眼泪鼻涕,一手拍她后背。

“再说是你要我给你清理座椅的,是你要去吃早餐让我一个人在这清理的!”简无言不管有理没理,吐完赶紧控诉。她却不知道司博雍也没吃到早餐,因为在他发现她被猥亵的那一瞬间就扔掉了餐盘,挥着拳头冲向猥亵狂。

“是,是我的错!”司博雍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他不让她清理座椅还真没这样的事发生。

“我座椅还没清理完呢?”简无言边自个抹眼泪鼻涕边扭头看副驾那。

“那就不清了。先上车。”这是小区门口,又是大白天,两人在这么闹腾等会被邻居门见了,回去邻里邻居这么当故事一说就不好了。这个道理简无言也懂,所以赶紧上车。

司博雍已经发动了车子,简无言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胸口,还是无限难受:“你还把我的耳机踩烂了。”

“耳机!你还想要耳机!以后都不许戴耳机。”前座还没清理干净,她坐的是后座,司博雍只能透过后视镜狠瞪她。瞪得她啥也不敢说了。一路相安无事到绿点。

说不许戴耳机而已,简无言是翻译,有口语听力方面的练习,所以耳机是非常必要的。司博雍气稍消让齐真真到最近的体验店给买了一对情侣款挂式不入耳耳机。其黑色那只留下纳入自己兜里,另一只打算给简无言。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耳机是必须的,那就只要这种单耳式的,她必须留出一只耳朵来管管闲事才行。

在楼下靠六栋那边的休息椅上坐等简无言,司博雍慵懒地靠着椅背,右手拿着根绿豆味冰淇淋,一只手摸摸耳朵上挂着的蓝牙耳机,一双眼睛往向五栋那简无言家阳台方向,当然他是看不到简无言家阳台的,因为中间还隔着芒果树浓密的枝叶,这个时节芒果早没了。想起两个月前简无言在雨里傻愣愣等着被芒果砸的蠢样他嘴角不免微弯。关于这小广场的芒果树也是好多年了,大概从建小区就有吧,在司博雍的记忆了,有一次大概也是五六月份刮了一次台风,台风过后楼下小卖铺的老头拿着个麻袋装了好多,好一些的留着家里吃,砸破了皮的就拿出来给边上在玩的一些小孩吃。而这些孩子李肯定有一个是简无言,因为小时候的简无言胖嘟嘟的最是贪吃。

章节目录 第80章 赔一只耳机 哦!那个小卖铺现在也还在,司博雍手里的绿豆冰淇淋就是在那买的,只是听陈老太说当年捡芒果的老头已经去世了,现在打理小卖铺的是他儿媳妇,也是个年龄跟简妈差不多的大妈。刚才司博雍去买冰激凌她还拉着司博雍聊了几句。小卖铺大妈和陈老太熟悉得很,见到陈老太这个要颜有颜要才有才的外孙自然是喜欢的。

简无言下楼的速度也挺快了,她是应了司博雍的电话才下楼的,刚洗的头,头发没吹过,还滴着水,后背前胸的衣服都有点湿,贴在肌肤上,她脸上也是水,嫌湿也就没戴眼镜,对这种高度近视的人来说不戴眼镜那就是个睁眼瞎,她是眯着眼睛才看到司博雍的一个轮廓摊在靠六栋的休息椅上,眯着眼睛走过去,和他打招呼:“干嘛呢?那么心急火燎地叫我下来。”本来是要洗头洗澡的,刚洗了个头就接到他电话,要干嘛也不说,就让她赶紧下楼,她就只能急急忙忙给头发冲了水,澡没来得急洗,套上个睡衣就下楼了。

“赔你的耳机拿着!”司博雍左手拿起休息椅上已经拆开的蓝牙耳机递给简无言。

简无言接过盒子的时候因为看不清楚误抓了一下他的手,虽不能说是触电的感觉,因为这说法过于夸张了,但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就是相当尴尬不自在,脸有点热,因为看不清,她只能把盒子凑到眼前,等她看清楚了脑袋轰隆一下响,觉得那耳机格外烫手说:“这个耳机我知道,这个,这个也太贵了!”话了还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这个品牌的耳机价格都超越她手机本身价格了,就好比一辆铃木配上了奥迪的轮胎是否过于奢华了,还有不匹配。

“只有这个,爱要不要!”司博雍一脸地没好气。

“这里还有个空,这个耳机也是一对的?”简无言打开了盒子,见到盒子里的情形说。

“嗯。”司博雍以为她看到他耳朵上那只黑色耳机了,以为她能开点窍,心里又是小小期许。

“那你把另一只也给我!”简无言两眼冒点小光。因为离近了简无言才能勉强看清司博雍的五官,至于他耳朵上挂着的那个小小蓝牙耳机根本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你说什么?”司博雍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耳机是一对的,我知道,刚好我爸说他耳机音质差,要换副耳机,你把另外一个也给我,然后我给你一半钱,至于你赔我的这个我就不给你钱了吧?”后面那句话是带点讨好的询问,像一只猫盯上了一条鱼。一边吃一边舔嘴,还一边两眼放绿光!

“抱歉,另外一只我已经在用了,想送你爸自己买去!”司博雍气得鼻孔里冒粗气,这耳机是情侣款,这只煮不熟的青蛙是真不懂吗?还说要给她老爸用!

“哦,你在用了,那算了!我知道你肯定是以前就买了这对耳机,正好因为踩坏了我的耳机,才逼不得已拿这个来赔我。这次算是我占便宜了,谢谢你啊。”简无言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章节目录 第81章 温水煮不熟的青蛙 她这温水煮青蛙怎么煮都没感觉的样,让司博雍了很是气恼,就这么直愣愣看着她连手里冰淇淋都要忘记了,凉凉的冰淇淋化了,流在他手上才回过神,赶紧塞嘴里吸几口。

“呀,你也喜欢吃绿豆冰激凌啊,我也喜欢吃!”简无言忽然很欢喜地说,眯着眼看着他手里冰淇淋。虽然很好笑,但是司博雍没心情笑。

“我没带钱也没带手机,你请我吃个冰淇淋好不好,就要绿豆味的。”时代进步了,物质早不紧缺了,不要说都这么熟了,就算是不太熟的人,如果有人叫你请吃一个三块钱的冰淇淋我想没人会拒绝,但是司博雍正对着只煮不熟的青蛙正恼火着,直接就拒绝了:“不请,想吃自己回家拿钱去!”

“哎呀,跑上跑下不累啊,那我不要你请了,你借我三块钱,先给我买了,等会回家我就微信给你!”简无言也是好说歹说,话也都到这份上司博雍再拒绝也是矫情了,他剑眉微挑瞪了她一下给她买冰淇淋去了。

七八月是很热的,一根爽口的绿豆冰激凌能让人满满的幸福感,司博雍的冰淇淋早已经消灭完,他依靠着椅背看着简无言一口一口嘬着冰淇淋那满足的样,心里的气恼总算满满消散了。

“对了告诉你,我也很喜欢这个口味的冰淇淋,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妈有事临时走开了一下,让我就在楼下等我爸,后来等着等着我就哭了,心里那种被抛弃的感觉让我好难过。后来就来了个姐姐,那个姐姐去小卖铺那给我买了根这个口味的绿豆冰淇淋,那时候的冰淇淋和现在是不一样的,你看现在的是完全研磨以后的绿豆味冰淇淋,以前的绿豆冰淇淋就是下面是冰棒,上面一小截是绿豆,一颗一颗还能清楚看到。非常好吃。”带着满满的回忆,小幸福占满稍显圆润的巴掌脸,当然嘴可没停,边说边滋溜滋溜吃着冰淇淋。

“你有吃的就不哭了。”司博雍好笑地说。

“那是,有冰淇淋吃谁还记得哭啊!那个姐姐,很漂亮,但是不太爱说话。哦,对了她皮肤很白,头发卷卷的,跟个洋娃娃一样。”简无言回忆起当年小姐姐的样,话里还是满满的赞美。

“皮肤白?卷发?小姐姐?”司博雍有点回过神来。“你确定那是个小姐姐?”他似乎想到些什么脸色怪怪地问。

“当然,这事我爸到现在都记得呢,经常就说我小时候嘴馋,别人一根冰淇淋就能把我拐走,说亏得当年那个小姐姐没坏心眼子。”简无言可不认为简爸还能记错。

“你爸也认为那是个小姐姐!”司博雍脸成猪肝色了。

“当然,那个姐姐是不爱说话,但是看我吃冰淇淋吃得一脸脏兮兮还给我找纸巾擦脸呢!连我爸都说,这么乖巧,善良又细心的小女孩少见呢!”简无言边说边眯笑。

吃完冰淇淋简无言心满意足,挥着手里的耳机盒子跟司博雍道别,而司博雍看着她的背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有些事情他似乎搞明白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人和人的记忆差码会这么大,那对父女的眼神到底是什么做的?那个给幼年简无言吃冰淇淋的人是小姐姐吗?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一对眼矬锉的父女 司博雍越想越不服气地感觉。回家就往书房去,一阵翻箱倒柜,陈老太看了不免好奇问他找什么,司博雍说:“找相册,我记得外婆相册里有不少我小时候照片。”

“那是有,好好的找相册做什么,再说外婆的相册你怎么可能找到。”陈老太一脸嗔怪,然后把司博雍扒拉开去,从抽屉里掏出把钥匙,将窗边那个老旧的保险柜打开说:“你和你妈出国以后这些相册就是我的宝贝了,我怕它受潮就给搁保险柜了,你,你妈小时候的照片都在里面。”陈老太因年老而萎缩了的矮小身躯抱起保险柜那本厚厚的老相册递给司博雍。

祖孙两一个坐着一个站在,就在那张老式的书桌上翻看那本老相册。有时候笑,有时候沉默,间或间说说某张照片的背景来历。

“外婆老了,人的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外婆没什么不满的,你外公虽然比我去的早,可也活了近九十,也是高寿了,也就是可惜了你爸,不过好在你那个洋老外的继父对你们母子不错,回想当初我不该拦你妈,以至于我们母女关系闹得这么恶劣。也好在你妈不记恨我,早几年还说要接我去国外,是外婆不愿去受不了那洋罪,这些年虽然自己一个人,过得也安逸,朋友邻居处得也乐呵,身体也还不错。还有你,你妈舍得让你回国陪我这个老太婆,外婆真是很知足了。”陈老太无限感慨,在她身上能看到老年人的沧桑,也能看到智者的豁达。这或许也是她长寿的原因。

“外婆,我也不贪心,我呢就想着等我六十岁的时候还能领到您给的红包就行。”司博雍环着陈老太干瘦的肩膀,一半撒娇一半期许。

“哎呦,那可能有点难,等你六十,外婆都一百二十多了,那真该老掉牙了,走也走不动,吃也吃不动,那骨头一碰就要碎了,不行不行,外婆不要活那么老,外婆就想这样,像你外公一样,一辈子该吃吃,该喝喝,等这具老朽的身躯要闹罢工的时候就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最好的结局。”陈老太所说的是最为理想的终老方式,不被病痛所折磨,时间一到自然老死。有人说这就是善终,一个人要做无数好事,攒下无数阴德才能得善终。陈老太深信,自己老伴就是那样去的,她一辈子遵循这老伴的话,怕是连死也是会如他一样的。

能把死说得那么坦然而不伤感怕是只有极少人才能做到,司博雍揽着陈老太肩头,看着她睿智的一双眼,面上始终微笑。

总算翻到他小时候的一些照片了,他指着其中一张,正好是陈老太抱着卷卷发的他问:“外婆你说我小时候像女孩吗?”

陈老太仔细看看说:“你别说还有点像,小时候你妈被洋文化袭扰,总想给你留长发,不过因为学校有规定不让留,所以她一到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不给你剪头发,之后更是一整个假期都不给你剪头发,外婆见到你的时候又总是放暑假的时候多,自己家的孩子嘛怎么看都是漂亮的,所以男孩女孩也没差别,在加上你还是天生自然卷发,皮肤又白,当时咱们小区里倒是有些眼矬矬的人说我这个大孙子是女孩呢。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章节目录 第83章 简爸自创神曲 “外婆,这事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司博雍略显好奇。

“和你说这个干嘛?外婆每次见你稀罕都来不及,哪有空和你说那些话。再说小孩子的时候哪有分那么清楚的男孩啊,女孩啊的,都是自家的娃,就算是只青蛙样外婆都爱。”陈老太这就是标准的谁好都没自己家娃好。

眼矬锉这个词挺好笑的,且又是出自陈老太之口,司博雍不免一阵失笑,可不就是嘛?多么显然地事,简家那对父女就是一对眼矬锉。

“从前有个小言言,小言言,她不爱吃饭呀,她就长得很小个很小个,大家都打她。啦啦啦啦啦啦......”简爸一边扫地一边唱得欢实,弄得简无言好无奈地翻白眼:“爸,我都长大了,你能别再唱这歌了吗?”

对简无言来说这就是一首神曲,小时候她不爱吃饭的时候他爸就很欢快地唱着首自创歌,他一唱简无言就哭着去吃饭了,因为简无言真怕不吃饭长不大挨人打。

“怎么不能唱,这歌不是挺好嘛,你小时候可爱听了,爸爸一唱歌你就乖乖吃饭,长得肉嘟嘟的别提多可爱。就是你妈,后来非得说怕你遗传我的基因长大跟我一样是个胖子,怕砸手里了,愣是不让我唱了,也不让你多吃肉,你看你现在瘦得!”简爸一副痛心疾首样,不懂的还真要以为简无言受虐了。

“爸我也不瘦啦,身高165,体重一百零三斤,最最不好的就是遗传了老简家的粗胳膊和粗腿。”这也是简无言很无奈的,胳膊粗腿粗穿裙子就少了几分纤弱感,这让她老早打消树立羸弱淑女形象的打算。

“谁说我姑娘胳膊粗腿粗的,爸爸觉得一点都不粗。”简爸摆出一副谁在诋毁我宝贝女儿,谁要敢诋毁我女儿我就一巴掌拍死他的猖狂样。

“还要谁说啊,打小我妈不就这么说的。”简无言脑子里尽是简妈拍着她捏着她胳膊一脸埋怨简家基因的无奈样。

“你妈,别听你妈的,你看你妈那胳膊腿也不细。”简爸言外之意就是简无言的粗胳膊粗腿也不完全是他的功劳,怎么滴也得算是夫妻共同产出。

“爸,妈不在家你才敢这么说,妈在家你还敢不?”简无言打趣自己老爸,简爸摸摸鼻子,小眼睛转悠一下说:“不敢。”

“不敢了吧,就知道您不敢,爸我要出去了,你好好扫地吧,不然等妈回来又要你吃垃圾。”简无言是一副收拾妥当要出门的样,一身休闲T恤加休闲短裤,后背背着个小背包。

“你现在出去,不在家吃饭啦?”简爸问。

“嗯,张老师让我过去一下,我可能在老师家吃饭了。”简无言说。

到张老师家的时候,几个十来岁孩子正在收拾东西,张老师退休以后就在自己家里开了个辅导班,来报班的都是这附近的孩子,也有这个教职工大院里教师的孩子,张老师象征性地收些钱,主要也是为了打发时间,虽然她嘴上说退休以后要过一杯香茶一本书,坐看云卷云舒的日子,但是真要天天这样日子也未免无聊了些,到底还是手拿着教鞭心里更得劲。

章节目录 第84章 挑对兔子回家吧 见着生人来,孩子们一阵嘻嘻笑,扯着嗓子喊:“张老师有客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张老师听了赶紧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几根葱。一见是简无言她笑得爽朗说:“小言来了,正好,等会和我一块吃面。”

几个收拾好书本的孩子趁着张老师露头了赶紧道别,快到饭点了各家家长也是催过一轮了,也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老师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和你一块吃面吗?”简无言笑嘻嘻的。

“那不能,老师找你来是救苦救难的,你先等等。”说着张老师先回厨房把煤气灶给关了,煤气灶上刚刚烧上药煮面条的水。然后又领着简无言去了后院,后院和上次来还是有差别的,上次来可没有那么大把遮阳伞,那一笼一笼的兔子就在遮阳伞下稳妥地放着。

简无言一看也是乐就说:“老师这兔子的待遇不错啊!而且我看这兔子大了好多,得有十多斤吧!”

“可不是嘛,这兔子长得贼快,吃得还多,我一看也是慌神了赶紧打电话问那几个送兔子的臭小子,好家伙他们这才告诉我,这些兔子都是外来的,你看这边的是比利时花明兔,这边的是德国公羊兔,这些兔子都是肉兔小的能长到十多斤,大的能长到三十多斤。”张老师一面抱怨兔子吃得多,但一面也嘚瑟于兔子长得大,尤其又是自己亲手喂养。

“那挺好啊,这么大的兔子很稀罕人的。”简无言看着肥嘟嘟的兔子也是开心得很,想伸手去摸,被张老师一把拍掉了手说:“别摸它,这兔子急了会咬人的,再说这兔子吧,吃得太多了,你看我现在兔子料堆得......张老师心里苦,老师不说,十多只十来斤的兔子,喂了三个月,吃得比我都多,老师是喂不起了。”张老师一脸老小孩诉苦样,把简无言逗乐了。

“那老师想怎么办?”简无言一脸好笑地问。

“所以老师找你们帮忙了,待会你挑一对兔子回去,告诉你老师最偏心你,第一个通知你来的。”张老师带着点献好,带着点宠溺说。

“啊!老师你让我挑一对走,你让我养兔子?”简无言一脸惊奇。

“也不一定养啊!这么大兔子你宰了吃嘛!”张老师爽快地说。

“不是啊,老师,这可是您辛苦养育的兔子!”简无言咋舌。

“这兔子嘛,也是肉兔,反正活着是兔子,死了就是肉,你要下不了手送菜市场去叫人帮你杀,这个事交给你爸,铁定没问题啊!”张老师连对策都给简无言想好了。

“那老师你吃几只兔子了?”简无言显出几分好奇地问。

“我啊,我没吃了,自己养的下不去手,再说我自己一个人吃得了这十几斤的兔子嘛?”张老师表情有些怪,但是很好玩。

“好吧,那我待会拿一对回去,可是我该怎么拿啊?”简无言当真是一脸的茫然啊!

“放心老师也帮你想好了,等会有人来帮你。”张老师摆出点高深莫测来。

章节目录 第85章 魏成楠的婚房 “哦。”简无言只能轻应一声。

一群兔子听师生两唠叨半天却不喂它们已然是要造反了,在笼子里不老实地窜动,张老师让简无言帮着切胡萝卜,她先拿了兔粮喂兔子,等把兔子们安抚好了,她才对简无言说:“我要把这些兔子都处理了,也不完全是因为兔子大了养不了。而是我要和小楠他爸复婚了,等我们复婚就要从这搬走了。”

“复婚?搬走?老师......”简无言有些茫然不解。

“当年小楠他爸爸抛下我们,我们母子俩恨透了他,可是后来小楠生病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把自己那套房子卖了,把钱拿来给小楠治病,虽然还是没把小楠留住,但是我们也都不再恨他了。我想小楠也是希望我和他爸复婚的。你也知道看着别人一家和乐团员的感觉有多好,小楠没了,我和他爸还活着,小楠在天上也不愿看着我和他爸到老了还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孤孤单单就等着死了。所以小楠他爸前段时间和我提出复婚我就答应了。我打算把以前给小楠准备的那套婚房卖了,然后到G市区买一套养老公寓,到时候以夫妻联名地方式住进去,相互之间有个依靠。”说到魏成楠张老师话语里那种无法被时间填补的伤痛,让简无言眼睛发涩,却又无从安慰。

“唉!婚房啊,当年小楠才上大学我就给他买好的婚房......”那种痛让人不忍直视。心里只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

“算了,不提了,人有时候是不是也得信命,以前有个说话疯疯癫癫的老头知道我要给儿子买房就说:“买房买房,人家是养儿防老,你是靠房养老,买吧,买吧。”当时我不懂他意思,我还骂他,你说他这不就是说对了。”

“唉!”又是一声叹息,叹息过后她久久凝视着简无言然后又笑了说:“有时候也可惜,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小楠说的没错。”

“小楠说什么没错?”简无言问。

“嗯,没什么。”张老师却不打算继续说。

“老师,又有客人来了!”客厅里传来孩子的喊声。

张老师扯着嗓子喊:“让他到后院来吧。”

简无言有些好奇来人是谁,伸着脑袋朝着门廊那看,却见来人是白礼赞。白礼赞先是和张老师打招呼,看到简无言也是一脸惊讶。

“来吧,你也选一对兔子回去,是养来做宠物还是宰了吃肉全凭你们自己处置了,反正你们今天一人得给我弄走一对。你们先好好聊,剩下不懂的你问小言,老师给你们煮面去。”张老师说完回屋里了,这是明显地在给两个年轻人制造机会,简无言和白礼赞心里都清楚。片刻的尴尬过后,两人慢慢地也就自然了,简无言告诉白礼赞张老师要把兔子清理完的真实原因,然后两人开始挑兔子,最后简无言挑了一对公羊兔,因为公羊兔耷拉的耳朵很可爱。白礼赞挑了一对花明兔。

章节目录 第86章 老猫兔子二选一 张老师说的会有人帮她,说的也就是白礼赞了,两人挑了兔子,吃了张老师的面,师生三人闲聊一阵,然后白礼赞就用自己的车拉着自己的兔子还有简无言的兔子再送简无言回家。

大兔子到家最惶恐不安的就是简大猫,一副心痛欲绝地样蹲在角落里盯着铁笼里的兔子,时不时绕着弯过到兔子笼那龇牙咧嘴,浑身炸毛地朝着大兔子哧几声。复又扭头朝简无言愤怒地喵呜,仿佛在控诉简无言携新宠回来夺地盘争宠,兔子安稳地带着笼子里,屁事没有,安静地啃着一截胡萝卜,不过看这架势要是简大猫敢朝它们伸爪子它们也敢龇牙,因为论体型来说兔子比简大猫还大,况且人家是一对,它就一个。简无言虽然有出言安抚,但是简大猫被伤透心了,见了她就走一旁去,然后朝她愤怒喵呜。

这副样子看得简爸直笑说:“这猫也跟小孩一样会闹脾气。”

简妈就起哄说:“可不是,我记得小时候我妈也就是你外婆说过,这猫啊,狗啊的,是最小气的,看到主人家另添新宠还有把自己活活气死的,咱家这成精老猫可别被气死了!”

“啊!”简无言一个心惊,满脸无措地看向自己爸妈,他们摆明看好戏的样。

“兔子和猫只能选其一!闺女快点选,明天一早老爸可以早起半小时帮你把兔子拿菜市场给杀了!”简爸一副凡是好商量的样。

“没错,赶快想好,等会妈到网上百度一笑兔子肉的做法!两只兔子二十多斤可以吃好久呢。”简妈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猫果冻来扯开给简大猫吃,末了还摸着猫头说:“大猫乖,没事以后无言只爱兔子了,我们都爱你!”简大猫回应她的是一声委屈到极点地喵呜。

老猫委屈的眼神时不时朝着简无言飘去,成功挑起她的心痛内疚:“杀那就杀喽!不过再给我半小时!”可再看垂耳朵的公羊兔黑溜溜眼睛很无辜的样,最终还是决定再给它一个活命的机会。拿着手机对着兔子拍了几张照发了个朋友圈,配字为:猫与兔子不可兼得,为防老猫被气死,兔子免费送养,欲得速联系!发完朋友圈等着人联系。

以往她朋友圈最先回复的人一般都是高以骞,但这次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此时在国外的高以骞太忙了,这次先回复的人是司博雍。

司博雍说:“有脑子的人就该知道,有了猫就不该再养兔子。”

连个微信发言都那么刻薄,这让简无言很气愤,她回复说:“兔子是我的老师让我帮忙处理的。怎么你有意见啊!”

“没意见,但是我可以帮你收养你的兔子!”司博雍下一条回信让简无言瞬间眉开眼笑。如果是司博雍领养那更好,立马就能拿走。

“那你马上过来拿。”简无言秒回。

“好。”司博雍也还秒回。三分钟后司博雍果然上简家把兔子拎走了。倒是简爸和简妈看着那被一笼端走的兔子,有种肉到嘴边却被端走的心痛与无奈的既视感。

章节目录 第87章 和我一起去夜跑 拎着兔子到了楼下小广场司博雍也是有些茫然,答应得太快把兔子拎下来了,舒服了简大猫和简无言那他又该怎么处理呢,想了想他最终还是觉得打电话给齐真真,有事助理服其劳,关键时刻还得看齐真真的。齐真真来的时候司博雍就吩咐:“把这两只兔子放到龟山别墅那,安排个人专门照顾。”弄得齐真真也是一愣一愣的,龟山别墅是司博雍位于湖田区龟山别墅长寿谷的家。司博雍因为要陪伴陈老太,住东苑小区的时候较多,龟山别墅那边很少去住。如今倒是要把两只兔子放别墅那,可不得安排个人专门照顾啊。齐真真领了兔子去龟山别墅一面也开始找人照顾兔子。一面也诧异这两只兔子什么来头,值得司博雍这么费尽心思?

给兔子找了个好去处,司博雍爬回六楼,洗头洗澡出来就见对面楼那边简无言正在自己房间,把她简大猫放床上,自己蹲在床前,一手撸猫头一边好像在说话。因为离得远他是听不到简无言说什么的,可能猜得到啊,如今心灵受伤的老猫最需要的自然是心灵安抚了,要不谁有那闲工夫把猫放床上,自己趴床前对着猫又撸又亲的。

司博雍看对对面情形心情也是大好就拨通了简无言电话,简无言见是司博雍的电话当然也是不敢不接了,人家才帮了她那么大个忙。电话接通口气也是极为有礼的:“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你的兔子我帮你找了个好人家,你的猫又在我家开小灶,怎么你不该有点表示吗?”司博雍忍着满心的开怀刻板着说。

“哦,你想要我怎么表示?”简无言有点心慌慌地问,就怕司博雍跟她要兔子处置费,天知道她这大半年来都要穷死了,要不是因为她穷她怎么会刻意不提之前简大猫受伤送医的治疗费呢!哦,不止她穷,其实她全家都挺穷的。

“去换跑步衣,陪我夜跑!”司博雍说。

“啊,这个时候?”简无言倒是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要求。

“怎么不想去吗?那我叫人把兔子给你送回来!”司博雍说。

这可把简无言吓了一跳,把兔子送回来这还了得,这猫祖宗要是被气死了......不敢想啊不敢想,简无言快速换衣,几分钟后两人一身清爽出现在楼下。

两人跑步的地方就在海边,长达数十公里的海岸线是S市投巨资修建的城市名片,有骑行道,有跑步道,还有游人的休闲走道,因为是周末,骑行道是不让骑行的,所以跑步的人就多了。开始跑步前两人各自去卫生间方便过了。

开始跑步前司博雍就和简无言说:“跑步比赛怎么样,谁输了谁请吃明天的早餐。”

说着他已经先跑了,简无言这次反应倒快,赶紧跑快几步从后边扯住他衣服迫使他停下来,司博雍扭头看她,简无言说:“不行,你说输了得请吃早餐我绝对输啊!你看你的大长腿,再看看我的!”说着她伸出自己的腿和他比较,生生比他短了一截。

章节目录 第88章 跑步蹭早餐 “是挺短挺粗的。”他戳人痛处还面不改色。

简无言也知道自己大腿粗,但重点不在于这个,她说:“输了请吃早餐一点问题没有,但是我得先说好,像你上次请我去吃的那个鑫荣酒家我可请不起!”简无言觉得得事先说好免得到时候吃了一顿早餐还得把自己抵押在那。

“一顿早餐而已,你至于这么穷吗?”司博雍有点诧异。

“有,姑娘我穷得要死!”简无言大方承认。

“你做翻译,而且精通多国语言,只要肯接单挣得应该不少,怎么会穷?”司博雍半疑惑。

“别提了,我家年初的时候买房了,我妈非得跟在张芸菁妈屁股后头,人家在哪买她就要在哪买,关键就是他们比我们早大半年买,价格比我们便宜好几千一平,而我妈准备的首付款和人家原来价一样,所以差价就得我补齐!大几十万的差价,我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掏空不算,还借了几个同学的钱这才凑够的。”这大半年她多少还了些,可还没还完,现在最怕的就是有哪个同学打电话来催还债。

简无言这么一说司博雍就明白了,他想起之前陈奶奶说过的关于张家和简家一前一后买房,张芸菁高薪收入却不曾出过钱,看着没正经工作的简无言却拿出不少钱。再听简无言现在喊穷,心里不免有些怜惜问:“你还欠多少?”

问道这种问题,简无言也反应过来,觉得说得有点多了,一般情况下不是很熟悉的人,谁会去肆意谈论这种债务问题呢,想到和司博雍近段时间走得是近了些,可又没近到可以谈论财务问题的地步就笑了笑说:“应该没多少了,呵呵,哎呀跑步啦,跑步啦,我要比你跑得快!”说着一溜烟跑远了,司博雍赶紧追上去。赢简无言是分分钟的事,第二天的早餐他也吃定了简无言。

也就是在司博雍和简无言连续跑步三天后,那天晚上两人约好在楼下碰面然后一块跑步,等下到楼的时候张芸菁就在那等着了。两个人的跑步,变成三人行就不太妙了,只是简无言就是这么觉得,但是她什么也不能说,因为跑步道是大家的,谁想来跑都可以。

开始跑步的时候张芸菁就有意无意把简无言挤到一旁,她一边跑一边和司博雍谈论近期的合作。而司博雍也没法拒绝她。渐渐地两人越跑步调越一致,简无言也就被甩在后边了,简无言气恼得很,后来干脆不跑了,往旁边休闲走道的椅子上一坐,耳朵上挂上耳机,音乐开得足够大。

等过了好一会儿司博雍和张芸菁已经跑了一圈回来,简无言的汗都干了,吹着海风听着音乐心理的烦闷扫去不少。

“怎么不跑了?”司博雍坐到她身旁,拿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汗。

“跑累了就不跑了。”简无言看着身旁两人气喘吁吁显得气定神闲地说。

“这可不行啊简大妞!你这体能太差了,才跑这么一小段就歇菜了!”张芸菁喘息着,没坐在简无言的另一边,而是站在司博雍身旁,而司博雍那边可没多余的空给她坐。

章节目录 第89章 陈洁催债 “哦,看看海,吹吹风也挺好,不一定要跑步。”简无言显得不是太在意地说。

“要不这样吧,简大妞,我认识一个健身房教练,他可以对你进行一对一指导,让你的体能在短时间内提高,而且是身体塑形方面也很有一套,有他帮忙,你的粗胳膊粗腿说不定就能有所改善。”好温柔得体的话。说话时还笑得那么真诚。可简无言分明就看到她心里有个小恶魔,拿个根针正要狠狠朝自己扎过来。

“改善不了啦,家族遗传。”简无言显得无甚趣味地说,于此同时司博雍居然也开口了:“我不觉得简言这样有什么不好。”

因着两人说话是同时的,一个不甚在意,一个又有意维护,这让简无言有点惊诧,也让张芸菁意外。

“你不觉得简大妞的胳膊和腿太粗了吗?”张芸菁带着温婉柔和的笑意。

“简言很自然很健康。”司博雍淡然地说。

“也对,家族遗传当然自然。”说完张芸菁笑出声来。

跑步骗早餐的计划只得以实施三天未免让司博雍懊恼了,打张芸菁那天出现把跑步二人组变成三人行以后简无言就拒绝再和司博雍去跑步了。司博雍即便懊恼也没办法,张芸菁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尤其是对简无言来说,简无言可以忽略,可以漠视,可她总有自己的办法在各种契机中凸显。

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比如说现在简无言最怕被人追债,而偏巧那天陈洁给她打了个电话就是追责的。简无言没说什么只是说需要点时间,最多两天之内把钱还给陈洁,当天晚上回家就开始搜刮简爸简妈的工资卡,然后是几个网站上做的单也结算了一下,还把从高以骞那把未来三个月的工资给预支了一下,还不够就从信用卡里取了一些,这才凑够了陈洁那笔欠款。

第二天两人约好了在花城大厦一楼的茶餐厅见面。陈洁拿了钱对简无言说:“挺抱歉的,说好了年底还的。现在却......”

简无言一抬手让她打住了话说:“别跟我说抱歉,欠债还钱本来也是天经地义地。再说你要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也不会催债。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

陈洁的起色不太好,眼睛像蒙尘了一样,显然是遇到了大事。

“嗯,我想好了我要和杨明洲离婚了。”陈洁的情绪很低落。

“离婚,为什么,你们两个孩子怎么办?”杨明洲和陈洁是大学时代就开始的恋情,大学毕业就奉子成婚。现在大的孩子六岁,小的都四了,偶尔聚会,简无言还是挺羡慕那一家四口的,然后她们却要离婚了,这让简无言很意外。

“你知道当年我和杨明洲结婚,他父母就看不上我,觉得我丑,配不上杨明洲。”陈洁一脸伤情地苦笑。陈洁的外貌确实不漂亮,虽然很用心地保养,可依旧没法消除青少年时期就留下的一脸痘印,个子矮小,大腿手臂比简无言还粗壮一大圈。头发很长却很稀疏。当年是她一门心思倒追的杨明洲,而杨明洲会和她在一起也是跌破了许多人的眼镜,至少杨明洲的父母是打死不同意的,所以陈洁在大学最后那个学期使了手段,怀上了杨明洲的孩子,杨家父母当时还是不同意他们结婚,于是开出了这样的条件,那就是陈洁这一胎必须保证是儿子,还有,陈洁家必须出一半的婚房钱,最后没有彩礼。即便是这样屈辱的条件陈洁也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陈洁要和杨明洲离婚 就这样的条件还结婚,陈洁在杨家受不不少委屈,时常也有和简无言抱怨,刚开始的时候简无言说:“过不好就离婚找更好的吧。”

陈洁说:“不离,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后来陈洁再抱怨,简无言也也是无奈了就说:“这个世上总不能所有好事都被你占了吧,你老公这么帅,所以公婆差点也说得过去。”听简无言这样说陈洁自己到笑了,说这样一说也对。然后心里又平和了。

“怎么?真的要离婚了,是他爸妈作的?”简无言显出几分小心地问。

“不是。”陈洁一阵摇头:“至少不完全是,这几年他爸妈对我怎么样,我也习惯了,反正他们对两个孩子还不错,我也一直自己上着班,完全自给自足。让我失望的是杨明洲。以前我和你说起过杨明洲和他的女领导过往甚秘的事,我虽然没有逮过现行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这也还不是最主要的,我最绝望的是我爸现在住院了等着拿钱做手术,杨明洲一直无动于衷,我知道他的钱我休想动一分,但是我们那套婚房有我家出的一半钱,我提议把房子卖掉,我只要我那一半钱拿来给我爸做手术他却坚决不同意。”说着陈洁叹了口气又说:“你知道我们现在住的是后来买的新房,那套婚房一直拿来收租金,而租金掌握在他妈手里。我不知道是他爸妈拦着不让卖还是他不愿意买,但是这件事破了我的底线,我打算离婚了。”

“离婚了,进行财产分割,后来买的那套房子钱是从他爸妈卡里划出去的,供房子的是我们,很有可能没法分割,但是之前买的房子是我们夫妻联名的,一半款项是我爸这边出的,所以我至少能拿回属于我的那一部分,这样爸是手术费就有着落了。”陈洁的语气平静又哀伤。简无言只是听着无从安慰,因为她发现生活就是这样到处是泥泽,有时候再好听的话说出来意义都不大,因为不能感同身受,更不能代人受过,每一个人都得自己蹚过那片泥泽才能到达自己的彼岸。

“或许杨明洲说得也没错,我爸是癌症晚期,治疗的意义不大,只是在拖时间,手术也不能保证康复,有可能连手术台都会下不来,治下去也是人财两空。可是我狠不下这个心,那天在病房门口我听我小表弟跟我爸聊天,小表弟问:“舅舅,你怕死吗?你想活吗?”我爸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一下说:“想活,谁不想多活一会呢?可时间到了人该走还不是得走吗?”他不想死,他话里的不舍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所以我才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治,他想活为什么不能让他多活一会。”说道后面陈洁泪流满面,陈洁的眼泪简无言见过无数次,从大学到这几年几乎每一次都是为杨明洲而流,而这一次是为自己的父亲而流,也最刺激简无言的心。心里很酸很涩,她起身来到陈洁身旁给她一个安慰,陈洁就那样趴在她胸前哭了好一会儿,末了给了简无言一个笑。

章节目录 第91章 李俊恒结婚了 简无言给她扯了张纸巾让她擦眼泪说:“你在这坐会,平静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简无言就拿起包走了,等回来的时候陈洁已经恢复了平静。简无言从包里取出一大叠钱交给陈洁说:“给你,这是我最后能取出钱的一张信用卡了,你先拿去用着,你要离婚要卖房都不是短时间就能搞定的事,但是你爸那边应该会等不了。”根本不容陈洁拒绝,简无言自动把钱装她包里了。那一瞬间陈洁又是泪眼朦胧,抽抽嗒嗒,似乎又是一种更大的不幸,因为朋友的作为更大地衬托了丈夫的不能依靠。她要和杨明洲离婚的心又更坚定了。

现实既是悲伤的,又是温暖的,一场大哭之后心里好受些了,陈洁接过简无言递给她的纸巾擦着眼泪,然后重重呼出一口气笑得比哭还难看说:“谢谢你,小言。”

简无言回她一笑说:“没事啦,我现在就只能帮这点忙。你放心在未来我会更努力地敲键盘。”说着简无言伸出十指做出敲键盘的样。滑稽地样子成功把陈洁逗笑。

“对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陈洁暂时忘记自己的一堆烦心事,想起另一件事来。

“什么事?”简无言问。

“李俊恒上个月结婚了,他给我发了请柬,但是我没去。”陈洁说着仔细察看着简无言的表情。

“哦,他结婚和我没关系啊?”简无言陡然间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乱了一下,但表面又是平静的。

“他还向我打听你。”陈洁又说。

“你告诉他了?”简无言话里多了点紧张。

“没有,你说过不想再见到他,所以他向我打听你的时候,我说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据说他的公司要搬到S市了,你知道翻译这个圈子很小的,我觉得你们很有可能会碰上。”陈洁显得更小心地说。当年陈洁,简无言杨明洲三人是同学,李俊恒又是比他们大几届的学长,在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李俊恒在就外面有了自己的翻译公司,他们经人介绍到李俊恒公司做兼职,李俊恒也给过三人不少机会,还尤其地照顾简无言。大学毕业陈洁和杨明洲就回了S市成家立业,简无言则留在了G市。陈洁一度认为简无言和李俊恒顺理成章会成为一对,可是没想到仅仅过了半年简无言也回到了S市,还跟她和杨明洲交代绝对不可以向李俊恒透露她的消息,否则绝交,问及原因,简无言又闭口不说。一脸伤情的样,让人也不敢再问了。

夜已深,简无言打着哈欠却还不能睡,为了还陈洁钱,她把她爸妈那点工资卡已经掏空,几个网站平台上做单能结算的费用也都结算了,高以骞那边能预支的三个月工资也预支了,最后她为了心里能舒服点,又从最后一张能取出钱来的信用卡里取了三万出来给陈洁。也就是说她现在除了原先的债务以外还有个信用卡窟窿要补,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在平台上接点单了。

章节目录 第92章 姐妹农家乐发来信息 简爸半夜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见到女儿房间里还亮着灯,就进来看看,一看女儿打着哈欠敲着键盘的样也是心疼就问:“宝贝怎么还不睡?”

“嗯,还有个文档没做完,等会做完了,再复检一下就可以睡了,爸你别管我先去睡吧。”简无言一边十指翻飞一边头也不抬跟简爸说。

“嗯,爸爸知道,你同学催债让你为难了,你说咱们家也就你妈,挣钱最少偏偏魄力最大,说买房就买房,还是大几百万的房子,把咱们家全掏光不算,还让你去借了钱。宝贝你说要不爸爸和厂里申请一下,也去一带一路算了。去那补助多,像爸爸这样级别的工程师一年还有大几十万呢,爸爸去个几年说不定咱家房贷都能提前结清。”简爸似乎是真动了这心思了,说话时很认真。

“别了,爸,你还在老实待厂里吧,就您这早早就三高的身体去不了那么艰苦的地方,还是别让我和妈担心了,钱嘛,努力挣就有了,咱们家欠的钱也不是太多,最多也就是两年就还清了,到时候每个月还贷也是挺轻松的。”简无言一边敲键盘一边安慰。

“有时候爸也想,爸是真不如张芸菁他爸,同样是买房,他们是一口气付清,咱们家不但是按揭贷款,连这个首付款都还得辛苦凑。”简爸很是失落有别于以往的不争不怒。

“爸,你是一辈子吃老实饭的人,别和人比这些,人比人气死人的。就这样就挺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反正我们就是寻常人家。”简无言心态就平和许多,反过来安慰简爸。

“没错,宝贝说得对,爸爸也不想这些了,宝贝再辛苦一段时间,等到年底厂里的分红下来咱家就没那么紧张了。”简爸的消沉也是很短暂的,瞬间又想到了未来生活的美好。

“是的,所以爸赶快去休息吧。老年人要早睡早起!”简无言打趣一下自己老爸,换来简爸一脸嗔怪。出了简无言房间他倒客厅去开了开冰箱,人胖食肠宽大是最不经饿的,他半夜饿了就很难入睡,想到冰箱里找点吃的。一打开冰箱很失望。看着那个空寥寥的四开门冰箱哀叹一声:“这是人过的日子吗?这冰箱空到能装大象了。真怀念没有买房前的日子。冰箱里满满当当吃的喝的,大水淹楼都不怕。”仿佛回应他似的,简大猫在他脚下蹭着他腿肚子,喵呜,喵呜。

那天简无言和司博雍手机微信里都收到了姐妹农家乐发送来的广告消息,消息里称推出了新菜品,且农家乐还增加了陶艺制作的新项目,如果是提前预约前往的顾客还能收到神秘小礼物。

简无言收到信息时只是大概浏览了一下,因为她没空,除了白天在绿点做项目文档翻译,回家她还要接平台上的单,这几天都是忙到三更半夜才睡。司博雍看完短信以后表情倒比她丰富得多,想起农家乐热情的姐妹,还有那位犹如智者的雕刻老人,司博雍心里有故地重游的想法。他给简无言转发了农家乐的广告信息。发送完毕就站在窗户那,隔着窗帘缝隙看简无言反应。

章节目录 第93章 接了个大单 简无言拿起手里扫了一眼还是把手机放到一边,连回复司博雍信息的想法都没有。这让司博雍心里不爽,简无言这几天的状态他是知道的,天天半夜屋子还亮着灯,坐在电脑桌那半天不动一下,一副很忙的样子,有点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忙,也心知如果直接问,简无言肯定没啥好气,因为他很明显地感觉得到,自从张芸菁那天在海边插入他们跑步二人组之后,简无言对他的态度有冷淡下来,两人之间又耸立起那堵无形高墙。

他迫切地想知道简无言在忙什么,于是他打开自己的电脑,用了点小手段黑入了简无言的电脑,查阅了一番简无言这段时间电脑里的运行轨迹,知道了简无言忙着接几个翻译平台上的单,还顺便查看到了简无言的银行账单,简无言的各个银行账单是绑定邮箱的,有任何的账单信息都会发送到邮箱里。

“缺钱缺到这个地步了吗?”司博雍有点心惊,他这时才知道简无言被债务压迫得多厉害,完全不是她在海边说起来时的轻松样,她名下几张可以透支的银行卡都显示出刷爆的状态。

只是经过了短暂思考,司博雍在一个翻译平台上注册了账号,然后发布了一个翻译任务,怕简无言看不到,他主动@了简无言。

好事找上门简无言自然是高兴的,翻译的任务不轻松,是一本德文书,看名目倒像是本专业性很强的教科书,有些书籍出于版权保护是没有中文翻译的,如果想读懂,光借助翻译器那看到天荒地老都看不懂,那就需要像简无言这样的人来做翻译工作了,像这样的翻译也只能作为交流学习来用,不能对外公布,也不能在网络上传播,否则就是侵权。所以也可以说简无言这样的翻译有时候充当的是字典,是老师的角色。以往也接到过这样的任务,佣金不低,这次尤其高,最重要的是雇主已经预付了一半佣金。简无言接得也开心。

心情愉悦简无言整张脸都是明亮的,总算舍得离开电脑桌,一把捞起床上的简大猫又搂又抱,一边说:“简大猫你不用担心断粮喽!”穷全家之力,还信用卡取现才凑够还陈洁的钱,简家这几天过得可清淡了,一家三口,不是炒莴笋就是炒辣椒,连带简大猫都受苦原来一天三顿妙鲜包都改成两顿了。

看着有新进项了简无言立马网上下单给简大猫买够了一个月的妙鲜包和鱼条。然后又跑客厅去拿着手机给简妈简爸各转了一些钱,跟简妈趁机要求:“妈,爸,我给你们转钱了,妈我不要吃莴笋了,搞得跟个兔子似的,我要吃肉!还有冰箱里给我准备好苹果醋!”

“啥,你给我们转钱了?你哪来的钱?”简爸简妈一脸惊喜。

“我刚才在平台接了个大单,佣金预付的。所以我们家的困境暂时解决了!”简无言心情激动好不开怀。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临出门找不到钥匙 “可以嘛,女儿!老婆你看我女儿多厉害,就你整天说咱们家女儿这不如别人那不如别人!”简爸一脸扬眉吐气的样,光寒碜简妈。

简妈一脸打死不认账地表情:“你瞎说,我啥什么说我女儿不如人了。我女儿行不行我门清,你别挑是非,宝贝无言啊,妈明天给你买排骨去,咱们不吃你爸的炒辣椒了,吃多了光让人上火!”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和乐,这就是普通人家的好处,天大的事情一顿排骨就安抚了,如果没有那就两顿。

心情大好的简无言,开始拿着手机看微信,司博雍的微信她忽略了,姐妹农家乐的她留意了,通过网络预订了月底的农家乐之行。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一家人过得太清苦了,她想带着父母去乐呵乐呵。她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他的网络在司博雍的监控之下呢,司博雍见她预订了月底姐妹农家乐,紧跟着也预订了。

大清早简无言收拾妥当准备要出门的时候习惯性往电脑桌一看,没发现钥匙,赶紧到处找,从房间到客厅,又从客厅到房间,如此反复折腾了几趟都没找到,她又急又恼,把电脑椅推一边,钻电脑桌下,把床单掀起来,枕头扔床尾,好一番找,还是没找到,急得抓耳挠腮在客厅和房间跺着步子到处乱瞄,就差没去敲简爸简妈的房门了。她找钥匙的时候简大猫也是跟着瞎捣乱,她走哪简大猫跟哪,搞得简无言气恼得直接把简大猫抱起放床上指着它鼻子说:“说了别跟来跟去,踩你尾巴又跟我急。”简大猫没吭声,一双金黄眼看着她,满脸严肃。如果简大猫真能听懂人话肯定会为自己辩解,它因为爱跟人这个习惯被简无言踩道过无数次了,可从来没对她张过嘴,挥过爪子,绝对的绝世好猫一只。

简无言连厨房和厕所都找过一遍了就是找不到钥匙,她甚至都怀疑前一晚回家的时候把钥匙插门口忘记扒了,赶紧开门去看,门口钥匙孔上空荡荡哪有什么要是,再一想即使真有也不会留到现在,都过了一整晚了钥匙昨晚真忘记插门上了也肯定被人顺手牵羊了。那要是这样的话可就是大不妙。简无言一阵哀叹,拍了自己的脑袋好几下,回到房间还是不死心又到处走了一遍。

在阳台那帮陈老太浇花的司博雍看她房间客厅,客厅房间的折腾了不下十分钟了,想也知道她是在找东西,这个年代一个人临出门还找东西,那么不是钥匙就是手机,以前或许还有钱包,但是自从手机支付功能面世之后,钱包都成摆设了。如若对此去做个调查,肯定能发现很多皮具厂都倒闭了。

司博雍回房间拿手机给简无言打了个电话,几秒钟后简无言那边接电话了,也就是说简无言要找的不是手机。司博雍很理所当然地问:“怎么钥匙找不到了?”

简无言原先是要出门了的,房间空调也早关了,这一番找东西她是又急又恼,弄得满头大汗,一模连后背都湿透了,她接了电话听到司博雍问她是不是钥匙找不到了就显得颇为烦躁:“是啦,钥匙找不到了,烦死了,临出门了钥匙找不到!”

章节目录 第95章 女人爱八卦 “你的钥匙,是不是一大串的?”司博雍瞄着简无言家阳光普照的阳台,在她家阳台和客厅隔断的那堵墙上的玻璃窗那看到了一点闪光。

“是啊!就是一大串却找不到才烦啊!”简无言抓耳挠腮,头发都要揪掉好几根了。

“你那一大串钥匙上面是不是还有红色的装饰物?”司博雍又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简无言一个心惊,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难道真是昨晚落在门口,然后被司博雍顺手牵羊了,再一想司博雍不住这栋楼。她手抓着电话,心里一个着急跑到窗户那朝司博雍窗户看。看到司博雍站在窗前。

“你到阳台上去,往隔断墙的玻璃窗那看。”司博雍提示她。

简无言赶紧朝阳台那跑,果然在隔断墙的玻璃窗那找到她的钥匙了。她找到钥匙心里很开心,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是在阳台那。”

“我不会看吗?”司博雍反问她,因着她心情好,他心情也不差。

“眼力劲真好,离这么远都能看到!”简无言感叹。

“因为我用心。”司博雍答,因为用心所以他想看到的都能看到,此时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女儿图,和钥匙完全无关。但是简无言可无法意会得那么深刻,和他隔着两栋楼之间的距离,看着他和自己一样站在窗户旁,两个人是在用电话沟通,双眼却凝视着对方,这种有点远却又很近的距离,没来由地让她一阵心慌。不得不说司博雍晨起头发未经梳理,一身宽松睡衣,手里抓着电话,慵懒依靠窗下,与她隔着段距离对视的模样有种难以言说的随性帅气。她的心禁不住一阵噗通噗通小鹿乱撞。

“那个啥,谢谢,我要走了,拜拜!”简无言挂了电话,然后赶紧把窗帘放下。往日里只要看好天气,她习惯了出门前开窗,拉窗帘,让闷了一个晚上的房间换换气。可这一天她不敢把窗帘放下了,似乎只要窗帘不放下,她和司博雍之间就还能有点距离感。

“猪脑子,蠢女人,你得什么时候才开窍啊?”司博雍看着她合得严实的窗帘,喃喃低语中满是无力感。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司博雍要开一个高层会议,也是亏得这个会过于重要让他无暇顾及简无言和小可在办公室闲聊,如果他听到肯定气得内伤。

只要是个女人就天生自带八卦属性,不管老女人还是小女人,且老女人关心地多是家长里短,比如谁家谁谁结婚啦离婚了,谁夫妻两口子半夜打架了,谁谁家添丁了,或者谁谁公公和媳妇扒灰啦。小女人的八卦就层次浅一点,通常关心比较多的就是谁谁的恋爱进行到哪一步,比如说牵手,接吻,滚床单,结婚什么的都还是其次,因为年轻嘛,讲究的是先玩得开心再去考虑其它。

小可就挺关心简无言和白礼赞进行到哪步了,所以那天趁着喝咖啡的空当问起简无言这个事来。

章节目录 第96章 小可帮忙试探 简无言说:“哪一步都早呢,也许人家忙也许人家没看上,反正也没怎么联系。”

“怎么能不联系呢?言姐你不是说过相亲结束后你们还联系过几次吗?”小可好诧异。都说大龄男女更得抓紧时间,不然青春就耗尽了。

“是联系了,可你知道那段时间我家猫出事了,我得回家陪着,他有约我,但是我没空,后来就不联系了。虽然后来因为我老师把我们都叫去了,但是也仅限于他把我送回家,后来依旧没怎么联系。”简无言敲打着键盘说得漫不经心。

“这样啊,难道真没看上,言姐你不是有他微信嘛?要不让我看看他朋友圈,我帮你分析分析?”小可两眼冒点小光,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的朋友圈也算是窥探人隐私,她有点小兴奋。

“成啊,拿去!”简无言把手机解锁,打开微信点开白礼赞朋友圈给小可。

小可一边看一边点头说:“妥妥的精奢风啊,还有和女明星的合影,看这架势不是富二代就是拆二代吧?”

简无言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听我老师说,他家也是普通人家,不过他是做财务的。”

“那就对了,做财务的都超有头脑,随便搞个什么投资都能赚不少,怪不得能让自己活成这样,都说朋友圈显示的是一个人的生活层次,至于精神层次那得言姐你自己去探索了,言姐这人看着真不错,要颜有颜,能过这么精奢的生活看来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言姐我支持你,好好把握。”小可翻了一阵朋友圈对白礼赞的判断就出来了。

“把握个头啊,我看人家不一定看上我啦。”简无言看向小可一脸好笑。

“我觉得不会没看上你,按理说你们是老师介绍的,如果真没看上第一次相亲以后肯定就先跟老师说了,免得以后尴尬。可你老师那也没有这种不好的反馈啊,再说后来你老师还借着兔子的名义给你们制造见面机会,就说明老师看好你们,你想都是自己的学生,她肯定不会坑谁害谁,肯定是觉得你们两合适才撮合你们,所以我觉得你们有戏。”还别说小可的分析还挺有道理,听得简无言都点头。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简无言摆出一副请教的样。

“这事交给我,我来帮你和他聊,说不定等会你们就约会去了!”小可一副我超级有经验一切看我的样,惹得简无言都想笑,小可这性格,见到个陌生男孩搭讪几句都面红耳赤地,她就不信能有多少恋爱经验还要来冲老道。

“行,那你聊,别把人吓得以后再也不找我就成!”简无言无所谓地说说,主要就是因为人是张老师介绍的,把事情搞那么糟怕张老师那不好交代。

“好,我知道!”小可点开微信对话窗。

开场白就是:“在忙吗?”

然后就是一阵等待,等得都心急了那边才回:“在喝杨梅汤,昨晚喝得有点多,需要醒醒。怎么有事吗?”

章节目录 第97章 白礼赞说要慢慢接触 把微信给简无言看过小可说:“都说回信息地速度说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中程度,回得越快爱得越深,回得越慢越是无感,这个白哥哥有点说不清哦。要不我这样回?”一边问着小可一边在微信上打出信息:“一直也不见你联系我,你是不是没看上我?”

简无言看了信息眉头皱了一下。小可忙说:“感情这个事情就得快刀斩乱麻,看上就追,看不上就闪,不要耗着,再说都是大龄了,他年龄比你还大吧?”

“嗯,大我六七岁。”简无言说。

“还大你六七岁,应该比你还着急才对,可他这表现也太差强人意了。我们就这么问吧。”小可征询简无言一件。

“其实我也没多急啊,不过你就这么问吧。”简无言也是同意快刀斩乱麻这个事的。

信息一发过去,白礼赞那边又过了一会才回:“这段时间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抱歉没有联系你,感情的事我想还是要慢慢接触了解。”

看完信息,简无言和小可面面相觑,小可说:“这答了跟没答一样,不说看上也不说没看上,说是要慢慢接触就是要耗着。”简无言一阵点头。

“言姐,你和他约会的时候感觉是怎样的?”小可一副爱情专家的样。

“还好,很绅士,很细心。挺会关心人的,对了,你经常用我的那个滴眼液就是他给买的。”简无言说起第一次相亲约会时白礼赞给她买眼药水的事。

“那这么说,这个人还可以啊。”小可有些迷糊了。按理说白礼赞在和简无言相处时对她照顾细微,应该是有好感才对。

“其实这个人是不错,要颜值有颜值,要工作能力有工作能力,初步接触性格也挺好,但是有时候想想这样的人是不是过于完美了呢,对于初次见面的我他能照顾细微,那么对于其他人呢?所以很多时候说日久见人心,我想他说的也没错,还是要慢慢接触才能知道彼此合不合适。”简无言也有自己的分析。

“你这么说就有点深了,那你和一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他对你好嘛?如果对你不好为什么要在一起?”年轻人的追求更直接,更多时候只看表象。

“对啊,他是要对我好,但是他对我好的同时却又对其他所有人的好,比如说他有一筐桃子,他给我一个,剩下的分给其他每一个人,你觉得这样还好吗?”简无言打了个比喻。

小可听完一阵摇头:“不好!”

“那就是了,还有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绅士,很关心我,但是当我们不见面的时候,我不找他,他也不会主动找我。你不觉得这有点像前段时间热搜上的某人吗?”

“哦,我知道,你是说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那位。”小可一脸坏笑。

“是喽,所以你觉得姐姐我该怎么办?”简无言一脸好笑,让她想办法。

“那就静观其变喽!”小可耸了耸肩。

章节目录 第98章 魏南成的小样 “好,那就静观其变!还有这个文档放这等你好久了。”简无言收回自己的手机,转而递给小可一个文件夹,小可瞬间垮脸。

手机刚拿回来放桌上就响了一下,是白礼赞发来的信息,他问:“要是你月底有空的话,我们去锦绣山川看看吧。听说有新的演出剧目还不错。”

“你这是在约喽。”简无言有点失笑,小可似乎真的给她争取来了一个约会,不过这个时间和她预订的姐妹农家乐撞档了。

“是的。”白礼赞这次回得快。

“谢谢,不过我月底已经有安排了。”简无言说。

“安排,难道是另外一场相亲?”白礼赞问。

“这倒不是,我要陪父母出游。”简无言说。

“那还好,这我就放心了,祝你们游玩愉快。”礼貌结尾了。这样的聊天不能说没意思也不能说很有意思,总归聊胜于无吧。简无言不知道是不是大龄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比之年轻人更少了些许催化剂,就好像一块小石头扔进水里也荡不起多少涟漪。她并不确定是否要和白礼赞在一场寂静中开始一段恋情。或许她也怕在白礼赞平静的表象下是暗流深渊。

简无言就快三十岁了,不是当年的二十出头,她知道这个世界有善也有恶。她不再傻傻地把这个世界想得那么美妙,因为伤害来得突然又可怕让人防不胜防,在心里留下了痕迹,岁月打磨也未必消散。

尽管白礼赞和魏成楠长得有五六分相似,但是她心里始终清楚白礼赞是白礼赞,魏成楠是魏成楠。当年李俊恒对她的伤害是致命的犹如沦入炼狱一般的苦楚,可救赎她的依旧是魏成楠,虽然那时魏成楠早已经故去。

想到白礼赞的时候她自然会想到魏成楠,想到魏成楠她开始循环播放那首《ThatGirl》。

可是她脑中盘旋的却不是这首纯英文歌,她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魏成楠清唱的那首小样。伴着歌声她似乎看到魏成楠对她扯着牵强地笑说:“小言,你值得的,你值得。”虽然她很想问,为什么她值得他却心心念念不忘的人还是张芸菁,到死想见的都是张芸菁。可她没问。因为问不出口。怕他疼,她也疼。

回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脑子里还有魏成楠留给她的诗和话,她恐怕会撑不下去吧,一整个寒夜,一片黑暗,只有冷风呜咽。她只要手一松就真的沦入地狱了。

“愿有一人待你如初出,疼你入骨。愿有一人懂你悲欢,知你冷暖。愿有一人,与你共黄昏,问你粥可温,愿有一人陪你颠沛流离,风雨依旧。愿你一世平顺,静听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青丝到白发。愿你一生努力,余生被爱,深情永不被辜负。不要像我这般被辜负。”那一夜她在黑暗中低声吟唱这首小样直到天亮。当时的她边哭边唱,似乎只要唱出来,一切就能如魏成楠所希望的那样,她会一世平顺,一生被爱,从青丝到白发。

章节目录 第99章 小可调去做口译 再一抬头扫尽满眼迷离,这个世界是不那么美妙有善有恶,所以她更要努力分辨,然后争取在善的这一面站队,这样才对得起魏成楠对她的祝福。她转脸望向窗外一片蔚蓝,难得的大好天气。

当时司博雍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过后他还是把她们这段闲谈找了出来,之后他看小可就是那种越看越碍眼的眼神,他把齐真真找来问:“现在文档翻译的工作量很大吗?骞翔那边需要派两个人过来。”

齐真真说:“是的,工作量确实比较大,如果靠一个人是不容易按时完成。”齐真真不敢过于深入地揣摩君心,就怕弄巧成拙了,一直就是司博雍让她干嘛她就拼命干好,给简无言那边增加工作量也是他授意的。骞翔那边多派个人来司博雍也是知道的,一直也没说什么,她以为就没事了,可还是没料到司博雍会过问这个事。

“嗯,给简小姐减少她的工作量,至于这个小可我记得我们和MJ的项目正在洽谈中,就让她去做陪同口译吧,骞翔那边不用再另外派人过来了。”司博雍脑子转得快,指令下得也快。

“小可去?是不是要和骞翔那边确定一下,这个小可还在实习期,怕能力不够。”齐真真给出建议,小可毕竟刚出校门经验太少了,口译笔译都还差着火候。

“没关系就让她去,我们和MJ的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就是派只猪去做翻译都能把合同签下来。”司博雍的命令不用质疑。他说出的话倒是让齐真真诧异了一下,她家高冷寡言的大总裁极少有说话这么幽默地时候。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她。”齐真真说着就下楼找简无言和小可去了。

齐真真一走,小可心慌慌地看着简无言说:“言姐,不是真的让我去做陪同口译吧,我不行的,我怕搞砸。”

“别怕,反正新人需要机会,你就当是去练胆吧。”简无言安慰她。

“可是我怕自己过不了那关。”小可垮这一张脸。

“没事,你先看看齐助理给你的资料,然后先做一下准备工作,把工作时的场景在脑子里设想一下,还有做翻译嘛,就跟鹦鹉学舌一样,最主要是把当事双方的本意表达清楚,促成合作就好。也不是那么难的。”简无言可没那么闲,安慰小可的时候手里的活也没放下。

“说得那么简单,言姐你怎么不做陪同口译?”小可撇着嘴,心里噗通乱跳,这还没去呢,她就紧张得要死了。

“我不去,是因为我有不去的资本,我做笔译挣得也不少,完全可以养活我了!”简无言现在可不会去和她纠结自己不做口译的真实原因,只是以自信的一面来攻击她,成功地把小可堵得哑口无言。

“好啦,好啦,我是没资本啦,笔译不行,口译没胆,我该怎么办啊?我还是撞墙去算了!”说着小可真的走到墙边用脑袋去撞了好几下墙,声音没多响,估计也不怎么疼,简无言也就由着她去了。

章节目录 第100章 约见阿志 接下来那两天工作量锐减,身旁又没小可这个话唠时不时打岔,简无言干起活来才叫又快又好,几乎能做到到点走人了。那天一下班简无言就收拾好东西走人了,司博雍发现后想叫也叫不住了,因为没理由啊,这段时间简大猫因为创伤后遗症整天憋家里又不出门,他想拿个猫来威胁她都不成,唯一剩下的就是那笔还没结算的医药费,又过了那么久了,他也不好拿来说事。再加上公司研发部这边遇到点事他还得处理,也没空去纠缠简无言。

简无言下班这么着急走是因为有约了。她和阿志约的地方是一个音乐酒吧,阿志是那里的驻唱。阿志是魏成楠以前乐队的伙伴,当年魏成楠一死,乐队就自然解散了,阿志开始单飞。

见到简无言阿志还是很吃惊地。他给简无言点了被饮料喝说:“算起来咱们好几年不见了吧?”

“嗯,是好几年不见了,阿志哥变化很大哦!”以前的阿志很年轻,又是搞音乐的,受潮流影响弄成一副非主流的样,每次见他发色都不一样,大红大紫的,甚至是全头绿简无言都见过。一身洞洞装,露脐装,再或机甲男也是很常见。过了这么几年再见,他倒是平和了。一身穿着打扮也接近于正常人了。这使得简无言看到他还有点恍惚,就怕认错人。

“是不是觉得我接地气了?”阿志笑呵呵地问,然后对简无言也是一番端详说:“你倒是没怎么变,和当年差不多。”当年她就是这样一副邻家乖小妹的样成天跟在魏成楠身后。

“是哦,不只你的人接地气了,连你的歌都接地气了。”简无言笑说,以前的阿志年少轻狂,骨子里都是傲气,在台上撕心裂肺地唱被人喝倒彩,他火气一来抡着吉他就和人干架,每每魏成楠就是那个劝架的,为了他也没少挨人拳头。他们这个二人组也算是绝配一刚一柔。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制得住阿志,那也只能是魏成楠了。所以魏成楠死的时候阿志才趴在坟头哭得那么伤心,嗓子都哑了好一阵。

“我的歌你也有听?”阿志显出几分惊喜,他知道简无言没多少音乐细胞,也谈不上多喜欢音乐,当初因为魏成楠的关系才会偶尔到酒吧来。

“当然,你新出的那个网络神曲《仙人爱上仙人掌》,就这样的.......”简无言哼了一段歌,听得阿志直笑,朝她一摆手说:“妹妹,你别糟践我的歌了,你这五音不全的!”

说着他笑不出来了,如机械似和简无言对视一眼,以前简无言就喜欢在魏成楠身边瞎哼哼他俩写的歌,然后阿志和魏成楠就是这副模样朝她摆着手摇着头说:“妹妹,你别糟践我们的歌了。”

心里有点堵,因为拥有过,因为失去了,一个世上最好的人,最好的伙伴,艺术家的感情总是丰富的,阿志的眼睛有点红,简无言也长时间沉默。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青苹果酒 “你来找我,就是想唱歌给我哦听吗?”阿志打破沉默。

“不是,我想给你看个东西。”简无言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稿纸,上面就是当年魏成楠留给她的小样。

“是阿楠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魏成楠写的五线谱上面有他惯有的标记符号。阿志作为魏成楠的伙伴自然认得。

“嗯。”简无言轻点头。当年魏成楠给她这首小样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她。

“我试试。”阿志抱着吉他上了舞台,这个时候时间还早,除了工作人员,酒吧里还没有几个客人。

调好音,阿志边弹边唱,唱着唱着,有点迷了,而简无言也已经泪流满面。从台上下来,阿志对简无言说:“这是阿楠写给你的吧?”

简无言轻轻抹掉了泪说:“嗯。”

阿志叹了口气说:“就算是阿楠已经不在了我也要骂他,叫他眼拙,身边明明有好女孩却不要,偏要找那个毒蛇精。”

“都过了那么多年了,骂他也听不见了。”简无言知道阿志说的毒蛇精是张芸菁,当年在张芸菁拒绝见病重的魏成楠时,阿志就已经当面那样骂过她。

“说是对你的祝福可他这歌里满满的遗憾,是个傻子才听不出来!”阿志是个音乐人,对歌词的理解是首要的,况且他是当年所有事情的见证者。

“阿志哥,当年魏成楠给我这首小样的时候说我值得,所以我知道我值得,值得得到更好的对待,而这首歌也一样值得更好的对待,而且除了你我不知道该把这歌给谁。”简无言开始说明来意。

“你要把这首歌给我?”阿志心里颤了一下。

“嗯,准确地说是想让你拿来改编一下。这首歌只是个小样,还不完整,我想你可以让它变得完整。”简无言很郑重地说。

“没错,除了我没人更适合。”阿志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况且以他对魏成楠的了解肯定可以改成魏成楠想要的样。

“但是我有个小小要求,等发行的时候可以署上魏成楠的名字吗?”简无言带着期许。阿志义无反顾地点头。

两个人边喝边闲聊,阿志喝的是水,因为等会要登台,简无言喝的是饮料,忽然简无言问:“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青苹果酒?”

她问到这个的时候阿志看了她一下说:“有,等下我给你拿。”阿志只离开了片刻给她拿来了一瓶青苹果酒,透亮的绿色液体装在椭圆的扁瓶子里,阿志的手里还拿着个杯子。同样的透绿慕云杯,杯子上有一个带叶子的小苹果标志,简无言接了酒再看看杯子一时间笑得比哭还难看:“酒还是那个酒,杯子还是那个杯子,人却不是那个人了。”不懂是不是酒吧阴暗的环境更容易营造气氛,让人更容易回忆起过去。以前她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跟魏成楠到他驻唱酒吧的时候,她说要喝酒,魏成楠说女孩子要乖只能喝果酒,让她在众多口味的果酒中挑一款,她就挑了青苹果酒,后来就喜欢上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司博雍电话查岗 给自己倒了杯酒,青苹果酒的颜色和苹果醋不一样,苹果醋是橙黄的,青苹果酒是青色的透亮的,苹果醋让人醒神,青苹果酒让人迷醉。青苹果酒散发着香味,有青苹果的香,也有酒香,或许还有点人工香料的香,这些都无关紧要,反正这混在一起却又不浓郁的香味令她沉醉。喝到嘴里是香甜的,咽到喉咙才觉得那么一点苦。

“魏成楠说过,女孩子要乖,不能喝酒。所以我很已经很多年没喝过酒了。”说着简无言叹了口气。

“当年你明明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和他表白呢,反而让那个张芸菁捷足先登。”阿志问出心中多年疑问。

喝了酒,思维更发散,交谈的欲望才明显,简无言朝着阿志苦笑:“表白,我倒是想来着,后来不是张芸菁出现了嘛,魏成楠那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只有上了舞台才跟疯了一样,张芸菁能歌善舞,和他一块站在舞台上也跟疯了一样,那么激情四射,看到他们在舞台上配合那么默契的样,我就知道我完了,没机会了。从小到大我就没一样争过她的,我最后悔的恐怕就是让他俩认识吧。可你知道后悔没用。”简无言说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肯定不会让魏成楠有机会认识张芸菁吧,这样魏成楠也不会因为至死没见到所爱一眼而死不瞑目。

“不说那个女人了,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上一个能好好待你的人?”阿志想起魏成楠谱写的小样,上面是对简无言满满的祝福,如果魏成楠有灵应该会保佑她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吧。

“没有!”简无言果断摇头。然后晃了晃偏平酒瓶里的酒。

“没事,以后哥给你介绍几个。”阿志安抚地拍拍她肩膀。后来有个工作人员跑过来跟阿志说有人点歌了,阿志跟简无言说:“坐着别乱跑,等会我下来咱们继续聊。”

阿志在舞台上有唱又跳,简无言在台下喝她所剩不多的水果酒,很多年没喝了,她几乎要忘记这酒的味道了。手机响起的时候她看了一下很随意地接了,电话那边是司博雍刻板严肃的声音:“你在哪里?”她一下班就跑了,司博雍当时忙顾不上,就怕她又跑去和谁约会了,司博雍现在的状况也是很容易气出内伤的,不管是明里暗里他和简无言毛关系没有,因为张芸菁这层关系,简无言把他当个臭虫似的尽量躲着,他知道只能温水煮青蛙急不得,可又怕慢了一个不注意她就被人拐走。

真是全身心投入到往日岁月情境中的时候,忽然听到他这么严肃的声音,简无言瞬间精神抖擞了,也有种不爽,没好气地说:“我在哪关你屁事!”

“告诉我,你在哪里?”酒吧里的音乐声极具穿透力,司博雍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

“就不告诉你!和你毛关系啊!”简无言说着就想挂电话,这时一对打扮得花哨的青年已经来到简无言身边,一左一右站她身旁,一个人轻撞了了她一下说:“小妹妹约不约啊?”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缅怀魏成楠的日子 就因为这一撞,简无言手指移位了,电话没挂断,但是她自己没察觉。她左右扭头看看这对小青年然后忍不住笑了说:“小弟弟是不是高考结束了,到这放松心情的。”

“小弟弟,你叫我们小弟弟!哈哈”两个小青年哈哈笑了起来,也许是觉得简无言有趣就干脆坐她身旁了说:“小妹妹,不要乱叫哦,怎么样约不约?”

“是你们不要乱叫,姐姐我可是正经的头一波90后,你们可是00后,去找你们同龄人去,别在姐姐这瞎耽误工夫!”上一次在酒吧被人搭讪是多年前了,一晃眼原来她已经从二十冒头,到现在立马要奔三了。而这两个小屁孩还来管她叫小妹妹,她是该哭还是该乐呢?

“不是吧,你真是头一波90后啊!”左边小青年很是惊诧。

“怎么不信啊,看到上面的阿志哥了吗?当年他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我就坐台下听他唱歌了。”简无言朝着台上的阿志看,阿志也看到她这边的情况,作势要下来帮她解围,她却是一阵摆手示意阿志不用下来。

当年她一副清纯邻家小妹的模样跟着魏成楠到酒吧,也惹得不少人搭讪,无数次都是魏成楠和阿志给她解围,可魏成楠早死了,她也不在是当年的小姑娘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解决。

又和两个小青年瞎聊了一会,那两人也就走开了,简无言继续喝酒,忽然她看到手机屏幕还亮着,拿起来看原来司博雍还没挂电话,不知为何被那两小青年一阵打岔她心情似乎又好了些,那起电话放耳边听觉得司博雍的声音也不是那么惹人厌,司博雍在电话那头问:“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不然小心你那两只兔子?你别忘了你还有两只兔子是我给你养着!”也是逼不得已了把两只畜生给推出来要挟她。

司博雍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惹人厌了,简无言皱起眉头说:“在穿越音乐酒吧。”想起那两只无辜的公羊兔,还真怕被司博雍给炖来吃了,她只得透露行踪。后来再一想她把两只兔子交给了司博雍是不是个错误呢,以后他要是老拿两兔子要挟她多不好。

十多分钟后,司博雍就赶到了酒吧,其实一个本就不受你待见,忽然间有以一副强势姿态出现在你面前,真的是一件挺烦人的事,反正这一瞬间简无言看到司博雍就挺烦的,是发自于内心的烦。不自觉的眉头皱起,小嘴嘟着。

“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刻?你出现在这里。”水果酒不醉人,但是架不住简无言就是想醉一场,魏成楠说过的乖女孩不该喝酒,她乖了这么多年,有权在今天放肆一下吧,这个这么特殊的日子。

“什么时刻?”司博雍是气恼的,他气恼简无言到酒吧还喝成这样。

“今天是缅怀魏成楠的日子!”简无言眼中尽是迷离,看着头顶上旋转的彩灯,看着满屋子的人,然后手臂放在桌上,支起下巴看着他在昏暗中双眸如星,面如镌刻,很帅很酷的样。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唱一首《迷心乐园》 “魏成楠?那个和你没有后来的男人?”司博雍顺势坐在她身旁的高脚櫈上,双手十指交握下巴搭在上面,离简无言很近很近,近到呼吸间能闻到她酒杯里青苹果酒的香味,他直视着她想起那次她在他车上反复听一首歌时说到的那个人。

“嗯,魏成楠。”简无言点了点头。

“他人呢?”司博雍猜测简无言到酒吧来买醉是和魏成楠有关,那么这个魏成楠在哪里他很想见见。

“他人呢,人呢,魏成楠死了,魏成楠死啦!”说着简无言笑了,笑着笑着便是脸的泪水。这样的答案让司博雍心惊,这样的简无言又让他心痛到要死。

“魏成楠死了,魏成楠死了。”抽抽嗒嗒,哭得像个孩子丢了心爱的玩具,欲寻又无处可寻,欲忘又难以忘怀,想起心就抽痛。她哭着最终趴到默不吭声的司博雍肩膀上,眼泪全滴他身上。

阿志从台上走了下来,看到哭抽了的简无言趴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自然是警觉地问:“怎么回事,你是谁?”

“我是她朋友。”司博雍简单回答。一只手搂着简无言一只手伸出来和阿志握了一下。阿志有点晃神,赶紧改成单手拿吉他,和他握手。

“谁是他朋友啊,阿志哥他是我邻居陈奶奶家的外孙!”简无言还趴在司博雍怀里却不承认是朋友倒愿意承认是邻居,朋友是用心交的,至于邻居倒是无所谓了,哪怕只是住在同一个小区那就是邻居。没那么多讲究。

“她喝多了,我要带她回家。”司博雍说。

简无言这时推开了他的怀抱,擦过了眼泪朝着阿志说:“是差不多该回家吧,唱最后一首歌吧,我记得当初你和魏成楠有一首歌很好听,我学了好久都没学会的那首。”

“你是说《迷心乐园》?”阿志问。这首歌算是他和魏成楠的一个小里程碑,他也已经很多年没唱过了。

“嗯。”简无言轻应着点头,阿志看了看简无言又看了看司博雍然后上台唱《迷心乐园》。

“这首《迷心乐园》是魏成楠为张芸菁谱写的。当年我听一次心就痛一次。”《迷心乐园》是魏成楠模仿《ThatGirl》的曲风,根据张芸菁给他带来的灵感为张芸菁谱写的歌,在当时的驻唱酒吧一开唱就吸引了很多人。如果有心,在网络上还能搜到这首歌。

从酒吧出来,司博雍那一张脸就阴沉得可怕,简无言跟在她身后,再加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然不会察觉到他的异样。夜早就深了,天空下起蒙蒙细雨。

简无言走得有些慢,因为她不想今天过得那么快因为这是缅怀魏成楠的日子,忽然她跑快了两步来到司博雍身边她扯住了司博雍的衣袖,扬起脸看着他,黑框眼镜被雨水沾满了,她看这个世界隔了一层水,朦朦胧胧,他问司博雍:“知道为什么今天是缅怀魏成楠的日子吗?”

“为什么?”他定定看着她,他知道在未来的日子他恐怕会很讨厌很嫉妒魏成楠这三个字。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你可真磕碜 “因为今天是他的忌日!”简无言伤感地说。

“你,张芸菁,魏成楠之间发生过什么?”这才是司博雍一直想问的,若她不主动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或许他还不会问。

简无言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一下:“我和魏成楠的关系很简单,他妈妈是我高中老师,以前我常到老师家请教问题,这才和他熟悉起来,而他一直把我当小妹妹,后来他喜欢上了张芸菁,可张芸菁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爱的是什么,从魏成楠病发入院到离世三个月时间她居然一次都没出现过。就连葬礼她也没参加。”简无言说得如此平淡,可话里对张芸菁的谴责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喜欢过魏成楠,或者说你爱过他?”他问得小心。

“或许吧。”简无言不太确定。

“可是他不爱你,爱的是张芸菁。”他问。

“对。”她撇着嘴点头。

“这就是你对张芸菁总是那么沉默冷淡的原因?因为她抢了你的爱恋人?”司博雍问。拳头不由紧握,他气恨简无言居然爱上了另一个人,虽然那人早已经死去。

“有这个原因。”简无言点头。

“那,那个高以骞呢?也是你被张芸菁抢走的恋人。”司博雍想起被他在东苑小区门口和他已经打过一架的高以骞。

“嗯。”说到高以骞,简无言微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司博雍现在问话的感觉有点奇怪,就好像一个男人在盘问爱人的情史。

“你可真磕碜,你喜欢的东西,不管是物还是人,难道都守不住,都要被张芸菁抢走吗?”说话间他一阵哀叹,他心里那种气恼又庆幸的感觉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他气恼简无言居然还爱恋过两个男人,他庆幸那两场爱恋最终张芸菁搅和黄了。

“是我守不住的问题吗?是我根本就抢不过好不好!”明明是在说那么严肃的问题,被司博雍这么一说,又是这么一副表情,这问题就不严肃了。

“蠢女人,爱情这种东西是一开始就认定了,由始至终的。又怎是别人能抢走的,能抢走只能说明本来就不是你的!”司博雍觉得要对她足够宽容,因为他不能去跟个死人计较,当然如果高以骞以后敢再纠缠简无言他肯定会再挥拳头,在他心里也认定了,能被人半道截胡的高以骞压根就不陪来做他的对手和他抢简无言。

司博雍这话弄得简无言心一颤,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趁着酒意发过的那条朋友圈,可是再一想司博雍不可能看过,她那条朋友圈设定的是所有人都可见,但时间是三天,隐约记得是司博雍加她微信之前好久发的吧。眼镜上的小水珠汇集成片了,这样她看司博雍反而清晰了,双眸如星,面如镌刻的司博雍其实也没那么令人厌烦。

“你这样看我干嘛?”她看他的眼神有些发愣,弄得司博雍心里瘙痒难耐,再加上两人离得又近,她微微扬着头,樱桃小嘴微微开启清纯又撩人的样,他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脑子里又幻化出那些隔窗而望到的女儿图。迷蒙细雨洒落身上,全身心却是火烧火燎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忘记你蠢得要死的暗恋 “谁看你啦!”简无言赶紧挪开视线,把眼镜从鼻梁上拿下来甩干水。

“再告诉你一件事,蠢女人,青春期的爱恋青涩又朦胧,真实又梦幻。唯一肯定的就是,不管是爱恋,单恋都有得恋,爱恋感动的是两个人,单恋是付诸于行动去感动一个人,至于暗恋根本没得恋,因为你只能感动自己。显然你简无言是属于后者。所以趁早把你那蠢得要死的暗恋给忘记吧!”司博雍边说边戳她脑袋。

简无言是一阵气恼:“你一段话里到底要说多少个蠢字?你这是有多鄙视我啊?暗恋是只能感动自己,我乐意行了吧!”

“不行!”司博雍比她还气恼。

“为什么不行!”简无言反怼回去。

“因为我不同意!”司博雍嗓门比她大。

“你不同意,干你屁事!”简无言可不怕他。

“你住嘴,还有你要上车吗?你的兔子还想活吗?”边走边吵已经走到停车位了,司博雍来开车门,朝她笑得邪恶。

又被威胁,简无言成功闭嘴。气呼呼上了司博雍的车,气呼呼扯着司博雍车上的纸巾来擦眼镜。擦眼镜也有泻火功能,等再戴上眼镜简无言已经平静了。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路灯和行人。她只剩下缅怀,生命坚强,生命又脆弱,有的人活得长久,却活成了祸害,有的人生死匆忙却在人们心中留下一道光,即便故去多时依旧能温暖人心。魏成楠无疑就是后者。

简无言有时候会觉得司博雍很令人讨厌,因为他靠近她的时候总带了点侵略性,但是有时候也没那么讨厌,因为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帮她点小忙,比如说她的简大猫,她的公羊兔。但是她心里记得一条,那就是司博雍是张芸菁的菜,她得躲着点,第一她不想和张芸菁争什么,第二她争不过。有时候和司博雍在楼下碰到了她都会下意识朝着单元门口那看张芸菁出来没,总有种很强的画面感,只要他距离司博雍近点,张芸菁似乎就要张开血盆大口,手里挥舞着狼牙棒朝她扑过来。她这是不是被害妄想症了?有时候她也想她其实应该清楚明白地问问司博雍是不是和张芸菁处一块了,可又觉得问都是多余的,看张芸菁和他在一块的腻乎样,还有两家长辈见面时比一家人还亲的样,外人看了都是一副好事将近了,她干嘛去问,反而显得她对司博雍真有企图是的。想起那天在阳台上晾衣服时,张芸菁在司博雍房间大白天拉上帘子,两人显然就是有一腿的,肯定是在家滚着床单玩呢,她什么也不想说了,随他们去吧。

在简无言脑中思绪纷飞的时候简大猫来蹭她,被她赶了出去,简大猫就去蹭正在剥花生豆的简妈,简妈嫌它烦就说:“干嘛呢,又想吃好吃的了,没空,谁有空找谁去。”简大猫扭头朝简爸看了下,简爸那一双眼正盯着电视看呢,更没空,于是继续蹭简妈,简妈被蹭着蹭着就乐了说:“这猫这么会哄人啊,好你等着啊,我叫他喂你。”说着简妈朝着简爸喊:“去喂猫。”简爸哦了一声,就是半天没动静,简妈连叫了几次人家还是雷打不动,简妈就有点发火了说:“叫喂个猫都不喂,你没看大猫一直在蹭我啊!”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简大猫被气跳楼了 简爸翻着小白眼,凉凉地奉上一句:“它又没蹭我,它蹭你,你喂去!”

“你眼瞎啊,看不到我在忙?”简妈开始骂人了,边骂边伸手摸摸简大猫,简大猫也是有脾气地的猫,见两人有空打口水仗也不喂它,也是憋气了,等简妈伸手摸它的时候它就张嘴咬了她手一下,虽然不至于破皮可还是有点疼,简妈就不乐意了开始骂简大猫:“怎么想造反,想挨揍啊!”伸手去要拍简大猫脑袋,简大猫后腿蹲着,前腿直立,居然朝着简妈来了一顿组合拳。

这下简妈气乐了说:“嘿呀,不错啊,还会玩组合拳了,皮痒了。”然后逮到机会再简大猫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朝着简爸说:“这猫不错,会打组合拳,还会收钩子,刚才这一阵都是肉垫子拍我手上,没让我受伤。就冲这点,你就该去喂它。”

“干嘛是我喂,你喂!”简爸今天真是谁也叫不动了,他电视剧正看到关键时刻。

“我没空,得扔垃圾去!”简妈已经剥完花生豆了,拎着垃圾开门去。

这一开门就不得了了,简大猫逮着机会一滋溜跑出去了,简妈又是一阵叫骂:“好啦,好啦,叫你喂个猫不喂,把它气跑了。”说完又去敲简无言门,让简无言找猫去。简无言也不敢耽搁问清楚简妈知道简大猫是跑楼顶上了赶紧就跟着去了。

五栋和六栋既可以说是面对面的,也可以说是形成一种合围,因为两栋楼楼体都是圆弧行的,楼顶又都是屋檐往外稍微延伸,所以两楼挨近的那端离得不远,简无言看到简大猫就在楼顶外延那,真做出一副要从五栋跳到六栋的架势,简无言那是一阵心惊胆颤啊,想着简大猫之前那次受伤是不是就在这里?

她喊了一声:“简大猫!”简大猫扭头看了她一眼,最终屁股一压,头一低一个腾空跳跃从五栋跳到了六栋。

简大猫平安无事,简无言一颗心还在扑腾扑腾跳呢,一方面也算是知道简大猫平时是如何往来五栋和六栋之间了。这猫临空跳跃的本事不小,它跳过去后还朝简无言喵叫,好像在叫简无言也跟着一块跳似的,简无言皱着眉头瞪它,骂它一句:“姑奶奶还没活够呢,才不跳,你这只馋嘴猫,是不是又想跑别人家吃好吃的,你给我等着。”

简无言出门的时候是抓着手机的,她拨了司博雍手机,司博雍接电话也快。简无言说:“赶紧带着你家的虾都楼顶上来,简大猫跳楼都要去你家吃虾。”说完一脸恨铁不成钢瞪着简大猫。简大猫也算有良心,天上蒙蒙细雨下不停,楼下虾米又招手,它都忍着了,朝着简无言喵叫着,似乎在极力说服简无言跳过去,陪它吃虾去。

简无言也是看着好笑说:“简大猫不要走啊,就在这待着,等会就给你拿虾来了。”

简大猫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见朝她喵叫两次都没用,就抬抓子朝着楼梯口去了。急得简无言隔空喊了句:“司博雍你倒是快点啊,简大猫都跑下楼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不能往下看 司博雍也没耽搁,挂了电话就从厨房抓了装虾的罐子朝楼顶来,简无言隔空喊话的时候他正在爬楼梯,都听到了,简大猫又是不要命地往下跑,司博雍见了也是抑制不住地笑骂:“急什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一边说一边喊:“简大猫这是什么,虾!赶紧上楼!”边说边晃装虾的罐子。这对简大猫就是个巨大诱惑,它不顾危险翻墙越楼不就是为了这口吃的嘛,一边蹭着司博雍的腿就一边跟着上楼了。

到了楼顶,司博雍给它抓了一把虾放地上给它吃然后抹这它油亮光滑的毛说:“你啊,就是个吃货,你说你的主人到底是怎么虐待你的?”

“谁虐待它了,一天三顿妙鲜包伺候着,鱼条猫果冻那天少了它,它就是自打上次受伤以后,被惯得矫情了,连猫脾气都来了!”简无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把个猫养得跟个熊孩子似的,也够折腾人的。

“你是说它就是在这里从五栋跳到六栋这来的?”司博雍撸完猫,朝着顶楼外侧处走,外侧有一圈墙体围栏。围栏之外则又是大概一米宽的外延,简大猫就是先跳上围栏下到外延,然后从外延那跳到隔壁楼的。

“对啊,我亲眼看到的。”简无言万分肯定地点头。心里也在骂简大猫胆太肥就算扣除了两栋楼往外延伸的那段距离,中间的空档也有三米吧,它居然嗖一下就过去了。

“它以往可能就是从楼顶这跳过去的。”眼下简无言也算是和司博雍面对面谈话了。

“能猜到,楼下单元门进出需要磁卡,而且两栋楼上下需要时间,最快最直接的就是从楼顶跳过来。”司博雍说着把虾罐子放在围栏上,然后翻过了围栏,稍微往楼下看了一下。

“那你觉得它会不会是上次跳楼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的!”简无言说的是简大猫之前的受伤。

“也有可能。”司博雍也是不确定的口气。

“不过猫是最长记心的动物,如果有一次跳跃失败,它还会跳第二次吗?”司博雍反问,况且是简大猫这样快要活成精的老猫。简无言耸了耸肩,她不是猫,不能和简大猫直接沟通,理解不了简大猫的想法,但是这是简大猫受伤之后第一次出门,总之也是好事。

想到简大猫伤愈之后第一次出门就干这么危险的事,简无言也是有些后怕,挨近了围栏往外探着身子看了一下,二三十米的落差,底下一片昏暗瞬间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心一慌一屁股跌坐地上,一瞬间眼睛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手在湿滑的地上一阵乱摸,摸到双手漆黑什么也摸不到,她无法克服那阵恐惧,紧紧蜷缩着,双手环抱着双腿。

她诡异的样子显然惊动了司博雍,司博雍又与她隔着那段难以逾越的距离,他抓着顶楼围栏问:“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简无言什么也没说,那一瞬间她什么也听不到,她似乎只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她也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黑暗。她满脑子都是要平静下来,绝对不能动,一动就会落入万丈深渊。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恐高症发作 司博雍不是一只猫,他逾越不了这将近三米的距离,他无法从六栋跳到五栋,但是简无言的模样又令他揪心,他疯了似的下了楼,出了六栋进了五栋,一路飞跑着上到五栋楼顶。

他看到简无言的时候,简无言脸色惨白,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简大猫,一只能凌空跨越的猫到底还是比他有优势。原来是司博雍从围栏外翻回去的时候撞掉了虾罐子发出的巨大声音吓到了正在吃虾的简大猫,简大猫这才瞬间从六栋跳回了五栋,光秃秃的楼顶没有什么遮挡唯一称得上遮挡的就是它的铲屎官简无言,它竖着尾巴,炸了一身毛朝简无言喵叫,简无言则把它当救命稻草顺手搂在怀里,这一人一猫也就相安无事了。

司博雍抱起地上的简无言,紧紧把她揽在怀里,简大猫则顺势掉到地上,简无言的眼睛依旧是模糊的,但她已经能看清楚来人模糊的面孔,她靠在司博雍怀里揪着他肩头的衣服说:“现在不要下去。等会,等我眼睛好些。”

“告诉我怎么回事?”他心痛得要死,一路狂奔过来气息全乱,心也似要炸裂了。

“没事,我恐高,刚才不该往楼下看,医生说过我因为过于紧张,血压上升,引起眼睛局部缺血造成暂时性失明,过一会就好。”简无言心跳也快,她心里那种恐惧感还没有消失。

“你小时候并不恐高。”司博雍说。他见过小时候的她皮得要死,十多米高的芒果树说爬滋溜一下就上去了。如果恐高怎么可能做到。

“小时候没有的毛病不代表长大以后也没有。”简无言语气还有些虚弱,但是已经好了很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她能感受到生命的力量和美好,那一夜冷风的呜咽还有无边的黑暗也似乎渐渐远离了。

原来带着治愈属性的不只是简大猫,还有他。只是简大猫是她的,他却不是,尽管他是张芸菁的,但是此刻她只想靠一会,聆听这样真实的生命律动的声音。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有的恐高症?”他眉头紧皱,如镌刻般的容颜神情肃穆。

“有好几年了。”她的声音好轻,就似乎说得大声了,那段如入深渊般的记忆又会缠上。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我爸妈,我不希望他们担心。”她声音大了些,当年的那个夜晚她独自承受了,以后的事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所以她不想父母知道。

“好。”他说。却将她搂得更紧。脑子里盘旋着的是她刚才跌坐在一片湿滑中,茫然无措的样,楼顶上本就发黄的灯光反而映衬得她的脸惨白如鬼。

“你的眼睛需要多久能恢复?”他问起眼下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不会太久。”她轻说,听着他凌乱却有活力的心跳声,她已经安定了许多,只要心安定了,情绪平稳下来眼睛也能恢复得很快,慢慢的眼前一片模糊的世界也渐渐清晰,她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只是全身脱力的感觉还在,她依旧需要将身体依靠着他才能站立。这样的她当真让他心痛得要死。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张芸菁说聊聊吧 简大猫一直就在司博雍脚下乱蹭,见着自己主人下地了赶紧又是一阵蹭,这对简无言来说是一种自愈性的安抚,她蹲下身来捧起简大猫的头说:“没事,我没事了,简大猫。”简大猫喵呜着用小刷子一样的舌头舔她的手。慢慢地她的眼睛恢复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天上蒙蒙细雨依旧,远处的树影是黑色的,小区外的一栋栋楼宇披着昏暗的光,她跟前的简大猫好大一张猫脸,至于司博雍和她一块蹲下,她看向他的一双眼,发现他眼里只有她,一时间的恍惚,让简无言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一生一世他的眼中都会只有她的错觉,很快她摇了摇头,把那错觉驱散。

“谢谢你司博雍。”她扬起一抹微笑,抱起简大猫和他下楼,然后在家门口告别。一个进了家门,一个朝着楼下去,谁也没见到隔壁张家的门发出了一声咔嚓的锁门声。

那个晚上简无言房间的灯一个晚上没关,简大猫也老老实实趴她床上,至于司博雍则一晚上醒了好几次,每每醒来就是看她的灯关了没,她好像很怕黑,比如说天气好的时候,有星星有月亮她就喜欢开着窗拉开窗帘睡,就算实在是天气不好的时候她会在房间点一盏小夜灯,无论司博雍什么时候看向她房间,都是透着点光的,而这样的习性在十多年前是没有的。

那天早上,简无言又是专门提早一点上班,因为要避开司博雍和张芸菁她就必须比他们都早一点。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楼下遇上张芸菁,经过精心打扮的张芸菁永远是引人瞩目的万人迷,她就坐在挨近六栋那的休息椅那等着简无言。

简无言见到她自然是一阵惊诧,她却朝着简无言招手示意。

“有事吗?”简无言迟钝地走近她一些。

“来嘛,你过来咱们聊聊。”张芸菁笑得温婉,就好像一对就不见面的姐妹淘想找她谈谈心似的。

简无言心生抵触:“有什么可聊的?”

“怎么,你真的不认为我们有得聊吗?”张芸菁朝她笑着挑眉,樱桃色的唇轻抿着。

“不认为。”简无言冷淡得多。

“不认为嘛?真会装蒜!简大妞你明明都已经开始游戏,为什么又要否认呢?”张芸菁依旧笑意满满,就像一对闺蜜要相互探讨新恋情般。

“你到底想说什么?”简无言最最讨厌她笑成这样,脸上堆着欢,眼中却藏着刀,心里揣着毒。

“昨晚你和司博雍在楼上我都看到了。”她一面说一面一双眼睛紧盯着简无言,然后一面又是笑说:“我说过,我不在意,以前我抢过你的,现在你也可以来抢我的,当然只要你有本事?不过简大妞你有这本事吗?还有一点我想我必须告诉你,这一次是我先看上的司博雍,你要抢可以,但是我可不会让哦。你还记得魏成楠吧,当年你们一个个都骂我,说我狠心寡意连他最后一面都不见。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见他吗?”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张芸菁的恶 “为什么?”时隔数年,再说到这件事,简无言再难抑制对张芸菁的怨恨,因为是她让魏成楠死不瞑目。

“为什么,因为你啊!”张芸菁轻启红唇。

“我?”简无言斜睨向她。这个答案令她满满惊诧

“没错,就是因为你,我知道你对魏成楠的心意,所以我把他抢了过来,可是当我知道他活不过三个月的时候,我决定把他还给你,由你陪伴他去度过那三个月,难道你不该感谢我吗?毕竟是你先看上他的。但是这次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让你了,因为这次司博雍可是我先看上的。”美丽的面孔,笑如阳春,可心底里的阴暗却是整个太阳系的光都驱不散,这就是她所熟知的善于迷惑整个世界的张芸菁。

“你把魏成楠让给我,最后三个月你对他不管不顾,连他都死你都不去看一眼就是把他让给我!”简无言的心在滴血!那个装满了她整个少年青春的温润男子,一腔的情义就是这样被认糟蹋的。最最令她心痛到要死的就是,是因为自己才让魏成楠认识了张芸菁!

“对,我把他让给你,让你用最后剩余的三个月把他的心再抢回来,可惜你没成功不是吗?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见不到我而死都不瞑目!所以简大妞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你无法从我手上赢掉任何一件东西!”张芸菁笑得好不得意,如果说这个时候简无言有多难过,那么她就有多痛快。从小她就愿意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她的痛苦上,一直乐此不疲。

“你把他当玩具,一个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感情,你就只当是可以抢夺的玩具!”简无言再也克制不住对着她怒目而视,眼泪横流。她是在为魏成楠不值得,他是何其无辜,在最后的三个月除了忍受病痛,还有遭受她这样残忍的伤害,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坏,坏到这个程度,从小到现在,近乎三十年的时光她总是在欺凌她,以至于不惜伤害她身边的人。

“很奇怪吗?简大妞,从小我就喜欢抢你的东西,你的玩具,你的书本,还有你妈,你就没发现你妈喜欢我还多过你吗,还有你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孩魏成楠,还有第一个喜欢上你的男人高以骞,只要我愿意还不是一样可以抢过来。”张芸菁最擅长的就是对简无言补刀,一刀一刀下去砍得她血肉模糊,她心里就跟乐开了花一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因为简无言而变得那么坏!她只知道如果简大妞总是在她面前乐呵呵笑嘻嘻她就有些难受。

“当初我看出高以骞在追你,就差和你表白了,所以我才故意接近他,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出手得早了一些,我应该在你们确定关系以后才动手的,这样你会更伤心吧。”张芸菁始终在笑,笑得温柔婉约,如果不是字面所表达的意思,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样美丽的脸,这样温柔的话会透露出满满的邪恶。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现在给你一个答案 “所以你当年拒绝高以骞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简无言抹了一下眼泪。她应该习惯她的邪恶才对,可她还是觉得心痛。

“对啊,高以骞和魏成楠在个性上有很大不同,我并不确定你对他动了多少心思,而且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在我成功吸引他以后又发现你对他也不算太动心,所以也放弃和他继续纠缠。怎么难道你真以为是你以魏成楠之名对我的那一副歇斯底里的质问让我打消了对高以骞的企图吗?那也太可笑了。”最后这一撕让简无言心里的伤疤更是血肉模糊了。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吗?一切都在张芸菁的掌控内,她想怎样就怎样,一切只能顺着她的意!然后她还能把全世界骗得团团转,唯独把最邪恶的这一面展露给她看,带给她无尽的伤害!

“现在我们说回正题,那就是司博雍,我说过司博雍是我看上的,你要看上了可以来抢,你用你的过墙梯,我用我的穿墙术,这么多年了又能和你抢东西我觉得很兴奋呢!”张芸菁的兴奋已经表现在话里,在脸上了,甚至是那双漂亮大眼里。

“简大妞我很想看看,当再一次你喜欢上的男人弃你而选择我的时候你会是怎样的表情,你又该去找谁哭!”张芸菁笑得轻轻柔柔。

“你想知道答案是吧,好我现在就给你答案!”简无言气恨交织,血液似乎轰隆一声全上脑了,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人,一个和你从小一块长大的人会如此邪恶,她气得全身发抖,她拿出手机,抖着手拨通了司博雍的电话,等司博雍接电话以后她只哭着咆哮:“你下来,你赶快给我滚下来!”

司博雍挂完电话飞奔而下,简无言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冲了过去一把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张芸菁,让他和张芸菁并肩而站说:“你不就是想要一个答案吗?我现在就给你答案,我简无言不管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我只告诉你们我和你们没半点关系,从今以后你们俩爱干嘛干嘛去!你们的一切与我无关!”她气得眼泪横流,血压瞬间上升,脑袋里都是轰轰声,看什么都是一团模糊。说完转身就要跑,却被司博雍一把拉住了。

早在她俩在楼下谈话的时候,司博雍就站在生活阳台那看着了,虽然不知道张芸菁说了什么,但是看简无言的状态他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再加上简无言气急败坏把他叫下来说的这没头没脑的一通话,显然是受了张芸菁不小刺激,简无言根本不是张芸菁对手,这点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所以他不能任由简无言就这样走掉,一来她情绪不稳定,就这样跑出去太危险,第二有些事情他也必须先处理一下。

“你是受什么刺激?说这些话,还是你误会什么了?”司博雍一脸的疑惑,目光在简无言和张芸菁身上辗转。

“对啊,简大妞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大清早的话没说两句开始发疯。”张芸菁娇娇柔柔地说。一双漂亮大眼眨巴着,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不想被玩得渣都不剩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从今以后你们往东我绝对往西,你们爱怎么搅和就怎么搅和请你们不要把我扯进来!”简无言使劲抽自己的手,司博雍那手却跟个钢爪一样紧紧捏着她挣不掉。

“我看你大清早吃错药了吧,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我她,我们三人不都是邻居吗?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你有什么意思?”司博雍一副看你有病真该吃药,可惜吃错了的表情看着简无言。

张芸菁面上带笑,可心中已经千回百转,她也有点想不透司博雍话里意思。只听司博雍又说:“我和张芸菁之间有千万种可能,可唯独跟你这样的蠢女人只有一种可能,怎么你还有我明说嘛?不要自作多情真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意思的,这么着急来撇清关系!”说罢,一甩手,正在挣扎中的简无言一屁股坐地上了,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哎呀,博雍你怎么这么粗鲁,都是邻居,何必呢,又不是小孩子了!”张芸菁说着过来欲扶起简无言,简无言可不买这个账,甩开她的手自己爬起来。

“还是连你也误会什么了,以为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司博雍看向张芸菁,一脸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

“我能误会什么呀,你不是说我们都是邻居吗?”张芸菁荡漾着笑,脸颊处的可爱酒窝浮现出来。

“是吗?那我们之间呢?难道你觉得我们之间也只是邻居?”司博雍刻板的面容显得柔和许多,他是在对着张芸菁笑。

“对啊,我们之间不也是邻居吗?”张芸菁漂亮的脸蛋眉头微皱,似乎不明白司博雍为什么要这样问。

“我说过我们之间有千万种可能,你就没想过会是哪一种?”他显出一脸玩味。

“博雍你真会开玩笑,那你希望是哪一种?”张芸菁显出三分娇羞,七分有趣。

“这个得好好想想,对了吃早餐没有,一块吃早餐。”司博雍说。

“好啊,虽然我吃了但是不介意再陪你吃点。”张芸菁说着一脸傲娇挽上司博雍手臂,司博雍不拒绝也不迎合随着她去。

看着这一男一女一唱一和,又手挽着手走远了,简无言有些傻眼,话说刚才被张芸菁刺激得飙升的血压都下去了,她现在耳不聪目不太明,思维略模糊,她在想她刚才的行为像什么,好像是一个搭台唱了一场大戏的跳梁小丑。而她的观众都跑远了,她还能干嘛?除了去上班也没不能干啥了吧。

在地铁上简无言开始在心里暗骂自己傻不拉几,最不该的就是一时冲动打电话叫司博雍下楼,看司博雍说的那叫什么话,和张芸菁有千万种可能,千万种可能就是想是什么就是什么,和她只有一种可能,那肯定就是没可能的那种可能。真是一大早被刺激,又被看笑话,她简直就跟个猴似的,而张芸菁就是那个耍猴的。太不淡定了。别搞来搞去好像她真对他有意思似的。不能和他们搅和,绝对不能,不然自己肯定被张芸菁玩得连渣都不剩。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张芸菁童年的一幅画 因为早上受的刺激有点大,简无言后脑勺那扯着疼,工作的时候就不在状态,反复揉着后脑勺,这已经是她的习惯动作了。司博雍隔着电脑屏幕不由皱眉头,他靠在老板椅里眼瞟着天花板,人活一世如过泥泽,他想牵着简无言的手走过泥泽就必须让简无言先伸手出来,而张芸菁是他们之间的阻碍,如今简无言显然是被张芸菁这块铁板严严实实地隔挡起来,张芸菁就成了他们两个都必须面对的问题。

张芸菁对简无言的欺凌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那么为什么张芸菁会如此欺凌她并且乐此不疲呢,司博雍想起了一副画,一副张芸菁亲自画的画,在画里是两片相连的海域,一片湛蓝澄清,一片灰暗浑浊,湛蓝澄清的一边是两条大鱼带着一条小鱼,昏暗浑浊海域里也有三条身披厚厚鳞甲的鱼,但是三条鱼是分开的,尤其两条大鱼离小鱼特别远,呈现出的是一个三角形状。鳞甲小鱼伸出长长的黑色触手缠绕着湛蓝海水里的小鱼。

如果要司博雍来解释,那么湛蓝海水里的一家三鱼是简无言家,浑浊海水里的三条鱼是张芸菁家。简无言是那条备受呵护的小鱼,而张芸菁是那条身披厚厚鳞甲的小鱼,她伸出长触手捕捉小鱼,无非是想让小鱼和她一样陷入一片浑浊中。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张芸菁一直欺凌简无言的原因,因为嫉妒,因为缺失父母关爱的刻骨铭心的嫉妒。就是这样的嫉妒让张芸菁心里滋长了怪兽。

所以许多时候需要心理疏导的不是那个受欺负的孩子,而是那个总是热衷于欺负人的孩子,只是这么多年张芸菁掩饰得太好了,竟然没人能看出她内心的扭曲。当然司博雍也没看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当年张芸菁遗落在他的那本从她会写字时就开始记录的日记本,他也难以揣测出一个小姑娘如此阴暗的心里。从六岁到十五岁,但凡对简无言的每一次伤害都记录下来。

“送你书,是想让你内心强大,奋起反抗,这么多年你又做了什么?内心倒是强大不少,可你为什么不反抗呢,蠢女人你以为说你和我没关系就没事了?这可不是你说的算。”他从老板椅里坐直了,伸出手抚摸着电脑屏幕。他喃喃低语:“你对付不了她,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对付。又要煮青蛙,又要打怪兽也挺累的。”

张芸菁是一张蛇精脸,下巴很尖细,这让司博雍想起她的时候总和美女蛇挂钩,想到美女蛇他又想到了那两只公羊兔,然后她打电话让齐真真进办公室,齐真真还以为有什么事呢,一听他问起的是兔子的情况,就笑着说:“兔子活得很好,还长大了不少。”边说边拿出手机翻出兔子照片给司博雍看,司博雍看过满意点头说:“把照片发给我。”

齐真真哪里敢耽搁,赶紧把照片发他微信,司博雍又把兔子照片转发给简无言。简无言看到两只肥胖呆萌兔坏心情还是冲淡一些的,不过她诧异司博雍发照片给她干嘛,两个小时以前,他和张芸菁两人一个给她深深刺激,一个给她深深嘲讽她气还没喘平,他怎么还来主动招惹她?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好灰心好沮丧 见简无言看完照片不回短信,司博雍就发信息说:“两只兔子一天托管费最便宜算五十,多少天了自己算!”

这条信息让简无言瞬间两眼发直了,兔子是他自愿领走的,领的时候没说要托管费啊!简无言气乐了立马回条短信:“兔子归你,物权清晰,要杀要留悉听尊便!”这条短信编辑得有水准,跟个打油诗似的,司博雍一看也是乐了说:“那就吃火锅了。”说完在网上搜出几张兔肉菜品发给简无言,简无言又是眼睛一发直,如果当初她狠得下那个心,这兔子还不落到自己爸妈嘴里,怎么还能由着司博雍拎走,她倒现在都还记得自己爸妈看着司博雍拎走兔子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一咬牙一核算还是转账了,备注为兔子托管费。司博雍这边是秒收。

被司博雍以搅和就是直接的经济损失,简无言赶紧打起精神干活,把绿点的事做完,她才能有空去干私活,去挣钱养猫养兔子。看着恢复状态的简无言,司博雍嘴唇轻扯。

“好灰心,好沮丧,好想哭,不想活了!呜呜......”正在召开高层会议的司博雍黑色蓝牙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句极度崩溃的话。这让他忽然愣了一下,一抬手对着正在报告项目进度的项目经理说:“安静先别说话。”

因着他一脸的严肃,项目经理杜展鹏赶紧打住,只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他,除此之外正在开会的人也都不敢发出声音,司博雍点开手机,他的手机与简无言办公室装的视听监控是相连的,他看到简无言趴在桌子上,脑袋一下一下地撞着桌面,嘴里嘀嘀咕咕:“真的好灰心,好沮丧,好想死,你们都欺负我!呜呜......”肩膀一耸一耸的,一副伤心欲绝已经彻底崩溃的样。

早上的时候司博雍就是忍着满满的心疼看着她,还要由着张芸菁牵着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打乱计划,更不让她受到额外伤害。原以为她经过一天时间该平静下来了,可没想到临到快下班了她才露出这副崩溃模样,这一看心疼死了,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对正在开会的人说:“你们等一下,我一会就来!”

说完朝着电梯快步走去,连电梯都没搭,转往不远处的楼梯就走往下一层。就在他总裁办公室的下一层正对着的就是简无言的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简无言还维持着刚才在手机视频里看到的样,趴在那一耸一耸,还能听到鼻音。司博雍心一紧,走过去拍拍她肩膀难以忽略的焦急问:“你怎么了?”心里只想着或许是他高估了她,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其实没那么强,张芸菁的刺激,他的嘲讽其实都让她难以消化。

忽然她蹭地一下抬头,见到是他反倒吓了一跳,声音挺大:“你干嘛!一大早给你们搭台唱了个大戏还不够,你没看够热闹,没嘲讽够我,你还来嘲笑我是吧!”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资料忘记保存 “怎么,你连早上那点小小刺激都受不了,就在这哭,想要去死?”他一边问,一边看她的脸,似乎没有眼泪啊。

“屁话,谁在哭,谁要死啊!”简无言火大得很。

“那你刚才趴桌子上干嘛?”司博雍很是狐疑。

一说倒这个简无言从鼻腔里哼出两声,脸上是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说:“我是想哭都哭不出来,我忙了一天翻译出来的东西,刚才关电脑的一瞬间才想起忘记保存了!哼哼......”这是标准的欲哭却无泪的哼哼声。这样以来司博雍倒放下心来说:“就因为这个事情,一副要死要活的样,起开。”

“干嘛?你能帮我找回?”简无言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一边说也一边让开位置。

司博雍取代她的位置,打开电脑,一番查找又按了一些键,数据恢复了。那一瞬间简无言心里的花乐开了,声音中慢慢的惊喜:“数据恢复了!啊!真的恢复了!”

司博雍说:“很简单的数据保存和查找你都不懂吗?你这么多年翻译是怎么做的?”

简无言一脸无辜:“我是个翻译,谁说我不懂保存和查找,我是不会用你们这个软件好不好,我以前的软件可以自动保存,你们这个又不会!”简言是个有点死性的人,习惯了一个软件就很难去适应另一个软件。司博雍看着她因为找回数据变得明亮的脸,心里越发柔软,嘴里却不饶人地说:“现在我帮你设定定时保存,蠢得跟猪一样!”

“喂!我告诉你,你是帮了我一个小忙,但是你没理由这样骂我,动不懂就骂我是猪!骂我蠢!”说道这个简无言又想起早上的事了,气恼得一双丹凤眼隔着镜片都想冒一圈火把他烧成灰。

“你不蠢吗?别和我争辩,除非你想看到一个兔肉火锅!”司博雍坐在她天天做的位置,一脸刻板严肃地看着她。

简无言居然无言以对,想了好一回儿她才气得摇头晃脑地说:“成,你等着,当真以为我找不到个下家来帮我养兔子啊!”说着她拿出电话开始群发短信。司博雍不理会她,楼上的会还等着他呢,无视她的龇牙咧嘴,脚步轻快,眼角藏着笑离开她办公室。

过后简无言才想起司博雍是怎么会来她办公室的?数据恢复不用从头来过,简无言心情还是挺好的,重新关了电脑,收拾东西要下班,忽然她手机响了一下,打开来看是司博雍发来的语音短信:“蠢女人我帮你的任何忙都不可能是白帮的,此次费用以你一天工资算!”

这条短信让简无言气吐血了,早知道还不如不让他帮忙呢,就这么点小忙还要她一天工资,看来他们之间绝对就是那种没有可能的可能,这样也好,张芸菁也没理由来找她任何麻烦了!

“成不白帮就不白帮,上次简大猫的医药费还有追踪器的钱姑奶奶我一块给你成了吧!给你两千五不用找!”简无言是气疯了,估算了一下微信转账给他。司博雍刚坐回会议室就看到这条短信也是乐了,秒收转账,然后还回了条短信:两笔费用加起来正好还差两百三十块!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四海一家的画展 简无言一看又是要吐血的架势,立马补上二百五说:“给你个二百五!不用找,剩下给你当小费!”

“好的,二百五!”司博雍收了钱附加一句。再看手机视频里简无言一副要被气哭了的架势。他只觉得好玩又可爱。越逗越有趣。如果说早上的一切是场灾难,那么眼下就是补偿。

虽然简无言微信里没几个人,但是回短信的人还是有的,至少小可就是那第一个,小可问:“言姐,你的兔子还没找到下家啊,小兔子好可怜,我想养可惜一个人住整天不着家,怕小兔子跟着我受苦。”显而易见是小女生特有的同情心,可惜有心无力。

再看第二条居然是白礼赞的,白礼赞说:“怎么你的兔子还没处理好?”

用处理儿子好像有点残酷了,简无言回说:“没呢?你的兔子怎样了?”

白礼赞说:“放家里养了两天,我妈嫌味重,前两天刚煮了一锅,请亲戚朋友吃了一顿,你那两只需要我帮你处理掉吗?”末了是一张笑脸图。

虽然简无言不会矫情到说:“你居然吃兔兔,这么可爱的兔兔。”但心里还是觉得挺残忍的,立马回了条短信:“不,不必了了,我自己能处理。”如果这个所谓的处理就是宰了吃掉,简无言爸妈就是把好手,哪里还轮到外人。简无言就是不忍心杀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所以才要到处给兔子找下家,虽说兔子嘛,食物链底端的物种,活着是兔子,死了就是肉,可毕竟那兔子还活着。

“好吧,对了你在哪里?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绿点上班,现在该下班了吧?我现在四海一家的艺术展厅,正好离绿点很近,你要过来吗?”白礼赞那边传来轻柔的音乐声,他本人说话的声音也很愉悦。

简无言想去也没事,反正也是下班时间,回家早了也是等饭吃。最主要是简爸的辣椒炒肉她吃得够狗的,这两天鼻尖上都开始冒痘了,在外打点野食去点火气也好,于是就答应了。

到了四海一家艺术展厅门口,白礼赞就在那等她,见着她来,白皙的脸颊上尽是笑,这是个爱笑的男人,身体偏瘦削,也许因为瘦又爱笑,所以眼角的鱼尾纹就显得有点多,但是整体看还是挺儒雅的一个人。

跟着白礼赞进了展厅,侍者端着托盘走来,白礼赞为自己和简无言各取了一杯酒,两人一边端着酒一边开始品画。

轻柔舒缓的音乐,明亮又不刺眼的灯光,展厅内随处可见却又不会喧宾夺主的各色花卉时不时传来一阵幽香。尤其是墙壁上,展架上看似随意,却布局合宜的绘画作品自是给人带来极好的感官享受。

“怎么样?这里的环境不错吧。”白礼赞端着酒杯轻抿。

“嗯,环境很不错。”简无言微笑作答。

“这些画你最喜欢哪幅?”白礼赞随意地问。

“我看着都差不多,很抱歉给不了你答案,我的绘画鉴赏能力几乎为零。”简无言知道人该扬长避短,既然她真不懂画那就实话实说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沈青的《清秋少女》 “呵呵,你倒直白,这些画里我最喜欢这幅。”白礼赞指向一个玻璃展架上挂着的一幅画。画里是一个白裙少女在荡秋千。

“你仔细看这个荡秋千的少女,在她前后各有一个男子,一个男子在推秋千,一个躲在树后偷看。推秋千男子的眼睛看向的是少女,而少女的眼睛看向树后,就仿佛她知道树后藏了个人。”白礼赞用缓慢的语调为简无言介绍。

简无言只能边听边点头。接着又听白礼赞说:“这幅画算不得多出彩,但是所蕴含的故事却很深刻,不知道你看过佛拉贡那尔的《秋千》没有,其实这幅画是在模仿那副画,纵观整幅画巧妙地运用明暗的变化,以纤细的笔致,描绘出庭院和树林的美,非常精巧。它的纤细的线条,有种类乎病态的魅惑,色彩也淡雅。从这种表现来说,比之弗拉戈纳尔稍稍的不严肃。这幅画又隐藏得更深些,你看推秋千的男子眼睛至始至终都只关注秋千上的少女,而少女的一双眼却只关注树后,树后男子小心探出半个头露出一双眼睛,目光与少女交织。三人间复杂的情感关系也就暴露无遗。我想这幅画里蕴藏的也就是画家的这种复杂情感。”

“你这样说好像很有道理。”简无言一边品画一边体味白礼赞的话。

“所以这是一幅值得购买的好画。”白礼赞很肯定的说了句。

“所以你要买这画?”简无言微愣了一下。

“当然。”白礼赞点了点头,他看这画的样子神情又比较复杂。让人一时间难以揣测。白礼赞抬手朝附近的工作人员抬手,他询问了一下画价,工作人员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几句,随后他跟工作人员去了旁边洽谈室。未久白礼赞从洽谈室出来工作人员与他握手说:“很高兴能与您达成交易,我想沈青先生也会非常高兴他这幅《清秋少女》为您所藏。”

看得简无言也是愣了一下,就这样交易就达成了,白礼赞随手就买了一幅画,而且沈青这个名字她还是有些耳闻的,即便在画界算不得一流,也是二流,他一幅画的价值总不会少于六位数。这还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在艺术界就是这样,活着的艺术家还有产出,价格六七位数还能被人民众所接受,一旦身故,画价翻到十倍百倍,那就真是上流奢华有钱人才能玩得起了。

“走吧,我想要的已经有了,也就没什么值得再看了。”白礼赞跟工作人员确定送画时间以后对简无言说。在艺术展厅的画即便是成交之后也要等到三天的展示时间结束送能送到买家手里。

“哦。”简无言跟在他身后。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买这幅画吗?”白礼赞的脸色带着莫名的兴奋。

“这个有原因吗?喜欢然后又有钱就买喽。”简无言和白礼赞这是第三次见面,对他了解本就不多,他既然问,她只能按最直观的想法来回答。

“这是一个原因,但是相信要不了多久这幅画就能带给我十倍甚至百倍的收益!”不知道是因为在展厅里喝过酒还是因为真的过于兴奋,白礼赞白皙的脸变得有些红。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白礼赞买画 “这么快吗?”简无言有些心惊,难不成这个沈青没多久可活了,书画界的定理可是画家死后画价才翻倍的。

“当然。”白礼赞极为自信。因为欣喜他又对简无言说:“今天很开心,你还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简无言摇了摇头,三次见面她对白礼赞的感觉都是不同的,第一次觉得他很绅士很细心,性格也好,第二次觉得有些距离,也许是因为有张老师在场,第三次也就是这次,觉得这个人和她似乎不是一个世界的。可能是白礼赞的大手笔吓到她了。也可能是从知道白礼赞把那两只兔子吃了所以感觉就不好了,这样一想矫情的倒成了简无言。兔子嘛本就是肉兔杀了吃肉又何妨,画嘛?有钱就买又何妨,如果知道那个画家都快死了,多买几幅又何妨,这样一想她又有些糊涂了问了句:“既然你都知道沈青活不了多久了,干嘛不多买几幅画,等着涨价?”

白礼赞被她说得一愣,然后一阵难以抑制地笑说:“谁告诉你沈青活不久了,他可真当壮年,思维和创造力最好的时候。”

“那你又说你刚才买的画很快就会翻倍收益?”简无言迷糊了。

“这个以后你就懂了。”白礼赞朝着简无言笑得神秘。

简无言回到家开始搜索沈青的资料,沈青的资料有限,在网上能看到的无非籍贯,年龄毕业院校,还有一些较出名的作品。

接着她开始搜索弗拉共那尔的《秋千》,在画中描绘在幽静的林间,一位少女荡秋千时不慎飞落一只高跟鞋,而躲着偷看的一浪荡公子为献殷勤而急着接落下的鞋子,这是一个低俗无聊的情节,承继了他老师布歇“向贵妇人献殷勤”的绘画传统,布歇本身也是一个备受争议的画家,因为他作画不是为了追求艺术,而是为了满足封建贵族的享乐、取悦那些贵族以博取功名利禄。在当时的狄德罗等人看来,布歇的行为是对艺术的一种玷污。然而作为布歇的学生,弗拉贡纳尔却不认为老师玷污艺术,相反,他对老师的“鸿运”羡慕不已,处心积虑地寻找时机,梦想着像布歇一样“名利双收”。这幅《秋千》便是弗拉共那尔对贵族夫人巴莉的讨好之举。

由于弗拉贡纳尔出色的画技和刻意的逢迎,巴莉夫人最初对这位年轻的画家非常喜爱,甚至亲切地称他为小弗拉贡,弗拉贡纳尔名利双收的梦想似乎指日可待。可是后来,弗拉贡纳尔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用一组画毁掉了“大好前程”。

那一天,巴莉夫人委托小弗拉贡为其画一组组画,题目是《少女心中的爱情升华》。为了巴结讨好巴莉夫人,弗拉贡纳尔于是挖空心思,精心创作完成了包括《秋千》在内的一组画。

很快,这组画作被送往巴莉夫人的府邸。弗拉贡纳尔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了,自信满满地等待着名利“双收”。然而,弗拉贡纳尔似乎没有他的老师那么幸运。巴莉夫人对弗拉贡纳尔创作的《少女心中的爱情升华》非常不满意。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梁伯伯来访 消息传来,弗拉贡纳尔感到非常吃惊。他慌忙四处打听原因。原来,他创作的这组画中有很多处被认为是有意诋毁巴莉夫人。比如《秋千》这幅画。画中描绘的是在幽静的林间,一位少女荡秋千时不慎将一只高跟鞋飞落,这时,一位浪荡公子为献殷勤而急着接落下的鞋子。按常理,这只是描绘了一件无聊的故事,并没有什么。但是,巴莉夫人认为画中的男子酷似当时的某位银行家,弗拉贡纳尔是故意把银行家的形象影射在里面,意寓自己与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因此非常生气。

弗拉贡纳尔听闻,大呼冤枉,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无力挽回。从此,巴莉夫人对弗拉贡纳尔彻底失去了兴趣,其他的贵妇听说此事,也不再找他作画。可怜的弗拉贡纳尔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反而葬送了自己原本很好的前程。

再回想沈青的《清秋少女图》果真就如白礼赞所说藏得比较深了,一男两女同样荡秋千,一个推秋千,一个藏树后,一个明一个暗,更具故事性,尤其是藏树后的男子少了献殷勤的浮夸,倒还多出一份隐忍来。暗合了一句有感而发,止呼于礼。也许白礼赞买画的原因也是因为看懂了画里的故事。画里的故事或许也是画家自己的故事,这样一来简无言对这位素未蒙面的画家沈青也多了几分兴趣。

司博雍这边高层会议一开又是两个小时,回到家都快九点了,打开门陈老太太正在和老梁聊着天,老梁是机械厂的上任厂长,张芸菁爸爸后来接的就是他的班,老梁退休以后也是在厂里挂了个顾问的职,不过他和司博雍外公不同,他不愿意太劳碌,退休以后只挂职,厂里的事是一概不管的,所以他来找陈老太聊天就不可能说道厂里的事,那么不说厂里的事会说什么事?司博雍心里打了个小问号,一边换鞋,一边和两位长辈打招呼。

陈老太见到外孙子回来就说:“你可算回来了?吃过了吗?你梁伯伯等你好久了。”

“没吃呢,梁伯伯找我有事?”司博雍已经换好了鞋,朝两位老人走过来。

“没吃啊,今晚外婆包的饺子,在冰箱里搁着呢,你先和你梁伯伯聊聊,我给你煮饺子去。”陈老太太和司博雍说完又跟老梁说:“你们好好聊。我先忙去。”

“这样,梁伯伯您先坐一会,我去换一下衣服。”司博雍说完先回房间,一边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一边朝着窗户外边看,看到简无言那边窗户的灯亮着,他就心安了。他现在这心态也是极度纠结,就好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盆含苞待放的花,他小心翼翼守护,唯恐哪里钻出个小瘪三来把他的花连盆给端走了。每天夜里他就盯着简无言那边的灯光,只要亮灯就说明她在家,一旦哪天晚上灯亮得晚了他这心就是提着的。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乔亚洲的污点 “什么事啊梁伯伯?”司博雍从房间出来,坐在老梁对面,电视剧开着,声音不大,既不影响人说话,又不至于成为噪音。

“这样,说事情之前你先看看这个。”老梁递过来的是一份资料。

司博雍翻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人的简历。心里大概知道了老梁的意图,这和以往来找他的人一样是想往绿点塞人了。

司博雍认真查看了简历之后说:“按履历表上来看这个人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能力是不错,不然我也不会向你推荐这个人,但是有一样,这个人过不了一般大公司的背调,因为他是一个有污点的人。”老梁说得一脸严肃,他心里也知道推荐这样一个人到绿点是为让司博雍为难的。

“怎么?”司博雍询问,简历上看着完美,但仔细却查看时间也是能发现一些端倪的。

“他的工作履历时间结点是到两年前,两年前他因为经济犯罪被判刑,大概三个月前才出狱,这三个月一直在找工作,处处碰壁。”老梁也是一脸纠结和无奈。

“乔亚洲。”司博雍念着简历上任的名字,有些熟悉的感觉。“这个人是梁伯伯的......”说一半打住了,他在等老梁的话。

“他不是我家的人,也不是我亲戚。其实他是我一个老战友的儿子。”老梁很快说明和乔亚洲的关系。

“因欺经济犯罪服刑过,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司博雍也是皱眉头。先前不少人要通过陈老太太的关系往绿点塞人,一些过于不靠谱的都让陈老太太给推掉了,剩下那些看着还可用的,司博雍都让人走正规程序,通过招聘面试能进则进了。看来今天这个人是确实不好进绿点了老梁才会来和他面谈。

“这个人虽然服刑,但是人品我还是了解的,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妈妈的病急需要钱他也不会铤而走险。”老梁极为惋惜。

“说说他犯的案吧?”司博雍说。

“当年他妈妈病重要钱,他正好发现了某个平台支付软件的漏洞,然后利用漏洞从平台转走了一笔钱,后来被发现,他清退了一部分,但是剩下的已经用于他母亲的病上,无力偿还了,就被判刑了。”

“某个平台的支付软件,我想想,是不是亿佳宝的支付软件?”司博雍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应该就是这个。”老梁一阵点头。

司博雍眸色渐深,手指习惯性敲了下茶几说:“这样,还是先走公司正规程序,先面试,至于能不能进公司还是由公司评估。”

“这样也好。你管理一个公司也不容易,不能让你太破例,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他过不了背调这关。”老梁还是担忧,因为没得到司博雍一个确切的保证。

“背调我会安排专人负责,有可能会去访问到他服刑时的监狱,我记得ZF也有过专门文件,让企业促进服刑改造人员的再就业,我想监狱那边也会配合。”司博雍不能轻易给予保证,能把话说道这份上就已经是破例了,老梁是精于事故的老人自然也明白。当下心里就有谱了。监狱那边一向是很关注服刑人员的再就业的,因为只有服刑人员都有安定的工作,稳定的生活才能更证明他们改造的成功。所以监狱那边肯定会配合。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新大V是司博雍 周一下午的时候洛洛跑到简无言的办公室里兴奋地跟她说:“无言姐,花到了哦,下班以后倒营销部那拿。”

洛洛就是之前简无言在共用茶水间遇到的割双眼皮女孩,上周五的时候她忽然跑到简无言办公室告诉简无言公司里的一些同事建了一个群叫花满屋,说是一个同事老家在云南刚好有一个鲜花种植基地,鲜花从云南直接发货,团购的人多还有优惠有赠送,一时间公司的里人跟疯了一样到处凑人头,洛洛离简无言办公室是最近的,所以她想到了把简无言也拉过来凑人头。简无言一直也想着要给家里尤其是简大猫猫厕所区域除味,于是就进了花满屋。

这次她们团购的是一批玫瑰花和小菊,下班的时候简无言跟着洛洛一块到营销部,一边走洛洛一边说:“现在的营销部是以前的研发部,新大V来了以后因为特别看重研发部所研发部需要有个更好的环境,就把研发部搬到了楼上。”

“新大V?”简无言愣了一下,她到绿点驻点两个多月,每天就在她那一亩三分地忙活,和绿点员工接触不多。自然不知道这个新大V是个什么家伙。

“哦,新大V就是我们的新总裁,因为他是新来的总裁,英文名叫文森特,再加上他有颜又有财,所以我们私底下就叫他新大V,怎么样是不是很亲切?”洛洛割出的双眼皮恢复得不错,说话的时候已经不会总是眨眼了,伤疤的痕迹也淡了许多。看上去只是还有少许的不自然。

“嗯,是挺亲切的。”简无言点点头。

“其实吧,我们新大V的英文名很有内涵的。”洛洛满眼小星星的崇拜样,简无言想忽略都不行,于是只好又是一阵点头,文森特是Vincent的中文译音,来源于中世纪拉丁语教名,含义是征服。

“但是他的中文名也很好听,你听司博雍,博学而雍容。一听就是很又内涵又充满贵族气息。”洛洛满脸陶醉,犹如小女孩陷入幻想泡沫。

“什么,你再说一遍?”简无言一个不警醒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博雍,博学而雍容,一听就很有内涵和充满贵族气息啊?”洛洛被她突然飚高的声音吓了一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说完赶紧扭头看看四周,公司里有规定的不可以随便议论领导。

“你们的总裁是司博雍?”简无言想再确定一次。

“对,对啊!”这下傻眼的是洛洛。“无言难道你不知道吗?之前你因为喝咖啡休克就是我们总裁送你去医院的啊?”

简无言无言以答,她知道送她去医院的人是司博雍,可不知道司博雍是绿点的总裁。上次在茶水间和洛洛闲聊,洛洛也只说是公司领导送她去的医院,也没说这个领导是总裁啊。

似乎看出简无言的疑惑,洛洛想了想说:“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送你去医院的人就是我们的大V总裁啊,不过也难怪,就是我们总裁送你去医院之后,公司才发文规定,不可以在公司议论领导的,所以就算我们在公司不小心谈到这些事都会以领导或者大V来代替。哎呀,好了不和你聊这个了,要是被行政那边听到要罚款的。”洛洛这段话是压低声音说的,边说边用一双眼四处瞅。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斑点狗和狼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们新大V交情颇深呢,上周我还见到他去你办公室般你弄电脑。应该也是碰巧吧?”洛洛说不聊了,可又忍不住三八一下。

“不熟我和他一点都不熟。”简无言立马否认了,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气恼,司博雍是绿点的总裁,而他从来没告诉她,这正好就说明他们就是不熟的。

“也就是说齐真真是司博雍的助理?”简无言心里开始在分析。

“对啊,真真姐可是个好人,人又漂亮工作能力又好,也就这样的人才配给新大V做助理。”

“那我们还真是不熟了。”简无言面色阴沉,凉凉地冒出一句,齐真真是司博雍的助理,简无言在绿点的工作一直是由齐真真的安排,而齐真真得到的是司博雍的授意。司博雍却又从来没和她说起过这些。这感觉像什么,那就是一只斑点狗被扔进了狼群,领头狼明明认识斑点狗,却从来不管它,光让手下的狼给斑点狗找活干。

简无言这只斑点狗很生气,气司博雍这只领头狼。可话又说回来司博雍的安排本也没错,他是一只纵观全局的领头狼,跟本没必要来管一只斑点狗那点小破事。这样一想简无言的气恼又成没来由的了,可她就是气恼。

从营销部领了花,她就开始打高以骞电话,高以骞回国了,目前正躺在床上倒时差,虽然被电话吵醒但是他一点不恼,接起来就说:“言言你想我了,我这才刚到家你就开始打电话给我。”

“嗯,我有要紧事要跟你说。”简无言说得格外认真,

高以骞也是不敢随意,一下在床上坐直身体说:“你说,什么要紧事。”

“一共两件事,第一件帮我养我的兔子,第二件我要回骞翔,绿点这边你另外派人。”

简无言一说完高以骞就皱眉头了说:“第一件事问题不大,可是第二见有点为难,你知道的,我们公司人手不多,如果是一般的商务口译都还好说,绿点那边是专业性极强的笔译,除了你没人能胜任,换我都不行,我这个德语你是知道的。要不你再坚持坚持,我从新招个这方面的人就要你回来。”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那说好了事情咱们一件一件来,我先把兔子放你那。”简无言这是和高以骞说定了。她想着眼下立马要做的就是把兔子先从司博雍那拿回来。

“对了,你知道绿点的总裁是谁吗?”简无言趁电话没挂断赶紧问。

“原来的我知道,但是绿点几个月前刚好换了总裁,我记得好像叫文森特。怎么你见到他们新总裁了,这个老外好打交道吗?”高以骞知道以他们公司的级别一般来说只够格和绿点的商务部打交道,还远远没到能直接和公司总裁接触的地步,他这么问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有机会能往上层结交。

“老外?”简无言倒是愣了,随后一想不能怪高以骞这么想,绿点是外资企业,在绿点几乎人人都有英文名,绿点高层里也有外籍人士,她也一度认为绿点的总裁文森特是个外国人。

“怎么了?”高以骞听出她口气里的诧异。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鲜花和西蓝花 “没什么?这个总裁应该不好打交道,劝你别瞎琢磨。”简无言可还没忘记,高以骞和司博雍在东苑小区门口有过一次拳脚相交。要是让他们俩打个照面肯定不得安生。说不定绿点和骞翔的合作就玩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高以骞不知道司博雍是绿点的总裁,那么司博雍呢?他应该知道高以骞是骞翔的负责人吧?

简无言抱着一大束花回去自然就受到了简爸简妈的围观,尤其是简妈那一双眼都冒金光了,蹭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堆欢说:“无言这谁送的花,今天什么日子啊!我女儿都有花收了。”

“没人送,我自己买的。爸给我找个桶来吧,这花还没修剪呢,妈我记得你们房间里有个花瓶拿来给我用用。”简无言换好鞋抱着花来到客厅。手上这些花根还没修理过,她还有得忙。

“哎,老爸给你拿桶去。”简爸对女儿的要求一向不会怠慢,说着就去阳台那取平日里装衣服的桶。

简妈也去房间拿花瓶了,边走边嘟囔:“瞧我这女儿混成什么样了,连个花都需要自己买,你看人家张芸菁,什么情人节,妇女节,就连个儿童节都能捧回大束花和巧克力......”吧嗒吧嗒一阵说得简无言白眼狂翻。

“女儿要不要老爸帮忙?”简爸蹲在女儿身旁,看女儿揪玫瑰花多余的叶子被扎了好几次手了,他还是挺心疼的。

“也好,我把叶子揪了,老爸你用剪刀把下面的根以四十五度的样子来剪,剪好了放花瓶里,等会我来插。”简无言把一旁的见到递给简爸。

简妈就显得冷淡得多,她觉得电视里正播的电视剧比这些带刺的花有意思得多,一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不过她也说:“插好看点,等会放我们房间。”

简无言朝自己妈翻了翻白眼说:“妈您想多了,这花不是放房间的,我要放阳台那,给简大猫熏猫厕所的。我决定了以后每个礼拜订一束花给简大猫熏猫厕所。”

“好家伙,在你心里,你妈连个猫都不如了,猫可以享受花香,你妈到不配了!”简妈一副女儿白养的心痛样。

“妈你也说了,我混得不如张芸菁,想要个花都得自己买,那你想要花找我爸买去!”简无言回怼简妈。

“听听你女儿说的话,简大胖。”简妈一双眼睛瞟向简爸,简爸摸摸鼻子不吭声,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家两个女人也是一抬戏,他想安枕无忧就得小心谨慎管好嘴巴。

“你还指望你爸买花,算了吧,我和你爸结婚三十年了,你看你爸什么时候往家里带过花,记得以前我让你爸买花,你爸就说买颗西蓝花吧,看完还可以煮。把我给气得三天都不想和他说话。”简妈回想当年,脸上还密布着黑线。

“爸,您不会是真的吧,就像拿个西蓝花把我妈给打发了?”简无言忍俊不禁。

“我觉得西蓝花挺好,看了可以煮来吃,要是买花,放蔫了还得费力扔。”简爸声音小点在简无言耳边说,怕声音大了,糟老婆拧耳朵。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简爸说娃娃还是自家好 “那妈您混得还不如我呢,我想要是我开口让哪个男人送我一束花,肯定人家不会送我颗西蓝花!”简无言这反而是在讽刺她妈。

“得,就你有本事,你要是哪天真有个男人送你花,妈就给你煮一大锅柠檬鸭。吃到你发撑。”简妈最拿手的就是柠檬鸭,但是柠檬鸭做起来太复杂,她就懒得做,简言和简言爸想吃一次就得好话说尽各种求。

“简言啊,你等着爸爸明天就给你买花去。”简大胖冲着女儿眨巴着眼睛直乐。简无言一阵点头。简妈见了嘿嘿冷笑两声:“你啊,你敢,你的花送了也得归我,懂不。”一副黑道大姐的派头,很不好惹的样。

“还有你,打小就跟我抢老公,你记得你小时候和我吵架说的什么不?”简妈瞥眼看向简无言。

“记不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你也别老是拿我小时候的事来说。”简无言很不满。和她妈聊天就没几次是愉快的,不是说她不如张芸菁,就是扒她小时候黑料。

“就你小时候,最喜欢黏着你爸,你爸连牵一下我手都不行,还和我吵架说长大要嫁给你爸。”说起这些往日回忆,简妈稍显肥胖的的脸挺柔和。

“看又扒我黑料。”简无言佯装小气恼。

“我记得当初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好像还不止简言,那个芸菁也是。”难得简爸记得更清楚。

“可不是,两个孩子那时候都黏你,有时候出去你一手抱一个,人家还以为她们是双胞胎。”简妈也想起这些往事来。却没发现简无言的面色渐沉。当年张芸菁爸妈都是领导要忙工作,简言爸妈是大头兵顾家的时间更多,因为又是邻居,张芸菁有时就待在简家由简言爸妈照顾。

简言爸妈记忆里许多的趣事对简言来说更像是折磨,就比如简爸的怀抱明明应该是专属简无言的,但是张芸菁非要挤过来,不但如此她总是趁简爸不注意地的时候要把简言从简爸怀里挤出去。在简言的胳膊上有一道长伤疤,就是张芸菁在一次排进中将她从简爸怀里挤出来,刮到门框上留下的。

不自觉看到那个伤疤,再回想起几天前在楼下张芸菁说的话,简言的心情瞬间不好了,她不由问了句:“爸,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一个像张芸菁那样的女儿会更好。”

“这还要说,你看张芸菁这样的女儿让人少操多少心。”简妈还没等简爸回答就嘴快的说了。

简无言那个心啊抽了一下,眼神也迷蒙了一些,暗嘲自己到底还是玻璃心了。简言爸在剪玫瑰花根倒没留意到简无言的状态有异样,只是漫不经心地说:“爸可从来没觉得张芸菁比你好,那孩子聪明,可是总有点太聪明了的感觉,就跟她爸一样,你的性格像爸爸,爸爸当然觉得你更好,再说有句话叫什么呢,老婆是人家的好,娃娃还是自己的好。”

“怎么滴?简大胖你是在嫌弃你老婆不好啊!”简妈像找到把柄了,阴森目光笼罩在简爸身上。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简无言办公室的鸡冠花 “不敢,哪里敢,我就是复述一下老话说的。”简爸赶紧解释,他家的老婆就是个唯我独尊的母老虎惹不得的。

“哼!”简妈哼一声,不再理会那父女俩。

本就不大的窄口花瓶插得满满的,往阳台那一放,也是一道风景,这风景第二天就被司博雍给看见了。

司博雍回想前一日公司女职员们包括齐真真在内几乎人人手捧鲜花,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齐真真下了一条指令:“去最近的花卉市场给公司的每一个人定一个盆栽。”

“盆栽?”齐真真有点摸头不知脑,如果说是考虑到电脑辐射的问题,公司不久前才给每个人陪了绿萝,现在又定盆栽,是不是有点......心里戏还没演完,司博雍就说:“其他人随便什么植物,简无言办公室放一盆鸡冠花。”

“鸡冠花?”齐真真更愣了,鸡冠花好看吗?

反正那天临下班前简无言在自己办公室看到那盆鸡冠花也是挺傻愣的。问齐真真为什么她的盆栽和别人不一样,齐真真一耸肩说:“领导安排的。”领导怎么安排,她怎么做绝对不会有二话的。

“你们领导真有意思。”难道一定要给她这样的对待吗?其他人盆栽清新有生机,就她这丑得要死的鸡冠花。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

“昨天还在说要是有人送我花,就给我煮一大锅柠檬鸭让我吃到撑,如果我把这个花带回去,是不是要被笑死!”脑补着简妈看到这盆鸡冠花的样子,简无言浑身一阵哆嗦,赶紧脑袋一甩:“还是不要了,这盆鸡冠花还不如我爸的西蓝花呢!”

下班后简无言和小可约了去繁花里游泳,繁花里就是附近一个高档小区,小区里有配套泳池。小可有个很能打动简无言的理由就是再不去游泳夏天就去过了,如今已经是八月底了,游泳馆会在九月底关闭,扣除平时的加班,还有家里有事,以及每个月必来的那几天,能用来游泳的日子屈指可数。

进了小区要经过一个凉棚弯道才能到达泳池,凉棚上是厚厚一层耷拉下来的小叶榕根须。简无言一直知道榕树是一种挺神奇的树,树根上窜,见土就钻,生命力极强。在S市随处可见大叶榕小叶榕。

在凉棚下行走,头顶是无数的粉红色根须随风飘荡,伸出手去随手就能拽下来几根。一些顽皮小孩就蹦着跳着非得要拽几根下来不可,简无言可不鼓励这种行为,不过儿童的童真也不容打压,她还是随手拽下一根给那个怎么都够不着粉色根须的小女孩。

游泳池要先付费才能进场的,手机支付的效率又快,两人付钱再到更衣室换衣服也不过两三分钟的事。等出了更衣室她才惊觉眼镜忘记放储物柜了。等到要进泳池的时候就犹豫是不是要去放眼镜,这时旁边的救生员小伙倒看出来她的疑虑了就说:“你的眼镜可以先放我这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小心陌生人 有这么乐于助人的救生员小哥,简无言当然不犹豫,当下就把眼镜摘下了。下了游泳池,简无言和小可压根不敢去深水区,因为两人都是旱鸭子,与其说她们是去游泳的不如说是去玩水的,两个成年女孩模样又还不差混迹在一群小屁孩的浅水区总令人觉得暴殄天物,深水区的几个年青男子显然也发现了她们,几次朝她们侧目。

在小可偶然扭头看向他们的时候,他趁机朝小可招手。小可一看也是一乐扯着简无言说:“有帅哥叫我们去深水区哦,要不要去?”

“你认识他们吗?”简无言有些犹豫。

“现在不认识去了不就认识了。去吧。”小可露出渴望的眼神。

“好吧。”简无言也是心动动的,年轻帅气的小哥哥谁不喜欢,简无言也不矫情,和小可手拉手朝着深水区去。

走到水齐胸的时候,两个人不敢走了。那几个人看着她们倒笑说:“我说什么来着,这是两只旱鸭子吧。她们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有什么关系,美女,介意我教你们吗?”一个高个男子说。

“不介意啊,不过你们是教练吗?”小可比起简无言要外放许多,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越是年轻越胆肥呗。

“不是,怎么你们想请私教?”三个男子中有一个皮色较黑的问。

“这倒没有,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后也不一定会再来。”简无言说。

“那你们现在想学吗?”高个男子问。

“好啊,现在就开始吧。”小可挺激动。

教游泳会有肢体上的碰触,有些不自在,有些排斥,但是她极力克服。和她相比小可就比较放得开,在黑脸男子的帮助下,可以在水里狗刨一会儿。倒是简无言喝了好几次水。

“你这反应,你这动作......”教她游泳的白净男子一脸失笑的表情。

“你想说我笨吧。”简无言有自知之明。

“有一点,最主要的是你的动作太不协调,你以前是不是很少下水?”白净男子问。

“算是吧。”简言爸小时候教过简言游泳,简言光呛水就是学不会,最后简言爸也就放弃了。

“你这样是学不会的!”白净男子说着一把抱住了简言,他的一双手掌正好就抓在简无言的胸脯上,简无言那一瞬间脑袋轰了一下,然后用力挣开男子,随即往水里沉。

“你不要这样啊!”男子说着从水里把简无言捞起来,嘴里还说:“你看教你游泳你紧张什么?”

“咳咳!放开,我不学了!”简无言边咳边怒斥了一句。

“你看你这个人,好不学就不学吧!”那人讪讪而笑,对上简无言那满眼的愤怒,心里颤了一下。

见到简无言突然暴怒地离开泳池小可也赶紧跟了上去。问她怎么了,简无言一言不发,忽然她眯起了眼睛看向小可的后背问了句:“你后背是什么?”

“什么?”小可一愣。

简无言跑到救生小哥那把眼镜取来,盯着小可后背又看了一会,救生小哥也早被她不正常的态度吸引了,跟她一块看向小可的后背,忽然他额上青筋都冒了起来说了句:“王八蛋,敢在这里做这种事!”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我背后怎么了 “我后背怎么了?”小可想伸手去抓,被简无言一把抓住手说:“别抓,恶心。”

这个时候旁边一些人也被吸引过来一看小可的后背都是一脸嫌恶的样,一个大妈模样的人拿了张纸巾给小可擦了后背然后递给她,小可一看纸巾上那滑腻腻白乎乎的东西顿时快要吐了!

“这人太不道德了,太坏了,这游泳池还有孩子呢,就能干出这样的事,赶紧报警抓他们!”游泳池里孩子比大人还多,站在游泳池边上的都是家长,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人,哪个不气愤,已经好几个家长拿出手机开始报警,还有一些家长赶紧招呼着自己孩子离开泳池。至于另外一些孩子父亲模样的人已经选好地方站脚,就等着那三个猥亵者上来挨揍。

岸上的人包括救生小哥在内虎视眈眈瞪着泳池里的三个猥亵者,那三个人愣是一动不动,他们不敢上岸,怕被揍,他们也不能逃跑,因为游泳池后边是高高的围墙。至于简无言和小可已经赶紧去浴室冲洗了,要洗掉一身的污浊。

游泳的费用被退回了,心里阴影却是大大的,在经过那个凉棚弯道的时候两人已经全无来时心情,小可更是心里阴郁得不得了拉着简无言说:“以后我再也不敢游泳了,这个世上为什么要这么恶心的人,呜!好想哭,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弄到那东西的!”前后不过十多分钟她被那两个人驾着学游泳,就遇到这种事。

“所以陌生人要小心,陌生人要远离!”简无言心里何尝不恶心到快吐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女性是弱势,一旦自己放松了戒备就会收到伤害。所以以后吸取教训吧。

“等一下。”还没走出凉棚弯道,身后传来叫喊声,简无言扭头去看是那个救生小哥。

“你们两个没事吧?”就生小哥关心地问。

“心里总觉得挺恶心需要时间过渡一下吧。”简无言轻轻叹了口气,那三个猥亵者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总会关上一段时间,这也算是对他们的惩罚了,至于她们就得靠时间来恢复了。

“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救生小哥面带歉意。

“出事以后你能主持公道,用这么严厉的态度镇住他们已经不错了,所以不用说抱歉,是我们自己太轻信了。”简无言说。

“不管怎样,留给电话吧,这个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有机会联系。”救生小哥塞给了简无言一张名片,然后说了声再见就跑掉了。

弄得简无言有些不知所措,倒是小可把名片拿了过来,加了个微信之后又还给简无言说:“这个小哥是好人,要是以后我学游泳就找他。”

简无言诧异地看她一下说:“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游泳了吗?”

小可深吸口气说:“要是这个小哥在还是可以的。哎我发现他也挺帅的。虽然看着瘦了点,但是你看身上有肌肉,还有胸前还有胸毛。”小可的恢复力一定是被简无言给低估的,一说起小帅哥,她很在状态。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小可的朋友圈 “胸毛?”简无言满脑子疑问。

“对啊,刚才他在了望台上没穿衣服,我看得清清楚楚。”小可很肯定的说。这点简无言就无话可说了,因为她在游泳池的时候没戴眼镜,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别说是胸毛,就算是个人她也只能看到个轮廓。

“嗯,能认识这么帅的小哥也不错,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三个臭流氓没上岸,你是没发现,我可看到了,小哥的拳头窝得咔咔响,就好像那三个人敢上岸,他就会把那三个人打吐血。”小可说着两眼冒金星。

出了繁花里两人就想着是要打个滴滴还是去转乘地铁回家,此时简无言的电话就响了,按下了耳机上按键,打电话的人居然是高以骞,高以骞一开口就是:“怎么回事?你们去游泳遇到流氓了,想要游泳怎么不着我,光给别人占便宜了?”比往日高八度的声音,三分抱怨,七分遗憾,弄得简无言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游泳被人占便宜了?”

“我看小可发的朋友圈啊!”高以骞说。

“刚才的事你发朋友圈了?”简无言朝身旁的小可说。小可点了点头,两条一字眉纠结得跟两条扭着的毛毛虫似的:“是啊,今天受的伤害太大了,发个朋友圈求点安慰。”现在的人谁不是这样呢,吃了什么,玩了什么,遇到了什么都发个朋友圈。

“我看是受的伤害不够大,还有心情发朋友圈,给我看看你怎么说的。”简无言说着把她手机拿过来,只见朋友圈配字为:糟心,和亲爱的言姐出来游泳还能遇到三个流氓,但愿天打雷劈他们个外焦里嫩。后面是一大堆回复,有关切的,有问前因后果的,还有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简无言心下明白为什么小可从出了游泳池就抱着手机不停按按按,原来就是在忙着发朋友圈昭告天下。

“看来伤害真是不够大,能说得出口的伤害是心里能够承受的小伤害,那些令人难以启口的才是真正的伤害。”简无言边把手机还给小可边说。

这边高以骞的电话还没挂呢,听到了她的话顺口就问:“言言,你别吓我啊,你还受了什么不能言说的伤害了。”皮皮的话里藏着三分紧张。

简无言听到他话,赶紧说:“没有,哪有什么不能言说的伤害,我说你打电话来就是问这事?”

“当然最主要就是问这个事,其实就是带你们去吃饭,安抚你们受伤的心灵。”高以骞相当大气地说。

“现在请我们吃饭,你的时差倒过来了?”简无言可是记得高以骞是中午才到的飞机。

“倒过来了,来吧,我在锦绣坊先吃饭,然后送你们回家,怎么样够意思吧。”高以骞在电话那边连哄带求的。

“答应啦,言姐,赶紧答应啦,老板请吃一次饭不容易。”从简无言说到吃饭二字的时候,小可的耳朵就已经凑了过来,一双眼瞪得老大,脑袋一直做出点头样。恨不得替简无言答应下来。

看她一副可爱哈巴狗的样,简无言也是乐了说:“好吧,我们现在去锦绣坊。”

章节目录 第130章 魏成楠的三个要求 到锦绣坊的时候高以骞已经点好了一桌子菜,简无言和小可一到就开吃,也是过瘾,从进包间小可其实就注意到包间靠窗户那边有个可移动的屏风,屏风后面是一架古筝。锦绣坊本身的装潢就是带着一种复古风的,在锦绣坊的每一个包厢都有这样的移动屏风设计。客人们用餐的时候如果想听现场的乐器演奏也是可以的。古筝,琵琶,竹笛,玉箫,甚至是,吉他小提琴之类的西洋乐器都随便客人指定。

刚进包间的时候因为高以骞是老板,小可还有些拘谨,后来喝了两杯酒,她是酒壮怂人胆,再看高以骞就没那么拘谨了,主动提出要去弹奏一首古筝。简无言和高以骞当然鼓掌欢迎。

趁着小可弹古筝的时候,高以骞又和简无言喝了杯酒,他喜欢看简无言喝酒以后面染红晕的样,清纯中透着熟女的甜馥。看着看着就有些呆了,简无言却更呆,从小可开始弹奏出那熟悉的旋律时她整个人都呆了瞬间的迷失。高以骞伸出手在她眼前一阵晃说:“怎么了傻了,是不是小可弹得太好听了。”

简无言眼睛犹如茫然失去焦距,机械似的点头。高以骞看她入迷的样也不再说什么,一边喝酒一边听音乐。喝了点酒整个人的身心都是放松的,难怪这世上总有人借酒浇愁。有时候他也想喝上几杯让自己放松一下。

在简无言脑海里也浮现吃许多的往事,魏成楠给她递来一瓶青苹果酒地时候跟她说:“小言要记住三点,第一做个内心强大懂得思考的人,第二做个永远善良并且快乐的人,第三做一个不被人捡尸的女孩。所以你只能喝青苹果酒。”只要他在也只让她喝青苹果酒。

忆及这段往事,简无言的神情倒清醒了几分,她开口说了句:“高以骞,你是我的朋友对吗?”

这句话虽然突兀,高以骞还是点点头,简无言又说:“一辈子的朋友,永远的朋友。永远不会互相伤害的朋友。”

“嗯,没错!”这点高以骞很肯定。

“所以,在你面前可以做个捡尸女孩。”简无言说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这不是青苹果酒,这是酒香浓郁的稻香村,小小的酒杯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一满杯也就是一口,一口下去呛得人眼泪光想往外冒,简无言现在就是一副随时能冒出眼泪的样子。

“我弹完了,我也要喝一杯。”小可已经从屏风那出来了。吵着要喝酒,高以骞给她倒了一杯。

“我也会弹,我会弹吉他。”简无言从座位上起来,去往屏风后面,她笑嘻嘻朝着小可嚷嚷:“刚才你弹的是《叶落花不谢》我也弹叶落花不谢,我不只会弹,我还会唱。”

她坐在屏风后,高以骞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却看不到她眼泪横流的脸。简无言试探了一下音开始弹。她基本上是个音痴,当年和魏成楠混迹在一块,魏南成说吉他是最好学的,让她学吉他,哪怕手把手教了无数次也没把她教会。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唱一首《叶落花不谢》 “有一种女孩爱得深沉纯粹,孤独却不狼狈,历经磨难成长,有人长成自己鄙视模样,而你却是我喜欢的模样。世间没有不落的叶,但愿能有不谢的花。愿有一人待你如初出,疼你入骨。愿有一人懂你悲欢,知你冷暖。愿有一人,与你共黄昏,问你粥可温,愿有一人陪你颠沛流离,风雨依旧。愿你一世平顺,静听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青丝到白发。愿你一生努力,余生被爱,深情永不被辜负。不要像我这般被辜负。”一首《叶落花不谢》唱完,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可谁又能知道简无言在屏风之后心里有种撕心裂肺的痛,这种痛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光在人酒过三巡的时候找上门来。人们常常说的性情中人就是这一号,寻常时候像死火山,情感积蓄到足够状态的时候火山就将复活。简无言刚刚喝下去的那几杯酒就是死火山转化为活火山的引信。

从小可去弹古筝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深陷回忆了,所以才会出现那满脸的迷离,《叶落花不谢》是她交给阿志的那首小样,经过阿志的填词重新边编曲的一首歌,才发行不过几天却已经在网络上传开。刚才听小可弹奏的时候她心里揪得好疼,满脑子都是当初魏成楠教她弹吉他时的样子,阿志太清楚他们这段往事了,所以才用吉他作为主乐器来配乐。整首歌只有开头几句是阿志加上去的,后面一个字都没改。就连曲调都维持原样。歌曲的作者署名是方框框起来的魏成楠,演唱者是阿志。前些天第一次在网络歌曲榜单里看到这首歌的时候简无言就一直被那个方框框起来的名字刺疼着。

一曲弹完,简无言在屏风后面摸去了眼泪,人的眼泪是脑袋里多余的水,排出来了,脑袋似乎就清醒许多。《叶落花不谢》已经不单包含了魏成楠对她的祝福,还有阿志的祝福与肯定,她心里既感动又难过。

“言姐!你......”小可早就忍不住了,想要来取笑一番简无言,但是当她闯到屏风后看到她的样子却什么也不敢说了。简无言的双眼通红,明显哭过。

看到她跑过来,简无言挤出些许笑意说:“我知道我弹的是没你好,所以我伤心啦。”

小可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疑虑的,但是她性格单纯不会想太多,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首歌曲背后的故事感人所以她瞬间打消疑虑把简无言从屏风后拉出来说:“我看言姐肯定不是因为弹琴差伤心,肯定是因为这首歌太感人了,这首歌的演唱者阿志哥说过,这歌是他过世的搭档写给一个女孩的歌,阿志哥的搭档是魏成楠你知道吧,几年前两人就一块出过歌,当时也是上排行榜的歌,可惜他去世太早了,真是天妒英才,这首《叶落花不谢》据说就是魏成楠写给一个暗恋他的女孩的。其实我倒觉得那女孩挺幸福的,不过她付出应该也很多,也挺令人心疼。”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敬所有暗恋过的人 “魏成楠的歌?你是说这是魏成楠的歌?”高以骞说话间看向简无言,当年高以骞追简无言到一半又转而追张芸菁,那个时候魏成楠过世没多久,高以骞多少知道一点三人间的纠葛。这样他就明白为什么简无言会这么表现不正常了。他心里不由叹息,过了这么多年简无言还是在心里怀念魏成楠。可怀念一个美好的人这又有什么错呢?《叶落花不谢》落了的叶是魏成楠,不谢的花是简无言。一首歌的名字里包含了两个无缘的人,这本就令人唏嘘。再听那歌词更令人感动。如果一个女孩不足够好,魏成楠又怎会为她写出这样的歌?

“要不,我们一起喝一杯,敬魏成楠吧。”小可更来劲地提议。

简无言高以骞举杯,一杯完毕,高以骞看着简无言神情很是复杂说:“再敬一杯,为那个暗恋他的女孩吧。”小可听了赶紧为三个人倒满酒说:“对要敬那个女孩,不然这世上就没这么好听的歌了!”

“好!”简无言举杯,这杯酒是敬她自己的,她知道自己受得起。这辈子她没有对不起谁,更没伤害谁,就如歌里唱的她值得更好的对待。

“敬一杯,敬所有暗恋的人,明明知道蠢得要死。”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脑子里想到的是司博雍,她记得在那个小雨朦胧的夜晚,司博雍那么清楚地说过:“爱恋感动的是两个人,单恋是付诸于行动去感动一个人,至于暗恋根本没得恋,因为你只能感动自己。”

一杯酒一饮而尽,她酒意又上来,眼前的一切东西都在晃她一把抱住了小可问:“小可你说这个暗恋的女孩是不是根本没得恋,她谁也不能感动,只能感动自己?”

小可也是喝多了,一个劲摇头:“瞎说,她感动了很多人,你看手机里那首歌的评论区,好多人都说这个女孩太好了。值得更好的对待。”

“你看你也说她值得更好的对待的,她就是值得的。”简无言趴在小可肩头又笑有哭,弄得小可也像被感染了似的也开始掉眼泪说:“本来就是值得的,这个世界上肯去暗恋一个人的都是最不计较自己的付出,最单纯的人。本来就值得更好的对待!呜呜!我也暗恋过,以后再也不要暗恋了,呜呜!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来别人一个回眸微笑,呜呜!太苦了!”小可的哭和简无言还不一样,一哭起来跟开了水龙头似的源源不绝。止都止不住。

简无言开始明白为什么这首歌受欢迎了,也许这首歌就是对所有暗恋者最好的安慰,就如小可说的暗恋才是最不计较付出最单纯的爱恋,能感动自己也能感动别人,只是太苦涩了。所以所有暗恋过一个人的,心灵都是纯洁的,值得更好的对待。

高以骞有些看不懂眼前两个女人,因为一首歌哭成这样,再仔细看看简无言,好吧因为她是歌里的女孩,所以他也就不说说什么了,如果从头来过,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被张芸菁那朵毒烟花迷了眼。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醉酒回家 从锦绣坊出来小可已经烂醉如泥,这或许就是和自己所信任的人出来的最大好处,可以随便嗨,即便被捡尸也是熟人捡。简无言自己也是东歪西倒扶不住小可干脆就把小可扔给高以骞,眼下小可两只玉臂勾在高以骞脖颈上,勒得他快断气的感觉,他问:“现在该怎么办?”

简无言用她还足以思考问题的大脑想了想说:“怎么办?我当然回我家,至于她你带回家吧。”

“什么?我带她回家?”高以骞一个激动嗓门有点大。

“当然,我们打个车,你先送我回家,然后你再把她带回你家。”简无言很肯定地说。

“不是,我送你回家可以,但是我为什么要带她回家?”高以骞心里想着带简无言回家不是更好更直接,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

“她是一个人住的,我不知道她住哪,要是你知道她住哪里可以送她回家,关键是你知道吗?”

“不知道。”高以骞一阵摇头。

“这就对了,你不知道,那你就只能带她回家了!”简无言觉得头晕快要站不住了,往旁边的树靠了靠。

“她是女孩,你带回家更好吧?”高以骞反驳说。

“不行,我那张床才一米宽,我自己睡觉一个不小心翻身都掉床下,睡不了多一个人,你带你家去!”简无言拒绝的理由也是说得过去的,高以骞只能认了说:“好,我带回家,现在先送你回家。”

高以骞拦了个的士,的士一看三人一副醉酒模样都不想让他们上车,高以骞也是嚣张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双倍车费,第二我打电话投诉你拒载。”此话一出的士司机还能说什么赶紧开车门放他们三人上车。

的士按照简无言给的地址先把简无言送到了东苑小区门口,临下车前,简无言醉意还不消,对着高以骞一阵笑说:“好好带她回家,照顾好啊!”

高以骞朝她撇呼了一下嘴说:“你让一个单身男人带个年轻女子回家,还让我好好照顾她,你也放心?”如果可以高以骞是真不想带小可回家。

“放心,如果换了别人另当别论,但是换成你我一百万个放心!”简无言醉醺醺地趴着车门说。

“你少来,说得我不是个男人似的。”高以骞嗤之以鼻。

“你是男人,是少见的好男人,所以别说是小可,就算换成为我亲妹妹,我也敢让她跟你回家。有本事你就把她给生扑了,扑完直接负责,呵呵!”简无言说完给他一个阴恻恻的笑。搞得高以骞一阵恶寒。

的士把车开走了,简无言摇摇晃晃进了东苑小区,因为头还晕,简无言就坐在楼栋楼下的休息椅上做短暂的休息。

过了一会儿从六栋那就跑下来个人,歪着脑袋看到是司博雍,简无言朝他迟钝地笑说:“司博雍,你怎么还没睡?”

“你刚回来,喝酒了?”司博雍眯着眼睛看她,眼眸中闪过不悦。他是没睡,没见到她屋里亮灯知道她到半夜没回,他当然睡不下。

章节目录 第134章 酒后吐真言 “司博雍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们去游泳遇上流氓,后来就喝酒去了!”简无言这是在对今天的一天做个简单陈述,可听在司博雍耳朵里就恼了:“你们去游泳遇到流氓还去喝酒。”

“嗯,高以骞说要安抚我们受伤的心灵,所以带我们去喝酒。”如果说喝到断片算是十分醉意,那么简无言现在是七八分,离断片距离也不远了。喝到这个点嘴与心是同步的,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是他送你回来的,除了你们还有谁?”司博雍趁机套话。

“还有小可。小可说去游泳,然后呕......”简无言想到在游泳池,小可后背那滑腻腻白乎乎的一滩,再加上喝醉之后胃本来就不舒服,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最终她忍住了说:“不说了,不想了,不然会吐。好不容易吃的大餐吐了可惜!”说完她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看她这样司博雍也不问了,怕她真吐出来,到时还要受罪。就站在那看这她,忽然简无言和他对上眼说:“司博雍我想吃个冰淇淋。”

“好,你等着。”司博雍倒转角那给她买了个绿豆冰淇淋。

简无言拆开冰淇淋咬了一口,这个时候她看司博雍竟然觉得温暖又可爱,她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说:“来坐下,我们聊聊。”

司博雍依言坐在她身旁。简无言吃着冰淇淋满足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着司博雍笑说:“司博雍你们好事快了吧?”

“什么?”司博雍一愣。

“你和张芸菁的婚事,张芸菁妈到我家说你和张芸菁好事将近了,我妈还老是来逼我,让我加快脚步,不要让张芸菁抢在前头,其实无所谓啦,我反正永远都是落后的,习惯了!倒是张芸菁,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了,竟然说我要和她一起竞争你。你说怎么可能,就凭你那天早上在这里说的话,我一百万个断定你对我没那意思,没事我对你也没那意思,我们就做好邻居吧,嗯为了简大猫我们做好邻居。所以你和张芸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千万别把我扯进来!”说到底简无言还是对那天早上发生的事耿耿于怀,趁着醉意,也趁着司博雍在还是想说清楚。

司博雍看着她,一双眼睛却越来越闪过危险的光。简无言两眼朦胧盯着前面的芒果树,她喜欢楼下这些树,就在这个位置,她抬头去看楼上,发现正好是五六和六楼的位置被遮得严严实实,这样她看不到楼上的人,楼上的人也看不到她,令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然而她始终不知道的是,只要站在六栋,司博雍房间的窗户那就能将楼下她所坐的这个休息椅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司博雍你也是奇怪,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我,你干嘛总是骂我笨,骂我蠢呢,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也很打击人。就像那天早上一样,让张芸菁看我就像个笑话。你们要恩爱就恩爱去好了,那天我看到张芸菁拉上你房间的窗帘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我这辈子都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但是我祝福你就好了,谁叫你救了我的简大呢。”简无言说着打了个哈欠,她能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容易了,原本只是想在休息椅上稍微休息一下,蓄足了力气好爬楼去。

章节目录 第135章 难道是渣男 “你说什么,你祝福我?”这句话惹祸了,司博雍面上的肌肉跳了一下,他是在水煮青蛙,可这只青蛙却要祝福他和张芸菁。

“嗯,祝福你,也许有一天我足够淡定,然后连她一气祝福,但愿吧。”简无言自嘲地一笑,现在的她还没那么大方。做不到祝福张芸菁。

“谁要你祝福我和其他女人的!”司博雍很愤怒,他现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努力评估着,怎样才能让张芸菁不将目标放在她身上,所以他以刻薄的面孔对她,可又他想她能觉察出他的心意,就像旭日暖寒冰一样,让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他编织的网里。努力地做了这么多,她却要祝福他,他肺都快气炸了。

“你看你,你怎么老是凶我啊,你这个人脾气真坏,好吧,这样和她也挺配的。”简无言一阵嘀咕。

和她很配这几个字再次刺激了他,气恼得他失去了理智,剑眉星目一团纠结,一双手如钳子般抓住她双肩,极快地俯下身几乎就要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这下被吓傻的人是简无言,吃了一半的冰淇淋掉在腿上,凉飕飕,一瞬间酒醒了一半,软趴趴的手使劲推搡他:“你干嘛!”

“我干嘛,你说呢?不过是给你点教训,让你记住不要乱和人在外喝酒,还有不要乱讲话!蠢女人!”司博雍唇只差一点就碰上她的冰凉的唇,仔细嗅闻有酒味还有冰淇淋的甜味

“你,你神经病!”简无言一边如看怪物般看他,想占她便宜还骂她蠢,她就是蠢,所以才坐在这和他瞎咧咧。使出吃奶的劲狠踹他小腿一脚,总算迫使他将她放开。然后起身跌跌撞撞朝着楼栋单元门跑。心里只想着这个司博雍以后再这么靠近她,就一脚踹飞他!免得真搅和进他和张芸菁之间落得骨头渣都不剩。

回到家,简爸简妈都已经睡了,简无言对着浴室镜子里自己的双唇有片刻失神,她好久好久没被人吻过了,她没有想到多年后差点被司博雍给轻薄了,司博雍可是张芸菁盘子里的菜。脑子里浮现的又是张芸菁张着血盆大口朝她挥舞狼牙棒的画面,极其可怖,她赶紧一阵摇头,把这该死的画面摇出脑袋。司博雍居然想吻她?她闹不明白了是她的错觉还是司博雍脑筋短路了?难道是渣男本质?

“渣男更得远离!”镜子里的简无言口气笃定。

如果不渣是不是就能抢过来,这个抢字刚冒头就被她死命压了下去:“抢不过的,不能和她抢。”她这辈子最大的痛就是在张芸菁面前毫无自信吧。

司博雍那夜的心情也是很纠结的,他差点就偿到了甜头。但是他忍住了,怕把她吓跑,也怕一旦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简无言就会被张芸菁当成靶子。他也曾想过让一切简单化,直接一开始就拒绝张芸菁,可他对张芸菁这样的女人又太了解,知道如果一开始就拒绝她,只会让她自尊心受挫以至于更对他纠缠不休,像她这样打小就被众星捧月的人是容不得拒绝的。所以他和张芸菁之间他不接近,不示好,也拦不住张芸菁示好,但有一条他不接受她的任何示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张芸菁到绿点 他真的很忙,一面要稳住张芸菁,一面又要以旭日暖寒冬的方式一点一点渗透简无言,煮熟这只他早就嘴馋得不得了的青蛙,一面还得想办法让她有勇气来直面张芸菁这座压在她身上近三十年的大山。想想他只是想和她谈场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呢?

小可又回绿点和简无言一块翻译文档了,那天上午她去了趟茶水间,泡了杯柠檬水,回来的时候就一脸兴福跟简无言说:“言姐我看到天仙了!”小可性子单纯,可审美不差,能被她说成天仙的人肯定是天仙一样的人物。

“什么样的天仙?难不成是大F。”简无言说的大F是国内第一当红女明星,论身材论气质都是男人心中女神模样。

“不是啦,但是真的很漂亮。”小可极力地想证明自己此言非虚,于是抓起自己手机打开相册给简无言看。

简无言一看眼睛就眯成缝了,因为小可照片里的人是张芸菁。张芸菁一头又长又柔软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肩头,蛇精脸上妆容精致,一双大眼自带魅惑,唇红齿白,面若桃花,明明很普通的一件花格衬衣被她传出明星范了,一条长直筒裤配上高跟鞋,显得一双腿细细长长,腰很纤细,盈盈一握。这副样子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更别说男人了。看!照片里那一圈被当成背景般存在的呆傻男职员那直勾勾的几乎要冒绿光的眼神。

看完了不甚有兴致,把手机还给小可。“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小可追问。

“漂亮。”简无言不知所谓地点头,然后看着小可那一脸兴奋,心里又觉得有些堵就说:“她叫张芸菁,我们做了快三十年的邻居,还有她还是你老板曾经追了几条街都没追到的女人!”

“啊!”这一张嘴能吞下一只鸭蛋了,简无言见了也只能一阵摇头,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张芸菁漂亮,甚至用小区门口保安大叔的话来说这么漂亮的姑娘不出道当明星都可惜了。对于张芸菁的漂亮简无言能不知晓吗?她知晓更多的是张芸菁潜藏着的只让她一人可见的邪恶。

见到张芸菁出现在绿点的照片简无言心里有些发憷问:“她怎么会到绿点的?知道吗?”

“知道啊。”小可点头说:“据说她是绿点大客户方派来的驻点人员。以后会在绿点常驻直到合作项目结束。”

对简无言来说这就是个天底下最坏最坏的消息。她立马拨通了高以骞的电话要求调离绿点。高以骞也是哀叹这个世界太小了,一面拿话稳住简无言,一面快马加鞭招人。

这边司博雍用过视听监控将她和高以骞的电话听得清清楚楚,指尖轻敲着桌面,眼眸深沉轻声自语:“又要当鸵鸟了吗?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你就躲,躲不过就甘愿当个沉默的小透明?”

齐真真如以往一样从二十八楼捧着一摞文件夹下来,进入简无言的办公室,交代完期望完成的时间正离去,已经走到了走廊外,简无言又忽然追了出来问:“等等,司博......嗯,也就是你们总裁他现在很忙吗?”一时嘴快差点把司博雍的名字叫出来,及时回神才说出后半句。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上楼顶找我 聪明如齐真真自然是心领神会她的意思,面上是惯有清雅的笑说:“我们总裁很忙,怎么简小姐有事吗?”

“嗯,有一点点小事,不过如果他忙就算了。”简无言摆了摆手。

“没关系,如果有事简小姐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转告给总裁。”齐真真不是要管闲事,这是她的职责,况且跟在司博雍身边一段时间了,她看得出司博雍对简无言的不同之处。

“不用,不用,等他忙完我再联系他好了。”简无言又是一阵摆手。她或许没意识到但凡是涉及到司博雍的时候她总是难免的心慌意乱。修炼多年的佛系心态也在土崩瓦解。

齐真真却发现了,眼眸中闪过几分趣意,然后冲着她点了点头说:“好的,那没事我就先上去了。”

一上到二十八楼,趁着给司博雍送待签文件的时候齐真真说:“总裁刚才简小姐问我你忙不忙,好像有事要和您说。”

司博雍刷刷几下签完名,资料交给齐真真时说:“她没有说是什么事吗?”

齐真真摇头说:“没有,简小姐好像又有些犹豫有些忐忑的样子。”她的观察也是入微了。这得归功于这个职位使她锻炼出来的能力。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司博雍简单吩咐,等齐真真出去了,他嘴角微弯露出笑来,嘀咕一句:“总算是发现了吗?”他这话潜藏着的意思是,简无言总算发现他是绿点的总裁了。“这个时候找我多半是因为她的出现吧?”这个她除了张芸菁也不做它想了。

笑得更是意味深长,然后给简无言发了个信息:“有事找我,上顶楼,给你十分钟!”

简无言收到信息,心又是咯噔一下,慌得厉害,脸呼啦一下红了一片,自打几天前那个夜晚之后她躲司博雍和张芸菁两人更厉害,每天出门的时间比之前又提早了些,甚至连搬家的想法都出现过了。

临上楼顶前简无言一脸严肃地对小可说:“帮个忙,我现在要出去一下,如果十五分钟以后还没回来,立马给我打电话!”

搞得小可一愣,眼睛一眯脖子一伸,真像个小乌龟似的说:“言姐你这是要干嘛去?”

“不要问那么多,我现在马上就要出去,总之你记住我的话。”简无言也没法解释那么多,赶紧抓了手机爬楼去,从二十七楼到三十二楼楼顶爬得也是气喘吁吁,她到那的时候没看到司博雍。

这里的楼顶和东苑小区的楼顶可就不一样了,因为高离天更近,看到的景物更渺小。楼顶除了一个楼梯间屋面塔楼以外上面还有凉棚以及可供休闲的桌椅板凳,出于安全考虑这些都是死死固定在顶楼面上的,同样还是出于安全考虑在顶楼外沿那高高的围栏上还挂了一圈钢刺网,这个是防跳楼的。因为钢刺网不好看,出于美观的考虑围栏下面摆放了一圈绿色盆栽,显然这些盆栽欠缺打理,有些都快枯死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兔子怀孕了 “这些可怜的盆栽。”简无言摇头叹息了一阵,然后取了旁边一个小桶要去接水,靠着在楼梯间屋面塔楼出口处就有一个水龙头,拧开就有水,平日里楼栋管理员就是接那里的水去浇花。

简无言接了水从左边手起开始浇,只浇了几盆,发现在楼梯屋面塔楼的后面司博雍也正拿着水壶在浇花。怪不得她刚才浇花的时候只看到个小桶却没发现水壶。

后来她扭头看去,正对着屋面塔楼的那边盆栽下面的地面上是有水渍的,那应该就是司博雍浇花留下的痕迹,她发现了,只是没细想,下意识地往左边浇起,他们一个人先从右边浇起,一个从左边浇起这不就在塔楼后面相遇了。

她见着司博雍有些心慌眼神闪烁不已,司博雍则是气定神闲地笑:“来得挺快,据说你找我有事?”

“谁找你有事?”简无言下意识反驳,心里责怪齐真真嘴太快。

“你确定没事吗?”司博雍斜睨向她。

“好吧,有事。”简无言心一横。

“有事说事,你只有十分钟。”司博雍很忙,一上午看项目进度报告,开中高层会议,还要协调几个高层之间的矛盾,忙得不可开交。可他还是挤出时间来见她。

“好,说两件事,第一把我的兔子还给我,第二那天晚上的事不许发生!”简无言下了很大决心才说的第二件事。

“好,那我也告诉你,第一件是不行,兔子怀孕了不宜搬家。”司博雍直接拒绝。

“啊!兔子怀孕了!”简无言一愣,傻眼啦,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个兔子居然会怀孕。但转念一想,两只兔子是不同性别不同窝的,待在一个笼子里不得干点繁衍后代子孙的事?

“还有第二件,那天晚上?是哪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司博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别装蒜,反正以后不可以发生就是了,我说过不想搅和到你和张芸菁之间!”简无言也算疾言厉色了。

可司博雍一阵嘲弄地笑:“那天晚上真的有发生过什么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简无言被他这样一问,脑袋也想短路了一样,转而一想一对啊,那天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他只是似乎好像差点吻了她,可最终没有,明明离得那么近,他们呼吸相交,彼此都能嗅到对方的气息,可他最终什么也没干,不但如此还被她狠踹一脚,这么一来心虚的怎么反而成了她。

“如果是一定有发生什么事,我记得该找人算账的是我吧。”司博雍一脸贱痞地邪笑:“小腿那块乌青好几天都没下去呢?难道你不该负责。”说话间又是身体力行地压迫逼近,简无言下意识后退。

看她如受惊小鹿的慌乱样他心里倒乐了说:“三十岁的女人表现还像十五六一样幼稚!”说完径自从塔楼后走出来,花已经浇完,将水壶放归远处,到凉棚那坐下休息。简无言跟在他身后也把小桶放回去。他坐着二郎腿一翘好不惬意。她可没那闲工夫,只想着要说的两件事最终跟没说一样,心里丧气想走人。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就像一只鸵鸟 “你是不是还忘记说一件事了?”司博雍两手搭在长椅靠背上看着她。

“还有一件事?”换成她一脸茫然。

“你想离开绿点不是吗?”司博雍说。

“你怎么知道。”她心里诧异。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只想问你,你这辈子都要这样吗?”他神情肃穆,已然又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

“我这辈子什么样?”她依旧被他弄得一愣一愣,在他面前她好像变得更蠢了,脑子总是慢半拍。

“你要离开绿点是因为张芸菁吧,张芸菁来了你就走。你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从五岁还是十五岁,有张芸菁的地方你退避三舍,避不了就装死当个小透明!”这是个直逼内心深处的问题。简无言的心一瞬间狂乱了,气愤不已,然后是恼羞成怒:“你乱说些什么?”

“总是这样,你即便再怎么装,你再怎么无视她,可你心里依旧愤怒,小时候她抢你的玩具,抢你的糖果,甚至抢走你妈的关爱,长大抢你喜欢的男人,你心里明明愤怒,但是你认为争抢不过所以你才漠视,你以漠视当成自己自保的手段,可你知道吗?你这样的行为不管是在张芸菁还是我的眼里都是自欺欺人的可笑行为!”司博雍毫不留情的揭人伤疤,比之张芸菁的一次次捅刀挑衅还令人震撼。一时间简无言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心头气血一再上涌,脑袋轰轰直响。可还没完,司博雍还没说完:“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像什么吗?就像一只鸵鸟。”

“我就做一只鸵鸟怎么了,我乐意行了吧。”过了好一会儿,简无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你知道孩子们在面临这种霸凌行为的时候是怎样的吗?那就是连命都不要,豁出去拼死一搏,只此一次,轰轰烈烈地反抗一次,把欺凌你的人打趴下去,让她永远不敢再欺负你!”他口气笃定,希望她能鼓起勇气去面对。

“你到底想要干嘛?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是想让我和张芸菁争吗?争什么?争你吗?你才可笑,你才无耻!你们两个明明是一对了,你居然为了要迎合她把我拉入你们之中!”简无言气得胸前剧烈起伏!

“你说什么?”这次愣神的人成了他。

“难道不是吗?你和张芸菁,你们早就滚过了床单了吧,那天她在你房间拉下窗帘我都看到了,后来她故意挑衅,说我也喜欢你,说她不介意我和她一起来争抢你,说她为能再次和我抢东西感到兴奋,然后就有了你那天晚上的故意亲近,你差点吻了我不是吗?这些你是不是为了做给张芸菁看,还是张芸菁示意你这样做的,现在张芸菁来绿点了,你们算好我会想走,所以你又在故意劝说我留下和她正面交锋,就是为了争夺你吗?你才可笑,才可耻,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加入到你们的游戏,让你们把我当个猴一样耍!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你要和她一样玩这种变态的无聊的游戏!玩张芸菁永远赢简无言的游戏?我告诉你们我拒绝,我不会加入这个游戏!爱怎么玩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简无言的思维是跳跃的,她在那一瞬间的迷乱中想到了许多,可她最笃定的就是司博雍的名字是和张芸菁摆在一处的。司博雍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她和张芸菁小时候的事?一定是张芸菁说的,也许是在某种场合带着某种变态的得意感说的。而司博雍只怕也是一样的变态,就凭着对张芸菁的感情促使他为了迎合张芸菁才故意接近她,甚至故意来和她说着这些话。而她坚决不能上当。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一只惊弓之鸟 司博雍心下喊了一声:坏了!事情好像失控了。没按照他想的去走。他只是想让简无言有面对张芸菁的勇气,却没想到简无言也是有思想的,她会透过表面现象形成自己的理解,比如说通过张芸菁的刻意接近,即便他从来没明确过接受张芸菁,但是在大家眼里他俩就是一对。在简无言眼里也是这样。只怕他一再解释也没用了,只会越描越黑。

“司博雍我一直以为即便是在张芸菁的阴影下我们也会成为朋友的,但是我错了,以后请你离我远点,还有绿点我也一定会离开。”简无言努力平静自己,以冷淡疏离的态度面对司博雍。

“等等!”司博雍着急了,如果让简无言就这样走了,那么他苦心经营这么久就白费了,只怕简无言会更躲着她。

“放开!”简无言很是恼火,因为他又捏着她手腕了。

“你听我说,我只说一句,我和张芸菁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永远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过放开!”简无言的双眼正在冒火!对眼前那个总是拿张芸菁三个字来撩拔她的男人,她心里极度厌恶。

“你......”司博雍还想再说,简无言已经红口白牙下去。

“啊!”吃痛的吆喝声传来,简无言的手腕获得自由。快步疾走一口气从三十二楼跑到二十七楼。留下司博雍在楼顶上看着手腕上那圈牙印无语问苍天。

“惊弓之鸟,只要和张芸菁有关的一切你就都认定会伤害到你吗?”司博雍久久才吐出一句。他所见过的那本粉红色笔记本所记录的是从六七岁到十五六岁张芸菁对简无言的种种欺凌,那么在他离开的这十几年又发生过什么呢?司博雍开始好奇又心痛。“除了一个死去的魏成楠,还有一个不足为惧的高以骞,到底还有什么?让你防备张芸菁防备到了这个地步?”

“张芸菁永远赢简无言?谁说张芸菁就一定赢简无言,蠢女人!”想到她气愤时说的话,他低喃着,然后是一声哀叹,只是想向前进一小步,可没想到其实是后退了一大步,只怕他又得从头开始撩了。

简无言心里难过得要死,她恨透了一切和张芸菁扯上关系的人和事!她也恨透了什么都输给张芸菁,可她能怎么办,奋起反抗怎么反抗,人家张芸菁可曾骂过她,可曾打过她?人家张芸菁在人前摆出的永远都是一副我们亲如姐妹的样,所有人都认为张芸菁是她好邻居好姐妹,她对张芸菁冷着脸时连她亲妈都是一面倒的教训她。沮丧极度的沮丧,沮丧到想死。

午餐的时候简无言是被小可抢拉着去的,绿点的员工多,在旁边一楼专门设有一个绿点员工专用食堂,里面应有尽有。食堂又分两个区域一个是简约区,一个是精奢区,不用多做解释,简约区是普通员工的就餐区域,精奢区是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用餐区。餐具,餐品都是专门定制的。规格不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141章 餐厅同桌 张芸菁也是被划入精奢区的,但是当她看到简无言和小可在简约区的那一刻她就改了主意。在简约区点了份餐来到简无言这一桌,笑如夏花朝着简无言打招呼:“简大妞,原来你也在绿点啊,在这见到你虽然意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以你和高以骞的关系,他肯定会把轻松的活给你干的。”

简无言见到她心里一百万个厌烦,可脸上还是一派无动于衷,搅着汤碗里的汤,没搭理。

“言姐,你,你邻居。”小可见简无言不说话,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示意简无言介绍一下。到目前为止小可透过八卦知道张芸菁是绿点客户方派来的驻点人员,但是还未正式认识。

“你好,你是简大妞同事吧,你叫什么,嗯,郭亦可,真好听的名字,不介意我和你们一块坐吧。”张芸菁微微俯身看到小可胸前工牌。因为是驻点人员,工牌和绿点员工还是有点区别的,在部门那一栏会写明骞翔外派,小可的工作牌是这样,简无言的也是这样,所以张芸菁透过工作牌就知道简无言和小可的身份了。

因着她人漂亮,说话也好听,小可当然没办法拒绝,当下就说:“好啊,坐,坐吧。”

张芸菁刚坐下,不多一会,洛洛也来了,这段时间洛洛和简无言小可都算熟悉了,平时一块搭桌吃饭闲聊感觉都挺好。

四人一座,简无言只埋头吃饭,几乎没开口说话,倒是张芸菁,小可洛洛三人聊得挺欢,聊着聊着就说到花满屋了,张芸菁一脸很有兴味地样说:“有这么好的订花群,把我也拉过去吧,正好我家在收拾新房,放点花过去,去去味道,应该需要用到不少花卉。”

“好啊,我现在把你拉进群。”洛洛是最积极地,加了张芸菁微信就拉她进群。

小可也赶紧加了她微信。一时间身边两个人加了张芸菁微信,简无言有些头痛了。往事一幕幕浮现,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中学不就是这样吗?只要是她的朋友,最后都会变成张芸菁朋友,到最后这些朋友只会觉得张芸菁好,然后疏远她,一开始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人际交往方面出错了。可后来她发现不是,至少在高中和大学没有张芸菁干涉的那几年她过得很惬意很舒服!所以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她手段不如张芸菁的问题。

从吃过午饭以后小可嘴里就一直都是:“这个芸菁姐,真的很不错,又漂亮又大方,而且一点架子都没有,明明是在精奢区用餐的见到你这个朋友就舍弃了精奢区,留在简约区和我们一块用餐,而且她刚才吃饭的时候还教我好多护理皮肤的知识,还送了我好多商城优惠券,等会我就到商场兑换去。你说她人有温柔又漂亮,又会说话,又会办事,这么年轻就是一个公司的高管,主导一个这么大项目的推进,真的很厉害啊,难怪我们高总当年要追她,其实论才貌我们高总也是配得上她的,就是怎么就没追上呢?”说着一脸疑惑看向简无言。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司博雍的劝慰短信 简无言朝她翻个白眼没口气地说:“这么艰难的问题,你问她去,问我干嘛!”

“言姐,你不对哦,你好像和你的漂亮邻居不太对盘哦,老实交代为什么?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这是开玩笑的话,可玩笑有点过头,小可却不自知,简无言的脸黑下来。

下午的时候简无言后脑勺又开始疼了,她趴在办公桌上一遍遍拍后脑勺的样子让司博雍心一揪一揪的。心里清楚这次确实是莽撞了,他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想来想去,还是老方法,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简无言。

简无言一开始没太大热情去关注手机,但是当她看到那条短信内容的时候,面上有些许不解,那条短信是纯英文的,内容如下:Eachofushasafireinourheartsburningforsomething.It'sourresponsibilityinlifetofinditandkeepitlit.Thisisyourlife,andit'sashortone.Don'tletothersextinguishyourflame.Trywhatyouwanttotry.Gowhereyouwanttogo.Followyourownintuition.Dreamwithyoureyesopenuntilyouknowexactlywhatitlookslike.翻译过来就是: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一把燃烧着的火,我们活着的责任是寻找它,并保持它的光芒。这是你的人生,短暂的一生。不要让其他人熄灭了你的火焰,尝试你想尝试的事情,去你想去的地方,听从你的直觉。睁开双眼去梦想,直到你清晰地看到它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条短信的内容会让她想起很久以前那段些在书页上的话。同样都是鼓励的话,那段写在书页上的话使她认识到自己也是独一无二的,从而强大自己的内心。这段会想要表达的有是什么?或者说司博雍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是想告诉她,她对他有所误会,是让她要听从内心?简无言冷笑了一下,她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就是必须远离司博雍和张芸菁,不搅和到他们的爱情游戏里,不让任何人看笑话。

对此简无言就回了一句:Don’tgivemeyourshit.

回完短信,简无言不由嘀咕了一句:“foolishcolors,fightingamongstyourselves,eachtryingtodominatetherest.Don'tyouknowthatyouwereeachmadeforaspecialpurpose,uniqueanddifferent?”同样都是鼓励的话,因为出现的时机不同,就造就了两种结果,一个像一棵树的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开出美丽的花,一个却只能换来她的嗤之以鼻。

“咦!《友谊的颜色》里的经典句子,怎么言姐你也喜欢?”正在狂敲键盘的小可听到她嘴里的嘀咕,忙里偷闲问了句。简无言没理她,心里有点小伤悲,今天还是相处和乐的朋友,要不了几天也是要倒戈的。她眼下看小可就是一副看叛徒的样。她心里也鄙视自己这种小孩般的幼稚心态。可又忍不住这样想。

同年阴影对人的影响到底会有多大?每个人的答案不一,如果让简无言来回答,她恐怕会说终其一生。不想被这种阴影所影响,简无言首先要自我调节,她挂上耳机,让那首《叶落花不谢》在她耳边一遍一遍重复。

绿点的高层以及重要的几个部门都在二十八楼,张芸菁作为大客户方的驻点人员办公室也被安排在二十八楼。因为同在一层楼,两人办公室离得又不远,这就导致张芸菁以工作为名一天之内能穿梭司博雍办公室好几趟。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司博雍去穿越酒吧 到下班的时候还想蹭司博雍的车回家,司博雍直接说有事拒绝她的蹭车行为。下班之后就去了穿越酒吧,因为去得早,他到那的时候阿志就坐在平时占着的桌那儿,司博雍是径直朝他去的,阿志见到他说了句:“是你啊。坐吧。”司博雍本身就长得出色,是个让人过目难忘的人,阿志又是混迹娱乐圈的,认人的眼力自然不差。

“嗯,可以点几首歌吗?”司博雍在他身旁坐下。一脸的丧样。

“这个时候点歌?”阿志看出他情绪不佳。酒吧的工作人员还在摆桌椅板凳,舞台上的灯也还没打开,是有点早了。

“对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人少清净能听得更清楚。”司博雍左右看看说。

“好,说吧,听什么歌?”阿志也不是个磨叽的人。

“魏成楠的歌,你可以都唱一遍吗?”司博雍说。

“他的歌?”略微迟疑,但是很快阿志笑了说:“为什么要听阿楠的歌?因为小言吧?”从那天司博雍出现在这个位置,以及他对简无言的态度,阿志就猜出来了司博雍对简无言有情愫。

“什么时候可以开唱?”司博雍不答反问,不喜不怒看着阿志。

“现在就可以。”阿志上了台,台下灯关了,舞台上灯光打开,DJ把音乐调好。魏成楠刚开始玩音乐就是和阿志组的队,他这一生也只有阿志这么一个搭档,他唱过的歌也是阿志唱过的。现在阿志唱这些老歌也是信手拈来。

一连唱了好几首,最后压轴的是《迷心乐园》还有《叶落花不谢》,把这两首歌都唱完了阿志从台上走下来。

“后面这两首歌你觉得哪首更好?”阿志看着他若有所思地问。

“前一首,青春洋溢,表达方式够直白,纯粹满含深情,有爱情的味道。但是我更喜欢后一首。”司博雍说。

“为什么?”阿志渐渐面上溢出笑来。

“有种幡然悔悟的疼痛,不曾拥有但求祝福的遗憾。”司博雍说。

“前一首歌是阿楠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写的,后一首歌是为小言写的。”阿志唱了好几首歌,唱的时候全情投入,下台了口干舌燥。他给自己拿了瓶水,然后给司博雍拿了瓶青苹果酒,还有上次简无言用过的杯子也拿来给他用。

“我知道。”司博雍拧开青苹果酒的盖子,倒了杯酒。

“你一来就要听阿楠的歌,应该是为了小言吧,看得出你喜欢小言,不过小言知道吗?”阿志在这个酒吧里待了还几年了,各色各样的人见多了,人们一喝多的时候话匣子打开,他常常就是诉说对象。他现在的样子就似在等待司博雍的诉说。

“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吧。”司博雍这一整天过得都有点丧,要不也不会想到来穿越酒吧。

“小言这个人有点死性,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忘掉一个人也不容易,但是你眼光不错,她值得。”阿志总是给予简无言肯定的。

“我知道她值得。”司博雍说着跟阿志碰了一下杯子。

“能说说当年他们三人的事吗?”司博雍问。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阿志说下次来给打折 阿志顿了片刻才笑了说:“他们三人?你说的三人中的一个是张芸菁,那个蛇精女吧。”末了露出一丝不屑。

“对,说说他们三人之间的事?”司博雍知道魏成楠这个名字不久,但是这个名字是扎在简无言心上的刺,他还是得多了解一些。

“当年阿楠刚上大二,因为喜欢音乐就和我组了个乐队,小言是他妈妈最喜欢的学生,经常跟着他一块到酒吧,哦,对了这个青苹果酒就是那时候阿楠给小言指定的能喝的酒,小言对阿楠的喜欢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后来张芸菁就出现了,她似乎和阿楠一下就看对了眼,阿楠疯狂地爱上了她,还为她创作了那首《迷心乐园》,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以后小言就消失了,或许说是她自认为消失了,其实我们发现过好几次她就坐在酒吧最后边,人们难以察觉的地方偷偷看阿楠和张芸菁在舞台上表演。没多久阿楠就病了,自从确诊是癌症晚期,张芸菁就消失了,直到阿楠死都没出现过,阿楠最后那三个月是小言陪着度过的。他最后创作的这首《叶落花不谢》就是写给小言的,如你所说幡然悔悟的疼痛,不曾拥有但求祝福的遗憾。所以小言值得更好的对待,一个人为梦想挥洒青春的时候她陪着你,你收获爱情时她远远看着你,你弥留之际她一心守护你,这样的女孩本就值得更好的对待,不能好好对待是阿楠的遗憾,所以他把所有的祝福都写在那首歌里了。如果你喜欢小言,就请好好对待她吧。”所有搞艺术的都是感性的,阿志也一样,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

听完阿志的话,司博雍一阵叹息,他不知道是该感谢老天早早把魏成楠给收走了,让他少个情敌,还是该责怪老天让简无言经历了这场青春疼痛。

“那个张芸菁,蛇精女,如果她没出现或许阿楠和小言之间也是有可能的,唉!谁又说得清呢?爱情这个东西是没有规则可讲的,不管先来后到,只讲缘浅缘深。如果阿楠在天有灵就保佑小言吧。”说完阿志又是一声哀叹。

喝完酒付完钱,司博雍就要离去,阿志在身后叫住他:“嘿!能听完阿楠歌的人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下次来给你打折。”

“好。”司博雍回他一句。他还是来时模样只是手里多了个青苹果酒瓶。他开始明白为什么简无言这么喜欢苹果醋。

一大早起来,简无言头昏沉沉的,也不知是因为前一天受的刺激太太害她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造成的还是因为空调忘记关导致。有点要感冒的感觉,刷牙的时候连续几个喷嚏弄得到是都是嘴里喷出的牙膏泡沫,虽然恶心还是得收拾。

心情非常不好,上班如去上坟的感觉。很想和高以骞说她要罢工。可心里仅存的那点职业道德又告诉她不能罢工,只得乖乖出门。为了换个好心情她决定在早餐上下点功夫,就去了楼下小区大门那新开不久的那家早餐店。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一块搭地铁 要了份套餐,正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个春卷找座位的时候居然看到司博雍就在门边靠窗户的地方,眉毛一皱,眼睛一眯,心里莫名的烦躁,为了不惊动他,她默默找了个离他最远的距离。

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司博雍为什么要来这吃早餐呢,为什么要坐在人来人往的窗边呢,无非就是要盯着那扇门,他一早起来就给自己打了个赌,赌简无言会到这来吃早餐,他赌对了,心里有几分得意,简无言自以为悄咪咪的行为他看似未察觉而已,其实一直用眼角余光窥视着。简无言匆匆吃完早餐,又悄咪咪出了早餐店的门,司博雍就跟在她身后。

一份早餐没让她头脑有多清醒,天上的太阳明晃晃,阳光又热又刺眼,总之令人很不舒服,身上还一片恼人的灼热,简无言觉得她就像一只虾被人从海里捞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非常非常地不舒服,走着走着又是连着好几个喷嚏,心想自己好像真是又感冒了,鼻涕泡已经挂在鼻子上,她连忙把后面的背包抱到胸前,一阵乱翻,好吧她对自己彻底无语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不带纸巾出门的女人,那么这个人就是她,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好丢脸好难堪,鼻子上挂着腌臜的鼻涕泡。她朝着左右看看期望身边就有便利店什么的。

忽然就有那么个人朝她无声地递过来一张纸巾,她不敢抬头怕如此腌臜丢脸的一副样子被人看见只是说了声:“谢谢。”赶紧接过纸巾狂擦鼻子,等到弄干净了才抬头去看那人。

“司博雍?怎么是你!”吃惊不小的声音,惹得司博雍直挑眉,他心里憋着笑:“如果我不是我,难道你要挂着鼻涕去搭地铁吗?恶心死了!”末了脸上确实一副嫌弃样。

这话怼得简无言无言以对。再一想刚才腌臜丢脸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到了,心里尴尬得要死。脸一下就红了,强自镇定一下说:“你今天怎么不开车?”

“车送去保养了,这段时间都不开。”他说完不理她径自朝着地铁口走去。简无言赶紧跟上去,地铁每隔几分钟来一趟,她再耽搁功夫那么就得等下一趟了。

两人在同一节车厢一前一后上车,因为是早班高峰期是他们上车的时候已经没有座位了,两人都是站着,刚开始的时候两人中间还隔着点距离,后来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两人中间的距离就越缩越短,直到简无言后来整个人好似陷入他怀里。他个子高,她站他前面的时候她下巴刚好抵着他的头,每一次车到站停的时候她就难免往后倒一下,一下就落入他热乎乎的怀里,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坚实。简无言觉得好不自然,脸红一片。快三十岁的女人了还有这种如少女般的纯情看得司博雍也是醉了,嘴角难以察觉地微微上翘。

挤上车的人实在太多,司博雍站在人堆了,犹如鹤立鸡群,依靠着他的简无言有微微的迷失感,但是在迷失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又浮现出张芸菁的模样,这次张芸菁化身成了一条美女蛇,就盘旋在车厢顶上对着简无言张口血盆大口吐着蛇信。简无言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默默地离开司博雍的怀抱,朝着前面拥挤的人群迈了一下步子。她这小动作又怎能逃过司博雍一双慧眼。

章节目录 第146章 鼻涕糊身上了 趁着又到站停车了,新的一波人挤进来,造成小小骚动,司博雍伸出一只手一把将简无言捞回来,然后胳膊就一直搂着她的腰,柔软纤细的腰,让他搂着就不愿放开。

简无言受到惊吓扭头看向他,他显出一脸不耐烦说:“别吵,你不挨着我,难道想去和别人挤吗?”一群上班族,女孩们会自发地挨着有依靠的车厢边边站,刚才她又一直将他当成依靠,不知不觉就站中间了,现在围着她和司博雍站的就是一干男生,司博雍说得没错如果她不靠着他就得去更别的男生蹭,如果是这样倒不如继续挨着他。所以她也就不在扭捏了,就老老实实靠着他,忽然她一阵鼻子痒,手是没有空的,忙着抓手拉,她一个转身埋首在司博雍胸前,一阵喷嚏之后,她舒服了,却差点把司博雍恶心死,胸前衣襟上全是她的腌臜鼻涕。面对自己制造的这场灾难简无言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尴尬与滑稽并存,司博雍也是一副机器人宕机的既视感。

好不容易下了车出了地铁,身边的人脚步匆匆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简无言却被司博雍拉扯住,一个眉头一皱得要夹死身旁飞过的苍蝇,一个满脸尴尬愧疚,还有点强忍着笑。

“说吧,怎么解决?”紧皱眉头和苍蝇有仇的那个是司博雍。

“那你想怎么解决啊?大不了等今晚回家我给你洗喽!”尴尬愧疚又枪憋着笑的人是简无言。

“今晚洗?你还打算让我今天一整天都穿着这件沾满你鼻涕令人恶心到极点的衣服?”司博雍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认识以来第一次他表情这么精彩。

“那你想怎么办嘛?把衣服脱了去上班?”简无言挑着眉,那脸上表情好像在说,你是boss你最大,就算你要脱光了去上班也没人管啊。

“走,跟我走!”司博雍看她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样,心里火气蹭蹭冒,拉着她就拦了辆的士。她是被半推着上车的,心里有点怕怕。

司博雍上了车就先跟司机说了句:“湖田龟山别墅长寿谷。”先给齐真真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我会晚点到,上午的会议你让埃里克来主持,还有简小姐也会晚点到,她的工作晚点再安排。对,是简小姐。还有龟山别墅那边那个兼职女孩你叫她今天也不用过来了。”挂了电话。司博雍靠着汽车后座闭着眼睛,看向看简无言,他就是心里那个恶心的劲还没过去。

自知理亏,简无言一直也不敢吭声,再看司博雍连工作都给她安排好了,她也就更没话说了。

身体上的不舒服,不是她在司博雍身上糊了一滩鼻涕就能解决的,再加上的士上空调开得比较冷,她吹久了头不止昏昏的,左边太阳穴那还一阵一阵疼,也不敢和司博雍一样闭着眼睛,怕一闭上眼随着车子晃动会想吐。这个时候她倒还想着做的士还不如搭地铁呢,头晕乎乎的时候站着比坐着舒服些。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司博雍有家 湖田龟山别墅简无言也不是没去过,高以骞家就在那,龟山别墅分几个区的,比如说安庆谷,祥云谷,鸣凤谷,永和谷,就是这类的很吉祥的名字,高以骞家就在凤鸣谷,龟山别墅区是S市有名的富人区。所有的小区都这样不管是平民的还是富人的,越是靠路边的越便宜,越是居于中,环境越静谧的价格越贵,凤鸣谷和长寿谷石紧挨着的两个区域,长寿谷的私密性又更强些。但是总的来说,整个龟山别墅区就建在龟山半山腰上,依山靠海,环境是极好的,大白天的走在稍微倾斜的环山道上享受一阵阵凉风感觉非常惬意。偶尔的还能听到山泉水从高而下的哗啦声,这些可是真的从山上石缝里流出的水,清凉怡人。

每一栋别墅都是私家庭院的设计,如果不进庭院的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以前在高以骞家别墅楼顶上看过整个长寿谷,见到过几栋别墅,高以骞说过长寿谷的整体设计和规划是最好的,占地最宽,私密性最好,价值也最高,当年他父母一度想买下长寿谷中的一栋别墅,无奈下手晚了,据说整个长寿谷从一开始就卖给了一位旅居华侨。他家退而求其次只能选了紧挨这长寿谷的凤鸣谷。高以骞还说过,虽然长寿谷早已经卖了出去,但是十多年来就没见长寿谷的灯亮过,也就是偶尔的物业的人会开门进去查看一下。

的士停在了长寿谷前的铁门前,司博雍付了钱,拉着简无言下车,指纹解锁进了门,简无言满心的疑惑:“来这里做什么?”

“回家换衣服!”司博雍横眉冷对,他是真不想多穿一刻这件鼻涕服。

“回家,你家不是陈奶奶家吗?”简无言愣愣的。

“那是我外婆家!”他拉着她边走边说,觉得他就是倒霉到外婆家了才大清早被她弄这一身腌臜鼻涕。

“哦,对啊,是你外婆家。”简无言真是慢了不止半拍。

司博雍没空和她说太多,进了家门,鞋子一换,就当着简无言的面开始脱衣服,脱下的衣服再往她身上一扔指着后院方向说:“洗衣服在后面,给我洗洗干净,我要去洗个澡!”想到那隔着衣服渗透到他胸前的黏糊鼻涕他浑身不爽。

“哦。”简无言理亏拿起他衣服,只瞄了他精壮的上身一眼,脸又些热,赶紧就往他指的方向去。心里直嘀咕,看来在地铁上的感受很真实,他看着不壮,其实暗藏肌肉,是颀长精瘦型男人。同时也感叹张芸菁果然眼光毒辣,一看上就是这样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的男人。

洗衣服赶紧整洁,宽敞又明亮,进到这个地方再懒散的人都有洗刷刷的欲望。简无言把衣服放在桶里泡了片刻就开始揉搓,洗好以后在晾衣间晾好。也就是在晾晒衣服的时候她发现后院那是一个阳光花房,整个阳光房是玻璃盖顶的,很光亮。同时为了遮阳,玻璃盖顶上还有木头框架笼罩,很多爬山虎蜿蜒缠绕,还有一些甚至垂落到玻璃盖顶下。考虑到通风和透气,在玻璃盖顶下是一圈白色栅栏围着,隔着栅栏的缝隙她看到两只公羊兔了。心里的惊喜可想而已,出了晒衣房就朝着阳光房去。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喝杯感冒茶 花房里应该是种花的地方,但是只有零散的几个盆栽,盆栽显然是被两只兔子祸害过了,显出一副残花败柳的样,而兔子是自由的,白色栅栏围了一圈,缝隙又小兔子钻不出去。呈现半散养状态的兔子真的活得很惬意,在阳光房的靠边的角落里放着它们的窝,那是一个竹制的大笼子,笼子旁边有吃的有喝的,兔子笼门敞开着它们随意进出,眼下一只兔子抱着个胡萝卜在啃,一只大腹便便的躺在笼子里睡觉。

简无言实在没有想到司博雍给两只兔子安排的生活环境会那么好。她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记仇,前一天司博雍引起的不痛快好像又快要烟消云散了。

打开花房门进入到里面,两只兔子因为陌生人进来有小小慌乱,那只在外面抱着胡萝卜啃的兔子窜进笼子了。简无言见状赶紧出来。兔子胆小不禁吓,况且还有只是怀孕的兔子。她就站在栅栏外看着。

司博雍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花房外了,他换过一身衣服,浑身清爽了,两只手里各自端着一杯东西,一杯是咖啡一杯是感冒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简无言。

“这是什么?”简无言问。

“感冒茶。”司博雍不带多少感情地说。

“哦,不要。”简无言直接拒绝。

“为什么?”满满的不悦。

“等会还要工作,感冒茶喝了会想睡觉,影响工作。”简无言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本来上班就像去上坟了,她要是喝药犯困不就是要睡在坟堆里了吗?所以不要。

“你都感冒了还上什么班?今天不安排你工作。”司博雍愠怒。

“你说的,不安排我工作。”简无言眉头舒展的那一刻,眼睛冒出光彩。

“对,不安排你工作。”司博雍心里柔柔的。

“那也不能喝,我回家再喝,不然忍着睡意回家多崩溃!”简无言还是有相当充分的理由来拒绝。

“喝!在这里睡!”司博雍面上一冷,好严厉的样子。

“在这里睡?”简无言两眼发直。

“这里多的是房间,你喝药去睡觉!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司博雍把感冒药塞给她径自回屋。他得克制,不能和这只难煮的青蛙继续搅和下去。不然他怕忍不住,第一要嘛掐死这只乱他心的青蛙,第二要嘛直接把她给生扑了。

简无言别无选择了,跟着回屋,找了个地方坐下一口把药喝完,这药是中成药苦得她直吐舌,好几次干呕。司博雍看不下去给她递了杯水。

喝了药慢慢头没那么疼,被一阵睡意取代,没去找房间,简无言就地解决,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司博雍通过视频开完高层会议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简无言摘掉眼镜,披散头发,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她的睡姿他看过无数次,但是能这么近,近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看到她微张的嘴里流出口水却是第一次。或许也不是第一次,记得那次搅和了她的相亲又拦了她加班,带着她去姐妹农家乐那次她也是在车上就睡着了,可那次他怕她中途醒来,一直开车不敢停下。也没能好好看看她。这次他就蹲在沙发旁直勾勾看着她同时混合了少女与熟女气息的诱人睡颜。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偷得一抹香 嘴角那滩口水到底碍眼,他忍不住扯了张纸巾给她擦掉,很小心很谨慎,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她没醒,反而露出更安心的微笑,他再也忍不住了,心头火热,低头轻轻印在她唇上,轻轻的犹如蜻蜓点水般的碰触,见她还是没反应这才将这得之不易的偷香窃玉加深,越来越深,直到她嘤嗯一声,他瞬间如遭雷击从她身上弹开,不小心撞在了茶几上。纸巾盒滑落,发出吧嗒声,他下得赶紧捡起,然后端坐在一旁的沙发空位上。然而她没有醒来。这让他停了一会难免起贼心,她注定是他戒不掉的瘾。为了不让自己有过激行为他看了她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决定回趟房间,一个冷水澡下来就什么都消停了,身心的骚动,成年人的苦闷啊。他要去给自己降温,她则在沙发上却翻个身睡得更舒服。

这一觉醒来又是华灯初上了,简无言和司博雍叫了个滴滴从龟山别墅回东苑小区,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简无言说:“你这个人也奇怪,明明有这么好的地方住干嘛不住,还要住外婆家。”

司博雍看着他心里却是一阵苦笑,心里想着这么个简单问题也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领悟,他在回国前就让人把这边的房产打理好了,他在龟山别墅这边住的时间多,陈老太那边只偶尔去住,可自打那天在小广场那看到她被芒果砸的蠢样之后他就跟被迷心了一般老想见到她,老想把她这只青蛙给煮熟。这才天天回陈老太那住,弄得陈太太有时候都闲他碍事了。

“我懂了,是因为陈奶奶吧,你回东苑住就是为了陪陈奶奶。”简无言见他不回答,就自己回答。

“嗯。”他轻应一声。

“也对啦,老人是该多陪伴,其实你也可以把陈奶奶接到这里来啊?”简无言一脸嗔怪样,好像他是个不愿意让老人在好的环境中享福的不肖子孙似的。

“她不愿意,说龟山这边没有她熟悉的老邻居们。”司博雍如实回答,原先他就提议过把陈老太太接过来这边,再给她专门请个保姆,这边环境好又不用天天爬楼。可陈老太太比他还有道理呢,陈老太太说:“不去,你不知道老年人最忌讳的就是改变多年的生活习惯啊,我习惯了一个人了,你找个人来伺候我,让我没了动手的机会,我习惯爬楼了,你让我不爬楼少了动脚的机会,这手不动,脚不动不就离死不远了。”这样一来司博雍哪里还敢让老人家改变生活习惯和环境。

听司博雍讲完,简无言倒是一个劲点头说:“没错,陈奶奶说得有道理。上了年纪的人就根棵树一样,挪一挪就容易出问题。”

回到家,简无言刚换好鞋,手都还没去洗,简妈就伸出一只手来给简无言看她中指上戴着的黄灿灿大金戒指,一脸精神焕发说:“女儿你看妈妈的戒指漂亮不漂亮?”

章节目录 第150章 简妈说给我买给手镯吧 简无言瞅了一眼,黄灿灿的大戒指上还镶嵌了一个红宝石。她有些敷衍地说:“漂亮,漂亮。”

简妈一听就更是得意了,将手晃到自己眼前看了一会满意得不得了的样说:“就是嘛?我也觉得这个戒指好看。羡慕吧,你爸给我买的!”

“嗯,羡慕。”说完简无言朝着沙发那边在看电视的简爸问:“爸你给我妈买的啊。”

“是啊,你妈非要买的。”简爸的注意力一半在电视上,一半在妻女身上。

“什么叫我非要买啊,你这个当老公的给老婆买个戒指怎么了?”简妈心情好,语气是嗔怪的,但是脸上带着笑。

“女儿这次你爸给我买了戒指了,下次你给我买个手镯吧。”简妈忽然说。

“啊!我给你买手镯?”简无言微愣。

“对啊,上了年纪都该有这些东西的,这叫压场,你懂的吧,你哪天到菜市场看看,但凡上了点年纪的中老年妇女,哪个身上没点金的银的,芸菁妈还比我小两岁呢,芸菁都给她买了个好大的金镯子了,你也赶紧给我买一个。”简妈絮叨这说。

简无言听完却又愣了一下,看着眼前为了一个金戒指这么兴奋的母亲,其实她心里的感受很微妙,说责怪母亲爱与人攀比吗?她没理由责怪,人活一辈子为的就是那点虚荣尤其是有子女的人。自己的子女高人一等做父母的面上光彩,腰杆挺得直,这是为人父母最直观的感受。而她躲避了这么多年,觉得什么都不要去和张芸菁争,不要去和她比就能相安无事,这是不是她太一厢情愿的想法呢,小时候张芸菁抢她玩具,抢她糖果。甚至抢了她妈妈的关爱,她只会躲在爸爸怀里哭,长大了张芸菁抢去了魏成楠的爱她躲在酒吧角落里哭,甚至在张芸菁再次抢走高以骞的爱慕时她只是朝着她怒斥:“死了一个魏成楠还不能让你警醒吗?不能一爱到底为什么要抢夺?”错的到底是什么?是她,是张芸菁,还是谁,不管是谁总归她的方法一定也是有问题的。她又想起之前司博雍在绿点顶楼和她说的话“你知道孩子们在面临这种霸凌行为的时候是怎样的吗?那就是连命都不要,豁出去拼死一搏,只此一次,轰轰烈烈地反抗一次,把欺凌你的人打趴下去,让她永远不敢再欺负你!”

她还想起司博雍给她发来的那段文字:Eachofushasafireinourheartsburningforsomething.It'sourresponsibilityinlifetofinditandkeepitlit.Thisisyourlife,andit'sashortone.Don'tletothersextinguishyourflame.Trywhatyouwanttotry.Gowhereyouwanttogo.Followyourownintuition.Dreamwithyoureyesopenuntilyouknowexactlywhatitlookslike.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一把燃烧着的火,我们活着的责任是寻找它,并保持它的光芒。这是你的人生,短暂的一生。不要让其他人熄灭了你的火焰,尝试你想尝试的事情,去你想去的地方,听从你的直觉。睁开双眼去梦想,直到你清晰地看到它是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张芸菁送GK香水 现在想来其实也很有道理,她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想守护的是什么,除了她这对体态肥胖,普通至极的父母也没再多余的了。

比之张芸菁,妈妈总会有些失望吧,她又有什么理由责怪呢。就算她真不如张芸菁,她永远不如张芸菁。她妈想要那个压场手镯的时候还不是只能找她,想到这些她忽然就笑了,对着简妈说了句:“好,妈,我给你买,明天就去吧。”

“真的啊!我女儿这么大方!”那一瞬间简妈一张脸显得神采飞扬。

“当然。妈妈,我是你女儿。”简无言浅笑低语,即便她再不如张芸菁,她还是无法取代的简家的女儿。也许就是在这一刻简无言才惊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以及重要性。

第二天大金镯子买好了,简妈嘴都快笑歪了,晃动着手腕上的金灿灿在阳光下都有些刺眼,简爸一阵摇头晃脑说:“俗气,老婆你真俗气!”

简妈一脸嗔怪说:“什么叫俗气,我这是接地气好不好,她们都这样的,到时候我出去和她们就有话聊了,谁说我儿女做翻译没出息挣不来钱的,这个大金镯子就是我女儿给我买的。”末了一脸嘚瑟,看得简无言直想笑。

她对自己妈妈或许过于消极了,细想来,她妈其实很好满足,多跟她说点好听的话,多买点礼物就好,她这么多年来似乎真没为她做过什么,连她的护肤品都是张芸菁送的。想到这她拉着简妈又去了趟护肤品专柜,给她买了一套最新出的护肤品。简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回家路上光和简爸说女儿好,女儿懂事了,当然末了会来一句,要是赶紧给她找个女婿回来更好。

张芸菁一手拎着两个小袋子,另一只手抓着手机,她出了自己办公室又穿过了二十八楼的公共办公区域,美丽如她,松软的大卷发扎起半头用一个水晶夹固定,发根处随便编织的小麻花很似随意却又很花心思。上身白色真丝上衣,显尽纤尘不染,一条黑色职业小短裙包裹着娇翘的臀部,一双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婀娜的体态走起路来步步生莲,自带魅惑的一双眼扫过身旁的人,并回之以微笑。那获得她微笑的人整个人都已经为之倾倒。她没有一句言语嘴角微勾带着些许笑意进了电梯,按下按键让电梯在二十七楼停靠,下了电梯,穿过二十七楼的办公区域。与在二十八楼有所差别,她笑意更柔更甚,和几个面熟的人打招呼。

经过洛洛办公桌时她将手中的一个小袋子交给她,亲切笑说:“这个是给你的。”洛洛惊喜之余还来不及道谢她就已经朝着简无言的办公室而去。她将另一个小袋子给了小可并解释说:“拿着吧,这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配合宣传的礼盒套装。”

小可把小袋子里的小礼盒拿出来瞬间尖叫了:“哇!是GK的香水,这个香水很有名的,每隔季度定量推出,想买就得老早预订!真的给我吗?”

章节目录 第152章 雏菊和鸡冠花语 “是的,给你的,我们公司和GK有合作,下一季度要推出的新品就是用这个香水来做搭配赠品。这个算是小样吧,知道你们这些小女生喜欢所以顺手给你和洛洛一人拿了一套。”说完她目光转向简无言说:“这香水挺似乎青春小女生的,所以我就没给你拿了,简大妞你好像也不太喜欢这些东西吧?”

简无言漫不经心看她一眼也不搭话,她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也是按我们这样的年纪也是不该扮嫩了,我说简大妞你什么时候换个形象啊!你看你整天T恤加休闲裤,配帆布鞋,你知不道这样很喽,就连小可都比你会打扮!”末了一副极为惋惜的样。

简无言知道如果她不说点什么,张芸菁肯定会继续捅刀子,于是她哼笑了一下说:“我没觉得这样又什么不好,舒服自在。”

张芸菁一阵摇头说:“也是高以骞对你过于宽松了,都不在意你是不是会毁了骞翔的形象,哦,对了高以骞知道你和那个白杨礼赞的事吗?”

“白杨礼赞?”简无言一脸刻板看向小可。白礼赞的事她只和小可说过,白杨礼赞这个外号还是小可叫出来的。也就是说小可已经把她给卖了,连她和白礼赞相亲的事都跟张芸菁说了。小可自知理亏,有点心虚连忙低头。

“我说简大妞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白杨礼赞的事就算了,连高以骞都不知道就有点过分了,毕竟他对你这么一往情深。”张芸菁又是一副痛心疾首地摇头。

“你说够了吗?不忙吗?还是我和什么人约会,和谁交往要和你通报一声。”这是在绿点,简无言不愿意张芸菁拿她的私事来当谈资。。

“我不太忙,项目才刚开始。”张芸菁说着耸耸肩,然后又说:“简大妞你别总是对我冷冰冰,爱答不理地的嘛?咱们从小一块长大,是邻居又是闺蜜。”说完张芸菁嘟了嘟红唇。

简无言心里好无力,也不打算再搭理她,忽然张芸菁目光一转望到她办公桌前的那盆鸡冠花,她漂亮的精修一字眉微皱了一下说:“简大妞你桌上的盆栽挺特别吗?好像还和别人的不一样。”从二十七楼到二十八楼,每张办公桌上都有一个盆栽,有绿植,有多肉,司博雍的办公桌上也有一个盆栽,她原以为司博雍那个盆栽特别,没想到简无言这个一样特别,司博雍那盆是雏菊。她因着之前夹竹桃花语的事才研究了一遍各种花的花语。她知道雏菊的花语是隐藏着的爱,而简无言这盆看似普通的鸡冠花花语则是真挚而永恒等待察觉的爱。

两盆花,一盆隐藏着爱,一盆等待察觉的爱,这是凑巧还是有意而为之?张芸菁美丽的面孔显出复杂的神情,片刻之后她又觉得有趣了。简无言不搭理她,她伸手用力捏一下那正开着的鸡冠花说:“简大妞你不觉得这花很特别吗?”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张芸菁提议去道合酒吧 简无言抬眼瞅她一下,心里有个小人在拿脑袋撞墙,她烦张芸菁,不经意间她甚至会将这种烦表现再脸上。

“简大妞,这花真的特别,特别的丑!”张芸菁轻轻柔柔地说,只是后面那个丑字声音拉得有点长。

“是丑,怎么了?”简无言看着她,满心只想着张芸菁到底什么时候才走。

这个时候张芸菁俯身撑在她办公桌上,对着她吐气如兰说:“这么丑的花为什么不扔了?”她作势要把简无言的鸡冠花扫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简无言忽然站了起来,与她对视着说:“即便丑这也是我的花,我觉得它好,它就可以一直在我办公桌上。”

这样的她,与张芸菁双目相接不躲不闪的她张芸菁已经很久没见过,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荡漾起满脸的笑媚眼如丝地说:“简大妞有进步哦!这么丑的花留着也就留着吧,反正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简无言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与她对视坐回电脑椅里。张芸菁貌似对那花也失去了兴致般,开始不再和简无言闲聊,转而去和小可说话。小可本来就是个话唠,有人和她聊天她很开心,再加上她心思单纯,压根没看出张芸菁和简无言之间的短兵相接,她只是觉得张芸菁的性格跟简无言相比要好太多,一个美丽热情大方,如花解语,一个就显得沉闷许多。

她们聊她们的,简无言不关心也不在意,双手十指在键盘上群魔乱舞。直到小可的一声惊呼:“道合酒吧,你是说你可以带我去道合酒吧!”这个道合酒吧简无言听小可和洛洛午饭时闲聊的时候说起过。道合酒吧就开在附近的四海一家,据说这个酒吧并不是每天都开放,且限定人数,而且不接生客,只有熟人引荐并且预约拿到通行令才能进入,搞得神秘兮兮的,当然越是显得神秘就越会有人想去。小可和洛洛是早就想去见识一下了,只苦于没有门路,现在一听张芸菁就能带她们去,自然惊喜。

“可以啊,怎么你真想去,想去的话跟我说一声。”张芸菁巧笑倩兮。

“想啊想啊!下一次酒吧开放的时候带我去好不好?”小可开始讨好央求。

“可以啊,对了,简大妞你要去吗?”张芸菁往向简无言。

“不去。”简无言只回两个字。

“你看她这个人就是这么没意思。她不去我们去好了,你再问问洛洛要不要去。”张芸菁美目顾盼。

临走了,张芸菁忽然又对简无言说:“简大妞,道合酒吧你可以不去,但是下月底的同学聚会你要去了,就在诺欧森林酒吧。”

“我为什么要去?”简无言反问,她态度明确不想去。。

这时张芸菁给她一个委屈至极的笑说:“我们的同学聚会你只去过一次吧,我记得那次还是因为我去欧洲出差赶不回来你才去的,你看一直就是这样,我去你就不去,我不去你就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两不和要老死不相往来呢,放心你要是不想见到我去,我不去就是,不过你真该去,同学们都说挺想你的。”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有个同学聚会 这话一出小可看简无言的眼神马上就变了,似乎她是个胡搅蛮缠没事就和朋友赌气玩的小屁孩。简无言自是看在眼里,却又无以辩驳,她怀疑就这样的她真能玩得过张芸菁吗?只怕只有被玩死的份。

“哦,对了还有件事,我还想问问你。前两天博雍没来上班,你也没来,怎么你们两个人在一块吗?”张芸菁从二十八楼下到二十七楼最想问的是这个问题,可她是个有足够耐心的人,她能忍到将最重要最关心的问题放到最后来问,同时也打了简无言个措手不及。

看着她一脸呆愣的样张芸菁忽然又笑了说:“看我光瞎问,博雍这么忙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呢?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你的白杨礼赞约会去了。如果你和白杨礼赞真的在一起了,要记得早点告诉高以骞,不要伤害他哦!”那一脸的语重心长,倒显得简无言是个无知后辈似的。

“还有,诺欧森林酒吧的同学聚会他们是提议带伴侣去的,你也可以考虑带你的白杨礼赞去。”张芸菁巧笑着说完扭着纤腰走了。

张芸菁这一走,小可也坐不住了,来到简无言身边说:“言姐,我都听芸菁姐说了。芸菁姐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原来猜测我们高总喜欢你,没想到是真的,要是你和那个白杨礼赞真的在一起了,可不能瞒着高总不然他会伤心的。其实我们高总也很好啊,没必要因为高总曾经追过芸菁姐,你就不给他机会,再说芸菁姐当年不是也拒绝高总了吗?其实你那个同学聚会你也可以带我们高总去的。”最好那句话说得小心翼翼。

简无言看着小可一言不发,只是双手撑着额头,她脑子里那个小人更用力地撞墙去了,好无语好无奈,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的过去,她和张芸菁之间的恩怨纠葛就这样似是而非地展露在外人眼前,她是什么?一个无能,平庸又无趣还小心眼的蛤蟆。张芸菁是什么?美丽大方,善解人意的白天鹅。她苦恼至极,苦恼的是自己的蠢笨不像张芸菁有一个七巧玲珑心把每一个人的心得紧紧攥在手心,让每一个人都按照她的意志来行事,像她这样的人怎能不成功!她就是活该输,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言姐,你请假不来的那天到底和谁在一起啊,和白杨礼赞还是新大V?”小可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简无言直接两手一摊趴桌上了。她没法回答,说出实情,不然就是说谎。还是算了吧。以后她要在绿点也开启禁言令了。

她心里暗骂张芸菁也太厉害了,短短几句话就带出了三个男人,司博雍,白礼赞,高以骞,她简无言一瞬间就成了一个和三个男人搅和不清的女人!小可看她的眼神像什么?分明是一朵分不清天高地厚的交际花!她埋头在办公桌下欲哭无泪。

足足过了几分钟,确定小可不会再来吵她,她才抬起头来,望入眼的是一盆鸡冠花,简无言把盆栽拉近眼前一些,看着花叶有些干枯了嘀咕了一句:“谁说你活不了多久的,她说的就算啊!放屁!”有点负气的,简无言拿着自己的茶杯取了水,浇了半杯水到盆栽的泥土里,拿出手机在某宝上下单买了几包营养液,这才放下手机仔细观察那盆从来到她办公室就被她忽略的鸡冠花。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白礼赞请吃饭 鸡冠花的生命力十分旺盛,随便种在盆里或地里,它都能茁壮成长。鸡冠花开起来虽然没有醉人的芳香,然而它那粉红的茎、茂盛的叶、艳丽的花,都体现出一种奔放的热情和旺盛的生命力。鸡冠花的茎还很特别,别的花的茎用手摸起来很光滑,而鸡冠花的茎用手摸起来一道一道的、凹凸不平,像一个三棱体。鸡冠花的花瓣儿很肥厚,它们重重叠叠地挤在一起,窗外的阳光此时正好照在办公桌上,大红色鸡冠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其实看久了也不丑,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争取让你活得长长久久。”简无言自言自语。她自己或许都没发觉,虽然不表现出来但是在骨子里她有那么一丝的不服输,不张扬,不焦躁,在别人所不能察觉的地方悄悄和自己较劲。这感觉和鸡冠花也是挺像的。

自从张芸菁来了以后司博雍对简无言办公室里的状况又更关注了,哪怕他再忙,都会把耳机挂上,一边处理公事一边监听简无言这边,当他听到简无言的嘀嘀咕咕嘴角不自觉微弯。

下了班,简无言走在去搭地铁的路上,接到白礼赞的电话,白礼赞问她在哪里,她说在科技园北区地铁口,白礼赞就让她在那等他。五分钟之后简无言就在白礼赞车上了。白礼赞显得神清气爽,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对简无言说:“小言我发现你是个自带幸运属性的人。”

简无言觉得这说法有趣就问:“怎么这么说?”

“说实话认识你之前,我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遇到了不小的难题,但是这些问题在你出现之后居然慢慢化解了。你说你不是自带幸运属性是什么?”白礼赞眉目带着笑。红绿灯再次切换,白礼赞开车了。

“也许不是我自带幸运属性,是你自己的努力让你化解了难题呢?”简无言略微思索后说。不是所有的功劳都能拦过来的,对待还不是很熟悉的人还是得客气些。

“不,是你的功劳,真的,认识你以后我很幸运,还记得之前你和我一块去买的那幅画吗?”白礼赞脸上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记得啊。”简无言一阵点头。

“那幅画我已经出手了。”白礼赞扭过头来,一脸的神采飞扬。

“出手了?这么快?”简无言很诧异。时间前后不过半个多月就出手了?

“对。”白礼赞笃定地点头。

“那么价格呢?”简无言好奇。

“翻了十倍。”白礼赞说完面上笑意更显。不自觉伸出握手刹的手想握住简无言的手,而简无言躲开了,她假装从包里翻手机。

“也正是因为这幅画才解决了我的一切难题。”此时的他心中是得意的。

“也就是说你之前生活上还有工作上的问题其实都是关于钱的问题?”简无言联系他之前的话略微思考之后问。

“嗯。成年人的问题,又有几个不是钱的问题呢?”白礼赞反问。

一边闲聊一边在车流中穿梭,看着红绿点无数次切换,简无言心里有些茫然,随着白礼赞越说越多的话,她开始觉得眼前的白礼赞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所见的又是不一样的,是世俗了吗?用她妈的话来说这个世上谁不俗,俗才是接地气,不俗的那些清高的,华贵的都在天上飘着,跟普通人根本挨不着边。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廖家川菜馆 “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女孩也挺好,收入不多工作安逸也挺适合成家的,我们先交往着,就跟朋友一样,也许机缘到了结婚生子也挺好。最主要我觉得你是个自带幸运属性的女孩,和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白礼赞边说边从后视镜中看她。这是对她最中肯的评价了,只是简无言心里又觉得不是很舒服。难道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结婚就只是因为她适合结婚吗?

“婚姻应该不是我看你合适然后咱们就结婚的。”她缓缓吐出一句。

白礼赞细品了片刻:“当然,就如你所说婚姻需要有爱情。我们都努力吧。”说完他朝着简无言笑。可简无言还是觉得不对,爱情也不是努力就能产生的啊。

白礼赞带着简无言去了一家廖家川菜馆,廖家川菜馆令人印象最深刻的恐怕就是门口那一男一女身穿大红色清宫装的服务员吧。看着他们站在门口迎客的样,简无言就想起某些恐怖片里的纸扎人。服务员领着白礼赞和简无言上了二楼,整个饭馆的装修应该也算是特别用心了,绣花的屏风,雕漆的楼梯扶手,还有样式统一的云石餐桌,檀香木凳,进了饭馆就犹如进了庙堂的感觉。也许饭馆想给人的是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可简无言只有满满的格格不入。

白礼赞一开始的时候是让简无言先点菜的,但是满菜单都是辣红一片,她根本无从下手,就让白礼赞来决定了,白礼赞点了菜,服务员上菜,一水的辣椒,简无言夹了几筷子嘴唇就辣肿了,后来她就只吃白米饭不吃菜,白礼赞一直吃得很欢,见简无言不夹菜,就主动给她夹了满满一盘子。简无言道谢然后劝阻可还是架不住白礼赞的热情。最后简无言只能说她吃饱了然后抱着旁边那壶菊花茶猛灌。

白礼赞一边吃一边貌似随意地问:“对了,你有做什么理财项目吗?”

简无言辣得不太想说话就摇头。白礼赞说:“这不好哦,你不理财,小心财不理你。”

简无言苦笑一下说:“不理也没办法,我家的钱全部拿去买房了。”

“哦,你家买房了?在哪里?”白礼赞夹菜的筷子有片刻停顿。

“在清湖雅苑。”简无言说。

“不错,那是个好楼盘,环境也很好。是全款还是按揭?”问得还是那么随意,但是眼中藏着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光。

“按揭。”简无言虽然不喜欢谈论这个问题,但是既然都说到了也不好回避。

“你的名字还是你父母的名字?”白礼赞问得更仔细了。

“我的名字。因为我爸妈年龄的问题不好办按揭了。”简无言说话间眉头已经皱起来。

“其实买房也是投资,这样也很好。”白礼赞将眼眸中那抹光藏得很好,再次和简无言对视的时候又是一脸儒雅。

这一顿饭白礼赞吃得尽兴,简无言却只是喝了一肚子水。回到东苑小区就觉得丧到不行,如果说第一和白礼赞见面感觉挺好有交往的欲望,那么第二次就太平淡了,第三次又觉得两人好像不在一个频道,第四次,也就是这次白礼赞显出普通人的精于算计的这一面她又觉得失望。

细想一下又可以理解白礼赞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娶妻不想像扶贫,找一个能挣钱能顾家还有房产的妻子是最好的,就连简妈不也是这样想吗?不然怎么会着急着给她把房给买了,为的不也是想让她在找对象的时候更有底气些吗?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魏成楠是怎样的存在 大家看问题都是现实的,唯独她错了吧,快三十岁的人,情感的这一面还停留在十八九岁,满脑子都是爱情就应该单纯简单,最好一开始就认定由始至终。就算全世界都变了,两个相爱的人也永远不变,可是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吗?就好比在她心目中完美如魏成楠这样的人,如果他一直活着也会一直爱着张芸菁吗?不管张芸菁有多坏,人格有多扭曲,都至始至终只爱她吗?这一瞬间简无言的思绪是混乱的,有许多她闹不清楚的东西纠缠着她。

是要败给现实吗?就如白礼赞说的先交往着,时间到了就结婚生子,还是继续期盼爱情,妄想着嫁给爱情,简无言从来不知道三十岁的女人会这么茫然。她点开歌曲目录又看到那首《叶落花不谢》,挂上耳机,静静聆听。一首歌还没听完她的心头又清晰了,不管怎样她值得更好的对待,所以不能将就。不合心意的人就不要将就!而白礼赞就是那个不合心意的人,她不打算将就。

三十岁的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有一颗少女心。为什么就不可以期盼着嫁给爱情。她想到这句话忽然就笑了。

简无言是一个话不多,但是内心丰富,决定了什么就一定会去做的人,当她决定不将就白礼赞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名字给划掉了,以后一切与白礼赞有关的事也都与她无关了。

她脑子里时常出现魏成楠跟她说过的话:小言要记住三点,第一做个内心强大懂得思考的人,第二做个永远善良并且快乐的人,第三做一个不被人捡尸的女孩。总而言之就是要做一个乖女孩。只可惜乖女孩因为乖放到哪都不出彩,不引人注目,这样的她就算到死都没人来爱吧。当然除了高以骞那个没正形的。简无言的心思复杂又简单,最免不了的一阵自艾自怜。

魏成楠在简无言心里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是最完美爱人的体现,也是她人生导师一样的存在。只要是魏成楠说过的她都记得。如果说每个人心里都一定要有一个偶像,那么魏成楠就是她的偶像。尽管白礼赞在相貌上和魏成楠有五六分相似,但只是形似,神全然不似,这恐怕才是让简无言最失望的。

陈洁给简无言打来电话,说是手上有几张电影票,原本是想让杨明洲和她一块带着两个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但是杨明洲说在外面出差回不来让陈洁自己看着办,陈洁就问简无言有没有空和她一块带两个孩子去看电影。

简无言的周末其实也很忙,她在翻译平台上接的那个大单还没做完,但是一想到陈洁这段时间遇到的这些糟心事肯定是需要人安慰的也就放下手头上的事和她一块带孩子去看电影了。

从电影院出来两个孩子手牵手走在陈洁和简无言面前,陈洁一脸母性光辉荡漾。儿子小洲洲长得像杨明洲——贼帅,女儿清清长得像陈洁,皮肤黝黑个子矮小,脸上的皮肤也有颗粒,不像一般小孩的皮肤光洁,好在小洲洲很爱护妹妹,旁边有电动车来的时候把妹妹往怀里一拉,搂得紧紧的,等着车过了两人再一块牵手走。陈洁看得是眉开眼笑的,笑过之后又是一脸忧愁说:“有时候想想如果我和杨明洲真的离婚了,一人一个孩子,两个孩子也就被硬生生分开了,真是不舍。”眼中水水润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清清小肚子饿了 “你和他明确说离婚了?他同意了?”简无言问。

“同意离婚。两个孩子他要儿子,女儿归我。但是不同意卖房,所以僵持着。可是我真的和他耗不起啊!”陈洁一声叹息,低头抹泪。

“如果起诉离婚呢?”简无言问。

“起诉离婚当然可以,但是耗时间长,而且等离婚以后财产分割完毕再卖房也还是要花时间,我怕我爸撑不到那个时候。”陈洁这段时间一直就过得这么煎熬。

“再好好和他淡淡,心平气和地谈,别激动。”简无言只能如此安慰。人家夫妻俩的事,即便她是同学也不好搅和进去,只有这样安慰陈洁。

“嗯,我知道。”陈洁朝着简无言苦笑一下。

“妈妈,小肚子饿饿,要吃好吃的。”清清拉着哥哥的手跑到陈洁跟前,一面说另一只手一面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

陈洁和简无言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简无言摸摸她的小肚子说:“看电影的时候你就一直在吃东西,小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怎么还会饿呢,哦阿姨知道了,小肚子里面是不是有只小狗啊!”

清清听完小眼睛努力睁圆了露出满脸的惊奇说:“对啊,就是有一只小狗,刚才吃的东西都是小狗的肚子里,现在吃才是我的。”

童言稚语成功把两个大人逗笑,陈洁想了想说:“我记得这里附近有个米线店,那里的米线特别好吃,还有很多肉肉和猪肝,我们就去那里吃。”陈洁之所以会这么熟悉这一带是因为,以前她和杨明洲合买的那套小房子就在这附近,她在这里住过几年。

因为是周末来吃米线的人挺多,一楼已经坐满了,一行四人只好上二楼,二楼环境比一楼好,是有间隔的卡座。上楼之前陈洁为了让两个孩子安静下来,不吵到别人就给俩孩子用平板放好了动画片,两孩子一人耳朵上挂了个耳机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看动画片。

陈洁一脸柔情看着两个孩子,简无言则拿出手机出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信息。忽然隔壁卡座稍微显大声的说话声惊动了两人,陈洁和简无言对视了一下。

“不行,房子坚决不能卖,卖了我住哪里?现在又不是我一个人了,还有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是一个女人很恼怒的苛责声。

“可是那是我们婚前共同出资购买的,如果是起诉的话肯定会被财产分割,还有后来买的那套大房也有她出的一部分钱,也会被拿来分割的。”男人的声音很熟悉。简无言或许还有回想一下这是谁的声音,但是陈洁听出来了一瞬间脸色惨白。

“你们婚前那个房子她有出钱,就按先前你和我说好的,那当初她出的那部分钱给她,就算你问她借的,后面那套大房坚决没她的份,光她出钱吗?我没有吗?当初你和我怎么说的,让我拿一部分钱出来把大房买了,小房子就先归我,等你们离婚了,我们再结婚住小房子,把大房子先给你爸妈住,反正你爸妈我也见过了,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指望他们会喜欢我,也没想过要和他们一块住,反正住小房子我也认了,现在你又告诉我连小房子都没了,以后还要去跟你爸妈住,这个我坚决不同意,我现在能认同的就是把当初买小房子她出的钱换给她,你那两个孩子你想留下一个也行,两个都给她也行,但是留下的孩子得跟你爸妈过,我还要照顾我们自己的孩子,那个孩子我怎么照顾得来!”女人越说越激动,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米线店遭遇小三 “你别激动啊,对孩子不好,我回去再和她谈嘛!”这是杨明洲也站起来安慰女人。

两个卡座是挨着的,站起来的杨明洲和清清是面对面的。清清惊喜地站在座椅上抬头仰望,然后叫一声:“爸爸!”这让在场所有人如遭雷击了一样。清清连耳机都顾不得拿下来就朝着杨明洲那边跑,小洲洲也跟着妹妹一块。

“爸爸,你怎么也在这里?”小洲洲有别于清清的兴奋,他更多的是疑惑,一双眼睛在杨明洲和陌生女人身上来回扫。

“这个阿姨是谁?”小洲洲由疑惑到愤怒,虽然年纪小,孩子的特有的敏感让他知道眼前的陌生女人来者不善。

杨明洲跟哑语了一般根本就无从解释,背对着杨明洲的陈洁缓缓站了起来,来到杨明洲跟前,她的目光和儿子初时一样来回在两人脸上来回穿梭,然后她如狂暴中的野兽一样把厚实的亚克力桌给掀翻了,吓得女人往卡座上跳。

“杨明洲这就是你不肯卖房的原因,什么房子出租,原来是给你养情人!你畜生不如!猪狗不如!你不是人!”陈洁真的疯了,她朝着杨明洲扑打过去。杨明洲也不敢躲,他怕躲了陈洁会把目标转向自己的情人郭敏敏。

“你冷静点!”简无言头一次见这样的阵仗,反应是慢了点,但是她赶紧把陈洁拉了回来。小洲洲气白了小脸,清清也已经被吓哭。

“我要怎么冷静!我要怎么冷静!我爸等着救命呢,他却为了养小三不肯卖房子,那房子一半的钱还是我爸出的!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给女儿买的婚房居然被女婿拿来养小三,她却只能在床上等死!你要我怎么冷静,我不要冷静!”陈洁整个人都是狂怒的,她不懂为什么她一心爱着的男人,她为之受尽苦楚的男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比禽兽还不如的男人!是这个世界太恶,还是她太软弱可欺!

面对癫狂状态,力气又大的陈洁,简无言最终还是放开了手,心里也知道陈洁需要发泄,她其实不应阻拦。她顾不住大的,就只能先去顾两个小的,一手一个先抓住小洲洲和清清的手,以免她们在这场闹剧中受到伤害。

“你先走吧!”杨明洲还是心疼情人,在郭敏敏耳边嘀咕了一声,让她先走。他自知理亏,老婆,儿女同学都在,他想要一走了之也是不太可能了。

“嗯。”郭敏敏应了一声,从杨明洲身后钻了过去,朝着楼梯而去。

“你别走,我们说清,现在就说清楚!杨明洲你太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陈洁癫狂了,青白交织的脸,眼泪横流,浑身颤抖。

妈妈嘴里的呼喊最终促成了小洲洲接来的作为,他将手从简无言手里抽出来,冲向这位第三者,两只小手使出全身力气,毫不客气地将郭敏敏推下了楼梯。连带的自己也一路滚下去,最后还砸在了郭敏敏隆起的肚子上!

弥天大祸是谁之过?是小洲洲吗?不是,一切的源头是杨明洲,一时之间杨明洲情人流产,儿子受伤,双双入院,简无言对他没有丝毫同情,她唯一可怜的只是陈洁和小洲洲。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情人流产,儿子受伤 简无言为了陈洁和小洲洲在医院里跑上跑下一整天,期间她一句话都不想和杨明洲说,该缴费的时候把单据往杨明洲那一扔,杨明洲整个人也是麻木的。情人他爱,儿子他也爱,如今情人的流产,儿子受伤,他想哭居然也哭不出来。简无言作为他认识多年的同学,虽然脸色难看,却也没语出责难也算是给他面子了,他还能说什么,接了简无言给的单据老实缴费去。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简妈和简爸问她吃了没,她才想起忙了一天好像还没顾得上,他爸妈没问的时候她还不觉得饿,等他爸妈问了她才惊觉早已饿得胃都痛了。连忙热一下简妈给她留好的饭菜。

简妈看着她吃问:“你那个同学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晚饭前她打电话给简无言,简无言真在医院里忙着,简单说了一下是因为同学儿子出了点事她在医院帮忙一下。

“手臂骨折了,还有点轻微脾脏破裂,要治疗一段时间。”简无言想到小洲洲的伤有点食不知味了。

“是你哪个同学?就是前些年结婚,你给当伴娘的那个?”简妈问,她是没见过陈洁本人,但是陈洁结婚的时候简无言做的伴娘,当时还拍回来不少照片给她看。

“嗯。”简无言轻应一声。

“怎么是你在那帮忙,孩子爸爸不管啊!我记得他们两口子都是你同学吧?”简妈问。

“哎呀妈,你别问了,这是人家的事我不好说。”简无言不想说那一笔糊涂账,心里也愤懑得很。

“怎么不好说,是不是你那两个同学夫妻感情出问题了,要不人家孩子有爸爸妈妈,有爷爷奶奶还要你一个外人出忙活啊!”简妈一般是猜测一般是按常理分析。想了想又说:“你看当初我怎么说的,你这个同学,是叫陈洁吧,这个陈洁和她老公就长久不了,这模样上压根就不匹配,女的太丑,男的太帅!你先前不还说过孩子爷爷奶奶就看不上陈洁吗?”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你见都没见过陈洁说那么多干嘛?”简无言对于简妈的三八性格有些反感。

“我怎么不能说,是她之前借钱给我们买房是不错,但是说话好年底还的,这都还没到时间她就催!搞得咱们家上个月过得多艰难!”简妈心里对这个是耿耿于怀的。

“老婆,你真该少说两句,人家要不是遇到难事了,能催债吗?”简爸也不愿意老婆展现出这种市侩嘴脸。

“难事?对哦,关键就是这个难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是难事?那就是婚姻出问题就叫难事了,以前无言不是也说过她同学那两口子不少挣钱,一个是设计师,一个是销售总监......”简妈唧唧歪哇一阵,简无言举手投降了,与其让她妈瞎猜测她不如说事情呢,于是赶紧打住她妈说:“妈,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你猜对了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听简无言说完这前因后果简妈眼睛一瞪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说:“你这个男同学可太不是个玩意了!把小三养在岳父花了一半钱买来的房子里,还拦着不让卖,让岳父躺床上等死!我看他现在是报应,亲儿子把小三推楼下流产了,看他找谁去追究这个责任,我记得你说过孩子爷爷奶奶是很疼这个孙子的吧!你放心你同学这个婚现在是离不离都两说,但是孩子爸爸想和那个小三成事那就有点难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老江湖的意见 “怎么说呢?”对这个说发简无言觉得有些新奇。

“还怎么说,能占着人房子看着人爸爸等死也不让卖,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货,肯定不是个善茬,现在又被弄流产了她能不恨那小孩,那当爷爷奶奶的能不知道这点,他们不怕这亲孙子被这后妈虐待?就冲这点爷爷奶奶也得拦着那小三过门。”简妈一说就说道问题的本质上了。简无言一想好像还挺有道理,也就是说现在离婚的主动权是掌握在陈洁手里了。

“妈那你觉得我同学该离婚吗?”简言忽然很想听听简妈这个老江湖的意见。

“离啊,当然离,你同学现在就该这样,把两个孩子先带身边,那套大房子也先别惦记,找人去把小房子的锁给撬了,那小三的东西往外边一扔,然后自己住进去,要是自己觉得恶心得慌不想住,就叫娘家这边的人先去占着,反正房本上有她的名字,小三再闹又能怎么样?这招叫什么知道不,就叫釜底抽薪!”简言妈显出一脸厉害的样子说:“还有反正事情都这样了,那就往大了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两边亲戚朋友都给惊动了,这谁还不要个脸面,谁禁得起这么闹啊,那小三的名声就臭了,看她还有脸死缠着你那同学。”

简无言听完简直浑身都要哆嗦。最后她妈还这样说了一句:“这天下所有小三就都该这么治,这放在古代就是通奸,就该被浸猪笼!”一脸的恶狠狠啊,看来所有已婚妇女对这样的第三者插足都持这种杀之而后快的态度。

简无言的之前在翻译平台上接的大单到目前为止只完成了一小部分,客户方也不着急,只是和她约定了一个大概的交稿时间。并且这个时间还可以继续商量,但是对于一个笔译来说当然是效率越快越好,简无言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要加快速度。

那天半夜她敲打了一阵键盘,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她现在翻译的这本书就是国外某高校关于计算机与应用方面的教科书,而且出版日期至少已经十年以上,就这样一本书现在翻译过来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因为早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为此她发了个邮件给客户方说明情况,并且再次询问是否还要继续翻译,如果客户方不想继续翻译她可以退回一部分预收款项。

这个邮件是很出乎司博雍预料之外的,他查看过简无言的银行账单信息,知道她的财务状况,她很缺钱,可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愿意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着想,这是令他格外另眼相看的。为此他专门给简无言回复了邮件说书还要继续翻译,还特别说明这本书对他有特殊意义,所以即便内容老旧要也继续翻译。

这个答复也让简无言觉得特别好奇,有那么一瞬间她其实在揣测这位客户是个怎样的人,对一本内容过时的书还有这样一种一定要看懂的执念。

自从上次在廖家川菜馆吃了一顿饭以后,白礼赞对简无言的关注就开始增多了,打电话发微信也多了。这应该算是好事,可简无言对他已经完全无感,甚至白礼赞太主动地找她反而让她觉得有些烦扰。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彻底拒绝白礼赞 那天下午白礼赞再次打来电话,简无言盯着因为震动呜呜响的手机好一会儿才决定接了。她其实不算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一旦没了感觉就先以行动来表示,开始是避而不见,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可一旦对方不明白她意思还纠缠那只能当面说清楚了,那天她接了电话和白礼赞约了个地方,决定回请他一顿饭然后再把事情说清楚。

在花城大厦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家餐厅,简无言到得早一点,在白礼赞到来之前她就点好了餐,知道白礼赞喜欢吃辣的,她给他点的就是一份带辣椒的餐。白礼赞来的时候见到他那份精品套餐眉目全是笑。或许简无言这点体贴很令他满意。

两人边吃边聊,聊得更多的依旧是白礼赞,最后简无言真的不想再白礼赞说下去了,就说:“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谈。”简无言表面温和,内心其实有些忐忑。所有给男人发过好人卡的女人大概都有过这种心态吧,要拒绝一个人又觉得或多或少会伤害一个人,即便谈不上伤害也是会令人尴尬。

“什么事你说?”白礼赞边吃边说。

“我觉得你人很好,但是我们不太适合?”简无言也不回避白礼赞的目光。直视着他一双眼。

“你说我们不适合?”白礼赞停下吃饭,看着简无言微眯着眼很是疑惑。

“是的我们不太适合。”简无言极为肯定地说。

“哪里不适合?”白礼赞追问。

“我承认无论是你的外貌还是个人能力都很出众,但是感觉不对。”简无言心里其实早已经打过腹稿了。

“感觉怎么不对呢?”白礼赞的面孔变得阴沉。

“我觉得我们之间很难产生爱情。”简无言如实说。

“你怎么能肯定我们之间就不能产生爱情呢,我听张老师说过,你当初喜欢过魏成楠,而我和魏成楠有五六分相似,就凭这点你不至于不喜欢我吧,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其实挺排斥这点的,我也不想当谁的替身,但是经过几次接触我觉得也还好。毕竟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白礼赞儒雅的面容显出一丝阴郁来。说出的话也不再好听。

“就凭你现在说的话我们就难以产生爱情。对不起我们不合适。”简无言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怎么你是觉得我除了外貌上和魏成楠相似,我的性格和他不相似,所以不能完全替代他?”白礼赞忽然扔出这么一句。说这话的时候他双手环着胸,脚呈二郎腿的样。看向简无言的样充满鄙夷。

“这和魏成楠无关,请你不要拿自己和他比较。”简无言冷淡地说,在她心里就没人能和魏成楠相比。

“怎么你觉得我连和魏成楠相比都不配吗?”白礼赞说出简无言的心里话。

简无言眉头皱得紧紧的,最后她从座位上起来跟白礼赞说:“对不起我们真的不适合,现在和你说清楚以免耽误大家的时间。”

“等等!”简无言欲走,恼羞成怒的白礼赞一把扣住她手腕说:“想走吗?我的话还没说完,怎么你觉得自己比我年轻个几岁就比我有时间继续挑挑拣拣吗?告诉你三十岁的女人豆腐渣!我愿意和你交往就已经是看在张老师面子上了,你凭什么拒绝!”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司博雍拳打白礼赞 “还有,你这样的女人有意思吗?不久前是你发信息给我,问是不是对你没意思的?不是你想要我加快点速度吗?现在我加快速度了你却又做出一副拒绝的样?怎么你要玩欲拒还迎吗?”他声音冰冷又刺耳,还显出几分面目狰狞,

简无言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失笑:“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是一个有绅士风度的人,可这次正好形成了完美的反差,请你放开我!”

“放开你?怎么可能,告诉你,从来只有我白礼赞拒绝别人的份!没人能拒绝我!”白礼赞强势地将简无言往自己怀里拉,不顾餐厅里人群的瞩目就要对简无言进行非礼,简无言开始猛烈挣扎,就在白礼赞就要占据红唇之时,被人一拳头打偏了脸,下一刻简无言则落入来人的怀中。

“没人教你不可以随意跟人约会吗?”司博雍来势汹汹,口气及其恶劣。他不过是来晚了一会儿她就差点被人占了便宜了,这叫他气恼异常。

“还有你,竟然连我的女人也敢碰!”说着又挥了一下,正好打在白礼赞另一边脸上。

白礼赞被打得有些懵头懵脑,他个子和司博雍差不多,但是体型偏瘦,从力量上来说就已经不是司博雍的对手,他自己显然也是看出了这点,猛然间挨揍又让他气急败坏,他抓过手机说:“好,好,你敢打人,别想走,服务员拦着他。”

“报警你好意思报警?你以为你报警这位女士会怎么说?说你要对她进行非礼,而我即使出现英雄救美吗?这里是公共餐厅,而你头顶正好就是摄像头!”司博雍口气里充满不屑,又冷得能冻死人,因为他说的这番话服务员看着白礼赞的眼神都变了,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下给司博雍和简无言让出条路来。

等出到餐厅外,司博雍才松开简无言的手骂了句:“你怎么整天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去哪都被人占便宜!如果我没来看你怎么办?”

“对啊,你怎么会来,还有谢谢你!”简无言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脑子就懵了,心里又有种难以言喻地安全感,好像有他在的地方她就是安全的。但她也是疑惑的。

“我碰巧有事到这来。”司博雍白她一眼,反正是不会告诉她,他已经在她身上动过手脚,不管她去到哪里他都知道,他就是受够了每天晚上透过她房间的灯光来判定她在不在家。他才想方设法在她身上放了追踪器,这段时间她的行动轨迹他都了如指掌。这次更是因为她是在办公室里和白礼赞约好见面地点而早有准备跟着一块来的,不然哪有那么巧能解救到她。刚才那两拳头下去真是很解气的。他是第一次见白礼赞,但是他知道白礼赞就是简无言的老师介绍给简无言的对象,两人约会过几次了,他老早就想揍了。

“哦,还是谢谢你。不过你干嘛说我是你女人?”简无言一脸狐疑。

“不这么说要怎么?难道说你是我老婆?”司博雍看着他似笑非笑。

“什么老婆,别乱说,哎呀知道你对我没意思,救我也就是做个好事,不过接下来我该怎么和老师交代啊!”简无言有些苦恼。因为魏成楠的原因张老师对白礼赞有着某种移情作用,所以希望可以撮合她和白礼赞。可白礼赞毕竟不是魏成楠,容貌有五六分相似而性格全然不似,她喜欢不来。拒绝是迟早的事。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你这是在咒我吗 “还能怎么样实话实话吧,这么渣的人你老师还介绍给你,简直就是在坑你!”司博雍语气不太好。

“不要这么说我老师!因为白礼赞和魏成楠长得像,老师才会想撮合我们。”简无言很明白其中原因。

“因为和魏成楠像就要撮合你们,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就是魏成楠本尊还活着也不见得适合你呢,试想一下如果魏成楠适合你,当初怎么会因为张芸菁出现就选了张芸菁,这就只能说明魏成楠不适合你,不会属于你!而你简无言究竟适合怎样的人,难道你就没想过吗?”司博雍的话就像当头棒喝,把简无言打懵了,对啊,她曾经只是想着如果魏成楠有没认识张芸菁该多好,却没想过魏成楠即便不认识张芸菁也没法和她产生男女间的爱情,因为她根本不适合魏成楠,魏成楠也不适合她。

那么适合她的人是谁?她似乎没想过,这么多年来她把大量的时间花费在学习上,可就是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骨子里的随缘性子,让她习惯了一切随性,随缘。根本没去考虑那么多,于是时间过着过着她就快三十了。那么三十岁的她似乎该思考思考这个问题了。

看她好像有些开窍了,司博雍反而不说话了,简无言想了想说:“可是高以骞也不适合我啊!他比我小,又没个正形,以前又被张芸菁截胡过,我爸妈肯定都不会同意。”

“你能想到的就是高以骞吗?”司博雍气得脸发白,眼发红,心发堵。

“不然还有谁啊?”简无言一脸茫然,她这些年都是窝在家认识的人有限,更别说男人了,唯一一个相亲对象白礼赞都被pass了。

“算了,你慢慢想吧,总之以后不许随便跟人约会,不然你小心再遇到流氓,哭天喊地也没人来救你!”司博雍气恼非常还不忘恶狠狠警告。

“喂,你这算是在咒我吗?”简无言抱怨。

“蠢女人,你说是就是吧。”司博雍一脸无所谓。

谁适合她是一个难解的谜题,解不开就放一边,简无言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翻译那本教科书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好在预订的姐妹农家乐马上就到了。临出发前,简无言了解到姐妹农家乐还开办了民宿,这样她就连民宿也一块预订了。司博雍那边可一直关注这她的一切网上活动,见她预订了名宿紧跟着也预订了。

简无言家是没有车的,因为要去的姐妹农家乐距离市区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于是就租了辆车,一家三口,不,应该是四口,简大猫也被带去了,因为担心这货在家没饭吃。

多年前简爸曾经在简妈的撺掇下买过一辆车,开了几年,当时东苑小区旁边的立体停车场还没建好,东苑小区停车是件难事,一辆好好的车总是停在厂区楼下,再加上,他们一家三口都爱家里蹲,一年也不出不了几次市区,思来想去简妈还是觉得把车卖掉更划算,最好笑的就是这个了,谁知刚把车卖了不久,S市开始实施汽车摇号了,不摇号还得花高价格买号,这让简妈又是一通捶胸顿足。觉得亏大发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姐妹农家乐见熟人 简爸开车技术是很好的,开得又快又稳,路上还询问简无言有没有考驾照的打算,简无言一阵摇头说:“都有专属司机了干嘛还考驾照呢?”

简爸就笑她说:“你还指望爸爸给你当一辈子司机啊!以后有机会还是自己考一个去。”

简无言又是一阵摇头说:“不要,爸开车需要强大的心理,你女儿我没有,S市又是出了名的车多人多,我怕一个心慌害人害己!”

“就是,没那强大的心理就是不适合开车的,你看新闻上就老说哪个哪个女司机把油门当刹车踩害了多少人!咱们别为了一定要开车就去考什么驾照,太危险了,以后咱女儿就不能跟我一样找了会开车的老公啊!这就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简妈永远是这么有见地,惹得父女俩直笑。

“对了,无言,你和那个张老师介绍的那个白礼赞怎么样了?”简妈还是很关心女儿的这次相亲的。

“没怎么样,妈我觉得不适合。”简无言预料到简妈迟早得问这个事情。

“怎么不适合了?”简妈就纳闷了,张老师介绍的人应该不差的。

“妈,以后咱能不提他了吗?反正就是不适合。”简无言不想说太多,尤其不想说在餐厅差点被非礼的事。

“老婆你也别问那么多啦,既然女儿觉得不适合那就肯定不适合了,你问那么多干嘛?”简爸永远是向着女儿的。简无言赶紧给简爸一个感激的笑。

“哦,那就算了,不适合就算了,以后再找人介绍一下。这个相亲的事还得抓点紧,眼看着就三十了,就怕三十一过就不好找。”简妈显出几分忧心忡忡。

车终于在姐妹农家乐停好,在农家乐围墙外的停车坪上简无言见到那辆尾数为996的黑色轿车时,眼睛都眯成缝了,如果说是巧合那简直就是太巧了,这车是司博雍的。

停好车,进了姐妹农家乐,迎面而来的就是那位老板娘姐姐,在南瓜棚下面的竹椅上还坐着个老太太,仔细一看就是陈来太太。

陈老太太手里摇着她那把蒲扇,见到简家这一家四口也坐不住了,站起朝着他们乐呵呵招手说:“哎呀来,快过来,你们可算来了,刚才小博就跟我说等会还有熟人要来,我还一直在猜会是谁呢,原来是你们,瞧瞧你们来就来了,居然还把简大猫也带来了,怎么是要常住啊!”陈老太太原本猜测要来的会是张芸菁,可没想到是简无言一家,当然这让她更开心。

“哎呀,您老怎么也在这,那真是太巧了!”简爸简妈见到陈老太太那吃惊也是不小。尤其是简妈那一脸疑惑。看向简无言的目光都多了好多猜疑。

“来,你们东西先往这放放,简言啊先把简大猫先放出来吧,笼子待着多没意思。还有这些行李待会让小博给你们放房间去。”陈老太太看到简大猫那一脸的慈爱都没法形容了,果然还是老猫更遭人待见。

简无言听到陈老太招呼赶紧把简大猫从笼子里放出来,简大猫对新环境也不认生,出了笼子还到陈老太太脚下蹭,也是很开心见到陈老太太,这也把陈老太太喜欢得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原来还有个佳木花海 简爸和陈老太太坐一块闲聊,简妈忙着看环境,简无言就坐旁边一手撸猫一边听两位长辈聊天,好在没多久司博雍来了。见到简家那一家四口,司博雍眼眸带春,先和简爸简妈打招呼,然后主动提议帮他们把行李送去房间。

于是简妈和简无言在司博雍还有姐妹农家乐那位老板娘妹妹的带领下从后院那绕到住宿区。

住宿区是一栋带大院子的四层楼的民房,简无言说:“农家乐居然还有名宿配套上次来没发现呢。”

老板娘妹妹说:“其实这栋民房已经建了很久了,一直没有装修过,后来我们两姐妹决定返乡专业所以重新装修,装修之后又考虑到污染问题,所以一直开窗通风了近半年直到前些天才对外开放,说起来你们是我们的第一批名宿客人呢。”

名宿的一楼是作为公共活动区域存在的,有一个很大的液晶电视,有沙发,有品酒区的吧台,还有喝茶区,还有个小小的儿童玩乐区就在后置楼梯的后面。简妈看了以后也是很满意地直点头说:“不错不错,以后等我有了外孙还可以带这来玩。”

“等你有外孙,妈你慢慢等吧。”简无言听了一阵撇嘴。倒是听者有心的司博雍眸光一亮。

住宿区是二楼三楼还有四楼,总共也有二十多了房间,也算小有规模的民宿了,老板娘妹妹还特别说:“四楼也是可以上去的,那上面有一半是棚子搭盖的可以乘凉,有一半是露天也可以看风景,还可以烧烤。”

简无言听到烧烤两只眸光闪亮,瞬间又一暗说:“可惜了就我们几个人,烧烤不热闹,喂,司博雍下次你干脆组织一次公司活动,就来这里。”

“这个可以啊,不过公司人这么多安排不下啊。”司博雍心里也动了一下。

“如果是人很多的话,也可以安排住宿的,我们这里距离这里大约一公里的地方是木佳花海,也是一个景区,里面食宿都可安排,除了大人的观赏区,儿童的游乐区,还有一个攀岩区,一个漂流区。如果有兴趣的话都是可以去的。”老板娘妹妹很热心的介绍。

听得简无言和简妈心动动得说:“还有这么好玩的地方,原先怎么都不知道?”

“我们这个景区一直在试业期,没做什么宣传推广的,现在也是实施半票制,所以现在去很划算,等到真正开业了,人流一多也许还没那么好玩。说实话我和我姐姐也是因为看到家乡这么大力度发展旅游也才回乡创业的。我们这里属于S市的郊区,以后肯定会发展得很好”老板娘妹妹挺耐心地解释。

“也对哦,这次可能来不及了,要不司博雍我们下次去吧!”简无言看着司博雍满眼金光。

“好,去。”司博雍还能说得出拒绝的话吗。

那天夜晚的星星很多很亮,简家一家四口吃饱了到四楼看风景,陈老太太在楼下和雕刻老人闲聊,两人年纪相差不多,一身的沧桑聊的多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事了。老人在得知司博雍外公就是已故的东源机械厂老厂长,对陈老太太就更敬佩了。一口一个老大姐的喊。陈老太太是受人敬重惯了的,倒也是一脸平淡祥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简爸的超大呼噜 雕刻老人走了以后她这才拉着司博雍稍显出几分八卦地问:“乖孙子,来和外婆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什么真实想法?”司博雍还有点装糊涂。

“别和外婆装糊涂,你说要带外婆出来玩,外婆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后来你又说还会有熟人,外婆就觉着会是张芸菁那丫头,可没想到居然是简家丫头,你说两个丫头你到底喜欢的是谁?”陈老太太是不想让外孙子装糊涂了。

“外婆都到这份上了您还问?”司博雍看着陈老太一脸似笑非笑。

陈老太细想片刻也是笑了说:“懂了,懂了,我这外孙原来一开始就打好主意了,怪不得你总是对张家那姑娘爱答不理的样。”

“外婆你不也说张芸菁不适合我吗?”司博雍反问。

“没错,那丫头是不太适合你,不过你敢肯定简家这丫头就适合你了?”陈老太太一双老眼里尽是认真。

“嗯,她适合我。”司博雍给出极为肯定的回答。

陈老太太忽然就笑了说:“随你吧,经过你妈那个事以后,外婆对你们年轻人这些事是再也不想瞎掺和了,你们自己认准了就成。”

静谧的夜,屋外除了蛙叫虫鸣隔壁还有简爸的呼噜震天,从不失眠的司博雍失眠了,他叹了口气抓过床头手机给简无言发了条信息:“你爸呼噜好吵。”

简无言看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给他秒回一个:“这个问题你和我爸说去。”说来也巧简无言和司博雍的房间中间就隔着简爸简妈的房间,司博雍能听到震天的呼噜声简无言自然也能听到,一样被吵得睡不着。

“你妈怎么受得了?”司博雍又发条信息。

“我妈也受不了啊,在家经常听我妈说要把我爸一脚踹下床。”简无言答。

“你不打呼噜吧?”司博雍想得有点远了。

“我不打,我随我妈。”简无言说。

“就这样的呼噜声你睡得着吗?”司博雍是知道简无言的房间在简爸简妈房间另一边挨着的。

“睡不着。”简无言答,她家的房间格局和这不一样,她的房间和父母的主卧中间隔着厨房和卫生间呢,所以简爸的呼噜会隐约传来但不至于影响到睡觉,眼下她爸这呼噜就吵得人抓狂。简言记得小时候她和父母睡过主卧,但是最后都是她极度委屈地抱着小嘿逃走。

“要不别睡了,我们到楼顶上吹吹风去。”司博雍提议,简无言一想也是个办法。

两人就一前一后上了四楼楼顶。简大猫也是个跟脚的猫,见主人上楼它也跟着去。亏得有小主追踪器,简无言才能这么放心把简大猫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因为设定了安全距离,一旦简大猫跑出安全距离意外简无言手机就会报警,再有简大猫跟只狗也差不多,只要招呼一声会跑到跟前来。

楼顶上一半是凉棚遮挡,一半是露天,露天的那一半还摆放着些盆栽,司博雍和简无言各自占了一张躺椅,一边看看星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简无言是从来不愿意和人聊天的时候聊到张芸菁这个人的,司博雍也清楚这点,所以两人聊天的时候完美避开这个人。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最爱木瓜香 简无言觉得有些渴了想起身去倒杯水,四楼这就有饮水机还是挺方便,打水的时候她随便问了司博雍一句:“要喝水吗?”

司博雍答:“要。”

她拿两个玻璃杯倒了水,等在回来的时候却不小心踩到一截烧烤用的木炭,脚下打滑朝着司博雍就倒,一直苦于没机会的司博雍伸出手牢牢搂住她,眼眸中尽是潜藏着的笑。

眼下的姿势极为尴尬,司博雍一直是躺在自己躺椅上的,简无言朝着他倒过来自然就落在他怀里,两人就一块躺在一张躺椅里,她还压在他身上,她先前端的那两杯水也尽数倒在他身上。她的温热,水的清凉一起烙印在他身上,他心里痒痒的,她倒在他怀里一时起不来,又几乎是和他脸贴着脸,她呼吸间的气息全是他的,心狂跳一阵,全乱了。

他也不将她撑起,只是尽情闻嗅着她的味道,她似乎很钟爱一种味道,是木瓜的香味,他在她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了。这种木瓜香他只是记得很小的时候在外婆家也用过。

“你用的是木瓜皂吗?”他又深深嗅闻一次问。

“嗯,你快弄我起来!”她尴尬得脸快着火了。

“你先说是不是?”他不想让她这么快起来。

“是,是啦。”简无言说。

“现在还有那种老式的木瓜皂卖吗?”司博雍挺诧异地。

“怎么没有,你上网上一搜大把多,哎呀你赶紧把我弄起来!”简无言着急,她摔下去的时候是整个人趴下去的,两只手还抓着两玻璃杯现在吊在椅子下面,脚还撑不到地面,整个身子压着他也不好使力。

“要不你也帮我买点,我记得小时候我外婆也很喜欢这个木瓜皂的。”司博雍趁机敲诈,也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行,行,给你买,现在快帮我起来!”简无言告饶。

“等会,刚才可是你自己摔下来,我给你当人肉垫子,我被你砸得不轻,让我缓缓先。”他故意找理由,嘴里还很配合地哎呦两声。

“啊!你被我砸到了,哪里?”简无言知道自己体重不轻,就这么摔下去砸到司博雍这个大活人身上,他肯定也是会吃痛的。

“你说呢,哪里?”司博雍满脸的好笑,他也是不敢动,怕一动惊动了她,她会以为他要耍流氓,其实他想来着。

“肚子吧,对不起,我马上起来!”简无言找准时机,身子往下挪一点,让脚先能粘到地,然后慢慢从司博雍身上滑下来,就是这个慢慢滑太折磨人了,司博雍忍不住嗯哼一声。

“怎么了,我又弄疼你了,对不起!”简无言一脸无措。

“你说我是不是遇上你就得倒霉?”他露着些许坏笑问。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简无言再次道歉。

“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司博雍安然地躺在躺椅里,以手为枕看向她。

“啊!”他的声音含糊,她没听清。

“我说我原谅你了。”司博雍说。

“哦,对了,你衣服湿了要不要去换一下。”简无言还记得那两杯水全落到司博雍身上了,她此时手上就两空杯子了。她暗自责怪自己是否过于惜物了,因为不想舍弃两个玻璃杯而重重跌到他身上去。

章节目录 第169章 逃离屋顶 “没关系,这么热的天正好降火。”他语带双关,而她没听懂只说:“你还渴不渴,我再给你的倒杯水。”他能说拒绝的话吗?显然是不能的。当然这次她格外小心,小心踩着地面不会再让自己一跤摔他怀里去。那天晚上司博雍看简无言的时候比看星星的时候多,,简无言一会抬头看看星星,一会低头弄一下花草,尤其喜欢去逗那盆含羞草,看着含羞草一开一合,乐得格格笑。

回想着关于简无言的一切,在简无言身上司博雍时而能看到二十岁女人的单纯。时而又能看到三十岁女人的深沉,有时候又能看到四十岁女人的担当。这让他觉得很有趣。当一个男人能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那么多个面的时候,也就证明这个男人已经用了心动了情。

他也想起阿志对简无言的评价,简无言是一个值得更好对待的女人,而他无论如何也要做这个能好好对待她的人。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他看简无言的眸光越来越柔和,简无言不自觉地回头与他目光纠缠的时候,竟然不自觉就迷了。等回过神她只惊觉似乎有某个环节出错了,连忙逃离了楼顶。

第二天早餐之后陈老太,简爸简妈一致认为陶艺也就是玩泥巴是小辈儿玩的玩意,他们还是跟着雕刻老人去果园采摘新鲜果子的好。所以最后去陶艺坊的人就只有简无言和司博雍了。本以为时间还早,陶艺坊会空荡荡,没想到他们去的时候陶艺坊已经被一群由老师带着来上体验课的学生给占领了,几个做陶艺的房间也挤得满满当当的,唯一一间空出来的就是那间情侣屋,这还是姐妹农家乐那边特别跟陶艺馆的陶艺师傅事先说好才能预留的一间,也就是说简无言和司博雍连挑都没得挑。

情侣屋这三个字还是挺戳人心的,司博雍挑眉看向简无言问:“进不进?”

简无言也朝他挑眉,嘴一撇说:“当然要进。”她本来就是冲着陶艺体验才到姐妹农家乐的,没理由都进了陶艺坊了却不来玩一会。

进到情侣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画报,上面画着的就是《人鬼情未了》中男女主角一块拉胚,即深情又暧昧的画面。简无言看了画报又忍不住看看旁边的司博雍,没来由地俏脸一热。头不自觉低下来。

她努力将目光转移,在情侣屋中一番搜索,看到拉胚机后面挨着墙根放的一个小书架子上有《陈设品设计与制作》,《雕塑与陶艺》,《陶艺欣赏》这样一些关于陶艺方面的书。在挨着书架的展架上还放着一些半成品的陶艺。简无言随手翻阅了一下书架上的一本书,觉得自己没艺术方面的天赋又放了回去。而司博雍则盯着展架之上墙壁上挂的一个陶瓷钟表看了一会儿。

扎着一个小辫的男陶艺师进来了,端着一盘已经揉好的陶泥先和简无言和司博雍打了个招呼说:“在陶艺制作里,揉泥是技术含量最高的,因为在揉泥的过程中要保证把所有气泡都排出去,不然在烧制的过程中容易产生爆裂,所以如果不是特别说明是有陶艺制作经验的客人,我们都会为事先揉好陶泥。这样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你们的陶艺制作之旅了。”陶艺师声音不大,挺柔和随性的。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一个青钟换杯子 “哦,现在就开始啊?我们没有经验的,你不在旁边指导吗?”简无言说。

“这个今天实在是抱歉了,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学生过来,你知道孩子们那边会更需要我,所以你们自己发挥吧,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打开教学视频。”陶艺师年轻的面孔写满歉意打开了拉胚机前面墙壁上的电视,电视里播放的就是简单陶艺的制作过程。

话说到这份上,简无言也不好意思和孩子们争抢老师了,只能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开始陶艺制作。

司博雍和她一人一个拉胚机,开始给陶艺塑形,简无言动手能力是超级差的,陶泥在她手上根本没形可言,司博雍很是看不下去了朝她说:“蠢女人,你别看视频,你看我好吧。”

简无言朝着司博雍看去,司博雍手里的陶泥塑形就比她好得多,已经是一个盘子状了。

“整个塑形的过程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所以塑形的时候,不能用太大力气,不然会浪费陶泥,造成难以塑形。你已经浪费不少陶泥了,你还是赶快想想你要做什么吧?”司博雍的样子似乎挺熟练,并不是第一次玩。

“我做什么?其实我都没想好要做什么呢。”简无言愣愣地说。

“就你剩下那点陶泥连碗都做不了一个了,我看你做个杯子吧。”司博雍建议她。

“啊,做杯子,可我不缺杯子啊!”简无言冒点傻气地说。

“不然就这样,我给你做一个青色的钟,然后你给我做一个杯子。”司博雍眼眸里有一抹算计的光。

“啊!你给我送钟?”送钟怪怪的,因为谐音送终。

“对,青色的钟,而你的杯子给我。”司博雍说得一字一句。只可惜他遇上的是只难煮熟的青蛙根本发现不了他这点小心思,他想以青色的钟换其一杯子——(青钟)情钟于其换其一辈子(杯子)。这哑谜太博大精深她不懂。

“好吧,好吧,那你把钟做得好看点,我也努力把杯子做得好看点。”简无言也看到墙壁上挂的陶瓷钟表了,即古朴又个性的样也挺好看的。

陶艺是既古老又年轻的艺术,说它古老因为它带着由远古而来的魅力,说它年轻因为它带着现代文明的发展和创造与独立,陶是土的艺术,火的艺术,也是人生的艺术,亲自揉泥,拉坯,修坯,洗坯,喷釉,装窑,然后是等待,

手工陶艺还有一个最奇特的地方,那就是很难以烧出完全一样的作品。即便是同样的工序,同样的陶土,同样的温度,同样的釉同样的人。

一个星期以后,陶艺馆将他们做的杯子和钟表快递过来了,简无言做的杯子和司博雍做的钟表盘上的是同样的釉,也是放到同一个煤气窑里烧制的,但是烧出来的颜色还是有些差别,司博雍的钟表颜色很青亮,简无言的颜色偏浅一些。

在绿点顶楼,简无言有些许歉意说:“对不起哦,我做的杯子没你的钟表盘好。”

司博雍却是叹了口气斜睨向她说:“这本就是意料中的事,道歉有何用?”

说得简无言一阵尴尬气恼,最后一手抱着自己的钟表盘一边说:“要不这个杯子你也别要了,反正我已经送过你一个星光璀璨杯了!”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阿志和天韵签约 司博雍哪里肯,本来个子就比她高出一头,提着她肩膀,长手一撩,杯子落到他手里。他一脸是似笑非笑:“说好送我的杯子你还能要得回去!”一个青钟换个杯子,这只傻青蛙啥时候才能回过神来,司博雍心里也是没底。

司博雍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心情都是极好的,在东苑小区他和简无言隔着窗户而望,在绿点他更是可有透过视听监控器看到简无言的一言一行。

可简无言就不是这样了,她觉得尴尬,在东苑小区每每隔着窗户对上司博雍的视线她就尴尬得不得了,那天好不容易等来了快递送来的浅色透光窗帘,她立马当着司博雍的面把窗帘挂上了。房间里原本那个遮光性极好已经用了多年的窗帘总算可以退休了。

这样一来司博雍心里就暗自气恼了,新换上的浅色透光窗帘是满足她的需求了,但是阻挡司博雍的窥视。他隐约能猜猜出简无言怕黑,他曾经在简无言脚受伤的时候进入过她房间,知道她房间的窗帘遮光性极好,正因为这样,简无言才总是要拉开窗帘,让光透进来,如果实在不能拉开窗帘她也会把房间的夜灯打开。所以他一直好奇简无言为什么那么怕黑。

有天夜里十点多的时候,阿志忽然给简无言打了电话,语气极为兴奋地告诉简无言他要感谢简无言,感谢她把那首魏成楠临终前谱写的小样给他,才得以让《叶落花不谢》面世,才在网络上发行不超过一个月就被一家专业的音乐制作公司看中了,连人带歌一块把阿志给签了。简无言听到这个消息当然也高兴,阿志还极力地邀请简无言能在第二天一早到他新签约的音乐公司看看,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面谈。

简言一开始以为是版权之类的事情,倒没太在意,因为歌是魏成楠为她写的,但是她已经给了阿志又经过了阿志的编曲,如果要算也只能算是魏成楠和阿志合作而成,不会牵涉到什么严重的版权问题。所以她提出她是否可以不过到音乐公司了,但是阿志明确表示不是版权问题,而是别的问题,而且必须面谈,这样简无言也就无从拒绝了。

第二天她和齐真真还有高以骞那边打招呼请了一天假去了阿志新签约的天韵音乐制作公司。阿志亲自到楼下接她,一路把她带到天韵办公楼层,领着她参观排练房,打样房,最后带着她到艺人休息区,脸上是极力掩饰的兴奋说:“当年我和阿楠在酒吧驻唱的时候就想着总有一天会有一家能识千里马的音乐公司发现我们签下我们,现在总算实现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离不开阿楠,如果阿楠一直活着我们或许早就大红大紫了。而不是等到现在,就连进天韵我最终还是托了阿楠的福。”阿志的感性的人,感性也感恩。

“也不完全是这样,当年魏成楠就说过你是一个有梦想又肯努力的人,成功是必然的,只是时间早晚。”简无言知道阿志的话是有谦虚的成分在里面的,他在网络上发型几首歌曲都是榜上有名的,以前就有过几家音乐公司想签他,是他自己的原因拒绝了,之所以会签天韵也是有魏成楠的原因,当初两人发誓要进天韵,这家业内顶级的音乐制作公司。

章节目录 第172章 要简无言拍MV “嗯,现在我进来,带着阿楠的歌,也算是阿楠也进来了,小言你看看这里的一切,如果阿楠活着也会和我一样兴奋。”阿志兴奋中带着伤感。

简无言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没说话,好一会儿才说:“你要我一定要过来还有什么事吗?总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一副又兴奋又伤感的样子吧?”

“是这样,我们公司的策划部这边听说了这首歌背后的故事以后就想请你来拍摄这首歌的MV。”阿志说。

“让我来拍MV?”简无言愣了。

“对,策划部总监提议,公司高层这边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一致认为我应该把你约过来好好和你谈谈。这首歌是为你写的,如果是你来做MV的女主角,那么宣传起来会更好。”阿志虽然还在兴奋中,但是他知道简无言不一定会答应。

“让我来做MV的女主角?”简无言眉头不由皱起来,她连上电视的事都没想过,更别说拍什么MV了,况且还是这么难堪的身份,一个失败的暗恋者。

“我想拒绝。”简无言手臂放到了桌面上双手十指交握沉思了两分钟。

“我想过你会拒绝,所以我也不会勉强你,我知道这首歌对你的意义,让你亲自来做MV的女主角确实为难了。”阿志也不是没站在简无言的角度去想过这个问题。

“嗯。我拒绝。”简无言再次肯定地说。

“现在就拒绝是不是早了点!”一人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进门而来的是一个身穿着蓝色西服,头发梳得根根直立,皮鞋亮得能当镜子照,那张脸白皙精致,美得跟个妖人一般,如果说张芸菁是简无言现实中所见过的最美的人,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比她还美上三分。

“丁总。”阿志见到来人连忙站了起来叫了一声。然后忙给简无言介绍:“这位是丁总,我们天韵的总裁。”

“哦,丁总,你好。”简无言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然后轻点了一下头以示招呼。

“坐吧,我们谈谈。”丁战身上有股傲气,一双眼睛特别凌厉,一般人不敢直接和他对视。简无言也属于一般人,所以回避了他的目光,阿志已经站起来,绕过茶几坐到简无言身旁,丁战则坐到了刚才阿志坐的地方。

妖媚的面容,冷如寒潭的目光在简无言身上凝视了几秒说:“如果是钱的问题随便你尽管开,说说你的价码吧?”

简无言眉头皱的得厉害,她不喜欢被人以卖猪肉的眼光来看,她依旧是拒绝:“对不起,我拒绝!”

“原因?”丁战问得干脆。

“这首歌是魏成楠写给我的,我没想过要用他的歌来挣钱,还有既然你知道这首歌背后的故事就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失败的暗恋者,而我不想以这样真实的面目呈现在众人面前,我不想每一次别人看到我的时候就说快看是那个失败的暗恋者。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简无言一番话也算解释得清清楚楚了,没有回避丁战的目光。

“不想被贴上失败暗恋者的标签。这个标签不是别人贴的是你自己贴的。”丁战目不斜视看了她一回儿,嘴角浮现玩味地笑。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去探望小洲洲 “我承认《叶落花不谢》是首好歌,一首好歌相当于一个有趣的灵魂,但是再有趣的灵魂也需要一个有生气的肉身来承载,而你就是这首歌最好的肉身,如果你不承载,那么拍MV还有什么意义。别急着拒绝我,你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丁战说完,他的助理立刻递给简无言一张名片。

等简无言走了,丁战又把阿志叫过了问了些话,阿志也清楚表示一切以尊重简无言为原则,如果简无言拒绝他不会极力去说服。由此丁战反而对阿志多了几分欣赏。同时他对简无言也多了几分好奇,这种好奇在他第一次听到《叶落花不谢》的时候就存在了,他想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还有值得人好好对待的女孩。所以在策划部那边提议让简无言这个歌里的女孩来拍摄MV的时候,他一下就同意,在得知阿志把简无言约到了天韵以后,他紧跟着就来了,阿志和简无言在洽谈的时候他就带着助理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了。

阿志出去以后,丁战让助理把简无言的资料整理了一份,越看嘴角越是弯得厉害,伴随而来的还有眼眸中的不屑,他之所以不屑是因为他不信,他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傻的爱恋。女人对于男人的付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权,他已经见得太多了,多少女人只是为了一个皮包,一件华服纷纷现身,又有多少女人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机会就踩着人往上爬。钱和权还有谁不喜欢?

简无言没去上班,司博雍在办公室也快要坐不住了,透过追踪器他知道简无言上午去了天韵,下午则是去了医院,去天韵他还能想得明白,因为他很清楚阿志连歌带人被天韵签下,简无言去天韵除了去找阿志不做它想,但是简无言去医院就令他有点心慌,都没多想赶紧给简无言打个电话,得知简无言只是到医院看望探病这才放下心来。

小洲洲住院一周多了,手臂上打着石膏,吃饭要人喂,陈洁已经和公司请了长假专门照顾他,清清则由爷爷奶奶照顾着,简无言本想着到医院见到的可能又是一番愁云惨淡,没想到母子两精神都不错,小洲洲一边吃着妈妈喂来的水果一边看着《蜘蛛侠》动画片。陈洁也一直温柔浅语。

见到简无言还带着礼物来,陈洁和小洲洲都很开心,尤其是陈洁,简无言问起小洲洲情况,陈洁说:“要一段时间调养了,好不了太快。”

“那就好,好好休养吧,其他的事情慢慢来。”简无言说的其他事情是指陈洁和杨明洲离婚的事,陈洁也是会意的,但是她却笑了说:“没什么其他事了。”

“怎么?”简无言诧异。

“一直忙着小洲洲的事,也没空谢谢你那天一直在医院跑上跑下,还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呢,我和杨明洲不会离婚了。”陈洁笑得有些冷。简无言也已经察觉今天进到的陈洁和以往是不同的。就是身上那股寒意。不是针对某个人,只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人的性情有所转变的那种打心底里透出的冷意。

“怎么了?”简无言问。

“是我公公婆婆来求的,他们求我不要和杨明洲离婚。”陈洁笑得很讽刺。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陈洁说婚姻保住了 “怎么忽然会这样。”简无言更诧异了,陈洁的公婆一直是看不上陈洁的,甚至在公开场合里说过陈洁配不上杨明洲,陈洁是赖上门的,他们没办法才接受的,如果杨明洲哪天要离婚她们举双手赞成。

“因为郭敏敏那天摔下楼梯流产以后半夜大出血,医生给她做了子宫切除手术,她已经不能生了,永远都当不了一个母亲了。就因为这个我公公婆婆不愿意让她入门,我公婆是出了名的孙子迷,郭敏敏流产切子宫又是因为小洲洲,所以她不可能不恨小洲洲,就凭这点小洲洲奶奶不会让她来给小洲洲当后妈。第二最重要的就是她已经不能生了!一旦我和杨明洲离婚,为了小洲洲的安全,小洲洲肯定是判给我,而我婆婆是死都不会愿意失去孙子的。那天我在走廊这就听到我婆婆哭着骂杨明洲,坚决不让杨明洲跟我离婚。”陈洁说这些的时候并不避讳小洲洲,小洲洲也似乎没听见似的在看他的动画片。

“那你们不离婚郭敏敏愿意吗?”简言问。

“不愿意有能怎样,这就是报应,当初她占着房不让卖,让我爸等死,现在就在这间医院里,杨明洲也只能放弃她。因为她已经生不了了,杨明洲也要顾及小洲洲和他妈。”陈洁难以控制地话里全是满满恶意,也许她认为目前这样的情况才是最解气的。

“那郭敏敏那边杨明洲已经不露面了吗?”简无言问。

陈洁一阵摇头说:“我不知道,也不在意,反正我儿子已经给了他们最好的惩罚,如果杨明洲能不顾他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阻挠,也不顾以后儿子的生活非要和她结婚我也不说什么。但是这分明不可能,没人能比我更了解杨明洲了,更了解这个家了,在杨家就是小洲洲奶奶在决定一切。现在小洲洲奶奶已经选了我,杨明洲现在照顾顾敏敏也只是暂时的,小洲洲奶奶那已经拿出二十万来说给顾敏敏的补偿,至于我们那套房已经在挂牌出售了,是小洲洲爷爷在办。为了让我安心,小洲洲奶奶也拿出了二十万给我,让我把我爸的手术费补上。”口气满满的志得意满。

说完她又长长嘘了口气看向小洲洲满脸慈爱:“我就说老天爷给了我最好的礼物就是我这个儿子,当初因为又儿子小洲洲爷爷奶奶才同意我和杨明洲结婚,现在又是因为我的宝贝儿子保住了我的婚姻。”

这副模样的陈洁让简无言看得心惊胆颤,而听到她话的小洲洲则对母亲露出一个超乎年龄的安抚笑容,这简直怪异到了极点,病房里母亲慈爱,儿子乖巧本该是一幅和谐美满的画面,但是看着在简无言里却格外刺眼。

“哦,对了,上次你给我的三万块钱我也可以还你了。把你账号给我,我现在转账给你。”陈洁拿了婆婆的二十万,交了父亲的手术费后还有剩余。

“哦,好的,我微信发给你。”简无言有些晃神地说。

章节目录 第175章 鲜花和鲜花饼 收到账号,转账之后陈洁才拉着简无言的手说:“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之一了。我也算是看清楚了,人有时候还是得有点手段,这次亏得小洲洲,一切问题都解决了。”陈洁脸上满意的笑。从她的话里不难听出她对儿子维护母亲不惜做出的极端行为的赞许。可简无言心里却觉得冷。她心里甚至有个很不好的想法,小洲洲才六岁,怎么就知道要把一个孕妇推到楼下去,只是小孩一时间的冲动任性,还是别的什么?细思极恐,简无言及时打住根本不敢往下想。

出了医院,简无言心头极度的压抑,她没法来评论对错,她只是觉得陈洁可悲可叹,为了杨明洲这样一个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结婚七年,生了儿子生女儿,公婆的刁难,丈夫的冷落,养家糊口的辛劳她全都要承担,甚至为了这可悲可叹的婚姻变成一个可悲可叹的人。小洲洲刚才看似在看动画片,其实一直在听他们的谈话,本该天真无邪的一双眼睛早就染上了母亲的阴霾。

两个人的感情,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都不要要那么多的纠缠和伤害,如果一定要有,那么倒不如分开。海阔天空,鱼游鸟飞,每个人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不要在一个地方傻等,不要在一个人身上平白浪费了青春年华。这或许就是简无言最最深刻的感受了。在她眼里陈洁是个悲剧,这悲剧就在于悲剧主角的本身从来没意识到这点,简无言甚至要怀疑之前陈洁说要跟杨明洲离婚有几分认真。陈洁的幸福到底是什么?简无言想不明白,她不明白陈洁爱杨明洲真的已经爱入骨髓,愿意为了这份爱把自己降低到尘埃里,并且还妄想着在尘埃中开出绚烂的花。

这一天过得也算精彩了,上午和下午这两件事对她刺激都挺大的,倒忘记绿点那边她在花满屋群里定的鲜花和鲜花饼了,鲜花是花卉基地配送,鲜花饼算是花卉基地衍生出来的副业,据传三朵鲜花才出一个饼,味道极好,花卉基地极力推荐,花满屋不少人都定了。简无言也是其中之一。

花满屋那边群主叫她快点去取鲜花和鲜花饼,因为这两样都是要及时处理的,鲜花要修剪插瓶,鲜花饼要及时放冰箱,不然会坏。简无言是来想去她要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再去一趟绿点有点劳神了,在绿点还有她两个邻居,张芸菁是她绝对不想惊动的,那么剩下的就是司博雍了,看在两人互赠陶艺的份上,简无言对司博雍的好感又上升一丢丢。

于是给司博雍打了个电话拜托他帮忙把鲜花饼和鲜花给她带回去。司博雍接到这样的电话嘴上依然刻薄,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甚至都忘记让齐真真下到二十七楼取东西,自己就跑下去了,到了营销部,问清楚那的人哪份是简小姐的鲜花饼和鲜花,拿了就走了。总裁突然驾临本就弄得营销部的人一愣一愣的,再看他什么也没干就是取了简无言的鲜花和鲜花饼就走,更是瞬间炸开锅。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请保持距离 面带着微微笑意回到办公室,司博雍细心把鲜花先放到办公室展架的花瓶里,鲜花饼放在办公桌上,还有些文件要处理,他加快了速度,张芸菁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找他的,因为快下班了,如果一般不出什么意外她是可以搭司博雍的车回家的。

她刚进司博雍办公室就闻到了浓郁的百合香味,又看到他桌上有两盒鲜花饼,就问:“怎么你也在花满屋定了鲜花和鲜花饼吗?”

司博雍见到她眉头不自觉一皱,思索了片刻说:“没有,这些不是我。”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张芸菁精致的蛇精脸显出单纯的好奇。

“是简言的。”司博雍说,和简家一家三口待了两天他对简无言的称号也被简爸童话为简言了。

“简大妞的!她今天好像没来上班,怎么是她让你帮带回去的。”张芸菁说着已经来到司博雍的办公桌前,纤纤玉手将鲜花饼轻轻拨到一边,顺势坐到了司博雍的办公桌上,白皙纤细的一双腿耷拉在司博雍眼前,司博雍斜睨向她,并不掩饰面上的反感说:“对,她让我帮忙带回去,还有你来找我有事吗?”文件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往旁边放去,避开她白花花的大腿,也不看她一脸的娇媚。

“这个简大妞真有意思,让你帮她带东西回去,却不让我带,我和她还是门对门地住着呢。怎么你们很熟了吗?”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地,显得极为纯真。三十岁的女人了扮起小女生了一点不比小女生差。

“为什么不让你带而让我带,这是个好问题,要不你有空也好好想想。”司博雍似笑非笑。

“要不一块想想。”张芸菁嘴巴微嘟,已经从办公桌上下来来到司博雍跟前,一双柔荑搭在司博雍坚实的肩膀上,一张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司博雍不吃她这套揪起她的手把她推出去几步,剑眉微挑,俊帅的脸显得刻板有冷硬说:“张芸菁很多事情我不想说是因为还没到时候说,但是今天我必须告诉你,我们很难发展到你父母期许的那一步,所以以后你最好和我保持一顿距离。”

“你什么意思?”张芸菁微愣了一下。这个世上还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和她说话过。她似乎踢到钢板了,很有意思的钢板。而且她隐约觉得这和简无言有关。

“这段时间我很感谢你经常去探望我外婆,如果你今后还会继续去探望我外婆我很感谢,也很欢迎,但是你我之间还是要保持距离,即便你是合作方公司派来的项目跟进负责人,但是以后如果是关于项目方面的问题你可以直接和产品研发部沟通,不用每次都要进我的办公室。”司博雍觉得趁着这次把一切问题都说清楚。

他一直的计划就是等到简无言那只青蛙能稍微感觉到他的情义才和张芸菁挑明来说,以免张芸菁对她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但是简无言那只青蛙太难煮了,他必须先把张芸菁和他之间的关系挑明了直接扫除这个障碍才能煮熟简无言那只青蛙了,不然隔着张芸菁这块时不时搅和一下的大钢板他根本没煮熟青蛙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张芸菁的内心 “是因为简大妞吧?怎么你喜欢上简大妞了?”张芸菁忽然笑了不焦不躁。

“这与你无关。”司博雍淡淡地说。

“怎么能无关呢,之前简大妞请假了一天,你也请假了一天,上周她全家出门郊游,你和陈奶奶也出门两天,你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吧,你是不是听简大妞说了我什么所以才要和我撇清关系的?”张芸菁无辜的眼睛眨巴着,一脸跃然欲泣。

“你不要胡乱猜测,而且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太多,现在请你出去。”司博雍直截了当地赶人。

“我可以出去,放心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我不介意来追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简大妞说的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听太多,我知道简大妞也喜欢你。因为真的喜欢你,我不在乎多了情敌。当然如果最后你还是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缠着你。”张芸菁说话娇娇柔柔,再配合上脸上委屈的表情,只要是个男人见了就不忍心拒绝。司博雍也皱起眉头。

张芸菁从司博雍办公室出来,她知道今天的蹭车计划是要落空了,但是她不生气,漂亮的眼睛里尽是兴奋,她想到又能和简无言抢东西就格外兴奋,小时候她用她的乖巧聪明抢夺旁人对简无言的关注,抢夺她的玩具食物,长大以后她用她的漂亮机智抢夺简无言此生爱上的第一个男孩,为此她甚至愿意付出身为一个女孩的第一次。只要能从简无言手中抢夺到东西她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所以想到又能和简无言抢东西她真的很兴奋。

她张芸菁从来不缺男人爱,她从小想要的只是让那些喜爱简无言的,目光落在简无言身上的人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是她偏执了扭曲了吗?她承认,但是她不想改变。因为看到简无言从得到再失去她就会觉得格外痛快。所以她不掩饰对司博雍的欣赏也不阻碍司博雍去喜欢简无言,反正她会想尽办法抢过来。从此刻起她才要好好计划一下怎样把司博雍抢过来。

简无言觉得很有必要见见高以骞了,就约了他在S大附近那家泡菜馆见面,两人还是老三样泡菜,米豆腐外加一人一个春卷边吃边聊,简无言把白天阿志在天韵时和她说的事也告诉了高以骞,她很想听听高以骞的想法,在她心里高以骞是如闺蜜般可信任的存在。

“《叶落花不谢》就是你上次在锦绣坊唱过的歌。后来我专门找来听过,确实不错。”高以骞放下了手里的碗说,如果是要简无言去拍MV这确实是一个严肃的事。他得严肃对待:“你是说你已经跟这个阿志明确拒绝了,但是天韵的老总丁战还一再让你考虑。”

“是的。”简无言点了点头才说:“丁战说《叶落花不谢》是一首好歌。还说一首好歌相当于一个有趣的灵魂,但是有趣的灵魂需要一个有生气的躯体来承载,而他们认为我就是这个有生气的躯体。”

听了这话,高以骞也是一阵点头说:“没错啊,不得不说丁战很有鉴赏能力,而且这个丁战我在私人聚会上见过几次,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就是长得娘了些。”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高以骞劝说拍MV “嗯,是娘了些,居然比张芸菁还漂亮。”想起丁战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脸,简无言也笑了。

“说到张芸菁,我想起当初魏成楠爱的人是她吧,我记得我上高中那会就很流行一首网络歌曲叫《迷心乐园》,后来才知道是魏成楠为张芸菁写的歌。没想到魏成楠临死前也为你写了这首《叶落花不谢》,关键是这首歌比当初的《迷心乐园》还火,感觉这像什么?”高以骞一脸神秘地问。

“像什么?”简无言愣了一下。

“就像是你终于赢了她一次。虽然时间有落差,但是欠你的总算还了。现在记得《迷心乐园》的还有几个,但是你是《叶落花不谢》里那个值得得到更好对待的女孩。”高以骞一脸笃定:“所以我觉得你该参加MV的拍摄!”

“啊!”简无言一愣,嘴巴微张。

“啊什么?我问你为什么你不想拍摄MV,就是因为不想别人觉得你是个失败的暗恋者吧。”高以骞直言不讳。

“嗯。”简无言一阵点头。

“那么我现在问你,你对魏成楠忘情了吗?”高以骞问得格外认真,当初他和简无言之间相互有好感,但是他迟迟不表白就是因为觉得简无言心里还有个人,她想等简无言对那人忘情了才表白,谁想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就出现了个张芸菁,他鬼迷心窍了又喜欢上了张芸菁,直到被张芸菁彻底拒绝他才明白简无言心里的那个人是魏成楠,而他居然走了魏南成的老路被张芸菁这朵毒烟花勾搭走了。回想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管是他明的还是暗的对简无言示好,简无言不是装傻就是装看不见来拒绝他,不就是因为这层复杂原因吗。

“嗯。忘情了。”简无言点点头,魏成楠在一段时间里成了她的桎梏,但是李俊恒的出现打破了这层桎梏,而李俊恒又是另一个炼狱般的存在,给她带来了无尽的黑暗,亏得魏成楠在她心里留下的那道光一点点驱散了黑暗,她知道自己值得更好的对待,所以没有沉沦下去,她现在的世界便是这样,没有太黑暗,但是也不太光明,将就着也还能过下去。她潜意识里知道应该会有这么一个好好对待她的人会出现,但也没将灰姑娘的故事往自己身上套。

“对,既然已经忘情,那么就不再是一个失败的暗恋者,而是一段感情,一个个故事的承载者,一部MV是一首歌的故事补充部分,由你来做女主角,就是为了更好的讲述这个故事。你难道不希望让更多的人来喜欢这首歌,来记住这首歌的作者吗?”高以骞是一个很能抓住重点的人。他知道既然简无言会把歌交给阿志,那就是希望更多的人看到魏成楠的才华,尽管魏成楠已死,可是一个好人,一个有才华的人值得被人记住。这是简无言的初衷,不然她也不会要求《叶落花不谢》的作者署名要写上魏成楠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你在吃饭我在喂蚊子 简无言似乎就要被说动了,高以骞又加了把劲说:“拍摄这首MV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一个沉默而坚定,温暖而又不太靠近的邻家女孩,但是在别人需要你的时候你静静站在一旁,或是微笑以待,或是轻声询问,你的存在从来不多余却也不突兀。这样的女孩爱的温和不张扬,惹人怜惜,看着你时觉得一切安好,一旦错过也痛彻心扉。所以你才是整首个的重点,整部MV的灵魂。试想这个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不愿意被这样一个人爱着。”

“我有那么好吗?”简无言看着他一脸动情描述的样不觉笑出声来。

“对,你就是我描述的那么好,我就是当初眼矬锉了,才错过了你,再回头你已经不再给我机会了!”高以骞趁机吐槽,一副被遗弃的可怜小狗样。

“别乱扯,说正经的,你觉得我该接受。”简无言认真询问。

“没错你该接受,况且还有最后一点,钱,如果你拍摄MV报酬肯定不会少,你家的情况我们都清楚,我想借你钱帮你一次解决问题,可你因为可笑的自尊心不肯接受,宁愿去问你那些手头并不宽裕的大学闺蜜东借西借。”想到这点高以骞也是一脸愤懑。

“嗯,是会给不少报酬,但是用魏成楠的歌拍MV赚钱是不是有点不好,我心里会不舒服。”简无言似乎有个心理关要过。

“有什么不舒服?魏成楠肯定希望你过得好,别说是有偿给他的歌拍MV,他要是真的在天有灵,你就是把这歌的版权给卖了,他都会同意,关键就是要解决你的问题,让你过得好点。”高以骞一脸笃定。

“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再好好考虑一下。”简无言已经心动五六分了。

司博雍已经看了好几次手机了,他将简无言身上的追踪器和他的手机连接,知道简无言在S大附近的某个饭馆停留过,也知道她现在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她离东苑小区越来越近他才放心了,就安静地坐在小广场下等着简无言回来,八九月份的夜晚蚊子还是超多的,他已经不知道拍死几个不知死活的蚊子了。

简无言到小广场那见到司博雍一脸歉意连着好几声:“对不起。”

司博雍脸黑黑的看着她:“对不起有用吗?”他心里恼极,她这一整天跑了好几个地方,还吃饱喝足才回来,他就在楼下学唐僧喂蚊子。

“真的很对不起啦,我的花和鲜花饼可以给我吗?”鲜花和鲜花饼都在他手上,她很过意不去的。

“你这么晚才回来,又不让我直接给你送你家去,你有意思吗?”司博雍刚才坐在休息椅上,长裤盖不住脚踝,蚊子就光咬那,都不知道起了多少胞了,痒得很,他边说边挠。冷酷男神的人设有崩塌迹象。

“当然不能让你送我家去!”简无言一手抱着花一手抱着鲜花饼。

“为什么?”司博雍挑眉斜睨向她。

“还问为什么,你是张芸菁的男朋友,现在我妈也知道我在你们公司做驻点翻译,然后你又抱着鲜花和鲜花饼去我家,虽然这些东西是我买的你只是帮我带回来,但是我爸妈可不会管这些,他们很可能会误会,误会你跟我有什么不清不楚。”简无言好声好气地和他解释。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扔掉她的眼药水 她是只鸵鸟,是个逃兵,她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侵略的气息,她就只能先躲为妙。而他却被她的举动逗笑,长手一伸有捏住她手腕说:“等等我还有件事!”

“干嘛?”因他拉着,她不得已转身。

“你的眼药水还在吗?”司博雍貌似随意地问,实则别有用心。

“在啊,干嘛?”她诧异了一下说。

“拿来给我。”司博雍命令的语气。

“你要用吗?那我给你。”简无言说。眼药水就在她包里,司博雍放开她,等着她从包里把眼药水找出来。

等拿到她递交的眼要说司博雍只看一眼,一个完美抛物线给她扔六栋边上那个垃圾桶去了。

“你干嘛!”简无言气急败坏:“这是我的东西,你干嘛给我扔了!”

“那是垃圾,把垃圾扔了当然是要给你更好的!”司博雍边说边一把捏着她手腕,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牌子的眼药水。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随便扔人东西,你经别人同意了嘛?你,你就是个恶霸!”简无言气到无以复加了。

“怎么你还没听说吗?那个眼药水的牌子就是垃圾,据说里面含有致癌物质!难道不该扔!”司博雍老早就看那瓶眼药水不爽了,他通过简无言办公室里的视听监控知道那瓶眼药水的来历。为了给她替换掉,他还专门去找了关于眼药水方面的资料,那个牌子的眼药水也确实有那么一点问题,虽然也还没那么严重。可是为了达到目的说严重点有又什么关系。

“啊,致癌?”简无言愣了一下。

“没错,致癌,怎么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你还想弄瞎它,你就没发现你那款垃圾眼药水刚开始用的时候挺舒服,可是最多一个小时候以后眼睛会格外干涩刺痛。”司博雍口气笃定,双手环胸斜睨向她。

“好像是这样。”简无言回想着,不只是她,连小可也这么觉得,这款眼药水就是这样的,开始用很舒服,但是一个小时以后眼睛干涩刺痛,必须继续用,所以自从用这款眼药水以后每天用的次数都是超过标明的日用次数的。

“所以,这不是垃圾是什么?”司博雍反问。

“那你至少也应该先跟我说清楚啊!”简无言嚅嗫地说。

“说,跟你这样的蠢女人一时间说得清楚吗?”司博雍反怼她。

“哎呀,那算了,我也不怪你了,以后我也不用那个牌子了。”简无言看了看司博雍刚刚给她的眼药水,是一款没见过的外国品牌。

“以后就用这个牌子的眼药水,我以前常用的,效果好,有缓解疲劳和抗炎症的效果,很适合你。”司博雍挨近了她一些说。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一点说:“哦,知道了。”

“你往后退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他恼火地问,虽然他心里就是想将她生扑生吃的。

“你别挨我那么近,我不习惯!”简无言脸一热,口气里故作强势。

“谁挨你那么近了!我是有话要问你。”司博雍狡辩。

“有话就快说,但是别挨那么近!”简无言一脸嫌弃地样,好像他就是个臭虫。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野男人的东西别乱收 “上次你说过的要给我外婆买的木瓜皂呢?”司博雍问,要不是因为挨她那么近闻到了她身上的木瓜香,他或许都忘记这茬了。

“啊!”原来不止是他忘记了,她更是早都忘记在天边了。现在被他问起木瓜皂,又回想起那天在灯光昏暗的姐妹农家乐的楼顶上,他在那样的情形上要挟她买木瓜皂,她脸热得可以做蛋炒饭了。

“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他更挨近了他,笑得一脸邪恶。

“谁,谁忘记了!我说了你别挨那么近!”说话间她又往后退,这一退可就撞在围着芒果树的圆形石台上。紧跟着她身子就往后倒。他顺势将她拉回怀里。

“啊!”她一身惊呼,落入他厚实的胸膛,他温热的气息全洒落在她头顶。她心更慌挣扎着从他怀里跳开说:“我说了别挨那么近。”

“不挨那么近,难道看你掉到泥巴里。那里面还有你家简大猫拉的屎。”司博雍一脸嫌弃的样,芒果树下是一片泥巴地,所有才要用水泥砌成石台围起来,至于里面有猫屎也是真的,但是不能确定就是简大猫拉的。

“你这个人说话太恶心了,就不能说点好的吗?哎呀我没空和你说话了,我要回家!”简无言心慌意乱,心在扑通扑通跳,他是越来越难以面对司博雍那张看着俊帅,却时不时露出点小邪恶的脸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说:“真的是没空我和说吗?你这只该死的蠢青蛙!”他的声音不太大只是恰好她能听到,她听到了只是跑得又更快了。一边爬楼的时候只是一边嘀咕:“又骂我蠢,又骂我是青蛙,不是该骂我是蛤蟆吗?一只癞蛤蟆,如果我当真对他有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我不正如她所说的就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这个她是张芸菁,天鹅肉是司博雍。在某天夜里简无言直面张芸菁的时候,张芸菁就用这样的话耻笑过她,她一直记得。

刚回到家,看到手机上是两条信息,且都是司博雍发的,第一条内容是:记住给我外婆买木瓜皂。第二条内容是:记住外面野男人的东西不要乱收,小心致癌。

看完这两条短信,简无言只有一股看着苍天翻白眼的冲动。忍着心里那股气恼赶紧在网上下单买了一堆木瓜皂。

高以骞刚出会展中心,急匆匆开车来到绿点楼下,趁着午休时间他把简无言叫下来。两人哪也没去就在绿点楼下高以骞的车里,高以骞面色凝重问:“小言我有事要问你。”

他来得那么匆忙,简无言接他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也值得匆忙跑下来,中午时分,太阳真大,进到高以骞车里才凉快些,她有些诧异说:“你想问什么?”

高以骞说:“我想问你是不是认识绿点的高层?”

这个问题使得简无言愣了一下,她觉得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是认识的,而且还是绿点的大BOSS,这个大BOSS不久前还揍过高以骞,她不知道如果说出来高以骞是不是会气到暴跳。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合约里的阴险条款 “是这样,我原本已经招聘了一个专职的德语翻译,想让他接替你的工作到绿点驻点,但是被绿点告知不可行,那位齐真真小姐建议我翻阅之前和绿点签订的合作协议,后来我翻阅合作协议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合作协议的某项条款中有这样的注明,那就是在未来的一年内我们骞翔派往绿点的驻点翻译必须是你简无言,否则就算是我们骞翔违约,需要以合作佣金的三倍赔偿。”高以骞神情严峻。

“怎么会这样,骞翔和绿点的合作不是在我入职骞翔之前就签订的吗?之前也没有约定一定要是我吧?”简无言也是两眼茫然。

“没错,当初和骞翔签订和合作协议是我亲自去签订的,并没有约定派驻点的人是谁,当初你去给小可善后也是机缘巧合,问题是出在之后,你去为小可完成善后,绿点那边表示很满意你的工作效率和质量希望我能派你去驻点,我同意了,后来绿点那边又说工作量大希望你长期加班,并且愿意在原先谈好的合作佣金上增加百分之五十,我就同意还重新签订了合作协议,也就是在后面那份重新签订的合作协议上,在很不起眼的说明栏里标注了这个派往绿点的驻点翻译必须是你。”高以骞回想这一切,他心里有一个认知,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把简无言给卖了,而且卖给了谁他却还不知道,这也让他很愧疚很恼怒。他想毁掉和绿点合作的冲动。

“原来是这样,是挺诡异的,这个人是司博雍。”简无言靠在副驾驶座的椅子里,将汽车冷气的出风口往上调了一些,这个天太热了,她需要点冷气让自己大脑更清醒。

“司博雍?”高以骞微愣了一下,他知道司博雍是谁。只是疑惑司博雍和绿点是什么关系。

“怎么你忘记司博雍了?”简无言问。

“没有,他在东苑小区门口打过我,我怎么可能忘记,我奇怪的是绿点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记得绿点的高层里没这个人吧。”绿点是骞翔的大客户,高以骞对绿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文森特,你知道吧?”简无言显出几分小心地问。

“知道啊,是绿点新来的执行总裁吧。”说完他神色急转:“难道你是要告诉我文森特就是司博雍。”高以骞脸上黑线直跳。

“嗯,没错,是不是很吃惊,我也是。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个的。”简无言很了然地边说边摇头晃脑。一副姐姐我相当感同身受的样。

“王八蛋!这货太阴了!”高以骞脸色忽青忽白,两手一下子拍到方向盘上,汽车发出刺耳的呜呜声。

“干嘛!吓我一跳!”简无言拍着胸口抱怨。

“这个王八蛋太阴损了!他明显对你有企图,说,在绿点他有没有欺负你?”高以骞化身为小怪兽了龇牙咧嘴,如果司博雍就在跟前他肯定生扑上去狠咬。

“没有啊,我在绿点见到他的次数不超过这个。”简无言举起一直巴掌来。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一年合约期 “我记得他也是住东苑小区的吧!那在东苑小区有没有欺负过你!”高以骞又问。

简无言一阵摇头,认真回想司博雍是没欺负过她啊,还帮过她倒是真的。

“没欺负过你,那献殷勤呢,总少不了吧?”高以骞要抓事情的本质。

“如果说偶尔帮忙也算献殷勤那就是喽。”简无言嚅嗫地说。

“王八蛋,他肯定老早以前就盯上你了!我太蠢了,居然没看清楚那份协议就签了!你们住一个小区他就已经是近水楼台了,现在他还通过这一纸协议把你绑在绿点,让别人一点机会都没了!”高以骞气得咬碎后牙槽了,这个别人就是他,他恨啊!

“你别瞎说,他不可能对我有意思!”简无言矢口否认。

“我没瞎说,在东苑小区他揍我那次,后来你解释说是邻居间帮忙,以为我要非礼里才出手,我一直就怀疑,现在我百分之万的肯定那货就是对你有意思,不然你解释一下,一个男人即便是再帮忙,有理由为了一个女人去揍另一个男人吗?你以为一个拳头下去疼的光是别人他自己不痛不费力吗?”高以骞一连串反问堵得简无言哑口无言。但是很快简无言也说:“不可能的,他是张芸菁看上的,张芸菁妈都不知道跑我家说多少次了,说他们年底结婚,明年抱娃。”

“张芸菁?怎么又扯上张芸菁了?”高以骞一听到张芸菁这个名字也是一阵头疼,一连拍了好几下自己额头,然后他又想明白一点:“张芸菁她们公司也有项目和绿点合作,而这个张芸菁对司博雍有意思,所以他以跟进项目为由也到了绿点!她这是又要和你抢男人玩了!”高以骞就因为张芸菁的一个抢男人玩白白错失了和简无言的良缘,他现在心里还吐血,看着张芸菁又玩这招,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

“说,你对那个司博雍动心了没?”高以骞忽然想到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动心,怎么可能!”简无言一阵摆手,先不管司博雍是怎么想的,总之他是张芸菁看上的人,简无言哪里敢染指,她傻了啊,要去陪张芸菁玩这个抢男人的游戏。

“没有动心,没有动心就OK了,你等着,拼着和绿点的项目黄了,我也要把你弄出来!坚决不能在待在绿点!还有姐姐,你为什么不早说啊,你要是早告诉我司博雍就是绿点的执行总裁,我死都不会把你放在绿点这个狼窝里!”高以骞一脸痛心疾首。他是真的痛心,和绿点的项目如果他违约是以三倍赔偿,最保守估计也是七位数。那是他一年拼死拼活的营收,可是为了简无言他觉得值。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啊,再说也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啦,我说过我在绿点和司博雍碰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而且张芸菁目前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然就再坚持一段时间,合约的时间不是一年吗?一年也很快啦!”简无言知道三倍赔偿是什么概念,她不忍心让高以骞有这么大损失。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急需西语翻译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永远杜绝张芸菁和你玩这种抢男人的游戏。”高以骞说着,两眼冒光。

“什么?”简无言微诧。

“和我结婚!”高以骞一脸嬉笑。笑着笑着慢慢变得严肃说:“我是说真的,和我结婚。你知道的我爱你,而且我被张芸菁甩过,我最了解她的真面目,她要是再想来抢我绝对抢不走!”

“你可拉倒吧,就知道胡扯!婚姻又不是儿戏,女人要结婚就得嫁给爱情,我和你有吗?”简无言撇着眼睛看他。

“有!”高以骞大言不惭说:“我爱你,至少这是一半的爱情,至于另外一半咱们可以结婚以后慢慢培养!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培养!”

“你算了吧,我懒得你和扯!”简无言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变笑边跟他道别下车。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高以骞的目光越发深邃。他心里也在反复琢磨,如果和绿点的合作黄了,骞翔的损失恐怕还不止那七位数赔偿,他想起不久前,通过绿点那位齐真真小姐的穿针引线,骞翔还签下了几个合作大单,佣金都已经预收。齐真真甚至还明确告诉过他那几家公司都是和绿点有关系的兄弟公司,一但他终止和绿点的合作,那么跟那几家公司会怎么样他真是不敢猜测!

简无言下车以后,高以骞看她背影的样就像一只老绵羊看着心爱的小绵羊进狼窝的表情——欲哭无泪,他在心里骂了司博雍是个阴损的王八蛋,骂了一百万遍都不止。他心里也暗自祈求两件事,第一件简无言对司博雍永远不动心,第二张芸菁赶紧把司博雍的心勾搭走,最好新娘老娘一起当。要是这样他绝对双手奉上超级大红。

九月是一个充满变动的季节,学生们在这个月份进入新学年,工薪族在这个月份完成新旧工作的交替,大大小小的展会也在这个月份如成熟的豆荚般爆开。司博雍一大早已经去了在开展中心召开的人工智能展会,因为临时接到的通知说有一个来自波多黎各的重要客户也会来展会参观,而这位波多黎各客户说的是西班牙语。

绿点希望和这位客户在展会上能达成合作,这就急需一个会西语的翻译,为此司博雍让商务部那边赶紧和骞翔联系让他们派精通西语的翻译过来。商务部接到指令也立刻联系了高以骞,高以骞对绿点真恼怒着,一方面也是因为绿点是临时需要西语翻译,而骞翔的翻译都派出去了,也抽调不出人来,就直接和绿点商务部说没人,并且特意告诉商务部跟他联系的人说,要有合约精神,按照合约办事,如需要翻译至少得提前二十四小时预订。

商务部经理罗林知道后就急得不得了,跑去和崔子琪商量该怎么办,罗林和崔子琪都是中高层,按理也是可以上到二十八楼的,可不能把所有高层到放到二十八楼啊,二十七总得有那么几个镇楼的,换言之,罗林和崔子琪就是两镇楼的。

罗林和崔子琪是同期进公司的,交情也不错了,进了崔子琪办公室也不掩饰那一脸焦急说:“赶紧给我想想,怎么办?我上哪去找个会西语的翻译?骞翔那边明确说了调不出人来,让咱们要有契约精神,需要翻译得提前二十四小时预订。”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简无言出马 “这话是没问题啊!”崔子琪手里拿了支笔,笔头那端咬在嘴里,一脸的气定神闲。

“怎么没问题啊!你说我现在去哪里找个陪同口译?还得会西语!”罗林已经是急得火上房了。

“我记得骞翔不是有个驻点翻译就在二十七楼吗?”崔子琪对简无言还是有印象的,虽然她和简无言打交道的次数就那一次,后来简无言到绿点驻点以后都是齐真真在和她对接工作。

“别说那位尊神了,之前签订的合约里有条款明说的这位驻点翻译只做笔译,不做陪同,还有我还一直在猜测她和我们高层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重新签订的协议中,就因为要求有加班,佣金就增加了百分之五十。”罗林口气不甚好。

“也许真有什么关系哦。”崔子琪倒是一脸淡然。

“怎么?”罗林问。

“没什么,公司有规定不能随便议论高层,咱们还是嘴巴把严点吧。”崔子琪想想还是不能让一张嘴坏事。

“快点说啊,我该怎么办?大V那等着人呢!”罗林急得哭丧这一张脸。

“凡是应该都是可以商量的,不然你就亲自去和那位简小姐聊聊,也许能说动她自愿地去做陪同口译呢?”崔子琪给罗林指路。

“可以吗?可是合约有言明她不做口译的。”罗林有点茫然。

“所以才要你去和她谈啊,要是她自愿去的话,就不违反协议啊。”崔子琪手里的笔轻敲着下巴。

罗林听了崔子琪的建议发动三寸不烂之舌,好一阵说,简无言哪里禁得住她的好口才啊,最后居然就答应了。罗林觉得大事解决了一半,那脸上顿时眉开眼笑,看简无言的样就像在看一尊救世佛陀,对之前高以骞在电话里的不甚有礼都不计较了。

简无言觉得她是要跳坑里了,虽然是答应了罗林,可是心有点慌,看了罗林好一会问:“你的眼镜是平光还是近视?”

“平光啊!”罗林的鼻梁上和简无言一样都挂了副黑框眼镜,只是不过简无言的是近视镜,她的是平光镜,近视镜和平光镜镜片是不一样的很容易区分的,简无言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那把你借给我。”简无言朝她伸出手。

“干嘛?”罗林愣了一下,她和简无言其实也没有熟到能相互借东西的地步,说起来简无言到绿点驻点两个多月他们也就见过几次面,且没有深入交流过。

“眼镜借给我,我去展会做口译,不然不去!”简无言看着罗林谅她不敢说不。罗林当然不敢说不,眼镜摘下来教给简无言。眼镜给了简无言还亲自开车把简无言送到二十多公里以外的会展中心。

在进会展中心之前简无言将她的近视镜换成了平光镜,于是她看一切都是朦胧的,五十公分以外能分清男女,两米以外就只能看清楚轮廓了。要不是罗林一路领着她根本摸不到绿点的展区。

罗林很诧异她的做法问:“你不是近视吗?干嘛要换上我的平光镜,弄得自己跟个睁眼瞎似的。”

简无言淡淡地说:“你不也是眼睛好得很吗?为什么要带副眼镜呢?”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达到会展中心 罗林愣了一下,她为什么要带眼镜,从十多岁的时候起,她脸上长满青春痘,一进学校总有人说她是个懒蛤蟆,觉得她恶心,经过她身旁的时候绕着走,她无意中翻出家里抽屉里这副父亲过世时留下的平光眼睛就带上了,带上眼睛以后,隔着一层镜片看世界她居然觉得格外安全,所以一戴就这么多年,玻璃镜片换过无数次,镜框还是那一副。所以她戴眼镜是为了掩饰,掩饰自己脆弱的内心,强大自己可怜的自尊心,让经历了伤害的心灵觉得安全。

罗林想到这些看简无言的目光有些异样,她舍弃了一副能让她看清楚这个世界的近视镜,却带上一副令世界朦胧的近视镜原来也是为了躲避,那么她要躲避的是什么?一种环境?一种人?

朦胧的世界模糊人影,简无言的心跳有些快,她跟在罗林身后亦步亦趋,直到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怎么来了?”是司博雍略显诧异但又难掩欣喜的声音。

“总裁,骞翔那边实在派不出精通西语的翻译了,所以我说服简小姐过来。”罗林在简无言开口之前解释。

“嗯,也好,跟我来吧。那位客户马上就要到了,来之前你应该已经了解过那么客人的情况了吧。”司博雍伸手欲拉简无言的手,在他碰到简无言的瞬间,简无言如触电般躲开了。司博雍微愣了一下,因为现场事太多,他也没空深想。

“嗯,我在来的路上看过资料了。”简无言点头,绿点总公司那边传了些客户资料过来,罗林让简无言在车上已经看过。

“那就好,你先在展区看一下,顺便再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项目。”司博雍环顾整个展区。

“不用了,最近绿点的项目资料我都翻译了一遍,我很了解。”简无言说。

“那好,先休息一下,齐助理,你照顾一下简小姐。”司博雍盯着简无言的手看了一会,他碰触简无言时,简无言的躲避他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碰触简无言指尖的冰凉又是如此真切,他感觉到简无言的失常。所以他让齐真真照顾简无言。

“谢谢。”简无言对他道谢,跟着齐真真去了展区的休息椅,现在简无言的眼睛看一切都是朦胧的,整个会展中心人声嘈杂,跟个大菜市场似,简无言在脑子里幻想着,这就是一个大菜市场,到这来的都是上街买菜的大爷大妈,没有黄头发绿眼睛,白皮肤,没有那一身布满雀斑的肥胖身躯,更没有那喋喋不休的洋文辱骂。一切都是安全的,都是善意的,没有欺骗,没有罪恶。

可在这个环境里要摒弃脑海中的一切又是如此困难,她不自觉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脸色发白,手脚冰凉,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一点都没有。她抖着手从包里拿出她的手机,耳机挂上,点开那首《叶落花不谢》,现在能让她心情平静地唯有这首歌。

就连齐真真都察觉到了简无言的异样,她以为她只是紧张,就对她说:“简小姐,别紧张,这位波多黎各客户据说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完成翻译工作 “嗯。”简无言点了点头,齐真真离得她很近,但也超过了五十公分,她看不清她的脸,只能透过轮廓看到齐真真的长发盘起,似乎一带着朦胧的柔美。

“你等会,我给你拿瓶苹果醋。”齐真真知道简无言喜欢苹果醋,简无言办公室的苹果醋什么时候没了需要添加都是她要关注的事。

“好。”简无言应了一声。

齐真真拿来了苹果醋,简无言手有些抖,居然打不开,司博雍见了抢过罐子给她打开,递到她手里,她说了声:“谢谢。”

司博雍如果此时还不能察觉事情的严重性,那他就是猪了,他坐在简无言身旁凝视着她,简无言看不清楚他,也没想看清楚他,她一边喝着苹果醋,一边听歌,一边回想着人工智能展览会有关的内容。

人工智能展览会(ArtificialIntelligence)“简称AIE”,伴随着智能行业的快速发展,展会已被越来越多的企业列入每年必选展会,也成为各采购商选购的理想平台。在S州市政府大力发展智能行业的利好政策下,S市国际人工智能展以“人工智能,未来已来”为主题,进一步突出专业性、权威性和国际化特色,采取展览、论坛、推介会等多种形式促进产业的合作、发展与共赢。人工智能展览会是一场盛宴,能给参展的企业带来的无限商机。

人工智能,它是研究、开发用于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的智能的理论、方法、技术及应用系统的一门新的技术科学。人工智能是计算机科学的一个分支,它企图了解智能的实质,并生产出一种新的能以人类智能相似的方式做出反应的智能机器,该领域的研究包括机器人、语言识别、图像识别、自然语言处理和专家系统等。人工智能从诞生以来,理论和技术日益成熟,应用领域也不断扩大,可以设想,未来人工智能带来的科技产品,将会是人类智慧的“容器”。

人工智能展览会的主题就是人工智能,绿点的重点项目之一,已经运作了近三年,在业内成绩也是备受瞩目的,这次展会主办方给绿点安排的就是最位于中心的展区。

弗朗和手下随行人员到会展中心的时候,司博雍和简无言就在门口接待,弗朗的全名是弗朗·迪兹,一个典型的欧洲人,脸部棱角分明凹凸感极强,皮肤偏白,面颊红润,一双灰蓝色眼睛,一头栗色头发。个子很高,但是不胖,精壮的身躯包裹在裁剪合体的西装里,当他和司博雍一块站在会展中心的时候似乎代表了东西方两种男人的比拼,所幸司博雍一点不输。

首先握手交谈的是双方的翻译,其次为双方引荐。从开始到结束,简无言一直恪尽职守,实际上她根本就不用眼去看,只用耳朵听,努力为司博雍和弗朗做好翻译工作,也好在她去了,弗朗那边的翻译对汉语并不太熟悉,简无言要在汗,英,西三种语言中来回切换。

等到展会结束,还要陪着罗林一起将弗朗一行人带到酒店安顿好,直到和齐真真一块出了酒店简无言才开始从机械状态中恢复过来。没错就是机械状态,从她进入会展中心到一起接待弗朗,她所呈现出的就是一种机械状态,能快速地完成工作,但是不带感情,就好似她早已将自己所有感情从身躯中抽离,她只是一台刻板的翻译机器。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工作结束了 这一天的工作结束了,简无言心里是深深的沮丧,她知道她这样的表现并不好,一个不带感情的翻译不是一个合格的翻译。她过不了心里那关。如果不是将感情束缚住,麻木了自己,将自己当个翻译机器般的存在她根本没办法对待白皮肤的外国人。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就是她的心里障碍,从那一夜以后她不止怕黑,怕高,她还怕跟外国男人面对面,如果不是借了罗林的眼镜,她根本连口都开不了。

她学了几个国家的语言又有什么用呢,她因为这样的心里障碍,无法正常跟外国男人交谈,想想岂不可笑。

深深的沮丧,深深的叹息。罗林在开车,简无言将眼镜拿下来还给她,再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眼镜戴上,这个世界瞬间清晰了,简无言的心里也更清楚了,她多罗林说:“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不会再做口译的工作。”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啊,为什么不做?”正在认真开车的罗林扭头扫她一眼。

“不想做,我们还是按合约来办吧。”简无言口气微凉。她是不该答应罗林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好吧。”又是按合约办事,这本就无可厚非,罗林也是没脾气了,赶紧给高以骞那边打个电话,让高以骞无论如何也要给她预留一个西语翻译。

司博雍这一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从展会回到绿点主持完了高层会议,趁着到停车场取车的空档给简无言打电话,在此之前他就看出简无言的不在状态了,特意吩咐罗林安顿好弗朗一行人后要将简无言送回东苑小区。

他给简无言打电话的时候简无言刚从罗林车上下来,正迈步朝着东苑小区里走。

“你先别上楼,我们谈谈!”司博雍在电话对简无言说。

简无言笑得丧气说:“不谈了,有什么可谈。”

“你不许拒绝。”司博雍按了解锁键,车门打开,他上车快速发动车子。

“我不想聊,我今天有些累。”简无言的话充满疲惫感。

“那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司博雍边开车边问。他现在最急于的就是回到东苑小区,亲眼见到她。

“什么也不要做,不要管我,不要吵我,我想睡一觉。”简无言的头又开始疼了,她将自己的私人情绪从这具身躯中抽离了一整天,现在那些快乐的或是不快乐的情绪都回来了,塞进她的脑子里心里,满满当当,压得她透不过气,她的头就开始疼。

回到家,简无言只和正在做饭的简爸说她累了要先睡觉,吃饭的时候不要叫她,等她自然醒了会吃。简爸正忙着炒辣椒,自己把自己呛得直咳嗽也没功夫去关心女儿。

简无言回到房间就躺床上睡觉,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偶尔从梦中惊醒,醒来的时候就看看从门缝那透过来光,还有传来些电视的声音,时不时还有简爸简妈交谈的声音。也就是这些细细碎碎的声音,让她觉得她好好的活在现实中并没有堕入深渊。

半夜的时候又醒来一次,她觉得渴还觉得饿,房间的小夜灯从她回房间就一直开着,她醒来以后嫌不够亮就把灯打开了,抓了浴巾到卫生间洗了个澡。正当她换好睡衣在想是要用晚上的剩饭祭五脏庙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看是司博雍。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不想吃天鹅的癞蛤蟆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司博雍还不睡,完全是因为她今天的不在状态让他忧心,又不好跑她家去看她到底怎么了,他就隔着窗一直看着她的房间,见到她房间的灯亮了才给她打电话。

“半夜深更你要干嘛?”简无言接了电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你睡醒了?”司博雍轻声问。

“醒啦。”简无言说。

“那你饿不饿?”司博雍问。

“饿。”简无言老师回答。

“饿的话,我们下去吃。”司博雍说。

“不要,我家有吃的。”简无言直接拒绝。

“有什么吃的,又是炒辣椒?”司博雍好笑地说。

“你怎么知道?”简无言眼瞪大了。

“还怎么知道?你爸一炒辣椒整个小区都知道。”司博雍笑意更甚。

“哦,也对。”回想起老爸每次炒辣椒时的样子,简无言也笑了。

“总是吃辣椒你不怕上火吗?瞧你一脸痘跟癞蛤蟆似的。”司博雍糗她。

“癞蛤蟆?”简无言被癞蛤蟆三个字扎心了:“谁说我是癞蛤蟆,我脸上才几颗豆!再说我就是只癞蛤蟆也不想吃天鹅肉!”简无言说话间脑子里浮现出一副画面,一只癞蛤蟆蹲在水塘边的草丛里伸出长长舌头撩蚊子吃。这画面太美,她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还是好癞蛤蟆吗?”他逗她。

“懒得和你说这么多废话!”简无言想挂电话,

司博雍那边早有防备说:“不许挂电话,不然让你的猫流落街头!”

“你什么意思?”简无言瞬间醒神,朝着房间到处瞄,简大猫不在家。

“你开窗看看吧。”司博雍笑说。

简无言开窗,看到司博雍正抱着见到猫在窗户那和她对望呢,她满脸诧异:“我家猫怎么在你家?”

“这你就要问你家猫了,两个小时以前他在我家门口叫,我开门它就跑进来又是要吃又是要喝,还进我房间上我床赖着不走。”司博雍好笑的解释。

“我懂了,应该是它晚间的时候跑出去了,我爸妈睡得又早,没人给它开门,它回不来家,就去你那了。”简无言解释说。她家简大猫是没人溜的时候可以自己溜自己,有时候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出门,半夜十一二点回家。平时都是简无言给它等门,这天简无言回来就睡了,没人给它开门,它可不就得在外面晃荡了,也是它老猫成精,回不了自己家还知道去叫陈老太家的门。

“是的,我是受它影响才一直睡不着的,怎么你这个做主人的不该负责吗?现在我饿了,你陪我吃宵夜去。”司博雍半耍赖,半要挟。

“哎呀,好吧,好吧,那你先把简大猫给我放回来。”简无言事先言明。

“没问题,反正我又不想和猫睡。”司博雍奸计得逞,笑得嘚瑟。他是不想和猫睡,但是他想和她睡。

简大猫是只聪明猫,它在司博雍窗户那看到简无言的时候就已经处于骚动中了,司博雍一开门它就飞快地窜出门直奔楼顶,两分钟以后简无言已经把简大猫抱在怀里了。搂一阵,亲一阵,这才被司博雍一条信息过来,催着下楼。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半夜邀约吃宵夜 刚下楼发现天空飘落毛毛雨,简无言抬头看了看赶紧天说:“我拿伞去!”

司博雍一把扣住她手腕说:“拿什么伞啊,就这点毛毛细雨。”

简无言一想也是吃了宵夜也去不了多远,就依了司博雍的话。

两人在毛毛细雨里缓慢行走,不时说上两句话,路边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忽然司博雍将简无言叫住了。

“干嘛?”简无言有点愣神。司博雍看着她,在昏暗路灯下,她穿着那件高个子当衣服,矮个子当裙子的T恤裙,因为刚洗过吹干的头发,稍显柔顺就没扎成丸子头,长发披肩,额前刘海刚好半盖着眉毛,一张稍显圆润犹如鹅蛋般的巴掌脸,带着几分疑惑。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她只有十五岁,他曾经幻想过她再长大些的模样,他想他不需要幻想了,她十七八岁时的模样也多半是这样的吧。

看着她他忽然就笑了,伸手拂去她发上的点点雨水说:“你头发上有雨水。”

简无言抬头仰望他冲着他笑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他微微卷的头发上也是细细密密的小小带着点点亮光的水珠。

“而且是你不让我去拿伞的。”简无言把责任抛给他。

“对啊,是我不让,半夜淋点雨不是刚好让脑袋清醒些。”他若有所思。

“干嘛要脑袋清醒,半夜应该让人脑袋不清醒昏昏欲睡才好。”简无言微微嘟起红唇。

他有点移不来眼,因为他眼里全是她,就是因为见着她他才脑袋不清醒,也不想清醒,他是昏昏欲睡,只是一直想睡的是她,当然他不能说,一旦说了她铁定比兔子还跑得快。

“赶紧走吧,你不饿?”他好不容易移开双眼,催促她。

“哦。”她应了一声,两人依旧雨中漫步,缓缓前行,毛毛细雨下不停,昏暗的灯光照亮了每一滴落下的雨滴,带着一种柔情。似乎每次他俩在一块天空就是下雨的,雨水似乎能润泽一切,不管是大地还是人心。走着,走着简无言扭头去看司博雍。

“看我干嘛?”司博雍低头望她。

“我想起几米的漫画了。”简无言说。

“哪部?”他问。

“《向左走向右走》”她答。几米那部漫画里,开场诉说的就是寒冷的冬天整个城市笼罩在阴雨里,天空灰蒙迟迟不见阳光,让人感到沮丧,走在街头就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一对年轻人住在同一家老旧公寓,女子习惯向右走,男子习惯向左走,他们从来不曾相遇。男子会拉琴,喜欢到公园喂鸽子,女子喜欢看悲伤的小说,喜欢喝咖啡,喜欢和流浪猫说话。他们一个觉得空虚无力,一个觉得世界灰暗,人生乏味。可就是因为他们一个习惯向左一个习惯向右,他们从来不曾相遇,直到有一天他们遇到了,他们犹如失散多年的恋人,冬天也不再阴郁。他们在一起很愉快地度过了一整个下午,直到一场大雨来临,他给她留下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匆匆分开,可是那个号码被雨水模糊,以至于她拨打了个错误的号码还是找不到他,也因为他们一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他们一直难以再相遇。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她不阴郁不悲情 “以前很喜欢那部漫画,觉得有些错过竟然也是美丽的。”简无言轻轻地笑,淡淡地说。

“你觉得你像漫画里的女主吗?”他问,一脸的若有所思。

“不像。”简无言一阵摇头:“我没那么文艺,至少我不爱看悲伤的小说,也不喜欢和流浪猫说话,要喜欢的话就直接带回家养起来。”简无言笑容很明亮,看得司博雍呆了一会说:“是的,比如简大猫。”说完他也是笑。简无言果然跟几米漫画里的人是不一样的,她身上没有阴郁的气息,她安静温暖又坚定。

“对了要不,你试试往左,我往右。”简无言和他说笑。

“不要,万一我一往右,你就跑回家了呢。”司博雍朝他挑眉,他可没忘记那次他在东苑小区前门门口等她,她直接从后门跑掉的事。

“也是,我们又不是漫画里的男女主角,干嘛东施效颦。”简无言自己说着就乐了。

“你觉得一个像左一个向右是悲剧吗?”司博雍问,那部漫画司博雍也看过,他知道结局。

“不是啊,虽然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但是结局是这样说的:她决定离开这个荒寒的城市,他决定到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去旅行。拖着行李的他们在喷水池再次相遇。天空开始变得晴朗,远方飘来平安夜悠扬的歌声。那么应该是在一起了,两个心中有彼此,把对方视为灵魂伴侣的人在一起了,这其实就是一个美好的结局。”简无言说着笑得很柔美:“生活就该是这样的,允许出点错,允许有分离,允许承受一些磨难,只要坚持着,总能熬过寒冬,见到阳光,所以我们从来不应恼怒于天空中时常的细雨朦胧,而S市偏又是这样一个城市,哪怕是夏天,隔三差五地下点雨,洗刷一下尘世,荡涤一下人心也挺好。”

这样豁达又文艺范的她让司博雍看呆了,然后他笑了,怪不得他外婆总说简无言藏得深,果然是藏得深,她平时不爱说话,如果不是他有意无意地找机会接近她,她肯定永远地只是将她这一面藏起来。多么美好的一面,没有被张芸菁的恶所吞没的一面。

他们去了新街拐角那的一家通宵鱼仔档,是司博雍提议去的,司博雍说那家店已经开了十多年了,他以前到外婆家住最喜欢的一家店。

简无言边吃脑子里边闪过些东西,她问:“陈奶奶是不是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的孙子孙女?”

司博雍摇摇头说:“没有,我外婆生育过两个孩子,但是只有我妈活了下来,而我妈只生了我这一个,所以我外婆只有我一个孙子。”

“真的?可我和我爸都记得陈奶奶应该还有一个孙女才对。”简无言歪着头说。

司博雍正吃粥,差点一口粥喷她脸上,但最终忍住了,只瞪着她说:“你和你爸都记错了,我外婆只有我一个孙子。”他口气笃定再次声明。

“哦,那可能是我和我爸记错了。”简无言只得点头承认错误。看得司博雍心里气得痒痒,他又不好明说当年他们这眼矬锉的父女两把留长发的他当成女孩了。

吃饱喝足结账走人,回来的一路上毛毛细雨还在下着,两个人已经回到了东苑小区,就在小广场那,司博雍说:“今天的事可以聊聊了吗?”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拒做弗朗的口译 简无言愣了一下,睡了七八个小时,又被他半夜拉着吃了顿大餐,她心情已经很好了,可依旧没有回忆那些糟糕往事的想法,她摇摇头说:“不想说,也没什么可说。”

司博雍不勉强她只说:“那好吧,明天的事你不用担心,高以骞那边已经说了会安排西语翻译过来。”

这样一点都不强势,表现出超好忍耐力,又显得格外绅士的司博雍和往日里整天耻笑她威胁她的司博雍是不一样的,让她有点愣神了。

“回去吧,晚安。”司博雍和她道别了。

“等一下。”简无言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叫住他,但是她就是叫住了他,呆呆看了他一下说:“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心理障碍,你知道要面对外国人,用他们的语言和他们交谈不是件轻松的事。”她一脸局促,显然是在说谎。他又怎能看不出来,微微蹙眉点了点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说了一句:“能经由口述的伤害都是轻微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伤害才是深重的。你不想说没关系,会有人来帮你治愈。”

他的话触及到了她曾经受伤的心,她看着他又愣神了,他说:“上楼吧。”她如机械般转身上楼,而他也最终朝着六栋单元门而去。

一边爬楼,简无言一边已经泪流满面,似乎内心深处隐藏着的那片禁忌画面又被模糊了一些。她期待过,在某一天里会有一个人搂着她的肩膀说:“没关系,过去了,都过去了,那些混蛋的人和事都过去了,你是安全的。”

可她没想到今天和她说类似话的人会是司博雍,他说会有人来将她治愈,这个人是谁,难道是他吗?可是他是张芸菁的啊。想到张芸菁,她抹掉了眼泪,如果这个世上没人来给她一个拥抱,那么她就是自己给自己拥抱的那个人,她将搂着自己肩膀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世界依然美好。有她自己就好,她自己能将自己治愈,她只是需要时间。哪怕时间并未将伤口治愈,至少时间能将伤害隐藏。她还有那首《叶落花不谢》不是吗?想到这些简无言又哭又笑。

罗琳那天在简无言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在组织语言,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会被简无言拒绝,但是她权衡利弊以后还是决定要去和简无言谈谈。果然她才刚开口,简无言就说:“不去,我们还是按合约办事吧。如果一定要西语翻译,经过预约我们骞翔会派出更优秀的翻译。”

“可是弗朗说他很欣赏你,而且他说很久以前他到G市的时候和你曾经见过,你虽然不认识他了,但是他对你一直印象深刻,所以希望你今天无论如何要答应做他的陪同口译。”罗琳说。

“他认识我?”简无言微愣了一下,给鸡冠花浇水的动作有所停顿。她上大学在G市,大学毕业以后在那里待了几年,G市对她来说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有快乐也有悲伤。

“即便他认识我,我也不做陪同口译。”简无言态度有些冷淡。他在G市呆了好几年,做翻译的时候四处跑场,也许在某个展会上见过弗朗也说不定,可她不记得了,做过太多人的翻译她不可能记得每个人。更何况从她回S市以后有意的淡忘掉许多事情。

“真的不做?他开出的价码也不考虑。”罗琳试探地问。

“对,不考虑,你帮我直接拒绝他吧。现在我要忙了。”简无言已经浇好了花,洒水的小水壶放到一旁。拿出这天要翻译的文档,算是下逐客令了。罗琳无奈只得走人。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再来书画展 简无言从绿点出来,弗朗已经手捧一束鲜花站在她眼前。此时正是下班时间,绿点的员工不管是简无言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也都有许多人正走出工作大楼,弗朗一身西装,栗色头发,白里透红的皮肤,颀长的身形,再加上那张俊美如阿波罗的容颜已经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且他还手捧鲜花这让路人更是交耳低语。

“简小姐,或许我该叫你桑迪,你还记得我吗?”弗朗说的是简无言在G市做翻译时的名字。

简无言皱起眉头,弗朗是用西语说的,她也用西语答:“不记得,但是请你说话的时候和我保持些距离,我不习惯让人靠太近。”

“好的,简小姐,不知道您是否能接受我的花?”弗朗依旧是笑容可掬。

“谢谢,但是不需要。”简无言依旧是拒绝,自从那件事以后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和一个白皮肤的洋人如此接近了。

“好吧。”弗朗知道作为一个绅士不能勉强一个女士,即便是她态度冰冷的拒绝你的现好,他将花交给身旁的随从。然后又对简无言说:“罗琳小姐说您拒绝了做我的翻译这让我很失望,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拒绝?”

简无言一面听弗朗说话,一面也在回忆她是在什么时候为弗朗做过翻译,桑迪这个名字她用了好几年,为太多人呢做过翻译,一时间她也想不起来。眼中有些茫然。

“以前在G市的时候你作为李先生的实习翻译,而我作为父亲的助手,我们在一次展会上见过。那时候的你和现在很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感觉很不一样,你那个时候笑起来非常漂亮。”弗朗的言外之意就是现在的简无言不爱笑了,前一天在展会为他做翻译的时候整个人像一个感情被抽离的机器人,刻板而冰冷。

“我想不起曾经做过你的翻译,而且我已经让罗琳帮我拒绝了,我不想做您的翻译,请原谅。”简无言冰冷又礼貌地拒绝了弗朗。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你拒绝我的原因。”弗朗不死心。

“没有原因,只是因为我不想。”简无言说完绕开弗朗走了。弗朗很失望,但是也没追上去,只是对着身旁的随行人员耸了耸肩说:“她以前真的非常可爱的。”弗朗对几年前的简无言印象太深刻了,可以说一直念念不忘,他这次第主动提出到z国来甚至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简无言这个东方姑娘。

简无言也不是没想起弗朗,之所以不承认只是因为不想有过多纠葛,作为一个外语翻译,她已经见识到了外国人的恶,她变得敏感而小心。

她是不知不觉来到四海一家的书画艺术展厅的,展厅里的书画艺术展是常年的有的,不是这个艺术家的书画作品就是另一个艺术家的书画作品,她在那面曾经挂着《清秋少女》的墙上看到了一幅画满红蓝线条缠绕的画,因为用色和布局那画很明显能给人一种愤怒偏激的感觉,简无言再一看那画旁边的介绍,赫然写着《亵渎》两个字,至于作者居然是沈青。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沈青的画《亵渎》 她在书画展厅逛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亵渎》跟前,她仔细地玩味着亵渎二字,沈青想表达的是什么,被亵渎的到底什么?

就在她仔细品画的时候一个身形外貌并不起眼,头上还带着鸭舌帽的男子挨近了她,以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不配站在这里看我的画,去告诉姓白的我知道是他买走我的《清秋少女》,告诉他有什么直接冲我来,别找女人的事。”说完男子就转身离去。简无言压根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男子进入了洽谈室,洽谈室门口那正站着之前白礼赞买画时负责接待他们工作人员,沈青似乎和那工作人员交谈了几句,那工作人员朝着简无言而来,对简无言说:“抱歉,沈先生说我们的画展不欢迎您,请您出去。”所以简无言是在愣神中被人赶出四海一家书画展厅的。

耳朵上挂着耳机,简无言在海边跑步,从起点跑到终点,又从终点跑回来,早就累得一身臭汗,她时不时抬头看看天上的月,月正圆,偶尔有乌云会飘过遮挡明月,很快风吹过,月显露。夜跑的人着实不少,跑累了的就在休息椅上休息一阵,没累的也会停下将头探出护栏外看看海岸边成群的小鱼。简无言一直跑着,直到电话铃响起,按下蓝牙耳机才知道是司博雍。司博雍问她在哪里,她直接告诉他在海边夜跑。司博雍下一句就是:“等我。”

简无言没拒绝他,因为她也正在困惑中,想找个人说说白天时在四海一家的遭遇,司博雍显然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因为他是除了张老师以外她身边唯一一个见过白礼赞的人。

所以当她说出那句:“好,我等你。”的时候,司博雍还觉得受宠若惊。

从东苑小区到海边绿道不过才五分钟时间。简无言说等他的时候就停在原地了,司博雍换上了跑步衣,来到她跟前,气喘吁吁,她却是已经缓过气来。

“怎么?半夜跑步,是想减肥还是有心事。”司博雍浅笑而语,简无言此时才发现司博雍的左边面颊居然是有酒窝的。

简无言此时的表情还是困惑的,她略微迟疑之后说:“你还记得白礼赞吗?”

“怎么?你是想告诉我这个人还纠缠你?”司博雍语气不善。

“不,他没有纠缠我,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件令我困扰的事和他有关。”简无言赶紧解释。

“什么事?”司博雍问。

“要说清楚这件事情,我还得问你一件事。”简无言说。

“你说。”

“是这样,画家沈青你知道吗?”简无言问。

“知道。我去看过他在四海一家的画展。”司博雍说。

“好,既然知道那就好说清楚了,白礼赞大概是上个月的时候带我去过沈青在四海一家的画展,还在画展上买过一幅《清秋少女》,当初他告诉过我,只要假以时日沈青的画就能让他翻十倍赚钱,并且也是过了不久白礼赞买的那幅画果然被他以十倍价格出手了。而就在今天我再次去四海一家的时候,我看到了沈青的另一幅作品叫《亵渎》,正当我站在亵渎面前欣赏画作的时候,沈青本人却忽然出现了,当时他就站在我身旁和我一起看《亵渎》,他语气很恶劣地对我说了些话,他还让我转告白礼赞有什么事情冲他去,不要去为难一个女人。他当时很愤怒的样子。”他愤怒的样子让简无言觉得恐惧。她困惑于沈青这样一个画家名人会以如此愤怒无理的态度来对她。她也困惑于是否该给白礼赞传这样的话。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画家的画不好琢磨 “你的意思是说,白礼赞买了沈青的《清秋少女》,并且以这幅画牟取了巨大利益,因为当时白礼赞是和你一块去看画展买的画,所有沈青认为你和白礼赞是一起的,所以让你传话,传话的内容就是让白礼赞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他,不要去为难一个女人。”司博雍当下就把简无言所说理顺了。

“嗯。就是这样。”简无言点头。

“那幅《清秋少女》我也看过,就画功来说还有可圈可点之处,如果只是按照市面行情来说至多小六位数,如果短期内能以十倍出手确实不容易,除非那幅画本身有问题。至于这个问题又会是什么?”司博雍说完停顿了片刻,他在思考,简无言也在思考,可简无言脑子转得没他快,很快他又说:“并且这个问题还要和一个女人有关。”

简无言摇了摇头说:“还是想不明白一个幅画和一个女人有关又怎样,《清秋少女》本来就是描绘一个女子在荡秋千的,一个男子在推秋千,一个男子躲在树后偷看。我记得白礼赞将《清秋少女》与弗拉贡那儿的《秋千》相比较过,说这沈青的《清秋少女》比《秋千》藏得深。推秋千的男子眼睛至始至终都只关注秋千上的少女,而少女的一双眼却只关注树后,树后男子小心探出半个头露出一双眼睛,目光与少女交织。三人间复杂的情感关系也就暴露无遗。他说《清秋少女》画里蕴藏的复杂情感应该就是画家内心最真实的感情。”

“能做出这样的揣测,白礼赞要嘛就是对绘画艺术有研究,要嘛就是对画家本人有足够了解,你觉得会是那种可能。还有既然是画家真实的感情,那么画中两个男子,一个是推秋千的,一个是藏身于树后的,那么谁会是画家的映射呢?”司博雍就揣测更深层化。

“藏身于树后的人!”简无言惊呼一声。

“没错,这幅画多半是沈青情难自禁时所画,他将自己映射成为树后藏身的男子,目光与秋千上的女子纠缠,那么他为什么不能是那个推秋千的人,他为什么要藏身树后?”司博雍继续引出问题。

“为什么?”简无言想了一会说:“因为他对秋千上女子的感情不能容于世吗?我记得沈青是已婚,那么秋千上的女子和推秋千的男子是否也是婚姻关系呢?也就是说这画里所蕴藏的其实就是沈青作为已婚男子和一个已婚女子出轨的关系?”简无言做了个大胆推测。

“不错,很有这样的可能,白礼赞对沈青应该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他看出画里的故事所以直接拿着画去找了秋千上的女子,以此敲诈,所以沈青才会那么愤怒,让你给白礼赞带话。”这是司博雍给出的结论。

“如果是这样白礼赞的人品就有待商榷了。”简无言皱起眉头。

“就是,你以为外面随便拉个人相亲能拉到什么好的?”司博雍这个时候还不忘糗她。

“那觉得我该给白礼赞传话吗?”简无言似乎有些习惯被他糗了。

“废话,你还传什么话?我问你,你和他交情很深了吗?”司博雍斜睨向她。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交给我处理 “不熟啊,花城大厦餐厅他对我无礼被你揍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了。”简无言说。

司博雍看了她一会没说话,那眼神则尽显满意。又停顿了片刻才问:“那么沈青除了叫你传话以后还说过什么吗?”

简无言摇头:“在四海一家的时候,沈青是忽然出现的,头上还戴着鸭舌帽,要不是他自认是沈青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说的就是那两句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不配站在这里看我的画,去告诉姓白的我知道是他买走我的的《清秋少女》,告诉他有什么直接冲我来,别找女人的事。”

“你今天去看的还是沈青的画展?”司博雍忽然问。

简无言摇头说:“不是,是另一个画家,张翀。今天的画展是张翀的,沈青是作为嘉宾携画出现的。”

“他带的是什么画?《亵渎》?”司博雍问,他记得简无言说起过那幅画的名字。

“没错就是《亵渎》完全是由红蓝线条构成的一幅画,传达的是满满的愤怒和谴责,我之前诧异于这幅画所传达的感情,但是经过刚才你的分析我似乎明白了,对沈青来说白礼赞以《清秋少女》来敲诈他的心上人这就是亵渎。”简无言也算是明白其中了。

“没错,所以接下来的事,你不许插手,我会处理好。”司博雍淡然一笑。

“你要怎么处理?”简无言还是满心疑惑。

“从张翀身上着手,我虽然不认识沈青,但是正好和张翀有些交情,上次在四海一家看沈青的画展也是受张翀邀请。”司博雍解释说。

“原来你也去看过沈青在四海一家的画展?”简无言觉得挺巧合的。

“嗯,我去的时候《清秋少女》还在,也就是说我在你们之前去的。我说蠢女人你以后要是想做什么你跟我说一声成吗?别随便什么人都跟,你看就算是去看个画展都能惹怒一个画家。”司博雍糗她。她也是无言以对,只得皱着眉头配合着一脸凄苦的看着他。

“你说你会处理好,那么你要怎么处理?”简无言还是会好奇。

“怎么处理?这是个好问题,当然是告诉沈青你和白礼赞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很抱歉不能帮他传话!”司博雍直觉的认为白礼赞身上有着某种不安全的因素,必须在一开始就要将简无言跟他划分出界限,很显然他就是这条固若金汤的界限。

“这是个方法,我和他本就没什么关系。”简无言暗自点了点头。

“你和他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司博雍又其捉弄之心。

“和谁都没关系!”简无言白他一眼,迈开步子跑步去,可架不住司博雍腿比她长,几个跨步就跑她前头去了,边跑还边回头跟她说:“小短腿跑快点,输了明天请我吃早餐!”这是一句很激励人的话,简无言愤怒迈步猛追。

尽管弗朗已经被简无言态度冰冷的拒绝了可他还是不死心,甚至为了证明他确实是认识简无言的他找到了当年和简无言的合照,让罗琳看过之后又要求罗琳将他带到简无言办公司他想再次和简无言见面。罗琳身为绿点商务部经理知道弗朗很有可能成为绿点的金主,于公于私她都无法拒绝弗朗,所以答应将弗朗带到简无言办公司,可想而知简无言在自己办公司见到弗朗时时怎样一副吃惊表情。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又发病了 为了给简无言好印像,也是为了让她更好的想起他,弗朗也是很用心了他穿着的衣服几乎和当年初次见面时的一样,栗色的头发也染成了金黄色,梳成凤梨头。他用蹩脚的英语和简无言打招呼。

简无言见到他的时候瞬间的手脚发麻,呼吸困难,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弗朗则以为简无言是想起他了,面带着微笑朝着他步步逼近,他仍旧用英语说:“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起我了,我是弗朗·迪滋。”

有别于他的自信满满,简无言面色苍白,那一瞬间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越来越模糊。弗朗怕她还不相信特意将手机递到她眼前说:“你看这是我们当初的合照。”照片里一共是四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李俊恒,另外两个是弗朗迪滋和她的父亲。简无言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可她还是勉强看清楚了照片里的李俊恒,李俊恒依旧是当年的英俊男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简无言心一阵狂乱的跳,呼吸越发困难,她最终失控了,一把将弗朗的手机拍开,嘴里惊恐的叫着:“滚,离我远点!”

她失控到犹如疯癫的模样吓到了弗朗,因为她办公室的门一直是开着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也引来了外面办公大厅里的洛洛。洛洛来到她办公室门口探着脑袋,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入,从她的角度看,简无言坐在办公椅里,弗朗在她办公桌前,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办公桌,弗朗也似乎并没有对她有什么不轨行为。这其实更显得简无言的诡异。因为简无言从椅子里跌了下去,然后一路后退,几乎缩到了窗户下面。

“你怎么了?”弗朗也是被她巨大的反应吓到了,他看了看简无言再扭头看门口和洛洛对上眼,然后用蹩脚的英语一阵解释:“我不知道她怎么了?”

“言姐?你怎么了?”洛洛也发现事态严重了,连忙冲进了办公室,她想过去扶起简无言。简无言却好像看不到她,听不到她似的一再往窗台那边退,她已经爬上了低矮的窗台。

“言姐,你不要这样,这样很危险。”窗台的玻璃窗此时是敞开着的,虽然有护栏但是洛洛还是的担心出现意外。

“不要过来,你们都滚,滚开!”简无言犹如疯癫,身子瑟瑟发抖着,驱赶着靠近她的人,她整个人如一只毛毛虫缩在飘窗上。那盆被她放在窗台上晒太阳的鸡冠花也被挤到了地上,花盆落地发出一声砰响。这声音又更刺激了简无言,她紧缩在角落,一双手在窗台上乱摸,似乎只要找到一个出口就要从窗台出去。这举动吓坏了弗朗和洛洛。

“你们都出去!”忽然司博雍如神兵天降,他出现在简无言办公室,将洛洛和弗朗都驱赶出去。然后就什么也没说,脚步轻轻靠近简无言,一把将她扯入怀里,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简无言惊恐的哭闹起来,丝毫没有控制的力道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抓和咬也一齐上。可司博雍还是不放开她,紧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是我,是我司博雍,我不会伤害你,听到了吗?是我!”无数次的反复劝慰终于简无言安静下来,呆愣在他怀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还爱过一个卑劣的人 司博雍一把抱起她将她带到二十八楼总裁休息室。好好地将她安置到床上,继续给她温暖的拥抱,她则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略微加快的心跳。

“现在好些了吗?”司博雍不敢放开她。

“嗯。”她轻应一声。

“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他又问。

简无言苍白着脸却是轻轻摇头。

他也不逼问,只是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说:“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简无言声音极小,犹如蚊子叫般问:“你会一直在吗?”

“嗯,一直在。”司博雍给予承诺。

“我好累!”简无言说,她的双眼依旧没有焦距,此时的她看不到这个世界,也不想看到,原来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温言安慰竟然能令他安心。

“那就睡会,我陪你。”司博雍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搂着她一块躺下。没多久简无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当她在醒过来窗外的天空一片昏暗,外面的雨水滴答,又下雨了。“这个世界太肮脏,有时候需要一场雨来洗涤。”简无言手里是司博雍递给她的苹果醋。她蜷缩在飘窗前凝望外面的一片黑暗说。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吗?”司博雍放下手里的苹果醋。为她披上一个小毯子。

简无言和他对上眼还是摇头说:“你说过能够开口言说的伤害都是微小的,难以启口的才是深重的,我曾经受过很大的伤害,爱人的出卖,恶人的伤害,可是我永源不想说这些。”

“爱人的伤害,除了魏成楠你还爱过谁?”司博雍眉头皱得死紧。

“一个卑劣的不值得的人而已,我不想说。”简无言以双手环抱屈膝,头低下来拒绝讲述。

“那么伤害你的恶人是谁?”司博雍又问。

“一个你我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见到或者找到的人。”她眼神飘忽地说。

“是一个金发白皮肤的西方人吧?”司博雍猜测,他一向善于猜测。

“你猜到了?”简无言抬头看他微微诧异。

“要猜到不难,你是一个优秀的翻译,笔译和口译都很OK,但是你却拒绝做口译,并且这次对弗朗的反应那么大,这就不难猜测伤害你的人是西方人,告诉我伤害你的人是弗朗·迪滋吗?”司博雍俊帅的面孔变得冷峻。

“不是他,。虽然难以面对他,但是我记得他,他是我在G市做实习翻译时的客户,当初我是实习翻译,他是外派的高管助理,加上又都年轻,虽然他英语很烂,我又不会西语,可我们相处挺愉快。他似乎还一直保留着我们当初的合照。”说到合照,想到上面的李俊恒,简无言的脸又黯淡了许多。

“告诉我,让你犯病的基础是什么?”这对司博雍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其实我和金发白肤的人可以正常交流,但仅限于三米开外,一旦距离太近我就难以避免的出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双眼难以视物。”简无言说。她这算是心理创伤后遗症了,也就是俗称的心理障碍,想要治愈很难。

“所以你这些年来不做口译就是为了避免和西方人接触。”司博雍问。

“嗯。”简无言轻点头。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拒绝周末出游 “你知道做一个口译要全程陪同,西方人热情有时候肢体上的接触是难免的,而我会呕吐。”简无言把这点说出来,司博雍想起当初在东苑小区门口她被流氓猥亵狂吐的样,又是一阵心疼。因碰触而呕吐可以理解为心里洁癖了。

“有看过心理医生吗?”司博雍问。

“看过几次。”简无言说:“我以为心理上的伤害会随着时间治愈,可没想到时间无法治愈只是将伤害隐藏。”

“我给你安排个心理医生吧?”司博雍说。

简无言思索片刻说:“这个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去见心理医生就意味着她必须将那段过往在诉说一遍,而她却丝毫不想提及。

“好,你好好考虑,还有上次你不是说想去世外桃源吗?还想去吗?我们周末的时候安排一下。”他是在引诱她,想把她从今天的过激反应中解救出来,故意和她说那些能令她愉悦并且向往的事,果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她一阵摇头:“不要去,至少不要和你去!”

“为什么?”他斜睨向她。

“如果张芸菁知道我又和你一起出去几不太好了,我说过不搅和到你们之间,对了,我是怎么到这里的?”简无言有些慢半拍地想起这个问题。

“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吗?”司博雍一脸好笑:“当然是我把你抱过来的,这里是总裁休息室,如果不是我抱你进来,别人谁能把你弄进来。”

“也就是说,你当着众人的面堂而皇之地把我抱到你的总裁休息室,然而我们从上午一直呆到现在?”简无言一副快吓傻的模样。看得他只想笑。

“没错啊!”他理所当然一阵点头。

“那你把我丢到休息室就好,你干嘛和我一块待里面,你这样叫我怎么见人,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在里面干嘛了呢!还有张芸菁,张芸菁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说了!”简无言一阵心烦意乱!

“你能不能不要这个鬼样子,什么叫你怎么见人,人正不怕影子歪你懂吗?再说咱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了吗?你怕别人干嘛?尤其是张芸菁你怕她干嘛?我再重申我和她没丝毫关系。”司博雍一副好声好气和她讲理的样。

简无言只觉得很崩溃,看时间早过了下班时间,她赶紧从二十八楼溜回二十七楼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走人,司博雍看她状态不错也就随她去了。之前她入睡的时候一直搂着他胳臂,他想走也走不了,也就由着她,眼下她走了,可他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是必须要加班了。

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更多人希望太阳公公能慵懒一点不要那么尽职尽责释放光芒,也有人希望万米之外朵朵乌云汇聚能遮挡一下这刺眼的阳光。

尤其是一到中午的时候,很多人都放弃到楼下餐厅用餐了,因为出了绿点大楼往右拐还得走个两三分钟才能到餐厅,别小看这两三分钟,晒一次能变黑好几个百分点。

广大上班族都是爱美的,宁愿点外卖也不愿下楼,简无言则反其道而行,因为办公室的人都不下楼了楼下餐厅反而是空旷,她愿意在太阳下晒上几分钟然后独享餐厅的广大空间。原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怕太阳晒,二十七楼办公大厅里包括洛洛在内的几个女孩就已经先一步到了餐厅,几个人已经打好了餐,坐在头顶上方有冷气出风口的地方边吃边说笑。简无言打好餐以后就随便找了另一个有冷气出风口的地方坐下。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无聊女生爱八卦 几个女孩的闲聊偶尔地也会传到她耳朵里,开始只是一些讨论化妆品还有衣服包包之类的话题,后来的话题变得神秘且敏感了,简无言听到一个女孩A说:“你说我们公司最近是怎么了,先是来了个到处勾搭人的中外通吃的小翻译,随后又来了个白骨精级别的客户方经理,这还不算,听说公司测试部新进了一个主管居然还是个刚刚服刑完毕的犯人!”

“你这话从哪里听来的,小翻译和白骨精我都知道,这个劳改犯我不知道啊?”女孩B很来兴致。

“我有个姐妹在人事那边,我亲耳听她说的,据说为了让这个劳改犯能进公司,做背调都是大V的那位齐助理亲自去办的,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女孩A一脸神秘兮兮。

“就算有猫腻,和你也没毛关系吧。只要大V那边OK就一切OK啦。”女孩B说。

“也对,哪个公司不是这样,谁手握权力,谁就有话语权。不过你们就不担心吗?一个劳改犯,你们觉得会是个好人吗?万一是个抢劫犯或者QJ犯呢?”女孩A将声音压低了,营造出一些恐怖气息。

“不可能的,公司用人肯定会考虑安全问题,再说又是齐助理亲自去做的背调,肯定是没问题才允许入职了,你别危言耸听的。被领导知道也不好。”

“怕什么,我又没在公司说,我就是在这里和你们聊聊,总不能你们去把我给告了吧,反正瞎聊天大家都有份,你们告我还不相当于告自己。”女孩A说不怕,可还是故作镇定。

“好了不要说那个测试主管了,人家就算是劳改犯,可现在也是在咱们楼上办公的,级别比咱们高。咱们说说那个小翻译你们说她是不是被老外侵犯过?”女孩B将话题岔开了,但是从刚才她们说到中外通吃的小翻译的时候她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了,整个绿点就她一个翻译,这些人嘴里的小翻译除了她也不可能是别人了,至于客户方白骨精则是张芸菁吗,这点不用想都知道。

“被侵犯,什么意思?”另一个女孩B说。

“哎呀,我用侵犯两个字就是想说得好听点,难道你非得我说出那两个字啊?”女孩A一阵反问。”

“哪两个字?”洛洛有些茫然。

“还有哪两个字。”女孩A一副很鄙视洛洛的样说:“QJ啊!”

“啊!至于吗?”女孩B已经明了了,在洛洛耳边嘀咕了两个字,然后洛洛也知道了,随后她斥责了一句:“没根据的事你们别乱说!”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怎么是我乱说了,我用的还是好听的词呢,那你说要不是被老外侵犯果她昨天怎么这么大反应!”女孩A说。

“真的别乱说,这个关系到名声的。”洛洛有些着急,想阻止她们的随口议论。。

“名声,什么名声啊,你没听说过吗?其实做翻译的这个圈子很乱的,哪个女翻译没陪老外睡过。还有啊,很多女翻译做着做着就成外国人了,这是为什么,还不是跟老外结婚了呗。再说老外观念又开放,gcd都是分分钟的事。难道你敢肯定小翻译就没和老外gcd吗?说不定她和那个弗朗就曾经有过一段呢,那天我都看到了弗朗捧着花在楼下等她,他们说的话我是听不懂,小翻译也没收花,看样子是拒绝了,可人家今天又到办公室来找,她又是一幅深怕被J了的样,你说要不是因为和弗朗有过一段她能有这么大反应吗?”女孩A不由一阵纷说。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无聊女生爱八卦2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她昨天反应就是大,连大V都惊动了。”女孩B连连点头表赞同随即又说:“你说会不会是这样小翻译和大V正在开始一段,然后旧情人弗朗出现了,然后小翻译怕大V起疑,先来个倒打一耙?”

“可不是,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吧,你们看她平时就跟大V之间有暧昧,头一次的时候是在办公室晕倒,大V直接抱着去的医院,还有那次大V到行销部给她拿花,这次更离谱她一阵发疯大V就把她抱总裁休息室了!这女人就是不简单,还真是中外通吃呢!以后我可不敢小瞧做翻译的了。”女孩A说。

“你们别瞎议论,公司不让议论,而且言姐也不是这样的人。”洛洛是三个女孩中唯一帮简无言说话的。

“什么叫瞎议论,公司是有规定不能议论公司上级,咱们议论的也不是公司上级吧,就是一个驻点翻译,再说你也别言姐言姐的叫,你平时跑人家办公室挺勤,可人家不见得和你多乐呵,就你还巴巴的把她拉到群里。”女孩B对洛洛说教。洛洛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她一张笨嘴说不过眼前这两个人,只是后悔为什么要跟她们出来吃饭。

“哎呀你也别太高看她一个小翻译而已,哪里比得了楼上那位白骨精,论身材,论长相,论人品,论智商,白骨精分分钟秒杀她好不。而且我还听说大V和她们都是邻居,是打小的感情,而且白骨精离大V更近,一天进出办公室好多次,肯定是白骨精更有机会,至于小翻译胜算应该不大了,不过就算胜算不大,要是能傍上个老外也行,我听商务部那边说的,昨天在小翻译办公室的那个老外弗朗,来头也是不简单的,是波多黎各一个大家族企业的接班人。”女孩A吧嗒吧嗒说一阵。

“我说你别小翻译小翻译地叫,把她叫得那么年轻,其实她比我们都大好几岁呢,她是小翻译,那么我们是什么?小妹妹吗?”女孩B笑闹着说。

“小妹妹,哈哈你说你啊,我看看你哪里小了?”女孩A也是乱开玩笑,边说边往女孩B的胸口瞄,然后嘴里惊呼说:“哎呀你可一点不小,洛洛小,洛洛要不找个人给你按摩一阵!”

“你们开你们的玩笑,别扯上我!”洛洛一阵脸红。

“哎呀,洛洛不要太单纯嘛!你看简翻译的胸就很丰满,你说是不是平时经手的老外多给按起来的,你和她平时走挺近的,怎么不让她给你介绍一个!”女孩A的玩笑更是肆无忌惮了。

“哎呀,你们不要乱开这样的玩笑,被人听到不好的!”洛洛边说,边抬头看四周,正好久和一直冷眼旁听的简无言对上了。简无言的面色忽红忽白,都说流言蜚语害死人,她也恨这些总是爱乱嚼舌根的人。

“你们这顿饭吃得挺开心的吧,可我作为你们话题里的主角不太开心。”简无言已经站起身,朝着她们而来。洛洛回避了她的目光,女孩A和B也目光闪烁,不敢与她直视,简无言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说:“你们刚才的话真的很精彩,碰巧我录了下来,怎么样,要不要我把这段录音发给司博雍,告诉你们哦,我和司博雍的交情说一般也一般,说不一般也不一般,我们两个人的长辈却是一个厂子里待了几十年的老交情。我想如果我在绿点受了什么委屈回去和长辈们说说还是有些用的。”简无言不想威胁她们,她只是心里有口气想出。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小翻译和劳改犯 “没错你们刚才的演讲确实很精彩,而且非常巧合我就是你们刚才谈论过的新来的测试部主管,乔亚洲。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作为人证去告诉你们的领导刚才你们都闲聊了些什么。”乔亚洲刚才一直坐在另外一边的角落里安静吃饭,如果不是餐厅过于空旷安静,三个女人的谈话也落不到他耳朵了,此时他正笑语盈盈看向三人,尤其是女孩A和B。

洛洛早已经尴尬得满面通红,脑袋低垂,她心里知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如果敢说就必须承担责任。

“哎呀,我们说什么了吗?我们随便瞎聊当不得真的,对了洛洛你吃饱了吗?我们吃饱了,先,先走了!”女孩A和B在简无言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吓一跳了,再看连乔亚洲都冒了出来,一时心慌就想脚踩西瓜皮先溜为妙。

“等等。”简无言叫住了女孩A和B。见女孩A和B在原地顿住了才说:“既然不想别人当真就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话,没人愿意成为别人闲来无聊的谈资不是吗?”

两女脸色一阵青白交织,简无言话音才落,她们快步走远。洛洛没她们溜得快,见她们都走了也是心颤颤地,和简无言还有乔亚洲说了句对不起也是赶紧走人了。

“你就是小翻译吧,你好,我是劳改犯。”乔亚洲显得落落大方,他皮肤黝黑,一张脸有棱有角,有别于奶油小生的帅,是一个充满阳刚味道的男人,他笑起来的时候一脸坏样,如果在胳膊上再纹个身,那真适合去演黑帮总裁了。这样的他别说是将刚才闲聊的三个女孩镇住,连简无言都被他镇住了,稍显迟疑伸手与他相握,想到他的自我介绍,简无言又是一阵好笑。

因为加班,简无言又晚归了,出了地铁踩着自己的影子走在人群稀少的路上,抬头看天,看不到明月也看不到繁星,城市的夜空因为灰尘太大,想看到明月和繁星都是一种奢望,除非是下过雨的时候,所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无言更喜欢雨后。因为实在太晚了回到东苑小区门口的商铺大多关门了,她看到在小区左侧门边有一只橘黄大猫正在翻垃圾桶,她觉得这只猫极为眼熟,似乎是简大猫常与之厮混的那只。

简无言挨近了它,这是只怕人的猫,见有人挨近,慌乱地跑到垃圾桶旁的一个垃圾车下面躲着,简无言干脆蹲在地上与它平视,昏暗的灯光照不到垃圾车底下,只能看到黄猫一双略微反光的眼睛。简无言嘴里嘀咕:“你怕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你老婆还在我家给你养着呢?”

忽然身旁传来一阵笑声,一个身影随即出现在她蹲着的影子旁,简无言吃惊不小连忙扭头,来人背光而战,黑色的头发显得很亮,面容却让人看不清。

“你和猫说话它听得懂吗?再说你怎么知道他是公猫还是母猫?都不知道公母又能说给他养着老婆?”一连串的问,让简无言频频皱眉。

“你是?”她略微迟疑。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救生小哥张昼昊 “我是张昼昊。”来人的脸在一片阴影里,但是简无言直觉那人是在笑的。

“张昼昊。哦,我想起来了。”简无言想起他是繁花里泳池的救生小哥了,提着的心忽然放下来。当初张昼昊追着跑出来给了她一张写了他名字和微信名的名片,她和小可都有加张昼昊微信,他的微信名就ZZH。加了微信偶尔聊过,只是没深谈。

“言姐,你住这里吗?”张昼昊比简无言小就随了小可一块叫她言姐。

“嗯,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也住这里吗?”简无言问。如果是在东苑小区住了多年的她多半是认识的,如果不认识那么必定是这几年才搬来的新住户。

“不是,我有,有一个叔叔住在这里。”张昼昊有些迟疑地说。

“怎么你是来看你叔叔?”简无言问。

“算是吧。”张昼昊露出大男孩的笑。

简无言因为他好看的笑容不免多看了他一回儿,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那么现在看完了?你不回家吗?”

“嗯,看完了,我正想回家没想到又遇到你和只猫聊天,所以忍不住来和你说几句话。说着说着我又饿了,言姐我请你吃个宵夜可好。”他明朗的笑容让简无言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后来再一想上次在繁花里张昼昊也是帮了她的,所以她心念一转说:“别你请了。还是我请吧。你喜欢吃什么,可不能太挑,这附近又到了这个点能挑的有限哦。”

“我想吃奇味鸡煲可以吗?”张昼昊笑眯眯地说,他从出现开始就是一副邻家男孩的模样,而简无言竟然也像被带沟里似的,以一副邻家大姐的态度来对他。两个明明并不熟悉的人,却处得那么自然,恐怕处了合眼缘以外也没更好的解释了。

“当然可以,走吧。”简无言说着领路和张昼昊朝着奇味鸡煲去,奇味鸡煲就在立体停车场后面的商业街上,主要卖的就是鸡肉,味道很好,白天不开门,下午六七点开始营业到凌晨两三点结束。每天去吃的人都排长龙。

简无言和张昼昊进了鸡煲店要了一整只鸡,等着厨房师傅把鸡处理好,又等着锅底端上来,鸡肉的味道全是靠锅底的调料,而锅底的调料又是由老板的独家配方调制,据说整个S市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店家也说亏得他们来得巧刚好又一张桌空出来。

一边吃一边聊,简无言和张昼昊很多事情竟然还能说道一块去,简无言也了解到,张昼昊才二十六岁,刚刚大学毕业,到繁花里做兼职,他本人当过两年大学生兵,复原后继续学习的是核工业专业,工作其实已经分配好了等到九月份就要进大湾核电站。

“这么高难度的工作,了不起。”简无言笑着竖起大拇指。

“言姐夸奖了,哈哈。”张昼昊回以她爽朗的笑。

“对了你的名字挺特别的,张昼昊。你家人是希望你明亮得犹如夜空中出现一个太阳吗?”简无言好笑地问。

张昼昊说:“名字是我一个叔叔取的,他大概是这么希望的吧。”

“叔叔取的。”简无言楞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大龄剩女没人要 “嗯,一个叔叔取的。我妈妈对这个名字也挺满意,所以将就着用吧。”说着他朝简无言耸耸肩。

“哦。”简无言轻应一声,不敢再多说什么,从他们开始聊天,张昼昊说到过母亲,叔叔,可就是没说过父亲,这让简无言心里只能暗自揣测张昼昊多半是复杂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她生怕问多错多。

“言姐后来还有去游泳吗?”打破僵局的是张昼昊。

简无言听到游泳两个字,头摇得犹如小鸡啄米:“不要了,反正现在已经是九月了,马上游泳馆也要闭馆了。”

“那么言姐有男朋友吗?”张昼昊又问。

简无言依旧摇头:“大龄剩女了,怕是没人要啦,哈哈。”

“不会啊,我觉得言姐你很好。”张昼昊头摇得可比她厉害。

“哈,你觉得我好啊?”简无言乐滋滋地问。

“当然,你安静又温暖。”张昼昊说。

“嗯,安静又温暖,还有呢,你怎么不说我漂亮?”简无言巧笑倩兮,拿话逗他。

“如果言姐肯这样,就很漂亮!”张昼昊说着居然伸出一只手来,将简无言的眼镜拿了下来,她的脸本来就小,黑框眼镜更是直接盖住了她半张脸,眼镜去掉,整张脸显露无疑,也正是因为没有了眼镜她眼前的世界是朦胧的。她一双丹凤眼眯起,柳叶眉微微扭曲。一种清纯中透着熟女气息的美格外令人移不开眼。

简无言皱着眉头伸手一撩,把眼镜拿回来说:“可不能跟姐姐开这样的玩笑,没眼镜姐姐我就跟个熊瞎子似的。”

“嗯,言姐你很漂亮不骗你。”张昼昊再次申明。

“好了,好了知道了,赶紧吃吧,多吃几口饭的你也很帅。”简无言笑呵呵地对他说。或许从第一次在繁花里相遇时,他主动提出为她保管眼镜,他就已经得到了她的好感,后来他站在泳池上震慑着三个流氓直到警察到来,这让她对他的好感又加深。

想到繁花里,就想到那次游泳,自然会想到小可说过的关于张昼昊有胸毛的事,这强烈的脑补画面害简无言被刚吃进喉咙里的鸡肉给呛住了,一阵咳嗽,还是张昼昊给她一阵拍才缓和过来。

她缓和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对了小可还一直和你有联系吗?”

张昼昊点了点头说:“有的。”

“有啊,那就好,对了你觉得你和她有可能吗?”简无言问。

“什么可能?”张昼昊有些不明所以。

“别装傻还能是什么可能,就是男女朋友那种可能。”简无言可是及得小可说过要追张昼昊的。

“不可能的,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张昼昊断然否决了。

“那说说你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简无言问。

“言姐,这可是你要我说的,我说了你不许揍我。”张昼昊笑嘻嘻地说。

“说,我不揍你。但是不许说你喜欢我这样的!”简无言左手食指指着他警告说。

“那我还说什么?”张昼昊垮塌着脸两手一摊说。

简无言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一阵摇头,她因为天生一张娃娃脸的关系,总被一些小她好多岁的男生表白,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她一点都不意外张昼昊会说喜欢她这样的,但是她的原则是只当他们说笑,一旦他们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说笑而猛力追求,简无言无法再装傻充楞的时候也会直接拒绝。就这样处着处着也真就成了如姐弟一般的关系。比如说最好的例子就是高以骞。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恭喜兔子添丁 “言姐我真的不能喜欢你吗?”张昼昊一双眼里先出几许认真。

“当然不能。姐不适合你。”简无言笑说。

“那姐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要找的未来姐夫是什么样的?”张昼昊问。

“让我想想啊,个子和你差不多,但是要比你壮点,这样有安全感,还有头发不能像你这么短,最好长一点,如果是有点卷也没关系,还有不能跟你一样黑,也不能太白……”

简无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昼昊插了话:“是不是不笑不说话的时候一脸刻板,没事的时候也不怒自威,时刻都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

“啊!你怎么知道!”简无言好生诧异,她话里的描述加上张昼昊的描述不正是她此时脑中不自觉浮现的人的样子吗?

“还能怎么知道,你转头看看。”张昼昊好心示意她。她猛然回头一看她身后站着的人除了司博雍还能是谁。其实司博雍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好一会了。

“喜欢的是我这样的却还出来和别人吃宵夜,你这算怎么回事?”如果说司博雍看到简无言和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奇味鸡煲相谈甚欢,气得脸色发白,那么听到他们后面的谈话他的怒气渐消。只是习惯性地损她几句,然后自顾自拉开椅子坐在她身旁。

“你怎么会来这里?”简无言吓了一跳:“你是来找我的?”她极度诧异,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居然还能准确找来,难道他是属狗鼻子的。

“这个是秘密,我说过只要我有心,我就能找到你。”司博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说。他心里知道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她,在她身上有他安装的追踪器。

“可是你找我干什么?”自打从他休息室醒来后,她就有意识地在躲他。好在他很识趣还从来没有在不必要的时候出现在她办公室,让她难堪。

“我找你干嘛,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两只兔子在我那养着呢,我告诉你,你的兔子给你添丁了,生了五只小兔子!”司博雍说。

“啊!五只!”说完简无言满脸惊喜,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有新生命诞生总是值得高兴的事。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简无言两眼光冒小星星,高兴得像个单纯的孩子。

“你先说清楚这位小弟是谁?”司博雍两眼斜睨向张昼昊,直觉的他并不讨厌他。

“你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简无言看到锅里有块好肉夹过来放自己碗里。

“我是张昼昊,言姐的爱慕者。”张昼昊来了这么一句,简无言听完那块肉差点噎在喉咙头。司博雍也是面露不善,同时他没忘记介绍自己:“我是司博雍。”说完他斜睨向张昼昊:“你是简言的爱慕者?你确定?还是你想追她?”

“我这么介绍没错啊,言姐又没嫁给你,就算我想追她也不需要谁批准啊。”张昼昊显出一脸无辜地说。

“你同意他追你了?”司博雍看向简无言。

简无言一阵摇头:“没啊。”

“那言姐你同意他追你了?”张昼昊也问简无言。

简无言还是一阵摇头:“没有啊!”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奇怪的合眼缘 随即司博雍和张昼昊相视一笑,很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既视感,但是简无言很快回神过来说:“等等,你们别来玩这套,第一我说过我不是唐僧肉,不需要这么多人来抢,第二你们千万千万别拿我来开玩笑。”简无言还是把一切追求现好当成玩笑处理。不是她矫情,至少情伤未愈之前不轻易接受也不轻易付出是对别人和自己的负责。再有眼前这两个男人她就算真喜欢也不好下手吧,一个是张芸菁看上的,一个是小可看上的,张芸菁对简无言来说是个大BOSS一样的存在,小可再不济也能算个姐妹淘。她做不出抢姐妹淘男人的事啊。也许就是因为从小被张芸菁抢东西抢得够够的,她懂得被人夺去所好的痛苦,所以她为人处世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即便吃点小亏也不抢不占别人的东西。也可以说简无言的性格有些迂腐,有些恼人。

回家的时候是两个人一块沿着路灯回家,夜风凉爽,街上车少人稀,简无言觉得心情还不错,偶尔对司博雍笑笑,这样的感觉很好,地上的影子成双,路上的人儿成对,司博雍的心情也开阔许多,在朦胧灯光下他刻板的脸变得柔和了。

“你觉得张昼昊怎么样?是不是很像一个邻家亲切大男孩。”简无言随口问。

“是有点,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我并不反感他,而且在他身上有总莫明熟悉感。”司博雍也是极为诧异的。

“是的,就是这种莫明的熟悉感,很奇怪,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却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一般,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合眼缘。”简无言说。

“如果真是合眼缘那就说不同,既要合你的眼缘,还要合我的眼缘,这有点难。”司博雍想得有点深。

简无言想了片刻也是点头说:“没错,他说过他有个叔叔住在这里,他这次来是看他叔叔的,我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东苑小区门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样,他也像你一样小时后就在东苑小区住过,然后我们见过几次,所以觉得面熟呢。”

“也许有这种可能。”司博雍点点头。

“也就是说都是东苑小区的孩子,那就值得交往啦!”简无言说完呵呵笑。

司博雍看着她笑却不说话,也不是所有东苑小区的孩子都值得交往啊,至少她就不愿意和张芸菁交往。

到了东苑小区门口,简无言没回家,她将手里那盒打包的鸡肉放到垃圾车下面叫唤了几声:“大黄,大黄出来吃饭呢了。”

她的行为让司博雍挑眉:“你不是说你不喂流浪猫的吗?”简无言可是说过的她不喂流浪猫要喂也是带回家喂。

简无言回说:“这个得偶尔喂喂,它是简大猫老公。”

此言一出司博雍就乐了:“你怎么知道是简大猫老公?”

“我收养简大猫以前,它就和这个大黄一块在这流浪的,后来简大猫怀孕了,大着肚子头上和脸上的毛还掉了一大片,那天还下着雨它就躲在这个垃圾车下面,我就对它说:“来吧,跟我回家吧,我给你饭吃。”后来它就真跟着我回家了,我给它吃了饭,喝了水。后来它就在我家住下了,没多久它生下了三只小猫,不过很可惜都是死胎,我没以为简大猫会伤心,可没想到它没心没肺的,把小猫吃了,自己开开心心做了住家猫,再后来我也见到过简大猫和大黄在小区里一块玩,我还以为简大猫还能再怀孕给我生几只小猫,没想到都两年了简大猫都没动静。”简无言说完颇为失望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各自安好 “你说简大猫一直不能怀孕生小猫,到底是简大猫的问题还是大黄的问题?”简无言颇为认真地问司博雍。

司博雍刻板的面容难以抑制地笑糗她说:“你敢肯定大黄是只公猫吗?”

“好问题,这个问题刚才张昼昊也问过,我当然肯定了,公母和母猫的特征是不一样的,我会区分。”简无言很认真的说。

“哦,也许都没问题呢。也许只是它们觉得各自安好也挺好,不想生小猫呢。”司博雍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中显出温情。

“也是,各自安好,其实当初我想过连大黄一块收养的,可惜它不亲人,不愿意跟我回家。我也只是偶尔喂喂它,不经常的。”说完简无言有些遗憾地冲司博雍笑笑。

“为什么这么喜欢猫猫狗狗呢?”司博雍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大多数女性在面对这些小动物的时候的心是很难柔软的,我也亦是,有所谓的心理专家分析说喜爱猫猫狗狗的人多数是因为缺爱或者是心理的安全感缺失。但是我觉得不是,我不觉得自己缺爱,我爸我妈爱她,从小陪伴着我,我也有足够的安全感,喜爱动物只是单纯的心里的爱心需要宣泄。就好比当初我的小白死了我哭了好几天,看到旁人养的动物死了我也会帮人流眼泪。看到新生命的诞生不管是人是动物我都欢欣雀跃。”简无言说着自己的内心想法。

司博雍听着内心深处也变得更柔软。正是因为她是这样的性格才让人觉得安全温暖吧。这种女性特性一般只在十多岁少女身上得见,像她这样三十岁还保持着少女的纯真情怀是很令人感动,以及心动的。

“你想现在去看看小兔子吗?”司博雍眸子散发着柔光。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了,太晚了。”简无言摇摇头,十二点已经过了,快到她老爸起夜的时候了,简爸起夜会习惯性看看女儿房间,要是还没回家会被催的。在简爸眼里简无言就是他精心培育的一盆花,无时无刻不小心看管着,深怕有个意外。所以除去在G市上学工作的那几年,夜不归宿这个事在年近三十的简无言身上就还没发生过。

“我们还是走吧,我们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大黄不会出来吃饭的,它胆小得要死!”迟迟见不到大黄出来吃鸡肉,简无言对司博雍说。司博雍也就赶紧随她离开。

在绿点的一天是忙碌的一天,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了,太阳公公勤快得很,一连几天大放光芒,偶然间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都刺得人睁不开眼。窗台那放着那盆鸡冠花也有些蔫了,也许是花期将过也许是因为上次被简无言打破之后换了个花盆,简无言看着那盆鸡冠花叹了口气,鸡冠花是一年生草本植物,每年四五月份,播种之后生长迅速,从播种到开花只需要两三个月,但是花期很长,可以从七月到十月,至于果期是九到十一月。如果来年还想种鸡冠花只要在头年留好种子就可。鸡冠花喜爱阳光,对土壤不挑剔,在南方随便撒在房前屋后都能活。可以说是不太好看及其便宜的花,简无言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司博雍干嘛要让齐真真为她送来这么一盆花。

章节目录 第209章 鸡冠花语是什么 她眼波微转然后拿出手机点开某度,搜索了一下鸡冠花语是什么,然后眼睛都瞪大了。随后看向鸡冠花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她蹲在鸡冠花前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喃喃低语:“你说到底是不小心还是刻意为之?”想了一会没想明白,然后拎起小水壶给鸡冠花浇了点水,边浇水边说:“本就是花期将过,即将进入果期了,虽然尽力磨难,但愿你能结出果实吧。”

“言姐!你在浇花啊!”好突兀的一声叫喊,吓得简无言身形一震,猛然回头,来人是小可,小可脸蛋红红的,额头上全是汗。

“你怎么来了?”简无言惊喜地说。

“哈,我今天休息,去考试了。我已经过了科目二,离驾照不远啦!”小可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笑呵呵地说。关于她要考驾照的事简无言知道。

“不容易,挂科三次总算把科目二过了。”简无言小小夸奖她一下,随便拿了小可留在办公室的纸杯给她倒了杯水。

“嗯,我一定要尽快把驾照拿到手,你不知道每天赶场,又没个车麻烦死了,再加上夏天热得要死,只在太阳底下站上三分钟能把妆全都给糊了。太影响形象了。”小可一脸夸张地说。

对小可说的简无言深表理解,以往她做赶场口译的时候也都经历过,所以为了不糊妆,她往往只化点淡妆,化淡妆又被李俊恒一阵挑剔。想到李俊恒,简无言心里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这个人的一切从脑中驱逐。

“那你估计多久能拿到驾照?”简无言问。

“嗯,半年之内!”小可笃定地说:“我已经请教练吃过饭了,我让他给我多安排练车,争取每次科目考试都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那就加油吧。”简无言笑着鼓励她。

“对了,言姐你怎么不考驾照?”小可问。

简无言一阵摇头说:“两个原因,第一不需要,第二心理素质不过关。”

“那就是没胆呗!呵呵其实我也没胆,所以我都想好了,等考了驾照我就专门卖个二手车就半夜深更趁人少的时候出去,先把车技练好在白天出洞。”小可笑呵呵地说。

“我看这是个办法。对了,你来这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嘛?”简无言浅笑着问。

“当然不是,我有个事想和你说。”小可面露春光,显然是好事。

“说吧。”简无言示意。

“是这样你还记得上次在繁花里帮我们的那个救生小哥张昼昊吗?”小可说道张昼昊三个字的时候已然是眉飞色舞了。

“记得啊,怎么了?”简无言心想何止是记得,昨晚还和他一块吃饭了呢。

“是这样啦,这个张哥哥,我前前后后撩了他好多次,可他就是不上钩,可谁知道就在上午的时候我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下午有没有,我请他吃甜点,没想到他居然回我了还说有空,然后我们就约了在繁花里附近的甜品店见面,我真的好开心,还有我今天因为去考科目二,为了方便起见我穿成这样,你说是不是不太好。”小可示意简无言看她的穿着,T恤配牛仔吊带短裤,很休闲,很青春。简无言没觉得哪里不好。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我们聊聊鸡冠花 “我想要回家换衣服显然是来不及了,所以我打算到四海一家那边的女装店现场买套衣服,刚才我已经去看过了,言姐你看我已经拍好了照片,你帮我看看穿哪件好看?”小可拿出手机,划拉出几张照片让简无言选。

“小可你让简大妞给你选衣服啊,她哪里会选衣服,来我给你看看,我帮你选。”也不知道张芸菁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简无言办公室的,她显然是听到了小可说的话,娇柔的声音就从门口那边传来。

“哎呀,芸菁姐,你也在啊,我本来也是想要去找你,可是她们说你都好几天没来公司了,所以我就先找言姐了。”小可看到张芸菁一双眼更是亮晶晶的,张芸菁的审美自然是在简无言之上的,有了张芸菁帮忙就不需要简无言了。

“好,你们慢慢选,我正好去下洗手间。”简无言是有意在回避与张芸菁同室而处。张芸菁也不介意跟她说:“行你去吧,我们先选衣服。”边说边拿了小可手机一阵划拉以后指着一件碎花裙说:“就这件吧,你的个子高,腰也挺细,穿这样的长款裙子很显淑女气息,而且淡雅的绿色又有些田园气息,还很纯情的样子,然后你这样把头发放下来,如果是怕前面的头发凌乱,就这样两鬓这拧两个小麻花。”张芸菁边说边上手示范,就一会儿小可的新发型就有了,拿出小镜子照了一阵,也是极为满意。

等到简无言从卫生间回来,小可已经走人了,办公室就剩张芸菁,只见张芸菁坐在简无言的办公椅里,一阵向后转,她以背对着简无言,面向的是那盆换了新花盆的鸡冠花。

“如果不介意,我们聊聊吧。”张芸菁扭头看向简无言面带着微笑。

“还是算了吧,没什么可聊的。”简无言拒绝。

“不,有得聊,我想和你聊聊鸡冠花的事。”张芸菁凑近了她,在她耳边低语。

“那就聊吧。”简无言皱了皱眉头。

“不,不是在这里聊,这里可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我听说楼顶的休闲凉棚还不错,上去坐坐吧。”张芸菁说。

见简无言有些迟疑,张芸菁又说:“怎么你和司博雍能到楼顶闲聊,和我就不行。”

“你怎么知道?”简无言很是诧异,她记得她和司博雍是到过楼顶,那是张芸菁刚到绿点不久。

“我怎么不知道,绿点人多嘴杂,有什么事情是瞒得住的。走吧我们上去。”张芸菁最终还是说服了简无言和她一起上顶楼。

到了顶楼,坐在并不太凉快的凉棚里,张芸菁慢条斯理地问:“鸡冠花的花语知道了吗?”

“知道了。”简无言答,在今天之前不知道,但是很巧她正好上午的时候才查过。

“等待察觉的爱。”张芸菁面色阴郁,这与小可在时的和蔼可亲是完全不同的。

“你去过司博雍的办公室吗?”张芸菁又问,她双手交叠放在黑色短裙盖着的大腿上,显得极其优雅。

“没去过,怎么了?”简无言就坐在她对面目光一直围绕着她。

“他的办公室里是一盆雏菊,你知道雏菊的花语是什么吗?”张芸菁忽然转过头来看向简无言,她精致的脸蛋嘴角微弯似乎在微笑,只是笑不入眼。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司博雍有盆雏菊 “你想说什么?”简无言问。

“简大妞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总是一副无辜的样,雏菊的花语是深埋心底的爱,和你办公室的鸡冠花不就正好合拍了,一个深埋心底,一个等待察觉!”

听完张芸菁的话简无言的心咯噔一下,就像无数烟花在心底爆燃。

“简大妞难道你还要告诉我,你不想搅和在我和司博雍之间吗?”张芸菁一双眸子望向简无言显得无比阴暗。“既然不想搅和在我们之间那你为什么不离开绿点?难道你要告诉我是司博雍不让你离开吗?”张芸菁忽然又变得巧笑倩兮。“我懂了看来还是和以往一样,我们要玩的是我抢你的而不是你抢我的游戏,不过没关系,能够抢夺而来的才是最好的。”

“不,你错了,能抢夺的往往不是最好的,最好的应该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谁都抢不走的,比如说我爸我妈。”简无言面色变得严厉了:“从小你就知道该怎么讨好我妈,让我妈无数次为了你而责骂我,你也想讨好我爸,让我爸也如我妈一样偏爱于你,可是我爸始终最爱的都是我,就算是我妈总是在我耳边说你这好,那好,可是当她有所需求的时候她会自然而然地向我开口,而不是你,你懂了吗?因为注定了,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爱的是我。你难道从来就没觉得,其实可悲的是你才对吗?你连别人的父母都如此讨好,那么在你父母面前你又是怎样的,只怕加一百倍的讨好吧,那么你的父母又有多爱你呢?如果真的足够爱你,你何必到别人父母那里寻求温暖。就比如说我,我从来就没去讨好过谁,因为不需要!不!曾经我似乎也讨好过你,而这是我所做过的唯一后悔的事情,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对你好,你甚至不值得所有人对你好!比如你的父母,比如魏成楠,比如高以骞,比如所有的人!”

“啪”一声巨大的巴掌声,是张芸菁站起身来一巴掌狠狠打在简无言脸上。

简无言也是立马起身一回手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声音更大说:“怎么我说错了吗?这么多年来,你的心灵扭曲,你在所有人面前表现你的好,你将你的恶展现给我,甚至不惜伤害无辜的人,难道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是邪恶的吗?每个人的内心都住着天使和魔鬼,我也一样。我对你忍耐得太久了,知道当年中考我为什么比你少了足足四十分吗?因为我没有写作文,我一个字都没有写,我知道你的目标是重点高中,我并不想继续和你做同学,所以我故意考砸了,比你少了四十分,我进了一所普通高中。”简无言心里有太多的隐忍,她今天的勇气不是积蓄而来,只是因为忍无可忍了。

“故意比我少考四十分?简大妞你在说笑吗?”张芸菁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你不信吗?还有高考的时候,我爸也一直希望我考S大,你们也都以为我要考的是S大,但是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偏偏填了G大。你以为是为什么?我只是厌烦了你,我厌烦了你张芸菁无休止地抢夺,从小到大,我的玩具,我的父母,只要你能抢夺的,你无不抢夺,甚至连魏成楠你都只是因为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就把他抢走,你抢走了他,你爱他我无话可说,可是请问你爱他吗?你对他有过一点真心吗?你没有,你的心是扭曲的,你的爱是虚幻的,你对任何人都是可以利用的,你利用一切就只是为了伤害我!张芸菁这么多年了,我真的很想问问你,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简无言,平凡的简无言到底有哪里值得你费尽心机地对付!”简无言越说越愤怒,血气上涌,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湿润润,只要一眨眼泪就能流下来。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高登酒店16楼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是吗?好,我就告诉你,因为你简无言,平凡如你,从小就是土肥圆,可是一开始大家喜欢的却是你,就连我父母也是这样,我爸甚至亲口责问我妈,为什么不能把我教得跟你一样懂事听话。从小我才是那个不爱说话不愿讨好人的人,可是就因为你,我妈妈告诉我,我得要变得和你一样我爸爸才会喜欢我,才会爱回家,所以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你,我在学你,你懂吗?你懂事,你嘴甜你招人喜欢,我就学你,我比你还懂事还招人喜欢!我要把你比下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就是你比好,所有喜欢你的人都必须来喜欢我,你懂了吗?这就是我要抢你的原因,没得变的,永远都是这样,包括魏成楠,包括高以骞,包括现在的司博雍,他们必须喜欢我!”张芸菁的一张脸已经扭曲成恶魔,简无言看得心惊不已。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需要看心理医生!”简无言看着她定定地说。

她也看着简无言一阵淡淡的笑说:“对看心理医生,你以为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只是我吗?你更需要吧?别以为这几天发生在绿点的事我不知道,现在整个绿点都在传什么话你不知道吗?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被外国人侵犯而产生了严重心理障碍的人,你才是个神经病需要看医生!怎么简大妞你被侵犯过吗?”张芸菁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只烟,优雅地给自己点上。

简无言却沉默了,张芸菁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说:“怎么简大妞你想否认吗?你以为你在G市的事我就真的一无所知吗?五年前在高登大酒店16楼发生过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她这句话犹如惊雷,简无言瞬间脸色惨白,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你是从那以后回S市的吧,也是从那以后不再愿意做口译的吧,那天晚上你陪了几个男人?两个还是三个?”张芸菁一句又一句的问话,就像一个又一个炸弹,把简无言炸得体无完肤!

“你怎么知道!五年前的事你怎么知道!”简无言跟疯了一样嘶吼着问。她不敢做过多的猜测,因为她真的快疯了,当年的一切她不是没有怀疑过。

“我怎么知道,哈哈真好笑,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五年前我就在高登酒店。说起来我给你保管了五年的秘密呢,怎么你不感谢我吗?”张芸菁则反问。

“你在高登酒店,你居然真的在?”简无言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在她狼狈求助的时候,她隐约中听到过张芸菁的声音,她以为只是错觉,没想到张芸菁居然真的就在那里,她却还能如此淡然告诉她一切。

“没错,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李俊恒的那单生意还是我促成的。”张芸菁继续揭露。

“你果然认识李俊恒!”简无言眼泪更大颗滑落。

“没错!从S市到G市中间不过隔着两百公里,想认识一个人,你以为有多难,怎么你以为不和我一个高中,不和我一个大学我就没办法掌控一切吗?魏成楠,高以骞,李俊恒不就是证明吗?你觉得李俊恒为什么舍得把你推给那个又老又丑的赫尔曼,因为他有我啊,那天晚上你在陪白人老头赫尔曼的时候就是我在陪着李俊恒,哦,听说李俊恒几个月前结婚了,我去参加了他的婚礼。”张芸菁一如既往在简无言身上捅刀,而简无言已经痛到疯了,她跌坐在休息椅里,这才是张芸菁最大的恶,一个人只是为了伤害另外一个人不惜变成魔鬼。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第三次犯病 巨大的愤怒吞噬着简无言,血压一直在飙高,简无言的双眼又开始模糊了。张芸菁俯身在她耳边说:“简大妞,你沉默了几年,你躲了我几年,这几年我过得特别没意思,我一直在等着你开始另一段感情,可惜你没有,这次司博雍是我先看上的,谁知道那么巧他偏偏先喜欢上了你,所以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继续躲,躲到他和我都看不到的地方,要嘛奋起一搏,你赢了算你本事,你输了大可以回去抱着爱你的爸妈哭去。”

“啊!啊!张芸菁,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简无言真的疯了,她哭喊着,伸出手去抓张芸菁,可是因为她看不见,张芸菁稍微后退一下她就落空了。

“怎么你看不见?”张芸菁也察觉了她的异样之处,伸手在她眼前挥了几下,她的眼果然没有焦距,张芸菁却忽然笑了,差点连眼泪都笑出来:“哈哈,你一个翻译,口译做不了只能做笔译,没想到一生气连眼睛都会变瞎,那你还怎么做笔译,你该不会一直瞎吧,那可得记得告诉你爸妈为你多存点生活费,毕竟他们是爱你的好父母,生了你,就得对你负责!”这是无比恶毒的话,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那么欢快。

这是塔楼那的楼梯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噔噔声响,是有跑着上顶楼了,张芸菁将满脸阴郁一收,露出一脸急切:“哎呀,简大妞你的眼睛怎么了,不会是瞎了吧,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边说边要去扶简无言,因为她的靠近,简无言一阵乱抓在她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司博雍刚才还在开会,他从手机的监控视频里听到张芸菁要带简无言上楼顶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以最快速度结束会议,追上楼顶,她们前面的谈话他都没听见,他到了楼顶见到的就是简无言双眼无焦距还对着张芸菁一顿乱抓的画面。

“博雍,你来了。简大妞她好像又犯病了。”张芸菁似乎并不吃惊。

“简言你怎么了?”司博雍一上楼就看出简无言状态不对,他没理会张芸菁,直奔简无言而去。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他的关心询问,简无言并不领情,且口气极其恶劣地叫喊

“你让我滚,那我就滚呗,博雍我们走吧,她需要冷静一下。犯病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的,你看我这手被她抓的。”张芸菁一脸的委屈。

“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司博雍一脸冷峻看向张芸菁。

“滚,你们都滚,算我求你,让我自己呆会!”简无言似乎真的要疯了,一生中最大的恶在折磨她,企图将她扯入地狱。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你到底怎么了,我现在不可能让你自己待着,张芸菁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司博雍已然黑化的一张脸好像要将张芸菁给吃了。

“我说了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啊,要不你问问她。简大妞你说我和你说什么了”张芸菁一脸无辜。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去看心理医生 “你们走吧,我求你们了!”简无言的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尽管头上艳阳高照,可她心里只是无尽的黑暗。她只在心里反复地问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邪恶!五年前高登酒店,她人生至暗的一夜居然也是张芸菁带来的!这样的伤害她又该如何与人言说!尤其是司博雍。她只想眼下这两个人赶紧离开楼顶,把剩下的时间交给她。

“我不会走的,至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带你走。”司博雍抱起简无言丝毫不理会张芸菁,极快地下了楼梯,又转乘了电梯,简无言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的声音,直到听到一声汽车解锁的声音才惊觉她已经抱着她到了地下停车场。

“你要带我去哪里?”因为有他,也因为远离了张芸菁她狂乱的心得到了些许平静,尽管一双眼睛看不见,可她觉得心是安宁的。

“带你去看医生。”他将他安置在后座,细心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去看医生?”她略微疑惑。

“我有一个朋友是医生,我带你去找他。”司博雍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回头看她光彩尽失的一双眸子,心痛到难以言说。原以为还能再拖一段时间,看来是不行了,短时间内三次犯病,这让他心痛又害怕。

“看医生,没用的,在我第一次犯病的时候就去看过医生,也做过全面的检查,没有生理上的病症,只是因为受到刺激,血气上涌,血压升高压迫到眼部神经而引起暂时性失眠。”这是眼科医生的解释,她也曾去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她,她是心理障碍,是心病,心病需要新药医,那么她的心药是什么,她甚至想过那些伤害她的人被雷劈死,或者被车撞死,可是这可能吗?

“我知道,所以我要带你去看的是心理医生。”司博雍说。

“我不要看心理医生,你不许带我去!”简无言直接拒绝。她不想看心理医生因为不想去向一个陌生的人描述一段永不愿被提及的过去。

“你听我说,我这个朋友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个好医生,你可以先去见见他再决定要不要他给你治疗,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多月内三次犯病这太让我担心了!你也不想你父母担心吧,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听我的先去看看,不然我就告诉你父母。”司博雍逼不得已要用简无言爸爸妈妈来威胁她,最终简无言只得妥协,她口气嚅嗫:“说好的,你不勉强我,可以去看医生,但是是否治疗决定权在我。”

“好。”司博雍轻应一声算是答应了。司博雍开车前给王云伟打了个电话:“喂,是我,上次我和你说过的事还记得吗?计划提前了,我现在就带她过去,你将下午的时间预留给我,好,谢谢。”

司博雍带着简无言去了王云伟的诊所,虽然只是家心理诊所,但是一些必要的设备还是有,王云伟检查果简无言的眼睛之后安排她做了一个脑部CT排除了脑部病变之后试图和视力已然恢复的简无言交谈,但简无言是拒绝的一个字都没和他说。他只得去和司博雍聊。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拒绝接受治疗 王云伟说:“现在能确定的是她脑部没有病变这是好事,但是像这样因为受到巨大刺激,血气上涌,血压升高压迫到眼部神经而引起暂时性失眠,这样的病症还是很少的,至少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所以我更多偏向于是心理方面的障碍。我刚才试图引导她开口,可是她无动于衷,也就是说她是拒绝接受心理疏导的。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司博雍剑眉微拧。

“有,催眠,可是你也知道就算是催眠也需要病人的配合,她目前对一切都是抵触的。这个得慢慢来,你可以定期带她过来,先让她能信任我,或许她就能接受我的治疗。”王云伟说。

“那如果是药物治疗呢?”司博雍问。对此王云伟也是否定地说:“不建议药物治疗,曾经我有过一个病人,四十多岁,她从三十出头就到我的诊所来求医,每次她都说她很难受,胸闷少食,总被噩梦惊醒,有时候就坐在那无端端都会出一身冷汗,我给她开果一段时间药可总是没什么效果,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她还出现了掉发,身上起疹子的情况,可她依旧来找我,终于有一天她去而复返似乎踌躇了许久才开口跟我说起这样一件往事,那就是她曾经被她父亲侵犯过,她说每次犯病其实都是在她回家探望父母之后,后来有一天她来告诉我她的病好像好了,原因是她父亲去世了,我记得她更我说过一句令我影响非常深刻的话,那就是时间不能治愈创伤只是将伤口隐藏,她十来岁被她父亲侵犯留下的阴影困扰了她半辈子,没想到后来因她父亲的去世,她反而觉得轻松了,就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块石头被搬走了。我跟你说这个故事的原因就是想告诉你,有时候心理的病真的需要心药来医,她如果抗拒我,不愿意接受我的心理疏导我也是无计可施的。而且我不建议使用精神方面的药物,因为副作用太大。”

“好,按照你说的,先安排好时间,我尽量带她过来,然后你尽量找到突破口,让她接受治疗。”司博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

“也只有这样了,我尽我所能吧,还有既然她抗拒医生,下次我们可以安排在其他地方见面。这个由你来决定。”王云伟拍着司博雍的肩膀说。

“好,你是医生听你的。”司博雍说。

回城路上,司博雍将车开到了环海路上,也许是因为靠海,空气格外清新,简无言抬头看天,看到了漫天星光,浩瀚星空也让人心情平静,思维敏捷。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回想着司博雍当初在绿点顶楼对她说过的话:“那你知道孩子们在面临这种霸凌行为的时候是怎样的吗?那就是连命都不要,豁出去拼死一搏,只此一次,轰轰烈烈地反抗一次,把欺凌你的人打趴下去,让她永远不敢再欺负你!”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认同这句话。想要霸凌者收手,不能一味龟缩,应该奋力拼死一搏。张芸菁一再逼迫甚至不惜将藏了好几年的秘密都捅出来不就是为了逼她来与之玩一场抢男人的游戏吗?那么她为何不来一场釜底抽薪呢。

章节目录 第216章 领证结婚 “司博雍我想问你件事?”简无言的眼中一片冰冷,她已经想好了对策,哪怕这次要拉上司博雍。反正不管司博雍愿意不愿意他是张芸菁看上的,那么他注定了要沦入这场游戏中。

“说吧什么事?”司博雍说。

“司博雍你爱张芸菁吗?”问他爱不爱张芸菁,只是想先确认。

“你又抽什么风?还要我说多少次,我不爱她!”后视镜里能看到他簇成一团的眉。

“好,既然你不爱她,那么你有爱的人吗?”简无言直视着他。

这个问题让司博雍心狂乱了几下,他在权衡利弊,他在想是否要在这个时候表白心意,但是随即他想到即使她现在表白她也不会信,就像他一直告诉她,他对张芸菁一直是无感的一样,她也是将信将疑,他害怕他的表白很有可能弄巧成拙,于是想了一会才说:“我有没有爱的人,跟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回答等同于没有回答。

“既然不爱张芸菁,也没有另外的爱人,那就和我结婚吧!”简无言则将她的回答默认为没有爱人,她后面说的那句和我结婚吧一字一句,吓的司博雍一愣,大马路上踩了个急刹车,好在后面没车才没酿成车祸。

“你说什么!”独当一面的大总裁,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惊吓。

“先把车靠边停,这里是弯道,随时会有车来,太危险了。”简无言提示他。等他把车开到安全区域又停下来了简无言才说:“我说和我结婚吧,司博雍,我是说真的。”

“和你结婚为什么?”她的提议过于突然,让他失了往日的沉稳。

为什么?简无言也在思考该怎么解释才能令他信服,她不想说出真实原因,不想让司博雍知道她已经卑劣到要利用一个男人来打击另一个人。

“没有什么原因,我年纪到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又都没有爱的人,如果不嫌弃我们就结婚吧。”简无言定定看着他,很怕他会拒绝。

“没有爱的人?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司博雍一脸阴沉,她居然跟他说没有爱的人才要和他结婚,她是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他的感情!

“对,就是这个原因,我想结婚了,我妈也希望我赶快结婚,在我身边只有你是最适合结婚的对象,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会尽我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简无言努力地想给出一个最好的解释。

“好!我答应你,明天早上九点我们民政局门口见。”尽管心里清楚她急于结婚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看着她这么急切,他还是答应了,同时心中喜忧参半。

“好,明天上午九点半民政局门口见。”简无言点了点头重复了他所说的时间。

第二天,两人都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拍照,宣誓,盖章,付清九块钱一本的工本费,最后领证。等他们从民政局出来就已经是一对合法夫妻了。简无言和司博雍两人一手一个小红本,司博雍眼眸藏笑,简无言却犹自傻愣愣的,她脑子里盘旋着领证之前在颁证员提示下两人一块诵读的宣誓词: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章节目录 第217章 陈奶奶送聘礼 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我们要坚守今天的誓言,我们一定能够坚守今天的誓言!

坚守誓言,他们能吗?简无言对此心虚得很。“今晚住哪里?”司博雍看着傻愣的简无言问。“啊!”简无言这才从心虚中回神。前一晚她回家就睡,第二天是闹钟叫醒的,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只是想着要在九点之前赶到民政局门口和司博雍领结婚证,可没想过更多的事。

“婚礼只能过后补办了,晚上让我们的长辈们在一块吃个饭吧!”司博雍说。

“啊!”简无言又是一声惊呼,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她妈打过来的,一接通就是震耳欲聋的喊声:“无言!你告诉妈妈怎么回事?你和陈奶奶家外孙真的领结婚证去了,快告诉妈妈你们的证领了没有?”

“妈,你怎么知道我来领证了!”简无言把电话拿离耳朵,真怕被她妈的大嗓门刚给叫聋了。

“你快告诉妈妈,你领证了没?”简妈声音依旧不小,哪怕没开免提,司博雍也都听到了,他嘴角微弯一副笑看好戏的样。

“领,领了。”简无言有些气短地说。

“领了啊,领了,那就领了吧。”简妈在电话那边也是凌乱了,过了好几秒才说:“哎呀今天陈奶奶忽然带着聘礼过来和我说博雍已经带着你领结婚证去了,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呢,赶紧给你打个电话,没事啦,没事啦,你们领证就领证了吧,哎呀妈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现在是去干吗?上班还是回家?”

“我们还要去上班呢。”简无言赶紧回答,刚刚先斩后奏领了结婚证就要马上回家面对她爸妈,她心里发憷。

“哦,上班,那你们就上班吧。陈奶奶刚才说了,你们都忙工作,到晚上才能一块吃个饭,我也不和你说了,我先和陈奶奶商量婚礼的事,你们领证这么突然,这个婚礼也得赶快办,我们简家女儿出嫁怎么都得风风光光的!”简妈由惊到喜的态度也是转变得足够快的。她心里的得意恐怕是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女儿和陈奶奶家的外孙结婚了,陈奶奶的外孙是留学归国的香饽饽,是张芸菁妈嘴巴上时时挂着的未来佳婿人选,没想到这佳婿竟然突然就成了她简家的。想想她家女儿也是吃过亏的,先是张老师家的儿子,后来是女儿大学的学弟,都是被张芸菁给截胡了,她这个当妈的尽管也气过,可也没办法,知道是自家女儿不争气,没好好把握住,可她也时常想就算没把握住又有什么关系,张老师家的儿子是个短命的种,那个大学的学弟又是比女儿小几岁本来就没有能成为个好老公的基础,所以和这两个人没缘分或许对女儿无言来说反而还是好事。所以她一直也没真的生过张芸菁气。也时常劝说简无言不要和张芸菁置气。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守法守道德 话也说回来在简妈心里,既然女儿的爱恋能被张芸菁截胡,那么张芸菁的爱恋被女儿截胡又有什么不可以,女儿用两个来换一个还是吃亏的那个呢。所以简妈对自家抢了张家优质女婿这事一点不心亏的,惊喜之余恨不得立马就去告诉张芸菁妈简无言和司博雍已经登记结婚的事。她这辈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总算有那么一次把张家给比下去了。

简爸也是惊喜,可他又觉得还是太突然了,女儿没和他们商量就去领证结婚了,虽然对象是他一向敬佩的陈奶奶家的外孙。可他心里还是有些隐约担忧。至于简无言她完全没有父母那两种感觉,她只是觉得满眼茫然,她是太冲动,是欠缺考虑的,而司博雍就比她考虑得多,一面和她登记结婚,一面已经让家里长辈去她家送聘礼了。这就是一副要明媒正娶的架势啊。

“我妈说陈奶奶带着聘礼去我家了!陈奶奶怎么知道我们要登记结婚?”她一脸茫然看向司博雍。

“我告诉外婆的,聘礼也是我让外婆去送的。”司博雍斜睨向她。

“你让送的!”简无言满脸惊诧。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怎么你和我结婚难道还不想让长辈们知道吗?”他挑眉直视着她。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先跟你把婚结了再说!我没想到你把步子迈那么大,一步到位,我妈说已经在和陈奶奶商量婚礼的事了。”简无言口气嚅嗫。

“所以我才问你今晚住哪里?”司博雍笑得别有深意。

“住哪里?”简无言一愣。

“没错,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不管你和我结婚的真实原因是否如昨晚所说?我对你也就只有两个要求,第一遵守法律。”他特别说明:“婚姻法,第二遵道德。”

“守法守道德?”简无言两眼皆茫然。

“没错守法,守法守道德,我尽丈夫的义务,你尽妻子的义务。”司博雍邪笑着好心提示她。

看在简无言眼里他这就是大野狼的微笑,吓得她脖子一缩。傻傻看了司博雍好一回儿,总有些怪异之感,该不会是她将司博雍当成打击张芸菁的工具,而他也将她当成工具,比如说泄欲的工具,所以才跟她强调他尽丈夫的义务,她则要尽妻子的义务。

“怎么就这两个要求你都做不到?”司博雍斜睨向她。

她也是心一横,都已经走上结婚这条道了,如果不肯做为人妻的事才是矫情,于是她胸脯一挺,深吸一口气说:“我能做到!”

“能做到就好。”他眼中神采奕奕,守法守道德。一对受法律保护的新婚夫妻做点相亲相爱的事也是守法守道德的一部分,这也是他对她的要求,他觉得她能领会。然而实际上,她的领会有所偏差。

“那你想让我住哪里?”她低垂眉眼不敢与他直视。

“住哪里?当然是我们的家?”司博雍说的家是龟山别墅区长寿谷。

领证结婚了,班还是要上的,司博雍开车带着简无言一块去的公司,简无言这一天班上的心不在焉,她在想晚上的家长宴该怎么办,她得和双方家长说什么?她知道自己是冲动了,人生中的许多次转折不都是一时冲动所决定的吗?既然已经这样她就得想想该怎么来面对。

章节目录 第219章 结亲宴 与之相比司博雍就淡定得多,结亲宴都交给家长们负责,他只要摆出一副好女婿的样便好,何为好女婿?礼数当然不能少,为此他一进办公室的就对齐真真说:“去帮准备两份像样的礼物给我的岳父岳母。嗯,还有我太太需要采购一些日用品还有服装,采购好之后送到长寿谷壹号别墅。”

“啊!总裁您结婚了!”愣是让齐真真这样心性沉稳的人也是下巴都快惊掉了。

“嗯。”司博雍轻应一生,面容依旧刻板,可是眼眸藏笑。似乎身上还多了一丝温情。

“嗯,那把您太太的衣服尺寸告诉我,我现在就去采购。”齐真真说。

“尺寸,就按照简小姐的尺寸还有风格来购买吧,她就是我太太。”司博雍说完头也不抬开始处理文件。

齐真真嘴都张圆了,好一会儿才合上,这个答案虽然很意外都是细想有在情理之中,司博雍对谁都是一副刻板疏离的样,话不多为人又严谨,可唯独对简无言诸多关注。

“还有我们结婚这件事,先不要透露出去。”看着齐真真已经从惊讶中恢复,他又吩咐一句。

“好的,知道了总裁。”说着齐真真出去了。

结亲宴就在鑫荣酒家的包房里进行,司博雍带着简无言到达的时候,双方家长已经落座了,见到他们来三位家长满面笑容,尤其是简妈,她一边拉过女儿一边目光在司博雍身上流转,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样。

简妈扭头跟陈奶奶说:“你看现在的年轻人和咱们当初就是不一样,这恋爱谈的,什么时候开始的咱们家长都不知道,这结婚证领了也不跟家里说,我说无言啊!你这点就不如博雍靠谱!”说着又朝司博雍一阵点头说:“好孩子你考虑事情周到,我和你简叔都很满意。”

“瞧你,两个孩子都领证了,还简叔呢,小博啊,快给你岳父岳母敬酒。”陈奶奶忽然打岔了。简妈一阵笑说:“对,对,要改口了!”

司博雍也是极度配合地,给简爸简妈敬了两杯酒,简爸简妈一人还给了他一个红包,然后简妈就催促简无言:“还愣着干嘛,你也给外婆敬酒去!”

简无言依葫芦画瓢给陈奶奶敬酒,也改口管陈奶奶叫外婆了,陈老太给了她一个大红包外加一个翡翠玉镯。司博雍也趁着开席之前把齐真真准备好的给简言父母的礼物一并奉上,这样两位家长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简言妈拿着礼物说:“博雍啊,你给无言的聘礼我和你爸都很满意,但是我们也不想被人说是卖女儿,所以这些聘金也都会随在我们给无言的嫁妆里了。”

“对,我们嫁女儿不是卖女儿,我们简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们没别的要求以后只要你待她好就成。我家简言是没什么大的本事,但是我相信她性格安静温和能做个好妻子。”简爸的话真挚朴实,简无言就是他细心浇灌的那盆话,花开正旺,被司博雍连盆端走了,他心里百感交集。一面觉得女儿有归宿了是好事,一面又怕女儿受委屈。

章节目录 第220章 百万里挑一 ““爸妈,放心我和简言会相亲相爱的。”司博雍对着长辈们也是笑得真诚。

“你给的聘礼是什么?”简无言问。如果是她妈很满意的聘礼,且又是司博雍一夜之间准备的,她确实想不到会是什么。

“傻孩子,你不知道小博给的聘礼是什么?”简妈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说:“我说我家无言傻连聘礼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嫁,不过这也好,更显得两个孩子实在,来博雍无言妈妈也敬你一杯!祝你们永远幸福。”

司博雍赶紧端起酒杯,和简妈喝了一杯,简妈对简无言说:“无言啊,来跟妈妈去一下卫生间,妈妈喝得有点多,头有点发昏。”席上的人都知道简妈这是要将简无言拉都一边说私密话去。

简无言跟着简妈去了卫生间。简妈在花香四溢,还有休息椅的卫生间里坐着拉着简无言说:“你这孩子也真是大胆,这就结婚了,不过陈奶奶家的人,我和你爸都信得过,人品,能力都差不了,尤其是今天一早陈奶奶往家里送来的聘礼,我和你爸爸真的特别满意,一百万零一块的现金,还有三金首饰,还有一把新车钥匙,还有一套松露小区的别墅养老房。你说人家的聘金都是一万零一,而我的女儿是百万里挑一,这是个什么意思就是我的女儿是百万里挑一的,知不知道,你这是把爸爸妈妈这辈子的面子都给睁了回来!”说着说着简妈竟然感动得哭了出来。她觉得这些年他们简家总被张家踩在脚底下日子过得太憋屈了。

“一百零一万块的聘金,还有车和房?”简无言也是傻眼了。

“还不止这些,陈奶奶还让我和你爸看了好些乱七八糟的证券和股票,还有几本存折,都是外文的,你妈我又看不懂,就是看到挺长一串数字的,哦!还有一大叠房本,陈奶奶说,除了龟山别墅那边的房产是博雍她妈出国前以博雍的名义买下来的以外,剩下的都是博雍自己挣来的,就连那套松露养老社区的房子也是。他拿出这些来给我们看就想象我们证明他是真心实意要娶你的。所以我和你爸可不是图他的钱,我们就是看他对你这么坦荡,这么用心这才没生你们偷偷领证的气。”简妈特意解释一番。

“哦。”简无言轻应一声。

“看他对你这么用心妈妈也放心了,唉,没想到我的女儿也出嫁了。”简妈说着也是情之所至居然有流泪的冲动。

“你不是一直盼着我赶紧嫁了吗?”简无言嚅嗫地说。

“妈妈是希望你嫁,就嫁给博雍就挺好,你不知道在东苑小区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原先张芸菁妈总说她家芸菁和博雍快了快了,年底结婚,明年抱孙,我还真以为她家芸菁和博雍有戏呢,没想到博雍打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你,哎呀陈奶奶今天都和我们说了,说你小时后博雍就喜欢你,后来出国留学也一直想着你,这次回来刚好你又没个对象,他对你又有那感觉,所以你们结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过无言我怎么就没听你说起过和博雍谈恋爱的事,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谈的,是不是从那次你生病,博雍送你回家那次,还有上次去那个姐妹农家乐你们是不是就是约好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你看你们两个孩子谈恋爱也不和我说,你们要是找告诉我,在张芸菁妈到我跟前吹嘘的时候,我就立马跟她说清楚,我就要告诉她博雍是在和你谈恋爱不是和张芸菁了,哎呀陈奶奶也跟我说了,张芸菁是一直对博雍有那意思,也总是对博雍跟前跟后,可博雍从来没接受过她,博雍一直喜欢的就是你。”简妈好长一段吧啦吧啦,让简无言知道原来陈奶奶是这么去和自己爸妈说的,那就难怪自家妈一副高兴得要疯了的样。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他说不喜欢蛇精脸 司博雍大小就喜欢她,这说法倒新鲜,看自己妈说得一副声情并茂的,她都快要当真了。只是这可能吗?肯定都是司博雍先这么跟陈奶奶说的,陈奶奶这个长辈就极力地往好里说,来促成好事,毕竟都是一个厂里待着,一个小区里住了几十年的老相识,既然两个晚辈要结婚,做长辈的也乐见其成。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结婚了,张家那边要是敢出什么幺蛾子,妈妈来处理,你们就好好过你们的日子,既然你们都结婚了,那你从今天起就不要住家里了,我听陈奶奶说博雍平时就在湖田那边那个龟山别墅区那边的房子住,你们结婚了就住那边去,那边环境还好,以后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就和你爸还有陈奶奶一块去给你照看。”简妈已经在畅想未来美好生活了。简无言则一直处于傻愣中,她怎么也想不到司博雍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做了这么多安排。一场她随口提及的婚姻值得他如此对待吗?简无言有些迷糊了。

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司博雍叫了代驾开车送他们回到龟山别墅长寿谷,进门前简无言问:“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她清楚得记得他亲口说过。和张芸菁有千百种,和她却只有一种,那就是永远没可能。

“就像你说的,你的年纪到了,我的年纪不小,缺个结婚的人,既然你提出来,我就答应了。”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不愿做那个先吐露真实心声的人,他怕他说出那三个字她或许会不信,或许会轻贱,爱情不就是这样吗?谁想表露谁先输,他不想输,他想长长久久和她在一块,非得等到真正把她这只青蛙给煮熟了,不然他不会说出那三个字。

“如果是张芸菁先提出和你结婚你也会同意吗?”简无言忍不住问。

“不会。”司博雍说。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喜欢你这样的CN脸,不喜欢蛇精脸。”他边说边以手指抬起她的脸,巴掌大的鹅蛋脸不正是传说中的CN脸吗?圆润可爱,一张红唇娇艳欲滴。怕忍不住,怕吓到她,他放开她的脸,转而去进行指纹解锁。

进了家门感受到的就是无边无际的尴尬,过于安静的环境又让这种尴尬升级,简无言朝着客厅里的大电视走过去,她想打开电视让电视的喧闹声打破僵局,只可惜这个电视过于高端她居然不会开,司博雍看出她的意图用手机遥控将电视打开。然后跟她说:“你先看电视我去洗澡。”

“哦。”简无言轻应着,等着他上楼洗澡了她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再精彩的节目也难吸引到她,她心里慌乱且纠结,她一双眼环顾这个屋子,惊奇的发现,在门窗的地方竟然贴着婚庆专用的大红喜字,她知道这肯定也是司博雍安排人弄好的,同时也惊叹于司博雍的神速。

司博雍洗澡出来换上了一套家居服,他对简无言说:“你不会是想看一整晚电视吧。”

“当然不!”简无言目光闪烁。

“那就洗澡去。”司博雍神色自若。

“那洗澡以后我睡哪里?”简无言口气嚅嗫。

“你是司太太,这座房子的女主人,你认为你该睡哪里?”司博雍轻挑剑眉,一双星目神采奕奕。

“我不知道。”她目光更闪烁。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领证不矫情 “睡我房间,现在洗澡去。”他剑眉微蹙,发号施令。而她也是心一横跟着他上楼。他将她带到主卧的浴室,浴室里有齐真真添置的女性用品,房间里有女士睡衣,以及家居服还有几套日常的休闲服。所有的添置物品齐真真都是揣摩她的风格喜好来添置的。

简无言如提线木偶般进的浴室,她居然忘记了问司博雍要件衣服,等洗浴出来她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当她以这幅样子站在司博雍眼前的时候,司博雍几乎快无法呼吸,心里犹如万马奔腾。血气一涌再涌。简无言也没好到哪里,她由脸红到脚指甲盖了,低头许久最终抬头与他相视。似乎鼓起了莫大勇气般她说:“既然已经跟你领证了,我也不想矫情什么,你如果需要就来吧。”她说着躺到了床上。司博雍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将卧室的灯关上,只留下床头那昏黄的灯光。

一夜征程,他心满意足,回想着她生涩的反应,再掀开被子看到那一抹殷红他心中万马欢腾,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将如此大一个惊喜留给他,他居然是她此生第一个男人。他知道他也将是最后一个。

他在简无言起床之前先起来,冰箱里有齐真真准备好的食材,而他迫切地想为他的小娇妻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简无言起床只感到一阵剧痛,腿还有软得有些发抖,为此她频频蹙眉。司博雍端到卧房的早餐她只吃了几口。

面对司博雍她还是有说不出的尴尬,她几乎不再说话,也不敢与他对视。因为她不说话司博雍的心里又觉得恼怒,他清楚简无言忽然提出和他结婚目的本就不单纯,至少不是因为所谓的爱。换言之她就算不爱他却还是愿意让他拥有他,就这点让他觉得愤怒。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司博雍口气微冷。他希望简无言能说些什么,哪怕就像正常情侣那样,撒娇耍赖都好。

“司博雍谢谢你和我结婚。而且我也会按照我们说好的守法守誓约。昨晚履行做妻子的义务是守法的一部分,还有我希望补充一点,那就是在守法守誓约的基础上加上一条,在婚姻存续期,我们只能拥有彼此。绝对不可以有第三者出现。”他们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简无言觉得必须要有这样的承诺。她这么做为的就是防范司博雍被张芸菁半路勾搭跑。

“你是说昨晚的一切只是你守法的一部分!”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简直要将他气吐血。”

“嗯,我们领证了,我不该矫情,所以昨晚的一切就是守法的一部分。”简无言为显真诚满脸笃定。

“好,以后希望你继续这么守法!”司博雍气得额头青筋直冒:“这三条我记住了,希望你也不要忘!早餐你慢慢吃吧!”他气得连早餐都不想吃了,扔下她走人。

简无言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是他告诉她的既然结婚结得守法守誓约,她已经在努力守法守誓约了,她和司博雍的婚姻只是因为她要报复张芸菁,她要打败张芸菁,从她决定要和司博雍结婚的那一刻起,她就放弃了要嫁给爱情的想法。所以她嫁给司博雍,她利用司博雍,她给司博雍一切她能给予的,但是她绝不要爱上司博雍。只要不爱,就没关系,哪怕有一天张芸菁用了某种手段将司博雍从她身边抢走她也不会伤得那么鲜血淋漓。也就不算输。说到底她就是怕输,所以她不敢爱司博雍,也不敢指望司博雍爱她。

章节目录 第223章 进不了家门 还没到下班时间,司博雍就被一个电话叫回龟山别墅。打电话给他的人是龟山管家,管家说在他家门口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且这个女人还自称是司博雍的妻子,为了稳妥起见只能打电话给司博雍,司博雍回到龟山别墅区在保安部看到简无言的时候有点哭笑不得,身上湿了一半头发有点散乱,坐在铁椅上被一个女保安一动不动监视着。

司博雍到了以后承认了简无言的身份然后将她带回家,因着早上的气还没消,脸色发黑等着她换好衣服才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简无言有些羞愧有些无辜说:“我想吃绿豆味冰淇淋,也想喝苹果醋,你这没有,我就出去了,等我出去了才发现我没你这钥匙,而且你这里是指纹录入,你也没录入过我的指纹。最主要的事,我手机没电了。我想就在门口等你回来,可是忽然下雨了,我就缩在铁门那,后来保安就来了。”

听她说完司博雍都气乐了说:“没钥匙你还敢出去,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外卖吗?还有什么叫你这,我们结婚了,这也是你家。还有你手机为什么不充电?”

“昨晚,昨晚没空。”简无言吞吞吐吐几个字。使得司博雍想起前一夜的激战,她果然是没空,他们都没空。

“今天在你家没发现我手机能用的充电线。”简无言觉得从她提议和他结婚起,一切就混乱了。到现在她脑子都是一团浆糊,不然也不会犯今天这种低级错误。

“还说你家,不肯改口吗?”他脸上黑线直跳,阴沉着一张脸问。

“我家,我家。”她嚅嗫改口。

“跟我来!”他拉扯着她来到门口在门锁控制面板上录入她的指纹。试过能开门之后她脸上扬起如孩童般的蠢萌笑容问:“司博雍你饿吗?我手艺不太好,但是我会煮面。”

“好,你去煮。”她的笑令他有些移不开眼。

“嗯,我去煮,司博雍我会努力做个好妻子,就从给你煮面开始。”简无言看着司博雍笑意盈盈,早先她从长寿谷一路步行出去,买完东西又步行回来,她一路走一路想,已经想明白了好些事情,既然不敢爱他,也不敢奢望得到他的爱,甚至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很有可能遇上一个自己真的爱的人而离开她,或者干脆就被张芸菁抢走,可只要是在他们的婚姻存续期她就应该努力做个好妻子,给他足够的关爱和照顾。就像领证时诵读的结婚誓词那样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

相濡以沫,许多人只知道相濡以沫,却不知道这这句话之后还有一句相忘于江湖,如果她和司博雍之间真的会有必须要分手的那天,但愿她也能够做到相忘于江湖。

简无言只会煮面条,番茄鸡蛋面,司博雍已经一连吃了好几顿,好在他不挑食,那天又是给司博雍端上了一大碗面条,司博雍觉得稍微清淡了些,就往面条里加了好些辣椒酱,简无言看得有些惭愧说:“很抱歉我只会煮面条,我从现在开始就找菜谱学做菜。”边说边拿出手机开始百度。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不能加餐 “没事。”他刻板着一张脸,简无言细思量一下他话里意思。翻起小白眼看他,而他认认真真吃面条,似乎一点没注意到她,只是微弯的嘴角柔和了他的面容。

“加餐,今天不能加餐。”简无言声音嚅嗫。

“为什么?”他一边吃着面一边斜睨向她。

“因为。”她目光有所闪烁,虽然依旧是夫妻,可是讨论这个女人特有的烦恼她还是不好意思。

“哦。”他轻应一声。没什么多余表情,低头继续吃面。

“来一次多久?”正当简无言打算好好看度娘查菜谱的时候,他又冷不丁来了一句。

“五到七天吧。”她回答得并不利落。

“那就让你休息一周。”他大发旨意。

“哦!”她低垂眉眼用眼角余光偷窥他。她一直有些看不懂他,有时候很凶,有时候很冷,有时候又总爱对她管来管去,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似乎很受他待见,有时候自己好像有事多余的,他对她要求不多,话也不多,更多的时候还是满脸嫌弃。所以她也不敢多话,更何况她是在利用他,所以面对他的时候总有点心虚。她只能尽全力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想想结婚不过才三天,她夜夜累瘫,白天起不来床,他则很“体贴”地给她在工作上安排好假期,他这算是方便自己,还是真的关爱他,她有点看不懂,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其实很感激这次及时来袭。

她只觉得为人妻尽义务真的很累,虽然整个过程还是很奇妙的有时候也很享受,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累!想到刚刚度过的几个晚上她面颊绯红,不自觉地轻咳两下。

“你怎么了,不舒服?”因为她的咳嗽他终于抬头看她。

“没,没事!”没想到会忽然间与他对视,她面颊又更热了。

“你发烧了?”他说着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感觉到那高出常温的热,连忙把筷子都扔了,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朝着卧室去。

“你干嘛,我都说了!”简无言一时间惊慌失措。

“放心,我这一星期不碰你,你既然不舒服就先到床上休息!”他将她一路抱回房间安放在床上,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然后伸手去取空调遥控器,简无言赶紧拉着他的手说:“能不能不要将空调开太低,我怕头疼!”

“嗯。”他点点头,空调温度调节成比以往高出五度,其实在背山靠水的龟山别墅区,夜里的气温并不太高,他也不是因为怕热,他只是觉得温度调低些,她会觉得冷,一旦她冷就会不自觉往他怀里钻。他所享受的只是与她相拥而眠。

她缩在被子里,拿手机查菜谱,他到浴室洗过澡,然后打开电脑回一些工作上的邮件。忙完这些窝回被子里搂着她,顺便将投影仪打开,想与她一块看一部能培养感情的电影。然而她的一声惊呼打破了二人世界特有的宁静。

他望向她以眼神询问。她掀开被子下床说:“我要出去一趟?”

“干嘛?”他问。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你怎么和阿志成朋友了 “我好几天没看新闻了,刚才看手机,发现阿志上了热搜,他好像出事了,我想去看看他!”简无言一脸的焦急。

“手机给我看看。”司博雍朝她伸手,她将手机递过去。

阿志果然出事了,而且这事和简无言给他的那首歌有关,在网络上有认爆料说阿志利用死去搭档的遗作签音乐公司,挣昧心钱。然后网友一面倒认为阿志是个卑劣无耻的艺人,不配做一个歌者。甚至网上还有更多的声音表示阿志就是一个没有能力的歌者,如果不是手里握着魏成楠的最后遗作根本就没哪家公司愿意和他签约。就这点对阿志就是一个致命大打击。因为这至少是一半的事实,天韵就是因为《叶落花不谢》才和阿志签约的。而作为阿志签约公司的天韵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表任何申明,这就使得阿志陷入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

“你不舒服在家休息,我去找阿志!”司博雍拦下简无言。

“不行,他是我朋友,而且那首歌是我给他的,必要的时候我必须替他澄清!”简无言无法想象阿志正面对着多大的压力。

“他也是我朋友!而且你是女人去找一个男歌手也不方便。”司博雍口气笃定。

“他什么时候成你朋友了?”简无言诧异。

“你的朋友成为我的朋友奇怪吗?”司博雍反问。自打那次他去穿越酒吧找阿志点歌之后,他和阿志就成朋友了。

也是怕简无言不信,司博雍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她面拨通了阿志的电话,而且还开了免提,司博雍问阿志在哪里,阿志说在家,司博雍问他现在状态怎么样,阿志说还没到要饿死的地步,但是快了,他已经被无聊狗仔赌在自己两天了,冰箱里的过期牛奶他都快喝完了,就等着谁给他打电话带点吃的来。

司博雍就让他等着,说会给他带点吃的去。然后阿志很麻溜地把自己的地址发给司博雍,司博雍又给简无言看,简无言看过之后,看向司博雍的眼神就格外怪异:“你怎么和阿志成朋友的?”

司博雍因为要赶着出去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说:“只要用心你的朋友成为我的朋友多简单!”他没把这句话说透,他心里的原话其实是,只要对她用心,她的朋友成为他的朋友是件多简单的事。

“是不是你后来也去过穿越酒吧?”简无言想到一个要成为阿志的朋友的最直接的方法。

“对。聪明!”司博雍总算夸赞了她一次。

“好吧,那你去吧!”简无言终于放心了,而且司博雍说得对。作为一个女士去找处在风口浪尖的阿志确实不方便,如果是司博雍去就好很多。

司博雍才刚将车开出龟山别墅区,阿志那边又有新情况了,有人将阿志和前女友的亲密照发了出来,这个前女友居然还是某位当红小花,于是在司博雍赶到阿志位于星河之城的家时发现阿志家门口已经是外三层里三层被记者给围满了,司博雍好不容易挤开人群敲开阿志的家门,阿志见到他来也是松了口气,二话不说先结果司博雍手里的便当盒,打开来一阵狼吞虎咽。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给阿志送饭 “怎么回事?”司博雍趁着他吃饭时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志嘴里咀嚼着饭,脑袋在摇。

“天韵那天有说什么吗?”

“没有。”阿志叹了口气说:“只是说鉴于我现在情况特殊,我所有通告暂停。”这个暂停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你放心,先坚持一段时间,丁战那边我问一下。”司博雍拍了拍阿志肩膀,他不是个爱管人闲事的人,可阿志不一样,阿志是简无言的朋友,也是一开始就看好他和简无言的人,就冲这点他觉得阿志值得交往,通过几次相交他觉得阿志为人不错,有一个歌者的单纯和狂浪。所以才向丁战推荐了他。

等阿志吃完,司博雍才离开他家,又是挤开层层人群,不停有记者给他拍照,问他是阿志什么人,他一言不发,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记者追了他一段也只能放弃,后来有眼尖的记者看到了司博雍的车牌说:“这车牌我想起来了,还有刚才那人,你们没觉得有些熟悉吗?好像是绿点几个月前才上任的总裁文森特!”这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对,我记得我到绿点做过专访,我见过他就是文森特,中文名叫司博雍!这个阿志不简单啊,没想到他不止和当红小花曾经交往过,还和绿点总裁有交往,刚才司博雍是给他送饭过来吧,看来交情不浅啊!我们可以在这个事情上做点文章,这个阿志看来后台也挺硬,等会我们写稿子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再斟酌一下!”几个记者一阵交头接耳。

司博雍回到车里,将车开出一段路才停下来专心打电话给丁战。他很直接地问:“阿志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要捧红他之前的炒作还是你也不知情?”

丁战接到他电话似乎有点意外就说:“没想到你会因为他的事给我打电话,你不是说你和他刚认识不久,还未深交吗?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他是我妻子的朋友,还有你也说过他的唱功不错,如果给他几首符合当前审美的歌,再给他一个平台他肯定能红……”司博雍话还没讲完就被丁战打断了:“等等,你说他是你妻子的朋友!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司博雍知道这个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他也没想过要回避,他很坦然地说:“三天前我结婚了,婚礼还在排期中,等安排好了会给你发喜帖,现在告诉我阿志你打算怎么办,一直旁观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是你妻子,也就是我的嫂子的朋友,我当然不会放任不管,放心我会把这一切变成捧红他之前的炒作,不过,肯定费力不少,我虽然一直没发声,但是我调查果这件事,有人做推手,想把阿志搞臭。”丁战在电话那端说。

“这个人是谁?”司博雍问。

“这个目前还没查出来。放心我会继续派人调查。”丁战说。

“如果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司博雍说。

“这个好说,不过应该不需要,你知道娱乐圈的事我处理起来比你有经验,你还是赶紧把嫂子带来给我看看吧。这世上还能有个女人值得一个男人放弃单身我挺好奇的。”口气里尽是唏嘘。

“好,有机会带她见你去。”司博雍说完挂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继续爆料 司博雍回到家回馈给简无言的就是阿志的事已经有天韵那边出面处理了,坏事会变成好事,让她不要担心。而简无言和阿志也一直在联系,知道他并没什么大碍,且也看到了天韵适时发出的相信且支持阿志的申明,申明中还特意表明,网上那些针对阿志的负面信息不会对阿志在天韵的处境造成影响,天韵相信阿志本身实力,也会一如既往地将优良资源用在阿志这样一个值得栽培的歌手身上。

有了这条申明大家也就都能睡好觉了。只是这个大家并不包括张芸菁,那天夜里她在自己的房间跺了一夜步子。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等那边的人接通她说:“价格我再涨百分之五十,继续爆料。”电话挂掉,她面朝漆黑的夜空,红唇紧抿,一双眼冷若寒潭,从她的窗户勉强能看到陈奶奶家的生活阳台,她幼年时曾无数次想过如果她家和简无言家能换一下该多好,她多希望那个能和司博雍窗对窗的人是她。她厌恶透了大家为什么总是一开始喜欢的都是简无言,她不漂亮,不出色,为什么她必须要学她才能得到旁人的喜欢。更令她气得咬碎后牙槽的是他们居然在三天前不声不响的结婚了。

“你以为和司博雍领了一张纸就算赢了我吗?等着吧,你身边的人最好都小心点了,阿志还有你,为什么你要唱这首歌《叶落花不谢》,落了的叶是魏成楠,不谢的花是简无言吗?你们又相聚在一块了吧,为了缅怀魏成楠,为了安抚简无言,那么我算什么?只算是你口中生生讨伐的辜负了魏成楠的蛇精女吗?”张芸菁生生低语冷若冰霜。

“你以为和天韵签约就万事大吉了,就凭一首破歌!哼!哼!哼!”冷入骨髓的一串哼笑,冻结了整个夜色。

原以为睡一觉起来也就能风平浪静,没想到一夜之间又反转了,第二天的热搜头条上,不止是阿志依旧被讨伐,就连司博雍简无言都牵扯其中。尤其是简无言,惹搜中虽然没爆出她的全名,但是称呼她为简姓女子,身份有多重,《叶落花不谢》歌中的女主,已故歌手魏成楠的暗恋者,天韵新晋签约歌手阿志的秘密女友,绿点现任总裁之妻。

这条热搜是丁战最新看到了,这使得他对司博雍的新婚妻子不再好奇了,因为他早已见过简无言,因此他一早拨通了司博雍的电话,在电话里还有几分诧异地对他说:“原来你给我找的这个嫂子就是简无言。”说着他淡笑了一下说:“看来幕后黑手不肯善罢甘休了,现在连你和嫂子都牵扯进来了,我想你们最好一块来一趟公司,我来想办法解决,但是需要你们配合!”

于是司博雍简无言一块去了天韵,阿志那边也在助理的护送下去了天韵。

“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在你们的婚礼上,由阿志来唱这首《叶落花不谢》,歌曲结束由魏成楠的父母来替魏成楠说出祝福语,让大家看到事实,那就是歌者只是在演唱逝者的心声,表达最真挚的祝福!我们再请一些撰稿人来对这些事实加以润色。这样一来坏事也就成了好事。”这是丁战所能给出的最好的方案,所有人听完都一阵点头,唯有简无言,她显得忧心忡忡。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拒绝丁战的方案 她甚至在心里猜测,既然这个幕后推手能将她和司博雍都扯进来,那么很可能还知道她更多的事,那些她连面对心里医生都无法开口言说的事。这样一想这个幕后黑手呼之欲出。

“我不同意这个方案。”简无言朝着丁战一脸坚定。

“为什么?”丁战阴柔的面容纠结双眉的时候更显邪魅。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抱歉我需要离开一下。”简无言说完起身离开天韵,她知道有些事情很难跟一个外人说清楚,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说。司博雍也紧跟其后。

坐在司博雍车里,简无言变得格外沉默,她知道她抢先和司博雍结婚已经惹怒了张芸菁,阿志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鱼。

“你是不是知道幕后推手是谁?”司博雍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她的情况,她有些颓废。

“知道。”她显得丧气,这一次的事看似针对的事阿志,实则针对的是她,而她这一生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她所承受的一切恶都源于张芸菁,这一次除了张芸菁她想不到任何人。

“是谁?”司博雍问。

“说了你会信吗?”她双目有些无神。

“是张芸菁吧?”他问。

“嗯,你信?”她有些诧异。

“我信。”他答。

“为什么?”她目光重新散发出一丝神采,以往她和老师家长诉说张芸菁的恶,从来没人信,她也习惯了不再对任何人倾诉。

“很久以前我看到过一本粉红色的日记本,是张芸菁的,里面记录了她从几岁时欺凌你许多事。”司博雍寻思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这段过往说出来。

“你见过她写的欺凌我的日记本?”简无言回想这当年所受的种种委屈,眼泪盈盈。

“嗯,我见过一副画。”司博雍向她描述那幅令他印象深刻的画。

“没错,她一直希望把我拉入深渊,她以为自己一直在深渊中,所以要把我也拉下去!”她眼泪溢出,她只差一点就被拉入地狱了。

“所以这次阿志的事也应该是她的报复行为吧?因为你和我结婚了?”司博雍是自然也有自己的分析。

“那么你呢,你和我结婚是否也是为了报复她?”司博雍心中早猜到了这点,一直不问只是怕自己心会痛。

“对不起!”简无言没想到他会直言相问,一时间也只能从脑子里找出这三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他说着因为气愤冷笑了两声说:“那就用你的余生来表达你的歉意吧。”说着他不顾还在开车倾身封住她的唇,重重一吻,末了似乎还不足以发泄他的怒火,狠咬一口在她唇上留下牙印后才回身专心开车,不再看她,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有想好。”刚才她离开天韵的那一刻是想找张芸菁当面质问的,可是转念又想质问又有何用,张芸菁不会收手的,当年在高登酒店16楼,那样生死悬一线的时候张芸菁还能冷眼旁观,她的心比寒冰还冷,比蛇蝎还毒,她是这世间最恶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回门日 司博雍正想将车开回龟山别墅区。那边简无言妈就把电话打带了简无言那。简无言电话才接通简妈噼里啪啦一阵:“无言哪,你们年轻人就是经历的事少,妈妈就是少说一句你们就不知道了,你们这结婚都几天,是不是连回门都忘了,正好今天又是周末,你们赶紧地收拾收拾回家来,让博雍也不用再准备什么礼物了,你们领证那天他准备的礼就够重了,不过空手回来让邻居们见了也不太好看,这样你和博雍等会到了楼下,就到附近商店买上两条烟和两瓶酒进家门就好,你们快点啊,我这边呢锅里还炒着菜呢。”电话那边一阵滋啦爆油锅的声音。等着噪音结束简妈又说:“还有你和小博已经领证的事我已经和对门芸菁家说了,你是没看到芸菁妈那一张脸黑得就差没把我赶出来了,不过好在芸菁通情达理,芸菁说了,她和小博也没到那地步,再说你又是和她从小一块长大的闺蜜,小博也是她的朋友,她祝福你们。她还说等会你们回来吃饭的时候,她也来凑个位,亲自敬你们两个一杯。所以我就顺便把他们一家都请了,等会你和小博可得好好表现,大家都是邻居又是一个厂的以后还得见面的,能把这些个关系处理好了,我和你爸也开心。”吧嗒一阵说完,简妈忙乱地挂了电话。简无言落得只有听没有说的份。

“你妈说了什么?”司博雍边开车边问。

“我妈说今天是回门日,让我们回家。”简无言答。

“回门!看来我还是没考虑周全!”司博雍嘀咕了一句,他在国外待了十多年,多国内的礼俗早生疏了,且和简无言这个婚结得仓促,他竟然没想到回门这个事。为此他停下车专门百度了一下回门。!按照国内婚俗礼仪习惯,结婚之后,第三天,第六天,第九天,还有满月那天,都是回门日,新娘便要同新郎一起带很多礼物回家,我们常说的三朝回门指在婚後第三天“回门”。简无言的这次回门就是结婚后的第六天回门。回门是中国人民间的一种礼节。新娘的家长非常重视回门的礼仪,是新娘全家的一件大事,因此新人回门,要在礼品上都要有好准备,争取给岳父岳父留下好印象。回门礼品要提前准备,礼物一定是新娘家长喜欢的东西,回门礼物要买时尚的礼物。回到娘家必须是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到娘家,新郎新娘首先要向老人问候,新郎就应改口叫爸妈,对待亲友和邻居也应表现出亲切热忱。在全家就餐时,新娘要和新郎坐在一侧,祝酒感谢大家对自己新婚的祝福。饭后不能急于回家,要陪父母多聊一会儿或者同家人搞一些娱乐活动,下午在太阳下山前迎着太阳回家,还要邀请老人和兄弟姐妹到自己家里做客。

这个点已经过了十点了,也就是说他必须在12点前准备妥当礼物回到简家。

他这个时候再打电话给齐真真,让她帮准备好回门所需要的礼物已经来不及,于是开车带着简无言就去了花城大厦。以最快的速度在百货区搜寻到简爸简妈喜爱的礼物,以及一头最重要的金猪,即烤乳猪。总算在十二点前带着简无言回到了简家。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回门宴 简言妈怎么也算是上了年纪的人,她和简爸的礼物还是其次,最令她满意的就是那头金猪。在以前金猪代表的是出嫁女子的贞洁,以传统来说,女家收到金猪后即分予亲戚朋友、街坊邻理享用,表示自家女儿不辱门楣。简言妈看到那金猪就更加合不拢嘴,连忙让简爸把金猪切分开来,等晚些拿去送给这些老邻居们。

简无言看着自己妈忙来忙去又兴奋地样说:“妈,我们只是领证,又没办婚礼,应该没这么多说法,尤其是这个回门!”就因为她妈一通电话,司博雍就心急火燎地带着她去买礼物,然后一路飙车回来,这么一来倒让她觉得欠了司博雍好大的情。

“是还没办回礼,只是领证了,妈妈是这么想的,等你们办了婚礼肯定要去度蜜月什么的,这样一来回门就没时间安排了了,那我就把这个回门放在在你们领证之后的这几天,而且今天又是周末,又不耽误你们工作,这不是更好嘛?而且这个我也是问过陈奶奶的,陈奶奶也说现这个时代和以前不同了,没那么多讲究了,回门就安排在领证后的第六天也可以。”简妈的考虑可谓周全。

“我们还要度蜜月吗?”简无言一脸茫然看向司博雍。

“你想度蜜月的话我可以安排。”司博雍说。

“蜜月就不用了吧,大家都挺忙的。”简无言担心影响司博雍工作,这样她欠他的会更多。

“随你吧。”司博雍面色不善,他心中气恼她对待他们的婚姻如此随意,竟然连度蜜月的打算都没有。简妈还在兴头上倒没察觉两人的不对劲,中午的饭菜人少些还好准备,刚吃过中午饭就又要准备晚上的大餐了,而且因为简无言和司博雍是回门,就被简妈特意交代两人只管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担心。就连听到一阵敲门声都是简妈小跑着去开门。

开了门只见是陈奶奶和张芸菁一家。她极为热情地将几个人迎进屋里,简爸这时候也刚去送完金猪回来,手里还多了带活虾。往日里只要闻到鱼腥味简大猫准得窜出来,可自打张芸菁一家进了简家,简大猫犹如受了极大惊吓般不要命地躲在简无言房间的床底下怎么也不肯出来。

饭桌上简言妈尽管极力克制还是喜形于色,话也比往日多,张芸菁妈则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看向简无言和司博雍满满的不爽,尤其是对简无言,就是一副看小偷的表情,简爸和张爸表现还属正常,分别专注于自己老婆,他们都担心自己老婆会表现得过激了。至于陈奶奶就成了那个压场的长辈了,目光时不时在两位妈妈身上流转,偶尔说几句回忆当年的话,也适时地让司博雍和简无言给饭桌上的众人敬酒,虽然面色阴霾,但是张妈也没驳了陈老太的面子将一对新人敬的酒给喝了,敬到张芸菁的时候,张芸菁更是一派大方,将酒一饮而尽还说:“不管怎么样,过去的都过去了,简大妞依然是我的好闺蜜,博雍也是我的好友,我祝福你们。”她脸上扬起柔和的笑。看在众人眼里这就是委屈的笑。简妈见了面色僵了一下,张妈脸色又更显阴沉。勉强坐到了散席,趁着简妈收拾桌子的时候赶紧拉着丈夫和女儿要回家。倒是简无言叫住了张芸菁说:“等等,芸菁,我们聊聊吧。”说着她走近张芸菁,拉着她的手腕进了自己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单独聊聊 “你要和我聊,刚才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可聊吗?”张芸菁故意显露出苦涩的笑。

“对啊,无言啊,你都已经和博雍结婚了,是咱们家芸菁输了,今天的饭我们来吃也是看在陈老的面子上了,有什么要说的芸菁也在饭桌上说了,你就别让芸菁心里更难受了!”张妈显出护短的一面。

“就是,简言啊,算了,有什么以后再说,芸菁今天也累了,让她回去休息吧。”简妈也是怕简无言这个时候犯愣。惹出麻烦来。

“我觉得我们该聊聊了。”简无言冷静地看着她,饭桌上她已经忍耐了好久,看着张芸菁扮可怜装委屈。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关于阿志的事她必须问清楚。

“既然是三个人的事,那就三个人一起说开吧。”司博雍也凑近了说。

“不,我只和张芸菁说,有些事情只能我们两个说。”简无言口气笃定。

张芸菁眼观鼻鼻观心最终点了点头说:“好吧,就我们两个,我们去你房间。”

直到进了简无言房间张芸菁看着自己还被简无言拉扯过的手腕还有些愣神,她轻轻哼笑一声:“简大妞你有多久没叫过我的名字了,大概从魏成楠死后?你又有多久没拉过我的手了,大概从十五岁那年,我不小心将你送的夹竹桃推下阳台的时候?”

“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吗?”简无言定定地看着她。

“当然是不小心,你以为是什么?”张芸菁扬起那张精致的脸气定神闲。

“我不明白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要说谎,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当年是你亲手将夹竹桃推下去的,不只如此我为你织的围巾也是你亲手剪烂的,为什么你敢做却不敢承认!”简无言双眉紧蹙,那天在绿点的楼顶她连在高登酒店的事都敢承认,为何却不肯承认当年那件小小的事。

“亲眼看见的,你吗?你什么时候亲眼看见的?当年你就说是你亲眼看见的,还口口声声是我毁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可是我真的没有,没想到你现在还要这么说。你说何必呢,都过了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要纠结当年发生的事。”张芸菁语气嚅嗫,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却满脸蔑视。

“好我不纠结当年的事,我只问你阿志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简无言单刀直入地问。

“阿志哪个阿志?”她状若迷糊地问,可眼眸中分明是阴险地笑。

“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无需再装!”简无言早已厌烦了她的伪装。

“我装什么了,我没有啊,简大妞我是真的真心实意地祝福你,我和博雍成了不了夫妻也依然是朋友,我和你也依然是好闺蜜,你要相信我!”只是为了激怒她,张芸菁把声音提高了,话里满满的委屈。

门外简妈和张妈不顾各自老公的反对正趴在门上听,之前的声音都不大,他们听得不真切,可是刚才张芸菁的话她们都听到了,一面面色尴尬,一个满面怒火,张芸菁妈开始敲门,嘴里嚷嚷着:“芸菁,出来我妈们回家,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平时看着文文静静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也能干这种事,现在都领证了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该给的面子也给了,场面话也说了,人家领受不领受和咱们也没关系了,赶紧给我出来!”张芸菁妈心里认定的女儿是被抢了男人受尽委屈的那个,他们一家三口来吃这顿饭都是给足陈奶奶面子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不要牵扯旁人 简妈的体态比张芸菁妈壮硕,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身子把张芸菁妈挤到一边,然后也是敲门说:“无言啊,你有话好好和芸菁说,你们都是好孩子,有什么误会都是能解开的。”

她这话张芸菁妈就不爱听了,斜眼瞪着她:“误会?你要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这是误会,你女儿抢了我女儿的男友,怎么就成了误会!”张妈这是忍了一天的话了,一开口就是极度不客气、

“这,怎么能说是抢呢,要说是抢,当初那个张老师家儿子,还有无言那个学弟不都是被你家芸菁抢的,你说我当年有说过什么吗?我不也一直默不吭声吗?我就觉得年轻人的事就该让年轻人自己解决,至于谁和谁结婚那都是看缘分,现在就是无言和博雍更有缘分,所以他们走在了一块!”简妈这段话也是说得自得意满。

气得张芸菁妈居然说不出话来,张芸菁抢过简无言两个男友,两家人虽然面上从来不说破,但是心里都记着的,到现在张家都还摆放着当年高以骞送的礼物呢,这也是实实在在的抢男人证据。张芸菁妈甚至时常看那礼物,心里也得意于女儿比简无言有能耐,受人喜欢。她也真是着实没想到到头来简无言会来这手,在婚姻这个事上使个釜底抽薪直接把她看好的女婿给截胡了,这个她看上眼的准女婿和女儿那些前男友,那可是天差地别的。她简直有种阴沟里帆船的感觉。

“你们都少说两句,这个她们只是进房间说几句话,你们在外面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眼看着两位妈妈都快打起来了,陈奶奶赶紧开口。那边简爸和张爸也是赶紧拉着各自老婆。

房间里简无言和张芸菁也还在继续,简无言说:“张芸菁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如果你只是为了让你扭曲的心感到愉快,那么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不要牵扯到旁人。阿志的事情我希望你最好就此收手。”

“我没有牵扯旁人啊,还有你说的阿志是谁我也不知道。”说完她停顿了片刻佯装出一副恍然有所悟的表情说:“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个人叫阿志,就是以前跟魏成楠组乐队的阿志吧,说起他啊,我都好久没见他了,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是魏成楠死前他来求我去见魏成楠,为了成全你,我最终也没去见他。是后来他还叫我毒蛇精那个阿志吧?今天你要不说起这个人我都快忘记了,不对,忘不了,我这两天好像在热搜上看到他了,说他借助死去搭档的作品上位,是个道德败坏的人。热搜还上说你和他还交往过呢,简大妞你不要来者不拒啊!你自己算算这前前后后都多少个了,博雍知道你在复杂情史吗?真担心哪天你也上热搜爆出更大的料呢?”张芸菁边说边摆出一副关切的语气,门外正被拉架的两位妈妈听得半清不楚。

“阿志的事果然和你有关系。”话到这份上,简无言已然是口气笃定:“你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也牵扯出来吧?你还想爆什么料?爆当年在高登酒店16楼的料吗?”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比比谁会哭 “哦,说到高登16楼,我倒想起了,司博雍给你准备的回门礼中还有一头金猪,我说简大妞你配得上那头金猪吗?”张芸菁似笑非笑。

“五年前高登酒店16楼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死了才好?”简无言胸口向压着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以足够的坚强来面对张芸菁,可次次都被气得忍不住想哭,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心会扭曲到这个地步,三十年的岁月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张芸菁,她一直以为至少小时候一同吃住一同玩耍,她们之间也是有情义的,她真的不该怎么对她,从小到大的欺凌,成长之后的抢夺爱人,甚至在高登酒店16楼的设计陷害,冷眼旁观,见死不救。难道她恨她就真的恨到想让她死吗?

“就算我想你死,你会去死吗?”张芸菁口气冷淡,见简无言无言以对又说:“怎么,你要哭了,要流眼泪了,你以为只有你有眼泪吗?”说着眼睛睁着就已经开始泛红,再一眨巴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声音极为轻柔,口气却是鄙视地:“阿志的事随便你怎么想,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最好了,到这个地步都没将高登酒店16楼的时给你爆料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简无言擦掉了眼泪,她决定不再因为张芸菁掉一颗眼泪了,她根本不值得,因为她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过任何情义,至少张芸菁对她没有过。

“我想怎么样,你问得真好笑,我还能怎么样,如今婚姻幸福美满的是你,我也说过真心祝福你和司博雍,你还想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你们眼前,难道要我去死吗!”张芸菁越到后面声音越大声。

末了,她忽然压低了声音,俯身在简无言耳畔说:“其实我还真有一个想法,简大妞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爬得多高就会摔得多疼,你最好珍惜当下吧。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司博雍和你结婚的,相信我你这个司太太的位置坐不了多久的,所以你和司博雍不要有婚礼,不要有蜜月,因为现在的你多幸福以后的你就将又多凄惨。如果你敢有婚礼和或者蜜月,那么一定会有人会将高登酒店16楼的事曝光出来。”说完她退离简无言,伸手打开反锁的房门。在她心里简无言即便和司博雍结婚了也不配得到那个完美婚礼,甜蜜的蜜月,因为那一切应该属于她。

她拉开门的那一刻,两位妈妈正好因为没站稳,撞了进来,张芸菁顺势就扑进了张妈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落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祝福我也送到,如果简大妞心里还要介意我也没办法了。”说完也是抽抽搭搭一阵。

这下不说是张妈一脸怒气,就连张爸都面色阴沉得可怕。最后张爸说:“算了算了,饭吃到这份上也可以了,老简我已经足够给你面子,陈老我们先走了。”说完拉着女儿和老婆回了对门的家。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藏着秘密不坦白 张芸菁一家都走了,简无言在房间愣神,她知道这一局又是她输,她真的很笨,从小到大,吵不过张芸菁,打不过张芸菁,抢不过张芸菁,甚至连哭都哭不过她。她就是个废材。简妈也进了她房间,看着陈奶奶和司博雍都在也不好数落她就说:“算了算了,你们刚结婚,他们家都在气头上,以后见面在好好说说,我说无言啊,虽然婚姻这个事是命中注定,可毕竟是你占便宜啦,下次你见到芸菁态度平和点,说点软话啊!”

简无言回应她的是一脸茫然苦笑,司博雍刚才对门外那一摊乱局一直是插不上话的,眼下倒是有他的用武之地了,只见他对简妈说:“妈,这些事情我们会好好处理的,让我和小言聊聊吧。”

“好,你们聊,妈妈到厨房把碗筷给收拾了。”简妈说着退出房间。

“如果你想质问张芸菁关于阿志的事为什么要将我排除在外?”司博雍审视着她,从他拒绝丁战的提议从天韵跑掉她就知道她对他有所隐瞒,晚上她又坚持要和张芸菁单独谈,那么他们谈的会什么?

“我们之间的事太复杂,我不想你再参合进来。”简无言不想说谎,唯有找出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不想参合进来,我不是早就已经参合过来了吗?”司博雍气极反笑,从张芸菁表示愿意和简无言一块来争夺他的时候他不就已经被参合进来了吗?尤其是她也亲口承认了提出和他结婚也是为了打击报复张芸菁,而此时她又说不愿意他参合进来,这分明就是个借口,是她深藏着秘密不愿意和他坦白的借口。

“我和张芸菁的事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样!”简无言有些崩溃,那些想解释又无从解释的黑暗过往。

“那你们之间的事到底是怎样的?或者该说,继魏成楠和高以骞之后你和张芸菁之间还发生过什么?”司博雍问。

“没什么。”简无言仓促否认。

“没什么?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他气极了,他知道简无言不善于说谎,所以执意如此问。

“我不要看你的眼睛,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眼睛,就算真的发生过什么,我不想说总可以吧?为什么你要逼问我,你凭什么逼问我!”简无言知道如果再被逼迫她可能真的要崩溃了。她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好,我不问你!”他气得要死,可见到她呼之欲出的眼泪,他也狠不下心继续逼问。

“那么阿志的事呢?你问出结果了吗?”他口气缓和些,问起眼下最要紧的事。

“没有。”简无言一阵摇头。张芸菁从头到尾就没承认阿志的事和她有关。但是她那就包含了高登酒店十六楼的话隐约让她不安。那一夜是她终此一生的噩梦。她直视着司博雍,嘴角几次掀起,最终还是打消了诉说的想法。那一切太肮脏太可怕了,是她一生的污点,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司博雍,可这个污点张芸菁却深晓,不只如此,她甚至是这个污点的促成者。这才是令她痛心绝望的事。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不要婚礼不要蜜月 “还有司博雍能求你一件事吗?”简无言抬头仰望这这个已经做了她好些天丈夫的男人。

“什么事?”他挑着眉。

“不要办婚礼,也不要度蜜月。”简无言说完,司博雍整张脸都黑完,两人的婚姻是她随口提出的,他尽一切可能使她父母满意他,甚至连婚礼和蜜月也在偷偷筹备了,而她却提出不要婚礼不要蜜月,当真把他们的婚姻视如儿戏。

“不要婚礼,不要蜜月,你确定吗?”他看着她,目光中透露着冷意。

“我确定。”简无言吸了吸鼻子点头。

“如果你是为了报复张芸菁才和我结婚,那么将婚礼办得盛大,将蜜月过得甜蜜不才是最好的报复吗?”他眼中的神采消散了许多。爱上一个人原来会低到尘埃里居然是真的,他居然以这样的理由来说服她和他一块举办一场婚礼,度过一个美丽的蜜月。

“不,不需要。”简无言摇头。有一点张芸菁没说错,婚礼越盛大,蜜月越甜蜜,等到张芸菁将司博雍抢走那天她就越像一个笑话,而她害怕那一天的到来,说到底她还是怕输。况且婚礼和蜜月都是为相爱的人准备的,她和司博雍之间有爱情吗?既然没有又何必那么浪费。

“好,不要婚礼,也不要蜜月。你可满意了!”司博雍的心里彻底愤怒了,他原以为简无言至少有那么一点倾心于他,否则不会只是为了报复张芸菁就提出和他结婚,看来他把一切想得过于美好了,她心里只是想报复张芸菁,她心里没有对他的一丝爱,不然天底下有那个女人会愿意自己的婚姻里没有一场隆重的婚礼,没有一个甜美的蜜月。

和简无言交谈完毕,司博雍借口要陪陈老太下楼去遛弯离开了简家。张芸菁一家也已离去多时,家里很是清净了。简大猫才从简无言床底下钻出来,喵叫着讨要吃的,简无言朝着它吃饭的碗看去,里面空空如也,赶紧从冰箱给它拿出晚间吃剩的虾。一边蹲着看它吃一边撸它,嘴里忍不住嘀咕:“笨猫,刚才大半天没看到你躲哪里去了,是不是又躲床底下!”简大猫忙着吃没空理她。倒是简爸从沙发那挪了一下步子和她一块蹲着看猫说:“简言啊,你和博雍刚才在房里没闹什么矛盾吧,爸爸看他从你房间出来脸色就不太好了。”

“没事,爸。”简无言看着简爸强扯出一抹笑。

简爸则语重心长地说:“简言啊,爸爸还有件事想和你说,有史以来你妈是最维护你的一次了,不过这次也觉得你妈说的没错,现在和博雍结婚的人是你,而且又这么突然,以后你见到芸菁是得态度平和些,不能再向以前一样爱答不理,不然这些老邻居该说闲话了。”

简爸的话跟层黑纱一样蒙在她心上,她居然不知道该何言以对,只是看着简爸好一会儿说:“爸,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懂。”

“爸爸,是不太懂,因为爸爸不是女孩子,她从小会讨巧,比你招人待见,你虽然也乖巧懂事,但是没她会来事,你妈呢这么多年总是夸她贬你,其实也是有一部分讨巧的心里,因为张芸菁妈是管人事的,你妈就总想着要是能靠着她妈给调一下岗位才好。这点芸菁妈也知道,所以也帮过一些忙,你应该记得你妈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仓库的物料员。”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结婚了就该住自己家 “所以爸你的意思是,我妈是在踩着我的尊严往上爬?”简无言摆出一副苦笑。

“可不是,一直以来咱们张简两家,我不如芸菁他爸,你妈不如芸菁她妈,你不如芸菁,这些年来你妈虽然期盼着有朝一日你能超越芸菁,可是那也是想想,谁能知道有一天还真成真了,至少你比芸菁先结婚了,这个女婿又优秀,还是芸菁苦追也没追到的。所以你妈这个心既嘚瑟又矛盾,所以才希望你在面对芸菁的时候要态度平和要说点软话。反正爸爸也是这个意思。”

“爸我知道了,我尽量好吗?”简无言也只能尽量了,有太多不能言明的事只能压在心底。想想心里又压抑得很说:“爸,我有些困,我想去睡会。”

“好吧,你去吧。”简爸说。

那是简无言和司博雍的第一次冷战,谁也没想到结婚才几天两人就迎来了第一次冷战,那天晚上简无言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一晚上没关灯,司博雍坐在她窗户对面的房间里远远看着她明亮的窗户一晚上没开灯。两个人都在思考他们就这样进入了婚姻到底是对是错。司博雍想起以前看过一位母亲教一个孩子走路,孩子小短腿一迈得很快,连路都没走好就要跑,一跑就狠摔跤,他坐在地上哇啦大哭,孩子的妈妈却不先安慰,只跟他讲道理:你连走都没走稳,摔了是不是活该啊!眼下司博雍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走都没走稳就跑起来狠摔跤的孩子。他不该,不该在温水煮青蛙尚未成功就和简无言结婚。是他太心急拥有她了,却忽视了即使因为婚姻关系他拥有了她的身体,却没有拥有她的心。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实现起来却那么难。

简无言在家住了好几天,后来简妈怎么也不让她在家里住了,告诉她既然结婚了就得住自己家里,简妈和简爸也猜测到两人之间可能是因为张芸菁的关系有点矛盾了,不过他们认为这个是个小问题,给司博雍打了个电话让司博雍晚上简无言回他们自己家。司博雍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临到下班的时候就给简无言发信息说,让她下班了别急着走,在停车场那等着她,他们一块回龟山别墅。尽管坐上了司博雍的车两人也还是一言不发,两人的心思都纠结。都对她们过于急进的婚姻有着隐约的后悔。

“如果你后悔了,会考虑离婚吗?”进入龟山别墅区,简无言看着绿树和清泉问司博雍。

司博雍开车中也不忘斜睨向她:“不后悔,也不考虑离婚!”

“哦!”尽管他口气不太好,但是听了她说的话她觉得安心了。

“怎么你想离婚?”司博雍挑着眉问她,如果她敢说是,那么他一定当场封住她的嘴!

“不,没有。”简无言赶紧一阵摇头。她是个心智坚定的人,就算是看似冲动所做的决定也是在潜意识中盘算过的。对于抢男人这个游戏是张芸菁执意要玩的,不管她和司博雍同意不同意,即便司博雍不爱他,她也不爱司博雍,张芸菁总有办法逼着她加入其中。除非她真能躲到天边去。目前的情况是最好的,至少她先和司博雍结婚了,她占据了主动权。所以不到最后那一步她不会想离婚。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说什么都不信 “算你聪明,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要轻易想离婚!”他语气微冷地警告。

“嗯,那么我们之间除了守法守道德之外再加一个约定吧,如果我们之间有了孩子,如果我们真的要走到离婚的那一步,孩子归我!”简无言语气坚定。

“不可能!”司博雍一口回绝,后又补充:“我们不可能离婚!”

“我是说如果,你和我之间没有爱情,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其他人出轨了,难道我也不能和你离婚吗?”简无言反问他,然后又说:“如果那个时候我们是有孩子的,孩子必须随我!”

“你担心我爱上别人!”他心里悸动一下,她会担心他爱上别人,难道不是因为她对他有一丝爱意吗?

“也可能是我爱上了别人。”简无言不想被他看扁,看成一个庸俗的成天担心自己老公出轨的中年妇女。于是嘴硬地说。

“你还想爱上别人!”他眼中闪过危险的光。

“凡是皆有可能不是吗?就像你当初说过的,和张芸菁有千万种可能,和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没可能,可最后我们还是结婚了?”简无言撇嘴回应他。

“你认为我说的那种可能就是没可能?”她是思维太脱跳,他听完一阵气急败坏。但是心里的骄傲又让他不愿多做解释,他说的和她唯有一种可能,就是现在他们之间已成既定事实婚姻的可能。

“蠢女人,你真是个侧头侧尾的蠢女人!”司博雍气得一阵摇头,

“那么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愿意和你结婚时因为我爱你,你信吗?”司博雍已经把车开回长寿谷别墅了。他将车熄火看向简无言。

他说的我爱你三个字,听在她耳里像讽刺,他炯炯有神的凝视看在她眼里像别有用心,她一阵摇头语气极为笃定:“不,不信,你爱我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吗?你真的觉得不可能?”他因为恼怒一把捏住她肩头,倾身压向她。

“对!你说过我蠢!你说过不会看上我这样的!”简无言死咬着这两点不放。这是她说服自己千万不要爱他的理由。

“蠢女人,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你难道就真觉得我会和你踏入婚姻,真就只是因为我们的年龄都到了!”他本不想解释的,可挨着她如此近,看着她赏心悦目的鹅蛋脸,他心里骚动得厉害,忍不住口气就软了下来。

“对,就是年龄都到了!”简无言口气笃定起来,想了想又说:“或许你喜爱的只是我这张脸。”说道那三个字有些尴尬,于是变得磕巴,她记得的,他亲口说的不喜欢张芸菁的蛇精脸,喜欢的是她这张脸,可是人的喜好也会变的,也许有一天他会喜欢上张芸菁的蛇精脸呢,毕竟张芸菁多的是手段。她自己并未察觉但凡扯上张芸菁三个字,她无可避免的容易钻牛角尖。

“你个蠢女人!没错像你这么蠢的人我怎么会爱你!”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兔子管家 “如果无法忍受就把这当成守法守道德的一部分吧。”看着她呆愣的样,他心情很复杂,他享受亲近她的时刻,可又知道她对他没有爱,按常理来说一个女人要忍受一个不爱的男人的碰触想必心里的拒绝的。目前来看,她虽然没有明确拒绝过他的碰触,但是从来也没主动过。这点被司博雍理解为她不爱他的事实。

“下车,回家,我饿了!”司博雍率先下车了。他是真的饿。

她跟着他下车追在他身后问:“到底行不行嘛!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婚,如果是在有孩子的情况下,孩子必须归我!”

直到一声女子的惊呼声,来人是司博雍请来专门照顾兔子的,兔子管家,说附近医学院的学生,叫李彦佳。

“司,司先生!”李彦佳的声音也是满满尴尬。

“兔子都喂过了?”司博雍对李彦佳说。

“是的,都喂过了,应该添加的食料也添加了。”李彦佳回答。

“好的,那你可以走了。”司博雍满意地点点头说。

“好的。”李彦佳说着朝着兔笼那边去做最后的收拾。

“等等,以后你可以不用来了,因为我已经有了新的兔子管家。薪资我会让齐助理和你结算。谢谢你这段时间的辛苦!”司博雍的话疏离却不至于无礼。

“好的,不过麻烦告诉新来的兔子管家,刚出生不久的小兔还不会吃奶,每天需要人抓着哺乳,等到长大些的时候母兔才会照顾,还有哺乳的时间是一天三到四次。”李彦佳想了想说。

“嗯,听到了吧,兔子管家!”司博雍的话是朝着怀里的简无言说的。

在司博雍和女子说话的时候简无言已经悄悄抬头了,她也在看李彦佳,很青春靓丽地女孩,她在别墅里住了三天,那三天思维混乱,心绪不定,就算司博雍和她交代过会有人来照管兔子,她也没想着要和李彦佳打个照面,李彦佳来的时候,她也没出过屋。李彦佳一天来三到四次,每次来都是为了给兔子喂食,喂奶,清理兔笼,每次停留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且按照约定她是不进入别墅内部的,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既把事情干好,又不能打扰别墅里的人。

“我,兔子管家?”简无言愣愣地指着自己的鼻尖。

“不是你,难道是我,谁养的兔子谁负责!”司博雍说着一把拽着简无言回屋。看得李彦佳也是一阵诧异,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别墅里的男人会养两只兔子,原来只是为了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不公,优秀又漂亮的女孩没人爱,倒是容貌普通一脸蠢顿的女子帮上了款爷。想着李彦佳一阵摇头叹息。她看着兔笼里的公羊兔有些满满失神。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洗死一条蛇 回到屋里,司博雍说饿了简无言赶紧去煮面,司博雍说要洗澡,她赶紧给他放水找衣服,司博雍说:“洗个鸳鸯浴?”她一脸为难说:“这个好像不在守法守道德的范围内。”

司博雍知她不愿脸色一沉说:“去把床单被套换了!”

“哦。”简无言应着声,开始干活。她不止将床单被褥都换了,还麻溜地扔到洗衣机里洗了。洗完之后从洗衣机里掏出来,打算晾在阳光晾衣房里。只是当她打开洗衣机的时候居然闻到一股腥臭味,她凑着脑袋再闻了一下差点被那股腥臭味熏晕。赶紧展开洗好的床单看到上面密密麻麻沾满了碎末状的东西,再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好像真是碎肉末。她觉得特别疑惑,这些肉末是哪里来的?她展开床单抖了一阵,从床单里掉落下一些东西,有碎肉末,有疑似内脏的东西,还有一些小骨节,一块比指头还长一些的带花纹皮子。她更是睁大了眼睛去分辨那东西,当她看到一个疑似蛇头的东西时忍不住一声惊恐大叫。

她的惊慌使得司博雍连拖鞋都没穿好就跑了过来,问她:“怎么了?”

简无言指着她抖落地上的疑似蛇头一样的东西说:“快看看是不是蛇,我洗床单被套好像把一条蛇洗死在里面了!”司博雍听完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蹲在地上看那个疑似蛇头的东西好一会儿说:“应该是蛇,真本事,洗个床单能把一条蛇洗死在里面!”司博雍不知道是该可怜他的床单被套还是可怜那条蛇,好好一条蛇被洗成了渣!

“可是这个蛇是怎么进到洗衣机的?是原本就在洗衣机的还是在床上,我收床单的时候把它一块搂进了洗衣机!还有这是什么蛇?有没有毒?”简无言边说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胸口直犯恶心。

“嗯,我现在和物业那边说一下,让他们过来处理一下。”司博雍边说边开始打电话。看这被洗得脱了一层皮,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蛇头,再看断成好多段的骨节也不大,是条小蛇,既然有小蛇那么肯定还有大蛇的存在。龟山别墅前有水后靠山,生态好得很,白天看得见蝴蝶蜻蜓,晚上听得到蛙叫虫鸣,偶尔有蛇跑进屋也是有的,但是进卧室就太可怕了,尤其还有可能上床。如果刚才蛇真的就在床上,她收被单的时候没被咬都是万幸了。

物业来的速度很快,司博雍把整栋别墅留给他们,让他们进行彻底排查,因为担心蛇会危及到还在哺乳期的公羊兔一家,司博雍特意交代留一个保安盯着点兔子窝。然后才一手提着简单行李一手牵着简无言就去了另外一栋别墅。自此简无言才知道整个长寿谷的房产都是司博雍的。

龟山别墅是常有蛇患的,没办法生态好就这样,物业那边在驱蛇这方面也是极有经验了,既然业主交代了哺乳期的兔子很重要,物业那边就得当回事,谁叫人是高端物业呢,当即找来了醋泡驱蛇药喷洒在兔窝周围。

章节目录 第240章 你想骂我是王八 因为整个长寿谷的产业都是司博雍的,物业这边也知道司博雍是个大户,物业主管对待司博雍和简无言的态度都是格外不同的,一路跟着他们进到别墅,还帮着检查过,确定没有了其他生物才脸上带着笑说:“可以放心入住了。”然后还顺便普及了一下见到蛇以后的知识:“在见到蛇的时候呢,不要慌,一般情况下是它比你要害怕得多。一般来说在水边的蛇都不毒,山上的毒,走的快的不毒,慢的毒。土冒的不毒,鲜艳的毒。象会拦路的也毒,也可怕。这时最好小心离其远些,然后弄出响声来,跺地呀等,把它吓走,千万不要仍石头拿树枝挑,碰上发情或孵蛋的蛇呀可是会追人的。刚才那些蛇肉残渣我已经看过了,只是条小花蛇,没毒,放心,现在我们已经用特制的醋泡驱蛇药洒在整栋别墅下,气味有些浓郁,蛇受不了会跑掉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味道太浓,壹号别墅那边要停至少三天才能入住。在你们入住之前我们物业这边还会派人去做最后的检查。确定没有蛇了才能进入。”

“好的,辛苦了!”司博雍对物业主管表示感谢。

现在他们住的这栋别墅叫捌号别墅,这里的格局和壹号别墅有是不同的,应该说龟山别墅区的每一栋别墅风格都是不一样的。有雅趣的业主们会给自己的别墅取好听的名字,比如说高以骞家门楣上挂的就是千祥居,高以骞说他家别墅名是他父亲取的,取的就是他名字以骞这个骞字的谐音千,就连高以骞开公司都懒得取名,也直接用了骞翔二字。所以说高以骞全家都喜欢千祥二字。反观司博雍好像没那么讲究,之前简无言住过的壹号别墅就没有名字,用的壹号还是长寿谷别墅本身的排号。这个捌号别墅也是原有的排号。

“如果是我就给这栋别墅取个名字!”简无言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嘀咕着随着司博雍进了别墅,司博雍带她去卧室。因为想到过万一有朋友来,不想挨太近,又不想离太远,司博雍在装修房子的时候就将壹号和捌号都一块装修了。

“那你想取什么名字?”司博雍听到她的嘀咕问她。

“叫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叫捌号别墅,你没觉得捌号,捌号,像在叫王八吗?难道你是王八啊!”说完她眼睛滴溜溜转,从来都是她被她骂,没想到还有能损到他的那天。

“你想骂我是王八!”他口气很不善。

“没有,不敢!”简无言赶紧捂住嘴,一时嘴快是会犯错误的,这个王八是骂人的话,且不能乱用,因为王八既甲鱼,甲鱼配种时,不是一只jp,是同时同几只甲鱼jp,称做王八,下的蛋叫王八蛋,蛋串起来,叫扯蛋。要真说起来这是一个很恶趣味的笑话。简无言又不是一点经历都没有的人,对这种荤话她还是知晓的。

“不敢就好!”他明显的一脸威胁,如果她这个时候胆敢说出令他不悦的话,他会立马实施惩罚。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街头看斗鸡 兔子一顿奶吃完,简无言已经累得一身臭汗,兔子的生产周期很短,几个月就能生一窝,要是总这样她大概连班都不用上了,这样一想养兔子都成件麻烦事了,她开始考虑,是否要将兔子进行绝育了。

看到这些兔子她难免想到张老师,赶紧给张老师打了个电话,张老师一接她电话说:“你这个电话打得正好,我和小楠爸爸已经复婚了,G市那边的养老公寓也已经安排好,我们现在正在收拾东西,等几天就要搬过去了,刚才我收拾的时候正好翻出来一些旧物件,有我和小楠爸爸以前收集的一些书,还有小楠的一些东西,留着鸡肋,扔了可惜,你过来挑挑有没有想留下的。”

简无言想着去一趟张老师家也要不了几个小时,耽误不了兔子吃奶,况且小兔子饿一下应该也没事,说不定没人帮忙,小兔子又饿,反而还能激发母兔的母性,自动给小兔喂奶。

刚走带教职工大院转角路口那的树荫下,就看到有人在那围起了一片空地,也有三五个人在围观,里面是两只斗鸡,一只胸脯那的毛被啄掉了,伤口在流血,另一只,脑袋被啄开花了,也在流血。两只斗鸡翅膀张开,一身的毛乱糟糟,胸部有伤的那只斗鸡恶狠狠地瞪着脑袋开花的,最后一个飞扑将脑袋开花的压在地上。到这份上脑袋花开斗鸡的主人赶紧拿了张黑布蒙过去,示意胸部有伤斗鸡主人将过来把自己的鸡抱走。斗鸡的价格昂贵,如果只是平时的玩斗差不多就行,没人愿意让鸡斗到不死不休的那步。

好不容易将鸡分开,各自的斗鸡关回笼子,脑袋开花斗鸡的之人指着斗鸡说:“你啊,真是个笨鸡,怎么老是你输呢,每次都被它欺负得不成样,就它会找你弱点,你就不会啊,你争口气也好好找找它的弱点啊,争取地咱们也赢他一次,省得它成天嘚瑟。”

“我说你输了输了,别在叽叽歪歪的,也别赖鸡,我就说过了你这个鸡它这个战斗力就不如我的鸡,你看我这个鸡小头大身架,细腿线爬爪。你再看你那个斗鸡胸部欠发达,羽毛又厚实,颈长且细,就算重量上你的鸡高于我的鸡,你还是只有输的份,老严啊,你认命吧。除非你换一只鸡。”胸部受伤的斗鸡主人一脸全是得意神色。话了还加了一句:“赶紧地给钱吧,我家大把头又赢了一次。我还得去给我家大把头加餐呢!”大把头看来就是斗鸡的名字了。

“行,给钱!”叫老严的鸡主人,脸上有些丧,从兜里掏出几张整百的红票给大把头主人。大把头主人接了钱麻溜地领着斗鸡走了,剩下老严丧气地看着他那只鸡,嘴里一阵嘀咕:“我是不是给你取错名字了,你就不该叫永上,永上永上,永远都受伤,永远都输!走回家我就该你改名去,咱也叫个大将军什么的,把那个大把头给压住!”他边说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边笑说:“老严,这就不是改名字能解决的事,要嘛你换只鸡,要嘛你给它加强锻炼,然后多找几个对手跟它过招。不然它下次遇到大把头还得输!”这些人都是斗鸡圈里的人,一边说着别的斗鸡去。这附近是有个公园的,那里面经常有斗鸡圈里的人在那玩斗鸡。这一天也是奇了不懂为什么没到公园去玩,倒是在这街角路口玩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魏成楠遗物 过了街角,转弯一路往前走进了教职工大院,到了张老师家,张老师和魏成楠爸爸还在收拾,原本整洁的家显得凌乱,张老师说:“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东西,可没想到东西还是不少。”

魏成楠爸爸说:“可不,存了几十年的东西,有些东西我还以为你早扔了,没想到还留着!”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大木箱上,里面装的事满满的书,他和张老师一样都是老师,一个教高中,一个在大学执教。如今都退休了。他们两个都只有一个爱好那就是藏书。这些书就是他没和张老师离婚前收藏的,他本以为按照张老师眼里不揉沙的个性,他这些旧东西会统统被她给扔掉。

“当年我是气得想一把火把这些书给烧了,是小楠拦着,他说秦始皇焚书坑儒毁掉的是一部分文明,我焚书毁掉的又是什么?他安慰我说我和你不过是缘聚缘散而已,何必过于执着。”张老师和魏成楠爸爸站在一块,两个一脸沧桑的人早已经对往事释怀了。他们唯一不能释怀的只是丧子之痛。这是他们难以言说的疼,每每在心中想起一次就疼痛一次。

“对了这一箱子是小楠的东西,小言啊,你都可以看看有没有需要的,有需要的就拿走吧。就算是老师留给你的念想了,等我们去了G市,你想见我们一次可不容易。”张老师指着那两箱东西,简无言先从书箱里找了基本书,然后才打开属于魏成楠的那个箱子,里面也是满满的,有魏成楠用过的各种乐器,乐器已然陈旧可简无言能想起当年魏成楠弹奏它们时的样子,还有一些关于音乐的书籍,还有一些磁带和碟片,多数都是与音乐有关的物件,还有几件魏成楠穿过的衣物。有一条围巾很眼熟,我简无言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这是当年她给魏成楠织的,那年她刚刚上大一,看到身边女孩都在织围巾给自己心仪的男生作为最后时刻的表白,她也有样学样织了一条,收到围巾的魏成楠直笑,问她:“这么大热的天你送我围巾不怕把我痱子悟出来吗?”

简无言满脸羞愧说:“不是让你现在用,是到冬天的时候。”

“好吧,等到冬天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围巾就用这个。”然而冬天刚刚来临,他就认识了张芸菁,落入了张芸菁编制的情网中,那个冬天她觉得格外寒冷,冷透心扉,而他从来也没有戴过她送的围巾,也永远不会在戴她的围巾了,因为他再没能迎来下一个冬天。

简无言从箱子里将围巾拿出来,又拿出了那把陈旧的吉他。还拿出了一本手抄板的曲目册,那是魏成楠亲手写的,他自己的歌。然后她看着张老师和魏成楠爸爸说:“就这些吧,我可以拿走吗?”

张老师和魏成楠爸爸一阵点头,在他们心里简无言是对他们的儿子有着满腔热爱的人,是曾经守护了魏成楠最后一段路的人,是让他们能打从心底怜惜的人。简无言想带走这家里的任何东西都是被允许的。

章节目录 第244章 老师我结婚了 拿出了想带走的东西,简无言帮着一块收拾东西,中间休息的时候张老师问:“对了,你和礼赞怎么样了?我怎么听他说你拒绝他了。”

“嗯,老师我觉得他不适合我,虽然他长得和阿楠有五六分相似,可他毕竟不是阿楠,他们性格上时完全不同的,所以我没办法喜欢他。”简无言温言解释。

“哦,也是,他们性格还真是不一样了,看来是老师想多了。”张老师边说边自己摇头,她在和白礼赞相处的过程中早已经发现了白礼赞和魏成楠的不同,只是出于对儿子的思念产生了移情作用,她才想要撮合简无言和白礼赞。可她忽略了简无言的感受,明明就是不同的两个人,简无言无法在白礼赞身上产生爱情。

“而且,老师我已经结婚了。”简无言觉得她不该向张老师隐瞒结婚的事,所以坦言告知。

“什么,你结婚了?什么时候?跟谁?”张老师一阵惊讶。上年纪的人不爱看热搜,他们也一直不知道简无言就是热搜上的简姓女子。

“上上周半个多月前,是我们小区陈奶奶家的外孙。”简无言说。张老师没见过陈奶奶,但是听简无言提起过许多次,她是知道陈奶奶这么个人的,在东苑小区是老佛爷级别的存在。

“哦,这也好,什么时候有空带给老师看看。”张老师脸上带着笑。

“嗯!”简无言点头。

“对了,你们的婚礼还没办吧?”张老师忽然想到了便问,如果是简无言的婚礼,她不可能不请她这个老师。

“嗯,我们不打算办婚礼了,也不度蜜月。他工作挺忙的。”简无言开口解释。

“哦,那不办就不办吧,只要你们两个好好过比什么都强。”虽然有些失望,张老师停了一会说:“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要把他带来给老师看看,因为老师有些话想和他说。”

“啊!”简无言愣了一下。

张老师嗔怪地笑说:“啊什么,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你结婚了,把你老公带来见我,我和他说些话怎么了!”曾经她想过简无言能成为她的媳妇是件多好的事情,随着魏成楠的早逝,这就成了空想,所以她将简无言当成女儿一样对待。

“哦。好的老师!”简无言也是笑了。

简无言是打车回去的,中秋已过,夜里有些冷,为了通风的士的窗开着,冷风灌入,她觉得冷缩了缩脖子,她摸出那条围巾,却没戴,反而把围巾戴到了吉他上,她依靠着吉他,眼泪缓缓滑落,好像戴上围巾的吉他就化身成了魏成楠。她对魏成楠的爱是懵懂青涩的,难以忘怀的。她曾今幻想过如果当初得到他的爱会是怎样的情景,或许会更痛苦吧,魏成楠不爱她反而爱上了张芸菁,她虽然什么都不说心里总是隐藏着几分怨恨的,就是这股怨恨跟爱相互交织,她的痛苦才能少几分。靠着冰冷的吉他,上面除了封尘的气息,哪里还有丝毫魏成楠的味道,想到这些她只能流出更多的眼泪。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开始思考第二步 将围着围巾的吉他小心安放在书房一个陈列架上,简无言定定看着吉他发了会呆,魏成楠说过她值得得更好对待。

“我值得更好的对待,我应该获得幸福,我应该有人来爱才对的不是吗?”她南低语:“如果没有,那我就努力地找一个人来爱,让司博雍爱上我怎么样?作为回报我也给他我所有的爱!”她的脑子在转,在飞速旋转,如果是把司博雍扯入婚姻是第一步,那么现在她想好了让司博雍爱上她是第二步。

让她彻底想清楚这些的事刚才进张老师家前看的那场斗鸡,老严说让永上找到大把头的弱点再进攻,正是这句话点醒了简无言,张芸菁就和那只大把头一样,不可能是毫无弱点的,她在想张芸菁的弱点是什么?张芸菁一直把她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痛苦上,那么只要自己永远快乐永远幸福,她就无法以自己的痛苦来建立自己快乐,所以不顾一切让司博雍爱上自己才是王道。

现在她开始很努力地回想起一些东西,张芸菁说过司博雍是喜欢她的,所以总是透过窗户来望她,高以骞也说过司博雍对她是有企图的所以才会悄悄签订一个一年合约!喜欢和有企图她的感受并不深刻,但是这些事产生爱的基础,她只有努力一些,司博雍说不定就会爱上她了。当她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她脑子里又闪过前一晚司博雍在壹号别墅对她说过的话,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愿意和你结婚是因为我爱你,你信吗?”双眉紧紧纠结,再又想到那就:“你个蠢女人!没错像你这么蠢的人我怎么会爱你!”所以结论就是司博雍不爱她啊!所谓当局者迷说的就是简无言和司博雍的这种情况。面对感情的时候智商低下是大多数人都存在的状况,简无言和司博雍其实都不例外。

“因为我蠢就不爱我,那我就努力变聪明点喽。”她自言自语然后开始了一阵冥思苦想。

想了半天,她最终决定打给电话给高以骞,简无言和司博雍结婚的事被人恶意曝光的那天远在美国出差的高以骞就打越洋电话把她一阵臭骂,她一再表示跟司博雍结婚完全处于自愿并无人胁迫,还一再警告高以骞不许找司博雍任何麻烦,否则绝交,高以骞心里气极又拿她没办法,已经意志消沉好几天,眼下一看她打电话来也是没好气地说:“你这都是别人老婆了还打电话给我干嘛!”

“是啊,就因为我已经是别人老婆,我才要打电话给你啊!”简无言这口气也是完全不将高以骞当个男人看。高以骞又是气得后牙槽疼,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的唏嘘声,他说:“有事说事,少拿话来气我!告诉你别想要我的祝福,我才不会祝福你,要祝我也祝张芸菁赶紧把司博雍从你手里抢走,然后你乖乖滚回我怀里。”

“切!你少乌鸦嘴,警告你啊,最好说点好听的。”简无言佯装出一副凶样。

“你赶紧地有事说事!”高以骞的气恼不是一时半会能消的。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被高以骞骂 “哎呀是这样的啦,你是男人嘛……”简无言这话回还没说完就被高以骞抢白了:“你还知道我是男人!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是啦,你是个男人嘛?你知道我刚成别人老婆,我就想问问你要怎样才能做个讨男人喜欢的老婆!”简无言问。

“什么!你问我这个?姓司的不是喜欢你吗?你为什么还要讨他喜欢,讨什么讨,直接和他离婚啦!”高以骞反应激烈口气也极其恶劣。

“你淡定点好不,还有你少咒我,既然我已经结婚了,那么我肯定会用心经营我的婚姻的!”简无言摆出自己的立场。

“你的用心经营就是问我怎样讨一个男人欢心?”高以骞相当凶。他以江心对明月,明月偏要照沟渠,这叫他情何以堪?她还打电话来问他这样的问题!这是要逼着他去撞墙吗?

“哎呀,你不要把话说难么难听好不好!我和张芸菁之间总得有个了结,和司博雍结婚时我的策略,让司博雍爱上我是离不开我才能彻底打击张芸菁。”简无言说。

“你这样的方式我不赞同,如果说你和司博雍之间有爱情你们结婚我祝福,但是你只是因为张芸菁在逼迫你和她玩这个抢男人的游戏你就先下手为强跟司博雍先把婚给结了,你想没想过你搭上的事什么?是你自己,她张芸菁有什么损失,她什么都没有,甚至只要她用点手段司博雍就能被勾搭过去,到时候输的就是你!”高以骞替她分析局势。

“你说的很对,所以为了不输,所以我要努力让司博雍爱上我啊!”简无言辩解。

“那你呢,你爱司博雍吗?”高以骞问。

“我目前还不爱,但是如果他爱我,我会试着努力去爱他!”简无言说。

“如果他爱你,你就试着努力去爱他!你这根本就是谬论,爱情是等价交换吗?还有爱情是努力就能有结果的吗?如果能,为什么我默默爱了你这么几年也不见你动心!”高以骞一连串问句。

“哎呀,你今天别问我那么多成吗?我刚才问你的你还没答呢,再说我们之间能不再扯了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被他连吼带骂一阵教训,简无言有些恼羞成怒地抱怨。

“好,我不问你那么多,你们婚都结了我还能怎么办?你刚才问的根本都是废话,一个男人如果爱自己的妻子,妻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他照样爱,如果不爱那么她做什么都白搭!还有司博雍对你的喜欢有多少你知道吗?他能容忍成为你和张芸菁之间争夺的玩具吗?”高以骞为了简无言这个突然的婚事也是几天没睡好了,可恨他远在国外被公事牵绊着也赶不回来,一通电话骂过简无言也没觉得解气,自己心里又堵得慌。

“司博雍知道我和张芸菁之间的情况,也知道我和他结婚是为了报复张芸菁。”简无言也不打算对高以骞有所隐瞒。

“他知道?那么他说什么了?”高以骞的声音变得低沉许多。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妻子 “他说让我用余生来表达歉意。”简无言复述司博雍那天的话。

“用余生表达歉意,他是想绑定你一生,有点意思,他有向你明示过什么吗?比如说喜欢你,爱你之类的?”高以骞问。

“有,但是他说他不可能会爱上我的,他说他答应和我结婚只是因为年龄到了。”简无言这算是说了一半实话,另一半就是司博雍说过喜欢她这张CN脸。但是这另一半她不打算跟高以骞说,觉得有点尴尬。

“什么!他说不可能爱上你!就这你还和他结婚!”高以骞听完又是一顿炸毛。声音陡然增大,震得简无言耳朵疼。“我觉得和司博雍结婚会成为你今生最大的错。”高以骞停了半晌说。

“所以我想努力让我们之间产生感情,我不想这成为一个错误!”简无言嚅嗫着说。

“那你怎么不干脆嫁给我!至少我爱你,而且我保证张芸菁抢不走我!”高以骞气急说。

“这个你的保证管用吗?谁叫你有不良记录了,我妈说过的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要是人家勾勾小手指头,你再跑了,我多没面子。”简无言边讲电话,边在屋子里兜圈。她也在寻思打这个电话给高以骞到底是对是错,白白找顿骂。

“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吵了反正我就咒你们赶快离婚,你赶快滚回我身边来。”高以骞说完负气地挂了电话。

只剩简无言有些茫然地拿着手机,那么打给高以骞的这通电话到底起到什么效果了?高以骞说一个男人如果爱自己的妻子,妻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他照样爱,如果不爱那么她做什么都白搭!那她到底该做点什么。既然打给高以骞电话没用还挨骂,那她干脆找度娘好了,于是她赶紧再手机上一顿搜索,找到一篇名为《男人心目中完美妻子的五条准则》的文章,她挨条看,越看眉头越舒展。她总结出印象深刻的三条,第一:伴侣的亲密要求不能拒绝。第二:不可以追问伴侣爱不爱自己。第三:要温柔。第四:要爱伴侣家的长辈。第五:为伴侣洗手作羹汤。这五点除了第一条有点羞羞,第五点有点难,其余的好像都挺容易。

简无言想起早上司博雍出门前才跟她说过的让她学着做点菜。她赶紧从捌号别墅跑回壹号别墅,直奔冰箱而去,从冰箱里搜罗出一大袋食材又回到捌号别墅。有了食材她开始问度娘该怎么做,取了笔和纸写好菜名和做法,然后贴在厨房墙上。一边看一边着手做。她应该算小有天赋,第一次做菜没糊锅,且煮熟了。司博雍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标准的三菜一汤,试试味道除了稍微清淡了点倒也还可以。就这样司博雍和简无言也算开始了有饭有菜的“小康生活”。后来简无言又发现司博雍也是个肉食动物,所以煮菜的时候会注意多添加点肉,她喜欢煮一道芥菜汤,因为这汤降火,司博雍却是动也不动的,简无言问他为什么,司博雍面色古怪说:“不吃这个菜。”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与鸟争食 简无言再问为什么的时候,司博雍就说:“我还年轻需要旺盛一些的火力。”说完脸上带点邪气,简无言有点无言以对,他是火力旺盛,整晚都在那扑腾,害她好多天睡不好,她实在想念红军来袭那几天的清净。

入住捌号别墅好几天后简无言才在别墅后院游泳池旁边那看到一颗无花果树,她惊喜得不得了,随手拿了个购物袋就去摘果子,熟透的无花果是紫红色的,一簇一簇缀满树枝,她过去的时候惊动了好几只鸟,她这才发现好些果子都已经被鸟啄过了,瞬间心疼得不得了,吆喝着驱赶着,开始摘果子,无花果树高三四米,树干粗壮,底下的果子摘完了,她开始将目光放在树梢处,那的果子又大有熟,如果她不摘肯定也是被鸟给吃了,她心一横开始爬树,成熟的无花果是很软的,她摘果子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才能保证果子的完整性。摘了果子就放到脖子上挂的购物袋里。她爬到树上摘果子的时候也顺便站在高处看了看风景,心情格外地好,随便掏出手机拍照发了个朋友圈配以文字:离自然很近,离红尘不远!无花有果,与鸟争食,何其乐哉!

发完朋友圈更卖力摘果子,满满的收获感,她深切地体会了一把丰收的喜悦。摘得正欢,树下一声惊呼:“你爬那么高做什么?”她低头看是司博雍忙对他笑说:“你家后院居然还有无花果树,最主要的结满了果子,都熟透了,当然要摘下来,不然全便宜了那些鸟!”说完还满脸得意!

“你不恐高了?还有什么叫我家?不是你家吗?”司博雍问。

“哦,是我家!”简无言吐舌,又说:“恐什么高啊,就这点高度!嗯,你来得正好,树梢的果子我摘完了,你先给我接着!”简无言把一袋子无花果递给下方的司博雍,司博雍接着了。

简无言又说:“把果子先放一边!”

“干嘛?”司博雍问。

“干嘛,当然是接着我啊,刚才我还在想我该怎么下去呢,你不知道下树比上树难啊!”简无言一脸乐呵。她这种欢快感染了司博雍不自觉刻板的脸变得柔和了。他把果子放一边,然后张开双臂,简无言手松开一直紧握的树枝,一跃而下落在他怀里。一阵咯咯笑说:“哈哈我下来了!怎么样,我不重吧,没把你砸坏吧!”说话间尽显俏皮。

“三十岁的女人还学小孩爬树摘果子!”司博雍因为她俏皮的样微微失神,作为掩饰他轻声说了句责怪的话。说完他又补上一句:“不重!”

简无言不以为意说:“不重就好,还有谁规定爬树摘果子就得是小孩子的事!能上树就是本事好不好,我们东苑小区的芒果树,我小时候还不是说上就上。”说完显出一脸得意,她小时候是挺胖的不过手脚很灵活,翻墙爬树这些都是小菜一碟。

“对了,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爬到一棵树上下不来了,是我抱你下来的!”司博雍也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幕来,那时候她不过四五岁,爬到一棵并不多高的芒果树上下不来了,就哇哇哭,还是他大发善心去把她抱下来的。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回丈母娘家吃饭 简无言则是一阵摇头说:“不记得哦,我小时可皮了,我爸妈说我经常爬树翻墙头下不来,下不来的时候我就大声哭,因为我知道总有人会把我抱下来的。所以小时候抱过我的人何其多,我可记不得有你一个哦!”

听完她很有画面感的描述,司博雍一阵摇头轻叹,眼前的她似乎与他记忆中年幼的她有所重叠了,软萌傻呆,有时候皮又紧得很。她爬树翻墙,抓鸡追狗的样他都见过。如果不是后来因为张芸菁的刻意为之,她或许不会将性格中最阳光天真的那一部分隐藏起来。

“关于工作,你喜欢去公司?还是在家?”司博雍将她搂在怀里,闻322着她身上的木瓜想起不舍得放下。

“工作当然在家做更好了,你知道我是做笔译的,给我一部电脑和所需翻译的资料就能工作。”他很随意地问,简无言就很随意地回答。

“嗯,既然是这样这几天你的工作就在家做吧。我记得你的婚假还没休。”抱着她百来斤身子,他的手渐渐发酸,额头开始有汗水溢出。

“怎么觉得我重了,那我下来!”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堪重负。

“不重,不用下来!”他制止她,他极为享受将她揽入怀中的感觉,不愿这个过程是如此短暂。

“可是你不放我下来,难道要这样抱我回家,那么我的果子怎么办?”刚才他一边抱着她问话,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离她的果子已经十多米远了。

他刻板的脸有几分尴尬,把她放下来说:“拿你的果子去!”等简无言拿了果子走回他身边时他问:“饭做好了吗?”

简无言白了他一眼说:“做什么饭啊,有了这袋无花果足够咱们回家混一顿饭了!还有按照回门的习俗,你上次应该请我爸妈到家里来看看的,可你没有!”小小的责怪语气,让司博雍心里也小小理亏说:“那今晚回家吃饭,晚饭过后把三位老人一块接过来小住一段时间。”

简无言想了想说:“也行,正好今天周五,我爸妈明天不上班,他们应该会愿意过来看看。”于是小两口当下就驾车回了东苑小区。

因着两人是提前打电话给简妈说要回去吃饭,简妈正好在菜市,就买了简无言最爱的鸭子,还买了好些海鲜,回到家又催着简爸一块收拾,等简无言和司博雍回到家的时候正好都快开饭了。简爸打电话招呼陈老太来吃饭,陈老太正好去朋友家了,于是只有简家和新女婿共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晚餐之后司博雍很礼貌周到地邀请简爸简妈到龟山别墅小住。简爸简妈自然是高兴的,按理说他们是应该在女儿结婚之前就到女婿的居所去看看的,只是因为女儿这婚结得太突然,又是先斩后奏才省略了这一步,上次的回门两人之间又显然闹了不愉快,而且错好像还在女儿,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眼下司博雍自动邀请他们去龟山别墅,他们自然高兴,吃饱之后赶紧收拾饭桌,那些没吃完的饭菜也没舍得扔,还用密封盒打包好放进冰箱冷冻。家里该洗涮的东西也在最短时间内搞定,各自带了两套换洗衣服。虽然司博雍邀请他们去住,可他们也只有周六周日这两天时间,周一还得回来正常上班。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不让带小嘿 简无言也挺忙,她爸妈收拾,她也收拾,她和司博雍这个婚结得着急,从领证之后就住一块了,开始正常的夫妻生活,但是她很多用惯了的私人物品还在东苑小区的家里,上次回来也没能收拾带走,这次她是铁了心要要把司博雍的心争取过来,要和他好好过日子。所以她要收拾一番,把能搬过去都搬过去。

她收拾了好些书,还有一本大相册,还有一些穿惯了的衣物,还有一个她睡觉时习惯抱着的枕头,还有几个小布娃娃,其中就有之前高以骞送的那个。司博雍也见到她将那个狠碍眼的娃娃装袋子里,然后他给掏出来,一脸不善地问:“怎么你还要把这个带走!”

“当然!”简无言一脸肯定。

“不行!”司博雍反应有些激烈。

“为什么不行?”简无言很是诧异。

“这个娃娃我认得是高以骞送的,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你居然想带去你丈夫的家里?”他满脸阴郁。

“可是,这是我的小嘿。”简无言解释。

“我不管什么小嘿,小白,总之不许带。”他气性有些大。

“不行,我要带……”简无言可舍不下那个小布娃娃。

“你们怎么了?又吵什么?”简爸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晚餐之前简爸和简妈两口子还在厨房嘀咕着,这女儿女婿今天回来吃饭别吵架才好。也怕她们有争吵,就一直留意着他两,没想到还真吵了。

“爸,他不让我带小嘿去新家,说是高以骞送的。”简无言撅着嘴向简爸告状,这次简爸站在女儿这边他看着女儿的小嘿说:“博雍啊,这个小嘿虽然是那个姓高的小子送的,但是你得让简言带去新家,不然就是你太不通人情了。”

为了这个小布娃娃连岳父都出马责怪他,这让他心里不自在了,简爸也是怕司博雍心里不舒服然后拿出简无言装在袋子里那本相册说:“这个小嘿可是有故事的,来你先看看这张照片。”简爸把相册打开,翻出四五岁时的简无言和当年的小嘿拍的照片说:“现在这个小嘿是当年的小嘿的替代品,当年的小嘿在简言四五岁的时候不小心丢了,简言哭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只要看到相似的就会买,你看她这屋子里的娃娃是不是样式都差不多,说起来简言和小嘿的感情可深了,那个小嘿是我刚和她妈在一块时送给她妈的,后来简言出生以后就放在简言身旁做她的陪伴玩偶,她也一直很喜欢,小嘿的名字本来叫小红人,可她那时候牙牙学语不会说,硬是要把小红人说成小嘿,谁跟她纠正都不行,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我们都叫它小嘿。不只是她自己,这些年来我和她妈妈只要看到和小嘿长得差不多的娃娃都会给她买回来,可是说起来也就那个姓高的小子买到的最相似,你看是不是有七八分相似?”

司博雍看看现在的小嘿,再看看照片里的小嘿有些不甘愿地说:“是挺相似的,那就带上吧。”既然是简无言从小到大的情感安抚玩偶的替代品,那么他也只有妥协了,他一面重新将相册里的小嘿拍照,一面在心里想着非得找个一模一样的,把这个假冒伪劣给换掉才好。一面他又觉得这个小嘿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不要请阿姨 简妈在捌号别墅住了两天,一面感叹环境好,一面又感叹女儿嫁得得对,对司博雍这个女婿也是越看越顺眼,周末那天司博雍开车送他们回东苑小区的那天她拉着简无言说:“现在我们已经认识路了,下车你爸就可以自己开车带我来了。无言啊,这里是挺好的,就是太大了,妈来了两天光给你搞卫生做饭都累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就你爸乐得轻松跟博雍不是泡在泳池里就是喝酒聊天!”

简无言一阵偷笑。做饭本来是她的事,可简妈嫌她饭菜做得不可口非要将她赶出厨房,还有简爸本来是被简妈叫去捞用泳池的落叶的,没想到简爸兴致一来就拉着司博雍在游泳池来了场游泳比赛,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干脆泡在游泳池里了,简妈几次叫他别玩了,他的理由很好,恒温泳池里太舒服了,不舍得,还撺掇简妈也下泳池,简妈因为女婿在有点不好意思也就拒绝了。一共四个人,两个男人光顾着玩,简无言说有工作要做,躲在书房一忙能忙一天,就她一个人在别墅里乱晃,为了不显出自己多余,她只能让自己忙碌起来。

“妈,下次您过来就不用忙忙叨叨了,我已经在招聘阿姨了,到时候搞卫生还有买菜做饭都有人。”司博雍边开车边说。

简无言一听吃了一惊说:“什么!你找阿姨了!”

“对啊,找个阿姨,你就不用每天围着炤台转了,可以用更多的时间去做你的事。”司博雍也知道在龟山别墅区,哪家不是请阿姨的,之前他不常在这住才没请阿姨,眼下他和简无言结婚了,以后的家就在龟山别墅,所以要请人才能把这个家搭理好。

“请阿姨我还真有些不习惯!能不请吗?而且我也不喜欢跟一个陌生人在家。”简无言喜欢清静,家里只要有吃有喝有事让她做,她能宅上一个月不出门。“而且打扫卫生做饭这些事我也都能应付过来。”最主要一点是简无言还是觉得只有两个人更好培养感情。所以极力说服司博雍不要请阿姨。

“对啊!请阿姨做什么?我们家无言,饭做的差点,家务差点,但绝对不是懒媳妇,实在不行周末的时候我和你爸过来帮忙收拾一下何必花那个冤枉钱!”简妈是出于心疼钱的原则。且小门小户普通人家出生的她也习惯了家里全是自家人的感觉,多出个外人来也是不自在。

“那好吧,不请阿姨,但是爸妈你们到这边来,也不能让你们那么辛苦,这样妈你的饭菜做得好吃,就只管做饭菜,至于周末的卫生就别搞了,我会请龟山管家这边派人来定期打扫。简言也不用那么辛苦。”司博雍想了想说。

“龟山管家是什么?”简妈很好奇。

“龟山管家是隶属物业的一个部门,专门负责业主房子的打理工作,之前我不在国内的这十几年,房子都是交给龟山管家打理。既然小言不想请阿姨,那么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屋子里面的卫生自己负责,屋子外面的交给龟山管家。”司博雍很耐心地解释。龟山管家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不然长寿谷这些空置了十多年的别墅也不会里里外外维护得那么好。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司博雍的秘密 “这倒不错,不过也要花不少钱吧。”简妈忍不住问。

“不,妈,不用多少钱。”司博雍朝着简妈笑了一下。没告诉她请龟山管家比阿姨还贵而已。

“哦,那就行!你们这样多少,小夫妻俩就得相互体谅相互关爱!本来你们这个婚结得匆忙,我和你爸都担心,这次过来看过也就放心了,对了这个婚礼你们真的不打算办了?蜜月也不度了?”这这个问题上简妈还是挺介怀的。

“这个看小言的意思吧。”这个问题在司博雍心里也是个梗。

“这个问题我想先放一放,而且这个时候博雍的妈妈也赶不回来。过段时间再说吧。”简无言想了想,也就只有司博雍妈妈这个理由才能有说服力了。

听了她的话司博雍扭头看了看她。原先他只气她不愿意和他举办婚礼,眼下她提到了他妈妈,也让他想到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他妈妈确实赶不回来,且这个事还不能让他外婆知道。看来这个婚礼还确实是办不了了。

“哦,这样啊,博雍你妈妈出去也十多年了吧,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也没通知她吗?”问这话的事简爸,简爸和陈奶奶一贯处得好,他常听陈奶奶说起这个旅居国外的女儿。

司博雍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和简言已经结婚了,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不想有所隐瞒,我妈妈其实一年前就去世了,我是在她去世之后才决定回国的。这件事我外婆还不知道,请爸妈你们也先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我外婆到这个年纪了还要承受丧女之痛。”除去继父那边无血缘的兄弟姐妹们,司博雍也算是孑然一身了。他父母皆亡,祖父母那一辈就只剩一个陈老太太,父母这辈又没另外的兄弟姐妹,有几个堂叔堂姑也是自他父亲过世以后就没再联系过。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简爸简妈听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一连说了几个:“好的,好的。”

“所以我同意简言的,我们先不办婚礼,因为如果举办婚礼我妈妈不能出现,我外婆肯定会起疑心。我外婆一直还不知道我妈过世的事,我继父也在帮忙隐瞒,他在国外找了个声音和我妈相似的人,定期给我外婆打电话问候。我外婆虽然会责怪我妈好久没跟她视频了,但是倒没怀疑。”司博雍话语平静,却难掩哀思。

“嗯,我们懂,博雍,你是个好孩子,一切都是为了陈奶奶,婚礼不办就不办吧,反正只要你们小夫妻过得好就行,你放心陈奶奶那边我们什么都不会说。还有你和简言已经结婚了,以后你也是我们的孩子。”这就是简妈所能说出的最好的安慰了。此时的简家一家三口看向司博雍的眼神充满怜惜。司博雍反而是很不习惯。

送完简爸简妈回家,司博雍又带着简无言回到捌号别墅,刚进了家门,简无言就正面对着司博雍张开自己的怀抱说:“来抱一下吧。”

认识这么久,结婚也大半个月她从来没那么主动过,弄得司博雍有没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问:“怎么了。”

简无言朝他笑得好温柔说:“这个是安慰的拥抱。”说着她蹭进了司博雍怀里,而他只得赶紧张开双臂搂着她。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试着相爱吧 简无言窝在他怀里,聆听他的心跳说:“都说父母是我们直面死亡的最后一道帘子,我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失去我的父母,从来不敢。可是你却已经失去父亲和母亲,你是怎么过来的,想必心里很痛很痛吧。而我想安慰你。”她的话轻轻柔柔。他低头,她抬头,她一脸悲悯温情,一双眼睛微红情动。

“谢谢你,我的妻。”他下巴抵着她额头,轻声低喃。

我的妻三个字,让她也陡然心动了,也用力回抱着他说:“以后我会试着努力爱你,让你不再孤单可好。”就像他们领证时发的誓言那样,相亲相爱,相濡以沫。

“嗯,我们都彼此努力吧。”面对她的承诺,让他整个世界都明亮无比。他的嘴角弯弯。

很奇妙,爱情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就突然产生的,许多男人对女人的爱是由怜生爱,有些女人也会这样。她是一个连流浪猫都会爱护的人,又怎能不爱他。司博雍这个颜值上,财力上能力上的强者,情感上的弱者,至少简无言是这样认为的,他已经没有父母,在这世上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就只有一个年迈的外婆,简无言觉得他缺少爱护,内心里对他的怜惜让她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需要她的爱的。

从那天起,司博雍的心真的明亮了,他想起起简无言说过的话,生活就该是在这样,允许出一点错,允许有分离,允许承受一些磨难,只要坚持总能熬过寒冬见到阳光。父母是我们直面死神的最后那道帘子,父母离去我们已无来处只剩归途,所以我们繁衍后代,让我们血脉延续。他希望他和简无言之间能在不久的未来有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会成为他余生的阳光,驱散父母离世带来的严寒。

第二天他以亲吻唤醒她,这些年人们知道他少年丧父看向他的目光总是满满同情,因为怕触及他的伤口总是避开这个话题,能对他做出如此直接安慰的人唯有她。

这令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幕,他低头凝视着她朦胧睡眼眼说:“其实多年前你已经安慰过我了,你可还记得?”

简无言微微摇头,她始终想不起司博雍曾经在她年少时出现过在她的生命里。司博雍笑着以下巴轻蹭她额上青丝开始描述那段往事。

那年的司博雍刚刚十五岁,司爸刚过世,司妈忙着处理后事后事,还要打理司爸留下的公司,司博雍在外婆家住了一段时间,那时候的他因为父亲过世心情极度灰暗,加上正好出荨麻疹,浑身都是红点,又痒又刺疼,反反复复一个多月都不好。他觉得整个世界丑陋至极,那天趁着陈老太太做晚饭的时候他跑了出来,他坐在六栋楼下的石墩上正在想该怎么死才好,如果是跳楼他怕死不了还断胳膊断腿,如果是撞车,他也怕害车主赔钱吃官司,他就坐在楼下想了好久。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老外婆的药 刚放学的张芸菁和简无言正好背着书包从外边回来了,矮胖白嫩的简无言先看到的他。她一脸惊诧地说:“瞧啊那里有个人。”张芸菁看到司博雍的样后却是大声惊呼说:“呀,是个麻风病,会传染,会死人的!”一瞬间她避司博雍如蛇蝎离得远远的。

而简无言却一派慎重地说:“不要乱嚷嚷,他不是麻风病,如果是医院会把他关起来,但那是他是被允许在外面出现的,所以他不是麻风病,我上次回老家的时候听我老外婆说过有时候人因为体内的毒排不出来就出疹子会很难受。”说着她全然无惧地走近了司博雍,就蹲在他跟前直勾勾看着他问:“哥哥你难受吗?要是你难受可以多喝水。”她边说就边把包里的水拿出来给司博雍。司博雍却只是定定看着她并没伸手去接。后来张芸菁出于害怕急急地拉着简无言跑上楼了。

“那时候我以为你不会再下来,可没想到几分钟后你从家拿了一瓶药膏下来给我,还告诉我那是你回外婆家的时候跟着老外婆到山上刨的树根摘的树叶和野果子一块自己亲手熬的药。且还一再保证绝对有用。我回到家试过以后,身上的疹子居然真的好了。到现在我还在想你那些罐子里的药到底是什么,好用是好用,但是有股臭臭地的味道。”听着司博雍语气平缓地叙述,简无言竟然也被带到了这段往事中,她眼中闪过惊奇神色说:“呀!原来当年那只癞蛤蟆是你啊!”

“啥,癞蛤蟆!”他脸上表情古怪望向她。

“抱歉!”她吐了吐舌头:“当年我那罐药是在外婆家时跟着一个族里一个老外婆配的,她是巫医,我当年配那个药完全是为了防蚊虫叮咬的,老外婆说她帮我在药里加个东西,我的药就不只能防蚊虫叮咬,还能治疗各种疹子。就是你说的那个臭臭的东西。外婆说那是个秘药除了她没人知道是什么。那个药是很有用的,我妈被蚊子叮了以后都找那个药擦,后来我把药送给你了,她来找,我就说我送给癞蛤蟆了,这个不能怪我,当初我又不知道你名字,而且你又全身都是疹子真的很像个癞蛤蟆。”

“那好,我现在是癞蛤蟆,你是天鹅,癞蛤蟆要吃天鹅了。”他毛手毛脚探向她,逗得她咯咯笑,她避无可避,又是一室旖旎。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原来相亲相爱的夫妻生活可以这么美好!美好到整个世界都那么明亮,甚至整个世界都可以被热爱。

按照简无言估算的时间司博雍早该到家了,但是始终不见司博雍身影,她忍不住给司博雍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司博雍说五分钟之内能到家。

挂完电话司博雍把壹号别墅的电子钥匙给了张翀,对张翀说:“壹号别墅交给你了,只要不在里面作奸犯科,还有别拆了别墅,随便怎么折腾。”

张翀笑得跟条得了鱼的老猫接果钥匙说:“放心,第一不作奸犯科,第二不拆别墅。刚才谁来的电话,看你柔情似水,不会是养了个小蜜吧。”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画家张翀 司博雍和张翀是高中同学,两人也是二十多年交情了,这些年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但是联系频繁,感情深厚。开起玩笑来也不含糊。

“什么小蜜,是我太太,你嫂子。”司博雍剑眉一挑,星目微瞪着回他。

“什么,你真结婚了?我一直以为那是网上谣传,前段时间一直就网传绿点某司姓新任高层和一个与丁战旗下歌手交往过甚的简姓女子结婚了,我以为那是丁战那假男人为捧旗下新歌手拿你铺路呢。”张翀这一惊非同小可。

“网上谣传至少有一点是对的,我真的结婚了,我太太丁战也见过了,就是谣传里的女子。”司博雍解释说。

“那么说,你娶的真的是已故天才歌者魏成楠的暗恋者,那首《叶落花不谢》里所描述的女子,我记得是是姓简吧。”张翀问。司博雍丁战和他都是高中同班同学,三个人的交情很不一般,要不张翀也不至于对一个歌手的绯闻那么多关注。关键就是因为阿志是丁战旗下的歌手。

“魏成楠是天才歌者?”这点司博雍倒不知道,他十多年不在国内,对国内的流行音乐所知不多。

“是啊,当年丁战刚刚接手天韵,他正大肆挖掘有才气的年轻歌手,正好里面就有魏成楠和他的组合,不过可惜,丁战还没去找他,就传出他病故的消息,后来那个组合的成员也就是这个阿志一直也没有更能让丁战看入眼的作品,所以丁战一直没签他,不过前段时间阿志唱的那首《叶落花不谢》到底还是吸引了丁战,用丁战的话说那首歌的境界在《迷心乐园》之上,如果能结合他手上的资源经过包装和宣传,肯定能红。”张翀前段时间灵感缺失画不出画来,经常会找些歌来听听,那首《叶落花不谢》他听了好多次,似乎找到了些灵感,也因为老听这首歌,他对这首歌的故事就上心了。

“不过是真的吗?你太太,我嫂子,真的曾经是魏成楠的暗恋者?这首《叶落花不谢》就是为她写的,那她和阿志的感情又是怎么回事?”张翀一脸好奇。

司博雍却想踹他一脚,怒目而视说:“什么暗恋者!你有完没完,这些无聊的谣传你也也到我这里来求证吗?再啰嗦把钥匙还我!”

张翀赶紧把钥匙捏得死紧,还是绝对没门了,他说:“不问了,对了咱们赶紧回家吧,嫂子不是还在家等着咱们吃饭吗?你现在住的事那栋别墅,是捌号吧,咱们快走!”他对简无言好奇得紧,快走的目的不是为了那口饭,而是为了见见简无言。艺术家都是感性,他对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全无抵抗力。

司博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抱歉我太太是等我回家吃饭,不是等你,肚子饿请你回自家吃饭去。”

张翀被他扯得退后好几步,一脸告饶地样说:“哥们,我说哥们,没你这么小气的,都到你家门口了,也不请我去你家吃饭!”

“我太太每天做的饭只有两人份,连我都不够吃,所以没你的份!”司博雍非常明确的拒绝,一半是实情,一半也是他就是不愿简无言做的饭落在张翀肚子里。老哥子他醋劲有点大,只是自己没察觉。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赖也得赖进门 “我可以少吃点,或者如果你家冰箱里还有食材,我可以自己下厨。”张翀是想摆出一副死皮赖脸的样了。

“不行,你再不走人,待会小心我叫物业来换锁!”司博雍眉头皱得死紧,语出要挟,他刚才和简无言约定的事五分钟之内能到家,被张翀这么一耽搁五分钟之内肯定到不了家了。

“哥哥,你太狠了,我是坐你车来的,你不让我去你家吃饭,也不说先把我送回家,难道你要我就在这样迈着两腿走回家!”张翀一张脸赖赖的。

“自己叫个滴滴!”司博雍说完,解锁进车门,发动车驶离壹号别墅,壹号别墅和捌号别墅并不挨着,如果是走路过去也要十多分钟。他在清幽的山间绿道漂亮地拐个弯之后张翀就连他车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果然够狠,娶了媳妇忘了兄弟,你不欢迎我总有人欢迎我。”张翀笑起来的模样也是赖赖的,他当即打了个电话给丁战,他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既然决定了这天要见到简无言那就一定要见到。挂完丁战电话,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助理。把事情安排好了,他坐在壹号别墅门口等着。

丁战到了,张翀的私人助理也带着画到了,还顺便将他的车开了来,两人各自驾车到了捌号别墅门前,张翀厚着脸皮按响门铃,司博雍从监控视频上看到张翀就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进这个门了,按下对讲也是颇为无奈问:“你怎么还没走。”

张翀说:“我当然不能走,你上次说想要的画我给你弄来了,本来是想等我把画作搬到壹号别墅那边再给你送来,可现在为了祝贺你新婚之喜,我决定了提前把画给你。”说着张翀把手里拿着的那幅画举高了些,让司博雍能看到。

“既然是这样把画留下你可以走了。”司博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可就是不想让他如意。

“那不行,因为今天来的可不只是我,还有阿战也来了,难道你要把阿战一块赶走吗?”张翀边说边把头歪一边,让丁战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出现在视频里。

司博雍叹了口气说:“好,等着我给你们开门。”按下解锁键的同时让简无言赶紧到房间换身衣服。简无言穿得稍微暴露了,黑色的蕾丝花边吊带裙,赶紧回房间换了件家居服。

一身整洁出现在两位客人面前,简无言出于客气问他们吃过了没,丁战说吃了,张翀说没有。看看家里剩下的饭菜简无言拿不出手,只得进厨房,厨房的冰箱里没什么菜了,只有冻水饺和面条,问清楚张翀想吃面条,简无言赶紧给他做了个青椒鸡蛋面。就这张翀都吃得很开心。直说比当初他在部队里吃的好太多。至此简无言才知道原来画家张翀还曾服过兵役。跟丁战的性格阴郁冷酷相比,张翀的开朗外放更容易相处,简无言也能不自觉地和他多说几句话。

一直沉默的丁战在临离去前将司博雍拉到一旁,递给司博雍一张CD,他对司博雍说:“怕你生气所以现在才拿出来,但是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司博雍看了看CD的封面,上面写着爱乐志成,这是魏成楠和阿志的乐队组合名称,在CD的背面是一张阿志和魏成楠当年的合影,一副非主流形象的是阿志,那个模样俊秀,笑起来犹如阳光的人是魏成楠,他未曾想过原来魏成楠是如此干净明朗。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一切从头开始 丁战和张翀都走了,他把CD给了简无言,简无言拿着CD也是一愣,后来他问:“现在想听吗?丁战说,这是天韵为阿志和魏成楠出的第一张专辑,都是收录他们以前的歌曲,在配合现在的技术手段来,保留了魏成楠原有的声音进行重新编曲,以阿志的声音作为和声完成的一本专辑。因为这是魏成楠的歌,丁战事先已经征求过魏成楠父母的同意。他这也算是在为魏成楠的歌唱事业画上了一个句号,也是为捧红阿志做准备。”也就是说有了这张专辑,就是对已故魏成楠实力的认可,也是证明阿志并没有抢占曾经搭档劳动成果的恶人。他是实现搭档心愿的有心人。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歌者。

“一块听听吧。”简无言眼睛泛着微光。司博雍将CD放入机器,机器开动,魏成楠的声音传来,一如他的人,他的声音干净,清澈,音韵很宽,是一个能以音乐打动人的心灵歌者。

婚假的最后那天简无言到发艺店做了个造型,一头长发剪了弄成齐耳短直发,司博雍回到家看到她清新的样未免一愣,简无言笑说:“都说一切从头开始,所以就从头开始啦。”她们的婚姻刚刚踏上起点,她们的感情也刚刚发出小芽,而她也要试着改变心境,来努力爱他,长发剪掉了,过去的情感不管是青春懵懂的还是悲伤可憎的都隐藏在逝去的时光中,她要以全新的她来面对他。

“你这样挺好,嗯,挺好的。”他总算开口了,眼前的她短发齐耳,黑框眼镜挂着,短袖印花T恤搭配着牛仔短裙包裹着前凸后翘的成熟女性身躯。他不由咽了咽口水。因为她性子安静温和,又很有居家小女人的气质。她也喜爱阅读,而喜欢阅读的人身上会有种让人难以忽略的书卷气息,正因如此,她身上就凸显出一种知性美。她骨子里有种悲天悯人的性格,这让她眼中总是散发和善气息。如果要问十多年前的简无言在司博雍心中留下最深印象的是什么,应该就是她的乖和善良。而此时他也很喜欢她因时光而沉淀出来的小女人气质,以及身上那种混合这书卷气息的知性美。

“但是你这个衣服是不是该换一换?”司博雍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印花T恤配牛仔短裙,过于休闲随意,加上她白皙小巧的鹅蛋脸,黑框眼镜再一挂,更显得她年龄很小。这个样子出去只怕连高中生都要跟在后面搭讪了。他有点不放心。

“这个衣服是不太合适,所以我打算明天穿这套去上班!”简无言拿起沙发上一套刚刚过膝盖的中袖连衣裙,裙子上绣了许多红樱桃,显得喜气。这是齐真真采购的衣服中的一件,简无言试穿之后觉得收腰极好,越发显出前凸后翘。穿上那衣服人的自信都提升了、

“哦,你原来是在为明天上班准备衣服。”司博雍不自觉笑得宠溺。

“当然,毕竟我们结婚了,虽然不能办婚礼,也不度蜜月,但是根据国情,我们还是得给同事们发喜糖的,不过我现在还有没准备好喜糖,要是同意我的提议那我们明天就到公司发喜糖,你负责二十八楼,我负责二十七楼。”她这是在变相地告诉司博雍她要昭告天下他们是新婚夫妻的事了。司博雍在那一瞬间心花怒放。

章节目录 第258章 新婚夫妻发喜糖 “好!我负责二十八楼,你负责二十七楼。”司博雍的心柔得能挤出水来。

“因为明天要去发喜糖,我当然要穿得,嗯,稍微正式一点,我看来看去也就这件衣服稍微正式一些,你看合适吗?”简无言问。

“合适。”司博雍边说边搂上她的腰,好一会儿才说:“那我们现在就去超市买喜糖。”

两个人到了最近的超市,买了好多糖,喜糖也是讲搭配的,他们的搭配是两颗巧克力+一棵奶糖+两颗硬糖+两颗软糖+一颗太子妃糖+一颗干果。喜糖的大小形状各异,颜色也不同,经过一番排序,简无言觉得漂亮好看之后才让司博雍依次序放。那天司博雍的耐心也极好,跟着她一块将一颗颗喜糖装到写着喜字的红色糖盒子里,一忙活就是半晚上。

第二天简无言和司博雍发喜糖的计划没改变,只是过程做了些调整,两人用齐真真提前准备好的小推车推着满满一车的喜糖,一块搭乘员工电梯上了二十七楼,先给二十七楼的人分发了喜糖,然后又一块到二十八楼发喜糖,尤其是给张芸菁的那份喜糖更是由简无言亲自递交。

在多人注视的情况下张芸菁手里攥着装喜糖的小盒子,脸上是落落大方的笑,她朝着简无言靠近几步说:“好吧,简大妞你赢得了一个优秀的男人来做你的完美伴侣,以后一定要幸福哦,来吧拥抱一个!”

在简无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芸菁已经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她放开简无言又对一旁的司博雍一脸真挚地说:“你是我的好友,简大妞是我的闺蜜,以后不许欺负她哦!”

在张芸菁办公室外还站了些看热闹的人,这些人中有许多都是看好张芸菁和司博雍的,没想到简无言和司博雍忽然就结婚了,虽然之前网上八卦新闻中有传,某科技公司新任总裁和一位简姓女士秘密结婚,这位简姓女士还与天韵旗下新签约艺人交情匪浅,可因为当事人没有任何表示,且后面这段时间司博雍和简无言又没同进同出,所以大家也就慢慢讲此事淡忘了。

如今司博雍和简无言一块大张旗鼓发喜糖,一副将他们已经婚的事给出实锤的样,公司上下震惊之余就等着看热闹,在许多人心里,小翻译能打败白骨精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同时他们又在心里暗暗赞赏张芸菁的人美心灵美。

后来埃里克这个金发白肤的外国人也挤进了办公室,给了司博雍一个拥抱,祝贺他新婚,她还想给简无言一个拥抱,被司博雍不着边际得挡开了。

发完喜糖,司博雍和简无言正要从张芸菁办公室出来,张芸菁忽然叫住了简无言笑吟吟地说:“简大妞,后天晚上就是同学聚会了,记得是在诺欧森林酒吧哦。还有他们提议是要带家属的,你正好戴上博雍吧。”

听到同学聚会几个字,简无言愣了一下,她似乎已经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一抬头又对上司博雍的目光。她转头就对张芸菁说:“我还没考虑清楚要不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我觉得你该去,毕竟又是你们新婚,带着博雍去见见同学也挺好的,对了博雍之前我们说过的你一直想见的那位WAB的李部长,正好我们有位同学在给他做秘书。”说着她看向简无言说:“就是以前那个姜小胖你还记得吧,是不是没想到他居然去了WAB做了李部长的秘书。”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同学聚会 “姜小胖。”简无言的眼亮了一下,显然她也想起这个姜小胖了。

“是的就是姜小胖。”说到姜小胖张芸菁也是一脸喜笑颜开。

欧诺海岸轰趴馆在海滨别墅区,很靠近海滨的浴场,夏天的时候一到节假日浴场那边人山人海,好在此时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太凉不适合下海,如此一来海滨浴场清净不少,加之海滨别墅区环境又清幽,许多公司团建,还有大家庭组织聚会都会选择在海滨别墅区的轰趴馆,欧诺海岸轰趴馆就是其中口碑最好的一家。龙湾八中02六班的同学聚会也是提前了两个多月才预定到。

那天司博雍驾车带着简无言到达海滨别墅区的时候停车场那已经停了好几十辆车,也是因为场地足够大,停了几十辆车都还很空旷。停车场那就有一个引导牌,上面有箭头标明各个轰趴馆的方向,简无言和司博雍找到那个写着欧诺轰趴馆的牌子沿着箭头标识走。

才刚到欧诺轰趴馆门口就能感受到高端大气上档次了,门口有假山有小桥流水,还有喷泉,一级一级的台阶都是红毯铺成,石头雕像看似随意又布局合理地排放在水池边,很有很多绿植放在台阶两旁。在水池边就有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参加同学聚会的人需要先在工作人员身后那道签名墙上签名才能踏上铺了红毯的台阶进入轰趴馆。

简无言拉着司博雍在签名墙上签好自己的名字经过了工作人员核对才由礼仪小姐引导进入。这个过程很有仪式感,就好像真的走了一次红毯似的。

馆内的布置偏粉嫩,便于烘托气氛,进门就是个很大的球池,一些女生禁不住诱惑已经在里面翻滚开了。在大厅的左侧还有一面照片墙,墙上是同学们提供的各种学生时代的照片,大厅的正中间是一个高出地面的舞台,舞台上没有人在表演只是用投影仪在播放同学们的汇聚的短视频。时间还早,已经来了十多位同学,久不见面,自是相见甚欢,大家一面看着照片或者视频,一面也在感慨时光流逝。

几个头上戴着猫耳朵饰物的轰趴师在准备陪玩道具,一些脖子上戴着红色领结的服务生在食品区补充食物,这次轰趴聚餐采取了自助餐的形式,在别墅的后院也还有另外的烧烤区,烧烤区旁边是个花园,花园再过去就是一个恒温游泳池,比起不远处的海滨浴场,这个别墅区内的泳池当然格调更高,休息椅,遮阳伞,一旁海还有茶点小屋。几个02六班的同学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下水玩会。

等简无言和司博雍将整个轰趴馆逛了一圈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再回到大厅同学们来得更多了,连同学带家属足足五六十人。张芸菁就是选在这样一个时候出现的,因为颜值,因为身材,以及那一身雅致不失感性的礼服,她踏着红毯而来,当真走出了明星的气势。一帮同学纷纷朝她行注目礼。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她身旁还有一个男伴,居然是金发碧眼的埃里克。这不只让简无言吃惊,就连司博雍都诧异。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传说中的姜小胖 埃里克似乎料到会惊到司博雍,他还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看向张芸菁笑说:“你看,我就猜到他一定会被吓到的。”说完他又对司博雍说:“是不是很意外我会和张小姐一块出现,是我请求她一定要带我来的。”说着他压低声音在司博雍耳边说:“我现在追求她,原先我以为你和她会是一对,但是你突然就和简小姐结婚了,所以我觉得我有机会了,你一定要帮助我。她真的很美丽迷人,我已经为她着迷了。”

几个和张芸菁自认私交不错的同学已经围上前,一面夸赞张芸菁的美丽,一面问她什么时候找了个外国男友。张芸菁巧笑倩兮说:“不是男友,只是朋友,你们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来,我不得找个伴啊,我可怕被你们奚落。”

“奚落你?谁敢啊!你可是我们02六班的班花,想要男朋友还不简单,看看咱们班哪个男生还没对象拉过来一个,保管他乐得心里冒泡!”

“就是,想想咱们班还有谁单身来着,对了那个姜小胖好像就没结婚,刚才我还看到他,他今天就是自己来的。”

“姜小胖行不行啊,我记得他可胖了,成天就知道死读书话都没多说过几句,跟个闷葫芦一样,可别委屈了咱们班花。”

“胖,那是以前,姜小胖现在可一点都不胖,个子又高,人又精神,听说还在WAB上班,他的直属上司还是个实权派,他以后肯定也是不差的。配咱们班花肯定够。”

“真的假的吗,我高中时就离开S市了,十多年没见过了,姜小胖真这么有出息了,哎!简无言是不是真的,当年就你跟姜小胖走得近说得上话,他是不是真变得这么出息了?”问话的是一个男生,他面朝这简无言。中学时的简无言就是性格安静不太爱说话的,姜小胖原本也是不爱讲话的,没想到两个不爱讲话的人成了同桌之后倒还有话讲了。这也是被02六班的同学称奇的事。

“我也十多年没见过姜小胖了,他高中以后进的重点高中,我是普高,联系不多。”话问道简无言头上,简无言自然作答。

“哦,对哦,当年你去了东湾普高。”那位问话的同学显然也想起了这茬,他们同属于龙湾八中,龙湾八中是重点中学,能进龙湾八中的首先得成绩好,然后是要嘛有权,要嘛有钱。龙湾八中出来的人一般走两条路,第一条毫无悬念地上重点高中,第二条路是出国。像简无言这样从重点初中沦落到普通高中的简直是丢大脸了。可能也是因为她降低了档次的原因,她的这帮初中同学和她也是少有联系的,她这个人也是随缘,别人不联系她,她也不会去联系别人。一个人反而落得清净。

姜小胖的本名叫姜川宇,因为他小时候胖还矮,所以得了个绰号叫姜小胖,因为胖以及家穷他极度自卑过,这才造成他不爱说话,他的整个求学生涯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他始终认定一点唯有努力学习他才能出人头地改变一切。求学生涯何其苦闷,他本就不是天资聪颖的人,他付出的努力是常人的数倍。如果要问他的学生生涯有没有值得怀念的,恐怕算来算去也就他初中时的同桌简无言。虽然他们只同桌过几个月。

章节目录 第261章 现实中的姜川宇 那时候的他是从始至终地刻苦而努力,简无言和他一样也是刻苦而努力的,并且她看起来轻松些,且她还会算分,每次摸底考试她都能将自己的分数算得和实际所得相差在两三分之内吗,以前他只觉得很神奇,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他才明白,简无言其实是在把控分数,不久前一次偶然机会他翻阅到了她当年中考的试卷,发现她居然没有写作文。当年如果她写作文哪怕只是随便涂鸦,再多得几分她或许也进了重点高中,而她居然在作文页面上一个字都没写,也就是说进普高而不进重点是她刻意为之,那么这又是为什么呢?

当年的他们作为一对天资一般,却又刻苦努力的同桌,他们经常会一块讨论习题,偶尔也聊一下别的,简无言性格软萌安静,他性格又更沉闷,聊着聊着就没话了,这个时候简无言就会一脸软萌地扬起笑脸看他,然后拿话逗他。他也是在面对着她的笑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间会有怦然心动这个词。曾经在青春懵懂的心里他想过如果他今生的伴侣是简无言会怎样,于是在中考前夕他给她写了一封信,原以为两人是会有结果的,但是后来随着简无言上了普高他上了重点以后也就没了然后。

上普高的简无言不可能再赶上上重点的他,作为全家人唯一的希望,他必须找一个才学至少和自己相当的才行,也就是这个原因他后来极少联系简无言,即使在哪个还在使用QQ的年代,即使看到简无言的头像亮着他也不会想着要联系。慢慢的他的记忆中简无言这个人也被淡忘了,如果不是因为不久前意外翻到她的中考试卷,他或许都不会想起简无言,不会去想为什么她要放弃重点高中,如果说他有什么理由来参加这次的同学聚会的话,恐怕就是出于对此事的好奇了。

人都是这样现实的,以前他还没有给实权派的部长做秘书的时候有谁能想得起他,同学们和他的联系都极少,在得知他现在的工作后,要请他吃饭的同学还在排着队,就连当年对他正眼都没看过几次的班花张芸菁都打来电话和他攀交情。

他借着和张芸菁打电话的时候对简无言的境况也旁敲侧击了一番,这才知道简无言已经结婚了。他来得早,在简无言和司博雍到来之前他就已经到了,在轰趴馆后院的花园那他就已经看到了简无言和司博雍。他在心里为这对新婚夫妻打了八十分。如果是单独来打分,简无言是九十分,那么司博雍就是六十分,刚刚及格而已,这也是他对简无言心存爱慕,对司博雍心存敌意的原因。

不管怎样个子高瘦的姜川宇,一身挺拔西装现身,虽然不能说帅到令女生尖叫,但是身上那股精气神还是很吸引人的。先前那个就见过姜川宇的赶紧过来为众人引荐说:“这就是当年的姜小胖,姜川宇同学,告诉你们大家川宇现在可了不得,是WAB李部长的秘书。”一说到WAB一干人也是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围上姜川宇。姜川宇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惯,尽管心中鄙视,可表面上还为此着热络。和一帮同学寒暄完了才在简无言面前站定,伸手与她相握说:“简无言好久不见,听说你结婚了,这是你先生吧?”边说边放开简无言又和司博雍握手。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轰趴馆拍照 经过简无言的介绍,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算是认识了。姜川宇也有他的一套做事方式,他一开始就化被动为主动说:“前两天张芸菁打电话的时候和我说起过你们绿点项目申报的事,这个事情是另外一位同事在负责,待会我会把这个同事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按照正常程序先将资料递交给他,随后我会跟进一下,如果一切符合要求,报批就很快了。”

他这样单刀直入地谈论公事倒让司博雍有些意外了,他也和WAB打过交道,他一直坚持不要老一套办事方法,他一再否定用钱来通鬼神的做法,他希望一切是合法合理的,公平公正的。他认为唯有这样才能将一个企业做大。可在他派去的人被WAB踢过无数次皮球之后他甚至有些绝望了。他开始怀疑他将在国外的那套办事方法照搬回国内是否行得通,他甚至在考虑是否要听从高层们的意见真的要在酒桌上办事。

“谢谢你,姜秘书。”得到姜川宇的一个承诺,司博雍自然要表示感谢。

“不客气,只是按照章程办事。一个部门太大,什么样的人管什么样的事,一旦找错了,自然要走弯路。关于你们公司材料迟迟无法递交这个事情我也了解过,你们找错了人。”姜川宇直言不讳。而司博雍听后自然也明白什么意思。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陪人参加聚会本就是件无聊的事,于是就会存在这样的现象——同类扎堆,以前关系要好的人自然是聚在一块聊得畅快,那些陪同而来的人,则分成了两派,男士和男士聚在一块闲聊,女士和女士聚在一块八卦。即便没话也努力找点话来说说。实在不行旁边还有轰趴师组织各种游戏活动,五六十人吃喝玩乐也很尽兴。再不然就跑到各个主题不同休闲娱乐房间去玩自己喜欢的项目,麻将,纸牌,KTV,桌球……再不然就是吃吃吃,或者出到别墅后院的烧烤区去吃烧烤,还有些人已经下了泳池。还有些,这里是指女士们,受轰趴馆管家的蛊惑换上了礼服开始拍照,这里的礼服不只是西方性感魅惑洋装晚礼服,还有东方含蓄柔美的汉服裙装。

简无言来时穿的是一套银灰色纱质吊带裙,配有白色披肩,头上戴的是一顶荷叶边银灰圆帽,脚上是一双水晶高跟鞋,背的是一个小巧黑色细带斜挎包。她的妆不浓,殷桃小嘴配上殷桃红的唇膏,黑框眼镜是不变的,齐耳短直发的发型是刚做的,出门顺便梳了一下。她不是个会装扮自己的人,这是齐真真为她选配的衣服,让她看起来很仙很嫩。也使得她成了整个聚会中除了张芸菁之外最美的存在。出门前她还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美,因此她踏进轰趴馆也是充满自信的。

在摄影师的撺掇下简无言换下了齐真真的这套穿搭,她挑选了一套汉服,还在化妆师的帮助下戴上了假发,梳了仕女头,为了更传神,简无言的黑框眼镜也被拿掉了。当她从现代小仙女变成古装仕女的时候又引得同学们的一致赞叹,如此一来倒显得对张芸菁的称赞少了,她也换了一套宫装汉服,她和简无言一块站在舞台上,一个是雍容美艳的妃子,一个是清新雅致的仕女,本是两种不同的美。可就是因为她任何时候都美得那么无可挑剔,众人也看习惯了,反而是简无言这种似乎久藏幽谷不见人的美,让人一见倾心。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来一首《忏悔曲》 她因为没有了眼镜,看人都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站在台上有点茫然无措,又正是这种呆傻软萌的样让人格外怜惜。反正司博雍在台下看着是一阵春心萌动。姜川宇看向台上的简无言也是眼眸深邃。不戴眼镜的简无言比起戴上眼镜的简无言让他更熟悉,简无言的模样十多年来没什么改变,依然是椭圆的巴掌脸,丹凤眼。那一双眼曾经让他如此心动。

简无言没有将张芸菁比下去,可是张芸菁似乎也没能胜过简无言,她们按照摄影师的要求一块站在台上,居于中间,拍照完毕,摄影师还建议她们多换几套一副,多拍些照片,两人却一致拒绝了。换回衣服,简无言回到司博雍身边,司博雍贴着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瞬间脸颊绯红。那边张芸菁的爱慕者埃里克也在对张芸菁大肆赞美。张芸菁却只是轻柔浅笑。她一双眼始终以余光掠过司博雍和简无言。

拍照结束还有很多玩游戏的环节,就在舞台上一个轰趴师领着一群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张卡片和笔,每个人都在卡片上写下各种问题。其中很多都是涉及到隐私的问题,比如今生你的梦想实现了吗?比如02六班你你是否爱过谁?比如你最遗憾事是什么?诸如此类的真心话环节,轰趴师作为组织者,已经拿着话筒说了一遍:“大家记住,我们这个真心话环节不是强迫性的,即使不小心抽到了你们不想回答的问题也没关系,要嘛一碗酒,要嘛现场一个才艺表演,大家随意。”有了这一条大家玩的积极性就很高了,一些同学抽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喝酒或者表演节目。玩得就很尽兴了。就连张芸菁也加入其中,她抽到一个这样的问题:你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因为她的犹豫让轰趴师以为她不想回答问题,就主动给台阶说:“没关系,这位同学我们之前说过我们这个节目是全凭自愿的,要是不想回答可以喝酒或者表演才艺。”

“我有让我后悔的事,不过要说出口却不是那么容易,这样吧来点音乐,有音乐伴奏或许我能说得坦然一些。”张芸菁眼波流转,在人群中扫视,却也不曾将目光停留在谁身上。

“这样啊,好的,那么你想来段什么音乐呢?”轰趴师顺着她的话问。

“《忏悔曲》嗯,来一首《忏悔曲》吧。”张芸菁想了几秒中说。

“好的,音乐《忏悔曲》。”轰趴师说着,朝一旁的DJ示意。DJ很快找到一首古筝弹奏的纯音乐《忏悔曲》,随着轻柔缓和的音乐响起,现场一派安静,张芸菁似乎也进入到一种情感释放的环境中,她拿着话筒轻轻苦笑了一下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件事让我后悔,那就是很多年前我因为一时偏激将好友送我的一盆夹竹桃从阳台上推了下去,我记得连那个花盆上的装饰都是她手绘的小美人鱼图案,当年的我很傻居然不知道夹竹桃的花语是永恒的友谊,我把那盆夹竹桃推下去的同时毁掉了我们从出生便建立的友谊。很多年了,她不再叫我的名字,不再对我微笑,有我存在的地方她退避三舍。在这里我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说完她对着简无言的方向深深鞠躬。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张芸菁当众道歉 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她又说:“不久之前我们发生了一次争吵,她说我们只有怨,没有情,她今生都不会原谅我。”说到这,张芸菁似乎有些难以继续,停顿了片刻之后她才继续说:“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当年我因为可笑的妒忌心总是和她抢东西,从小我抢她的玩具,抢她的零食,即使我不爱吃,我也要抢走不让她吃,我甚至还抢走她父母的关爱,同学的友情,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一个恶的存在,所以我忏悔,我期盼她的原谅,她说的对,我对她所做的一切恶都是因为我嫉妒,我们一个年头生一个年尾生,其实我们的年龄只相差了两个月,我小时候爱哭不爱讲话,而她总是对所有人笑眯眯地,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大家喜欢的人其实是她。记得我爸爸和妈妈因为我而争吵,爸爸就责怪我妈妈说,为什么不能将我教得和她一样,从那时起我才惊觉想要爸爸爱我,原来只要变成她那样就可以,所以我努力向她学习,我对所有人笑,我说人们爱听的话,我让所有人喜欢我,我甚至非常努力让她的妈妈喜欢我比她还多。再长大些我甚至抢走了她第一次喜欢的男孩,还有第一个喜欢上她的男孩。这是我对她做过的最大的恶,也是她终其一生都不能原谅我的。”说着张芸菁已经泪眼朦胧。

“可是我非常庆幸她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不久前她结婚了,嫁给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士,我也非常庆幸今天有这样一个机会让我表达对她的祝福和歉意。她说得对,我是一个可悲可叹的人,仅仅只是因为可笑的嫉妒心就打压她伤害她,抢夺她的一切,甚至不惜去讨好别人的父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所以原谅我吧,简大妞。”说着她对着简无言的方向有是一个深鞠躬。在她将简大妞三个字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简无言身上。在张芸菁刚开始诉说不久一些人就已经猜到她说的这个人是简无言了。

至于简无言当然不可能听了她这段话之后心里还毫无触动,她心里有三分感动,那么怀疑和防备就有七分,以她对张芸菁的了解如此动情的诉说背后一定藏着阴谋。

她也走上了舞台,接过了张芸菁递过来的话筒,看着她一双美丽的眼说:“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些需要勇气吧。我们之间还需要说那么多吗?我以前说过命中注定的抢不走,能被抢走的必然是缘分太浅,玩具,糖果,喜欢的男生这些都是小事,至少父母是抢不走的,还有与我深爱的丈夫也是抢不走的,要是被抢走了只能说明我们缘浅情不深,对不对老公?”简无言朝着司博雍这边荡漾着甜笑,这样自信中带着一股狠样的简无言令他惊奇之余,心里又喜欢不已,尤其她说的与我深爱四个字,他心跳都快了几分。

“所以,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你呢?”简无言抛出一个反问。她心里其实打定主意了,既然张芸菁想演,那她就陪她一块演。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张芸菁心中的《忏悔曲》 “谢谢你,简大妞。”张芸菁对她露出了感动的笑,还顺势与她拥抱在一起。

连司博雍也没想到张芸菁会在同学聚会上公然忏悔表达对简无言的歉意。他更没想到简无言会接受得这么痛快。只是回家的一路上简无言又是一路沉默让他有些难以捉摸了。

“张芸菁会以这样的方式向你道歉,挺令人意外的。”司博雍一边开车一脸留心着简无言的表情。

简无言似乎一直在思考,她听到了司博雍的话扭头看了看他完美的侧颜说:“意外也不意外,你说要是我不接受她的道歉会变成怎样一种状况。”

“估计会有许多人来劝和吧。”司博雍想了想说,现场全是同学,张芸菁又是那么情真意切地表达歉意,如果简无言不接受道歉,恐怕会有一多半的人来当和事老,毕竟在她们看来,张芸菁一直是美丽温柔乐观的班花,简无言是那多一直陪伴在班花身旁的不起眼绿叶,即便张芸菁亲口说出曾经欺压简无言的话,大家也只会认为以张芸菁的为人不可能做出多过分的事情。尤其说到抢男友这个事,哪个男生不爱美女,当年的张芸菁就已经美得人神共愤,班上男生一大半都喜欢她,剩下那一小半是自惭形秽不敢喜欢。如今的简无言经过一番捯饬看似能和张芸菁比较一番了,但是当年的简无言是如何的她这些同学可都记得,容貌只能算清秀和张芸菁的美根本没法比,一个男生即使先喜欢简无言,在见到张芸菁之后又移情别恋都属于正常。所以说颜值即正义这话用在这里完全没问题。还有就是张芸菁这么些年来维持的好人缘可不是白费的。同学们感念她的好,多维护她也属于正常。

“那么你呢,也会劝和吗?”简无言直勾勾看向他。

“不会,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才是受到伤害的那个人。”司博雍说。

“司博雍永远都支持我吧,无论我做什么。”简无言看了他一会儿。

“当然,你是我妻子,我不支持你,能支持谁?”司博雍朝他挑眉而笑。

回到家,简无言打开电脑开始找一首歌——《忏悔曲》。同学聚会上放的是古筝弹奏的纯音乐,但是简无言知道这绝对不是张芸菁想听的那首《忏悔曲》,她曾经和张芸菁一块听过那首充满死亡气息的歌,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那首纯英文演唱的《忏悔曲》。英文歌词太长就不赘叙了,这里直接翻译成中文: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

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

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长发的吸血女王推开尘封的窗

枯树枝影照她的脸庞,清纯如少女一样

她幽怨的声线与亡灵一起咏唱

心爱的人啊,你是否还记得我模样

我入葬的晚上,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远处横陈的雕像,断臂隐藏在一旁

那是女神的狂想,用中指指示方向

红色的小花开在她的身旁,那是天堂

前面有一处深渊,小河淙淙流淌

鲜血一样的河水,灌溉嗜血的渴望

那是女王的汤盘,盛放变质的浓汤

她会掐断花的脖颈,问它是否哀伤

远方的爱人啊,是否记得我模样

我血流不止的时候,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日与月璀璨消长,我却只能见到月亮

她有教人沉迷的味道,血红的浓郁和银白的清香

女王低声吟唱,断颈的小花躺在她的脚旁

它们喜欢阴冷的地方,隐藏在深渊枯树旁

每一个死寂的夜晚,聆听血液在地下隐秘的声响

它们喜欢诡异的咏唱和死灵的歌声一样

唱的是奢想的报复还是寥落的绝望

远去的爱人啊,你是否记得我模样

当我俯视我的葬礼的时候,为何没有碰上你的目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那里的花是一个模样,都在静静的生长

如果没有静谧的月光,怎会如此阴凉`

破败的草地散发腐烂的幽香

美貌的精灵在宫殿秘密的徜徉

她们也在思念谁带着回忆的哀伤

藤曼葱郁缠绕,隐藏复仇欲望

等待那天到来,品尝血一样味道的汤

最爱的人啊,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等待爱的来临,我们被一起埋葬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生命肆意生长,了望无尽忧伤

花朵低头歌唱,歌唱不死主张

拥有曼莎珠华的地方回忆一定在绽放

远去少年背影,嵌在含泪的眼眶

没人祝福的爱情不会因此灭亡

有人选择懦弱,有人决定坚强

蓝色忧郁的河流可否洗刷过往

亘古的约定,可否有人坚守不忘

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我要找到他无论他是否变了模样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透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

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

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可怜的女王和她的花儿一样.

最终选择独自喝下那一份血一样的汤

亲爱的人啊,不论你去向何方

请无意中想起你曾经美丽的新娘

爱情转入坟墓的瞬间,已经意味着消亡

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等会有空吗 在简无言找来这首歌听的时候,张芸菁也在听这首歌。这首所谓的《忏悔曲》英文原曲曲名不祥,对其原曲用各种搜索引擎搜索,均只能搜索到中文网页对该曲作说明的英文歌词部分,就连现在世人能听到的整首歌也是经过改编的。因为歌词过于阴暗一直被列为禁歌。然而这首歌却是张芸菁最喜欢的歌。在她的心里,她是女王,简无言就是那朵被她掐断脖颈的花。在她没有得到幸福之前,简无言是绝对不能得到幸福的,即使得到了也会被她毁掉。

恰缝周末那天早上简无言起得早,做了顿清淡却不单调的早餐,司博雍回了一个工作上的邮件下楼就开餐了。一边吃早餐简无言一边瞅他,他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一面又不动声色,简无言似乎经过了一阵思索才对司博雍开口:“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他简单明了地说。

“你等会有空吗?我想去一趟花卉小镇。”丹凤眼中带着期待。

“去那干嘛?”说着他用叉子插上一块西蓝花往嘴里塞。这天早上她做的是一份面包配煎鸡蛋的早餐,为了让鸡蛋不显得单调她有样学样在鸡蛋上用番茄酱画出一个笑脸,鸡蛋旁边还有几片胡萝卜丝和几块西蓝花拼成花朵和绿叶。看得出也是煞费苦心了。

“我想去挑一盆夹竹桃,送给张芸菁。”简无言说着端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上了一层白色。

“你还要送她夹竹桃?”司博雍有微微诧异。

简无言朝他笑了笑说:“既然她在公开场合向我表达歉意,又那么诚心诚意想跟我继续友谊,我当然不能豪无表示。”

“你真的愿意原谅她?”司博雍看着她在笑,却觉察出她和以往有些不同了。就好像她戴上了一个面具。甚至司博雍会觉得她的笑有几分模仿张芸菁。

“当然,如果是发自内心的忏悔我为什么不能原谅呢?”简无言笑意更甚。心里却还有下一句,张芸菁根本不可能会为以往的所作所为忏悔的,所以所谓的原谅也只能是一片浮云,她已经吃过太多次亏,她不愿意在龟缩着,她这几天一直在想那个早年看武侠片里曾出现过的招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好,等会我们就去花卉小镇。”司博雍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在花卉市场逛了一圈,没发现有夹竹桃卖,倒是身后好像多了两个尾巴,简无言貌似无意地扭头往身后看,是两个撑着蓝色大雨伞,身穿洛丽塔的年轻女孩,也不知她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已经跟在他们身后逛了好一会儿了。

那天的太阳有点大,司博雍觉得口渴得厉害习惯性地吩咐简无言:“给我买瓶水去!”

简无言刚答应了一个好字,忽然发觉有些不对,歪着头看他一会说:“为什么从来都是你使唤我?”自打结婚以后两人住在一块,司博雍就是一副大爷的样,让她干这样干那样,尤其是下厨做饭这个事,还一再重申让她多看菜单多练习,争取把饭菜做好吃些。

章节目录 第267章 遇到两个洛娘 “你不也使唤我了吗?”司博雍斜着眼睛看她。

“我什么时候使唤你了?”简无言反问。

“没有吗?你使唤我做你的司机。”说完他一脸流氓似的邪笑。

他偶尔露出的这种猪哥流氓样,让她有点吃不消,狠瞪他一眼说:“不许东拉西扯。”

“好,不东拉西扯,你去买水,不然回去你开车。”他使出杀手锏。她一下没脾气,她没驾照开不了车,就算是想很有骨气地不搭他的车她也做不到,因为这个花卉市场很偏僻,想打车都不容易。

“哼,买水就买水。”简无言小跑着去买水,兜了半圈才找到一个自动售卖机,买好了又小跑着回来,她回来的时候正好两个洛娘和她迎面而来,两人还在闲聊,一个说:“哎呀,那个男的好帅,刚才咱们应该请他多帮忙拍几张照片的。”

“可不是,就是可惜问他要微信号都不给。”另一个女孩说。

“我猜那男的肯定是哪个大公司的老总,你看他的气质都是不一样的,而且我猜他还有出国留学的经历,你听他刚才和老外说话的时候那一口流利的外语,还有那超级自然,自信的样子,真是可惜搭讪不成功。”

“可不是嘛,对了,你看那个女孩不就是刚才和他在一块的那个吗?”因为越走越挨近,那两个女孩倒先瞄上简无言了,简无言也斜着眼睛看他们。

“可不就是嘛,你说她是刚才那男的女朋友吗?”

“我看肯定不是,你也不想想像刚才那个男的那么帅那么绅士,怎么会看上模样这么普通的人,还有我觉得像那样的男人肯定是个很会爱护另一半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另一半去干那种跑腿的事,那个女孩啊最多是他的小跟班小助理一类。”

两人闲聊也不避讳简无言,因为本就不认识,她们也不认为需要避讳。简无言听得却是心里恼怒得很,回到司博雍身旁趁着他拿水的时候狠瞪他一阵,搞得司博雍莫名其妙说:“你这是干嘛?和我有仇吗?”

“没错,有仇!”简无言口气有点凶,看得司博雍一阵好笑问:“什么仇?不就是让你买个水吗?你也至于。”

“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给之前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两个洛娘拍照了?”气势汹汹一副质问口吻。

“是啊,怎么了?”司博雍承认着点头。

“人家是不是还问你要微信号?”她口气更凶。

“对啊,但是我没给。”司博雍说,看着她一副醋坛子打翻的样,心里却很开心。

“我知道你没给。”简无言口气依旧不好。如果司博雍给了两个洛娘微信号她口气会更不好。

“所以我也算守法,守道德了,你还想怎么样?”司博雍挑着剑眉问。

“我想怎么样,你知道那两个洛娘怎么说我的吗?”简无言想到那两个洛娘和她迎面走过,却满眼鄙视的样,心里就火大得很。

“她们怎么说?”司博雍一脸好奇样。

“她们说,你又帅又绅士,说我太普通,一定不是你女朋友,肯定是你的跟班小助理!”简无言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司博雍满脸好笑。

章节目录 第268章 特别说明 “没错,而且她们还说像你这么帅又有绅士风度的人肯定会爱护另一半,绝对不会把另一半当使唤丫头。”简无言说完更气呼呼看向他。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懂了。”司博雍说完一把捏着她手腕说:“跟我来!”她牵着简无言居然是朝着两个洛娘消失的方向而去,几分钟后,他连拉带拽将简无言带到两个洛娘跟前。

两个洛娘被他叫住,心里也是一阵欢欣,以为司博雍是忽然开窍要和她们结交了,没想到司博雍把简无言往她们跟前一扯说:“我听我太太说,两位小姐对我和她的关系有认知上的错误,这让她很不愉快,所以我特地带她过来和两位说清楚,这是我太太,绝对不是我的小跟班,还有对我而言,喜欢一个人就要拼命使唤她,让她习惯性听我的话,连灵魂深处都有归属感,最后永远地彻底属于我。”

司博雍一番话说得两个洛娘咋舌不已,就连简无言也是尴尬得无地自容。说完司博雍拉着简无言又走开了,两个洛娘面面相觑一番,一个说:“哇塞,这是现实中的霸道总裁吗?”另一个说:“这也太超现实了吧,丑小鸭和白马王子真能配对?”

简无言被他拉着又走了好远才一脸崩溃地说:“你怎么说得出口,在两个陌生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直接跑人面前说他们是夫妻,还说要她习惯听他的话,连灵魂深处都有归属感,最后永远地彻底属于他,那么霸道强势的话。就跟演电视剧一样雷人,肉麻又恶心。

“为什么说不出口,那是我心里所想想啊。”司博雍与她十指相扣,定定看着她。

“你心里想什么就会说出什么吗?从来毫无掩饰?”简无言问。

“当然。”司博雍点头。

“好,那我问你,你的办公室是不是有一盆雏菊,还有我办公室的鸡冠花是不是特意吩咐齐真真放的,现在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你的办公室放雏菊,而我的办公室放鸡冠花?”这是一个突然而来的契机,简无言终于将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问出口了。在刚才寻找夹竹桃的一路上她就在看雏菊和鸡冠花,尤其是雏菊,每每见到她就很想问司博雍为什么会在办公室里放那盆雏菊,是不是真如张芸菁所说,雏菊代表的是隐藏的爱,鸡冠花代表的是等待察觉的爱,司博雍是不是在向她表达一个意思,他有一份隐藏的爱等待她察觉。

“还有,那对星光璀璨杯,还有那一对蓝牙耳机,还有在陶艺馆做的那个青钟和杯子?现在就请你告诉我这一切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简无言不傻,一开始的时候她将司博雍和张芸菁是摆在一块的,一直不去想她对司博雍的感情,后来即使她们结婚了,她因为结婚的动机不纯心中也自责,她一方面不敢爱司博雍也不敢期盼他的爱,她只想做个好妻子来弥补对司博雍的亏欠。再后来知道司博雍如今已无亲人,只剩陈老太太这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外婆了,她心里怜惜他,她也不再计较得失,不再总想着万一有一天张芸菁将司博雍抢走会怎样,她只想尽可能给予他一份深情。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吐露心声 就是在这样的契机下,她终于肯去好好体味她和司博雍之间的感情了,她想起总总,想起那对被司博雍胁迫买下的星光璀璨杯,想起那一对蓝牙耳机,想起在陶艺馆做的那个青钟和杯子,想起司博雍曾经说过的话,以青钟换一杯子,想起司博雍总是骂她青蛙,却从来不说她是蛤蟆。这一件件一桩桩,越想她心里越激动,已经好一段时间辗转难眠,偏偏他从来不说破,也不有所表示,即便有所表示也是夜深人静时的频繁大动作。让她一整晚疲惫,然后又一整天患得患失。

“你总算开窍了!”他因为激动心跳快了几分,猛然将她揽入怀,在她唇上重重啄下。良久才在她耳畔说:“你这只笨青蛙总算开窍了!”他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早过了半大小伙开脑洞玩浪漫的时候,可为了她,他还是做了这些说来是浪漫实则挺幼稚的事情。

“说清楚,我要你说清楚。”她趴在他怀里追问。

“你这只笨青蛙,难道就一定要我先说吗?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我会做那么多无聊的事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你管这些事叫无聊?既然无聊干嘛要做?”她反问。

“如果知道即便不做你也会跟我求婚,那我就不做了。”他边说边邪笑。可是如果没有那些幼稚的事,她也许会出于打击报复张芸菁的心态主动和他结婚,甚至守法守道德尽妻子的义务却不会想着要给予他一片深情。有时候爱情的建立就是在一种毫无道理可言的幼稚行为上的基础上。

“所以你外婆去我家送聘礼时和我爸妈说的都是真的?”简无言想起他们领证那天,简妈在鑫荣酒家那个豪华卫生间里情绪激动地和她描述陈奶奶送聘礼时说的话,他喜欢的一直就是她不是张芸菁。

“当然,跟长辈自然不会虚与委蛇。”司博雍说。

“可是你以前也亲口当着张芸菁的面说过,你和她有千万种可能,和我只有一种可能。”简无言想到这个心里还有些痛。

“没错啊,我和她有千万种可能,可是和你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会成为我的妻子。”司博雍知道现在可以彻底摊开来说了。

“啊,你说的是这种可能!”简无言一阵惊呼。

“那你以为是哪种?”他问。

“我以为你说的是你和我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绝对没可能的那种可能。”简无言嚅嗫地说。

司博雍以手指挫了她脑袋一下说:“也就你这个木鱼脑袋会是这样的理解。”

“这个能怪我吗?瞧瞧你平时对我什么态度!”简无言很是不满。

“我对你什么态度?”司博雍反问她。

“除了骂我笨就是损我蠢,我当真看不出你哪里喜欢我。”简无言说。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三番两次破坏你的相亲约会吗?”司博雍也是有话说的。

“对哦,原来你是从那时候起就对我图谋不轨了!”简无言想起和白礼赞相亲的事。

“笨青蛙,你才知道!”说完司博雍挨近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更准确的说,从你那天被芒果砸得抱头鼠窜那天我隔着窗户看到一副清凉女儿图后,就想对你图谋不轨了。”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再送一盆夹竹桃 “啊!”简无言是下巴都要惊掉了。她回想起数月前,她还习惯于敞开窗户毫无顾忌酣然大睡的那段时间。一时间羞愤难当,看向司博雍的眼神都变了,久久吐出两字:“变态!”

不管怎样,两个捅破窗户纸的人心情都是很愉悦的,即便是逛了一天没有买到夹竹桃,他们心中有小小失望,可回到捌号别墅他们经过一场激战之后身心皆畅快。简无言在司博雍的建议下在网上下单买了一盆夹竹桃。

快递将那盆夹竹桃送到了绿点前台,简无言取了之后直接上了二十八楼,亲自送到张芸菁的办公室。她面带着微笑露出最和煦的笑容问:“这盆花该放哪里呢?”

张芸菁看到那盆夹竹桃恍如穿越时光般,当年简无言就是这样,一脸的笑意端着那盆她亲手描绘了图案的花盆到她家,告诉自己那是她苦心思考之后决定要送她的礼物。她也是这样问这花要放哪里呢?

“就放窗台那吧,夹竹桃需要阳光和雨露才能长好。”她连说的话都和当年一样。不过她也做了补充:“这里的窗台有高起的护栏,不会再向以前那盆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怎么还会想着送我夹竹桃?”张芸菁双手环胸,看着她小心把花盆放到窗台上。

简无言将花放好了才转身过来看向张芸菁,她依旧笑得和煦:“既然你在同学们面前这么诚心悔过,我当然要原谅,既然我们的友谊毁于那盆夹竹桃那么我就再送你一盆。我也很想知道这盆夹竹桃能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

听完她的话,张芸菁一双眉目顾盼,片刻之后她也笑了,笑容中满满趣意。她朝着简无言走进,伸手抚摸着夹竹桃的叶子,似乎注意力全在夹竹桃上,她说:“你这不像是来送花的,倒像是来下战书的。”再次与简无言对视,眼眸中冷得冻人。

“怎么会下战书呢?芸菁我们和好了,你忘了吗?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你向我忏悔了。”简无言淡笑着提醒她,从来都是张芸菁一个人在演戏,如今她要陪着她一块演了。

张芸菁只用了片刻便会意了,她亦让眼中染上温情地笑说:“对,我向你忏悔了。简大妞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什么改变了你,是司博雍吗?”

“不,改变我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而是你。不管怎样你在同学们面前和我道歉了,而我接受了你的歉意,所以芸菁让我们都努力吧,我努力守护我的幸福,而你努力寻找你的幸福。”简无言望向高楼之外,阳光和煦,不管面对的是善的张芸菁还是恶的张芸菁她的心都要努力平静。

“当然我一定会努力寻找我的幸福。”张芸菁巧笑倩兮:“一定会比你幸福。”

“芸菁。”看着她美丽笑颜简无言的心抽动了一下,柔和地叫了一声她名字。换来她诧异地审视,简无言苦笑了一下说:“那天的道歉我真的不可以当真吗?”

“你想当真吗?”张芸菁眼波流转。

“应该也是当不得真吧。”简无言自嘲地笑。

“简大妞你并不傻,所以今天你这盆花我也不会当真。”她一脸无所谓的笑。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好,我知道。”简无言表面平静,心却还有些疼。张芸菁此生最该道歉的两件事:一件是魏成楠的死不瞑目,一件是简无言高登酒店十六发生的事,可她当着众人的面闭口不提,却只纠结着那些小事来道歉,就凭这点简无言就断定张芸菁是不可能真的道歉的。她只是在演戏。

“芸菁从我决定和司博雍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变成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了,这是你想看到的吗?”简无言问得不咸不淡。

“说实话我有些意外。”张芸菁双臂撑着办公桌,一脸淡然。

“芸菁能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什么吗?是把我踩在脚底看着我在不幸中毁灭吗?如果当年我从高登酒店十六楼跳下去你是否就开心了?”这个问题简无言曾经问过她,她没有回答。此时简无言再问起,张芸菁面上闪过茫然,良久之后她轻启朱唇:“记得吗?当年我们约好了一块死的,是你先放弃了。既然不陪着我一块死,那么我们就一块不幸福吧。”她幽幽的话也将简无言带入过往的回忆中。

自从两人相互表露真心之后,司博雍和简无言就一直同进同出,虽然一个在二十七楼,一个在二十八楼,可一直都是共进午餐,司博雍要加班简无言就陪着,不要加班两人就一块回到龟山别墅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和许多寻常夫妻那样过着简单的生活。这天司博雍告诉简无言他要加班,简无言很罕见地没陪他一起,而是自己先回到了龟山别墅,用冰箱里有限的食材做好了晚餐,然后开始了一阵忙碌。

司博雍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简无言正在拿着抹布擦楼梯扶手的画面,他不由蹙眉,放下车钥匙走到楼梯上不顾她的惊呼一把将她抱起安置在沙发上,给予了深情一吻才问:“你不等我提前回来就是为了做这个事吗?”他满脸戏谑。

“不是啊,我已经做好了晚餐。”简无言答,将抹布放在茶几上。

“我记得你前两天才搞过大扫除,怎么今天又开始折腾?”简无言没有洁癖,她的干净整洁也只维持在看得过去就好,一般大扫除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一次,小的卫生见到哪脏乱了就收拾,所以到目前为止捌号别墅还没有让龟山物业的保洁员进来过。

“我心情有点不好。”简无言坦言。

“怎么了?”他关心地问。

“你饿了吗?我们边吃边聊,我想我需要一点酒。”简无言瞄向餐厅的酒柜。

“好,我给你开酒。”司博雍显得很绅士。

简无言把抹布放到洗衣房,自己的手也洗过,围裙解开,回到餐厅司博雍已经开好了酒在等她。她很大口地喝了一口,葡萄酒的香醇掩盖不了苦涩,她眉头直皱。司博雍因她的喝法暗自蹙眉,她的心事很重不然不会这么喝酒。

“司博雍这个世上果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将苦涩的酒咽下去,简无言还打了个酒嗝才皱着眉头说。

“嗯,继续。”司博雍再给她添上一点酒,等她说话。

“我现在终于明白张芸菁为什么这么恨我。”简无言笑得更苦涩。

“怎么?”他问,一边在她碗里添上点菜。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尘封的记忆 “我不记得那时候是十三岁还是十四岁,有一天我去找张芸菁,看到她正端着一杯茶在发呆,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她告诉我活着很累,即要努力做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又要努力做个乖巧的好女儿,即便是这样还是隔三差五地得听父母的争吵。她问我死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是不是死后的人都可以从头来过,重新选择一个家庭一个父母。我已经不太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安慰她了,看着她悲伤的样子我很难过,我隐约记得我告诉她所有的痛苦都会过去,因为我们会长大,我们长大了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我告诉她我会陪伴她。她似乎还问过我一个问题,问我是不是会永远陪伴她,我说是。她又问我说:“是不是如果我选择现在去死你也会陪着?”我当时被那个死字吓到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去死,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我老外婆曾经跟我说过的话,死任何事情都无法解决,一个自杀的人在来世必将面临同样的问题,这是身为人的修行,前世过不去的坎会在今生重现。我把这些话告诉她,她听了以后是怎样的表现我不太记得清楚,她好像说她连今生都管不了,更管不了来世,她又问了我几次愿不愿意永远陪着她。因为实在被逼急了我当时的回答是愿意。后来她找了个杯子给我倒了杯茶,她告诉那是一杯放了毒药的茶,喝下去我们就可以一起死去。我当时真的被吓到了,我把自己的杯子扔在了地上,把她的也倒了,还有茶壶里的一大壶茶统统拿到卫生间倒了,那时候她忽然发疯了一样大笑,她说:“简大妞你这个胆小鬼,说什么你会永远陪着我,甚至是陪我一块死,你根本就不敢!”

我被她的样子吓坏了,我慌忙跑回了家,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当我妈跟着我一块到张家的时候,张芸菁却又恢复了常态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她在看电视,见到我们来她还笑着跟我们打招呼,地板上的水迹被擦掉了,透明玻璃茶壶里装上了新的茶,她的杯子里也装着茶,她举着杯子朝着我妈说:“阿姨,简大妞真是不禁吓,我告诉她这是毒药泡的茶,她居然喝都不敢,还把我的一壶茶都给倒了,您快来看看,这可是我爸的朋友送的上好苦丁茶。”她还给我妈也倒了杯茶,我妈闻了一阵喝了一口,然后一脸怪异看向我,我知道我妈已经按照张芸菁地说法把我当成一个不禁吓的傻大妞。可是我却有口难言,我曾经跟老外婆进山采药过,也跟着她配过药,对药还是挺敏感的,我清楚的记得我倒掉的那壶茶和后来她泡的苦丁茶气味上是不一样的。”这是尘封的记忆,如果不是被张芸菁的话勾起,她恐怕很难再想起。趋吉避凶是人的本性,她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有意疏离张芸菁,到后来亲眼看到张芸菁将那盆夹竹桃推下阳台她才像找到了一个完美理由似的彻底将她当成陌生人。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帮助从不躲避开始 “张芸菁说的没错,我并没有一直陪伴她,小时候她虽然总是欺负我,但是偶尔有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她也会挺身而出,她告诉那些欺负我的人,这个世上能欺负我的人只有她。”说完简无言一手取下自己的眼镜,一手揉了揉太阳穴。头有些晕乎乎了。司博雍就坐在她身旁,即便没有了眼镜她也能看到他,她眼中又显出几分迷离问:“你还记得不久前同学聚会上张芸菁要求放的音乐吗?”

“嗯。”司博雍点点头:“那首《忏悔曲》”

“嗯,是《忏悔曲》但是她想听的不是那个古筝版本的,而是那首钢琴伴奏的外文《忏悔曲》。”

“就是你从同学聚会上回来以后反复听的那首?”司博雍顺着她的话问。

“嗯,就是那首,我记得她从十多岁的时候起就一阵很爱那首歌,也总拉着我一块听。”简无言一边回忆一边说。

“你这样说我好像也想起了,在那本张芸菁遗落在我家的粉红色日记本中有过这样的描述,她把自己比作女王,而你是她身旁的小花。”司博雍说着眉头蹙成团。“所以一旦她要消亡首先要毁掉的就是你这朵小花?”这个猜想让司博雍心头一阵警醒。

“嗯,司博雍有一段时间我很怕她,怕她的阴郁和偏激,我躲她,甚至慢慢疏远她,当年那盆夹竹桃正好就是我疏远她的理由,在她心里我也是可恨的,她把我当成她的小花,就像歌词说的那样红色的小花开在她的身旁,那是天堂,而我却慢慢远离了她。”酒让她微醺了,简无言以手撑起额头,眼中迷离心中茫然:“我想当年我以这么消极地方式对待她是我错了。我忽然觉得她不再可恨了,她只是很可怜。她一直无法化解心里的怨恨,她想要我的陪伴,而我却还是远离了她。”

她满眼愧疚样子让他看了心疼不已,他来到她身旁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她是一个善于掩饰的孩子,这么多年除了你恐怕没人知道她的阴暗面,任何人的心理问题都只能靠自己来解决,别人能起到的只是从旁疏导,一旦她拒绝那么谁都没办法,所以这个不怪你,趋吉避凶是人的本性,当你察觉到她会带给你危险,你及时躲避这本就无可厚非。”司博雍理性地分析,同时他很庆幸年少时的简无言因为疏远了张芸菁规避了风险。

“不,我没有错,却有过,我应该给予她关心的,至少让她觉得不孤单。”简无言叹了口气。

“那么你想怎么办?”司博雍更关心的是当下。

“司博雍我不再恨她了,我想我该帮助她。”简无言说。

“怎么帮助?”司博雍微挑剑眉,在他心里,张芸菁对简无言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这些年如果不是简无言的刻意梳理,如果她们一直交往着,恐怕就两种结果,第一种简无言被带歪,变成一个如同张芸菁一样心灵扭曲的问题女子,要嘛就是更坏的结果,张芸菁带着简无言一块自杀。

“是啊,怎么帮助?”简无言也在思考。想了片刻她对着司博雍笑了笑说:“从不再躲避她开始吧。”

“你确定?”司博雍自己倒不太确定是否要将他如同小绵羊的妻子和一只心灵扭曲的美女蛇放一块。

章节目录 第274章 私人画展 “我很确定,如果说十多岁的我,缺少判断力以及心理承受能力才以远离她的方式来保护自己,那么经过十多年的沉淀我想我总是会有所进步的。”简无言自己给自己找理由。

“你想帮助张芸菁摆正扭曲的心灵可以,但是前提是你自己的问题先解决一下。”司博雍别有深意。

见简无言一时间没体会,他又说:“和王云平约给时间,让他来帮助你。”简无言面色沉了一下,后来也点了点头说:“好。”她的心里障碍是来源于高登酒店16楼的遭遇,这与张芸菁有关,如今她以心里的善在心里化解了对张芸菁的怨恨,她的心理障碍也就好了三分。

“如果她再次问你是否会和她一块死,你会怎么说?”就这点是司博雍最害怕的。

“我会告诉她,我依旧不想死,我活着就是要努力守护自己的幸福,并且她也应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简无言唇畔带着浅笑。

久不联系的陈洁给简无言打了个电话问起关于小兔子的事,在不久前简无言曾发过朋友圈,说大兔子生了小兔子,只等断奶就可以寻找主人了,陈洁说小洲洲骨折未愈,没人陪清清玩,清清总是孤单了点,想问她要两只兔子来陪着玩,简无言当下就答应了。找来了一个宠物外出包就往壹号别墅那边去。到了别墅门口发现门口那站了两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皮鞋擦得锃亮的男子,鼻梁上还架着副墨镜,很有电影里保镖的派头。一个身穿T恤配牛仔裤头束马尾的年轻女孩正和两个保镖纠缠不清。女孩口气很是愤懑:“我要进去,你们不要拦着我。”

“对不起,这是私人画展,想要进去,请出示邀请函。”保镖一副刻板样,女孩如果是站在原地还好,女孩要是往前一步他们就伸出钢条一样的手臂阻拦。弄得女孩很是气愤:“邀请函?我没有,我都说了我是张翀的妹妹,我来他的画展还需要什么邀请函啊!”

“那请你打电话给张先生。我们接到的通知就是没有邀请函一律不得进入。”保镖及其尽职尽责地阻拦。

“我打了,你们不是看到了吗?他不接啊!”女孩边说边用力挥舞着手机一副很崩溃的样。

“那就请您过一会再打吧。”保镖这是摆明了任凭她说什么就是不让她进。

简无言在后边看着也是心里犯嘀咕,她也是没邀请函的,总不能连她也不能进吧?于是她上前一步问:“怎么了?这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有人来了,女孩似乎看到希望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简无言问:“这位姐姐你是不是来参加画展的?你是不是有邀请函?”这多明显啊,就期盼着简无言能带她进去。

简无言一阵摇头说:“不是。我没有请邀请函。”

“那?”女孩瞬间哑语了。

简无言笑了笑说:“不过我想我应该可以带你进去。”

“啊!”不只是女孩诧异了,连两个保安都一脸惊疑。

“这里是我家,我先生说过房子是借给张先生一段时间,但是我想我要进去还是可以的。”简无言说完,女孩的脸瞬间充满希翼,然后才是细细去体味她话里的信息。两个保安则面面相觑。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如此兄妹 简无言看着保镖说:“两位我要进我家门应该不需要邀请函吧,麻烦你们让一让,我要开门了。”两个保镖机械似的侧开身体露出身后墙上的解锁屏。简无言手指按下去,门咔哒一声打开了,她朝女孩微笑示意,然后两人一同进入壹号别墅。

壹号别墅偌大的停车区已经停了十多辆车,几个人端着酒杯站在门口愉悦地交谈,屋内明快的钢琴弹奏声不时传来。简无言和女孩不一样,女孩是径自朝着别墅大门而去,简无言则是想绕过别墅直接去到后院阳光房。

看到简无言的目标和自己不一致,女孩感觉扭头朝着她去,一边追上简无言一边问:“嫂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这声称呼让简无言微微诧异了一下问:“你叫我嫂子,你真的是张翀的妹妹?”

“当然如假包换!”女孩抬头挺胸,饶有气势地样。

这个时候正在卫生间方便的张翀已经接到了保镖那边的通知说房主进来了,他妹妹也进来了,他赶紧提上裤子从厕所里出来,连手都没顾得上洗。急匆匆到别墅门口来张望,正好看到简无言和自家妹妹要绕过别墅前往后院。他小跑着过来先喊了声:“嫂子。”然后又瞪向之间妹妹:“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是我哥,你的画展我当然要来,还有为什么不给我邀请函,也不提前告诉保镖要给我放行,最最过分的事,为什么你不接我电话,害我被晾在门外边,要不是碰巧嫂子要进来,我都进不来!”女孩好大的怨气。一张俏脸皱成团。

“我的画展你来干嘛,再说你懂画吗?”张翀觉得一阵头大。

“我怎么不懂画,你好多画还不都是我给你买掉的!”女孩反驳。

“你给我买画,你少来,你明明是自己把零花钱花个精光没钱了就打我画的注意,就说你上次吧,我一副幅底价三十万的画,你给我买了多少?你给我一折卖掉!然后我再花了五十万买回来?这个世界上就没你这么坑哥的!”张翀说得字字血泪。想想他家也挺宽敞,在自己家办了家庭画展也是足够的,为什么他放着自己家不用,偏要借用别人家房子,不就是防着他这个妹妹整天乱卖他的画吗?

“我有这么坑你吗?我也想给你买三十万,可是人家当时就只出三万,而且还过时不候,再说我不是缺钱嘛,你也知道爸妈就给我那么点零花钱根本不够花的,我想找你要,你偏偏到处去采风,我找不到你人,所以就只能卖你的画了。”张灵儿自知理亏,说话的时候一脸心虚。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了,反正以后你离我的画远点。”张翀有这么个二癞子妹妹也是又气又无奈。

“离你的画远点,当然没问题,关键是钱要到位啊!”张灵儿露出那一脸二癞子的笑。一旁的简无言看得咋舌不已。她从来不知道兄妹之间原来还可以这么相处,闹腾又有趣。

张翀一脸哭笑不得,最后算是妥协了说:“在爸妈给出的零花钱上,我给你翻一倍。”

“然后呢?”显然张灵儿觉得还不够。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五只兔子被瓜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张翀摆出一脸强硬。

“好吧,没有然后就没有。”张灵儿嘟着嘴,也是不敢再插科打诨,她深知见好就收的理,反正等到还需要钱的时候再想办法就是了。

“你怎么认识嫂子的?”张翀总算想起这茬了。

“当然是有缘分啊!”女孩瞥呼着眼看他。

“哎呀算了算了,懒得和你说。对了嫂子你怎么来了?”张翀不再理会女孩转而问简无言。简无言当时看他们兄妹两的互动正觉得好玩呢,被他忽然一问倒笑了说:“我想着兔子快断奶了,我来拿两只送人。”

“兔子!哥这里还有兔子!这么好玩啊!”女孩两眼在冒光。

“张灵儿你少打那兔子的注意!你就是肉食动物,不等养大兔子就得进你肚子了!”张翀损起自己妹妹来也是不留情。这下简无言总算知道女孩名字了,从进门到现在,张灵儿就没说过自己名字。

“哼,活着是兔子,死了就是肉!说我是肉食动物,你还不是一样,有本事你永远别吃我做的菜!”张灵儿很有气势地打压回去。这下张翀除了猛翻白眼也没其他话好说,他家妹子爱好有三,第一玩无人机,第二下厨,第三到处搞钱,补充说明第三点是为第一点服务的。在张灵儿之前,张翀从来不知道原来玩个无人机这么费钱。

无人机研发方面张翀具体不算了解,只知道她在几个无人机比赛中得过几次奖,厨艺嘛,她有厨师证。最后一点到处搞钱也是另他这个当哥哥的很崩溃的,因为他总是无可避免地被她当成挖钱对象。

简无言要去看兔子,张翀和妹妹张灵儿就跟着一块,到了阳光房,他们看到的一是一群兔子,两只大兔子活得及其滋润,另外那五只小兔子也是皮发红毛发亮。三人进到阳光房里一阵扑腾抓了两只,简无言赶紧塞到包里。张灵儿想了想也决定要拿走两只,却被张翀阻止了,张翀说:“你只能拿走一只。”

“为什么?”张灵儿不满,兔子的主人是简无言,张翀是在借用房子的同时喂养这几只兔子,但是他不是主人。简无言这个主人都还没有说不行呢。

“因为兔子只有五只,嫂子拿走两只,另外之前有人预定了两只,现在就只剩下一只,你爱要不要。”张翀和自己妹妹说话好像就没客气过。

张灵儿露出一脸虎气说:“要,就算一只我也要,不过另外两只是被谁预定了?”不但是她好奇,简无言也好奇。

“是我,我预定的。”这时阳光房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简无言回头看去,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子,身穿束腰白色礼服裙,头上戴着顶小帽檐的帽子。一手拿着一个小手包,一手端着半杯酒。在女子的身旁还沾着个人,居然是沈青。在这样的场合见到沈青意外也不意外,但是这个头戴帽子的女孩才是让简无言感兴趣的。女孩站在沈青身旁唇畔染笑。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色裙子带着光晕,在那一瞬间简无言感受到的是一种遗世独立的美。

“啊!是你啊,既然是你我就不和你抢了!”张灵儿见到来人显然很高兴,从阳光房一溜烟跑出去,来到女子身旁,双手抱着她胳膊。一副很熟悉的样。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兔子可以绝育 “灵儿你怎么也来了?”女子一脸笑意。

“还说呢,要是知道你在我早都进来了,刚才一直打我哥电话都不接吗,亏得嫂子带我进来。”张灵儿显示一脸委屈,然后又一脸嘚瑟,这反差极大的表情瞬间切换也是绝了。

“嫂子?”女子一脸迷茫,怕是已经误会了,张灵儿赶紧解释:“是嫂子,但是不是我哥家的嫂子,是博雍哥哥家的嫂子,也就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张灵儿这么一说事情就清楚了。自打因为阿志的事,简无言以简姓女子的身份上热搜后就被很多人知晓了,只是一直没见过真人。张灵儿也是通过那条热搜知道司博雍娶的妻子姓简。所以都没要张翀介绍,她就知道简无言的许多事了。

眼前这女子也让简无言有种熟悉感,再望向沈青那种熟悉感又加深了,简无言猛然间想起了,和白礼赞第一次相亲两人在公园湖边的假山后见到过的那一对出轨情侣,没想到居然就是沈青和这个女子。

简无言那一脸恍然有所悟的模样刺激到了沈青,他看向她的样子多了几分防备。他自然也人得出简无言就是那个跟白礼赞一块买走《清秋少女》的人,他曾经在气愤之余让简无言给白礼赞带话,但是后来张翀来告诉他,简无言与白礼赞并无关系,且又是他好友之妻,希望他有什么直接冲着白礼赞去,不要再简无言身上纠结。

简无言也是想起这其中种种了,她回想白礼赞在湖边说过的话,又想起那次买画的经历,再加后来张翀这个熟知内情人的一些讲述,简无言知道白礼赞认识沈青和他身边这个女子,他买了沈青的画,再以画为要挟,让女子再将画高价买回去。所以沈青才会那么气愤让她去转告白礼赞,有事冲着他去,别找女人的麻烦。

说来简无言不是当事人,却算是半个见证者,沈青和女子在湖边的话她听到了,白礼赞买画她参与了,只差后面白礼赞卖画的那一部分。所以此时此刻见到沈青和这名女子她也是尴尬的。

“我觉得我们三个是不是应该先认识一下。”张灵儿嘴快得很说:“我叫张灵儿,张翀是我哥。”

“嗯,我叫简无言。”简无言说。

“我是姚婉妤。”女子恬淡地笑言。

“我想要走两只兔子可以吗?”姚婉妤指着阳光房里的小兔子冲着简无言问

“当然可以。”简无言答。姚婉妤很高兴,瞬间露出轻柔地笑对沈青说:“等会要帮我带兔子回家哦。”

“嗯,好。”沈青看到女子笑,瞬间面部放柔了。

“话说回来,你都要把兔子送人,显然是不想养那么多兔子,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问题。”张灵儿笑嘻嘻看向简无言。

简无言心里揣测了一下问:“你指的解决问题该不会就是吃掉吧?”

“聪明!”张灵儿赞她一下。

“还是不要了吧。”简无言嚅嗫着摇了摇手。

“真的不要啊,要知道兔子是很能生的,两三个月能生一窝,你到时候送不出去全砸手里的!”张灵儿对兔子似乎很了解。

“绝育吧,我想兔子应该也是可以绝育的。”简无言想了想说。

章节目录 第278章 送兔上门 “嗯,可以绝育,这个我可以帮忙。”姚婉妤总算找到一个能开口说话的机会。

“对啊,婉妤姐是医生帮人绝育都可以,帮只兔子绝育肯定是小菜一碟!”张灵儿一双眼闪闪亮。

“好,那就安排一个时间,把兔子绝育了,不过是公兔子还是母兔子绝育?”简无言问。

“当然是公兔子,一般来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雄性绝育要比雌性更安全。”姚婉妤解释。

“没错,一个去蛋一个去子宫,一个是在体外进行手术,一个得开膛。”她话音刚落,张灵儿个二癞子就接茬,边说边一脸怪异地看向张翀和沈青。张翀和沈青想无视她的眼神都不行,最后两个男人摸摸鼻子赶紧闪一边去,留待她们慢慢去谈论那个关于去蛋去子宫的问题。

兔子自此算是解决了,一窝五个,两只给了陈洁,两只给了姚婉妤,一只给了张灵儿,两只大兔子原地不动,但是公兔子即将被去蛋,以后也不会再有小兔子出生。

简无言一个包背着两只兔子叫了个滴滴去到陈洁家,陈洁家住在朗月小区的高层,有个很大的阳台,陈洁就将兔子窝建在阳台那,小洲洲已经出院了,腿上石膏还没下,坐在沙发上看着妹妹和兔子玩。阳台是装有护栏的,防着小孩调皮乱爬,阳台下面的空出的十几厘米的间隙也被陈洁用木头挡板挡住了,防着小兔子从间隙那钻出去。

清清隔着白色小栅栏给小兔子喂切成小条的胡萝卜,一边喂一边扭头朝着小洲洲咯咯笑,嘴里说:“小兔子可爱,哥哥来。”小洲洲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皱着鼻子摇头。

陈洁也是笑看着两个孩子满眼都是爱跟小洲洲说:“儿子你看着点妹妹,妈妈和你简姨去房间谈点事情。”

小洲洲看着妈妈一阵点头说:“好的。”

简无言跟着陈洁进了房间陈洁拉着她坐到床上,一副要大谈特谈的样说:“郭敏敏已经坐完月子,恢复上班了。这段时间明洲也不再往她那跑了。”

“这很好啊。”简无言说。

“是好,不过郭敏敏一副不愿放手的架势,这女人真是不要脸钱都拿了还死掐着不放。”郭敏敏满脸气愤。

“那杨明洲什么表现?”简无言问关键问题。

“他还能怎么表现,不搭理呗,这边是他妈和儿子,那边是个已经生不了孩子的三,他又那么听他妈的话。不过他虽然不搭理郭敏敏了,又为她安排了新的工作就此划分界线,但是郭敏敏不肯撒手,还是找他,不久前还找家里来了,当时我不在家,是小洲洲爷爷奶奶在,两个老人合伙把她给轰出去了,据说还惊动了警察。”说起这件事,陈洁满脸兴奋。

“哦,对了,怎么没看到小洲洲爷爷奶奶?”简无言好奇地问。小洲洲脚上的石膏都还没下,爷爷奶奶又是孙子迷,不得在家照顾?

“别说了,郭敏敏也不是个善茬,自从上次被小洲洲爷爷奶奶报警,让警察带走以后,再出来就算是和他们两个老的杠上了,她也聪明自己不出面了,专门找了些小混混成天在小区外面晃荡,见到小洲洲爷爷奶奶出去也一阵吓唬。小洲洲爷爷奶奶也是怕出什么事,就提议回老家避一避,他们昨天才刚走的,原本还想带着两个孩子一块回老家,不过我不同意。”陈洁说。

章节目录 第279章 陈洁有事相求 “那你不担心两个孩子吗?”简无言很诧异,陈洁肯定是最爱两个孩子的人,不会看着两个孩子身处危险中。除非她有所准备。

“当然担心,小洲洲爷爷奶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不让他们带走孩子也是因为我不放心怕他们给我把孩子教坏了,还有一味躲也不是办法,我已经把这事跟我家里说了,你应该还记得我有个表哥在部队里,正好几个月前才专业,我把家里这些事和他说了声,他说他这几天就过来。我今天专门让你给送兔子过来就是还有这个事想跟你说,我记得你跟我说你老公是绿点CEO,我想拜托你跟你老公说说先给我表哥安排一份工作。”陈洁说着满脸期盼。

“这个......”简无言有些犹豫。

“怎么你很为难吗?”陈洁问,然后又说:“在这个城市里,你就是我家人一般的存在,我除了麻烦你,也找不大别人可以麻烦了,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我妈一边要上班一边还要照顾我爸,我没兄弟,这次让我表哥过来也是我妈提议的,我表哥来了总算也是个靠山,可是我们也不能让我表哥没事做,这样他也呆不久。”陈洁说的可怜巴巴,也是实事,人总是这样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才知道亲情可贵,除了有血缘牵绊的亲人极少有人出来帮忙扛事的。她现在是把宝压在简无言身上了。

“好吧,我帮忙问问,不过不一定成,还有一定要在绿点这样的科技公司上班吗?”简无言问:“还有你表哥在部队里是做什么的?”

“我表哥是工程机械兵。”陈洁说。简无言听完倒失笑了说:“工程机械兵,我还算有些了解,你表哥可能不去绿点更好了。”

“怎么?”陈洁问。

“是这样,关于工程机械兵,我以前因为做工程机械过这方面资料的翻译,所以了解一些,工程机械兵的工作内容包括了,工程机械的拆装,调控,维护是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如果把他放到工程机械相关的工作中会更适宜他发展。所以我觉得你表哥完全没必要进绿点。”简无言在那一瞬间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怎么?”陈洁等着她的下文。看着她一副另有更好谋算的样,她心里也是满满期待。

“东源机械厂你应该听说过吧。”简无言说。

“我想起来了,你爸妈好像就是东苑机械厂的。”陈洁恍然大悟,脸上尽是惊喜。

“没错,我爸妈就是东苑机械厂的,东源机械厂的全名就是东苑工程机械厂,我听我爸说过,东苑机械厂每年都有招聘名额,尤其是一带一路以后,很多工程师都被派出去了,正好我爸就负责这块。我可以把你表哥的情况跟我爸说一下,你知道的国营企业,对你表哥这种专业军人是最为优待的,如果你表哥又有技术,相信要进去不难,关键就看你表哥愿意不愿意了,不过有个问题就是东苑机械厂离你住的这有点远,会不会不方便照顾?”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帮陈洁找房子 “肯定愿意啊!我表哥先前还问过我,有没有相关工程机械的工作可以介绍给他,我就是一直没想起来你爸就在东源机械厂。我等会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表哥,还有住不是问题,这就我今天想和你说的第二个问题了,我们家这个房子已经在挂牌出售了,我这几天就在找房子想搬家,我已经在网上好了几套房,就是带着小洲洲不方便去看房,还正想麻烦你帮我看房去呢,如果我表哥能进东源机械厂上班,那我就直接把之前看的房子PS掉,我直接在东苑机械厂附近找房子好了。”陈洁的脑子也是转得够快。

“行,那你把你表哥的个人履历发给我一份,我等会回家给我爸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让你表哥通过网上招聘投递简历。我记得我爸说过东苑机械厂的对外招聘一般安排在月初那几天。”简无言说。

“好,我现在就叫我表哥先把简历发给我。”陈洁也是心急得很,当着简无言的面就给她表哥打电话了。

那天晚上简无言就回了一趟东苑小区,把陈洁表哥的简历给简爸看过,就像简无言说的,简爸对陈洁表哥还挺感兴趣,让简无言传话,叫陈洁表哥赶紧投递简历好赶上下月初的对外招聘。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说这个世界不公平吗?没错就是这么不公平,只要你有关系又有能力机会就是你的,反之就是蟾蜍趴滑石,累死都没你的份。

陈洁表哥的工作算是已经解决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就是陈洁找房子的事,她带着两个孩子,一个腿上打着石膏,一个年龄又小,都是出了家门就是灾难的状况,杨明洲又被郭敏敏纠缠着,不方便去找房子,于是这件事情就又落在了简无言身上。

得知简无言压去帮陈洁找房子,且还需要他当司机,司博雍心里没有什么不痛快,只是有着一些隐约不安,一边开车的时候他一边对简无言说:“你总是这样搅和到别人的事里来吗?”

简无言因为他说的话有点不悦说:“不要用总字,我的朋友不多,初中同学几乎不联系,高中同学还有几个,也没好到能经常一块去浪的地步,我就陈洁这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简无言觉得自己的人际圈本就小得可怜,加上她在家蜗居了几年,工作上认识的朋友交流都在网上了,她是当真没几个朋友的。如果连陈洁这样的在她需要的时候她都袖手旁观,那她就真没朋友了。

“好吧,算我失言,但是我总有些不太好的感觉,你这两个大学同学情感关系太复杂,你不应该掺和进去。”司博雍已经听简无言说过陈洁和杨明洲夫妻间的事。

“我并没有掺和其中啊,我只是在我的朋友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提供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简无言信誓旦旦地说。

“嗯,力所能及,是不是也包括了自己穷得叮当响还要信用卡取现给她?”他似笑非笑望着她。

她面色闪过不自然很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蓝湾小区有套房 “我老婆又笨又实在,这些当然是我的岳母大人告诉我的。”司博雍笑意更甚,他们这对夫妻周末的时候一般都是回东苑小区度过的,司博雍和简爸简妈的感情也是急剧攀升,简无言从小到大的事没少和他说。尤其是简无言的糗事。自己穷得叮当响还要信用卡取现给陈洁就是她最近的糗事之一。

“我妈就是爱八卦!”简无言一阵娇嗔,看在司博雍眼里就是可爱。

忽然简无言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因为说到给陈洁的那三万块她不可避免地想到她那场财务危机,随即她想到化解她那次财务危机的网上接单,最主要的事因为金主没催促她几乎都要忘记这回事了,那本厚厚的教科书还在家里躺着呢,她的工作大概完成了三分之一还是一半,不太确定了。总之她还有好大一堆活还没干。

看着她面色变得严肃,他也很是关切:“怎么了?”

“赶紧找房子,赶紧的,我得赶快回家,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呢,我在网上平台接过一个大单,我还没做完呢!完了完了,那么大一本教科书!我这是所有的节假日都得取消也得好几个月才能做完!”简无言想到那本大部头书就一阵头大,她现在脑子里尽是四处乱飞的外文符号。

“那个应该不急吧。”司博雍也想起这茬了,他是最清楚这个大单是怎么来的,只是一直没告诉简无言实情。

“怎么不急,虽然人家不催,也没要求交稿时间,可是我接单了就得尽快处理完,可是我自从和你结婚后,晚上根本没时间处理,白天又要处理绿点的文件。”简无言一脸愤懑,她为什么晚上没时间还不是因为有个人一到晚上就化身为一头爱扑腾的狼

她那小眼神瞥呼的样,看得司博雍又是一阵骚动,手抓着方向盘,眼中一片邪恶说:“要不,咱们别看房了。”

“你想干嘛?”简无言看他一副要化身为狼的样一脸怕怕地问。

“你看我们已经看过两个地方了,都被陈洁否定了。”司博雍已经带着简无言看了两个小区,一个因为在一楼陈洁觉得吵,一个在十多楼,因为阳台没护栏陈洁怕不安全就都给否定了。

“是否定了,所以要继续看房啊!”简无言自然答道。

“我觉得不用看了,我记得在东苑机械厂旁边的蓝湾小区我还有一套房,面积有一百多平,四房,双阳台,全部都有护栏,而且精装,我可以把这套房子出租给陈洁。”司博雍说。

“什么?你在蓝湾小区还有房子?”简无言又一次咋舌了:“你到底有多少房产啊?”她这是一不小心嫁了个房哥吗?

“多少房产?你不清楚吗?我记得我们登基结婚那天我就把所有房产证给你家看过了。”司博雍掀着眼皮看她。

简无言一阵摇头说:“我知道你有很多房本,但是我没看到底有多少!再说看了又怎么样,婚姻法我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你房本再多都是你的婚前财产,就算房子是咱们婚后买的,只要你拿出独立购房的付款证据我也分不走你房子。所以你的就是和你的和我毛关系都没有,说难听点我就算和你结婚了也是个蹭你房子住的免费保姆而已。”简无言和司博雍越是相处越是放得开了,和他说气话来显出一副口没遮拦。

章节目录 第282章 老婆安抚费 不过倒惹得司博雍一阵笑说:“你这是在抱怨我喽!”

“没有,不敢!”简无言正襟危坐。

她的话都是提醒了司博雍一件事,回到家拉着简无言在自家宽敞沙发上一阵卿卿我我之后,趁着简无言到浴室洗浴的空档,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张卡,简无言出来的时候,他把卡递给她说:“这个给你。”

“这算什么?”简无言看着那张卡,又想起刚才在沙发上耳鬓厮磨,总觉得有点怪异,好像他是在为刚才的行为买单。

“这个就算是老婆安抚费吧。”他说着一把将她扯到怀里:“这张卡里有些钱,以后每个月我会固定打入一些。”

“哦!”这是他第一次给她真金白银,让她很不自在,她忽然想起他们结婚那天他让陈奶奶送她家去的那一百万零一块的聘金,那钱她爸妈全存卡里了,卡就在她手里。她眼波微转说:“那给我的就算是我的,之前你给我家送的那一百万零一块的聘金,我妈作为陪嫁又全给我了,还再给添上了一点,这些也都是我的。”

她露出一副小财迷的样,看得司博雍直乐忍不住偷一抹香说:“没错都是你的。”

“当真!”她的脸瞬间明亮。

“难道我会骗你?”说着他再偷一抹香。

“是我的,那么我想干嘛就可以干嘛对吧?”她问,这模样就像小时候从父母领了压岁钱,可是却不敢随便花,只等妈妈一声令下。

“当然!”他看着她直笑。

“好耶!”她高兴得快蹦起来。不过很快又犯愁:“百万巨款这么多钱我该怎么花呢?”可不是百万巨款,想她幸辛苦苦做了几年笔译,存款不过几十万,分摊下来一年才十来万。这百来万就是她好几年的收入呢!

“想怎么花随便你喽。”他重申。看着她高兴得跟个孩子一样,他心里柔柔的似乎能挤出水来。原来让自己的女人身心满足竟然是如此令人愉悦的事。

“拿去放高利贷!”她惊呼,引得他一阵蹙眉,然后她也及时否决了一阵摇头说:“不行,太缺德了,要被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他听完也是点头,简爸是怎么教育的他不懂,但是他是不会容忍他的小妻子去干这种放贷捞偏门的事的,尤其是让陈老太太知道了更不得了。想当初他妈为什么出国前把所有的钱都拿去卖了房子,还不是因为陈老太太的爱国情怀,陈老太太当初就说,身为她的女儿出国可以,嫁给外国人可以,但是坚决不能把在咱们国家挣的钱带出去,她就是怕女儿嫁了外国人钱也跟着出去白白地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司博雍他妈妈也是因为这点才在出国前以司博雍名义买下了这没多房产。不得不赞扬一下陈老太太这种维护国家利益的情怀,她心里就是认定了,国人的钱坚决不能落到外国人手里,再怎么样也得留给国人自己挣。同时也证明司博雍妈妈还是很有远见的,在那个还不限购的时代里,她将所有现金拿来卖了房产,十多年过去,这些房产翻了数倍吗,甚至数十倍。而这一切都是她留给司博雍财产。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投资张灵儿 “这样我拿去投资吧!”简无言说。

“投资,你想投资什么?黄金?白银?股票?期货?”司博雍问。

“不要,这些东西我不懂。那个张翀的妹妹张灵儿你知道吧?”简无言问。

“我知道啊,那小丫头我刚回国的时候见过,后来一直没见了。”司博雍边点头边说。

“她在搞无人机研发,正到处拉投资呢,我想我可以把钱投到她那里去!”简无言说着两眼亮晶晶的。

“这个小丫头搞无人机研发我知道啊!”想到这茬司博雍也觉得好笑,张翀家明明宽敞得很,为什么不敢把画放自己家,甚至连四海一家的画展都不敢去了,还不是因为他这个二癞子妹妹,逮到机会就将他的画贱卖了,为什么要贱卖他的画呢,就是因为她搞这个无人机研发,张翀父母觉得无人机就是个耍货,张灵儿一个小女孩肯定搞不出什么名堂,不如回家族企业来接班,或者是干脆找个靠谱的人给嫁,所以除了每个月给点零花钱以外,根本不肯拿钱给她搞研发。这就造张灵儿把父母给她那点可怜的零花钱花个吊蛋精光以后就要从张翀那挖钱。张翀也是被父母警告不许给妹妹钱的,所以张灵儿能挖到的钱也有限。既然挖不到钱她就只好打张翀画的注意。

“投资她的无人机研发,这倒是个好想法,可以,我支持。”司博雍也是眼睛一亮,他在国外呆的时间长,知道无人机研发这块跟国外相比还有很多欠缺,如果张灵儿在这方面有天赋他私人也很愿意支持她。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这两天就找她聊这个问题。”简无言相当开心。她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和张灵儿走得近了,张灵儿知道她是专职笔译,找了些关于无人机研发方面的外文资料来请她帮忙翻译,她是这才稍微了解了一下无人机领域,所以她支持张灵儿,除了翻译张灵儿给的资料,还另外通过一些资源找来了更具有专业性的资料给张灵儿。不要小看一个翻译的资源,简无言专职笔译做了多年,各行业的人认识不少,且与人的沟通都是通过网络,这样反而节约了时间成本,而且效率更高。

司博雍被总部召回去开一个重要会议,他去之前问简无言要不要一块出趟国就当是度蜜月,简无言想想自己的心理障碍还没克服,怕到了满是金发白肤的国外更容易出错就拒绝了。

司博雍也怕她自己在家守着空荡荡的捌号别墅孤单又害怕,就提议她先回东苑小区住一段时间,简无言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拎着简单行李回了东苑小区,原本想着回了东苑小区会和张芸菁打照面,不过简爸简妈却告诉简无言张芸菁已经搬到清湖雅苑了。

清湖雅苑的房子张家在简家之前买,比简家要先一批收房,精装的房子交房就可以入住。张芸菁是一拿到钥匙就先搬过去了,张家爸妈倒因为上班方便还是住在东苑小区。简无言这才想起之前张芸菁在进花满屋群的时候还说过要订不少花,新房入住的时候会用到。她赶紧拿出手机翻了一下花满屋群里的记录,张芸菁最近果然都有订花。再看她的朋友圈里发了不少新房照片。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妈妈做桂花糕吧 那天晚上简无言依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个青苹果咬了一口,问正在洗碗的简妈:“妈还记得桂花糕怎么做吗?”

简妈一听就很诧异:“问这个做什么?都好多年没做过那玩意了,你又不爱吃。”

简无言边咀嚼着嘴角的苹果边说:“妈再做一次吧,我是不爱吃,但是芸菁爱吃。”

“她是喜欢吃,不过你表面上不说,可是每次见我做桂花糕就拉着脸。我知道你气我光对别人好,对你不好,后来你爸说过我几次,让我也得注意你的心情,后来我就很少做了。”简妈回忆起往事,简无言和张芸菁淡然,两家人都看在眼里,也只当是两个孩子高中大学又都分开了,所以慢慢没了共同语言,再加上越是长大性格越是不一样,又各自都又了新同学新朋友,感情疏离了也是正常。女儿和老公都不愿讨好张家人的事。没事,她得做做好人,和张家人好好处着,给予张芸菁一些照顾。也让张家那两口子给她些照顾,这离休之后的返聘也是她早有谋划的事。

“怎么你真的和芸菁和好了,我给她做桂花糕你不会拉长脸了?”简妈想起每次做桂花糕女儿的神情还是有点不确定。

“嗯,妈我和她算是和好了吧,所以你做一次桂花糕,我这两天给她送去,顺便去看看她的新家。”简无言说。

“那行,不过太久没做了,得去买材料,要不等会我洗好碗咱们一块去。”简妈提议。不管从哪方面讲她都乐于见简无言和张芸菁好好相处,她也愿意为两个孩子的和好如初做些事情。

“无言啊,和好就对了,你和芸菁年龄只相差两个月,以前她爸妈忙,经常让我和你爸帮着带她,她爸妈也在工作上对我和你爸有所照顾,我们两家也算是互利互惠,再说相处这么几十年也是有感情的,这些年看着你和她相处的样,妈妈也觉得别扭,不管怎样妈妈愿意看着你们像姐妹像朋友那样相处,再有,你爸以前就总让我注意着点,别表现得对芸菁比对你这个亲闺女还好,就怕你不高兴,其实怎么会呢,你才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妈妈最爱的人就是你,妈妈就算对芸菁好也是出于客气,就好像自己孩子怎么打骂都成,可别人家的孩子你不得多哄着啊。这个等你自己有孩子就懂了。”简妈语重心长地说,这样的简妈简无言觉得有些陌生,也许是她习惯了简妈长久以来的大嗓门咋呼,偶尔的轻言细语她就觉得诧异,心里也是很微妙的感觉,有点酸有点甜。

“那妈,你是不是一直就觉得我不如张芸菁?”这就是扎在简无言心头的刺,被自己妈妈嘟囔了二十多年,她不如别人。

“可不是吗,你一直就不如她,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想明白了,别人家的孩子再好也是别人家的,还有最后你不也比她先嫁了,嫁的还是博雍,妈妈很满意这个女婿。所以妈妈知足了,妈妈以后再也不说你不如她的话了。”简妈这也是心理话。对简无言没起到什么安慰,但是也不算打击,于是她翻着白眼撇嘴说:“哦,您可总算想明白了。”和自己妈说话绝对不能玻璃心,不然这十多年光是听她妈念自己不如张芸菁她都能气到去跳楼N次。

“是啦,我想明白了,是好是歹反正妈就你一个孩子,就算你再差后半辈子妈都指着你,何况我女儿现在也不差,给我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现在妈也没什么可求的,就求着你赶快生个外孙。”说到头简无言的加分项还是亏得找了司博雍这个老公,且绕到最后简妈又扯到催生话题上了。简无言一听就赶紧打岔说:“妈,赶紧洗碗洗好了得出去了,要不超市该关门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我们真的和好吧 简无言到了清湖雅苑门口就被保安给围住了,保安让她必须出示业主卡才能进入,简无言很为难,她虽然在清湖雅苑买了房,但是因为还没交房她是拿不到业主卡的,就算她跟保安说了她是清湖雅苑七期的业主,保安还是不同意她进入,没办法她只好打电话给张芸菁,让张芸菁这个有业主卡的业主亲自到小区门口来领她。

张芸菁那边接完电话就跟埃里克说:“亲爱的,你得先离开了。”

埃里克很是诧异。

张芸菁解释说:“是我那位好朋友好闺蜜简女士要过来,你在这里或许会不方便哦。”

“为什么不方便,大家都知道我爱你,我们现在在一起就不应该回避他们。”埃里克很是不满,他已经好几次提出要将两人的关系公开了却一直遭到张芸菁反对。

“对,大家都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你爱我,但是现在我是绿点的客户方派来的驻点代表,你是绿点的副总裁,我们就算互相相爱也必须克制,至少不能让公司里其他人知道,我也想赶快将我们的关系公开,可是项目还没有做完,公开我们的关系对我们双方都会有不好的影响。”张芸菁解释。

“你看,你又是这个理由,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可以先不让公司里其他人知道,但是让你的好朋友简女士,还有我的朋友司博雍知道应该是可以的!”埃里克说。

“亲爱的听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的等项目结束再公开我们的关系,如果你爱我请尊重我。”张芸菁坚持。埃里克耸了耸肩最后只能妥协。

埃里克整装离开,张芸菁赶紧将房子收拾了一下,然后才下楼去到小区门口接简无言。

从接到简无言电话说要来看她的那一刻她就是满满的诧异的,两人见面倒没说什么,直到一路领着她进了自己的新家,张芸菁才说:“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简无言将手里的便当盒递给她说:“我妈做的桂花糕记得你很爱吃,我给你带点来。”

“你还记得我爱吃桂花糕?”张芸菁秀气的眉毛微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便当盒。然后说了句:“坐吧。”

简无言没坐,只是到了阳台那,看着夜空中几颗稀稀拉拉的发着微光的星星。她有片刻失神,忽然她转头看向张芸菁说:“芸菁,我们和好吧,我是说真的和好。”

她说得那么直接倒让张芸菁愣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微弯笑说:“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那天我已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你道歉了,后来你也重新送了我夹竹桃。”

“不,那都不算,你心里清楚其实你并没有真的道歉,至少最该道歉的事情你没有道歉。”简无言说出重点。

“有必要道歉吗?”张芸菁知道简无言说的那两点是什么,一是魏成楠的死不瞑目,二是高登酒店她的冷眼旁观。

“也许道歉不道歉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吧。”简无言忽然轻柔地笑了。张芸菁有点琢磨不透她了问:“不重要?你是说即使我不为那两件事道歉,你也要原谅我了吗?”说完她一脸怀疑。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隐藏的真相 简无言摇了摇头说:“不是原谅,而是过去了就算了,反正即使你道歉了也不能让时光倒流,魏成楠也活不过来,而我虽然经历了黑暗,可我也终究挺过来了。”

“你想说什么?”她不太喜欢看到简无言这个样子,好像一个已经得道的高人,看透了一切,也看淡了一切。

“我想说,芸菁你恨我不只是因为我有一对令你羡慕的父母吧,更多的是因为你怕孤单,哪怕是你不怕死可你也还是怕孤单。”简无言的话直击她的内心。令她又一丝慌乱:“简大妞你到底想说什么?”

“芸菁,当年在你家我倒掉的那壶茶应该是有问题的吧,那天如果我不出现你会喝下那茶吗?我想应该不会吧,不是你不敢喝,也不是你怕死,你只是怕死后也那么孤单。如果我那天喝下了茶你会义无反顾地喝下去,因为即便死了也有我陪着,可我没喝,不止没喝,还阻止你喝,我告诉你我会一直陪着你,可是我食言了,后来我一直在疏远你,所以你后来才那么气愤,把我送给你的夹竹桃推下阳台。可你知道吗,这样的你让我更诚惶诚恐更疏远你,所以后来你对我不止气愤,你甚至是恨我。你恨我不陪着你一块死,也不陪着你一块抵御孤单对吗?”这是这几天来简无言想明白的事情。

她平静地叙述,张芸菁则安静地听。只是她的神色变得复杂,她时而轻咬唇畔,时而轻蹙眉头,终于她开口了:“没错,你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你没有履行当年的承诺,是你把我推入孤独的深渊中。”

“所以你总是说你是女王我是小花,如果女王没有得到幸福,小花又凭什么得到幸福,所以你拼尽一切力量来把我踩在脚底,所以你抢走我第一次喜欢上的男孩,又抢走了第一个喜欢上我的男孩,甚至在高登酒店设计了那一切。”简无言还是无比平静地叙述。

“没错。”张芸菁咬着红唇轻点头。

“那么我再问你一句,是不是当年如果我从高登酒店一跃而下你也会跟着跳下?”简无言问。

张芸菁一时间泪流满面说:“我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会陪着。”

简无言听完叹了口气说:“芸菁你病了,从很久以前你就病了,很抱歉当年还幼小的我不知道你病了,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你,我只想着靠近你过于压抑,过于危险了,我只想着逃离。”

“那你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打算呢?”张芸菁问。

“我带你去看一个医生吧,一个据说还不错的医生。”简无言说。

“你说的是司博雍为你找的医生吧。”张芸菁忽然笑了。

“嗯。”简无言点点头。

“那么你呢,你的心理障碍治愈了?”张芸菁问。

简无言一阵摇头说:“我还没有开始治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一起。”

“好吧,我们一块去看医生。”张芸菁说着居然笑了,然后她定定看了简无言好一会说:“你最恨我的就是那两件事,一是魏成楠的死不瞑目,二是高登酒店十六楼的冷眼旁观。现在既然你说这些事情都过去了,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了,不见魏成楠真的只是想把他最后的时间都留给你,不管他会不会爱上你,至少那段时间属于你们。第二高登酒店十六楼,你应该还记得当初赫尔曼的商务代表团来的不止那三个人吧。你接待的是那三个人,而我接待的却是包括李俊恒在内的所有人。”说到这张芸菁顿住了,换来简无言慢慢的诧异,她想起来那次的商务团来的有七八个人。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只想我们都一样 “所以简大妞,关于那两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向谁道歉,对于魏成楠,我没有给他真爱,但是我把女人最珍视的第一次给了他,所以我不欠他。还有高登酒店十六楼,你所经历过的我都经历了,你所没有经历的我也都经历了,当你在窗台外经历着生死一线的时候我已经沦入了地狱。”张芸菁的声音好轻,却那么轻易地将简无言带回了那个充满恐怖回忆的夜晚。

“你已经沦入地狱了?在李俊恒的陪同下?”简无言睁着眼睛大颗眼泪滑落。

“没错,就在李俊恒的陪同下。”张芸菁的眼泪也在成串地掉。她吸了口气说:“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那个商务团实际上是一个灵修组织,他们崇尚的是处女之血,当年李俊恒从来没有占有过你吧,他为什么不占有你,因为他要把你留给以赫尔曼为首的三位灵修长老,而我这个早已丧失贞洁的女子,则被安排给了其他人。那天晚上你爬出窗外,顺着楼栋腰线逃走了而我却逃不出去,是我在李俊恒的见证下度过了犹如噩梦般的一夜。”说着张芸菁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很快她深吸一口气抹掉了泪看向简无言说:“如果说因为我设计了你,所以就必须受到惩罚,那么那一夜的经历就是我最大的惩罚。”

“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简无言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实事居然是这样的。

“告诉你,你要我如何说出口,告诉你我和李俊恒早已认识,告诉你是我牵线让他结识灵修组织的人,再告诉你是我怂恿李俊恒将你献给灵修组织从而达到他签单的目地。可是最后的结果呢,尽管你经历了各种侮辱,可是就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你还是逃脱了,可是我呢,我却被逼着为那么多人服务!到头来那么不堪的人还是我!而你却如此幸运!”张芸菁说道后面又哭又笑。

“当年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那么傻?”简无言全身都在发冷。为当年张芸菁一手促成两人的遭遇。

“对啊,我为什么那么傻,我只是想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张芸菁面色惨白而纠结:“一直以来比你漂亮的是我,可是比我幸运的却是你,一开始的时候是我在学你,后来你一直在疏远我,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只是想让你变得和我一样。”

“人和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我们为什么要变得一样呢,你就做你自己不好吗?”简无言心揪得疼。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爸说的,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我爸责怪我妈没有把我教好,我妈也责怪我为什么不听话,所以我只有学你,我只有向你这样我爸才会喜欢我!才不会再责怪我妈!可是我再努力学你也学不来,因为你会变,我刚刚才学会成为这样的你,你又成为另外样子的你!我学不来,那我就想办法让你变得和我一样!你为什么要变来变去,为什么不能只做十三岁前的你,那时候的你还好学些。”张芸菁一脸慌乱陷入到一种疯癫状态,说出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头在不停摇晃。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接机 简无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好,不要变,我们都不要变,我们就做小时候的我们,十三岁以前的我们,好不好,你不要这个样子!不要这样!”简无言心好疼,这个被她漠视了十多年的人,原来心里过得那么凄苦,有人说好的童年治愈人的一生,不好的童年被一生治愈。这就是张芸菁和她的真实写照。

“好,你不要变,你不许变!不可以不理我,每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像在看个陌生人!我不要这样的你!”张芸菁趴在她肩头如歌孩子般要求。

“好,我不变,以后不会把你当陌生人。”简无言承诺。

“嗯,以后你还是简大妞,我还是张芸菁。”张芸菁语带娇憨说。

“好,我是简大妞,你是张芸菁。”简无言再次保证。

那天晚上张芸菁哭闹了一夜,简无言陪伴了一夜,她知道张芸菁的问题要比她严重得多,第二天醒来张芸菁已经恢复平静,她对着一整晚没合眼的简无言笑,她提议将桂花糕拿来配着咖啡当早餐,两人的早餐吃得很融洽,就好像两人又回到十三岁前。

回到龟山别墅,在自己的书房里,简无言定定望向展架上那个围着围巾的吉他,泪眼模糊她声音很轻说:“魏成楠我决定原谅她了,你应该也原谅她了吧,你这样的人,这样的个性大概你从来都没怨恨过她吧,对你爱的人你总是无限包容,哪怕是你躺在病床上对她望眼欲穿的那一刻你都不曾对她有过任何抱怨,如今看到她过得那么凄苦你是不是也很痛心,所以我们原谅她吧,不再恨她。”说完她轻叹一声。原来让一个人变得勇敢的基础是原谅,因为原谅了张芸菁的一切她才又勇气去面对她。

“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会把她当成好姐妹,帮助她让她也找到自己的幸福。”说完简无言笑了。宽恕一个人真的比恨一个人要容易,宽恕别人的同时也是爱放过自己。简无言的心忽然变得轻松了。

而此时的张芸菁就站在阳台那依靠着护栏看着楼层之下,一双眼美丽的眼满满恶意,她嘴角微勾轻声低喃:“为什么还和以前一样这么好骗。”世事便是如此,一个善良的人总是愿意相信她所看到的善良,一个邪恶的人却只愿意放任一切内心的邪恶。

司博雍回国那天,简无言去接机,因为堵车她到机场门口的时候司博雍已经拖着行李在等着她了,那天的她一身蓝色羽绒服,风吹得头发有些凌乱,露出耳朵上挂着那只银色耳机,她一脸歉意,司博雍却是看着她笑。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留下蜻蜓点水一吻。四目相接她觉得一阵心悸,这或许就是心动的感觉,这感觉很微妙,年少时即便在魏成楠身上也不曾有过。

“怎么回家呢?”他笑问她,因为她说来接,他将公司派来的人都打发走了。

“反正不能走路回家。”她撇着嘴说。

“好吧,那就打车回家。”他牵着她的手朝着停在一旁的的士走去。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他们就像许多夫妻那样,小别相聚心中无限欢喜。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他说不同意 一番温存过后,司博雍想起还有个程序需要做点修改,百般不愿地从温柔乡里起身,去了趟书房,他不是第一次进书房了,对书房里那个多出来的戴着围巾的吉他,还有那些与音乐相关的书他早就看在眼里,趁着简无言没发现的时候还悄悄翻阅过,心里除了一声叹息他更多的是包容,对这个早蹬极乐的情敌他不怨不狠,因为没有理由。

打开电脑十指挥洒,时间一久难免疲惫,为了醒神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忽然间的思维发散让他心头锃亮,十指更灵动敲打着键盘,那根被他点燃的烟就随性地以嘴叼着。

因为是编程出生他喜欢敲打键盘是的随性惬意,所以他也更理解简无言面对键盘,面对那一大堆等待翻译的资料是什么感觉,一种沉浸其中的自由自在,一件工作完成之后的成就感。

嘴里叼着烟,时不时吸上两口,香烟燃烧成了灰,掉下来,滚烫的烟灰落在他手上,他惊得将手赶紧抽离,放在半空中一阵甩,那只敲打键盘的手还舍不得拿开。简无言进书房时见到的就是他一边吃痛皱眉咧嘴,一边却不愿丢掉那根香烟的样,是在看不过意,赶紧走他跟前将那根罪魁祸首的香烟从他嘴边拿走。

“你怎么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她拿走了他的烟,那么他就将她扯入怀,在她唇畔偷得以抹香。

“不睡了,等晚上再睡。”她把他的香烟扔进一旁玻璃烟灰缸。

“晚上你也睡不好。”他一脸流氓样的笑。简无言也算了解了,她家司先生是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不正经的样。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她眼神闪烁,面有羞涩,她和他可是不一样的,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没有大流氓的恣意妄为。

“那现在说点什么?”他的咸猪手在她身上游移,她这次倒没拦着,一双玉臂楼上他的脖颈,望着他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目说:“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嗯,你说。”他其实不太好奇她想说的是什么,他只是很享受他家小娇妻的主动亲近。

“前两天阿志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丁战其实还是希望我能拍摄《叶落花不谢》的MV。”

“哦,那你怎么说的?”听简无言说的是这件事,司博雍面色一沉。

“我说我要问问你。”简无言小心看着他。

“还不错嘛,还知道要问问我。”他挑眉看她,眼中是满意。

“当然要问你,我们是夫妻,很多事情都是要商量的。”简无言轻笑。

“我不同意。”他一口否决。

“哦!”随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她双眸难免划过失望。

“听着我不同意有两个原因,第一你并不喜欢面对大众,一旦你拍摄了MV就算是一只脚踏入了娱乐圈,以后难免造成困扰。第二我不喜欢我司博雍的妻子走到哪身上都贴着这样一个标签,那就是已故天才歌者的暗恋者。”此时的司博雍严肃又刻板。就算要贴标签,也只能贴司博雍之妻这一个标签。

“我知道了。”这两点也是简无言迟迟不肯答应拍摄MV的原因。

“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不忍看她一脸失望,最终他还是打算向她透露点信息。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心头一道光影 “解决?”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没错,我有一个解决的方案,这也是我这次回总部的一个重要原因。来你先看一段视频。”司博雍说着将自己的电脑页面切换了一下,给简无言播放了一段电脑里存放的视频。那是一部动漫短片,整个背景色彩绚丽,景色优美,尤其是细节方面的把控相当到位,水花的飞溅,阳光照在石头上的阴影,还有风吹树叶时的摇曳都令人觉得真实。尤其是人物,动漫里的人物形象鲜明,面部表情灵动。

“看看是什么感觉?”司博雍问。

“很美,很空灵的感觉,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动漫短片只是能看到单一的画面,没有声音,这就像是在看哑剧。

“你等一下。”司博雍边说着把声音调了出来,这配乐居然就是《叶落花不谢》。随着短片继续播放,简无言看到了动漫中的主要人物,男主的形象是魏成楠,女主是简无言。

“我知道如果我执意不让你拍摄MV,你会失望,因为丁战说得没错,这首歌是魏成楠为你而写,由你来拍摄MV能更好的展示这首歌,但是出于私心我不想你被暴露在公众视线,可是我又见不得你失望,所以只好相处这样的办法,用动漫来制作这部MV,你也知道目前国内的动漫特效比之国外还是差了些,所以我这次去总部专门联系了几个以前的同学和同事,我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专门来制作这部MV。现在你看到的这个短片就是他们花费一个星期制作的小样。稍微晚点我会把这个小样拿给丁战看,我相信他也一定会满意。”这样一来丁战就不会总缠着他的小娇妻去演什么MV了。

“谢谢你,司博雍。”如果说这一刻简无言还没有因为司博雍的用心而感动,那么她就不是个人了,是个木头,可她是个血肉长成的人,她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她用力环抱着他的腰。

“不要谢我,我能做到只有这些了,MV里现在用的是你和魏成楠的形象,我想这对你们都是一个安慰。”司博雍大方接受她的拥抱。

“嗯,还是要谢谢你,司博雍。”简无言心里还是只有感动,魏成楠说过她只得更好的对待,而她在此时终于相信司博雍就是那个给予她最好对待的人。

“唉!你说我这辈子还有机会打败魏成楠吗?”司博雍轻笑着,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记得有人说得到是失去的开始,一份未得到的感情感情却可以因为一个故去时光不在延续而变成了永恒。

“你,什么意思?”她微愣。

“魏成楠是你情窦初开时扎根在心头的一道光影,他虽然已经故去多年,可是你看这个书房里,还有他的吉他,他的围巾,还有他的书籍。唉!我承认是我小气了,虽然不应该可是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就是会有些不爽。”司博雍不想在她面前隐藏情绪。

“你都发现了?你怎么知道是魏成楠的?”简无言以为他不知道呢,这么大间书房是两人共用的,用一个书架作为隔挡,两边各放一张电脑桌还有展架。这格局跟大学里的图书馆有点像,进入这样的环境中人的心很快会静下来,利于办公还有读书。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姜川宇来访 “吉他上刻有魏成楠的名字,围巾上也歪七扭八地绣着魏成楠的名字。我说字那么丑是你的吧,还有那条那么丑的围巾也是你织的吧,既然你都给他织围巾了,那么我也要!”话都后面满满的醋意,没办法他是个小气男人,他就是连一个死人的醋都要吃。

“哦,都嫌我织的围巾丑还要我织?”她斜着眼睛看他,吃醋事的他竟然挺可爱的。

“我不嫌丑啊!”他朝她翻个白眼。

“好吧,我给你织。”说着她眼波微转问:“对了,你既然早都看到这些东西了,为什么也没说什么?”

“说,说什么?叫你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吗?你连高以骞送的那个小娃娃我都扔不出去,更何况是魏成楠的遗物,我要是把这些东西扔出去,你恐怕也要跟着滚蛋了吧。”司博雍一脸戏谑。

她一阵点头老实地说:“嗯,有可能。”

“唉!”他一阵轻摇头说:“我看我们之间还是得有所约定,这样以后无论我们之间了什么矛盾你都不许离家出走,要走也是我走。”

“为什么?”她愣了一下。

“你一个女人跑出去太危险了,要是被人拐走怎么办?所以还是让我出去冷静冷静吧。”司博雍一本正经地说。

“好吧,说得有道理。”简无言说罢一阵笑。可话又说回来,就他这颜值放出去也挺危险吧。

“话说回来,你看到魏成楠这些遗物真的只是不爽,而不是生气吗?”简无言问,她是在这一刻才察觉她对司博雍的了解并不那么深,她不知道他的心是否真的如此宽容。

“气,我该气什么呢?气魏成楠有眼无珠,没有接受你青涩的爱,反而把最完美的你留给了我吗?还是气你对魏成楠如此有情有义,给了他最后的陪伴还有最长情地怀念,一个美好的人值得所有人怀念,如果我连这点都要生气,那只能证明我是个卑劣的人,是一个会被死人比下去的人,为了不被比下去我就只好表现得宽容大度些了。”司博雍是在自我调侃。而她的内心感动满满。

接下来那几天,简无言有些忙,她先是跟着父母回了趟老家给刚刚过世的叔叔奔丧,回到S市以后简爸的心情又一直很低落,她回东苑小区住了几天陪着他。对此司博雍也没说什么,一连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简无言再回到绿点二十七楼那间小办公室,又堆了好大一叠文档等她处理。

那天简无言在办公室里一边放着轻音乐一边做翻译文档的工作,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姜川宇就站在她办公室门口,见到这个老同学她自然很是惊喜问:“姜川宇你怎么来了?”

姜川宇手上拎着个公文包已经在门口那站了好一回儿,他一直没有敲门只是因为不想打断她的工作,他比任何人都欣赏她认真起来的那份美。听到她的问话他走进办公室说:“我来给绿点送一份公函,正在二十八楼遇到张芸菁,她告诉我你现在是绿点的驻点翻译就在二十七楼,我想还有点时间所以就来看看你。”

“好啊,呵呵,很少有同学会想起我呢,快坐,你想喝点什么?茶还是水?”简无言笑问。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一份中考试卷 “苹果醋可以吗?”他问,上学那会正好是某品牌苹果醋广告满天飞的年代,作为用脑期的学生他们其实没少喝,后来再大些还爱喝苹果醋的都是女生了,作为男生的他觉得有些甜。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为了减肥禁食一切甜食,包括苹果醋在内。可他一直记得她挺喜欢苹果醋的。她的爱好似乎也始终未改,就在她身后窗台那和一盆鸡冠花挨着放的就是几罐苹果醋。

“行啊!”简无言转身给拿了罐苹果醋给他。

一边喝着酸酸甜甜的苹果醋,两人一边相互审视,那天在轰趴馆,人多嘈杂其实他们都没机会好好聊聊。如今再看,两人都是有变化的,简无言变得漂亮成熟了,姜川宇从一个土肥圆的小胖子变成了精明干练的男神级人物,端的有是WAB的铁饭碗,有着大好前途。

“其实那份公函,是绿点的项目备案批复文件,本来绿点派人去取就好了,但是我还是亲自送过来了。”以前他们做同学的时候先开口说话的人总是她,这次他占了先机。

“哦,为什么?你这么有空?”简无言一脸玩笑。

“也不是,只是我想见见你。”姜川宇望向她。

“见我,为什么?不久前我们才同学聚会过哦。”简无言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因为我想把这个给你。”姜川宇边说边打开手里的公文包,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的是一个文件袋。

简无言有些不明所以,在姜川宇的示意下她打开文件袋,此时她才知道那居然是她中考时的语文试卷。

“我们WAB现在的办公楼正好是以前的教育部的办公楼,这是我不久前我在地下室发现的试卷,按照规定所有学生的卷子在考试半年之内密封,半年以后销毁,但是出于一些原因,一些特殊的试卷会被挑拣出来另行存放,显然你的试卷就是一份特殊试卷。它特殊的原因就是因为在作文页面一个字都没写。”姜川宇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审视着简无言那张初恋脸。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当初你为什么不写作文?你是故意不写想考低分的吧?”简无言的试卷全篇红勾,卷子整洁,唯独作文一个字都没写,满分一百五十分,她被扣掉的五十分就是作文分。

“我......”几经犹豫最后叹了口气简无言说:“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的中考试卷,当初不写作文只是因为我不想考重点高中,你知道我不是个太聪明的人,又怕苦又怕累,我不想到重点考中去承受那样大的压力,放牛吃草的教育模式更适合我。”

“应该没人知道你的中考没有写作文吧?”姜川宇问。当年中考一结束就已经传出八中有学生没有写作文的事,只是没一个人承认,所以最后都没人知道这个不写作文的人是谁。她当初既然没有站出来承认,那么后来也不会去跟谁说。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当年的她也想看看自己到底如不如张芸菁,她也想尽全力和她比较一次,她在无数次摸底考试中算分评估自己的实力,最后临到中考那天她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尽全力发挥,唯独不写作文,这样一来白白丢掉五十分,她肯定达不到重点高中的分数线,但是她的成绩又不会很差,因为除作文之外她拿下了所有能拿的分数。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没有看过的信 “你刚才说的不是真正的原因吧?”姜川宇嘴唇掀了掀问。

“什么?”她愣了愣。

“你不写作文,故意拉低分数不进重点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所谓的怕苦怕累怕压力吧?”他慢悠悠地问,当年他们好歹做过好几个月的同桌,他知道他们都不是天资聪颖的人,但是他们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静下心来的时候学习就变得轻松有趣。“是因为我吗?”几经思索,姜川宇总算问出了这句,他望向简无言眼中有了一抹炙热。

“因为你?”简无言两眼一瞪倒是愣了。

“还记得当年我们两同桌,总是你先找我说话,而我却总是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后来有一次你问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和你好好说话。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答你,后来我想了好久,决定给你写一封信。”说到这姜川宇眼神更显炙热。

说到那封信简无言陷入短暂的回忆然后说:“我记得,你是给过我一封信,在中考之前,你把信夹在我的课本里,但是你说让我回家再看。”

“是的,我让你回家再看。”姜川宇面上带着回忆的笑。“那个时候我不只给你写了那封信,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记得你是说过等我们都考上高中你会送我一份礼物。”关键是简无言没收到那份礼物,说道这她看向姜川宇的样子有点怪。

“没错,可是我终究还是没送出那份礼物。简无言要不我现在把这份礼物补上吧。”姜川宇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递给简无言。简无言接过盒子打开来看,居然是一个千手观音的小玉雕。

“这是我中考前雕刻的,因为忙于功课当时雕工又差,临到中考了我也只是雕出一个形而已,中考结束以后我专门跑到玉器点,跟着雕刻师傅打磨,才有了这样的形状,只是后来你没考上重点高中,所以我也没将礼物送出。”他说着满脸失神。

“哦,就是因为我没考上重点高中你就没将礼物送我?”简无言脸色更怪了,心里有点受伤,看他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了势力包。

“没错,这是实事。”姜川宇倒是显出些歉意。

“那你现在干嘛还想着送我?”简无言更不明所以了。

“没能将礼物送你是我年少时的一个遗憾,我想弥补一下。”姜川宇说。

“哦。”简无言轻应一声,看向他的样子还是怪怪的。那礼物拿在手里分量忽然变轻了似的。

“你是不是曾经怪过我,没有信守承诺,也没有把礼物送你?”他带着点小心地问。

“是有怪过啦,不过没关系啊,一份小礼物嘛?想得起就送,想不起也没事。”简无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当年我并不知道你是故意靠低分的,后来我看到你中考试卷的时候才知道,所以我猜测你当年不上重点高中大概是因为我的那封信没有打动你,而你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才考低分不进重点?”姜川宇说。

“啊!”将无言又是一愣。“我考低分和你给我那封信没什么必然联系啊,其实当年我压根没看到你那封信里的内容。”简无言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些事情。要是不说清楚肯定得闹误会。

章节目录 第294章 给我拿个润喉糖 “你说你没看过那封信?”姜川宇忍不住皱眉。

简无言摇了摇头说:“没,后来我回家了,趁我洗澡的时候我妈去我房间整理,她把信收走了,我记得她当时脸色就怪怪的,说要是我考上重点高中那信就还给我,不然就免谈。最后我不是没考上吗,我妈就没把信还给我。我后来还想问问你在信里写了什么。”

“原来你没看过那封信?那你故意靠低分也是和我无关了。是我自自己想多了。也是按照我当年的样你也不一定看得上。”姜川宇苦笑一下,心里叹息。

听得简无言也是摸头不知脑,她忍不住问:“对啊,你在信里写的什么?”

“算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封你没看过的信也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我也不太记得内容了,还是不要在意了。”姜川宇说着倒是一脸释然,也许那封信她没看过反而是好事。

“哦,好吧。”简无言也只能点点头。

“对了那份礼物也不要太在意就当是我送你结婚礼物吧。”姜川宇觉得有些囧,不自觉摸了摸头,这是他已经多年不曾有过的动作了。这模样倒让简无言想去以前同桌时候的他了。

司博雍是什么人,是对谁都不紧张光紧张自己老婆的人,姜川宇送东西来是他亲自接待的,也是他亲自送进电梯门的,可偏巧就在路过张芸菁办公室的时候被她给看见了,她和这个老同学打招呼的时候就顺便把简无言就在二十七楼办公室的消息告诉了姜川宇,姜川宇也就顺着话说要去看看简无言,他总不能跟着一块去啊,那得显得他多小心眼。

于是姜川宇下到二十七楼找简无言他就在办公室里打开视听监控画面,他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的行为可谓龌蹉了。如果简无言知道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装有视听监控不知道会不会去告他?但是话再说回来如果简无言能再细心地回去翻阅一边当初和绿点签订的合作协议就能在一筐很小的说明栏里发现上面写有,绿点可对骞翔驻点翻译在工作过程中的全程监控。所以说即使是高以骞本人来了也得在监控环境下工作。

临下班前司博雍特意打电话给简无言说他今天不加班,两人一块回龟山别墅。简无言听到这消息自然觉得好,早些回去还能到离龟山别墅最近的那个超市去储备点菜呢。她不住龟山别墅的这段时间,冰箱里肯定空荡荡了。

她关机收拾东西的时候顺便就把姜川宇送的那个观音玉雕放包里了。进了司博雍车里,司博雍就问她:“对了,我记得你包里有润喉糖,给我拿一片。”这个润喉糖本就是简无言为司博雍准备的,因为他抽烟,这段时间工作量大,抽烟多,咽炎似乎犯了。

“哦!”她乖巧的拿出润喉糖。司博雍佯装眼尖看着她包里那个装着观音玉雕的盒子说:“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这个啊。”简无言拿出盒子说:“是我同学,就是那个姜川宇送我的,他说是以前就像送我的升高中礼物,但是一直没送出手,这次送给我了就当是送我的结婚礼物。”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瞎收礼物就剁手 司博雍长臂一伸先拿过来打开盒子看了看说:“千手观音啊,不错既然是结婚礼物,那就是我也有份?”、

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只好点头说:“你说有就有吧。”

“这样吧,我们这车正好缺个吉祥物保护,这个观音不错就放车里了。”司博雍边说边把玉雕观音塞到驾驶座车门边的收纳格里。

“你确定要这样?”她蹙眉。

“怎么,你不想给我?”他更加蹙眉。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说这吉祥物能保护我们,那不得把他供起来吗?你这样顺便一塞小心观音生气。”简无言就是觉得司博雍过于随意了。

司博雍也是个诡辩的主,他眉毛一挑说:“观音娘娘不会生气的,我们也不要过于形式主义了,我们将观音供在心里,时时在心中参拜不好过放在庙堂之上尽染尘埃却不打理吗?”

“哦,你牛你有理。”她眼神游移在他身上一阵打量,忽然她想了想有说:“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吃醋?”

“你说吃醋就吃醋喽!”他倒是很大方一点都不否认,两只手十指在方强盘上很有节奏的就像弹钢琴似的一阵敲。

“你真的吃醋?”她忽然凑近了他直勾勾看着他那张帅到能勾人魂的脸。

“废话!要是我有个女同学千里迢迢跑来送我礼物,你不吃醋?”他两条眉毛飞起,怒目圆睁着看她。

搞得她有点心虚忙说:“吃醋,会吃醋。”

“这不就得了,我告诉你以后不许乱收人礼物!再收就剁手!”他佯装着一脸凶相吓唬她。

“剁手,好啊,随便剁,你要真把我手剁了我就是个扎扎实实的吃吃公派了!”何谓吃公派,吃老公也。她才不怕他。

“反正不许乱收野男人的礼物!”他板起面孔说教。在他眼里,除了简爸和他自己,其他的一切男人对她来说都是野男人。

看着他那刻板的说教的样她噗嗤一声笑了说:“好,不收就不收。”说完她更凑近他,直勾勾看着他的一双眼,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她,她的手抚摸上他的脸说:“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来美人给爷笑一个!”

然后是他俊脸古怪地扭曲了一下随后一阵爆笑,他这个小娇妻就是有能耐让他五分钟内三次变脸。他的手离开方向盘,往她后脑勺按去与她唇齿相交,再她满眼迷离时他放开她,两人气息皆乱,他将她按回副驾,一边给她系上安全带一边说:“别瞎胡闹,除非你想在车里。”一个多星期没有同床共枕了,在哪他都不介意的。

她瞬间意会这个在车里什么意思,双颊绯红,一阵摇头摆手:“千万不要。”这整栋楼都是绿点的,虽然绿点只占了二十七八楼来办公,其余全部出租给其它公司,但是司博雍的车是停在高层停车区的,来来往往的都是各公司的高层,大家都知道这车的主人是谁。他们在这里就扑腾开,万一被人看到简直都不要见人了。

“不要就好,赶快回家才是正经的!”他满脸邪乎地笑。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没有做噩梦 因为太着急回家办正经事,他们没有去超市,于是晚餐仍旧是番茄鸡蛋面,不是说简无言做的面不好吃,而是司博雍觉得吃面条不足以补充体力,对吃面有些介意。可两人都忙于工作,下班回来再买菜做饭有点赶,司博雍还是决定得请个阿姨把他的小娇妻解放出来,这样他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办更正经事。原先他请的龟山管家只是负责整个庭院的打扫,别墅里面的卫生包括买菜做饭衣物洗涮之类都是简无言自己在弄。

同时又考虑到简无言不喜欢家里有另外的人,于是他直接通过龟山管家这边找人,工作时间是这样安排的,周一到周五,白天十点到下午五点是工作时间,如果他和简无言在家阿姨就可以不来,这样一来阿姨就能完美地和主人错开,别墅里外都装有监控即使主人不在家阿姨也是在监管之下工作的。目前这也是很多业主采用的雇佣保姆的方式。因为他极为坚持简无言也无法反对。

从此以后简无言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侈”生活。多出来的时间拿来干嘛呢,简无言也是时时惦记那本停工已久的待翻译教科书。那天晚上等司博雍扑腾够了,心满意足去和周公相会以后,简无言总算起床开始去完成那份工作。

半夜里司博雍醒来一抹身畔空荡荡,立马就吓醒了,打开床头灯一阵搜寻,又去了卫生间,没见到他的小娇妻,最后他去了书房,书房的灯开着,简无言的电脑也打开着,他走过去看,电脑页面上就是简无言刚刚翻译的文档,他很着急简无言的去向,正要去找,却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衣,脸色漆黑的人,当时就吓了一跳。

“你怎么起来了?”那脸色漆黑的人发出声音来不是简无言还是谁。

司博雍一阵心惊胆战问:“你才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还把脸弄成这样。”

简无言脸上敷着深海黑泥面膜,说来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以前在东苑小区简无言半夜里一边打字一边敷面膜他也是见过的,也隔着窗户被吓过几次,可能是吓得还不够多免疫力还没产生。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啊,而且对着电脑有辐射啊,我怕变成黄脸婆所以取敷了个面膜,回来就看你在这里。你怎么起来了,半夜做噩梦了!”她知道刚才的样子肯定把他吓到了,心里真觉得好笑,也很有心情打趣他。

“没做噩梦,只是半夜醒了没看到你在身旁。”怕她不见了,这恐怕才是真的噩梦。就像还在国外时他无数次半夜里醒来,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件事就是父亲没了,母亲也没了。那种似乎成了孤儿举目无亲的感觉,是再多的钱都无法弥补的。所以他也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极怕生离死别,这恐怕是许多人都无法感受的,至少这是在一个人没有经历过亲人离世的惆怅时所无法感悟的。

在那个放眼望去满眼皆是和自己肤色不同人异国他乡,他总是茫然和不安,所以他才义无反顾地选择回国,回到这个生养他的族群中,回到陈老太太这个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身旁。

章节目录 第297章 担心养不起你 后来遇到了简无言,这个在他年少时就曾温暖过他的人。他处心积虑要撩上她,哪怕她目地不纯他也同意她结婚的提议,到目前为止她只是说过会努力尝试这爱他,却还没告诉过她爱他,这也是他的一大不安。所以他才会半夜醒来摸不到她而惊恐。

“哦,我还有工作,这个单我接了都好几个月了,只完成了一半,得抓紧时间了。”简无言说。

“客户有催吗?”他故意问。他比鬼都清楚这个单是怎么回事。

“没有啊,可是做人得有职业道德,我接了单收了钱就得赶快做完不管人家催不催。”简无言无比认真地说。

“那如果客户自动退单呢?”司博雍心里有一计。

“退单,最好不要,我在翻译平台的好评率可是百分之九十以上,一旦有客户退单我的好评率就会下降,这会影响到我以后接单。”简无言皱眉。

“你是担心我养不起你,还是因为我给你钱不够多?”他挑眉瞪着她。

“不是啊,你养我是一回事,你给的钱也够多,但是我不能丧失我的生存能力啊,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一天你反悔了不养我了,难道我要饭去啊!”简无言和他讲道理,做一个好笔译就是她赖以生存的能力。都做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因为和他结婚了就放弃。女人有人养是一种福气,能养活自己是本事。做一个有福气又有本事的人不是更好吗?

“你是在担心这个吗?”她的话也算发人深省了。

“嗯。”简无言老实点头说:“这是我妈教我的,我妈说她这一辈都把我爸吃得死死的,即使她就这么无所事事一辈子我爸照样养活得起她,可是人活着不是光那一日三餐,总还得有点事情做才能充实自己。精神才不空虚。”

“嗯,你妈讲得有道理。”司博雍竖了竖大拇指,他这个丈母娘看着是厉害,又时不时耍点小聪明,不过三观还是很正的。

“所以学语言做翻译就是我充实自己的手段。我是不会放弃的,还有尽快地尽善尽美地完成我之前接下来的订单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这是个身为一个合格笔译的道德素养。”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极具神采。

“换言之就是你非得等把这本书翻译完了才能好好陪我睡了?”他心中充满不快,他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当初为了解决她的窘困才给她下了这么个单。好几百页的书得什么时候才能翻译完!还有为什么当初他的目光不能再长远点,为什么找这么一本既厚实,专业性又强的书给她翻译。看她一边翻译一边还得查资料,效率打了多少折扣。

“嗯,至少近段时间只能这样了,你放心,我已经算好了,我不会耽误守法守道德,我会等你睡着了再过来弄,每天抽出两三个小时来就好了,这样可能再过两个月就把这本书翻译完了。”简无言跟个老大哥似的拍拍他肩膀,说出自己的打算。

“什么?每天两三个小时,还要两个月。”司博雍倒吸一口凉气。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秋天是个好季节 “对啊,只能是这样了,你知道上班的时候我要忙绿点的文档翻译,你们德国总部那边的要求又高,如果翻译水平不够还得打回重做。还有现在你请了阿姨做家务,我回家是有时间了,但是还得查很多资料,不然翻译出来的东西也没法看。”简无言眨巴着一双丹凤眼耐心解释。

司博雍除了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给她找那么厚一本书意外,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拿起那本全德文的教科书说:“就是这本书,你现在翻译到哪里了,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简无言很是惊奇。随着时间推移,敷面膜的时间也够了,她将脸上面膜扯去。

“我当你的活资料啊,你忘了我的计算机专业,虽然是英国留学,但是在德国待了这么对年,说德语是我的第三语言也可以,你有什么不懂的我告诉你,你直接翻译,这样效率是不是快很多。”司博雍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看那本大部头。这书还是他通过匿名邮寄的方式寄给简无言的。

“哦,我都忘记你是计算机专业了,这样更好,你等等我去洗把脸,回来咱们搭伙干活!”简无言说完一溜烟往书房旁边卫生间跑去。

两人搭伙忙碌了两小时,简无言一看成果很是开心,原先她需要三天才能完成的工作居然在两小时内做完了。趁着打字时的空档她也抬头去看司博雍,原来认真工作时的他居然这么迷人。司博雍的付出从来都不是平白无故的,他会索取报酬,那天晚上简无言付出的报酬就是随他一夜扑腾。

眼看着这个秋天就要过去了简无言怅然若失,不自觉打开音乐去听那首《autumnjourney》,一听就是半晚上,司博雍从书房出来看到她抱腿腿屈坐在沙发里,耳朵上挂着耳机,定定看着窗外。

她是个音痴,耳朵能欣赏好的音乐,可一张嘴尽是跑调,所以这也是她比较爱纯音乐的原因。这首《autumnjourney》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司博雍下楼看她在发呆,就拿掉她耳机放在自己耳边听了一下说:“《秋季旅行》好听吗?”其实有个奇怪显现,司博雍在国外多年,但是回国之后的他却不会跟那些海归派那样张口就是英文单词,他似乎更喜欢用中文来表达一切。就好比他听到这首《autumnjourney》的时候,他会直接说中文翻译。

“嗯。”简无言点点头:“秋天挺好的季节,虽然有点小忧伤,但尚能把控,属于热了脱掉一件衣服冷了加一件衣服的季节。”

“那你现在是热还是冷?”他不正经地邪笑,招来她一阵白眼:“我正在感悟心灵别瞎打岔。”

“我没打岔,是你先说到这个冷热的问题!”他斜睨向她。

“反正我不要和你说这个问题。”她避重就轻地说,说完伸手拿回自己的耳机继续挂在耳朵上。

“想听一下现场版的《秋季旅行》吗?”他双眸有神。

“怎么,你会弹钢琴?”简无言有点诧异,没听他说过会弹钢琴,家里也没钢琴啊?

“不是我弹,而是去音乐厅听周齐宁的现场版。”他随意地笑。

章节目录 第299章 现场演奏会 周齐宁这个名字简无言并不耳生,因为丁战现在全力打造的《叶落花不谢》的MV里的钢琴伴奏就是由周齐宁来提供。周齐宁是新生代的钢琴家,在许多世界顶尖的音乐节和系列音乐会均有亮相,通过他对音乐的深刻感触、超凡的想象力以及华丽的技巧俘获了来自美国、欧洲以及亚洲观众的心,最近几年刚是在国际钢琴大赛中频繁获奖,丁战能找到他来给《叶落花不谢》做钢琴伴奏,也是费了不少心的。

“周齐宁在S市有音乐会吗?”简无言好奇地问。

“有,就在S市的音乐厅,他过段时间会有一场时长九十分钟的演出,如果你想起去的话我现在和丁战说一声。前些天丁战还问过我要不要带你去听,我说要问过你再给他回复,正好,你现在想一下要不要去。然后我给他回复。”司博雍说。周齐宁的演出早就排好期,票也早就预售完毕,现在丁战手里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是留给业内伙伴或者亲朋好友的VIP票,不是一般人能拿到手的。

“那就去吧。”简无言心中有些戚戚然,说到去音乐厅听音乐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她是个音痴,对音乐也谈不上多喜欢,但是因为魏成楠她体悟到好的音乐原来也是如此触动人心,于是她懂得了倾听,尤其喜欢纯音乐。和李俊恒交往的那段时间,李俊恒为博她欢心就常带她去听音乐会。再后来她回到S市宅在家的这几年再也没去过任何音乐会。

简妈得知小两口要去听音乐会就提议他们老两口也一块去,原因就是前些日子简无言的叔叔,简大胖唯一的弟弟病故了,简无言还跟着一块回去奔丧了,简大胖从老家回来心情就一直不太好,简妈想着是带简大胖去听听音乐会改变一下心情。对丈母娘提出的要求司博雍自然是全力满足,问丁战又多要了两张票,到音乐会那天就带着简无言,简爸简妈一块去了。

S市音乐厅座落在湖田中心区,交通便利,周边各类服务配套设施齐全。它北靠风光秀美的春花山,南临S市政府,占地面积近三千平方米,建筑面积约四千多平方米,由享誉国际建筑界的着名建筑大师主持设计。其建筑造型优雅独特,外墙采用“黄红青白黑”五色,蕴含象征我国传统五行的理念,充分融汇出东西方的文化韵味。

S市音乐厅由演奏大厅、小剧场和其他附属设施组成,演奏大厅呈峡谷梯田式,中为岛式舞台,主要用于演奏交响乐,总面积两千多平方米。舞台面积两百五十平方米,可供好几百人编制的交响乐团混声合唱同台演出。演奏台由固定舞台和数十块升降台板组成。根据各种乐器配备的乐团摆位要求,舞台可升降不同台板的高度,以满足乐团分层次的阶梯式演奏及大型合唱团的排列需求。

大厅观众席设有近两千个座,座位是统一的红色,中间用栏杆隔着。值得一提的是座椅之间的行距超过一米的宽敞又舒适。另外数十个贵宾座椅行距更设计为罕见的快接近一点五米了。令观众在欣赏演出的同时,身心得到极大的放松。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简爸痛哭 演奏大厅的建筑声学由世界着名的音响公司设计,混响时间设计为两秒。各观众分布席均由倾斜的反射墙板围起,顶部的反音板与之相结合达到完美的自然声效果。音乐厅以原声为主,但为了配合其他类型演出需求,特地由国际知名扩声专家设计了辅助的电声系统。大厅内显目的管风琴由国外老牌管风琴制造厂特制,琴体造型由管风琴设计师与建筑设计师专为S市音乐厅度身订造。

小剧场位于观众入口大厅上方,为将近十五米高空悬挂式演出厅。总面积六百多平方米,观众席分为三层。小剧场适合各种类型的音乐演奏及其他艺术种类演出,特别是国际上最前卫的实验剧目的演出。根据舞台台面的变化,观众席位可由四百座调至近六百座。周齐宁的冬季演出就是在小剧场。

此外,音乐厅还购置了数十架世界名琴供艺术家使用。其中,由德国原厂生产的不同尺寸的施坦威钢琴,其一流的音质将让艺术家们在S市音乐厅奏出无数华彩的乐章。

此外S市还有附属设施,包括有:数字录音棚、贵宾厅、琴房和数十间分别供指挥、首席、独奏家、独唱家、演奏员及合唱团员休息、练琴、练声的化妆间,以及数十间按照五星级标准设计的艺术家公寓。

S市音乐厅不仅是S市文化设施中的标志性建筑,更是市民聆听音乐会的首选之地,弘扬高雅艺术的殿堂。

S市音乐厅首次对外售票是在十二年前,那个时候司博雍早已出国,这也是他第一次踏入S市音乐厅。他有更深刻的感受比之国外的许多着名音乐厅S市的音乐厅绝对不逊色甚至更加气势辉煌。心里自然涌动着一种骄傲自豪的感觉。

简无言就不是第一次来了,当年魏成楠带她来过几次,比起司博雍她对S市音乐厅更熟悉,

听一场音乐会也有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简爸简妈还没正儿八经去听过,临去之前简无言把需要注意的事项都说了一遍,诸如不可发出声响,不可随意鼓掌,不可随意离席,手机最好关掉。

简爸简妈也是受过教育的,简无言只要稍加提示他们都懂,只是等真正听到了周齐宁的演奏之后,简爸却没控制住,就在听到那首《秋季旅行》的时候,他眼泪横流,胖胖的身体一抽一抽的,身旁有不少人侧目,只是旁人也无可指责,因为这首《秋季旅行》被就是一首有些感伤的曲子,一个心怀悲伤的人听了难免更伤感。

简妈看着简爸留眼泪,也是不好受,她和简无言一同猫着腰来到简爸身旁,就蹲在简爸跟前声音很轻说:“看这什么事,带你来听音乐是想你开心点,没想到你还更难受了。”

“爸,别难受了。”简无言轻声安慰,她爸哭成这样,她胸口也堵得厉害。

他们是贵宾区,离台上的周齐宁是最近的,周齐宁演奏的时候是全身心投入的,倒没被他们影响到。等整首《秋季旅行》演奏完毕他才扭头看向简爸简妈这边,好看的眉微微拧巴,随即离开钢琴来到简爸身旁,他蹲在简爸跟前望着他哭得通红的眼问:“您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周齐宁加演《安魂曲》 谁都没想到周齐宁会有这样的举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简无言他们这排座椅。简爸一阵深呼吸,又是一声叹息,抹了把眼泪才稳住气息说:“孩子,我没事,就是你这个曲子太勾人眼泪了,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前些日子刚过世,我女儿女婿还有老婆是想带我来听音乐换心情的,可我一听到你刚才的曲子,就想到我弟弟了,我心痛的得厉害,他才五十多岁。”一边说简爸一边有哭。看着他哭简妈还有简无言哪里还忍得住,简无言叔叔是重病过世的,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装殓好了,干瘦发乌的身躯躺在棺材里,眼睛半开半合,眼睛以下用纸钱盖着,据堂妹们说是因为临死前吐血太多难以清理干净,这才要盖着。连死的样子都可怜到让人心痛。

“生老病死是人所必经,您别太难受,活着的人为故去的人难受,故去的人魂也难安,让我为您弟弟加演一首《安魂曲》吧。”周齐宁边说边看向身后跟着他一块来到贵宾区的助手,助手则赶紧跑到幕后去安排。就这样在演出即将谢幕前周齐宁为简大胖演奏了一首《安魂曲》。这种钢琴家为了某个听者专门加演的事还是挺少见的,简大胖也为此上了一次娱乐版新闻。

演出结束以后,丁战说有事要和司博雍说,于是一行几人去了金色大厅,金色大厅专供贵宾演出的幕间或者演出结束之后休息的地方。配备了相应的吧台和桌椅等设施。为了不影响丁战和司博雍的谈话,简无言带着父母又去了与金色大厅相连的艺术长廊,那里摆放了乐器收藏以及艺术家的字画。偏巧也就是在这里,简无言居然又看到那幅《亵渎》。

简无言在看亵渎,简爸简妈看不懂,他们也就一晃而过,去看其他的,因为周齐宁最后的加演确实给了简爸很大的安慰,他的心里也平静下来,一边和简妈看艺术画作一边谈论周齐宁说:“周齐宁真是不错,可以说是德艺双馨啊!”

简妈虽然觉得简爸是明显的得了人家好处才给人高帽戴,但是也只能忙不迭点头说:“是,是,那小伙是不错,钢琴弹得好,人又通情理。”

“可不是,要是下次还有机会咱们再来听他的演奏会。记得待会跟咱们女婿说好,还得给咱们拿票。”简爸一脸的理所当然。

“成,你要是开口女婿肯定不会拒绝。”简妈又是一阵点头。

“这画确实挺有意思!”就在简无言仔细观赏那幅《亵渎》的时候身旁忽然传来个声音,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上一次她看这幅画的时候就被沈青吓了一跳,心里都有阴影了。扭头一看,还好那人不是沈青。而是说来不太熟但有挺和眼缘的张昼昊。

一见是张昼昊她心里也是很惊喜地问:“你怎么也在这?”

这天的张昼昊可是精神焕发的,一身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白了不少,脸上清清爽爽的,一笑起来还很迷人,他乐呵呵地说:“刚才在小剧场里,我就在你后座,我盯你后脑勺半天,你也没察觉。也不说扭头看看我。”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姐姐,姐夫好 “啊,你说的是真的?我还真没扭头看后面的习惯。”简无言一阵笑。

“对了,我姐夫呢?”张昼昊忽然吗?

“姐夫?”简无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别装傻哦,我都听小可说了,你和那位司博雍大哥结婚了,我叫你姐,不得叫他姐夫啊,对了我姐夫呢,刚才我看到他是坐你旁边的啊。”张昼昊边说,边四下张望。

“别乱看,他在和朋友谈点事。等会就过来。对了你也是来听音乐会的,一个人?”简无言一边问一边审视他。张昼昊其实挺帅的,他给人的感觉和司博雍不一样,初一看挺温暖,再一看又觉得深沉,如果更仔细地去看又觉得有点阴郁。

“不算一个人,我是陪领导来的,我们领导已经先走了,我看到你和姐夫来了这边就赶紧跟过来了。”张昼昊解释。

“老公你看!”那边和简无言离了十多米远地方简妈见简无言和一个陌生小伙相谈甚欢,赶紧扯了扯简爸的衣袖。简爸为了来听音乐会也算盛装打扮了,穿上了只有在年会时才用到的西装,被简妈这么不爱惜地揪衣袖很是心疼。先不看女儿那边的情况倒是先把自己的衣袖给拽回来。然后才抬头去看女儿那边。这一看也是一阵诧异:“那个小伙是谁啊?和简言谈得那么开心,走看看去。”边说边拉着简妈朝着简无言去。

“小言啊,这个小伙是谁啊?”简妈先开口,对着张昼昊一阵上下扫视。

“叔叔阿姨好,我是言姐的朋友。”张昼昊倒是不慌忙,大方自我介绍。

“对,爸妈,这是我朋友,他也是来听音乐会的。”简无言说。

“哦,也是来听音乐会的。这个小伙子,咱们是不是见过,我看你怎么有点面熟啊!”简爸看了张昼昊好一会说。

“爸妈,他叫张昼昊,他有个叔叔也住在咱们东苑小区。”简无言按照张昼昊以前说的解释。

“哦,这样啊,你叔叔叫什么?”简妈也是随口问,东苑小区住了近千户,除了东源机械厂的人,还有好些关系户。很多人简妈是见到认识,说到不清楚。

“我叔叔......”张昼昊边说边往简爸简妈身后看,忽然话音一转喊了句:“姐夫!”

简爸简妈一扭头,见到是自己女婿司博雍过来了,再一想,原来司这个陌生小伙还认识自家女婿,这就好说话了,本来之前看到简无言跟个陌生小伙聊得那么开心,他们还担心司博雍见了会不高兴呢,这下听到张昼昊管司博雍叫姐夫他们就放心了。

听到那声姐夫,司博雍眉头一皱,看向张昼昊的眼神就怪怪的,简无言赶紧跑他耳边嘀咕:“小可管我叫姐,叫你姐夫,张昼昊和小可似乎又在交往中,不就得跟着一块叫咱两姐姐和姐夫啊!”

“这干亲认得......”司博雍也是小声嘀咕,然后心里又挺受用的,看向张昼昊的眼神倒还算客气说:“你也来听音乐会了。”

张昼昊一阵点头说:“是啊,陪领导了,这不时间不早了,言姐,姐夫,还有叔叔阿姨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告别之后张昼昊倒没停留穿过艺术长廊走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二十八楼吵翻天 “无言啊,他好像也没说他叔叔是谁吧?你知道他叔叔是谁吗?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简妈一阵冥思苦想,简无言则摇头,上次好像也说问道张昼昊这个住在东苑小区的叔叔是谁时,被什么事给打岔了,这次也是这样,就好像是张昼昊在有意回避这个话题。

“我也觉得他有点眼熟。”简爸也是眉头皱成团。

“你觉没觉得,他和老张有点像?”简妈不太肯定,语气很犹豫。

“哪个老张?”简爸问。

“还有哪个老张,就是芸菁她爸啊!”简妈说。

“好像是,是挺像。”简爸也是是瞬间双眼锃亮。

“那这就说得过去了,叔侄俩长得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跟外甥像舅一样,不过我不记得老张还有兄弟吧。”简妈满面狐疑。

“你记不记得能作数啊,再说人家家里几个兄弟都得告诉你啊,就像简言她叔叔,要是我不说,人家也不知道我还有个兄弟。”好吧,这话题一绕又绕回简爸这个刚过世的兄弟了,简爸瞬间泄气一般,心有戚戚然。

司博雍的工作多数时候是在开会,不然就是在看各种报表,以及签署文件,看起来是绿点的第一大BOSS是大权在握的极为潇洒的,可面临的压力也是巨大的,经常需要和几个兄弟公司的高层见面协调工作,绿点名下几个子公司的高层也会经常来找他。

那天刚刚到一个兄弟公司谈妥一项合作,回到绿点。本想接着上楼的时候先到二十七楼看看他的小娇妻,可又被埃里克打来电话说,子公司那边几个高管在二十八楼等他开会,他只得直接上了二十八楼,在二十八楼的会议室里,几个子公司的高层已经吵得不可开交。司博雍听了一阵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对新上的系统有意见。

“这样真的不行,一个系统将几个平台链接是好事,但是系统不稳定,不是卡死就是数据丢失,客户那边甚至反馈登录账号以后页面难以跳转。我们业务部自己的人到客户那去调试,竟然自己都没法登录到后台,这简直就是个笑话。现在我们的意见就是能不能依旧用原先的系统。”

“可是用原先的系统,那现在这套系统怎么办,既然是新系统那肯定得调试得经过多次升级才能达到用户要求嘛!我们得给新系统机会!”说话的是崔子琪,她这说老半天了,讲得口干舌燥,时不时把目光瞄向翘着二郎腿做在首席的埃里克,埃里克却是低头看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机会不是没有给啊,光这个调试都已经花了几个月了,可这套系统还是举步维艰,这样会造成我们客户丢失的!”子公司的人也是有话要讲。

“要不然就这样,先找个能写自动化代码的测试大拿找找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咱们把这些问题一个一个解决看看系统是不是能好用些。”另一家子公司的说话还好不那么咄咄逼人。

总体来说说几个子公司的人对新上线的系统意见都很大。司博雍也知道那套系统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他甚至想过直接把那个系统推倒重做一个都会比之前的好用,但是有个问题就是,这套非常鸡肋的系统的主要设计者是埃里克,而埃里克是绿点的二把手,一旦他把埃里克这套系统当众定义为鸡肋,那么对他以后的工作也是有影响的,为了不得罪埃里克,也为了那套系统能用,司博雍经过斟酌以后给出了这样一个方案:“这样吧,我觉得刚才你们说的找个能写自动化代码的人来测试是一个很好的方式,而且我们公司正好用这样的人。”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司博雍用人不疑 几家子公司的负责人听到有解决办法自然面露喜色。

“谁?要是有大神能解决问题是再好不过了。”崔子琪是产品总监,那套系统她也参与过设计,看着这么个烂产品让几家子公司的负责人找上门来,又在这办公室吵出半天她也是一阵头疼。

“让乔亚洲试试。”司博雍点出一个人名。

“他?”崔子琪有些疑虑。

“不行,他不行的。”一直不发言的埃里克此时吭声,还边说边一阵摆手。

“除了他我找不到更适合的人了。”司博雍猜到埃里克会反对,埃里克是副总裁兼技术总监,测试部也在他管辖之下,乔亚洲来了有几个月了,但是正儿八经地工作还没让人接触过,可见他对乔亚洲的防备心有多强。

“他曾经犯过错误,我们不能让他接触源代码。”埃里克一脸防备。

“但是他已经为他的错误买过单了,他接受了政府的改造,现在政府说他已经改好了,所以我们可以信任他。”司博雍说。

“不,我不赞同,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人心隔肚皮。”埃里克依旧坚持。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也是我们中国的古话,所以我决定这次让乔亚洲来试试找出这套系统的不足。”司博雍不打算和埃里克扯皮,他是绿点的总裁拥有绝对的决策权。

当下司博雍就让齐真真到测试部把测试部经理杜鹏程还有测试主管乔亚洲请来。对杜鹏程这个人司博雍还是比较了解,为人踏实肯干,这几个月与乔亚洲相处也挺愉快,两人一起合作要找出埃里克设计的那套鸡肋系统的漏洞应该不算难。

把这件吵吵闹闹的事解决了,司博雍从办公室走出来,齐真真又追上来问:“总裁,赛凡克那边的林寻小姐打来电话说,在她出设计稿之前希望能见一下您?”

“见我?为什么?”司博雍微诧异,他想着简无言的生日快到了,两人除了婚后匆匆去补了一对婚戒以外,还从来没送过什么东西给她,就想趁着简无言这次生日送她一套珠宝首饰。他听说林寻是赛凡克驻中国的设计室最好的设计师这才让齐真真帮忙预约,基本要求也和齐真真交代过了。

“是这样那位林寻小姐说,每一套珠宝首饰都是有灵魂的,设计室虽然是首饰的设计者,能够给予珠宝首饰一个形体,却不能刻画灵魂。所以她必须了解这套首饰的使用者。她是希望能通过您这位首饰的赠送者来了解这位使用者。”齐真真几乎是按照原来来转述了,说实话她是不太了解这些搞艺术的,总是什么都得有灵魂,偶尔看人发个视频,哪怕是个已经被切开的西瓜,也会被配字:这是一个有灵魂的西瓜所以好吃。按她的说法,这西瓜要是有灵魂肯定在被切开之前先自己溜上月球了。

“嗯,既然是这样,帮我和林寻预约一下明天下午三点以后的时间。”司博雍想了想,林寻的说法也没错,既然是送给简无言的生日礼物就必须适合简无言,那么林寻得先了解简无言才能设计出适合她的作品也没错。

章节目录 第305章 雨水敲窗 巧的就是在司博雍和齐真真此时正好就路过张芸菁的办公室,张芸菁当时正好想出办公室,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正好就听到司博雍最后那句约林寻第二天三点见面的话。

林寻是谁,别人不知道,她不可能不知道,不久前埃里克曾带她到赛凡克定制过一套珠宝首饰,当时一共三个设计师供她选择,她觉得林寻的设计过于简单朴素了,有些差强人意,这才选了另一位设计室的设计。

司博雍找林寻设计珠宝首饰,这还是挺让她觉得有意思的,首先她想的是,司博雍定制这套珠宝首饰是要给谁,她脑子里闪过的先就是陈老太太还有简妈以及简无言,再一想如果是送两位长辈那他肯定优先选择老凤祥或者周大福之类的国人老字号珠宝店,找赛凡克这样的带有西方底蕴的珠宝设计室肯定是给年轻姑娘的,那这个年轻姑娘除了简无言还能有谁?

“看来感情不错,都想着送豪华珠宝了,有意思,简大妞你现在是不是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幸福呢?那你就好好享受吧。”她俏脸带笑,却笑不入眼,一双美目中尽是阴寒。

转回办公室她播了个电话,待那边接通她语带娇柔说:“阿豪,忙吗?不忙就好,我想见你,嗯时间看你安排吧,好,夜叉馆,就这么说定了。”挂了电话,再抬起头,她眼中寒意更甚,她走近那盆窗台上的夹竹桃,已经有好多天没浇水了,那夹竹桃有些蔫了。她看了看,把杯子里半杯热茶倒了进去。

那天司博雍和简无言一块坐在沙发上看一部新上的电影,忽然他发现简无言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电视上了,而是扭头看向了窗外,他也抬头望向窗外,原来不知何时外面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敲窗发出沙拉沙拉的响声,简无言喜欢这种淅淅沥沥的雨天,她说过这样的雨似乎能荡尽一切尘埃,心灵也获得宁静。

他看看雨又再看看他的小娇妻,悄悄挨近了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她倒没被吓到,带着几许笑问:“你干嘛呢?想搞偷袭?”

“我才要问你干嘛?对着窗外发呆?”他有些不满,连看个电视都不能专心。

“我在想下雨天挺好的,我喜欢下雨天。”她笑看着他说。

“是啊,我知道你喜欢你下雨天。”他搂紧她,在她唇畔偷得一个吻。

“是的,我在想下雨天真的挺好,我第一次见你那天就是下雨天。”简无言想起那天心情就挺好:“对了,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这么高冷,帮助了被人还摆出这么高冷的样。你一贯都这样吗?”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他反问,没等她答,他就说了:“都说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昏天黑地的大暴雨了,还舍不得手里那堆累赘,傻呆呆地站那等天打雷劈呢?”他的话很刻薄,应该说他多数时候都是这么刻薄的。简无言在他的熏陶下,越来越拥有一颗强悍的心,居然自动把他话里的刻薄味道过滤了。

“我是傻,不过朋友送的东西当然不能随便扔了。那毕竟是人家的心意。”简无言说。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朋友?谁送的?”他挑眉。

“高以骞啊。”她答。

“好家伙又是他。”话里很是愤懑。

“对了说到他,我才想起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国外,他以往虽然也会出国但是还从来没有这么久过。”简无言很是诧异。

“如果可以还可以更久一点。”他倒是笑得邪恶。

“什么意思?该不会他出国和你有关系?”简无言内心忽然一阵警醒。

“你要这么说也行,高以骞现在受雇于热点,热点和绿点是兄弟公司,我和热点的执行总裁关系正好还不错,几个月前我向热点推荐了骞翔翻译,正好它们有个考察团要出国考察,为期四个月,算下来在过年前高以骞能回来,当然如果可以,他回来晚点也没关系,我问过热点那边他当时办的是为其半年的工作签。”司博雍笑得既邪恶又开心。

“啊,你也太阴损了。”简无言咋舌。

“我阴损吗?谁叫他对你存着歪心思。”司博雍丝毫不觉得自己阴损,从他知道简无言在骞翔工作,又知道高以骞对简无言存有情愫,他就是有计划的,第一步让简无言到绿点驻点,第二部通过兄弟公司把高以骞弄出国,让他减少和简无言相处,他就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高以骞。

“我和他是没可能的,现在又和你结婚了,以后你别再折腾他了。”简无言不得不为高以骞说情。

“这个好说,看你的表现吧。”他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

“那想让我有什么表现?”简无言一副小生怕怕的样。他说的表现无非就那样,扑腾,使劲扑腾,随心所欲地扑腾。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他说着就已经开始上手,窗外雨水滴沥,屋内一片春光。

后来他搂着她继续倒回去看刚才错过的剧情,他边看边问:“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她想了想看向自己的脚,刚才与他坦诚相见,也就剩脚下那双袜子还保留着,她看了一会说:“袜子,我觉得我就差几双袜子了。”

“为什么?”这个生日礼物好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袜子没穿几次脚趾头那就会烂个洞,所以我需要袜子。”简无言一脸笃定。他倒一阵笑说:“脚趾头破洞是不是因为你太懒了?”

“我懒吗?”她蹙眉,她觉得自己不懒啊。

“没错就是你懒。”他一脸笃定一边说一边扯去她脚上的袜子,然后说:“自己看看,脚指甲得经常修不然袜子就要破洞。”说着他从茶几下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就是修脚器,拿着修脚器把她的脚放在膝盖上开始给她修剪指甲,她觉得脚痒痒躲闪了一下,被他拍了拍脚丫说:“别乱动,剪到肉可不陪。”

“哦!”她轻应一声,心里的感觉很异样,感动嘛?当然,一个男人如果连给你修脚都愿意,那他心里得多在乎你啊。觉得幸福吗?当然,因为这个男人愿意为你修脚。看着司博雍那认真的样,简无言觉得感动觉得幸福至于又不懂为什么司博雍会如此爱她。

“你常帮人剪脚指甲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给个猫当陪嫁吧 “除了我自己,还有我妈,我外婆,然后是你。”他倒是很自然地回答。

“哦。”又是轻应一声,简无言觉得没什么好说了,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和家里长辈一样的对待她已经是相当满足了。绝对不能再多求什么了。

剪完脚指甲又给她把袜子穿上了,简无言看着那双脚满满幸福感,忽然她又想起件事来,赶紧抓过手机点开某宝,司博雍为她干嘛,她说:“被你一折腾我都忘记我妈叫我给简大猫买猫粮的事了。”手机上下单很快,付款完毕放下手机不过两分钟的事,司博雍问:“你就没想过把简大猫也带到这边来。老是看人结婚有陪嫁个猫啊狗啊的,其实你也可以把简大猫带过来。”对简大猫司博雍也是真爱啊,简大猫可是他接近她的契机。

“说实话我还真有想过,但是我也想起你和我说过的话。”简无言看着手机屏保上的简大猫,自从和司博雍一块住到龟山别墅以后她一周才能见简大猫一次,现在她回东苑小区那边简大猫依旧很亲她,但是讨要吃的已经不找她了,找简爸的时候居多。猫也跟个孩子一样,爱谁就管谁要吃要喝。谁喂它它就更爱谁。

“我有和你说过什么吗?”他可不记得。

“那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不将陈,哦,外婆,为什么不将外婆接过来这边,你说外婆不愿离开熟悉的环境,我想猫也是这样的,我带简大猫去宠物医院评估过年龄,它至少有八九岁了,如果按照人的年龄来换算也算是六七十岁了,它在东苑小区生活得还不错,有人照顾,来去自由,又有熟悉的朋友,比如那只黄猫。我不太确定它是不是愿意离开东苑小区,如果我懂说猫话的话我就问问它了。”简无言细细碎碎说了一阵。

“也对,狗恋人,猫恋家,说不定简大猫还真不愿意离开东苑小区。不过我们可以试着带它过来住几天。”司博雍建议。简无言眼睛一亮笑了说:“对哦,我光想着简大猫或许会不愿离开东苑小区,却没想着带它来适应一下,反正它戴着追踪器,就算一时乱跑了丢也是丢不了的。”

“看你一件小事就开心成这样。”司博雍边说边摇头,这只简大猫在她心里也是个重要存在了。

夜叉馆是一家老字号日本居酒屋,一进门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日系风,店里装修也格外精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日系装饰和摆件,在阴暗的边角地带还放置了樱花树,上面挂了细碎闪光的彩灯,显眼的地方张贴了一些营造气氛的日本海报,胡桃色的桌椅板凳一律是木制的。穿过大堂进入包厢区域,大大小小十几个包厢。张芸菁直奔门上挂着东律的包厢。包厢门口又两个戴墨镜穿西服的保镖,那两个保镖见到她也是恭谨得弯腰示意,然后为她打开推拉门。

进入包间看到阿豪已经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摆了好些吃的鱿鱼焗卷,青花鱼,冰菜香芒沙律,串烧拼盘,薄切牛舌,甜虾刺身,这些全是张芸菁爱吃的。她在阿豪对面盘腿而坐,面上全是温情地笑说:“你真贴心。”阿豪则回以她笑。阿豪的比她长几岁,面色黝黑,如果只看他右边侧脸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气男子,如果再看他左脸那他整个人就都了些匪气,因为在他左脸上有一条很深很明显的伤疤,那伤疤就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深深地嵌在他左脸颊上。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坐在台阶上聊天 “你还记得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张芸菁举筷子加起一个虾尝了一口。

“嗯!”阿豪轻应一声。

他们已经认识了十多年,那是魏成楠是去数月之后,那时候的张芸菁每天晚上做噩梦,总是梦到魏成楠在那个一片洁白的病房里,消瘦而苍白,眼窝深陷,一脸悲情地看着她说:“我最爱的人是你啊,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她无数次被这个梦境所吓醒,醒来之后再难入睡,她失眠头疼,甚至头发脱落变成鬼剃头。为此她不得不求助心理医生。她从心里医生那里得到了不少药物,其中最多的是安眠药。

那天她拿了一整瓶的安眠药从医生的诊疗室出来就看到楼梯拐角的地方坐了个人,很巧那人戴的是和她同款的棒球帽。这个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了。每次见到那人都是这样坐在医院楼道的楼梯拐角处的台阶上,也许因为他是常客,医院里医护人员并不会驱赶他。出于好奇她也在台阶上坐下,和那人并排着,那个人就是阿豪。

阿豪很安静或者说是冷漠,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可她并不在乎,她只是很开心,她知道会坐在心理医生诊疗室门口台阶上又做如此打扮的人肯定是一个和她一样心理有病的人,她觉得开心,因为她认定阿豪就是她的同类,她坐在他身旁歪着脑袋去看他,发现他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在那个即将步入夏天的晚春时节他居然穿着一件厚实夹克衫,夹克的领子还立起。因为她无所顾忌的窥视,她也发现他立起领子的原因。就是为了遮盖他左边脸颊那道疤痕。

忽然她笑了,她尝试和他说话,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台阶上有什么好坐的。”

阿豪没理她,她又说:“认识一下吧,我叫张芸菁,你呢?”

阿豪还是不理她,她撇着嘴说:“我这个人耐心可有限哦,当我和你说第三句话的时候你再没有所表示我就要付诸于行动了。”

阿豪总算抬头瞄了她一眼,那一瞬间他眼中写满惊艳,张芸菁却噗嗤一声笑了说:“对嘛,至少抬头看看我。”

“为什么要穿这样老气的衣服呢,还要将领子立起来,其实你挺帅的。”说完似乎为了证实般她忽然挨近他一手压下他的领子,一边吻上他左边脸颊那道狰狞的伤疤。他犹如受了巨大惊吓,噌地一下站起来,她被撞翻在地,他的胳膊肘更是直接砸到她脸上,她的棒球帽被撞掉了,她秃顶的脑袋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脑袋周围一群长发稀拉拉地挂着,这让她显得尤为滑稽,她从地上把帽子捡起来拍了拍说:“你看,你脸上有疤,我头上没毛,咱们是不是挺合拍的。”说完她还笑。她张狂又洒脱的样在那一瞬间便让他着迷了。

“坐下啦,我们再聊聊。”她边说边在台阶上坐好,他似乎成了一个木偶按照她说的又坐回原位。

“我不是个好人,我辜负了一个爱我的人,连他死前最后一面我都没去见。所以我现在整晚失眠,还掉头发。你呢?你的脸怎么回事?”她边问边用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今天换种酒 “我亲妈为了讨好继父亲自拿刀割的。”他声音好冷,话里的内容也让人不寒而栗。

“啊,还有这样的妈妈。”她戏谑一笑才说:“看来我妈对我足够好了,至少她只是拿我当工具,但是还没拿刀子来割我的脸。”她歪头看向他又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举报我继父和亲妈合谋毒杀了我爸。”阿豪的声音更冷,这个话里的内容更让人惊诧。

“再后来呢?”她一点都不掩饰满脸的好奇。

“后来开棺验尸,法医证实我爸确实死于投毒,通过审讯,我继父和亲妈承认合谋杀害我爸的事,他们一个被判处死刑,一个背叛有期徒刑二十年。”说到这些倒听不出阿豪的任何情感波动。

“这不是挺好的吗?”张芸菁笑了。

“是挺好的,她们没有另外的孩子,他们踩着我爸尸体苦苦打拼十多年挣来的一切全都又落入了我的口袋。”阿豪的声音充满恶意。这让张芸菁更深切感受到,阿豪就是她的同类,做什么都与正义与否,只是想随心。

“我就是因为觉得对那个人有亏欠才失眠头痛,脱发,才要来看医生,那么你又是为什么?”她问。

“因为那个女人说她病了快死了,求我把她从监狱弄出来,我拒绝了。我也失眠,整夜睡不着。”他说。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东拉西扯,那些在心理医生那都不曾开口提及的事,他们相互间都倾诉了。他们认识的过程就是这么诡异,他们的相交也毫无道理可言。这十多年来他们一直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他们都回忆起刚认识的情景了,相视一笑,阿豪给她倒了杯清酒,她嫌弃地一笑说:“今天不要这个酒,换一个。”她把那杯清酒倒了,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威士忌。阿豪看了看酒瓶说:“50度的酒,你确定要喝这个。”清酒的度数只有十五六度,在日本也被当成饮料喝,50度的威士忌喝下去只怕两人都得醉。

她挑衅地冲他挑眉一笑:“怎么你怕了。”

“我怕什么?”阿豪也是笑了。比她痴长几岁的他,脸上一股匪气。

她亲自倒酒,一人一杯。几杯下肚,两个人都面色红润。

“阿豪,谢谢你,这些年为我做了这许多事。”酒过三巡她脸上已有醉意。

“谢什么,你我之间。”阿豪匪气地冲她笑,脸上那条狰狞蜈蚣似乎也在挣扎着要从他脸上爬下来。

“阿豪,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人。敬你!”她说着已经先干为敬,她说的没错,愿意为她做事的人很多,但是对她毫无所求的人只有他,有时候她很想去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一样对她无所求。一旦求到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借着酒意她绕到阿豪身旁,趴在他肩头,然后痴痴地笑对他说:“阿豪,你说我漂亮吗?”

阿豪没答她的话,只是默默放下了酒杯,她的亲吻乱了他的心神。

“阿豪,你有过无数女人,可为什么不想试试我呢,你知道的,如果你想我不会拒绝,所以拥抱我。”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只想谢谢你 “阿豪做你十多年前就想做的事吧,不要忍耐了。”她边说,边与他耳鬓厮磨。他终究忍无可忍,搂着她滚到一旁榻榻米上。

事后他很是懊悔,他有过无数女人,他对那些女人用过之后就弃如敝履,唯独她是特别的,这么些年来,他不止一次的想过要品尝她,拥有她,但是从内心来讲,他又害怕,他的亲妈用杀死他亲爸的事实来告诉他一切女人都是不值得爱的。

可她又跟个妖精一样出现又踏入他内心,他想和她在一起,这些年来他从来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他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就这样维系着就很好,他们做朋友不做情人,平日里他可以拥有无数女人,她也可以去跟无数男人厮混。他们只做朋友,始终如一的朋友,反正他不信任女人吗,她也不信任男人,他们都没把握会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做纯粹的朋友要比作情人要好得多,而在这一晚她去拉着他逾矩了,这让他很不高兴。

事后他一直黑着脸,她则满面的笑容,她整装完毕,很是自然地从他脚边捡起自己的耳环戴上,一边戴耳环的时候一边看着他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你一次次帮忙,我给你钱你也不要,而且我其实挺想试试你的味道。”说完她笑得跟只偷腥的猫一样。

“不可以有下次。”他忽然捏着她的手恶狠狠警告。

“好啊,你说的算。”她笑意盎然:“主动权可是在你手里,刚才我可是一直在配合你的。”她不过是在酒里加了点催化剂而已。

“对了,你刚才表现不错,嗯应该说是很棒。”她越说他的脸越阴沉。终于深吸一口放开了她。张芸菁温柔平静的表象之下实则是胆大妄为。只要是她想做的都会去付诸行动。而他就是那个幕后的纵容者。谁叫他们是一对心灵扭曲的男女呢。

“该说正事了。”手臂刚刚得到只有,她开始抓过一旁早就被踢翻的包,先是拿出一个信封来递给阿豪说:“这个给你,需要你帮忙的事情都在里面了。”等阿豪结果信封,她又拿出一个化妆镜打开来仔细看着自己的脸,还好妆容只是一点点花。

“还是关于你那个邻居?”阿豪懒得打开信封地问。

“嗯。”她应。

“你这么恨她干嘛不干脆弄死她?”阿豪眉头紧皱。他现在挺有杀人的欲望,如果张芸菁说要弄死简无言,那他绝对马上付诸于行动。

“我想我也没那么恨她,你知道有时候我们看似恨别人,其实我们恨的是自己,我只是不想看着她过得那么幸福,还没到真要看着她死的地步。”她轻柔解释。

“你的心还是那么扭曲。”他说。

“你不也是。”她回怼他。

他们俩就是一对心灵扭曲的男女,彼此信任却又不信任,他们可以在一块做任何事唯独不会谈情说爱。

“阿豪,你确实很棒,我有点后悔没早点尝尝你的味道。”临走她还贴着他耳边留下一句。而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她从包厢出来,还和两个保镖温柔的道别说:“好好照顾你们老大哦。”弄得两个保镖一脸怪异,相互望了好一会。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可怕的女人 阿豪终于还是察觉到那瓶酒的异样了,他将酒凑到鼻间闻了一会,又偿了一口才低语:“也只有你才敢这么设计我了。”十几年的忍耐一朝沦丧,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不是还能一如往常了。至少他现在心情就挺微妙,说不高兴有点,说高兴也有点,想起张芸菁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似乎又有些期待,低头看手,似乎上面还有她的温度以及那温柔的触感。最终他一阵摇头,把杂乱的思绪全清出去,唯独保留那份不高兴。

从夜叉馆出来,张芸菁取了车,开车的时候她把窗户打开了,冷风灌入,吹不散她心头的失落,她终归还是忍不住玩火了,她知道阿豪对她的感情,也知道阿豪从来不碰她的原因,她以一瓶加料的酒,让阿豪冲破屏障,她就是想要去验证那个实事,男人是不可靠的,阿豪没有得到她之前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一旦得到了他们之间能维系多久呢。所以她佯装着不在乎,世间男人皆薄情,哪怕是阿豪也一样。

她的内心极度矛盾,她不相信男女之间所谓的真爱,她一直坚持如果有也只是巫山云雨之爱,一旦冲破身体的界限,那么所谓的爱也将消亡。

她无数次情感经历无不是在验证这点,她甚至以为简无言和司博雍之间应该也是这样,可没想到两人结婚成夫妻之后感情还越发好了,这让她很是难以理解,所以她才要在阿豪身上验证,她对阿豪有感情,阿豪对她也有感情,只是两人从来不说破,平时也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她就是要看看一旦她和阿豪跨越了那层关系阿豪会变成怎样,是一如既往将她当成朋友,还是肆无忌惮品尝她,或者是尝够之后弃如敝履。

靡靡之爱的味道比之所谓的精神之爱应该更令人着迷吧,她想玩得更大胆些,她随即拨通了埃里克的电话,约了埃里克去她清湖雅苑的新居,两人一见面又是新一轮狂风暴雨。

一个漂亮女人肆无忌惮拿自己当试验品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你以为这样的女人少见,其实仔细观察,在你所未察觉的阴暗角落一抓一大把。你觉得世界美好,也有人觉得世界早已经一片兵荒马乱。心灵不宁静的人,自然难觅安宁所在。去经历狂风暴雨,去迷乱,去沉醉,去放荡她们趋之若鹜。不是谁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鸡冠花的花和籽都能分别入药,简无言浴巾从花台上脱落的种植单独拿小袋子装起来,想等着来年继续播种,浴巾干枯的花台则用另外的袋子装好,她打算下次例假结束以后拿来煮粥吃,因为鸡冠花可凉血止血,有止带、止痢功效。主治功能性子宫出血,白带过多,痢疾等,是一味妇科良药。

张芸菁进她办公室看到她就正好在分装鸡冠花的花和种子,张芸菁面上染笑说:“忙什么呢?”这段时间她们似乎真的和好了,见面的时候相互微笑,时不时到对方的办公室去坐坐,午餐的时候也偶尔一块。

“没什么,就是把鸡冠花种子收一下,等明年就不用再去买了。对了你找我有事?”简无言一面说一面把鸡冠花和种子都放到了抽屉。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一块逛街一块玩 “嗯,有点,等会就下班了我们一块到四海一家逛逛吧?”张芸菁朝她眨巴着美丽的眼睛。

“去逛?”简无言有些犹豫。

“对啊,跟我逛逛去,我们好多年没一块逛街了吧。”张芸菁满眼渴求,看简无言嘴巴张合一副犹豫的样她又说:“跟我去逛啦,反正你家司先生今晚还要加班。”

“他要加班吗?”简无言愣了一下,司博雍上午的时候还让她等着一块回家的。

“对啊,刚才我看到他去了办公室,还有二十八楼几个高层行色匆匆的,好像是先上线的系统出问题了,正在商量怎么解决,你也知道他们这种临时召开的会议没那么快完的。”张芸菁还正说着,司博雍那边果真就发信息来说让简无言不用等他一块下班了,说开会的时间或许很很长,让她下班先回家,或者回东苑小区都可以,等他忙完就去找她。于是简无言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张芸菁的提议。

两人在四海一家一阵闲逛,购物拍照,甚至还去了一趟恐怖屋玩得也开心,好像他们真回到了十来岁的时候一般。两人玩累了就到一家甜品店要了两份甜品。一边搅拌着碗里的甜品张芸菁一边笑看简无言说:“真好,隔了这么多年又能和你一块逛街吃甜品了,还记不记得东苑小区楼下那家甜品店,以前夏天的时候我们最喜欢去吃那里的玉米糖水。”

“当然记得,不过那家甜品店也搬走好几年了。”简无言说。

“嗯。”张芸菁用勺子舀了勺甜品喝了一口又望向简无言说:“其实简大妞一直我都挺羡慕你的。”

简无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记得那个时候上幼儿园,我爸妈如果偶尔送我去一次,也是急匆匆的,几乎我就是最早一个到,冬天的时候天都没亮完,我就跟保育员呆一块,那个时候我就老是想着你要是也能快点来幼儿园就好了。偶尔的我爸妈也会大早上就把我丢在你家,让你爸或者你妈送你的时候一块把我送去。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的父母是如此不同。”

“是啊,不管是我爸送还是我妈送,我们经常迟到,我爸妈说小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睡够,所以他们不到最后那一刻都不会叫我起床。”

“是啊,所以多数时候我爸妈把我扔你家的时候你都还在睡觉。”两人说着便笑。

张芸菁又说:“其实我最喜欢你爸送我们去幼儿园,那个时候我们幼儿园每天早上都要做早操的,只要是你爸送我们去他就会看着我们做完早操才离开。他看我们做早操的时候我也回头看他,发现他眼里只有你,全部注意都集中在你身上,这就是我羡慕的地方,你爸真的好爱你,即使你是个女孩他也这么爱你。”

“你爸也爱你的,只是受老一辈思想影响严重了些。”简无言也叹了口气,张爸最遗憾的是就是张芸菁不是儿子,在张芸菁才几岁的时候她爸妈就闹过离婚,张妈不同意生二胎,因为这会严重影响两人工作,更甚者会让两人丢了铁饭碗。那个时候张芸菁奶奶又死活想要个孙子,就撺掇张爸张妈离婚,也就是那个时候,厂里要换领导,张妈看准这条,张爸为了接任厂长不能闹婚变也只能保持和芸菁妈一样的立场,没有要这个二胎。

章节目录 第313章 遭遇飞车贼 芸菁奶奶被气得直接回了老家,没几年就死了,老家那边的人一个个就说张奶奶是被张芸菁和她妈活活气死的,就连张爸自己也是这么觉得。过去这么多年了张芸菁和她妈就没再回过老家,张爸也不要求他们去。一家三口表面上还是一家,可是张爸在家的时候很少,经常出差,和张家母女的感情似乎也挺淡薄,这就是为什么张芸菁总是羡慕简无言有个好爸爸的原因。

“有段时间我妈和你妈不知道怎么的闹矛盾了,我妈脾气一来不让我去你家了,也不要你爸妈帮着送我去幼儿园了,每天天不亮送往我到幼儿园,也正是那个时候你爸买了个自行车,在自行车后面装了个很舒服的儿童座椅,然后每天就骑着自行车送你上幼儿园,看着你那嘚瑟样,我心里气极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羡慕嫉妒恨了开始变着法欺负你。”张芸菁一边搅动着碗里的甜品一边回忆往事。

“是啊,后来两位妈妈和好了也没见你停下不再欺负我。”简无言一双眼怪罪得瞟向她。

“欺负人也是会上瘾的好不好,再说你小时候笨得要死,我不欺负你欺负谁,你就是属于那号,拎把锯子爬上树,坐在树梢上锯树干的,还有就算我欺负你吗,可别人要欺负你的时候我不也帮着你嘛!”张芸菁眉眼一挑糗她。

简无言砸吧了一下嘴巴最后只得说:“是啦,就你最聪明,做了坏事都能想出完美的理由。”张芸菁没回她话,倒是给她个得意眼神。

“对了待会去哪里?是回你的龟山别墅还是回东苑小区?”张芸菁问。

“我都可以啊,你呢?”简无言说。

“我也都可以啊,我爸出差,我妈有事早就回外婆家了。我反正去哪都落得清净。”张芸菁一脸自嘲。

“要不我们回东苑小区,我记得我妈说现在猪肉价格有点回落了她买了好几斤排骨,准备做红烧排骨吃。”简妈的手艺让人想到就流口水的。这样一来两人连甜品都不想吃,赶紧收拾东西朝着东苑小区出发。

在立体停车场停好了车还得在走个几分钟才能到东苑小区大门,简无言和张芸菁两人边走边闲聊,当时张芸菁是挨着墙根走的,简无言走在靠马路边,这时一辆电动摩托车忽然从身后开过来,简无言下意识让路,朝着张芸菁靠了两步,谁知那坐在电动摩托车后座的人,在经过简无言时忽然一把抓向她的背包,简无言被那股拉扯的外力牵引着转了个圈,背包被抢走了,她自己也被甩到一边地上。

张芸菁倒是眼疾手快一把又揪住了背包,那两个飞车贼这个时候正好加速一瞬间将她拖行了好长一段距离。张芸菁也是拼了居然没放开背包,抢包的飞车贼也是怕出人命总算是先放手了,一个趔趄她摔倒在行人通道上,也是亏得行人通道上还有做为隔离行人与车辆的花台,不然她肯定被甩到马路上,马路上又是车来车往后果也真是不可想象。

就算是这样狠狠摔在石头砌成的花台上,她也伤得不轻,脸上有轻微擦伤,一条腿和一只手臂当场不能动弹,简无言慌忙跑过去看到她一副凄惨的样,心疼地当场吓哭,也顾不得回家了,当时就打了简爸的电话,简爸看张芸菁已经疼得直冒冷汗了,知道她应该是骨折了也不敢动她,只得又赶紧打了120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一半的计划 这边司博雍正在开会呢听说简无言和张芸菁遭遇飞车贼两人都受伤进了医院也是草草结束了会议,连忙赶到了医院,张芸菁伤势严重,一条腿骨裂,一只手臂骨折,脸上还有一点擦伤。简无言好很多,只是两只手掌有擦伤,右手腕扭伤。

看着简无言手掌的伤已经处理过了,手腕那也贴了药膏,眼睛红肿看就是掉了不少眼泪,司博雍虽然心疼,却忍不住责骂:“不就是要抢你的包吗,给他就是值得你们俩这么拼老命的抢回来?”

“就是,爸爸刚才也是这么说的,不就是个包嘛!”简爸也陪在一旁连声叹息。他对女儿的心疼可不比司博雍少。

等了好一会儿张芸菁才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她手部的骨折有些错位,被切开复位进行了内固定,然后打石膏上夹板,至于只是骨裂的小腿就只是打石膏上夹板。

“伤势都已经经过处置了,接下来就看恢复的情况,她需要住院一段时间,而且她伤的是腿和手,你们家属需要安排个人陪护了。”医生看着简无言他们,只当他们是家属了。

“好,好,谢谢医生。还有医生我想问问她脸上的伤会不会留疤?”刚才做手术的时候张芸菁已经注射过麻醉药,现在是处于昏睡中。

听到这医生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都关心她的脸,一个年轻姑娘嘛,我理解,但是以我的经验看不会留疤的,她脸上只是很轻微的擦伤,刚才护士给她上了点药,是这个药物的颜色重了些才显得伤口大,其实没事,过个两天也就好了,不会留疤。”

这样一来简无言才放心了,在简无言的认知里,张芸菁应该是很爱惜她的容貌的,脸上留疤她肯定无法接受。

半夜里,麻药过后,张芸菁醒来,因为疼她嗯哼一声,她这间病房是单人的VIP病房,原本简无言是要作为陪护留下的,可是司博雍心疼自己老婆,就花高价请了一个持证上岗的高级护工专门在那照顾她。

不过在她醒来之前那个护工已经被阿豪想办法弄出去了,于是张芸菁嗯哼着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人就是阿豪。阿豪满脸的阴郁望向她说:“看来还知道疼。”

“当然疼,我手脚都骨折了。”张芸菁龇牙咧嘴。

“那为什么不按照计划来,我的人回来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们是按照计划行事的,但是破坏计划的人是你。”阿豪话里充满指责。

“我没有破坏计划,因为我给你的计划只是我一半的计划,后面这一半我已经亲自演示了。”张芸菁居然笑了,笑得阴沉邪恶。

“有意思,你是说,你是故意受伤的?”阿豪唇畔扯起笑容,那有疤痕的半边脸显得更为狰狞。

“当然。”张芸菁口气笃定。

“那你这个伤未免太重了?”阿豪的笑变成冷笑。

“如果我的伤不那么重,怎么能获得他们的信任呢?”张芸菁反问。她心里清楚简无言表面上是和她和好了,可心里还是防备着的,毕竟她有过太多不良记录了。还有司博雍,司博雍对她的态度是一贯冷淡的。这次她为了简无言受那么重的伤,司博雍总该对她有所改观了。

章节目录 第315章 不要玩感情 “你的心机还真是深沉。”阿豪感叹了一句。

“你这是在夸我吗?那我是不是该说句谢谢。”张芸菁对他回以微笑。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仍然可以找我,但是最好不好把你的心机用在我身上,那瓶酒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夜叉馆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芸菁你知道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我希望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我也不想把你当成那些女人来对待,你懂吗?”阿豪是个豪爽男人,既然他知道了酒是怎么回事,那么他就必须说得更明白。

“好,我懂,不会有下一次。”张芸菁佯装一脸嬉笑。

“懂就好,还有芸菁不要以为感情的事你真的玩得过男人,和一个没感情的男人玩感情你只能等着被践踏。而我不想成为那个践踏你的人。”阿豪觉得他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张芸菁心里尽管有点如刀割般的疼,但是她朝着阿豪点头微笑。

她在这一刻忽然很想念埃里克

张芸菁这次受伤一住院就是二十多天,她爸妈又都不在家,司博雍有觉得让自己老婆和丈母娘天天去照顾太辛苦,就给她请了个护工,简无言和简妈也几乎每天到医院陪陪她。

张芸菁出院的时候手脚上的石膏都还没有拆,考虑到她的不良于行,简无言征得了司博雍的同意就把张芸菁接到了捌号别墅,那个护工也继续被聘用。也一块来到了捌号别墅。

最想赶快恢复的人是张芸菁,她白天在捌号别墅看着简无言和是司博雍相亲相爱,到夜晚她就控制不住地想他们在干嘛?

张芸菁伤愈离开捌号别墅最觉得松了口气的人是司博雍,一直以来他是有意在张芸菁面前表现他和简无言之间的恩爱,他也曾暗暗观察过,张芸菁表面上是平和的,甚至做出很欣赏他们之间的伉俪情深的样,但是在不经意的一个回眸间司博雍还是能捕捉到一丝丝她眼中散落出的阴霾。

简无言一直在书房忙活,她那部教科书大单已经在司博雍的帮助下做完了,前段时间她又接了几个相对轻松的单。现在绿点那边如果不是太重要的文案翻译工作她都可以带会家里来做。如此一来她的时间就完全由自己掌控了,工作起来更随心所欲。

有一点简无言觉得不太好,那就是人在一个安逸环境里待久以后就会变得越发慵懒,比如说以前她挺愿意下厨房的,后来司博雍请了阿姨之后她也是尽肯能自己在家的时候就不麻烦阿姨,可后来渐渐的她还是被阿姨的厨艺所折服了,一张嘴也越发习惯阿姨的饭菜,她现在已经好久没自己下厨。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外号张抠抠 张灵儿这个最是爱钱的,也是最抠钱的,自从她在捌号别墅吃过一顿饭后就像尝到腥的猫,只要有机会就赖过来。一来能省钱,二来能以美味填饱肚子。

那天张灵儿一进到捌号别墅就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动也不想动,简无言给她塞过去一罐可乐才使她稍微有点精神,也是难得那天简无言没选择去上班,而是在家工作,这才有功夫招呼她。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这么没精神?”简无言还是挺关切的。

张灵儿嘘了口气说:“当然没精神啦,我刚才去见供应商,原本说好的价格他反悔了,居然坐地起价,直接上上涨百分之五十。”说完又是一声哀叹。

“怎么,你答应了?”简无言听着也是皱眉头。

“对啊,不答应还能怎么办,全国只有几家生产这个材料的公司,他家的是最适合的,你也知道这个做无人机的材料本来就贵,恨不得按克计价了。他非要涨价我也只能接受,所以啦你刚投给我那一百万已经花完了。”张灵儿水灵的大眼看向简无言也是一脸歉意。

“啊,一百万就花完了?”简无言很是咋舌。

“嗯。”张灵儿更显出歉意点头。

“好吧,花完就花完吧。”简无言也是无话可说了,既然是投出去的钱,进了张灵儿的口袋那就全凭她做主了,她还能说啥。

“怎么你不生气啊?”张灵儿眼睛忽闪了一下。

“气什么,钱都花出去了,再说我投资了一百万你让我占股百分之二十,以后一旦挣钱也少不了我那份啊!”简无言是在安慰她更是自我安慰。

“没错,一旦我挣钱,绝对少不了你那份。”一时间张灵儿又是豪气万千,一巴掌拍在沙发上。只是这无人机项目什么时候能挣钱呢?

“嫂子你真好,对钱这方面真豪爽。”张灵儿一阵夸。

简无言也是一阵好笑,对钱这方面她是不那么看中,从小父母从来不缺她什么,她对金钱的观念是比较淡薄的,后来自己能挣钱了,她也是只挣一份老实钱,不是很多,但是绝对够花。说来她就是个没吃过没钱苦的人。哪怕在她家倾其所有买房的那阵,她也没觉得有多困顿过,因为一家三口都能挣钱,只有能挣钱就不愁钱。金钱方面她也一直是很乐观的。

“我不是在钱这方面豪爽,我只是没有太重的金钱观念。我想这应该感谢我爸妈从小就没缺过我什么。”简无言很坦诚地说。

“那这点我绝对赞同,像我爸妈从小就不会多给我们一毛钱,我和我哥想要钱,哪怕是一分钱那都是得付出劳力的。以前我那些同学还总以为我家多穷多穷呢,我跟他们说我爸妈是做企业的她们都觉得我是在吹牛!”边说张灵儿是边摇头感叹:“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想起都是泪。要不是因为我爸妈把钱控制得太死,我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副死要钱的样。你知道我小学时候的外号是什么?”都没等简无言问,张灵儿自己就回答了:“张抠抠,她们都叫我张抠抠。”听她说完简无言已经快笑弯腰了。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不能监守自盗 “那你那么抠,为什么还要去搞那么耗时又耗钱的无人机研发?”关于这个问题简无言是老早就想问了。

“唉!”张灵儿叹了口气说:“也许就是因为被管控得太死了,所以我从小就想坐着飞机离得我爸妈远远的,当然了这个只是心里想想,不可能真的会去实践,所以我就喜欢上了无人机,看着无人机在天生自由飞翔的时候我心情就会特别好。哪怕这会花光我所有钱。”

“对了,那一百万花光了,你还有后续资金吗?”简无言还是很关心这个问题的。

“没有。”张灵儿一阵摇头:“不过再想办法就是了。”说到这的时候张灵儿一双眼几乎要冒绿光了。

“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这几个月相处下来,简无言也算是了解她了。

“呵呵,知我者嫂子是也,要不嫂子你去帮我把壹号别墅大门给打开一下!”说完张灵儿一双水灵大眼不停眨巴。

“那不行!”简无言是一阵摆手:“你哥那些画你少打主意,你哥说过的画不放你家里就是防着你,要是我给你开门了就成监守自盗了。”说完简无言赶紧找理由躲开去了,可不敢再跟张灵儿瞎搅和,就怕自己一时心性不定被她撺掇着真把壹号别墅的门给她开了,她又堂而皇之地拿着张翀的画去贱卖。

她先去了一下厨房,司博雍请的做饭阿姨姓梁,大家就称呼她为梁阿姨,简无言进去的时候梁阿姨在切肉,她就在旁边帮忙洗菜,梁阿姨见了赶紧说:“小姐啊,您怎么能来洗菜呢,这是我该干的事,您可别沾手,我来就好。”

梁阿姨的年龄看着比简妈要年轻些,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在雇主家秉持的一贯原则就是多干活,少说话,如无必要不能老出现在主人家的视线呢,在捌号别墅里有一个梁阿姨专用的房间,房间里有卫生间,还有电视,倒也可以满足她的基本需求,刚开始的时候因为简无言还不适应家里多出个陌生人,梁阿姨只是每天趁着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来做上一顿晚饭,后来简无言慢慢适应了,梁阿姨就趁着张芸菁腿受伤需要照顾的那段时间住进了捌号别墅。

“没事梁姨,洗个菜而已,而且你可别赶我出去,我和外面那个耗不起!”简无言声音压低,脸上全是笑,梁姨也是会意了,就不再多说什么。

简无言就开始很随意地和梁阿姨聊天,梁阿姨在主人家面前还是挺拘谨的,基本上就是简无言问她什么,她答什么,回答得也是有礼却不显得热情。因为梁阿姨明白她就是个被主人家雇佣的住家保姆,主人家不会希望她是个热情嘴碎的人,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简无言也意识到这点了,同时她也明白,越是像梁阿姨这样的人越是敏感且自尊心强,她能给予的就是给她足够的尊严,简无言从来不会对梁阿姨颐指气使,就算需要梁阿姨做什么也会用阿姨可以帮我这样或者那样吗,这样的语气来表达。尤其是吃饭的时候,简无言会让梁阿姨一块上桌。梁阿姨和他们吃的第一顿饭,就是简无言亲自取来的碗筷,亲自给梁阿姨盛好饭,然后告诉她吃饭了,除此之外夫妻俩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不是小偷是业主 这让梁阿姨内心是很感动的。只是她本身也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她也知道自己是遇上了好人家,她除了更尽职尽责地做好自己的工作以外她又还能做什么呢?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经过半小时的休息,简无言到楼上去换了套运动装打算去跑步,她问张灵儿去不去,张灵儿一阵摇头说:“不要不要,好不容易吃到一顿丰盛的饭菜,现在去跑步,等会又大肠变小肠。”

听着她很有画面感的描述,简无言噗嗤一声笑了说:“好吧,你不去,那我就去了。”

“一个人跑步多没意思。”张灵儿撇嘴。

“关键你也不陪我啊!”简无言反怼她。

“才不要陪你,要不你等博雍哥哥回来陪你?”张灵儿忽闪着一双大眼。

“他今晚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指望不上了。好了我不和你废话了,我现在要去跑步。”

龟山别墅区,是一个很大的苑区,依着一排山,沿着半山腰而建,里面有供休闲娱乐的小公园,有沿着山势而下的山泉水,还有一个原本就存在的水潭。围绕着整个苑区就是一条供居民们跑步的绿道。这个点也有一些人在跑步了,简无言跑着跑着就离长寿谷有些远了,但她没想着折回去,她记得在长寿谷旁边紧挨着凤鸣谷那见到过一些红花玉蕊树,这个时候还不到花期看到花红玉蕊落红满地的美景,但是简无言不是为了要看花,她只是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几个红花玉蕊果。

她还算挺幸运,红花玉蕊果实的果期早过了,掉落地上的果实因为有坚硬外壳的包裹,外表看起来斑斑驳驳但里面的果仁还完好,还可以用,她随手捡起十多颗。

“什么人,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做什么!”捡得正欢,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充满恶意的呵斥声。

简无言被惊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猛然回头,借着灯光看到隔了一条路的对面一个肥胖女人正两手叉腰恶狠狠瞪着她。

“我,我只是捡急个红花玉蕊树的果子。”怕闹误会简无言赶紧从树影下走出来,站在路中间跟那人解释,因为被忽然这么一下她心跳超快,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捡果子!你捡的狗屁果子,捡果子你跑我家门口来捡!你开什么玩笑,这个保安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阿仙,阿仙你赶紧给我出来!真是的,还捡果子,我看就不是捡果子,肯定是外面进来的小偷,你是到我家踩点来的吧!”口气里充满着鄙夷。那边身穿佣人制服的阿仙已经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根长木棒。

简无言心里气极,第一次她被保安误会是贼,她无话可说,当时她形迹可疑保安为了业主的安全,把她带到保安室。可这一次她只是趁着夜跑来捡了几个果子就被这家人不容辩解地指认为小偷,她可不服。

“我不是小偷,我是捡果子,但是我不是小偷,还有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也是这里的业主!”这话简无言说得还是很有底气的,没错房子是司博雍的,但是司博雍说过这是他们共同的家。她是女主人,那么她就是业主。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纵犬行凶 “屁的业主!我呸!就你还业主!我看最多是谁家请来的保姆吧,你看你那上上下下一身衣裳,穿得还没我家啊仙好!你知道这一套房多少钱吗?我告诉你!你祖宗八辈都挣不来!”胖女人口出恶语,身上满满的优越感,更显出对简无言的鄙视。

简无言望向那女人,肥胖的身躯裹在华丽的袍子里,一张胖脸显出几个层次,眼睛纹着黑且粗的眼线,嘴唇涂成深紫色,一头卷发盘在头顶。这副模样看就是不好惹的样,说出的话也确实刻薄。

“我穿什么衣服与你无关,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偷我是这里的业主!”简无言已经被激怒了,面色一层寒气。

“我呸!你个屁的业主!你刚才就是在偷东西!你个偷东西的贼。”胖女人根本就不论理。一张起褶皱的肥脸蛮横又鄙夷。

“我说了我在捡果子!我没有偷!”这一口一个偷字,简无言气坏了。

“捡果子,那我告诉你,这树是我家门口的树,你捡果子经过我同意了吗?既然没有,那就是偷!”胖女人双手叉腰的动作更显凶悍。

“你这种人讲点道理好吗?树就算在你家门口,可中间还隔着条路,还有这树是属于龟山物业管辖的,是属于整个别墅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地上的果子我想捡就捡!”简无言气恼无比,说完打算走人。

“怎么,偷了东西还想走啊,没那么容易,大宝,二宝出来!”随着胖女人一声吆喝,两条狼狗瞬间冲出别墅,来到胖女人跟前,胖女人冷笑着脸上的横肉抖了好几下,更显得面目狰狞,她给两只狼狗下令:“大宝二宝去咬住她,她是小偷不能让她跑了!”

两只狗得到命令瞬间朝简无言扑去,简无言吓得心胆俱裂,跑也来不及,一直狗咬她腿,一只狗扑她上身,她是一瞬间就被放倒了,只能发出阵阵惊声惨叫!

那个时候的疼是察觉不到的,简无言只是觉得死亡的阴影巨大无比,她想过人会有千百种非自然死亡,可唯独没想过这被狗活活咬死!现在一条狗扑在地上咬着她的腿死不松口,一条狗趴在她上身,血盆大口就要朝着她脸而来!简无言怕死了只是出于本能的反抗,用一只胳膊来挡,狗一口就咬在她胳膊上,森森白牙牢牢嵌入。一上一下两条狗,开始咬紧了她的腿和胳膊阵阵撕扯,狗咬人就是这样的,一旦咬住是不会松口的,除非是把整块肉撕扯下来。

“对就这样,大宝二宝真棒,就这样咬死这个小偷!”胖女人看到简无言灰色的运动衣上已经涌现斑斑血迹,却依旧不制止,那些血让狗疯狂也让她兴奋。

“太太,这样不会真出人命吧?”拿着长木棒的阿仙看到眼前残忍的一幕到底还是有些惊慌失措。

“出人命怕什么,不就是赔钱嘛!老娘有的是钱!就陪她给百八十万又怎么样!你没看大宝二宝在家都无聊一整天了嘛?让你上市场去买几头活羊回来给大宝二宝玩,你说没有,好不容易抓个小偷你还不让我这两宝贝过瘾啊!小心等会我让我这两宝贝拿你练牙口!”胖女人视人命如草芥地这么一说,阿先哪里还敢说什么!赶紧闭嘴了。就站在胖女人身旁低垂眉眼不忍直视。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一身伤 简无言在苦撑着,两条三五十斤重的狼狗咬合力何其大,凶残地低吠着,嘴上的肉连同鼻子皱成堆,露出白森森的獠牙。真的是生生的要将她的胳膊和腿扯掉了。她把全部的力气都花在对付狗身上,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胖女人和阿仙的话她也是听到了的,心里悲愤交加,嘴里却下意识喊着:“司博雍,司博雍你在哪里!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呜呜!”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死也得残了,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有善有恶,可以容许有一些错误一些分离,可是这样活活被狗咬死,死相还那么凄惨她不要!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随着一阵怒喝,简无言身上压力顿减,那两只在撕扯着她的狗也被人一阵踹飞了!模糊着的一双眼睛她看到与两只狗搏斗的人是司博雍和高以骞,他们两人如有神降,一个拿着一把车里专用的安全锤,一个拿着一根钢管。

刚才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的,司博雍的安全锤砸在扑着简无言上身的那只狗头上,高以骞的钢管狠狠打在咬简无言腿的狗头上。两只狗被人猛然暴打这才将简无言松开了。也是瞬间发狂,对司博雍和高以骞又是一阵扑咬。

那胖女人倒是一点不怕事大,看着自己狗被打还着急,只顾着下命令:“大宝,二宝不怕他们,一块咬!”

高以骞和司博雍两人一面组成防卫姿势应对狗的进攻,一面还要护着简无言。

这时张灵儿和梁阿姨也刚好赶到,梁阿姨拿着菜刀,张灵儿拿着钢叉!狗再恶见到人多,它也会怯场,况且司博雍高以骞,还有梁阿姨张灵儿各个满面怒火。狗开始低吠着往胖女人那边退!这个时候保安也总算赶到了,看到混乱血腥的场面保安也是心惊肉跳。

司博雍也顾不上这许多,抱着简无言上了车一路朝着医院狂飙!把混乱的场面交给高以骞来处理。保安这边也是认识司博雍和高以骞的,高家在凤鸣谷住了快十年了,司博雍又是拥有整个长寿谷的大户,保安这边该向着谁,心里自然有数,按照司博雍的交代狗是当场就被打死了,胖女人也被随后到来的警察拘押了。

送往就医的路上简无言才开始觉得疼,除了疼又是庆幸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眼泪一直狂流,司博雍以为她是疼是怕,一边开车一边强忍着心疼安慰:“不怕了,不怕,马上到医院了!”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惹得交警都在后面追赶了,但是当他们看到简无言一身的血肉模糊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在前面开路,简无言被带到了离龟山别墅区最近的医院,同时也是王云平所在的那家私立医院。

简无言身上伤大大小小的几十处,因为她是去跑步的,身上衣服穿得单薄,很多伤口都比较深,尤其是大腿处好大一片肉被撕裂了,需要进行缝合,因为她用胳膊抵御,整个手臂也受伤严重,等医生给她处理完毕,她的手脚就全是绷带了。

她一直全身在发抖,医生给她处理的时候她死死扯着司博雍的衣袖不撒手,弄得司博雍衣袖上都是血。她眼泪就没停过,就差没被吓傻了。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拒见欧伟坤 靠在司博雍怀里,简无言总算平复了许多,她看看自己的脚,又抬起自己满是绷带的手,眼泪又一阵流说:“我真的以为我会被狗咬死!我怕我真的被狗咬死了,死相难堪,到时候你都会认不出我,所以我拼命护着这张脸!”

这画面简直令人无法想想,更何况是她亲身经历,亲口表述,司博雍心痛到快死了,越发搂紧她,安抚她:“没事了,没事了。”

说罢他面色阴寒:“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要她付出代价!”

“嗯。”简无言吸着鼻子:“还有能不能先不告诉我爸妈,我怕他们吓到。”

“嗯,先不告诉他们。”司博雍自然依着她。

从简无言入院,白萍被刑拘(白萍就是纵狗行凶的胖女人),她老公欧伟坤就几次三番出现在医院里,他想求得简无言的谅解,并且主动提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从态度上来说他是良好的,但是司博雍和简无言都不打算达成谅解,司博雍甚至言明一切走法律程序,让欧伟坤有事直接找律师。

因为怕欧伟坤来打扰简无言,司博雍又专门找了两个保镖守在病房门口那,生人一律不得靠近简无言病房。

欧伟坤这么急于得到谅解,也不是因为他多爱自己老婆,他只是为自己着想,说来也巧,欧伟坤一手创立的尚品电商平台用的支付系统就是亿佳宝,两三年前亿佳宝的漏洞被乔亚洲找出,并以此获利数十万。此事一曝光,也造成民众的信任危机,人们纷纷弃用尚品电商平台,这让尚品短短几天之内市值蒸发近半。

为此欧伟坤寻求绿点帮助,当时的绿点总裁还不是司博雍,绿点也给不出有效方案,最后有人告诉欧伟坤想解决困境只能到绿点总部找司博雍,因为司博雍正好研发出一个叫超级小蜜宝的加密软件。如果将超级小蜜宝植入亿佳宝系统,亿佳宝就能得到完善,漏洞也就不存在了。最后欧伟坤果然去了绿点总部,找到是司博雍,司博雍也是出于同胞情谊,把自己研发的超级小蜜宝低价授权给欧伟坤的尚品电商使用,当时他们签署的协议上写明,授权有效期以及价格。

授权时间正好就是三年,算下来离三年时间也只差不到两个月了,司博雍那边一直在考虑再次授权开价多少才合适。而偏巧这个时候白萍纵狗行凶,差点没把简无言咬死,而简无言又是司博雍的新婚妻子,这分明就是在拿刀剜司博雍的心头肉。他心里的愤怒可以想象。当他知道欧伟坤就是白萍的丈夫,他就气乐了,直接下令以后拒绝一切跟尚品的合作,也就是说欧伟坤心心念念的超级小蜜宝继续授权的事没戏了。

这让欧伟坤也是急红了眼,白萍那边是死是活,还是要关到天荒地老他根本不关心,他只想赶快求得司博雍和简无言的原谅然后继续签署超级小蜜宝的授权。否则尚品一旦倒回三年前的处境他将一无所有。

在病房里待久了简无言觉得无聊,手脚都是伤,她不良于行。白天时如果张灵儿或者是梁阿姨来陪她,她会觉得超级开心,如果没有那么最好的消遣方式就是一部电视剧接一部电视剧的看,看完国内看国外的国外看腻了倒回来再看国内的。

章节目录 第322章 高以骞面前秀恩爱 到了夜晚还好些,司博雍为了陪她已经快把医院当办公室了,一下班就带着电脑过来,一边看着她一边忙工作。夜里就和她一块睡在病房里。这病房是VIP的套房,除了一张病人专用可升降床之外,还有另外有一张挺舒适的陪护床。

事发后的几天她都睡不安稳,很多次都被头顶上盘旋的一张张狰狞狗脸吓醒。那天晚上她又是这样,她不但梦到被狗追,被狗扑咬,还梦到地下裂出好大一条缝,无数恶鬼从地缝里钻出来扯着她的脚,天地间一片昏暗,她想求救,喉咙里又发不出声音。睡梦中的她只能发出惊恐的嗯哼声,后来还是司博雍发现了这才轻轻将她摇醒。醒来的她微微喘息,好一回儿才和他说起她的梦境。司博雍知道她这是创伤后遗症了。需要后续慢慢进行安抚治疗。

“你陪我睡吧,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了。”她一脸期盼地望着她,病床很窄,他虽然一直想搂着她睡,可又怕碰到她的伤,所以这才一直睡在陪护床上。只是当她每次做噩梦的时候来到她身边轻轻将她唤醒,让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

“好,我陪你。”他终究还是依着她,小心上床侧躺在她身旁,尽可能不碰触到她的伤。

依偎着他,聆听他的心跳,这就是这世间最动听的音符。

“司博雍有你真好。”她感叹着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和她一块闭上眼睛。

高以骞是个表面放荡实际务实的人,他被司博雍设计一出国就是几个月,亏得他早料想的会有这样的突发状况,所以早在公司成立之初就给自己找了个有能力的副总,他出国期间,这个副总也将骞翔打理得井井有条,也是出于务实的原则,他回国之后还是把他离开期间副总经手的工作再给捋了一遍。这样就造成他刚回国这段时间比较忙,不过忙归忙,白天他忙完公司的事,也会利用晚饭后睡觉前的这段时间去医院看看简无言。

最令他郁闷的就是这点了,每次他一出现在简无言的病房里,司博雍就像是故意似的,总在他面前秀恩爱,不是给简无言喂水饭就是喂果,时不时还吧唧一下在简无言脸上亲一下,看得他光恐怕自己长出针眼来。关键是司博雍还连把椅子都不给他搬就让他站着看。

司博雍带点孩子气的犹如宣示主权般的占有举动让简无言也是又尴尬又无奈,每每司博雍在她脸上吧唧一下她都脸颊羞红,司博雍则很是刻意地给高以骞送去一个挑衅眼神。

“算了算了,以后我不来了!”高以骞一阵摇头,很是受不了的样。

“没人叫你来,你现在就可以走,好走不送。”司博雍倒是一副流氓样。

“对啊,你没叫我来,我来了,现在你叫我走我还偏不走!”没人给他搬椅子,他自己搬个椅子过来,挨着简无言床尾坐好。

“那就随便喽!”司博雍放下手里的空碗,捧着简无言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既然有人不怕长针眼光要看人秀恩爱,那就让他看个够。

章节目录 第323章 戒指里有追踪器 高以骞彻底受不了了,咯噔一声站起来,带动椅子往后退了些说:“算了算了,我流氓不过你!言言你什么时候不要他了,跟我说一声,我立马带你脱离狼窝!”

“狼窝,明明一心惦记别人老婆的人是你,还是敢说我这是狼窝!”司博雍一脸冷笑:“我看是有人出国没出够!”

“靠!不带这么算计人的!”高以骞想起这一茬心里还恨呢,司博雍太阴损太会算计,先是用合约将简无言捆绑在绿点让他没丝毫机会,后来甚至通过超控骞翔和热点的合约让他长期陷入出国的困局里,试想如果他在国内,时时刻刻关注着简无言,简无言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和司博雍登记结婚。

最可气的就是他中间过年时回国一次,可还没等找到简无言,就又被热点以合约相威胁,又跟着出国了。他气得多少次欲咬碎后牙槽。

“我算计你怎么了,如果可以你也可以算计我啊!”司博雍笑得有够无耻的。

“算了,我懒得和你一般见识。”高以骞不是懒得说,他是说不过,他的实力不如司博雍,从心里上来说对司博雍这种要颜有颜,要才又才的人他是服气的,况且又有两人一起为救简无言合战恶狗的事,不说两人已经惺惺相惜,其实也差不多。他之所以每次见到司博雍都要唇枪舌剑一番无非是觉得司博雍太阴损地算计他了,心里有气。

“你不会真的还要让他出国吧?”高以骞刚走,简无言就问。

“不会啊,他这次也算是帮我救了你,我让他再休息几个月吧。”司博雍一副宽宏大量的样。

“哦,那就好!”简无言放心了。

把事情倒回来说说那天司博雍和高以骞怎么会一同出现拯救被恶犬撕咬的她吧。

事情还要从司博雍送给简无言那套定制珠宝说起,简无言因为天天都要敲打键盘,所以她的那套珠宝是不包含手镯在内的个三件套,戒指,耳环和项链,她的耳环和项链几乎是不戴的,平时只带戒指,司博雍也是吃定了这点,就在戒指里加入了一个追踪器。

简无言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偶尔地会通过追踪器来查看简无言的活动轨迹,那天他下班回家的路上就通过追踪器发现简无言离开了长寿谷,去到了凤鸣谷的地界,又想到高以骞正好也是那两天回国,他其实是怕简无言偷偷去和高以骞约会了,说到这就得批评一下司大少爷的小人心态了。不过也得为他说句好话,他之所以小人也是因为对简无言太在乎了。

进了龟山别墅区以后他是直接开车朝着凤鸣谷这边来的,追踪器上的定位与误差会有五十米左右,龟山别墅区又是一个超低密度的别墅小区,五十米误差不要太好找,他是在第一时间发现简无言在被两只狗围攻的,车里没有其他工具就一个副驾驶座抽屉那放了个安全锤,那是简无言看新闻以后放的,说是S市雨季的时候怕万一遇到发大水困在涵洞里出不来时用来自救。

司博雍拿着安全锤就冲了出去,于此同时高以骞也拿着钢管出来了,高以骞家其实是和白萍家挨着的,白萍纵狗行凶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有帮佣的小保姆仅仅只是路过白萍家门口就被她放狗咬了,因为咬的是保姆,雇主家也不愿意为了个保姆跟恶婆娘白萍开打,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白萍赔钱了事。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有难姐难妹的感觉 可白萍又不差钱,她差的就是找人让她的狗咬,那天简无言出现在白萍家门口差点没让她高兴坏了,她当真认为简无言就是个保姆,送上门来让她的口练牙口的,放狗咬简无言那是毫不犹豫的,简直是咬了也白咬。

那天高以骞刚回到家换好衣服听到有狗吠,就猜想是白萍家的狗又在咬人了,所以这才拎着钢管出来。谁知道就这么巧了,被咬的是简无言。他也是和司博雍一块跟狗恶战的时候才发现被咬的人是简无言。当时那个气恨啊就别提了!

白萍在龟山别墅就是一霸,平日里白萍家门口都得多两个保安在巡逻,不是怕有人去偷她家,而是防着她出来作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就是那么寸了,偏偏在简无言被狗咬的那段时间保安没出现,等着司博雍和高以骞,还有梁阿姨和张灵儿都到齐了,狗也开始退缩了保安才来。

简无言被狗咬这个事在整个龟山别墅都震荡了,因为司博雍找了名嘴律师直接对白萍和龟山物业提出了控诉,龟山物业面临巨额赔偿,白萍则除了赔偿之外还有牢狱之灾。

那么张灵儿和梁阿姨又是怎么知道简无言被恶狗袭击,一路带着家伙过来呢,这就要归功于张灵儿的无人机了,在简无言才出门的时候她就遥控了无人机一路跟随监拍,一开始她就是觉得好玩,直到她看到无人机传来画面上显示有两条狗扑向了简无言,这才惊叫着出门,梁阿姨也担心得很,就骑着她买菜专用的电动车带着张灵儿带着武器过来。她俩一时间也找不到好的武器,梁阿姨就是那把菜刀,张灵儿就是那个用来挑落阳光花房房顶上藤蔓的钢叉。一路也是心急火燎地地赶过来。

玉颜美妆和绿点的合作随着玉颜电商平台的交付使用而暂告一段落,张芸菁也已经回了玉颜总部,这段时间她正好在出差,当她得知简无言被狗咬伤需要入院治疗,也是立马处理完工作赶回来,等她见到简无言的时候,已经是简无言受伤一周后了。

她带了不少补品和水果去看简无言。那天正好也是周末,司博雍就在病房里。看着简无言手脚上都缠着绷带,张芸菁不免一阵叹息说:“我说咱俩还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上次我住院也是手脚的伤,唯一不同的是我断的是骨头,你伤的是肉,咱俩就连住的病房都是同一间。”

“可不是嘛?还真有难姐难妹的感觉。”简无言也自嘲。

两人聊了一会,护士正好过来给简无言换药,当绷带解开的瞬间,简无言是扭头过去不看的,伤口上的水肿还没消,虽然经过缝合可皮肉还外翻着,医生也说过,因为创口比较大,咬得太烂的肉被清除了,等以后伤口长好了有可能会凹陷。这完全是看各人体质了,如果本身就是疤痕体的人,则会凸起疤痕,但是不管是凹陷疤痕还是凸起疤痕后期都可以通过医学美容来消除。

“对了,听小可说那个狗主被起诉了,告死她,能判多久?”那十多厘米长的刺目疤痕,张芸菁看了一会也是眼泛泪光,扭头望向司博雍问。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想上厕所 想到那个白萍,司博雍眼中尽是阴寒说:“根据伤情,还有恶意伤人性质来判,应该能获最高量刑,三年吧。”根据法律规定,伤情鉴定要在受伤三个月鉴定,这三个月期间白萍会被按照最长拘押期限被拘押,拘押结束之后再被监视居住。等到简无言伤情鉴定完毕就开始进行最终审判,根据王云平的评估简无言这次虽然还不至于算成重伤,但也算是甲级轻伤,判三年是最高量刑。

“我还听小可说,那个狗主之前就就纵狗行凶咬过一个保姆,那个保姆伤得比简大妞要严重吧?”张芸菁眼波流转。

“已经在让人在找那个保姆了,如果找到,我会劝说她一起上诉。”司博雍从高以骞那得知白萍的斑斑劣迹之后,就着手寻找那个保姆了,据说那个保姆伤在脸上,从嘴那开始被咬掉了半张脸,算是毁容了,当时白萍赔偿了几十万逼着人签下谅解书。但是司博雍请的律师有的是办法让那份谅解书失效。

“这就好,把简大妞伤成这样就判三年太轻了。”张芸菁一阵摇头。她的话深得司博雍的心。以至于司博雍看向她时阴寒的面容缓和了些。

护工出去了,司博雍正好出去接电话去了,一去就是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回来,简无言有些坐不住了,身子扭动了好几次,看她一脸焦躁张芸菁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是想上厕所吗?”

“不全是。”简无言有些难为情。

“那是?”

“我的姨妈好像来了。还有我也想上厕所。”这就是她焦躁的原因,她每次来姨妈的头一天都跟拧开水龙头似的,此时她就觉得正哗啦流淌。可她现在不良于行,腿上的伤且不说。她右手手臂受伤,左手手指也是伤,现在正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衣食住行都要靠人帮忙,哪怕就是上了个厕所都得有人给她擦屁股提裤子。

“哦,我当多大事情呢,这样我先架你上厕所,然后顺便就给你把裤子给换了,对了姨妈巾你备了吧?”张芸菁倒是一派自然地说。

“这怎么行?”简无言很是尴尬,她和张芸菁疏离了这么多年,虽然是和好了,上次张芸菁受伤住院进一个月,她也没想着这么亲力亲为照顾她。

“怎么不行,刚才护工出去之前可是说了,她要回家一趟取点东西,不会这么快过来,你也是答应了的,你家司先生这国际电话接起来也是控制不了时间的,你想等到什么时候,我记得你以前来姨妈,一来就哗啦啦的,你确定不会把人病床给淹了!”张芸菁一脸地好笑。

“那好吧,麻烦你了。”想到那红水淹床的画面简无言身上就起鸡皮疙瘩,只好对张芸菁施以尴尬微笑。

张芸菁属于纤细型身材,个子比简无言高,体重却还赶不上她。简无言也是努力单脚支撑,这才在张芸菁的帮助下顺利进了卫生间,上完厕所,张芸菁也不嫌弃给她把屁股擦了,换上干净裤子,放上厚实的速吸姨妈巾,然后才架着她出厕所。刚从厕所出来就见司博雍也是推门进来。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王皇后和武则天 “上厕所了?护工还没回来?”司博雍有些蹙眉。

“嗯,护工刚才说回家一趟,我同意的,刚才正好想去厕所,芸菁就帮我了。”单脚撑地还是挺累的,简无言的脸染一层红晕。

“嗯,辛苦了!”司博雍的道谢是对张芸菁说的,说完他小心将简无言抱起欲放回床上。

“等会!”张芸菁忽然叫住他,然后掀开病床上的被子,这时司博雍也看到被褥上有血迹。张芸菁说:“这个被褥已经脏了,我先给你换一张床单,然后再垫上个隔尿垫吧。”

“嗯,谢谢。”简无言既尴尬又感激她的体贴。司博雍可不傻看到床单上那血迹,他也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一刻他对张芸菁又改观了不少。

躺在干净的病床上,享受着那干爽的感觉,简无言的心里也是温暖的,她望着张芸菁满含愧疚说:“芸菁,相比之下见高低,回想上次你受伤我却不曾想过要亲自为你做什么。”

“谁说的,你不是给我请了个相当棒的护工吗?再说小时候我欺负你那么多次,现在对你好点就当是补偿你喽。”她说得很是随意。这段时间她也确实是在尽量表现她对简无言的好,尽可能地陪伴简无言。尽管心里满满的骚动,可她还是拒绝了埃里克的几次邀约,就安安心心在医院里陪着简无言,连工作都先放到一边,算上这天她已经调休了三天。这三天全耗在这间病房里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有对比才有伤害,上次她为简无言受伤,简无言对她有所照顾,现在简无言受伤,她的表现是恨不得十倍偿还。众人还有谁能不看到她的好。包括司博雍看她的眼神都越发温柔了。

“对了,绿点的年会定在什么时候?”张芸菁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问。

“四月中。”司博雍答。

“那正好我们的年会是四月底,而且我们公司为庆祝电商平台顺利上线,还打算邀请绿点的开发团队一块参加我们公司的年会呢,这个得你批准哦!”张芸菁巧笑倩兮。

“这个当然没问题,你把年会日期和地点给我,到时候我让齐助理安排一下,研发团队应该会很开心的。”司博雍有别于以往的刻板冷漠,完全一副好好先生的仪态。

“还有,其实我也想邀请你一块去,如果我能把你给请动了,我们老板肯定很开心,说不定一开心还能给我个大红包!”张芸菁貌似随意地开玩笑。

“这个我会考虑一下。”司博雍竟然没有拒绝。这让张芸菁喜笑颜开,一阵点头说:“好,好好考虑哦!”她心里明白,司博雍正在慢慢放下对她的成见,用对简无言的好来换取司博雍对她的改观很值得。这是不是会让人想起点什么?唐朝有个武则天,还有个王皇后,在张芸菁眼里简无言就是王皇后。至于她就争当武则天。这个病房就充当着赶业寺。

王皇后缢死别院的那一刻最后悔的应该就是将武则天从赶业诗带回皇宫吧,以后的简无言恐怕也会同样后悔在这间VIP病房里接受了她的照顾。张芸菁做事从来都是要人付出代价的。付出什么代价也得她说的算。

章节目录 第327章 简爸简妈来探伤 入院治疗第三周,简无言伤口拆线了,这时司博雍才把她被恶狗咬伤的事告诉了简爸简妈。简爸简妈大半个月没见到女儿女婿本就疑心,一再打电话追问简无言和司博雍到底在忙什么,都不回东苑小区,他们提出要去八号别墅也被小夫妻俩拒绝。

当他们从是司博雍口中得知简无言因为狗咬而入院治疗的时候,在在家坐不住的,心急火燎地简爸开着车就来了医院。撩开裤腿看完简无言的伤口,又撩起衣袖看,再看看那几根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手指头,简爸眼圈泛红,简妈当场流眼泪,边哭边骂:“什么人啊,这么恶,我这么好给女儿给我咬成这样,奶奶个锤子,等妈见到她也放狗咬死她!痛不痛啊,宝贝,妈妈给你吹吹。”

“妈,我没事了,现在线都拆了,伤口也不痛了,再过两天都可以出院了。”简无言安慰简妈。

“对啊,吴阿姨,简大妞过两天出院了,你该想想给她做点什么好吃的来给她补补才对。”张芸菁也是赶紧笑着来岔开话题。

“补补啊,这样喽,你上次伤的是骨头,我给你炖的是猪脚,都说吃啥补啥嘛!无言就吃猪皮吧,你看她皮肉都烂了,那么长的伤口,就给你猪皮炖黄豆吧。”简妈也是经过一阵思考才想出这道菜的。

“猪皮就猪皮吧,只要老妈你别一副要哭的样,我吃什么都行。”简无言扯着嘴唇斜着眼睛嘀咕。小表情也挺搞笑的,把简爸给逗乐了。笑过之后简爸将司博雍拉到一边问后续是怎么处理那咬伤简无言的狗和狗主人的。司博雍如实地说:“狗当场乱棒打死了,狗主被拘押待审。”

“这就好,请律师了吧,能在龟山别墅区纵狗行凶的人肯定是有背景的。咱们得请个有能力的律师。”简爸皱着眉头说,他是老实了一辈子的人,这个世上,别人把他怎么着都行,就是不能伤他老婆和女儿。否则他也是能豁出命去的。

“已经请了名嘴律师陆展庭,相信他会让纵狗行凶者得到最好的惩罚。”司博雍在老岳父面前就没什么可保留了。当下把一些相关进展说给简爸听,简爸听完这才放心了说:“好,咱们就等三个月以后简言的伤情鉴定出来,就看狗主被判刑吧。”

这边简爸和身为女婿的司博雍聊行凶者将要得到什么惩罚,那边简妈又在对女儿各种安抚照顾,张芸菁站在偌大的病房里倒显得有些多余,她也不在意,面带着温柔笑意,拿起茶壶倒了四杯茶水,只等这一家四口谈话告一段落了,就给他们端上茶水。

简妈接了张芸菁的茶水,才想起自己似乎对张芸菁有所忽略了,一面道谢一面对张芸菁说:“你们两个也正是难姐难妹了,年前是你住在这个病房里,年后又是无言,伤得还都是手和脚。”

“可不是,谁让我和简大妞就是这么同命相连呢。”张芸菁打趣地说。

“这几天也是辛苦你照顾无言了,对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她受伤的事呢?”简妈佯装不悦。

“可不是我不告诉哦,是简大妞怕你们担心,非得等到伤口拆线了才让告诉你们。不信你们问问博雍。”张芸菁是故意把话绕到司博雍那。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亲疏可见 “是的,言言怕你们担心。不让告诉的。”司博雍说。在场四人,每个人对简无言的称呼都是不同的,简爸叫她简言,简妈叫她无言,张芸菁叫她简大妞,司博雍为了既不得罪简爸又不得罪简妈就叫她言言。

“傻孩子,博雍白天要上班,晚上才能来陪护,你受伤就应该告诉妈妈,妈妈照顾起来方便啊,你也好意思老是麻烦芸菁。”简妈一脸嗔怪地说。

“不麻烦啊,我也就这几天来陪陪无言,照顾她的是护工。”张芸菁一派笑意,并不往自己身上揽功。

“这也不好,总是调休也影响工作,这样吧,接下来几天你们该工作的就去工作,我和她爸在医院照顾就好。”简妈当下做出安排。

这样的安排表面上看是身为父母的处于疼惜亲自照顾女儿没错,但是仔细分析一下,就明白简妈的心理了,简无言和张芸菁的和好是她乐见的,但是张芸菁那么顺其自然地叫出博雍二字还是让简妈心理生出警觉,她可没忘记张芸菁之前对司博雍是起过心思的。

聪明如张芸菁又怎会不明白简妈那点小心思,所以她也不纠缠只是说:“正好公司又给我安排了新的事情,我这几天也要开始忙了,所以简大妞接下来几天我还真没空来陪你了,等你出院了我再到家里看你吧,对了你到时候住哪里是东苑小区还是捌号别墅?”

“捌号别墅吧,那环境好,到时候我和她爸一块过去先照看她一段时间,等她伤好利索了我们才能安心回去上班。”简妈对后续也做出安排了。

“也对,捌号别墅确实更适合休养,那到时候我到捌号别墅去看你。”说完张芸菁就跟在场四人道别了。

关上病房的门,耳边还能听到人家一家四口的说话声。人和人就是这样比不了,同样都是住这个病房,想她住院的时候多凄凉,除了护工还有谁肯来对她进行陪护,她爸妈忙自己的事情尚且忙不完,怎会来管她,那些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吗?只怕都不用等她伤好就想生扑了她。她住院那段时间就没想着告诉任何人。就连埃里克的探视都被她拒绝了。

再说简无言和简妈是常来看她,给她送吃的,不过是坐上一会说上几句话便走了,又能带给她多大的安慰,尤其是今天看到了简妈对待简无言的态度她才更觉得简妈可恶,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简妈很喜欢她,对她的喜欢应该是超过简无言的,因为简妈不止一次说过如果张芸菁是她女儿该多好。许多次她和简无言之间出现问题,简妈都是向着她,甚至责骂简无言。

上次她因为帮简无言抢包受伤,简妈进了病房也是先把简无言骂一顿,说不就一个包嘛,抢了就抢了为什么还要还芸菁受伤。接着又对飞车贼一阵咒骂。这让张芸菁感受到关爱。可这次当她看到简妈对简无言受伤后的反应她内心的感动忽然就消失了。她总算明白什么是亲疏可见了,简妈是简无言的妈,不是她的妈,即使她再讨好,简妈心底里最爱的人依旧是简无言。简妈会为简无言流泪,却永远不会为她流眼泪。长久以来简妈对她的关爱不过是一种客气。并且这种客气渐渐得随着简无言嫁给司博雍之后的水涨船高而有所减退了。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为什么要去捡果子 忽然之间张芸菁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一个人连她的亲生父母都无暇来关爱她,她又怎能寄希望于别人的父母来对她施舍关爱!缺少爱的孩子不就是这么可悲吗?她忽然很想纵声狂笑,三十岁的女人了为什么还不能成熟些,为什么还要对这种缺爱的童年耿耿于怀。她早已经长大了,早就明白想要什么就只能靠抢,既然简无言说过身为血亲的父母是她再怎么讨好的抢不来的,那么她只能去抢她的男人了。越想她心中就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旋涡,吞噬一切人和物。

出院回家躺在自家松软的大床上说不出的舒服和惬意,只是当司博雍的手碰触到她大腿上的那片伤口时她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把他的手挡开扯过被子盖住说:“别看,难看得很。”

他不理会,依然将手探到被子下面摩挲她那片伤痕说:“不难看,再说就算难看我也不嫌弃,还有我已经让云平帮忙联系整形医生,到时候这些伤口都会消失的。”

“但愿吧。”简无言轻叹,没死在狗嘴下就是最大的福气了,且还没伤到骨头,只是留疤而已,她不应该这么介意这些疤痕。她只是害怕,很多女人不过是因为生育而剖腹肚子上留疤了,就成为了男人出轨的理由。她腿上的,手臂上的哪个不比那个剖腹产留下的疤痕要狰狞丑陋?如果司博雍对她心生嫌恶,她又能怎样呢?虽然司博雍现在嘴上说不在意不嫌弃,可谁敢保证以后呢?再说那个关于疤痕去除的医疗美容,简无言自己就查阅过相关资料了,只能最大程度上淡化,并不能彻底消除。毕竟那里是少了皮肉,缺少皮肉的地方长出的是增生组织,这哪里是想消除就能轻易消除的。大家不过是在安慰她而已。

“对了,我一直没问你当时为什么要去捡果子?”司博雍已经不再去碰触她腿上那片伤痕,而是抓起她的手臂,在手臂的稍微凸起的伤痕上落下一吻。这让她轻颤了一下。

“那段时间你咽炎老是不好,老是咳嗽,我就想到红花玉蕊树的果子可以煮水治疗咳嗽,所以就像趁跑步的时候去捡点。”

“原来是这样。”他心里一阵心悸,忽然又是一阵疼,原来她去捡果子居然是为了他,只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以后不许这样,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谁,都不可以让自己去冒哪怕一点点的险。”天知道看到她被两条恶狗压在地上撕扯,他三魂飘摇七魄荡漾,心也要炸裂了。他除了要杀狗,他还想杀人。

那天他将简无言抱上车一路横冲直撞开车到医院,在路上他就打电话给王云平一阵咆哮说:“你赶快叫担架出来,简言被狗咬伤了!”

王云平是医生也是医院的股东之一,接了他电话哪里还敢耽搁,直接就叫了医院里最好的创伤科医生在医院门口等着,第一时间就将简无言弄进了诊疗室,又是清创又是拍片,然后注射狂犬疫苗,这期间,司博雍一直陪在简无言身旁,尤其是清创包扎的时候,阴寒这一张脸瞪视着缝合的护士,吓得护士手都抖了,王云平看不下去,这才支开了护士,自己亲自上手给她包扎。王云平是个优秀的心理医生,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同样优秀的外科医生。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埃里克说情 王云平的缝合技术还是很好的,因为清创得当缝得平整,后期预防感染到位,伤口愈合以后增生阻止并没有凸出太多,这样为后期的除疤整形也奠定了基础。

“总裁那位尚品的欧总又来了,要求要见您。”齐真真敲门进来跟司博雍汇报。

一听欧总两个字,司博雍面色冷峻,一双凌厉的眼斜睨向齐真真说:“不见,不是说过嘛?姓欧的再来直接轰走!”

欧总就是欧伟坤,想到欧伟坤他就想起他那个恶老婆白萍,要是能用私刑的话,事发当天司博雍就想把白萍弄死了,还等什么警察来处理。这个欧伟坤自己老婆放狗把他老婆给咬伤了还好意思来求他跟他签署加密系统的授权,别说门连窗都不可能有!

等之前的授权日期一到,司博雍就会亲自去修改后台密码,让亿佳宝失去这道保护屏障彻底瘫痪不能使用,老公都破产了,看那个白萍在牢里还怎么嚣张。

“保安轰了,可是轰不走,他坚持要见你,他说他必须和您面谈。”齐真真也是看欧伟坤一次次求见一次次被拒绝,觉得他可怜才斗胆来帮忙传个话。

“不见,你听不懂我说的吗?现在去把他轰走!”司博雍面色更加阴沉,口气也冷酷。齐真真也不敢再说什么,甚至心里有点后悔来帮欧伟坤传这个话。出了司博雍办公室她还揉了揉胳膊,就差没被司博雍冰冷的语气冻僵了。到了前台却没见到欧伟坤了,问前台,前台说是被副总裁埃里克带去他办公室了。

这样一来,齐真真也就管不了这事了,埃里克将欧伟坤带到自己办公室经过一阵交谈,然后拍了拍欧伟坤肩膀说:“欧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和我们总裁谈谈。”欧伟坤对他一派感激。

敲门进入司博雍办公室埃里克也是单刀直入地说:“司,我想和你谈谈。”

“说。”司博雍面色依旧阴沉,他已经从齐真真那知道埃里克接待了欧伟坤,埃里克要来和他说什么他也能猜到。

“对你太太简女士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对那位纵狗行凶的白萍女士我也深表谴责,但是我很同情她无辜的丈夫,就是那位欧伟坤先生。”

“然后呢?”等埃里克的场面话说完,司博雍面无表情双手环胸示意他说下文。

“我对尚品即将失业的数百名员工,还有依托尚品生存的数百甚至是上千家供应商也感到同情。”

“还有呢?”司博雍开始冷笑。尚品是一个庞大的电商平台,三年前的支付系统出现的漏洞让尚品濒临瘫痪,市值大跌,现在随着绿点放话拒绝签署超级小蜜宝的授权,尚品又开始陷入动荡,许多供应商开始拒绝供货,客户流也在急速减少。三年前的一切又在重演了。

“我觉得有些事你必须区分出来,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那位白萍女士犯的错误应该由她自己承担,而且她现在已经被拘押待审,陆先生也承诺一旦判决结果出来他们也绝不上诉。”

“所以呢?”

“所以我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和尚品的继续合作,将超级小蜜宝授权给尚品,毕竟这可以为绿点带来很可观的收益。”埃里克是公司副总,一切以公司利益出发这完全可以理解。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五倍价格也不行 但是司博雍可不会被他说动,更不会给他好脸色。司博雍是个很重同胞情的人,他在国外这些年每当见到和他一样头发,一样肤色,一样眼睛的人,他都觉得格外亲切,总会忍不住停下脚步听听别人说的是不是中国话。

回国以后他也尽量用中国话与人交流,不是必要情况都不彪英文。当时也是看在同胞的份上才将一手开发的超级小蜜宝授权给欧伟坤的尚品。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欧伟坤那个恶老婆放狗把他老婆给咬了,想想简无言那一身伤,想想她长长在睡梦中惊醒,他心痛到不行,哪会那么轻易就放过白萍,没想办法把他们夫妻俩整死都不错了,还跟他签授权协议,简直是不要想太美。

“我不会再和尚品有任何合作!”司博雍面容冷峻口气强硬。

“司,你不能这样,我刚才说了,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你要公私分明,不和尚品签署授权协议对我们绿点也有损失。”埃里克不满地和司博雍争辩。

“损失又怎样,换句话我来问你,如果那位白萍女士放狗咬的是你心爱的张芸菁小姐,请问你还要和尚品签署所谓的授权协议吗?”

“这个,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一口否定,我会考虑和他签署协议,毕竟我们是做生意,没有必要和钱过不去。”

埃里克是在商言商,商人所做的一切就是利益最大化,刚才他和欧伟坤沟通的时候已经趁机将授权价格提高了五倍。而欧伟坤已经答应了。

“那么我只能说是我高看你了,原来在你的眼里即使是最心爱的人所受到的任何伤害都是可以用钱来很衡量的。那么我再告诉你一次我的答案,我不会将加密系统授权给尚品。”司博雍就是不给埃里克任何商量的余地。

“即使欧伟坤自愿把价格提高五倍你也不愿意?”埃里克拿出价码来诱惑。

“不同意!”司博雍拒绝地干脆彻底。

“司,你不可以这样,如果你坚持,那么我只好请总部那边来做决定了。”埃里克半威胁。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觉得你的威胁有用吗?”司博雍忽然一阵冰冷彻骨地笑:“别忘了,超级小蜜宝是我一手研发,当初总部那边没一个人支持,更没拿出过一分钱来给我,我个人完全拥有超级小蜜宝的独立知识产权,在我愿意的情况下加密系统是绿点的,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加密系统就是个人的,想授权给谁是我的权利,总部的人插手也没用。”

“司,你不要太过分了!”埃里克争辩不过,因为司博雍说的是事实,可他心里又气不过,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高以骞和张灵儿本来是不认识的,可是随着简无言他们认识了,在简无言住院治疗的前一个星期张灵儿有空就到医院陪护和高以骞偶尔打个照面,也算是慢慢熟悉起来。还相互加了微信。

简无言住院一周以后,张灵儿因为要参加一个无人机比赛就出国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正好简无言也出院一周了。

高以骞知道她要来,就在长寿谷捌号别墅那等着她,又跟简无言确定了一下张灵儿真的会来以后就给张灵儿发了条信息:给我带点樱桃来,我想吃樱桃。发完信息就在那美滋滋地等着。

章节目录 第332章 都是红果果 等张灵儿来的时候果然是提着一袋红果子的,高以骞连忙跑过去伸着脑袋,杵着手说:“给我吧。”张灵儿朝他白着眼,袋子递给他。

高以骞一边拎着袋子朝着厨房去,一边打开来看,忽然他顿住了一扭头望向张灵儿:“不是说樱桃吗?怎么是西红柿?”

“什么西红柿,是小西红柿,雅称圣女果,有的吃都不错了,还挑,再说不都长一样嘛!”张灵儿撇着嘴,樱桃的外文译音是车厘子,去年一年大家都在高喊着要车厘子自由,反正别人自由不自由她不懂,她就知道自己不自由,永远都不自由,她的口袋里永远差了点钱钱。想叫她去买那么贵的樱桃别说门连窗都没有,给几个圣女果就不错了。

“张抠抠,难怪人家叫你张抠抠!”高以骞很是受不了一阵摇头,从他刚见张灵儿第三次他就看出她抠的特质了,还专门和简无言谈起这个事,当时简无言就差点没笑死,说他眼光独到一眼看穿张灵儿特质,并且还把张灵儿的外号告知他。

“哼!张抠抠可不是你叫的,我都没吃你一粒米就给你买红果果了,你凭什么叫我张抠抠?”张灵儿超级不满,小鼻子一皱,瞥呼着眼露出小泰迪似的彪呼呼样瞪他。

“没错,到目前为止我也没看到你给灵儿任何好处啊,干嘛要埋怨灵儿抠?”简无言就是个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瞎起哄。

“好处,就买个果子还要好处?”高以骞咋舌。

“难道不该啊!你说的红果果,三块九八一斤,我给你买了六块钱,外加跑腿费一共算你二十块好了。”张灵儿边说边朝着高以骞伸手要钱。

“可是我记得我要的是樱桃啊,你这是货不对版我可以不付款的。”高以骞辩解。

“成啊,不付款那就别签收。”张灵儿边说,边伸手把高以骞手里那袋圣女果拿回来,然后自己拿到厨房清洗,洗完装盘端出来和简无言一块享用,高以骞几次伸手都被她拍了爪子。

弄得高以骞哭笑不得。高以骞其实挺喜欢张灵儿的,这么多年在他接触的人里就没张灵儿这么好玩的,有点二,有点萌,还死爱钱。在医院的时候高以骞甚至看到过张灵儿拼命地去帮人挂号,为的就是那几十块的排队费。

后来得知张灵儿的兴趣是无人机研发还经常去参加无人机的比赛,他对张灵儿又心声佩服,能专心下来做一件事的人都是值得人敬佩的,况且无人机项目又费技术又费钱。

简无言也告诉他,张灵儿父母对她玩无人机是完全持反对态度的,金钱上的支持更是没有,这才让死爱钱的她更加死爱钱。

“当真一个都不给我吃?”高以骞没敢再伸手了,因为张灵儿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再晃啊晃。

“不给,因为你没签收。”张灵儿板着脸。

“那一块钱一个呢,你给我数二十个出来,我现在给你微信红包。”高以骞提议。

张灵儿眼睛亮了一下,拿着手机确认了收到二十块微信红包,这才拿了个杯子给高以骞数出二十个圣女果。简无言和高以骞看着她一个个慢慢数,一个早已乐疯,一个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333章 高以骞也入股 给高以骞数完果子,张灵儿才想起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用起泡塑料袋装着的一个奖杯。

张灵儿把奖杯放到简无言跟前说:“实在抱歉,我这次得的是三等奖,原本想着得个一等奖的,一等奖的奖金可是三等奖的十倍。”

“那奖金呢?”那边简无言还没发话,高以骞就问了,他就是知道张灵儿爱钱如命,所以才克制不住地要跟她提钱。

“奖金在我这里,不过嫂子我现在还不能跟你分钱。”张灵儿眨巴着一双眼,可怜的像个小狗。

张灵儿是以公司的名义去参赛的,简无言占股百分之二十,按理参赛所得的奖金,简无言至少也能分割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张抠抠难道你要独吞啊?”高以骞贱贱的拿话呛呛她。

“我没有要独吞!”张灵儿一着急,话音都飚高了:“我们公司的合同到期了,房东要涨房租,我想把这个奖金先拿来交房租,所以才没钱给嫂子。”说到后面声音又转弱了。

她自己也是心虚啊,简无言到现在为止是光投入没收益,她也还天天到处找钱,一下是要购买原材料,一下是给研发团队的人开工资,一下房东又来捅一刀,她也不明白,她只是想搞个无人机研发怎么就这么难。表面上她还是个老板,可是身为老板光出不进的苦有又谁能懂。

“怎么?你的公司也是租的房子?”高以骞问。

“对啊!”张灵儿老实点头,她家不是没有房产,关键是她爸妈不支持她,也不让哥哥张翀支持她,家里控制的房产也不让她用,没办法她只能在外面租。

“你那房租多少?地方在哪?”高以骞问。

张灵儿把房租和位置都告诉他了,高以骞心里动了一下说:“面积多少?”

“不大啊,我们那也就七八十平,无人机做出来以后到户外调试就可以了。”张灵儿说。

“如果是这样,正好我们公司要换一个大办公室,我这边有资源,刚签下了一层楼,我可以分出一部分场地给你。我那的费用绝对比你那低,而且租期是五年。”高以骞话音刚落,张灵儿看她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眼睛简直要冒绿光,如果高以骞真的能在这个时候提供她一个优质又便宜的场地,那他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别说他想吃樱桃,他就是想吃仙人果她都想办法去给他弄。

“当然,而且我们可以有这样两种合作方式,第一你分租我的场地,我按最便宜的价格给你,只在原始租金上涨价百分之十当喝茶费,第二我直接以场地入股,在你公司占股百分之二十,你看怎么样?”高以骞家也是做生意的,他从下耳濡目染,自然也是把生意和私交分得清楚。

张灵儿眼波流转,心念一直在转,然后扭头看向简无言问:“嫂子你看怎么样?”简无言是她的合作伙伴之一,这个时候当然也要看简无言意见的。

“我没意见啊!不过有个人很会算计哦!”简无言眼角眉梢全是笑。她说的这个会算计的人不是张灵儿,而是高以骞。

章节目录 第334章 想给高以骞配对 “我也觉得,连喝茶费都想得出的人就是会算计。”张灵儿也是皱起小鼻子。

“不能说是会算计啊,我们是在谈生意,再说当初找那个办公场地我也是花费很大力气的,租金也已经预付了一年,你现在直接可以入场,除了一个季度一结的水电费,你几乎没有任何费用了。”

“嗯,好,给你百分之二十股,说好的五年免费场地。”张灵儿伸出一个巴掌,五指张开,手心朝着他。她也是下定了极大决心。

“当然,我们可以先拟出一份合作协议。把方方面面的条款都罗列出来。”高以骞说,做生意就得又做生意的样。

就这样张灵儿的创锐又多了一个伙伴。她自信五年时间怎么滴都够创锐发展起来了。只要有了自己的事业,她就能获得财务自由,然后天高任鸟飞谁也降不住她。想想那日子就挺美的。

因为心情好,张灵儿主动提议下厨,她可是有厨师证的,厨艺只在梁姨之上,绝对不比梁姨差,梁姨看她在厨房忙活的那个的架势眼睛都瞪大了。

哒哒哒一盘土豆丝切好了,哒哒哒一阵葱叶都成了细丝。几刀下去连鱼都干净利落地骨肉分离。边看是边点头一脸钦佩:“这个以后阿姨得向你学习了。”张灵儿会以一个嘚瑟的笑。

那边张灵儿在厨房忙着,简无言和高以骞也在客厅那闲聊。高以骞也是学聪明了,司博雍在家的时候他尽量不出现在捌号别墅。他就看不惯是司博雍老是拉着简无言在他面前秀恩爱。

凤鸣谷和长寿谷本就是挨着的,要是上了屋顶两家人还能两两相望呢,他管理着骞翔是挺忙的,但是比不得司博雍这个绿点的大总裁。

他是忙白天赶展会做翻译,到晚上就会清闲下来。司博雍就不一样了,加班根本就是家常便饭,要是赶上哪个项目系统升级,或者是哪个兄弟公司需要外援,他就得忙到三更半夜才回来。

作为科技公司的大BOSS也是不容易,一面要运筹帷幄,一面还要解决技术上的难题。

高以骞就这样专门找司博雍不在家的时候来捌号别墅。别以为他的举动司博雍不懂,司博雍在简无言身上都能装追踪器,在捌号别墅自然也有视听监控,不管他在哪,手机一打开高以骞在捌号别墅的一举一动就无所遁形。

就目前为止高以骞还算识趣,除了到他家蹭吃蹭喝以外也从来没对简无言有过什么不轨,甚至连过分的玩笑都没有,害他想赶人都找不到理由。

当司博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高以骞和张灵儿相处的画面时,心思一下就活络起来,他是挺恼火高以骞老是趁他不在家去“骚扰”他老婆的。

如果想要高以骞不去骚扰他老婆,那么把高以骞拉出去和人配对那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看他和张灵儿也算郎才女貌,且年龄又相当。

司博雍的这个想法简无言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她比司博雍要了解高以骞,这个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就被她否决了。

因为张灵儿不是高以骞的菜,如果高以骞对张灵儿真的有男女间那种好感,以他的个性就不会是以提供场地来入股创锐了,而是提供金钱投资的同时给予场地支持。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张芸菁的朋友圈 闻到厨房飘来的阵阵菜香,高以骞忍不住一阵吸鼻子,望向厨房那边也是满眼期待说:“真香,要是有这个个妹妹也挺好的。”

简无言听着噗嗤一声笑。

“怎么?我说错了?”高以骞忙问。

“人家亲哥可不这么想。”简无言说。

“怎么?”高以骞是知道的,大名鼎鼎的画家张翀就是张灵儿的哥哥的。但是可不知道人家兄妹俩有着某种过节。

简无言也算是八卦一次,笑着就把张翀因为怕张灵儿贱卖他的画,自己家不敢放,把画一股脑儿放到壹号别墅的事给说了。

高以骞听完一阵哈哈大笑,他几乎能想想那画面说:“嗯,要是我是他哥,我也得藏东西。”

“对了,你觉得灵儿这样的女孩怎么样?”张灵儿除了爱钱爱无人机以外,她的模样好,厨艺好,几乎没什么值得人挑剔,简无言是挺喜欢的。所以试探着问高以骞。

“这样的女孩挺好啊,有点二,有点抠,也挺萌的,这样的女孩当妹妹家里肯定热闹。”高以骞是家里的独生子,小时候有段时间他挺想有个妹妹的。

所以他打小对比他小又软萌的女孩没抵抗力,可能也是因为这方面原因,他当初第一次见到简无言的时候就很喜欢,因为简无言那张脸实在太显小了。总能激起他的保护欲。

“只是做妹妹吗?就没可能是女朋友或者老婆?”简无言更进一步的问。

“没这可能。”高以骞瞟了简无言一下说。

“为什么?”简无言问。

高以骞一时间答不上来,简无言倒是想到了许多事情,她笑得有些深沉,拿起了自己一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边打开微信一边说:“对了,你的手机里是不是没有芸菁的微信?”

张芸菁三个字让高以骞蹙眉:“没有啊。”当年他彻底遭到张芸菁的拒绝后,他就消失在张芸菁的通讯记录里了,后来关于张芸菁的一切他都是通过简无言得知。

“那么你看看我的手机吧。”简无言把手机页面打开,手机页面上显示的是张芸菁的朋友圈。

在高以骞翻阅着张芸菁的朋友圈的时候,简无言说:“有些东西是不是觉得挺眼熟的,如果我没记错,是你送给她的吧,是不是没有想到她搬新家会将你送给她的东西一同搬过去。”

高以骞一边翻手机,一边变得神情难以琢磨,简无言说得没错,张芸菁朋友圈里晒出的是她新家的照片,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正好散落着当年他送给她的礼物,一把长柄雨伞,一张布艺挂画,当然画里的人是她。那是当年他偷拍的一张照片,拍好以后特意做成布艺画。在一个展架上还摆着一个音乐水晶球。

这些全是当年他为了追求她而送的礼物,高以骞原本以为张芸菁既然拒绝了他,肯定也会将这些他送予的东西当成垃圾丢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会保存至今,甚至还搬进新家。

“这些都不能让你想到些什么吗?”简无言等高以骞看完拿回自己手机。

“你想告诉我些什么?”高以骞的神情复杂。

“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你知道的我和芸菁和好了。”张芸菁在医院陪护简无言的那段时间和高以骞打过一次照面,高以骞也是那时候知道简无言和张芸菁和好了。

章节目录 第336章 道合酒吧寻安宁 “所以呢,你希望我们也和好?”高以骞问。

然后是一脸苦笑,他和张芸菁就没好过,又何来和好的说法。虽然就在一个城市,可他在被张芸菁彻底拒绝之后就很少见过张芸菁了,那次在医院碰到,他们彼此都很不自然,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不,你们之间我想问的是有重新来过的可能吗?这段时间其实我也想了很多,芸菁或许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坏,也不如我们想的那么强,她只是太渴了,她渴望被人关爱。”简无言的话如一记重锤击打在高以骞身上。

当年他喜欢上简无言,就差表白了被张芸菁一阵勾搭,他转而爱上张芸菁,简无言始终保持沉默从没说过什么,就在他使出浑身解数苦追张芸菁,梦想着能和她发展出一段恋情的时候,她居然彻底拒绝了他,当初是张芸菁将他彻底屏蔽了,从手机号到微信号。

甚至是他用其他号码打电话给她,她一听是他的声音就立马挂断。当年的他是何其失落,何其神伤,他有段时间甚至是恨上张芸菁了,一面恨张芸菁搅黄了他和简无言,一面又恨张芸菁耍弄了他。在他心里张芸菁就是朵有毒的烟花,这么多年了毒物还是弥漫心头。

“如果当年你能再坚持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就能让芸菁改变心意。”这是简无言的一个猜测。不久前她看到张芸菁朋友圈里发出的照片才开始有的猜测。

而这让高以骞的心一阵悸动。说到底高以骞对张芸菁的用情要比对简无言深上许多,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他对简无言的感情是喜欢,而他对张芸菁的感情是爱。这是有着本质上区别的。

以往他虽然总是说后悔没有一心只追简无言,也想着如果能获取简无言的原谅能有机会发展也挺好。他也总是会对简无言好,但是他从来不勉强简无言任何事情,更不会死乞白赖地死缠简无言,他要真是这样,简无言老早躲他躲到北冰洋了。

他这辈子唯一费尽心思的人只有张芸菁。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知道简无言和司博雍结婚,虽然表面生气,心里不爽,但还是选择尊重。简无言是他的好朋友,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这点。对于朋友做出的任何选择他都会给予尊重。

“再去试试吧,阿骞,如果她不是你心头的那盘菜,当年怎么会她一勾勾手指头你就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表面上对我嘻嘻哈哈,总说要我给你机会。可是心里对她念念不忘,她又一直保留着你送她的那些东西,不就证明你在她心里也是有一点位置的吗?”简无言最后说的这些话,让高以骞的心思混乱了。

道合酒吧是一家很特别的酒吧,说它特别不是因为它又有高档,而是这家酒吧很有文艺范,同时做熟不做生,就算是熟人也必须先通过预约,获得验证码才能进入,如果是生人进入就需要熟人带着,否则门口的服务生拦你没商量。

进入酒吧的人每一个都可以上台去表演,也可以念自己的诗,唱自己写的歌,再不然单纯讲述自己的故事。去道合酒吧的人身上都带着一种情怀,想要寻找一种宁静。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认识欧伟坤 张芸菁为什么喜欢到道合酒吧呢,每当她打算跟一个男人结束一段感情的时候她就会来道合酒吧要上一杯酒,看看舞台上的人念首诗或者是讲个故事。

她现在正交往中的是埃里克,埃里克和她在一起的目的很强,那就是上床,她不介意这点,因为她也缺男人。或者说她更缺男人,因为在和埃里克交往的同时她还和另外两个男人交往着。

可自从她和阿豪玩了一次火以后,她忽然觉得有些腻味了,流转在不同男人的怀里,身体充实了片刻,剩下的却是更多失落。所以她打算先和那另外两个男人分手,至于埃里克先保留着。毕竟她还是挺享受雨水之欢的,埃里克又是个好玩伴。

她安静地坐在高脚櫈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搭在云石桌上支着下巴,目光迷离。

张芸菁是到道合酒吧沉淀心情的,欧伟坤却是到到喝酒吧来找她的。他已经在一旁默默注视了她好一阵,终于他端着一杯酒来到张芸菁身旁跟她打招呼:“你好,认识一下吧。”他扬起和煦的笑。

“认识?我好像认识你啊。”张芸菁面上染酡,她想了想说:“嗯,你是尚品的老板,那个纵犬行凶的白萍女士的老公。”

张芸菁在医院陪护了简无言好几天,那几天欧伟坤去过医院,想获得简无言的原谅。但是被保镖拦在门口,张芸菁是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玻璃窗看到的。

欧伟坤也算是个面容俊帅的男子,年龄三十来岁,身材颀长,带着副金边眼镜很是斯文的样,这样的一个男人确实很难将他和白萍联系在一块,白萍的尊容张芸菁还没见过,只是私底下搜索过她的资料看到的照片。

她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白萍绝对配不上欧伟坤。更何况白萍还比欧伟坤足足大了十五岁。两人的结合是因为何种原因也确实令人好奇。

“对没错,我们还是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欧伟坤。”欧伟坤对张芸菁伸出手来。

张芸菁也笑着伸出手和他相握说:“你好,我是张芸菁。”

“要是我没猜错你到这是来找我的吧?”张芸菁收回手又恢复成刚才的趴坐方式,喝过酒后她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红唇轻启,两眼迷离,这样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诱惑。

欧伟坤居然看着看着就失神了,似乎是为了掩饰,他推了一下鼻梁上挂着的眼镜说:“张小姐果然冰雪聪明。”

“那我就再猜,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知道我是简无言的朋友,你想通过我来获得简无言的原谅,从而让简无言去说服司博雍继续跟你的尚品签署超级小蜜宝的授权协议?”张芸菁眼里一派迷离可心里却一片澄清。

“没错,不知道张小姐愿不愿意帮这个忙?”欧伟坤没想到张芸菁会这么直白地说出他的来意。

“帮啊,为什么不帮,我知道一旦我选择帮你,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巨大的好处。不过你知道我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张芸菁一双魅惑的眼望向他。

“那请问张小姐你却什么?”欧伟坤问,不管是钱还是物,只要张芸菁提出来,欧伟坤都不会拒绝。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张芸菁答应帮忙 “我啊!来,我告诉你我缺什么。”张芸菁挨近了欧伟坤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男人,我缺的是男人。”充满挑逗意味的话,混合着酒气,欧伟坤心神摇曳了。

“张小姐你......”张芸菁绝对是他所见过的最放浪大胆的女子。

张芸菁看他吓呆的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说:“怎么吓到了,跟你开玩笑啦。我张芸菁怎么会缺男人,我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那你缺什么?”欧伟坤狂跳的心平复下来。

“我缺什么?有时候我也挺迷茫,我好像什么都缺又好像什么都不缺。”说完张芸菁又笑了,她将杯里的半杯灌下肚,随即招手让酒保再给倒上一杯酒。

此时刚好台上的人已经讲完自己的故事下台了,等了一会也没人再上台表演,按照规定如果五分钟后没有人上台表演酒吧的驻唱乐队就会开始表演。也是很巧今天的乐队居然唱了那首《迷心乐园》。张芸菁就被这首歌带到那段遥远的回忆中,她的整个人生好像就像这首歌名一样,在一个自以为是乐园的地方迷失了。

“真是一首糟糕的歌。”一首歌结束了,张芸菁给出这样的评价,是在评价歌还不如说是评价她空虚寂寞的人生。就好像魏成楠老早就预料到她这糟糕无比的人生似的。

“你会唱歌吗?”张芸菁忽然扭头望向欧伟坤,一脸的期盼。

“唱歌?”欧伟坤又是一愣,张芸菁的思维太跳跃他有些跟不上。

“对唱歌,唱一首温暖而又富有感情的情歌!”张芸菁黑亮的眼眨巴着。

“好像会一首。”欧伟坤说得不太有底气,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被张芸菁推上了舞台。

欧伟坤上了舞台和调音师说了一下,很快酒吧的各个角落里就想起了轻柔的音乐。是一首《当爱已成往事》。

没想到欧伟坤唱得还不错,刚起头唱两句就引得喝彩声,一曲结束下面已经有人鼓掌不停了。

从台上下来欧伟坤有些腼腆说:“我只会这首。很久不唱了。”

“还不错,至少挺有感情,能把这首歌唱得这么好,你也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吧。挺好奇,你怎么会娶白萍?”张芸菁问。

“当初我爸公司经营不善欠下巨债,我四处求助却没人肯出手帮助,唯一肯帮我的就是白萍,她的要求就是和我结婚。”也许是上台唱了首歌,欧伟坤现在的状态比之前放松不少。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和她结婚。”张芸菁原先就想着,欧伟坤和白萍的婚姻应该是有猫腻的,没想到还真有。

“张小姐之前我们说的事......”欧伟坤并不太愿意继续谈论白萍,他将话题扯回刚才说的事。

“刚才的事,你说通过我来得到简无言原谅的事?”说着张芸菁一阵摇头说:“这个我帮不了你,要获得简无言的原谅你得靠自己,我至多是帮你见到她。”张芸菁说。

“这就足够了,谢谢你张小姐。”欧伟坤连忙向张芸菁道谢。

“客气,来喝酒!”张芸菁手里始终端着酒杯,欧伟坤的酒杯在他刚才上台演唱的时候也加满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又多一个金主 事后张芸菁就窝在欧伟坤怀里,她心里默念着人尽可夫四个字,这四个字好像就是为她而生的,魏成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魏成楠死后,她彻底放纵了,她有过多少男人自己都记不清。

看到合眼的捞过来睡一下,睡够了提分手,她不相信天长地久的爱情,她只知道谁动情谁先死,比如说她妈,不就是因为太在乎他爸了这辈子才过得那么辛苦,偏偏她妈还执迷不悔,费心巴力追寻他爸的脚步,甚至容忍那一切不堪。她绝对不要做一个像她妈那样的人。

她将人尽可夫四个字画在欧伟坤后背,欧伟坤觉得痒痒问:“你在做什么?”

“我在写字。”张芸菁说。

“写什么?”欧伟坤问。

“写我喜欢你。”张芸菁笑,连说谎都是那么面不改色。

“你喜欢我,这太突然了,今天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对不起!”欧伟坤对如此快速的进展尴尬懊恼却又兴奋,很复杂的感觉。

“有什么突然的,喜欢不就是这样吗?对了你有过情人吗?”张芸菁貌似随意地问。

欧伟坤随即摇头,他二十岁就被逼着娶了白萍,那时候的白萍已经三十五岁了,管他管得特别严,上学有人跟着,等他接手了他爸的公司依旧有人跟着,要说他最自由的这段时间就是白萍被拘押的这段时间。

“你知道简无言是我闺蜜,她出事以后我查过你老婆的背景,她的背景不简单,你就没想过你爸的公司之所以会经营不善也许是她从中作梗吗?目的就是要嫁给你。”张芸菁窝在他怀里抬头仰望他。

“想过,可又能怎样呢?”欧伟坤也是叹气。

“你不觉得出了纵犬行凶这事挺好吗?白萍入狱,你趁机跟她把婚离了。”张芸菁补充:“当然前提是绿点那边和你继续签署授权协议。”

“我不能和她离婚。”欧伟坤眉头皱得死紧。

“当初我们结婚时就有协议,在任何情况下我不能提离婚,否则她会收回尚品的全部股权。”欧伟坤说。

“股权?不就是钱吗?就算遇到一个你真心喜欢的,你也愿意为了所谓的股权继续和白萍捆绑在一起?”张芸菁面露讥讽。

“我没办法。”欧伟坤语气嚅嗫。

“好吧,我知道了,我帮你见到简无言,剩下的一切你自己去争取,代价就是两百万,我想这笔钱你应该很愿意付出。”张芸菁嬉笑而语。

对张芸菁的提议他当然不会拒绝,更何况他和张芸菁之间又有了这样的关系,对于张芸菁他反而心里有些歉意,因为张芸菁说喜欢他,又问他有没有过情人,还问他会不会和白萍离婚,这都让他以为张芸菁是真的对他动了心想和他在一起。既然他没办法和张芸菁在一块,那么他当然愿意用钱来弥补。

张芸菁是谁,玩弄男人的手段有千般,欧伟坤在她眼里就是个小白。只是一杯加料的酒就让欧伟坤乱了性,一场鱼水之欢又让欧伟坤对她着了迷,且不管欧伟坤对她的爱意能持续多久,总之她又撩上一个多金男人。

“既然你不会和你老婆离婚,那么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还有今天发生的事就让我们忘了吧。”张芸菁是个格外放得开的女人,在和欧伟坤又一次巫山云雨之后她提出。

章节目录 第340章 高以骞找上门 “不,不行,我们可以做情人。”欧伟坤已经沉迷在她的温度中不可自拔,他否决她的提议。

她却朝他痴痴地笑说:“你又不和你老婆离婚,就算司博雍发狠地告,你老婆最多坐三年牢,等你老婆一出来,你还有自由吗?你还敢找情人吗?”张芸菁的背后还有个阿豪,透过阿豪她对欧伟坤和白萍之间的事清楚得很,这个白萍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和阿豪一样都是有黑道背景的人。

“那我们至少有三年的时间。”欧伟坤想了想说。

张芸菁的心绝对冰冷无比,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根本就不在意所谓的天长地久,也根本没什么真爱。心里想的不过是偷得一时欢。

“好,三年,你打算这三年花多少钱来包养我?”张芸菁朝着他巧笑倩兮。

“等超级小蜜宝的授权协议签下来,价格你开,你知道的如果没有超级小蜜宝,整个尚品电商平台就会瘫痪,尚品就完了,我也完了。”

“你完了所以就没钱包养我了对吧?”张芸菁笑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心里越是鄙夷,面上越是笑颜如花。

“对。”欧伟坤一阵点头。总体来说欧伟坤是个老实孩子,而老实孩子又容易被人欺负,先是一个白萍看上他的皮相,使尽手段和他结了婚,现在又来了个张芸菁,张芸菁对欧伟坤也是目的足够明确的,她需要男人来温暖她的身体,也同样需要男人的钱来温暖她的银行卡。

埃里克那边愿意花在张芸菁身上的钱越来越少了,她一直在想着另觅金主,而巧的是偏巧这个时候欧伟坤找上了她。这样她倒还省事了。

“以后的事以后说,我会让你尽快见到简无言,记住代价是两百万。”张芸菁临走前对欧伟坤说。

自从听了简无言的劝说,高以骞就在盘算他和张芸菁之间的可能信,为此他找人对张芸菁进行了一番调查,可是当他拿到那份调查资料的时候越看越觉得烫手,眉头皱起能夹死苍蝇。

资料上详细罗列了这些年来张芸菁所交往过的对象,各行各业的精英大佬,他们身上最显着的特点无一例外不是有颜有才又多金,最令高以骞咋舌的是张芸菁名下的房产,除了那套她现在居住的清湖雅苑的房产之外,她在寸土寸金的S市竟然还有另外六处房产。这些房产无一例外是她所交往过的男人为她全款所购。

张芸菁可谓厉害了,放下手里的叠资料,从来不抽烟的的高以骞竟然罕见地为自己点了跟烟,吸烟的时候还被呛得直咳嗽,因为咳嗽他最终又掐灭了烟,躺在老板椅里眼瞪着天花板。最后抓起外套,他鬼使神差地驱车到了清湖雅苑,甚至敲开了张芸菁的房门。

他的到来张芸菁意外也不意外,一时间心思也是复杂,她看着高以骞说:“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按理我是应该请你倒屋里坐坐的,可是我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高以骞挑眉望向她身后的门。张芸菁穿着还算齐整,一套珊瑚绒的家居服,一头长发披散。“你家有人?”高以骞问。

“对,有人。”张芸菁原先房门只是开了道缝,为了让高以骞看到客厅里的人,她将房门开大了些,是一个男人坐在沙发里,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电视。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高以骞的特质 “抱歉,看来是我打扰。”高以骞一刹那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居然当真以为他和张芸菁之间还能有可能,就算是看到那份调查资料之后他心里不快,却依旧鬼使神差地来找她。

“算不上打扰,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出去聊。”张芸菁扭头和里面的人说了句:“亲爱的,我和朋友下楼谈点事情,你乖乖等我哦。”然后哐当一声合上门。

下了楼就在楼下小花园,张芸菁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我来得挺多余的,前几天小言让我看了你的朋友圈,发现你把我当年送你的一些东西一块搬来了新家,她觉得我们之间也许还有可能,叫我再试试。”

“所以你就听她的,然后来了!”张芸菁说完居然一阵狂笑,差点笑出眼泪,半响才说:“你俩也真有意思,我把你当初送我的东西一块搬到新家就能证明我对你有情啊,别逗了,你看我平时穿的衣服,戴的首饰,用的包那样不是男人送的,还别说就连我脚上这双拖鞋都是。如果我和一个男人分手就要扔掉他们送我的东西,那我恐怕要裸奔了。”

“所以你留下那些东西其实并不代表什么。”高以骞眯起眼来,他不知道他是在气恼张芸菁还是他自己。张芸菁的冷酷无情,阴晴不定心思难猜他早就知道,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要来猜她的心思呢。

“当然,你要是觉得我留下那些东西就是对你有情,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这样吧,你要是那么介意,待会跟我上来全拿回去好了。”张芸菁说得很是无所谓。

“不了,你要是觉得留着没用了就扔了吧。”话说到这,高以骞已经彻底绝望了。

“好,对了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就先上去,你知道我家里还有人等着。”张芸菁眨巴着一双大眼,眼中尽是风情。

“如果说有事的话,那就只有一件事了,张芸菁我很想知道当年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发生关系,这些年你和这么多男人交往,你的目的可谓明确了,钱和性,按说当年我父母在金钱上管得严格,在钱上我或许满足不了你,但是性方面我绝对能满足你,为什么你始终没有和我跨越那道界限。”这是他看过资料之后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问题。当年他和张芸菁有亲吻有抚摸却就是因为她的抗拒一直无法得尝禁果。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在惦记这个问题,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对女人来说,有钱才有性,这是第一点。第二你想因为没有得到所以你才惦记了这么多年,可是一旦得到了呢?高以骞我们是在最好的青春岁月里相识的,你身上一直有一个特质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他蹙眉。

“是贾宝玉,你身上一直有着跟贾宝玉一样的特质,你爱博而心劳,你就没发现吗?你身边的女孩,但凡你觉得可爱的你都爱,我确实不确定你是不是能一直只爱我一个,也许你骨子是像我这样的,见个女人就可以上床也说不定,既然是这样倒不如我们不要跨越那层关系,让你一直思而不得便念念不忘更好。”

章节目录 第342章 不打算做好女人 她所说的第一点已经让高以骞的心一直往下沉。说到第二点,高以骞也不由想到当年的他才二十岁,张芸菁比他大三岁,女孩本就比男孩早熟,更何况是张芸菁这样的女孩,张芸菁所想要比他复杂得多,记得张芸菁那时候就反感他对身旁的女性好,他当时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对身边的人好就是与人为善。

这样想来除了钱和性的关联之外,张芸菁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是他不懂张芸菁,没有给张芸菁一份独一无二的爱,才导致了张芸菁最后彻底拒绝了她。

漂亮的张芸菁心里其实有种大女子主义,她不是内心没有爱,她只是隐藏得太好,好到谁都无法去察觉。

既然爱她就只能爱她,爱了她就不能爱别人,她的爱很霸道很无理,让人根本无法承受。像高以骞这样的外表放荡,内心温吞的男子其实不适合。

当年才二十三的张芸菁内心还没那么阴暗,对爱情还有那么一点期许,所以她选择不和高以骞跨越那层关系,只要不跨越那层关系见面就还是朋友,一旦跨越那层关系只怕再没有做朋友的机会,就像她对待那些曾在她身上投注金钱的男人那样。关系淡了,钱不再进账了,再见面只是简单的一句你好了事。对男女之情张芸菁很洒脱,洒脱得根本就不像个女人。

“小言说当年要是我能在对你执着一些或许我们就在一起了。”高以骞内心很是失落。

“不可能的。”张芸菁摇头。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男人,而我是个坏女人。”张芸菁轻笑。并且她今生都不打算当个好女人。好女人哪有什么好下场。

“最后再问你一件事。”

“你说。”张芸菁示意。

“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针对小言。”这是高以骞疑惑了很久的事。

这个问题让张芸菁沉默了片刻,随后她才开口:“也没有很针对,这是我们从小到大相处的模式啊,再说我们现在已经和好了。”

对她的话高以骞竟然无言以对。

回到家里关上门,她和坐在沙发上的阿豪对上眼,阿豪关掉了电视,点上了烟抽了一口说:“因为你一个朋友圈,就派人调查你,还亲自跑到家里来找你,为什么不给他个机会试着好好处一下呢?”在高以骞刚开始找人调查张芸菁的时候阿豪就收到消息了,他问过张芸菁是不是要阻止高以骞,张芸菁说不用,阿豪又问是不是要对一些事情做些隐藏,张芸菁却让阿豪不要插手,高以骞能查到哪随他去。

张芸菁瞟向他,眼角眉梢尽是风情说:“如果一个女人跑到你家说对你一往情深要好好和你过你会怎样。”

阿豪皱着眉头:“不怎么样。”

“对啊,不怎么样。”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既然不想给他机会,为什么要发那个朋友圈,就算是误发也可以删除。”阿豪的问题直逼她内心。

“因为无聊想看看他的反应吧。”她回答得散漫。

“看到了心情就能好些吗?”

“无所谓好与不好,反正就这样了,你知道的潘金莲不可能和贾宝玉在一块。”张芸菁本来想说的是武则天不可能和贾宝玉在一块,可是话倒嘴边成了潘金莲。即使是在阿豪面前她也不是毫无保留的,她隐藏着更深的心机。

章节目录 第343章 从来不是误发 “你把自己说成潘金莲,那谁是你的武大郎?”阿豪和她开起玩笑来。

“也许早就死了吧。”张芸菁面色有些伤感,她脑子里浮现的是魏成楠。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魏成楠不死或许也挺好的。

如果魏成楠没死,或许就有时间去验证男人或许也是可信的。可惜魏成楠死了,回想当初魏成楠生病那段时间,简无言多难过啊,为了魏成楠眼睛都快哭瞎了,而她却是一滴真实的眼泪都没有。

那时候她就知道简无言对魏成楠的用情比她深得多,简无言尽心尽力陪伴在他身旁,越发凸显出她的冷血。而生病的人一双眼却能轻易看穿真心和假意。她那时候多怕啊,就怕魏成楠看出她根本不够爱他。

更怕魏成楠在生命的最后那一段时间终究还是会被简无言所感动,转而爱上简无言,到时候她失去的不但是魏成楠这个人还有她的心,所以她先下手为强先和魏成楠说了分手,并且在分手之后更狠心一次都没有出现在魏成楠面前。

她就是这么自私,这么狠心,她就是要在别人对她造成伤害前先出手,哪怕那个人是命不久矣的魏成楠。

“那么你是我的西门庆吗?”张芸菁直勾勾看向阿豪:“潘金莲是需要西门庆的,潘金莲和西门庆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豪久久看着她一语不发。张芸菁转到他身旁,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微润的红唇凑近他耳旁,声音满含魅惑:“我们只赴云雨不谈情爱可好。”

“你做不到的。”阿豪说,声音缺少了一丝坚定。

“不要低估我,你能做到我就能。”张芸菁在她耳边嬉笑:“答应我不是很好吗?反正你缺女人,我缺男人。我看到过你对女人的样,你也看到了我对男人的样,我们在一起简直就是棋逢对手。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白白浪费那么多年。”

“好,我们只赴云雨,不谈情爱!”阿豪终于被她所魅惑,弯腰抱起她进了卧房。

事后阿豪问了张芸菁一个问题:“那条朋友圈真的是你误发的吗?”

张芸菁看着他直笑模棱两可地说:“你说呢。”

误发,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误,她只是在心里空荡荡的时候一不小心想起了高以骞又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她发朋友圈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如果能把高以骞勾搭过来翻云覆雨也不错,可最终她还是不忍心.

尽管她一直不承认,可内心深处她就是不舍得,也不想让高以骞搅和到她这滩浑水里。于是在阿豪告知她高以骞在调查她的时候,她说无须插手让他随便查。在阿豪又告知她高以骞朝着清湖雅苑而来的时候她让阿豪先一步到来。

高以骞还问了她一个问题,为什么总是要针对简无言,这个问题她自己也说过,从小到大她就喜欢抢简无言的东西,究其原因不就是因为羡慕嫉妒恨吗?

简无言总是那么幸运,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最好的,一对爱她的父母,一个为她写出《叶落花不谢》视她如亲妹的魏成楠,还有那么喜欢她把她当知己的高以骞,还有那么完美俊帅有才又多金从小爱她到大的司博雍。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新势力崛起 她这辈子真的太幸运了,似乎是只要是她经手过的就都是好的,既然是这样那么她只好抢过来,好东西就得是她张芸菁的,怎能是她简无言独享呢。

简爸简妈在简无言刚才出院那几天是跟着一块在捌号别墅住着的,可后来他们一看捌号别墅里人都是不断的,一会儿是高以骞,一会儿是张灵儿,一会儿还有什么娱乐公司大老板和明星,甚至还有画家。

因为身为司博雍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人家对他们老两口也是恭恭敬敬,开口闭口都是叔叔阿姨地叫,他们一开口大家就全住嘴了,光等着他们说话,这么一来倒让他们显得不自在了。

再加上厨房那边又不要他们帮忙,梁姨把什么都料理得清清楚楚,简无言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照顾。他们就觉得呆在捌号别墅也挺没意思了,住了两天也就回东苑小区了。等下次再来那又是一个礼拜以后了。

那天简妈和简爸倒捌号别墅看简无言,简妈脸上刚做完面膜跑简爸跟前问:“老公,我这个脸不黄吧。”

简爸忙着刷手机呢,哪有空去看她,就敷衍着说了句:“不黄,黄脸婆。”

简妈一听就炸毛:“啥!不黄你就叫我黄脸婆!你是存心找抽吗?”

“不敢,不敢,老婆纯属口误!”简爸意识到说出话了,赶紧抬头看简妈。

“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全部心思都在手机上了,手机这个玩意真是祸害,抢了多少人老公。”说完简妈一阵摇头。

边摇边自己也拿起手机当镜子照,看了一会儿她朝着简无言那边说:“无言啊,还是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护肤品适合我,上次用了以后我觉得我皮肤都白了好多,后来用完了我用回芸菁送我的发现脸色就有些发黄了。”

“那还用说,光整天说芸菁这好那好还常想着送你东西,可关键不合适,还得自己女儿才懂你,才能给你买到适合你的!”简爸又趁机奚落简妈。

“是啦,还是女儿买的东西才适合我。女儿再给妈妈买一套。”简妈趁机要求。

“行啊,我现在就下单,明天,最晚后天可以送到。”简无言知道简妈说的护肤品就是之前她带简妈去买手镯然后顺便买的那套护肤品,买那套护肤品的时候在现场做过皮肤测试,是根据皮肤的实际情况来选择的护肤品牌子,所以当然更适合简妈。

“嗯,有女儿真好,我可算能享到女儿的福了。”简妈是乐滋滋的。

“那爸你有什么需要买的吗?”简无言问。

“没有。”

“有。”

说没有的是简妈,说有的是简爸。

简无言和简妈一同望向简爸,简爸说:“我怎么没有想买的东西,我就是想买一套更好看的西装,等下次去听音乐会的时候再穿,可你妈一直不让我买。”说完简爸瞥呼着小眼望向简妈,满脸的委屈。他也是可怜这辈子挣的钱全在简妈那拿捏着,每个月零花钱都得问老婆要,就连想买套西装都得求来求去。

“妈你为什么不给我爸买?”简无言皱起眉头看向简妈,在简家简妈一般代表恶势力的一方,简爸和简无言是被压迫的一方。当简无言和司博雍结婚以后,依托着司博雍的力量势力渐渐崛起,似乎有了能和简妈抗衡的趋势。如今她也是敢挺起胸脯质问老妈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张老师住院了 “买什么买,你知道那套西服多贵吗?六千九百八,听商场人说这还是个打折后的价格。我要是花那么多钱给他西服我才脑袋有坑呢!”简妈声音飚高,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奢侈过,当然也容不得简爸奢侈。

“爸,那衣服是什么牌子的记得不?”简无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老婆不给买女儿要给买啊。简爸乐呵呵赶紧给报了个牌子名。

简无言听完打开手机在那个品牌的网上旗舰店,然后父女两坐在沙发上慢慢看,几分钟后简爸指着一款西服说:“没错了,女儿就是这个!爸爸看上的就是这款西服,我都试过了,好看。”很难得见到简爸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会跟个孩子一样兴奋。就冲这点,简无言确认了码数立马下单了,手机关上对着简爸说:“嗯,OK了,这个是同城发货,比我妈的护肤还早到呢。”

“嗯,还是女儿最疼老爸。”简爸嘚瑟的朝着简妈抛去一个眼神,这让简妈哭笑不得说:“得,就你两父女情深,我都成阻碍你们追求高品质生活的绊脚石了!”

“可不是嘛。”简爸和简无言对视一眼一阵点头。

“没空看你们父女俩唱大戏,我脸还没擦呢。”简妈说着赶紧跑回她房间擦脸去了。

简妈从房间出来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脸上护肤品吸收不太好,脸上泛着些油光,这个时候简家父女两总算没挨那么近了,简妈坐到简无言身旁问:“博雍还没回来吧。”

“没那么快。”简无言说,那天是周五,司博雍说还得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只有赶快把手上的事做完,才能争取周末不用再去加班。

“那好刚好趁博雍还没回来,妈妈问你件事。”简妈说话的时候还朝着门口看了看。

“什么事啊吗?”简无言问。

“是这样前几天我碰上张老师了。”简妈说。

“张老师不是已经和她老伴去G市住养老院去了吗,怎么你还在S市见到她?”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就问她了,她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回这边医院做个手术,这边医院有熟人方便些。”

“要做手术,问题很严重吗?”

“她说还是有点严重的,心脏得下支架,就安排在我们附近那个湘南医院。”简妈说。湘南医院是一家心血管方面较权威的医院,如果不是重症或者有熟人帮忙,做手术都需要预约排期的。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简无言蹙眉,心脏下支架是大手术,也具有一定危险性。

“就前些天,那时候你也刚好还在住院,我就没把张老师的事告诉你,现在她手术已经做完了,刚好你恢复得也差不多的,我就想你是不是去看看她,当年你和魏成楠虽然没成,可张老师好赖对你不错,而且她又是你老师,魏成楠又走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两口子也是心里没着没落,挺可怜的。”简妈说到这也是一阵唏嘘。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世间最大的悲剧,为人父母的哪个不是自己豁出命去也不愿去承受那样的苦。

“嗯,我这两天就去看看她。”简无言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346章 灯火阑珊处 这一次要去探望张老师简无言倒没有瞒着司博雍,司博雍知道后也没表现出不悦,反而提议和她一块去看望。简无言想着正好之前张老师就提过让带司博雍去让她见见的,于是就提前跟张老师打了个电话,说好了时间,领着司博雍去了医院。

张老师的身份特殊,既是魏成楠的母亲又是简无言的老师,司博雍怕失礼就连夜让齐真真准备好了探病的礼品。

见到简无言领着司博雍来了,张老师和魏老师(张老师老伴也就是魏成楠的爸爸,以前也是老师,简无言见着他都叫魏老师。)面露喜色,尤其是张老师把司博雍上下一阵打量,边看边点头。

张老师已经从简妈那知道简无言被恶犬所伤的事,她半倚靠在病床上,让简无言扯起衣袖看了看她手上的伤疤,眼中尽是痛惜。她说:“恶人总归是有恶报的。”简无言也是点头。

后来两人又聊了聊家常,张老师忽然对简无言说:“言言,我记得医院门口那有家粥店,这家粥店的鱼肉粥不错,你去给老师买一份回来,老师忽然有些饿了。”

“我去吧。”简无言那边还没搭话,司博雍倒开口了。在张老师老两口面前他总归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你别去,孩子,让小言去,老师想和你说会话。”张老师却把已经起身的司博雍给叫住了。

“你去吧,小言。你张老师就像想考验一下你这新女婿的人品。放心有我在这看着,不会让你张老师把你这新女婿给吃了。”魏老师这个时候也是半眯笑看着简无言开起玩笑来。

“哦,那好,我去。”简无言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走出了病房。

等着简无言的脚步声远了,张老师才对司博雍说:“来孩子,靠老师近点,老师胸口还有些闷,说话的时候提不上来气。怕说小声了你听不见。”张老师手术完没几天,身体还在康复中有些虚弱。

“好的,老师。”司博雍依着她的话,将椅子搬近了些坐在她跟前。

张老师又将司博雍大量了一番说:“嗯,模样不差,看面相也和善,说话办事也沉稳靠谱,小言的眼光不错,实话不瞒你说,刚知道小言结婚的时候我就让她带你来给我看看,我就是怕她未来的伴侣会欺负她,现在见着你我放心了。”

“谢谢老师的肯定,我会对简言好的。”司博雍在长辈面前卸下一贯的刻板,面露真诚的笑。

“老师知道。”张老师先是轻点着头,然后又说:“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叫魏成楠吧?”

“我知道。”

“当年简言一心喜欢的是我的阿楠,可是阿楠不长眼偏偏看上了张芸菁。唉,回想起那个时候老师真的很恨张芸菁,同时老师也感激简言,如果不是她的陪伴,阿楠恐怕真的只能在绝望中死去。因为简言,阿楠死的时候是安详的。你知道他临死前跟我说了什么吗?”张老师在一片哀伤中回忆往昔,司博雍也不打断她,只等着她说。

“简言只知道阿楠给她留下了一首歌,却不知道阿楠还跟我这个妈妈说过这样的话,阿楠说:“妈妈,我记得小时候你曾经教我念过一首诗: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笑得很祥和,他说:“妈妈我一直以为灯火阑珊处那人是张芸菁,其实我错了,灯火阑珊处的人是简言,一直就是简言。”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张老师的叮咛 说着张老师泪流满面,抓着司博雍的手说:“孩子你知道吗?最后阿楠是幡然悔悟的,他知道简言才是那个值得的人,可是他没有时间了,他知道扛不过一死,他告诉我说:“妈妈,不要告诉她,就让她一直以为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张芸菁吧,人最怕的是得到以后再失去,那么就让她从来不知道其实她已经得到,以后会有一个人来好好待她。”张老师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张老师痛哭流泪的画面竟然让司博雍的心一阵抽,忍不住湿了眼眶。

魏老师这时候连忙走过来安抚着她说:“你看你,不要这样,刚做了手术不能激动,听话啊。”

一阵轻哄,张老师平静下来,她依旧抓着司博雍的手说:“孩子现在知道老师为什么想要见你,还要把你单独留下了吧,老师就是想要告诉你,简言就是这么好,她值得所有人的爱护,因为她善良温和,心无杂质,以后千万不要负她啊!”

“我知道老师。我永远不会负她。”司博雍想张老师郑重承诺。

回去的路上简无言歪着头一双丹凤眼瞄向他问:“刚才老师把我支出去,和你说什么了?”

他也分心看她一下,心里有些伤感,轻轻一声叹息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简无言可不信。

“就是你的老师交代我不许欺负你。”司博雍知道不说点什么打不住她的好奇心。

“其实我猜到了,老师大概会说这样的话。”简无言眉眼上挑露出些许得意。

“你老师对你挺好的。”司博雍说着,心里有是一阵叹气,张老师对简无言何止是好,她心里只怕还满满的全是遗憾,就像张老师说的如果当初魏成楠熬过了那场病,也许简无言和魏成楠就在一块了。他心里不免会想是老天爷对他太好,还是对魏成楠太坏呢。

“当然,张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老师。”简无言很肯定地点头。

“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孩子......”司博雍说着又顿住了。

“有孩子怎样?”简无言很好奇地接话。

“要是我们有孩子了,小名叫叫阿楠我想我不会介意。”司博雍停了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取舍才说。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简无言心里一悸。

“没什么?看得出张老师很喜欢你,而你们又都挺怀念魏成楠的,如果以后我们的孩子小名叫阿楠,或许也能给张老师他们带来些安慰。”司博雍手握着方向盘,专心看着前方的路。

“谢谢你,司博雍。”简无言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但是只能是小名,不能是学名。不然我会吃醋!”趁着红灯停车的时候他扭头一脸慎重望向她。

简无言感动之余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伸出一只手去揉他的脸说:“其实以后孩子的小名就算不叫阿楠也可以,只要你允许我心里偶尔想念他一下就好,你也说过一个美好的人值得人纪念。青春期的感情懵懂而美好,我对魏成楠更多的是感恩,是怀念,而不是执念。”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无比明亮。

“嗯。”简无言点了点头。魏成楠是一个温暖的人,就算他死了也化成了一道光影,扎根在她心里,为她驱散了生命中无数的阴霾。她怎能不感恩,不怀念。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合作与钱无关 “好吧,那就不多说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小名就叫阿楠。”汽车再次发动,司博雍敲下一锤定音。

因为张芸菁的牵线搭桥欧伟坤最终在合约期满的最后几天见到了简无言,任简无言再铁石心肠,可当她听到欧伟坤那么情真意切地为尚品,尤其是那些依赖尚品生存的职员和商户而忧虑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帮忙。

她出面说服了司博雍,司博雍还能怎样,尽管他余怒未消,可他是个内心善良的人,对欧伟坤的怒是迁怒,因为这种迁怒殃及到其他无辜的人他也不于心不忍。想想这一个多月欧伟坤所受的种种煎熬他觉得也差不多了。

找出了那份早就拟定好的合约书,他在金额那一栏填上了一个数字,然后把齐真真叫进办公室,把合约书递交给齐真真说:“把这个拿给欧伟坤看,如果没意见就签字,继续合作。”

齐真真浏览了一遍,当她看到金额那一栏眼睛都瞪大了问:“总裁这个价位是不是高了些?”

“高吗?我不觉得,就这个价格,欧伟坤能接受就继续合作,如果不能那就算了。”司博雍一脸无所谓。

三年前他给出的价位是属于友情价,三年后欧伟坤价格提高五倍意图继续合作,这属于市场价。他在欧伟坤给出的价位上再翻了一倍这属于高位价,如果欧伟坤不能接受,那他就再找其他人吧。

“好的,那我现在把资料传真给尚品。”齐真真出了办公室。

到下午的时候埃里克一脸兴冲冲进了司博雍办公室,之前因为劝说司博雍继续和尚品合作无果,两人闹得不欢而散,他心里也一直气愤难平,后来当他得知是司博雍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和尚品合作了,在价位上还再翻译翻,他心里自然激动。

“嘿,不错嘛,兄弟,你总算想明白了,说吧你是不是一直就是这个打算,用你们中国人的话就是捂盘惜售,就等最后三天以最高价位成交。”白皮肤的埃里克因为过于兴奋,脸色发红。

“这次的合作与钱无关。”司博雍一脸淡然。

确实与钱无关,他肯继续合作不过是因为气已经出够了,而且老婆又出面求情了。

“对,与钱无关,与简女士有关。”埃里克是个明白人,笑嘻嘻地说。

“对了简女士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埃里克关心地问,在简无言入院治疗的第三周,埃里克去探望过,后来就再没去过了。

“还在做康复治疗。”司博雍答。

“如果需要我可以介绍皮肤科的专家给她,保证能消除她身上的疤痕。”埃里克从张芸菁那知道简无言手脚上的伤疤很难消除,他现在的说法是属于献好。

“谢谢。”司博雍道谢。

“对了,司其实我很想问你个问题。”埃里克坐在司博雍办公室的沙发上,因为心情好他整个人都是放松的,二郎腿撬起。

“说吧。”司博雍心情也还不错,也从办公桌那边过来,和他一块做沙发上。

“你们中国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奇怪?”埃里克蹙着眉头,边说话边给自己点了根烟,顺手还把烟灰缸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一边也问:“要不要来一根?”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埃里克的困惑 “不要,谢谢。”司博雍摇头。为了备孕,他已经戒烟。

“你说的是谁奇怪?”司博雍问。

“还能有谁,就是张芸菁小姐。我发现她对我好像已经不那么热情了。上次我去她家的时候还发现了很多烟头,你知道的她不抽烟。”埃里克很是愤懑。

“那你问她了吗?”司博雍问。

“当然,我问了。”

“那她怎么说?”

“她承认她在和我交往的同时也在和别人交往,而且她还把别的男人也带回她家。”对这点埃里克很不满意。

“在她入院治疗期间,你不是也和其他女人交往了吗?”司博雍反问他。和埃里克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埃里克爱睡美女的习性公司里的人有几个不知道。

“但是我没有把那些女人们带回家。”埃里克辩驳,即使他再开放在他眼里家是很神圣的地方,除了未来的妻子他可没把其他女人带回去过,但是他有把张芸菁带回去过。

“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和女人上床,差别就是家里的床还是酒店的床。”司博雍觉得他是在掩耳盗铃。

“不是说你们中国女人是最矜持的吗?最从一而终的吗?爱一个男人才会和这个男人上床?”埃里克满心困惑。

“或许她就不是这样的呢?”司博雍说。

“那你觉得她是怎样的?”埃里克问。

“拿得起放得下,敢爱敢恨,不被世俗所约束,大概还挺有心机,外表善良柔弱,内心猖狂放纵的女人吧。和她玩你恐怕不是对手。”司博雍边说边摇头。

或许张芸菁也是个奇特的存在,这种女人就真的跟有毒一样,不碰嘛,没事,碰了非死即伤,和简无言纯属于两个极端。

“没错,你形容得很贴切,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埃里克问。

“怎么办?不怎办?这段时间她和你联系还多吗?”司博雍问。

埃里克一阵摇头。

“那就是了,她已经在慢慢和你撇清关系了。”司博雍指出。

“你是说,她要把我给甩了?”埃里克以手指了指自己。

“难道不是吗?”司博雍反问。

“好像是。”埃里克有些茫然地点头。

“司,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清楚她的本质,所以在她靠近你的时候,你才不为所动?”埃里克问出心中已久的疑问。

“也不是,我听从心的指引,我的心告诉我,我的妻子才是我一生挚爱。”司博雍想也不想地说。

“OK,司你赢了,我每一次都听从心的指引,我觉得每一个我遇到的并且与之交往的都会是我的挚爱。”

“可实际上你的挚爱很多,也很短暂。”司博雍那话嘲讽他。

“我们德国人就是这样啊,我们骨子里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完美主义,做事情很认真,我们懂生活会做饭,基本守时,不过缺点就是偶尔太执着,个人主义太明显。

相处之道就是有自己生活的圈子。不要太粘太依赖。我们欣赏独立一点的女生,喜欢女生有自己的想法,成熟一点,会彼此尊重对方。我们喜欢女生偶尔的撒娇,但不能永远在撒娇。

一开始我那些女朋友都可以做到这些,可是越交往她们越迷失自我,她们太粘我,对我的占有欲太强了,她们控制我,这让我不喜欢。”埃里克一通阐述。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此事无解 “这么说来她和你以往的女友不一样啊。”司博雍挑眉。

“对啊,就是不一样啊,所以我又没办法理解你们中国女人了,你们中国女人很粘人,而且不太独立。我不喜欢。可是她不一样,她很独立,很不粘人。可我还是不喜欢。”

“那么你想怎么样,粘你控制你的你不喜欢,不粘你的你就喜欢了?”

“我不知道。”埃里克一阵摇头说:“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她会是一个挑战,后来当我们进入那种关系之后,我发现她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似乎是遇到了另一个我。”

司博雍斜着眼睛看他,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一个打着爱情的幌子四处和人不谈感情的人?”司博雍问。

“你要这么说我不反对。”埃里克并不介意司博雍的说法。

“那么这事就无解了。”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灵魂伴侣呢,就像你和你的简女士。”埃里克望向司博雍,脸上竟然有些期许。这个答案司博雍可给不出。

这是欧伟坤第一次到张芸菁清湖雅苑的家,张芸菁在厨房给他煮粥。

张芸菁不会煮别的,她只会煮粥,煮粥最简单,又营养。锅里放点米,等米开了把鲜虾粥的料包放下去,一边熬煮一边翻搅,不过十多分钟就可以出锅。想吃烂一些的熬久一些,想吃有嚼劲的少熬一会儿,方便得很。

“你想吃烂点的粥还是有嚼劲的?”她扭头看向欧伟坤,欧伟坤就站在厨房门口那看她。

“可以熬久一点。”

她说:“其实也不用熬那么久。”

粥有些热,要放一会才能吃,等粥凉的同时欧伟坤环顾这间不算太大的房子,他无可避免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他又想起房间那个烟灰缸,都有满满的烟头,张芸菁不抽烟她知道,那么这些烟头的来历?

“还有其他男人来过这里吧?”他问。

“嗯,你知道的我不只你一个男人。”张芸菁一边搅拌她碗里的粥一边笑,这个问题不久前埃里克才问过,她也是这么回答的。

“我给你置办一处房产吧,下次我们在自己的家里。”欧伟坤皱着眉头。

“好啊。”张芸菁只是轻轻点头。

她从来不拒绝男人给的好处,因为她深切明白,一个男人对你好的时候恨不得心都掏出来给你,可一旦变心了,他只怕连他脚上的臭袜子都不惜得给你,既然如此她干嘛要那么清高地拒绝男人给的好。

算下她名下的房产,除了这套父母以全款购买的以外还另外有六处,哪处不是那些男人买的,那些男人有权有势,养着她这个不能见光的三,可不得给她置办可寻欢作乐的地。想想她的后半生如果就这么过下去也没问题,反正房子也够她吃一辈子了。

章节目录 第351章 绿点年会 “我可以对你有个要求吗?”欧伟坤说。

“什么要求?”张芸菁几乎能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欧伟坤满脸希翼,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哀求。

“不行。”她想也不想地拒绝。她张芸菁从来没对男人们要求什么,也从来不约束他们,房产是他们自愿给的,礼物是他们自愿送的。所以任何男人休想对她提出任何要求,既然是游戏就得听她的,规则由她制定。

看到欧伟坤满脸掩饰不了的失望,张芸菁说:“你不能要求我和其他男人断绝来往,就像我不要求你一定要和白萍离婚然后来娶我一样,我们是自由的,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有感觉就分开,就像你说要给我置办房产一样,你愿意可以置办,不愿意可以不置办。”

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足够的自由,反而让一个男人惶恐不安。

“不,我会为你置办房产,但是在我们的家里不可以有另一个男人。”这是欧伟坤最大的妥协了。

张芸菁却忽然笑了,这似乎是一个很常规的要求,至少前面那几位给她买房子的男人也都有过这样的要求。

刚开始一个男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想吃一顿饭,等饭菜上桌的时候又觉得缺了一杯酒,等酒入了咽喉觉得少了一个拥抱,等拥抱过后她得到一个亲吻,亲吻之后她得到了张床,有了床之后男人们问她想不想要房子。没错就是房子,男人们只说给她一个房子。从来没人说过要给她一个家。所以在她和那些男人不再保持情人关系之后,她把房子全出租了。

家这个词还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嘴里听到。她笑如夏花说:“好,在我们的家里不会有另一个男人出现。”

这一年给人一种错觉,似乎年会都在四月扎堆了。全是因为S市这个急需要扩容的城市太小了,大大小小的公司年会又都赶在年前,适合开年会的场地都被预定完了,剩下一些没有来得及预定的就只好赶在四月了。

四月是一个好月份,因为已经过了刚开年时的动荡,人员调整也结束了,新入职的人也慢慢适应了工作节奏,正是开年会的好时候。绿点的年会简无言也参加了。依旧是穿着齐真真尽心准备好的服装,化妆也是司博雍请的专业化妆到家里给她弄的。准备妥当挽着司博雍的胳膊进会场。

司博雍这个大BOSS上台致辞发言,然后整个年会正式开始。主持人按照节目清单引导着表演节目的职员们上台。

节目表演到中间的时候埃里克被起哄让上台,他很放得开也很随性上台之后他拿着话筒说:“要我表演节目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我缺少个伴奏。”

他一双碧眼往向台下的司博雍,然后笑呵呵指着司博雍说:“司,我是记得你的,在总部的时候你就会弹琴,你来做我的伴奏!”

司博雍也不推脱上了台,坐到钢琴师的位置,试了试音准开始弹奏。显然他们两人是以往就有过合作,司博雍弹奏的钢琴曲很柔和,埃里克唱的是一首德语歌。

章节目录 第352章 谁是你的人间四月天 一曲结束大家在下面鼓掌。司博雍从台上下来,简无言看他的眼神有些移不开眼,她很是诧异说:“原来你会弹钢琴。”

“会一点点。”司博雍倒是谦虚,早在他出国前钢琴就过了八级,只是从来不爱在人前现。

“我们的总裁和副总裁都已经表演过了,那么我们的简小姐,我们的总裁夫人是不是也该来表演一个啊!”一个员工跑上台将主持人的话筒抢了,朝着简无言喊话。

简无言心咯噔一下,司博雍朝着她满脸的笑问:“你是上台呢还是不上台?”

简无言想了想,做人得大气点,像这种被起哄的时候不上场反而让人给看轻了,她站起身来,朝着台上走去,接过了员工的话筒说:“表演节目我还真不会,这样吧,我给大家朗诵一首诗歌可以吗?”

“可以,可以!”台下员工们鼓掌支持。

“亲爱的,来点舒缓的音乐吧。”简无言说话的时候望向台下的司博雍,司博雍会意,又上到台上来,坐在钢琴前。

等司博雍坐定了,简无言望向他缓缓开口:“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第一句念完,司博雍已经知道要弹奏的是哪首曲子了,他十指轻灵舞动,钢琴柔和的声音伴随着她的,温柔的目光纠缠着她。

“笑音点亮了四面风;

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

星子在无意中闪,

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

鲜妍百花的冠冕你戴着,

你是天真,庄严,

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

新鲜初放芽的绿,你是;

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在梁间呢喃,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朗诵的声音停止了,钢琴弹奏也停止了,片刻沉默之后,会场掌声如雷。如此应景的诗,与其说是简无言的朗诵,不如说是她对司博雍的表白,一个弹琴一个朗诵,两人目光交织。台下的人都能清楚感受到他们的互动。

“太感动了,我们看到的好像不只是一场诗歌朗诵,我们看到的分明是一场爱情演出啊!来我们再次为我们绿点的总裁,还有总裁夫人热烈鼓掌,我们祝他们拜年好合,永浴爱河!”主持人是最会说场面话的,几句话下来点燃了整场年会的高潮。

“总裁和总裁夫人亲一个吧!”忽然台下的人又是起哄,司博雍小侃着场下的人,最终揽过简无言的腰在她唇畔轻啄一下。

简无言脸上有着微微的羞赧,最后在司博雍的引领下牵手下了台她的脸还很红,又有些兴奋。

年会结束了,司博雍揽着简无言的腰进了车里已经忍不住纠缠了一阵,两人气喘吁吁,他问:“谁是你的人间四月天?”

她说:“你!”

回答得如此肯定,让他的内心更加火热。这是她最含蓄的表白,放到现在来说这种表白方式是过时的,可在他看来却已经受用了。似乎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表白更情深义重。

章节目录 第353章 陈洁半夜打来电话 四月天,阳光明媚,和风吹送,绿草如茵,河流清澈,百花争妍,飞鸟鸣啼。人间所有的甜美、情思、快乐和梦想尽在四月。因此,用四月天写爱,才最真挚感人。

人间四月天是一代才女林徽因的作品,人们说这首诗歌是林徽因写给儿子的,也有人说是写给爱人的。可不管怎样,如今简无言将这首四月天朗诵给他听,说他是她的人间四月天。而她又何尝不是他的人间四月天。

手捧着她一张清秀的脸,深深印下一吻,久久才舍得将她放开,对上她的眼眸,她的眼就像夏日晴空下温暖的湖,他说:“记住永远都只能爱我,因为我也永远只爱你,你也是我的人间四月天。”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情真意切地向她表白,我爱你三个字其实也不睡那么难以说出口。

她在他满含情义的目光中终于迷失,她紧搂着他的颈项,贴着他的耳朵说:“好,永远都只爱你!”

从肉体的爱恋升级到精神层次的爱恋,这就是常言到的找到灵魂伴侣了,在他们彼此表白,满怀幸福的时候,自然也有人心里焦躁。那就是张芸菁。

张芸菁没有参加绿点的年会但是她已经通过洛洛发来的视频看到了司博雍和简无言年会上的琴瑟和鸣。满脸的阴郁让她的面容呈现出一种扭曲状。

半夜的时候简无言迷迷糊糊似乎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手机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手机的亮光,发现是一条陈洁发来的信息,只有四个字:借钱给我。

这让简无言一惊,瞬间清醒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那端的陈洁夹杂着哭腔,声音颓废地说:“现在说不清楚,明天你到蓝湾小区来。”

简无言一看时间也是凌晨三点了于是说了句:“好,明天我去找你。”

挂完电话被司博雍捞了回去,把她压在身下司博雍问:“明天你要去找谁?”

“去找陈洁,她说要我借钱给她。可能是有事了。”简无言边说边把手机递给司博雍。

司博雍看了看说:“嗯,那就去吧,明天我送你到蓝湾小区。”

“嗯。”简无言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做点其他的。”司博雍眼眸发亮。

“其他的?”简无言迟钝片刻,继而会意:“那个刚才不是才那个过了了吗?”她咋舌,这男人要不要这么龙精虎猛。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再说你现在已经停了内服药了,我们可以开始植树造林了。”司博雍早就想有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简无言受伤之前他就在努力播种,简无言受伤这段时间因为用药的关系他才消停下来。

眼下简无言内服药停好几天了,他咨询过医生,外用涂抹软化伤疤的药对怀孕没影响。可以开始他植树造林的计划了,简无言在这方面可拧不过他,由着他植树造林到天明。

第二天简无言有点睡眠不足,眼睛浮肿,但还是强撑着去了蓝湾小区。

身为房东虽然有陈洁家的钥匙,但她还是敲门之后等人开门才进去,来开门的是陈洁的表哥牛淏。因为是简无言推荐的牛淏到东源工程机械厂上班的,私底下为了表示感谢陈洁和牛淏一块请简无言吃过饭,两人也是认识的。

章节目录 第354章 陈洁要借钱 为了防止流氓生事,这段时间牛淏一直就和陈洁夫妻一块住着。当时牛淏一手牵了一个孩子,真要出门送孩子们上学去。

见到是简无言来,牛淏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一些说:“你来了,正好,赶快去劝劝她。”

看得出牛淏的心情也不太好,简无言看到送孩子去上学的人居然是牛淏也是皱起眉头问:“怎么是你送孩子们上学,杨明洲呢?”

“别提了,两人昨晚扑扑腾腾一晚上,你看这家里乱得,昨晚杨明洲就走了,小洁在房间里哭到天亮,两孩子都吓到了,待会你劝劝她,我先送两孩子去上学。”牛淏说着牵着两孩子出去了。

简无言穿过玄关进了房间这才发现家里果真是一团乱,玻璃茶已经破碎了,餐桌旁的座椅正倒着,电饭锅半开着歪在地板上,里面的米饭也撒在地板上。孩子们的玩具扔得到处是,沙发上的靠枕就在她脚底下,简无言随手捡起一个靠枕扔回沙发,这才去打开陈洁的房门。

陈洁的房间一片黑暗,遮光窗帘是合上的,简无言把窗帘拉开,还一室阳光,她看到陈洁就挨着床坐在地板上,眼睛红又肿,本来就小的眼睛眯成缝,因为忽然而来的阳光她抬手躲闪了一下,简无言来到她身旁想把她拉起来,无奈拉不动,最后就只得跟她一块坐在地上。

眉头紧蹙可为了缓和气氛,简无言还是佯装出一份轻松说:“我把房子租给你可不是让你拿来这么糟蹋的。”

她的话让陈洁脸上现出歉意,陈洁说:“对不起,待会我会好好收拾一下。”

“好吧,起码的理智还在。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半夜给我发信息,是不是你们昨晚半夜就在闹了?”简无言问。

陈洁一听到昨晚两字眼泪就哗哗流地说:“他太让我失望了,原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就没和那个郭敏敏断。”

“没断?”简无言一阵诧异,就在几个月前,陈洁可是一脸得意告诉她杨明洲已经和郭敏敏恩断义绝了。

“嗯,前几天杨明洲又和我提离婚,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说他还是得和我离婚,他说反正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可是郭敏敏再也生不了了,如果连他也不要郭敏敏,那就再也没人能给郭敏敏幸福了,他说他要对郭敏敏负责,他甚至还说考虑到郭敏敏对两个孩子的态度,他愿意把两个孩子给我。”陈洁抽抽泣泣。

“那你怎么想?”简无言问。

“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这么多年我用心守着他,守着孩子,守着我的家,我不甘心就这么被郭敏敏毁掉。”陈洁脸上有千般不甘。

“后来我亲自去找郭敏敏谈,我问她要怎样才能离开杨明洲,郭敏敏说要我给她五十万,说她拿了五十万就离开S市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们眼前。”

“所以你就问我借钱?”简无言问。

“嗯,所以我问你借钱,郭敏敏要钱的事杨明洲也知道,杨明洲也说是他对不起郭敏敏,所以他要我选择,第一和他离婚,让他带着郭敏敏走,第二给郭敏敏五十万,让郭敏敏带着钱走。我不想失去他,我就只能想办法去找五十万。”陈洁眼泪连连,也是万般无奈。

章节目录 第355章 执迷不悟 “是杨明洲这样说的?”简无言心里有股无明业火。

“嗯,是他说的。”陈洁点头。

“而你还真的打算给她钱?”

“对,我给她钱,我只要她离开杨明洲。”

“你真的能相信他们?我记得你之前才给了二十万,现在她问你要五十万,难道你不怕给了五十万她又问你要一百万?”简无言点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我能怎么办,我必须给杨明洲一个机会,我必须再相信他一次,拿不出钱,他就跟郭敏敏走了!”陈洁哭得歇斯底里。

“你冷静一点,杨明洲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吗?”简无言抓着她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对,他就是对我这么重要,因为我爱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为了爱他我已经低到尘埃里。我为他生儿育女,我觉得我的爱情在开花在结果,我怎么能让他离开!呜呜......”陈洁哭得好不凄惨。

看在简无言眼里既可悲又可气,哀其不争怒其不幸。

“你怎么就不能让他离开,我问你这么多年你过得开心吗?你觉得为了爱他你低到尘埃里,你以为为他生儿育女就是爱情开花结果了,可是你看看后来他都做了什么,你和我说过有时候他一两个月都想不到要碰你一次,可与此同时他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如果说为他生孩子就是让爱情开花结果,那么他的爱情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存在,你的呢?”

“所以我很可悲是不是,杨明洲不爱我,从一开始就不爱我,是我犯贱缠着他对不对,你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对不对!”陈洁已经快要哭抽了。

“没有人觉得你犯贱,我只是觉得你爱得太辛苦,何必呢?你为了爱他把自己低到了尘埃了,可换来的却是他的随意践踏。何必呢?”简无言搂着她,一连两个何必呢,让她痛彻心扉。

“我没有办法,我就是爱他,就跟着魔了一样我就是爱他,陪在他身边看着他我都觉得很幸福。为了让他也爱我,我想尽各种办法,我讨好他,讨好他的父母,讨好一切可以讨好的人。可是他就是不爱我,你知道昨天他怎么说的吗?他说他不爱我,永生永世都不爱,他甚至连碰都不想碰我,每次碰我他都觉得恶心得想吐。他说他出轨是必然的。是我逼的!”陈洁哭得死去活来。

简无言却已经无力安慰,许多的事情陈洁在内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是又过于执迷,就像一个永远在装睡的人,她不愿睁开眼睛,旁人又能如何。

“所以,放弃吧,陈洁放弃杨明洲吧,给自己一条活路,也给他一条活路。”几经挣扎简无言还是说出这句话。

听到她这句话,陈洁眼泪流得更厉害:“连你也这么觉得,觉得我应该和杨明洲离婚?”

“嗯,语气这么纠缠着,大家都辛苦倒不如放手。”简无言点点头。

陈洁一把推开简无言,害得简无言倒像一旁。

“你叫我放手是不是因为你不想借钱给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难道连你也不想帮我了吗?”陈洁一脸难以置信。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借了三十万 “我没有不愿帮你。”简无言从地上爬起,再次蹲在她跟前,直视着她一双眯成缝的核桃眼说:“你要我帮,我不会拒绝,你要房子我有,你要钱我也有,但是拼死拼活把杨明洲留在你身边,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就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不管怎么样,我要守住我的家,我要给我的孩子留住他们的爸爸。”陈洁语气坚定,尽管因为长久的哭泣她的思维混乱了,可是这个理念根深蒂固,永远都不会改变。怨偶也是偶,不是吗?

“好,你还差多少钱?”简无言问。

“我自己有十万,刚才我表哥给了我十万,我还需要三十万。”陈洁说。

“好,我现在把钱转到你账上。”简无言边说边开始操作,等她操作完毕,陈洁那边也收到短信。

这条短信让陈洁破涕为笑,她一边和简无言说着感谢一边马上将钱转给了杨明洲。

而另一边司博雍也收到了转账短信,眉头不由一皱,紧接着是第二条短信,是简无言发信息说借了三十万给陈洁。

司博雍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他给简无言的那张卡,里面的钱是按月存的,只要简无言有用卡消费他就能收到短信,但是这么久以来简无言就没动过那张卡,眼下一下子转走三十万,里面的钱就剩下三位数了,他皱眉头是因为担心,他心爱娇妻钱不够了怎么办?

同时也是惊讶于她对朋友的仗义,她是个金钱观念不重的人,这从她投资张灵儿的无人机研发和信用卡取现都要借钱给陈洁看得出来。这下司博雍也算明白为什么他老丈人时常说像简无言这样的人朋友有几个就好,不适合多交。因为她捂不紧口袋,但凡有个朋友需要帮忙了,她都拼尽一切去帮。

同时她又是个物欲方面不强的人,逛商场购物这些事情似乎跟她是绝缘的,在东苑小区她的房间里甚至还能找出十年前的衣服来。用简无言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身材不变衣服皆可穿。

司博雍也不想去改变她,但是又想让她的形象更好,所以让齐真真每个季度给她定时定量采购衣物配饰。家里一日三餐又是梁姨在操持,这让她更没花钱的地方了,逛商场逛超市都与她无关了,如果非说她还有什么消费,那就是那只简大猫了。给简大猫买吃的用的。

就是怕自己老婆没钱花了,司博雍赶紧又给她转账过去几万,然后什么也没说。收到这个这个到账短信,简无言心里顿时暖暖的。脸上浮现出笑。

多么明显的对比,一个是老公给老婆钱花,一个是老公逼着老婆给小三钱。

陈洁不知道简无言为什么笑,可她因为收到了钱心情好了些,看到简无言笑就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事吗?”

“一般的好事吧,现在钱也借给你了,你该冷静下来听我说会儿话了吧。”简无言看着陈洁,心里有些心疼她。

“嗯,你说。”因为钱已经打过去给杨明洲了,陈洁满心想的就是等晚上的时候,杨明洲就该回家告诉她已经和郭敏敏彻底了断,以后他们的生活中再也不会有郭敏敏了。

章节目录 第357章 陈洁的执念 “陈洁,这些年你和杨明洲过得怎么样?说实话。”简无言拉着陈洁一块坐在床沿上。

“你们觉得很糟糕,可是我觉得还不错,我不贪心,能守着他,看着他,一起养育我们的孩子我就觉得很幸福。”陈洁神情有些萧瑟。

“其实这些年,你们之间吵吵闹闹我都看在眼里了,每次都是你觉得气得要命,委屈得想死,可是杨明洲只要给你一个拥抱,甚至只是一个笑脸,你就又是阳光灿烂了。你真的已经低到了尘埃了。”

“嗯!”陈洁已经平静了,她认同简无言的话,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怜。

“那么你享受过一个男人的爱吗?爱你,宠你,疼你。就像你爱杨明洲一样地爱你,为你付出一切,为你遮风挡雨,和你相濡以沫。你就不渴望这样的感情吗?”

“不可能的,杨明洲不可能给我这样的感情。”陈洁一阵摇头。

“他不能给,别人也不能吗?”简无言挑明了说。

她的话换来了陈洁的沉默。

“有时候放过别人更大程度上是放过了自己,如果你知道被一个人疼,被一个人宠是什么感觉,或许你就不会这么执着于杨明洲了。”简无言说着叹看了口气。

“小言,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么幸运。”陈洁思索了片刻给出这样的回答。

“你觉得我幸运?”简无言反问。

“难道不是吗?在学校的时候就有学弟对你温情脉脉,出了社会又有李俊恒对你照顾有加,哪怕是在他即将结婚的时候还在四处打探你,你在家待了好几年,我都以为你要和社会脱节了,没想到你随手一捞,还捞到一个金龟婿,要颜有颜,有钱有钱,上次我去医院看你的时候看到,不管你老公他在哪里,目光都是随着你转的。他肯定很爱你,他对你的爱写在脸上,刻在眼里。所以你不幸福吗?

而我没有你那么幸福,不管怎样你都有选择的权利,而我没有,这辈子我就认定了杨明洲,当初我心里就是赌着口气,我无论如何都要嫁给杨明洲,我要和他有一个家。他就是我的执念,永生永世都不变的执念。”陈洁长长的一段话说完,自己也嘘了口气。

“所以劝你改变心意,结束你们的婚姻是行不通的。”简无言说。

陈洁一阵点头:“嗯,行不通,我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即便是我死了,我也还是杨家的鬼。”

“好,话到这个份上,我还能再问一句吗?”

“嗯。”陈洁点点头。

“当初小洲洲推郭敏敏下楼,是不是你事先教唆的?”简无言问出她很久以前的猜测。

定定看了简无言片刻,陈洁最终点头说:“是。”

“我懂了,所以你那时候嘴上说同意离婚了,其实心里在安排的是这件事吧。”简无言终究没有明说出来,这太阴暗,太残忍了,陈洁教唆小洲洲,寻找机会杀死郭敏敏肚子里的孩子。

“说实话,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心里都很矛盾,我一方面觉得很痛快,那个想要毁了我婚姻毁了我家庭的女人,她永远当不了母亲了。可一方面我又在想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我让一个即将做母亲的人永远失去了她的孩子。”说到这陈洁还是留下愧疚的泪水。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有些事情管不了 “所以我才愿意给她那五十万,如果五十万就能把她打发走,我真的很愿意。我只求她不要把杨明洲也带走。所以你帮我去劝劝杨明洲吧。也许他会听你的。”陈洁带着祈求。

她说的这番话让简无言觉得心情沉重,她开始认同司博雍的话,她真的不应该搅和进陈洁和杨明洲的婚姻里,即便她是他们的同学兼朋友。

“陈洁你的心真的很硬,以后我们仍然是朋友,但是不要再把我扯进你的婚姻和家庭里了,你自己都不放过你自己,没有人能帮助你。即使我劝和了你和杨明洲这次,你们下次还是会有问题,劝来的婚姻是凑合是将就,时间一长就成了仇怨。”简无言选择了拒绝。以往她从来没有拒绝过陈洁的任何要求,她在他们中间充当过无数次和事老,而此时她觉得疲惫了。

陈洁却忽然笑了,笑得很是凄凉,她说:“你的说法和我哥的很像,其实昨晚杨明洲走后他就是这么劝我的,他让我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说就在这个屋子外面还有大片森林。可是我不要那些,我就只认杨明洲。我就算是死也一定是吊死在杨明洲这一棵树上。”越到后面语气越决绝。

简无言从陈洁家出来,身上一直是冰冰凉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执迷不悟。就像一个巨人在小人国里装睡,小人们拿出刀斧割她的肉,斩她的骨头,她却还是闭着眼睛不醒,以为小人们总有吃饱的那天,只要小人们吃饱了就能生起篝火欢迎她的加入。其实她真的错了,小人是小人,巨人是巨人,本就是不同的,怎能共享一片篝火呢。

出了电梯在一楼大堂正好看到牛淏,简无言和他打了声招呼:“回来了,怎么没上去?”

“我想在这里静静。”牛淏面色阴郁情绪不好。

“对了今天不上班吗?”简无言问。牛淏在东苑机械厂已经过了试用期是正式职工了,每天也是需要准时打卡上班的。

“就因为小洁的事我今天请了半天假,想好好劝劝她。刚才我上去了,听到你们说的话,我就又下来了。”牛淏面色更难看。

刚才和陈洁的谈话被牛淏听见了,简无言也是心里一惊。

紧接着听到牛淏又说:“你说小洁怎么能这样,我说这次过来看到小洲洲这么情绪这么不对,一脸阴沉邪乎,就不像个六七岁的孩子。她怎么能教唆一个孩子去做这么阴损的事,让一个孩子去手上染血,我刚才听到我都想抽她!”

在部队里凝练出来的浩然正气此时显露无疑了。牛淏声音压得很低,尽管他心里愤懑,可私心里还是维护着陈洁。

“谁又能料到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简无言一声叹息。

“不怎么办了,他们的事情随他们去吧,我刚开始来的时候还劝着点他们,后来我觉得劝也没用,我这个妹妹一根筋,人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是撞了南墙就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轴得很。”牛淏这也是出于心里话了。

杨明洲不爱陈洁这谁都看得出了,如果当初不是陈洁已经怀了儿子,且又愿意拿出一半房款来置办婚房,杨家绝对不同意婚事。婚后的陈洁过得特别累,要养娃,要工作,要当杨家一家的使唤丫头。可她换来的还是杨明洲的出轨。

章节目录 第359章 简大猫消化不良 牛淏看着杨明洲也来气,可他也是个男人,有时候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他又可怜杨明洲,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他这几年过得心里也是压抑。

“我想了想你说的也没错,我这个妹妹她自己都不放过自己,别人谁又能帮得了她。以后他们的事我也不管了,在他们没有最终结果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先护着两个孩子了。”牛淏唉声叹气。

“有你这样的哥哥陪着,陈洁其实也很幸福。”简无言笑了。

“有你这样的朋友,她也很幸福,她这是昏头了,人活一辈子哪能就只缠着一个男人呢,亲情友情不也是情,是人活着的念想吗?况且她还有两孩子。”牛淏一个大男人能说出这个的话,也算是粗中有细的一个人。

“这个只能靠她自己想通了,有时候劝一个人就是这样,越劝她越逆反。”简无言说。

“嗯,不劝了,以后随她去。”牛淏也是想通了。、

“对了你现在是要回家还是去上班?”简无言问。

“当然去上班,回家看到小洁我都怕忍不住要抽她。”牛淏是很气愤陈洁挑唆小洲洲对郭敏敏下手导致郭敏敏流产切子宫的。在他看来这与杀人无异。而军人出生的他,对情看得很重,对法看得更重。

那天简妈急匆匆打了个电话告诉简无言说简大猫这两天一直在呕吐,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吃到有毒的东西了,简无言连班都不上了,请假回家,带着简大猫去位于湘南医院旁边的福茂宠物医院去做检查。

医生检查之后只说简大猫是有些消化不良了,也许是因为春天换毛,舔了太多猫毛进肚子里,吃点化毛膏就好,当下就推荐了几只化毛膏然后把简无言打发走了。

简无言从宠物医院出来,简大猫被她背到了胸前,边走边嘀咕:“好你个猫,不就是吃自己毛吃多了嘛,还吐出两天来,还又是抽血化验,又是仪器拍片,一顿操作下来花了我两千大洋,给你看个病比我自己都贵,关键就是药都没给你开两片,一瓶化毛膏了事了,你说要是早知道我就直接给你买化毛膏了。”

“言姐!”忽然有人在她后背一拍。吓得她全身都抖了。

一转身见到居然是张昼昊,脸上是惊喜加惊吓的表情说:“你怎么在这里啊?”

张昼昊一脸嬉笑说:“言姐你还是老习惯哦,喜欢和猫讲话。怎么这就是你家的猫啊?”边说边拿大脸凑近简大猫的猫包。

简大猫的猫包上是开着天窗的,那天窗是一个向外凸起的透明塑料盖,有成人巴掌那么大,简大猫则缩在猫包里看着张昼昊。

“对啊,这就是我家猫,我带我家猫到旁边宠物医院看病,对了你怎么在这里?”简无言望向张昼昊。

“我到湘南医院看望一个亲戚。”张昼昊说。

“哦,看望亲戚,对了上次我爸妈见过你之后,就说你长得像我家对门张叔,你该不会真是张叔的侄子,张芸菁的堂弟吧?”简无言纯属于试探。

张昼昊听完倒是呵呵笑说:“不是,你爸妈真会乱猜。”

“真的不是啊,我听我爸妈说这几天张叔正好在医院做全身检查,而你又怎么巧到医院看望亲戚。”简无言一脸狐疑。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巧遇张昼昊 “不是,真的不是。”张昼昊脸上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简无言还是一脸猜疑就说:“言姐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哦,那说说看,你那个住在东苑小区的叔叔是谁?”简无言故意逗他。

“我那个叔叔......”张昼昊说着挠了挠头,忽然他开始转移话题:“言姐现在正好是中午,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饭啊!”

话说到这如果简无言再死缠烂打就是她不识趣了,看得出张昼昊对这位叔叔的事并不想多谈,同时他又不想说谎,瞎编出一些谎话来敷衍简无言。

“好啊,正好我饿了。”简无言说。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走,期间张昼昊关心地询问过简无言的伤是不是全好了。

简无言还把袖子撩起来给他看,近来也是习惯,那些知道她被狗咬伤的人总会关心她的伤,她倒也不忸怩,让伤口来说明情况。

“这伤,还疼吗?”张昼昊的手指在她手臂上停留了片刻,抬起头来,眼中是怜惜。

“嗯,还好。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每天在擦软化疤痕的药。”简无言朝他露齿而笑。又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是小可告诉你的吧?”

她被狗咬伤的事,她和司博雍都没告诉谁,也没发朋友圈,知道的人也就这么几个,还都是碰巧打电话和她联系才知道的。

“是啊,是小可告诉我的。”张昼昊说。

刚好他们找到了一家正开门营业的饭馆,因为是开在医院旁边,即使到饭点了来吃饭的人也不多。

“最近你和小可怎么样?”在餐厅坐定了,简无言趁着还没上菜的时候问。

“不怎么样啊。”张昼昊说。

“什么叫不怎么样?你们俩什么时候正式交往呢?”简无言说。因为同在一个办公室上班,小可前段时间总是张昼昊长张昼昊短的。显然是对他挺迷的。

“我和小可就是普通朋友,就跟和言姐你一样,我们不适合成不了男女朋友的。”张昼昊说。

“可是小可对你很迷恋哦。”简无言说。

“我知道,所以我会有分寸的。”张昼昊这也算是承诺,末了他还说了句:“如果不能负责到底,就不能随意牵手。小可很单纯,我不会去伤害她。”

因为他的话简无言终究还是愣了一下,一个年轻男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不容易,如果他言行一致,那么他的人品就是一级棒了。

“还有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啊,我们那个核电站在海岛上,管理又严格,一上去几个月不能出来,而且工作又具有一定危险性,有哪个傻女孩受得了。”张昼昊自己边说边摇头叹气。

“那你这次出来休假多久。”简无言问。

“一个月,我申请了一个月的休假时间,等下次再出来就有是半年以后了。”张昼昊一脸苦笑。

他的这个工作,一开始小可是崇拜的,后来就变成了懊恼,张昼昊能感觉到,现在小可对张昼昊的心也快要慢慢冷下来了。

医院旁边的饭点一般都是偏冷清的,就算忙也是后厨在忙,忙完了就由外卖员将饭菜送到医院去。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复杂的家族关系 因此整个饭店的大堂就处在一种静谧的环境中,不知道是不是老板信风水之类的,入门处居然摆放着一个方形的大鱼缸,鱼缸里养着几尾不知名的鱼,安静的饭店里能听见咕噜咕噜的的空气泵往鱼缸中输入空气的声音。应该是刚刚有人给鱼喂食过,鱼儿正把脑袋探出水面去吃漂浮着的鱼食。

在收银台那边还摆放着一座假山,假山上有花树,有亭台楼阁,假山下放着一个倒流炉,气雾升腾倒真跟个仙山一样。让人忍不住会多瞟几眼。

等到服务员都上菜了简无言才将目光从假山那边移回来,两人开始动筷子吃饭,此时一个很突兀的声音传来。

“堂叔,简大妞,没想到你们俩居然认识?好巧哦,还在这里吃饭,看来我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哦,服务员给多拿双筷子来!”来者竟然是张芸菁。

因为简无言是面朝着收银台坐的,她听到声音不免扭头,见到是张芸菁她也是一阵笑说:“张芸菁,你怎么也来了。”随后她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张芸菁最开始喊的那两个字是堂叔。

于是她转而去看张昼昊,此时的张昼昊面色极为复杂,似乎很挣扎的样,他缓缓看向张芸菁。

张芸菁这时已经在他和简无言中间坐下了,一脸喜笑颜开说:“我说刚才堂叔你怎么急匆匆从医院跑了,说吧你是不是和简大妞约好的?”

“不,我没没有约好,我正好带简大猫到这边宠物医院来做检查,碰巧在湘南医院门口遇上的。对了你叫他堂叔,我一直以为张叔是他叔叔才对呢?”简无言一脸诧异。

“嗯,要这么说也没错,这要看按那边的关系来论了,这个说起来可复杂了,怎么你想听啊。”张芸菁一脸戏谑。

“那你说吧。”简无言是一脸好奇。

“是这样的,我爷爷的下面还有个弟弟,这我就该叫叔公了吧,我这个叔公呢比我爸爸也就大个十来岁吧,我太爷爷太奶奶过世以后,我这个叔公是跟着我爷爷奶奶过的,后来在我奶奶的安排下,我这个叔公娶的是我爸爸的表妹,所以你看要是按我爷爷这边的辈分算我不就得关他叫堂叔啊,按我奶奶那边的辈分叫的话他还得叫我表姐。你说乱不?”张芸菁后面说到那个他的时候是一脸笑意看向张昼昊的。

简无言听着心里都快迷瞪了,想了近半分钟才把这关系给理清,她看了看张昼昊又看向张芸菁说:“这关系是有点复杂,难怪每次问你张叔是不是你叔的时候,你都要岔开话题。”

“可不是,阿昊啊,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复杂很尴尬呢,你说你是想要我叫你堂叔呢,还是叫弟弟?”张芸菁笑语盈盈望着张昼昊。

可后者面色却变得惨白。这反应明显过激,简无言只当是张昼昊不爱开着种玩笑,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化解,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好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拿来一套餐具,简无言忙说:“赶紧把碗涮一下,咱们开饭。”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原来是姐弟 接下来这顿饭张昼昊都是沉默的,张芸菁却吃得欢实,边吃边和简无言聊天,边聊天边是不是朝着张昼昊看去。

“对了,张叔现在怎么样了?”简无言趁着吃饭问。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住院做个彻底的全身检查,过两天了就出院了。昨天简叔和吴阿姨还来看了我爸。”张芸菁说。

“那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吗?”简无言问。

“这倒没有,我妈这段时间在老家,我要上班,其实这段时间是我堂叔,和堂叔奶在照顾。对了,说来还得感谢我堂叔和堂叔奶呢。为了我爸这么费心。”张芸菁带着一脸感激地笑望向张昼昊,而张昼昊只觉得浑身发冷,此时作为简无言的旁人看不出来,可他却将张芸菁笑颜之下的阴暗冰冷看得清清楚楚。

一顿饭吃完,简无言先走了,原地留下张芸菁和张昼昊。张芸菁唇畔的笑意缓缓消失,再看向张昼昊只剩下冰冷。她话里充满了讽刺:“我说你怎么忽然说有事要离开呢,你是在住院大楼那就看到她了吧?”

湘南医院的住院大楼在东区,在住院大楼的长长走廊那有一扇窗户,如果站在窗户那正好就能看到一路之隔的福茂宠物医院,张芸菁说的没错,张昼昊就是在见到见到简无言之后才匆匆下楼与她“巧遇”。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她呢?”张芸菁红唇轻启。

“我喜欢谁和你有关系吗?”张昼昊脸色阴沉,反问她。

“没有关系吗?你们一个是我的闺蜜,一个是我叔叔,或者说是弟弟,难道我不该关心吗?况且她可是有夫之妇,你还要和她纠缠不清,啧啧,还是说你们家的人都这样,不知羞耻呢?”张芸菁轻笑着,嘴里的话却极尽刻薄。

“你给我闭嘴!”张昼昊声音里却是满满地恨。

“闭嘴,我为什么要闭嘴!难道我说错了吗弟弟?”张芸菁这声弟弟叫得充满了蔑视。

张昼昊拳头握得嘎嘎响,他在极力忍耐着。

“想想你的身份,难道你真的不觉得尴尬与难堪吗?想想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吧,就因为那个死老太婆要一个孙子,所以你才来到这个世上,为了让你的出生名正言顺,所以你妈大着肚子嫁给了我的叔公,那个瘸着腿的智障,你是不是很想跟我一样喊那个如今躺在病床上的人一声爸爸,可是你敢吗?这么多年你不敢,喊他哥哥你不甘心,喊他爸爸你又不敢,所以你只敢跟外人说他是你叔叔吧!管自己的亲爸叫叔叔,你的心就一点不疼吗?”

张芸菁的话让张昼昊气得脸色一阵阵发白,可还没完,她说:“你的名字也是他取的吧,张昼昊,张昼昊,他觉得你的出生就像是是夜晚的太阳,可你是吗?太阳是给人带来光明的,可是你能见光吗?这些年他总是说出差出差,可我知道他是找着机会就回去看你和你妈,名义上我叫你妈一声叔奶,可实际上她不过是我爸的小老婆。你在这种乱伦的环境里出生成长,难道你就不恨吗?你喊着爷爷辈的人爸爸,该喊爸爸的你只能喊哥哥。我可真是佩服你心胸宽广啊!”

章节目录 第363章 张芸菁的恨 “你给我闭嘴!”张昼昊气得额上青筋尽显,一把捏住了张芸菁的下巴。张芸菁不能说话了却依旧以轻视眼光狠狠射向他。最后张昼昊自己受不了了才放开他。

“我不说难道你就能否认一切事实吗?当初都是你妈的错,是你妈听了那个老太婆的安排,是你妈毁了我爸和我妈的婚姻,也毁了我的家,本来我可以和简大妞一样有个幸福的家庭,疼宠我的父母的,都是因为你们,所以一切都毁了!怎么到现在了你还想来给自己正名吗?还企图让我爸和我妈离婚!我告诉你,没门,如果我爸敢和我妈离婚那么我会立刻把他轮乱自己堂婶加表妹的事捅出去,到时候不管是东源机械厂还是你的核电站都会知道!不但是他完蛋你也跟着一块完蛋!”张芸菁一脸的恨意。

这些年来,她心里藏着的最深层的恨全在这里了。当年张芸菁的奶奶因为芸菁妈不肯放弃工作要二胎,就撺掇着芸菁爸......。后来因为芸菁妈死活不肯和芸菁爸离婚,芸菁奶奶又想办法让自己这堂侄女嫁给了自己的残废加智障小叔子。

张芸菁说的没错,张昼昊就是乱伦的产物,这些年来旁人总以为是张芸菁妈把张芸菁奶奶活活气死了。可实际上呢,芸菁奶奶是笑死的才对,因为她过世的时候张昼昊都已经六岁了。

芸菁妈总也不带芸菁回老家?其实不是,而是芸菁爸压根不愿意让芸菁妈带着芸菁和他一块回去,他怕芸菁妈妈会做出伤害张昼昊母子的事。

张昼昊名义上的父亲,也就是张芸菁的叔公,因为又老,又残废还智障,难于照顾,张爸早在二十年前就把他送到了S市郊区的养老院,现在他还活着。

于是在S市的郊区张爸就有了另外一个家,那是张爸和张昼昊母子的家,张爸很多时候说去出差了其实都是在郊区的家里。

也正是因为处于愧疚,张爸眼看着快到退休的时候了,他想补偿张昼昊妈妈,所以他再一次提出想和芸菁妈妈离婚,芸菁妈妈那里肯啊,这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她就是想拖着。

在芸菁妈离开期间张爸身体出现异常,这才住院检查,检查之后也只是一般的老人病,开些药修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在张爸住院期间一直是张昼昊母子俩以亲戚的身份在照顾。

张芸菁也是个很能藏事的人,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有个弟弟,她一直知道张昼昊的存在,她受自己妈妈的影响是巨大的,芸菁妈极端排斥张昼昊母子,她就更加排斥。此时芸菁妈躲回了娘家,跳出来阻挠张昼昊一家三口和乐的就是她。

张爸爱儿子比爱女儿多出千百倍,这让她恨。如今这个弟弟又和简无言走得那么近,又更让她恨,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一切都在和她作对。

她回想起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一件事,那时候她十岁,张昼昊六岁,有一次她和简无言相约一块到东苑小区附近的游泳馆去游泳,那时候正好就看到张爸带着张昼昊也到那去游泳,试想一下自己的亲生父亲连多看自己两眼的时间都没有,却能陪另外一个人去游泳,她心里又多痛,她走到张爸跟前一言不发,张爸看到她倒是吃了一惊,随后才解释说是张昼昊的妈妈病了在医院修养,他带着张昼昊来玩会。

章节目录 第364章 等人听八卦 当时张芸菁心里是什么都明白的,可是她还是佯装着一脸笑,她管张昼昊叫小表弟,还提议要带着张昼昊一块玩,张爸心里是又惊又喜,就让张芸菁带着张昼昊一块玩。

张爸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在一块玩得那么开心,心里是很激动的,他以为如果有一天两个孩子如果生活在一块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但是他想得还是太美好了,就趁着他去上厕所的是时候,张芸菁将套在张昼昊腰间的游泳圈拿走了,看着他在游泳池那扑腾喝水,当时张芸菁满心想着只有张昼昊这个白捡来的弟弟死了,她爸才能回归家庭。

可这一切却让简无言给破坏了,当时并不会游泳的简无言愣是把自己腰间的游泳圈也扔掉了,沉到水底将张昼昊抱起来走回岸上。

事后张芸菁虽然说是不小心拿走了张昼昊的游泳圈,但是张昼昊却清楚记得张芸菁对他的冰冷决绝。

从那时候起张爸和张昼昊都不再信任张芸菁,他们只有满心对简无言的感激。也就是从那时起,张爸才更认为芸菁妈没有将芸菁教好,他更不愿意回东苑小区的家。

当初在繁花里小区泳池里见到简无言的那一刻,张昼昊就已经认出了简无言,他内心充满了惊喜,他主动提议给简无言保管眼镜,在简无言被流氓猥亵时他如此愤怒,事后又主动留下联系方式。他只是想和简无言亲近。

他那时候会出现在东苑小区也不是因为要去看望叔叔,他只是想和简无言来场偶遇,他想和简无言亲近,却又得想办法避免和张云杰接触,对这个姐姐他心里是有愧疚的,他也害怕这个外表平静,内心猖狂的姐姐。

这次要不是因为要照顾正在住院的张爸,他或许还不会就这样出现在张芸菁面前。所以当张芸菁那么突然出现在他和简无言眼前时他才那么惊慌,脸色瞬间惨白。

张灵儿有好几天没出现在简无言眼前了,那天她忽然给简无言打了个电话要约简无言逛街。对简无言来说最好的逛街地点就是四海一家了,因为那离绿点近。

张灵儿没她早到,所以她找了个甜品店坐着慢慢等。巧的就是这家糕点店的旁边是一家服装店。简无言为了让张灵儿好找就坐在甜品店门外的仿真绿篱下。

绿篱的这边是甜品店,另外一边就是服装店,那服装店的面积也不大,里面正好又两个女孩在挑衣服。一边挑一边闲聊。

简无言听那声音就觉得熟悉,不由探头去看,发现就是绿点的两个职员,最巧的是这可不是简无言第一次听她们说闲话了,头一次的时候是在绿点楼下的员工餐厅谈论小翻译和劳改犯的也是她们。

简无言有些好奇,在她和司博雍结婚前她们管她叫小翻译,那么现在又该叫什么呢?难不成总裁夫人?

“说实话我还真是羡慕那个小翻译,你说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呢,让我们大V这么爱她,你看现在她身上穿的,戴的,那可都是名牌,还有在年会上,她们一块合作的表演,一个温情朗诵,一个深情伴奏,简直就是琴瑟和鸣啊,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八卦妞小A已经开口了。

章节目录 第365章 花心番薯 简无言一听也是乐了,原来她的外号没变还是小翻译。

“何止是你羡慕,我也羡慕得很呢,可是谁叫人家就是有那命,咱们没有呢?”八卦妞小B也是一脸羡慕表情。

“不过我还真就奇怪为什么咱们大V放着美得冒泡的白骨精不要,却要了那个看哪哪都一般的小翻译呢?”小A脸诧异。

“还能有什么,第一有缘分,第二是真爱。”说着小B放下手里抓着的衣服,双手一摊一脸无奈样。

“不过我说白骨精也正够大气,居然不吵也不闹,还和小翻译处得跟亲姐妹一样,你说这算不算是情比金坚姐妹花呢?”小A一脸钦佩样。

“应该算吧,我觉得白骨精这样就很好,活得洒脱,看得开,我听人说,小翻译和大V结婚没多久,白骨精就和咱们总裁埃里克在一块了。”小B说的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八卦。

“啥,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小A一脸惊讶。

“应该算是真的吧,反正有人看到埃里克和白骨精一块去清湖雅苑,白骨精不就住在清湖雅苑嘛?当时她搬新家还请了洛洛去吃开火饭,你还记得吧。”小B还是挺有思维逻辑能力的人,

“怎么不记得,我还说洛洛这个女孩不简单很会和人处关系呢,你看之前是小翻译,后来是白骨精她都处得不错,这姑娘有前途。”小A附言。

“可不是有前途,据说埃里克现在就和洛洛在一块呢?有人又看到埃里克带着洛洛去开房了。”小B又扔出个炸弹。

“啊!”小A被炸到了。“不是吧,埃里克和白骨精在一块也没几个月啊,怎么埃里克又和洛洛搞一起了?”

一旁偷听的简无言也是频频蹙眉,这关系有些混乱,她一时消化不良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忘了埃里克的外号是什么,番薯,花心番薯,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叫出来的这个外号,总之挺贴切的,番薯是外来的,埃里克也是外来的,都花心。当初他和白骨精在一块我就以为,白骨精应该是他的终结者,你看白骨精又漂亮又聪明,可没想到还是好不过是三个月。”小B边说,边一阵唏嘘。

“可不是嘛,埃里克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前几年刚来咱们绿点的时候多少女孩都被他迷住了,他也是来者不拒,可关键他不负责,提起裤子不认账,人家女孩纠缠他,他觉得会妨碍工作,直接就叫人滚蛋了。前前后后应该也有好几个吧。”小A在回忆往事了。

“可不是,也亏得咱们长相普通,要是咱们也漂亮点,估计埃里克看到我们也是那么眉开眼笑,魅力无边,就咱们这点道行很定不够他吃的,吃完嘴一抹,咱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小B拿着件衣服往身上比划,一边比划一边照镜子。

“可不是,有时候容貌普通也挺好,是对女孩最好的保护,就算咱们正长得漂亮,凭借外表就能傍上大款,可我还是觉得有份安稳的工作才能长久。”

“可不是,说到这点我就有些佩服白骨精了,你看人家就是男人缘好,工作照样好。什么都不拉下。再看那个小翻译好像就差点了。”

“怎么说?”小B一脸很感兴趣的样。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张灵儿也听到了 “你说那个小翻译,她是我们骞翔派到我们公司驻点的翻译,可自从她和大V结婚以后有好好来上过班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看她是把白天的班都留到晚上了!”

“啥意思?”小B还没反应过来。

小A小得淫邪说:“还啥意思,你说啥意思,你晚上回家不和你男朋友加加班?”

“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小B反应过来了,一时间眼睛瞪得大大地,然后一脸了然地点头说:“那这下我明白了,小翻译是靠什么把大V给降服的。”

“靠什么?”小a一脸坏笑。

“还能是什么床上功夫好呗。”说着小b也是一脸坏笑,然后两人放下服装店的衣服朝着另外一家店走去。

店员目送她们离去,再扭头看到满屋的凌乱,满脸都是嫌恶,嘀咕了一句:“光看不买,还借地方聊是非!”

“嫂子!”一声不大的叫喊就在简无言耳边想起,简无言被吓了一条,见是张灵儿,小拳头往她身上砸了一下。

“臭丫头,你是要吓死我啊!”简无言说。

“嫂子我没有要吓你,我刚才喊你好几声了,是你在听八卦太专心了,没听到我叫你。”张灵儿为自己辩解。

“对了刚才那两个人你认识吗?”张灵儿问。

“认识啊,他们是绿点的职员。”简无言说。

“那他们说的大V是谁?小翻译和白骨精是谁?”张灵儿有些迷糊。

“新大V是司博雍,小翻译是我,白骨精是张芸菁!”简无言耐着性子解释。

“对了,嫂子你不会真是靠床上功夫才把博雍哥降服的吧?”张灵儿有点二二的问。

简无言朝她勾勾手指头说:“来你过来我告诉你。”等张灵儿挨近了,简无言一本正经地说:“小妞,你觉得我会拿这个当谈资吗!”

“好吧,我错了,当我没问。那洛洛和埃里克是怎么回事?”张灵儿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向简无言,一脸好奇。

简无言噗嗤一下笑了说:“乖乖,你这是听到了多少啊?”

“我觉得听到挺多啊,从他们说小翻译和新大V年会上琴瑟和鸣开始。”张灵儿老实点头。

“呵呵,听到这么多,那还要我和你解释。”简无言白她一眼。

“虽然我隐约猜到,大V是博雍哥,小翻译是你,但是我又不知道这个张芸菁是谁,还有什么埃里克和洛洛。”张灵儿一脸蠢萌望向简无言。

这时简无言才想起,张灵儿还真没见过张芸菁,埃里克还有洛洛这三个人,当初简无言住院,张灵儿陪护了一个星期,后来就出国了,她出国以后张芸菁来给简无言做陪护,等到简无言出院了张灵儿才回国,后来张灵儿是时常出现在捌号别墅,可张芸菁后来就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带着欧伟坤去找简无言。

倒是高以骞这个先前老是出国的人,倒是把和简无言有所接触的人全认识了个遍。

“我的朋友,你要知道这么多做什么?”简无言故意糗她。

张灵儿眼儿瞪大了说:“言姐我觉得你是自带幸运属性的,如果我能通过你认识一些朋友对我肯定很有帮助,比如说高以骞!”说到这张灵儿眼角眉梢全是笑。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想要黄金商铺 不久之前她把她的无人机研发室搬到高以骞的办公楼了,现在骞翔和创锐共用一个办公场所。骞翔的人多数是往外跑的,有时候偌大一个办公场地感觉全是她的。一高兴了,直接操控无人机在办公室里一阵穿梭好不惬意。

可以说跟高以骞的合作是她赚到了,而且因为高以骞也看过她的几个无人机成品了,觉得挺有市场的,现在开始联系厂家投入生产,到时候她再找钱开一家体验店,然后网上搭建一个电商平台,光是这么想,张灵儿就觉得满眼都是钱了。

“你今天找我逛街是为了什么?”简无言看她一脸兴奋的样,赶紧问。

“是这样的,言姐我听高以骞说你和尚品的老板,就是那个欧伟坤已经和解了,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大眼睛亮晶晶望着简无言。

看得简无言都有些怕,就怕她提出什么不好满足的要求。

“你先说。”简无言说。

“是这样,尚品的店商平台我和高以骞一致认为不错,但是他这个商户是分等级的,时间越久等级越高,还有砸的钱越多等级越高,你知道啦,钱我们没有,要入驻他的电商平台我们就是从头开始熬,我怕还没熬出头,我们创锐就死在市场竞争下了,所以我想走个捷径。”边说边眨巴一双大眼使劲卖萌。

“走什么捷径?”简无言不认为自己这里有什么捷径让她走。

“是这样的啦,尚品电商平台是欧伟坤一手搭建的,那么他手里肯定留有高级别的铺位,说白了,就像是一个大商场,手里肯定会保留几个黄金地段的商铺留给自己运作一样,所以我就是想要欧伟坤手里的一个黄金商铺!”这么一说简无言就清楚。

“所以,你是想让我去跟欧伟坤要这个黄金商铺吗?”简无言手指指着自己。

张灵儿老实巴交点头。简无言看着她有点哭笑不得,她和欧伟坤也就正式见面过一次,而且并没有相互交换过联系方式。她总不能直接跑去欧伟坤家找人家谈吧。

“你可以让博雍哥去谈,况且创锐还有你百分之二十股份呢,要是创锐在电商上能赚钱,咱们就都有钱了。财务自由指日可待哦。”张灵儿拿出她自认为最大的诱惑。

简无言撇呼一下嘴,嘀咕了一句:“我的财物一向自由。”因为她的物欲需求少,开销不大,钱方面对她的压力也仅限于刚刚买房那段时间。后来嫁给了司博雍,司博雍给她不少钱,但是她几乎就没动,大部分投资到张灵儿的创锐了,还有一部分借给了陈洁。她现在清湖雅苑的那套房子每月还有还贷,但是用的全是自己的钱。

她的话张灵儿就当听不到依旧朝她眨巴眼睛使劲卖萌,最后简无言妥协了。

借着晚上回家和司博雍植树造林的时候说起这个事情。司博雍居然二话不说就同意,并且还让简无言去找房产托管那边的一个负责人,从自家托管的房产中拿出一个商铺来做创锐的体验店。

这就是被宠爱的感觉,老婆要做的事老公全力支持。简无言觉得满满地幸福感。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为了女儿要打架 司博雍接受了张芸菁的邀请,作为贵宾区参加娇颜的年会,出于慎重考虑他还说服了简无言和他一块去参加,简无言宅惯了本是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的,但想起绿点年会上的甜美一幕,她又答应了。

到了娇颜年会那天,齐真真领着造型师化妆师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捌号别墅,为简无言和司博雍做造型还有化妆,等弄完这些,简无言和司博雍相互看着彼此,好像彼此的眼中对方就是整个世界了。

司博雍的俊朗的外形已经刻在她心里,简无言装扮之后出乎意料的美又更多地骚动着他的心。两人旁若无人的凝视让一旁的造型师和化妆师不免觉得自己多余了,最后还是齐真真干咳一句说:“总裁,简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简无言意识到自己失态,尴尬低头,司博雍则回了齐真真一个嗯字。

齐真真充当的是司机的角色,司博雍和简无言手牵着手坐在后座,才刚上车简无言的手机就响了,简无言拿起手机看居然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听,电话那边的人就说了:“喂,是小言吗?”

“对啊,你......”

还没等简无言问完呢,电话那边的人就又说了:“小言,我是牛淏,我好不容易才从小洁那里要到你的号码,你赶快到东源厂来一下,赶快,你爸为了你都快跟人打起来!”

“啊,为了我跟人打起来?”简无言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她好好的待在龟山别墅呢,她爸怎么可能为了她跟人打起来。

“哎呀,我真没空和你解释那么多了,你赶快过来吧!哎哎!好好说话,你们别动手啊......”电话那边的情况似乎真的很危急,牛淏连吼带叫的声音传来,然后电话挂了。在电话挂掉的瞬间简无言似乎是听到了在一片嘈杂的争吵声中夹杂着他爸的声音。

“怎么回事?”司博雍也是一脸紧张。

“牛淏打电话来说我爸为了我快跟人打起来了,叫我去东源厂。”简无言也是一脸茫然望向司博雍。

“齐助理,去东源工程机械厂。”司博雍也不犹豫立刻叫齐真真开车朝着东源机械厂区。

此时此刻在厂办休息室简爸和工厂里一个秃头老职工快要吵翻天了,屋里屋外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牛淏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可他除了劝他们不要吵,防着他们动手以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厂里的大领导也就是张芸菁爸爸在住院,两个副厂长一个出国了,一个到市政开会去了,现在就眼前的简爸,和秃头老职工官最大,简爸是高级工程师,秃头老职工是生产部主任。

“你这个老简,你牛什么牛,还说都不给说了,你那个女儿明明就是攀高枝,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女儿教得那么厉害,愣是能把厂长女儿给打败了,你说厂长女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可怎么就被你女儿给捷足先登了呢,还不是你两口子能耐会教女儿。”生产部主任说话冷嘲热讽的。

“你给我闭嘴!我女儿和我女婿是两情相悦结的婚!你少在这里说三道四!”简爸气得直跳脚。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东源厂吵翻天 “你看你女儿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把老厂长的外孙子给拐到手了,那个是出国留洋的有为青年,得亏得你们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你们两口子争点气多生出几个女儿来,那还了得,那房子得有多少咱们不知道,那车子只怕咱们这么大个东源厂都要停不下了!”生产部主任说话是越来越尖酸刻薄。

“放你的狗屁!我告诉你!你说我什么都行,你不许说我女儿!”简爸气得脸色通红!

“我说了,我说了怎么了,怎么你有个这么出息的女儿还不让人说!我说你女儿模样普通,连我女儿都比不上,怎么就这么厉害呢,是不是就应了那句话咬人的狗不叫,闷着头的人能发财呢。看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啊!了不起!”生产部主任越发不依不饶。

“你,你......”简爸不擅长吵架,他是高级工程师,平时和图纸和机床打交道多,哪里比得了生产部主任整天带着一帮小子插科打诨地练就的一张嘴皮子。当下差点气得没吐血。

“我说有你这么比人的嘛?你拿我女儿和狗比,你他妈也太欺负人了吧!”简妈也是有人传信了,赶紧从仓库那边过来,这一过来就听到生产部主任说的话,也是气得脸色铁青。于是也是破口大骂。

“我说你个老秃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轮得到你在这对我家简言说三道四吗?你就是乌鸦站在煤堆上光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我家简言没嫁人之前你说三道四,我家简言嫁人了你还来说三道四,没嫁你说是老姑娘没人要,嫁了你说是攀高枝,说我们卖女儿,说我们要是百万彩礼,又是房车。

那我问你,你家姑娘算什么,年龄比我女儿还小两岁,可这都嫁三茬了,回回都是大着肚子追在男人后头求死求活的要嫁人家。你有功夫在这管我家简言的是,你怎么没空回去管管自己女儿!你先回去教教女儿什么是自尊自爱,别整得三个娃娃三个爹,你还在这嘚瑟!”简言妈这么一通骂很是解气,生产部主任也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脸气恨看着简妈,嘴唇几次哆嗦可就是无言以对。抡起拳头就要过来。

这边牛淏可是一直看着的,就防着有人动手,一看生产部主任要动手的架势,赶紧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腕,让他是动也动不了。

简妈扭头看向简爸说:“简大胖,你就不该在这和这种人吵,下次要吵直接来找我吵,一个大老爷们在背后说人家姑娘家的事像话吗!还真把自己当长舌妇啊!想当长舌妇好啊,车间那有的是大钢剪,直接一剪刀下去不就完事了!”简妈说着还朝着生产部主任那边瞟。旁边的人听简妈说的画很有画面感,忍不住一阵哄笑。

生产部主任心里的气恼是可想而知,他原来只想想过个嘴瘾,所以才抓着嘴笨的简爸一番攻击,可他却忽略了简爸的身后还有个简妈呢,简妈一张嘴也是很厉害的。在厂里跟女人吵架都少有对手。

章节目录 第370章 骂人简妈强 再看牛淏又是一心维护简爸,他是简爸带的徒弟,徒弟维护师傅理所当然。生产部主任知道这下是要凉了,压下心头气恼挣开牛淏如钢钳的手,擦了擦鼻子退到一边。

简妈再抬头时已经看到司博雍和简无言就站在门口那了。面上也是一乐。

司博雍和简无言只比简妈晚到一小会,简妈破口大骂生产部主任的话他们几乎都听到了,简无言知道有她妈出场,那铁定简爸吃不了亏了。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站一边旁听。

司博雍以前一直觉得泼妇骂街是很难堪的行为,但是这次他打心底里觉得简言妈骂得精彩骂得漂亮。

“爸爸,妈妈。”简无言和司博雍手牵着手进的休息室,简无言也是怕简爸气坏了,脸色发青,眼睛发红。进了休息室先喊爸妈。

“你们怎么来了?”当时简爸气还没顺过来,胖胖的身躯,胸口那起伏还挺大,喘着点粗气。自己老婆来助阵他料想得到,女儿女婿也来他就有些意外了。

“我听说您为了我快和人打起来了,就赶快过来了。爸你没事吧?”简无言眼眶有些泛红,她知道她爸是最爱她的,无论何时都会拼尽一切去维护她,现在她已经结婚成家了,她爸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容不得旁人说她一点不好,她心里觉得特别幸福。就是那种有爸爸的幸福。

“没事,爸没事!就这老小子太气人了!”简爸想到之前生产部主任说的话,胸口起伏更剧烈!自己捧在手心里几十年的宝贝女儿,哪能让人这么拿话糟践。

“爸,没事,以后随便别人说什么都没事,只要我和博雍好好的不就好了,别人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咱们不生气,免得把自己给气坏了!”简无言一边拍着简爸的后背一边说。

“嗯。”简爸点了点头。这辈子他为自己的事都没这么动气过,也就他老婆女儿值得他动这个气了。

这边司博雍是虽然没听到简爸和生产部主任争吵的内容,但是从简妈骂生产部主任的话里他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心里也是有火气的,可是面色带着笑来到生产部主任面前说:“这位大叔,以后你说话真该过过脑子,简言可不老,你看她的样子多美。”司博雍和简无言是一身高级礼服出现在东源厂的本就引人侧目,加上司博雍的刻意引导,一群人的目光驻足在简无言身上。

裁剪合理的衣服,使简无言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精致的妆容使她本就显小的脸颊更显年轻,如果此时有人说简无言才二十岁上下也是有人信的。

“我知道以前简言很低调,不爱说话,那是因为她不想引人注意,为什么不想引人注意呢,因为她要等我!”司博雍的话就跟扔炸弹一样,让人听着一阵好奇。

“她为什么要等我呢,因为是我先看上的她,说起来我和简言也是青梅竹马的情义,她十五岁的时候我就送过定情信物给她。”司博雍是不疾不徐地叙述。刻意在表述中添加了温情。

“所以不是她攀了高枝,是我一开始就认定了她。她也认定了我。

我想要是您女儿有她这份矜持,或许也不会三个娃娃三个爹了。”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吵完散场 司博雍在长辈面前是一贯沉稳和善的,极少露出刻薄的一面,可眼下他觉得生产部主任不配得到他的敬重。

“哦,最后还有一点,谁说我岳父岳母是卖女儿,我给的聘金,聘礼都是按规矩给的,用我外婆的话来说,简言就是值得的,哪怕聘金聘礼翻十倍百倍都值得。”话说到最后司博雍甚至把陈老奶奶都给搬出来。就是想告诉在场的人,她和简无言的婚事,是得到陈老太太的认可和祝福的。是名正言顺,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的。

挑事的是生产部主任,刚开始吵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在劝生产部主任少说两句,可他非要过那个嘴瘾,怎么说都不听,现在当事人都出面了,而且人家一家四口一致对外,他自觉再多说也无益了,赶紧摸着鼻子无趣地闪出了休息室。

司博雍很小的时候是跟着他外公到过东源厂的,厂里不少在职的老职工也还认得他,有几个人的子女还通过陈老奶奶的关系进了绿点,因此在他们看来司博雍也就不算是外人,再看司博雍又是那么维护简大胖一家,简直就是新时代好女婿的表率。

因此有两个稍微相熟的老职工,等人群稍微散去了就来到简大胖跟前拍着他的肩膀劝慰说:“简工啊!别跟那混不吝的货一般见识,他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就是,那看看谁家闺女嫁得好点的他都得跳出来说几句,人家没嫁的他又嘲笑没人要,其实啊他就是心里找点平衡,谁叫他自己家闺女不争气呢,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行,行,知道,谢谢。”简爸朝那两工友道谢,先前这两工友是一直在劝说生产部主任少说几句的。

“博雍啊,真不错,你不错,小言也不错,叔看好你们,好好过啊。”劝完简大胖,又过来拍着司博雍的肩膀夸赞了几句。

“谢谢你,叔。”司博雍其实一时间想不起这位工友大叔叫什么来着,只能喊声叔。但是他记得这应该是绿点某位员工的父亲。

“对,博雍啊,你和小言确实般配,叔也祝福你们,我也很久没去看陈老了,等你回去见着陈老帮我问声好。”这是另外一个绿点某员工的父亲。

司博雍知道留下的这两个老职工是想攀关系的,他倒也不反感,毕竟老一辈的关系在那呢,况且还是自己老岳父的同事,因此也是对他们一脸客气。

也是气得够呛,简大胖刚才太阳穴那就是嘭嘭嘭一阵乱跳的,跳得他头昏脑涨,和生产部主任吵架的时候都要站不住,还是牛淏拉了把椅子给他坐下的。现在吵完了,散场了,简妈和简无言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他居然头还一阵晕。

那边张芸菁又在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到,简无言想了想还是觉得让司博雍自己去参加娇颜年会,她和简妈在牛淏的帮助下先把简大胖送到厂医务室去测下血压。再吃点降压药去。

简大胖就算吃了降压药,那血压也不能那么快下来,简无言和简妈就在牛淏的帮助下先送简大胖回家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372章 维景大酒店露台舞会 娇颜的年会分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员工大会,这在上午的时候在娇颜的总部已经举行过了,接下来是在维景大酒店酒店举行的晚宴,晚宴上娇颜的领导又把各种奖给抽了一遍。最后就是这第三部分了,在维景大酒店的露台举办的舞会。

因为司博雍在东源厂这边耽搁了时间,他抵达维景大酒店的时候晚宴已经结束,正好舞会开始,他直奔着露台而去。

他才出现在露台上,一袭红裙明艳动人的张芸菁就看到他了,忙对一旁的娇颜老总杨彦哲说:“杨董他来了。”

“哦,来了,赶快去打个招呼。”杨彦哲也是赶紧朝着张芸菁示意的方向看去。

张芸菁赶紧领着杨彦哲来到司博雍面前。

“博雍你来了,刚才打你电话听到你那边那么忙,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张芸菁一脸娇嗔,接着又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娇颜的杨董,杨彦哲先生。”

“你好,杨董。”司博雍礼貌伸手相握,杨彦哲是娇颜的创始人,他一直有听说,但是还没见过本人。

“你好,司总,一直听张经理说起你,每次都夸你年轻俊朗,能力卓绝,这次总算是见到了。我很开心啊。”杨彦哲年龄已经过了六十,一头花白头发,话司博雍说话自然是一股长辈气息。

被人恭维司博雍自然是要表示感谢的。杨彦哲又给了他足够的客气,又寒暄了一阵才对张芸菁说:“张经理,你和司总私交甚好,企业电商平台的搭建又多亏了司总这边,以后我们平台的运转还要多多指望司总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司总。我去招呼一些其他客人。”

说着他又望向司博雍说:“司总好好玩。我去去就来。”

这次的舞会,一面是奖励员工,一面也是公司业务拓展,除了邀请了司博雍这样的科技公司高层,还邀请了一些其他合作公司的中高层,诸如供应商啊,还有各大商场的运营高层,甚至连政府机构的人都有被邀请的。

杨彦哲和司博雍说话的时候,那边电梯口那又来了个受邀贵宾,杨彦哲赶紧过去。

张芸菁也才和司博雍聊了一会儿,那边绿点受邀而来的几个研发部码农已经看到司博雍了,赶紧也过来打招呼。司博雍就说:“不要拘谨,这是舞会,是来放松的。”

后来那几个码农就被娇颜的几个漂亮姑娘拉走进舞池了。

娇颜做什么的,做美妆产品的,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美女,美女又爱帅哥,绿点那几个码农平日里整天窝在办公室,各个皮白肉细的,要参加舞会是提前收到的通知,所以各个收拾的精神焕发。

只是缺少和女性沟通,每当娇颜的美女和他们说话就闹个大红脸。偏偏越红脸,娇颜的美女们越是要逗他们。甚至还有几个女孩围着一个码农跳舞的,闷骚的码农脸上一派腼腆,心里却乐得颠颠的。

看着码农被美女环绕的画面,司博雍也是一阵莞尔。他在笑,张芸菁则看着他笑。

维景酒店的露台有近千平米了,总共分为两个区域,左边风景更好的布置更温馨,配有座椅沙发,还有吧台的是休息区域,右边地势稍低灯光略显黯淡的的是舞池。在露台的最外侧靠近护栏的地方放置这一圈绿篱,绿篱上缠绕彩灯,整个环境美轮美奂。

章节目录 第373章 露台舞会 为了方便人们交谈,也是为了更舒适悠闲,在绿篱旁边有间隔地放置了一些彩色帷帐,帷帐里面是卡座沙发。张芸菁和司博雍就坐在其中一张卡座沙发上。

这时张芸菁的助理忽然跑去过来在张芸菁耳边说了几句,张芸菁朝着司博雍一脸笑说:“博雍我么杨董说想介绍个朋友让你认识一下,和我一块过去一下吧。”

司博雍跟着张芸菁去了左边吧台的休息区域,见到杨彦哲在跟一个女子谈话,女子年龄约五十上下,略显丰腴的身躯包裹在一套湖蓝色V领收腰鱼尾裙里,她一头乌黑的发盘成髻,脸上妆容略浓,一双三角眼,眼神略显冷漠,嘴角微挑,即使是笑着也会让人觉得为人寡淡,总归看着不是个性格可爱的人。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CC生物科技的创始人方琴女士。这位是绿点的总裁司博雍先生。我觉得你们一定得认识,一个是女中豪杰,一个是青年才俊。”杨彦哲一边给两人做介绍,一边是大加赞赏。

方琴和司博雍伸手相握,相互问好。

“来来,这样我们娇颜的张经理,方总你是认识的,我就不给您介绍了,这样博雍和你和方总先聊聊,张经理那边的李总你去帮我招呼一下。”杨彦哲说着又带着张芸菁绕到另外一边去了。

“司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我刚才一直听杨总在夸你,之前他还不断地向我演示你给娇颜搭建的电商平台,我很感兴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帮我们CC也搭建一个这样的电商平台?”方琴也不掩饰眼中的欣赏。

“如果方总对这个感兴趣当然可以,我们绿点有专门的外部渠道来洽淡这些事。到时候我可以让他们给CC先做一个方案出来。”送上门的生意,司博雍当然不会回避。

“让他们来做一个方案,怎么不能是你做吗?”方琴三角眼微挑,寡淡的眼神中倒露出几分火热来。

司博雍也不是没见过场面的,心里微愠,面色却不表露,一派平和地说:“绿点所接的项目要先由外部渠道来做需求整合,然后产品部做产品设计,再由研发中心来做产品输出,我在这里面起到的只有一个评估方案可行性的作用。”

“既然是这样,也可以,但是我希望在未来我们能多接触一些,比如说评估方案可行性时,我希望我也能参与进来,毕竟这是做我们CC的网上电商。”方琴边说边挨近了司博雍。

这年头不止是男人喜欢年轻姑娘,上了年纪的女人同样喜欢年轻男子,或者说更喜欢。

方琴的行为让司博雍身上一阵恶寒,他不着边际退了半步说:“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最好还是先让我们绿点的外部渠道先和贵公司接洽以后在谈更具体的。”

“好,等下个工作日的时候我就让我们CC的人到你们绿点去谈。”方琴也察觉到了司博雍的退步,为了不自讨没趣她退回原地,然后脸上又是那种寡淡神情了。

忽然她朝着不远处扭了一下头,然后向一个人招手。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当代武则天 司博雍不免朝着她招手处望去,那个人居然是白礼赞,这天的白礼赞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齐,一副金边眼镜戴着,因为体格瘦削,人显得格外儒雅。

司博雍见着他确是眉头紧皱的,他可没忘记砸花城大厦的餐厅白礼赞因为差点非礼简无言还被他一顿揍的事。

白礼赞显然是没忘记这茬,他一边朝着方琴走来,一边眼角余光扫过司博雍。

“抱歉方总,我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白礼赞来到跟前朝着方琴一脸歉意。

“来了就好。”方琴一脸寡淡,看不出喜怒。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绿点总裁,这位是我们CC的财物总监白礼赞,白先生。”方琴给两人介绍。

白礼赞像戴上了笑脸面具般面对着司博雍伸手,司博雍却是无动于衷,只是凉凉地笑了笑说:“抱歉,对不熟悉的陌生人我没兴趣结交。”说完司博雍端着酒杯朝着下方舞池走去。

他的无理作为让白礼赞尴尬又恼怒,然而看在方琴眼里又是另外一种解读。她把这看做是司博雍在吃醋,吃白礼赞的醋,这让她寡淡的眼里又生出火热来。

“你和他有过节吗?”方琴貌似随意地问。司博雍前后态度差太多,认为司博雍是在吃醋,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方琴倒还不至于那么自负,她瞬间将司博雍吃醋这个想法推翻,去做另外一种猜测。

“过节谈不上,只是他妻子是我高中学妹,我们老师介绍我们相亲过。”白礼赞淡笑着说。

“哦,那么你们算是情敌了。”方琴挑着眼望向白礼赞。

“也算不上情敌,我和那位学妹都还没开始呢。方总可别多心。”

“我多心吗?”方琴反问他,随即又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去相亲的,我怎么不知道?”

“很久以前了,都是去年六七月分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到CC还不认识您呢。”白礼赞赶紧解释。

“那就好,跟你说你以前是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和我在一起了就不能三心二意。”方琴一脸严肃。

“那是自然,我一切都听方总您的。”白礼赞趁机表白。

“好吧,今晚不回去了,在维景酒店订个房间吧。”方琴吩咐,白礼赞赶紧拿出手机订房。

“聊完了,你和那位方总谈得怎么样?”张芸菁从舞池出来,来到司博雍的卡座和他一块坐下。

“不怎么样。”想到那位方总,司博雍心里一阵恶寒,还真是应了那句蛇鼠一窝了。

“刚才那位方总没怎么为难你吧?”张芸菁边问脸上边是别有深意地笑。

司博雍摇了摇头说:“你觉得她能怎么为难我?”

“打住,我们杨总除外,我们杨总呢是出了名怕老婆,所以......”张芸菁说着一阵耸肩。

司博雍听完挑了挑眉。

“我觉得今天我们杨总很有可能好心办坏事了?”张芸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办坏事?”司博雍反问。

“是的,我们公司当初拿下和CC的合作可是付出了代价的,依照方总的爱好,我不说你也知道啦。”张芸菁没将话说透。

章节目录 第375章 白礼赞半夜打来电话 “我们绿点只有技术,没有所谓的代价。”司博雍一脸睥睨的笑。

“说得也是,反正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勉强你什么。”说着张芸菁也一脸好笑。

她本就漂亮,笑起来很有风情,不过司博雍只看她一眼就挪开眼睛了。

“博雍你是个很有定力的人,想当初我在你身上使这么老大劲都不能打动你,真是气死人。”张芸菁是佯装出一片坦然。

司博雍只是望着她笑了笑,在心里这么单独和张芸菁在一块相处他心里还是觉得又些许不自在。

“司博雍你说为什么你喜欢的是简大妞却不是我呢?”张芸菁问。

司博雍看着她,想起阿志讲过的一句话,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只将缘浅缘深,他知道自己和简无言就是缘深的两个人。简无言从来没有改变过的质朴纯真,善良温和始终那么吸引他。这些都是张芸菁身上所没有的。

好比此时哪怕张芸菁一脸甜美笑意望向她,他始终还是看到在张芸菁的眼眸中弥漫着一层纱帐,就是这层纱帐阻碍了人们窥探她的内心。而碰巧他又不是那个想去揭开纱帐的人。所以张芸菁不能吸引他。

“可能简简单单,无需要太多言语的爱情才适合我吧。”一句简单的话就将他的心态概括了,关键是这话里还蕴含了他所爱之人的名字,听在旁人耳朵里或许无关轻重,可听在张芸菁耳朵里就刺耳。

她嘴角微弯,尽量在脸上露出笑容说:“那就祝福你们,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对了,你要去跳舞吗?”忽然她仰头望向司博雍。

司博雍摇头。

“好吧,你不去,我可要去了!”张芸菁嬉笑着滑落舞池。她在不同男人怀里轮转着跳舞取乐。甚至还和白礼赞跳了一次。

司博雍虽然说了晚点会来接简无言,但是简无言看简爸还没缓过来,想在家住一夜,就发信息给司博雍说不用来接他,要司博雍舞会结束以后直接回东苑小区就好。

司博雍给他回了个信息说好以后,简无言就放心睡觉了,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手机响了,本以为会是司博雍电话,拿起来眯着眼睛看才发现是个陌生号码,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简无言下意识问:“你是谁啊?”

那边的男人在笑说:“简无言你忘性挺大嘛,虽然咱们情人没成,总归还是朋友,没想到才分开半年多,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白礼赞,你是白礼赞?”简无言一惊。自从在花城大厦餐厅司博雍把白礼赞打了顿之后,她就没和白礼赞再联系过,但是她一直也没删除过白礼赞的电话号码和微信,白礼赞这次用的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你找我有事吗?”简无言和是防备地问。

“我找你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白礼赞在电话那头笑得越发阴沉。

“你什么意思?”简无言心里一惊。

“看在咱们两好歹是张老师介绍一场的份上,我总不能看着你在火坑里打滚吧,你当初踹了我傍上了绿点科技的司大总裁,是不是心里很嘚瑟啊,可是你怎么也想不到新婚不过半年,你的如意郎君就和别人开房去了吧?”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夜闯酒店 “你什么意思!”因为他阴阳怪气地话,简无言心跳早都乱了,不免厉声质问。

“什么意思,打开微信,看我给你发的照片吧,有时候你以为遇到的是个神,可偏巧他就是个鬼,待会可别哭得太伤心哦。”

简无言赶紧挂了电话打开微信,只见白礼赞的微信号果然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司博雍半闭着眼睛浑身瘫软被一个女子低着头驾着进入酒店客房的画面。那低头搀扶的女子只露出半张侧颜,可有这就足够,了,简无言能看得清那就是张芸菁。也就是说,张芸菁搀扶着不省人事的司博雍进了酒店客房了。

这照片对简无言来说无一不是一道晴天霹雳,她脑地里轰隆一声思维全凌乱了,赶紧回拨刚才的号码,那边接得也快,又是白礼赞阴沉的笑声,他在电话那头说:“这么照片看完了,知道自己嫁的是鬼不是神了。”

“照片你是在你哪里拍的?”简无言质问。

“在哪里,哦,你是想来抓奸吗?我想想,大概还来得及,也就是半小时以前在维景大酒店拍的,至于房号,照片上已经显示了,怎么你要来,来要趁早哦,你也知道啦,半个小时最够做很多事情了。”白礼赞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

简无言挂完电话,双手用力抚了一下额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平静下来,她首先打了司博雍的电话,司博雍没接,她立刻拨打了齐真真。齐真真那边接电话了。

“齐真真你在哪里?”简无言一秒都不耽搁地问。

“我在回家的路上啊!”齐真真说。

“你没有和司博雍在一块吗?”简无言问。

“没有啊,刚才总裁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不用等他先回家。”齐真真说。司博雍去参加舞会,她这个司机兼助理就一直呆在停车场的车里等着。司博雍后来发信息说不用等他,她就开车回家了。

“好,你等下,我给你发给照片。”简无言边说边把之前白礼赞发来的照片转发给齐真真。

齐真真看过之后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忙问简无言说:“我们该怎么办?”

“你现在立马把车开到东苑小区门口接我。”简无言记得齐真真家离东苑小区不远,那么齐真真现在开车过来也会很快。

十多分钟后,齐真真闯了好几个红灯,总算出现在东苑小区门口,简无言也利用这点时间换好了衣服,上了车两人又一路狂奔朝着维景大酒店而去。

在酒店前台,简无言二话不说,就拿着手机里的微信照片给服务员看说:“小姐您好,我是来找我丈夫的,我丈夫今天到你们酒店来参加舞会,但是半小时以前有人发了这张照片给我,照片里的这位男士是我丈夫,这位女士是我闺蜜,我丈夫一直有食物过敏症,我现在怀疑他已经食物过敏了,但是我闺蜜不知道他有食物过敏症,所以我担心她就此把我丈夫带到酒店会危及他的生命,我现在想要你们去确定一下他现在是否安好。”

简无言一脸的严肃表情,说的服务员也是将信将疑,他们做这行的,已经见过太多妻子或者丈夫酒店抓奸的闹剧了,有直接闯的,也有编造各种理由就为了进入客房的,她们有点难以确定简无言话里的真实性。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司博雍醉酒 “好,如果你们是不相信我,或者担心我闹事的话,我可以就在大堂这里等待,你们的人去帮我确认,只要我丈夫现在是安全的就OK,和你们说实话我不担心我丈夫是否会出轨,我只担心他的生命是否受到威胁。”简无言一脸的赤城看向酒店客服。

“这位女士说的没错,照片里的男士是我们总裁,现在我们总裁的状况显然是出了问题,如果你们酒店不想闹出人命,请赶快派人去确定我们总裁是否安全!”齐真真也开口了,她说话就更严肃了。

“好,我现在上去看看。这样吧,你们一起吧!”酒店客服显然是怕出事,于是主动提议。

简无言和齐真真跟着客服一块上了18楼。客服刷卡进入顺道就将灯打开了,这时候三人齐齐朝着酒店客房中央那张豪华双人床看去。宽敞舒适的大床上躺着个人,身上盖着被子,露出个头,简无言快步过去先将被子掀开。

还好确实只是躺着一个人,衣服整洁,简无言又去试探了一下鼻息,呼吸均匀,她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试着叫醒司博雍,司博雍没反应,拍他脸也没用。

左右看看,正好看到床头柜上有个玻璃杯,拿起就到卫生间接了杯水,往司博雍脸上泼,司博雍这才慢悠悠醒了。

“是博雍你看看,你看看我是谁?”司博雍费劲睁开眼半天才算看清楚了。一把搂住脸颊在她身上蹭了一会说:“小言,你才是我的小言!”说罢搂着就不撒手了。

“你喝醉了?你到底喝了多少?”简无言频频蹙眉。她这是第一次见司博雍喝醉。

司博雍的酒量不浅,只是为了备孕已经好长一段时间烟酒不碰了。

“三杯。”司博雍比出三个手指头。

“看来是久不喝酒了,三杯就让你醉成这样。谁把你送这里来的?”简无言又问。

“张芸菁,是张芸菁,张芸菁你不是我老婆,你走开!走开。”说罢将简无言搂得更紧,脸颊在她胸前继续蹭着,鼻子嗅闻着说:“你不要走开,你才是我的老婆,你才是小言。”司博雍吐词不清地嘀咕着,满眼瞌睡,最终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尽管他语音含糊可简无言还是听清楚了,那一瞬间她凌厉的眼角放柔了,搂着司博雍轻拍着他的肩。

“怎么回事啊?”忽然张芸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简无言和齐真真一块扭头看去。门外的张芸菁已经是梳洗过的样子,头上裹着头巾,身上穿着浴袍。

“我费了老大力气才把博雍弄到房间,然后才回了自己房间洗头洗澡,刚说吹干头发想睡觉,就听到这边吵吵的。简大妞怎么是你啊?”说着她一脸揶揄地笑,用胳膊蹭了简无言一下说:“简大妞,你该不会是来抓奸的吧?”

简无言眼瞟向她,脸红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倒是酒店客服开口了说:“这位女士说,怕这位先生不是喝醉而是食物过敏会有危险,所以坚持要上来看看。”

“是的,我们总裁有食物过敏症,我们担心总裁有事所以过来看看。”齐真真自然也是要帮着简无言说话的。

章节目录 第378章 酒醒之后 “哦,是这样啊,他好像也没乱吃什么会过敏的东西,就是喝了几杯酒,这样简大妞反正你也来了,不如今晚就住这里吧,齐助理要不你也开个房间?”张芸菁望向齐真真可是一脸好意。

“这样也好。”齐真真说着朝床上躺着昏睡的司博雍看了看,还真去找客服又要了个房间。

“简大妞你该不会真是来抓奸的吧,你就放心好了,看司博雍醉成这样,我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他也失去行动能力了。”张芸菁已经来到窗前,看了看司博雍又看看简无言说。

简无言则看着她久久没有言语。因为刚才司博雍的醉言醉语已经泄露了太多信息。简无言猜想得没错,司博雍不是失去了行为能力,他只是不屑,不屑于在张芸菁身上施展任何行为能力。

那一夜司博雍因为喝醉了,睡得很沉。而另外一边,回到客房的张芸菁,脱掉浴袍上身穿着的还是原来的衣服,扯掉头巾,头发还是干燥的。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落,微凉的风吹过面颊,司博雍眼皮半掀,忽然一个翻身望向身旁躺着的人,当他发现是简无言,高悬着的心放下来,他轻轻摇晃简无言。

简无言睡眼迷蒙看着他说:“你醒了。”

司博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她的,还算整齐,可依旧满眼疑惑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简无言知道他会问这个,就把自己手机递给他看说:“你自己看吧,昨晚半夜的时候白礼赞发给我的照片。”

“你就是看了照片就跑来了?”司博雍看完照片半眯着眼。他不知道是该感谢白礼赞多事,还是去把他暴打一顿。

“当然,你都让人拍到这样的照片了,我不得来抓奸啊。”简无言说得很是随意。

“那你抓到了吗?”司博雍眉头微蹙有点紧张的意思。

“没有。”简无言皱着鼻子摇头。

“那说说看,你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司博雍说。

“看到你自己一个人穿戴整齐躺床上盖着被子睡得跟死猪一样啊。”简无言说。

“所以你就放心了?”司博雍又问。

“当然,其实每一个来抓奸的妻子最不希望的就是真的抓奸在床。”简无言一脸认真地望向司博雍。

“不过抓奸是真的,怕你出事也是真的,你看你在照片里不省人事的样!”简无言说着停顿了片刻才一脸认真地说:“我想对每一个妻子来说,丈夫出轨跟丈夫生命有生命危险相比较的话,或者可能更令人担心吧。”

“看不出我老婆还挺冷静。”司博雍心里松懈下来。

“不然怎么样,反正我也诶抓奸在床,不过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能醉得不醒人事?”简无言又问起前一晚问过的问题。

听她说到这,司博雍一阵蹙眉,随后他对简无言说:“也许你的出现是真的救了我也不一定呢,对了昨晚你来的时候真的就我自己在房间?”

简无言一阵点头说:“没错,确实就你一个,芸菁说她把你送回房间之后,她就回自己房间了。”

“这样,你先回东苑小区,我有点事情要去办。”司博雍说着搂过简无言在她唇畔亲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379章 不是普通醉酒 司博雍将简无言送回东苑小区以后就直接去了王云平的医院,直接冲进办公室找的王云平。

“你确定要做血检吗?”王云平对他的要求很是诧异。司博雍一找到他就说宿醉一夜要做抽血化验。

“云平我想问你,自从离开默兹堡之后你还有喝醉过吗?”司博雍一脸严肃地问。

王云平听到他的话也是一脸沉静。摇了摇头,离开默兹堡好多年了,如果不是自己想醉,他们都不可能醉。

“你是怀疑你昨晚的醉酒不正常?”王云杰总算收起了之前的散漫随意。

“没错,你应该知道的,在默兹堡我们都受过耐药训练,一般药物不会使我陷入昏睡状态,更何况只是几杯酒。”司博雍一片肃然。早上他醒来时就是一阵胆战心惊,只是看到身旁躺的是简无言他心里扫尾安定了,可随后身体上出现的眩晕和呕吐感让他猜测事情应该不一般。

他隐约记得在酒店客房里,张芸菁在不断靠近他,他趁着清醒的时候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将张芸菁推开了。但是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他并不能确定,他现在就是想确定张芸菁是不是在他身上用药了。如果连他都能被轻易迷晕的药,那么肯定不是普通药物。

经过一番检测,王云平给出了化验结果:“你的血样检测中确实出现了迷幻剂成分,是最新型迷幻剂,你被人下药了。”王云平说完,态度不敢再轻慢,反而是一脸严肃。

“会给你下药的人是谁?知道吗?”王云平问。

司博雍脸色阴沉,他心中有两个猜测,第一是张芸菁,第二是白礼赞,他更偏重认为是张芸菁。

没敢再耽搁他直接将车开到娇颜楼下,然后和张芸菁约见在娇颜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见面之初他就将手里的血检报告交给了张芸菁直言不讳地问:“说吧,昨天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

“行动能力真是强,这么快连血检报告都出来了。”张芸菁看过报告,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惊慌,最后咬了咬唇下定决心似的说:“没错,我是给你下药了。”

前一晚的舞会,张芸菁一直在忙着和人跳舞,后来跳累了,她回到司博雍的卡座休息,当时司博雍忙着给简无言回短信,张芸菁就是趁着那一瞬间起身借口去洗手间,经过司博雍放在一旁圆桌上的酒杯时,趁机将一粒药丸放进了酒杯。也是司博雍一心二用了,虽然觉察出酒的味道有些改变,但还是喝了下去。

后来张芸菁驾着司博雍倒楼下客房偏巧又被白礼赞看到了,白礼赞像发泄一下心中怨气将这画面拍照发给了简无言,简无言又找来住酒店,这也算是万幸。

“为什么要下药?”司博雍一脸阴沉,这世上没一个男人会愿意被一个女人这样算计。

“为什么,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司博雍我喜欢,我爱你,你不懂吗?”张芸菁望着他一脸跃然欲泣。

“不要跟我说你爱我,你不懂爱,你这也不是爱,你只是想毁掉小言的婚姻和爱情不是吗?”司博雍一把捏在张芸菁手上,使出的力气太大,她纤细的手腕快要被捏断了,可她却不喊疼。望着司博雍一阵流泪。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张芸菁的哭诉 “谁说我不懂爱,我明明那么爱你,是我先遇上你的,小时候也是我先喜欢你的。可是为什么你眼里只有她,我比她漂亮,我比她有能力不是吗?你该喜欢我才对,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张芸菁一阵抽泣。

司博雍最终甩开她的手,眉头紧蹙:“我说过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有缘浅缘深,我一开始认定的就是简言,十多年来从未改变。”

“所以我就该认命不是吗?”张芸菁哭泣着反问他。

“没错,你该认命,你该看清楚就如我所说,只有简言这样简简单单的更适合我,你应该去找适合你的,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司博雍从来都不愿意拖泥带水。

“司博雍,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喜欢你真的就与你无关吗?你可以继续和简大妞做夫妻,我们做情人都不行吗?”张芸菁不远放弃,哭得更可怜。

“对,今生今世不管你喜欢谁都与我无关,哪怕这个人是我,因为为永远不会喜欢你,所以你死心吧。”司博雍面冷心更硬。

“所以你永远不会爱我,甚至永远不会碰我,连和我做一次露水夫妻都不愿。”张芸菁忽然笑了。

“没错,永远不会。还有告诉我,昨晚我没碰过你!”司博雍一脸厉色,他这么着急来找张芸菁就是要求一个答案。

“没错你是没碰过我,就算是我自己主动送上门,甚至是给你下药,你都能一把将我推开,你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简大妞!”张芸菁抽抽搭搭,哭得好不凄惨,忽然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擦伤,笑得凌乱说:“你果然够狠,看这就是你昨晚推开我时弄伤的。”

看到张芸菁手臂上的伤,司博雍脑海里闪过零星画面。

“你这么着急来找我,不就是想确定昨晚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吗?”张芸菁满脸悲情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之间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即便是我给你下药,想主动勾引你,还是被你推开了,你知道你推开我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什么吗?你说:“走开,走开,你不是我的小言。”你死活说我的触感不是简大妞,你说我的味道不是简大妞。你光凭触感和味道就能分辨我和她的差别,你这是得多爱她?”

说到这张芸菁眼泪流得更急,还有满脸的屈辱感,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说:“所以我跟自己说算了,既然我得不到你就算了。你是简大妞的了,我输了,我也不再和她争了,所以我去了另外一间客房。后来的事就是简大妞来了,然后你们度过了温馨的一夜。”

司博雍听她说完,然后静静坐在座椅上看着她哭泣。直到她哭够了,自己扯了张纸巾擦拭,她叹了口气说:“司博雍听完我说的这些你该放心了吧。你和简大妞之间没有被我破坏什么?”

“以后不要在我身上耍手段,否则你会后悔莫及。”司博雍阴森警告她。

张芸菁一阵摇头好像自己也想通了似的说:“你放心,不会了。”

章节目录 第381章 隔墙有耳 司博雍叫来服务员把单买了,然后自行离开,张芸菁看着他决然的背影,脸上哪里还有一丝悲情,剩下的只有阴谋与算计,她唇畔是阴寒的笑,红唇微启,声音轻柔:“不会了,是因为不需要了。反正我只是要在你们完美的婚姻中插上一根刺。简大妞等着接招吧。”边说她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东源厂吵架事件后第三天,生产部主任到医院探望了张爸之后冲着张芸菁使了个眼色,张芸菁会意过来,跟着他出了病房,来到走廊尽头那扇消防门后边。碰巧张昼昊这个时候从开水房那边出来见到了,出于好奇他跟着到了走廊尽头。

只听生产部主任说:“芸菁啊,你看你要我办的事情我都办了,我家女儿那个事情你是不是也抓紧点。”

张芸菁轻笑着说:“成,我待会就打个电话给我们公司人事部那边,让他们给你女儿发入职通知。”

“那好,芸菁啊,我家女儿那个工作你可得好好安排,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你得按之前说好的让她当客服主管,工资高点还不用上晚班才行。”

“行,郭叔,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安排啊。”张芸菁满口应承着。

张昼昊听到原来是有人在求张芸菁给女儿安排工作,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想走。可没想到又听到生产部主任说:“芸菁啊,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可不能再找我,我这个人嘴是贱,也见不得人好,看谁好了都得说上几句,可这么些年我也没和简大胖发生过这么大冲突,他那徒弟又护着他,他老婆嘴也厉害,还有厂里那些老人现在看我都一副不爽的样,这几天我是走哪都跟个苍蝇一样糟人嫌弃。遭人嫌弃也就嫌弃了,要是能把我女儿的工作搞定也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放心,这样的事,没下次了,你女儿的工作我保证安排好。”张芸菁带着满脸笑安抚着。两人谈完,也没从门后面出来,原来是一块下楼了。

张昼昊听到简大胖三个字就猜想说的应该是简无言她爸了,心里隐隐不安,最终还是给简无言打了个电话。

张昼昊的约见简无言当然不会拒绝,她和张昼昊约好在花城大厦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张昼昊开门见山地问:“你爸是不是和人在东源厂里发生了冲突?”

“对。”简无言也不回避。

“如果我告诉你,在后面主导这一切的人是张芸菁,你怎么想?”

“我已经猜到了是她。”简无言平静地说。她爸那么好的人缘,从职务级别上来说,还高生产部主任一级呢。生产部主任就算横,可又不傻,没事招惹简爸,还将简妈也招惹来,得一顿臭骂,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唯一的可能就是受人指使了。

“你已经猜到了。”张昼昊其实有点意外。

“对,我猜到了,你呢,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她和东源厂生产部主任在医院的谈话。”接着张昼昊把自己听到告诉简无言。

“她果然会利用一切手段来达到目的。”简无言声音微冷。

“言姐,你想说什么?”张昼昊有片刻的迷糊。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婚姻中的一根刺 “张昼昊,我应该是可以相信你的吧?”简无言问。

“当然。”张昼昊一阵点头。

“张昼昊,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总有一种熟悉感,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你和张叔之间相似的长相,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张昼昊我们以前应该就见过吧,我说的是小时候。”

“对。”张昼昊承认了。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和张芸菁到东苑小区附近的游泳馆游泳,我曾经救过一个小孩,那个小孩就是你吧?”很久远的事情被简无言想起了。

“嗯。”张昼昊点头。

“当年你在游泳池里腰上是套着游泳圈的,是张芸菁把游泳圈抽走了,所以她是想让你死,而我偏偏把你给救了,所以她才那么恨我。恨到不惜一切手段来对付我。”到此简无言是彻底想通了这么多年来想不通的事情。

“告诉我,是为什么?张芸菁这么想你死!是因为她奶奶对你这个旁支侄子的偏爱,却不重视她这个亲孙女吗?”简无言能猜测到的也就这么多了,因为整个东苑小区的人都知道张芸菁奶奶渴望孙子的心。偏偏张爸就她一个女儿,那么张芸菁奶奶偏爱张昼昊这个旁支侄子也就可以理解了。

儿时的记忆让张昼昊心里还是有阴影的,他面色发白说:“事到如今对言姐你我也没什么可隐瞒了。我不是张芸菁的表弟,而是亲弟。”

见简无言一脸诧异,张昼昊又说:“之前她说的都对,我妈妈是他爸爸的表妹,后来嫁给了她的叔公,但是我的亲生父亲却也是她爸爸。”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天张芸菁忽然出现你会脸色惨白。”简无言一脸了然神情。

忽然她拉近了和张昼昊距离说:“如果现在我告诉你,张芸菁很可能做了一件很疯狂的事你会相信吗?”简无言也不在有所保留把在维景大酒店张芸菁有可能做的事说了一遍,并且把自己可怕的猜想也说了。

张昼昊听完,脸色惨白,好一会儿他点点头说:“不是很有可能,而是相当有可能。也许在她看来,恨一个人就要这个人落到和她母亲一样境地。她这是要在你的婚姻中插入一根刺。”

“没错,她就是要在我的婚姻中插入一根刺。”简无言也算是了然了。

“这根刺绝对不能如她所愿地安插成功,这是一个充满恶意是阴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痛恨过我的出生,但是我也庆幸有我的出生,因为至少我爸和妈是有感情的。”张昼昊脸色是一片惨然。

“所以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吧?”简无言问得有些迟疑。张芸菁和张昼昊是有血缘的亲姐弟,而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并不一定能获得张昼昊的认同。

“言姐,我信你,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狠心过她,所以按照你的计划去做吧。我支持你。”最终张昼昊决定站在简无言这边。

简大胖自从和生产部主任大吵一架后就跟伤了元气似的,脑袋轰轰响了两天,直到第三天血压降下去了才恢复了些,简无言为了陪他也就在东苑小区住了三天。

到第三天的时候简大胖一早起来收拾东西就要去上班了,被简妈给拦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83章 简爸要去上班 “简大胖,你可想好了今天就要去上班,待会别又跟那个混不吝的杠上了,待会又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简妈是摆明不不放心这个时候把简大胖放出去,吵了架气得高血压三天才下去的人。

“不会,不会,我听我女儿的,遇到那个混不吝的我就当没看见,我不和他吵,吵也不值当,况且我不能因为被他一气就连班都不上了,我这今年的工作安排的满满的,有好几张图纸等着我出,我又还有徒弟要带,那个牛淏我不在,哪里还有人能教他,反正我过两年就要退休了,趁着这两年时间我得赶紧把他教出来,可不能把他给耽搁了。”简爸两天没去上班心里都着急了。

简妈一听也是没理由再反驳了,想了想说:“既然是这样那你等着。我现在给牛淏打个电话。”简妈边说边拿手机给牛淏播电话。自打牛淏成了简大胖的徒弟,简妈手机里就多了牛淏的号码。

牛淏那边接通电话,简妈就说:“牛淏,你赶紧过来,你师傅说要去东源上班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过去,就怕他又遇上生产部那个混不吝的,你过来陪着你师傅一块过去,对,对,你现在过来吧。”

挂了电话,简妈看着简大胖说:“以后都这样,你每天去上班就让牛淏陪着,要遇上敢欺负你的人,让牛淏抡拳头揍过去,揍坏了也没事,要坐牢我去,要赔钱找小言。”简妈这话说的气势十足。

简无言正好从房间出来一听简妈说的话也忍俊不禁说:“妈有这么要紧吗,还抡拳头揍,还有坐牢你去,赔钱干嘛找我?”

“你这丫头,你说咱们家就你爸一个男人,现在你爸上年纪了,又是三高,禁不得气,人家一气他,他太阳穴那突突跳,眼睛都花花一片,你想指望他向以前那样抡拳头自己上是不可能了。不过亏得还有牛淏这个徒弟啊,妈是看出来了,这个牛淏不错,首先论理,然后重情,还仗义有担当,你爸是他师傅,你爸有事他肯定不会不管,但是咱也不能光让人为咱们拼死拼活,以后就这样有事牛淏上,担责任妈来,赔钱你来,谁叫咱们家现在就你钱最多呢?”简妈说得很是合乎情理。

“好,我觉得妈说的有道理,以后就这样,吵架你上,打架牛淏上,赔钱我来。”简无言笑眯了眼。

“不对啊,那这里边怎么没咱们家女婿的事了?”简大胖忽然瞪大了眼说,都知道是老婆女儿在瞎开玩笑,简大胖干脆也加入其中。

简妈一本正经说:“说说没咱们女婿的事了,咱们家女婿是咱们家最有能耐的人,当然得放在最后了,等我坐牢了,他不得去把我捞出来,要是小言钱赔光了他不得拎着钱冲上来啊。”

简妈这描述画面感很强,简大胖和简无言这边还没笑出声,门外那站着的司博雍就已经噗嗤一阵笑了。一家三口一块扭头。司博雍正好走进来搂着简无言的腰说:“我觉得妈讲的有道理,以后有什么尽管上,不需要有估计。大不了坐牢赔钱,但是咱们绝对不受气。”

章节目录 第384章 简妈夸牛淏 司博雍这几天也住在东苑小区,就在陈老太家,和简无言窗户对窗户,简无言这几天没去上班,司博雍则天天去上班,白天一早出去,晚上准点回来,在简家吃个晚餐,夜里回陈老太那边睡,他也是没办法谁叫简无言的床太小了。简无言又不可能跟着司博雍回外婆家住,毕竟不方便。

“这么说来,我简大胖活了几十年最后算是活出靠山来了。”简大胖也是爽朗的自我打趣。

一家四口边开着玩笑,边吃早餐,这个早上简家也是够热闹,等牛淏过来的时候,简妈还给他端上一碗小米粥,趁着牛淏吃粥的时候简妈就开口了说:“牛淏啊,那天从东源厂回来以后,我都听你师傅说了,你做得很好,咱们都是讲理的人,长辈们吵起来就吵起来,你不掺和进来是对的,但是有一样,找帮手,还有防着人对你师傅下手这就够了。以后继续保持。”

简妈这是对牛淏充分肯定了,弄得牛淏有点不好意思,那天在东源厂生产部主任的话说得难听,他也是听不下去的,可偏巧他跟他师傅简大胖一样是属于嘴笨的实干派,他是逼得没办法了才打电话给简无言还有简妈求助的,然后他自己就只能在那看着防着生产部主任动手。还有就是他在部队所受的教育有一条是怎么都不能忘的,绝不能轻易向群众使用武力,所以主动打人他是不会干的,但是出于自卫就不一样了。

“今天师娘叫你过来,就跟你说一条,以后就这样,要是有人要吵架,你找师娘,要是有人想打你师傅,你可得向那天那样护着你师傅。”简妈说得尤为认真。

牛淏也是连连点头说:“我知道,师娘,我会护着我师傅的。”

至于司博雍和简无言在一边看着简妈说教的样只想笑,简无言头扭到一边对司博雍小声嘀咕:“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好笑,就像......”

“就像你小时候第一天上幼儿园,我和你妈总担心孩子被欺负,去找同小区的大孩子套交情寻求保护。”简爸可是听到简无言的嘀咕声,这边司博雍还没回应呢,简爸就在一旁吭声了。

然后惹得司博雍和简无言一阵笑。等到简妈交代完了,简爸和牛淏去上班也快迟到了。

反而是简妈这段时间上班的积极性已经不那么强了,因为她那个工作也不多重要,准确来说,简妈的工作上午很清闲,忙的是下午准备下班的那段时间,所以她也是学聪明了,和仓库主管一协调,以后她就只上下午的班了,当然工资也只领原来的一半。

这几天简无言住自己家里,睡自己的小床,司博雍晚上虽然都会到简家吃晚饭,但两人实际上的沟通并不多,好不容易趁着一块上班的空档,司博雍扭头撇了简无言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简无言见了也是替他着急,就说:“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嗯。”司博雍轻应一声。

“那你问好了。”简无言说。

司博雍唇畔微掀,又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想知道如果哪天你在维景大酒店真的抓奸在床你会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简无言的思考 “怎么办?”简无言略微思考之后说:“这个分两种情况吧,第一你是自愿出轨的,那当然没得谈,离婚。第二如果你是非自愿出轨,那么我会选择原谅。”

“那还好。”司博雍一开始听到离婚两个字时是心惊胆战的,但是右面听到原谅两个字,他的心又稍微安定了。

“不过,身为一个有妇之夫,你是不是也该好好保护自己。连自己都不能保护又怎么保护自己的家庭和婚姻呢?”简无言对司博雍有当然也不是一点责怪都没有。

“说得没错。”司博雍自然无法辩驳。

“但是司博雍错不完全在你,我也有。”简无言说着叹了口气:“我想是我把张芸菁想得太好了,原以为她会有所转变的,其实不会,她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们卸下防备,从而方便她寻找机会。”

“不过最终你推开了是吗?”简无言无比认真地看向司博雍。那天在维景酒店客房,司博雍迷迷糊糊时说的话,简无言全听见了,司博雍口口声声喊的是张芸菁走开,当他确定怀里抱着的是简无言才最终安静下来。

所以他从身到心都是在拒绝张芸菁的,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出了错,她会选择原谅。在简无言心里也有着隐约的不安。

这三天她选择住在东苑小区,一方面是为了陪简大胖,一方面也是想静下心来思考。

她所得出的结论就是张芸菁不可能改变吗,更不可能跟她和平相处了,如果张芸菁真想和她好好相处,那么在维景大酒店司博雍喝醉的那天晚上,她就应该先打带那话通知简无言而不是私自将司博雍带到客房去。

司博雍也说过他并不记得有发过信息让齐真真先走。所以那条信息应该是张芸菁私自拿着司博雍电话发的。

“其实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对吗?不过是又回到了原点。”简无言望向司博雍,眼中有些哀伤,她指的是她和张芸菁之间的关系。司博雍懂她,于是轻轻点头。

最终司博雍还是拿出副驾驶抽屉里的那份化验报告给简无言说:“看看吧,这是离开维景大酒店之后我找王云平做的血检化验。”

简无言看过化验报告以后忍不住冷笑:“没想到她居然会对你下药。”

“所以白礼赞其实是帮了我们。”司博雍说。

“也许吧,虽然白礼赞的初衷是看我的笑话。”简无言笑了笑。

“我很庆幸你来了。”司博雍握了握简无言的手。

“我也很庆幸,因为我如果没有去,很可能会出一些我们都无法预料到的事。”简无言说。

“怎么了?”

“我进到维景酒店客房的时候,你虽然衣裳整齐躺在床上,张芸菁也貌似穿着浴袍戴着浴帽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但是她似乎并没有洗浴,也许是因为时间仓促她来不及。因为看到她的脸上妆都还没有卸掉,试想一个女人都已经洗头洗澡了怎么可能没有卸妆?”

“所以司博雍,张芸菁肯定还隐瞒了什么?这三天我一直在想的就是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那你想出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保护婚姻 “我想,我大概想出来了。”简无言边说边叹了口气。

“当时你迷迷糊糊昏睡中虽然拒绝了张芸菁的接近,但是后来我们共处一夜,一整夜你对我也是没反应的。那天早上你那没起来。你还记得吗?”

司博雍点了点头。男人早上醒来时的那点事,是个男人都知道,那天司博雍只是觉得可能是累的,并没有想太多。

“其实在你昏睡的时候我给你检查过,你那儿是有味道的,我一直在想怎么会有味道,我不得不做了一个很疯狂的猜想。我让入侵了张芸菁网络,我发现就在不久前她购买了一个小机器。你知道那个小机器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那是一个医用体液提取电动按摩仪。也就是说她在你昏的状态下她用那个小机器提取了你的体液。所以那天晚上我闻到的味道就是你体液的味道。想想这有多疯狂,张芸菁哪怕是用这样的方法都要在我们的婚姻中扎下一根刺。”

“那你打算怎么办?”司博雍心里一阵惊过一阵。

“不怎么样,难道她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破坏我们的婚姻我就要让她如愿吗?不可能的。”简无言一阵摇头,她是被张芸菁取了个外号叫简大妞,可她不是傻大妞。

“所以保护我们的婚姻吧,司博雍动用你的一切手段来拔出这根刺吧?”简无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冷清。她只想做个善良的安静的女子,可张芸菁已经将她逼到这一步,如果善良无法守护她想守护的,那么她只有变得凶狠邪恶。

“入侵张芸菁网络的人在她账单上还查到一笔艾伦医院的支付款项。”简无言缓缓吐出一句,艾伦医院是生殖医院,专门做试管婴儿的。

“张芸菁提取我的体液想要做试管婴儿。”司博雍的脸阴沉无比。

“帮助你入侵张芸菁网络的人是谁?”司博雍转而想起这个问题。

简无言笑了笑说:“乔亚洲。”

司博雍忽然笑了说:“我该想到是他。你们什么时候走那么近的?”

“从某次在绿点员工餐厅一块吃了个午餐之后吧。”简无言回忆往昔,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有个外号叫小翻译,乔亚洲外号劳改犯。撇开司博雍和乔亚洲这层伯乐与千里马的关系不说,简无言和乔亚洲的私交也是不错的。简无言有事让乔亚洲帮忙,乔亚洲自然很愿意。

“张芸菁的事交给我处理,想就这样怀上我的孩子,门都没有!”司博雍的心里已经是怒不可遏。

张芸菁驻足在花城大厦一楼的化妆品专柜,一个专柜导购正拿了好几支口红在逐一给她试颜色。

在她身后白礼赞已经站了一会儿,终于他走上前去,儒雅的脸荡漾着谦和的笑对张芸菁说:“真巧啊,张小姐在这里能遇上你。”

张芸菁对他的出现却是一点都不意外,回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笑说:“是挺巧的。”

“怎么张小姐在挑口红?”白礼赞很随意的问。

“是的,已经挑好了。”张芸菁漫不经心地答。

“对了张小姐有空吗?不如我们一块共进晚餐?”白礼赞跟在张芸菁身后,而此时的张芸菁正拿着导购员开的小票要去给口红买单。

章节目录 第387章 白先生还是白老师 “想请我吃饭,有意思,不过你请我吃饭经过你们方总同意了吗?”身为娇颜的销售部经理,张芸菁对白礼赞和方琴的关系一清二楚。

“张小姐说笑了,我请张小姐吃饭不需要我们方总批准,毕竟这不是工作时间。”白礼赞则是半装糊涂。

“说得有道理,那么你找我有事吗?”张芸菁貌似随和地问。

“事可等会再说,不如先让我为你买单。”白礼赞边说边伸手要去拿张芸菁手里的小票。

谁知张芸菁将小票往后一扬,脸上依旧是笑意盈盈说:“不,不必,我张芸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送我东西的。”

说完加快几步去把口红钱给付了,再回到专柜那边把收据给导购员,拿了口红走人,这期间白礼赞一直跟在她身后。

等到了一个休息区,张芸菁才扭头看向白礼赞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其实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哦,张小姐原来也想找我。”白礼赞脸上佯装露出意外表情。

“对我会去找你,怎么这让你觉得意外吗?我是该叫你白先生呢?还是白老师?”

“你怎么会叫我白老师?”白礼赞这次是真的意外了。

“怎么我不该叫你白老师吗?别忘了,我也是S大的学生,其实那天在维景酒店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你了,毕竟当年你在学校出的那些事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是知道的,而我碰巧就是那几个人之一。”张芸菁温柔轻笑,说出的话却让白礼赞心惊胆颤。

“你知道什么?”白礼赞心一紧。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曾是S大的助教老师,而你亲手毁了你的导师,对了说到你那位导师,我想想,无论年龄还是身形气质和那位方总好像属于同一类型呢,对了自从你那位导师出事以后你去看过她吗?”张芸菁边说边审视着白礼赞的神情。

“看你这么一脸的茫然肯定是没去看过她吧,啧啧,我呢前两年还去看过她,真是可怜啊,还摊在床上等人伺候呢!你说要是那位方总知道你连对自己的导师都这么狠心,她还会继续信任你,将你留身边吗?”张芸菁最擅长的就是掌控人心,几句话已经说得白礼赞冷汗连连。

“那么你想怎么样?”白礼赞语气中有几分惊恐。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事与我无关,但是我的事也请你别掺和。”张芸菁笑看着他脸上尽是鄙视。

“你什么意思?”白礼赞还想继续装糊涂。

“怎么你还要和我装吗?那天在维景酒店是你打电话通知简无言过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张芸菁忽然一阵嘲讽的笑说:“我一开始就知道,从我带着司博雍进入客房你一直就跟着吧,麻烦你下次再要偷拍的时候把闪光关掉,开着闪光太刺眼,我想忽略都不行。”

白礼赞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还有,如果下次你想见我大可以直接打我电话,千万不要跟我玩什么巧遇,从娇颜办公大楼一路跟过来,你不累我都累。”张芸菁脸上鄙夷神色更甚。

“现在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该你了。”张芸菁示意。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张白二人要合作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了。”白礼赞气色不佳。

“什么都知道那也不算,目前我所知道的只是我想知道,至于我不想知道的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我大概可以猜想你想跟我谈的是什么?”

“那么你说。”白礼赞虽然心惊与张芸菁的洞察人心,但是跟这样的人说话真的很省时间。

“我知道你曾经和简大妞交往过。”张芸菁说话间冷笑了一笑,转而脸上又是柔和的笑说:“你应该很气恨,简大妞选了司博雍却没有选你吧。而司博雍就在这个花城大厦的餐厅还当众打过你。”

“你怎么知道?”白礼赞心里更惊,司博雍打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怎么不知道,只要我想知道我就能知道,那天你偷拍了照片,又发给简无言就是处于报复心里吧。你故意预留的足够时间给我,就是想等我和司博雍真的发生了些什么的时候,让简无言正好赶到抓个正着。你好借此奚落她吧。可惜你失策了,我察觉到了你的偷拍。”张芸菁分析得都对。仿佛是亲眼看到了白礼赞的所作所为。

“没错,我就是好奇,你真的没有和司博雍发生点什么吗?按理说我已经留了足够多的时间,你既然对司博雍下药了,那肯定是志在必得的。”白礼赞露出一脸的好奇。

“因为你的捣乱,让事情多了些变数,但是我张芸菁要做的事不可能脱离掌控,所以你不必费心猜测了。你好奇的不过是我为什么没被抓奸在床而已。

这个我倒是可以给你答案。别忘了那是在维景酒店,那天入住维景酒店的不是娇颜的高层就是与娇颜有着紧密合作关系的贵宾,一旦我被人抓奸在床了,你让我在娇颜如何混下去。”张芸菁望向白礼赞眼神变得凌厉了。

“如果不是我够机警,那么我就被你坑了,所以咱们之间也算是有那么点小过节了。”

“所以,是我坏了你的计划?”白礼赞问。

“当然。”

“那么你的打算怎么办?”

“你犯的错,当然得你来弥补,所以我打算和你联手。”

“联手?什么意思?”

“还要我讲明白吗?我的目标是司博雍,你的目标是简无言。”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的目标是简无言,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和方总在一块。”白礼赞挑眉对张芸菁说的话并不认同。

“那么这可由不得你了,正因为你已经和方总在一块了,所以才更要小心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想威胁我吗?”

谁知张芸菁一阵点头说:“对啊,就是威胁你,别忘了,你那位还摊在床上的导师,我记得那位导师姓陈吧,非常不巧,陈教授出事那年我正好是她带班的学生。当时陈教授让我帮她做一个文档。而那个文档和白老师你有关哦。”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白礼赞终于开始真正害怕了。

“怎么你害怕了,如果说那个文档是陈教授控制你的一剑,那么现在这把剑就在我手里,你说你要不要听我的呢?”张芸菁的话说完,白礼赞一脸惨白。

章节目录 第389章 长辈的关爱 “如果我再把那把剑交给方总,你说你会不会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张芸菁脸上一片甜笑,却让白礼赞无法忽略她眼中满满恶意。

自从在东源厂和生产部主任吵了那一打架之后,简爸简妈深知女婿的好就更愿意到龟山别墅这边了。有时候就算是非周末简爸简妈都会开着车过来住上一晚,第二天在开车上班去。简大猫的适应性似乎也很强,在捌号别墅吃喝拉撒睡样样不耽误。

那天简爸和简妈在客厅那一阵推诿之后,最终还是简妈上了二楼书房找简无言,当时简无言真在敲着电脑。

简妈也是经过一番斟酌之后才拉了把椅子坐到女儿身边说:“无言啊,你手里的活先停一下,趁着博雍还没回来,妈妈有事想问你。”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镜片简无言也是看清楚简妈那一脸凝重了,放下手里的活问:“干嘛,妈?”

“是这样妈妈想问你,你和博雍结婚以来是不是一直都避孕的?”这个很私密的话题,难怪简爸刚才要和简妈一番推诿了。

“妈你问这个做什么?别又是来催生啊!”最近简无言是听到这个生字就心里发慌,张芸菁那边的事还没个定论了,她妈又来提。

“怎么是催生呢,再说难道不该催啊,你和博雍结婚也都大半年了吧,按正常来说要是不避孕的话你就该怀上了。”简妈就怕简无言是避孕了,才让她迟迟当不成外婆。

“妈,您别管那么多成不,也是是缘分没到呢?”简无言也是很头疼,平日里每每见着陈老太太就被催生,现在连她爸妈都加入了,这分明是在施加压力。

“什么叫别管啊,别人我可以不管,你是我女儿我就得管,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避孕啊,一个都是三十了一个也三十好几了,当你们还小不该要孩子啊,你们不想要孩子我还想当外婆呢,反正你们加把劲!”简妈说得疾言厉色地。

简无言不由撇嘴说:“妈,这个我们一直没避孕,就是缘分还没到。您别一直嚷嚷成不。”

“真的,真的没避孕?”简妈还有点不信。

“对,没避孕。”简无言很是无奈。

“那怎么一直没怀上,那我问你是不是博雍身体不行,你们夫妻生活不和谐?”

就算是自己老妈问到这种话题,简无言的脸也忍不住一片红,很是尴尬说:“都还好啊。”

“一个月几次?”简妈化身为大夫问得更清楚了。

“哎呀妈,你还问那么清楚,要是住一块差不多每天都有啦!”简无言的脸一片绯色。

“那博雍身体挺好啊,该不会是你有问题吧?”简妈一脸思索状,忽然望着简无言眼睛瞪得老大说:“完了,完了,这要是你有问题就完了。我赶紧和你爸商量一下去。”

说完简妈一溜烟跑了,弄得简无言是一愣一愣的,怎么就忽然成了她又问题了。十分钟以后简妈又跑上来了,她拉着简无言说:“这样我和你爸商量过了,可能是两方面原因,第一你和博雍每天对着电脑的时间太多有辐射,所以迟迟怀不上,第二就是你们之中可能谁有问题了。所以我和你爸决定了,明天咱两都别上班,妈带你到熟人医院那先去做个检查,咱们先确定一下是不是你有问题。然后再考虑其它的事。”

章节目录 第390章 长辈的心机 “啥,你要拉我去医院检查?”简无言艰难地吞吞口水。

“可不是,要是检查了你没问题妈妈就放心了。”

“那要是博雍有问题呢,难道你要我离婚?”简无言试探地问。

“这个你爸刚才也问了,妈妈是这么想的,这个要说问题,女人出问题的概率要比男人高,我看博雍的身板也不像死精弱精的样,而且就算有点成活率低之类的调养调养也就好了,女人就麻烦了,什么输卵管堵塞啊,子宫畸形啊。哎呀,呸呸,咱们不说这个,反正明天去检查了再说,如果检查没问题不是更好啊。”简妈嘴快,说话都是一长串的。

“好吧,依你说的,明天检查去。”简无言撇呼着嘴。她想当妈妈的心其实没那么热切,但是去做一些检查还是可以的。

检查过后数天才拿到了那份简言报告,又拿去给医生看过之后,简无言才瞪着简妈一脸好笑地说:“怎么样,放心了吧,你女儿我完全没问题。”

简妈这才一阵点头说:“放心了,放心了,只要我女儿没问题就好,这样这段时间我就住到捌号别墅了,我每天给博雍炖些补药给他调理身体,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有好消息了。”说完简妈呵呵笑。而从这天起司博雍的苦日子就来了。

因为要吃简妈炖的补药,他有很多东西就得忌口,而且补药的效果也确实好,他每次喝完补药半小时浑身燥热,看简无言的眼神就像恶狼看着绵羊。

偏巧那天简无言大姨妈来了,司博雍在她身上摸了几把以后翻身起来。简无言拉着他问:“你干嘛去?”

司博雍一脸懊恼:“还能干嘛,洗个冷水澡降温啊,你也真是的,姨妈都来了,也不跟你妈说说,还让我喝这个要命的药。”

简无言闷笑不敢出声,趁着他找拖鞋的瞬间一把将他拉倒,然后压在他身上为他宽衣解带。事后她去漱口,他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双手环胸笑望着她说:“老婆辛苦了。以后就这么干也成。”这是生平第一次她对他如此的付出,让他心中无比感动又怜惜。

“可不要有下次了。”简无言面朝着镜子看着镜中的他。

“为什么?”他很是不满。

“因为太噎人了!”简无言眉头更皱。他最终噗嗤一声笑,等着她洗漱完毕,一把抱回床上。

躺在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她蜷缩着身子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白月光心里无比宁静,她说:“前几天我妈带我去做检查了。”

“我知道。”他轻应。

“啊,你知道?”她略微诧异。

“你妈故意把检查报告放在我书桌上,我看到了。”他想起那一幕还觉得哭笑不得,他的岳母大人晚间的时候故意拿着个鸡毛掸子说要搞书房的卫生,顺手就把简无言抽屉里的体检报告拿出来放他书桌上了,不就是想让他看到嘛,他可没忽略他老岳母那一脸的自鸣得意,似乎是在心里摇旗呐喊:看啦,我姑娘没问题,可得加油啦。

“啥,我妈还玩这一出。”简无言失笑了。

“是啊,你妈有时候也挺有心机的,不过她是好意,她故意让我看到体检报告是想告诉我,你没问题,接下来就得看我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成药罐子了 “对啊,我没问题,你呢,有没有问题?”简无言故意逗他。

“你没问题,我当然也没问题。”司博雍理所当然地说。

“你怎么确定吗?难道你也去做过检查了?”简无言问。

“当然,既然我老婆都去检查了,我当然也得去检查。”司博雍直勾勾瞅着她说。

“还有一件事。”司博雍想了想有说。

“什么事?”简无言问。

“自从你那天告诉我张芸菁偷取我的体液之后,我就派人一直跟踪她,发现她联系了艾伦医院做试管婴儿,艾伦医院正好也是王云杰占股的医院。所以在王云平的安排下,张芸菁送去的**被置换了。”

“你的意思是?”简无言有片刻的迷糊。

“我让王云平用那份置换出来的**与我的比对,发现那是我的。”司博雍想起那一幕心头还火大。

“在艾伦医院,张芸菁用另外一个男人的精子与自己的卵子结合,培育了胚胎。”这才是司博雍想要说明的。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简无言心中五味杂陈。

“过分吗?我不认为,她是自作自受,既然她想生儿育女,我满足她,但是她绝对不可能生出我的孩子,还有她现在既然已经受孕,那么她至少能消停上一段时间了。”而司博雍则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来安排一些另外的事情。

简无言姨妈刚走,司博雍就又拿来好大一罐维生素片交给她,并且吩咐她一定要按照说明来服用,一天两次,每次一片。不吃会受罚,搞得简无言只想笑,自从被狗咬伤住院之后,司博雍似乎就特别在意她的身体,隔三差五让王云平给她又是拍片又是采血做化验,看是不是身体缺了什么,然后缺什么就给她补什么,每次都特别交代叫她为了以后有好孕一定要乖乖配合吃药。

她还能说什么只得天天乖乖吃药,可是按简无言自己的理解是药就有三分毒,虽然说王云平拿来的药不是说是钙片啊就是维生素之类的,可她吃了身体总会觉得有些异样,不是嗜睡,就是胸口发闷,偶尔的身上还总觉得冷飕飕的。可为了有好孕她也都忍了这些副作用。

绿点这边召开高层例会,司博雍问完几个主管工作进程之后,转而看向带着黑框眼镜的罗林。迎接到他的目光罗林先自己哆嗦了一阵。

“CC那边的项目又进展吗?”司博雍问。

罗林很是为难地摇了摇头说:“目前还没有。”CC那边的事是司博雍早在两个月以前交给她的事情,她是绿点外部渠道的负责人,与CC科技的合作项目就得她先去打头阵。可是CC那边的工作一点都不好做,她去了很多次都是碰壁的。

她心里有些不明白CC科技只不过是要搭建一个类似于娇颜美妆的企业版电商平台,为什么在需求整合上这么难以满足要求。

“他们的要求很高吗?”司博雍问。

“嗯。”罗林一阵点头。她让手底下的人根据需求做了好几套方案了,为了增加方案的完美性,甚至连运营部和产品部全都参与进来,可关键他们几个部门联合起来认为已经万无一失的方案到了CC那边还是能被挑出刺来。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匪气男神 “既然是这样,那么先把CC那边的事放一边吧。”CC为什么那么难以满足司博雍心里有数,他之所以会让罗林去找CC洽谈不过是看到罗林前段时间工作不饱和比较清闲而已。眼下绿点又拿下了多个项目整个公司都要开启陀螺式旋转了,没空去理会CC那边的蝇头小单了。

“真的,可以放弃了!”罗林简直跟得了大赦般,眼中瞬间一片光亮。

“嗯,可以放弃了。今天先到这散会吧。”司博雍淡淡的说完,拿起桌上手机率先出了会议室。。

“哎呀妈也,总算可以不用再去CC。”别人都在往外走,罗林倒是一下摊回椅子里,拍着胸口安抚自己。

“怎么,CC那老女人折腾你了?”她旁边坐的是崔子琪,崔子琪也不着急走扯着她衣袖悄声问。

“哪里是折腾我啊,是我忍不住要拎个帅哥去给她折腾了。”罗林一脸哀怨。说得崔子琪这个一贯严肃的人也忍俊不禁。

“怪不得之前看你总是缠着老乔。”崔子琪说的老乔就是乔亚洲,说来也有意思,性格如御姐,干起活来风风火火的崔子琪和外号劳改犯的乔亚洲就是挺臭味相投的。

“反正我就是觉得要是老乔出马应该可以搞定那个老女人,你想那老女人一脸寡淡,性格冷酷,唯独偏爱有颜值的男生,我去过CC里面清一色俊男小鲜肉,可唯独少了向老乔这样,一身匪气,浑身充满力量感的男人。我觉得老女人对这样的匪气男神应该更没抵抗力才对。”罗林做外部渠道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看多了,什么人下什么菜还是看得明白的。

“那老乔答应你了吗?”崔子琪略显紧张地问。

罗林一阵摇头说:“没有,老乔说了,如果是总裁发话叫他以男色攻之他自然无话可说拼尽全力,但是既然总裁都没发话就说明总裁并不是那么看中和CC的合作,老乔叫我例行公事去走走过场就好,不用太认真。你说老乔是不是很神,还真被他说对了。这不今天总裁就说放弃了。”

崔子琪也一阵点头说:“这么说老乔还真是挺厉害。”

两人说完也从会议室走出来。却没看到旁边就是乔亚洲办公室,乔亚洲双手环胸半依着门,一张匪气的脸似笑非笑嘀咕:“给我换外号了,匪气男神总比劳改犯好听。”

绿点这边对CC冷了下来,而CC那边却又开始了动作,那天一大早方琴就让她的小鲜肉男助理主动联系了齐真真,齐真真又电话转接给司博雍,司博雍在电话里和方琴确定了碰面的时间和地点。

晚间的时候司博雍就带着齐真真去了锦绣坊的VIP包间,方琴比司博雍到得早准备工作也做得充足,菜品点好,VIP包间的屏风那边也开始纯中国风的音乐演奏。

看到司博雍来,方琴寡淡的脸显现笑容说:“来了就好,坐吧。”

VIP包间里应方琴的要求摆上的只是一个小圆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正合适,要是再多人就拥挤了,方琴吩咐男助理带着齐真真到外面去等着。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奶奶辈的人 对这样的安排司博雍暗自蹙眉,但也不便提出异议。

“自从维景酒店一别,我们也是许久不见了,我一直等着你来CC找我,却也不见你来,总归有些失望。”方琴吊梢眉微挑,粉面含春,朱唇轻启。

“抱歉,绿点又诸多事物要忙,且我已经派了外部渠道经理前去洽淡,无奈贵公司要求太高,我们绿点难以达到要求,所以最终选择放弃。”司博雍公事公办地说。

“你也是,只要你亲自来一趟CC我哪还能有什么要求?放着捷径不走非要绕弯?”方琴嗔怪地说。

“抱歉,我们绿点做事从来不走捷径。”司博雍一脸淡然。

“不走捷径吗?你这个话说的就好笑了,我记得你们在德国总部的绿点的创始人之一安东尼奥可是个最喜欢走捷径的人。”方琴语不惊人死不休。

司博雍还真被她惊到了,安东尼奥是谁他很清楚。

“您认识安东尼奥?”

“当然,据说司总裁是几年前去的德国,碰巧我在德国也待了几年,你去之前我回国创业,在德国那些年我和安东尼奥关系一直不错。我们彼此也算是互帮互助吧。”方琴在东筷子之前先给自己泡了杯茶,顺便将司博雍眼前的杯子倒上茶水。

“我回国这几年我们也一直还有联系,前几天我和他说了一下说想让绿点帮我搭建一个企业版的电商平台,正巧他也答应了,我想过几天你们德国总部那边就该通知你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更好,CC这边有什么需求但说无妨,我们产品设计部尽力而为。”司博雍心下渐沉,方琴果然是招式老辣,居然会想到用绿点总部来压他。他忽然间想起在绿点总部时就一直有传言说安东尼奥有一位神秘的东方情人,在多年前安东尼奥给了这位东方情人大笔的钱资助她回国创业。司博雍只是没想到方琴就是安东尼奥的情人。

安东尼奥是绿点德国总部的创始人之一,年龄已近八十,如果非要算下来,司博雍还得叫他一声爷爷,因为安东尼奥是司博雍继父的继父。这关系说起来是不是乱套了。可实际上就是这样。

所以如果是安东尼奥下的命令让绿点给CC做企业版电商平台,那么绿点就只有听令了。很有可能还是白打工。

“说起来,虽然在国外好多年,可我还是更喜欢咱们中国。有文化底蕴,又气势恢宏。所以我才选了这么个地方和你吃这第一顿饭。你觉得怎么样。”方琴那张寡淡的脸最突出的就是她额上那对吊梢眉,这让她显得狠辣又威严。

“这是我第一次来。”司博雍有礼回话。如果是方琴和安东尼奥曾经有过一段,那么方琴对他来说至少是名义上的奶奶辈人。若非到了万不得已他不能撕破脸皮。

“对了,听说你在松露小区给你岳父岳母买了一套养老房,正好我在松露湖买下了一个湖心岛的庭院,过段时间我正好想到那住上一段时间,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吗?”方琴粉面含春,眼角眉梢尽是挑逗。

“很抱歉,我没有兴趣。”司博雍直接回绝了。

章节目录 第394章 思维能力退化了 “猜到你会这么说,或许对你来说,我老了。”方琴心中不悦,脸上一派意兴阑珊。

“虽然很抱歉,但确实是这样。”司博雍面上泛着笑,出口却是刻薄的话。如果说方琴只是语言含蓄的挑逗或许他还能忍,但是方琴把这些超出常规的话放到明面上来说,司博雍也是不客气了。

方琴气得脸色发白,吊梢眉下的一双寡淡三角眼尽是凌厉,望着司博雍还一会儿,忽然一阵哈哈大笑,笑罢她说:“你果然很有意思,难怪安东尼奥一直说亏得你不是他亲孙子,不然他会喜欢死你。”

她的话,司博雍没接,最后这场尴尬的聊天以方琴的一句:“吃饭,吃饭。”来了解。

安东尼奥是一个很传奇的存在,即使是在绿点的老一辈人对他也是褒贬不一,褒的是他的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贬的是他的用情不专,女人无数。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他一辈子都没自己的孩子。他的几个儿子都是他几任妻子带过来的拖油瓶,比如说司博雍的继父就是安东尼奥其中一位妻子的孩子。还有埃里克,埃里克是安东尼奥现任妻子的儿子。要是按照中国的关系来算,司博雍还得喊埃里克叔叔,这是不是又乱套了。

继子的儿子还是继子,这就像是一个怪圈,司博雍一开始是在英国求学,也在英国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是因为司博雍母亲病重才去的德国,一边照顾母亲至于,一边进入绿点。正好司博雍的继父也是绿点独当一面的人物,这就让绿点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家族企业,但是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个家族企业的人可没血缘关系。

在绿点多的是凭情分进入的关系户,但是又不只是这么简单,安东尼奥说过绿点什么人都可以养,但是只有两种不养,那就是闲人和废物。能入他眼的人基本上也将这两种排出在外。

方琴不曾在绿点就职过,但是她曾经陪在安东尼奥身边数年的枕边人,是深得安东尼奥心的人,她有她过人之处,绝对不是个废物和闲人。应该说很多地方她倒受到安东尼奥的影响,比如说她的阴狠毒辣,杀伐果断,她对男人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把她看成安东尼奥的翻版都不为过。

还有一点她和安东尼奥很像,只要是她看上的美色绝对要弄到手。即便是天大的阻碍她也会一点点慢慢清除。

司博雍很厌恶方琴看他时那种志在必得的眼神。他是在忍耐中吃完那顿饭的。

简无言已经有段时间没早起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总是犯困,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司博雍心疼她,就让齐真真只给她安排很少量,能在家做完的工作。不单是这样,好像是怕她累着似的,晚上折腾她的时候都少了许多。

简无言也没困去思考什么,因为总是处于困顿中,她的思维能力就好像退化了一般。那天她难得早起一趟想和司博雍一块到绿点上班,因为绿点和骞翔签下的那份一年合约期快满了,到时候她就算自由了,不需要再到绿点去驻点,不管是在家做个自由笔译还是继续倒骞翔就职她都可以自己选择了。

章节目录 第395章 最坏的结果 算下来和司博雍一块上下班的日子也不多了,她还是挺珍惜的。

早上司博雍占用了卧室里的卫生间,简无言就在房间梳妆台那梳头,其实她不喜欢在梳妆台那梳头,因为最近老是掉头发。

这天她也是一边梳头一边抱怨:“你说这春天早就过了,我怎么还在大把掉头发,再怎么下去我会不会成为秃头啊!”

刚从浴室出来只围着浴巾的司博雍听了身形微顿了一下,面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痛色,转而来到简无言身旁说:“来我看看。”

司博雍接过简无言手中的梳子为她梳头发,一梳子下去再拿起来看上面竟然满满都是头发。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掉头发的?”剑眉微拧着,心开始紧缩。

“有段时间了,我一直以为是春天换毛呢?我们家简大猫就这样一道春天到处都是它的毛。”简无言在梳妆台上捡掉落的头发,倒没注意到镜中司博雍那一脸疼惜。

“是不是从吃我给你的维生素开始的?”司博雍忍着心里的痛,用平稳的声音问。

“大概是吧。”简无言想了想,然后笑了说:“好像就是,我一直想问你呢,你给我的那个维生素该不会是毒药吧,怎么我吃了以后就乖乖的,刚开始的时候是身上痒,现在又掉头发,你看我的皮肤现在毛孔多粗还黄,连我妈都笑我,整天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搞得跟个黄脸婆一样,还担心你不要我了呢?”

“你说,身上还痒过。”司博雍心里一惊,声音不由提高几分。

“是啊,不过没事啊,也就前面吃的那几天,我妈还说是适应期呢。”简无言大咧咧地说。

说完她才发觉司博雍神情有些凝重,又一脸开玩笑地说:“该不会我说中了,你给我的是毒药吧?”

“胡说,傻瓜毒药怎么会留给你吃,要吃也是我吃。”司博雍神情复杂,可望着她的笑颜有些失神地说。

“好了,不啰嗦,赶紧换衣服,好久没蹭你车去上班了。今天难得我起来了。”简无言边说边去衣橱那找衣服。

一连拿了好几件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最终又放回去了,朝着司博雍说:“这些衣服都小了,最近我妈都说我胖了,还一直问我是不是有了,我都测过,没有啊。”

说完也是一脸无奈。司博雍的脸又抽了一些,最后他说:“算了今天不去上班了,等会我叫云平过来给你采血。”

“啊,这个时候采血?”简无言一愣。离上次采血都没过几天又要采血,简无言开心有些心疼她的血,光想着得叫梁姨给她熬点能补血的南瓜粥才好。

“嗯,采血,你那罐维生素是从云平那拿的,很可能是药不适合你,出现副作用了,我叫他过来采血化验一下。”司博雍安抚她说。

王云平来采血之后,司博雍把他送到门口,两人都一个样在屋子里的时候面色都还正常,出到了外面就是一脸凝重。

“有可能出现最坏的结果了。”王云平手里拿着医药箱,里面是刚刚从简无言身上采集的血液。

“尽快检验确定吧。”司博雍说。

“如果真的是最坏的结果你怎么办?”王云平问。

章节目录 第396章 长者心意不可辞 “结束治疗,恢复原样。”司博雍果断地说。

“好吧,那么你打算告诉她吗?”王云平朝着捌号别墅那扇大门望去。

司博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我希望她一直那么简单幸福。其他的事情她不需要知道。”

“嗯,我懂了,我尊重你。”王云平说完走了,留下司博雍站在家门口久久失神。

数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王云平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司博雍说:“看来只能放弃了,经过检测,多个血象已经超标,再治疗下去对她的多个脏器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嗯,结束治疗吧。”司博雍在书房的电脑椅中痛苦地闭了闭眼。

“也只能如此了,看来只能依靠她自体的治愈能力了。”王云平最终还是没将话说透。

司博雍却懂他的意思,他却还是不愿放弃说:“总会有办法的,之前说的研究室那边加紧筹备吧。”

“好,我知道,放心研究室那边我一直盯着,但愿在未来能帮到你。”不管是身为朋友的王云平还是身为医生的王云平都不愿意就此关上折扇门,他想把希望留在未来。

“谢了,兄弟。”司博雍说完最终挂了电话。

临睡前司博雍在简妈殷切关爱的眼神下喝下一碗滋补浓汤,上床和简无言扑腾一阵,到半夜的时候又不行了,又不愿惊醒睡得正香的简无言,只得忍耐着,而惨无人道的忍耐之后最终以一腔鼻血宣告结束。

半夜里他血流如注,只得开了床头灯四处找纸巾,最终还是把简无言惊醒,看到他凄凄惨惨昂着头擦鼻血的样简无言吓了一跳,赶紧翻身下床,给他到卫生间洗了个冷毛巾过来。

一边将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一边说:“你怎么流鼻血了?”

“这段时间吃得太滋补了呗?”那是一腔哀怨。

“也是,那明天我跟我妈说一下别再给你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喝了。”说着这个事,简无言也是很无语了,自从简妈带她倒医院检查过没问题以后,又停了段时间简无言还是没怀孕,简妈就着急了,和简妈一块四处找方子,天天给司博雍熬浓汤让他滋补身体。

司博雍本来就不差什么,那体力一夜数次郎,要不是他一直收敛着简无言哪里挨得起她折腾。

“这不好吧,长者心意不可辞。”司博雍也是个有点迂腐的人,他的迂腐在于对待长辈会出奇的尊重。从来不愿忤逆了长辈的一番好意。

“有什么可不可的,你看你这段时间都睡得不安稳吧?”简无言说。

“想让我睡得安稳也不是没办法。”司博雍说得别有深意。

“那不行,我哪里是你对手。”简无言会意脸上一片羞赧。

“比如说你那天就做得挺不错。”司博雍回想到不久之前的某天鼻血流得更急。

简无言没空和他争辩赶紧去房间给他换了个冷毛巾回来敷在他额头上才说:“这个你也太为难我了,我说了太噎得慌了。”喉头被噎的感觉可不太好。不到万不得已简无言拒绝。

“那好吧,那我就只能继续喝补汤继续受苦了。”司博雍一脸哀叹。

章节目录 第397章 阿志的演唱会 最后妥协的还是简无言,在他的鼻血止住之后,关上灯,简无言察觉到某个难以安分的存在,只得手口并用,直到第二天简无言还在抱怨腮帮子疼。

一年的时间能让人脱胎换骨,也能让人功成名就,至少对于阿志来说就是如此。一年时间发了三首单曲,每一首都榜上有名,广告和影视剧的合约也如雪花纷飞踏至。阿志那天正好作为特约嘉宾去参加在湖田体育馆举行的演唱会。

他给简无言拿了几张票,让简无言带着一家人去,他也表示会带上张老师和魏老师一块去。

阿志已经和张老师还有魏老师结了干亲,在嘉宾区等着上台的那段时间他一口一个干爹干妈地叫,让张老师和魏老师几度想落泪。

他上台只唱一首歌,选的就是《爱乐志成》,这首歌完全由他填词谱曲,讲述的就是他和魏成楠共同追梦的那段青春岁月。张老师和魏老师在台下听得眼泪连连。张老师抽泣着扭头往向自己老伴说:“听啊,他唱得多好。”

魏老师拉着她的手轻拍几下说:“可不是唱得多好。就这样也好。”话里满满的感慨。

演唱会结束,时间还不是太晚阿志又让助理开着他的专用车带着简无言一家三口和张老师老两口一块到附近的餐馆吃东西。

阿志果然是红了一路有狗仔跟踪,连吃饭的时候都能看到玻璃门外有人在偷拍。

简无言多少有点不自在地取笑他说:“看来以后不能跟你出来吃饭了。真怕哪天出门被你的粉儿扔臭鸡蛋。”

“有可能,不过我相信你家司先生能应付得来。”阿志笑得大大咧咧。这次的演唱会因为司博雍临时有事没去。

“我看也是以后啊,咱们低调点,要是想一块吃顿饭,咱们在家吃,可不能这么招摇了。”张老师被人一阵拍也是不舒服。

“行啊,听干妈的,以后咱们家里吃。”阿志冲着张老师做出规规矩矩的样。

“你说这帮人。”简妈也是边说边摇头:“我以前光听人说,当了明星没自由,出门都得全副武装,不是大口罩就是大眼镜的。你说不就是个明星嘛?”说着感觉到自己的口误了,简妈忙朝阿志说:“阿志啊,阿姨没有贬低明星的意思,你唱歌很好听,阿姨也爱听,阿姨就是觉得这些记者在你们这些明星身上不应该耗费那么多时间,你说要是有那么多时间回家陪陪自己家人多好,在不然就去多关心一下孤老儿童嘛!”

简妈说出的其实是很多人的心声。阿志只是笑了笑,身处娱乐圈的他知道,现实就是这样,天下太平,人民都安居乐业了,有太多的时间来浪费,反正都是浪费时间,看看无聊八卦也很惬意,毕竟这个世界大多数都是庸人俗人凡人,每天那一日三餐,一份稳定的吃不饱饿不死的工作干着,人哪还有那么多追求。每天里最开心的那一刻恐怕就是看看明星的八卦来娱乐一下了。

和普通人相比明星过得还辛苦些,明星们怕没话题,怕上不了热搜,上了热搜又怕被翻出黑料。明星过得才是战战兢兢。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又上热搜了 娱乐记者靠的就是明星们的新闻才有口饭吃,在不造成自己负面影响的情况下阿志还是很乐意给记者们提供些话题的。

第二天娱乐头条上果然就是两家人的吃饭照,阿志和张老师家老两口认干亲的事,是以前就爆料过的,简无言以前也上过热搜,但没露过脸,这次一露脸,记者的新闻稿就写得没边了,有的说简无言是阿志的神秘女友,演唱会结束以后两家人一块吃饭商量婚事。还有的说简无言是阿志的倒追迷妹,演唱会结束阿志为了安抚迷妹特意请吃饭。最最不靠谱的还有呢,说简无言是阿志的前任,两人同居多年,如今阿志爆红提分手。

司博雍看到这新闻眉头皱得死紧,他就是小气,他可不愿自己老婆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摆在一块。出于这种小心眼的心里他给肖战发去了一段视频,正好就是绿点年会时,简无言上台朗诵《人间四月天》,他伴奏的视频画面。并且还一再交代必须把简无言的真实身份给揭露出来,不要让简无言陷入娱乐圈的罗生门里。

肖战自然是照办的,一面交代助理去写稿一面嘲笑司博雍过于紧张自己老婆。

然而司博雍却不会想到,他让肖战发出去的视频连同简无言和阿志吃饭时所拍下的照片被一个人整理好,并且按下发送键以后发往了一个涉外邮箱。

欧洲共有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在地理上被习惯分为北欧、东欧、南欧、中欧、西欧五个地区。

南欧指阿尔卑斯山以南的巴尔干半岛、亚平宁半岛、伊比利亚半岛和附近岛屿,包括塞尔维亚、黑山、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马其顿、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希腊、意大利、梵蒂冈、圣马力诺、马耳他、西班牙、葡萄牙和安道尔。

西欧狭义上指欧洲西部濒大西洋地区和附近岛屿,包括英国、爱尔兰、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和摩纳哥。

中欧指波罗的海以南、阿尔卑斯山脉以北的欧洲中部地区。包括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德国、奥地利、瑞士、列支敦士登。

北欧指欧洲北部的日德兰半岛、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一带。包括冰岛、法罗群岛(丹)、丹麦、挪威、瑞典和芬兰。

东欧指欧洲东部地区,在地理上指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白俄罗斯、乌克兰、摩尔多瓦和俄罗斯西部。

在北欧,纳维亚半岛一座豪华庄园里,赫尔曼打开了他的电脑邮箱,当他看到那些视频和照片的时候双眸不禁闪亮。

赫尔曼金发白肤碧眼,是地地道道的北欧人。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张芸菁断情 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在十多二十岁之间的年龄阶段除部分人面部出现白种人较常见的雀斑外,一般的金发碧眼白种人由于的肤色较浅,毛细血管的红色可以呈现出来,肤色都显得白里透红确实很漂亮,但这些金发碧眼白种人,皮肤较其他人种薄,容易出现皱纹,而且皮肤比较容易松弛,这些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比起黑发棕眼的白种人及其他人种更经不起岁月的洗礼,容易显得苍老,他们是所有人种中最不耐老的一群。

因为自己的不耐老所以赫尔曼对耐老的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种有种过分的偏爱。

他摇了一下铃。一位仆役随即进入,赫尔曼用瑞典语问:“去查一下中国的夏天什么时候过去,我们要在秋天的时候去中国。”

张芸菁怀孕两个多月了,虽然还不显怀,但是隔着衣服她能摸到小腹那硬硬的一块,对这个即将要改变数个人命运的孩子她还是心存期待的。

她也不曾亏待这个孩子,从察觉出怀孕的那天她就她专门请了个保姆来为她安排好一日三餐,每天准时准点上床睡觉。连工作都相应减少了。

此外她还戒酒戒咖啡,戒色。她用了三天时间来跟那几个男人谈分手,这其中也包括了埃里克。

对于分手埃里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双方都知道彼此劈腿了。倒是和欧伟坤的分手让张芸菁觉得有些可惜。

那天她喝完保姆熬的鸡汤才去的欧伟坤给她另外买的那套公寓,那间公寓只有五十多平,为了增加利用率,中间是用的玻璃隔断将卧室和客厅区分出来,整体是简约时尚风,客厅中间的小沙发,中间铺上地毯,加上一个小茶几,整体空间不大,却很温馨,很有家的气氛。

这间公寓是欧伟坤挑的,别看欧伟坤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实际上超过五十万以上的支出他都做不了主,财政大权全在白萍那,这套房子几乎就花掉了欧伟坤的所有私房钱。

他似乎也把这当成和张芸菁的家,从装修到家具电器都是他在弄。除了刚开始那几天张芸菁和他一块过来住了几天,后来就没来过了。

张芸菁烧了一壶茶等着欧伟坤来。欧伟坤手上也有一把钥匙,他开门进入,见到张芸菁在给他泡茶,雾气缭绕使得张芸菁的脸越发柔和。坐在张芸菁身旁他早已经心猿意马,算算时间他有两个多月没和张芸菁有肌肤之亲了,他有主动找她,而她没有理他。

这次张芸菁主动邀约令他欣喜。他伸出手拦上她的腰,忍不住想去亲吻她,张芸菁却朝一旁躲了躲说:“先喝杯茶,我有事想跟你说。”

“好。”欧伟坤拿起茶几上的茶,茶还烫,他只能小口抿上一口。欧伟坤也是一个挺奇特的存在,三十多岁的人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原先被白萍管控得太厉害的缘故。他挺习惯于听女人的话,一般张芸菁叫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脾气还特别好。

“我想我们该结束了。”张芸菁望着他居然觉得有点舍不得。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得过且过吧 “结束?”欧伟坤一愣,显然是没法接受结束这两个字。

“没错,我们必须结束。”张芸菁唇畔微勾,惯有的柔媚笑容。

“为什么?”

“因为我怀孕了。”

她的话让欧伟坤陷入了沉默,望向张芸菁他几次掀唇最终还是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问问我怀的是谁的孩子呢?”张芸菁笑问。

“是谁的也不会是我的。”欧伟坤的声音低弱,神情复杂。

张芸菁眼眸渐冷,欧伟坤抬头往向张芸菁说:“不是我不想负责任,而是我不可能让任何女人怀孕。在我决定娶白萍之后我就去做了男士节育手术。”

欧伟坤这么一说,张芸菁倒是慢慢笑了说:“你倒是个狠人,难怪你敢和白萍结婚。”

“我不想和她结婚却又必须和她结婚,也就只有出此下策了。”欧伟坤一脸苦笑,这本就是他保守了十多年的秘密。心中明明知道白萍和他父亲公司的破产有关,可还是得娶,谁又知道他看到白萍心中有多厌恶,每次和白萍房事他都恶心到想吐,他根本不愿让白萍来生育他的后代。

“白萍不知道你做节育手术的事吗?”张芸菁问。

“她大概是知道的吧。”欧伟坤回答得并不确定。

“这么说来,我对这个白萍倒挺好奇了。她的爱看似嚣张实则卑微。”张芸菁哑然失笑了。白萍的卑微就在于,明知道欧伟坤不愿意让她生育自己的后代还默认允许。两人在一块捆绑十多年。

“或许吧。”欧伟坤慢慢地变得若有所思。张芸菁说得没错真是因为白萍的爱看似嚣张实则卑微,才能让他一直忍耐着没离开她。

“其实你并不像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你也挺有城府的。”

“也许吧。”欧伟坤轻轻吐了口气。

“白萍的恶是总所周知,但是她却又纵容了你,想想也是件有趣的事。她对你或许是真爱哦。”张芸菁朝他很具风情地眨了眨眼。

“有时候真爱给了不恰当的人,就是一种负累。”

“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个世上不都这样吗?真的爱总是遇不到对的人,遇上对的人爱又不长久。所以得过且过吧。”说完张芸菁喝了杯茶,茶水温度一降,喝着正合适。

“茶不错,其实你也不错,你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坏,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坏。”欧伟坤将话题引到她身上。

“谁说我不坏。”张芸菁朝他挑眉。

“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所以这套房子还给你。”张芸菁将茶几上放着的钥匙和门禁卡一同推到欧伟坤眼前。

欧伟坤看着那钥匙犹豫了一下,张芸菁说:“拿着吧,去找一个能给你一个家的女人好好过两年吧,不然两年以后白萍出狱,你就又失去自由了。”

她说的是一个事实,白萍对欧伟坤的迷恋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以三十五岁的年龄,威逼利诱着嫁给了二十岁的欧伟坤,十几年来白萍对所有人都是穷凶极恶的,唯独对欧伟坤还有满腹柔情。她是打定主意这一生哪怕是死都不会放过欧伟坤,所以她才紧紧将尚品捏在手里,尚品是欧伟坤父亲一手创立的,欧伟坤对尚品有执念。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又是一年秋 和欧伟坤的感情了结了,张芸菁最后一个找的是阿豪,很有趣的是阿豪对张芸菁的怀孕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笑问她是不是玩够了要回归正道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呢?”张芸菁在夜叉馆依靠着门问。

“总之不会是我的。”阿豪盘坐着脸上淡淡一笑刀疤脸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怎么?难道你也做了节育手术?”张芸菁好笑地问。

“可以这么说。”阿豪居然点了点头。

张芸菁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们男人都这么看重自己的种子吗?”

“别人是怎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像我这种刀头舔血的人不应该让一个弱小的生命来到这个世上,况且我的女人太多,如果每个女人都要给我生孩子,这会给我带来困扰。”阿豪幽幽地说。

“好吧,反正这个孩子也不是你的。”张芸菁也不甚在意。

“那是谁的?”阿豪显出些关心问。

“司博雍的。”

“我猜也是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逼走正宫自己上位喽。”

“有这么容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他们情比金坚哦。”

“有的,如果说原来没有那么现在有了,不出一个月她会乖乖离开司博雍。”张芸菁说得志得意满。

那天半夜简无言又失眠了,她身穿着睡衣脚蹬着拖鞋,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她已经好多天没梳洗过了,身上有股难掩的臭味,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半夜里几乎没人,只有冷风呜咽,枯黄的树叶飘荡着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她不经意间会踩在落叶上,落叶咔嚓咔嚓发出如心碎般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简无言又留下眼泪,她蹲在地上用手捧起被她踩碎的落叶,就好似捧着她已经破碎的心。

一个多月以前她还和司博雍住在捌号别墅里情浓十分。而如今她却在这里形单影只。然而这是她的选择,她无怨无恨,只有满心的悲伤。

把落叶放回原地,依旧慢慢前行,深秋了,夜里的风格外凉,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格外长,她脑中闪过无数的回忆,每副画面都里都有司博雍或是刻板,或是邪气,或是安静微笑的脸。

她一路哭泣一路走着,将整个小镇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她租住的在街边一栋四层小楼一楼的一个套房里。她推门而入,张灵儿坐在木头沙发上,手里拿着无人家超控器。简无言已经安全回来,她操控着无人机也赶紧从窗户那飞回来。

一双眼睛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见到简无言回来她总算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拉着她的胳膊说:“嫂子,你去哪里了?大半夜起来没见到你我吓坏了。”

“我出去走了走。”简无言说完,进了卫生间,原本只是想洗漱一下,可当她看到镜子里的她,她整个人呆住了,她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人真的是会哭瞎的,她的眼睛一片通红,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似乎在哭流出的就会是鲜血。

章节目录 第402章 离婚了 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哪怕她的一生会很短暂,哪怕她在不久之后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哪怕她在承受着远离挚爱的伤情,她也不该是这样的,她的安静,温暖平和哪里去了。人的一生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安宁,远远观望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在那一刻简无言似乎想通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艰难一笑,她决定天亮之后就用微笑来面对这个世界。

一个月前简无言和司博雍离婚了,她用了两天的时间把放在捌号别墅里的东西收拾走,在离婚的第三天来到这个距离S市两百多公里的佳木小镇,佳木小镇是姐妹农家乐所在的那个小镇,当初司博雍带着简无言误打误撞来到的地方。

简无言以现金交了一个季度的租金,在佳木小镇上租住了一间小平房,这个小平房距离姐妹农家乐大约十几公里,距离佳木花海则只有两三公里。

“她怎么样了?”司博雍在绿点办公室里,面窗而站,窗下是他那盆精心养护的雏菊,分株扦插之后的雏菊长势良好,花开正旺。而他和简无言之间却是物是人非。

“她已经不像前段时间那么浑浑噩噩了。昨天她睡了整天整夜,她今天起了个大早,到街上吃了个早餐,又到理发店去剪了个头发,还在理发店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和一盆鸡冠花。中午的时候到海鲜市场买了很多菜,现在她在煮菜。”张灵儿趟在小平房院子里两棵树中间的吊床上给司博雍打电话。从司博雍和简无言离婚那天起,她就受了司博雍的拜托粘在简无言身旁。

“嗯,缓过来了。”剑眉总算微微舒展。

“应该算是缓过来了吧,今天她很正常,就像我以前认识的嫂子那样。”

“那就好。”司博雍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

“我就不明白,既然这么放不下她为什么要答应和她离婚呢?”张灵儿就是想不明白司博雍和简无言这对曾经的夫妻到底是怎么了忽然之间就离婚了,她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简无言前脚刚离开捌号别墅,小腹微隆的张芸菁后脚就在陈老太太的陪同下入住了。

这一个多月是她一直陪在简无言身旁,她亲眼看着简无言浑浑噩噩眼睛都快哭瞎了。司博雍也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她,问她简无言的情况。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在彼此折磨。

“不要问太多,也不要管太多,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好好陪着她。”司博雍无法解释太多,说完这句他挂了电话。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忙碌,简无言做好了一盘清蒸鱼还有一盘香辣虾,还炒了一盘花甲和青菜,还做了一个紫菜蛋花汤。

看着那四菜一汤,简无言很有成就感笑看向张灵儿说:“灵儿这段时间辛苦了,我们开吃吧。”

前后只有两天她的反差如此巨大,让张灵儿下意识地心里发憷,虽然是接过了简无言递过来的筷子,但是她还是一脸将信将疑地说:“嫂子,你这是没事了吗?”

“没事了,不过呢我要纠正你一句,我呢和司博雍离婚了,所以我现在是个快乐的单身狗了,不是谁的嫂子,以后叫我言姐。”简无言一脸严肃纠正。边说边给两个碗里盛汤。

章节目录 第403章 这便是各自安好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问一句......”

“不可以。”都没等张灵儿说完话,简无言就打断了,因为她知道张灵儿想问的无非就是为什么要和司博雍离婚。

“哦,我都还没问,你就说不可以了。”张灵儿一脸唏嘘。

“因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不想说。”简无言一脸平静地说,说完端起碗喝了口汤。

“嗯,不错,这个汤是我一开始就做好的,刚煮的时候很烫,我一边等着汤凉,一边做其他的菜,等到其他菜都好了汤就凉了,喝起来正好合适。”简无言淡然地笑,情绪似乎无波无澜。

等着张灵儿也喝了一口说:“嗯,还不错。”说还不错,是因为简无言的手艺与她相比还差着很大距离。

“我和司博雍之间或许就像这碗汤,我们都喝得太着急了,所以烫着了嘴。”简无言目光有片刻飘忽,然后她收敛了心中的涣散说:“不过没关系,人生本来就会有些错误,一些离别的。等时间过得越久,心里也就越平静了。”

她充满感触的话竟然让张灵儿心里发涩,也说不出更好的话来安抚她。简无言和司博雍是闪婚也是闪离,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可张灵儿直觉地认为他们的离婚肯定不像简无言所说是错误,因为她能看出他们彼此之间是相爱的,既然是相爱的两个人结了婚,又有家人的祝福怎么会是错了。

“言姐你和博雍哥哥之间唯一的错只是因为那个张芸菁怀上了博雍哥哥的孩子吧?”没忍住,张灵儿还是慢悠悠问出了这句。

简无言反应不大,只是看了她一眼说:“这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原因,而且这件事错不在司博雍,我并不怨他。好了,我们不要再谈这些事情了。都过去了。现在拿起你的茶杯,我们以茶代酒喝一杯。”

简无言说着率先举杯,两人拿着茶杯碰了一下,简无言说:“挺感谢你的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每天还想尽办法给我做各种好吃的,为了我甚至连锐创那边的事都扔下了。所以这杯是敬你的。”

“不要客气,言姐我挺喜欢陪在你身边的。”张灵儿不乏真诚说。

“我知道是司博雍叫你陪着我的吧,以后你要是还和我在一块不许把我的事情汇报给他。”简无言一脸严肃。

“啊,言姐你居然知道?”张灵儿吐了吐舌头。

“能不知道吗?我虽然是浑浑噩噩过了一个多月,可是我也不是无知无觉,我常听到你在小院子那给司博雍打电话,向他汇报我的情况,其实不需要这样,你告诉他完全没必要对我心存愧疚,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各自安好吧。”简无言心里有种牵扯起来的疼,悠长持久,她微笑着忍耐着。

她想起以前简大猫和大黄猫之间事的。被她收养以后的简大猫,跟怕人不愿与人纠缠的大黄猫更多的时候就是远远观望着,司博雍说这叫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便是各自安好。

现在司博雍就好像是简大猫,而她成了那只大黄猫,成全是表面,忍耐才是内里,以后她要好好地忍耐着,等待着时间帮她抚平伤痛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伤痛医生都能给予治疗,那么唯独情伤不能,她需要自己来熬过这段时光。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别拿钱砸我了 “言姐,其实我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难道两个人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吗?凭什么那个张芸菁因为怀孕了就能占据你的一切!”张灵儿至始至终都在为简无言抱不平,要不是司博雍对她说了那个求字,她才不会甘心做他的耳目汇报简无言的情况给他听。

“我说过这不是最主要原因,甚至这个一点都不重要。”简无言说。

“那到底是为什么嘛?”张灵儿听得着急。

“我现在不能说,也许在不久后的未来你就知道了。”简无言说着笑着,只是笑容多少有些凄凉。

晚饭过后张灵儿主动联系司博雍,她其实对司博雍和简无言都比较恼火,因为她从这两人嘴里都得不到一句实话,这两人就像是约定好的似的,打死不说离婚的真实原因。

当然相比较她对司博雍又更恼火些,这次主动打电话给司博雍口气就差些。

“言姐说了,要是我还跟在她身边,以后不许向你汇报她的情况。”

“嗯,锐创我追加一百万投资,你继续给我汇报她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司博雍沉声静气。

“这个......”张灵儿最爱钱,司博雍直接这么那钱砸她,她没啥抵抗力。

“两百万。”态度好刚毅果决的三个字。

“这个不是钱的问......”那个题字还没出口,就被司博雍打断了。

“三百万。”司博雍再次加码。

“好好好,你别拿钱砸我了,我同意还不行啊!”最后举手投降的是张灵儿。她爱钱,当初在医院给简无言做陪护,她为了几十块都能跑去给人排队两小时挂专家号,现在司博雍眼睛都不眨地给她砸了三百万下来,她这小心肝哪里受得住。

“那就好,记住必须每天跟我汇报她的情况。”司博雍犹自不放心地交代。

“好,我知道了,那么我要的那套系统开发得怎么样了?”张灵儿只是不在锐创研发室,可锐创的事她可没扔下。

“正在做最后调试,调试没问题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司博雍说。为了让张灵儿陪在简无言身边,司博雍不但求了张灵儿,还砸钱,还主动提议给锐创单独研发一个无人机专用软件。

他之所以选定张灵儿来陪简无言就是看中两人脾气比较相合,张灵儿还有一手好厨艺,在生活上能很好照顾简无言,最主要就是张灵儿操控无人机的技术已经出神入化了,这段时间简无言天天晚上失眠,半夜三更在小镇上晃荡,张灵儿醒来见不到她的时候就遥控无人机去找她。

“好吧,看在钱和那套系统的份上,我就继续向你汇报。”张灵儿瞥呼着眼儿说。

“嗯,今天她有和你说什么吗?”司博雍很想亲眼看着简无言,既然看不到,那么他很想知道简无言状态好转之后和张灵儿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说你们的婚姻就像一道汤,你们吃得太急于是烫嘴了,还说人生本就允许有错误有分离,她并不怨你,还说等时间过得久了心也就平静了,她还说张芸菁怀孕并不是你们离婚的主因,甚至都不是原因。她还说也许等不久以后我就能知道你们离婚的真实原因了。”张灵儿嘴快,一下就是一长串的话。

章节目录 第405章 佳木花海 “其实我并不想等什么不久以后才知道,你们就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吗?”张灵儿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花在了无人机研发上了,这就导致她对其它很多事情是没什么耐心的。

“不要问那么多,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不久之后可变成很久很久以后,你留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吧,晚点我会把她的食谱专门发一份到你邮箱你,你按照食谱来打理她的一日三餐。还有王云平会给你们寄一些东西过去,到时候你拿给她。”司博雍说着些话的时候心有些揪着疼。

佳木镇是一个让人越住越喜欢的地方,佳木镇是因为一座秀丽俊美的佳木山而得名。整个佳木镇两面环海,由数座形态各异的山峰组成,其中最高的是佳女山,为古火山遗迹、海岸地貌。地质遗迹景观资源以古火山遗迹和海岸地貌为主体,兼有典型的火山岩相剖面,古生物产地(包括古文化遗址)、断层褶皱构造、瀑布跌水、崩塌地质遗迹、海底珊瑚礁等。

佳木花海就在佳女山脚下。听当地人说,等佳木花海建成会申请成为自然保护区。

简无言是在张灵儿的陪同下来到佳木花海的,这个司博雍曾经说过要和她一块来,却始终没机会陪她来的地方。佳木花海里是按片区划分的各种花卉。进入到佳木花海的中心区会发现在一个篱笆隔挡的园区内种植着大片火龙果。

正逢金秋时节,火龙果园区内的火龙果沉甸甸的挂在条状带刺的绿色枝干上。金灿灿的阳光下,人们脸上尽是收获的喜悦。下午的暖风,吹散人们劳作时的疲惫。

园区的工作人员在工头的指导下,动作麻利地为火龙果剪枝。工头一边做示范一边说:“火龙果是许多人喜欢吃的水果,也有人在家中种植过火龙果,火龙果的植株有点像仙人掌。但是不少人自己种植时发现根本不结果,这除了阳光、施肥等养护不当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没有给火龙果剪枝。所以这就应了那句话,凡是有舍才有得。连多出的枝条都不舍得剪,营养都被这些枝条吸收了又怎么能结出果子呢。”

简无言和张灵儿在一旁听着是一个劲点头,有舍才有得多么浅显的道理,而许多人总是等吃过亏之后才明白。

“大叔你们这个火龙果可以现场采摘买卖吗?”简无言不太喜欢吃火龙果,总觉得火龙果的味道清淡了些。可如今看到挂满枝头的玫红果子她还是想品尝一下鲜嫩。

“当然可以啊,想要多少个,我给你摘,不过咱们这是在园区里头,来的都是批发商,都是用大磅秤来称的,你要是要得少我们就按个数来卖的。五块钱一个。”工头一脸黝黑,说话可不含糊,看就是个很干练的人。

“成啊,我要十个。”简无言很是开心,五块一个比起超市里那些带包装的果子来说便宜多了。

“好,等着我给你们摘些个大皮薄的,这样的才鲜甜多汁。”工头边说边开始摘果子。

“你们还想要百香果吗?”工头把十个火龙果递给简无言又一脸笑呵呵的问。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园区买水果 “百香果那太酸了,不要。”简无言没吭声,张灵儿倒是答得快。

“不酸,说酸是你们不会吃。来,我这里有几个果子免费给你们试吃,吃着好吃了你们再买。”工头很热情,从他的休息椅那取来两个百香果。

“来,把这开个口子,让后把里面滑溜溜的果肉倒倒嘴里去。”工头依旧是边说边示范。

简无言和张灵儿照着工头的样在百香果上开了个口子,然后把果肉倒入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很特别。

“怎么样,不错吧,百香果,俗称巴西果,学名西番莲,形状似鸡蛋,又名“鸡蛋果”。因其果肉气味芳香,可散发出石榴、芒果、香蕉、菠萝、草莓、柠檬、芒果等很多种水果的浓郁香味,故被称为百香果。百香果微酸但营养丰富,富含十多种氨基酸和蛋白质、维生素、钙、磷铁等各种对热体有益的物质,有润肺化痰、安神除烦、生津止渴、凉血止痛等功效,常吃好处多。怎么样要不要拿点?”工头一通解释以后问。

“那就来一些吧。”简无言和张灵儿不一样,她对金钱一向不计较,如今遇上这么热心的工头推销产品她很难抗拒的。

“好,那我现在给你拿去。”工头说着走到一旁掂了个桶过来看,里面是满满的皱巴巴的百香果。

“等等,师傅,你这个百香果怎么都是皱巴巴的,别吃坏人了。”张灵儿买东西的时候习惯挑刺,刚才买火龙果简无言嘴太快,她没来得及挑刺,这次她就赶在简无言之前开口了。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百香果就跟那个苹果一样,新鲜的时候没有放皱的时候好吃,因为放皱了水分蒸发,糖分才能凸显,才甜,你要是买新鲜的百香果那就酸了。”工头又是好一顿解释。

“这个我是不懂,可是我们都知道新鲜的东西可以放放,不新鲜的东西放放就坏了,再说你这个皱巴巴的果子你都还没说多少钱呢?”价格才是重点,张灵儿就把这重点放在最后了。

“这个就一块钱一个吧。”工头说。

“不行,皱巴巴的,一块两个!”张灵儿直接对半砍。

“你这个小姑娘,在果园里你还这么砍价。”工头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反正就一块钱两个,你买的话,这一桶我就都买了。”张灵儿说。

“好吧,就按你说的一块钱两个,你自己在这把数点好,我还要忙,点好以后告诉我多少,然后给钱吧。”火龙果园那边正好有工人在叫工头了,工头扔下那捅百香果朝张灵儿说。

张灵儿就老老实实蹲在地上数果子,等工头再出来张灵儿把钱给了,拉着简无言就要回家。弄得简无言一阵好笑说:“你跑这么快做什么?该不会是你少数了果子怕人叫你补钱吧?”

“没有的事,我是爱钱,恨不得一分钱掰开成两分花,可我也是有原则的绝对不坑蒙拐骗。”张灵儿赶紧给自己正名。

“哦,是不绝对不坑蒙拐骗?”简无言朝她眨巴着眼睛说:“那你哥那些画该怎么解释?”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找了份工作 “我哥,我哥不算好吧,我哥我们是一母同胞,他的就是我家的,我家的还不是我的。再说他的画放在那里他产生不了效益,我拿去买了才能产生效益好吧。”张灵儿为自己辩白。

“行,妹妹,你横,你有理。”简无言一脸不敢苟同的样,随后岔开话题:“那你说说,你要这么多百香果做什么,这些百香果也放不了太久了,难道你要一下全吃光,那牙齿不都酸倒了。”

“这个先保密啦,等回家你就知道了。”张灵儿一脸神秘。

因为百香果的保存期很短,即使放冰箱保鲜也容易变质。张灵儿将百香果肉挖出加入蜂蜜装进玻璃瓶密封放进冰箱,想吃的时候舀出适量用温开水泡,一杯芳香四溢、酸甜可口的百香果蜜水就做好了。她称之为美容养颜的佳品,还说有防癌抗癌的功能,让简无言也跟着她每天早上起来喝上一杯。

果壳她也没浪费,费了些功夫做成了百香果蜜饯,没事的时候吃上几块,很是惬意。简无言在尝过那酸酸甜甜香气四溢的蜜饯之后也直接说可以去开店了,这让她嘚瑟了好一阵。

简无言他们租住的是一栋街边的四层楼民房,算上大大小小的房间得有十多二十间,简无言住的是一楼,是有独立厨卫的两房两厅,自从简无言恢复正常以后张灵儿更有时间了,她充分发挥自来熟的性格,跟楼上楼下十多户人间混了个脸熟。

于是有邻居在得知简无言是专职翻译之后给她介绍了份工作,说来也巧就是在佳木花海做翻译。佳木花海已经初具规模,才刚入秋来旅游的人就渐渐多了,有些是跟团的有些是散客,这里边就不乏外国友人,佳木花海这边也是犯愁,都是原住民,英文说得磕磕巴巴,连说带比划地给人做介绍也影响形象,一直就想着找个最好能精通多国语言的翻译。

简无言这算是正合适了,佳木花海这边的一个股东只面试了她十分钟不到就安排她入职了,张灵儿也是够通透的,简无言这边刚办好入职手续,张灵儿就又找到那个股东,连哄带求地硬是让人家同意让她在佳木花海景区内摆个小摊,贩卖她的无人机。

那天简无言给一几个外国游客做完介绍,刚回到员工休息区,张灵儿就横冲直闯跑过来,拉着她就兴奋地边跑边说:“言姐,赶快啦,我又发现有私闯园区的人了,七男一女,一共八个,整得跟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似的,要是我过去抓着他们让他们补票,还能拿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呢!”

别人私闯园区与她无关,要是被她亲手抓着补票了就和她有关了。她兴奋的也就是能拿到那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言姐,一个人十六块,八个就是一百二十八!这够咱们交好几天房租了,赶紧的,赶紧的。我们的钱钱啊!”张灵儿一路笑闹着拉着简无言来到她的小摊前,然后把简无言按坐在椅子上。随后自己急匆匆骑着小电驴跑了。

章节目录 第408章 佳木花海摆个摊 张灵儿的小摊是挨着水果园区的,果园工头正好看到她对简无言粗鲁的举动,是边看边笑,边摇头说:“完了,这姑娘完了,长得漂漂亮亮的,却只知道为钱辛苦为钱忙。”

在花木花海和她们最熟的就是水果园区那边的管事工头了。这段时间张灵儿没事就去找工头套交情,工头不禁得哄,张灵儿一阵甜言蜜语他就超低价给了她好多园区自产水果。张灵儿倒是会生财,她把这些水果或是做成果汁,或者是做成了蜜饯,有时候一时兴起还会做成水果蛋糕。

她那个无人机小摊,做那个无人机飞行体验,尤其吸引青少年,那些来佳木花海的又多是拖家带口的,孩子们一闹腾,父母还不缴械投降,就算是觉得价格小贵也得乖乖去把钱给付了,张灵儿这个体验飞行是按时间收费的,就跟现在机场车站铺天盖地的按摩椅一样,体验时间越长相对越优惠。

那些孩子们又都贪玩,父母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玩个十多二十分钟就想走,可孩子不肯啊那怎么办,父母只得掏钱来买了,就这样一到周末的时候张灵儿的无人机那叫一个畅销。

有时候为了说服别人买无人机,她甚至还操控着无人机来一次即兴表演。张灵儿可是到世界各地参加过无人机比赛的,无人机在她的操控下堪称灵动,精彩的表演常常会引得人驻足观看。

按理说张灵儿卖无人机的收入和水果茶的收入都不低了,可她还是见钱眼就发光,用她的原话来说,甭管是大钱还是小钱,得进了她口袋才叫钱,不然也是狗屎一坨。

她是无意当中听到果园工头说这附近村民老喜欢带着游客逃票,从另外一边的低矮山坡上进来。还说就因为这,佳木花海每个月得损失上万的门票钱。

于是张灵儿心里就有了妙招,她去和当初同意她到园区摆摊的那位股东协商,说她有办法抓住那些逃票的,而且只要抓住套票的,并且成功让她补票,她就收取百分之二十劳务费。这是一个双赢的好提议,园区股东当然没意见。

也就是从那天起,她闲来没事就操控着无人机绕着整个园区飞一圈,要是看到有逃票的,拍下照片作为证据,骑上她的小电驴就去抓人。

她去抓逃票的了,她的小摊就没人看着,没人看着她会不放心,所以她每次准备去抓人时就得先把简无言抓过来给她看摊。

简无言没有做过销售,但她是一个翻译,跟销售一样是靠一张嘴吃饭,她平时听张灵儿说多了,倒是对无人机也有些了解。和顾客做产品介绍的时候倒也不吃力。

买无人机的多数是青少年,他们的父母是被他们强拉着来到平摊位前的,一般父母说的最多的就是:“买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啊,再说景区的东西都贵。”

“这个您放心,我们这个无人机都是锐创研发的,在S市就有我们的体验店,我们从包装到服务再到产品质量还有价格都是一样。”简无言熟练地说过。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当个小商贩 “锐创?什么锐创我就没听过。”那位留着短卷发,穿着大红色碎花裙的妈妈说。在她说话的同时她儿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巴也掀了掀。

“那么你听过吗?这位小朋友。”简无言朝着男孩问。三十多岁的她管十多岁的小孩叫小朋友应该不为过吧,虽然那孩子站起来和她差不多高。

“听过啊,我和同学前几天还到锐创体验店体验了一把呢,妈真的是一样的。”男孩渴望的眼神望向自己母亲。

“一样吗?”卷发女人眼睛滴溜溜转,她是在想办法挑刺,最终想的不过是让儿子放弃购买欲望。

“是的,一样的。其实很多成年人认为无人机不过是一个昂贵的玩具,但是对于青少年来说着是他们探索世界的眼睛,就好比现在你们来到佳木花海,你们肯定会非常想把这个地方里里外外考察一番,尤其是当你们回到家以后只看几张不同角度拍摄的照片根本不能满足。

这个时候你们就可以用自己的无人机。先在景点上空盘旋一圈,你会对整个景区更了解。你也可以超控无人机在天空中将你们游玩的视频录制下来。这样的视觉效果绝对是你用手机无法达到的。你要是现在买无人机说不定下次在去哪里旅游就可以这样用哦。”这套说辞是张灵儿常说的,她就是靠这套说辞说服了一对又一对父母买下这个昂贵的玩具。

“是啊,妈,无人机真的很有用的,听我们老师说,像服装零售业,比如说你只是网上下单买了一件衣服,一小时给你送货上班的也许就是无人机而不是快递。”男孩对无人机的渴望已经使得他自己迫切希望能说服自己母亲了。

“有这么神奇?”卷发女人满脸踌躇。

“这有什么,我们老师说了科技是在不断进步的,我们国家的无人机起步晚,但是却很努力,现在已经有多款无人机走出了国门,记得前几个月锐创无人机出国比赛还得奖了呢,我们老师可说了,绝对不能小看无人机,除了军事以外很多地方都会用到无人机,比如说刚才我们说到的服装零售行业,还有建筑行业,餐饮行业,还有影视行业。总之如果我能有一手操控无人机的技术以后也是很了不得的。”显然这个男孩对无人机的了解要比简无言强。

男孩一番话说完,卷发女人的眼睛都亮了,就连孩子爸爸也一阵点头说:“老婆,就从咱儿子今天能给你做科普,你就该给他买这个无人机。”

这下女人掏钱就爽快了,一家三口拎着无人机现场开包试机。

试飞前男孩站在小摊那的白板前面,白板上贴着中英文两张手写纸,内容都是一样的,标题为萌新请注意,总共有无人机试飞的十个注意事项。

第一:心态一定要好,不可在人口密集区试飞。

第二:远离高压线,因为会有强磁干扰。

第三:平时多练习,练习的时候尽量选白天。

第四:注意风向和风速,远离漩涡区,乱流区。

第五:飞机不要远离视野,人眼视野距离五百米左右。

第六:飞机要始终在正前方区域,不要飞越后脑勺背后区,极其危险。

章节目录 第410章 高以骞找来了 第七:起飞前,注意检查舵面是否正常。

第八:起飞降落注意观察条件是否许可,人多时候要向其他飞友示意通知,很多时候撞击就是一个起飞一个降落。

第九:如果航拍,电机供电和航拍设备,最好独立,避免脉冲干扰。

第十:如果发现飞机失控,冲向人群,立马自己把飞机拉到无人处,摔机只损失钱,撞了人,你的麻烦就大了。

“哎呀,这个无人机还有危险性啊,不是装机就是撞人的,睿睿你行不行啊,要不要这个阿姨先教教你啊。”卷发女人倒想得周全。

这可让简无言为难了,她勉强还能帮着看摊,要她操控无人机飞行太高看她了,她赶紧朝着那一家三口身后看去,她就是想看看张灵儿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然而她看到的人是高以骞。就这也够她开心地,她眼都要笑眯和高以骞挥手示意了一下说:“没问题啊,我们的试飞师过来了,剩下的事找他就没问题了。”

高以骞和张灵儿好歹一个办公场所办公,闲来没事的时候和张灵儿一块捣鼓无人机也是很开心的。听张灵儿说虽然和她相比高以骞还差得远,但也算是无人机操控的半个高手了。如今叫高以骞来试飞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再加上高以骞的颜值还有温和有礼的态度,就差没把男孩妈妈弄得五迷三道了。整个人都快贴到高以骞身上了,最后看到男孩爸爸一阵气恼,也不管自家儿子是不是已经学会了就嚷嚷着要走。

高以骞就对男孩说:“我们锐创有一个锐创新萌互助群,你可以通过搜索公众号来加他们,他们在S市每周都有飞行活动。”

男孩听了很高兴,一边道谢一边被自己爸爸拖着走。

陆陆续续又有好几个人来买无人机,就这样简无言做介绍,高以骞做试飞,居然又卖出去好几架,倒弄得高以骞好几次想和简无言聊聊都被打断了,直到张灵儿心满意足地收完补票款回来放了简无言自由。

和高以骞一边行走在佳木花海园区内,一边看看景一边才慢慢将话题展开。

“说吧,你和司博雍之间到底怎么了,我只是出趟国回来就听到你们离婚了,还有那个张芸菁怎么回事?你就这样让她取代你了?”高以骞有着满满不悦。

“这事情很复杂。但是我会告诉你。”简无言望着这个相交十多年的挚友,平静的面容上显出委屈与心痛。

“说吧,虽然在我去年得知你们闪婚之后无数次诅咒过你们赶快离婚,可那不是真心的,我希望你幸福。”高以骞无法忽略她那副伤情模样,心里也是扯着疼。

“你应该知道我和司博雍结婚快一年,但是一直没怀孕吧。”简无言慢慢悠悠开口。

“嗯,难道这就是理由吗?因为你没怀孕,张芸菁怀孕了,靠!”高以骞咒骂一句,紧接着更是愤懑:“我真后悔来之前没多给他两拳!”

“你打他了?”简无言一惊,眼睛瞪得老大,眼眶里蓄上了泪水。

“那还能少得了吗?和你闪婚又闪离,还把另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偏巧这个女人还是张芸菁!”这是让高以骞最气愤的事。

章节目录 第411章 离婚的真正原因 “可这个事不怪他。”简无言为司博雍辩解,顺便就把当初在维景酒店张芸菁设计司博雍的事说了一遍。

“张芸菁为了介入你和司博雍的婚姻真的已经不择手段到这个地步了吗?”高以骞气得脸色发青,手握成拳。

“嗯,虽然张芸菁亲口承认在维景酒店并没有和司博雍发生关系,但是她设法取走了司博雍的**,一面以人工授精的方式尝试让自己怀孕,一面又为了更为保险到艾伦医院里准备做试管培育,司博雍虽然发现及时将艾伦医院的**置换出来,但是却已经阻止不了张芸菁人工授精怀孕。”简无言说。

“如果是这样你更没必要离婚啊,张芸菁用这样的方式都要生孩子,那就让她生好了,司博雍大不了就当是捐献了一次精子。”高以骞蹙眉而语。

“不,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张芸菁即使是用这么卑劣的方法都能怀孕,但是我却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怀孕!”简无言更显得伤心。

“什么意思?”高以骞的心又揪成团。

“以前你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不做翻译是吧?”

“对。这和你不能怀孕有什么关系吗?”

“有,当年我在G市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这些事情让我见到金发白肤的外国人就会忍不住紧张,一紧张就会产生恶心呕吐,还有双目短暂失明的现象。后来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是因为心里创伤产生的后遗症。但是今年年初被狗咬过之后,在医院里王云平为我做了更全面的检查,发现所谓的心里障碍其实只是因为我的脑垂体发生病变。

我体内的孕激素一直很高,雌激素又很低,这就导致我难以像正常人一样怀孕,甚至我连拥有一个试管婴儿的机会都没有,司博雍知道以后怕我伤心,就一直让王云平偷偷为了做治疗,可是越治疗我情况越糟糕,出现了很多副作用,他们没办法只能给我停止了治疗。

就在为我做治疗期间我妈偷偷带我倒医院检查,想知道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司博雍知道之后,到医院去求医生伪造了一份体检正常的病例。他就是不想让我和我爸妈伤心。所以他一直一个人承受这压力。

拿到那份体检一切正常的报告之后,我妈就把注意了转移到他身上了,整天给他熬汤药补身子,他每次都是连眼都不眨喝下去,有时候半夜里燥热得都流鼻血。”说到这简无言已经眼泪涟涟。

“后来张芸菁来找我谈,她给了我两份报告,一份是她体内胎儿跟司博雍DND比对的报告,一份是我的体检报告,看到那两份报告我都快疯了,我找了王云平,从他嘴里我亲口得知那两份报告都是真的,张芸菁怀了司博雍的孩子,而我永远不可能怀孕,甚至脑垂体的病变如果还不能控制我可能都活不了太久。”

“怎么,怎么会是在这样!”那一瞬间高以骞觉得浑身发冷。

“对啊,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是不是对我好残酷,可是我不能把这种残酷蔓延到司博雍身上。高以骞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在我身上你没发现些不同吗?”简无言一面对高以骞说一面昂着头,让他看清楚她的脸。

章节目录 第412章 自己坑自己 “你看,我发胖了,我的脸上已经涨张了很多斑。这让我不得不每天早起一个小时化妆来遮掩。你看就连我的手上都是这样的斑点。王云平说当我身上出现这些现象的时候说明我的身体在加速老化,因为脑垂体病变扰乱了我体内的各种激素,在这样下去可能要不了两三年我就该翘辫子了。”简无言边说边抹了一下眼泪。

“所以你才提出个他离婚?”高以骞心疼得厉害,眼睛变得水汪汪的。

“嗯,是我提出的离婚,他死活不同意,为了逼他同意我在张芸菁的帮助下找了白礼赞,并且和白礼赞在酒店客房里拍了一组床照,我亲自把照片拿给司博雍看,我威胁他如果不跟我离婚,我就不停地给他戴绿帽,如果他还不同意我就从绿点二十八楼跳下去。我用了最卑劣的方法来逼他和我离婚。”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这么坑你自己!”高以骞心疼得快死了,眼泪成串的落。

“我知道司博雍对我的感情有多深,我同样也爱他,所以我不能将这种痛苦继续蔓延到他身上,如果我继续留在他身边无非两种结果,第一他对我不离不弃爱我如初,看着我承受病痛老死,自己也心痛得要死,恨不能替我受罪。第二,随着我的病,我的衰老,他对我的爱和怜惜逐渐被消弭掉,然后厌恶反感我,恨不能早日摆脱我。或者是干脆把我扔到那个疗养院等死。

这两种结果第一种虽然让我觉得幸福但是对他却是煎熬,第二种更糟糕,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会彻底覆灭,我连死都变得毫无尊严。高以骞知道吗?我想了好久,这两种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余下的时间就这样安安静静自己度过。”

“你这两种担忧和他说过嘛?”高以骞问。

简无言点了点头:“说过,也许这正是我这两点担忧才最终说服了他,其实他还是不放心,所以才找了张灵儿一直陪在我身边。”

“那么张灵儿知道你的病吗?”

“她不知道,除了张芸菁司博雍,王云平以及我自己没人再知道我的病了,甚至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所以我爸妈那边可能还需要你帮忙圆一下谎,我跟他们说我是因为公司的原因才到这出差的。我爸妈觉得我刚离婚心情不好换个环境也行。他们一直也担心我,每天都会给我发语音,打电话。

其实我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就好比你吧,你看当你一知道了我的病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无限的同情与怜悯。好像我是个马上就要咽气的人似的!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所以高以骞能收起你这副样子吗?”简无言故作轻松地蛮横要求。

高以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悄悄抹了抹眼泪说:“我尽量,我努力!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却自己一人承受那么多。”

“早点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总不能让你替我来生病吧?再说也没这个可能啊,所以还是我自己受着吧。”简无言也是边抹眼泪边说。

“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高以骞问。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小言一切安好 “就这样吧,就在这里过着,过一天就算赚一天,你放心我现在很努力地过每一天,虽然身体上会有些不舒服,但是王云平给我寄了不少药来,能起到缓解的作用,我现在和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能吃能喝,能睡,能跑也能跳,除了身体发胖,身上长斑,其实一切都好。”简无言除了眼睛还稍微有些红肿,脸上的泪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

“那么还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高以骞问。

“应该没什么了吧,你看我虽然是个病人,可是我不缺药,我也不缺钱,离婚的时候司博雍给了我一大笔钱。我甚至还有份环境不错的工作,我好像真没什么缺的。要是你愿意可以隔三差五来这里找我聚聚。等会我们今天就早点下班,我带你回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佳木小镇一个街边的农家小楼,住着可有意思了。小楼后面就是菜园子,我和灵儿还种了些菜呢!”简无言佯装着一脸乐呵的说。

有了张灵儿这个超级厨师,厨房里压根没有简无言的位置了,不知道是不是大厨都有这个癖好,那就是将厨房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地,进了厨房就得听她指挥,不然她会急,对简无言的厨艺她是看不上眼的。

在厨房里简无言就是个只能洗菜摘菜的主,并且张灵儿还会对她的劳动成果一阵挑剔,切菜是绝对不让她碰的,用张灵儿的话来说菜切得好不好直接影响到入味,所以只有合格的厨子才有机会操刀,操锅铲。

这样一来就显得简无言很清闲了,就只有一份青菜需要摘需要洗,几分钟之内搞完,她就被张灵儿轰出厨房。高以骞是客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在厨房里笑闹亲如姐妹的样心里也是柔柔的。他似乎已经认同了让张灵儿这样有点二,有点神经大条,但是又有着绝佳厨艺的女孩陪着简无言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是件好事。

出于一种认同心里他给司博雍发了条信息:小言一切安好。

司博雍那边也很快回了条信息:知道。

这就算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和解了。毕竟不久之前是高以骞把司博雍揍了一顿,而鼻青脸肿的司博雍一点没还手。

张灵儿在厨房一顿忙碌,造就了一桌子的丰盛菜肴,因为司博雍曾经给过她一份菜单,上面清楚明白的安排好了简无言的一日三餐,她也算严格遵守了,桌子上除了简无言偏清淡的饮食之外,那些重口味的全都摆在了高以骞和张灵儿面前。

开吃的时候张灵儿吃得很嗨,还频繁给高以骞夹菜。高以骞胃口不太好,出于怜惜他给简无言夹了好些菜。

张灵儿看看高以骞又看看简无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说:“老实交代姓高的你是不是对言姐贼心不死啊,早就听说你从言姐刚结婚就一直再咒言姐离婚,哼哼,说罢,你是不是又重燃火焰要追言姐了?”

“别瞎说,我和高以骞是十多年的好朋友,久不见面给我夹给菜就被你恶意揣测啊,你也太不纯洁了!”简无言出言怼张灵儿。

章节目录 第414章 一桌好饭菜 “就是瞎说啥,我是觉得你这段时间没照顾好小言,你看她气色多差,这才给她夹给菜,哪像你,光顾着自己吃好的!”高以骞也开口怼她。

“好了,好了,你们之间很纯洁,是我不纯洁行了吧,但是我可不承认没照顾好言姐哦,你看言姐都胖了,还有我是严格按照博雍哥哥给我的菜单来给言姐准备一日三餐的。”张灵儿为自己辩解。

“哦,菜单都是他给的,来告诉我他花了多少钱雇你来照顾小言?”高以骞和张灵儿认识不久,可对她的秉性算是看透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张灵儿一副戒备的眼神望向高以骞,她有点担心高以骞来抢她生意呢。

“我是想说,只要你能把小言照顾好了,我也在雇佣你这个事情是出点钱呗!”高以骞一脸好笑地说。

“真的!”张灵儿双眼冒光,没办法财迷听到有钱挣的必然表现。

“当然!”高以骞点点头。

“嗯,那我算一算啊!”张灵儿边说边伸出手来抠手指头,好一会儿才抠清楚了说:“也没多少了,一套无人机专用系统,还有外加三百万。已经到账了哦。”最后那句是补充说明。

“好家伙大手笔啊!”高以骞一阵咋舌,一套无人机专用系统少则数十万,多则百万甚至千万,还有外加三百万。

“对啊,你打算给多少?”张灵儿问。

“我啊,我可没他那么大手笔,最多就是你锐创办公场地的水电费我给你交了。”高以骞朝她抛了个眉眼。

张灵儿一副要起鸡皮疙瘩的夸张样,从鼻腔里重重喷出一口气说:“就这样啊!成,没有羊腿来块羊肉也行,寥胜于无嘛!”

说完她扭头望向简无言说:“言姐我觉得其实你也挺幸福的,你看一个是前夫一个是朋友都愿意这么为你付出。”

“对啊!我是很幸福,尤其是这个天才操控手外加一流厨子都愿意陪在我身边。”简无言笑呵呵地说随手还给张灵儿夹了根青菜。

“不过言姐我觉得吧,和博雍哥哥相比这个姓高的就是小气哦,要不这样吧,等过段时间你和博雍哥哥都冷静下来了,你们再去复婚吧。”她一边说话一边留意了一下高以骞的神色。

高以骞看出简无言并不想过多听到司博雍三个字,于是佯装着黑黑脸,随手夹了只虾往张灵儿嘴里塞说:“敢说我小气,来来赏你只大虾!”

“没错,再来点酒更好。”简无言也边说边给张灵儿倒酒。

张灵儿推辞不过,只得又是虾又是酒的往嘴里塞。没多久就被简无言和高以骞灌趴在桌子上了。

那天晚上高以骞费了些力气才把醉酒的张灵儿抱回房间,简无言悉心地给张灵儿脱了鞋子,盖好被子,这才拉着高以骞到客厅沙发那坐着,两个人又聊了好久,让高以骞印象最深的是简无言说过这样第一段话。

她说亲情是一种很无奈的感情,因为它靠血缘维系,由不得人做主。爱情是一种最很微妙的感情,它的产生全由两人心中那根柔软的弦牵绊着,那根弦可以很坚韧也可以很脆弱。唯独友情不一样,它的产生并不复杂,只要秉性相投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产生,它的存在只是为了相互观望,相互鼓励,相互帮助。是能延续很久的,令人温暖又舒适自在的情感。她其实很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会那么牵强的要将友情扭转为爱情,这在她看来是得不偿失的。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化身为工作狂 她这段话同时表明的也是一个无比清晰的立场,她不会将与高以骞之间的友情扭转为爱情,她甚至不希望高以骞也有这样的想法。而高以骞和以往无数次那样选择尊重她。更愿意帮助她,让她在最后的岁月里过得宁静。

自从和简无言离婚以后,司博雍就没再回过龟山别墅。他已经彻底化身为工作狂,每天只在他的办公室和研发部里腾挪,玩命的加班工作,累到极点就回休息室睡一下。闭上眼睛就跟机器断电一般,陷入昏睡。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常常睡着睡着又忽然惊醒,醒来之后就再也不能入睡,于是只能再次回到研发部继续玩命。

大BOSS都玩命工作了,整个研发部跟着一块玩命,原本需要半年才能完成的工作如今不到两个月就做完了。这种玩命工作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简无言那边情绪好转擦才停止。

司博雍不回捌号别墅张芸菁心里当然是有意见的,那天她拎着陈老太太包的饺子到绿点去找司博雍。

怀孕之后她是第一次来绿点,微隆的小腹引得不少人侧目,她对人们回以微笑。

司博雍和简无言离婚是私事可也算不得是秘密,一些有心人早已经从司博雍最近的状态,再加上简无言许久不曾出现而猜测到了两人的婚变传闻,如今张芸菁的出现更是让众人将那猜测做实了。

等张芸菁进了司博雍办公室还有好事者低声谈论:“还以为她真那么大气呢,没想到她还有这招,这女人才叫不简单呢,逼走正宫自己借肚上位。”

“就是,所以说嘛白骨精就是白骨精,小翻译哪里是对手。”

“你说咱们绿点现在上演的这出戏,像不想古装剧里宫廷内斗。”

“我觉得像。”

“可不是,想想也就在半年前,大V和小翻译还在年会上琴瑟和鸣的,没想到这才半年就来了个大反转。”

“可不是,虽然这个白骨精很漂亮,但是搞得我对爱情有点失望了。你说这个世上还有真爱吗?”

“怎么没有,我看白骨精对大V没准就是真爱,你看白骨精那肚子至少也是四五个月了,你再想大V和小翻译才离婚多久。要不是真爱白骨精能冒这么大险先把孩子给怀了啊!”

“这也不是真爱好吧,这叫计谋,你想大V要颜有颜,要才有才,关键还多金,我可听说了光是龟山别墅那大V就有好几套房产,你要知道能在那有一套房产的人都了不得了,他可是好几套啊,你说要是遇上这么个金主你会不会豁出命也得傍上。”

“没错,要是我有这机会我也贴上去,咱们也就是没这机会。不过你们说那个小翻译怎么回事啊,和大V结婚快一年也没见怀孕,倒是这个白骨精好像说是在维景酒店那和大V过了半夜就有了。”

“啊,是这样啊,在维景酒店过了半夜你怎么知道?”

“还不是听人说的,你们忘了那天去维景酒店参加舞会的有好几个研发部的人,他们说那天半夜的时候小翻译还接到人告密到维景酒店抓奸呢,不过没当场抓到就是了,你们也知道啦男女之间的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你看白骨精一脸聪明伶俐的样,要是她真对大V有心,小翻译哪里斗得过,所以最终结果就是白骨精胜出,小翻译败走。”

章节目录 第416章 想落实名份 “这个也太复杂了,你说这有钱人都这么会玩吗?”有人不免感叹。

“所以喽,没钱也有没钱的好,过平淡日子,享清静地福,赶紧地开始干活吧。”几个扎堆的女人谈完八卦赶紧散去了。

和简无言的发胖不同,司博雍是暴瘦,原先的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张芸菁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齐真真拿了软尺在给司博雍两尺寸,这是打算重新去给他选购一些衣服了。

等齐真真给司博雍量完尺寸出去了,张芸菁才把装着饺子的饭盒放到司博雍办公桌上说:“这是陈奶奶亲手包的饺子,她说你很久没回捌号别墅了,让我来看看你。”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司博雍面如寒冰,没动那盒饺子,也没看她。

因为暴瘦,司博雍的脸变得清癯,因为整日忙于工作他也不再注意仪容,下巴上胡须拉喳。以前他就是一个刻板的人,与他相交总觉得有些距离感。如今他的样子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温度,连一双眼睛都是冰冷的。从张芸菁进入他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又多了几分厌恶。

“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客气呢?再怎么样我也怀着你的孩子。”张芸菁掩去眼中的不悦,语意轻柔。

“那不是我的孩子,是你的,怀不怀在于你,生不生也在于你。”司博雍口气更加冰冷,如果不是因为张芸菁,简无言不会和他离婚。他对张芸菁除了恨,没有其他感情。

“可是陈奶奶不这么认为,她很希望我生下这个孩子。”张芸菁清幽地说。

“你说够了吗?请你出去!”如果可以司博雍一个字都不想听她说下去。

“还没有说够,陈奶奶还说她希望我生下的这个孩子可以姓司。所以她希望我们能结婚。”张芸菁直接说明来意,她好不容易把简无言赶走了,当然想尽快落实自己的名份。

“结婚,你做梦!我的妻子只有简无言,即便我们离婚了她也还是我妻子,你永远都不可能取代她的位置!”司博雍眼中是冰与火的交织,他为张芸菁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愤怒痛恨。

“那好吧,看来这个孩子只能随我姓了!”张芸菁的声音也微冷了。

“张芸菁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怀上我的孩子,你以两份检验报告将小言逼走,你甚至不惜连我外婆都利用上,你只是为了生一个我的孩子,只是为了入住捌号别墅!你不觉得你可悲吗?”司博雍声音冷硬。

“我是可悲,所以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幸福吗?简大妞就算留在你身边也只能是一个悲剧,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来上演一出喜剧,你要知道费劲心机怀上你的孩子是我的错,可是简大妞的病却是她自己的命!是我把你从简大妞的悲剧中解救出来的不是吗?你敢保证面对她变老变丑然后死去,你最终能够一点不厌弃吗?你一旦有一点厌弃那么就是简大妞的悲剧。就算你由始至终伴着她爱着她,可是这对她又是莫大的折磨,总而言之是她不愿意继续留在你身边,不是我要把她逼走。”张芸菁说的是一个司博雍违法否认的事实,也是他答应放和简无言离婚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417章 旧楼要改造 “我承认,如果简大妞没有得病,即便是我怀了你的孩子也撼动不了你们的婚姻,我至多是找一个地方悄悄把这个孩子生下,可是是老天爷让简大妞生了这样的病,你也已经费尽心机给她治了,可是没用不是吗?既然这样就是老天也在给我,给我们机会。我们应该组成一个家庭,在陈奶奶的祝福下,我们一家三口开心和乐的在一块不是吗?”张芸菁越说越靠近司博雍。

司博雍却是满脸恶寒,心中怒火中烧:“你别痴心妄想,我说过这个孩子你生与不生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你想让孩子姓什么也是你的事。别忘了我是个男人,只要肯花钱想要孩子有的是,不一定要你来生。”

在司博雍心里张芸菁是毁灭了他的婚姻伤害了他挚爱的人,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更不会如她愿和她结婚,他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简无言。

“好吧,你的心真够狠的,看来你并不在乎这个孩子,不过没关系,孩子跟我姓,你不爱他也没关系,相信陈奶奶会和我一起好好爱他。”张芸菁一双美目尽量收敛着满心的戾气,心平气和地说。她最大的特点就是聪明,她知道有些人是可以逼的,有些却不可以,比如说司博雍就是那种不能逼的人。

那天难得简无言和张灵儿同时休息在家睡个懒觉,可一大早却被房东夫妻俩敲门弄醒了,开门一看夫妻俩身后还着施工队的人。

不止是简无言她们,楼上的其他人家也被敲门叫起来,有些房租还欠缴的,心里就不安了就怕房东夫妻俩要撵人。谁知道人家房东夫妻两笑呵呵地把一群人都召集到院子里。胖胖的房东大哥就说了:“这么早把大家叫起来呢,也是因为有好事了。”

“什么好事?大哥您说。”一群租户听着好事两个字心里的不安先减去两份,可还是有着担忧。

“是这样,这个为了安全起见,我现在要在这个院子里,还有每一层的楼道以及挨家挨户的门口装上监控摄像头,大家都知道的啦,人家市里边早就这样搞了,咱们这个镇子上也不能太落后了,所以现在我就打算把这个摄像头啊,应急灯啊什么的都给装上。”房东大哥笑呵呵地说。

“装这些咱们没意见,可是这个钱谁出?”小镇上可不像在S市里面,什么都有政府来补贴,按照房东长久以来的所作所为,租户可不相信在没有政府补贴的情况下他会来做这好事,又是装摄像头又是装应急灯。

这栋四层小楼也是建了少数有十年了,院子里那盏灯坏了都是一楼租户自己掏钱修好的,还有每层楼的照明灯,灯光昏暗,每次走路都得小心翼翼,也从来不见房东说要来换一下,就是每次收房租够利索的,到点就催,晚一点都会半夜来敲门。

“大家放心这个钱自然是我们来出。”房东老婆赶紧开口了。

“没错就是我们来出,所以才大清早把大家叫起来,是这样,等会装摄像头,装灯,换灯什么的,肯定会有噪音,怕吵着大家所以先和大家提前打声招呼,还有就是之前有谁家说过有门窗需要换的,都过来登记一下,等会我就让装门窗的师傅给换了,还有谁家之前说过线路老化总是跳闸的,也过来登记一下,就这几天让水电改造的师傅给处理了。反正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挺多,哦还有咱们这个大门我也要换了,以前的这种老旧锁太不安全了,咱们换成S里面那种电子锁,到时候给大家免费办理门禁卡。以后想要进咱们这个门就得有电子钥匙了,这也安全些。”胖房东说着就是一副要大刀阔斧开干的架势。

章节目录 第418章 抠房东转性了 租户们先是相互观望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这是房东要对他们的居住环境进行免费升级了,这放在昨天以前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房东这么大方,这么善良的样简直要让人揣测他是不是中了五百万了。

“那个大哥,我家房租还没交,是不是能缓两天,我家前些日子出了点事,我老公的工资也还没发。”没交房租的心思开始活络了。

“是啊,是啊,我家也是,能不能晚两天,我家孩子这个月上幼儿园了,一下就交了一个学期的学费,我就现在手头有点紧。”另一个欠缴房租的也开口了。

“这个?”胖房东面上露出点难色,转而去看自己老婆,他老婆倒是一脸笑呵呵说:“没事,没事,晚几天就晚几天,这样从下个月起咱们交房租的日子就统一在每个月的十五号,这个月有困难的就下个月一块交。”

“谢谢,谢谢老板娘!”那一群人是赶紧跟房东老婆道谢。

“那就这样,没事了,大家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施工队该干活,也赶快干活吧。哎呀我一路走过来有点累了,我先到这边坐会。”房东老婆边说边朝着简无言家去。

简无言就住一楼,如今大门开着,正好就能看到那张收拾得舒适整洁的沙发,难怪房东老婆是直奔她家而去。

房东老婆是被称为老板娘的人,可不能怠慢,张灵儿是赶紧地给她倒了杯茶。

房东老婆边喝茶边笑看着简无言和张灵儿说:“两个姑娘家离家在外也是不容易,怎么样,在我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房东老婆此时的和蔼可亲让简无言和张灵儿面面相觑,她们简直难以想象这和她们刚来时完全是两副嘴脸嘛。记得刚来的时候简无言浑浑噩噩的,找房子的事全是张灵儿在弄,为了把这个房子租下来,她是和房东老婆好话说了一箩筐,笑脸陪到脸抽筋,房东老婆才答应每月房租少五十块,而且还得一年交。张灵儿当时是不愿意租一年的,可那时候浑浑噩噩的简无言却是自动去把钱给交了。

收完了钱房东老婆还一脸嫌弃的样,一再交代她们要爱惜房子里的东西,绝对不可以弄坏,等退房的时候必须给她保持原模原样。当时那房子里就两张破床和一张破沙发,连电视机也只能看到雪花。在张灵儿眼中这就是时光倒退三十年的景况。

她再抠搜,最后还是一狠心把房间里那些破烂货全扔了,重新花钱做了个简易装修,墙刷白,地板重铺,卫生间和厕所的下水道也找人疏通了,至于家具电器统统都换成了新的。

偶尔地有邻居从她们家路过都忍不住透过窗户多看几眼,毕竟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比较过后,邻居们自惭形秽,觉得简无言和张灵儿的家就像皇宫而自家就是个狗窝。

房东老婆进到简无言和张灵儿家的时候也是一边看一边赞叹。这房子虽然小,可是经过两个女孩一收拾,很有家的感觉呢。

“还好,住得很挺习惯的。”简无言和张灵儿也是陪着笑脸。

章节目录 第419章 问房东要了块菜地 张灵儿心里又有个担忧,她把这房间里之前那些破烂货都给扔了,她有些怕房东老婆要她赔钱呢。反正她也做好打算了,以后他们搬走的时候大不了这个屋子里的东西都不要了,就当是赔给房东的,可是这么一想心就一阵疼。因为吃亏了呗。

“习惯就好,这房子你们收拾得不错,你们住着舒服,我看着也舒服,这样你们还差什么就告诉我一声,我尽量满足。还有啊以后也不要叫我老板娘不老板娘的,我也就比你们大个几岁,你们管我家那口子叫大哥,那就喊我一声彤姐吧,我大名就叫朱海彤。”房东老婆笑得可亲热了。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

“哦,好,彤姐。我们也没什么需要的了,就这样就挺好。”简无言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跟你们说,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们吧,是这栋房子里,我最喜欢的租户了。”朱海彤好像是真的很喜欢简无言和张灵儿,要是不能帮她做点什么,她心里就不舒服似的。

“要不这样吧,彤姐,我看这房子后面有片菜地是荒着的,我问了邻居们,说是您的,您看你现在也不用,要不在我租住这套房子期间,这地就给我用用。”张灵儿眼睛是滴溜溜地转。

“成啊,你想用就用吧,这块地原来是我婆婆种的,她前两年过世了,就放那了,这栋楼里也有人问我要过,我都没同意。既然你们开口,那尽管用去。”朱海彤很是爽快。

居住环境改善了,还得了块地,简无言和张灵儿也是高兴。张灵儿说:“那太感谢彤姐了,这下好了,总算不用去蹭邻居们的地了。”

“什么叫蹭啊,这房子后面的地都是我家的,要是你们想用,都可以用,要不我去叫他们把地腾出来都给你们!”朱海彤说着就要起身,好像真要上楼叫人腾地。

张灵儿赶紧拉着说:“不用,不用,彤姐,他们都种得好好地,我们怎么好意思,再说我们就种那块荒着的地好了。而且我们以前又没种过啥东西,很多不会好需要请教他们呢,要是得罪了他们也不好。”

“没错,我们要那块地也就是种这玩,没想过能种活什么东西,别弄得和大家关系都不好了,我们住着也不舒服。”简无言和赶紧开口。

“哎呀,你们都不用担心那么多,从今以后这就像你们自己家一样,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要是这里住的人有谁让你们不舒服了,你们告诉我,我分分钟让他们搬走!”朱海彤一番话说得气势汹汹。

“这个?”就是因为朱海彤对她们太好了,反而让简无言觉得格外怪异,她和张灵儿相视一番。

“哎,彤姐,我记得我们刚来时,您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哦,彤姐您是不是对我们太好了?”张灵儿嘴快,想到什么问什么。她心里直盘旋着那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当然得对你们好些,彤姐我呢越看你们越合眼缘!”朱海彤眼睛也是滴溜溜一转,给出个合理解释。和她老公相比她就心思多嘴巴厉害了。

章节目录 第420章 想种红花玉蕊树 “哦,只是因为合眼缘啊,那也没到为了让我们开心就撵你这些老租户的地步啊!”张灵儿又说。

“撵人,怎么会呢,呵呵,我也就开个玩笑,都是老租户有感情的。呵呵你们是不是还没吃早餐啊,你们先忙,我去看看我家那口子,他那个人嘴笨又实诚,让他盯着施工队干活怕是干不好的。”朱海彤边说边放下茶杯边扭着腰往屋外走去。

人家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房东夫妻俩猛然间对简无言和张灵儿那么好,让她们心里反而不安,好几次望向那夫妻俩都是一脸戒备,后来又过了好多天见那夫妻俩既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她们的戒备心理也就慢慢松懈了。

“总裁佳木那边的监控设备已经装好,最后的调试也过了。”黄昏时分,司博雍还在绿点办公室,齐真真进来向他汇报。

“我知道了,出去吧?”司博雍说完一刻也不耽误将自己的电脑打开,电脑画面显示的正是佳木镇上简无言租住的那栋小楼。

隔着电脑屏幕再次见到简无言,他竟有隔世般的感觉,眼神不禁一片迷离,心里的痛楚泛起涟漪。触摸着屏幕的手微微颤抖,嘴唇几次掀合,才轻轻吐出两个字:言言。

“见着我你伤心,见不着你我伤心,你伤心倒不如我伤心,言言你可还好。”轻轻哼笑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仿佛是有所察觉般,简无言朝着院子里的摄像头望去。隔着屏幕司博雍的视线撞上她的。心里的痛楚又多几分,可又久久无法挪移视线。

“言姐!你在看什么?”张灵儿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到简无言冲着摄像头发现发呆,不免多问一句。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个院子有些空旷了,你看除了中间的花台,还有墙角那边那两棵树就没其他的了,要是能再多种几颗树就好了。”简无言挪回目光对上张灵儿。

“那言姐觉得种什么树好,该不会要种红花玉蕊树吧,我记得你上次为了捡几个红花玉蕊树果子,命都差点丢了!”张灵儿拿曾经的恐怖过往来提醒她。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种红花玉蕊树也不错啊。红花玉蕊是一种优良的园林观赏花木,树姿优美,且具芳香,这个时候正是花期,在热带地区花期可长达数月。它枝叶繁茂,还具有抗烟尘和抗有毒气体的环保作用。红花玉蕊树的果实拿来煮水喝还能治疗咳嗽呢。最值得一说的还有红花玉蕊树,花期时,花开不断,一波接着一波,红为雄花,粉为雌花,串串朱红花蕊似烟花乍放,在朦胧夜色中傲娇又妖艳;凌晨则朵朵烟花随风飘落,层层红丝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试想一下就在这个小院,坐在门口,傍晚时分可以偶然看到早开的花蕾,早上起床可以去邂逅迟落的盛花、或者凋零的落花,你说是不是很凄美?”简无言带着几分二B文艺范而给张灵儿讲述。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有个田螺姑娘 张灵儿可没她那个感悟能力,当即就一阵摇头说:“不觉得有多美,不过种树是个大工程,改天遇着胖房东可以提议提,也许说不定会如你愿。”

“红花玉蕊树吗?”绿点办公室里是司博雍将简无言和张灵儿的话听了个真切,嘀咕着,摸起桌上的手机,给朱海彤打电话。

“对,明天一天的时间,我要看到小院里正值花期的红花玉蕊树。”

“明,明天!”电话那端的朱海彤正吃着胖房东味进嘴里的葡萄,因为过于惊诧,一颗葡萄直接滚如食道。她猛咳好几声才咳了出来,一面喘息一面说。

“对,就是明天!”司博雍说一不二。

“好,好,明天,明天!”朱海彤挂了电话,赶紧一边找鞋穿一边朝着胖房东喊:“赶紧地,我去找人,你去找树,不管花多少钱,明天都得在小院那种上一颗正在开花的红花玉蕊树!操她奶奶个熊!这真是要逼死人呐,算了算了,谁叫人有钱呢,叫咱干啥,咱就干啥吧!”两口子急匆匆地一个去找人一个去找树。

第二天傍晚,简无言和张灵儿从佳木花海回家看到众租户围着那颗快赶上小楼高度的红花玉蕊树时也是呆愣好一会儿。

张灵儿拉扯着简无言回到屋里才一脸惊诧地说:“哇塞,咱们昨天才说的要种红花玉蕊树树,这才过了一天就真种上一颗红花玉蕊树了,我都要怀疑言姐你是不是养了个田螺姑娘,是不是你只要许个愿,你的愿望就能成真啊!”

“少来,我问你,是不是你去和房东说了红花玉蕊树的事?”简无言首先想到的是这点。

“没有啊!我想着房东虽然一副想给我们做点什么的样,可他越是这样我越不敢要他干什么啊,人家跟我们非亲非故的,谁知道是不是挖了坑等咱们跳啊!所以我可没去跟他提任何要求。”张灵儿赶紧撇清关系。

“我也没和房东说过什么,不过怎么就这么巧呢?”简无言满面狐疑。

“也许真的就这么巧呢?”张灵儿目光有些闪烁,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算了,无所谓了,就当是真的有个田螺姑娘吧!”既然张灵儿都能想到些什么,简无言也想到了。只是没敢往深里想。

几天后的夜里,简无言给司博雍发去一张夜色灯光下红花玉蕊树的照片,然后附带两个字谢谢。

虽然和司博雍离婚了,但是简无言从来没有删除过他,只是两人一直没联系。可张灵儿一直跟在她身旁照顾她,这也让她知道她其实只是离开了司博雍的视线,但是却还一直在他的羽翼之下。

从朱海彤夫妻俩出现对这栋小楼开始改造的那天,她就隐约觉得是有人暗中介入了她的生活,红花玉蕊树的出现让她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司博雍。发这条信息过去不过是一种试探。

很快司博雍给她回了条信息:“不客气。”

这就做实了她的猜测。忽然之间泪如雨下,她想要远离,司博雍允许了,可却又换成了这样的相守。

见她久久没有回信息,司博雍又发来一条:“药还吃着吗?”

简无言回:“吃着。”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夜色微凉,露结成霜 “好,不要停药。”看了这条信息,简无言关掉手机。司博雍说的药是王云平专门为她配制的,不能治愈她,只能对慢慢产生的越来越多的病痛起到一些缓解作用。她的整个身体状况依旧在走下坡。

也许是因为和司博雍联系了,简无言那天晚上情绪有些波动,夜里难以入睡,睡着以后也不安稳,一直在做梦,梦里各种散乱的画面朝她砸来,时而她看到的是司博雍,时而又成了张芸菁,时而又成了陈奶奶。

在绿点的楼顶那那一片绿意盎然中,她逼着司博雍和她离婚,司博雍说她疯了,她痛哭流涕说她就是疯了,她把那两份检验报告还有那一叠与白礼赞的床照给司博雍看,说她必须和司博雍离婚。她语意决绝说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要嘛司博雍放她离开,要嘛她顶着绿点总裁夫人的名头多给他戴几顶绿帽,反正司博雍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实在不行她就直接从二十八楼跳下去!

画面又转,在捌号别墅,是自动找上门来的张芸菁,张芸菁将两份检验报告扔给她说:“看吧,这就是你必须和司博雍离婚的理由,第一我怀孕了,而你永远无法怀孕,第二你不但无法怀孕,你甚至连活都活不了多久了,不离开司博雍你只有两种结果,第一让司博雍看着你的病痛自己心痛到要死,第二久病床前况且无孝子,何况你只是他的妻子,你能保证他对你除了一开始的心疼,不会到最后变成厌恶吗?”

画面在切换是容颜苍老的陈奶奶,陈奶奶哀求着说:“孩子,奶奶知道你苦,可是你苦不能让博雍跟着一块苦啊。你们一直瞒着我的事我知道,博雍的妈妈两年前就没了,他们瞒着我,我也装着不知道,因为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难过又陪着我一块难过,我现在这么老了,我却是连死都不敢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要是我也没了,这世界上就再没一个人跟博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了。你现在又是这样的病,芸菁又刚好怀了博雍的孩子,所以孩子只有你离开啊!”老人家说道后面甚至都要给她跪下了。她只得在痛哭流涕中答应陈奶奶的要求。

简无言的主动离婚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一蹴而就。她还能怪什么,怪张芸菁的用心险恶,使计怀胎,还是怪陈奶奶的逼迫?还是怪这个老天爷让她生病了。她似乎什么也怪不了。

梦中惊醒,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头有些昏沉,却又无心再睡,也不想惊动隔壁房间的张灵儿,简无言只是悄悄将房门打开去了小院。

经过整改之后,这个小院变得亮堂了,每天傍晚六、七点亮灯,那个时候天才也正要黑下来。一亮就是十多个小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天亮了才熄灭。

夜里微凉,露结成霜。简无言走到红花玉蕊树下,正好看到玉蕊花随风飘落,细细密密扑洒地上,小心翼翼不去踩踏那一点凄美的落红,她做在旁边石凳上伸出手去,正好接到一朵掉落的红花。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落花满地 嘴里低喃一句:“红为雄花,红为雄花。”一声轻叹,小心地将那朵红花放在石桌上。巧的是那石桌之上原先已经落了一朵粉花,简无言将两朵花摆在一块儿。这石桌石凳也是随着红花玉蕊树一同添置的,为的似乎只是让人能更好的坐下赏花。

红为雄花,粉为雌花,一场风吹,落红满地,红花粉花皆凋零,花开之时一同吐露芳香,花落之时一同化为春泥。这是花,不是人。有时候简无言倒是羡慕这花。

“我们不是花,不能一块凋零。”简无言的脸正对着院中高高立起的灯柱,灯柱最顶端是刚刚换上的照明灯,中间那是监控探头。

“司博雍,我们离婚了,知道吗?我们离婚了。”她幽幽地说。

“既然离婚了就是再无关系的两个人,以后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了,以后我们各自安好吧。”说着便哽咽了。她眼泪涟涟趴在石桌上久久看着那两朵成双成对的花。

绿点办总裁休息室里真在床上躺着的司博雍,在听到从电脑里传来的声音时就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看着监控画面里的她,她的话也一并落入他耳里。

原以为她已经缓过来了,可却是强装出来的坚强。他的心也如万剑倾轧,每次呼吸都带着痛。

小楼后面那块地要来就得种上东西。十月份又是南方种植叶菜的黄金时期,在夏季因为高温不能种植的叶菜类基本现在均可种植,不仅出苗快、长势好,而且病虫害也相对较少,处于怎么种都长的时候。

张灵儿一边拉着简无言和她一块用铁锹翻地一边嘀咕:“除了,葱姜蒜青椒这些作为佐料的是必须种的,我还想再种点樱桃萝卜。言姐你不知道这个樱桃萝卜是收获最快的根茎类蔬菜,生长速度非常快,仅一个月就可以收获,外形漂亮营养丰富,非常招人喜欢。樱桃萝卜喜凉怕热,天太热不容易种植,即使种植成功其口感也比较辣,而秋季种植因为昼夜温差大,最利于萝卜形成,而且口感也更加脆爽不辣。还有荷兰豆。我还要种点荷兰豆,荷兰豆喜冷怕热,天太热的话会造成植株枯萎,也是这个时候种最合适的。”

“行,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都依你。”在简无言记忆中拿着铁锹翻地是学生时代被老师带出去过植树节的时候了,说来她就是个从来没干过体力活的人,才翻了一会地,身上沁汗莹莹。

“对了,我看你农活干得够利落啊,怎么你家以前还种过地?”简无言看张灵儿动作挺熟练的。

“算是吧,我从有记忆以来就是跟着爸妈在城市里生活的,但是寒暑假的时候我爸妈会把我送到乡下爷爷奶奶家,你知道的我从小喜欢钱,只有给钱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农活,放鸭放羊都可以。”张灵儿乐呵呵的说。

她说的事儿画面感超强,简无言好像就看到童年时期又小又蹦跶的张灵儿,撵着鸭子牵着牛的画面了,然后边想就边笑说:“我算是服了你了,除了是个人才还是个奇葩,以后要是谁娶了你,这日子肯定过得极为有趣。”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你长过蛔虫吗 “可不是,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张灵儿抛给简无言一个超级嘚瑟的媚眼儿。

“唉对了,我记得这个种菜是要弄农家肥的吧,那个啥灵儿难不成以后咱们自己储备啊?”简无言小时候寒暑假也在乡下待过,她对于乡下的耕种生活也不是全然无知。

“言姐你拉倒吧,还农家肥,你看这楼后面的这些地里哪里还有用农家肥的,第一这里太靠近街镇,尤其是咱们住的房子,这个味能把人从睡梦中给熏醒,第二就是你忘了不卫生。”张灵儿一脸说教。

“怎么不卫生,我记得以前在农村不都这样吗?施了农家肥的菜长得就很旺。”简无言说。

“长得是旺,然后人吃了农家肥养出来的菜就长蛔虫。”

“啊,蛔虫?”这么个恶心人的生物让简无言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身上起鸡皮疙瘩。

“对啊,你就没想过小时候为什么人人都长蛔虫吗?就是因为农家肥造成污染了,蛔虫卵首先是在粪便里的,人用粪便做成的农家肥来灌溉蔬菜,蔬菜长大了被人吃到肚子里,然后虫卵在人肚子里孵化这就长成蛔虫了,想想都恶心,我种菜绝对不要用粪便做成的农家肥。”张灵儿一副极端排斥的样。

“你这么排斥,好像蛔虫给你造成的阴影很大哦。”简无言就像猛然间发现了一件趣事般,一脸笑盈盈地问。

“那是相当大。”张灵儿大咧咧惯了,说话办事都是风风火火的,不喜欢藏着掖着,更不会态度扭扭捏捏。有时候也二二的傻萌可爱得很。

她把铁锹拿起来往跟前一插,就两手搭在把手上像陷入回忆似的说:“你知道我小时候寒暑假在爷爷奶奶家待过,为了钱还干过不少农活,所以呢我很招长辈们喜欢,好吃好玩的都有我一份,基本上我跟下乡野丫头也差不多,但有一点就不一样,小时候我们闹肚子,你知道的因为长蛔虫嘛,大家就都吃了打虫药,吃过打虫药以后,蛔虫就死了,然后别人是从屁股那拉出来,而我却是从嘴里呕出来。”说到这,张灵儿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这画面太瘆人,简无言不敢想象了,全身打寒颤起鸡皮疙瘩:“那你也太与众不同了!”久久才皱着眉头弯着唇。满脸的扭曲感,分明是强忍着笑。

“所以啊,我讨厌蛔虫!我的厨艺好像就是这么来的,因为呕了蛔虫以后,我心里就有阴影嘛,总觉得是吃得不干净造成的,所以打那以后别人给我吃什么我都小心谨慎得很,总怕不干净,我那时候才八岁,我就亲自洗菜,亲自做,我觉得这样才干净。为此我后来甚至去考了厨师证!”

“哈,我说你怎么厨艺那么好呢,原来是这是一个和蛔虫有关的励志故事啊。”简无言这是在打趣她。

“可不是。所以啊,我觉得有时候一个人在经历一件事情之后就会相应地做出某种选择。因为做了某种选择就必须去相应地付出,于是付出之后就会伴随收获,即便不在这收获也在别处收获。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记得有个老外婆 比如说我的厨艺吧,比如说我搞无人机,我刚开始搞无人机的时候把我全部家当都投进来了,没钱的时候还去坑我哥的画,我当时想得很简单拼死一搏,大不了不成功,反正我自己开心。再说就算不成功我还可以可以去当个厨子。”张灵儿乐呵呵地说的话倒很有哲理。她极少说得出这样的话,因为她是个行动派,做得比说得多。

“反正人嘛,这辈子短短几十年最主要活得开心。”最后张灵儿又总结了一句。

“是的,人最主要是要活得开心!”简无言很认同,忽然她眼睛亮了一下,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她一双丹凤眼凝视着张灵儿说:“你说你小时候在乡下住过。”

“对啊。”张灵儿点点头。

“我想起我也在乡下住过。”简无言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那很好啊。”张灵儿有些不明白她忽然之间的异样。

“乡下是好地方,乡下充满希望。我记得我有个老外婆就在乡下!”那似乎就是她的希望,简无言的不止是眼中,她的心也亮了。

她慌慌张张丢下铁锹,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简妈打电话。

电话才接通她就急急地问:“妈,我记得我老外婆现在都还能给人看病对吧?”

“对啊!”简妈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会赶紧回答。

“妈,我那个老外婆现在还自己住在深山里吗?”简无言又问。她嘴里的老外婆是简妈的亲奶奶,也就是她的外太婆,有的地方叫太婆,有的地方叫老婆外,简无言那边就是后者。

“对啊,还待在深山里呢,你那个老外婆,都快一百多岁了,身体还硬朗得很,你外公外婆过世以后她就更不爱出来了,你舅舅和舅妈几次说要接她出来,要给她养老,可她都不愿意,就愿意待在深山里,我前段时间还听你舅舅说她还能进山采药呢。”简妈在那边一阵说。

“哦,我知道了。”简无言压制着内心的激动。

“怎么了,忽然想起你老外婆了?”简妈问。

“哦,是这样啦,我有个朋友,身体里长虫子,看医生看不好,我就想起我老婆外了,想找老外婆看看。”简无言边说边朝着张灵儿看,她也是拿张灵儿来扯谎了,因为她肯定不能说是自己病了。

“哦,身体长虫子?什么虫?蛔虫?蛲虫?什么虫子这么厉害医生还看不了?”简妈这那边也是被弄得一愣一愣的。

“哎呀,说不清楚了,要是说得清楚医生还不给治了哦,妈就先这样了,我挂了,我这几天就带我朋友一块回寨子去了。还有妈,你先别跟老家那边的人说啊。”

“不跟别人说可以,但是得告诉你舅舅知道,没你舅舅带路跑死你都找不到你老外婆!”简妈在那边可不是吓唬简无言,而是一脸地认真。

“行,那就告诉舅舅。”简无言说完把电话挂了。

既然西医看不了的病,那就寄希望于中医吧。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来到老石寨 简无言很不幸她生病了,可她又觉得自己也挺幸运,至少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是她的巫医老外婆,也是她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把她砸得昏头昏脑了,过得浑浑噩噩,倒没想到她还有个巫医老外婆。

当张灵儿得知要跟着简无言去外婆家,而且简无言外婆家还是一个山寨,她高兴得两眼直冒光。

首先要说的是为什么简无言外婆家是在山寨呢,那是因为简妈本身就是少数民族血统,是正儿八经的布依族人。简妈自小生长的那个山寨叫老石寨。

简无言的舅舅是一早出到镇上去接她和张灵儿的,开的就是个小山轮车,路还孙平摊,就是三轮车不太好,一路在冒浓烟,很是污染环境,简无言和张灵儿坐在后面车斗里,一直用手扇着。

过了老石寨那道写着红色楷书“老石寨”的石拱门,就要开始爬坡了。因为要开始爬坡了,小破山轮车速度自然慢下来,还更多地往外冒浓烟。用手扇是解决不了问题了,简无言和张灵儿开始直咳嗽。

“娃娃们,莫得事,一下下就好,上了这个坡就好了。”简无言舅舅一边安抚一边加大马力爬坡。果然爬上去以后就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是上坡路,但是不再那么倾斜。沿着山往上行,简无言舅舅也是边开车边说:“我们这个老石寨,政府已经在规划要弄成了旅游景点了,以后我们这不知道会发展得多好哦!”

“这个好,弄成景点确实不错。”简无言和张灵儿一阵点头。

进了寨门,只见偌大寨子所有的建筑从房顶到墙壁全是石头,脚下踩的也全是石板地、石阶梯。

“我们这个寨就是因为全是石头,才被称作老石寨。石头寨依山傍水,四周有秀丽挺拔的群山,寨前田连阡陌,寨后绿树成荫。全寨共有两三百户人家,一千多口人,一部分姓吴。一部分姓陈。”简无言舅舅这个时候充当的就是向导。

“是哦,我小时候就听我妈说过,在老石寨,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吴,陈两大姓氏宗族中,他们的居住和交往的界限是非常的明显,村子上面部分的山凹里全是姓吴的人家,而陈姓人家则全部居住在下面稍开阔的地方,中间的房屋有一条明显的界限,且据说以前吴陈两姓还不互相往来,在度阳山附近的其他布依族寨子也有这种现象。住在一个寨子里不来往,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舅舅?”简无言问。

在这里简无言舅舅也是娓娓道来说:“几百年前呢,我们吴氏祖先在其领地推行甲亭和亭目制度,那时候的统治就是通过甲亭组织来实现的,甲亭组织不是村寨自然联合的产物,而是通过军事、政治的力量把各自分散的村寨控制起来。推行亭目制度的一个后果,就是在人与人之间划出了一条等级森严的界限,统治者称为“布赛”(意为官家),被统治者称为“布维”或“独维”(意为百姓或奴仆),实际上就是土官和土民两大部分。吴氏和陈氏之间存在主仆关系,界限不容相混,无论在称谓上、穿着上、住房上、礼仪上都截然分开,而且彼此不能通婚。这样一来,这些布依族村寨里就产生了巨大的矛盾,陈姓人家应该就是土民的后裔,而吴姓人家则是土官的后裔,世世代代的矛盾和恩怨延续下来,也许就成了两姓之间有着明显界限和不来往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427章 介绍老石寨 “那现在呢?还有这种统治与被统治的现象吗?”张灵儿好奇地问。

“现在啊,当然没有了,现在都是听当听政府的,哪个还敢关起门来当皇帝哦!”简无言舅舅笑呵呵地说。

“言姐那你舅舅家是姓陈还是姓吴,以前的祖先属于统治阶级还是被统治阶级?”张灵儿好奇地问。

“我舅舅姓吴,应该算是统治阶级吧,所以你看吴氏居住的是上山寨,我们现在经过的就叫下山寨。”简无言小时候好几个寒暑假都是在老石寨度过的,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我们,先不管那个统治阶级不统治阶级,你们先听我说,我们这里的房子,无论是三间或五间一幢,中间多作堂屋,下为实地地面;左右两边多作卧室,上铺地板,下为“地下室”关养牲畜。在建房时,首先用石头砌好两个较高的屋基,一般在2米以上,然后将木柱房架立在上边。正因为屋基较高,家家都得砌石阶进门。房架立好后,就在四面封砌石墙,用薄石板铺盖房顶,有的用石料间隔,石柱支撑。石头寨的房屋的墙,有的是用块石、垫石垒砌或浆砌,有的是用锤针剔打平整的料石安砌,有的用乱石堆砌。村寨里的男人都会石工活,手艺代代相传。他们砌的石头墙壁不用粘石剂,也能垒砌得很稳固。屋顶的薄石片铺盖成菱形或鱼形,结构严谨,富有装饰性,有的接缝处露天却不露雨。在工艺要求高的地方,由着名的老石匠施工,有的地方还要雕龙刻凤。

老石寨不只是房屋以石砌成,院落的墙垣、寨中的通道、村前的小桥、梯田的保坎也都用石头修筑,家中的用具,如碓、磨、钵、槽、缸,全是用石做成。

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们走进石头寨,登石级、穿石门、进石屋、坐石凳……仿佛进入了“石头王国”。”

听到后面简无言和张灵儿忍不住相互观望了一下,好像自从见到简无言舅舅,他就一直在很刻意地给她们做介绍。有点像一个拿着演讲稿的人正在略带紧张地念稿子。

“舅舅,你不对哦,刚才你说政府要把老石寨拿来做旅游景点,你又这么热情地给我们介绍,你是不是拿我们先来练练嘴啊!”简无言一脸好笑地问。

“是啦,是啦就你聪明,我就是拿你们来练练嘴,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按照你表弟写的来说的,你说我讲得怎么样?”简无言舅舅老师交代。

“不错,不错,以后真的游客来的时候就这么说。”简无言赶紧给予肯定回答。

“那行,到时候我就这样说。”得了肯定简无言舅舅也是开心,黑黝黝地脸笑起来露出一嘴雪白的牙。

“我们这个寨子有三宝,第一是我们是石头房子,第二是我们的土布,第三是我们的腊肉......”简无言舅舅被夸之后信心爆棚,都不用等张灵儿催促,他又开始一边开车一边介绍。

山里的气候显然要比城市更凉爽,十月里刚入夜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就觉得凉了,简无言和张灵儿赶紧给自己添上件外套。

章节目录 第428章 舅妈也会看病 夜里的晚饭是简无言的舅妈和表妹吴芸朵亲自下厨。因为简无言和张灵儿到家时她舅妈和表妹就在厨房忙着了,简无言到厨房和两个亲人打了声招呼就被撵出来,跟着舅舅吴昌建一块坐堂屋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家常。

晚间吃饭的时候舅妈倒是目光在简无言和张灵儿身上浏览了好一会,嘴巴几次张和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给简无言夹了好几次菜,叮咛她多吃些。

等晚餐过后表妹吴云朵就进房间悄悄扯了扯简无言的衣袖让简无言跟她出去,等简无言跟着她出去了,她才说:“姐,我妈叫你过来一下,说有事要跟你讲。”

简无言只得跟着去了舅妈的房间,舅妈房间是堂屋东边那间最宽敞的,里面收拾得干净整洁,现在的老石寨和以前相比还是有很大变化的,从外面看依旧是石头,但是室内还是紧跟时代步伐,电视电脑热水器之类这些家用电器也是应有尽有。

简无言进到舅妈房间,舅妈房间的电脑真开着,她就坐在房间的小圆桌那等她,见着她拍了拍身旁的座椅说:“言言过来,坐这里。朵朵你先出去陪陪那个灵儿姐姐。”

“哦。”芸朵撇呼了一下嘴出去了,这可不是个老实丫头,她自己自己老娘这是要和表姐说悄悄话不想叫她听了去,可越不想叫她听,她就越想听,就躲在门口那支着耳朵偷听呢。

“言言,你妈妈说你是朋友病了,带朋友过来看病的,可是舅妈仔细看了看你朋友的起色,也不像生病的样,反而是你像是身体出问题了。所以你跟舅妈说实话到底是谁病了?”舅妈边说边一脸颜色地瞅着简无言。

简无言也知道生病这个事情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等见到老外婆还是得说实话的,于是也不再隐瞒了就说:“舅妈,是我。”

“我看也是你,把手伸出来,舅妈给你把脉。”舅妈说。

“舅妈您什么时候学会看病了?”简无言微微诧异了一下。

“说会看病还谈不上,舅妈就是试试,前几年我腿受伤在S市住院的事你还记得吧?”舅妈问。

“记得啊。”几年前简无言舅舅和舅妈在S市打工,舅妈的腿受过伤,到医院住过一段时间。

“我那时候腿伤得重,医生是想给我截肢保命的,可是我舍不得我的腿,毕竟你表妹表弟们还小,没了腿我怎么照顾他们,所以我坚持出院,回来找你老外婆治,我就在你老外婆山里那个石头房子里住了好几个月,一边治腿一边跟她学了一下。现在寨子里简单的病症还能看看,其他的就不行了,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看看。”舅妈一通解释之后催促。

“哦。”简无言赶紧伸出手来。

舅妈把脉一阵之后眉头越皱越紧,看得简无言的心也是直往下沉。

“舅妈,您看出什么了吗?”

“舅妈的医术还没有出师,你这个病舅妈还不敢乱说,还是等你老外婆看过之后再说吧。放心有你老外婆在不怕。”舅妈边说边拍着简无言的手安慰。

章节目录 第429章 鸡鸣而起 “对了,你的病为什么没有告诉你的妈妈。”舅妈很是疑惑。

“我在医院检查的结果不太好,不告诉他们是不想她们担心,舅妈能先不告诉我爸妈他们这个事吗?”简无言趁机请求。

“放心,舅妈晓得。”舅妈给了简无言一个安抚的笑。

“去年我才听你妈妈说你结婚了,也没有摆个酒,我们也都没有见到过你的新女婿,前段时间你妈妈又打电话来说你已经离婚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你生病了,你那个新女婿才嫌弃你。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告诉你妈妈你生病了?”舅妈一脸愤懑问。

“不是,舅妈我离婚是和我的病有关,但是是我要求要离婚的。”简无言赶紧解释。简妈和自己这个弟媳的感情不错,平时有事也会相互通气,简无言结婚又离婚的事舅妈也清楚。

“那你那个新女婿知道你的病吗?”舅妈问。

“知道。”简无言说。

“知道他还同意跟你离婚,这个男人太没有担当。”舅妈是一脸谴责的样。再一看简无言面色不好,才叹了口气说:“莫得事,等你老外婆给你治好了,我们找个更好的成个家儿生了娃。”这一句话也就透露出舅妈其实已经通过把脉知晓了简无言身上的问题。

等简无言回自己房间去了,舅舅吴昌建才进来问起舅妈说:“怎么样?是言言娃儿生病了?”

舅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我给娃儿把脉,她左手尺脉太弱几乎摸不出来,她是头上的问题,病的不轻,要赶快找老太太,还有言言娃儿说不想让她妈妈担心,你先莫要告诉姐姐。”

“晓得了,我明天吃了早饭就带她们进山找老太太。”舅舅也是一脸凝重。

天边刚露出鱼肚白,山寨里的鸡就开始叫了,简无言的房门被舅妈敲开。大脑完全处在一片混沌中,她揉了揉眼睛才算勉强清醒了问:“舅妈怎么这么早啊?”

“还早,不早喽,我们现在就要进山,要不然老太太就进山采药了。”舅妈解释。她嘴里的老太太就是简无言的老外婆,一百多岁了,在老石寨有房子,但是她还是喜欢独居在更往里的深山里。

除了年节是孙辈的人来接她出来过团圆之外,她平日就爱待着山里,平日里要是有谁得了重病一定要找她瞧病,也只能乖乖一大早进山去找她,要是晚一点都遇不上她,因为老太太是个药痴,为了采药能在山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加上她又不爱拿手机,就算拿手机也够呛,太深的山林里也没信号。

简无言赶紧把张灵儿也拉起来,两人一块到石头屋子后面去洗漱,到现在老石寨都是不通自来水的,因为没必要,老石寨是建在半山腰上的,山头上有个山泉从来没断流过,夏天时候瀑布的落水声在这都能听到,老石寨的祖辈们都是接竹管从山上把水引下来供生活还有牲畜用水。那水自然清甜得很。

就在前一晚临睡前,张灵儿都是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此时也是一样,洗漱完毕,张灵儿就忍不住先喝了口纯天然的山泉水。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司博雍找来了 因为天还没有亮透,站在上山寨看就只能看到一排顺着山道而下的路灯,显得冷清静谧,还有些许神秘。顺着山而下是有灯的,要是再上山就没灯了,所以这个时候天刚透点亮光出发是合适的,太早了天没亮不好赶路,太晚了又怕老太太已经上山采药去了。也是亏得简无言舅舅和舅妈跟着一块送他们进山,不然两个姑娘家就吓坏了。

走到一半,张灵儿才想起自己手机没带,要是再折回去时间会来不及,所以也就算了。

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吴芸朵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原想着自己爹妈不带着表姐进山,她能睡个懒觉,没想到那手机铃声一直在响,闹得她忍无可忍,起来一阵搜寻才发现是简无言和张灵儿房间里传来的铃声。

她开门进了房间,找到那个正做乱的手机,拿起来看认出这是张灵儿的,刚好手机又响了,她直接按下接听。

手机那头传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张灵儿你怎么回事?叫你把定位发给我,你不发,打你电话你又一直不接,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就收回你的无人机系统!”

这声音有点着急有点凶,也是吓了吴芸朵一跳,她赶紧解释:“你是谁啊,你别急,灵儿姐姐不在这里,她手机忘记带了。”

“手机忘记带了,那你是?”电话那边问。

“我,我算是她妹妹吧,灵儿姐姐跟我表姐进山了,手机忘在我家了。”吴芸朵说。

“你表姐,你表姐是简无言吗?”电话那端的男生好像没那么凶了,还带了点小心。

“是啊,我表姐是简无言,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是司博雍,这样你把你家的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在镇上,你们这的路标识不清,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到老石寨。”电话那头的人原来是司博雍,张灵儿在跟简无言出发来老石寨之前就跟司博雍汇报过说简无言要到乡下外婆家去,说简无言神神叨叨地,一直在说什么乡下好,乡下充满希望,乡下还有老外婆。

司博雍也是猛然想起简无言曾经对他说起过的那个会医术的老外婆了,他也是赶紧地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想到老石寨和简无言汇合,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偏偏打电话给张灵儿她还不接电话,也是把他急得够呛。

“你是司博雍,你是说你是那个和我表姐离婚了的绿点总裁司博雍?”吴芸朵大小就是个爱听墙根的,她妈和她姑(也就是简妈)打电话的时候她都在一旁偷听。再加上前一晚她妈拉着简无言说悄悄话的时候她也有偷听,对简无言离婚的事她一清二楚。她妈不爱看新闻自然不知道绿点总裁是个啥概念,可她知道啊。那代表这有钱人。也就是说在她的认知里,是她表姐因为生病了就被有钱的表姐夫给甩了。

“对,我是司博雍。”司博雍觉察出吴芸朵语气不善。

“你一个大总裁,你到老石寨干嘛?来找我表姐?”吴芸朵口气渐凉。

“对,找你表姐。”司博雍说。

“可是,你都和我表姐离婚了,你还找我表姐干什么?”吴芸朵一派质疑。一时间司博雍哑语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章节目录 第431章 捱上三棍子 “再说你是因为我姐病了才跟我姐离婚的,你干嘛还要来找她?”吴芸朵态度更冷了。

“把你家的定位发给我,等见面我会和你解释。”司博雍软言软语。

“成,我把定位发给你,这个手机不是我的,我无法解锁,我把我的微信号给你,你加我,我再给你发定位。”吴芸朵眼睛滴溜溜地转,等着司博雍微信加了她,她把定位发了过去,然后扔下手机,就去挨家挨户地敲上山寨人家的门,不到半小时她已经召集了十好几个人,这是好几个人,脑袋碰在一块嘀嘀咕咕一阵,回家就操家伙去了。

等司博雍把车停在上山寨停车坪时,见到一群人手持棍棒刀斧的人将他连车带人地给围了,也是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司博雍原本手上还拿着件外套的,因为山里温度偏低,在车里不觉得,但是下车就有点凉,他正打算把外套穿上,见到一群人围着他了,他把外套放在车头上才问。

“干什么?你不是司博雍吗?来找我无言姐的吗?”吴芸朵双手环胸,带着十足的匪气说。

“对,我是司博雍,我找你姐。”知道眼前的梳着马尾,面色黝黑的女孩就是简无言的表妹,司博雍不由对她另眼相看。整个嘴角都是弯着的。

“那我告诉你,想要见我姐你得先过我这关,过我身边这群人这关。”吴芸朵口气傲慢得很。

“什么意思,是要我挨一顿揍吗?”司博雍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一群少男少女手上都有家伙,要是一人给上他一家伙,他不死也得残废了。

“不至于,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把我们这帮人全打趴下,我带你去见我姐,第二按照规矩来,欺负了我们老石寨姑娘的女婿得跪在这块石碑前捱上三棍子。捱完这三棍子我也可以带你去见我姐。”吴芸朵边说边指向停车坪旁边靠路边的那块石碑,石碑上刻着“泰山石敢当”几个字。

泰山石敢当习俗的流变,经历了漫长的进程。在民间有主生、主死、有求必应的泰山与具有镇宅、厌殃、消灾、弭难、保佑平安等功能的石敢当结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泰山石敢当习俗已经广泛流传,泰山石敢当是多种意思形态合力形成的结果,是我国民俗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民间习俗。

“泰山石敢当,这几个字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吧,我就不不像你解释了,但是我要说的是,你就不够男人,这世上就没你这样不担当的男人,你和我姐结婚没请我们老石寨这些亲戚也就算了,你还因为我姐生病就一脚把我姐给踹了!所你想见我姐就必须跪在这里,为你的不敢担当捱上三棍子!”吴芸朵说得义正言辞。

司博雍心里对简无言有窥,况且吴芸朵是为了给简无言出气,他心里也认罚,于是想了片刻问:“你们这真有这样的规矩,我想要见你姐,就要跪在这里捱三棍子,只是我记得简无言是你表姐,不是你亲姐啊?也要按照你们老石寨的规矩来吗?”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抄近路进山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知道我姐全名叫简无言吧,其实她小时候叫简言,但是我太婆说我姐只随父姓命格太单薄不好养活,要把母姓一块姓了才好,所以在我姐周岁之后才改名叫简无言,我姐是双姓人,在我姑父那边叫简言,在我们这边叫无言,学名就叫简无言。你可懂了,还有我表姐十岁之前缝清明祭祖都是要回这边的,我们整个吴氏宗亲也认她是半个吴氏女儿。更何况她本来就有我们吴氏一般血脉。所以你欺负了我姐,你现在还想来见她,你就必须过我们这一关。”吴芸朵说得振振有词。

司博雍也是无法辩驳了就问:“也就是说,我跪在这里挨了三棍子你就一定让我见到你姐。”

“对,没错。”

“可是我记得你姐不是已经进山了吗?”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我有我的办法?”说完吴芸朵觉察出不对劲,口气显得恶劣嘴里一阵嚷嚷说:“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你到底跪不跪下挨这三棍子?”

“好,我跪。”司博雍看了看围着他的那些人,终究还是答应了。

跪在泰山石敢当前挨了结结实实三棍子。这三棍子都打在肩头,痛得他脸上直冒冷汗。

“朵朵,这个人也揍过了,还有我们什么事没有?”一个给了司博雍一棒子的小伙凑执行完毕之后凑近吴芸朵问。

“没事,没事,大家都散了吧。”吴芸朵可没想到司博雍会这么痛快挨上三棍子,她还以为会有一场群殴呢,其实她更想看的是群殴。她就是小姑娘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

有一点她还真没诓司博雍,但凡是老石寨嫁出去的女儿,受了夫家欺负回了娘家,夫家人想接回去,那真是要跪在泰山石敢当前捱上三棍子的。不过这是规矩是很久以前的,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这规矩废除都快二十年了,吴芸朵也只是听长辈们说起过。

她这次就是想整司博雍才故意着急着人闹的这一出。你看她带来的那群人都是十多二十岁的年轻人,上年纪的才不跟着她瞎胡搞。她刚才看司博雍挨棍子吃痛的样,也是一面觉得痛快又一面觉得心虚的。那行刑的人也一样心虚,看了热闹打了人也是想赶紧走的。

“成吧,走吧,走吧,大家就散了吧。”吴芸朵赶紧挥手叫打叫人散了。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你姐了吗?”司博雍一边揉着生疼的肩膀,一边从车头上取下外套问吴芸朵。

“急什么,你等我打个电话先。”吴芸朵对司博雍没好气地说完,然后到一边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才对司博雍说:“可以去,我带你走近路进山。你要是不怕死就跟我来。不过我得先回去吃个饭补充一下体力。”

吴芸朵回去吃饭,司博雍自然也是跟着的,吃饱喝足了,吴芸朵才带着他出发了。

吴芸朵边在前面带路边说:“我爸妈带我姐进山,是要找我太婆的,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我太婆已经在她们赶到之前上山采药了,所以今天天黑前她们不可能见到我太婆,但是我们可以。”

章节目录 第433章 也是外嫁女儿 简无言他们进到山里的时候,确实没见到吴老太太。这个时候舅妈就跟简无言说:“要做好等一天的准备了。”

这个老太太为了采药方便是常年不出深山的,谁想要找她治病就得赶早,要是不赶上,就得等上一夜了。

在山里吴老太太住的是一座建在山洞里的石头房子。大概三十多年前吴老太太的子孙们就合力给她在这边的山洞里修了这么一座三居室的石头房子,在屋外面还另外修建了一个关鸡鸭的棚子,还有一小片菜地。在石头房子后面靠着山壁的地方还专门修建了一个酿酒的酒屋。

吴老太太有好多药都是要陪配合山泉水酿造的酒来使用的。她自己每日里也喜欢喝上一两杯。

吴老太太是自己清净惯了的,并不多喜欢有人来找她,包括子孙们,但是要是寨子里的人是来找她治病的就另外说了,她这个三居室的石头房子,偶尔的就充当一下病房。

在印象中简无言小时候其实也到这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是因为简大胖得了严重伤寒在医院久治不愈,简妈就带着简大胖还有简爸一块进了山,也是那时候简无言常跟着吴老太太上山采药。

再有就是来找她治病的人,只要手脚能动弹就得给她做饭打扫,当年简妈带着丈夫女儿来求医的时候,可是足足给吴老太太做了一个多月的饭。

简无言和张灵儿进到山洞的时候,山洞里也正好有个抱着婴儿的妇女在里面做饭呢,舅妈说那是老石寨下山寨外嫁的女儿,几个月前孩子被检查出巨结肠,医院说才几个月的孩子太小了不能做手术,建议放弃治疗。

孩子妈妈不愿意放弃,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进山来找吴老太太了,吴老太太是见病就会出手的人,而且越棘手她越感兴趣,于是就将这母子两收下了。

据舅妈说这个孩子刚进山的时候肚子圆得跟皮球似的,身体又瘦得跟枯枝,哭的声音都是小小的,经过吴老太太一段时间的治疗不但肚子下去了,身体还长壮实不少。

简无言看到孩子妈妈因为要做饭就没时间陪孩子玩,把孩子放在身后的一块垫子上。那孩子可能也是久不见生人了,一脸的怯懦,可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又掩饰不住的好奇。

简无言忍不住过去问:“我能抱抱他吗?”

孩子妈妈朝她笑了笑说:“可以啊,这孩子就是太久没见到陌生人了,有些怕生。”边说她又边扭头跟孩子说:“娃儿,莫怕,这个是老太太家的姑姑。让姑姑抱抱陪你玩。”

孩子很扭捏,不愿意给简无言抱,爬到他妈妈左侧的身后躲得更严实。

“来嘛,我来煮饭,你带着娃儿去耍,我想接下来你们得有段时间要一块相处了,先一块去熟悉熟悉吧。”简无言舅妈这个时候刚把屋外打扫了一遍,进到厨房来和孩子妈妈说。

出到屋外孩子妈妈和简无言相互介绍了一下,她叫青玉,是下山寨陈氏外嫁的女儿,孩子小名叫豪豪。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负心汉走百蛇涯 “怎么你也病了?”青玉问,因为在山洞里不通电,烧饭做菜都是烧菜的,她的脸上正好被碳灰蹭到了。她半边脸黑黑的,但是另外半边脸却是白净水嫩的。看得出来是很年轻的一位母亲。简无言甚至猜测她是否已经成年。

“嗯。”简无言点点头,朝着青玉苦笑一下。

“没得关系,只要有老太太在就没得事。你看我的娃儿不也还活得好好的。”青玉说话间满脸母性柔情望向豪豪。

“嗯。”简无言又是一阵点头。

“对了,你是哪里的病?”年轻的脸庞带着探究。边问也是边仔仔细细将简无言审视了一遍。此时的简无言满脸的斑算不得漂亮,身体发胖,穿的也是极宽松的一衣裤。整体来看年龄至少三十五还往上。

“头上。”简无言说。

“头上的病总不会比肚子里头的病难治吧,有老太太在什么都不要怕的。”青玉对吴老太太有一种敬佩如神的崇拜。在她心里吴老太太必须是神一般的存在,不然豪豪会没救,这也是一种陷入绝望之后的自我安慰。

“也许吧。”简无言叹了口气。

“今天早上芸朵打了电话给我,说你的前夫要来找你,为了给你出口起她带着你前夫走百蛇涯过来。算一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百蛇涯。要我讲,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欠教训的,不管是老婆还是娃娃,一有病了就扔到一旁,我也是恨透了我娃娃他爸爸,要是有机会我也要他走一遍百蛇涯。要他知道敢欺负我们老石寨的女儿都没有那么容易。”青玉是老石寨外嫁的女儿,简无言是老石寨的半个女孩,面对简无言青玉就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不由得就谈到早先吴芸朵打电话来说起的事。

“什么前夫?还有百蛇涯?”简无言一愣。

“怎么你不知道吗?早上芸朵打电话来说的,说你们才进山,你前夫就来找你,按照规矩跪了泰山石敢当捱了三棍子,芸朵才答应带他进山,为了好好惩罚他,走的就是百蛇涯。”

“你是说司博雍为了见我跪了泰山石敢当,还被带着走了百蛇涯?”简无言一瞬间心惊肉跳。

“是的,按照以前的寨规,负心汉是要走百蛇涯过蛇窟才能重新接回自己的妻子的,以后我家那口子想来接回我和豪豪也得这么来,不然我是不回跟他回去的。”青玉颇为认真地说。

“负心汉走百蛇涯过蛇窟接妻,这个事情我听长辈们提过,可是这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还有谁说司博雍是负心汉啊!”简无言一急都快哭了,抓出手机赶紧打司博雍电话。好在司博雍那边接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司博雍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简无言急得七巧要冒烟。

“我已经到了百蛇涯,你表妹说按照规矩我要和你复婚就得走过百蛇涯,闯过蛇窟,我现在已经走到一半了,不能和你多说,等会我们见面再说。”司博雍说完把电话挂了,他这个时候真是不敢分心,他现在走在山崖峭壁上,山崖下面是蛇窟,虽然没有夸张到遍地都是蛇,但是仔细搜寻一下还是能看到不少蛇。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天下大乱了 听了他说的话,再一看电话都挂掉了,简无言吓得魂都要掉了,急得眼泪都要掉了。老石寨再往里的这片深山跟原始森林差不多,是一片连路都不通的荒凉所在,也就是像吴老太太的祖宗级别人物才敢在这深山里住着,以往来找吴老太太看病的人必须得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

就算来了,平日里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这个山洞,和山洞门口那块巴掌大的地方。哪里敢乱跑,更不要说是去走百蛇涯。那都多少年没人去过的地方了。那的蛇只怕更多了。

小时候她和父母到这求医的时候,吴老太太还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再告诫他们不许去百蛇涯。这下好了吴芸朵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还偏偏带着司博雍去走百蛇涯。

简无言一急起来也是六神无主,眼睛也越来越花,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得平心静气,于是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稳定情绪,拔腿就朝百蛇涯那边去。

“吴言姐,你这是要去哪里?”青玉抱着豪豪在后头喊。

“我要去百蛇涯。”简无言头也没回。

“百蛇涯你晓得路吗?太婆说过那里危险不让去的!”青玉抱着豪豪追出几步。

“就是危险我才要去!”简无言说话间人已经消失在林子里。

百蛇涯,涯下面是不计其数的毒蛇,山崖峭壁上是百多年前老石寨人顺着山势开出来的一条道,那道极其险,最窄的地方连人的一双脚都放不下,走百蛇涯的人全靠拉扯着山崖上一根早已经锈蚀的铁锁链前行。

吴芸朵知道那路危险自己都不走的,她走的索道。她把话也跟司博雍明说了,负心汉走百蛇涯是寨子里的老规矩,不管犯了多大错的负心汉,只要过了百蛇涯就算过了寨子里族人这关,族里的人会原谅他甚至是帮助他和简无言破镜重圆。

司博雍就为了这也是拼了。碍事的西装外套被他脱下绑在腰间,双脚小心地踩在山壁上,两手抓着铁索慢慢前行。那铁索也确实锈蚀厉害,有时候一扯就好像要脱出山壁了。他走得一声都是汗,有时候汗水迷眼了也不敢擦一下,山壁上风呼呼的,吹得锁链轻轻摇晃,他手上已经糊上了一层厚实的铁锈。

吴芸朵站在百蛇涯的对面做在地上等着他。有些无聊她干脆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就发在朋友圈里。配字为:几十年没走人走过的百蛇涯,又迎来了第一个负心汉。

这个朋友圈一发出去,吴芸朵就光忙着接电话了,族里的兄弟姐妹就先问了一轮。然后连简妈都打电话过来了。

青玉那边一看简无言朝着百蛇涯跑了,也赶忙去告诉春彩(也就是简无言的舅妈)。春彩一边听她说得不清不楚,一边又听到手机响。电话才接通她大姑姐(简妈)就在电话里问:“你看芸朵发的那个朋友圈,是咋个回事咧!我那个前女婿咋个去走百蛇涯咧,你可不要出人命啊!再说过了百蛇涯又咋子嘛!言言是不可能跟他和好如初啦,赶快叫他走吧!”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急得要冒烟 在大姑姐的提示下,春彩赶紧看女儿发的朋友圈,这一看也是心里发慌了,真是要出人命的。连灶台上的火都不顾了,也是拔腿就朝着百蛇崖这边跑。她边跑边给吴芸朵接电话,偏巧吴芸朵那边电话还占线。

简无言跑到与百蛇崖相对的虎石崖的时候,看到吴芸朵正坐在古索道支架下面一边打电话一边乐呢,顾不得许多,简无言一把抓住吴芸朵说:“司博雍呢?怎么只有你在这?”

简无言忽然出现也是把吴芸朵吓了一跳,电话都还没挂呢指着对面山崖说:“那呢,正在走百蛇崖呢。”

“你怎么让他去走百蛇崖呢,你都能走索道过来,怎么就不能让他也走索道!”简无言气得跳脚!

“是他愿意按照规矩来的,我说了他要愿意可以跟我一块走索道,可他说他可以走着过来。”吴芸朵撅着嘴儿。一双眼闪闪烁烁。

“你简直是胡闹!”简无言气坏了,她眼睛本来就花,眯着眼费了好些力气才找到司博雍,司博雍就在对面山崖一边抓着铁索一边小心前行,那石壁上的人工开凿道路是越往后面越窄的,司博雍如果继续往前也是前途难料,如果选择后退还能确保安全。

“司博雍,你听着,你不许再往前!往后退!”简无言也不敢打电话给他,只得双手搭着嘴边扯着嗓子吼。

司博雍听到她声音不免扭头来看,这一扭头身形就晃了几下,吓得简无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往回走,别在往前了,司博雍,太危险!”简无言继续扯着嗓子吼。心里急得要冒烟了。

“我没事,我能过去!”司博雍回她一句,也是因为见着了她,他本来已经疲软的双手似乎有有力气了,更加快了些速度。

百蛇崖和虎跳崖是相对着的两个山崖,司博雍现在要做的就是从百蛇崖这边绕到虎跳崖那边,在两个山崖之间有一处挨的最近的地方,哪里有一座独木桥,以前老石寨还没有修建索道的时候,都是通过那到独木桥往来深山。

“姐,你别急啊,你越是这么吼,他越容易分心!”吴芸朵是看不小区她这心急如焚的样了。

“什么叫我别急,你没事你带他走什么百蛇崖啊!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你也不想想万一他掉下去怎么办?”那画面简无言想都不敢往下想。

“掉,掉不下去了,姐,其实这个负心汉挺厉害的,我看过他的履历,他连国际山地救援都参加过的,过这个百蛇崖根本就不成问题。”吴芸朵撇了撇嘴说。

“你怎么知道他参加过国际山地救援?”简无言一脸诧异望向她。

“我看他的履历啊。姐不瞒你说说,自从我知道你给我找了这么个姐夫以后,我是专门调查过他的,你也知道我学的是计算机行业,他是我姐夫又是我的前辈,我和我几个同学费了老大劲才入侵他的电脑成功,不过很快被他发现了。反正我清清楚楚记得在他的个人履历里写着他参加过国际山地救援组织。要不然我也不敢带他走百蛇涯。”吴芸朵知道迟早瞒不过去,也是赶紧老实交代。

章节目录 第437章 劝不回头 “你还有这能力,能入侵他的电脑?”有点难以置信,随后又低声嘀咕:“没想到他还深藏不露,参加过国际山地救援组织?”看来是她这个前妻对自己的前夫了解太少了。

司博雍在百蛇崖铁索栈道上艰难前行,因为这铁索栈道几十年没人走过了,随着山岩风化,扎入山壁的铁索有些松动了,脚下的岩石也不时滑落到山崖下,发出唦啦啪啦的声音。如果仔细去看,还能发现,掉落的石块偶尔还砸落几条趴在崖壁上的蛇。

“反正要是他掉下去了,我也跟着一块跳下去,看你到时候怎么跟舅舅舅妈交代!”简无言一面担心司博雍一面对吴芸朵满心懊恼。

“哦,姐,这个姓司的为了你能跪石敢当捱棍子,又敢走这几十年都没人走过的百蛇崖,你也愿意为他去殉情,看你俩也是情深义重的,你说他怎么还能去把另外一个女人的肚子给搞大了呢?”吴芸朵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

“怎么你连这个事情都知道?”简无言一面仔细看着山崖那边司博雍的举动,一面扭头看了看吴芸朵。

吴芸朵咧着嘴笑了笑没吭声。她可不愿意承认都是听墙根听来的。

忽然吴芸朵双手围拢搭在嘴边朝着山崖那边的司博雍喊:“姓司的,你可得千万小心了,我姐说要是你掉下山崖了,她就跟着一块跳下去!”

她的声音响亮震彻山谷,司博雍身子顿了一下,又扭头朝着山崖这边望了望,然后更加快速的挪着脚。

“死丫头瞎喊什么呢!”出言教训吴芸朵的人可不是简无言,而是随后赶来的舅妈春彩。

春彩也是远远就见着个人拉着锁链在走百蛇涯了,又听到女儿毫不忌讳的瞎嚷嚷,心头光冒火了,一巴掌给拍在吴芸朵后背上,然后揪着她耳朵一阵骂:“有你这么整人的吗?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弄出人命我看你这么办,不知道轻重的东西,你可知道就算是几十年前有人要走百蛇崖可都是要签生死状的,就你胆大一个人就敢带着人走百蛇崖。”

听着春彩骂吴芸朵,简无言的心也是直往下沉。

“舅妈怎么办?”简无言更显揪心了。

“这样,舅妈劝劝他。”说着春彩站在索道支架边上朝着百蛇崖那边喊:“那个司先生啊,你别在往前了,往前危险,这个百蛇崖几十年都没人走过过了,锁链锈蚀,崖壁风华,走一次是九死一生啊,你回头吧,刚才无言的妈妈和我通过电话了,说你们的事都过去了,你就算走过了百蛇涯也是没用的。快往回走吧,你要是愿意,就回头,跟我家姑娘一样坐索道过来。”

“我不会坐索道的,我一定走完这百蛇涯的崖壁栈道。”司博雍自然也有自己的坚持,说白了也是一种因为对简无言的愧疚而产生的自虐。走百蛇崖栈道就是对这种愧疚的救赎。现在不要说是简无言和春彩站在悬崖的对面叫他回头,哪怕是有人就在他边上拉他回头他都不会回头。他就是要走过百蛇崖从而证明他对简无言的决心。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改口喊姐夫 “叫不回头了,看来只能这样了,我到伏虎峰上去,我看看那个桥是不是还能过人,这都几十年没走了,再结实的桥都得腐烂了!”春彩也是心急得很。

她说的伏虎峰就是上虎跳崖的主峰,简无言和吴芸朵当然也跟着,等到了伏虎峰上一检查发现那桥已经有明显的腐朽了。和桥一块的还有一根更粗壮的铁锁链,也是让唯一的让人在过桥时拉扯在手里确保安全的依仗了。

百蛇涯的铁索栈道也有两三百年年的历史,据说是两三百年前一个老道士带着弟子来到老石寨避世修行时,率徒弟在万仞绝壁上镶嵌石钉而筑。百蛇涯的铁索栈道是老石寨的险中之险。在抗战年代躲避敌人的扫荡也是立过大功的。

司博雍走这百蛇崖栈道也是走得格外小心谨慎。在光溜溜的千仞绝壁上,下望至少二、三百米不见谷底,栈道最宽仅三十多公分,最窄的地方几乎不够下脚,一边空悬并无栏杆,一边崖上钉有铁索可供抓手,他走百蛇崖只能面壁贴腹,缓慢移动前行。

历尽艰辛,沁汗莹莹终于走过了百蛇涯,来到栖凤台,栖凤台就是和虎跳崖主峰伏虎峰相对的那座山峰,两座山峰之间间隔了大约三四米的距离,一根横在山峰之间的腐朽独木就是所谓的桥。

“司先生,你先别动,先试试这个桥是不是足够结实,如果桥不结实就先等等,我现在就喊无言她舅舅给你砍棵树过来做桥。”春彩舅妈说。

“好,我试试。”司博雍边说边用脚踩了一下木头,又蹲在地上抠下了一下木屑,再用手拉扯了一下那根作为最后保险的跌锁链说:“可以过。”

“来言言娃儿,还有朵朵过来一起拉着这个铁锁链,看看这个铁锁链是不是还足够结实。”春彩一边拉扯铁锁链一边对身边两个女娃说。简无言和吴芸朵赶紧依言照办。

这样一来司博雍走这个独木桥就快了,因为已经腐朽的独木桥表面是湿滑的,越是在独木桥上停留的时间长,独木桥就越容易有断裂的危险,司博雍就是一手拉扯着锁链,一边快速向前挪动。

在她安全到达虎跳崖主峰的时候,简无言终于还是忍不住往他话里扑。一时间哭得稀里哗啦。

“你傻的啊,连这么危险的地方也敢走,还一点保险措施都没有。”简无言气得小粉拳在他身上锤了好几下。

“姐,我说了,人家是参加过国际山地救援的,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你看这不是过来了嘛?”吴芸朵这个时候还要刷存在。

“你给我闭嘴!”春彩和简无言不约而同地骂。

“百蛇崖铁索栈道确实惊险,能走过来的人都是汉子,好姓司的我服你了,你放心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办到。”吴芸朵可不怕挨骂,山里长大的女娃天不怕地不怕的。

“她答应你什么了?”简无言已经哭得差不多了抬头问司博雍。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答应继续让他当我姐夫了,对吧,姐夫!”吴芸朵改口也是够快,当下就开口喊姐夫了,这声叫唤惹得司博雍眉眼微弯。

章节目录 第439章 老外婆来了 “成天瞎惹祸的娃儿瞎喊什么!让不让他继续当你姐夫是你说的算啊,要你姐姐说的才算!”春彩嗅她一句。

从虎跳崖下来就是春彩在前面领路,吴芸朵走在中间,司博雍牵着简无言的手走在后边。

因着简无言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清路,几次蹒跚欲跌,司博雍干脆把她背到背上去了。

吴芸朵几次偷偷回头看到司博雍对简无言呵护的样是既感叹又迷糊忍不住悄声她老妈说:“妈你说我这表姐和表姐夫感情看起来也不差哦。”

“我看也不差,要是差还能跪泰山石敢当,还敢走百蛇崖铁索栈道啊。”春彩边说也是边回头看了看司博雍和简无言。倒是简无言趴在司博雍后背上一句话没说。

下了伏虎峰这才看到在古索道支架那那有三个人坐等着呢,一个是舅舅吴昌建,一个是面脸褶皱,头上包裹着青灰色头巾,穿着老式盘口深蓝色衣裳,脚上还蹬着草鞋的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不用说就是简无言的老外婆了。

还有一个人,头上戴着个布帽,帽子上还有个阴阳图案,花白稀疏的头发扎着发髻露在帽子外边,那一身青灰色袍子,再加上手里那杆拂尘,竟然是个活脱脱的道士。

那道士是气定神闲地,吴昌建有些气喘吁吁,吴家那位祖奶奶倒比他显得还轻松些。

“这不就下来了,我说出不了什么大事吧,吴老太太。”老道士拂尘一扫,似乎真扫去了三千烦恼,一脸慈善可亲望向司博雍和简无言。

“马道爷,您怎么也来了?”吴芸朵一看到那老道士倒开心,连自己祖奶奶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先和老道士打了个招呼这才赶紧又喊了声:“祖奶好!”

“我来当然是看看你小丫头是不是又惹祸了。”马道爷一边笑一边拿拂尘欲敲她的头。

“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啊,就是个惹祸精,刚才你爸都让我看你那个什么朋友圈了,也就你才有那么大胆子敢让人走百蛇崖了!”祖奶奶也是一脸摇头,可眼里尽是宠溺。

“反正他不是过来了嘛,祖奶奶我记得您可说过的负心汉只要敢走百蛇崖铁索栈道,那么犯了多大的错都能被宽恕对吧?”吴芸朵边说边朝着司博雍那边眨巴了一下眼睛,她这是这履行约定要帮司博雍和简无言破镜重圆呢。

“这个时代不同了,宽恕不宽恕不是规矩说的算,得看你姐姐的。”老太太也是察觉到简无言的异样了。

简无言还趴在司博雍后背上呢,刚才她听吴芸朵喊祖奶奶的时候,嘴巴开合了一下也喊了声老外婆,可一双眼睛却没焦距。在场的人又是你一句我一句,她也没个开口的机会。

听到老太太说到她了,她赶紧示意司博雍把她从后背上放下来。然后伸长着两手一阵摸索,边摸索边喊:“老外婆。”

“我在这里,娃娃。”吴老太婆走近两步拉起她的手一边看她的眼睛一边说:“你这个娃娃啊,我已经听你舅舅说了,你生病了,为了这个病还把婚都离了,现在不要说那么多,我们先回家。”一边说着又一遍示意司博雍把简无言背在背上,朝着她虎跳崖南面那边的一个山头走去。

章节目录 第440章 不是病,是毒 简无言是因为听了青玉的话一溜烟跑出去的,当时张灵儿正在石头房子后面的酿酒屋里对着那大酒缸子好奇呢,等她出来的时候春彩都已经得了青玉的信跟着简无言后头追出去了。

她是赶不上了,再加上又不熟悉地形,想操控无人机出去,又发现这里的信号时断时续的,无人机也是无用武之地了。就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山洞门口干等着。也好在她是加了吴芸朵微信的,就算是时断时续的手机信号也够她打开朋友圈看到司博雍走百蛇崖的画面了。

看着以吴昌建为首的一帮人浩浩荡荡回来了,且简无言还是靠司博雍背着回来的,她也是一脸惊诧了,赶忙跑上前去问:“怎么回事啊,言姐,走百蛇崖的人不是博雍哥哥吗?怎么倒还是你被背着回来了?”

简无言跑出山洞的时候就是勉强稳住心神才没让眼睛失明的,当她在虎跳崖上看着对面百蛇崖那真走着的司博雍心都快被吓出来,也是一再做心里建设才不至于当场就给瞎了,后来在伏虎峰上接到了司博雍,她心情一松懈下来,眼睛就更加模糊了,还没从伏虎峰上走下来,她就彻底看不见了。司博雍这才将她背在背上。

她现在的身体问题一堆,高压之后眼睛失明,连头都是昏昏沉沉的。听到张灵儿的声音她只是勉强抬了抬头。

“怎么回事啊?”她脸色发白,嘴唇发青的样子有点骇人。张灵儿也是一阵心急。

“灵儿把她的包拿来,她包里应该有药的,就是王云平寄的那些。”司博雍也知道简无言现在情况不好,她的问题出现在头上,很受情绪影响。看来刚才对她的惊吓是大了些。

“哦。”张灵儿反应过来一路小跑回到石屋里找到简无言的包,里面是有几罐药,但是药瓶上没有标签,打开来看只能发现颜色是不一样的。

“这药靠颜色来区分,得拿什么药啊?”张灵儿问。

“红色,拿两粒。”简无言虚弱开口。

张灵儿倒出两颗红色胶囊药粒,青玉那边也倒了杯水过来,司博雍亲自喂的简无言吃药喝水。

等他弄完这些把简无言放到了石头房子里的床上,吴家那位祖奶奶才过来说:“娃儿,已经到家了,现在我能给我孙女看病了吧。”

“哦,老外婆您坐。”司博雍赶忙让楚个位置来。可没离开房间。

吴家祖奶奶坐在床边给简无言把脉,然后又让她伸出舌头来,最后还扒开她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说:“什么叫做头上的问题。我看你舅妈就是医术学得不到家。”

站在屋门口一直在张望的春彩听到这话赶忙低了低头。

“我不是头上的问题?”简无言愣了一下。

“你三脉迟芤,表里涩结,血气凝缓。还有这舌头发黑,眼眶也发黑,你不是病,是中毒了!”吴家老祖奶奶一脸严肃:“亏得你还晓得来找我这个老外婆,再晚点,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怎么会中毒?”简无言很是诧异。

章节目录 第441章 老外婆的故事 “说到这个,依我看,你五六年前就已经中毒了,还记不记得你外婆过世那年,你回来老石寨,我就喊了你来这里和我住上一段时间,当时你没有住,急忙忙地和你妈妈回去。我记得我当时给了你妈妈一瓶子药给你,要你按时吃,你是不是没有吃。”祖奶奶一双老眼很是锐利。

“嗯。”简无言点点头。当时她妈拿的那个药说是她来外婆给的,但没说是治什么的,她闻着味道很奇怪就没吃。

“如果当时你吃了那个药现在就不会那么严重了,不过没得关系,都是毒,既然是毒就能解毒。不过就是你要多受点罪喽。”祖奶奶一边说一边迈着两条老腿回自己房间拿了一个小木箱。木箱一打开里面满满的的银针。

“西医认为的“毒”是指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包括来自外在环境的压力和污染、细菌、病毒,及脂肪糖、蛋白质等物质在新陈代谢过程中产生的废物。

而中医里“毒”的概念更加广泛,体内代谢出来的产物都叫毒,还包括源于机体外的,机体所不能适应的“风、寒、暑、湿、燥、火”六大“病邪”。中医讲“解毒”,指的是通过全身调理,来提高机体的适应能力,然后主动地将各种有害物质转化或分解,排毒包括排汗、排尿、咳嗽、喷嚏等方式。而我最喜欢的就是银针排毒。”祖奶奶一边抽出银针一边对简无言说。她看着那一盒银针时眼中有一股令人难以忽略的热切。而简无言看着那比她一个巴掌还长的针心里直发毛。

“哦,还是不行,还要找那个小马道长帮个忙才行。”说着祖奶奶又噔噔噔出去了。

看到她出去,简无言反而松了口气。

“你老外婆好像不只精通中医,似乎对西医也有所了解。”司博雍很是诧异,一个从头到尾老式装扮的中国老太太,就差没以裹脚来彰显她的古老了,可令人没想到她居然还动西医那一套理论,一开口一个细菌,蛋白质,新陈代谢的。

“我听我妈说过,我这个老外婆在解放以前是国民党部队里的军医,后来随着部队到的老石寨,嫁给了我老外公,说到我老外公也是挺有意思的,他是当时我们族里里的巫师,是专门负责寨子里祈福治病的,但是老外公的医术是一言难尽,用我老外婆的话来说,老外公就是个草包大夫。

我老外婆一开始是怎么都看不上我老外公的,但是我老外公就是有办法,反正最后我老外婆是嫁给了我老外公,从此就留在了寨子里,因为我外公是巫师嘛,我老外婆就成了巫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个巫医的称号,我老外婆给人治病的招式就越来越邪,用的药也越来越古怪,就好像那罐治好你身上荨麻疹的那罐臭臭的药,我一直不懂里面我外婆背着我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其实我老外婆是有自己姓的,只是因为嫁给了我外公,慢慢地人们都忘记了她原本的姓,只随着夫姓了。”简无言给司博雍解答疑惑。”这算是简无言从长辈们那里知道的全部关于吴家祖奶奶的故事了。

章节目录 第442章 问马老道借个东西 “言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陪了你一两个月,却一直不知道你原来你是病了。更不知道你是因为这病才跟博雍哥离婚的。”在吴家祖奶奶给简无言看病的时候,旁人是不得进屋的。

门口那又被春彩给占着了,张灵儿干脆就拉着吴芸朵在一旁询问,吴芸朵就把简无言的病和张灵儿说了一下。这下张灵儿身为外人的感觉就强烈了,她是陪了简无言两个月,可简无言从来没说过自己生病的事,司博雍除了可劲砸钱让她好好照顾简无言,也没说过简无言生病的事。

“对不起灵儿,我只是以为我没救了,不想在最后的时光被一堆人同情,你就那样陪着我,我觉得很好。”简无言解释。因为刚才吃了药,她的视力也慢慢恢复了。

“嗯,这个道理,我懂。不过现在好了,刚才老祖奶奶说你有救了,但是得去找马老道要个东西。”张灵儿刚才跟吴芸朵一样在偷听。被春彩发现,这才赶走了。

张灵儿是客人春彩不好说什么,只好叫她去看看简无言,至于自家女儿被拉着去烧灶火了。

“小马你答不答应就一句话多简单的事情嘛?”吴家祖奶奶皱巴巴的脸望向马老道,她仗着年纪比马老道大了几十岁喊马老道小马,马老大也只能受着。

只见马老道一脸为难:“这个,您老知道的,只要是你向我开口只要我有的哪有不借的,可是您这次开口借的这个东西确实让我为难啊。”

“有什么为难的嘛,这么多年来,我酒屋里的酒还不是随你喝,我说过啥子嘛?现在是我的亲孙女等着你的东西救命,你还不答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要是这样,那以后你也莫来我这里找酒喝嘛!”老祖奶佯装着懊恼。

“这个看您说的,关键是您要借那东西它不是我的,我就是个看管的人。”马老道一脸讨饶。

“这我不管,这东西以前在你师傅那里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说是帮别个看管的,说啥子也不肯拿出来,你们师徒几代人一看都看了上百年了,也不见人来拿,我看原主早都忘记这个事情了,你就拿出来又怎么样嘛!”吴家祖奶奶一说一长溜。

“这个?”马老道还是一脸作难的样。

“哎呀,我就是借又不要你的,我好话说尽你不肯帮忙,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你也是晓得的,这上了年头的东西不管在谁手里,它都是国家的,你要是不借我,那我只好去告诉政府,你手里有好多古董文物了。让政府来抄你的道观!”吴家老祖奶说得口干舌燥,干脆出言威胁了,她那皱巴巴的一张脸再配合着那一脸的无赖样也是挺逗趣的。看得旁边的春彩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哎呀,您来都这么说了,那算了,我答应还不成嘛!”马老道也是被弄得哭笑不得,他倒不是怕吴家老祖奶真去告密,吴老太太就不是这样的人,她要是想去告密早都去了,等不到现在。

章节目录 第443章 青云道观 “不过话也说回来,东西我答应借了,但是那东西在我师傅那,我师傅那个情况您老是清楚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就是不懂能不能说通他把东西拿出来。”马道中眼里冒点光,说出他最后这一道挡箭牌。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有银针在手还怕他糊涂啊!走你现在就和我找你师傅去!”吴家老祖奶一把年纪也是个急惊风。说话间已经一马当先朝着对面山头道观走去了。

老石寨背靠的这一大片山就是度阳山,大大小小上千个山头连绵起伏,要说到风水最好灵气最旺的就是紧挨着百蛇崖和虎跳崖的这几个山头了,百蛇崖和虎跳崖是两个相对着的山崖,山崖下面是一个峡谷,被称为藏龙谷。说来百蛇崖和虎跳崖其实同属一片山崖,可是为什么会有两个名字呢,这就得说道它们的归属地了。

度阳山是一片群山,它一半属于S市,一半属于L市,这界限就以百蛇崖和虎跳崖中间那到鸿沟来界定的,也就是说现在简无言一群人其实已经到了L市的地界了。因为行政归属不同,所以在称呼上也就不同了。

马老道所在的道观就建在青云峰上,叫青云观,整个青云观也是石头垒成的。屋顶盖以青瓦,里外收拾也干净,站在道观门口能看到对面马头峰半山腰上吴老祖奶奶的山洞。别小看那山洞,人家洞门口那有题字的。站在这边山头还能隐约看到一抹红色字迹。

在青云观门口继续眺望,整个藏龙谷一览无遗,观后边还有几棵树,前边有一大片荒地,开着几朵不知名的花,煞是好看,这天天气睛朗,深山里空气又清新。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享受,青草的气息伴着花香,沁人心扉。在青云道观旁边还有个更高的山头。

“按地势来看分明是那边的山头更好啊,为什么你们不把道观建在那里呢?”跟着一块来的张灵儿眺望了一阵后说。

“那边并不是个合适修建道观的地方。”司博雍背上还背着简无言呢,他仔细看了看那更高的山头说。

“为什么?”张灵儿问。

“因为太高了。我们都知道由于山顶建筑海拔较高,距云层较近,一般应在建筑突出处安置防雷接闪装置,并在建筑物外安装引下线及接地装置。一旦发生直击雷电,云层传来的电流可以顺着防雷接闪装置传导到引下线,然后由接地装置传导到地下,就不会对山顶建筑物造成损害了。但是度阳山早年修建的道观受自然条件等因素影响,是没有防雷设施。仔细看,那边山头上,能看到一些房屋遗迹。要是我没猜错,现在的青云观就是从那座山头迁徙过来的吧?”司博雍说着望向马老道。

马老道手里拂尘一甩呵呵一笑说:“这个娃娃真聪明,不错,听我师傅说咱们青云观原来就在旁边山头。那山头因为总叫雷劈,我和师傅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诛仙峰。”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为什么道观要建在山顶上呢?”张灵儿歪着脑袋做出一脸探究样。

章节目录 第444章 道观建于高山 “我们修行人?在山上修建道观主要为的是一是敬神;二是迎接神仙;三是一尘不染;四是长生不老;五是它能与世隔绝。同时,还使广大信士登入空门,引其入胜,思想开阔,使人神往,体现仙境高不可攀,令人向往的意境。”马老道一脸道骨仙风地说。他好歹也是修行了几十年的人,对道教的基本领会还是有的。

“没错,我曾经给道教协会,翻译过关于道教建筑方面的书,里面谈到过:道教建筑则尊奉老子、张天师等建庙求仙,自己修行,使之长生不老,所以在庙宇建筑设计时都要求在深山中,选择天然胜地,利用人为与自然结合的设计手法,划时代的建筑,不墨守成规,做自由式的布局。例如在悬崖绝壁处建庙,架桥,桥上建屋,有大有小,远近不一,高低叠错,楼台殿阁建造其间。

这样一来,好像是仙山楼阁,仙人要在这里下凡,或者作为迎接神仙的佳境,所以道教建筑绝大部分如此,他们选址尽力在山路难以攀登的山顶或山怀之中。中国五岳名山,中国道教十大名山大多数都以这种式样出现,将庙宇建在山顶端。”简无言眼睛看不太清楚,但是脑子里更活络,想起什么也是侃侃而谈。

“要这么说,道教喜欢建道观在高山上,可是高山上又会糟雷劈,而以前建的道观又没有避雷针。那这么一来道家修行还是个冒生命危险的苦差事呢!”张灵儿满脸怜悯望向马老道。

“所以我们青云观不就从诛仙峰上退下来了,在旁边这地势稍低一些的山头重新修建了道观。修行是要修行,总得留得性命才好继续修行嘛!”马老道也是一脸苦笑。马老道自己心里也是苦,在这度阳山里,自打他到了青云观,只要是雷雨天几乎就都能看到旁边高山头上被雷劈。电闪雷鸣阴森恐怖,山头碎石噼里啪啦,有时候能响一夜。想起那画面他身上汗毛还直竖呢。

四处看完后,走进观里,山门里面是三清的主位,从后面阶梯再往上是玉皇阁,玉帝的神位。三清殿旁边有一大殿,居然有观音的佛像。

“没想到还有观音像,我记得观音不是佛教的吗?”张灵儿满脸好奇。

“嗯,居史料记载观音大士又叫慈航道人,几千年的中国历史,道教文化和佛教文化融合得很紧密了。像一些更大的道观里还会供奉更多的神仙,比如关帝、财神、灶君,这些都是为了满足不同信众的需要。”简无言毕竟曾经翻译过相关资料,对道教的一些东西知道的比旁人多些。因为已经进入了青云观,地势平坦,司博雍把她从背上放下来,正小心扶着她。

“既然大家来了,那么上香,许愿什么的就随缘吧。”马老道也是个雁过拔毛的个性,说话间已经将几个人引到了香火台。

烧香拜神仙是要给香火钱的,张灵儿很惊奇地发现,在香火台那居然还有微信付款二维码,香还分好几种,上面清楚标明了价格。

“马道爷不简单哦,呵呵,言姐你要哪种香?”张灵儿问向眼睛看不太清楚的简无言。

章节目录 第445章 给孙老道扎针 “既然来了,自然要心诚,给我最大支的香吧。”简无言说。

“对,最主要是心要诚,只要心诚求什么的都蛮灵,因为现在香客不多,又是整个度阳山最有灵气的地方建观,有道观三清压阵,保佑些许香客,自然的力有余多。像那些个香火旺盛的庙观庵堂,人去的多菩萨也忙,想保佑也怕忙不过来。我们这你们放心拜,我们以正一教派为主,也修全真,皆收并纳其它信仰,我们讲求的是世界大同。”就为了鼓动张灵儿也少最大支的香,马老道一番话也是说得有趣得紧。

惹得司博雍三人一阵好笑。最后司博雍抽了最大支的香,给简无言点好,扶着她跪拜完了,然后才去烧自己的香。张灵儿也是依着葫芦画瓢。

烧完香拜完神仙,那边吴家祖奶奶也不知道从哪领着个浑身草屑的牛鼻子老道过来了。

“小马啊你过来,我可算把你师傅找出来了,你看看你师傅现在就是糊涂样儿。”吴家老祖奶奶边说边推着老道士到马老道跟前。

“呀,师傅,你是不是又跑到鸡窝里睡了,您说您睡哪里不好非得去睡鸡窝!”骂老道,边说边给老道士拍掉身上的草屑鸡毛还有鸡屎。

“是啊,那你看怎么办,我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是一副糊涂样,这个钥匙怕是找不到了。”马老道眼睛一阵滴溜溜地转。

“我说了没事,我已经把银针带了来,现在你把他带到后院来我给他扎针,保管几针下去,他立马清醒过来。”吴家老祖奶奶一脸淡笑。

“那成吧,你们跟我来。”马老道边说边把一行几人带到后院,这个青云观可比不得那些香火旺盛的庙观,这地方小,就几间石头房子还是老石寨老一辈的人帮着垒起来的。平日里来烧香祈愿的也多是老石寨的人,这些年老石寨吵吵这要发展旅游业倒也是有了些外地人过来,可这也是少数。

马老道说的后院也是很简单的,也是石头围城的,中间有几颗树,还有张石头桌子,旁边摆着几张石头凳子。院子后面还有个厨房,厨房外面摆了两口大缸是用来接雨水的,大缸旁边还有两个桶,要是久不下雨马老道也少不得要下山去挑水。

“小马扶着你师傅,让你师傅坐定了,把上衣解开,我现在就给他扎针。”吴家老祖奶也是说干就干,马老道只得依言将他师傅的上衣解开,他师傅也是有师承有道号的,是正一教崇字辈的,他本姓孙,祖师爷赐的名叫礼,所以老道士的名字就是孙崇礼,马老道安正一教派百字谱排的是高字辈,他本姓马,孙崇礼给他取的名字是个义字,所以马老道的全名就是马高义。

老石寨这些时常上山来烧香的少不得叫他们师徒俩一声孙道爷和马道爷。

可要是比年纪,孙老道和马老道年龄都比吴家老祖奶小,所以吴家老祖奶很自在的在他们面前能以长辈自居,她喊孙老道一声孙道长,喊马老道就是小马道长了。

章节目录 第446章 金蛇蟒袍 吴家老祖奶一顿操作下来,孙老道前胸后背,还有乱糟糟的头上插满了银针,吴家老祖奶又端了碗水过来,先含在嘴里然后往孙老道头脸上一喷,孙老道随即打了个寒颤,然后又是连着几个喷嚏清醒来了。

“谁呢,谁又来弄醒我,我正神游太虚听祖师爷们讲道呢!”才刚醒来嘴里就是一阵光火地嘟囔声。

“孙道长,别睡了,是老太太我!”吴家老祖奶凑近了孙老道说。

“哦,是你啊,吴家老太太,你找我什么事啊?”孙老道见到是吴家老祖奶倒是一脸客气。

“是这样,我呢就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孙老道尚在迷糊中。

“就是你那金蛇蟒袍能不能分我一小块。”吴家老祖奶说。

“这个,怎么又是这个?”孙老道也是一脸为难。看来吴家老祖奶不是第一次惦记人家东西了。

“我知道这个金蛇蟒袍是你们师徒俩替人看管的,所以我也不贪心,我就要一点点,那拿个小剪刀剪下来一块多半是不打紧的。你看我也是为了救人,况且这救的人还是我亲孙女。”吴家老祖奶边说边指向简无言。

孙老道朝着简无言看了一阵说:“来娃儿,我也给你把个脉。”

简无言走上前,伸手出去,给他把脉,过了片刻,孙老道也是一脸凝重说:“果然是中毒了。这个是要金蛇蟒袍才能解,可不是我不肯帮,我们这青云观有青云观的规矩,但凡贵重物品都放在祖师爷传下来的腾云盘里,金蛇蟒袍也放在腾云盘里,可腾云盘早都丢了。我现在手里只有打开腾云盘的钥匙。”

“啊,腾云盘丢了?”吴家老祖奶一阵诧异。

“当年破四旧那会,我们青云观不是被抄过一回了嘛?腾云盘就是那时被抄了。原先你提过好几次说想借点金蛇蟒袍,我一直都没给你,不是我小气,我就是没好意思告诉你,那腾云盘被几个小屁孩从我身上抢走了。”孙老道一阵解释。

“老外婆,金蛇蟒袍是什么?我的病为什么要用到金蛇蟒袍?”简无言问,来的路上她就问过吴家老祖奶这个金蛇蟒袍是什么了,老祖奶一直不说。

“这个金蛇蟒袍其实就是一种罕见毒蛇褪下的皮,虽然有剧毒,但是你的病想要完全治好就需要金蛇蟒袍。”老祖奶解释。她这么说一干人还是不太明白。

“就这么说吧,其实你现在这个病,就是因为体内有一种摧毁人的身体机能加快人老化的毒素,我如果现在就去除你体内的这种毒素,可以救你的命,但是挽回不了你的衰老,你又还年轻,连个娃娃都还没有,老外婆也不想你走到大街上看着和你妈妈一个年纪,所以才需要金蛇蟒袍来挽救你身体呈现的老态。”

“原来是这样。吴老太太你是怎么想到用金蛇蟒袍来重塑容颜的?这金蛇蟒袍莫不是还有让人返老还童的功效吧?”孙老道听着来了点兴趣。

“说了你可别不信,当年老石寨有个想不开喝除草剂自杀的婆娘,送医院救活了命,但是半年之内老了三十岁不止,当时我手里正好有一小块从你师傅那得来的金蛇蟒袍,我给她用了,没想到她就慢慢容貌了。”吴老太太说。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失去了二十年的青春 “言言娃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身上长疹子,我给你一罐药,里面加的就是比金蛇蟒袍差一些的银蛇蟒袍,擦上去之后你身上的疹子就下去了。”吴老太太提起的那罐药,简无言自然是记得的,司博雍也记得,因为那药全是他用了。

“如果实在没有金蛇蟒袍,我只能找银蛇蟒袍给你试试了。”吴家老祖奶满脸惆怅。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简无言眼盲,心慌头晕的症状消失了,因为用的是银蛇蟒袍而不是金蛇蟒袍,简无言的衰老暂时缓解了,但并没有恢复往昔。她现在呈现出来的就是一副四十多五十岁的模样,头上有零星白发,脸上布满斑点。这样的她无疑是难以面对司博雍的,所以她并没有答应司博雍的复合要求。

从老石寨出来,她赶走了司博雍,也赶走了张灵儿,依旧回了佳木小镇的那个小院,还干着那份吃不饱饿不死的翻译工作。

佳木镇那个有着四层小楼的院里红花玉蕊树依旧开着,简无言常常做在树下发呆,有时候她会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叫《被偷走的那五年》,讲的是一个女人车祸了,失忆了,还得了脑萎缩,然后做了手术却还是死了,这是一个悲剧。

相比之,简无言觉得自己还算好,一样是脑子生病,她没有失忆,甚至连偶发的失明症也治好了,她现在只是肥胖和早衰。

是苟延残喘的自我安慰也好,她宁愿失去的是青春也不要失去记忆。因为那些关于司博雍的记忆真的挺美好的。

“司博雍我真的好想你啊,想你想到心好痛。其实不久之前我们才见过的啊,为什么现在我就又开始想你了呢?”回到佳木小镇半个月后的某天半夜里她趴在小院的石桌上望向那株真在盛开的红花玉蕊树,喃喃自语。

一整天的时光中,她最喜欢的就是夜半三更时候的小院。安静又明亮。白天时这个小院是所有租户的,她即便在家也会紧闭房门,只有到了夜深人静别人都入睡了,她才走出房门。这个院子里的人,也似乎得到某种指示般,并不来打扰她。

“我现在这个样子跟我妈都差不多了,你说你不嫌弃,可是我嫌弃啊,所以我才决定再也不要见你了。也许你也会难过,不过大概也不会难过太久吧。洛洛给我发信息说,看到你带着张芸菁去产检了,还听人说,洛洛还说她听到陈奶奶一直在催你们领证结婚,你们要真是领证结婚就不要告诉我爸妈了吧。我听我妈说,因为我们离婚的事,我爸生产部那个老郭又差点打起来了。我妈一直在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回去,你说我要是现在回去,我妈会不会被吓一跳。”说着简无言似笑又似哭的表情。

“你记不记得,那时候刚住进捌号别墅不久,我到后院去摘无花果,跑到树上下不来,是你在下面接着我的,那时候我就想,如果到我七老八十的时候你还能这样接着我多好啊!你看我现在离七老八十也不远了,可你还是那么年轻。这个画面我是再也不敢想了。”说着,她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448章 王云平说有进展 这段时间,她上班归上班,有外国游客需要翻译,她去一下,没有的话她也可以一整天不说话。她现在每天主要的说话对象就是红花玉蕊了。

趴在石桌上的她像一摊烂泥了无生趣,隔着屏幕凝望着她的司博雍心如刀绞,这些天他都是这么望着她,不管她知道还是不知道。

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清冷的夜,他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那边王云平的声音很是欣喜:“阿雍快来,上次和你提到过的事有进展了!”

一句简单的话让司博雍瞬间从床上弹起,整个人一下子如通了电般眼睛迸发光彩:“好,我马上过来。”

他开着车一路狂飙到达王云平的医院。王云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等他。

“快告诉我有什么进展!”他一脸急切。

“你别急,你先听我说,前段时间我试着将小言的病例发给我在医学院的医学导师那里,是想寻求一些帮助的,但是没想到从他那里回馈过来一些信息。他告诉我,将二十年以来的时间,他收到过世界各地发过来的一些相关病例,然后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这些病例都为女性,年龄在十多岁到三十岁之间,这些人一开始出现的都是月经不调,不孕,暂时性眼盲,最后是肥胖,衰老!这些人最早发病在十多岁,最晚的在三十多岁,她们的病症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肥胖和衰老一旦开始显现她们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说到这王云平停顿了一下。

司博雍的心也随之一沉。

“我把你给的那个银蛇蟒袍拿去化验,发现银蛇蟒皮含有一种促进细胞再生的物质。也就是这种物质缓解了小言的衰老。现在我已经把银蛇蟒皮拿给了我的导师让他在他的实验室里继续研究,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弄清楚这种促进细胞再生的物质是什么。如果能找到更多这样的物质,到时候获救的人就不只是小言,还有很多像小言一样病症的人。”王云平说道后面很是振奋。

司博雍却没办法像他一样兴奋,他只知道要让简无言获救,其他的他管不了那么多。

“还有,我导师还跟我说起一件事,这些病患是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尤其以北欧居多,这些人一部分是白人,大部分是东方黄种人,这些原本都是互不相干的人,随着深入了解发现她们其实都和北欧一家大财团有过接触。我想着是一条线索你可以顺着这条线索去查一下,看当初小言是不是也和那家北欧财团接触过,这家北欧财团叫奥修。在业内奥修财团还有一个外号叫北欧海岛。”

“奥修财团,北欧海岛。”司博雍听罢一阵蹙眉。

“没错,就是奥修财团,还有我听我导师说,奥修财团的高层已经到了中国,现在就在S市。”王云平又说出一件事。

现在是网络时代,如果要查什么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网络来查,而司博雍还有一个隐藏着的身份,一个电脑天才,超级黑客。

章节目录 第449章 膝盖发麻 在温暖的南方很多城市都以勒杜鹃为市花。在街头,在绿化带、立交桥下,公园,小区院落、住户阳台上,常常能看到一簇簇、一丛丛娇艳夺目,三个花瓣喇叭似地,张开的紫色小花朵缀满枝头的勒杜鹃花,勒杜鹃还有个别名叫三角梅。

佳木花海的十二月份,正是勒杜鹃开得最好的时节。佳木花海里那栋员工专用楼旁边就是一大片的勒杜鹃。勒杜鹃的茎干有刺,还具有枝干蔓延、直立本领,佳木花海的园艺师将它们修剪成各种不同的造型,如动物、几何形状,真是千姿百态,也令人耳目一新。

因着佳木花海的勒杜鹃开得好也吸引了大批的人来观赏。我们平常所观赏的勒杜鹃枝头的三角形花朵,其实并不是它真正的花,而是它的萼片。它的花是由三根火柴头般大小的花苞聚在萼片的中脉上,花柱是深红色的。它的花是淡黄色的,比黄豆还要小,小得使人误以为它的萼片就是它的花。其实,勒杜鹃从单花来看,并无牡丹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也没有郁金香那般亭亭玉立的神韵。惟是它所开的总是一簇接着一簇的群花,近看,好像十几个形影不离的兄弟簇拥在一起。远看,宛如一团团热烈无比的火球,呈现着万紫千红的景象,所以深受人们的喜爱。

简无言也是闲来无聊将叶子放进水里泡了泡,拿起来放在纸上搓了搓,纸立刻变成了绿色。她将纸放在太阳下晒干,想着该用来做点什么才好。

忽然对讲机响了,是佳木花海门口的接待员找简无言。一般来说有外国游客来游玩时,她的对讲机才会响。依着对讲机里讲的,她急匆匆往佳木花海门口跑去。

那天不是周末,可是来游玩的人依旧不少,因为肥胖体重是在段时间内增长的,她的关节处有些吃不消,再加上是跑着去的,她的关节感到明显的疼痛,一个正玩的兴奋的男孩从不远处的玫瑰花园跑出来,正好从后面撞上了她,因为躲避不及,她被撞倒了半边身子,噗通一声膝盖磕到了地上。

“哎呀!大妈,你得让路啊,都看到我过来了,你还不走开!”男孩半是埋怨地说。却也没想着要将简无言扶起来。

这一声大妈真是扎心,简无言却无从辩解,她现在一百四五的体重,加上衰老了将近二十岁的容颜,别人不管她叫大妈又能叫什么呢。

“大妈,你没事吧,怎么还不起来?大,妈你该不会是想碰瓷吧,告诉你我还是个学生没多少钱的。”男孩见她半天不起来显出些许惊慌。这才想起要去扶她。无奈她体重过大,男孩也扶不起来。

“没事,我没事,就是膝盖有点发麻,使不上力气。你走吧,我等会就起来了。”简无言真是膝盖发麻得厉害,既然起不来她就干脆坐到地上,想等着缓过劲来在自己起来。

“哦,你说的,你能自己起来,那我走了。”男孩边说边小跑着跑远了。

简无言就那样在地上坐了足足好几分钟还是起不来。正在她将头扭向员工楼,想着得找人来帮忙的时候,一双手出现在她头顶。

章节目录 第450章 真正的房东是我 “就算你很想我,想要见我,也不用在这里跪迎啊,言言。”熟悉的声音,温暖的气息,引得她抬头望向那个手伸向她的人。

颀长的身躯,微卷的短发,英气的剑眉,如刀雕琢的脸庞,还有那犹如星辰大海的一双眼眸。除了司博雍还能有谁。

手不自觉伸向他,简无言居然有种委屈到想哭的感觉,司博雍抓着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第一次居然没有拉动,这让简无言心头的委屈瞬间又成了尴尬。

第二次司博雍手上加大用力总算将她拉了起来。再一用力,顺势将她扯入自己怀中。

而简无言只有更多的难堪,她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说:“你怎么来了,不要这样对我,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言言,我们曾经是夫妻。”司博雍知道她为何而逃避,他也不气恼,只是一脸雅痞的笑。

“对,你也说了是曾经,现在我们不是夫妻了,可现在不是了。我还有事,抱歉。”简无言瘸着腿要往园区大门走去。

“你要干嘛去?”司博雍再一扯她胖胖的身躯又落入他怀里了。

“你放开我,我们现在这样不合适。”简无言一阵挣扎。

“怎么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况且你也说过你想过我,想到心都痛的。”司博雍荡漾着一脸的笑,就是要和她雅痞到底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你,想到心都疼了!”简无言在心慌中否认。

“没有吗?那要不要我帮你你回忆一下,嗯,就是前天晚上在小院的红花玉蕊树下。大概凌晨两点多吧!”

“你怎么知道?”简无言心更慌。

“真好笑,我说过你的事,只要我想知道的就都可以知道。”司博雍笑得无比嘚瑟。

“难不成,除了张灵儿你还另外派人来监视我!对了,是不是那个监控探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声惊呼。

以前在看到红花玉蕊树旁那根安装在路灯下的监控探头的时候她就产生过一种错觉,好似那监控探头就是司博雍的一双眼。不然司博雍不可能对她的一举一动那么清楚。虽然那时身旁已经有张灵儿这一双眼睛,可是有些她刻意回避张灵儿做的事还是会被司博雍知道。

“就算是吧,那小院的监控设备都是我叫人安装的。”司博雍倒也算坦白了。

“啊!是你叫人安装的!”简无言一愣,圆脸尽显迷糊。

“没错,全是我安装的,不然你以为你们那个抠门房东会给你们又是换门窗又是装监控设备吗?哦,或许我还该告诉你,其实在你们住进那个小院的一周后,我就将那一栋楼都给买了下来,所以说我才是你真正的房东,而原来的房东夫妻俩只不过是在给我打工。”司博雍这是在揭老底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简无言的心揪成一团。

“为什么,你知道,言言你知道的,不是吗?”司博雍口气悠悠:“所谓的夫妻,所谓的爱情,你知道是什么吗?在你的理解里,爱是放手,是成全,而我的是什么你有问过吗?

“是什么?”她问,不由自主望向他的一双眼,在他眼中中依旧是星辰大海,可始终都还有个她。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爱是什么 “爱不是必定要为一个人去牺牲什么,爱只是舍不得丢下你一人在这个尘世中受苦,只是想和你生死相伴,荣辱与共,不离不弃。”他边说边吻向她的唇。

她几次躲闪,最终拗不过他只得妥协,唇齿相交她眼泪扑簌,肩头轻颤,等他尝够了那咸甜滋味,她才抽泣着说:“原本我就相貌普通,总有人说我是配不上你的,现在又胖又老了,更配不上你了,你怎么下得去嘴?”

原是委屈至极的话,可说到后面竟然成功将他逗笑,他搂着她的肩,把她肥胖的身躯按在怀里说:“以前你像只癞蛤蟆似的我也没嫌弃过你,现在不过是胖了些,跟个猪头一样,不过胖猪头也更有嚼劲。”

“你说我是胖猪头?”她抬头望向他,看是不满。从他嘴里极少有好的话,以前说她是蛤蟆现在说她是猪头。

“难道不是吗?”他边说边将她的头又按回自己怀里。他的心更知道,对眼前这个女人,无论她胖瘦,美丑,都只是那个住在他心里的人。

“可是我们离婚了,司博雍,难道你忘记了我已经背叛了你。”简无言想到那些和白礼赞的床照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提醒司博雍。

“你说的背叛是什么?是你和白礼赞花了花了十多分钟摆拍的那些所谓床照吗?”司博雍问。

“你怎么知道是摆拍的?”简无言愣了愣神。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电脑对我来说是工具,也是武器,是朋友,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就黑进了那家酒店的监控系统,查看了当时的监控,那天张芸菁带着你和白礼赞一前一后进的酒店,十多分钟后你出来,我不相信就在那十多分钟里,你能当着张芸菁的面和白礼赞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司博雍进一步解释。

“那你当时为什么答应离婚?”简无言不明所以。

“因为你又笨又执拗,如果我当时不答应和你离婚,你为了逼我一时昏头真和白礼赞做出什么事该怎么办?又或者你真的从绿点顶楼跳下去怎么办?为了稳妥起见所以我答应和你暂时离婚。只是在我心里,我们的婚姻始终都存在的,并不靠那一本小本来约束。对了,还记得我们的结婚誓词吗?”司博雍问。

“嗯,记得。”简无言点了点头。那结婚誓词很长,令简无言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我们曾经立誓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相濡以沫,钟爱一生!所以我怎么可能让你中途退出。”他的话简单又深情。击得她的内心已溃不成军。

“所以我来了,以后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你哪里也逃不掉。”他给予她警告。

“可是我现在在这里啊,而且短时间内我不打算回S市。”简无言一慌。

“我没打算要你回S市,我知道你是怕你爸妈接受不了你现在的样子,我也没打算要回S市,我现在跟你一样是个自由人了,我已经把绿点的总裁职位给辞了,以后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司博雍一往情深望着她。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我可以背你 “辞了绿点总裁职务,那你以后怎么办?”简无言瞪向他。

“不怎么办,吃老本喽,你忘了我是房哥,随便卖掉一套房子就能吃是好多年。”司博雍嬉笑着说。

“哦。”简无言也想起司博雍那一保险柜的房本了。

“还有,别忘了我现在也是你的房东,那栋小楼算下来也有十多户人家,我就算什么也不干,也是有钱收的。”司博雍更明确地提示她。

“哦,你真打算到佳木小镇来跟着我了?”简无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当然,对了你现在要上哪去?要不要我抱你回那边员工楼?”司博雍朝着佳木花海员工楼望去。

“不要,我要去园区门口,刚才园区门口的人说要人需要我去做翻译。”

“那就不要去,刚才是我要你们园区门口的工作人员把你叫来了,后来一直不见你来,我懒得等了,所以自己过来,没想到一过来就见你在这跪迎。”他拿话糗她,眼里却又是一片怜惜,刚才他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男孩撞到地上。心里揪疼。

“我才没有跪迎你,你真当你是皇帝啊!”简无言边说,边瘸着腿要回员工楼。

“等下,你现在的身形我抱是抱不动了,不过我还可以背你,来吧。”司博雍拉扯着,不让她走,然后蹲在她跟前。

“不要,我自己走。”简无言拒绝。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个肥胖大妈要是让他背着进员工楼少不得引人侧目。

“少啰嗦,快上来,不然我就还在这里亲你了。”司博雍威胁她。

“你!”简无言怒视向他,她现在又胖又丑的样子,自己都没办法接受,更何况是要别人接受。司博雍刚才强吻她,她就已经倍感难堪了,再来一次她接受不了。

“上来,你知道的,我会说到做到。”司博雍再次蹲在她跟前。

犹犹豫豫地爬上他后背,他吃力起身,脸上却挂着笑。一路前行,一路嘀咕:“没事,不就是胖点,老点嘛?别说你还有希望恢复,就算没希望我也要跟你生不离,死不弃,我们早已经缘定三生,反正你是跑不掉的。”

听着他的嘀咕,她眼泪又是成串地落在他后背上。这或许就是司博雍跟她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走到员工楼前面就是火龙果园,果园里的工头正好出来休息,见着简无言被司博雍一路背回来,就一面打着招呼一面关切地问:“简翻译,这是怎么了?”

“哦,没事,刚才摔了一跤,膝盖受了点伤。”简无言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司博雍替她回答的。

“哦,那这位是谁?”工头又问。

司博雍正想回答,简无言低声在他耳边说:“拜托,千万不要说你是我前夫。”

“哦,明白。”司博雍小声回了简无言的话,笑看着工头说:“我是简翻译的丈夫,我这次过来是和她团聚的。”

一句话说得工头愣了简无言也愣了,简无言的本意是要跟司博雍把关系撇清,没想到他到直接说是丈夫了。

章节目录 第453章 你不许碰我 那果园管事工头的脸上也是极诧异的表情,简无言从出现的时候就是三十多近四十的样,后来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又更胖更老了,佳木花海的人也猜测过简无言是得了什么病,对她有一份好奇和同情,但是因为她话少,和人接触又少,还有张灵儿又不在佳木花海了,人们对简无言也就没有更进一步了解。猛然间,冒出个男神级别的人说是她丈夫,工头自然诧异。

“你干嘛啊,说是我丈夫?”管事工头刚走远,简无言气得用力掐他肩膀上的肉。

虽然吃痛他却不叫嚷疼只说:“是你不让说是你前夫,那我就只好说是你丈夫了。”

“你少来了。你明知道我们现在应该撇清关系。”简无言重申。

“撇不清啦,你死心吧。”他也摆明立场。

到了员工楼,问都不用问,他就找到了她的休息室。在佳木花海上班期间只要是没有工作的时候简无言就在这件休息室里休息。有桌椅,还有简单的床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件休息室?”她一脸戒备。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喽。”司博雍说话间往向门外的监控探头,在佳木花海是个旅游园区,为了安全随处可见这样的监控探头。

“你连园区的安全系统都入侵?”简无言一脸不可思议。这应该算是威胁公共安全了吧?那就是犯罪?

“入侵谈不上,我只是旁观,然后随便帮忙修复了一下漏洞。”司博雍很是随意地说。

“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简无言想起在老石寨表妹吴芸朵对司博雍的描述,网络界的超级白帽,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变成黑帽,还有曾经参与过国际山地救援。这些都是寻常人敢想却做不到的事情。

“应该还有不少吧,放心以后你还可以慢慢了解。”司博雍嬉笑着说,他们从结婚到离婚只用了半年时间,她都还没来得及真正了解他,以后他必须让她慢慢了解他才好。

“现在可以不要说那么多吗?告诉我医药箱在哪里?”司博雍边在休息室里四处乱望边问。

“在个抽屉里。”简无言指了指床头桌子的抽屉。

司博雍将抽屉打开,找到里面那个小小的医药箱,医药箱里有碘酊,还有棉花棒。

“把裤袜脱了吧。”他示意。简无言工作的时候穿的是佳木花海的工作服,佳木花海为了美观,女员工一律都是套装短裙配裤袜。因为摔到的是膝盖,她裤袜被蹭烂了,伤口处有血渗出。

“脱裤袜!”简无言满脸愕然。

“怎么,要我帮你脱吗?”司博雍瞄向她一双胖腿。简无言尚处在呆愣中一时反应不过来。这边司博雍已经上手了说:“成,没事,反正你身上每一寸我都见过。”

“不要,不要!”简无言赶忙躲闪说:“我自己来,你不许碰我!”她现在一副狗见了都嫌弃的样,确实不愿意自己更多的肥肉暴露在司博雍面前。

“好吧,那你自己来。”司博雍目光如炬怎不知她内心抗拒的是什么,与其是抗拒司博雍的接触,还不如说是她自己抗拒她自己,是她自己没法接受如今的自己。所以他决定要给她时间,不将她逼得太紧。

章节目录 第454章 胖人的烦恼 将碘酊和棉花棒交给她,然后转过身去,等着她擦药完毕,整理好衣裙才转身回来。

和她面对面,眼对眼,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软乎乎,手感还不错!”

“你干嘛!”她躲了一下,瞪眼看着她。

“不干嘛,就是有点饿了,我听张灵儿说,这里的厨师还不错,陪我吃饭去!”

“不去,我腿疼!”简无言这个理由是成立的,因为她就是腿疼。

“没事,那把你的饭卡给我,我给你打饭去!”司博雍朝她伸手。

她无可奈何只得随他去了。望向他背影,她心里发甜又发涩,她胖了老了。而他瘦了,憔悴了。如果他真的能接受她这副模样,那么就这样相守着吧,她内心深处渐渐妥协。

张灵儿的无人机小摊已经许久没人打理了,司博雍也不知花了多少钱居然把那个小摊盘了过来,白天的时候简无言在园区里当翻译,有外国游客需要翻译的时候去一下,没有的时候就帮他看摊。

至于司博雍他根本就是个不称职的小摊老板,他那个小摊多数时间是简无言在看着,他常常跑得不见踪影,就在简无言想要发火的时候,他总算让张灵儿从S市的锐创体验店调了一个店员过来,打那以后他就更不见踪影了。

不过有一点,司博雍就算白天再怎么不见踪影,晚上他必然会回到玉蕊小院。(也就是简无言住的那栋小楼,那小楼原来就一个门牌号是没有名字的,就是因为移栽了那棵红花玉蕊树,人们干脆就将那小院称为玉蕊小院了。)

原先张灵儿那个房间也就成了司博雍的房间,其实他并不稀罕那个房间,他更想跟简无言一个房间,无奈简无言打死都不肯,不但如此,只要司博雍在家她必定是从上到下遮得严严实实,绝对不多露一点肉。

司博雍还留意到,在他们那个家里是没有镜子的,唯一的一面镜子也就是卫生间洗漱台上那个无法拆卸的墙镜了。即便是这样那面镜子也常常贴满了湿巾,一看就知道是简无言为了避免照镜子才这样。

他心疼之余却也只能是长叹一声。

简无言更为发愁的是每天的穿衣。因为胖了太多,刚到佳木花海上班时发下来的员工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就怕把衣服崩裂了。她只得拿着衣服到镇上重新定制了更大号。这些事情她是避开司博雍的,司博雍也是配合,看到也当没看到。

几天后的中午裁缝店老板打电话通知简无言衣服做好了,接电话的人正好是司博雍,他去替简无言取衣服的时候正好路过一间花店。简无言曾经到花店了买了一盆鸡冠花,那天正好看到花店里还有盆雏菊。这让司博雍不觉想起绿点办公室的那盆雏菊。想也没多想把雏菊买了,一路小心翼翼抱着回玉蕊小院。

他把雏菊摆在鸡冠花旁边,细心地浇了些水,然后在旁边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不纠缠于过往,不奢望于未来,一个是有人爱的傻子,一个是会爱人的疯子。这段话的意思就很清楚了,傻子是她,疯子是他。

章节目录 第455章 默兹堡旧友 “司,我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把我们召集在一起?”在距离玉蕊小院不足百米远的一栋装修略显豪华的街边小楼里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男子对坐在他对面的司博雍说。

“没错,司,你必须解释清楚,要知道我家里还有五个老婆在等着我。因为你一个电话我连解释都来不及就跑来了。”一个头上包着头巾身上还穿着民族服饰的男人也开口了。如果有识货的人大概能看出这是一个印度高种姓的贵族,他身上那套衣服看上去雍容华贵,高端大气,定制起步价大约就得数万美元了。在一群人中他无疑是最招摇惹眼的一个。

“没错,我从家过来的时候我的小女儿还抱着我的腿直哭呢,你必须赶快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另一个东方男子也是纠结着眉头。

“我会告诉你们的。但是在告诉你们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还记得当初我们是为什么被从默兹堡中清除的吗?”司博雍问及的是四人心中共同的痛。

他们四人已经相交多年,在还处于学生时代的时候,他们通过层层考核进入到一个组织里,这个组织叫默兹堡。

默兹堡是一个云集了各个领域高智商的精英组织,要想加入组织,必须通过一系列测试,通过测试之后还要接受全套的军事化训练。

默兹堡从成立以来会员从来没有超过千人数,遍及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他们当中既有辍学者,也有获得多个博士学位的;有依靠福利救济度日的,也有百万富翁。他们职业差距令人咋舌,有教授、卡车司机、科学家、消防员、电脑程序员、农民、艺术家、军人、音乐家、工人或警员。一旦成为默兹堡的一员,他们的人生也会发生巨大的转变,在他们为默兹堡提供服务的同时,默兹堡也将为他们的人生保驾护航,帮助引领他们在他擅长的领域里获得非凡成就。

在默兹堡每个人都信奉一条基本原则,那就是一切以人类利益出发。但凡危害到人类发展的都将被铲除或者纠正。默兹堡是一个组织同时也是一个财团。

当年因为四人年龄相当,又都是是学生,还是同一批考核进入的,他们从一开始的互看不顺眼,都后来惺惺相惜。

“当然记得,还不是因为他喽!”先开口的是另外那个东方男子,他是一个韩国人,名字叫李奈恩,他们四人讲话也挺怪异的,因为他们各说各的语言,反正都能听懂。

“没错,就是因为我!”说印度话的是夏尔马,夏尔马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姓,如果有了解印度文化的就能知道这是一个印度高种姓。

在印度将人分为四个种姓:婆罗门——祭祀,刹帝利——贵族,吠舍——平民,首陀罗——奴隶。夏尔马这个姓就是婆罗门贵族的姓。

在印度等级划分是很严格的,并且已经持续了三千多年,与印度相比中国的等级制度其实要差一些。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印度的四个等级 印度制度来源于印度教,印度教将人们分成四个等级分别是,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这四个名称分别代表的是人的嘴,人的手臂,人的大腿和人的脚丫子,这就很明显的体现哪个等级是最高的。

婆罗门肯定就是第一个等级,这些人一般都是僧侣和贵族,印度的宗教信仰是非常重要的,在古代科学很落后的情况下有些事情不能解决,只能听从一些宗教主宰的婆罗门说了算,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等级权力,还垄断了教育,这也是他们一直能相传这么久的原因。第二个等级是刹帝利,他们是为前一个等级执行任务的,第一个等级之所以能掌握所有的统治,依靠的就是他们的军事实力。

一个统治政权肯定得有一个军队就是靠着他们,他们在印度等级很高的一个阶层,他们的后代也一直可以传着他们的地位。第三个等级和前两个等级相比就是比较普通的雅利安人,也就是当时印度的商人,他们从来不会干预政治和皇族皇家的权利,他们通过纳税和做生意能够满足自己最基本的生活需求,商人在不管哪个国家哪个时代,都是这样的地位不高却生活很有保障。第四个等级叫做首陀罗,很值得一说的就是这一个等级才是印度土生土长的本地居民。

后来雅利安人来了以后掠夺了他们的土地房屋和财产成为了他们的头领,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翻过身来他们就成为了人家的佣人,也是印度最底层的人干的活最多最累最差。其实还有一种等级是最低的根本排不上号他们被视为贱民,受到所有人的歧视,印度人的一生是很难有翻身的机会的因为他们没有升级的机会,这种制度是永久世袭下去的。

为了保护制度又还不允许等级之间通婚,直到几十年前才从法律上能废除这个制度,但在根本上还是没有解决。因为到现在的印度婆罗门依然占着非常重要的权力地位,不公平的等级分明制度依然存在着。

而夏尔马就是这种不公平等级制度的受益者,比如说他的同时拥有的五个老婆。

“当然是你。”金发碧眼的斯诺登瞪向夏尔马。

当初拉他们下水的人是夏尔马,但是四人被清除默兹堡后,过得最逍遥自在的还是他。据夏尔马自己说他们高登贵族有八个老婆的配额,他那还有三个空位呢。落魄的斯诺登可一个老婆都还没有。

“好吧,是我,是我,不过司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吗?”夏尔马问。

“没错,我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当年默兹堡对我们的惩罚是错误的,我们当初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违背默兹堡原则!我们当初的调查是建立在以人类利益为基础的原则上的。”司博雍一脸笃定。

“你什么意思?”一时间三人都来劲了!

一切事情都起因都是夏尔马,当年夏尔马回了一趟印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默兹堡熏陶太多了,那句以人类利益出发,消除种族诧异的口号过于深入他的心了,他回国之后居然开始关心民间疾苦了,在走访了几个村落之后就回来告诉司博雍,斯诺登还有李恩奈,说是有人在印度的村庄用印度人做人体的药物试验。造成了印度多个早衰村的出现。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印度早衰村 于是四人开始着手调查,最先出手的就是司博雍这个电脑天才,只是一通追查发现事情和一家北欧制药公司有关联,但随着后续越来越深入的调查又发现,那家公司是处于好心,一直在为那几个早衰村尽心尽力研制抗衰老药物,就这样司博雍他们四人不但最终没查明白怎么回事,还被那家北欧药业给告到了默兹堡,默兹堡以他们四人违背了默兹堡原则为由将他们四人一并清除了默兹堡。事后四人也各自离散了,这是他们多年之后第一次相见。

“我要说的是当年夏尔马说的没错,那家北欧药业确实是在印度的村庄用人体做药物试验,他们根本就是不救世主,他们是早衰村的缔造者。”司博雍无比肯定地说。

“我就说,当年我不会弄错的!”夏尔马一拍大腿特别来劲。

“到底是怎么回事?”斯诺登一双眼也亮了。被清除默兹堡的这几年,他过得也算消沉了,如果能沉冤得雪,再回到默兹堡的怀抱也是美事一桩。

“前段时间我又一次调查了那家北欧药业,发现它其实一直就隶属于一家北欧财团,这家财团就是奥修财团。你们大概还记得吧,六年前也就是我们着手调查那家北欧药业的时候奥修的高层曾经到了默兹堡。”

“你是说,那家北欧药业隶属奥修,在我们调查那家药业期间,奥修的高层到默兹堡,和默兹堡达成了某种协定,于是我们才被清除了默兹堡。”李恩奈略微思索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没错,应该就是这样,我说呢,按理说当年我们就算查错了,也不该是直接将我们清除默兹堡,这惩罚太过严重了。”斯诺登说。

“你是怎么想到又去调查那家药业公司的?”夏马尔问。

“因为这次他们犯到我了。”司博雍眼神无比阴郁。

“难道他们也在你们中国的村庄做实验了?”夏尔马探究地问。

“不,比那更让我不能原谅,他们在我妻子身上做实验了!”司博雍一脸杀气。

“你妻子,等等,哪个妻子?这里的,还是那里的?”斯诺登分别指了两个不同方向,他的意思很明白这里的是简无言,那里的是S市捌号别墅里住着的张芸菁。

“我只有一个妻子!”司博雍严正指出。

“好吧,那就是这里的,你是说并不是你重口味喜欢老太太,而是你的妻子也得了早衰症!”斯诺登一脸惊恐,环顾另外两人表情与他如出一辙。他们在和司博雍相见之前就已经透过暗中观察指导司博雍现在和一个老女人住在一块。

“没错,我妻子的早衰并非自然发病,而是人为!”司博雍边说,边将王云平给的资料拿出来,王云平也是默兹堡成员,当年司博雍一行四人被清出默兹堡的时候王云平还是预备会员,对当年早衰村事件介入并不深。

看完资料三人面色凝重,司博雍说:“这是被医生收集到的一些病例,来自全世界各地有五六百份,发病者以东方女性为多数,她们在发病之前都曾与奥修财团的人有过接触。我现在猜想这些很可能只是一部份病人,应该还有更多没有被医生收集的病例!”

“没错,这才是我们所担心的。”李恩奈说。

章节目录 第458章 梦里的野牛 “这些病患极少能活过四十岁,而且他们极难生育后代,即便有后代出生,他们从出生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往往在六七岁时就死去了,不瞒你说,我对我们印度的那几个早衰村做过跟踪调查,已经灭村了。”夏马尔语气沉重。

听着他的话司博雍面色更显阴寒。他望向三个曾经的同盟战友说:“所以这次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了!”

“放心,我们义不容辞!这次我们一定要邪恶付出代价。”三人相视之后说。

那天半夜的时候简无言做了个梦,在梦里她一直在原野里行走,忽然一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牛狂奔向她,她吓得在野地里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呼喊,在跑的时候她觉察到是自己身上那一身红衣招来了野牛,于是她将衣服脱下,扔在地上,野牛将衣服撕碎了依旧将牛角对向她,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惨死在牛角下的时候,司博雍出现了,他拿着一把长刀从牛脖子那砍下,整个牛头掉到地上。她也瞬间惊醒。

醒来还是涩涩发抖,其实她已经好久没有做过这样荒谬的梦了。人们说梦是内心的预示,这样惊恐的梦预示的是她内心潜藏的惊恐。

她从床上起来不敢再自己睡,她回想起在捌号别墅和司博雍正当情浓的时候,每每从噩梦中惊醒都会往司博雍怀里钻。她又想起司博雍眼下就睡在她隔壁,只要她愿意,他的怀抱就还是她的。

她悄悄开了门溜进了司博雍房间,站在他床前却不敢开灯,唯恐将他吵醒了,细想了一会她掀开被角上了他的床,原本司博雍是背对着她的,就在她在他身旁躺好的瞬间,他翻身过来将她搂了个满怀,他的唇就在她耳畔说:“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许再跑了。”

“嗯,我不跑了,司博雍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被一头野牛追,但是你保护了我!”她安心待在他怀里,司博雍睡觉和她是不一样的,她喜欢屋子里有亮光才能睡着,但是他更喜欢一室的黑暗。现在她觉得一室的黑暗也挺好,正好让他看不到她满身的肥肉。

“没错我会保护你,永远都保护你!”他的眼在昏暗中透出些许光彩,在她耳边小声安抚,就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司博雍我看到那盆和鸡冠花放在一块的雏菊了,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也挺好。”她抱着他的胳膊柔柔地说。

“嗯。”他轻应一声在她发间留下一个吻。

不纠缠与过去,不奢望于未来,一个做个傻子,一个做个疯子,只要相守着相爱着便心满意足,这世上怕是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更能安抚人心的事了。

“起床了,言言,言言起床来!”连着几声叫唤总算把简无言从睡梦中叫醒,睁开朦胧睡眼又赶紧闭上,原来是窗帘不知何时已经被司博雍拉起,屋外明亮的光头进来,让刚睁眼的简无言适应不来。

“干嘛啊,大清早的!”简无言揉着眼睛,不满抱怨。

章节目录 第459章 起床种地去 “言言清醒一点,你必须起床了,早睡早起身体好!”司博雍一边拉扯她起来一边教育她。

“不要,我还没睡够呢,我要睡觉!”简无言仗着体重大,往床上一倒又要睡过去。

“你确定还要睡,确定不起床吗?”司博雍俯下身躯往向她胖胖的脸蛋。她胖了,脸上还发黄长斑了,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心中的她始终如一。

“嗯,不起!”简无言决定依赖到底。

“那好吧,那就再一块继续睡,反正我也不介意。”

“你干嘛!”简无言是瞬间被吓清醒了。

“你说我要干嘛?”

“我起床,起床还不成吗?”简无言迫于淫威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

洗漱过后又吃了他准备的简单早餐,简无言被拉着去了玉蕊小院后面的菜地。菜地旁边就是一个放置农具的小屋,司博雍从小屋里拿出两个铁锹,一把给自己,一把给简无言。他对简无言说:“你不是喜欢种地吗,这一大片地我都买下来了,以后都给你种地。”

“啊!”简无言嘴巴张得能装下鸡蛋了。

“我什么时候喜欢种地了,你怕是搞错了吧,喜欢种地的是张灵儿,要不这样啦,你放我回去,我马上打电话叫她过来种地!”简无言是一百万个想偷溜。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反正地我已经买下来了,你想种也得种,不想种也得种!”司博雍一片不容置疑的语气。

“可是你忘了,我还有工作呢,我得去,去上班。”简无言望向那一大片菜地手脚都发软,她才不喜欢种地呢,脸朝黄土背朝天累个臭死。最要紧的是她的体重从一百长到一百五,生生的比以前多了五十斤,平时走起路来都像扛着重物,累得气都要踹不过来,手脚的关节也隐隐作痛,就这样还要她累死累活地种地,这纯属虐待嘛!

“上班,我现在批准你不用去上班了!”司博雍一派大方地说。

“啊!”简无言又是一惊。

“忘了告诉你了,我拿了好几千万投资了佳木花海,现在我也是佳木花海的股东了,我已经做主放你长假了。你现在可以光领工资不上班!”司博雍说。

“我靠,你怎么做图的是什么啊!”简无言懊恼得胖脸拧巴成个倭瓜。

“图的就是让你陪我一块种地啊!”司博雍捏着她胖嘟嘟的脸说得理所应当。

“种地?你会吗?”简无言满脸鄙夷,她可不相信司博雍会种地。

“会不会都要种。”司博雍边说边拿着铁锹挖地。

简无言看了一回儿,不太确定司博雍是不是真的会,但是看着似乎比她会,逃是逃不掉的了,那就只能老实干活。

章节目录 第460章 被人叫奶奶 甭管司博雍会不会种地,反正人家干活是很实在的,不像简无言出工不出力纯属于磨洋工,看得司博雍对着她瞪了好几次眼,最后司博雍挑眉望向她说:“言言,我从来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懒散的人!”

简无言一脸赖皮样说:“没错我就是这么懒散的人,谁叫你让我干这种我不想干的力气活呢!”

“那是不是叫你干你想干的活,你就不那么懒散了呢?”司博雍一脸好气又好笑。

“嗯,嗯。”简无言一阵点头。

“那我饿了,你能去买个菜做个饭吗?还有家里洗衣机坏了,你能把家里那些脏衣服给洗了吗?”司博雍问。

“好吧。”相比较之后简无言觉得回家干家务似乎更轻松些。于是答应了。

简无言去了菜市场,按照司博雍给出的菜单买了菜,然后拎着菜回玉蕊小院,刚走到门口那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闲聊,听声音想是楼下的另外两家租户,其中一个大姐说:“你们咱们这栋楼里就中间这家女人命好,你看都长成这样,还能找个有高又帅还年轻的老公。”

“哎,你别这么说啊,人家哪是命好,人家那是有病,你看人家刚来那会可不这样的,刚来那会看年纪也才三十多四十,你看现在才回老家一趟在来就像老了二十岁一样,也是可怜,听说这女人也不容易就是因为得了病才从S市跑到这来,她这个老公倒真是好人品,也不嫌弃她,生生地追到这来。”

“你怎么又知道这些!”

“还能怎么知道,听房东他老婆说的呗。依我看这夫妻俩肯定不简单,要不按房东夫妻俩和抠搜势力的样能对他们这么好。平时嘘寒问暖也就算了,连楼后面那片地都要咱们腾出来给那夫妻俩种。”

“这种下地也好啊,种地最能锻炼身体的,而且还能培养感情,看着地里长出东西来,那心里也是很美的。”

“可不是,要是我家男人能给我弄一块地来,我也好好倒腾倒腾,说不准我这身上的肉也能减下去。”

“不过你说这女人一个月抵得别人十年,照这么下去,她还能活多久呢?该不会再过几个月就老死了吧。”

“应该不会,你看她自打回来以后也没再变老了,可能也就老成这样了吧。”

“哦,那就好,这女人也是不容易,要是我得了个这么要紧又毁人的命我怕是活都不想活了,亏得她还能撑下来。”

听着旁人的议论,一时间简无言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就站在门口等着,想等他们聊完了再进去。免得当面撞破了还尴尬。

“奶奶好!”一个从门外传来的声音,让简无言微微一扭头,原来是住在楼上的一户人家的女人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

“小雅,叫错了,不是奶奶!”孩子妈妈教育孩子。

“就是奶奶啊,妈妈是你说的,有白头发的是奶奶,没有白头发的是阿姨,这个是奶奶,她有白头发!”小雅和妈妈争辩。

“对不住啊,孩子不懂瞎喊呢!”小雅妈满脸不好意思。

章节目录 第461章 种点什么好 在这栋小楼里,因为之前张灵儿上上下下的打点着,楼里的人和她都熟悉连带的对简无言也比较客气,她们也都是有眼睛的人,看得到简无言前后的变化,对她的态度也就是好奇和同情。

“没事小雅,不管是叫奶奶还是叫阿姨我知道你是叫我就行。”简无言也不生气,笑看着小雅。

不管她能不能接受,反正她都无可避免地变成这副样子了。既然她决定了在这里生活她就得接受人们对她或是好奇或是同情的目光。这样一想心里倒也淡然了,每个人都是会老了,她的衰老只是来得早了点。

第二天简无言拿出了一个农民的姿态,比着司博雍的样子拿着铁锹挖地。

一边挖地一边问:“司博雍你挖地是要种什么?在旁边的一块地上是原先张灵儿种下的葱姜蒜还有秦椒,张灵儿那时候说过还想种樱桃萝卜跟荷兰豆,现在种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管它来不来的及,总归先把地挖好了想种什么都行。”司博雍说。

“你该不会是压根没想好要种什么吧?”简无言一脸无语。

“谁说没想好的,白菜,芥菜,芹菜,菠菜木耳菜,茼蒿菜,可以种的多了去了。怎么样想吃什么菜,我们就先种什么菜。”司博雍说。

“啊,要种这么多。”简无言想想都觉得累。

“当然,反正我们有的是地。”司博雍说。

“那好,你告诉我买这些地你花了多少钱?”简无言眯着眼睛问。

“不算太多,一百多万。”司博雍一边挖地一边说。

“那好吧,司博雍你完蛋了要是今年你没在这些地上收获一百万的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简无言双手叉腰,一脸凶恶的样。却忘记了铁锹没了手的扶持会倒,这一倒就往她脚上砸。接着她一阵痛呼。

“真是笨!”司博雍丢下铁锹来到她身旁,将她拖起来坐到一旁脱了鞋袜看她的脚,好在只是一点红。

给她揉了一阵说:“还是挺想念你没那么胖的时候。”

“哼!”简无言一声冷哼,斜着眼睛看他。

“我只是想说你没那么胖的时候我至少还能抱得动你,现在这样抱不动,只能背了。”司博雍边说是做出一脸哀怨。

“嗯,果然是嫌弃,唉和你相比呢,我觉得我太有良心了!”简无言自夸。

“你有良心?”他冲着她挑眉。一脸不认同。

“我当然比你有良心,你看比如此时此刻,你胡子拉碴,头发凌乱,一副糟老头子的样我可没嫌弃你!”简无言边说边用手指头挑弄他头发。

换来他一阵斜睨。简无言眼神忽然转柔捧着他的脸说:“嘻嘻,开玩笑了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看的,收拾干净的时候是一种荣勇华贵的帅气,就算刻意不修边幅也能达到一种颓废的美。”

“有吗?”他问。

“当然。”她一阵点头说:“你没发现吗?我们整个小院的妇女们看你的表情都是一副着迷的样。也许这就是有颜值的好处了,不管怎么都是好看的。”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大妈请道个歉 “是吗?”他一阵迷惑。玉蕊小院是个人多嘴杂的地方,他自然是常能听到人们对他和简无言的议论,虽然人们从未刻意使简无言难堪,但是她们带着探究和同情的眼神还是挺扎人心的,司博雍为了在外形上更与简无言匹配,已经有些日子不打理头发,也不修剪胡须了。他以为这样能显得年龄大些。

“司博雍我们上街吧!”简无言拉着司博雍的手从地上站起。

“现在上街?”他们刚出来没多久,地只翻了一半。

“嗯,我觉得人嘛,任何时候都应该干干净净的才舒服,这段日子你被我带坏了,整天邋里邋遢的样不好,我打算去把头发染一下,然后你去把头发和胡须修剪一下怎么样!”她嬉笑着说。胖胖的脸挤压着一双眼睛越发细小,几乎只剩下一道缝。

简无言是不太聪明,可也没笨到看不出司博雍的刻意不修边幅是为了与她更登对。而她又怎能忍心让几乎完美的他呈现出如此模样。所以她要改变,先改变自己,然后改变司博雍。

在理发店经过一番捯饬的两人,神清气爽地走在大街上,忽然司博雍蹲在简无言跟前说:“来,上来我背你回家。”

“不要,我现在好得很哪都不疼不痒的,不要你背!”简无言知道自己现在身量,哪次往司博雍背上一压都压得他满身臭汗。

“来吧,上来吧,你也知道你现在的体重,你要是不上来让我有多点机会锻炼,等哪天你真有个头疼脑热需要我背着去医院我会背不动。”司博雍找出一条牵强理由。

“哦,那好吧。”简无言勉强答应了,她知道司博雍说的也就是表面话,他只是想背她,现在不背,以后体重再涨也许想背都会背不起来。

背人的过程就是一个轻松到吃力的过程,简无言几次要求要下来,司博雍都不让,只说:“再走走,再走走。”简无言趴在他背上觉得难过却又很幸福。

一对路过的老夫妻见到他们的样,一边看一边议论,老太太说:“不错,不错,老头子,你看这家小伙就不错。”说完又过来和司博雍搭讪说:“小伙子真是不错,我看你们是从医院那边的方向过来,怎么是带着妈妈去医院啊?”

妈妈两个字是相当扎心啊,简无言趴在司博雍背上没抬头,司博雍则是主动把她放到一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几下子划拉出和简无言在绿点年会上的照片,拿到那对老夫妻跟前说:“不好意思,大妈您误会了,她不是我妈,她是我妻子,你看这是她几个月前的样子,很年轻也很漂亮。她是因为生病了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刚才听您说她是我妈妈,她很伤心,所以希望您跟她道个歉。”

那对老夫妻在惊愕中哑语了,等反应过来连忙说了几句:“抱歉啊,是在抱歉,是老太太多言。实在对不住孩子。”

“没,没事。”简无言也是没想到司博雍会直接到这个地步,呆愣了一下赶紧应声。

章节目录 第463章 七月孕肚 老夫妻道歉完赶紧走了,只是边走还边回头看看她。满眼都是那种惭愧又无从安慰的无措感。

“你怎么可以说得那么直接?”简无言又趴回司博雍背上,一边随着他的脚步起起伏伏,一边问。

“当然要直接,与其看你因为被他们误会而心生懊恼,不如我来把实事言明,这样他们明了,你心里也舒坦,最重要的是,你就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初的模样。”司博雍说。

“那我最初的模样是什么样?”她问。

“你最初的模样啊,就是倾盆大雨中站在芒果树新等着被砸的傻样。”司博雍想起那个雨天里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情形。

“你才是傻样!”简无言撇嘴反驳。然后想了想又纠正:“哦,你不傻,你是酷!又刻板又寡言,一点都不讨喜。”

梁姨小心地扶着张芸菁从门外进到捌号别墅,张芸菁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孕妇装下的肚子高高隆起,即便是怀孕了她也是一个美丽的孕妇,脸上的妆容浓淡合宜,用的是娇颜特别为孕妇研发的一款产品。而她也高调地为自家产品做代言。

梁姨刚才就是陪她到娇颜总部拍摄最新一支广告去了。不管司博雍没有没有和她办理结婚登记,她现在是由陈奶奶陪着住在捌号别墅,在任何人看来她都是捌号别墅的女主人,而这就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

“芸菁啊,回来了,来,过来,到这里坐。”在她回来之前,陈奶奶就一副望眼欲穿的样,见着她回来了,赶忙拍着身旁沙发上的空位示意她过来。

“好,外婆。”张芸菁轻应着一脸巧笑坐到她身旁。

陈奶奶一脸迷样望向她的肚子问:“感觉怎么样啊,外婆都说了,工作太累就放一放,在家安心养胎。千万别让孩子有个闪失。”

“外婆,我没事,宝宝也很乖,刚才我拍广告的时候它就一直在睡觉,等我拍完广告回来的路上它倒醒了,踢了我一路。”张芸菁巧笑倩兮。

“嗯,乖就好,宝宝要乖乖的,太婆等你出来啊,要乖乖的。”陈奶奶看着张芸菁肚子不由上手摸了摸。

“外婆博雍今天回来过吗?”张芸菁问。

“没有,咱们别管他,他想在外面折腾就让他折腾,咱们啊就先好好养胎,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再说。”陈奶奶说。

“外婆可是我还是怕到时候就算真把孩子生下来他也不会接受我。”张芸菁显得消极。

“不会的,不会啊,这个啊,孩子是最能维系两个人感情的纽带了,到时候孩子出生了,软乎乎的小人儿抱在怀里,他就知道什么是血脉亲情了,到时候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会接受你的。”陈老奶奶安抚她。

张芸菁则径自摇了摇头说:“外婆我真的怕,像我爸我妈,即便生了我,也还是面和心不和地过着,吵吵闹闹一辈子。我真怕变成他们这样。”

“不,不能这么比,你爸你妈当年什么情况我是清楚的,那是因为你妈没你奶奶撑腰,可你不一样你有外婆给你撑腰。不管怎样,你肚子里有了博雍的孩子,不论男女外婆都是站你这边的。”陈奶奶给予保证。

章节目录 第464章 陈奶奶的态度 “谢谢你,外婆。”张芸菁朝着她感激地笑。

“你也不用谢外婆,外婆就是个传统的人免不了俗,外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雍。”陈奶奶边说边叹息,为了司博雍好就只能对不起简无言了。在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是看好简无言和司博雍的,可谁料后来简无言会生那样的病呢,她是个老人,俗人,且越老越俗,越看重血脉传承,这个世上除了她已经再没一个人和司博雍有血脉关系了,一旦等她也死了,司博雍就真的没有一个血亲了。这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悲剧,她绝对不能看着司博雍在简无言这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她支持张芸菁的原因也就是这点了,因为张芸菁肚子里的是司博雍的血脉。为了保护这个血脉,她即便会伤害简无言也在所不惜。

“其实仔细想想是我对不起简大妞,如果那天在维景酒店我没和博雍犯下那个错误,也许就不会怀上这个孩子,也就不会逼着博雍和简大妞离婚。”张芸菁边说边愧疚流泪。

“孩子,不能这么说,这就是简言那丫头的命,谁能想到这个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呢,你怀孕了,她又查出生病了。又是那样毁人的病。”陈老太太老脸上也是一片苦涩。

“外婆是我太着急了,其实我和孩子都可以等的,医生也说过简言没几年了,我其实可等博雍陪她走过最后这一段。”张芸菁说。

“那不行,长痛不如短痛,再说一个孩子的出生和成长怎么能没有父亲呢!就算只是为了孩子外婆也必须要他们离婚的,所以芸菁啊,你别纠结这些,也别想太多,恶人有外婆来当,恶事有外婆来做,你只管好好生下这个孩子。医生说过简言的病拖不了太久,反正我也这么老了,以后等到了地下我给她好好赔罪就是。”陈老奶奶轻拍着张芸菁的手背。

“嗯。”张芸菁乖巧应声。

“外婆我腰酸得厉害,我想到房间躺会儿。”张芸菁轻捶着腰说。

“去吧,你累一天了,小梁啊,你扶芸菁上楼吧。”陈老太太朝着梁阿姨说。现在的张芸菁在她眼里堪比大熊猫。

“是的,老太太。”梁阿姨说完扶着张芸菁上楼。

等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陈老太太对梁阿姨说:“小梁啊,你给博雍打个电话,就说他妈妈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梁阿姨不解,她并不知道司博雍妈妈已经过世的事,自然不懂陈老太太让她打电话的用意。

“没有了,就说这句话。”说完陈老太太也上楼了,反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梁阿姨打完这个电话,司博雍的心里没一点慌乱是不可能的。当时简无言正在做饭,他知道这顿饭他是吃不了了,进了厨房从后面搂着她跟水桶一般粗的腰说:“言言我要回S市一趟。”

“哦,你要回去?”简无言的心咯噔一下,说话的声音却很轻,可无法避免地透露了几分惊慌。

“嗯,我要回去,刚才梁姨打电话来说我外婆知道我妈的事了,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她年龄大了,我怕她心里承受不住出意外。”

章节目录 第465章 跪求 “那你回去吧。”简无言身子僵住了,却还是开口说。

“嗯,今天晚上也许我会很晚才回来,也许也不回来,你不要等我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简无言说。

司博雍走了,简无言的心里也渐渐发凉,陈老太太早已知道司博雍母亲过世的事,现在却以这个理由把司博雍叫回去,这是陈老太太打定主意不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了。

饭菜上了桌,屋子里没了司博雍整个空间冷冷清清,简无言将饭塞到嘴里,却如同嚼蜡,难吞难咽。最终还是没忍住俯在饭桌上抽抽泣泣。这情景也是凄凉,哭了一阵她深深吸气,到卫生间擦了把脸,对着镜子做出一个笑脸,自我安慰:“没关系,不就是自己吃饭自己睡嘛!反正总能熬过去的。”

司博雍离开的第二天简无言在他们翻好的地里撒下了一片菠菜种子,简无言并不爱吃菠菜,因为菠菜吃在嘴里总是有股难以洗净的泥巴味道,据她所知司博雍也不爱吃菠菜,她种菠菜只是因为小时候看过的那部叫《大力水手》的动画片。每当大力水手能量用完的时候就会吃菠菜,吃过菠菜以后他的肌肉隆起充满力量战无不胜。

菠菜种子撒下去的的第五天总算发芽了,简无言小心地给那些小幼苗浇水。她有点犯傻地蹲在地上对着那些小幼苗看了半天。听到有人喊她才回头,发现是小雅领着个人在田埂那叫她。

眯着眼睛瞧仔细了看到那人是陈奶奶,陈奶奶的出现意外又不意外,简无言礼貌地将她带回家,又给她倒了杯茶。

“看到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奶奶心里也好过一点了。”陈奶奶喝了口茶对简无言说。

“嗯,我在这里挺好的。”简无言说。陈奶奶对她改了自称,以前她总是自称外婆的,现在却自称奶奶,这让她很是扎心,陈奶奶是打定主意要和她撇清关系,也是要告诉她,她和司博雍没关系了,和她更没关系了。

“奶奶知道你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奶奶心里也难过,但是奶奶来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奶奶请说。”简无言抬头望向她脸上并无惧色。

“希望你能坚守你的承诺,离开博雍。”

“我已经坚守承诺离开他了,不是吗?”

“这样还不够,即便是他来找你,你也必须躲开他。”陈奶奶带着些许强势。

简无言望着眼前的老人久久没有言语。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既然是这样你就不应该拖累着博雍,他应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健康的妻子和孩子。而你现在的作为就是阻碍他获得一个寻常人该有的幸福。芸菁是有不对可是孩子毕竟无辜。所有请你好好考虑一下。”陈奶奶再三强调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因为在她眼里没有什么能比那个孩子更重要了。

“对不起,陈奶奶,我已经舍弃了司博雍一次,我不会再舍弃他第二次,他说过对我生不离,我也会对他死不弃!”说完简无言站起身对着陈奶奶深深鞠躬,又郑重说了句:“对不起!”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一个傻一个疯 她的言行就好像一团火落在了陈奶奶强壮的铁石心肠上,纵然她想再次说教,却也找不到言语了。

“如果司博雍还会回来,我会和他一直走下去,如果他不回来我也会自己走下去,陈奶奶我是病了,可是病不能成为我一次次舍弃他的理由,我也想开心精彩地活到闭眼的那一刻,如果我能再多活一天我就开心一天,如果多活一年我就开心一年。我管不了我死后,他会多伤心,我只能保证我活着的时候给他最多的爱。我想他的想法和我应该也是一样的,所以陈奶奶为什么你不能成全我们呢?”

“你......”陈奶奶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不,我不能让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太自私了啊!”久久陈奶奶才吐出一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你妈妈有什么区别,你比常人已经足足少了二十年的青春,一旦你病情再恶化又该怎么办,你可以让他开心一天,开心一年,那么他的未来怎么办?还有芸菁和她的孩子怎么办?所以你必须躲开他。”

“我不会躲开他的!”简无言无比坚定。

“那么你是想让我给你下跪嘛?”陈奶奶说着就跪了下去。简无言也不怯场,跟着也跪了下去说:“您是长辈,你别跪了,您跪我我也只能给您还回去,你给我磕一个头,我就给你磕三个头,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再伤害司博雍,我也不要和他分开。生不离死不弃是我们彼此的承诺,您求我,我也求您!”简无言边说也是边流眼泪边更用力地磕头。

这不要命磕头的的举动把陈奶奶吓得愣了好大一会,再听她的话,又直击肺腑,让陈奶奶都呆在了。

“哎呀,你们这是在干嘛啊!”大门被打开,传来一声惊呼,这是消失已久的张灵儿回来了。

她一进门看到一老一小相对跪着,赶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将人扶起来。老的哭,小的也哭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赶紧打了司博雍电话。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司博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五天前他是因为担心陈老太太才回的S市,可回去之后陈老太太却对他妈妈过世的事闭口不提,反而安排了他带张芸菁去产检,张芸菁肚子里的胎儿也确实是有一些产检项目指征不太好,于是他带着张芸菁连着几天跑医院。刚忙完他就驱车往佳木小镇赶。接了张灵儿的电话他心都慌了,连连超车在最短时间赶到。

陈老太太从住进捌号别墅,为了方便她出行司博雍就给他请了个司机,陈老太太到佳木小镇就是司机带着来的,司博雍到了以后把司机臭骂一顿,又对陈老太太好一阵劝说,这才让司机把陈老太太送回S市。

陈老太太走了,屋子里冷清下来,张灵儿找来药箱,司博雍小心挽起她的裤脚给她擦药,因为她原先膝盖就伤过,这次又是猛然跪下,就又是淤青一片。

司博雍一边给她擦药一边摇头说:“真是个傻子。”

简无言眼泪是才收住的,听着他这么说,她边抽泣边说:“是你说要当个疯子的,我才陪你当傻子。”

章节目录 第467章 原来真是富豪 “好,是我说的。”司博雍心里酸疼,揉了揉她的头。

“再说,老人家都跪我了,我不跪怎么办?”边说着眼泪又下来。

“以后我陪你一块跪。”司博雍边说边给她小心上药。

看得张灵儿在一旁叹气说:“你们这副苦命鸳鸯的样我都要看不下下去了。博雍哥哥不是我说你,你说当初要是你没让那个张芸菁怀孕多好,现在就仗着肚子了又孩子陈奶奶才站在她那边,你说就算是言姐因为生病不能有孩子,可你是男人,又有钱想要孩子多简单的事,找个代孕也比让张芸菁生来得强啊!”

张灵儿还没完全明白这里面的事,司博雍和简无言也没打算解释什么。

“对了,灵儿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你这段时间不是也挺忙的吗?”简无言打岔着问。自从从老石寨出来以后,张灵儿就回了S市,一半是因为简无言驱赶,一半也是因为创锐那边有事。

“哦,已经忙完了,我们创锐最近组建了一个青少年无人航空飞行特训班,趁着周末我带他们出来训练。”

“带到这里?”简无言讶异。

“没错啊,我经过慎重考虑的,你看吧,佳木花海差游客,而我们少年航飞班差场地,佳木花海那的又有那么大个平头山坡,是最适合拿来做飞行场地的,我已经和花海的股东说好了,以后缝节假日我带队入园包场,他安排食宿,而且还能给我抽成呢。”张灵儿说道抽成两个字,双眼闪闪发光。

“花海的股东,哪个股东?”简无言边说,边瞟向司博雍。

“没错,言姐你算说对了,就是博雍哥这个股东!我也算看出来了,博雍哥对言姐你是真爱,无论钱还是时间精力,他都愿意花在你身上!所以博雍哥,无言姐,我是支持你们的,在你们身上我真的看到了爱情!”张灵儿由衷地说。

“司博雍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还剩下几栋房子了,总不会是我走到哪,你的钱就砸到哪吧?你哪里来那么多钱?”简无言心里有点紧张,就算司博雍的妈给他留下个金山也禁不起他这么折腾。

“还有很多啊。”司博雍答。

“你可别再乱卖房子了,乱搞投资了。有钱也不能败家!”简无言是有些怕他了,在老石寨那段时间他就被马老道忽悠着又投资了近千万,修建青云观和百蛇崖的铁索栈道。算算才不到两个月时间,从他账上出去的钱想想都肉疼了。

“买房子,言姐你搞错了吧,博雍哥哥哪里需要买房子啊,我哥可说了博雍早几年做的那些产品都是大白鹅,每年光给他下金蛋呢!就好比那个博雍哥哥做的那个超级小蜜宝每年进账至少也是上亿的吧!”张灵儿对钱是最又概念的,平日里听谁提到这些关于钱财的事会自动地铭记于心。

“啊,原来你那么有钱吗?”简无言微愣,她和司博雍结婚半年,只知道他有一保险柜的房本,还真不知道他那么有钱,是个真富豪。

“有钱又怎样,钱再多不如一个你!”已经给简无言擦完药,他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

章节目录 第468章 画车标 “咦!受不了了!”一旁的张灵儿边说边做出打寒颤揉胳膊的样说:“你们这样是要招惹我这个单身狗羡慕嫉妒恨嘛!不和你们待一个屋子了,我回房间了。”边说边往自己房间去。

她那个房间司博雍也只住了几天,自打简无言那天晚上因为做噩梦钻他怀里之后,他就得到契机住回简无言房间了。

那天傍晚张灵儿在厨房做饭,司博雍在房间摆弄他的电脑,就简无言在客厅看电视剧。为了更好的通风,大门是打开着的,外面还有一道镂空的防盗门。

她看到就在防盗门外面四楼那个叫小雅的小女孩正在探头探脑。简无言看着挺好笑的,就走到门边,看她走过去小雅反而跑开了,简无言觉得没趣又坐回沙发上,可没一会儿小雅又来了,一只小手藏在身后,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简无言又走过去,这次小雅没跑掉。简无言没急着打开门,只是弯腰往向小雅说:“小雅你有事吗?”

小雅朝着客厅内张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简无言又问:“你想找灵儿阿姨吗?”张灵儿把这一栋楼的人都混熟了,因为她做的糕点好吃,小雅平时也喜欢跟在她后面,简无言以为是小雅知道灵儿回来了,又要来缠她了。

小雅一阵摇头。简无言就纳闷了问:“那你要找谁呢?”

“我想找那个帅帅的叔叔。”小雅总算是扭捏开口了。

“啊!”简无言一愣,她们家就一个男人,这个帅帅叔叔除了司博雍也不作它想了,只是司博雍和小雅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交情了呢?

“你确定要找他?”简无言脸胖,又是个单眼皮,这么一眯眼睛,眼睛都快没了。

“嗯,我就是要找那个帅帅的叔叔。”小雅肯定地点头。

“好吧,我帮你把他叫出来。”简无言把防盗门打开了让小雅进到客厅,然后她到房间去把司博雍叫出来。

司博雍出到客厅见到那个要找他的小客人也是摸头不知脑的,他没怎么和小雅接触过。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司博雍望向小雅,这个小雅也才五六岁的样,当时身上还穿着幼儿园的园服,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小脸蛋圆圆的,很是可爱。

“叔叔我想请你帮个忙。”小雅眼神有点怯生生。

“嗯,你说。”司博雍说。

“我们老师要我画家里的车标,可是我们家没有车,我看到我们院门口停了一辆车,妈妈说是你的,我可以画你的车标吗?”小雅一阵期盼地说。

“当然,你可以画啊。”司博雍略微思索以后格外很认真地说。

“可是我不会画啊,叔叔你会画吗?”小雅很苦恼地问,小圆脸皱起来像个小倭瓜。

“我会啊。”司博雍说。

“那叔叔你帮我画吧!”小雅的眼睛瞬间明亮。

于是司博雍这个大男人被小雅牵着往门口走去,简无言这时才发现小雅一直藏在身后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支铅笔和一本图画本。

刚从厨房忙完出来就没见简无言和司博雍的张灵儿,出到门前的院子才看到司博雍在外面石桌上给小雅画车标,而小雅和简无言就像两个乖学生一样坐在一旁看。

章节目录 第469章 成人给孩子出难题 张灵儿在问清楚怎么回事以后就又是一脸纳闷:“言姐你说为什么幼儿园要小孩子画车标呢?小孩子懂什么呀!”边问她边往最后一张空石凳上坐。

“谁说不是呢!”接话的人是刚从四楼下来的小雅妈妈,小雅妈妈是做好晚饭了出来叫小雅回家吃饭的,听到张灵儿问这个问题也是满脸无奈。

“他们幼儿园上次是让画自家房子,你说小孩子哪里会画房子啊,我就随便给她画了咱们这栋小楼,这次又要画车标,我也纳闷就问老师为什么要布置这样的作业,那老师说是上面的安排,那我也没办法了。咱家不是没车嘛,我接她回家的时候就只好跟她说,让她在家门口这随便找辆车来画。她选来选去最后就选了这辆。可这个车标太难画了,我告诉她我不会画,她就趁我刚才煮菜的时候跑下来麻烦你们了。”小雅妈站在边上看司博雍画车标,边看也边解释。她对车不了解,也不知道司博雍那个车是保时捷,只是知道那个车标不好画。

“幼儿园上面让画的,这不是变相的家境调查嘛!”张灵儿咋舌。

“可不就是,你说这幼儿园也真是,原本就是该是个单纯的地方,这样一来反而不单纯,你说他要孩子画房子,画车标,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是画还是不画呢?不画会被批评教育,画了就等着被分成三六九等。画得房子车标阔气老师高看两眼,画得寒酸了就怕被老师轻视。也真是逼得人没办法。”小雅妈边说边是一脸苦笑。

“没事,既然幼儿园要咱们画,那咱们就画好了。”张灵儿摸着小雅的软乎乎的头发冲着小雅妈笑。

“可是妈妈,那明天老师问我的时候我该怎么说呢,老师说要画自己家的车标,可这车不是咱们家的是这个帅叔叔的。”小雅扬起小倭瓜似的脸,满眼忧郁。

“小雅阿姨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简无言也拍了拍小雅的肩膀说。

“什么问题?”小雅歪头看向她。

“你看你在这栋楼里住着,这楼就是你的家对吗?”简无言问。

“对啊。”小雅想了想点头。

“你再看,我,还有灵儿姐姐,还有这个帅帅的司叔叔,还有这楼里的好多人,我们都住在这里,所以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家。对吗?”

“对啊。”小雅又一阵点头。

“那就对了,我们住在同一栋小楼里,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灵儿是姐姐,我是你的阿姨,司叔叔就是你的叔叔。”简无言边说边望向司博雍。司博雍也抬头朝她嘴角微弯。

“所以如果老师问你这是不是你家的车,你就可以告诉她说是,而且是你家叔叔的车。”简无言这不算是在说谎,她只是在用一种温暖的方式来处理一个成人世界到给孩子的难题。

小雅听完又扭头去看她妈,她搞不懂这里边的弯弯绕。

小雅妈却是对简无言满心地感激,她望向女儿说:“没错,小雅,简阿姨说的对,我们在一栋楼里住着,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你画的就是你叔叔的车标。”她着实没有想到一贯沉默无言的简无言会是说起话来如此温暖贴心。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司博雍再去老石寨 幼儿园的作业逼得她不得不虚荣,没有自己的房子只好把出租屋整栋画下来,没有车就在门口随便找一辆,一旦老师问起孩子这些现实的问题,诸如房子是你家的吗?车子是你家的吗?这些孩子就很难回答,作为父母又不能教孩子去说谎,如果用简无言那套说辞无疑就是最好的。

元旦刚过气温忽然冷下来,简无言大肉球似的身躯缩在被窝里,不但自己不想起床还极力说服司博雍不要起床,用语言无法说服就手脚并用缠上司博雍。

惹得司博雍一阵心痒却又不敢造次,只得说:“言言,你再不放开我,我只好跟你来一场床上运动了。”

这是一句相当醒神的话,简无言立马将他放开,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回转动。这段时间一直和司博雍同床共枕,但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样子还没打心里接受,更怕司博雍会嫌弃,一直都是拒绝他碰触的,司博雍也是出于尊重一直隐忍着。所以在玉蕊小院里他们同床共枕了这将近一个月却还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发生。

司博雍已经从卫生间洗浴回来发现简无言还赖在床上,倒是一阵摇头说:“言言你是越发地娇懒了。该起床去锻炼了。”

“不要。”简无言直接拒绝,胖脸拧巴着说:“反正那些地里都已经种满东西了,昨晚还下了点雨,正好不用去浇水,还有你今天反正是要走的,又不跟我一块。”她说的司博雍要走,是因为司博雍要去老石寨一趟。

司博雍为什么要去老石寨呢,这里面的事就大了,还得从头说起,先前司博雍不是受马老道蛊惑要帮他重新修建青云观嘛,顺便的司博雍就加钱把百蛇崖的铁索栈道也重新修了一下,在视察工程的时候他就顺便给肖战发了几张照片,没想到肖战也是来了兴致,提议他也加入投资。司博雍这次去老石寨就是要带着肖战去查看整个工程的。

当然这是表面上的一套说辞。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那就是他要对藏龙谷出手了,因为马老道告诉他当年金蛇蟒袍就是在藏龙谷发现的。

“就算我不跟你一块你也得起床了,早睡早起锻炼身体知道吗?”司博雍趁机说教。

“好吧!”简无言心不甘情不愿起床,她承认她是比以前懒得多,不光懒,还嘴馋,可这真不怪她,要乖就怪这一直在长肉的身体。在老石寨的治疗是有效果的,她的衰老几乎不在继续,但是她的肥胖却在持续。

她的体重依旧在慢慢增加,司博雍坚持要她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增强她的体魄延缓她的肥胖,不过效果不太明显。

从洗浴间出来简无言一边找衣服穿,一边很烦恼,她的体重又增长了十斤,原先是接近于一百五现在快到一百六了,简无言在衣柜里一阵挑拣,找到那间最新买的欧洲站胖妹装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嘀咕:“又胖了,又胖了,我发誓等我胖到一百八的时候,我就从赤眉将江桥头那跳下去!我不活了!”赤眉江是横穿佳木镇的一条天然河流。

章节目录 第471章 越来越胖了 “言言你说什么!”司博雍冷凝地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她才惊觉触碰到司博雍的底线了,自从司博雍来到佳木小镇和她生活在一块就很忌讳她说死。

“没,我,我开玩笑的!”她缩着脖子,嘴里嗫喏。

“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司博雍将她背对着自己的胖胖身躯强势装过来,紧紧地搂着说:“以后不管是长到一百八还是两百八都不许有这种想法。”

“哦,我不敢了!”他剑眉拧巴一脸凶恶的样子让她缩了缩脖子。想了想她又说:“我保证哪怕我胖到这整张床都睡不下不会想跳下佳木江。”

“这就好,你说的话,要记住了。”司博雍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放开她。

“记住了,记住了,反正我要真胖到地个地步,估计跳江也没用,因为太胖了,油份大,我沉不下去!”简无言眯笑着自我打趣。

司博雍看着她笑,眼里却藏被忧心,他说:“这次我再去看看老外婆那里是不是有新调配药,或许能对你的病症有用。”

“嗯。”简无言赶紧点头。

夜里睡觉的时候简无言说冷,司博雍把窗户关了,现在起床了,为了通风换气,司博雍去把窗户打开了,简无言被窗外涌入的风一吹,身上一阵激凛说:“好冷啊!”

“这不算冷吧。”司博雍说。

“就是冷,好冷。”简无言边说边去找厚外套。她虽然是胖了一大圈,但是她的抗寒指数反而是下降的,她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怕冷。她们都知道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按正常地来说一个胖的人会比一个瘦的人更耐寒。但是因为简无言的胖是短时间内出现的,是病理性的,这就造成她气血严重不足,因为气血严重不足,所以她会越胖越不耐寒。

王云平说过,现在的简无言即便她没有再继续衰老下去,但是她因为还存在着肥胖的问题,她就像是一个气球在不停的膨胀再膨胀,一个气球膨胀到极点结果是什么,那就是炸裂。

肥胖真的是一个可怕问题。简无言体重增长到一百二三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关节炎病变。现在由于肥胖还在继续,她体内新陈代谢缓慢,体内毒素和垃圾不能及时排出,她的面色发黄发黑。

王云平甚至还指出,因为肥胖,简无言患癌症的发病率比常人高很多。所以她的肥胖必须得到有效控制,否则即便她没有继续衰老下去,她也还会死于肥胖引发的并发症。

要想控制她的肥胖首先就需要控制饮食,然后是合理的运动,其次才是药物。

所以受司博雍委托,王云平现在带着他的团队又着重研究如何控制以及减轻简无言的体重这个问题了。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看看吧。”在夜叉馆的包厢里,阿豪把一个信封推到张芸菁面前。

张芸菁打开来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看到这些照片你满意吗?”阿豪问。

“嗯,还算满意。”张芸菁点了点头。那些照片是关于简无言的,照片里偶尔也会出现司博雍和张灵儿,但是更多的是简无言,肥胖的,面容发黑,头发花白的。

章节目录 第472章 残忍又荒谬 “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阿豪刀疤脸显得有些不可琢磨。

“你问。”张芸菁将照片装回信封里。

“你这个邻居变成这样和你有关系吗?”阿豪问。

“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张芸菁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怎么说?”

“当年在G市高登酒店十六楼发生过一些事你是知道的。”张芸菁算是提示。

“嗯。”阿豪轻应一声。

“当年简大妞虽然从窗户那逃了,躲过了一劫,但是也埋下了隐患,你也知道被奥修看上的女人都要被注入一种药物,当年她体内注入的只是一半,再此之后的数年都需要再次注入药物,否则就会出现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当年是因为我的关系,奥修才会选中她,而她偏偏逃跑了。所以我承认她变成现在这样和我是有一些关系的。但是不完全是,如果当年她肯接受事实,不逃跑的话,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的病因说出来呢?”阿豪纠结着双眉。

“为什么要说呢,反正她一向都是幸运的,也许她能抗过去呢,再说她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大概不知道,其实在她小时候她就是胖胖的,不过没现在那么黑。”张芸菁风轻云淡地说。

“如果她真的因此而死了你会难过吗?”阿豪又问。

“也许会有一点点吧。”张芸菁说。

“你现在希望她死了吗?”阿豪又问。

张芸菁却摇头低头望向自己的肚子说:“谈不上希望还是不希望,只是按常理来说她死了或许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会更好。”

“孩子?”阿豪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的肚子说:“以前你和我说过你父母的事。我记得我们以前一块去看过的那个心理医生说过这样的话,他说父母就像一面镜子,孩子会在父母身上看到一种人生,获得一种经验从而学会规避风险。”

“嗯,就这点来说很适合你。”张芸菁好笑地说。

“没错,适合我,却完全不适合你,你和我截然相反,你明知道你父母把他们的人生过成了什么样子,却还要照着他们的老路走,难道你以为只要你这个邻居死了,司博雍就会因为这个孩子而爱你吗?”阿豪很少和人将道理,他更多的时候是讲拳头。张芸菁是这世上少有的他还愿意多讲几句的人。

“不,我想有一点你也错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司博雍来爱我,你知道我并不相信所谓的爱情,这是我妈这一生给我的最大感悟,但是我相信简大妞,与其说是我相信她,还不如说是我相信她总有好运,这辈子凡是她遇到的人和事都是好的,包括她嫁的男人,我把这个男人抢过来不是为的要他来爱我,我只是希望他可以爱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司博雍的为人来说,这点他完全可以做到。”

“所以你抢别人的男人,只是想要这个男人做你孩子的父亲,从而对这个孩子负起责任?”阿豪问。

“没错。”

“残忍又荒谬。”阿豪目光深邃,语带苛责。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斯诺登下藏龙谷 “怎么你看不过去了?还是你开始同情简大妞了?”张芸菁望向他,脸上是风轻云淡,眼中却有怨念,如果连阿豪都开始站在简无言那边,那么她就该恨了。在她心里她和阿豪是一样的人,阿豪应该支持她所做的一切才对。

“我不同情她,我同情的是你。我同情你,因为这一生你太渴了。”虽然渴却又不知道自己所能望的是什么,这才可悲。后半句阿豪却没说出口。

“不,我不渴!”张芸菁否认了。紧接着她说:“这辈子我不要任何人来爱我,我也不会爱上任何人,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而我孩子的父亲也必须爱他。这个世上我不相信任何人会爱这个孩子,我唯独相信司博雍,因为他是简无言选定的男人!”简无言选的男人就不会错,因为老天从来没有错待过她。不管任何时候她都这么好命。

即便是注入了药物,即便是没有后面的缓解剂,她也比别人发病晚,甚至在发病之后还能得到救治。还有司博雍对她的不离不弃,这一切看在张芸菁眼里就是她的好命和幸运。

“这个问题还是不要争辩吧,你情绪太激动对孩子不好。”看着渐渐激动的张芸菁,阿豪出言打住这个话题。随后张芸菁也慢慢平复情绪。

“阿豪,还可以让你帮个忙吗?”张芸菁问。

“当然,你说。”

“陪我去听周齐宁的音乐会。”

“可以。”阿豪痛快答应,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凡是张芸菁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张芸菁恶他纵容着她恶,张芸菁坏他也纵容着她的坏,他能给张芸菁一切,唯独不给她男女间的爱,因为他没有。张芸菁也从来不问他要。这才是两人变态地合拍之处。

几声啪啪的枪声从藏龙谷下传来,在深谷中回荡,鸟儿们被惊起,一阵乱飞,百蛇崖上站着人面色无不是一惊。

“镇长,这要不要紧啊,咱们是不是要派人下去啊!”身穿警服的胡志勇一脸焦急。

“这个?”施湾镇镇长霍学理一脸迟疑望向面色同样凝重的司博雍。

“不用,再等等,我相信我的朋友,他是野外探险的专家,不会出事。就算真的有事,他会发射信号枪。”司博雍面色坚毅,他说的他的朋友是斯诺登。斯诺登是受他的请求下的藏龙谷,为的就是去寻找金蛇蟒袍。

除了斯诺登还有青云观的马老道和施湾WJ中队的队长滕忠宝一共三人下到藏龙谷。

原本并不需要这么多人下去的,只因藏龙谷地势复杂,需要人带路,司博雍知道马老道在二十多年前曾跟着他师傅下去过,便请马老道出马,马老道在内心里是一百万个不愿下藏龙谷,藏龙谷遍地都是蛇,哪有什么龙。虽然他师傅说有龙,但是他反正是没见过,也不打算去见。

可他毕竟拿了司博雍的好处,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是了,他心里就算是发憷硬着头皮也要下去了,于是他就自作主张地去找了镇长。也亏得他早年间和镇长霍学理有点交情,再加上又是司博雍的事,司博雍现在是带着钱来老石寨投资的,老石寨又隶属于施湾镇,所以司博雍在镇长霍学理眼里就是金主是贵宾,既然是司博雍的事他理所应当支持。

章节目录 第474章 会飞的鸡冠蛇 当时就答应了马老道的说法,到WJ中队请调了一队人过来,带队的就是队长滕忠宝。谁知,他好心好意地带着人来,司博雍和斯诺登却不甚领情,只同意让滕忠宝这个队长跟着下去,其余队员都在百蛇崖上等着,说是备用救援。司博雍是他的贵宾,他自然不会反驳太多,只得让WJ中队的人在百蛇崖上做好万全准备。

从百蛇崖下到藏龙谷垂直高度几百米,站在上面朝下面看一会人就头晕目眩。下面的信号又几乎没有,就算斯诺登带着通讯设备下去也无用武之地,所以他们只带了必要的物件,诸如一些解毒剂和防身用的枪支弹药,还有信号枪。

就在司博雍说话间,又是一声枪响,在天上一阵蓝烟炸开。这是斯诺登发来的收线信号。司博雍赶紧叫人转动轴承,把缆绳收上来。

许久之后从三个人从悬崖下上来,马老道一脸惊恐疲惫疲惫,斯诺登则一脸兴奋,至于滕忠宝陷入半昏迷状态,要不是斯诺登将他绑在身上背上,他连上都不上不来。

“队长,我们队长怎么了?”胡志勇最是心急地急过去,他是滕忠宝的副手,先前他就一直想跟着一块下去,却被斯诺登阻止。

“来,我来看看!”挤过来说话的是王云平,就是料想着会有意外发生,司博雍早早就叫了王云平来帮忙。

王云平为滕忠宝检查一阵说:“没事,他只是暂时昏迷了,生命体征还算正常。”

“对,他没事,他只是被这条蛇咬了,但是我已经给他注射了解毒血清。他暂时昏迷,休息一两天就能醒过来。”斯诺登用并不太流利的中文解释。

“哎呀!妈呀!”看到那蛇最先跳开的人是马老道,他一副浑身起鸡皮的样:“你怎么还把这蛇给弄上来了!”想到刚才山崖下的情景,马老道头皮都发麻。

“司,我要感谢你,你叫我来的这个地方非常有意思,你们这里的蛇也非常有意思。就是这条蛇,它会飞!”斯诺登手里抓着的那条蛇已经死了,蛇头被打得稀巴烂,但是身子还完好。

“鸡冠蛇!”王云平和胡志勇同时一声惊呼。斯诺登手上的蛇头虽然烂成渣,但是隐约还是能看出一个鸡冠状的东西。

“他说这是鸡叫蛇,你们说这蛇叫鸡冠蛇,嗯,鸡冠蛇更形象些。”斯诺登是听得懂中文的,他前半句话说对马老道说的,后半句话是对王云平说的。

之前在山崖下面马老道看到遍地的鸡冠蛇都快吓尿了,道骨仙风的形象是荡然无存的,要不是因为他的惊叫声惊动了蛇,他们或许还能在藏龙谷多待上些时候,滕忠宝也是为了救他才被蛇咬的。要不是斯诺登眼疾手快为滕忠宝注射解毒血清,滕忠宝几分钟之内就得翘辫子。

“鸡冠蛇并不会飞,它只是移动速度很快导致人们误以为此蛇会飞。这种蛇身体颜色多样,但多见为淡黄色、金黄色,头上有肉状凸起,似鸡冠,但也没有鸡冠那么红,并且此蛇在群居的蛇窝中会发出类似母鸡叫声的“咯咯咯“的声音,故又被人称为“鸡叫蛇“。”王云平出言解释。斯诺登和司博雍是同期计入默兹堡的,又因为同一件事被清除默兹堡。斯诺登和王云平也是认识的,只是交情不像司博雍那么深,王云平对他们都还是很尊敬的。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丛林探险很烧钱 “这是金蛇?”司博雍更关心的是这个。他要斯诺登下去找的是金蛇蟒袍,蟒袍就是蛇身上那层皮。

“不是,不是,虽然这条鸡冠蛇也是金黄色的,但是它不是金蛇。金蛇很大,很大,这个不是!”马老道赶紧摇头否认,再多看一眼那蛇,他身上又是一阵鸡皮疙瘩说:“我说你个斯诺登,你把这个蛇拿上来做什么,都说不是金蛇了!”

“可是它很漂亮。”斯诺登反驳他。

“漂亮,这是蛇,毒蛇,哪里漂亮来着!”马老道对着他直翻白眼。在他看来眼前这个老外就是邪乎,一条死蛇头烂成渣了还说漂亮。

“这是我的战利品,我要留着的。”斯诺登一边说一边去车里拿他的包,在它的包里有几个装标本的袋子,他很宝贝把蛇放到标本袋,然后又很小心地密封好。

斯诺登没别的爱好,他最喜欢的就是丛林探险,且哪里危险往哪里去,以前在还没有被默兹堡清除的时候,他依托着默兹堡为他搭建的平台混地也是风生水起,经常上那些探险节目,可自从被默兹堡清除之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没人再来资助他的探险队,也没有电视台,没有任何杂志专栏来关注他。他被封杀了。最后迫于无奈他只能将探险队解散。

“找不到金蛇蟒袍吗?”司博雍望向马老道。

马老道撇呼了一下嘴,嘴上胡须乱翘几下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当年我是跟着我师傅一块下去的,那时候我才十多岁,我师傅一身本事,带着我在下面住了足足一个多月才得到一条金蛇蟒袍。我可没学到师傅那身本事,在下面别说待上一个月,就是一天都够呛。”看来英雄活在传说中,说的就是马老道师傅这样的人。只可惜这段时间马老道的师傅,也就是那个孙老道现在处在糊涂中。正在鸡窝里和鸡厮混着,拖都拖不出来。

“司,如果我能把我的团队再组建起来或许就能在下面长期生存。”斯诺登将战利品放好了,走回司博雍身边正好听到马老道说的话。

他的话让司博雍双眸一亮:“那就组建你的团队!”

“没问题,我想他们也会很乐意为你效劳!”斯诺登说完眼波微转,望向司博雍又要开口。司博雍则快扭头朝身后的齐真真说:“从我的私人账户里划出两千万得到他账上。”

如果有人认为丛林探险是一项不花钱又好玩的事,那就大错特错了,反之丛林探险是一个烧钱又危险的事,如果不是家里开矿的根本就玩不起,从人员到到装备,还有后续的救援配制全是吞金兽一般的存在。

斯诺登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原来也是富二代出生,就因为他玩这个丛林探险太烧钱,被家族认为是纯粹的败家子,直接将他清出了家族企业,每个月连零花钱都没有,他热爱丛林,离不开丛林,在他花光自己所有的钱,解散了探险队以后最后就去了一家国家森林公园当一个护林员。如果不是因为接到司博雍的电话,他现在或许还在森林公园跟灰熊玩呢。

章节目录 第476章 都想下山崖 听到司博雍这么干脆地给钱,他也是眉开眼笑的,很是惬意地凑到齐真真跟前。亲眼看着钱到账了,然后开始一个一个播电话。随后电话往户外防护服的口袋里一收,来到司博雍跟前说:“司,你是高效率的,我也是高效率的,我的团队会在五天之内齐聚,到时候我们会再次下去找到你要的东西。不过在装备方面我还需要再升级一下。”他的意思很明白,还是钱,他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屌丝,他需要钱就只能朝着司博雍这个金主开口。

“齐助理再打一千万给他。”司博雍也是爽快,他从来不看轻斯诺登这个烧钱的爱好,和斯诺登相交多年,也偶然地参加过斯诺登组织的山地救援,知道好的装备对探险队来说就是多一条命。既然这些人是为了金蛇蟒袍去玩命,那么他不会吝啬于钱。与简无言的命相比,钱根本不算什么。

“司,我就喜欢你这么爽快的性格。”斯诺登说完开始那手机搞定装备的事。

司博雍这一**作把旁边的镇长霍学理和马老道惊掉了下巴,先前马老道和司博雍谈青云道观重建的时候要了两百万,就这他他心里都虚得很,觉得自己贪心要得多了些。他领着司博雍找霍学理去找镇长谈百蛇崖栈道修复,霍学理让乡镇干部做预算,要了八百万,他觉得霍学理贪心了。怕司博雍心里计较还帮着说了好多好话。

现在他觉得他和霍学理都要少了,他们是太实诚了,他们该再要多点才对,两百万建青云观哪里够啊,还有八百万修复栈道实在也太少啊。边想他和霍学理边对视一眼,然后一阵点头。两个人都朝着司博雍靠拢。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下一次下去要带上我!”司博雍望向斯诺登无比坚定地说。

“啊!这个,这个怎么行,这下面太危险了!”马老道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是啊,司总你还是不要下去了吧,这确实太危险了!”霍学理也说,就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们WJ队长下去一趟都得人背着回来,他确实担心司博雍。

他的担心和马老道是一样,这追加投资的要求都还没提呢,司博雍下去要是有个万一,那还真是损失巨大呢。

“我一定要下去。”司博雍已经决定的事就没人能改变,斯诺登是深晓他性格的自然不会拒绝他。

“好,我会让我的人多带一套装备过来。”斯诺登说。

“那,那再多带一套装备,我也要下去!”马老道也是来劲了,他有自己的小算盘,他也是看出来了,司博雍给斯诺登的那些组建团队的钱,可以说是按人头算的,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些钱,如果把他也算到团队里,那他自然也能分到一分钱,再有,如果他跟着司博雍一块下去了,等上来以后司博雍感念他的好,他再提追加投资的事不就简单了嘛。他在青云观那个破烂小道观都呆了几十年了,也该好好弄点钱来发扬光大了。

章节目录 第477章 五个名额 “没错,还有我,我也要下去!”说话的是胡志勇,他是WJ的人,他们WJ担负的是国家赋予的国家内部安全保卫任务的部队。他们的队长滕忠宝下山崖的任务就是保护斯诺登这个老外,没想到最后却是被斯诺登给背着上来的,这对整个施湾中队来说是打击。是丢面的事,他作为副队长必须把面找回来,怎么找,当然是再下一次山崖。

“没错,我们WJ必须跟着下去!”原本在昏迷中的滕忠宝也是意志力惊人了,在预期之外的时间醒来了。不但醒来他还开口说话了。

“没错,如果只是你们下去,我作为镇长也不能放心,这样到时候我在从WJ中挑选几个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的人跟你们下去!”镇长霍学理也开口表现了。

“你怎么看?”斯诺登望向司博雍。

“你说过,探险队的人员不宜过多,人多容易意见不统一难管理,在复杂的野外环境更容易出事,所以......”这话是朝着斯诺登的,两眼眼神交汇之后,司博雍扭头朝霍学理去,伸出一只手说:“包括马道爷在内,五个名额,我只能给出这么多名额。”

霍学理和滕忠宝胡志勇商议一阵,也是同意了。

简无言从浴室洗浴出来,又回房间换好衣服,出来正好看到张灵儿坐在客厅沙发上,两眼茫然,一副尚未清醒的样。

见着简无言一身齐整地出来,她神色木然说了句:“言姐早。”

“不早了,我都已经从外边跑步回来,还随便给你带了早餐。”简无言边说,边绕道茶水桌那倒了杯温白开,她手里抓着几颗药,将药放到嘴里,再就着水喝下去。

“哦,还真有早餐呢,我说怎么好像闻到点香味。”张灵儿看了了看餐桌那边的打包盒,司博雍走后的第二天她就奉司博雍的命回到佳木小镇了。

“那就赶紧洗漱赶紧吃。”简无言吃完药,和她一块坐在沙发上。

“言姐你怎么起那么早?”边说张灵儿一边抓起手机看时间:“现在也不过才七点。”

“司博雍说的要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我现在是闻鸡叫而起,如果地里有活干就干,如果没有就到赤眉江边跑上一圈。”简无言笑语盈盈。

“嗯,言姐真是乖宝宝,这么听话。”张灵儿揶揄她。

“那是,司博雍不放弃我,我当然也不能辜负他。我知道他一直有砸钱给王云平的研究室,让王云平把我的病当成一个课题来研究,还有我老外婆那边也一直在想方设法给我配药。这么多人为了让我活下去在努力,我也不能自暴自弃啊。”尽管简无言内心黯然,可想到这些为她努力的人她又觉得温暖。

“嗯。说真的,言姐博雍哥哥对你真好,以前我其实不太相信爱情,但是看到你们这样我又信了。”和简无言说了一会话,张灵儿脑子清醒多了,说的话都感性许多。

“怎么不相信爱情呢?”简无言顺着话问。她只知道张灵儿的情感生活比较单纯,但却不知道张灵儿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章节目录 第478章 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你也知道我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重利而轻别离,在情感这块我家是比较淡薄的,我从小就觉得我爸妈的和睦其实都是表面的,如果不是因为金钱纠葛太深,他们或许早都离婚了。还有我哥,虽然是个还算有几分名气的画家,但是他的多情滥交和他的画家名气几乎是齐平的,所以你看他三十好几了都还没结婚,只是女朋友一大堆。美其名曰是恋爱激发灵感,其实他也是不相信爱情,不愿意结婚。我也一样,不太相信爱情。也不想谈恋爱。”张灵儿说着也是一脸纠结。

“爱情这个东西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也许来了你也没察觉到,不要那么灰心,也不要去想太多,凡事顺其自然是最合乎天道的。”简无言不免安慰几句。

“嗯,那就等着吧,且看苍天如何整治我!”说着张灵儿又是乐呵呵的笑。

简无言看她笑也是跟着笑说:“是啦,且看苍天如何整治你,我也在想像你这样性格的人,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和你匹配呢?”

“和我匹配啊!反正绝对不能像我哥这么滥情,还有不能像博雍哥哥这么刻板。”张灵儿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两个人。

“那就是说像高以骞这样的就可以喽?”简无言随意开玩笑。

“才不,高以骞这样的暖男我看配小可那样的小家碧玉乖乖女可以,我还是算了。”张灵儿一阵摇头。

张灵儿也是个奇特的存在,有些二,有些娇蛮,但是做起事来又很有一股执着,尤其她笑起来是很有治愈性的。和她相处久了,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挺简单的。像这样的女孩似乎找什么样的人她都能活得很开心。所以才更难却给她定位她未来的伴侣。

“对了言姐,这楼后面的地里还有什么要忙的吗?”张灵儿忽然问。

“没有。”简无言一阵摇头,玉蕊小院后面那一大片地是她和司博雍一块翻的,她为了那片地也是流血流汗了,手上起泡起茧子,忙活了一个多月呢。该撒的种子也撒下去了,有些发芽了有些没有。她又不是专业菜农,可不管这些,还是等司博雍回来看看再说。

“没有就好,言姐是这样,我们少年航飞团最近来了几个外国学生,关键是有几个人的英语说得超级别扭,我有一多半是听不懂的。想请你在他们到佳木花海训练的时候给当一下翻译。”张灵儿趁机要求。

“没问题啊!”简无言一口应承下来。

再说老石寨这边,斯诺登的人已经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随后斯诺登订购的那些装备也到位了,司博雍临下山崖前把手机交给齐真真说:“记住一定不能让小言知道我下藏龙谷了,如果她打电话来,你不要接,以我的口吻跟她以信息联系。”

“是,司总,只是这样我怕瞒不了太久。”齐真真担心地说。

简无言是个不太黏人的人,但是每天晚间会在固定时间给司博雍打电话。司博雍就算再忙也会抽空接她电话。如果忽然之间不接了只是短信联系,简无言多半会起疑心。

“我已经在手机中安装了变声软件,你可以给她发语音短信,但是不能接电话。”司博雍说。

“哦,这就好,我懂了,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办的。”齐真真恍然大悟了。

章节目录 第479章 祈福钟楼 佳木花海所背靠着的佳女山是整个佳木镇最高的山峰,在佳女山的半山腰修建有一个巨大的蓄水池,蓄的是山上岩洞里流出的山泉水,这蓄水池就取名为仙女池。在仙女池畔还修建了一个祈福钟楼。

那天天气正好,没有风雨,阳光和煦,张灵儿带着少年航飞特训班的孩子就在离祈福钟楼不远处的平头山坡上做训练飞行。简无言跟在两个外国男孩身后,时不时用外文提醒上几句。

祈福钟楼上金发碧眼白肤的赫尔曼正拿着望远镜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随后他将头扭向一旁的李俊恒说:“李,你想看看吗。”

李俊恒朝着他摇头。赫尔曼又问:“你不想知道我要你看的人是谁吗?”

“不想知道。”李俊恒神情淡然。

“李,你知道为什么我来到中国第一个想找的人是你吗?”赫尔曼问。

“先生您想表达的是什么?”李俊恒反问。

“我想你当年还欠我一件事,你还记得吗?”赫尔曼问。

“不记得。”李俊恒回到得很快。

“不记得了吗?看来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当年放走了我的一个猎物,当年张芸菁亲自送到我眼前,却被你偷偷放走的猎物。”赫尔曼胖胖的布满雀斑的脸斜觑着望向他。

“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李俊恒心往下沉,面上却还是一片沉静。

“不,不,不,你明白我的意思,而且你相当明白,当年就是你放走了我的猎物,不但如此你还害我受到重创!”

“那您有证据吗?”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张芸菁告诉我当她们在举行仪式的时候你离开了房间。之后不久那个客房服务生才会冲进我们房间,然后简无言才有机会跳窗离开。”回想当初赫尔曼心里是满腔恨意,奥修财团的前身是北欧海岛组织,他们崇尚的是暴力,金钱和美女。

凶猛一词在挪威语里是赤身裸体的意思,从他们的祖先开始,就一直为自己的胆大妄为感到自豪,他们在做重要事情时就习惯赤身裸体,哪怕是去战斗他们也从来不穿盔甲。他们靠大碗喝酒,大碗吃肉,吞食药物,变成勇猛地乱砍乱杀之人,他们相信他们的神奥丁会让他们安全无恙。

六年前在高登酒店,就是在赫尔曼赤身裸体要举办仪式的过程中,简无言逃脱了,且还给予了他重创。这对赫尔曼来说是巨大的耻辱。他一直想找到简无言好好清算这笔账,可是李俊恒居然有办法让格列那对他强势压制,使得他不得不放弃了找简无言麻烦的想法。回到北欧他愤懑度日,直到接到了张芸菁发来的邮件。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格列那也说过这件事不许再提起。”李俊恒眼皮微掀。格列那是李俊恒的妻子,也是奥修的“公主”。

“格列那,没错格列那是说过不许再追究那件事,但是你别忘记了,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在为奥利弗服务,为了她的青春永驻!当年的事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你把那个女孩放了就没事了吗?”赫尔曼边说边望向一片花海之下那群正在玩闹中的孩子。既然格列那是奥修的“公主”。那么奥利弗就是奥修的“女王”,整个奥修财团的统帅。格列那和奥利弗是一对母女,也是整个奥修财团的权利中心。

章节目录 第480章 一号药剂 “你想说什么?”李俊恒不甚客气。

“想知道怎么回事就自己亲眼看看。”赫尔曼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李俊恒。李俊恒拿着望远镜看了一阵,不甚明了地望向他。

“当年你是将我的猎物放走了,我虽然没有获得她的处女之血,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在她体内注射了一号药剂,所以这些年来她都是我们的试验品。”

“你说什么?”李俊恒双眸紧缩,神色肃然将望远镜靠近双眼。

“怎么还没有看明白吗?一号药剂在她体内滞留了六年,总算产生效果了,你看那山坡下面那个又胖又老的不正是我溜走的猎物吗?”赫尔曼说完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

“你说你在她体内注射了一号药剂!”李俊恒看清楚了,却不敢认那已经是面目全非的人。双眸缩得更紧,一只手揪向赫尔曼的衣襟。使得赫尔曼身后的几个保镖瞬间围了过来。

赫尔曼抬起一手制止保镖们的行动说:“冷静,李你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在为奥利弗服务。为了奥利弗需要青春永驻。为此即便是格列那也不能阻止我们寻找世界各地符合要求的女子来做实验。”

“还有我也必须提醒你一句,当年是你为了格列那放弃了那个可怜的女孩,是你默许她成为我的的猎物。你已经是奥修的一员,而且身为格列那的丈夫,你更应该以奥利弗的需求为重。”赫尔曼很不屑地提醒他,最终李俊恒颓然收手。

“像你这样的男人,真不知道格列那为什么会选中你!软弱无能只知道靠脸吃饭的小白脸!”赫尔曼看到他一副颓然的样,语气中更显唾弃。

谁能知道当年那笔糊涂账是怎么回事呢,刚开始的时候最先结交到奥修财团的人就是张芸菁,张芸菁后来认识了李俊恒,又用极巧妙的方式让李俊恒结交了简无言。就在李俊恒跟简无言情愫渐生的时候,她又让李俊恒接触到奥修,认识了奥修的“公主”格列那。

张芸菁原本要成为奥修财团的试验品之一,但在她的巧妙安排下简无言最终被李俊恒亲手献祭给了奥修财团,顶替她成为了试验品。

奥修财团一直在研究抗衰老药物,从多年以前他们就开始在世界各地用人体做抗衰老试验,他们的试验只针对女人不针对男人。王云平拿给司博雍看的那些病例只是他们试验对象的冰山一角。

奥修财团用了一个很聪明的办法,那就是先从早衰病人的体内提取了导致衰老的基因研制成致衰老药物,注射到世界各地的正常人体内,正常人发病自然会就医,这样以来就吸引了世界各地的众多医生来做相关研究,只是一直没能有什么进展,那些被注射了衰老药剂的人还没有一个得到完全治愈,像简无言这样能将衰老控制住的都少有。

“还有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奥利弗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的存在,她很感兴趣,她迫切的渴望试验能够有进展,很显然能不能突破瓶颈就看这个女孩了。”赫尔曼出言警告。

衰老是所有人类都要面对的难题,奥利弗怕在衰老中死去,赫尔曼一样害怕,正因为惧怕衰老,赫尔曼是奥修财团中最为支持奥利弗的人。

章节目录 第481章 夜闯捌号别墅 长寿谷捌号别墅,主人卧房,张芸菁刚刚进入房间,门啪的一声就被关上了,紧接着她的衣襟被人揪着,啪啪两巴掌扇在脸上。连痛呼都来不及,她又被人扔到了床上,随后用枕头捂住了脸,几乎快要断气了,枕头才被拿开,一把匕首抵在脖子上,让她不敢喊出声。

然而当她看清楚来人时,一声惊呼:“是你!”短短两个字已经揭露出,她认识来人。

“没错!是我!”来人满满的恶意。卧室里并不那么明亮的灯光照射在他脸上,满脸的阴郁冰冷。

“李俊恒,我猜想到你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得这么快,还有我怎么不知你居然是一个连孕妇都打的恶棍!”张芸菁不忘护着肚子,充满敌意地与他对望着。

“打你是轻的,知道吗,我想要做的是杀了你!”李俊恒的手里的匕首更贴近了张芸菁的脖子,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条血印。

“杀我,至于吗?就为了一个曾经遭你抛弃的女人!”张芸菁看看不屑。

“我没有抛弃她!”

“没有吗?别忘了,是你为了获得奥修的资金支持亲自将简无言献给奥修高层的。”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当年听信了你的话,我不会放弃她!”

“反正不管怎样你已经放弃了她,哦,不止放弃了她你还娶了格列那这个奥修的“公主”,获得了更多的财力支持。”张芸菁不怕死的提醒他。脖子上的匕首更深地划入肌肤,但是她脸上全无惧色,只有一片疯狂。

“闭嘴,你给我闭嘴,小心我真的会杀了你!”李俊恒被捅痛处快要气疯了。

“我来说一下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是不是你已经见过简大妞了,是不是她已经老到让你认不出来了!”张芸菁满脸的残忍。

“住嘴,你给我住嘴,当初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为什么要让她成为试验品!”李俊恒气得脸都扭曲了,啪啪两巴掌又扇在张芸菁脸上。

张芸菁不怒反笑说:“为什么?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格列那是为什么?”

“你说什么?”李俊恒一愣。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是格列那亲手把壹号药剂注入简大妞体内的。”

“你说谎!”李俊恒全身冰冷。

“我为什么要说谎,你以为为什么你能那么轻易接下奥修的单,甚至是进入奥修,因为奥修的“公主”格列那早就看上你了。知道吗?是格列那让你在名利和简大妞之间做选择,而你选择了名利,我不过是废物利用了一下,说服格列那将原本要注入我体内的一号药剂注入到了简大妞体内。所以这一切都源于你的选择,如果那天你选择的是简大妞,你没有将她带到高登酒店那一切都不会发生。”张芸菁残忍地提示他。

当年的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这是一个又长又恐怖的故事。那时才刚刚大学毕业的张芸菁,偶然在一个外国网站上发现了一个选美信息,带着那么一点点小雀幸她去了一趟欧洲,不但参加了选美比赛,还侥幸获胜了。

章节目录 第482章 剧情反转 她得到了一笔为数不小的钱,还和举办方签订了一份高价合约,后来才知道那份高价合约中,包括一项医疗美容的药物试验。因为她是东方人,举办方的工作人员以为她听不懂瑞典话,在一些交谈中没有避讳她,她还是听懂了一些只言片语,知道那个药物试验是一个能导致人衰老的充满危险性的试验。

为了脱身她没有流露出恐慌,也不敢贸然有任何行动,她看出当时作为选美评委的格列那身份非同寻常,于是刻意结交赢得她的好感,获得了试验暂缓的机会。回到中国之后她一直想逃避奥修集团,她甚至想过要报警来处理,只是奥修集团哪里能轻易放过她。

她又去求格列那,最终格列那同意她的恳求,只要她找到一个替代者,就不再拿她来做药物试验,她想来想去最终决定让简无言来顶替她。只是那个时候的简无言已经和她形同陌路,她只好利用李俊恒去接近简无言,她一面关注这李俊恒和简无言的情感发展,一面又穿针引线让李俊恒认识格列那,谁知道那么巧,格列那会爱上李俊恒。

为了得到李俊恒,格列那很快就同意了让简无言顶替张芸菁提议,甚至是在李俊恒把简无言作为献祭的当天晚上就给她注射了药剂。如果不是李俊恒反应快了半拍,简无言甚至已经成为奥修包括赫尔曼在内的三位高层的玩物了。

与简无言相反的就是张芸菁虽然避免了药物试验却最终成了为奥修高层服务者。这也是她当年签署的合约内容之一。想要得到大笔的金钱,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漂亮女人往往付出的就是年轻的身体。

“我并不知道他们让我将小言带到高登酒店是要做这样的事!”李俊恒一脸悲愤!

“你不知道吗?你以为就凭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推卸责任吗?再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在简大妞昏迷的时候你默许了赫尔曼他们将她带走,你应该能猜想到会发生些什么!对你后来是想办法去阻止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就在你犹豫的那十多分钟里,简大妞就已经被注射了一号药剂,你买通服务员闯入客房能做的只是让她从窗户那逃出去,你以为这就是救了她吗?”张芸菁抱着肚子从床上艰难起身。

“承认吧,李俊恒,简大妞会落到这个地步,有我的原因,也有你的。我是因,而你是果。她一生最大的苦果就是你给的!”张芸菁做了一些责任划分。李俊恒心里一阵揪疼,痛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张芸菁趁着他分心的瞬间,拿起床头的台灯狠狠砸在他脑袋上,他应声倒地了。

张芸菁这时才从抽屉里拿出几根扎带,将他手脚全绑起来,确保安全之后她去了一下洗手间,对着镜子清理了一些伤口,然后拨通阿豪的电话。

在阿豪的人来之前,张芸菁摸摸自己疼痛不已的脸,心中异常阴郁,骑在李俊恒身上,伸出十指啪啪啪一阵狂扇。未久一辆车出现在捌号别墅门口,两个男人进来把李俊恒抬走了。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深夜瞎溜达 这些天简无言总处在一种患得患失中。司博雍已经去了老石寨半个多月了,除了刚开始那一周有每天和自己电话联系以外,之后的这一个多星期都只是零星的微信联系。他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过来,自己打过去的电话他也一个没接,要不是偶尔地发个语音短信过来,简无言都要以为司博雍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心情郁结这让她晚上开始失眠了,原本该到睡觉的时候了,她却因为睡不着穿好衣服,打算到外面走走。

张灵儿是拿了司博雍的钱,听他的吩咐来陪伴简无言的,如今简无言到点不睡觉还要出去,她自然也得跟着。

两个女子十一点多还在外面晃荡,也是不敢往阴暗的地方去,就在赤眉江边缓步前行,好在那天只是傍晚的时候下过一阵雨,地上只有些许积水,并不影响走路,只是江边风大又冷,吹着人头发一阵乱飞,身上鸡皮疙瘩起来一大片。

“言姐,我们要走多远啊?”张灵儿冻得脸发凉。抬头望天,天上一片漆黑,别说月亮了,连半颗星星都没有。光是冷风呼呼一阵一阵顺着呼吸进入鼻腔。

“就是随便走走,等累了咱们就回家。”简无言答。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一个人待着,只想就这么沿着路灯一路前行,似乎走着走着脑子里那些烦心事就慢慢放空了。

“哦。”张灵儿应着声,跟着她继续前行。

简无言在深夜里瞎溜达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这次她的情况总算还是比较好的,想想两个月前她的样子才瘆人,就跟个幽魂似的,走在街上,人和她说话她也是不搭理的,好像就这么走着她就能走到地老天荒。

“灵儿知道为什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在大晚上地出来溜达吗?”简无言问。

张灵儿一阵摇头,在她看来不管是心情好还是不好大晚上出来溜达都是不好的事,尤其是对于女孩来说,太容易遭遇危险了。

“几年前我曾经遭遇过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可以说生死只在一线间,那个时候我对人性失望透顶,我分不清怎样才算是好人,怎样才算是恶人。我甚至不知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经历苦难吗?为了想明白这个问题,我一个人在大晚上游荡在G市的街头。”

“啊!言姐你以前还遇到过很不好的事情啊!”张灵儿并不是个爱探究人过往的人,如果不是和她有关的人,她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嗯,很不好的事情,不过都过去了。”简无言朝她微微一笑又说:“那个时候我的心情糟透了,白天的时候我躲在出租屋里聆听着窗外的喧嚣,晚上夜深人静地时候我抬头往出窗外,看到的居然是一片亮光,因为街上所有的路灯都亮了。

就是窗外的亮光促使我像一个幽魂一样在街头晃荡,我不惧怕街上四处乱逛的流浪汉,也不怕从阴暗出冒出来的野猫野狗,因为在我看来这些居然都是可爱的,他们或许跟我一样被路灯散发的光带出那片阴暗,也只有站在这片宁静又昏暗的光亮之中我才看到了一些生气。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深夜瞎游荡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消沉的一段过往之一,我在街上游荡了好多天,直到有一次天亮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坐在了一个早餐摊前,早餐摊的老板娘给我端了一碗粥过来,我一边漠然喝粥一边望向蒸笼旁的早餐摊老板,那个时候正好是七月里,太阳刚升上天就开始闪发光芒炙烤大地。早餐摊老板一边被太阳晒着一边还要照看蒸笼里的包子,他自己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光裸的上身全是汗水,一身的皮肤黝黑发亮。

这时我脑子里才开始闪现出那些天我半夜里游荡所看到的一切,那对早餐摊的夫妻,其实一直就在那里看守他们的早餐摊,每天三四点别人正睡得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忙碌了。不止是她们,还有扫马路的清洁工,还有抢修通电设施的工人,还有夜里在马路上测车流的交警。

你看即便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有人在忙碌着,到处都是活得艰辛又努力的人。可他们依旧都活着。而我不过是遭遇了一点苦难,一点伤害,我没有理由不好好活下去。

那天我把那一大碗粥都吃完了,有史以来我居然觉得一碗皮蛋瘦肉粥都可以那么好吃。在我吃完粥放下碗的时候,我伸手到兜里掏钱,那个老板娘说:“不用了,姑娘,不用给钱了,这粥大姐请你吃了,你怕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好多天都看你半夜里在街上浪荡。”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深爱的人伤害了我,而陌生的人却治愈了我。那个老板娘没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给我递来纸巾,后来她说:“姑娘家在哪,回家吧,别让爸妈担心,大晚上总在街上游荡也危险。”

后来我就回家了,然后我就开始在家一窝就是五年,那五年我不足不出户,我一边学习语言,一边做笔译。过得也挺安逸。”

“深爱的人伤害了你,言姐那个伤害你的人是谁?为什么他伤害了你?”张灵儿听着简无言的诉说,脑子里不免揣测。

“瞧你这话问的,这个世上有哪个女人没爱过几个人,司博雍不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也不是第二个,在司博雍之前我曾经有过一个暗恋的人,你应该知道吧?”简无言问。

“嗯,知道啊。是那个英年早逝的天才歌手魏成楠吧。”张灵儿说。

“对,没错,就是他,在他之后我还爱过一个人,只是那个人......算了不说了。”简无言苦笑一下追踪还是打住了这个话题,看来这个伤口在她心中并没有痊愈,所以她还不能将她曾经遭受的伤害坦然告知。

“哦,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渣男只有天来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张灵儿也不勉强她。

“我也知道心情不好就大半夜出来晃荡这个习惯不好,可是我心里就想赌一把,我就想反正我都倒霉到这份上了,还能有更倒霉更可怕的事情让我遇上吗?如果有那就叫老天直接把我收走吧,如果没有那就让我好好地去感受一下这个被夜色所掩盖着的安宁之美,顺便发泄一下自己的悲伤,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简无言说着笑看像张灵儿。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活着便是修行 “就是因为这啊!”张灵儿有些傻眼,这个理由过于文艺范了,她这个庸俗之人还真没法理解。

“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简无言坦言。

“不瞒你说,刚到佳木镇的时候你老是一个人半夜跑出来,我很担心的,一方面担心你遇到坏人,一方面又担心你会想不开,去寻短见。”张灵儿可算能吐露心声了,那段日子她过得也很辛苦的,一天二十小时要看着简无言,还得为她照顾一日三餐,经常半夜睡觉都不敢睡太死。只要简无言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出门了,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操控无人机四处找她去。哪怕是照顾一个小屁孩都没她累。

“放心啦,不会有坏人的,别看佳木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但是在佳木镇旁边就是一个军事基地,这里治安好得很,你看我们到佳木镇这么久有发生过什么打砸抢的事件吗?再说寻短见怎么可能。”简无言一脸不认同地摇头说:“小时候我老外婆就告诉过我,人活得再艰难都不能寻短见,因为死解决不了问题,哪怕你这辈子死了下辈子你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因为活着就是一场修行,所有的艰难困苦都得捱过去,不然下辈子再来一遭,难道还继续寻死吗?那岂不是落入恶性循环了。”

“真是这样吗?”鬼神之事,张灵儿半信半疑。

“这我就不知道,反正是我外婆告诉我的。”简无言边说边一脸好笑。

“言姐别在往前走了吧,再往前可就是入海口了,很臭啊!”张灵儿边说边将鼻翼收紧,因为这天的风大,离得还远远的风一吹,入海口那边的臭味就过来了。赤眉江入海口河段为感潮河段,由于海水的顶托作用,污染物不易向外扩散,因此该河段水质较差。赤眉江上游的分洪渠为人工分洪渠,早期主要是为缓解赤眉江及其下游的洪水压力而修建,随着佳木镇的发展,近年来大量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通过分洪渠进入入海口,该入海口已成为佳木镇的排污口。

“嗯,那我们就不往前了。”简无言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

“言姐,你看其实赤眉江污染挺严重,水面上都漂浮大量垃圾,远远走过都能闻到一股臭味。这上游和下游之间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张灵儿皱着眉头,上游是佳女山方向,也就是整个佳木镇最美丽的地方,佳木花海就在那里。那里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可这下游着实够呛。

“因为附近几个工厂吧,听佳木镇的人说,这下游的水以前也挺清的,也就是前几年S市驱逐小企业,几个工厂搬到了佳木镇,几年的污水排放才导致赤眉江入海口处成了这样。”简无言说着从镇上居民嘴里听到的。

“难道那些ZF人员就放任不管吗?”张灵儿扭头往向黑漆漆的赤眉江。她不是环境保护主义者,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臭水沟的存在很影响人的心情。

“这个就不知道了,或许如果有更好的选择,ZF也不愿意用牺牲环境的代价来换取经济效益吧。”简无言语气不乏沉重。

章节目录 第486章 请流浪汉吃面 “算了,不说这些事,咱们小屁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张灵儿一阵自嘲。

“灵儿你饿吗?”已经远离了臭水沟的味道,简无言停住脚步,一脸渴望地看像马路对面的一个小食店。

“言姐,你要吃宵夜吗?”张灵儿问。张灵儿对入口的东西是很挑剔的,在她看来那个小吃店的卫生标准根本达不到要求。

“当然,今天的晚餐吃得早,而且我们又在外面走了那么久,还有我现在这么胖,消耗的本来就比你多,我饿了,我要吃宵夜,你吃嘛?”简无言满眼希翼地望向她。

“吃吧,吃吧,那就吃吧。”张灵儿就受不了别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两人一块进了小食店,简无言要了一碗最大份的面条,张灵儿只是意思意思要了一碗云吞。张灵儿一点没笑话她的意思,只是心里觉得有点疼,半年前的简无言胃口跟猫似的舔舔也就饱了,她是自从发病以后才饭量猛增。

经营小食店的是两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女子,负责煮面的那位头上包着毛巾,手上戴着个银镯子,负责端碗收拾桌椅的那个头发剪得很短,干活很麻利。

就在煮面的给简无言下面的时候,短发女人朝着门口去了,她站在门口那声音压低说:“你走吧,别老是来我这里,我能给你吃一顿两顿,但不能天天管着你,我这是小本生意。”

从简无言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短发女子原来是在一个流浪汉说话,那人头发略长,很是脏乱,他就蹲在小食店的屋檐下,短发女子驱赶他,他就往旁边挪一下,不过并不走,看他身形并不矮小,身上很脏脸很黑,最有意思的是他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件皮夹克。简无言曾经给一个外国来的皮料经销商做过翻译,为此成专门了解过皮料,她看得出那人身上那件皮衣不是便宜货。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再看了一眼那流浪汉,简无言心生怜悯了,正好她的面好了,随着煮面的一声召唤,短发女子去给她把端面。

给简无言把面端来放好,短发女子又望了望门口屋檐下的流浪汉,简无言想了片刻转而端起面来到最靠门边的桌上,将面放好来到流浪汉跟前说:“哎,我请你吃碗面吧,不过面实在烫,我端不住了,你得到桌上吃。”

流浪汉漠然的眼神望向桌上的面,再望向简无言,终究有了一丝光彩。简无言又说了句:“吃吧,人这辈子哪能不遇到点难事,吃完回家睡上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说完她回到自己的餐桌,对煮面的说:“大姐再给我重新煮一碗面。”

她的作为张灵儿看在眼里,有些难以理解也有些钦佩。那两个小食店的女子也是愣了一会,然后也没说什么,赶紧给简无言再煮了一碗面。

只是给简无端上面的时候,那短发女子也给流浪汉再多上了一碗汤。

回去的路上,沉默许久的张灵儿才幽幽开口:“言姐,怪不得博雍哥哥和高以骞都喜欢你,你看着很普通,可是内心很温暖。而且从来不刻意。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

章节目录 第487章 阿姨早上好 “你也很好啊,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简无言回说。

“才不是,我可是外号张抠抠的张灵儿,在我心里有把算盘的,凡是都得算计清楚了才能付诸于行动,还有我绝对不做吃亏的事,像你这样平白无故请人吃面这样的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张灵儿一脸笃定。

“凡是可别说得太早,小心以后打脸。”简无言斜觑向她。

“我们接受了陌生人给予的温暖,学会了感恩,于是在陌生人需要温暖的时候,我们也给予温暖,这样的世界不是更美吗?”简无言淡淡地说。

“言姐你这是一种过于理想化的想法,这个世界上或许有美的存在,但是更多的是恶,是算计!所以我们活在这个世上要做的就是首先学会好好的保护自然,然后才是给予人温暖!我就不信言姐你小时候没看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有啊!”简无言点点头。

“故事里的东郭先生把仁爱施于恶狼身上,因而险遭厄运。这一寓言告诉我们,即使在人与人的关系中,也存在“东郭先生“式的问题。一个人应该真心实意地爱人,但丝毫不应该怜惜狼一样的恶人。所以在我自认为我的能力不足以区分好人跟恶人的时候,我不会去做善事。”这就是张灵儿的生存法则。

“这个有道理,很理性。”简无言对张灵儿的理性给予肯定。她也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她是一个感性多于理性的人,张灵儿是个理性多于感性的人。

但是有一点她们是一样的,包容性比较强,不会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所尽管性格上有所不同,她们还是相处愉快。

“也许做你这样的女孩,会活得更自由自在。也更安全。”简无言冲着张灵儿笑。简无言是个内心善良的人,一个内心善良更愿意看到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很容易将人性中的恶忽略掉,于是善良的人更容易陷入危险之中。

小雅有个哥哥叫壮壮,就在佳木镇上高中,和小雅之间差了十二岁。这几天壮壮过得很忙碌,因为小雅妈妈在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脚踝严重扭伤,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这些天连楼都下不来,送小雅上下幼儿园的事就成了壮壮的责任。

那天他把小雅抱上自行车正要送小雅上幼儿园的时候,简无言正好从外面跑步回来,小雅很是开心地和简无言打招呼,嘴里甜甜地喊:“阿姨早上好!”

她乖巧的样让简无言会心一笑,也跟兄妹两说:“早上好,这么早就送妹妹去幼儿园啊!”

一栋楼里住着,见面问声好是很平常的事,要是平时壮壮肯定也是叫声阿姨好也就走了,可是那天他犹豫了一下,就在简无言要和他错身离去的时候,他对简无言说:“阿姨,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简无言有些疑惑地停住脚步望向他说:“什么事?”

“阿姨是这样的,我妈脚受伤,这段时间都是我送妹妹去幼儿园,不过这两天我们学校足球队要去市里打比赛。我们老师希望我去。”说道一半,望向简无言满脸希翼:“阿姨我想请您这两天帮我接送一下我妹妹上下幼儿园。”

章节目录 第488章 送小雅上学 “这个忙啊,倒不是不能帮,只是你妈妈同意了吗?”简无言抬头看向四楼。

“只要阿姨你同意就行,阿姨您帮我扶一下车,我现在去和我妈说一声。”壮壮说着很开心地把车把手往简无言这边歪了一下。简无言下意识接过。

壮壮是飞速地跑上去,不一会儿他扶着她妈站在四楼走道那,她妈朝着简无言说:“小简啊,我家壮壮已经和我说了,真是谢谢你啊。”

“没事。反正我也挺闲的。”简无言扶着车,冲着小雅妈笑说。

壮壮把他妈扶回家里又飞速跑下来,年轻的脸是好不掩饰喜悦说:“简阿姨,我现在就要送妹妹去幼儿园,你和我一块去吧,这样就知道幼儿园在哪里了,顺便也可以让幼儿园老师先认识一下你。”

“好啊,那就走吧。”简无言说。

壮壮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小雅乖乖地坐在后座上,简无言就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和壮壮一块站在幼儿园的大铁门前和老师简单的交谈,虽然天还早,但是已经有不少家长送了孩子过来,孩子们进了铁门会有另外的老师指引着进教室,像小班和中班这样年龄小的孩子就在一楼教室,大班和学前班就在二楼,三楼是几个兴趣班。要到下午的时候才开放。

幼儿园每天也是要做早操的,孩子们把书包放到各自教室以后,会在老师的带领下,到一楼教室门口的操场排队。一些家长如果不太赶时间会趴在铁栅栏那看一会孩子们做操。

壮壮就没那个闲工夫了,和老师说好,接下来的两天是简无言接送小雅,就急急骑车朝着学校赶。

倒是简无言还留在幼儿园门口和老师多说了几句。就在简无言打算要回去的时候,恐怖的情况发生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拿着把菜刀冲进了幼儿园的铁门,对着正在排队的孩子们一阵乱砍。

看到这情形家长们都吓疯了,在惊声怒吼中一齐冲进了幼儿园,简无言也跟着涌入了幼儿园,女人一边拿刀狂砍,一边嘴里疯狂尖叫:“这个世界从未善待我,这个世界到处是魔鬼!杀!杀!杀!”

她的菜刀划过的地方处处是鲜血,受伤的有孩子,也有大人,且因为孩子们个子小,被伤到的都是上身,有些甚至是半张脸都没了,几个孩子倒在地上痛哭呻吟,只是一瞬间幼儿园的铁门之内就成了人间炼狱。

简无言惊恐地看看现场的一片混乱,家长和老师更多的是在保护孩子。和疯女人夺刀的是三个男士,疯女人力气很大,拿着刀飞快地舞着,一时间居然没人能靠近她。

简无言心一横,绕到疯女人身后,肥硕的身子扑了过去,直接依靠自身的重量将疯女人扑倒在地。这时候三个男士也顺势而上,将疯女人压住。

可是发疯的女人力气真的很大,她居然逃脱了三个男士的压制,并且手里的刀还砍在了其中一个的大腿上,一时间鲜血喷溅。现场更是混乱。

就在简无言又要拿自己肥硕的身体当武器的时候,猛然间被人拉住了,扭头一看居然是前几天吃了她一碗面的流浪汉,那流浪汉的外表没啥改变还是,面色发乌,头发凌乱,身穿皮衣。

章节目录 第489章 见义勇为 “你!等等!”一声叫喊,让风衣男打住脚步,干了坏事的人,猛然这样被人叫住是会心虚的,风衣男的脸色就不太好。

“东西拿出来!”简无言边说边伸手。

风衣男没吭声,脸上一片惊疑。

“怎么听不懂啊,东西拿出来!”简无言声音更尖锐了。

风衣男拿出手机,简无言一把抢过,然后快步离开。

这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有几个挨得近的也算看清楚了,反应慢的还在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这是我的手机啊!”那个背皮包的老太太自然也看到无购物通道这边发生的事,那个看着很眼熟的手机令她猛然回神。

“老太太啊!你的手机,你赶快谢谢这个大姐吧!是帮你从小偷那要回来的!”一个站得不近不远却刚好能看到全部事情的人开口说。

“哦哦,是小偷偷了我手机啊!”老太太也顾不得还没买单赶快朝着简无言走过去。

“可不是,那小偷刚才就挨着你并排站着,他那个手就伸到你包里,快得很,几秒钟就把你手机摸出来,也不知道都盯你多久了,亏得这个大姐见义勇为呢!”另外还有一个人看得更清楚。

“那谢谢你啊,谢谢你,大妹子!”老太太边说边伸手,简无言也赶紧把手机还给她。

虽然有些不自在,可是被人围着一通赞扬,简无言心里还是很舒服的,骄傲又有点得意吧。两袋虾买好,她出了超市往家走,一路上嘴角都上翘着,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在街边拐角的地方,因为下水道抢修,有一段路被封了,高高的隔离板当着正好跟旁边路边的围墙形成了一个死角。而简无言就被堵在中间,在她的前后是四个年轻人,这其中就包括了在超市里偷手机的风衣男。

“有肥又丑的老太婆,管闲事管得很开心嘛!”风衣男一脸冷笑,近一米长的钢管,啪啪拍在手心上。

“挡了我们的财路只好由你补上了!把钱交出来!”四个流氓对她前后夹击。

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简无言心慌到不行,却还得强自镇定说:“钱,我没有,我一个老太太哪能有什么钱啊!”

“没钱,没钱你还管闲事!”风衣男很是气愤,一钢管砸在旁边的隔挡板上,发出嘭的一声,简无言被吓得一身寒颤。

“钱和手机交出来!”另一个小流氓钢管已经直指简无言脑门说。

“钱真的,没有,手机给你!”简无言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然后从口袋兜里掏出手机。她是一大早跑步回来遇上壮壮,这才被壮壮叫着一块送小雅上学的,她身上穿的就是一套运动服,口袋里就一个手机和一串钥匙,确实也是没钱,再说现在都是移动支付了谁还带现金啊。

“哼!记住以后少管点闲事!这次得给你点教训!”说着,风衣男手里的钢管砸向简无言!一共三下分别砸在她肩膀,肚子和大腿上。

章节目录 第490章 藏在暗处的救星 风衣男打人是用全力的,一点没收着点力道,简无言疼得脸都扭曲了,她这性格是偏温和的人,且自打上次被人飞车抢劫导致她和张芸菁双双受伤之后,她就铭记那句宁可舍财不舍命这句话。可眼下她都舍财了还挨打,她心里着实火冒三丈!

也不管打不打得过了,看到身旁正好有块板砖,赶紧抓在手里。肥胖的身躯强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拎着板砖就朝着风衣男后脑勺上拍!这一下去,风衣男的脑袋当场开瓢,滋溜一下就瘫软在地了。

另外三个流氓看到这样先是一惊,然后拿起钢管就要朝着简无言来。

“你们都住手!”此时此刻是最需要英雄的,而英雄也果然出现了,只是他一开口,简无言惊觉这腔调很别扭,显然不是中国人。

简无言朝着来人一看,心里又是一惊,这居然是前些天吃了她一碗面的流浪汉。

流浪汉说完冲着三个小流氓走过去,也没看清楚他手上脚上的动作,反正三两下就把小流氓手里的钢管卸掉了。这也是简无言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空手夺白刃,一时间下巴都快惊掉了。

夺了武器,又是啪啪几脚过去,三个人全被他撂倒在地,这时他才扭头望向简无言,声音不乏关切:“你没事吧?”语气还是怪怪的。

“我有事,他们打我了。”简无言边说边揉肩膀,也一边去捡自己的手机。

“他们居然打你了,抱歉我来得有点晚!不过我帮你教训他们!”流浪汉边说着又是几脚踹在三个小流氓身上。小流氓一哩哇啦一阵惨叫。

“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许欺负她,否则死!”流浪汉打得解气了蹲在地上警告他们。

“打成这样可以了吗?”流浪汉扶着简无言。

“哦,可以了,可以了!”简无言被他那一通操作弄得目瞪口呆,忙不迭地说。

“那我们就走吧。”流浪汉边说。

“可是我们不该报警吗?”简无言也又他扶着,可心里又有些不踏实,按理说报警才是常规处置方法。

“报警,你们觉得我们该报警吗?”流浪汉朝三个小流氓瞟一眼。

“不,不需要!”三个小流氓异口同声。

“那还不赶快走!”流浪汉呵斥。

“走,走,我们马上走!”三个小流氓边说,边扶起脑袋开瓢的风衣男一瘸一拐地走了。

“你说那个人不会有事吧?”简无言边说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是第一次那板砖拍人脑袋,她还是担心风衣男有个好歹。

“没事,你的力气不够,方向也不对,那个人很快就能好起来!”流浪汉自信满满地说。

“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流浪汉吗?”简无言是满满的诧异,眼前这个流浪汉和她上次在小吃店见到的也没啥差别,凌乱的头发,发乌的面色,还有脏兮兮的皮衣。

“我是流浪汉,但我也是司博雍的兄弟!”流浪汉笑嘻嘻地说。

原来这个流浪汉还真不是别人,他是李奈恩,他受雇于司博雍,在司博雍离开的这段时间来保护简无言的安全,这些天他更多的时候是潜伏在玉蕊小院附近时时关注着简无言。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流浪汉是李奈恩 这次简无言被小流氓围殴,纯属于失误,如果了解李奈恩的人就知道他是个美食家,只要是看到美味的食物就会走不动路。这天他看到简无言进了超市,就在超市旁边的早餐店里坐下了,一连吃了好几笼,等到他追上来的时候,简无言已经手机被抢还挨打了。

工作开小差造成简无言的被抢挨打,他心里还是很愧疚的。于是在说清楚自己的身份后,他赶紧向简无言道歉以求原谅。

因为身份特殊,李奈恩只是带着简无言去了了附近诊所处理伤情,然后又送她回了玉蕊小院就离开了。

至于简无言虽然遭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抢劫,还受了点伤,但是她心里又是满满的幸福感,因为司博雍如此珍视她,不管是生活还是安全上,都悄悄为她打理着一切。

到中午的时候张灵儿从火龙果园管事工头手里看到一段视频就再也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往回赶。原来那段视频那就是简无言在超市见义勇为夺回老人手机的那段监控视频。

回来的一路上就听到镇上有人在议论,说是玉蕊小院里的大胖子见义勇为,很了不起。

整个玉蕊小院就一个大胖子,那就是简无言,如果简无言真有半点损伤她都没法和司博雍交代的。急匆匆回到玉蕊小院先不问事,拉着简无言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看她只是几处皮外伤,她这才放心了。这下才开始问起事情始末。简无言也很配合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说到回家途中被四个小流氓围殴的事,张灵儿眼都瞪大了说:“言姐你没开玩笑吧?你说救你的人是那个流浪汉,还有那个流浪汉还是博雍哥哥的兄弟,是受博雍哥哥的雇佣来保护你的!”

“对啊,反正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简无言一阵点头。

“可是不对啊,言姐,如果他是受雇于博雍哥哥来保护你的,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入住玉蕊小院,这样更方便更安全啊,再说咱们玉蕊小院不是还有几间空房吗?”张灵儿满心猜疑。玉蕊小院在他们住进来的时候就是满的,后来司博雍买下玉蕊小院,然后才做的清场,一些有过不良记录,或者是品性上不靠谱的都被请走了。现在玉蕊小院里剩下的都是“良民”。

“他说,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适合曝光出来,所以他只能潜伏在暗处保护我们。”简无言说的也算是李奈恩的原话了。

“哦,是这样啊,好吧,不过呢,我要是有机会见到他一定好好批评他,他就是个不着调的保镖,你看说是潜伏在暗处保护你,还不是让你受伤了,再说是受雇于于博雍哥哥对吧,好等会我就发信息给博雍哥哥,让博雍哥哥扣他佣金!”张灵儿气恨难当。

“你算了啊,可不能发信息给司博雍,他现在连我的信息都没空回,哪有空理你!”简无言笑说。

“哦,那就等见到博雍哥哥再说。”张灵儿反正是把这笔账记下了。

章节目录 第492章 火了,火了 网络传播的速度是最快的,才几天时间,简无言在超市抓小偷夺手机的那段监控视频就传遍全国了,于此同时不知怎的,有人还找到了简无言被四个小流氓围殴,李恩奈出手相助的视频也给发到了网上。这下不但是简无言火了,连李恩奈也火了。

都还没过几天呢,那个超市里被偷手机的来太太就领着家里的老小过来对简无言表达谢意。

后来连S市的记者都来了。那天一早整个玉蕊小院就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团团围住了。这让简无言很烦恼。因为见义勇为被报复是恶性事件,但随后又出现的新一轮见义勇为,又让事情变得更美好。

整个佳木镇处在了舆论的旋涡中。简无言和流浪汉,又是被提及最多的人。这些人最想开扒的是身手了得的神秘流浪汉,但是因为找不到他,就只能一致对准简无言开扒。

就连简无言绿点前任执行总裁前妻的身份都被扒,随后相关报道蜂拥而来,各种标题,各种版本都有,最接近实情的就是——绿点前任执行总裁劈腿妻子闺蜜,闺蜜借肚上位逼走原配。还有——绿点总裁渣男属性,趁原配患病觅新欢。

最开始的这些新闻是一面倒的将同情的天平压向简无言,但是随着继续扒下去,简无言以前的各种新闻也被扒出来,也是各种大标题,什么可怜人自有可恶之处,靠手段上位终不能长久。这个标题的内容说的是简无言当初抢闺蜜张芸菁男友的事,这个男友就是司博雍了。

还有什么抢来的婚姻不长久,男神依旧爱前任。说的是司博雍舍弃简无言和张芸菁在八号别墅双宿双飞的事。

还有四月天终将抵不过五月天,男才女貌才是良配。这个是把简无言和司博雍挨当初绿点年会上的照片都给找出来了,除此之外还有司博雍陪着张芸菁到医院产检的照片,按时间来推算,张芸菁怀上的那个月就是五月份,简无言在绿点年会以一首诗歌《你是人间四月天》示爱司博雍,四月自然是比不得五月了。

越是到后面,那些新闻越是倒戈向张芸菁,简无言这个又胖又老的人简直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而偏巧这个时候司博雍真在藏龙谷下,压根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些什么。

这么大的新闻,自然也被简爸和简妈关注到了,无可避免他们知道了简无言的病,也是丝毫不敢耽搁,老两口也开车在来佳木镇的路上。

这一波接一波的扒皮新闻不只是让简无言烦恼,就连李奈恩也是。相比简无言,李奈恩的身份更敏感,他更怕被扒。在距离玉蕊小院不足百米远的小红楼里,李奈恩已经换装完毕。

见到简无言又胖又苍老的模样,简爸简妈都快哭抽了,简妈搂着简无言说:“你个傻孩子,都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回家!”虽然是责骂,可眼泪一直流着,让旁边人也不忍直视。

“我不就是怕你们这样才不敢回家的嘛。”简无言鼻音很重,眼睛湿漉漉的。可她不敢哭,要是她一哭,她爸妈就得哭晕了。

章节目录 第493章 老天不公 “呜呜!老天对我女儿不公!老天没有善待我的女儿!”简爸哽咽着说的这番话令听着伤心闻着流泪。

就连一同而来的简大猫也蹿到简无言身旁蹭来蹭来蹭去,最后后腿直立,身子拉得老长,喵叫着两只前腿搭在她肩膀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简无言一边抚摸着它的头一边吸着鼻子说:“爸妈,没事我去找老外婆看过了,说只要找到药还有得救。”

“找到药,那个金蛇蟒袍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呜呜!”说着简妈哭的更伤心,她是老石寨的女儿,是吴老太太的亲孙女,连她都没见过所谓的金蛇蟒袍,那就只是个传说。

“妈你别哭了,老外婆说有金蛇蟒袍的,马道爷也答应帮忙找了。”简无言只得赶紧安慰。

“就是啊,叔叔阿姨你们别难过了,老外婆的医术,加上马道爷的本事,还有博雍哥哥的钱,不会找不到药的。”张灵儿被他们一家三口哭得也是眼泪汪汪,赶紧帮忙安慰。

“博雍,你说司博雍啊!你快别提他了,他就是个渣男,言言病了他和言言离婚,还把那个张芸菁肚子给搞大了,现在张芸菁就住在捌号别墅里呢,我想想都伤心。”这也怪不得简妈伤心,原本简无言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突然之间婚姻破碎,还失去去了健康。这是任何一位母亲都难以接受的。

“妈,没事,别哭了,爸你也别哭,帮我劝劝妈啊,看你们哭,我也想哭的。”说着简无言嘴撇了起来。

从小到大简无言爸是最怕看她掉眼泪了,当下强忍着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然后对简妈说:“言言说得对,咱们别哭了,孩子都这样了,不能让孩子再伤心。”一阵劝慰,简妈也是平静下来了。

简无言让简爸简妈坐在沙发上,她和张灵儿去给他们就在一楼收拾出一个房间来。回来的时候她听到简爸对简妈说:“咱们不能再让女儿伤心了,不管能治不能治,以后我们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咱们女儿!”

简无言听到这话靠着门框都要走不动路了,胸口那堵得慌,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下。她现在肥胖又苍老,模样跟她妈都差不多,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在她爸妈眼里她都是他们的心头肉。

好久没人跟她提起张芸菁三个字了,那天简妈很多次提到张芸菁,句句都是咒骂之言,这对简无言还是有些心理触动的。一直以来她并不觉得张芸菁赢了她,她只是输给了病痛和时间。如今她也想明白了,不管老天给她多少时间,她都要和司博雍生不离死不弃。

想到司博雍,她给司博雍发了条信息:我爸妈来佳木镇了。

司博雍回她:那就好好陪伴他们。

简无言戴上耳机,把手机里的音乐打开,她又开始听那首《叶落花不谢》。歌曲一遍一遍重复,她慢慢低语:“老天或许没有善待我,但是爱我的人一直善待我。魏成楠我挺知足的。”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愿你被世界温柔以待 如果说这段时间还有什么话能让她如此感慨只怕就是这句话了,简爸看到她这副模样也满脸悲痛地说:老天没有善待我的女儿。

可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被温柔以待的。受吴老太太的影响,简无言一直是一个相信因果循环的人,认定种得善,所种得恶,终有一天会循环到身上。

所以,无论朋友同学也好,陌生人也好,看到有人需要帮助,简无言会尽己所能地撸起袖子帮忙。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会遭遇磨难,她也会忍不住怀疑,一直以来做的是不是正确的。上天是不是总是更偏爱那些自私一点的人?是好人太少?还是她还不够好?

然而,一直怀疑却也一直没放弃。想想,自己所做的也是有价值的。诚然生活有很多负面,有伤害,有欺骗,有压榨。但也有温柔,有温情。

时常会看到那些疲倦而奔波的身影,也会看到瘦弱而坚强的面庞,也许上天没有对你温柔以待,但是会以用另一种方式补偿到你们爱的人或者与你们相似的人身上。所以不用怀疑,不用焦急,老天是公平的,它不会遗忘每一个人,所做的每份努力,都会以某种方式回报到你这里。

很久没有发过朋友圈了,简无言那天悄悄发了一条内容是:愿你被这世界温柔以待,即使生命总以刻薄荒芜相欺。仅仅设定为自己可见。心是开朗的世界就是开阔的,当我们打开一扇窗,推开一扇门,看到的就是和风暖阳。

简妈来了之后最常干的一件事就是拿着个大扫把守在门口,只要发现又记着拿着摄影机在门口,就一阵乱扫,乡镇的街边马路跟城市里可不一样,灰尘很大的,简妈一阵狂扫更是尘土飞扬,呛得那些记着直咳嗽,别说想要采访简无言了,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扫一阵他们不走,简妈黑着脸啪地一声把门关了,等过上二十分钟半小时,门口的灰尘积攒够了,又拿着大扫把一阵扫。

那些记着也是很无奈啊,倒是有想破门而入的,只是看到玉蕊小院里栓得不是很紧的两条大土狗他们又胆怯了。

是不是挺好奇玉蕊小院里没人养狗怎会有两条狗呢,这狗是小雅同学家里的,小雅有个同学家正好就是在山上开养鸡场的,平时为了看护养鸡场就养了好几条狗。小雅妈妈在微信群里说玉蕊小院整天被记着包围着,有时候那些记着为了采访还直接冲到院子里来,已经影响到院里的人生活了,而且她还提到简无言的病尤其需要好好休息。

那位同学家长很钦佩简无言的见义勇为呢,就提出牵两条狗到小院里,起到一个震慑作用,让那些记者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嚣张到直接闯进家里去。

小雅妈妈一听觉得是个办法,就让人挑了两条看着比较凶恶,但是又能听从指令的狗给送过来。也是折腾了好几天,记者才知难而退,还了玉蕊小院一个清净。

章节目录 第495章 简妈抢了灵儿的活 简无言被扒得太深了,就连她和魏成楠那段纯洁的过往都被扒了出来。正巧还赶上阿志的新专辑发布,于是阿志也被扯了进来。

简爸简妈到了玉蕊小院对简无言自然是各种关爱的,两口子几乎就一心泡在厨房里研究什么饭菜对简无言最好。

于是乎张灵儿这个厨子就被驱逐出厨房了,简妈从厨房那一扭头看到张灵儿歪着脑袋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先是一阵歉然了,然后简妈就来对张灵儿说:“灵儿啊,你看先前那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无言,也辛苦了,阿姨感谢你,现在阿姨来了,以后做饭做菜这些活就交给我们老两口了。阿姨知道你是有高级厨师证的,论厨艺阿姨是比不了你,但是你无言是阿姨养大的,阿姨做的饭菜最合她胃口了。”

简妈这么说张灵儿自然是一阵点头的。然后她想了想说:“可是我是领了博雍哥哥的钱来照顾言姐的,现在阿姨你把我的活抢了,等博雍哥哥回来我不好交代。”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一说到司博雍简妈是很来气的,当下横眉一扫,白眼一翻:“还要跟他交代什么,我告诉你我是没见到他,要是让我见到他,保管骂得他头臭,敢这么伤我女儿!”

简妈这厉害的样吓得张灵儿脖子一缩,很是后悔提到司博雍,简妈也知道,她这表现过激了,赶紧又对张灵儿扬着笑脸说:“别怕,别怕,阿姨针对的是那个没良心的,不是你。这样阿姨要做菜了,你要不看看电视。”

“奶奶电视是我的,你不要让灵儿姐姐抢我的好吗?”客厅沙发上,原本正津津有味看奥特曼的小雅正巧就听到简妈说的话了,赶忙扭头过来一脸祈求。小雅五岁了在幼儿园大班,每天回来得写几个字,写完了才能看半小时电视,她那半小时额度在家已经看完了,到楼下来是算是超额福利。

听了小雅的话,简妈又是一脸歉然望向张灵儿,至于张灵儿也是一脸颓然,她肯定是不能去跟小雅抢电视了。

“要不你跟无言到地里拔草去!”简妈又建议。

张灵儿翻了个白眼说:“阿姨地里的草真没几根了。”

简无言每天的生活作息是很规律的,可自从见义勇为被围殴的新闻扩散出去,引来大批记着,简无言的生活就改变了,多数时候她只在玉蕊小院以及玉蕊小院后面那片菜地腾挪。再加上简爸简妈来了以后,除了买菜做饭的时间,其余时间都跟个女儿谜似的跟在简无言身后。连简无言到菜地里时都一样。明明是个菜地,被这一家三口当个花园来打理了。那菜地里能有几根草,哪里够她们一家三口拔的。

“要不这样,我要做香辣虾,正好耗油不够了,要不你去给买瓶回来!”简爸在厨房里挑虾线,也一直支着耳朵听她们说话呢。知道是因为老两口抢了张灵儿的活,让张灵儿很不自在呢,于是一眼瞄到灶台上那瓶还剩下一半的耗油说。

“行,那我现在去啊!”张灵儿也配合,说罢抓着手机就出门了。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哪里有鬼 卖个耗油是花不了多少时间的,但是为了买便宜一点的耗油张灵儿去了那家新开业的超市,多走了点路。再回来的时候,正好又是那个简无言遇袭的拐角处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半开的车窗那露出的半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回过神来惊慌得跟个兔子似的跌跌撞撞往玉蕊小院跑。

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以背抵着铁门,心跳飞快,嘴里一阵嘀咕:“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真是活见鬼了!”

“灵儿姐姐,你怎么了?哪里有鬼?”小雅的奥特曼已经看完了,她觉得无聊就到院子里来捡掉在地上的玉蕊花。

“鬼,鬼在外面的赤眉江里呢!”张灵儿随口敷衍了一句,赶紧往家走去。

“赤眉江里?那就是水鬼喽,灵儿姐姐别怕,我妈妈说了,水鬼只在水里不上岸的,外面大街上的鬼,只要晚上不出门它们不会抓你的!”灵儿从她妈那里听了不少鬼怪故事,说得还头头是道。

“嗯嗯,姐姐知道了!你自己先玩吧!”张灵儿说话间已经进了家门,将耗油送到厨房,顺便跟简妈说了声:“阿姨,要是没事,那我就先回房间睡会了。”

“嗯,去吧,去吧,等饭菜做好了,我叫你!”简妈说。

简爸简妈对张灵儿是又感激又喜爱的,感激的是张灵儿照顾了简无言这么久,哪怕张灵儿照顾简无言的前提是司博雍付钱。他们喜欢的是张灵儿脑瓜子足够机灵,人又独立,还诚实守信。

到菜地拔草的简无言回来了,先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就搬了张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她爸妈忙活。

简爸一扭头朝着女儿笑了笑,再扭头过来,又忍不住心里一酸抹了抹眼泪,简妈悄悄撞了他一下,提醒他不可以总在女儿面前流露出这种表情。

然后她扭头也朝着简无言笑说:“言言,你爸是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了,你小时候可不像现在,你那个时候就是个小话唠,整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总爱问为什么,你爸有时候都不愿理你。”

“嗯,我爸不想理我的时候就会到厨房给你打下手!”简无言想起小时候的事,心里也是暖暖的。

“可不是,可就算我不理你,你还是会搬个小板凳坐到厨房门口一遍又一遍地问,爸爸为什么啊为什么?”简爸说话间满脑子都是简无言小时候的画面,可再回头看到的确实简无言已经苍老的画面。胸口那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几乎要无法呼吸。

见他们这样,简无言自己心里也难受,就赶紧回了自己房间。她知道,简爸简妈还要花些时间才能接受现在的事实。这世上又有多少父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明明是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的年纪,瞬间苍老如斯。

未久,玉蕊小院的大铁门被人拍响了。经过这段时间记者的骚扰,这个小院里的人对这样的拍门声已经不敏感了,即使是听到的人也会懒得去开。挨着大铁门最近的那户就没那么幸运,因为在他们听来那声音太响了。

章节目录 第497章 阿志来访 忍无可忍,那户人家的女主人陶大姐去开门了。说是开门可不是整个大铁门都打开,只是把大铁门上的小窗口打开了一点,露出一双眼睛望向外面的来人问:“你们什么人啊?有什么事吗?”

“你好,大姐,我想问简无言,简小姐是住这里吗?我们找她有事。”来人身穿着长款风衣,头戴着帽子,脸上带着口罩,鼻梁上还挂着个大墨镜,一看就不是个好人的样。

“找简无言,我知道你们找简无言,这段时间找她的人多了去了,我说你们这些记者能不能行行好啊!别总来骚扰她,我们这才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啊,你们又来!”陶大姐很是反感!她就是个普通小镇上的小镇民,过安稳平淡的日子习惯了,这段时间被眼巴巴等着要采访简无言的记者扰得不得安宁。

“大姐,我们不是记者。”来人为自己辩解。

“骗谁啊!是不是记者我还看不出来啊!”陶大姐一脸你当我傻的样。

“大姐,我真不是。”边说,那人边将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拿下。

“我不管你是不是记者啊,反正我不会让你见到简无言的!”边说陶大姐边要把那小窗户关上。

“等等,大姐,难道你不认识我吗?”来人很是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谁呀,我干嘛要认识你!告诉你啊,走远点,不要再来拍这个门了,别吵到我们这院里的人!”陶大姐可不管那么多,也没多看那人两眼。啪的一声小窗户都关上了。然后扭头望向玉蕊花树下,她有些后悔那两条护院狗还得太快了。

那人一脸苦笑着扭头去看他身后的人,原来他身后还有一个跟他打扮差不多的人,只是那人个子更高,穿的不是风衣,而是一件长款西装,他也没戴口罩,只是戴了个墨镜,墨镜下面露出的半张脸白净清秀。

“接下来,怎么办?”高个人声音略显沙哑。

“打电话吧,本想给她个惊喜的,可进不了门,只能打电话了。”那人一脸苦笑。

他电话拨通的同时,简无言的电话也响了,接了电话她掩饰不住的欣喜:“阿志,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原来那戴着口罩和墨镜的人真是阿志,只见阿志笑说:“因为你我又上头条了,自然得来看看你啊,快点来开门,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玉蕊小院,刚才有个大姐,来看了我一眼,把我当记者,死活不给开门!”

“啊,你就在门口啊,那你等等!”简无言无限惊喜,从房间跑出来。把大门打开,把门外的阿志和高个男子迎进来。

阿志见到简无言先是一阵审视,然后面上难掩疼惜说:“你病了,为什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简无言的病已经被那些记着曝光过了。阿志自然也是知道了,只是见到她的样子,他还是觉得心疼。

“说也没用啊,反正已经是这样了。”简无言说着耸了耸肩。

“怎么样是不是变化很大,不敢认了。”她若无其事地自嘲,想让气愤显得轻松些。

章节目录 第498章 后边跟着个周齐宁 “嗯。”阿志怜惜地点点头。

“没事,我只是比你们提前步入老年而已,以后你们可不能再喊我小言,要喊我言姐了,哈哈!”简无言故作爽朗,阿志却差点泪目。

“对了,这个是谁啊,你来看我还带朋友?”简无言望向阿志身旁的高个。

“他是新生代钢琴家周齐宁。”阿志连忙介绍。

“周齐宁!”简无言一脸惊诧,此时周齐宁也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清秀俊逸的一张脸。

“你好,我是周齐宁!”周齐宁朝她伸出手来,这是要和她握手了。

“哦,你好!”简无言也赶紧伸手和他相握,然后又说:“周齐宁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你!”

“你见过我,我们认识吗?”简无言语气中有一丝亲热,这让周齐宁略微诧异。

“见过啊,但是我认识你,你显然是不记得我了。”简无言边笑边解释:“去年在S市音乐厅你举办的秋季音乐会,我有去听,而且很感谢你最后为我过世的叔叔加演的一首《安魂曲》。”

“原来是你!”周齐宁也想起来了。去年的那场音乐会,简爸在他演奏《秋季旅行》的时候思极自己刚过世的弟弟痛哭流涕,周齐宁为了安慰他,也为了告慰亡灵加演了一首《安魂曲》。

“没错就是我。”简无言点了点头,当时周齐宁所关注的是简爸,对她可能连看都没多看两眼,她并不认为周齐宁会记住她,况且她现在又老又胖的。

“我记得你,不过你确实变化很大。”周齐宁边说边再审视了简无言一会。

“嗯,是变化挺大的,对了我爸妈也在这里,要是我爸妈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开心!”边说简无言边把两人往屋子领。

“阿姨,这两个帅叔叔又是谁啊!为什么你家总有帅叔叔来呢?”小雅手里捧着好多玉蕊花,蹦跳着跑过来,抬头仰望阿志啊周齐宁。

“嗯,因为我们这有漂亮的红花玉蕊树啊,帅叔叔们都是来看玉蕊花的!”简无言笑着用小孩们所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哦!那这些花送给你们!”小雅也是够大方,手里的一捧花瓣放到茶几上,分为两半一半给阿志一半给周齐宁。两个大人礼貌收下,还向她表达谢意。

简爸简妈见到周齐宁和阿志自然是欣喜万分,茶点水果端出来一阵招呼,还要留他们吃晚饭,阿志是不客套的,因为原先就和简家一家三口相熟。周齐宁倒是心生犹豫。

他和阿志认识是因为要给那首《叶落花不谢》做钢琴伴奏,认识之后发现阿志是个挺感性的人,也值得交往,也就慢慢相熟了。这次简无言上头条,阿志也蹭了下热度。

阿志跟他说要来见简无言,他也是好奇,也想亲眼看一看魏成楠那首《叶落花不谢》中所歌唱的至纯至真的女孩,这才跟着一块来的。万万没想到的就是,原来这个女孩曾经听过他的演奏,而他还成为她过世的亲人加演过。这也算是半熟不熟的关系,可要留下吃饭,又让他颇为不自在。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正对着沙发的那个房间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的正是睡眼惺忪的张灵儿。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张灵儿的秘密 “家里来客人了吗?这么热闹!”张灵儿边揉着眼睛边询问。她在房间才刚迷迷糊糊睡一会儿,就被一阵交谈声吵醒,于是出来看看情况。

所有人都没发现周齐宁看到房间出来的人那一瞬间眼睛放亮,而张灵儿揉完眼睛的一刻却如遭雷劈瞬间定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张灵儿一阵呆滞之后,伸出一指指向向周齐宁。

周齐宁却是嘴角裂出笑:“原来你在这!”

“怎么?你们认识?”简无言和在场的几人面面相觑。

“认识!”

“不认识!”

认识和不认识是张灵儿和周齐宁同时说的。在场几人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碾。

“怎么能说不认识呢,灵儿我们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你在外面玩了三年,该回归家庭了吧?”周齐宁的一句话犹如晴天惊雷,把一帮人炸得外焦里嫩。

“夫妻,什么夫妻你别乱说!”张灵儿缩着脖子明显的心虚。

一群人,包括阿志在内下巴都要掉了,如果说巧,那么这世上之事也太巧了,周齐宁只是陪着他来看望朋友,没想到还能遇到自己离家出走三年的妻子。

“我有乱说吗?结婚证可是你一本,我一本,就算你那本丢了,我这本还在呢!”周齐宁俊逸的面容充斥着玩味。

看得张灵儿一阵心慌。随后她快步走向周齐宁,一把抓着他的手说:“你先别乱说话,跟我来!”

张灵儿抓着周齐宁的手,走离沙发两步,抬头张望屋外,外面小雅正在捡花瓣玩,屋内四个人,八只眼,一致望向她充满探究,思来想去她抓着周齐宁的手进了房间。

再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候以后,周齐宁面容依旧寡淡,可眼眸中分明对了几分情愫,至于张灵儿脸色绯红,嘴唇微微红肿。这分明是一份充满玄机的画面。

原本周齐宁是犹豫要不要吃那顿晚饭的,可后来他不但吃了那顿晚饭,甚至晚饭过后还决定要留宿。就宿在张灵儿的房间,至于阿志就住在了简爸简妈隔壁那间空房。

那一晚简无言的心都是充满八卦的,想问张灵儿怎么回事,没机会,因为周齐宁一直在呢,想问阿志,一对上眼,发现阿志跟她一样满脸的茫然。

直到第二天,阿志问了简无言一个问题说:“说吧,我有什么事能帮你的。”

简无言想也不想嬉笑着说:“也没什么事了,毕竟我又不能叫你帮我生病。这样吧,你也知道佳木花海司博雍也有投资,要不你在佳木花海搞个演唱会什么的,给佳木花海提高点人气!”

“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就冲司博雍和肖老大的交情。我晚点和肖老大联系一下。”阿志倒是很认真地回她。

“如果你到这举办演唱会,我给你伴奏。”周齐宁正好从房间出来听到阿志的话,也搭话。

简无言一听就乐了:“有阿志一个歌手都受宠若惊了,没想到还加上你这个钢琴家,那佳木花海这边得乐疯了!”

虽然只是口头上在谈要在佳木花海办演唱会的事,可阿志是真的上心,当下就给肖战打电话,肖战那边自然没意见,周齐宁那边又完全是自己说的算,两人也是一拍即合,然后就驾车到佳木花海先体验一番。简家一家三口还有张灵儿是作陪的,也就是趁着到佳木花海游玩的空档,简无言才有机会问清楚张灵儿和周齐宁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被逼无奈才结婚 原来张灵儿和周齐宁是真的领过结婚证的,在三年前,张灵儿刚刚大学毕业,她父母给她两个选择,第一进家族企业给她安排个职位,第二找个人嫁了,这两个她都不选。她选择创业,搞无人机研发,可她父母死掐她的经济命脉一分钱不给她投资,还拦着她哥张翀,不让给他投资。

最后逼得张灵儿没办法了决定铤而走险,用无人机四处偷拍名人,想拍点又内涵的东西卖给媒体挣点钱,好死不死,她第一个拍到有内涵视频的人就是周齐宁,然后被周齐宁一阵穷追猛打,视频全要回不算,还给了她两个选择,第一坐牢,第二拿他一百万和他结婚。

“你说这叫我怎么选,我当然不想坐牢了,最后只得拿钱结婚。然后领证的时候我就求他,给我三年时间,我要搞无人研发。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我,这三年来他也没骚扰我,我也慢慢就把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给淡忘了,没想到他忽然又跟个炸弹似的炸出来了!”张灵儿自己都是瞠目结舌的样,更别说是简无言了。

“你这婚结得也够奇葩,就跟演电视剧似的。”简无言听完一阵莞尔。

“我也觉得,而且还是超级玛丽苏情节!”张灵儿的脸皱成个倭瓜。

“玛丽苏不好吗?而且周齐宁新生代钢琴家,才貌双全。”就凭周琴为她叔叔加演《安魂曲》,简家一家三口一致给予他好评。

“才貌双全是没错,可是我跟他之间不是你们想的样,周齐宁有喜欢的人,他和我结婚就是个幌子!”张灵儿很是懊恼,当初就因为一百万把自己给买了,这就是个不得不犯的错误。

“怎么了?”简无言满脸好奇。

“你不想知道当面我拍的视频内容是什么吗?”张灵儿问。

“是什么?”

“来,你过来。”张灵儿让简无言靠近了才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周齐宁喜欢的是女星大F,我拍到的是他们在泳池边上的激情照。”

“啊!”简无言一惊,嘴巴张口能塞进颗鸭蛋了。

“当年我就是太善良了,我要是直接把照片卖给媒体,我能得一大笔钱,可我又不想伤害大F,你知道的啦,我挺喜欢大F的,那么漂亮又那么努力。所以我就找了周齐宁,想让他以一百万的价格把视频买回去,可是他居然拒绝了,他还警告我,如果敢把视频曝光,他一定整死我!最后还用了很卑劣的手段把视频销毁了,最最后才提议可以给我一百万,但是前提就是要和他结婚,他说,他必须这样做,他怕我还留有备份,所以他必须把自己跟我捆绑在一块,这样我不就不能做抹黑他的事,也就牵连不到大F。”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是也还能成立。”简无言皱眉,这里边的事有些令人想不通。

“谁说不是呢,他对我真是足够的戒备了,我再三保证我没备份他都不信,后来他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没办法我只能跟他领证。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精于算计,你想如果我和他是夫妻关系,我把视频放出来抹黑他的同时对我一点好处没有,就好比一个人如果跟一坨狗屎捆绑在一块了,她就不可能不臭。所以我当然不可能再去把这坨狗屎搅得更臭。”

章节目录 第501章 藏龙谷下是暖冬 张灵儿这糟糕的比喻不但让简无言哭笑不得,就连前面的周齐宁也皱眉头。

“那他为了大F也是用尽心机了。”简无言慢悠悠说了一句。可一抬头望向正好扭头过来的周齐宁,她从周齐宁凝视张灵儿的目光中又解读出一些非同一般的情愫。不由嘴角微弯,会心一笑,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灵儿这个机灵惯了的人只怕也是这样吧。

简无言虽是处于病中,可是她有亲人呵护,朋友陪伴,日子过得还算顺遂。可藏龙谷下的司博雍和探险队的一干人却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险象环生。藏龙谷到处都是蛇,这是不消多说的。

藏龙谷的气候是冬暖夏凉,典型的蛇类宜居地。

在炎热的时候,各个山头接受太阳光热较多,成为一只小小的“加热炉”,空气增温较多;而山谷上空,同高度上的空气因离地较远,增温较少。于是山头上的暖空气不断上升,并在上层从山坡流向谷地,谷底的空气则沿山坡向山顶补充,这样便在山坡与山谷之间形成一个热力环流。

到了寒冷的季节,山坡上的空气受山坡辐射冷却影响,“加热炉”变成了“冷却器”,空气降温较多;而谷地上空,同高度的空气因离地面较远,降温较少。于是山坡上的冷空气因密度大,顺山坡流入谷地,谷底的空气因汇合而上升,并从上面向山顶上空流去,形成与白天相反的热力环流。

所以在此时的寒冬季节,藏龙谷下的温暖舒适的,这里的蛇根本不存在冬眠的现象。只是这里蛇类虽然多,甚至是毒蛇遍地,可还是没有发现金蛇的痕迹。

因着准备充分,且都是精挑细选,经验丰富的人,下到藏龙谷二十多天还没有一个人离队,只是迟迟找不到金蛇,众人心中难免气馁。

下到藏龙谷的人看是一队人,其实是两组,一组是斯诺登的外籍探险队,一组是胡志勇带领的WJ队。

外籍探险队这边又队员把斯诺登拉到一旁嘀嘀咕咕一阵,两人还拿出一个仪器看了半天,最后斯诺登过来跟司博雍沟通说:“司,你现在必须做出决定,是继续前进还是原来返回,因为我的时间并不多了。在下山谷之前,我们就对这里的气候做过分析。整个度阳山区处低纬,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地形总体呈北高南低的趋势,北、东、西三面地势较高;中部及南部地势较低平,南方热气进入度阳山区受阻上升遇冷,容易聚集、凝结,从而形成较大较厚的云团,比较容易下雨。即便是在二三月间也总是雨水不断,容易形成汛期。所以我们要干在汛期之前离开,不然就会很危险。”

“斯诺登说的不错,在下谷之前,我的上级领导也下过令,我们至多只能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无论如何要上去,根据以往经验,二三月份只要下雨,这里就会形成汛期。”胡志勇也说。

“没错,没错,这里是有汛期的,而且来得比其他地方早。”马老道就跟出庭作证一样也走上前两步。

章节目录 第502章 马老道亮本事 “汛期,汛期。我在想一个问题。”司博雍抬头望向众人,他一直坐在折叠椅上,在他前面是一张打开的便携折叠桌,他两手交握着脸上是一派思考样。

“什么问题?”斯诺登问。

“既然这里的汛期来得早,那么这些蛇是怎么在这里生存下来的,为什么它们没有被冲出山谷呢?”司博雍边说边抬头望向身前崖壁。

众人的目光随他望去。忽然马老道一拍大腿说:“哎呀,我真蠢,竟然忘记了这回事!就是那个山洞,就是那个山洞,我师傅上去过!”

一群人望向貌似癫狂的马老道,马老道说:“你们别看我,我师傅的功夫我没学到,他是用轻功飞上去的,我不行。”那山壁上的洞距离地面得有五六十米,中间还隔着个绿幽幽的深潭,想上去绝对不是容易的事,除非就像马老道的师傅孙老道那样飞上去。

然而众人很怀疑马老道说的,几乎没人相信还有人会轻功,很多人就是这样,因为没见过所以就不信。

看着一群人把他当白痴一般,马老道心里很是郁闷说:“看你们这样子是不相信我师傅当年能飞上去,告诉你们我是功夫学的不到家,要是功夫到家我也能飞上去。不过为了不让你们看轻,我也得亮出点真本事来,你们看看后边这棵树。我现在就飞上树梢给你们看看。”

马老道指的就是司博雍身后那棵近乎十米高的树。十米相当于三层楼了能飞上去也是了不得的,但是鉴于马老道下来之后就没什么出色表现,众人还是不信他,原则是也一直忽略他,马老道被忽略得也烦了,是真打算那点本事出来。

于是一提气,一纵身还真掠过了一干人头顶,飞身上了树梢。脚下踩着个树杈,手里揪着截枝丫,脸上也是得意神色说:“马老道我上来了,你们这帮小的该服气了吧!”

众人因为他这么大把年纪还能飞身上树,已是消减了对他的轻视,正想说几句恭维夸赞的话,却看到他脖颈那一个蛇脑袋,瞬间呆若木鸡,眼看着那鲜红蛇信探出,就要一口咬伤他脖颈,没想到他脚下的树杈断了,马老道从树上跌下,也是他反应快,在快落到地上的时候抱着头一滚,这才没受伤。

那条三角脑袋的蛇一嘴咬空,也是愣了一下。

“马道爷您没事吧!”斯诺登和胡志勇赶紧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都忙着检查他脖颈。

“没事,没事,就是那树杈不结实。”马老道抱怨。

“您老别抱怨了,得亏那树杈不结实,刚才有条三角脑袋的蛇差点没咬伤你的脖子。”胡志勇说。

“哎呦,三角脑袋的蛇。”马老大哦边说边朝树上看,那蛇居然盘在树上望着他,马老道也是瞬间浑身冷汗:“五步蛇!”

五步蛇的特征是很明显的,它背面棕黑色,头侧土黄色,二色截然分明,体背棕褐色或稍带绿色,其上具灰白色大方形斑块。

在称呼上各地略有不同,有叫五步蛇,七步蛇,或是百步蛇呢,这是我们国内特有的毒蛇之一,在度阳山就更多了。因为它毒,自古以来受重视。

章节目录 第503章 进入崖壁山洞 马老道早就申明过他是怕蛇之人,所以下到这藏龙谷,他就一直小心翼翼,不求有功但求不犯错。刚才他似乎就犯错了,就为了不被这帮小青年轻视,居然逞能用轻功上树。这不一上树就往蛇口上撞。

望望那蛇,马老道摸摸鼻子,还是觉得一切随他去,反正他是不会在逞能了,就跟在司博雍身边安安稳稳地待着。

“马道爷,你帮想想怎么进崖壁上的山洞。”司博雍是从来不轻看马道爷的,要不也不会同意让他下来。

“要上崖壁山洞,我想想。”马老道摸着胡须想了一阵,也是眉头紧蹙一脸纠结:“这个还真不好办,你们又不会轻功,现在练也来不及啊!”又想了一会说:“要是灵儿那个丫头在就好了,她会玩那个什么无人机,要是能先借助无人机到山洞里看看情况就好了。”

“无人机!”司博雍听完和斯诺登相互对望了一下。

司博雍和斯诺登心里想的压根不是无人机,而是直接通过无线电让霍学理调派了一辆直升机过来。借助无人机一行十个人成功进入崖壁山洞。

上到到崖壁山洞洞口,一行人也不敢冒然进入。借着照明灯光在洞中小心察看一番,才发进洞就是一片低洼地左拐还有个洞口,出了这个山洞发现洞中有洞,洞下有洞,洞外有洞,岔洞纵横交错,曲折迂回,光线若明若暗,变化万千;有的洞内幽壑流泉,冷浸湿润;有的洞中和风徐徐、干燥舒适。抬眼看去那洞中岩石或突兀怒立、或平卧自如、或削然似剑、或卷曲如拳、或象雄踞的虎豹、或象展翅的雄鹰、或若熊罴登山、或如牛马饮水等各种姿态。就连见惯奇动奇石的斯诺登也频频称奇叫绝。

“这里什么都没有吗?”胡志勇手下的一个个子很高的WJ队员很诧异地问。

“就我个人经验而言,南方的山毒蛇最多,如果是在这样的崖壁山洞看有没有鸟的足迹,如果有,可以放心的进去,如果没有就要小心了,因为鸟多半是被蛇吃了,你看这个山洞,你见到一只鸟了吗?”另外一个个子矮小却身形格外灵活的WJ队员说。

“没有看到鸟。”高个WJ队员说。

“所以我们接下来才要格外小心。”矮个子说。

“蛇的栖息环境因生活习性不同而有差异。蛇是一种变温动物。体温高时,代谢率高,活动频繁;体温低时,代谢率低,活动减弱。炎夏的酷暑,它们喜欢在树荫、草丛、溪旁等阴凉场所生活栖息。从秋季到冬季,逐渐进入到“冬眠“期。一般的毒蛇从进入深秋就已经开始不吃不喝,不蜕皮,相继入洞冬眠了,这时它们往往是几十条甚至成百条群集在位于高燥处的洞穴里或树洞里蛰伏过冬。所以我们现在在冷浸湿润的分支洞穴中还能放松些,一旦进入温暖干燥的分支洞穴就需要格外小心。因为那很可能就是群蛇的休眠处!”斯诺登手下有探险队员是蛇类专家,从下藏龙谷他和斯诺登就是领行人。

章节目录 第504章 群蛇休眠室 虽然有蛇专家的提醒,可当一群人进入到一间群蛇休眠室时还是吃了一惊,密密麻麻的蛇铺在洞里,连下脚地方都没。

“后退,出去!”蛇专家声音压低,一手张来拦着身后的人。一行人听令蹑手蹑脚往后退。

“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个分支山洞里都是蝮蛇,属剧毒蛇。这种蛇身形不大,蛇头呈三角形、颈细,背灰褐色,两侧各有一行黑褐色的圆斑,腹灰褐,具黑白斑点,捕食鼠、鸟、蛙、蜥蜴。蛇岛蝮蛇的头和牙较大,毒性甚烈,1克蛇毒液可毒死1000只兔子,3万只鸽子,0.1克可致人死亡。蝮蛇都善于伪装,不仅躯体的颜色和周围的环境酷似,连栖息的姿态也能摹拟周围的物状。蝮蛇一般不袭击人,只要不主动触犯,一般不易受到攻击。所以这个洞绝对不能进,更加不能去惊扰它们。”蛇专家说得无比慎重,一群人也是径自点头。

就这样查探了好几个群蛇休眠室,看到了各种毒蛇,可依旧没有找到金蛇。

“毒蛇依其昼夜活动情况不同,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喜欢在白天活动的,称为昼行性蛇类。第二类是怕强光,喜欢在白天隐伏,夜间活动的,称为夜行性蛇类。第三类为喜欢在光线较弱的情况下活动的(多在晚上及阴雨白天活动,耐寒性强),称晨昏性蛇类。蛇类活动受温度的影响要比受光线的影响要大得多。如昼行性的眼镜蛇,在十分炎热的夏天,经常在夜间出现;晨昏性的蝮蛇在低温天气,常在中午前后阳光充足时出没,而夜间活动得很少。一般地说,蛇类活动较适宜的温度是20-30℃之间,其活动的最适宜温度为10-35℃。这个山洞很奇特,是多温分区型山洞,这就会造成一个麻烦。”蛇类专家显出几分忧心。

“怎么?”司博雍问。

“这里的温度是适宜蛇类活动的,除了这些在休眠的蛇,在我们还没察觉的分支山洞中肯定还有未休眠的蛇。如果只是像这样小体型毒蛇都还是其次的,因为我们所携带的驱蛇药剂它们不会近身,但是如果是蟒蛇类就不好说了,蟒蛇会不畏驱蛇药剂把我们当食物吃掉。”蛇类专家一脸凝重。

“金蛇是蟒蛇类,我听我师傅说过,那蛇很大。”马道爷说。

“按照马老先生的描述,金蛇是属于蟒蛇类,那么我们先要寻找潮湿温暖的分支山洞了,因为蟒蛇类多喜水。”蛇类专家说。

“好,我们现在就往潮湿温暖的分支山洞去。”司博雍说。

随着深入,总算见到了两个个大蛇池和四个小蛇池,蛇池内有中国第一毒蛇银环蛇、各种眼镜蛇、蝮蛇、竹叶青等。上千条有毒或者无毒蛇,它们或藏匿在岩石,或缠绕于钟乳石上,有的昂头吐信,有的在进食。

没错,就是在进食食。一条两三米长的蟒蛇缠绕在岩石上,嘴里还能看到巨大的蝙蝠翅膀。蟒蛇曾竭力张大自己的嘴巴,众人惊讶地看到,为了将蝙蝠整体吞下,这条蟒蛇甚至将嘴扩展成直角。

章节目录 第505章 穴居蝙蝠 “这是穴居蝙蝠,穴居蝙蝠的主要天敌就是蛇类和蜥蜴类。”蛇类专家说。

“蝙蝠一般都有冬眠的习性,冬眠的地方大都是在洞里,冬眠时新陈代谢的能力降低,呼吸和心跳每分钟仅有几次,血流减慢,体温降低到与环境温度相一致,但冬眠不深,在冬眠期有时还会排泄和进食,惊醒后能立即恢复正常。”边说蛇专家边将照明灯照向洞顶,之只见洞壁上零零散散有几只蝙蝠。

“这应该是只是少数几只被惊醒的,如果我们再往里会有更多蝙蝠。”蛇类专家说。蛇是吃蝙蝠的,有蝙蝠的地方必然会有蛇。

稍晚的时候蛇专家的话果然被印证了。成群结队的蝙蝠由洞中飞出觅食,黑压压的一大片,在空中形成一朵乌云,发出类似海涛一样的巨大响声,景象常壮观。

蝙蝠的外出觅食时便是群蛇的大快朵颐时。一行人本就身穿着防护服,在察觉到蝙蝠成群飞出的时候也在斯诺登的一声令下带上了头部防护面具。他们紧贴着洞壁望向眼前这一幕。

许久之后蝙蝠飞出,那些没有飞出的已经葬身蛇腹。

“只要蛇吃饱了,我们就是安全的。”蛇专家说。

因着他这句话,众人惊恐的心稍微平复,总算有空真正欣赏一下洞中情景。这个山崖洞穴属喀斯特岩溶地貌。洞内岩壁上岩石形成的花纹如祥云密布,似锦似缎,堂皇华丽。斯诺登一面看,也是一面拍照记录。

他们穿过了蝙蝠栖息的山洞,踩过了遍地的蝙蝠粪便,马老道对蝙蝠粪便尤其喜爱,拿着个布兜收集了好多,WJ队员中有人问:“马道爷你收集着东西干嘛?”

马道爷说:“蝙蝠粪便也叫夜明砂,可用作一种中药,用于久咳,疟疾,淋病,目疾。《抱朴子》说:“千岁蝙蝠,色如白雪,集则倒悬,脑重故也。此物得而阴干末服之,令人寿万岁”,《吴氏本草》也说蝙蝠“立夏后阴干,治目冥,令人夜视有光”,《水经》更说蝙蝠“得而服之使人神仙”。”

“呦,这么神,那你得多收集些。”WJ队员跺了几脚,脚下的深褐色泥土状的蝙蝠粪笑说。

“那是,是要多收集些。”马老道边说边埋头捡蝙蝠粪。

过了蝙蝠洞,山洞越来越窄,越来越崎岖不平,最窄的地方紧紧够一个人贴着洞壁前行。可是明显能感受到凉风徐徐。再继续前行隐约听到瀑布冲刷之声。一行人心中一阵加快步伐。穿过那窄长山洞,总算到了一片开阔地,果然看到了一个瀑布。

那瀑布位于绝壁顶端,远远看着犹如帘幕,高二三十米,宽十几米,由崖顶上飞泻下来,瀑布之下还有一潭水,瀑布左侧为半月形,怪石嶙峋,地面由内向外倾斜,颇似歌剧台。

抬头望天,数百米的上方是一道裂开的山缝,透过缝隙得以看天,此时外面正是月明星稀。在山洞中穿行许久,得以仰望天空,对众人来说是最解乏的,一行人在瀑布下稍作休息。

章节目录 第506章 洞中瀑布 而此时的马道爷把他捡来的蝙蝠粪便丢到一旁,绕着整个山洞查探,这也惹得胡志勇很是惊奇,要知道一路上马道爷可是最低调谨慎的,走路从来不走前面,时时刻刻跟在司博雍身旁,因为司博雍是金主啊,所有人都以他的安全为重,跟在司博雍身旁就等同于给自己曾家一道生命保障。

到了这个山洞马道爷倒开始成为积极分子了,那么只能说明一样,这里足够安全。

“一线天瀑布,我记得我师傅和我说起过这个山腹中的一线天瀑布。”马道爷站在瀑布前摸着他的山羊胡须说。

“怎么?这个瀑布有什么特别的吗?”司博雍问。

“我师傅说过一天瀑布后面还是山洞,金蛇就栖息于那山洞之中。但是我记得我师傅说过这个瀑布只有几米,没这么宽啊。”马老道一脸疑惑。

“这也是可以解释的。”这时斯诺登开口了:“当初你师傅来这的时候是几十年前了。瀑布是由地球内力和外力作用而形成的。在地质学上叫跌水,即河水在流经断层、凹陷等地区时垂直地从高空跌落的现象。在河流存在的时段内,瀑布是一种暂时性的特征,它最终会消失。

在有瀑布的地方,河流总是会向上游方向侵蚀,力图把高处削平,让河道趋于平缓。水流速越快,对河道、河岸的侵蚀力也就越强。河流不断瓦解瀑布的上部,让岩层破碎、跌落,于是瀑布的位置就逐渐向上游方向退缩,瀑布的落差也随之减小了。在一些情况下,瀑布的位置会因为悬崖或者陡坎被水流冲刷,而向上游方向消退;而在另一些情况下,这种侵蚀作用又倾向于向下深切,并斜切包含有瀑布的整个河段。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因素的任何一个或两个在起作用,瀑布就会逐渐消失。

实际上,地球很多大瀑布都有明显的“后退“趋势。比如尼亚加拉大瀑布,如今的落差大约为50米,根据岩层推断,以前的位置在下游处,落差可能有100米。现在,该瀑布每年向上游退后1米多,落差在减小。按这个速度,再过5万年,尼亚加拉大瀑布将会彻底消失。

虽然所有瀑布都会消亡,但同时在漫长的岁月中,也会有新的瀑布诞生。地球的地质运动,让高山、台地隆起,地层断裂和错位,这些都为新瀑布的诞生创造了条件。瀑布这种美丽壮观的自然景色,并不会从地球上销声匿迹。很显然眼前这个瀑布就是一个新生瀑布,随着时间推移只怕以后会不断扩大,等扩大到一定程度再逐渐缩小。”显然斯诺登对自然的研究要多余对人的研究。他做起科普来也是一点不含糊。

“我师傅还跟我说起过,瀑布之后很是险峻,难以进入,还是那句话,除非我们像他一样轻功了得。”马道爷听完斯诺登的科普后说。

“马道爷说瀑布之后还有山洞你怎么看?”司博雍望向斯诺登。

“先用飞行器侦查吧。”斯诺登提议。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发现金蛇 在斯诺登的团队里有玩无人机的高手叫克拉米。胡志勇这边的WJ队员中也有操控无人机的高手,当下两人一人操控着一个飞行器,分别从瀑布的左右两边开始查探。果然在瀑布后面发现一个开阔山洞。飞行器甚至还贴着石壁,小心避开泉水冲刷从边缘处进入到山洞中。

至于人如何进入瀑布后的山洞这下又成麻烦了,因为这个地方直升机可飞不进来。然而像这样的问题,在斯诺登眼中就不是问题了,他评估了一下,从山洞到地面的距离,从容拿出几个战术锚钩发射器。锚钩发射器带着攀岩绳顺利打入山洞,又用飞行器确定了牢固程度之后,一行人蹚过深潭抓着攀岩绳进入了瀑布后的山洞。由此一帮人也进入了将死之地。

瀑布后的山洞越是往里走越是干燥,前行数十米之后始见空旷,洞顶一侧有山壁裂缝,微光照入,仔细看洞壁上有大大小小的洞口,这些洞口直径大的越五十公分,小的不过十多公分,若是拿照明灯去探测里面竟然看不到尽头。

“这些幽深阴暗的洞穴该不会就是金蛇的蛇室了吧?”胡志勇查看了一番那些洞壁上的洞穴问。

蛇专家把鼻子凑近洞口仔细嗅闻,一阵腥臭之气说:“是蛇室,这些洞口幽深阴暗,但是把手放过去能感觉到凉风,里面只怕也是个大空间,只是洞口太小人进不去。”

“放无人机去探探?”一个WJ队员提议。

“不行,无人机在这么小小的地方无法行进。”胡志勇直接否定了。

“那就看看我的吧。”说话的是克拉米。只见他拿着自己的无人机,一阵拆装,飞行器又成了一个能在地上滚动行走的勘探机器人。

机器人装好电池,连接好信号,便开始被操控着进入洞穴。现在的人工智能已经发展得很好了。就如克拉米手中的勘探机器人,在它是飞行器的时候可以通过配合地面的机器,提供某个区域的鸟瞰图,并且在强风的状态下也可以形成立体的照片。这个机器人获得的信息很快就会反馈到操作员那里,以便进行及时的调整。在它是勘探机器人的时候,这个机器人上的震度感应器,当它碰到某个物体时就能够感应并判断物体的大小。与此同时,为了高精确度地完成任务,它还有很强的视觉能力,无论是烟、雾还是霾都不会对它造成影响,因为摄像头是自带光的,所以在黑暗和雾中也可以看得清楚。

机器人进入洞内的一切情况都反应在克拉米的监视屏幕上了。随着越深入一行人越兴奋,因为机器人在洞内捕捉到了金蛇的画面。

这金蛇背部为金色,肚皮为白色,头为倒梯形,头上长着一对短而粗的角,类似于鹿角,嘴边还有白色的胡须,似乎像猫的胡须。这蛇不只一条,随着深入已经降到十余条,大小不一,都在休眠中。

“总算找到了,它们处在休眠中,我们无法进入。该怎么把他们弄出来了?”胡志勇问。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孙高德为财 “这个是得好好想想。”马道爷边说边挠头。没进来之前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有金蛇,他师傅倒是和他说过引金蛇出洞的办法,可他没那物件,用不了那法子,还有就算他有那物件也不敢用那法子。

“把它们弄出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一阵愉悦的吆喝声从身后传来,众人转身,这才发现身后既然还跟着一对人马。

“是你!”马老道一看那人眼都瞪大了。

“没错,就是我,四十多年不见你可还好啊马师弟?”那说话的是居于来人中间的是一身丛林服的年长者,下巴上修剪整齐的三角胡须,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翘一翘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马老道满满的惊慌感。

“我在这里很奇怪吗,前些日子我回去看过师傅他老人家,这可他他老糊涂了,不认识我了你又不在观里。不过不要紧,我本就是想请教师傅他老人家该如何才能进到这洞中,但是师父老糊涂问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得你引来路也是极好的。”那马老道的师兄说得一脸惬意。

“你进这洞又是为何?”马道爷满脸戒备。

“为何,你为何我就是为何。不都是为了拿这金蛇换钱嘛。”马老道师兄说。

“我虽是为钱,却也是受师傅之命的,怎能和你一样。”马老道对他师兄全无好气。

“没什么不一样,师弟,你看这样可好,既然我们都是为了钱才来寻这金蛇蟒袍,而我恰巧有办法能把这金蛇引出来,我们不如合作把,待金蛇引出,我们各自取走一条你看如何?”马老道师兄一脸商量的样。

听完自己师兄的话,马老道望向司博雍,司博雍知他是在征求自己意见就说:“请问这位老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孙,孙高德。”马老道师兄孙高德朝着司博雍微笑致意。

“如果您真有办法把金蛇引出来,那么各取一条未尝不可。不过我想问一下您老为什么要取这金蛇蟒袍吗?”司博雍心里有所揣测。

“这你就无需管了,我说过我所求为财,我的主顾已经给我开了足够的价钱,我要做的就是为他取得金蛇蟒袍,至于他的身份,按照约定我不能透露。”孙高德说。

“那好,您打算怎样将金蛇引出来?”司博雍问。

“这不难办。”孙高德自信一笑。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盒子打开拿出一盘檀香。

那檀香还没点燃,就已经传来阵阵香气。马老道一阵蹙眉:“孙高德这莫不是龙现香吧?”

“师弟好眼力!”心里虽然不满马老道直呼其名,可一想毕竟自己是被赶出青云道观的人,喊不喊他一句师兄也没关系。

“师兄,龙现香怎么会在你手上,当初师傅说过,龙现香已经在破四旧那会随着腾云盘一块被抢走。”马老道神色猜疑。

孙高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一笑说:“腾云盘和龙现香是被抢走,但是我后来花了不少功夫才把这龙现香找回来。”

章节目录 第509章 麦克斯引爆炸弹 “可是这龙现香不能在这里用!”马老道面色一沉,转而向司博雍解释:“师傅说过,这龙现香一旦点燃,群蛇蜂拥,形如疯魔。不止伤人还自伤。是及其危险的。这龙现香是师门中一位祖师爷配制的,一旦点燃,就连隆冬时节潜藏在地下的雄蛇都能被吸引出来。这也是这香的奇特之处了,它只吸引雄蛇,雄蛇所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交配,一旦找不到能够交配的雌蛇,雄蛇就会发疯发狂,是会吃人的。”

“所以这龙现香不能被点燃!”司博雍和斯诺登对望一眼。

哗的一声,斯诺登和队员们枪口对上孙高德。孙高德一行尾随者也是不甘示弱,也是哗的一声枪口齐刷刷对准司博雍一行人。

“胡队长,绝对不能让他点燃龙现香,我们祖师爷虽然研制了龙现香却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了,就是因为这香过于霸道了,一但点燃只怕这洞中休眠的蛇都会醒来,到时候蜂拥而至,我们这些人只怕都会成为它们的点心。

再有即便我们能侥幸逃脱,这些蛇一旦被这香所袭扰,就会因为急于交配而将交配器暴露于体外,不得交配绝不收回,如此一来要不了几天哪怕是条老蛇也会因交配器长期暴露而感染死亡。试想到时候数以万计的雄蛇死亡,那么这个藏龙谷也将不复存在,整个生态也会被破坏。”马道爷是道家弟子,虽然不像佛家那样蝼蚁不伤,但绝对崇尚自然。不会轻易伤害一方生灵。

胡志勇听完也就死盯着孙高德防止他点燃龙现香。

“师弟,你不要再这危言耸听了,这香是厉害,但是我在洞口已经做过防护处理,且这洞又位于高处,下面还隔着一个深潭,下方洞里的蛇又怎会进来。”孙高德是不会听信马老道了。

“师兄你别不信我,总之师傅交代过绝对不可以用这香,你若是要用,我只能跟是殊死一拼了。”马老道沉声说。

“这就由不得你了!”马老道朝着斯诺登身旁撇了一眼,斯诺登身后的一名队员立刻调转枪头直指司博雍的头。

“你做什么?麦克斯!”斯诺登怒喝着将抢对准麦克斯。

“对不起!”麦克斯一边流泪一边抱歉。

“我劝你们都不要动,麦克斯做得不错,现在就看你的了,是你死还是你老婆孩子死,你来决定吧!”孙高德指示身旁助手将手机拿给麦克斯看,手机里是麦克斯妻儿被捆绑的画面,他们身上有炸弹。

麦克斯一手扯开衣服,他身上也缠了个炸弹。依旧是对着司博雍摇头留着泪说:“我很抱歉,我本来是来帮忙的,可是为了我的妻儿我不得不这样!”说话间按下了引爆器。

在那一瞬间,两个站得最近的WJ队员,一个扑向麦克斯,一个扑向司博雍。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将所扑之人重重压在身下。

轰隆一声,山洞里血肉四溅,孙高德和他的人则趁此时朝着山洞外撤退,紧接着慌乱中的人连哭都来不及就闻到了一阵奇香,等斯诺登,司博雍,马老道等人浑身浴血的人追出来的时候,山洞门口那已经架好了机关枪,只要看到他们冒头就被一阵扫射。一行人只能缩在洞里想对策。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和孙高德谈条件 “你这个师兄可真是够狠的,他这是要拿我们喂蛇,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胡志勇的手下已经一死两伤,他已然是一脸暴怒。

“龙现香在他们那边,现在香已经被点燃,蛇的嗅觉很灵敏,其灵敏度远远超过狗的搜寻和追踪能力。我们还是在用一些驱蛇药剂,先将蛇阻挡住吧!”马老道的胳膊被炸伤了,正在淌血。在场还有好几个也都受伤了,倒是司博雍因为被WJ保护着并没受伤。

他接过了那位为保护他受伤的WJ队员说:“刚才你保护我,现在我帮你保管一下抢,放心等会还你。”说完又对斯诺登说:“很久没一块玩过了,正手痒。”

“你会用这枪?”胡志勇微诧异。

“别小看司,他只是看着斯文,其实下手一点都不斯文!来,你的枪也给我用用!”斯诺登边说边望向另一个受伤WJ队员的枪。

一个战士是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枪的,司博雍和斯诺登要他们的枪,他们就看向他们的队长胡志勇。

“放心,我们会用。在默兹堡的时候玩过。”司博雍说。

“你们在默兹堡待过!”胡志勇又是一脸愕然。

“没错,十年前,我们俩是同期。”斯诺登瞅了瞅司博雍说。

“好,把枪给他们。”胡志勇下令。

有了胡志勇这个队长的命令,两个WJ队员爽快交枪。斯诺登这边还有几名队员只能看着他俩一脸羡慕了,从他们来到中国就知道中国规矩多,别说枪支了,连刀具都受管控,他们好些武器都无法带到中国来。下藏龙谷的时候也只让带了几把杀伤力极小的猎枪,还是镇长霍学理特批。

胡志勇带着另外一名WJ队员打头,司博雍和斯诺登跟在后面,一阵交火,孙高德那边死了好几个,司博雍和斯诺登各自放倒一个。胡志勇和他的队员合力放倒一个。

通过一番交火,胡志勇望向司博雍和斯诺登多了几分欣赏。最后因为孙高德那边人多火力过猛,司博雍他们又退了回来。

“不好,蛇过来,一大群,很大!”一个留在后方放哨的外籍队员跑过来了,一脸惊恐。

“看来只能这样了!”马老道满脸疼惜神色,驱蛇药剂已经用上,若是还不能阻挡住蛇,那么就只有这样了。他边想边从身后包里拿出一只雪茄。

“这个是这世间仅存的一支蛇灭门了,这东西也是点燃之后放能起效用,这蛇灭门也是我们祖师爷研制的,对人无害,可对蛇却是至毒之物,蛇只要闻过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全身溃烂而死,若是金蛇因这个而死,那么它就再无药用价值了。”这也是为什么马老道满脸痛色的原因,她们本来就是给简无言找药的,此时药是找到了,却要全数毁掉,他当然痛心。

“不行!”司博雍直接给否了。

“那怎么办,出又出不去,眼看着蛇又要过来了!”马老道很是着急。

“和你师兄谈条件,先让我们出到洞口!”斯诺登提议。

“好,我们先谈条件!”马老道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于是拿着蛇灭门跟孙高德谈条件,孙高得还能怎么办,只得放他们过来。

章节目录 第511章 一个人头一百万 等到洞口,司博雍才知道为什么孙高德这么有恃无恐敢把蛇现香点燃,原来孙高德把蛇现香就点燃在一个大铁笼里,金蛇一旦出现就直奔大铁笼,然后孙高德只要把龙门一关,然后工作就算完成了。

孙高德果然用这个办法抓获了一条蛇。他让手下给蛇注射了麻醉剂,然后将蛇装入麻袋中。司博雍也依着葫芦画瓢,也抓到了一条金蛇。得了金蛇,马老道赶紧把龙现香熄灭了,又将身上带有的驱蛇药剂用上,希望能帮着蛇恢复常态。越快恢复常态蛇的死亡率就越是能得到降低。

“各自目的都达到了,我们该各自走各自的了!往左边是直通山顶的洞口。我在那已经放置了索降,司先生我知道你有钱,不如我出个价钱,一个人头一百万,你带着你的人跟我来,我带你们出去!”孙高德提议,一张谈笑自若的脸说是要带他们出去,实则满眼都是阴谋算计。如今他们之间形成的是一种相互牵制状态,要嘛一起逃生,要嘛同归于尽,显然是没人想死的。孙高德知道,他想摆脱司博雍一群人逃生是不可能的,如果硬来只怕也是两败俱伤。眼下金蛇已经到手,要紧地的是赶紧出去。于是只能故作好人提议带着大家一块逃生。

“成交!”司博雍倒也爽快,他这边已经有伤亡,驱蛇药剂虽然暂时还能阻挡住蛇不近人身,但是时间长了只怕也挡不住蛇。手里的蛇灭门又不能轻易使用,瀑布下方又是闻香而来的数以万计的蛇,如果敢顺着原路返回无疑是要葬身蛇口。所以当前之计就是要先出山洞,如果想要逃生,那么自然是听从孙高德的提议。

两帮人都相互堤防,可是受场地制约只有一个攀岩索降,于是司博雍提议让人先上去,等上去之后再各自将麻袋中的金蛇吊上去。不管怎样这是最保险的办法。

出洞之后孙高德是更小心地堤防着胡志勇,他心里对胡志勇还是惧怕的,因为已经有WJ队员死在他手上了,胡志勇这个队长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当然他也没想过要放过胡志勇,满脑子想着找机会把胡志勇跟他的WJ队员弄死了,再好好和司博雍谈笔生意。

他也是足够贪,他心里所谓的谈生意不过是要将司博雍给绑架了还钱而已。因为他知道司博雍的身价。

然人算不如天算,谁又能想到,度阳山区的雨根本不按照天气预报来,说是没雨的那个夜晚忽然倾盆大雨了,多处山石塌方。一群人被山石打压,被雨水冲刷。

在那一场老天制造的混乱中,胡志勇和他的队员率先朝着孙高德发起了索命攻击。除了马老道忙着护着金蛇,司博雍,斯诺登,以及那几个外籍探险队员也参与到混战中。

上了年纪的人每日必看的就是新闻联播,海域天气预报。那天简爸简妈正好打开电视看一则关于天气的新闻。里面的美女主持温柔浅笑正在播报天气。

章节目录 第512章 南方暴雨北方暴雪 “进入2月以来,我国的天气形势与1月大不相同,更激烈的雨雪在我国中东部多地和西部多地区展开,连入冬以来一直没下雪的BJ市,都在2月份以来下了几场雪,据预测2中旬的雪还下得比较大。

在上一轮雪刚刚下完之后,随着南亚地区南支西风中扭曲形成南支槽,它正在向东移动,对于我国来说,正在东移的南至槽就像“水泵”——南支槽前,孟加拉湾的水汽被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我国上空,接下来恰好还有新的冷空气南下,一场大范围雨雪就要在我国中东部拉开序幕。

可以确定的是,这将是一场非常广阔的雨雪,多省份雪还会下得格外强势,局地甚至可能会有暴雪出现。当暴雪在北方发威的同时,南方大量的暖湿气流也没闲着,一场少见的2月暴雨将在我国南方拉开序幕。

欧洲数值认为,由于南支槽强盛,副热带高压略微撤退的情况下,强盛的暖湿气流不仅将在北方制造暴雪,还将猛攻我国GX,GD两省,引发2月罕见的暴雨甚至是局地大暴雨,有些地方可能会打破历史纪录。

南方暴雨发威,北方暴雪来袭,这样的激烈天气在2月确实是比较少见的,同时,暖湿气流的活跃不仅带来了南方雨势的急剧增强,还将可能给南方多地带来激烈的强对流天气,短时雷雨大风可能变得尤其狂野。

在我国南方,这段时间异常温暖甚至是有些炎热的天气已经在空气中蓄积了大量能量,而这场暴雨将会把这些能量化为电闪雷鸣。甚至不排除在暖湿气流极为活跃的背景下,我国北方下暴雪的区域也可能会有“打雷下雪”的少见景观。

不得不说,今年2月的天气形势确实不一般,才到了2月暖湿气流就如此少见的活跃。不过这个冬天的天气其实也并不普通,比如南方穿短袖过年,北方一整个冬天没见多少雪都比较异常,冬天如此,夏天会不会更加异常不得而知。”

“你还别说今年这个天气还真是挺怪的,这雨这么大下得令人糟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放晴。”简爸看完新闻一阵嘀咕。

“按我说咱们这边这雨不算大,我听无言她久久打电话来说,老石寨那边的雨才叫大,因为大雨还引发山洪爆发,赤虺河里很多蛇都被冲出来了。”简妈说。

“妈,我记得赤虺河横穿整个度阳山区,也流经藏龙谷,那些毒蛇也是从藏龙谷冲出来的吧?”简无言问。

“对啊,我记得有几次发大水特别大的时候藏龙谷的蛇被冲出来过,98年的时候算一次,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又来一次。”

简无言听完简妈说的赶紧给司博雍发信息问他老石寨的天气状况,司博雍却是久久不回,于是简无言开始上网搜索老石寨的天气,可她无论如何没想到会弹跳出这样的一条新闻:绿点前任总裁司博雍,欲进军旅游业,视察老石寨,巧遇山洪爆发,现已失踪。这只是个标题想打开却是无法打开的,显然是被人屏蔽了,再过了一会她再去搜索这条新闻,竟然连标题都搜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司博雍失踪了 而此时微信上司博雍却回信息了说:在下雨。

这条信息并不足以平复简无言的心惊胆颤,她赶紧打电话,可是司博雍那边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接电话。简无言心念一转赶紧下载了一语音恢复软件,等软件装好她再打开之前司博雍回的语音短信时,出现的竟然是齐真真的声音。她一条一条往上翻着听信息,随后确认在司博雍到达老石寨的十天之后就是齐真真在回她信息,也就是说司博雍也许在那个时候就失踪了。

“齐真真是你!一直在回我信息的人居然是你!司博雍呢?司博雍在哪里?”简无言面色发白,喃喃低语,手机滑落地上,心痛到无法呼吸。

从司博雍好端端的要投资老石寨搞旅游,她心里就隐约觉得不安,现在她想明白了,司博雍投资老石寨只是个幌子,他心心念念的是下藏龙谷找金蛇蟒袍。他急于找金蛇蟒袍只是为了她。

望向镜子里苍老的容颜,简无言痛哭流泪:“老一点又怎样,只要还活着就不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找回青春容颜,为什么要去冒这样的险?”一刻也不再耽搁,简无言去了老石寨。

老石寨这边也是一团混乱,霍学理忙着调派人手组成搜寻队下藏龙谷救人,滕忠宝也率领这WJ的队员下了藏龙谷,因为一连搜寻了好几天不见人,最后又从附近的部队抽调了人手扩大范围搜索。

可找来找去,倒是从赤虺河里冲出十多具尸体,这里面有WJ的队员,也有斯诺登带来的外籍探险队员,还有一些生面孔,这些人多数死于枪伤,只有少数几个是死于山洪爆发的乱石砸伤以及溺水。

因着山洞里发生的一切过于突然,且信号极差,又有孙高德人为的电子干扰,司博雍一行人根本没办法向外面发出信息,霍学理的滕忠宝也不知道在山洞里发生的事。

尸体的出现让事件变成恶性,霍学理和滕忠宝赶紧向上级反映,未久更上一级的人给予明确指示:无论如何要找到司博雍,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随后一只TZ部队也加入了搜救。

几乎是将藏龙谷都搜了个遍总算找到了还剩一口气的马老道,由此一群人才知道了在藏龙谷发生的一切。

一共去了十几人,活着回来的只有马老道一个,除去已经找到的尸体,还有司博雍斯诺登,胡志勇三人处于失踪状态,可谓惨烈了。马老道也是幸运,在山洪爆发的时候爬到高处,躲在了一个浅山洞里,他和那条困在布袋里的金蛇都幸免于难了。

简无言到达老石寨的时候,运尸体车正窗开着门,WJ队员把尸体一具一具抬上车,这是要运回去再做进一步的尸检。看着那一具一具被抬走的尸体简无言只觉得腿软心揪,眼泪扑簌簌地下,这些人都是为了去帮她找金蛇才死的。

她冲进了马老道休息的帐篷。马老道看瞒也是瞒不住的只得一五一十把在藏龙谷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随后简无言发疯似的朝着藏龙谷方向狂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斯诺登胡志勇获救 简无言跨了,在她因病和司博雍离婚的时候,她尚且能说服自己要笑着活下去,可在她得知司博雍在藏龙谷下失踪,生还的希望缥缈时,她的心就跨了。她的整个天空都变得灰暗,她看一切都是漠然。

“言姐吃药吧?”张灵儿依旧陪着她,李恩奈为了方便照看她也到老石寨,在张灵儿陪她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看着。他也是怕了,那天要不是他快一步把简无言打晕,她就跳下百蛇崖了。

“哦!”简无言看了看张灵儿递过来的药,那药是她老外婆用金蛇蟒袍配制的。她吃这药已经又一个多月了,身体和容貌也逐渐恢复。然而她却并不想吃那药,每次一吃的时候她难免会想到司博雍,这是司博雍用命换来的药。

“言姐,你的体重减轻不少了吧,原来这些衣服穿在身上都不合身了。”张灵儿说。

“嗯。”简无言只是轻应一声。

“言姐齐助理那边给你送了不少衣服过来,为什么你不穿呢?”张灵儿问。

“因为这件衣服是司博雍给我买的。”简无言终于缓缓说了一句。那个时候司博雍刚到玉蕊小院,简无言又胖又老,司博雍为了和她相配些,故意把自己弄得不修边幅,简无言看不过说服他去理发,理发之后司博雍就在在隔壁的服装店顺便给她买了那件衣服。

“哦!”张灵儿听完也陷入沉默,不敢再多言。

“你说司博雍是不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简无言脸上现出些希翼望向张灵儿。

“对,博雍哥哥也许真的就是去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这也是张灵儿心里的祈盼。

“斯诺登和那个胡队长都被活着找到了,司博雍一定也还活着的对吧?”简无言望向窗外的天空,一个多月了,雨还在下着,就没有放晴过。

斯诺登和胡志勇是在数天前被找到的,两个人竟然是抱着一根浮木顺着洪水票到了下游两百公里处的一个镇上被人打捞上来的,后来搜救的队伍又顺着洪水一路找下去,希望还能出现奇迹。只可惜还是一直没看到。

据获救的斯诺登和胡志勇说,当时司博雍和孙高德的一个手下缠斗得厉害,要不是司博雍拖住了孙高德几个人,斯诺登和胡志勇就被打成筛子了。所以是司博雍救了斯诺登和胡志勇。这两人也是伤病稍有好转就又回到老石寨加入找人行列。

“我也相信司不会有事的,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他的实力我最了解。”李恩奈不忍看她意志消沉,也开口劝慰,只是他心中也是黯然,司博雍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如果是司博雍也向斯诺登和胡志勇那样抱住了浮木还好,关键是斯诺登和他说的,亲眼见到他挨了一枪然后沉到了洪水里。

“其实我知道所有的情况都在告诉我说司博雍活不了了,可心里却又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说司博雍肯定还活着,只要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他就还活着。”简无言说着又是眼泪扑簌。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回到东苑小区 东苑小区门口张昼昊在翘首张望,总算看到简无言温吞走来。不由快跑几步来到她跟前。

“言姐,你这是去哪里了?吴阿姨都着急了。”张昼昊一边问一边望向简无言。仔细查看一遍,并未觉察出异样。

“急什么?我这么个大活人还能丢了啊,刚才我午睡起来忽然很想吃鸡蛋羹,可是没看到冰箱里有鸡蛋,所以去了趟超市买了点鸡蛋。”简无言边说边养了扬手里的购物袋。

自打一年多前的事发生以后,一群人就将她当成熊猫似的看管起来,就怕她一个想不开做点傻事,她已经好久没自己一个人处过门了。

“哦,买鸡蛋啊,买鸡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陪你一块去啊。”张昼昊边说边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不要,我好不容易自己出趟门,今天出了门我才知道,外面的空气挺好的。”简无言和张昼昊说话已经进了东苑小区。

这个东苑小区一切都没变化,可简无言的心境却已经是大大不同。到了楼底下她没急着进单元门,只是坐在楼下小广场靠六栋那边的绿色休息长椅上。

看她坐下,张昼昊也跟着一块坐下,简无言面色看似平静,眼中却略显迷离,她的眼望向的是六栋的六楼的小阳台。

“张昼昊,有时候我觉得我前面那两年就跟在做梦一样,在梦里我结婚了又离婚,我变老了又变年轻了。有时候我又觉得我此时此刻才是在做梦,你说我现在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呢?”眼中染上哀伤,语气幽幽。

“言姐,你还没走出来?”张昼昊心中不免一痛。

“走出来,我也不知道怎样才算走出来,每天起来对着镜子微笑,对着爸妈微笑,这样就算走出吗?我也想那样,可是我没力气了,就是这样我连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时候我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这样我或许可以早点见到司博雍,可一想到我爸妈,我又觉得太不孝顺了。所以就这样过着吧。”简无言的心是无比抑郁的,尽管老外婆给她配制的药已经让她恢复了容貌,但是她的心却变得沧桑了,痛失所爱的人没几个不沧桑吧。

这样的她让张昼昊痛心却又无从安慰,良久之后简无言的目光才从六楼阳台那移开,她望向张昼昊扯出牵强地笑说:“再给我些时间吧,也许再给我点时间我的心就缓过来了。”

“对了,前几天我听我妈说,你爸妈要去领证,领了吗?”简无言想起这件事了,前几天也不记得是多少天了,只记得她妈在她耳边嘀咕,说张芸菁妈爸总算离婚了,张芸菁爸爸把家里的存款全给张芸菁妈妈,自己就要了这套老房,而且也已经提前办了退休,说是要张昼昊妈妈领证结婚。

“领了,前天就领了,我就是因为他们这个事情回来的。”张昼昊说。他爸妈领证结婚了,他这才算改口管张爸叫爸爸,以前叫的是叔叔,忽然改口了他自己还有些不习惯了。

“芸菁生的孩子真漂亮。现在也一岁多了。”简无言忽然轻轻说了句。

章节目录 第516章 岁月使人忧伤 “嗯。”张昼昊微愣了一下。

“那孩子还真是司博雍的,长得真像他。”简无言从来没有屏蔽过张芸菁的朋友圈,张芸菁孩子的照片她也是在张芸菁朋友圈里看到的。

“嗯。”张昼昊轻应一声。

“你们一直在避免谈到司博雍,其实没事,即使他真的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世上也还有他的血脉在延续着。这样一想其实我又不恨你姐了,我也更理解陈奶奶了。如果当初司博雍和张芸菁在一块了,没为了我下藏龙谷反而是好事。”

“言姐!”张昼昊忽然害怕了,他怕简无言又会想不开。

“不要紧张,我不会再想不开了。”当初在老石寨她差点跳下了百蛇崖,要不是被李恩奈给拦住的话。后来她跟着搜寻队在藏龙谷下找了好几个月。

“虽然我的心还是会因为司博雍而痛的,可我还是得活着啊,我还有我爸,我妈,陈奶奶这么大年纪的人都一次次经历了失去亲人的痛苦,都还顽强得活着,我怎么能趴下呢,放心,以后你们不用整天担心我了。我想好了,我要去找份工作,从头开始了。”简无言的内心充满阴郁,可她也在努力隐藏。

“这个小区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长椅了。”简无言的手抚摸着坐下的长椅:“以前司博雍经常找理由把我从楼上叫下来,我每次下来看到他就坐在这椅子上。”简无言脑子里闪过司博和她一块坐在椅子上吃绿豆雪糕的画面。还有某次她在外面喝醉了,司博雍差点吻了她的事。这些画面竟然成了如此美好的回忆,如果司博雍真的永远回不来了,只怕她只能靠这些回忆来度过余生了。

“这时间岁月使人成长,岁月又使人忧伤。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学着微笑。”简无言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往向张昼昊挤出一丝笑。

她的强颜欢笑让张昼昊看得痛心。嘴唇微启却说不出一个字。

“哦,对了,我刚才在超市买鸡蛋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盒心形巧克力,你带回去给你爸妈就当是给他们的结婚礼物吧。”简无言边说边从背包里拿出一盒心形巧克力。

“谢谢。”张昼昊接过巧克力。

“对了,你这次休假多久?”简无言问。

“这次有两个月的假。休假期间我会一直住在这里,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张昼昊说。

“行,我这段时间会投递一些简历,也许接下来会有一些面试,到时候你给我充当一下司机。”简无言说。她一直是做笔译的,这一年半处于停工状态,她如果还要继续做笔译就从新登陆一下平台账号就好,可是她想往外走一步,多和一些人接触一下,她期盼这样的选择能将心理的悲伤冲淡些。

“好,保证随叫随到。”张昼昊像个听令的士兵立刻向他保证。

两天后,张昼昊正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忽然手机响,拿起来看是简无言,心里有点小激动问:“言姐你找我?”

“对,我找你,你现在有空吗?”简无言语气轻快地问。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小鹿特殊儿童教育中心 “有,有空。”张昼昊忙答,简无言已经消沉了一年多,这是这么久来第一次听到她语气那么轻快。

“好,你现在跟我一块出去一趟。”简无言说。

“去干吗?”张昼昊不免心生疑问,先前简无言是说过要从头开始,要投简历面试了,让他做好当司机的准备,关键在于此时是周末。大周末的还有哪家公司安排面试?

“嗯,你先收拾一下,我们出门再说。”简无言说话的时候正在准备穿鞋。

张昼昊也不敢耽搁赶紧打电话给他朋友取消了先前的约会,然后也出门了。

张昼昊没有四轮车,平时就爱骑着一辆摩托车到处去。因为是在特殊单位上班,那摩托车也是单位的拍照,骑着出去没人会拦。

简无言戴上头盔,一手搂着张昼昊的腰,张昼昊心里美滋滋的,不免又问:“言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嗯,去郊区的小鹿特殊儿童教育中心知道吗?”简无言问。

“不知道。”张昼昊说。

“不知道没关系,开导航吧,我也没去过。”简无言边说边提议。

张昼昊打开导航开始在车流中穿行。

东苑小区到小鹿特殊儿童教育中心有几十公里的路程,等简无言到了教育中心门口就开始打电话。不一会出来个人来给他们开门。这一看居然是小可。

“言姐,你可算来了!赶快进来,我们校长在等你呢!”小可见到简无言很是开心。

跟没预料到会见到小可,张昼昊很是尴尬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到是小可落落大方地和他到招呼,把他们带到办公室,又给简无言和校长做了相互之间的介绍才说:“言姐你和我们校长聊聊,我出去招呼一下他。”这个他指的就是张昼昊了。

“嗯,你去吧。”简无言说。

小可出去跟张昼昊闲扯了,既然简无言是受小可推荐来求职的,就在校长办公室里先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听校长介绍小鹿幼儿特殊儿童教育中心的状况。

“我们这个特殊儿童教育中心,顾名思义就是有智力障碍的儿童、青少年进行学习的地方,是为弱智儿童、青少年实施特殊教育的机构。从智力残疾儿童特点出发进行教学和训练,补偿其智力和适应行为缺陷,将他们培养成为能适应社会生活、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学校除了根据他们的特点进行因材施教的同时,提供一些“保护”,这些保护可以让这些残疾儿童即使不明白原因得情况下依然能产生一种条件反射的自我保护,并帮助他们在今后的生活中能够更加健康和安全的成长

我国的经济条件差,弱智教育起步较晚,弱智儿童能背上书包入校学习已是一大进步。随着我国国力的强大,社会文明的进步,弱智教育也越来越受到关注,人们渐渐注意到,原来在同一蓝天下,还有这么一群“残缺的花儿”。

于是弱智儿童的就学问题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心,家长们也抛开面纱,勇敢地把智残儿童送入特殊学校读书,以期孩子能学到些什么,将来能做些什么,至少能减轻些负担,这无形当中给我们从事弱智教育的老师增加了压力。但我们“痛并快乐着”。

章节目录 第518章 简无言要做老师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社会、家庭的重视,也意味着我们从“保姆型”的老师真正提升为“研究型”的老师,这是社会赋予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工作的动力,同时也带给我们前所未有的挑战。

同时我们也面临着很多问题。作为从事特教教育的基层教师,我深有体会。要承受着“寂寞和孤独”,要面对和解决来自于各方的矛与盾的冲突。在旧的教育框架下,我们遵循着国家统一制定的大纲,使用国家统一编制的全日制培智教材。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特殊教育教学的深入改革,我们的教育对象已悄然改变,不再是原先的单一的轻度弱智儿童,而是大都由中、重度弱智儿童组成,甚至相当一部分中、重度弱智儿童兼具多重残疾,学生接受教育的能力水平参差不齐,学生的发病类型是五花八门,真可谓绝对的“杂牌军”。这给我们的教育教学增设了难题,如:在一堂数学课里,几乎是一个学生一个程度,教师无法拿捏在这一堂课里究竟要以谁为重点,往往顾得了东而摸不着西,更别说南与北了。几分钟前刚教的数字过会儿就忘了。教师的激情在一次次的失败中被抹煞,教师的麻木就一天天的扩大,我们的教学也就茫无头绪。这就是弱智学校的教育教学现状。

所以我们这个教育中心急需耐心且又有爱心的负责人的老师。你的情况我也已经了解了。如果你能来我们这里我当然很欢迎。”校长姓周,年龄在五十岁上下,带着副眼镜,面目慈善,说话的时候语气谦卑,让简无言很有好感。

“我也很高兴能到这里工作。”既然是小可推荐简无言过来,那么之前简无言就从她嘴里知道了教育中心的情况。

“那好,那先带你参观一下整个学校,让你对这个学校有更直观的了解。”周校长听到简无言愿意留下,很是高兴。当下带着简无言出了办公室。

进到教室的时候周校长说:“由于特殊儿童教育中心班级里的学生大都有几个层次的学生,包括轻度、中度、中重度、极重度四个层次,其中以中度的学生居多。中度的智障儿童大脑器官受损大,其智力缺陷较严重,按国家教委和残联的分级规定中说明,中度智障儿童是“可训练”型的学生,而不是“可教育”型的学生,对他们来说,操作实践是他们最好的学习途径,各种生活能力和社会适应能力的养成是他们学习的最终目标,文化知识的学习只是辅助开发智力、弥补缺陷的辅助性目标。有条件的应积极挖掘学生自身的能力特长,尽可能的“扬长避短”,使之今后参与社会更有竞争力。所以我们在想办法为孩子们编纂适合他们的教材时,自己也在学习。到时候你入职了还得出去学习一段时间,你看有问题吗?”周校长问。

“没有问题。”简无言给予肯定答复。

章节目录 第519章 不想搬家 退休之后的简爸简妈每天的生活就是就遛弯买菜做饭等女儿下班,有些无聊,可只要每天能见到女儿他们心里就踏实.

那天简妈做好了饭菜就到楼下扔垃圾,一抬头又见到简无言就坐在靠六楼那边的绿色长椅上,仰头望向楼栋楼上的阳台,不由叹了口气,她没去打扰女儿只是默默退回单元门。

“怎么样,女儿回来吧?什么时候能开饭?”简爸摸摸真在咕噜咕闹腾的肚子问。

“你就知道吃,没那么快等着吧!”简妈没什么好气。

“怎么了,女儿没回来?”简爸问。

“回来了,还和前些天一样在楼下坐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对面楼发呆呢!”简妈说完又是一声叹息。

“哦,那怎么就再等等吧。”简爸心里一揪,眉头一皱。

“简大胖,要不咱们搬家吧,你看无言这些天都是这样,每天下班回来就坐在楼下望着六栋那边一看就是半天,她这样我看着心疼。”简妈说着一副跃然欲泣的样。

“行,那怎么就搬家,想想看搬哪里?”简爸也觉得还是让女儿脱离这个地方好。这样也就不用睹物思人了。

“清湖小区那边的房子是交房了,不过张芸菁也在那有房所以咱们不能去那。要不这样,搬到之前博雍给咱们买的那套松露小区怎么样?那地方里无言上班的那家教育中心还近,而且环境好,适合养老。”简妈忽然想起松露小区来了,简爸听完也是眼前一亮。

松露小区那套房产写的是简无言的名字,房本到手都两三年了,只在简无言和司博雍新婚未久的时候一家人去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去了,简爸简妈都快把松露小区还有一套房的事给忘记了。

简无言在楼下一坐就是个把小时,别人家都已经吃过晚饭了,孩子们开始在楼下玩耍嬉闹,简无言这才离开那张绿色长椅回了家。

一边吃饭的时候简妈就一边将想搬家的事说了。

简无言只说了两个字,那就是:“不要。”

“为什么不要啊,简言爸爸觉得搬家挺好的,你看那里离你现在上班的学校又近,而且还适合养老。”

“爸妈你们不要说了,我不想搬家,不过你们说的对,那里环境是好,也适合养老,要是你们要过去住我不反对,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你们,但是我不想搬。”简无言一点不愿商量这事。

“无言,爸妈提议搬家一方面是为了爸妈的养老,可是更多的是为了你,这段时间你一下班回来就在楼下坐上半天才上来,爸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可爸妈看着揪心,所以想让你离开这个环境,这是为你好。”简妈干脆动之以情了。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搬家,一直以来你们小心翼翼地对我难为你们了。我知道我消沉了一年多,让你们很担心,我也在努力了,现在我每天早起,搭最早的地铁,搭完地铁转公交,一路上疲于奔命,到了教育中心我全副武装,拿出最好的状态,激活所有的爱心和耐心去面对那些孩子,我觉得这样挺有意义的,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等下班了我又坐公交赶地铁,回到东苑小区我已经很累了,所以我允许自己每天就用那么一点时间坐在楼下仰望着六楼,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他。我每天就用那么一点时间来缅怀他都不行吗?只要缅怀够了,我回到家里,我继续微笑面对着你们不就够了吗?”简无言说着眼圈微红,她以手拭去泪说:“爸妈我不会搬家的,现在只有在这个东苑小区我还能感受到一点司博雍的气息了,一旦搬家我就连这点气息都感受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520章 归零重启岳晟睿 说罢简无言回了房间,简爸简妈相视一眼,心里难受得很,却也只能连连叹气。

在简无言给孩子们授课的时候,在BJ市的国家WAB总部的地下禁区,WAB的一号领导正在向几个人表达谢意,这些人年龄不一,神情端庄。唯独有一个人是例外的,他的头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两个鼻孔。

“我代表国家WAB向你们表达谢意,为了我们这套HTHK加密系统,你们抛家舍业,甚至有些人不惜改头换面归零重启。你们是了不起的,同时你们对于国家的贡献是必须肯定的,这里的任务已经做完,现在我会按照之前的商定派人把你们送到各自的安全屋。”WAB的一号领导说罢对着几个人鞠躬表达谢意。

那几个人依次被人带出,最后留下的只要那个脸上缠着绷带的人。

“你是我见过的对自己最狠的人。做这样的决定你不后悔吗?”一号领导站在他跟前问。

“不后悔。因为我必须回到她身边。”绷带男无比坚定地说。

“好吧,待会让医生给你解开绷带看看脸上恢复情况。”一号首长说。

医生来了,绷带解开,显露出来的是全然陌生的一张脸,这张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如桃花眼般的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

这时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说:“果然和原来不一样了。”

“你本就少见的俊帅男子,我既然答应在你脸上动刀自然得把你变得更完美,只是你这头发我是改变不了的。天生的自然卷,若是非得拉直了,不久长出了还是卷发,这就显得欲盖弥彰了,所以就这样了,这样出去也不会再有一个人将你和以前你的你联系起来了。”医生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是很满意了。

“你的新名字想好了吗?报上来,给你做好整套证件你就可以回去了。”一号领导问。

“就叫岳晟睿吧。”男子很快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好,再等一会,你的证件就齐了,然后我会派人送你出去。出去以后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为了你和你身边人的安全,你绝对不能透露身份,过去的你已经被埋葬,现在的你只是岳晟睿。以后有事情可以联系手机里这个号码。他会提供你所需的一切帮助。”一号领导给了岳晟睿一部手机。

岳晟睿打开手机看到里面储存的唯一一个号码,忽然笑了:“姜川宇。”

“没错,就是姜川宇,你和他也算是认识的,正好可以测试一下现在的你他还认不认得出。”一号笑了笑。

“言姐,我好羡慕你啊!”趁着下课的空档小可和简无言一块站在走廊上看着嬉闹的孩子说。

“羡慕什么?”简无言笑着瞥她一眼。

“羡慕你可以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授课呗。”小可哀叹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521章 生活老师小可 “不要羡慕我,你再努力一点争取下一次考试把教师资格证拿下,你就可以站在讲台上授课了。”简无言鼓励她。

“说得好听那有那么容易,言姐我真的好羡慕你,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两个证。你说你怎么急这么厉害呢!”小可满脸佩服。

原本是她先到小鹿特殊教育中心的,因为没有拿下教师资格证,以及心理咨询师证,她到了小鹿就只能先从生活老师开始干起,生活老师要干的活是什么呢?就是干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比如在孩子吃饭的时候维持次序,在孩子午睡的时候讲故事,还有最让她心里打恶心的就是给天生无臂的孩子擦屁股。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有几年蜗居在家,一面做笔译一面考证,这个教师资格证和心理咨询师证就是那时候靠的。考的时候也没想着有一天会做老师。”简无言不由想起她当初考心理咨询是证的时候的情景,那时候她蜗居在家,心里状态很糟糕,为了自己我调节这才去考了心理咨询师症。

她也是没想到周校长在知道她有教师资格证和心理咨询师证之后就取消了让她去参加培训的事。像小可就是去参加了生活老师的岗前培训的。

“言姐,我觉得我好悲催,原先我介绍你过来,就是想找一个伴,我们一块从生活老师做起,然后一块拿下那两个证,再一块上讲台做授课老师,可没想到你是有证的,这对我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打击,唉!我又得自己苦逼逼的考证了。”小可想想急觉得前路艰辛。

“嗯,是挺苦逼的。”简无言不由点头,她的证是几年前拿的,那时候的考试还没现在严格,好算比较好过,现在要拿下教师资格证和心理咨询师证都是比较难的。

“不过当初你是怎么想到要来这里的?”简无言对这也好奇一阵子了,小可原先跟着高以骞也干得挺好的,只是不懂为什么不干翻译反而来搞特殊儿童教育了。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个张昼昊呗。”想到张昼昊,小可也是有气无力。

“怎么?”简无言问。

“你也知道我一直苦追他,可是他呢,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加上他工作又特殊,一走就半年一年的,我给他发信息他恨得三天都不回我。我那时候受的打击老大了,我就想我肯定是爱心泛滥才会对一个榆木疙瘩撒不开手,所以我就跑到这里来把我的爱心贡献出来,这样我也不用整天想着他了。我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因为我没教师资格证虽然我勉强考过幼儿心理学,我还是只能勉强在这做个生活老师。每天就是忙着给孩子擦擦屁股。”小可的模样有点丧。

“怎么你后悔了?”简无言问。

“没有啊,当然不后悔,这些孩子都挺可爱的,能为他们做点什么也挺好,我只是很想跟你一样站在讲台上为她们授课,而不是在你上课的时候我就站在后面维持次序,以及给孩子擦屁股。”

章节目录 第522章 撸猫的陌生人 说到最后小可忽然变得一脸神秘压低了声音对简无言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也知道生活老师是要住校的,这就等同于我所有的时间都被捆绑在这里了,人家我毕竟还年轻嘛,就算张昼昊不喜欢我,我也可以另寻目标啊。我所有时间都被绑在这里我就没时间去泡仔了!”

“哦,原来是为了泡仔,那你只有更加努力了!”简无言闷声笑。

“没错,我要更努力,我要拿下那两个证,这样在我给这些孩子们传授知识的同时,还能不耽误泡仔!”小可说得一脸斗志昂扬。

为了帮助小可赶快考得教师资格证,下班以后简无言又去了趟书店买了几本关于考教师资格证的书。

回到东苑小区,天已经很晚了。她还想如以往一样在六栋楼下的绿色长椅坐上一会儿。却发现哪里已经坐了个人。因为长椅上方就悬着照明灯,那人又是面朝前方坐着,简无言自然能看清楚。是一个面容及其英俊,鼻梁尤其高挺的男人。

最最诡异的是简无言在长椅上还看到了简大猫,那只平日里虽不怕人,也不反对人摸几下的简大猫,却也极少跟不熟识的人那么亲近的,眼下那一人一猫亲近到什么地步了呢,简大猫紧挨这那人趴着,那只猫脑袋甚至都趴到人家大腿上了,还有那人一边抬头看树上的芒果一边一手慢慢撸猫,虽是隔着点距离,可简无言能听到从简大猫喉咙里发出的代表舒服的呼噜声。

这哪里还了得,简无言当下眉头一皱就走上前去,那人似乎没看到她靠近一般,依旧抬头仰望那树。

简无言只得出言:“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我的猫。”

那人的视线总算从树上挪到了树下,望向简无言他略显出几分诧异,声音低沉:“你的猫?”

“对我的猫,大猫过来!”简无言肯定地点点头,然后朝着简大猫叫。

简大猫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一双眼睛就睁开了,在听到她喊它名字的时候更是摇晃着尾巴。但是没有要离开男子奔跑向她的样。

“简大猫,快过来。我们回家了。”简无言又朝着简大猫喊了一句,这第二次的叫喊显得就不那么愉悦了。而简大猫尾巴又是一阵摇晃,还是不为所动。

“简大猫,你搞什么啊!赶快和我回家了!”简无言佯装要发怒了。再看简大猫则是一副要气死她的架势,尾巴摇摆却就是不动。

“笨猫你干什么呢!叫都不回家!”简无言急了,更走上前前几步,两只手伸过去就要抓猫。

“小姐,你确定这真的是你的猫吗?”俊美无俦的男子,因为她的靠近,眼中越发显得炙热。

“当然是我的猫,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吗?”简无言反问。

“言言你做什么呢?”五栋单元门口,简妈又出来扔垃圾了,一抬头看到女儿和一个男人在绿色长椅那,模样暧昧,不禁开口询问。

“妈,你们怎么不看好简大猫啊,又让它跑出来了!”简无言扭着头朝着简妈说。

“呦!还真是简大猫!这老猫什么时候跑出来的。”简妈定睛一看果然是简大猫,也是一阵诧异。

章节目录 第523章 新房主 “小伙子,你也是这个小区的?”简妈边问边不着边际地把女儿挤到一旁,自己挨到男子身旁把简大猫抱起来。

“是的,阿姨。”男子说话前已经站起,也算是礼貌应答。

“你是刚搬来的吧,看着眼生啊,你住那栋呢?”简妈是在发挥街道社区大妈的特性,遇见眼生的,尤其是男士多问一嘴。一来评估安全程度,二来和街坊们聊天的时候也多一个谈资。

“我就住六栋,602。”男子很实诚,简妈问一句,他答一句。

“602!”简妈和简无言异口同声惊呼。

“没错啊,我住六栋602。”男子的唇畔不可抑止地轻轻上扬。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使他的笑容多了几分美感。

“那是陈奶奶的房子,你怎么可以住那里!”简无言的脸都变色了,陈奶奶的房子,也是司博雍的家,司博雍的房间和她的房间可是窗对窗的!

“嗯,上一任业主是姓陈,但是我并不认识,我这个房子是委托他人代买的,但是不管怎样,这是我的房子了。”男子淡笑着不置可否地说。

“你花多少钱买的?我要买回来!”简无言一脸急切也语出惊人。

“无言,你要干嘛?”简妈忍不住扯了简无言一下,满脸痛色。

陈奶奶把房子挂牌出售的时候简无言就表示过想把那房买下来,只是那房子卖得太快,她没来得及就卖出去了,又无法联系上买家,这事才暂时放一边了,此时眼前的男子就是买家,简无言自然想把房子再买过来。只是对于这点简妈是无论如何不支持的,她都恨不得带着简无言从这搬出去,这样也就不至于睹物思人,她绝地不同意简无言去买下这个房子。

“妈!那是司博雍住过的房子,我要买下来!”简无言一脸急切。

“那还真是抱歉,这房子我住着挺好,暂时不打算出手。”男子略显歉意,昏暗的灯光掩饰了他眼中的怜惜与感动。

“对啊,你看人家都没打算出手,算了吧,言言,听妈的咱们先回家。”简妈一手抱着猫一手推搡这简无言朝前走。

“妈,让我再和他谈谈!”简无言很不甘心措施良机。

“谈什么啊,人家说得很清楚了,房子不出手,你也真是该放下了,难道就因为是他住过的房子你就要买下来,那长寿谷那边的别墅你是不是也想买下来!算啦,言言赶快回家,你爸可是有三高的,禁不住饿,刚才我在楼上那会就听他说饿的心慌了。”简妈见推不动她,只得搬出简爸了。

“哎呀!妈!”简无言哪里肯这么轻易放弃,一个转身绕过她妈来到男子跟前说:“你叫什么?给我个联系方式,我一定要和你再谈谈房子的事!”简无言一副志在必得的样。

“好啊,我们可以谈,岳晟睿,我叫岳晟睿!这个是我的名片!”岳晟睿微挑着眉,思索了片刻从口袋了掏出一张名片。

“好,岳晟睿你记住,不可以弄乱房子里的一切,一定要原模原样。”简无言一脸的警告。而岳晟睿却是一脸似笑非笑。

章节目录 第524章 绿点被收购了 “哎呀,走啦!”简妈这次不推她了,直接扯着她的手往楼栋单元门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责骂几句:“无言你这是干什么啊!别跟失心疯一样。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在纠结了好不好。”

因为一手拉扯着简无言,一手还要抱着简大猫,简大猫可是一只十多斤重的肥猫,简妈才抱了一会儿,手就发软,简大猫一个挣扎扑腾一下跳地上了,它冲着岳晟睿那边喵叫了几声。

简妈一弯腰一手搂住简大猫说:“回家了,你们这两个家伙真不省心。”她另一只手也没放开简无言。一人一猫就这样被简妈领回了家。

没人留意到岳晟睿望向简无言背影的一双眼充满柔情,他在心中低语:“言言,简大猫都认出我了,你什么时候能认出我呢?”

绿点这边几个中高层一脸丧样的坐在二十八楼大办公室里说是开会也没个开会的样,崔子琪望在窗外的艳阳发呆,罗林干脆拿出指甲刀磨指甲,乔亚洲在看手机,杜鹏程是左右看看身边几个人,然后无无声叹息。

“对了,刚才我去了埃里克办公室,他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我们要去送送他吗?”罗林指甲磨得差不多了,举到眼前瞅了瞅,发现还不够尖利,又赶慢条斯理地磨了几下。

“送他,算了吧,要不是他领导无能,咱们绿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杜鹏程是个老实人,平日工作也刻苦,极少显露出什么负面情绪的,可这次他很丧。尤其丧,毕竟人到中年还有遭遇再就业,瞒着公司这边去几家公司面试被拒后。他觉得压力巨大。

“就是,这个埃里克就是能力陪职位不匹配的典范,你想当初咱们司总在的时候,是什么局面,现在又是什么局面,真没想到,堂堂的绿点科技还能落到被人收购的局面。”罗林也满腹牢骚。

“对了,绿点都被收购了,想想都丧气,你说这个爱兰科技是什么来头,之前也没听过啊,它怎么就有这么大财力把绿点给收购了。还有这个埃里克拍拍屁股走人了,反正德国绿点总部那边是他家,他再托托关系还能去当老总,可咱们怎么办呢?等新老板一来只怕咱们这些中高层也就该滚蛋了。”另外一个平日里不太多言的人事主管也开口了。她是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得说了。

“对啊,我原来就想能一直呆在绿点也挺好,你们也知道我们是做技术的,吃的是青春饭,这年龄大了倒外面反而不好找工作了,不瞒你们说我偷偷去面试了两家公司人家嫌我年龄大,不要我!”另一个技术部门的也吐槽,他这一吐槽,引得杜鹏程跟他就对上眼了。两人心有戚戚相视苦笑。

“谁说不是呢,林林我记得我比你还早一年到绿点,都在绿点待了七年了,整天忙工作,不敢恋爱,不敢结婚,把所有时间都耗上,就想着升职加薪,可升职加薪才两年,绿点就黄了,要是咱们阵被清出去,你说咱们还能有多少社会竞争力?”另一个女性主管也是一脸茫然望向罗林,这个社会对女人比对男人更残酷。

章节目录 第525章 齐真真来了 “陌陌,你是不怕啦,你看你要样貌有样貌,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还有能力,想找更好的工作肯定没问题。想我这样的才难找好不!”罗林边说边望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才结婚,过几个月就要当妈妈了,如果绿点将她清出去了,她就只剩回归家庭这条路了。

“亚洲你有什么打算?”崔子琪忽然望向一直不讲话的乔亚洲。

乔亚洲抬头与她对上眼苦笑了一下:“只怕我会比你们都惨吧!”至于为什么惨,乔亚洲不说,他们内心也明了,因为乔亚洲身上有污点,当初乔亚洲能进绿点就是亏了司博雍,如今司博雍早走了,埃里克有把绿点玩费了,一旦绿点的新老板要把他们清出去他也无话可说。

“怕什么,大不了姐养你!”崔子琪说着很有御姐范地给朝乔亚洲抛了个媚眼,乔亚洲则是朝她弯弯嘴角匪气一笑。

身旁几个人也是一阵闷笑,崔子琪是看上乔亚洲了,已经发动攻势许久,只是乔亚洲一直不为所动,崔子琪干脆也变得越来越流氓习气了。

“你说就咱们这几个人,有技术,有产品,有运营,连测试都有,你说咱们几个为什么不能搭伙干呢!”罗林脑中灵感一闪就跟发现新大陆一般一声惊呼。

瞬间几个人眼睛也亮了,但是那光彩转瞬即逝。杜鹏程那手一阵摇摆说:“别开玩笑了,就咱们几个人干是可以,但是启动资金呢?咱们这行可是最烧钱的,动辄数百万的投入。咱们上哪找钱!”

几人听完他说的也是转眼又陷入沮丧了,所谓的创业从来都是有钱人的事,像他们这样的工薪阶层想创业太难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压根承受不住失败,哪怕只是一次失败,都能将他们乃至整个家庭打入十八层地狱。

“不行,不行,创业是绝对不行的。”另外一个年纪挺大的老技术也直摆手。

“没错,要是十年前的我,铁定跟着你你们创业,哪怕只是领最低工资,但是现在真不行。”另一个年纪更大的也开口了。

“所以咱么还是老老实实找工作去吧!”罗林更丧了。

“你们好好的干嘛要去找工作!”门外的人已经静默偷听许久了,再一帮人最终得出结论以后也开口了。

绿点的一干中高层一扭头见到的居然是熟人。

“齐助理!”

“真真姐!”

崔子琪和罗林异口同声。

“好久不见,你们可好!”齐真真爽朗而又沉稳。

“真真姐你怎么来了!”罗林已经按捺不住,手里的指甲刀一扔,朝着齐真真而去。就差没搂着她亲上几口了。

“好了,你别这么蹦跶了,都要当妈的人了!”坐着齐真真朝着一群人说:“好好的你们干嘛都要跳槽啊?”

“别提了,绿点早就变天了,我们这是惶惶不可终日,就怕被新老板给轰出去,现在正在想出路呢!”崔子琪见到齐真真心中欢喜不言而喻。

“绿点新老板要轰人吗?我怎么没听我老板说起!”齐真真望向他们一脸笑意。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岳晟睿个人资料 有没反应过来的,可也有反应过来的,比如说崔子琪,只见她一脸惊诧:“真真姐,你的意思是,收购绿点的神秘人物就是你老板!”

“没错,就是我老板,绿点是被爱兰科技收购的,而很不巧爱兰科技是我老板众多家公司中的一家。”齐真真石破天惊地说。

“啊!真的,真真姐!也就是说以后我们是帮同一个老板打工,关键就是这个老板不打算在绿点裁员!”罗林也是一脸惊喜,就差跳起来了。

“嗯。”齐真真点点头说:“暂时是没有要裁员的打算,但是如果你们还表现得这么丧,那就不好说了!”

“不丧,不丧了,我们开会,接着开会。不过看来这个会议得真真姐你来主持了!”一干人将目光转向齐真真。

“那好,现在你们就把我离开之后绿点发生的一切跟我说一下,等会我也把爱兰公司,以及我老板一些情况跟你说一下。”齐真真浅笑盈盈。

两年前司博雍离开绿点的时候,她是作为司博雍的私人助理跟着一块离开的,司博雍下藏龙谷之前考虑到会有意外,就事先给她安排了一条出路,她也确实是在司博雍失踪数月之后拿着司博雍留下的那封推荐信去了爱兰科技,在爱兰科技她受到了重用。现在她已经是爱兰科技的CEO。

两个月前她应她那位神秘老板的吩咐收购了绿点科技,如今她就是过来接手绿点科技的。

介绍完以上这些情况她又说:“对了,我们老板姓岳,岳晟睿。他会在适宜的时候来到这里,他有过特别的吩咐,除了砍掉几个绿点亏损严重的项目以外。绿点的一切包括人员暂时不做改变。”

“也没什么可改变的了,在绿点被收购之前,因为资金紧缩,绿点已经裁掉了三分之一的人员。另外还有三分之一有更好发展的也都走了,剩下我们几个是想走走不了的。”罗林不由苦笑。

“嗯,回到这里能看到你们我真的很高兴,以后好好干吧。”齐真真一脸赤城。

岳晟睿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财力在S市的商圈内引发了一场风暴,不单是绿点的员工们在好奇自己的新老板,就连一些财经记者都开始关注到这个名字。

经过记者的深挖,挖掘出这样的信息,岳晟睿,BJ市人,现年35岁,早年由国家保送出国留学,三年前回到国内,收购多加濒临倒闭的科技企业,以卓越的能力将这些企业扭亏为盈,三年时间这些企业产生的收益高达数十亿,爱兰便是他收购的多加企业之一。最最重要的一条信息,岳晟睿至今未婚,且身边无任何伴侣。

看着记者挖出来的这行信息,绿点的女员工们又开始两眼冒光磨刀霍霍。

在绿点二十八楼,崔子琪在吹风,乔亚洲从天台塔楼那走出来见到她不觉一笑,来到她身旁和她并排站着说:“你真是越来越匪气了,都敢说你养我了。”

“我是说真的,要是你真的找不到工作我养你!”崔子琪满眼炙热望向他。

章节目录 第527章 隔窗相望的是谁 “吃软饭不是我的风格。”乔亚洲面色难看,出言冷淡。

“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了?”崔子琪心中一惊,怕是自己心太急反而惹他不悦了,只要是真男人,又有几个是能让女人来养的,何况刚才她还在是人堆里说的这话。

“抱歉,如果你不高兴,以后这样的话我不说了。”崔子琪压下心中不安说。

“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如果连这个都不能担当那就不配当个男人。”乔亚洲望向楼下的车水马龙,至少此时的他就还不配当个男人,更不配娶妻生子。

他的话让崔子琪陷入沉默,都是成年人,面对生活早已丢掉很多幻象,乔亚洲说的是他自认为的身为男人的基本准则,崔子琪欣赏的也正是他这点。身处泥泽还要奋力攀爬。不畏艰难扛起生活的重担。

“家其实不是一个人的家,是每隔家庭成员的家,每个人都应该为这个家尽力,如果我们成为家人,成为夫妻,我们一起承担不好吗?”崔子琪一脸情深,世道艰难,找个有担当的男人不容易,既然被她碰到了,那当然得不惜一切代价撩到手。

乔亚洲心中已悸,目光渐柔,不自觉将她揽在怀里:“再等等,再等等吧。”随即将她放开与她一同望向楼下。他不是圣人,面对崔子琪这样浑身御姐范的女子,又早早对他表露了心意,说他不心动根本就不可能。他只是真的想再等等,等到他的情况再好些。

那天晚饭过后,忽然下起了漂泊大雨,简无言急急忙忙跑到房间去关窗户,正好就看到对面窗户那有个人站在那面朝着她,她脑袋里似乎轰地一声响,下一刻心跳如雷。身旁的一切都静默了,她已经掉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她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与她隔窗相望的人,怎么走到窗边的她根本不记得,可当她看清楚窗外与她相望的人是谁时,她心中充满了愤怒。

根本顾不得关窗,也顾不得穿鞋,她呼啦啦一下光着脚跑了出去,而此时的简爸简妈,一个在浴室洗澡,一个在主卧关窗,根本没发现简无言已经跑了出去。

简无言按响了六栋602的门禁密码,片刻之后楼栋门打开,她蹭蹭一阵爬到了六楼。

似乎专门为了等她,602的门是开着的。她光着脚,身上的衣服已经淋湿,岳晟睿看到她的样不由蹙眉:“你是来找我的?”

“对,我是来找你的,你的房子卖给我,现在马上立刻卖给我!”简无言一路狂奔过来,穿过小广场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淋雨,她的头脸上也都是水。她的一双眼睛红红的,分不清是不是哭过。

“我不卖!”岳晟睿回到及其明确。

“卖给我,算我求你,你必须卖给我!”简无言也一脸坚决。

“这房子是我的,我有完全的处置权,现在我很明确我要在这里居住,不会把它卖掉。再说你又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房子呢?”岳晟睿问。

“这与你无关,这房子你是多少钱买的,我可以出双倍价钱!”简无言近乎哀求,她现在是真的不差钱了,当初投资张灵儿的无人机研发,现在已经开始又回报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答应做私人助理 “就因为这是你前夫曾经居住过的房子,你就一定要买回去吗?”看来岳晟睿对简无言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你怎么知道?”简无言一愣。

“前绿点总裁的前妻,知道你的人,应该不算少吧。多我一个又何妨?”岳晟睿一脸雅痞的问。

“说出你的条件,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把房子买给我?”简无言很是坚持。

“你和我谈条件?”岳晟睿没想到简无言会这么坚持。

“没错,说出你的条件吧,我要这个房子。”简无言豪不妥协。

“条件?我需要一个私人助理,你来吧,给我做一年助理,一年以后我会考虑把房子给你!”岳晟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脚搭到茶几,双手环抱着胸。

“你让我给你做助理?”简无言一脸不可思议。

“没错,给我做助理,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安排好我的生活琐事就好。”岳晟睿说。

“不行!”简无言经过一阵思索拒绝了。

“不行吗?”岳晟睿冲她挑眉。

“对,不行,如果是在这里我爸妈绝对不会同意的!”简无言说出为难之处,她想买下这个房子都遭她妈反对,如果她为了买下这个房子来给一个陌生男人当私人助理,她妈只怕想要将她吊打。

“你是担心你爸妈,也就是说如果不让他们知道你给我当私人助理就没问题?”岳晟睿倒也能想到其中缘由。

“嗯。”简无言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我在另外的地方还有房子,你可以到那边给我当助理。如果你的工作令我满意了,那么一年之后这个房子我会考虑给你!”岳晟睿说得充满诱惑之感。

“好,我给你当助理,一年之后你把房子卖给我,等我回去之后会起草一份协议,你不能后悔!”此时的简无言满脑子都是房子,司博雍住过的房子,绝对不能毁坏的房子。只要能把房子重新要回来,她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

“好,我绝不后悔。”岳晟睿嘴唇微弯,心里一片春光。

“还有,我必须再重申一次,这个房子里的一切都不许改变,还有这间卧室,你不可以住!”简无言边说边往司博雍曾经住过的那间卧室走去。

那卧室还维持这原来的样子,连床单,被子,床边的地垫都没有改变,半敞开着的衣柜里露出的两件外套是如此眼熟。看得简无言不知不觉满眼都是泪。

“不让我住,你未免太霸道了些!”岳晟睿仔细凝望着她,小心遮掩这面上的疼惜说。

“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住这个房间,这是属于他的房间!”说着眼泪已经爬满了脸,她恍恍惚惚进入房间,走到衣柜那,把那两件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搂在怀里,用脸轻蹭着衣料。

“当初没能及时买下这间房子是我的错,现在我只想保留好这屋子里的一切。不然你让我到哪里去回忆他。”原本不该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样痛哭流涕的,可偏巧这个房间的一切是如此熟悉,就连这两件外套都是简无言建议司博雍留在这边以备不时之需的。如今见到这衣服,又回想当初,她心就跟被万马踩踏,她痛到难以呼吸。

章节目录 第529章 家庭型私人助理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岳晟睿在家等着简无言上门,她果然来了,手里拿着两份文档,一份是《商务型私人助理岗位职责》,另一份是《家庭型私人助理岗位职责》

不同类型的职责是不一样的,比如商务型罗列出的岗位职责是这样的:

1.负责一般性行政公文、主任交办的文字材料及行政领导讲话和相关材料的起草及翻译工作;

2、负责由部门代单位起草的行政公文和有关文字材料的核稿工作;

3、负责组织大型行政工作会议的记录及会议纪要的起草工作;

4、负责每周会议安排的编制工作,协助主任做好其他会议的组织通知等会务工作;

5、负责督促检查行政工作计划、办公会决议事项的落实情况,将了解的情况及时反馈给领导;

6、负责办公室日常政务接待,来访客人接待及日常事务性工作。

7、完成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

8.只接受预先通知的出差。

9.上班时间为八小时制。

10.不上夜班。

11.工作时间拒绝陪酒配餐。

说完商务型私人助理的岗位职责,再来说说家庭型私人助理的岗位职责:

1.负责家庭人员用餐、日常生活、卫生清洁工作,听从分配和安排

3、负责室内外家庭设施维护和保洁、保养

4、客人接待、宴会组织,审核食谱,保证饮食卫生与营养

5、有客人到访时需要熟悉泡茶的主要冲泡器具,会简单的茶艺

6.工作时间为周双休,八小时制,不住家。

7.不陪酒配餐。

8.不加班。

9.雇主和助理之间关系对等,雇主不可勉强助理做任何超出职能范围之事。

10.助理也不能对雇主提出任何朝出常规的要求。

岳晟睿把那两份助理岗位职责看完后说:“这个是你起草的?”

“对啊,怎么了?”简无言一脸局促,不管是商务型还是家庭型,她都是在各大招聘平台搜罗的,之后再根据自身情况有所添加,她有点担心这份似是而非的所谓助理岗位职责不能入岳晟睿的眼。

“后面那几条添加得倒挺用心。”他一脸戏谑。

简无言面露尴尬,但随即挺起胸脯说:“我是第一次给人做助理,罗列出多一些条条框框,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那么你倾向于做商务型助理,还是家庭型?”岳晟睿问。

“商务型!”简无言答得倒快。

可岳晟睿却是径自摇头说:“我看让你做商务型助理,勉强了些,你那么死宅的性格,又不爱与人接触,不如做我的家庭私人助理。”

他的话说得很顺嘴,引得她心中狐疑:“你好像很了解我?”

“还需要我去了解吗?前两年你三天两头上头条,我只要打开新闻看看就知道了。”岳晟睿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犀利望向她。

“哦,那我就做你的家庭型私人助理。但是我还有个小小要求。”简无言陪着一脸小心说。

“说。”岳晟睿倒爽快。

“我在小鹿特殊儿童教育中心那边做老师,虽然还在试用期,但是我想能不能让我交完这个学期在到你这边任职,你也知道现在已经是五月了,到七月学校就该放假了。”简无言一脸哀求样。

章节目录 第530章 颖颖哭了 “这个没问题,你可以白天到教育中心授课,晚上回来给我做饭。”岳晟睿很快给出解决方案。

岳晟睿果然没有在东苑小区再出现了,简无言是怎么知道的,相当简单,因为她对面那扇窗户的灯好几天没亮过了。她看到那黑漆漆的窗户,心中既忧伤,又欣喜,她忧伤的是不知道司博雍在未来的某一天还能否再出现在对面,与她隔窗相望。她欣喜的是因为她总认为只要守着那间房,司博雍就还有回来的那天。这也是她这么执着于从岳晟睿手里把房子买回来的原因。

岳晟睿既没有出现在东苑小区,也没有联系简无言,因为岳晟睿说过,简无言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以他家庭助理的身份出现就好,可后来这几天岳晟睿是明显不需要她出现,所以才一个电话都没给过她。反倒是她老是处于一种随时待命的状态,有时候电话一响还紧张。连着几天岳晟睿没给她电话,她紧张的心也就慢慢放松了。

她只是开心于岳晟睿没有再住进602,却不知道,岳晟睿住了,却是不敢开灯,怕惊动了她,怕惹恼了他,每天都是很晚才敢回来,回来之后连个灯都不敢开,只是站在窗前隔着,将窗帘掀开一道小小的缝去窥视她。

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岳晟睿却只能轻叹轻笑,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舍弃了以往的身份,改头换面,又要重新煮一次青蛙,只怕这次比上次还更难煮。

连着几天阴雨绵绵,简无言看向天空,发呆的时候都变多了,她喜欢雨天,因为和司博雍第一次相遇就是一个大雨天,她也恨雨天,因为和司博雍的分离也是在大雨天。她曾经说过人的一生可以有过错,有分离,她也曾说过她不阴郁也不悲情。

可是现在她恨分离,连着几天的阴雨绵绵也让她觉得悲伤。坐在小鹿教育中心走廊的长椅上,她已经发呆了好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想点开手机里的相册却犹豫了一下,将手机放到一旁继续发呆。

她只是没有勇气,司博雍就在她心里,在她脑海里,打开那些照片看着也只是更刺激她的泪腺。她没注意到,当她把手机放到一旁的时候,一个刚好路过她自闭症孩子忽然拿起了她的手机,那孩子看着手机好一会儿忽然嚎啕大哭。

惊得简无言赶紧扭头,那是个漂亮的女孩,叫颖颖。简无言到小鹿教育中心也有几个月了,却从来没听她开口说过一句话。每天起床是老师叫起来的,衣服是老师拿过来才穿的,甚至连走路都是老师推着走,吃饭的时候永远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小口小口地吃,如果有人想试着一她沟通,她的头会变得越发的低,任何人与她沟通都只能看大她摇头或者点头。到目前为止简无言只看到过周校长以及她的妈妈与她有简单说话。

“颖颖你怎么了?”猛然间就见到颖颖哭了,简无言这一惊非同小可。

颖颖自然是不理会她的,只顾着自己哭。而且是抱着手机嚎啕大哭,她的眼泪都滴在简无言手机上了。

章节目录 第531章 颖颖的妈妈是大F 颖颖自然是不理会她的,只顾着自己哭。而且是抱着手机嚎啕大哭,她的眼泪吧嗒吧嗒都滴在简无言手机上了。

“颖颖,怎么了?怎么哭了!”另外一个老师也被颖颖的哭声吸引过来。

颖颖哪里又会理人,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中哭得不能自拔,最终把周校长也引来了,当周校长一脸疑惑望向简无言的时候,简无言一阵无辜又茫然说:“周校长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就哭了,刚才我把手机放在这,她拿起手机就开始哭!”

周校长听完,用力掰开了一下颖颖手里抓得贼紧的手机,虽然只是看到一眼,但是她还是了然了,冲着简无言说:“没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先带她倒办公室安抚一下,等会把手机还你。”

说着周校长抱着颖颖去了办公室,然后还把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牵着颖颖出来,把颖颖交给身为生活老师的小可,就找了简无言到学校后面的小操场面走边聊。

周校长是个很文雅的人,带着副金边圆框眼镜,眼镜上连着链子,不戴眼镜的时候就把眼镜挂在脖子上,她喜欢穿一身素色旗袍,天冷的时候穿长袖的,天热的时候穿短袖的,这天她身上的旗袍就是一件湖蓝色的,把她衬托地越发文雅。

周校长说话的时候面色柔和,但一双眼睛是极为专注的,这让听她说话的不自觉就端正态度仔细聆听。

只听周校长说:“所谓的特所儿童教育中心,我们所教育的孩子

有弱智的,有聋哑的,又眼盲的,还有自闭症,还有手脚残缺的。这些孩子的存在对他们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负担。如果是一个正常家庭还好,但是怕就怕在,他们所处在的家庭并完整,比如是一个单亲家庭。颖颖就是来自一个单亲家庭,她不但是来自单亲家庭,还是不能曝光的单亲家庭,她的妈妈是大F,就是那个电影明星大F,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刚才颖颖会抱着你的手机哭得那么惨了吗?”

“啊......”简无言只觉得唏嘘不已。全国人民都知道大F没结婚,可现在周校长忽然告诉她大F有个女儿,她惊讶到嘴里能塞鸭蛋了。她也明白为什么颖颖会抱着她的手机嚎啕大哭了,因为她手机屏保一直用的就是大F的美照。

“原来是这样,颖颖是想她妈妈了。”简无言思及钢材颖颖痛哭流涕的样,心中也是一阵怜惜。

“是啊,有哪个孩子不想父母呢,大F因为情况特殊陪伴颖颖的时间很少,但是她很爱颖颖,只要有空就会跟颖颖视频,刚才颖颖哭得太厉害,我打电话给她,她马上放下工作先跟颖颖视频,所以刚才是她把颖颖安慰好了。”周校长说着拿出口袋里的眼镜布擦了擦眼镜,然后再戴上,接着说:“那些八卦新闻上总是传大F是个多么多么任性的人,一不高兴就会罢工,动不动就爱迟到,什么晚宴演出想不参加就不参加,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大F这些任性都是为了颖颖,如果她不这样哪里能挤出时间来陪颖颖。”

章节目录 第532章 颖颖的父亲是谁 “校长你对大F和颖颖好像格外怜惜。”简无言说的是自己的感想。

“怜惜,我还真是怜惜她。怜惜也敬佩,实不相瞒,这家小鹿特殊儿童教育中心,幕后最大的股东就是大F,一开始的时候她把颖颖送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里环境清静,而且学生少,可就在她送颖颖过来的第二年,这里就开始经营不善了,我告诉她我要解散这家机构了。也许是因为她认为颖颖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教育跟照顾,她跟我提出来,她会来投资这家教育机构,让颖颖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同时她也希望有更多的情况的孩子能来到这里。所以你看我们这家机构的收费是业内最低,我们所招收的孩子都是贫困家庭,以及情况非常特殊的家庭。这几年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们这家。慕名而来的家庭也越来越多。只是我们的场地有限,大F也受财力限制,你看现在我们每多招收一个孩子,大F就要多贴上一份钱。所以我们这里的孩子能在那么好的环境中接受教育得到陪伴都应该感谢大F,还有你们我们教育中心虽然收费业内最低,但是我们的教师工资却比一般教育中心要高出百分之三十,这高出的部分也是大F拿出来的,可以说,为了颖颖为了这家教育中心,她也付出了很多。”周校长说话间也显露出对大F的满满敬佩。

“那颖颖的爸爸是谁?”简无言纯属好奇了。大F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绯闻不断的,也许就应了那句话美人多桃花吧。

“这个就不知道了,大F没说过,我也不会去问。还有关于颖颖的身世,我们教育中心里也只有我和秦主任知道,今天既然颖颖是因为看到你手里大F的照片才哭的,我不得不把真相告诉你了,也希望你不要透露给外界知道。不管是为了颖颖还是大F好吗?”周校长说。

“好的,我知道了。”简无言当然只能应承下来。

“还有你那个手机屏保也换一换吧。”周校长说。

“好的,我马上换。”简无言边说边换手机屏保。

后来简无言望向已经安静下来的颖颖失神了好一会儿。她似乎在颖颖身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痕迹,为此他翻出手机里张灵儿的朋友圈,张灵儿和周齐宁已经隐婚多年,直到数月前才举办的婚礼,简无言因为状态不好就没参加,可是她从张灵儿的朋友圈里完全能看出此时的她是多幸福。

简无言的目光从笑颜如花的张灵儿脸上挪到周齐宁身上。她记得在佳木花海时,张灵儿就说过,周齐宁和大F曾经有过一段,两人的亲热照还被张灵儿的无人机拍下来过。

简无言的目光在周齐宁和颖颖的脸上来回腾挪,那细长的眉眼,精致而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唇瓣,越看越像。

她也是越看越心惊,如果是颖颖的父亲是周齐宁,那么张灵儿如果知道了会怎样,以她的性格只怕要闹得天翻地覆。想到这简无言自己先一阵摇头,这事必须不能扩散出去,周齐宁有可能是颖颖父亲的事她就算烂在肚里也不能说出去。

章节目录 第533章 身份识别密语 爱兰科技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李奈恩对岳晟睿上上下下审视了好一阵,才舒缓了面上严肃表情说:“都说我们H国的整形技术是一流,我看你们Z国的整形技术也是好不输给我们啊,要不是你有联络暗号,还有你能准确说出只有你和我才知道的秘密,我根本不能将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联系起来!”

“嗯,这么说你已经相信我了。”岳晟睿一副总算不用多费唇舌的放松样,为了证明他的身份他把和李奈恩在默兹堡所干的秘密事件都给说了一遍了,就这不算连裤子都扒开了,李奈恩看到他大腿内侧的一道伤痕这才算完全相信了他。

“如果是改变容貌是比较容易的,但是声音你是怎么改变的?”李奈恩一脸好奇。

“很简单,在声带上做了一个小手术。”岳晟睿说得简单,可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以及对医生医术的要求得有多高。在完好的声带上做手术,改变一个人的声音,一个不小心造成的就是永久失声。

“好吧,我暂时先相信你,但是我必须还得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最后打给我的那笔钱为什么比约定的少?”李奈恩眼中藏着一抹精光。

“比约定的少吗?我怎么记得是比约定还多了一毛八分!”岳晟睿对他忽然的发难可没一点惊慌,风轻云淡间说出这句话。

“好吧,我相信你了!好你个司!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得那么便宜!”李奈恩总算卸下心防,一把抱住岳晟睿,他现在总算能够确认这个忽然冒出来,约见他的人就是失踪了近两年的司博雍。因为刚才他问的那句话才他和司博雍之间的密语。

这密语看似简单,可也是有来头的,当年他们在默兹堡接受特训时曾有明文规定,必须在个人资料里有一条备注信息,那就是一旦执行任务时和战友失去联络之后,如何在不能见面的时候确认身份信息,当初他们有填写各自代表身份的密语暗号。

岳晟睿约见李奈恩就是通过司博雍的个人密语暗号。李奈恩出于小心又多问了最后那个问题。这个问题实则才是仅有他和司博雍知道的密语暗号。

话说当年李奈恩在默兹堡设定密语之后就后悔了,觉得那密语不好,私底下和司博雍说过,万一哪天他们必须要用密语才能确认彼此身份,那么他就要一毛八分。一毛八在有一和八两个数字,有一路发的意思,他很喜欢,所以一定要用这个。

可默兹堡个人信息是不能改的,他那个身份识别密语暗号也不能改,没办法这一毛八分也就只有司博雍知道了。所以他现在能确认了岳晟睿就是司博雍。他为什么之前要岳晟睿把裤子扒了给他看呢,因为司博雍大腿内侧的一个伤是因为帮他挡刀才留下的。

“好你个司,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要改头换面?你自己的女人不自己看着,却叫我帮你守了两年,你知不知道我老婆孩子有多想我!”李恩奈一脸哀怨。

章节目录 第534章 想要朋友的忠诚 “谢谢,还有抱歉,这两年我因为一件很秘密的事情必须离开。但是你这边的情况我一直知道。”

“对了,夏马尔和斯诺登那边的情况你知道吗?”李奈恩问。

“我知道。”岳晟睿说。

“等等,虽然你不说为什么这两年你忽然消失了,还改头换面,但是我还是能有所猜测的。你消失的这两年是在为你们的zf做事对吧?也就是作为条件交换,你们的zf插手了对于奥修的抵制!”李奈恩越是猜测越是心惊,他一直就觉着这个奥修太倒霉了,一开始是夏马尔怂恿国内势力对付奥修,紧接着Z国也加入了对奥修的抵制。默兹堡也是趁机踩上几脚,还有绿点那边也一直在落井下石。

一时之间奥修遭遇了四个方面的势力碾压,苦撑了两年,现在只能苟延残喘了。

“没错我应该早就想到的,一定是因为你,才会造成这样四方势力碾压奥修的情况发生。”李奈恩神情笃定。他对司博雍自然是了解的,司博雍的养父在绿点身居高位,如果是他求助,他养父可能不帮他,再有默兹堡这边,司博雍虽然早就被清出,但是默兹堡那边的对他还有依赖,也不可能将他的诉求置之不理,且默兹堡是最后一个参与碾压奥修的,那帮掌权者肯定也是看奥修大势已去,所以干脆添把柴,让火烧得更旺些,如此以来即做了好事,也让其他势力看到他并没有和奥修同流合污。

“这是你自己想的,可不是我说的。”岳晟睿只是看着他挑眉而笑。并不做正面答复。

“话说既然奥修的事情已经算是解决了,那么你为什么要改变身份和样貌在回到这里,你这个样子,你女人只怕会不认你吧?”李奈恩掩饰不住心中的疑惑。

“目前我还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我希望你能对我的身份进行保密。”

“知道了秘密却不能说出去,对我来说很残忍。”李恩奈紧皱眉头。

“不过我更好奇地事,你既然要隐藏身份,那么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李奈恩问。

“因为我需要你,需要你身为朋友的忠诚。如果不表明身份我不可能得到这份忠诚。”岳晟睿一脸慎重地说。他们彼此之间都太了解对方了,像他们这样的人,一生当中都不会有几个朋友,要有就是能换命的交情。

如果是岳晟睿想要找李奈恩,只怕一辈子李奈恩都不会鸟他,但是如果是司博雍那一定是随叫随到,当然司博雍对他也是如此。

“好,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很舒服,我为你保密!还有,你知道你欠我多少钱了吗?赶紧把钱付了!”李奈恩一转眼把话题放到了钱上,这点岳晟睿一点不意外,摸摸鼻子赶紧给他转了一笔钱。这确实是他欠李奈恩的。

当初他还是司博雍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李奈恩叫过来给简无言做暗保镖,只付了一个前期款,后面的尾款一直没付,他倒是足够讲道义,即便是没人付钱,他也一直守着简无言,暗中悄悄为简无言化解了多次危机,要不是有他在,面对虎视眈眈的奥修简无言死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章节目录 第535章 小洲洲生日 “说吧,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李奈恩问。

“你做的够多了,现在收拾一下行李,回H国,好好陪陪你的妻女吧,我记得你刚来时还说过你从家里来的时候你的小女儿还抱着你的腿哭呢。”岳晟睿说的是当他还是司博雍的时候他们四个默兹堡旧友齐聚在佳木镇小红楼商议事情时说过的话。

“嗯,我的小女儿现在都三岁了。我是该回去了。”李奈恩想家想得不得了,满脸渴盼之情。

“对你先回去好好陪陪他们,也许要不了多久我还会联络你。”岳晟睿说。

“那你还是久一点再联系我吧。”李奈恩一脸小生怕怕的笑。

在老旧的中州小区里,杨明洲为郭敏敏买了一套一居室的小套房,大多数时候杨明洲都和郭敏敏一块居住在这里。

那天正好是周末,一觉睡到自然醒,早餐午餐一块吃了。郭敏敏又问杨明洲晚餐想吃什么。

杨明洲说:“晚上不用准备我的饭菜了,我今晚不回来。”

“不回来,那你住哪里?你又要去蓝湾小区那边吗?”郭敏敏说话已经坐不住了,一脸的紧张。

“嗯,虽然我和她已经没有的感情,但是你知道的两个孩子我丢不下。”杨明洲神情黯淡:“今天是洲洲的生日。”

“你的孩子你丢不下,那我的孩子呢,你的孩子能有生日,而我的孩子却只有祭日。”郭敏敏想到三年前失去的孩子还是难掩悲痛,眼泪瞬间滑落。

“你别哭,洲洲他只是个孩子,他并不知道当初的举动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而且我也答应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杨明洲只能劝慰。

“你说过的,要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的。”郭敏敏趴在杨明洲怀里,以手揽着他的腰说:“你知道的,我现在连个完整的女人都不算,也永远不会在有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多想有个你跟我的孩子吗?像我这样,除了你不会再有人喜欢了,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真的只有去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说死,我会永远陪着你。就算是死也一块好不好。”这样的话杨明洲这三年来已经不知道重复说了多少遍。

“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和她离婚,离婚以后你可以把清清带过来,虽然我没办法接受你的儿子,但是我可以接受清清。我一定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对待,好不好。”郭敏敏满脸祈求。

“好,我会去和她谈。”杨明洲脸上扯出一丝笑意安抚她。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还有今晚如果可以回来,你争取回来好不好,你不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郭敏敏仰着脸望着他一脸的可怜样。

“好,我尽量争取不在那过夜。”杨明洲没法抗拒她的的哀求。

“嗯,我等你。”郭敏敏吸了吸鼻子。

杨明洲刚刚才出门,郭敏敏也收拾东西,她要去的地方和杨明洲是同一个地方,蓝湾小区。杨明洲进了陈洁的家,郭敏敏随即在陈洁家楼下打开偷偷放在杨明洲身上的监听器。

章节目录 第536章 陈洁的咒骂 陈洁一直带着孩子住在蓝湾小区,牛淏因为在东源厂表现优秀已经成为管理层,由东源厂安排了住房。那天是小洲洲的生日,杨明洲是应了陈洁的再三要求才决定到蓝湾小区的。

一家人难得坐在一块吃顿晚餐的时候,杨明洲的手机就不停有信息进来,几乎都是郭敏敏的,如果他不回信息,就会有更多的信息呈轰炸式地袭来,他一边吃饭只得一边回信息,这自然引发了陈洁的愤怒。

陈洁终于忍无可忍一阵呵斥:“给儿子过个生日都不能消停吗?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既然不能好好吃,你还回来做什么!”

杨明洲皱眉眉头望向她,嘴唇掀合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吭声。于是陈洁更是一腔怒火朝着他轰去:“你自己说说这三年来你有几天是住在家里的,你都是在那个狐狸精那边,那个狐狸有什么好,就算她比我好,那两个孩子呢,难道两个孩子对你的牵绊都不如她,你非得这样父亲没个父亲的样吗?今天是洲洲的生日,只是叫你过来陪着吃个饭,给孩子好好过个生日,你都这样。”

杨明洲沉默了,手机也默默关机,就这样陈洁才消停了,可餐桌上的气氛却是史无前例的低迷。

“爸爸,以后你都住我们家好不好?不要再找那个阿姨了可以吗?”清清童稚的声音满含祈求。

小洲洲则是一脸平静望向之间的父亲,只是谁也没发现他手里握着的刀叉指节泛白。

“大人的事情你们不懂。”说着杨明洲望向两个孩子也是一脸歉意。

“不懂,不懂,现在不懂,难道以后也不懂吗?两个孩子现在是还小,可你你别忘了几年的时间也是眨眼就过了,两个孩子很快就会长大。难道你想要他们即使到成年,记忆中的父亲都是这样在他们的生活中缺失的吗?”陈洁说得一脸悲愤。

“那你想要我怎么办!”杨明洲一直在被骂,而且是当着两个孩子的面,这样的情景总是反反复复地出现,他这个父亲的尊严早就没了。他也是满心愤怒,他觉得如果陈洁肯答应跟他离婚,两个孩子的归属清楚划分出来,事情会比现在要好得多。

“我要你怎么样,什么叫我要你怎么样,是你身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该怎么样!难道你不该承担起责任和义务吗?好你不知道是吗?我告诉你,回归家庭,回归家庭你懂不懂!哪里才是你的家,你懂不懂,你的老婆孩子在哪里,哪里才是你的家,不是外面的野女人!”陈洁气得眼都发红朝她咆哮。

“我回来是给洲洲过生日的,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如果你总是这样,抱歉我永远都不想回这个家!”杨明洲心里也是气得发疯。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就朝门走去。

“你要去哪里,孩子的生日你都可以走掉吗?好啊,你走啊,你最好死在外面!”陈洁早就气疯了,口不择言的诅咒。

“好,我就死在外面也永远不会再回来!”杨明洲说完一脸决绝啪地一声门关上了。

章节目录 第537章 不肯撒手的小三 杨明洲开车走在马路上,只觉得自己活得好累,比条狗还累,对陈洁他早已经厌烦,对郭敏敏他是满腔的愧疚,对两个孩子他是无比亏欠,在父母面前他也是窝囊无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路在何方。也许是因为心里无比的焦虑,也许是潜意识里就像逃避,当他经过那座护栏缺损的桥时,方向盘一打,居然整个车掉下去了。

杨明洲的遗体告别仪式在殡仪馆举行,眼眶红肿的郭敏敏已经硬闯了好多次都闯不进去,她恨恨地怒视着殡仪馆内的一干人,尤其是坐在家属区的陈洁。

既然进不去她就开始在门口叫骂:“陈洁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凭什么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都是因为你他才会死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一边骂一边眼泪狂流。

就类似这样的话骂了一会儿,门口那负责拦人的正好又是陈洁那边的亲戚,其中有一个就是牛淏,他们就是按照陈洁的要求守在那死活不让郭敏敏进去的。连作为朋友送杨明洲最后一程,陈洁都不答应。

“你们没有资格拦着我,杨明洲最爱的人是我,陈洁要不是你一直不肯跟他离婚,他不会走这条路。”郭敏敏的叫骂让殡仪馆里的人处在骚动中,因为都是杨家的亲朋好友,杨明洲和陈洁的婚姻出了问题大家都知道,但无论如何大家都是站在陈洁这边的,郭敏敏毕竟是个不光彩的小三,如今杨明洲死了,陈洁不让郭敏敏来送行这也能理解,反而是郭敏敏这么不论生死都缠着的他们反而看不过去了。

杨家的几个长辈级亲戚出来了站在殡仪馆门口说:“我说你这个人,人都没了,你还来缠有什么用啊,你走吧别耽误我们这边的仪式,你再要闹我们可要报警了!”

“报警,好啊,你们报警啊,你们报警让杨明洲做了鬼也只能看着你这些人是怎么对我的。”郭敏敏既然敢来闹,就根本无所顾忌了,反正杨明洲都死了,她除了悲痛也没其他感觉了。

“陈洁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叫杨明洲去死他才不会去死,陈洁杨明洲是被你逼死的!”因为有人来拦她,她份儿更闹腾了。

陈洁听了,面若冰霜起身就要朝着门口而来,这次被简无言拉住了,简无言一身黑衣是作为亲友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作为陈洁的闺蜜她一直就陪在陈洁身旁。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让陈洁出去,不然两个女人为了一个刚刚死去还等待火化的尸体非打得头破血流不可。

她出到了门口和牛淏站在一块对着情绪不稳的郭敏敏说:“郭小姐,现在人都死了,闹也没有意义了,如果你爱杨明洲就让他安安静静走完最后这一程吧。”

简无言对郭敏敏是全无好感的,一个女人甘愿做别人的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不道德的,当然郭敏敏被小洲洲一推失去了孩子,也永远不能成为母亲。这件事本身也是可悲的,值得人同情的,可归根结题也是自作自受。再来后来好几次,郭敏敏以离开杨明洲为条件问陈洁要钱,陈洁把所有钱都拿出来了,甚至还问她借了钱,这事情她一直记得。反观郭敏敏拿了钱却从来没有离开过杨明洲,反而是没钱就去找陈洁要,把陈洁当成取款机一样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538章 你说可笑不可笑 “是你!”郭敏敏这是第二次见简无言,可是她认出来了。

“当初就是因为你没有牵好那个孩子,他才把我推下楼梯,我才失去我的孩子的!所以你也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郭敏敏像疯了般居然迁怒于简无言。眼看着就要扑打上简无言。

就在此时小洲洲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用头和手直接将郭敏敏撞在地,郭敏敏狼狈地爬起来:“就是你们,就是你们,你们先是害死我的孩子,现在又害死了杨明洲!”

“郭敏敏你到底想怎么样!介入别人家庭的人是你!害死杨明洲的人是你才对,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个地方!我告诉你就算杨明洲到死的那天我都是他配偶栏上的妻子,我有资格拒绝你进来哪怕是见他最后一面!”陈洁也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指着郭敏敏的鼻尖叫骂。

“识趣的你最好现在就离开,不然我马上报警!”陈洁高昂这一张比寒冰还冷的脸。

“你厉害,你厉害,就是因为你这么厉害才害死杨明洲的,如果你肯早点和他离婚,如果你没有叫他去死,他一定不会吧车开到桥底下去的!”郭敏敏最沮丧的就是这点,她和杨明洲一样把所有的不幸福归结到陈洁的死不死撒手。

“这位女士请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个生产西装,打着领导,一脸精明样的男子忽然来到了郭敏敏身旁,他这一身看着跟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差不多。

“就是她,那天我在杨明洲的身上放了一个监听器,亲耳听到的杨明洲就是不堪忍受她的咒骂才会把车开到桥下面的。”郭敏敏以为这个肯听她说话的人是杨家的某个亲戚,抓着那人的胳膊就对陈洁一阵控诉。而陈洁只是一脸冷笑。

“女士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的,你说杨明洲先生会将车开到桥下,不是意外,而是因为跟这位陈洁女士发生了口角争执一时间想不开才选择自杀的对吧?”那人调理清晰地说。一边说,一边将手机打开,居然是在录音。

“没错,杨明洲就是被她逼死,是她叫杨明洲去死,所以杨明洲才将车开到桥下的!”郭敏敏无比肯定地说。

“陈洁女士,情况果然像这位郭女士说的吗?”那人转脸去问陈洁。

没想到陈洁竟然一点不反驳,居然很大方地承认了说:“没错,杨明洲是因为和我有了争执,也因为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太累了所以选择了自杀。”

“好的,我知道。”那人说完这句,居然扯开郭敏敏拉着他胳膊的手起身走了。

郭敏敏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倒是陈洁来到她跟前,蹲在地上平视着她说:“你就不问问那人是谁吗?抓了个人就大肆控诉我。”

“你什么意思!”郭敏敏一脸不解。

“知道吗?当初我是怎么知道杨明洲和你有婚外情的?因为一份保单,他买了一份意外险,可是受益人写的却是你的名字。”说完陈洁越笑越冷:“对了,你就没发现刚才那个人身上穿的其实就是保险公司的工作服吗?他是过来核实情况安排理赔的,可是刚才你那么一闹,杨明洲的死被定性为自杀,理赔一毛都没有了,你说到头来你亏不亏!想想你这辈子你可悲吗?你怀了一个孩子,可是孩子没了,连子宫都没了,杨明洲死了,你本该拿着他的死亡赔偿逍遥度日的,可被你自己这么一搅和也没了!你说你可笑不可笑!”

章节目录 第539章 陈洁不是圣母 听完这些郭敏敏已经摊在地上了,而陈洁只是拉着小洲洲又进了殡仪馆,继续刚才的遗体告别仪式。

忙活一天,是牛淏和简无言跟着把陈洁母子三人送回蓝湾小区的。简无言和陈洁一块在房间哄两个孩子睡觉,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清清忽然睁开眼睛对简无言说:“阿姨我不伤心。”

“怎么了,清清?”简无言顿感诧异。

“爷爷奶奶今天哭得好伤心,说爸爸到天上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我告诉爷爷奶奶我不伤心,反正爸爸总也不回家,回家就会跟妈妈吵架。好多次爸爸都偷偷躲在卫生间接那个坏阿姨的电话。以后他不回来了,就不会和妈妈吵架了,妈妈也不会总是哭了。”清清稚嫩的脸很是平静。说完乖乖闭上眼睛睡了。

陈洁听完默默出了房间,简无言跟出来看,她就依靠在门口的墙上,简无言本以为她会情绪崩溃,没想到她只是望向简无言平静地笑了一下说:“知道吗?从知道他死了,我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不只我没流眼泪,连两个孩子都这样。”

听她说完,简无言想起整个追悼会上,除了门里面的杨家父母在哭,门外的郭敏敏在哭,陈洁母子三人确实一直沉默,并没有哭泣。

“我所有的眼泪好像都在这几年流光了。就连他死了我都不难过,我也在想或许我也不是那么爱他,死拖着不跟他离婚不过是因为我心里不甘,为自己的付出不值得,从一开始就是我苦追的他,我在极度苛刻的条件下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孝敬父母,最后他还是要在外面找人。所以我才那么不甘心。我也不愿妥协。”陈洁那天格外平静。有生以来那是她最平静的时刻。

“你们都劝我不要和他吵,可我总忍不住要和他吵,不管他是几个月回来一次,还是一年回来一次我都吵,你知道为什么吗?”还没等简无言问,陈洁说:“因为如果我不和他吵,他三天都不一定和我说一句话,我和他吵他还能说上几句话。你们也一直叫我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可是我为什么要放过他,我只要一同意和他离婚,他肯定马上和那个郭敏敏结婚,我为什要让他们双宿双飞。我不是圣母,也没有做圣母的潜质,既然不快乐就大家一块不快乐。现在他死了,对我反而是最好的结果。我永远用在和他吵过之后还想着他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郭敏敏太狠了?”陈洁望向简无言,眼中一片冷清。简无言并不作答。

“是挺狠的,可是在她怂恿杨明洲买意外险受益人写她名字的时候她就不狠吗?在她一次次逼杨明洲回来和我离婚的时候她就不狠吗?在她导致我两个孩子连他们的父亲死了都掉不出一滴眼泪的时候她就不狠吗?在殡仪馆门口只要我把保险的事说出来,她看在钱的份上肯定不会闹,会乖乖离开,这样她就能得到那笔赔款,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就是要看着她闹,我让她闹,你以为为什么那个保险公司的理赔员会在那里,是我叫来的。你以为郭敏敏又怎么会知道在哪个殡仪馆,也是我告诉她的,我让她闹,闹够了她一无所有。而我依旧是杨明洲的老婆。杨明洲配偶栏里的人永远都是我。”那一刻陈洁全身都散发着寒气。

章节目录 第540章 简无言是继承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和郭敏敏之间的帐清了。小言一直以来谢谢你。”陈洁对杨明洲怨,对郭敏敏恨,对简无言是感激。

“嗯。”简无言居然不知道该对陈洁说些什么,陈洁的偏激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这个世上除了我父母,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没有地方住的时候,你给我地方住,我没钱的时候你二话不说借我钱,我真的很感谢你。”蓝湾小区的这套房是司博雍的,当初因为要办理孩子的入学手续,需要提供房产证复印件,上面就清清楚楚写着司博雍的名字。司博雍那个时候还没和简无言离婚,所以司博雍的房子也就是简无言的房子。陈洁对简无言表示感谢并没问题。

“你和司博雍都是好人,只可惜好人不长命,你说做一个好人有什么好。”陈洁想到了失踪近两年的司博雍。

“现在我们两都一样了,杨明洲死了,司博雍失踪了。”失踪两年就可以算死亡了。最后这句话陈洁总算憋住了,没说出来,她对着简无言轻笑了一下说:“也幸亏司博雍跟你离婚后没跟张芸菁结婚,不然司博雍的一切就都是她的,包括这套房子。”

“司博雍和我说过他有立下遗嘱,如果张芸菁执意要生下那个孩子,司博雍会一直支付养育和教育的费用直到孩子满十八岁,等他十八岁以后长寿谷的捌号别墅会划入到他名下。”既然说到了这个问题,简无言也不回避。

司博雍立有遗嘱的事,是齐真真在司博雍失踪数月之后带着律师找到她说的。司博雍在下藏龙谷之前就怕有意外发生,所以对自己的遗嘱做过修改,遗嘱中明确表示,一旦他有意外,他的财产全部由简无言继承,简无言只需要履行一个职责,每个月给张芸菁的孩子支付生活教养费。至于陈奶奶那边司博雍也早已经做了安排。

齐真真带着律师找到简无言的时候,简无言就是浑浑噩噩的,导致该签的名没签该走的程序还一直拖着,律师那边也表示拖一下也没事,等上两年如果司博雍一直不出现,再走法律程序,在法律上明确他已经死亡,然后遗嘱自动生效。

所以简无言就是司博雍唯一指定的财产继承人,简无言一直在心底里认定司博雍没死,所以精神状态好转之后也一直决绝签名。似乎只要不签名司博雍就还能回来,一旦签名司博雍就真的死了。但是她一直有在履行司博雍对于张芸菁的孩子的责任。让律师那边按期打钱到张芸菁账上。

“那么司博雍的财产呢?由谁继承?”陈洁问。她之所以问,就是因为这关系到她,她现在住的蓝湾小区是司博雍名下的房子。如果继承这房子的人是张芸菁,只怕她会没地方住了。

“这个。”简无言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但是还不太确定,但是她还是说了句:“是我。”

“是你?”陈洁觉得意外又不意外。司博雍跟简无言之间的感情到底怎样她没有亲眼见证,也不能猜测什么,但是在两人离婚之后司博雍还能投资老石寨就足以说明司博雍的心里是放不下简无言的。她甚至能猜想,简无言的肥胖和衰老能治愈都是司博雍的强大财力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心存希望 简无言没跟她说过司博雍下藏龙谷是为了找金蛇蟒袍。金蛇蟒袍已经成了一个秘密。

“是你也挺好的,小言我知道现在不该跟你说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想说。”

“你说。”简无言说。

“我知道现在司博雍只是失踪,可是人失踪满两年之后会在法律上被判定为死亡,到时候司博雍的财产就都由你继承了,这套房子也会落在你名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到那时候能不能把这套房子卖给我。”陈洁知道自己是无耻的,她已经把这种无耻用到了朋友身上,原先为了应付郭敏敏一次又一次的索要钱财,她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不单如此还借了简无言一大笔钱,她甚至穷连着一年多没教过房租了。因为她知道简无言是房东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房子的事以后再说吧,你们先住着吧。”简无言面色渐沉,一直以来两年以后司博确认死亡这个事是她一直回避着的。从律师来找过她以后,虽然她没签名确认过什么,但是有一张银行卡上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钱,那是她刚和司博雍结婚时,司博雍为她办的一张卡,每次到账提示信息都为:老婆安抚费。就连他们离婚期间那段日子她也每个月会收到这样一笔钱。

“好,以后再说。你和我始终是不一样,我是之前伤透了心,现在无心可伤了,你是一直在伤心久久缓不过来,这就是我们的差别,以前你也说过情伤只能自己受,没人能替你疼,现在反倒是我希望你能快点走出来了。”陈洁幽幽地说。

“我觉得司博雍还活着。只要没见到他的尸体我就相信他还活着。”简无言定定望向陈洁。她们之间似乎出现了角色反转,似乎简无言成了那个更需要安慰的人。

“对,还有希望。”陈洁指的是两年时间还没到,简无言的希望也就是剩下的几个月了。有最后这几个月时间的缓冲,到时候法律判定司博雍死亡,简无言或许能忍容易接受些。

陈洁知道张芸菁怀了司博雍的孩子时曾经质疑过司博雍对简无言的感情,但是现在她没什么可质疑了。陈洁也算知道了简无言和司博雍之间才是真爱,如果不是真爱司博雍怎会把所有财产留给简无言这个前妻,而不是张芸菁那个遗腹子。

所以简无言终究是比她幸福的,能被一个人至死都深爱着,连死后都还想呵护着。她羡慕简无言,羡慕却不嫉妒,她现在是个庸俗之人,没什么可想可盼的了,她就希望两个孩子能平安长大,蓝湾小区这套房能让让她继续住下去。

回东苑小区的一路上,简无言都在想陈洁的话,陈洁说感谢她,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除她父母以外对她最好的人。说简无言给了她住处给了她钱。

而简无言却只能满心苦笑,她又想起司博雍说过的话了,司博雍说过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陈洁的问题在于没钱,而她的问题在于失去了司博雍。虽然司博雍把钱都留给了她,可是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钱。

章节目录 第542章 梦呓 世间总有太多的不如意,难怪有人把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放在心有所求的第一位。她也是,她把司博雍还活着放在首位,每天她入睡前想的都是司博雍还活着,每天早上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司博雍还活着。不是有人说这叫意念法吗?你想要什么你就使劲想,想着想着就成真的了。

她回到了东苑小区却是没上五栋,而是不知不觉上了六栋,她知道单元门的密码,她也有6栋602的房门钥匙,是刚结婚时司博雍交给她备用的。这段时间602的灯都没亮过了,她以为岳晟睿遵照了约定不再继续住这里了,她拿出钥匙试了试,门锁居然没有换。

开门进门关门,一切都在黑暗中,她也没有开灯,她摸黑进入司博雍的房间,打开了衣柜,拿了一件司博雍曾经穿过的外套盖在身上,然后躺在床上。

她缓缓闭上眼睛,临睡前她只说:“司博雍我好累,我想你想得好累,我只希望你还活着,等我睡醒了就看到你了!”

未久之后她呼吸平稳,进入梦中,躲在窗帘后面的人才走出来,也是不敢开灯,只是借着月色久久地望着她。

简无言做梦了,她梦到在一个蒙蒙细雨中,她撑着把伞站在六栋楼下,当她一仰头的时候看到司博雍站在生活阳台上对着她笑,她招了招手,司博雍朝着她跑过来,然后画面再转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玉蕊小院后面的那片菜地,他们一块种下的菜已经绿油油一片了,蒙蒙细雨洒落在她眉眼上,简无言笑得很开心问:“司博雍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种菠菜吗?”

司博雍摇头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像大力水手一样,没有力气地时候就吃菠菜。等你等得快要花光我所有力气。”简无言说。

“这是个好办法,所有你要多吃点,攒够了力气我就回来了。”司博雍说。

天空中的雨一直在下,简无言觉得脚下的田埂越来越湿滑,她扭头去看司博雍,他的一张脸居然越来越模糊,最终整张脸都不见了,她一阵心惊,脚下打滑,就要摔到一片泥泽中,忽然没了面孔的司博雍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听着他扑腾扑腾的心跳声,简无言痴痴得笑说:“没有了脸又怎样,就算没有了脸,我也还记得你的心跳,记得你的气息啊。”

这句话成了梦呓,也让岳晟睿心惊,欣喜,他坐在床边紧搂着她。刚才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并不敢有什么行动怕吓着她,只是她在睡梦中一个翻身眼看着要掉到地上,他不得不出手制止,没想到她就楼上了他的胳膊,顺势挤进了他怀里,那颗脑袋下意识地贴上他的胸膛。当她听到他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气息的时候在梦呓中说出这句话。

有那么一瞬间司博雍都要以为简无言是装睡的,可他仔细审视她的睡颜,又看不出任何她装睡的端倪,他脱了鞋轻轻躺到了她身旁,只是静静搂着她,不敢将她惊醒。

章节目录 第543章 商务助理李彦佳 一切都要从头来过,因为身上背负了秘密,一个巨大的,关乎到许多人的秘密,让他不得不放弃司博雍这个身份,从今以后他只能是岳晟睿了。希望如她所言,哪怕是没有了面孔,她也能听着心跳闻着气再次接受他。

半夜的时候简无言的手机忽然响了,司博雍被惊醒,然后动作极快地,瞬间滚到床底下,简无言模模糊糊醒来却有种失落感,好像刚才司博雍就躺在她身旁。

“原来是做梦,梦醒了你就走了。”伤感地嘀咕着,不自觉抹掉眼角的泪。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简妈在电话那头问:“言言,你在哪里啊?陈洁那边的事忙完了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大晚上的要不要你爸去接你啊。”

简无言看了看时间,是挺晚了,快两点了,难怪她妈要打电话了,她赶紧说:“忙完了,不用来接我,我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回来。”

挂完电话,简无言还是没有开灯,只是把属于司博雍的那两件衣服拿走了。

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被打翻了,正好落在岳晟睿刚刚摊开的文件上,蹙眉望向一脸惶恐的李彦佳他最终只是淡淡说了句:“把这里收拾一下。”

李彦佳是齐真真推荐过来给他当助理的人,听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耳熟,等见到这个人的是时候他就完全想起来了,这个李彦佳就是那个曾经在长寿谷一号别墅做兔子管家的人,她原本是医学院的学生,据齐真真说,因为李彦佳难以承受成为医生的高压,所以在大学期间中途改了专业,算下来现在也是刚刚毕业。

齐真真和李彦佳是有着某种渊源的,所以当初司博雍需要一个兔子管家的时候她推荐李彦佳去,现在的岳晟睿需要商务助理她依旧推荐的是李彦佳。

齐真真并不知道岳晟睿就是改头换面之后的司博雍,对于岳晟睿这个一直隐秘在暗处显得颇为神秘的大bos,忽然要她推荐个商务助理,她也是有点蒙圈,但是想到李彦佳的聪明机灵,她还是决定推荐李彦佳。

见到李彦佳的那一刻岳晟睿还是满意的,因为看到李彦佳他难免想到得她照顾的那两只兔子,想到那两只兔子他自然满脑子想到的都是简无言。所以即便他是个刻板有冷漠的人,再面对李彦佳的时候也会不自觉面色放柔两分。

“是,我马上就收拾!”李彦佳诚惶诚恐,睁着眼睛到处看,想找个抹布来,只是董事长办公室怎么可能有抹布,最后还是岳晟睿递给她一盒纸巾,她扯着纸巾心慌意乱地一阵收拾。

她心里也是一千个自责,她本来就不是个笨手笨脚的人,只是见到岳晟睿的那一刻才变成这样,岳晟睿无论是颜值,还是地位都让她深深折服,更何况她又不瞎,她看得出来岳晟睿这个人本就是刻板冷漠的,可唯独望向她时面色放柔,这让她以为岳晟睿对她是另眼相看的,所以她无可避免地心慌,又心生期待。她是已经见识过麻雀变凤凰的人,总想着有天她这只麻雀也会成为一只飞上枝头的凤凰。

章节目录 第544章 白帽遇上红帽 “出去吧。”等她收拾完,岳晟睿不咸不淡地吩咐。

“是。”抬头望了望岳晟睿,脸又是一阵热烫,李彦佳退出办公室。

爱兰科技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在收购了绿点之后人们才注意到这家默默无闻却实力雄厚的公司,每天来爱兰寻求合作的多不胜数。这就使得李彦佳一整天都是处在忙碌中,忙着帮岳晟睿过滤掉一些不必要见的人。她知道如果想真正得到岳晟睿垂青她必须加倍努力。

隔着玻璃门看到门外的李彦佳刻苦工作的样,岳晟睿自然是高兴的,同时也肯定了齐真真推荐的人不错。更多的是他又想到了那两只兔子,嘴角不自觉微弯。只是李彦佳无意中抬头对上他的微笑,那一刻又是小鹿乱撞了。

岳晟睿身为高级白帽(白帽指的就是用自己的黑客技术来维护网络关系公平正义的黑客),他自己就是隐身在爱兰科技的安全员,可目前爱兰公司没什么需要他担心的安全问题,他把精力都集中到东苑小区还有小鹿特殊儿童教育中心了。因为这段时间,简无言就在这两个地方来回腾挪。

只要有网络覆盖的地方就有他的英雄用武之地,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侵入到简无言所在的区域,透过监控网络去窥视她。简无言自然是不知道她正在被人暗中窥视的。

在S市WAB那边也有网络片区红帽安全员(红帽是指利用自己掌握的技术去维护国内网络的安全的黑客)察觉到岳晟睿的窥视行为,他想终止岳晟睿的窥视行为,没想到被反制了,电脑卡死,无奈之下他只能求助比他更高级别的红帽。

那位高级红帽看过之后只回了他一句:“你小子别没事找事。这个人是最高级别的白帽,咱们都不是对手,而且他有特级加密码,是自己人,随他去。”原来这位高级红帽早已接收到上面的命令,不得干涉这个拥有特级加密码的白帽的一切行为,必要的时候还得无条件给予他帮助。

午休的时候安抚孩子们睡午觉之后,简无言和小可在教室走廊那坐着闲聊,小可问起张昼昊的消息,简无言说:“想知道他的消息怎么不自己问。”

小可撇撇嘴说:“不问了,我原先就说过张昼昊对我是无感的,我满腔热情给他发去一个信息,他恨不得三天后才回,所以想想还是算了,你说树要皮,人还要脸呢,我不能总这么缠着他,缠久了爱不成倒成了恨,连朋友都没得做。”

“呵,感受还挺深。”简无言不觉莞尔。

“嗯,所以我也想明白了,随缘吧,做好自己,以后总有人会来爱我的。你看这里这么多需要关爱的孩子,我有多少爱都投给他们总比浪费在张昼昊身上强。”小可笑嘻嘻地说。来到小鹿教育中心他的心情开朗了许多,尽管这里的孩子要嘛是身体残缺的,要嘛是心智不全的,但是他们都有一颗童稚的心,真是这种童稚童真的心最能激发人的平和与良善。

章节目录 第545章 高以骞合适小可 “嗯,张昼昊,其实看着挺开朗,但是实际上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沉闷的人。很难想象他对一个人真的动了心会是什么样。”简无言说。

“我觉得,大概是像对你这样吧。”小可慢悠悠说了句。

“不,也不是像我这样,虽然我承认张昼昊对我很好,有种亲昵感,但是我知道那是一种弟弟对姐姐的感觉,因为小时候我曾经救过他。”简无言指的是小时候在游泳池,张芸菁把张昼昊推到泳池了,简无言不顾一切救起他的事。如今张芸菁父母已经离婚,张昼昊父母又领了证,简无言也就不再隐瞒这事了。

听完简无言所说,小可倒傻眼了说:“不是吧,你说说张昼昊是张芸菁的亲弟弟,当初张芸菁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把张昼昊推下水池想淹死他!”

“嗯,这是后来张昼昊和我说的。你知道我和张芸菁是同岁的,当年我们一块出现在张昼昊眼前,我记得当时张昼昊看张芸菁的眼神就是很渴望亲近的,只是张芸菁眼中深藏着厌恶。当然这些是我后来才觉察出的。张昼昊想亲近自己的亲姐姐,可没想到他的亲姐姐却想淹死他,而我偏巧在这个时候救了他,所以他对我本能地产生移情作用。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不排斥他的接近,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觉得安心,这是一种相互依赖的感觉,比普通男女亲近,又不像情侣那样过于靠近。不管这样这是一种令人很舒适的感觉。”简无言对她和张昼昊之间的感觉做了一个明确的阐述。不管怎样,这让小可觉得舒服。

“那么高以骞呢?你对他又是什么感觉?言姐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对你要羡慕嫉妒恨了,你太招人喜欢了。”小可边说边嘟嘴。想她也是活了二十多年了,怎么就觉得这么缺爱呢,倒追了好几个了,人家都没对她看上眼。

“高以骞啊,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我们在最青涩的年龄相遇,在感情需要加温的时候一个趔趄各自跳进了深井里,然后就是各自安好了。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错过了即是永远。虽然会觉得有点点遗憾,但并不至于悔恨。说实话我觉得高以骞也许更适合你!”简无言也算语出惊人了。

“啊,言姐你说什么呢!”小可有点受不住了,一脸心慌惊诧。

“我是说真的,高以骞这个人其实挺古板的,你看他虽然看着风流得很,但是从来不下流,你也从来没见有那个女人死缠上他吧,那是因为他嘴上爱跟女人乱开玩笑,但是行动是的分寸把握得很好。他这个人还是个比较感性的人,一旦你在某个地方打动了他,你就会在他心里扎根,不用你说,他就主动靠过来了。”这是简无言多高以骞的了解。

“那么言姐你当年是怎么打动他的?”小可一脸好奇。

“嗯,我记得高以骞当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误会我是高中生,大概是我看着太显小,需要保护吧。”简无言淡笑。

章节目录 第546章 岳晟睿吃到第一顿饭 “言姐,你现在看着也像高中生啊!”小可一脸撇呼看向她,一年多前简无言肥胖加衰老,看起来五十岁都不止,可现在她肤色白嫩,体态纤细轻盈,脸上略施粉黛,加上一头大卷长发,身上只穿一套素色裙装,看着就跟十八九的高中生一样。

要不是亲眼见证了简无言从年轻到衰老,又从衰老到年轻,小可压根想象不到她会有这样诡异的人生经历。

“所以你是个啥意思?”简无眨巴了一下眼睛望向小可。

“我的意思就是,如果高以骞还追你,你会考虑接受吗?毕竟你和司先生已经离婚了,而且他都失踪快两年了。”小可小心翼翼地问。

简无言只是摇了摇头说:“不会,我和司博雍的婚姻不受那张纸的约束,不管他失踪多久,在我心里他都活着。”

聊天聊到这份上,就算是聊死了。两人一阵沉默之后回教师办公室小憩去了。

小鹿教育中心只只是常规的监控设备,只能看到影像听不到声音,岳晟睿也只能看到简无言和小可的唇在动,却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这里毕竟不像是当初在绿点,也不像是玉蕊小院,那么方便他去安装视听监控,于是他另觅他法,把李彦佳找来说:“去给我找个唇语老师。”

“唇语老师,现在就要吗?”李彦佳问。

“对,越快越好。”岳晟睿说。

“好的,我马上去找。”李彦佳出了办公室就开始联系唇语老师。

如果不是岳晟睿忽然发来的信息,简无言都忘记了和岳晟睿之间的雇佣协议了。

岳晟睿那条信息倒也简单,只是说他晚上要回家吃饭,这个家不是东苑小区六栋602,而是相邻片区的荣乐小区。至于想吃什么菜,岳晟睿也没说,简无言问了,他只说让她看着办。简无言也只能看着办了。

简无言的厨艺和简妈比绝对差一大截,她会做的菜数来数去也就那两样,她提着菜到了荣乐小区,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岳晟睿的家,她没想到岳晟睿的家会是这样。从外观上一眼就看到玉蕊小院的影子。

荣乐小区同样也是个老小区,这个小区建成得有二十年了,是S市最早的别墅型小区。小区的外围是一圈八层楼高的楼梯房,中间全是别墅。

岳晟睿家的那栋别墅显得很新,看得出是新装修过的。蓝色的铁门,黄色的围墙,里面居然还有一棵玉蕊树。在玉蕊树下是套石头桌椅。这分明就是另外一个玉蕊小院啊!

简无言拎着菜呆呆站在院子里,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如果真的是巧合那是否太巧了,如果是有意为之那么岳晟睿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岳晟睿从别墅内打开大门对她说:“还发什么呆,还不过来做饭吗?”

简无言带着猜疑,一双眼来回在他身上扫视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岳晟睿对着她咧嘴笑笑说:“我就是我,我这么做能有什么目的,别忘了是你提出压条件交换的。怎么你后悔了?”

章节目录 第547章 岳晟睿挑剔 “我问你,为什么你的家会是这个样子?”简无言的猜疑更甚。

“我的家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我怎么知道,找的装修公司,弄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啊!”岳晟睿直接甩锅。

“是装修公司弄的?”简无言尚在疑惑中。

“当然,怎么你不喜欢?不喜欢也得保留意见,因为这是我家!”岳晟睿带着几分轻狂。

“哦,厨房在哪里?”进了别墅,简无言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她更关心的是厨房。环顾一周,幸好房间内的一切并不如她想的那样,是陌生的装修。

“就在那里。”岳晟睿指了指靠左边的那扇门。

简无言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一小时候后饭菜都好了,她给岳晟睿将饭菜摆上桌。

他吃饭的时候,简无言就站在他身旁,按照协议简无言是不上餐桌陪吃的。

他一边吃一边挑剔:“这个汤有点苦涩,我不爱喝。”他说的是一道车螺芥菜汤。

吃了一口番茄炒蛋他又说:“下次鸡蛋多一点,番茄少一点。”

再夹了一片荷兰豆放嘴里他又说:“这个盐少了些。”

听着他的挑剔,简无言的眉头却是越来越皱,她太熟悉这些挑剔的话了,以前她刚开始给司博雍做饭的时候,司博雍总是这样挑剔她,嫌弃车螺芥菜汤苦,嫌弃她做的番茄炒蛋,番茄多鸡蛋少。虽然挑剔却又总是吃完。

简无言望向岳晟睿那张全然陌生的脸心头越来越迷惑。她只是缓缓应了句:“好,下次我改进。”

等着岳晟睿用完晚餐,简无言收拾了餐桌,把碗筷洗好放到消毒柜里消毒了,这才背起自己的包要离开,岳晟睿扔给他一把钥匙说:“明天请早点来,因为还有很多清扫的工作要等你来做。”

“哦。”简无言应声。

第二天简无言果然是来得早了些,趁着岳晟睿还没回来她把他家里里外外仔细搜索了一遍,为的只是再次确认是否还能发现某种巧合,岳晟睿在办公室里透过监控自然是看到了她的举动,不过看破不说破,他回到家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经过前一天的相处,岳晟睿在简无言离开之后倒也想明白了,他不应该让简无言将他和司博雍之间相联系起来,他舍弃了司博雍的身份本就是为了不让简无言陷入危险,一旦简无言认出了他就司博雍那才大大不妙,他再次回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让简无言认出他,他要做的是让简无言再次接受他。

这间别墅是他不久前买下的,买下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院子里有一棵玉蕊树,他也是出于下意识的让装修公司将院门换成蓝色大铁门,院墙刷成黄色但是现在他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是个错。

连着几天简无言都是下班就往荣乐小区赶,有种疲于奔命的感觉。那天她正好在荣乐小区旁边的超市买了菜,用门禁卡刷卡进入别墅院内,真要关门的时候,没想到那正要合上的蓝色铁门被一只手隔着了。随即那人在简无言的惊呼中进了铁门。

章节目录 第548章 尾随者白礼赞 “白礼赞!怎么会是你!”忽然出现的人令她脸色发白。

“怎么见到我令你很意外吗?”白礼赞一脸讥讽,他刚交往的一位女士正好就住在荣乐小区,他出入荣乐小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前些天在荣乐小区见到容颜恢复的简无言他就一直心痒难耐。

即便他是阅女无数的人,他也终于承认简无言是超级耐看型,尤其是病愈之后的她,身上多了份纤弱,面容又更显清秀了。熟女的优雅与少女的清灵都融合在她身上了,这使得他夜里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她。他和简无言拍过亲密照,为求逼真,他见过几乎全裸状态的她,于是他也跟着魔了一样很想见见此时的她衣裳尽退又会是何模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简无言心中一片胆寒!对于一个曾经依靠勒索他人来敛财的人,她本就没什么好感,更何况此时的白礼赞斯文尽退,显露出一副猥琐样。

“我是跟踪你,怎么你做亏心事了怕被我知道?这个房子是谁的?总不会是你的吧?”白礼赞一边环顾整个院子,一边说:“我看你也不简单嘛,原以为你得病了,这辈子也就玩完了,没想到你病好了,不但好了,还又另觅了金主。啧啧,不简单啊不简单!”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马上出去!”简无言厉声呵斥。

“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当初咱两也算是上过床的!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还是说你有金主了,就不认我了!很不巧,我大概忘记告诉你了,当初那些照片其实我手里也留了一份!你说要是我把这些照片给你的金主看了会怎样!”白礼赞一脸阴损。

“那些照片对我来说构不成任何影响,你爱给谁看就给谁看,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这些照片泄露出去一张,我就告死你!”简无言不惧怕他,反而恶狠狠的警告他。

只是她一张圆润巴掌脸,再凶都是一副可爱模样,她说的话然而让白礼赞发笑了说:“怎么,你是想说因为我们之间只是拍照又没真发生些什么,所以你不怕,那么是不是我们之间非得发生些什么呢?”

白礼赞说话间,欺身而上,不顾简无言的反抗将她拖到院墙一角。简无言一阵惊叫,然后不顾一切地反抗。她拎在手里的那袋菜掉到地上,果蔬滚了一地。

欲行恶事的人却不知道的是,在这间住宅里,岳晟睿为了安全起见,安装的是最先进的安保系统,当他透过视听监控见到白礼赞进了铁门,就已经报警了。保安也已已经朝着他家而去。

他不愿意让简无言吃一点亏,所以在白礼赞欲对简无言用强的时候,他又按响了控制按钮,一时间,院内警灯乱闪,警笛呜啦呜啦开始一阵紧接一阵。

不得不说警灯和警笛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此时保安和警察也已经赶到了铁门外,在岳晟睿的远程遥控下铁门打开,警察随即进入给白礼赞带上手铐带走了。

章节目录 第549章 可以取消协议 见到白礼赞之初简无言就是害怕的,可后来的警灯乱闪还有警笛长鸣,以及如神兵天降的警察也把她吓得够呛。

出了这样的事,岳晟睿自然也是飞速赶回家,见简无言有物业的人还有一个女警在陪着倒也放心了些,对物业和女警表示感谢之后又把人打发走了,他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简无言问:“没被占去什么便宜吧?”

“没有。”简无言摇摇头,对上他的眼,她才疑惑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家拥有最完善的安保系统,说明你是一个注重安全的人,可你为什么会让我一个陌生人来到你家呢?虽然我们之间有协定,我给你做一年生活助理,你把那套房子卖给我。如果说我的目的是那套房子,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简无言不傻,如果说一开始她没闹去想到那些问题,那么现在她经过这一刺激反而想到了,就在白礼赞被抓着之后,她静静呆在这屋子里她就想到了,她第二次来到这间房子的时候,就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岳晟睿肯定透过监控都看到了,试想他在院子里都能装有监控设施,不会屋子反而不装,所以她在这间别墅里不管做什么,肯定都逃不脱他的眼睛。

就这点来说和司博雍也是很像,以前司博雍也总能清楚地直到她都在家干了什么,因为在他们以前的家里司博雍也是装满监控设施的。用司博雍的话来说,他本身就是负责网络安全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家陷入危险之中。

岳晟睿曾经给过简无言一张名片,上面写的职称就是爱兰科技安全员,为此她也查了一下这家爱兰公司,非常巧合的是爱兰公司不久前才收购了绿点。

简无言满脑袋的乱麻她怎么理都理不清,她觉得脑仁都疼了,心烦意乱地,她忽然站了起来冲着岳晟睿说:“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也很害怕,为什么会在他身上感觉到司博雍的气息,他们面容不一样,声音又差别,可是感觉却又那么像,尤其是他说话时候不经意流露出的雅痞样。那是司博雍面对她时才独有的一面。

“你想多了,如果你对我又那么多怀疑,那么我们之间的协定就此取消好了,那套房子我不会去住,但是也不会卖给你,当然你也不需要再来给我做生活助理。”岳晟睿干脆以退为进,他知晓简无言的个性,她啊看着软弱可欺负,但是不能逼,越逼只会离他越远。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她足够的自由去选择。

他的话更让她迷惑了,见她久久不答,他说:“你现在自由了,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把这顿饭做了,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来思考是否要继续给我做生活助理这件事,当然你的要求我也不会忘记。”

简无言听着他的提议,再看着茶几上放着那袋有些受损的果蔬,本着不浪费的精神还是把那顿饭给做了,又看着他吃完,然后把餐桌收拾好,把碗筷消毒才走人。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张昼昊的针线活 “他不是他,不是的,不能将他们联系在一块!”简无言在回家的路上,挨着墙根边走边自己嘀咕。嘀咕完她叹了口气,抬头去看天,又到六月天了,这年的六月不像那年,没有三天两头下雨,天空中灰蒙蒙的,就跟她的心一样,染上了尘埃,不再干净清灵了。

夜里入睡的时候,简无言已经习惯于将那两件从6栋602拿来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偶尔地简大猫也会钻入她怀里与她一同感受司博雍留下的气息。

得到周校长首肯,简无言可以带简大猫去小鹿教育中心,那么这就存在一个问题了,宠物是不允许上地铁和公交的,除非简无言愿意打的去,但是转念一想与其打的不如物尽其用,比如那个闲在家里发霉的张昼昊。

简无言是头一天晚上就和张昼昊约好的,张昼昊起了个大早来敲简家的门。他家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原来张芸菁家,只是重新装修家具全换了,虽然是门对门住着,可他见到简无言的时候也不多,原先简无言意志消沉的时候整天躲在房间不出来,后来情绪缓过来了,她又去了小鹿教育中心,整天早出晚归的。张昼昊也不是个黏人的人。不会一整天盯着简家大门。但是在简无言需要的时候他绝对的随叫随到。

他敲开简家的门,时间还早得很,简爸简妈还在睡,简无言还没穿着睡衣,他一脸打趣地说:“言姐,你该不会是我敲门才起来的吧?”

简无言白他一眼说:“什么话,姐姐我早起来了,我刚才在找衣服穿,可我发现我胖的时候没衣服穿,现在我瘦了依旧是没衣服穿,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咯吱窝那还是炸线的。我刚找到针线,等缝好了换了衣服才能出门啊。”

“哦,那赶紧地。”张昼昊朝她努嘴。

“是啦,赶紧地,我赶紧缝,那你先坐会。”简无言拿起衣服开始缝。一边缝一边龇牙咧嘴,因为笨呗,老是扎手上。

最后看得张昼昊都入忍不了说:“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别衣服好没缝好,手都扎成草莓了,我来帮你!”说着已经将简无言的衣服和针线抢了过来。

那针线在他手里就格外听话似的,在布料上来回穿梭,没多久那一副炸线的地方就缝合好了。看得简无言一脸服气样说:“不简单哦,你针线活这么好!”

张昼昊白她一眼说:“这有什么,以前在部队里搞训练不是衣服烂就是裤子烂,但是又不可能你衣服裤子烂了就给你发新的,部队还要讲究着装整洁,就只得自己动手了,缝得不好还会被批评。像我们那些战友都有一手好的针线活。”

“哦,这么可怜,那要是烂得不像话实在补不好了,怎么办?”简无言边说脑子边脑补出一副,张昼昊穿着一身破烂军装的样。然后噗嗤一声笑。

“补不好啊,简单啊,到营区的军人服务社去卖呗,那里的衣服死贵!”张昼昊深有感触地说。

“哦,还有地方买也成啊。”简无言说完拿着张昼昊给她缝好的衣服回房间换去了。

章节目录 第551章 司博雍是标杆 等她换好了衣服和张昼昊一块出去以后,简爸简妈在房间开始有声音了,简爸说:“刚才是张昼昊在跟简言说话吧?”

“是!不只是说话,张昼昊还给你女儿缝衣服呢!”简妈说。

“呦,一个男孩还能缝衣服!”简爸一声感叹。

“可不是,说是在部队里练出的。”简家的老房子,隔音可不太好,简妈只要把耳朵支棱起来,简无言和张昼昊说的话她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这两孩子是不是走得近了些?”简爸一副担心样。

“近些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怕他们关系不近,主要是怕你女儿,你说当初她从G市回来,在家一呆就是五年,那时候我就愁得不得了,我就怕她又像当年那样,你说一个女孩子家有几个五年啊!这次倒好待了不到两年,总算又出门了。我不管她和谁走得近,反正只要她肯出门,肯正常社交就成。”经过了这许多事,简妈也算大彻大悟了,这世上什么事对不重要了,要紧的是她女儿能开心起来。

“我是说,张昼昊是张芸菁的弟弟,有这层关系在,咱们家女儿和张昼昊走那么近是不是不好。”简爸担心的就是这点。

“没什么不好,张芸菁和张昼昊说是姐弟,实际上就是仇人,张芸菁对咱们家来说不也是仇人嘛!要不是她咱们家女儿能吃那么多苦,想想她小时候我对她真是白好一场!”简妈一脸唏嘘。

“可不是,你现在才明白过来。”简爸说。

“也不是现在才明白,我都说了以前对她好不也是想着一来是邻居,二来她爸妈又是咱俩的领导嘛,咱们帮着照顾照顾他们女儿,他们在工作上也照顾照顾咱们俩。谁知道他们夫妻之间有这么大问题,老张在外面还养着三......”说道这简妈眼睛都瞪大了,说:“哎呀,不对,咱们女儿不能和这个张昼昊走那么近才对,你看他们家,老张一个大厂长在外面不但养着小三,还有私生子,那个张芸菁又用下流手段给博雍生了个儿子,也是个小三的货色,这个张昼昊会不会也有他家的不良基因?”

“你看你这个人,怎么说一出是一出!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担心的是咱们女儿和张昼昊走近了,以后跟张芸菁再挨着边会吃亏,而你担心的居然是张昼昊养不养小三的问题。我说就算张昼昊养一百个小三也和咱们家没关系,咱们家简言又不会嫁给他。”简爸倒是思路清晰得多。

“不会看上她,你确定?”简妈一脸惶恐地问。

“怎么不确定,你觉着有了司博雍那个标杆在,还有几个男人能入咱们女儿的眼,再说现在咱们家女儿嫁不嫁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开开心心,怎么着都成,你可别像以前一样老拿嫁人的事来逼她。”简爸也是看着女儿吃苦受难,彻悟了。

“知道,知道,不逼她,以后她想怎样都成,她就算一辈子不再嫁了也没事,大不了再过个几年,咱们到福利院给她领养个孙子回来,给她当儿女。”简妈想得也真够长远了,若是简无言听到了只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你该比猫聪明 简妈之所以有这样的彻悟,也是有原因的,简无言的肥胖和衰老都已经治愈,她从外形上看甚至比生病之前还要年轻了,但是吴家老祖奶也在私底下悄悄和简妈说过,简无言的生育系统是遭到破坏的,以后受孕的几率很小。

如果是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那么又何必执着于婚姻呢,就当前的社会来说有几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妻子呢?所以简妈和简爸是不会再对女儿逼婚了。他们要给女儿足够的自由,她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女儿要活得快乐。

张昼昊挂着特殊单位牌照的摩托车在公路上呜啦啦一下开过去了,看得一旁开小汽车等待交警疏导交通车主们一脸羡慕。简无言两手搂在张昼昊腰上,肩膀上背着猫包,猫包里的简大猫正透过天窗欣赏沿途风光。

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小鹿教育中心,简无言从摩托车上下来,帽子都没取先把猫包放下,就放在张昼昊的摩托车上,把猫包上的天窗打开来,让简大猫好透气,一边也忍不住揉揉酸疼的肩膀说:“臭简大猫你肯定超过十五斤了,你真该减肥了,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背你走这么一路我肩膀都快掉了。”

见到猫小声喵呜一声,低垂着头,眼睛朝上瞄向她,那副模样就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看到张昼昊一阵笑说:“你家这猫还真能听懂话?”

“那是。”简无言一脸嘚瑟说:“我们家简大猫你夸它的时候它给你摆尾巴,你说它不好的时候它就是这样低垂着脑袋朝你翻白眼。而且它还很会骗吃骗喝。”

说到这,简无言想到了很久以前简大猫总是跑到陈老太太那骗虾吃的事,想到这又不由得也想起司博雍来,那时候司博雍总拿简大猫来说事,叫她给买虾的钱,叫她刷干净染了简大猫血的汽车座椅。

她也是够后知后觉了,现在想起才明白司博雍从一开始只是拿简大猫当个幌子,为的只是接近她,勾搭她。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司博雍存的是这样的心思,她肯定不这么别扭,肯定从一开始就好好对待他,好好爱他。

人啊,总以为这一生很长,其实扣除睡觉,工作,忙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的时间之后,能与心爱的人真心相伴的时间又有多少呢。失去之后再想挽回却是那么难。

“能骗到吃喝就是本事啊!对了它都喜欢吃些什么?”张昼昊和简无言并排站着,他没看到简无言变得沉静的容颜,只是伸手过去想要摸摸简大猫。简大猫对他伸来的那只手也不抗拒,随他摸。

“虾,简大猫喜欢吃虾!”简无言又微微的愣神,但是她听到了张昼昊的问话,也很快搭话。

“喜欢吃虾啊,我记住了!我记得你好像也喜欢吃虾。”张昼昊瞄向简无言。

“对啊,我也喜欢吃虾,我爸就老说什么人样什么猫。”简无言说着也是一阵莞尔。

“我看你爸这点说的就不对。”张昼昊若有似无地瞟她一眼。

“你想说啥呢。”简无言微挑着眉。

章节目录 第553章 做不到各自安好 “我觉得你是简大猫的主人就应该比简大猫更聪明。”张昼昊一脸笃定地说。

“我要比简大猫更聪明!你说啥呢,干嘛要把我和简大猫比呢?”简无言一脸迷惑。

“反正我觉得你就应该比简大猫更聪明。”张昼昊说得温吞。看简无言一脸不认同地样,他又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简大猫以前有一个伴,是一只大黄猫,后来简大猫被你领回家了,那只大黄猫还在外面流浪。你说就这样他也挺好的,可以只相望不相守,各自安好也很好......”

“这不是我说的。”简无言忽打断了张昼昊的话。

“可相望不相守,各自安好也很好,这话其实是司博雍说的。”见张昼昊不解,简无言沉静解释。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因为大黄猫还活着,所以简大猫和大黄猫能够相望却不相守,能够各自安好就很好。而你想我要比简大猫更聪明,你是希望我比简大猫还大气更放得开些,这样我就能去接受那个实事——那个司博雍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不来的实事。你想让我放下他,也放过自己。”简无言望向张昼昊。所谓的放下是让她接受司博雍死掉的事,所谓的放过自己,是想让她从新开始。怎么为重新开始?找一个人重新谈一场恋爱大概就是重新开始吧。

“嗯。”张昼昊点了点头。

“我放下了,真的。我把他稳稳地放在我心里,我好好活着,我努力让没一天都有意义。我会很好。”简无言说完望着张昼昊温言轻笑。她这算是婉拒了张昼昊的提议,她也不可能做到比简大猫还聪明,因为她不可能接受司博雍已经死去的事,她也需重新开始。

“好吧,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张昼昊略微的尴尬,然后耸了耸肩说。

“所以什么也不要说,作为朋友,作为弟弟,在我需要的时候伸出一双手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足以。”简无言说。

“那就来吧,一双手,一个温暖的怀抱随时为你这准备着!”张昼昊边说边摊开双手。

简无言莞尔一下还真的轻轻在她怀里靠了一下,带着一抹浅笑很快退离他的怀抱说:“好了,我要进去了,你的任务完成可以返航!”边说边将猫包抱起。

“今晚我再来接你吧,反正你带着猫也不能上公交和地铁。”张昼昊说。

“成啊,来接我吧。”简无言乐呵呵地说。

透过监控视频看到简无言窝在张昼昊怀里的画面,岳晟睿好看的眼眯起来,露出一道凶光。他知道简无言和张昼昊之间素来有种亲昵之感,但是亲昵到这份上他心里的柠檬精开始在跳霹雳舞。

在律师的处理下,被拘留了三天的白礼赞出来。

律师离开之后,白礼赞和张芸菁约了个咖啡馆见面,张芸菁一脸鄙夷地对白礼赞说:“像你这样的男人,勒索,猥亵的事都能干得出来,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只是你为什么要找我来帮你交这笔保释金呢?你要知道之前你帮过我一次,这次我帮了你,那么我们就是两清。以后你最好别再来麻烦我任何事情。”

章节目录 第554章 白礼赞提议继续合作 “如果我说很抱歉,以后我还会再麻烦你呢?”白礼赞朝她挑衅一笑。

“那我也很抱歉,我张芸菁,向来不喜欢麻烦,如果你再敢麻烦我,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张芸菁从来不是怕事的人,不管她脸上笑得多么阳光灿烂,她的内心都是阴暗的,所做的事只利己不利人。

“你能怎么对付我呢?用那位豪哥的势力吗?”白礼赞也算混得不白不黑的人,他是比不得张芸菁在阿豪那吃得开,可道上的势力他总算也知晓一些。

“没错,就用豪哥的势力来对付你!”张芸菁也不否认。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因为简无言,就是那个你最最厌恶的简无言才进的拘留所呢!”白礼赞一脸阴笑。

“为简无言,难道被你猥亵的人是简无言?”张芸菁只是知道白礼赞是因为强奸未遂才进的拘留所,白礼赞在拘留所打电话叫她派个律师过来,一切的事情都是律师在处理,她并没去了解整个事情,也不知道那个被白礼赞所侵害到的人是简无言。直到这次碰面白礼赞说出来,她才知道。

“原来你也一直对她念念念不忘?”张芸菁一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边微斜着眼睛看向白礼赞。

“算不得是念念不忘,简无言这个人是一个第一次见面很平常,第二次见面挺舒服,第三次见面才能让人有好感的人,怎么说呢,她不像你是个让人见之心动的人。但是如果多见几次你会发现她其实很迷人。如果说你像一杯酒,那么她像一杯茶,一杯酒放在那,好酒的人一开始也就喝了,留不在嘴,可是一杯茶,越泡越香醇,越泡越好喝,入口浸润,如喉甘甜......”

“够了!”张芸菁忽然呵斥。

“怎么,不想再听听我对她的评价吗?说起来我还有点后悔呢,当初张老师将她介绍给我,我要是动作快点,说不定也就得到她了,也不至于白白便宜了那个司博雍。”

“你够了!”张芸菁又是一阵呵斥,如果说连白礼赞这样一个她都看不上眼的男人会夸赞简无言,为得不到她而抱憾,她的心里就有一百万个不爽。

“怎么能够呢,当初的司博雍比我识货抢了先机,我认了,不过现在又有另外一个人出现了,我这心里可真不舒服,所以我才要对她用强。”白礼赞阴恻恻地笑。因为知道张芸菁的本性跟他一样,阴损邪恶,所以他跟张芸菁在一块的时候就格外舒服,全然的释放,无需去伪装。

“你说什么?什么另外一个人出现?”张芸菁问。

“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还是说司博雍死了,你对简无言也就不再纠缠了,要不要看看简无言的现状呢?”白礼赞边说边拿出手机给张芸菁看。

他手机画面上是一组照片,点开来,能看到照片上是荣乐小区,蓝门别墅那不同时间进出的两个人,一个是简无言一个是岳晟睿。

“看吧,他们一前一后进了这间别墅,你看简无言终究比你更好运也更好命,在你费劲心机,依靠生了一个孩子为代价才得到捌号别墅的居住权,而她得到的是司博雍的所有产才。现在她又傍上了这个人,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你知道收购绿点的爱兰吗?爱兰不过是他名下的一间小公司。”

章节目录 第555章 标准小人 “啧啧,看你脸都变色了,是不是羡慕嫉妒恨了,是不是觉得你颜值,才情都比她高,可偏偏她比你好命呢!”白礼赞是嫌事不够大拼命在挑动张芸菁的神经。

“怎么样,要不要我们来合作,我把目标对准简无言,你把目标对准这个爱兰大总裁。我们再来一出活拆鸳鸯。”白礼赞轻言细语说的却是极为阴暗的事。

“跟我合作?你觉得你配吗?”张芸菁精致的眉眼显露的是全然的不屑。

这让白礼赞极为不悦,不待他反驳,她说:“虽然我不会跟你合作,但是我不会妨碍你对简无言有任何企图,因为我比谁都了解她,正如你说的那样,她就是足够的好命,好运,不管遇到多糟糕的事都会转危为安。”比如当年高登酒店十六楼发生的事,比如她的肥胖和衰老。高登酒店十六楼是李俊恒帮她脱险,她的肥胖和衰老又是司博雍拼了命找来的金蛇蟒袍。她还不是好命好运是什么?

如果说死了一个魏成楠,补上一个李俊恒,没了一个李俊恒又来了个司博雍,如今司博雍死了又来了个岳晟睿,简无言的命还真是太好了。白礼赞说的没错,简无言的命已经好到令她羡慕嫉妒恨了。

“像你这样的标准小人,你觉得你心心念念惦记着她又能落到什么好处呢,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哦,已经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是吗?”张芸菁耻笑他。如果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需要她派律师把他弄出来。

“你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还不足够糟吗?”白礼赞冷笑着反问。

“我现在那么糟糕的状况是拜谁所赐呢?难道不是你吗?”说道这白礼赞一脸愤懑,当初他因为那副《清秋少女》勒索姚婉妤,被沈青联合司博雍和肖战反制导致丢了工作,好不容易在方琴那找了份工作,每天还得各种陪笑脸哄着方琴开心。可就因为张芸菁要他跟简无言一块拍床照触怒了司博雍,司博雍直接动用黑客手段,将他历年来所做的龌蹉事情全抖落出来,直接导致了方琴对他弃如敝履,整个S市的商圈也似乎将他列入黑名单似的,如今的他穷困潦倒,又找不到工作,只能靠哄女人开心过日子。不说远的,就说近的,荣乐小区他现在的所谓女友,年龄比他还大上十多岁,一身赘肉,脸上还有大片黄褐斑,靠近了还能闻到老年人身上独有的体臭,可他还得陪着小心喊她女神。想想他他以往的日子何等风光,他怎么就混到这地步了!

“当然不是,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惹了简无言你会倒霉的。不信你就再试试。”张芸菁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所以你不会跟我合作,你放弃对她的报复了?”白礼赞有些不信的样。

“你错了,我没想要报复什么,我只是静观其变。”张芸菁妩媚一笑,一直以来她做的都不多,她做擅长的就是静观其变,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然后全身而退。她对一切都是如此,对简无言就是更如此。

章节目录 第556章 你拥有过她吗 如今她脑子里已经又有了计划,只是在这个计划里,白礼赞连颗棋子都算不上,他只是一个可悲的跳梁小丑,她的棋子另有其人。

张芸菁的主动约见让李俊恒很是诧异,虽然同意见她,可那面色也是阴沉得可怕。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李俊恒看着袅娜身材包括在一袭红裙里的张芸菁没好气地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他去找张芸菁茬反而被她打得头破血流的事的。不单如此她还把他捆了个结实,关在一个旧仓库里两天水米不进,格列那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说你好像在这里过得不错哦。”张芸菁没答他的话反而是环顾四周,将李俊恒的办公室看了个仔细。

“有什么事就快说,不然就快滚!”李俊恒满脸戾气,恨不得将张芸菁从窗户那扔出去。

“奥修那个老巫婆总算死了,留下个烂摊子格列那在北欧据说很是难捱,而你这里的却依旧奢华,看来格列那对你是真爱。给了你不少钱吧。”张芸菁嘴里的老巫婆是奥修的“女王”奥利弗,奥利弗一直在抗拒衰老,为了研发抗衰老药物,她居然在印度人为制造出早衰村,将致人衰老的药物用在年轻女性身上,让更多的医生在悄无声息中参与她的抗衰老药物的试验中。

这事因为涉及到简无言,司博雍联合几位默兹堡旧友,共同对抗,最终导致奥修的陷落,奥利弗这个始作俑者因为承受不了奥修的陷落在加上衰老导致的病痛终于一命呜呼了。

整个奥修帝国在奥利弗离世后也分崩离析,那些奥修的元老一个个瞪着眼睛等着瓜分奥修所剩无尽的资源和金钱。格列那根被是疲于应对。而李俊恒更是面对了前所未有的排挤。逼得格列那只得把她名下的财产先转移到了李俊恒身上,她满心想着,只要事情平息,奥修那边的事有个了结之后她就来找李俊恒。

只是这些事李俊恒可不会跟张芸菁说。张芸菁和格列那本就有交情,格列那既然在万般无奈之下才将李俊恒放回z国,那么她也就事先跟张芸菁打过招呼了,让张芸菁帮他盯着点李俊恒。

“你说完了,可以滚了!”李俊恒对张芸菁厌恶至极。

“滚,我为什么要滚,我可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张芸菁笑意盈盈。

“你会有好消息给我!”李俊恒一脸嘲讽的笑。

“当然,我是来告诉你简无言已经病愈了,不但如此,她现在的样子连我见了惊艳呢!”张芸菁边说边注意着李俊恒的微表情!

“你又想对她做什么?”李俊恒危险地眯起眼。

“什么叫我要对她做什么,我什么也不想做啊!哦,对了,你是不是还没见过她病愈之后的样子?来来,我这里有照片,看看吧!”张芸菁边说边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李俊恒跟前。

李俊恒阴沉的脸,在看到简无言照片的时候还是不由变柔和了。只听张芸菁又说:“你看,现在的简无言多清新漂亮,有没有觉得她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十八九岁,我记得有个人这样评价过她,说她像一杯茶,闻着清新,品着香浓,越看就越想拥有。你呢?你拥有过她吗?”

章节目录 第557章 绝对的恶人 张芸菁还是边说边仔细望向李俊恒,很用心地去分辨他脸上的微表情,见到李俊恒挑眉斜睨向她又是一脸阴沉,张芸菁嘴角微弯却是笑了说:“没有对吧,当初为了拿她到赫尔曼跟前献好,所以你忍了,你没碰过她。你是不是很后悔?”

看着是在问李俊恒,可还没等李俊恒回答她又说了:“别后悔,你看你现在不就有机会了,简无言现在是自由的,你要是还想着她,可以去追她。你放心我不会到格列那去告密的。”

李俊恒望着一直在自说自话的张芸菁,心里对她很反感,却也不免在揣测她的用意。

“怎么你不想去追她,那么你就要小心她被别人追走了。来你再看看这两个人!”张芸菁边说又边把岳晟睿和白礼赞的照片翻出来说:“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可都是此时围绕在简无言身边的人,尤其是这个人,有财有颜,还有这个这可不是什么好人!论卑鄙无耻,绝对在你之上!”说道最后张芸菁分别指向岳晟睿和白礼赞。

“这个人是不是和你一伙的?”李俊恒指着白礼赞的照片说。很明显的控诉之意,这个不是好人的人肯定也是张芸菁安排在简无言身边的。

“这个人和我一伙?笑话,你觉得他配吗?”张芸菁对白礼赞这样的小人是一万个看不上眼的。与之相比,她对李俊恒倒要看得上眼许多。想当初简无言既然能对李俊恒产生好感,那就说明在李俊恒身上曾经也是有过某种美好的品质的,只是那品质如今去哪了,是已经消失了还是隐匿在了内心就不得而知了。

“配不配你心里清楚!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又对小言做了什么恶事。”李俊恒恶声恶气。

“恶事?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恶事?能比你还恶吗?我记得当初我只是提议你可以把她送给赫尔曼,而你是真的把她送给了赫尔曼,怎么你想说最后也是你化解了她的危机吗?那她还真是可怜,当初她从房间的窗户逃了出来,就站16楼的楼层腰线上苦挨了一夜,要知道那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的。”张芸菁语气清幽,脸上笑得好不温柔。

“我的恶永远都无法跟你比拟,因为你的恶是一个漩涡,会拉着靠近你的人全都沦入邪恶的深渊!”李俊恒冷冷地说。

“哦是吗,原来我是这样的,这算是你对我的高评价吗?”张芸菁自嘲一笑。

“所以我现在不想在做恶事,我想做点好事了。”张芸菁朝着李俊恒微笑眨眼:“我今天的来就是要告诉你,当初你我二人都有对不起简无言,我想跟她和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她不会再信我,但是你还有机会,你得去告诉她,她现在有危险,你大概还不知道在岳晟睿的家,简无言差点被未遂的白礼赞猥亵了,而白礼赞亲口告诉我他不会放过简无言。你觉得现在能保护简无言的人还能有谁?除了你我想不出其他人了。”

章节目录 第558章 也是受害者 张芸菁说的话永远都是这样,亦正亦邪,在你以为她很坏的时候偶尔表露出一点好,在你以为她已经变好的时候有忽然露出恶魔似的面孔。这样的她无论在何时都能打得人措手不及。

“你想让我保护她!”李俊恒因为她的话而骚动。

“没错,你得保护她,在保护她的时候争取她的原谅,也许你反而还能得到她,这不就是个大圆满结局吗?正好又随了你的心愿。”张芸菁笑得好不真诚。

“要是我没记错,格列那是要你盯着我的吧!”李俊恒斜睨向她。

“当然,她是叫我盯着你,只是她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就连简无言也曾经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们三人之间的事,我没必要掺和太多。”张芸菁这也算是变相得承诺,不会因为李俊恒跟简无言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事就到格列那哪里挑起事端。

“不,你不会那么好的,你在导演一场戏,你想要我和简无言,还有岳晟睿和白礼赞之间上演一场好戏!你的目的是什么?”李俊恒在张芸菁手上吃过亏,他对张芸菁的阴损手段心有余悸。当年他只是为了利益就将简无言献祭出去,他悔不当初,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那样。所以现在的他对张芸菁的没一个提议都是充满怀疑的。

“目的当然有,我就是想看看,简无言是不是真的足够幸运,在失去了司博雍之后还能找到真爱。白礼赞不会是真的爱她的,因为这是个十足的小人,这个岳晟睿,我还有没有好好去了解过这个人,还无法评估。或许一阵接触之后发现这个人也是个人渣,你说到时候简无言会不会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啧啧,我还真是担心呢。最后剩下的就是你了,你说要是你能撇开格列那义无反顾地去爱她该多好。”张芸菁的话不停地冲击着李俊恒。

“如果你对格列那是真爱,我也就不多说那么多了,只是这么多年都是格列那在围着你转,我可看不出你对她又哪点爱意,怎么样?要不把格列那撇开了吧,反正该得到的你也都得到了,格列那在在北欧也是自顾不暇了,她说要来找你团聚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天,你把往后的时间和精力放在简无言身上岂不是更好。”张芸菁更卖力地说说服,只有让李俊恒对简无言再次燃起冲动,她的这盘大棋才可以展开。

“够了,你今天到这里来说得已经够多了。对小言动不动心思和你都无关!你只要记住一样,最好别乱说话,在任何人面前都一样!否则我也会不客气的!”李俊恒说罢阴恻恻地笑。

“对我不客气?你想怎样?”张芸菁倒显得好奇。

“你想知道吗?”李俊恒望着她充满不屑说:“当初在北欧,你拍了不少片吧,虽然你求格列那不要让片子流出,但是底片都还在,我手里正好就有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张芸菁听完忽然一阵狂笑说:“你该不会想拿那个来威胁我吧?你认为我会在乎吗?当年的我不过刚刚二十出头,被奥修引诱迫害,我只是一个受害者,你想以我这个受害者的视频资料来威胁我!如果我是在十年前,哪怕是五年前我还会害怕,现在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章节目录 第559章 受欢迎的简大猫 张芸菁说得没错,被奥修以选美为名从用世界各地引诱而去的美女数不胜数,被引诱强迫着拍下成人影片的更多。张芸菁不过也是其中之一罢了,只是她更聪明,居然结交了奥修的高层,那些关于她的视频资料才一直没有散播出去。

一只猫掉入了孩子窝,该跑的是猫还是孩子呢,眼前的一切就给了简无言的答案,才来小鹿教育中心第一天简大猫就被一群孩子追得四处乱窜,刚开始它是想跑到树上的,可因为怕它抓伤孩子,爪子上的指甲被简无言剪得干干净净,以至于它爬了几次都摔了下来,反而又落到孩子手里。

孩子们又是没轻重的,有孩子扯它身上的毛,也有孩子揪它猫胡须玩。它气恼得对孩子们伸着爪子龇牙咧嘴又会被简无言一阵呵斥。

简无言现见到简大猫都是这样一套说辞:“简大猫不许凶小朋友啊!你是姐姐,你比他们都大呢!”

简大猫极度地委屈,冲着她喵叫,她象征性地摸摸它头安抚一些说:“乖了,跟孩子们玩一会,等会给你吃虾。”

扭头她也跟孩子们说:“同学们,如果你们想和大猫玩就得先跟它交朋友,不要扯它的毛也不要揪它的胡须。要这样轻轻抚摸它,不然它还会跑掉哦。”

“好的,好的,知道了。”几个孩子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机要来摸猫。

这些当然是不怕猫的,也还有不怕猫的,以及几个虽然不怕猫但是手脚有残缺不良于行的孩子就躲在一旁远远地看着。

简无言见了就主动将简大猫抱到他们跟前,简无言问一个拄着拐杖的小男孩说:“小宇想不想摸摸简大猫?”

小宇觉得很惊喜,张开嘴对着简无言笑,一嘴的四环素亚露着显出三分好笑,七分可爱来说:“可以吗?那你帮我抓着它,不要叫它跑了。”

“当然,来,摸摸它,轻轻摸。”简无言一边将猫放到小宇手下一边鼓励他。小宇在简大猫光滑的皮毛上摸了一阵很兴奋地笑。

“对了,就只这样摸它,你们现在跟它还不熟,所以不能着急,不要撵它,也不要对它大喊大叫,这样就不会吓到它,等熟悉了,它就会给你们摸了。”简无言很耐心细致地告诉孩子们。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都要摸摸它。”十多个孩子,十几只小手全都伸过来,这架势连简无言都架不住了,滋溜一下简大猫从她手里溜走,看到教师休息室的门正好开着,缩头缩尾溜进去,钻到床底下就不出来了。

一帮孩子看得面面相觑,简无言和小可对视一眼,只得跟孩子们说:“好了,简大猫陪你们玩了那么久,已经累了,让它休息一会!”

就这样先把孩子们给驱散了,简无言和小可回到教师休息室从包里拿出几个虾干,还有鱿鱼干哄了一会,简大猫才一脸委屈地钻出来。

简无言边抚摸它边说:“我知道你委屈了,可你没发现孩子都很喜欢你啊,不喜欢你谁会想摸你,你的表现也还算好,没抓人没咬人!”

章节目录 第560章 简大猫委屈了 “喵!”简大猫朝她喵一下,像是在跟她对答,那意思就是,有你在盯着呢,我敢上爪子敢下嘴吗?

看得小可也是满脸好玩说:“你的猫好像真能听懂你的话。”

简无言脸上尽显得意说:“那是。”

“对了你有留意到颖颖吗?”小可问简无言。

“怎么了?”简无言问。

“颖颖对简大猫好像也挺感兴趣的,我发现她躲在角落里,一直望着简大猫,只是围着简大猫的孩子太多了,她没敢靠近。”小可说。

“这么说来,我们动物带进小鹿教育中心的想法是对的。”简无言挺开心地说。一开始提议要把小动物带进教育中心是小可的提议,因为小可看了一些国外的特殊儿童教育机构都会饲养一些小动物来作为孩子们的宠物伴侣,也因为小动物带有天然的治愈性,能很好的安抚孩子,激发孩子的爱心。

小可的想法周校长心动却不敢行动,因为动物是很可爱,比如猫啊狗啊的,可是动物毕竟是不可控的,它有野性,而孩子又没个轻重,就怕伤到孩子们,为此简无言就提议先把简大猫带过来试试看,看看两者之间相互的接受能力。现在看来孩子们确实很开心,也很愿意以后在教育中心能有动物相伴。

“对啊,就是这段时间要委屈简大猫了,你看孩子们都把它吓坏了。”小可蹲在地上笑眯眯地在简大猫身上撸了一把。

“是吓得够呛,咱们家简大猫还没一下子遇到这么多热情的孩子。”简无言也一阵笑。

“要不你晚上把简大猫留在这里过夜吧?让它更好适应环境。”小可提议。

“不要,简大猫对我来说就跟孩子一样,我可不能把它放在这自己回去了,再说猫是恋家的,狗是恋人的。等我晚上回去还得把它带回去。”简无言望向简大猫满脸宠溺。

“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带着猫不让上公交和地铁的。”小可问。

“让张昼昊送往我过来的,反正他闲着。”简无言说。

“这个张昼昊啊......”小可这话只说了一半。

“怎么了?你不是说对他要放下吗?怎么听你口气又还没放下。”简无言问。

“就算放下也是需要过程的啦。”小可扯着简无言撇嘴,想想她又对简无言说:“按道理我应该讨厌你的言姐,以前我对高总要好感,想铆足了劲去追他,可发现他喜欢的是你,后来我转战张昼昊,可发现他黏糊的人还是你。我觉得我好悲催。”

“哦,那为什么不讨厌我!”简无言问。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和张芸菁的差别,我喜欢的人,人家不喜欢我肯定有不喜欢我的原因,也许我就不是人家心中的那盘菜,所以我没必要去怨恨谁,也不应该去纠结什么。张芸菁就是过于纠结,太看重得失了。总而言之就是我比她放得开,比她冒点傻气。”小可笑呵呵的说。

“冒点傻气挺好的。”简无言说着揉了揉它的脑袋。以前因为小可和张芸菁过于接近,她在很长一段时间是和小可保持着距离的。

章节目录 第561章 颖颖抱着猫 可后来发生了张芸菁怀上司博雍孩子住进八号别墅,简无言与司博雍离婚的事后,小可心里的天平就朝着简无言这边倒了,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看明白了很多事。明白了真正在退让隐忍的人是简无言。再加上后来简无言的病,以及司博雍的失踪,她对简无言心里多了很多同情,也更多地关心她,要不也不会推荐她过来小鹿教育中心和她一起工作了。

“傻人有傻福。”简无言冲着她笑说。

后来有孩子跑来叫她们,说是有两个孩子打起来了,两个人跑出去处理孩子的打架事件,等回来的时候倒看到一件出乎意料地的事了。颖颖正蹲在角落里,简大猫窝在她怀里,听到开门的声音,简大猫的耳朵动了一下,眼睛微微掀开,然后又闭上。颖颖也抬头望向简无言和小可。然后伸出一个手指头做了个禁声手势。

看到这情形,简无言和小可相视一下退出了教室休息室。出于下意识地,简无言站在门外隔着窗给颖颖拍了张照片。她把照片发给了周校长,周校长又发照片转发给了大F。

那边大F正在后台化妆,待会要出席一个商业活动,看到那张颖颖温柔抚摸简大猫,面上温柔浅笑的照片,她忍不住也轻笑了一下。

“晚上到荣乐小区,我要吃饭!”正在上课的时候忽然收到一条这样的信息,简无言一阵蹙眉,手机放到一边,直到下班才回复:“你说好给我三天时间考虑的,我现在还没考虑好!”她要考虑的是还要不要继续给岳晟睿做生活助理,所谓的生活助理不过就是当他的私人保姆。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可以给出答案了。”岳晟睿字面上也显得强势。

“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会在晚上十二点前给你答案,现在属于我的私人时间,你无权叫我做任何事。”简无言也不想当软柿子,随他捏。

“那好吧,我打算把那套房子出租了。”岳晟睿在爱兰总裁办公室嘴角一弯,心中就是一个对策。

“出租!”简无言看到出租这个两个字,眼睛都瞪大了。

“没错,我答应过你,我不去住,也不会卖,但是我可以选择出租!”岳晟睿在那边也是有恃无恐。

“好!租给我!”简无言想也不想就打出这几个字。

“租给你,没问题啊,你过来我们详谈,还有我今晚要回家吃饭!”岳晟睿在另一边就差没笑出声了。

“一定要今天吗?我今天带着猫出来的,如果要去你家我的猫怎么办?”简无言想想打简大猫又是一阵不放心,她并不能确定岳晟睿是否会愿意让她带着猫去他家。猫会乱抓东西,还会掉毛。

“一起带过来,我挺喜欢你的猫。”岳晟睿当然不会介意简大猫。他对简大猫也是满心疼爱的。

“好吧,我今晚过去。”简无言回复。

“那打算怎么过来,宠物不能上公交和地铁。你要打车过来吗?”岳晟睿如此一问只是为了要确定简无言是自己过来还是要让张昼昊送。张昼昊的情况他通过一点小手段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张昼昊这段时间休假正闲着。

章节目录 第562章 岳晟睿的诡计 “我,我打车过去。”简无言经他一问也就想起早上和张昼昊的约定了。眼下她答应要去给岳晟睿做晚饭,那就不能先回家了,且她也不能让张昼昊知道她在给个陌生男人当保姆,不然张昼昊问起来她还难解释。

“打车?你上班的地方在哪里,我现在在田石路处理些事情,等我处理完大概五点,如果离得近,我可以考虑接你一下。”岳晟睿说得很是随意,可眼中尽是算计。他现在只是在落实第一步,先找个理由能接她,以后就可以送她,最主要的就是不让张昼昊再有机会接送她,免得她又挨到张昼昊肩膀上去了。

“田石路,这么巧吗?我所在的小鹿教育中心就紧挨着田石路。”简无言说。

“好,等我五点去接你!”岳晟睿说完不待简无言拒绝电话就挂了。

挂了电话简无言还有点愣神,她赶紧给张昼昊发信息,让张昼昊不用来接她了,原因则是她有事要去另外一个朋友家。

和简无言约定了晚餐,岳晟睿把李彦佳叫进来说:“现在到超市给我买这个牌子的成猫妙鲜包,另外再买点成猫猫粮。”司博雍边说边让李彦佳看清楚图片。

“岳总,您家养猫了吗?”李彦佳诧异地问。

“算是吧。”司博雍想到简大猫面色笑得柔和,看得李彦佳又是一愣,同时对岳晟睿更又好感,都说养猫的男人心里都是暖男,她对岳晟睿的心动又多了两分。

从教育中心的大门出来,就见到岳晟睿一边抽烟一边依靠着车门等她的画面,看他的站姿还有抽烟的姿势,简无言有种熟悉感,不,是太熟悉的感觉,因为司博雍就是这样的姿势。

上了车简无言貌似随意地说:“来点音乐吧。”

岳晟睿将音乐打开,里面播放的是那首纯钢琴曲《秋季旅行》,当音乐播到一半的时候,简无言按了下一首,是那首《叶落花不谢》。再按下一首,又倒回上一曲《秋季旅行》。也就是说岳晟睿车里只有这两首音乐。这两首都是简无言极为喜爱的曲子,她瞬间关掉了音乐,面色变得凝重说:“我不知道你是处于什么原因才要接近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模仿他。”

“他?”岳晟睿略微迟疑。

“对,他,司博雍。你买下了他外婆名下的房子,你的站姿,抽烟,甚至是走路的姿势都和他很像,就连你车里的音乐也只有这两首,你不是在模仿他是什么?因为他的车里也只有这两首音乐。”为什么司博雍车里只有这两首音乐,那是她的原因,因为她喜欢。司博雍就只存那两首歌。

“既然你要模仿他,为什么你不连他的脸一块模仿呢?”简无言心中很是气愤,语出嘲讽。

“我没有模仿谁,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岳晟睿面对他的指责自然无法生气,只是语气平和地说。

“做你自己吗?好,你就做你自己,不要让我再发现你还在模仿他。”简无言一脸沉静。

章节目录 第563章 岳晟睿要吃虾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完全地去模仿另外一个人,你懂吗?”岳晟睿叹了口气,他已经在尽量地改变自己的言行举止,在外人面前他是刻板冷漠不苟言笑的爱兰总裁,没人会将他和司博雍联系到一块,可在她跟前,他就算再小心也还是在不经意间恢复常态。看来他得更小心了。同时他心里又是矛盾的,他一面担心被简无言认出,一面又担心她认不出。

简无言也不知道岳晟睿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天非跟着一块去了趟超市,买了好几斤的活虾,说是他想吃鲜虾粥。

他是主,她是仆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活蹦乱跳的虾,买回来,倒在清水里再看的时候已经死掉三分之二了,为了虾粥做出来口感好,简无言就得开始处理虾了。

她拿了牙签准备来挑虾线,对于那些已经死掉的虾好处理,那生命力特别旺盛,熬到最后都没死的就比较麻烦,因为活虾会动,那用来挑虾线的牙签一不小心会扎手上,简无言的手指头已经因为虾乱动而扎了好多次。再有虾头顶部正中间有根超尖利的刺,一不小心也会刺到手上。

在简无言这边手忙脚乱处理活虾的时候,李彦佳也已经找上门来。李彦佳可不是不请自来,她来是因为公事,是得到岳晟睿是首肯的。岳晟睿为了去接简无言,早早从爱兰跑了,连待签的文件都忘到了一边,爱兰这边的部门经理又等着要,于是李彦佳只得联系了岳晟睿,岳晟睿就让李彦佳把文件送到荣乐小区来。

岳晟睿一边审阅文件的时候,李彦佳也一边观望着这所房子,这房子是全套的欧式简约风。尤其注意采光方面,进入这屋子会有一种宽敞明亮又温暖的感觉。别墅外面的那棵即将到达花期红花玉蕊树又让这个房子多了一份清幽之美。

“红花玉蕊树,花开花落逝亦美。”想起上学时读到的小诗,李彦佳不知不觉念了出来。

引得岳晟睿微抬眼望了望她问:“你知道那是红花玉蕊树?”

“嗯,知道的,这树原产亚洲南部至澳洲东南部的海岸湿地,是一种开花非常美丽的庭园观赏花木,我以前在湖田龟山别墅看到过一些。”李彦佳见引得了岳晟睿注意,赶忙讨巧地说。

“嗯。”谁知,岳晟睿只是轻应一声之后就没再和她继续说点什么了。只是专心看文件,他看文件看得仔细,速度也就不太快了。

“啊!”忽然厨房传来的一声惊叫使得李彦佳吓了一跳,岳晟睿则是脸都变色了,文件一扔起身飞奔向厨房。

“怎么了?”他惊慌又关切。

“没,没什么!”简无言正惊慌失措蹲在地上捡拾这什么,岳晟睿仔细一看发现那是满地湿哒哒的虾。有的已经挑了虾线有的还没有。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到简无言的手臂上有一刀血口子,而一把刀就在她旁边,他一把将简无言从地上拉起来,拉起她的胳膊看到那五六厘米长的伤口还在沁血。岳晟睿脸色黑得可怕说:“还说没什么,你的手都流血了!”话还未完,简无言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朝着客厅而去。

章节目录 第564章 胳膊流血 “啊!你干嘛!”简无言吓得不轻,想挣扎着从岳晟睿身上下来。

“不许动,我现在去拿药箱给你处理伤口!”岳晟睿将他抱到客厅沙发上就放下来了,只对她说了一句就转身到楼上去拿医药箱。

当时的沙发上可还坐着个李彦佳,当李彦佳见到岳晟睿抱着简无言从厨房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眼都瞪大了,她和简无言见面的次数有限,可她却实实在在记得这张清秀又幸运的一张脸。当初简无言还是司太太的时候她心里就暗自羡慕的,现在心里已经不是羡慕,而是嫉火中烧。她很难以想象为什么好运气的都是简无言。

“司太太你怎么在这里?”李彦佳最终还是问出这句。

司太太三个字,令简无言心里扯了一下,很久很久没人这么称呼她了。她望向李彦佳却想不起她是谁,于是问:“我们认识吗?”

“司太太大概是不会记得我的,我是李彦佳,在龟山长寿谷壹号别墅,我给司先生做过兔子管家。”如果说司博雍还活着她或许只会叫简无言为简女士,因为简无言和司博雍离婚了,他们之间已经不是夫妻关系,可是司博雍失踪了,而且还有八九已经死了,所以她大方点喊简无言一声司太太。

“哦,是你啊,我想起来了。”简无言说。

“司太太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彦佳满眼的揣测。

“嗯,我现在算是岳先生的生活助理吧,我负责他的晚餐。”简无言尴尬一笑,她心想或许她该直接说她是岳晟睿的保姆更好。

“生活助理?负责晚餐?”李彦佳满是不解。

“嗯,那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里?”简无言问。

“我是岳先生的商务助理,我给他送一份文件过来。”李彦佳回答,不自觉地口气多了两分傲慢,在她看来都是做助理,商务助理比生活助理就是更高一级的。

她们聊了也没几句,岳晟睿已经拿了医药箱从楼上下来。

“坐好来!”岳晟睿因她的受伤,面色很是阴沉,语气也很差。

“哦。”简无言只得乖乖坐好。

岳晟睿给她清理了血迹,又给伤口消炎,然后在伤口上贴好创口贴。

“这么大个人,只是让你挑个虾线,你把自己的胳膊给划了,你怎么能这么笨呢?”岳晟睿没啥好气。

“哦,可能是刚才简大猫踩翻了砧板,然后砧板上的刀跟着掉下,我又只顾着挡着那些虾,所以被一块掉下的刀划到了一点。”简无言连忙解释。

“你说什么你用手去挡砧板?而且砧板上还有刀?”岳晟睿简直难以置信了。以前他是司博雍的时候,就曾见识过她用脚去接杯子,差点脚趾头没被砸掉,如今时隔几年她不但没长记性,还拿手去挡砧板和刀了。亏得只是划了个小口子,而不是把她整个手给砸断。

“我不是去挡砧板和刀,我只去挡那两装虾的盆,那盆正好就放在砧板上的。”简无言解释。

“有差别吗?反正刀在砧板上,刀那么锋利,砧板那么重,你那手去挡不是你蠢是什么?”岳晟睿没好气地骂。

章节目录 第565章 房屋出租 简无言居然被他骂得无言以对了。她心头忽然有种迷茫感,因为她再次在岳晟睿身上看到了司博雍的影子,明明是两张不同的面孔,可是他们骂她蠢时的语气是一样的。

正在此时,他们听到厨房那传来一阵扑腾声,简无言和岳晟睿都反应过来,多半是简大猫在厨房祸害那些虾了,赶忙跑到厨房一看,果然,简大猫不挑死虾,它只要活虾,而且挑最大个,咬在嘴里玩一会,又放到地板上有抓子扑腾一阵,很是兴奋的样,原本就一地水的厨房更湿滑了。

简无言想进厨房制止正在作妖的简大猫倒被岳晟睿拦住了说:“别管了,随它去吧,反正它只是玩,它又不爱吃生的。”

“你怎么知道它不爱吃生的?”简无言心中惊疑。

“那么它爱吃生的吗?”岳晟睿反问。

“不爱。”简无言下意识回答。

“既然不爱就说明我猜对了。”岳晟睿说。

“你是猜的?”简无言一脸狐疑。

“当然!”岳晟睿一脸童叟无欺。

“那你的意思就是随它了?”简无言问。

“当然,你出来吧。”岳晟睿边说边拉着简无言往客厅去。

这边李彦佳一直坐在沙发上扭着头看他们,他们的妆度过于亲昵了,一点不像雇主和助理,反而像情侣。这让她心里格外愤懑。

“你先坐一会,等我把这个文件签了带你出去吃饭。”岳晟睿拿起文件飞快看了几眼,然后开始签名。

李彦佳听到他的话不觉露出微笑。岳晟睿签好名字将文件给里李彦佳,对她说:“李助理你可以走了。”

“啊!”李彦佳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疑问吗?公司那边程经理不是等着要吗?”岳晟睿剑眉微蹙望向她。

“没有,是,程经理等着要。我现在就回公司。”李彦佳拿着文件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因为她知道她会错意了,岳晟睿说的是让简无言等一下,他要带简无言出去吃饭,而不是她。

她不明白一个离异的大龄妇女为什么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有颜有钱的都要黏糊着她。羡慕嫉妒恨,没错,她现在就是满心的羡慕嫉妒恨。

“你是说要带我出去吃饭?”简无言微愣一下指了指自己。

“当然,不跟我一块吃饭,咱们怎么谈房屋租赁的事?”岳晟睿反问她。

“你真的会把那个房子租给我?”简无言面上尽是怀疑。

“当然,如果你不要的话,我也可以租给别人。”岳晟睿说。

“我要啊!”简无言忙说。

“好,那就陪我吃饭。”岳晟睿不容她质疑。

白吃一顿饭还能拥有一年的房屋租期,怎么算都是简无言占到了便宜,可她心里总觉得想不通,为什么岳晟睿要把这么大便宜给她,还有连房租她都不用交,因为岳晟睿说的让她以劳务抵房租。

想不通她干脆也急不想了,第二天一早找了开锁匠,把6栋602的门锁先给换了,免得岳晟睿这个房东又给她整出什么幺儿子来。她要下这个房子,为了只是要把里面的一切都保留下来,不允许有丝毫改变。这就是她心里的执念。她要这间房子永远都为司博雍而存在着,她想着在某一天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司博雍和她隔窗相望着。这个人不是谁,只是司博雍。

章节目录 第566章 郭敏敏也来小鹿了 那天刚进小鹿教育中心周校长就说学校新来了一个生活老师,小鹿教育中心现在的孩子有六十多个,上课的时候有一个授课老师,另外还得安排一到两个生活老师,负责维持次序,或者是给有缺陷的孩子提供及时帮助。

简无言带的班是大龄儿童班,只要一个生活老师就好,原来是小可一直和她搭档,但是因为又增加了一个班,小可就被暂时调走了,周校长只好另外给简无言找了一个搭档。

在见到她的新搭档的时候,简无言和那人都愣了。

“是你!”两人是同时出声的。

“怎么你们认识?”周校长也是一阵惊诧。

“是的,周校长,我们认识。”那人望向简无言一脸笑意。

“嗯,算是认识吧。”简无言就没她那么份热情了,因为这人是郭敏敏。就是这个郭敏敏不久前还在殡仪馆门前指责简无言是杀害她孩子的凶手。

“认识啊,认识就更好了,以后更好开展工作。”周校长也是笑了。

“周校长......”简无言并不想和郭敏敏搭档。

“周校长,我和简老师很久没见了,我们可以先聊聊吗?”郭敏敏声音比她大,一下就盖过了她。

“好啊,那你们先聊聊。”周校长笑看向两人。

郭敏敏直接牵着简无言的手出了校长办公室。等到了外面,人少清静的地方郭敏敏才说:“求你不要让我失去这份工作。”

“你求我?”简无言微愣。

“对,我求你,我现在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来这里之前并不知道你也在,我希望你不要再周校长那里说些什么?因为你所说的话很可能会导致我失去这份工作。”郭敏敏言辞恳切。虽然只是在特殊教育机构做生活老师,但是周校长说过,只要是老师不管是授课老师还是生活老师,那么在品格上就是有要求的。如果让周校长知道自己曾经做过小三,介入过别人的家庭,那么周校长对她的好感肯定大打折扣,也许会不录用她。

“我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想要到这里工作呢?我记得你以前是做市场营销的,而且做得很不错。”简无言对郭敏敏的了解来源于陈洁。当初杨明洲是营销总监,郭敏敏是他的下属。

“那么你觉得我会是为什么呢?”郭敏敏心酸一笑,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的情况,这段时间我一直很迷茫。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人生怎么就会走到这一步,生和死对我来说似乎都没意义了。直到前几天我在招聘网站上偶然看到了这个小鹿教育中心找招聘生活老师,我刚好又符合要求,所以就来试试。我已经失去了明洲,我也永远做不了母亲了,而这里的孩子正好需要我这样的孑然一身的人来给他们关爱。我现在只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郭敏敏说完一脸苦涩。

这样的她让简无言反感少了几分,同情多了一点。

“你放心,我不会在周校长那里说些什么,只是这份工作并不轻松,能不能做下来还有看你自己。”简无言也算是给予保证了。

“嗯,谢谢你。”郭敏敏连忙笑着道谢。

章节目录 第567章 简大猫失踪了 岳晟睿又入侵了小鹿教育中心的监控网络。透过监控发现简无言一直在小鹿教育心中里四处转悠,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处于好奇他发了个刷存在的信息,内容就是他晚上的菜单。

简无言看到那菜单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很快回了几个字:对不起,今晚我没空。回完信息又继续四处搜寻。

“为什么没空?”岳晟睿问。

“我要找我的猫。”简无言回了着几个字就不想看手机了,又开始四处搜寻。

这下岳晟睿就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了,原来是因为简大猫,将视频画面放大发现简无言手里拿着的是本应该戴在简大猫身上的小宠追踪器,这追踪器还是当初的司博雍特意弄来给简大猫的,如非人为是不能从猫脖子上取下来的。

岳晟睿想也不想直接切入网格监控中心数据终端,将监控视频进行回放,很快他发现了一些端倪,简大猫最后出现在视频监控里是一个小时以前,那时候简无言在教室里还孩子们授课,简大猫在教室外的花台上睡觉,后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从花台上跳下,到了监控死角。

岳晟睿只得再抽调其他监控界面,发现也就是在简大猫跳下花台后的几分钟以后,在小鹿教育中心的后门有个上身穿黑色短袖体恤下身穿牛仔裤,脚上穿着拖鞋的人手里拎了一个布袋,布袋隐约在动,似乎有东西在里面挣扎。

岳晟睿能百分之九十认定那布袋里就是简大猫,然后他继续调看监控,那人将布袋放到一个电动车上,然后骑着电动车从巷道里走了。

这些巷道也都是有监控的摄像头的,司博雍通过电脑操控又将视频回放出来,总算找到了那人,那人带着布袋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沙湾河边。

透过视频能清楚看到那人将布袋直接扔进了沙湾河。而且布袋落入河里很快沉底了,也就是说一件时隔一个多小时,如果里面装的是简大猫,那么简大猫必死无疑。

“我需要你帮忙!”看到这,岳晟睿想也不想拿出手机,开始调用可用的人。

“请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电话那端是姜川宇。当初岳晟睿回到S市,与他对接的人就是姜川宇,上面大领导有过这样的话,岳晟睿有任何需求姜川宇都必须尽全力满足,并且还有确保他的安全。

“马上帮我去找一个人,然后问他一个小时以前往沙湾河里扔了什么,如果他扔的是一只猫,请立刻帮忙打捞。”岳晟睿边说边给姜川宇留给他的邮箱发送视频截图。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姜川宇不敢有任何推脱,身为WAB的部长秘书,他能使用的人力有很多,其中就包括GAB。

大约一小时后姜川宇给岳晟睿说:“人找到了,他扔的的确是只猫,现在已经派了人去打捞,但是希望不大。沙湾河,深而窄,又与海湾相连,是一个出海口,里面满是淤泥。即使找到,那只猫也不可能还活着。”

章节目录 第568章 心上之人 “即便只是尸体也请务必找到。”岳晟睿出言恳切。对简无言来说简大猫是孩子一般的存在,以前简大猫坠楼受伤她就哭得稀里哗啦,恨不得代为受过,如果简大猫真的在沙湾河里淹死了,只怕她又要哭得不成样了。

“好吧,不过,虽然上面说过你的要求我们必须尽量满足,可是我还想问问,只是一只猫而已,值得人这样大动干戈吗?”姜川宇很是不解。

“值得。如果你知道这只猫的主人是谁,你也会觉得值得。”岳晟睿怕姜川宇在找猫这个事上打折扣,决定将猫主人是谁透露出来。

“谁?”姜川宇问。

“简无言。你的老同学简无言,现在你觉得值得了吗?”在他还是司博雍的时候就揣测过姜川宇对简无言这个老同学是有着某种特殊好感的,同时岳晟睿也相信姜川宇能做到如今位置,也是一个及有分寸的人,即便对简无言有好感,也会因为明白其中的轻重而不会随意行动,或者是根本就不会行动。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将那个小玉雕一放十多年,从来没送出过,直到最后才拿出来送给简无言作为新婚礼物。

“值得,我明白了,我会让他们尽力去找。我知道我不能问你是谁?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接近简无言,你是善意的还是恶意?”姜川宇知道岳晟睿是WAB总部那边出来的人,能从那里出来人他们的身份是经过WAB特勤科处理过的,合法合理能见光,但是这身份绝对不是真的。

“你这是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接近她,因为她是我心上之人,既然是心上之人我又怎会有恶意。”岳晟睿回答得言辞恳切。

“好,我相信你。”姜川宇挂了电话,一边下令让人下沙湾河找猫,一边自己也赶往沙湾河。

岳晟睿也没闲着,也朝着小鹿教育中心而去。等他赶到那看到的就是简无言手里抓着简大猫脖子上掉下的小宠追踪器,一脸了无生气坐在教育中心门口公交站台发呆的样。她已经围绕着教育中心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小可和其他老师也在帮忙一块找,她不想回到学校里面,就怕孩子们看到她这一脸丧样。

岳晟睿把车停在一旁,下车和她一块坐在公交站的休息椅上,简无言一直呆呆的,等他在她身旁坐了好几分钟,简无言才扭头望向他,满脸的委屈,嘴一撇眼泪吧嗒掉说:“我的简大猫找不到了。呜......”

简无言忍了好久了,她以为她还能忍,可是岳晟睿坐在她身旁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岳晟睿给她的感觉太像司博雍了,就连身上的气息都那么像。如今她泪眼模糊,看不清楚岳晟睿的脸,倒觉得就是看到了司博雍一般。这让她更想哭。

“没事,没事,会找到的。”他的手很自觉地拍着她的肩膀,而她顺势就靠在他肩膀上。

“还能找到吗?”她边说边擦眼泪,边擦了眼泪又边流出新的眼泪。

“能,当然能。”岳晟睿安慰她。

章节目录 第569章 找不到啊找不到 再用力擦一下眼泪,经过泪水洗礼,她看清楚他的面容,吸了吸鼻子,不再靠在他肩膀上,努力坐直了身子说:“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它带到这里的。”说完心里更自责,眼泪流得更多。

“我爱的我在意的,不知道是不是都会这样,都会消失不见,司博雍失踪了,现在连简大猫也失踪了,他们说失踪了两年的人就会被判定为死亡,现在连猫都始终了,我该怎么办?要是他们都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呜呜......”简大猫的失踪让简无言又一次崩溃了,司博雍的失踪让她花了两年才做好的心理建设,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坍塌。现在的她是如此脆弱,让岳晟睿看得很是心惊,又心痛。

现在他很确定他绝对不能告诉简无言简大猫已经被人扔进了沙湾河,生还的几率机会为零。

“没事,也许简大猫只是出去玩几天,等过见天就回来了。”岳晟睿的安慰显得苍白无力。

“岳晟睿,你开车带我在附近找找还不好,也许简大猫这次只是跑得远了点。”简无言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望向他。

“好。”岳晟睿说着拉着她上车。他开着车就围绕着小鹿教育中心兜圈。在经过一片靠着山坡的绿化带时,简无言忽然喊了句:“停车,停车,我看到简大猫了!”

吱啦一声岳晟睿刹车,简无言连忙开车门下车,跑到绿化带上,冲着一棵树下跑,边跑边喊:“大猫,大猫是你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树丛下传来一阵猫叫声,跟在她身后的岳晟睿以为真是找到简大猫了,心中正要觉得惊喜时,又听到简无言充满失望地说:“不是,不是简大猫,是别人家的猫。”岳晟睿跟她一块弯着腰才能看到树下,果然那不是简大猫,是一只长得与简大猫有点相似,但是毛色偏黑的猫。简大猫是一只颜色偏红的粗腿,大脑袋,宽骨架的的本土狸花猫。

“不是我的简大猫。”简无言很伤心很失望。又是一副跃然欲泣地样。

“那就继续开车,继续找。”岳晟睿说。

“嗯。”简无言跟着又上了他的车。从傍晚时分一直到夜半三更,两人开车在小鹿教育中心兜兜转转,恨不得把路都碾碎了,简大猫依旧杳无所踪。那边姜川宇也发来信息说,几个救生员在沙湾河找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找到那个装着猫的布袋。

简大猫就这样消失了,不知道是生是死,也许它只是迷路了,也许外面天地广阔它想再玩一会,玩够了就回来了。

因为简大猫的失踪,接下来的那几天,好多人夜里都没睡好。这里面也包括了小可。因为是她提议让简无言带着简大猫到小鹿幼儿园的。简大猫失踪后她看到情绪低迷的简无言心中很愧疚。连着好几天夜里趁着孩子们都睡了,她都会拿了个手电筒在小鹿教育中心又找上一轮。

至于简无言就更别提了,因为听人说,聪明的猫是会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她白天在小鹿教育中心不死心地找,下班就回到家等着,晚上即便是睡着了只要听到点声音就起来开开门,看看是不是简大猫回来了。也是弄得好几个晚上睡不好,精神疲惫,脸上黑眼圈都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偷猫的神经病 她这样岳晟睿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也没办法,因为猫就是那只猫,它也是有思想有感情的,哪怕你找一只一摸一样的来,也不能替代原来那只。何况简大猫是少有的聪明猫,还真不是一般猫能取代的。为此那个偷猫的贼也没好过,要被拘留。

看着简无言情绪低迷岳晟睿心疼坏了,可还不能表露太多关心,因此他他怨气都集中到那偷猫小偷身上了,通过姜川宇的关系他进了拘留所见到了偷猫贼,他一脸阴沉,点了个烟与偷猫贼面对面坐着问:“说吧,为什么要偷猫?”

面对他的询问,那人低垂着脑袋并不搭话,旁边是一个年轻的值班看守说:“问过很多次,他都是这样毫无反应。”

“没有反应吗?”岳晟睿冷笑了一下。

“要抽烟吗?”岳晟睿递给偷猫贼一只烟,他飞快地接了。岳晟睿还主动给他把烟点着然后问:“说吧,你针对的目标是人?还是猫?”

偷猫贼狠吸了几口烟,望向岳晟睿眼神有些飘忽,有些诡异,他说:“我讨厌猫,所以它必须消失!”

“是吗?你讨厌猫,猫就要消失,那么我讨厌你,你是不是也要消失!”岳晟睿不咸不淡地问。口气随意,就好像在和邻居聊天。

偷猫贼歪着头望向岳晟睿,咧着嘴笑得邪乎了说:“对,你讨厌我,我也消失!”说着他猛然站起来就去撞墙!年轻的值班看守和姜川宇见状赶忙去拉他,可就那一瞬间那人居然也已经撞得额头上起了个好大的包。且身子一软摊在地上了,他是直接把自己给撞晕了。

“这人只怕是神经病?那是不是该请个精神科医生来鉴定一下!”年轻值班看守的望向姜川宇。

“那这个事跟你领导反应一下,如果真是神经病那就得送疯人院了!”姜川宇也觉着那偷猫贼充满着古怪。

“精神病,只怕还真不是那么简单。”岳晟睿俊美无俦的脸更显阴冷了。

“怎么了?”姜川宇问。

“我入侵小鹿教育中心的监控网络,曾经在一个监控画面里看到过,他在事发前几个小时和一个人带着口罩和帽子的人有过接触。但是当我想再次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受人指使偷走小言的猫。”姜川宇问。

“没错。”岳晟睿一脸笃定。

“为什么呢?那个人为什么要指使一个精神病患者,来偷走小言的猫呢?”姜川宇也是一脸诧异。

“这个就是你要负责调查的事情了。或许只是简单的想让她伤心吧。”岳晟睿边说边想起曾经简爸简妈说起过的简无言小时候养的小狗。那条小狗是怎么死的,他当然知道,是在张芸菁的怂恿下,简无言给它为了人吃的感冒药毒死的。但愿这次简大猫的事跟张芸菁不要有关系。岳晟睿还隐下了一点没说,那就是那个曾在事发前和偷猫贼一块出现在视频画面里的人是一个女人。从身形上看很像张芸菁。

章节目录 第571章 果子掉了一地 因为简大猫失踪,简无言好几天没睡好了,白天一闲下来脑子里想的是简大猫,夜里睡着了只要听到点动静就起来去开门看看是不是简大猫回来了,为了简大猫她已经陷入魔怔了。

也是因为睡不好,她开始出现精神衰弱的症状,头疼,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走路开打飘,为了不影响孩子们她干脆请了几天假。

简爸简妈也是不好受,尤其是简爸一看到简大猫的妙鲜包和猫粮就忍不住唉声叹气,简妈心里也还抱着一丝希望,把简大猫的厕所刷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新的猫砂。

那天趁着吃饭的时候简爸说:“要是大猫不回来了,咱们这些猫粮猫砂怎么办呢?要不咱们再养一只猫。”

“我看行。”简妈说这话的时候就望向简无言,看样子只要简无言说一声好,这两口子立马就要从外面再抱一只猫回来顶替简大猫了。

“不要,爸妈,这里永远都是简大猫的家,不管它回来不回来都是,可是要是我们真在抱另外一只猫回来,那这就不再是它的家了,也许等它回来的时候在门口闻到家里有其它猫的气味它就跑掉了。”简无言是持反对态度。

“就是,猫是最小气的,要是咱们养其它猫了,简大猫本来想回来的一生气就不回来了。”简妈假意挤兑简爸。

“哦,说得也是,那咱们就不养其它的猫了。”简爸不自在地笑了笑。

头疼还睡不着,简无言和正在看电视的简爸简妈交代了一声就开门出去了,她家门和张昼昊家是门对门的,此时张昼昊家房门敞开着,家里很热闹,坐了好多人,有人喝酒,有人划拳,张昼昊的爸爸也在餐桌上,张昼昊妈妈腰上系着围裙正从厨房端菜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张昼昊家今天为什么这么热闹,简无言也没兴趣知道,只是瞟了一眼低头就要下楼,只是刚刚才跨出步子,她就在猛然间和一个正上楼梯的人撞上了,她被撞得跌向一旁的墙根,那人手里的一袋水果掉了,苹果梨子顺着台阶往下滚。

“啊,对不起!”简无言连忙喊对不起。那人也是嘴里喊着对不起。

“你没事吧?”那人问。

“你果子掉了!”简无言惊呼。一袋的苹果和梨子顺着楼梯台阶还在滚着呢。

“果子没事,捡起来就好,小姑娘你没事吧?”那人问。

“小姑娘?”简无言微愣了一下,她这段时间从年轻到衰老,又从衰老恢复年轻,前些时间一直在被人叫大妈,叫阿姨,她连最惨的那段时间,她去搭个公交都有人让位置。虽然她已经恢复年轻,可也是好久没人叫过她小姑娘了。

她抬头望向那人,一身黑色衣服,头发理成平头,眉目俊秀,一张脸英气勃发,浑身都是阳刚之气。

“小姑娘你没事吧?”那人又问了一句。

简无言连忙摇头说:“我没是,你的果子才有事。”一边说一边赶紧顺着楼梯给他捡果子。那人也赶紧一块捡。一边捡一边装袋。

“在干什么呢!杨斌!”张昼昊听到门口的声音出来,站在门口朝着楼梯台阶上捡果子的人问。

章节目录 第572章 生命太脆弱 “没事,刚才跟这个小姑娘撞了一下,果子掉了!”杨斌一边接过简无言递过来的果子一边朝着张昼昊说。

“什么小姑娘,那是我姐!”张昼昊看到和杨斌一块捡果子的人瞬间乐了。

“啥,你姐!”杨斌望着简无言才愣呢。

“对啊,我是他姐。”简无言冲他淡笑。帮他把最后一个果子装进袋子,又冲张昼昊说:“你家今天真热闹,这是你朋友吗?”

“不是,比朋友铁,这是我战友。”张昼昊朝他们走进几步。

“哦,今天是你和战友聚会吗?那你们好好玩,我刚吃过饭出去散散步。”简无言说完与他们道别,然后下楼。

“这是你姐啊,你别忽悠我,你姐这么小!”杨斌显然是不信的。

“这就是我姐,我忽悠你干嘛,我姐就显小。”张昼昊一边跟杨斌说一边接过杨斌手里的果子,把他领家里去。

简无言没有去散步,她从五栋单元门出来就朝着楼栋走去,她进了六栋,拿钥匙打开了六栋602的房门,这些天她有时间就会过来,这栋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死物,只有阳台那的那棵夹竹桃是活的,她要给夹竹桃浇水。

在去年的一整年里,也是亏得雨水多,阳台上下雨的时候能淋到些雨水,不然这棵一整年没人照管的夹竹桃就该枯死了。

简无言还是不敢开灯,怕引得对面那边简爸简妈的察觉,她给夹竹桃浇好了水,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夹竹桃树下。

她记得司博雍说过这棵树是从楼下捡来交给陈奶奶侍弄的。这树本是她送给张芸菁,然后张芸菁从阳台上推落的。

她也记得几年前那时候她和司博雍还没正式认识,张芸菁就到陈奶奶家拍下了一张照片,配字就是:又见夹竹桃。

或许生命力最强的就是这棵夹竹桃,如今司博雍不见了,简大猫也不见了,可这棵一整年都无人照管的夹竹桃却还能活着。

简无言忽然有种很想哭的感觉,难怪有人说,愿来生只做一棵树,做一棵树多好啊,永远不会挪动,天生下点雨就有水喝。地上有点土就能扎根,人的生命太脆弱了,太脆弱了。

越想简无言约是抑郁,她坐在小板凳上抱这双膝潸然泪下。她不是不怕,她是很怕,很怕简大猫再也回不回来。她更怕司博雍再也回不来。这几天她一直很难从这种惶恐的情绪中走出来。

“生不离死不弃是谁说的?为什么你不遵守诺言。”啜泣低语,心痛至极地控诉。使得隐身在暗处的人身躯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什么,前些天我做了个梦,在梦里你让我等你,说你还会回来。所以我振作精神,我等你。可是如今简大猫也跟你一样失踪了。你告诉我简大猫还会回来吗?”简无言说得期期艾艾。一只猫的失踪会让人伤心到这个地步真是令人始料未及,可放在简无言身上有合情合理。她历经了司博雍失踪的伤痛变得更敏感脆弱了。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张芸菁惶恐了 “查得怎么样了?”等简无言从6栋602出去了,岳晟睿立刻拨打了姜川宇的电话。

“你说得没错,这事情不简单,在田石路与王浩(偷猫贼)见面的人是张芸菁。是她买通王浩偷走小言的猫,还有王浩确实有精神史,现在他已经被送往精神病院。接下来的事还要继续调查吗?”姜川宇问。

“不用,剩下的,我自己来。”岳晟睿说完挂了电话。

张芸菁太闲了,所以才总纠缠简无言,想方设法要让简无言难受,原本因为她带着孩子,岳晟睿考虑到孩子才不愿对她出手,可如果不给张芸菁找点事情,只怕她又要不安分了。

岳晟睿从房间床下取出电脑,在电脑上一阵操作。

第二天张芸菁被手机上的短息吓坏了,她名下的多张银行卡都出现了异常,她打电话给银行,银行那边只告诉她银行卡信息出现异常,是因为她的账户涉嫌洗钱已经被冻结。

听到这张芸菁面色阴沉得可怕,挂了电话,仔细算了算身上还可以用的钱居然只有三位数了。这还是那张定时打进孩子生活费的卡。

她忽然觉得惶恐,这么些年来,她可以过得这么胆大妄为,一方面是因为她有房产,令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账上有足够的钱,如今她的银行账户出了问题,她紧接着想到的就是房产。一阵查询过后她更心惊,她的房产也被冻结了。

把孩子交给梁姨,她开车去找阿豪,和阿豪约见的地方还是那家夜叉馆。

“我的房产还有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帮我想想办法。”张芸菁见到阿豪就求救。

“你被冻结房产和银行账户的理由是涉嫌洗钱,那我问你,你有吗?”阿豪问。

张芸菁点了点头,她这些年交往了各式各样的人,偶尔帮人洗钱自己也分一部分钱,有商业交易之类的频繁的资金转入或转出。

“既然是这样恐怕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你知道咱们扛不过ZF的。”阿豪说。

“那我该怎么办?我还有孩子!”张芸菁一脸忧愁。

“只能先这样了,这张卡你先拿去,是我名下的卡,暂时够你生活一段时间,其他的我们再想想办法。”阿豪说。

“也只能这样了。真没想到我张芸菁有一天也会主动伸手问男人要钱。”张芸菁脸色发白。

“这种房产查封和银行账户冻结只怕不是短时间能解除的,你要有应对方法才好。”阿豪提醒她。

“放心我有办法。”张芸菁说完也顾不上和阿豪吃上一顿饭,就离开了,她回了龟山别墅区,然而她没回长寿谷捌号别墅,她去了凤鸣谷找欧伟坤。

虽然是同住一个别墅区,可张芸菁从来没有别墅区内跟欧伟坤有过任何巧遇,不得不说这令她挺疑惑地。她也没有事先给欧伟坤打个电话,她是到了凤鸣谷欧伟坤家门口直接按的门铃,只是按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后来路过的保洁阿姨告诉她这家没人,让她别按了,她才转而给欧伟坤打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574章 给份工作吧 和欧伟坤在道合酒吧见面,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看台上的人演出,张芸菁有两年多没见过欧伟坤了,欧伟坤的模样一点没变化,还是一副斯文儒雅的样。

“我今天到你家们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保洁阿姨说你家已经很久没住人了,让我有事直接给你打电话。所以我给你打电话了。”张芸菁小口抿了一口酒。她一直是喝酒了,即便是生了孩子,为了不破坏美好身材,她没让孩子喝过一口母乳,连生产都是剖腹,剖腹的伤疤她用最先进的医疗美容技术消除了,现在的她体态与怀孕之前没什么差别。

她知道她是美丽的,她对自己也是严苛的,因为她太懂得男人们最看重的就是她这具完美的身躯,所以她要努力维持着这身体的美丽,即便是为了生孩子有所破坏,她也要极力修复,每天的瑜伽健身锻炼她也一直坚持着,可笑地就是她很快就要连一套瑜伽服都要买不起了,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需要钱,很多的钱才能维持她现有的生活。她原以为生一个司博雍的孩子,司博雍至少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把钱分她一部分,没想到司博雍够狠,居然只留给她孩子的生活费,捌号别墅她也仅仅有居住权,并无买卖权。

她都穷到这份上了,住着那么大的别墅,只怕是维护费都要交不起。她现在能求助的就只有她曾经的男人们,阿豪是一个,欧伟坤也是一个。

“你找我有事吗?”欧伟坤望着她美丽的面容,依旧为她着迷。

“嗯,有。”张芸菁朝着他柔媚地笑。

“什么事?”欧伟坤问。

“司博雍失踪了,很有可能死了,而我还要养他的孩子,但是他没有给我留下任何遗产,很不幸我的房产和银行账户被冻结了,所以我现在是个带着孩子的穷光蛋,就一句话,我需要钱。”张芸菁并不打算拐弯抹角,她直接说出自己的难处。

“你需要多少钱?”欧伟坤皱着眉头问。一边已经在盘算要给张芸菁多少钱才合适。毕竟曾经有过一段,张芸菁开口问他要钱,他断然不会不给。

“我需要钱,但是不是白要,在你的公司给我提供一份工作吧。”张芸菁说:“你知道我以前在娇颜做销售总监,为了生孩子才辞职,你看你们公司有什么适合的职位给我安排一个。我不走后门,面试,试用期,都走流程。”

张芸菁是个聪明的且又有能力的人,她知道她提出要钱欧伟坤会给,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她提出要一份工作欧伟坤面子上磨不过也会给,但是未必是心里认可她,她如果提出一切走流程,欧伟坤不但不会拒绝她,还会欣赏她。

“不必走流程,我相信你的能力,在我们尚品确实有一个比较适合你的职位,运营部还缺个主管,你可以来看看,如果愿意随时可以入职。薪资方面你到时候和人事谈。”果然欧伟坤只是想了片刻就给了她想要的。

“好,我下周一去入职,还有谢谢你欧伟坤。”张芸菁红唇噙着一抹笑。

章节目录 第575章 郭敏敏已疯魔 下班的时候郭敏敏见到简无言又在小鹿教育中心外边转悠,知道她还在想着简大猫,就跟着她一块转悠。

“真是服了你了,一只猫也让你这么放不下,要不咱们往那边走走,说不定有奇迹呢。”郭敏敏指的是沙湾河的方向,简无言心中始终存着一丝侥幸,又听到郭敏敏说奇迹两个字,她想也没多想就跟郭敏敏朝沙湾河而去。

两人边走边将目光对准路边的草丛,因为是郊区,没有太多人工栽培的树木,反而是护栏上缠绕着藤蔓,有些藤蔓甚至已经延伸到马路上了,与藤蔓一同攻城略地还有一种叫插田泡的植物。此时正是六月天正是插田泡的结果期,红色的或是紫色的插田泡果子结成串儿,很是漂亮,很是野趣。

只是此时的简无言根本无暇欣赏,她嘴里大猫,大猫的叫着,一边走一边用眼四处搜寻,总是期待着下一秒就能见到奇迹。

倒也没多久就到了沙湾河畔。毕竟是郊区,这里的沙湾河畔风光比不得市中心的海岸长廊,也没那么好的风光,平时到河边晃悠的人也不多。说是人烟稀少也行。河两岸连树都栽种得少,只是用铁栅栏护栏围着,隔不多远有个缺口,缺口处修建的是通往河里的台阶。

当时简无言和郭敏敏正好走到一处下河通道台阶,郭敏敏望着暗滔汹涌的沙湾河,眼中多了一份恶意,只听她语气沉闷地对简无言说:“简无言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丢了一只猫,就痛心疾首到这个地步,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我。”

简无言不明所以望向她,只听她一阵冷笑:“你失去的只是一只猫,而我失去的却是我的孩子。”

“你失去的是孩子。”简无言微愣,心中隐约不安。

“没错我失去的是我的孩子,当初如果你把那孩子抓紧了,我就不会被他推下楼梯,我也就不会失去我的孩子,只要我没失去孩子,明州肯定会跟陈洁离婚,即便没离婚他也肯定会跟我在一起,不会因为那两个孩子的牵绊而离开我。”郭敏敏的神情半入疯魔。

“所以你恨我?”简无言已经从她搬入疯魔的神情中看到了潜藏着的恨意。

“对,我恨你,而且我只能恨你!”郭敏敏阴冷地说。

“为什么恨我?”如果真要恨,恨她又有什么用呢,她该恨的人应该是陈洁才对,毕竟她是在和陈洁抢男人。

“我只能恨你,陈洁现在跟我一样,她也失去了明州,那个孩子我也该恨的,可是我没办法恨,因为他是明州唯一的儿子,所以我只能恨你!当年如果你抓紧了那孩子的手该多好,这样他就不会推我下楼梯,我就不会失去我的孩子!所以我就恨你,这是其一,其二你为什么要借钱给陈洁,你以为我一次,一次地让她拿钱就真的是要她的钱吗?我只是想让她放过明州,只要她给不出钱,明州就是我的,我的要求多简单啊,她都已经有孩子了,我没孩子,所以我要明州!

章节目录 第576章 和你的猫一样吧 可是现在连明州都没有了,所以我不该恨你吗?就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借她钱,为什么要让她那么有底气来和我抢男人!”如果说之前郭敏敏是半入疯魔,那么现在的她就是完全的疯魔形态了,她是不疯魔不成活,她失去了孩子和爱人,这些痛苦已经让她的心扭曲了,如果不找个人来恨她真的要活不下去的。

正如她所说,她能恨的人不多,陈洁她也恨,可陈洁和她一样可怜,也失去了杨明洲,且陈洁是杨明洲两个孩子的母亲,除非她想让杨明洲连死了都不安心,否则她不能去找陈洁和两个孩子的麻烦,所以她唯有将一腔恨意对准简无言。

“那么你想怎么样?”简无言望着陷入疯魔的她心惊又茫然。或许郭敏敏说得也没错,当初如果她抓紧了小洲洲,郭敏敏不会被推下楼,也就不会失去孩子,杨明洲即便不和陈洁离婚也会立场坚定地选择郭敏敏,这样陈洁虽然痛苦,但是杨明洲却不会死。

“我想怎么样,我想你和你的猫一样!”郭敏敏笑得诡异。一双手已经袭向简无言。

简无言只看到她红唇张合说:“知道吗?我亲眼看到你的猫被人用布袋装着扔下沙湾河的。你不是要找你的猫吗?那就下到沙湾河里去找吧!”

手上猛然用力,简无言被她从台阶上推下去,一路滚进下了沙湾河。

简无言没有呐喊也没有呼救,此时的她心如死灰,从司博雍在藏龙骨不见踪迹的那天起,她就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如今又听说萌宠也被扔下了沙湾河,再加上郭敏敏对她的充满怨恨的指责,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活在这世上都是多余。或许一同沉入沙湾河对她来说才是解脱,沙湾河的尽头是海,简大猫已经先一步去了海里,藏龙谷山洪爆发的那条河连通的也是连通着海的。司博雍或许也被冲进了海里,所以她如果也跟着被冲到海里说不定就能找到司博雍和简大猫了。

这种可怕的思想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智,她放弃了生的欲望。当初在捌号别墅的游泳池,司博雍费尽心思教会了她游泳,可她此时却一点都不想浮出水面,她只想往水下沉。似乎越往下沉越能见到司博雍。

在她沉入沙湾河的几分钟后,岳晟睿开着车狂飙而来,车刚停下鞋都顾不得脱,飞也似的从入河台阶跑下,然后一个猛子扎到沙湾河里。又过了几分钟后随后赶来的姜川宇带来的人也加入了沙湾河救人行动。

沉入水里的简无言眼睛是睁开的,她能看到头顶上浮现这一层白光,耳朵里能听到周围模糊不清的声音,更多的是咕噜咕噜的水生,水进入鼻腔,涌入肺里,是一种热辣辣的疼,呼吸不到空气脑袋变得混沌,她仍旧不远挥动手臂,身体依旧在往下沉。

忽然头顶的光被一道阴影遮蔽,那阴影冲着她而来,她的意识依旧模糊,那模糊的是一个人影,那人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出了水面,而她在出水面之前已经昏迷。只依稀感觉到有人在往她嘴里度气,下意识地她只想进入河底的深渊,她并不想活,所以她就连昏迷中也紧闭双唇。

章节目录 第577章 一齐施救 好不容易才将她从河水里捞上来,岳晟睿居然已经探不到她鼻息了。当即单腿跪地,用手掌连续击打简无言的肩后背部,使其呼吸道内积水倾出,然后匍匐着身体给她进行心肺按压。

一下、两下……夕阳余晖下,岳晟睿的体力在飞快地流失,双臂感觉越来越沉,汗水模糊了双眼,他也顾不上抹一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简无言绝对不能死,不然整个世界对他来说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简无言始终没有反应。

“我来帮你!”随后赶来的姜川宇看到简无言的状态也是不敢耽搁,立马要求加入急救行列。岳晟睿也知道,千万不可延误呼吸心跳的抢救,尤其是开始数分钟。抢救工作最好能有两个人来进行,这样人工呼吸和胸外按摩才能同时进行。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两项工作就要轮流进行,即每人工呼吸一次就要胸外按压3~5次。这样既耗费体力,又耽误时间。

于是他说:“好,你来负责胸部按压!”

于是两个男人一个负责胸部按压,一个负责人工呼吸。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心肺复苏后,简无言终于有了反应,她勉强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数小时后,简爸简妈接到医院的电话,连忙赶来医院,隔着玻璃窗看着ICU病房里吸着氧气的简无言,简爸简妈心慌到不行,简妈拉着医生就问:“医生我女儿没事吧?”

“人被送过来时情况还是很凶险的,幸亏有人在现场及时采取了急救措施,为我们救治赢得了时间。现在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在ICU先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接诊的ICU医生对一脸紧张的简爸简妈说。

“哦,医生救我女儿的是谁我想见见他,当面感谢一下。”简爸到底是个男人比简妈要沉稳,既然女儿已经转危为安,他自然想要感谢一下救他宝贝女儿的人。

“这个......”医生正犹豫中,病房拐角姜川宇跑出来了。

“救人的就是他了,你们聊聊吧,我还有事。”医生指着姜川宇说。

“哦,救我女儿的人是你啊,小伙子太感谢你了,要不是因为有你,我们就失去女儿了!”简妈满脸感激就差没给姜川宇跪下了。

姜川宇那好意思一直承情,连忙说:“叔叔阿姨你们别这样啊,我和小言本来就是同学,我救她都是应该的。”边说边把简爸简妈引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着,然后这才把他和简无言那段同窗经历说了一遍。然后又把简无言落水的原因也说了一下。

“什么,你是说我家小言是被人推下河里的!”简妈这一听就气爆了,把人推下河这就是谋杀。

“是的,阿姨,那个人是小言的同事,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她恨小言,所以把故意把小言引到沙湾河推下去。不过叔叔阿姨请放心,那人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接下来的事情警察会处理好的。”姜川宇说。

章节目录 第578章 白捡功劳 “哦,哦,那就好。”简妈说着又是叹了口气说:“这几年我家小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这么不顺,以前我嫌弃她没对象,逼着她出去找工作,后来她找了工作,也有了对象还结婚了,可没想到又会是这样的结局。后来她又在家消沉了一年多,再后来我看着她总算又走出来了,到小鹿教育中心找了份工作,我想这样也好,没想到还能遇上这么的恶同事,要是她一踏出家门就要遭到这么多不姓,那倒不如像以前那样天天待在家里,至少我还能看到她完完整整地站在我眼前。”

简妈嘀嘀咕咕说着,说完冲着简爸说:“老公,以后咱们家女儿就算天天在家我也不唠叨她了,你看她原先做笔译多好,钱有得挣还安全,又不用面对那么对人和事。”

“可不是,就你以前总挑剔她。”简爸顺嘴说。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不挑剔她了,我什么都不想了,我就要她好好的。有时候我也在想,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让咱们女儿遇到这些糟心的事呢,要是她少经历一些,还像她小时候读书那会该多好,单纯又天真。你说要是这个世界上有那种吃了以后忘记伤痛记忆的药该多好,要是有那药,我倾家荡产也该她买去。”简妈说着在休息椅上坐不住了,又跑到玻璃窗那隔着那层玻璃看简无言喃喃低语。

简爸陪在她旁边也是颓然低语:“唉,这世上哪有这样的药啊。”

姜川宇的眼睛倒是一亮,再和老两口聊了一会借口有事走开了,其实他并没走远,而是去了医院楼顶天台。岳晟睿就在天台那。

“人明明是你救的,老两口想要当面感谢救命恩人,你怎么不去,倒让我白白捡了这份功劳。”姜川宇问。

“我现在没有心情面对两位老人。”岳晟睿面色阴沉。

“为什么?”姜川宇问。

“因为小言想死。”

“你的意思是?”

“我在沙湾河里找到她的时候她是拒绝施救的。还有她会游泳,可是郭敏敏把她推下去的时候她却一直在往水下沉。”这让岳晟睿后怕,也让他气愤,所以在确定简无言已经稳定下来后他的脸色就一直阴沉着。

他知道因为他的失踪,简无言变得脆弱了,又因为简大猫被沉河她心里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又被重创了,再加上郭敏敏把自己孩子的流产还有姜川宇的死都归结到简无言身上,简无言无力面对这些指责,所以才就此沉沦,连活下去的信念都没了。

“如果是这样,只怕要那位司先生回来才能救得了她了。”姜川宇说到那个人的时候眼睛定定地望向岳晟睿。

“不可能的,司先生永远不可能回来了。”岳晟睿摇了摇头。

“虽然我不能确定一些事情,但是我看得出你真的很紧张她。”姜川宇没头没尾说了句。

“我确实很紧张她,我不能调派出更多的人来保护她,我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守着她。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岳晟睿望向姜川宇一脸慎重。

章节目录 第579章 风吹榕树 “我知道,我会尽力。”姜川宇承诺,虽然没有说破,但是他是个聪明人,到底还是能想明白岳晟睿的身份。不管于公于私他心里清楚就好,嘴里也不能说些什么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姜川宇问。

“我会尽快把手头上的事尽快处理好,然后要把所有时间都留给她。”岳晟睿望向姜川宇:“为此或许我还需要你领导更多的支持,希望你提前跟他说一声。”

“好,我会说的。”姜川宇承诺。

“还有一件事,关于吴阿姨的提议你想听听吗?”姜川宇临走了又想起另外那件事了。

岳晟睿很是疑惑地望向姜川宇,姜川宇淡笑了一下说:“吴阿姨说这个世上如果有能让小言忘掉悲伤记忆的药,她倾家荡产也会去给她买。不得不说吴阿姨这个提议也是个办法,你觉得呢?”姜川宇望向窗外那排阔叶榕。榕树是这个城市的景观树,街道两边随处可见。

“我记得上学那会,我们教室外面就有一颗大榕树,每次风一吹过,小言就忍不住笑,我问她为什么笑,她说因为榕树的大叶子被风一吹就像无数只猪耳朵在朝她招手。看到她现在这样,我也在想其实如果她这几年能少经历一些,一直维持着少年时期的纯真该多好。”姜川宇回想当年,面上尽是缅怀神色。

岳晟睿将他的话听入耳中,却也只是沉默。

“虽然将一个人的记忆完全抹杀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能将一个人的记忆模糊,情感淡化,这样一来,悲伤减少了,生存的希望不就增加了吗?”姜川宇说得风轻云淡。可这话却像一记重锤击打在岳晟睿心头。

这两年来简无言的伤痛他怎能不知。他的心里又何尝舒服。

“眼下没有什么比让她重拾活下去的心念个更重要的事了吧?”姜川宇轻轻反问。

“你说的没错。”岳晟睿总算回了他一句。

“所以你怎么打算?”姜川宇问。

“我会安排一切。”岳晟睿答。

简无言出院的那天,抬头望向头顶的天空,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她只是因为救猫落水在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如今站在阳光下,站在人群中居然有种出离的感觉。出离这个词是她大学时候从一位老师那里听来的,一开始她不明白还专门问果老师,老师说出离在佛家的解释是涅盘。在近代文学中的解释为超出。

她想想如果用在她身上,那么有四个字可以更准确的概括她现在的感觉,那就是恍如隔世。说来也是奇怪,她只是住了个院而已,怎么就有这种感觉了,多半也是因为落水的时候大脑缺氧思维记忆混乱了才造成这样的感觉。用她妈的话来说,回去再多睡几觉就好了。

当时她落水,救她的人是姜川宇,她出院的时候来接她的人也是姜川宇,姜川宇开来的车是一辆五人座的轿车,打一开始简妈就拉着简爸坐到了后排,简无言无可选择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对姜川宇简无言是陌生多过熟悉。在简无言的记忆中姜川宇是个其貌不扬沉默寡言,但是学习刻苦的人,初中同桌的时候她就老爱逗他说话。

章节目录 第580章 被模糊了记忆 “姜川宇,你是不是曾经送过我一个结婚礼物?”车外绿树化为一道道虚影,转瞬即逝,简无言在恍惚间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是当初姜川宇送她礼物的画面。

“对。”姜川宇一边开车一边作答。

“好奇怪,我居然想不起你送我的是件什么礼物,也想不起放哪里了。”简无言面上一派迷茫。隐约记得那件礼物被她转送给了另外一个人,可那人长什么样却记不清了。

“我送你的礼物原本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记不得又有什么关系。”姜川宇笑着扭头看了她一下。

他深知简无言的记忆被模糊,一切与司博雍相关的事都被淡化了,如果说当初他送给简无言的那个千手观音在简无言的记忆中是模糊的,那么只能说明千手观音变得和司博雍有关了。既然如此他自然不能多提。

“就是,记不得就算了,人的脑子就那么大,哪能什么都记得,况且医生说了,你沉在水里太久了,脑部难免受损,有些事情记不得或者是记不清楚都是正常的。还有医生也交代了,叫你要好好休养,至少也得一年半载的,平时也少用脑子,不管是记不得的还是记不清楚的都由着它去,别勉强自己去想事情。”简妈和简爸是亲眼看着医生给简无言做催眠治疗的,自然知道简无言的记忆被模糊情感被淡化了,他们比任何人都乐意简无言将那些不好的记忆消弭掉。

“知道了,记不起的就算了,记不清楚的也不管它,未来的一年半载只管吃吃喝喝睡睡,让你们把我养得跟猪一样。”简无言嘀咕着扭头朝父母翻了个白眼。引得简爸简妈一阵笑骂。

那天简无言被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吵醒了,眼睛掀开一条缝看到是是简妈在昏暗的光线中摸索着什么。

轻喊了一声妈又顺手将床头灯按亮,亮晃晃的等悬在简妈头顶的天花板上。简妈忙放下手里拿着的两件衣服说:“还早呢,再睡会,是妈把你吵醒了吧。”

“嗯。”说着简无言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多,这可不算早。回想起以前她妈妈只要时间已过八点不见她起床就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对着她耳朵蹂躏。

似乎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又经历了一次差点被溺毙之后她妈就变了,变得格外疼惜她,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不习惯,说实话她还是更习惯拿个一大早就踹门,拉窗户如河东狮吼般扯着嗓子喊她起床的老妈。

“告诉妈想今天想吃什么,妈让你爸买去。咱们现在般到新家住了,可比不得在东苑小区那边是挨着菜市场的下楼就能买菜,现在想吃什么还得叫你爸开车出去呢。”简妈拿着简无言那两件待洗的脏衣服坐在简无言床边问。

“吃什么,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不如让爸爸煮个面吧,我爸煮的面最好吃了。”简无言伸手揉了揉眼角糊眼的眼屎说。

章节目录 第581章 给老师下单寄药 “行,就叫你爸爸煮面,正好家里有面,有肉还有点青菜。”简妈边说边去了客厅,过一会简无言就在房间听到简妈吩咐简爸煮面的话了。再一会生活阳台上的洗衣机再接纳了简无言那两件待洗的衣服以后也开始运转了。

简妈又回到简无言房间站门口那说:“吴言你还睡不?”

“不睡了。”简无言答。

“不睡了那就起来吧,正好你来帮妈妈一件事。”简妈说。

“什么事?”简无言一边问一边给自己套上件外套。

“是这样的,之前你张老师说她那个治膝盖的药快吃完了,我叫你老外婆又给寄了些过来。以前也是这样,每次你老外婆都是把药寄到咱们这里来,然后我再另外给你张老师寄过去,原先呢我直接打个电话叫快递公司的人来取就好了,可现在那个快递员说不行了,说我得现在网上下单,你妈我哪里会网上下单啊,叫你爸给下个单,你爸又是拖拖拉拉的半天不动,让人叫得火冒三丈他还是雷打不动,光知道抱着个手机看新闻,还美其名曰关心国家大事,所以你来帮妈妈下单,反正张老师压养老院那边的地址你也知道。”简妈一脸愤懑地絮叨着说。

“哦,给张老师下单寄药啊,行,妈我现在就下单。”简无言边说边拿着她三天前刚买的新手机开始操作了。

因为给张老师寄药这事,简无言自然而然想到魏成楠,想到了魏成楠她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阿志,似乎真的好久好久没见过阿志了。上一次见面是在佳木花海,那时候她在佳木花海做外国游客的翻译,阿志正好在那举办了一次演唱会。

简无言从卫生间梳洗出来,站在挨着床边的置物柜上摆放着的那把围着围巾的吉他好一会。打开手机她习惯性地放那首《叶落花不谢》来听。

“歌很好,可是我没能按照歌里唱的来发展,阿楠你会不会对我失望呢?”喃喃低语着,简无言一脸苦笑。因为催眠师的介入,这场失败的婚姻并没有让她痛太狠,甚至她对着场婚姻的记忆都被淡忘了,可心里总有着莫名的惆怅。

那次落水简无言的手机掉在水里,她没去补办号码,而是干脆连同手机和号码一块全换成了新的,那个绑定原先手机号的微信号也干脆弃用了。这就导致她以前的很多朋友都无法联系。

这对她的影响并不大,不管是手机号还是网络社交账号,上面朋友虽然多,但是真真以心来交往的并不多,而能以心交往的,号码已然扎根心里了,无需去记。比如说阿志的手机号码简无言就是记在心里的。

然而即便她记住了阿志的手机号码也没用,因为阿志大小也是个歌星,歌迷们痴狂起来会用尽方法得到他的手机号码,每天阿志都会接到很多歌迷们打来的电话,陌生号码阿志本人一概不接。

就这样阿志拒接了简无言的电话。后来简无言耐着性子又打了个电话,正好阿志去练歌房练歌去了,电话交给了女助理。

章节目录 第582章 终于能出门 女助理每天也是要帮阿志接无数个粉丝骚扰电话的,接了电话刚听简无言说了句你好,就说:“你好,阿志哥现在很忙,在练歌,非常感谢你的关心,我会把你对阿志哥的关心转达给他。就这样吧,阿志哥真的很忙。”说完电话就挂了。

搞得简无言只得呆愣着抱着手机站在原地。她也不是非要见到阿志不可,如果她一定要见到阿志也只是因为她现下无聊到发慌。你想一个四肢健全,头脑清醒的人活生生被憋在家里三个月,除了吃吃睡睡最多就是到小区楼下逛上一圈,并且后面还亦步亦趋跟着自己老爹老娘,这日期憋屈不?无聊不?

她也是好一阵哀求,就差没指天画地立誓保证一定会平安归家,她爸妈才放她出来逛逛。于是她就如此难抑小激动地出现在天韵传媒的办公楼下。前台得知她是没有预约就跑来找阿志的,自然一阵阻挠不让她入内。

简无言知道自己是被当成阿志的脑残粉了,大白天放着正事不干跑来追星。出于无奈她两手撑在前台的案桌上对着那位前台小姐很是客气地说:“麻烦帮我找一下阿志,告诉他我是简无言,和他闹过绯闻的简无言,我找他有事。”

“简无言?”她的话让前台微愣着放下手里的文件夹,上下仔细打量一番才又重复了一遍:“你是简无言?”简无言这个名字说很出名也不算,说不出名也不至于,至少对一些关心娱乐八卦版块的人来说还是挺令人映象深刻的,简无言最出名的不是跟阿志传八卦,而是她曾经还是绿点执行总裁的下堂妻子。虽然那位绿点执行总裁也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对,如假包换,我是简无言。”简无言很肯定地抿着嘴点点头。

“你是简无言,可是不太像啊。”前台小姐犹自低语,身为天韵的遗愿,她本就比普通人更关心娱乐八卦,简无言最后一次上新闻那是两年前,阿志在佳木花海办演唱会之前,那个时候的简无言,又老又丑又胖,简直不堪入目。和现下这个面容姣好,体态轻盈,神色安然的女子有天壤之别。

“可能我得拿身份证给你看看才行。”简无言边说边从包里掏皮夹。

可就在她将皮夹从包里拿出来的瞬间,她的一只手被人按住了,只听那只手的主人说:“不用拿身份证来证明身份了,我认识简小姐。”

“丁总!”

“丁战。”

不同的称谓,所指的是同一个人,前者惊喜的语气中夹杂着惶恐,后者就平和上许多。

“你好了,来找阿志?”丁战边问也是边上下审视着她。他和简无言的相识源于司博雍,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清,算来他也是有两年多没见过简无言了。

在有限的见面次数中,他偏偏见证了简无言最最狼狈的时刻。当初司博雍为了能长期蹲点在老石寨,故意拉上丁战,美其名为做考察搞投资。两人还真是往老石寨砸了钱的,到现在老石寨的旅游开发项目丁战都还在继续投钱,并且还请了专门的监管团队驻扎在那,监管整个项目。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去天韵找阿志 “嗯,我好了,来找阿志。”简无言淡笑。

“没打他电话吗?”丁战随口问。简无言和阿志是什么交情他清楚得很,如果是简无言找阿志,阿志就算上了飞机都得折回来见她。

“打了,只是我换了号码,他没接我电话。”

“哦,跟我来吧。”丁战说着领着简无言进了电梯。

见着简无言阿志也是一阵兴奋,上下打量挖完简无言也是说了句:“你好了!真好。”

简无言眼下的状态是真的好,身形模样就和阿志十多年前见到她的时候一样,而且连头发都留长了,微卷的长发束成了马尾,椭圆小脸丹凤眼显得娇俏可爱。

“嗯,我挺好的。”简无言眯笑着说。两年没见过阿志了,阿志的变化也不大,就是眼角的法令纹多了两三条。

“我还有一个小样没有录完,你先等我一下,待会我们一块吃饭,然后边吃边聊。”阿志很愉快地替简无言做了决定。

他在录小样的时候简无言和助理一块在旁边听着,中途阿志要了杯水喝,助理就把手里那叠纸放在桌子上,简无言顺手就拿起来,看了一会,出于习惯她从包里掏了支笔出来,在纸上写了几笔。

丁战进到录音间正好看到简无言收笔,于是也那起那几张纸看起来。看完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修改呢?”

简无言笑笑说:“以前阿志和阿楠如果写了一首新歌都会拿来给看看,让我帮忙润色一下,我只是出于下意识地。”说完又好笑地吐了吐舌头。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这样修改?”丁战很认真地问。

“一首歌,除了曲调很重要,我认为歌词也是很重要的,就好比古代的诗词歌赋,讲究的平平仄仄要押韵一样,在押韵的同时还要有意境,我只是认为这样做了修改以后,押韵又有意境。而且还能有种小情调,容易让听的人产生一种共情,多了几分感怀。”简无言不疾不徐地做出解释。

她的解释倒很得丁战认同不由一阵点头说:“你是说你以前就给魏成楠的作词润色?”然后一脸若有所思。

“嗯。”简无言轻点头。

丁战走后,阿志放下耳麦下来拿起经过简无言修改的歌词看了一阵,边看嘴里边哼唱,好一会儿后说:“没错,修改过的歌词更顺口,也更容易让人记住。你等等我,我照着这个再来一遍。”说着阿志要跑到录音间带上耳麦。

和阿志的这次会面让简无言觉得很是愉悦,吃饭的时候胃口都好上许多,一遍摸着已经有些撑的小腹一遍听阿志说起许多往事。临了了阿志由衷地又说了句:“看到你能好起来真好,这应该也是阿楠最想看到的。”

“嗯。”简无言轻应一声,眼神中有些许恍惚,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几年我过得很糟糕,我就像做了一场梦,这场梦想来也是轰轰烈烈的有笑有泪,可等我从梦中醒来一切又变得模糊了,我居然不太清楚我在这几年的情感都经历了些什么。我为什么哭又为什么笑。我知道我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也记得我的那位前夫的名字,可是我居然想不起他的样子了。我妈说是因为我之前落水,因为大脑缺氧时间久了脑子受损伤了,所以有些记忆模糊了。可为什么被模糊的只是那段记忆呢。我去问了心里医生,医生说是一种内心的自我保护,说我的潜意识里认为那段婚姻带给我的伤害太大,所以干脆将那段记忆模糊。医生还告诉我,这是一种幸运,因为这种自我暗示,自我自愈的能力一万个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个。”

章节目录 第584章 给作词润色 说着简无言又是神情飘忽地笑了笑说:“或许这真是一种幸运吧,只是我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是痛是忧伤有些说不清楚。”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至少比之前的你好太多了。自从我们在佳木花海见过一次之后我们就没再见了,我也给你打过很多次电话,你总是不见我。还跑到那个小鹿特殊教育机构去当老师了。对了,你现在还在那当老师吗?”阿志笑看着她。

“不了。”简无言摇了摇头,她出院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里一直被父母压着在家休养。小鹿那边已经重新招聘了教师,而且小可也在她之后离开了,据说小可自己创业去了,也开了一家翻译社。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阿志问。

简无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打算,你知道的我原先就一直在平台上接到做笔译,我现在也依旧在平台接单。即使接不到单也没事,因为发现我那位前夫也不是太混蛋,他在我的账户里留了足够的钱让我过下半辈子。”说完简无言一阵轻笑。一场失败的婚姻换下半辈子的生活无忧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另类的成功。

“其实我忽然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阿志眼中有光。

“什么想法?”简无言微诧。

“其实除了做翻译,你还有一样很擅长的。”阿志脸上堆笑。

“什么?”简无言微挑眉。

“给歌词润色啊!你就没发现吗?以前我和阿楠的歌火起来的那几首都是经过你润色的。所以我有个想法不如你以后就专门为我的作词做润色吧。”虽然只是猛然间的提议,阿志心头却一阵火热,眼神锃亮。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伟大的发现。他甚至恼怒自己怎么才发现这一点。

简无言纠结着眉头仔细想了想不由也笑了说:“好像还真是,这么说来你们当年那些歌能被人记住还多亏了我。”

“可不是嘛!”阿志更显得兴奋:“要不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专门给我的歌做润色。和我一块到天韵来。”

“好像也行。”简无言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挺好的事,于是乎简无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一份工作。只是回家说服自己老爸老妈放她出去上班又花了些时间。

“这几首歌都是经过简小姐润色的吗?”数天后在天韵的办公室里,丁战听了几首阿志的小样单曲之后问。

“是的,是经过简小姐润色的。”阿志的秘书朵唯说。

“嗯,把这些作词也拿给简小姐看看。”丁战顺手把手边的那叠纸给了朵唯,然后才让她出去。

“虽然是个音痴,却能给歌词做这样的润色,效果还出乎意料地好。那就多试几首歌。”等到朵唯给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丁战才一派冷清地嘀咕。

在天韵有很多装修或是豪华,或是雅致的休息室,这些休息室专属艺人们使用,像阿志这样得到天韵力捧的就能单独使用一间,而更多的艺人只能几个人扎堆使用一间。

章节目录 第585章 想念那只猫 简无言是因为阿志才来到天韵的,从入职天韵的那天起她就是阿志的特别助理。她偶尔地会去录音房听一下阿志唱歌,更多时候就窝在阿志的休息室里刷手机。

她不是专门的作词人,她也知道自己在作词方面是很浅薄的,所以朵唯送过来的作词她看过以后,只挑出两首看着挺喜欢的稍微做了一下修改。然后就都扔在一边了,继续刷手机。

她的某宝账号倒还是以前用的那个,她以指尖划拉着以往的购物清单,最近的购买记录是一代猫粮。

“简大猫。”简无言低喃了一句。也正是看到这个购物记录,她才猛然间想起,是啦!她曾经养过一只猫的,她是因为那只猫才落水的,那么后来呢,她的猫呢?与那部手机相关的一切都沉入水底了,与那个手机号码绑定的微信号她也忘记密码不能再登录了,她想在去看看关于简大猫的一切也都看不到了。

“丢了就丢了吧,也许缘分就到这了。看来以后都不需要再买猫粮。”心头有些发涩的,其实在内心深处她很想念那只猫,她们全家都想念。那只猫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子,最见不得她拆零食包装袋。要是她一边拆了零食包装袋还动着嘴巴,那只肥猫就会像个人一样后腿直立,趴到她身上,伸长了脖子凑着鼻子到她嘴边闻,一边闻还不够,要是真急了,爪子还会朝她嘴里扒,好像说:你吃啥啊吃,也给我点!

安静的休息室愈发显得冷清了,幽幽叹出一口气,简无言抓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这才出了休息室。天韵的冷气一向开得足,要不加件外套身上就老是激起一层一层鸡皮疙瘩。

天韵的整个内部环境是有格调上档次的。不管是硬装还是软装,处处显出时尚。天韵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墙壁上有很多镜面。无论你走到哪里,总是能不经意间就看到自己的样子。也许这诸多镜子设计的初衷就是让艺人们能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当然随处可见的镜子也会让拥有漂亮皮囊的艺人们变得自信或者自恋。

哪怕不是艺人,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在镜子面前也会变得在意自己的形象,比如说此时此刻就有一个人站在镜子面前对着自己左看右看。

简无言通过侧面的另外一面镜子看到那人,嘴角不由微弯,一脸坏笑,貌似随意地走到那人身后,然后:“喂!”了一声,一巴掌拍到那人后背上。

“啊!”惊声尖叫着,似乎胆都要吓破的人,脸色煞白着跳开。

“言姐!”惊吓朝着惊喜转变。然后是一阵惊呼:“言姐,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要吓死我啊!我的个小心脏啊!”说罢呈现一幅西子捧心样。

“我在这里不行啊,你呢?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突然在这里见到小可这么个熟人,简无言也是惊喜。

“我来这里,我来这里当然是工作啊!”小可拉着简无言一脸热切。

“工作?”简无言还没反应过来,据她所知,小可自己创业开了家翻译社,翻译到娱乐公司来工作可不是常有的事。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天韵偶遇小可 “对啊,就是工作,天韵有一个艺人要翻唱一首德文歌,找我做翻译呢,顺便再跟她解说一下关于这首歌的一些故事。我前段时间为了得到这个工作还专门跑了一趟德国呢。”小可说。

“不过言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是来抢我活的?难道她们不但找我还找了你来做翻译?我说言姐,要是你也来接这个活,那我肯定是抢不过你的。”小可语带忧心。

“我在这里也是工作,但是不是要抢你的活。”简无言怕引起误会连忙解释。

“哦,只要不是抢活就好,言姐你怎么在这里工作了,是做翻译吗?”按理说简无言精通几个国家的语言,德语也是一把好手,如果简无言是在天韵做翻译,那么压根就不需要再从外面找翻译了。

“不是,我在天娱不做翻译,我是来给阿志做助理的。”简无言说。

“啊!你给阿志做助理!只是助理吗?”小可歪着头吗,不太相信简无言的话。简无言当初就和阿志传过绯闻,虽然简无言有过婚姻,但是她早都离婚了,司博雍右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官方也早将他定性为死亡。简无言消沉了两年多,眼下已经恢复过来,一切从新开始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她真的和阿志开启一段新恋情,小可可是会第一个送上祝福的人。

“偶尔帮他做一下歌词润色。”简无言说。

“就只是这样吗?”小可还是一脸狭促。

“也帮其他歌手做一下歌词润色。”简无言想起早先朵唯给她的那叠歌词。

“言姐,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肯定懂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就只是为了帮阿志做歌词润色就跑到天韵来了吗?肯定还有其他原因吧。你可别瞒我,你和阿志之间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其实没事啦,虽然他是个歌星,但是如果他能对你好,你们在一块也很好啊。而且我一定会保密的。别忘了我也是阿志的粉。”小可想起简无言这两年过得凄凄惨惨的。倒真心愿意她重获幸福。

“别瞎说,我和阿志只是朋友。”简无言边说边四处张望。唯恐身旁有人听到小可的胡说。

“真的?”显然一脸的怀疑。

“真的,我和阿志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没可能到那一步的,我来天韵也是因为无聊。”

“既然你无聊那之前我说要创业想拉你入伙到处找你都还找不到。”想起这一出小可还一脸不高兴呢。

“这你可不能怪我,你知道的我落水了,手机也丢了,原来的号码我也没用了。我出院三个月就一直被我妈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让我去。连手机都不让我摸。就连我这个新手机和新号码都是半个月前才弄好的。我到天韵来上班也不过才是一个多星期!”简无言倒是没骗小可。

她住院那几天小可去看过她几次,后来她出院了,简爸简妈就直接带着她住到了清湖雅苑的新房了。然后就开启了闭关锁国的三个月。这段时间里,电视她是可以看的,电脑也是可以玩的,但是手机没有,她手里这部手机也是她在清湖雅苑待够三个月才由简爸带着去手机专卖店挑的,连号码都换了新的。

章节目录 第587章 姐妹俩的小私话 用她老妈的话来说就是既然是重新开始,那就得从手机号码开始。她原来的手机没了,又弃用了原来的号码,脑子里倒是记得一些经常联系的人的号码,小可就是她记住号码的人之一,就是没怎么联系。

“你说的是真的?”小可眯着小眼望着她。

“当然,比珍珠还真。是我妈说的,我妈说一切都要重新开始,旧手机号码就不用了。”

“没错,简妈果然英明。”对这点小可竟然很赞同,简无言为了一段失败的婚姻,为了一个失踪了的前夫消沉了两年多,最后甚至差点淹死在河里,她是需要放下过往重新开始的,重新开始的第一步就是把一切能换的都换掉,比如住所,比如曾经的衣裳。比如那些记录了人们生活印记的社交账号。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怪你了。不过说实话看到你今天的样子真好,比我第一次在骞翔见到你的时候还好。”小可夸赞着说。简无言天生的一张娃娃脸,头发又扎成马尾,一身休闲装,越发显小,用水水嫩三个字来形容她都不为过。

“不过,你可比当初在骞翔的时候成熟了许多。”简无言觉得自己没变,她以前就不爱穿一身的淑女装,淑女装的裁剪都是贴合身形的,换言之就是因为太贴合身形了,行动就受限制,举手投足都受着限制,穿着好看却不舒服,倒不如一身的休闲装扮。

当初在骞翔,小可才从学校出来,为了显得成熟干练些,多数时候穿着正装,现在她依旧是一身正装见人,但是打扮上更得妩媚了。小可其实不差,一张鹅蛋脸,一双双眼皮的大眼,鼻梁很挺,鼻头微尖,嘴唇殷红,眼线稍微画上些,显得格外有神。

这样的她明明干净又漂亮的样,无奈她爱一个不得,再爱一个还是不得,想起高以骞,又想起张昼昊,简无言觉得那两个男人眼睛都被眼屎糊满了,看不到小可的好。

在天韵的过道上闲聊毕竟不能太久,小可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和简无言告别,俩个人约好下班之后再找个地方好好聊。

暑假的第二天吴芸朵就住进了简无言位于清湖雅苑的新家。那天姐妹俩奉简妈命帮着搞大扫除,简妈和简爸负责几个房间,简无言和吴芸朵就负责厨房。

吴芸朵一边拿着抹布擦着炤台上并不明显的油污一边说:“姐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我跟你说过,我们学校有几个师兄追在我后面献殷勤。”

“记得啊。你当时的样子可嘚瑟了,快说说后来怎么样了,到底你哪个师兄把你给打动了?”简无言自然记得这一茬,吴芸朵现在已经上大二了,所上的就是S市唯一的一所重点大学S大,她平时住在学校,放暑假和寒假回过来简家小住一段时间,平时周末偶尔来一次。姐妹俩见面免不得说点小私话。

“打动个屁!”吴芸朵张口说了句粗话,随后一脸哀怨看向自家表姐。倒好像是简无言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88章 打扫厨房 “怎么了?”简无言自然是一脸不解。

“人家看上的压根不是我,人家看上的是你!”吴芸朵那张原本就不甚白皙的脸更是哀怨。

“怎么会是我?”简无言拿着抹布的手顿在半空中愣了。

“没错就是你,还记不记得你几个月前到我们学校找我,当时我正跟几个师兄在打篮球,我师兄就是自打那以后就跟我献殷勤的,害我心里嘚瑟得不要不要的,以为几个师兄都看上我了呢,我还一直傻乎乎的等他们跟我表白,我想着我也不挑,谁先表白我就从了谁好了,谁知道前几天我才弄明白,他们喜欢的才不是我。他们喜欢的是你,现在我才回想起来,其实人家目的性一直就很明确,一直都在明的暗的向我探寻你的消息。”

“这不会是弄错了吧?”简无言咋舌,她自认只是长得显小些,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能让几个学生仔看上,有点难以想象。

“不会,肯定不会,你这几个月都在修养,我大姑和姑父说不让人打扰,这几月我也见不着你,你也没打电话给我,我就没你什么消息,他们在我这也问不到什么,可是因为这个学期要结束了,他们也憋不住了,就在前几天其中一个师兄可算是跟我挑明了讲,说喜欢你,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吴芸朵说道这恨得牙痒痒。

“哦,那算是白问了,我换了号码,又一直没给你打果电话。你那时没我联系方式。”简无言倒是一片安然。

“对啊,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我说我没你联系方式,还有我直接告诉他们,姐你是不可能看上他们这些黄毛小崽子的,让他们趁早死心。”人被气急了,就得说点狠话才能解气。

“嗯,那是当然,你姐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也实在不好意思祸害他们这些小朋友。”简无言自己憋着笑。

“姐,我可没说你老。你的样子看着比我都嫩,你看不上他们完全是因为有我姐夫那个标杆在那立着,不可能有人可以超越。”这点吴芸朵说得格外笃定。

能为了她家表姐跪石敢当,走百蛇崖,下藏龙谷除了司博雍这世上就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有了这么一号人物,简无言就没可能再爱上另外一个人了。

“姐夫,以后别叫姐夫,我和他离婚了。”简无言的记忆中,与那段婚姻相关的人和事都是模糊的,可听到吴芸朵说起姐夫二字,她胸口那似潮水暴涨般轰了一下,接着脑袋又轰的一声,然后胸口暴涨的潮水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哦,不说不说。”这时吴芸朵也猛然想起自己嘴快了,几个月前,她几次说要来看看自家表姐都被简妈拦了,简妈当时就跟她说,简无言因为溺水,大脑缺氧受损了,与那段婚姻相关的记忆出了些问题,医生说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想象,医生让顺其自然,她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都随她去。不要去刺激她。也不要不刻意提那些在她记忆中模糊不清的事。

章节目录 第589章 再养一只猫吧 刚才吴芸朵提到了姐夫二字就是不该,要是让简妈听到铁定会敲她脑袋,想到这她赶紧看了看厨房外边。

刚好简妈也过来了,正好就跟吴芸朵的眼神对上,她问:“怎么了,姐妹俩收拾得怎么样了。”

“快好了,马上就好,大姑我看着这新家的厨房,哪哪都很干净啊,干嘛还要这么费劲地收拾?”新家的厨房,是全新的装修和全新的家具家电。用的是简欧风,到处都显得宽敞明亮,厨房橱柜和墙砖也都是白色的,也就地板为了耐脏用的是土黄色。

“是干净,但是还得更干净,你可不知道前些天我看到有业主在群里说了,楼栋里面有老鼠,他们有捕鼠板都抓到好大一只老鼠了。所以咱们要把屋子弄得干干净净的,这样一来老鼠来了发现都处处光光溜溜连口吃的都没有,这不就夹着尾巴打道回府了。”简妈说的话很有画面感,逗得简无言和吴芸朵发笑。

“这里新楼还有老鼠啊,有点难以想象。”吴芸朵咋舌。

“可不是,咱们这三十多层楼呢,那个用捕鼠板抓到老鼠的听说就是二十七楼的邻居。”

“我记得在东苑小区那边的旧家都没发现果老鼠呢。”吴芸朵说。

“可不是,那时候咱们有简大猫啊。唉,现在没了。”说罢简妈一声哀叹。说到简大猫就又是一件伤心事。

“要不再养一只猫?”吴芸朵建议。

“你姐不同意,她说再养一只也不是原来的。”简妈唏嘘着望向简无言。

“哦,那不养就不养吧。”吴芸朵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念旧的人往往长情,而长情的人就如她家表姐那般。

以前简无言觉得自己应该也是一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猫猫狗狗的宠物而已,一只没了再养另外一只就好。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却又不是真的那么轻易能做到。

想到她曾经的宠物,她脑子里闪过一段画面,她在和一个人说话,她说:“我不缺爱,我也有足够的安全感,我的小白死了我哭,旁人养的动物死了我也帮人流泪,看到新生命诞生我欢欣雀跃。”

“各自安好。”轻幽幽地她嘴角溢出四个字。

她脑子里闪过的那段模糊画面似乎是她曾经跟她那位前夫讨论关于如何看待豢养宠物这件事。那段模糊记忆中她似乎说了很多,她那位前夫也说了不少,可眼下她还记得的就这么多。各自安好四个字似乎就出自她那位前夫的嘴里。

她说她不缺爱,他说要各自安好。倒也真是很应了现在的景。现在她有亲人陪伴她不缺爱,而他呢,不管是按照官方说法他已经死了,还是说非官方说法他只是失踪了,总之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都希望他能安好。一切也就是这样了,再多好像没了。

说得好听点是歌词润色,说得难听点就是个修改工,原先只是修改阿志的歌词,丁战发现她修改过的歌词确实更好,更容易让人记住之后就把更多的新歌词拿来给她修改,她再怎么有选择性偷懒一天也总会修改上两三首,不然都对不起她在天韵领的工资了。

章节目录 第590章 房子不想买了 她在天韵上班好几个月了一直感觉良好。偶尔丁战见到她也会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该怎么说呢,丁战这个人外貌上美得天怒人怨的,要是他在公司挂牌出道,就他那颜值直接碾压公司一众艺人,可他没这么干,也极少出息公众场合。就算出席了,也是一脸寡淡。在天韵大家也是极少看到他笑的。

在简无言的印象中也没见过丁战笑,丁战见到她能点头示意都已经让天韵不少人惊掉下巴了。可想而知丁战是个寡淡到极点的人。

丁战对简无言的特别待见倒是能理解的,毕竟简无言的前夫是司博雍,司博雍又是丁战的好友。简无言和司博雍那婚离的本就蹊跷,司博雍拉着丁战到老石寨投资为的还就是简无言,丁战能不知道?更何况司博雍还葬身在了藏龙谷。

在丁战眼里简无言就是司博雍的遗孀,他对好友遗孀自然会多加照顾,不然简无言可没那么容易进入天韵混日子。可不就是混日子吗?天韵词曲作家众多,有真材实料的也不少,还没真沦落到需要简无言这么个大外行来救场的地步。

让简无言给歌词润色是阿志的提议,碰巧简无言这个音痴修改过的歌词还挺容易上口,丁战也就由着她玩。让简无言玩得好这也算是他对好友司博雍的一个交代了。

天韵的人其实也都能猜到这点,要不能由着简无言在天韵能那么自由自在吗。

丁战人冷话少,简无言在天韵几个月也没和他说话超过十句,被叫到办公室好像还是第一次。

进了丁战办公室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不止是他一个人,就在办公室右手边沙发那还坐着个人。

和丁战打完招呼简无言才扭头看那人,不由一阵蹙眉,好一会想起来:“岳晟睿,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话引得丁战心里一动:“怎么你们认识?”同时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嗯,我们认识。”简无言不由点头,在她模糊的记忆中有岳晟睿这么一个人。

“我记得你好像有套房子要卖给我是吧。”简无言想了一会儿,当初陈奶奶的房子卖给了岳晟睿,而简无言一心想从岳晟睿手里把那套房子买下来。现在想想她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那套房子呢,哦,对了是因为她的前夫,陈奶奶的外甥就是她的前夫。除此之外还有一棵夹竹桃。她是因为那棵夹竹桃才要买下那套房的。

“没错我们曾经有过一个一年合约,合约到期我会把房子卖给你。”岳晟睿望着她笑。

“对哦,我有半年没回过东苑小区了,当初我想买那套房子是为了给夹竹桃浇水,这半年我没过去了,那棵夹竹桃多半已经枯死了吧?”简无言话里唏嘘。

“还没有,虽然你把锁换了,我没钥匙,但是我找了人把锁撬了,这段时间我雇了人定时过去给夹竹桃浇水。”岳晟睿说。

“哦,这样也挺好。要不就这样吧,那个房子我不想买了,很抱歉当初没经过你同意就把锁换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换过锁了,我也不需要还你钥匙了。”简无言是理亏的那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心虚。

章节目录 第591章 长恨歌 “也就是说我们之间解约了?”岳晟睿挑眉。

“对,解约了。”简无言想起他们之间是有过协议,在协议中,她给岳晟睿做一年的生活保姆,然后岳晟睿按照市场价把陈奶奶那套房子出卖给她。可后来她落水受伤,调养了三个月,这事就被抛到脑后了,加上她到天韵上班也几个月了,算来她有半年没见过岳晟睿了,要不是因为见着了岳晟睿她还想不起曾经租房这事呢。

“好吧,那就解约。”岳晟睿也不拖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到底有什么约定,但是我们是否该谈谈公事了?”被晾在一旁的丁战冷淡地提示。

“哦,公事你们要谈公事,那你们谈吧。”说着简无言就想出办公室,她心里也是犯嘀咕的,看得出来丁战不知道她和岳晟睿是相互认识的,而且他们还有公事要谈,既然是这样干嘛叫她来呢?

“等等,你别走,我们要谈的公事和你有关。”丁战将简无言叫住了。

“啊!”和她有关,怎么会和她有关呢?这就让简无言很是诧异了。

简无言一脸痴呆样丁战是看在眼里的,同时他也没忽略岳晟睿那一脸似笑非笑。显然岳晟睿心中暗藏着什么。有时候丁战会产生一种错觉,他和岳晟睿明明只在半年前才见过一次,可他在面对岳晟睿的时候总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尤其是岳晟睿和简无言一块站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更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错觉。

“这首短曲是你修改的吧?”丁战递给简无言一个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看到,那是一份广告策划文案,里面夹杂着一张纸,那还真是被简无言修改过的一首短曲,说修改有点牵强,实则原先的歌词已经被她全盘否决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句诗。

“对啊,我修改的。”简无言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这位岳总想听你说说看为什么改成这样,这首短曲是为岳总公司的一款网络游戏打造的广告宣传曲。”丁战这话一来解释了岳晟睿的身份,二来也说清了将简无言叫来的用意。

“哦,是这样啊。”简无言略微思索之后说:“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根据宫斗小说改编的网络游戏,我刚好看过那部小说,也看过游戏的界面,古风古韵唯美。我当时看那部小说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就是那首《长恨歌》后面的几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想既然是广告的宣传嘛,不一定是要用一首歌唱出来,试想,就我说的这几句诗,配上古风古韵的曲,由一个清朗的男声,带着缠绵的情意念出来。应该会比唱出来更有意境,也更容易将人带入游戏中。至少很多本身就喜欢宫斗小说的女孩就会想着去尝试一下游戏。”

简无言说罢,岳晟睿面色没多大起伏,依旧朝着她似笑非笑,只是细看能发现他眉角微杨,再看丁战千年不变万年不化的冰冷面孔,倒没什么可说的。

章节目录 第592章 排着公交走 “岳总觉得怎么样?”丁战问岳晟睿。

“挺好,广告方案就这么定了吧。”岳晟睿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岳晟睿的出现算得上一个小插曲。简无言没太往心里去,照常到点下班,搭最便捷的那趟公车回家。只是她似乎没发现,就在公车后边停着一辆越野车,越野车的玻璃窗色调偏暗,车外面的人看不到车里的样,而车外的人却能将外面看得个清楚。岳晟睿就坐着越野车后排满心满眼都是她。

呜呜轻响着公交车开动了,些许尾气从排气管溢出。

“排着前面的公交走。”岳晟睿简单吩咐一声。

“好。”开车的人是姜川宇。

姜川宇所从事的工作就促使他比一般人的眼力劲要好得多,从简无言走出天韵办公楼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为什么岳晟睿离开蜂巢就直奔天韵而来,从天韵出来之后的两个小时又一直只是待在车里等着。直到简无言出来了,又上了公交车,才让他开车跟公交并排着走。他的目的性多明确啊,就是简无言。

岳晟睿倒也坦诚,在他面前从未掩饰过对简无言的企图。对此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什么也不能说。即便他对简无言这个曾经的同窗还有这隐约的情愫他也不能跳出来阻止岳晟睿。

岳晟睿的身份他不能打探,但是心里总归是有数的,就是因为心里有数他才自知没有任何立场来阻挠岳晟睿对简无言的这种企图,不但不能阻止,按照上级的吩咐,他还得全力配合。

“岳先生的假期只有三天,眼下已经浪费了一天,还有两天想打算怎么安排呢?”姜川宇一边开车一边问。

“浪费了一天吗?我不认为。”岳晟言语冷清,在他看来,只要能见到简无言,只怕是一见一眼,只说上一个字那都不是浪费。

“不认为就不认为吧,对了,接下来两天怎么安排,我老大说了,您的假期只有三天,时间一到您必须回到蜂巢。”姜川宇是WAG的一员,他嘴里的老大就是S市WAG分部的部长。

“这两天我已经安排好了。姜秘书不用担心。”岳晟睿和姜川宇之间不是上下属的关系,姜川宇因为上级领导的安排要在各方面协助他,岳晟睿面对他时,强势却不失客气。

“有安排,好吧。这两天我的手机会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姜川宇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则朝着窗外的公交车瞟了一眼。正好看到简无言头依靠着窗玻璃,眼皮半掀半合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

一年合约四个字盘旋在简无言心头,因为一年合约,她还真去给岳晟睿当了一段时间的煮饭婆,在记忆中岳晟睿一直表现得很绅士,倒没给留有什么不好的记忆。就连简大猫刚跑丢那段时间都是岳晟睿陪着她一块找的。在记忆中岳晟睿还是个善待动物的人,他会给简大猫虾吃。只是自打落水以后有半年没见到他,他忽然冒出来还是很让人意外的。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很久不见有点想念 搬新家之后有一点感受特别明显,那就是洗澡可以洗得很嗨。以前在东苑小区,因为是老房子,以前的下水管道窄小,弯管还多,经常会有堵塞,比如说洗个淋浴吧都不敢超过五分钟,因为只要超过五分钟水就要半天才能下去。

到了清湖雅苑这边的新房就不一样了,水龙头拧开,一洗半个小时都没关系,水是哗啦啦地往下水管道去。这就造成了简无言特别爱洗澡,晚上睡觉前洗洗,早上起来再洗洗。简妈是解约惯了的人,要是换成以前准得嘟囔几句,可现在她想到女儿受的那些苦就化身为十全好妈妈了,只要女儿开心,哪怕上房揭瓦都行。

一大早洗了早还洗了头,一边吹头发的时候,吴芸朵也起来,她打着哈欠坐在简无言身边说:“姐今天是周末,又不上班你起那么早干嘛?”

“还说我呢,你不是也起很早,都放假了你还不在床上多赖会。”简无言不答反问。

“我不是自愿醒的,我是被人打电话吵醒的。”吴芸朵实际上还困着呢,边说边揉眼睛。

“谁吵醒你的,不会又是你那几个师哥吧?”简无言打趣她。

“不是,是灵儿姐。”吴芸朵说。

“灵儿找你干嘛?”

“准确地说,她不是找我,她是找你的,因为你换了号码没告诉她,她找不到你,这才找到我的。”吴芸朵边说,边摸了个苹果,拿到嘴边咔嚓咬了一口,一大早的吃点甜的才更醒神。

“哦,她找我干嘛?”简无言头发吹到半干了,关掉吹风筒,拿着梳子梳着头发。她是好久没找过张灵儿了,她在最消沉的那段时间陪着她的就是张灵儿,和张灵儿感情还不错,可那段时间她因为消沉没太多别的心思考虑其它东西,自然也就没有刻意去记住张灵儿的电话号码。

这半年张灵儿也没找她。所以两人的联系被阻断好长一段时间了。张灵儿和吴芸朵有联系倒是不奇怪的,她们之间的友情是在老石寨建立起来的,吴芸朵到S市大上学的这两年两人还经常玩在一块,有时候她还到张灵儿的无人机体验店做个兼职,挣点零花钱。

“她找我干嘛?我好久没见过她了。”是很久了,自从张灵儿被周齐宁拐回家以后,没多久就怀孕了,那个时候,张灵儿和周齐宁正是浓情蜜意时,她则经历着失去司博雍的伤痛中,张灵儿不好在她面前晒幸福,她也刻意躲远些,不去被别人的幸福所刺痛。

“对啊,灵儿姐说她都快一年没见过你了,她家下娃娃都快一岁了,你见都还没见过,她还问我你缓过来没,你要是缓过来了,她就要拖家带口到你眼前来晃了。”张灵儿素来有点二有点憨,这样的话还真就只有她才说得出口。

“这有什么缓不缓得过来了的,我也好久没见她了,还真有点想见呢!”简无言默然失笑。

“那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答应她的邀请了。”吴芸朵黝黑的面容带着狡黠的笑。

章节目录 第594章 张翀画展 “答应邀请?什么邀请?”简无言一愣。

“这就是灵儿姐今天给我打电话的主题了,她告诉我,她哥跟几个国内数得上名的画家今天在四海一家举办一个画展,这可不是普通画展,得提前好久领入场券的,她手里有几张入场券,她说让你领着我一块过去。”吴芸朵说。

“今天的画展吗?”简无言忙问。

“对啊。”吴芸朵一阵点头。

“那就去吧。”简无言的心态很是平和。

简无言和吴芸朵一到四海一家门口就见到在那等候多时的张灵儿了,张灵儿身旁还有辆小推车,她刚满一岁的儿子正躺在里面睡得憨实。

好友相见免不得一阵亲热,尤其是张灵儿见着简无言气色好状态佳也是欣喜。她也早从吴芸朵那知道了,简无言落水之后记忆出了些问题,所以两人见面交谈的时候她也没提到过与简无言那段婚姻有关的人和事。只是拉着简无言进到四海一家展馆。跟简无言介绍那些画作。

第一次到四海一家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上辈子这个词这段时间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简无言的脑子里。

这次的画展是几位画家一块展出画作品,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要胜于于以前。为了能更好的展出这些画,就连二楼的一些私人藏品展区也被临时占用了。

推着婴儿推车,上二楼不方便,简无言一行人就在一楼观看。

有人在展馆里面,也有人在展馆外面,那就是司博雍,他从蜂巢出来的第一天就先到天韵见了简无言,第二天他在爱兰科技开了一天高层会议,第三天,也就是这一天,他一路尾随着简无言和吴芸朵来到四海一家。

当他看到张灵儿就在四海一家等候简无言的时候,他就联想到张翀的画展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进入画展是都要凭邀请函。如果他还顶着的是以前那张脸,只要打个电话个张翀随时可进,可眼下他已经不是那张脸了,他是岳晟睿,一个和张翀兄妹还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他想要尾随着简无言悄无声息的进入展馆那么就得费些周章了,他给齐真真打了个电话,因着他这个电话,齐真真暂停了和一个中高层管理人员的交谈,又打了个电话之后,未久四海一家的商务部经理亲自拿着一份邀请函送到了岳晟睿手中。就这样岳晟睿凭着这张特殊的邀请函进入了展馆。

进到展馆,稍加巡视他就看到简无言姐俩了,怕突然出现造成一种突兀感,他还是迈步上了二楼。

四海一家跟很多大型商场一样,因为要考虑通风和采光,整个四海一家采用的是中空的结构。岳晟睿到了二楼就站在圆弧形走廊上依靠着一个粗壮的梁柱朝着一楼望去。

正好一个侍者端着托盘从他身旁经过,侍者礼貌询问他是否需要一杯酒。他淡笑着从托盘取走一杯酒。

一边望向一楼那抹纤细的身影,一边抿了口酒,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他嘀咕了一声:“和苹果醋一样的颜色。”颜色是一样的,只是味道大不相同。

章节目录 第595章 周齐宁画展弹奏 在岳晟睿目光紧钳着简无言的时候,他身后走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张翀,另一个是和张翀一块举办画展的画家之一梁初墨。

梁初墨一脸怨怼跟在张翀身后嘴里质问着:“我就不明白了,欧伟坤是我请来的,他手里还有咱们画展的邀请函,怎么就不能让他进来了!难道就因为他多带了个人吗?以往咱们也不是没有一块办过画展,也没那条明文规定说受邀请人不能带人来的!”

“没错是没明文规定受邀请人不能带人来,但是带那个女人就不行,不管是谁带都不行!”张翀冷傲低沉地回应。

“那个女人,你是说那位张小姐?那你告诉我那位张小姐到底把你怎么了,让你这么冷傲又不屑一顾?”梁初墨虽然是是一派恼怒,可不免心中多了几分好奇。他是从来没见过张翀对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如此失礼的,全然不顾成名画家的体面也要亲自将一个女子阻挡在四海一家展馆门外。

“她没把我怎么样,但是她把我好哥们的婚姻搅散了。就凭这点我就不可能让她进来观看我的画展。”说着张翀口气微顿,眼神朝着一楼大堂瞄了一眼又说:“今天的事你最好别怨我,你看看一楼那,看看跟我妹站在一块的人,她就是我那好哥们的前妻,同时她还是我妹的闺蜜,你试想按照我妹那二不楞的暴脾气,你要是把姓张的放进来,她要是直接上手去撕,你能拦得住吗?”

一边听着张翀说话,一边脑海中浮现出张灵儿扑打张芸菁的画面,梁初墨不禁打了个寒颤。以张灵儿的个性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毕竟她是个偷卖自家亲哥哥画作被抓之后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货色。

“所以你还是为了咱们的画展干了件好事。”梁初墨释怀了。

“你以为呢!”张翀反问。

“算了算了,我还能以为什么,对了你不是说等会你那个了不得的妹夫还会有场演奏吗?快开始了吧,要不咱们先下去?”梁初墨心头没了气恼,乐呵呵地拉着张翀往一楼去。

略微侧目望着张翀渐行渐远的背影,岳晟睿下意识举起酒杯嘴里嘀咕一句:“好兄弟,敬你。”

张翀那个了不起的妹夫是周齐宁,周齐宁那天没有穿演出服,他和许多来参加画展的男士一样,一身简单得体的西装,他出现在钢琴前的时候许多人就已经认出他不自觉围了过去,他坐在钢琴前弹奏之前他在人群里搜寻了一下张灵儿。视线相对张灵儿呵呵一下,一只手推着婴儿车,一只手扯着简无言说:“我家宝爸要开始弹奏了,咱们凑近点。”

这场弹奏原本是周齐宁为了讨好大舅哥的,一开始他有想过要弹奏一首气势恢宏的曲子,但是当他看到婴儿车里睡得正香的宝贝儿子他便改主意了,只是弹奏了一首曲风温柔的《寂静花园》。

随着轻柔的钢调袭耳,简无言却一阵恍惚,脑子里弹跳出一些画面,随即胸口那似乎惊涛拍案,脑子里轰轰作响,一个趔趄将要站不住,她下意识拉着张灵儿的胳膊。

章节目录 第596章 记忆在复苏 “怎么了?”张灵儿微诧着往向她。

“别动,让我靠会。”简无言无力地将头搭在她肩头,张灵儿自然也是不敢动了。

停了将近两三分钟,那种眩晕感才从简无言脑中散去。她深吸两口气声音显得虚弱说:“我缓过来了。”

“你怎么了?”看她的样子张灵儿有点心慌。

“没事,我只是好像想起了些什么。”简无言的头微微偏了偏,望向正在弹奏的周齐宁,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若有似无地说:“曾经有个人也为我谈过这首曲子,而我为他朗诵了一首诗歌。”

“诗歌?”张灵儿一愣。

“嗯,《人间四月天》,我为他朗诵了一首《人间四月天》。”那一瞬间简无言脑海里有更多东西闪过,闪得她有些头疼。

“后来他问过我一个问题。”说着她一脸迷茫:“可是我居然想不起他问我什么问题了。”

“司博雍,我是为司博雍朗诵的《人间四月天》,他为了弹奏的《寂静花园》。”简无言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欣喜。随后又是更加迷茫:“好奇怪我就是想不起他问我的是什么问题,更想不起我给他的答案是什么。”

张灵儿嘴巴张合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从简无言脸色发白靠在她肩头,她就知道简无言铁定是曾经的记忆受到触动了,再加上后来简无言嘴里说出司博雍三个字,她心里就在大喊糟糕了,先前吴芸朵就说过,简无言的记忆出了些问题,与过往那段婚姻有关系的人和事都模糊了,大家也都知道那记忆被模糊于简无言而是是再好不过的事,没人希望她再想起。

碰巧这时吴芸朵总算回来了,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画展,进了展厅,她就先楼下楼上的先去逛了一遍,也是因为听到周齐宁的钢琴弹奏才下楼的,刚一下楼就看到简无言脸色煞白得靠在张灵儿肩头,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来到简无言身旁问:“姐,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这个脑子可能真的被水泡坏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简无言朝着吴芸朵苦笑。

“朵朵,你来了正好,我们把你姐扶到那边休息一下。”张灵儿示意吴芸朵扶着简无言。

“哎,好的。”吴芸朵应完张灵儿又对简无言说:“姐,想不起咱就别想,姑妈说过的你现在还在修养期不适合用脑。来我扶你到那边坐会。”

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缓着神,简无言发现吴芸朵手里还拿着个杯子,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耀眼。

“星光璀璨。”不自觉地简无言轻轻吐出四个字。一些零散的画面猝不及防在脑子里炸开。

“姐,你说什么?”吴芸朵一愣。

“没,没什么?”简无言摇着头烦躁地抚了抚额头。也不知是怎么了,她这天就老是大脑像被戳到了敏感点似的,老是脑子里会蹦出那些模糊不堪的记忆来。

“灵儿姐,要不你在这陪陪我姐,我去给我姐取点喝的来,姐你想喝点什么?”吴芸朵这么说话,也是为了将简无言的思想拉回来。

章节目录 第597章 不出售的画作 “苹果醋吧,我要苹果醋。”简无言缓缓作答。星光璀璨配苹果醋是最好的。星光璀璨是什么,是一只杯子,亦或者是一对。只在那么一瞬间,被模糊的一段记忆居然瞬间清晰起来。

从简无言因为听到《寂静花园》变得异样的那一刻,岳晟睿就悄然来到了一楼,一直就站在简无言身旁不远处,他一直留意她的举动,聆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也深知,这个世界上再厉害的催眠师也只能将人的记忆暂时模糊,而不是永久消除,一旦被模糊记忆的人受到了某种刺激很可能会重新变得清晰。眼下简无言便是如此。

在蜂巢交给他的事情没有完结之前,他希望简无言能少受点刺激。这也是为什么他让医生一再交代简爸简妈在这一年内尽量让简无言少接触以往朋友的原因。

说是让她少接触以往的朋友,可他呢,自己却又忍不住在蜂巢封闭期间都要想办法回来看看她。

已经心态趋于平和的简无言,一边喝着苹果醋,一边脱离了人群来到二楼更家清净的展区,为什么二楼的展区更清净呢,因为这里更多的画作都是画家私藏的,多数不拿来出售,只限于让人观赏。

简无言逛着逛着来到一副画作面前竟然就挪不开脚步了,那是一幅孕妇与猫的静态画面,孕妇一身白衣,头戴遮阳帽,猫咪窝在孕妇怀里,两只前爪呈怀抱孕妇肚子,耳朵贴与其上,一面抬头仰望着孕妇的面庞,孕妇的脸上则是一种恬淡的笑。那是人与动物亲密无间一派祥和的的景象。

那孕妇的面容简无言是认识的,是姚婉妤。姚婉妤是谁?是画家沈青的心上之人,他们早于两三年前就结婚了,这画是沈青于两年前在龟山别墅长寿谷一号别墅内取景所画。

那个时候简无言和司博雍还没离婚,因着司博雍把一号别墅交给张翀使用了,张翀时常和画界朋友一块在一号别墅举办私人画展,那时候简无言作为女主人时常去凑凑热闹,简大猫作为她的一号萌宠,自然紧随其脚步。

贪吃又肥硕的简大猫自然很得人喜欢,不管谁见了都恨不得撸上几把。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荣幸能撸上它,像姚婉妤这样能将它搂在怀里撸了就更少了,所以当初沈青才会千方百计将这副孕妇撸猫图给画下来。

“这是我的简大猫。”当简无言看到那副画的时候就认出画里的孕妇是姚婉妤,而猫就是她的简大猫。

她原来的手机没了,手机号,微信号也都弃用了,她连简大猫的一张照片都没留下,可尽管如此她还是能一眼认出那只与她相伴数年的猫。

“对啊,这就是你的猫。”沈青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旁。

“是你啊,沈先生。”简无言侧身望向他。

“你的猫的事我听说了,很遗憾。”沈青语带安慰。

“嗯,谢谢。”简无言轻应。

“婉妤很喜欢这副画,因为她也很喜欢你的猫,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这副画我可以送给你。”沈青本就打算将这画出售,但是如果那人是简无言他愿意白送,他看得出,简无言很受那画的触动。

章节目录 第598章 熟悉的街景 简无言却是一阵摇头说:“不了,这画很好,而且婉妤也很喜欢,其实我可以通过另外一种方式拥有这画。”边说着简无言边拿起手机对着那画拍下照片,随后她笑望着沈青说:“简大猫来过这个世界了,很感谢你给它留下了这样画面,不过我不是个懂画的人,画送给我始终也是暴殄天物,倒不如拍下来,存在手机了,我想看的时候翻出来看看,我不想看的时候就由着它在手里,也好过把画挂在墙上,不经意抬头地时候就看到了,倒还显得伤感。”简无言这话说得也伤感。

养过宠物的人多半也是有这种感觉的,失去之后看不到与之相关的东西还好,看到了又心痛到发慌。

“嗯,这样也好。”沈青倒也认同她的说法。

画展还没结束简无言和吴芸朵就先离开了,因为简无言坚持不下去了,在画展上见到的人多数都是与司博雍有关的人,他们在一号别墅里或多或少总有交集。越是和他们相处,就越多勾她以往的记忆,这才是她最终选择提前离场的原因。

岳晟睿是跟着简无言一块出的四海一家。望着简无言面色惨白神情恍惚的样,他的心一阵阵抽疼。最终他还是给蜂巢那边打了个电话:“把我那只猫送过来,对现在就送,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

“姐,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家吧?”吴芸朵望着简无言惨白的脸有些担忧。

“等会吧,找个地方坐会,吃点东西再回。”简无言边说边朝着左手边的一条街道走去,整个四海一家是由一栋栋商业大楼组成的,四海一家书画展厅只占据了其中的一栋比较靠里的大楼。

越是往外走就越靠近科技园北区,简无言轻车熟路找到一排餐饮店铺,寻了个人少清净的就落座了,连菜单都没看就给自己和吴芸朵各点了一碗面。

“姐你好像很熟悉这里啊。”吴芸朵随口问。

“嗯,还好,以前我在科技园北区上过班,下班以后和同事一块在这逛过。”简无言带着几许追忆的笑回想当初和小可逛四海一家的。

“以前在这里上过班?你是说绿点吗?”吴芸朵问,她也想起他那位前姐夫以前可是绿点的执行总裁。

“嗯。只可惜绿点现在已经不再是绿点了。”简无言不由感叹,谁能知道当初在S市排得上名号的科技公司忽然之间就更名了呢。望着不远处那栋矗立的大楼简无言有些失神,在绿点的众多回忆如潮水般袭来。她才惊觉原来她在那里居然有着那么多回忆。

“你看前面那栋很高的楼就是曾经的绿点。”简无言指着那栋高楼对吴芸朵轻语。曾经绿点科技四个大字霸占了整栋楼最醒目的位置,而现在那四个字已经变成了爱兰S市分部。

“我听说绿点被爱兰科技收购了,但是爱兰科技的老板还有魄力,收购了绿点之后却没有进行裁员,他们调整了人员结构,又从ZF那里接了好几个新项目,现在还在准备扩招呢。我们学校好多师兄师姐都给爱兰投简历了。”吴芸朵跟简无言一样将目光投注在同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599章 吴芸朵的疑问 “听说那个爱兰科技的大老板是个超级帅的男人,最主要是还没结婚,我那些师姐说只要进入爱兰科技就有机会钓得金龟婿,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们也要拼命挤进去。”这是吴芸朵从学校听来的八卦。

“我记得那个爱兰科技的总裁叫岳,岳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都说长得超级帅,但是新闻杂志上又没露过脸,也没人真见过他的样子,真不明白那些人凭什么就说他帅呢?”吴芸朵是一脸的不置可否。

“不过我想他再怎么帅也不可能有我姐夫帅。”吴芸朵忽然嘀咕了一句。

“姐夫?”简无言一愣。

“呃,姐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吴芸朵一阵错愣,心知自己嘴快了,随后更是一脸尴尬。

简无言也沉默了,寻常人会有这样的比较也不奇怪,司博雍曾担任绿点总裁,而绿点被爱兰收购之后,岳晟睿成了绿点的大老板。因着都是青年才俊人们自然会将司博雍和岳晟睿拿来相比较。

现在许多还没见过岳晟睿的人都在等着岳晟睿什么时候能露个脸,如此一来比较的结果也就出来了,而对简无言这个已经见过岳晟睿的人来说,她却给不出答案,因为无论在是梦境还是现实她都想不起司博雍的面容了,在她记忆中司博雍的脸是模糊。既然司博雍的面容是模糊的她自然也无法将两人进行比较,自然也就给不出答案。

“姐,我有句话很想问你,虽然姑妈一直不让我问。”吴芸朵显得犹豫。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许多次简无言都发现吴芸朵在望向她的时候总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样,若是再不让她问,只怕要憋坏了,虽然她几乎能猜到她想问的会与什么有关。

“姐,虽然官方宣布姐夫死了,但是姐夫真的死了吗?就算是落入赤虺河难道就一点生的希望都没了吗?”吴芸朵一脸地希翼,就仿佛只要简无言说一声还有生的希望司博雍就真的还能活着一样。

对这个问题简无言只是一阵蹙眉淡淡说了一句:“有一点我必须纠正你,他不是你姐夫。哪怕他还活着他也不是你姐夫。”

在简无言被模糊的记忆中,她对司博曾经是有过爱,只是那份爱随着跟司博雍的离婚消弭了。有时候她也会诧异,既然爱都消弭了,为什么她内心深处却是空荡的。

也有一个很响亮的声音告诉她,她该恨张芸菁和司博雍,因为有时候恨也是支撑一个人继续生存下去的力量。然而她内心深处那个空荡荡的地方却又若有似无传来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去恨,因为她其实已经拥有过很多很多。

她并不知道她脑子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的反馈就是她被催眠师强化的记忆与被隐藏记忆相互在冲撞。

一旦她去细想那段婚姻,她是越想越迷糊的。而她这个人本身又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她不爱钻牛角尖,一般想不明白的问题她更乐意放到一旁,只专注她心中所明白的事物。归根结底这还是一种懒惰的心里。

章节目录 第600章 石岚村 就像我们小时候做数学题,因为老师要批改做不对就会被批评所以必须做对,当我们长大之后,我们从学业中解脱出来了,一道难解的数学题摆在眼前,心情好的时候尝试各种方程式来解题,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大可将那道题扔到一旁,反正再也没一个拿着教鞭的老师在一旁虎视眈眈了。

那段模糊的记忆在于简无言而言就是那道可做可不做的数学题,况且身旁的人也一再告诉她,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无需去费脑子记起。尤其是她妈一次次的耳提面命。想来她妈的话也成了一道免死金牌,她很少去纠结那段模糊的记忆。如果不是因为外界的刺激,她更不会去想。

“哦,不是就不是吧。不过姐,唉算了,我不说了,免得以后姑妈知道了要骂我。”吴芸朵说着也是一脸纠结。她不知道简无言记忆被模糊是催眠师催眠的结果,更不知道这是简妈和简爸苦求的结果。所以她总是会好奇,简无言难道就真的将与那段婚姻相关的许多人和事遗忘了吗?

“嗯,那就不要说那么多,吃面条,这家面条很好吃。”说话间,两碗面条已经被服务员端上桌。

“其实很多事情或许我不是忘记了,只是记不清了,我没有失忆。也许等哪天我心血来潮的时候会想着好好梳理一下我那段凌乱不堪的记忆。”大夏天吃汤面,一边吃一边流汗,简无言抬头望着似乎不怎么冒凉气的冷气出口,擦了擦一脑门的汗对吴芸朵说了句。

“哦。”错愣中,吴芸朵应了一声。

“吃吧,快吃,吃饱我带你去个地方?”

“啥!我们不回家吗?”吴芸朵又是一惊,她心里是觉得回家应该是最正确的,然而她又对简无言说的要去的这个地方好奇。

简无言带吴芸朵去的是跟科技园一条大马路相隔的石岚村,S市这个城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繁华起来的,那么石岚村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热闹的,小小一个石岚村面积并不大,却居住着十多万人。

石岚村的外壳是具有欺骗性的。在进入石岚村之初,很容易有误会以为这里都是低文化、低收入的打工者。其实这里的阶层是最复杂的既有刚刚毕业闯荡S市的大学生也有很多的小老板。还有希望孩子在S市受教育的外来家庭。石岚村代表着S市成百上千大大小小的城中村。具有地标性的符号中村给了很多来深闯荡的年轻人梦想启航的一片净土。

简无言不是因为曾经在科技园上过班才熟悉这里的,在以前她就熟悉这里。想起那段很遥远但是却越发清晰的过往,简无言唇边溢着笑说:“你大概不知道阿志以前就住在这里。”

“阿志,哪个阿志?唱歌那个阿志?”吴芸朵问。

“嗯,就是唱歌的阿志。”以前魏成楠总是跟阿志混在一块。魏成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阿志是从东边一个省份跑出来,两人在一个酒吧里不打不相识,后来就混在一块玩音乐。他们的音乐小船才刚刚扬帆起航,魏成楠就病故了,后来阿志一个人苦苦坚持着,在天韵签下他之前他都还一直住在石岚村。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优瑞咖啡书屋 “姐,你带我来这,是跟那个阿志有什么关系吗?”吴芸朵心咯噔一下跳得飞快,那是要见到偶像的激动。

“不是啊。”简无言一边前行,一边看着脚下的石板,那石板已经铺了多年了,路边的绿化树因为长得年头久了,树根都开始上串,将石板一块块顶开,这行人通道是一拱一坑,并不平坦,走路的时候需得小心。

这到底也是一个老旧的城中村,行人通道下面的并不多宽敞的机动车道,也是斑斑驳驳的土灰色,跟村子外面那条沥青铺成的灰蓝色城市主干道有着极大反差。

“不是,那你带我来着干嘛?”扭头与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身旁小小隔间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不得不承认这里真的很热闹。可她自家姐姐她知道,她一向喜欢清静,并不爱往热闹的地方钻。

“我带你去优瑞咖啡书屋。”简无言一边说,一边抬脚越过一个土坑。

何为咖啡书屋,就是一间面积并不是太大的店铺,一半是咖啡馆一半是书店,这是一间有趣的店铺,想当初简无言和小可第一次到这家咖啡书屋的时候就了解过了。

书店的那一半是父亲在经营,咖啡的那一半是儿子在经营。书店的存在已久超过了二十年,而咖啡馆才有四五年。

为什么会有这种咖啡书屋的结合呢,原因就是二十多年前作为高考落榜生的这位父亲,因为喜爱书,所以拿着家里仅有的积蓄开了一家租书店,靠着租书的收入养活着一家老小,后来随着网络的发展,越来越少人到书店租书看了,这位老父亲又不忍将书丢弃,这个时候已经学业有成的儿子就站出来说话了,他告诉父亲又一种咖啡和书相结合的新的经营模式,他问他老爸愿不愿意一块干。老父亲自然是愿意的,于是他腾出一半店面让儿子装修成了咖啡馆。

在书店里父子俩各管各的,老父亲依旧照顾着他的书,儿子平日里到公司上班,就请了一个人照顾着咖啡馆的生意,只是偶尔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

在咖啡书屋的收银台旁边又一块白板,上面用红色白板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咖啡可凭旧书免单。一切在售书籍按照标价打折出售。

简无言进了咖啡书屋,先是让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在等咖啡的同时她就在挑书了,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她正好挑到了两个本小说。

端着咖啡她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吴芸朵自然也跟着一块上到二楼,一楼是多是一些休闲娱乐类型的书籍,二楼偏向于工具类型书籍。还有一些外文书籍也在二楼。

所谓的二楼就是一层低矮的木质阁楼,走路需得放轻了脚步,不然蹬蹬蹬的声音很是响亮,二楼的中央是一张方木桌,木桌的四周各自放着一张四腿长凳,木桌上方悬挂这一条横幅,上面写着以书会友。

二楼的三面墙都打着书柜,一格一格的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书,为了通风和采光,靠阳的那边是一面大玻璃窗,此时那玻璃窗是关上的,因为咖啡书屋里的冷气正开着。

章节目录 第602章 是占便宜还是吃亏 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工具书还有几本外文书,简无言就在方桌前坐下了,一边翻阅一边喝着咖啡。一杯咖啡喝完,她已经选好了需要的书。抬头去看吴芸朵,发现她也挑了十几本书,正蹲在地上数,数完她对上简无言的眼说:“姐,要不你帮我选选,看我该选哪几本?”

简无言说:“书是自己读,没人能比你更了解自己的喜好。”

“也是,那就都要了。”吴芸朵想想也对,于是下了莫大决心地点了点头。

各自付了书钱,吴芸朵从书店出来一张脸夸掉了,跟在简无言身后一阵哀叹:“姐!你怎么不早说,这书是按照后面的私人标价销售的啊!我觉得被坑了,明明是旧书价格居然比原价还高!”

吴芸朵在在简无言之后付款的,简无言付款的时候没任何意义,她在后面付款哪里好说什么,只是出了书店就越想越心疼,她的心简直是在滴血。

“书怎么就不能按照私人标价销售呢?”简无言好笑地看着她。

“这是旧书?”吴芸朵望着抱在怀里的书哀嚎。

“这是旧书,这书的年龄可比你我都大,如果按照原书价格你想想这书才多少钱,三块钱,三块钱你能干嘛,冰激凌都吃不到。况且像这样的书在市面上恐怕是会越来越少见了,就算是还有出版,价格肯定比你今天的出价高得多,按我说你其实还占便宜了。”简无言对她一阵宣教。

“按照姐你的说法我还真是占便宜了。”边说吴芸朵边嘟嘴歪眉:“可是也不对啊,你想我们学校每年有学生毕业的时候,那些书别管当初花多少钱买的,最后都是按斤称给收破烂了,怎么到了这家旧书店就按私人标价销售了呢?这人也太会做生意了!”吴芸朵脸上是一个大写的不服。

“你觉得坑,那你想不想回本?”简无言眯笑着问。

“怎么回本?”吴芸朵心里一喜。

“这家咖啡书屋呢,是有明文规定的,那就是旧书免单,一切在售书籍按私人照标价出售。所以你如果想回本,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以后拿着书到店里喝咖啡。”简无言给她指了条明路。

“这也行!”吴芸朵一阵咋舌。随后她低头一阵思索,在抬头离着简无言已经差了好远一段路,于是她一路小跑着过去说:“姐,我总算想明白了,奸商,这分明就是奸商,为了回本我拿着书去喝咖啡,万一我有看上了其他书,我还得掏钱买下来。”

“然后你在继续拿书去喝咖啡!”简无言说。

“喝了咖啡又看到了其他书,于是再掏钱!这分明就是恶性循环嘛!”吴芸朵一阵哀叹,随即姐妹俩一阵哄笑。

在姐妹俩的笑闹声中一阵啦蹦脆的手机铃声窜来,因为这铃音过于特殊,一听就知道是谁的手机响。

简无言静看着吴芸朵掏手机,之间吴芸朵看着手机一阵诧异:“是我班导。”

“那还不快接。”简无言朝她努嘴。

“哦。”吴芸朵应完赶紧按下接听键,对老师可不敢不恭敬,接电话的语气还是很客气的:“屠老师啊,您找我有事吗?”

章节目录 第603章 老师交代的事 “嗯,有点事。是这样,咱们班那个毛默恒出了点事,刚才湖田公安分局那边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处理一下。”班导屠鸿洁在电话那头说。

“哦,那您就去吧。”吴芸朵应声。为这事给她打电话干嘛,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我去不了,这一放暑假我就带着孩子回老家避暑了,我现在在哈市呢。”屠鸿洁在电话那头搭话可快了。

“哦,那您打电话给我干嘛?”吴芸朵陡然心生不妙之感。

“这样吧,你去一下湖田公安分局,去处理一下。”看来屠鸿洁打电话来也就这个目的了。

“啥,老师怎么是我去啊,我和那个毛默恒也不熟啊!”是不太熟,还有点仇,让吴芸朵去处理毛默恒进局子的事很真挺勉强她。

“吴同学这话就不对了,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怎么能说不熟呢,再说咱们班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还留在S市的人了,也就只有你还留在S市。”屠鸿洁说。

“不是,我说老师你怎么知道还在S市?”吴芸朵很是诧异。

“你不就在S市吗?刚才我还看到你发朋友圈说到四海一家看画展了呢。”屠鸿洁堵她的嘴。

“哦,哦。”吴芸朵这才回神,看来乱发朋友圈真不是好事,尤其是这个到个地方打个卡的毛病,以后得改。

“就这样吧,你现在就去湖田公安分局先把人弄出。”屠鸿洁在电话那边吩咐。

“可是老师我这还有其他事呢......”吴芸朵还是满心不情愿。

“你小孩子家家能有什么事,快去吧,去把人先弄出来。”屠鸿洁劝说。

“可是老师我和他真不是熟......”吴芸朵满口推脱。

“熟!我觉得你们挺熟,你们上学期不还是一个课题组的吗?”屠鸿洁立马打断她。

“可是我们那个课题已经结束了!”吴芸朵干嘛补上一句。

“结束了吗?让我想想,哦,按道理是应该结束了,但是我后来又想了想,你们那个完结报告不太理想,我决定下学期让你们继续更深入一下那个课题,好了就这样吧,你们以后还得是一个战壕里拼杀的战友,赶紧去把人弄出来吧。”说罢,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剩下吴芸朵一张欲哭无泪的脸,屠鸿洁这根本就是不让她又任何推脱的余地了,连后路都给堵死了。一想到下个学期还要继续那个课题,吴芸朵的脑袋都发懵。

看着自己妹子那副呆傻痴愣的样,吴芸朵很是关心问:“怎么了,你老师托你办什么事,搞得你这么为难?”

“我老师说,要我去湖田公安分局给一个同学办理保释。”吴芸朵还没回过神来,看向简无言的眼神还带着痴傻。

“那就去呗,既然是同学能帮忙就帮呗。”简无言说,毕竟是老师安排下来的活,干比不干要好。

“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班导说,下学期还要把我和那个同学分到同一个课题组继续上个学期那个课题。”想到这吴芸朵一脸抓狂。

章节目录 第604章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一个课题组怎么了,我记得你们上个学期的课题是《关于社会弃婴的探讨》。”简无言记得当初吴芸朵就很忿忿不平地告诉她,他们老师太扯淡,自己拟定了几十个课题,然后让学生用随即抽取的方式来决定要研究的课题。当初吴芸朵就对她要研究的课题表示不满,也对和她一个小组的组员表示厌弃。

“对啊,就是《关于社会弃婴的探讨》,还说那个跟我一个组的毛默恒根本就是坨屎,自傲,自大,什么都不干,说是两个人一块探讨,其实都是我一个人在东奔西跑,实地考察访问,跟踪调查,还有后期的报告都是我一个人在写,他根本就不管,现在出事了还要我去保释他,我保释他个大头鬼!”吴芸朵气恼得很不得把脚下的水泥板当成毛默恒的脑袋一脚给跺碎了。

“那你要去保释他吗?”简无言好笑地问。

“要!”吴芸朵近乎要咬碎后牙槽了,才恨恨吐出一句。

“嗯,那你快去吧。”简无言笑说。

“姐你不跟我一块去吗?”吴芸朵问,她心里其实是希望简无言能跟她一块去。

“不去了,姐等下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说话间简无言望向不远处石岚村,村口那停着的一辆SUV。

“哦,那我就自己去了。”吴芸朵叹了口气,既然是老师交代的事躲不过去,那就去办,但是等把毛默恒那个糟人厌恶的人弄出来后,她就得跟他约法三章了。这三章是哪三章,她还得好好盘一盘。

在石岚村口把吴芸朵送上一辆的士,简无言又回头看了看那辆黑色的SUV最终朝着它走了过去。

在车旁站了几秒不见车里的人又任何动静,最终简无言敲响了车窗,缓缓车窗拉下,简无言看清楚坐在车里的人。

“岳晟睿。”她望着车里的人喊出三个字。

“你怎么知道是我?”岳晟睿回她一下,口气一派平静,丝毫没有被识破的羞赧。

“我想起前天从天韵出来,我上了公交车,后来一直跟着我的就是你这辆车,然后今天在四海一家书画展厅的门口我又看到了这辆车,然后非常不巧的时,先前在科技园那边的面馆吃面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你。现在在这石岚村的村口我又看到了这辆车,如果还不能将这些联系在一起,那我就蠢到家了。”简无言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嗯,分析得没错,看来你的智商有所长进了。”岳晟睿居然一派欣慰的点头。

“得你认可我应该表示高兴,那么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简无言问。

“行啊,你问。”岳晟睿笑望向她。

“你和我的前夫司博雍什么关系?”简无言目光变得深邃,她一直就不是个很笨的人,先前的她因为被情绪所牵绊了,对很多问题没怎么思考,在落水获救之后的半年里,又是所有人都在劝她放空脑袋,她本身又是个不愿去想太多的人,于是她把一切都放在一旁,不想也不关注。

章节目录 第605章 表亲关系 而今天当她站在四海一家书画展厅面对着那么多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时,那些被她丢在一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放空已久的脑袋开始自动思考了,当她坐在面馆里一边吃面,一边抬头去看那栋曾经的绿点,现在的爱兰科技所在大楼时更多的记忆又开始浮现了。她开始进入到一种很有条理地思考当中。

“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他会有关系呢?”她的问题使得岳晟睿心紧了一下,然而他面上依旧稳如泰山,只轻飘飘问了一句。

他的问话使得简无言又是一笑,简无言说:“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脑子出了些问题,让我始终想不起我前夫的样子,我都要以为你就是他了,你们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在模糊记忆中,司博雍的脸是模糊,可他最擅长用反问的方式来回答问题,这方式带着那种自以为是的聪明。

“你想不起他的样子了?”面色依然如故,明知道缘由,可心里的疼痛却是真切的。

“嗯,想不起来了,很奇怪是吧,不但是清醒的时候想不起,就连梦里也想不起。不过这和你没关系,说吧,你和司博雍什么关系?”简无言说完前面那句话后觉得自己言多了,连忙把问题拉回来。

“那我也还是那句话,为什么要觉得我和他有关系呢?”岳晟睿依旧是一个反问。

“既然你要这么说,那我只好再分析一下了。”简无言两手撑在玻璃窗前望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我记得当初司博雍被绿点解聘的时候是带着齐真真一块走的,司博雍到老石寨下藏龙谷的时候齐真真也陪同着,后来司博雍落入赤虺河失踪,齐真真也消失了,直到近一年前她以爱兰高管的身份出现收购了绿点科技,摇身一变成为了爱兰S市分部执行总裁,而你这位爱兰科技的拥有者也在随后现身。就凭这些,如果我还不能将你和司博雍有所联系,那我是不是真的蠢钝如猪了呢?”

简无言的分析使得岳晟睿一点点头说:“聪明,确实聪明了很多。看来以前我低估你的智商了。”岳晟睿说的是心里话,在他记忆中,简无言善良,清澈,温和,心里没算计。眼前的她似乎变了。

“看来你以前就觉得我蠢吧。说吧,你和司博雍之间有什么关系,你们是朋友?亲人?”简无言进一步试探地问。

“亲人,我们是亲人。”岳晟睿这个身份是很禁得住查探的,毕竟这是GAB一手经办的个人履历。

“难道岳这个姓氏就没让你想起点什么吗?”岳晟睿问。

“岳?”简无言想了一阵,却只是缓缓摇头。

“你只记得陈奶奶姓陈,却忘记她的夫姓吗?”岳晟睿提示。

简无言眼前为之一亮一声惊呼:“岳,岳老厂长!”

“没错,岳老厂长是我叔公。算下来我和司博雍是堂表兄弟。其实在他出事之前就已经把齐真真推荐给我了,齐真真入职爱兰之后告诉我绿点值得收购,况且里面还有我堂表哥司博雍的心血,那么我将绿点收购又有什么奇怪。”岳晟睿的解释合情合理,这让简无言无以辩驳。

章节目录 第606章 一只蠢大猫 “好吧,那么后来呢,你刻意接近,甚至是把东苑小区的老房子租给我又是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是司博雍的前妻,你想了解一下我是怎样的人?”简无言问。

“没错。”这不是岳晟睿心里的答案,却是目前最合理的答案。

“好吧,那么现在一切就都明了了,我曾经是你的堂表嫂,除此之外其实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简无言很是慎重认真地说。

“对,可以这么说。”岳晟睿表赞同地点头。

“那么好,以后不要在莫名其妙地跟踪我了。”尤其是她正在吃一碗热腾腾的面的时候,一抬头猛然间隔着玻璃窗看到窗外花坛边站着个他也是会吓一跳的。

“这个恐怕不能答应。”岳晟睿挑眉。

“为什么?”简无言微愠。

“实不相瞒,我这几天一直跟着你,是想求你帮个忙。”岳晟睿望向简无言,眼里写满真诚,而心里则苦笑连天,曾经的他也认为说谎是这世上最最不可饶恕的事,可如为了能与她相守,他已经让整个GAB帮着他一块说谎了。

“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事?”简无言脸上是大写的不信。

“对,需要你帮忙,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帮忙。”岳晟睿一脸笃定。

“说说看什么事?”简无言收起了撑在车窗上的手,转而双手环胸而立。

“嗯,你等我一下。”岳晟睿边说着已经在车里仪表台上的按钮按下一个,随着汽车后备箱缓缓打开,他也已经下车。

“就是它,我需要你帮我养一段时间。”岳晟睿指着后备箱的东西说。

“简,简大猫!”说话间,简无言因为激动,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说话都打结。

岳晟睿后备箱里是一个猫笼子,猫笼子里关着的正是一只猫,且还是跟见到猫同一品种的纯种狸花猫。

“错,它不是简大猫,我叫它蠢大猫。”岳晟睿料想过简无言看到这只猫会是这样的表情。

“什么?蠢大猫。”简无言一愣,扭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对!就是蠢大猫。大概两个月前,我在停车场垃圾桶旁边的毒鼠屋发现的它,当时它口鼻流血不停的抽搐,我看它和你丢的那只也是同一品种,要是我不救它,它唯有死路一条,所以我把它带到宠物医院花了大价钱抢救了好几天这才就了它的命。”

在听岳晟睿解释,猫的来历的时候简无言也一边观察着那只猫,然后她叹了口气说:“对,这不是我那只简大猫。”虽然是同一品种的猫,但是每一只猫都是不一样的,就好比眼前这只猫,它身上的纹路就要简大猫更深更清晰,也就是说论品相,它品相更好,血统更纯。

“不过有一点还是一样的,这只猫也是一只母猫,而且很贪吃,尤其爱吃虾,所以它很胖。”岳晟睿望着简无言,眼里尽是柔情,而简无言眼中全是那只蠢大猫。

“嗯,是不比简大猫瘦。对了,你要我帮什么忙?你要我帮你养它是吧?”简无言忽然回过神来。

“是这样,最近我出差一趟,短则三两个月,长则半年,所以我需要有人帮我养它。”岳晟睿答。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岳二赖 帮养猫,而且还是一只跟简大猫如此相似的猫,简无言心里是很开心的,同时心里又有疑虑:“其实应该不止我一个人适合养猫,而且你的猫养在你家不是更好吗?要知道猫是恋家的,你大可以请一个人上门投喂就好。”

“我这个人不喜欢陌生人到我家。”岳晟睿否决了简无言的这一说法。

“OK,不喜欢陌生人到你家,那么你的那个助理呢,我记得你有个助理去过你家,那不算陌生人。”简无言说的是李彦佳。

“她也要出差。”岳晟睿想也不想就是一句谎话,但是他会让谎话很快变成真话。

“齐真真呢,你能让他帮你管理绿点,想必你们也是很熟悉的。”简无言脑子里又浮现另一人选。

“嗯,她最近也要出差。”岳晟睿很快也将齐真真列入出差人员名单。

“好吧,也就是说,还是我最适合给你养猫?”简无言朝他挑着眉问。

“嗯,对,没错。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养,大不了我现在把猫笼子打开放它自由好了。”一边说着岳晟睿一边做出要打开猫笼子的样,扭头还看着简无言说:“不过以它那么蠢的性格,也许在外面蹦跶没几天又会被另一个毒鼠屋毒倒,到时候可就没那么好运气,还有人花大笔钱送它去抢救。”

听着它的话,脑海里浮现出相应的画面,简无言最终举手投降说:“好吧,我帮你养就是。”

一只猫的出现不足以改变世界,但是改变简家的氛围足以。可想而知当将无言带着蠢大猫回到简家的时候简爸简妈是怎样一种惊喜。

当简妈得知这猫的名字与来历时一脸鄙视,直摇着头说:“蠢大猫,怎么能叫蠢大猫呢?就算蠢了一次吃了耗子药了,也不能叫蠢大猫啊,越叫越蠢那下次不是还得去吃耗子药啊!我看这名字得改!”

“那能改成个啥!这是人家的猫又不是正经八百咱家的猫。”简爸说话时露出的神态是恨不得这就是他自家的猫。

“管它是不是咱家猫,反正它现在归咱家养活。”看简妈的样子,似乎养得时间长点就很可能会将猫扣下的小人样。

“言言我觉得你妈说的对,来咱们看看给改个什么名字才好!”简爸很热衷这事。

“要不叫二赖吧?”简无言也觉得蠢大猫这名字是真心不好。

“二赖啊,也行,简二赖?”简妈小眼冒着光,似乎这猫改了名再换上她家姓就安全了,就是她家猫了,以后也就无需还了。

“简二赖,那不行,它不是咱们家猫,不能跟咱们姓,它姓岳,叫岳二赖!”简无言一口否定她妈的提议。虽然她也想养着养着这猫就成自家的算了,但是她还是有原则的。这猫是岳晟睿的。

“哦,你那朋友姓岳啊。”姓了别人家的姓,简妈满满失望之感。

简无言也不搭理简妈,把猫砂盆,猫饭碗找好地方放了,抓起手机给岳晟睿拍了张猫咪的照片,告知他一切安好,随即又发了条信息跟他说了猫咪已经被强制改名的事。

章节目录 第608章 机场送包裹 这个时候的岳晟睿正好已经到了蜂巢门口,经过一番查验后就要进入那深不可测的地下世界了。

正是简无言的这条短信阻碍了他前行的脚步,他带着几许笑意给简无言回复了一条语音信息:“岳二赖?一只猫也需要有姓的吗?”

“当然,进了你家门,就是你家猫,当然跟你家姓,要是你不愿意我妈是很乐意它更我们姓。”简无言搂着猫也回他一条语音。

“那还是跟我姓吧。”岳晟睿当下否决了她的提议,这猫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故意找理由送到她身边,对他来说这不只是猫,而是维系他们之间的纽带,就像当初的简大猫那样维系着司博雍和简无言,现在这个岳二赖也肩负了维系岳晟睿和简无言的重任。

“就知道你舍不得。”简无言一边撸猫一边嘀咕。

岳晟睿心里苦笑,他哪里是舍不得猫,而是舍不得她,看着身旁人已经示意他跨越那最后一道关卡,他再给简无言会了条信息说:“好好照顾我的猫,我要去出差了。出差期间,你会联系不到我。”说完他将手机关机,随即交给身旁的人。蜂巢是GAB的一个秘密基地,所有进入蜂巢的人都会被暂时收缴通讯设备。交出手机,踏入蜂巢进入地下,那里还有一台超级电脑等着他操作。

简无言一路催促着司机快点再快点,司机拼了老命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到了S市机场门口,随后她一路一路飞奔着跑进机场的公共候机大厅,经过一番寻寻觅觅总算在一根大柱子后面找到了阿志以及被阿志骂得瑟瑟发抖的小助理吕明兰。

“言姐,你可算来了。”吕明兰眼眶发红,说话还带着鼻音。

“嗯,来了,可跑死姐姐我了,这个是你们忘带的东西。”简无言边说边递给吕明兰一个小包。

阿志这次搭飞机是要到另一个城市,参加一档综艺节目。那个忘带的小包里面装着的就是阿志为参加节目自己亲手制作的几个小物件。他一再交代吕明兰不能忘记带,可吕明兰还是忘记了。自然惹得他发了老大一通火。

“东西拿来了,还不快谢谢言姐!”阿志火气还没笑,对着吕明兰又是一通训斥。

“嗯嗯,谢谢言姐。”吕明兰赶紧道谢。

“别谢了,你们赶紧上飞机吧,从这里到登机楼还有好长一段路呢,别误了飞机。”简无言抬头望着公共候机大厅上的时间显示屏促成。

“那我们先走了,等回来请你吃大餐。”面对简无言阿志瞬间变成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

“行,回来再说,你们赶紧走吧。”简无言不甚在意地笑笑。说来给阿志送东西也算她分内工作,因为在天韵她名义上就是阿志的特别助理。因着有以往那份交情在,阿志对她如姐妹格外照顾,这使得她在天韵混得格外自在。

与阿志分别之后,简无言脚步轻快地朝着机场出口走去,当她距离出口不足十米远时,迎面朝她走来的一男子,却让她瞬间头脑发懵。

章节目录 第609章 厕所被借用了 那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上身穿着短袖衬衣,下身穿着一条五分沙滩裤,头发梳得齐整,脸上带着墨镜的人。他手里还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雪白的皮肤,红褐色的头发,还有一双蓝色的双眼皮大眼。一条轻薄的蓝色圆点小纱裙穿在身上,说不出的轻灵可爱。

即便他是一副她从未见过的装扮,即便他戴着墨镜,即便已经时隔经年,她还是认出了他——李俊恒。

李俊恒与她相距不五米时,终于将眼镜下拉,露出一双黑眼睛,带着微微的诧异他将眼镜有按回鼻梁。就那样不动声色地先她一步走出了机场大门。

与李俊恒的忽然照面使得简无言的心瞬间陷入一阵兵荒马乱。她躲李俊恒多少年了,就这么忽然地见面了。然而想到李俊恒在见到她之后的平静神态又让简无言心里微微安定下来。

或许事情就是这样,你拼尽全力去躲的人,其实并不一定愿意再见到你,你以为别人想见到你,你以为别人见到你以后会有怎样的激动情形,不过是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别人。一段感情过去了也便是过去了。一方的坦然印证的是另一方的可笑。

如果岳晟睿知道简无言见到李俊恒会是这样一种情形,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发疯,因为催眠的原因,简无言对司博雍的感情被淡化了,而那段感情偏偏又是上一段感情的救赎,换言之,对司博雍感情的淡化必然会导致对李俊恒那段感情的凸显。偏偏这是任何人都没料到的。

有一瞬间简无言的心头是恍惚的,她坐上公交车回家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还是在机场见到李俊恒手牵小女孩的画面,陈洁说过李俊恒在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取的是一位北欧女子。

这么想来那个女孩无疑就是李俊恒与她那位北欧妻子的孩子,从他们的行装来看分明就是刚下飞机。她疑惑的是为何见到的只有李俊恒和孩子,却没见到他的妻子,难道他的妻子还身处北欧并没跟着一块来。

想了想简无言一阵摇头,她觉得自己想多了,她与李俊恒之间早已陌路,不应在意他的任何事情。于是她制止自己再去想任何关于李俊恒的事。

她拿起耳机塞进耳蜗里,试图用那首《叶落花不谢》来疏导自己的心情。

阿志不在天韵,简无言这个特别助理也就越发清闲了,当众人为了拍摄一个广告而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她则躲在阿志的专用休息室。

关上门,拉上休息室最里面用屏风隔出的小隔间上方罗马杆上悬挂的厚帘子。按下灯开始一阵小憩。

正睡得迷糊的时候,门咯吱一声被人打开了,随即一个软糯女声轻呼:“有人吗!”

“怎么可能有人,这黑灯瞎火的!”另一个略显粗哑的女声也说话了,说话间已经将门口处的开关按下,随即休息室内变得明亮了。

“我还以为那位简特助在,想喊她一块去吃饭呢!”软糯女声说。

章节目录 第610章 占位聊天 “算了吧,我说你就是瞎献殷勤,人家可是简特助,想想人家以前啥身份,那可是前任绿点总裁的前妻,人家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会在意尚品那点从酒店打包来的外卖?”粗哑的女声透着一股酸气。

“也是,那算了,那咱们自己去吃吧。”软糯女声说。

“别算了,正好这间休息室里有厕所,先给我用用。”粗哑女声说完,简无言就听到咯吱一声,方向正好是卫生间那边传来。

“其实有时候我也挺奇怪你,你说这位简特助,她以前的本行是翻译,就算她已经不是什么总裁夫人了,她大可以赶回本行就好,干嘛要来我们天韵做歌星助理呢?你说她会不会跟阿志哥本来就有一腿啊,要知道这个网络上可没少传他们的八卦。”软糯女声开始开启八卦模式了。

卫生间那位也接话了:“和阿志哥有一腿,这个可不好说,但是你说她来天韵的目的倒很值得探究了,我想她的目的很可能不只是阿志哥一个,她应该有更高的目标才对!”

“不是吧,更高目标?谁啊!难道是公司其他的流量男星?”软糯声音惊呼。

“不是,更高,更更高!”卫生间里那位说话时,夹杂着嘤嗯声,肠道排空果然时间舒爽的事。

“还更高?”软糯女声诧异片刻随即说:“你说的该不会是咱们那位万年不化的坚冰丁老大吧?”

“对没错,你这理解能力赞一个。”卫生间里那位说话声中带着鼻音,显然是被里面的味熏着了。可即便是这样,她的嘴还是停不下来:“你想那位简特助以前的老公可是绿点总裁,就算人家是离过婚的,可人家标杆在那呢,你说比起那位绿点总裁咱们阿志哥是不是始终还差着一截,就凭这点我就敢说简特助的目标不是阿志哥,而是我们丁老大才对。”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咱们丁老大是出了名的万年不化,我进天韵好几年了就没见他正眼看过谁,任是谁到了他跟前他都是一惯地冷若冰霜。但是我却不只一次看到他对简特助点头示意。”软糯女声也诉说自己的感观。

“对啊,所以啊,我的分析肯定是没错的,这位简助理肯定是冲着咱们丁老大来的。咱们丁老大论相貌秒杀无数男星,论财力也丝毫不比那个绿点前任总裁司博雍差,况且丁老大跟司博雍原本就是好友,现在那位简特助正是凭着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进入绿点,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粗哑的声音在里面似乎已经完事了,简无言听到了冲水的声音。

“要真是这样,那这个简特助也太阴险了。”软糯女声说。

“可不就是......”粗哑声音后面说些什么,简无言没听清,因为哗啦啦的流水声太吵了。随着咯吱一声门响,卫生间里的人似乎出来了。

“你说简特助能成功吗?”软糯女声问。

“这个还真不好说,这个简特助原本就是个简单的人物,以前她和司博雍一块来过咱们天韵找丁老大,我见她那个时候也就普普通通没啥出众的。再后来说因为生病,变得又老又丑又胖,好多人也都说司博雍会和她离婚就是因为她生病了,可谁想到才多久没见人家再出现的时候又返老还童了,你看那身材,那样貌嫩得跟十七八岁的少女似的。整个就活成妖女样了,搞不好咱们丁老大真会受不住诱惑。”粗哑女声嘀咕了好长一段话,简无言望着身旁的杯水,心里只想着是不是得给她端过去润润喉才好。

章节目录 第611章 张芸菁请吃饭 “啊,真要是这样我会伤心死的!”软糯女声哀呼。

“可不,咱们丁老大在咱们天韵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我们这些人也早已经达成共识,要对丁老大报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要是他真被简妖女收服了,我这个小心脏就要碎了。”听着她说话,简无言脑子里浮现的是一副西子捧心的画面。

忍不住好奇最终她悄悄掀开帘子一角看清楚那两个就在她跟前闲聊人的模样。心里嘀咕了一句:就算是西施也是个胖西施。另外声音软糯的倒是模样清秀的尖下巴女孩。

“那就祈祷咱们丁老大莫要被勾搭了去吧。”软糯女声说。

“对!是要好好祈祷。”说着,两人关了灯,又关了门走了。

简无言从小床上起来,把灯按亮,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马桶上的些许水迹径直摇头,然后抓起一只黑色粗线笔在一张A4纸上写下几个字:闲人无用。想想不够,又用一只红色笔写了几个字:尤忌坐马桶聊天。写完涂上胶水,啪的一声贴在卫生间门上。

尚品的广告拍的差不多了,为了犒赏工作人员,尚品领导发话专门从星级酒店定了些饭菜来。这是简无言隔着帘子听两个女孩聊天唯一的收获了。

要是去完了,说不定就没了,秉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简无言还是决定移步去往天韵的员工就餐区。

在天韵的员工就餐区见到张芸菁这让简无言着实意外,反观张芸菁却是一脸淡然,似乎简无言会出现是在她意料当中。

张芸菁现在的身份是尚品的运营总监,她到天韵是查看尚品委托天韵拍摄的广告进度。

让身旁的助理将星级餐厅里预定来的食物分发给一干人,她自己则亲自给简无言送一份,美丽的面容,笑如和风对简无言说:“要不是听说你在天韵,我还没想着亲自过来查看广告拍摄进度呢。我来了一上午也没见到你,就想着你总该是要吃饭的,要是我今天把整个天韵员工的饭都包了,你肯定得出来领一份。你看我还真算对了。”

“为了见到我,你就请整个天韵的员工吃饭,是你太大方了,还是我太有面子了呢?不过你的饭我吃不起。”她对张芸菁心有抵触,说话也不客气。说罢转身走向来时路。

“你还是老样子。”张芸菁却没放弃,而是将饭盒仍拿在受伤然后跟在简无言身后

“别这样,我知道你在躲我。”等转到了走廊,避开了人们的视线,张芸菁一把拉住了简无言的手。

“难道我不该躲你吗?”简无言甩开她的手神色越发冷。她是记忆被模糊,感情被淡化了,但是一旦她见到张芸菁的一瞬间,过往与张芸菁相关的一切就又清清楚楚呈现在脑海中。甚至在脑海中还有一个很强烈的声音在告诉她,她是恨张芸菁的,必须要提防张芸菁,不可被张芸菁所说的话影响到。

“你躲我没关系。不过,你躲过了我,那你能躲得过李俊恒吗?”张芸菁面上笑着,眼中却一片恶趣。

章节目录 第612章 张芸菁发难 “李俊恒这几年可是一直在找你。还有我一知道你在天韵就立马告诉了他。”张芸菁挨近了简无言,说话的语气越发柔和。

“你到底想做什么?”简无言气得脸发白。

“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补偿你了,当初我抢了你的老公,搅散了你的婚姻,现在我把李俊恒还给你怎么样?我记得当初你为了他可是很伤情,足足将自己关在家闷了五年。我原以为你会因为司博雍再闷个五年,没想到才不到两年的时间你就缓过来了,我想这大概就是你对司博雍的用情不如对李俊恒深的原因,所以我就正好把李俊恒补偿给你喽!”张芸菁几乎是摇着简无言的耳朵在说话,眼中满满恶意,字字句句都让简无言想捏烂她的脸。

终于简无言忍无可忍近乎咆哮:“张芸菁你就个疯子!”

“对,我就是个疯子,我玩的就是刺激,而且我要你和我一块玩!记得吗?我说过我是女王,而你是小花!”张芸菁抚着脸,笑得像深海中爬出的邪恶海妖。

“不,你不是女王,从来都不是,而我也不是你脚下的小花。”简无言想起了那首带着浓郁黑暗气息的忏悔曲,她也想起了里面关于女王和小花的描述,一直以来张芸菁自诩为女王,将她比喻成小花。在歌曲中小花始终陪伴着女王,与她一同喝下血一样的汤,与她一同枯萎,一同伤,一同恨,最终被女王掐断了脖颈,一同消亡。

想到这些简无言的心头越发清明了,她退离了张芸菁几步犹自摇着头说:“张芸菁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我都要告诉你,我就是我,我是简无言,我不是那朵小花。从现在,从此时此刻起,你张芸菁永远不能在进入我的生活,我,以及一切爱我的人都不会在受你的任何影响。”

“你是在反抗我吗?”张芸菁怒极反笑。

“我还有必要再和你多说一句话吗?”简无言说完再次踏步向前。

“不,你不可以走!我不允许你这样漠视我!”张芸菁忽然发难了,一把拉扯上简无言的手,又想纠缠。以往简无言只是漠视她,可是眼里还有她,此时此刻她似乎就要在简无言的眼中彻底消失了。

“啪!”简无言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看着张芸菁那张扭曲的脸,简无言说:“张芸菁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已经把一切都搞砸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说我搞砸了一切,你还问我想怎么样?”张芸菁一脸恨意。最初她只是想抢夺属于简无言的一切,后来她发现并不过瘾。她还希望毁掉简无言。在简无言因为一号药剂变得又胖又老又丑的时候她以为她成功了。可没想到才隔没多久她居然又好了。

“你还问我想怎么样?”张芸菁边说边狂笑,笑罢了,她露出一种痴迷的表情望向简无言的脸:“看看你这张脸,我此时才知道原来你也可以这么美,你自己有好好看过这张脸吗?在我渐渐人老珠黄的时候,你居然可以顶着这张脸过上无数人都无法拥有的生活,获得无数男人的宠爱。你还问我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嫉妒,我嫉妒得发狂,如果魏成楠,司博雍还活着你说他们会怎么样,会不会为你着魔!”说着张芸菁已经毫不掩饰满脸的嫉恨,她抢了简无言半辈子了,一直以来仗着自己比简无言漂亮身材好,她从来都是有恃无恐,可如今简无言变成了如今这样她如何抢得过,一想起她最终又要输在简无言手里她心里就犹如疯魔般。

章节目录 第613章 高以骞等门 “看来你真是疯了!我变成如今这样不过是拜你所赐,你有什么理由来恨!如果非要恨,也是我恨你才对!”简无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以前的她是温和的不带一丝锐气的。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又被催眠强化了对张芸菁的恨意之后她就像一块高山上滚落的石头,一下被砸开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带着棱角。

“张芸菁我再重复一次,你不是女王,我也不是你脚边的小花,你永远别想掐不断我的脖颈。”说着,简无言望着她后退两步,然后转而大踏步走开。

“掐不掐得断,咱们走着瞧!你打了我,简无言你又打我了,记得吗?当年因为围城那你给了我一巴掌后来魏成楠死了,后来你又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司博雍也死了。现在你又打我,你说死的会是谁?”一阵阴森森的嘀咕后,张芸菁顺手将那盒不得简无言待见的饭扔进了垃圾桶,随即朝着天韵员工就餐区而去。

起了争执的两人一直没察觉,在上一层楼的玻璃走道上一直站着两个人将她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总裁,这件事情好像很复杂,我们要采取什么措施吗?”秘书陆卓元望向自己的大BOSS丁战说。

“不用,这件事我会处理。”丁战冷淡地说。眼中神情难以琢磨。

一个突然打过来的电话同时也打断了她的聆听。看着号码她面露微笑,接起电话就问:“以骞小弟你怎么有个这个号码?还有你回国了?”

高以骞,最后一次见他也快一年前了,他生意越做越大,总是满世界跑。因此即便心里记着他号码,在换了新号码之后也没想着给他打个电话。

“对,我回国了。还说呢,你以前的联络号码都打不通了,我联系上小可才要到你号码。小可还告诉我你已经搬到了清湖雅苑。”高以骞在电话里一阵数落。

“是啊,我搬家了,要不要到我的新家来坐坐。”简无言眯着眼儿笑。

“当然要啊,我现在就在你们小区门口,你这个时候应该下班了吧?赶紧回来。正好我给你带了些小礼物。”高以骞可没说谎他的车就停在清湖雅苑门口。

简无言在清湖雅苑门口的公交站台下车,下车之后又上了高以骞的车,在门岗处出示了自己的业主卡,门口的保安这才放行让高以骞开着车进去。

进了小区高以骞反倒不急着去找简无言家在哪,而是把车停在紧挨着别高楼洋房的一片花园绿地。随后扭头对简无言说:“这里环境还真不错,我记得你说过,当初是你妈非逼着你买的房,看来阿姨眼光独到啊。”

对高以骞的赞美简无言报以微笑,清湖雅苑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小区,背山靠水,绿树成荫,小区内还有随处可见的小桥流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居家养老之地。

“这个是给你的礼物。”高以骞把放在副驾驶的袋子递给简无言。

接过礼物简无言笑得温柔说:“这个世上你好像是送我礼物最多的人。”

章节目录 第614章 高以骞要结婚了 “好像还真是。”高以骞摆出一副思考的样,然后一阵点头。似乎从刚认识之初就是这样,他总是习惯给她带礼物,不管是去了哪里,看到好玩有趣的东西都想着给她带。

“送人礼物好像是你一大爱好哦。”简无言打趣他。

“谁说的,也就只有你才能收到我的礼物。一般的人可没这个福气。”高以骞很是不认同地反驳。

“是嘛?以骞小弟弟,我记得很多年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可没那个福气收到你的礼物,因为你的礼物都给了张芸菁了。”简无言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陷入一种追忆当中。

“瞧你,都说了不提这档子事了。”高以骞蹙眉。张芸菁是他心头的一道疤。

“好吧,是我失言了。”如今的一切都已成定局,张芸菁在她的道路上已然一条道走到黑,而自己的路又在何方,有时候简无言心里挺茫然的。

“知道吗?就在这个地方,几乎就在同样的这个位置,张芸菁和我说过一些话。”高以骞蹙着眉头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她和你说了什么?”简无言问。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告诉我,张芸菁搬了新家,却还保留了我当年送她的礼物,让我试试和她是不是还能有机会,当时我嘴里虽然说不再试,可是我却还是试了,我花钱找人调查她,甚至还上门来找她。她当年回了我一句话。她说我是贾宝玉而她是武则天,我们没可能。”说罢,高以骞晃着脑袋一脸唏嘘。

“武则天,看来她真的把自己当成女王,而我在她眼里是一朵小花。”简无言想起了那首歌唱女王和小花的《忏悔曲》。

“有时候我也想,我和张芸菁之间是不是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孽缘,而你,魏成楠,李俊恒,司博雍不过是被卷入我们这场孽缘的无辜者。”简无言现在的脑子无比清晰。

“她想做女王,而我却不想做一朵小花了。”简无言望向高以骞眼神越发深邃。她心里其实在思考一件事情,她在想是否要将跟张芸菁在天韵见面的事告诉高以骞。

“对了,这次来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高以骞笑说,只是笑容中居然有两分少见的腼腆。

“什么事?”

“我要结婚了。”高以骞说。

这是一个很突然的消息,简无言觉得很是意外:“要结婚,真突然,和谁?”

“洛洛。”高以骞回。

“洛洛?”简无言有片刻茫然。

“就是洛洛,那个绿点的洛洛,你应该见过。”高以骞说,越说越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哦,想起来,那个绿点的洛洛啊!”高以骞提起绿点的洛洛,简无言还是很快想了起来,当初她还是骞翔的翻译的时候,第一次到绿点驻点,最先开始对她表示善意的就是洛洛。那个时候洛洛刚做完割双眼皮的手术,说话的时候总是不受控制的眼睛一抽一抽的。

在印象中,洛洛是个闲话不太多,但是颇有点小心机的女孩,很会看人脸色。只是不知道高以骞是怎么和她看对眼了。

章节目录 第615章 继承财产 思及此简无言显出一脸疑惑说:“你们是怎么在一块的?而且我记得那时候小可对你很是倾心,你都没看上,再说论身材样貌,还有能力小可应该都在洛洛之上吧!你怎么就没看上小可反而看上洛洛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当初小可从绿点调回骞翔,洛洛和她是朋友,到骞翔找过她几次,要不我也不认识她。去年我到斯里兰卡出差,碰巧就遇上了她,你也知道异国他乡遇上个同胞不容易况且还是个原本就认识的同胞,于是就慢慢熟悉了,然后就在一起了。”高以骞简单叙述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嘛?”简无言可不太相信这个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放空脑袋的时间久了,现在她的头脑总是特别清晰。变得比较会思考问题了。

“嗯,就这么简单。”高以骞一阵尴尬的笑。从他这笑声中就知道其实事情应该挺复杂的。

“我结婚,婚礼就定在下月月底,你会来吗?”高以骞问。

“会啊,你结婚我当然会去,就算我不去,大礼也一定到。”简无言笑说。

“那好,你可一定要去,请柬我给你一块放袋子里了。”高以骞指了指之前给简无言的袋子。

两人又一边看风景一边闲聊了一阵,随后高以骞才跟着简无言上了楼,参观了她的新家,又由着简妈简爸的深情挽留一块吃了一顿饭,这才驾车出了清湖雅苑。在此期间简无言一直没说起跟张芸菁在天韵见面的事,因为高以骞马上要结婚了,她不想让她跟张芸菁之间的那点冲突对高以骞造成纷扰。

那天简无言从外面回来,将腋窝下夹着的一个文件袋随手放在鞋柜上,然后开始换鞋。简妈很好奇问她:“你这一出去就是一天,拿着个什么回来啊?”

简无言朝她妈笑笑说:“我刚才去签了几个字,继承了司博雍留下的东西,这个是相关的文件,已经经过公证了。”

“啊!哦!”简妈的嘴张得老大,愣了半会才小心地凑近简无言说:“咱不是说好的,咱不要他那些东西吗?”

“后来我又想了想,要也没什么。”简无言淡笑着说,眼睛里透着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光。

司博雍在老石寨出事以后,又隔了两年的时间,由政府官宣了他的死讯,随后一个律师找上门来,说司博雍在去老石寨之前就留下了遗嘱,一旦他发生了不测将有简无言继承他的所有财产。那时候的简无言沉浸在伤痛中。在心底里她始终不愿意接受司博雍身故的事实,于是她怎么也不肯签名,就好像只要他不签名,司博雍就没死似的。

如今被模糊了记忆,淡化了对司博雍的情感,再加上张芸菁在天韵的一番刺激,她好像幡然悔悟般,不但接受了司博雍已经死的事实,还主动找了律师签字继承遗产,随后还做了公证。

“对了妈,你们想搬到龟山别墅住吗?”简无言拿着文件袋一边朝自己房间走一边问。

章节目录 第616章 陈奶奶想要鞋 “搬那里去干吗?进去都得走盘山公路,买个菜都累得臭死,妈不是那有钱人才不要去遭那个罪。”简妈回想起当初在长寿谷住的那段日子连忙摇头。居家过日子图的就是个方便,现在住的清湖雅苑对比之前的东苑小区已经不那么方便了,想下楼买菜还得走上十多分钟,哪像以前在东苑小区楼下就是菜市场。要真是搬到龟山别墅区,不得要她老命,她又不会开车,她家那位简大司机又是一身的懒肉,有时候叫到发火都不动一下。

“行吧,不搬就不搬吧。”简无言说。

“不过,无言啊,就算搬到龟山别墅你能住哪?我记得龟山别墅那边的房子是张芸菁在那住着。”简妈心里可还记着张芸菁对自己的女儿的伤害,一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冷冷的。

住哪里?这个问题简无言当然还没认真想过。除了被张芸菁占据的壹号别墅,还有他们最开始居住过的捌号别墅,除了捌号别墅还有另外的几栋别墅,龟山别墅区内,最优质的长寿谷片区内的别墅都属于司博雍,如今已经尽归简无言名下。要是搬去龟山小区居住,她还真得想想住哪栋别墅才好。

“还是说,其实你也并不是那么想到龟山小区去住,你就是想出口气,想把张芸菁从那里赶出来,好,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爸,让你爸去找些人,咱们明天就赶人去!”简妈的脑子里现在充斥着的就是一群壮汉驱赶张芸菁的画面,很是过瘾的感觉。

“哎!妈,别!”简无言赶紧给喊住了,在简妈狐疑的凝望中说:“妈,咱们不能把张芸菁从壹号别墅赶出来。”

“为什么?”简妈老大不解。

“妈你忘了,壹号别墅里除了张芸菁,还住着她儿子,那也是司博雍的儿子。”简无言提醒简妈。

“对啊,我怎么把那个孩子给忘了,看来是不能赶她了。陈奶奶也不会愿意的。”简妈很是气馁。当初要不是因为陈奶奶的袒护,张芸菁是住不进壹号别墅的。

“对了妈,陈奶奶现在怎么样了?”陈奶奶也就是司博雍的外婆,在得知司博雍死讯以后病了一段时间,病愈后就住进了养老院。简爸去看过她一次,简妈因为气恼陈奶奶一心袒护张芸菁伤害到了简无言就从来没去看望过她。

“听你爸说,情况也就那样吧,两条腿都瘫了,现在走路要靠轮椅。”简妈神情很淡漠。

“哦。”简无言轻应一声,不再说些什么。陈奶奶也是伤害过她的,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始终不能对陈奶奶生出恨意来。

那天晚上简无言抱着手机狂刷一晚上,始终找不到要找的东西,最后手机往身旁一扣,望着天花板一阵气恼,鼻子用力拧巴了一下扭头望向简妈说:“妈,我说您就一定要那双鞋吗?”

简无言嘴里说的那双鞋是简无言几年前给她在某宝上网购的,因着简妈说还想要一双,简无言觉得问题不大,就想在在以前购买的店铺再下单就好,谁知道就那么巧了,那家店铺没货了,不但是那家店铺没货了,她搜遍整个平台都没货,所以她才那么气恼。

章节目录 第617章 鞋子买到了 “怎么了,买不到啊?”简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正起劲,漫不经心望她一样。

“嗯。”简无言应了一声,鼻子皱得更紧。

“找不到就算了,其实也不是我要那个鞋子,是陈奶奶。”简妈说话间还是那么漫不经心,显然她的全副身心已经被电视里正播着的年度家庭伦理大局占据着。

“怎么会是陈奶奶想要?”简无言微诧。

“哦,是陈奶奶想要啊,还记不得,几年前,那时候你和司博雍结婚没多久,有一次同款式的老人鞋你一共买了三双,我和你爸,还有陈奶奶一人一双。前些天你爸不是到益康老人养护中心去看陈奶奶,回来以后你爸就说,陈奶奶念叨你当初给她买的鞋好穿,还想再买一双。”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妈你不是说陈奶奶双腿都瘫了,现在是坐轮椅的,坐轮椅还需要鞋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爸跟我说陈奶奶想要,我就跟你说一下,你能买得到就买,买不到就算了,反正咱们也不欠陈奶奶的。”说来还是她欠咱们的呢,后面那句是简妈的心里话,可她没说出口,也正是因为觉得陈奶奶欠了她们简家的,所以她才对陈奶奶提出的需求那么漫不经心。

“哦,我知道了。”简无言说罢,又拿起手机开始认命地搜索。

几天后拿着刚到手的快递,简无言站在厨房门口那对简妈说:“妈,陈奶奶的鞋到了。”

简妈一阵意外说:“鞋到了?不是说买不到了吗?”

“同样牌子的那双买不到了,我换了一个牌子买了双款式差不多的。对了,怎么给陈奶奶送过去?”简无言会有此一问的原因是简爸有事回老家了,简妈又摆明不愿意去益康老人养护中心的。

“怎么送,我想想要不还是等你爸回来再说。”简妈不觉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会有多迫切的需要一双鞋,她觉得这个送鞋的事放一放无关紧要。

“算了,要不这样吧,我给陈奶奶送鞋过去。”简无言略微思索后说。

“啥,你去!”简妈一阵蹙眉。

“没事,我去可以的。”简无言笑了笑,在记忆中除了陈奶奶向她下跪让她离开司博雍那段让她觉得略感悲戚之外,其余一切关于陈奶奶的记忆都还挺好的。

“可是益康老人养护中心在东海湾那边的半山腰上,离这七八十公里这么远,你又不会开车。”简妈满脸不放心。

“没事,我打车去,再打车回啊!”简无言说。

“不行,你让我想想先。”简妈说着开始纠结着眉头陷入思索,简无言就抱着鞋依靠在厨房的门口一脸好笑等着看她妈做决断。

“我想到了,这样等下妈打电话给你那个姜同学让他开车送你去益康给陈奶奶送鞋。”简妈终于做出了决断。

只是这个决断差点惊掉了简无言下巴,只听简无言说:“妈,你不是吧,干嘛要找姜川宇啊!我和他也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您不能有事没事就把人当我们家司机啊!”

章节目录 第618章 专车司机 “怎么不行,我还就找这个姜同学了,我管你们普通同学不普通同学,反正妈知道这孩子不错,而且人家还救了你,当初你住院的时候人家为了你的事忙前忙后的!而且我知道他肯定愿意给你当司机,不信咱们打个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他愿不愿意送你。”说完简妈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就开始拨打姜川宇电话。

姜川宇那边接了电话自然不会说不,不管于公于私简无言的一切他都不肯能不予理会的。

挂完电话简妈一脸嘚瑟望向简无言说:“瞧吧,妈说的没错吧,只要是咱们家的事,你那位姜同学准得帮忙。”

“妈,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简无言反而是一头雾水,她妈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爱占小便宜,但是极少会有这种吃定某个人的“小人”嘴脸。

“这个你别管,反正妈就是能这么肯定。”简妈不改嘚瑟。

“不过妈你这么吃定姜川宇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事先声明啊!我和姜川宇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可别以为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就使劲去拿捏别人,别到时候闹出笑话来。”简无言越想越不对劲,不得已出言警告。

“去,啥叫拿捏啊,放心你妈不是那种心里没谱的人。你们之间啥关系你们自己说的算,妈绝对不操心,但是咱家要是有啥需要麻烦他的咱也还得麻烦。”说完简妈一点不避讳露出更小人的嘴脸,这让简无言哭笑不得。

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姜川宇来到简无言家楼下等她,上车的时候她有些违反常规的坐到了后座。

开车前姜川宇略显诧异地扭头看她问:“怎么不坐副驾?你这是要避嫌吗?”

“避嫌,这倒不是,我还没那么高境界,而是坐前排受到的视觉冲击太大,我这个小心脏受不住。”简无言说完朝姜川宇吐了吐舌头。

“好吧,这个理由很有说服性。”说着姜川宇系好安全带开是发车。

汽车在行进,刚开始简无言还和姜川宇闲聊,可聊着聊着就冷场了。这时简无言就发现后座的另一个座位上放着个盒子,就问:“这怎么还放着和盒子?”

“这里面装的是一些书,这不放暑假了,我姐家孩子到这边来和我爸妈过暑假,这些书原本放在书房,我怕两个小家伙给祸害了,就拿出来了。”姜川宇解释。

“哦,是书啊。可以看看吗?”简无言听到是书,就挺开心地问。

“嗯,想看就看吧。”姜川宇缓慢答到。

简无言没意识到姜川宇缓慢话语中的那丝犹豫,径直打开了盒子,里面果然放着几本书还有几张照片。先拿起照片看了看问:“照片里的人是谁?看着像是办公室里照的,该不会是你领导吧。”

“是啊,是我和我领导。”姜川宇答。

“你领导看着挺和蔼的一个老头,应该挺好相处吧。”简无言随意地问。姜川宇所在的部门是GAB,她只知道姜川宇的领导姓李,大家都称呼他为李部长。

章节目录 第619章 特殊的笔记本 “说我们李部长和蔼的,你可不是头一个,还有我们李部长的和蔼是对外的,对内绝对的严厉。”姜川宇一脸颇有感受的样。

惹得简无言一阵轻笑,随后她放下照片,拿起那几本书,那书有些她看过,也有几本是她没看过的,最特别的是一本被装在一个布袋子里的书。

简无言拿起那本书说:“咦,这本是什么书?真特别还装在布袋子里。”

因为她的问话,姜川宇霍然扭头,他的分心使得车头发生偏移,汽车的防偏模式启动,整个车开始一阵剧烈抖动,姜川宇赶紧回头,两只手抓着方向盘,把车辆拧回正常轨道,然后只敢从汽车后视镜里看着她。

见到防偏模式把简无言吓了一跳,姜川宇说:“没事,这是汽车的防偏移模式启动了。”

“哦!”简无言只敢小心应一句,也不敢再多问什么,怕姜川宇为了回答她的问题开车再分心。

“那不是一本书,是一本笔记本。”姜川宇回答的事简无言之前的问题。

“哦。”简无言又是一声轻应。

“既然是笔记本,应该就不能给人看了吧。”说着简无言欲把那笔记本放回盒子。

“其实没什么不能看的,这本笔记本是你送我的。”姜川宇透过后视镜望着她。

“什么,是我送你的吗?”简无言一脸惊诧。

“是啊,你送我的,不信打开看看。”姜川宇示意。

简无言将笔记本从布袋子里释放出来,深蓝色的封面,和许许多多在文具店里见到过的笔记本一样,并没什么特别的,随着笔记本封面的翻开简无言看到了它的特别之处,随即嘴角微弯溢出笑来说:“果然是我送你的啊!没想到你还留着。”最重要是这笔记本被他保护得那么好,居然还跟新的一样。除了首页上的那首诗,里面居然一个字都没写。

再翻回首页看那首诗,简无言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青春懵懂的少女时代。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此时车已经开到了益康老人养护中心的山脚下,在上山前姜川宇把车停下了。

“你想问什么?”简无言早已经将那些书还有那本笔记本收到了纸盒中,她依靠在后座思绪还沉浸在少年时。

“当初为什么要送我那本笔记本?”姜川宇扭头望向她格外认真。

“为什么送你笔记本?”简无言轻轻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然后笑了说:“可能是因为在当初那样的氛围里,不想看到你游离在外吧。”

“什么?”姜川宇不解。

“我记得那时候快中考了,大家一面紧张复习,一面又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觉得伤感,同学们几乎是人手一本笔记本让同学们相互留言以做为日后的怀念,唯独你是特别的,你没有笔记本,也没有一个同学找你留言。而那个时候我正好买多了一本笔记本,所以作为你的同桌我就送了你一本。”简无言诉说往昔,面上带着回忆的笑。

“就只是这么简单?”姜川宇心里有些黯然。

“嗯。”简无言轻点头。

章节目录 第620章 姜川宇的玩笑话 “那么你为什么要在扉页上写那首诗?”姜川宇又问。那首诗是如此清晰地印在他心头,以至于他一生难忘,如若不是因为那首诗极大的触动了他,或许他也不会给她写下那封信。

“哦,你说那首诗啊。”想到这简无言笑得柔和说:“还记不记得,当时正流行一档期刊杂志叫《南风》?”

“记得。”姜川宇点头,那时候简无言就表露出一种坏学生的潜质,她的书桌上总是会夹带着一些与学业无关的闲书。《南风》是他见过最多的。

“我那时候很喜欢《南风》,因为里面总会有一些描写心情的小文章,你那个笔记本上的诗就是抄录《南风》的一首小诗。因为当时正好是三月嘛,我觉得哪首诗很符合意境。不瞒你哦,我当初心里还暗暗嘚瑟了好久。”简无言说话间露出那种他极为熟悉的充满小心机的惬意的笑。

“原来是这样。”姜川宇心里更是黯然,随后他叹了口气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简无言冲他点头。

“当初中考前我给你的那封信你真的没看过吗?”这始终是姜川宇心里的一个结。

简无言却是点头说:“对啊,没看过。我记得这个问题我曾经回答过你,那封信我没看过,在中考前被我妈没收了,我妈说要是我考上重点高中那封信就给,后来我不是没考上嘛,我妈就没给我。”

“我知道了。”虽然之前简无言就给果他同样一个答案,可在听一次姜川宇心中更是凄然。

“其实我也挺好奇那信的内容,我记得上次我问过你,你说内容你忘记了。”简无言眨巴着一双丹凤眼往着他。似乎是以眼神在质疑他是真忘还是假忘。

“小言,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同桌那会,有那么一段时间,你很喜欢用彩色吸管折一种祈愿小星星?”姜川宇带着一丝追忆问。

“对啊,不只是我,我记得班上女生都在折,说是小星星折得越多许愿越灵。”简无言也想起这段少年往事了。

“如果祈愿小星星真的能实现人的愿望,那么我希望回到那一年。”姜川宇说。

“为什么?”简无言一愣,她就从没想过要许愿回到学生时代,没完没了的作业,没完没了的考试,一点都不好玩。

“因为我想做三件事。”姜川宇不等简无言问,就自己开始说了:“第一件主动找你说话,第二件在你送我笔记本的时候马上回赠你礼物,第三修改一下那封信的内容并且亲眼看着你阅读它。”

望着姜川宇看到他脸上无尽的遗憾,简无言觉得心惊,她开始觉察到少年时期的她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

“你......”在这一刻简无言深深体会到了何为词穷。

“哈哈,开玩笑啦!”姜川宇忽然一阵爽朗的笑说:“瞧你一脸的傻样,光准你当年一次次拿话逗我,我就不能小小报复一下啊!开个玩笑,再说祈愿小星星怎么可能很的实现愿望。哪有人能穿越时空的。”

看着她的样,简无言也忍俊不禁,又有些失神,望着他一阵摇头说:“看来世道真的变了,当年只知道死读书的姜小胖居然也懂和人开玩笑了!”

章节目录 第621章 失眠的铲屎官 谁又能懂真的世道变了,还是有人过于后知后觉了,时隔十多年,再次相见,依然体察不到另一个人的一番用心,或许是因为眼里心里从未停留过那人的身影才难以体察。

而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叫简无言察觉到他的心思,当年的温吞算计注定了他与简无言会各行其道,最终简无言在自己的道路上遇到了司博雍,而他却始终在自己的道路上频频回望。如今的他更亲眼见证这司博雍为简无言付出的一切,他自惭形秽。

“划过二月的船尾,站在三月的门廊,走行在鲜花烂漫的春天,我听到花开的声音。拥着一树花开,轻嗅一片的幽香,沐浴着三月的暖阳。犹记昨夜冬风方才悄然而离,刚刚带走梦吃之中的风霜,今日三月的风儿就接踵而至,萧蚁的季节顿时换上了清越的艳装。春去春又回,燕去燕复归,是人生的花季过于短暂?还是流年的脚步过于仓惶?在这迎来送往的转角里,浑然不知该将思念的心弦如何安放。”

多美的一首诗,是简无言亲笔写在赠与姜川宇的那本笔记本上的那首诗。那天晚上,从益康老人养护中心出来,又把简无言送回家以后,姜川宇就在简无言家楼下翻看那本笔记本,指尖划过那一行行娟秀小字,心中却是无限感伤。天知道,少年时的他就是有机会的,而他错过了。

这一夜简无言注定无眠,她从床上爬起在家里晃荡了一圈,顺便铲了一下岳二赖刚刚排泄出来的热乎粪便,扭头倒进旁边袋垃圾,她披散着头发拎着垃圾袋朝着大门去。

正好简妈起来上厕所见着了就眯缝着眼睛问:“吴言啊,这大半夜你干啥去?”

“我去扔一下垃圾!”简无言边说边在门边找鞋子。

“这大半夜的扔什么垃圾。明天再扔吧。”简妈说。

“不行,这里面有猫屎。”简无言说。

“那就先扔门口吧。”简妈建议。

“不要,猫屎扔门口味道重,要是邻居看到了得有意见的。妈你别管了,我到楼下扔了就回来。”简无言边说,边换好鞋,然后开门出去了。

扔了垃圾她没急着上楼,她走到儿童游乐区的秋千上坐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一边晃荡一边抬头看向眼前那排高楼,午夜十二点只有零零散散几家人还亮着灯。

扔垃圾只是个借口,她只是想从家里走出来透透气,她失眠了,因为白天时去看陈奶奶,因着陈奶奶说的那些话她失眠了。

白天的时候她是和姜川宇一块去看望陈奶奶的,陈奶奶见到她很开心,在她和姜川宇的帮助下陈奶奶穿上了她带去的新鞋,还在两人的搀扶下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后来陈奶奶就明着跟姜川宇说要和简无言单独聊聊,把他给支出去了。

简无言一直记得陈奶奶望向她一脸慈爱,那一双老眼一片深邃。

陈奶奶说:“简言啊,你能来奶奶很开心,而且奶奶就知道你会来。”

“奶奶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简无言略显诧异。

章节目录 第622章 陈奶奶的提议 “奶奶会算啊,前些天你爸过来看我,和我说这几天要回老家一趟,奶奶就故意跟他说想要一双当初你给我买过的鞋。你爸又是个实诚的人,他回去一定会和你妈说,而你妈又是个耿直的人她虽然气恼我,也从不来看我,但是她骨子里是善良了,我这个风烛残年老家伙的诉求她肯定会听到心里去,她肯定会跟你说。而你这个孩子,集中了他们两个人的好处,你肯定会满足我。”

“所以说,您是故意跟我爸说想要鞋子,然后算准了会是我送鞋子过来。”说道这简无言也笑了,谁说姜不是老的辣,一位活了近百岁经历了岁月洗礼的老人要是她想算计什么人,只怕谁也躲不过。

“对啊,你爸为了你叔坟头立碑的事要回老家,你买好了鞋可不得自己送来嘛。”陈奶奶笑呵呵地说。

“连这个我爸都和您说了,看来您和我爸倒真聊得来。”简无言语气轻慢。

“是啊,我和你爸一直挺聊得来,在我眼里你爸就跟我的子侄一般。因着你跟小博离婚的事,你爸也气恼过我一顿时间,可随着小博没了,他也就不气我了,不光不气我,他还可怜我,时常到这康养中心来看我。常我说些你们家里的事。”陈奶奶面容一派祥和。

“对了,你爸还跟我说你已经去签字继承小博的财产了。”陈奶奶有此一问,绝对不是随口的。

“是的,陈奶奶。”简无言望向陈奶奶。等着听她要说些什么。

“好,好,原本你要是一直不签字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签名了就好办了。”陈奶奶轻点着头,面上露出那种大局已定真好的神色。

“怎么了,陈奶奶?”简无言说不上来心慌,但是心里确实有些不安。

“既然你签字继承了小博的遗产,那么就应该履行相应的义务了。”陈奶奶目光显出些许犀利。

“您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该签字吗?”简无言蹙眉。

“不,奶奶没有这个意思,小博的遗产由你来继承是最合适的,因为你才是他心里最爱的人。”陈奶奶否定了她的说法。

“那您......”简无言不解。

“来小言,你坐到奶奶身边来,奶奶慢慢和你说。”陈奶奶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简无言慢悠悠挨近她。

“奶奶说的义务是那个孩子。”陈奶奶字句铿锵。

“孩子?”简无言更是不解。

“对就是孩子,那个搅散了你和小博婚姻的孩子,是张芸菁的也是小博的那个孩子,你懂了吗?”

简无言一阵茫然摇头:“那个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不继承小博的遗产就没关系,可是你继承了。”陈奶奶指出。

“不,陈奶奶这两者......”没有关系四个字还没说出口,陈奶奶就打断了她的话。

“想想为什么小博立下遗嘱将所有的财产交给你,却不留给怀着他孩子的张芸菁,因为他爱的人是你,难道在他死之后你就不能为他也做一些事吗?教养他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一个血脉!”陈奶奶神色肃然。

章节目录 第623章 教养那个孩子 “可是陈奶奶,这孩子的母亲是张芸菁,张芸菁完全有能力来教养他,并不需要我!”简无言心头发懵,声音拔高。

“张芸菁,想想张芸菁是个怎样的人,简言啊奶奶知道,奶奶今日的要求是过于勉强你了,可你要知道什么样的父母教养出什么样的孩子,以张芸菁的性情,孩子留在她身边无疑是会被她毁掉的。”陈奶奶痛心疾首。

“可即便是这样也用不着由我来教养孩子,如果是因为我继承了司博雍的遗产就必须这样做,那么我把这笔财产还给您就是了。”无论如何简无言做不到去给张芸菁的孩子当便宜妈。

“简言啊,奶奶不是要逼你马上做决定,你可以考虑考虑。奶奶也不是要逼你归还遗产,那是小博留给你的,是你应得的。小博已经死了,我也九十多了,你把那些钱留给我,我还能带到棺材里吗?奶奶只是可怜那个孩子。上天没有给他一个好母亲,而我想给他找一个好母亲。”

“所以对您来说这是一个捆绑销售了,因为我继承了司博雍的遗产就必须替他教养孩子?况且您怎么知道我会成为一个好母亲!”简无言面上染怒。

“你会成为一个好母亲的,这一点我比谁都肯定,而且让你来做孩子的监护人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那就是因为你没有生育能力,你爸也和我说过,以后会考虑去给你领养一个孩子孩子,如果是这样你去领养别人的孩子倒不如养小博的孩子!”陈奶奶处理孩子的事情上是一贯强势的。就想当初逼着简无言和司博雍离婚一样。

“对不起,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能答应。”简无言冷冷拒绝。

“孩子,不要着急拒绝,你会答应的,我知道你会。”陈奶奶倒是姿态平和。

“就像当初你答应和小博离婚那样,我知道对于我当初的逼迫,你虽然不恨我,但是心里总是气恼的,可是我始终不后悔那个决定,毕竟当初孩子还在张芸菁肚子里,而你又不能生育,所以我只能逼着你和小博先离婚,等张芸菁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如今这个孩子已经来到了世上,一切都好说了。”

“所以你就要把孩子从张芸菁身边抢走?”简无言开始觉得陈老太太并不像表面上的和蔼可亲,要是她心狠起来也是很凶残的。

“没错,我就是要把孩子从张芸菁身边抢走,因为张芸菁不配,这个女人太不善良了,当初她知道我想要小博赶快给我生个曾孙,她告诉我她怀了小博的孩子,但是前提是必须让你和小博先离婚,否则她就去打胎,我没办法只能先逼着你和小博离婚。后来你又大病一场,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博又那么爱你,为了给你找药去了藏龙谷,年轻的人不懂藏龙谷的凶险,我活了近百年的人了,还能知道吗?小博是为了你才死在了藏龙谷啊。这一切都是冤孽,如果不是张芸菁你们之间没那么多的事,就连你的那场病不也和张芸菁有关吗?我老太婆平平稳稳活了近百年,也不用到老了还玩这些算计玩意。”陈老太太说得凄凄哀哀阵阵叹息。

章节目录 第624章 内心很纠结 “您怎么知道我的病和张芸菁有关?”这点简无言自己都不知道的。

“那时候你和小博离婚了,小博失落悲愤根本不回龟山别墅那边住,为了让张芸菁安心我就搬到了别墅。有一天夜里一个男人闯进别墅,我听到了他和张芸菁之间谈话,也知道你被注入了壹号药剂,被人当成试验品,你的那场病就是药物的原因。”陈奶奶一脸悲戚,也正是因为张芸菁这一恶行,陈奶奶才决意要将孩子从她身边抢走。

“壹号药剂?”简无言却是一脸茫然。有些事情是她因为那场落水伤了脑子忘记了,还是压根就不在她记忆里?

“孩子,你继承小博的遗产是好事,而且这些遗产你也不能还给我,因为一旦我身故,这些遗产会落到谁手里你知道吗?那就是小博的那个孩子,而张芸菁最终会是受益人。我们不能让那孩子成为一个工具。一个张芸菁用以敛财的工具,所以你一定要成为孩子的监护人!”陈奶奶面色转柔,言语间近乎哀求。

“不,我不能做这样的决定!”简无言摇着头,拒绝这样荒谬的提议。

“况且把一个孩子从他亲生母亲那里抢走谈何容易,法律上也根本不支持!”简无言还指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这个关于监护人变更的问题,你无需担心,奶奶自然有办法!”陈奶奶一脸笃定。而简无言却只是沉默。

“孩子,奶奶不是要你马上就决定,你回去好好考虑,过些天再来答复奶奶。”

这就是简无言回到家后一直难以入睡的原因。她坐在秋千上抬头看天,夜色迷离,低头看身旁小树树影稀疏。她心头盘踞的就那两件事,第一陈奶奶要她教养张芸菁和司博雍的孩子,第二她的病是因为被注入了壹号药剂,而这药剂和张芸菁有关。

第一件事让她很纠结,第二件事她必须想办法去确定。她脑海里浮现出王云平三个字。当初她一开始发病给她看病的人就是王云平,现在细想,王云平给她配的药是很奇怪的,只要一个个小白瓶,完全没有任何标签标明成分和效用,只能靠颜色来区分用法和用量。

这样开药只能是一种原因,那就是不希望她知道自己的真实病情。难怪她老外婆给她看病的时候会说她是中毒而不是生病。

那么这里边的事司博雍知道多少呢?他知道自己的病是因为张芸菁吗?想到司博雍,简无言又不免在脑子里回想司博雍的样貌,想了一圈还是想不起来。她掏出手机搜索司博雍的信息,能找到的只有文字信息,没找到哪怕一张照片。

她拿着手机陷入沉思,随后拨打了张昼昊的号码,算算时间这段时间应该正好是张昼昊的休息日。

东苑小区张昼昊的家里,他正抱着手机打游戏,简无言的电话进来他立马接了。

简无言只在电话里问:“在哪呢?”

“在家。”张昼昊答。

“能来清湖雅苑一趟吗?”简无言问。

“现在吗?”张昼昊在想此时的时间。

“嗯,我心里兜了事睡不着。”简无言说。

章节目录 第625章 找张昼昊商量 “好,等我。”张昼昊说完,揣上手机,随手从床头的衣服架上扯了件衣服,骑着他很拉风的摩托车就奔着清湖雅苑去了。

简无言也从秋千上起来给简妈打了个电话,只说张昼昊要请她吃宵夜,她得出去一趟。

简妈在自己房间的窗户那看着女儿朝着小区门口走,她知道女儿是有心事的,但是女儿的心事不肯跟妈说,她也是无奈,既然女儿说是要和张昼昊去吃宵夜,那只能说明,女儿这心事是要找张昼昊说,出于谨慎她自然得给张昼昊打个电话。

张昼昊一边开着摩托车,一边按下蓝牙接听,听到是简妈的声音,自然一阵小心恭敬说:“是的,吴阿姨,是小言找我,嗯,我们吃宵夜再回去,放心不会让她喝酒,我知道她还在治疗期间不能喝酒,嗯,我保证不会太晚,待会就送她回来了。”

得了张昼昊的一番保证,简妈这才稍微安心,躺床上睡了。

张昼昊骑着摩托车在清湖雅苑门口接了简无言,简无言就坐在他后座上,小心搂着他的腰,与其说是搂他腰不如说是揪着衣服。张昼昊低头看看简无言将他衣服揪成一团的小手倒也没说什么,也是习惯吧,她就是这样,坐他摩托车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都拘谨得要死,小心揪着他衣服,身子努力向后靠,似乎要与他避嫌一般。

“我们去哪里?”张昼昊问,他的上班时间与人不同,他在岛上待上大半年,回陆地上待两三个月,然后再回岛上。上一次他刚刚才上岛简无言就落水住院了。他是回来以后才听他爸妈说起。他倒是想找简无言来着,可简无言换了号码,他联系不上,找小可要号码,反而被臭骂,甚至现在小可都不愿意理他了。

“嗯,去哪里我也不知道。”简无言看着身旁飞快划过的暗色树影,停了一会说:“要不就在这里停下吧,我就是想跟你说点事。”

张昼昊听话的把车停下来了。他们此时走了并不远,就在清湖雅苑旁边的一个水库边。

高高的堤坝将水库的水拦截着,哗啦啦,轰隆隆的水声有点吵,再往上游一点接着明亮的月色还能看到夜钓的人,带着夜光条的一支支鱼竿,就像横在水库边的一条条绿色光线。

“说吧,你心里兜了什么事?”张昼昊和简无言不一定,简无言望向的是水库的夜色,而他眼中凝望的人是她。

“今天我去看了陈奶奶。”简无言将目光移会张昼昊年轻的脸上。

“陈奶奶?”张昼昊和陈奶奶可不相熟,自然一脸疑惑。

“陈奶奶是司博雍的外婆,东苑机械厂的老人了。当初因为有她给你的姐姐张芸菁当靠山,我才和司博雍离的婚。”简无言解释。

“然后呢?你去看她又怎样了?”张昼昊蹙眉,他已经能想象到,事情并不简单。

“陈奶奶说我继承了司博雍的遗产,所以我就该承担相应的义务。”

“什么义务?”

“教养司博雍的孩子,也就是你姐姐张芸菁和司博雍的那个孩子。”把事情说出来,心里的气闷也并未没纾解。

章节目录 第626章 你可要和我结婚 “教养那个孩子,真是可笑,那个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张昼昊听完一阵烦躁。

“对,那个孩子和我没关系,但是我继承了司博雍的遗产。”

“那你为什么要继承遗产?”张昼昊一脸不解,简无言不是个爱财的人,相反她是个没多少欲望的人把钱财看得很淡。

“如果我说是被张芸菁激的你信吗?”简无言语气幽幽。

“什么?”张昼昊一脸茫然。

“你姐姐张芸菁很喜欢一首曲子叫《忏悔曲》,这首《忏悔曲》不是你在网上随便就能搜索到的那首,而是一首阴暗的,带着血腥味的曲子。那天我和她在天韵遇上了,她自比是歌曲中的女王,而我是她脚下的小花。而小花的结局是被女王掐断脖颈。想想这么多年来我所遭遇的一切,有哪一件不是与她有关。”简无言神色凄然。而她的话也让张昼昊陷入沉默中。

“而我不想做她脚边的小花,更不想被她掐断脖颈,所以张昼昊我是被你姐姐激得继承了司博雍的遗产,后来我找人查过她的经济状况,她的经济状况出问题了,房产被查封,银行账户被冻结,就连清湖雅苑唯一的一套全款房子也已经被拍卖了,而我就在那时充当了正那个买家。不但如此,因为我继承了司博雍的房产,所以就连她现在居住的龟山小区,长寿谷的壹号别墅也是我的,只要我想,我可以轻易的像赶一条狗般,把她赶出去。可是想到那个孩子,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那么,那个孩子你到底怎么打算?要养吗?”张昼昊并不生气简无言对张芸菁的作为,他只是有些意外,在记忆中简无言是温和善良似乎没有棱角的,他从来没见过简无言发狠。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把你找出来啊。”简无言苦笑。因为继承了司博雍的财富,她有足够的能力去对付张芸菁了,可那么一个小孩她该怎么处理呢?

“张芸菁现在可谓一无所有了,如果你再把这个孩子从她身边抢走,只怕......”张昼昊没敢往下说,都说兔子逼急了还咬人,要是把一个母亲逼急只怕是要杀人的。

“可是有一点陈奶奶没说错,怎么样的父母就会教养出怎样的孩子,那个孩子如果一直在张芸菁身边长大,只怕是要毁掉的。”想到这点简无言心里闷闷的。

“所以你心里一方面因为这个孩子是张芸菁的心里觉得膈应,一面又担心这个孩子会被毁掉。所以才举棋不定。”张昼昊说出简无言心里的纠结。

“嗯,毕竟这个孩子是司博雍唯一的孩子,也是陈奶奶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苦笑着一声长叹。

张昼昊心里也清楚,张芸菁这一生对简无言的伤害,也知晓在那段婚姻中,司博雍也被当成伤害简无言的工具,然而随着司博雍为了简无言葬身在藏龙谷下,司博雍的一切过错也就烟消云散了,他唯一的孩子应该得到看顾。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张昼昊说。

“什么办法?”简无言心里一阵激灵。

“你可以和我结婚。”张昼昊说话间,眼神锃亮。

章节目录 第627章 不要,我拒绝 听到他说的办法,简无言瞬间被气乐了说:“你这算什么办法,我怎么听着很有趁火打劫的味道。”

“我是说真的。”张昼昊一脸严肃:“你想张芸菁的性情,确实不适合教养一个孩子,孩子跟着她肯定得毁掉的,而你跟我结婚,我们一块成为孩子的监护人,别忘了我和她是同父异母,到时候就算她闹,我还能让我爸出面来摆平她,到时候就算你不想带这个孩子都没事,完全可以交给我爸妈。”

无可否认张昼昊这还真是一个极好的办法。只是不知为何简无言对婚姻很是抗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经历了一次失败婚姻的缘故,只见她一阵摇头说:“不要,这样坚决不行,想当初我的婚姻就是因为这个孩子被搅散的,如今又因为这个孩子我踏入另外一段婚姻,似乎我这一生都要被这个孩子牵着走。不要,我拒绝!”

“要不就这样,我们假结婚!”张昼昊又提出另外一个看似更容易让人接受的提议。

“不要,就算是假结婚也不要!”简无言依然拒绝,总之她就是对结婚这个提议相当抗拒。

“不要你马上答应,你先考虑着,反正我这次有两个月的假期。”有一次被拒绝,张昼昊两手成掌抹了把脸说。

被张昼昊送回清湖雅苑简无言更睡不着了,原本心头就盘踞着两个问题,一件是陈奶奶要她当便宜妈,一件是壹号药剂的事,现在和张昼昊见面之后倒多出一件假结婚的事。这三件事搅和着简无言接下来好多天都是失眠夜。

天韵的练歌房内,阿志放下耳麦走到简无言身旁,连问了几声,简无言都没回应,最后逼得他在她耳边大喊一句:“你在想啥呢!”

简无言吓得一个激灵,仿佛游魂入体般茫然无措说:“我,我在想点事情!”

“我知道你在想事情,一副神游太虚的样,你到底在想啥,我看你好几天都这样,你看脸上还顶着那么大个黑眼圈。”阿志是个急性子的人,看到简无言魂不守舍的样,他就急。

“你想知道啊?”简无言问。

“对啊,可以告诉我吗?”阿志摆出一副欢迎诉说的样。

简无言咬着下唇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倒也没什么不能说。走我们回休息室我再告诉你。”

不经意间拉着阿志的手就朝着休息室去了。倒没注意到沿途不少人将目光投注在他们拉扯在一块的手上。

在休息室里,简无言倒没把那三个问题全盘托出,只是讲了两个,一个是陈奶奶要她教养张芸菁孩子的事,一个是张昼昊提议跟她假结婚的事。

就这两个问题也把阿志惊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只听他极为反对地说:“不行啊,我告诉你,这个两件事可都不行啊,你不能去教养张芸菁的孩子,更不能为了教养张芸菁的孩子而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结婚,这太扯。张芸菁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她就是只毒蜘蛛,你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必须离她远点,否则小心她再蛰你!”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岳晟睿急了 “可是陈奶奶说也对,第一我继承了司博雍的财产,第二那不止是张芸菁的孩子,还是司博雍的孩子,而司博雍会葬藏龙谷也是因为我的缘故。”简无言说。

“这,说的也没错,但是张芸菁不好惹!”阿志也是一脸无奈。

“她是不好惹,我从来也不惹她,可她还不是一直搅和得我没好日子过。”简无言吐槽。

“这倒是真的。”阿志连连点头。

“所以,嗯,我决定了,就依着陈奶奶所说,我把孩子揽过来!”简无言似乎已经做出决定了。

“啥!那结婚的事呢?”阿志问。

“这个再说啦!”简无言摆摆手,给不出明确答复。

殊不知简无言和阿志的这番谈话已经被某个缩在休息室门口的助理小妹听到了,借着外出为艺人买奶茶的空档,她给GAB的某人打了个电话。

而这个某人就是姜川宇,姜川宇听完汇报,又立马给他正在蜂巢当监工的大BOSS李部长打了个电话。

李部长接了电话神色凝重,让人把岳晟睿叫来,岳晟睿听完霍地一下从座位上起身说:“领导我要请假!”

李部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行,咱们这边还没完事呢!”

“不行,我必须请假!”岳晟睿不容置疑地说。

“不行,没我同意你出不去。”李部长一脸淡定。

“领导,你这就不厚道了。”岳晟睿脸很臭。

“大局为重,人民为本,我也是听从领导安排!”李部长抬头看看头顶上的灯,他和这基地的所有人一样一件驻守在这深不可测的地下大半年了,他也想上去听听风雨,见见暖阳。

“这边事完不了,是因为你们给我配的人手速太慢,跟不上,是你们的原因,不是我的原因!”岳晟睿极为气恼。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他们都不如你,可我也没办法啊,他们已经是我从全国各地找来的最最优秀的人才了。”李部长一脸安抚神情,那话也是极有意思的,好像说就算岳晟睿真有什么错,也是因为他太优秀了。

“三天,必须是三天,三天之内必须完成升级!”岳晟睿说狠话了。

“三天好啊,要是三天能完成升级我还求之不得呢!”李部长配合着露出一脸惊喜。

“为了三天能完成,领导您可别怪我使手段了!”岳晟睿眼冒凌光。

“嗯嗯,使吧,使吧,有什么手段你随便使。”李部长一脸招财猫笑容的无耻样,叫岳晟睿看得牙痒痒。

岳晟睿进到更下面一层,看着那数十个趴在电脑上的人也是发狠了一阵敲击电脑桌把人都惊醒了接着一阵怒骂:“还在睡!你们都给我起来!知道吗?睡觉都是留给死人的!既然你们还活着就给我坐起来,不许趴着!”

一群人显然是被骂,迷糊着睁眼,相互观望,为了手速能跟上岳晟睿,他们已然拼尽全力在训练,可无奈岳晟睿那手速,那应变能力他们就是跟不上啊!

章节目录 第629章 降低手速 “半年前,也不知道谁站在这里,跟我说自己是这个国家最一流的网络工程师!如今我看你们全是一群废物!整个安全系统大半程序都是我写的,现在只需要你们做到手速与我同步,共同激活系统就好,可就是这样你们都做不到!我看你们全是吃干饭的!”

一群人被岳晟睿骂得很是伤自尊,但是又无力反驳,因为岳晟睿骂得都对,岳晟睿的手速是他们望尘莫及的,岳晟睿可以同时控制三台电脑,而他们只控制一台都跟不上节奏。

眼下他们研发的这个HTKH安全系统,就得十几台电脑同时操控才能激活然后完成升级,系统一旦被激活,就相当于一道门上同时上了成千上万把锁,同时这些锁的内部构造又是不断变化的。这就为以后的黑客破解增加了极高的难度。也就是因为破解难,上锁才难。

“从现在起,我把手速降低,我同时控制两台电脑,你们控制一台,与我同步激活完成系统升级,三天之内必须完成!否则我就向你们的李部长申请,让你们就在这里练,什么时候能跟上我一台电脑的手速你们什么时候出去!”岳晟睿恶狠狠的瞪视着他前方的数十个人。

那数十个人冷汗涟涟,他们连岳晟睿同时操控三台电脑的手速都跟不上,怎么可能跟上一台的手速,这压根不是练就能解决的问题,这要看天赋还有大脑的应变能力!以他们的天赋想要跟上岳晟睿的手速只怕练到死那天都不行。所以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拼死也得跟上岳晟睿两台电脑的手速。

而隔着玻璃帷幕墙望着下一层事态发展的李部长扭头朝着身边的二号BOSS秋池说:“这个小岳啊,是真被逼急了。这手速降下来,这个可行吗?会不会因此而降低了安全系统的安全程度?”。

比李部长站得稍微靠后的秋池摇了摇头说:“不会,咱们给出的就是C级高标准,一般到A级就已经相当困难了,现在手速降低变成B级正合适!有时候咱们也不能树立太高的标准,还是得给邻国一些赶超的空间嘛!”

“这倒是!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需得谦虚些长能走得更长远!”李部长圆胖白皙的脸上嘴角微弯,一种运筹帷幄的既视感。将目光从玻璃帷幕上挪开,他一双眯缝小眼再次望向头顶的光源,他可真是很渴望蓝天白云的,要是能早日完成任务是再好不过。

张芸菁从浴室出来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她都是极满意的,因为这是她抢来的。自小她就是知道这世上唯有抢来的果实最甘甜。

她坐在床上,手抚摸着这张床,这是简无言和司博雍睡过的,可她一点都不介意,反正从来都是这样,简无言能到到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她只需坚信这一点,然后全盘抢过来就对了。

她这一生都在算计简无言,可是偏偏她算漏了一点,那就是简无言居然签名继承了司博雍的遗产,思及此她恨得咬碎一口银牙,两只手攥紧了坐下床单,倒好像那床单就是简无言的脖子般。原以为简无言是足够清高的,为了证明自己对司博雍的情深切长一定不会继承司博雍的遗产,可没想到她居然继承了。

章节目录 第630章 人老珠黄了 正因为简无言继承了司博雍的财产她才逼不得已接受了陈老太太的提议。想到这个提议她又恨得狰狞着一张似乎要吃人的脸。

深吸一口气来平复心情,她起身从衣帽间里挑选了衣服,然后坐到镜前细细描妆。一边描妆一边又想起简无言那张愈发青春美丽的脸她气闷不已,手里那只眉笔啪的一声被她折断了。如冰眼神望向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的女人妆点未完,脸上的黄斑还没被完全掩盖,细看眼角还有脖子有细碎褶皱。留连唇色也不复几年前的红润了。那一双透着冷芒的眼眸居然也不如当初清凉,什么时候染上的黄色?

“我果然人老珠黄了?”张芸菁神色忽转哀伤。低头望向平坦小腹。她知道对女人来说生育就等同于牺牲。当初为了不因生育而毁掉那份紧致感,她选择的是剖腹产,为了不毁掉凹凸有致的身材她坚决不给孩子哺乳,甚至还没出月子就开始塑身。为了女人的美丽她简直拼了老命。可即便是这样,她所能维持的也只是衣服遮盖时的完美,一旦褪去衣裳,还是能看到那已经增大的盆骨,还有小腹上爬着的那道纹。

她开始深深质疑,当初选择生下那个孩子真的对了吗?原想着有个孩子就有筹码,即便司博雍什么也不给她,也会给孩子留点什么,司博雍的财力她很清楚,且又有陈老太太当靠山。可她却没算准,司博雍太狠心,一点都不念及这个孩子,陈老太太也太不靠谱了,居然拿那一笔小小的钱买断了她对孩子的监护权,最最气恼的事,偏巧她现在就那么需要那笔钱。

算了算了,一个老太婆而已,九十多岁的人了,再等个几年把她熬死了,她的一切还不是孩子的,是孩子的就是自己的,这样一想她心情又好了些。

“哼哼!”两声冷清的笑,随即她拿出另外一只眉笔继续为自己描眉上妆。

妆容精致,体态轻盈的她从楼上卧房下来,见到她妈就随口说了句:“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

“等下,你要出去?”张妈喊住了女儿。

“对,我要出去!”张芸菁语气颇为不耐。

“好,你要去哪里我不管,我问你橦橦呢?”张妈问,她前些天去了一趟外地见了个朋友,昨天夜里才回到龟山小区,从她回来她就发现她的小外孙橦橦不家,不但是橦橦不在,就连梁阿姨也不在,从她们住进这个别墅梁阿姨就一直在这帮佣的,孩子也是她一直看顾着。

“橦橦不在我这,在陈奶奶那。”张芸菁显得烦闷。

“陈奶奶那!你怎么能把孩子放到陈奶奶那?陈奶奶在养老院住着呢!”

“孩子怎么就不能放陈奶奶那,别忘了,她也孩子的亲祖姥!她想看孩子难道不行啊!”张芸菁已经被许多的事扰得烦心了,如今还要面对自己母亲的指责,这让她更加烦躁。

“那好,陈奶奶该看够了吧,你去把孩子给我接回来?”张妈说。

章节目录 第631章 和格列那碰头 “接回来?接不回来了!”张芸菁说。

“怎么回接不回来!”张妈一脸厉色。

“我说接不回来就接不回来,您能不能别那么啰嗦!”

“你嫌我啰嗦。”张妈一脸痛心,随即说:“你嫌我啰嗦也不行,你今天必须去给我把孩子接回来!”

“不去!”

“除非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张妈眼神中泄露了一丝惶恐。

“你想知道是吗?好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橦橦的监护人了,我现在缺钱,陈奶奶愿意给我这笔钱,但是条件就是她取代我成为橦橦的监护人!”

“你说什么?为了钱你把你儿子给卖了!”张妈一脸的难以置信,当下眼泪就稀里哗啦地流。

“没错,我把我儿子给卖了成了吧!”

“你居然把你儿子给卖了!”张妈心慌愤怒,当时一把抓住了张芸菁的胳膊说:“你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人啊,为了钱你把你儿子给卖了!你知不道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除了自己的儿女他还能有什么啊!”

“那可未必,子女就一定是自己最重要的吗?如果是为什么我爸就能舍弃我!”张芸菁一句话怼出来,她觉得很解气。

“你!”张妈惊惶中居然无言以对。

“不是吗?妈这个世上子女不是最重要的,就像我爸能舍弃我,而司博雍能舍弃橦橦一样!妈你在家好好待着吧,我走了。还有您可别去找陈奶奶要回孩子,我和她签署了协议,我和你都不能未经同意出现在橦橦面前。”说罢把张妈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下来,张芸菁最终还是出门了。

张妈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却是哭得不能自己,她凄凄哀哀地低语:“可是妈妈没有舍弃你啊,妈妈从来没有舍弃你。”

张芸菁和格列那约见的地方是夜叉馆。两个人见面的时候相互拥抱行还行了贴面礼。

“一来到Z国就想着要约你,只是忙着公司的事,今天能见到你真是高兴,我的小芸菁你还是那么漂亮!”面对张芸菁格列那一点都不吝惜赞美的话。

“你的状态看起来也很不错呢。”张芸菁回赞她,说完朝着一旁的侍者说:“我的客人到了,可以上菜了。”侍者得令从后厨推来餐车,将张芸菁点的餐一一摆放好。

“来吧,这里的鱿鱼卷和清酒是我最喜欢的,你可一定要尝尝。”张芸菁望着她前面盘腿而坐的格列那客套地说。

“当然要尝尝,你推荐给我的一向错不了。”格列那边说边举筷夹起一个鱿鱼卷放到嘴里试吃。

“从北欧那边脱身不容易吧?”张芸菁随口问。

“是不容易,赫尔曼那个老家伙纠缠不清,最后我用钱摆平了。”格列那望着张芸菁淡笑着说,一边说一边接过张芸菁为她倒的酒。从她开口的那一刻说的就是z国话,而且说得很流利。这得益于她的z国丈夫李俊恒。格列那的年龄比起李俊恒涨了不少,为了更李俊恒沟通更畅快她主动学的Z国话。

“那么之前桑德研究所的研究呢?还继续吗?”张芸菁问。这是她心里最关切的,也是她将格列那约出来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632章 说服格列那 “桑德研究所?”格列那微微停顿,只是为了要确认。随着张芸菁点头,她说:“你想说的是Rejuvenation吧?我放弃了,奥修经过了多方的联合清查之后名下资产几乎被完全冻结了,桑德研究室已经整个被查封,还有相关研究的资料都已经被销毁,与之相关的人也多半被关押,想要再继续之前的研究已经是不可能了。而且俊恒也并不希望我在走我母亲的老路,你知道我们是好不容易才从旋涡中跑出来,我们现在的人力和财力都是有限的。”格列本慢条斯理地跟张芸菁解释。

“你放弃了,可是赫尔曼呢?”张芸菁问,不等格列那回答她又开口了:“据我所知,赫尔曼老奸巨猾,在奥修被联合清查之前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大部分资产转移出来,甚至传言他早就安插了人在桑德研究室,在桑德研究室被查封,资料被损毁之前他就拷贝了一份。更何况,在离开北欧之前他还狠狠从你口袋里掏出了大笔钱,你觉得用你的钱再加上他的钱,他想再构建一个桑德研究室很难吗?一旦他的研究成功了,那么就是一笔不可估量的财富。”

“如果真的是这样,随他去好了,Rejuvenation,返老还童谈何容易,为了这个所谓的返老还童我母亲穷尽了一生之力都没有成功。”格列那一阵唏嘘。

“如果我说有人成功了呢?”张芸菁轻笑。

“不可能,在桑德研究室被查封前,我亲眼看到的,即便是按照孙先生的药方,加入了你们东方的金蛇蟒袍,炼制出来的药剂还是失败的。”回想起两年前见到的那一幕,格列那还是寒毛直竖。

“看来你是不相信了,还是说李俊恒在一些事情上对你有所隐瞒?”张芸菁嘴角微弯,俏丽的脸越发显得柔媚,如果是有了解她的人能见到她这样就知道她这是要使坏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格列那心中迟疑,转而一想又不意外,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事要告诉她,张芸菁不会将她约出来。

“在我告诉你实情之前我还是先给你看两张照片吧。”这是张芸菁的一贯作风,语气说烂了嘴去让人相信些什么,倒不如摆出证来。

她摆在桌面上的是两张照片,一张是简无言患病时的照片,一张是简无言数天前的照片。

“看吧,这个女人多年前被被注入了桑德研究室研制的壹号药剂,这是两年前她患病时的照片,而这一张。”张芸菁把另外一张照片更推到格列那眼前说:“是前几天我让人偷拍而来的照片。你看啊,多大的反差,你能想到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看着格列那拿着两张照片对比研究,然后渐渐变得肃然。张芸菁说:“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她就是简无言。是不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当年顶替我注射了壹号药剂的人就是她,而她是李俊恒深爱的,却最终献祭给赫尔曼的人。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多美啊!怎么你不信?”

张芸菁就是有那个本事,每一句话都向一把刀,每说出一句就像割掉人的一块肉,让人疼更让人恐慌。

章节目录 第633章 谁能不怕老 “来你再看看这张照片!”张芸菁居然又掏出了第三张照片,那是李俊恒和简无言的合照。

“看吧,当初的他们十指相扣,脸贴着脸,多么的相爱,多么青春洋溢。”说罢张芸菁又是一阵轻笑。

“哦,对了,我应该告诉你的,李俊恒见过她患病时的样子,也见过她恢复青春的样子。还记得两年多前,我给你打电话说李俊恒被困在一个仓库里,叫你找人救他的事吗?”张芸菁忽然问。

“嗯。”格列那点了点头。然后等着张芸菁接下来的话。

“知道当初为什么他被困在仓库我不去救他,反而要你找人去救吗?”

格列那一阵摇头,这事她当然也想过,时候也问过李俊恒,但是李俊恒什么都不肯说。

“因为把他关到仓库的人是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他关到仓库吗?因为他深夜闯入我家对我施暴了,而他施暴的原因则是因为他知道了简无言被注入壹号药剂的事。”张芸菁总算把这个秘密吐露了,心里居然无比痛快,然而她的痛快却是格列那的痛苦,格列那原本就眼窝深陷的眼睛眯了起来。

“想一想吧,李俊恒在得知简无言因为注入壹号药剂而变得衰老就能夜闯我家把我个打一顿,他一旦知道了当初用简无言来顶替我注入药剂是你的主意,他会怎样,只怕会恨死你吧。况且当初他可是因为你奥修“公主”的身份,更因为你的财力才同你在一起,现在的简无言因为继承了她前夫的遗产可谓财力雄厚,而且她又变得如此年轻,你觉得李俊恒不会重新对她动心吗?”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张芸菁嘴里蹦出来,让格列那心惊。张芸菁说的没错,当初李俊恒是因着她的财力才和她在一块的,她也足足花了四五年时间才让李俊恒同意带着她回到z国补办了那场婚礼。

这几年间李俊恒虽然绝口不提曾经的恋情,但是他为她们唯一的女儿取名为JaneEyre。所有人都以为,李俊恒会给孩子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受了那部名为《JaneEyre》的小说的影响,其实她知道,李俊恒是在心里纪念简无言。这也是在她学习了z文之后才懂的,JaneEyre的z文译音,就是简爱。由始至终他爱的人都是简无言。

诚如张芸菁说的,简无言继承大笔遗产,又恢复了青春,这点对李俊恒肯定会有吸引力。如果不是她平日里盯李俊恒足够紧,谁又能保证李俊恒不会去找简无言呢!如此一想,格列那竟然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还有一点,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亲爱的格列那你比我好像还大了十多岁吧。我们都是生育过孩子的人,当初你还坚持给孩子哺乳,你的身体应该毁得不成样了吧?”张芸菁给出致命一击。

这世上有谁不怕老了,男人怕,女人怕,漂亮女人尤其怕,当年的奥利弗何等美丽尊贵,就因为惧怕衰老才创立了桑德研究室,汇聚了顶级了科学家只为了研究返老还童,为此将有着数百年基业的奥修都搭进去了,现在奥利弗已经不再,而她的女儿继承她的遗志又有什么不对呢?

章节目录 第634章 夜叉屠戮 况且张芸菁算准了格列那也是惧怕衰老的,或者比她母亲更惧怕,因为她深爱的丈夫比她小了十多岁呢,如今李俊恒才三十多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她已经年近五十的人了,眼角的纹路,脖子上的褶子,还有因为生育而总是难以消减的肚皮,这些都让她羞于照镜子。

“所以继续那个研究吧?不要放弃,女人因为有爱才能有恃无恐,而我们没有,既然没有就只能死死抓住青春。我们都需要Rejuvenation”张芸菁说话是的样子就想伊甸园中引诱夏娃吃苹果的蛇,充满邪恶和算计。

“你曾经就说过,如果你不比李俊恒大上那么多就完全不需要用那些手段来虏获他的心,你说过如果是同样的年岁简无言未必是你的对手,现在有这个机会难道你不想试试吗?”张芸菁语意幽幽。

“好,我们继续研究!在我手里还有一些核心资料,我妈妈临死前给我的!”格列那被说服了。

“对,做出这样的选择就对了。”张芸菁望着她笑了。

在格列那的身后是一副画,张芸菁一直很喜欢这画,那是一副《巡海夜叉》图,这幅画的底色是暗蓝色调,画布上有些许洒金,画里一半是沙滩,一半是海,海面上浪涛汹涌,海滩上碎石铺地,一只圆头圆脑面目凶恶的夜叉高举着手里的三叉戟朝着海滩上同样圆头圆脑的一条女性人鱼扎去。人鱼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举起,眼角挂着泪,满眼的恐惧。

格列那身后这幅画是前奏,后续则在张芸菁身后。如果从格列那这边看去,就能看到,同样的情境中,夜叉是三叉戟已经狠狠扎入了女性人鱼的前胸,血从胸口里喷出,人鱼的两只手抓着扎入体内的三叉戟,身躯呈现一种扭曲状,眼中泪更多,面上是痛苦是惊惧是绝望。

张芸菁喜欢这样暗黑色调的画,所以她很喜欢夜叉馆,在夜叉馆的每一个包厢里都有这样的夜叉杀戮图。只是内容有所不同,比如说这个房间画里的主题是杀美人鱼,那么其他房间有可能是杀巨人,杀独角兽,也能是杀死一位天神。

如果有人仔细看过夜叉馆包厢里的这些画就明白,这个居酒屋为什么叫夜叉馆了,因为它的主题就是夜叉,是夜叉的一场一场屠戮。

因着养孩子这事简无言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几日她不再失眠了,去天韵上班也是一副神清气爽。

那天她就神情很是专注的在练歌房听阿志练歌,阿志问放下耳麦问“你看我这个歌词还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吗?”

她所有所思地看了阿志一会说:“要我说实话,这个歌词挺好了,当然你的唱功也是得到大家肯定的,但是为什么仔细想想我会觉得你的歌好像差了些什么?”

“差了什么?”阿志心里微惊。

“不止是这首歌让我有这样的感觉。”简无言双眉纠结说得很是认真:“其实你其他的歌也会让我有这个感觉。”

“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就很严重了!”阿志的心有些发凉,他是一个歌手,如果他收到的是赞扬,他心里会高兴,反之他心慌。

“有时候我会在想其实是不是阿楠误了你。”说到这简无言表情愈加严肃。

“为什么要这样说?”阿志不解,双眉更是纠结到能夹死苍蝇。

章节目录 第635章 找回自己的风格吧 “对了,你记不记得当初你还在石岚村租房住的时候,有一次我和阿楠去找你,正好撞见你在楼顶唱歌。那副乱蹦乱跳唱得很是癫狂的样?”简无言说着话题像扯远了。

“记得啊!”阿志点了点头,也是开启回忆模式:“我记得那时候因为唱得太嗨以至于扰民,还被隔壁楼的人扔了板砖,正好砸在我的架子鼓上,损失惨重。”

“嗯嗯,就是那次!”简无言边说边一阵点头然后接着说:“那应该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你,唱歌的时候跟发疯一样,怎么过瘾怎么来,套一个现在的词就是很炸。没错就是很炸。我想像这样很炸的风格才是你的风格!”

看着阿志随着她的话进入思考模式,简无言也想了想,然后总结了一下说:“所以我才说阿楠可能误了你,你想从你们组队,阿楠就是主创,你们的曲风以他为基调,他死之后你没有找回自己的风格,而是继续沿用了他的基调,就连和天韵签约也是因为那首阿楠创作的《叶落花不谢》。这就让你造成了一种错觉,你觉得阿楠的曲风才是好的,是对的,但是其实不是这样,你和阿楠是单独的个体,最开始的时候阿楠是主创,这没错,可是我想如果阿楠能活得长久些,他一定会鼓励你找到自己的基调唱自己的风格。你的风格并不差,想想当初我们在石岚村那个民房楼顶上看到的你,那个自己唱歌就能嗨到炸的你,这才是真正的你,如果你能找回自己的风格,你的成就一定会很高,很高!我想这也是阿楠很想看到的。”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听得阿志眼中渐渐湿润,心头有梗。他没想到简无言会如此肯定他,同时他的记忆也被拉回石岚村那个民房楼顶。

当时的他只是个苦逼小S漂,他在酒吧驻唱,唱自己的风格经常被人赶下台,后来跟魏成楠一块组队才情况渐渐好转,以至于他后来不敢再唱自己的风格,即便要唱也只能躲在出租屋的楼顶上唱。也是因为怕被人举报扰民,他直接租住的就是铁皮加盖的顶楼。

铁皮屋子,没有空调,冬冷夏热,还是魏成楠看不下眼给他装了个空调,甚至还怕他交不起比房租还高的电费。瞒着他提前把一年的电费都交了。

在那个铁皮屋子里,他有多苦闷啊,他甚至一度是堕落的,也是魏成楠一路拉扯他才没有堕入深渊。对他来说,魏成楠也是他生命力的一束光,那光始终温暖着他的心头,而简无言是伴着那光而来的一抹馨香。

“我,我试试!”阿志的喉头发涩,声音低哑,他抬手用食指抹掉眼角那两个碍事的水滴,然后再次挂上耳麦。

看到他的样子,简无言心头也是热热的,仿佛时光流转,又回到了那天,她跟魏成楠一块相约着来到阿志的铁皮屋前,看着阿志狂野高歌。魏成楠给阿志打鼓,她就站在旁边笑。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失落的小可 简无言的话让阿志醍醐灌顶,她不知道在那天之后阿志独自跑去了石岚村,来到那栋民房,用软磨硬泡提高价格的方式,求着铁皮房的租户将房子转租给了他。那天夜里阿志站在楼顶,吹着夜风,回想着多年前。

依着小可的邀约,简无言来到锦绣坊,在服务生的引领下,简无言到了小可预订的包厢门口,进去之前她套头望了望门头显得若有所思。

进到包厢里发现圆餐桌上已经摆好各色菜式。见着简无言的到来小可抬头打了声招呼:“言姐你来了。”

“对啊,你叫我来,我不就得来喽,对了是有什么好事吗?你请我到这吃饭,还点了这么多好菜?”简无言笑呵呵地与她说话,一边说一边在她身旁落座。

“好事,我倒想有好事来着。”小可说话间一脸落寞。

“怎么了?还是说发生什么事了?”简无言一脸关切。

“言姐你觉没觉得这间包房有点熟悉呢?”小可答非所问。

“当然熟悉了,记得当初高以骞请我们吃饭就是在这个包间。”也正是因为简无言刚才站在包厢门口显得若有所思。从她站在那个包厢门口那一刻她就想起曾经带着小可和高以骞一块吃饭的情景了。

“对啊,那是高老大第一次请我吃饭。”小可显得很失落,面上显露出的是一种追思。

“听你说到高老大,这么说你这次会请我到锦绣坊吃饭是因为高以骞。”简无言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小可就管高以骞叫高老大的。

“对啊,我知道你和高老大一块肯定吃过许多次饭,而那一次是他第一次请我吃饭。”小可苦笑一下,也是从那次以后她才喜欢上了高以骞,只可惜高以骞对她一直不感冒。

“嗯。你接着说。”简无言示意。

“今天我接到高老大的电话,他告诉我他要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是洛洛。”说道这小可很长的一声哀叹。

“所以这个就是你那么失落,一脸抑郁请我到这作陪的原因?”简无言边说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锦绣坊的包间还是和多年前一样,并未有什么改变。在她的正前方是一个屏风,屏风之后是各种乐器,如果她们乐意可以找来侍者为她们演奏。

“对啊,说真的,我还真是很失落呢。”小可又是一声叹息。

“只是我觉得你不需要这么失落啊,我记得当初你喜欢高以骞,也采取了行动,但是高以骞并未就范,而后张昼昊出现了,你又转战了张昼昊。”这么说来你也是很容易换坑跳的啊。当然这句话简无言噎在喉头没说出来,怕刺激了小可。

“对啊,所以我才更郁闷啊,你想一直以来我觉得我就像小时候课本上写的那个《猴子下山》的故事里的猴子一样,我先是喜欢的高老大,我追他,他不为所动,我为了疗伤转而追张昼昊,可张昼昊对我又总是不冷不热,含糊不清的。到现在我都没闹明白,我们这是算普通朋友呢,还是只是普通朋友。”说完小可一脸丧。

章节目录 第637章 我们干杯 狠叹了一口气,小可才接着说:“你看现在连高以骞也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偏偏还是洛洛。我都不知道当初洛洛这么热切地与我结交隔三差五到骞翔找我逛街看电影是不是为的就是搭上高以骞。反正他们现在要结婚已经是实事了。而且你说到底是我哪里不如洛洛呢?洛洛的眼是假的,脸上的酒窝是假的,就连她的胸都是假的,为什么高老大会喜欢上她,却不会喜欢上我呢,我真的比洛洛差那么多吗?”一段话说完,小可的脸彻底夸了。

“其实我倒觉得高以骞没喜欢上你,却喜欢上了洛洛倒不是因为你比洛洛差,很可能恰恰相反。”简无言说话时一脸认真。

“什么?什么意思?”小可一脸茫然。

“高以骞这个人,相交十多年,对他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他总是嘴上嚷嚷着要追我,却从不付诸于行动吗?”

“为什么?”小可更是不解,简无言忽然说到了自己似乎有点岔题了。

“他一直就很喜欢看着很柔弱的女孩子,当年我是他学姐,他一开始不知道,只是因为我成天顶着一张娃娃,又总是很随性不爱打扮的样,他就觉得我比他小,总想照顾我。可后来相处久了他发现我其实并不柔弱,只是性子比较闷,所以也就放弃了。”当年张芸菁就是看准了高以骞的这一特点,所以才一出现就是一副很柔弱的样。非常成功地挑起了高以骞的好感,当然这些过往简无言也不会拿出来跟小可说。

“就像他没喜欢上你,多半也是这个原因,因为你一点都不柔弱!”简无言笑看着小可。

“我不柔弱吗?我觉得我挺柔弱的。”小可说。

“不,你不柔弱,因为一个柔弱的女孩不会在办公室里自己换桶装水,一个柔弱的女孩不会挤掉鞋子也要挤上公交车,一个柔弱的女孩不会抱着猪蹄啃了一个又一个!”说到这一幕幕关于小可的过往,简无言脸上笑容渐佳。

“你说的好像都是真的,啊!言姐听到你说的这些我觉得我好粗俗呢!”简无言的话让小可开始自省。随即双手捂住脸,语气中尽是羞愧。

“可是我觉得这样的你,很阳光,很真实,还很有自强拼搏的勇气。这没什么不好啊,只是这样的你不适合高以骞。”简无言说得尤为认真:“我记得有人说高以骞的性格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宝玉,爱博而心劳。他喜欢的女子定然是像林黛玉那般的娇柔女子。就这点来说性格娇柔,说话软糯的洛洛不就更得他喜欢了?”

简无言的话让小可一阵点头,然后她脸上消极神色渐消,她望向简无言说:“这么说来,其实高以骞结婚我压根就犯不着抑郁!反正他注定不会喜欢我!我要是因为他结婚而抑郁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没错,孺子可教!”简无言一副我心甚慰。

“那我就不郁闷了,那我就祝福他!祝福高老大!”小可一边说一边往两个酒杯里倒酒,一个给了简无言一个留给自己。她说:“来吧,我们干杯。”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小可弹琴 “好,我们干杯!”简无言笑着端起酒杯,原本她还在治疗期是不能喝酒的,但是这一次她却想喝。

“高老大给我发了请柬,你呢,发了没,应该发了吧,前段时间他从国外回来就问我要了你号码,我想他既然给我都发请柬了,肯定也给你发了。”小可自问自答。

“发了,到时候我们一块去参加他的婚礼。”简无言说。

心事说开了,小可不再抑郁,两人边聊边吃,不知不觉酒就下去了半瓶。

锦绣坊的酒都是佳酿,抿在嘴里甘醇,入喉时只带一点辛辣,即便是不常喝酒的人也不会觉得难喝,反而有种越喝越想喝的感觉,因为酒真是个让人放松身心,发散思维的好东西。

忽然小可又技痒了,她从座位上起来奔着屏风去,嘴里嚷嚷:“言姐我给你弹古筝怎么样,记得那次来,我弹古筝给你听都把你感动哭了,不对,好像也不是我把你感动哭了,是你自己把自己感动哭了!我傻得很,后来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叶落花不谢》那首歌里的女主角,我记得那时候我当你面说敬那个女孩来着。其实我们敬的就是你!”

小可进屏风前嘀嘀咕咕说着往昔。她的话也渐渐将简无言带回到那段记忆中,是的当初她们一起举杯敬酒,敬那首歌里的女孩,也敬所有的暗恋者。然而浮现在她脑海里的记忆有不止这么多。

暗恋者三个字让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看不清轮廓的人,那人在一阵朦胧细雨中身披光晕,望向她说:“爱恋感动的是两个人,单恋是付诸于行动去感动一个人,至于暗恋根本没得恋,因为你只能感动自己。”

“司博雍。”伴着小可的古筝简无言缓缓吐出三个字,她知晓那段话是司博雍对她说过的,她只是不懂她为什么会记不得他的样貌了。

她也从座位上起来了,来到屏风处,一手扶着屏风,一边对小可说:“能换首曲子吗?”当时小可弹的还是那首《叶落花不谢》。

“好啊!”小可因为喝酒已经微醺。脸上的笑有些飘忽。她痴笑这问:“你要听什么?”

“《寂静虎园》。”简无言说了个曲名。

“这个啊,有点难,但是我碰巧会!”小可依旧痴笑。她的手拨动琴弦,因为醉酒,她的手速缓慢这就导致本就柔美的曲调更缓和。

“这个《寂静花园》是当初在绿点年会上,司老大为你弹奏的,当时你朗诵了一首《你是人间四月天》,他弹琴,你朗诵,你们配合默契,搞得我们一帮人羡慕得要死,后来我就受感染专门去学了这个《寂静花园》。”小可边弹琴边望着简无言嬉笑。

“你还记得司博雍的样子吗?”简无言趴在屏风上问。

“当然!”小可很肯定的答。

“可是我不记得了!”简无言说。

“你不记得,我知道啊,你说过你因为落水脑袋受伤记忆受损啊。”小可痴笑着,依旧一副醉相。

“你有他照片吗?”简无言又问。

“有,在手机里!”小可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一阵哗啦之后她把手机交给简无言说:“你看,正好是当初你和司总在绿点年会上的视频!”

章节目录 第639章 记忆在清晰 简无言接过手机,视频中她一袭白色露肩礼服,齐耳的短发,手拿着话筒。他一身黑色西装配着洁白衬衫坐在钢琴前,卷曲的头发在射灯的映照下闪着光。

他弹奏,她朗诵,词曲柔美,令人沉醉,在演奏的时候他们时不时四目相对,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在告诉在场所见者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我们,我们是相爱的对不对?”简无言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些因为模糊的记忆似乎在渐渐变得清晰。

“当然!整个绿点都知道你们是相爱的!”小可给予肯定回答。

“我们是相爱的,他并没有背叛我对不对?”简无言又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张芸菁怀了司总的孩子,还住进了你们曾经的家!”小可觉得,如果这都不算背叛,那么什么才算呢!

“不,不是这样的,司博雍没有背叛我,是我放弃了他!”简无言一阵摇头,催眠治疗将司博雍背叛她的记忆强化了,但是在内心深处她始终是相信司博雍的,那就是司博雍从来没有背叛过她。而是在陈奶奶的哀求下,她放弃了他。

“他是为了我才去老石寨才下藏龙谷的对不对!”这段因为催眠治疗而被淡化的记忆也重新变得清晰。

“嗯,以前你跟我说过,就是这样的。”小可一阵点头。

“所以,是我脑袋坏了,是我忘记了他,我居然会想不起他的样子!”简无言陷入一种深深的自责中,继而泪流满面。

“言姐!你别哭啊!脑子坏掉不是你的错!”醉酒中的小可摇摇晃晃走向摇摇欲坠的她。

“不,是我的错,他为我死了,而我却忘记了他,我居然连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呜呜!”简无言瘫在地上。

是酒的原因,她打破了不能喝酒的禁令,甚至还喝醉了,使得她这半年多的药物加催眠治疗所取得的成效化为乌有,她那些被模糊的记忆愈加清晰了,她被淡化的感情也重新变得深刻,她的内心痛到要窒息了。她深切的自责,哭得不能自己。

看着她哭,原本已经收拾好郁闷心情的小可竟然也有了哭意,她说:“言姐,看着你哭我也想哭了。”她哭的已经不再是高以骞,而是张昼昊,她为张昼昊对她含糊不清的态度而哭,边哭边说:“呜呜!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呜呜,我喜欢一个不得,再喜欢一个还是不得,呜呜,我怎么这么悲催!张昼昊,混蛋张昼昊,高老大都要娶洛洛了,他怎么就不能来娶我!”越哭越伤心最后就和简无言抱头痛哭。

在S市即便是入夜后也依旧繁忙的城市路段,一辆黑色SUV的驾驶员按下耳机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说:“老大,你们还有多久能到?我们这边快要架不住了,这两女的太凄惨了!”

“嗯,你们先盯好了,我们尽快!”一边说驾驶员一边从身后捞起一个警用鸣笛器网往车身外一放,接着一阵咿唔咿唔的声音响起,在警笛的催促下前面的车乖乖让道。

章节目录 第640章 两个醉酒女人 这开车的人是姜川宇,在汽车后座那端着着的是一脸肃然的岳晟睿。接连窗了好几个红灯,这辆SUV停在锦绣坊门口。

下了车两人直奔着锦绣坊内那个被简无言和小可所占据的包厢,推开门进入见到的正是那两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却依旧还在相互碰杯的醉酒女人。

小可先发现有人进来,她昂起醉脸,嘟囔着问:“你是谁啊?进来做什么?”

简无言因着她的话,扭头望去,眼睛眯成一道缝才看清那模糊的轮库,她朝着小可挥挥手,醉意满满,哭腔浓重说:“我认识,我认识,他是岳,岳晟睿。”

“哦,岳晟睿,哪个岳晟睿?好像听过。”小可歪着脸去看简无言,岳晟睿这个名字她是真听过的,当初在小鹿残障学校简大猫失踪,简无言满世界找简大猫的时候,这个岳晟睿就出现过,后忙前忙后跟着一块找。

“你喝醉了!”岳晟睿把简无言从地上捞起来。

“嗯,嗯,我喝醉了,醉了。”简无言边说边吸着鼻子。

“我送你回家!”岳晟睿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回家?回家做什么?回家叫我爸妈,看到我这个样子,然后担心吗?”简无言虽然是嘴里,可心里却清楚得很。

“那就去我家。”岳晟睿说。

“嗯嗯,去你家,你的猫在我家,我去你家,真好!扯平了。”简无言呵呵笑。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小可,那小可怎么办?”简无言窝在岳晟睿怀里,那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叫她着迷。

“对啊!你们回家我怎么办?呜呜,我怎么办?高以骞要结婚了,张昼昊又不管我,言姐你也不管我了!呜呜!”说着说着小可居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那就让张昼昊来管你!”岳晟睿说话间望向的是一直站在他身旁却没机会说话的姜川宇。

“姜,姜川宇,你怎么也在这里!”简无言在迷糊中总算发现姜川宇了。

“好,我来通知他。”姜川宇这话是跟岳晟睿说的。

得了姜川宇的回话,岳晟睿抱着简无言出了包厢,只是刚在走廊上走了没几步,他回头望向姜川宇说:“要不想个办法,帮他们两人把关系定下来!”

聪明入姜川宇自然很快就意会,一脸慎重地点了点头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于是一扭头跟身后那两个人说:“这事就交给你们了!”

那两人面面相觑,话说这两人是什么人呢,他们就是这段时间姜川宇依着岳晟睿的要求安排在暗处保护简无言的人,简无言和小可这次在锦绣坊的包厢里喝醉了,他们出于安全考虑就守在门口当起了门神,隔着包厢门听着两个女人一阵笑一阵哭好不凄惨的样。若非是被他们哭得闹心了,他们也不至于扛不住了打电话催着姜川宇赶紧过来。偏巧那个时候姜川宇是刚从蜂巢基地去接了岳晟睿,于是便带着岳晟睿这个正主赶了过来。

被岳晟睿抱着安放在后座,岳晟睿自己则走向了驾驶位,他扭头跟姜川宇说:“车先借我,你自己想办法回家。”

章节目录 第641章 最爱的人 姜川宇点了点头,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岳晟睿并不希望多一个人来干扰他和简无言。

一边开车岳晟睿一边阴沉着脸问:“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你现在不该喝酒的。”

“喝酒,我要喝酒,不喝酒我怎么能想起他呢!”她目光涣散望向车外星星点点的灯光:“我想起他了。”

“他?”岳晟睿心一沉。

“嗯,司博雍我想起他了。还有魏成楠。”简无言说话间,眼泪横飞,以往也是这样,她不喝酒,只要喝酒就自然想起魏成楠,想起魏南成就想起他那三个要求。

“魏成楠,魏成楠,你对我有三个要求,你说:“小言你要记住三点:第一做一个内心强大懂得思考的人,第二做一个永远善良并且快乐的人,第三做一个不被人捡尸的女孩。”你说我只能喝苹果酒。你偷偷告诉我苹果酒好,说苹果酒里有爱情的味道。可是我再也尝不到爱情的味道了!呜呜!”说罢简无言望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一阵哀伤哭泣。

因着她哭泣的人是魏成楠,岳晟睿一刻心疼得跟刀扎一把,喉头噎得慌竟是无言以对。

“魏成楠你临死前还给我写歌,你的歌写得多好啊,你说你是落了的叶,我是不谢的花,你说愿有人待我如初,疼我入骨。你说愿有人懂我悲欢,知我冷暖。你说愿有人与我共黄昏问我粥可温,你说愿有一人陪我颠沛流离,风雨依旧。你说愿我一世平顺,静听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青丝到白发。愿我一生努力,余生被爱,深情到永远,不要像你那般被辜负。”这是《叶落花不谢》的歌词,也是魏成楠临死前对简无言的寄语,如今简无言念出来,凄凄哀哀,竟有一种出离的痛。

“魏成楠我告诉你,你的寄语一半成了真,一半老天吝啬于兑现!”声音越发低,低到岳晟睿几乎要听不清了。

“魏成楠,有这么一个人来疼我来爱我了,为了我他连命都没有了,而我居然忘记了他的模样。可是今天我又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啊!司博雍!司博雍,我想起你了!我对不起你,我居然忘记了你的样子!”司博雍三个字是拔高了声音说的,就像一汪清泉被压抑得久了,忽然寻到了出口,瞬间的喷泼而出。

“我怎么能这么可恶,忘记了这个最爱我的也是我最爱的男人!”因为悲伤,她泪流满面,因为自责她心痛难当,噎于喉头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而岳晟睿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一个急刹车,车就停在了路中间,引得后车也跟着刹车。免不得被人一阵谩骂。

“你说什么?”他扭头望向她,眼神炙热。先前她上车哭诉的便是魏成楠,他心痛得跟刀扎,以为在她心里魏成楠的地位是高于他的。现在忽然又听到她这句,他心头间是猛然的惊喜,再望向她满面的泪水,他又心疼无比。

“我忘了他!我忘记了司博雍,我忘记了这个最爱我的也是我最爱的男人!我太可恶了!”简无言凄凄哀哀恍恍惚惚重复,更多的泪流出,她这次哭得太够本了,眼睛早已经肿成核桃。

章节目录 第642章 看看我是谁 是因为眼睛肿得睁不开了,看不清一切了,还是因为酒精上头她脑袋一耷拉,歪在后座睡着了。

把简无言带回荣乐小区,再把她放到那张岳晟睿自己也没睡过几次的床上,简无言还没躺上几分钟就爬起来,一会说要上厕所,一会说要喝水,岳晟睿给了她水,她忽然又闹着要喝酸奶,岳晟睿只得下到一楼厨房翻冰箱。

等他拿着酸奶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简无言并不在床上,半掩着门的卫生间里传来细碎哭声。他推门进去见到简无言可不就是在哭嘛。

她好不可怜的样,双手撑在洗水池上,目光呆滞望着里面的自己,岳晟睿喊她的时候,她扭头看了看他,她声音细碎地说:“司博雍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司博雍了。呜呜!”说罢一阵呜咽。

那一刻岳晟睿心如刀绞,他甚至不再认为当初的那个决定是对的。

“呜呜,司博雍死了,他在藏龙谷下面,那下面好多蛇,也许他被蛇吃掉了,不,不,也许他被大水冲到海里了,也许他被鱼吃了,也许在大海的某处还飘着他的一根骨头。呜呜,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司博雍了!我也永远永远都见不到他了。呜呜......”凄凄哀哀哭得肝肠寸断。

这一连串的话就像一把榔头一下一下砸在岳晟睿心上。他终于认定他的那个决定是错的。原以为让司博雍从此消失,用一个全新的身份再次出现,再对她来一次温水煮青蛙必定能抚平她的伤口,其实这是错的,因为在她内心深处压根就过不了那道坎。想想当年的魏成楠,只是简单的暗恋,让她一直记在心里。想想那个与她只是一场浅恋的李俊恒,她消沉避世了五年。而对于她如此深爱的司博雍,只怕她用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走出来,既然走不出来,又谈何开始下一段情。

想明白这些,他来到她身边,两手板着她的肩说:“别哭,别哭。你仔细看看我,你看看我是谁?”

简无言使劲睁大着一双金鱼眼,待将他看真切了说:“岳晟睿,你是岳晟睿。”

“对,我是岳晟睿,我也是司博雍!”岳晟睿笑中带泪。

“你是岳晟睿,也是司博雍?不,你不是!”简无言似乎受到极大惊吓般,一把将岳晟睿推开,岳晟睿被她推得向后两步,她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不是司博雍,你是岳晟睿!你不要来骗我!”简无言近乎癫狂,悲愤难掩,眼泪横流。她原就是在治疗期,她违禁喝酒,还喝醉了,这才使得她被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她被淡化的记忆也重回深刻。她现在满脑子依旧盘旋着司博雍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司博雍的记忆中,她痛苦,她心碎!此时岳晟睿告诉她,他就是司博雍她自然不会接受。

“我是司博雍,我就是司博雍,你看一样的头发,一样的举止,一样的感觉。”他一边说一边挨近了,屈膝跪在地上,把她拖到自己怀里,然后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聆听他的心跳,他说:“你听听,一样的心跳,一样的温度。我就是司博雍,记得吗?曾经在东苑小区,陈奶奶的那个房子里,你曾经就这样靠在我怀里,你以为是梦,其实不是,在那个时候你的身体就已经帮你认出了我。不是你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用死亡伤害了你,是我改换容貌欺骗了你!”

章节目录 第643章 不要恶作剧好吗 “不,你不是,你不是!”简无言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在茫然无措中否认。

“不,我就是,我就是。”他不顾她的挣扎紧紧地久久将她搂在怀里。直到她抗住不醉意在他怀里沉沉睡着。

从睡梦中醒来,简无言觉得头疼,她很快想起这是宿醉的原因,因为之前她和小可喝酒来着,后来在她和小可喝得正欢的时候,岳晟睿来了,好像还看到了姜川宇。再后来岳晟睿把她带上了车,还带回了家。岳晟睿还说他是司博雍,以死亡伤害她,以改换容颜伤害她的司博雍!

正是停留在脑海中的最后片段使得急于起床的简无言咚地一声掉下床,然后她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环顾房间没有发现,于是她踉踉跄跄下楼。因着厨房那边传来声音,她便奔着厨房而去。

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岳晟睿腰间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锅里一阵搅动。因为听到她的声音,他带着一抹和煦笑意转头望向她说:“你醒了,去把桌子上那杯热牛奶喝了。”

“哦!”因着他说话的态度很自然,她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应了一声。退出厨房来到餐厅,坐在座位上端起那杯热牛奶喝起来。

他出来的时候端一手端着一个盘子,一手拿着两个味碟。盘子里装的是饺子,还冒着腾腾热气。他将饺子放在餐桌上,又去拿了一双筷子,一个叉子,还有两个小碗。

筷子是他自己用,叉子是给简无言的,他很自然地将其中一个味碟一个小碗推到简无言跟前。

“你不爱吃辣椒,喜欢蘸醋吃饺子。看看合适不?”岳晟睿说。

简无言抬头望向他,几乎是没人知道她喜欢蘸醋吃饺子的,就连她父母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是南方人,简妈是不爱吃饺子的,她家也从来不吃饺子。

可是司博雍知道,在她跟司博雍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里,下厨的几乎都是她,司博雍只会煮速冻水饺,一旦司博雍煮速冻水饺,那么她就只能蘸醋吃。而司博的味碟和她又是不一样的,司博雍喜欢在蘸酱油吃,酱油里还有放点香菜。

她在慌忙中把岳晟睿的味碟捞过来看,跟她的不一样,里面是酱油和辣椒。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蘸醋的饺子?”简无言一脸疑惑。

“怎么能不知道呢,吃饺子喜欢蘸醋,煮面只会煮番茄鸡蛋面,煮汤只会煮车螺芥菜汤,”岳晟睿脸上尽是回忆往昔的笑。

“你在恶作剧是不是!”简无言忽然一阵愤怒着嘶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恶作剧很好玩吗?”

“我没有恶作剧。”他叹了口气,也知道她的感知还停留在前一晚,他告诉她,他就是司博雍,而她始终不相信。

“先好好把早餐吃了,我会向你证明的。”岳晟睿说着已经率先夹起一个饺子来吃。

到他们吃完早餐,门铃也正好响起,岳晟睿开门迎进来的是姜川宇。

岳晟睿把姜川宇带到简无言跟前说:“我就是司博雍,而姜川宇是我的人证,至于物证在这里。”说话间他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简无言。

章节目录 第644章 人证物证 简无言打开牛皮纸袋看到的是一大叠照片,从第一张起,是司博雍烂掉了半边脸的照片。

岳晟睿与她一同望向那照片说:“当初在藏龙谷,山洪爆发的时候我被冲下了山崖,脸被刮烂了,是他带着人找到我救了我。”岳晟睿说到这个他的时候望向的是姜川宇。而姜川宇则朝简无言点头。

“后面这些照片是医生为我修容的照片,我接受了他老大李部长的提议,换副容貌。因为滚下山崖的时候咽喉也伤及,声带受损,我在声带上做了一个小手术,把声音也给换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简无言已经在一张一张的翻阅那些照片。

这一张张的照片都是那么触目惊心,一个个创口,一道道伤痕,让人看得心惊胆战。看着看着她又是泪眼模糊,本就是哭了一夜的,如今眼睛还肿得跟核桃一样,再哭眼睛一阵阵刺痛,而她的心更是痛彻心扉。

“不要怪他,相信他,也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为了你的安全,他所要做的事关系太重大。”姜川宇身为GAB的人,他能瞒着上级来给岳晟睿做这个人证已不易了,自然是不能说太多。

“他所要做的到底是什么事?”简无言带着哭腔询问。

“我们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他所要做的事利国利民,你知道得越少越好。”姜川宇说。

“好,那我不问。”简无言妥协了,她转头望向岳晟睿,伸手抚摸他的脸。

有姜川宇为人证,有一张张照片为物证还不够,她靠在岳晟睿胸前仔细去聆听他的心跳,鼻子深深吸气,去嗅闻他的味道。没错这是司博雍的心跳,也是司博雍的味道。

简无言那天的打扮可彰显青春了,头上梳着马尾,上身穿了件绿色小体恤外搭一件白色色遮阳小外套,下身穿一条运动白色长裤。还斜挎着一个蓝色运动小包。手里端着一杯冰冻酸梅茶。就那么亭亭玉立地站在S市的GAB分部。

GAB看门的老头,人称一声林爷,看进出的人对他恭敬的样,倒也能猜想他也是个有来头的人,只是不懂为什么当了个看门老头,简无言也猜想,或许就是因为GAB的特别所以才会连看门老头都如此气质非凡。

简无言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这位林爷也是个尤其威严的人。简无言站在门口乖顺地喊了句:“大爷好。”

林爷端坐在岗位亭里,一只里的报纸还没放下,另只手则去端茶,眼睛则是朝着简无言瞟了一眼说:“来了。”

“嗯。”简无言乖顺回答。

“今天可来早了些。”林爷嘬了口茶漫不经心地说。

“没事,我可以等。”简无言站在岗亭外答。

“哦,那你就站那边等吧。”林爷说的那边是岗亭右手边的墙角下,那正好有一片树荫。之前的好几次,简无言都是被林爷赶离GAB五米以外的,说是GAB有明文规定外人禁止进入。

“好的。”简无言乖顺地退到树荫下面,这个时间虽是夏末了,天气还是很热的,她只是在岗亭外站了几分钟就热得一层汗了,可比不得在岗亭里吹着冷气喝茶看报纸的林爷。

章节目录 第645章 缠上姜川宇 看到简无言已经到了树荫下,林爷这才不动声色地给姜川宇打了个电话,声音透着几许如告密者般的阴险说:“姜秘书,你那个小姑娘可又来了。”

姜川宇才刚刚整理完他家部长大人需要的那一大叠文件,头脑还有些发晕呢。接了电话听了林爷的话心里不由弥漫着淡淡欣喜说:“你没把人赶走吧。”

“没有,就凭你上次给我那两罐好茶我也不能够把她赶走,只是咱们这有咱们这的规矩,规矩还是得守的,所以我让她在旁边树荫那凉快着呢。”林爷声音越发低沉,似乎他正在说的是一件见不到光的秘密。

“好的,谢谢林爷,下次再有好茶,我再给您拿两罐。”姜川宇眼角带笑。

“好说,好了,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先干好我的本职工作了。”林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说的本职工作就是看大门,只是这可是GAB的大门,虽然比不得本部那边那么戒备森严神圣不可侵犯,这里暗中守卫的人就不说了,还到处都是监控。普通人看到门口那块闲人禁入的牌子就自动远离了,要是懂点事的再抬头一看那块写着GABS市分部这几个字也不敢擅闯了。

所以林爷看门能看到啥呢,无非是两眼盯着简无言看。简无言来了GAB几次,倒也被他盯习惯了,索性就一边喝着冰冻酸梅汁一边让他看个够。

未久,姜川宇那边把资料交给他家部长大人也就开着自己的车出来了。林爷趁着给他起竿放行的时候他和闲聊了几句,一边聊一边还看向简无言。姜川宇则在车里一阵讪笑末了说了句:“林爷,可别乱开玩笑了,别总是我那个小姑娘地乱叫,她真是我同学。”

“真是你同学,诓我呢,她要是你同学,那也太妖孽了三十好几了吧,还长得跟十七八小女孩,还是说你小子长得太着急了,生生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林爷朝着姜川宇崔胡子瞪眼。

“瞧您说的,林爷我这先不和您说了,咱们下次再聊。”姜川宇看简无言朝他这边伸头了,连忙和林爷结束了话题。

“成,那就下次再聊。不过你小子能到这么漂亮的女学生的青睐也算本事,可不能欺负人家,人家小姑娘可知道咱这个地方的。”林爷的话纯属一位前辈对后背的谏言。

“行行,我知道。”姜川宇边说边点头。心里却是在哀叹,简无言哪里是青睐他,简无言这是死缠着他,想得到两个问题的答案而已。

姜川宇把车开到简无言跟前自动停下来,简无言也是很自动地拉开车门就坐在姜川宇的身旁。才刚坐定就朝他眯着眼睛笑说:“我今天来得早了些,多等了五分钟。”

“待会想吃什么?”姜川宇一边发动车一边问。

“嗯,我想想,要不就到云顶的星级酒店再吃一顿吧,前天你带我去吃了我感觉还不错,这两天还在回味呢。”简无言做出一副流口水的样。

“好吧,那就去吃。”姜川宇先是苦笑,随即答应。

“怎么你不心疼吗?”将无言挑眉望向他。

章节目录 第646章 养了一只猫一只狗 “当然心疼。”姜川宇手握方向盘,眼望着前方。

“既然心疼,那就把那两个问题的答案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了,我就不会天天来缠着你,天天A你大餐吃。”简无言坏笑着说。

“那你还是来缠着我,A我的大餐吃吧。”姜川宇一脸我很认命的表情。

“其实你只要回答我那两个问题我就能放过你,不再缠着你了。”简无言笑容可掬。

“要还是那个问题,我劝你别问了。”姜川宇不为所动。

“你是什么意思?”简无言愣愣地望向她。

“你要问我的那两个问题始终还是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对吗?”姜川宇一边叹气一边问。

“对,是这这个问题。”简无言不由蹙眉,这个问题姜川宇的回答都是不能说,而她又那么可悲连岳晟睿在哪里都不知道,打电话又不在服务区,所以她只有来找姜川宇相问了。

“你现在问我,我依旧是不能说。”姜川宇又是一声叹气,之所以不能说就是因为,一旦说了,只怕会引起另一番混乱,将更多的人带入危险之中。

“那好,这两个问题我不不问了,我换一个问题。”简无言说。

“什么问题?”姜川宇问。

“他会不会有危险?”简无言眼神中透露这担忧。

思虑片刻姜川宇说:“如果你能按照他的要求少折腾些,我保证他一定会很安全。”

“你什么意思?”简无言满是疑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工作你应该多少明白一些,我不说自由有不说的理由,为了你的安全更是为了他的安全,所以......”姜川宇说的够明白了。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不再整天来缠你了,不过今天我还是要痛宰你一顿的,我决定了就到云顶大酒店,吃一份还要打包一份,喂我的猫和狗!”简无言说话间眉飞色舞的。整个人充满了青春活力。

话说回来。简家里原来只有岳二赖一只猫的,怎么会多了一条狗呢,这就得问吴芸朵MM了,那狗是吴芸朵牵回来的,不是什么名种狗,是地地道道的本土菜狗。吴芸朵又怎么会弄只菜狗来养呢,其实她也不想,那是她的冤家对头毛默恒的狗。

据说吴芸朵从湖田派出所把毛默恒保释出来的时候,毛默恒身边就跟着这条狗的。这狗毛默恒还带回学校养了一阵,被宿管阿姨嫌弃狗吵又乱咬东西,强行逼迫送走的,吴芸朵也是一时不忍心狗狗流落街头,才征求了简妈同意把狗领回来暂时养着。这小菜狗进了简家,简妈就顺便取了个名字叫毛豆。

毛豆的个头跟岳二赖差不多,岳二赖又真如它名字般有股赖劲,把毛豆欺负得死死的。时不时就扑倒在地上一阵啃咬。

也是图省事,简无言在小可的帮助下带着毛豆和岳二赖到姚婉妤那做体检。姚婉妤的主业是个整形医生,但是不妨碍她偶尔给小动物做个检查,搞个手术什么的。

趁着姚婉妤给两个小家伙检查的时候简无言就跟小可提出要到小可的翻译公司做个兼职的事。小可一听可开心了,当下就问简无言什么时候能入职。

章节目录 第647章 幸福从未远离 简无言说随时可以,但是她也提出她要成为爱兰科技的主译。

“也就是说,其实你到我公司来,其实是奔着爱兰科技去的。”小可眼波流转。她在猜测简无言的的最终目的。

“嗯,可这么说。”简无言也不回避。

“为什么?爱兰科技的前身是绿点,难道你是因为旧情难忘,可是司老大很早以前就离开绿点了。”不只是离开了绿点,他还早都不在世上了。后面这句话,小可不忍心说出来。

“不是旧情难忘,而是我要开始新感情了。”简无言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风轻云淡。

“啥!”小可一惊。

“你知道的,当初我为了救猫落水,是岳晟睿救了我,而碰巧岳晟睿是爱兰科技的老总,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简无言笑得深沉。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坊间传闻是真的。你和岳晟睿之间有情愫。”小可恍然有所悟。小可是做翻译的,所接触到的人偏于上层,总能听到一些传闻。虽然这些传闻只是口舌相传,不曾见报。

“缘分还真是奇怪,兜兜转转,即便绿点变成了爱兰,可你们还是又斩不断的情分。”说着小可也笑了。

“是啊,所以我一定要进爱兰。”简无言语气笃定。

“你进爱兰,那天韵那边怎么办?”小可又想到另外一茬了,简无言的本职是外文翻译,在修养期间去了天韵做阿志的歌词润色师,做得也还不错,经过她修改润色的几首歌都火了,阿志应该不会想放她走。

“天韵那边好说啊,我反正两边都是兼职。哪边有事忙,在哪边喽。”简无言浅笑而语。

和小可确定了在爱兰的工作,简无言有回了一趟东苑小区。她拿着钥匙拧开了陈奶奶的家门,轻车熟路进了司博雍曾经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司博雍的一件衣服搂在怀里,又从书桌上拿起一个相框,相框里的司博雍少年老成,轻浅而笑。

将衣服放在鼻间嗅闻,随即眼睛闪过光彩,没错就是这味道,清爽地夹杂着淡淡烟草的味道,是司博雍的味道,再想想那天醉酒时被岳晟睿搂在怀里时,她听到的心跳声,闻到的淡淡香气,他就是他,岳晟睿是司博雍,司博雍就是岳晟睿。

“一样的头发,一样的举止,一样的感觉。一样的心跳,一样的温度。你就是他,他就是你。”轻轻低语,泪珠滑落:“原来幸福从未远离。”执意以翻译的身份进入爱兰也只是为了求证。

当一个人的心里有了阳光,那么整个世界就变得明亮了。简无言便是如此。

当简无言在感叹原来幸福从未远离的时候,也有人在怨天恨地不给一点如意,这个人就是张芸菁。

那天和欧伟坤出差数天刚回到尚品,欧伟坤的秘书就在尚品门口等着了,见着欧伟坤和张芸菁一块走来,神色焦虑将欧伟坤拉到一旁,跟欧伟坤悄声说话,一边说还一边神情古怪地瞟向张芸菁。

随即欧伟坤一张俊脸神情变得凝重,他望向张芸菁嘴唇掀了掀,还没来得及说话,从尚品大门之内倒传来一个略显低沉沙哑的生意。

“阿坤,你回来了。”在那一瞬间欧伟坤俊脸煞白。是白萍的声音。他的小秘书一直等在尚品门口,又一脸焦虑地把他拉到一旁,为的就是要告诉他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