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太太今天可以官宣吗》 章节目录 他已经死了 砰——

昏暗无光的地下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那刺眼的阳光也毫不犹豫的照射在了蜷缩在角落边的姜枕身上。

常久不见光的姜枕急忙瞥过了头,身上的杂痒也再一次涌聚。

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想出去。

“枕枕,好久不见。”姜芷盈泛起泠泠之音,温柔的朝着那个浑身肮脏如泥的女人走去。

姜枕问声,机械的转过了头。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怕是让人看见了都恶心吧。”姜芷盈附身直视那个双眸暗淡的女人掩嘴嗤笑。

眸里蓦然浮现出一丝蔑意。

姜枕暗暗捏紧手心,紧咬牙龈,那丝恨意也霎那间占据眼眶:“姜芷盈,要是可以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呵呵~哼。”姜芷盈听言嘴角牵扯而起的笑意越发越丧心病狂,顿了顿,又言:

“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你儿子厉北懿怎么样了?”

细长的指腹也一下子挑起了那精致的下巴。

这张脸,长得倒是极美,就是可惜竟然生在了姜枕的脸上。

“想。”姜枕涨红的双眸仰望着姜芷盈,干涸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

她被关在这里两月之久,最大的牵挂也只剩下那刚年满五岁的儿子。

因为那是她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姜芷盈笔直起腰肢,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女人,眼底泛起一丝恨意。

“他已经死了,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姜芷盈轻笑,咬重了“已经”二字,顿了顿声,又道:

“本来我没打算让他死的,只可惜他命薄,刚出门就被那压过来的大货车,活生生的压成了肉饼呢。”

“可惜,你再也看不见他了,也不会再听见他叫你妈咪了。”

轰——

瞬间,姜枕的世界就像是坍塌了一般,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声。

姜枕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眼里浮起一丝诧异。

“三月前,厉时衾遭遇的车祸,已经于昨天抢救失效,死亡。”

顿时,姜枕的耳边好似有蜜蜂围绕一般,一直都在嗡嗡的作响。

整个人都呆泄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着头颅一个劲的摇头,口嘴里还一直低喃着:“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他怎么可能会死,明明两个月前他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呢。

她和厉时衾结婚四年,每一年每一天都在进行着无休止的争吵,因为她——想离婚。

就在三个月之前,厉时衾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刚好也在那后一天,他因为车祸进了急救室。

因酒驾和刹车失灵的缘由。

也就在那后一个月,她知道了爷爷的,公司的破产都是因为姜芷盈,而不是厉时衾。

而就在她想去找厉时衾的时候却被抓进了这里。

“你不相信你也得承认,因为害死他们的,是你。”姜芷盈双眼愤愤的盯着姜枕现在的表情道,她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发的开心。

姜枕摇头,力竭声嘶的低吼:“不是我,不是我,是你,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厉时衾的欢喜,我就不可以,凭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我却要背着养女的头衔?”

姜芷盈抓起那把发丝就将姜枕的头颅狠狠的往墙上砸着,猩红的眸子中也散发着满满的怒意。

“放,放开……”姜枕双手扑腾着喊叫。

谁知她越是挣扎,姜芷盈就越是用力。

“姜枕,我再告诉你一声吧,厉时衾就连死也一直想见你呢,可惜,我告诉他,你恨他,你想他去死。”

“所以他才会心死如灰,才会乖乖的去死~”姜芷盈发出丧心病狂的笑意,那双眸子也显得无比猩红。

盯着她那已经血肉模糊的额头心中更是欣喜万分。

“其实,不管是姜氏破产,你爷爷死亡,厉北懿的死还是厉时衾的死都是我的主意呢,都是我的,因为我得不到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姜芷盈故意加大音份,刺激着已经失常的她。

姜枕身体猛然一软,整个人都紧贴在了冰冷的墙上,那双眼眸都显得十分空洞。

她曾一度以为姜氏的破产,爷爷的死亡都是因为厉时衾在背后下手,所以她一直怨他,恨他。

可惜这些既然是她自以为是最好的姐姐设计的主意。

果然,人心隔肚皮。

“因,因为你下贱、做作、虚伪。”随着,墙边的女人猛吸一口气,紧捏着拳头想转身挣扎。

却再次被她扯紧着发丝抵挡在墙上摩擦。

姜芷盈听言,心中涌聚起的怒气再次使她抓着她的头发再次狠狠往墙上砸去,“去死吧去死吧……”

章节目录 你又想搞什么鬼 滴——

“傻逼吧那女人,特么的睡大路中间等着被压呢?”

“滴滴滴,再不滚老子可真的压死你了。”

嘈杂的喇叭声惊醒了爬睡在地上的姜枕,头疼的恍若像是要炸裂了一样。

无力的身子也一点点的从柏油马路上抽离,给那司机让开了路。

“呸,穿的那么风骚。”司机嫌弃的出声。

随即便扬长而去。

熟悉的一幕占满了姜枕的脑海,她现在不应该是在地下室吗?

怎么到这里来了。

姜枕摁着太阳穴迷离着双眼站在路边,忽然,脑子一顿激灵,她,这是回到了两年前?

而这时,熟悉的行径再次出现,那俩限量版的劳斯莱斯果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夫人。”沈执摇下车窗唤了一声站在路边双手相拥的女人。

姜枕眼神一凝,反应了过来急忙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而此时另一边靠窗的地方果然坐着厉时衾。

姜枕双眸一红,望着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扑了过去。

“厉时衾,我好冷。”细嫩的手臂环住男人强劲的腰肢,侧着的脸也如同像是猫咪一般在他身上不停的蹭着。

感受到异物,厉时衾瞬间惊醒,冷沉的眸子嗜血的盯着扑过来的女人。

薄唇轻启,冷戾的开口:“冷就只穿那么一点?”

刀子嘴豆腐心的他嘴上虽带着责骂,但却也急忙拉开西装外套将她包在了自己的胸膛之前。

趁巧的姜枕即刻转身,扑抱了过去,双眸微微一闭,紧靠着他心脏的位置。

听着他那依旧霸道的言语,怀中女人微微勾起嘴角。

不乖的她,在他身上不停的蹭动,感受着他身上自带下来的温热。

精致的耳朵也附爬在哪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咚咚咚...”不快不慢。”

老天垂怜,她果然回到了两年前。

按照上辈子记忆来,她这是被那群“好朋友”故意抛尸在这里的,即使她们知道自己是厉时衾的妻子。

因为她们都有一张好嘴来如何开脱自己。

只可惜,她如今也生了一张好嘴,她倒是想看看明儿个她们再怎么开脱。

“厉时衾,厉时衾。”姜枕睁开双眸仰望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低喃着他的名字。

环绕着他腰肢的臂膀也再次紧了紧。

乖乖,这夫人特么的刚刚是被风吹傻了吗?既然主动靠近三爷。

今儿个太阳也没西升,天上也没下刀子啊。

厉时衾呡唇,双眸泛着寒光,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姜枕换了个方位继续靠着厉时衾,蠕动着薄唇:“沈执执,你再发呆等下咱们可得一起下黄泉了。”

乖乖,她刚刚重生过来可不想再死一次,沈执你可别发呆了。

厉时衾问声,一道冷眸射向沈执。

吓得他急忙集中注意力握紧方向盘的好好开车。

“厉时衾,你好香。”姜枕砸吧着小嘴闻着他身上自带的香气,说着还更靠拢了些。

听言,厉时衾沉这脸嗅了嗅。

香个屁,他又没打香水又没靠近香水的,身上怎么可能会香?

厉时衾抖了抖身上女人迟疑道:“姜枕,你又想搞什么鬼。”

章节目录 在星市彻底消失 今天一上车就扑了过来,主动抱他跟他搭讪,这完全不像是她认识的姜枕。

难不成是吹冷风把她那堵塞的脑子都吹通了?

“我想靠着你,我冷。”姜枕再次蹭了蹭,诚实的道来。

本来她就冷,所以想抱着他,这还不可以吗?

面对姜枕直言直语的回答,沈执脑子中蓦然冒出两个字——虚伪。

难不成这又是夫人想离婚的新把戏叫做欲擒故纵?

因为以前的姜枕不管做什么,说什么,以最后为目的的都是离婚,别无其他。

“谁让你不多穿点。”厉时衾黝黑的瞳孔带着质疑的眼眸望着那个女人,随后便更加抱紧了她。

最先想问的那句“你是不是又想离婚”的言语也被扼杀在了喉咙之中,因为像现在这样自欺欺人也蛮好的。

姜枕动了动身子紧靠在他怀中索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沉思。

上辈子如果她跟他好好的一起生活,或许他最后也不会英年早逝。

北懿也不会少了父母的庇佑而最终落的个面目全非。

而她也不会踏入姜芷盈的陷阱最后一步错步步错。

“厉时衾。”

“嗯?”被喊到的男人还是感觉怀中的她并不对劲,眉头微微一皱压低着嗓音又问:“怎么了?”

眉眼中也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对于他来说,今天的姜枕实在是太反常了。

姜枕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问声,厉时衾眸色一冷轻笑:“姜小姐今天是喝多了?”

姜枕以前可是看见他都会绕着道走的,今天不仅主动靠近他还叫他名字。

要不是他眼睛好还以为今天下红雨或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姜枕一愣,听着他的那句话她明显的听出了讥讽。

刚想反驳,又听厉时衾道:

“厉北懿在家四处找妈妈,你却好意思和那群狐朋狗友出来花天酒地?”

对于他来说,姜枕周围的那些人不是狐朋狗友就是狐群狗党没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你是厉家媳妇的还以为你是哪里出来的社会人。”

出去喝个酒都要穿的那么露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有这么好的身材?

看着她那一身着装厉时衾就越来越气,巴不得把家里所有的这种衣服通通扔掉。

姜枕眸色一凝恍然反应过来,急促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回去陪北懿。”

她差点就忘记了,今天是北懿从老宅回来的日子。

记得上辈子因为她身着暴露醉醺醺的回家被厉妈妈看见,她可是整整有两三个月没看见厉北懿。

因为厉妈妈觉得她这种脾性会把他带坏,所以就强制性的再次将她的儿子带回了老宅。

而厉妈妈喜欢姜芷盈,几乎天天都请她去和她的儿子培养感情,为的就是以后她和厉时衾离婚。

北懿能够接受姜芷盈。

今天的这些设计也是她的那个所谓的好姐姐下的手脚,要结果的就是她见不着北懿。

恰巧就在这个点,那辆豪华的轿车稳稳的停在了宛时府门口。

厉时衾伶俐的眼神盯着怀中的女人蓦然将她松开:“姜枕我劝你少耍点花样,要不然姜家只会在星市彻底消失。”

章节目录 改变不了 扔下身上的外套,便转身下车大步奔着府内走去。

车中的姜枕瞬间反应过来,披起厉时衾的西装外套也很是着急的下车去追赶那在前方的男人。

那满是威胁的语色更是在她耳边荡漾迟迟不肯散去。

她明白,只要厉时衾想的,他都能做到。

“厉时衾,等等我。”姜枕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歪一歪的追赶着那个男人。

透过车窗看见那一幕的沈执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次夫人心里又在算计着什么小算盘。

扫视了几眼便倒车离去。

“枕枕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了。”今夜滴酒未沾的姜芷盈焦急的说道。

那双眼眸也时不时的望向门口。

何冰兰眸色一冷,优雅的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开口:“她能出什么事?”

对于这个儿媳妇她自然是打心底的不喜欢,只是不明白她的儿子怎么就看上了一个这种女人。

天天在外给厉家丢脸就算了,就连自己的亲儿子她也不理会。

“哎呀,我就不应该让枕枕一个人下车去上厕所。”姜芷盈一气愤,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恰巧,刚刚进门的姜枕刚好听见,果然还是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剧情。

她记得上辈子的她听见这句话可是发着酒疯就朝着她扑了过去的。

还是满嘴的脏话。

“姐姐说不应该让我一个人去,但是怎么还没等我上来姐姐倒是开着车跑了呢。”姜枕撩开额前微乱的发丝泛起泠泠之音。

到底是她去上厕所还是被她们故意横扔在大街上难道她这个姐姐能不清楚?

如果不是她遇见那个还清醒的司机估计早就被那车给压死了吧。

感情那个时候的她就已经想让自己死了鸭?

问声,姜芷盈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回头,望向她的那双眸子也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

姜芷盈双眸一眯,立即反应过来:“枕枕你怎么才回来,你可担心死我了。”

起身就朝着她奔了过去打算给她一个拥抱,却被姜枕巧妙的躲开。

这时,看着她身披的那件西装外套,姜芷盈的手指也忍不住有些僵硬。

厉时衾竟然去接她了。

“枕枕你是不是在怪姐姐没有陪你去上厕所害得你一个人丢在外面了。”姜芷盈呡唇愧疚的说道。

“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枕枕你不要怪姐姐好不好。”

“好了芷盈。”何冰兰越听脸色越沉,猛然将手上昂贵的杯子放下呵斥了声,又道:

“姜枕自己做的孽你往你身上推有什么用?看着她这样北懿我着实也不放心把他留在这里。”

说着又抬起双眸满是冷意的看向姜枕。

轰——

姜枕听言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难道她还是改变不了厉北懿留在自己身边的可能吗?

“妈,北懿是枕枕的儿子,你再不放心也得把他留下。”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厉时衾沉声道。

这时的他也换了一身与刚才不一样的着装。

躲在大柱子后的小男孩也涨红了双眼。

章节目录 我想跟妈咪在一起 何冰兰听着那番话面色一凉:“姜枕一天养尊处优的,怎么可能照顾的好北懿,再说就算我想留北懿也不一定同意。”

下一秒,那一直躲在大柱后的厉北懿捏着小拳头走到了世人面前糯糯的说道:“奶奶,我想跟妈咪一起。”

软糯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不一样的坚定。

别的小盆友都可以跟妈咪在一起,他也想。

何冰兰抬眸面色沉闷,有些意想不到的看着那个走过来的小男孩道:

“北懿,快过来,听话奶奶带你回老宅好不好,你妈咪没有时间照顾你的。”

终归还是姜枕的儿子,到底还是护着她。

姜枕眉眼涌聚起一丝笑意,坚定的说道:“妈,我有时间照顾北懿。”

说着便朝着那个小男孩大步走去。

“相信妈咪好不好,妈咪会照顾好你的。”姜枕看着他激动的蹲下身子,细嫩的手抚摸着他的面孔。

厉北懿的轮廓像极了厉时衾,但是那双眼睛却和她的一模一样。

何冰兰胸脯起伏的厉害,浑身都气的颤抖。

她从来都不相信姜枕照顾的好她的小孙子。

“北懿你还是跟你奶奶回老宅吧,你妈咪很忙。”姜芷盈缓缓开口。

要是把厉北懿留在这里那她以后岂不是就见不到这个男孩不能跟他培养感情了吗?

那怎么行。

厉北懿扬眼:“我会经常回去看奶奶的。”

这个大姨姨他一点都不喜欢,整天来老宅都喜欢在他奶奶面前含沙射影。

“妈,既然北懿喜欢跟枕枕一起就让他留下吧,时候也不早了,我让沈执送你回去。”

许久没说话的厉时衾呡了口咖啡沉声道。

何冰兰气不过狠狠的吐了口浊气满眼愤恨的瞪向姜枕:“哼,你要是让北懿受了点伤,我就扒了你的皮。”

说着提起身旁的限量版包包便大步离去,那走路带风的感觉也能让人明白今天的何冰兰到底要多生气。

姜芷盈眉头轻皱,责怪的看向姜枕:“枕枕,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满是关心的话语从她嘴里吐出却是一副满满的责怪。

姜枕轻笑一声:“姐姐怎么就知道我照顾不好北懿呢。”

姜芷盈垮着脸没有再言,急忙冲出去追赶何冰兰,现在她就让姜枕逞逞强,到时候被扒了皮她就知道什么叫痛了。

面对姜芷盈的离去,姜枕嘴角牵扯出一丝冷笑,“姐姐走路可小心点,可别摔死在我家门口了。”

姜芷盈一听,蓦然停在了原地,咬牙切齿的出声:“妹妹放心,姐姐可没这么粗心大意。”

说着又继续向前走去,有了姜枕的那番话,姜芷盈走路也越来越小心,生怕应承了她的话“摔死”在宛时府的大门口。

姜枕转眼又轻抚着厉北懿的小脸:“相信妈咪会照顾好你吗?”

她和姜芷盈的帐慢慢算,失去挚爱的疼痛她也想让她尝个千万遍。

厉北懿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相信。”

这是他妈咪,他当然会相信。

厉时衾冷沉的扫视了那母子几眼转身上楼。

夜深,姜枕哄睡好厉北懿后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洗了个澡出门看着那灯火通明的书房想也没想就直接推门而入。

章节目录 喝了假酒 这么晚了,他还在处理公务。

姜枕擦了擦双眸,迷离的看着那埋着头的男人捏紧了手心。

当年姜家股票跌的厉害,姜秋皓她父亲为了拯救公司有意将她送给王总,可惜却阴差阳错的让她和厉时衾有了一夜情。

后来她怀了孕被厉爷爷知道了,加上厉爷爷和姜爷爷有一分情谊,在她生下北懿后的一个月就让她和厉时衾结了婚。

上辈子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这么优秀的男人,可能当时脑袋里装的是豆腐渣吧。

厉时衾似乎发现了姜枕,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看向门口的女人冷声问:“有事?”

他现在都在想姜枕是不是刚刚在KTV喝假酒了,既然站在门口看的他入迷。

姜枕听着那声伶俐的声音恍然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没事,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说着便轻轻的关上那扇门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厉时衾眉头微皱没有理她,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露出一大片皮肤,捏起刚刚放下的钢笔又继续写着些什么。

“还有很多吗?”姜枕扫视了一眼那些文件夹疑问,虽说姜家也是开公司的,但是这些东西她还真的看不懂。

厉时衾没有回答,盖好文件夹和钢笔盖就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你去卧室睡吧,今晚我睡书房。”

姜枕不喜他碰她,所以每次回来他都是在书房睡,或者就是卧室里的长沙发上。

除非她惹怒了他。

“你不和我一起睡吗?”姜枕咬牙蓦然转身看着刚刚从自己身旁走过的男人疑问。

厉时衾有些诧异,轻笑:“你不是不要我和你睡吗?”

说着又径直的出了门,姜枕知道,他要回卧室洗澡。

那么多年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厉时衾每晚都要洗一个澡,奈何书房又没有。

“我要。”姜枕反应过来等她追赶出门的时候厉时衾已经进了浴室,不久那窸窸窣窣的流水声便传了出来。

姜枕不经有些颓废,转身坐在床上就一直等着那在里面洗澡的厉时衾。

大约十几分钟,厉时衾擦着微湿的发丝走了出来,浑身上下就只有下身围着一根浴巾。

轻扫了一眼床上那有些打瞌睡的女人便想转身离去,却不料惊醒了那个女人。

“你去哪。”看着那在走的男人,姜枕猛然从床上站了起来质问着。

生怕他要跑了一样。

“睡觉。”说道,厉时衾又开始迈起了步伐。

姜枕一急,没经过大脑思想就冲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那个男人:“厉时衾,站住。”

“睡床不好吗?你偏偏要往沙发上跑是不是。”姜枕有些气闷的趴在他后背上冷声开口。

环抱着他腰肢的双手也忍不住在上面摩擦感受着他的肌肉分明。

厉时衾眉头微皱,扒开腰间的双臂转身:“姜枕你这是要玩欲擒故纵?”

眉眼间也不经意有些薄怒,顿了顿又道:“姜小姐如果想玩我不介意陪你,但是现在我困了。”

说着转身又奔向了门口。

姜枕咬牙,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怎么他都不相信。

“厉时衾。”

“砰——”姜枕刚刚喊完,男人就已经猛然关闭了那扇雪白的大门。

看着那挡住视线的大门,姜枕很是烦闷的抓弄着自己那头乌黑的发丝,厉时衾就是有这么不讲理。

哪次都是还没听完话就走了。

章节目录 再也不能 翌日午时,姜家。

本来唤她们是去吃早饭的,但是起晚的姜枕也就熬成了去吃午饭。

姜枕捏紧厉北懿的手站在门口迟迟未动,自从姜家破产这栋别墅随着就卖了出去。

从上辈子算起,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踏进这里了。

“枕枕,枕枕,快进来坐。”一直在门口探望的杨玉蕊一看见那仨人的面孔立即就跑了出来迎接。

果然芷盈并没有算错,厉二爷还是来了。

一看见厉时衾,杨玉蕊笑的更加开心了。

姜枕呡唇礼貌的唤了声:“杨阿姨好。”

当年母亲因为工厂大火丧失性命,差不多半年后姜秋皓就带来了杨玉蕊她们三人。

那时她才七岁,弟弟四岁,却有着一个比自己大一岁多的姐姐和一个小一岁多的弟弟。

那个时候姜枕就明白了,父亲早就已经背着母亲出了轨。

“枕枕好,快进来坐,饿了吧再等会马上就可以开饭了。”杨玉蕊热情的邀请着。

姜枕一笑走在她的身后。

如果放在以前她会觉得她是真心对自己好,只是自从姜家破产后她就已经看透了这个女人的脸。

她那所有的对自己好都只不过是为了给姜芷盈铺后路。

“麻烦您笑一下,哭丧个脸等下爷爷又要说我欺负你。”姜枕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那板着脸的男人道。

微微的语气还有些委屈,似乎经常因为厉时衾板着脸挨骂一般。

“嗯。”厉时衾微微撇眉,不耐烦的扯了扯嘴角。

待姜枕转身后厉时衾又是一副哭丧脸。

“爸爸的脸好像每次都是这样的。”厉北懿看了一眼又转身拽了拽姜枕的手指低喃。

而且他也很少见到爸爸,大多时间都是跟爷爷奶奶在一起的。

姜枕咬唇轻轻附下身子凑在厉北懿耳边笑道:“你爸爸那叫装高冷。”

顿了顿声又言:“咱们去找你太爷爷玩,不管他。”

身后的厉时衾自然是听见了那声嘀咕嘴角不忍的抽了抽:“???”装高冷是个什么玩意。

僵了僵身子,等他反应过来时,只见那女人已经扑到了沙发那边。

姜枕上前冲着沙发上的老爷爷眨了眨双眸调皮的问道:“爷爷你想我了吗?”

姜云祥胡子一吹,扭开头有些不开心:“要不是爷爷叫你们回来你是不是都忘记我这个老头子了。”

“太爷爷说什么呢,我妈咪可想你了,经常跟北懿念叨呢。”厉北懿挪了挪屁股甜甜的说道。

说完还回头对着姜枕抛了个眼色。

姜云祥不信:“你妈咪那性子我还不清楚吗?念叨?念叨个屁。”

谎言被拆穿厉北懿面色有些过意不去:“太爷爷,我说的是真的。”

没想到太爷爷那么聪明,他面色不改的撒谎都能被他看穿。

说到底还是太爷爷太了解妈咪了。

“你啊,就尽管包庇你妈咪吧。”姜云祥看着他那坚定的眼色也严肃不起来了,轻笑一声就刮了刮他鼻子宠溺的开口。

“才没有包庇我妈咪呢,我说的都是实话。”厉北懿蹭了蹭姜云祥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

“就是啊爷爷,我可想你了,想你都快想疯了。”姜枕望着天花板蹭了蹭身旁的老人。

自从上辈子爷爷去世后,她就再也不能这么靠着他了,再也不能。

章节目录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姜云祥抖了抖身体冷哼:“爷爷就勉强相信你一次。”

门口的杨玉蕊接过姜秋皓的皮包转身对着沙发上那笑得甜蜜蜜的几人开口:“爸,秋皓也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如果姜云祥也有这么喜欢芷盈那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姜枕问声回过了头看着那刚刚回来的父亲心中有所悸动。

上辈子姜秋皓似乎因为为了利益把她献给王总不成又让她和厉时衾有了一夜情心中不安。

对她也比往常好了不知多少倍。

但是她明白,他对她宠爱也远远在姜芷盈之下,因为姜秋皓觉得那是他对她的亏欠。

殊不知他对自己又不知道亏欠了多少。

姜秋皓转眼刚好对上姜枕那双眸子含笑唤了声:“枕枕,快坐过来吃饭。”

“来了。”姜枕点了点头扶起姜云祥便朝着餐桌那边走了去。

不到三分钟,便围成了一桌。

“我想吃那个,我夹不到。”姜枕咬了咬薄唇撞了一下身旁的厉时衾眨巴眼道。

看着她的请求,全桌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她身上。

姜芷盈脸色一黑,伸手撤动着那旋转桌面:“自己转过来不就可以夹了吗?还偏偏劳烦厉总。”

厉时衾面无表情未言,夹了一块放在姜枕碗里。

那一动作倒是让姜芷盈的脸更加黑了,手中捏着的那双筷子都快被她捏断了。

“姐姐你不知道,他给我夹的菜比以往我自己夹的好吃多了。”姜枕藏笑,她就是故意想看她生气的。

看看她就是让厉时衾给她夹个菜,姜芷盈那脸都快跟锅底相比了。

“我还想吃那个。”

不管姜枕指着哪个厉时衾都乖乖的把菜加入她的碗里。

此时的姜枕倒是真的没有搞懂上辈子的自己,难不成她当时不是假眼瞎而是真的眼瞎?

“哈哈哈。”看着那小俩口,姜云祥不忍笑出了声,顿了顿又道:“枕枕你这是终于想通了啊。”

“爷爷早就说了的,时衾是好孩子你肯定会喜欢,没想到那么快你就看上了啊。”

说着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似乎很开心看见姜枕幸福一般。

姜枕耳根一红,微微低头:“爷爷,你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

经过上辈子她也明白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这句老话。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好好的抱紧厉时衾的大腿。

此时埋头吃饭的男人倒是更加想不明白姜枕鼓里卖的什么药了。

“那你就好好的做贤妻良母,可别再让我在外面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不仅毁了姜家的名声更加还毁了厉家的。”

姜秋皓轻咳两声脸色有些暗色,抬头有些冷冷的看向姜枕。

这两天外面说的那些话他简直都是听不下去了。

要不是因为是自己的失误或许姜枕也嫁不去厉家,那原本也是自己给芷盈挑的夫婿。

只是没想到让姜枕占了个便宜,不过都是自己的女儿,谁嫁都可以。

“听说爸爸把城西的小阁楼转到了姐姐名下,是真的吗。”

章节目录 小阁楼 姜枕轻笑听着姜秋皓的责怪转头,那双满是波澜的眸中也挂起了一丝异样。

那是她母亲陪嫁来的小阁楼,是给弟弟准备的婚房,就因为姜芷盈喜欢他便丝毫不犹豫的送给了她。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疼她一些。

一说到小阁楼,那三人的脸色都忍不住有些微微的改变。

还没等姜秋皓解释,一声巨大的拍桌声便很快传了过来:“砰——胡闹,简直是胡闹。”

那声振动饭桌上的菜品都跟着一抖。

“你,现在,立马将那小阁楼转去释年名下,立刻,立刻。”姜云祥一脸怒气。

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他既然没有想到姜秋皓既然还打了那小阁楼的注意,肯定是被那母子三人给迷疯了。

肯定是。

“爸,那楼既然都转到了芷盈名下,要不,就算了吧。”杨玉蕊脸色一变结结巴巴的满是犹豫的开口。

开玩笑,城西那小阁楼现在市场价那么高,她岂能让刚到嘴里的鸭子飞了?

“杨阿姨,小阁楼是释年的,你们经过他同意了吗?”姜枕也有些气愤的放下碗筷质问着杨玉蕊。

上辈子姜秋皓杨玉蕊一声不吭的就把那小阁楼转去了姜芷盈名下。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只是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姜芷盈已经住了进去。

“释,释年这不是还小吗,等他结婚岂不是还早着呢,阿姨到时候再给他准备一栋好的就是了。”

杨玉蕊笑了下有些尴尬的说道,脸色也有些挂不住,捏着筷子的手也不仅有些颤抖。

“而且现在好房子那么多,释年还指不定看不上那小阁楼呢。”一直未开口的姜芷盈不满的说道。

眼神也十分有敌意的看向姜枕,如果不是她提这件事情,爷爷根本就不会知道。

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爸爸把小阁楼转给她了呢?

姜芷盈越想越不明白,看着她的眸子也涌起了一分探究,昨晚和今天的姜枕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个究竟。

姜枕压低着嗓音冰冷的开口:“那姐姐也得把他转回来。”

就算姜释年不喜欢,那也是她母亲的东西。

既然是她母亲的东西那她就绝对不允许给一个她爱人跟别人生下的女儿。

“好了枕枕,既然已经到了你姐姐名下就算了吧,你心疼你弟弟我知道,等吃完饭爸爸带你再去帮释年选一栋好不好?”

姜秋皓有些不耐烦的哄道,不就是一栋别墅吗?至于争过来争过去的嘛。

“枕枕之前不是挺听话的嘛,现在怎么就那么任性了。”

“闭嘴,枕枕哪里任性了,你怕不是真的瞎了吧。”姜云祥看着他怪在姜枕身上更加气愤了,未给那几人半点机会决绝的又道: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小阁楼要是没回到释年名下,你们就等着被扫地出门。”

那番话也就代表了那小阁楼是绝对不会落入姜芷盈口袋。

姜云祥既然放下了狠话那几人自然也是不敢反驳,一顿团圆饭不欢而散。

章节目录 得意什么 饭后,姜枕脑海中一直荡漾着姜秋皓的那几句话心中烦闷也就到石子路上走着。

厉时衾父子也被爷爷拉去了下棋。

“姜枕,你什么意思。”姜芷盈满脸怒气的冲着姜枕气势汹汹的走来。

那架势好像是要跟她干架一般

姜枕问声,转过身轻笑:“我什么什么意思?”

姜芷盈没有丝毫转弯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姜枕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慢悠悠的上前凑到她耳旁轻轻开口:“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城西那么好的小阁楼她怎么会允许落入姜芷盈的手里呢。

“而且,这还是一个开头。”说道,还在她耳边稳稳的吐了口浊气。

姜芷盈微微瞥起美眉满是探究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浮起一丝异样。

这个女人难不成是昨晚受到了什么很大的打击以致她连性格也变了?

“姜枕,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姜芷盈面色一愣恍然反应过来质问着面前的女人。

那双美眸也一直流转个不停。

似乎并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一般。

姜枕双手一摊,无所谓的开口:“见不得你好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应该是你见不得我好。”

“我现在不仅是姜家正牌小姐还是厉家少夫人,该是你见不到我好吧,怎么就轮到我见不得你好了呢。”

顿时,姜枕简简单单的几番言辞瞬间就插到了姜芷盈的心窝。

对,她的确见不得她好。

尤其是见不得她凭什么是姜家小姐而她却要挂着一个小三女儿的名衔。

凭什么她能嫁入厉家她却只能仰望。

“姜枕,你以为就只有你能做厉家少夫人吗?”姜芷盈咬紧牙尖高傲的扬起脖颈冷声道。

厉家又不止厉时衾这么一个儿子,到时候她嫁给了厉家大少,那她岂不是也就成为了厉家少夫人了?

“那样,按照辈分你还得唤我一声大嫂呢。”边说,姜芷盈的嘴角也在不停的上扬。

那样子好似她立马就要加进去了一样。

“噗。”姜枕没忍住,笑了出来,撇了撇嘴,又言:“那我就等着我喊你大嫂的那一天?”

可惜,姜芷盈的美梦马上就要破碎了。

因为,厉家大少厉时胤马上就要娶别人了。

“姜枕,慢慢的我要让星市的人都知道你妈其实才是小三,而我妈才是原配。”姜芷盈一脸无邪的说道。

好像势在必得了一般。

“噢?那你也得看爷爷承不承认。”姜枕毫不在意。

反正星市所有人都知道是姜秋皓出轨的杨玉蕊。

就算姜芷盈再怎么解释也掀不起多大波浪。

一听姜枕提到爷爷,姜芷盈的脸色渐渐的也有着其他的变化了。

那个老爷子一直不想承认她们兄妹,姜芷盈心里自然是明白的。

看来那里还有一个难过的坎。

“姜枕你得意什么,我们时间都还长着呢。”

“是还长。”姜枕点了点头。

“妈咪,妈咪,快点过来,爸爸叫咱们回去了,天快黑了。”恰巧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小人儿也在不停的对着姜枕招手。

章节目录 跟自己儿子吃醋 姜枕闻声,顺着姜芷盈的身旁走了过去:“我们,日子还长着呢。”

说着便急忙奔着那个唤着妈咪的厉北懿走去。

而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厉时衾也是一脸冷色的瞄了一眼奔过来的女人。

“时衾衾~”姜枕张开怀抱绕开儿子奔着厉时衾扑了过去。

厉北懿:“???”妈咪你不应该是抱我的嘛?

“下来。”还未等厉时衾反应过来,那女人就已经吊在了自己脖子上面。

像个无尾熊一般。

姜枕摇头就是蹭在他身上:“不下。”

“妈咪~”厉北懿撇了撇小嘴表现的十分委屈。

明明是他喊妈咪过来的,怎么妈咪没有抱他反而扑过去抱爸爸了。

这不公平。

这很不公平好不好。

“下来。”厉时衾面色再次一黑,冷声呵斥。

他倒是越来越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了。

而此时站在远处的姜芷盈看见这一幕那脸色也蓦然冷了一个度。

却也只能暗暗的捏紧拳头。

“老公,我腿疼,你不抱着我我走不动。”姜枕嘟嘴,勾着他的脖颈。

地上那小儿子倒也是不开心的嘟着嘴。

你看,妈咪又被爸爸拐跑了。

厉时衾气结,弯下腰将那个女人拦腰抱了起来大步奔向门外的石油马路。

身后还屁颠屁颠的跟着个厉北懿。

“你脚怎么会痛。”厉时衾微微叹了声气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嗯~”姜枕思索,顿了会儿又言:“现在有厉猪猪抱抱就不痛了。”

她脚根本就没有痛,只不过就是想索取他抱抱而已。

厉时衾:“……”难怪他总感觉自己上当了。

“下来,自己走。”厉时衾单手一松,先将她的双腿落地再慢慢的放开放在她肩膀处的那只手。

反应的很快,快到姜枕想再次抱住那个男人都没来得及。

“自己走。”厉时衾后退一步看着那突然委屈的女人开口。

见不得她委屈,厉时衾又只好径直朝着那好好停在那里车走去。

被遗弃的姜枕就好似受了太大一般的委屈。

“妈咪,要不你等北懿长大让北懿抱你吧。”厉北懿拉了拉姜枕的衣摆。

虽然他现在也很想抱她,但是他太小了。

谁知听见厉北懿这番话的厉时衾想都没想又转过身子又把地上的女人抱了起来。

并扬言警告:“你以后想抱就抱你老婆。”

依靠在车窗上的沈执耷拉着眼皮,没想到这总裁连他儿子的醋都吃啊。

“厉猪猪,你这是干什么呢,你不是让我自己走吗。”姜枕细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打着圈。

深沉的眼眸中也浮起了一丝妖艳。

看着他这架势姜枕都知道,这个男人肯定的吃醋了。

而且吃的还不是别人的,而是他亲生儿子的醋。

厉时衾未言,弯腰将那个女人扔进了车内,转身又把那耷拉着耳朵的儿子抱了进去。

等那俩坐好,自己才慢悠悠的坐了进去。

沈执摇起车窗,看着车内后视镜里面的那几人疑问:“厉总,我们现在去哪?”

章节目录 接受不了他这个人呢 “先送夫人回宛时。”厉时衾拉过车门沉声道。

“好。”沈执闻声,开动着车辆就径直从那石油马路往下。

姜枕微微皱了皱眉头重复着他那句话:“先送我回宛时,那你呢。”

“我公司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厉时衾撇开头看了一眼那皱着眉的女人回道。

今天陪她在姜家待了一天,公司总是还有些事情并没有忙完。

所以趁着时间还早,他还是要去处理的。

“我陪你去。”姜枕闻声想都没想便开口道。

她不去万一他这个工作狂又熬到大半夜都不睡呢,看看这黑眼圈都那么重了。

厉时衾埋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限量版的手表拒绝:“不早了,你先带着北懿回去休息。”

“想不想等着爸爸一起睡觉。”姜枕凑过身旁的儿子问道。

那双眸也是满满的真诚。

厉北懿思索了一番虽然不是很愿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姜枕笑道,顺便还戳了戳儿子那肉嘟嘟的脸:“我可以带着北懿去你的休息室等你,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回来。”

现在非但厉时衾看不懂姜枕了,就连沈执这个局外人也看不懂了。

难不成夫人还真的回心转意不想离婚了???

不应该吧,前天都还在闹呢,怎么就回转的那么快。

厉时衾微微叹气,有些无力:“姜枕,我说过你再怎么闹我们都不会离婚的,你这样欲擒故纵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还是离了。”姜枕轻轻出声,对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眸。

上辈子因为她的执意,厉时衾还是签了字。

“姜枕,我随便你怎么闹都行,但是想离婚这点你想都不用想。”厉时衾讥笑。

还是离了?姜枕这是做梦呢,做梦都不可能。

“妈咪,你不能跟爸爸离婚,你要是离了,我就没人要了。”厉北懿夹在中间那双眼眸都渐渐的有些湿润。

妈咪想离婚这件事情他一直都知道,而且他还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妈咪也不会嫁给爸爸的。

所以他还知道,妈咪不怎么喜欢他。

“不离,谁说我要离了。”姜枕埋头看着委屈巴巴的厉北懿急忙哄道。

看着他眼眶一红,姜枕更是自责了,眉头轻皱将他抱在了大腿上。

“乖,不哭,妈咪不会让你没人要的。”姜枕轻抚着厉北懿的小脸安慰。

她自己也应该明白,离婚,受伤的只有孩子。

“真的吗,妈咪不会骗北懿吧。”被姜枕这么一哄厉北懿更是难受了。

霎那间那憋下去的泪水又再次涌了起来,但还是坚强的不让他滑落。

“不会。”姜枕何其坚定的道出。

厉时衾眯了眯眼睛按压着太阳穴,姜枕每次想离婚被北懿知道不都是这么哄他的嘛。

虽然她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但是对他的儿子倒是极好。

不过也是她亲生的,对他好也是应该的。

默默的看着她哄厉北懿,厉时衾眼里闪过一丝自嘲。

明明她都可以接受自己的种,怎么就是不能接受他这个人呢。

章节目录 哪次不都是在骗我吗? “妈咪刚刚问我想不想等爸爸一起碎觉觉,那妈咪的意思是不是北懿以后也能跟你们一起睡了鸭。”

厉北懿跨坐在姜枕的大腿上笑嘻嘻的问道她。

那肉嘟嘟的小脸一笑左脸上的那个酒窝便完美的显现出来。

姜枕趁机,伸出手指戳着他的那个酒窝。

全家上下除了厉北懿就只有何冰兰有酒窝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隔代遗传?

将何冰兰的酒窝遗传到了她孙子脸上。

“北懿想跟妈咪一起睡觉觉吗?”姜枕戳着他的酒窝满是欢喜。

那眼中的溺爱也瞬间掩藏不住。

厉北懿故意窝起酒窝喃喃道:“想,特别想。”

姜枕盯着他突然入了迷,上辈子因为她时时刻刻都想离开厉时衾。

几乎没有几天能好好的跟厉北懿在一起,大多时间他都是在老宅。

而她就在对厉时衾进行着无休止的争吵。

“北懿,你怪妈咪吗?”姜枕眼眶微微一润,那只细手也稍稍的有些颤抖的抚摸着他小脸的轮廓。

他的这双眼睛,真的是像极了自己。

“怪妈咪那么多年都没照顾好你。”

厉北懿一愣,机械的摇了摇头:“妈咪,为什么会那么问。”

顿了顿,又言:“北懿从来都没有怪过妈咪的,没有。”

“你,你不怪我就好。”姜枕抵住眼泪将头微微上仰,呡了呡薄唇道。

那音色也足矣让人听出她带着一些哭嗓。

“北懿从来都没有怪过妈咪,从来没有。”厉北懿顺机想趴在姜枕身上。

可谁知那头还没趴下去,下一秒就被厉时衾逮了起来。

“都多大了还想跟你妈咪睡,一个人睡不着吗?”说着又单手将那儿子给抱到了他旁边。

将他与姜枕给隔离。

刚刚坐在他老婆大腿上就算了,现在还想趴上去???

想都不要想。

“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厉北懿有些恼怒扑腾着。

厉时衾反问:“嗯?我怎样?”

“没,没怎样。”面对着自家老爹的眼神,不到三秒厉北懿便焉儿了下去。

此时,沈执再一次看见总裁吃自家儿子的醋。

“姜枕,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也不管你到底打的什么心思,你只要记住,如果你不安安稳稳,那你就得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厉时衾眼色冰冷的突然瞥向姜枕沉声道。

那低沉的嗓音中也是满满的警告。

姜枕薄唇轻咬,向是捣着蒜头一般的点着头。

她肯定安安稳稳,不仅安安稳稳还保证让厉时衾三年抱俩。

“你现在相信我听话了吗?”姜枕眨巴着浓眼挪着屁股趴去了厉时衾胳膊上。

谁知她刚刚趴上去,厉时衾便抽去了胳膊。

便冷声道:“不相信。”

对于姜枕这种女人他都是半信半疑,因为她根本就是狼来了里面的那个主人公。

“老公~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姜枕嘟嘴,有些不开心的摇着他胳膊。

厉时衾眉头一皱,不悦的看着那个女人:“你什么时候让我相信过,哪次不都是在骗我吗?”

章节目录 终极骗子 不管是她说想去旅游还是想去度蜜月不都是打着想离婚跑路的心思吗。

甚至她还自导自演出轨的情节不就是想逼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吗?

姜枕一愣回想着以前的种种,好像厉时衾说的也并没有错哎。

她还真的骗了他不少,而且还都是关于一些她想离婚跑路的谎言。

顿时那些浮起来的记忆也一下子让姜枕连着耳根子都红了。

她以前还没想过,现在算算,她都可以在厉时衾那里称之为终极骗子了。

这一刹那整辆车都陷入了如死一般的寂静。

些许后坐不住的姜枕蠕动着手指再次靠近身旁的男人:“厉时衾,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真的不会再骗你了。”

她敢发四,以后她肯定好好的,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厉时衾讥笑,满满的不相信:“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闻声,姜枕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就像是里面的主人公。”厉时衾附身,一双冰冷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眼睛。

“总裁,宛时府到了。”恰巧就在这时,那辆昂贵的小轿车也完美的停在了那栋豪华别墅之前。

厉时衾听言笔直起腰肢满是深意的看了一眼姜枕便转身将身旁的厉北懿抱着下了车。

而此时的姜枕也在那个位置想那个故事想的出神。

狼来了讲的不就是那放羊的小孩一直骗山下的人狼来了,以致到最后真正的狼来了,那些人却不相信他了。

最后小孩却被狼吃了。

姜枕身子一振恍然明白了,眼神也微微的有些懈怠,原来她在厉时衾心中早就那么不可相信了啊。

可是,她明明每次都是在骗他,他却每次都能放任她。

为什么这样他还是能对自己好,对一个经常骗他的女人那么好。

姜枕透过车窗看着那抱着北懿远走的男人入迷。

要是她早就发现厉时衾的好那该有多好,那样上辈子的他们也应该会很幸福吧。

“夫人,总裁对你真的很好。”沈执看着厉时衾落寞的背影实在忍不住说出了口。

虽然这些事情他不好过问,但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姜枕一听,转过了头:“我知道他对我很好。”

沈执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他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所以您这是在故意伤害总裁?

“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所以才会一次次的伤害他,一次次的逼他,但是现在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姜枕顿了会儿又道,眼神中也溺出了满满的坚定。

沈执:“……”我信你个鬼哦。

“夫人您还是快回去吧,要不然你跟我待久了……”沈执突然想起厉时衾的脸畏畏缩缩的说道。

那双眼睛也在不停的对着她使眼色。

对于厉总是个什么人想必他俩都是知道的。

一个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的男的,更何况他呢。

所以夫人你还是快回去吧,要不然等下厉总又该对他生气了。

姜枕轻应:“嗯。”

等她再次转头下车时,那抹背影也已经消失在了那条路上。

夜风微微撩起姜枕的发丝,迫使着她加快了步伐。

章节目录 垃圾食品 “你在跟他聊什么?”姜枕刚刚进卧室,一道冷戾的声音便幽幽的传了出来。

姜枕微微一愣满是疑惑的抬头看向厉时衾,他怎么知道她在和沈执聊天。

看着她的疑惑,厉时衾又言:“那么久才进来你不是在跟沈执聊天难不成你还一个人站在外面吹冷风?”

所以说这个女人非但不聪明,还有点愚蠢。

而且眼睛还瞎。

“说我爱你啊。”姜枕嘴角一勾,关上门就冲着床边的男人跑了去。

他今天留在卧室是不是在特意在等她的宠幸鸭。

那她可是非常愿意效劳的。

“姜枕,说人话。”厉时衾眉头轻皱,躲开了那个扑过来的女人。

他真的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对劲了,以前她不都是巴不得离自己百八十远的嘛。

怎么现在倒是一天比一天扑的勤快了。

姜枕由于没有扑到厉时衾,便一身都倒去了床上。

看着他躲,姜枕十分不开心:“我说的难道不是人话嘛。”

她记得这个男人明明没有那么矜持的,怎么她重生一次换她主动他倒是爱跑了。

她又不能像他以前对她那样用强的。

厉时衾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个女人没有再跟她争执:“我还有视频会议要开,你自己睡。”

说道便慢悠悠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奔着门口大步离去。

姜枕看着他的背影想要挽留的话也停在了嗓子里。

今天他又不跟自己睡,又是孤独的一夜。

姜枕有些气馁,洗了个澡便早早睡去。

深夜,厉时衾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朝着床边走去。

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姜枕的面颊,眼中的那丝溺爱也瞬间占满眼眶。

她要是一直跟他好好的那该有多好。

叹了声气,厉时衾帮她盖好被子便再次轻手轻脚的离去。

-

……

第二天奶茶店。

此时坐在靠窗那位置的母子别说有多显眼了,母亲貌美就算了,那儿子还可爱。

看着那小朋友,真的让人都想上去捏捏脸。

“枕枕。”姜芷盈路过奶茶店便一眼就看中了那两人。

眉头微皱,推开门朝着那俩走了去。

还没到,姜芷盈便瞪大着眼睛看着厉北懿手上抱的双皮奶惊呼:“枕枕,你怎么可以让北懿吃这些垃圾食品。”

这时,奶茶店的不少人都朝着姜芷盈看了去。

说是垃圾食品你咋还进来呢。

姜芷盈皱眉,想去抢夺:“北懿快扔掉。”

还没等她触碰到,那小北懿便猛然转开了身子。

“姨姨我吃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嘛。”厉北懿小脸一皱,出声反驳。

那稚嫩的小脸上也扬起了一丝怒气。

姜芷盈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转眼瞧向姜枕:“枕枕,这种垃圾食品你还给北懿吃,你这也太不会照顾孩子了吧。”

“你前天都还答应会好好照顾北懿,怎么今天就带北懿来吃这种东。”

姜枕闻声,眉头微微一皱对上了她那副责怪的眼睛:“你是不是进来没看店名啊。”

姜芷盈一愣,好似没听懂一般看着姜枕眯了眯眼睛。

章节目录 难道这些话都是姜枕教他的? “你带北懿吃垃圾食品和店名有什么关系?”姜芷盈渐渐反应过来对着姜枕冷笑。

店名?

难道这个店名还可以摆脱她带厉北懿吃垃圾食品的事实吗?

她要是现在去告诉何阿姨,估计不到一个小时厉北懿就会从姜枕身边消失吧。

并且她还会被扒掉一层皮。

“姨姨,这店名叫与姜。”厉北懿实在不想再看姜芷盈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了。

与姜奶茶店是因为厉时衾看姜枕喜欢喝奶茶特意开的店。

并且奶茶店里面的人几乎都是以前厉家老宅的厨师。

说这里的东西是垃圾,是不是也在间接性的说着以前厉家人吃的也是垃圾?

霎那间,姜芷盈那张脸瞬间冷了下去。

她好似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真的没有看那个店名。

以前姜枕不是打死都不会来这家店的,怎么今天倒是来了。

这下,姜芷盈倒是越来越看不懂姜枕了。

“北懿,姨姨刚刚是有点激动了,但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吗?”姜芷盈为了婉转局面,尴尬一笑坐去了俩人的对面。

那张脸连着耳根子都一起红了,本来她是想趁着店里人多给姜枕做片文章的。

只是现在她该怎么收场都不知道。

“你也是知道的,你妈咪不会照顾你,我怕到时候你出什么事时衾心疼。”说着姜芷盈脸上也浮起了一层满满的担忧。

姜芷盈那么关心他,如若不知道姜枕是他母亲的人还以为她是他母亲。

“我妈咪能照顾好我。”北懿不以为然。

姜枕托腮,看向姜芷盈冷笑:“姐姐,你怎么就那么关心我的儿子跟丈夫呢。”

“再说,你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姐姐,管我丈夫叫的那么亲密不知道还以为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姜芷盈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善变,昨天都还惦记着厉时衾的哥哥,今天倒是又再次惦记厉时衾了。

她这是怕那船翻了,要重新备一个?

姜芷盈看着周遭的人群面色一僵,急忙解释:“枕枕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只不过是关心嘛。”

姜枕不以为然,耷拉着眼皮,到底是她胡说八道还是她真打着厉时衾的主意呢。

说确切一点,她好似不止打着厉时衾的主意吧,就连厉时胤的主意她都打着的呢。

“只是关心就好,要是有些人以为你惦记着妹妹的丈夫,那这事传出去了,你的名声也就臭名远照了。”姜枕抬眼,淡淡的说道。

姜芷盈双眼猛然一颤,她这是被她引入坑了。

什么时候姜枕也能这么聪明了,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妈咪放心,爸爸心里只有你,其他女人他看都不会看的,尤其是像姨姨这种喜欢搬弄是非的女人。”

厉北懿举起小肉手拍着姜枕安慰,安慰的同时还不忘损了一句姜芷盈。

“……”姜芷盈的脸色越加的沉黑。

难道她在厉北懿眼中就是个搬弄是非的女人?

她做什么不都是为了他好吗。

以前他都不会这么说,才跟姜枕待两天就这样了。

难道这些话都是姜枕教他的?

章节目录 枕枕还想离婚吗 姜芷盈紧盯着姜枕,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难道厉时衾打动她了?

“姐姐,我脸上有褶子嘛。”姜枕戳着面前的双皮奶一口一口的喂入嘴巴。

却觉得有眼睛一直看着她,不用抬头她都知道是谁。

姜芷盈的思索被打乱瞬间清醒过来,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枕枕和一起有些不一样了。”

姜枕抿唇一笑,抬起了头:“哪不一样了。”

要是她觉得自己还跟以前一样那她岂不是白重生了嘛。

被她这么一问,姜芷盈倒是更加说不出她和以前哪里不一样了。

无奈的只能摇了摇头。

“枕枕现在和时...”还没说完一看见姜枕眼色又急忙改了口:“和厉总怎么样了。”

“枕枕还想离婚?。”

姜枕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不想。”

厉时衾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什么不要,难不成她上辈子眼瞎这辈子还要继续瞎下去?

恕她直言,厉时衾这种男人只配得上她。

“为什么啊。”姜芷盈面色一紧,瞬间惊呼。

那双眼眸中都是满满的不敢相信,渐渐的却波澜壮阔。

姜枕轻笑,对于姜芷盈的这声惊呼她一点都没有惊讶。

因为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难道姐姐希望我和时衾离婚?”姜枕淡淡的反问。

这时,姜芷盈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叹了声气很是怜惜的说道:“枕枕,你不喜欢厉总就不要勉强自己,毕竟我们都希望你幸福。”

一提到幸福,姜枕满脸的假笑。

她也想要幸福,可是谁给过她了,上辈子姜秋皓为了公司不惜将她送给肥头大耳的王总。

却从未这么对过姜芷盈,他觉得他亏欠姜芷盈多,却不知亏欠了她多少。

嫁给厉时衾后,她就更没有得到过那所谓的幸福。

姜枕放下那些回忆,转身摸着厉北懿的头:“能跟我儿子老公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这辈子她不仅要为自己,还要为她的儿子营造出一个完美的家庭。

让他快快乐乐的长大。

姜芷盈神色僵硬,眉头紧皱不甘心的质疑:“枕枕你不是不喜欢厉总的嘛,跟他在一起你会幸福?”

“你怎么知道我妈咪跟爸爸在一起不会幸福。”厉北懿脸色一沉,眼中浮起一层怒意反问姜芷盈。

看她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就笃定了妈咪跟爸爸一起不会幸福了一样。

“北懿,我这都是为了你妈咪好,难道你就舍得她天天郁郁寡欢吗?”姜芷盈语气轻柔了一点。

毕竟这以后也是她的儿子。

“有这么好的儿子丈夫在身边,我为什么会郁郁寡欢呢?”

现在姜芷盈什么时候看见她郁郁寡欢了,她天天都很好。

为什么要郁郁寡欢。

“枕枕,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一天不高兴,毕竟你也是我妹妹。”姜芷盈严肃的说道。

那语气中也是满满的关怀。

但是从她嘴里说出姜枕却听出了劝你离婚的语气。

“我跟厉时衾在一起很开心,不需要姐姐操心。”姜枕微微一笑,故意咬紧了操心二字。

章节目录 多大了,还要你妈咪抱 刚刚推门而进的厉时衾听见这么一句话,心间的位置软的一塌糊涂。

“不在家好好待着怎么出来了。”厉时衾上前一手就将那小巧的儿子抱了起来。

自己却一下凑去了姜枕身旁。

厉北懿:“???”您是我亲爹?

姜枕咬着勺子听见那声音也才发现他来了:“在家闷啊,就出来了。”

你当她是宅女吗,一天两天就喜欢宅在家里?

厉时衾瞳孔流转看着她,以前的姜枕再无聊也不会来这个奶茶店。

今天倒是哪阵风给她吹来了。

“老公~你今天没上班啊,怎么来这里了。”发现厉时衾一直在看着她。

姜枕立即反应了过来,伸手就缠住了他的脖颈,红唇微微嘟起。

厉时衾没有拒绝:“路过。”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她,他是特意来这里的,就是因为知道她在这。

“爸爸你这路过的可真远啊,从公司直接路到这里来了。”厉北懿阴阳怪气的开口。

那小脸上也是一抹淡淡的嫌弃。

别怪他拆穿你,要怪就怪谁让你和他抢妈咪的。

“所以老公是特意来找我的?”姜枕瞧了一眼那满脸嫌弃的儿子又转眼看向厉时衾疑问。

现在想想这家奶茶店和公司根本不是一个岔口,如果说是路过那还真的有点假。

厉时衾拿开脖子上的手:“去温家,路过了这里。”

“所以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姜枕面色一凉,红唇再次翘了翘。

“嗯。”

“哎呀枕枕,厉总一天那么忙,哪有时间来特意找你。”姜芷盈看了一眼姜枕,没好气的责怪着她。

厉时衾听言眸色一闪,没有任何言语。

其实,他就是特意来找姜枕的,只是他才不会告诉她呢。

“我老公再忙也会找时间陪我的呢。”姜枕看向姜芷盈得瑟的开口,微微的还有一些挑衅。

“……”姜枕今天是铁定了来秀恩爱的吧。

厉北懿挤了一下身旁的厉时衾道:“爸爸不是说要去找温叔叔吗,怎么还不去。”

他走了,他就可以再跟妈咪坐在一起了,要不然他和妈咪就总隔着这么一堵肉墙。

厉时衾闻声低头看表:“不急,还早。”

他压根就不打算去找温景寒好吗?

“那爸爸能不能坐我旁边来,我想跟妈咪坐在一起。”厉北懿嘟嘴不开心的扭动着屁股。

爸爸天天都可以看见妈咪的,以前在老宅他再想看妈咪奶奶都不准。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跟妈咪住在一起爸爸还要跟他抢。

北懿委屈,十分委屈。

姜芷盈捏紧手指,实在看不下去了:“枕枕,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道便猛然将沙发上的包包扯走满身的怒气。

但是她的离开,好似那三人没有一个人发现。

“北懿过来,妈咪抱。”姜枕听着他那请求对着厉北懿张开了手。

有儿子粘着她,她自然开心。

“多大了,还需要你妈咪抱,自己坐着。”厉北懿还没扑去她的怀抱便猛然被厉时衾给扯了下来。

那小小的人儿便再次满脸委屈的坐在一旁。

章节目录 幼儿园 “我已经让沈执给你报了幼儿园,明天就乖乖的去上学。”厉时衾见他气鼓鼓的样子毫不在意。

他现在就恨为什么那天要帮姜枕把这个小情敌留下。

现在看来只能再选择送他幼儿园了。

厉北懿有些错愕,满脸的不相信,扬声拒绝:“我不去,不去。”

“不去也得去。”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跟妈咪在一起,你信不信我告诉爷爷奶奶你欺负我。”一向沉稳的厉北懿突然发出了小脾气。

肉嘟嘟的小脸上也是满满的怒意,好似跟幼儿园有什么仇一样。

他才跟妈咪在一起几天,这个狗男人就又急着把他送去幼儿园。

还是不是他亲爹啊。

厉时衾脸色渐渐暗沉,压低着嗓音冷冷开口:“四岁多了,不想上幼儿园还想家窝着?上学这种事可由不得你选择。”

“厉猪猪,你是不是害怕我在家跟你抢妈咪所以送我去上学。”厉北懿咬牙,愤怒不已。

听见这番话的姜枕瞬间直起了腰肢,难道厉时衾是真的那么想的?

姜枕面色红润轻咳两声,绕开厉时衾坐去了儿子身旁安慰着:

“去幼儿园那里会有很多的同龄伙伴陪你玩的,而且你一放学不就可以来找妈咪了吗?”

顿了会儿,又言:“再说妈咪也要上班,是不能经常陪着你的。”

厉时衾喝了口桌子上的白开水,回复着刚刚厉北懿的问题:“抢不抢她都是我的女人。”

名正言顺,和他拥有红本本的女人。

厉北懿:“……”是是是,是你的女人。

“妈咪,我不想去上幼儿园。”厉北懿故意挑衅趴去姜枕的怀里委屈的嘀咕。

眼神还时不时的对着厉时衾滋事。

“你没有选择。”

不想上学,厉北意这辈子都不用想了。

作为厉家的子孙,怎么可能是文盲。

“妈咪,爸爸每次都欺负我。”厉北懿更加委屈了,凑的姜枕也越来越近。

水汪汪的眼眸像是在征兆他有多委屈一般。

“沈执,我是不是记错了,幼儿园是今天让小少爷去上学的吧。”

厉时衾扬眼看向刚刚进来的沈执问道,矜贵的面孔上也挂起了一抹姨母笑。

厉北懿:“!!!!”这这这,这肯定不是他亲爹,肯定不是。

沈执满脸假笑机械的点了点头。

现在马上三点,幼儿园都要放学了确定还要送小少爷去上学?

“既然都点头了,怎么还不送小少爷去幼儿园。”厉时衾睥睨着沈执,冷戾的开口。

那幽沉的眼神瞬间让站在那里的沈执低下了头朝着厉北懿走去。

“小少爷。”

谁知那不想去上学的厉北懿转身就死死的抱紧着姜枕的脖颈:“妈咪,我不要去上学,不要去。”

“沈执。”厉北懿面色更加沉冷,看着他那抱着自己老婆的小胳膊。

“明天再去吧,现在幼儿园都快放学了。”听着厉北懿的嘶叫姜枕心疼的皱了皱眉头。

转身跟那满脸暗色的厉时衾商量。

厉时衾躲开她眼中的那抹心疼继续叫道:“沈执。”

章节目录 气嘟嘟的就像是癞蛤蟆 对上厉时衾那抹食人一般的眼神沈执最终也只好得罪了那小少爷。

硬生生的从姜枕身上把他扒了起来。

“哎……”

“怎么,很心疼他?”厉时衾见姜枕要起身去追,伸手就将那女人给狠狠拉住了。

被沈执抱远的厉北懿也使劲在他身上不停扑腾着喊叫着:“妈咪,妈咪。”

“嗯?”厉时衾拉长尾音,故意捏紧她的胳膊冷眼相对。

姜枕收回眼神满眼的心疼:“那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我是你丈夫,怎么没看你心疼一下我。”厉时衾面色更冷,放开姜枕的胳膊直揽过她的细腰故意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幽深的瞳孔直悠悠的盯着她不放。

姜枕脸色一红,看着周围人的那些眼色脸更加红了:“放开,这是公共场所。”

说着还在不停的推着他,想要拉远两人的距离。

奈何厉时衾抱的太紧,怎么也推不开。

“怎么,你是怕太多男人看见我们这样,以后跟我离婚嫁不出去了?”厉时衾更加勒紧了她的细腰咄咄逼人。

不想跟他出现在公共场合不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她有丈夫嘛。

这样以后她才能更好的找下一位。

姜枕脸色渐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厉时衾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讥笑:“难道不是吗?”

“不是。”姜枕决绝的回答。

这个狗男人又在想些什么,她只不过是见有那么多人看见她她害羞而已。

怎么又被他想到离婚不好找丈夫了??!!

“姜枕,你这坛子里卖的什么药呢。”厉时衾听言,幽深的瞳孔紧盯她的双眸想找出一丝异样。

但是,看了许久那眼中都是满满的一抹平静。

他真是越来越都猜不透这个女人了,好歹以前她还是一心想离婚。

但是现在她不闹离婚了,他却觉得他跟她越来越远了。

“卖的全部都是怎么让你相信我不离婚的药。”姜枕温婉一笑缠上了他的脖颈。

她感觉,这个男人是没有安全感,所以才觉得她一直都想离婚。

厉时衾嗤笑:“姜枕,你觉得你想离婚就能离掉吗?”

不管她想不想离婚,这辈子他们都会牢牢的锁在一起。

就连死也是一样。

“不离,也离不掉。”姜枕满眼星星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男人啊,简直帅爆了。

厉时衾冷着脸,扒下了脖子上的那只嫩手冷哼:“这种事情只能我说的算。”

刚刚扒下去,姜枕又缠了上去。

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矜持与害羞,有这么好看的老公在眼前,她为什么要矜持呢。

“当然是你说的算。”第一次觉得厉时衾生气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气嘟嘟的就像是一只癞蛤蟆一般。

“手拿开,别碰我。”厉时衾附睨着肩膀上搭着的小胳膊道。

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不一样的寒气。

姜枕不听反而越靠越近:“你该不会还在因为我醉酒在马路上的那件事情跟我生气吧。”

看着他那样子,厉时衾好像还真的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

下一秒——

章节目录 坏蛋爸爸 姜枕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便狠狠被他甩开。

那幽沉的脸上也是层层怒意,这个女人既然还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生气?

既然知道是为什么怎么也没见她哄哄自己。

厉时衾冷哼轻蔑的扫视着她道:“你觉得你值得我生气?”

姜枕撇嘴不以为然的轻声嘀咕:“值不值得你自己还不知道么。”

但那极其小声的嘀咕还是被厉时衾完美的听见。

瞬间,厉时衾的脸更加沉了一分。

果然陆谴风说的没有错,这个女人就是仗着他喜欢她所以才这样为所欲为。

姜枕一笑抬眸看向那如此傲娇的男人凑身上前眨巴眨巴眼甜甜的说道:

“厉猪猪~我发四以后再也不那样去喝酒了,之前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她今后肯定做一个贤妻良母再也不随便浪了。

厉时衾轻扫她一眼一脸阴霾:“不许叫我厉猪猪。”

那么难听的一个外号到底是谁给他取的?

厉,还是猪猪??

“厉猪猪,厉猪猪。”姜枕不听反而叫的更是欢快。

厉时衾:“……”

姜枕看着他那脸色就知道他想反驳但是说服力不够。

“晚上六点我来接你回老宅。”厉时衾扯着西装外套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要跟这个女人一般计较了。

说着便从沙发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那你现在去哪。”姜枕看着他要走,双臂一伸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双眼眸也直直的仰视着那站起来的男人。

这身高可真吓人。

“温家。”厉时衾幽幽道来,说着便将她那伸出来的手臂轻轻的给她折了回去。

那高大的身子便一下子溜了出去,

姜枕回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脑海中反复重复着“回老宅”三个字。

上辈子这个时间明明是没有回老宅的,要回也是几天后因为厉时胤要结婚所以才回去的。

这辈子怎么回的那么早,难道是她的重生打乱了之前的秩序?

-

……

晚上六点,厉家老宅。

由于被厉时衾强制性送去上幼儿园的厉北懿一路上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小小的身子一直都是窝在姜枕的怀里,感情这俩父子生气还是一个模样。

都是喜欢什么都不说然后生闷气。

“妈咪,我要去给爷爷奶奶告他的状。”刚刚下车厉北懿就撒开了姜枕的手嘱咐一声便往里面跑着。

好似跟急一般。

厉时衾闻声丝毫没有任何畏惧,拽过姜枕就将他的小手狠狠扣住。

而此时奔进去的厉北懿一看见何冰兰便立马扑了过去。

“奶奶,我要告爸爸那个坏蛋,他既然没经过我同意就强制性的让沈叔叔送我去上幼儿园。”

那肉嘟嘟的小脸上也满满的诉控。

他现在告诉奶奶了,看那个坏蛋爸爸还送不送他去上学。

看着小孙子皱眉,何冰兰也是极其心疼略为苍老的手便托住了他的脸:“北懿不喜欢上幼儿园吗?”

厉北懿思虑了一番,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北懿回来跟奶奶住,奶奶就不让你去上学好不好。”

章节目录 大姑母 “……”厉北懿脸色一愣,又瞬间摇头:“奶奶,奶奶我很喜欢上学的很喜欢。”

回来不上学是好,但是回来了就见不到妈咪了,算了算了为了妈咪他还是去上学吧。

唉!

“妈。”刚刚进来的姜枕看着蹲在厉北懿面前的女人轻轻唤了声。

何冰兰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姜枕轻哼一声:“嗯。”

起身就牵起厉北懿便朝着里屋走去。

而此时坐在里面的大约都是厉家一族,其中还包括着她的姐姐,姜芷盈。

因为何冰兰喜欢她,所以每次厉家有什么事她几乎都在。

姜芷盈看着姜枕来了即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枕枕,你怎么才来。”

“芷盈你是姜枕的姐姐,她的脾性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迟到不就是她的惯性么。”

眼看着姜芷盈站了起来,原本坐在她身旁的中年女人又将她拉了下去坐着,并蔑视的扫了一眼姜枕。

“大姑母觉得迟到也是我的惯性么。”厉时衾阴沉着脸色质问着帮姜芷盈说嘴的女人。

顿时,那被唤做大姑母的女人脸色也顿时惨白了下去。

姜芷盈瞧了一眼厉靖雁的脸色即刻就帮她圆着场子:“时衾你别生气,大姑母也只不过是因为我,你要是想怪就怪我吧。”

说着那张精致的脸蛋便径直的低了下去,很是委屈一般。

这下,厉靖雁倒是有些气不过了,脸色略微阴沉的扬起声便再次抵怼着姜枕:

“时衾我这也只不过是说个实话,你看她哪次来不是迟到了。”

厉时衾也只不过是她的晚辈,就算她再继续说什么他也拿自己并没有办法吧。

“迟到?这不是没吃饭吗,怎么算迟到了。”厉时衾不以为然。

家里人只是叫他们回去吃完饭,又没说个准确时间,这都还没开饭哪里算迟到了。

厉靖雁:“……”

“时衾,大姑母对不起,是我不应该跟枕枕打招呼的,如果我不跟她打招呼你们就不会吵嘴。”

姜芷盈看着那俩争了起来,抬起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自责的说道。

“姐姐,你哪里看见大姑母和时衾吵嘴了,大姑母只不过是在作为一个长辈教训时衾而已,怎么在你眼里倒是吵嘴了?”

姜枕微微皱眉,撇着头疑问着姜芷盈。

“难道姐姐是觉得大姑母不配教训时衾吗?”随着又继续质问着。

她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就将厉靖雁的身份提了上去。

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姜枕只不过是在帮她找回面子而已。

这下,又轮到姜芷盈脸色惨白下去了,支支吾吾的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枕枕别站着,快坐来坐。”厉靖雁眉色一变又瞬间往姜枕那边倒了去。

那原本坐在她旁边的姜芷盈也被挤了过去。

“哟,枕枕今天既然坐靖雁身旁去了鸭。”这时,刚刚从门口进来的女人倜傥着姜枕。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有着旗袍的包裹更加显得妖娆了。

以前的姜枕可是连话都不想跟她们搭几句的,尤其是她那大姑母,今儿个既然还坐她旁边去了。

章节目录 哭丧一般的生活 “哟,这姜芷盈又来了啊。”旗袍女人步步向前斜着眸子瞧了一眼那极为乖巧的姜芷盈冷哼。

转身坐在沙发之上,细长的双腿微微翘起。

被她提到,姜芷盈面色一润,低着头糯糯的唤了声:“大伯母。”

但那被唤做大伯母的女人却忍不住讥笑:“姜小姐,你以什么身份叫我大伯母呢。”

顿时,姜芷盈脸上仅剩下的一丝笑意也被她残忍抹去。

姜枕瞧去,这一幕她记得,但是上辈子却有厉靖雁和她帮着她说话所以她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尴尬。

但是现在的她自己不但变了就连那护着她的大姑母也被她拉了过来。

今天的姜芷盈估计要吃吃苦头了

“也不知道我那弟妹安的什么心,次次家宴邀你来干什么。”大伯母吐了口浊气再次冷言道。

那面孔上也是一层极其嫌弃的表情。

姜芷盈暗暗捏紧手心,眼底浮起一层阴霾。

“舅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芷盈姐来怎么了,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一直坐在旁边的岳凡柔放下手机皱着眉头训责着大伯母。

人家姜芷盈做错了什么,一来就得被那些人训,本来就是姜枕的错现在倒全部推芷盈身上来了。

不过那姜枕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要不然也不会害得芷盈姐那么没面子。

“一家人,呵...凡柔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大伯母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姜芷盈。

就她的那个身份她还指望着想当厉家儿媳,感情这姜小姐的野心不小嘛。

“舅妈。”岳凡柔嘴巴一翘惊呼着。

厉靖雁脸色稍稍一暗沉转眼训斥着自己的女儿:“凡柔闭嘴,你是在哪听见姜小姐会跟我们成为一家人的。”

平时在家里胡说八道就算了,现在来外公家还胡说八道?

这下那姜芷盈的脸色就像是彩虹糖一般的五颜六色。

那掐着指心的手指都在不停的用力,好似要把手掌掐出血一般。

“妈。”岳凡柔越加不服气了,那红唇都已经快翘上了天。

姜芷盈低下头咬着薄唇湿染了眼眶不停的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该来的,是我不该来的。”

“但是何阿姨邀请我,我怎么能不来。”

瞬间那姜芷盈的眼泪就像我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的留着。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是个男人看着都会心疼吧。

“你觉得你把冰兰搬出来了就能改变你不是厉家人的事实?算了吧你还是擦了你那眼泪吧,搞得好像谁欺负你了一样。”

大伯母白眼一翻不屑的说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说实在的她真的想不明白冰兰到底是哪里觉得她好了。

找个这么爱哭的儿媳那之后岂不是天天都过着哭丧一般的生活??

“不,不是的大伯母,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想哭一下然后告诉冰兰是她嫂嫂在欺负你?”大伯母接过话质问着她。

那眉眼间也浮起了一层戾气。

姜枕嘴角上扬,真好,这大伯母还好不吃她那哭哭啼啼的一套。

章节目录 我看你以前不就是瞎的嘛 要不然这局面岂不又会被扭转了吗?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而已。”姜芷盈听话的敛回了眼泪,抽泣的说道。

大伯母撇嘴:“原来姜小姐还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啊。”

姜芷盈:“……”

“哎哟,还是不跟你这小辈说了,免得等下不知道身上又有着什么脏水呢。”大伯母扯了扯披肩无奈的开口。

今天本是时胤带媳妇回家的日子,可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伤了她的大好心情。

“枕枕啊,来跟大伯母说说,跟时衾相处的怎么样了,该不会还打着想离婚的心思吧,你可不能让某些人如了意哦。”

大伯母文烟单手撑着下巴朝着姜枕看了去,几天不见这儿媳妇好似比之前乖多了。

至少这次她好歹还坐在这里,要是以前估计早跑了。

文烟一顿,又道了声:“枕枕要是让某些人如了意,那大伯母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姜枕眉色一变想起了这句话,上辈子就是因为这句话,就连起初对她还好的大伯母也变了脸。

因为那时的她回了句:“你不会放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语气还十分的不善。

姜枕微微一笑,撇了撇红唇喃喃道:“大伯母你是不是觉得枕枕眼瞎啊,时衾那么好的男人我为什么会不要呢。”

开玩笑,这辈子她铁定是要抱紧厉时衾的大腿了,再怎么都不会放开。

文烟不以为然,撇着嘴:“我看你以前不就是瞎的嘛。”

姜枕一愣:“……”

这文烟的毒舌果然名不虚传。

“烟烟,你在说我孙媳妇眼瞎吗?”这时杵着拐杖缓缓从楼上而下的老年人一脸慈祥的看着沙发上的几人。

“可不是嘛,这枕枕啊以前可能就是瞎,要不然怎么会看不上时衾这么好的男人呢。”

文烟掩嘴一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顿了会儿,又言:“不过我要是还有个儿子我铁定要把他介绍给枕枕。”

这时走在厉老爷子身后的厉时衾听言这句话脸色渐渐沉下。

心里已是万分庆幸,不过还好大伯母并没有第二个儿子,而她那唯一的大儿子也远在他方执行着军务。

要不然他这媳妇万一被抢了怎么办。

“爷爷,大伯母说我以前眼瞎,但是现在已经治好了,眼睛不瞎了。”看着熟悉的面孔姜枕眼眶一热。

上辈子虽然她怨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嫁给厉时衾,但是他依旧宠着自己。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他总是站在她这里,以致今后的姜芷盈眼红硬生生将他害成了植物人。

就连他去世时她都是被姜芷盈关在地下室没能去看他最后一眼。

“哈哈~不瞎就好,不瞎就和时衾在帮爷爷添个孙女怎么样?”厉老爷子不禁大笑了起来。

姜枕:“……”她可以说不怎么样嘛。

姜芷盈趁机插嘴疑问:“爷爷很喜欢曾孙女吗。”

如果她也能帮厉爷爷生个曾孙女,那是不是他也会很宠自己?

就像宠姜枕那样。

章节目录 解锁新跪法 厉老爷子闻声瞧了一眼姜芷盈答:“只要是枕枕的我都喜欢。”

瞬间那被何冰兰牵着的厉北懿就竖起来耳朵,满脸欢喜的上前:“那那那曾祖父喜欢北懿吗?”

此时的他乖的就像一只小兔子般。

闪亮亮的眸子里面就像是装着星星一般。

厉老爷子看着那么呆萌的孙子忍不住笑道:“曾祖父肯定喜欢北懿啊,最喜欢的就是北懿。”

略微粗糙的手抚摸着那肉肉的小脸。

他也是枕枕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那曾祖父能不能满足我不想上学的小心愿鸭。”厉北懿眨巴着眼扑了过去。

曾祖父既然都说喜欢他了,那么他这个小小心愿他肯定会同意的是吧。

“不想上学你想都别想。”还没等老爷子回答,那直直站在那里的厉时衾便冷冷的开口。

那恍若食人一般的眼神一直俯视着那个小人儿。

都多大了还不想上学,是打算以后在这里混吃混喝嘛。

虽然厉家养的起,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将来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厉北懿嘴唇微翘,委屈的说道:“我又没有问你。”

“你问你曾祖父也是一个答案。”

被两面夹在中间的老爷子双眸流转,毕竟这厉时衾让厉北懿上学也是为了他好。

但是这小曾孙又不想去上学,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北懿是不喜欢去学校吗?那大姨姨来给你当家教好吗?教的肯定比那些老师好。”姜芷盈心间一喜,真诚的问着。

这不但是一个跟够培养厉北懿的好时机,还是一个能够接近厉时衾的好机会。

这样她不仅可以跟厉北懿培养感情还可以乘机对他爸爸下手。

这岂不是一石两鸟么?

听着姜芷盈的提议何冰兰也是十分赞同的开口:“对鸭爸,芷盈是名牌大学毕业让她去给北懿当家教肯定比那些老师教的好。”

“我记得以前时衾不喜欢去上幼儿园还是我教的呢。”

何冰兰满脸笑意的拍掌赞同,那张脸笑的都很牡丹花差不多了。

“冰兰,我家枕枕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让她教不就行了吗,怎么还找上外人呢。”

文烟看着何冰兰笑成那样实在不明白,到底是北懿跟他妈的关系好还是跟姜芷盈关系好啊。

她这意图未免有点太明显了吧。

厉时衾脸色一沉:“你要么去上学,要么就留在老宅让姜芷盈给你补课。”

看着他那突然雀跃起来的脸色厉时衾就知道这个小兔崽子肯定想着让姜枕给他补。

现在他只能说,他是在做梦。

瞬间那厉北懿脸上扬起的笑意又给落寞了下去。

这个狗男人肯定不是他亲爸爸。

“妈咪你看他,他总是欺负我,你就应该让他跪键盘,哦不,跪榴莲。”

厉北懿奔着小腿冲到姜枕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襟气愤的说道。

那气嘟嘟的眼神也像是诉控他有多委屈一般。

“北懿你是不是想害大伯伯,大伯伯昨晚才跪的键盘,你又想给我开锁新跪法嘛。”

章节目录 一个比一个眼光好 缓缓从黑暗中走来的男人倜傥着小小的厉北懿。

看着他那微微带着怒气的脸厉时胤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厉时衾。

此时的他真是像极了他爸爸。

“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让你跪键盘了。”走在他身边的小人儿羞着脸在他胳膊上狠狠一掐。

第一次带着她回家就这么诋毁她,还让不让她以后和婆婆好好相处了啊。

“我哪有瞎说。”厉时胤勾唇一笑,附身在她耳边喃喃道。

这下,那女人掐的更加狠了,但是人多厉时胤又不敢叫出声来。

姜枕目光一愣,定睛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那抹炙热的眼光瞬间让顾南迟有些不好意思,稍稍的朝着厉时胤身后挪了挪脚步。

可谁知刚刚躲就被那男人再扯了出来。

“爷爷,这是我女朋友,顾南迟。”厉时胤薄唇勾起对着沙发上的老爷子介绍着。

这么突然的介绍倒是让那人儿更加羞红了脸,暗暗的再次像他胳膊下手。

“爷爷。”顾南迟羞涩着脸涩涩的喊了声。

顿时就让那坐着的老爷子开怀大笑。

“我孙子真是一个眼光比一个好,带来的孙媳妇都那么乖。”厉老爷子打量着顾南迟很是满意的说道。

“这是妈,爸,这是弟弟,这弟妹,这是大姑姑还有大伯母,大伯伯以及侄子,表妹。”

转身厉时胤又给顾南迟介绍着在场所有人。

唯一没介绍的就只剩下尴尬站在那里的姜芷盈。

顺着,顾南迟又连着唤道那些人。

“妈咪,你是觉得伯母好看吗?你一直看着伯母伯伯会吃醋的。”厉北懿感受到姜枕的目光一直在顾南迟身上好心提醒着。

要不然伯伯等下吃醋了怎么办呢。

姜枕一恍惚,反应了过来:“妈咪觉得你伯母好看,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她记得,顾南迟一年后是被厉时胤掐死了的,具体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

顾南迟死后,厉时胤也进入了半疯半癫的成度。

只希望这辈子那门惨剧不会再次重演。

“弟妹也很好看。”被姜枕一夸,顾南迟抿唇一笑回道。

刚刚一进来她就总感觉有一到目光一直盯着她,但是她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现在倒是知道了。

但是如果姜枕说是因为她好看才一直盯着她那她还真的不是很相信。

“还幸好咱时胤找了个漂亮媳妇,要不然指不定某些人都还在痴心妄想着呢。”文烟冷哼,那双眼眸稍稍而朝着姜芷盈那边撇着。

现在厉时胤,厉时衾都有媳妇了,那人总不能再惦记了吧。

除非想做小三。

“枕枕啊,你爷爷想再要个曾孙女,你和时衾可要努力努力了哈。”说着又将那双眼睛一起抬向了那两人。

姜枕:“……”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干嘛就让妈咪努力嘛,大伯伯这不是才找了个大伯母嘛。”厉北懿疑问着文烟。

生宝宝很痛的,他才不想看见妈咪那么痛苦呢。

眼见厉北懿给自己说情姜枕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还是儿子对自己好。

章节目录 是你四处挑刺吧 “那么小就开始心疼你妈咪了啊。”文烟撇嘴,轻轻的掐了掐他那圆润的小脸蛋。

只是一下又被厉北懿巧妙的躲开,那小眼神别说有多傲娇了。

撇了撇薄唇,双手环胸喃喃的说道:“那是我妈咪,我当然心疼。”

“我还是你奶奶怎么没见你疼我。”何冰兰冷眼瞧了一眼姜枕转眼看向厉北懿质问。

她把他带那么大也没见他咋心疼自己了,倒是对他那没怎么管他的母亲那么好。

这该不会是只小白眼狼吧?

“我怎么就没心疼奶奶了,你和爷爷吵架的时候我还帮你了呢。”厉北懿嘟唇糯糯的说道。

那双浓眉也学着大人稍稍的皱了起来。

看着他那表情何冰兰一下笑喷了出来,立即答道:“好好好,你心疼,心疼奶奶。”

没过多久~众人也围去了饭桌边商议着厉时胤的婚期。

傍晚,在厉家吃完晚饭的厉时衾连夜带着媳妇儿子回了宛时府。

-

……

“姑母,姑母。”姜芷盈提着裙子一直追赶着走在前面那雍容华贵的女人。

精致的脸上也浮起了一层着急。

但是她越喊前面那人走的倒是越来越快,时不时的还小跑两步。

姜芷盈看着厉靖雁走那么快一双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但还是没有放弃的喊着:“姑母,姑母你等等。”

穿着高跟鞋小跑起来走路还是一扭一扭的。

厉靖雁闻声脸上浮起一层怒气顿时停下了脚步转眼看着那个女人:“姜小姐,你这是在叫谁呢。”

她一直以为这个女人蛮聪明的,没想到笨的要死。

刚刚如果不是她提那些话题她怎么可能在那里那么丢脸。

“姑母,您怎么了。”姜芷盈顿下脚步脸色一冷不敢相信的看着厉靖雁。

刚刚都还在芷盈芷盈的叫着她,这下怎么倒是叫的那么生疏了。

厉靖雁冷哼一声看着那她委屈的眼眸撇着嘴:“姜小姐,麻烦你别叫我那么亲密,我可没你这么一个侄女呢。”

这么一听姜芷盈倒是听出了这次厉靖雁倒是生了不小的气。

“别再跟着我了,再跟着等下你就别怪我没有给你脸了。”

厉靖雁瞧了一眼姜芷盈转身想要走,但是还没踏出一步便被她给拉住了。

“姑母,难道你没有看出那是姜枕故意刁难你的吗?”

姜芷盈真诚的看着她疑问,顿了声又道:“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会挑刺的。”

“我看是你四处挑刺吧。”厉靖雁冷着脸色狠狠的甩开她的那只手。

是不是当她是傻子啊,哪次不是她主动刁难姜枕了。

这下被她说的倒是变成了姜枕故意刁难她?

她有姜芷盈这么一个姐姐可真的是悲哀啊。

“姑,姑母不是的。”被甩开的姜芷盈差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但是她还是稳稳的站在了那石子路上。

“我管你是不是,你在继续跟着等下颜面扫地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冷眼瞧着那委屈巴巴的姜芷盈转身就朝着石子路尽头的那栋小阁楼走去。

留在原地的姜芷盈也没敢上前一步,生怕等下会颜面扫地。

这几天姜枕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反常,这倒是不像以前的她。

难不成她真的想通要跟厉时衾在一起了?

想到这点姜芷盈的瞳孔正在慢慢的不断放大。

章节目录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宛时府。

哄完厉北懿的姜枕揉了揉脖颈转身进门,刚踏入一步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扯了进去。

下一秒便是“砰——”的一声关门音。

等姜枕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厉时衾狠狠的拦在了门后。

缩紧脖子看着那黑暗中露出来的俊脸,微微的还带着一分红润。

她知道,今晚的厉时衾喝了不少的酒。

“姜枕,你说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厉时衾细长的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冷声疑问。

由于漱过口他嘴里的酒味也淡了几分。

姜枕有些迷茫:“她?是谁?”

“嗯?”厉时衾迷离的眸子一迷更加逼进了姜枕。

那细长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抬起她的下巴。

“顾什么迟来着的那个。”

姜枕一愣,满满的不可思议:“……”

妈的,感情这男人连个女人的醋都能吃??

是不是他在星市号称第二醋王就没人敢称第一个了。

“她是女孩子!!”姜枕激动的盯着他那双眸子看着。

“我知道,你先回答我,到底是我好看还是她。”厉时衾点了点头继续疑问。

刚刚顾南迟一进来这个女人的眼睛就好像生在她身上了一样一直看着目不转睛。

搞不好的还以为她会和她搞百.合。

姜枕无力软下了身子:“当然是你好看,你比谁都还好看,你最美了。”

“嗯~不能用美这个词来形容我,那是形容你们女孩子的。”厉时衾摇了摇头将手指放在了她嘴边解释。

他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用美这个词来形容呢。

“好好好,不用美,不用美。”看着他醉醉的样子姜枕努力憋笑。

如果明早儿他能记得现在会不会被自己气哭。

姜枕拽过她的大掌慢慢走向床边,今天没有生气的他也显得格外听话。

她牵他去哪,他便跟到哪。

“来,说我爱你。”姜枕打开手机点开了微信界面找着厉时衾的微信号。

但是翻来覆去半天她也没看见,这时她才猛然想起,原来她并没有加过他。

“我爱你,我爱你。”厉时衾跟姜枕乖乖的蹲在床边乖乖的说道。

那双眸子也没有离开姜枕的身体半分。

听着他的言语,姜枕却在忙着加他微信,而厉时衾却像是个傻子一样盯着她不放。

“说,你只爱姜枕一个人。”

终于加完,姜枕悄悄按下语音等着厉时衾说话。

“我只爱姜枕一个人。”

乖巧的厉时衾不管她让他说什么他都跟着念。

突然觉得喝醉酒的厉时衾好似要比白天板着脸的他好的太多了。

“说,以后只会爱姜枕一个人,绝对不看其他小姐姐一眼。”

厉时衾顿了顿,稍稍皱了皱眉头疑问:“我说这个有什么奖励吗?”

他都说那么多了什么都没有,她倒是笑的一抽一抽的。

“你说一句我亲你一下好不好。”看着他再次板起脸姜枕思虑了半天,最终还是乖乖的朝着他那边挪了挪。

赠送香吻一枚,你确定不要吗?

“那你先把之前的还来,要不然我就不说了。”厉时衾倒也不笨,知道要回先前的。

而那姿势倒也做好了一副像是要走的样子。

章节目录 不许让她来十六楼 姜枕美眸流转思考了一番将红唇伸了过去轻轻的啄了一下。

想伸回头的时候突然被厉时衾一巴掌勾住了后脑勺加深了那个吻。

姜枕一愣,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妈卖批她只是说亲一下。

没有说吻好吗?

这个狗男人在占她便宜!!!

些许后,得到满足的厉时衾才悠悠的放开那个缺氧的女人:“这才是亲。”

姜枕满脸怒气的大口大口呼着气,瞪了一眼那个男人:“……”

这个游戏她不想玩了。

“厉时衾以后只会爱姜枕一个人绝对不看其他小姐姐一眼。”

厉时衾薄唇轻扬守信用的重复着刚刚姜枕的言语。

那眼眸也是满满的期待,期待这她下一个吻。

“困了困了,不想玩了。”姜枕撇开脸,假装打着哈气就想往床上跑去。

刚刚离开一步又被那男人扯入了怀里。

厉时衾眯紧危险的眼眸冷冷的开口:“做人不能没有信用。”

说着便附身下去在她唇上一啄。

深夜,不想玩的姜枕也被厉时衾亲了不知道多少口。

最后还是浑浑噩噩的睡在了他怀里,经过这次以后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拿石头砸自己脚了。

以后再也不那么玩了。

-

……

次日,日上三竿。

厉时衾裸着上身胸膛上不仅有点重还有点粘巴巴的弄的他十分不舒服。

迷离着眼眸下意识的瞧向自己的胸膛。

殊不知那上面正趴着个小色女,甚至还在他的胸上面流下了哈利子。

厉时衾:“!!!!”

看着她熟睡,男人叹了口气将她的脑袋轻轻的挪放回枕头上才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而此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拿过手机看着页面上弹出的那陌生女子头像的号,厉时衾不经意的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加这个人为什么会在他的好友里。

点开语音,一道惊人的语音便传入了他的耳朵:“说,你只爱姜枕一个人,我只爱姜枕一个人。”

厉时衾:“!!!!”这特么的不是那个小女人和他的声音吗?

接着他又开始点着其他几条语音,慢慢的脸色就像是锅底了一般。

昨晚他喝抽了就是被这个女人那么玩的??

厉时衾头疼的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冲进浴室,胸上那黏糊糊的口水弄的他是在不舒服。

等他出来时床上的女人依旧没有醒,换了声着装便去了公司。

***

从来不迟到的他今天既然迟到了,想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厉总,刚刚姜小姐来了。”沈执看着走来的厉时衾大步向前给他汇报着。

姜芷盈作为厉氏员工,他作为他的下属还是有义务给他汇报的。

厉时衾微微皱眉上了公司的电梯:“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小姐没有说。”沈执摇了摇头,又道:

“只是知道她一直在办公室外等着。”

估计又是来找总裁吃饭的吧,毕竟她以前常来,只是都被拒绝了而已。

没想到被拒绝那么多次她还是没放弃,这女人啊,执念可真深。

“以后她没什么大事就别放她来十六楼了。”

章节目录 人丑还特么的啰嗦 沈执点了点头遵守着命令。

毕竟姜小姐作为夫人的姐姐,经常来找自己的妹夫似乎也不好吧。

不过之前是夫人闹着要让姜芷盈上十六楼的,现在解除了夫人不会又要来闹吧?!

“时衾,你今天怎么才来啊。”电梯刚刚抵达十六楼,看着从那里面出来的厉时衾,姜芷盈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冲上前问着。

见他不答,姜芷盈又道:“是不是枕枕又跟你闹了。”

沈执闻声听着那语气撇了撇嘴巴,他一个大男人都能看出这是一朵白莲花咋的夫人就看不出来呢。

难道夫人还不如他这个男人眼界好?

转眼又继续看向那一前一后的两人。

姜芷盈小脸一红,看着那英俊潇洒的男人心都在噗通噗通的跳,但还是假意的皱起了眉宇道:

“时衾,既然枕枕想离婚就离吧,要不然你这样囚着她她也不会幸福,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厉时衾停下脚步,伶俐的看着那个自言自语的女人:“谁说我喜欢吃甜瓜?”

姜芷盈:“……”难不成你喜欢吃苦瓜?

满是深意的瞧了一眼那女人又径直的走向尽头的办公室。

但身后的姜芷盈依旧小跑的跟着。

“时衾我看这都快中午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饭吧,你这样忙着身体会受不住的。”姜芷盈不死心的问。

虽然每次都被拒绝,但是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打动这个男人。

“破格录取的是不是就不怕被开除了,我的名字什么时候是你配叫的?”

厉时衾又猛然站在了前方转身冷冷的看着她。

如果当初不是姜枕硬要让她来厉氏工作,他又怎么会收这么个女人。

人丑还特么的啰嗦。

姜芷盈抬头,笑意逐渐消失,心中猛然一悸动有些不解的看向他,难道他这是想开除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厉总。”愣了一会姜芷盈突然捏紧职业装狠狠的对着厉时衾鞠了一个躬,道着谦。

她可不能被开除,要是被开除了以后岂不是跟他相处的日子便越来越少了吗。

现在姜枕也像是要和她作对了一般,她要是被开除了她肯定不会再帮自己说话了吧。

“沈执,你是不是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跟在后面是打算看戏吗?”

厉时衾冷眼相待身后不远处的沈执轻声呵斥。

那双眸子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姜芷盈更加捏紧了身上的职业装低头道歉:“对不起厉总,我以后不会再叫了,不会再叫了,求你不要开除我。”

以前的厉时衾最多也就是不理她,今天既然心生了要开除她的心思。

是不是姜枕在嚼她的舌根子?

“姜小姐请,以后十六楼你就不必来了。”沈执看了一眼厉时衾的眼色急忙上前。

他刚刚是说以后不许姜芷盈来十六楼了又没说现在不许来。

还吼他,他好委屈好想哭哦。

姜芷盈瞪大眼睛惊呼:“凭什么。”

厉时衾没有回答,转身进了办公室,看着他那眼神沈执都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处理这个祸害。

怎么办怎么办,赶走她得罪夫人,不赶走她,他又要得罪总裁。

好气哦,他到底要怎么办。

章节目录 她才是厉时衾长久的软肋 沈执眉色轻变挡在了姜芷盈的身前神色清冷的开口:“姜小姐如果不想被开除麻烦你还是快点离开十六楼。”

不容置疑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瞬间就让那姜芷盈再次捏紧了拳头。

愤恨的盯了沈执几眼便转身离去,那微长的发丝还差点甩到了沈执的脸。

幸好两人站的还是有点距离,要不然今天还真的得被她那头发打到。

姜芷盈咬紧牙尖慢慢离开十六楼,那眼神仿佛就像是要吃人了一般。

在上电梯前,姜枕回眸看了一眼那个楼层,转身便进了刚刚打开门的电梯。

沈执见她乖乖的走了,轻叹一口气转身进了办公室。

***

而此时一辆昂贵的小轿车也正在慢悠悠的朝着厉氏行驶而来。

“咚咚……”

大约半个小时后,办公室门口的姜枕提着个保温桶笔直的站在大门前。

微红的小脸上浮起一丝悦意。

“进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刚刚响起姜枕便提着那保温桶闯进了厉时衾的办公室。

想必他也是听见了昨晚的那些语音,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个想法鸭。

“厉猪猪~~”姜枕挑起眉头一蹦一跳的冲着那身着正装的男人扑去。

厉时衾:“……”她怎么来了?

姜枕附身上前将保温桶放在了桌子上眨巴着眼眸道:“厉猪猪说爱我鸭。”

厉时衾轻视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不想说。

“你不说我可去听昨晚的语音了哦。”姜枕悠悠起身淡淡的说道。

细长的手指已经握住了那只白色的手机。

“……”

他这是被威胁了吗?

厉时衾深呼吸压住胸口涌起的那口气沉闷的开口:“我爱你。”

姜枕这下才满意的放下手机,感情她这是掌握到了他的软肋啊。

只是殊不知,她自己才是厉时衾长久的软肋。

“昨晚没听够吗?”看着她那嘴角扬起的笑意,厉时衾脸色更加沉黑了。

“怎么可能听的够,你要是愿意说一辈子我听一辈子都可以。”姜枕微微撇嘴道。

“呵~~”厉时衾笔尖一抖满脸讥笑。

想听他说一辈子我爱你,这是他在做梦还是他在做梦呢。

她不是一直都想离开自己吗,怎么可能会留在他身边听他说一辈子。

“你来有什么事吗。”厉时衾吐了口浊气,整理出情绪冷声问道。

以前的姜枕可是从来不会来他办公室的,唯一来的那两次就是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她来闹。

还有一次就是为了姜芷盈。

其他再也没有。

姜枕这时才想起那个被自己遗忘的保温桶:“我来给你送鸡汤,我自己炖的哦。”

说着便扭动着那个保温桶的盖子,她可是炖了好久特意想拿来给他吃的。

如果他不吃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的好意?

厉时衾淡淡的扫了一眼那桶鸡汤低下了头:“嗯。”

“你嗯什么嗯啊,你要喝啊,我炖了那么久你是不是不想喝鸭?”看着他低下了头姜枕又将鸡汤凑过去了一点激动的说道。

“你放这吧,我写完这个就喝。”厉时衾没有抬头,依旧在纸上写着些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媳妇都要给作没 姜枕闻声也没有再言,双手托腮静静的看着那个认真工作的男人。

此时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那么认真。

以前这个男人在她心里都是极其霸道,蛮横的。

大概十几分钟后,姜枕嘱咐了几句也就离开了厉氏。

她刚走,那埋头工作的男人立刻就将那碗鸡汤喝了个干净。

这还是她第一次给他做饭呢。

“二嫂这又是想离婚了?”陆谴风推开门看着那刚走不远的姜枕喃喃道。

那眼里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姜枕第一次来厉时衾公司平平静静的回去。

“啪——”

“草妮大爷,能不能想点好的,难不成嫂子来这里就只有离婚了??”

宴其琛眉头微皱一巴掌就扇到了陆谴风头上,顿了顿又言:“说不定是来给时哥送鸡汤的鸭。”

说着还对着他那碗还未喝完的鸡汤挑了挑眉头。

厉时衾闻声,细长的指腹捏住那碗鸡汤一仰而尽。

最后连渣都不剩。

“你看,你看看,这肯定是嫂子送的,时哥这喝的连渣都不剩了。”

宴其琛眼见那已经被舔干净的汤碗忍不住抽搐着嘴角。

如果他说这不是嫂子送来的,他们可能打死都不会相信。

厉时衾放下碗伶俐的看着面前那几个人:“有事?”

平白无故都往他这跑是闲的都没事做了吗?

“这不,这小子又搞郁闷了嘛,让你俩待在一起郁闷郁闷。”宴其琛稍稍退后一步将那满脸沉黑的温止寒给露了出来。

刚刚说完,宴其琛那恍若猪叫的般的笑声便瞬间传了出来。

厉时衾:“……”

温止寒:“……”

这小子可能是来讨打的。

宴其琛一笑,那一旁憋着笑的陆谴风也一下子笑了出来。

厉时衾幽深的瞳孔看着那快笑疯的两人冷声道:“再笑就滚出去。”

仅仅一秒,办公室内又是一片恍若死一般的寂静。

温止寒转身坐在沙发上揉捏着手指,那小脾气也在蹭蹭的上升。

“让你作叭,你就继续作,到时候媳妇给作没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再当单身狗好了。”

陆谴风摊着双手,慢悠悠的朝着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眼底也浮起一层笑意。

他的座右铭就是能拆一对是一对,这样他能找老婆的几率又大了一分。

“好歹人家还爱着你,你看这个,姜枕都不爱他,你和他比起来就是你自己做作。”

陆谴风不怕死的再次打击者沉闷的温止寒。

心里明明有她,还在外面左拥右抱的,别人不生气才怪。

他这样下去,估计下一个就是施糖闹离婚了。

“我看施糖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要不你们离婚,把她...”

“砰——”

还没等陆谴风说完,那刚刚还安安稳稳摆在桌子上的烟灰缸便立马摔碎在了地上。

陆谴风:“!!!”

妈妈妈,妈呀,温止寒这是想杀了他吗?

温止寒满是戾气的抬头:“以后再敢打施糖的注意,你就是第二个地上的烟灰缸。”

“!!!”陆谴风吞了吞口水,认真的点头:“不敢不敢。”

章节目录 生同衾,死同穴。 宴其琛看着那地上的玻璃渣瞬间缩了缩脖子。

这陆谴风也真的是敢说,温止寒心尖儿上的人都敢拿去开玩笑。

真的是不要命了,不要命了。

“不是啊,你快跟我们说说嫂子这是咋了,既然跟你送鸡汤!”顿了顿,宴其琛开口打破了刚刚的那股沉寂。

眼里也是满满的一副好奇。

按照姜枕的脾性来她是绝对不会给时哥送鸡汤的,难不成她这是想好好过日子了?

不存在的啊,嫂子当年可是扬言誓死都要离婚的女人,难不成她要食言了?

厉时衾看了一眼宴其琛答:“不知道。”

最近的姜枕太反常了,现在的他完全猜不透她心里想的什么。

“要不我去帮你套套她?”宴其琛捏着下巴思虑了一番喃喃道。

陆谴风白眼一翻:“时哥说,我求求你不要去捣乱就好了。”

宴其琛去套?

怕不是什么都还没套出来自己倒被套进去了。

这样他们看还是算了。

“你瞎说什么呢,我这哪叫捣乱了,我只是想帮帮时哥。”宴其琛眉头一皱严肃的开口。

陆谴风双手环胸:“帮倒忙吧。”

听着那俩的争嘴,厉时衾转动着手上的钢笔,思考这最近的姜枕。

不管现在的她还想不想离婚,只要他还活着他就绝对不会同意和她离婚。

她姜枕,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生同衾,死同穴。

***

晚时,姜枕一身素色着装站在厉北懿的幼儿园门口等着他放学。

上辈子他也是在这个幼儿园里上学,只是上辈子的她,几乎没有来接过这个儿子。

因为他一直都是住在老宅,由何冰兰接送,也就只有后来,厉北懿才跟她住在一起。

天气很好,不晒人的阳光下带着些许微风撩起姜枕的发丝。

铃刚响,那围在校门口的人们便一下子冲了进去接孩子。

当然,姜枕也自然拥挤在了那人群中。

此时坐在小板凳上收拾好书包的厉北懿晃动着小脚。

身旁还站着几个家长来接都没接走的小姑娘。

一看见厉北懿,姜枕嘴角的笑意越发越明显:“北懿。”

听着熟悉的叫声,板凳上的小人儿一下子就抬起了眼眸看向那个缓缓走来的女人。

二话不说就从板凳上跳了下来:“妈咪,你肿么来了。”

姜枕听着他的疑问微微撇嘴:“你不想妈咪来接你吗?”

“想,当然想。”

“哇塞,厉北懿你的妈咪好漂亮鸭,难怪你也那么好看。”站在他身后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一直盯着姜枕看道。

那双眼眸中也挂着一层层的羡慕。

“要是我以后也能长那么好看就好了。”说着双手还期待的捧在了一起。

“肯定会的。”姜枕被夸,脸颊一红答道。

说着跟幼儿园老师嘱咐了句便牵着那一蹦一跳的厉北懿出了教室。

那原本站在他身后不愿意走的那几个小女孩见他走了也就只好跟着家长回去了。

“妈咪,那个坏爸爸怎么没有来。”厉北懿四处遥望找着厉时衾的身影道。

章节目录 少夫人 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逼自己来上学的爸爸。

想想心里还是有些气馁。

妈咪来了,爸爸没有来,那是不是明天爸爸来了妈咪就不会来了。

姜枕看着路边上的红灯变成了绿色牵着他过了马路,边走边解释:“你爸爸在工作鸭,所以就没有来。”

看着他那不太高兴的小脸,姜枕又道:“北懿想爸爸了吗?”

厉北懿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因为天色已晚,姜枕也带着他早早的回了宛时府。

***

宛时府灯火通明,除了有几个佣人在,厉时衾也还没有回来。

“姜小姐,我们,要做饭了吗?”金妈看着姜枕回来了,有些踌躇的上前问着。

因为姜枕不允许她们叫她少夫人,所以她们一直都是管她叫姜小姐。

姜枕思虑了一番点了点头,现在做饭等厉时衾回来了应该就可以吃了吧。

金妈看着她点头,心口提着的那口气也松了下去,嘴角荡起了一丝笑意急忙转身想去厨房做饭。

还没等她踏出两步,便再次被姜枕叫住。

“金妈。”

被喊到的金妈嘴角笑意一敛,感觉背上都在冒着汉水。

这这这这姜小姐又要干什么。

金妈双眼一闭转过身子:“姜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吗?”

那满是尊敬的声音也带满了畏惧,生怕一步行错又惹得她不开心了。

姜枕抿着薄唇,淡淡的开口:“以后你不必叫我姜小姐了,直接叫少夫人吧。”

金妈:“!!!”

这这这,这姜小姐又想搞什么名堂,妈妈咪呀,难不成她又要闹离婚了??

姜枕看着她那眼神,眯了眯双眸疑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那少夫人我去给您做饭了。”金妈摇了摇头,还是乖乖的喊了声。

说道那脚下就像是踩着风火轮了一般急速的奔着厨房走去。

姜枕她看走的那么快眼里也是满满的疑问,难道她是老虎吗?

她害怕自己吃了她所以跑那么快?

“妈咪,你是不是真的不爱爸爸啊。”厉北懿扯了扯姜枕的手指仰着头疑问。

奶奶说过,因为妈咪不喜欢爸爸,讨厌爸爸,所以她才一直想离开他们。

那是不是妈咪总有一天是会离开爸爸,离开他的啊。

姜枕被问道这个问题,脸上顿时浮起一层迟疑。

心里的答案也是满满的不知道,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妈咪。”厉北懿见她不答,再次扯了扯。

姜枕也再次陷入了沉思,她爱厉时衾吗?其实是不爱的吧。

现在她对他最多的应该也是愧疚。

姜枕叹了声气答:“北懿,这种事情妈咪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但是妈咪敢向你保证。”

“妈咪是绝对不会离开你和爸爸的,不管怎么样都是。”

她现在虽然是不爱厉时衾,但是路那么长,总有一天她会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爱上那个男人。

这些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毕竟这种事情急不得。

厉北懿微微皱了眉头盯了她些许:“如果妈咪以后离开了我和爸爸,妈咪就会变成大笨猪。”

章节目录 土豆排骨 “变成那种又笨又丑的猪猪。”说着厉北懿还呆萌的对着姜枕比了个动作。

“噗嗤。”姜枕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又答:“好,如果妈咪离开你们就变成又笨又丑的猪。”

这下厉北懿才满意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虽然奶奶说妈咪是个骗子,但是他还没被她骗过,所以还是要相信她的。

“妈咪我也想吃土豆排骨,今天中午别的小朋友的妈咪都给他做了的。”

厉北懿看着姜枕心情好趁机占便宜。

别的小盆友都有,所以他也想吃。

“土豆排骨。”姜枕想了想了想又道:“北懿先去写作业,妈咪去给你做然后叫你下来吃饭好不好。”

土豆排骨,虽然她没有做过,但是可以试试,只是好不好吃她就不能确定了。

毕竟她也不怎么下厨。

“好的妈咪。”一听见他答应了,厉北懿的那张小脸上也浮起了层满满的悦意。

再过会儿他也有妈咪熬的土豆排骨吃了,真开心,真开心。

厉北懿满脸雀跃一蹦一跳的上了楼,不到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楼梯上。

姜枕看着他离去,自己转身也就进了厨房。

“少,少夫人您怎么来了。”站在洗菜池边洗着葱的金妈看着姜枕进来了手上的菜都被吓掉了。

虽说这几天见她是有点反常,但是少夫人进厨房还是第一次。

姜枕四处环视着那略大的厨房喃喃道:“金妈,你会做土豆排骨吗?”

“会鸭。”金妈答。

眼里也是一片片的疑问。

难道少夫人今天想吃土豆排骨了吗?

“金妈,要不你教我一下,我不太会做那个。”姜枕食指交缠,疑问着。

上辈子作为姜家大小姐,后来又是厉家少夫人,下厨的时间简直少之又少。

可以说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

就连被关在地下室的那几个月也是别人来送饭,只是说吃的没那么好而已。

早上的那个鸡汤也不过是她学了好久的。

金妈看着姜枕突然一笑:“少夫人如果想吃告诉我们就好了,哪需要您亲自来啊。”

这时的她也感觉到了姜枕的不对劲,因为以前的她可不会对她们那么客气的。

而且也不会平平静静的待在这里,甚至和小少爷也不会那么亲密。

姜枕摇头:“我想亲手做。”

金妈闻声脸上恍然浮起一层层的诧异,她想亲手做?

她,她们没有听错吧。

“土豆在哪,我去削出来,到时候就拜托金妈指导了。”姜枕抿了抿薄唇打开冰箱见没有土豆,转身又看着金妈礼貌的说道。

排骨这种东西应该熬的要比较久点吧,要不然会没熟的。

“少夫人客气了。”说着金妈便迅速的打开下面的橱窗将里面的袋子扯了出来。

而那个口袋里正是满满的土豆。

“好大啊。”看着那土豆姜枕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个土豆比她手掌都还大,是因为吃肥料吃多了吗?

“这个不是本地土豆,所以是要大了点。”金妈解释,这个时候这边的土豆应该都还不能挖。

章节目录 越来越会撩人了 姜枕闻声看着那土豆在手上甩了两下点着头,原来不是本地土豆啊,难怪会有那么大。

“金妈,削皮的呢。”姜枕又拿了两个土豆出来转身问着。

那么大的三个土豆应该够吃了吧,要是不够再削一个也可以。

就是怕削多了吃不完倒掉了浪费。

“啊。”金妈一愣又瞬间反应了过来,弯下腰就将橱窗里的削皮刀捞了出来又道:“在这呢。”

说着就将那削皮刀递给了她看。

姜枕看着那削皮刀想伸手去接,谁知金妈又将手伸了回去。

害得她那细手在空中摊着怪尴尬的。

“少夫人,你确定要自己削吗?”金妈满是疑问的眼神紧盯着姜枕疑问。

“确定啊。”

她又不是不会削这个,为什么金妈倒是搞得那么紧张了呢。

削个皮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那少夫人你小心点,小心削到手。”说着才慢悠悠的将那削皮刀递给了姜枕。

如果少夫人弄到手了,不知道少爷又要心疼多久。

姜枕听着嘱咐嘴角一勾满是悦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将那土豆洗了下才慢慢的削着皮。

一边上的金妈边洗着排骨,边时不时的看着姜枕。

生怕那个会削到她的手。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门口也冒出了个小脑袋看着里面忙活着的两人。

揉了揉肚皮向前走进:“妈咪,肿么还没有好啊,北懿好饿鸭。”

他在上面把那一到十的数字都炒了十遍了,还看了好久的漫画也没见妈咪来叫自己。

下来看看才知道妈咪和金奶奶还在忙活。

姜枕看了一眼那冒着烟的锅又看了一眼厉北懿:“马上就好了,北懿再等等好吗?”

那汤都沸腾那么久了,应该不用多久就可以吃了,没办法排骨那种东西就是要多煮煮。

“嗯~”厉北懿抿着薄唇迟疑了一会儿又道:“那我再等等。”

虽然他是挺饿的,但是为了吃妈咪做的再等等也没事。

又是十分钟后~

姜枕欣喜的看着那一锅土豆排骨满意的拍了拍手掌。

此时乖巧的厉北懿也正在端着金妈炒的饭菜往外面端着。

那小跑着的步伐也十分的急切。

“妈咪,妈咪端完了,我们可以吃饭饭了。”看着厨房里的饭菜已经被端去了外面厉北懿高兴的跳了跳。

现在就差妈咪手上端着的土豆排骨没有上桌子了,其他都已经被她端了去。

“去洗手,然后出来吃饭。”姜枕一笑嘱咐着。

那迫不及待想吃饭的厉北懿也马不停蹄的奔去了洗手。

姜枕则是端着那菜出了厨房。

“今天的晚饭倒是有点晚嘛。”厉时衾刚刚到家就看着姜枕端着菜出来了。

以前他这个时候回来,她们都是已经吃好了的。

“等你啊。”姜枕嘴角一扬,放下手中的菜回答道。

没想到既然还正巧赶上了他下班。

厉时衾解扣子的手明显一顿,抬眸看了一眼那笑的跟花痴一样的女人无言。

她只是刚刚做好饭吧,还说等他,这女人倒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章节目录 独守空房 “妈咪,妈咪,我洗完了,可以吃饭饭了吗?”厉北懿扬着湿漉漉的小手跑到姜枕身边兴奋的说着。

那双眼睛已经直直的盯上了那盘菜。

那么久了,还是妈咪第一次给他做饭呢。

“快吃吧,饿坏了吧。”姜枕点了点头道。

他早就叫饿了,忍了那么久肯定饿坏了。

厉北懿见她答应,搓了搓手就坐上了板凳,还没等俩人坐下来就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样子好像有很久没吃饭了一样。

今天的晚饭也显得格外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饭后姜枕帮厉北懿洗完澡哄他睡觉后都已经是十点多。

而那厉时衾依旧没有回房,只是待在书房里忙活着他公司里面的一些事情。

按照上辈子的剧情来他没有跟自己生那么久的闷气啊。

这辈子是怎么了,这几天都是对她爱搭不理的。

姜枕猥琐的蹲在门边试图找个门缝想看里面的人究竟在干什么。

但是怎么找也没找到门缝。

“啊——”

突然趴在门上的姜枕身子向前一倾就毫不犹豫的倒了下去。

而那开门的罪魁祸首看着姜枕向他那里倒了过去反倒没有接,还给让开了。

姜枕:“!!!”厉时衾你不爱爸爸了吗?你怎么舍得她倒地上去了。

厉时衾看着那如此猥琐的女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大半夜的不去睡觉蹲门口干什么。”

说着还弯下腰肢将地上的女人给抱了起来。

一触碰到她,那女人的清香一下就涌入了他的鼻里。

被抱起来的姜枕撇着红唇,拍了拍身体道:“我只是想看你到底在干什么。”

“谁知道你还开门了。”越说到最后那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到就连她自己也听不见。

厉时衾眉色一凝微微叹了口气帮她拍着身上的灰尘:“这门是实体的你蹲这看你当你是千里眼吗?”

想看就直接推门进来呗,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在门口吗。

这下好了还摔了。

“疼不疼。”看着他那委屈的小脸厉时衾也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轻声问了句。

姜枕抬眸看向那个男人有些不解。

那么点点的地方她都能摔疼,难道她在你们眼里就那么矫情了??

她明明是女汉子的好吧。

最后姜枕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疼。”

“不疼就好,不早了快去睡觉吧,我要去洗澡了。”听着她说不疼,厉时衾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也瞬间给拿开了。

嘱咐了声便朝着卧室走去。

姜枕:“!!!”

快去睡觉,他要去洗澡了,难道他又想让自己独守空房了。

她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怎么过的倒是像那个单身一样。

跑去洗澡的男人眼睛一闭满脑子都是姜枕刚刚的模样。

那温水也一个劲的开到最大冲刷着自己。

姜枕这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是想离婚闹出的新把戏吗?

还是说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过生日。

想到这里厉时衾那双伶俐的眼睛猛然一睁,关掉浴头随意的擦了擦身体就用浴巾裹着出来了。

章节目录 你还想不想离婚了 眼中也凝聚起了一丝微微的薄怒。

推开门,那站在门边不远处的姜枕看着他那身材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悄悄的吞了吞口水上前,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狗男人身材那么好呢。

刚刚上前,那男人就转身绕开了她。

姜枕:“!!!”你为什么要躲开爸爸??!!

厉时衾转身斜瞄着那个女人眯了眯双眼,他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以前他来洗澡,她都是坐在床上一个劲的催着他。

让他洗快点,好离开这里。

自从那次把她从大马路上接回来后她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他也完全看不懂她到底是想好好过日子还是想离婚耍的什么把戏。

“厉时衾,你一直盯着我干嘛。”姜枕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薄唇轻轻一抿疑问着。

如果他用满是宠爱的眼神盯着自己她或许不会以为什么。

但是她用这副眼神看着自己,她真的是打心底的害怕。

厉时衾敛回神色:“没什么,你收拾收拾睡吧。”

说着转身就奔着门外走去。

姜枕:“!!!”果然她并没有猜错,今天又是要独守空房的一天。

离开卧室的厉时衾满脸沉闷的一拳头就砸在了墙上。

瞬间那雪白色的墙壁就沾上了点点红色。

那双伶俐的眸中也是一股不同的异样。

***

次日,厉时衾随意喝了口粥就顺便带着厉北懿去上学,自己去公司了。

手上的伤口也并未处理,一个夜晚那些血也已经干涸。

厉时衾走后不久,姜枕的房门前就齐齐的站着两个人。

“少夫人,少夫人。”金妈使劲的敲着门喊着那还未醒的姜枕。

少夫人曾经说过,只要姜大小姐来了不管她在干什么都要告诉她。

所以她这也只是按着她的话执行。

“少夫人,少夫人。”金妈又喊了两声,屋内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站在一旁的姜芷盈看着姜枕待她如此,那双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她刚刚来的时候就在路上遇见了厉时衾,以前她这个时候来厉时衾可是没有走的。

难道又是因为姜枕所以他才走那么早?

她没看见厉时衾就已经很不开心了,现在姜枕还这么待她。

“姜枕,姜枕。”姜芷盈烦闷的推开金妈使劲的敲着那个门。

她是多久没有觉睡了,既然睡的那么死。

“姜小姐,你要不让少夫人再休息会儿吧。”金妈看着里面始终没有动静,转身有些犹豫的问着姜芷盈的同意。

喊不醒估计也是因为昨晚那么晚才睡的原因。

姜芷盈听言斜眸顿了声,没好气的说道:“金妈我这是找姜枕有事,要不然我敲那么久干嘛。”

“你有什么事。”恰巧就在姜芷盈说完,那扇雪白的大门就刚好打开。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是因为厉时衾还是因为她自己。

姜芷盈看着她出来那眼色也越发的难看,拉开门就径直进了她的卧室。

一个反手便将那扇白门完美关闭。

“姜枕你怎么回事,你还想不想离婚了。”姜芷盈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女人。

章节目录 我离婚,你怎么搞得比我都还着急了。 她现在倒是离厉时衾越来越近了,难道这是她想离婚的特别套路吗?

姜枕听言,伸手缕了缕脸颊上乱糟糟的发丝,抬眼轻蔑的开口:“难道我想就可以离了?”

就算她想离,这最近也离不了,再怎么也要等到两年后。

更何况她现在不想离婚了,所以这婚也是不可能离的。

姜芷盈眉色一松,软下了语气:“如果枕枕还想离婚姐姐肯定会帮你的,只是我怕你现在离时衾越来越近他会越来越不想离。”

“到时候就更加难办了。”

只要姜枕还想离婚就好,其他就什么都不怕。

“可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啊。”姜枕揉了揉头转身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那脸上也浮起了一层层烦闷。

如果她没记错,上辈子离这段时间最近的馊主意就是姜芷盈让她找个男人做戏。

然后让厉时衾死心。

只是谁也没想到厉时衾直接将她扛走,那天晚上也就折磨了她一夜。

回味上辈子的那些激情,姜枕的脸上也淡淡的有层粉红。

“枕枕别急,姐姐帮你想想,只要是关于你我都会尽力而为。”姜芷盈突然显得很是急忙。

那身子也不停的在姜枕面前绕着圈圈。

到底想什么办法好呢,有什么才能让他彻底死心放弃姜枕。

有什么办法呢。

“枕枕,要不你去找个男人睡一下,我再设计让时衾偶遇看见,这样你们不就是可以离婚了吗?”

姜芷盈双手一拍满脸兴奋的转身跟她说道。

这么好的一个办法她觉得可行,都给厉时衾带了绿帽子,那他不离婚才怪。

姜枕喝着水的动作明显一顿,抬眸满是冷意的看着姜芷盈:“姐姐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呢?”

她还真的没有记错,姜芷盈想的办法还的确是这个。

上辈子如果不是厉时衾来的早,估计她还真的败送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她记得因为计划没有成功姜芷盈第二天就来跟她吵了一架。

为了哄好她,她还故意说是自己请厉时衾吃饭好让他们能单独在一起。

“我怎么可能害你呢,我只是让你假装一下,又不是让你真做。”姜芷盈被她这么一说眼底的那抹思绪也即刻掩盖而去。

姜枕眉眼轻眯放下手上的水杯:“我不想这样做。”

姜芷盈到底打的什么心思就算她再笨也能明白,再说上辈子也是一个活生生教训。

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后果岂不是就跟上辈子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姜芷盈有些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惊呼。

那么好的一个办法她为什么不做。

还是说她根本不想离婚了。

“不想就是不想,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姜枕这么一说,那姜芷盈更加气愤了。

转身就低声呵斥着:“枕枕你知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都说了那是假戏不会让你真做的。”

这姜枕什么时候既然这么拖拖拉拉了,以前要是她一说有办法她就激动的不行。

但是今天怎么就那么平静了。

“我离婚,你怎么搞得比我都还着急了。”姜枕故作懵懂的疑问着激动的姜芷盈。

章节目录 你还是为你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吧 她那样子搞得好像是她要离婚了一样。

姜芷盈脸色一僵,眯了眯眼眸扫视着姜枕满是探究。

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不可能啊,她做这些明明都是为了她好。

想到这里姜芷盈脸色淡淡一黑沉闷的开口:“枕枕我只是为了你好而已,如果你不喜欢我插手那我以后就不插手你的事情了。”

说着便转过了身子,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也像极了她要撒手了一般。

姜枕抿唇咧开笑意:“那就不劳烦你插手了。”

她想听这句话已经好久了。

要的就是不需要她插手。

姜芷盈突然一愣满脸不可思议的转身看着姜枕开口:“枕,枕枕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还不要我插手了?”

姜枕抬起眼眸微微撇嘴,满是委屈:“是你自己不愿意插手的,怎么就怪我呢。”

她是不是还以为自己会像以前那样挽留她呢?

这姜芷盈啊,该聪明的时候就是笨的那么愚蠢。

“哎呀,我这不是说气话嘛?”姜芷盈语气一顿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很是烦闷的在原地打着转。

姜枕低下头玩着手指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上:“你要是不想管就不要你管了。”

而就在此时那双灵动的眸里却涌起了一丝笑意。

一丝满满的笑意。

“怎么会呢,我肯定会管你的,就刚刚我说的那个办法枕枕去试试好不好。”

姜芷盈转了一圈又将那个话题给转了回去。

她就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怎么姜枕就是不愿意了呢。

“不好。”姜枕摇了摇头拒绝道,她又不傻。

怎么可能让任由自己往火坑里钻呢。

“枕枕,你看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离婚了你就可以快活一辈子,要是没能离你岂不是就一直这样闷闷不乐?”

姜芷盈看她,强忍着怒气一点点的给她讲解着好处。

那眼神中的怒火也快隐藏不住了。

“你不是说不插手了吗?怎么又在管着了。”姜枕眯紧眼眸看向姜芷盈疑问。

那细长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撩拨着那头乌黑的发丝。

离婚了就可以快活一辈子?

上辈子她离婚后似乎是被她姜芷盈折磨至死的吧。

现在难不成她还会傻傻的走旧路?

“姜枕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为了你我可能现在还在这里吗?”

姜芷盈简直快被姜枕气疯了,那脸上的颜色也是变化莫测的。

她觉得她今天就是来这里受气的,厉时衾没看见就算了。

姜枕还给她甩脸。

“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如果他没记错姜芷盈为什么那么早就在这里是因为厉时衾吧。

因为她和他一个公司,来这里是为了能和他一起去。

可惜厉时衾每次都不愿意理她。

“我是来看你的,来为你想办法的。”姜芷盈压低怒火美眸流转淡淡的说道。

那眼底的异样也被她轻松掩盖而去。

为什么她总是有一种姜枕什么都知道了的感觉。

要不然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施糖 看着姜枕不言,姜芷盈有些急了又道:“枕枕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你好,你可别受了别人的挑拨。”

想到姜枕容易被挑拨,姜芷盈脸上蓦然浮起一层紧张。

但是会有谁会挑拨她们两个人呢。

这倒是让姜芷盈有些不解了,微微眯了眯眼睛再次看向沙发上那慵懒的女人。

“怎么会呢,我当然相信你是为了我好。”姜枕迷之一笑,咬紧了好字。

那满脸的笑意中也夹带着一分讥笑。

她到底是为了自己好还是为了她好难道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吗?

现在对于姜芷盈来说她还有点利用价值,只要她和厉时衾离了婚。

她就会像是烂布一般被姜芷盈丢弃。

姜芷盈叹了声气,那分紧张也慢慢的沉了下去转身坐在她身旁安慰:“枕枕,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姐姐是对你最好的人。”

“不管外人说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是真的为了你好。”

说着那双眼里也渐渐的涌起了一分不一样的关心。

姜枕淡淡一笑收回了被她刚刚握去手中的敷衍道:“好。”

“你先回去上班吧,我想再睡会儿。”眼眸轻抬,眸中闪过一丝疲惫。

而那丝疲惫也被姜芷盈收入了眼中。

眉头微瞥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刚刚说的那个办法你要好好考虑一下。”

姜枕轻嗯并没有说话,渐渐的姜芷盈的那抹身影也就消失在了卧室中。

看着她离开,姜枕眼中才浮起一丝笑意。

那个女人,终于走了。

***

午时,姜枕收拾收拾也就出了门。

“砰——”看着面前那扇大门姜枕毫不犹豫的使劲拍着。

眼中的笑意也越发越满。

“谁谁谁,敲什么敲,别敲了,我听得见。”姜枕面前的门突然被猛然拉开。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头发蓬松的女人。

“哟,厉夫人来了啊。”施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擦了擦眼睛满是讽刺的说道。

那身子也是吊儿郎当的拦在门口。

满眼蔑视的扫着面前的女人。

那腿也还在不停的抖着。

“温夫人咋又住回来了呢,怎么又和他吵架了。”姜枕嘴角微勾双手环胸学着施糖的模样。

两个人要看有多痞就有多痞。

施糖闻声眼神一变撇着嘴巴:“我是懒得听那老婆子废话多。”

从她嫁进去那么久那老婆子就没一天说过她。

要不是因为要付违约金她早和温止寒那种马离婚了。

“进来说进来说,你看我这一身站在门口你不觉得丢人我自己都还觉得丢人呢。”

说着就一把将姜枕那女人给扯了进去。

砰的一声那门便再次禁闭。

“你回来就不怕温止寒吗?”姜枕疑问着。

那双眼睛也没有离开她身体半分,如果换作以前她会觉得温止寒一点都不爱她。

但是上辈子的温止寒告诉她,他很爱施糖,很爱很爱。

“我怕他干什么,那合同上的条件我可是都遵守着,更何况他一天换一美女的咋能想得起我。”

施糖撇着嘴,满脸的嫌弃。

章节目录 人在家中坐,狗粮天上来。 千万不要跟她提温止寒那个种马,一提到她就头疼的很。

真的不知道她咋就会看上这么花心的一男人。

“不对,你来干什么,该不会又是想让我帮你们离婚吧,”施糖猛然转头疑问着姜枕,顿了声又道: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厉时衾那男人我可不敢搞。”

星市谁不知道厉时衾啊,她要是有胆子帮她们拟离婚协议书那她也没本事给姜枕。

因为她怕死。

“不离,厉时衾这么好的男人我干嘛撒手不要。”姜枕挑眉坐在了那乱糟糟的沙发上。

施糖:“??!!”

她没听错吧,姜枕既然不想离婚了?

难道她那多年以来的眼瞎治好了?还是脑袋里面的经又搭对了。

施糖摇头,不相信的低斥:“我信你个鬼,糟老婆子坏的很。”

她要是相信姜枕不离婚了,那估计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就是天上下了红雨。

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不想离婚了。

“不,我是真的不想离婚了,没有跟你开玩笑。”姜枕明显严肃了许多信誓旦旦的开口。

那模样要有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经过了一辈子孰是孰非她都明白,要是再想离婚那她估计是真的傻到了家。

“不信。”施糖还是不敢相信的摇头。

从她和厉时衾结婚开始她就一直在闹离婚,一直在闹。

为了和他离婚,姜枕也想很多办法,但是都没离掉。

既然离不掉咋就不想想和他好好在一起呢,就算是为了北懿呗。

姜枕眼神一撇,没好气的看着施糖:“难道我就这么不敢让你相信了吗?”

“你如果说其他我可能会信,但是你说你不会和厉时衾离婚了我还真的不相信。”施糖直话直说。

以前姜枕还不是说过不会和他离婚,但是这不都是为了能离婚耍的把戏嘛。

现在她又来说,当然不可排除她又想来一遍那个办法。

姜枕:“……”感觉人生失去了希望。

“可怜了小北懿那么小就要成为单亲家庭了。”施糖摇头,惋惜的开口。

那眼神却不停的往姜枕那边往去。

似乎是故意在瞄她的情绪一般。

“施糖麻烦你能不能相信爸爸一次,爸爸这次打死都不会离婚了。”姜枕咬紧牙尖一脸假笑的说道。

她就知道,这个狗施糖肯定会和厉时衾一样不相信她。

要是施糖都相信她了,那厉时衾想必也差不多也相信她了吧?

“爸爸不想相信你。”施糖蔑视的瞧着那个女人,顿了会儿,又言:

“你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姜枕:“……”革命级友谊烟消云散。

“我说你啊,就是那种身在福中不知福,厉时衾是什么人,不仅长得帅还有钱,要不是我被温狗霸占着,我都要去追了。”

“你追不到,厉猪猪只喜欢我。”

施糖刚刚说完那幸灾乐祸的姜枕便接了下一句。

但是这句话倒是让施糖有些目瞪口呆了,要是以前姜枕肯定会说你去追吧,你去追吧。

今天非但没有说,她还被撒了一把不明不白的狗粮。

难道这就是人在家中坐,狗粮天上来?

章节目录 炫富嘛,谁不会。 “砰砰砰——”

就在此时,又是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施糖眉头紧皱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门边吼道:“谁谁谁,又是谁,敲什么敲别敲了我听得见。”

妈卖批,一天天的敲门就算了,还敲的那么大声。

当她是聋了还是怎么了的。

姜枕转身看着那扇门,如果她没猜错,来者应该是——

“哟,施小姐你原来就住这儿啊。”施糖刚刚开门,那道妖艳的声音便幽幽的传了来。

一看见她,施糖就想关门,但还是被门口的女人给推了开径直而进。

姜枕淡笑看着那个女人,这还真的是她啊。

“我住哪跟你有什么关系。”施糖一脸的嫌弃,关住门走了进来。

而那女人也在不停的扫视着整个房间,似乎还并没有看见沙发上的姜枕。

“啧啧啧~虽说是止寒的妻子,但是过的也不怎么样嘛,看看就这房子。”袁杭儿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房子。

细长的手指也在不停的转悠着手指上的戒指。

仿佛像是在给施糖炫耀一般。

“但是至少比某些小三过的要体面吧。”姜枕托腮,看向那个来炫耀的女人。

眼里也浮起了一层蔑视。

这个女人她还是知道点,虽然是温止寒一手捧上去的女星但也是他一手摔下去的。

就在施糖出事后,她的下场简直比乞丐都还乞丐。

一提到小三二字袁杭儿脸上明显出现了一抹怒气。

转眼怒气冲冲的看着沙发上的姜枕道:“那也要比某些人虽是妻子不被待见的好。”

施糖和温止寒隐婚,所以知道她们结婚的人简直少之又少。

袁杭儿又是经常跟温止寒在一起的公众人物,在那些人面前似乎都觉得他们会在一起。

只是那些人并没有想到温止寒已经结婚了。

被姜枕说是小三袁杭儿自然是不开心了,毕竟外头人并不知道她是小三。

“是啊,不受待见,但是某些人再被待见也不过就是个三儿,地下情人~”姜枕微微撇嘴,转着手上的戒指。

对于袁杭儿来说这个戒指她肯定认识吧,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比她手上那只可是贵了不知多少倍。

炫富嘛,谁不会。

袁杭儿见她手指上的戒指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脸上的怒气也更加高了一分。

“枕枕你别跟她说,做一个小三都做出了高贵感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施糖满不在乎的开口。

好似多跟她说一句都要拉低自己身份了一般。

袁杭儿闻言狠狠的咬紧牙尖警告:“施糖,止寒不喜欢你,你还是早点跟他离婚吧,可别自取其辱了。”

“要不然被扫地出门可多丢人啊。”

只要温止寒不喜欢她,她再硬气也没有用。

那温太太的位置也迟早都是她的,那这样她又何必要和她说那么多废话呢。

“这样啊~那似乎她们就算离婚也轮不到你坐上温太太的位置吧。”姜枕抬头讽刺。

虽然他不知道温止寒现在为什么跟她在一起,但是她最后的下场可是惨的很呢~

如果她知道自己以后会是那种惨烈的下场,会不会后悔今天来耀武扬威呢?

章节目录 把他头打歪 袁杭儿似乎被姜枕戳到了痛处,那捏紧的拳头也在不停的颤抖。

其实她自己都明白,温止寒并不想娶她,只不过图个乐趣而已。

“哼,轮不轮的到可不是你说的算的。”顿了会儿袁杭儿松懈出那只拳头环起了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枕。

她能不能嫁进温家似乎还轮不到这么一个女人说话吧。

跟施糖那么好,该不会也是谁家大老板不受待见的妻子吧。

不过都是群可怜人罢了,有个身份但却得不到丈夫的喜欢,可怜啊,真是可怜。

“算了,懒得跟你们说,晚上止寒还请我吃饭呢,我得去赴约了。”袁杭儿勾唇,斜视着那两个“可怜”的女人转身出了门。

她刚走,施糖的火气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冲冲的上升。

“你看看,你看看,温止寒那死贱人,在外面搞女人就算了,今天还让那女人特么站在老娘头上来了。”

“温止寒那狗男人最近最好不要出现在老娘面前,要不然我非得把他头都打爆。”

施糖咬紧牙尖在姜枕面前来回走着。

那胸口更是起伏的厉害,好似受了多大刺激了一般。

“不行,吃饭是吧,我让她们吃个屁,今晚谁也别想吃,老娘今天不把那饭局搞砸我就不姓施。”

来回走动的施糖一想起袁杭儿那笑脸就更加气了,他们不是要吃饭吗?

她让他们吃个屁,谁也别想吃。

“换衣服,换衣服,我今天一定要把那饭局搞砸。”施糖大步冲着洗手间走去洗脸刷牙。

那双眸里的怒气也没有消减半分。

姜枕看着她去洗手间自己也跟了过去:“真的要去捣乱?”

“难道你看着我像是在开玩笑?”施糖质问,她向来都是说到做到,怎么可能会开玩笑。

姜枕环胸摇着头,其实施糖的脾性她还是知道的,向来都是那种直性子。

只要一想到她就回去做。

以前玩的好,不管她做什么施糖都会陪着,上辈子因为她总是劝自己不要离婚而被姜芷盈挑衅让自己疏离她。

也就最终到了最后她出事她也没有去见过她,因为姜芷盈她失去了太多的朋友,失去了太多关心她的人。

上辈子的姜枕可真的是傻到了家,傻的丢人,甚至连对自己好和对自己不好的人都分不清。

“我今天不把温止寒的头打歪我跟你姓,叫姜糖。”施糖吐词不清的说道。

那嘴边也是冒着不少的泡沫。

眼眸中也是满满的坚定。

姜枕:“……”你还是叫施糖吧,好听点,要不然姜糖是个什么鬼。

“等下我要把温止寒送给老娘的那十几克拉的戒指带上,那袁杭儿不是喜欢秀戒指吗?我让她秀啊,看谁秀的过谁。”施糖便洗着脸边喃喃的说道。

感情今天这女人倒是被气的不清。

姜枕微笑静静的看着施糖。

没过多久那施糖收拾了收拾化了个妆也就带上了姜枕走向了打小三的道路。

那走路的样子也贼是拉风。

***

下午六点,星光大酒店。

章节目录 太想你了 “总裁,那是夫人?”沈执刚拿起房卡转身就看见了从大门而入的姜枕以及施糖。

只是夫人怎么会来这个酒店?

大厅中央的厉时衾微微眯起双眼看向了姜枕。

掐灭中的烟头就随意扔去了身旁的垃圾桶内。

“总裁,我要去把夫人喊过来吗?”看着厉时衾微微皱起的眉头沈执问道。

那眸中也不停的往姜枕那边扫去,如果他再不叫住夫人,她可就要跟施小姐上那边的电梯了。

厉时衾转身沉言:“不用。”

说着便朝着另一旁的电梯走去,那面色也更加沉了一分。

谁知道今天那个小女人来这里干什么。

沈执再次疑问:“总裁难道你就放心夫人?”

那眼睛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厉时衾。

这总裁最近也是怎么了啊,以前看见夫人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反而夫人开始对他好了,他倒还越来越疏远了夫人。

难不成这俩换了一个人格?

厉时衾皱着眉头摁着太阳穴沉声道:“你去找,找到了带过来。”

一听见大Boss开口,沈执立马就从电梯里跳了出去。

而就在那一瞬间,电梯门便即刻隔绝了两人。

厉时衾也搭着这电梯上了十八楼。

此时的姜枕挽着施糖的手也就从另一道的电梯上了十八楼。

因为她知道,温止寒可能在那里,说不定厉时衾也在。

所以想都没想电梯就按上了十八楼。

不到一分钟,电梯完美抵达,下了电梯的姜枕牵着施糖的手四处张望。

“时衾,你要不要喝点水。”刚刚看见厉时衾到台球室,姜芷盈便马不停蹄的端着水走了过去。

听见这声音,姜枕眉头一皱立马就停下了脚步,转眼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台球室。

里面的姜芷盈正端着一杯水递向厉时衾。

“嫂子。”坐在一边的宴其琛似乎像是看见了姜枕一般,立即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看向门口的两位。

回头再看了一眼厉时衾,又即刻转眼看着姜枕。

卧槽,难道今天这姜枕是特意来找厉时衾的?

姜芷盈听着宴其琛叫嫂子一个转身便看向走廊上的姜枕:“枕枕,你怎么来了。”

眸中即刻散发出了一分戾气。

放下手中的水朝着她走了过去。

“我不能来吗?”姜枕绕开姜芷盈径直朝着厉时衾走去。

她今天不过就是陪施糖来找找温止寒,没想到还碰到了这好“姐姐”,可真是巧啊~

“我老公都在这呢。”说着那只霸道的小手便在厉时衾胸脯上四处划着。

姜芷盈面色一沉,暗暗捏紧了拳头。

此时看着姜枕的那动作,站在一边的袁杭儿脸色即刻变了颜色。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厉时衾的宠妻姜枕?

那刚刚问他要不要水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你怎么来了。”厉时衾抓过姜枕的小手捧在手心冷声疑问。

语气也更是要比刚刚软了一分。

难不成这女人来星光还真的是找自己的?而不是自己来寻欢作乐?

“一天都没看见你了,太想你了就亲自来找你了。”姜枕勾唇甜蜜的说道。

章节目录 藏着一个人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就让其他两个单身狗全身打着哆嗦。

妈妈咪呀,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他们认识的姜枕,绝对不是。

要不然怎么会对着厉时衾说这么肉麻的话。

闻言,厉时衾眉头轻皱放开了姜枕:“好好说话……”

这几天的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总是格外的主动。

“我就不信你不想我。”刚刚被放开姜枕又主动凑了上去。

由于身高问题,她还特意垫起来脚尖。

厉时衾:“……”他该说什么。

“二嫂,咱时哥想你都快想疯了呢,他都巴不得天天把你栓在腰带上。”宴其琛看着厉时衾闭口不言,丝毫不害怕的插嘴。

那眉头也一个劲的朝着姜枕挑着。

“闭上你的臭嘴。”厉时衾看向宴其琛脸色稍沉红着耳坠呵斥着。

但那不怕死的男人却一直撇开头憋着笑。

“你想不想我啊,想不想我啊。”姜枕儒雅一笑逼视着厉时衾。

他的眼神往哪边瞟,姜枕的眸就跟到哪。

顿了些许,厉时衾还是答了句:“想。”

“我也想你。”姜枕得到满意的答案脸上那笑意也越扯越大。

猛然一下就直接扑去了他的怀抱狠狠的抱住。

这一扑,倒是让吃瓜的俩人狠狠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二嫂想要离婚的新把戏?

一感受到那柔软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厉时衾的脸色便更加润红了。

就连那腰身也收紧了不少。

眼见那几人一直都盯在姜枕身上,厉时衾面色一冷,推开了她:“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都盯着他媳妇看,他心里不舒服,这个女人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姜枕一愣,一头雾水的看着厉时衾:“??!!”七点都没到,还不早吗?她都刚刚来好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细嫩的手便被厉时衾握在了手心拉了出去。

“哎哎哎~我才刚刚来。”姜枕跟在他身后叫到。

眼神也不停的往后面瞟着,第一个落目的就是姜芷盈那憎恨的目光。

“不早了。”

说着便马不停蹄的拉着那小女人回了宛时府。

其实那几人都懂,厉二哥只不过是想藏着二嫂自个一个人去看而已。

***

“金奶奶,我妈咪不会跟爸爸跑了不要北懿了吧。”坐在宛时府阶梯上的厉北懿撇着小嘴转头问着一直守着自己的金妈疑问。

今天妈咪没有来接他,爸爸也没有,而且到现在了都还没回来,该不会那俩跑了吧。

然后抛弃了他这个可爱又聪明的儿子。

金妈听言噗嗤一笑坐去了他旁边:“小少爷瞎想什么呢,少夫人和少爷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你可是他们的心头肉啊。”

这小少爷脑洞可真大,什么都能想到。

厉北懿闻声嘟着嘴托腮,那囧囧的眼神也一直看着远处的柏油马路上就等着那俩人回来。

而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豪车便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那里。

一看见那车厉北懿立马就提起了精神,刚刚站起来就撒着腿跑去,肯定是妈咪,那肯定是妈咪。

章节目录 中了什么邪 “哇,小北懿是特意来接奶奶的吗?”何冰兰刚刚下车就看见了那冲着自己跑来的小孩子惊呼。

瞬间那张老脸便笑的像是一朵牡丹花。

还没等厉北懿跑过来,何冰兰便即刻蹦了过去抱住那小孙子。

看见那人不是姜枕,小北懿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趴在何冰兰怀里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妈咪和爸爸不会真的跑了然后把他扔给奶奶了吧?

“金妈,小少爷在这里吃的好过的好吗?”何冰兰抱着厉北懿转身疑问着跟在他身后的金妈道。

能够抱着亲爱的小孙子,何冰兰脸色也是满满的笑意。

金妈唇角一勾笑道:“当然吃的好过的好,小少爷可是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呢。”

听闻自己的小孙子没有受到亏待,何冰兰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他步步向前。

而那趴在肩膀上的厉北懿却一直望着后面的柏油马路。

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冷漠。

薄唇微嘟,眨巴着大眼睛依旧想寻找着心中那两人的身影。

“姜枕呢,怎么不在。”刚刚到大厅何冰兰便放下怀中的小孙子四处张望着。

但是看了半天都没有看见她想看的那个女人。

该不会又是跑到那里花天酒地去了吧。

金妈一顿,眼眸流转捏着手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少夫人去了哪里,总不能胡乱回答吧。

何冰兰看着沉默的金妈似乎也猜到了,吐了口浊气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

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信誓旦旦的答应说会照顾好北懿,没想到才那么几天她就跑出去花天酒地了?”

她当初就不该信那个女人的邪。

厉北懿一愣,急忙反应过来上前解释:“奶奶,我妈咪没有去花天酒地的。”

那急切的语气也像极了在害怕自己会再次离开妈咪一样。

“那她去干什么呢,这都快八点了还没回来。”何冰兰淡淡叹气见厉北懿为姜枕说情,那语气也软了几分。

果然还是姜枕的儿,做什么都向着她,咋这小孙子就不顺着一下自己呢。

“金妈,你说那个女人去干什么了,这么晚了还不打算回来吗?”何冰兰转身又问了句站在那里的金妈道。

那眼神中也多了一分伶俐,似乎像是在告诉她如果她敢说假话,她就会把她怎么样了一样。

“少夫人中午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金妈摇头。

姜枕出去的时候也没有交代,就是直接出去了。

而且她出去也不喜欢让她们知道她的行踪,所以从来都没交代过。

何冰兰一脸的冷意,那胸脯也在不停的起伏着,好似被气的不轻。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能相信,不能相信,要不是时衾帮她说话,我怎么可能让北懿留在他身边。”

顿了会儿何冰兰又满是心疼的看向厉北懿自责的说道:“是奶奶的不对,要不然也不会让你留在这里受苦。”

她当初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既然会相信姜枕那个女人,怎么会相信她那种女人能够照顾她的小孙子。

章节目录 跟爸爸跑了 感受到何冰兰那略微粗糙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脸厉北懿眉头轻皱,捏住了那只手腕。

轻声开口:“奶奶没有不对,北懿在这里过的很好,没有受苦,北懿喜欢跟妈咪在一起。”

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目不转睛的盯着何冰兰看着。

像是在恳求一般,那只小手也抓着她的手腕任由她放在自己脸上。

“奶奶不要让北懿离开妈咪好吗?因为我也想像其他的小盆友一样可以有妈咪陪着。”

何冰兰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言语脸色明显一冷,似乎也没想到今天他既然会跟自己这么说。

那只手不知不觉的也就停在了那里。

“奶奶。”厉北懿见她只是看着自己又甜甜的唤了一句。

说着便扑进了她的怀里依偎着,在老宅谁都对他很好尤其是奶奶。

但是他真的很想和爸爸妈咪在一起。

“你妈咪不会照顾你,而且奶奶不是让你离开你妈咪,只是想代替她照顾你一下。”何冰兰眉头微皱淡淡的说着。

他这个小孙子长那么大几乎都是她带起来的,姜枕说是心疼他,但是有哪次真正对他好过。

不都是闹着想和厉时衾离婚吗?

“可是我想让妈咪自己照顾,妈咪不会可以学鸭,北懿不怕,可以等她慢慢学。”

何冰兰:“……”果然是姜枕的儿子,事事都可以向着她说话。

咋厉时衾就不能这么粘她呢,非但他没有,就连他那哥哥也没有。

难道她这是生了两个假儿子?

“就是啊夫人,这几天可都是我有目共睹的,少夫人真的在慢慢的变好,上次小少爷想吃土豆排骨,少夫人不会还找我学的来着呢。”

金妈回想着姜枕这几天的态度行事,倒是真的要比之前好的很多。

就连对少爷也亲近了不少,些许是少夫人看见了少爷的好也就想通了吧。

何冰兰这么一听,在难看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叹了口气淡淡的开口:“也不知道你这小兔崽子是中了她什么邪,她这么对你你还向着她。”

姜枕有这种儿子还不宠着是打算以后失去了后悔吗?

厉北懿薄唇轻勾,小小的胳膊环在了一起:“因为她是我妈咪鸭。”

“我还是你奶奶呢。”何冰兰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那个白眼狼刮着他的鼻翼宠溺的开口。

心中再不愿也只能顺着小孙子的心思,毕竟谁让他是自己的小孙子呢。

些许后,坐了许久的何冰兰见姜枕还没回来转身让金妈去催:

“金妈,打电话给姜枕让她快点回来,我有点事想跟她谈。”

那原本好一点的心情也再次落寞了几分。

“好……”

“不用打了,我们回来了。”金妈刚刚说好一道凌厉的声音便幽幽的传了来。

听着熟悉的声音厉北懿第一个转头去看,那是……爸爸。

那妈咪是不是也来了。

厉北懿嘴角一扬立马脱离了何冰兰的怀抱朝着门口跑去,他的妈咪终于回来了。

“妈咪~”

“唔。”姜枕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窜过来的小人儿扑了个满怀。

如果没有站稳说不定还要被他给撞倒在地。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北懿还以为你要跟爸爸跑了不要我了呢。”

章节目录 那你来干什么 何冰兰见厉北懿如此激动,那眼色中也渐渐浮起一层寒意。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她对他那么好也没见他对自己这样,这倒是对他那不怎么样的母亲那么好。

厉时衾轻扫一眼那俩母子,转身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些许那道略微沉冷的嗓音便幽幽响起疑问着:“妈,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妈难不成我还不能来了吗?”何冰兰没好气的说道。

一看都是被那小白眼狼给气到了。

闻声,厉时衾端起茶水的手微微一顿,皱着眉冷言:“能来。”

说着便再次端着那杯茶往嘴里喂着。

“那你来干什么。”

何冰兰:“……”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妈。”姜枕上前礼貌的叫了声人便任由厉北懿牵着坐去了沙发上。

虽然这个婆婆是不怎么喜欢她,但是碍于礼貌,叫一声也是应该的。

何冰兰眉眼轻抬淡淡的看了一眼姜枕内心毫无太大的波澜,还是像以往轻:“嗯。”了一声。

那脸上自然也是风平水静的。

坐了没多久的何冰兰便回了老宅,脸色虽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坏。

***

夜半。

卧室里,姜枕翻来覆去,双眼时不时的扫着电视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按着这个时间厉时衾应该要来洗澡了吧,只是怎么还没来。

“铃铃铃~~”

“铃铃铃~~”

就在姜枕沉思厉时衾为什么还没来洗澡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手机来电打断了她的思想。

被扰,姜枕微微蹙眉,一个翻身便将隔着自己不远的那个手机拿了过来。

宝贝芷盈姐。

看着那个备注姜枕的眉头皱的更是厉害了,想挂断,但想了想还是接了下来。

刚刚接通,便是一道极其伶俐的嗓音:“枕枕你怎么回事,怎么才接电话啊。”

那番语气中还是一股满满的不耐烦。

姜枕撇嘴,甩着小脚:“刚刚才拿到手机。”

看着这时间都那么晚了,这姜芷盈找她又有什么事呢。

“枕枕,我早上给你说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要是想好了我们明天应该就可以执行。”姜家大宅姜芷盈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蹙着眉头急问着。

这个姜枕如果不早点铲除只怕时间越拖越长她会爱上厉时衾。

这样她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

“不怎么样。”姜枕神色淡定的回答。

对于那个计划她还真的觉得不怎么样,可是上辈子的她可认定那是一招绝计。

一道可以摆脱厉时衾的绝计,看看她上辈子这是有多傻逼。

姜芷盈听言脾气更加暴躁了,紧咬牙尖满脸愤怒,但还是压低了那份怒气轻声道:

“枕枕这可是最好的办法了,相信姐姐,姐姐绝对不会害你。”

这个姜枕最近倒是怎么个回事,嘴上是说想离婚想离婚的。

但是怎么一想好办法,她倒是不敢来了。

难不成她不想离婚了?

不可能啊,姜枕怎么可能短短那么几天就爱上了厉时衾。

不可能的不可能。

姜芷盈听着对面悄无声息的又硬起了脾性再问了句:“枕枕,你是不是不想离婚了。”

如果她想离婚的话,为什么有了办法还要拖拖拉拉的。

还是说她真的怕那个计划会毁掉她,什么时候姜枕也有那么多心眼了。

听不到她回答,姜芷盈也是越来越急,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她面前去再次质问。

谁知那悠哉悠哉的姜枕却毫不在意的道了声:“想离婚啊,但是……”

“砰——”

章节目录 她还没说完 还没等她说完后半句,那不远处的门口便传来一道极其刺耳的关门声。

姜枕一愣,看着门外的黑漆漆那脸色也一下子冷了下来。

遭了,厉时衾什么时候来的,刚刚他不会都听见她说的什么了吧。

她还没说完啊我的天。

“喂喂喂,姜枕,但是什么啊但是,你说啊……”姜芷盈没听完话那心里也是满满的着急。

等她想再言,那手机里传来的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

姜枕二话不说扔下手机就往门外跑,但是等她扑去走廊时那正装的男人却刚刚出了大门口。

啊,妈卖批,为什么他不听完,为什么。

“少夫人你去哪啊,你怎么不穿鞋。”金妈满是不明白的看着离去的厉时衾转身又看见了跑下来的姜枕急忙问道。

第一眼便是她那双赤裸着的小脚,这下金妈更是急了,但是那姜枕完全像是听不见了一般朝着门外跑去。

“哎,夫人,夫人你没有穿鞋,你要穿鞋啊...”

哪等的急金妈的呼唤,姜枕就早已奔出了大厅。

那满是着急的金妈也是随意找了双鞋就去追她,她这么光脚跑是不行的。

万一伤到脚了怎么办。

“厉时衾,厉时衾我的话没说完,没有说完。”姜枕看着那车尾大喊,刚走到那车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徒步又跑了上去。

但是那厉时衾哪听得见啊,不到一会儿便再也看不见了。

车内马达也是开到了最大,温度也像是零下一般寒冷。

他以为姜枕是真的想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了,哪曾想她还是想离婚。

还是想,他厉时衾到底哪里不好了,哪里配不上她了。

一想到这里厉时衾更是加快了车速在柏油马路上飞奔。

阴冷的面孔就像是要吃了人一般紧盯前方。

此时在后面追赶的姜枕累的停下了脚步,那金妈却还在坚持不懈的追着她。

给她送鞋。

“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可以鞋都不穿就跑出来了。”金妈气喘吁吁的追上姜枕还没来得及擦汗便把那双鞋放在了她的脚边让她穿上。

这天又黑,万一踩到些什么东西划到脚了怎么办,少爷岂不是会心疼死。

姜枕轻扫一眼那鞋,颓废的摇了摇头看着那没有尽头的马路。

金妈叹了口气,满是关心的低头认真的看着她小脚生怕她会受伤。

当第一眼触碰到那红色液体时金妈很快就惊呼出了声:

“哎呀,夫人你看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脚都流血了。”

这本来就是野马路又没人打理的,她又是跑那么快出来。

不伤到脚才怪。

金妈气急急忙抓住姜枕:“少夫人我们先回去处理伤口,等下严重了怎么办。”

那模样也是满满的着急与心疼。

姜枕似乎感受到了脚上的疼痛轻轻一抬就看着那脚板上的血液:“金妈没事的,只是一点点伤。”

说着又将那只脚给慢悠悠的放下了,这点伤比起她以前受的真的不算什么。

或许在以前她会哭喊着疼,但是现在,以后都不会了。

“怎么没事啊,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金妈气急败坏的拉着那一直盯着前方的姜枕就想往着回走。

那薄凉的夜风也毫不犹豫的吹着两人的躯体。

章节目录 这可是他最爱的人啊 ***

叱咤在柏油马路上的跑车车速开到最大,车内的男人也是一脸阴沉。

心中所想更是极其复杂,捏着方向盘的五指都在不停的用力。

整夜,这俩车整整在星市周边绕了一夜。

***

“陆医生,陆医生你快来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少夫人的头好烫。”金妈满脸焦急的唤着那身后提着医疗险的陆谴风。

昨夜少夫人回来就不愿意让她帮她处理脚上的伤口。

说是要自己处理,但是她刚刚进去却看着夫人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

那脚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却是一片狼藉。

“呲,怎么烧的那么烫。”陆谴风微微皱眉上前触摸着姜枕的额头又猛然收回了手。

那温度似乎烧的不轻。

“我妈咪怎么了鸭,北懿不要去上学要陪着妈咪一起。”门口突然冒出一个用力挣扎着的小人儿。

刚刚挣脱开便极力冲着姜枕跑去。

背上背着的书包也被他用力的甩在了地上,今天负责去送他上学的佣人又急忙将那书包捡了起来。

“小少爷,你不去上学少爷会不开心的。”佣人面露为难勉强的说道。

他的工作就是送他去上学,如果他不去自己的工作岂不是没了?

“没事,北懿今天就不去了,我等下会跟时衾说的。”陆谴风用力的甩了甩手上的体温计转身给那个佣人说道。

说着又转身吩咐着金妈:“把这个放在她腋下量一下体温。”

如果他直接伸手去放,那估计等厉时衾回来他这只手都会没了。

为了安全还是让金妈出手吧。

站在身后的佣人微微蹙起眉头思虑了一番还是乖乖的走出了房间。

“陆叔叔,我妈咪怎么了啊为什么脸那么红。”厉北懿一脸着急的蹲在床边看着那满脸通红的姜枕道。

细嫩的小手也触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好烫,是不是发烧了。”厉北懿刚刚摸又收了回来。

她记得有一次他发烧也是这样,全身很烫很烫。

看着妈咪这样那肯定也是发烧了吧。

“陆医生,夫人脚上还有伤,你快帮她处理一下,我怕不处理会更严重。”这时金妈又蓦然想起了姜枕的脚。

“怎么回事,脚上怎么还会有伤。”陆谴风疑问。

要是姜枕出了什么叉子他还要不要活,还要不要活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少爷先开车走,夫人就光着脚出来了,然后追了一路少爷也没回头看看。”

金妈摇头也始终没有想清楚。

昨晚都还好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到了后半夜就变成了这样。

“光着脚追?”陆谴风狠狠的吸了一口满脸的不相信。

卧槽,姜枕能追厉时衾都已经很不错了还光着脚追。

这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金妈点了点头又蹲去了姜枕的脚边道:“是啊。”

陆谴风见姜枕那脚板上凝固的血液皱起了眉头。

两只脚都走伤了,这厉时衾什么时候那么不怜香惜玉了。

这可是他最爱的人啊。

“这个是不是被那个坏蛋爸爸搞得。”

章节目录 带着妈咪走了 厉北懿瞳孔紧缩捏紧了小拳头,刚刚他听见了。

是因为妈咪光着脚去追爸爸脚才会这样的,要不然也不会。

肯定是爸爸欺负妈咪了,肯定是。

“这点都是皮外伤,就是怕里面还有其他东西。”陆谴风轻轻的用棉签擦拭着脚板。

金妈也准备着温水打算给姜枕清洗着脚板。

时不时的那只脚还微微一闪躲,似乎是弄疼她了。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陆谴风就已经处理好了她的脚板,以及高烧。

厉北懿也依旧蹲在姜枕的床边守着那个已经睡着的女人。

***

星市夜总会。

至尊VIP包间内充满着满满沉闷的气息,那站在门前备选的女子也只敢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厉总,您看看,这些都是雏~肯定会有你喜欢的。”夜总会总经理满脸傻笑的说道。

那肥胖的手也顺着那些女人指了一遍。

这些可都真的是雏,毕竟他们这些人哪敢得罪厉总啊。

“出去。”厉时衾低沉着嗓音阴森的开口,从始至终那双眼也没有看那些人一眼。

“啊?”总经理闻声惊呼道,那张油腻的脸上也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这些女人可都长的不错,身材也好,这厉总怎么就看不上了。

还是说他选的不合他的心意?

厉时衾依旧没有抬头,冷声开口:“出去。”

那语气也更是加重了一分。

总经理哪会放开这条大鱼,急匆匆的又道了句:“厉总要是不喜欢我这儿还有,您要……”

“不要让我把那话再说第三遍。”厉时衾还没等他说完便已经冷声打断。

这些女人哪里比得上姜枕,他就算是再饥渴找的女人也只能是姜枕没有其他人。

被这么一呵斥总经理再不想也只能带着人回去了。

宴其琛美眸流转,看着那离去的小姐姐心都在滴血啊。

大哥你不要你留给我好不好,我想要这些啊。

委屈的宴其琛小声抽泣,撇着嘴疑问:“时哥,你和...嫂子是不是又吵架了?”

那双眸里也是满满的探究,能让厉时衾这样的也就只有姜枕了吧。

“吵架?她配吗?”厉时衾讥笑一声,淡淡勾起唇角冷声道。

那双猩红的眸子也幽幽的抬了起来,黑眼圈也是笼罩在那眼眸的周围。

一看就是没睡好。

宴其琛有些哑口无言:“……”她不配,你怎么还为了她死去活来的。

他们时哥啊,就是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

厉时衾眸色一转又看向茶几上的红酒一手拿过就整整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有任何思虑的就将那杯红酒一仰而尽。

宴其琛:“……”他敢说,厉时衾这绝对是因为姜枕,要不然他会这样喝酒??

厉时衾一口又是一口,心里却又浮起了那小白眼狼的模样。

是她的一颦一笑,一欢一乐。

想着想着那男人嘴角又勾起了一丝笑意。

“铃铃铃~~”

“铃铃铃~~”

“坏爸爸,坏爸爸你在干什么。”一看接通了厉北懿微微嘟嘴极其不愿意的问着自家老爸。

如果不是妈咪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他才不会让他回来呢。

他好气的,妈咪都没叫他。

“没去上学?”厉时衾看了一眼来点号码那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这个小兔崽子要是去上了学又怎么会用家里的号码。

“哼,我才不要告诉你,就是因为你害得妈咪又是发高烧又是伤脚的,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带着妈咪走了。”

章节目录 梦见厉时衾死了 说着那早已翘起嘴唇的厉北懿便丝毫不犹豫的挂断了那个电话。

又愤愤的走向姜枕躺着的那个床边,肉嘟嘟的小手也捏紧着他妈咪那满是细汗手不放。

“不,不要啊,不要。”

“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姜枕扭着头不止的喊叫着。

那被厉北懿捏着的手也在不停的反捏着被单。

那一块都已经起了细细的褶皱。

“对不起,对不起。”

“妈咪,你在说什么啊。”厉北懿见她一直在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急忙凑进她的嘴边听着。

但是得到的回复也是断断续续的,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姜枕也好似听不见厉北懿的疑问一直在床上动着,那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他没有死,他没有死,你在骗我,在骗……”

“啊。”就在这时姜枕猛然睁开了眼睛,满是血丝的眸中挂着一分恐惧。

她梦见,梦见厉时衾死了,死了。

姜枕胸脯起伏的厉害一直没有平定好情绪。

美眸流转思虑了一番便迫不及待的掀开身上的薄被就往床下翻腾着。

她要去找厉时衾,要去找厉时衾,她要看着他好好的,好好的。

“妈咪,妈咪你去哪。”厉北懿还没抓住那要跑的姜枕便让她给溜走了。

小小的身子也极力去追赶着。

妈咪又没穿鞋她,脚上本来就有伤,她再这样跑怎么行。

“少夫人,你去哪啊。”刚刚端着牛奶上来的金妈再次碰见了那冒冒失失的姜枕。

还没听见回答那女人就像是风一样的跑远了。

“少夫人,少夫人。”金妈眉头一皱看着她那又是光着的脚,心中也是满满的焦急,不停的对着她的背影惊呼着。

但是此时的姜枕哪会听得见啊,全心都想着厉时衾。

因为她在害怕,害怕他又走了,又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姜枕跑着跑着那双眼睛也已经是满眶泪水,时不时的滑下。

“妈咪你要去哪,妈咪。”

“少夫人你要去哪我让司机送你啊,你别跑。”

金妈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去追赶那个奔跑着的女人。

但是由于年龄大了哪会比得上年轻的姜枕。

厉北懿就更别说了,一个小短腿跑的比金妈还慢。

就在这时。

前方的姜枕猛然停下脚步看着那直冲而来的车辆,一双瞳孔也在不停的放大。

“呲——”

就在快撞上姜枕的时候,那转弯而来的车突然停下,距离也刚好离她不到五厘米。

要是那车再上前一点,她就得倒地上了。

身后的两人看着那画面那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幸好,幸好那车停下了,要不然,要不然……

“厉时衾,厉时衾。”姜枕看着车上慌慌张张下来的人,眸中闪过一丝悦意。

捏紧拳头便用力的朝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柔软的手臂丝毫不犹豫的缠抱着他腰肢。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怎么了。”厉时衾手臂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的胸口上趴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身上更是一件单薄的睡衣,而且鞋都还没穿。

章节目录 是不是她想离婚玩的新把戏 厉时衾感受到姜枕正在不停的抱紧他,那双手臂也习惯性的伸手缠抱着她。

她穿的那么少,最近又有点起风,万一吹到她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厉时衾难免心疼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厉时衾,对不起。”姜枕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趴着他怀里一直嘀咕着,柔软的手臂也在不停缩紧。

她想要好好的抱住那个男人,因为她害怕现在的她才是在做梦,而真正的她已经死在了那个地下室,死在了那个夜晚。

厉时衾眉宇轻皱感觉到了姜枕的不对劲附身轻声疑问着:“对不起什么?”

他总觉得最近的姜枕很奇怪,今天的她又一直在说着对不起。

难不成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想到这里厉时衾的唇角却满是自嘲的勾起,这姜枕啊,就算做了什么亏心事也不会对他这样吧。

你说这是不是又是她想离婚玩的新把戏。

“厉时衾,我,我梦见你死了,因为我,因为我。”姜枕似乎像是崩溃了一般放开那个男人细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说着姜枕又对着他扑了过去。

他那胸膛处的衣裳也沾染上了一层水渍,他知道那是姜枕的泪。

谁知听见这番话的厉时衾既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姜枕实在是不正常了。

她不都是巴不得自己死的嘛。

怎么这会儿梦见了还让他感觉她很伤心,很伤心的样子。

看着哭的崩溃的姜枕,厉时衾还是叹了口气,细声安慰着:

“我没有死,也不是你的错,乖,不要想多了。”

厉时衾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他也不知道这辈子到底是中了她的什么邪既然让他这么离不开她。

就算她掉一滴眼泪他也心疼。

“不,那个梦很真实,很真实,就像是发生过的一样。”

姜枕闭起眼眸不停的摇着头,不仅他死了,就连她也死了。

她被姜芷盈活生生摁着她的头砸死在了墙上。

“乖,不哭了,我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厉时衾推开身上的女人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臂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她的眼泪。

一哭脸都花了,还贼难看。

这个女人啊,还是笑着好看一点。

“厉时衾,你会不会怪我?怪我一直跟你吵架闹离婚。”姜枕听话的抿着唇停下了眼泪抽泣的问道。

眼睛也不停的探究着厉时衾的眼,好像是想从他眼里找出些什么一样。

“妈咪,你为什么不穿鞋,你不是教北懿不能光着脚吗?你怎么自己还光着脚了。”厉北懿愤愤的将那双拖鞋甩在地上疑问道。

前几天妈咪都还在告诉他不能光着脚走路,她今昨两天倒是光着脚走了两次了。

“少夫人你还是先把鞋穿上,你看看你这脚...”金妈叹了口气话没说完。

一双眼却不停的扫视着她的脚,早上陆医生都才处理的。

现在又光着脚跑了一次,这脚怕是要越来越严重了。

姜枕似乎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抬起了一只脚看着那脚板,有血,还...很脏。

章节目录 这是男子汉该有的气概吗? 厉时衾目色一凝看着那只嫩脚身上隐隐约约愤发出一阵阵怒气。

二话不说拦腰就将那还直站着的女人给抱了进来塞进车里。

随后便唰的一下冲着前方的宅子开去。

厉北懿:“???”霸霸?你没看见我还在这里吗?

金妈:“……”

***

夜里,处理好伤口的姜枕已经混混沉睡在床上。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也时不时的帮她拉扯着被子。

对于这个女人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清了,有时候她演的就真的好像是不要离婚一样。

但是,她心里还是想离婚,这些都不过是她想离婚而玩的把戏。

“咚咚...少爷,芷盈小姐来了,说是来看少夫人,那样子好像...很急。”金妈敲了敲门对着床边发神的男人说道。

这姜芷盈向来和少夫人的关系是很好,但大白天不来偏偏要在这夜里来?

这时间选的是不是有点晚了。

厉时衾眉色一沉回头看着金妈冷冷的开口:“告诉她,少夫人睡了让她回去。”

说着便再次转身看着姜枕。

这姜芷盈大半夜的来估计也没打着什么好算盘吧。

“我已经告诉芷盈小姐了,但是她说她没看见夫人她就不走了。”金妈为难的皱着眉头。

知道少夫人在睡觉这些事情她自然是会说的,但是那姜芷盈却不是一般的倔。

好似一副见不到就不会走的模样。

“走不走随便她,但是别在我院子里面等,她要是想等就让她去马路上站着等。”

厉时衾没有任何惋惜的开口。

不管姜枕起来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他都不会允许她来。

金妈见厉时衾那么坚定也没有再说,转身就下去禀报着姜芷盈。

她刚走,厉北懿便撅着嘴一身卡通睡衣怒气冲冲的喊着那坐在那里的男人:“厉猪猪,厉猪猪。”

他让他去睡觉自己在这里抢妈咪。

这是男子汉该有的气概吗?

厉时衾转头眉头紧皱看着那个冲进来的小玩偶?小北懿:“你不睡觉过来干什么,明天又想逃学?”

虽然这个孩子是他和姜枕结婚的重要人物,但是他怎么现在却不希望有这个人物呢??

是因为多了一个人跟他抢老婆吗?

“我要跟妈咪睡。”厉北懿丝毫不犹豫的就想伸腿去趴姜枕的床。

还没到等第二只脚上去便被厉时衾给狠狠的扯了下来。

“回去自己睡,多大了还想跟你妈睡?”

“那你多大了还想跟我妈咪睡,我不管,我不管。”厉北懿挣扎着。

他还好意思说自己,他比自己大那么多不都是想和妈咪睡吗?

怎么他想睡就不行了?

这不公平,这很不公平好吗?

“你要是再不回去睡觉周末你都去补课,就不用回来跟你妈咪一起了。”厉时衾眼眸一眯紧盯着那个与自己叫嚣的小盆友。

这个臭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治他了呢?

如果他再这样,估计周末也没得玩了,要去补课了。

厉北懿一听那双灵动的眼眸一下子就鼓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

章节目录 我又怎么了我 “三。”

“二。”厉时衾不管他眼中的怒气数着数字。

眼眸却时不时的瞄向床上的姜枕,似乎像是在害怕自己声音太大会把她吵醒了一样。

厉北懿咬紧牙尖十分生气的看着厉时衾转身就走,那肉嘟嘟的小脸上也满满的写着他不高兴。

他很不高兴。

看着自家儿子走了厉时衾也坐在那里整整的守了姜枕一夜。

生怕她晚上需要的时候没有人在。

***

次日,在刺眼阳光下苏醒过来的姜枕第一反应就四处望着厉时衾有没有在。

床上很干净,没有任何两个人睡过的褶皱痕迹,昨晚又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睡。

微微叹了口气,姜枕又眯上了眼睛,是不是因为她上辈子对厉时衾太不好了。

所以这辈子他要报复自己。

“咚咚咚...”

“咚咚咚...”

“少夫人,姜先生来了。”金妈敲着房门告诉着里面的姜枕。

那来的姜秋皓脸上似乎还挂着一分怒气。

一直都听说那姜先生不太喜欢他们少夫人,反而对那小三的儿女很是上心。

是不是因为昨晚她赶走姜芷盈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他以为是少夫人让她干的,所以今天要来怪罪少夫人了?

想到这里金妈突然不想再敲门了。

谁知就在她要转身的那一刻房门中突然传出一道虚弱的嗓音道:“让他进来吧。”

房内的姜枕摁压着太阳穴从床上趴起来靠着枕头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但是她知道,这次姜秋皓绝对不是来看她的。

金妈犹豫了半天还是答应了一声:“好。”

说着便转身喊着那还坐在楼下沙发上的姜秋皓。

不到一会儿,那男人便出现在了姜枕面前。

“爸,你怎么来了。”姜枕嘴角一勾面色苍白的喊着姜秋皓。

那眸中也带着一分冷沉,像是在疏远他一般。

姜秋皓看着虚弱的姜枕牙尖一咬暗暗压低心中的那份怒气,坐在了金妈端来的凳子上面。

都是自己的女儿,他也实在不忍心呵斥。

但是……

“枕枕啊,芷盈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就算再讨厌她你也不能这样啊。”

姜秋皓捏着膝盖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顿了顿又道:

“爸知道你恨爸,但是那也只是当初的年少轻狂,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芷盈,你对付爸就好了。”

昨晚姜芷盈半夜都才回来,刚刚到就晕死在了大厅,早上弱弱的醒来嘴里还念叨着让他不要怪姜枕,不要怪她。

你说这么好的姐姐就算打着灯笼找都找不到吧,怎么她倒还不好好珍惜了。

姜枕闻声既然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爸我又怎么了我。”

那份笑意中更是夹带着满满的无奈和疑问懵懂。

难道她对姜芷盈不好吗?

几乎是她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好吗,但是你知道她对她好的下场吗?

是被她活生生的砸死在墙上了鸭。

“你怎么了你不知道?”姜秋皓看了一眼床上的姜枕冷声问道。

眼里也是满满的质疑。

昨晚姜芷盈好心去看她,她却让人家在马路上站着吹冷风,难道她不知道芷盈的身体不好吗?

章节目录 她自己喜欢站 还是说她姜枕就是故意针对姜芷盈了。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做了什么。”姜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冷冷的反问。

果然她这个好爸爸来找她又是因为她那所谓的好姐姐姜芷盈啊。

真的不知道明明都是他的女儿,怎么他那心就偏的那么严重了。

“枕枕,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姜秋皓皱着眉头质问着。

那面色也在不断的变化,好似已经认不出这个是他的女儿了。

如果不是她,芷盈怎么可能站到半夜都才回去,又怎么会晕倒。

“是是是,对于你来说我说的什么都是撒谎,我说什么都是假的,姜芷盈说的假的都是真的。”

姜枕撇开头满是嘲讽的开口。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还是这样,姜芷盈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而她...

“枕枕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芷盈是爸爸在外面的女儿,她因为这个也听了那么多年的风声风语,你却没有,你就不能对她关心一点吗?”

姜秋皓软下语气很是无奈的说道,被她刚刚那么一说心里自然也是不舒服的,毕竟都是自己的女儿。

他也想一碗水端平,但是芷盈那孩子受的苦太多了,他也只是想好好补偿她而已。

“你知不知道今天芷盈迷迷糊糊的都还在告诉我让我不要怪你,不要怪你。”姜秋皓又道。

一想到这里那心情也再次沉重了一番。

“不要怪我?为什么要怪我?我对她做了什么?”姜枕满脸讥笑喃喃的质问。

本来就不要怪她的吧,她又没做什么,怪她什么呢?

“姜枕你怎么还是那么执迷不悟,你知不知道芷盈...”

“岳父大人是说姜小姐在院子外站了半夜的事情?”厉时衾推开门大长腿轻跨而来,轻声质问那满脸怒气的姜秋皓。

转身就坐在了有姜枕的床上。

如果不是金妈来说,他还不知道他这岳父大人来了呢。

姜秋皓一见厉时衾来了那脸色也急忙换了一番,笑嘻嘻的站起了身子:“厉总怎么知道?”

厉时衾眸色轻挑:“是我让她去外面站着的。”

突然,姜秋皓那原本笑起来的脸也再次凝固了下去。

“怎,怎么可能呢?”

“岳父大人是觉得我会说谎?”厉时衾反声质问,停了一会儿又言:

“姜小姐她自己喜欢站难道我就不成全她一下?”

而且他昨晚没看错的话。那姜芷盈也不是站着的吧,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回去都能晕了。

这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不不不,不不不厉总怎么可能会撒谎吗?”姜秋皓摇着手顿了顿满是不解的又问了句:

“只是厉总怎么会让芷盈站在那里呢,是不是小女做错了什么?”

姜秋皓搓着手畏畏缩缩的疑问着,这态度不知比刚刚软弱了多少倍。

“她自己喜欢站而已。”厉时衾淡淡的开口。

昨晚让她回去了的,她自己不想回去喜欢在那里待着他有什么办法。

“怎么可能是芷盈喜欢。”姜秋皓不相信的惊呼着却把眼眸定睛在了厉时衾身后的姜枕身上。

章节目录 没人帮你想离婚的法子 虽说已经是晚秋,但是那夜风还是有点寒凉,姜芷盈怎么可能自找苦吃站在那里被风吹。

越想,姜秋皓那盯着姜枕的眸子就越来越多着一分异样。

“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会喜欢。”厉时衾回答,直直都对上他那双看着自己老婆的眼睛。

姜秋皓一见他正在看着自己,那双眼眸也急忙收了回来。

不再去看姜枕。

“岳父大人以后可还是先查出事情缘由再来,毕竟我心尖上的人也不允许别人随意愿望呢。”

厉时衾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轻轻在手里摇晃着。

那里面的水也只限于在杯中晃荡没有溅出来一滴。

看着那水姜秋皓便蓦然低下了头捏着手:“厉总说的是,说的是。”

厉时衾都已经说了是他让姜芷盈站在院外去的,如果他再说姜枕的不是岂不是明着得罪他了?

再说姜家的股份还是要倚靠着他们厉家。

“岳父大人竟然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恕我不再远送。”厉时衾转身帮姜枕拉扯着被子轻声下着逐客令。

姜秋皓这么一听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顿了一小会儿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卧室。

脸色却显得无比沉重了起来。

他刚走,那原本坐在姜枕床上的男人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也想问姜芷盈为什么会在院外站到半夜?”厉时衾幽深的眼眸看着床上的女人疑问着。

那面色也渐渐的冷却了不少。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是故意让姜芷盈站在外面的,那她是不是也想帮那个女人讨回一点公道?

姜枕单手托腮不屑一顾:“她为什么会站到半夜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她爱怎么站就怎么站跟她有多大关系?

就算是站死了也挨不着她。

厉时衾眉色一变轻笑声,满是不解:“难道你就不怕她生气以后没有人给你出离婚的法子?”

他是记得以前姜芷盈要是有一点不开心她都会想尽办法让她开心呢。

甚至不惜让自己陪那个女人吃饭?

“她生不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主要是我不想离婚了。”姜枕傲娇的抬起下巴直视着那个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人道。

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因为她那没说完的半句话生气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厉时衾撇过头眼中涌起一丝嘲讽:“姜枕你这把戏要是玩久了可就没意思了。”

“你要知道不管你耍什么把戏我们都不可能离婚的呢。”说着那刚刚撇过去的头又转了过来。

伸手就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更加逼迫着她抬起了头。

为了能够更加的促进两人的距离,厉时衾也微微的弯下了腰肢。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要永永远远的记着。”姜枕嘴角微勾脖子猛然一伸啄上了他的那一张嘴。

眸中都还是一份满满的笑意。

被她主动亲了一口那原本捏着姜枕下巴的手也突然垂放了下来。

就连原本弯下的腰也再次直起,轻眯双眸不解的看着那个女人。

这还是以前那个天天吵着离婚的姜枕吗?

章节目录 跑的比四条腿都还快 随着那盯着面前人儿的瞳孔也在不断的缩紧,她的外貌告诉他这是姜枕。

但是她的行为做事告诉他这不是姜枕。

“厉时衾,你要记得你说过我们不可能离婚,你可别到时候跑的比四条腿的都还快。”

姜枕双眸闪烁着繁星笑嘻嘻的仰望着那个男人喃喃道。

嘴角的那丝笑意也越勾越高。

厉时衾一愣,眸色轻挑没有任何言语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卧室。

留下那一脸懵逼的女人,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热情了所以他无法接受吗?

一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再出现在这间卧房内。

***

姜宅。

一间飘扬着青色窗帘内的卧房内正靠着一个面目虚弱的女人。

那睫毛一眨一眨的望着她面前的女人。

“妈,你说姜枕是不是不想离婚了。”姜芷盈有些担忧的捏着手指抿唇淡言。

好看的眉头也被她紧紧皱起,面色上也尽挂着担心。

如果姜枕真的不想离婚了那她怎么办,岂不是这辈子都要低她一等了吗?

现在就连厉时胤都有了未婚妻,她实在是想不到嫁给谁能压她一头了。

杨玉蕊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掌中安抚着:“芷盈害怕什么,她不想离婚岂不是还有个厉大少吗?”

“再说你要是嫁给了厉大少她可就得尊称你一声嫂嫂了。”

对于厉时衾她还是比较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厉时胤。

毕竟现在的厉时衾心中就只有姜枕一个女人。

就算他们离婚了,他也不一定能够宠着她的女儿,与其让她去受苦她还不如让她去嫁给厉时胤。

按照大少那温婉的性子就算不喜欢姜芷盈那肯定也不会亏待她。

“妈,那厉大少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我也不喜欢他。”姜芷盈满脸不满的抽开自己的手。

都不是怪爸爸的办事不利,要不是当初送错了房间那姜枕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命嫁给二少。

如果爸爸没有送错房间说不定她都已经是厉家二少奶奶了。

又怎么会现在都还在想尽办法让他们离婚。

“都怪爸爸都快他,要不然姜枕怎么会嫁给时衾。”姜芷盈越想心里就越加的气氛。

那脸上也布上了满满的阴霾。

看着自家女儿脸色不好杨玉蕊也急忙哄道:“好好好,怪你爸爸,我的好闺女可别动气,你身体都还没好全呢,先平复一下情绪哈。”

昨晚吹了那么久的夜风,回来时身体都是冰凉的,这芷盈身子本来就弱又吹了那么久的风。

就算她自己不心疼,她这个当妈的也心疼。

“妈,我不管我一定要让姜枕离婚,一定要。”姜芷盈暗暗捏紧手心撇着嘴道。

眼中的色彩也在不断的变化。

好似他们不离婚她就不会善罢甘休了一般。

“妈知道,妈一定帮你,而且那厉总一开始就是为你挑选,只不过当初你爸糊涂了将姜枕送错了而已。”

杨玉蕊急忙答应,站起身子帮她扯着被褥安慰。

那略为苍老的脸上也布满着心疼。

章节目录 万一她只是演戏呢 她就这么一个闺女她的愿望她这个当妈的又怎么会不帮她完成呢。

***

与姜:【天天想离婚的老婆突然不离婚了而且还对你特别好会不会太异常。】

傍晚,书房内的厉时衾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的按压着,打着一串串的疑问放去了微博上。

不到一分钟那问题便有了不一样的回答。

站在坟头调戏鬼:【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对你好是不是真的,万一就是以离婚为目的呢。】

套马杆的汉子:【万一她改过自新了那也说不定,不过这可能性不大。】

瑶瑶是天仙:【突然对你好?会不会受到了什么很大的刺激然后才打算好好珍惜你了。】

厉时衾抿着薄唇满脸紧张的看着那微博评论。

虽然是个普通小号,但是那关注人数也不少。

“叮咚~”就在厉时衾的微博发出不到几分钟,那微信群内也打起了群电话。

看着邀请,他自然也就点了进去。

“时哥,我觉得嫂子说不定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呢,你是没看见我那天去给她处理伤口看着她那脚啊,啧啧~”

陆谴风一边剥着葡萄皮一边对着手机喃喃道。

姜枕这么一个怕疼的女孩都可以这样,说不定还真的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了。

“嫂子这女人不太可相信,万一她只是演戏呢?而且我被她骗过被她骗过。”宴其琛对着电话惊呼,那声音也显得比较激动。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因为姜枕的欺骗而被厉时衾拿走了他那刚到手的土地。

“你闭嘴,闭嘴。”陆谴风皱着眉嚼着葡萄呵斥着宴其琛。

不就是点土地吗?亏他记恨那么久,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吗?

“我不,我不。”宴其琛不听。

听着那些人的争吵厉时衾也越来越烦,伸手就挂断了那个来电。

瞬间,整个书房又瞬间安静了下来。

叹了口气又继续翻着那些评论。

心里的小鼓也在不断的敲响着,不行他要想个办法去找姜枕。

到底想什么办法呢?

***

而此时身在床上的姜枕急忙叫住了那要走的人断断续续的疑问着:“金妈,厉,厉时衾呢?”

自从那厉猪猪早上走了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里来了。

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啊?”金妈一迟钝,顿了会儿又言:“少夫人是问少爷吗?少爷他一直都在书房里面的。”

估计少爷也是放心不下夫人所以也没有去公司,一直待在书房里。

“少夫人是要我帮你叫一下吗?”看着姜枕突然安静了下来金妈又问了一句。

刚刚不久前她都还看见少爷在她门口呢,虽然只是停了一会儿又走了。

“不用。”姜枕摇了摇头夹着金妈端进来的饭菜放进嘴里。

这么一听,那门口的金妈也出了卧室。

她一走,原本捏着筷子的姜枕也放下了,倚靠在床上长叹了口气。

会不会,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改变太大吓到那个厉猪猪了,害得他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咳咳~”就在姜枕沉思那刻门口突然站立着一位来人轻声的咳嗽着。

章节目录 以前他没喂你你咋没被饿死。 倚靠在门边上的厉时衾夹着香烟从嘴里吐出淡淡的烟圈。

细直的大长腿也叠交在那门口。

“不吃饭?”厉时衾撇着一双邪魅的眼眸看着她刚刚放下去的筷子冷声而言。

再次狠狠的吸了口烟便将那还剩大半根的烟蒂扔在了靠门边的垃圾桶内。

姜枕身子稍稍前倾嘟着红唇:“没有看到你,我吃不下。”

那带着一抹撒娇味的语气也在不停的振奋着厉时衾的心弦。

她那话说的就好像没有看见他,她就吃不下去一样。

厉时衾眼眸一凝,望着那个花言巧语的女人再次开口:“以前没有看见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像今天这样?”

他没记错的话,姜枕那时候是看见他才会吃不进去饭吧。

怎么,今天这是转换了一个人格?

“才没有呢,人家可是对你日思夜想,以前也是一样的,只是今天表达出来了而已。”姜枕抿唇眨巴眨巴眼腻腻的道来。

白润的小脸上也浮起一层红颜。

厉时衾薄唇轻瞥,细声道:“日思夜想着离婚吧。”

顿时,姜枕那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嘎然而止了。

停了些许,扯了扯嘴角尴尬一笑。

“那是以前,现在人家已经不想离婚了。”

这厉时衾是在她这里受了多大的欺骗,所以以致她说什么他都不太敢相信了啊。

“你先吃饭吧。”厉时衾顿了顿,岔开了话题,低头盯上了她面前的饭菜。

拿来那么久,再不吃就凉了。

姜枕耍赖:“我不吃,你不喂我我就不吃,反正我也没人爱没人疼。”

越说那女人的嘴就越翘越高,脸色也变得十分的委屈。

黑眸内渐渐浮起一层薄雾。

厉时衾:“……”以前他没喂你你咋没被饿死。

“妈妈妈妈妈咪,妈咪,北懿来喂你北懿来喂你。”刚刚甩掉作业的厉北懿推开那扇大门就迫不及待的出现在了姜枕面前。

肉嘟嘟的小脸也是一层淡淡的薄红。

厉时衾脸色沉下,看着那窜过来的儿子冷冷开口:“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写完了。”厉北懿疯狂的点着头。

不就是抄数字吗?

那么简单怎么可能难的到小爷。

“想吃什么,要哪个菜你给我指着我给你喂。”厉时衾绕开那儿子伸手就将那碗筷给端了起来。

柔声的告诫着床上的女人。

没有办法支走厉北懿,看来他就只能喂这个小白狼了。

“爸爸~你不是不想喂妈咪吃饭饭嘛。”厉北懿看着自己的活被抢,嘟着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那张肉脸也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厉时衾边喂着那个女人边道:“谁说我不想喂她了?”

“难道我不喂你这个身高就可以喂到了吗?”

说着还低眸斜视了一眼那只到自己大腿的小矮子。

“谁说我喂不到了,难道我就不能垫脚吗?”厉北懿昂首挺胸踮起脚尖气呼呼的说道。

他才多大你又多大了,而且他又不是不会长了。

这个坏爸爸怎么可以鄙视他的身高。

“垫脚你也喂不到。”厉时衾不以为然。

章节目录 跟他抢老婆的儿子他才不喜欢呢。 不过,就算厉北懿可以喂到,他也未必会让他去喂。

这是他老婆他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尤其是让给这个小情敌。

“妈咪,你看他每次都欺负我。”厉北懿咬牙眼看争不赢那老男人了,转身就委屈巴巴的朝着姜枕求助。

水汪汪的大眼也在不停的诉说着自己有多委屈。

那眼睛,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妈咪~”厉北懿又绵绵的叫了声,小小的身子也在不停的向着那张大床靠近。

看着他那动作,厉时衾的手也恍然停了下来。

阴沉着那张俊脸危险的看着那个装到极致的小屁孩。

才多大就那么会装了?

“你要是不想去补习就乖乖站在那里。”厉时衾耷拉着眼皮看着碗中的白米饭。

随便给姜枕裹了一块肉便给床上女人的嘴里喂去。

瞬间,那还想去爬床的厉北懿就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嘴角一扯,委屈的哭了出来:“哇。”

接着那泪水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啦的直落。

厉时衾一愣,脸色更加沉黑了,还没说话,就见那厉北懿吐词不清的喃喃道:

“爸爸每次都欺负我,每次都威胁北懿,我没有人爱,没有人疼,只有奶奶爱我疼我。”

厉北懿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擦拭着肉脸上滑下的眼泪。

水汪汪的大眼中也装着满满的委屈。

厉时衾:“……”这就是他喂的好儿子?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姜枕眉头一皱急忙弯腰将那儿子给抱了起来。

细长的手指也在不停的帮他擦着眼泪。

看着他越哭越凶,姜枕心里就越加的难受。

“妈咪,妈咪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就一直让北懿去读书,那样他就可以不用看见我了。”

厉北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看向了那脸宛如锅底黑的厉时衾道。

一双手也紧紧的扯着姜枕的衣襟。

“怎么会,你是他儿子,他不可能不喜欢你的。”姜枕轻声安慰看向了那个男人。

谁知感觉到她的目光,厉时衾却转开了头,眼中也在散发着不一样的寒气。

跟他抢老婆的儿子他才不喜欢呢。

“不哭了好不好,不哭了妈咪又给你做土豆排骨。”眼看厉北懿还在抽泣,姜枕也撇了撇嘴捧着他的脸道。

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哭的那么凶,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厉北懿,你要是再哭我就直接给你丢出去了。”厉时衾斜着冷眸警告着那哭的稀里哗啦的儿子。

“哇,妈咪~”

“厉北懿。”

再次被呵斥一声,姜枕怀中的人儿哭声也瞬间嘎然而止。

就连那抽泣声也停了下来。

只剩下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眸盯着厉时衾目不转睛。

“不哭周末就可以不用去上学。”厉时衾满是严肃的开口,语气却比刚刚柔软了一分。

毕竟是他的儿子,再怎么还是心疼的。

“可是我也不想去上幼儿园。”厉北懿转身将头埋在姜枕的怀中细声细气的开口。

“再讨价还价周末就去补习。”

章节目录 我是一个爱你的神经病 被这么一呵斥,厉北懿就算再不愿意也勉强的应了。

思虑了番还是缠绕着手指撇过头看着那凶神恶煞的男人疑问:“那,那我是不是周末就可以在家陪妈咪。”

要是可以跟妈咪在一起,那上学也没什么,如果不可以。

那他可就不开心死了。

厉时衾眉色轻挑冷冷的应了声:“可以。”

都快五岁多的孩子了,怎么还粘着姜枕,是要吃奶吗?

“耶,妈咪开不开心,周末我就可以一直跟着妈咪了。”听着厉时衾答应,那小人儿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坐在姜枕的大腿上不停的摇摆着,好似特别开心一样。

谁知那厉时衾的脸却宛如锅底一般沉黑,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亲生的呢。

夜幕降临,玩累的厉北懿没过多久便在姜枕的怀中沉沉睡去。

虽然她这几天都在哄这个宝贝睡觉,但她还是第一次抱着他睡哄睡着了。

***

第二天。

姜枕搀扶着围栏慢悠悠的顺着楼梯下楼。

就连走路也只能脚后跟着地,妈妈咪呀,怎么受伤那天她就没感觉到疼呢?

难道今天这是后劲?

“夫人~你怎么下来了,是想吃什么吗?”金妈一看姜枕那一步一步的下楼急忙上前的问道。

她一开口,沙发上那看着书的男人也一下子抬起了头。

“我在房里闷,就想下来走走。”姜枕死死的捏住扶栏答道。

生怕手一软就直接扑了下去。

厉时衾眸色一变盖上了那本书:“自己的脚是什么样子不清楚吗?还想下来走走?”

话音刚落,那双大长腿便朝着姜枕跨了过来。

二话不说就将那楼梯上的人儿抱入了怀中又转身下楼。

“我脚是什么样子还不是某些人害得。”姜枕一喜抱着厉时衾的脖子阴阳怪气的开口。

却也十分的享受着他的怀抱。

“谁让你要来追的,你两条腿难不成还跑的赢的四个轮子的车?”厉时衾放下怀中的女人冷声质问。

黝黑的瞳孔也像是带着一分戾气一样看着她。

姜枕抬头甩着双腿:“我喜欢追怎么了。”

谁让你听话只听了半截就跑了,车还开的那么快。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的安安危,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她怎么办。

厉时衾眉头一皱不知该如何反驳:“就不能穿着鞋追?”

硬是要把自己的脚搞成这个样子这姜枕才心满意足是不是。

什么时候她也喜欢这么虐待自己了。

“太急了,我就忘记穿鞋了。”姜枕扭头回想着那一天的情景。

某些人可比自己都还急,话都还没听完就开着车跑了。

完全不等她,你说到底是谁在急了。

“光着脚跑了两次,我都觉得你不是忘记了,你是有神经病。”厉时衾道。

如果是一次他还能相信,但是这可是两次。

这姜枕估计不是忘记了,而是有病不知道穿鞋。

“我是一个爱你的神经病。”被训斥姜枕缕着一缕发丝不停的对着厉时衾放电。

这突然来的情话差点都把她自己给吓到了。

厉时衾:“……”果然是个神经病。

章节目录 在这里白吃白喝 “妈,你着什么急她又还没死。”就在这时,大厅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极其不满的声音。

还没等姜枕扭头去看,那俩人便走了进来。

“闭嘴,说话给我小心点。”厉靖雁眼色一沉拉扯着那一直不愿意来的岳凡柔冷声呵斥。

好歹今天也是来求人家的,说话还这么不注意。

“妈。”岳凡柔甩了甩手满是不开心的喊着拉着自己来的女人。

她想学的那个芷盈姐也会啊,怎么偏偏就是要来找姜枕。

她不喜欢她,不想跟她一起学。

“大姑母您怎么来了。”姜枕一见是厉靖雁,风轻云淡的疑问。

蠕动了下身子甜甜的看着来者。

经过上次的事情过后,这个女人对她的态度好似比以前要好多了。

感情这个厉靖雁也不是个傻子嘛。

“听说你生病了,大姑母就想着来看看你,怎么样身子好点没有。”

“又不会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岳凡柔接过话,撇着嘴细声嘀咕着。

那眼神中也是一眶的不满,一只手紧紧的掐着另一只手的手指。

真的不知道她妈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姜枕来教她。

难道她就不怕那个女人把自己教成她那个样子?

“凡柔闭嘴。”厉靖雁见她直接挡着人家面说了,那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立即出口呵斥着,谁知她越是呵斥那岳凡柔就越不听。

姜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淡淡的看着岳凡柔。

她对自己这个态度很正常,毕竟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恨自己。

就从她嫁进厉家的那天起,这个岳凡柔就没喜欢过她。

“大姑母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姜枕拿过茶几上的白开水稍稍抿了口扬言淡淡的问道。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估计这俩母女也不是来看她那么简单吧。

一看姜枕都开口了,厉靖雁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道出:“枕枕,我这孩子不是喜欢中医吗,希望你能教教她。”

说着便扯了扯身旁那满脸阴沉的女儿。

“妈,我都说我不要她教不要她教,你怎么还是把我望她那里塞,难道芷盈姐就不能教了吗。”

岳凡柔一气直接挣脱开了厉靖雁的手愤愤道。

姜枕这几年都一直在厉家吃白饭,她还会什么医啊。

估计都忘光了,还别说教她了。

一提到姜芷盈,姜枕那眼色却抬了起来看向了那争吵的母子。

这岳凡柔怕是不知道她那嘴里念叨的芷盈姐手上的那套医术也是她教的吧。

不过她不愿意学她还懒得教呢。

“妈,她这几年一直都上在厉家白吃白喝什么也不做,估计那些都忘光了,你还敢让她教我啊。”

见厉靖雁依旧执意,岳凡柔再次开口道。

难道她就不怕她这个唯一的女儿毁在了姜枕的手里?

“她就算是白吃白喝也是吃的我的。”一直不言的厉时衾眼色一变冷冷的看向岳凡柔。

那眼色似乎像是在警告她一般。

姜枕抿着唇也没有反驳,毕竟这岳凡柔也没有说错,前几年她还真的是在这里白吃白喝。

章节目录 是我和姐姐撒谎 被厉时衾这么一说,岳凡柔也没敢争辩,低着头揉搓着手指一脸的不满。

本来她就没有说错,干嘛他还要吼她。

越想岳凡柔就觉得越是委屈,揉着手指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紧紧的咬着嘴皮更加低下了头。

“既然她想去姐姐那里学大姑母怎么就不成全了她。”姜枕眼看着那低下头去的人儿转眼对着厉靖雁说道。

岳凡柔喜欢中医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上辈子的她一直都在姜芷盈那里求学。

然而她那师傅却在那期间一直的问着她。

“姜芷盈不过是个半吊子哪有枕枕教的好啊。”厉靖雁勾起一丝笑意客套的开口。

在易城,蒋家算是最着名的中医世家,只可惜十几年前的那件事却直接断了蒋家的脊梁骨。

就连那剩下的蒋绵绵也在几年前死在了那个工厂。

姜枕母亲死后,她的医术又是姜老爷子亲手传授。

要是说相信经验,她还是宁愿是相信姜枕。

毕竟姜芷盈那个二吊子要是把凡柔给带歪了,那她可怎么办。

“少夫人,少夫人。”

还没等姜枕说话,那从旁边窜过来的金妈便一脸着急的喊着。

似乎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少夫人,您,您快回去,释年少爷说姜老爷子的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呢。”

“砰——”

金妈气喘吁吁的说完,那捏在姜枕手中的玻璃杯便悄无声息的从她手中滑落泛起巨大的声音。

瞬间,那玻璃杯也就成了一地的残渣,就连里面的温水也溅了一地。

姜枕目光空洞的盯着前方嘴里也在不停的喊着:“爷爷,爷爷。”

“爷爷怎么会突然犯心脏病,前几天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会那么突然。”

姜老爷子一直都有心脏病她是知道的,但是只要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一般是不会发作。

那今天怎么会……

“释年少爷没有说,只是让您去医院。”金妈一看姜枕那么急自己也跟着急了起来。

她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只知道老爷子犯了心脏病让少夫人去医院。

其他就什么也没有说了,既然对方没有说她也就什么都没问。

姜枕一急,二话不说便想从厉时衾怀中离开,却不料被那男人拦腰抱起走向了大门口。

***

星市第一人民医院。

“啪。都说了让你不要气你爷爷不要气你爷爷,你怎么就是不听。”

抢救室门口,一道响亮的巴掌声突然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但是注意更多的却是那少年的脸。

“我都说了不是我气的不是我气的你怎么就那么不信。”姜释年侧过头咬紧着牙尖抚摸着脸颊。

突然感觉到了嘴角的湿润,拿手一看,原来是血。

一看见那血姜释年却再次冷嘲的笑了一声。

“不是你是谁,是不是几天没在家受管教你就跟你姐姐一样,学会撒谎了是不是。”姜秋皓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指着他道。

怎么他的这双儿女都不争气,是都想气死他才满意吗?

“是啊,是我和姐姐撒谎,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呢。”姜释年满脸冷笑的转眼看向那正在猩猩作假的几人道。

章节目录 这脚断了就断了吧 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某些人应该要比他清楚多了吧。

还好意思在那里装的很担心爷爷一样。

“秋皓你干什么呢。”杨玉蕊转过头就刚刚看见了姜释年那满是憎恨的目光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转眼便急忙训斥着姜秋皓。

那模样好似很心疼姜释年一般。

“我再不教训教训他,他岂不是得飞天了?”姜秋皓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满脸冷色的儿子。

心中的怒气也没有消耗下去半分,要是他爷爷出了什么事。

你看他怎么收拾他。

明明知道他爷爷有心脏病,他还气还气,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那你再怎么你也不能打他啊。”杨玉蕊皱着眉头拉过那气愤的姜秋皓不满的说道。

这个地方那么多人,释年又那么大了,你再怎么也要给别人留点面子啊。

“求求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看着都恶心。”姜释年眸中浮起一层冷意直直的盯向那为自己说情的女人。

估计此时她心里想的却是巴不得让他爸把他打死吧。

那样她的儿子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属于他的东西了吗?

“你...你你你...”姜秋皓一听那心中原本就还存在的火气又冲冲的往上冒着。

扬手就想再给姜释年一巴掌,却不料被人给拉下了。

“秋皓你干什么。”杨玉蕊捏着他的手疑问着。

如果她不拦着他这巴掌,说不定那姜释年的脸今天是要被他打的更狠了。

“你打啊,继续打啊。”姜释年嘴角一勾满满的自嘲,冲上前道。

反正这个老头子也没把他当过儿子,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他了是吧。

“姜释年,你干什么呢。”姜枕刚一个转弯到抢救室门口就听见了那道声音。

她这个弟弟怕不是傻子吧,求着被打死?

这么多年的书是白读了吗?

“姜枕?”姜释年一愣,转身看着那个声音的来源。

“你脚怎么了?断了吗?”

说着那双黝黑的眸子也盯去了她那走路奇特的脚上。

姜枕:“……”这还是亲弟弟,还是她亲弟弟吗?竟然诅咒她脚断?

“姐夫你不会把她的脚打断了吧?”姜释年见她不言又将目光盯在了她身后的厉时衾身上。

虽然他是有一个多月没见他姐姐了,但这个月的转变似乎有点大哎。

她的脚既然断了。

“没断,只是受伤了。”厉时衾冷眼看向那用着后跟坚强走路的女人道。

他都说了让她抱,这个女人偏偏不要,要自己走。

那她就自己走呗。

“哦,活该。”姜释年轻扫一眼姜枕的脚再次撒盐。

反正他这姐姐也跟姜芷盈他们是一伙的,这脚断了就断了吧。

“姜释年你什么意思。”姜枕不敢相信的抬眸看着他,咬紧着牙尖扬言道。

她脚都受伤了难道他这个做弟弟的就不能心疼心疼她吗?

还说她活该?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活该。”姜释年眼皮一耷拉双手一摊喃喃的说道。

这时他那格外红肿的一半脸却引起了姜枕的注意。

章节目录 爱敷不敷 看着他那红肿起来的半张脸姜枕那双好看的眉头也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姜释年好似感觉到了她那炙热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的脸看急忙撇了撇头,想拿手去盖住。

可刚刚触碰到那半张脸他的手又急忙弹了回来。

简直就是一碰就疼。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知道还以为你喜欢我呢?”姜释年见她还在盯着自己看,微微撇开头沉下音色冷冷的说道。

那舌头也在不停的抵着被打的那半张脸。

好似很害羞被她看见自己挨打了一般。

厉时衾眉头轻皱听着那副言语心中也是一股怪味,转眼吩咐着身后的助理道:

“沈执,去帮他找点冰块来敷着。”

话音刚落,那听话的沈执便急忙去帮姜释年找着冰块。

他那脸被打的似乎还真的有点狠,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既然用那么大力。

“没事的姐夫,我不疼。”

“爱敷不敷,不敷就等着你脸烂掉吧。”姜枕双眸一瞪,刚刚等他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接了话来。

还不疼,看着那脸她都觉得疼,就别说他了。

姜释年:“……”果然不是亲姐姐。

而此时那站在姜秋皓身旁的杨玉蕊也满是担忧的看了一眼那还在抢救室里的姜云祥转眼对着姜枕道:

“枕枕你别怪你爸爸下手太重,他也只是担心你爷爷而已。”

说着她那只略微粗糙的手也紧紧的捏着姜秋皓的胳膊,好似害怕他会跑了一样。

姜枕闻言,皱着眉头满是不解的看向那自导自演的女人一脸懵逼的开口:“杨阿姨我似乎没说过我要怪爸爸吧。”

这老阿姨怕不是个戏精吧,她都还没张口跟姜秋皓说话她就让她不要怪他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要怪他?

“这,这...”杨玉蕊脸色一僵,似乎也没想到姜枕会这么说。

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阿姨我都还没跟爸爸说话你怎么就以为我要怪他了呢。”姜枕再次疑问。

那纯洁无辜的眼神也好似受到了什么委屈一般。

看着姜枕一直都在逼问,那姜芷盈也收回了在厉时衾身上的眸子转眼解释道:“枕枕,我妈是怕你会太担心释年了,然后乱来。”

“乱来?我能怎么乱来?”姜枕更是不解了。

难不成她还可以上去给自己的爸爸两巴掌?

“杨阿姨,你说话啊,我要怎么乱来。”

一见两人都不说话了,姜枕微嘟着红唇眨巴眨巴眼。

心底却涌起了一分雀跃。

明知故问是这种表情吗?

她装的像不像。

杨玉蕊喉咙一卡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半个字。

眼神却也在不停的朝着姜芷盈求助。

“好了都别说了,爷爷都还在里面躺着呢。”姜秋皓心中一烦闷挣脱开了杨玉蕊的手坐去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也不是什么愚蠢之人,有些事情他又不是看不懂。

杨玉蕊感觉到了姜秋皓的特意挣扎,那心中也多了一分担忧急忙又朝着椅子那里坐了过去。

章节目录 臆想症倒是有点严重了 “啊啊,疼,你能不能轻点,能不能轻点。”那被冰块敷着脸的姜释年也正扯着嘴巴直叫疼。

脸也在一个劲的躲着沈执手上拿着的冰块。

他是想谋财害命吗?既然那么用力的来敷。

“姜少爷,我已经是最轻的了。”沈执满是无辜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冰块道。

他这已经都是最轻的了,到底你还要怎么轻。

“温柔,温柔一点行不行。”姜释年狠狠的吐了口浊气苦口婆心的说着。

那手也在不停的对着身旁的沈执做了个很轻很轻的动作。

“啊啊,疼,我自己来自己来。”

沈执按着他的要求给他敷着冰块谁知他还是一直在叫。

姜释年没办法也只能自己抢过那冰块在脸上敷着。

而此时的姜枕也正站在那玻璃窗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正在抢救的爷爷。

一双眸子也显得格外猩红。

半路厉时衾接到个电话嘱咐了几句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公司赶了去。

留下沈执在这里陪她。

“叮...”

抢救室门口的那盏红灯突然转变成了绿色。

一看见那灯姜枕也稳稳的沉下了一口闷气。

“你们是病人家属是吧,病人并没有什么大概,但是需要静养。”医生刚刚说完抢救室内的爷爷便被推了出来。

听见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姜枕心上吊的那颗大石头也瞬间就放了下去。

“那我可以去看看我爷爷吗?”姜枕问道。

“他需要静养,这两天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说着医生便再次进了抢救室。

听着爷爷没事,又不许探望,几人也就匆匆的回去了。

***

“枕枕,你是要回宛时吗?”姜枕刚刚想上车便被那小跑而来的女人给叫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姜芷盈便像只泥鳅一般钻进了车里。

“我回宛时你上车干嘛。”姜枕不解的看着那已经坐好的女人问道。

敲好看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堆,难不成你这是还要跟着我回去?

“想跟枕枕谈点事情。”姜芷盈嘴角一勾笑眯眯的看着她。

姜枕听着她说要谈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弯腰便坐了进去。

谈事情?

又是谈她和厉时衾离婚的事情吧,你说这女人咋就那么坚持不懈呢。

“你不是病了吗?好那么快?”姜枕靠着窗子淡淡的看着窗外问道。

昨天那姜秋皓都还在说她有多严重有多严重的,今天就这么活蹦乱跳了?

如果不是她明白姜芷盈的为人,她还真的以为她病了呢。

“枕枕,是不是你让时衾让我去外面站着的。”姜芷盈一听那面色也微微一僵,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以前她去找姜枕,厉时衾是从来都不会让她去外面站着的。

那这次?

会不会是她怂恿。

姜枕目光一愣轻笑着转头看着那满脸疑问的姜芷盈道:“才几天不见,你这臆想症倒是有点严重了。”

“噗。”

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沈执完全控不住自己的笑喷了出来。

瞬间,那姜芷盈的脸就像是变色盘一般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章节目录 路不同不相为谋 难道不是她?

那这岂不是就是厉时衾自作主张让她出去站着的?

细思极恐,姜芷盈暗暗捏紧了膝盖上的裙子咬紧牙尖。

满是不死心的再次疑问:“枕枕真的不是你让时衾叫我去外面站着的?”

“你不是心里有答案了吗?”姜枕冷笑。

她就知道姜芷盈不可能相信是厉时衾让她出去站着的。

因为她总感觉他对她还是有点意思的。

只是没有对自己的深而已。

被姜枕这么一说,那姜芷盈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蠕动着薄唇一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紧咬着牙尖安慰着自己。

“枕枕,我,我那天跟你说的那个计划你想清楚了吗?”些许后姜芷盈狠狠的吐了口浊气慢慢的靠近者姜枕附身在她耳边道。

那眼神也在不停的提防着前面开车的沈执,生怕他会听见了一样。

本来她是打算到了宛时再慢慢和姜枕商量的。

但是她根本等不及了。

姜枕眉头一皱,假装着不知道:“什么计划?”

那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足矣让前方开车的沈执听的清清楚楚。

姜芷盈脸色一垮使劲的给她使着眼色让她小声一点。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呢?眼睛不好了吗?”姜枕依旧假装着看不懂她的眼色惊呼着。

姜芷盈一气馁,再次靠近面前不懂装懂的女人道:“就是关于你和时衾离婚的计划。”

这姜枕到底还想不想离婚了,那天她给她说的那个她既然都忘记了。

如果是以前她可是记的比她都还清楚。

这几天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不想离婚了?

“离婚的计划?”姜枕眉头微皱撇过头盯着姜芷盈嘀咕着。

她就知道她找她肯定是关于离婚的事情。

要不然她是不会找她的。

“小声点。”姜芷盈脸色一黑看向了前面的沈执。

厉时衾的人都还在前面坐着,这姜枕还说的那么大声。

万一消息泄露了岂不是又离不了了?

“枕枕,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想,要不然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你以后想离都离不了了。”姜芷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那样子搞得好像比那个当事人都还急一样。

“嗯,我想想。”姜枕耷拉着眼皮屋里的倚靠在窗子上说道。

那样子也像是敷衍到了极致。

“不是你都想那么多天了你还没想好吗?”姜芷盈瞳孔一瞪不敢相信的望向那个女人疑问。

这都几天了,想在还没想好。

“沈执,停车。”

姜枕刚刚说完,那开着车的司机便将那辆昂贵的车停在了路边。

“少夫人您这是要?”沈执抬眸看向头顶上的室内后视镜里的姜枕疑问。

在这里停车,这少夫人是要去干什么?

“姐姐你下车吧,前面就是岔路口了,路不同不相为谋。”姜枕转眼笑眯眯的对着姜芷盈说道。

如果她现在不让她下车,估计这女人也是要跟自己回宛时的。

回宛时肯定又是想跟她商讨那件离婚的事情。

她真的是不想听了,所以你就在这里下车滚吧。

章节目录 卜芥,儿茶 “啊?”姜芷盈闻声一脸懵逼的看着姜枕。

让她在这里下车是想让她走路回去吗?

“姜小姐,前面的岔路口就是去姜家的路,你可以在这里打车回去。”沈执再次重复着姜枕的意思。

他都听懂了,咋这姜小姐就是没听懂呢。

再说白一点就是他们家少夫人不想你和她回去,让你自己坐车回家。

这一刻,那姜芷盈脸色的笑意瞬间就凝固在了那一块。

下去不好,不下去也不好。

这人都顺带着赶了。

最后姜芷盈即使再不愿意也扭扭捏捏的下了车。

如果不是沈执在她肯定还会再说几句,但是可惜的就是他在。

***

夜时,姜枕躺在床上不停的甩着小脚丫。

那手却依旧抱着个平板不放。

时不时的都在上面滑动着。

从上辈子算起,差不多她是嫁给厉时衾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中医这种东西了。

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

经济来源都是靠厉时衾给或者就是姜爷爷给的。

那个时候她都不小了到底是咋开口的?

至今她也没有想清楚上辈子一直想离婚的自己为什么还是在厚着脸皮用厉时衾的钱?

是因为脸皮厚还是脸皮厚?

“人参,人发,卜芥,儿茶,八角,丁香,刀豆,三七...”姜枕边翻便嘀咕着那些药材名。

对于这些她还是隐隐约约的记着点,但是要说很清楚的话那那么多年她还是忘记了许多。

“把脉的部位一般是寸口脉,寸口脉分为寸、关、尺三部...”

“妈咪你在念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厉北懿歪着小脑袋疑问着那一直嘀咕不停的姜枕道。

“卜芥是什么,儿茶又是什么那个把脉又是啥啊。”此时的厉北懿就像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

今天妈咪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念叨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

是她不想让北懿听懂这个吗?

“卜芥和儿茶是药,把脉就是妈咪把手放在你这里看看你有没有生病。”姜枕撇过头看着望着自己的儿子细心解释道。

说到把脉时姜枕还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他手上给他做了个示范。

“可是北懿每次看陆叔叔看我有没有病都是拿一个东西听的啊,为什么妈咪这样一下就好了。”

厉北懿学着姜枕的模样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比划着。

那张小小的脸也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妈咪不是说这样可以看病病吗?

为什么他没有看见?

想到这里,厉北懿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姜枕不解的疑问:“咦,妈咪,我为什么没有看见啊。”

是因为自己的手放的不正确所以才没有看吗?

“因为北懿还没学会,所以看不见。”姜枕看着他那学的有模有样的忍不住笑了出声。

她记得爷爷跟她说过,以前自己第一次触碰到中医的时候也差不多是五岁。

那个时候的她就跟厉北懿没有什么区别,听不懂就经常问。

“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学会才可以看见?”被姜枕这么一说,那厉北懿的语气稍稍淡了一分。

嫩嫩的小手也从她的手腕上收了回来。

章节目录 我帮你 被厉北懿这么一问姜枕的额头上突然浮起了一根根的黑线。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北懿想学吗?”姜枕顿了会儿抱过他将他放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捏在了他的手腕上。

看着他点头,她又继续给他解释着。

“左右手分别都有寸脉,关脉,尺脉,然后你按着它,你会感觉它在跳动。”

姜枕看了一眼怀中仔细听言的厉北懿又继续说道:

“正常人一分钟脉搏跳动的次数是60到100,常为70~80,平均约72。”

“然后你们小盆友大概就是80~90一分钟……”

很晚,两人才沉沉睡去。

***

次日。

姜枕刚醒就去了姜家,因为当年她学的资料大多都是在那里。

她一本也没有带去厉家。

“大小姐,您回来了啊。”门口的佣人甜甜的唤了声她疑问道。

姜枕回头一笑便冲着里屋走了去,看着那样子,这姜家今天似乎来来人了?

“玉蕊,你家芷盈呢。”此时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的女人满脸笑意的疑问着对面的杨玉蕊。

那双眼眸也在不停的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姜芷盈的身影一般。

“枕枕。”就在姜枕准备无视沙发上那几人上楼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那一刻,沙发上的几人都冲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杨玉蕊脸色一变又随即含笑了起来:“枕枕怎么回来了,没有去看你爷爷吗?”

这姜枕一般都不怎么回来的,怎么就今天回来了呢。

而且她爷爷不是不在吗?

那她回来干什么。

看着姜枕来了刚刚那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脸上也浮起了层不悦。

急忙伸手拉住了身旁激动的儿子,示意他坐下。

“回来拿点东西。”姜枕只是淡淡的扫视了那几人一眼便礼貌的回答道。

如果不是需要回来拿那些资料,她还真的不想回来。

也更没想到今天的运气既然那么的“好”,还碰见了司母。

“枕枕拿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司靳臣挣脱开自家母亲的手问着姜枕。

他今天能来这里完全就是为了碰见她,如果不是打着这个心思他又怎么会来这里。

“司靳臣你干什么,坐下。”这下那司母算是彻底不悦了。

满脸怒气的拉扯着他示意让他坐下。

她是带他来找姜芷盈的,不是让他来找那个已婚的女人。

姜枕直接拒绝道:“不用了。”

开玩笑吧,让他去帮自己那她还要不要命了。

要是又让厉时衾那个醋坛子知道了,那她岂不是就更难哄了?

说着姜枕便想也没想的冲着楼上走去。

谁知明知被拒绝了的司靳臣还是跟着她上了楼。

看着那个场面,司母简直是快气炸了,一直扯着嗓子喊着。

但是那司靳臣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就大步跟着姜枕。

“枕枕。”司靳臣加快脚步跟在她身后有些幽怨的喊了一声。

那眼睛却也是一直盯着她的侧脸不动。

他感觉,这次的姜枕变了许多。

“司少,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帮忙了。”姜枕吐了口浊气有些不悦的说道。

章节目录 不是和他订下娃娃亲的那个姜枕了 说着,那脚步却也在不停的加快想甩掉身后的男人,谁知她加速,司靳臣也在跟着加速。

这一下,他算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姜枕不愿意搭理自己。

“枕枕,你怎么了,这么感觉你对我很...生疏了。”司靳臣皱起眉头紧盯着她疑问。

明明不久前他遇见她,她对自己都不是这个态度的。

怎么今天倒是完完全全的像是不想搭理自己了。

“司少,我已经结婚了。”姜枕叹了口气,转身站在那里有些无力的回答。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和他订下娃娃亲的那个姜枕了。

而现在的姜枕是厉家的儿媳,厉时衾的妻子。

“我知道。”被她这么一提,司靳臣的心也好似被撕了一样的疼。

明明她应该是他的妻子,可惜就因为那个晚上。

她却成了厉时衾的妻子,而且还有了孩子。

姜枕:“……”你知道了就不要跟着我了好不好。

咱们的关系要避嫌,避嫌。

随后她也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司靳臣转身进了书房。

如果不是因为姜秋皓的那次,估计她的男人就会是司靳臣。

而就是因为那一次,司母对她的态度也就彻底变了。

因为他们司家觉得是她不知廉耻为了攀爬权贵甩了他们。

想到这里姜枕心中也在不断的泛起涟漪,甩了甩头平复下心绪便继续看着书柜上的那些书。

***

厉氏,办公桌旁的姜芷盈看着那几张照片脸都快笑皱了。

急忙打字回复着那个人:【你在哪拍的?】

【还能在哪,姜家呗,你看看那样子多亲密啊/啧啧。】

姜芷盈不停的放大那张照片欣赏,那样子看着是挺亲密的。

你看看那司靳臣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自己女朋友呢?

看着那照片姜芷盈突然将手机碰到了手心,她现在不能上十六楼。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厉时衾无意中看见呢。

这时那姜芷盈突然看见了桌上的文件,沈执送来让她做的文件。

如果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再放在这文件里面,要是厉时衾无意看见了你说会怎么样。

想完,姜芷盈就这样照做了。

直到下午那份文件都才出现在厉时衾的手里。

***

“这种文件你看都好了,不需要拿给我。”厉时衾随意扫了一眼那个标题便将姜芷盈做的那份文件甩在了一边。

明显很不想看她做的。

沈执尴尬的扯了扯嘴唇摸着头:“姜小姐说想让你亲自看。”

“不想看。”厉时衾低着头沉下音色冷冰冰的回答。

一天公司的文件都是一大堆,如果件件都要求他去看岂不是得忙死?

沈执撇了撇嘴,上前就把那份文件拿了起来,可就在那一刻里面突然掉出了一大把的东西。

动静还是很大,一看见东西洒了沈执的瞳孔突然放大。

而那低着头的厉时衾也瞬间瞄向相片上的画面。

望着那些照片沈执完全不敢开口讲话了,卧槽这姜芷盈到底是送文件的还是来告状的。

“备车。”厉时衾死死的捏紧钢笔咬牙切齿的说道。

章节目录 司少就这么喜欢看我的人? 那周围似乎都在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沈执点头立即就出门为厉时衾备着车辆,那心里也在不停的为姜枕祈祷。

总裁最见不得的就是少夫人跟司家少爷在一起,这次非但站在了一起还靠的那么亲密。

少夫人这是想造反了吗?

此时站在大厅中的姜芷盈微微掩遮着脸看着沈执匆匆忙忙的出去那嘴角蓦然勾起了一丝满满的邪笑。

转身也从后门离开了,这种好戏她怎么可能不回去看看呢?

***

“姜枕。”司靳臣看着马上就要走的女人上前立马就叫住了她。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这一刻他似乎又觉得他们回到了六年前。

六年前他们还有娃娃亲的时候,她还没成为厉时衾女人的时候。

越想,司靳臣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的疼的厉害。

姜枕眉头轻皱想了想还是转过了身子看向那大步走来的男人:“司少,你有什么事吗?”

那淡然的话语中也是满满的疏离,由于阳光问题,姜枕站在那一块也只能眯着眼睛看着那比自己高一截的他。

“刺眼吗?”司靳臣看着她眯着眼看自己瞬间也就明白了是他身后的太阳惹的祸。

再次上前一步就立马将那太阳给姜枕遮住了。

这下,两人的距离也拉进了不少。

姜枕抿着唇心中总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虽然上辈子的司靳臣后来是出了国的,但是她心中的那抹愧疚却迟迟不能散去。

“如果那晚我早点到了,你,或许...就不会...”司靳臣轻轻弯下腰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那个女人心中泛起一层涟漪。

每次看见她都会这样。

“没有如果。”姜枕微微低下了眼狠狠的抱紧怀里的书本喃喃道。

或许以前她会责怪司靳臣一顿,但是那也只是以前了。

现在的她,觉得嫁给厉时衾已经不是一件坏事了。

因为她知道,厉时衾爱她,然而她也会试着来喜欢那个面冷心热的男人。

司靳臣蠕动着薄唇迟迟没有再言,那想说的千言万语也被他卡到了喉咙中吐不出来。

只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帮她挡着阳光,让她看自己不再那么刺眼。

“司少就这么喜欢看我的人?”厉时衾刚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那脸色也彻底的黑了下去。

满身都散发着一股强劲的味道。

恨不得立马就将那站在司靳臣面前的女人给扯到自己怀里狠狠摩擦。

姜枕一激灵立马回过了头,还没等她看清楚就被厉时衾一把扯了过去。

那她和司靳臣的间隔也瞬间远了许多。

“厉总,别来无恙。”司靳臣尴尬的扯起一丝笑意看着被他扯走的姜枕心中也再次溅起了较大的波浪。

那伶俐的眼神瞬间就从姜枕的身上转接到了厉时衾那里。

“听说司少出去学西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厉时衾搂紧怀中的女人问道。

幽深的瞳孔中也正散发着一股不一样的冰冷。

其实说是出去学医,还不如说是司家想让他因为时间,距离而慢慢忘记姜枕。

章节目录 丢在地上被人狠狠的摩擦 直到天快亮了,厉时衾才慢悠悠的离开了这个酒店。

***

次日午时。

雪白的大床上一片狼藉,中间正蜷缩着一个精致的女人。

刺眼的阳光也毫不留情的照射在她眼上。

姜枕微微睁开那双灵动的大眼艰难的扭动着身子。

此时的她身上无一处不酸痛。

“妈的。”姜枕忍不住低嗤一声转身四处寻望着整个房间。

此时那屋里早已没有那条大狼狗,只剩下那一地的杂碎衣物。

看着那么熟悉的衣裳姜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又再看了好几眼。

那是自己的衣裳。

都被撕的破碎扔在了地上,那她等会儿穿什么???

一想到这里姜枕更是气了折腾自己就算了,还不给她留衣服。

躺在床上气了会儿的姜枕还是拖起了那满身吻痕的身子进了浴室。

出来后却神奇的看见那床头柜上面的袋子,走进一看,那正是新到不能再新的衣服。

些许后,姜枕换上衣服也就离开了这栋酒店回了宛时。

***

“夫人,这少夫人是绝对...不会这样的。”金妈捏着那一张张的照片脸上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这夫人最近不都是挺乖的嘛,怎么可能还会跟司家少爷有联系。

“绝对不会?金淑文你是不是看她乖了几天你也被她迷惑了?”何冰兰怒斥着金妈。

那脸色也是一片绯红。

以前谁不知道姜枕和司靳臣有娃娃亲,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意外他们俩说不定都在一起了。

现在这姜枕又和他走的那么近,说不定这中间还有什么猫腻呢?

“何阿姨您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好。”姜芷盈坐在她身旁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满满的担心。

眼中却悄悄的抹过了一丝喜意。

她要的就是何冰兰生气,越气越好,这样那效果才管用呢。

“芷盈,你看,你自己看,你让我怎么生气。”何冰兰愤怒的说道。

要是这种照片传了出去,指不定外头的人要怎么说他们厉家。

那他们的脸到底还要不要了?

这时站在门外听着那动静的姜枕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何冰兰又来了?

这次来又是干什么。

一想到这个姜枕心里突然冒出了昨天的那件事,难不成...

挂着满满质疑的她还是走了进去。

“妈,您怎么来了。”姜枕嘴角一勾甜甜的喊了声沙发上的何冰兰。

一看姜芷盈也在,那她也就猜到了她们到底是来什么的了。

“我怎么不来?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何冰兰转眸一看姜枕回来了更是气愤了。

性急的抓起茶几上那堆照片就狠狠对着她扔了过去。

看着何冰兰那动作,姜芷盈也没有任何惊讶,反而觉得很是正常。

按着她的性子,这也是经常的,毕竟她一直也不喜欢姜枕,所以肯定会想尽办法把她赶出厉家。

“你自己看看,你还是我厉家儿媳妇吗?你这是想把我们的脸都丢在地上被人狠狠摩擦吧。”

何冰兰站起身子指着姜枕面前那飞在地上的一片片照片怒吼着。

章节目录 说我和司靳臣在一夜的是实话? 姜芷盈故作担忧的拉过何冰兰满是心疼的开口:“阿姨您别生气了,枕枕不过就是跟司公子说个话,哪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说着那双满是异样的眸子还朝着那现在都还一脸懵逼的姜枕看去。

“呀,枕枕,你的脖子,你昨晚又一夜没回,你该不会...”

就在这时,那眼尖的姜芷盈突然瞄到了她脖子上那透露出来的草莓。

原本扶着何冰兰的双手也一下子伸去捧着自己的嘴巴。

好似很惊讶一般。

被姜芷盈这么一提醒,何冰兰也朝着姜枕的脖子往了去。

瞬间那双瞳孔就在慢慢的不停放大,伸手指着那个女人:“你,你,你...”

支支吾吾的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姜枕眸色一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反问着姜芷盈:“我该不会怎么?”

她是想说她该不会和司靳臣待了一夜所以才留下的这个草莓吗?

被她这么一问,姜芷盈心中一颤看着她那要吃人一般的眼神也着实被下了一跳。

扭扭捏捏的说道:“枕枕该不会和司公子待了一夜吧。”

那种草莓她又不是没见过,绝对是男生吸出来的。

要不然她的脖子上又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姜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像是在嗤笑姜芷盈的无知一般。

淡然的跨过被何冰兰扔的一地的照片走到姜芷盈身边道:“难道姐姐不知道昨晚时衾也没回来吗?”

难不成她这个吻痕就只有司靳臣可以吸了?

厉时衾就不可以了?

被姜枕这么一说,那姜芷盈脸上的表情也蓦然僵硬了起来。

紧盯着姜枕半句话也没说出来个什么。

“夫人,您看吧,我就说嘛少夫人绝对不是那种人,您还不信。”站在一边的金妈听姜枕这么一说心口的那块石头也猛然坠落了下去。

急忙扬起笑意转身为她说着话。

如果今天夫人脖子上的痕迹真的是司少弄的,那可是就算是少爷回来了也不可能留的下夫人了。

还好,还好,幸好不是。

“妈,我好歹也是您的儿媳妇,您怎么就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您的儿媳妇呢?”

姜枕嘴巴一撇,脸上也顿时浮起了一层层的委屈。

一听到外人这两个词,那姜芷盈的脸也更加沉黑了。

双眸狠狠的朝着姜枕瞪了过去,这个女人到底还想不想离婚了。

这件事情如果她不捣乱的话,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离了。

“姐姐,枕枕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总是喜欢陷我于不义呢。”姜枕眸色一冷转身质问着那个女人。

姜芷盈一看她转了过来,那眼中的恨意也瞬间敛入了眼底。

急忙假作不懂的看向她:“我没有陷你于不义啊,而且姐姐只不过是说了实话,难道我就不能说实话了吗?”

这下,那姜芷盈比姜枕都还委屈了。

细长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收紧,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说什么实话了?说我和司靳臣在一夜的是实话?”姜枕满脸冷笑。

章节目录 我还真不想离了,怎么了? 敢情姜芷盈为了她离婚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啊。

什么话都敢说出来,虚的都被她说成有的。

“我不过只是猜测吗?”姜芷盈假假的咧起一丝笑意道。

那眼中也是一片片冷意,此时的她已经完完全全的感觉到了姜枕并不想离婚了。

所以...

“猜测,猜测就可以任意毁我的名声吗?”姜枕眉头一皱反问着。

那精致的小脸也皱去了一团。

她记得上辈子因为自己听信姜芷盈的鬼话去跟别的男人假装有染。

虽然半路被厉时衾带走了,但是第二天她的名字依旧响彻了整个星市。

即使厉家撤掉了所有文章,但是她在那些人眼里已经洗不清了。

所以姜芷盈这次又是想让旧事从燃,只不过是换了个男人?

“好了都闭嘴,你说芷盈的是猜测,那你告诉我昨晚你去了哪里,那些照片又怎么会被拍下来。”久久没说话的何冰兰出声训斥着。

转身坐在沙发上,满脸怒气的看着姜枕。

好似已经不想听那俩人争辩一样。

被何冰兰这么一训,姜芷盈也没敢再言,只是站在旁边淡淡的看着那个女人。

“昨晚回姜家拿中医资料去了,我只是在那里碰见了司少,所以就多说了两句。”姜枕回答着。

那语气也是满满的铿锵有力。

“说两句走那么近?”何冰兰不信。

谁说话会凑那么近,是想说悄悄话还是想干什么呢的?

姜枕斜眸看了一眼地上那照片眯了眯眼,大约隔了一个胳博的距离还算近吗?

那她以后跟谁说话岂不是要离个百米千米的才算远?

随后姜枕还是服了个软:“妈,我是时衾的媳妇,自然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就算我做了爷爷也不会放过我啊。”

她知道刚刚那个不太好解释,所以也只能换了个方向去说。

哎,谁让这是厉时衾的母亲了,婆媳关系即使再难堪还是要维持滴。

“以后我一定谨遵妈您的话离司少远点。”

姜芷盈一惊,不太敢相信的看向姜枕,这还是她吗?

今天说话竟然那么软弱了,要是以前何冰兰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那两人都是会吵起来的。

何冰兰似乎也有点不敢相信姜枕会这么淡然,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拿起茶几上的温水抿了口,淡淡的道:

“嗯,你知道就好了。”

“下次别再让我再看着这种照片了,我眼里进不得这些脏东西。”顿了会儿,何冰兰又道。

好似也不想再追究今天的事情一般,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她已经心如明镜。

姜芷盈眼睛一瞪大,满满的不可思议,这么严重的事情今天就这么算了?

是在跟她开玩笑吧。

“何阿姨,您...”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何冰兰打断姜芷盈的言语淡淡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

说着便绕开了那一地的狼藉出了大厅,那金妈一见也连忙赶去送她。

“姜枕你什么意思,你还想不想离婚了。”等何冰兰一走,姜芷盈便本相毕露。

眉头紧皱满脸怒气的质问着那搞破坏的女人。

姜枕嘴角一扬挑衅的朝着她看了过去:“我还真不想离了,怎么了?”

章节目录 小三的女儿 满脸邪笑的姜枕转身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停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而这枚戒指就是在她们结婚时厉时衾亲自给她带上的。

只是这几天这戒指才被她带在手上。

听着姜枕的言语,那姜芷盈脸上的表情也在渐渐的变得深沉:“枕枕,你在开什么玩笑呢,难道你忘记你不喜欢时衾了吗?”

她怕是脑壳有包了吧,前几天都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她要离。

今天却不离了,是把她当傻子哄着的嘛。

姜枕撇嘴淡淡的开口:“难道我不喜欢,就不可以慢慢的试着喜欢厉时衾吗?”

“姐姐这么激动,是特别想让我离婚?”

说着,抬眸便质问着那格外激动的姜芷盈道。

察觉到她眼中的那丝怒气,姜枕也只是随意的勾起一丝笑意。

气吗?

气死了更好呢。

“不,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天天过的开心。”姜芷盈敛回眼中的怒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表情也显得格外的紧张。

可是,殊不知,她就是想让他们离婚,离的越快越好。

最好厉北懿还是被分到姜枕那边,这样她就不用管那个小屁孩了。

“可是我怎么就感觉姐姐特别希望我和时衾离婚呢,是想踹开我自己鸠占鹊巢?”

姜枕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悠悠的走进那个站直的女人凑在她耳边轻声疑问。

渐渐的,她还十分不屑的在她耳边吐了口浊气。

听姜枕这么一说,姜芷盈脸上立马浮起了一层不可思议。

双眼一眯紧盯着她。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随后那姜芷盈也是急忙的摇着手解释:“怎么会呢,枕枕的老公我怎么会抢。”

眼神中也是满满的慌忙,会不会是因为她看出了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才不打算和厉时衾离婚的?

姜枕盯了她许久,转过了身子:“那就好,你不会抢。”

说道那个“抢”字的时候她还故意拉长了尾音。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似乎都没抢到呢。

所以她想抢也不一定抢的到,不对,不是不一定,而是一定抢不到。

姜芷盈牙尖一咬,很后悔刚刚为什么会说自己不会抢那句话。

对了,她不是抢,她只是在帮姜枕。

“姐姐,做人呢,要有廉耻之心,要是连妹妹的丈夫都想抢,那你说这要是流传出去了,别人怎么看你。”

“看你这个原本就是小三女儿的人,自己又做了小三?”

姜枕满是嘲讽的开口,那言语也未曾给姜芷盈留一点颜面。

也不想给她留颜面,今天的姜芷盈都做的那么狠了。

她为什么还要给她留颜面?

而且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再跟姜芷盈假惺惺的做戏了,因为她不屑。

“姜枕,你什么意思?”姜芷盈脸色一跨绕过她走在她面前冷声声的质问着。

那脸色黑的也好似像是锅底一般,似乎也没想到她既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听不懂吗?姜芷盈,小三的女儿?”姜枕嘟起嘴抬着头道。

章节目录 给妈咪报仇 那气质也硬生生的压了姜芷盈一截,而且她也并没有说错,对吧。

她本来就是一个小三的女儿呢。

“姜枕你怕是说反了吧,你妈才是小三呢,你可别忘了我比你还大一点。”姜芷盈捏紧拳头也没再顾忌一点,冷笑道。

现在她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小三?

别以为她妈早点嫁给了姜秋皓她就高贵了,暗地里其实她姜枕才是原原本本的小三呢。

而她,姜芷盈的母亲,才应该是姜秋皓的原配。

“噗嗤,你比我大一点又怎么样,到底谁是小三你妈应该也没告诉你吧,怎么,难道你不亲自去问问?”

姜枕顿了顿,又道:“问问到底杨玉蕊和我母亲谁是小三?”

如果不是上辈子的那些事情她都还以为自己母亲是小三呢。

就是因为姜芷盈比自己大一岁。

但是可惜的是,她以为也只是她以为。

“姜芷盈,人要脸树要皮,你妈是小三你可也别做了小三,然后世世代代的传下去。”

还没等她说话,姜枕便抢在了前面,细长的手指掩着嘴打了个哈气。

疲倦的看了她一眼又道:“金妈,送她出去,以后宛时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她进来,我困了,要睡觉觉。”

她不仅仅困了,全身还是酸痛酸痛的,也不知道昨晚那狗男人到底折腾了她多久。

害得她现在都还在疼。

“姜枕,姜枕你会后悔的。”姜芷盈咬牙切齿的看着上楼去的女人怒吼着。

眼中的火气也在蹭蹭的上升,看来今天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以后她也没必要对那么客气了。

没过多久姜芷盈还是扭扭捏捏的离开了宛时府,现在宛时不能来,公司十六楼不能去,那她以后还怎么看厉时衾?

怎么办怎么办。

而此时慢悠悠上楼的姜枕换了套睡衣便沉闷闷的倒在那大床上沉睡了下去。

她实在是太累了。

***

晚时。

上课回来的厉北懿一直趴在姜枕的床边看着她满眼的委屈。

灵动的眼中似乎还冒着点点泪水。

妈咪身上那么多红的紫的,是不是昨晚在外面受别人欺负了。

尤其是锁骨那一块,都有四五个的,手臂上也有,脖子也有。

到底是谁欺负妈咪了。

“妈咪,疼不疼,北懿给你吹吹。”厉北懿爬上姜枕的床趴在她面前给她吹着手臂上的那些草莓。

满满的委屈也布满着他的小脸。

妈咪只不过是一夜不在家里就被欺负的那么厉害,那以后妈咪不在两夜岂不是...

想到这里厉北懿更是委屈了,吹的风也越加的厉害。

她一定要告诉爷爷,告诉奶奶,告诉曾祖父,大伯,大伯母,有人欺负妈咪。

让他们一起帮妈咪报仇。

“嗯~”睡梦中的姜枕轻轻的皱着眉头冷哼着。

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给自己吹风一般。

眼眸轻眯看向了趴在自己一旁的厉北懿身上。

“妈咪不疼,妈咪不疼,北懿给你吹吹。”厉北懿眼睛一红不停的嘀咕着。

那样子也好似并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一般。

章节目录 一般不都是妈咪欺负爸爸吗? 肉嘟嘟的小手也没敢用力,只能轻轻的抓着她其他没有吻痕的地方。

姜枕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尖也好似沾了蜜水一般甜润。

伸着细长的指尖去触碰着厉北懿肉嘟嘟的小脸柔声道:“妈咪不疼。”

这些吻痕是不疼,但是她全身上下都是酸痛酸痛的。

此时的她都还在后悔昨天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狗男人??

“啊。”厉北懿听见那抹熟悉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立马转眼看着那个已经醒了的女人。

“妈,妈咪是不是北懿吵醒你了。”说着那只肉手便去捏着那只在自己脸上的手指,满是愧疚的说道。

妈咪身上那么多红红紫紫肯定是要好好休息,那他现在还把她吵醒了。

是不是好可恶啊。

“没有,妈咪自己醒的。”姜枕撑着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将那个小小的儿子抱入了怀中安抚着。

看着他那模样,她心中也渐渐的泛起了阵阵涟漪。

上辈子她未给过他的,这辈子一定要加倍补偿。

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到底亏欠了这个宝贝多少。

“妈咪,你身上为什么那么多红红紫紫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被姜枕抱在坏中的厉北懿微微的蹙着眉抚摸着她脖子上的那些吻痕喃喃道。

那么多,肯定很疼吧。

想到这里那埋着头的厉北懿又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姜枕看着。

昨晚妈咪就只是一夜没有回来而已,到底怎么了。

“被你爸爸欺负的。”姜枕轻笑刮了刮他那高挺的鼻子嘴巴轻撇道。

一想到昨晚她简直就是恨不得把那厉时衾抓来狠狠的打一顿。

这样才能消除她心中的怒气。

“爸爸欺负你?”厉北懿有些不敢相信,一般不都是妈咪欺负爸爸的嘛。

怎么今天倒是变成了爸爸欺负妈咪了。

此时的他就像是二丈二和尚摸不到头,不敢相信到底是谁欺负谁了。

“你看,这都是你爸爸干的。”姜枕开始卖惨。

伸出自己那细长的胳膊给厉北懿看着,委屈巴巴的眼眸也不经意有点红润。

心里却扬着一丝丝笑意。

“我去把门关着,不许爸爸进来。”被姜枕这么一说,厉北懿便坚定的选择了他妈咪那方。

相信了是爸爸欺负了妈咪。

气气的转身下床就去反锁着那扇门。

而就在那时,下班回来的厉时衾也刚好想推开门。

可惜就在前一秒被厉北懿给锁上了。

厉时衾眉头一皱不停的捏着那个把手抓着,但是怎么转也打不开。

“开门。”薄唇轻启冷戾的说道。

感情这个姜枕还敢反锁门了?

昨晚没把她收拾舒服?

厉北懿刚刚想爬床,就听见了那道声音,转眼看着那扇门。

想了想,还是直接了断的开口:“不开,爸爸不许进来。”

欺负了妈咪还想进来?想都不要想,这个臭爸爸,坏爸爸。

“厉北懿,开门。”厉时衾脸色一沉,满脸冷色怒斥着。

小屁孩皮痒痒了?还敢把他爸爸锁在门外了是吗。

信不信他让人把他连夜扔出去呢。

“我不开。”厉北懿扭头双手叉腰拒绝着。

章节目录 但是你似乎很喜欢我昨晚那样欺负你耶 厉时衾闻声,脸色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眸色轻凝反问着:“你确定不开?”

被他这么一问,厉北懿倒是显得有点动摇了。

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半句。

“不开,你就等着被扔回老宅吧。”

“不不不,我开,我开,爸爸不要把我扔回老宅,不要。”备受恐惧的厉北懿脸色一跨立马踏出小短腿前去开门。

对不起了妈咪。

他也是为了不离开你所以才屈服这个恶魔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怂的。

看着那扇门打开,厉时衾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小矮子:“我现在不想进去了,就想把你扔回老宅。”

“爸爸进来,爸爸进来不要把我扔回老宅。”这下那厉北懿倒是有些急了。

急忙上前扯着厉时衾的裤子就往里面扯着,时不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姜枕。

但是不管他怎么扯怎么拉,那男人都好似在那里生根发芽了一般怎么也扯不动。

“爸爸快进来,快点嘛。”厉北懿皱着眉头依旧坚持不懈。

就想把他扯进去,这样他才不会被拉回老宅,不会离开妈咪。

“今天怎么没有去找司靳臣了。”看着床上的女人撇过了头,厉时衾不经有些恼,顿了顿音色满是嘲讽的开口。

绕开厉北懿便径直朝着那大床走了过去。

昨天他都没让她给司靳臣打个招呼就直接带走了,今天她就不去给他解释解释?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姜枕回过头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疑问着。

她去找他干什么?

昨天她都说了只是偶遇难不成他不相信?还以为是自己去找的?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找他。”厉时衾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姜枕的下巴高高抬起。

而就在此时,她那原本被棉被盖着的肩膀也露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草莓痕迹,厉时衾眼中划过一丝满意。

“爸爸,不许欺负妈咪,不许欺负。”厉北懿一看状况不对,立马上前阻止着。

他为什么要捏着妈咪的下巴,是怕看不见妈咪的全脸吗?

“我没有欺负她。”厉时衾脸色一变放开了姜枕的下巴冷声解释着。

这个女人他怎么敢欺负呢,宠着都来不及呢。

“臭爸爸坏爸爸你还说没有欺负妈咪,你看,你看妈咪身上那么多红红紫紫,都是你干的。”

看着他推卸责任,厉北懿有些气恼了,双手叉腰道。

他从来都没见过妈咪身上有那么多红红紫紫,也不知道妈咪到底经历了什么。

竟然会有那么多。

厉时衾眉头一皱转眼看着姜枕:“你跟他说我欺负你了?”

他明明是在爱她,她既然说成是自己在欺负她?

难道她昨晚没有舒服的叫唤吗?

转身就开始提着裤子诋毁他了?

姜枕一时语塞,看着他那眼神美眸流转还是硬气的开口:“难道你没有欺负我吗?”

他没有欺负自己她为什么现在全身都还是酸痛酸痛的。

“但是你似乎很喜欢我昨晚那样欺负你耶。”厉时衾弯下腰薄唇一勾邪魅的说道。

章节目录 或者两个都要 被他这么一挑衅,姜枕那脸色也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而此时的厉北懿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俩,妈咪是傻子吗?

被爸爸欺负的满身是伤还会舒服喜欢??

“我,我才不会喜欢。”姜枕搅着手指转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脸也宛如苹果一般红润。

“是吗?”厉时衾唇角一勾附身疑问,那语气中也是满满的一股挑衅之味。

不喜欢昨晚叫的那么好听?

不喜欢昨晚还...让他不要停?

“你闭嘴,北懿还在这里呢,你不要再说了。”姜枕撇嘴眉头一皱呵斥着那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还有小孩子在这里呢,他怎么还说的出口。

厉北懿:“……”没事您俩说,他听不懂。

“是不是他不在,你就会跟我好好说?”厉时衾再次凑近身子疑问道。

姜枕直接了断:“不会。”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厉北懿嘴角一扯,咧出一脸笑意,那酒窝也明明显显的透露了出来。

“说什么,说什么,北懿也想听。”

休想把他一个人丢出去,妈咪和爸爸说什么悄悄话是不能告诉他的鸭。

他又不是外人,他可是妈咪和爸爸的心尖肉。

“你不想。”厉时衾脸色一变转脸呵斥着,顿了顿又道:“回去睡觉,我和你妈说话你听什么?”

说道拎起那个小肉包子就想往外头扔。

谁知厉北懿使劲扑腾了两下就从厉时衾手上逃脱了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也要和妈咪在一起。”

说道撒起两只小短腿就想往姜枕身上扑着,还没扑过去就再次被厉时衾抓了过来。

瞬间那厉北懿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哇哇的叫了起来。

双手也在不停的扑腾着。

“不许叫,再叫就直接把你扔出去。”听着那叫唤,厉时衾不经有点恼火,怒声道。

搂着他那腰的双手也渐渐的有些松懈,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他从自己手上扔下去一般。

厉北懿嘴巴一撇,闭上了。

眼眸中却装着满满的委屈看向姜枕,像是在对着她求救一般。

“妈咪~”厉北懿嘟着嘴甜甜的喊到。

那身子也无力的垂放在空中。

“厉时衾,把他抱给我。”姜枕看着他那模样,意识中竟然有点想笑。

顿了顿还是将手朝着他伸了过去。

“凭什么?”厉时衾皱眉,将手中的儿子抱在了怀里并不想给姜枕。

而是想把他从这里扔出去。

“我想抱。”姜枕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就想从他怀里去抢厉北懿。

谁知刚刚走过去就被厉时衾一个转身给躲开了。

奈何他厉时衾力大,怀中的小宝贝怎么挣扎也逃不开。

“你不想。”

“我想。”说道姜枕又转了个方向想去抱他。

还是被厉时衾巧妙的躲开。

“我要妈咪~”厉北懿委屈巴巴的扒着他的衣服糯糯的开口。

眼睛却不停的朝着姜枕望去。

爸爸为什么不把他给妈咪?

“姜枕你确定要他?”厉时衾眉头一皱冷声质问。

确定是要厉北懿而不是要他,或者两个都要?

章节目录 小三的女儿总是想做小三 看着那么严肃的厉时衾,姜枕足足顿了一两秒,还是点了点头:“要。”

下一秒,那还被厉时衾抱在怀中的小宝贝就被他放去了地上。

自己却转身离开了这个卧室。

“砰——”

那响亮的关门声也像是在昭告所有人他走了一般。

厉时衾刚走,姜枕母子便开始了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没搞明白他是在干什么。

随后厉北懿也满是开心的扑去姜枕怀里依偎着。

夜时,那俩母子沉沉睡去,留下厉时衾一个人在隔壁生着闷气。

***

次日。

天还微微亮厉时衾便离开了宛时,走时还不甘心的去看了一眼那俩人。

谁知他们俩就像是不缺他一般睡的可舒服了,哈利子都流了一嘴。

越想,他便越气。

不过那姜枕似乎一直都不缺他,想到这里,厉时衾也只能勾起一丝淡淡的自嘲。

“总裁,早上好。”开着车的沈执勾起一丝疲惫的笑意对那满脸沉气的男人问着好。

这俩天这总裁到底是咋回事,起那么早干什么啊。

这七点都还没到,公司再忙咱也没必要去那么早啊。

他都还没睡舒服。

可怜的他啊,总裁不睡他也睡不成。

厉时衾撑着脸冷哼了声:“嗯。”

像是也不想搭理前方的沈执一般。

那脑海中也是满满的那个小白狼的姜枕的模样挥之不去。

“给大哥准备的新婚礼物做好了吗?”厉时衾烦躁的皱起眉头按了按太阳穴疑问着。

算着日子应该也快到了,只是他准备的东西做好了吗?

“好像还没,不过也快了,我等下去瞧瞧。”一说道这里沈执也不经有点语塞。

似乎他前天去看的时候是说还没做好,他等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

此后,一车无言,没到多久那俩限量版的跑车也停在了厉氏门口。

刚刚看见那熟悉的车牌,等了许久的人儿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来。

急忙整理了下衣裳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跑了过去。

“厉总。”姜芷盈满脸笑意的看着刚刚下车的厉时衾道。

那小手也乖巧的放在腹前。

既然姜枕不愿意帮她也不想离婚了,那这之后的路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厉时衾并不想搭理那个女人,假装没听见一般急忙大步离去。

“厉...”

“哟,这不是姜小姐姜芷盈吗?叫的那么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打自家妹妹的丈夫呢?”

施糖甩着手机壳满是嘲讽的看着那要去追厉时衾的姜芷盈说道。

没想到她这大清早的来这里既然看见了这么一场好戏。

刚刚她那声厉总叫的简直没把她那全身的鸡皮疙瘩叫掉呢。

啧啧,不愧是小三的女儿,总是一心的想做小三。

“施糖,你怎么在这里。”姜芷盈转身看着那出言的女人皱了皱眉头。

那想去追厉时衾的脚步也一下子停了下来。

“那你怎么在这里呢。”施糖撇嘴,走上了前。

她都可以在这里,她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呢。

而且她作为厉氏的员工确定要这么和她说话?

章节目录 阿姨,我可以叫你妈咪吗? 姜芷盈嗤笑一声,眯着眼眸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管我怎么在这。”

“施小姐有空在这里管我,还不如好好去管管你那丈夫,又不知道在哪搂着哪位女星在卿卿我我呢。”

说到这里,姜芷盈眼里也布满了蔑视,嘴角一勾满满的讽笑。

施糖面色一沉,随后便轻笑了起来,转眼疑问:“姜小姐这是有多自以为是,你是我儿子还是我女儿的我要管你。”

“不过就算你想做我女儿也得看温家同意不同意呢。”

施糖薄唇轻撇,双手环胸绕着那个脸色慢慢阴沉下来的姜芷盈不停的嘲讽着。

眼中也是一味的不屑。

“施糖你...”

“我什么,要想做我女儿就乖乖叫妈妈要不然就滚。”施糖还未等姜芷盈说完便戾声打断。

那原本脸上还存在的笑意也立马消失殆尽。

“施糖你...”姜芷盈咬紧着牙尖满脸怒气的看着那女人。

两只拳头也在不停的握紧,好似恨不得上前就给她一拳头一般。

“别你了,别你了,妈咪今天还有事不跟你扯了,等下次再听你叫哈。”施糖儒雅一笑,绕开气的发抖的姜芷盈便入了厉氏大厅。

站在原地的姜芷盈紧盯着施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色彩也像是变色龙一般变幻不停。

***

而此时站在幼儿园门口的姜枕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牵着厉北懿走了进去。

平常都是厉时衾来送的,不知道今天啥情况他走的早没有送。

这不就轮到她这个当妈的了吗?可惜她的觉也还没睡醒。

“妈咪你是不是很困鸭?一直都在打哈欠。”厉北懿仰头看着那又在打哈欠的姜枕疑问着。

肉嘟嘟的小手也摇了她几下。

从家里到学校,妈咪差不多都快打了有十几个哈气了。

怎么还没停。

姜枕耷拉着耳朵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没有个屁,八点就被金妈叫了起来要去送这个十点才上课的厉北懿。

记住是八点,八点叫醒她的。

也不知道金妈是怕咋的,那么早就叫她起来。

“那妈咪为什么在打哈欠。”厉北懿歪着脖子满满的疑问。

老师说平常人困了就会像妈咪这样打哈欠的,但是妈咪说她没有困,那为什么会打哈欠?

“嗯~有点累。”姜枕无力的解释着。

因为根本没有人理解现在的她到底有多困。

“哇哇哇,厉北懿来了,厉北懿来了。”刚到教室外头,眼尖的小女孩便一秒瞧见了那背着小书包的厉北懿。

心情一下子就澎湃了起来。

“他旁边的那个阿姨是谁鸭。”看着姜枕牵着厉北懿走了进去,那依偎在一旁的小女孩也不经意的问了起来。

“那好像是他妈咪,上次来接过他的。”

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刚刚惊呼的那个小女孩抿了抿薄唇背着小手冲着姜枕走了过去。

灵动的眼眸中也是满满的欣喜。

“阿姨,我可以叫你妈咪吗?”小女孩蠕动着薄唇支支吾吾的疑问着。

这下,那原本还打着瞌睡的姜枕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那个想叫自己妈咪的小女孩。

章节目录 都是个什么奇葩 姜枕美眸流转,满满的不解。

小女孩抿了抿薄唇,眨巴着眼像是在等她回答一般。

她这一问,其他的小盆友也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个个都望着对面看着好戏。

“妈咪我们不要理她。”厉北懿打量了一眼那个小女孩儿眉头轻皱拉了拉姜枕的手示意让她绕开那个女孩。

这是又来了一个要和他抢妈咪的人?

“阿姨,可不可以。”小女孩儿脸色稍变轻蔑的看了一眼那催着姜枕走的厉北懿转眼又再次问道。

细嫩的小手也乖巧的放在腹前不停的揉捏着手指。

肉眼都能看出此时的她到底是有多紧张。

姜枕弯腰注视了那个小女孩几秒,柔声疑问着:“你为什么想叫我妈咪。”

难道是因为她太美了吸引到了这个小女孩所以她才想叫自己妈咪?

厉北懿眉头轻皱,脸色也渐渐的沉了下去,急忙拉扯姜枕道:“妈咪,我们不要理她。”

那模样像极了害怕她会同意一样,这样岂不是就又有人和他抢妈咪了吗?

他才不要呢,平时有个坏老爸就贼难对付的,现又来一个,岂不是...更难对付了吗?

被这么一问,小女孩的眉头也不经意的皱了起来,似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就当姜枕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听那小女孩道:“因为我想跟他在一起。”

说着,那细嫩的指头便指去了那满脸沉色的厉北懿身上。

姜枕:“……”恭喜她喜获一个未来儿媳妇。

厉北懿看着她指着自己,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扭开头坚决的回答:“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想和他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抢他妈咪吗,他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小女孩脸色一沉,眯了眯眼睛:“你不想也得想,从今天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许窈窈你简直是在做梦。”

“我没有做梦,你就是我的人。”许窈窈双手叉腰满脸戾气。

那语气也是满满的坚定,好像已经认定了厉北懿以后就是她的人一般。

“我不想跟你计较。”厉北懿牙尖一咬,狠狠的吐了口浊气撇开眼睛。

表示不想和那个泼妇说话,不就是仗着她声音大自己吼不过她吗?

许窈窈双手环胸骄傲的扬起天鹅颈:“不想和我计较又怎么样,以后你也都是我的人了。”

淡淡的瞄了一眼厉北懿,双手环胸嘴角还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心中更满是欢喜,他妈咪都认定自己了,她还不相信他能反转乾坤?

没过多久,姜枕嘱咐了几句也就离开了幼儿园。

留下那满脸沉色的厉北懿听着许窈窈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

午时,VIP病房外。

姜枕轻扫了一眼对面走了过来的姜芷盈母女冷冷一笑,转身进了病房。

而此时那已经醒了的姜爷爷也依靠在病床上看着电视。

老脸都笑去了一团。

“爷爷。”姜枕唤道。

看着他笑的那么开心,莫名的自己也开心了起来。

听说昨天爷爷就已经醒了,但是因为一些事情她也就推到了今天才来看望。

章节目录 他怎么会全部听见 姜云祥闻声立马转过了头看向那叫唤着自己的姜枕:“枕枕快过来陪爷爷看电视,你都有好久没陪爷爷了呢。”

顿时,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着急。

好似巴不得姜枕立马就坐在他身边去一样。

“爸,你怎么起来坐着了,医生不是说了要你好好躺着休息吗?”刚刚进门的杨玉蕊听见姜云祥那么开心的语气,脸色也淡了一分。

她记得早上来给这个老头子送早餐的时候他那脸可像是苦瓜的一样。

现在看见姜枕倒是这么雀跃的了?

被杨玉蕊这么一呵斥,姜云祥再好的心情也淡了一分,垮着脸淡瞄了一眼那俩人:“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需要有些人在那里说。”

说着便扭动着身子骨换着台。

“爸,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杨玉蕊脸上浮起一丝为难,软下语气示着好。

心情再不好,也勉强的扯起了一丝笑意,再怎么说现在家里还是他最大。

要是彻底激怒了他,岂不是会被扫地出门?

“哼。”姜云祥冷哼一声,没有再言。

反倒是那姜芷盈开始四处挑着刺。

“姜枕,爷爷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你现在还纵容他看那么久的电视你什么意思。”

姜芷盈拧着眉头质问着那陪着姜云祥一笑一笑的女人道。

心中的嫉妒也再一次达到了满分。

同是姜秋皓的女儿,凭什么她什么都比她好,拥有的都比她多。

明明她才应该是姜家的正规大小姐,现在却顶着小三的名头。

“比起我让爷爷看会儿电视,也总比某些人把爷爷气的住院的好吧。”姜枕冷笑,反声挑衅道。

那眼眸也未曾给姜芷盈一个好眼色。

昨天挑破了脸皮,感情她这是要开始故意针对她了?

姜芷盈脸色瞬间一僵,硬气的开口:“爷爷是被释年气住院的,怎么你现在又想推到我们身上来了?”

渐渐的姜芷盈脸上突然染起一层紧张,如果被姜秋皓知道了爷爷其实是被她气住院的。

那她会不会像那天姜释年一般,脸都被打肿。

一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畏惧了,咬紧着牙尖打死不认。

反正那天爷爷也只听到姜释年说的,又没听见她说的。

“爷爷到底是被谁气住院的,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吧。”姜枕眉色轻挑淡淡道。

那纤细的手指也捏着一颗苹果,为病床上的姜云祥削着皮。

“我可不清楚,要想知道你还是问问你那弟弟好了。”姜芷盈蠕动着薄唇,有些紧张的说道。

那手微微的都有点在颤抖,生怕被人发现了这事情的缘由。

“你们是以为我那天只听到一段话吗?”姜云祥见她撇过去了头,冷声疑问着。

那天从他们开始说他就在听了,原本想不提这个事情的,但是今天她们既然想提那他也不介意述说一次。

瞬间,姜芷盈和杨玉蕊的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满脸不相信的看向床上的老爷子。

他怎么可能会全部听见?

章节目录 股份 “爸,爸您开什么玩笑呢,那天我们可什么都没说。”杨玉蕊捏紧着手指支支吾吾的开口。

眼神里也带着一分慌张,生怕姜云祥是真的听见了一般。

姜枕嘴角微勾打量着那俩已经露出狐狸尾巴的女人。

“什么都没说?”姜云祥眼中浮起一丝戾色淡笑着疑问。

如果不是那天他还真的不知道她们俩既然那么想让自己死。

姜芷盈咬紧着牙尖,身上都开始在冒着虚汗。

眼神也时不时的瞄着那满脸戾色的老爷子,都怪姜枕。

要不是她,老爷子说不定都不会提起这件事情。

“股份你们也不用再指望,姜家顶多再养你们几年,但是这股份,你们绝对是捞不到一分一毫。”

“凭什么。”刚刚等姜云祥说完,那杨玉蕊母女便异口同声的质问道。

一说道股份,姜芷盈那手掌也在不停的出着虚汗,满心慌张,难道那天她们的谈话老爷子还真的听见了?

再说她也是姜家的子女,凭什么股份她们得不到。

难不成他是想全部给姜枕和姜释年?凭什么?

“凭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姜云祥眯了眯眼道。

这仨母子心里打的什么鼓他也算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就是为了姜家的股份和厉家少奶奶的位置吗?

“爷爷,你怎么可以那么偏心,我也是你的孙女,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姜芷盈实在忍不住了怒气直接了断的逼问着。

从她进这个姜家,这姜云祥就没给她什么好眼色。

现在就连股份也只给姜枕俩姐弟,这是凭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姜枕的母亲是明媒正娶,而她母亲却是以小三身份进去的嘛。

“爸,就算你不给芷盈,那桦杉你也应该...”杨玉蕊拉了一把那激动的姜芷盈,转眼毕恭毕敬的说道。

其实她早就已经猜到了这老头子不会给她们半分股份。

没想到还真的是。

“杨阿姨,你心头不都是有答案了吗?”姜枕将手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姜云祥眉头轻挑对着那女人道。

竟然她们俩都捞不到一分一毫,那姜桦杉还在指望什么呢。

那肯定是都没有的啊。

“枕枕,枕枕你快帮阿姨劝劝你爷爷,桦杉如果没有点钱以后可怎么创业啊。”杨玉蕊眉头紧皱将目光转移到了姜枕身子。

那语气中也挂起了一分哀求。

“阿姨是不是没有听过白手起家这个词?”姜枕淡淡道。

虽说现在白手起家的青年很多,但是能成功的也是少之又少。

这可也不排除姜桦杉可以成功呢。

听到白手起家这个词,杨玉蕊的脸色彻底凉了下去。

姜桦杉是个什么人难道她这个当妈的还不清楚吗?

让他白手起家岂不是想让他饿死。

“爷爷好吃吗?”姜枕轻扫了一眼那俩人转身疑问着。

因为牙口的问题,姜云祥也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

“枕枕削的肯定好吃。”

姜芷盈看着那个画面暗暗捏紧手心,拉着杨玉蕊便出了那个病房,爷爷不给难不成她爸还可以坐视不管了?

“枕枕从什么时候也开始不喜欢她们了?”那娘俩刚走,姜云祥便抬头问道。

他可记得,以前这个丫头片子可护着姜芷盈了,这几天倒是咋了?

章节目录 只是她不爱他罢了 姜枕听着这个问题,迟疑了半分,悠悠的答道:“从姜芷盈把我扔在马路上的那晚。”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那晚姜芷盈应该都是想把她除掉吧。

只是她命大,没死。

姜云祥盯着姜枕看了一小会儿,就在这瞬间,他既然觉得自己的孙女长大了。

不是以前那个是非不分的人了。

“枕枕先回去吧,爷爷有点累了。”顿了好久,姜云祥叹了口气将那未吃完的苹果放在了水果盘中疲惫的说道。

那身子也在不停的往下面蠕动着,姜枕见此急忙起身。

直到把爷爷那里处理好她才悠悠的离开。

姜云祥看着那抹背影突然叹了口气摇着头,闭上了眼睛。

***

刚刚出医院门口便被截胡了。

“少夫人上车。”沈执摇下车窗尊敬的唤了一声那从医院刚刚出来的姜枕道。

那脸色也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姜枕抬起手遮住上面晒过来的阳光眯着眼拉开了车门。

本以为车内只有沈执一个人的,谁知刚刚进去,一道刺骨般的寒意便朝着她袭来。

“爷爷怎么样了。”厉时衾像是感觉到了她坐了过来,即刻睁开眼眸疑问道。

满是深沉的眼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又随即转了过去看着窗外。

姜枕抿唇好似感觉到了他在疏远自己一般,又朝着他那边挪了挪屁股。

“爷爷好很多了,没什么大碍。”

挪着挪着那脸直接靠去了人家肩膀上,甚至那双手也丝毫不考虑前面沈执那只单身狗的感觉。

直接缠上了厉时衾的胳膊。

“你特意来接我是要带我去哪吗?”姜枕眼里弥漫着笑意问道。

心中的画面也就此展开,笑眯眯的幻想着浪漫。

然而就在,下一秒自己靠着的那肩膀便猛然躲开。

那些浪漫的幻想也变得支离破碎。

厉时衾冷眸相待:“今晚有个宴会,带你去参加而已。”

瞬间,姜枕的小脸立马阴沉了下来,满满的不高兴。

那些幻想更是已经魂飞魄散,原本她还以为他要带自己去约会的。

谁知道只是去参加个宴会。

“怎么?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带你去哪?”厉时衾看着她那落寞的表情突然挑眉疑问道。

眼中也挂着一丝满满的玩味。

姜枕撇过头双手环胸:“厉猪猪你变了,你是不是已经不是那个爱我的厉猪猪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对他好了以后这狗男人倒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是不是老天都已经看不惯上辈子的自己,所以这辈子想惩罚惩罚她。

厉时衾转过头看着窗外,进入了沉思。

那姜枕似乎是说反了,一直不爱的是她,不是自己。

是她不爱他罢了。

姜枕看着他不言语,脸色也渐渐的有着微妙的变化,蹭过那张大脸盘子瞪着眼眸打量着他。

“厉猪猪,我们是去参加谁的宴会啊。”

“温家。”厉时衾答道。

一听见他说温家,姜枕便猛然想起,好像上辈子他也喊过自己去参加,只可惜那个时候的她巴不得离厉时衾越远越好。

怎么可能还会去参加宴会。

章节目录 你离我远点,小三的女儿 此去一路无言。

***

傍晚六点。

姜枕一身渐变淡绿礼服慢悠悠的朝着那灯光闪烁的大厅走去。

厉时衾因为有事也就提前来了,刚刚进去的姜枕便四处张望着。

但是依旧没看见那人,该不会他把自己丢了一个人走了吧。

“姜枕,你怎么来了。”看着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幕,温景沛眼中突然浮起一层嫉妒。

端着手上的香槟慢悠悠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姜枕听着那莫名熟悉的嗓音,转过了身子看着她皱了皱眉:“作为被邀请的宾客,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再说又是厉时衾亲自来接她的,她怎么可能不来呢。

你说是吧。

看着她那么得瑟,温景沛捏紧了手中高脚杯,咬紧着牙尖狠狠的吸了口气:“怎么不能来呢。”

她记得以前姜枕可不是这个风格,怎么才几天不见她倒是换了一种。

现在既然学着穿长礼服,以前看见她的时候,她总是巴不得想把她那屁股都露出来。

“既然能来,那你在这里说着什么呢?”姜枕有些不悦打量着面前的人儿冰冷的开口。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温景沛只是温云谦的一个养女吧。

她说话直,得罪的人可不少呢。

“枕枕,你也来了啊。”身后那转了个身子的姜芷盈便看见了那精致的姜枕。

脸色稍稍一变还是朝着她走了过去,本来以为她不会来。

谁知道她竟然来了,这下她再找接近厉时衾的机会岂不是少了?

“你不要挨着我。”温景沛猛然一撇身愤怒的看着姜芷盈挪开了脚步。

就因为她碰了她的一点点手臂,没想到这温景沛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动作。

由于声音的问题,也是有不少的人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瞬间姜芷盈的脸就像是苹果一般红了起来。

“你离我远点,小三的女儿。”见她还是离自己有点进,温景沛再次补刀。

这会儿,弄的姜芷盈更是尴尬了,恨不得立马找个土坑把自己埋进去。

不管被温景沛怎么说,姜芷盈也没敢反说一句。

因为谁让她是温云谦总统的养女呢,再怎么身份的确还是要比她高一头。

“姜枕,你怎么又把她带来了,你一个人碍我眼就可以了,怎么还带着一个。”温景沛满脸厌恶的扫视着姜芷盈。

身体却不停的往姜枕那边靠着,虽说自己是讨厌这俩姐妹。

但是再怎么人家姜枕也是正牌夫人的女儿,这姜芷盈却是个小三的女儿。

也不知道她妈有没有把小三这个潜质遗传给她。

姜枕挑了挑眉头看着那面色阴沉姜芷盈幽幽道:“她不是我带进来的。”

她自己都是靠厉时衾名声进来的,怎么可能还带个其他人。

而且她能带也不会带她。

“温小姐,你难道就没发现我比姜枕还大一点吗?”姜芷盈捏着拳头幽幽的看向温景沛道。

那脸色自然也像是锅底一般,她都不过是温家的一个养女而已,要是以后温家不想养她了,看她还怎么得瑟。

章节目录 我什么时候抢我姐姐的丈夫了? 温景沛眉头微拧,打量着那个面色沉闷的女人道:“发现了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改变你妈是小三的事实?”

说着,她那脸色也渐渐的冒起一层嘲讽。

“温景沛你什么意思呢。”一边看不下去的岳凡柔挣脱开厉靖雁的手猛然冲去了人群的中间。

顺便还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姜枕。

每次都是这个女人,每次惹事都害得芷盈姐挨骂。

“你管我什么意思?”温景沛反问,眼眸里的温度也瞬间降下了一分冷冰冰的看着那打头阵的岳凡柔。

难道她什么意思她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她就是看不起小三,更看不起小三生下的女儿呢。

“姜枕你简直就是一个惹祸精,你就该去死。”岳凡柔脸色一红,转身将那身上的气愤全转移到了姜枕身上去了。

瞪大着眼眸狠狠的看着她。

听见这句话的人群也顿时传出一阵阵喧闹,就连那作为她母亲的厉靖雁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既然会这么说。

姜枕眉头瞬间紧皱,脸上也是满满的阴沉:“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那垂放在双侧的手也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看她还会不会说错话了。

“我怎么没有本事,像你这种女人就该去死,抢姐姐的丈夫还在外面污蔑姐...”

“啪。”还没等岳凡柔耀武扬威的说完,那白皙的小脸上就猛然起了五根手指印。

那站在一旁的姜芷盈也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下手的女人。

“给你嫂嫂道歉,快点。”厉靖雁气的胸脯都在不停的起伏。

脸上也是一片红润,一看就是被气红的。

岳凡柔脸色一跨顿了几秒,有些不敢相信的的转过脸:“妈,你竟然为了她打我,为了那个贱女人?”

“岳凡柔,你要是不想另一半张脸也起五指山就闭嘴。”姜枕拧着眉,满满的不悦,那手也轻轻的扬了起来。

虽说她是厉时衾那一代最小的那个,但是也马上都快成年了。

难不成连孰是孰非都还分不清?

岳凡柔红着眼睛,撇嘴:“你敢。”

那怨恨的眼神也没有离开姜枕身上半分,恨不得立马就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不过我倒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抢我姐姐的丈夫了?”姜枕走进一步盯着她言看道。

说到“姐姐”两字她还故意咬紧了牙尖。

这件事情她倒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呢,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抢了姜芷盈的丈夫。

不都是她一直都想抢自己的嘛。

姜芷盈大看不好,脸色也渐渐的僵硬了下去,急忙插嘴:“柔柔不要乱说话,你嫂嫂才没有抢我丈夫。”

那眼神也在不停的扫视着四周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的人群。

她可不能让岳凡柔把这锅往自己身上推了。

要知道今天来的达官显贵都不少,万一要是在这里丢了脸,岂不是将面子拿在地上摩擦吗?

“姜芷盈你闭嘴。”厉靖雁满脸愤恨的看向那插嘴的女人。

那声低呵也是把那满脸尬笑的姜芷盈吓得一阵一阵的。

章节目录 嫁给我你就这么委屈? 顿时闭紧了嘴巴不敢再说半句。

岳凡柔见姜芷盈不说话了,又转过眼看向了姜枕:“如果不是你勾引,芷盈姐就会是我的嫂嫂。”

“要不然怎么可能轮到你,依我看那天晚上其实是你故意去时衾哥房里勾引他的吧,你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

这件事情她很早就想说了,奈何姜芷盈不让她说。

所以也就这么一直埋藏着。

姜枕听着听着突然笑了出来:“我勾引厉时衾?我为什么要勾引他。”

如果那天她没记错那厉时衾应该是清醒的吧,如果他真的喜欢姜芷盈又怎么会和她上.床。

突然想起,姜枕脸色一变,那天晚上厉时衾是清醒的,那他为什么还会?

他该不会对自己早就有图谋了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就是看不惯芷盈姐能过上好生活,所以才去时衾哥给芷盈姐准备约会的房里勾引他。”

岳凡柔嗤笑一声,无奈的说道,一看就是虚荣心作怪呗。

看不得别人好罢了。

“我什么时候竟不知道自己会约会姜芷盈了?”蓦然一道低沉的男音从那人群中走了进来。

满是深沉的眼眸也紧盯着姜枕不放,他不过就是在楼上谈点事情。

这小调皮又闹什么事了。

看着厉时衾一来,那委屈的姜枕就朝着他怀里扑了过去。

细长的手指戳着他的胸脯:“她们说我勾引你。”

含着星星的眸子也仰头望着那个俊美的男人。

“一直不都是我勾引你的吗?”厉时衾嘴角一勾抓住她那只不乖的小手附身道。

乍一听,那周围的人也露出了满满不相信的目光。

“时衾哥你开什么玩笑呢,你怎么可能会,会勾引她。”岳凡柔不敢相信的扯了扯嘴角。

眼里也是一片片异样,难道有些事情是姜芷盈说了慌?

顿了顿,岳凡柔再次言语:“难道上次你和姜枕那个...的房间不是你和芷盈姐要约会的房间?”

“凡柔你别说了。”姜芷盈咬紧着牙尖看着又要讲话的岳凡柔,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了。

谁知道她当初胡乱编排的这些言语她既然会在这么大的场合上说。

她到底还给不给她面子了。

姜枕趴在厉时衾的胸前嘟起薄唇:“姐姐不让说是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证明一下是我抢了你的男人?”

那妖媚的眼神也满是深意的瞧了一眼那不知该如何下台的姜芷盈。

估计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自己的胡言乱语而付出代价吧。

虽说这次的波动不是很大,但是也足以让她在名流圈子里坏了名声。

“一看她那样子都知道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呗。”温景沛撇着嘴不屑的看着那脸已经红了的女人。

“咳咳,欢迎大家来到这场宴会,我很高兴今天大家能来为温某庆生。”

就在这时,那台上的话筒声也悠悠的响了起来。

随后要那原本还看着戏的众人也望着那边涌了过去。

温景沛脸色一变,低嗤:“算你好运。”

说着便也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姜芷盈一看,也稳稳的松了口气,嘴角微勾瞄了一眼那女人也走了过去。

心中也是万分庆幸,至少今天的名声是保住了。

看着人都走了,厉时衾的脸色也再次沉了下来,伸手推开了胸前的女人质问:“嫁给我你就这么委屈?”

章节目录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那双幽深的瞳孔也盯着姜枕目不转睛。

“算了。”盯了几秒,厉时衾转开身子没有再言语,离开了这里。

那急的要死不活的姜枕也急忙更了上去。

谁知不管她怎么说,厉时衾都不开口,任由她说。

夜时,疲惫的姜枕也只好拖着身子跟沈执回了宛时。

***

傍晚十二点,宴家别墅阳台。

“衾哥,你有没有发现嫂嫂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陆谴风一手撑在扶栏上一手摇曳着手上的红酒回想着今天在温家大厅的那画面疑问道。

黑眸里的笑意也渐渐从低浮满。

厉时衾听言,满脸沉黑的回眸扫视了一眼陆谴风并未言语,则是端着红酒不紧不慢的呡了口。

是不太一样,想离婚耍的把戏不一样了。

“她会不会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了?”陆谴风思虑了一番,转身放下手上的酒道。

看她那个样子似乎并不是装的,难不成真的改邪归正了?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宴其琛撑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忍不住倜傥了句:

“我跟你讲,姜枕那演技可真的是堪称影后,她要是出道,那肯定不要一年就能拿下那个名称。”

姜枕是什么人,一个能装的女人,相信谁都别相信她就行了。

陆谴风白眼一翻没好气的看着那半路插话的男人:“难道她就不能改邪归正了?”

厉时衾听着那些争吵猛然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站了起来:“闭嘴。”

瞬间那还想争论的两人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不管她会不会改邪归正想不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她都是我厉时衾的人。”

说着那双眸还冷冷的瞧了一眼俩男人。

宴其琛撇嘴:“又没有人跟你抢。”再说谁敢啊。

厉时衾眼色一沉,转眼伶俐的看着那还在吐槽的宴其琛:“我让你查清楚的事情你最好快点给我答复。”

“要不然...”

这时,又是一道满是警告的眼神毫不犹豫的射去了宴其琛身上。

吓得他急忙缩回了脑袋。

“我,现在去查,现在就去。”妈妈咪呀,衾哥不说他都差点忘记了。

幸好衾哥给的时间还有两天,幸好,幸好。

***

没过多久,那在宴家待到半夜的厉时衾才慢悠悠的回了宛时。

刚刚推门便听见床上的女人在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

精致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额头上更是冒起了潺潺汉水。

只见姜枕死捏着床单不停的在床上翻滚着,嘴上不停的念叨着:“不要死,你不要死。”

“厉时衾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听着那些残缺不全的言语,那坐在床边上的厉时衾也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他不要死,难不成她还梦见自己死了?

“厉时衾,厉时衾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此时那冒着满头大汗的姜枕也伸手四处挥舞着,像是要抓住他嘴里的男人一般。

厉时衾咬着牙尖紧盯着床上的姜枕狠狠的捏紧了拳头。

她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章节目录 五岁不到的小屁孩竟然说自己长大了? 最后,那厉时衾还是狠狠的吐了口浊气将自己的大掌伸去了她的手边。

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能让自己乖乖听话。

厉时衾附身安抚着姜枕的脾性,不要多久她便安稳了下来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才慢悠悠的醒来。

***

次日。

那还在床上沉睡的女人还没睡醒便模模糊糊的听见了一道软糯糯的声音。

“妈咪,妈咪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厉北懿撇着小嘴巴注视着睡得跟猪一样的姜枕道。

他都在这里看她一个多小时了,她还是睡得那么香。

不知道妈咪昨晚和爸爸又干嘛去了,竟然到他睡了两人都还没回来。

那个臭爸爸每次都总是带着妈咪偷偷的玩,就是不带他。

“妈咪,妈咪你快点醒鸭,这样才能陪北懿玩。”厉北懿拖着腮有气无力的开口。

灵动的眼眸也一直盯着姜枕不放。

“醒了干嘛?陪你?”厉时衾上前一手提过趴在那里的儿子质问。

手一松,便把他稳稳的放去了地上。

“不陪我难不成还陪你,你个厉猪猪。”厉北懿磨着牙,双腿蹦哒着。

他好不容易爬上去的,这个男人又把他拽下来了。

不愧是他最强大的那个情敌。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厉时衾看着他那作怪的眼神脸色一下子就沉了起来。

幽深的瞳孔满是戾气的质问着。

厉北懿眼看,只好秒怂,耷拉着耳朵扯起一丝假笑:“当然是说你是我最帅最帅的爸爸啊。”

想着自己那卖萌的模样他差点都没把自己恶心掉。

要不是他打不过,怎么可能会屈服。

“嗯,这还差不多。”厉时衾满意一笑坐在了刚刚厉北懿趴的那个地方上。

细长的手指勾着姜枕脸上的那根发丝,眉头微皱突然想起了她昨晚念的那些梦话。

什么时候她在梦里竟然也会在意他了。

“我也要摸,我也要摸。”厉北懿见他也在摸姜枕的脸。

自己哪能错过,谁知刚刚下手,那力度就把姜枕给拍醒了。

厉北懿:“……”对不起妈咪,我的错,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枕迷离着双眸看着那看着自己的两双眼睛急忙清醒过来。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难不成她在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会吧。

“没有看着你。”厉时衾转过身子解释着。

那双手也交缠在了胸前。

“妈咪,妈咪你可终于醒了。我还一直等着妈咪带我去玩呢。”厉北懿嘴角一勾笑嘻嘻的投入了姜枕的怀抱。

既然爸爸不承认那他承认好了,反正他也无所谓。

“你妈咪不可能陪你玩的,她今天要陪我,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门口玩沙子吧。”厉时衾轻瞄一眼床上正兴奋的厉北懿开口。

整天缠着他妈,缠着他妈,难道就不能独立一点了?

厉北懿脸色一僵:“你才玩沙子呢。我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还玩沙子。”

虽然以前他是挺喜欢玩沙子的,但是他现在长大了,不玩了。

“噢?有多大,我怎么不知道。”厉时衾满是挑衅的质问,眼里也是一股玩味。

五岁不到的小屁孩竟然说自己长大了?

章节目录 难受 厉北懿嘟起小嘴双手叉腰:“你不要得瑟,再过几年我肯定比你高,比你大。”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也好似要把厉时衾活打一顿一般。

“那我等着你比我高,比我高。”谁知那男人不屑一顾,耷拉着眼皮挑衅着。

他现在就是喜欢欺负这个小屁孩呢,最好是气的他双脚跳。

“妈咪,你要带北懿去玩。”厉北懿眼神一瞪不想跟厉时衾再计较,转身唤到姜枕,

今天好不容易放周末,所以妈咪是他的。

谁也不能跟他抢。

“嗯?你要是敢带他出去玩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厉时衾抬眸双手环胸警告着那刚刚准备开口的女人。

看来他今天是势必要和那厉北懿斗到底了。

姜枕扯了扯嘴角,尴尬一笑:“你俩玩,我睡觉,我睡觉。”

妈那个锤子哦,什么时候这俩人竟然一起开始黏她了。

意愿又不一样她该陪谁。

还是陪床吧。

“给你三分钟再不起来你信不信我跟你把这个床做烂。”

“唰。”厉时衾刚道完,那眯着眼睛的姜枕便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做,,做烂?

这狗男人难道就不怕****?

“嗯~真乖。”厉时衾嘴角轻勾满意一笑。

随后这栋别墅里便上演着,父子俩抢姜枕的戏码了。

不管她走哪,那俩人跟到哪。

直到下午那姜枕才以上厕所的缘由悄悄咪咪的从后门溜出了宛时。

感受到那灿烂阳光的女人也狠狠的吐了口浊气。

***

某工作室门口。

施糖眯着双眸夹着香烟吐了一口烟圈看着那走过来的姜枕道:“又是来找我拟离婚协议书的?”

在她眼里,这女人来找她不是拟离婚协议书就是拟离婚协议书的。

可是她哪敢啊,她可怕被厉时衾剥皮抽筋。

姜枕眉头轻皱,撇嘴:“难道我找你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她承认,以前来找施糖的确是只拟离婚协议书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来找她飘的啊。

施糖转身扔下手上的烟头看向姜枕道:“不拟协议书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她除了懂点法律其他可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你是来找我~”施糖点了点头突然恍然大悟,双眸一眯,脸上也浮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双腿想交慢悠悠的朝着姜枕走去。

谁知还没踏出几步,那在她前方的女人便猛然向前摁住了施糖的肩膀。

“嗯?找你干什么?”瞬间,那还邪气满满的施糖便被姜枕壁咚在了墙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有什么激情。

施糖顺其自然屁股一扭,撇开了头:“这里人多,你不要...”

就在她演的极致的时候姜枕突然收回了手:“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施糖脸色一跨无言:“……”我心里难受。

转眼顿了顿声冷眼道:“你不爱我了,不爱我了。”

“那俩什么情况?百合吗?”

“看样子好像是的,我觉得有点像那个白衣服的辜负了红裙子的。”

“嘘嘘嘘小声点,人家听见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小东西跑的可真快 就在施糖话落后,从他们面前走出的两个人也不经意的吐槽着。

白衣服的姜枕:“……”我有老公还有儿子了~

红裙子的施糖:“……”我也有老公但我没有儿子。

就在她俩迟疑的哪会儿,吐槽的俩人也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时不时的还瞄了一眼她们摇了摇头,好似像是在说:“可惜了这俩漂亮女孩,都去搞基了。”

“就算止寒不爱你,你也不至于去百合吧,大不了跟他离婚再找一个。”袁杭儿双手环胸满是嫌弃的看着那还在懵懂中的施糖道。

只是她那搞基对象的身份似乎有点...

施糖被拉回了思绪,满是无奈的看向那又来了的袁杭儿:“袁小姐你不累吗?天天都来?”

昨天来劝着她离婚今天还来。

麻烦你搞清楚好不好,离不离婚她可没权利说的。

你应该去找温止寒,现在的她可是巴不得他早点和自己离婚。

“不...”

“你不累我累,求求你闭上这张臭嘴吧。”施糖狠狠的打断了袁杭儿的言语。

谁知还没来得及等袁杭儿说话施糖那细白的手腕便被猛然捏住了。

唰的一下,那施糖便开始在不停的追赶着姜枕的步伐。

“???”咱们为什么要跑。

“施糖,施糖你给我站住。”那反应过来的袁杭儿看着那已经飞奔而去的人影不停的叫唤着。

奈何自己脚踩着恨天高又跑不过那俩也只好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嗯?跑的还挺快?”就在姜枕停下的那一刻突然一道伶俐的嗓音便传入了自己的耳边。

那声音过于咬牙切齿。

吓得那气喘吁吁的姜枕汗毛都竖起来了。

“嗯?再继续跑啊。”厉时衾双手环胸,眯着眼眸勾起姜枕的下巴质问。

这女人倒是还蛮厉害的,要不是他查监控都还不知道她竟然是从后门翻墙出去的。

什么时候她竟然都会翻墙了。

看着这一幕那施糖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她要拽着自己跑。

原来是债主来了啊。

姜枕拍了拍胸脯扯起一丝假笑:“我,我,哪里跑了明明是施糖抓着我跑的。”

说着就迅速将自己的手腕放在了那个跟自己一样气喘吁吁的女人手里。

施糖:“!!!”厉总我冤枉,我冤枉啊。

明明就是姜枕拉着自己跑的。

“噢?是吗?”厉时衾眉头一挑不屑的看着那俩人的手疑问。

下一秒那姜枕的头就点的像蒜头一般。

施糖看着那满是戾气的眼神即刻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厉总,厉总我投降,投降。”

“啊。”就在厉时衾目光都注视到施糖身上的那一刻,姜枕突然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开始狂奔。

跑时还不经意碰到了那男人的手臂。

等厉时衾再次回头的时候那姜枕便迅速的消失在了拐弯处。

此时他那脸上就像是锅底一般漆黑,掏出手机附在耳边道:“去把姜枕给我抓回来。”

小东西跑的还真的是挺快,只是不知道现在那么能跑,晚上还能不能跑了。

章节目录 她也没想到会窜到这里来 而此时小巷中的姜枕回头一望那厉时衾并没有追上来立刻就停下了脚步。

只是这小巷怎么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枕枕。”

果然,她带着施糖跑到人家家里来了,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姜枕实在有些想哭。

好不容易是跑掉了,但是估计回去得挨顿毒打。

姜枕回头看向那阳台上温文儒雅的男人尴尬的扯起一丝笑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着:“司少,你怎么在。”

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逃跑过来的吧。

司靳臣薄唇一抿转身从小楼梯上走了下来:“枕枕自己跑我家里来了还问我怎么会在?”

“枕枕不会忘记了这个小阁楼是咱们之前...”

“竟然司少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姜枕还没等司靳臣说完转身就想离开这个小阁楼。

因为他知道,他要说这个小阁楼是以前他为她们俩准备的婚房。

也有很多时候她们是在这里补习医学,只是现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看着她要走司靳臣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枕枕,难道我们连当朋友的机会都没有吗?”

他们以前明明很好,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们才应该是夫妻的。

姜枕闻声吐了口浊气还是转过了身子:“司少你知道我们身份特殊,见面都可能会...很尴尬。”

她和他算是青梅竹马,虽然她对他没有爱情,但是她也明白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不知道上辈子他离开星市有没有结婚,但她心中对他的愧疚也一直是在的。

司靳臣眉头紧皱显得有些紧张了起来:“我不怕尴尬。”只要能见见你就好了。

但是后半句他始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硬生生的压回了肚子。

生怕自己说出来会宁姜枕再次陷入淤泥。

施糖看着那俩人无奈的开口:“司少,你们的身份真的不适合见面。”

说着还回头瞪了一眼姜枕,好似在说:让你跑,让你跑,甩掉一个又来了一个吧。

“姜枕,你真的是阴魂不散,结了婚还来纠缠我儿子,你还要不要脸了。”门口刚刚来看儿子的司母一看见那画面手上的包都吓得掉了下来了。

咬牙切齿的上前愤愤的说道。

她还好意思来这里,是觉得她伤害她儿子的还不够吗?

“不是司太太,你哪里看见姜枕缠着你儿子了。”施糖没好气的扭过头看向那恶言相向的老太婆道。

这个女人简直就和以前是两幅面孔,幸好枕枕没嫁,要不然还不知道摊上个什么恶毒婆婆。

“妈,你乱说什么呢。”司靳臣看着来人一双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

脸上也写着满满的不悦。

“我胡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你不要名声我们还要不要了。”司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司靳臣道。

他到底是她的人还是姜枕的人了,什么都向着她。

“伯母,我只是路过这里,马上就走。”姜枕抬眸清扫了一眼司母淡淡说道。

她也只是随便窜窜来的,也没想到会窜到这里来。

章节目录 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你 司母冷笑一声,满脸写着不相信。

随便窜都能窜他儿子家来?

这到底是随便窜还是故意蹿的谁知道呢,你说是吧。

“妈,行了,枕枕也是不小心来的你就别说了。”司靳臣皱着眉头拉过司母沉沉的说道。

那脸色也渐渐的幽深了下去,看着司母的眼里也是满满的冷淡。

“不小心?司靳臣你怕不是忘了,当年可是这个女人亲自爬去厉时衾的床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你的,你现在还护着她是吗?”

司母咬牙切齿的指着姜枕愤恨的说道。

当年她可是亲手把他们司家推上了风尖浪口,自己倒好。

不仅嫁过去了还给人家生了个儿子,她当年到底是有多么眼瞎才会和蒋绵绵订下这门娃娃亲。

竟然没看出来她姜枕会是这么爱慕虚荣的女人。

“妈,你有没有完,我都说了那次只是意外,枕枕不是...”

“司靳臣你要么离她远点要么就别认我这个母亲。”司母打断他的言语道。

那双眼眸里也写着满满的认真,像是在告诉他,她并没有开玩笑一样。

姜枕脸色一冷,抿了抿碧唇看着那俩母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当年姜秋皓为了自己的名声和他那闺女姜芷盈的名声对外宣传的可是她自己为了荣华富贵爬去的厉时衾的床。

而不是他们为了利益而将她送去了他的床。

想到这里姜枕冷冷一笑,脸上也是满满的淡然:“不管我怎么说伯母都总是以为是我自己抛弃的司少,那我再多说也没什么用。”

“今天我真的是乱窜进来的,为了不打扰你们我现在就走。”

说着抓起施糖那细嫩的手腕转身就想走,心中却也是几分雀跃,因为她终于找到借口可以离开了。

“枕枕,我相信你。”司靳臣看着她离去蠕动着薄唇喃喃的说道。

但是看着她那背影他的心竟然还是颤抖了一下。

姜枕闻声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反应过来还是继续大步离去。

心中的思绪也一下子复杂了起来。

“枕枕,你怎么就不跟他们说清楚,搞得好像人人都以为是你主动的呢。”施糖有些不服。

转身看着身后的那小巷子,而此时原本站在那里的母子也已经不在。

你看看刚刚那许心爱说的是什么鬼话,像是人该说的嘛。

“说不清楚,还不如等着时机。”姜枕停下了脚步转头顺着施糖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小巷。

嘴角却牵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不定这一点就能让今后那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姜芷盈摔的更加惨呢。

她背着这个名声都那么久了,再多背几天也没什么事。

“等等等,等什么等啊。”施糖甩开自己的手,环着胸。

有什么好等的,还不如早点解释了。

“不对姜枕,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比以前好像要聪明了。”就在施糖想不通那个时候突然发现了姜枕的不对劲。

这个跟以前的她那简直就像是天差地别。

她这几天不会受了什么太大的刺激然后那脑袋里面堵着的血管也突然通了吧?

章节目录 又害厉猪猪吃醋了 “瞎说什么呢,我以前不就是那么聪明吗?”姜枕不悦的伸手拍了一下施糖的头喃喃道。

那红唇边却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着她那自信的表情,施糖白眼一翻表示着满满的不相信:“以前你那脑袋里装的就像是一脑豆渣一样,聪明个屁。”

作为聪明的女人难道不是乖乖抱住厉时衾的腿吗?

反而她还想着离开。

“施糖,你说我不聪明难道你就聪明了?”姜枕挑眉。

“那可是当然,爸爸最聪明...了。”

看着那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西装男,施糖满脸的笑意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那些人是冲着她来还是自己旁边的这个??

“少夫人,总裁让我们带您回去。”为首的西装男礼貌的对着姜枕鞠了一个小躬道。

面上也是一片冷淡。

“少夫人您不用跑了,你跑不过的。”西装男像是看出了那俩人的小心思。

薄唇轻抿提醒着。

毕竟对于这夫人他们也不陌生,这又不是第一次来抓她了。

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他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姜枕一颓废,乖乖的跟着回了宛时,那施糖却也是猥猥琐琐的回了工作室。

生怕会被厉时衾抓去然后挨一顿毒打。

***

宛时府,二楼书房。

窗口旁的男人双手立于窗前满脸沉闷。

那指头也在不停的用力掐着。

心中更是泛起了巨大的波澜,那个女人千方百计的逃跑原来就是想去见司靳臣。

装的一副想好好跟他过日子的脸却没想到背地还是那么想离开他。

“厉时衾。”门口站了许久的姜枕还是颤颤巍巍的扭开了那门的把手看着立于窗前的男人软软的喊了声。

她为什么有一种自己不能活着出去的感觉。

背对着姜枕的厉时衾听见这么熟悉的声音还是忍不住一颤。

狠狠的捏了一把窗台转头看向了那个女人:“如果我没让人去请你是不是今晚都打算睡那里了?”

幽深的瞳孔中挂满了不悦。

“我刚刚就打算回来了的,谁知道转身就碰到了你的人。”姜枕红唇一嘟走上了前。

白净的胳膊也毫不犹豫抱住了厉时衾的腰肢。

她只是想出去溜达溜达没想到会碰见司靳臣的,真不开心,又害厉猪猪吃醋了。

“哼。”厉时衾轻哼一声扳开姜枕的手臂,退了一步冷言:“你不进演艺圈真的是可惜了。”

其实这潜台词就是在说她真会演戏。

“厉猪猪,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会碰见他的。”姜枕再次上前死死的抱住了他。

那耳朵也贴在了厉时衾的胸膛上倾听着他那“砰砰”的心跳声。

手圈的也再次紧了一分。

“没想到?都窜别人家里去了,你告诉我是没想到?”厉时衾不相信。

虽然没有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但那原本应该去搂着她腰的手也无力的垂放在两侧。

至少以前他还可以看清楚她只是一心一意的想离婚。

但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想离还是不离。

章节目录 麻烦你来学校一趟 厉时衾附身紧盯着姜枕的眼眸进入了沉思。

说她想离婚,但是有时候她给他的感觉又是她不离了。

但是又有时候她却又是一副想要离婚的样子。

想到这里,厉时衾那双浓黑的眉头也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幽深的眼眸一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啊。”

“啊,厉时衾你想捏死我吗?”姜枕猛然一叫,急忙扒着他那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

感觉到触摸,厉时衾也一下子松开了。

有些惊慌的看着面前皱着眉的女人。

“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厉时衾看着那已经被自己捏红的下巴,明显有些自责。

又忙着上前看着,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失手竟然会下那么大的力度。

姜枕嘴巴一撇,满满的委屈,冲着他点了点头:“疼。”

看着他那心疼的眼色,姜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果然苦肉计在他这里还是使的开的。

厉时衾一急,急忙附身轻轻的吹着那里。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像是害怕会把她再次掐痛一样。

姜枕趁机道:“厉猪猪,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和司靳臣有任何关联了。”

“就算是见到也不会打招呼的那种。”

听言,厉时衾的动作明显一顿,沉黑的眸里也挂起了不一样的思绪。

仅仅停顿了几秒,他又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下巴。

“真的再也不会了,而是我这不是有厉猪猪了吗?那司靳臣哪比得上你啊。”见他不说话姜枕又道。

那只手也在不乖的戳着厉时衾。

“真的不会了,厉猪猪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姜枕委屈巴巴的卖着萌。

再说不见司靳臣不仅对他好也是对她自己好,她又怎么会几次三番的去叨扰他呢。

厉时衾沉默了好几秒突然将那只打掌从姜枕脸上移了下来。

瞬间又逮住了那只还在戳着自己的手腕冷言:“你再戳一个试试?”

紧接着下一秒厉时衾又狠狠的揽过了姜枕强迫着她紧贴自己。

这一动作吓得他怀中那人嗓子眼都提了起来。

姜枕撇嘴,摇了摇头。

不敢戳了不敢戳了。

厉时衾不停的摩擦着她的腰肢目光一转定睛在了她的红唇上。

喉结一滚,下一秒他就直接附身而去压在姜枕的薄唇上辗转。

宽大的手掌也在不停的摩擦着她的腰肢。

乖巧的人儿也并没有反抗,努力学习附和厉时衾。

感受到她的附和,那人却更加卖力了。

“铃铃铃...”

“铃铃铃...”

就在厉时衾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也就是这铃声,彻底阻止掉了他接下来想做的事。

姜枕瞄了一眼那手机急忙推开了厉时衾,那不是自己的手机吗?

被她推开,这一下厉时衾心中根本没有压下去的火气又冲冲的上来了。

“喂,您好。”看着那陌生的号码,姜枕不经皱起了眉头还是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不过是谁会给自己打电话?

“喂,您好,你是姜释年的姐姐姜枕姜小姐吗?”电话内传入一道急促的声音。

“是。”

“你的弟弟姜释年在学校打架斗殴,麻烦您来学校一趟。”

章节目录 大不了不读就是了 听着这消息,姜枕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转身出门冲着学校跑。

***

星繁大学。

笙国最好的十大学之一。

姜枕徒步上楼,如果她没记错,这次应该是姜释年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原本成绩优异的他却因为这次斗殴严重被学校开除,因此此后的他步步堕落。

“姜释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成绩好好的你跟那些学生闹什么,现在好了吧,满意了不?”

还没进办公室姜枕就已经听见了那黄老师粗犷的教育声。

声音中也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此时那站在办公桌旁的姜释年低着头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满满的复杂。

嘴角也是一片红肿。

“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被学校开除,你知不知道。”

“开除就开除,我不稀罕。”姜释年突然抬起头不屑的开口。

本来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凭什么他只训他一个人。

“老师,您好。”姜枕走上前礼貌的问了一声黄澜。

那眼神却也在不停的往姜释年那边瞄着,可谁知那人好似感受到了姜枕的目光,头也在不停的撇开。

拳头也在这一瞬间狠狠捏起。

“不是不要你来的吗?你怎么来了。”姜释年蠕动着薄唇疑问道。

心中也不经意泛起了一层波澜,他以为她不会来的。

谁知道她竟然来了。

可谁又知,上辈子这个时候那姜枕可是真的没有来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她不能让自己唯一的亲弟弟余生对这件事是满满的遗憾。

“黄老师,那个,学生严重吗?”姜枕没有回答姜释年的话,转眼看向黄澜道。

如果她没记错,那学生上辈子好像是成了植物人的。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那学生的家长也请了记者,随后姜释年把人打成植物人的事情也越传越远。

姜氏也被收牵连股票直降,为了挽救,姜秋皓不惜对外宣传姜释年只不过是个养子。

“很严重,现在都还在抢救。”黄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听她这么一说,姜枕心中也没有多大惊讶,因为她早知道了。

那站在一旁的姜释年反而越来越紧张,圆润的指尖也在不停的掐紧掌心。

“姜小姐,由于这件事过大,你弟弟可能会有被开除的风险。”黄澜说道这里不经有些惋惜。

在这里他成绩一直都是在全校前五名。

只可惜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可能又要失去一个人才了。

姜枕面色一僵急忙道:“黄老师,麻烦你通融通融,那个学生那里我们一定会处理好。”

“绝对不会让你们为难。”

她怎么会看着姜释年被校方开除,又怎么可能看着他步步堕落,颓废。

“姐,我不需要他们的通融,大不了不读就是了。”姜释年拉过姜枕硬气的说道。

这一次本来就是那人自己过来讨打的,被打进医院也是活该。

谁让他嘴巴那么臭。

“姜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和校方好好商量商量的。”黄澜淡然的瞄了一眼姜释年直接忽略,转眼回答着姜枕。

章节目录 哎哟我的小年年 毕竟对于他这枚人才,她也不想失去,只希望他家里人能尽快处理好。

没过多久姜枕就拉着姜释年出了办公室。

“那不是你们校草姜释年嘛,他可是打死人了的,你们还敢嫁吗?小心被家暴,哈哈哈~”站在路边的一男人冷眼瞧着那走来的俩人嗤笑。

“打死人?不可能吧,不是听说还在抢救吗?”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个人有些不敢相信。

这都才送去不就都还在说在被抢救吗,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死了。

“不可能什么,你是没看见那姜释年下手有多重。”第一个白T恤男人撇了撇嘴。

“你知道诽谤判多少年?”姜枕听着那些谬论突然停下了脚步。

还没出结果就肆意传播视为诽谤,诽谤过重可是要判刑的呢。

听言,那原本将目光定在姜释年身上的白T恤男突然转头看向姜枕。

眉头轻挑满满的不屑:“小妞你是当我没学过法律吗?”

他这叫诽谤吗?

他这叫就事论事好吧,他姜释年自己打死了人怎么还不让说了?

“我还真没感觉你学过。”姜枕嗤笑一声,打量着面前的人。

“你...”白T恤男问声顿时有些恼怒,不说他法律是最好的。

但怎么样在班上还是排的上名次,她竟然跟他说她没感觉自己学过?

“你要是继续再敢瞎说,我不介意找律师跟你谈谈。”

姜枕也没有再跟他争执,警告几句便拉着姜释年离开。

“呸,我瞎说?还找律师跟我谈谈,我倒想知道那律师什么时候来。”

白T恤男面色阴沉,对着那俩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转身又跟另一个人说着姜释年打死人的事情。

口头警告,他还不相信真的有人敢给他递律师函。

***

马路边,姜枕推着姜释年上了车,自己却转身坐去了副驾驶。

“哟哟哟,我的小年年,你的脸咋那么惨不忍睹了。”陆谴风被硬拉着来。

看见姜释年那脸时也不经意有些惊讶,急忙问候。

这是打的多厉害啊,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皮外伤而已,死不了,最多让他多疼疼。”姜枕转头看了一眼那俩人道。

眼中的那抹心疼却掩盖不了。

“对的,死不了。”姜释年没有多大波浪,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躲开陆谴风的手道。

那眸中也是一片冷意。

“死不了可是会留印的,到时候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留印了多难看。”陆谴风板过姜释年的身子。

不过听说被他打的那位好像还要严重一点,他现在心疼他会不会有一点助纣为虐了?

“留点印没什么。”姜释年拒绝陆谴风的好意。

再次转眼看向了窗外。

节骨分明的手指也扒上了玻璃窗,姜枕看着他那样子眉头轻皱。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不知道姜释年为什么会打那个男生。

但是她知道,肯定是他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要不然也不会...

“哎哟我的小年年,留疤多难看快让哥哥帮你擦擦药。”

章节目录 你这嘴长的可真大 陆谴风不死心的继续板回姜释年。

可谁知那人还是再次转了过去。

而此时的几人也是急忙朝着医院奔去。

***

晚时,星市第一人民医院。

那还亮着红灯的抢救室门口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姜枕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因为上辈子她在电视里面出现过。

就是因为告诉所有人他的儿子是被姜释年打成植物人的。

“你,你怎么还好意思来。”就在他们靠近的那时。

那来回走动的中年妇女瞳孔一紧,直直的指向姜枕身后的姜释年道。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也好似恨不得立马上来打他一顿。

姜释年一听,牙尖轻咬转过了身子并没有再多的言语。

“让我进去看看。”陆谴风眉头轻皱冲着那抢救室走去。

推着门丝毫不犹豫就冲了进去。

“你们还有什么脸来,你知不知道我儿子还在里面躺着呢。”中年妇女明显有些激动。

看着那俩人的眼睛都微微的有些湿润。

“你放心,你儿子我们一定会救回来的。”姜枕礼貌的安慰着。

但愿那个孩子不会再次成为植物人。

“救回来?你怎么救回来,他都进去好几个小时了,都还没出来呢。”中年妇女怒吼。

看着面前的那几个人瞬间敛了敛情绪打量着。

她好像听说这个姜释年家里还挺有钱的,可是姜氏集团总裁的儿子。

那如果这样她是不是可以狠狠的捞一笔?

“对了,竟然你家那么有钱,我儿子什么的医药费之内的你要出吧。”中年妇女轻咳两声还是道了出来。

再说这医药费他们也是必须出的好吧。

姜枕眸色轻挑点了点头。

得到点甜头的中年妇女激动的捏了捏手心,又问:“我们照顾儿子也没办法工作,那你们是不是也得...给我们一点。”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不仅要付她儿子的医药费还要管他父母的。

姜释年看着那打着小心思的中年妇女满脸讽刺:“你们这嘴长的可真大。”

果然这种人就是得到一点阳光就灿烂,得到一点颜料就开染房的女人。

中年妇女一听,那原本还高兴着的嘴脸立马垮了下去:“怎么你们还不给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打我儿子你还有理了,害得我们要照顾儿子不能工作有理了?你要是不给我不介意告诉所有人。”

反正到时候亏的也是他们姜家,她怕什么。

再说她们也是一穷二白。

姜枕拉回姜释年,双眸一眯打量着那个中年妇女:“那你们打算要多少呢?”

“五百万。”

听着这个数字姜释年那瞳孔立刻就变得幽沉了起来。

双手都气的在发抖:“你不照顾儿子一个月能赚五百万?”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其中肯定还包括着我儿子的医药费,要是万一他醒不来了我们后半生总是要养老的。”

这么个数字对着她们这种有钱人应该不算什么吧。

“怎么?要是你们不给那我可不敢保证明天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呢。”

章节目录 找媳妇可都是不好找的呢 中年妇女双手环胸抖着腿威胁着。

她相信对于这种有钱人肯定很在意名声吧,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看她们还怎么做生意。

“阿姨,听你这打算的好似巴不得你儿子永远都醒不来呢。”姜枕轻笑,质问道。

说是万一醒不来其实心里应该就是巴不得他醒不来吧。

看着这情况她都在怀疑上辈子那个男生醒不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中年妇女的脸色一变,像是被人戳到痛处了一般:“怎么可能,那是我儿子,我怎么会希望他醒不来。”

“那你这钱要的岂不是早了点。”姜枕淡淡道。

这下那中年妇女倒是有点急了,听着她们那语气是不是不想给钱了。

那怎么行,那她儿子岂不是白挨打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五百万要是不可以三百万也可以的。”中年妇女美眸流转又竖起了三根手指。

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多了,现在她们不给,要是她们还发现了。

岂不是一分钱也捞不到,说不定就连那医药费也拿不到手。

姜枕没有说话,沉着语气听着。

看他们这价格降的,是不是等下就连两百万都不到了?

看着那俩人都不说话,中年妇女更急了:“竟然你们不给那我也只好请记者了,让那些人好好看看你们这些富贵人家恶心的嘴脸。”

“就连那么一点点钱都不给,真是黑心,这中间也不知道吞了多少老百姓的钱呢。”

中年妇女双手环胸恶气的说道,眼中也是满满的不屑。

她竟然还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既然那么小气,要个三百万都不给。

姜枕转身朝着铁椅走了过去,弯腰慢悠悠的坐下:“你请吧,我不在乎。”

为什么她现在总是有一种这些人都是冲着钱来的呢。

是不是就连那男生受伤也是他们设的局。

就是为了得到钱?

中年妇女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大步向前怒气冲冲的开口:“你们怎么你们那么小气,三百万都不给吗?”

“你不是要请记者吗?怎么还没去?”姜枕抬头淡淡的看着那像是在泼妇骂街的妇女。

眼中也夹杂着过多的不屑。

看她没有言语,姜枕又道:“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找记者我不介意帮你喊来,到时候你想怎么给她说都行。”

看着她那紧张模样,姜枕倒是更加确信了她们只是因为要钱设的局而已。

“我,我...”中间妇女眨巴着眼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但始终还是没有我出来。

顿了好些许才道:“三百万不行那一百五十万也是可以,一百五十万也不多,相信你们能给吧。”

“这样我们也不用请记者,你弟弟也依旧有个好名声。”

姜枕抖着腿,摇了摇头:“他不需要好名声。”

他需要什么名声,那个玩意可以吃吗?

中年妇女顿时有点恼怒,但还是好声好气的开口:“你怎么知道他不要好名声呢。”

“这没了好名声以后找媳妇可都是不好找的呢。”

章节目录 你耍我? 姜释年冷着一张面瘫脸:“我不需要找媳妇。”

媳妇?

那是个什么东西,又麻烦又难将就的,他要着有什么用?

姜枕抿嘴一笑,满意。

要的就是这个回答。

“怎么可能,小伙子你不娶媳妇那你姜家怎么传宗接代呢。”中年妇女脸色一垮又急忙笑嘻嘻了起来。

走向姜释年面前给他讲着有媳妇的好处。

这男孩子什么情况,媳妇都不想娶了?他家里人怎么教的。

“不需要。”姜释年明显有些恼怒,转过头愤愤的开口。

那脚也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脸上更是寒气满满。

“就一百五十万,你给我了我保证不会惹事,而且更不会告诉任何人。”

劝不了姜释年,中年妇女也只好直话直说。

那发誓的手指也高高的举在了头顶满满的信誓旦旦。

“妈,你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就在这时,抢救室的大门突然被人猛然踹开。

那怒气冲冲站在门口的男生也紧盯着那还在发誓的中年妇女。

看着那男生,姜释年也一下子疑惑了起来。

不是说他伤的很严重吗?

都严重到要死那个地步了,怎么还会那么有力?

中年妇女一听这声音,那身子猛然一抖不敢相信的转眼看着他:“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进去。”

她马上就可以拿到钱了,这儿子怎么就出来了,不是让他们...

想到这里,中年妇女猛然看向了那也是一脸颓废走出来的医生,心中猛然一惊。

他们怎么可以背叛自己,不是都说好了的嘛。

得到钱会分给他们十分之三的,怎么他们还是这样。

“你们这戏演的可真好。”陆谴风巴巴掌一拍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刚他进去的时候都还有点不相信,竟然不知道他“伤的会是那么重”。

重的只能趴在那病床上打着游戏,那模样可别说有多悠闲了。

简直这个世界就没比他悠闲的了。

男子闻声瞳孔流转,突然发现了不对,有些慌忙的看着走出来的陆谴风:“你耍我?”

“这不是耍,这是计中计而已。”陆谴风看着他那凶猛的眼神撇了撇嘴巴悠哉悠哉的朝着铁椅走去。

他要是不进去还不知道嫂嫂这次要被坑多少钱呢。

现在他帮了她,这嫂嫂是不是也应该在时哥那里美言几句?

“踏马的。”那男人彻底气了,猛然将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带有憎恨性的看着那几人。

“哎,哎哎,你砸手机干嘛,这还是刚给你换的啊。”中年妇女看着被他扔出去的手机那简直是肉疼。

现在捞不到钱就已经很气了。

他还砸手机。

“你们这戏的确演的很好。”姜枕站了起来朝着那几人走了去。

但是幸好她早就已经看穿了这些人的小心思。

“没没没,我们没有演戏,你看,你看他这头,他这头。”中年妇女听着讽刺急忙将他儿子扯了过去给姜枕看道。

“这伤口再怎么说也要个几个月休养吧,所以你们就给我十万吧,就十万。”

章节目录 你说不带谁 “痴心妄想。”姜释年嘴角一扬冷声讽刺着。

那眼中也带着更多的愤怒看向了那个男生。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耍他的。

“十万不行五万也行,五万,就五万行不行。”中年妇女一看行不通了,立马又讲着价。

他们好不容易壮着胆子去做的,怎么可以一分钱也捞不到。

怎么可以。

“五万不行,三万,最低了,最低了。”见他们转身就走,中年妇女也急忙追了过去。

硬生生的抓着姜枕的胳膊苦苦哀求,好似拿不到钱就不会放手一样。

“滚开,别抓我姐姐。”姜释年极其嫌弃的推开那个中年妇女。

拉着姜枕就急忙离去。

在这里浪费了他那么多的时间他都还没找他们算账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还想要钱?

想都不要想。

“三万不行一万也可以,一万...”

未管那鬼哭狼嚎的妇女几人径直上车回去了。

***

宛时府。

姜枕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这里,刚刚进门就看见了那坐在沙发上荡着小腿的厉北懿。

出奇的是他今天看见自己竟然没有冲过来。

只是阴沉着脸盯着她。

姜枕突然想起,今天好像她不仅抛弃了厉时衾还把这小儿子给忘记了。

看着他那模样,大概是生气了。

而且气的还很严重。

“小北懿,你肿么了?”姜枕加快了步伐朝着沙发走去。

弯腰就想抱过那个孩子,谁知那傲娇的厉北懿竟然躲开了。

小小的胳膊环着胸扭开了头:“妈咪你走开,不要碰我。”

肉嘟嘟的小脸上也是一片气愤,薄唇也高高翘起。

妈咪竟然趁着上厕所跑了,害得他在门口等了好久。

跑了就算了,还不带上他,那他还是不是妈咪的大宝贝小心肝了。

“不行,你是妈咪的儿子,妈咪怎么可以走开。”姜枕嘴巴一撇,坐在了他的身边。

刚坐下去,厉北懿就再次挪开了。

眼见,姜枕又朝着他那边挪了挪屁股:“小北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妈咪给你买糖。”

小孩子应该都很喜欢那种糖吧,她记得自己以前就可喜欢那种糖了。

“我不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厉北懿耷拉着眼皮瞄了一眼那想贿赂自己的女人坚决性拒绝。

糖什么的都是那些小女孩吃的,他是男孩子不吃糖。

“那妈咪给你买玩具?”

姜枕继续贿赂。

“我不要。”

厉北懿摇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玩什么玩具。

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要拿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贿赂他好不好。

“只要北懿不生气了,妈咪就答应你一件事好不好。”姜枕思虑了一番转身坐到了厉北懿的面前。

她怎么感觉自己这儿子倒是与那些小孩不太一样。

玩具,糖都不要,那他要什么?

厉北懿听言明显有些动摇,想了想戾声道:“我要妈咪下次偷偷跑出去的时候要带上北懿,妈咪能做到吗?”

小男孩双手环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这么简单的要求她肯定能做到吧。

姜枕足足顿了几秒,还是答应了:“好的,带上小北懿,不带你爸爸就带你一个好不好?”

“你说不带谁?”

章节目录 你和她差多少心里难道没点逼数吗? 此时那站在楼梯上的男人紧捏着扶栏满脸阴沉的盯着姜枕质问。

不带他?

那这俩人是打算私奔?

没想到他俩的胆子还挺大的,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商量?

姜枕眼神一变,抬头看向了楼梯上的男人缩了缩腿:“我,我说不带,不带...”

支支吾吾也没有说出个原因,美眸流转扫视着那都还盯着她的俩个人吞了口口水严肃道:

“我说都带,都带啊,我有说不带谁吗?有说吗?”

说着还撞了撞身旁的小北懿。

谁知那被撞的小男孩却像是不知道她的暗示一般挪开了身子。

那嘴里似乎还在嘀咕着些什么。

厉时衾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朝着那俩人走了下来。

姜枕也自觉性的挪了挪屁股,跟他腾着位置。

“姜释年那里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厉时衾眉色微微一皱。

要不是那个不乖的小舅子,现在他们又怎么会坐在这里。

“厉猪猪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姜枕嘴巴一撇朝着厉时衾扑了过去。

那模样别说有多委屈了。

她一扑过来,厉时衾那双好看的眉头也微微的蹙了起来。

幽深的瞳孔打量着怀中的女人:“你需要什么关心?”

大掌一伸又将她给推开了。

姜枕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那个觉得自己不要关心的男人:“你就不能问问我累不累嘛?”

“你不累,你累什么?又不是走路去的。”厉时衾沉声回答道。

她全程坐车去的又没走几步路还能累?

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女人那么娇弱了。

以前那逛街可是走个一天都不会累的呢。

姜枕战败,抿了抿薄唇耷拉着眼眸表示不想和这个直男再交谈一字半语。

看着那俩交谈甚欢,厉北懿突然一抬头,反身挨上了姜枕。

“妈咪,北懿也想要妈咪抱抱,北懿困困,还要妈咪哄着睡。”

说着那两只肉肉的小手也紧紧的抓着姜枕的衣襟。

灵动的小眼也明显的显现出了他的困意。

这时那姜枕才想起,身旁还坐着一个大宝贝,转身就将他搂入的怀中。

“很困吗?”

“困。”厉北懿揉了揉眼睛点着头。

“自己睡不着吗?要什么哄着睡?”厉时衾见美人要被拐跑了,脸色立刻就凉了几分。

幽深的瞳孔立马转到了那罪魁祸首的厉北懿身上。

谁知就在他触碰到他儿子的眼色时竟然看见了一丝雀跃??

雀跃??

这是在故意挑衅他??

“妈咪,困困,要妈咪抱着小北懿去睡觉觉。”只是一眼,厉北懿又转开了头抓了两把姜枕。

刚刚他都霸占妈咪那么久了,现在该让他霸占霸占了。

姜枕点头答应,抱着他就径直上了楼,只剩下那厉时衾紧捏着拳头骨头都在嘎吱嘎吱的响。

当初他还在庆幸自己得到了个宝贝,没想到竟然是得到的是个坏蛋。

一个跟他抢老婆的大坏蛋,大坏蛋。

***

去哄儿子睡觉的姜枕直到半夜都才回卧室。

迷离的摁开卧室中的灯,刚刚想转身走去床边就看见了那如同鬼一样坐在床上的厉时衾。

这一下,那还困意满满的姜枕算是彻底醒了。

不仅醒了,还被吓了一跳。

“哄完儿子你是不是该哄我了?”厉时衾双手摁在床上斜眸疑问着。

他可是坐在这里等她哄自己睡觉等了许久呢。

她要是不哄自己,那可怎么行。

姜枕:“……”多大了还要人哄着睡觉。

随后那人儿还是十分狗腿的跑了过去,妖孽的眨了眨眼:“爷~你要我咋哄你呢。”

那细嫩的手指也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厉时衾冷声质问:“你说我要你怎么哄着睡呢?”

姜枕手一顿美眸流转,这玩意肯定没厉北懿好哄。

“嗯?”厉时衾见她不言,蹙了蹙眉头。

顿了顿,又道:“今天下午你弟弟可是坏了我们的好事呢。”

一想到这里他就气。

“厉猪猪~人家累累,想睡觉觉~”姜枕强扯着嘴角软糯糯的开口。

兄die,我真的很累耶,大哥你要不要今天放过我??

我们明天再来,明天再来?

但是仍然没有什么用。

深夜。

……

直到天快亮了,厉时衾才悠悠起身,叹了口气看向身后那已经睡得跟猪了一样的女人。

弱小的身子软绵绵的躺在那满是褶皱的大床上。

厉时衾眼睛一亮趁着那微弱的灯光抚摸着姜枕的小脸:“你到底是真的想和我好好过日子,还是...只是在演戏?”

厉时衾盯了那个女人很久,最终也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揽着她入睡。

那心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翌日,上午。

“铃铃铃~”

“铃铃铃~”

嘈杂的闹钟惊醒了熟睡的姜枕,眉头轻皱拿过了那还在振动的手机。

刚刚接过便是几道铺天盖地的吼声。

“姜枕,姜枕你是睡死了吗?给你打了那么久的电话都不接,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你杨阿姨的生日了。”

姜秋皓气的发抖,那胸脯都在不停的起伏。

他大概给她打了不下十几个电话,那女人竟然还能睡的那么熟。

要是这个电话都还没把她吵醒,那他都还以为自己这个女儿死了呢。

“秋皓你说什么呢,人家枕枕一天多累,你还是别这么说话。”

就在姜枕准备讲话的时候电话里面突然传出一道温婉的声音。

不用她想都知道这肯定是杨玉蕊的。

她以为今天他给自己打电话也应该是因为姜释年的,没想到竟然是因为那个老太婆的生日。

“喂,喂你听见没有,记得早点给你阿姨过来贺寿,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姜秋皓安慰了几声杨玉蕊又转头粗鲁点对着姜枕说道。

那语气说的好像姜枕今天不来就要把她怎么样怎么样了一样。

“嗯,知道了。”

说着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懒得再去听那些人的吼声。

床上的姜枕扭捏着身子再次沉沉睡去。

直到睡到下午六点多才慢悠悠的去姜家。

反正给那个老太婆贺寿她又不着急。

***

姜家,灯火缭绕。

在星市姜家虽然算不是什么豪门贵族,但是一些暴发户之内的倒特别喜欢往那里贴。

再加上姜枕嫁给了厉时衾,有些人多多少少就算不想给姜秋皓面子。

但是至少还是会给厉时衾一个面子。

“妈咪,我们是要去给那个你不喜欢的人过生日吗?”厉北懿紧紧的捏紧着姜枕的手指疑问道。

“是...”

“啊啊啊,小正太。”姜枕刚刚想说话便被一道刺耳的嗓音打断。

还没从那声尖叫中反应过来,自己面前便蹲上了一个身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乍一看还不知道那人竟然是施糖??

“哇塞,小北懿你怎么可以那么可爱,要不要阿姨等你几年然后你娶阿姨。”施糖毫不客气的揉捏着他的小脸满脸欢喜。

她都有好久没看见这个小正太了,她那心里可真是个想呢。

想到都快发疯了。

厉北懿面色一沉:“我不想娶老阿姨。”

说着那肉嘟嘟的小手还伸了出来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施糖的手背。

示意让她不要再捏自己的脸。

“哎哟不要这样嘛,阿姨还是不老的。”施糖撇着嘴巴畏畏缩缩的收回了手。

那眼中也含上了雾水,满满的委屈。

“老阿姨。”姜枕挑眉,冲着那个委屈巴巴的施糖喊了句。

瞬间那身着旗袍的女人的脸便像那锅底一般沉黑。

孩子叫她老阿姨就算了,你这个当妈的还叫。

难道你和她差多少心里没点逼数吗?

章节目录 什么时候我厉家的媳妇还准你们评判了 施糖嘴巴一撅,翘起了脖子:“你要叫我小仙女。”

她那么貌美如花怎么可能会是老阿姨,当然是非小仙女莫属了。

姜枕眼色一压,拉过身旁的小北懿便径直朝着大厅走去。

急的那蹲在地上的施糖赶忙起来去追。

“小北懿,小北懿等等小仙女姐姐。”

那屁颠屁颠的模样像极了沙漠上的一只雕。

简称沙雕。

“哎哟,枕枕你们怎么才来。”刚刚入门那等候许久的杨玉蕊便一眼盯在了那几人身上。

眉头微撇看着她身旁的厉北懿眼神也变了许多。

他来了,那今天岂不是都白搞了吗?

要是那么做让姜芷盈在厉北懿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像。

那以后他们还怎么相处?

而此时坐在二楼包间里打着麻将的几人也将那楼下那些人的动作揽入了眼底。

“咦,今天倒是挺稀奇的看见你那儿媳妇带着儿子了?”麻将桌上一个满面春光的贵妇叼着香烟问着她对面的何冰兰。

听着她的言语,其她那两位也早已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一提到姜枕何冰兰脸上的情绪恍然一变。

道出口的语气也显得十分不屑:“是啊,我也挺稀奇的。”

以前那厉北懿一直都是她带着的,谁知道前几天姜枕竟然想带。

这不就让她带去了吗?

这要是带不好,伤到哪里了她可就不会再宽恕姜枕了。

“也不知道厉家老爷子怎么想的,时衾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配了这么个媳妇。”另一旁的贵妇拧着眉头有些烦闷的说道。

本来就一直在输,她也正想着这气往哪撒呢。

“就是就是,就算是睡错了人怀了孩子也不至于这么害时衾那孩子吧,大不了多给她姜枕一点补偿不就是了吗?”

佟忆香叼着香烟阴阳怪气的说道。

最气的还是那姜枕还三天两回闹离婚,那厉时衾竟然还不离。

如果她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那她就算是逼也要让他们离婚。

“当初不都是说了是那姜枕故意爬上时衾的床勾引的嘛,现在倒是一副想离婚的模样,说不定是欲擒故纵呢。”

“要不然你的儿媳又怎么会不是芷盈,你说是吧。”贵妇一边出牌一边跟何冰兰背后的姜芷盈使着颜色。

那人儿也只是娇羞有笑低下了头。

现在谁不知道那何冰兰喜欢姜芷盈,要是不多夸两句那怎么行呢。

“砰。”蓦然,一道麻将牌下地的声响突然使在场的几人都猛然打了一个哆嗦。

何冰兰双眼含怒扫视着那几个牌友:“什么时候我厉家的媳妇还准你们评判了,姜枕再不好她也是我厉家媳妇,也是我孙子的亲妈。”

她的话一道出,那几人的面色自然是挂不去,但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忍受。

就连姜芷盈也被她现在的动作给吓到了,之前这几个太太说姜枕的不是她也没这么生过气。

今天倒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那天她看出什么端倪了?

姜芷盈僵硬的扯出一丝笑意急忙安抚着何冰兰的情绪:“何阿姨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好。”

章节目录 那你得把那些钱全部还给我呢 何冰兰面色阴沉没有说话,起身慢悠悠的离开了这个包间。

姜芷盈看着她那样心中也产生了一丝不好的异样,手指也在不停的捏紧。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被佟忆香伸手拉住:“姜小姐,你让我们说的我们也说了,现在还得罪了厉夫人,你说你是不是得再多加点...”

原本那抽着香烟的女人也猛然扔掉了手上的烟头抓着姜芷盈的肩膀道。

“知道了,知道了,给你加点。”被抓住的姜枕眉头轻皱拍开了佟忆香的手掌急忙去追前方离去的何冰兰。

以前她明明听见这些都还是兴高采烈的,怎么今天倒是那么气大了。

越想,姜芷盈的心头就越是不舒服。

***

“小北懿,想吃什么仙女姐姐给你拿。”施糖抓着那极其不愿意的厉北懿走到桌边弯腰问道。

看着他那身高也知道他肯定拿不到。

“我不要,不想吃。”厉北懿看着那一桌的甜食,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也微微一皱。

虽说他不排斥甜食,但是看见那么多难免看着都有一点腻。

施糖嘴巴尴尬一扯,随便拿过一个小蛋糕放在厉北懿面前:“很好吃的哦,确定不要嘛?”

“不要。”

厉北懿拒绝,那头也往后头缩了缩。

看着那沾满奶油的蛋糕,只用看他都觉得很腻。

“很好吃的。”施糖嘴巴一撇,轻咬了一口那蛋糕慢悠悠的嚼了起来。

再是一口,那蛋糕就已经进了她的肚子。

看着好吃,施糖又拿起了。

N个过后——

厉北懿耷拉着眼皮质问:“你还要吃几个才满意?”

她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吃就算了,还带着自己。

不知道他想去找妈咪吗?

施糖轻嗯了一声舔了舔手指:“嗝~吃饱了,吃饱了。”

听着那打嗝的身体厉北懿脸上立即浮起了一层满满的嫌弃。

妈咪为什么会把他交给这么一个女人?

“快走,我要去找妈咪。”说着那小小的人儿便牵着施糖朝着姜枕刚刚离去的方向走去。

他保证,以后再也不要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了。

“那些破书你要带着走就带走呗,没必要跟我们说。”走廊的尽头,杨玉蕊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姜枕。

反正现在的她都已经跟她们摊牌了,那她还怎么会跟她客客气气?

“我的意思是,你之前拿的我所有的东西都要退回来,不止那几本书。”姜枕勾了勾嘴角,淡淡的嘲讽。

之前蒋绵绵留下来的东西不少都在她那里,其他可都被她们这些吸血鬼给吸走了。

还有不少都已经被当卖。

杨玉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眼神也是十分闪烁:“我可没拿你什么东西,你不要乱说。”

“是吗?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是当了不少的钱,你说我现在要是告诉我爸...”

“不要,别告诉他。”姜枕还没说完便被杨玉蕊狠狠打断。

那眼神中也充满了毒辣,满满的警告之味。

“不告诉他,那你得把那些钱全部给还给我呢。”

章节目录 可是硬生生把她脸都气白了呢 唰的一下,杨玉蕊的脸皮就像是白墙一般白惨惨的。

那么多年钱早花光了,现在突然一下子要,她怎么可能还的完。

“枕枕,枕枕你也知道,阿,阿姨现在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杨玉蕊算是彻底急了。

急忙攀附着姜枕,那语气也瞬间软下去了一半。

她现在怎么可能拿的出那么多钱,之前因为那小阁楼还了姜释年。

现在她自己都还得攒钱给姜桦杉买房,怎么可能一时半会拿的出那么多钱。

姜枕抿着嘴:“拿不出去没关系,但是你之前当卖出去的那个药铺你得给我赎回来,不管怎么做。”

当年杨玉蕊入门不久就敛了不少蒋绵绵的财务。

就连那中医铺也被她当卖掉了。

她想,那些年她可是赚了不少的钱吧。

“枕枕...”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个地方的证件上不是我名字,你就试试你会不会被赶出姜家吧。”

姜枕淡淡一笑,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看她对她多好,送了那么大一分礼物给她。

可是硬生生的把她那脸都给高兴白了呢。

姜枕有意的瞧了一眼那面色惨白的杨玉蕊温婉一笑,转头离去。

剩下那女人依靠在那墙上一副站不稳的模样,好似下一秒就要坐地上去了。

她怎么没算到跟她撕破脸皮了她还会去要当年的那些东西。

那个药铺,如今都不知道被改成什么样子了,她怎么去买。

就算是买价格肯定也会比当年贵好多,好多...

姜枕转身离去,没走几步便看见了那一大一小的两人。

厉北懿一看见她,立马就撒开了施糖的手愉快的朝着她奔去。

“妈咪。”

施糖满满的不高兴,刚刚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垮着脸的。

一看见姜枕就那么雀跃,难道她没姜枕好看吗?

想了想,施糖颓废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她也会有那么可爱的一儿子。

“你跟她谈了些什么,看着她那脸色似乎是...不太好呢。”施糖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姜枕。

今天好歹也是人家生日,你那么对她,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关于那个药铺的事情。”姜枕揉捏着厉北懿的小手答道。

虽说那药铺比不上那么多年她典卖那些东西的钱。

可那药铺却是蒋家百年遗传下来的,再怎么也不能丧失在她手里。

“你是说几年前蓝溪路那已经被改装成商城的药铺?”施糖眉头一皱疑问道。

当年那个店铺可是蒋家名下的,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蒋家一夜之间落寞。

那店铺也就废了,再加上蒋绵绵不久后也在工厂中被火火烧死。

那锁店铺算是彻底凉凉了。

后来官府也只是随意找了个失火的原因,至今没有人知道那蒋绵绵到底是怎么死的。

好好的工厂又怎么会起火。

“嗯。”姜枕点头。

“干得好啊,我看她这次怎么把他买回来。”施糖满心欢喜的拍了一个手掌。

脸上也是一副贼笑。

她早就看不惯她们那几个了,这次她倒要看看她们怎么把那个地方买回来。

章节目录 就算我想还给你你爸也不会同意 姜枕抿唇一笑,没有再言。

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达到了,看看时间她需不需要回去了呢?

“枕枕,你怎么急着走呢,宴会都还没结束呢。”就在姜枕刚刚踏出大门的那一刻突然被身后刚到的姜芷盈叫住。

她原本也是下来找何冰兰的,谁知道就比她慢出来一会儿那人就不知道去哪了。

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了要走的姜枕。

“我老公还等着我回去哄他睡觉呢,这可不就等不到宴会结束了。”

姜枕抿唇,转身回答道,那手却也是在不停的摩擦着厉北懿的手背。

“是,是吗?”听见这番言语姜芷盈的脸色也瞬间僵硬了起来。

硬咬着牙尖疑问。

她说这番话是来炫耀的吗?

“妈咪,咱们快回去,再不回去陪爸爸,他又应该要生气了,今天咱们都没带他来。”神助攻的厉北懿拉着姜枕的手就往外面拉着。

他的言语一出更是让那姜芷盈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

“好的,宝贝。”姜枕一笑有意的看了一眼那被气的不行的女人转身就走。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姜芷盈简直连肺都快气炸了。

死死的捏紧着拳头盯着那俩人眼中都在冒着火。

炫耀,炫耀,等厉时衾以后抛弃她的那个时候,她看她还怎么得瑟炫耀。

回去后的姜枕安抚好厉北懿就已经早早睡下,毕竟她明儿个还要去姜家拿个东西。

那个属于她的东西。

***

次日,午时。

姜枕睡醒后就叫上了司机冲着姜家开去,她昨天都打了招呼的,想必那杨玉蕊那里应该也会有一点准备吧?

“姜枕,你开那么大的车来干什么?”门口等候多时的杨玉蕊看着那卡车脸都黑了。

她不就来拿几本破书开那么大的车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搬家呢。

姜枕转身跳下那车:“来干什么?难道我昨晚没告诉你?”

杨玉蕊:“……”不就是去拿她那几本破医书吗?

开那么大的车搬家啊。

早知道之前她就应该把那蒋绵绵留下的那些东西给收拾干净。

要不然也不会留个今天这种下场。

“对了,杨阿姨,你卧室那张太妃椅我也要带走呢。”

“不行,那个绝对不行,想都不要想。”杨玉蕊扬声拒绝。

那张太妃椅她都睡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会还给她。

再说那个,姜秋皓也特别喜欢。

想必就算她同意,她爸也不一定同意吧。

姜枕皱眉,看向那直接拒绝的杨阿姨:“那是我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要想?”

当年她可能是脑袋里面装翔了什么好东西都拿去讨好这么个女人。

结果却落得个被砸死在地下室的下场。

“那是你给我的。”杨玉蕊眼神闪烁,撇开了脸。

姜枕眨巴眨巴了眼睛,淡淡的开口:“给你的我也要要回来呢。”

都说送出去的东西等于泼出去的水。

但是这个可不一样呢,她就是想要回来,就只是针对这个杨玉蕊而已呢。

“不行,就算我想还给你,你爸也不会同意。”

章节目录 难道是你妈不要脸的? 杨玉蕊直接背过身子,那么好的东西她还是真的不想还给姜枕。

谁知道跟她撕破脸皮她竟然连以前她找她拿的那些东西她还要要回去。

早知道就不撕破了。

哪怕是做个面子也好,也不至于好东西都得被她搬走。

“姜枕你来干嘛呢。”今天没去上班的姜芷盈看见马路上有动静也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

她还开了那么大一辆货车来是干什么?

“拿东西。”

“拿什么东西要那么大的车。”姜芷盈冷下脸色。

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这姜枕像是要来搞什么鬼的一样。

“当然是...属于我的东西。”姜枕绕开那挡道的两人带着后面的几个工人就往里面走着。

那无可奈何的杨玉蕊也只好拧着眉头跟着姜枕。

姜芷盈也是一脸狐疑,昨晚她看见她妈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十分的不好。

问她她也不说,难不成是因为昨晚姜枕跟她说了些什么?

越想,姜芷盈的脸色就越来越黑,她今天来搬东西该不会是想连她们以前在她那里拿的那些都搬走吧?

“那间卧室里面的那张太妃椅麻烦你们帮我搬回来一下。”姜枕指了一下面前的那间卧室说道。

听言那四个工人便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姜枕你干什么呢,那太妃椅是我妈的东西你凭什么搬走。”

“妈,你怎么也不阻止一下。”姜芷盈皱着眉头想去拦那几个工人阻止他们进去。

但是看见他们身上那脏脏的污垢她又打消了那个念头。

“你妈的?你妈要脸的吧。”姜枕依靠在身后的扶栏上冷冷说道。

别说那张太妃椅了,就连那卧室原本也是她妈的。

只是后来杨玉蕊入住,她又偏偏要这间,当时姜秋皓又心疼她。

从新翻修一次他们又住进去了,在以前原本是他和她妈的房间又和另一个女人恩恩爱爱。

想着都够恶心的。

姜芷盈脸色渐渐沉黑:“姜枕,我妈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话倒是说的那么难听?”

“什么叫我妈要脸的?”

“难道是你妈不要脸的?”姜枕勾了勾薄唇疑问着。

那眼色也像是在引诱她进坑一般。

“就是我妈不要...”姜芷盈怒吼,突然发现不对又顿了好几秒道:“姜枕你耍我?”

“我没有。”

“姜枕,拿完之后我希望你适可而止。”杨玉蕊看着那张太妃椅被抬了出来,那心也像是在滴血一般转身呵斥着。

那眼色也像是恨惨了她一般。

“适可而止?不可能的呢,你欠我的,从我那里抢去的要去的都得全部还给我,一个不剩。”

“哪怕这些东西我拿着没有用,我也要一一拿回来。”面对她的呵斥,姜枕竟然觉得有点搞笑。

拿她的东西却搞得她是大爷一般,这可不算是要了呢。

这是抢。

“姜枕你到底有完没完。”杨玉蕊狠狠的咽下喉咙中的那口恶气硬咬着牙尖道。

“没完,当然没完,我们的路还长着呢。”姜枕勾了勾唇。

你以为这是结束吗?

章节目录 竟然那鬼神之说来哄骗她 你错了,这可是才刚刚开始呢,她才刚刚开始折磨你们,才刚刚开始索要你所欠她的所有。

“姜枕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姜芷盈面色渐渐阴沉下来,冷声呵斥着。

没用也要拿走?

她怕是疯了吧,竟然那么丧心病狂了。

“麻烦你分清楚是我不要脸还是你,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来怎么了?我就是不想给你怎么了?”姜枕轻笑,语句中也带着点点的得瑟。

眸中却凝聚起了一丝寒意。

到底是谁不要脸,是她们母女还是她。

当年她母亲给她留下的药材,店铺,杨玉蕊可是一点不剩的就典买出去了。

非但没有给她一分一毫,甚至连她的意见都没问过。

你说这是谁不要脸了?

“我,我们拿的那些你又用不上,我们帮你用你还不乐意了?”

姜芷盈美眸流转,虽然意识到了是自己的不对,但还是硬生生的觉得自己没错的说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对你感恩戴德?”问声,姜枕眼眸一撇满是嘲讽的说道。

拿自己的东西还搞得她有礼了,这姜芷盈的三观什么时候那么“正”了?

“那就不用了,你直接留着给我们用就行了。”

姜芷盈听着似乎还觉得有点道理,点了点头。

这下那姜枕算是彻底对她无语了,这种人就是属于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

“姜枕,你是不是疯了,你搬我保险箱干什么。”杨玉蕊看着那被工人抬出来的保险箱急忙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这里面可都是她的首饰和卡之内的,她搬走要干什么。

再说,她的保险箱藏的连姜秋皓都不知道,姜枕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

“姜枕,你怎么知道我保险箱在哪。”杨玉蕊转身惊呼,满满的不相信。

全家上下除了姜芷盈没人知道她的保险箱在哪了。

姜芷盈不可能告诉她,自己也不可能,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她有一次拿东西的时候她看见了?

“杨阿姨,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藏保险箱的那个位置以前是我妈放东西的位置啊。”

姜枕撑着扶栏打量着那个心慌的杨玉蕊,顿了顿又言:

“说不定你还忘了现在你睡得房间都还是我妈的呢,你住这里你倒是也不怕她晚上来找你。”

杨玉蕊一听,那全身也不经意的抖了一下,狐疑的瞄了一眼那个卧室又转了回来。

满眼嫌弃的看着要恐吓自己的她:“呸呸呸,你妈早死了,怎么可能晚上还来找我。”

这个姜枕怎么那么幼稚,竟然还拿鬼神之说来哄骗她。

这好好的,怎么可能有鬼。

“我告诉你,我突然醒悟了就是因为我妈告诉我的,她悄悄的说...”

“闭嘴,闭嘴,闭上你那张嘴。”杨玉蕊还没等她说完便冷声呵斥着打断。

心中也在不停的念叨着这个没鬼没鬼。

“快打开你的保险箱的门,里面属于我的东西我要全部拿走。”姜枕也懒得再跟她废话。

对着那个保险箱使了使眼色道。

章节目录 被猪抓了 杨玉蕊凝神望着姜枕撇开了头:“里面没有你妈的东西,我才不稀罕用一个死人的呢。”

“有没有你只有打开了才知道。”姜枕托着腮瞄着她。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母亲的那条手链和项链还在她那里吧。

记得前不久她还见她带过呢。

“姜枕你可不可以适可而止,我妈说没有就是没有。”姜芷盈上前站在她面前怒吼着。

那死死捏紧的拳头也好似想伸手给她一拳一样。

“你觉得我就只找你妈要吗?你拿的那些,也照样要还回来。”姜枕不屑的斜过眼神冷冷的说道。

细长的手臂也软软的搭在扶栏之上,一副二流子的模样。

“姜枕,我真的想撕破你这张脸皮。”

“啊...”

就在姜芷盈上前准备真的去撕姜枕的脸时,不知道咋的她脚一滑竟然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滑下去的那一刻她好像想伸手去扯姜枕的裙摆。

谁知那女人像是早就意识到了一样急忙拉过了那片裙摆。

瞬间姜芷盈也像是球一样“咚咚咚”的滚了下去。

“芷盈,芷盈。”杨玉蕊瞪大眼睛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看着那跌下去的女儿心也像是绞着疼一般。

“幸好她,没把我拉下去。”姜枕拍了拍胸脯庆幸的说道。

幸好自己手快,要不然就她那力气还不得把自己一起扯下去?

***

而此时行驶在柏油马路的车辆突然停在了一家中医药店门口。

沈执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那个医院:“总裁,这好像是司家的,您在这停车是要?”

总裁是哪里受伤了吗?

为什么会让他在这里停车,再说他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夫人。

夫人好像就是中医。

“看病。”厉时衾打开车门大长腿一伸下了车。

细长的手指还慢悠悠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嘴角轻勾。

“总裁你是哪里生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重不重啊。”沈执赶忙疑问,脸上也是满满的焦急。

生怕他伤的有多严重。

“被猪抓了而已。”

沈执:“???”总裁什么时候逗猪去了?怎么会被猪抓了?

他怕不是在开玩笑?

厉时衾转身上了电梯按向了四楼,如果他没记错,司靳臣的办公室应该是在四楼。

“总裁,咱们上那么高干嘛?”沈执更加搞不懂了。

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厉时衾上了四楼没到多久他们两人便到了司靳臣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

“进来。”办公室内刚刚坐下的司靳臣又站了起来对着那门说道。

这个时间段怎么会有人来?

“厉总,你这是?”看着那来人司靳臣便恍然大悟了。

原来是厉时衾啊,他还以为是谁来了。

“前天被猪抓了,还麻烦司医生帮我看看。”说着厉时衾的指腹便慢悠悠的解着衬衫纽扣。

嘴角还淡淡是勾起了一丝嘲讽。

司靳臣一顿还是笑了笑:“麻烦厉总给我看看。”

他行医虽然不久,但是被猪抓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

看着他脱衣服,他那个伤似乎还挺隐蔽的。

“哎哟,我家那猪抓的可疼了。”厉时衾转过身子掀开身上的衬衫,将背上爪印给司靳臣看着。

那俊俏的脸上却涌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着那爪印,司靳臣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漆黑了起来。

章节目录 要不我给你包扎一下? 那双眼也在那些已经结痂的爪印上迟迟反应不过来。

这时沈执才看明白,这总裁哪是来看病的啊,是来秀恩爱的。

司靳臣僵硬的脸色突然恢复过来,淡淡一笑:“你这伤有点严重,要不我给你包扎一下?”

厉时衾衬衫一掀盖住了他那小麦色的背,转身看着还打着坏主意的司医生道。

“包扎就不用了,毕竟我家猪说不定今晚又要抓我了呢。”

说着厉时衾便开始慢悠悠的扣着衬衫纽扣。

满是磁性的嗓音中却让人听见了一丝丝的得瑟。

“不包扎怎么行,毕竟你伤的那么重呢。”司靳臣咬着牙尖,特意咬紧了“重”字。

那手却也在不停的对厉时衾伸者。

“不用了,我家猪自己会给我包扎,只是司医生,有些不管是猪还是人,是你的就始终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厉时衾扯着衣襟一副说笑的模样。

暗地里却也是在不停的警告着让他不要打姜枕的注意。

因为那个女人,再也不可能属于他。

“厉总当初也不是夺走了不属于自己的猪,那我又怎么不可以夺回来呢。”

司靳臣意会到了他话中的意思,双手一插放在了自己的白大褂口袋里。

世人都以为是姜枕自己爬去他床的,可是谁知道暗地里却是这个男人故意设的局。

那个酒店房号本来就是王总的,他们也没有送错。

只是厉时衾偷梁换柱了而已。

一想到这里司靳臣就打心底的难受,明明他们再过不久就要结婚了的。

就是因为这个局,害他失去了这辈子的挚爱。

竟然他都可以夺走原本不属于他的,那他又怎么不可以夺回来呢?

“是吗?”厉时衾冷冷一笑,看着司靳臣的眼里也是满满寒意。

“那这可就要看司总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毕竟她已经是我的猪了”

说着那厉时衾轻斜了一眼司靳臣转身离去。

炫耀也炫耀够了。

这个时候他得去接那个小情敌然后回家找姜枕了。

***

“你不好好在厉家待着又回来胡闹什么,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听见姜芷盈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姜秋皓扔掉手上工作的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那宽大的巴掌也猛然打在了茶几桌上。

“我胡闹什么?她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姜枕微微撇嘴自嘲一笑。

他就知道,他肯定会以为是自己推她下去的。

因为在他心中,只有她会那么恶毒。

“自己摔下去的?前几天你没在的时候怎么没摔?你能不能对你姐姐好点。”姜秋皓压着心中的怒气一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心却也在心疼着那只是擦伤的姜芷盈。

“爸,你知不知道你特别的不分青红皂白,难道我一来她摔了就是我推的了吗?”

“那下次我来了她直接死了是不是还得以为是我杀的了。”姜枕狠狠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质问道。

为什么别人都能遇见一个一碗水端平的爸爸,而她就不可以?

章节目录 嘤嘤嘤 听着她的言语,姜秋皓像是意识到了是自己不对一样,语气一转,淡淡的说道:

“爸也只是担心你姐姐的伤势,毕竟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

“哼,你就只会担心她,爸竟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说的,我先回去了。”姜枕冷冷一哼。

抓起沙发上的包包起身就往门外走着。

不管姜秋皓怎么喊她也没有回头。

对于这个家可能过于多余的只是她,还有弟弟。

而她们里面的才是一家人,他是外人。

姜枕看着外面的月光狠狠的吐了口浊气,心中也是一片散不出去的污浊。

明明知道姜秋皓是个什么人,为什么她还要来受罪。

“愣着干嘛,不知道上车吗?”坐在车内的厉时衾看着那仰望天空的姜枕说道。

他的车在这里停半天了,难道这个女人一点察觉都没有?

忽然,厉时衾指腹一按,那车的灯才亮了起来。

姜枕:“……”上车?她都没发觉自己面前有车好吗?

“还愣着?再愣着就自己走回去。”厉时衾握紧方向盘。

车也已经发动,只要脚一踩,那辆黑色的车就可以扬长而去。

姜枕一听,撇着嘴上了车,刚刚上去就是一脸的委屈巴巴:“你也凶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刚刚厉时衾不说话她还真的没意识到自己面前有车。

毕竟他这辆车实在是太黑了。

黑的她只要不仔细看都是完全看不见的。

厉时衾:“……”

“我没有吼你,也没有不爱你。”

“你就是吼我了,我要嘤嘤嘤。”姜枕撇着嘴不情不愿的扣着安全带。

扬言就对着那个男人眨着眼,要不是他现在在开着车,她保证扑上去就是一个特别大的么么哒。

“嘤嘤嘤?”厉时衾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一顿,皱了皱眉头又道:“嘤嘤嘤是什么?”

难道这是新出来的词语?一个他没听说的。

“……”突然姜枕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厉时衾解释着:“嘤嘤嘤就是我想哭,想哭。”

嘤嘤嘤都不知道,这个男的,果然是封建了,封建了。

“想哭?”刚刚启动车。厉时衾就一个急转,再次将那辆车停在了路边。

身体前倾,转眸质问着想嘤嘤嘤的女人。

他停下车看你慢慢的嘤嘤嘤怎么样?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想怎么嘤嘤嘤。

姜枕一愣,似乎也没想到厉时衾会把车停下来。

身体也瞬间紧靠着车门,看着他那表情,他该不会想在车上对她做什么吧?

“嗯?退那么后干什么,你不是要嘤嘤嘤吗?”厉时衾长臂一伸又把姜枕狠狠的拽了回来。

瞬间那连拖带爬的姜枕就被力大的男人扯去了他的大腿上。

纤细的腰肢也完美的抵在了方向盘上。

这个姿势,更是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显示的淋漓尽致。

“嗯?你干嘛。”唰的一下,姜枕的脸色就像是苹果一般红润。

“你们在那干嘛呢,大马路上的不知道注意安全吗?”就在这时,那不知从哪射来的手电筒灯完美的射在了姜枕的后背上。

章节目录 护短 说着那拿着手电筒的保安大叔就往那边跑着。

对于这种事情在这别墅区他也见过不少,每天都要提醒。

这次不知道又是哪个不自爱的小女孩。

“快走,快走,有人来了。”姜枕咬着薄唇拍着厉时衾的肩膀。

那眼眸也在不停的往身后瞟着,就在自己准备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那男人的手突然一个转弯。

开到最大的车速离开了这个肇事现场。

保安大叔:“??”

“喂,小伙子注意点安全,不要再马路上搞了。”看着他们驾车而去,保安大叔扯着嗓子喊道。

开到不远姜枕就要求着停车,刚刚停稳,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他身上下来。

随后那辆昂贵的车辆便再次行驶在了马路上。

***

翌日。

醒来不久的姜枕就已经早早出了门,按照她现在的技术开中医馆是不可能的。

那么多年有些知识她也已经忘记了不少,之前学中医一直都是和司靳臣沟通。

但是现在就算跟他见面都挺尴尬的,就别说沟通了。

姜枕抿着薄唇皱起了眉头端着面前的咖啡微微一抿。

又埋头翻着面前的医书。

“姜枕,你找我干嘛。”温景沛一身素色衣裳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疑问着那翻着书的女人。

乍一看那好像还是自己的。

姜枕嘴角一勾站了起来开门见山的说道:“温小姐,我们谈笔生意怎么样?”

对于温景沛这个女人她虽说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知道。

她喜欢直来直往的,对于那种拐弯抹角的人她不喜欢。

温景沛精致的小脸上浮起一层淡然,有些不敢相信:“你跟我谈生意,难道就不怕我损你那姐姐吗?”

以前几乎整个名流圈都知道姜枕这个人护短,护短的人不是自己最亲的。

而是那个上辈子害得她死在地下室的姜芷盈。

“怕什么,我喜欢你损。”姜枕轻笑,无所畏惧的开口。

现在就别说是损了,就算你打死她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打死她前,她想让她尝尝上辈子她所受的痛苦。

温景沛眉头轻拧,眼眸中冒起一层不可思议,转身坐下:“姜小姐是在开玩笑?”

以前在她眼中那姜芷盈可是她的命呢,怎么今天倒是那么大方了。

这时,温景沛突然想起了上一次的晚宴,那次姜枕对姜芷盈的态度好像就变了。

难道她已经看破她了?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姜枕道,顿了顿又言:“不过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兴趣跟我谈那笔生意呢。”

今天她来这里最大的事情就是找她谈那笔生意而不是来吐槽姜芷盈的。

对于她,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

她只知道以前姜芷盈所欠她的都得还回来。

“你说。”温景沛端起佣人刚刚端来的牛奶微微一抿。

眼中也渐渐的涌起来一次期待。

这姜枕倒还是第一次说要跟她谈什么生意,只是不知道她想谈什么。

怎么跟她谈呢,再说她和她之间又有什么生意可谈?

章节目录 光是蒋绵绵工厂着火就是一道谜题 姜枕美眸流转,端过桌子上的咖啡一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几秒后,放下了那杯咖啡:“关于中医馆的事情。”

如果她记得没错,一年后,这个温景沛将是和司靳臣齐名的人。

所以,现在找她,没有选错。

一听见姜枕说中医馆的事情,温景沛的情绪明显一顿。

眼眸直勾勾的盯了她好几秒。

大学毕业后就听说她不打算从医了,那个时候听见还觉得惋惜。

毕竟她已经的蒋家唯一一个女儿,只是今天她突然提中医馆又是想干什么?

“温小姐想必知道,当年的蒋家医馆可是比如今的司家还高一等,如果温小姐愿意加入,那待遇也不会很差。”

姜枕揉捏着手指看着温景沛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面色上也是一层淡淡的笑意。

“你是想让我去你的医馆?但是你说的那个蒋家已经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陨落了吧。”

“就算再重开,名声也未必能比过司家。”温景沛蔑视一笑。

似乎也没想到姜枕来这里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要说蒋家,她听说那可是一个烂摊子,光是蒋绵绵工厂着火就是一道谜题。

更别说当年那么大的蒋家,竟然出奇陨落。

现在在外面的传言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有了温小姐我们医馆还愁比不过司家吗?”姜枕疑问。

眉眼轻挑献媚道,好不容易拍个马屁,还希望她能接受。

温景沛紧盯着姜枕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细长的手指也在不停的转悠着手中的玻璃珠。

足足好几秒后,温景沛才拍桌而起:“那,姜小姐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司家不收她,姜枕这里说不定是一个好去路,毕竟当年的蒋家可是在整个笙国混的顺风顺水。

温景沛突然答应,姜枕也有些诧异,似乎也没想到她竟然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一点婉转也没有?

“沛沛,你嫂嫂呢,怎么还不回来,是打算在外面生根发芽了嘛。”这时一位雍容华贵的妇女突然从楼梯上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眉头轻撇看着温景沛说道。

而就在这时,那姜枕也猜到了那个贵妇口中的沛沛的嫂嫂是谁。

“妈哎,我觉得你很烦耶,人家嫂嫂在家的时候你又赶别人走,现在人家走了你又念,你到底想干嘛。”温景沛眯了眯眼睛反过身子说道。

那精致的小脸上也是满满的无语,她现在已经看不透她这老妈在想些什么了。

看着那俩母女谈话,姜枕也已经达到目的,随意嘱咐两句便出了温家。

达成协议的她,那张脸都快笑的跟牡丹花一样了。

***

“喂,姜枕,姜枕。”就在这时,一道莫名熟悉的声音突然叫住了那准备要打出租车的女人。

这么一听,姜枕准备伸出去的手也恍然停在了一侧转过了身子。

“我们好久都没看见你了,你怎么没出来了玩了。”喊着姜枕的女人大步上前疑问着。

这几天她不仅没有出来跟她们唱k蹦迪了,甚至连消息也没有。

章节目录 那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如果不是今天看见她了,她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听着疑问,姜枕眉头一皱,她这应该是想问你咋还没来给我们送钱的吧?

在她们眼中,姜枕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摇钱树。

除了她手里的钱,其他再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好像那次姜芷盈主持把她放在大马路上自生自灭的时候她也在吧。

今天她看见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诧异?

“对了姜枕,我刚刚看上一套衣服,要不你...帮我买一下,我这最近没有钱。”甘觅双双手一抽插,吊儿郎当的靠近姜枕。

一副大爷的模样,根本没有一点像是在借钱,还搞得好像是姜枕找她借似的。

看着她不为所动,甘觅双还故意撞了一下姜枕的胳膊肘:“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我。”

说着那满是浓妆的脸上也浮起了一层不乐意。

这姜枕怎么回事,问她话也不回,难不成这几天不见哑巴了?

“行啊,你想买什么。”姜枕稍稍挪动了一步,满是坏笑的看着甘觅双。

心中的小算盘也在不停的算着。

甘觅双嘴头说是让自己帮她买一下,其实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罢了。

毕竟以前她用自己的钱可不少呢,然而一次也没有还过。

甘觅双看姜枕答应,脸上也渐渐的浮起了层笑意,满是欢喜的说道:“枕枕真好。”

真好,今天又可以白得几套高价衣服了。

姜枕跟在她的身后,眼中那丝玩味却越来越严重。

她就怕她现在给她买了,以后她还不起,还不起然后她会是什么下场呢。

姜枕抿唇,一脸坏笑。

“鸭,甘小姐您来了啊。”甘觅双刚刚到门口那里面的服务员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接。

看来,这甘觅双之前还来过。

“刚刚我看的那几件礼服你帮我全部包起来一下。”甘觅双大方的挥手。

这时那出来迎接的服务员脸上也顿时满是欢喜。

她来上班那么久,就还没遇见那么大方爽快的客户。

今天也算是个大丰收。

“你不是说一套吗?怎么还有几件了?难道其他几件是你自己付钱?”姜枕假装不懂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以让店内的其他服务员听见。

一听姜枕说其他几件是自己付钱甘觅双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冷了下来。

她哪有钱付啊,那一件礼服都是好几万,而且她还拿了好几件,怎么可能有钱付。

“枕枕,你也知道我现在没钱,要不你先给我借一下?”甘觅双退后了好几步悄咪咪的对着她说道。

刚刚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关键时刻又在掉链子。

想到这里,甘觅双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借,那你什么时候还给我。”姜枕听着那个敏感词故意拉高了声份。

像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甘觅双是在找她借钱一样。

听着这番话甘觅双的脸色红白交错,就连那几个服务员也停下了手上的活。

瞬间一道道鄙夷的眼光便射向了刚刚还在装大牌的甘觅双身上。

章节目录 赚的姜芷盈的钱 原来没钱啊,她们还以为是个什么有钱的主呢。

“甘小姐,那这衣服你是要还是不要呢。”刚刚还是一副好脸色的服务员立刻冷下了脸色抓起手上的礼服问道。

语气也变得有些阴阳怪气,如果不要就直接说。

那样也就不用浪费她们的时间来打理这些礼服了。

要不然她们又打理出来了甘觅双又不要岂不是浪费了她们的精力?

甘觅双牙尖一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死死的盯着那个礼服也是满满的舍不得。

“刚刚那位小姐也说了,如果你没钱,她可以借你,大不了打张借条就好了。”服务员看她犹豫的样子也猜出来了半分。

将手上那件礼服轻轻一放转身劝告道。

反正今天能赚钱就可以了,至于甘小姐怎么还钱就不关她们的事了。

姜枕斜靠在那里,双眸中满满的玩味,那样子似乎就是在等甘觅双开口找她借钱,然后打借条。

有了借条,她就算再不想还也没办法。

“而且也不是很贵,到时候你回头还给她就好了。”服务员又道。

也在不停都对着她使着眼色。

开店那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来她们店是没钱买还好意思装大牌的。

想起她那装大牌的模样她心里就有点反胃。

甘觅双转过眸子轻咳两声,支支吾吾的解释:“我又不是没钱买,你们干嘛不给我装了。”

“再说我今天只是没带卡,要不然我会找别人借吗?”

说着甘觅双转身就不停的对着姜枕使眼色,好似像是在说:你要是再拆穿我我就会把你怎么怎么样了一样。

姜枕撇眼,一脸无辜:“那甘小姐你之前借我的钱是不是可以一起还给我了,如果不能那就一起打个借条呗。”

她还正好没找到机会怎么把之前她找自己要的钱弄回来呢。

现在她那么一说,自己不就可以钻空子了吗?

这样自己就又可以多了一笔开店的钱钱了。

这下,甘觅双的脸色就像是变色龙一般变幻莫测。

今天打的那张借条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的清,要是加上以前的岂不是这辈子都得作为姜枕奴隶了。

“嗤,没钱还有脸来我们这里装什么有钱人,感情之前还欠了人家不少啊。”这下,服务员彻底变了脸。

阴阳怪气的话语也丝毫不留情的扇打着甘觅双的脸面。

伸手便理着她要的那些礼服,看来这些今天是卖不出去了。

甘觅双听着那些话心中也是一片阴寒,扬声而言:“这些礼服才多少?几万块钱可配不上我的身价呢。”

“哟,配不上你也买不起啊,毕竟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是奢侈品。”服务员瞪大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模样完全不怕自己会失去顾客一样。

“双双,你不能让她们那么诬陷你,你明明那么有钱,不过就是打一张借条而已,没什么。”姜枕开口帮忙附和。

到时候她还不了自己的钱肯定会去找姜芷盈要。

那样她赚的岂不是就是姜芷盈的钱了?

章节目录 迟早?迟早是什么时候 甘觅双闻声,不悦的抽了抽嘴角。

是个傻子都听得出她是在怂恿自己,只是...

如果不买会被这些服务员小看,买了又不知道如何还的起姜枕的钱。

此时的甘觅双简直进退两难。

服务员没好气的看着那还在犹豫的她,低声开口:“要是买不起以后可就别来了,还搞得我们白忙活。”

“谁说我买不起了,不就是打个借条嘛,我又不是还不起,真是的枕枕我跟你那么好的关系你竟然让我打借条。”

甘觅双幽深的瞳孔扫了一眼服务员,转身紧盯着姜枕幽幽的说道。

对于她来说,今天来商场就是一个错误。

不久后,甘觅双打下了一个五十万的借条,不悲不喜的提着那几件小礼服离开了那家店。

***

“姜枕,你是不是故意的。”走到一半的时候甘觅双最终还是气愤的质问着。

她今天就是故意来想让她出糗的吧,几万块钱在她这种千金小姐的眼里应该也不算什么。

有必要这么欺负她这种穷人吗?

姜枕有些不解,懵懂的转身打量着那个已经气的不行的甘觅双:“我故意什么?”

这时的她竟然觉得有些好气又很好笑的样子。

难道她让她打的借条还是什么犯法的了?

甘觅双面部扭曲,想起刚刚那些服务员的言语心中就来气,扬声怒吼:“那你先给我付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还。”

“噢?那你什么时候还?”姜枕停在了那里双手环胸疑问道。

那眼色也在不停的打量着甘觅双,她就跟姜芷盈是一种货色。

一种永远也养不熟的白眼狼。

甘觅双支支吾吾,脸色也变得惨白了起来,撇开头慌张的开口:“你催什么催,迟早会还给你的嘛。”

眼眸却也在不停的瞄着姜枕,像是在期盼她会回心转意不要她还钱了一样。

毕竟那五十万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她又没工作,哪来的那么多钱。

一想到这里甘觅双急了。

姜枕咧嘴冷笑:“迟早,迟早是什么时候?”

拖拖拉拉的然后每天都告诉她没钱?

其实暗地里不过就是不想还给她罢了,毕竟以前的姜枕在这些人眼里可就是那种好欺负的人呢。

“一个星期不还,我们就走公吧。”姜枕见她不语,拿出刚刚她打给自己的借条摇了摇。

看见那借条,甘觅双的瞳孔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扑上前就想去抢,奈何姜枕身子一撇,那人一下子就扑空了。

转身气咧咧的再次看向了她:“姜枕,你是不是疯了,走公你是想让我坐牢吗?”

“你答对了。”

甘觅双:“……”真是见鬼了,几天不见这姜枕倒是便精明了。

但是再怎么她还是明白,姜枕说的每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

瞬间那还硬气的女人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枕枕,你知道的我没钱。”

“你有没有钱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一个星期后拿不到五十万我们法庭见。”

姜枕收好借条,冷冷的看了一眼甘觅双毫不留情的说道。

章节目录 被一个吻收买 说着姜枕便急溜溜的离开了这里,赶忙去厉北懿的幼儿园。

***

刚刚到,便看见了那坐在小盆友凳子上的父子俩。

厉时衾看着姜枕,眼眸一深沉:“你来的倒是早啊?”

坐在这里等她一个人等了半个多小时她倒是有点也不羞耻?

还有脸笑?

姜枕薄唇一撇,急忙靠上前:“厉猪猪~人家,人家...”

“妈咪,你好肉麻。”厉北懿听着那声音整个小身子都不经意的打了个哆嗦。

满是嫌弃的看着那对厉时衾撒娇的姜枕。

还人家,人家,这妈咪怕不是疯了?

姜枕:“……”

“你说谁肉麻呢。”顿时那伶俐的眸子便射在了厉北懿身上。

她的大宝贝怎么可以说她肉麻呢,她的心好痛,好痛。

厉北懿抿起薄唇朝着厉时衾那边挪了挪,生怕那眼中泛着异光的姜枕会对他怎么怎么样了一样。

“过来。”看着他那小步伐,姜枕抿嘴一笑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谁知道今天的厉北懿看见她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站在厉时衾背后直摇头。

就是不过来。

“你过来妈咪给你亲亲。”姜枕眯起眼眸似乎已经注意到了厉时衾眼中的猫腻。

扬眸大方的说道。

“好。”厉北懿一听,耳朵都一下子竖了起来,赶忙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剩下坐在那里的厉时衾脸都白了,刚刚不都是商量好了吗?

怎么被一个吻就给收买了。

“回家,不早了。”还没等姜枕亲到儿子,厉时衾起身就将厉北懿提了起来大步向前走。

那没有得到亲亲的小男孩也是一脸挣扎的想往姜枕怀里跑着。

奈何厉时衾太用力,他逃不开。

“坏爸爸,坏爸爸,你为什么不许妈咪亲亲我。”厉北懿挣扎着,小胳膊也在不停的扑腾。

像极了是要从他的手上挣扎开。

“你妈咪只能亲我,亲你是个什么鬼?”厉时衾眉头轻拧不悦的回答道。

他妈咪是他的老婆,只能亲他一个人,除了他谁也不行。

“坏爸爸,坏爸爸,谁说妈咪只能亲你一个人了,明明就可以亲我,就可以。”厉北懿这下恼怒了。

双手扑腾不起作用那,那双腿也开始挣扎了起来。

灵动的双眸中更是满满的怒气,看着那身后跟着而来的姜枕,眼中又浓深了一股笑意。

等妈咪来了看他怎么告状。

“刚刚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要是敢告诉你妈咪半个字,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让沈执送你回老宅。”

厉时衾扫了一眼气血旺盛还在挣扎的儿子道。

谁知他刚刚说完,厉北懿就焉了。

爸爸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你刚刚怎么会知道自己想告状?

“妈咪,妈咪快来救宝宝,这个坏蛋,这个坏蛋竟然敢提着我。”厉北懿努力挣扎着。

那只小短腿也想去踹厉时衾的腿,奈何他的腿实在是太短了。

努力了好几下都没能踹到。

“妈咪,你快,快抱着我。”

“抱?抱什么抱,好好坐上去等下再乱爬你就一个人回去。”厉时衾粗鲁的将那还在垂死挣扎的厉北懿扔去了后座。

章节目录 实力补刀 刚刚被扔过去就想着爬过来,谁知厉时衾那身子却彻底阻碍了他和妈咪。

这爸爸简直就是一条银河,而他和妈咪是牛郎织女。

姜枕刚上车,厉时衾那只细长的手指便稳稳的捏住了她的细腕。

“以后不许亲他。”还没等她问为什么他会抓自己,厉时衾就已经霸道性的开口。

他的女人只能亲他一个,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厉北懿:“???”爸比,你不要告诉他你嘴里的那个他就是自己。

他可不想听那么不切实际的笑话哟。

“不亲他我可以亲你吗?”姜枕眨巴眨巴双眸调戏着厉时衾。

她不让自己亲厉北懿对她总是要有一个报酬吧。

比如说亲这个大的。

“妈咪,你怎么可以不亲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厉北懿瞬间一愣嘴巴一嘟,低问着。

眼中更是满满的不服,妈咪你不可以见色忘了儿子。

毕竟他才是你的大宝贝小心肝啊。

“可以。”还没等姜枕说话,厉时衾便直接答应了。

亲他,怎么可能不能亲他。

厉时衾刚刚说完,贼溜溜的姜枕便狠狠的在他脸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而此时坐在前方吃着狗粮的沈执也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觉得,自从夫人变了过后他听见的再也不是他们吵架了。

而是一把一把都吃狗粮。

厉北懿看着妈咪亲他不亲自己,小拳头瞬间皱了起来。

那张薄唇也已经撅上了天,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妈咪不爱我了,妈咪不爱我了。”

心中那份委屈的味道更是在不停的升温,好似下一秒就能爆发了一样。

“你妈咪不是不爱你了,而是从来没爱过你。”实力补刀厉时衾冷冷的说道。

瞬间厉北懿的那颗心也像是碎了一样,难受的慌。

“谁说的,我怎么可以不爱我的大宝贝,这可是咱俩爱的结晶啊。”姜枕看着委屈的厉北懿转了个弯哄道。

这可是她和厉时衾爱的结晶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再说他也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能不喜欢吗?

一听见姜枕说喜欢自己,厉北懿马上神采奕奕:“真的吗?妈咪喜欢我吗?”

“你妈咪不喜欢你。”厉时衾插嘴冷言。

对于厉北懿,他简直就是觉得自己给自己造了一个小情人。

天天都想打他老婆的主意。

“哼,妈咪刚刚都还说喜欢我的。”厉北懿扬起天鹅颈得瑟的说道。

那样子也像极了是在炫耀一样。

“嗯?你喜欢他?”下一秒,厉时衾那像是要食人一样的眼光就射在了姜枕身上。

眸中也一股满满的危险气息。

“喜欢他多一点还是我多一点?”还没等姜枕来得及回答。

厉时衾那原本捏着她细腕的手也伸起举过了她的头顶。

姜枕看着厉时衾霸道的模样再看了看厉北懿软萌的样子。

两个的关系都不一样,喜欢的程度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如果让她选她还真不好选。

“嗯?喜欢谁多一点?”厉时衾再次追问。

章节目录 被厉氏开除 姜枕美眸流转,瞧着那俩誓死都想要答案的两人薄唇一咧笑眯眯道:“我最喜欢我自己啊。”

厉时衾:“……”

厉北懿:“……”

滚!

***

与此同时,姜家。

那刚刚擦破点皮的姜芷盈满眼猩红的一把推开了化妆台上面的化妆品。

原本她引以为傲的小脸上也有一道不大不小的擦伤。

而就在刚刚她为这个所烦恼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笔钱。

一笔她这个月的工资,和几句安慰。

嘴上说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实在的就是厉氏已经把她开除。

“姜枕,姜枕肯定是你,肯定是。”一想到自己已经被厉氏开除,她心中的愤怒也再一次涌聚在了一起。

转身将大床上的枕头娃娃扔的四处都是。

“芷盈,芷盈,你这是干什么。”刚刚进来的杨玉蕊也被这一屋的狼藉下了一跳。

急忙上前安慰着。

“妈,你说是不是姜枕故意的,是不是她,昨天我滚下楼梯今天就被厉氏开除。”

“本来就和姜枕闹掰了,现在又被公司开除我以后还怎么看见厉时衾。”姜芷盈起身对着杨玉蕊怒吼着。

都怪他们,都怪。

要不是那晚他们查错了房间号,送错了地方,姜枕怎么可能嫁给厉时衾。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那次,嫁给厉时衾的人应该是她,是她。

看着姜芷盈如此激动,杨玉蕊眉头轻撇低声安慰:“芷盈别急,等过两天你的脸好了妈再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那细声细语的样子像极了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不过幸好她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这样也不用休息多久。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你没看见姜枕不过是随意说了句话爸爸就有点软糯了嘛,爸爸心里是不是还是更喜欢姜枕,是不是。”

姜芷盈一手打开杨玉蕊的手不停的怒吼着。

脑海中野也一下子浮起了昨晚姜秋皓的面色。

明明刚刚都还在为她打抱不平的,然后因为姜枕的那么一句话他也不责怪她了?

反而让自己好好养着。

他到底还是不是爱自己的爸爸了。

“嘘嘘嘘,傻丫头说什么呢,你爸肯定是爱你多一点,要不然又怎么会打算把股份给你一半。”杨玉蕊脸色一凉急忙在嘴上竖起了一个一。

姜氏的股份一半肯定会比姜枕以后手上的多,那今后姜氏的总裁也会是姜芷盈。

而不是那个想着开中医馆的姜枕。

“一半?怎么可能,爷爷那天说了,股份不会给我和弟弟一点。”姜芷盈明显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说爸爸现在是总裁,但是股份最多的还是在那个老爷子那里。

姜秋皓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股份。

“傻丫头,这事你爸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你就不要操心了。”杨玉蕊满心欢喜的安慰着姜芷盈。

作为她的公主,哪需要操那么多心,只要等着最后坐享其成就好了。

“妈,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厉氏,那样说不定对我们以后肯定也会有很大的帮助。”姜芷盈的心情莫名好了一点,拉过杨玉蕊的手计划着。

章节目录 床上沙发浴室阳台走廊楼梯选一个 杨玉蕊闻言足足顿了几秒,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姜芷盈哪是想去厉氏锻炼的啊。

明明就是想去接近厉时衾,不过也好,有了她以后做厉家太太也总比姜枕做的好。

毕竟那丫头又不会帮姜氏说什么好话。

***

厉家偌大的厨房。

一个身着蓝色套装的女人正在忙碌着,那切的土豆丝形状也是奇形怪状的。

丝丝不像丝丝,片片不像片片的。

“少夫人,这些活哪要您做我们来就好了。”站在一旁的金妈看的简直是心惊肉跳的。

这土豆丝切不好没什么关系,但要是少夫人切到手了那可怎么办。

奈何今天她就是想亲自下厨,害得他们这些厨师也只好干巴巴的望着。

“金妈你去休息吧,我可以的。”姜枕小心翼翼的切着土豆。

“可,可是...”

“金妈去好好休息。”就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门口突然传进一道沙哑的男音。

不用猜都知道是厉时衾来了。

这下就算金妈再不愿也招呼着那些厨师离开了厨房。

“你切的这是丝丝?”厉时衾低眸十分嫌弃的看着刀板上的东西眼中突然涌起一丝笑意。

好像下一秒就要对着姜枕狠狠嘲笑了一样。

这丝丝简直就是大柱头。

粗的那么粗,细的那么细,你怕不是来开玩笑的?

姜枕手中的菜刀突然一停,抬眸看向厉时衾:“怎么?难道不像了吗?”

虽然说切的是挺不好看的,但是能吃就行了在意那么多干嘛。

她们是吃又不是卖乖的。

厉时衾:“……”

“边站着去。”说着上前就一把抢过了那把锋利的菜刀。

细长的手指捏着那土豆一片片的切完又一点点的切着丝丝。

姜枕:“……”

同是不怎么做饭的人,咋他的丝丝切的就那么好看?

而她那个是个什么玩意?

姜枕吞了吞口水,十分崇拜道:“哇塞,老公你的丝丝切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好崇拜,我好爱你。”

那夸张的样子简直让人看不出来她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厉时衾:“……”

虚伪。

“我好想拜你为师,好想啊。”姜枕见他沉默不言,又十分杠精的说了句。

“叫声师傅我手把手的教你。”谁知这会儿的厉时衾竟然同意了。

她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哪曾想!!!

姜枕撇嘴:“你休想站我便宜。”

她才不要叫他师傅呢,要不然这样她岂不是被他占便宜了?

“我都不想把咱俩的土豆丝放在一个碗里,我真的很怕你切的那堆惭愧不如。”厉时衾摇了摇头感叹道。

谁知他这么说就算了,竟然还那么做了,把两个不同的土豆丝分开装在了两个碗里。

姜枕:“!!!”

“我允许你羞辱我,但是我不允许你羞辱我的土豆丝。”

“噢?那你想让我怎么羞辱你,床上沙发浴室阳台走廊楼梯选一个。”厉时衾挑眉走进姜枕。

那略沾着水渍的手也毫不留情的在姜枕脸上一弹。

吓得那女人急忙闪躲,还不忘低吼了句:“我说的不是这个羞辱。”

章节目录 爱你妈个锤子 厉时衾那个猪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她说个羞辱他竟然想到了那种事情??

“那个不是羞辱,是爱你。”厉时衾附身弯腰,用着那沙哑的嗓音撩拨着面前脸色已经变得羞红的女人。

细长的手指更是从她的脸颊上划过。

姜枕:“!!!”

爱你妈个锤子。

***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也已经安稳的坐在了饭桌上。

“爸爸你面前的那碗土豆丝怎么那么丑。”趴在桌子上端着小碗的厉北懿不解的看着厉时衾面前那碗奇形怪状的土豆丝疑问。

姜枕:“!!!”

丑??哪里丑了?明明那么好看。

“因为是你妈切的。”厉时衾轻抬眼睑扫了一眼不解的儿子转头看着姜枕道。

这下那厉北懿已经巴不得打自己嘴巴两巴掌。

他怎么可以说妈咪切的土豆丝丑!!

“哎呀,爸爸那么好看的土豆丝你怎么可以一个人霸占,北懿也想吃。”求生欲极强的厉北懿转眼就变了一个脸色。

那马屁简直是想将那人拍上天。

这时听见那话的姜枕脸色才慢慢缓和了不少。

转眼还笑眯眯的夸了一下厉北懿:“真有眼光。”

厉时衾扫了一眼那俩人忍不住吐槽了句:“马屁精。”

不愧是姜枕的儿子,拍马屁都跟她不相上下。

“爸爸,你不是嫌妈咪的土豆丝切的丑嘛,北懿喜欢你给北懿吧。”厉北懿双眼发光的看着那碗土豆丝。

自己选的路哭着都要走完,所以装的也要像一点。

希望妈咪这次没有金奶奶的指导,手艺不会那么差。

“想吃?”厉时衾瞧了一眼那碗土豆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疑问。

那眼中也淡淡的浮现出一丝挑衅。

闻声,厉北懿急忙点头。

“做梦。”

厉北懿:“……”

姜枕:“……”

你不是嫌土豆丝丑吗?怎么还在吃?难道是口是心非?

“咳咳~某些人不是嫌弃我切的丑吗?”姜枕美眸流转阴阳怪气的说道。

面色上却存在着一点点得瑟。

厉时衾放下手中的长筷,看向姜枕:“难道丑就不是粮食了?大碗小碗都装着肉难道有一碗就不是肉了?”

厉北懿:“……”

姜枕:“……”

说的好有道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妈咪多吃点?多吃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厉北懿转身给姜枕夹着菜。

那夹的叫一个殷勤,巴不得把那桌子上的菜都往她碗里夹去。

“爸爸你干嘛。”谁知刚夹过去不多,厉时衾却半路打劫,急的厉北懿扬声惊呼着。

眉眼中更是满满的不解,搞不懂他的这个“好爸爸”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给自己吃妈咪做的菜就算了,还不让他给她夹?

霸道,真是霸道!!

“你妈咪吃不完那么多,我们不能浪费,所以我在帮着她吃。”说着厉时衾便毫不犹豫的一口一口将厉北懿给她夹的菜吃完。

顺便还给姜枕夹起了菜。

这时那姜枕已经看破了那个男人的企图,薄唇轻勾低头吃着那些饭菜。

章节目录 奈何当初自己脑残 谁知那厉北懿却皱上了小脸。

奈何又不敢说什么,只好埋着头不停的嘀咕着:“坏爸爸,坏爸爸。”

随后吃完饭没多久,几人也是安然睡去。

***

“少夫人,姜小姐来了。”看着外面的来人金妈赶忙汇报着。

对于这个姜小姐她还真的不怎么喜欢,毕竟她那都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不就是想踹开她家少夫人自己上位嘛,奈何少夫人又不管。

反而还和她感情甚好,难道真的不怕姜芷盈上位成功?

不过她相信她家少爷没有那么脑残,不会喜欢这种婊里婊气的女人。

姜枕抬眸,打算拒绝让她进来,谁知那人却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这时她才想起,以前她吩咐过,只要姜芷盈来就可以随便进入。

想到这里,她真的很想使劲的拍两巴掌自己的脑袋。

“枕枕。”姜芷盈语气淡然的唤了声那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姜枕道。

如果当初她没有把她扔在那个马路上是不是今天她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过,怎么那个时候的过路车就没把她压死,也懒得让她费心。

“有事吗?”姜枕甩着小腿疑问着姜芷盈。

今天来那么早感情又是想来碰见厉时衾的?

早知道她就应该早点让门卫拦住这个女人,虽然她知道厉时衾不会看上她。

但是她看着她还是不舒服。

姜芷盈嘿嘿一笑,也没有以前那么硬气了:“枕枕那个你,能不能给厉总说说好话?”

现在她知道爸爸那里靠不住,厉时衾也最听姜枕的话。

所以现在的她只能卑躬屈膝的来找姜枕让她能够回到厉氏。

这样以后她接近他的机会才能越来越多。

“说什么好话?”姜枕更是不解。

心中却早已如明镜般的拒绝掉,别说说什么好话了,就连现在在厉时衾面前她提都不想提她。

毕竟想起这个人她都恶心。

“能不能让我回厉氏工作,我保证好好工作绝对再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姜芷盈十分严肃的对着姜枕承诺。

那眼神中也是满满的认真,像是在告诉她,她没有开玩笑一样。

“鸭,你被厉氏开除了啊。”听见这话的姜枕立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满满的高兴。

姜芷盈:“???”

难道你还不知道?难道这不是你吹的耳边风?

“被开除了好啊,正和我心意呢。”几秒后,姜枕又慢慢平复完心绪。

她知道厉氏的人已经早就看不惯她,奈何当初自己脑残又时常逼迫厉时衾。

所以即使怎么样,他还是把她留着。

姜芷盈慢慢掐紧手心,果然她就知道姜枕并不会帮她。

不帮她反而还嘲笑了一顿?

这姜枕,真是让人恶心。

“枕枕你很缺钱?”这时姜芷盈突然想到了这个点上。

昨天甘觅双来跟她说她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她竟然为了几十万万就让她打了欠条。

似乎还说她急着要钱?

姜枕转眼看向了她,果然她并没有想错,那甘觅双还是去找她了。

“枕枕要是让我回厉氏,我可以给你两百万。”姜芷盈忍痛道,为了回去她也算是拼了。

章节目录 因为他爱的人终于没有把他往外推了 姜枕眸色一顿,似乎也被她嘴里所说的那两百万给震惊到了。

感情这姜芷盈为了回厉氏还真的是下了血本?

此时站在楼上的厉时衾看见姜枕犹豫了,那细长的指头也狠狠的捏成了拳。

眸色轻潦,缓缓的下了楼梯。

“枕枕,你要知道这两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在你眼里让我回厉氏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

“这动动嘴皮子都能赚到两百万,你说你是不是赚大了?”姜芷盈淡淡一笑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姜枕在动摇。

那软糯的声音也继续撩拨着她,她就知道这世界上根本是没有钱不可以解决的。

姜枕美眸流转,赞成的点了点头。

她的确是赚了。

“老公~听说你们厉氏是不是还缺个扫厕所的阿姨啊,你看让她去怎么样。”姜枕回头看向那已经走下来的厉时衾问道。

而此时听见扫厕所这几个字姜芷盈那面色却慢慢的冷了下来。

难道她想安排自己去扫厕所?

不,不可能。

厉时衾皱起眉头虽然没有搞懂姜枕到底是想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你是想让我扫厕所?”姜芷盈这下更加确认了。

她一个姜家千金,更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可以去扫厕所。

那么肮脏,那么恶心。

姜枕撑着下巴,点了点头:“难道姐姐不愿意?”

你只是让她帮你回厉氏又没要求她让你回去了干什么。

竟然你都没有要求那她肯定就是随便安排了咯。

这样可算不算一石二鸟?

“枕枕,你怎么可以?”姜芷盈简直是不敢相信,咬紧牙尖愤愤的疑问。

心中即使有再大的气也不敢发泄出来。

因为此时的厉时衾正在旁边。

“姜小姐竟然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厉氏你也就不用回来了。”还没等姜枕开口。

那双手插在裤兜里面的厉时衾便清扫了一样那不甘心的姜芷盈道。

这姜枕倒是比以前精明了,不仅赚到了两百万,还整到了这个女人。

姜芷盈一听,急忙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扫厕所委屈了你吗?”姜枕满眼冷笑。

扫个厕所都能委屈了她,那自己上辈子被她关在地下室那么久难道她就没想过自己委屈嘛。

当时不管是吃喝,还是拉,都是在那个不大不小的地下室。

虽说有个小小的厕所,但是因为空气的不流通,那里简直也是臭的不行。

竟然上辈子的她都没想到自己,那现在扫厕所也是她自找的。

姜芷盈难咽心中那口恶气,但还是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怎么会。”

姜枕这里过不去了,她还可以去找何阿姨。

她就不相信何阿姨竟然会舍得让她去扫厕所,扫那么脏的地方。

“你明天就可以去报道了,到时候会有人给你安排。”厉时衾淡淡的说道。

从始至终也没有正眼看过姜芷盈。

而此时他的却是十分兴奋的,因为他爱的人终于没有再把他往外推了。

只是...

章节目录 麻烦你支付一下你的money “嗯~亲,现在麻烦你支付一下你的money。”

一听见这话,姜芷盈的脸色更加沉黑了,最后还是强忍着心中不悦给她写下了支票。

花了两百万姜枕竟然就给了她这么一个扫厕所的职位,她也是会赚钱。

转身,姜芷盈就已经愤愤的离开了宛时。

“mua,mua,我的两百万。”姜枕见她一走,转眼就盯着手上的那张支票狠狠的吧唧了两口。

这钱来的可真容易,没想到只是帮她弄进厉氏扫厕所竟然就赚了两百万。

那下次她帮她升个职去扫其他地方那是不是又可以赚钱了?

而此时那坐在一旁的厉时衾却阴沉着脸色看着她手上被她十分宝贝着的支票青筋暴跳。

她竟然去吻一张纸?一张只是价值两百万的纸。

难道她不知道来吻自己嘛,他的身价可是不知道比那张纸高出了多少倍。

“吧唧,吧唧,吧唧。”

厉时衾:“!!!”

她还在亲,还在亲。

看着她亲了那么多下,厉时衾真的很想上前就把那张纸狠狠的抢过来然后撕碎。

看她还怎么亲。

“厉猪猪,看在你今天那么配合的份上,我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姜枕摇了摇手上的支票对着那面色已经如同锅底的男人说道。

如果不是他配合,估计自己也不能把姜芷盈弄去扫厕所。

所以她先要感谢自己的金主老公。

听见她要请自己吃饭,厉时衾的面色突然缓和了一点轻“嗯”了一声。

幸好这女人现在还有点感恩,而不是像以前那样。

此时的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了,似乎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了。

“啊,你看姜芷盈那女人傻不傻,花了两百万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会被安排去扫厕所吧。”姜枕突然高兴了起来。

一想到姜芷盈之后要去扫厕所了那心里就是一个爽字啊。

现在她倒是也可以让她尝尝那种她厌恶的滋味了,就像是上辈子她日日夜夜忍受着对地下室的厌恶。

“嗯,傻。”厉时衾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真爽。”

厉时衾:“……”

听见那如银铃般的笑声,厉时衾也勾起了唇角,转身却朝着大门离开。

***

此时早已离开宛时的姜芷盈却是满脸的愤怒。

死死的捏紧那裙摆恨不得立马去打死那姜枕。

“看什么看,好好开你的车。”一见前面的司机正在用后视镜打量自己。

原本就愤怒的她丝毫不犹豫的怒吼着那司机。

吓得那人也只好安安稳稳的开着车,都说大小姐姜芷盈温柔善良。

二小姐姜枕生性残暴,现在的他倒是觉得那姜芷盈温柔善良个屁。

“能不能开快点,我姜家是请你来做少爷的嘛,开那么慢怕鬼啊是不是。”姜芷盈又道。

满是猩红的双眼也愤愤的瞪着前面的人,看他开那么慢,心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字就是他怂,不敢开快。

这么一听,那司机也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就加快了车速,不到三分钟就已经超了好几个车。

章节目录 你觉得我像是等了你很久的样子? 姜芷盈看着那车速总算是满意了,倚靠在车上沉思着。

***

【星繁高中七班】

长安:【你们说这次的同学聚会咱们要不要邀请姜枕啊,她会来吗?】

老班长:【肯定要邀啊,毕竟同学一场到底来不来还是随便她的。】

撒野:【@摘星.@摘星.@摘星.】

长安:【别艾特了,说不定人家是看了消息不愿意来不回我们罢了。】

看着那些微信信消息姜枕的眉头也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如果去参加宴会岂不是会碰见司靳臣?一想到这里姜枕沉默了。

当初高中原本他不是跟她一个班的,可是后来他为了自己降了级,为的就是能考一所大学。

可惜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情两人也就...

摘星:【去,地址在哪。】

随后姜枕想了想咬着牙尖还是发出了那么一个消息。

迟早都是要面对的,躲避没用。

姜枕一出来,那微信群像是炸了一样,顿时唰了起来。

就连刚刚好多没有冒泡的微信信号也出现了。

撒野:【我没有看错吧,我没有看错吧,那个连毕业晚会都不来参加的姜枕竟然要来参加同学聚会??】

大哥:【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女神竟然要来同学聚会。】

长安:【切。】

老班长:【明晚六点,共潮楼VIP05包间@摘星.】

一见是明晚,姜枕也稳稳的吐了口浊气,幸好不是今晚。

要不然岂不是不能请厉时衾吃饭了?

大哥:【女神,听说你放弃学医了,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啊@摘星.】

长安:【我听说她好像嫁人了,在家做阔太太呗。】

还没等姜枕开口,那一个网名叫长安的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回答着。

单看这些网名她还真的不知道是谁,叫她女神的也挺多...

老班长:【月暖你别乱说话。】

长安:【我哪里有乱说话了,她本来就是嫁人了好吧,我听姜芷盈说她儿子都有几岁了呢。】

大哥:【孟月暖,麻烦你也别是听说听说的,你闭嘴吧。】

看着那些争辩姜枕也懒得再解释,反正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她就记得那个叫孟月暖的就不咋喜欢她。

而且她说的也没有错,自己嫁人了而且还有了孩子。

***

灯火阑珊。

站在厉氏大楼门口的姜枕四处徘徊,就等着他下来。

“咳咳,来的倒是早?”厉时衾阴沉着脸色轻咳两声问着那刚到不久的姜枕。

他在楼上等了那么久没想到这女人现在都才来,该不会是忘了要请自己吃饭吧。

站在身后的沈执听着那道送命题瞬间为姜枕捏了把汗,她可不知道这厉总可是等了她多久。

“人家还不是在想到底要请老公吃什么嘛。”姜枕一听,薄唇轻撇上前挽住了厉时衾的胳膊亲昵道。

这都快八点半了还早嘛?

不早了。

“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看着他不太高兴的样子姜枕又问了句。

其实她是才想起来要请厉时衾吃饭的,所以这么晚了才匆匆赶来。

“你觉得我像是等了你很久的样子?”

章节目录 我拉你妈个锤子的菲。 站在身后的沈执听见这话时突然竖起了耳朵,没想到咱们厉总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啊。

“不像。”姜枕仰望着面前的男人摇了摇头。

但是她又觉得挺像的,你说是不是他等了自己很久但是不想承认所以口是心非了??

“哼。”厉时衾清哼一声没有再言,拉着姜枕上了车。

***

由于路上并不是很拥挤,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

共潮楼??!!

“沈执,咱们怎么停这里了。”站在路边上,看见那三个字姜枕的心猛然一颤,转身问着沈执道。

他是不是当自己是富婆,竟然还带她来这种地方请厉时衾吃饭?

“少夫人没有说让我开去哪,所以我就开这里来了。”沈执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厉时衾转眼忽悠着。

毕竟他是不可能告诉少夫人是总裁要让他开到这里来的。

姜枕:“……”

“好吧,咱们进去。”

姜枕欲哭无泪的带着厉时衾进了共潮楼,只希望今晚她身后那男人可以少挥霍一点点。

要不然她害怕自己手上那两百万还没捂热就送别人手上去了。

“鸭,衾哥,嫂嫂你们也来了啊,是来吃饭的嘛,可以带上我不。”刚刚入门那宴其琛便冲了上来问道。

今天他听说嫂子要请客可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呢。

而且衾哥也说了,咱们不来,嫂子会不高兴的。

姜枕:“……”

我可以说不嘛。

“还有我,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吃,嫂嫂应该不会介意吧?”此时打算跟宴其琛一起蹭饭的陆谴风开口道。

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姜枕的面色。

衾哥不是说咱们不来嫂嫂会不高兴嘛,怎么他感觉他们来了那姜枕才是真的不高兴了呢。

“怎么会,介意。”姜枕咬紧着牙尖满脸假笑一字一顿的说道。

为什么她有一种这俩人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她呢?

难道是巧合了?

“那嫂嫂不介意就好了,咱们去楼上包间吧,那里环境好。”一听姜枕说不介意了宴其琛倒是也没把自己当做是外人。

直接就带领着几人上了楼上的VIP包间。

此时跟在身后的姜枕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总感觉自己那钱要被这几个狗男人给挥霍掉了。

而那厉时衾却是一副大好心情。

因为被她亲的那两百万支票终于要送出去了,他心头高兴的很。

“衾哥,竟然是嫂子请客那咱们可是要好好的喝几杯,不如咱们点几瓶拉菲?”陆谴风抱着手上的菜单疑问着。

衾哥都说了让他们不要客气那他们自然是不会客气的呢。

姜枕:“……”

我拉你妈个锤子的菲。

“今天就只是吃个饭,咱们就别喝酒了吧。”姜枕咧着嘴角假笑道。

那心里却是极其不愿意让他们点拉菲,毕竟那酒可真的是不便宜。

“那怎么行,嫂子请客咱们必须点酒助兴,服务员,上五瓶拉菲。”陆谴风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姜枕,转身对着服务员吩咐道。

姜枕:“……”

我可以打死你吗?陆谴风?

章节目录 记住她吃的不是蟹,是钱,是钱。 厉时衾瞧着姜枕那眸中带怒的表情,唇角微勾,端起面前的白开水一抿。

果然,带了这俩小子,她手上的那支票怕是要用的干干净净了。

这也好,让他甚是满意。

随后,宴其琛又毫不客气的点了几只帝王蟹。

越看,姜枕越是气的牙痒痒。

“嗯~嫂子这蟹好吃,你也吃点。”宴其琛吃了口蟹肉,喝了口红酒口齿不清的对着一直都不太开心的姜枕说道。

难道是因为他们吃的太多所以她不开心了?

不会吧,他们的也不是很多吧,就这么一点点而已。

看着那如此昂贵的帝王蟹,姜枕也只好含恨吃了几大只。

记住她吃的不是蟹,是钱,是钱。

***

夜半十分。

几人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是醉醺醺的,一看都是喝了不少的酒。

唯独厉时衾一个人要清醒一点。

单手搂着那摇摇晃晃的姜枕出了共潮楼,而他也已经如愿的把她的支票花的光光。

“厉时衾,你这个狗男人,老娘那么多钱你竟然都吃完了,你是猪吧你。”

“不对,除了你,还有那边两个狗男人。”姜枕红着脸愤愤的说道。

转身又指向了一旁被服务员搀扶上车的陆谴风和宴其琛。

这三个都是狗男人,都是把她钱花的一干二净的狗男人。

“我不想上车,不想上去,你要偷我钱,你要偷我的钱。”姜枕一看厉时衾想把自己搀扶进车立马挣扎了起来。

怎么都不肯进面前的那辆雷克萨斯。

坐在车上的沈执听见这番话倒是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少夫人您才多少钱啊,总裁会偷你的嘛。

厉时衾看她挣扎的厉害,双臂一用力将她一按塞进了车。

果然这小东西喝了点酒脾气倒是比没喝酒的时候大多了。

“厉时衾,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想把我那钱花完的。”姜枕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倒是也没有闹着下车。

转身一脸绯红,附身上前指着那个眉眼带笑的男人说道。

直觉告诉她,厉时衾肯定是想把她的钱花光光所以才让沈执带她们来共潮楼的。

要不然,要不然今晚她的钱应该还有的,而且还不止一点点。

厉时衾也没有忌讳,朝着她点了点头,谁让她去亲那钱的。

如果不亲他也不会这么残忍的把它花光。

“啊啊啊,厉猪猪,你这个大坏蛋。”姜枕一见他点头,心中的火气也在蹭蹭上升。

早知道就不请他吃饭了,要不然,嘤嘤嘤她也不会又穷了。

闹腾了会儿的姜枕似乎在酒精的驱使下渐渐的昏睡在了厉时衾的怀里。

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蛋,男人突然用手一挡。

巴不得把她变小藏在兜里不让任何人观赏。

只可惜,他不可以。

越看,那深处的记忆也慢慢的涌现了出来,他不记得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了。

也不记得到底喜欢她,爱她多久了,可能是时间太长了,让他也记不清楚了吧。

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这辈子是他的,一直都只能是他的。

章节目录 野心像谁? 他可以接受她不爱自己,但是他接受不了她离开自己。

不管怎么样,他都想和她在一起。

厉时衾细长的指头描绘着女人精美的轮廓,此时在路灯的照射下更加显现出了他的温柔。

沈执看着他如此模样,微微叹了口气加快了车速。

现在他只愿厉总和少夫人能够修成正果。

而少夫人也不要再一次次践踏厉总的真心,他是真的爱她。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厉时衾轻喃,狠狠的将怀中的姜枕抱紧。

那脸颊也在不停的触碰着她的脸。

***

“爸爸,你和妈咪去哪玩了,为什么不带上北懿。”

厉时衾刚刚抱着姜枕进门便看见了忧郁的儿子站在门口质问着他。

肉嘟嘟的小脸上也是满满的不悦。

他特别不开心,爸爸和妈咪悄悄出去玩不带他。

难道他不是爸爸妈咪的大宝贝小心肝了吗?

厉时衾绕开厉北懿径直上楼:“你妈咪请我去吃饭了。”

“???”妈咪请爸爸吃饭??

啊啊啊!!

这时厉北懿的小火山彻底爆发了,上次妈咪都说不带爸爸带他的。

怎么这次偏偏是带了爸爸没有带他,他感觉,感觉妈咪是个大坏蛋,大骗纸。

“爸爸我不开心。”厉北懿摇晃着小身子看着被厉时衾放在床上的妈咪,幽怨的说道。

也在不断的朝着他靠近,其实他是想靠近妈咪的。

但是谁曾想爸爸挡在了那里。

“不开心什么?”厉时衾长臂一伸,将地上一直板着脸的厉北懿捞入了怀里。

看见他那双眼睛,他似乎像是看见了第二个姜枕。

“妈咪是个大骗纸,说好要带上宝贝的,她又没带。”厉北懿嘟着小嘴将下巴靠在厉时衾的肩膀软糯糯的说道。

那双像极姜枕的眼睛也正在打量着床上的她。

“你妈咪是因为有事情所以才没带上的,下次爸爸提醒她好不好。”厉时衾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

嘴里说的却跟他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好,宝贝想让妈咪一直记得走哪都要带上我。”厉北懿呆萌的摇着头。

如果是爸爸让妈咪带上他,她才带的话,那岂不是显得他在妈咪那里都不是很重要咯。

厉时衾:“……”

这儿子的野心像谁?

还想让他老婆时时刻刻的记得?

“乖乖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厉时衾突然将厉北懿放了下去。

这么晚都还没睡估计就是等着姜枕回来哄他,只可惜她已经睡着了。

“不要,我想跟妈咪睡。”厉北懿摇头。

双眼巴巴的盯着床上的姜枕,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了一样。

但是那动作却像是在征求厉时衾的同意。

“去洗脚,洗完了就来。”厉时衾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同意了。

一听,他同意了,厉北懿薄唇一勾,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浴室奔去。

而拿厉时衾也收拾收拾去了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出来时,困的不行的厉北懿也已经扒在了姜枕怀中沉沉睡去。

厉时衾看着那俩满意一笑,睡在了她的身旁。

章节目录 她不是想你,她是想看姜芷盈扫厕所来的。 ***

“姜枕,你什么情况,你怎么可以让你姐姐去扫厕所。”第二日一早,姜枕就收到了姜秋皓兴师问罪的电话。

果然她没有算错,今天他还真的打电话来了。

“爸,怎么可以说是我让她去扫的呢,明明是她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惹怒了厉总,所以才惹得了这么一个下场的。”

姜枕泛起微微委屈的嗓音解释着,反正她背后还靠着厉时衾这么一个大靠山。

她为什么不好好靠一下呢?

“难道爸爸不满意厉总的安排?”姜枕见对方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又道了句。

姜秋皓:“……”

“竟然这样,那就让芷盈多锻炼锻炼也好,就这样。”

说完姜秋皓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而此时坐在他身旁的姜芷盈却是满脸冷色。

明明是姜枕让她去扫的怎么又变成了厉时衾,奈何爸爸又不敢说什么。

看来她这扫厕所的事情是免不了了。

姜枕唇角轻勾又满意的狠狠的啃了一口面前的包子。

***

午时,为了目睹姜芷盈扫厕所的模样,姜枕吃完饭也就已经朝着厉氏跑了去。

“我之前听她们说好像这个是咱们的总裁夫人。”

“瞎说什么呢,总裁夫人是姜大小姐好吗?”

“呸,姜大小姐要是总裁夫人厉总会舍得让她去扫厕所?”

“什么??扫厕所?”几人不敢相信的看向了那个满脸鄙夷的女人。

那高高在上的姜小姐怎么可能去扫厕所,怎么可能?

“爱信不信,我刚刚去厕所就才看见了的。”

渐渐的姜枕上了楼梯后那谣言声也越来越远,谁知刚刚上电梯便看见了准备要出来的司靳臣。

见自己进去了,他倒是也不出来了。

“枕枕,你要去哪。”司靳臣温文儒雅的勾了勾唇角疑问着刚进来的姜枕道。

白嫩的脸上也是满满的温柔,而这温柔也只对于姜枕才可以拥有。

“十六楼。”

姜枕刚说完,司靳臣手一顿,但还是帮她按了去。

“枕枕,我似乎有好多年没这么仔仔细细看着你了。”司靳臣拳头轻摁,沙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心里虽说想不停的靠近她,但是他的身子却怎么也移动不了。

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

姜枕面色一冷,抬头望向了司靳臣不知该说些什么。

“叮...”

就在姜枕沉默的时候那电梯再次响了起来。

“咳咳~没想到司少也在啊。”厉时衾捏着半拳放在嘴前,插入了两人之中。

那语气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似乎根本就没想到他会在一样。

其实他就是知道了才来的,就是故意不想让这俩人有单独在一起的空间。

司靳臣:“……”

“巧。”

他就不相信厉时衾没想到,没想到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巧合吗?

他不相信。

“那么想我?今天竟然来公司找我了?”厉时衾突然趁着姜枕不注意一把揽过了她的细腰。

低沉的嗓音也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

姜枕:“???”

她不是想你,她是想看姜芷盈扫厕所来的。

章节目录 难不成还跑女厕来看? 随后,姜枕妖媚的眼神立即瞧上厉时衾,双臂一伸勾住了男人的脖颈:“是的呢,人家可想死了你了。”

那软糯糯的声音可是把她自己都给肉麻到了。

就连她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说的出那么肉麻的话,而且还是那么肉麻的声音。

司靳臣眼色一顿,摸了摸鼻子:“枕枕没想到你和厉总待了几年他脸皮厚的资本你也学到了。”

姜枕:“???”

厉时衾:“???”

脸皮厚?你说谁脸皮厚呢。

“那还不是得感谢司少承让了。”厉时衾婉转的将他说自己脸皮厚的言语又反弹了回去。

现在搞得电梯里三人的脸皮都挺厚的。

“枕枕,晚上的同学聚会我来接你。”说着司靳臣便出了电梯。

而此时听见这番话的厉时衾脸色又渐渐的冷了下去。

他老婆同学聚会他来接什么?

嗯?接什么?

“晚上我送你去。”厉时衾再次揽紧姜枕的细腰霸道的说道。

那个司靳臣想靠近姜枕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机会。

他厉时衾只要在一天,他就没有可能。

同意后,那霸道的男人才缓缓把她放下,姜枕也安安心心的朝着厕所奔了去。

***

“好好扫,还当你是姜家大小姐啊,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大小姐,只有扫厕所的员工。”还没到女厕一道伶俐的嗓音便传了来。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让人好好“照顾”姜芷盈的那个阿姨?

“还有那个厕所垃圾桶的垃圾袋一定要装好。”

说着那个阿姨又指了指厕所旁的那个小垃圾桶。

不用她解释姜芷盈应该也知道那个是什么吧。

“你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我有翻身那一天?”姜芷盈实在是气不过了。

啪的一声甩掉手上的拖把满脸气愤的看着那个老阿姨说道。

这地都特么白的能当镜子了,还让拖还让拖。

她是故意的吧。

老阿姨不为所动,耷拉着眼皮:“姜小姐你要记得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你有翻身的那一天,这样厉总看你做的好岂不是会让你升职加薪?”

姜芷盈:“……”

呸,我信你个鬼,她这扫的是女厕所又不是男厕所。

厉时衾怎么看?难不成还跑女厕来看?

姜枕脚步一顿站在门口瞧了几眼还是走了进去:“姐姐,这可是辛苦你了啊。”

说着还故意咬紧了“辛苦”二字。

可惜这厕所竟然不臭,倒也不是很为难她。

看着姜枕来了姜芷盈更加气了,如果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倍受这个老阿姨的使唤。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姜枕倒也是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答道。

再说她本来就是来看笑话的,她也没必要藏藏捏捏的。

姜芷盈拳头一捏,咬紧了牙尖:“那你现在看够了吗?可以滚了吧?”

她果然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姜枕不听,双手一背朝着她慢慢靠近,最后附身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话。

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姜芷盈彻底变了脸色。

章节目录 这妖精故意的? “你敢。”

姜芷盈瞳孔紧缩,满是怒气的盯着姜枕怒吼道。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不敢。”姜枕邪魅的勾起嘴角挑衅着已经怒气冲冲的姜芷盈道。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姜枕。”姜芷盈狠狠的捏紧拳头愤愤的叫着她的名字。

那满眼怒火也好似下一秒就要喷出来了一样。

她要是把自己扫厕所的照片发出去了,她让那些名流圈子的人怎么看她。

“爸爸没聋。”姜枕稍稍退了几步挠了挠耳朵,白眼一翻瞧着她。

看着她越气,她心里就越是高兴,她就喜欢看着她想讨厌自己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模样。

这可真爽啊。

“你别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姜芷盈突然没辙,软下了语气温温柔柔的说道。

她不就是缺钱嘛,她给她,她只要不把那个照片乱发就行。

姜枕美眸流转,像是在考虑一样,多少都行。

那昨晚刚被那几个狗男人吃没了的两百万岂不是又可以赚回来。

说不定还更多?

“嗯~”姜枕鼻音一哼,大掌朝着姜芷盈竖起了五根手指。

“五十万?”

姜枕摇头,五十万怎么可能够呢,她的嘴巴要是不被封牢一点,说不定等下就人尽皆知了呢。

“五百万?”

听着那试探性的语气姜枕突然点了点头,十分的满意。

“你是不是疯了。”姜芷盈怒吼,那气也再一次涌了上来。

眸中更是满满的不敢相信,她怕是疯了吧。

封个嘴她也好意思要五百万?

当她是开银行生钱的嘛?

“你可以考虑给或者不给啊,只是我这嘴...”

“我给,我给。”姜芷盈牙尖一咬,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样子,心疼的开口。

她怎么遇见个这种人。

嘴巴大就算了还喜欢钱?

“那拿来吧。”姜枕心中一喜急忙伸出了手。

今天又是丰收的一天,别说她有多美滋滋了。

五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呢。

姜芷盈即使再不愿还是写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姜枕。

估计她这么多年攒的那些钱都得往她口袋里去了。

***

拿到钱的姜枕也没有在厕所多留,满心欢喜的就捧着那张支票冲着厉时衾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

“进来。”一听那沙哑的嗓音传了出来,姜枕二话不说就直接推门而入。

而此时坐在办公桌旁的男人也正埋着头安稳的看着些什么资料。

轻瞄一眼姜枕就知道自己看不懂。

“让你去泡咖啡那么快就回来了?”厉时衾没有抬头,沉着嗓音质问着刚刚被自己使唤出去泡咖啡的沈执道。

这都才出去一俩分钟,那么快就回来了?

“老公~泡什么咖啡啊。”姜枕绕过他那豪华的办公桌附身在他耳边问道。

今天她高兴,所以想撩撩他。

厉时衾动作一顿,全身也如同触电了一般酥麻了下。

这妖精是故意的?

“老公~”姜枕薄唇轻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毫不犹豫的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章节目录 看见了不该看的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一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厉时衾的耳朵突然红了起来。

刚想反抗,姜枕就如同没骨头一样的趴在了他身上:“老公~人家今天赚到了五百万。”

说着那女人又十分兴奋的掏出了姜芷盈给她打的那张支票。

没看出来嘛,她竟然那么有钱,看来,在姜家过的倒是不错。

“喔?又要请我吃饭?”厉时衾挑眉疑问着。

不用猜都知道她这钱肯定又是从姜芷盈那里掏来的。

具体怎么来的就不知道了哟。

一听这话姜枕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长腿一抬离开了他的大腿。

“想都不要想,又请你吃饭,我没钱。”姜枕冷着眼色看着那打着坏主意的男人严肃道。

昨儿个叫来俩人把她那钱给玩完了,今天又打算叫多少人来呢?

真当她是富婆啊。

“你与其去找她坑那么多钱倒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你要知道我也不穷呢。”厉时衾颓废的靠在椅子上满脸坏笑对着姜枕勾了勾手指。

平时她那小心思倒是挺多的,但是在关键时刻倒是使不通了。

为了这么一点钱竟然忘记了他?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很有钱了?

“怎么讨好你?我再给你生个儿子怎么样?”姜枕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他的钱她上辈子花的还少吗?此时的她都还是没有想通,那时的她是怎么做到脸皮那么厚的。

天天想离婚还好意思找他要钱,现在想想她都觉得丢人。

厉时衾脸色一跨很是不满:“不生。”

有了这么一个厉北懿跟他抢老婆就算了,又来一个儿子。

这怕是跟他在开玩笑吧。

“那你想让我怎么讨好你?”姜枕嘴巴一撇,双腿一蹬坐上了他的办公桌。

果然这个男人就是没那么好满足的,心思也大,还深。

厉时衾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她那一甩一甩的小腿心中更是泛起了阵阵涟漪。

那么多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皮的女人竟然能在他心底种下那么厚的根基。

不管怎么扒怎么挖她都死死的在他心中央一动不动。

看来这辈子是注定要栽在她手上了,只要她不离开他,他怎么样都行。

厉时衾慢悠悠的靠近,那身上也瞬间充满了痞味。

“比如这样...”说着那只宽大的手掌也瞬间缠上了她的细腰。

身子前倾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压在自己办公桌上了一样。

“厉总,你的咖...啡...”就在姜枕要彻底躺睡在办公桌上的时候,那被使唤出去跑咖啡的沈执也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门口。

一看那情景,沈执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殆尽。

手上的咖啡也好似端不稳了要倒出来了一样。

心中更像是在滴血一般急忙低头:“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道便啪的一声关紧了办公室的门。

怎么办怎么办,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门口的沈执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怎么办啊!

章节目录 呜呜呜,委屈的要哭了 而就在此时,那脸红过半边天的姜枕也立马推开了身上的厉时衾坐了起来。

薄唇轻抿整理着身上的微皱的衣裳。

“我,我突然饿了,要去吃饭。”姜枕慌张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急忙冲着门口跑去。

那匆忙的模样也再次体现出了她的慌张。

啊啊啊,怎么可以还被别人看见了,越想姜枕的脸就越红。

一看她出来了,沈执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下一秒办公室内那道伶俐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沈执,滚进来。”

果然,完了完了,听见这声音门口的男人彻底慌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撞见了厉总的囧事然后夫人害羞跑了。

这下厉总要找他算账了,肿么办,肿么办。

他还不想死。

沈执双眼一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走进了办公室:“厉,厉总。”

此时的他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碰见什么不好偏偏碰见了那俩嗯哼嗯哼?

这下好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知道你干了什么了吗?”厉时衾伶俐的眼神紧盯着沈执幽幽的问道。

细长的手指也在膝盖处捏起了一片褶皱。

蚀骨般寒冷的语气迫使着沈执点头:“知道知道。”

“然后呢,你想怎么死。”厉时衾瞧见他如此诚实的模样点了点头。

竟然知道了是为什么,那刚刚在外面站的那么一会儿想好咋死了不?

“啊?啊啊?”沈执足足顿了几秒抬头看着认真的厉时衾嘴巴突然一撇委屈巴巴的又道:

“厉,厉总,我可以不死吗?”

他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没有感受到人间的乐趣怎么就可以要死了呢。

他还不想死啊,厉总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

呜呜呜,委屈的要哭了。

厉时衾眉头轻皱,打量着沈执:“我听说最近那辆粉色的小宾利炒的挺火的。”

沈执:“!!??”

小宾利??

“枕枕应该会喜欢,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说道又朝着已经绝望的沈执挑了挑眉。

他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应该懂吧?

沈执满眼含泪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一听他说懂,厉时衾便伸手朝着他招了招。

刚看懂手势,沈执便马不停蹄的出了办公室,一副要哭的模样。

最终含泪买下了小宾利送给了姜枕。

***

刚出厉氏不久,姜枕脸上的红晕也才慢悠悠的褪去。

都老夫老妻那么久了,她干嘛会脸红,干嘛会嘛。

“姜小姐,我劝你让你那朋友最好立刻马上跟止寒离婚,要不然...”

姜枕刚刚停了几秒,转身就听见了一道满是警告的嗓音。

这大热天的她不嫌热吗?包的跟那粽子似的。

姜枕双眸一眯,经她这么一包她也属实没认出来,不过听见止寒那两字大概也猜出来了。

“袁小姐,你要是自己有本事应该去劝温止寒离婚,而不是在这里怂恿我去当说客。”姜枕温婉一笑打量着她。

听说还是一个当红花旦,现在的小花旦就是这么没脑子的嘛?

章节目录 这让他崇拜的姜枕爸爸啊。 她遇到过沙雕,倒还是没遇见过这么沙雕的。

袁杭儿脸色一垮,咬紧了唇瓣,她最近根本都是见都见不到温止寒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些事情。

再说,再说每次一提到他都是...

“袁小姐,作为公众人物你应该知道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要不然你什么时候摔死的都不知道。”

姜枕扫了一眼她那满是复杂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干吧,她一个小三竟然还好意思来让她去说服别人正妻离婚。

现在的小三倒是越来越招摇了。

说着,姜枕转身离开,因为她完全不想跟这个沙雕在说半句话了。

姜枕走后,袁杭儿也是站在那里迟迟未动,奈何这个女人身份不明她暂时又不敢做什么。

看来今晚是真的要争取去见温止寒一面了,无论如何她也要当上这温太太。

***

夕阳西下。

姜枕到共潮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之多,对于这个楼她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昨天刚来的嘛。

现在这种时代的同学会能聚在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叙旧。

都是来炫富的吧。

“女神。”姜枕刚踏进包间,那坐在她对面的一个男人便立即站了起来甜甜的叫了一声。

眼神中也是满满的期待。

姜枕双眸一眯,看着那个男生她认了出来。

“顾长绝,我说人家压根都不太想理你,你还死皮赖脸的跟人家打什么招呼。”还没等她回答,那坐在边上的一女人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

说道还满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姜枕。

顿了顿,她又阴阳怪气的说着:“我听说她现在可是被有钱人包养了呢,怎么可能还看的起我们。”

招摇的嗓音也好似想告诉所有她被包养了一样。

“的确,对某些人那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我还真的是看不起呢。”姜枕唇角一勾,耷拉着眼皮满是挑衅的看着孟月暖。

怎么她就来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就那么多扛精呢?

就那么看不得她好?

“女神你别管她,她这不是酸嘛。”被叫做顾长绝的男人很是瞧不起的对着孟月暖说道。

语气中也是满满的鄙夷。

上学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孟月暖看不惯姜枕,不就是因为她没怎么来上学成绩还那么好。

自己再怎么努力却也考不好。

“顾长绝你说谁酸呢,我会酸她一个被老头子包养的人?”孟月暖更加气了。

起身就指着顾长绝质问着,没想到姜枕这个狐狸精倒是挺会勾引人的。

还有男的帮她说话。

“我需要被谁包养吗?爸爸我很穷吗?”姜枕瞧了一眼孟月暖,虽然对她不是有很大的印象。

但是她看不惯她应该也不是因为这么一次。

“就是,我女神就是金主爸爸本爸,需要被谁包养。”顾长绝看着她那么霸气也连忙附和。

他以为跟她没缘再见了,没想到竟然又看见了她了。

这让他崇拜的姜枕爸爸啊。

“马屁精。”孟月暖脸色一沉幽幽的坐了下来。

章节目录 她哪敢啊,她怕回去哄不了那个醋坛子 刚好就在孟月暖坐下的那一刻,包间门口也再一次出现了让他们熟悉的男人。

司靳臣一身休闲装妖孽的勾了勾嘴角打量着面前的那些人。

最后却将目光留在了刚坐下的姜枕身上:“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嘛,你怎么先来了。”

司靳臣附身在她耳边喃喃道,那如此暧昧的样子不得已让在场的些许人又红了眼。

当初司靳臣在星繁大学也算是风云人物,后来却传出和姜枕有婚约的一类消息。

那时候好多他的小迷妹都碎了心。

姜枕全身一个哆嗦,急忙转过头看着那个笑的妖媚的男人:“我忘了。”

如果不是他在自己耳边说这么一句话她还真的不知道他来了。

其实就算她没忘,也不会让他送自己来,要不然回家那醋坛子又得翻了。

“这种事情都能忘,真是个小迷糊。”司靳臣看着姜枕身旁的人主动给他让了位,朝着那人点了点头坐在了她身边。

孟月暖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眼中的妒意也越来越严重。

她们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会那么亲密,难不成是姜芷盈在骗她?

“哟,刚刚某些人不是说女神被老男人包养了吗?这么看你该不会在说咱们司学长是老男人吧?”

顾长绝托着腮阴阳怪气的看着那眼中满是妒忌的孟月暖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刚刚都还在那里造谣呢,现在却被现实打脸了吧。

“我又没说错。”孟月暖转头气急败坏的吼着。

她也只是听姜芷盈说的,到底怎么样她又不知道。

“枕枕被包养了?我怎么不知道?”司靳臣感觉到了姜枕在故意躲避他。

他也没有再靠近,转眼为她辟着那些谣言。

孟月暖一见司靳臣为她说话,那心头的滋味也更加不好受了。

急忙支支吾吾的开口:“万,万一她没有告诉你呢。”

“噢?”司靳臣眉头轻挑,伶俐的看着那个找事的孟月暖道。

质问的语气一出,让在场的人不得不承认这司靳臣是真的护着姜枕。

虽然几年前是在传他们已经分手了,但是任今天这么一看看。

外面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相信了。

“枕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还希望在座的人可别听信什么谣言之内的来诋毁她,要不然...”

司靳臣随意的扫视着全场,最后将眼光留在了孟月暖身上。

那股语气也充满着浓重的警告。

被他这么一看,孟月暖窘迫的低下头,已经续长的指甲也好似要掐进肉里一般。

“枕枕下次一定要等着我,你看你自己来,又被欺负了吧。”司靳臣宠溺的看向不言不语的姜枕道。

语气虽然带着些戾气,但是那满眶的宠溺却隐藏不住。

姜枕:“???”

她什么时候被欺负了?

“我没有被欺负。”

“没有被欺负怎么不说话了?”司靳臣一见她说话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那么多年了,她的脾气还是没有变。

姜枕:“……”

她哪敢啊,她是怕回去哄不了那个醋坛子。

章节目录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的龌龊 “因为我不想跟某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计较鸭。”姜枕眨巴眨巴眼又瞧向了那边。

那满是嘲讽的语气顿时就让众人明白了她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下,孟月暖的拳头捏的更加紧了。

“女神,咱别管她,现在倒是说说你和司学长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发下喜糖啊?”

顾长绝轻蔑的瞧了一眼孟月暖转头又朝着那俩人看去。

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也有四五年多了,当时听的最多的就是司学长和姜枕分手了。

但是今天他们这一看,哪像分手了的啊,说不定不仅没有分手而且还...

越想,顾长绝就莫名的越来越激动。

“就是啊司学长,到时候你和姜枕的喜宴可不要忘了咱们哈。”

“你说会不会是她们早就结了只是没有告诉我们,还没有外传而已?”

“如果是这样那司学长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好歹同学一场结婚都不告诉我们。”

顾长绝说完见那俩人迟迟未言,那些人又习惯性的起哄。

对于他们这对璧人她们可是再看好不过了,本来以为一毕业就能听见他们结婚的消息。

谁知等了那么久他们也没有传出一星半点。

“我已经结婚了。”姜枕眸色轻抬看向那一群群起哄的男人振振有词的说道。

对,孟月暖说的没错,她的确嫁人了,而且儿子也很大了。

“你看,我就说吧,司学长她们肯定结婚了,只是没有告诉我们而已。”

“我的意思是,我结婚了但是不是跟司学长。”姜枕刚等那人说完立马就开口辩解道。

而就在这一刻,司靳臣的眼里闪现出了满满的心痛。

众:“……”

“我一开始就说了,人家早就结婚了你们还不相信。”就在安静的可怕那时,那道欠打的嗓音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耳里。

听见这消息孟月暖也稳稳的吐了口浊气。

看来姜芷盈还真的没有骗她,姜枕真的结婚了。

而且不是跟他的司学长。

“闭嘴吧。”顾长绝眼眸一冷,狠狠的瞪了一眼孟月暖道。

对于这个消息他们还是挺诧异的,毕竟他们当年那么好。

没想到...还是没有走到最后。

“我凭什么闭嘴,我只是在诉说事实,姜枕本来就嫁人了而且说不定还是一个糟老头子。”孟月暖见他吼自己,起身便丝毫不犹豫的吼了回去。

姜枕真特么会勾引人,那么久没跟他们联系竟然还会有人帮她说话。

“孟小姐说我嫁给糟老头子有证据吗?”姜枕挑眉,转头质问着那振振有词的孟月暖说道。

没想到厉时衾竟然是个糟老头子?

他是比咱们大几岁,可是也不至于被人称之为糟老头子吧。

孟月暖被这么一问,牙尖一咬迟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望着她。

毕竟她是真的没有证据。

这么一看姜枕也算是明白了,轻蔑一笑打量着她:“竟然没有证据那就好好闭上你的那张臭嘴,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的龌龊。”

她这话一出,孟月暖的脸顿时就像是调色盘一般什么颜色都有了。

章节目录 我们还有机会吗? 些许,整间包间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问她们两人的事情。

都是在不停的喝酒助兴。

***

“枕枕,我们,我们还有机会吗?”聚会结束,就在姜枕要离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嗓音。

司靳臣不停的靠近,他那满脸绯红的样子直接告诉了姜枕,他今晚喝的肯定不少。

司靳臣紧盯着面前这张小脸,如果他这一醉就能回到以前那该有多好,只可惜,没有如果。

姜枕稍稍退了两步眉头轻皱:“司少,我们没有机会了。”

不知为何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心里也瞬间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特别不舒服。

就在她和厉时衾有了那一晚过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也不会有机会。

司靳臣突然慌了:“是不是我什么做的不好,如果是你告诉我我改,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这话一出,姜枕的双眼彻底红了,扭开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对不起他。

“司靳臣,你应该值得更好的,而我现在也想和厉时衾好好的。”姜枕足足顿了几秒,整顿下情绪转过头目视着他的那双眸子。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竟然也有胆子注视这双眸子了。

那么多年来,他对自己什么心她都明白,只是...

司靳臣自嘲一笑,那撑在姜枕身后墙上的手也突然坠了下来:“枕枕,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做不了夫妻,做个朋友守护你也好。

姜枕没有说话,转过身子就跑着离开。

司靳臣看着那跑的飞快的身影脸上的自嘲也再一次涌聚。

如果当初自己好好保护了她,她又怎么会...离开自己。

“砰,砰,砰。”司靳臣转身愤恨的举着拳头狠狠的砸向墙上。

直到磨破皮他也没有停下。

***

“跟他谈什么呢?谈的那么激动。”马路边上的厉时衾一看她过来了,急忙就拦在了她的前方。

其实他看见了她在和司靳臣说话,只是没有上去拦而已。

一看她眼睛红了,厉时衾的心也更加复杂了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姜枕撇开头整理着情绪顿顿的问道。

没想到他竟然来了,那是不是她刚刚和司靳臣谈话他也看见了?

厉时衾嗤笑一声,慢慢向她走去:“你是不是觉得你对司靳臣很愧疚?”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忘记他,一想到不能跟他在一起了,所以心里难受眼睛都红了?”

当年谁不知道姜家和司家有婚约,两人也如胶似漆的。

就在他们都以为他们会结婚的时候没想到会杀出他这个程咬金吧。

姜枕一愣,呆呆的望着他。

“你以为当年你出事那晚司靳臣为什么平白无故离开了星市,你以为司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

厉时衾双眉紧紧皱起质问着泪眼婆娑的姜枕道,她愧疚他能明白。

但是她还是心存爱意那他就不明白了,难道那么多年她就没想过为什么司靳臣会偏偏在那一天离开。

为什么在她出事的第二天早上司家的人就能那么快到场?

章节目录 他这简直就是在吊胃口嘛 被厉时衾一提醒,姜枕好似想到些什么,但是就在下一秒,她就被他扯进了车子里。

“傻的跟头猪似的还好意思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真难看。”厉时衾刚把她拉进来那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撇了过去愤愤的说道。

他怎么就会喜欢这么蠢的女人?

简直害怕厉北懿的智商会被这个女人拉低。

“你才难看。”姜枕嘴巴一嘟更加委屈了,举起小拳拳就朝着他锤了过去。

什么人嘛,她那么伤心,还要奚落她,嘤嘤嘤,大坏蛋。

“我难看?你怕不是瞎吧。”厉时衾一把抓住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危险的眯着眼眸瞧着她。

一见她眼睛红了,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眼睛红了。

生气,一想到这里厉时衾又甩开了那只拳头再次撇开眼。

上次都答应他了不会跟司靳臣讲话的,这次非但讲了而且还泪眼婆娑的回来。

这个小骗子。

“老公公~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姜枕嘟着嘴没有再跟他争执,朝着男人扑了过去问道刚刚的那番话。

那只原本想锤他的小拳头也安安稳稳的放在了他的胸前。

此时她脑海里漂浮的全是刚刚他的那番话,越想她就越觉得不对劲。

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厉时衾很想把身上的八爪鱼推开,想了想还是阻止掉了那个想法。

眉头一皱闭上了眼睛:“没什么意思。”

他就是说说而已,能有什么意思?

“老公公~你说说嘛,我给你亲亲。”姜枕不依不挠依旧问道。

看他不干干脆也牺牲了色相。

沈执:“……”

夫人你的节操呢?

厉时衾依旧眯着眼没有说话,就那样沉沉闷闷的坐在那里任由姜枕抱着。

一个亲亲也想收买他?不可能的。

“老公公~你最帅了。”

“嗯?刚刚是谁说我难看来着?”就在姜枕夸他的那一刻。

原本眯着眼眸的厉时衾也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幽沉的盯着她。

小东西挺会善变的嘛,刚刚都还在说他难看,转眼就来夸他帅了?

还真是为了答案无所不用。

姜枕美眸流转有点想慢悠悠的从他怀中离开,谁知厉时衾却看破了她的企图。

长臂一伸环住了她的腰肢。

“嗯?是谁说的来着?”厉时衾盯着她的眼眸再次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姜枕缩了缩脖子急忙摇头。

现在的她要打死不承认,不承认,不承认她说厉时衾难看。

绝对不能承认。

“你看我的老公公不仅有钱还有颜,我怎么会说你难看呢?”

“肯定是你幻听了,要不然就是你听错了,说不定那句话是沈执说的也说不定。”姜枕眉色一挑看向了前方开车的沈执。

她那话一道出,沈执简直都想撞死在柱子上面去了。

他哪有胆子去评判厉总啊,就算给他一百个他也不敢。

“哼。”厉时衾冷哼一声并没有再言,看那样子应该是不会告诉姜枕刚刚自己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这简直就是在吊人胃口嘛。

章节目录 小东西也得收拾 厉时衾双眸紧闭,那只大拇指却在不停的摩擦着姜枕的手背。

今天的事情,看来还是得给司家一个警告了,毕竟当年可是他们自己不要她的。

如今又想讨回去?

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当然这个小东西也得收拾,厉时衾危险的睁开双眸,扫视着姜枕冷声疑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什么了。”

说道,那只摩擦着她手背的大指也在缓缓的用力。

姜枕薄唇一咬,呆呆的望着他,她以前跟他说过那么多。

她咋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

“嗯?”厉时衾突然促进两人的距离,轻哼着,指腹的力度也突然加大。

好似像是在帮她回忆一样。

感受到手背的疼痛姜枕眉头一撇,急忙道:“是不是,你说你今天要送我,然后我没让你送?是不是是不是。”

她记得今天在电梯上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但是下午那情况她哪好意思等他啊。

好羞羞嘛,再说她也忘记了,别怪她,别怪她。

厉时衾:“……”怎么办呢,好想打死这个女人,但是舍不得,你说咋办呢。

“难道不是?”姜枕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又沉下去的脸色疑问道。

那不是这个是哪个,她还说过啥子来着。

“要不你提醒我一下?”姜枕坚强的想把手给扯回来,但是转眼那手腕却又被厉时衾给抓住了。

他抓的那么死是怕自己跑还是咋来着?

厉时衾没有说话,只是满眼危险的紧盯着面前那个已经想不起来对自己承诺的女人心中一股怒气。

没有实行承诺就算了,竟然还忘记了,他生气,特别生气。

顿了顿,看着那不停卖萌的女人,厉时衾最终还是撇开了眼提醒道:“上次你说你看见司靳臣都不会干什么了来者。”

这时,车厢内的醋味也在不停的散播,简直酸的连前方的沈执都皱起了眉头。

原来咱这厉总是吃醋了啊,难怪这里面会那么酸。

“噢~”被他这么一提醒,姜枕猛然想了起来,勾着唇瓣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

她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个鸭。

“那你刚刚都看见我们了,怎么都不过来阻止。”姜枕见他将脸扭了过去。

双手一伸又将他给板了回来。

“这是最后一次,你相信我好不好,如果不跟他说明白,我怕他还...”姜枕蠕动着薄唇没有说完,抬眸盯着他拉长了“还”字的音调。

说明白了对他好对自己也好,如果没说明白他以为他们还有机会,那她岂不是真的是罪大恶极了?

“还什么?你担心他?”厉时衾一把扯开她捧在自己脸侧的手爪轻声质问。

难不成她心里还有他?

“怎么可能,我现在心里,眼里,脑子里,全身上下可都是你,怎么可能还有地方去想别人。”

姜枕娇媚一笑看着他那个脸色直接扑去了他的怀里依偎着。

女人喜欢听情话,那男人肯定也会喜欢吧,再说她说的那么好听,厉时衾怎么会不喜欢呢?

沈执:“……”

章节目录 社会的毒打 请问这个小东西哪里来的大姨妈?凭空捏造的还是捡来的?

姜枕:“……”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无知,连大姨妈都不知道?

“嗯?”厉时衾再次附身上前轻哼着,顿了顿声又道:“为了躲避我又撒谎?”

说道,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也在不停的抚摸着姜枕的脸蛋。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那开着车的沈执真的很想吐槽一句,但是他的胆子打破了一切。

姜枕更加颓废,白眼一翻十分无奈,虽然说她来大姨妈是假的。

但是他却以为自己说的那个大姨妈是人,她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

“嗯?”厉时衾看着她对着自己翻白眼,那脸色也再次黑了一个度。

小骗子终究是小骗子,说出来的谎话都总是破洞百出。

“我说的不是人的那个大姨妈,而是那个...那个。”姜枕想了想,立过身子给他解释道。

虽然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咋解释,但是她不解释没办法啊。

她怕这男人对她的信用度再次为零。

“哪个?”厉时衾皱了皱眉头看着她那手忙脚乱的模样疑问。

那个那个?那是哪个。

而且还不是人的那个大姨妈,那难不成还是鬼了?

沈执噗嗤一笑看着后座的那俩人,他这一笑倒是惹得后面的两个动作都停了下来。

“……”

沈执满脸黑线,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开口。

急忙抿紧薄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老公公~你看他都在笑你,他肯定知道我说的那个大姨妈是什么意思,你让他给你解释。”顿时姜枕那只细长的手指猛然指去了沈执的头上。

正愁她不知道咋解释呢,谁料天助我也插进这么一个程咬金。

这下也好,有人帮她解释了。

顿时,沈执脑门上的冷汗细细碎碎的都冒了出来。

他感jio,夫人这是在害他,顿时薄唇轻张,急忙解释:“少夫人我不知道啊,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解释吧。”

那个玩意他虽然是知道,但是让他来解释真的好吗?

他怕他说出来会挨一顿社会的毒打。

“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姜枕眯着眼反问,你看她就知道他知道。

哪曾想他还真的知道。

哎哎,能在厉时衾身边出现一个正常男人不容易了哦。

“就是就是,就是那种事情啊。”沈执冒着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的说道。

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那种事情。

“嗯?沈执?不想说?”这下这俩人搞得厉时衾更加迷惑了,为了知道答案的他,压着嗓子冷声质问道。

搞什么鬼,知道个大姨妈有必要俩人都搞得神神秘秘的嘛。

沈执突然捏紧方向盘,猛然刹车在了宛时府门口。

双眸一眯,咬着牙尖厚着脸皮解释道:“就是女孩子的月事,每个月都会来的。”

他不过就是为了以后找女朋友好找一点多了解了解怎么了。

他有错嘛,这俩大佬都这么欺负他,不行了不行了,他想哭了。

而且还是大哭,自从夫人听话了,这俩人秀恩爱也就算了,还不停的压榨他。

章节目录 不许叫我厉猪猪 他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听他这么一说厉时衾顿时满头黑线,就是从那个地方流出来的月事?

月事就月事嘛,还说什么大姨妈,搞得他还云里雾里的。

厉时衾转头再次看向姜枕眉头一拧:“你来了?”

被这么一问,那人也急忙点头,毕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啊,你干什么。”姜枕刚点头,她就被厉时衾给抱出了车子。

转身朝着宛时府大步走去,她只是来月事而已,没那么虚弱吧。

还需要让他抱着?

“带你回去检查检查你是不是真的来了。”厉时衾沉着脸色再次加快了脚步。

姜枕:“……”我检查你特么的大头鬼。

此时坐在车上看着那远走的两人,稳稳的吐了口浊气。

真好。

***

“啊啊啊,厉时衾你干嘛,你不会真的要检查吧。”些许后那诺大的床上突然被扔去了一个女人。

看着厉时衾附身上前,吓得那姜枕急忙翻身。

他不会来真的吧,那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是骗他那今晚是不是又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

那可怎么行,她想睡觉啊。

厉时衾冷冷的勾起唇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难不成你以为我骗你?”

这个小骗子最不可信了,还是要检查检查的好。

姜枕抿唇急忙提着裤腰摇头:“那种东西脏,你看了不吉利。”

mmp的,她还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来真的。

早知道他要检查她就不撒谎了,那样说不定晚上还能舒服一点。

现在...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

“不吉利?我怕什么不吉利的,这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小东西还迷信?”说着,厉时衾伸手便刮了刮那满是警惕的姜枕的鼻子。

她那个样子好像是誓死都不会让他看了,她越这样他越觉得可疑。

“小东西?”听见这么一个称呼,姜枕难免皱了皱眉头:“小东西是个什么玩意?”

难不成这是她新获得的称呼?

但这个称呼也太emmm的不好听了吧,她可不可以申请换一个?

“是你这个玩意。”

姜枕:“……”你才是个玩意。

“老公公我饿~肚子扁。”就在厉时衾再次想对自己裤子下手的时候姜枕突然转开了话题。

说着还拉了一下她那上衣把洁白无瑕的肚子的厉时衾看道。

顺便还在上面拍了两下。

她是真的饿了,刚刚在那个聚会上她压根是什么都没吃。

因为那个时候她没饿。

厉时衾愣了一下,撑起了身子,瞪了姜枕一眼:“你去聚会就是带着空肚子去又带着空肚子回来?”

不过这也像是姜枕的形式作风,因为她一直都还挺蠢的。

“人家饿~~”姜枕撇嘴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表示着不开心,因为她肚子饿了。

所以不开心了。

厉时衾吐了口浊气,没好气的看着姜枕:“想吃什么?”

“想吃厉猪猪做的好吃的。”

“不许叫我厉猪猪。”听着这么一个称呼,厉时衾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个是个什么鬼称呼?

章节目录 接不接受让你入赘? 姜枕古灵精怪的对着厉时衾做了一个鬼脸甜甜的开口:“我不管,我就要叫,厉猪猪,厉猪猪,厉猪猪。”

厉时衾:“……”

***

无可奈何的厉时衾也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起身下楼去为那小东西准备吃的。

“爸爸~你干嘛呢。”而那听着动静的厉北懿随便穿了一双拖鞋也屁颠屁颠的跟去了他的身后。

爸爸妈咪今天又回来的好晚哦,估计又悄悄的出去玩了。

哎~又是被遗忘的一天。

厉时衾眉头轻皱,转身看着那个仰望着自己的小屁股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难道是他们动静太大吵到这个小屁孩了?

“你妈咪饿了,爸爸去给她做吃的。”说着又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谁知那听着消息的厉北懿倒是更兴奋了,觉都不去睡就直接屁颠屁颠的跟着。

因为跟着爸爸不仅有好吃的等下还可以看见妈咪。

你看这多好。

“不去睡觉?”感觉到他跟着厉时衾又停下了脚步低声问了句。

估计不用他回答,他都猜到了,他肯定是不会走的。

“爸爸~北懿肚子也饿饿。”说道,厉北懿呆萌的眨巴眨巴那双灵动的眸子拍了拍肚子委屈巴巴的说道。

厉时衾:“……”

果然,他没有猜错。

厉时衾无奈的瞧了一眼那个小屁孩走进了厨房忙活着。

当初早知道就戴·套了,要不然他怎么知道一次就会中了。

现在搞得跟姜枕的二人世界还要带个小屁孩。

“你给我做什么鸭。”而此时那已经下楼的姜枕悄咪咪的靠近厉时衾,长臂一伸环住了他的腰肢。

似乎还没发现那矮矮的厉北懿正在眼巴巴的望着他们俩。

难道他也是幼儿园小盆友说的那种爸妈是真爱而他是意外的那种吗?

不对啊,他记得妈咪是不怎么喜欢爸爸的,但是这下他却明确的感觉到了他是个意外。

而那俩才是真爱,呜呜呜,北懿心里超难受。

“饺子。”厉时衾感觉到腰肢上的软臂薄唇微微上扬回答道。

低着头又继续包着另一个饺子。

“妈咪...妈咪。”

听见这声音,急的姜枕急忙四处张望,她怎么听见了厉北懿在叫她。

但是却怎么都没有看见人在哪。

“妈咪。”

“啊啊,怎么了小宝贝。”就在姜枕四处张望的时候那身下的厉北懿突然扯了一下自己的睡裙。

这时,她也才发现他就在自己的腿边。

“妈咪要抱抱。”厉北懿嘟了嘟嘴软糯糯的喊到。

刚刚她都抱爸爸了,他也想要妈咪抱抱他。

听见这要求,厉时衾突然加快了手上包饺子的速度。

巴不得一分钟就能全部包完。

姜枕闻声,弯腰就把地上的厉北懿给抱了起来。

任由他趴在自己的肩头上。

“妈咪,今天又有小女生想要追我。”厉北懿一只手搭在姜枕的肩上一只手软绵绵的放在侧边。

而这时,那还没等姜枕回答的厉时衾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疑问:“噢?谁家的,接不接受让你入赘?”

章节目录 有你这么坑你家儿子的嘛?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她们能不能接受厉北懿入赘。

如果接受的话,今晚他都可以把人送过去。

姜枕:“……”

有你这么坑你家儿子的嘛?

厉北懿微微撇眉转过头看着厉时衾疑问道:“入赘是什么呀?”

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让你去她们家住着,一直住的那种。”厉时衾一边煮着水饺一边回答道。

这个就是入赘,就像是姜枕嫁到自己家来就是他的人了一样。

厉北懿:“……”

他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不要,我要和妈咪一起,妈咪在哪我在哪。”厉北懿撇嘴,转过身子牢牢的抱住姜枕的脖颈。

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害怕她会跑了一样。

厉北懿薄唇轻嘟,满眼的委屈巴巴,这个坏爸爸,竟然想送他走然后一个人跟妈咪在一起。

他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他是不会离开妈咪的,他也要和妈咪在一起的。

“多大了还缠着你妈不放,要喝奶吗?”厉时衾脸色一沉,很是不满。

这是他老婆,麻烦你搞清楚这是他老婆好吗,想和她在一起经过他同意了吗?

不用问了,他不会同意的。

“不要,我就是想和妈咪一起。”厉北懿摇了摇头,他都快五岁了怎么还喝奶。

当他还小吗?怎么可能还会喝那种小小婴儿喝的奶奶。

但是就算不喝奶就不能缠着他的妈咪了吗?这是个什么逻辑。

厉时衾:“……”

无言以对的他默默的开大了火。

不到十分钟热腾腾的水饺就已经煮好,只要等他们吃完他就可以抱着姜枕跑了。

“妈咪烫~要吹吹。”厉北懿一只手拿起勺子一只手捧着碗,舀起一个水饺就对着姜枕举了过去。

厉时衾:“……”你自己不会吹吗??

些许后,厉北懿又满是欢喜的举起勺子对着姜枕的嘴边喂去:“妈咪我喂你。”

又是一会儿,厉北懿又道:“妈咪你要多吃点哟。”

厉时衾:“……”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婆了。

这是他老婆,麻烦你注意点。

“北懿也要多吃点。”姜枕甜甜一笑,但凡他喂过来的她都已经一口吃完。

些许后,等那俩吃完的厉时衾稳稳的吐了口浊气。

***

安稳好厉北懿转身就想回房对着姜枕下手,谁知那床上的女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厉时衾脸色一垮,揉捏着她的小脸气愤的开口:“你倒是吃饱了。”

潜台词就是,你吃饱了但是他还没饱,想吃掉你。

“小东西真没良心。”看着他没反应厉时衾竟然一下子气的笑了出来。

捏着她脸的手也在缓缓用力。

还好这个小东西最近乖了,没有跟他作对了。

希望以后她也会那么乖,要不然就只能对她动粗的了。

“嗯~”姜枕眉头一皱好像感觉到了有人在捏她的脸,闷哼了一声即刻转了个身又甜甜的睡着了。

越看,厉时衾就越是烈火焚身,低嗤了句转身冲进浴室洗着冷水澡。

章节目录 我吓唬她什么? ***

“姜枕,你不是想要那个蓝溪路的店铺吗?来玉华台我们当面谈。”

大清早接到电话的姜枕,眉头一皱还是如约的到了她口中的那个玉华台。

不是距离一个星期还有几天吗?那么快就搞到了?

没想到杨玉蕊还是有那么一点本事的嘛。

“妈,那个店铺那么大我们怎么可能买的下。”姜芷盈有些担忧的抚摸着杨玉蕊的手慌张的说道。

如果不是今天她逼问,她还不知道她妈为什么要筹那么多钱去买蓝溪路的那个超市。

那个超市几层楼,当初卖出去的价格就不少,现在又买回来不亏才怪。

“那妈妈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不给她,她,她会把妈妈丑事说出去的。”杨玉蕊心里也不愿。

当年卖那店铺的钱也已经早都花完了,如今又买。

有没有钱都先可以不说,最主要的是人家店家卖不卖都不清楚。

再说以当年的价格也完全买不回来,这样,那意思就是说她们还要倒贴。

“妈,你能有什么丑事,说不定是姜枕吓唬你...”

“我吓唬她什么?”姜枕薄唇一咧推开了包间的门便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噢?

难不成她以为她说的那些都是在吓唬杨玉蕊?

姜芷盈脸色一变,又恍然反应了过来,急忙上前:“枕枕你怎么来那么早。”

刚刚她前面说的那些话她应该也没听见吧,万一听见了怎么办?

突然,姜芷盈变得慌张了起来。

薄唇轻启,试探着:“枕枕你除了这句你还听见了什么?”

渐渐的,姜芷盈的眼眸中也参杂上了点点异样。

就坐等着她到底要怎么回答自己。

姜枕一笑,很是不解:“难不成你还希望我听见些什么?”

看她这表情她好像之前还说了些什么呢,说了些什么呢。

应该也是关于那个店铺吧。

毕竟...她被自己坑了七百万,如今肯定是身上没什么钱了。

又知道了自己要求杨玉蕊买那个店铺的事情,估计她刚刚的那段话就是觉得自己之前跟杨玉蕊说的话是吓唬她而已。

其实自己并没有她的什么把柄,也不会威胁到她。

姜芷盈急忙摇手:“我们什么都没说,枕枕怎么可能会听见呢,你说是吧,妈?”

这时,她那颗悬挂着的心也瞬间坠落了下来,幸好,幸好她什么都没有听见。

被姜芷盈这么一点,杨玉蕊也赶忙反应了过来:“是啊枕枕,我们又什么都没说,怎么会希望你听见些什么呢。”

看着她那俩的样子,姜枕淡淡的点了点头朝着她们“哦”了一声。

转身坐在凳子上面看着那一空桌子,没想到来谈话连顿饭都蹭不到,失败。

“阿姨不是想说店铺的事情吗?怎么还不说?”姜枕想了想,抬头又看向了杨玉蕊疑问。

不过依她们刚刚说的那番话姜枕也猜到了,那个店铺她们肯定是还没拿到的。

所以想今天乘机来打压打压她,顺便试探试探她到底有没有杨玉蕊的把柄吧。

章节目录 现在的她,是她们的爸爸 只可惜今天这俩人的如意小算盘要打错了,你别说她还真有。

杨玉蕊搓了搓手掌有些慌张的坐在姜枕面前蠕动着薄唇不知想说些什么。

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阿姨,如果你没拿到那个店铺就趁着还有几天赶快去,要不然到时候我的时间可是不会等人的。”

姜枕不停的敲打着面前的桌子,邪魅的开口。

满是笑意的眼眸扫视着那俩个人,在她们卖掉店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会今天吧?

“什么店铺?姜枕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狮子大开口?”就在杨玉蕊准备开口的时候姜芷盈突然拉了她一把凝视着姜枕疑问道。

昨天都才坑了她七百多万,今天又打算来坑她妈的?

这姜枕怕是没见过钱吧。

“姜芷盈,你在这旷工不去上班就不怕被开除吗?”姜枕甜甜一笑,望向了那个女人。

花了七百万买的职位今天可别因为一次旷工给辞退了哦。

要不然多亏啊。

姜芷盈顿时眼眸大瞪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开除?你可别忘了这是我花钱买的,你有什么资本开除我。”

开玩笑吧这姜枕,昨天她都才去上班今天就会被开除感情这人是在耍她?

虽然她是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是那可是她花钱买的再怎么也是她自己辞退。

而她们没资格开除她。

“哦?”姜枕停下了敲打着桌子的动作抬眸道:“我没资格我老公有啊,只要我晚上吹吹枕边风,别说你会被辞退,就连你以后想再进厉氏都不可能了。”

她凭什么没有资本?竟然她能把她搞进去那就肯定还可以把她弄出来。

现在的她,是她们的爸爸。

姜芷盈闻声那脸都气歪了,紧咬着薄唇气愤的开口:“姜枕,算你狠。”

这个小贱蹄子什么时候也学会阴人了,早知道有今天她就不应该那么早得罪她。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这样。

“我还有更狠的,你想看看吗?”姜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是嘲讽的开口。

说她狠?怕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吧。

还好意思在这里指责她,真恶心。

“我说过,还有几天没拿到店铺就赶紧去,要不然到时候我手上的东西可是要上热搜的。”说着,姜枕又在不停的转动着那只手机。

看似温柔似水的眼眸中却藏着一片黑黑的深潭让人不寒而栗。

“呵。”姜芷盈冷笑一声转过身子轻蔑的看了一眼姜枕又道:“你能有什么东西上热搜,我妈被你恐吓的觉得有,我可不接受恐吓。”

姜枕前段时间一直和自己好好的,后来几天虽然掰了,但是她们也没干什么坏事,根本不可能有把柄握在手上。

这样说,那就是她根本就在骗她们,误以为让她们觉得她手上有把柄,其实就是没有的。

“是吗?我没有东西让你们上热搜?要不我现在发发看看能不能上?”姜枕挑眉,转手将那只手机牢牢握紧。

眼中的那股玩味气息也在不停的扩散。

章节目录 杨玉蕊,姜芷盈黑底 “不不不,不不不,枕枕你别当真,芷盈只是在跟你开玩笑。”杨玉蕊看着姜枕那个手势,急忙上前阻止着。

万一她真的有的话,那发出去她可就真的完了,非但会被赶出姜家。

而且还有可能臭名远扬,她怎么样不重要,要是拖累了她的一对儿女那怎么可以。

姜枕暗暗的扯着嘴角更加捏紧了手机:“那阿姨还是得快点了,毕竟这时间是不会等你的。”

说道便缓缓的从凳子上又站了起来。

“我手上到底有没有东西,你们尽管可以试试。”姜枕斜眸一笑很是妩媚。

转身却又盯在了那气愤愤的姜芷盈身上,薄唇微张,淡淡道:“记得去上班哦,要不然明天你又得要来求我了。”

说完,姜枕转身出了这个包间,该说的她都说了。

现在轮到她去找吃的了,本以为来谈个话还可以蹭到顿饭吃。

谁曾想却没有蹭到,失败。

“啊,姜枕,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那人刚走,包间里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姜芷盈气的满脸通红,细长的手臂狠狠在桌子上一扫。

那原本摆放好的碗筷也已经摔在了地上成为了粉碎。

这时站在外面听着这动静的服务员也吓得含了含脖子不敢进去。

“芷盈你别气,我们吃一智长一堑,到时候多防着点就好了。”杨玉蕊皱着眉头拉了一把那气的不行的姜芷盈道。

对于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生气了喜欢摔东西。

“防着,防着,怎么防,这次这个把柄都不知道她在哪弄的,我们去哪防。”姜芷盈抓了抓满头黑发怒吼着。

眼睛也逐渐变得猩红,说的是想给姜枕一个下马威。

谁知她来了倒是先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了,她们这到底是在打姜枕的脸。

还是让她来打自己的脸。

“没事没事,别气了,我们下次做事小心点就好了。”杨玉蕊拧着眉头拍了拍姜芷盈的美背安慰着。

生怕她这一气会气什么病来了一样。

姜芷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那放在桌子上的手掌也在慢慢的缩成拳。

该死。

***

出了玉华台的姜枕随意找了一个小饭店便开始了自己的早饭之旅。

摘星:【帮我查个东西。】

细长的手指在微信信界面上打上这么几个字便迅速的发了过去。

另一只手也夹起一块小笼包放在了嘴里,等了等,那个人还是没回。

姜枕又搅拌着寒菜喝了两口粥。

H:【什么事?】

看着那人回了消息,姜枕的嘴角也逐渐勾起。

还好,他回自己了。

摘星:【杨玉蕊,姜芷盈黑底。】

H:【你没开玩笑?】

他可是记得姜枕最护的就是她这继母继妹了,没想到还能去查她们的黑底。

难不成是他这几个月不在星市,星市变天了?

摘星:【没有。】

姜枕勾起邪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看她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H:【给我三天。】

迟了几分钟,姜枕看见那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吃完了早饭。

章节目录 你这姐姐做的倒是‘称职’ 顿了顿,给了饭钱转身出了小饭馆。

***

吃完饭的姜枕抿着唇看着橱柜里面的一条条领带突然犹豫了起来。

厉时衾适合哪一种呢,他喜欢哪种颜色呢。

姜枕看着那五花八门的领带眉头一皱,跟他结婚那么久了她竟然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活的可真失败。

“小姐您这是打算送男朋友还是...”服务员看了她选了很久始终没有决定到底是哪条。

眸色轻抬打量了一眼姜枕,急忙问道。

姜枕闻声点了点头,是男朋友吗?

是,不过准确的说应该是老公了。

“那小姐您看看咱们这款,许多夫人来买都会选择这款的。”服务员带领着姜枕走到了一边看着那带着黑线的领带说的。

一听到许多夫人都来买,姜枕的眉头突然皱的更加厉害了。

那这样会不会撞带?

不过好看是好看,但是她为什么觉得不适合厉时衾呢?

姜枕摇头突然抬起了眼眸疑问:“你们店有没有限量款的那种。”

这样厉时衾岂不是就可以避免撞带了?

服务员看了姜枕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一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

说道那个限量款的服务员也顿时想了起来,急忙转身去后面的橱柜里面拿着。

这些应该就是这个月最后的三条了。

看着她把领带拿了过来姜枕也正在不停的进行着脑补,到底厉时衾带哪条才好看。

“那就这条吧。”

“服务员,我要这条,麻烦你把早上和我预订的那条一起包起来。”

还没等姜枕说完话,身旁一个涂着鲜红指甲的女人便指着姜枕旁边的那一条爽快的说道。

听见那声音,姜枕微微的撇了撇眉头。

“真巧,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鸭,你这领带买着是要送...男朋友还是你的妹夫?”袁杭儿轻轻捂嘴带着一味嘲笑疑问着姜枕。

那眼光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她的全身上下。

她这女人好似要比做小三的更加恶毒吧,妹妹的男人都要抢。

也难怪她那天能看见她和厉总在一起,原来是人家老婆的姐姐啊。

啧啧啧,厉太太有这么一个姐姐也真的是恶心。

“送男朋友。”姜枕没时间搭理她,撇过眼眸就看着服务员给自己包装着。

只是她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妹夫?她记得自己没有妹妹吧。

表妹堂妹倒是还有。

“啧,男朋友。”袁杭儿冷哼一声很是不屑:“抢的你妹妹的?你这姐姐做的倒还是‘称职’。”

说道称职两个字的时候,袁杭儿还故意咬紧了音份。

姜枕:“???”

抢的妹妹的男朋友?她哪里来的什么妹妹?又什么时候去抢了她男朋友。

这袁杭儿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这是被人猜到了,所以连话都不敢吱一声了?”袁杭满脸嗤笑,看着她不言又道了句。

而这时,那服务员也已经给姜枕包装好了领带尊敬的递去她的手里。

姜枕接过包装袋,很是不屑的瞧了一眼有点幸灾乐祸的袁杭儿:“袁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章节目录 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转身就想走,谁知却被那女人再次拦住了。

“姜小姐,你这是做贼心虚了?”袁杭儿挑了挑眉头不屑的质问道。

顺便还围着姜枕转了一个圈。

“啧啧啧。”顿时那股嘲讽的语句便再次铺面而来:“没想到姜小姐自己作为小三和拥有一个小三妈还对小三有那么大的偏见。”

“那你这是也讨厌你自己和生你养你的妈?”

姜枕:“……”

这女人是脑子瓦特了吗?

看着她那嘴脸,姜枕脸色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捏。

完全不知道这个沙雕到底在说些什么,薄唇轻启:“袁小姐,你这是认错人了吗?”

这女人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姜芷盈吧,毕竟也就只有她符合这个条件了。

不过能给她都认错的人也真是沙雕至极加眼瞎了。

袁杭儿眉头瞬间一皱,又舒缓了下来:“认错?难道你不是那个觊觎自己妹妹丈夫的姜芷盈?”

不过就算你说不是你以为她会相信吗?

姜枕:“……”

请把这个沙雕挪开,没想到她还真的是认错了。

“滚开,我没时间给你闹。”姜枕面色一沉冷声呵斥了句面前拦路的女人。

对于这种沙雕她还真的不想再跟她废话半个字。

她也是遇得到这些人哦。

“滚还是不滚?”看着她站在那里不动姜枕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忍不住又呵斥了句。

这道的嗓音也足足比刚刚硬气了一半,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女人来软的没用,要用吼的。

听见这句呵斥,袁杭儿身体一抖,咬紧着牙尖慢慢的挪开了脚步。

姜枕冷眼向瞧,大步离去。

站在原地的袁杭儿拳头一捏抓起包装袋就走,一个也是当小三的人有什么好硬气的。

还不是跟她妈一样的货色。

“止寒~那人刚刚欺负我。”袁杭儿刚刚出去便碰见了从楼上下来的温止寒。

红唇一嘟朝着他迎了过去,就在她想挽住他胳膊的时候,谁知那男人却完美的躲开了。

温止寒顺着袁杭儿的手势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这女人胆子还是挺大,就连他都不敢招惹的人她竟然敢去。

简直是勇气可嘉。

“止寒~”袁杭儿见他躲了自己,那好心情也瞬间再次凉一半。

不过她也习惯了,这温止寒除了在戏里有些礼貌性的跟她挨一下。

其他只要是吻戏之内的他都会找替身,她在想,是不是施糖那个女人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阻碍。

听着她那么肉麻麻的叫喊,温止寒的眉头瞬间紧紧而皱:“别告诉我没提醒你,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还是得掂量着。”

“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温止寒双手插入兜内冷冷的警告了句便与她擦肩而过。

而刚刚两人站在一起的照片也被完完美美的偷拍成功被发去了微博上。

“止寒。”袁杭儿眉头一皱,想了很久他的那句话,薄唇一咬抬头看着那已经走远的男人又唤了句急忙追了上去。

而此时她那脑袋里也全都是刚刚温止寒的那番话,难不成她得罪什么人了?

章节目录 撕了你这张嘴脸 ***

离开了商店的姜枕薄唇轻咬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皱了皱眉头。

迟迟都还没想到这时候的她到底是回去还是去厉时衾的公司。

渐渐的捏着那个包装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那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给他送过东西,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顿了几秒,姜枕还是上了出租车。

“姑娘,你要去哪呢。”司机一边旋转着方向盘一边问道后座上的女人。

闻声,姜枕思虑了翻抿着薄唇道:“厉氏大厦。”

说着便再次撇开头看向外面的窗边,她等下该怎么说呢。

路过看见了觉得适合他买的还是特意去的。

想着想着姜枕的耳垂都浮起了一丝丝粉红红,垂下头看着手中的袋子。

司机一看她那样子嘴角一勾大概也是猜到了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开着车。

不到半个小时,出租车便稳稳的停在了厉氏大厦的门口。

***

付完钱的姜枕推门下车就径直朝着里面走到。

薄唇轻抿,难免有些紧张了起来。

“话说那女孩是谁啊,为什么还可以坐厉总的专属电梯?”

“不知道,不过她好像也不是经常来,你说她会不会是厉太太?”

“瞎说什么呢,我看我还觉得她是厉总妹妹呢。”

逐渐的,外面的议论声也越来越远,姜枕也已经到了十六楼。

“夫人,您是来找厉总的吗?”

“嗯。”姜枕闻声点了点头,难不成厉时衾不在办公室?

风回嘴角淡淡一勾礼貌回复着:“厉总去开会了大概您还要等一会儿,我带你去休息室等他?”

夫人这段日子找厉总倒是越来越殷勤呢,难不成真的像沈执说的那样,她已经回心转意了?

要好好和厉总过日子了吗?

姜枕思虑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跟着风回朝着休息室走去。

“狗男人,草泥马的狗男人,你最近最好不要出现在老娘面前,要不然老娘撕了你这张嘴脸。”

姜枕刚到门口便听见了这么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咋一看那沙发上更是坐着一个面部扭曲的施糖。

“嘿嘿,夫人您别介意。”听见那声音风回嘴角一抽急忙开口。

没想到那施小姐还挺凶的,万一以后真的做了同事,他们会不会被压榨?

姜枕摇了摇头走了上去:“你又想撕谁呢。”

说着那双美眸还朝着施糖的手机扫了扫,眉头一皱。

这不是袁杭儿和温止寒,在那个领带店门口。

难怪她会那么生气哦。

“鸭,枕枕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施糖抬眸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急忙拍着身旁的沙发。

这时眼中还微微的闪过了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来一样。

“你应该来一个说撕就去撕的行动。”姜枕屁股一撅坐在了她的旁边对着她使了使着眼色。

看了几眼,姜枕更加确认了,没想到还真的是在领带店门口,看来是在她走的时候遇见的?

“不去,老娘我现在看着她俩都恶心。”施糖牙尖一咬,不屑的开口,即刻划走了那个页面。

章节目录 厉,厉,厉猪猪你慢点。 姜枕轻笑一声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如果她不知道上辈子发生的那些事情可能会站在她的立场来会劝他们离婚。

但是...

现在不一样,她知道上辈子的那些事情。

“渣男,狗渣男。”施糖连续翻了几下热门都是温止寒和袁杭儿。

气的她直接关掉了手机。

***

十七楼,会议室。

厉时衾眉头微皱满脸发红,双手摁在办公桌上体内一股无名火也在不停的往上冒着。

摇了摇头,本想继续谈论,但是那股火却越来越浓。

“散会。”厉时衾大掌一挥,转身出了门,那脸也越来越红了。

看着他那个模样,低下的股东也在不停的窃窃私语。

“厉总,你这是怎么了?”沈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皱疑问道。

那步伐也渐渐的跟着厉时衾急促了起来。

“备车回宛时,顺便你去让风回去查查今天给我送水进来的那位秘书。”厉时衾满脸阴沉压低心中的浴火。

那么多年,没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秘书给算计了。

呵,胆子也是够大。

沈执黑眸流转,愣了一会儿:“好,我去。”

说着便抢先在厉时衾前面摁了电梯,看样子厉总这是被下了药。

而且还是那种?

“沈执,你们今天咋那么快就开完了。”刚刚打开,就看见了笑眯眯的风回。

本来他还想上来看看厉总什么时候开完,没想到那么快就开完了啊。

今天好像还是最快的一回。

“厉总,夫人来了,在休息室等你。”顿了顿,风回打量了几眼满眼通红的厉时衾又道。

“叮——”

突然,刚刚闻声的厉时衾就猛然按住了去十六楼的楼层。

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意。

刚到,厉时衾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了电梯冲着休息室走去。

“那么急?这夫人对厉总的魅力还是那么大啊。”风回摸了摸下巴看着那已经消失在拐弯处的厉时衾感叹道。

脸还那么红,难不成知道夫人来了还害羞了?

沈执看着那感叹的男人摇了摇头:“被下药了,厉总让你去查查今天进办公室的那个秘书。”

敢对厉总下手的人,看来不简单啊,算是有苦头吃了。

“被下药了?胆子那么大?”风回一听面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只不过下那种药应该是为了给厉总送女人去吧。

虽然说厉总是隐婚但是还是有些人知道的,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这种药都敢下的。

***

“厉,厉,厉猪猪你慢点。”姜枕刚刚听见动静反应过来,那只细腕便已经被牢牢抓住。

转身就被拽出了休息室。

施糖:“????”

“你怎么那么烫。”感受到他大掌的温度,姜枕不经皱了皱眉头。

厉时衾没有说话,踢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而此时的办公室内却坐着一个只穿了内衣内裤的女人。

姜枕:“……”

不知不觉看着那个女人,她心里的火气却猛然上升。

“啊啊啊啊...”还没等姜枕开口,那个像是穿着比基尼的女生便已经啊啊的大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都是成年人了,理应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该有的代价。(修改) 姜枕:“……”

看着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厉时衾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是谁把她带进他办公室的?

是想死还是想怎么的。

“滚出去。”厉时衾捏紧姜枕的手腕阴沉的说道。

看来这一场戏还真的是有预谋的,连女人都给他准备好了?

比基尼女生听见那个滚字脸色一冷,但也只是仅仅一下,那脸又是一股风味慢悠悠的走进前面的男人。

看着她逼进厉时衾的脸色更加沉黑:“滚。”

“厉总~人家今天是特意……”

“啪——”

“做人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你爸爸我的男人都想抢是么?”

还没等她说完,姜枕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挣脱开厉时衾的手掌狠狠的挥了一巴掌给那个女人。

顿时,她的脸上渐渐的就起了五指山。

好像是因为姜枕的巴掌触碰到了她的鼻子,她那鼻子头也不经意歪了一点。

越看,厉时衾心中的那股恶心就越来越浓,再看会儿估计得吐了。

这时,听见动静的沈执也已经马不停蹄赶了过来,连忙问道:“厉总你...”

“这位小姐喜欢男人,你们懂?。”还没等沈执问完,早已等不及的厉时衾就已经再次拽着姜枕冲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

而那比基尼女生心中的小鼓也在不停的敲打,转身就想往厉时衾的方向跑去。

谁知眼疾手快的沈执赶忙拦住了。

“这位小姐,你可知道算计厉总是什么下场?”看着她慌忙的眼神,沈执顿时眯紧了眼眸。

危险的味道也在不停的散播。

女生摇了摇头有些不知所措:“不不不,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说着转身就想跑,但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快的过沈执。

不到三秒就已经被牢牢抓住,刚刚厉时衾说的话他可都记得呢。

肯定会好好照顾她。

“啊啊啊,你放开我,放开我。”

女生不停的叫着,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依旧被沈执拽着走。

此时的休息室一床旖旎。

***

与此同时,阴暗的地下室不断的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沈执眯着眸看着不断求饶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蔑视,转过了身子出去。

太恶心了,他为什么刚好碰见这个画面?

“他不说。”风回十分气愤的扔掉手上的东西怒怒的开口。

看着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还蛮忠诚的,问了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

沈执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垂着头脑的男人:“他不说不是还有里面那个女的吗?”

“到时候总有一方会吐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沈执邪恶的勾起嘴角转身将一只胳膊搭在了风回肩膀上。

敢算计厉总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敢对他下这种药的,他是第一个。

“里面那女人该不会,会被玩死吧?”风回眉头一皱隔着一座墙都能听见那里面的惨叫声感情被整的还是有点惨嘛。

不过,他们竟然敢做,那想必也想到了这个后果呢。

都是成年人了,理应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该有的代价。

沈执摇头,却越发的盯紧了那个垂着脑袋的男人:“不会,我告诉过他们别玩死。”

死应该还是不至于的,但是估计以后想起男女欢爱之事都会恶心了。

“啧啧啧,没想到你还知道啊,不过我看你从里面出来,你该不会……”风回眉头一挑,对他使着眼色。

该不会也去开荤了吧,但是后半句他并没有说出来。

“啪——瞎说什么呢。”沈执脸色一黑猛然扇到了风回的头上。

他像是这种饥渴的男人嘛,再说那女人这么恶心。

他可看不上。

“轻,轻点。”风回皱紧眉头抱紧了自己的脑袋。

疼的差点就没让他嗷嗷叫了。

这沈执下手真重,该不会是跟在厉总身边学的?

“不过,我刚刚去查了这个人的资料,什么都没查到,就好像是被人活生生抹去了一样,又或者是黑户。”

风回突然转到了刚刚的话题看向了那个男人。

能进厉氏资质肯定都不简单,所以,黑户就是不可能的。

看来只能是前者。

沈执摸了摸下巴,眯紧了眼眸,能彻底抹掉这些东西的人看来是真的不简单。

不过这些人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我有你妈个鬼力气。 风回又询问了半天,八班武艺全都搬了出来,那男人也半声未吱。

像是死了一样垂着脑袋。

***

晚时,姜枕迷离着双眼满脸气恼,长腿一伸狠狠的踹了一脚身旁的厉时衾。

看他没有反应,又踹的一脚。

“还有力气?”厉时衾黑眸微张,十分挑衅的看着面色红润的女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

狠狠一扯,将那只腿放在了自己身上。

姜枕面色一冷:“……”

我有你妈个鬼力气。

“放开我要睡觉。”姜枕撇开头拽了拽她那只细腿。

双眸也慢悠悠的闭紧,如果她有力气她刚刚就应该一脚把他踹下床。

“一起睡。”说着便死死的抱紧着她的身躯哄着她入睡。

***

深夜,听见均匀呼吸声的厉时衾黑眸一睁,随意冲了一个澡朝着那个阴暗的地下室走了去。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弄我了。”

“求求你了。”躺在地上的女生一身污渍,嘴角以及露出来的肌肤也是红红紫紫的一团。

身上的重要部分也仅剩一些残缺的布料。

沈执眉头一皱,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这是你应得的代价。”

跟在厉时衾身边那么久,他们自然知道什么人可以心软。

什么人心软不得。

比如这种自寻死路的女人就必定要让她知道这些事情的代价。

厉时衾眯着双眼,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青烟袅袅的香烟:“问出什么来了?”

薄唇一张那青烟也瞬间顺着他的嘴飘了出来。

沈执一看他们的大老板来了也赶忙向着他那边走了过去:“没有,什么也不说,这个女人又什么都不知道。”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女人也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

嘴角一勾急忙连滚带爬朝着他那边爬了去:“厉,厉总救救我,救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也是被金钱冲破了头脑,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的,你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

带着哭腔的女生伸手就想去抓厉时衾的裤脚,却不知还没到就已经被脚上的铁链给阻止了。

不管她再怎么挣扎也触碰不到厉时衾半分。

“求求你了厉总,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不会了。”说着那大滴大滴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的这一生都已经毁了,但是她还不想死,不想死啊。

早知道有这个后果她就不应该来的,就不应该为了那点钱害了自己的一生。

越想她越是伤心,越觉得自己傻到了至极。

厉时衾眸色轻抬,冷冷的瞧了她一眼无言,随意扔掉手上的烟头就冲着里面的那个男人走了去。

竟然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也不必再跟她做所谓的挣扎。

“厉总,厉总,厉总,不要走不要走,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她一见厉时衾走了急忙转过身子像去抓他。

奈何身子太软,又没抓到。

“厉总,厉总,我告诉你,告诉你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身边那个叫姜枕的女生。”

章节目录 姜枕 看着厉时衾马上就要消失在了门口,爬在地上的女人突然大吼了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彻底阻止到了厉时衾的步伐,就连他刚刚伸出去的腿也伸了回来。

一看他在乎那个所谓的姜枕,柳雪也再次看见了希望。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天一亮我就让人可以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让你走出去。”

厉时衾眉头紧皱,愣了几秒,轻抬眼睑终于正眼瞧了一次柳雪。

但是他关注的话题也只是在姜枕的身上,而不是她。

柳雪一听眼中满是光芒,满满的希望:“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偷听到的不敢确认。”

“但,但是我可以确认我的的确确的听见了姜枕这个名字。”

柳雪十分激动,没想到这个名字还能成为她的救命福,还好,还好她记得。

要不然今天又不知道在这里会被怎么样了。

厉时衾闻声眉头一皱倚靠在墙边:“还有呢。”

呵,没想到连女人都敢往他头上打注意了,有些人可真是自不量力。

“我不记得全部,但是大概的意思是他们要姜枕那个女人,而第一步就是让她对你死心。”

“所以,我就被她们找到了。”柳雪越说心中的气怨越加沉重,那拳头也死死的捏在了一起。

都怪她自己贪图小便宜,为了这么一点钱害了自己的一生。

厉时衾嗤声一笑:“沈执安排她离开这里。”

说道转身就进了隔壁的那件房门,心中混乱是思绪也瞬间整理的仅仅有条。

还以为主目标是他,没想到……呵。

那现在他们就更加该死了。

听见安排她出去这几个字,柳雪瞬间心情澎湃。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终于可以了。

……

刚刚进去就看见风回十分颓废的坐在那里吊儿郎当的。

不管怎么问怎么刺激他都不说话,如果不是听过他说过话他还以为这个人是哑巴呢。

跟了厉总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嘴巴那么严的手下。

“说了你就可以活着出去,不说这里可能就是你最后看见的地方了。”厉时衾慢慢走进打量着他。

其实他并不想打破坛子问到底的,但是这件事却关乎着姜枕。

那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厉总,您这大半夜的不跟夫人...您来干嘛。”突然听到这道声音的风回猛然一颤,站起身子疑问。

这半夜的厉总不应该和夫人嗯哼嗯哼嘛,怎么还有力气来这里?

“她睡着了。”厉时衾回道。

那双黑的发亮的皮鞋也一下子出现在了那个秘书眼里。

“呵。”许久没说话的秘书突然冷哼了一句,终于抬起了头:“难道我说了就可以从这里活着出去吗?”

都说厉时衾心狠手辣,对自己的敌人却更加不能容忍。

他今天干了这种事情他会让自己活着出去?为什么他听着倒是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呢。

风回看着他抬头,满眼震惊,刚刚他问那么久半句不吱一声。

现在厉总来了就开口了??

牛,牛,他们的总裁真牛。

章节目录 度日如年 “我厉时衾说的话向来都是说到做到。”厉时衾冷眸相待,信誓旦旦的开口。

对于这种小菜一碟的事情,他不屑食言。

“哈哈哈哈~”秘书突然笑出了声,看着那样子更像是被气笑的。

厉时衾看着那笑着像个傻子的人眉头一皱,无言。

“你以为我很想活着出去吗?不我不想,我就想死在这里。”秘书终于停下了那恐怖的笑声。

如果他想活着那就不会干这种事情了,如果他想活着也不会熊心豹子胆的来挑战厉时衾的底线。

反正他一个孤苦伶仃的,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

厉时衾突然眉头紧蹙:“你以为想死就那么容易的吗?竟然你不说就好好尝尝在这昏暗地方度日的感觉吧。”

他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竟然想死那就好好在这里老死吧。

“不过你要记得,错过了这个时机不管再怎么说,你都会在这里度日如年。”厉时衾逼进。

黑的发亮的皮鞋突然狠狠的踩在秘书小麦色的手背上。

不停的扭动着脚腕,好似要把他那只手骨给踩断一般。

“啊啊...”与此同时,秘书也发出了如同鬼魅一般的惨叫。

不停的拉扯着他的手,但是不管怎么样厉时衾也没有松脚。

秘书疼的满头大汗,不停的挣扎着,眉眼也顿时扭曲在了一起。

“风回处理好,一定要让他在这里好好度过晚年。”几秒过后厉时衾终于满意的缩回了那只长腿冷声吩咐。

他刚刚已经是在给他机会让他陈述,但是他不领情。

看来最终还是得在这里度过了。

“是。”

风回刚刚答应,厉时衾就已经转身离去。

而那屈服在地上的秘书也不停的抱着那只被他踩的红肿的手吹了起来。

眼中更是一片猩红,看着他这个样子风回眸色一转不想去看他。

毕竟这一幕对于他来说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些许后处理好,收拾收拾的他也离开了这个地方,任由那个秘书抱着自己的手。

***

“总裁,那我们现在的消息岂不是断了?”出了地下室的沈执有些焦急的看着厉时衾疑问道。

这件事唯一知道点内幕的人除了柳雪就只剩下那个秘书了。

现在他什么都不说,岂不是会成为无头案?

厉时衾邪魅一笑没有任何言语。

他这一笑倒是让沈执更加搞不懂了,这厉总是咋回事。

消息都断了难道他不急吗?

“不是厉总你笑什么啊。”此时的沈执就像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一般无奈的质问着。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笑什么。

难不成他刚刚问出了什么?

“你猜。”厉时衾一个踏步进了电梯。

而此时沈执却也被隔绝在了电梯门的前面,再也没看见厉时衾的脸。

但他依旧是满脸懵逼的状态。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自家总裁在说些什么了。

被隔绝在电梯内的厉时衾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幽深的瞳孔直视着前方慢悠悠的捏紧了拳头青筋爆发。

章节目录 给厉北懿换妈咪 打谁的注意不好偏偏是打姜枕的,看来有些人还真的是找死。

厉时衾眯紧黑眸走进休息室,落目的便是那睡的四横八插的姜枕。

整个身子也仅仅盖上着重要部位,其他地方也全部透露在空气当中。

一见到姜枕,厉时衾的黑眸突然浮起了层层温柔,与刚刚的那模样简直是有着天大一般的对比。

果然,他的温柔仅仅只对于床上这个女人。

直到守到她天亮,男人才缓缓的出了这间休息室处理着公务。

***

“铃铃铃~~”

“铃铃铃~~”

嘈杂的来电铃声突然惊醒了床上的姜枕,美眸一睁摸索着床头的手机。

刚刚接过,便是一道铺天盖地的怒吼声:“姜枕,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把我孙子好好的送给你养,你却在外面逍遥自在,高烧三十九度都没有人问过。”

“你就那么恨他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让他烧傻烧死。”何冰兰气的胸脯起伏。

满脸怒气的朝着手机吼道。

如果不是早上金妈发现厉北懿的不对劲,她竟然还不知道她孙子在他亲妈的手下既然是这么被欺负的。

这次不管怎么,她都不会让她再接触到北懿。

听见这嗓音,原本迷糊的姜枕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双眸紧缩,颤了颤身子。

怎么会烧那么重,等她再想问缘由的时候耳边传来的却是嘟嘟嘟的声音。

姜枕薄唇一抿赶忙收拾回去。

越想她的动作也更加慌忙了起来,慢慢的她那只嫩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愧疚再次溺满心底。

***

厉家老宅,打完电话的何冰兰整理了下心绪转身进了卧室。

看着那已经清醒过来的厉北懿,她也稳稳的吸了口气。

幸好发现的早,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奶奶,你是去给妈咪打电话了吗?”厉北懿拧着眉头转过身子疑问道。

刚刚她在外面吼的那些他听见了不少,他知道她在怪妈咪。

都是他的错,他又连累妈咪挨骂了。

何冰兰一见厉北懿问姜枕的事情,那眸色也再次阴沉了下去:“你妈咪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心心念念的还是她。”

厉北懿低下头玩弄着手指,灵动的大眼也渐渐的红了一半:“可是她是我妈咪啊,而且是我自己晚上没有盖好的。”

越说他捏着被子的小手也越来越紧。

何冰兰狠狠的吸了一口浊气坐去了他的床边:“北懿,奶奶给你换一个妈咪好不好,奶奶保证她会比这个妈咪对你好。”

原本她之前是打消了要给厉北懿换妈咪的心里,但是这件事情涌现,她又再次想让他们离婚了。

因为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他的儿子,更加没资格照顾他的孙子。

厉北懿小身子一颤,猛然抬头满满的不可思议:“奶奶是想让姜芷盈阿姨当我妈咪对么。”

“鸭,北懿知道啊,那北懿觉得你芷盈阿姨怎么样。”何冰兰窃喜,没想到北懿还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就更好了。

何冰兰的话刚刚道出,那原本站在门外想进来的女人也再次收回了手,像是想听厉北懿对她的看法一般。

章节目录 阿姨怎么知道我妈咪彻夜未归? 厉北懿像是变得沉稳了一样,瞥眸冷冷一笑:

“奶奶,她每次都在你面前指桑骂槐,而且对北懿也只是做做表面工作,你觉得她以后真的会对我好吗?”

本以为奶奶是聪明的,没想到她竟然比自己都笨。

如果今后她真的跟爸爸在一起了,她对自己肯定跟现在是截然相反的。

说不定等以后她和爸爸有了宝宝,他厉北懿就真的像是多余了一样。

顿时,站在门外听见这番话的女人,粉拳捏紧,早知道昨晚就应该吩咐那人解决掉他。

而不是仅仅开了一夜空调让他感冒那么简单了。

她以为她和厉时衾之间最大的牵绊是姜枕,今天这么一听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儿子。

果然,两母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芷盈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雪白的大门转身想走。

谁知刚刚转身就看见了匆忙而来的姜枕,一看是她,姜芷盈突然打断了想要走的思绪。

转身敲门:“北懿,北懿阿姨进来了哦。”

说道,整理整理心绪推门而入,听见这声音,里面的讨论立马嘎然而止。

再怎么表面功夫还是得有,不能和他撕破脸皮。

“芷盈,你怎么来了。”何冰兰一见她来了,立马满心欢喜。

一看就是没有把厉北懿的话听进去了。

“我听说北懿生病了,就想着来看看,不严重吧。”姜芷盈眉头一皱十分担忧的看着床上不太想搭理着自己的厉北懿问道。

脸上的笑意也明显有些僵硬,若不是她和厉时衾之间还夹着这么一个小屁孩。

她又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在这里。

“北懿你看看,人家芷盈阿姨一听见你生病就急忙赶了过来,而你那妈咪至今都不知道在哪鬼混。”

一听姜芷盈这么一说,何冰兰瞬间想起那还没到的姜枕,转眼对着厉北懿说道。

对于她来说,她就是相信姜芷盈能照顾好厉北懿。

因为她在她心中种下的根基要比姜枕深一点。

“啊?”姜芷盈瞳孔一缩满满的不敢相信:“枕枕还没来,昨晚彻夜未归去喝酒蹦迪就算了,怎么,怎么会现在都还没到,她不会……”

最后省略掉的那段话也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哎我这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姜芷盈顿了几秒突然十分气愤的开口。

那间接着不仅在挑拨何冰兰和姜枕之间的关系,也更加在挑拨着厉北懿和姜枕的关系。

她这可真算是一石二鸟。

厉北懿眉头紧皱,看着那个戏精:“阿姨怎么知道我妈咪彻夜未归?”

越想,他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难不成她还有奸细在宛时府里面吗?

姜芷盈被他这么一问突然显得有些慌张了起来,哎呀她这嘴。

怎么刚刚就没忍住说出来了呢。

“我,我听枕枕的朋友说的,因为她昨晚就是和她们一起的。”姜芷盈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敷衍。

反正她知道姜枕不在宛时府就行了,而且她昨晚也是真的不在。

只要她一口咬定,何冰兰信谁自然是一目了然。

章节目录 我厉家不需要你这种儿媳 “哦?敢问姜小姐是听哪个朋友说枕枕是在喝酒蹦迪的?”厉时衾推开那扇大门冷声质问。

原来他还不知道,昨晚那个小东西在喝酒蹦迪?

难不成姜枕是有两个人,一个在和他嗯哼嗯哼,一个在喝酒蹦迪?

姜芷盈身子猛然一颤,立即转开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走进来的厉时衾和姜枕。

卧槽,她怎么就忘记了昨晚厉时衾也没回来了。

而且她刚刚怎么也没看见他来了,这下她倒是真的像骑虎难下了。

“妈...咪。”厉北懿一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妈咪来了,那心也像是被什么抓了一样痒痒的。

软糯糯一叫,便看着她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还难受吗?”姜枕附身在前触摸着他依旧红润的小脸疑问道,顿了顿又言:“对不起,都是妈咪不好。”

那猩红的眼眸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来之前一定是哭着来的。

但是她又不想让厉北懿知道,所以就早早的处理了下。

没想到还是那么红。

“你来干什么,你害我孙子的还不够吗?”何冰兰突然伸手推开了姜枕怒吼着。

那身子也一下子挡在了她的前面不许她去看厉北懿。

而此时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加重在了那俩婆媳身上。

“妈,我……”

“啪——”

还没等姜枕解释完,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便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她那半张脸也渐渐的起了红印子。

何冰兰牙尖一咬:“你不要叫我妈,你不配竟然今天你和时衾都来了那就商量商量离婚吧。”

“我厉家不需要你这种儿媳,如果你觉得你委屈要多少补偿你自己开价,我厉家赔给你。”

这时何冰兰脑海里突然涌出了在姜家和那两个打牌贵妇之间所聊的话题。

现在想想,她们说的也没什么错,毕竟当年爬上她儿子床的女人是姜枕。

现在倒是搞得她一副满满的委屈。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儿子勾引她了呢,真没想到蒋绵绵竟然会生出这么一个女儿。

简直就是在为那已经没落下去的蒋家摸黑,如果她妈还在世不知道会不会被她的所作所为气死。

“妈,我不会跟姜枕离婚的。”厉时衾眉头紧蹙,坚决的说道。

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坚决,而是一直都是那么坚决的。

要离婚?除非他死。

何冰兰双眸一瞪轻笑,绕开了姜枕走了上去:“厉时衾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个女人到底给你吓什么药了?让你这么离不开她。”

她就没想明白,怎么是他儿子离不开姜枕呢。

不应该是她离不开她儿子嘛,怎么倒是相反了。

越想,何冰兰倒是有点想笑,早知今日她当初就应该极力阻止姜枕进门。

“妈咪对不起……”厉北懿一看他奶奶过去跟厉时衾说话了。

被子一掀,走进姜枕,肉嘟嘟的小手更是轻轻的抚摸着她被打的那半张脸。

如果他昨晚好好的盖着被子妈咪今天就不会挨打。

也不会被奶奶逼迫着和爸爸离婚,他不想过着没妈咪的日子,也不想过着没有爸爸的日子。

章节目录 你又怎么了 “没有,没有,是妈咪对不起你。”姜枕咬着薄唇不停摇头。

那又要涌出来的泪水也再次被她逼了回去,她不能在北懿面前哭,绝对不能。

“妈,有些事情我希望你适可而止,我和枕枕不会离婚就是不会离婚,所以你还是让某些人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厉时衾眼睑轻抬。

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姜芷盈冷冷的开口。

就这种喜欢挑拨离间的女人他厉时衾看不上,他的眼光也还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

“你是翅膀硬了连话都不听你妈的了是吗?”何冰兰轻叹一口气十分气愤的咬着牙尖质问道。

聪明的她也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让她不要再管他和姜枕的事情了嘛。

说的好像她真的很想管了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小孙子。

她真的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妈,这不是翅膀硬不硬的关系。”厉时衾蹙眉,解释道。

怎么这种事情又扯到翅膀上面去了,他之前不都是这样嘛。

怎么就今天说了?

“行行行,行行行,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了,你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不行。”何冰兰不停的点头,算是看明白了。

这厉时衾就是觉得她多管闲事嘛,气死了,真的快气死了。

何冰兰大步离去,就在快出门口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脚步嘎然而止。

气愤的转身瞪了一眼身后的姜枕再次离去,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

搞得好像她很想管了一样,其实她根本不屑,不屑。

姜芷盈一看何冰兰都走了自己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再待,本想悄悄咪咪的离开。

却不知。

“姜芷盈,祸从口出这几个字我不信你不懂,今天没心情,等我心情好了,你倒不如告诉我一下我昨晚在跟谁喝酒蹦迪?”

姜枕抱紧厉北懿转身询问着姜芷盈道。

如果不是她听见这些话了,她竟然还不知道她昨晚在喝酒蹦迪了?

姜芷盈蠕动着薄唇不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厉时衾在迟迟的还是没有说出口。

双拳一捏出了卧室,该死。

“北懿懿有没有吃药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不舒服告诉妈咪好不好。”一见姜芷盈走了,姜枕收拾收拾情绪转身问着。

白嫩的小脸上那几条红印子也格外的显眼,这也足以让外人看清刚刚的何冰兰到底下手有多重。

厉北懿勾勒着嘴角摇头:“北懿今天很乖,奶奶喂的药全吃了,而且哪里都不难受了。”

这时,他也十分享受在姜枕的怀中,果然被妈咪抱着还是舒服。

***

厉峰杭看着那骂骂咧咧走出来的何冰兰竟然有点想笑。

但还是急忙上前问候道:“你又怎么了。”

那如此直男的问法也再次让何冰兰变了脸。

“什么叫我又怎么了,还不是你那儿子,整天天的那臭脾气就是跟你学的,每天都知道气我。”

“他要是能像老大那样听话一点也不至于让我天天生气了。”何冰兰抹了一把泪满满的委屈。

从小到大就只有厉时衾最会气人,一猜都知道他那脾气像他爸爸。

毕竟她这个做妈的那么温柔,肯定就不是像她了。

章节目录 那好吧,我不跟着你 “你就是瞎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人家时衾喜欢你顺着他就行了。”厉峰杭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个骂骂咧咧的女人扯入自己怀里。

苍老的大掌也在不停的摩擦着她的脸。

“什么叫我瞎操心了,你看看那姜枕有一副当妈的样子嘛,如果不是金妈发现的早,还不知道我小孙子会怎么样呢。”何冰兰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

也不知道爸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人家姜枕不知羞耻爬上时衾的床。

怎么后来倒是要让他负责了,就算负责也不一定要他娶了人家吧。

多赔点钱不就是了,现在倒是好了,她儿子被那女人下了迷魂汤话都不听她的了。

“好了好了,你就是不喜欢人家姜枕,所以一直都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厉峰杭擦着她的脸不停的安慰道。

直男法安慰,更加让何冰兰变了脸,她觉得她还没被姜枕气死。

现在就要死在这个和他结婚多年的老公手里了。

何冰兰脸色一垮,拍开厉峰杭阴阳怪气的说道:“爬开,你说我不喜欢姜枕说得好像你就很喜欢芷盈了一样。”

说道便满身怒气的下了楼,这里容不下她,她出去打麻将还不行吗。

现在儿子不向着她,老公也不向着她,这个家她怕是没法待了。

“哎哎~兰兰你去哪。”厉峰杭一见何冰兰走了,大步一跨急忙跟了上去。

“你管我去哪,你不要跟着我。”

说道那本来就还有点生气的何冰兰更加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本以为厉峰杭会跑上来追她,谁知那人却站在原地十分听话的道了句:“那好吧,我不跟着你。”

何冰兰:“……”

滚!!!

***

“妈咪身上怎么又有小红斑,是不是爸爸又打你了。”卧室内原本趴在姜枕身上的厉北懿突然眼尖的望到了她脖子上的草莓。

眉头一拧急忙伸手扒着她的衣领,而此时锁骨的那一块也全都攀附着小草莓。

厉北懿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赶忙给她吹着那些草莓喃喃道:“妈咪,你告诉我是不是爸爸打你了。”

上次也是,这次还是。

难怪妈咪不喜欢爸爸,原来是因为爸爸喜欢打妈咪啊。

厉时衾淡淡的勾了勾薄唇上前坐在了床上慢悠悠的把趴在姜枕身上的厉北懿抱了过来。

幽深的瞳孔扫视着那个小屁孩,冷言:“告诉你了难不成你还要帮你妈咪报仇?”

细长的手指也忍不住的掐了掐他那肉嘟嘟的腮帮子。

细皮嫩肉的一掐,他脸上便是一道红印子。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欺负妈咪了,我要告诉奶奶,我同意你和妈咪离婚。”厉北懿牙尖一咬,短短的手臂一伸也学着他像是掐自己脸一样的掐着他。

顿时那俩父子就开始了互掐。

一听见厉北懿说他同意他们离婚了,厉时衾的嘴角突然一勾:“你同意有什么用?得让我同意。”

小兔崽子一天天的就知道心疼他妈咪,怎么就不看看昨晚他被他妈抓的到底是有多惨。

章节目录 一起帮你欺负爸爸 “那我要回去告诉小舅舅,我要让他揍你。”厉北懿突然松开了双手在他怀中不停的挣扎着。

面色也凉了几分,坏爸爸,就知道欺负妈咪,他要找小舅舅好好收拾收拾他。

看他以后还怎么欺负妈咪。

“噢?”厉时衾挑眉,顿了顿又道:“你小舅舅我一只手就可以给他打趴下。”

厉北懿:“……”

姜枕:“……”

吹牛,姜释年再差也不至于一只手就能给别人打趴下吧。

“哎,你就知道心疼你妈咪,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妈咪是怎么欺负我的。”厉时衾突然语音一转十分颓废的开口。

说道还转头对着沉默不言的姜枕挑了挑眉。

厉北懿眼眸轻瞥,满满的不相信:“你不要恶人先告状,我才不相信妈咪能打的过你。”

没想到爸爸欺负她妈咪就算了,还骗他。

哎,爸爸越来越不可信了。

“不信我给你看,满身抓痕。”厉时衾看他不相信又开始了换一个方法卖惨。

放过厉北懿肉嘟嘟的腮帮子低头就想解开身上的衬衫纽扣。

“厉时衾你干嘛。”谁知刚刚解开一颗顿时就被姜枕给阻止了。

这个狗男人又想干嘛,再说昨晚也是他先欺负自己的。

她抓他几爪怎么了,怎么了。

厉时衾被阻止,心的小鼓瞬间打的更加响了:“你看,你妈咪心虚了,都不让我解开给你看。”

姜枕:“……”

我虚你个大头鬼。

厉北懿眯了眯眼睛,抿着薄唇看着那俩人。

“你妈咪昨晚不仅抓我,还咬我,肩膀上面现在都还有牙印呢。”厉时衾叹了口气又道。

看着那快被骗到手的儿子满心愉悦,现在他知道了姜枕的真面目。

是不是就不会再黏糊糊沾着他老婆了?

“那又怎么样,妈咪再怎么欺负你你也不能把她打成这样啊,而且你又不怕疼。”厉北懿思虑了翻再次站去了姜枕那一边。

趁着厉时衾不注意双腿一蹬急忙逃离了他的怀抱奔向他妈咪。

细嫩的手臂再次环住了姜枕的脖颈:“妈咪不伤心,北懿肯定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下次他再欺负你我就告诉爷爷告诉伯伯告诉舅舅。”

“告诉好多人,然后让他们一起帮你欺负爸爸。”

厉北懿信誓旦旦的说完,转过头对着厉时衾抛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好似像是在警告他让他下次不要再欺负姜枕了一样。

而此时那厉时衾却还沉浸在厉北懿刚刚的那番话中。

他估计现在都要怀疑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亲儿子了。

“好。”姜枕满意一笑,十分挑衅的转眸对着厉时衾抛了个眼色。

好似像是在对他说不管他怎么说最后她都赢了一样。

看着那俩得瑟的表情厉时衾双眸紧紧一眯,随而迷之一笑。

到时候有的这俩娘母求自己,现在就让他们得瑟得瑟吧。

过会儿估计就是他在得瑟了。

“妈咪不疼,让北懿帮你吹吹好不好。”顿了顿,厉北懿又突然想起了姜枕身上的那些小红斑,满眼心疼埋头吹道。

章节目录 原来是因为爸爸——家暴。 说着,那极其心疼姜枕的厉北懿又在她身上不停的呼呼着。

这下他也算明白了妈咪以前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离婚了。

原来是因为爸爸——家暴。

些许后,厉北懿吹了些许吹累了,便在姜枕怀中安稳的睡下。

帮她盖好棉被,俩人也才缓缓的下了楼,这次出了这种事情如果还想把北懿带回宛时可能就有点难了。

姜枕抿唇,回头看了一眼睡的安稳的儿子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厉时衾也因为厉峰杭的叫唤去了书房。

***

“哼,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脸回来看北懿,要不是她北懿怎么可能烧的那么严重。”沙发上打着王者荣耀的岳凡柔嘴唇一嘟不满的说道。

眼神也是满满的鄙夷,虽然她是不喜欢姜枕那个女人。

但是再怎么厉北懿也是她的小侄子,她自然还是要有一点心疼的。

“柔柔,你嫂嫂也不是故意的,她还是很心疼北懿的。”姜芷盈叹了口气安抚着岳凡柔的脾性为姜枕说着好话。

看似觉得是在说好话,暗地里却又不知道是挑拨些什么了。

“哼。”岳凡柔冷哼一声,看着屏幕上失败那两个字更加气愤了。

扔下手中的手机,阴阳怪气的说道:“她才不是我嫂嫂,她怎么配,不过就是一个因为钱爬上衾哥床的女人怎么可能被称为我的嫂子。”

像姜枕这么恶心的女人她是永远都不会承认的。

当年若不是她自己不知羞耻爬了上去,今天厉家怎么可能会有她这一口人。

“不知羞耻?”

“因为钱爬上床?”听见这两段话的姜枕突然冷冷一笑。

搀扶着扶栏慢悠悠的朝着那俩人走了去,对于岳凡柔经常在厉家也是很正常。

毕竟谁也不想断了厉家这根链子吧,当年厉靖雁为了嫁给她现任丈夫可是硬生生的把厉家老爷子气的个半死。

甚至还有传言说他们已经断绝父女关系,后来又因为厉靖雁在岳家过的不如意。

就只能回去求助厉家,奈何厉家老爷子心疼还是帮了把。

虽然是帮了,但是再怎么破镜还是不会重圆。

岳凡柔一听到姜枕的声音身子一颤转过了头:“难道不是吗?”

事到如今,这个圈子里虽然说没有几个人知道姜枕和厉时衾结婚了。

但是知道的那几个可都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当初她是怎么嫁进厉家的。

姜枕闻声,嗤声一笑,转开头看向了她那个所谓的好姐姐:“好姐姐,要不你给我解释解释我到底有没有不知羞耻爬上厉时衾的床?”

到底是怎么回事,某些人可是要比她更加清楚呢是吧。

岳凡柔看着姜枕去问姜芷盈,也急忙转过了头看了去:“你的事你让芷盈姐给你解释什么,难不成你又想污蔑她?”

这姜枕的心怎么就那么坏,仗着芷盈姐是后妈的女儿就那么欺负她是吗?

也难怪姜伯伯一点都不喜欢她,原来是因为她的心竟然是那么黑的。

如果是她,她也不喜欢姜枕,更何况她还真的不喜欢。

章节目录 自寻死路 “姐姐,你要不告诉我到底是我在污蔑你还是你在污蔑我呢。”姜枕轻启薄唇,十分挑衅的看向姜芷盈冷冷问道。

以前她傻乎乎的可能还会承认,但是她现在又不傻了。

更何况这件事越传越广她倒是更加不能坐视不管了。

她们在乎自己的名声,难道她就不在乎了吗?

姜芷盈眉头轻拧,蠕动着红唇疑问:“枕枕,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双杏眸中顿时也是满满的无辜,无处安放的小手也在腹前不停的移动。

“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又想污蔑你呗,芷盈姐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善良,总是帮她说好话,你看看她,她是什么样子的。”

岳凡柔气急,挡在姜芷盈面前就为她细声解释着。

眼中的怒气也在蹭蹭的上涨,要不是看在她还是自己嫂嫂的份上她真的很想上去啪啪的就是两巴掌。

看她以后还怎么颠倒是非。

“善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是在侮辱这俩个字了。”姜枕幽深的瞳孔紧盯着岳凡柔冷戾的开口。

说道“侮辱”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咬紧了牙尖。

真希望今后知道真相的岳凡柔不会因为今天的愚蠢而给自己两巴掌。

“枕枕不要说了,如果你真的想怪我就怪我吧,我不会说什么的。”姜芷盈咬了咬嘴唇摇着头喃喃的说道。

那一副大意盎然的样子任谁看了也会觉得她很“伟大”吧?

姜枕轻笑,看着她那模样甚至都觉得姜芷盈不去演戏那简直是可惜了。

说不定出道不到一年就可以获得奥斯卡了呢。

“什么叫想怪你就怪你?难道我还不应该怪你了?”姜枕美眸一眯,看向岳凡柔身后那快要哭了的女人质问。

每次就知道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个只有三岁智商的巨婴呢。

“姜枕你能不能不要得寸进尺,你都把芷盈姐气哭了。”看着她逼问,岳凡柔回头望了一眼那泪眼婆娑的女人突然有些急了。

为什么好人就总是被欺负呢,如果这样她还宁愿姜芷盈凶一点。

这样那些人就不会这么肆意妄为的欺负她了。

“好姐姐,你还没告诉我难道我不应该怪你吗?”姜枕轻扫一眼岳凡柔没有言语,抬头再次质问着。

她自己在自寻死路,可就别怪她了。

“枕枕想怪就怪我吧,”姜芷盈十分委屈的吸了口冷气再次反问:

“毕竟那么多年你也经常怪我不是吗?”

也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再次把姜枕推上了风尖浪口。

这下就不止一次了,而是经常,经常是重点。

听闻,姜枕算是彻底被气笑了,经常,她倒是想知道她什么时候经常怪她了。

难道不一直都是她们在颠倒是非?

“姜枕你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我真的很想帮芷盈姐好好教训教训你。”岳凡柔越听越气。

面部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我的天,她今天不听这番话她还不知道,原来以前姜枕还经常怪芷盈姐。

怎么她就不把她的丑事爆出来,还要往自己身上背。

章节目录 我是不是可以让你滚出去呢 “凡柔,你,你别冲动。”看着岳凡柔为自己出头,姜芷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又被迅速的压了下去,急忙拉扯着很是冲动的她。

姜枕很是不屑的扫了一眼那俩人噗嗤一笑冷声质问:“教训?你以什么身份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

要论说教训也应该是她这个做嫂嫂的教训她吧。

最好是能把她那满脑子的污水给拍出来,再擦擦她那被shi糊了的眼睛。

让她自己好好看看她到底是有多愚蠢。

“我,我看不管你一直欺负芷盈姐。”岳凡柔稍稍蹙眉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但还是故作坚强的挡在了她的前面。

“看不惯?看不惯你就有资格教训我了?别忘了我再怎么也是你嫂子,而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姜枕冷哼一声。

她们也真是一个敢演一个敢信。

姜芷盈听见外人那俩字的时候面部突然冷却,掐着掌心肉的手也在逐渐用力。

“你不配当我的嫂子。”岳凡柔咬紧着牙尖再次反驳。

像她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别说当她嫂子了,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凡柔你别说了,不要说了。”姜芷盈看着如同水火的两人,心中突然大叫不好。

眉头轻拧伸手拉了拉那怒气冲冲的岳凡柔。

毕竟这还是在厉家,万一等下闹大了,她的脸该往哪搁?

“什么不说了,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我要让衾哥和她离婚。”已经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岳凡柔此刻怎么还会听姜芷盈的话。

双手一甩,音份也提高了不少。

姜枕轻笑,眼中的得意也在慢慢聚集,似乎像是在说你叫的人越多我就越开心一样。

“凡柔我没事的,而且我也还受得了。”姜芷盈算是彻底的慌了起来。

眉头紧蹙再次拉着岳凡柔,双眼也四处张望着,生怕等下真的会聚来越来越多的人。

“不行,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了,我就是要让她和衾哥离婚,我一眼也不想再看见她。”岳凡柔再次怒吼着。

烦闷的眼眸转身就瞄到了姜枕那双含笑的眼睛,瞬间心底的怒火又一次次的上升。

她还得瑟,还得瑟是吧,等下她被扫地出门了看她还怎么得瑟。

“你不想看见我,可以啊,那就直接从这个大门滚出去,滚回岳家。”姜枕无奈的摊了摊手转身坐在沙发之上,语气也瞬间加上了不少的戾气。

她都还没说她不想见她,她倒是先说起来了,不想看她可以啊。

回你的岳家,到时候就算你想见她都可是难上加难了。

“枕枕,你有点过分了吧,凡柔再怎么说也是厉爷爷的外孙女,你怎么可以让她滚出去。”

姜芷盈突然蹙起了眉头拉了一把岳凡柔帮她反驳着。

“我不可以让她滚出去,我是不是可以让你滚出去呢?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厉家的半个主人吧。”姜枕好似觉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嘴巴轻撅赞同的点了点头,顿了几秒眼神一撇突然冷冷的看向了姜芷盈。

章节目录 那一副美人落泪的模样可真让他们“心疼的很”呢。 被姜枕的眼神一扫,姜芷盈的身体突然一颤。

“哈哈哈哈~枕枕作为厉家的主人当然是可以让她滚出去的,只要枕枕喜欢,让谁滚都可以。”站在楼道上被厉时衾搀扶下楼梯的厉老爷子大气一笑。

眼神中的雀跃也再一次涌起,他这小孙媳妇既然都承认了她是厉家人。

那肯定就代表着这个小丫头愿意跟时衾好好过日子了。

这样岂不是还在暗示着他过不了多久就又有小重孙女抱了。

越想,老爷子的心里就越加兴奋。

“嗯?难道你们没听清少夫人说是要让谁滚吗?都还杵在那里干嘛?”厉耀慈压下心中的喜悦,瞄了一眼躲在暗处的佣人冷冷一问。

手杵着的拐杖也在地上猛然一跺。

姜芷盈一听,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了那个朝这边缓缓走来的厉耀慈。

难不成他是想赶自己走?

“外公,你怎么可以听姜枕的,她不过就是故意针对芷盈姐,所以一直都想赶她走。”岳凡柔看着那逼近的佣人眼神一闪。

薄唇轻嘟上前给厉耀慈告着姜枕的状,当初就是外公让衾哥娶那个女人的。

如果今天他要是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岂不是就会让她们离婚了?

要是能借外公这只手让他们离婚那就再好不过了。

“针对?那外公现在让她滚是不是也是针对她了?”厉耀慈冷哼一声,看向了那个看似乖巧的姜芷盈眼中浮起一丝浊气。

到底是谁针对谁,难道他这个活了十几年的老头子都还看不清了?

也不知道靖雁是怎么教的孩子,眼睛都给教坏了。

“凡柔,你别帮我说话了,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我,我自己走就是了,到别还为难了你。”姜芷盈死死的捏着掌心。

那薄唇也被她咬的发白,此时的她站在这里就像是猴子一般被观赏着。

然而这一切都是怪姜枕。

“那你怎么还不走?”姜枕挑眉,看着还站在那里不动的姜芷盈又补了一刀。

她这哪是想走啊,根本就是想博取同情心。

对于她这种白莲花的手段她都看的一清二白了。

再演可就真没意思了哦。

“姜枕,你怎么可以那么嚣张跋扈,是不是真的芷盈姐被赶走了你才开心。”岳凡柔蹙紧眉头,有些气不过了。

双脚一跺满心的怒气。

“当然开心。”姜枕点了点头,不过姜芷盈要是直接si了她会更开心呢。

美眸流转,又道:“我为什么可以那么嚣张跋扈是因为我有人宠着呢,所以我才有这个资本。”

作为姜家的女儿,从小就被蒋绵绵和姜爷爷宠着,如今又被厉时衾和厉爷爷宠着。

她怎么可能不会嚣张跋扈呢。

而这俩没人宠的孩子才会眼红的来质问她为什么。

“我,我知道枕枕不喜欢我,但是你针对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能不能不要说凡柔,她是无辜的。”姜芷盈抬眸满眼猩红的恳求着姜枕道。

那一副美人落泪的模样可真让他们“心疼的很”呢。

章节目录 今后这个厉家你就不必踏进来了 “我没有针对她,我也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她,而已。”姜枕勾唇,说道看不惯她后还故意停顿了一下。

没办法,谁让那些跟着姜芷盈的人都那么讨骂呢。

“你。”岳凡柔气急,眉头轻蹙朝着厉耀慈跑了去,红唇一嘟十分委屈的诉苦道:

“外公,你看她,她现在在你面前都直接说她看不惯我了,那你不在她岂不是还得直接上手打我了。”

说着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环抱着他的胳膊。

“你要是不招惹枕枕,她会平白无故的动手打你?”厉耀慈明显有些不悦,冷声道言。

抽回了被岳凡柔抱着的那只胳膊,对于她们母女他还是宁愿倾向姜枕多一点。

毕竟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现在能对她们好好说话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如果再有下次,他可不敢保证厉家还会不会有她们这号人。

厉耀慈把手抽开,岳凡柔明显一顿,那两只手臂也不知该如何安放。

薄唇轻启,对姜枕的意见也越发的大:“外公,你怎么总是向着她,我才是你的亲外甥女啊,你不应该多关心我一点嘛。”

她真的不明白,他这个做外公的怎么就那么偏心。

不是偏向别人,而是他那个孙媳妇。

厉耀慈听着岳凡柔的质问,摁在拐杖上的手掌也在缓缓用力。

亲外甥女?呵。

有些亲的可都往往比不上一些萍水相逢的人,就像当年他不许厉靖雁嫁过去。

谁知她可是为了要嫁给那男人不惜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当她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代表着他们父女再也没有关系。

如今,他也只不过是还念着她母亲的遗言,要不然...

现在在姜枕和岳凡柔之间,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姜枕。

因为她没有背叛过自己。

“外公~”岳凡柔看着他沉默不言突然有些急了,又唤了一句。

而这次夹杂更多的却是一些小脾气。

“闭嘴。”厉耀慈眉头紧蹙,冷冷的呵斥了句。

苍老的眼眸中也是满满的怒意,顿了顿又言:“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偏心你不如可以去问问你妈当年到底是怎么嫁给你爸的。”

“还有,你要是以后再帮别人欺负姜枕,今后这个厉家你就不必踏进来了。”

厉耀慈故意加大了音份,像是在告诉大厅的所有人一般。

现在那躲在暗处的佣人也大多心如明镜似的,以后听谁的也总是能分清了。

听见这番话的岳凡柔不仅变了脸色,就连那身后的姜芷盈也冷了脸。

她以为厉耀慈再宠溺姜枕也不可能溺爱到这个地步,没想到在他心里她还是要比岳凡柔重要一点。

“爷爷~你那么说万一后我更加嚣张了肿么办。”姜枕听着这番话眼眶一红嘟着嘴满满的撒娇语气。

今天他也是帮她赚足了面子。

“嚣张就嚣张,爷爷喜欢你嚣张一点。”厉耀慈看着那撒着娇的小孙媳妇。

眉眼中终于涌起了一丝笑意。

也就是那撒娇的语气却彻底让厉时衾不爽了,她都没有给自己撒过娇!!!

章节目录 脑子却跟塞了稻草一样被人愚弄的团团转。 “凭什么。”岳凡柔顿时红了眼睛,不甘的质问着。

细嫩的小手也紧紧的捏起了拳头:“外公你是不是傻,姜枕她只不过是一个贪图权贵爬上衾哥床的女人,她怎么可能配的上和我比?”

岳凡柔瞪大着眼睛,松开拳头不停的指着自己,心中的不甘和怨言也在蹭蹭的上涨。

“老公~她在说是我爬的你床耶。”姜枕冷笑一声,朝着厉时衾抛了个眼色。

没想到岳凡柔竟然会蠢到这个地步,不过也是。

能和姜芷盈玩在一起的又能聪明到哪去呢,要是聪明的话今天也不可能选择走这一步棋吧。

“本来就是你爬的我床。”厉时衾撇开眼神冷冷的说道。

这么一看倒是让人觉得他好像是在跟姜枕赌气一般。

“外公你自己听,衾哥都承认了,这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厉家,你就应该让他们早点离婚。”岳凡柔松了口气,再次看向了姜枕。

得瑟的眼神顿时布满了整个眼眶,好像是在说,衾哥都在帮我而不帮你了一样。

此时姜芷盈心中挂着的石头也一下子安放了下去,竟然厉时衾都承认了。

那这样就算姜枕有百张嘴都不一定能解释的清楚了。

“只是,不知道是谁把你给我送过来的呢。”厉时衾大喘气后突然又道了句。

阴冷的眼眸瞄向了面前刚刚都还在得瑟的姜芷盈身上。

节骨分明的手指挑拨着姜枕的乌黑的长发。

他记得那一天某个小女人刚刚进来可就是在不停的勾,引他呢。

既然她自己都送上门来了,他当然不会拒绝。

“什么意思?”岳凡柔眉宇轻皱突然有些迷茫了。

听他那话的意思是有人把姜枕送去他床上的,难道不是她自己爬的?

不可能啊,谁会把她送上去,而且也没有这一门传言。

厉时衾哼了声:“口口声声说的自己好像有多高贵似的,到最后那脑子却跟塞了稻草一样被人愚弄的团团转。”

岳凡柔顿时垮下了脸色,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在说自己。

姜芷盈看着那场景突然大叫不好,急忙上前询问:“凡柔,你没事吧。”

闪烁的眼神也在不停的看着那几个人,就希望今天他们不要透露出什么话来。

要不然以后岂不是更难生存在这个大家庭了。

岳凡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悦的甩开了姜芷盈的手:“我没事。”

但又只是一会儿,那片记忆又瞬间抹去。

姜芷盈喜欢厉时衾,怎么可能会把姜枕送去她喜欢的人床上。

所以不可能是她。

但是也并不排除是姜枕骗了衾哥和外公。

“以后姜小姐要是再来这里,不用放进来直接赶走就是了,听见了吗?”厉耀慈撑着拐杖缓缓的站了起来。

心如明镜的他也早已明白一切,只是,这种女人,还不配嫁进厉家。

身世,身世不好,品行,品行不怎么样,也不知道姜家人是怎么教的。

不过幸好,姜枕并没有被他们教坏。

姜芷盈听言突然慌了,双眸禁蹙急忙上前询问着为什么。

章节目录 她又想和谁去撒娇? 谁知还没走到厉耀慈面前就已经被簇拥而上的几个佣人给拦住了:“姜小姐,麻烦你离开。”

“爷爷,厉爷爷,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我给你解释好不好你不要赶我走。”

姜芷盈彻底急了,皱着眉头不停的踮起脚尖喊到那要走的厉老爷子。

奈何她自己的力气又不够抵挡几个人,再怎么去挣扎也没有冲过去。

“竟然她不想走,那就把她丢出去吧。”姜枕温柔的撩起耳边那缕被风吹起的耳发轻言。

寒光四射的眼眸却是满眶笑意,像是在嘲讽又好似像是在得瑟一般。

姜芷盈闻声足足顿了好几秒,眉目一拧咬牙切齿的盯着姜枕暗暗的捏紧了手心,就在佣人们准备拽起她胳膊往外拉时。

她突然后退了几步,一副柔弱的模样:“竟然枕枕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说道姜芷盈转身便拿手背捧着眼睛快速离去,那样子看去好像是觉得她在哭一样。

其实并不是,她只不过是拿手挡住了眼中浓浓的恨意,与其被她们丢出去还不如自己走。

要不然到时候传出去她的面子也可算是要丢光了。

岳凡柔看着姜芷盈哭着跑了出去,那对眉毛顿时也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拳头紧捏,低吼道:“姜枕你可真狠,现在芷盈姐被你赶出去了你满意了吧。”

说着转身便急忙去追赶那个已经跑出去的女人,这大晚上的把她一个人赶出去。

也亏得她放心,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算姜枕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姜枕薄唇轻扯,冷哼一声。

说她狠,这岳凡柔的眼睛恐怕不是被shi糊了就是脑子装豆渣了。

说到狠,她怎么可以跟姜芷盈媲美呢,您说是吧。

姜枕轻蔑一眼,转身就想上楼,谁知刚刚转过身子就一头栽到了某人的怀里。

强劲有力的胸膛,毫不犹豫的跟她的额头起着亲密接触。

他痛不痛她不知道,但是她的头真的痛。

“你怎么站在我身后啊。”姜枕嘟着小嘴十分埋怨的抬头疑问着跟木桩子似的厉时衾。

这家伙是故意的吗,站哪不好偏偏站在她背后,是想等着她往上面撞吗。

厉时衾轻瞄一眼那揉着额头的女人,撇开头冷言:“我喜欢。”

姜枕:“……”

果然就是故意的。

“你走开,我不想跟你玩。”姜枕薄唇一翘,发起了小脾气,双手叉腰就想绕开那个男人上楼。

别人欺负她就算了,这个臭厉猪猪也欺负她,生气气,不哄她她就一直生。

“不和我玩你打算跟谁玩?”厉时衾手一伸,迅速的抓过了那要跑的女人扯过来质问。

腰肢一弯,阴沉的眼眸紧盯着。

她又想去跟谁撒娇?她爸还是司靳臣或者其他男人?

“就是不要和你玩。”姜枕嘟着红唇,想走,却不知被他拉的死死的,怎么也动弹不了。

见此,她又不死心的扯了几下,但是依旧在那里丝毫不动。

挖槽?

力气那么大?

想到这里姜枕又赶忙拽了几下,还是没动。

章节目录 或者去司靳臣那里? “不想和我玩?”看着那女人在不停的拽着自己,厉时衾眉头轻皱微微一用力便将姜枕轻轻松松的拽回到了自己怀里。

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掌也就此掐在了她的腰间上。

“不想和我玩你是不是又想去爷爷那里撒娇?或者去司靳臣那里?”厉时衾故意掐重了她的腰冷声质问。

顿时,整个空间都传来了一股醋味。

姜枕的嘴角突然一勾,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缓缓的点起了头来:“厉猪猪是吃醋了?”

“没有。”厉时衾顿了几秒,松手将姜枕推了出去,转身就跨着大长腿上了楼。

得到点甜头的姜枕怎么可能放任他跑了,满脸猥琐的急忙去追寻着他的步伐。

仍旧不死心的疑问:“厉猪猪是不是因为我跟爷爷撒娇没有给你撒所以你吃醋了?”

说道还扯着他的衣袖摇了几下又道:“是不是,是不是。”

厉时衾冷着脸色,耿直道:“不是。”

开玩笑?他会吃醋?吃什么醋,姜枕的吗?这女人怕不是在痴心妄想做梦呢。

姜枕撇嘴,摇头:“我不信,你明明就是吃醋了,只有吃醋了才会这样。”

要说他没吃醋她可是不会相信的呢,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吃醋了都是这副模样。

所以她敢确定,肯定是厉猪猪吃醋了。

“哈哈哈~你看我的小孙媳妇多可爱。”此时站在对面走廊上看着那一幕的厉老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杵着拐杖的手也在不停的摩擦着,这俩小口子算是修成正果了吧。

站在厉耀慈身旁的吴管家赶忙点头:“是是是,您的小孙媳妇是最可爱的。”

“跟我孙子就是天生一对。”

“对对对,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吴管家急忙点头,嘴角含笑附和着。

那眉眼也就此停在了拉扯着厉时衾的姜枕身上,这一切似乎有些反常了。

以前少夫人是根本不会跟少爷这么亲密的,只是这次回来她倒是变了不少。

不过这样也好,老爷子终于不用再为了这俩人操心了。

厉耀慈听着那么敷衍的话,眉头一皱拍了一巴掌吴管家:“你啊,每次都知道敷衍我。”

“老爷子说笑了,我怎么敢敷衍你,我是真心觉得少夫人和少爷般配。”吴管家尴尬一笑,再次说道。

而且他也没有说错干嘛要打他嘛,他是真心的觉得他们般配啊。

厉耀慈冷哼一句敛回笑意:“不管他们,陪我回去下棋去,刚刚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说着那杵着拐杖的厉老爷子便带着吴管家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去下棋。

“你就是吃醋了,你不要狡辩,我都知道。”姜枕一把挡在了厉时衾面前昂着天鹅颈信誓旦旦的说道。

她问了半天他也不闻不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厉时衾撇着沉眸,夸张的开口:“哇哦,你好厉害哦。”

姜枕听着那夸奖,赞同的点了点头,但又只是一下,她又停下了这个动作。

她为什么感觉他不是在夸自己,而是在讽刺??

章节目录 可是我也不想抛弃爸爸 顿时,姜枕的脸色就唰的一下冷了下来,没错,这个臭厉猪猪就是在嘲讽她。

“妈咪,妈咪。”就在这时一道着急的嗓音突然传了过来。

那徘徊在房间门口的厉北懿光着小脚板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着姜枕的身影。

肉嘟嘟的小脸上也白的有点吓人。

“妈咪,妈咪。”厉北懿没见姜枕,脸上的失望便层层浮起,从门口朝着一边走了去,边走还在边叫着妈咪妈咪。

他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妈咪不要他了,和爸爸有了其他宝宝。

然后要把他扔掉,想到这里,厉北懿心中的委屈再一次一涌而上。

妈咪现在也不在这里,该不会真的不要他了吧。

厉北懿掐了掐手心又急忙唤了声:“妈咪。”

而此时听见动静的姜枕突然也慌了起来,赶忙加快了脚步去追着那个光着脚丫的小孩子。

本来就感冒了,怎么还光脚。

“厉北懿。”厉时衾眉宇一皱抓起了前面还在四处张望的小屁孩。

长臂一捞便把他拉进了怀里抱着,顿了顿又言:“不穿鞋?是又想挨骂了吗?”

“我要妈咪抱。”厉北懿刚刚被抱去他怀里,第一眼便盯在了姜枕身上。

嘟着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张起怀抱就像往她身上扑去。

只有被她抱着他才开心。

厉时衾闻声,那脸也再一次冷了一个度,除了他妈咪难道他心里就没他这个爸爸了?

随后,男人也只好妥协把他送去了姜枕怀里。

一扑进去,厉北懿虽然不是很开心,但脸色还是比刚刚好了不知许多。

“妈咪。”小北懿嘟着嘴唇,双手交缠牢牢的抱着姜枕的脖颈唤了声。

肉嘟嘟的小脸也就此搭在她的脸边,你说妈咪会不要他吗?

会不会因为小妹妹就抛弃他了,想到这里厉北懿更加抱紧了姜枕。

生怕她会跑了一样,然而那走在身后的厉时衾却是满眶寒气。

“是不是做噩梦了。”感受到他的用力,姜枕也附和着抱紧了他。

一看这模样都能猜到,他肯定是做噩梦了。

厉北懿见她已经猜到也没有再伪装,抿着薄唇点了下头:“我,我梦见妈咪和爸爸不要我了,要把我扔掉。”

刹那,那股委屈的气息便传满了姜枕的鼻息,小身子也不由的颤抖了起来,满眼恐惧。

“噗嗤。”听见他委屈巴巴的开口,姜枕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个小屁孩做的都是什么梦,她会抛弃他?怎么可能。

这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再怎么她都舍不得。

厉北懿眉头一拧有些不解:“妈咪笑什么?”

薄唇也就此嘟了起来。

“小屁孩想什么呢,妈咪怎么可能会抛弃你,要抛弃也是抛弃你爸爸。”姜枕刮了刮他的鼻头宠溺的回答道。

说到要抛弃厉时衾的时候还故意回头瞄了几眼那满脸沉黑的男人。

心中涌起了一丝惬意。

“可是我也不想抛弃爸爸,北懿不想当没有爸爸的孩子。”厉北懿摇头。

章节目录 不仅可以换爸爸就连妈咪也可以一起换了。 听言,厉时衾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想当没有爸爸的孩子我们可以换一个爸爸鸭,换一个你喜欢的爸爸。”姜枕一顿,美眸流转继续怂恿着。

你看这个条件多诱人啊,可以换爸爸,而且还是换他喜欢的。

霎那间厉时衾的脸色又凉了下去,这女人怕不是几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了。

这么荒唐的事情都想的出来?

一说到可以换爸爸厉北懿倒是兴奋了:“真的吗?可以换爸爸。”

“假的。”厉时衾极力打断他想换爸爸的思想,不过他要是想换那也可以。

不仅可以换爸爸就连妈咪也可以一起换了。

“别听你爸爸的,我们可以换。”姜枕挑眉,重生一次难免可以得瑟回。

她怎么可能不把握。

———

砰———

“听说你想给厉北懿换爸爸?”厉时衾一把抢过姜枕怀中的小屁孩放在门外。

一手将姜枕拉进了卧室,大掌一拍,那扇门便牢牢锁起。

而那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小女人便一下子都焉了,任由厉时衾壁咚在门后。

妈妈咪呀,她只是开玩笑的,求求大哥你不要认真,不要认真。

“嗯?胆子倒是肥了?”见姜枕缩着脖子厉时衾弯腰促进了两人的距离冷声质问。

之前就是单纯的想离婚,没想到现在变本加厉连给厉北懿换爸爸的思想都有了?

他厉时衾的儿子看谁敢让他喊别人爸爸,他的爸爸只有他一个人。

姜枕缩着脖子摇头:“我开玩笑的,我怎么敢换,又怎么可能舍得抛弃你呢。”

顿了顿,她十分妩媚的朝着他抛了个媚眼。

双手却更加用力的摁紧了身后的那扇门,本以为厉北懿在他不会对自己干什么。

谁知他倒是直接把人家给隔绝在了门外,早知道就不怎么冲了。

呜呜呜,骑虎难下了。

“啪啪啪……”厉北懿皱着眉头站在地上使劲的拍着那扇门,“爸爸,爸爸。”

怎么可以这样,又把他扔外面了。

好气哦。

“你儿子在叫你呢,在叫你。”姜枕猥琐的伸着手指指了指身后的那扇门提醒着。

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厉北懿在外面叫着,再怎么他应该也是能听见的吧。

就是害怕他听不见姜枕还故意提醒了一声。

“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厉时衾蹙眉冷哼。

自然是听见了门外的呼唤,只是他不想回答而已,因为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姜枕美眸流转,点了点头:“是是是,肯定是,所以我们要不要把他,弄进来?”

说道伸手便想去拧着那个把手。

可惜还没触碰到,就已经被厉时衾抓住了手腕:“还想给厉北懿换爸爸吗?”

低声逼问。

“不想不想,我怎么敢想呢。”姜枕急忙摇头求生欲也达到了顶峰。

她怎么感觉自己重生一次在厉时衾这里倒是怂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公管严?

以致她现在都不敢对这个狗男人大声说话了。

“你要是再敢提这个话题,嗯?你就试试。”

章节目录 所以他这是在暗示咱们可以换爸爸了。 厉时衾冷声警告,幽深的瞳孔也像是在不停的警告着她一样。

细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准备附身吻下去的时候,谁知那小女人转身便扭动着把手阻止掉了这个吻。

急忙从他身前溜开从门缝跑了出去。

此刻,厉时衾的脸黑的就跟锅底一般,那只摁在门上的手也缓缓的缩成了拳头。

小东西,竟然又敢跑了。

“妈咪,你和爸爸在里面干嘛啊,为什么把北懿扔在外面。”小北懿薄唇微嘟不解的疑问道。

而且爸爸不是刚刚都还在说不能让他光着脚板的嘛,怎么现在倒是把光着脚的他放在了外面。

他是故意的吗。

厉北懿满眼疑惑,那双小脚也不停的在地上移动着。

“在里面说事情。”姜枕又把地上的小孩子给捞了起来,双眼瞄着那个门缝。

挺直着腰板从那里夹了进去,刚刚进去,那黑暗中的一双冷眸便死死的盯着她。

吓得姜枕嗓子眼都都提到了半截,假装没看见继续蹑手蹑脚的抱着儿子进去了。

“爸爸,你站门后干嘛鸭,差点吓死我了。”厉北懿看着他那要吃人的眼色不解的疑问。

难不成他刚刚和妈咪在里面是在商量怎么吓他?或者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却成了惊吓吗?

厉时衾撇眸,那只手啪的一声就将卧室的灯给打开了,瞬间整个房间都不知道明亮了多少。

“我的儿子要是那么容易被吓死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儿子?”厉时衾冷哼了句。

双腿一抬,冲着那俩人走了去。

厉北懿闻声思虑了番,不知为何突然雀跃了起来,摇着双手兴奋的说道:“妈咪,爸爸说我没资格做他儿子,所以他这是在暗示咱们可以换爸爸了。”

姜枕身子一顿:“……”

我不敢,我不敢,我怕三天不能下床。

“妈咪,你咋不高兴了呢,咱们可以换个爸爸了,让宝贝来选选,我觉得司叔叔很好耶,长得好看还十分温柔。”厉北懿还没等自家妈咪回答就已经自作主张的帮她选起了老公。

帮自己选起了爸爸来。

司叔叔那么温柔,肯定不会家暴妈咪,而且对他也特别的好。

姜枕抿唇,感觉到了身后正有一股寒气在慢慢逼近,但是她却不敢回头。

心里已经抱怨了不知道多少次。

儿子鸭,妈咪jio得你这是在害她。

“厉北懿,要不你去司家算了?”厉时衾阴沉着脸色站在儿子的面前疑问道。

他这是在姜枕的照料下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不仅敢当着他的面说换爸爸。

就连人选也选好了?

竟然他那么喜欢司靳臣要不他现在就派人给他送司家去?

这样以后不仅可以有新爸爸,就连新妈妈也有了。

厉北懿摸索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一般,又看向了姜枕:“妈咪,你觉得怎么样?司叔叔很温柔的哦,他绝对不会家暴你。”

那一副模样像极了一个孝子在为她考虑,却不知她只要说了句好晚上就会被厉时衾给折腾坏。

章节目录 你能不能不要问了真的很烦 姜枕抿着薄唇瑟瑟发抖,僵硬的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

乖乖你拿谁打比喻不好偏偏找司靳臣,你这是想害你妈咪吗?

再说她啥时候被家暴了她咋不记得呢。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身上的吻痕是被他霸霸家暴后留下的痕迹?

厉时衾轻哼一声听见她说不怎么样心情也好了那么一丢丢,然而也仅仅只是一丢丢。

“啊,那妈咪觉得谁合适。”厉北懿有些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

难道妈咪不喜欢像司叔叔那样温柔的男孩子嘛?

“厉北懿,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一句,今天你就去睡走廊。”厉时衾见他还要问。

原本只好了一点点的脸色又给黑了下去,那两只手指也已经掐到了他后脖子的肉上。

满是威胁的眼神好似还在对着他说只要你敢说,他今天就敢扔一般。

厉北懿小脸一皱急忙缩紧脖子摇头:“我,我不说了,不说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可不能再说了,像爸爸这种人几乎都是说到就会做到的。

万一他等下真的被扔去睡走廊了那可怎么办,再说霸霸你舍得他这么可爱的宝贝去睡走廊吗?

“再说走廊欢迎你。”厉时衾挑着眉头冷言,对于这种小屁孩他要是不凶点。

估计过几天就能爬在他脖子上去胡作非为了。

厉北懿看着如此凶残的霸霸胆小的缩进了姜枕的坏里,只露出一双囧囧的眼神不停的打量着厉时衾。

些许后,因为吃了药的原因那小家伙也不闹了,说了几句话便已经沉沉睡去。

***

深夜。

回到姜家的姜芷盈满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怒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踏踏的上了楼梯。

她发誓,今日所受的所有耻辱她都要让姜枕加倍的偿还,要让她百倍千倍的受回来。

“芷盈,你怎么才回来,妈可担心死你了。”杨玉蕊弯腰一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上楼,那焦急的心情也一下子平复了下来。

急忙满脸谄笑的跑了下去挽住姜芷盈的手。

“芷盈怎么样,厉夫……”

“妈,你能不能不要问了真的很烦,如果当初不是你们送错了房号,我们今天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姜芷盈烦闷的打断杨玉蕊还没说完的话,低声呵斥着。

那只被她挽着的手臂也毫不犹豫的抽了回来。

要不是当年送错了,她以致今天会丢那么大的脸吗?

她早都是厉家的二少奶奶了,又怎么会天天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计谋怎么把姜枕给踹下去。

杨玉蕊抓着的手臂突然一空,她的脸色也忍不住尬了一下,冷静了番再次上前:

“芷盈我…”

“妈,我要让姜枕臭名远扬,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贱,知道我才是姜家小姐,而她和她妈才是小三。”姜芷盈转身认真的看着她,咬着牙尖愤恨的说道。

眼眶中的怒火也在冲冲的上升。

凭什么明明她比她都还大一岁自己却是小三的女儿,而她却是高高在上的姜家小姐,凭什么?凭什么?

姜芷盈突然扯出一丝恶毒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附身在杨玉蕊耳边道:“妈……我们先这样…然后再……”

章节目录 这辈子可不能失去他。 ***

#【姜氏之子姜释年将同学打成植物人】

#【姜释年杀人?】

#【姜释年姐姐为了息事宁人买通知情人】

#【姜释年姐姐陪睡】

第二天四条微博便占满了微博头条,发起人就是受害人的母亲。

为了更让民众相信,她还附带着视频。

顿时微博下面一条条都是对姜枕两姐弟的谩骂,但却也有一两条相信这是假的。

姜家卧室里,姜芷盈把玩着手上的手机嘴角勾起一丝丝邪笑,幸好她留了这么一手。

能整倒姜枕花这点钱买个热搜也不算什么。

不过,这次不但能毁掉她而且还带上了她亲爱的弟弟,竟然她们是两兄妹。

她怎么可能让他们分开呢。

就算到时候热搜被厉时衾给撤了,这姜枕的名声也已经洗不清。

何冰兰也会再次催促着他们离婚,这样她就有机会了。

越想姜芷盈越是兴奋,脑海里都已经开始在幻想她穿上婚纱嫁给厉时衾的那一刻。

顿时幸福满满。

简直是恨不得立马就能跟他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

卑微小糖在线陪聊:【姜枕,姜枕你火了。】

【戳一戳。】

【戳一戳。】

姜枕看着那一条条消息眉目轻皱,大清早的都跟她说她火了。

其实她已经知道了。

明明那天她走的时候都还确认了那人除了头部有点伤以外其他哪里都是完好无损的。

没想到这才过几天他又变成植物人了?他怕不是电视剧里面专门演植物人的那个配角吧。

估计过会儿那渣爹就要来……

“铃铃铃。”

“铃铃铃。”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没等她想完那道铃声便已经插了进来。

姜枕接通,开了扩音。

“秋皓,秋皓你别打了……”

姜秋皓还没开口,他身旁的杨玉蕊便赶忙劝告着,顿了顿,他的声音才传了来:

“这就是你的好弟弟,杀人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你们是不是想彻底毁掉姜氏。”

说道那鞭子的声音再次“啪啪啪”的传来,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姜释年的闷哼。

姜枕眉头紧皱捏紧了拳头,本以为那件事情算是处理掉了,没想到上辈子的事情还是再次重演。

只不过这次多加了一个她。

她们这可真算是一道好计谋啊,不仅能对姜释年下手还再次拉扯到了她。

可真好,真好。

“枕枕,枕枕求求你快回来,要不然你爸会打死释年……”

“嘟嘟嘟,嘟嘟嘟。”

杨玉蕊还没表演完那嘟嘟嘟的声音便从传进了她的耳里,刚刚那副担心的表情也瞬间滑落。

站在两人的背后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挨打,这件事过后今后估计姜家就不会再出现她们这俩姐弟了吧。

从此姜家的股份也只会是她那一双儿女的,而不会再是那俩姐弟的了。

此刻坐在床上听见消息的姜枕也马不停蹄的往姜家赶着,她记得上辈子姜释年可是被姜秋皓打了个半死。

所以她再不快点,真的害怕这次他会下再重的手,她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弟弟了。

这辈子可不能失去他。

章节目录 如果这件事跟你们有关系那你们死一百次也不够 ***

姜宅,已经被气糊涂的姜秋皓随意抽起一根鞭子便在姜释年背上不停的鞭打着。

直到累了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秋,秋皓,你怎么可以下那么重的手。”杨玉蕊哭唧唧的看着那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姜释年心疼的说道。

那心倒也是悸动了一番,如今他对这个儿子下手都那么重,那今后万一事情暴露是不是她们也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所以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姜秋皓冷眼看着那趴在地上虚弱的姜释年冷哼一声:“我要是再不下重点手,下一次姜氏就得破产了。”

那一条条绯闻就像是洪水一般,一块块的冲刷着姜氏的股票。

才短短几个小时那股票就已经惨不忍睹了,要是再不想办法,真不知道会亏多少。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杨玉蕊抿着唇焦急的说道,转身就去找着佣人。

万一到时候真的被打死了,今后查出来这一切是她们在背后操作。

估计死的会比他都还惨。

“快,快去叫医生,越快越好。”一想到这里杨玉蕊更加急了,急忙扯过一个佣人便吩咐着。

慌张的眼神也在不停的扫视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姜释年。

“不许叫,谁敢叫今天就从这姜家给我滚出去。”姜秋皓见他们要叫医生,背过身子冷声呵斥着。

听言,那准备要去叫医生的佣人也停下了脚步,看来今天这秋皓是下定了决心要让他好好吃吃苦头了。

姜释年疼的满脸通红,那汗水也在大滴大滴滴的落下,当他听见不要叫那几个字时心里就再也没有他这个爸爸了。

他刚被叫来,都还没解释,姜秋皓便给了他一顿毒打,看来这个家也不适合他了。

“你放心,今天我就从姜家滚出去,告诉厉时衾今后我再也不会是你的女儿。”门口,姜枕听着那声呵斥简直是气的牙痒痒。

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被他自己打成那样还让他们不要请医生。

是想让他死吗。

姜秋皓一愣,迟迟没有反应过来,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浮起一丝假笑:“枕,枕枕爸爸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会让你从姜家滚出去,所以你不要告诉时衾了,他一天也多忙的。”

假意哄骗完,姜秋皓的脸色也冷了好几分,这丫头现在倒是也知道拿厉时衾当挡箭牌了?

“哼。”姜枕冷哼一声看着姜释年背上的伤口眼中的寒气到了底部。

下那么重的手,还当他是他儿子吗?

“姐,我好疼…”姜释年趴在地上,原本红润的嘴唇也白的吓人。

颤颤的声音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把小少爷再走。”姜枕瞬间捏紧拳头背过身子看着那几个保镖吩咐着。

既然他不治,她这个做姐姐的难不成还要坐视不管?

“爸,以后释年就不麻烦你照料了,我自己来。”看着他被抬上了支架,姜枕冷眼相待沉沉的对着姜秋皓说道。

她可不敢再把他留在这里了,怕几天过后他弟弟就……

走到杨玉蕊面前时,姜枕还特意狠狠的瞪了一眼,像是在警告她说:如果她查出这件事跟你们有关系那你们死一百次也不够一样。

章节目录 以她现在的脾气没人能欺负她,除了我 杨玉蕊身子猛然一颤避开了姜枕那像是要食人一般的眼色。

手心渐渐的也冒出了点点虚汗。

像是在害怕。

***

宛时府。

被抬回来的姜释年也已经疼的昏睡下去,背上琳琅满目的伤口也在潺潺的冒着血液。

姜枕皱紧眉头等待着金妈将温热水拿来,而此时他的那件雪白T恤也被染成了红色。

少许还黏在了肉上,乍一看简直是惨不忍睹。

“少夫人,我,我要不要去把陆少爷叫来,你一个人真的行吗?”金妈端着水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询问着。

那姜家老爷到底是有多憎恨姜家小少爷,竟然下那么重的手。

再怎么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啊,他是想把他打死吗?

姜枕抿唇,随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都已经很久没有行医了,如果不是害怕陆遣风一直到不了,她也不会出手。

金妈一见,转身就赶忙下楼去打电话。

而此时的姜枕也已经站到了姜释年的身旁,细长的手指捏起一把剪刀。

一只手扯着他背上的T恤就准备开剪,虽然说有些黏着血肉但有些还是没黏住。

好好的剪应该也不会给他弄疼,看着那一条条的伤口姜枕咬紧了牙尖。

心中的怒气也在冲冲的上升,今日姜释年所受的苦难,来日她必定让某人加倍偿还。

***

与此同时,坐在厉家后院凉亭内的厉老爷子打量着面前的那副棋盘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我小孙子走的棋让我喜欢。”厉耀慈满意的摸了摸下巴赞叹道。

可惜就是他这小孙子不能和他经常对弈,要不然他可就是天天都有乐趣呢。

厉时衾面无表情的将手中最后一颗棋子落盘,抬眼道:“爷爷我赢了。”

“……”听着这番话厉耀慈一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懵懂的扫了他几眼,突然咧嘴大笑:“哈哈哈~好啊,你又把我给赢了。”

兴奋的气息顿时传满了整个凉亭,自从厉时衾成年后他这爷爷下棋就已经很少赢过他。

看来他是真的老了,连这个最小的孙子都赢不过去了。

哎。

厉时衾薄唇一勾甚是满意,谁让他每次跟他下棋都喜欢聊天。

又不注意这棋盘不会输才怪。

“听说枕枕遇见了麻烦事,时衾不去帮忙怎么倒还有心情和爷爷在这里下棋。”厉耀慈杵着拐杖疑问。

跟他在这里坐了那么久,始终都没听见他说姜枕的事情,难不成是还不知道?

不可能吧,他的消息一向可都比他这个老爷子灵通。

厉时衾一愣足足顿了几秒,抬眸:“我不想把她养成温室里的花朵。”

他能护她一时,但不代表他就能护她一世。

倘若哪天他不在了,那谁来解决那些事。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陪她长大。

“哈哈哈~”厉耀慈突然笑了起来:“厉猪猪难不成就不怕你那小媳妇被人欺负?”

厉时衾:“……”

告诉我,厉猪猪这个名字你是从哪听来的。

“以她现在的脾气,没人能欺负她,除了我。”愣了愣,他还是抿着薄唇回答道。

章节目录 如果今天犯错的是姜桦杉,你会不会也下那么重的手? 想起姜枕那只小野猫,厉时衾嘴边渐渐扯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厉耀慈:“……”

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在吃这些孙儿的狗粮。

不过他这样做也好,也不至于今后他们厉家的媳妇懦弱无能。

***

宛时府。

姜秋皓姗姗来迟,心中的怒气也被压下去了一半。

捏紧着拳头坐着沙发上等着。

如果不是姜枕仗着自己嫁的人是厉时衾,他这做父亲的又怎么会坐在这里等她一个小丫头片子。

渐渐的,他心中压下去的那股怒气又缓缓的冒了回来。

深呼吸一口,又咕噜咕噜的给自己灌着温开水。

金妈撇嘴,看着那个男人心中也是满满的鄙夷。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这姜秋皓倒是连那虎都还恶毒。

可真是想活生生的把那姜家小少爷打死。

“怎么还没下来。”又是几分钟过后,姜秋皓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来这里,她那个做女儿的就是这么待见他的?

那么久别说人了就连影子也没看见。

金妈流转着黑眸轻咳两声讽刺了句:“少夫人还在为姜小少爷处理伤口,可抽不了空那么快就来见您。”

看似是在解释,实在金妈不过是在讽刺他对自己的儿子下手狠罢了。

姜秋皓脸色一跨,冷冷的看着那个佣人捏紧了拳头。

“爸,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姜枕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低眸疑问着。

她还以为他不会来,没想到还是来了,只不过他不是为了姜释年来的吧。

而是为了……

她刚刚的那句话,他在害怕自己真的告诉厉时衾她和他没有了父女关系。

那这样厉家也不用再庇护姜氏,而这时又刚好赶上了股票下降期。

所以他这是在害怕,没了厉家姜家会垮。

如果这次姜家垮了,他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他最后的那个女儿送去别人床上呢?

答案视而可见。

那就是不会的。

姜秋皓一听这声音,瞬间激动了起来,站起身子跑过去疑问:“枕枕没有跟厉总胡说些什么吧?”

那双黝黑的眸中也带着满满的期待。

姜枕绕开那人径直朝着沙发边走去,原本还以为他会念着点情分。

没想到他来这里还真的是害怕自己会乱说些什么。

听言,姜枕还是不懂装懂的疑问着:“爸想让我跟厉总说些什么?”

眉毛轻挑,满脸的不解。

细长的手指挑起水杯为自己倒了被温水,波澜不惊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异样。

姜秋皓蓦然一喜,搓了搓手掌:“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还有释年的伤势怎么样了,重不重。”

他的话一道出,姜枕捏着水杯的手渐渐的就在不停的用力。

恨不得将手上的那个玻璃杯给捏成碎渣子,他竟然还有脸问。

姜枕咬牙,撇开头沉下音色质问:“如果今天犯错的是姜桦杉,你会不会也下那么重的手?”

被这么一问姜秋皓的脸色倒是冷了不少,看着好似是在犹豫一般。

愣了几秒,他憋出了几个字:“桦杉不会这么做。”

章节目录 放弃抢救 听言,姜枕冷冷一哼,娇嫩的脸上抹过一丝自嘲。

在他眼里,他儿子姜桦杉总是最好的,哪怕做了什么错事。

他也只是轻声教育两声,而不是像对姜释年这样拳打脚踢。

“爸,你的心偏的怕是有点狠吧。”姜枕皱着眉头冷声质问着。

那张小脸上也浮起了一层淡薄的怒气,他估计不是偏心,是对姜释年和她没有心而已。

压根就没把她和弟弟当做是他的儿女来看。

他总觉得对姜芷盈姐弟亏欠很多,是不是还忘了他们两个?

姜秋皓眉头一皱,盯着姜枕的脸面色微愣:“爸爸不是偏心,只是释年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次我也保不住他。”说道,姜秋皓背过了手转过去了身子。

脸色也黑了不少,也不知道他上辈子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生出了这么个儿子。

连人都敢杀了,过几天是不是就得对他这个父亲下手了?

“过分?”姜枕撑着下巴冷笑:“你都还没去了解真正的事实就在这里说过分是吗?”

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人凭什么别人遇见的爹都是那种是非分明的。

而她却得了一个歪心子的爹?

姜秋皓紧皱眉头:“都什么时候你还在为他开脱?”

是当他这个为人父的眼睛瞎吗?什么是事实什么是虚都分不清了?

如果不是姜释年打的,那人家怎么会偏偏指名道姓的带上他?

反了反了,真是作孽。

他到底都生了个什么儿女,竟然都是那么的是非不分。

姜枕沉着眸色抿了一口温开水,不温不怒的脸上扬起一丝冷意。

“到底是不是开脱,爸爸不如去了解了解事实。”撇眸沉声道。

真希望到时候知道真想的姜秋皓眼泪不会掉下来。

对于这个渣爹,姜枕已经不想再抢救,再怎么抢救也始终救不回他那颗已经歪的老远老远的心。

***

说道,姜枕放下手上的水杯转身上了楼。

这件事情她得查清楚,因为她根本不相信所有的计划只是那俩母子策划出来的。

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只是,她们这背后的人会是谁?

一想到这里姜枕的心悸动了下,那拳头也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点开微博,今早的那条头条也已经被排到了后面。

再次成为热搜第一榜的是她,陪睡的???

陪睡???

姜枕四脸懵逼,不过像厉时衾这么优秀的男人有些人想陪睡都还睡不到呢。

“不是嫂子,你遇见的都特么的是什么极品家庭?。”客房内的陆遣风收拾好姜释年的伤势坐在那里习惯性的逛着微博。

而此时整个微博都是关于着姜枕两姐弟。

看着姜芷盈的那条转发,一开始他还觉得她是真的在为她开脱。

但是...

姜芷盈v:我妹妹绝对不是这种人,你要相信他们。

在她的这条微博评论下顿时出现了这么一条评论:

【芷盈姐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你还在为她解释,你忘记她平时在家里是怎么欺负你的了吗?】

章节目录 是不是又吃醋了 神奇的是,评论那句话的主人竟然是岳凡柔。

What??

接下来两人便开始了一顿神操作。

姜芷盈v:【凡柔你别乱说,虽然我是后妈的女儿,但是枕枕对我还是极好的。】

柔柔柔柔v:【好?好就是半夜三更把你赶出去让你一个人在路边游荡?】

姜芷盈v:【凡柔!】

顿时这条微博也起了不少的争议,大多人都已经偏向了姜芷盈那边。

看着那番对话,姜枕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她这哪是在为她开脱。

明明就还是在拐弯抹角的毁着她的名声。

这么明显的寓意难道那群沙雕网友没有看出来?

门口,不知何时站过来的厉时衾暗暗的捏紧了拳头看着那靠的很近的两人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是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了吗?

还是姜枕忘记了自己是有夫之妇?竟然敢跟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

“啊哦,啊...谁。”就在陆遣风准备划开页面的那一刻。

他那只白嫩的耳朵突然落入了魔爪之中,被某人扯的嗷嗷直叫。

“看完病了不滚回去还待在这里干嘛?”厉时衾看着那俩终于隔了有一段距离才缓缓的放下了他的耳朵质问。

那脸色也比刚刚好了些许,因为他们俩靠的不是很近了。

陆遣风疼的赶忙揉着他那只已经绯红的耳朵,撇了撇嘴:“人家就是想坐会儿,干嘛揪我嘛。”

自从他小学六年级毕业后就再也没人揪他耳朵了。

这衾哥今天倒是咋回事,还来揪他,而且那力度也不是一般的惊人。

几乎是想把他的耳朵扯掉,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在宛时多待了一会儿?

不存在啊,这衾哥也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那不过他又为什么会被揪耳朵?陆遣风满脸懵逼依旧想不通。

“不许坐,现在就滚。”厉时衾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那个委屈巴巴的男人沉声冷言。

放在以前他绝对是想坐多久就坐多久的,但是今天...

他竟然跟姜枕靠的那么近,果然不能留了。

陆遣风嘴巴一撇:“哦。”

说道便收拾收拾东西马不停蹄的滚出了宛时。

呜呜呜~衾哥今天肯定是吃了火药找不到人撒气所以才对他撒气的。

要不然他是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陆遣风刚走,厉时衾转身就直朝着姜枕走了去。

“嗯?不去查你弟弟的事情在这里和他靠的那么近是当我不存在了吗?”

一想到他们刚刚靠的那么近,他心里就是极其不舒服。

那距离,几乎陆遣风的耳朵都能碰见姜枕的脸。

要是碰到了,他肯定要把他的耳朵给揪下来。

姜枕美眸流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上前挽住了他的脖子:

“急什么?有些人竟然有意想把事情闹大,为什么我还要急着阻止。”

那个人她都想把这件事情闹大,那就任由她闹大好了。

反正最后谁吃亏都还不一定呢。

“嗯?厉猪猪,你刚刚是不是又吃醋了?”姜枕转移话题,闪烁着美眸抬眼质问着。

刚刚估计这只猪就是因为她和陆遣风靠的太近,所以才赶他走的吧?

章节目录 妈咪,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没带? 厉时衾撇开头并没有承认,不过这个小女人知道就好。

要不然她下次还犯怎么办?

想了想,那霸道又嚣张的男人再次撇过头,细长的手指钳住姜枕的下巴。

指腹不停的摩擦着她的红唇,低头:“下次再敢跟哪个男人靠的那么近,试试?”

低沉又沙哑的声音惹的她全身一阵酥麻。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如同鬼魅般的笑意:“下次就只跟你一个人靠那么近。”

说道,那只手还不乖的在厉时衾腰间狠狠一掐。

此时不知何时醒来的姜释年撇着脑袋看着秀着恩爱的两人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也是只有他亲姐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他卧病在床。

他姐姐却在他床前和姐夫干着卿卿我我的事情,你说这难道不是只有亲姐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姜释年心里难受,眯着眼睛又假装着睡着,不想去看那俩人。

不过好在,那两人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

“妈咪,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没带?”门口,刚刚被吴叔送回来的厉北懿满脸阴沉的质问着玩的快活的姜枕。

要不是他求曾祖父,说不定现在都还被奶奶留在老宅不能回来呢。

你说妈咪和爸爸是不是都忘记了他了?

两人走的时候都没带他。

姜枕一愣,听着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转过了头:“没有吧?”

说道便很快放下了手上的娃娃冲着刚刚回来的厉北懿蹦了去。

她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拿去吧,又怎么会忘记了什么没带?

厉北懿皱眉,很是不开心的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臂。

你看,妈咪果然把他忘了,不但妈咪忘了,就连那个坏爸爸也忘记了。

难道宝宝真的是多余的?

“妈咪是不是不想让北懿回来?”厉北懿嘟着小嘴皱着眉疑问道。

肉嘟嘟的小脸上也爬着一丝不悦。

昨天都还对他深情似海的,今天就跟爸爸一起抛弃了他。

两个坏银。

这时,姜枕才缓缓的反应了过来,早上走的匆忙,才把这个小宝贝忘记在了老宅。

哎呀,她这脑子。

“妈咪没有不想要北懿,只是妈咪早上太忙忘记了。”姜枕再次上前十分歉意的给他解释着。

这会儿,厉北懿也没有躲避,嘴唇一嘟,任由她抱着:“好吧,那北懿就再勉为其难原谅你一次好了。”

厉时衾看着那个坏小子,阴沉着脸色,伸手托着下巴。

走的时候就应该给爷爷嘱咐声让他不要放北懿回来。

谁知他竟然忘了,这个小兔崽子又回来了,又回来跟他抢枕枕。

“小兔崽子,过来,爸爸抱。”厉时衾眯着眼眸朝着厉北懿招了招手。

谁知心里想的称呼,他竟然还一口叫了出来。

顿时一脸囧样。

厉北懿:“???”小兔崽子?爸爸是在叫他吗?

“不要。”小北懿耷拉着眼皮,冷声拒绝,更加投入了姜枕的怀抱。

爸爸叫他小兔崽子,他不开心,他不要过去让他抱。

厉时衾的脸色再次冷了一分,压低着嗓音再次质问:“过不过来?”

章节目录 甜甜的叫声哥哥来听听 被他这么一呵斥,厉北懿十分委屈,但还是软软糯糯的朝着沙发上强势的男人走了去。

而此时躲在墙壁后的某个小佣人也急忙缩回了头生怕会被他们发现。

转身就掏出了手机朝着一个陌生号码播了去。

“你在这里偷看什么?”金妈打量着在这里已经偷看了半天的小佣人冷声质问着。

伶俐的眼眸还回头扫视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三人,撇过头再次看向了那个明显变得很慌张的小女佣。

问言,刚刚转过身子的小女佣全身一颤,身子也跟着抖了起来。

急忙想挂断手上已经拨通的电话。

谁知下一秒,她手上的手机便被金妈抢了去:“你在跟谁打电话?”

对方那人似乎像是听见异样了一般,提前挂断了那个来电。

小女佣颤颤巍巍的抖着身子,蠕动着薄唇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跟我表姐,打的。”

说着踮起脚尖便准备去抢金妈手上的手机,谁知却还是被她巧妙的躲开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扫园子的吧,怎么会来这里?”金妈不解的疑问着。

心中的谜团也再一次聚集。

跟她表姐打电话来这里干什么,而且她问她个事身子怎么抖的那么厉害?

难不成是真的胆子太小?

小女佣捏着手指:“我,我听说少爷长的好看,所以,所以就想来看看。”

顿时,那头也低的十分厉害,幸好对方把电话给挂了。

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金妈又盯了她会儿,冷声警告:“看到了就回去,以后可别在来这里了。”

说着便将手上捏着的手机还给了她。

一接到手机的小女佣转身就大步跑开了这个地方。

惊魂未定,那砰砰直跳的心也迟迟没有平复下来,幸好,幸好她并没有追究什么。

转身看了一眼,找个隐蔽地方又给那个电话播了过去。

***

“爸爸,你不要捏我脸,你不许捏。”沙发上厉北懿双手扑腾阻止着那个又想捏他脸的爸爸。

再捏,再捏脸上的肉又得多了,以后就不帅气了。

厉时衾不听,勾着唇又在他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未管那俩父子的打闹,姜枕细长的手指翻着微信信。

H:“你要的东西我都查出了了,我相信,你肯定会很喜欢。”

几天没出现的微信信消息终于又出现在了姜枕的手机页面上。

这时,那逗着孩子的厉时衾,一双眼睛也盯到了她的手机。

摘星:“发吧。”

手指在键盘上随意一摁,发出了两个字。

随着,厉时衾的脖子也越伸越长,眯着眼看。

这个小东西在跟谁聊天?

男的还是女的?

H:“甜甜的叫声哥哥来听听。”

砰——

还没等姜枕拒绝,那身后便发出了一道惊人的声音。

接着,她手上的手机也被那男人抢了去。

还甜甜的叫声哥哥来听?我叫你妈个锤子。

紧接着,手机上又跳出了这么一条消息。

H:“记得要是甜甜的哟,要不然我就把杨玉蕊母女的黑料删干净。”

顿时,厉时衾气的青筋暴跳,这种事情她不找他老公反而去找别的男人?

章节目录 可是我小时候经常叫啊 “哎哟,爸爸你跳起来干嘛。”那原本还坐在厉时衾大腿上的厉北懿因为他一个起身。

小小的身子也朝着地上跌了去,幸好那里铺的有块地毯,并没有出什么事。

“这是谁?”厉时衾未管他的抱怨,捏过姜枕的手腕冷声质问着。

虽然他不知道手机上给姜枕发消息的人是谁,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个男人。

“叮咚…”

H:“不叫?那我删掉了哦,到时候可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找到了。”

那边等了半天也没见姜枕回答,扬手便是一条消息扔了过来。

霎那间,厉时衾的脸更加黑了,巴不得马上就让这个页面消失在他眼前。

但是他又没怎么玩过这个,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搞。

“宋鹤安。”姜枕趴在他的胸前解释着。

再说这宋鹤安本来也算是她哥哥,叫一声应该也没什么吧。

小时候又不是没有叫过。

一提到这个名字厉时衾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在哪听见过。

但是,他忘记了。

“不许叫,想知道什么我让风回去查,你要是敢叫我就咬死你。”厉时衾霸道的摁灭了手机,随意甩去了一边。

他不信,有什么东西竟然是风回查不出来的。

果然这种事情他还是得插手,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媳妇就被偷走了呢。

这时想想,让姜枕安安静静的做朵花儿也不是不好。

毕竟他有本事能保护她。

“哟哟。”厉北懿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个凶巴巴的爸爸道:“爸爸你属狗的吗?还想咬死妈咪。”

他jio得,爸爸肯定是属狗的,要不然怎么会想咬妈咪呢?

顿时,他突然觉得这个爸爸很可怕,会不会哪天妈咪把他惹生气了。

他真的把把把把妈咪给咬了?

那他岂不是就没有妈咪了,一想道这里,厉北懿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厉北懿?”厉时衾皱着眉头轻哼了句,危险的眸子顿时盯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子上。

这个小东西的胳膊肘是不是又想往外拐了?

姜枕抿唇,尴尬的摸了摸头:“可是我小时候经常叫啊。”

厉时衾:“……”

而且她还是从小叫到大的,虽说这几年是没怎么联系。

但是也任然改变不了他是她哥哥的事实。

“现在不许叫,以后也不许叫。”厉时衾缓了缓,再次说道。

以前叫了就不管了,现在不许叫。

厉北懿双手环胸,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打量了一眼那个小气的爸爸。

竟然哥哥都不许妈咪叫了。

姜枕美眸流转,试探的问了句:“这样真的好吗?”

厉时衾反声质问:“为什么不好。”

难不成这个小东西还想甜甜的叫声那个人哥哥不成?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姜枕抿嘴,就在这时,那被厉时衾扔到一旁去了的手机又“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撇眼一看,是宋鹤年发来的东西,不止一两条。

有好几条,文件模式的什么都有。

姜枕好奇的想去抓那只手机,却又看见了他发了句。

章节目录 衣食无忧 H:“结婚了对哥哥都生疏了,哎,虽然不开心但还是要发给你。”

撇眼看见这段话的姜枕微微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她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很落寞?

难道就是因为她没有叫他哥哥吗?

接着“叮咚”的又是一条。

H:“幸好你最近眼睛不瞎了,要不然怎么被她们玩死的你都不知道。”

远在他方的宋鹤安满脸玩味的盯着微博头条下的一条条评论,他知道那俩母子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没想到那心肠竟然坏到了这种地步。

以前也没查过,现在一查倒是查出了那么多好玩的。

干坏事屁股也不擦干净,也难怪今天会被他抓住把柄。

姜枕:“……”我一直都不瞎好不好。

看着她那么想看那些消息,厉时衾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把手机给她抓了过去。

看可以,但是甜甜的叫哥哥绝对是不行的。

叫哥哥他都还能接受,但是,甜甜的,那他就做梦吧。

手机一打开,最顶端的文件便是一条通话录音。

时间是五月十七号,晚上凌晨两点,也就是昨晚两点。

-“装像点知不知道,要是让人看出什么端倪,别说钱了,我让你们在星市待不下去。”

-“是是是,你放心,我绝对装的像,绝对不会让那些人发现个什么。”

听见这段话,姜枕眉头一皱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这声音,是姜芷盈和那天那个中年妇女。

-“不会发现就好,记住你要咬紧牙尖一口咬定是姜释年把你儿子打成植物人的,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份钱让你们母子远走高飞。”

越听,姜枕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那只捏着手机的手也在缓缓用力。

还真没想到,这件事幕后最大指使着还真的是姜芷盈。

感情她是又想和她玩一发大的?

-“这次只要能让姜枕她们身败名裂,我敢保证,后半辈子你们肯定衣食无忧。”

顿了顿,那通话录音又道了句。

接着便结束了,听着这录音的姜枕倒是想让人帮忙扩散那几条头条了。

这样,最后她们才能摔的更惨,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

与此同时,被堵的水泄不通的姜家。

一道质疑声冲破了天际:“什么?”

姜芷盈握着手机,满满的不敢相信,那脸色也是如同调色盘一般变化着。

外面对于姜枕的绯闻传遍大街小巷,她一点也不着急却还在家里和老公孩子卿卿我我?

“真的,我亲眼所见。”小女佣握紧手机悄悄咪咪的说道。

慌忙的眼眸也在不停的扫视着四周,生怕会像刚刚那样被金妈逮到。

姜芷盈满脸不悦,没想到姜枕这心态倒也还是好。

都这样了还能在家里高高兴兴的,看来是她低估她了。

“以后给我打电话小心点,要是再发生刚刚的那种情况你就有多远滚多远。”愣了半天的姜芷盈终于回过神压低着嗓音警告着。

不过还好,那个金妈并没有追问什么,要不然今天她还不得败在这个电话上。

小女佣点了点头:“姜小姐您放心,这次只是意外而已。”

章节目录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一听见这话,姜芷盈才放心的挂断了手上的电话。

想起那个模样的姜枕,她还是冷冷的皱起了眉头。

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在慢慢发芽,总觉得会出什么大事一样。

“妈,妈。”姜芷盈坐立不安,起身推门出了自己的闺房去寻找着杨玉蕊。

这件事必须得做的干干净净,要不然到时候真的被查出了什么她们可真的是会被赶出姜家的。

越想她心里就越是不安。

昨晚她怎么就那么急迫,那么快就出手了,应该缓缓的。

杨玉蕊听见姜芷盈的叫唤,转身朝着她走了去。

本来说去找人打麻将的,谁知门口被记者堵的水泄不通。

就这样她也只能待在家里了。

“妈,昨晚那事咱们得处理干净点,我有点害怕。”姜芷盈一手捧着胸口,一手急忙抓过杨玉蕊的手冷着小脸慌忙的开口。

眼神也透着那窗口看向了还挤在外面的记者。

看情况她们今天不见姜枕是誓死都不会罢休了。

杨玉蕊听她叫的那么急切,微微的松了口气安慰:“放心吧,妈做事你还不相信吗?”

“再说就算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查的也是那俩母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是她们自己见钱眼开的。”

只要一口咬定是那俩母子的主意就行了,再怎么也牵连不到她们。

再说她也没有指使,只是稍微的提点了一二,不是吗?

姜芷盈闻声点了点头还是有点慌张。

“好了好了,你就放心吧,这次绝对能万无一失。”自己的女儿杨玉蕊还是明白的。

拍了拍她的肩膀进了她的房门,十几年前她母亲都没能玩过她。

更何况如今这个乳臭未干的姜枕呢,不一样还是要做她的手下败将?

***

星市第一人民医院。

密不透风的病房内,中年妇女满是欣喜的坐在病床旁嚼着瓜子。

看着姜枕被网上留言骂的惨不忍睹她心里就是极其的高兴。

上次要是她真的支付了那几十万今天也不至于被全网谩骂吧。

谁知她还偏偏不给,这样那她也就只能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这次不仅可以拿钱还可以毁了那俩姐弟的名声,想想她就高兴。

“妈,给我倒杯水。”趴在床上的“植物人”李强霸道的吩咐着。

这次最大的功劳可是他,因此他都不惜把自己的头给砸伤。

所她给自己倒杯水也没什么吧?

周桃心闻声,略为停顿了会儿还是给自家儿子倒了杯水。

砰——

就在她要将水递给李强的那一刻那扇反锁过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听着那声音,周桃心的身体猛然一颤,急忙回过头。

顿时瞳孔紧缩:“姜,姜枕,你怎么来了?”

见此,打者王者荣耀的李强急忙翻过身子继续装死。

那游戏的声音都还在响着。

姜枕抿着红唇,伸着细长的腿慢悠悠的朝着那俩人走了去:“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这俩人也太粗心了吧,都才是第一天那“植物人”就不装了?

是不是没想过会有人来踹门啊?

章节目录 不可一世的女王 听言,那听话的李强又坐了起来,急忙拿过手机又打着那把游戏。

竟然她都看见了,那他就也不用装了,再说这把可以晋级赛。

不能输。

周桃心捏紧水杯,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慌张:“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说道便将手上的水杯一下子放回了桌子上。

见她不言,周桃心又道:“你,你不要乱来,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言意之下,意思就是只要她敢乱来,她就会把监控放出去。

姜枕抿唇,撑在了柜子上:“有监控又能怎么样?难道你敢放出去?”

周桃心闻声,身体猛然一颤,彻底的慌了起来。

对啊,这里是有监控,但是如果放出去,被骂的不会是姜枕。

而会是她们母子,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她还不至于蠢着去做。

“姜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周桃心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支支吾吾的疑问着。

她不应该那么粗心的,再怎样还是得让李强好好装一天。

只是她也没想到,她连门都不敲,就直接给它踹开了。

姜枕挑眉,朝着刚刚踹门的沈执招了招手,一副大哥大的模样。

这沈执可是她骗过来的,所以要好好利用一番。

周桃心见她对旁边那个西装男招手,她的眼神也朝着他抛了过去。

心跳也在慢慢的加快。

沈执一看她的指使,捏着手机的手一扬,那段录音便播了出来。

……

她放的就是刚刚在宛时府听的那段。

周桃心听见这声音,那身子也一下子瘫坐了下去。

空洞无神的眼眸冒着满满的慌张:“这,这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对,这不是她是的,是她想污蔑自己而做出来的假的。

姜枕冷笑双腿一蹬,坐了上去甩着那小腿:“你说你是帮我还是我把这段语音放出去呢?”

妖媚的眼眸散发着满满的算计。

是个聪明人应该都知道该怎么办吧,到底是舍己为人还是为人舍己就看她怎么抉择了。

周桃心双手扑腾,急忙上前:“姜小姐,姜小姐,你要冷静,冷静。”

这事情怎么那么快就暴露了,刚刚她都还在高兴,现在...

姜枕双手环胸打量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女人勾唇:“你想让我怎么冷静呢?”

她的弟弟被她亲生父亲下了重手还卧病在床,现在这罪魁祸首想让她冷静。

真当她是三圣母了?

周桃心流转着黑眸,似乎也知道了已经不能扭转乾坤,急忙解释:“姜小姐本来我也不想的,只是她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

所以,所以她才会见钱眼开,才会干出这种愚蠢之事。

姜枕冷眸,从柜子上跳了下来:“这之间有什么过程我不在乎,但是最后你和姜芷盈到底谁死,你自己下定注意。”

“要是想好了到底毁谁,我相信你会很清楚怎么做,可别逼我动手?”

说着,被她捏在手心上的那个U盘也毫不犹豫的从她掌心划落,落到了周桃心的脚边。

居高临下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不可一世的女王。

章节目录 太胖太丑 就连站在一旁的沈执也被姜枕的气势给吓到了。

乍一看还有点像厉时衾,难不成是最近他俩待在一起久了所以学到了其中的一点点?

周桃心听着她的要求,身子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她自然是听的懂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她要向着姜芷盈那死的人必定就是她。

但是如果她自己背着所有,姜芷盈就会完好无损。

周桃心捏紧着手心,额头都在冒着虚汗,身子也不由的在颤抖。

床上看着这个情况的李强也一下子跳了下来,眉心紧皱。

“妈,我们推姜芷盈出去吧,这样她最多也就是毁毁名声,而我们...”

后面的他简直是不敢想,不敢想之后的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桃心摇头,如果把姜芷盈推出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昨晚她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了竟然敢再次去招惹姜枕。

说到底还是她那颗虚荣心害了她。

***

刚刚离开第一人民医院的姜枕双手踹在兜里低着头,上了沈执刚刚开过来的车。

妖媚的嘴唇也牵扯起一丝阴暗的笑意。

现在她就只要好好的坐山观狗斗,不管到时候谁去背锅对她都是极好的。

这次毁不了姜芷盈还有下一次,她不急,她想在这路途上慢慢的玩死她。

看着,那个店铺她给她的期限也快到了,好像算着就是明天。

她到底要怎么去讨债呢?姜枕坐在后座上指腹相擦。

“呲——”

就在这时,姜枕所坐的车辆猛然一刹,由于她绑了安全带也没有向前扑去很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外面便响起了一声吆喝。

“你们快来看,姜枕正坐在里面的,还有包养她的金主。”

“快来看,快过来,我帮你把她拦住了。”

沈执看着那个拦车的女人眉头猛然一皱,他刚刚为什么要刹车,应该撞上去啊?

现在她不死自己倒是要死了。

竟然莫名其妙成了自家太太的金主,那等下被厉总知道了估计他连骨头都不会剩。

沈执拧眉,扭动着方向盘准备离开这个地方,谁知孟月暖又直接拦了过来。

转头又吆喝了声:“快过来,再不过来她就要走了啊。”

那声音简直是用了她吃奶的劲。

姜枕眉心一皱,看着那人简直就像是在看着智障一般。

启唇:“就在这里停吧,我倒想看看她想玩出个什么花样。”

说着伸手一握那把手出了车门。

孟月暖见她走了出来面色沉闷冷哼了声:“姜枕我们好歹也是高中兼大学同学,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给我们丢脸。”

“对了你怎么不把你的金主叫出来?是怕他太胖太丑吓到我们?”

说着弯着腰就打算去打量着坐在车里瑟瑟发抖的沈执。

她那眼中的蔑视也在不停的上升。

姜枕冷下脸,挡在了她的眼前:“孟小姐今天出门是没刷牙还是吃shi了?说话竟然那么臭?”

虽然她知道这个孟月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她,但是她还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让她看不惯了。

章节目录 这姜芷盈又骗她了? 听着她的讽刺,孟月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沉黑了起来。

周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也伴随着中间的两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现在谁不知道你为了封住那些知情人的嘴而去陪睡老头子,这车里的就是那老头子吧?”

孟月暖直起腰,嘲讽的开口,竟然她不想让她看她还不想看呢。

免得那人太丑太胖玷污了她的眼睛。

“幸好当初你和别人滚床单的事情被司学长知道了,要不然现在他都还以为你真的纯洁呢。”孟月暖见她不言,又训斥了声。

顿时围着她们的观众眼中的鄙夷也在慢慢变得浓密。

议论的声音也在加大,密密麻麻的大多都是对她的谩骂。

“怎么,被我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孟月暖听着那些,心里也越加的得瑟。

这次她的真面目被揭,看司学长还怎么会喜欢她这种表面清纯床上放荡的女人。

而此时坐在车上的沈执也快看不下去了,真是恨不得立马蹦出去给那女人两巴掌。

但是,他不能。

姜枕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满脸的无所谓:“孟小姐这谣言编造的难道就不怕去坐牢吗?”

难道上次聚会的时候她说的还不清楚?还是说这个孟月暖自动过滤掉了她的话。

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人所以听不懂人话?

孟月暖冷冷一哼,就算是谣言那要去坐牢的也不会是她吧。

现在微博上对她的这些谩骂也不是她一个人,到时候就算是谣言也是她们先去吧。

再怎么也轮不到她。

“难道你不是因为跟别人滚床单被司学长看见,所以你们才解除婚约的?”孟月暖逼问。

这次姜芷盈可是给她保证了的,她不信她还会骗自己。

毕竟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是她们的目标不一样而已。

姜枕勾唇冷笑:“那还真不是,要不你去问问他有没有看见我和谁滚床单了?”

当初司靳臣可是不在星市呢,又怎么会亲眼看见。

难不成是视频?

顿时,孟月暖的脸色瞬间一尬。

这姜芷盈又骗她了?

愣了会儿,孟月暖牙尖一咬还是一口咬定着:“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司学长一直都向着你,这个时候他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所以她都已经猜到了自己去问是什么答案了。

还不如不问。

“噢?是吗?”姜枕质问,抬眸看向了那个狗急跳墙的孟月暖。

这个时候,她像是知道了她到底为什么那么多年看不惯自己了。

原来是因为司靳臣啊。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想攀的关系是她姐妹,她喜欢的人是她前未婚夫。

虽然都是过去式,但是也总比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好吧?

孟月暖得瑟的再道:“姜枕你不要在这里绕我,再怎么也改变不了你为了封知情人的嘴去陪睡的事实。”

“也改变不了你十九岁和老头子滚床单而被司家退婚的事实。”

她那嗓音大的也算是足够能让周围的所有人听见了。

因为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姜枕是个烂货。

章节目录 被狮子保护过的女人会爱上野狗? 看着这边簇拥成团,围过来的人也越发的多。

不少的还拿着手机在拍着照片录着视频。

姜枕薄唇微勾,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孟月暖没脑子就算了,难不成你们也没脑子?”

她的话一道出,那些围着的人有不少的都沉下了脸色。

她们也不傻,自然是能听出,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枕单手撑在车上,转头又是一副高傲模样:“孟小姐是找不到存在感了,所以来我这里找点?”

“如果我没记错上次我应该告诉过你吧,你这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呢?”

她这是觉得她姜枕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还是觉得她是三圣母所以对着她任性妄为。

是什么沙雕都可以来踩她一脚?

孟月暖脸色忽变,眉目轻拧动了动唇却始终没有开口。

一提到上次她就气,当时若不是司学长在那里,她简直是恨不得撕了她这张狗嘴。

现在简直就是越看越觉得她烦,自己是什么逼样难不成心里没点数。

都嫁给老头子了还去缠着别人司学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孟小姐,自己是个什么人心里最好明白,别出来瞎晃悠给你们孟家丢脸。”姜枕见她沉闷不言,上前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声警告。

眉目中的怒气也在蹭蹭上升:“竟然你都说我当初和司靳臣有婚约,那你告诉我被狮子保护过的女人会爱上野狗吗?”

瞬间,周围哗的一声响起了不少的杂音。

她说的好像也对哎,竟然跟司少有过婚约,那她为什么不好好跟司少在一起偏偏要去找那种油腻大叔呢。

现在想想这些绯闻到底还是破洞百出。

孟月暖吃痛猛然扯过姜枕的手甩开:“当然是你十九岁勾引老头子的事情被司家知道了所以强行退的婚。”

她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眼里的怒气瞬间直上。

一看她那里红了一块,就知道姜枕用的力气肯定不少。

车内握着方向盘的沈执那双手也在渐渐用力,她竟然敢说咱们厉总是老头子?

不要命了,肯定是不要命了。

“姜枕你不要再狡辩,这件事情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再怎么解释也改变不了事实。”孟月暖的下巴再次一疼。

那疼也算是刺激到了她,眉心紧皱再次扬声怒吼着。

葱白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双眼猩红的像是要吃人了一般盯着面前的女人不放。

姜枕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看着她的眼神也夹杂着太多不屑:“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是你亲眼所见了还是从别人嘴里听出来的?”

对于这件事知道的人简直是极少,而那知道的人里就没有包括这个孟月暖。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告诉她,而那个人到底是谁也如同司马昭之心一样人人皆知。

只是她睡的可不是老头子哦,而是在易城星市甚至整个笙国都有名的厉时衾。

更何况有些人还根本都睡不到呢,就比如说她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孟月暖。

章节目录 自投罗网 “我,我亲眼看见的。”孟月暖一愣,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的开口。

整个人也莫名的慌张了起来。

姜枕闻声噗嗤一笑:“孟小姐,你这撒谎倒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啊?”

“要不你告诉我你是在哪看见的?或者又是什么时候?”见她慌张了起来,姜枕继续逼问。

鲜红的薄唇边也勾起了一丝玩味般的笑意。

当初在场的人简直都是了了无几,一眼都可以看出到底是有哪些人。

那这孟月暖所说的亲眼该不会是借人之眼看见的吧?

孟月暖听着她的逼问,美眸流转:“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还记的那么清楚。”

一听见她问时间地点她简直就是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她怎么就忘记了去问姜芷盈这些细节问题呢。

早知道刚刚就不说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了,现在倒是搞得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姜枕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轻声冷哼:“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没看见呢?”

“我看见了,只是忘记了而已。”孟月暖听出了她的挑衅,情绪一激肯定的说道。

那张小脸上也像是写上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几个字。

其实到底有没有看见,最清楚的还是莫过于她这个本人了。

“就算过去那么久了,忘了应该也还记得点大概吧,你要不告诉我当时你是在哪看见的,是酒店还是姜家?”

姜枕细长的手指撑在身后的车上,淡淡的疑问着,那对好看的眉毛也朝着她挑了起来。

眼中更是满满的玩味。

孟月暖看着她那个模样心中突然大叫不好,如果她猜错了,那到时候被骂的不就是她了吗?

想道这里她的手心都在潺潺的冒着冷汗,犹豫了半天也没有选一个出来。

眼光却也在不停的扫视着周围那群人的脸色,生怕她们嘴里的谩骂等下会向着她来。

姜枕盯着她,嘴角再次勾起了一道弯弯的弧度,这是猜不到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沉默了半天的孟月暖突然道:“在姜家,姜家。”

说不定当时就是因为她在自己家偷情然后被前去拜访的司家人看见了,所以才会被退婚吧。

姜枕盯了她半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孟小姐,我看你这是脑子有问题了?”

“有酒店不去我偏偏要跑到自己家去送死?”

不行了不行了,她差点都要被这个孟月暖给笑死了。

有好好的酒店不去为什么要回家里,而且她家又不是没有人。

是打算自己去自投罗网还是怎么的?

“谁知道你的呢,说不定你就是想回去寻求刺激呢?”孟月暖双手环胸一口咬定着。

飘忽不定的眼神霎那间也变得稳定了起来。

她要稳住,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绝对不能。

“就算是,那你告诉我你是在什么时候看见的,早上还是晚上?”姜枕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也不知道这个孟月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她撒谎连草稿都不需要打一下是吗?

章节目录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姜枕很穷 “早,早上,当然是早上。”孟月暖迟疑了会儿:“那个时候你就是全身赤裸的躺在那个老头子身上。”

做这种事情肯定都是晚上做啊,然后白天被发现。

这个她还是知道的,所以...

姜枕闻声不慌不忙的玩弄着自己的指腹,突然抬头冷冷的看向了孟月暖。

“孟小姐,你这慌撒的倒是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啊,要不你再回去练练?”

她的话一道出周围的那群观众也传来了一阵阵的闷笑。

不少的人也对着孟月暖开始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停的倜傥着些什么。

姜枕饶有兴趣的附身上前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孟小姐,你猜错了呢,不是在姜家。”

红唇轻撇对着身后的人抛了一个媚眼,转身就想上车,谁知刚刚转过去,那人便又蹦去了她的眼前。

“姜枕你不要得瑟,就算我猜错了那又怎么样,倒是你现在还不是为了封住那些人的嘴而去陪睡老头子,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知道,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渐渐的,她耳里也传进了不少周围人的声音,也就在这一刹那,孟月暖红了眼又道:

“都知道你姜枕是个烂货,是个公交车。”

愤怒使她伸手紧抓着姜枕的手臂就想阻止着她上车。

简直是恨不得用她的眼神把她杀死。

谩骂声也在这时逐渐的增多。

远处闻见风声的记者也一个个的扛着摄影机跑了过来。

看着那个场景,姜枕脸色一变想上车,但还是被孟月暖死死的捏着手臂。

不到一会儿她的面前便聚满了记者,看着那些人她的眉头突然一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耳边便是一道道嘈杂的嗓音传了过来。

“姜小姐,听说你弟弟把人打成植物人了不想负责甚至连谦都不道是真的吗?”

“是你陪睡老总才拿到钱堵住那些知情人的嘴吗?”

“是到如今,你和你弟弟打算对那个受害人负责道歉吗?”

姜枕眉心紧皱,周身都带着点点怒气,扫视了那些记者一眼。

还没等她回答,又是一连串的问题。

“请问现在坐在你车上的就是你的金主吗?”

“还是说你根本不止一个金主。”

姜枕满眼怒气的在孟月暖手上狠狠一掐,那原本捏着她手臂的女人便吃痛的松开。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姜枕很穷,需要去陪睡才有钱?”

听着她这句霸气的言语周围的窸窣声也小了不少一半,但还是有些不怕死的记者继续问着。

对于姜枕这种从小就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好像并不需要去陪睡谁谁谁吧。

也就是说这段绯闻肯定是有人在当中带着节奏。

只是这带节奏的人又会是谁呢。

姜枕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那些人,转身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此时的沈执也已经做好了开车的准备,见他发动了车识时务的人还是都给让开了。

毕竟到时候吃痛的还是她们。

姜枕撑着下巴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如果不是孟月暖她估计早就可以回去陪厉北懿了。

章节目录 大脑斧,大西几 又怎么会和那个沙雕女人说了半天,对于那种没脑子的就算你在怎么说她还是没脑子。

真是在浪费,时间精力,想到这里姜枕又烦闷的摁了摁太阳穴。

真希望老天保佑让她以后再也不要遇见这个沙雕了。

***

夕阳西下。

回到宛时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多,刚刚姜枕在那里的情形也有不少人拍成了视频发去了网上。

沙发上,厉时衾修长的手指把玩这那只黑漆漆的手机。

平淡无奇的脸上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温还是怒。

姜枕嘴角一扬,屁颠屁颠的朝着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跑了去。

此时她心中的郁闷也瞬间烟消云散。

谁知刚刚扑去他身上下一秒就被那男人反转把自己压在了他身下。

顿时那站在一边准备端着水果过来的金妈也默默的缩回了身子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厉时衾阴沉着眼眸直视着身下的女人,压低嗓音冷哼:“被狮子保护过的女人怎么会爱上野狗?嗯?”

“这是在说司靳臣是狮子?”

细长的手指撩拨过姜枕的脸颊,阴沉的眼也直盯着她。

他就让她去了次第一人民医院,这回来她高中和司靳臣的照片就被扒了出来。

还附带着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语句:“被狮子保护过的女人怎么会爱上野狗?”

是怕她姜枕现在的男人是野狗?

他看着像吗?像吗?

身下的姜枕一愣,迟疑了好几秒才懵懂的摇着头:“不不不,不不不怎么会呢,我是在说你是狮子呢。”

“你不仅是狮子还是大脑斧,那种额头上写着王字的大脑斧。”

她刚刚就是打个比喻而已,兄die,咱们不用那么认真吧。

姜枕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伸手去推厉时衾,谁知那人倒是也乖乖的从她身上滚了下去,坐在了一旁。

“爸爸,爸爸,大脑斧没有大西几厉害的,你要当大西几,不能当大脑斧。”此时从楼上蹦哒下来的厉北懿举着两个布娃娃飞快的跑到了两人的身旁。

他手上的那两个布娃娃也正是大西几和大脑斧。

厉时衾眉目轻皱冷冷的看向了姜枕。

那眼神倒是再一次把她吓得一颤,急忙附和:“你爸爸是大狮子,大狮子。”

这时,听见这话的厉时衾才缓缓的满意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厉北懿撇着小脸,呆呆的看着那俩:“那司叔叔也不应该是大脑斧呀,他那么温柔应该是小白兔的。”

大脑斧那么凶怎么可能会是温文儒雅的司叔叔嘛。

要说那也应该是他的爸爸,爸爸那么凶肯定不止是大西几,应该还是大脑斧和鳄鱼。

这样才附和他爸爸嘛。

“他应该是野狗。”厉时衾拧着眉心嚣张又霸道的说道。

刚刚姜枕都说了他是狮子,那野狗就只能是司靳臣了吖。

也就是说她不会爱上他了,这时厉时衾又突然兴奋了起来。

远方坐在沙发上处理着医务的司靳臣突然打了个喷嚏。

接着又埋着头处理。

姜枕:“……”

厉北懿:“……”

你这个比喻真的好吗?

厉北懿眉心轻皱,不解的看着厉时衾疑问:“霸霸,司叔叔那么温柔为什么会是狗。”

不应该是大兔子的嘛,怎么又变成小狗狗了。

虽然小狗狗也很好,但是它会咬人的耶。

厉时衾清风淡写的瞄了一眼那个不解的儿子:“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说他是他就是,谁也不许反驳。

随后厉北懿虽说还是懵逼,但也乖乖的坐在那里没有再问。

眨巴眨巴双眼想往姜枕身旁挤去,谁知却被那半路杀出来的厉时衾给抢了走。

霎那间,那中间原本留着的那条缝也被他挤了去,两人紧紧的挨在了一起。

留下厉北懿一个人站在那里,难道他真的是多余的吗?

“妈咪我刚刚发现小舅舅来了耶,还一直趴在那里,让他翻身他也不翻。”

刚刚妈咪没有回来的时候小舅舅可是陪着他玩了好久。

还教他认大脑斧,大西几,小凶许,美发怒。

姜枕:“……”

他要是能翻身也不至于一直趴着了。

“妈咪我们上去找小舅舅玩好咩?”厉北懿看着她一呆,小手一伸去抓了抓姜枕是手呆萌的问道。

灵动的眼眸中也闪着满眶热情,好似巴不得立马就牵着她上楼去。

姜枕思虑了番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她那身子便被那个小屁孩扯上了楼去,他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欧耶,找小舅舅去了,找小舅舅去了。”

这样咱们就可以远离霸霸那个大脑斧了,他也不会跟他抢妈咪了。

想想心里就是出奇的高兴。

厉时衾:“???”

***

“小舅舅,小舅舅。”厉北懿满脸欣喜,小脚一踹,那门便乖乖的给打开了。

而此时趴在床上把玩着手机的姜释年也着实被那俩人吓了一跳。

眉目一拧扫视了一眼那俩人,最后喊了声被厉北懿拉着的姜枕:“姐。”

“小舅舅,小舅舅,我带着妈咪来看你了。”厉北懿嘴角一勾,飞快的朝着姜释年的床上跑了去。

三下两下就已经把鞋子给脱掉了,一看那床上的褶皱。

刚刚这娃应该也在上面吧。

“妈咪,快快来跟我一起跳,可好玩了。”厉北懿双腿一弹就肆意妄为的在他床上跳了起来。

由于床带着少许弹性,他一跳就可以蹦好高。

姜枕:“……”我不想玩可以吗?

“妈咪,你站着干嘛啊,快来我们一起跳,这样我们还可以把小舅舅给弹起来。”见她不动,厉北懿又喊了声。

渐渐的,他在床上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趴在床上的姜释年少许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二。

那脸也随着那个震动轻轻的甩了一下。

姜枕皱眉,上前温柔的说道:“别跳了,万一踩到你舅舅了怎么办。”

说着就想把那在床上乱蹦乱跳的厉北懿给抱下来。

生怕他一不小心会弄到床上的人,然后伤上加伤。

姜释年一脸的无所畏惧,眯着眼轻声开口:“他又不是才来跳。”

意思就是他也不是在这上面第一次跳了,所以他早都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章节目录 传说中的内伤 “妈咪你看舅舅都没有阻止我,他其实就是觉得北懿这样跳着震的他舒服,只是他不好意思说而已。”

厉北懿薄唇轻勾,发自内心的说道,越说他跳的也越加的兴奋。

因为他觉得姜释年这是在享受。

顿了顿,他又道:“小舅舅你看我是不是特别聪明,都猜到了你的心声,所以我要更加努力了。”

姜枕:“……”

好有道理噢,她竟然无言以对。

姜释年皱起了眉心,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上有伤他肯定要把这个小侄子抓过来然后让他安安静静的趴在自己身旁。

厉北懿见他俩对着自己不管不顾,跳的更加欢快了。

谁知就在他以为这份快乐会持续下去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一道伶俐的嗓音:

“厉北懿你给我滚下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听见话语的小北懿瞬间一愣,顿了顿就马不停蹄的从床上缩了下来。

瑟瑟发抖的看着门口那个满脸沉黑的男人嘟起了小嘴。

“在上面乱跳你小舅舅怎么休息,他身上还有伤。”厉时衾拧着眉头上前宽大的手掌放在了厉北懿头上轻轻一揉。

那语气也比刚刚温柔了不少。

本来就是属于死里逃生,哪还经得起他的这番折腾。

此时卧病在床的姜释年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

就差点没跪下来了。

厉北懿嘟着嘴从他的大掌下逃脱十分委屈的朝着姜枕走了去,小手一伸,甜甜的喊了声:“妈咪。”

灵动的眸里也散发着几分不开心。

“乖,你爸爸说的对,舅舅身上有跟多伤,必须安静修养着,要不然你这样万一把舅舅的伤口弄得更加严重了怎么办?”

姜枕掐了掐他肉嘟嘟的小脸轻声解释着。

哎呀,她这猪脑子,都差点忘记姜释年身上有伤了。

厉北懿眉头突然一拧像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扬眼看向了那边的姜释年:“小舅舅你有伤为神马不告诉北懿,万一,万一我害的你更加严重了怎么办。”

说道半路,那刚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十分委屈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要是舅舅告诉他,他就不会这么做了。

姜释年轻抬眼睑淡淡的说道:“没事。”

其实心里早就有事了,但是这又是他第一个侄子,哎,那就只能哭着宠完了。

厉北懿松开姜枕的手指,又朝着姜释年走了去,附身前问:“舅舅你伤到哪了啊,痛不痛让北懿给你吹吹好不好。”

顿时他那双已经闲不住的眼眸就在他身上不停的扫视着。

但是哪里又没看见有什么伤口或者创可贴,难不成小舅舅是受了传说中的那种内伤?

找了半天的厉北懿突然将眼睛定睛在了他的背上指着问:“是不是这里。”

小手轻轻掀开一点衣角就发现了他那缠在背上的医带。

有些地方还露出了点点红,包那么多小舅舅伤的很重吗?

厉北懿撇起小嘴,肉嘟嘟的脸上也是满满的心疼:“舅舅不哭,北懿给你吹吹。”

章节目录 难道您是不相信我吗 姜释年听言皱了皱脸:“你以为我像你是个小屁孩喜欢哭嘛。”

他都已经过了哭的年纪了,再怎么也不能哭。

更何况都已经疼过了,再疼疼他也无所谓了。

一想到这里姜释年突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没过多久几人也已经匆匆离开回去睡觉。

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安静的休养着。

***

翌日,一夜之隔。

整个星市再次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姜家门口又一次的围堵上了一群群的记者,挤破头都想往里面去。

此时,刚刚到的姜枕薄唇一勾,把玩着手上的手机转身下了车。

那妖艳的脸上也扬起了一丝胜利的笑意。

不知人群中谁喊了句:“姜枕来了。”

顿时,那原本朝向姜家大门口的记者转身就迅速的朝着她簇拥了过来。

“姜小姐,请问这次您对于姜芷盈小姐诬陷您和您弟弟的事情有何看法。”

“难道你们真如传言所说的感情甚好吗?还是说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小姐,姜小姐。”

姜枕抿着薄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也逼迫着那些记者不停的后退。

但依旧还是没有忘记问问题。

“对不起,你们所问的问题我实在是无可奉告。”姜枕美眸流转拒绝着那些问题。

细长的手指也假装不是故意的撩起了点点衣袖。

瞬间,她手臂上的青红一下子就印入了那些眼尖的记者眼里。

“姜小姐,请问您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姐姐打的还是您的父亲或者后妈。”为首的第一个记者一看见她手上那青红斑。

眉头一拧急忙问道。

姜枕被她这一问好像是吓到了一样急忙拉下袖子挡住了手上的伤:“啊,没,没你看错了我手上怎么会有伤。”

此时的她也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灵动的大眼眸中更满满的惶恐不安。

细指也牢牢抓住衣袖,生怕她手上的伤会被谁再次发现了一样。

“对,对你们肯定是看错了。”姜枕摇头,那步伐也越来越快。

一看是她回来了,那里面的保安也急忙开了一点点门让她挤进去。

也就在那一刻几个想乘机进去的记者也被保安再次拉了下去。

姜枕刚进,那扇雕花大门便被他们再次禁闭。

身后的疑问声也在渐渐增加。

姜枕嘴角勾起一丝嗜血般的笑意踩着高跟鞋踏踏的向前走去。

按照记者来堵的这个时间估计姜秋皓今天也没有去上班吧。

没去上也好,正好办事。

“你告诉我,网上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姜枕还没进门,屋内便响起了一道质问的声音。

只见姜秋皓弯着腰,忍住心中快要爆发出来的怒气指着姜芷盈问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们这是想合伙搞垮姜氏才满意是吗。

“你干嘛,吓到孩子了。”杨玉蕊皱了皱眉头急忙拉开姜秋皓。

老脸上也扬起了一丝不悦。

也就在这一刻,姜芷盈突然抬头,双眼瞳红,委屈的扯着唇质问:“爸,难道您这是不相信我吗?”

章节目录 怎么可能赶你出去 下一刻,她眼眶中的泪水就像是开了闸一样哗啦啦的掉落。

那模样简直是委屈到了极致。

姜秋皓皱了皱眉直起了身子。

“秋皓,芷盈一向都是好孩子怎么就会做出这种事来,说不定是谁,陷害她的。”杨玉蕊挡在了姜芷盈的身前帮她说着话。

那心里也不知道暗地里到底骂了李强母子几次了。

仅仅一夜之隔她们就背叛了自己,估计这次的绯闻是不太好洗清了。

一想到这里杨玉蕊瞬间掐紧了手心。

姜秋皓拧着眉头:“那你告诉我说谁会陷害她?而且还用她的声音去陷害。”

那段录音他又不是听不出来,难不成他还会傻到听错自己女儿的声音?

是不是当他也太傻了。

“爸爸,芷盈试问,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你。”姜芷盈双眸含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瞪大着眼睛问道姜秋皓,那里面不止带着泪。

星星点点的还带着少许的不安和惶恐。

姜枕冷笑,她也就只能哭了。

“爸,爸,外面说的都是真的吗?她们说姐姐想让我和释年死,想让您把我赶出姜家。”

姜枕收拾收拾情绪突然从这边扑了过去。

那委屈的声音也完美的吸引到了姜秋皓把头转了过来。

看见姜枕时,他的眉头也再次拧起。

顿了顿捏着眉心,问:“枕枕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在家陪厉总。”

后半句也更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

毕竟姜氏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如果被厉时衾知道了是姜芷盈在陷害他媳妇。

估计这次他这个岳父出手也不一定罩的了那个逆女了。

姜枕抿唇,不解的看向了姜芷盈:“姐姐,听说你要把我赶出姜家对吗?”

杨玉蕊见形式不对,急忙插到了两人的中间。

对着姜枕卖着笑道:“枕枕开什么玩笑呢,她可是你姐姐,怎么可能会想把赶你出姜家。”

“你可不许听外面的那些胡言乱语哦。”见她不应,杨玉蕊又补充了句。

生怕此时的她会听信外面的流言,虽说是真的,但是还是不能让她相信。

姜枕抿了抿薄唇,呆呆的望着杨玉蕊皱着眉头:“可是,那声音我听出来了,是姐姐的。”

姜芷盈抬头看向了她那呆呆的眼眸,此时却又在她的眼目中瞥见一丝毒辣。

仅仅也只是一丝,下一秒就被姜枕掩藏进了眼底。

杨玉蕊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你听错了,那怎么会是你姐姐的声音。”

“爸,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也是跟姐姐一样想把我和释年赶出去吗?”姜枕淡淡的瞥了一眼杨玉蕊转头问道一直沉默不言的姜秋皓。

顿时她那双好看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双手更是紧捏着裙摆,等着他做决定。

姜秋皓狠狠的吐了口浊气道:“爸爸怎么可能赶你出去,你可是爸爸的闺女,我怎么会舍得呢。”

这次他的语气也比以往不知温柔了多少,她记得,自从姜芷盈来后。

这温柔的声音就已经不属于她,而是属于着她的那个“好姐姐”了。

章节目录 你也一定会很愧疚的? 只可惜啊,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公司,要不然他早就想把她逐出姜家门外了吧。

然后帮姜芷盈正名。

杨玉蕊上前急忙插话:“就是啊枕枕,你可是你爸爸最爱的女儿,赶谁他也不会赶你出去啊。”

那眼神却也一直飘忽不定的看向了姜芷盈那里。

示意让她去说些什么。

虽然她是很想把她赶出去,但是时机不对。

想到这里杨玉蕊瞬间摁紧了手心,心中更是满满的不甘。

如果她不是仗着身后有厉时衾这个男人,她现在又怎么可能站在这里给她甩着脸子?

姜芷盈为之一动,闪了闪眼神还是极其不愿意的道了句:“枕枕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外面的风言风语,姐姐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那软糯下来的声音也像是被人逼迫的一样,听着极其难受。

“可是爸爸昨天可就因为这件事打了释年一顿啊。”姜枕斜着眼眸看向了姜秋皓。

这也就是态度的不一样,姜芷盈姐弟出了什么事他总是好声好气的说道。

但是落到他们姐弟身上来了就不一样了,巴不得一顿就把她们打死了对吧?

姜秋皓一愣,自然是听出了她那句话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也像打姜释年那样再去打姜芷盈一顿?

她的话一道出,不仅姜秋皓被吓到了,就连站在两旁的母女也狠狠打颤抖了下身子。

昨天姜释年怎么被打的,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女儿去挨一次。

杨玉蕊闪了闪眼,蠕动着薄唇急忙去安抚着姜枕的情绪:

“枕枕,你爸昨天也是无心之举,更何况今天这事也不是芷盈做的啊。”

惶恐不安的眼色悄悄的瞄了一眼姜秋皓,就怕他真的会动手。

姜枕冷着眼色轻哼,退后了一步再次间隔了两人的距离:“无心之举?”

无心之举下那么重的手?

而且一下又是一下,你告诉我这是无心之举,谁会相信呢?

姜秋皓闻声沉下了脸色,淡淡的看向了姜枕转身坐在沙发上沉言:“这件事情都还没查清楚,等查清了再惩罚。”

说白了,他就是想直接跳过这件事情。

毕竟姜芷盈是个女儿,怎么可能能跟那个儿子相比,若是留下了什么伤以后嫁去夫家万一被嫌弃了怎么办。

姜枕轻轻一笑,眼中的那抹自嘲也在眶中荡漾,她就知道姜秋皓必定会拒绝。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以为能逃得过这顿打吗?

“就是啊枕枕,这真相都还没查出来呢,咱们就不这么着急下结论了,万一到时候芷盈是冤枉的,那你也一定会很愧疚的吧。”

杨玉蕊上前附和,那飘在空中的那颗心也一下子坠落了下去。

幸好,幸好姜秋皓不会动手。

姜枕看着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眼中顿时浮满了讽刺,愧疚?她会愧疚什么?

对于她来说愧疚这个词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姜芷盈身上。

“姜总这是不想动手?要不我让人来?”就在这时,偌大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嚣张的声音。

章节目录 表面当好人背后做恶狼 听见这声音,那原本还在庆新的杨玉蕊母女突然冷下了脸。

紧捏着拳头看向朝着这边缓缓走来的厉时衾以及他身后的助理。

“老公~”姜枕薄唇一嘟向是看见了希望一样,转身甜甜的唤了句厉时衾。

顿时,他那身后的沈执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少夫人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他可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么这最近变化倒是有点大?

厉时衾勾唇看着姜枕轻“嗯”了声,大步又向姜秋皓走了去。

转身坐在了他的对面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岳父大人,这是趁着小婿不在所以就欺负姜枕是吗?”

寒冰刺骨的声音不仅是在刺激着姜秋皓,也连带着他身旁的俩母女一起刺激着。

因为她知道,厉时衾这种人向来都是说到做到,如果不能成功的解释。

那姜芷盈这顿打是不可能逃的开了。

“时衾你,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啊,枕枕一直都是我的掌中宝,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姜秋皓踌躇着双手满脸尬意的解释道。

飘忽不定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惶恐。

看来他担心的还是发生了,这厉时衾依旧还是来了。

顿时他那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在冒着点点冷汗。

厉时衾抬眸,冷哼了声:“是吗?”

他那转动戒指的速度也越加越快,不温不怒的眼中让人根本分不清他此时的心情。

也就是这样,那几人也越是更加的慌张。

姜秋皓赶忙道:“对啊,掌中宝谁会舍得欺负呢?”

“你说是吗?枕枕。”转眼他又将话峰转移到了姜枕身上。

也就要她亲口说出,这厉时衾也才会相信吧。

“是啊,只是对我比对姐姐差了点点而已。”姜枕点了点头,咧着嘴附和。

算计的味道再次弥漫着整个空气。

姜秋皓虽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至少她也没说什么他们欺负她之内的话。

倒还是可以,抿唇看向姜枕:“你觉得爸爸没有欺负你就好。”

他虽然是对姜芷盈好了点,但那也不过是对她的愧疚。

从小就背负着小三女儿的称号,肯定也受了不少苦。

如果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再不对她好点,那她心里会怎么想?

想想他也不算是偏心了。

“姜总是没有欺负,只不过是当了帮凶而已对吧?”厉时衾突然停住了转戒指的动作。

似笑非笑的质问着,这一家人是当他瞎还是当他傻呢?

表面当好人背后做恶狼可不就是这家人的行事作风嘛。

如果不是仗着他跟枕枕还有点血缘关系,他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

姜秋皓一愣,似乎没搞明白的道了句:“啊,时衾这是什么意思?”

帮凶?

他怎么了?他什么也没做怎么就变成帮凶了?

厉时衾轻笑:“那岳父大人以为我是什么意思呢?”

“是觉得我今天来跟你说我是什么意思的?”顿了顿,他又道。

身边危险的气息也在加倍缠绕,那站在杨玉蕊身边的姜芷盈也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章节目录 风言风语信不得 双目担忧的紧盯着厉时衾的一举一动。

她今天打死也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是姜枕叫的吗?

姜秋皓语塞,那心跳的速度也在渐渐加快,动了动薄唇言:

“厉,厉总您也知道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信不得,更何况芷盈一向都是乖乖巧巧的,她怎么会,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

这个姜芷盈一直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性子虽然有时候是要耍点小泼辣但是心眼并不坏。

像这种陷害弟弟妹妹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的出来,说不定只是别人陷害她的呢。

要是今天打错人了,那等事情水落石出,您厉总也是会愧疚而对吧?

厉时衾一眼淡然,言:“岳父大人,你觉得是我眼瞎还是你傻呢?”

从始至终他可还真没看出姜芷盈是个什么乖巧的。

要是她乖巧,今儿个又怎么可能闹出那么多的事。

现在她也没必要躲在杨玉蕊身后瑟瑟发抖了吧?

姜秋皓一愣,那脸色也变了变,抬眼看了眼姜芷盈又望回了厉时衾身上。

尴尬的笑道:“时衾你这是说的什么呢,你怎么会瞎呢。”

“那岳父这是在说自己傻?”

听言,那刚刚挤到厉时衾身边去的姜枕也不小心的笑了出来。

只是一下她又急忙收回那丝笑意。

姜秋皓沉下脸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死捏着膝盖上的裤子,脸上的颜色也在逐渐变化着。

就在此时他那双沉眸转眼就狠狠的瞪在了姜枕身上。

好似像是在说“都怪你”一样。

如果不是她死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他又怎么可能会被小一辈的说傻。

越想他心中的气焰就越加的旺盛。

姜枕抿唇,绕有兴趣的看向了姜秋皓软糯糯的开口:“爸爸,是枕枕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要瞪我?”

那双手也乖巧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满脸的无辜。

好似根本就没猜到他为什么会瞪自己一眼似的。

姜秋皓那脸色算是彻底的冷了下去,但还是委婉的解释了声:“枕枕瞎说什么呢,爸爸可能瞪你。”

这下他算是真的看出来了,这嫁出去的女儿果真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什么都是向着夫家,哪还会真的帮你娘家啊。

姜枕眨巴眨巴眼:“可,可是我刚刚真的看见你瞪我了啊。”

无辜的她就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倒是更让旁边的那俩人气愤了。

在厉总面前装的那么可怜巴巴是想勾引他吗?

真不要脸,姜芷盈瞳孔紧缩,那拳头也紧紧的捏了起来。

风轻云淡的看着姜枕心中却是满满的气愤。

姜秋皓吐气,轻咳了两声:“那枕枕应该是看错了。”

语气也比刚刚硬气了一分,死都不承认自己瞪她了。

杨玉蕊继续卖笑,接过话:“枕枕定是看错了,你爸爸是不会瞪你的,你是不是没休息好所以没看清楚,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顿了顿,又言:“枕枕的房间我们一直留着呢,还有你妈的房间你介意我住的话,我也可以马上搬出来。”

章节目录 我留在这里她会不高兴 那手也直直的指去了楼上的某个房间,要是姜枕睡一觉直接忘记处理这事了也好。

拿一个房间去换对芷盈的一顿打她也不亏。

毕竟她真的不忍心自己的女儿会被打成那样。

姜枕噗嗤的笑了一声,言:“杨阿姨你放心我昨晚睡的很好,不用再去休息,至于我妈的房间你不也问心无愧的在里面睡了那么多年了吗?”

她和她那爸爸在里面相亲相爱那么久,现在给她是想换着法子来恶心她吗?

杨玉蕊脸色一冷,自然也是明白了姜枕的意思。

看来她是真的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了,那可怎么办呢。

“杨阿姨,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好好休息,要不直接和我爸离婚带着你的儿女去外面住,这样我夜夜都可以睡的更加安稳了。”

姜枕一脸谄笑,看向了杨玉蕊。

好似也像是在说“只要你们离婚”她就放过姜芷盈一样。

但是她如果舍不得,那也没办法了。

姜秋皓冷了脸色,抬眼看向姜枕:“你杨阿姨来这个家多少年了,待你怎么样你心里是没点数嘛。”

“现在都还想着赶她走,我看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恩图报。”

心中的那份怒气也一下子冒了上来,完全不在意厉时衾还坐在那里。

他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不懂知恩图报的女儿呢?

姜芷盈抿着薄唇拉了拉杨玉蕊的衣袖:“爸,妈,我知道枕枕一直都看不惯我在这个家里,我可以走,但是求求你枕枕我走了后你一点要好好的照顾爸爸。”

“爸爸胃不好,你要让他少喝酒少应酬,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陪他多说说话,不能让他吸烟。”

越说,姜芷盈大豆大豆般的泪珠就从脸上划过。

那交代嘱咐的模样就好像她下一秒就会走了一样。

姜秋皓看着她孝顺的模样这下算是打心底的不相信网上的那些言语了。

倒是他更觉得是这个姜枕为了赶走姜芷盈而设下的局。

好啊,好啊,他竟然都还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会算计的女儿。

当年他就不应该留下他,深呼吸一口,姜秋皓诉嗤了声:“行了,你是爸爸的女儿,走什么走,爸爸在这里,这里就永远是你家。”

说着就缓缓的起身帮姜芷盈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那模样简直是温柔到了极致。

姜枕咬着牙尖突然捏紧了厉时衾的手臂,眼中的自嘲也越加居多。

虽然是重生了一次,但是再怎么看着自己的爸爸对姐姐那么好,对她却是……

心里怎么想还是不舒服。

厉时衾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力度,反手就狠狠地捏紧了她的手像是在给她力量一般。

“爸,可,可是枕枕不喜欢我,我留在这里她会不高兴的。”姜芷盈哭的梨花带雨面对着姜秋皓直摇头。

一副伤心到绝望的模样。

杨玉蕊拧着眉心,就静静的看着那俩父子没有开口。

心中却也是在为姜芷盈的机智加分。

得到了他爸爸的怜悯,就算姜枕仗着厉时衾想把她们赶出姜枕那都是不可能的了。

章节目录 果然是被那俩母女玩弄在了手掌之中。 看着她都已经提名带姓的说了,姜枕也一点都不委婉的道了句:“姐姐又是圣母婊上线了吗?”

“如果是我母亲插足了杨阿姨的婚姻,那你会不会喜欢我呢?”

虽说妈妈是去世了她们才进的门,但却还是插足了啊,是小三就是小三。

这是永远都抹不去的称呼。

姜芷盈哭泣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下来,像是被问到了点上怎么都回答不出来。

更何况本来就是她妈插足自己母亲的婚姻,怎么倒是轮着她去说是杨玉蕊插足了的?

难道她也不看看自己比她大一岁?

姜秋皓拧着眉心看着姜枕道:“枕枕说话注意点,什么插足不插足的。”

本来姜芷盈就不喜欢听这个词,她现在还说是故意气她的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姜枕轻笑质问着:“她比我大一岁,准确的说是大八个月,你和我妈结婚一年半后才有我,这么算来,你是在和我妈结婚后没多久就出轨了吧?”

“或者婚前就已经出轨了。”

姜枕盯着姜秋皓,脸上的气愤也越加的沉闷。

她早就想问问了,他这样做对得起妈妈吗?

但是她之前没有胆子,现在终于鼓足了勇气,点了点头:“爸,你这样做对得起妈吗?”

她那妈也是傻啊,跟了这个渣男那么多年。

估计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心爱之人背叛了吧。

一听见她提蒋绵绵,姜秋皓的脸色突然缓了缓:“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就不提了。”

他也不想提。

但是他对不起蒋绵绵却是真的,他有多爱自己他清楚。

所以当年那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做的密不透风,让她只字不知。

这样她也不会伤心了。

“可以。”姜枕点了点头,转眼又道:“但是今天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说着那只细长的手指就指在了姜芷盈的身上,又道:“昨天释年受的罪今天她也必须受一次,这是她对他的亏欠。”

反正她对这个渣爹今天算是彻底死心了,以后她就只有弟弟,爷爷,还有厉家那些亲人了。

其实就在他为了钱甘愿把她送走的那一刻,她就没有爸爸了。

姜秋皓面无表情,很是无奈的开口:“你要我说多少遍,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信不得,事情都还没查清楚你怎么就知道是芷盈做的。”

难道就凭头条上的那些录音和转账记录吗?

以现在的科技,难道上面的那些东西还伪造不出来?

“声音是她的,转账的记录也是她的,不是她还能是谁。”姜枕平息着怒气,平淡的开口。

她也明白,知道姜秋皓在护着她,要不然早就动手了。

又怎么会跟她说半天都还迟迟不动,说白了就是舍不得。

厉时衾揉了揉太阳穴:“竟然岳父大人不想动手那就让沈执去吧。”

说着就伸出那只宽大的手掌朝着沈执摇了摇。

这姜秋皓啊,简直是太啰嗦了,种种证据都写在那里他还是不相信。

果然是被那俩母女玩弄在了手掌之中。

章节目录 谁要是敢劝就直接赶出姜家 “等下。”就在沈执想上前的那一刻姜秋皓突然出声阻止。

转眼看向了厉时衾:“时衾,这事也都还没查清楚,咱们是不是有点急了?”

说道那双粗糙的大手也在不停的摩擦,满眼的惶恐不安。

“姜秋皓,你是不是眼睛瞎了,种种证据都摆在那里你还不相信。”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又伶俐的嗓音蓦然从门口前传了过来。

姜云祥满脸戾气,杵着拐杖缓缓的走了过来,又道:“发生那么大事你们竟然这样瞒着我,是当我这个老头子死了吗?”

顿时那双眼眸就扫视了四周。

杨玉蕊脸色再次惨白,姜枕又来了一个帮手:“爸,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

说道她就很是匆忙的上前想去搀扶那缓缓走来的老爷子。

谁知却被他灵巧一躲,杨玉蕊的手便十分尴尬的垂在了空中

姜云祥冷哼狠狠的跺了一下拐杖:“我还不来,你们几个岂不是又想欺负我孙女了?”

这几个是不是当他这个老爷子不存在了,竟然敢这么肆意妄为的欺负他孙子孙女。

要不是有人来告诉他,他竟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看来这些人是想把他一个人瞒在鼓里了。

姜秋皓无奈的拧着了眉心:“爸,我们哪欺负了,这不是有人欺负芷盈我在帮她吗?”

老爷子又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告诉那些佣人了吗。

让她们不要说,这到底又是哪个人在多嘴里。

“哼?”姜云祥冷哼一声带着满眼深意的看向了姜芷盈:“有人欺负她?我倒是没看出来谁要欺负她了。”

她是个什么心底眼那么多年他再怎么还是有点底。

如今倒是越来越过分了,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爸,你怎么也不明事理呢,网上的那些一看都是伪造的啊。”姜秋皓捏了眉心,很是无奈的说道。

他以为他爸眼睛会亮那么一点点,倒是没想到还是看不清楚是非。

“到底是谁不明事理我看的清楚。”姜云祥弯腰坐下。

转身又拍了拍姜枕的肩膀:“别担心,爷爷给你和释年做主。”

说道那眼神便再次定睛在了姜芷盈身上,那道眼神倒是惹的她不经的颤抖了起来。

原本还十分委屈的眼神也变得十分慌张,不停的躲着。

姜枕红唇一勾,甜甜的道了句:“谢谢爷爷。”

说着还十分调皮的朝着他眨了眨眼。

“秋皓竟然不动手那就劳烦沈助理代劳一下,老爷子我使不出力。”

姜云祥宠溺的看了姜枕一眼,转身就十分礼貌的看向了沈执。

如果他还有力气这次他就得亲自动手了。

“爸。”异口同声的两个字顿时响了起来。

“谁要是敢劝就直接滚出姜家。”姜云祥沉着脸色瞄了一眼那俩个夫妇严肃的开口。

姜秋皓以及杨玉蕊脸色一沉,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不敢再言半字。

“别过来,别过来,那件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姜芷盈慌忙的后退着。

章节目录 所以她这是在舍弃女儿保儿子? 慌张的身子都在不停的抖着,那鞭子一下下的打下来该有多痛啊。

她不想体验,一点也不想。

就在她转身想跑的那一刻沈执的大掌突然狠狠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向前一推,姜芷盈就十分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那头长发也是乱七八糟的。

“啊。”

沈执眼疾手快的扬起手上的鞭子打在了她的背上。

顿时便是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姜秋皓移开眼完全不敢去看地上的姜芷盈,但是他记得。

沈执手上的鞭子正是他昨天打姜释年的那一根。

“啊,爸,妈,救我,救我。”姜芷盈疼的在地上直翻滚。

原本红润的小脸也是一片惨白,额头上也在潺潺的冒着汗珠。

杨玉蕊听见那声音忍着心痛转过了身子,眼睛彻底红了,但是又不敢去阻止。

要是真的被赶出了姜家,那真的一切都完了,彻底完了。

所以,所以她不能被赶出去。

“妈,妈,妈你为什么不帮我,那件事也有你的份啊。”姜芷盈看着她绝情的背过了身子那心也凉了一半。

那件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做的,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受罚。

她不服。

闻声,杨玉蕊的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满眼不敢相信的转过来看着地上还在翻滚的姜芷盈。

那只手指也颤颤的举了起来,指向她:“你,你说什么?”

“你这个逆女,没想到那件事还真的是你做的,你现在竟然还往我身上推?”

杨玉蕊先下手为强,忍着心痛上前狠狠地踹了姜芷盈两脚。

以表自己的清白。

姜枕托腮看着那俩狗咬狗,这杨玉蕊倒也是舍得。

平时简直是巴不得把她这个女儿宠上天,如今遇见事了倒是一脚踹开了。

对哦,她还差点忘记了,杨玉蕊还有一个儿子呢,如果她承认了这件事那她肯定也会被罚。

以后在姜秋皓心底的地位也会越来越低,那样她能帮他儿子的也就只能越来越少。

所以她这是在舍弃女儿保儿子?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一起策划的,你现在凭什么只怪我一个人。”姜芷盈抱着肚子双目发红冷冷的质问着。

但也就在这一刻她背上又是狠狠的一条印子。

但是那怎么会有她的肚子疼啊,她肚子可是她母亲踹的。

“沈助理麻烦你先停一下。”姜秋皓冷下了眼神阻止了沈执,上前看着地上他一直都宝贝在手里的女儿。

刚刚他都还信誓旦旦的相信她,相信不是她做的。

没想到这转身就打脸了是吗?

“爸,爸救我,真的,真的那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是妈,是妈。”姜芷盈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上前抓住了姜秋皓的裤腿。

一只手还稳稳的指向了杨玉蕊。

那双红目中也是满满的愤怒以及恨。

接触到那个眼神杨玉蕊的心突然一颤,抿着唇忍住了那要掉下来的眼泪。

转身就摇着头解释:“秋皓,我不知道,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那天出主意的是姜芷盈,电话也是姜芷盈打的,真的不管她的事。

章节目录 承认 厉时衾嘴角牵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家人讥讽:“岳父大人,没想到您这节目倒是表演精彩?”

前一秒都还在信誓旦旦的觉得这件事并没有查清楚。

这后一秒姜芷盈就招了?

姜秋皓那张老脸啊,真是活生生的打的啪啪的响啊。

姜秋皓脸色变化不停,转头尴尬一笑:“时衾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表面恭维,内心却不知骂了厉时衾多少遍了。

姜云祥见此冷下了眼色,也算是看清楚了这次的策谋。

捏着拐杖的手狠狠一拍:“秋皓,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你嘴里所谓的乖乖女。”

“这都敢设计陷害释年了,不知道下次她岂不是会在我这个老头子头上下刀子?”

姜云祥虽然年迈,但那眼睛也不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还是明白。

他当年肯定是傻到头了,竟然会让这么恶毒的女人踏进姜家。

姜芷盈看着那憎恨的眼目心中的不甘再次汇聚在心底,摁着地板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双眼发红,满眼的怨恨。

她记得当年第一次进姜家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告诉姜家只有一个小姐那就是姜枕。

而她,只不过是小三肚子里面爬出来的东西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只能是低人一等。

至今她也不明白,同是他儿子的女儿,怎么待遇就那么不一样了?

姜芷盈咬了咬唇不知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他不稀罕自己,她怎么又会稀罕他,今天她是输了,但是并不代表她会一直输。

姜秋皓拧着眉心,转眼看向那满脸狼狈的姜芷盈心中一颤。

始终都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他心里还是心痛的:“竟然这样那就麻烦沈助理代劳一下吧。”

“也算是她欠释年的。”

“凭什么,这件事又不是我做的,你们凭什么只怪我一个人。”一听见这话,姜芷盈的面色再次沉闷了下来。

语气十分激励的质问。

细嫩的手指也紧紧的捏成拳。

“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杨玉蕊的脸色再次冷却。

上前就狠狠的瞪了她几眼,说是在瞪,还不如说是在使眼色。

要知道,如果她再说,完的就不仅是她了,而是她们。

甚至还有姜桦杉,她们三个都会一起完了的。

姜芷盈毫不在意,冷冷的掀起眼皮:“是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在陷害杨玉蕊女士。”

说道最后五个字的时候,她还故意咬紧了牙尖,冷冷一笑像是死了心一样转身慢悠悠的走到自己刚刚趴的地方又乖乖的趴了回去。

闪闪的大眼也就此闭下,就等着沈执开始了。

姜云祥轻咳两声,那沈执便已经乖乖的下了鞭子。

虽然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有杨玉蕊的份,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闹太大的好。

姜枕翘着二郎腿十分的满意。

没过多久,地上的姜芷盈就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一声:“竟然她都承认了,那就先安排她去外面的宅子住吧。”

章节目录 说白了就是想赶她出姜家 她听出来了,这是姜秋皓的声音。

说好听点是让她出去,说白了就是想赶她出姜家。

姜芷盈咬着薄唇,没过多久她就再也没听见什么声音了。

“停下,停下。”杨玉蕊一直观察着她的变化,一见姜芷盈晕了下去就急忙喊着住手。

生怕按照这么下去,会再出什么事情,她本来就是女孩子,怎么能跟姜释年比。

他能受的,她怎么可能受的了。

姜枕淡淡一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杨阿姨,你要知道,这是你们应得的。”

顿了顿,她附身向前凑去了她的耳边再道:“如果你刚刚承认了,那她也不会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啧啧只可惜你没有。”

“所以她现在受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姜枕莞尔一笑,抬头。

笑的妖艳的脸上顿时挂满了算计。

杨玉蕊心头一颤,她知道了,知道了这件事根本就是姜枕做的。

是她查清楚放去网上的,是她故意的,这样她不仅可以毁了姜芷盈的名声。

甚至还可以让她受一顿。

好啊,那么多年她竟然还没看出这个姜枕的心思竟然深沉到了这种地步。

当年她怎么就没直接把她俩姐弟掐死,现在留着来当一个祸害。

“杨阿姨,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呢,铺子拿到了吗?如果没拿到,那我现在要不要趁着人都在然后把你的事……”姜枕压低着嗓音疑问。

她那嗓音不大不小,足矣让杨玉蕊听见,但是身后那几人可就听不出什么东西了。

最多也只能听到点点只字片语。

杨玉蕊咬牙切齿,瞪向姜枕:“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就不懂了,那铺子都已经卖出去了,她还拿回来干什么?

难不成还想重拾她母亲的旧业?不可能,不可能的,她都已经那么多年没碰过医了又怎么可能突然想起。

只不过,她到底拿那个铺子有什么用。

姜枕美眸流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问道:“阿姨这是没有拿到?那我可要告诉爸爸了哦?”

说着转身就想去面对着姜秋皓,谁知眼疾手快的杨玉蕊急忙拉住了她的衣裳。

“拿到了,拿到了。”话落,杨玉蕊就感觉到了心在滴血。

那个铺子当年卖出去的钱竟然比跟今天赎回来的小了不止四五倍。

早知道如今的物价会是那么高,她当年就不应该卖。

也不至于今天亏成这个样子。

姜枕眼中一喜,满意:“那就谢谢杨阿姨了。”

转身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了姜云祥:“爷爷,想必姐姐也知道错了,那我们这次就放过她吧。”

一说道“这次”的时候姜枕还故意咬紧了牙尖。

像是在暗示着姜云祥只是这次会放过她了一样,以后再也不会了。

老爷子一看是她开口,那手一招沈执便退下了。

“送她去居礼的哪栋小阁楼吧吧。”姜秋皓叹了口气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已经昏迷的姜芷盈说道。

如今做了那么大的错事如果再不好好收拾一下,也难免会像姜云祥说的那样。

章节目录 他要分享给妈咪 以后会更加的肆意妄为。

姜秋皓都出声了,杨玉蕊也没有再反驳,好在居礼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而且也是为她准备的嫁妆,让她去那里住下,这姜秋皓心里想必还是有她那个女儿的。

***

夜时,解决完事情的两人也匆匆的回宛时。

那么久没看见她的大宝贝了,简直是想到爆。

想的几乎是现在就想把那个宝贝抱在怀里揉揉他肉嘟嘟的脸。

厉时衾细长的手指缠绕着姜枕乌黑的发丝,满眶的温柔。

今天他家的这只小野猫可是把爪子漏了出来呢。

果然除了他,还真的没人能欺负她了。

沈执撇嘴,他不过是不小心扫视了眼后视镜没想到就吃了一把狗粮。

他那心啊,感觉遭到了一万多的暴击。

“小少爷啊,咱们进去等好吗?这外面有点风,怕给你吹凉。”此时站在宛时大门口的厉北懿肉嘟嘟的小手捏着栏杆。

灵动的双眸一个劲的往外面瞄着,他这一回来爸爸妈咪都不在的。

舅舅又在睡觉觉,他又无聊就只能出来等了,但是现在也没等到。

厉北懿抿了抿薄唇,道:“金奶奶您别操心我了,我没有事的。”

他知道金奶奶是关心他,但是他真的不冷耶。

就想出来等妈咪回来而已的。

“那咱们还是去里面等好不好。”金奶奶继续哄着。

这风还是有点大的,这小孩子穿的又单薄,万一真的着凉了怎么办。

再说小少爷这感冒本来就没好全,一想到这里她更是急了。

“哎,哎,那是不是妈咪的车。”厉北懿看着远方行驶而来的汽车眼中顿时一喜。

小手一伸就对着那辆车指了指,肯定是妈咪她们回来了。

肯定是。

厉北懿想着那高兴的差点都在在地上跳起来了。

还没等他跳,人就已经悬在了半空,被金妈抱起:“小少爷我们站边上,少爷的车要开进来,我们站在这里会挡道的。”

说着抱起那个小孩子就靠着边站,没过多久那辆车就稳稳的停了下来。

厉时衾转身下车,顿时就沉下眸色,见他穿的单薄又站在这外面,薄唇轻启问:“这外面风那么大等下再感冒我就给你送回老宅。”

上前就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给他牢牢包住。

这个天虽然不是很热,但是在这夜间微微的还是有点冷。

再加上今天又在吹风,万一又吹感冒了姜枕又得担心。

这小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霸霸,霸霸。”厉北懿欢喜的扑腾,眼眸也落在了刚刚下车的姜枕身上。

金妈脸上敛起一丝谦意:“对不起少爷,是我的过错。”

要不是她没带好,小少爷也不会出来吹冷风。

厉时衾看了一眼金妈:“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是他的。”

说道就略为戾气的看向了那开心的不得了的厉北懿。

“妈咪,妈咪,快抱抱。”谁知那人像是没听见一样。

继续挥舞着双手准备往姜枕怀中跑,他今天在幼儿园学到了好多东西。

他要分享给妈咪。

章节目录 这大礼行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厉时衾拧着眉头,摇身一转,那厉北懿瞬间就离姜枕远了一步。

眼看马上就要投去妈咪怀抱的人儿这一下又隔远了。

厉北懿:“……”

他jio得爸爸是故意的。

未管他眼睛里面的异样,厉时衾大步向前。

“妈咪,妈咪快,快跟上来。”厉北懿挥舞着双手呼唤着姜枕。

谁知抱着他人的厉时衾脚步却也越发的快,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不到一会儿俩人就消失在了转弯处。

就在她想跟上去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喇叭的声音。

姜枕转身,眯了眯眼眸看着小电瓶上面的女人眉头紧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冰冷的嗓音便悠悠的传进了她的耳里。

“姜枕,你的心肠怎么那么黑,别以为你仗着时衾哥哥我就怕你了。”气愤的声音悠悠的从岳凡柔嘴里传出。

一看见她那张脸,她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

双腿一跺,咬着牙尖就气冲冲的上前,她今天一定要为芷盈姐报仇。

一定要打死这个女人。

姜枕眉心微拧躲了一步,冷冷的看向了岳凡柔警告:“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有。”

这种时候这个女人天长路远的骑着小绵羊来不会就是为了找她理论姜芷盈的事情吧?

没想到她这表妹一天天的倒也是闲啊?

岳凡柔原本就气,听她说自己没脑子便是更气了。

上前就想再次对姜枕动手,她今天一定要为芷盈姐报仇。

一定要。

姜枕缩了缩瞳孔,看着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嘴角微微一勾。

就在她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姜枕的身子突然一撇。

岳凡柔便一个没刹住车的栽去了地上。

眼看着那狼狈的岳凡柔,姜枕噗嗤一笑,像是在看着一个沙雕一样,抿了抿唇讽刺:“呀,你这大礼给我行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刚刚那仗势是想推她的吧,只可惜她没想到自己会躲。

也没想到最后摔的人是她吧?

岳凡柔咬了咬牙尖,心中的怒气也更加的旺盛,捏了捏拳头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双目发红,犀利的开口:“你不要得瑟,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也不知道衾哥脑子是不是坏了,竟然会看上这么恶毒的女人。

芷盈姐那么好他又偏偏不要。

姜枕不屑的冷哼,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转身就想绕开面前的池子。

再不回去她的宝贝就得出来找她了。

岳凡柔脸色一冷看着那满是水的池子,嘴角扯起了一丝阴暗的笑意。

要是能把姜枕淹死在这个池子那该有多好,越想她心中越是澎湃。

双手一伸就朝着姜枕跑了去。

就在这一刻,姜枕像是听见了什么一样,脑袋一转。

本来想躲,却没来得及。

“砰——”因为重力,水池的水也有不少渐到了岳凡柔身上。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姜枕瞪大着眼睛想从池子里站起来,却不料岳凡柔又像是发了什么疯一样。

两腿一跨一起进了池子,拉扯着姜枕就往水里拖着。

“咕噜咕噜…”

章节目录 抢救抢救自己 又是几声,姜枕拧着眉也好不戾色的抓起岳凡柔的头发一个劲的将她往水里按着。

竟然要死她怎么可能一个人,渐渐的她的意识也越加的迷糊。

就在这时她的耳里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嗓音,只是,她没听清在说什么。

***

“嫂子没事,就是呛了两口水。”陆遣风白眼一翻无奈的说道。

他十万火急的叫自己来说是有什么大事?原来就是因为他老婆呛水了啊。

我的天,他肯定是想邀请自己来吃狗粮的,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真想按按人中抢救抢救自己。

厉时衾皱眉,什么话都没说,伸手缕了缕她的发丝。

他不过就是不想让厉北懿挨姜枕那么近早点给他抱进去了。

谁知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这小女人竟然在那个水池里?

要不是看见了那里面还有别人他还真的以为她会傻的去泡水呢。

陆遣风白眼再次一翻,默默的收拾收拾医药箱走了出去。

他刚走,床上的女人就像是知道他走了一样,睁开了眼。

姜枕疲惫的睁着眼看着有些模糊的天花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厉时衾疑问:“我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记得她是在那个水池里面跟岳凡柔互掐来着的嘛。

怎么来这里了。

厉时衾面色发冷,很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转身就将金妈刚端上来不久的姜汤给端去了她的面前:“喝完。”

姜枕:“!!!”

喝完?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不喝。”姜枕皱了皱脸倔强的转开了头,这个东西辣死了。

她才不想喝呢,不想,不想。

“那你是想让我换一种方法喂你?”厉时衾皱起了双眉面色发冷,沉沉的问道。

他还没收拾她都是好的了,竟然还在这里耍泼不喝?

做梦吧,今天说什么都要让她喝完。

姜枕一愣,僵硬的转过了头看着他那要食人一般的眼色。

嘴巴一嘟,向前靠了去酥酥的唤着:“老公~人家不喝可以吗?这个辣。”

凑近一闻就是一股的那味,她实在是难以下口了。

厉时衾不管她的撒娇,抬起碗就想往嘴里灌着。

谁知刚刚触碰到他的薄唇,姜枕就立马阻止了这个动作。

难道这就是她说的另一种方式?

姜枕一顿,抢过他手上的碗眯了眯眸色,仰头喝了下去。

她记得,上辈子她因为发高烧打死不吃药,后来厉时衾就是用嘴喂的。

可是哪会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姜枕红了脸。

不到一会儿那人就已经拧着眉将一碗的姜汤喝完。

姜枕苦着脸,极其难受的把手中的碗还给厉时衾:“老公~辣,辣辣。”

说着还举起了自己的小手在脸边扇着风。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可爱。

厉时衾见此还是低声诉嗤了句:“谁让你没事往水里跌的。”

最重要的是那个池子的水也不是很深,他现在都还想不明白这个蠢猪到底是怎么呛的?

难道……

“我没有跌,是岳凡柔推的,我想躲没来得及。”姜枕这下就急了,嘟起薄唇开口解释着。

章节目录 孺子可教也 她刚刚转头发现岳凡柔要推她的时候就想躲来着。

谁知还没来得及就进水里了。

再然后就是她都已经在池子里面要站稳了,谁知道那人又像是疯了一样把她往水里扯。

你以为她是吃素的吗?

自然不是,所以她抓起岳凡柔的头发就一个劲的把她往水里按。

姜枕眨巴眨巴眼,看着厉时衾阴沉的脸色突然又很是委屈的朝着他趴了过去。

细长的手指在空中转着圈圈,嘟着唇一股撒娇味道:“老公~她欺负我,她欺负我。”

说着那身子也不乖的在他身前乱摇着,好像是在暗示着厉时衾给她报仇一般。

“老公~老公老公~”姜枕见他不言只是看着自己,翘起红唇又软糯糯的唤了几声。

他老婆都被欺负了,难道他还无动于衷吗?

厉时衾撇眼疑问:“她欺负你,你不知道欺负回去?”

这个小东西平时不都挺凶的吗?怎么现在倒是像一个小孩子了?

听言,姜枕娇嫩的小脸蓦然冷了下去,那原本靠在他胸膛前的头也一下子弹了回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撒的娇不够所以他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还是她没有把话说的更加仔细?

姜枕眯起了凤眸打算更仔细的再说一遍:“她欺负我,难道你没什么表示?”

说着她那根细长的手指便好不栗色的在他脸上戳了戳。

她现在都说的那么明白了,想必他应该也猜的到吧?

嗯哼?

厉时衾眉头轻拧,看着她那双笑的妖媚的眼眸突然明白:“你是想我给你报仇?”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姜枕的唇角一勾像是在捣蒜一般的点着头。

对对对,没错,没有错她就是想让你给她报仇。

这样多拉风啊。

厉时衾看着她笑了起来,嘴角也跟着勾起。

顿了顿,戾声道:“做梦。”

霎那间,姜枕脸色原本还夹杂的那丝笑意也消失殆尽。

更气了。

“小气。”姜枕高高翘起唇用力一推。

但她那手好像就是没力气一般,被推了一下的厉时衾也依旧在那里纹丝不动。

姜枕不死心又来了一下。

谁知厉时衾却是满意的勾唇像是在看着一个智障一样的看着她。

“厉猪猪,厉猪猪,厉猪猪就是猪。”推了几下见他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

姜枕咬着薄唇嘀咕着。

大坏蛋,他老婆被欺负了他不帮忙就算了,还说他做梦。

气死了,气死了。

再也不想跟这个男人玩了。

“我是猪你是什么?”厉时衾挑了挑眉头凑在她眼前疑问。

那句低沉的嗓音也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徘徊。

姜枕一愣,好像也没想到这回事。

停了会儿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是……”

“我是养猪人啊,专门养你这头猪的。”姜枕突然想到了一个好身份,扬起笑意就十分开心的回答着他。

他是猪,然后自己是养猪人,你看看这个身份多好。

厉时衾突然被他逗笑,抖了抖肩膀出声疑问:“难道这一直不都是我在养你吗?”

章节目录 虎落平阳被犬欺 姜枕顿时纳闷,好像他说的也没有错耶,她一直都是被他养着的。

“哼,你放心过不了多久就换我来养你了,到时候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好了。”姜枕顿了些许双手叉腰仰着头高傲的说道。

等她有钱了,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当成小白脸来养。

嗯哼哼,到时候她就是高冷的大哥,而他…就是小弟。

厉时衾看着她那信誓旦旦的模样顺着她的意思点着头:“那我等你来养我?”

满是挑衅的眸中带着点点玩味。

姜枕甚是满意眯着眼眸就已经想到了以后的自己因为数钱数到手软的样子了。

过不了多久她就是富翁,富婆。

些许后,因为今天太累的原因,姜枕也就沉沉的睡下了。

只是看她那样子沈执倒是说半夜很可能会发高烧。

所以厉时衾也不敢怠慢,一直守在她身旁,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

“厉总,您……”深夜接到电话的沈执猛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疑问着。

迷糊的看了一眼才晚上十点多,嗯?还那么早?

沈执满脸的不相信。

厉时衾捏着手机贴在耳边冰沉的开口:“把厉氏和岳家的合作全部撤掉,一个不剩。”

对于他那个姑姑,表妹他一直都是仁至义尽。

只是没想到倒让她们越发的嚣张,太岁头上都敢动土了。

沈执眉头一拧,急忙掏了掏耳朵,再问一遍:“厉总我没听错吧?”

“你觉得呢。”厉时衾冷哼一声,按下了挂断键。

顿时沈执那边就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声音,他jio得。

这次厉总肯定是要来真的了。

想了想,他又睡了下去,这种事情明天上班了在处理。

他要先睡觉了。

厉时衾刚刚挂断电话转身就进了姜枕的房间。

只见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冒着点点汗水,一只脚掌也很是不乖的伸出了被子外。

男人叹了口气,抓起她的脚板就往被子里面塞着。

本来就害怕会发烧,这小东西还是把脚往外面伸。

到时候喝药的时候又跟他撒娇嘛。

叹了声气又帮她拉了拉被子。

继续守着。

***

“轻点会死吗?”居礼苑灯火通明,一道诉嗤声冷冷的传了出来。

趴在大床上的姜芷盈满脸阴森的看着为自己擦药的小女佣。

眼中的怒气也蹭蹭的上来,忍不住又吼了句:“擦个药下那么重的手你是想让我死吗?”

小女佣低着头抿唇微微的后退了一点,生怕她等下会动手。

不是说姜家姜芷盈小姐温文尔雅的吗?难道她遇到的是假的?

“退那么后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姜芷盈见她在不着痕迹的后退那心头更加气了。

现在她只不过是被赶出了姜家,那以后姜秋皓不承认她了岂不是这些人都想把她扔在地上踩。

果然还是应承了那句老话:“虎落平阳被犬欺。”

“还愣着干嘛,给我擦药。”姜芷盈一脸嫌弃的又吼了声。

小女佣抿唇虽然害怕,但还是上前了一步,颤抖着手沾了沾点药水就往她背上的伤口上擦着。

章节目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因为害怕还会挨骂,小女佣的手也越发的颤抖。

姜芷盈眉眼一眯,紧紧的咬紧了牙尖,眸中递出的恨意更是让人可畏。

淡淡的吐了口气闭上眼眸。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晨曦,姜枕耷拉着眼皮迷迷糊糊的从床上溜了下来。

薄唇也是拔干拔干的,美眸流转倒了倒水瓶里的水。

一见一滴都没有,姜枕的眉头顿时狠狠皱起。

端起小杯子就冲着门外走去。

就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门缝外突然传来了一道男音。

“乖,好好在那边养病,我有空就过去看你,要听话。”男人温柔的嗓音顿时让姜枕皱了皱眉头。

那准备开门的手也一下子松了回来,继续听着墙角。

“别哭,这场手术做完了我就接你回来养好不好。”听着话筒那边的哭声厉时衾的眉头突然紧蹙。

手忙脚乱的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顿了顿厉时衾又轻声疑问着。

就连他呼出的气息都是带着满满的温柔。

姜枕眯了眯眼眸,上辈子她似乎从来都没从他嘴里听到过这个人。

除了她,能让他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到底又是谁。

姜枕突然摁紧了杯子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难道她的重生又改变了些什么嘛?

“那你好好休息。”说道厉时衾耳边便传来了一道嘟嘟嘟的声音。

微微叹气转身就将手机揣进了兜里准备进屋。

透着门缝的姜枕心中一悸动提前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在这?”姜枕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温温的问道。

一副刚刚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厉时衾看着她跑了出来,脸上的阴霾一散,上前柔声问:“怎么醒了?”

“想喝水?”说道那双伶俐的眼眸便落在了她手上的玻璃杯上。

大掌一伸接过了她手上的杯子。

姜枕抿唇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委屈巴巴的开口:“你看嘴巴都干裂了。”

说着,就嘟起了自己的薄唇给厉时衾看着。

因为过久没有喝水的原因,她唇也因此干涸起了皮。

厉时衾埋头假装没看见一样更加凑近了她。

姜枕美眸流转就在以为他要吻自己的时候,那男人突然出了声。

“我下去给你接水。”说着就急忙转过了身子。

眼中的笑意也溺满了眶低,不停的把玩着手上的杯子。

觉着自己被耍了,姜枕简直是气的直跺脚。

幸好她还没有闭眼,要不然更加窘迫了,姜枕咬牙,生气气的跟着厉时衾下了楼。

现在已是早晨,外面微亮的灯光也从一些缝隙中透露了进来。

为她照射着前路。

只是,姜枕实在是没想到厉时衾口中那个在养病的女人到底是谁。

上辈子她好像也没听见过。

难道……

姜枕叹了口气阻止掉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她只要记得厉时衾只爱她一个人就好了。

饮水机旁,厉时衾接着一杯滚水转身向着她走去轻声道:“有点烫,我给你吹吹再喝。”

由于水烫,他也只是捏着上面那没着水的地方。

章节目录 你对付凡柔算什么 说道厉时衾便拽着姜枕来到了大厅的沙发前,埋头轻轻的吹起了杯中的烫水。

时不时还轻抿一口帮她试着水温,要是他觉得烫,他还是会埋头继续吹着。

姜枕见此一双美眉也不经意的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的那双细嫩小手也不经捏起了沙发上的布料。

起着点点褶皱。

“可以喝了,应该不是很烫了。”厉时衾抿了一小口满意的将杯子递给了姜枕。

黑眸中也沉浸着满满的温柔。

“杯子还有点烫,你小心拿。”见她伸手来接,厉时衾还特意嘱咐了声。

这才放心的递过了杯子。

姜枕埋头喝着水,一双美眸也滚滚的转动。

直到杯子里的水只剩一点底时她才满意的抬起了头,眨巴着眼看向厉时衾甜蜜蜜的说道:“老公吹的水就是好喝。”

白嫩的小腿也在空中甩了一下,满脸的愉悦。

“喝完了就去睡觉,现在也还早,可以再睡会儿。”厉时衾淡淡的勾唇想将姜枕从沙发上拉起来。

谁知那人却依旧坐在上面一动不动的。

薄唇高翘,扬言:“我要老公抱着上去,要不然就不上。”

细嫩的手掌也乖乖的放在了她沙发上,满脸期待着让厉时衾抱她。

细长的小腿甩动的也越加的快了,一副你不抱我我就不走了的表情。

厉时衾薄唇微勾成全了沙发上的小女人,弯腰一抱转身就上着楼梯。

直到哄到她睡去,男人才慢悠悠地收拾好出门。

***

“岳夫人,麻烦你安静一点,再怎么也要等我家夫人睡醒了才能见你。”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把你丢出去了。”金妈拧着眉头挡在厉靖雁的面前阻止着她想闯姜枕卧室的冲动。

早上少爷走的时候就特意吩咐过不许有人打扰到夫人睡觉。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竟然这个岳夫人这么执意,她倒也不介意把她扔出去。

好歹也算是厉家的老人,孰是孰非她心里自然清楚。

厉靖雁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转眼看向金妈:“扔我出去?就算厉时衾在这里都不敢,又何况你?”

再怎么她也算是厉时衾的长辈,只要她在厉家一天。

她就永远都是他的长辈,这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扔她出去?怕不是想被雷劈?

金妈皱着脸:“岳夫人,你如果想被扔出去,你可以试试。”

厉靖雁闻声,突然气的牙齿都在不停的颤抖。

摁紧拳头,转身想下楼。

却不知她刚刚转身,那扇被金妈挡着的大门便咔嚓一响。

一身素白的姜枕出现在了门口,就连她那薄唇也显得格外的苍白。

女人眉头一拧,问:“大姑母,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如果她没猜错,她是想来问她岳凡柔的事情吧。

对喔,昨晚她掉进水里被厉时衾带了回来,那岳凡柔呢?

她去哪了?

厉靖雁一见她出来了,眉心一蹙,眼睛都红了不少:“枕枕,姑母自认对你是不太好,但是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你对付凡柔算什么。”

章节目录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此时厉靖雁的眼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姜枕冷笑,沉着眼色看向那要哭要哭的女人道:“大姑母,您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什么叫她不要对付岳凡柔,难道一直以来不都是她们合伙来对付她的吗?

怎么现在搞得倒是恶人先来告状了???

厉靖雁眸色轻变,眯了眯眼:“什么叫我在乱说话?”

“姜枕我至今都还没想明白,姑母虽然对你是不好,但是那也罪不至让你去害si凡柔啊。”

渐渐的厉靖雁那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她就这么一个女儿。

万一出事了那她怎么办?

姜枕盯了厉靖雁些许很想夸赞一下她的演技:“姑母,这到底是您有被害妄想症还是岳凡柔有?”

“如果有病就去医院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虽然是学过医,但是并不代表我会治你。”

姜枕绕开厉靖雁转身下楼,抿了抿薄唇那只细嫩的小手也放在了扶栏之上。

从背后一看,倒是觉得这人儿更有另外一股风情。

厉靖雁捏了捏手眉头紧蹙跟着下楼疑问:“姜枕你什么意思,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

顿时,那双眸中的怒气也在蹭蹭上升。

她将岳凡柔推进水里害的她半夜发烧,呛水严重非但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现在倒还说她们有被害妄想症。

果然,果然这个女人都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姜枕回过头,妖媚的挑眉:“姑母您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呢。”

岳凡柔把她推进池子里面的事儿她都还没去算账的呢。

现在这厉靖雁倒是找上门来了?

正好她也懒得去岳家,不如她女儿的账就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人来偿还怎么样?

那样好像又不行,多显得她不尊重长辈啊。

但是,她都不爱幼,那她为什么又要尊老呢?

厉靖雁的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胸脯也起伏的厉害:“你,你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姜枕闻声,笑着点头:“身后那么大的靠山我要是还唯唯诺诺的岂不是显得我太窝囊了?”

细长的手指挑起玻璃杯,流转着美眸低头抿了口温水。

要是她再像上辈子那样的窝囊,那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了?

厉靖雁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沉闷,她这是在跟她炫耀她的靠山吗?

“姜枕你不要给我乱扯话题,我现在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难道一直不都是姑母在扯话题吗?”姜枕一脸的小白兔模样。

眨巴着纯净的眼眸轻声疑问着,一直都是她在扯,怎么倒现在又说是她了?

厉靖雁突然语塞。

顿了顿启唇:“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凡柔。”

姜枕更是纳闷了,让她放过岳凡柔?

这是要让她怎么放?

???

“我知道之前对你说的话有些过分,但是凡柔是无辜的,你别在伤害她了。”厉靖雁又道。

像是在恳求着姜枕,更多的倒还是有点像在拐着弯说着她恶毒。

仅仅因为几句过分的言语就要对岳凡柔做出伤害之事。

章节目录 司少要不也带带我? “你自己女儿是什么脾气难道您这心里没有点数?”姜枕一股玩味气息,低眸把玩着手上的玻璃杯勾唇一笑。

突然她细嫩的白手一扬,那满杯的温水便全部都泼去了厉靖雁的脸上。

还没等她开口,姜枕便抢了个先:“姑母,这杯水就当作是您代替您女儿受的吧,毕竟我今天心情好懒得去岳家像她昨晚推我一样再推她下一次水。”

说着,她便砰的一声将手上的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

扬眸轻瞪一眼厉靖雁道:“金妈送客,以后这种不相干的人就不要放进来了。”

厉靖雁被她那杯水好像是泼蒙了一样,迟迟都没有去擦脸上的水渍只是一眼憎恨的盯着姜枕。

好似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面对她的眼神姜枕也是一脸的不屑,提着睡裙转身上楼。

直到她踏步到了楼梯,厉靖雁才缓缓的反应过来。

指着姜枕的背影就是一通的乱骂,什么脏话都给用上了。

金妈拧眉,警告:“岳夫人,你要是再侮辱我们少夫人,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对我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让我爸开了你。”厉靖雁气的全身发抖。

现在就连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佣人都敢这么对她了是吗。

是都觉得她厉靖雁在厉家已经没地位了是吗?

金妈抬眼:“竟然岳夫人还是要那么聒噪还不肯走,那我就只能让人把你给丢出去了。”

说道便朝着一边像是已经准备好的佣人招了招手。

不到三秒那些人便都站在了厉靖雁周边,一副你还不走我就要把你扔出去的模样。

“哼。”厉靖雁盯着那些人些许咬牙冷哼一声,转身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宛时府。

她倒是要看看等姜枕失去这些靠山了她还怎么嚣张。

她相信,肯定会有风水轮流转这个理儿的。

***

午时,离开宛时府准备去蓝溪路的姜枕也换了个方向转去厉氏。

只可惜还没到,半路就被拦截住了。

“枕枕,听说你买回了蓝溪路之前蒋家所在的那个店铺?”司靳臣俯视着姜枕疑问道。

温文尔雅的俊脸上也挂满了担忧。

“如果你想继续从医你可以告诉我,用不着去趟那趟浑水。”司靳臣顿了顿又道。

当年蒋家在星市好歹也是名门贵族,仅仅在一夜之间就出奇落寞。

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是有人在暗中做轨吗,要不然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姜枕拧眉,抬头看向司靳臣,她知道这件事的水深,上辈子又因为胆小懦弱一直都没去查过这件事。

如今重生一次她又怎么可以继续这样,更何况,她一直都不相信蒋绵绵的去世是因为工厂失火。

而不是有人在纵火。

司靳臣眯了眯眼还从未见过她那么执着,叹了口气没有再提刚刚的话题。

竟然她想去查那就任由她去好了,现在他就只要安安静静的做她坚韧的后盾。

“这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我记得你最你喜欢吃这个,要不我带你去尝尝?”

“司少要不也带带我?”

章节目录 求求你吃这个东西堵住你的嘴 就在司靳臣准备上前刮刮姜枕鼻梁的时候,那道嚣张的声音突然又传了来。

这厉时衾是姜枕的小跟班吧,怎么每次他见她这个男人几乎都要来插一脚。

难道他就这么没有信心怕他会把她再次抢走?

“厉总那可真不好意思我只订了两个的座位,你可能是坐不下了。”司靳臣挑眉十分抱歉的对着厉时衾说道。

一副他好想让你去但是又因为没位子不能让你去的模样。

实在是惋惜了。

厉时衾手臂一扬挽过了姜枕的手臂,亲昵的挨着她:“没事多个板凳碗筷的事,我相信司少不会连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吧?”

想带他老婆去吃饭然后不带他你觉得可能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咯。

司靳臣差点没咬碎牙齿,阴阴一笑点头一字一句的开口:“当然,能处理好。”

早知道在这里厉时衾都能发现他就应该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带了一个这么累赘。

“那麻烦司少带路。”厉时衾勾唇,看向那像是要吃人的司靳臣心中甚是满意。

拉过身旁的女人就跟随着他的步伐去那家新开的火锅店。

姜枕一脸懵逼:“???”

大哥,你们吃饭问过我没有?我有说我要去吗?

***

没过多久几人便如时的到达到了那个火锅店。

厉时衾挨着姜枕亲密的坐着,留着司靳臣一个人坐在对面看着他俩吃着狗粮。

“枕枕多吃点西兰花补补眼,免得又会看上什么不正经的人。”厉时衾捏着筷子往姜枕碗里夹着西兰花。

说道还故意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司靳臣,好像就是在说他不是什么正经人一样。

毕竟当初枕枕是因为眼瞎才看上他,现在眼睛好了。

所以她就选择了他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

司靳臣咬牙,沉下眼中的那份怒气也给她夹着菜:“枕枕多吃鹌鹑蛋补补脑,要不然又被有些人骗了怎么办?”

下一秒,他那双黑眸也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厉时衾。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谁不会?

姜枕闻声眉头一拧,这俩人的互斗为什么给她的感觉是他们在说她眼睛不好,脑袋还不好使??

难道是错觉吗?

“枕枕多喝点鸡汤补补身子,要不然一到晚上又要喊累。”

“厉总啊,司某不是听说你有什么隐疾吗?要不趁着我今天在这里为你看看?”司靳臣眯了眯眼看向厉时衾。

那几根细长的手指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伸手自己好给他把脉。

厉时衾轻笑将眼眸定睛在了姜枕身上:“枕枕你觉得我有什么隐疾吗?”

顿时,姜枕的小脸唰的一下红完了。

简直是恨不得把这个狗男人给塞进土里,看他还怎么乱说话。

“嗯?害羞了?”厉时衾凑近姜枕压低着嗓音疑问。

俊美的脸上倒挂起了一丝笑意,一见她耳垂发红他就知道她是肯定害羞了。

姜枕抿唇,白眼一翻随意从锅中夹起了一块菜就往他碗里放着:“求求你吃这个东西堵住你的嘴。”

章节目录 也不知道谁是厉猪猪 厉时衾低眸,一双好看的眼睛都静静的注视在那菜上。

突然嘴角微勾撇眼看向了姜枕:“我要你喂我。”

司靳臣闻声差点没把捏在手心中的那双筷子给掐断。

眉目轻变,但还是淡淡的看着那俩。

“……”姜枕抿唇,扫了一眼厉时衾道:“自己吃。”

说着又继续享受着碗中的美食,她自己都搞不赢,还喂他?

想的美!

不过这个男人今天什么情况,吃个菜都还要自己喂了。

难道他那手今天是作为摆设的吗?再说这里都还有人。

她怎么好意思。

“不喂的话,那我可不敢保证我这嘴还能不能堵的住了,万一等下又跟司少说了些……”厉时衾颓废的摇了摇头。

满脸危险的看了一眼姜枕又扫去了司靳臣身上。

一见他那隐忍的脸,他就打心底的高兴。

姜枕捏着筷子的手突然一顿,那快要到嘴里的菜也停在了嘴边。

迟迟没有递进去。

见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厉时衾一脸坏笑的对着姜枕挑了挑眉。

就在他张嘴准备说话的时候,姜枕的筷子突然伸到了他的嘴边。

“多吃点,堵住你的嘴。”

说道,她手上夹的那块培根就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唇。

厉时衾薄唇微张,仅仅一秒,那块培根便进了他的嘴。

男人边嚼,一边看向了司靳臣,眼中的笑意顿时溺满眶低。

启唇道:“厉太太喂的东西果然要比通常的好吃多了。”

这时,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厉太太”这三个字。

“咔嚓——”

就在这时,司靳臣捏在手上的那双筷子也被他彻底掐断。

他明白,厉时衾是故意对着他说的,他在强调姜枕已经成为他太太的事实。

但是,他又怎么能甘心,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人。

他怎么舍得放手,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顿时如刀绞。

愧疚也一层层的往上冒着,如果那天他在星市,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司靳臣僵硬的扯起一丝笑意,手突然一松,那双断筷便以最快的速度掉在了桌上。

黑眸流转,似笑非笑的说道:“这筷子的质量也太差了,一捏就断了。”

说着,那只修长的手又重新抽了一把筷子。

顿了顿,司靳臣又抬头看向了那吃的正香的姜枕道:“枕枕要是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来,我请客。”

以前她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经常因为吃的入迷。

低着头就这样一个人吃她的,话也不怎么说。

甚至有时候他叫她,她都能听不见。

厉时衾目光一沉,给姜枕夹着菜:“那倒不用司少请客了,我厉时衾还不至于养不起这只猪。”

“你说谁是猪?”姜枕突然抬头,危险的看着那个男人说道。

好看的眉头也紧紧的撇在了一起。

“谁应谁就是。”

姜枕:“……”

我特么的想掐死你,你才是猪,你这个厉猪猪,厉猪猪。

“也不知道谁是厉猪猪呢。”姜枕不以为然,撇了撇头,满意的给自己喂着饭菜。

那双星眸中也写满了满足。

章节目录 永远都见不到厉北懿 ***

吃完午饭的姜枕满足的拍了拍那圆滚滚的肚皮。

好久都没吃的那么饱了,临走时本还想瞧一眼那家店叫什么的。

可刚刚撇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厉时衾的一个手掌给勾了回来:“嗯?还想回头看什么?”

宽大的手掌托在姜枕的小脸上,一个用力她便紧紧的挨在了他的身旁。

难不成这个小女人还想回头看看司靳臣?

想都不要想。

由于重量,姜枕的脸都被厉时衾挤的有点变形,嘟了嘟嘴:“我就是想记一下那个店名,下次再来。”

下次再来?

听言,厉时衾的脸目突然变得更加沉黑了起来。

她竟然说下次再来?下次又想跟司靳臣一起来?

是不是今天他不在她还真的要和她那个前未婚夫来这里吃饭来这里有说有笑?

想到这里,厉时衾的手突然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的手臂。

猛然一用力,又让她更加靠紧了自己,启唇冷言:“下次要来也只能和我,要是被我逮到你又要和司靳臣去吃饭什么的,你可以尽管试试我的怒气。”

他竟然都还不知道她的女人已经穷到了要让她那前未婚夫去请她吃饭的份了。

“???”姜枕眉心一拧,十分不可思议的看向厉时衾疑问:“难道他请吃饭不是你答应的吗?”

那个时候司靳臣问她,她嘴巴都还没来得及张这个男人就开口问他为什么不带他了。

这可就是他答应的哦,她可什么都还没说。

厉时衾的眉心突然一拧回想着刚刚那一幕,好像还真是…姜枕还没答应他就开口了。

“噢~我突然想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跟司靳臣多接触接触,所以你才答应这场饭局的?”

姜枕一见他黑了脸,薄唇微勾抖着胆子挑衅。

反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他也不敢把她肿么样吧?

厉时衾:“……”

我想让你们接触个大头鬼。

“哎,竟然你想让我和他多接触接触你可以直说,毕竟我听话,我还是可以勉强的同意。”

姜枕摇了摇头又道,机灵的眼神也在不停的打量着他的脸目。

“啊——”

就在她偷笑的那一瞬间,一双细腕突然被人狠狠抓住。

一个转弯,姜枕的美背便抵在了冰冷的墙上,厉时衾黑着脸凑近她。

沙哑着嗓音低问:“接触?怎么接触,嗯?”

沉寂的黑眸中也是满眶的危险气息,是不是三天没收拾她,她就要上房揭瓦了?

还是皮痒痒了欠收拾?

姜枕抿唇秒怂,害怕的缩紧了脖子急忙摇头:“不接触,不接触。”

吼吼,今天的厉猪猪好凶啊,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厉时衾抬眸,冷眼相待:“姜枕,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来。”

说道,他那双大掌也在慢悠悠的用力,掐的她手腕生疼。

“比如,我可以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厉北懿。”

“嘶……”姜枕眉头一皱,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

永远,见不到厉北懿?

怎么可以。

章节目录 他,自然是舍不得 厉时衾见她沉默不言,附身向前,薄唇凑于姜枕的耳边清风淡撩的说道:

“不要把我对你的爱当成你为所欲为的资本,我能把你捧上天,也能让你陷身于淤泥。”

舌尖一伸,不停的触碰着她的耳垂。

姜枕弱小的身子猛然一颤,星眸里也是满眶的落寞。

对啊,他能把自己捧上天,也能把她摔下地。

可是上辈子他就连狠话都舍不得跟她说的啊。

难道这辈子的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了吗?

微微吐了口浊气,她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欠他的。

是她当初没有珍惜,现在变成这样也是她活该。

霎那间,今早他温柔的语气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蠕动着薄唇不知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扼杀在了喉咙之中。

厉时衾见她安静的可怕,突然从她脖颈之间抬起了头。

幽深的瞳孔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松开了手。

沉思,他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可谁知他刚松手,紧贴在墙上的女人突然扑向了他的怀中,紧紧的揽住他的腰。

这一系列动作,不经让厉时衾吸了口冷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怀中的小女人缓缓的开口。

“厉时衾你忘记了吗,我是你的心肝宝贝啊,你怎么舍得摔我。”

姜枕薄唇轻翘,狠狠的抱着他,语气也夹杂着满满的撒娇味。

顿了顿,见他不言,女人既嚣张又霸道的再次开口:“你要是敢把我摔下去,我也一定会拽着你一起。”

不管如何,今生今世她是打死都不会离开他了。

什么小三小四只要有她在,就别想挨到她老公半分。

厉时衾听着那只小野猫的言语,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妖治的笑意,薄唇轻启,十分挑衅的开口: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姜枕突然放开他的腰肢,双手一背高傲的抬头:“那可就要看看你到底舍不舍得把我扔下淤泥了。”

要是你都舍得,那她又怎么会没有那个本事呢。

厉时衾淡淡的勾唇,没有言语,拽着她上了车。

他,自然是舍不得的。

***

“啊,你能不能轻点擦,轻点擦要死啊。”

此时,居礼苑中不断传来阵阵的尖叫。

姜枕抿唇,推开了那扇门。

听见动静,薄唇都已经疼到苍白的姜芷盈撇过眼就看向了门口。

突然惊呼:“姜枕你来干什么。”

说道那身子还十分害怕的往里面移动着,生怕姜枕会趁着她生病对自己做些什么。

“你还愣着干嘛,赶她出去啊,赶她出去。”姜芷盈见她步步逼近,那心跳的速度也越发的快。

眉心间都慌张的冒出了点点冷汗,奈何又不敢大幅度的移动。

小女佣闻声,放下手上的药瓶就想上去拦截。

“啧啧,你就这么怕我对你做什么了?”姜枕冷笑,满是讥讽的看向了床上害怕极了的姜芷盈。

那步伐也一下子停在了小女佣的面前没有再前进。

小女佣倒还是有些害怕的低着完全不敢去直视姜枕。

姜芷盈冷眼:“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章节目录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姜枕不言,似笑非笑的盯着床上惊恐的姜芷盈。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若不是披着一头长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男孩子呢。

姜芷盈缩了缩手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冷哼着质问:“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要不然她又是来干什么的呢?难不成她还会来关心自己?

呸,她会关心自己,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姜枕委婉一笑,挑着眉冷笑:“没想到你还蛮聪明的,我还真的是来看你笑话的。”

“啧啧啧,之前不都还是挺傲的吗?怎么,你也没想到计划会落空,也没想到你自己今天会躺在这里苦叫连连吧?”

姜枕绕开那个胆小的小女佣径直走到她的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个满脸苍白的女人。

精致的小脸上慢悠悠的散发出了嘲讽的讥笑。

姜芷盈死咬着牙尖,一字一句的开口:“姜枕你不要得瑟。”

心中的愤恨也在蹭蹭的上升,如果不是那两个蠢货不靠谱如今她怎么可能躺在这里。

都怪那两个蠢货。

姜枕扬起天鹅颈不以为然:“我就是要得瑟呢,我不仅要得瑟我今天还要去庆祝一下。”

她不仅要庆祝,她还要放个烟花,要与民同乐。

姜芷盈气的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双目发红死死点盯着她疑问:“你这么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她记得,以前的姜枕不是这样的,她也从来没有那么深沉的心思。

如果不是跟她生活了那么久,她还以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

姜枕轻笑,慢悠悠的坐在了刚刚小女佣所坐的位置上。

细长的手指温柔一伸,拿过了那瓶药膏,启唇:“我只是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道,那粘着药膏的棉棒便猛然触碰到了姜芷盈背上的伤口之上。

“啊……”

一道尖叫瞬间响破了天际,谁知姜枕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还更加的用力。

姜芷盈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支支吾吾的撇头低喃道:“还站,站那里干嘛,把她拉开啊。”

顿时她那双眼眸中的憎恨也一下子发在了那个小女佣身上。

杨玉蕊怎么会给她请个这么胆小的女佣,不仅胆小还笨。

“哎呀,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用了点力。”姜枕歉意的扯了扯嘴角惊呼着。

慢悠悠的收回了手,刚刚的那根棉棒也被染成了鲜红。

简直是疼的姜芷盈直哆嗦。

“你,你就是故意的。”

姜枕皱眉,突然有些不开心了:“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好心给你擦药,你怎么可以说我是故意的呢,你可真伤我的心。”

姜芷盈:“……”

我去你妈的好心。

姜枕嘟嘴,又道:“姐姐,你,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在怨恨我,所以你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

此时的姜枕就像是戏精上身了一般,不到两句她那双杏眸就已经起了水雾。

可怜巴巴的。

“姜枕,你少在这里装蒜,你要不是故意的你刚刚那么用力干什么。”姜芷盈恶狠狠的咬着牙尖道。

章节目录 你这梦做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刚刚姜枕就是故意的,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就算我是故意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嗯?要是惹得我不乐意了,我还能让你再叫一次呢。”

姜枕轻笑,冷冷的开口,细指上捏着的那根棉棒也被她不停的转动着。

只要她不开心了,她有的是时间把其余白色的棉棒全都染成红色。

甚至她觉得不够,她还可以多买两包回来慢慢染。

姜芷盈狠狠的吸了口冷气,低嗤:“算你狠。”

一双嫩白的小手也紧紧的捏成了拳,恨不得起身就打在她那张虚伪的脸上。

姜枕不以为然慢悠悠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再次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嘴角扯起了一丝讥笑。

“姜芷盈,这都才刚刚开始,你就觉得狠吗?那之后你岂不是会觉得更狠?”

啧啧,刚刚开始就想认输了?不过认输又能怎么样,她再不想走路也是她选的。

哭着都必须走下去。

盯上姜枕那双嗜血般的红眸姜芷盈突然打了个哆嗦。

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才是刚刚开始。

“你要是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介意把它俩挖出来拿去喂猫。”姜枕轻蔑地扫视着她那双憎恨的眼眸冷冷的警告着。

完全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反而更像是来真的。

她是真的想挖出她的眼珠去喂猫。

“姜枕,你是不是变态。”姜芷盈突然怒吼着。

因为害怕她也没有再拿刚刚的那种眼神看着她。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身上又有伤的人,如果姜枕来真的。

她根本就抵抗不了。

“不是。”姜枕摇头,她变态吗?

哪里变态了,她只不过是单纯的想把它俩挖出来去喂猫而已。

难道这样就变态了吗?她可不这么觉得。

姜芷盈颤抖着身子,咬着牙尖:“你难道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爸爸吗?”

“我怕什么?你觉得我害怕吗?”姜枕接过话,出声反问着。

精致的小脸上也是满满的茫然,想告诉姜秋皓是吗?

那需不需要她帮忙给你打个电话呢,毕竟你看看你现在躺在这里人事都说不定不能自理还想去告状?

还真的是坚强。

“你觉得我要是害怕姜秋皓的话,那我身后的厉时衾是不是站着玩的?”姜枕又道,满眶的蔑视。

对于她来说,身后只要还站着那个男人,那她就谁也不怕。

黄泉碧落,有他足矣。

姜芷盈差点没气的吐出一口血,她这是又来跟他炫耀自己嫁给了厉时衾吗?

轻咳两声,她才缓缓出声:“姜枕你不要得瑟,等你人老珠黄我看你还怎么倚仗。”

“难不成你还想等我人老珠黄了去爬厉时衾的床?”姜枕皱眉冷哼,顿了会儿又道:

“如果我没记错你似乎比我要大吧,等我人老珠黄了你以为你能年轻到哪去?”

“如今的你厉时衾都看不上,你还想指望今后,你这梦做的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姜枕摇了摇头,开口讽刺着。

章节目录 我把姜芷盈气吐血了 她的话倒是字字诛心,任何一句都在刺激着姜芷盈的神经。

此时,姜芷盈那修剪整齐的椭圆形指甲也就此掐在了掌心中,起了深深的痕迹。

“我还要谢谢当初你送错了房才让我遇见这么好的男人,这样算起来,你,应该是我们的媒人?”

姜枕道,因为她深刻的掌握着姜芷盈的软肋,所以她明白,这些话可以让她更难受。

对于她的伤无疑是雪上加霜。

姜芷盈紧盯着姜枕,苍白的薄唇上突然冒起了点点红。

突然,薄唇一张,那鲜红的血液立马就从她的嘴里流淌了出来。

滴在了她蓝色的床单之上,像是绽放的花朵。

小女佣的瞳孔突然紧缩,担忧的看着那个吐血的姜芷盈。

急忙上前,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

所以,她不能死。

“怕什么,她只不过是气急攻心,还死不了。”就在小女佣想簇拥上前的那一刻姜枕突然开口。

邪魅的眼眸扫视了一眼那个胆小如鼠的人。

胆子这么小?她还是第一次在姜芷盈身边见到这一类人。

小女佣停下了脚步颤颤巍巍的看向姜枕:“她,她会死嘛。”

那被她放在腹前的手也在不停的捏紧,肉眼都足矣看出现在的她到底是有多么的紧张。

“放心,我不会让她那么快就死的。”姜枕朝着小女佣挑了挑眉柔声的开口。

这句话倒是让那女佣彻底放心了。

姜芷盈满腔的血腥味难受的她要紧,艰难的抽着纸巾擦拭着嘴边溺出来的血液。

出声疑问:“姜枕你到底有完没完。”

这时,姜芷盈整个人都显现的虚弱无比,好似下一刻就要晕死在那里了一样。

看的出来,这一次的她倒是被气的不轻。

“没完,不仅没完我还会变本加厉,我要让你活着,痛苦的活着。”姜枕抿唇,眼神也变得猩红了起来。

上辈子她被关在地下室的仇她要让姜芷盈受一辈子。

让她感受一个人在那里的无助寂寞,担忧与恐惧。

她每天都在怕,怕到一个人每晚几乎都睡不着。

这样的感觉她也要让她来尝一边,不,一边不够,要千万遍。

“噗…噗…”姜芷盈薄唇一张,点点鲜血再次从她的嘴里溺出。

双眼一眯,彻底晕死在了床上。

小女佣突然瞪大眼眸,惶恐的看了一眼姜枕又转身朝着姜芷盈跑了去。

她,不会死了吧?

看着她晕了过去姜枕这才满意,撇眼看向了小女佣:“有些话,只适合烂在肚子里面。”

说道,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小女佣一顿,咬了咬牙尖,又继续呼喊着姜芷盈。

***

出了居礼苑,姜枕打开车门就毫不犹豫的扑向了后座上的男人怀中。

像只小野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膛。

“厉猪猪,我干坏事了。”姜枕附身在他怀中甜腻腻的撒着娇。

双手乖巧的抵在他的胸前。

厉时衾挑眉淡淡的疑问:“干什么了?”

他知道,她要来这里就绝对不是来干好事的,所以他有心里准备。

姜枕突然起身,委屈巴巴的诉控:“我把姜芷盈气吐血了。”

章节目录 哪有衾嫂请吃饭重要 明明是她欺负的别人,却搞得好像是她自己挨欺负了一样。

厉时衾伸手缕着她脸颊上的发丝抬眸疑问:“噢?怎么气吐血的?”

这小东西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进去才多久就直接给人气吐血了。

姜枕抿唇,回忆了一番:“我说她算是我们之间的媒人,然后她就吐血了。”

厉时衾:“???”

媒人?她算是哪根葱的媒人?

这老婆是他自己搞来的好吧,要算是媒人,他自己才应该是媒人。

姜枕见她不言,双腿一抬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两只柔弱无骨的手臂紧紧的环绕着他的脖颈。

附身低言:“因为我知道她喜欢你,所以我才深刻的明白,我说些什么她能气的不行。”

其实要说姜芷盈喜欢他,她倒觉得不像是喜欢。

反而像是虚荣心,她只不过是喜欢厉时衾这个身份罢了。

“喜欢气她?”

“喜欢。”姜枕突然像是捣蒜般的点头,别说她今天看见她吐血的那一幕有多高兴了。

想以后经常看见。

“那以后多来气气?”厉时衾挑眉,捏着她脸上的软肉。

“好。”姜枕爽快的答应。

能经常来气姜芷盈,别提她有多开心了。

她不仅想气她,而且还想每次都把她气吐血。

黑色的兰博基尼如同鬼魅般行驶在柏油马路上,不到半个钟头便稳稳的停在了共潮楼门口。

***

姜枕大摇大摆的顺着石子路去了后院的包间,身后还跟着那么几个人。

“你说今天衾哥今天咋又来叫我们吃饭了,不会又想让我们坑他媳妇的钱吧?”被莫名其妙叫来吃饭的宴其琛贴在陆遣风耳边疑问着。

那双眼眸也在不停的打量着面前的那几个人。

上次他们被叫来就是为了挥霍厉总媳妇的钱,这次不会又是?

他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像是吃软饭的?

陆遣风回:“说不定。”

来干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蹭顿饭也不错。

反正他觉得不亏。

姜枕先入为主,坐在主桌上看着那陆陆续续的人突然扬言:“今天我要与民同乐,请你们吃饭。”

她不仅要请他们吃饭,她还买了几箱的烟花打算等下慢慢的放。

只是她在这里放姜芷盈能看见吗?

众人:“???”

同乐什么?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怎么不知道?

施糖托腮,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看着姜枕起身惊呼:“你不会是想庆祝姜芷盈挨打的那件事吧?”

虽然她没有看见她是怎么挨打的,但是听说被打的不轻。

背上都是琳琅满目的伤口,不过这也是她自找的。

是她活该。

姜枕狐疑一笑,眯着眼眸点头:“顺便还要连着我把她气吐血的事情一起庆祝了。”

宴其琛:“……”

陆遣风:“……”

他们突然觉得这顿饭好像是吃不下去了,万一等下又是他俩其中一个吐血呢?

“咳咳,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个合同没签,我得回去看看。”宴其琛流转着黑眸轻咳两声歉意的说道。

转眼一对上厉时衾的那双眸子他又瞬间改口:“一个合同而已,哪有衾嫂请吃饭重要。”

章节目录 那你就想吧 宴其琛避开厉时衾那像是要食人一般的眼神,转身乖乖的坐在了板凳上。

气吐血总比没有命好吧,你说是不是?

不到一会儿,点的菜便已经满桌上齐。

姜枕甩着小脚,咬着筷子,双眼紧盯着厉时衾手上正在被他慢慢剥开的虾肉。

那口水都差点没滴下来了。

本以为他会给自己,谁知下一秒,那晶莹剔透的虾肉便进了他的嘴巴。

姜枕脸色一垮,那甩着小脚的动作也也一下子停了下来眼神十分幽怨。

可谁知厉时衾剥的下一只虾也是给他自己的。

姜枕感觉失宠,只能自己伸手剥虾了,要不然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虾被他们吃完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就在这时,那原本禁闭的大门突然被一只细长的手缓缓推开。

桌上人的眼光也一下子定睛在了门口的那个男人身上。

施糖身子一颤,好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又低头剥着虾。

“对不起,止寒是因为去接我才迟到的,你们别怪他。”就在温止寒进门后的一秒钟。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女人也急忙走了进来卖着笑脸对着那桌上的人微微的鞠了个躬。

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这时,宴其琛那边人的脸色算是彻底变了。

妈妈咪呀???

这温止寒倒是挺不要命的,正妻都还在这里他竟然还敢带小三来???

兄die,你老婆还要不要了?

温止寒轻笑,上前就为袁杭儿拉开了板凳柔声道:“没事,他们不回会介意的。”

见她入座,他才慢慢的坐去了她身旁的那个位置。

而就在此时,他那双如同鬼魅般的眼眸突然看去了对面的施糖身上。

可谁知那女人好似完全不当他存在一样,低着头静静的吃着。

温止寒敛回眼色,嘴角扯起了一丝自嘲,她啊,从来都不在乎他的。

“厉时衾,你怎么一个人吃,你都不给我剥。”姜枕突然甩下手上的筷子气愤的说道。

那精致的小脸上都微微的泛着点点红。

怎么感觉她重生的回,这男人倒是变成直男了,以前吃饭有虾他都会给自己剥的。

一想到这里姜枕突然有点委屈,难,难道自己真的失去他了??

厉时衾抬头,看向了那个气鼓鼓的女人疑问:“想吃?”

姜枕闻声,立刻点头。

对,她想吃,想吃你剥的。

厉时衾抿唇,又把手上的虾肉投入了自己的嘴巴:“那你就想吧。”

姜枕:“……”

狗男人,狗男人。

“多吃点虾肉,慢慢吃,我给你剥。”温止寒剥着虾肉温柔的放在袁杭儿面前的盘子内。

那一举一动都让人振奋心弦。

可也就只有他自己和姜枕知道,他温止寒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气他对面的那个女人。

姜枕收回视线,嘴巴一撇,双手一伸就使劲的扳着厉时衾的手臂。

他可以不喂自己啊,但是她就不能去他手上抢了吗?

“砰——”

施糖冷下脸色突然将手上的筷子放在桌子上起身:“宴其琛,我内衣扣松了,麻烦你帮我扣一下。”

章节目录 不要告诉我你不会扣 吃着蟹肉的宴其琛突然停下了动作,十分胆怯的看向了那个叫自己为她扣内衣扣的女人。

我不要命的吗????

“宴公子一身浪迹花丛的,不要告诉我你不会扣。”见他无动于衷,施糖撇眼盯着他又道。

要是说陆遣风不会扣说不定她还能相信,但是宴其琛…

那她可就不会相信了呢。

温止寒原本温柔的脸色瞬间冷却了下来,手上拿着的虾肉也好像是得罪他了一样。

硬生生的被他捏成了泥。

感受到温止寒情绪转变,袁杭儿脸色轻变,抬眸看向了施糖:“施小姐,要不我帮你吧,宴总一个男孩子,万一他真的不会呢。”

虽然她不愿意,但是也没办法。

施糖轻撇眼眸阴阳怪气的开口:“袁小姐还是好好吃虾吧,别嗝死了,宴总不会扣难不成我还不能手把手的教了?”

竟然你温止寒都不愿意给她应该面子,她又凭什么给你?

大不了离婚啊,她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想离婚了。

宴其琛摇手:“不不不,不不不我太笨了一时半会学不会。”

求求温嫂给条活路,求求温嫂啊,此时的他都差点没哭出来了。

生怕等会儿就被生吞活剥了。

“没事,长夜漫漫我慢慢教你怎么样?”施糖抿唇,笑的十分迷人。

可在温止寒的眼中却显得格外的刺眼,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塞进口袋。

但是...

施糖的话一出,就连其他几个没事人也觉得有问题了。

教一夜,他们可不会相信只是单纯的教扣内衣扣呢。

说不定还能干些什么。

宴其琛继续摇头:“不怎么样。”

“哟,宴公子什么时候那么怂了,让你给女生扣个衣服都不敢了?”施糖暗自嘲笑,眼中却带着一分笑意。

温止寒咬着牙,一脸的沉闷,简直是气到了极致。

宴其琛:“……”

我感觉我被侮辱了,但是我又不敢去证明什么。

算了吧,我还是不要尊严要命吧。

“宴公子,怎么还不……”

“啊,温止寒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施糖的半句话都还没说完,那只纤细的手腕便被男人牢牢的抓住硬扯着出了包间。

不管她怎么嘶喊,男人都没有松手。

温止寒咬牙切齿,拽着施糖上了楼:“不是要扣内衣扣啊,上楼我帮你。”

感情是几天没收拾皮子都厚几层了,当着他的面让别人给她扣那种扣子。

当他不存在是吗?

“温止寒你放开我,你的袁杭儿还等着你呢,你放开。”施糖使劲的挣扎着。

那手腕也被他扯的生疼。奈何她又挣扎不过,只能被他扯着走。

温止寒没有说话,踹开房门就把那个女人甩了进去。

***

而此时还坐在包间内抢虾肉吃的姜枕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厉时衾的手上抢着。

宴其琛也狠狠的松了口气。

倒是那个袁杭儿像个外人一样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怎么就没想到半路温止寒会把她一个人甩在这里。

而且他还是跟着施糖走了。

章节目录 听见没有,让你多哄哄我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是极其的不舒服,低着头沉默不言。

“厉时衾,我要吃。”姜枕耍泼,扳着男人的手抢着虾肉。

谁知这时的她倒是没抢赢,被他自己给吞了。

厉时衾轻抬眼睑:“你的手是给你玩的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不能剥吗?

“我这是救死扶伤的手。”姜枕伸出自己的细胳膊在他面前摇了摇。

以后,这只手就会兑现她今天的话,成为救死扶伤的手。

陆遣风突然甩下手上的虾肉转眼看向宴其琛:“我这手也是救死扶伤的,所以你给我剥?”

宴其琛:“???”

我敲你码??

人家是在跟咱衾哥撒娇好吗?你这是什么玩意。

你这是在撒泼。

袁杭儿咬唇,歉意的说了声自己有事便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她跟这群人终究还是自己容不进去,完全插不进话。

宴其琛见着那女人走了,身子一软,颓废:“妈妈咪呀,今天那温嫂倒是差点害死我了。”

他至今可都不敢忘记他面前那个烟灰缸到底是怎么碎的。

他可不想成为那个烟灰缸。

姜枕轻笑一声:“她不过是想气温止寒,然而那温止寒又想气她,这俩人啊。”

小女人的心思一眼都可以看穿,至于那温止寒嘛。

因为她知道,所以她知道。

宴其琛十分赞同:“我觉得温止寒就是不开窍,有那个时间哄袁杭儿去气咱们温嫂还不如多哄哄咱嫂子。”

“女人嘛,多哄哄就好了。”如果是他的话,他肯定是巴不得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捧上天的。

又怎么会像他那样,天天都想气对方的。

姜枕闻声,一巴掌拍在了厉时衾肩膀上,扬言:“听见没有,让你多哄哄我。”

厉时衾顿时纳闷:“为什么要哄你?”

姜枕:“……”

敲你吗的,绝交十分钟。

“不是喜欢吃虾吗?呐。”厉时衾微微勾唇把他刚刚剥的那盘虾推去了姜枕的面前。

谁知此时的她倒是倔强了,扭头,不吃。

咱们绝交了十分钟的。

厉时衾挑眉:“不吃?那我可吃了。”

说道伸手就想把那盘虾给推回来,刚刚动手,那盘子就被姜枕抬了去。

薄唇高嘟,轻喃:“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说着抱在怀中就不停的吃着,嗯~满意,她突然不想和厉时衾绝交了。

她要好好的跟他做朋友。

做最好的朋友。

宴其琛:“……”

陆遣风:“……”

推翻你们这碗狗粮表示打死都不想吃。

“鸭,我忘记给姜释年打电话了。”姜枕双腿一蹬,抱着盘子站了起来。

竟然是庆祝姜芷盈挨打,那怎么可以少了她亲爱的弟弟呢。

自然是要带着一起的啊。

说着就急忙行动,掏出手机就播了一个视屏电话过去。

刚刚打过去,对方便秒接。

姜释年眯了眯眼睛看着电话内的女人疑问:“有事?”

这大半夜的没回来又去哪里浪了?

姜枕一个转身,她身后满桌子的菜便出现在了姜释年眼中。

“你看,为了庆祝姜芷盈挨打,我特意来的,我还准备了烟花。”

章节目录 庆祝姜小姐挨打 “只可惜你吃不到。”

姜释年双眸一眯,启唇:“再见,再也不见。”

说道啪的一声就挂断了手上的视频电话,显然是被气到了。

姜枕拧着眉心,一脸的不解:“他怎么挂了,我还没给你看烟花呢。”

她可是买了不少的烟花,他怎么可以还不看就挂了。

厉时衾慢悠悠的剥虾,漫不惊心的开口:“可能,他有事吧。”

只是,他们都知道姜释年肯定是不想看见这些才挂的。

她发那么诱人的东西,不气到人家才是假的呢。

听见厉时衾出口,旁边知道真相的两人也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凡事咱们衾哥说的都对。

姜枕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了,看不见那么好看的烟花了。”

话语刚完,外面便传来了一道道“砰砰……”的声音。

这时,姜枕才刚刚意识到,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哎呀她都忘记时间了。

起身抱着虾肉盘急忙跑了出去,仰望着脖子。

“厉时衾你快看,那个烟花,好大。”姜枕抿唇,双眸笑的像是月牙一般拽了拽她身旁只字不语的男人。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的烟花,也是她第一次因为姜芷盈放的烟花。

宴其琛抿嘴,心里不舒服,撞了一下陆遣风阴阳怪气的开口:“我觉得我们是来吃狗粮的。”

走了一个温止寒施糖,又留着一个厉时衾姜枕。

只不过那俩说是上楼去扣扣子,谁知道她们在干嘛呢。

而这俩,总在他眼皮子底下秀。

他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他找不到女朋友,为什么。

宴其琛捂着心脏又往陆遣风身上靠着:“啊,快让我靠靠。”

他要缓解一下没有女朋友的痛苦。

陆遣风拧着眉心肩膀一抖,那原本靠在他肩膀上的头便也跟着起起落落。

启唇:“爬开,我不想让人误会我。”

说道就挪了挪脚步,你说被他靠的这会儿就有小姐姐给看见了怎么办?

然后被误会,再然后本来那小姐姐还看上他的心又打消了咋办?

所以,不许靠。

宴其琛捂嘴,十分伤心:“陆遣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以前都让我靠的。”

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在诉苦的怨妇。

陆遣风:“……”

继续挪动脚步,表示不想和智障说话。

姜枕挽着厉时衾的手臂仰望着那在天上爆出的点点烟花。

轻轻撇了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又继续看着烟花。

“你说,咱们这里离居礼苑那么远,姜芷盈能看见烟花吗?”

这可是她特意为她准备的,如果她都没看见那还有什么意思?

厉时衾低头附身:“我让人去居礼苑门口放了,她不想看见也得看见。”

姜枕:“……”

姜还是老的辣。

这招狠啊,直接放别人门口去了。

……

此时趴在床上好不容易醒来的姜芷盈眉目一皱看着外面的烟花低嗤着:“站着干嘛,出去把那些烟花给熄了啊。”

小女佣后退,摇头:“他们说这是特意为了庆祝姜小姐你,你挨打的,谁都不能熄。”

“噗……”

章节目录 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 姜芷盈一口气没吐出来,再次晕死在了大床之上。

小女佣眉头微蹙,转身就去唤着医生,这姜芷盈似乎不太经气。

两次直接都被气晕了。

***

共潮楼。

今晚开心到爆的姜枕满脸春光的倚靠在厉时衾的身上。

薄唇轻启,转身疑问:“厉猪猪,你喜欢我吗?”

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眸中也带着满满的期待。

虽然她知道上辈子的他爱惨了自己,但是…这个时候的她倒还是没有了底气。

尤其是今早上他那温柔的语气正对着另一个女人时。

一个她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女人。

姜枕突然抿唇,眼中也冒起了点点慌张,她很明显是在害怕。

厉时衾撇头看向那蹭在自己身旁的女人蹙起了眉头,低哼:“你今天又发什么疯。”

姜枕:“???”

敲你码??

看着她变了脸色,厉时衾嘴角悄悄的勾起了一丝弧度,又道:“我对你什么心思难道你不明白吗?”

那么多年了他以为她明白,却不知她还是在问。

难道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清楚吗?还是说这个小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姜枕撇嘴,不开心:“我怎么知道你对我是什么心思。”

你不说谁知道呢?是吧?

“那你就不知道吧。”厉时衾摸了摸她的头沉闷的说道。

眼中渐渐的也漂浮起了一丝冷意。

姜枕:“……”

友尽,友尽。

气嘟嘟的女人双手环胸十分的不开心,本来想走。

一个转身却直接扑去了厉时衾的身上,细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难道让你说一句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美眉高高蹙起,满脸的不开心。

那小巧的身子也不乖的在他身上蹭着,像极了一只小猫儿。

厉时衾双眸一眯,疑问:“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

他的话一出,不仅姜枕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旁边的陆遣风跟宴其琛也跟着安静了起来。

???

衾哥,你莫不是在开玩笑?不喜欢嫂子你咋能对她那么好??

乖乖。

姜枕愉悦的脸色好似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冷却了下去。

那只细长的手指也慢悠悠的收了回来,满脸的束手无策。

美眸流转,推开了厉时衾,薄唇轻启:“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了。”

说道转身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出了这个小苑。

刚刚转身,姜枕的眼眸就彻底红了,但还是坚强的仰着头让自己不哭。

宴其琛和陆遣风对视了一眼,抿着薄唇暗暗的后退了一步。

完了,他觉得他们要大难临头了。

厉时衾眯了眯眼看着那跑出去的女人突然心底慌了起来。

他是不喜欢你,但是他爱你啊。

宴其琛躲在陆遣风身后给厉时衾使了使眼色:“衾哥你站着干嘛呢,还不去追。”

这种时候他咋就不开窍了呢。

咱们衾嫂好不容易都开窍了怎么这男人倒是愣住了呢。

万一这嫂嫂又跑了怎么办?

厉时衾扫视了一眼宴其琛冷声道:“她自己会回来,不用去找。”

说道就已经倔强的转了身,心中也是满满的复杂。

一种他自己都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的复杂。

宴其琛:“……”

陆遣风:“……”

这俩人莫不是又在互相折磨了???

章节目录 跟,跟少夫人去开房?? ***

刚刚跑出来姜枕就后悔了,嘟着红唇跺了跺脚。

回头一看,除了一些陌生人其他根本就没有自己认识的。

果然,他不喜欢自己了吗?

姜枕握拳,心中一股落寞的滋味蹭蹭的往上冒起。

人啊,总是喜欢等到失去了才会去珍惜,估计她就是这一类人吧。

不过这大晚上的她要去哪啊,那么久她就只联系过施糖。

但是小糖糖又被拉着干坏事去了,她可怎么办啊。

要不要回去?

可是,她不要脸的啊。

这时姜枕的心里突然挣扎了起来,回去丢面子,不回去又没地方去。

所以她到底要往哪边走啊?

简直是进退两难。

想了想,姜枕抿着薄唇十分踌躇的想往回走。

但是就在下一秒,她又转了回来。

他都不喜欢自己了,她还回去干嘛自取其辱嘛。

让他跟今早那个小姐姐过吧,姜枕嘟着嘴,暴走。

……

“衾哥,这小嫂嫂没回来啊,你就不怕她被拐了吗?”宴其琛像极了一个老妈子,时不时的就往外面眺望着看看那姜枕有没有回来。

这都过去十多分钟了,她还是没回来,这又那么晚了。

衾哥你真的放心吗?

厉时衾不急不慢的剥着虾肉,没有回答。

陆遣风看着那风轻云淡的男人眯了眯眼:“她身后跟着风澜,应该没事。”

“风澜?”听见这个名字宴其琛突然激动了起来。

默了默,又道:“他不是被安排去温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难不成这风澜又去做了保镖,暗卫?

厉时衾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剥着虾,垂眸:“他自己申请回来的。”

这下不用他解释,他们也算是明白了。

……

***

凌晨一点过,整条马路也显得有些落寞,姜枕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一样四处张望着。

困意也蹭蹭的往上升,就在这时,姜枕眉头微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

没人?

那她为什么又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姜枕摸了摸头又继续走着。

没到两步她又停了下来,眯着眼眸回头:“你一直跟着我干嘛,我又没钱,色也没有。”

虽然后面空无一人,但是给她的感觉,这肯定还是有人在跟着她。

因为上辈子被关在地下室的原因,她的警惕性也跟着上升了不少。

所以她才会觉得身后一直有人。

“少夫人。”风澜眉头微微一皱,从墙后转了过来礼貌的唤了声。

由于光线的问题,姜枕还没看清他的脸,所以她又朝着那个男人走去了几步。

“风澜?”

这个人,她上辈子见过几次,听说是风回的哥哥。

说到底还是厉时衾的人。

“少夫人。”风澜埋头,又唤了句。

他似乎也没想到,这才只是跟了几步就被少夫人给发现了。

难道是他的能力下降了?

姜枕打量了一会风澜启唇:“不是要跟着我吗?”

走了两步,感觉身后的人并没有动,她回头又道:“怎么还不走,咱俩开房去。”

身后有人跟着,她的心也突然松懈了下来。

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走了。

风澜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彻底不敢动了。

跟,跟少夫人去开房??

章节目录 就喜欢得瑟 姜枕转身看着他还站在那里,出声:“你再不走就别跟着我了。”

果然,她这话一道出,身后的人倒是乖了。

像个小跟班一样一直跟在姜枕的身后。

就这样,某人在共潮楼硬气的剥了一夜的虾肉。

姜枕却在酒店里呼呼大睡。

***

次日。

睡醒的姜枕伸了一个懒腰四处张望着,本来以为他会来找自己。

谁知最终还是没有来。

心上顿时浮现起了一丝落寞,竟然他不来找自己。

难不成她还不可以去找他了?昨天什么要把他捧手让人的想法再次掐灭在心底。

这么好的男人,她可不瞎。

“鸭,这不是姜小姐吗?”姜枕刚刚出门,一道极其嘲讽的嗓音再次传入了她的耳朵。

眉头微蹙,转身。

“你这是刚刚和你的金主做完出来?”孟月暖挑眉,想往姜枕身后的房门里往去。

刚刚看见一点点情况,那门就彻底被她关上了。

姜枕沉下脸色扬眼:“大清早的没刷牙就滚回去刷了牙再出来。”

说着绕开孟月暖就想着离开,她还要去哄大宝贝。

没空跟她在这里瞎BB。

“怎么,姜小姐是心虚了?”孟月暖轻笑,再次绕去了她的面前挑眉疑问。

她今天非得拍个照片回去给司学长看看,他喜欢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姜枕冷笑,十分不屑:“心虚什么?你说我,你这不是也在酒店吗?要不告诉我你在陪哪个油腻大叔?”

孟月暖脸色一红,气急败坏的低嗤了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才是在陪哪个油腻大叔吧。”

那双黑眸还是不死心的朝着姜枕身后的那扇门探去,想打开看个究竟。

她倒是想知道,她的那个金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姜枕风情的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就算是油腻大叔那也是你永远都睡不到的油腻大叔,更何况他还不是。”

孟月暖脸色一冷,看着她那狐媚样子心里的怒火也在蹭蹭的上升。

难怪司学长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原来都是因为她这张狐媚脸啊。

十指捏紧,狠不得扑上去就撕了她这张脸。

“谁稀罕。”孟月暖咬着牙尖愤恨的开口。

姜枕撇嘴,不以为然:“就算你稀罕你也不可能得到,就像司靳臣你也只能永远眺望。”

相信,司靳臣也不会眼瞎到看上这个女人吧?

孟月暖脸色一变,怒吼着:“姜枕你不要得瑟。”

那心底的思绪也好像被人捞起来了一样,她知道她和司靳臣在一起的机会很少。

但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

姜枕撩起耳畔的发丝:“我这人没什么特别爱好就是喜欢得瑟。”

尤其是喜欢在你这种人面前得瑟。

你越是气急败坏呢,她就越是开心。

孟月暖实在是压不下心口的那丝怒气,绕开姜枕就使劲的扳着那扇门的把手。

怒气冲昏了她的头脑,迫切的想让她打开那扇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姜枕双手环胸叹了口气:“孟小姐莫不是傻了?不知道这门需要房卡吗?”

章节目录 我凭什么给你? 孟月暖闻声一愣,急忙转头看向了姜枕,美眸一眯。

咬牙:“房卡拿来。”

那手也急忙从把手上放了下来,四处张望,生怕会有人看见她刚刚的那个模样。

幽深的瞳孔中也渐渐的浮起了一层惶恐。

姜枕冷笑:“我凭什么给你?”

搞笑,这孟月暖怕不是以为她是她妈吧,要什么她就会给什么?

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孟月暖被拒绝,那脸色也沉闷了不少道:“你给不给。”

一副好像姜枕说不给她就要扑上来抢的模样。

今天不管如何,她都要拍到,她要让司学长,噢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枕扬起天鹅颈突然摇了摇手上的房卡,一副你抢的到就给你的模样。

孟月暖见此,也没有坐以待毙,上前就想去抢她手上的那张房卡。

可就在她快要触碰到她手的那一刻,身后的一道力度,彻底拉开了她和姜枕的距离。

一个踉跄,差点害的她摔在了地上。

孟月暖脸色一僵,急忙扶住身后的那扇墙,抬眸冰冷的看向那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风澜蹙眉,冷眼瞧了瞧那个想对少夫人图谋不轨的女人启唇:“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试试?”

傲然的语气再次让孟月暖变了脸色,细长的手指狠狠的撑在墙上,指头发白。

沉言:“你是什么人?”

风澜只是轻轻的打量了一眼那个女人并未言语,转身就看向了那满脸笑意的姜枕。

他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回来竟然就有人找少夫人麻烦。

幸好没出什么事,要不然不知道厉总会对他怎么样。

“喂,我跟你说话呢。”孟月暖气急,见他没有回答,再次怒吼了一声。

眼中也带着满眶的不满。

都是些什么人,跟他说话也不回一下,一点礼貌都不知道。

姜枕眉心一拧,冷言:“孟小姐以为全世界都是你妈呢,你跟谁说话谁就必须回答你了是吗?”

有公主病也有公主命,可惜就是没有脑子。

“姜枕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跟他说话他就不该回我了吗?”孟月暖咬牙,愤恨的质问着。

这是最基础的礼貌,难道他连这个都不知道了?

风澜眯了眯眼,看着那个愤愤不平的孟月暖启唇:“孟小姐,回不回你是我的事,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女?

“你……”孟月暖简直是气的双脚跳,这跟着姜枕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简直是气死了,气死了。

姜枕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满眶愤怒的孟月暖:“快回去找你妈妈吧,别在大街上对着每个人撒泼。”

“我们可不是你妈呢。”说道转了转手上的房卡转身就走。

竟然她不是她妈,那她自然也不会包容她的撒泼。

也就在这时,那心怀叵测的女人突然拿出手机咔嚓的拍了几张照片。

和陌生男人一起出现在酒店,是个人都会往那边想吧。

啧,这下她倒要看看她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还要怎么演下去。

章节目录 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

厉氏大厦,离开酒店的姜枕就屁颠屁颠的上了十六楼。

狗男人不主动,难不成她还不可以主动了吗?

看着姜枕出现,沈执十分兴奋的拍了拍胸脯差点没激动的泪牛满面。

幸好,幸好少夫人来哄厉总了,要不然不知道他们还会被怎么压榨。

就像今早一样,他去当了炮灰,害的他把那一盘虾肉都吃的干干净净。

现在想想,他对虾肉都快有阴影了。

“厉猪猪。”姜枕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嘟着红唇十分甜的唤了一句办公桌上处理着公务的厉时衾。

因为一夜未睡,他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的疲惫。

厉时衾蹙眉,抬头疑问:“你来干什么?”

那捏着钢笔的手也在缓缓的用着点点力气。

姜枕妖媚的撩了撩耳畔的发丝步步逼近,启唇:“你说我来干什么?”

厉时衾喉结滚动,扫视了一眼那个女人又低头继续看着那份资料。

小没良心的,自己给她剥了一夜的虾肉,谁知她却在一边呼呼大睡,感情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吧?

“厉猪猪,你的资料反了。”姜枕双手撑在办公桌之上上亲昵的提醒着厉时衾。

伸手就想帮他把那份资料给摆正回来。

可谁知刚刚动手,那份资料便被厉时衾的大掌给压住了:“我喜欢这样看。”

姜枕:“……”

兄die,你确定你是喜欢反着看而不是根本看不下去?

看着他那口是心非的模样姜枕身子前倾,蹭去了他的脸庞。

薄唇轻启,对着他的耳畔吹着凉风:“厉猪猪,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啊,你不想我吗?”

厉时衾眉头一拧,一个机灵,伸手推开了姜枕:“我没时间跟你闹。”

显然,他今天很生气,竟然还伸手主动推开了她。

姜枕不依不挠,被推开的她又换了一个方向,转身绕开办公桌就朝着他的怀中走了去。

食指开撩,戳着他的胸膛:“厉猪猪,别生气了,生气容易肾虚的,到时候肾宝都救不了你了。”

厉时衾:“……”

我肾好的不得了,不需要肾宝。

见他不言,姜枕嘟了嘟嘴喃喃的又道:“昨天你说你不喜欢我我都没生气了呢,怎么你还在生气啊,小气吧啦的。”

小气小气,厉猪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

厉时衾狠狠的吸了口气想推开女人。

谁知还没出手,那人就像是八爪鱼一样勾住了他的脖子。

姜枕牢牢的抱住,嘟着嘴启唇:“你要是敢推开我,我就去找别人开房。”

幸好她识破了这个狗男人的阴谋提前抱住了他的脖子。

要不然又得被他推开。

“啊……”

姜枕惊恐的看着那个脸色突然变黑了的男人,她她她她是又说错什么了吗?

“你刚刚说去找谁开房?”厉时衾身子前倾,将她压在了办公桌上。

冰冷的眼眸像是要杀人一般直直的盯着她。

他都还没收拾她,这个小东西就打着要去找别人开房的心思了?

她去找谁,他就解决谁。

姜枕扭开头,嘟唇:“我没说找谁啊。”

她只不过是说着玩的你可别当真别当真哈。

刚刚扭开头,就被厉时衾给捧转了回来,低头冷哼:“嗯?”

姜枕小脸一红,急忙推着他,灵动的眼眸也不停的转动,根本不敢直视他。

“小东西,你是几天没收拾了就上房揭瓦了吗?”厉时衾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

姜枕小脸羞红,伸手推着厉时衾不停的解释着:“我没有去揭瓦。”

再说她去哪揭瓦?她是还没那个胆子去上房呢。

“嗯?”厉时衾大掌一伸抓住了她的手。

一个附身轻轻撩拨着她的情绪。

随后。

……

***

姜宅,吚吚呜呜的哭泣声不断的从里面传了出来,

只见杨玉蕊颓废的跪坐在地上,那只手也在不停的牵扯着姜秋皓的裤子。

一张老脸上也挂满着泪水,“秋皓,你说芷盈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就舍得她受那样的罪。”

边说,她的脸上也一边在泪如雨下。

眼睛都哭的老红老红的。

姜秋皓拧着眉头想拉起杨玉蕊,奈何她又一直不起。

他也只好坐在这里安慰着她的情绪。

大掌轻拍着她的背,出声:“你别哭,再过两天等风声过了我们就把她接回来家里养。”

最近几天姜氏一直都在风尖浪口上,如果一步行错。

那这两天挽救回来的股票估计又会如水一样的掉落。

这样的代价,他可付不起。

杨玉蕊哭的更加凶了:“我怎么放心,我昨晚就是一夜没去,芷盈就吐了三次血,甚至,甚至还有人在居礼苑门口放烟花庆祝。”

如果不是听家庭医生的话,她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在外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什么?”姜秋皓脸色一变,惊呼着:“好好的怎么会吐血,又是谁放烟花在庆祝?”

“姜芷盈再不济,做的事再错她也是我姜秋皓的女儿,到底是谁那么明目张胆。”

姜秋皓突然捏紧了拳头,脸色也变得沉黑无比。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那丢的依旧还是他姜家的面子。

杨玉蕊黑眸流转,擦拭着脸上的眼泪,支支吾吾的开口:“我害怕,我怕说出来秋皓不信。”

“你说,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姜秋皓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她说的那个人他大致也猜到了那么一点点,难道真的是她?

杨玉蕊蠕动着薄唇,十分委屈的把头放在他的膝盖上,启唇:

章节目录 厉北懿在家里撒泼 “是枕枕,我一开始听说是她也很惊讶,但是想了想,也就只有她的动机大了。”

边说,杨玉蕊还一边抬头打量着姜秋皓的情绪生怕他不会不高兴。

但是就在下一刻,一道嗜血般的笑容在她嘴角散开。

这次就算他不信,她也是有证据的。

因为,估计连姜枕都没想到居礼苑有监控吧?

虽然没拍到室内的,但是也足矣让他知道,姜枕进了居礼苑。

姜秋皓摁紧了拳头,脸色彻底变了,抿唇不言。

杨玉蕊缓了缓又道:“秋皓,你说枕枕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和芷盈,她甚至还不惜把那件事的脏水往我们娘俩身上泼。”

“若不是芷盈怕疼,她又怎么会屈打成招。”一说道这里,杨玉蕊又哭了起来。

那模样落在姜秋皓眼底简直是让他心疼死了。

“她这做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啊,是想把姜家的脸往地下扔吗?”杨玉蕊继续煽风点火。

她知道姜秋皓在乎面子,所以这个时候说脸面会比什么都重要。

原本是想让芷盈在外面多待两天的,但是看着她在外面受那么大的罪她又怎么可能舍得。

只能提前把她弄回来了。

要不然不知道过两天她还会怎么样。

姜秋皓拧着眉,心里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拍了拍她的背起身:“备车,我要亲自去接芷盈。”

他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女儿心思怎么样,他还是明白。

所以再怎么样他也不能继续让她在外面受苦了。

杨玉蕊心中一喜,急忙站起了身子胡乱擦了两下脸就道:“我现在就让管家去备车。”

说着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

***

夕阳西下。

夜晚的余晖照射在姜枕的美眸上,迫使着她翻了个身。

长臂一伸再次抱住了身旁的男人,启唇轻喃:“厉猪猪。”

看着他熟睡的面孔,姜枕心底一道恶搞突然冒了起来。

一变做二不休。

嘴角一勾,细长的手指一伸,摁着厉时衾的鼻头就往上面推着。

只是一下,一个猪鼻子就完完美美的呈现了出来。

姜枕看着他那个模样差点没一声笑了出来。

现在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厉猪猪了,若不是少了一只手她还想把他两只耳朵一起扯大呢。

掏出手机,三百六十度的给他拍了几张照。

就在她准备给他换一个鬼脸时,原本沉睡的男人突然睁开了他那双幽深的瞳孔。

“嗯?醒了?”厉时衾伸手抓住她捏着自己鼻子的那只手沉声疑问着。

瞳孔中也渐渐的浮起了层温柔。

姜枕抿了抿薄唇点头,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机生怕会被他发现自己做的坏事。

厉时衾松开她的手腕,缓缓起身穿衣:“醒了就起来,回去吃饭。”

据说厉北懿在家里撒泼,两天没看见他妈咪了心里不舒服。

必须要看见姜枕了才吃饭,所以他得回去看看。

不过也要回去收拾收拾那个小调皮了,竟然还学着不吃饭了。

幸好刚刚某些人睡得熟,要不然早就又得跑回去。

章节目录 他为什么要羡慕他俩? 姜枕听话,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就从床上溜了下来。

***

“金奶奶,你真的木有骗我吗?妈咪会回来吃饭的对吗?”厉北懿拉着金妈的手步步向前走着。

时不时还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看看爸爸妈咪有没有回来。

他都已经快两天没看见妈咪了,你说她们是不是不要他这个小可爱了。

可是他那么乖耶,不要他岂不是他们的损失?

金妈点了点头肯定是说道:“肯定会回来的。”

估计也快了,她刚刚打电话去的时候就说快了。

现在也过去那么久了,应该再等等就好了。

厉北懿抿唇,相信了,趁着姜枕俩人还没回来,他又屁颠屁颠的上了楼去寻找他那小舅舅。

还是他好,这几天回来都能看见小舅舅乖乖的趴在那里等他。

不像爸爸妈咪,每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讨厌死了。

“舅舅,妈咪她们还没回来,她们是不是背着北懿跑了。”厉北懿伸手推开那扇大门对着姜释年诉控着。

你看小舅舅多乖,就安安静静的趴着哪都不去。

爸爸妈咪难道就不能学一下他这样乖乖的吗?

姜释年侧过头看着那屁颠屁颠来的小屁孩挑了挑眉:“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妈咪背着你在外面有狗了吗?”

昨天姜枕没回来估计在那里吃了一夜吧,能这么诱惑他的。

除了他亲姐也没其他人了。

厉北懿皱眉,不解:“有狗?可素家里也没有养狗啊。”

如果妈咪想养狗狗可以直接在家里养的,为什么还要去外面养?

“……”姜释年眉宇轻变,又解释了一道:“就是你妈咪不要你了。”

这下这个小东西可以听懂了吧?他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厉北懿一愣,傻呆呆的盯了几眼床上的人。

又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坐去了小沙发上:“骗人,金奶奶说了,妈咪马上就回来了,她怎么可能不要我,你这个大骗纸。”

舅舅就是大骗纸,他可是妈咪的大宝贝小心肝,她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简直就是大骗纸,厉北懿气嘟嘟的甩着两只小脚丫。

姜释年乖乖的趴在枕头上,淡然的开口:“我才没有骗人呢,昨晚你妈咪就抛弃你了在外面和你爸爸一起的呢。”

哼哼,他要把姜枕的罪行全部透露出来,要让这个大宝贝知道昨天某人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却把他一个人忘记在了宛时。

这样,看她以后还在不在她眼前炫耀了。

厉北懿嘟了嘟唇,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不忘维护着姜枕:“妈咪是爸爸的媳妇,他俩在一起很正常鸭。”

就像爷爷和奶奶一样,他俩也经常在一起啊。

等北懿有了媳妇他自然也是要和媳妇在一起的。

厉北懿突然觉得不对劲,眉心轻拧,看向了姜释年:“舅舅,你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媳妇,所以你在羡慕我爸爸能和妈咪在一起?”

姜释年:“……”

这都是哪跟哪啊,他为什么要羡慕他俩?

而且媳妇这种东西他又不需要既麻烦又啰嗦的,难将就啊。

章节目录 不要,妈咪自己会回来的 厉北懿像是懂了一样,指着姜释年长“哦”了一声:“小舅舅就是因为自己没媳妇所以在羡慕爸爸妈咪。”

“对不对?”说道那厉北懿还像是一个小痞子一样对着他不停的挑眉。

他觉得肯定就是这样。

姜释年薄唇轻抿,表示不想和这个小屁孩聊天了。

眯着眼眸侧开了头。

谁知那小恶魔又转了一个方向奔去了床那边:“小舅舅,你说北懿分析的对不对。”

“你就是因为没有媳妇所以在羡慕。”厉北懿将手搭在床上,眨巴着双眸疑问着已经不想说话的姜释年。

一副我问不出来就要继续问的模样。

姜释年轻轻挑眉看了一眼那个小孩子启唇:“没有。”

说道索性直接将脸摁在了枕头上面,他不就是没媳妇吗?你为什么要一直说。

他的心都快碎了好不好,虽然他是觉得媳妇没什么用。

但是咱们也不用一直说,这事多扎心啊。

“小舅舅,你把脸露出来。”厉北懿见他把脸藏了。

那张小脸上也渐渐的浮起了一层不开心。

小舅舅怎么可以把脸藏着不看他呢,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可爱吗?

姜释年摇了摇头闷哼道:“快,我听见你妈咪的声音了,快下去看看,要不然去晚了她又走了。”

现在想支走厉北懿估计也只能用这招了。

也不知道他这粘妈的性格是跟谁学的。

厉北懿一顿,双眸瞬间对着门口看了去,像是在听有没有姜枕的声音一样。

顿了些许,什么鬼都没听到:“小舅舅你骗我,我都没有听见妈咪的声音。”

顿时他那张小脸都给皱了起来,带着满满的不悦。

这个小舅舅也是坏银,竟然骗他。

姜释年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他,道:“我没有骗你,她真的回来了,不信你下去看看,在这里当然是看不见的哦。”

厉北懿狐疑的看着他愣了些许,随后还是屁颠屁颠的朝着门口跑了去。

好像他说的也没错,还是下去看看的好,大不了没看见他又上来呗。

反正他不慌。

姜释年叹了口气看着厉北懿走了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小东西说自己没媳妇?那他非得去找个。

***

下了楼的厉北懿就开始四处张望着,完全没有一点是属于他妈咪的影子。

薄唇一嘟,转身又想上楼。

“小少爷,小少爷。”就在他准备跨上楼梯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女音。

厉北懿眉头一皱,回头看向了那个大柱后面正叫着他的那个小女佣。

薄唇轻启,疑问:“你叫本少爷有什么事吗?”

小脸蛋高高一扬,十分霸道的看着她,那脚也从第一个阶梯上面收了回来。

小曼慢悠悠的蹲下,朝着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带你去找你妈咪好不好。”

厉北懿蹙眉,摇了摇头:“不要,妈咪自己会回来的。”

小曼闻声那张脸的脸色瞬间都变了一个度,捏了捏拳头又扬起了一丝僵硬的笑意。

这个小少爷似乎没那么好骗啊。

章节目录 爱的痕迹 “小少爷你在和谁说话呢。”厨房内一听见动静的金妈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出来问道。

那眼睛也朝着四处扫了扫。

厉北懿转身,看向了金妈:“和一个小姐姐,她说要带北懿去找妈咪,可是我说不要。”

“咦,小姐姐呢,刚刚都还在那里呢。”厉北懿回头指着那个柱子旁一愣。

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朝着那根大柱子走了去,摸了摸头十分的不明白:

“刚刚都还在这里的呢,怎么就不见了。”

金妈见此也朝着那边走了去,一双鹰戾的眼眸张望了几眼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又把厉北懿牵了过来。

“鸭,妈咪。”就在这时,那被金妈牵着的人儿突然像是被放了缰绳的野马一样挣脱着她的手冲着姜枕跑了过去。

圆滚滚的小脸上也挂满了兴奋,真开心,终于又看到妈咪了。

黑暗处的小曼眉头紧蹙,捏紧了手心,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的。

该死,她们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听说你不吃饭?”姜枕弯腰,黑着脸揪了揪他的鼻子疑问着。

多大了竟然还玩不吃饭这招。

厉北懿抿唇,乖巧的背着手,竟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她。

顿了顿,终于奶声奶气的开口:“我才没有不吃饭呢,我只是想等妈咪回来一起吃而已,而我我又没饿。”

那段话语也充满了撒娇味,他知道妈咪那么好,他撒个娇应该也就没什么了吧?

姜枕蹙起了眉头抓着他肉嘟嘟的小手走到了沙发前。

弯腰一坐,直直的盯着他不言,像是在等着他主动认错一般。

厉北懿脸色一僵也学着她那样看着她,双脚也不停的拐着。

他为什么会感觉妈咪有点不开心了,是因为自己没有吃饭饭吗?

“妈咪,北懿错了,以后北懿肯定吃饭,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厉北懿盯了些许,薄唇一嘟朝着姜枕的怀中扑了去。

两只小手也抓住了她的衣襟。

也就在这时,他那双大灵眸又突然落到了她的脖子上,扬言:“妈咪,爸爸又打你了吗?怎么又有小红斑啊。”

这个东西他都已经看见好多次了,为什么今天也还有。

而且今天的也是妈咪昨天没回今天回来才有的。

厉时衾黑眸流转突然看向了厉北懿解释:“那是爱的痕迹,不是我打的你妈妈。”

姜枕可谓是他的心尖宠,缠指绕的,他怎么可能舍得打她。

厉北懿更加不解了:“爱的痕迹,为什么我这么爱妈咪,妈咪身上倒是没有了。”

姜枕:“……”

厉时衾:“……”

无法解释。

厉时衾蹙起了眉:“以后你就懂了,现在你还小。”

“妈咪,如果爸爸打你了你记得要告诉北懿哦,等我长大给你报仇。”厉北懿抿着唇不听,回头看向了姜枕。

虽然他现在是打不赢他,以后那可就说不定了。

谁要是敢欺负他妈咪,他保证给他打的落花流水。

姜枕嘴角一扬,满意。

顺便还朝着厉时衾抛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他以后她有人帮忙了一样。

章节目录 差点没气的心机梗塞 厉时衾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头。

没过多久厉北懿也就被安排去了楼上睡觉。

……

***

翌日,蓝溪路。

姜枕拧着眉头看着那栋大楼,对于这栋楼的记忆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了

那时候这栋楼也还没有被改装成商场,里面时不时的都能散发出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她记得,以前她特别不喜欢那些药味,所以很少来这里。

以致后来她见这个药铺最后一眼的时候也是里面人药两空。

十分慌乱,外公珍惜的那些药品也被随意扔了一地。

后来她才知道,是因为外公死了,所以他所被珍惜的东西才没能让其他人去帮他珍惜。

杨玉蕊的动作很快,已经在让人装修,估计也是怕她手里捏着的那点东西。

姜枕勾唇,朝着里面走了去。

“噗噗噗。”杨玉蕊皱着眉头在面前挥了挥手,十分厌恶而看着那些灰尘。

要不是那小贱蹄子,她今天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玉蕊转眼扫视了一眼那些灰尘又突然看向了门口那缓缓走来的姜枕彻底皱起了眉头。

捏着鼻头朝着她走了去:“你来干什么,你让我做的我也做了,对于还原我也只能尽量,但是你手上捏的那些东西可要捏紧了。”

对于她来,她一向都认为没什么好事。

姜枕轻笑,冷冷的环视了一周:“我的地方我凭什么不能来,只是我手上捏的那些东西嘛……”

说道这里,她还故意拉长了尾音像是在吊着杨玉蕊一样。

五指一伸,抬眸又道:“竟然我还捏在手里那自然是看我心情了,万一哪天我心情不好...这些东西可能又要……”

“姜枕你怎么那么无耻,说好我替你办完这件事你就消灭证据的。”杨玉蕊还没等她说完就立马冷声打断。

那双眼眸中也挂满了憎恨,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耍赖一样。

“我这不叫无耻叫计谋,你们都还没被赶出姜家,我的证据自然就还要握在手里。”姜枕轻笑,伸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更何况要说无耻,她还真的比不上杨玉蕊那俩母女啊。

听说姜芷盈昨晚又被接回去了,啧啧啧这姜秋皓倒是疼她嘛。

才被赶出去一两天,就被接回来了,不愧是他心尖宠。

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姜秋皓都可以既往不咎,可能这就因为她有个好妈妈能帮她吹耳边风吧。

杨玉蕊气的胸脯上下不停的起伏,双眼也泛着点点血丝:“姜枕你不要得瑟,到时候谁被赶出姜家那都还说不定。”

“我无所谓啊,被赶出去了我不还有厉时衾吗?”姜枕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话峰一转,她又十分霸道的开口:“更何况有厉时衾在他舍得赶我出去吗?”

对于姜家来说,现在所能倚靠的就只能是厉氏。

如果厉氏都撤资了,那其他企业还会入资吗?

更何况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姜秋皓去得罪笙国的大佬吧?

杨玉蕊差点没气的心机梗塞,她,她现在就仗着厉时衾还在吧。

章节目录 跟我一个屋檐,你也想去宛时府吗? ……

***

此时远在厉氏大厦的厉时衾薄唇轻抿,悄无声息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沈执轻咳两声:“厉总,少夫人又唤着你的名字在她继母面前作威作福了。”

最近他好似还经常听见少夫人动不动的就提咱们厉总。

你看,他们要修成正果了耶。

厉时衾抬眸,眼中一片星辰大海:“通知下去,今天厉氏员工提前一个小时下班,给风澜加薪。”

他就喜欢他老婆走哪都能提到他,如果还是半句话都不离的那种就更好了。

沈执眼中一喜,急忙下去吩咐,哇塞这少夫人太给力了。

他喜欢这样的少夫人。

……

杨玉蕊忍着心中的怒气走在姜枕的身后狠狠的咬紧了牙尖:“你到底好想干什么?”

这小贱蹄子到底还有完没完了,还真的把她当佣人使唤了是吗?

姜枕转身,咧嘴一笑:“你觉得我有完没完呢?”

说着又扇了扇手上的那把扇子。

杨玉蕊吐了口浊气双目发红十分憎恨的看着姜枕。

那胸口里面的怒气也好似下一秒就要蹭出来了一样。

她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小贱蹄子,什么时候她一个晚辈也敢在她头上来作威作福了?

姜枕转过身子看着那一间间在装修的房子又转眼看向了杨玉蕊,眼色一变,冷冷的开口:

“杨阿姨,你不要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能被你们哄的团团转的姜枕,现在的我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小人,为了活命我可什么都干的出来。”

说道那双眼眸也定睛在了她那只刚刚垂放下去的手。

如果她没猜错,她应该是想推自己吧?

而这里不仅是施工场地还是监控盲区,出了什么事即使她知道是杨玉蕊做的也找不出什么证据。

最后也只能她自己背下这层痛。

杨玉蕊脸色一变,退了一步,那双手也被她背在了身后:“枕枕说什么呢,阿姨怎么有点听不懂。”

对上她的眸子,杨玉蕊又焉了。

姜枕轻笑,打量着面前的人:“听不听得懂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说了。”

该警告的她也警告了,如果再做一些自不量力的事情最后的代价也只有让她自己来付。

杨玉蕊一愣,面色也沉下去了不少,那背在身后的手也深深掐紧了自己的掌心起着点点痕迹。

姜枕无视她,转身就离开了这还在装修的地方。

杨玉蕊见此自然也是跟了上去,道:“枕枕,你现在还是和阿姨在同一个屋檐下,事情闹的太难堪了不好吧?”

姜枕扇着那把小扇子懒洋洋的开口:“杨阿姨还真的把自己脸想的大,跟我一个屋檐,你也想住去宛时府吗?”

杨玉蕊:“……”

“风澜,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吃,为什么不给我买?”就在这时,那准备拿扇子挡阳光的姜枕蓦然看去了不远处的大树下。

风澜的手一顿扬眼看向那边正在呼唤自己的女人:“……”

就在下一秒,刚刚剥完外壳的雪糕就被他自己一下子塞进了嘴巴。

“少夫人你没说要这个啊。”风澜一边舔着雪糕一边无奈的开口。

章节目录 比起姜枕,芷盈会更需要他 姜枕青筋暴跳,阴阴的看着风澜,果然是厉时衾的人,带出来的都跟他是一个货色。

启唇:“难道我没说要你就不给我买了吗?”

风澜一顿,从地上站了起来,摇了摇冰棍:“那我去给你买?”

这一届的少夫人太难带了,吃个雪糕都要跟他抢。

姜枕突然心花怒放,点头:“去吧去吧。”

在这炎炎夏日,不吃雪糕怎么过?

风澜吃着雪糕又屁颠屁颠的去那家便利店买雪糕去了。

就在她转身的那刻,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的响起。

眉目轻皱,接过了电话冷哼:“嗯?姜老头有何事?”

手机里的姜秋皓脸色一变,诉嗤着:“姜枕我是你爸爸。”

姜老头?什么时候他们父女之间竟然生疏到了让她这样叫自己?

想到这里姜秋皓再次暗暗的捏紧了手机,其实,他对不起她,他也明白。

但是比起姜枕,芷盈会更需要他。

“爸爸?呵呵。”姜枕闻声,笑出了声:“你还记得你是我爸爸啊。”

她还以为他已经忘记她是他女儿了呢。

“枕枕,我知道那件事你还在怪我,但是,但是那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突然,手机里又响起了一道女音。

不用猜她都知道了,那是姜芷盈,估计这通电话也是她让打来的吧。

打过来就是想再次辨认她的无辜?

呵,她姜芷盈可从来就不是无辜的那一个。

说到底她只不过也只是想让姜秋皓相信她而已。

姜枕轻抬眼睑,懒洋洋的回答着:“姐姐,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我都是心知肚明,没必要再演戏了。”

真相是什么彼此都是最清楚的那个,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呢。

“枕枕,真的不是我做的,如果你要是不相信那我就想办法让你相信,直到你认清真相为止。”姜芷盈突然有些激动。

脸上也挂起了一层满满的坚定,好似她不相信她,她就不会善罢甘休了一样。

姜秋皓面色轻变,揉了揉身旁姜芷盈的头:“枕枕,难道这一切你还不明白吗?是有人在故意挑拨你们的姐妹感情。”

“如果你信了,那就真的入他们的套了。”

其实听着姜芷盈的分析他也并不觉得有错,这孩子一直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实在是不太敢相信那些事情是她做的,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她也付出了代价。

如果不是她,那他也只能对她越发的好,这样才能弥补对她的伤害。

姜枕听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满是嘲讽的开口:“你看,你所说的那个故意挑拨之人不就是在你身旁吗?”

是姜秋皓太傻了,还是他太信任姜芷盈了。

那么大的事情才过去多久,他就又在怀疑那件事的主谋了?

“枕枕,对不起,但是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姜芷盈眼目一红,突然很是哽咽的开口。

那只细嫩的手指也抓在了姜秋皓的西装裤腿上。

她这么一哭,倒是更惹得他心疼了。

章节目录 有病就得吃药,让她听话能比药管用吗? 姜枕冷笑,估计这姜芷盈也就只会哭了:“竟然姐姐说不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又要祈求原谅呢?”

“……”姜芷盈一语塞,就连哭都忘记了。

顿了顿,她又窸窸窣窣的哭出了声悠悠道:“竟然枕枕执意以为是我做的,那我也只能求你原谅了。”

那模样简直是委屈到了极致。

“姐姐这么喜欢哭要不我给你抓两副药回去吃吃?万一你哭着哭着就瞎了怎么办。”姜枕单手撑在墙上,十分挑衅的开口。

突然,语音一转,她又道:“哎呀,姐姐不过你还要等等,我这小店还没开张呢。”

“所以你还是别哭了,瞎了我可就没办法了。”

姜芷盈:“……”

敲你码,敲你码,你才会瞎呢。

“枕枕,你刚刚说小店还没开张是什么意思?”姜秋皓突然抓到了这点,扬声就质问着。

那眉头也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听她这番言语,她是要开中医店?

简直是胡闹。

姜枕轻哼一声,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难不成这老头又想阻止她?不过那也只能是想想。

能阻止的了算她输。

姜秋皓冷着眼色摁了摁太阳穴:“你别胡闹,开中医店可是能让你乱来的?”

当初蒋家就是一个例子,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那可是一连串的都要挨着。

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蒋家。

姜枕懒洋洋的:“你觉着我是在开玩笑吗?”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给我立马关店,立马,立马。”姜秋皓对着手机怒吼着。

不用看面色,姜枕也知道现在的他到底是有多气。

但是就算是气又能怎么样,以为她会改变吗?

错了,她不会的。

她既然选择了这份职业那她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若不是上辈子被猪油蒙了心,那个时候的她也不会放弃。

“姜枕,你听见没有,我要你立马关店,立马。”姜秋皓见对面迟迟没有音响,他又急迫的吼了句。

生怕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一样。

“没听见,信号不好。”

“姜枕。”又是一道怒吼。

“爸爸,爸爸你别气,枕枕也只是一时贪玩,你放心她不会做的,不会的。”姜芷盈忍着背上的疼痛爬了起来。

小脸一片苍白的安抚着他的情绪,那只手也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生怕他会气出什么事情来。

姜芷盈转眼又看向了那只手机:“枕枕,枕枕你快答应爸爸啊,你快啊。”

姜枕轻抬眼睑,你看看这好姐姐的样子被她表演的多么精细。

也难怪姜秋皓那么喜欢她。

“姜枕,你听话点,爸爸都要被你气出病来了。”姜芷盈见对面依旧不言,出声呵斥着。

眼眸也落到了那个涨的满脸通红的姜秋皓身上。

此时一道邪恶的想法也从她的心里冒了出来,如果他现在si了,是不是就会被认定为是给姜枕气死的?

“那我给爸爸开两副药吧,这种时候还是得吃药。”姜枕摊手无所畏惧的说道。

有病就得吃药,让她听话能比药管用吗?

章节目录 难不成他还想空手套白狼? 姜秋皓被气的一愣一愣的,缓了缓终于忍下了脾气好声好气的开口:“枕枕,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弃开中医馆,你要知道那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一旦出了什么差错,那可不是他们能负担起的责任。

要知道,医者身上肩负着的是人命,人命那可都不是闹着玩的。

“我承担不起难不成你还会给我承担?”姜枕质问,眉目轻挑。

他这是认为自己在闹着玩呢?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有人能明白她对活着的渴望。

“姜枕,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姜秋皓一见对她来软的没用,又呵斥了句。

这次他的脸又再一次涨红了起来,一看都知道是被气的不行了。

姜枕吐了口浊气,眼中的光芒也让人有所不懂,顿了顿,她言:“我没有闹。”

接着,她便毫不犹豫挂断了手上的电话。

因为她不想再跟这些人废话,懒得讲,简直是浪费了口水。

……

“少夫人,你的雪糕。”恰巧就在这时,买雪糕的风澜回来了。

塑料口袋里提着一袋子不同品种的雪糕,感情是想让她把这个当饭吃?

姜枕瞧了一眼那些雪糕又瞧了一眼风澜:“你觉得我吃的完吗?”

她又不是大胃王,那么大一袋给她提来是开玩笑呢?

风澜一顿,好似也没想到这么一出,随即反应过来的他摇了摇头:“吃不完。”

姜枕拧眉,上前随意挑选了一只道:“拿去给里面装修的人吧,毕竟是帮我做事的,我也不能亏待他们是吧。”

边说她还一边打开了那只雪糕,里面的也是雪白雪白的。

姜枕转眼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牛奶味啊,难怪那么白。

风澜闻声又不敢抗拒,拎着那个袋子去了里面。

“嗡嗡嗡…”

“嗡嗡嗡…”

姜枕没舔到两口那手机又振动了起来,眉目一撇看了去。

一见是姜秋皓打来的,她又跟没事人一样舔着雪糕。

还是这个甜,不像人生是苦的。

又是一会儿,振动终于结束了。

刚刚歇了几秒,又来了。

姜枕深呼吸一口,气急败坏的抓过了手机:“喂,还有事吗?”

我想求求你别给我打了行不行?

不接他又一直打,接了她又懒得听。

只见电话中的姜秋皓很是无奈的吐了口浊气,道:“枕枕你想开爸爸可以不阻止你,但是你得答应爸爸一件事。”

“凭什么?”姜枕突然觉得很是搞笑,她开这个是要他一分钱还是要他一分力了,她凭什么要答应他一件事?

难不成他还想空手套白狼?

“姜枕,能不能好好说话。”姜秋皓气的直接咳了两声,拧着眉头问道。

要不是为了以后的姜家,他真的不想和这个逆女再废话一句了。

姜枕撇头,舔了两口雪糕道:“不能。”

姜秋皓差点没一口气缓不上来了,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逆女。

学学芷盈听话点不好吗?

“姜枕,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让你的医馆开不了。”姜秋皓顿了会儿还是威胁的说道。

“哦。”姜枕无所谓:“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反正你也干不赢厉时衾。”

章节目录 爸爸以后不会再吼你 姜秋皓:“……”

姜芷盈:“……”

是是是,你老公牛皮,牛皮的我们惹不起可不可以。

姜秋皓很快掩去脸上的尴尬又沉声而言:“枕枕,爸爸这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呢。”

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像是真的为了她好一样。

其实到底是不是也就只有他心头明白。

姜枕抬眸,舔着雪糕:“你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好要不你扪心自问一下?”

前后两辈子难不成他姜秋皓是个什么人她都还看不清楚吗?

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那个只会捣乱干坏事的人罢了。

姜秋皓一时语塞,又转头看了一眼姜芷盈,顿了顿,道:“枕枕你怎么就把爸爸想的那么不堪呢,爸爸也是真的为了你好。”

“我不是把你想的那么不堪,是你本来就那么不堪。”姜枕冷声答道。

那双杏眸里也挂满了蔑视。

顿了顿,她又继而答之:“你让我答应的事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再见,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没空!”

说道便猛然挂断了电话,为了防止他再打,她还关了机。

想让她答应的事别说是什么了,就算很简单她也不会答应。

……

“逆女,逆女,我怎么就生了那么一个逆女。”再次被挂断电话,姜秋皓也被气的不行。

抓起手上的手机就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不解气的还在上面狠狠的踩了两脚泄愤。

什么时候这个女儿竟然那么无法无天了,连她父亲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当初他就不应该粗心大意,要不然今天她背后又怎么会靠着厉时衾。

越想,他就越气。

姜芷盈惨白着一张小脸,仰着头启唇:“爸爸你别生气,气坏了可怎么办,枕枕也只是一时任性,到时候会乖乖回来找我们的。”

“任性?你看看她那样子像是在任性吗?”姜秋皓吐了口浊气,埋头盯着姜芷盈怒声质问着。

一双冒着血丝的眼中也挂满了愤怒。

根本没有人能理解现在的他到底有多生气。

姜芷盈盯了他些许,蠕了蠕薄唇,低下了头很是委屈。

姜秋皓摁着太阳穴气的在那里团团转着。

要是可以重来,他坚决不会再让姜枕出生,再出生来气他吗?

顿了顿,姜秋皓好似发现了自己的不对,转身看了一眼姜芷盈,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坐回了板凳上。

拧着眉头看着姜芷盈道:“芷盈,对不起,爸爸刚刚也是太气了才会吼你,你别多心。”

哎,你看他刚刚真的是气过头了,完全没在意芷盈这孩子。

本来就才挨了打,他现在又吼了她,轮谁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的。

不是一会儿,一道窸窸窣窣哭声再次传了过来,姜秋皓顿时手足无措。

也不知道该怎么哄:“芷盈,芷盈,你别哭,爸爸以后不会再吼你了,你别哭啊。”

谁知他越说,姜芷盈的哭声倒是越发的大。

像是委屈到了极致一般。

姜秋皓拧着眉头想安慰她,但是又不知怎么开口。

章节目录 官宣让你给我丢脸吗? ……

***

星市图书馆。

姜枕细长的手指撩过那一本本的书本,眉宇轻皱。

抽过一本书随意找个地方也就安静的坐下了,由于是图书馆这里的环境也是安静的可怕。

几乎是听不见一丝音响。

继而,姜枕也很是入迷的查阅着那一本本的医书。

因为有以前的基础,这些她也看的懂,只是忘了不少而已。

直到天快黑了才回去,刚刚出图书馆就被接去了老宅。

据说,今天是大伯母文烟的生辰,她作为伯侄媳也理应回去瞧瞧。

只是,她好久忘记给她准备礼物了,车上,毛燥的姜枕抓了抓一头长发。

上辈子文烟的生辰她也没有送礼,因为她根本没有回去。

只是这次...她空手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姜枕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揉了揉头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抵达了老宅。

今天的这里也显得格外的热闹,灯火通明的。

“嗯?”厉时衾眉目轻拧,走到姜枕身边伸了伸自己的胳膊示意让她挽着自己。

虽然文烟这次的生日并没有大办,但是也来了不少的人。

所以再怎么也不能出任何差错。

姜枕嘴角一扬盯上了男人俊俏的侧脸,胳膊一伸挽住了他的手。

薄唇轻启,突然委屈巴巴的开口:“怎么办厉猪猪,我忘记给大伯母准备礼物了,等下要给你丢脸了。”

那双含着星辰的眼眸也不停的打量着厉时衾。

她对文烟根本不是很关注,所以她的生辰她也记不到。

只是怎么都没人提醒下她啊,这下好了,要丢脸了。

厉时衾拧了拧眉心,撇头看向姜枕冷声疑问:“你什么时候没给我丢脸了?”

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的,难道没给他丢脸了?

现在这个小东西还好意思说等下要给他丢脸,估计他的脸早被她丢完了吧。

姜枕撇嘴,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蹭他:“那不一样,在外我们是隐婚,没人知道你是我老公,所以不算是给你丢脸。”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来的几乎都是知道我们事的,万一丢了脸,那那那……”

说道半截姜枕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了,那双美眸也在不停的流转。

厉时衾沉下眼色,转眼:“官宣了他们就知道了。”

只要官宣,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丢他脸了,反正他脸大。

并不介意给你丢,爱怎么丢就怎么丢,他都可以。

姜枕拧眉,有些不解:“你不是怕我给你丢脸吗?为什么还想要官宣?”

这男人为什么给了她一种互相矛盾的感觉。

厉时衾闻声脚步一顿,突然停留在了那里,脸色也因此阴郁了下去:“谁说我想官宣了?官宣让你给我丢脸吗?”

说道那细长的胳膊就从姜枕的手中抽出,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去。

俊俏的脸上也挂着一如既往地黑,没想到她就那么不想官宣不想让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吗?

什么时候他厉时衾倒让她觉得拿不出手了?

姜枕:“???”

我做错什么了吗?好像没有啊,那他这是生气了?还是??

章节目录 怎么样才能让女人吃醋 门口的姜枕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已经走远的背影。

抽了抽嘴角回想着刚刚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她好像也没有说错什么啊。

那他怎么丢下自己走了?

姜枕看着空落落的手薄唇一嘟,也跟着进去了。

……

天台,气冲冲的厉时衾转手拿过一杯香槟一仰而尽。

脸上的沉黑度也让那些人避而远之。

宴其琛跟陆遣风对视了一眼,又转了回去,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看向了厉时衾。

那屁股也自觉的挪了一下:“衾哥,你这是又不高兴了?”

早上不都还好好的吗?而且他还听说今天厉氏员工可都是提前下班了的。

怎么晚上他这脸又给黑了。

厉时衾转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宴其琛,腰肢一弯坐在了沙发上。

陆遣风见此,气的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这宴其琛平时也不蠢,怎么这个时候倒是像猪一样了。

看脸色都知道他不高兴啊,他还去问,他是沙漠上的一只雕吗?

厉时衾突然转头,撇向了宴其琛,吓得那人直接挺直了身板。

“怎么样才能让女人吃醋,或者让我感觉她在乎我。”

宴其琛:“??!!”

陆遣风:“??!!”

衾哥莫不是在开玩笑??

厉时衾看着他俩那懵懂的眼色眉头更加皱了,启唇:“说话。”

现在姜枕给他的感觉总是患得患失,有时候他觉得她爱自己。

但是有时候她给自己的感觉却是跟以前一样,她想离开自己。

现在的他实在是看不清她到底想怎么样了。

宴其琛轻咳两声,一副我很在行的模样:“那衾哥你可是问对人了,你不知道我可是专业人士……”

“说人话。”还没等宴其琛说完,厉时衾就即刻冷声打断。

他是来让他出主意的,不是来听他废话的,他可没那么多时间精力。

宴其琛被打断也没有恼,直接转入了正题:“衾哥你可以试着跟别的女生接触接触然后在嫂嫂面前稍稍的亲密一下……”

“我不喜欢触碰别的女生。”宴其琛再次被打断。

除开他爱的人,其他女的他都不太愿意接触,尤其是那种心怀叵测的更让他觉得很反胃。

宴其琛蠕了蠕薄唇,再次细声解释着:“不用触碰,比如你稍稍的跟她走进一点点就好了。”

“如果嫂嫂在乎你,那她肯定也会在意,如果她还是没什么反应,你还可以跟她做点小互动,说说话之内的。”

唉,他真是为了咱们衾哥操碎了心啊。

要是那钢筋直男也能像他这样懂的多,那他也不用那么操心了。

厉时衾黑眸流转沉思了一下,突然起身,下了楼。

就在这时,那俩男的也跟着起了身。

宴其琛看了一眼陆遣风:“你说衾哥干嘛去了,走那么急,不会真的想来这招吧?”

那眼中顿时也充满了好奇,当初咱们衾哥可都是来硬的。

怎么这次倒是要来软的了?变口味了?

陆遣风闻声瞅了一眼宴其琛又看向了门口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这里乱瞎猜干嘛。

章节目录 风韵犹存 此时,楼下大厅中灯火阑珊。

不少的贵妇簇拥成团聊着心事。

“烟烟,这个橘子甜你多吃点。”

“你可是越活越年轻了,看似是在举办四十八岁生日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举行十八岁生日会呢。”

贵妇掩唇一笑夸赞着今天一身红色旗袍的文烟。

被她这么一夸,那女人也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琳琳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看我脸上皱纹都越来越多了。”

“怎么可能还像当年十八岁那样。”

说道文烟还故意把自己的脸凑进给刚刚夸她的那个人看着。

“哪有,那么年轻风韵犹存的,难怪咱们厉老总会被你迷的团团转。”被唤作琳琳的贵妇细指一伸轻轻的推了一把文烟。

那脸上也扬起了一层红羞。

姜枕看着自己两手空空的突然都不太好意思上前去给她道喜了。

但是不去又不太好。

眉头一拧扬眼看向了大门口,现在就期望着施糖早些来了。

想了想,就在她准备转身去大门口等人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嗓音。

“呀,那好像是姜小姐,好像听说还是厉二少的妻子?”文烟身边的一个人即刻捕捉到了那要走的姜枕张望着脸询问。

这时,那团簇拥在一起的贵妇也一下子定睛在了那要走的人儿身上。

“姜小姐?哪个姜小姐?”

“还能是哪个姜家,以前绵绵的夫家啊,不过听说那个家主可又是娶了人的,只是不知道这是绵绵的闺女还是那个后妻的。”

姜枕闻声,捏了捏手指嘴角一勾勒转了身。

对于姜家在这群贵妇眼里少有人识之也是正常不过。

但是蒋绵绵就不一样了,当初她可是星市名媛之一啊。

再加上蒋家原本的知名度,让这些贵妇认识那也正常。

“大伯母,枕枕原本想给你贺生的,但是看你和这些太太聊的那么开心我就不好意思打扰,所以就想等会儿再来的。”

姜枕抿唇,莞尔一笑,礼貌的对着文烟解释着。

顺着那一道道眼神,她也一个个的扫视着那些贵妇。

文烟见此,嘴角一勾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宠溺的开口:“你啊,什么时候那么知道礼貌了。”

看这样子那些贵妇也算是明白了这姜枕在这家里的地位。

能让这挑人的文烟满意,看样子也不是什么花瓶啊。

“今天时衾怎么没有跟着你来,就你一个人吗?”文烟撇头看了几眼姜枕的身后,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以前她回老宅,厉时衾可就跟小跟班一样跟着她的。

怎么今天倒是不见人影了。

姜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刚还在的,然后我也不知道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厉时衾那个狗男人会抛弃她一个人走了。

所以她也很无奈。

“咦,烟烟,那不是厉二少吗?只是他身边那女人……”琳琳扬着脖子看向门口走进的人急忙拍了拍文烟。

这不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吗,刚刚就在说,这不立马就出现在门口了。

一听见他身边那女人这几个字眼,姜枕也急忙转过了身子。

章节目录 万一si在了路上 双眸一眯定睛在了厉时衾以及走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身上。

被文烟捏着的手掌也突然缩紧。

好啊狗男人,原来他丢自己而去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姜枕咬了咬牙尖冷哼,那双像是要食人一样的眼神也直直盯在了厉时衾身上。

转身,她又像是没看见那人一样抿了抿唇言:“今天是大伯母的生辰,我不想因为一个狗男人生气,而破坏了您的生日会。”

说道“狗男人”三个字的时候她还故意咬紧了这几个字眼。

像是在昭告着这团贵妇厉时衾是个狗男人一样。

姜枕抓过一杯香槟摇了摇,那脸上也是挂满着假笑。

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狗男人抓过来狠狠的打一顿。

此时站在大门口的厉时衾,冷着眼色扫视了一眼周围,突然发现目标。

带着他身边的女人就朝着姜枕走了去。

“烟烟姨姨,你怎么可以那么可恶,这次生辰都不邀请巧巧,要不是时衾专门来接我,我都不好意思进来。”

站在厉时衾身旁的女人嘟了嘟红唇走去了文烟的面前委屈巴巴的开口。

越说,她就越发的委屈。

而此时那些人在乎的不是文烟生辰为什么不邀请她,而是厉时衾专门去接她。

哇哦,这俩人倒是有点秘密哦。

姜枕摇了摇香槟,脸色也更加的难看,白眼一翻不想跟这些人讲话。

这个女人她倒是记得,唐家大小姐嘛,传闻她有病所以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

不过倒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名媛,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个白莲。

“啊,枕枕,枕枕你,你怎么在这里。”唐巧巧眉目一转突然定睛在了一旁的姜枕身上扬声惊呼。

似乎并没有想到她今天会来一样,顿了顿,她又言:“枕枕你不要介意,时衾也只是担心我所以才会去接我的,你不要多心。”

那一副急忙摆脱关系的模样倒是更让人觉得她们有关系了。

故意抛弃自己的妻子去接一个外人,还是因为担心,任谁想也觉得这事不正常吧。

姜枕摇了摇香槟,道:“唐小姐作为一个外人都能出现在这里,我凭什么不可以呢?”

“再说像唐小姐这种患有心脏病的人也的确需要人去接,万一这一不小心死在了路上,这责任又怪在了我们身上那可怎么办?”

姜枕抿唇,毫不栗色的怼了回去,那双满是深意的眼神也扫在了厉时衾身上。

看似平平淡淡的,却不知里面到底藏有多少的波涛海浪。

被她这么一怼,唐巧巧的脸色也顿时惨白了下来,捏着手心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该死,姜枕的嘴什么时候倒是那么毒了。

唐巧巧狠狠的吸了口气,微笑面对:“枕枕,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了?”姜枕冷笑,沉着眼色反问道。

她怎么了,她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过她那副模样搞得好像又是她欺负她了一样,真是让人看不惯啊。

章节目录 就别更说男人了 面对姜枕挑衅的眼色,唐巧巧抿着唇委屈极了:“要,要是你不喜欢我,那我走就好了,反正我也给烟烟姨姨贺了生辰。”

说道,她的步伐也瞬间躲去了厉时衾的身后,像是在寻求他的庇护一般。

听言,姜枕的白眼差点就没翻回来了,抽了抽嘴角:“怎么会不喜欢,你可是咱们厉总特意接来的人,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走呢。”

“看你俩这深情款款的样子,我还真不好意思棒打鸳鸯了呢。”

姜枕特意咬紧了牙尖愤愤的开口。

顿了顿,她又道:“只不过没想到饱读诗书的唐大小姐竟然还有做小三的潜质。”

唐巧巧突然从厉时衾的身后蹦了出来,摇头:“枕枕我没有,我没有想做小三,真的没有。”

搞笑,她怎么可能会做小三,要做那也是做厉时衾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不是那种人人唾弃的小三。

“唐小姐,我们似乎还没亲密到你要叫我枕枕的这个程度吧?”姜枕转身疑问。

对于这个唐巧巧,她还真没和她有什么接触。

所以她叫这么亲密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攀附她这个关系。

哎呀,她脸真大,就连这唐小姐都想要来攀附呢。

“枕……”就在唐巧巧又要叫枕枕的那一刻,她突然又停了下来。

蠕了蠕薄唇,又道:“姜小姐,我真的没有想抢你老公,真的没有。”

“……”姜枕气的直摁太阳穴:“唐小姐未必也太高看自己了吧,莫不是以为厉时衾是个眼瞎?”

“什么货色他都能看的上,就算你想抢似乎你也没这个资本吧。”

“噗。”文烟一个没忍住,突然笑了出来。

这才多久没见,这姜枕的嘴倒是跟那敌敌畏一样的毒了。

唐巧巧羞愤不已,死死的捏紧了掌心。

“唐小姐你可别动怒,万一气出事来了我可不想负责。”姜枕道。

唐巧巧吸了口冷气:“谢谢姜小姐的好意,不过我并不需要。”

姜枕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那唐小姐还是继续白日做梦吧。”

章节目录 戏精唐巧巧,在线演戏 唐巧巧突然捏紧了掌心,双眼发红死死的盯着姜枕。

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该死,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事情。

也不知道姜家是怎么教出这么下贱的女儿。

随之,她的指甲也掐进了肉中,疼的她脸色发白。

“姜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没必要那么羞辱我吧,我,我是真心不会和你抢时衾的。”

唐巧巧话峰再次一转突然很是委屈的低下了头,那声音不大不小。

倒是也能让周围的人听个清楚,大概就是想让她们知道姜枕的小肚鸡肠。

人家厉时衾不过也只是去接了一下她,她嘴巴就那么的毒。

如果真的是有些什么,这姜枕岂不是还要动刀子了?

“这姜小姐的心肠未必也太狠毒了吧,刚刚厉总只不过去接了一下唐小姐,她竟然诅咒她死。”

“可不是嘛,听说她还是蒋绵绵的女儿,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那么狠毒会不会从棺材里面爬出来。”

“任我看这唐小姐对厉总还是有些非分之想的,就凭她刚刚的那些话我都觉得她肯定没那么简单,倒是更像白莲花。”

这时周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也阵阵传入了她的耳朵。

好听的也有,不好听的也有,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姜枕没有在意,冷眼盯上了唐巧巧。

有生门她不进偏偏走死门,你说她是不是自找苦吃。

薄唇轻启,道:“唐大小姐不去当导演那还真的是可惜了,这戏可就演的真不错。”

“请问你哪只耳朵听见了我说你要抢厉时衾了,你这戏加的,还挺多?”

她这是,戏精唐巧巧,在线演戏??

要是她去当演员,估计今年明年甚至以后的奥斯卡都可以是她的了吧。

毕竟她是真的会演。

唐巧巧脸色一变,回想着刚刚她的那些话,好像她还真的并没有说她要抢厉时衾。

但是,她虽然没有明说,那她的话也就是那个意思啊,她也没有随便曲解。

“怎么,唐小姐无话可说了?”姜枕见她不言,再次逼问。

那眼神也犀利了不少,如果她没那么多戏,她们也不至于闹的那么难堪。

要怪就怪她自己吧。

“呼,呼……”就在这时唐巧巧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细长的手指摁在胸口,不停的拍着。

下一秒,她的白眼一翻直接顺着厉时衾的身上倒了去。

那一动作倒是吓得围在周围的贵妇们都通通的退了好几步。

谁知厉时衾却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挪开了脚步。

唐巧巧也就此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顿时她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疼的她直在地上翻滚。

那些以为她心脏病发的贵妇们也瞬间变了脸。

“啊,时衾,我,我好疼……”唐巧巧死也没想到厉时衾竟然躲了。

心头的不甘也在迅速生长,伸手再次朝着他求救。

姜枕冷哼一声,懒得再看她演戏:

“大伯母,枕枕看着这里的两个人突然很是反胃,所以就不能继续陪你了,礼物我让糖糖交给了管家叔叔,希望你会喜欢哦。”

章节目录 雨我无瓜 姜枕抿唇,转眼看向了那个憋笑的女人歉意的开口。

不过她提前走也不能怪她,谁让这里有两颗老鼠shi呢。

文烟瞧了一眼厉时衾和唐巧巧心里自然也是明白,点了点头,允许。

随后那姜枕也是马不停蹄的离开了这个大厅。

今天要是这个狗男人再出现在她眼前,她肯定打shi他。

……

***

“厉时衾,狗男人你要干嘛。”谁知刚刚出门不久,她的那只细腕便被人狠狠的给捏住了。

一路折腾,她也不知道被那男人给抓去了那个角落。

“你说我是老鼠shi?”厉时衾身子一前倾将姜枕再次壁咚在了墙上。

俊俏的脸上也是一片沉黑。

她不在乎自己就算了,她还说他说老鼠屎?

果然对于姜枕这种女人就只能来硬的。

硬是要好好的欺负她一番,她才会乖乖的听话。

姜枕冷下脸色,不停的挣扎,面色也越发的委屈,抿嘴:“厉时衾,你放不放开我,你去找唐巧巧啊,离我远点,远点。”

说着她都还想用腿去踢开面前的男人,谁知就在那一刻,她的双腿便被厉时衾的膝盖给压住了。

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泼妇,但是心里也更是不舒服。

这个狗男人抛弃她就是为了去接唐巧巧?

他可以啊,可以的很。

厉时衾见她撒泼,那双手也更加捏紧了她的手腕,逼近了脸:“当初把我推给姜芷盈现在又来一个唐巧巧,你什么意思?”

“那你告诉我,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门口去接她你是什么意思。”姜枕扬起脖子理直气壮的质问着他。

一双杏眸也微微的泛着点点红,委屈极了。

厉时衾盯着她,明显一愣。

他总不能说是自己为了气她所以才去找那个唐巧巧的吧。

“哼,滚去找她吧,你放开我。”见她不言,姜枕更加气了。

牙尖一咬十分愤怒的开口。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也微微的泛着点点羞红。

“我不会去找她。”厉时衾瞳孔紧缩,严肃的回答着。

她见自己去找别的女人反应那么大,难道她是真的开始在乎自己了?

一想到这里,厉时衾的嘴角突然扬了扬,高兴。

姜枕颓废,靠在墙上撇开头赌气的说道:“雨我无瓜。”

她不在乎,不在乎,你爱找谁找谁。

表面这样,心里却是,你要是再敢去找别的女人,你看她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

“什么?”厉时衾眉头一拧,没听懂。

这又是从哪来的什么词?雨我无瓜??

“你放开我。”姜枕撇开头,不想跟他说话。

现在她气的不想和这个狗男人聊天,她竟然抛弃自己去接别的女人。

怒气简直是达到了百分百。

厉时衾更加凑进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说,你今天就这么给我靠着。”

姜枕:“??!!”

敲你码!

“我不说,不说,我不管反正你也要放开我。”

“做梦。”厉时衾眯着眼,冷声开口。

今天她不解释那个雨我无瓜是个什么东西就别想离开。

大不了她们俩就这么耗着。

章节目录 告你的状 姜枕抿唇,委屈极了:“厉时衾你要欺负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跟爷爷告你的状。”

眨巴着一双星眸里面都冒着点点水润。

那双手也软绵绵的垂放了下来,因为她没力气再和这个男人打闹了。

厉时衾拧眉松了松手解释道:“我没有欺负你。”

他自己捧在掌心里宠幸的公主他怎么可能舍得欺负。

“你有。”姜枕咬紧牙尖,顿了顿又言:“那你放开我的手,还有把你的膝盖拿开,我就承认你没有欺负我。”

说道她的双眸还扫视了一眼厉时衾又看向那被他一只膝盖压着的大腿心中甚是委屈。

最近他是不是喜欢上壁咚了,怎么动不动就喜欢这么压着她。

厉时衾皱眉,有些不愿,但还是乖乖的放开了面前的女人。

刚刚得到自由,姜枕就毫不犹豫的扭了扭手腕甩了甩腿。

“现在可以解释了吗?”厉时衾双手插在兜中,附身冷冷的疑问。

心中也满是那个雨我无瓜,想了半天一直都没想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姜枕扬眼,抿唇一笑:“想知道?”

厉时衾看着她那表情双眸一眯,有些狐疑的点了点头,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笑的跟只狐狸一样呢。

难道这是错觉?

“那你就想吧。”姜枕的脸色突然一变,细腿一伸,那只脚就狠狠的踩在了厉时衾的脚上。

话刚说完转身就用着逃命的速度急忙离开这个案发现场。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要是被他抓到了她可就完蛋了。

原处,被踩了一脚的厉时衾扭曲着面孔闷哼一声。

那脚好似也被她踩的不轻。

幽深的瞳孔紧盯着那个已经跑远的背影,狠狠将拳头砸在了墙上。

原来她不是笑的像只狐狸,而是本来就是一只狐狸。

……

“施糖,施糖快上车,咱们要逃命了,快点快点。”姜枕用着生命正在奔跑。

还没到达施糖面前就已经在不停的呼唤,再不跑被抓到了就完蛋了。

估计晚上又要被折腾一整晚。

所以,她要逃命了。

施糖纳闷,还没等她问些什么,转头就已经被姜枕给拽上了小轿车。

抢过自己手上的车钥匙就即刻开动了车,离开了厉家门口。

姜枕呼了几口气简直是惊魂未定,幸好厉时衾没有追上来。

要是追上来她就完了,彻底的完了,此时的她别说有多后悔刚刚为什么要踩他一脚了。

这岂不是在自找苦吃?

施糖拧着眉头看着那么急的姜枕脸上都是满满的不解:“你是赶着要去投胎吗?”

那么急,还跑的那么快。

不知道还以为后面有人追杀她呢。

姜枕扭动着方向盘,吐了口浊气:“我刚刚踩了厉时衾一脚,我害怕他来抓我。”

施糖:“……”

为什么她感觉这姑娘是在秀恩爱呢?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姜枕缓了很大一口气,转眼又道。

尤其是刚刚回头看了一眼厉时衾那扭曲的面孔,她就知道他肯定痛的不行。

所以她害怕,他会追上来复仇。

章节目录 一个敢坐,一个敢开 施糖扭头,看向姜枕:“要不你下车我来开?我不相信你的车技。”

当年某人足足是考了三四次才过的驾证,她当真是不太相信她的技术。

万一一个不小心她们丢了小生命怎么办,她可还不想si。

“不相信也得相信,谁让你坐上来的。”姜枕不让。

这换个位置是要浪费好几十秒的时间,万一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追上来了怎么办?

施糖:“???”

明明是你拽着我上来的,什么时候倒成我自己上来了的。

最后她也没办法只好妥协。

也就这样一个敢坐,一个敢开。

……

“施糖,施糖你给我开不开门。”

刚刚带着姜枕出了电梯,就听见了有人在叫她名字。

她家门口也簇拥起了不少的邻居。

“小糖妈啊我都给你说了,糖糖那孩子出门了,是我看着她出去的一直没回来。”

“你一直盯着她的吗?你怎么知道她没回来。”门口的施母脸色一变转身呵斥着那个为施糖辩解的老奶奶。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她根本就是不想开门,什么不在家通通的都是借口。

“哎呀,我没事骗你干嘛,她是真的没有回来。”老奶奶很是无奈的再次开口。

怎么这个施母她就是不听呢,每次来都总是要闹那么大的动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糖糖欠她的,每次来都是为了她那爱赌博的弟弟来找她女儿要钱。

跟那吸血鬼一样,总是吸个不停,糖糖那孩子也是命苦。

“你万一……”

“妈。”施糖见此眉头狠狠一拧即刻打断了施母的话。

她要是再不出来,又不知道她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了。

施母一听这声音,顿时眉眼都给松展开了,急忙转身:“哎呀糖糖,你,你还真的不在家啊。”

那脸色瞬间就像是见了太阳一样阳光明媚的。

施糖冷着脸,带着姜枕打开了家门:“妈,我们进去说。”

说道便把施母给推了进去,今天她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心里也算是明白。

只是没想到她会来的那么快。

“李奶奶,谢谢你了,我先处理我妈到时候再跟您道谢。”施糖满是歉意的站在门口礼貌的说道。

眼中也是满满的纠结。

见她点头,施糖才进门。

“呀,丫头,你脖子上带的这个肯定能值不少的钱吧?”施母不停的打量着姜枕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看着那颜色,肯定能卖不少的钱。

“妈,你找我什么事。”施糖反锁了房门,很不悦的看向施母。

绕开她坐去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喉。

她也没想到,今天带姜枕来竟然又让她看见了这么一幕。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她之前也见过。

“糖糖,你知道的你舅舅喜欢赌,所以……”施母面带为难的转身看着施糖搓了搓手指。

不用看她的手势,她就已经猜到了。

薄唇轻启,道:“说吧,这次要多少。”

对于那么多年来她们一直要钱的这个特征,她都已经习惯了。

每次来找她不是要钱就是要钱。

章节目录 不可能给温止寒生孩子 “一,一千万。”施母抿了抿唇,支支吾吾的开口。

她这话刚刚道出,施糖那还没吞进去的水就差点给吐出来了。

以前要过的钱最高也只是个一两百万,今天她倒是狮子大开口了?

“糖糖,我,我知道你有钱,所以你帮帮你舅舅好不好,这次过后我真的不会再找你要一分钱了。”施母一看她的眼色她就明白了。

明白了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只是她没有温止寒有啊。

笙国的着名演员又是温总统的儿子,不可能一千万都拿不出来吧。

施糖黑着脸猛然将水杯放在茶几上,道:“对不起妈我帮不了你,我真的没那么多钱。”

一千万那么多,就算把她卖了说不定都拿不到那么多钱,就更别说现在了。

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施母突然有些急了,那债主只给了三天期限,今天已经是第二天。

要是她再拿不到钱,她舅舅可是要被砍去双手的呀。

怎么办,怎么可以。

施母靠近施糖,恳求着:“糖糖你帮帮妈妈好不好,那个温太太都说了,只要你给她们家生个一男半女,别说一千万了,一亿她都可以给咱们的啊。”

只要生个孩子,她就可以给咱们给那么多钱,她们不亏啊。

为什么这施糖的肚子就是迟迟没动静,要不是之前在医院里检查她身体健康。

要不然她们还以为她不孕不育呢。

施糖扭头,冷笑一声:“妈,我是不可能给温止寒生孩子的,要生你自己去。”

那种种马根本不配,早知道他是这种货色,当年她就不该签下那份协议。

要不然今天也不至于变成这副模样。

施母顿时有些恼了:“你这都说的些什么话啊,不就是让你生个孩子吗?怎么搞的好像是要你的命一样。”

“你要是不给她们生孩子,我们就拿不到钱,你舅舅的债就还不了啊。”

她要是不生孩子,温家还会要她这只不下蛋的母鸡吗?

迟早是会被逐出家门的啊。

所以要想地位稳就必须生个孩子知道吗?

“妈,这事我真的不能帮你。”施糖沉着脸色,捏了捏手。

每次跟温止寒做完以后他都会逼着自己吃药。

压根就不可能会让她有孩子,所以这不是她不想要。

而是温止寒不想,如果他都不想,那孩子生出来肯定就注定缺少爸爸的那份爱。

再说她和他又不可能长长久久,她既不想让孩子没了妈妈也不想让她没了爸爸。

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她的孩子步入她的后尘。

施母红着眼:“怎么就不能了啊,就是让你生个孩子而已又没说要了你的命。”

怎么这个孩子就是说不听呢。

一个孩子可以换那么那么多的钱她为什么不同意。

是不是傻啊。

“妈,我说了,我不可能给温止寒生孩子的,不可能的。”施糖再次强调了一遍。

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从她肚子里面爬出来,那她又怎么可能死皮赖脸的给他生个孩子。

又苦又累的她是要给自己找罪受吗?

章节目录 重蹈覆辙 “施糖,算妈妈求你了,就是让你生个孩子而已,没什么的。”施母泪如雨下,抓过施糖手不停的恳求着。

她就这么一个弟弟,现在都还没娶到媳妇,如果再被砍了手那他就更难找到媳妇了。

那这样,她们家可就要断后了,越想施母的手就越发的拉紧了她。

施糖拧着眉心抽了回手:“生孩子是不可能的,但是钱我会想办法。”

“不过妈,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舅舅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帮他了。”

那么多年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就连她自己都算不清她给了她们多少钱。

如果再有下次,她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帮了。

施母一愣,立马眉开眼笑:“真的吗,真的吗,那,那钱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啊。”

只要有钱,怎么样都可以。

“明天。”

没过多久,施母啰嗦了会儿也就离开了。

……

夜时,洗完澡的施糖抓着那张黑卡站在阳台上面发呆。

时不时的都在攥紧着那张卡。

姜枕擦了擦那头微湿的黑发,盯紧了那张卡。

她记得,那是温止寒给她的,这张卡里面的钱算是买了施糖整个人。

但是她好像记得,里面的一分钱她都没动过。

对于这张卡她也是到后来才知道,这是温止寒的工资卡。

那也是施糖死后她才知道的。

“你要是不用,总有人帮你用的,比如袁杭儿。”姜枕上前从她手上抽过那张黑卡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施糖。

不过她也是好奇,竟然这是温止寒的工资卡,那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啊。

肯定不低于个千把万的吧。

施糖抬眸,蠕了蠕薄唇:“这张卡以后会还给他的,要是用了我怕还不起。”

这张卡她一直都是压箱底,她也明白。

她只不过是温止寒买的一个玩物,只要他腻了。

随时都可以被他丢弃,所以,这个也是迟早都会物归原主的。

“竟然是他给你的,怎么可能还会让你还,你是沙雕吗?”姜枕幽深的瞳孔打量了一眼施糖将手上的那张卡给塞回了她的手里。

那么早就交付了工资卡,感情温止寒喜欢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啊。

曾经她都还以为他是日久生情,现在才知道,原来温止寒早就喜欢上她了啊。

“不一样。”施糖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将那张卡给塞回了柜子最底。

“那你不用就去给温止寒生孩子吧。”姜枕沉闷了一眼,无所谓的开口。

顿了顿她又言:“要是生了个女儿咱们定个娃娃亲,以后啊我儿子也能娶个未来总统的女儿。”

想想她也觉得脸上有点光亮。

谁知姜枕刚刚说完,施糖又将卡给抽了回来。

比起生孩子,她还是用钱吧。

钱可以还,但是孩子如果生下来温止寒不喜欢的话那可就真的要重蹈她的覆辙了。

她不想,她不想自己没有得到爸爸的爱,还让孩子得不到。

施糖愣了会儿,突然扭过头,看向姜枕:“难道你现在有一个未来总统夫人的朋友脸上就不觉得沾光了吗?”

章节目录 撒谎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一听见这声音,姜枕的心也像是提到了嗓子眼。

抿了抿唇眼中都透露出了不少的担忧,这这这,这不会是厉时衾来了吧。

一想到这里姜枕突然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给藏起来了。

可真的不能被他抓走啊。

施糖看了一眼姜枕的眼色也算是明白,将卡一放朝着门口走了去。

“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

刚刚打开门,就见那嚣张霸道的厉时衾正冷冷的望着她。

施糖捏紧了那扇门吞了吞口水,又道:“厉,厉,厉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声音也比刚刚小了一个分贝,如果再这么高昂。

万一等下惹到了这位大佬,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

“要么把姜枕叫出来,要么我送你去见温止寒。”厉时衾冷眼相待。

到底该怎么选择,可就要看她自己了。

施糖盯了厉时衾几眼,突然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厉总你这是说什么呢,枕枕又不在我这里我怎么叫。”

说着她还在不停的捏紧着那扇门以掩盖自己心中的慌张。

要是被厉时衾发现了,那她会不会死的很惨很惨。

姜枕啊,她这回可是为了你牺牲了不少啊。

“施小姐,知道对我撒谎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吗?”厉时衾轻抬眼睑,很不屑的疑问着。

只不过这个人比较特殊,最多他也就是把她送去温止寒那里好好让他教训教训几天。

施糖再次吞了吞口水,十分害怕的看着那个人:“厉总,我真的没有骗你,枕枕真的不在。”

说着还将那扇门给打开了,让他环视着里面的空间。

“温止寒。”厉时衾掏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过去,那眼睛也死死的盯在了沙发旁的那双高跟鞋上面。

还说她不在,不在为什么她的鞋还摆在那里?

难不成她来了过后是光着脚走的?

而我更不要告诉他,姜枕是穿着施糖的鞋走的,码数都不一样确定能穿吗?

厉时衾刚刚叫,那边便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嗯?”

一看估计都是睡了然后被扰醒的。

“报地址,我帮你把媳妇送过去。”

施糖:“???”

听见这句话,不仅施糖惊呆了,就连温止寒也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哈?

把他媳妇送过来,那他俩现在在干嘛。

还没等温止寒问个明白,厉时衾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施糖一愣,抽着嘴角。

她觉得,这个厉时衾肯定是想害她,要不然为什么他都以为姜枕不在这里了。

他还要把自己扔去温止寒那里。

告诉她,她是什么时候得罪这位老总。

“施小姐,撒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你还站在那里想些什么?”厉时衾绕开施糖走去那双银色高跟鞋旁嘲讽着。

要撒谎好歹也先把这鞋给藏起来吧,就算不藏也放在个不起眼的地方。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摆放在这里,是怕他看不见吗?

施糖:“!!!!”

敲敲敲,她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章节目录 原来他的温柔不止属于她一个人 最后,施糖成功的被送走了。

……

“开门,别逼我踹门进来。”厉时衾敲了敲那扇被反锁的房门冷声开口。

小东西踩了她就算了,不回家反而还往别人家跑。

看着这仗势,怕是他不来这个小东西今天是不会回去了。

姜枕抵在门后,沉着脸:“不开。”

“别挑战我的耐心。”厉时衾再次推了一把门,那门也丝毫的推不动。

就此,他的脸也越发的沉黑了起来,心中所想更不是滋味。

“呵。”姜枕冷笑,抵在门后打死不动:“厉总有本事去找唐小姐啊,在我这里干嘛。”

“我刚刚可是把她气的直倒地上去了的,难道就你不担心了?”

一想起厉时衾把她扔下,去接一个唐家小姐她心里就来气。

巴不得再在他的脚上多踩几脚。

这样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扔下她一个人去接别的女人了。

突然,姜枕的思想轰的一下停止了下来。

脸色也越发的沉闷,脑海中再次浮现起了那天早上,他的对话内容。

难道那天,电话里面的那个人是唐巧巧?

姜枕突然捏紧手心,回想着他那温柔似水的声音。

原来,那个女人真的是唐巧巧啊,原来他的温柔早就不属于她一个人了啊。

“姜枕,你开不开门。”厉时衾叉开了她的疑问再次问道。

那声音也比刚刚重了一分。

他担心唐巧巧?亏她姜枕想的出来,他担心她码个锤子。

什么时候她竟然也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不会担心别的女人吗?

“不开。”姜枕死死的抵着门,一副打死都不开门的模样。

想让她开门?做梦。

“姜枕,别挑战我的耐心。”厉时衾青筋暴跳,如果不是感觉到了她站在门后的。

他还真的踹门了,那么久了这个女人虽然说改变了不少。

但是她那倔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改变,说不开就是不开。

怎么都不会开。

越听他这霸道的语气,姜枕就越发的想起了那天早上他对别人的温柔。

对那个女人都是温温柔柔的说话,对自己却是用吼。

扬声,姜枕突然怒吼了句:“我说了我不想开我就是不想开,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渐渐的,那声音里的哭腔也越发的严重。

好似下一秒她就要真的哭出来了一样。

厉时衾一顿,眼中也夹杂上了不少的迷茫,突然伸回了放在门上的那只大手。

原来,他的存在在她眼里一直都算是打扰吗?

那她这最近对他的好都是假的吗?都是她为了离婚而做出的假象?

或者那些只不过是她的计谋而已。

厉时衾抿了抿薄唇,站了些许突然转身离开了这里。

持久没听见那门外有动静的姜枕也立马转身打开了那扇门。

四处张望着。

而此时那外面哪还有厉时衾,除了他就连施糖也不在。

姜枕突然有些急了,他不会真的去找唐巧巧了吧?

那她也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

一想到这里她突然又后悔了,踩着一双拖鞋就急忙出去追赶。

章节目录 为什么人总是要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等她下了电梯后,那周围哪还有什么厉时衾,就连他影子也没有个半分。

姜枕捏紧了掌心,为什么人总是要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

皇城KTV包间内。

厉时衾不停的给自己灌着白酒麻痹着自己,那张黑沉的脸也微微的有些泛红。

宴其琛看着他一杯一杯的给自己灌着大抵也算是猜出了到底是为什么。

除了姜枕那个女人估计就没有人能让他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了吧。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竟然让咱们衾哥那么着迷。

那么多花,他偏偏选了那么一朵。

一杯又是一杯,宴其琛总算是看不下去了启唇:“衾哥,这是白酒,你还是少喝点。”

渐渐的他那双眼眸里也透露出了不少的担忧。

生怕他这样喝下去会出什么事,毕竟这可是白酒。

浓度还是不低的。

厉时衾没有管他,抓起酒瓶就继续给自己倒着酒。

“咚咚——”

“宴少,外面有个自称厉总夫人的女人一直在外面吵着,说见不到厉总她就不走。”

经理敲开门很是歉意的说道,虽然他不相信。

但是他认出来了,那是姜家小姐,曾经也就有过流言说厉总结婚了。

媳妇就是姓姜,所以他这不是害怕那流言成真所以来问问吗?

不管是不是他也问了,这样也不算是得罪人。

宴其琛一愣,看了一眼厉时衾:“不认识,让她走吧。”

谁知这次那沉着喝酒的人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看样子也算是默认了不想让姜枕过来。

以前他可是听见那女人的名字就激动的,怎么这次倒是变了?

难道……

经理一听也没有再问,转身就想去赶着人,谁知就在这一刻。

那姜枕像是泥鳅一般从经理身后的门缝中溜了进去。

他还没来得及抓,她就已经朝着沙发边扑了过去。

宴其琛一愣。

就见姜枕抓过厉时衾手上的酒杯狠狠的摔去了地上。

那声响也着实把经理都吓了一跳的,这姑娘胆可真大。

宴少从来都不敢摔厉总的酒杯,这姑娘竟然还真敢。

也不知道等下会不会被厉总弄死。

“厉时衾,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让你走你就走吗?”姜枕附身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自己也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细长的手指捧着他的脸:“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让走就走?”

一看见这动静经理彻底惊呆了,难道这真的是咱们的厉夫人?

妈妈咪呀,但是刚刚宴少都说了不是啊,那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放开,我没有去打扰你,怎么你现在倒是要来打扰我了。”厉时衾迷迷糊糊的扒开脸上的那双手想推开身上的姜枕。

谁知那女人却又像是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了他。

“厉时衾,你不能推我走。”姜枕牢牢的环着他的脖颈沉闷的开口。

那脸也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厉时衾听见她这言语明显一愣,随即竟然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撇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身上的女人,从始至终都是她在推自己好吗?

章节目录 我没有吃醋 他怎么不知道他去接谁了,况且他好像就只接过姜枕。

厉时衾蹙着眉头回想了半天,突然脑海里就出现了唐巧巧这么几个字。

刚刚好像是她自己说他去接她来着,但是他又没承认。

再说他也没有去接,只不过是在外面溜达了两圈寻找目标。

那女人自己蹭上来的,这不,目标就定她身上去了。

厉时衾挠了挠头发:“是她自己来找我的,我没有去接她。”

“而且她还想挽我的手,我都没让她得逞呢。”

他那么乖,为什么还不跟他说话?

姜枕眯了眯眼:“所以你就跟着她进来了,任由胡言乱语也不解释一下?”

什么时候厉时衾倒是那么随便了,任凭一个女子跟着他?

而且刚刚还不解释一下站在那里沉默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唐巧巧是他老婆呢。

厉时衾抿着薄唇思考了一番,启唇可怜巴巴的解释着:

“是我说我想让你吃醋,然后宴其琛就告诉了我这个办法,所以我就没有管她。”

他就只是想让她吃吃醋嘛,想看看她到底在不在乎自己啦。

宴其琛:“……”

被出卖了,被出卖了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被打死。

“我,我突然想起我和经理还有事没谈完,所以我要先走了。”宴其琛额头冒着冷汗,抓起外套就颤颤巍巍的起身想离开这个包间。

早知道就不好奇一直留在这里了,现在好了,被出卖了。

“坐下。”宴其琛刚刚走出两步,那道伶俐的嗓音便稳稳的让他停下了脚步。

喉结滚动,问:“二,二嫂嫂还有什么事吗?”

他只不过是个出主意的,出主意的啊,不要为难他。

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出这个主意了。

姜枕挑眉,再次强调:“坐下。”

下一秒,宴其琛即使是再不愿意也乖乖的坐了回去。

抿着薄唇一脸的委屈,简直是比刚刚的厉时衾都还要委屈。

他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帮忙出个主意吗?干嘛要吼他。

姜枕打量了几眼宴其琛又转头看向了厉时衾:“这个主意是他出的?”

不过他能出个这种主意她倒也不觉得诧异。

毕竟宴其琛就是这种人嘛。

厉时衾很是乖巧点了点头:“是他说这样管用,我就用的。”

不过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测出来姜枕吃没吃醋。

“以后不许用他出的馊主意。”

宴其琛脖子一伸,突然有些不乐意了,撇了撇嘴:“嫂子我这不是馊主意,你刚刚不就是吃醋了吗?”

那模样,在大厅把那唐大小姐怼的一无是处难道不是吃醋了吗?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肯定是不开心了,谁知厉时衾竟然就是看不出来。

如果他有胆量的话他都想问问他的情商是不是喂狗吃了。

但是他没这个胆量去问。

“我没有吃醋。”姜枕眼色一沉垂死挣扎。

她只不过是看不惯唐巧巧而已,吃醋什么的简直就根本没有这回事。

宴其琛勾唇,明显的不相信,他浪迹花丛那么多年。

章节目录 到底是活久见啊 如果连女生吃没吃醋都看不出来的话,岂不是是白浪了?

“宴其琛,把你那猥琐的眼神给我收回去。”厉时衾很不友好的对着他开口。

眯着眼睛如此猥琐的看着他媳妇干什么?

再这么看着姜枕,你信不信他挖了你的眼。

宴其琛闻声,立马撇开了眼。

呜呜呜,他今天好伤心好绝望,二嫂嫂吼他,二哥也吼他。

他们这夫妇是算好了今天要一起欺负他这个单身狗吗?

“我老婆只能我一个人看,其他人都不行。”说着,厉时衾就十分霸道的将姜枕圈入了自己的怀中。

宴其琛突然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跟了他那么多年,他这副模样他倒还是头一次见。

也是头一次知道他竟然还会醉?还会在他老婆面前散发出他的猫性。

到底是活久见啊。

厉时衾更加圈紧了怀中的人儿,低言:“枕枕不许不跟我说话哦,我以后再也不会听信他的馊主意了,好不好。”

那模样可乖了,生怕姜枕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不跟他讲话了。

你打他骂他都可以的,就是不要不和他说话行不行。

姜枕抿唇趴伏在他胸膛之前好声答应:“好。”

上辈子她竟然都没发现厉时衾喝酒后竟然会那么的乖。

只是,好像他的乖只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姜枕不停的蹭着厉时衾,眼中的爱意也在满满的发射出来。

巴不得用那爱意把他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

夜时,回宛时府的路上厉时衾也依旧是一直靠在姜枕的身上。

宽大的手掌扣着她的小手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妈咪,妈咪,你们肿么才回来,而且北懿刚刚怎么没在奶奶家看见你们。”

厉北懿眨巴着一双大眼双手背在身后乖巧的疑问着。

本来以为妈咪会来找他,谁知道,等他再去问管家爷爷的时候,他竟然说妈咪跑了。

虽然伤心,但是现在看见妈咪了他又突然不伤心了。

厉北懿背着手,那双眼眸突然定睛在了厉时衾的脸上,扬声疑问:“爸爸,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而且红的好像有些不正经,他记得以前可是没有看见过他脸红的。

怎么今天倒是红了,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难道是爸爸喝多了然后脸就红了?

厉时衾撇了撇眉头,低言:“没有红。”

说着还有一些不自在的扭开了头,一副娇羞模样。

“爸爸撒谎,你的脸明明就那么红。”厉北懿转过了身子又去仔细的瞧了两眼。

难道爸爸是害羞了?

可是他的脸皮一向都是那么厚,怎么可能会脸红。

所以,他这不是害羞了?

厉时衾幽深的瞳孔打量着那个眨巴着眼的小孩,上前提起了他的衣裳:“说没红就是没红,现在你给我上去睡觉。”

说道抓起厉北懿就大步向楼梯上走了去。

“我不睡,我不睡。”

“你要睡,必须睡。”厉时衾没有丝毫迟疑的拧着他上楼。

谁让他说他脸红的,他的脸明明就是没有红。

章节目录 厉时衾竟然也会害羞 “啊,爸爸欺负人,欺负人,我明明就是不想睡。”厉北懿不开心的扑腾着。

他都还没有跟妈咪说话呢,就被这个坏爸爸给拧了上来逼着睡觉。

到底他是哪只眼看见他困了。

他这么的精力旺盛,像是困了??

“不想睡就写作业。”厉时衾阴下脸色将他拧到他自己的小桌子旁道。

竟然没困的话就写作业吧,写到困了再睡。

“……”厉北懿一愣,突然耷拉着眼皮,从小板凳上跳了下来:“啊,我突然好困啊,好想睡觉。”

那迷迷糊糊的样子就像是下一秒都会睡着一样。

比起写作业,他还是睡觉吧。

反正明天放周末,趁着老爸不在再慢慢的跟妈咪玩。

到时候明天全天妈咪都是他的了哦。

想想心里都是激情澎湃的。

厉时衾看着厉北懿自觉的爬上了小床,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房间,谁知他刚刚走,那被子里面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

“嗯?脸那么红,还说没红。”厉时衾刚刚回卧室,一个转身就被姜枕给壁咚在了墙后。

那像是个小痞子一样的女人还不经踮起了脚尖就为伸手去勾着他的下巴。

一脸的倜傥,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一般。

厉时衾抿唇,现在不仅是脸红了,就连那耳根也跟着红了起来。

最后却还是坚定的开口:“我没有脸红,只,只是刚刚晒太阳了而已。”

说着还不自觉的撇了撇眼睛,心虚的根本不敢去看她。

“太阳?现在是晚上,你告诉我哪里来的太阳。”因为身高问题,姜枕还故意的将他头给勾了下来。

要不然踮起脚都只能仰视他。

以前他壁咚自己的时候可都是主动低头的,怎么现在她壁咚他了,他倒是还把头给昂起来了。

是怕自己看见他吗?

厉时衾似乎像是感觉到了她太矮,腰肢一弯,娇羞的看着她:“那,那可能是我吹了风吧。”

“你为什么不说是你喝醉了呢。”姜枕歪着头,低声疑问着。

那手也从他脖子上给放了下来,学着刚刚的厉北懿将她手给乖乖的背在身后。

一听见这话,厉时衾倒是有些激动了。

眉头一蹙,低吼:“我怎么可能会醉,我是千杯不醉的。”

他喝了那么多年的酒就从来没醉过,现在又怎么可能会醉。

所以要排除这个。

“真的吗?”姜枕不信,狐疑的看着他。

他都这个样子了,还说自己没醉,她怎么会相信呢。

而且骗子也从来不会说自己是骗子的吧,所以他这倒是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厉时衾像是捣蒜一般的点头:“真的,真的。”

顿了顿,害怕她不相信,他又点了点头。

姜枕扬眼,紧盯着面前的男人,摇曳着身子:“那你说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厉时衾害怕姜枕不够听还直直连着说了三遍。

那张俊俏的脸上也再次染起了红雾,一看就知道他又害羞了。

要不是今天看见,她竟然都还不知道厉时衾竟然也会害羞。

章节目录 地下室的人,si了 万籁俱寂。

厉时衾也在姜枕的诱哄下沉睡。

……

翌日,厉氏大厦。

“衾哥,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啊好乖,你还对着咱们二嫂嫂撒娇呢。”

宴其琛一脸愉悦的帮厉时衾重复着他昨晚的所作所为。

如潭水般的黑眸里也呈现出了一层层的笑意。

如果你说他把这事告诉温止寒那俩,他们会不会相信?

那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毕竟他们这群人有哪个认识厉时衾比姜枕晚的?

不过要说昨晚衾哥那模样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喝酒会醉,可是以前他们喝酒也没见那男人醉过啊。

那昨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厉时衾蹙起眉头,突然抬眼看向了那个笑嘻嘻的男人启唇:“你很闲?”

大清早的是他公司没事做了还是他没小姐姐撩了。

一个劲的就往自己这里跑。

宴其琛见此,猛然闭上了嘴巴摇了摇头,“我不闲,我事多着呢,怎么可能会闲呢。”

说着随意抽过一本书就乱翻着,表现的很是认真。

这男人一点都没昨晚的可爱,要是衾哥一直那样就好了。

他就可以少挨点欺负。

厉时衾冷冷的瞧了一眼他,盖上了笔盖:“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很闲呢?”

他这专心致志看书的表情可表现的真好,要不是知道他这个人。

他都还差点相信了呢。

宴其琛像是摇着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我真的不闲,不闲,你看我看书呢。”

开玩笑,他要是说闲又不知道会被他派去帮他签个什么合同。

上次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次他可再也不敢轻易的说自己很闲了。

厉时衾轻描淡写的瞧了一眼他面前的那本书:“没想到你还喜欢看这种书?”

人生十大哲理。

什么时候他倒也是喜欢看这种了,他不都记得他喜欢的是银梅瓶之内的书吗?

怎么?现在他这是换口味了?

宴其琛抿着唇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是闲着无事所以就随便看看嘛。”

他喜欢个屁,这种满是字的书他最讨厌了。

从小就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

厉时衾突然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这眼神倒是让宴其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其实你瞪他什么的都可以。

但是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啊,感觉怪磕碜的。

看的他心头都痒痒的。

厉时衾突然启唇:“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告诉我,这本书写的内容是什么。”

“啊。”他的言语刚刚落下,宴其琛就十分惊讶的站起了身子。

告诉他这本书的内容,那岂不是要把这本书给看完?

开玩笑吧。

那这样倒还不如让他去帮他签合同呢。

他简直是宁愿再被晒黑一次,他也实在是不想看这满是字的书啊。

衾哥你知道吗?

你这是在折磨他。

厉时衾挑眉:“怎么,不愿意?”

宴其琛撇嘴,当然是不愿意了,这么厚一本给他一天的时间他怎么可能看的完。

“咚咚——”

敲门声过后,接着便是一道男音:“厉总,地下室的人,死了。”

章节目录 你昨晚那是装的啊 厉时衾闻言,明显一愣,随即转笑,摸索着手上的那只钢笔:“看来,他还是忍不住动手了?”

让他活了那么久,他都还以为他背后的人是足够相信他。

相信他不会吐出一字半句,只是没想到那人虽然是一个字没说,但是还是被灭口了。

啧,可惜了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人。

沈执蠕了蠕薄唇,又言:“除了他,还有那个女人,也死了。”

“据说是安眠药自杀。”

但是仔细想想他倒觉得这事挺巧的,这俩竟然还死在同一天。

只是,到底是巧合还是算计好的,那可就说不定了。

“把他丢去司靳臣门口,记得,做干净点。”厉时衾把玩着手上的钢笔。

平静似水的脸上看不出是悲还是喜。

沈执眉头轻轻一撇,像是没想明白一样,顿了顿还是照说的去做。

要知道,大老板的话根本不能违背,要不然会被扣工资的。

宴其琛撑着下巴,一双浓眉紧紧皱起,不解的看向厉时衾:“衾哥,你是在怀疑这事是司靳臣做的?”

可是他怎么觉得不像啊,不像是司靳臣会做的。

只是现在除了他可以怀疑,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这事到底是那人藏的深,还是根本就是那个温文儒雅的司靳臣所做的呢。

现在到底还是一个迷。

厉时衾轻微打量了一眼宴其琛低下了头:“看书,明天要是说不上来内容,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便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那份合同。

仿佛刚刚的那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完全一点都不在乎。

“不是啊衾哥,咱们能不能换换,不要让我看书嘛。”宴其琛又是一张苦瓜脸。

可怜巴巴的望着厉时衾不断的祈求着,只要不看这个书其他做什么都可以的。

真的。

宴其琛见他不言,又道:“衾哥,求求你了,你不要让我看书嘛,我真的看不进去。”

他见到这种东西就打脑壳,还让他看个一天,这不是要憋坏他吗?

衾哥你到底还爱不爱他了,竟然让他干这个。

宴其琛又一脸委屈的苦求了半天,终于换了一个。

这下他才乖乖的闭上了嘴。

……

“沛儿,你,你怎么可以和这种人做朋友。”温家,唐巧巧捂着胸口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温景沛质问着。

眼神里也透露出了丝丝的异样。

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她会和姜枕走的那么近一样。

之前她不是说不喜欢姜家的那几个人吗?怎么现在倒是食言了?

温景沛眉头微蹙,转眼看向了唐巧巧:“怎么,我和谁做朋友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昨晚在厉家老宅的事情几乎是在这个圈子给传遍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脸竟然还装病,这种时候她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是她的表妹。

姜枕托腮,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巧巧:“唐小姐昨天不是心脏病发,直接晕倒了吗?怎么今天又突然那么有精力了?”

顿了顿,她又惊呼道:“呀,对不起啊唐小姐我忘记了,你昨晚那是装的啊。”

章节目录 难道这还是你隐藏许久的乐趣? 唐巧巧脸色一白,掐紧了手心。

姜枕这个贱人,竟然还好意思拿这种事情来讽刺自己。

如果不是她,她这个星市名媛又怎么会在昨天过后成为圈内的笑柄。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姜枕妩媚的撩了撩耳边的发丝,风轻云淡的开口:“唐小姐不必这么看着我,免得等下把你自个儿的眼珠都给瞪下来了。”

“你这心脏本来就不好,万一要是又瞎了,你这一生啊可就更加悲惨了。”

她这人啊没什么癖好,就是喜欢怼人,尤其是这种人。

唐巧巧咬紧牙尖,脸色也憋的通红。

该死,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该死。

昨天咒她死,今天又咒她眼瞎,她这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是吗?

“唐小姐,你可不要给我来哭的这招,万一我一个没忍住给了你两巴掌让你假戏成真了怎么办?”姜枕冷笑,沉着眼色看着她的那副模样。

要是她不说,这个女人估计又开始窸窸窣窣的哭起来了。

只是这里又没什么别人,她还装什么装?

唐巧巧吸了一口冷气,眼中的恨意也迅速的散发了出来,捏着手掌:“姜枕,你不要得瑟。”

“那可不好意思呢,我这人啊,就是喜欢得瑟。”姜枕摇头很是惋惜的说道。

厉时衾这么好的男人不拿出来给她们炫炫,藏着掖着岂不是可惜了?

所以啊,她这只不过是让他出来晒晒太阳而已,也不说是在炫耀嘛。

“姜枕。”唐巧巧咬牙切齿,十分的看不惯她的这副模样。

越看她就越想撕了她的这张脸,尤其是昨晚过后。

她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就别说只是撕她的脸了。

“叫爸爸干嘛呢。”姜枕一脸笑意,看着她疑问。

那只细长的手指也轻轻的合上了面前的那本书。

这里有个狗啊一直在叫,搞得她都不能好好的看书了。

“叫你滚。”唐巧巧根本就是被气糊涂了,一个没在意就直接吼了出来。

刚刚吼出来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姜枕美眸流转,突然笑道:“唐小姐,你这可是不孝呢,你怎么可以让你爸爸滚呢?”

只是没想到出来一趟竟然还有了这么大的一个闺女。

不过这个闺女不讨她喜。

“姜枕,你这个贱人,我才是爸爸呢。”唐巧巧双目发火,扬声怒吼着。

这模样简直是没有了那副名媛风范,乍一看倒像是一个……泼妇。

啧啧啧,没想到这外面的流传倒还是有假的啊。

“贱人说谁?”

“贱人说你。”刚刚说完,唐巧巧又后悔了,脸色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的她更加气了。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再引着她入套,该死,她今天怎么一直被她套着。

越想,她那心尖的怒气倒是越发的旺盛。

恨意也在不停的燃烧。

姜枕叹了口气,只是她眸中的那丝笑意可怎么也掩藏不去:“我说唐小姐,你这好好的名媛不做,怎么偏偏就是想做个贱人呢。”

“难道这还是你隐藏许久的乐趣?”

章节目录 捡垃圾吃的野孩子 没想到啊,这唐小姐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怪异的癖好。

喜欢当个贱人。

唐巧巧已经被气的不行:“姜枕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不信。”姜枕摇头,又言:“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你就尽管来,看看到底是谁先撕了谁的嘴。”

撕嘴这种事情她还没做过呢,不过要是她需要她倒也介意给她破个第一次。

就是技术可能没那么好,万一一个用力,撕大了怎么办。

那到时候她的嘴角两旁至脖子可能就要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了。

本来就丑,万一再加了这么一个疤那可就更加的丑了。

要是那个时候都还想惦记她的老公,那她的自知之明可就真的被狗吃了。

不过她现在的自知之明似乎也仅存的并不多啊。

温景沛冷着眼眸看向了唐巧巧:“表姐,这不是你该闹的地方。”

平时在家里闹闹也就可以了,如今竟然还闹了出去。

也不知道她那脸啊,是不是不想要了。

“不是我该闹的地方?难不成还是你该闹的,你只不过是姑姑捡回来的一个野孩子你凭什么说我。”唐巧巧眉目轻皱,转眼狠狠的瞪上了温景沛。

以为自己带着个温姓就是温家的孩子,是她姑姑的亲女儿了吗?

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孩子,如果哪天温家不承认了。

她,就依旧是那个只会蜷缩在巷子里面捡垃圾吃的野孩子。

而不是现在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总统的女儿,影帝的妹妹。

温景沛脸色一变,就连薄唇也显得格外的苍白,就在她准备反驳时。

一道嚣张的嗓音突然传了来。

“就算是野孩子,那也是冠着我温家的姓,只要她一天姓温,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就永远比你高。”

温止寒面目发冷,幽深的瞳孔打量着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女人。

渐渐的,如雕刻般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怒意。

唐巧巧捏着手,指甲都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之中:“表哥,你凭什么袒护她,我跟你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她,只不过是一个…野。”

刚刚对上温止寒的眼色,她眸中的火气又被浇灭了。

顿时软下了语气没敢继续说。

这姜枕和温景沛都是个贱人,凭什么那么多人都袒护她。

明明就是她们的不对,怎么反倒还是她的错了。

温止寒见她沉默不言,眸色轻瞟,绕着她们走了进去。

他刚走,唐巧巧的本性便再次暴露了出来:“温景沛你不要以为表哥现在帮着你,你就得瑟。”

“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回到那个巷子里面继续当你的野孩子。”

果然,人都是有野心的,就比如现在的温景沛。

做了一天的凤凰就想做一辈子的凤凰,只可惜野鸡还是野鸡。

永远都当不了凤凰。

温景沛挑眉,看着本性毕露的唐巧巧嗤笑一声:“那也总比某些人以为自己是凤凰却不曾想自己竟然是个野鸡的好。”

就算是凤凰又怎么样,不都还是比不过她温景沛吗?

章节目录 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污染它 唐巧巧瞪大眼眸,惊呼:“温景沛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野鸡呢,你才是野鸡好不好。”

到底谁是野鸡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她不过是她姑姑捡回来的一个野孩子而已,以为背上了一个温姓就永远可以姓温了吗?

到时候等温家不需要她了,她温景沛就不再是温家人。

而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温景沛眉头轻挑,冷冷的看向一直瞪着她的唐巧巧启唇:“还能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呗。”

她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难不成还不懂她的意思?

唐巧巧被讽刺的脸色一白,狠狠的吸了口气,心中的怒火也难以散去。

双目发红,冷冷的看着那俩人,该死的两个贱人,贱人。

……

司家小阁楼后。

司靳臣双眸紧眯捏紧了掌心,轻瞄一眼面前已经被水泡肿了的尸体。

眉头一蹙,撇开了头。

“少爷,这,这尸体……”柳霄眉头紧皱,捏着鼻头细声疑问着。

一双精明的眼眸也在不停的打量着他眼中的思绪。

跟了少爷那么多年,见过的尸体也是数不胜数。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尸体还是第一次。

这人虽然看着是被水淹死的,其实是被毒死的。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是被毒死后,有人故意放到这里来的。

而不是本来就淹死在这里的。

所以,这个恶作剧的人到底是谁?

司靳臣转身,双手插兜,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异样,启唇:“打电话让警察来吧。”

柳霄双目一瞪“啊”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

顿了顿,还是播了电话过去。

些许后,他又朝着司靳臣跑了去:“少爷,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是个恶作剧吗?”

“还是说,有人杀了人然后想栽赃陷害给咱们?”

柳霄拧着眉头实在是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或者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再说他家少爷也没有什么仇家,所以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呢?

司靳臣眉头微蹙,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风轻云淡的脸上看不出是悲是喜。

“警报了吗?”男人突然抬头,盯着柳霄疑问着。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无厘头吧。

竟然都敢把人送这来,那就说明那人肯定是不简单的。

所以那些东西想必也是处理的干干净净。

柳霄点头,“已经报警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赶到。”

只是咱们这样,万一闹大了真的好吗?

司靳臣沉默了一会儿,启唇:“那就,想办法闹大,越大越好。”

竟然那背后的人想玩,他为什么不陪他呢。

这游戏也都才刚刚开始,所有的一切也才开始。

司靳臣勾唇,眼里慢慢飘散出了一股玩味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接下来会要干什么。

很快,那阵警笛声便迅速的传入了司靳臣的耳膜中。

这是他曾经和枕枕一起待过的小阁楼,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污染了它。

谁要是敢动这里,他就玩死谁。

章节目录 司夫人,请注意你的台词 很快,在司家小阁楼发现尸体的事情马上就给传遍了。

网上也带着许多不一样的议论。

此时的司家简直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

“司医生,现在对在您家发现尸体这件事情大家都有所议论,请问这人是不是您杀的呢。”

司靳臣眉头微皱,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之中。

阴戾的眼眸扫视着那一圈圈围着的记者,启唇:“作为医生,我从来都是救人,何会杀人?”

“可是这个尸体也是在您家池子里发现的,难道这事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还是说,现在的您根本就是在演戏?”

司靳臣被他们这么一问,突然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倒是惹得不少花痴亮了眼。

“你们相不相信我不重要,只要她相信我就好了。”随即,司靳臣勾起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眼中也夹杂起了不少的星光,好似此时的他眼里就只有他嘴里的那个她一样。

所以,记者又更加纳闷了,司靳臣一直都是单身汉。

身边的女人也是少之又少,关于他有女朋友或者结婚的消息简直就是从来都没出现过。

那他嘴里那个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她又是谁?

“啪——”

办公室内,看着那笑的春光明媚的司靳臣,厉时衾脸色一黑,关掉了面前的电视。

那只捏着遥控板的手也在不停的缩紧,眼中更是浮起了不少的冷意。

不用猜都知道,他嘴里所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越想,厉时衾便越加的气愤,好好活着不行吗?

偏偏就喜欢打他女人的主意?

沈执打量了一眼厉时衾的脸色,喉结滚动,蠕了蠕薄唇,言:“厉总,我觉得那人不太像是司少。”

那么温文儒雅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沉的心思。

而且他在媒体的质问下都能那么的淡定自若,似乎真的不像是他做的。

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厉时衾抬头,幽深的瞳孔打量了一眼沈执冷哼。

这事儿都还没水落石出呢,太早做结论不好。

万一到时候打脸了怎么办。

沈执皱起眉头,那脸色也渐渐的浮起了层层不明白。

实在是没想到厉时衾为什么会怀疑到司靳臣身上去。

想了想,沈执转身出了办公室。

……

“姜枕,姜枕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你都结婚了还要勾引我儿子,你老公知道吗?”宛时府门口,司母元沉香一脸怒气的指着里面怒吼。

那如此沉黑的脸色,感情也像是被气的不轻。

刚刚她看见那一条条视频的时候真的差点没气疯。

原来她儿子嘴里的那个她竟然是姜枕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嫁了人她竟然都还是那么的放荡。

“司夫人,请注意你的台词。”金妈看着那像是泼妇骂街的女人眉头一拧隔着铁门警告着元沉香。

大晚上的就在这里逼逼叨叨的,感情吃了顿shi?

元沉香抓着铁门上的拉杆,道:“叫姜枕出来,我要跟她好好谈谈,去,去叫她出来。”

章节目录 谈个话竟然都还不敢 她今天不仅要好好的跟姜枕谈谈还要和厉时衾好好的说说。

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老婆给他带了一个巨大的绿帽子。

金妈沉着脸色,没好气的开口:“少夫人不在,司夫人有什么事改天再来吧。”

说着转身就想往回走着,殊不知那一直等待着妈咪回家的厉北懿也突然的冒了出来。

元沉香双眸一亮,将眼睛定在了那个小孩身上。

她记得,这是姜枕和厉时衾的孩子,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她还是记住了。

元沉香嘴角一勾,蹲了下来:“小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妈咪背着你爸爸出轨呢。”

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生在姜枕那里还真的是可惜了。

如果当年司靳臣好好听话结个婚,那她的孙子是不是也那么大了?

金妈皱起眉,扬眼看向元沉香:“司夫人要是再这么随意造谣我可就要让人给你丢下山了。”

如果是以前少夫人天天吵着要离婚的那时出轨的话她可能还会相信。

但是,现在的少夫人可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所以孰轻孰重想必她自己还是明白。

“哼。”元沉香冷哼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造谣?那你知不知道姜枕那个贱人勾引的就是我儿子。”

“不愧是蒋绵绵的女儿,果然都跟她是一种货色,一样的生性放荡。”

一想到蒋绵绵的元沉香那脸色更加黑了,扭曲的面孔更像是一个恶魔。

好像是要把谁谁谁生吞活寡了一样。

“司夫人麻烦你主意你的台词,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你能安安全全的从这里下去。”金妈眼中并蒂出一丝恨意,捏着手再次警告了一声。

也不知道她今天哪里来的脸在这里瞎吼,更何况她有少夫人勾引她儿子的证据吗?

元沉香眼眸轻抬,讽刺的开口:“怎么?我说错了?你家夫人就是生性放荡,就是为了钱,可以随便爬上男人床的女人。”

“如今我儿子有钱了,这姜枕又想着回来勾引我儿子?我呸,我司家是绝对是不会要这个破鞋的。”

一说道这个她就更加气了,这么物质的一个女人她看着都恶心。

要不是当年她不知羞耻的爬上厉时衾的床,她儿子又怎么会一蹶不振。

如今好不容易走出了阴影,她又要来践踏她儿子了吗?

她告诉她,不可能的,只要她元沉香在一天,姜枕和司靳臣就永远都不可能。

不可能让她再伤害她儿子一次。

元沉香吐了口浊气,沉下了那丝燥意,抓着栏杆轻声开口:“你让姜枕出来,你让她出来,我要好好的跟她谈谈。”

金妈看了一眼那好声好气的女人,言:“对不起司夫人,我家少夫人不在可能不可以跟你谈。”

她又没说谎,姜枕的确是还没回来,从早上出去就一直没回来过。

更何况她骗她能有什么好处?

这下,元沉香的脸色又变了一个色,点着头冷笑了几声:“不在?没想到这姜枕倒是胆子小,谈个话竟然都还不敢。”

章节目录 又闹出幺蛾子 金妈听言,很是无语的看着那个女人,真的很想上前就给她两巴掌给她打清醒。

说不在就不在,难不成她还会骗她了?

就在这时,元沉香的眼眸突然定睛在了厉北懿的身上,嘴角一勾,言: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妈咪要勾引我儿子呢,到时候我儿子就会是你爸爸了哦。”

这小朋友看着倒是蛮可爱,要是他是司靳臣的儿子那该有多好。

可惜,不是。

厉北懿蹙紧眉头,冷下了眼色:“这位奶奶,你知道撒谎鼻子会变长吗?”

他妈咪怎么可能会背着爸爸去找别的猪猪,更何况他厉北懿就只会有一个爸爸。

那就是厉时衾,除了他其他谁都不是。

元沉香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你看我的鼻子没有变长,说明我就是没有撒谎的。”

金妈随意打量了一眼那个司夫人,抱起厉北懿就往里面走着。

也不知道这元沉香到底是个什么思想,竟然还跟孩子说这种事情?

“哎,哎,你给我回来,回来。”元沉香看着那俩人越走越远脸色也越加的沉黑。

什么时候姜枕倒是那么没素质了,长辈要求见一面竟然还藏藏掖掖的。

还是,是在害怕厉时衾知道了这件事情要和她离婚所以躲起来了?

渐渐的,网上的视频也越传越广,不少人都在以为当年司家和姜家的婚约解除只不过是个幌子。

其实她们早就已经结婚了。

……

“姜枕,听说你的结婚对象是司靳臣?”厉氏大厦休息室内,厉时衾满脸沉黑的将那刚刚被自己扛回来的姜枕狠狠的扔去了床上。

身子一倾,疑问着身下的女人。

眼中的怒气也明明白白的表现出了此时他的不满。

外面怎么就猜去了司靳臣身上呢,难不成她们就猜不到自己才是这个姜枕的老公?

还是说他也需要暗示点什么,就比如刚刚司靳臣那样?

姜枕抽搐的嘴角着实没懂,她在温家看了一天的医书刚刚打算回来就被厉时衾给截胡了。

上车那狗男人一句话也不跟她说说,接着她就被扔来了这里。

他说什么自己老公是司靳臣?

这到底是他脑壳有包还是他脑壳有包呢。

她老公难道一直不都是厉时衾吗?司靳臣都已经是前未婚夫了好吗?

不过他为什么平白无故会提这么一件事?

姜枕刚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倾起一点点身子又被厉时衾给压了回去。

冷戾的眼神紧紧的锁着她的脸:“嗯?不回答?”

姜枕白眼一翻差点就没翻回来,脑袋一撇:“我的结婚对象不一直都是你吗?就算是司靳臣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了。”

那也就代表着她和那个男人已经过去了,而且是永远都不会重来的那一种。

永远永远都不会重来。

“再说你今天平白无故问我这个干嘛,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姜枕更是纳闷了。

再次撇开头对上厉时衾的眼眸疑问着。

昨晚都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着爱她,怎么今天倒是又闹出了这么一个幺蛾子。

章节目录 厉时衾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是他说的有假,还是有假。

厉时衾脸色一变,转身坐了起来,不解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难道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突然,他的长臂一伸又把姜枕给捞了起来冷声警告:“我不喜欢听见你和司靳臣扯上什么流言,所以,离他远点。”

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眸里也夹杂着一丝幽怨。

不开心今天又有人在传闻姜枕的老公是司靳臣,明明他才是好不好。

为什么那些沙雕网友就猜不出来是他?

姜枕嘴角一勾,任由他揽着自己的细腰,细指一伸戳着他的胸膛:

“我可没有跟他扯上什么流言哦,再说最近的那次接触还是某些人成全的呢。”

上次那件事可是某些人答应要去跟司靳臣吃饭的呢。

可不是她答应的哦,要说走的近那也是他指使的。

流言好像也就那回那么一次,更何况,她也不想跟他走的太近。

因为她也明白,这无疑对他又只是另一种伤害。

厉时衾抓过她的细指,眉头微皱沉声道:“如果不是你跟他走的近我为什么会答应?”

要是当时不表现一下自己的立场怎么气司靳臣?

怎么让他明白一下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也是要让他自己明白,当初自己放手的女人要是再想要回来那可就不可能了。

是再也不可能了。

现在的姜枕是他厉时衾的妻子,厉北懿的妈咪,厉家的少夫人。

而不是当初那个跟司家有着婚约的女人,而这司靳臣啊又总是没有自知之明。

一直打他老婆的主意。

姜枕怒斥:“要是你不答应,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拒绝,然后离他远点的。”

谁知道司靳臣刚刚说请她吃饭,她话都还没说出来那男人就插话进来了。

怎么现在还怪她了,她不开心所以想揍这个狗男人。

“那你怎么不早点拒绝。”

“我嘴巴都张了,谁让你说话那么快……”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倒是那么可恶了,可恶的想让她亲自给他一脚。

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知道什么叫痛。

章节目录 拿着它以后不要打扰我儿子(1) 姜枕为了解气,嘟起红唇狠狠的在厉时衾的大腿上踹了一脚。

那仗势好像是要把那男人给踹下床一样。

就在她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她那只嫩白的脚腕也蓦然被厉时衾的大掌给抓住。

一个用力,姜枕便被他扯了过来。

“你要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今晚可不可以睡觉了。”男人低沉的警告声瞬间让她安静了下来。

准备挣扎的动作也蓦然停止。

厉时衾轻笑,抱着她入眠。

……

翌日清晨,姜枕刚刚从厉氏大厦出去便被元沉香给截胡了。

思虑了一番还是跟着她去了不远处的那家咖啡屋。

元沉香坐在姜枕对面,不停的揉捏着自己的手指,愣了好歇会儿,她才开口:

“枕枕,听说你要重开蒋家医馆?”

对于这件事情她也是刚知道不久的,如果要是早就知道她是铁定不会让她买下那个地址的。

因为……

姜枕轻抬眼睑,抿了一口咖啡笑道:“伯母那么大清早的找我就是为了聊这个事情?”

“如果是的话竟然你都已经知道那就不必再问我,我没时间。”

说着起身就想离开,对于这个元沉香找她,除了关于司靳臣的事她实在是想不到其他。

今天倒是为了这件事来,说说那倒也是奇怪。

“枕枕,别。”看着她要走,元沉香突然站了起来阻止着。

那张带着不少褶皱的脸上也挂起了一丝纠结。

姜枕狐疑的看了一眼她,顿了顿还是坐了下来。

刚刚坐下,元沉香便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

姜枕瞧了一眼本子,又看了一眼她启唇轻笑:“伯母这给我房产证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想送她个房子?

元沉香纠结了一会儿,道:“枕枕,就算阿姨求你了,你都已经结婚了就跟厉总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来勾引我儿子?”

“这是东离那边的一套别墅,就当阿姨送给你离开靳臣的谢礼,拿着它以后就不要打扰靳臣了好吗?”

本来这套房子是打算给司靳臣拿去当婚房的。

但是现在出了这种事,她也只好拿出来给姜枕了。

就希望她能拿着这个离开他儿子,越远越好。

姜枕:“????”

什么东西?她又干什么了为什么要离开他儿子?

难道她这不都是跟厉时衾好好的过日子的吗?怎么又去勾引司靳臣了?

什么情况,有没有人告诉她一下。

姜枕抽搐着嘴角,突然笑了出来:“伯母,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并不知道元沉香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突然好好的告诉她不要去勾引司靳臣。

她竟然都还不知道她去勾引了他呢。

“枕枕,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也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话说的太白对我们都不好。”元沉香沉了沉脸色。

语气也比刚刚恶劣了半分。

果然对于她,你来软的就是没用,得来硬的。

姜枕突然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伯母,我倒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勾引了司靳臣呢?”

章节目录 您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2) 这种空穴来风的罪名她姜枕可不担。

元沉香的脸色越加幽黑,捏着手指的力度也在缓缓用力,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启唇:“姜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不介意让整个笙国的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渐渐的,她的用词也变得越加恶劣。

双目更是十分狰狞的盯着她,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吃了一样。

“那伯母觉得我是什么货色呢。”姜枕勾唇,特意咬紧了“货色”两字。

眼中的轻蔑也越加沉重,这就是以前爱她疼她把她当闺女宠的那个伯母。

如今都已经变得对她恶语相向,甚至,哼。

当年发生的事情她可都是听都没听她解释就一口咬定了是她虚荣的爬上了厉时衾的床。

完全都没听她解释一下真相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姜枕突然有些怀疑当初她想让自己嫁进司家的事是不是真的了。

还是说今天的才是她的真面目,而以前那些全是她伪装出来的。

元沉香眯着眼眸,恶狠狠的开口:“你觉得你是什么个货色呢?不过就是一个为了钱去讨好男人的人罢了,现在又想来勾引我儿子?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直到她躺在厉时衾身边的那一刻,那就已经注定了她不会成为她们司家的儿媳。

因为她们不需要这种女人。

姜枕吸了一口冷气站起身子,与她对视着:“司夫人,凡事得找证据,你说我勾引你儿子,证据呢?”

这种勾引人儿的事情她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元沉香告诉她,她都还不知道她勾引了司靳臣呢。

要不你再告诉她一下,她是怎么勾引他的,又是怎么被你们发现的?

元沉香被气的不行,死死的撑在桌上像是在看着仇人一样的看着她:“姜枕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疯卖傻?”

“听说你最近在跟厉总在闹离婚?”元沉香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枕。

顿了顿她又言:“你不要以为你离婚了我们司家就又能接受你。”

姜枕:“……”

无言以对。

好好的她为什么要离婚?难不成还当她是上辈子的那个姜枕了?

现在的她是誓死要抱住厉时衾的粗腿的,又怎么可能闹离婚。

所以啊,伯母麻烦您醒一醒。

“伯母,你说的这个事情麻烦你去核实一下,不要什么都还不知道就在这里乱咬人。”姜枕冷着眼色抓起了手机。

她现在搞得她也特别的懵,毕竟连她这个当事人都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姜枕,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看着她要走,元沉香突然没好气的呵斥了句。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当初那个乖巧可爱的人儿变得这么贱,这么目中无人。

她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姜枕轻笑:“伯母,您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

她对她又是什么态度难道她自己不清楚吗?

她都对自己这样竟然还想让她对她好声好气的,啧啧,果然啊又是一个双标。

章节目录 所以你出了轨(3) 怎么她当年就没发现她是个双标呢。

元沉香盯着她:“姜枕你别忘了,我好歹也是你长辈,再怎么你也得对我好声好气的,而不是你现在这样。”

看看她现在的态度这是对一个长辈该做的吗?

也难怪姜家人都不太喜欢她,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姜枕眯了眯眼,随即睁开,启唇,冷声讽刺:“伯母,我觉得我对你已经算是客客气气的了,如果以后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

“那你也别说我不念往日情分狠心了。”说道,她捏紧着手上的手机便很快的离开了这个位置。

毕竟对于这种人她已经不想再浪费口水,她现在倒是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去勾引了司靳臣。

又是在哪勾引他呢。

“姜枕出来了,姜枕出来了。”

就在她刚刚出咖啡店门口,一道响亮的吆喝突然传入她的耳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像是蜜蜂一般的记者便朝着她簇拥而来。

姜枕双眸一瞪,反应过来撒腿就跑,什么情况。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又有记者追着她跑。

难不成她又上头条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上去的。

“姜小姐,姜小姐麻烦你等等,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

“姜小姐,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别跑。”

“姜小姐,姜小姐。”

一个个扛着相机,举着话筒的记者不停的追赶着前面那个正在用生命奔跑着的女人。

这场景也是要有多壮观就是有多壮观。

姜枕的眼泪差点没气的流下来,这大清早的她做错了什么。

先是被元沉香冤枉勾引了她儿子,接着又是被这一群群记者追着跑的。

这些人是跟她过不去还是跟她有仇的。

勾引她儿子?突然,姜枕的思绪蓦然停在了这个点上。

难不成今日的头条是她勾引司靳臣?

卧槽???哪里来的这个鬼消息。

想到这里,姜枕一个回转突然停下了脚步面对着那些记者。

看着她停下,那身后的人也赶忙止下了脚步,生怕一个没止住栽了上去。

要知道她们身后还是有那么多人的,万一没止住摔了到时候明天的头条就会变成:

“记者因为追姜枕而发生踩踏事件。”了。

记者气喘吁吁的举着话筒:“姜小姐,请问你当年跟司家解除婚约的事情是真的吗?”

“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解除,而是直接结了婚。”

“传言还说你已经结了婚,但是老公不是司少,所以你出了轨?”

姜枕听着那些问题面部的表情也越加的扭曲。

果然还真的是因为司靳臣,但是这事是谁先发起的。

有没有人告诉她一下。

顿了顿,姜枕对着面前的话筒缓缓开口:“我跟司家解除婚约的事情是真,我也没和司靳臣结婚。”

“但是我也的确结了婚。”

她的话刚刚说完,周围便响起了不一样的噪音。

难道她真的出轨司靳臣了?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她当初为什么不嫁直接嫁给他。

现在又突然后悔然后出轨司少,这到底是个什么鬼?

章节目录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姜枕听着那些议论,嘴角一勾泛起了泠泠之音:“我很爱我的老公,所以出轨一事子虚乌有。”

她以前倒是也想出轨,但是哪次成功过?不都半路被逮回去了吗?

现在她不想出轨也不想离婚了,就想牢牢的抱着他的粗腿。

……

办公室内。

厉时衾看着报道里面的小女人十指交叉,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意:“备车,我要去接我老婆。”

她,刚刚当着那么多人说爱他?

一想到这里厉时衾胸腔内的心脏又突然“砰砰”的跳的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她亲口说她很爱他,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

沈执瞄了一眼那台电视转身立即去备车。

是他疏忽了,应该派人送夫人回去的,要不然也不会害得她现在被记者围的个水泄不通。

那也就不至于让厉总亲自去接了。

……

“姜小姐,你说你已经结婚,那为什么没有公开?是你的老公太肥太丑了吗?”

“还是说男方根本不愿意公开?”

“姜小姐,你说你没有出轨那网上流传的那些视频你怎么解释?”

“还是说姜小姐跟司少的关系根本就不纯,只是你不好意思说而已。”

渐渐的,姜枕耳边的疑问也如同是河水一般的再次涌了过来。

吵的她那双好看的眉头都已经紧紧的皱起,早知道刚刚就一直跑不停了。

要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被拦着走不了。

顿了顿,她随意捕捉了一个问题回答道:“不公开只是时候未到,更何况你觉得我姜枕的男人会比谁差?”

一说道这里她竟然莫名的自信了起来,不过那也是。

厉时衾的那身份,就算是她不自信那也得自信啊。

“滴滴,滴——”

就在这时,人群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喇叭声。

惊的那些记者也急忙回头一看让开了一条道。

卧槽,笙国限量版的豪车,据说这车只有一辆。

第二天就被抢了去,至今不知道购买这车的人儿到底是谁。

但是能开这车的那可就代表着身份不凡,非富即贵。

这时,那些记者也举着相机不停的拍了起来,看着他那仗势,莫不是为了姜枕来的?

所以,此时她老公是谁的这个问题又成了一道谜题。

车子刚刚停下,那些记者就急忙堵去了车门边。

一个个的拿着话筒对着车窗。

车内的厉时衾眉头微皱,看着那围过来的一群群人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突然推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一道道咔嚓声也不停的响了起来,卧卧卧槽这男人?

这男人哪里胖了?又或者哪里丑了,这简直是比温止寒都还要高一个档次。

是谁说他丑的,站出来,她们保证不打死他。

厉时衾绕开那些记者,长臂一伸就将姜枕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这时,那一道道的疑问便再次响了起来。

“这位先生请问你就是姜小姐的老公吗?”

“你们结婚多久了为什么不公开,是觉得姜小姐上不了台面吗?”

“对于现在网上的流言你有什么看法吗?”

章节目录 谁要勾引你了 厉时衾听着那些疑问,脸色一冷突然将怀中的人儿揽的越发的紧。

当初可是这个小东西要求隐婚的,要不然如今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人随便猜忌她的老公是谁。

越想,他就越想公开。

厉时衾从姜枕的脸上抬头,轻冷的扫视了一眼那些记者,言:“无可奉告。”

说道,转身就帮姜枕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紧接着他自己也坐了上去。

……

车内。

“我记得你早就回去了,怎么才到这里?”厉时衾眉头微皱疑问着。

早上吵着要走又不让人送的小东西走了那么半天就才到这?

难不成她是在用爬的?

一听见他说这个,姜枕突然有些不开心了:“司夫人来找我,她说我勾引她儿子,人家哪里有嘛,人家明明就只勾引你了。”

说着,她那只细指还在厉时衾的胸膛上不停的滑动。

娇媚的眼中却挂着一片委屈。

厉时衾伸手,猛然握住了她的那只爪子,盯着她。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听着那小女人又道了句:

“你说是不是嘛,人家就只勾引你了。”

姜枕那嗲嗲的声音顿时让前方开着车的沈执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比起这样的夫人他倒是更喜欢以前的她,毕竟那个时候他可是不用吃狗粮。

现在她竟然变了,不仅天天在他面前给他撒狗粮,甚至连说话都那么嗲了。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她失去了自我?当初高高冷冷的不好吗,,?^?,,。

偏偏要这个样子,受不了受不了。

厉时衾邪魅一笑,启唇:“勾引我?来,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勾引我。”

姜枕:“……”

滚吧,狗男人,谁要勾引你了。

“嗯?不试试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勾引我?”厉时衾凑近,那双节骨分明的手也放在了他的西装纽扣上。

那动作,好似下一秒就要把那个扣子给解开一样。

姜枕脸色一愣,推了推他:“兄die,冷静一点,这是在车上,更何况前面还有人呢。”

这厉时衾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骚了。

骚的让她有点受不了。

沈执听着他俩的对话差点没气的吐血,厉总,你能不能听夫人的话冷静一点。

考虑一下这前面还有一个单身狗好吗?

哇呜,要哭了,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竟然让他们这么对待他。

姜枕顿时沉下了脸色,推开了那个突然骚的不要不要的男人:“我等下一脚就直接把你从车上踹下去,我让你试,我试你个大头鬼。”

想的美,这狗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门都开不了,你怎么踹?”厉时衾挑眉,语气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得瑟。

说着上前就再次把姜枕给揽入了怀中,结实的手臂也在不停的缩紧。

章节目录 妈咪,你好笨 姜枕很乖,感觉到了厉时衾很安静,她也十分乖巧的在他胸膛前闭上了眼睛。

……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过。

刚刚醒来,一个转身就盯上了一双十分幽怨的眼眸。

姜枕一愣,看着那个眼神着实被下了一跳。

她的双眸也顿时瞪的老大老大。

厉北懿嘟着嘴,揉捏着床单幽怨的开口:“妈咪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回来了呢。”

昨天又没回来,又没回来,估计又跟爸爸去哪浪了吧。

是不是他俩都忘记有他这么一个人了,他今天特别的生气。

妈咪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一看是厉北懿姜枕也稳稳的吐了口浊气:“妈咪怎么可能不知道回来,再说我怎么可能不回来,我可舍不得我这个大宝贝呢。”

说着伸手就想抚摸一下他的小脸,谁知还没触碰到他。

那小人儿就十分赌气的退了好几步:“我才不要相信妈咪了呢,生气,我不要跟你玩了。”

看了一眼姜枕,转身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这个卧室。

肉嘟嘟的小脸上顿时也挂上了满满的委屈。

就在这时,刚刚站来门口的厉时衾脸上却挂起了一丝笑意。

似乎是巴不得厉北懿不跟姜枕玩一样。

床上的女人脸色一变,随意穿起一双拖鞋就赶忙去追赶着刚刚那个跑开的小可爱。

到门口时,姜枕还十分不悦的撞了一下厉时衾:“还笑,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不跟我玩?”

昨晚要是送她回来了,北懿就不会这样了,谁知那人倒是给她扔他公司去了。

现在好了,她的大宝贝生气了,肿么办肿么办她要怎么哄。

厉时衾挑眉,挡在了姜枕面前:“怎么就怪我了?再说他不跟你玩我跟你玩,你想怎么玩都行。”

他可比儿子好玩多了,不仅可以陪她洗衣做饭,甚至还可以帮她暖床,然后,满足她。

你说他是不是要比儿子好玩的多。

姜枕娇喃一句,伸出拳头捶去了他的胸上:“谁要跟你玩,你自己玩吧。”

说着绕开了那个挡路的男人跑了出去。

“小阔爱。”姜枕看着那个盘坐在软垫上拼着玩具的小孩子嘴角一勾唤了声。

上前坐下,就将他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厉北懿耷拉着眼皮没有管她,自个拼着玩具。

心里倒还是有着那么一点点欣喜,幸好妈咪还会来哄他。

要不然他可真的就十分的生气了。

姜枕看着他不说话,伸手帮着她拼起了玩具。

些许后,那一直没说话的厉北懿突然指着姜枕手上的东西笑了起来。

“哈哈~妈咪你,你那个拼的什么啊,牛头不对马嘴的。”

姜枕:“……”

哪里有牛头不对马嘴,她这个哪里有问题了。

她觉得没有问题啊。

“妈咪,你好笨哦,难怪爸爸能把你骗回家。”厉北懿吐槽了一句伸手就把她手上的那个东西给拿了过来。

以前跟爸爸拼的时候,他就经常被说笨,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还可以说妈咪笨了。

章节目录 遇见这么好的男人 想想他心里突然高兴了起来,妈咪竟然笨的连个图都能拼成这个样子。

也难怪每次都能被爸爸哄骗去外面。

“嗡嗡,嗡——”

就在这时,姜枕身旁的手机突然强烈的振动了起来。

撇眼一看,她那双好看的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想了想,还是抓过了手机接通。

“姜枕,你又在搞什么鬼,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好好的跟厉总过日子。”刚刚接通,便是一道粗暴的吼音。

他的这个女儿到底能不能让他省心一点,天天搞这些幺蛾子干什么。

真的,她是不是要气死他,她才满意心里才舒服?

姜枕脸色一冷,拿着手机出了厉北懿的卧室:“跟你有什么关系?”

大晚上的求求您别来破坏她的好心情行不行。

姜秋皓这么一听更加气愤了,狠狠的吸了口气:“是,是,你现在大了翅膀赢了,跟我没关系了。”

他这么一说,姜枕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也没见你怎么管我,怎么,现在倒是变殷勤了?”

她为什么觉得这姜秋皓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要不然这最近怎么那么殷勤的给她打电话,搞得她都不得不多疑一下了。

姜秋皓脸色一尬,顿了顿,开口道:“那是爸爸以前不好,少了对你的关心,现在爸爸就想多关心你一下,弥补对你之前的……”

“不用了,那么多年我也过来了不需要什么关心也不想要什么弥补。”姜枕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狠狠的打断。

那言语中也微微夹杂着一丝讽刺。

现在想关心她,弥补她?是不是有点晚了?

更何况她也不稀罕他施舍的那点关心了,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都没能给她。

如今她扛过来了还需要这些干什么?

姜秋皓脸色微变,看了一眼身旁人的眼色还是好声好气的开口:“枕枕,爸爸只是单纯的想对你好,并无其他。”

“不用,我不稀罕。”姜枕轻抬眼睑,冷笑道。

如果她没猜错他身边肯定还是有人的吧,要不然他今天怎么会突然想通给她打电话来了。

难道就是因为她那个头条?

姜秋皓的脸色也越加的沉黑,终于忍不住那份怒气吼了出来:“姜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要忘了你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给的。”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休想离婚,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厉家,还想和司靳臣再续前缘你就做梦吧。”

此时的姜秋皓双目发红,恶狠狠的对着手机吼道。

要不是今天有事他怎么可能给这个逆女打电话,越想他就越气。

气的恨不得当初根本不该将她这个人留下,要不然今天他也不会被她气成这样。

姜枕掀了掀眼皮,将手机拿过去了一点点,他这吼的她耳朵疼啊。

缓了缓,开口讽刺道:“那我可谢谢你呢,至于我离不离婚你可没那权利干涉。”

的确,她也得好好谢谢他爸爸当年所做的那一切呢,要不然她怎么会遇见这么好的男人。

章节目录 离司靳臣远点 姜秋皓狠狠的吐了口浊气,捏拳,一字一句的开口:“姜枕,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此时的他从来没有那么后悔过自己当年眼瞎。

要不是眼瞎他的这个逆女怎么可能会傍上厉时衾那个大款。

如今他又怎么会跟她低声下气的。

姜枕冷笑:“爸爸我这哪是和你作对呢,我只是在跟你表明我的婚姻是自由的罢了。”

不过这倒是挺奇怪的,之前他虽然不想让自己离婚但是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这么霸道。

怎么今天倒是不一样了呢,还特意跟她说了好几次。

难道他是已经放弃想让厉时衾做姜芷盈的老公了思想?

那她倒也是有点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放弃了。

“姜枕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嫁不去厉家,也不会在那里享福,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知恩图报的心吗?”姜秋皓语重心长的质问着。

顿了顿,又言:“至于婚姻自由这事你想都不要想,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休想离婚。”

“噗嗤。”姜枕听言,低声笑道:“也是,如果不是你用那种恶劣的手段我又怎么会嫁给厉时衾呢?那可就是你的功劳呢。”

“不过也是要谢谢你,不是你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一个老公。”

姜枕托腮,撑在扶栏之上,一双浩瀚的眼眸中也夹杂着满满的玩味。

嘴角微勾,一脸的嘲讽。

“所以,为了报答我,你是不是得好好的帮我吹吹耳边风?”姜秋皓突然一笑道。

她竟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也是满意了这段婚姻。

不过竟然她都已经想好,那离婚这种事想必也不会再出现。

这样,厉氏也就可以一直维持着姜家的公司了。

这么一想,他倒是觉得她这个女儿的利用价值还是蛮高的。

姜枕长“哦~”了一声,挑眉:“那如果我不想呢?”

她可不擅长吹耳边风这种事情,尤其还是为这种人吹。

啧啧,想想她都懒得做。

姜秋皓脸色一变,不满的诉嗤着:“姜枕,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她要是能有芷盈一半的听话他都不用这么操心了。

也不用天天都在担忧那个逆女到底在干什么,有没有跟厉总闹不快。

姜枕抬眸,十分霸道的开口:“不能。”

听话?或许从她重生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不知道这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了。

轻扫一眼手机屏幕,看着已经通话了四五分钟,她突然想结束了这段通话。

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啊。

早知道就不应该接。

“姜枕,离司靳臣远点,他现在是芷盈的未婚夫,你要是再敢靠近他,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姜秋皓看了一眼旁人的眼色,眉头微蹙不悦的说道。

他不希望这种妹妹抢姐姐男人的戏剧出现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尤其是不允许姜枕抢了芷盈的男人,芷盈本来从小就缺爱。

她都已经失去了一个爱人,如果再失去了一个,他怕她受不了。

一想到这里,姜秋皓突然担忧了起来。

章节目录 等我回去睡觉觉 姜枕闻声,明显一愣,噗嗤一声毫不犹豫的笑了出来。

那笑声也是极其的扎耳朵,尤其是扎坐在姜秋皓身边的姜芷盈的耳朵。

“您没搞错吧,司靳臣什么时候眼光倒是那么差了,会看上她?”

这才几天,这俩人就暗度陈仓了。

更何况姜芷盈这几天不应该都还趴在床上的吗?

哪来的时间去谈恋爱?

姜秋皓脸色恍然变得沉黑,扬声质问着:“姜枕你什么意思?”

她这是觉得姜芷盈配不上司靳臣?还是觉得他根本看不上她。

“字面意思,还有别给我打电话了,我不会再接。”姜枕轻扫了一眼那通话记录。

眉头微拧猛然按下了挂机键。

她竟然跟姜秋皓聊了八分钟的天,想想她都觉得好浪费时间啊。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去陪陪自己的大宝贝儿子。

就在姜枕转身想进厉北懿卧室的那一刻突然被自己卧室门口的那道风景给迷住了。

看着那站在门前擦拭着那头湿漉漉短发的厉时衾她差点没把口水滴下来。

最主要的还是他刚刚洗完澡,全身就下身挡着一个浴巾。

其他地方,全是肉。

姜枕眼睛一瞪大,嘴角牵扯起了一丝坏笑:“老公~你是洗白白了再等我回去睡觉觉吗?”

说道,那被肉体迷惑的不行的女人一个急转就赶忙朝着厉时衾跑了去。

此时坐在软垫上拼着玩具的厉北懿满脸懵逼,看着那已经离开自家门口的姜枕不用猜他都知道。

肯定又是被他那个坏蛋爸爸给吸引走了,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

厉北懿嘟嘴,暗自下定决心等他以后有媳妇了,他绝对不会跟自己的宝贝抢妈咪。

厉时衾擦拭着那头湿漉漉的黑发,轻扫了一眼朝着自己奔过来的女人转身走了进去。

那模样,好似并没有在等姜枕的意思。

甚至还想一把把卧室的门给关上,幸好她手快,提前抓住了那扇门。

“你进来干什么,不是要陪厉北懿吗?”厉时衾感觉到她进来,嘴角一勾,质问了句。

果然对于这种女人,他的肉体就是最好的勾引。

这不,他往门口一站这小东西就不来了么,这招这么好用。

下次想引她过来那就简单多了。

姜枕靠上前,看着他那还沾染着水珠的肉体眼前一亮。

她虽然不止一次看见厉时衾的出浴图,但是她竟然是第一次觉得他的身体那么好看。

健康的小麦色,腹肌分明,身材高挑,此时的她倒是越来越想不通上辈子的自己是不是脑壳打铁了。

为什么会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还天天闹离婚。

幸好,幸好这辈子她不蠢了,要不然这么一个极品男人落去了别人的手里那她可得多伤心啊。

“站我背后干嘛,想看转过来看前面。”厉时衾突然扔下手上的那张毛巾一个转身低眸盯着姜枕挑衅道。

难道他的前面没有后背好看吗?

姜枕的小脸蓦然一红,退了两步:“我,我没有看。”

那底气不足的样子倒是更让他着迷了。

章节目录 你不能擅作主张 厉时衾抿唇一笑,将她揽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喃道:

“还说没有看,目不转睛的你当我不知道?”

那如同大提琴般的低嗓也一声声的振奋姜枕的心弦。

腰肢一弯将她抱了起来。

夜里,漆黑的房屋中姜枕扬声怒吼道:

“厉时衾,你给我起开,别压老娘,还有不要拿你那头湿发蹭我。”

“你给我去吹头发。”姜枕扯着厉时衾那对耳朵缩紧了脖颈,那张小脸上也是满满的气愤。

“吹什么,反正过会儿他自己也会干。”

姜枕:“……”

敲你码,敲你码。

夜,还很长。

……

“妈,你能不能不要擅自给我做主了。”司靳臣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顿时挂满了层层的怒气,更多的还是无奈。

眉头微蹙,看着元沉香。

他竟然还不知道她妈背着他给他找了一个未婚妻?

是谁不好偏偏是姜芷盈,他这到底是跟他过不去还是跟姜枕?

元沉香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开口:“妈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司靳臣突然提高了音分,冷笑:“妈,如果你真的是我为了我好你就别插手我的事了。”

尤其是不要再给他找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他竟然说过他这辈子只爱姜枕,那他就肯定会做到。

元沉香突然有些想不懂了,嗤笑一笑不解的看着他:“姜枕到底哪里好了,搞得你连我这个妈说的话都不听了。”

“我不管,你要是不娶芷盈以后你就别管我叫妈了。”

如果放在以前蒋家还在的时候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让姜枕嫁进来。

但是蒋家败落了,对他们也是毫无利益。

更加上姜枕根本不受宠,所以,她这颗棋子早就在十几年前蒋绵绵死的那天就已经变成了废棋。

“你要娶你自己娶,反正我不会。”司靳臣眸色一沉,抓起沙发上的风衣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那脸上也挂着不一样的坚定。

“司靳臣。”元沉香转身看着他那背影低吼,眼中也挂起了点点水雾:“你硬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跟你妈闹翻吗?”

她实在是搞不懂了,姜枕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好了。

竟然让他的儿子那么痴迷。

司靳臣止住脚步,那只修长的手也已经握上了门的把手:“妈,你不要当我傻,当年的事情我比谁都清楚。”

“如果没有那天,我今天也不会这么做。”

如果没有那天,今天的姜枕就不会是厉时衾的,而是他的。

那可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孩,他舍不得放手,也不会放手。

说道,他便毫不犹豫的打开门离去。

元沉香闻声,恍若雷劈般猛然瘫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四处扫视。

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可是她也只是为了他好啊,为什么他就不懂呢。

元沉香双手抱头,瘫坐在地上大声的痛苦着。

她真的只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就不明白呢,她可是他妈啊。

又怎么会害他。

越想她就觉得自己越没有错。

……

次日,全身像是被辗压过的姜枕猛然从睡梦中清醒。

那洁白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深吸两口气掀开身上的薄被就十分着急的朝着门口跑去。

她,她梦见厉时衾死了,是因为刹车失灵。

那一切不像是在做梦,很真实,真实的让她不得不以为是真的。

姜枕长发直皮,精致的小脸上也是一片苍白,细嫩的小手不停的在颤抖着。

薄唇轻启,不停的唤着:“厉时衾,厉时衾。”三个字。

一见找不到他,她便更加慌了,灵动的眼眸中带着满满的惶恐。

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去开门寻找着,可每一间回应她的都是没有。

金妈端着牛奶上楼,看着那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衣的姜枕眉头微微一撇。

这少夫人是在找什么呢,感觉还挺慌张的。

金妈皱着眉朝着姜枕走了过去,还没走到便已经听见了她嘴里的念叨。

“厉时衾,厉时衾,你在哪,你在哪啊。”姜枕光着脚,迅速的推开那一扇扇的门。

苍白的小脸上顿时也挂上了两滴泪珠。

金妈看着她不对劲,连忙放下牛奶就朝着厉时衾的号码播了过去。

她是看着少夫人进门的,那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失控的少夫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能让她这么失控了?

“金妈?”会议室内的厉时衾手握手机低沉的唤了一句,坐在位上的股东们也相互对视了一眼。

“少爷,您快回来看看,少夫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喊着你,现在正一扇扇的推门找你呢。”金妈皱着眉头焦急的说道。

那眼神也在不停的打量着那个已经慌乱的姜枕。

厉时衾眉目轻撇,启唇:“我马上回来。”

说道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手上的电话轻扫一眼面前的那些股东。

“散会,有异议的下次再说。”刚刚说完,那人就已经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股东们嘴角一抽双方对视着。

什么情况???

这厉总今儿个是干什么呢,会都还没开完就跑了?

为了谁?

宛时府内,金妈焦急的看着姜枕,急忙上前。

又看着她穿的那么单薄,实在是害怕她会感冒。

昨儿个不都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这个样子了。

越想,金妈倒是越发的急。

启唇,道:“少夫人,少夫人,您别找了少爷不在家,他马上就回来了。”

那焦灼的步伐也跟在她的身旁,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一听见金妈说厉时衾马上就要回来了,姜枕那准备开门的手也恍然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她颤抖的开口:“他,他在哪。”

那双盯着金妈的眼里也充满了期待,十指交叉不停的揉捏着。

就在等着她的答案。

“少爷他马上就回来了,你别着急。”金妈不停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章节目录 我怎么会离开你 眼中也充满了慌张与着急,若不是小少爷今天去补课了。

或许他在还能安抚一下夫人的情绪,要不然这样就只能干等着少爷回来了。

姜枕揉着手指,抿唇,绕开金妈就奔向了楼梯下楼。

乖乖的坐去了大厅的沙发上蜷缩着腿等着厉时衾回来。

双眸时不时的也看向门外。

金妈又将刚刚那杯温牛奶又给端了下来:“少夫人,你喝点奶,是少爷走的时候特意吩咐的。”

说道伸手就将那杯刚热好不久的牛奶端去了她的面前。

一听是厉时衾吩咐的,姜枕二话不说就端了起来。

没有两三下那杯牛奶就已经见了低。

随后她便一直抱着腿看着门外。

……

“少爷,我也不知道少夫人怎么了,我刚刚端牛奶上去的时候就发现少夫人不对劲一直不停的开着那些门找你。”

金妈看着刚刚才到的厉时衾启唇道,顿了顿,她又言:“然后我告诉她你在回来的路上她又是一直坐在那里话也不说就望着门口。”

对于这样的少夫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发现她既然是那么的在乎少爷。

厉时衾眉心紧拧,那双眸中透露出的眼神也越发的慌张。

更是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刚刚到门口,沙发上的人影一看见是厉时衾,眼神一亮。

赶忙从臂弯中抬头光着脚再次奔向了他。

薄唇轻启,软糯糯的唤着他的名字:“厉时衾。”

男人皱眉,强劲有力的臂弯猛然将姜枕揽入了怀中抱起。

脸上也夹杂着微微的寒气,更多的却还是带着心疼。

他不过就刚刚不在家几个小时,这个小东西怎么就这样了。

别说金妈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就连他也是。

姜枕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襟,不停的蹭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存在。

此时的她也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靠在他的胸膛前沉默不言。

许久,她才启唇,颤颤巍巍的道了句:“厉,厉时衾你会离开我吗?”

这时,那娇小的人儿才从他的胸前抬头看向了那个男人。

惶恐的眸中带着半分期待,半分着急。

她,梦见厉时衾永远的离开她了,再也不会回来的那种。

甚至她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曾看见。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竟然颤抖了一下。

厉时衾闻声,眉头一蹙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轻声抚摸着她开口:“我怎么会离开你?”

即使有一天他离开她了,那也是死的时候。

要不然他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姜枕抿唇,更加抓紧了他的衣襟:“我梦见你永远的离开我了。”

渐渐的她那细微的呼吸声内也带着点点哭腔。

是因为上辈子的自己太对不起厉时衾了所以老天都看不惯她了吗?

所以要这么的惩罚她是吗?

厉时衾眉头紧皱,踹开房门就将姜枕放去了小沙发上。

转身看着那乱糟糟的大床,上面还带着点点污渍。

一看就是还没来得及收拾,所以也只好将这小东西放到了这里。

章节目录 我就揍哭你(3) 厉时衾蹲在姜枕面前,宽大的手掌托着她那张小脸解释道:“梦都是假的。”

顿了顿,他又言:“更何况我也不会离开你。”

姜枕美眸流转盯了他些许,突然又扑去了他的身上狠狠的抱着他的脖子。

“如,如果是我还闹离婚你会跟我离婚吗?”

厉时衾闻声,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之前不是天天都在闹吗?你见我给你签字了吗?”

姜枕:“……”

是的,他并没有。

“臭厉猪猪。”姜枕翘唇低喃着,那双眉宇也渐渐的舒展开来。

上辈子离婚还是因为她的死缠烂打,如今,她安安稳稳的跟他一起。

他又怎么会离婚呢?

越想,姜枕的自信心也越发的充足,更加抱紧了他。

“厉时衾,你要是离开我,我,我就揍你,揍到你哭的那种。”些许后,那还紧紧抱着厉时衾脖子的姜枕突然放开。

捧着他的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灵动的双眸中也微微的有些发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厉时衾长臂一勾,紧紧的勾住她的细腰:“就你那点力气还想揍哭我?”

就别说揍哭他了,晚上才刚来几下就一直喊累喊停的。

有这点志气还不如好好的锻炼锻炼自己的身体,这样说不定她还会有弄哭他的那一天。

要不然就只有某些人在深夜哭着喊了。

“咚咚——”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厉时衾眉头一皱抱过姜枕回头看了一眼。

“少爷,下面有警察来了,据说是想找少夫人了解一下情况。”金妈拉着门说道。

脸上也是一副满满的纠结,也不知道那些警察怎么回事,来的真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不知道咱们少夫人情绪不好吗?

姜枕眉头皱起,不解:“他们找我了解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干什么坏事了?

好像并没有啊,那为什么要找她?

金妈瞧了一眼厉时衾,又看向姜枕:“是关于在司家小阁楼发现尸体那一案,司少爷又含沙射影的说您是他女朋友。”

“所以警察就想在你这里来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外界那些明明就是瞎传,现在的姜枕明明就是他们厉家的少夫人好吗?

哪还会是司少的女朋友啊。

那些记者也真是,胡乱写。

姜枕:“……”

这时的她也算是明白了昨天那些记者为什么追着她跑的原因了。

就算这样,司靳臣也没有直说是她,那她们怎么会猜到她的身上?

难不成还真的以为他们解除婚约是个幌子其实结婚了吧?

不过,他说的不是自己应该是姜芷盈吧,据说这可是他新的未婚妻呢。

“我下去看看吧。”思虑了半天,姜枕还是打算去看看。

谁知刚刚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一点点就被厉时衾给猛然扯了下去。

害得她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还没等她抗议。

那道霸道的声音就已经缓缓响起:“不许下去,你又不是他女朋友你下去干嘛?”

章节目录 听说你和司靳臣是情侣关系?(1) 厉时衾黑着脸,双手狠狠的摁在了她的双肩之上。

金妈见此,抿唇退了出去。

“可是人家警察叔叔来找我,我不去不太礼貌吧?”姜枕眨巴着那双大眸双手撑在沙发之上开口说道。

那只嫩白的小脚也不乖甩了甩。

厉时衾皱眉,轻扫了一眼她那身衣裳起身:“换了衣服在下去。”

说道转身就将姜枕拽入了衣帽间。

在家穿这么单薄就算了,难不成去见人也要这么穿?

……

大约十分钟后,姜枕也已经换好了衣裳下楼。

而此时,除了一个警察叔叔他旁边还有一个女的。

不过那女的看着竟然还挺眼熟的。

“警察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姜枕撩了撩耳畔那缕乱糟糟的发丝疑问道。

一个转身坐去了他的对面。

郑队:“????”

警,警察叔叔??他今年不过也就三十七岁,怎么就轮到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叫叔叔了呢。

难不成他真的有那么老?

郑队嘴角微抽,尴尬的笑了两声:“姜小姐,我是星市的郑队,这是我们的孟法医。”

说着那只宽大的手掌就已经指去了坐在她身旁的孟月暖身上。

姜枕眉头微蹙轻扫了两眼那个所谓的孟法医。

没想到今天又遇见她了。

“不用介绍,我认识她。”姜枕十指交叉,勾唇又言:“只是法医不好好的待在局里验尸来这里干什么?”

就算需要勘察现场那也是去瞧发现尸体的那个地方吧。

来她这里干什么,她这里可是没有能让她看的呢。

孟月暖脸色一变深吸一口气冷着眼看她低声诉嗤:“你以为我想来?”

要不是这事关系着司学长,她就算是求着她来她都不会来呢。

毕竟她不想看见姜枕这副妖艳贱货的模样。

看着都反胃。

“你竟然不想来那你来干什么?”姜枕挑眉疑问。

顿了顿,又言:“你这一来我这屋子又得大扫除一次,毕竟我闻不得某些人那恶心的口臭味。”

“你……”孟月暖黑着脸,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那嚣张跋扈的姜枕。

细长的手指也深深的陷入了掌心的肉里,那双眼里也浮现出了浓密的恨意。

好似要把面前那个女人给吃了一般。

郑队眉头一皱,伸手拦在了孟月暖的面前,他就说今天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竟然求着要来见姜枕,原来是这俩有仇啊。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带她来,不仅误事还麻烦。

“坐下。”郑队拧着眉心轻声诉嗤了句,那张脸上也夹杂起了薄薄的怒气。

孟月暖见他动怒了,也没敢再刚,十分不服气的坐了下去。

拧眉轻扫了一眼姜枕,好似是在告诫她今天是来办正事的而不是来跟她斗嘴的。

郑队顿了顿,收拾收拾情绪转头打量着姜枕:“姜小姐,听说你和司靳臣是情侣关系?”

“不是。”姜枕风轻云淡的脸上挂着满满的坚定。

丝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出来。

就算是,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她和他连朋友都已经算不上。

章节目录 你这又是抱上哪个老头子的大腿了?(2) 郑队双手一捏,皱起了眉头。

这时,孟月暖的嗓音又缓缓响起:“看吧,我都说了姜枕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司学长的女朋友。”

媒体上都是瞎猜的,现在的司靳臣是单身,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

甚至他身边的异性也是少之又少。

姜枕脸色一变轻挑眉头:“我这种女人?我是哪种女人?”

她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吗?

“哼。”孟月暖轻哼一声打量着这栋房子,突然启唇:“这种房子不说靠你,就连是靠姜家那也很吃力吧。”

“说说,你这是又抱上哪个老头子的大腿了?”

当时这栋房子叫价可是一平方一千多万的,看这样子价格也不低于个几亿。

能住这种房子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年少有为吧。

再怎么那岁数都一定上了五六十,要不然谁买得起。

除非星市那几个富二代,但是像姜枕这种二手货他们会看的上?

姜枕红唇轻抿,交叉着手指挑衅的开口:“就算是老头子,那也是你永远都抱不到的老头子。”

哎,只希望到时候这个女人看见那个所谓的“老头子”时眼睛都不要惊讶的掉下来哦。

毕竟那个老头子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老头子。

孟月暖死捏着手掌,指尖都微微的有些发白:“我不稀罕。”

老头子什么的她会稀罕吗?

不过这种男人也就只有姜枕这种女人会稀罕了。

毕竟她需要钱嘛,所以出去卖。

郑队听着孟月暖那番话脸色也变得越加的沉黑。

真不知道今天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带她来。

“噢~”姜枕点头,又道:“但是你稀罕的人也不见稀罕你啊。”

“难不成他还稀罕你吗?”孟月暖脸色一白,迅速的吼了出来。

如同银铃般的那双眼眸也恶狠狠的瞪着。

“孟月暖,不要忘了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还没等姜枕开口,那郑队便即刻呵斥了句。

幽深的瞳孔轻扫一眼那个女人眼底都渐渐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厌恶。

下次他只要还带这个女人去现场或者去询问犯人的人际关系时还带着她。

他郑队的郑字就倒过来写。

简直是气死了,若不是她爸爸跟局长有那么点点关系。

他真的不想再让她留在他们队里了,一天天的没什么本事又爱闹事。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学这个。

孟月暖被郑队这么一呵斥,那身体也微微的颤抖了那么一番。

薄唇一抿,安静的坐下,那双憎恨的眼眸却还是十分不满的盯在姜枕身上。

郑队深呼吸一口,又问:“那你可以跟我们说说司靳臣吗?”

对于案件最烦人的就是查这种豪门,毕竟那些人的人际广泛。

又有钱又有势的,很难会抓到什么把柄。

就连找人来顶罪这种事情也还是有的。

“他不会杀人。”姜枕勾唇,回想着她记忆里的那个司靳臣。

对于她或者还是他来说,人命都是最宝贵的。

所以,她觉得他不会杀人,至于那人为什么会死在那个小阁楼内就不为所知了。

章节目录 他是在问你吗 孟月暖翘唇,撇头轻喃了句:“我当然知道司学长不会杀人。”

那么温文儒雅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所以肯定是有人陷害他的。

姜枕抿唇,白眼一番没好气的看向突然插嘴的孟月暖:“请问,他是在问你吗?”

没问你你插什么嘴?那么想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吗?

孟月暖脸色一僵,瞧了一眼郑队又看了一眼姜枕。

此时的她里外不是人,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小孟,你去外面等我。”郑队面色一沉出声吩咐着。

那冰冷的语气中也带着一分不容置疑。

一副你说什么都要出去的样子。

孟月暖蠕动着薄唇,不解:“为什么啊,我不是还要协助你吗?”

更何况她在这不还是可以帮他分析一下吗?他凭什么让自己出去啊。

“出去。”郑队冷着眼没有看她。

她还协助他?别给他捣乱他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就别说协助了他,所以求求你滚出去站着等。

孟月暖双眸一沉,起身满脸气愤的转身出了这个大厅。

到门口时还十分不悦的看了一眼姜枕,这才乖乖的站去了门外。

四处打量着。

“姜小姐,我们继续。”一看没有动静了,郑队才继续说道。

那双精明的眼神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姜枕的情绪与动作。

不愧是蒋家的后人,这气质倒是没人学的来。

姜枕抿唇,再次说道:“郑队长,我相信司靳臣不会杀人,就算是他杀那他也没必要将尸体放在自己家内,也没必要报警吧。”

“他明明是可以处理尸体的。”

郑队眼色一愣,笑。

……

***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郑队才拿着那个小本本出了宛时。

而此时那站在门外的孟月暖已经是很不耐烦了。

若不是那车不是自己的没有钥匙,她早特么的开走了。

又怎么会站在这里等这个老头子那么久。

一看见郑队,她那副不耐烦的模样又呈现了出来,走进,没好气的问道:“喂,问出什么来了没?”

那一副大爷的模样搞得好像自己是祖宗一般。

郑队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未曾给她,径直走向了马路上的车里。

听见她那副语气后他更加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孟月暖踢出自己队里了。

这个祖宗,他们队里供不下。

“上不上?”郑队握着方向盘冷眼问了一句那还在耍着小脾气的孟月暖。

那语气好似现在的她不上车他就要直接开走了一样。

孟月暖转头,一副我不上的模样。

下一秒,郑队就已经摇上车窗扬长而去。

孟月暖听着那声音,撇过头,看着那突然离开的车辆双眸一瞪,满满的不可思议。

“喂,喂郑天乐,郑天乐你给我停车,停车。”

孟月暖长腿一伸追在那辆车后不停的嘶喊着。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辆车却直接消失在了拐弯处。

孟月暖也就此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的,该死。

看着那已经消失的汽车气的她一直在原地直跺着脚。

等她回去一定要让局长叔叔开了这个没眼界的人。

……

章节目录 你说说,他这是人干的事吗 厉时衾书房门口。

一个娇小的女人不停附身在门边想从那丝狭小的门缝看里面的场景。

据说她小宝贝被厉时衾安排去补课了,所以看着这时间应该是要接他回来了。

所以她在考虑要不要叫上厉时衾一起去?

要不要呢,要不要呢。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面前那扇门却猛然被打开。

那原本狭小的门缝也变得十分敞亮。

姜枕嘴角微抽,笔直起腰肢看向面前的男人:“hai,厉,厉时衾下午好啊。”

刚刚说完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说话那么支支吾吾的,她不应该理直气壮一点吗?

“偷看什么?门都没给你关直接进来不就是了?”厉时衾抿唇打量着那个心虚的女人双手揣兜。

她这是作为司靳臣的“女朋友”被问完话了上来了?

怎么没有跟他们多说两句啊。

刚刚她说话那语气可真的好了解厉时衾的样子哦。

还什么肯定,只希望这个小东西到时候知道真相了不会被打脸。

姜枕闪躲着眼眸:“没事没事,我只是害怕打扰到你而已。”

她当然知道门没有关,要不然她怎么会从门缝去偷看。

你看她不进去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看你工作那么认真,万一她打扰到了怎么办。

厉时衾双眸一撇,绕开了姜枕。

早上他跋山涉水的跑回来,这个小东西竟然作为司靳臣的“女朋友”回话去了。

还跟那个什么郑队说了那么久的司靳臣。

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和她之前的那个前未婚夫是一对呢。

不行,他一定要找个时间公开官宣,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姜枕是他的女人。

而不是司靳臣的。

姜枕屁颠屁颠的跟在厉时衾身后像极了一个小跟班,启唇:“小北懿要放学了,我们不用去接他?”

说真的,她好像并不知道他补习的地方是在哪里。

她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咪啊。

厉时衾轻抬眼睑,接了一杯水抿了两口:“不用,有人送他回来。”

本来他是没有给他报补习班的,只是这个小家伙今天得罪了他。

所以他这个称职的好爸爸就给他报了一个补习班,让他能多学学。

为以后上小学打基础。

他这不是也是为了他好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厉时衾刚刚说完,门口就出现了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小孩纸。

肉嘟嘟的小手抓着书包肩带,幽怨的看着那俩人。

薄唇轻嘟:“坏爸爸,坏爸爸,你之前说过不会给我报补习班的,你素个骗纸,骗纸。”

厉时衾转身,看了一眼手表,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怎么就回来了,咋就回来的那么早呢?

厉北懿赌气,放下了身上的小书包奔去了姜枕的身边,拽了拽她的手诉控着:

“妈咪,我要告爸爸的状,他今天为了不让我跟你玩竟然把我送去补习班了。”

而且偏偏又没有幼儿园的补习课程,所以他给他报了一个一年级的。

你说说,他这是人干的事吗?

章节目录 他昨晚做梦都在叫你 厉时衾闻声,轻撇一眼那在告状的儿子抿了一口杯中水,这才缓缓的开口:“我让他去补习也是为了他好,多学点总比什么都不会的好。”

厉北懿一愣,气嘟嘟的看着那还在狡辩的男人沉默:“……”

骗纸,骗纸,明明就是害怕自己跟妈咪一起玩所以才送他去的。

还说什么是为了他好,这个坏爸爸简直就是撒谎都不脸红。

不脸红就算了,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妈咪,他让我补的一年级的。”厉北懿摇了摇姜枕的手再次诉控着。

灵动的眼中却挂着一分不一样的喜悦与得瑟。

现在看这个坏爸爸还怎么狡辩,他一定要让妈咪知道他的罪行,好让他去跪搓衣板。

跪键盘,跪榴莲方便面。

厉时衾眉目一拧,顿了顿:“提前了解一下以后的课程怎么了?”

姜枕:“……”

厉北懿:“……”是是是,您是大佬,您说的都对。

厉北懿拽紧姜枕的手深呼一口气:“妈咪,宝贝饿。”

说着那小脚尖就已经踮起,想要她的抱抱。

在补习这种事情上他斗不赢他,但是在妈咪这里可以啊。

他可是妈咪的大宝贝,她肯定不舍得自己饿肚子吧?

“想吃什么,妈咪给你做。”姜枕如他所愿,一个弯腰便把地上的小孩纸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厨房。

留下那拿着纸杯的男人阴沉着脸。

厉北懿趴在姜枕的肩头看着厉时衾得瑟的吐了吐舌头。

也就在这时,男人手上捏着的那个纸杯瞬间被他捏扁。

里面剩余的少许温水也流淌在了他的手背上。

果然,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些许,厉时衾眉心一舒,掏出手机朝着一个熟悉的号码播了去:“妈,北懿说想你了,想回老宅陪你。”

渐渐的那双幽沉的眼眸中也带着满满的精明,细手一扬,那个纸杯便稳稳当当的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内。

电话中,正在打着麻将的何冰兰脸色一喜,惊呼:“真的呀,我的小金孙想我了?”

一听见这消息,她惊的连麻将都不想打了。

毕竟这东西哪会有她的小金孙重要。

厉时衾如释重负的点头:“他昨晚做梦都在叫你。”

何冰兰勾唇,一张脸都笑的跟玫瑰花似的开口:“我马上就过来接我的小金孙,马上就来。”

说着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

“我们下次再玩,这场算我输哈。”刚刚说完,何冰兰便屁颠屁颠的拽着手提包出了这个包间。

叫来司机就往宛时府开去。

她都还以为她的小金孙忘记她了呢,没想到那小家伙做梦都还在叫她。

一看就是还想着她呢。

越想她就越是兴奋,巴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厉北懿的身边。

刚刚挂断手机,厉时衾便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听着里面那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嘴角一勾,过了今天。

姜枕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某些人可就要去老宅跟他奶奶一起玩了。

想到这里,厉时衾满意的勾起唇角转身上楼,现在就等着何冰兰来了。

章节目录 行吧,你说是兔子就是吧 这时,厨房内玩的欢快的厉北懿完全没有发现“危险”正在来临。

“妈咪,我要做一个兔子的,这个可以做吗?”厉北懿站在小板凳上揉捏着原本是要包饺子的面团。

肉嘟嘟的小脸上也挂起了一层茫然,软软的小手也在不停的揉着那团面团。

要是可以做出一个小兔子饺子那该有多好。

姜枕擀着面皮瞧了一眼他手上的面团,点头:“当然可以。”

这个简单啊,直接做个脸两个耳朵不就好了。

可比他昨晚那个玩意简单多了。

姜枕自告奋勇,随意抓过一团面团就捏了起来。

那模样,像极了“专业。”

看着她手上逐渐要成型的兔子,厉北懿的脸上也越发的失望。

这是兔子?

耳朵那么短的吗?

“妈咪,你,这个?是杂交兔子?”厉北懿指着她手上那团四不像面团疑问道。

如果他不知道她要做的是兔子,那他还真的看不出她手上的那个到底是啥。

毕竟,她就连兔子最基本的两个耳朵都没做出来。

又短又宽的,这么一看倒是像猫。

“……”姜枕抿唇,言:“这就是兔子,什么杂交兔子那是什么鬼?”

难道是她做的不像吗?要不然他为什么会那么问?

姜枕打量了几眼手上的面团又仔细的看了几番。

随后还是满意的把它放去了一边,明明就是那么像的。

她觉得是兔子那就是兔子。

厉北懿薄唇轻抿,艰难的点头,行吧,这就是兔子了。

……

“小北懿,小北懿,我的小北懿在哪呢。”大约个多小时后,何冰兰终于战胜了堵车平安的抵达宛时。

刚刚到门口便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唤道。

一双精明的眼眸也四处眺望着寻找着厉北懿的身影。

那么久都没看见她的小金孙,她可算是想死他了。

要不是那宝贝硬是喜欢粘着他妈咪,她还真的想一直把他养在身边。

可惜他啊,还是喜欢跟他妈咪一起。

厉北懿放下手上的碗筷转身探头看着外面,突然又将脑袋缩了进去。

卧槽,奶奶今天怎么来了?

厉北懿百思不得其解,踌躇着双腿还是从厨房跑了出去朝着何冰兰招了招手:

“奶奶,北懿在这呢。”

说道便迫不及待的冲着她的怀里扑去。

楼梯上,厉时衾双手插兜看着那副场景嘴角悄然一勾。

满意。

“你可想死奶奶了,那么久你都不来看奶奶。”何冰兰抱过厉北懿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眼角都已经笑起了皱纹。

一听见她说这个,厉北懿的脸色倒是冷了半分,抿了抿唇,不太开心。

那一直盯着他的何冰兰一看他的脸色变了,自己脸上的笑也冷了几分。

埋头对视着他:“怎么了?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刚刚不是都还好好的吗,怎么就那么一个恍然脸色都变了。

厉北懿抿唇,十分抱歉:“本来打算今天回老家陪奶奶的,但是爸爸安排我去补课了,所以就没能去看您。”

渐渐的他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也挂满了歉意。

章节目录 北懿也会想爸爸的 “所以我就替你把奶奶叫来了。”厉时衾挑眉看着那个演的正起劲的小屁孩开口言论。

没想到那么快这条笨鱼就上勾了,还真的是出乎意料。

厉北懿眉宇一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缓缓走来的厉时衾。

这个坏爸爸是不是又在给他挖坑等他跳了。

他觉得肯定是。

“刚刚你还没来,北懿就一直在跟我念叨着说想回老宅几天陪陪你。”厉时衾坐下,风轻云淡的说道。

伸手就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厉北懿:“????”

霸霸你确定你没有瞎说?他什么时候说要回老宅陪奶奶了。

他明明就没有好不好,这是诬陷,诬陷。

何冰兰一听,立马眉开眼笑:“真的吗?北懿想回老宅陪奶奶鸭?”

“嗯。”厉时衾放下水杯,又补充了句:“真的。”

“爸爸我,我……”厉北懿皱着小脸支支吾吾的开口,却又始终没说出个什么。

这时急的他简直是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这,这坏爸爸好可恶。

他怎么可以这样。

厉时衾勾勒起了唇角:“放心吧,回去好好的陪奶奶玩几天,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一说道“几天”两个字,他还故意咬紧了牙尖。

眼中散发而出的光芒倒是让厉北懿觉得他是只狐狸,一只狡猾的狐狸。

厉北懿抿唇沉默寡言,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去又伤了奶奶的心,说去又舍不得妈咪,所以他还是索性沉默好了。

毕竟人人都说沉默是金。

厉北懿盯着他,那眼神也好像是在疑问着他,您背着良心说话良心不会痛吗?

他竟然为了不让自己和妈咪一起玩,要把他送回老宅。

哇唔,这个可恶的爸爸。

“北懿,你是不想回去陪我吗?”何冰兰见他一直不说话,突然觉得不对劲。

探头看了一眼厉北懿那撇着嘴的表情疑问着。

又看着他一直都是盯着厉时衾的,难不成刚刚她听见的那一切都是她那儿子伪造的?

不是真的?

厉北懿反应过来欲哭无泪:“怎么会嘛,北懿那么喜欢奶奶,怎么可能不想去陪您呢。”

是到如今,肯定也是无法挽回了。

回去陪奶奶几天,等他过几天回来再跟爸爸大战三百回合。

到时候就该他把妈咪占为己有了,哦吼吼吼吼!!

厉时衾撑着脸,十分“虚伪”的说道:“好好陪奶奶几天,爸爸会想你的。”

厉北懿:“……”

霸霸你敢不敢再虚伪一点?

随后他还是勉强的扯起了一丝笑意:“北懿也会想爸爸的。”

顿时,他那一张小脸上也挂满了真诚。

要不是了解厉北懿,厉时衾还真的相信他会想自己了。

他们俩这不过都是在商业互吹。

“奶奶就知道你肯定想回去陪我。”何冰兰眉开眼笑,兴奋的说道。

对于这个她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宝宝她简直是喜欢到了骨子。

要是时胤能再给她生个小金孙陪她玩玩,那她这辈子也就没有什么所求了。

章节目录 你说这门是不是有人故意锁的啊? ……

晚时,唠嗑了几句的何冰兰也带着厉北懿缓缓的回了老宅。

卧室内,姜枕不断的推着那扇浴室门,小脸上也出现了点点气愤。

“怎么回事啊,好好的门怎么就锁了。”

在这里搞整了半天也没见那门打开,姜枕脸上也就渐渐的透露出了不耐烦。

一个伸脚就狠狠的踢在了那扇门上。

双手叉腰气嘟嘟的。

她明明进去洗澡的时候这门都还好好的,她自己也没有锁。

怎么说锁就锁了。

“厉时衾,厉时衾,你在不在。”姜枕顿了顿趴在门上唤着那个名字。

听见没有动静,她又搞整着那个门锁。

门口,迟迟而来的厉时衾双手插兜,勾起一丝坏笑。

那一走,兜里的钥匙也不经意的响了响。

“姜枕,你是睡着了吗?洗那么久还不出来。”厉时衾上前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句。

那只大掌也放在了门上的把手上,使劲一扭,开不动。

他又扭了两下。

浴室里,姜枕一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心中一喜急忙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屁颠屁颠的跑去门边,启唇,言:“我洗好了,但是这门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锁了。”

她都不知道已经弄了多少次了,那把手不管她怎么弄都是打不开。

乍一看,她才知道,这门被锁了。

厉时衾皱眉,又使劲的扭了两下把手:“我也打不开,你不会是锁了吧。”

“我没有锁。”姜枕急了,皱着眉头愤愤的开口。

她好端端的把自己锁在里面干嘛,再说如果是她自己锁的那她也能出去啊。

也不至于现在她在这里面弄半天吧。

“你没锁那怎么回事?”厉时衾撑着下巴扬声质问。

一副你没锁难道还是我锁的模样。

“这肯定是外面锁了,你去拿钥匙把我放出去。”姜枕急的直跳,摁了摁太阳穴吩咐着。

这锁倒是有意思了,不是她锁的也不是厉时衾锁的。

难不成还是它自己锁的?

不过它这锁的倒是真巧了,专门趁着她去洗澡的时候锁了。

“我去找找。”厉时衾点头,转身出了卧室。

一听见他去找了姜枕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马上就要解放了。

就不用被锁在这里面了。

大约五分多钟后厉时衾才拿着一攥钥匙回来了。

“你等等哈,我慢慢试,我不知道是哪颗。”

姜枕:“……”

听着那动静,似乎他手上那攥钥匙并不少啊。

他这一颗一颗的要试到什么时候?

“要不是爸爸想做一个安静的小仙女,我还真的想一脚把这门踹开。”

姜枕双手叉腰恶狠狠的对着那扇门说道。

门外,听见那话的厉时衾滚动着喉结更加下定了决心要掩埋这次的事实。

要不然被踹的就不是门而是他了。

些许后,厉时衾掏出那攥单独的钥匙打开了浴室门。

他那场戏也算是做全了,你看他表演的那么像。

这个小东西应该猜不出吧?

“厉时衾,你说这门是不是有人故意锁的啊?”姜枕挑眉,走了出去双手叉腰试探性的问了句。

章节目录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看着她那双试探性的眼眸厉时衾眉头轻挑,双手插兜,低声疑问:“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锁门吗?偏偏要搞得跟悬疑一样。

虽然这本不是它自己锁的,但是到底是谁你以为他会告诉你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咯。

姜枕:“……”

你才有被害妄想症,你才有。

姜枕嘴巴一嘟绕开厉时衾就狠狠的扑去了床上。

听着他那语气难不成那门还真的不是他锁的?

那不是他是谁,不会真的是它自己锁的吧?那可还是真的巧了哈。

床上,姜枕随意的翻了几页医术还没等厉时衾洗澡出来她就已经趴在床上呼呼的大睡了。

脖间的草莓也在这时显得格外明显。

……

第二天午时,姜枕就被叫回了姜家,据说是吃团圆饭?

她信个鬼,本来一开始是没打算不去的,但是后来想想她还是去了。

毕竟,听说她这好姐姐可是有未婚夫了呢,她怎么可以不去祝福祝福?

“枕枕,你,怎么回来了啊。”门口,姜芷盈看着刚来的姜枕脸色一沉。

随即询问着,那嘴角也随意的勾了勾,似乎像是在为她能回来而高兴一样。

“难不成我还不能回来了?”姜枕挑眉,轻扫一眼姜芷盈走了进去。

她这病好的倒是还挺快,这才几天路都能走了。

难不成家里那卧床不起的姜释年是装的?

“枕枕。”姜芷盈眉头一皱,有些为难的开口道:“你知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姜枕回头,轻蔑一笑:“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回来了啊?这话任谁听了也会觉得她不想让她回来吧。

现在她说,她不是这个意思,难不成她这话还能有其他的意思?

姜芷盈脸色一僵,站在那里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被姜枕注视着。

想解释,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姐姐你不用狡辩,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这戏还演,是给谁看呢?”姜枕耷拉着眼皮。

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轻轻一抿挑衅的说道。

这都没人就他们俩,要是她再那么做作,那可就真的是太虚伪了。

姜芷盈脸色渐渐的沉闷了下来,捏紧拳头:“姜枕,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的司靳臣是我的未婚夫,麻烦你离他远点。”

这姜枕也是够贱的,有了厉时衾她不知足偏偏还要去勾搭司靳臣。

也不知道她那心到底是有多花,竟然想脚踏两只船。

“你的未婚夫?”姜枕仔细品味着这几个字,眉目轻挑,言:

“可是只要我不想,你也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妻子,比如像你们当年对我那样我再来对你一次。”

只是她这次可不会像她那么幸运能碰见厉时衾了。

说不定那男人还是当年她们给自己找的那个哦。

她们眼光“那么好”,当然她也要跟一下她的风成全她。

姜芷盈闻言脸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愤怒跟气愤也在眼中涌举。

薄唇轻启,怒吼着:“姜枕你敢,你信不信爸爸绝对不会绕过你。”

章节目录 需不需要她来提醒一下她们? 吼完,姜芷盈的眼中也渐渐的出现了一丝丝的惶恐。

她在害怕姜枕会真的这么做,如果真的这么做了。

那她岂不是就毁了,不行不行她这么好的人生她不想早早的就被画上句号。

姜枕轻撩耳发,一副妖媚模样:“我为什么不敢,再说有厉时衾在,爸爸又能拿我怎么样?”

那挑衅的眼神顿时让姜芷盈更加气了,奈何她又不敢乱动。

要不然早就上去撕了她那张恶心的嘴脸。

那天挨打的仇她迟早都会报,她会让姜枕比她更惨。

更惨。

“就喜欢你这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姜枕打量着她的眼神勾唇。

那双嫩白的手也不停的转动着手上的玻璃杯。

姜芷盈狠狠的吸了一口不停的告诫着自己不能动气不能动气。

为了这么个贱人又要去床上躺几天简直是值不得。

等她好了再收拾这个贱人。

姜芷盈顿了些许眉心一拧,好似并没发现那缓缓下来的几人似的。

突然叹了一口气坐去姜枕旁边苦口婆心的说道:“枕枕,姐姐知道你还喜欢靳臣,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你离他远点好不好?”

听着她那副恳求的语气不仅姜枕把眉头皱了起来就连她身后走来的几人也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什么,她竟然还喜欢司靳臣?

“姐姐,我就搞不懂了,明明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为什么你还要把我跟他捆绑在一起?”姜枕不屑的勾唇。

冷冷一笑扬声质问着,那双眼里也突然萌生起了一丝异样。

看着她这个样子,好像是巴不得她和司靳臣有个什么的啊?

姜芷盈眉心一拧,突然带着点点哑音:“枕枕,可是,可是如果换你是我,你看见未婚夫和别人那么亲密你也会不舒服的吧。”

“所以就当姐姐求你了,以后不要再闹这种东西出来了好吗?”

说道这里,姜芷盈突然伸手抓住了姜枕的手掌脸上都是满满的恳求。

双目发红,起了一层薄雾。

也就在下一秒,姜枕没有丝毫犹豫的抽回了手。

“姜枕,你抢了时衾就算了,难道你现在还要抢靳臣吗?”杨玉蕊听见女儿那低压的嗓音心中也像是被堵塞到了一样的难受。

绕开沙发,坐去了姜芷盈的身边抱着她,给着她安慰。

那动作也是温柔到了极致,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碰到她背上的伤。

姜枕:“????”

她抢了厉时衾?告诉她这是个什么梗,她怎么不知道是她抢了的?

还没等姜枕开口,杨玉蕊又道:“枕枕竟然你当初为了钱爬上了厉总的床你就应该知道你和靳臣就是没有以后了的。”

“你现在好好的跟着厉总不好吗?为什么又要来抢我女儿的心上人。”

越说,杨玉蕊便越发的委屈,抱着姜芷盈直接痛苦了起来。

看着她那么的伤心欲绝,一直没开口的元沉香和姜秋皓也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姜枕抽搐着嘴角完全没想到杨玉蕊竟然还好意思说是她为了钱去爬的厉时衾床。

难不成事实是什么她们都忘了?需不需要她来提醒一下她们?

章节目录 难道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姜秋皓拧着眉心不悦的开口:“给你姐姐道歉,并答应今后再也不靠近靳臣。”

为什么这个女儿就总是不能让他省心。

姜枕冷笑,掀起眼皮沉闷的看向姜秋皓:“给她道歉?凭什么?”

她懂了,原来今天这些人叫她回来就是让她道歉的啊。

怎么,你觉得她可能给她道歉吗?

元沉香吐了口浊气,插嘴吐槽:“幸好当初看清了你的面目,要不然还不知道你会把我们司家弄成什么样。”

“做了错事不道歉就算了,还这么的理直气壮,我真为绵绵有你这个女儿而感到悲哀。”

元沉香满脸沉色冷冷的看着姜枕,那话语中也带着满满的刺。

昨晚本就因为司靳臣的那些话弄的她很气,如今这姜枕又是这么的不知好歹。

她在她心中的印象也就再次负了一个度数。

“多谢当年你儿子的不娶之恩,要不然还不知道会遇见个什么是非不分的婆婆。”

姜枕勾唇,启唇讽刺道,眼光中的蔑视也在不停的高升。

“姜枕。”姜秋皓的脸更加黑了,张嘴怒吼道。

她今天来是要把这些人都得罪个遍心里才开心是吗。

是要把她姐姐的婚姻再次弄的一塌糊涂她心里才爽是吗。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姜枕撇过眼看向姜秋皓。

她可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吧,遇见这么几个极品。

“枕枕,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让你远离靳臣也不应该抢靳臣的,都是我的错。”姜芷盈红着眼突然抬头窸窸窣窣的说道。

那眶中的水雾也就此从脸上滑落了下去:“对不起,枕枕对不起。”

姜枕看着她那副鬼样子,眼神一沉:“知道是你对不起我就好。”

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背着那个不知羞耻抛弃未婚夫去爬有钱人床的罪名她已经背了那么多年。

所以,现在她该卸下来了,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没有任何人能帮她背负着这份责任。

姜芷盈的哭声一止,愣了些许又继续哭着:“枕枕,我知道是我的错,我愿意给你道歉,只要你原谅,怎么样都行。”

说道这里她那暗自放在双侧的手也狠狠的掐陷进了掌心。

眸低掀出一丝狠毒,但就在下一秒她又很快掩藏下去。

元沉香拧着眉心:“这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她不知羞耻为了钱……”

“我不知羞耻为了钱?”姜枕起身,还没等元沉香说完便狠狠打断冷声质问着。

眼中也浮现起了几丝探究,现在觉得是她的错。

就希望下一秒知道真相的她不会觉得这几年都是她自己眼瞎。

杨玉蕊眼色一变,心中大叫不好,难不成她想把那件事说出来?

可是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一想到这里,她那颗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去。

元沉香嗤笑:“难道不是吗,如果没有那晚我儿子就不会因为你远走他乡一个人去锻炼。”

“现在他也不会又被你这个恶鬼缠上,难道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章节目录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姜枕听着恶鬼那个词突然笑了起来,对,她是恶鬼。

她是从地狱里面爬起来的恶鬼,所以任何欺负过她她的人她都不会再放过。

“要不你问问这些人,当初我到底是怎么上的厉时衾的床?”姜枕双手环胸高傲的昂起天鹅颈扫视了一眼元沉香。

当年的事情估计这些人可都是比她更加清楚的呢。

毕竟那些可是她们一手策划出来的,这里面的细节想必也是她们最清楚。

元沉香一愣,随即一笑:“难不成你又想说是芷盈她们策划的?”

就算是她们策划的又怎么样,但是没实没据的又有谁会相信呢。

更何况,那件事她又不是不知道。

“姐姐,你说呢,是不是你?”姜枕薄唇轻勾,转身又坐了下来。

单手托着腮帮一副纯洁无辜的眨了眨眼。

姜芷盈薄唇轻嘟,皱眉:“枕枕,你,你什么意思,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啊。”

“你为什么又要怪在我身上来。”

姜芷盈一副坦然的模样,全程没有一点的心虚。

好似那件事根本就不是她做的一样。

姜枕叹了口气,起身:“我已经给了你机会,让你自己说,你又不说偏偏想要让我来说。”

“那我也只能用这个帮你说了。”

姜枕捏着手上的u盘满是谄笑的看向那已经慢慢慌张起来的几个人薄唇轻抿。

姜芷盈的心也砰砰的直跳着。

杨玉蕊盯了些许那个优盘,眉头微皱,移眼看向姜枕:“这个能说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难不成你又想拿着这个莫须有的东西来做文章?”

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总不能是监控吧,更何况好像根本就是没有监控的。

当年她们竟然做了这件事又能把她完美的推去姜枕身上那自然是一切证据都已经毁灭干净了的。

那这里面必定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休想拿这种空优盘再来偏她。

姜枕把玩着手上的优盘:“什么都没有?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没有呢,要不我放个给你看看?”

杨玉蕊面色突然一沉,摁紧手心,难不成这里面还真的会有什么证据?

不可能啊,当年的东西她们可都是处理干净了的。

不可能会留下什么把柄被她们抓上,总不能是是王总吧?

“心虚了?还是说你不敢看了?”姜枕看着她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突然问道。

看着她那样子似乎都觉得她是在心虚了吧,要不然她怎么会显得那么紧张呢?

杨玉蕊突然抬头:“心虚?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心虚?”

“那你怎么不敢看?”姜枕接过她的话再次疑问。

“看就看,谁怕谁,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杨玉蕊扭动着脖颈坚信着那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万一真的有什么她也不怕,再坐的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

接下来,姜枕将优盘插入电脑中就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

里面的精彩内容也一次次的呈现。

——

“滚,滚,都怪你们,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们姜枕怎么可能会嫁给厉时衾。”

章节目录 你竟然敢在我房间按监控 “她又怎么可能拉着他一起来羞辱我。”

“芷盈,芷盈,你消消气,先让我给你上药好不好。”视频里,杨玉蕊红着眼睛拿着药瓶出声恳求着趴在床上的姜芷盈道。

“你滚,我不要你给我上药,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如果当年你把她送去了王总的床上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是这样。”姜芷盈扬手掀开了她手上的药瓶愤怒的说道。

“我也不会挨了打还被她将烟花放到了家门口来庆祝。”

听着药瓶滚落的声音,杨玉蕊又十分焦急的回去捡着:“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还是先让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我说了我不要,我不要,都怪你们,都怪你们眼瞎,那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们的计划明明是那么的周详你们还是办砸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送错的吧。”

——

视频到这还没等放完就被姜枕按了暂停。

看着这个,那几个人的眼神也都黑沉了下来。

姜芷盈眉目轻转,愤怒的站起身子吼道:“姜枕你竟然敢在我的房间按监控?”

她什么时候装的这个监控她怎么不知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姜枕抽出u盘又乖乖的放回了口袋疑问着。

本来这监控也不是她放的,只是有钱使得鬼推磨而已。

姜芷盈气的胸脯起伏的厉害,那里面有监控。

岂不是她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下来了?

“怎么?还要看吗?这后面可是会越加的精彩呢。”姜枕又将手按在了鼠标上疑问了声。

只要她点个头,她就会再次继续播放。

姜秋皓撇眼:“行了行了,就算是芷盈做的,那又怎么样,反正你也抢了她的男人,也就算扯平了,谁也别说谁。”

本以为这事情会瞒一辈子,却没想到还是被揭穿了出来。

竟然被揭穿了也就揭穿了吧,反正也没什么,毕竟她这不是没有被扔去王总那里吗?

“我抢了她的男人?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呢。”姜枕一脸不解,什么时候厉时衾竟然成了她的男人了?

这不仅姜芷盈有妄想症就连她这对父母也有呢。

没想到啊,一家子的妄想症患者。

“时衾本来就是我给芷盈看上的夫婿,他现在成为了你的难道不是被你抢了的吗?”姜秋皓吼着。

抢了就抢了嘛,还不承认。

要不是还看她身后站着个厉家,他的真的不想再认这个女儿了。

毕竟丢人。

“看上了就是她的了啊,那我说我现在看上了整个笙国,那这是不是我的呢?”姜枕挑眉,出声讽刺着。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搞笑的事情,看见了就是他们的了。

她们这脸是不想要了啊。

姜秋皓沉默,那脸上也是也是一片红一片黑的。

这讽刺一看他那脸色都知道到底是有多么的到位。

“竟然这样,王总还不是没有得逞吗?反而你还找到了时衾这样的好男人,再怎么你也不能再怪她。”

姜秋皓背过手再次启唇。

不仅如此她还应该要谢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她怎么可能会嫁给厉时衾。

章节目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要不然又怎么会拥有这么好的男人。

归根结底,这些都还是她的功劳,所以她应该感谢她们。

姜枕噗嗤一笑,眼中的冷意也在满满的高升。

“竟然这样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用同样的方式感谢一下姐姐呢,听说王总可是又离婚了呢,当初他是姐姐给我找的丈夫。”

“那姐姐肯定还是心生满意的,不如我帮你们撮合撮合,也算是感谢。”

姜枕挑眉,看向姜芷盈道。

既然她们觉得自己还要感谢一下她,那不如她就帮她撮合一门婚事怎么样。

而且那男人还是当初她自己看上的呢。

杨玉蕊眉目一拧,转头:“姜枕你什么意思,你就那么恨芷盈吗?你竟然想让她嫁给王总那个老头子?”

那种肥胖恶心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家芷盈。

更何况她的女儿值得更好。

姜枕不急不慢的点头:“我让她嫁给王总就是狠毒,那你们当初想把我卖给他的时候又算什么?”

难不成这又来了一样双标狗?

啧啧,这年头双标狗还是蛮多的嘛,那么快她就给碰见了两个。

杨玉蕊语塞,眉目流转,支支吾吾的:“那,那你不是还没卖给王总吗?”

再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还一直提,非要放不下那些过往吗?

现在竟然还想让芷盈嫁给那个老头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所以,我就知道那是姐姐给自己留着的男人,这不,我要来成全她嘛。”姜枕一笑,慢悠悠的开口。

“我什么时候给自己留着的了,要不是他们送错了房间,你早是他的人了。”姜芷盈脸色发白怒吼着。

胸脯也在不停的起伏着,这姜枕颠倒是非的本事没想到竟然是那么的厉害。

没有都被她说成有了,那么丑的男人她怎么可能看的上又怎么会留着?

“行了,芷盈现在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想把她嫁给王总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元沉香拧着眉头沉沉的开口。

看来几年前放弃姜枕也是一件好事,要不然就看现在的这个样子。

她们也不可能会在姜家捞到些什么好处。

“那你把她嫁给司靳臣,经过他的同意了吗?”姜枕撇嘴挑眉质问着。

她这也是为了她姐姐的“幸福”着想呢,帮她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她难道不应该感谢自己吗?

元沉香面色一沉,转眼十分愤恨的盯上了姜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同意他自然就是同意了。”

姜枕似笑非笑的点头,看来她还是真的猜对了,这门婚事司靳臣还真的没有同意。

非但没有同意,说不定连知不知道都是个问题。

姜秋皓轻咳两声:“枕枕,现在你姐姐是靳臣的未婚妻那你就更应该避嫌了。”

“不要落得一个妹妹抢姐姐丈夫的罪名,我姜家可承受不起。”

免得到时候又弄得他们上了热搜,股票再降一次姜氏可是承受不起。

“那之前你怎么就没告诫一下让姜芷盈别打厉时衾的注意呢?”姜枕扬声疑问。

章节目录 祖传的小三职业(1) 现在要脸了,那之前怎么没管一下姜芷盈反而还任由着她?

难道姜家就可以承受姐姐抢妹妹丈夫的这个罪名吗?

姜秋皓的脸色有些挂不去,紧盯着姜枕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启唇:“你和她不一样。”

再说时衾本来就是他给芷盈相中的丈夫,现在却成为姜枕的了。

她心中不满想抢回去也正常。

姜枕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也是,我跟她不一样,毕竟她是家族祖传的小三职业,当然是不一样。”

“而且还是比不得。”

妈妈做了小三女儿现在还是想做小三这不是遗传是什么?

说不定杨玉蕊的母亲也是这行呢。

“姜枕你是不是忘了,你比我还小一岁,要是小三应该你妈是小三才对。”姜芷盈的面目突然变得扭曲。

狠狠的捏紧掌心怒吼着,明明知道这几个字是她心间的一道疤。

她还一直提,一直提。

“你说呢,爸?”面对姜芷盈的怒吼姜枕挑眉,看向姜秋皓疑问着。

到底谁是小三估计也就只有他这个做爸爸的知道了吧。

不如让他来说说?

姜秋皓拧着眉心轻咳两声,撇开了眼:“什么小三不小三的,她们都是我的闺女。”

其实说到底杨玉蕊还真的是小三,毕竟他是和蒋绵绵结婚后才认识她的。

但是如果是在十几年前他肯定会说杨玉蕊是,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又不好意思说蒋绵绵是,那也只好敷衍的回答。

“爸爸,难道你就想让我一直被她这么说吗,明明我比她都大凭什么我要背负着小三女儿的这个头衔。”

听着姜秋皓的回答姜芷盈突然不开心了,嘟着嘴就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发着牢骚。

那眼中的不满也在蹭蹭上升,说到底他还是有些维护姜枕的。

要不然那么多年每当她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为什么都是敷衍了事的回答?

难道就不能出来证明一下她妈妈杨玉蕊不是小三而那个名媛蒋绵绵才是吗?

“芷盈,别闹。”杨玉蕊眉头轻拧呵斥了句。

那眼睛也在不停的给她使着眼色,让她不要问了。

要不然到时候难堪的只能是她们母女。

姜枕吐了口气摇头:“难道你还看不出他是在给你台阶下吗?”

看着这仗势如果杨玉蕊真的不是小三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回答?

又怎么会让她们忍受议论那么久。

人啊,总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知道了真假还一直问一直问。

免得到时候被打脸打的啪啪响。

姜芷盈眉心轻拧,挽着姜秋皓胳膊的手也缓缓的松了下来,转眼怒斥着她:“姜枕你不要得瑟,有一天爸爸会承认蒋绵绵才是小三的。”

元沉香一脸冷意的看着那一家四口,突然有些后悔让姜芷盈做自己的儿媳妇了。

这个女的左看右看都有些蠢,她都这么蠢以后岂不是会拉低她孙儿的智商。

想到这里元沉香的眉心皱的更加厉害了。

“拭目以待。”姜枕高傲的扬起天鹅颈勾唇道。

她记得上辈子的姜秋皓可是也没有承认蒋绵绵才是小三的呢。

章节目录 他只是想要她而已(2) 那这辈子又怎么会?

姜芷盈咬着牙尖吐出了几个字:“拭目以待。”

看着她那副表情她就来气,最讨厌看见的就是她那副自信的模样。

那种自信是她所没有的,所以她恨,凭什么姜枕会有。

……

所谓的团圆饭姜枕一口都没吃,就已经离开了姜家。

毕竟她们那些人怎么可能容的下她,还是她们自个吃吧。

“枕枕。”姜枕刚刚准备上车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见有人在叫自己,她还是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司靳臣见她将头转了过来,那嘴角也勾起了一丝放心的笑意。

好像是在庆幸一把你。

姜枕扫视了一眼匆匆而来的司靳臣启唇:“司少,你有什么事吗?”

能在这大门口遇见估计就是来吃团圆饭的吧。

要不然又怎么会在这里遇见。

司靳臣脸色微冷,尬了尬:“枕枕,你,你其实可以跟以前一样叫我靳臣的,我们没必要闹的那么生疏。”

虽然见面这几次她都是这样叫自己的,但是再怎么样他还是不习惯。

那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可能适应的过来,想当年她叫自己靳臣可是叫了十多年的。

这突然改叫司少了,任谁也会觉得不习惯吧。

姜枕愣了愣,抬眸看着他:“今日不同往日了,一切都是会变得,所以还是麻烦司少经早习惯。”

要是她再给他叫的那么亲密回去不被厉时衾扒了皮才怪。

那么大的风险她可不敢冒。

司靳臣捏着手,脸色也越发的冰冷,“枕枕,难道我们真的连做普通朋友的机会也没有了吗?”

就是那种特别特别普通的朋友也不可以了吗?

他不奢望什么,就求每次她看见自己能打个招呼都行。

姜枕捏紧手指,眼中也是一片复杂之意:“没有,你马上要成为我的姐夫,而我是你的小姨子,普通朋友离我们太遥远了。”

更何况她还有个厉猪猪,别说普通朋友了,就算是路人估计也不行了。

司靳臣突然摇头,“枕枕你知道的,我不会成为你的姐夫,我永远都只会喜欢你,只会等你。”

“即使你再也不会回头看看我我也不会去娶任何人。”

从始至终他心里就只装的下姜枕这一个女人,从当年的几岁,到现在的二十几岁。

他心里都只有过姜枕。

去留学的那几年他想过放弃她,但是他做不到。

她就像是心头的肉一样,割不得。

姜枕一愣,眼中一片迷茫之以,启唇:“司靳臣,何必呢,你明明值得更好的,为什么就偏偏要吊死在我这里呢。”

世界万千,比她好的多了去了,为什么就偏偏要执意她一个。

司靳臣笑了笑:“枕枕那不一样,其他再好的,也不是你,我只是想要你一个而已。”

他们完全不懂,不懂姜枕给他的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们也完全不知道他失去她的那几夜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

没有人知道,根本也没人明白。

而且他只是想要她而已,难道这么小小的一个愿望都不行吗?

章节目录 他是为了姜枕才来的(3) 姜枕捏紧了手突然不知该怎么开口,美眸流转。

眸中却带着满满的坚定,“司靳臣,你越这样我们越是没有做朋友的可能,别说朋友就连路人也没可能了。”

她想要的是他能好好生活而不是一直吊在她这棵树上。

他越是这样,她心里对他的感觉就越发的不一样。

是一种永远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

司靳臣一愣,拧着眉头,等他反应过来时那辆熟悉的小宝马就已经扬长而去。

他也不停的品味着她的那番话,他知道,她想让他重新开始。

重新喜欢上别人,但是他做不到,他想要的只有姜枕。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把她抢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自己的。

司靳臣双手揣兜,一副温文儒雅的脸色上突然显现出了稀有的深沉。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了拐弯处,他才转身上了车。

本来是听说姜枕也回来吃团圆饭他才回来的,现在她都走了。

那这顿团圆饭吃不吃也无所谓,毕竟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他是为了姜枕才来的。

……

“厉总,厉总。”风回抱着台式电脑匆匆忙忙的冲进办公室焦急的喊着那低头批改公文的厉时衾道。

是他让他一直关注司靳臣的行踪哈,现在他有事汇报所以叫大声了点。

他可不要吼他。

厉时衾抬眸,眉心一拧竟然觉得这个风回很是聒噪。

他叫那么大是怕自己听不见吗?

还是觉得他聋了?

对上厉时衾的那副眼神,风回暗自吞了吞口水埋头抱着台式电脑走了过去。

“厉总,今天司少和少夫人碰面了,两人还说了几句话,但是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厉时衾闻声,双眸瞧上了那张电脑上放大的照片。

上面的两人正是司靳臣和姜枕。

“说什么都没听见我要你干什么?”厉时衾抬眸,冷冷的看向风回。

盯了些许又看向了电脑不停的翻着那几张照片。

嗯,没什么肢体接触,间隔也不是很近,看着这样他心里的气愤也稍稍的下降了那么一点点。

风回抿了抿薄唇,小声嘀咕着:“你只是让我查他的行踪,又没让我听他说什么。”

他自己没有说让他听的,现在还吼他,他不开心了。

厉时衾瞳孔一缩,冷冷的问着:“你说什么?”

风回一听,抬了抬眼扫视了一眼他的眼神,心中一悸,急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又被瞪了一眼。

呜呜呜。

“这是姜家门口?”厉时衾放大那张照片疑问着。

对于这个门口他虽然不熟悉但是也不陌生。

仔细一看竟然还真的觉得是姜家,但是他们俩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对的,在姜家。”风回点头,顿了顿又言:“是姜总请少夫人回去吃团圆饭的,再加上现在司少是姜芷盈的未婚夫。”

“所以她们在姜家门口碰面也很是正常。”

只不过这司少来的要晚一点,他去的时候少夫人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章节目录 要不你带我开黑(4) 但是看那个样子她似乎没吃饭就直接走了,司少刚来看着少夫人走了他也走了。

看来他对少夫人的执念还不浅啊。

厉时衾“噢”了一声,抬眸看向了司靳臣:“竟然这样,那我岂不是得备份大礼给他?”

“毕竟过不了多久他就是我老婆的姐夫了。”

风回:“……”

你老婆的姐夫难道不是你姐夫了?

厉时衾摇转着身下的椅子进入了沉思,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司靳臣的眼光竟然越发的差劲。

如今都还看上了姜芷盈,啧啧,他该去看看眼科了。

……

“金妈,我儿子今天怎么又不在家啊。”刚刚回到宛时的姜枕四处走遍也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小身影。

看着这个时间那大宝贝就算去上课也应该回来了,怎么今天就不在呢。

难不成又去补课了?

厨房内,听见声响的金妈拿起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回答道:“少夫人您还不知道啊,小少爷昨晚跟着夫人回老宅了,据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呢。”

按理少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啊,怎么会不知道呢。

难道少爷没有说?

姜枕眉头轻拧,突然想起了昨晚她被关在浴室的那一瞬间了。

这下她又更加的确信是厉时衾干的了,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把她儿子送走吧。

那个狗男人,简直是讨打。

姜枕提着裙摆气冲冲的就上了楼,你看厉时衾回来她要怎么收拾他。

现在她就要去看看她那弟弟是不是装的了。

“咚咚。”

“姜释年,你都躺那么多天了还没躺好吗。”姜枕随意的敲了两声门,双手一握把手就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姜释年与以往不同的就是他是侧睡的,不是趴着的。

但是看他的那个动作应该也是不会压到背。

“姐,你大呼小叫干嘛呢。”姜释年不悦的掏了掏耳朵,没好气的看着她。

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这突然就变得那么粗暴了。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姜枕撇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的男人。

姜释年:“……”

或许这就是亲姐吧。

听见这话的姜释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慢悠悠的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姜枕。

表示我并不想跟你讲话。

她作为他的亲姐姐竟然是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也是够够的。

“姜释年……”

“麻烦你后转出去,帮我把门带上谢谢。”还没等姜枕说完姜释年便毫不客气的打断。

她竟然看见了,知道自己还没死那就可以出去了。

要不然她站在这里一直跟他说话真的很打扰他打游戏。

“嘿。”姜枕脑袋一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双手叉腰又走去了他的面前。

谁知她刚刚走过去姜释年又翻了一个身。

“姐,麻烦你不要打扰我打游戏,我这可是晋级赛。”姜释年双眼一抬迅速的瞄了一眼姜枕又继续看着手机屏幕。

感觉侧睡着打游戏不舒服他又急忙翻了个身趴着玩。

姜枕眨巴了眼,盯着他的手机:“要不你带我开黑?”

姜释年:“……”

章节目录 她是黄毛丫头,但厉时衾不是 我求求你滚吧,不要坑我行不行。

姜释年听着她的那番话突然连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就姜枕那种人,简直是坑到死,虽然他打游戏是挺厉害的。

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带的动她,毕竟她不是一般的坑。

姜释年鸟都没有鸟姜枕一眼,淡淡的启唇:“我带不动,你另找他人。”

带她就算了,到时候别搞得他也是排位十连输的。

那可划不来。

姜枕薄唇轻翘,随意撇了几眼他手上的手机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顺便还给门带上了。

……

晚时,几道闪电落下,窗外就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漂泊大雨。

某别墅内,一道闪电的落下,也为屋内的两人照起了一道光亮。

“我不是说过了吗?蒋家那个铺子绝对不能落入姜家的手里,绝对不能,怎么我才不在星市多久,那店铺就到姜枕手里了?”

“甚至还要重建蒋家医馆。”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满脸阴深的质问着大床上的女人。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足矣表现出现在的他到底是有多气愤。

甚至是恨不得现在立马就将那个地方抢回来。

里面的东西太多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要不然死的就是他们了。

女人不以为然,眉目双挑轻蔑的瞧了一眼那正在怒火中的男人:“一个黄毛小丫头,你怕什么?”

说着,便起身悠悠的走向那个男人,细指一伸解着他胸前的西装纽扣。

另一只不乖的小手也在他胸前不停的游走。

西装男眉心一皱,抓过她的手:“她是黄毛小丫头,但厉时衾不是,倘若当年的事情被揭发,我们都完了,整个家族都完了。”

“包括我们那么多年血拼下来而成果。”

那一切都将化为血水,不复存在。

“我们做的那么干净,不会被查出来的。”女人轻笑,透过那突然批下来的闪电看着他脸上慌张起来的表情。

她竟然越发的想笑,当年决定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她都还没见他慌张。

怎么如今倒是慌起来了?

难道就这么害怕会被发现?

西装男皱眉,转过身,不悦的摁着眉心进入了沉思。

那脸上的思绪也更加让人猜不透此时的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他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日日夜夜都在做那个梦,梦见蒋叔叔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每次一梦见这个他心里就不断的发慌,慌的让他受不了。

“好啦,不要在意了,我明天就找人去闹事,让她开不成好不好。”女人看着他那沉思的面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抱住了他。

温馨的哄着,那脸也在不停的蹭着他的背部。

西装男依旧皱着一双眉头抓住了她放在自己身前的手嘱咐:“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是让她开不下去。”

这样他才能安心一点,希望这件事情可以瞒一辈子。

永远永远都不要被揭穿出来,当然他也不会亏待他那仅剩下的两个晚辈。

女人蹭着他的背:“行啦,我知道了,难不成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章节目录 别找我,找她 西装男听着那番话没有开口,沉默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

次日,被唤醒的姜枕就已起身匆匆的拿着伞奔向门外。

精致的小脸上也略微显得苍白,薄唇轻咬,大步向前行走在雨中。

与此同时,蓝溪路那边也微聚起了不少的路人。

都对着那家还未装修好的店铺指指点点。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地方以前除了是商场还是蒋家的那个医馆吧,看这装修岂不是有人要重建那个医馆?”

“省省吧,当年那事闹的多大,好好的蒋家在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那个时候可都没人敢去管这件事。”

“也不知道是谁又要来趟这趟浑水。”

雨中,姜枕拧着眉头不停的往里面挤着,那一道道议论也七杂八乱的落入她的耳朵。

由于雨下的大,即使有伞帮她挡着点,但是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不少的雨水。

“你们看看我丈夫就是为了帮她们装修这店受的伤,现在那手都还打着石膏呢,她们不去问候就算了,甚至连医药费都不帮我付。”

店中,一女子拿着手机不停的哭诉着。

另一只手也一直指着一旁的杨玉蕊。

由于反光,姜枕也没能看见她手机屏幕上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大致也猜出来了,想必那手机上显现出来的就是她那受伤的丈夫吧。

杨玉蕊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又不是这家店的负责人,你要找找她啊,你叫我来干什么。”

什么叫她没有垫付医药费啊,明明就是她们自己找错了人。

她帮姜枕重新买回这个店铺又请人帮她装修的,都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怎么到现在医药费和工资都还要她开,她本来就亏,倘若又要付了这些东西岂不是会更亏?

“什么叫你不是啊,那你不是你告诉我谁是。”女人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问道。

之前叫工来帮忙装修的就是她,她又没有看错。

现在她又说负责人不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话,那能是谁。

“是我。”姜枕拧着眉心收下那把黑伞沉沉的说道。

身上少些被打湿的地方也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女人哭声一止,转头看向刚来的姜枕:“你是这家店的负责人?”

没有搞错吧?难道这杨玉蕊还真的不是?

“你说这开医馆的不都是菩萨心肠吗?怎么人家因为工作负伤,她们不仅不出医药费,甚至连看都不去看。”

“就是啊,这家店还开在这里,真是心大。”

“你看这雨下那么大,该不会是老天都在为那个工人申冤吧?”

渐渐的,屋外的窃窃私语再次传播而来,不少的人也在开始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我是。”姜枕将伞靠在墙上再次郑重的点了点头,那双阴沉的眼眸也十分危险的看去了杨玉蕊那里。

“她就是这个店的负责人,我只不过是帮忙的,你以后有什么事别找我,找她。”

看着她的眼神杨玉蕊也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她,懒懒的开口。

章节目录 她能应付么? 女人眼眸流转,眉头微微一皱,难道是她一开始就找错人了?

不是吧?

女人很快掩盖去了眼中的疑问,轻咳两声:“我说你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开什么医馆,害得我丈夫的手断了现在都还在医院里面留院观察。”

说着说着她又哭诉了起来,那眼泪也跟不要钱一样大滴大滴的滑落。

顿了顿,她又言:“他可是我家里的顶梁柱,现在又这样躺在医院里,我那还在上学的孩子怎么办啊。”

边哭她还边瞧了一眼姜枕脸上的思绪,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小丫头。

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呆在那里,看来这任务倒是要比想象中的好处理多了。

“关于医药费,我会全数付给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孩子上不了学。”姜枕眉目轻沉,眼底撩过一丝异样淡淡的说道。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竟然是,她不是来要钱的,反而像是来找事的。

只是她跟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来找麻烦?

还在哭诉的女人孙翠容顿了顿,听着这话却越发哭的大声:“我丈夫以前不管做什么都没伤的这么严重。”

“没想到这次来帮你们装修竟然还摔断了手,依我看就是你们店里的风水有问题,你应该关店。”

只要弄的她们开不成这个店,她可是可以得到一百万的。

比起她那点医药费孰轻孰重她心里还是明白。

姜枕:“……”

没想到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信风水。

“这位大姐,你丈夫的医药费我会出,至于你让我关店这事我就想不通了,我好不容易收回来的铺子难不成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就不开了吗?”

姜枕挑眉质问着那个一直哭个不停的孙翠容道。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钱来得,听她说那句话后也应该安静了。

怎么倒是还想让她去关店了?

“你这店风水不好,要不然我丈夫又怎么会摔断手,所以啊你还是不要开了。”孙翠容一脸的严肃。

搞得好像她会看风水一样。

姜枕冷笑:“大姐,就因为这事你就断定我这里风水不好吗?”

还是说她是没事来找事的。

孙翠容突然皱紧眉头:“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开什么医馆,你医术到家吗?不要到时候害了那些来看病的人。”

“大姐,你这到底是来要医药费的呢,还是来告诉我我这里风水不好的。”姜枕眼眸沉了沉,扬声疑问。

这人是来找麻烦的吧,要不然怎么在得知她会给医药费后还是这么的咄咄逼人。

一句一句的说她店风水不好。

如果她没记错,当初可是有着名的风水大师说这里是块宝地的。

怎么现在落到她嘴里却又成了风水不好,你说她和那个风水大师她应该信谁?

孙翠容脸色一僵,盯着姜枕:“我说小姑娘你怎么就说不听呢,我让你不要开你不要开就是了,总归又不会害你。”

那人这么肯花钱来,那肯定是如果她做不好也就会有下一班人来。

这种陆陆续续的找麻烦她能应付么?

章节目录 你以为你是谁? “你让我不开我就不开,你以为你是谁?”姜枕听言,眉目轻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眼中的蔑视也越发的旺盛。

听听她那说的是什么话,还说什么是为了她好。

确定是为了她好而不是为了她自己好?

孙翠容冷眼,看着姜枕那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样心里也越发的气愤。

薄唇轻抿,没好气的开口:“小姑娘,我说你怎么就说不听呢,你这医馆害得我丈夫现在躺在医院里,就是因为风水不好。”

“要不然我丈夫又怎么会摔断了手?”

这姑娘倒是还有些倔,说着说着竟然还跟她顶起来了。

她怎么就那么的不知好歹呢。

“大姐,我这里的工人又不止你丈夫一个,除了他其他人也没怎么样。”姜枕扫视了几眼这个周围。

红唇一勾,又道:“怎么就因为你丈夫一个人躺去了医院,你就断定是我们这里风水不好呢?”

她倒是没有觉得这里风水不好,反而还觉得这里甚好。

孙翠容眉头一皱,眼中带着满满的不悦,出声警告:

“如果你不关店的话我就将这件事情闹大,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店风水不好,害了我丈夫。”

渐渐的她眼中也浮现出了一丝坚定,好似是在告诉姜枕,如果她今天不关店她就要弄的人尽皆知一般。

反正她可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到时候亏的是她,又不是她。

孙翠容扬起眼眸,眼中一片的得意。

姜枕一笑,盯着她像是盯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启唇:“需不需要我帮你请一下媒体,正好我这里有电话?”

说着姜枕就已经把兜里的手机给掏了出来对着孙翠容摇了摇。

这时,外面淅淅沥沥的大雨也已经悄然的变小。

成为了一些麻麻细雨。

孙翠容眉头微拧,盯着姜枕的手机:“你会有那么好的心?”

她怎么就不相信呢,明明她这是在干对付她的事啊。

怎么她倒还要帮她打电话了,难不成她笃定了自己不会打?

姜枕挑眉,轻“嗯~”了一声。

孙翠容吞了吞口水迟疑了半天:“哼,你打啊,你以为我在给你说假的啊。”

“你今天要是不关店我就要请媒体,我要告诉所有人你这里就是风水不好。”

孙翠容指着姜枕眼眸一眯信誓旦旦的说道。

她后面那段话也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只要她关店了。

什么请媒体这些都会不复存在,她的名声也可以保住。

“所以,号码是你打还是我帮你?”姜枕挑眉,一脸的不屑。

再次摇了摇手上的手机。

啰嗦死了,一直不打,当她手举着不累不酸吗?

孙翠容一脸的狐疑,瞧了瞧姜枕又瞧了瞧她的那个手机。

“竟然你不打那就算了,至于你丈夫的医药费我等下会汇给你。”等了些许,姜枕见她还是毫无反应。

脸色一冷又把手机装回了兜里,愣了愣,她突然上前了两步凑去她的眼前再道:

“至于你为什么执意要我关店的原因我也会查的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需要你来替我付钱 说道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姜枕还故意咬紧了牙尖,嘴角一勾。

足足的挑衅。

孙翠容本来还想反驳的,当听到她后面那句话的时候。

她脑门上刚刚冒上去的火焰又被灭了下去。

眼神呆凝,捏紧衣摆迟迟说不出半个字。

原本以为这事好做,没想到竟然还是有点难度。

孙翠容拧着眉头,心底也涌起了一丝恐惧。

……

处理完医馆的事儿时已经是午时过半,看着那雨过天晴的天空姜枕不经打了一个哈欠。

美眸流转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饭菜口水都差点没有滴下来。

早上她可是一口饭都没吃就出来了,现在好不容易有顿吃,她那心里啊。

简直是激情澎湃。

就在她打算吃饭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嗓音便传入了她的耳门。

“姜小姐,你怎么就吃这些啊,是没钱吗?”

一听见这话,姜枕吃饭的心都没了。

唐巧儿轻蔑的瞧了一眼她桌上的那碗炒饭薄唇轻抿满满的不屑。

指腹在桌面一划坐去了她的对面。

“你要是没钱吃饭你可以找我啊,反正我是这里的常客,你只要告诉她们你是我的朋友,放心,她们不好收你的钱。”

唐巧儿托着腮帮,十分嘲讽的开口,来这里就吃这么一顿炒饭是不是未必也太…大题小做了。

这种高等餐厅可不是给她做炒饭的,要是她实在想吃可以去那边的小巷里面。

那些可全都是些什么炒饭炒菜的,可以随便她选。

唐巧儿见她埋头吃饭,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一直沉默着。

那胸腔中突然冒起了一丝火:“没想到咱们厉夫人竟然是那么的穷酸,看来在厉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当初她在厉家那么跟她怼的时候厉时衾不还是站在她旁边的吗?

虽然没有帮她说话但是也没帮姜枕啊,说到底。

这女人在厉家的日子定是不好过吧,当初还传言什么厉时衾喜欢姜枕,喜欢的不得了。

这下看来全是假的,说不定还是某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对外宣传的假消息呢。

如果说真的,那天怎么厉时衾没帮她说话?

姜枕捏着那把筷子,突然抬头:“唐小姐是没事做了吗?一直逼逼叨叨的?”

这个唐巧儿的家是住海边的吗?管那么宽。

她吃什么都还要说两句,她看她是真的闲的没事做了。

“你不觉得你自己聒噪我都还嫌烦呢。”就在唐巧儿蠕动着薄唇准备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姜枕突然开口。

那冰冷的眼神也十分幽沉的扫视了一眼她。

好似在说如果你再逼逼我就撕了你的嘴一样。

唐巧儿脸色一变,深呼吸了一口气:“姜小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也只不过是看你吃的不好想让你吃一些好的而已。”

“你怎么就嫌我烦了呢。”

难道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姜枕的细手一顿,轻蔑的再次看向唐巧儿,嘴角淡淡一勾:

“唐小姐是觉得我自己养不起自己了还是觉得厉时衾养不起我了需要你来替我付钱?”

章节目录 你这话说出就不怕笑话吗?(1)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也是一片讥讽。

唐巧儿脸色一沉,就连那还残留着的点点笑意也变得僵硬无比。

五指紧捏,藏在身侧:“如果我没记错,姜小姐就像是一个米虫一样生活着,还自己养自己,你这说出来就不怕笑话吗?”

依她之见,姜枕就是因为自己养不起自己来才来这里吃的炒饭。

若不然又怎么会吃的起这种东西。

姜枕眉头微拧,即刻松懈下来,启唇:“唐小姐怎么就知道我自己养不起自己了?难不成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她这是从哪看出她自己养不起自己了?难不成就仅仅是这碗炒饭么?

唐巧儿瞥紧双眉,一副快要吐了的模样,突然怒吼着:“谁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恶心的东西。”

一想到那种恶心的生物,唐巧儿就打心底的嫌弃恶心。

看见那东西她都能吐,如今姜枕倒是还把她比喻成那种东西。

是专门来恶心她的吗?

姜枕美眸流转,轻“哦~”了声,抬头看向那面目扭曲的女人:“若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养不起自己了?”

虽说她之前是过着米虫的生活,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她有那个资本当米虫啊。

不像某些人,想当米虫都没有那个资格。

唐巧儿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姜枕又看了一眼她桌上的饭,启唇:“或许养是养的起,但是那兜里的钱估计也就配吃这么一碗炒饭了。”

说道,她还十分不屑的推了一把那个饭盘。

这么一推,那个盘子也就已经有半个都悬去了空中。

唐巧儿见此,轻扫了一眼她的情绪突然掩唇笑道:“不好意思啊姜小姐,我刚刚看那个摆放的位置不是很好,想帮你轻轻的挪一下。”

“没想到,它竟然跑过了。”

啧啧,这副窝囊模样,估计也就那天在厉家狐假虎威了点。

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只纸老虎。

姜枕细指一伸,将那盘子给推了过去,淡淡的勾唇道:“不好意思什么呢,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姜枕还故意咬紧了牙尖。

眉头轻挑,站了起来。

唐巧儿见她站起来了倒也没有心虚,毕竟在这儿又没有能帮她撑腰的。

就算是她真的敢乱来,最后吃亏的可还是她。

想到这里,唐巧儿的胆子又大了那么几分,扬了扬脖子:“姜小姐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就好。”

唐巧儿说完,双目含笑,五指撑在桌上,前倾身子,压低着嗓音又道:“就算知道我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

顿时,她那张小脸上也是满满的挑衅,当初在厉家所受的侮辱她肯定会让姜枕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要不然怎么能解她心头之恨?

塑造了那么多年的名媛身份竟然就被那次宴会毁了一半,现在多少人对她唐巧儿的眼色都变了。

什么装病,抢别人丈夫,这些不都是因为姜枕吗?

如果不是她,她就依旧会是她们口中的名媛千金,而不是喜欢做戏的“演员”。

章节目录 反正也不值几个钱(2) 姜枕抿了抿薄唇,开口:“我不能怎么样啊。”

但是她也可以不小心一下啊。

唐巧儿听她这么一说,那嘴角牵扯而上的笑意也越发的广泛。

果然是只纸老虎啊。

姜枕绕开桌子,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突然落到了唐巧儿身后的那个包包上。

弯腰,拿起:“哎呀,唐小姐果然是唐小姐,没想到这种限量版的包包你竟然都还有啊,真好看呢。”

姜枕看着手上的那个手提包眼睛一亮,赞叹的说道。

看着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唐巧儿还有点害怕她会做什么。

但是听见她说这话后,那悬挂起的心也就一下子掉了下来。

虽然这姜枕是没钱,但是没想到眼色还是挺好的,这个她都能认出。

唐巧儿高傲的抬头,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

“那是当然,这种东西本来我也不是很喜欢,但是我妈又喜欢给我买,所以我就听话乖乖的背着咯。”

她那话说的好像是在彰显着自己多有钱一般,连她不喜欢的东西她妈都能给她买。

那她喜欢的岂不是在家都可以堆积成山了。

“是吗?”姜枕挑眉,慢慢的将手上的包包举高,突然砰的一声,那包包便毫不犹豫的进了垃圾桶。

唐巧儿一惊,看着那已经进垃圾桶内的东西那心吓得都差点没跳出来。

质疑的气息也布满了脸上,瞪大眼眸怒吼着:

“姜枕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很贵,很难抢的。”

说着,弯腰就想去捡,谁知就在下一秒一句话就彻底打断了她此时的动作。

姜枕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已经弯腰的唐巧儿十分歉意的开口:“鸭,不好意思啊唐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你不是说你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的吗?怎么你现在还要去捡啊。”

她可不是故意的哦,她就是手滑了一下,你可不要怪她。

唐巧儿压低心中的愤怒狠狠的捏紧拳头直起了腰肢,咬牙切齿的启唇:“谁说我要去捡了,我,我只是想捶捶腿而已。”

该死,这该死的姜枕,她今天才刚背出来一天就被这个贱女人扔垃圾桶去了。

她都还没来得及出去炫耀。

姜枕摇了摇头,满满的不相信:“可是我怎么觉得是唐小姐舍不得这个包包所以是想去捡的呢,想捡就捡啊,撒谎说什么捶腿干什么?”

这么贵的东西被摔进去了心不心疼?反正她不心疼。

这又不是她的东西,她为什么要心疼。

唐巧儿深呼吸一口气,捏紧拳头,那心脏病气的都差点给她复发了。

整理了情绪,淡淡的开口:“这种东西我怎么会舍不得,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其实她内心实则是心疼的一批,为了抢这个包她可是蹲的点。

刚刚拿到就被她给扔了,简直是连杀姜枕的心都有了。

“原来不值几个钱啊,不过我还是要跟唐小姐说一声不好意思呢,刚刚是我手滑了。”

姜枕一脸妖媚模样,伸手摸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说是在给她道歉,但是她那脸上却没有一点点的歉意。

章节目录 你会比那个包,更惨(3) 反而还夹杂起了一丝得瑟得意。

唐巧儿咬牙,气愤的开口:“姜小姐这手滑的倒还是有点技术含量嘛,这好巧不巧的竟然能滑到垃圾桶里去。”

要是她说她不是故意的,你觉得她可能信吗?

这垃圾桶怎么说都应该离她有一个手臂长度的距离,她若不是故意伸长手扔进去的。

怎么可能会好巧不巧的就刚刚掉垃圾桶里面,她就是故意的吧。

还说什么手滑,这都是借口,借口。

姜枕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碰到什么东西都不滑就唯独碰到你这个滑了。”

“或许它是自己想往垃圾桶里去然后看我把它拿起来了顺便就借一下我的力自己去了吧。”

姜枕一脸正经的说着胡话,简直是连草稿都没打。

“……”唐巧儿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那胡说的模样简直是恨不得立马用那四十码的拖鞋扇去她的脸上。

但是,她现在没有四十码的鞋。

唐巧儿耷拉着眼皮,轻蔑的盯着垃圾桶内的那个包包启唇:

“那它还真的是不知好歹,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偏偏要往垃圾桶跑,竟然这样,那神仙可都救不了它。”

姜枕温婉一笑,听着她的那番言语像是听见了以前的自己。

抬眸,道:“不过某些人偏偏是垃圾桶内的东西却妄想要高升,那最后的结局肯定是比它还要惨吧?”

唐巧儿眼色一沉,像是发觉了什么一样,薄唇轻咬,干笑:

“所以,姜小姐这是在说自己?”

她是在说她是垃圾桶内的东西?估计她那是形容错了。

要论身份才华她都是要比姜枕高那么一等,现在她竟然说她垃圾桶内的东西。

简直是搞笑。

姜枕勾唇,淡淡的看着她脸上悄然变化的情绪:“我到底说谁想必唐小姐肯定要比我清楚吧?”

“所以,该是垃圾桶里的东西就应该是垃圾桶里的东西,其他什么飞上枝头就不要奢望了,因为爬不上。”

说完姜枕便轻蔑的瞧了一眼那脸色变的可怕唐巧儿转身离开。

刚走完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又道:“唐小姐,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你都惹得起,如果还有下次你会比那个包,更惨。”

她姜枕从来就不懦弱也不惧怕任何人,上辈子是傻了点,但是这辈子她不傻,所以有些小动作还是瞒不过她。

竟然有了想要惹怒她的心思,那就要有那个胆子承受她生气后的后果。

唐巧儿听着她的那声警告那脸也像是被染了色一样红彤彤的。

拳头一摁,扬声看着她的背影怒吼:“姜枕你不要得瑟……”

还没等她吼完,姜枕就已经转身下楼,留给唐巧儿一个潇洒的背影。

也就在这时,唐巧儿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身子一摇,单手撑去了桌面上,脸色也越发的红润。

双眼也渐渐的变的迷糊,看着那些东西都已经成为了虚影。

为了让自己清醒,唐巧儿还不停的摇了摇脑袋,终于白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霸霸我好想你哦,你想我吗? ……

刚刚从饭店出来的姜枕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看着那个电话她迟疑了半秒,还是接下了,还没等她开口。

对面便传来了一道软糯糯的嗓音:“妈咪,你在哪鸭,别的小盆友都有妈咪接回家了,你怎么还不来鸭。”

渐渐的,那股语气中还夹杂起了一丝的委屈。

那个坏爸爸设计陷害他,所以他要想办法回去,顺便设计回来。

要不然他就那么一直窝囊着啊,怎么可能。

姜枕眉心一拧,脸上也浮现出了明显的着急:“在幼儿园吗?等等妈咪好不好,妈咪马上就来。”

说着便已经十分急迫的奔去路边打车,不是说大宝贝回老宅了吗?

怎么这次倒是没有人去接,万一他又不知道自己电话。

一直在幼儿园呆着怎么办。

厉北懿捧着手机,圆溜溜的眼眸不停的滚动着:“我好像在幼儿园的后门,妈咪快来鸭,宝贝害怕,会有坏人把我捉走。”

昨天好不容易嚷嚷着有了这个手机,没想到第一个接到他电话的还是他那可爱的妈咪。

不像那个坏爸爸,加个微信那么久了都还不同意他。

不知道的那是厉时衾的话,他还以为自己加错了呢。

姜枕皱着眉头不停的催促着让司机加快车速:“你不要挂电话,我马上就来,记住不许和陌生人说话哦。”

幼儿园的后门有点偏僻,只是好端端的他怎么倒是去后门了?

走错了?不是吧。

厉北懿背着小书包,随意找了一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点了点头:“妈咪快点来哦。”

说着还四处张望了一眼,他好不容易避开管家爷爷的。

如果等下被他抓到了那他岂不是又要回老宅了。

刚好,就在这一刻,他的小手机突然叮咚一响,那一直未同意的厉时衾突然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其实如果不是看着他那头像是他和姜枕还有厉北懿一家三口的合照,要不然他都不会答应。

“宝贝,你怎么好好回去后门啊。”姜枕拿着手机,启唇疑问。

她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呢,那么久了老宅的人又是那么的在意厉北懿,怎么可能不会安排人去接他。

难不成是这小盆友故意躲开了那些人,然后奔来了后门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接他?

厉北懿心一虚,眼眸流转开口解释着:“我刚刚看着这边有卖糖葫芦的,所以就想来买,然后我就忘记回去的路了。”

姜枕:“……”

我该不该相信你呢,竟然还可以忘记回去的路。

最后姜枕还是选择相信:“好好待在那里不许乱跑哦,我马上就要到了。”

听见这个厉北懿嘴角一勾,摇曳着小身子,给厉时衾发去了一个语音。

【霸霸,妈咪马上就来接我了哦,我们晚上又可以见面了。】

顺便他还给厉时衾发了一个萌萌哒的表情包。

等了些许,他见手机毫无动静,他又发了一条。

【霸霸我好想你哦,你想我吗?】

还通着话的姜枕听见他那语气嘴角不经的抽了抽。

章节目录 旋转木马 “那就麻烦少夫人您了,竟然您去接那我就回去禀报夫人了。”司机吐了口浊气,顿了顿又道:

“那么久,她还没看见小少爷回去想必也是急坏了。”

说着还没等姜枕出声对方便迅速挂断了电话,像是在害怕她会拒绝去接厉北懿一般。

见他如此,她也没有多想,就在她准备再给小北懿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辆士突然停下了。

“十八块钱。”

听着那数字,姜枕随意从包里掏出个二十就递给了他。

还没等司机找钱,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妈咪。”一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快速的走来,厉北懿双眸一瞪。

立马从小板凳上弹了起来奔向姜枕。

“哎,姑娘,你的两块钱。”司机刚刚掏出两块散钱准备给她。

没想到递了半天都没人接,回个头人家都直接抱着孩子了。

他找钱有那么慢吗?

还是他找钱的时候很入迷,都不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姜枕回头看着那萌大叔:“不用找了,我懒得过来拿。”

萌大叔:“……”

那你懒得拿就别拿了吧。

一听见她那话,司机也没有多想,伸回手摇起车窗就扬长而去。

这丫头家里有矿吧,两块钱竟然都不要。

哎,现在的小丫头目光都高深,已经看不起这两块钱了。

“妈咪,妈咪。”厉北懿蹭去姜枕怀里亲昵的蹭了一遍又是一遍。

仅仅一两天没见他就想妈咪想死了,都怪那个臭爸爸。

今天他也要让那个坏爸爸有几天都看不见妈咪。

姜枕看着怀中不停乱蹭的儿子脸上抹起了一层幸福的笑意。

抱着他就转身离开,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才缓缓的回家。

……

宛时府。

迅速从出租车上跳下来的厉北懿满足的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拽去姜枕的细指就往里面冲去。

他要快点去告诉那个坏蛋爸爸妈咪今天带着他吃了好多好吃的。

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

最重要的还是他也坐到了旋转木马,明天终于可以去跟那些小屁孩说了。

再也不怕他们笑自己从来没坐过那个了。

还没进屋,一阵窸窸窣窣的哭泣声便缓缓传来。

姜枕眉头一拧,突然拽回那奔跑着的厉北懿站在了原地。

那哭声?

何冰兰?她又怎么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女音便游荡在她耳边。

“何阿姨您别急,北懿会找到的,你不要哭了。”姜芷盈拧着眉心拍了拍何冰兰的背哄道。

那双眸子里也流露出了一阵阵的担心,就在这时。

她的眼底恍然浮起一抹异样的笑意,仅仅一秒。

她又很快的掩盖下去。

厉北懿不解的看了一眼姜枕又转眼又看着里面,奶奶在哭什么?

难不成爸爸出什么事了?

想了想,厉北懿还是拧着一张小脸跑了进去。

人未到,音先道:“奶奶,奶奶。”

一听见这声音,何冰兰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哭声一止,猛然抬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甜甜叫他奶奶的小北懿便已经扑去了她的怀里。

章节目录 谁都不会信 “奶奶,奶奶你哭什么鸭,是不是爷爷欺负你了,你告诉北懿,北懿回去帮你欺负他。”

厉北懿振振有词的站在她身前说道,不过就算再怎么样爷爷也没那个本事气哭奶奶啊。

难不成真的向他刚刚所想的,爸爸出事了?

何冰兰眉目一拧,呆呆的看着怀中的宝贝孙子。

一个突然就猛然抱紧,好像是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

“大宝贝你去哪了啊,吓死奶奶了,奶奶还以为你不见了。”何冰兰牢牢的抱紧厉北懿十分委屈的开口。

那眼中也泛着点点泪花。

“姜枕,是不是你故意带走北懿还不告诉阿姨的,你知不知道阿姨有多担心,有多害怕。”

就在这时,那激动的姜芷盈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眉心紧皱呵斥着刚刚进门的姜枕道,那脸上也充满了责怪。

听她这话一开口,何冰兰也抬起了头,顿时,那眼神都变得有所不同了。

见姜枕沉默不言,姜芷盈又继续补刀:“我知道阿姨带走北懿不让你带你不开心,但是再怎么阿姨也是你长辈啊。”

“就算你想带着北懿出去玩,你也要提前告诉阿姨一下,你看她一直坐在这里眼睛都哭红了。”

姜芷盈越说那双眉头拧的就越发的紧,看着姜枕的眼眸也带着满满的愤怒。

像是在为何冰兰抱不平一般。

厉北懿转头看向那个所谓的大姨姨,启唇:“是我让妈咪来接我,你不要怪她。”

又来了,又来了。

她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嘛,偏偏要这么针对妈咪。

姜芷盈见厉北懿帮她说话倒也不惊讶,反而更像是在掌握之中一般。

顿了顿,她苦口婆心的开口:“北懿,有大姨姨在你不要害怕,说实话,不要把她的错往你身上揽。”

说着,姜芷盈又朝着姜枕那边狠狠一瞪,渐渐的,她眸低升起了一丝兴奋。

好似是在告诉姜枕她这次玩不过她了一样。

“奶奶你觉得我会撒谎么?”厉北懿眉头轻挑,转眼疑问着身后的何冰兰。

那一模样瞬间像极了厉时衾。

听他这么一问,姜芷盈的脸色也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姐姐,你说到底是我没有告诉妈呢,还是有人故意拦截下去了呢。”姜枕阴阴的勾唇沉言问道。

那双阴晦的眸子也就此盯去了姜芷盈的双眸之上。

难怪刚刚那人挂电话挂那么快啊,原来是真的害怕自己拒绝去接厉北懿。

然后会破坏了姜芷盈这番好计啊。

被打了一次虽然计划是不错了,但是她人啊,还是个急性子。

“被人拦截了?”姜芷盈一听,眉头紧皱,惊呼着。

转眼,她又十分讥讽的开口:“枕枕莫不是得了个什么被害妄想症,传话都拦,这是对她有什么好处。”

就算是被人拦截了又怎么样,但是她这种没有证据的满口胡言谁会信呢?

谁都不会信。

“姐姐,你说,拦截了这番传话会对她有什么好处?”姜枕挑眉,反问姜芷盈。

章节目录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这波挑拨离间做的倒是不错,知道利用厉北懿。

但是只要是做了那就肯定会留下破绽,这何冰兰本来对姜芷盈也没什么好印象了。

如果这次的事情再被她知道了,你说她们俩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彻底泡汤了。

说不定就连她最近的那门和司靳臣的婚事也要泡汤呢。

明明知道元沉香最看不惯的就是厉家,她这还偏偏来。

你说她这是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姜芷盈也是够虚荣的,刚刚巴上司家,这又不死心的想往厉家挤。

倘若最后这俩家都抛弃她了,你说她又会去巴谁?

听着姜枕的反问,姜芷盈倒也是波澜不惊的开口:“我怎么知道对她会有什么好处。”

“只是你张口闭口都说是有人拦截了你的话,但是,是谁呢?证据呢。”

姜芷盈勾唇,高傲的扬起了天鹅颈挑衅着面前的姜枕。

眼底渐渐的浮起了一层恨意。

“是谁,难道姐姐不比我更加清楚么?”姜枕冷冷一笑,看着那波澜不惊的姜芷盈眼底一片寒意。

挨次打智商见长啊,但是那又怎么样,她依旧玩不过她。

听言,姜芷盈的脸色悄然一变,双瞳紧缩,盯着姜枕:“难道枕枕怀疑是我?”

“呵。”姜芷盈冷笑一道,满脸写着不可思议,薄唇轻抿,扬眼再次看向她: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就不能改掉这血口喷人的习惯呢?”

此时,姜芷盈的脸上挂满着无奈。

一双雪眸也稍稍带上了点点的雾气,里面更多夹杂的还是委屈。

委屈自己被她这么冤枉。

姜枕冷哼:“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如扪心自问一下?”

她怎么就那么贪心呢,有了司靳臣不知足又想来打厉时衾的主意?

所以这身子还没好全就打算再来博一把,这第一就在她们婆媳之间下手了。

她就那么想要厉时衾么,还是只是想要厉夫人这个头衔而已?

坐在那里迟迟未语的何冰兰眉头恍然一皱,她也不傻。

自然是看的出来这些波澜。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芷盈盯了姜枕些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枕枕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去做,我明明知道北懿是阿姨的宝贝我还……”

“就是因为你知道厉北懿是妈的宝贝所以你才在他身上下主意的吧。”姜枕还没等姜芷盈说完便已经戾声打断。

那眼中也浮起了一丝怒气,身上突发出来的气势也恍然让那还准备反驳的姜芷盈抿上了薄唇。

美眸流转,冷冰冰的看着她。

“这样不仅能让她更加厌恶我,也能让你……”

姜芷盈撇开眼,打断她的言语:“你闭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渐渐的她那掌心也冒起了点点的虚汗。

何冰兰双眸一眯,看向姜芷盈倘若插话:“我刚刚听天气预报说歇会儿有雨,你就先回去吧。”

心里也早日如明镜一般,深吸一口气,压低了那份怒意。

章节目录 等下给咱们厉总一样样的试怎么样? 姜芷盈双瞳一缩,蠕了蠕薄唇好似要说些什么一样。

但是又在下一秒,她却突然转动了言辞:“那阿姨,我先回去,过几天再来看你。”

说着便很是犹豫的抓起了沙发上的手提包准备要走。

那动作慢的好似像是在等何冰兰开口挽留一般。

一双瞳孔中也带着满满的依依不舍,好不容易能来找她。

没想到又被姜枕给搞砸了,一想到这里她那心口就像是堵着一口气一样怎么也散不出去。

何冰兰没有抬头,轻“嗯”了一声。

也没有拒绝姜芷盈之后来看她,只是以后还可不可以来那就是个问题了。

见她如此,就算姜芷盈再不舍也只好慢悠悠的离去。

只是谁都知道,说会下雨那也只不过是何冰兰给了她一个台阶下罢了。

就算下雨,难道还没伞么?

她可记得,上辈子有一次即使过会儿是雷风电闪的何冰兰不仅没有把姜芷盈赶走。

反而还留了她一夜。

如今这么看来,这姜芷盈在何冰兰那里似乎不是很受宠了?

一想到这里,姜枕薄唇微勾,满意,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

歇会儿后,何冰兰陪了会儿厉北懿等他睡着后也就已经离开了宛时。

这过程中姜枕就像是个明镜人似的,完全没有被她叫到过一次。

恰巧,就在这时,那个狗男人回来了。

厉时衾撇紧眉头,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抬眸看向那准备要走的女人冷声道:“过来。”

霎那间,他那张俊脸也就此沉了沉。

看着手臂上被打湿的那一部分,他的眉头又稍稍的皱了皱。

果然如何冰兰所言,今晚有雨,而且还是非常大的那种。

即使是打着有伞,但是还是没有阻挡那些雨水触碰到他。

姜枕闻声,转过头:“干嘛。”

抬眸打量了两眼那还站在门口的男人,伸手举起苹果又咬了一口。

为什么叫她过去,难道他不能过来么。

厉时衾见她不动,放下手上那把黑色的雨伞便朝着她大步走去。

他每走一步,姜枕就稍稍后退了那么一点点,他这气势汹汹的是要干什么呢?

如果她不知道自己是他老婆的话,她都还以为自己是他仇人呢。

厉时衾长臂一伸,揽过那个在不停后退的人儿埋头凑去她耳畔轻言:“回去帮我洗澡。”

就在这时,他那嘴角也蓦然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姜枕一愣,反应过来就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我洗你个大头鬼,你没长手啊。”

“我手要抱着你,所以没空。”

姜枕:“……”

难道你就不能放开我然后自己慢慢洗吗?

“不洗?你信不信我让你的医馆开不下去?”厉时衾从她耳边抬头,邪魅的盯着她的眼眸危险道。

霎那间,他那身上突发出来的痞味也散发的淋漓尽致。

姜枕眉目一撇,突然勾唇:“行啊,我帮你洗,我帮你洗的干干净净怎么样?”

据说那个钢丝球,刷子什么的洗东西不都是挺干净的嘛。

等下给咱们厉总一样样的试怎么样?

章节目录 爸爸在骗他 “我突然想我们一起洗。”厉时衾勾勒着姜枕的细腰压低着嗓音轻喃道。

那微微带着点点沙哑的低音却又缠绕着一丝不一样的蛊惑。

姜枕耳垂一红,手上拿着的那个苹果也“砰”的一声掉去了地上。

这时,整个大厅安静的也就只有那个苹果掉落的声音了。

许久,怀中的那个人儿才缓缓开口:“厉时衾,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都答应帮他洗了,怎么他又要求要一起洗了。

这个狗男人怎么那么爱改主意,而且屁事还多。

“啊……”就在这时,二楼走廊上突然传出一道刺激的尖叫。

紧接着便是噼噼啪啪的踩着拖鞋下楼的声音:“爸爸,你不许抱着妈咪,你不许。”

厉北懿撅着小嘴急匆匆的下楼,要不是他被渴醒了起来找睡喝。

他竟然都还不知道这个臭爸爸在背着他抱妈咪。

妈咪是他的,他这个欺负他的坏人不许抱妈咪,不许。

厉时衾眉目轻挑,看着那急匆匆下楼的小兔崽子突然抱着姜枕一个转弯,她便站去了他的身后。

此时,那俩便隔着了一个他。

“你妈咪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抱。”厉时衾稍稍弯腰,看着面前刚刚走来的那个气蛤蟆质问道。

那只细长的手指也忍不住的在他那张小脸上掐了掐。

这姜枕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抱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嘛。

怎么还有人敢不让他抱。

厉北懿嘟着嘴,一把打开了那还在捏着他脸的手道:“妈咪才不是你的老婆呢,他是我的妈咪,不是你老婆。”

坏爸爸,一天天的都想跟他抢妈咪,难道就不能把妈咪让给他吗?

他还那么小,没有妈咪怎么办。

厉时衾挑眉,注视着他言:“你妈咪要不是我老婆的话,你现在都还不知道在哪呢。”

没有他,姜枕怎么可能会有厉北懿,不过没有她,他也不会有这个小屁孩。

算了算了,谁让这小屁孩是他和他爱人的结晶呢。

还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姜枕站在厉时衾的背后突然掐了他一把,低言:“不许教坏他。”

厉北懿看着那俩,双眸中都透露出了满满的不懂。

眉头一皱,什么叫妈咪不是爸爸的老婆,他就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是啥玩意。

难不成只有妈咪是爸爸的老婆才会有他这个小可爱?

“我哪里教坏他了。”厉时衾突然抓住姜枕那只嫩爪握在掌中低沉道。

他这是在跟他说道理,道理知道吗?

要让他明白你姜枕是他老婆,免得他又一天天的跟他抢。

“爸爸又想骗我,我是妈咪的宝贝,我肯定是一直跟着妈咪的,什么叫不知道我在哪哦。”

厉北懿转动着小脑瓜突然呵斥了一句,那圆滚滚的眼眸里也浮起了一层不开心。

顿了顿,他又言:“爸爸分明就是在骗人。”

没想到爸爸为了骗他,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想出来。

妈咪那么宝贝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在哪。

所以,这一切就是证明了,爸爸在骗他。

章节目录 凶什么凶,了不起啊 “就是,妈咪那么宝贝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在哪呢。”背后,姜枕猛然点头赞成着厉北懿的话。

殊不知那厉时衾的面色却在无意中沉了那么一丝丝。

感情他的妻子竟然和他的小情敌在那一唱一和的。

是不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了吗?

“哼。”厉北懿叉着腰冷哼,突然想靠近姜枕:“妈咪,咱俩走,不要理这个坏爸爸。”

说着,伸出他的那只小爪子就想去牵被厉时衾藏在身后的姜枕。

那双星眸大眼也渐渐的浮起了一层开心。

但是还没等他触碰到姜枕,那面前挡着的那个人便已再次阻拦了他俩。

“厉北懿,回去给我睡觉,要不然我就给你安排寄宿幼儿园。”厉时衾握着他那只肉嘟嘟的小手轻声警告着。

这小屁孩倒是越来越嚣张了哈,竟然还当着他的面想带走他老婆?

感情是三天不收拾上房揭瓦啊。

“寄宿幼儿园是什么?”厉北懿抽回自己的手问了句。

那张小脸也微微的皱了皱,不会又是什么看不见妈咪的学校吧。

那可不行,他好不容易才从老宅回来的,要是又去了那个什么寄宿幼儿园那岂不是他今天下午就白忙活了?

那可怎么行,这绝对不行。

“就是每天晚上都在那里休息的学校,只有放周末才能回来。”厉时衾眉头微撇解释道。

那字音也被他咬紧了,只要他现在不去睡觉。

他明天就去安排,甚至他巴不得现在就去安排。

“厉时衾,你不许把我儿子送走。”一听见寄宿幼儿园这回事姜枕也不同意了。

他才多大,他竟然就想把他送去寄宿幼儿园,亏他也是想的出来。

“就是,妈咪我不要去。”厉北懿突然撇嘴,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这个坏爸爸所说的那个寄宿幼儿园并不是什么好事。

没想到他还真的猜对了,那是让他看不见妈咪的地方。

所以他打死都不想去。

“那你现在就回去睡觉。”厉时衾瞧了一眼楼上那个属于他的房间启唇。

那语气,满满的不容置疑。

厉北懿蠕了蠕唇,摇头。

“嗯?”厉时衾再次闷哼。

也就在这时,那不开心的厉北懿突然转身再次穿着那个拖鞋噼噼啪啪的上了楼。

边走,他还骂骂咧咧的。

小小的肉手已经捏成了肉拳,这个坏爸爸就仗着他现在还小所以欺负他嘛。

等他长大了,看他还怎么欺负,所以,现在的他一定要多多吃饭。

然后长高高,好来对付这个男人。

“上去。”厉时衾看着厉北懿乖乖的进了自己的房间,眉眼突然看去了身后的那个女人。

收拾完了那个小屁孩,现在就轮到这个了。

看她以后还站不站在厉北懿那边了。

姜枕眼色一变,没好气的开口:“凶什么凶嘛,了不起啊。”

绕开他上前时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那气嘟嘟的模样像极了刚刚才走的厉北懿。

不愧是两母子,相似之处竟然还是蛮多的。

厉时衾看着她,那步伐也在不停的加快。

章节目录 那你也应该睡书房 姜枕双手环胸,一个转弯就进了卧室,转身便很快点握紧把手想把门给关上。

还没关上,厉时衾的大手便已经撑在了门上。

姜枕一见,那吃奶的劲都给使出来了,就是没把它给关上。

眉目轻撇,说道:“厉时衾,你松手,松手。”

那身子也在不停的往门上靠着,想用身体去挡住那快要被他推开的门。

“松手?”厉时衾一只大掌撑在门上,眉头一皱,疑问。

这是他的卧室,这个小东西想把他关在门外就算了。

竟然还不让他反驳一下?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劝你还是自己把门给开了,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厉时衾轻松的将手摁在门上喃喃的开口。

要不是他没用力,要是他用力了的话,你以为里面那女人的那点点力气能挡住他?

他只不过是害怕用力推门会伤到她罢了。

“厉时衾,你竟然敢收拾我?”门后,姜枕突然松开了手惊呼道。

娇红的小脸上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好啊,厉时衾翅膀硬了要收拾她是吧?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变了,他肯定是变了。

“难道你不该收拾吗?”厉时衾反问,顿了顿又言:“我是你老公你刚刚都不知道站在我这边难道你就不该收拾了吗?”

厉北懿是什么人?虽然是他儿子,但也是他的小情敌。

这姜枕作为他老婆非但没有站在他这边,竟然还想跟着那个小情敌走。

你说,她这该不该收拾?

姜枕一顿,听着他那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眉头一蹙,吼道:“那是我儿子,我难道不能站他那边了吗?”

厉北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要欺负她的儿子,难不成他还想让自己帮他一起欺负吗?

做梦吧这个狗男人。

“不能,你应该站我这边。”厉时衾回答道。

脸色也沉了沉,他不开心,她帮儿子不帮自己。

姜枕咬牙,点了点头:“那你今天也应该去睡书房。”

说道那身子便狠狠的往那边一撞,厉时衾一个没注意。

卧室的大门便被牢牢锁住,也就在这一瞬间。

眼疾手快的姜枕立马将门给反锁住了,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欺负,你看看他这是人做的事吗?

非但没有一点悔过之心,竟然还理直气壮,这狗男人。

越来越冲了。

“枕枕,姜枕,开门。”厉时衾一愣,看着那已经锁紧的卧室门很快反应过来。

那手也在不停的拍着。

什么叫他应该去睡书房?难道他们不应该一起睡的嘛。

这也是他的卧室,他干嘛要去睡书房啊。

“哈哈哈~让你冲,让你冲,被妈咪赶出门外了吧,活该。”

听见动静的小北懿刚刚出来便看见了他爸爸那被妈咪锁在门外的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忍不住笑出了猪叫。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厉时衾:“……”

“哼唧,快去睡你的书房吧,活该,让你欺负我。”厉北懿又十分愉悦的朝着厉时衾吐了吐舌头。

满满的幸灾乐祸。

章节目录 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厉北懿那模样厉时衾突然青筋暴跳,此时的他完全觉得这不仅仅是个情敌。

还是一个专门气他的。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厉时衾眯着眼眸摁了摁太阳穴,突然冲着厉北懿走了去。

那来势汹汹的模样瞬间就让那个小东西转身想往屋里跑。

刚刚踏出一步,就被抓住了。

“厉北懿,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是不是?”厉时衾抓着他的小肩膀冷声质问道。

胆子倒是还挺大,连他爸爸的笑话都敢来看了是吗?

厉北懿紧紧的缩着脖子,那下巴都给起了一道双下巴。

薄唇一抿,摇了摇头,妈咪不在他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能跟这个被妈咪赶出来的男人斤斤计较,他要大方一点。

“我不是被你妈赶出来的,我是不想跟她睡自己出来的知道吗?”厉时衾推着他进了卧室眨着眼解释。

边说那脸简直都是一下都不红的。

厉北懿这么一听,又像是乌龟一般将脖子伸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噢?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怎么一点都不敢相信呢,爸爸他竟然还不想跟妈咪睡。

那他都不想,为什么还不让给自己?他怎么那么可恶了。

“咳咳。”厉时衾轻咳两声,眨巴了眼:“要不然你以为她能把我赶出来?她有那个能耐么。”

说着,厉时衾又朝着门口望了几眼,好像是在害怕姜枕会出现一样。

一看没有人,他又放心的转过了头。

听见他撒谎,厉北懿不敢相信的扯了扯嘴角。

他今天要是相信这厉时衾说的一句话,他就把他这个厉字倒过来写。

“爸爸,你省省吧,别撒谎了,你儿子我又不傻。”厉北懿很是无奈的招了招手。

他又不是什么外人,他自己的爸爸是个什么人难不成他还不清楚吗?

再说他们刚刚的有些对话他又不是没听见,明明就是被妈咪赶出来的。

他竟然还好意思装作是他自己不要妈咪的,难道他就不怕妈咪知道这一切让他睡一个月的书房?

厉时衾脸色一僵,突然觉得他已经跟厉北懿没什么好谈的了。

抓起那小屁孩就牵着他往床上走着:“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个什么,好好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竟然不好哄骗那他就不哄了,反正他无所谓。

“好的我睡觉,那爸爸就乖乖的去睡你的书房吧。”厉北懿闻声乖巧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那心里也是偷着乐呢,反正爸爸今天也不能跟妈咪一起睡。

他那心里总算是平衡了。

厉时衾冷哼:“你看我像是睡书房的人吗?”

脖颈高高扬起,满满的骄傲。

“不是吗?”厉北懿捏着被子反问,顿了顿,他又道:

“可是我怎么听说某些人以前可是经常被赶去睡书房的,有时候就连踏进卧室的机会都没有。”

难不成他听的这些都是谣传?

厉时衾滚动着喉结,帮他捋了捋被子:“瞎说什么呢,快睡你的觉,以后这种风言风语你最好是不要信。”

章节目录 比较喜欢自己当老板 收拾完厉北懿的厉时衾又悄悄咪咪的奔去了卧室门口。

不停的捣鼓着手上的那堆钥匙,但是不管他怎么扭怎么转,那门都是紧锁着。

厉时衾眉头一皱,狠狠的将那把钥匙扔在了地上。

该死,这啥破门,钥匙竟然都打不开它,不行,他明天得换个门。

换一个能打开的门。

思索了半天,厉时衾即使再不甘,还是乖巧的回到了书房。

等他明天换个门,他倒要看看那个小东西到底还怎么锁他。

……

翌日。

初晨刚醒的姜枕随意洗漱了一番便下了楼。

看着沙发上那跟司靳臣一样儒雅的男人,她那双好看的眉头顿时都皱在了一起。

不知为什么,司震尧给她的感觉总是很深沉,总是让人猜之不透。

他的儒雅也并不像司靳臣那样的舒服。

“司叔叔,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姜枕看着那喝着茶的男人转身坐去了他的对面疑问道。

上辈子的司震尧对她很好,但是她总觉得他对自己太过于好了。

好的有点不正常,反而让她觉得他的那份好有点假。

不像是真心的。

司震尧闻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上下打量了两眼姜枕,这才慢悠悠的启唇:

“叔叔刚刚回来,想来看看你。”

说着,他那双慈爱的眼眸又盯去了姜枕的脸上。

那双放在双侧的手也忍不住的搓了搓,眼中很快掩盖去了那层惊艳。

司震尧,又道:“叔叔只不过是一两个月没回来,枕枕倒是越发的好看了。”

“比以前那个追着我家靳臣跑的枕枕要长大了许多,样貌也越发的出落了。”

越说,他又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面前那个已经出落完美的人儿。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姜枕的变化倒是挺大的。

明明两个月前都还是那个甜甜叫他叔叔的人儿,今天倒是变得高冷了许多。

就连她那句叔叔叫的也没了以前的味道。

姜枕被他这么一夸,即使再怎么样,她还是礼貌的勾起了唇角:“谢谢司叔叔夸奖。”

“听说枕枕要开医馆是吗?”司震尧点了点头,终于言归正传的问道。

那眼神里也漂浮起了一层探究,像是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来一样。

似乎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小奶娃竟然会想开医馆。

而且还是……

“司叔叔消息真快。”姜枕笑道,果然,她就知道他今天来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想看看她而已。

而是想问问那个医馆的事情,怎么,他也对这件事上心?

司震尧一听,眉头微蹙点了点头:“枕枕为什么不来我家医馆呢,而且你一个人开,会不会……”

后半段他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对于姜枕这种聪明的女人肯定也能猜出来吧。

就算猜不出来,他前面的话她也应该懂吧?

姜枕摇头,眼底藏着一片深沉,耷拉着眼皮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

“司叔叔,我自己可以的,不用去你家医馆,再说我比较喜欢自己当老板。”

而不是帮别人打工。

章节目录 少爷让我们换门呢 司震尧脸色一僵,见她拒绝倒也不恼,毕竟这姜枕是他看着长大的。

她什么性子,再怎么他还是明白,只是今天不管怎么样,他都还是想好好劝劝她。

“枕枕,何必呢,你一个女孩子不应该那么劳累,还是来叔叔这里吧,叔叔给你安排轻松点。”

司震尧看着姜枕苦口婆心的劝告着,他这不过也是为了她好。

不想让她太累,女孩子嘛就应该宠着,再说开医馆那种事情又复杂又劳累的。

她一个小姑娘受得了吗?

姜枕噗嗤一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叔叔,竟然从我开始打算干这个事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嫌累了。”

她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司震尧也会让她不要去开那个医馆。

难不成还真的是害怕她太劳累了?

想到这里,姜枕的美眸一眯,扫视了一眼面前的那个叔叔。

对于这个男人,她是真的猜不透,因为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对她真的好还是假的好。

虽然是好的有点假,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就是好。

司震尧眉头微拧,很是心疼的看着姜枕:“枕枕,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你们女孩子,再说你可是叔叔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也不想让你那么累,万一你真的累出了个什么,那以后我怎么去给你母亲交代啊。”

边说,司震尧眼里透露出来的担忧就越发的强烈。

那眼神,看似是心疼,其实她倒觉得那不是心疼,反而更像是烦闷。

“司叔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且我已经下定决心。”姜枕低头避开了他那对炙热的眼光。

心中也早已波涛翻滚,细手相搓,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震尧好似还想说些什么,顿了顿,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叹息了一口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无奈的说道:

“竟然枕枕已经下定决心司叔叔也就不阻止你了,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也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帮你的。”

说道转身便朝着门口走了去,这时他脚步一停再次看向了沙发上的女人眼中一片深沉。

只是一眼,他便很快的出了门。

也就在这时,几个工人突然扛着一扇大门走了进来。

“你们快点,小心点。”金妈看着他们不停点催促着。

她也不知道为啥,今天少爷不仅亲自去挑了一扇门而且还让她亲自盯着安装。

他是在害怕,他们不给他装门吗?

“金妈,你们干嘛呢。”听见动静的姜枕头一抬,盯上了那块被工人扛着的门上。

这是哪里的门坏了吗?所以直接请人来换了吗?

“少奶奶啊,这少爷让我们换门呢,这还是他亲自去挑选的。”金妈脑袋一转笑眯眯的看着姜枕回答道。

那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少爷平白无故的要换门。

但是这门能让他亲自去挑选送回家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要不然他换门干嘛?

姜枕嘴角一抽,这厉时衾是要干嘛呢,楼上的门好像也没哪坏了吧。

章节目录 她喜欢当地下情人 突然,姜枕的脑海忽然一闪,立马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疑问:“这不会是想换我卧室的门吧。”

昨晚厉时衾在外面捣鼓着那门她又不是没听见。

就是不想给他开门而已,难不成他今天要换一个即使里面反锁了在外面也能打开的门?

金妈一顿,懵懂的看向姜枕:“少奶奶还不知道吗?少爷说那门坏了特意今早就去挑的呢。”

“这不又挑了扇跟以前差不多的门,就害怕您不喜欢。”

厉时衾对姜枕的痴情是谁都能看出来的,虽说他有时候嘴是毒了点。

但是那心里可是满满的她呢。

姜枕一听,顿时脑门都冒起了层层的黑线,果然她就没有猜错。

那个狗男人就是想换门。

他想换就换把,她等下再让那些人在门后再按个锁不就是了。

这样他换再多的门也没啥用。

一想到这里姜枕突然心情愉快,慢悠悠的又坐了下去。

……

直到施糖的电话播来,她才出门。

“温止寒,你别bb,老娘今天就是想跟你离婚。”出租屋内,施糖拧着眉头对着手机怒吼慢悠悠的打开门将刚到的姜枕放了进来。

那脸色也豪不见延缓的又黑了黑。

她要离婚,一定要离。

电话里,温止寒把玩着手上的酒杯温婉一笑,开口:“施糖,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离婚?”

“你是忘记了当初那份协议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吗?”

说着他那眼底又浮起了一层笑意,当初的婚前协议第一条就是。

除非他温止寒提离婚,否则就算是死,她施糖也是他的妻。

只要他不同意离婚,她就离不成。

施糖狠狠的咽了一口怒气,道:“温止寒,难道你就不想跟我离婚然后名正言顺的跟袁杭儿在一起?”

这男的怕不是脑袋里装的是翔?

他不爱自己反而娶了自己,爱那袁杭儿反到让人家当个小三?

你说他不是脑袋里装了翔那是什么?

温止寒轻撩一眼那又为他倒了杯香槟的女人,冷冷的勾唇:“她喜欢当地下情人。”

他这么一说,袁杭儿那倒着香槟的动作也猛然一顿,咬紧了红唇。

眼中都是满满的屈辱,什么叫她喜欢当地下情人?

现在哪个女人想当地下情人了?

施糖闻声明显一顿,轻笑着嘲讽:“我倒是没看出来她想只是想当一个情人。”

要是袁杭儿只是想当一个情人她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让她们离婚。

又怎么会几次三番的来找茬?

“哼~”温止寒轻哼了声,道:“你要是记不住那几条婚前协议你就再去读几遍背几遍,从你嘴里我不想再听见离婚两个字。”

想离婚别说门了就连窗户都是不存在的。

袁杭儿听着他那语气,眼中的泪珠也好似快要憋不住了一样溺满了眼眶。

心中的不甘也在逐渐升温,他这么说难道就想让她当一辈子的情人吗?

温止寒刚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未曾再管施糖的怒吼。

放下手机,他的那双眼突然落到了袁杭儿身上。

章节目录 不该是你的东西就不要再奢望 薄唇轻启,十分玩味的瞧着那女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那些不该是你的东西就不要再奢望。”

一层微薄的利益关系,如果她想断了这层关系,那他也是无所谓。

毕竟他也不缺她这个人。

袁杭儿咬紧薄唇,双眼迷离的看着他:“可是止寒,我是真的爱你,难道你就不愿意……”

“不愿意。”还没等她说完,温止寒便已经扯了扯衣襟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他那眼中的薄凉也再次将袁杭儿的心扎的粉碎。

涌聚在眼眶中的泪水也顺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滑落。

紧咬起了牙尖,满脸的不甘。

此时,握着手机还在不断怒吼的施糖气的脸都红的跟那苹果一样了。

“这个狗男人,老娘我特么的逮到你我一定要掐死你。”

施糖狠狠的将手机砸在沙发上扬声怒吼着,她实在是忍不了这狗男人了。

也不知道她当年是不是脑袋打铁了竟然想跟他结婚。

这下好了,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姜枕听着她那声怒吼,薄唇轻抿微微一笑托着腮帮悠悠道来:“谋杀未来总统,嗯~这个罪名够个死刑了。”

说着她又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温止寒倒是真的有点作死了,喜欢人家施糖直接来说呗。

要什么脸皮嘛,脸皮有媳妇重要吗?

被姜枕这么一说,那施糖想要sha人的心顿时焉了下来,耷拉着耳朵扬天长叫: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天天要被温止寒压榨就算了,还要来对付他那个不省心的小三。

要是袁杭儿能让她省点心她也不用一天那么累嘛。

“未来总统夫人,命苦吗?”姜枕嘴角一抽质问着。

好多人都羡慕不来的身份她竟然觉得命苦。

她那脑门里到底装的啥玩意呢?

“我现在就像是一只咸鱼一样,我婆婆追着我生孩子,我妈也追,人家温止寒每次又戴tao我上哪去整个孩子啊。”

施糖颓废的望着天花板懒悠悠的说道。

这可是人家男的不要孩子又不是她不要,她们干嘛都来追自己嘛。

“给tao,tao上戳个洞不就行了。”姜枕看着她那么无助,突然眨巴着眼给她们出着馊主意。

他戴tao,你就想办法给那玩意弄破呗,那么简单的事情难不成你都不知道。

“……”施糖面色一冷,立起了脖子:“我不要,那么龌龊的事情可不是我这种小仙女干的。”

说着还十分温婉的撩了一把那微乱的发丝。

开玩笑,又不想她想要孩子她干嘛那么去大费周章。

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她,她可没那么傻呢。

“我也想要一个你那么可爱的孩纸,但是实力不允许啊。”施糖托腮回想着那么可爱的厉北懿眨巴了眼。

想必温止寒那么好的基因生下来的孩子也不会差吧。

可惜啊,他们俩是注定不会有孩子了。

“让你去给那东西戳个洞你又矜持,活该你没有北懿那种可爱的儿子。”

姜枕撇眉十分嫌弃的吐槽着施糖。

章节目录 看不惯温止寒爱我 嘴上说着不想要孩子,那心底还不是想着要呢。

竟然想那就用实际行动去完成,偏偏这对儿又是要脸皮儿的人。

谁都不愿意拉下脸来。

“难不成我想要孩子就只能去找他了吗?世界美男那么多我要什么男人没有?”

施糖眨巴着眼长臂一挥心虚着说道,那眼神却也在不停的闪烁着。

她又不傻,为什么要在他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不敢。”姜枕端起面前的温水微微一抿。

抬起双眸冷冰冰的看着那个正在装逼的女人。

她敢保证,估计她还没碰到那男人的一根手指转眼就会被温止寒抓走。

然后获得一顿“暴打”。

因为她以前就这么干过,然后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厉时衾抓回去挨了一顿“暴打”。

施糖轻哼一声十分不屑:“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一个小小的温止寒她怕什么,她可是什么都不怕的哦。

“噢~”姜枕挑眉,薄唇微勾笑着,直直的盯着施糖。

她以前咋就不知道她胆子那么大呢,哎,不过也是。

她胆子要是不大之前也不会帮她拟离婚协议书。

虽然也只是单单的一次,不过那也算是勇气可嘉了。

施糖被姜枕盯的全身发毛,轻咳两声撇开了眼小声嘀咕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盯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说着又不好意思的撩了撩耳畔的发丝,那娇羞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姜枕:“……”

我喜欢你码个锤子。

“请你停止胡说八道。”

“可是你这么盯着我,真的好像你是喜欢我一样的耶。”施糖转头,看向姜枕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双星眸也不停的眨了眨。

“那你敢接受我的喜欢吗?”姜枕托着腮朝着施糖抛了一个媚眼笑眯眯的问道。

那红唇也在不停的上扬。

施糖望着她那丝邪魅的笑意竟然觉得磕搀至极。

急忙打了一个哆嗦摇头:“我还想多活几年。”

“砰砰——”

“砰砰——施糖你开门,你开门。”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顿时传入沙发上两人的耳朵。

那拍着那扇铁门的嫩手也恍然红润了起来。

巴掌大的小脸上都还遗留着点点泪痕,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

施糖皱眉,转身起身一把将那门给她打开,戾声开口:“叫你妈呢?”

“施糖,你怎么就那么贱,那么看不得我好呢。”袁杭儿紧咬薄唇扬声质问着。

顿时温止寒那让她屈辱的话句便再次布满她的脑海。

她以为,他对她那是爱情,谁知道那确是利用。

利用她来证明施糖对他是有感情的,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受伤的却是她。

她做错了什么?

面对袁杭儿的质问,施糖冷冷一笑:“看不得你好?你告诉我我是看不惯你哪里好了?”

她就知道袁杭儿肯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而已。

“你看不惯温止寒爱我。”

“噗。”听她这么一说,沙发上的施糖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章节目录 可怜的只有你一个人罢了 眼中的那份讽刺也布满了眼眶,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说温止寒爱她?

难道是因为她这几年的错觉么?

“你笑什么?”袁杭儿的双眸顿时转到了那个正在笑的姜枕身上。

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狰狞无比,十指紧扣,捏着掌心。

“你说我笑什么?”姜枕薄唇轻勾挑眉质问道。

她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敢这么说,难道是梁静茹吗?

袁杭儿狠狠的瞪着姜枕冷嗤:“你觉得你还能得瑟几天,等厉家真正的公主回来了你不照样会被冷落。”

“到时候你觉得你比现在的我能好到哪里去。”

别以为厉时衾现在给她当个宝她就能当一辈子的宝了。

还不是那个人体弱在外面养病罢了,等她回来了,厉时衾对她的宠爱就将不复存在。

到时候她还不是一个可怜虫。

姜枕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再怎么样我也是厉时衾明媒正娶的妻子,比你这个只能在地下当情人的女人不知道能好到哪里去了。”

只是她说的那个厉家公主是谁?

一想到这里,她那双好看的眉头又微微的皱了皱。

对于这个词她还是很陌生,毕竟活了两世她也没从厉家人嘴里听说还有一个公主级别的人物。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

“地下情人?”袁杭儿面部扭曲的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大笑了起来。

只是她那笑的声音简直是比哭的都还难听。

许久,她敛回笑意,满眼雾气的看着姜枕:“即使你和他有结婚证又能怎么样?现在除了我们这些人有谁知道你是他的妻子?”

“昂,有谁知道?”袁杭儿逼近姜枕冷声质问着。

传闻厉时衾喜欢她喜欢到了骨子里,但是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一个都不愿意把她公开出去的男人能爱她到哪去?

“我们啊,都是可怜人,可怜人知道吗?”袁杭儿满脸假笑凑近姜枕开口道。

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被感情逼疯的女人。

那眼泪顿时也哗啦啦的掉落。

姜枕:“……”

莫不是她不知道不想公开的人是她?如果她今天回去跟厉时衾说她想公开。

信不信明天的头条就是她们的结婚证了。

“可怜的只有你一个人罢了。”施糖撇紧眉头一把推过身后的那扇门看向袁杭儿冷冰冰的说道。

“不不不,不只我一个,还有你呢,我们都是可怜人。”

袁杭儿转身,瞪起眼眸扫视了几眼周围的两人缓缓开口说道。

那眸中涌聚起的泪水也瞬间从脸上滑落下来。

施糖:“……”

姜枕:“……”

看着她那样子八成是疯了,需不需要给她打精神病院的电话呢?

“施糖,温止寒那么爱我,你这心里舒服吗?”袁杭儿突然走进施糖紧盯着她的双眸疑问。

她们都不能让自己好过,她为什么要让她们好过呢?

大不了两败俱伤,反正她也无所畏惧了。

施糖面色微愣,后退了步启唇:“舒服,我为什么不舒服呢?”

章节目录 被爱的人有恃无恐 他们俩的事情没必要告诉她,也没必要在她面前炫,因为她觉得恶心。

“呵~”袁杭儿勾唇一笑,挑眉:“是吗?都是女人,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他们这俩都是互相相爱着呢,但是都不过是因为拉不下脸皮在互相伤害。

互相伤害好啊,他们闹的越狠她的利益就越大。

到时候温止寒看清施糖,那他最后岂不是就是她的人了?

那未来总统夫人的这个头衔也将归于她。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那份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只要结局是好的,那她现在受点苦怎么了?

“看出什么?”施糖皱眉疑问,那脸色也沉了半分。

她一个在她这里发疯的女人能看出什么?

就算看出了什么又能怎么样?

“你爱他啊,但是他不爱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占着他夫人这个位置他就能爱你,我告诉你,你做梦吧。”

“他说他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呢,就是你哦。”袁杭儿瞪大眼眸看着施糖那有这略微变化的脸上她心里顿时浮起了点点的兴奋。

她现在要是能哭出来,那她可就是更高兴了,高兴的说不定今晚都能睡不着呢。

“是吗?就算他讨厌我,我现在还不是成为了他的妻子,但是你呢,一个见不得台面的小三你在我面前得瑟什么?”

施糖幽深的瞳孔紧盯着袁杭儿道,那份怒气也在不停的上升。

你真当她好欺负呢?

还是当她害怕温止寒那个狗男人所以这最近都肆无忌惮的来骚扰她?

“我就喜欢得瑟呢,毕竟被爱的人有恃无恐,不像某些人连被爱的资格都没有。”袁杭儿勾唇不停的打击着面色已经变黑的施糖道。

“噢~我还差点忘记了,你不过是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是个贱人……

“啪——”

还没等袁杭儿说完,一道巴掌便狠狠的扇去了她的脸上。

由于打人者用足了力气那被打者还一个踉跄不停的朝着后面后退了好几步。

袁杭儿一只手撑着门,一只手捧着那被打的半张脸突然满脸狰狞的看向施糖怒吼:“你疯了吗?”

那头浅橘色的发丝也不经意的乱了几分,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泼妇。

“袁杭儿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下一次你要是再敢到老娘面前来耀武扬威我就打烂你的脸。”

说着施糖又朝着袁杭儿举起了一个巴掌。

吓得那人急忙避开脸,生怕她真的会再来给自己一个巴掌。

“你自己得不到你还害怕别人得到是吗?”袁杭儿后退一步,见那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

突然抬头冷声质问着她。

“再bb一声,你信不信我让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有。”施糖冷眼相待。

双手环胸再次警告这,说着便朝着她逼近了两步,伸手狠狠的钳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抬头:

“你现在的这一切不过是我施糖施舍的,竟然我有能力施舍给你那我也有能力将它收回。”

“你和温止寒最好老老实实的,要不然我就弄死你们。”

章节目录 让你身败名裂 施糖不断的掐紧她的下巴,好似要将她的下颚骨掐碎一般。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也突然变得狰狞无比。

就连姜枕也没看见过施糖的这一面。

“施糖,你敢。”听着她最后那几个字袁杭儿只觉得全身发冷。

不知为何她竟然害怕了,害怕她真的会这么做。

“我没有什么不敢的,给你三秒离开这里,要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别忘了,我是律师呢。”

施糖放开袁杭儿的下巴双手环胸十分挑衅的开口。

那天鹅般的脖颈也高傲的抬了抬。

袁杭儿捏紧手掌,静看了几秒施糖突然转身落荒而逃。

此时的她别说到底有多狼狈了。

她刚走,那原本还硬气的施糖突然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身子一软倒向了姜枕。

“哎哟我的天,可累死我了。”施糖摇了摇头依靠在她身上,那心顿时也砰砰的直跳了起来。

你说她打了温止寒的人等下他会不会来找她麻烦。

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不她去弄几张他出轨的照片拿来保命吧。

万一他等下来找麻烦,她没有护身符咋办。

不过刚刚打袁杭儿的那一巴掌倒是真的爽,本来还想打一巴掌了。

但是她一直捧着脸不好打啊。

“起开,没长骨头啊。”姜枕环胸,似笑非笑的抖了抖那将头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

刚刚打人的那个施糖真霸气,那力气还害的人家直接往后面后退了好几步。

作为明星那脸自然是最重要的,她还故意往脸打。

嗯~干的好。

“嗯~人家不要。”施糖撇嘴,又往姜枕那边挪了挪。

那软绵绵的语气顿时让她打了一个哆嗦。

她今天就不能正常点吗?

怎么说话都是那么的肉麻。

“哎呀。”施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从姜枕的肩膀上弹了起来。

眨巴着眼看向她:“好枕枕,你要不收留我几晚吧,我害怕我睡在外面会被温止寒谋杀。”

她刚刚打袁杭儿可是给足了力气,万一她去告状那可怎么办?

然后半夜三更被温止寒谋杀。

这样她那花样年华可就结束了,一想到这里施糖突然满是恐惧的捧着脸蛋。

眼中都是一片绝望。

“省省吧,温止寒哪敢sha你啊。”姜枕撇嘴,转身走向沙发上坐下喝了口温水慢悠悠的开口。

温止寒有这么傻吗?再说她舍得吗?

“万一呢,好枕枕你就收留我几晚吧。”施糖满脸恳求,朝着姜枕合起了手掌。

那种男人谁知道会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他那脾气可是怪异着呢。

那么多年她都没能摸透,咱们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不收。”姜枕翘起二郎腿拒绝道。

再说她咋就不相信呢,温止寒真的没那个胆子啊。

就算是要,那他俩也应该是会一起的。

她记得,上辈子温止寒就差点殉情了的,只是后来被阻止了。

因为他自己也明白作为温家独苗,他身上的担子太重,太重。

“好枕枕,难道你就舍得我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吗?”

“难道你就舍得看见我那么大好的年华就去了阎王殿吗?”

施糖趴在姜枕的腿上,仰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章节目录 竟让你口出狂言 姜枕挑眉,淡淡的勾起唇角,绝情的开口:“舍得。”

施糖:“……”

没良心,没良心。

一见她拒绝,施糖顿时撅起了小嘴,坐在地上的软垫上双手环胸满脸的幽怨。

像极了一个没有得到糖吃的孩子。

“嗡嗡——”

“嗡嗡——”

就在姜枕高傲之际,那躺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直叫。

因为声音,它还在那上面不停的振了振。

姜枕瞧了一眼那背朝上的手机伸手就将它摸了过来。

细指一滑,接通。

“逆女,你这个逆女。”电话里,姜秋皓恶狠狠的抓着那个手机满脸气的通红不停的吼着。

那模样别说现在的他到底是有多气了。

姜枕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温婉一笑:“敢问姜总,我今儿个又是干了什么,竟然让您口出狂言?”

说着,她细腰一弯拿过茶几上那杯微凉的白开水一抿。

眼中夹杂着一片讥讽的笑意。

“你还不立马给我滚去医院道歉,发生了这种事情别说是厉时衾了,就算是总统也保不了你了。”

姜秋皓拧着眉心,对着手机吼道,那眼中也浮现出了一片的怒意。

若不是她身后站着厉时衾这么一个男人他真的是想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了。

姜枕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抬头,满眼的薄凉:“我这是做了什么呢,竟然连总统都保不了我了?”

这罪名大的,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到底是做了个什么。

莫不是什么杀人放火,或者又是什么更大的?

可是,她好像都没有干过耶,那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姜秋皓听着她那不紧不慢的语气那胸脯也越加起伏的厉害。

她这是捅了刀子还不自知?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笑。

如果是他,他早特么去赔罪了。

“姜枕,你知不知道现在唐小姐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如果她没抢救过来你可是要坐牢的。”

姜秋皓咬着牙尖一字一句的开口,那语气也压低了半分。

这姜枕简直是想把他姜家再次推向风尖浪口,万一这种事情又被媒体知道了。

那他姜家这次都可以直接破产了。

听见病危通知书那几个字姜枕明显一愣,随即反转,埋头看向那双细嫩的手指慢悠悠的开口:

“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会坐牢?”

难不成这又是她干的?

还是说咱们这亲爱的唐小姐又是在自导自演呢。

姜秋皓闻声,一张老脸都渐渐变得扭曲无比,恨不得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事到如今你都还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是吗?我告诉你现在立马去医院给唐总唐太太道歉,直到他们原谅为止。”

关键时刻如果不行,那他也只能放弃姜枕这个女儿了。

要不然她岂不是会给他们带来通天大祸?

“呵~”姜枕掩唇一笑:“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要承认。”

电话一来,什么原因都还没告诉她,他竟然就让她去道歉。

她凭什么去呢?

“姜枕,你到底去不去。”

章节目录 坐牢,你有证据吗(2) 姜秋皓突然扬声怒吼,那面部也渐渐的涨红了起来。

“不去。”姜枕挑眉,直接了断道。

唐巧儿被下了病危通知书跟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她害的?

姜秋皓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压低嗓音:“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在餐馆走后唐小姐就晕死了,一直到现在都在抢救。”

“如果救不回来了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他也没想到这次她竟然还招惹到了唐家。

背后有总统坐镇的家族她都敢去招惹,一看就是被厉时衾宠坏了。

以致现在犯下了如此通天大祸,他倒要看看,现在谁还能保她。

一听这话,姜枕顿时恍然大悟,她就说嘛。

怎么这错也能归在她身上去,原来还真的是因为那天啊。

哎,也不知道这次是真是假。

“会怎么样?”姜枕挑眉,也不慌不忙的问了一句。

她走的时候那唐巧儿也还是好好的,怎么她一走她就这样了呢?

到底是怎么样,估计也只有她心里明白一点。

姜秋皓呼吸一滞,眉眼也变得狰狞起来,要是姜枕现在就在他身边。

他可能都已经掐死她了。

随后,他深呼吸一口,言:“你会坐牢,甚至还会拉下我们整个姜家的你知不知道。”

越说他就越发的激动,脸也涨红的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掐着他的脖子呢。

“坐牢?你有证据吗?”姜枕单手撑着脸,将通话按成了扩音,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也挂起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证据?姜枕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黄河不死心。”姜秋皓冷嗤一声言。

一丝不屑的目光再次涌聚在她的眼眶之中。

作为总统的侄女她需要什么证据,即使没有证据唐家也能伪造出来一个。

只能说这次的姜枕简直是碰到了铁钉子。

“竟然没有证据,那就不能证明唐巧儿病危跟我有关,所以,你也不要再打扰我。”姜枕轻斜眼睑。

那双幽深的瞳孔顿时落到了茶几上的手机上,细指一伸毫不犹豫的挂断了那个通话。

竟然没有足够的证据就不要在那里造谣,信不信把她惹急了她都能来个大义灭亲。

去起诉他造谣?

“枕枕,我就问一句,你这爹是亲生的吗?”施糖皱起眉头疑问。

那脸上也挂满了满满的不可思议,简直是不敢相信那个男人是她的亲爹。

有亲爹会这么做吗?

“是亲生的又能怎么样,他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听话的女儿,即使不是亲生的,只要听话,他都能好好待她。”

姜枕勾唇冷笑,那眼底渐渐浮起一片寒意。

她记得上辈子的她很听话,特别特别的听话。

当时的姜秋皓待她还是不错的,很少像现在这样。

但是只要她跟姜芷盈有了什么冲突后,他都总是会站去她的那一边。

后来她才知道,姜秋皓是在弥补着姜芷盈,因为他觉得他亏欠了她们很多。

殊不知,他也亏欠了她。

现在,她不想奢求那片微薄的父爱,也不想再听话。

章节目录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3) 因为到最后不管怎么样,她都是错的。

“简直是没谁了。”施糖摇了摇头,满脸的扭曲。

幸好这种渣爹没有落到她的手上,要不然她见一个打一个。

“刚刚他说的那个唐小姐是唐巧儿?”施糖顿了会儿又问道。

听说还被下了病危通知书,这次难不成是真的了?

不过这次就算是假的估计也要被演成真的,要不然她那好不容易塑造起的名媛身份。

可就要彻底破碎了。

“嗯,是她。”姜枕耷拉着眼皮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心底也瞬间再次冒起那天早上厉时衾的那番言语和语气。

如果当时那个电话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唐巧儿。

那如今厉时衾会不会就守到她的身边的,或者又……

一想到这里姜枕的面色也渐渐沉闷了起来,起身。

她决定去看看那个唐巧儿到底怎么样了。

免得真的死了,到时候有些恶意想摸黑她的人可是又逮到机会了。

“走,我们去医院瞧瞧,到时候出了啥事,我这个官司就靠你了。”姜枕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裳打量了两眼施糖开口。

“我不去,你都不收留我。”施糖翘起薄唇撇开了脸堵着起说道。

她都不帮自己,她也不想帮她。

“哎呀,原本是打算让你跟我回宛时的,但是现在看着你连医院都不想跟我走一趟了,那我看还是算了吧。”

姜枕一副惋惜模样摇了摇头。

转身就朝门边走起,刚走到两步那原本还十分颓废的女人,抓起手提包就跟上了姜枕。

“哎呀,我没有说我不去啊,这种好戏我咋能不去看呢。”

说着便自个自的挽上了姜枕的胳膊。

“看你对我那么好的份上,我决定要是跟唐家打上了官司,我不要你的律师费。”施糖满脸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现在能保住小命就好了,什么钱不钱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命啊,有命了自然啥都有了。

“我还不至于穷到连律师费都不给你。”姜枕高傲的仰头。

两人的欢笑声也渐渐消失在了走廊出。

……

此时,星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室门口围满了唐家的人。

就连一向公务繁忙的唐启霖也出现在了那里。

唐夫人孟双也沉静的坐在那里满脸的疲惫。

一双手都在不停的掐紧,告诉着自己再累也不能睡着。

因为她害怕睡一觉起来,那被她宠着长大的孩子就会离开她。

姜枕刚刚出现在那里,一道尖利的嗓音便缓缓响起。

“姜枕,你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唐彦川指着那个刚刚抵达而来的女人咬紧了牙尖。

简直是恨不得冲过去就吃了她的肉喝干她的血。

姜枕轻笑,逼近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这里?”

对于这个男人她不说熟悉但是也并不陌生。

上辈子对于他的记忆也是少之又少,毕竟那些没干过什么大事的事,她也记不住。

“你还敢说你没有做亏心事,如果不是你我妹妹今天就不会躺在这里。”

章节目录 带着本人给她撑场子(4) 唐彦川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进去那么久一直都在抢救。

现在那些医生都还没有出来,如果巧儿出了什么事。

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让她下去陪巧儿。

“彦川,不许无理。”孟双眉头一皱看着那控制不住自己发出情绪的儿子她的面色也发生了点点的变化。

起身走向他那里。

“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她跟巧儿争吵,巧儿就不会睡在那里面。”唐彦川一听顿时有些气不过了。

现在害他妹妹的凶手就在他的面前,她竟然让他不要无理。

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没忍住去杀她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闭嘴。”孟双更加皱起了眉头呵斥了一声,没想到平时一向沉稳的唐彦川今天竟然会失控。

不过也是,现在躺在里面的并不是什么外人,而是他最疼的妹妹。

情绪失控也是正常。

“我今天只是来看看唐小姐怎么样了而已,免得她出了什么事这脏水可就往我身上泼了呢。”

姜枕轻笑,懒得再听那俩母子的对话。

她今天来可不是来看这个的,她是要来确认唐巧儿到底怎么样了的。

万一死了,那对她的议论可就大了。

只是,那个厉时衾好像没有来耶,难道那天跟他打电话的人不是唐巧儿?

那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什么叫往你身上泼脏水,这本来就是你的错好吗?”唐彦川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姜枕反驳道。

至此他也越发的想不通厉时衾到底是个什么男人了。

竟然能看上这种女人。

“唐少爷,麻烦你去看一下监控再来定对错好吗?到底是谁先找的茬,你是没长眼么?”姜枕白眼一翻冷冰冰的看向唐彦川道。

还真的,没脑子的男人就是可怕,到底是谁的错都分不清了。

如果真的要算,这错归根结底还不是他那好妹妹招惹来的。

要是她安安静静的不来招惹她,今天她也不会躺在这里。

“你骂谁不长眼呢?”唐彦川顿时有些气愤了。

“唐少爷这是连耳朵都没长了啊。”就在姜枕准备反驳之际。

一道沉闷的男音顿时从她身后悠悠传来,刚刚等她转过头。

那强劲有力的胳膊便猛然揽过了她的肩膀。

厉时衾低头,凑去她的耳边:“惹事了怎么不叫我,不叫我谁给你解决。”

说着便再次拉紧了她那副弱小的身子。

“我自己能解决,要你干什么。”姜枕撇嘴,之前那么多麻烦她还不是解决了。

现在一个小小的唐巧儿他还怕自己不能解决吗?

“不要我你怎么耀武扬威?”厉时衾勾唇埋头低言。

他最近可是经常从她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呢,她不是喜欢叫吗?

这不他今天带着本人来给她撑场子了,怎么她还不乐意吗?

“厉总。”唐彦川看着厉时衾来了他那双浓眉顿时紧皱了起来。

好似看见了什么祸害一般。

“嗯?”厉时衾抬眸,冷冷的看向唐彦川闷哼了一声。

那面色也变得沉黑无比。

章节目录 给厉太太道歉 一看见他那眼色,唐彦川的眉头也不经意的撇了撇。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启唇:“厉总,您这是想拿权势来掩盖您夫人所犯下的罪恶吗?”

说着,他那只纤细的手指便已经指去了被厉时衾搂抱在怀中的那个女人。

渐渐的那只手指也在不停的颤抖。

眼中也溺满了恨意,简直是恨不得就把姜枕给吃了。

“噢?”厉时衾挑眉,轻笑,揽紧了怀中的人儿道:“告诉我,你是做了什么竟然让我们唐大少拿罪恶两个字来批判你?”

拒他看监控所知,这一切是唐巧儿先去找的茬吧。

而不是姜枕,就算现在的她出了什么事归根结底还是她的错。

如果她不去招惹她,今天她也不会躺在那手术室里了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看着他指着自己,姜枕眉头一皱冷冷的开口。

双眸一眯盯紧了他的那只手指,其实她很不喜欢别人这么指着她。

而且还是带着敌意的。

“姜枕,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把那段监控调给你看看。”

“好啊,你调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知不知道是唐巧儿先来招惹我的呢。”姜枕刚刚等他说完便接过去了话。

眼中也涌起了一丝蔑意,冷哼一声。

“就算是她先来招惹你的,难道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你不知道她有心脏病?”唐彦川一愣。

眉宇紧皱轻声开口。

“唐大少是觉得我是她妈吗?还让着她,我凭什么让着她呢?就因为她有病?”姜枕挑眉质问。

顿了些许,她又开口:“她自己知道她有病吧,有病还来招惹我,你说她是不是自找的?”

当她姜枕是她妈吗?还想让她让着她,你觉得可能吗?

都是第一次做人,她凭什么让着她?

“姜枕。”唐彦川突然怒吼了声她的名字,眼中也是满满的愤恨。

该死,这伶牙俐齿的女人。

“彦川,给厉太太道歉。”铁椅上一直未曾开口的唐启霖突然站了起来一副不容置疑的对着唐彦川说道。

那张严肃的脸也不经意变了变点点颜色。

这件事的确是唐巧儿错在先,所以他们也没资格去责怪姜枕。

“爸?”唐彦川突然瞪大眼眸满满的不可思议。

他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给姜枕道歉?

唐启霖见他不动,又戾声开口:“道歉。”

那语气也比刚刚强硬了点。

孟双一看他那模样,急忙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你小声点行不行啊,这是医院。”

说着还一副不满的样子在他腰间一掐,这好歹是在公共场合。

给儿子留点面子好吗?

“道歉就不用了,但是麻烦您带着唐大少去看看脑子,免得下次看见谁都让她去让着他那个有病的妹妹。”

“我可不是圣母,我不可能对主动来招惹我的人好声好气。”姜枕高傲的抬头轻扫一眼那已经气的不行的唐彦川开口。

眼中的蔑视也再一次涌聚。

“竟然唐小姐现在还是生死不明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姜枕轻扫几眼那一家三口离开了医院。

章节目录 原来是他啊 “爸,你就那么怕厉时衾?”那仨人刚走,唐彦川便憋不住心里那口闷气转头看向自己的爸爸质问道。

一双好看的眉头也紧紧的皱起,他知道厉家的势力。

但是再怎么也是个商人,他们为什么要怕他?

唐启霖抬眸,阴沉着眼:“你是不是忘记了厉家还有一个时字辈的?”

厉家,厉峰杭是从商,但是厉峰烈却从官啊。

再加上厉峰烈的儿子现在坐镇边北,自然他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即使是要闹翻,那他们也要有那个本事。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是没有的。

唐启霖想到这里眸低突然涌出了一丝阴霾,转身坐回了铁椅上。

唐彦川眉头一蹙,脑海中恍然冒出了一个人名,瞪大眼眸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啊。

……

“你上次不都是站在唐巧儿那边只字不语的吗?怎么今天倒是帮我说话了?”刚刚出医院,姜枕双手环胸从厉时衾怀中蹦了出来。

天鹅颈一扬,看着他质问着。

再说他一天不是公务繁忙的很吗?今天怎么又有空到这里来了。

是为了她还是唐巧儿?

“难道你想让我帮唐巧儿?”厉时衾微微弯腰,看着那气火刚刚往上冒的女人质问了声。

那双好看的眼眸也就此眯了眯。

怎么肥事,之前他没有帮她,她不开心,怎么今天他帮她了。

她反而还是不开心了。

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你去帮她试试?”姜枕挑眉,冷冷的看向那个正弯腰看着自己的男人。

她很矮吗?

现在他看她都需要弯腰了吗?

“怎么,我帮你你还不开心了吗?还要让我去试试帮她?”厉时衾皱起眉头。

眼底也浮起了一层不悦,他不要自己帮要谁?

司靳臣吗?

“我没有说不开心啊,而且我自己也可以解决的。”姜枕脸色轻变看着他。

她什么时候说过他帮自己她不开心了,他从哪看出来的。

“你自己可以解决?”厉时衾冷哼一声,又道:“你是想让司靳臣帮你解决吧。”

“你现在都还想依靠着他是吗?你是不是忘记了结婚证上的俩名字是你和厉时衾,不是你和司靳臣。”

厉时衾狠狠的抓过姜枕的手腕将人扯紧怀中戾声道。

那勾着她细腰的手臂也渐渐的圈紧。

看着那俩,施糖满头黑线。

这厉时衾咋回事啊,咱们小枕枕带着撒娇语气的言语都听不出来?

他是直男吗?怎么又扯到司靳臣身上去了?

姜枕一愣,拧着眉心看着他,感觉到他在不停的抱紧自己。

她也没有挣扎,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要找司靳臣给我解决了,你现在是不是也学着她们喜欢脑补画面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他都学会无中生有了。

“那是因为他现在绯闻缠身所以你才没有找他的吧。”厉时衾盯着姜枕冷嗤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他被那件事缠绕着,那会不会她今天不能解决这事叫来的就是司靳臣了。

而他的出现反倒是多此一举了。

章节目录 这厉总该不会又在作死了吧? “如果他没有被绯闻缠身我也不会找他,你信吗?”姜枕美眸一眯,淡淡的开口。

那双好看的眼眸也就此沉了沉,这个狗男人怎么还是不相信她呢。

不过也是,之前的她简直是把厉时衾当做傻子来骗。

如今他对自己有点戒备也正常,姜枕捏了捏手心,眼中突然浮起了一层落寞。

厉时衾见她情绪低落了些许,眉心一拧嗤笑:“你也只会拿这副可怜劲来骗我了。”

他到底是中了她什么邪了,溺在她身上那么多年想拔都拔不出来了。

奈何自己明明知道她那里正挖着一个个的陷阱让他跳。

他还一点都不犹豫的往前走,这辈子他算是栽去她身上了。

“厉时衾,我说过,我不会骗你,我就永远都不骗你了。”姜枕叹了一口气一个转身突然环住了他的腰。

顿时这突如其来的狗粮瞬间让那一边的施糖瞪大了眼睛。

咱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低调一点好吗?

你说你们吵架就吵架,干嘛要抱在一起,让她一个人站在这里多尴尬啊。

施糖拧着眉心摇了摇头,奈何自己又要待在姜枕身边保命,所以这点狗粮吃一下她也不怕。

小命能保下来就好了。

“姜枕,那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这句话可信度又是多少呢?”厉时衾突然伸手将怀中那个正抱着自己的女人狠狠推开。

眉眼轻眯,冷冷的望着她。

那双宽大的手掌也在身侧摁成了拳头。

由于厉时衾用了些许力气,姜枕也朝着身后后退了好几步。

若不是施糖在她身后抵住了,她可能会摔在地上。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了吗?”姜枕蠕了蠕薄唇一双好看的眼眸也渐渐有些红润。

启唇,薄凉的开口疑问。

那双眼也紧紧的盯着他的脸。

他以前不会推自己的,可是现在,越想她心里就越发的难受。

不过到头来她也不配难受,因为今天这些都不过是她自找的。

果然天道有轮回,之前他受过的苦如今也该轮到她了。

如果一开始她就选择跟厉时衾好好的,或许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

那她也不会有上辈子。

“不信。”厉时衾越发的捏紧拳头看着她那双已经红润的眼眸他的心也忍不住一颤。

不是他不信,而是不敢信。

面对姜枕的欺骗,他竖起手指都已经数不清了。

就别说接下来还会有多少欺骗在等着他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那心底却想着要相信。

或许这就是她那味毒的厉害吧。

一听见那俩个字姜枕像是听见了什么大事一样。

那捏着手心的指甲也越发的狠。

“不信算了。”愣了些许姜枕突然启唇,满是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转身抓过施糖的手就快速跑开。

一转身,她那眼泪也跟不要钱似的从脸上大滴的滑落。

厉时衾眉头一蹙,见她跑开本来想去追,但是最终他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消失在了他眼前。

恰巧,刚刚驱车而来的沈执就刚好看见了这么一幕。

这厉总该不会又在作死了吧?

章节目录 乖乖在我怀里不要动 半夜后。

果然,施糖猜中了结局。

扛着那姜枕上下车回到了宛时,一路上那已经喝醉的女人还是一个劲的折腾。

抱着那已经空了的酒瓶子打死都不放。

“厉时衾要乖哦,乖乖在我怀里不要动。”姜枕抱着酒瓶子一个劲蹭它。

那走着路的步伐都有点摇摇晃晃,施糖满头黑线,拽着她的衣服就往里走着。

抱着一个酒瓶叫着厉时衾,你说咱们厉总看见了会怎么样?

“哎呀,少夫人你怎么喝那么多啊。”屋内,听见动静的金妈出门一看。

那眉头瞬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怎么肥事。

今天喝了那么多回来。

“厉时衾,我们到家了哦,你等会儿我们就上去睡觉哈。”姜枕好似没有听见金妈说的话一样。

依旧抱着那个酒瓶子自言自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疯了呢。

金妈听见她说话,眉头一皱,少爷不是在书房吗?

那她在和谁说话呢,突然,她的眼神落到了被姜枕死死抱着的那个酒瓶子身上。

双眸一瞪,诧异。

“施小姐麻烦您照顾一下,我去煮点醒酒汤。”说道那金妈便冲向了厨房。

都醉成这样了,再不醒醒酒那可怎么办。

施糖见此,拽着好像已经疯了的姜枕就往里走。

楼上,一直等着妈咪的厉北懿也噼噼啪啪的穿着拖鞋跑了下来。

一看见那个小可爱,施糖猛然放开了姜枕,去拦截厉北懿。

“小宝贝~小宝贝~”瞬间那眼眸里都是满满的兴奋。

现在不仅可以在宛时府保命,还有颜可以舔。

这么可爱,也不知道长大后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

“阿姨,你放我下来。”一下子腾空上天的厉北懿眉头一皱要求着。

这阿姨哪里都挺好的,就是喜欢抱他,每次一看他都是这样。

咱们能不能冷静一点,别这样好吗?

“不放,那么久没见我的小可爱又可爱了。”施糖满心欢喜的又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这厉时衾的基因就是好,生出的儿子都是那么的软萌帅气。

“阿姨,我妈咪这是怎么了。”厉北懿倒也是不要求了。

满头黑线的看向那正在跟一个酒瓶子卿卿我我的姜枕疑问道。

其实见她抱着酒瓶子他还不觉得奇怪,最重要的是他管那个玩意叫厉时衾。

厉时衾!!!

这样的话,那他爸爸岂不是成了一个酒瓶子!!

“喝醉了而已,没事的。”施糖轻抬眼睑扫了一眼那发着疯的女人转头又继续舔着厉北懿的颜。

二楼走廊,刚刚出来的厉时衾看着楼下那几人眯了眯双眼。

指节也不停的敲打了会儿那个扶栏,眉宇轻皱下了楼。

“我想把妈咪手上的那个酒瓶子抢走,然后扔掉。”厉北懿嘟着薄唇有些不开心道。

坏妈咪,明明说过自己才是她的宝贝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抱着一个酒瓶子叫爸爸的名字。

她都不叫自己,他可不开心了。

“抢不过她。”施糖眉眼轻抬悠悠的开口。

其实她又不是没抢过,但是一直都没抢赢,与其这样,她干脆不抢了。

章节目录 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回来 “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回来。”刚刚下楼,还没走进便是一股冲天的酒味冲进了厉时衾的鼻翼。

眉头一蹙看着那好像是疯了一样的女人冷嗤。

要不是她现在回来了,他还以为她要在外面又浪一夜呢。

之前不都是在外面喝酒就彻夜未归的嘛,怎么今天倒是回来了?

不在外面嗨皮了?不在外面逗留了?

“咦。”一听见那声音,姜枕眉头一蹙抱着酒瓶转过了身。

看了一眼厉时衾又看了一眼怀中的酒瓶。

眉宇轻撇,满脸懵懂的疑问道:“两个厉时衾?”

说着那眼眸又不停的在那俩身上徘徊,好像是在找什么异样一般。

厉时衾:“……”

两个?还有一个在哪?

“厉时衾一直在我怀里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那个肯定是假的。”姜枕嘴巴一撇,抱着酒瓶微微转了下身子。

那眼眸还十分不屑的瞪了一眼那个假的“厉时衾”。

施糖:“……”

厉北懿:“……”

真的厉时衾:“……”

真的明明是站在她面前的那一个好吗?

还有你怀中那玩意你确定是人了吗?小婴儿刚生下来的时候也不可能有那么小。

再说你家厉时衾长的有那么奇怪吗。

真的厉时衾皱紧眉头上前扳过她的肩膀想伸手去抢她怀中那个所谓的厉时衾伸手扔掉。

谁知,还没等他触碰到,姜枕的脚下便像是生了弹簧一般跳出了老远。

“哈~我就知道你要抢我老公,幸好我跳的快吧。”刚刚跳出,姜枕便十分得瑟的对着那个真厉时衾说道。

一片笑意溺满了眼底。

施糖抿唇无话可说,转身抱着厉北懿后退了好几步。

“今天跟阿姨一起睡觉觉好吗?”说着,便对着怀中的小正太打着小主意。

要是能跟这个小可爱睡一晚,那等他以后长大了。

这估计能让他的那些小迷妹羡慕到死被。

“不好。”厉北懿眉头紧皱戾声拒绝。

阿姨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他都还那么小,能不能不要打他的主意?

“……”

厉时衾无言,沉着脸色缓缓上前,看着她这个模样感情是喝了不少啊。

这都已经神志不清了,人和瓶都分不清了。

“你不要过来,要不然我老公可是要揍你的。”姜枕看着他上前。

突然显得有些惧怕,抱着酒瓶不停的后退,甚至还扬言警告着。

厉时衾冷哼,完全不在怕的。

“我劝你自己过来,要不然我连你老公一起收拾。”厉时衾妖艳的挑眉警告着那个步步后退的女人。

把他惹急了他就把她怀中的那个厉时衾摔成碎片。

不信,你可以试试。

“吹牛逼的我可是见多了,你这么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姜枕一脸的不屑就是不听。

她老公是什么人,他竟然敢收拾?

估计他也就只能在这里吹吹牛了,等他看见她老公那腿肯定都是软了的。

厉时衾轻笑,长腿一伸猛然将那个还在后退的女人扯了过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被姜枕抱在怀中的那个“厉时衾”突然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扑向爱的怀抱 很快,那原本完整的一个酒瓶也变成了玻璃渣。

四处飞溅,里面少许的酒渍也跟随着那些渣子飞溅。

看着自己的老公从一个完整的变成了渣子,姜枕突然瞪大眼眸。

满脸的诧异,愣了些许,她才扬眼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厉时衾。

姜枕深呼吸两口,怒气也在不停的蹭蹭上升,那模样好似要把他千刀万剐一般。

“哎呀,怎么回事,好好的玻璃瓶怎么又碎了。”厨房内拿着汤勺的金妈听着那声音也着实被下了一跳。

看着一地的碎渣,她又赶忙放下勺子进来处理这些。

“你干嘛,你不许扫我老公。”姜枕眉头一拧,看着拿着扫把上前的金妈突然挡住了她。

那语气也稍稍的带着点点硬气,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诫她,只要她敢动她老公她就会把她怎么样了一般。

厉时衾冷着脸,突然抓过姜枕的手腕冷嗤:“你一天发什么疯,乖一点行不行。”

说着转身就直拽着那个醉醺醺的女人上楼。

姜枕一听,嘴巴一撇,眼睛又红了,不停的挣扎着不想跟他上楼。

谁知厉时衾一个弯腰便将那还撒着脾气的女人拦腰抱起直冲楼上。

施糖吞了吞口水看着那男友力爆棚的厉总默默的点了一个赞。

……

“你凶我是不是,你以前不会凶我的。”卧室,被扔去大床上的姜枕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抓起身侧的一个枕头就朝着厉时衾扔了去。

嘴巴微翘,满满的委屈。

见着枕头被他抓住,姜枕又朝着他扔了一个过去。

厉时衾见她突然哭了,眉宇轻拧,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一手抱着那俩枕头弯腰将那俩放了下去,谁知刚刚放下。

姜枕就两下爬了过来,再次抓会那枕头又继续扔着他。

边扔还在不停的嘀咕着:“厉时衾肯定不爱我了,要不然也不会凶我的。”

那抽泣声也越发的大,双眼鼓鼓十分委屈的望着床前男人。

嘴巴一撇,又朝着他爬了过去:“厉时衾你不能离开我,不能。”

说着双手一伸,环住了他强劲有力的腰肢,不停的蹭着他的胸膛。

就在这时,姜枕的抽泣声突然一停,嘴角淡淡一勾接着又开始抽泣了。

“你再蹭我你可就是要负责了。”厉时衾低头,细长的手指摁在了她额头之上。

双眼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冷气一吸,耳垂也变得有些红润。

果然,对于这个女人,无论她怎么狠心,怎么骗他。

最后他还是会无条件的原谅,或许这次她真的像沈执所说的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了呢。

那也说不定,与其在这里猜疑还不如跟她好好的过。

就算她之后的目的又是离婚,那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离不开。

渐渐的,厉时衾的眼眸突然溺满温柔,低眸看着那个正鼓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女人。

“不负责。”姜枕嘴巴一撇,突然放开了那个男人。

本想后退的,谁知还没移动一步,那腰肢便被某个男人给狠狠搂住。

一个用力,她再次扑向了爱的怀抱。

章节目录 进狼窝了 ……

隔壁,跟厉北懿蹭着床的施糖抱着极不情愿的他拍了一张又一张的自拍。

最后也仅仅是从这里面挑出了两三张发去朋友圈内。

“阿姨,我们能不能不拍了,我脸都笑僵了。”厉北懿依靠在枕头上十分颓废的说道。

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求放过。

自从他俩上了楼,这个阿姨就一直在搂着他拍。

各种方向各种角度她算是找完了。

施糖薄唇一勾满脸的笑意,闻声急忙摇头:“不拍了不拍了。”

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手机抱着厉北懿入睡。

……

此时坐在施糖公寓里的温止寒见屋内空无一人本来就面色发黑。

谁知看见她发的那条朋友圈后,他那脸就像是跟锅底摩擦了一般漆黑无比。

一起拍照就算了,抱着搂着他也忍住了,毕竟人家一个小孩子嘛。

谁知她偏偏配了一个“这是我未来老公!”的标语。

气的温止寒扬手就把那个手机砸去了地上,难怪他四处找不到那个女人。

原来是去宛时府了啊,你以为去了厉时衾的地盘他就找不到你了吗?

温止寒薄凉的勾起唇角冷笑,点了一根香烟转眸看向身旁的助理疑问:“听说咱们舅舅爱赌博?”

竟然她爱躲,那就让她躲吧,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来找她。

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

柯玄眉目轻抬,点了点头,只不过他说的舅舅应该是夫人的舅舅吧。

温止寒满眼含笑吐了口烟圈,顿时眼前都是青烟袅袅。

薄唇轻启,看向柯玄:“去,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该这么做。”

说着,又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烟。

柯玄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只是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好。

夫人一向骄傲,只怕我们越是这么做,夫人会离他们越发的远。

但是让少爷服软呢,他也是一个要脸的,哎,这俩夫妻咋都是那么要脸呢?

咱们要媳妇要老公别要脸了行不行。

温止寒单手夹着香烟双眼迷离的将那双修长的腿靠在茶几上。

眼中也渐渐的散发出了点点笑意,今天他家这只小野猫终于出手了呢。

想想她那嚣张的模样温止寒的嘴角也越扬越高。

……

翌日,等姜枕醒来时身旁哪还有厉时衾的影子。

留下的只是那一床的褶皱。

刚刚转眼想翻个身,谁知只是轻扫了一眼周围,床上的女人便猛然瞪大了眼睛惊醒。

那原本还是迷迷糊糊的她也变得清醒无比。

章节目录 你见谁的嘴还能吸出红印 姜枕稍稍一愣,抽搐着嘴角,那眼皮也眨的个厉害。

启唇,干笑:“这怎么可能是用嘴吸的,你见谁的嘴还能吸出红印了。”

说着还十分阴险的看去了那个正将双手放在厉北懿肩膀上的女人。

嘴角咧开,那笑容简直是像是看到了什么食物一般。

施糖抿唇,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转开了眼。

厉北懿更加嘟起了薄唇,伸出自己的小胳膊,糯糯的开口:“妈咪果然是个大骗纸,这明明就是可以用嘴吸出来的。”

原先他也不相信,直到他自己给自己吸出来后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天真。

姜枕:“……”

“宝贝要生气了,宝贝不要跟你玩了,你跟爸爸玩亲亲就算了,你还不叫我。”厉北懿撇起了嘴。

委屈的朝着姜枕怒吼,双眼鼓鼓的都有点红润。

施糖看着他那模样,眉眼都变得有些牵强,不要告诉她。

这个厉北懿吃吃醋了,还是吃的他爸爸的。

欧买噶我的天,这种都可以的吗?

“这是你爸爸强迫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跟他玩亲亲的。”看着厉北懿委屈的面孔,姜枕急忙哄道。

那双好看的眉头也已经紧紧皱起。

“强迫?”此时,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厉时衾薄凉的勾起唇角重复着这么两个字。

幽深的瞳孔内也散发这一丝危险的光芒,细长的手指拽着领带轻轻一扯。

露出脖前的一大片肌肤。

施糖轻扫一眼,刚刚看见却立马转开了眼,捂着眼睛跑了出去。

边走还一边嘀咕:“我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

顺便,还将门给他们带上了。

“如果我没记错,昨晚某些人可是缠着……”

“厉猪猪,闭上你的猪嘴。”还没等厉时衾说完,姜枕便已经红着脸怒吼着。

如果可以,她甚至还想上前捂住他那张臭嘴。

以免他乱说出些什么不好的话。

“如果我不呢?”厉时衾轻轻扬手,那刚刚扯下来的领带便顺着那个力度被抛去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嘴角一勾,满满的笑意。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笑,看着像鬼。”厉北懿看着他逼近,那脸色也变了一个样。

如果这是晚上的话,他铁定被他吓一跳,不知为何,他看着就是怪磕搀的。

他那一笑,简直都可以跟女鬼相媲美了。

厉时衾:“……”你懂个屁。

“哈哈哈哈~”姜枕一听厉北懿的形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像鬼~”

厉时衾:“……”

“妈咪你不要笑,你还没哄宝贝呢,你的宝贝可是生着气呢。”看着姜枕笑的开心,厉北懿更加不开心了。

启唇提醒着她这里还有一个正在生她气的孩纸。

那眼神,好像就是在告诉她如果你今天不哄我,我就要更生气一样。

“你生什么气?要生气出去生别在这里挡着我。”厉时衾上前,抓住厉北懿的小胳膊就将他整个人儿都搂了起来。

转身就想把他扔出门外。

这是他老婆,他自个儿都舍不得跟她生气,这个小屁孩竟然还敢?

章节目录 没人要的孩子 “哇,妈咪背着我跟爸爸亲亲,爸爸现在也嫌弃我,北懿果然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突然腾空而上的厉北懿嘴巴一撇,可怜巴巴的看着床上的姜枕也没有挣扎。

囧囧的眼眸里面都散发着满满的委屈与可怜。

那红彤彤的眼眸里面都溺满了薄雾,那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样。

姜枕一看他那个样子,心差点都给疼化了,双手一伸就将厉时衾手上的宝贝给接了过来。

眉心紧拧,哄到:“北懿怎么可能是没人要的孩子,他不要你我要你啊。”

姜枕满是心疼的抚摸着他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一个劲的哄道。

一旁,厉时衾阴沉着脸色看着那个年纪小段位高的儿子真的是恨不得立马就把他从姜枕的怀里扯出来。

然后狠狠的甩到一边去,自己再缩进去。

但是他不能这样,再怎么样那还是他的儿子。

再说,他要是敢这么做,估计厉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得追着他打。

尤其是他妈和姜枕。

“如果爸爸不要我的话,妈咪会不会带着宝贝远走高飞。”厉北懿趴在姜枕身上。

转眸看着那正扯着牵强笑意的厉时衾软糯糯的开口。

看了一眼,他又转身趴去了姜枕的身上。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要你。”厉时衾扯着嘴角像是在笑,那眼神里却装满了危险的光芒。

好样的,不愧是他儿子,小小年纪竟然都知道抵抗他爹了。

“可是爸爸说我刚刚挡到你了,如果您不想看见我,那我就只好跟妈咪出去住了。”厉北懿趴在姜枕的肩头十分可怜的望着那面容渐渐扭曲的男人开口。

那肉嘟嘟的小手也紧紧的抓着姜枕的衣裳。

轻瞄他几眼,他又将头转了过来,靠在自家妈咪身上。

厉时衾满脸假笑:“没有,我怎么可能不想看见你呢,你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呢。”

最后,说到亲生儿子那几个字的时候他还故意咬紧了牙尖。

也是,这如果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估计也不敢这么做了。

嘴巴上说着没有,心里却早都快想疯了。

巴不得这个儿子早点出去,早点出去,最好可以在外面自立门户。

然后不再打扰到他和她老婆。

“爸爸不要狡辩,宝贝心里都明白,我知道你容不下我和妈咪了。”厉北懿悲情的摇了摇头不再挣扎。

红彤彤的眼眸也像模像样的滑下了两滴眼泪。

厉时衾:“……”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容不下姜枕了,他明明是容不下你好吗?

是容不下你,不是姜枕。

“竟然这样,那我们娘俩就搬出去住吧,我也知道他容不下去,昨晚还凶着我呢。”

姜枕也跟着作起了戏,冷气一吸,却时不时的都在瞄那男人的眼色。

厉时衾双眸轻眯,节骨分明的手指突然伸出,解着袖口上的纽扣。

薄唇轻启,冷冷的开口:“想搬走是吗?”

说着还在不断的接近床上那俩相拥的母子,果然是几天没收拾皮都开始痒了。

章节目录 要不要带我一起搬 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说搬走,厉时衾冷笑,俯腰,紧盯着姜枕的眼眸。

看着他那脸色,刚刚说要搬走的俩母子都有些惧怕的吞了吞口水。

两人相对视,最后志同道合的摇了摇头。

姜枕扯起一丝尴尬的笑意,朝着厉时衾直摇手摆头的:“不搬不搬。”

顿时她那张笑的谄媚的脸上都是满满的假意,简直是比哭的都还难看。

厉时衾双眸微眯,十分犹豫的拉长了语音:“要搬走也不是不可以。”

那一副有着商量的模样顿时就让厉北懿竖起了耳朵。

感情爸爸这么说是同意他跟妈咪搬走了?

不过他怎么感觉他那语气倒还是像是话中有话,不会又藏着了什么阴谋吧?

厉北懿学着厉时衾将那双铜铃大小般的眼眸眯了眯,十分狐疑的问了声:“你是不是有要求?”

他就不相信他会那么好的让他跟妈咪远走高飞。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厉时衾居高临下的俯视了一眼在姜枕怀中的儿子冷哼一声:“那你以为我会有那么好说话?”

他厉时衾是商人又不是圣母,为什么要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厉北懿薄唇一抿,一副我已经猜到的模样望着他。

果然,他没有猜错,这个坏爸爸肯定还是有要求的。

“说来听听。”姜枕嘴巴一撇,望着厉时衾疑问。

从她的直觉来看,她并不觉得他说的那个要求会是什么好要求。

厉时衾闻声,望了姜枕些许,突然伸手将她怀中的厉北懿抱了过来。

扔去旁边,自己脑袋一伸,贴去了她的胸膛上:“带着我一起搬。”

谁知刚刚趴过去,那脑袋便被退了出去。

不依不挠,厉时衾再次贴过去。

姜枕:“!!!!”敲你码,本来就是因为你才要搬的。

现在你反而还要跟着一起那她还搬个屁,还不如不搬了。

“爸爸走开。”刚刚反应过来的厉北懿,眉头一蹙,从床上站起身子就去扯着厉时衾。

小小的肉脸上都浮起了一层不悦。

他怎么没想到爸爸会把自己从妈咪的怀中抢过来,要是能想到的话他铁定死死的环着妈咪的脖颈。

让他抱不动。

“爸爸,大坏蛋,不许跟宝贝抢妈咪。”见他不动,厉北懿更加恼了。

嘟起小嘴,双手叉腰命令着那个正学着他刚刚的那个动作趴在姜枕怀里。

多大了,妈咪怀里都容不下他,他还偏偏往里面挤。

就不怕弄疼妈咪吗?

“你是不是说反了,应该是你跟我抢老婆好吗?什么叫我跟你抢妈咪了。”厉时衾不解的皱起了眉头疑问道。

转脸就紧紧的贴在姜枕的胸前,长臂一伸环着她的腰肢。

“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我的妈咪。”厉北懿看着他那模样顿时急的双脚跳。

咬牙切齿的说道,急的他伸手就去拽着他的衣裳使劲的把他往这边拉着。

奈何他的力气又大不过他,拽了好几次厉时衾也在那里纹丝不动。

“想好了吗?要不要带着我一起搬?”

章节目录 没有你妈咪会玩的更开心 厉时衾眯起了双眼轻声疑问,在姜枕的身前轻轻一嗅,一道他喜欢的体香便很快涌进了他的鼻翼。

他喜欢,她身上自带的那股香味。

姜枕撇嘴,表示不想跟怀中那个巨婴说话,她们想搬家不过都是为了能远离这个臭厉猪猪。

如今他还是要跟着她们,你说她这搬不搬的有什么意思?

见着姜枕迟迟不言,厉时衾睁开了那双幽沉的眼眸,慢慢放开她的细腰从她怀里出来。

也就在这时,那等候多时的厉北懿又十分急忙的钻进了她的怀里。

厉时衾轻抬眼睑,勾唇:“姜枕,只要我一句话,不管你搬去哪里,哪里都不会收你,你信不信。”

还想搬出去,做梦吧。

他厉时衾的女人休想离开他一分,离一分他进一分。

或者拽她回来一分,不管是生是死,他的女人都必须跟他在一起。

至于这个儿子嘛,他要是想搬走那就搬走吧。

反正都那么大了。

“你自己想,要么跟我在宛时,要么带着我一起搬家。”厉时衾又言。

语气中也充满了威胁,一味不容姜枕反抗的威胁。

“淫家刚刚是开玩笑的,怎么会搬家嘛。”姜枕很快反应过来,谄媚的勾起唇角,放下厉北懿起身就上前勾住了厉时衾的脖子亲昵的说道。

那双眉眼还在不停的朝着他抛了一个又是一个的媚眼。

竟然都是差不多的为什么她还要瞎折腾一下去搬家?

她又不是傻。

“你呢,你也是开玩笑?”厉时衾闻声,瞧了眼那谄媚的女人转眼看向那个正满眼幽怨望着自己的儿子。

只要他说他不是开玩笑的,他这个当爸的肯定连夜为他找到一个好的居所。

保证让他满意。

厉北懿撅起小嘴,坐在床上虽然是很不服气,但还是乖乖的启唇:“对呀,宝贝刚刚也是在开玩笑呢。”

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还故意咬紧了牙尖,怕他听不见开玩笑那几个字一样。

“是在开玩笑就好。”厉时衾满意的点了点头。

托起姜枕的细腰一个反转坐去了大床上,那原本跪在床上环着她脖子的女人也一下子坐去了他的大腿之上。

“乖一点,你去哪我都陪着你。”厉时衾感受着那个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就像是在抱着一团棉花一般,轻轻的。

但是在她腰间轻轻一掐,却又是两指的嫩肉。

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我想妈咪会觉得没有你,她会玩的更加开心。”厉北懿盘坐在大床上十分嫌弃的看着那俩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开口道。

此时的他如果再不开口找一点存在感估计这俩人很快就会忘记他。

妈咪可能不会,但是那爸爸。

估计只要妈咪在他手里,他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噢?”厉时衾在姜枕的细腰上轻轻一掐,冷问:“没有我你会玩的更开心?”

他不在,她就别说开心了,玩都不要想玩。

想抛弃他,不仅没有门,就连窗户他也一扇都不会给她打开。

章节目录 病危的唐巧儿 除非带着他,要不然就不要想玩。

姜枕冷气一吸,急忙伸手拍着腰间的那只大掌,迅速的开口:“怎么会,怎么会,没有你我不可能开心的,不可能。”

听言厉时衾满意的勾起薄唇放开了双指间的那坨软肉乖乖的揽着她的腰肢。

姜枕感觉到那块肉不再疼痛,心口间吸的那口冷气也很快松懈了下来。

翘起薄唇幽怨的看了一眼那个刚刚掐着自己的男人。

伸手将双臂搭去了他的肩膀上,那精致的脸蛋也就此靠去了他的肩上,双眸微眯。

有些犯困了。

……

暮景残光。

刚刚醒来的姜枕就听见了那“病危唐巧儿”醒来的消息。

这不,刚刚醒就奔着医院去给她道喜了嘛。

“妈,我没事,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晕了。”倚靠在病床上的唐巧儿一脸苍白的诉说着那天的记忆。

白嫩的双手紧紧的捧着一个玻璃杯轻轻一抬,埋头抿了一口那微烫的温水。

就在这时,眼底却闪过一片锋芒。

姜枕勾唇,站在门侧轻轻一敲,屋内几人的眼光顿时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到来,似乎像是吓到了唐巧儿一般,手中捧着的那个玻璃杯也瞬间掉在了自己腿上的薄被之上。

吓得她急忙伸手去拍着被子上面的水渍,就连孟双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纸巾就一个劲的擦着那床薄被。

唐彦川很是恼气的瞧了一眼那俩处理着水渍的母女,又瞧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姜枕怒吼:“你来干什么。”

说着转身就拿起纸巾帮着唐巧儿擦试被褥。

面对唐彦川的质问,姜枕冷冷一笑,十分冷静的看着那几个人启唇:“你不是说唐小姐是因为我住的院嘛,如今她醒了我来看看她怎么了?”

说着就将臂弯中抱着的那捧百合放在了茶几之上。

本来她一开始是没打算买什么的,但是在路上看见了。

她就随意抱了一捧过来。

“不要你来,你滚。”唐彦川十分恼气的直气腰肢转身恶狠狠的看着姜枕吼道。

那眉眼间也散发着一丝不甘的怒气。

要不是她是厉时衾的老婆,他真的很想现在马上立刻就把她丢出去。

如果不是她,他妹妹怎么可能会进医院,又怎么会现在都还躺在这里。

“没想到唐家的待客之道竟然如此特殊啊。”姜枕冷冷一笑望着那几人启唇。

她受了那么大的冤枉她怎么可能不来讨回公道。

让她平白受冤枉还只字不语,你真当她姜枕是软柿子吗?

“那只是对个别人特殊而已,比如把我妹妹害成这样的人就休想让我好声好气的。”

唐彦川冷哼一声,幽深的瞳孔恶狠狠的盯着姜枕道。

那眼底的怒气也渐渐的在占满眼眶。

姜枕不解的长“噢~”了一声,撇嘴看向唐彦川:“那唐少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把你妹妹害成这样的呢。”

“不如你给我打个比方?”

说着,姜枕的那双星眸又移转去了床上那似乎受到很大惊吓的唐巧儿身上。

章节目录 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她一见姜枕在看着自己,那惶恐的眼神也变得闪烁不安。

吓得她直接低下了头。

葱白似的小手也在反复捏着那床薄被。

唐彦川一愣,蠕着薄唇迟迟不知该如何启唇,倒是十分着急的看着姜枕。

“姜小姐,是我的错,你,你别为难哥哥。”低着头的唐巧儿薄唇轻抿,抬头扫视了一眼姜枕又很快低下,慌张的开口。

那眉头紧皱的样子倒是显得她很是着急。

但是那着急中却带着一丝惧怕,所以说话的语速也难免快了那么一分。

“原来唐小姐还知道是自己的错啊。”她这话一启唇,姜枕的目光也成功的从唐彦川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倒是发觉今天的唐巧儿像极了一只猫儿一般。

比之前温顺了,她这性子倒是大变了?

唐巧儿一愣,根本就是打死都没想到姜枕竟然会这么说。

害的她接下去打算要演的戏都不知该如何上场了。

难道她就真的没有一点愧疚感吗?还好意思承认是她的错。

“唐小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刚刚我还以为你要将这事硬死往我身上推呢。”姜枕轻笑一声赞叹道。

那眼神也像极了在看着一个认错的孩子。

“怎么会,是我的错,我自己会承担,又怎么会往你身上推呢。”唐巧儿咬着一口银牙,恶狠狠的说道。

那力度,好似是恨不得将口中牙齿咬碎一般。

早知道她不按套路出牌她就不应该这么说。

现在好了反而还进了她那只狐狸的坑了。

“唐少爷听见了吗?”姜枕点了点头,星眸一转看去了一旁的唐彦川。

顿了些许,她又启唇:“唐少爷你可要听清楚,免得又像一只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咬人。”

“不分青红皂白的男生,唐少爷你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哦不,第二个。”

除开她那好爸爸,她遇见的倒还都是些女的,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幸再遇见一个男的。

也不愧是唐巧儿的哥哥,自然是一个德行了。

就好比姜芷盈那一家子是一个德性一般,是可以遗传的。

“你。”唐彦川语色一塞,十分不服气的瞪着姜枕:“我妹妹是善良,所以才一个人抗下了这个责任,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善良?”姜枕听见这两个字差点就没哭笑出来了。

她倒是还真没看出唐巧儿哪里善良了,难不成是善良里面选出来的?

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姜枕启唇又道:“唐少爷,我觉得你对善良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要不然连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

“那我可是要比姜小姐明白,毕竟我可不像某些人刚毕业就急着去勾搭男人,然后未婚先孕,生子。”

唐彦川不急不慢,扬眸看向姜枕冷声讽刺着。

这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反而就是那不多的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他想不通,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底又是有何脸面在他面前说道。

章节目录 不会接受一个做小三的女儿 现在就连自己的错事都不勇于承担,看来真的是仗着自己身后有着厉时衾倒是越发的放肆了。

姜枕面色一冷,突然摁紧了手心,平静的看着唐彦川。

“哥哥,你不要这样说姜姐姐,毕竟人家想攀的那高枝可是攀上了的。”唐巧儿摁紧被褥阴阳怪气的说道。

眉眼间也闪现出了一丝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的情绪。

再说她也没有说错,姜枕是真真切切的攀上了她想攀的那枝。

但是有句话她却又是就说反了,那不是她想攀的,而是凑巧就这么攀上了的。

“攀高枝儿这种事情也是得靠本事的,你说是吗?唐小姐。”姜枕倒也没有反驳。

双手环胸十分惬意的承认了,转眼还讽刺了一道唐巧儿。

现在她都在想,她这次病危会不会又是想引起厉时衾注意而做的局?

就像上次在老宅装病一样。

不过她这代价倒还是蛮大的,拿自己身体做赌注。

“在你那个身份的确是攀高枝,但是在我这里就不算了,毕竟我唐家可是跟厉家门当户对。”唐巧儿高傲的扬起了脖颈得瑟的开口。

一说到家世她可就是不在怕的,毕竟拼了那么多年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输过。

姜枕撇嘴,白眼都差点翻过去没翻过来了。

红唇轻抿,满脸的蔑意:“门当户对我也没见着他能看上你啊。”

唐巧儿顿时语塞,嫩白的小脸也是一会儿绿一会儿红的阴阳交错。

咬着牙齿迟迟没吐出个一字半句。

“所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明知道不是你的还想要,到时候丢的脸可是你的。”见她不说话,姜枕讥讽的开口。

冷眼相待,毫无感情的望着她又道:“毕竟我姜枕的男人可不是人人都能抢走的。”

要是能抢走,那这男人也可以不要了,背叛过一次的东西她不想接受第二次。

尤其是男人。

唐巧儿吸了一口冷气不服气的看着姜枕,那捏在掌心中的被褥也起了些许不规则的褶皱。

咬着牙很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姜枕眼睑轻抬,环视了一周:“那唐小姐就慢慢休养吧。”

说到休养两个字的时候她还特意咬紧了牙尖,身子一转头也不回的离去。

竟然唐巧儿也承认了不是自己做的,那她也没理由再跟她争下去,免得跟她浪费自己的口水。

姜枕刚走,床上的唐巧儿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很大的委屈一般,泪珠直落。

转眼委屈巴巴的看着唐彦川:“哥哥。”

唤了一声后便不断的抽泣,那模样落入他的眼底简直是让他心疼极了。

就连那迟迟未言语的孟双也皱紧了眉头站起身子:“巧儿,我想你明白,我唐家是不会接受一个做小三的女儿。”

“如果你再抱着厉时衾不死心你也别怪妈狠心。”

虽然她是心疼这个闺女,但是奈何她却也是自作自受。

要心疼她也不知该如何心疼。

甚至她也没想到自己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装病晕倒的这种事情。

章节目录 只能怪你动作太慢 做了就算了,没想到还被发觉,现在任她到哪都总是有人拿这件事来倜傥她。

一想到这里孟双那张原本就不悦的脸便变得更加沉黑了。

“妈,可是女儿是真的喜欢厉时衾,真的真的很喜欢。”唐巧儿更加的泣不成声。

唐彦川拧着眉头很是焦急,手忙脚乱的抽起两张纸便不停的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那也怪不得旁人,只能怪你自己动作太慢。”孟双毫无波澜的瞧了眼床上哭哭啼啼的唐巧儿皱起了眉头。

虽然是心疼她,倒也还是气愤自己到底怎么会生出个这么窝囊的女儿。

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几岁了。

还真当自己是几岁小孩吗?

“彦川好好照顾你妹妹,我去给她熬点鸡汤补补。”孟双见她一直哭个不停,启唇不耐烦的说道。

干脆拽起板凳后的那个手提包便径直而去。

唐彦川点头见她哭的那么伤心,那双黑眉也已经紧紧蹙起,急忙安慰着。

……

刚刚出医院门准备上车的姜枕还没打开车门,那只胳膊便被一只手掌狠狠抓住。

“姜枕,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爸爸的电话都不接了是吗?”姜秋皓恶狠狠的抓着她的手臂怒斥着。

如果不是他今天碰巧出现在这里看见了她,他这个当爸的都还以为她死了呢。

毕竟打了那么久的电话她都不接。

姜枕一听这声音,原本被吓到的心也一下子平静了,她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她的好爸爸啊。

“你好歹是姐姐,现在你弟弟被抓去了警察局你不闻不问就算了,连我这个爸爸的电话都不接了是吗?”

姜秋皓拧着眉心捏着她的胳膊十分寒心的说道。

再怎么说姜桦杉也是她的弟弟,即使她对他有再多的不满,现在他出了事。

姜枕这个做姐姐的也理应帮他一下吧。

她这倒好,打那么多的电话都不接,难道这就是她做姐姐该有的样子?

“姜释年被抓去了警察局?我怎么不知道?”姜枕眉头一蹙,有些不解的质问道。

他不是在宛时府打着游戏呢,什么时候去警察局了?

“我说的是桦杉。”姜秋皓耐着性子解释道,语气里也夹杂起了明显的不耐烦。

顿了顿,他又启唇:“他在牢里待一晚了,肯定受不了,现在你就带着爸爸去找时衾把他保释出来。”

说着拽起她的胳膊就往那边拽着。

若不是这次这件事情太严重了他保释不出来,他又怎么可能来找她。

“哼。”姜枕冷哼一声,使劲扒开胳膊上的那只咸猪蹄后退了好几步又道:“保释他?凭什么。”

“凭什么?凭他是你弟弟,凭你是他姐姐。”姜秋皓见他扒开自己的手更加恼了。

更何况他要找的人是厉时衾,只不过是因为他见不着他的原因才来找姜枕的。

没想到她还不给脸。

“那可不好意思了,我没有他这个弟弟。”姜枕说道转身就想拉开车门进去。

谁知刚刚握住那车门把手便再次被姜秋皓的手抓住。

章节目录 你什么时候那么恶毒了 “姜枕,你什么时候那么恶毒了,连你亲弟弟都可以置之不顾?”姜秋皓恶狠狠的捏紧她的胳膊十分寒心的说道。

再怎么样姜桦杉也是她的亲弟弟,如今他因为一些事情入狱她这个做姐姐的竟然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她心底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这个弟弟。

感觉到胳膊上的疼痛,姜枕很是不悦的皱起眉头,想扳开他那只手奈何他力气用的又是足够的大。

想挣扎却又怎么都摆脱不掉。

“亲弟弟?我妈就只生了我和姜释年,你告诉我,我又从哪来了一个亲弟弟?”

摆脱不掉姜枕也不摆脱了,深吸一口冷气质问着他。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的亲弟弟就只有姜释年一个人。

其他什么的都不是,虽然她曾经是把姜桦杉当成亲弟弟来养。

只可惜有些人就是不知珍惜。

姜秋皓的脸色也越发的沉黑,看着姜枕的眼眸里都是满满的怒气。

深呼吸一口,突然启唇怒吼道:“你这是要跟爸爸作对是不是。”

那捏着她胳膊的手也在越发的用力。

姜枕的小脸也在渐渐变得扭曲,想挣扎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桦杉是你的弟弟,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带着我去见厉总把他保释出来。”

说着转身就拽着她的胳膊使劲的往那边拽着,不管她愿不愿意今天都必须带他去见厉总。

姜枕皱着张小脸使劲的挣扎着,几次三番都差点打了一个踉跄。

“感情都落到需要厉时衾去保释了啊,你这儿子倒是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姜桦杉这次被扣押的原因是因为qj吧。

因为上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出动了厉时衾的人力。她记得那次的事情闹的虽然不大,但是很严重。

受害的那个女孩最后是死了的,是她自己烧死的,在大火连绵里,尸骨无存。

现在想想姜枕都是心有余悸,上辈子她帮助姜桦杉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害的那个女孩含冤而死。

如今竟然能重来,她为什么又要帮那个畜牲呢,如果上辈子的她没有帮他。

或许那个女孩也不会死,也不会对自己那么狠心,或许之后的她还会遇见一个真心爱她之人。

白头到老。

姜秋皓脸色一黑,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枕:“你知道什么,桦杉是被冤枉的,是那个女孩勾引的他。”

一想到这个他就来气,明明是那女孩先勾引他儿子的,如今倒好还来倒打一耙。

不管他怎么说怎么给钱都不撤诉,硬死都要让告姜桦杉。

要不是现在他能力不够又见不着厉时衾,他又怎么可能在这个逆女这里受气。

“她先勾引他?”姜枕冷冷一笑反问着。

莫不是当她姜枕是傻子,那个女孩都主动勾引他了,还会被姜桦杉打成那个样子。

上辈子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女孩,但是她的医疗报告她可是见过的。

身上无一不是伤口,就连下体都是撕裂。

被打成这样,还告诉是她主动勾引的,谁信?

章节目录 越来越不知死活 “哼,要不然你以为桦杉会看上那种女人?”姜秋皓冷哼一声,满眼的讥讽。

那种就是典型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如今竟然还好意思告他儿子qj,我呸,他就不相信桦杉有那么不知轻重。

“看不看的上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再怎么样也摆脱不了他qj的事实。”姜枕启唇,满眸的冷笑。

他儿子自己是什么本质难不成他心里还没有点数了吗?

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她就不相信他心里不明白,现在这样也只不过是为了姜桦杉为了他自己留点脸面吧。

“闭嘴。”姜秋皓突然低声呵斥了句,转头就四处张望了好几眼。

生怕刚刚姜枕那番话会被谁听见一般,见周围毫无人影,姜秋皓才松了一口气拧着眉头看向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这句话就是证明了你弟弟的罪名,你会害死他的你知不知道。”

“他该死。”姜枕挑起眉头戾气道。

她刚刚说完,就明显感觉到了胳膊上那只原本在用力的手松懈了不少。

姜秋皓一愣,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可思议的再次问了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渐渐的他那双黑眸里的怒气也在逐渐上升。

他一直以为姜枕只是不听话,叛逆了一点。

但是他竟然没想到她是那么恶毒的一个人。

姜桦杉无论如何都是她的亲弟弟,她竟然说他该死?

当他听见那三个字的时候差点都没气的笑出来。

这个时候他真的想问问姜枕的良心到底是去哪了,是不是被狗吃了,说出这样的话。

“他该死。”姜枕满足他的要求,再次重复着这几个字。

话刚落,胳膊上的手掌便腾空而上,狠狠的朝着她脸上扇去。

姜枕眉头一拧,迅速捏住那离自己只有五厘米的手。

就连那张小脸上都已经夹杂起了微薄的怒气。

“好啊姜枕,我看你是真的越来越不知死活了,都还敢还手了是吗?”姜秋皓动了动手腕十分愤怒的说道。

手臂用力就使劲的往她脸上压着,奈何不知此时的姜枕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不管他怎么用力,她那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指都只是有着细微的摆动。

姜枕眉心轻拧冷静的看着他,伸手一推就将那只压在自己脸上的手给推了出去:

“您又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敢不敢还手您还不知道吗?”

“你,你……”姜秋皓红着脸,指着姜枕你了半天也没你出半个字。

那脸倒是被她逼的生红。

“别你了,姜桦杉自己做的事就应该自己承担,别妄想我会救他。”姜枕道。

眼中也是满满的肯定。

“啪——”

“你以为你躲的了一次就可以躲第二次吗?我告诉你,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带我去见厉总保释你弟弟。”

姜秋皓出其不意的扬手就狠狠的朝着姜枕那张嫩白的小脸上扇去,很快。

那被他打的半张脸也迅速红了起来。

因为用力过大,她还不停的朝着后面退了好几步,最后才倚靠在了车上没有倒下去。

章节目录 也是因为你说话太过分 姜枕一怔,缓缓伸手抚上那已经红透的半张脸,突然满眼恨意的瞪上了姜秋皓。

她是的确没想到他会来第二巴掌,因此也就没接到。

姜秋皓眉头一拧,突然很是心虚点盯上她的眼睛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打你也是因为你说话太过分了。”

“桦杉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即使你对他有再多不满你也不应该这么说。”

看着她那满脸通红的模样姜秋皓突然有些心疼了,一张老脸上也是满满的纠结。

想开口安慰安慰她,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姜枕吸了一口冷气,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那半张脸冷笑:“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自己做的错事就应该自己承担,而不是只知道推卸责任。

因为没有人能替他弥补对那个女孩的伤害。

如果早知道有这一天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毁了自己就算了,还平白拉上了个姑娘。

姜秋皓一听,原本心头对姜枕的那一点点心疼都立马消失的烟消云散。

忍着怒气道:“你就是说错了,该死的是那个女孩不是你弟弟,是她先勾引他的。”

“哼。”姜枕冷哼一声,“到底是怎么样我相信有一天会真相大白,而你的儿子也会因此付出代价。”

她嘴角一勾满脸的讽刺,那已经稍稍红肿起来的半张脸也显得格外的醒目。

姜秋皓的面色越发沉黑,真的是恨不得再给姜枕甩一巴掌,但是突然又想起如果等下厉时衾看见她这个模样。

他肯定也是会受牵连,想了想他还是压下了心头那份怒气好声好气的开口:

“枕枕,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舍得让他在牢里面受那么大的苦吗?”

渐渐的他那凶狠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舍得。”姜枕懒得再看他打感情牌,没好气的回答道。

转身就朝着不远处自己的那辆车走去,感受到脸上的疼痛,她走路的步伐也在逐渐加快。

可是姜秋皓又怎么可能放弃,两三步就赶了过来走在她身旁道:

“枕枕如果是因为刚刚爸爸打你那巴掌生气了爸爸可以给你道歉,但是你去求求厉总让他救救桦杉好不好。”

语气中满满的恳求倒是颠覆了姜枕所想,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有求人的时候啊。

对她这么卑微的姜秋皓她倒还是第一次见。

姜枕没有理会,扯了扯那扇车门就打算往里面坐去,谁知刚刚开门。

那门便被姜秋皓按了回去,“枕枕算爸爸求你了你去救救桦杉好不好,他在里面肯定收不了了。”

这么热的天里面也没有空调,就连风扇都还是一个极小的。

他又怕热,他真的害怕再这么下去他在里面会疯。

“不好。”看着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姜枕已经明显的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拽着把手就狠狠的扯着想拉开车门。

“姜枕,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救桦杉。”姜秋皓再次冷下脸质问。

面色也变得极为不善,就好像是看着自己的仇人而不是在看着女儿一般。

章节目录 难道你想悔婚? “怎么,又想打我?”姜枕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他问道。

姜秋皓薄唇一抿有些尴尬的藏了藏那只手道:“怎么会。”

姜枕斜眸敏锐的瞧了一眼他那只藏去身后的手冷哼一声:“会不会你刚刚不都是打了吗?”

现在这脸都还在疼估计他也没少用力吧。

这种力度他肯定是舍不得落去姜芷盈身上的吧。

姜枕冷静一番,抬起眼睑:“想让我救姜桦杉?做梦吧,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救。”

自作自受现在知道痛苦了?那也晚了。

“姜枕你确定要跟我作对是不是。”姜秋皓终于忍不住心里的那份怒气朝着她怒吼道。

那一吼好似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一般。

伸手就再次拽住了她的胳膊不放。

量他也往往没想到姜枕竟然是如此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脾气硬的像极了她那外公。

“放开。”姜枕很是不悦的挣扎道,那脸上也是满满的怒气。

“你跟我去求厉总我就放开你。”姜秋皓不依不挠,更加拉紧了她的手臂。

一副今天她不跟着自己走他就不放手的模样。

“不去,你放手。”姜枕越发的烦躁,拧着眉头不停的反抗。

“你现在就跟着走,现在。”

“不走,你放开我,放开。”

姜秋皓看着她已经下定了绝心不跟他走倒也不来软的了,拽起她的胳膊就狠狠是往那边拽着。

硬死都要将她拽进自己的车里。

“伯父,您这是干嘛呢。”远处,看见此景的司靳臣眉头微瞥走了上去疑问道。

刚刚上前,姜枕那肿起的半张脸便完完整整的落入了他的眼里。

司靳臣心中一悸,满脸的心疼,急忙伸手帮她摆脱姜秋皓的魔爪。

“靳臣这是伯父的一点家事,你别管。”说道伸手就想再次去拽姜枕。

可就在这个时候,司靳臣却急忙将她护去了身后。

原本就有些恼了的姜秋皓在这个时候便越加的恼了。

深呼吸一口,冷冷的看向他:“你现在是芷盈的未婚夫,你却这么护着你的前未婚妻,传进芷盈的耳里她怎么想?”

他倒是还没想到,在这里不仅遇见了姜枕还遇见了司靳臣。

这运气还不错嘛。

“我什么时候承认姜芷盈是我的未婚妻了?”司靳臣眉头一拧疑问道,依旧护在她的身前。

他记得,很久以前他也这样护过姜枕,可惜那个时候她还小,他也小。

他们也都有在一起的可能,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全都不一样了。

姜秋皓瞪大眼眸,不敢相信的看向他:“事到如今难道你是想悔婚?因为她?”

听见这番话他差点就没给气死在这里。

前不久都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突然变了。

唯一的原因肯定就是因为这姜枕,要不然他也不会悔婚。

“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这婚事,悔婚又得重何说起了?”司靳臣冷冷一笑。

一直以来都是他母亲擅作主张给他找的未婚妻,他这个当事人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要说悔婚,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俩字该怎么说起了。

章节目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你没同意但是司夫人同意了,所以你也就算是默许了。”姜秋皓仔细回想了一番之前的记忆。

好像司靳臣是真的没有承认过,但是元沉香却也信誓旦旦的说过。

所以竟然司夫人都说了,那他这当儿子的自然也是应该听话。

“只是她同意了而已,我又没同意。”司靳臣道。

她竟然同意了那让她娶好了,反正他又没有同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竟然敢不听?”姜秋皓胸脯起伏的厉害,指着司靳臣没好气的说道。

一向听说他听话,听话。

但是依他看也不过如此嘛,因为一个女人竟然连他亲生母亲的话都不听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是怕姜芷盈嫁不出去吗?”司靳臣身后。

迟迟没有言语的姜枕突然出声讽刺了句。

这么绑着人家司靳臣是怕他跑了?然后姜芷盈嫁不出去?

“姜枕你胡说八道什么,芷盈这么优秀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姜秋皓越发的恼气,出声反驳着。

刚刚诅咒完弟弟,现在来诅咒姐姐。

这姜枕倒是越发的目中无人了,估计过几天都还能来他头上为非作歹了。

“那你干嘛一直绑着人家司靳臣?”姜枕不解的疑问着。

若不是怕她嫁不出去,你干嘛这样呢?

“我什么时候绑着他了,他要走就走呗,我姜家也不稀罕这么一个女婿。”姜秋皓一被激便毫不犹豫的破口而出。

“那就谢谢伯父的不稀罕了。”司靳臣勾唇一笑满意道,顿了顿,他又言:

“竟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告诉家母了,说伯父您不稀罕我这个女婿。”

说道转身就拉起姜枕往自己车那边走去。

这下可就是他不要自己了,而不是他不要他。

姜秋皓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双眸一眯满脸的悔意。

简直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刚刚怎么就那么冲动了。

竟然还说出了这种话。

等他反应过来,司靳臣已经带着姜枕上了车,想追都来不及了。

现在他也只能再想办法了,只是这婚事万一砸了,芷盈岂不是又要伤心了。

姜秋皓满脸恼气狠狠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转眼却又将所有的过错怪去了姜枕身上。

如果她早点妥协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司靳臣也不会出现。

那他也就不会说自己没有承认过这件婚事。

他也不会因为姜枕的激将法说错了话,说到底都还是她的错。

想了想,姜秋皓深呼吸一口转身上车。

……

“我自己来。”刚刚上车,司靳臣就掏出了车上携带的药膏沾了沾手指想给她脸上擦去。

可谁知还没触碰到她脸,姜枕便扭开头拒绝了。

“我帮你吧,这里没有镜子你看不见,我会轻点的。”司靳臣有些犹豫,不愿意将药膏给她。

毕竟这车里也没有镜子什么的,她又看不见。

万一没擦到或者没有擦均匀怎么办。

姜枕薄唇轻抿,看向窗外:“你送我回去吧,我回去了擦。”

章节目录 又愿意跟我做朋友了 届时,她那双眉眼中也闪过一片迷茫,悄然的捏紧了手指。

司靳臣一愣,伸手就把手上那个小小的药膏盒递给了她:“那你自己来吧,如果你哪里没擦到我给你指好吗?”

举了半会儿,见她迟迟不接,眉头一皱又道:“你要是这副样子回去,他...会心疼的。”

其实他也会心疼,很心疼很心疼。

心疼的巴不得那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才好。

姜枕稍稍顿了会儿,扭过头很是犹豫的接过那盒药膏就用指腹轻轻一按。

举手就轻轻的往脸上擦去。

司靳臣也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就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就害怕她有哪一处没擦到他没看见。

“枕枕,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很普通的那种,你不用那么防着我。”

司靳臣咬了咬牙尖看着姜枕犹犹豫豫的说了出来。

他不想她们之间的关系太僵,僵的他受不了。

不用说话哪怕是每次在路上看见他微笑一个都好。

就是不要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让他感受不到一点情绪。

明明之前她受到委屈一看见他,她都会哭出来的,并告诉她是有多委屈多委屈的。

怎么现在都变了,是她脾气变了,还是她只是不愿意再跟自己分享了。

一想到这里司靳臣的心里突然难受的就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们现在难道不是朋友吗?”姜枕愣了些许,就连为自己擦着药膏的手都微微的有些颤抖。

突然薄唇微微一勾撇过眼反问道。

可就也只是这么一笑,司靳臣却突然喜出望外,冰冷的脸上顿时挂满了笑意。

启唇有些支支吾吾的再问:“真,真的吗?”

姜枕看了他些许点了点头。

伸手又盲抹着那半张脸,心里也是五翻杂味的。

如果她没记错,司靳臣应该是快要离开星市了,离开了也好。

换了地方或许他就会放下自己好好的生活着。

上辈子的司靳臣离开了星市一定也很幸福吧,同样这辈子她也希望他能幸福。

“那,那你以后看见我就不要躲了,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不想让我们那么生疏而已。”

司靳臣又迫不及待的吩咐了一句,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只要枕枕不待他那么生疏,怎么样都行。

姜枕没有说话,依旧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但是即使就是那个模样,司靳臣却也是高兴坏了。

“谢谢你的药,我到了了。”姜枕轻笑将手上的药膏还给司靳臣。

也就在这时,前面的司机突然停住了车辆。

刚停稳,姜枕便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离去。

她刚走,司靳臣那还笑的春光明媚的脸也瞬间冷了下来。

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她愿意跟我做朋友了,又愿意跟我做朋友了。”

“嘿嘿。”接着,司靳臣又阴阴的笑了两声。

对于这有些阴冷的笑声前面的司机也并没有感到害怕,因为他也不是第一次听见。

反而听见好多次了。

柳霄轻叹一口气,转动着方向盘又原路返回。

路上他也在不停的瞧着司靳臣的情绪,一路上的他都很开心。

就是因为姜枕愿意又跟他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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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特别喜欢的一段文外小摘书,想分享给你们。

【临走时她问:“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吗?”

我说:“是无时无刻不想知道他的消息吧。”

她说:“你说对了一半,当你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希望他能参与你的生活,你会希望你的所有情绪他都能有回应。他回复得慢了一点,你就觉得他不关心你了,因为我们都太怕失去,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了。”

她又问:“那你知道一个人不喜欢你是什么表现吗?”

我摇摇头,她说:“是他不再跟你分享他的生活了,也不再对你有所回应。”

——摘自《你也走了很远的路吧》】

章节目录 厉猪猪,我挨欺负了 此时,宛时府灯火通明。

姜枕踌躇着小脚站在书房门口只偷偷的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房内处理着公务的厉时衾又委屈的撇了撇嘴。

那只细嫩的双手也轻轻的抓在门斜上。

一点都不敢露出她那半张红肿的脸,虽说刚刚是擦了些许药膏。

但也只是止了痛,红肿也没见消减下去。

屋内厉时衾好似并没有察觉到门外的那只黑眸,一副若无其事的又翻着另外一个合同。

姜枕抿唇,想进去又不想进去的。

就在她踌躇无助的时候屋内那道低沉的嗓音便已经缓缓响起:

“来了不进来还想走了是么?”

厉时衾放下手上的钢笔,抬头看向门口那个已经打算要走的女人冷哼。

细长的手指也就此交错。

要不是他叫住了,那小东西估计就跑了吧,在门口远看能有在他面前进看舒服?

莫不是她还要故意矜持一下了?

姜枕咬唇,有些犹豫的抵制了句,靠在墙上颤颤巍巍的转身想再瞧里面一眼道:

“我,我没……啊,厉时衾你什么时候来的。”

瞬间看着那活生生的人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姜枕也忍不住的惊呼了出来。

这人刚刚不都还是坐在那里的嘛。

怎么她就只是转了个身再转回来他都直接站到自己面前来了。

走路还没声音,你是鬼吧。

“谁打的。”厉时衾面色渐渐变得阴沉下去,伸手轻轻的抚上了姜枕那半张红肿的脸。

因为那半有些浮肿,整张脸看着都是一大一下的。

看着却有点格外的搞笑。

姜枕嘴唇一嘟,顿时满眼的委屈:“厉猪猪,我挨欺负了。”

说着还不停的抽泣了两声。

“你才是猪吧,别人打你不知道躲吗?”厉时衾吐了一口浊气,转手就拽着她的手腕进了屋子。

那面色也如同锅底一般沉黑。

之前不是像只小老虎的嘛,怎么今天倒是吃了亏回来。

吃了亏就算了,刚刚在房外要进不进的,连状都不敢来告了吗。

“我,我躲了的,可是只躲到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没躲开。”姜枕越说越是委屈。

声音也越发的渺小。

那模样就像极了一个在幼儿园挨了欺负回家告家长的小孩子一般。

“我看你不仅是猪,你还是蠢猪。”厉时衾反复打量了一眼姜枕那半张脸一双浓眉也已经紧紧皱起。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女生打的,她没那么大的力气。

竟然这样那也只能是男生了,要想到敢打姜枕的男人估计他也只能猜到了姜秋皓身上。

因为除了他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

厉时衾深吸一口冷气,眼中的怒意也越发的旺盛。

他自己捧在掌心里都舍不得动一下的女人他竟然敢。

好啊,他那岳父大人好啊,简直是好到了极致。

厉时衾瞧了一眼姜枕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上朝着楼下一唤:“金妈,拿个鸡蛋和冰块来。”

肿的那么厉害不消肿怎么办。

一想道这里他那心里就像是堵着一个气一样怎么都散发出去,巴不得现在就去收拾他那好岳父。

章节目录 父债子偿 厉时衾双眉微蹙,回眸瞧了一眼沙发上格外乖巧的姜枕,眼中抹过一丝心疼。

没过多久金妈便端来了鸡蛋和冰块。

刚刚接过厉时衾便转身砰的一下关上了门,顺带着还将门给反锁了。

生怕会有什么人会来捣乱。

……

“厉时衾,轻点,一点要轻点。”姜枕看着厉时衾那动作扬声嘱咐着。

眉眼间也带着丝丝恳求,生怕等会儿他气不过一下子就将那鸡蛋杵到自己脸上来了。

要知道这脸本来就还是带着点点疼痛的,万一他真的那么做了。

岂不是想疼死她?

厉时衾沉着眸色打量了一眼那个怕疼的小女人,伸手慢悠悠的将那颗鸡蛋放在她的小脸上滚动。

越看他那脸色就越发的沉黑。

“他怎么打的你。”厉时衾疑问。

语气虽然是有些戾气,但却也有着一点点的温柔。

要不是现在他需要照顾这个小东西,你以为他还会坐在这里?

早跑去姜宅收拾那些人去了。

厉时衾深呼吸一口不停的告诉自己现在不要动怒现在不要动怒。

要不然他自己都怕等下会因为他的燥意弄疼她。

“用手打的。”姜枕微微撇嘴很是不开心的回答道。

再说厉总您是沙雕吗?

这看指印都知道是用手打的,你干嘛还要再废话的问一遍呢?

厉时衾的手突然一顿,撇眼对上了她的星眸道:“你是被打傻了吗?”

“你才被打傻了。”姜枕低嗤,翘起了薄唇。

干嘛要这么说她,而且她又没有回答错,本来就是用手打的。

难不成不是用手他还可以拿脚打自己吗?

“我是问你他为什么要打你。”厉时衾深呼吸一口淡淡一笑再次问道。

这小东西肯定是被打傻了,要不然怎么会连话都听不懂了。

“我干嘛要告诉你。”姜枕撇开眼气喃喃的说道。

今天明明是她被欺负了,这个臭厉猪猪跟他说话都还有点凶着凶着的。

不知道疼着她吗?

“嗯?”厉时衾眉头一蹙用鼻音哼出了一个字对上她的眼眸。

那握着鸡蛋的手也停了下来,一副你不告诉我我就要用鸡蛋杵你了一样。

“我说我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鸡蛋姜枕蓦然妥协,要不是害怕他把那蛋杵过来。

她才不想说呢。

厉时衾轻微的勾唇,又慢慢的拿着鸡蛋在她脸上滚动着。

那力度也不轻不重,不疼反而还让姜枕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舒服。

“就素,就素,他让我带他来找你,我不带,我还跟他怼了几句。”

“然后他就出手打我了。”越说姜枕就是越发的气愤。

翘起红唇对着厉时衾眨巴了眼。

要不是看在他还是自己父亲的份上,她真的很想还回去。

但是可惜就可惜在了他还在自己的父亲了。

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对她不可以,但是她可以还给姜桦杉或者姜芷盈啊,毕竟有一句老话说的好。

父债子偿嘛,竟然不能还给他,那他的儿女倒也是到了该尽尽孝心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爸爸是不是想骗人 “姜秋皓么?”厉时衾冷笑重复着这么几个字。

眼里也挂满了嘲讽,殊不知他岳父的胆子倒是蛮大。

他捧在掌心里的人都敢动了。

“砰砰——”

“砰砰——”

就在姜枕想回答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两人也志同道合的朝着那扇门望去。

“妈咪,妈咪你在里面吗?金奶奶说你回来了鸭。”门口,厉北懿一脸兴奋的敲着那扇门疑问。

他就说为什么那么久了妈咪都还没回来。

原来是刚刚回来就去找爸爸了鸭,心里突然难受。

妈咪回来竟然是第一个找爸爸不找他,他感觉自己失宠了。

“不在。”厉时衾轻瞄了眼那扇门转过头就继续给敷着脸蛋。

幸好他今天早有预感提前关门了,要不然那小屁孩早就进来了。

“可是我在这里啊。”姜枕拧着眉心开口。

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扇门,咱们这么明目张胆的骗孩子真的好吗?

再说她也是真的在这里。

“你想他看见你这个样子?”厉时衾蹙起眉头压低着嗓音疑问。

“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去给你开门。”说着放下那颗鸡蛋就打算去给厉北懿开门。

可谁知刚刚站起身子,他那衣服便被沙发上那人抓住了一个衣角。

姜枕抿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摇了摇头:“不想。”

她是想看见自己的宝贝,但是并不想这个样子去见他,只怕不要把他吓到,而且现在的她好丑啊。

也不想让他看见。

厉时衾满意的扯了一点嘴角又安心的坐了下来。

“爸爸骗人,金奶奶说了的妈咪在,那妈咪肯定就是在的。”

厉北懿将耳朵趴在门上听了听又敲了敲门嘟唇忧郁的说道。

比起这个坏爸爸说的话他还是宁愿相信金奶奶的。

因为金奶奶没有骗过他,而这个坏爸爸经常因为要跟自己抢妈咪然后骗自己。

所以他要相信金奶奶,不相信爸爸。

“你妈咪不在。”厉时衾继续重复着这么几个字。

眉眼中的温柔也满眶的落在了姜枕的身上。

转手又将那颗鸡蛋放在冰里冰了些许才又缓缓拿起帮她敷着脸。

“爸爸是不是想骗人。”厉北懿站在门口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但是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妈咪真的不在里面,他竟然什么都没听见。

难不成是妈咪真的不在里面?

“我骗你干嘛,自己去找你舅舅玩去,等爸爸忙完公务就陪你。”厉时衾见他还没有走再次冷下音色劝道。

这方却又在不停的照顾着姜枕。

看着她那半张脸在缓缓的消肿,厉时衾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去。

继续仔细的帮着她来来回回的滚动。

门口厉北懿站了些许,屋内依旧也没有传来那道熟悉的嗓音。

顿了顿他还是颓废的道了句“好吧。”这才转身离开书房门口。

可能是金奶奶看错了吧,要不然妈咪那么疼他怎么会躲在里面不出来。

所以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渐渐的门外那脚步声也传的越发的远,姜枕的小脸也缓缓的变得对称起来。

章节目录 她有这个资格吗? 直到深夜,厉时衾才放下手中的鸡蛋看着那已经化成水的冰扬唇一笑。

动了动有些酸痛的手腕弯腰将那嗜睡的小人儿从椅子上拦腰抱起来直奔卧室。

均匀的呼吸声也传荡在他的耳边。

……

翌日一早。

刚刚醒来的姜枕就已经坐在镜子前不停的搬弄着自己的小脸。

看着那在脸上留下的指痕印,心中也是万般的复杂。

好在并不是醒目,上点粉底就可以遮住,要不然这几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出门了。

“夫人,芷盈小姐和姜夫人在下面已经催了好多次了,问你为什么还没下去。”

金妈看着镜前的姜枕低声疑问,看着她脸上的那几条指痕眉头也已经微微蹙起。

原来昨夜少爷要冰块是这个原因啊。

可是谁竟然有这种熊心豹子胆敢打她们的夫人。

“金妈,你看我遮住了吗?”姜枕没有回答,拿着粉底在脸上轻轻一按盖住那些指痕转身疑问。

害怕太近了会被看见,她还故意将脸伸了过去。

“夫人,您已经问我第二遍了。”金妈有些好笑的扯了扯薄唇。

刚刚她来问夫人什么时候下去,她也问过了同样的话题。

而且也还是当着她面上了粉底才问她的。

难不成她刚刚又卸了知道自己又要来所以打算在当着她的面涂一下?

“可不可以遮住嘛。”姜枕翘了翘唇,带着些许撒娇语味的又问了那么一句。

接着又继续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那双囧囧有神的眼眸也不停的朝着她眨了眨。

一副你今天不回答我我就要继续问你的模样。

“可以可以。”金妈噗嗤一声竟然被姜枕逗笑了出来。

再说那几个指痕印也是在浅不是很深浓,所以只要轻轻的一点点粉底都可以遮住。

“那我们下去吧。”姜枕瞧了眼梳妆台上的手机缓缓起身。

等了她一个多小时了想必已经很不耐烦了吧,想到这里姜枕突然勾了点点唇角。

昨晚她都还在惦记今天怎么把这巴掌还去他儿女身上,没想到刚刚醒这人就给送上门来了。

竟然她亲自来,她自然是不能辜负了她啊。

……

“施糖你不回去看好你那老公在这里干嘛。”原本等了那么久的姜芷盈本来就气。

看见施糖出来她便更气了。

她刚刚没有看着她从门口进来,而且姜枕也没起来,那她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唯一一个猜想就是她昨晚是留夜在这里的。

越想到她是在这里留夜的她那心里就是极其的不舒服。

明明有老公还夜不归宿在别人家睡,一点都不知检点。

“那你在这里干嘛?”施糖嚼着面包片反问,刚刚就在听金妈说来了两位泼妇来了两位泼妇。

没想到竟然是这俩位啊。

只不过用泼妇这两个词来形容她们似乎有点不恰当啊。

“我当然是来看枕枕的。”姜芷盈不屑的开口。

她妹妹嫁在这里,她这个当姐姐的来看望一眼也没毛病吧。

只是她来这里干什么?

跟姜枕非亲非故的不要告诉她,她也是来看姜枕的,她有这个资格吗?

章节目录 我需要你看吗? “我需要你看吗?”楼梯上,姜枕捋了捋发丝挑眉疑问。

淡淡是妆容倒也显得今天她格外的漂亮精神。

杨玉蕊一震,急忙转过身子,双眸微眯压下了心中那份怒气满眼笑意的看着来人。

她今天是来求她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生气。

心里也不停的在告诫自己只不过是等了一个多小时而已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姜芷盈被她这么一问,精致的小脸也微微的一僵,避开了她的那句话假笑:“枕枕,你来了啊,快过来坐。”

说着便挪了挪屁股将身旁空出了一个位置示意让她坐这儿来。

谁知那姜枕倒也是一点脸都不想给她给,直接坐去了施糖旁边。

她这一动作倒是让那俩母女的笑容瞬间都僵了那么一分。

杨玉蕊捏紧了裙摆,闪烁着眼眸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启唇:

“枕枕,昨夜秋皓告诉我说他昨天对你动手是他的不对。”

“让你不要跟他生气,就是怕你生气他急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这不一早就让我来帮他哄你了嘛。”

施糖闻声还真的差点没笑出来,虽然他对姜秋皓不是很了解。

但是他对姜枕是怎么样的她还是明白。

他会急的一晚上都睡不着?开玩笑吧。

“是吗?”姜枕冷嗤一声,抿了口白开又道:“那可真是心疼爸爸了,急的跟阿姨搞了一晚上没睡。”

那脖子上新鲜的草莓是昨夜种的吧,不过即使她没看见那个。

你觉得她会相信姜秋皓会因为后悔扇她一巴掌而睡不着觉?

这事就算是换作从几个人嘴里吐出来她都不敢相信。

杨玉蕊一愣,急忙顺着姜枕的眼光对向了自己的脖颈。

脸色忽白忽红的伸手捧住了那颗草莓尬笑:“枕,枕枕,阿姨是说真的,你爸爸真的是……”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事都已经发生了,在觉得自己不对他还是动手了。”

姜枕拧着眉心戾声打断杨玉蕊的话,冷声道。

她可不是什么打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就能哄好的人,要是她那么好将就。

岂不是还得被这群人欺负死?

“枕枕你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爸爸,爸爸打你一下怎么了,你还蹬鼻子上脸的。”

姜芷盈实在是看不惯她那个脸色了,想也没想就已经出声反驳。

今天好歹她们还来哄她了脾气还那么大,如果她们没来她那脾气岂不是要上天?

“芷盈。”杨玉蕊脸色一变唤了声。

她难不成忘记今天她们来的目的了吗?还是忘了她给她说的话。

这万一再惹恼了她姜桦杉怎么办,难不成真让他吃牢饭嘛。

“至少别人还是有资本跟他登鼻子上眼,不像某些人好声好气的侍奉着就怕离开了姜家饿死。”

施糖撇嘴,指桑骂愧道。

听说之前她进厉氏都还是因为姜枕,如今被赶了出来。

前几天又回厉氏扫了几天厕所不干了,据说这些天都是在家当米虫呢。

如果她不好好的听姜秋皓的话,估计赶出去就只有当乞丐的命了。

章节目录 那还不是因为枕枕好看 “你,你才会被饿死。”姜芷盈小脸通红,语塞了半天也只吐出了那么几个字。

“我有手有脚的又是厉氏律师怎么会饿死?”施糖抬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疑问。

她可不像某些人只是一个花瓶子,在厉氏工作也只是会耀武扬威。

拿的工资也不知道她那个心会不会虚啊。

姜芷盈咬着牙听着她说的那番话脸色也在不断的变着颜色。

左一个厉氏又一个厉氏的她在显摆什么,她之前还不是厉氏的。

只不过因为一个贱人害的她被开除了而已。

“所以啊,登鼻子上眼这种事情还是要靠本事的,你说是吗?枕枕?”

施糖勾起唇角满是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已经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女人转头倚靠在姜枕身上问道。

“她有什么本事,还不过是因为我们的功劳。”姜芷盈不服气的小声嘀咕着。

按道理她们也是她的媒人,如今有她这么对待媒人的吗?

“那还不是因为枕枕长的好看,深的厉总的心,如果换作她人估计早就被踹下床了。”

施糖再怼,完全没有一点想放过她的模样。

好似她说一句她就要怼一句一样。

“你有完没完我又没跟你说你插什么话。”姜芷盈再也忍不住了。

起身就黑着脸对着施糖怒吼着,怎么之前没看见她那么凶。

今天倒是跟那吃了什么药一样的她说一句她就要插一句。

是跟她有仇么还是什么。

“没办法,遇见一些我看不爽的人我就喜欢怼怼,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舒服。”施糖撇嘴。

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已经动怒的女人嘴边的弧度扬的也越发的高。

似乎看见她生气她就特别高兴一般。

“好了芷盈,坐下。”杨玉蕊也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施糖急忙扯着姜芷盈。

现在她们可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坏了大事。

这种人她们之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但是桦杉却不能再在牢房里面待了。

里面的环境那么不好,他待不习惯万一憋出什么病来了怎么办。

姜芷盈虽不愿,但还是咽下了心中的那份怒气不情不愿的坐下了。

那仿佛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也一直在施糖身上停留,好似要把她的身体盯出一个洞一样。

“枕枕,你就不要生你爸爸的气了好不好。”杨玉蕊再次重回话题十分恳求的看向姜枕。

虽然她是很开心姜秋皓打了她一巴掌,但是也很不开心。

他这一得罪了姜枕,那让她去求厉总的几率也就小之又小了。

她那个怪脾气简直跟以前是判若两人,之前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今不仅挑剔还处处跟她们作对。

如果是放在以前她说不定还会让姜秋皓再来一巴掌。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这个女人的脾性变了那么多。

是万万不可以乱来的。

就希望她今天能不计前嫌帮一下桦杉。

姜枕轻笑,细指交叉放在膝盖上:“阿姨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的。”

因为姜秋皓昨天动的手来哄她,她是不会信的。

但是如果是因为姜桦杉的事来她肯定是会相信的。

章节目录 我特么的是这个意思么 因为昨天姜秋皓来找她不就是因为那事嘛。

他没有成功如今换成这俩母女上也是正常。

杨玉蕊盯着姜枕看了许久,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在捏着上面的布料一放一捏的。

突然启唇道:“枕枕,桦杉因为做了一些错事被关了,你可以救救他吗?”

“他,他也是你的弟弟啊。”

姜枕抿唇,抬头看向杨玉蕊道:“阿姨,我记得你之前教过我,自己做的错事就应该自己承担,怎么到姜桦杉这里倒是有点不一样了。”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小时候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难不成她只是告诉了她一个人?

杨玉蕊顿时语塞,黑眸流转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尴尬:“这,这不是桦杉这次闹的事情有点大吗。”

如果这个事情他承认了,肯定是会被关几年的,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让他去坐了牢那她怎么办啊。

再万一等他出来后姜氏全部都落去了姜释年手里。

到时候再抢岂不是晚了。

即使那样,她也会被姜释年赶出去的,怎么行,她不想被赶出去。

“那阿姨的意思是闹得大就可以不承担了?”姜枕反问。

杨玉蕊:“……”我特么的是这个意思么。

“枕枕,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听见一个比较新鲜的次叫双标。”施糖轻笑。

抬眸看了一眼杨玉蕊那有些僵硬的笑脸转脸便朝着姜枕疑问道。

在姜枕身上这些错自然是她自己承担,因为她没人庇护。

但是姜桦杉就不一样了,他有父母的宠爱所以即使犯的错再大就不用自己承担。

因为有人帮他摆平。

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这双父母倒是也派不上用场了所以来找姜枕。

想让她帮忙摆脱他身上的那些罪孽。

姜芷盈的脸色逐渐变得沉黑,冷冰冰的瞪向施糖低嗤:“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这里也没人给你当哑巴。”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施糖那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就是再拐着弯的说着她们嘛。

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当着面竟然都还敢胡说八道。

“听过。”姜枕笑答。

施糖也未管姜芷盈的言语,轻抬眼睑:“我觉得当初姜夫人怎么教你的,你也应该这么教她一下。”

说着转身便看去了那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杨玉蕊身上。

如今倒是心疼她那儿子了,怎么之前就没有悉心教导。

现在还妄想让他逃脱罪法,简直是做梦。

“施小姐,我就不明白了,我是哪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的儿子。”杨玉蕊咬着牙尖不解的疑问。

拒她所知,她跟这施糖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应该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那如今她为什么倒是要那么针对她。

“难道姜夫人不知道?”施糖挑眉,抿了一口白开。

“知道什么?”杨玉蕊更加不解了,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姜芷盈再次反问道。

难不成这女人还有什么秘密?

“我公公叫温云谦。”

“噗。”杨玉蕊听言,那刚刚喝进去的半口水也尽数吐了出来。

章节目录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 急的她急忙抽纸擦了擦那些水渍,要不要那么巧遇见了总统的儿媳妇。

不对啊,温止寒不是单身嘛,就连最近风头正茂跟他闹绯闻的那个女星都还是他地下的一个情人。

怎么冒出一个老婆,越想她便觉得越发的不对劲。

杨玉蕊拧着眉头:“施小姐是在做梦吗?”

“是不是做梦我不知道,反正温家尽数都知道我是跟温止寒领过证的人,好像,你女儿也是知道的。”

施糖不紧不慢的开口,越说那语速也越发的缓慢,突然抬眸看去了姜芷盈的身上。

“鸭,难不成姜小姐是故意不想让你知道然后让你当着我的面来谈。”

“如此一来她必然是知道我不会帮助枕枕徇私枉法……”施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压下心中的那份惊讶缓缓的开口:“原来是姜小姐不想救姜桦杉所以才这么做的啊。”

一说道这里,姜芷盈的脸色也如锅底一般的沉黑起身怒吼了句:“你放屁。”

双眸微眯看着她那一惊一乍的表情,姜芷盈简直是恨不得去把奥斯卡小金人给她搬过来。

这样不去当演员还真的是可惜。

“啪——”

“姜芷盈,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那可是你弟弟啊,你这么做是不是想害死他。”

杨玉蕊也不是那种愚笨之人,黝黑的眼眸里闪出一丝怒意。

起身便扬手一巴掌扇去了姜芷盈的脸上。

她就说为什么施糖一直抵对她,原来是因为她是总统的儿媳妇啊。

现在都落去了她的耳里,要是之后姜桦杉真的被保释出来。

万一她们今天这些话落入他人耳里温云谦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妈,我没有。”姜芷盈捧着脸解释,一双浓眼中也泛着点点泪珠。

她真的不是这样想的,她也想把姜桦杉救出来。

那可是她的亲弟弟,她怎么可能希望他坐牢。

他要是坐了牢,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反而还会拉坏她的名声。

她这么做真的是没什么好处的。

“你还说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杨玉蕊一副寒心的模样质问道。

如果她提前告诉她了,说不定她们就能避开施糖,这样悄悄的跟姜枕谈说不定姜桦杉现在都已经出来了。

她反而没说,还一直在纵容她。

你说她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妈,你宁愿相信她都不相信我吗?”姜芷盈深吸一口气,细长的手指指去了那挑拨离间成功的施糖身上。

转身却又恨意满满的瞪着她。

“你给我闭嘴。”这时杨玉蕊都才恍然发现这里还有外人。

脸色一变继续呵斥着姜芷盈。

转身又笑呵呵的看向了那俩不紧不慢似乎啥都没听见两人开口:“温夫人,这事您不说您公公也不会知道啊。”

“我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会,你这身边连至亲之人都有背叛的,又何况……”

施糖闪烁着眼眸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完。

端着那杯温水又轻轻的抿了一口顿时满眼的笑意。

感情这杨玉蕊也不是很在乎姜芷盈嘛。

章节目录 莫不是因为心虚 她在意的也不过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施糖你能不能闭嘴,能不能不要再…挑拨了。”姜芷盈深吸一口冷气。

出声呵斥着那个女人。

那眼中的恨意也占满了整个眼眶。

果然,与姜枕为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姜芷盈越发的捧紧那张脸不断的告诫自己。

一定不要忘记今天的这份疼痛。

这俩贱人一定不要落在她的手里,要不然她必定要让她们生不如死。

“哎呀,糖糖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姜枕眉头一皱突然惊呼道。

那嗓音也顿时让杨玉蕊的目光落去了她的身上。

双眸微眯紧盯着她。

“什么事?”施糖暗暗的瞧了一眼撇眼过来的杨玉蕊低声疑问。

一张小脸上顿时都挂满了好奇。

很好奇她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其实当时我也并不知道阿姨把我妈妈的钱用了,我一直都以为阿姨是给了爸爸并没有独吞,直到后来有一个人告诉我……”

越说姜枕的眼眸也越发的闪烁不安,时不时的都在小心翼翼的瞄去姜芷盈那边。

好似是在暗示这什么一样。

“当,当时我也不相信的,可是她又是阿姨你的至亲,最后我不信也得信了。”

姜枕倒是越说便越发的委屈。

这简简单单的至亲两个字便再次将矛头指向了姜芷盈身上。

其实哪有人告诉啊,这一切不过都是她自己提前就知道了的。

今天也不过是用来整整着姜芷盈。

不过看着杨玉蕊那脸色,她的话好像管用了。

“姜枕,你又在那里含沙射影什么了,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这些事情了。”姜芷盈皱起小脸十分懵逼的疑问。

就算她说的真的不是她,但是看她那眼色任谁都是要怀疑到她身上去的吧。

“我又没有说是你,你着急承认什么,莫不是因为心虚?”姜枕见她入坑缓缓一笑。

这下就算杨玉蕊还有一点疑心也应该要相信了吧。

当初她买那个药铺可是害的她将之前悄悄买下的房子可都是当了的。

如果现在知道是姜芷盈背叛了她告诉的姜枕,你说她会不会气到死?

就算不会被气死也会被气的个半死吧,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给背叛了。

还害的她丧失了那么多的钱财。

现在就算想给那些狱警给点钱让他们好好照顾姜桦杉估计都拿不出多少钱了吧。

“我心虚什么,又,又不是我做的。”姜芷盈一急,吼出了声。

或许是因为有些急躁她说话也有点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

也就因为如此杨玉蕊的脸色却蓦然沉黑。

她就说为什么姜枕之前不知道偏偏那个时候知道了呢。

还拿那个事来威胁她。

原来是因为她这个好女儿的告蜜啊。

杨玉蕊越发是眯紧眼眸,胸脯也在不停的起伏,一看就是被气的不行了。

“你不心虚为什么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眼神还那么闪烁?”施糖撇眼看着姜芷盈的动作疑问着。

她那模样倒是搞得她都要相信是她背叛的杨玉蕊了。

章节目录 跟她一条船上的蚂蚱 但是姜芷盈就算是傻也不可能傻到这地步吧。

不过这模样这动作倒是挺好的,还帮她们作证了一下。

“我哪里心虚了,你能不能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话。”姜芷盈眉宇一皱很是不悦的反驳道。

“到底是不是我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你不清楚吗?”施糖眉峰轻挑反问了句。

那嘴角的弧度也越发高扬。

看的姜芷盈简直是心里都直接慌了起来,砰砰的直跳不停。

“我,我怎么可能清楚。”姜芷盈按住胸口撇开眼回答道。

顿了顿,她那双眼突然又落到了那脸色已经变得极黑的杨玉蕊身上。

一看都知道她肯定是相信了姜枕的鬼话了,要不然她的脸色又怎么会这样。

姜芷盈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流转着黑眸转身抓住她的胳膊担忧的开口:

“妈,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是,是她们诬陷我的,肯定是她们。”

说着那只细长的指头便指去了姜枕的身上,一度的慌张也渐渐的往上涌起。

“如果不是你那谁会知道阿姨的这些事情?”姜枕假装不解的皱起眉头撇了撇小嘴帮杨玉蕊“破着案”。

像这种私事肯定也就只有她最亲近的人知道,除了姜桦杉那,那个人肯定就是姜芷盈。

像杨玉蕊那么在乎她儿子的人可能是断断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那剩下的那个必定就是姜芷盈了。

所以。

“姜枕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这种事情了。”姜芷盈皱起眉头满脸的怒气。

什么时候这姜枕倒也会颠倒黑白了。

而且还是往她身上颠。

“我也没有说是你啊。”姜枕顿时觉得无辜,撇起小嘴就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她什么时候指着她姜芷盈的名字说是她告诉她的了吗。

再说她都没说是她,她都承认了。

如果真的不是她,为什么她几次三番的都要承认。

“你,你,你怎么没有了。”姜芷盈脸色一变顿时变得支支吾吾。

仔细回想了一番好似姜枕还真的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她。

但是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肯定是没有挽留的余地,再怎么样她还是要怼回去。

要不然她可就完了。

“阿姨,我,我有说她吗?”姜枕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向杨玉蕊疑问。

那模样叫一个我见犹怜啊。

“没有。”杨玉蕊冷清着脸色冰冰的回答道。

她的回答也再一次证实了她已经相信了她们的话。

如今倒也不怕姜芷盈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看姜小姐还在一个劲的辩解那岂不是说明她已经暗自承认那件事就是她做的了。”施糖瞧了一眼杨玉蕊再次实力补刀。

“施糖,你们,你们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了。”姜芷盈彻底急了。

一脸慌张的朝着她们怒吼道。

那眼色却也在不停的看着杨玉蕊,这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她如今竟然还在怀疑她。

想到这里姜芷盈顿时觉得心凉到了脚底。

明明知道她们跟她们是敌对,她倒还相信了对面的话。

反而不相信跟她一条船上的蚂蚱。

章节目录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要是我胡说八道没有人告诉我这些那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姜枕蹙起了眉宇反问着。

眼中也闪过了一片迷茫与不解。

这种事情肯定也是她们之间的隐私怎么可能会告诉外人。

如果不是她们之间有人说漏了话又是谁会知道这一切呢?

姜芷盈顿时有些急躁了,看着姜枕的脸也是满满的慌张转身去抓杨玉蕊的手:“妈,妈,这,这真的不是我说的你不要相信她的胡言乱语啊。”

说着那一双焦躁的眼睛也转去了姜枕的身上,殊不知近日不见。

她倒是变得如此的伶牙俐齿了。

“滚开。”杨玉蕊满脸的怒意,伸手便狠狠的将姜芷盈推倒在了沙发之上。

胸脯也在不断的起伏,看着她就好像看着仇人一般。

“妈,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啊,真的不是。”姜芷盈摇头。

眼泪也跟那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潺潺的落下。

刚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去牵杨玉蕊的手便再次被她推倒。

“你闭嘴,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说着那气的不行的杨玉蕊便咬着牙尖转身而去。

等她救出姜桦杉再来慢慢收拾她。

她千想万想也从来都没想过她的亲生女儿竟然会背叛她。

她到底是哪里对不起她了,她竟然要如此的害她和害她的弟弟。

“妈,妈。”姜芷盈看着杨玉蕊决绝的背影扬声唤道。

最后转眼便狠狠的瞪去了姜枕和施糖的身上,牙尖一咬,愤然开口: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起身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拔腿就去追已经出了门的杨玉蕊。

……

姜枕闻声,不怒反笑,转眼与施糖对视着。

这件事就算最后能平息下来,姜芷盈估计也是要吃点苦头的。

只是这点苦头怎么够她吃呢,只要她还没死她就有办法给她制造千万的苦头。

让她将这些都尝遍。

姜枕勾唇,眼中闪过一丝雀跃弯腰端起面前的温水轻轻一抿。

今天可真是愉快的一天啊,虽然没能亲手扇姜芷盈一次。

但是杨玉蕊扇估计会比她扇的更加打压她吧。

“少夫人,门外有位女士自称是施小姐的母亲想见她一面。”金妈有些犹豫的走了进来开口道。

那双眉头也已经紧紧皱起,她知道少夫人吩咐过不管谁来都说施小姐不在。

可是那位妇人真的是不依不挠的,在外面闹一早上了她也没办法。

所以也就只能进来问问她们的意见了。

施糖蹙起眉头很是犹豫的看了一眼姜枕转身就绕开金妈出了门。

刚刚到便一眼看见了在那大门口来来回回走动的施母夏初云。

“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施糖皱着眉头打开铁门疑问了句。

她竟然能找到这里来又是谁告诉她,她在这里的。

“糖糖,糖糖。”夏初云一看施糖出来那原本慌慌张张的脸也微微扬起了一丝笑意。

急忙转身抓住了她的手,不停的摩擦着,眼中也是一汪的眼泪。

章节目录 但是我帮不了 “妈,你有什么事吗?”施糖抽回自己的双手疑问着。

那面色也渐渐的沉了沉。

无事不登三宝殿,估计她这次来又是因为她那爱赌博的舅舅吧。

要不然你以为她会有什么闲心来找她?

夏初云见她将手抽了回去,那张脸也微微的变得有些僵硬,随即却又扯出了一丝尴尬的笑意。

“糖糖,妈咪知道你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所以你再救你舅舅一次好不好。”

夏初云眼里泛着泪花,又急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恳求道。

顿时那一滴滴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

她也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来找她的,要不然她也不想啊。

这也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怎么会舍得她难受。

又怎么忍心一直逼着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但是她真的没办法了,她也不能让她这么一个唯一的弟弟受苦。

被夹在中间的她也是真的难受。

“妈。”施糖皱起眉头惊呼了一句,深呼口气后她才缓缓开口:

“你上次答应过我了,说那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所以你现在又来求我干什么?”

她当初就不应该相信她会是最后一次,说好回去就劝舅舅戒瘾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会发生这种事情。

如果她嫁的人不是温止寒是不是舅舅早就死了千万次了?

“妈也不想的,我一直都拦着他,可是就在前几天他又去了,我怎么劝也没劝住啊。”

夏初云不断的摇头,眼泪也哗啦啦的落下。

她夏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了爸妈临走前又嘱咐过,她又怎么可能弃之于不顾。

“我真的没钱了,而且我跟温止寒也闹翻了,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施糖冷静了半天。

双眸一眯冷冷的吸了一口冷气平静的开口。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她就算是想帮也没那个本事了。

她刚刚才打了他心爱之人,如今他说不定正满天的找她呢。

要是她自己送过去死的可能就不止舅舅了,还有她。

“那,那怎么办。”夏初云的哭声嘎然而止,迷茫的流转着黑眸轻声疑问。

她们不可能放任她舅舅自生自灭吧。

那可是她的亲弟第,施糖的亲舅舅啊,她怎么可能狠的下心。

“妈,我也想帮,但是我帮不了。”施糖面露平静的回答道。

夏初云也越发的慌忙,眼神突然落到了面前的这栋别墅上:“这,这是你朋友的家吧,她能住这种房子肯定有钱。”

“你去求求她好不好,你去求求她好不好。”

说着又朝着施糖逼近了几步。

能住这种大房子的人肯定非同凡响,不能找温止寒她也可以去求求她啊。

“妈,你胡说什么,她本来就帮了我很多,我怎么可能又去麻烦人家。”一看见她将主意打到了姜枕身上她那脸便再次的黑了黑。

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那这样她岂不是常常都要去麻烦姜枕了嘛。

“那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不可能放任着你舅舅不管啊。”

章节目录 厉猪猪会嫌弃我吗 夏初云见她决绝的拒绝,眼神流转怒吼了一句。

现在去求温止寒不行,去找这别墅的主人更不行,那她们怎么办。

怎么办啊。

“糖糖我知道你认识的人多,我求求你了你去救救你舅舅好不好,妈真的是没办法了。”夏初云转眼又将双眸落到了施糖的身上。

满脸的恳求,那手却也越发的拉紧了她的手腕。

“只要你救了这一次我就再也不管你舅舅了,你想跟温少爷离婚也可以,妈都可以不阻止你了,就求求你救救你舅舅好不好。”

夏初云见她不肯答应急忙提着要求,

她知道她女儿一直都不太受温止寒的待见,也知道她想离婚。

要是这次能救回她舅舅,不管她想怎么样她都可以不管。

就只要她救她舅舅就行。

施糖眉眼轻抬,抽回自己的双手满是深意的瞧了几眼夏初云并未言语。

转身朝着铁门里走去。

……

“少夫人,施小姐走了。”金妈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照着镜子的姜枕道了句。

她隔得远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反正些许过后施小姐就开着车带着她妈走了。

姜枕扔下手上的小镜子撇了撇嘴:“金妈,我觉得今儿个不够解气。”

杨玉蕊打姜芷盈才用多大力气,她这脸姜秋皓又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脸上也不过就是红了点,但是她这脸除了肿还有几条印子。

万一这印子一直散不去岂不是要一直留在脸上了,多难看啊。

一想到这里姜枕就十分不悦的翘起了薄唇。

“夫人要是不开心为什么不再去讨点回来呢。”金妈看着她那嘟嘴的模样竟然被她一下给逗笑了。

之前少夫人不都是不怎么在乎容貌的嘛,怎么这最近倒是越发的在意了。

“你说我这万一留疤了厉猪猪会嫌弃我吗?”姜枕叹了一口气又将刚刚摔在茶几上的小镜子又给摸了起来。

伸手反反复复的抚摸着自己的那半张脸。

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厉时衾喜欢她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喜欢脸的话,如今她变成这样他会不会抛弃自己然后跟着别人双宿双飞?

金妈看着她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再次被她逗笑:“少夫人瞎说什么呢,少爷怎么可能不要夫人。”

“之前少夫人您再怎么折腾少爷还不是没有跟你离婚,如今又怎么会因为一张脸就抛弃你了呢。”

她好歹也是看着厉时衾长大的,他怎么样虽说她不好意思说全懂,但是再怎么样她也明白。

他那么爱少夫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抛弃。

“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啊。”姜枕撅嘴有些绝望的看着那脸。

最后还是丧气的将镜子扔下。

“不会的少夫人你要相信少爷啊,他可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呢。”金妈继续安慰道。

这下她也才想明白夫人最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容颜了。

原来是在害怕少爷抛弃她啊,只是那怎么可能,他那么爱她,是必定舍不得的。

“金妈你去告诉门卫,如果糖糖来了别拦直接放她进来。”

章节目录 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啊,估计又要因为夏初云去找温止寒了。

上辈子她对她的家世虽然知道的少之又少,但是她记得。

她出事那天夏初云是活生生的将眼睛都哭出血来了的。

或许她们都爱施糖吧,只是有些方式方法太过于偏激了。

姜枕叹了口气又在不停的摸着那张嫩白小脸。

……

些许后她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弟弟”在牢里面等着她看望呢。

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弟弟吧,再怎么也要去瞧瞧。

还未走到便听见监看室里面传来了激烈的声音。

“你真的该死你该死。”一道尖利的男音愤怒的传入姜枕的耳里。

接着便是一道拉椅子的声音。

姜枕推门而入,一见的便是一个年过四十的老人抄着一根椅子恨不得立马就将那椅子砸去姜秋皓的脑袋上。

只可惜站在他身旁的妇人给阻止了。

不知是她们没注意到还是太过于忽视,姜枕的进来竟然没有引起一个人的主意。

“就算我该死又怎么样,你依旧杀不死我啊。”姜桦杉十分挑衅的勾起唇角吊儿郎当的看着那个愤怒的中年人。

整个过程都是倚靠在椅子之上,脸上也没有透露出半点的惧怕。

甚至还在鼓动他用椅子砸自己一般。

“你,你。”中年人气的脸红脖子粗恶狠狠的捏紧那张椅子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

如果不是他们之间围着一层玻璃,他还真的说不定将那个砸出去了。

“你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姜桦杉轻笑,挑起了眉头,顿了顿,他才缓缓道来:

“她可是厉时衾的夫人,只要她一句话我立马就可以从这里出去,就算坐实了我强奸的罪名那又怎么样。”

“只要她开口,我都能从这里出去。”

姜桦杉扬眼十分硬气的说道。

整个过程都完全没有撇到已经出现在大门口的姜枕身上。

好似她是隐形人一般,她们都没发觉到她。

“你过来,我告诉你汤青青怎么会落得一身的伤,因为我打的。”

姜桦杉眼角含笑,得瑟的看着外面那两个恨不得将自己吃了一样的脸色。

突然前倾身子朝着汤父招了招手顿时瞪大眼眸道。

“你知道我怎么打的吗,我用手,脚还有鞭子鸡毛掸子狠狠的打的。”

“我让她求我,是她自己死咬着牙尖打死都不…”

“呲——”

“姐,你怎么来了。”就在姜桦杉抬头的那一刻,他的眼眸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姜枕身上。

吓得他急忙从椅子上弹坐了起来,奇怪的很呐,刚刚那里不都是还没人嘛。

怎么突然就有了,有就算了,怎么还是姜枕。

她特么的是鬼么,怎么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为什么不能来。”姜枕一看他注意到了自己也没再打算听墙角。

长腿一伸缓缓的朝着她们走了过去。

汤家两老的眼神也瞬间盯上了姜枕,面色不得已变了些许。

“爸爸不是说是汤小姐勾引你的吗,那你刚刚那番话什么意思。”姜枕挑眉上前疑问着突然心虚的姜桦杉道。

章节目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下手还真的是丧心病狂。

这种人要是都可以饶恕那还真的是没有王法的存在了。

姜桦杉面色变得惨白支支吾吾的开口:“是,是她先勾引我的啊。”

“你放屁,你刚刚都承认了,非但承认你还说你是怎么鞭打我家青青的。”汤母实在是忍不住那个虚伪的男人。

泪眼婆娑的指着姜桦杉怒吼道。

早知道,早知道如此她那天就不应该叫她回家来吃饭的。

如果不回来吃饭,或许,或许今天汤青青也不会躺在医院。

而这个罪犯还这样的得瑟。

“你闭嘴,我什么时候承认了,什么时候承认了,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姜桦杉很是不悦的怒视了一眼汤母没好气的说道。

就知道长着嘴巴乱说话,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证据。

没有就不要乱说,小心他告她造谣。

“这个算证据吗?”姜枕勾唇,摇了摇手上的那个手机得瑟的疑问。

“刚刚不知道怎么的就按了一个录音,你刚刚的那些话可是都能再听见呢。”

姜桦杉一怔,紧盯着她手上的那个手机皱了皱眉头突然急了,拍着窗子催促道:

“姐,你,你快删掉,快点。”

这特么的姜枕搞什么鬼,还录音?

这些录音万一被那俩夫妇拿到了他岂不是就得坐牢了?

在这待了两天他就已经受不了了,他可万万不想再待。

要是待下去他可是会疯了的。

“我为什么要删?”姜枕拧起眉心疑问道。

他做了那么大的错事不知道悔改刚刚还得瑟,这种人留着为祸人间吗?

“姐,姐你快删掉,快点,我求求你了。”见姜枕突然握紧那部手机他的脸也变得惨白无比。

简直是恨不得自己的手能穿透这块玻璃然后去把她手上的手机抢过来。

刚刚他还在得瑟有这扇玻璃汤父打不到他,这下他倒是巴不得没有了。

这样说不定他还可以去把那个玩意抢来。

“做梦吧,你都是成年人了理应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姜枕眼色一凝。

胳膊一歪突然将那个手机朝着汤父那边歪了过去。

就算姜桦杉得不到死刑,但是在牢里面的那十几年几十年也有的他受的了。

但是再怎么样可能依旧弥补不了那个姑娘心口的伤痛。

“啊,不,不。”姜桦杉见她想把那个手机递给汤父突然扯着嗓子拍着玻璃怒吼道。

他那双眼眸也渐渐的变得猩红。

汤父见此,顿时恍然大喜,急忙伸手捧住了姜枕递过来的手机就像是看着珍宝一般。

差点没高兴哭了。

“不,不,你不许给他,不许。”姜桦杉扯着嗓子怒吼。

那手也在不停的拍着玻璃,她,她怎么可以把那个给他。

怎么可以,她是不是存心想毁了他是不是。

“姜桦杉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本来就应该承担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姜枕皱眉。

看着他那模样估计都快要怨死她了吧,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无所畏惧。

章节目录 你觉得厉时衾会允许吗 “姜枕,姜枕我命令你马上把那个抢过来,要不然我就告诉爸爸让她打断你的狗腿。”

姜桦杉红着眼颤抖着音色命令道。

爸爸说好了的,一定会去求姜枕来救他出去,那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她要把那段怒音给汤家父母,要知道他们可是恨死了自己。

她这么做岂不是是想他坐牢了嘛。

姜枕冷淡的勾唇,看着他那脸怒气无所畏惧,悠悠启唇:“你觉得厉时衾会允许吗?”

那一眼的讽刺倒是彻底让玻璃窗内的姜桦杉表情变得僵硬。

凶狠狠的将双手摁在玻璃上,咬紧了牙尖,是啊,他怎么忘记了。

怎么忘记她的丈夫是厉时衾了啊。

那还是他们曾经送扶持上去的,虽说是送错了。

但是也以为她会成为他们之间的帮衬,只是没想到事到如今她倒是与他们为敌了。

一想到这里姜桦杉又不停的锤着那扇玻璃锤了好多下,最后也只是讥讽的勾起了唇角:

“姜枕你不要得瑟,如今你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厉总是什么男人,他会只钟情你一个人?”

“哈哈哈哈~痴心妄想。”

姜桦杉看着窗外那个冷静的女人突然笑着笑着都差点掉出了眼泪。

他怎么之前没想到姜枕是个这种人,忘恩负义大义灭亲,早知道当年他就不应该放过她。

应该让她在他身下痴缠的,要不然这个贱人又怎么会攀上厉时衾那根高枝。

姜桦杉眯着眼不停的打量了几眼窗外的女人,她好似更成熟了。

没想到才几个月没见她倒是越发的诱人。

该有的地方也越发的突出了。

姜枕拧眉,看着他那猥琐至极的眼光很是不悦的退后了好几步没有回答他的那番言语。

转身:“别着急关心我,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这个罪名够你坐好几年了。”

“你说我要是再出点钱,你会不会牢底坐穿呢?”

姜枕回眸一笑娇媚的看着那个稍稍已经平静下来的男人。

她虽然不能把他救出来,但是她可以让他把牢底坐穿啊。

让他这辈子都在这里面长眠。

姜桦杉眉宇一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色也渐渐的变得扭曲。

看着那个女人不停的摇头,声音也在缓缓的变得高扬:“不,不,你不可以,你不可以。”

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还提高了好几个音份。

双拳紧握,撑在面前的玻璃上。

“我为什么不可以?”姜枕笑,转眼看去了旁边的汤家父母身上:“我相信二老应该很高兴我这么做吧。”

相比死刑,这在监狱里面坐一辈子的牢可能要更折磨人一点吧。

而且还是相对于这种从小没有受过多大苦的人,说不定关不到多久就给疯了呢。

那也说不定。

汤父汤母对视了一眼,转眼十分感激的看向姜枕,差点没把眼泪掉下来:

“高兴高兴,只要他能为此事付出代价我都很高兴了。”

汤母撇着嘴强忍着眼泪十分兴奋的对着姜枕说道。

章节目录 我是你弟弟啊 她原本还以为她会和姜桦杉是一丘之貉,没想到这里面还是有个明白人的。

至少,至少她并没有像之前来的那些一样让她强行撤诉,也没想包庇这个罪犯。

“不,不,姐姐,我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是你弟弟啊。”

姜桦杉看着玻璃窗外的那一切绝望的摇了摇头,撑在窗上瞪大着眼睛看着姜枕。

只不过是几个月不见,为什么他感觉此时的姜枕已经不是彼时的姜枕了。

他感觉她变了,之前只要是爸爸让她做的她都会做的。

为什么今天她就唱了反调,之前虽在妈妈那里听说她变得嚣张跋扈了。

他还不信,没想到竟然还是真的。

姜桦杉巴掌一缩突然拧成了拳头,愤愤的望着她,当初他就说过。

比起把这个女人送给王总还不如给他,要不然当初也不至于把她送错了房。

也不会让她现在依仗着厉时衾胡作非为,现在都开始大义灭亲了。

是不是再过一段日子她就要更加的放肆了。

姜枕勾唇,冷笑:“姜桦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只有姜释年这么一个弟弟。”

“而你算什么?配叫我姐姐吗?”

这就是所谓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吧。

有事求她的时候姐姐,姐姐的叫的老甜了,无事的时候什么肮脏骂语都有可能从他那张狗嘴里吐出来。

“我,我们虽然不是同父同母,但是我的爸爸也是你的爸爸啊,我们也算是亲的。”

姜桦杉黑眸流转像是在思虑什么一样,突然启唇支支吾吾的辩解着。

“姜少爷,你刚刚不都还是在得瑟嘛,怎么如今倒是换了一副面孔,果然还是那句话,邪不胜正,你看你还不是要坐牢了。”

汤父一眼憎恨的摇了摇手上的那部手机,脸上却显得格外的兴奋。

果然他也得瑟不到几时嘛,那么快报应就来了。

“你闭嘴,都是你女儿害的,都是你。”姜桦杉好似疯了一般。

双目猩红的又瞪去了汤父身上。

如果汤青青那个贱人听话一点她也不会挨那么多的打,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结果。

最要紧的还是她竟然报了警,早知道他就应该让他生生世世说不出口。

还是他太善良了,留了她一命。

如今倒还是毁了自己。

“明知犯了错还不知道改正,还将罪恶推去别人的身上,像你这种人不被关在牢里放出去也是个祸害。”

姜枕冷眼相待,什么时候了他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人家姑娘好好的倒还是别人的错了。

幸好被抓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他的祸害。

“不,我没有错,爸爸迟早会把我保释出去的,到时候你可就要给我等着了。”姜桦杉恶狠狠的指着姜枕警告道。

等他出去的那一天他一定要第一个让这个女人跪下来求他。

今天的耻辱他会让她受千万遍。

“那我就等你出来咯。”姜枕抿唇转身离去,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的勾扯至上。

章节目录 你觉得我今天是来保释姜桦杉的? 就算出来那估计也就是十几年或者二十几年后了。

到时候先想想怎么靠近她吧,还别急着想怎么收拾她。

“姜枕,姜枕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回来,回来不许走,回来啊。”

姜桦杉不停的嘶吼着,那脖子上的血管都已经十分突出。

声音也喊的有些嘶哑,但是不管他怎么喊,那个女人都没有回头。

……

然而刚刚出探监室,那渣爹便出现了。

“枕枕,枕枕,爸爸就知道你会来。”姜秋皓在探监室门口来回转悠。

一看姜枕出来了他便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刚刚他就在听说有人自称是桦杉的姐姐进去了。

他还以为是谁,没想到真的是枕枕,他就知道他的女儿肯定不是那种狠心的人。

肯定会来救她弟弟的。

姜枕眉宇轻皱,躲闪了一步并没有一点想理他的意思。

跨开腿就想离去。

谁知姜秋皓却还是挡去了她的面前谄媚的说道:“枕枕昨天是爸爸不对,你不要生气。”

说道姜秋皓的眼神也十分心疼的落去了姜枕的面前。

他就应该明白她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上说着不会不会帮忙。

今天却还是来了,如果他早知道肯定不会动手打她的。

“我从来不会跟一些是非不分的人生气。”姜枕冷冷一笑,轻蔑的瞧了一眼姜秋皓道。

她怎么可能会跟这种人生气呢,是非不分黑白不知的人还不值得让她生气。

不仅伤身还容易被气出病呢。

姜秋皓笑意一僵,又十分尴尬的扯了扯唇角:“枕枕我知道你生气,但是爸爸也不是你嘴里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啊。”

“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让我们能够一家团聚,难道你想每次过年的时候我们都少一个人吗?”

“是为了让你们一家团聚吧,我竟然还不知道你这一家子里面还有我。”姜枕冷冷一笑。

现在倒是说的还蛮好听的,想让他们一家团聚?

什么时候他还把自己当做是一家人了。

“枕枕你瞎说什么呢,你是爸爸的女儿,这一家自然还是有你的。”姜秋皓顿时蹙起了眉头很是不悦姜枕刚刚所说的那番言语。

她是他姜秋皓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家子里面没有她?

是觉得他们排挤她了吗?

“有没有,那么多年以来我心里还是清楚的。”姜枕漠然一视倒也懒得再跟他争辩。

是白是黑她这个当事人难道就不清楚了吗?

“枕枕,爸爸说的是真的,你不要再生气了爸爸给你道歉好不好。”姜秋皓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望着那个倔强的女人。

他那么好心好意的哄她,她还不领情是吗?

真当他有那个闲情了连个台阶都不给他下了。

见她迟迟不语,姜秋皓还是拧着眉心叹了口气,看着她缓缓道来:

“是爸爸的错,爸爸给你道歉,我不应该错怪你,早知道你今天会来保释桦杉我昨天也是万万不会打你的。”

“可是你怎么就是要跟爸爸硬一下嘴嘛。”

章节目录 你是不是来害你弟弟的 姜秋皓皱起眉头很是歉意的开口,那语气中也充满了一股不应该。

再怎么说她也帮了他,他还是应该好声好气的。

姜枕嘴巴一撇很是好笑的看向姜秋皓悠悠启唇:“你觉得我今天是来保释姜桦杉的?”

莫不是也太自以为是了,她姜枕说过不会就是不会,没想到还真有人以为她昨天只是开玩笑。

开玩笑如果没挨打也就算了,但是她竟然还是挨了打,就算是开玩笑。

她也会把那个玩笑开成真的。

更何况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

姜秋皓脸色一愣,有些不解的听着她那句话撇了撇眉宇:“那你不是来保释桦杉的?”

不是来保释桦杉的那她是来干嘛的?

莫不是探监?

“你以为呢?”姜枕勾唇,不屑的反问。

她上辈子做错过的事情再重来一次她还是再做错,你是当她傻么。

姜秋皓的脸色越发的僵硬,看着姜枕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扭曲:“你,你不是来保释桦杉的,那你来干嘛?”

渐渐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励。

因为他害怕姜枕是来干什么坏事的,要知道他除了姜释年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

姜释年又不看管教,以后公司如果给了他,那他这个爸爸岂不是就连半点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不过把公司交给姜桦杉就不一样了,可是他要是坐了牢回来接管公司,那些老古董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不管是为了姜桦杉还是为了以后的自己他都不能让他坐牢。

“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姜枕撇嘴,瞧了一眼那显得格外着急的姜秋皓勾起了一丝笑意。

她来干什么至少还不至于禀告给你吧。

你以为你是谁?她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说,你是不是来害你弟弟的是不是。”看着她那副得瑟的面孔。

姜秋皓的火气顿时也就蹭蹭的往上直冒,伸手就咬牙切齿的指着她。

“他都这样的,还需要我害他吗?”一听见他说这话,姜枕脸色一尬,随即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他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是她陷害了姜桦杉一般。

姜秋皓脸色一僵,本来想反驳,但是想想好像她也没有说错。

也就闭上了嘴。

“我的好爸爸啊,去看看你那儿子吧,免得他等下想不开呢。”见她无言以对。

姜枕抿唇压低着嗓音冷冷一道。

径直离开了警察局。

姜秋皓闻声,足足愣了好几秒这才急忙转身冲着探监室走去。

谁知还没进去便被看守着的两个警察叔叔个拦住了。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是他爸爸。”姜秋皓看着那俩把自己拦住的人脸色更加恼了。

刚刚姜枕不都是进去了嘛,怎么他就不可以了,难不成他还不是姜桦杉的亲属了?

蜀黍皱了皱眉头耐着心解释:“上面的话,我们也是不得不听。”

今儿个也不知道咋回事他们就收到了不许姜桦杉家属探监的消息。

这也就没办法,他们只能服从。

“什么上面的话啊,我跟你们局长认识,你们快让我进去看看。”姜秋皓更加恼了。

章节目录 你来接宝贝了吗 皱起眉头就想直接往里面闯。

蜀黍看着他那动作脸也黑了,长臂一伸拦住了他那具躯体:“说了不能就是不能,你也别想来硬的。”

开玩笑,他们要是让他闯了进去那他这个职位还要不要了?

还要不要了?

姜秋皓脸色一僵,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俩人愣嗤:“行,你们行,我这就去找你们局长。”

说着也就气冲冲的转身打算去找他们局长。

……

与此同时。

身在幼儿园的厉北懿皱起眉头很是不悦的看着身后那个像是跟屁虫一样的许窈窈。

这特么的都还要比跟屁虫高一个档次是牛皮糖了,一直粘着他。

就连去上个厕所她都还要在外面等着。

你说她是个什么玩意?

“许窈窈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你很烦的。”厉北懿拿着一个小乒乓球跟是不悦的看着身后那个安静的小女孩道。

今天一身小洋裙的她倒没有像以前那样爱跳爱闹。

但是今天的她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只是跟着他就不说话。

“可是我喜欢你,我就想跟着你。”许窈窈揉搓着小手依旧跟着他。

她要是不跟着万一就那么一瞬间他就被抢走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老公她不想弄丢。

“我又不喜欢你,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你真的很烦。”厉北懿撅嘴。

脸上也飘起了满满的不开心。

但是他又不是不知道,这许窈窈就是跟牛皮糖一样不管他说好多遍她还是跟着他。

他到底哪里好了让她那么痴迷,他改行不行。

“跟不跟着你跟你喜不喜欢有什么牵连吗?”许窈窈皱了皱眉头撇嘴疑问。

这两者好像并不能联系到一起吧。

竟然不能他为什么要把这俩混合在一句话里面?

厉北懿深吸一口气回头瞪了一眼她:“你真是跟我妈咪一样的蠢。”

说着又转身看着前方,他记得这哪里是有一扇小门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他上次都还看见了的啊。

“厉北懿你要干嘛啊,别进去小心被那些树枝扎到腿。”许窈窈看着他那动作,小小的脸蛋微微一皱担心道。

要是放在以前没有穿裙子的她肯定是早就蹦进那花坛里面去了。

但是今天妈咪给她穿了裙子,所以她要温柔一点,不能像以前那样的莽撞。

“你要是再闹我就不让你跟着我了。”厉北懿蹲下身子瞧着那花坛里面。

突然眼前一亮他就显得格外的兴奋,小肉手一伸就想去抓睡在花坛里的那个小东西。

可谁知刚刚伸手那个小东西就退后了好几步,一双大眼紧盯着那只手。

厉北懿见没摸到他又往里面伸了伸。

“厉北懿你在干嘛。”姜枕双眸一拧看着那将手伸进花坛的儿子急忙上前就给他扯了过来。

里面的小东西也许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躲了好几步。

但还是盯着那只手看。

“妈咪,你怎么来了,你来接宝贝了吗?”厉北懿双眉一扬很是兴奋的看着姜枕。

立马就扑去了她的怀抱。

觉着不满足还多蹭了好几下。

章节目录 它那么小怎么可能咬我 许窈窈眨巴了小眼,也学着厉北懿糯糯的唤了一句:“妈咪。”

她记得这个漂亮阿姨,她是他未来老公的妈咪也就是她未来的妈咪。

长的敲好看的。

厉北懿脸色一垮,转眼冷冷的看着她:“许窈窈你乱叫什么,这是我妈咪。”

许窈窈撅着嘴眨巴着眼瞧了一下愤愤的厉北懿又看向了那个有些懵逼的姜枕。

双手乖巧的背在身后解释道:“我妈咪管爸爸的妈咪叫妈咪,我是你未来老婆,当然你的妈咪也是叫妈咪的。”

厉北懿:“……”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说是吗?妈咪?”许窈窈嘴角一勾甜蜜蜜的看着姜枕笑道。

难怪厉北懿会这么漂亮,原来她的妈咪也是那么的漂亮鸭。

“是的呢,儿媳妇。”就在姜枕准备启唇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了嗓音。

那道嗓音中微微还带着点点兴奋。

紧接着姜枕的肩膀上便被两只大掌给摁住了。

听言,两人都一时朝着身后那道声音的来源看去。

厉北懿冷了冷眼,看向厉时衾:“爸爸,你瞎叫谁儿媳妇呢?”

虽然他是不大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是她经常听见爷爷叫妈咪孙媳妇。

爸爸是爷爷的孙子,那他叫妈咪孙媳妇肯定就是在叫爸爸的老婆。

现在这个坏爸爸又是在叫许窈窈儿媳妇,自己是他儿子。

那他肯定是在叫自己老婆了。

但是她不是耶。

“瞎说什么呢。”姜枕掩笑转身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八字都还没一撇他就直接叫上儿媳妇了,这样合适吗?

“爸爸你真好看,比厉北懿更好看。”许窈窈眨巴了眼直直的盯在了厉时衾的脸上。

那一声爸爸叫的简直是一点都不含糊。

“许窈窈你说什么呢,明明是我更好看一点。”厉北懿突然不悦了。

撇起小嘴就纠结着她的措辞。

刚刚不都是还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说他好看的吗,怎么这个坏爸爸一来她就改口了。

这个花心大萝卜。

“嗷呜~”就在这时,躲在花坛里的一个脏东西突然伸出脑袋朝着那人嗷呜的叫了一声。

发现几人都转过头来看它,它又害怕的退后了好几步。

像是很害怕她们一般。

厉北懿耳朵一竖,看着那个不明物体嘴角一勾又朝着它蹦了过去。

那玩意毛茸茸的就跟那布娃娃一样可爱极了。

“厉北懿,不许抱它,太脏了。”姜枕沉下脸色就急忙抓住了那要去抱那只狗的小屁孩。

“妈咪它不脏。”厉北懿撅起小嘴挣扎了两下依旧想去抱那只幼狗。

他长那么大虽然是见过狗但是也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狗。

黑白相间可好看了。

“不脏也不能抱,万一它咬到你了怎么办。”姜枕执意抓过厉北懿坚决不许他去靠近那只狗。

脸色也不经意的沉了沉。

生怕他会被那狗咬到。

“它那么小怎么咬我。”厉北懿看着那个小不点轻喃。

自己一只手都可以给它提起来呢,怎么可能会咬到自己。

“怎么可能。”

“真的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摆正自己的位置了吗 “爸爸,爸爸。”看着在姜枕这里劝不好了,厉北懿的眼睛突然又落到了一旁厉时衾的身上。

嘴巴一撇撒开妈咪的手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不知在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厉时衾突然叫人把那只黑白相间的狗儿也抱走了。

……

傍晚,回到宛时府时也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此时停在大门口的那辆车也迟迟不肯离去,那辆车的主人也一直在那里徘徊。

一看见有车开了过来姜秋皓也像是看见了希望一般匆匆的迎了过去。

那脸上也浮起了一层久违的笑意。

嘴角一勾,不停的唤道:“厉总,厉总是我啊,我是岳父啊。”

脚步也不停的跟着那辆车跑着,就等着上面的厉时衾下来了。

“秋皓,秋皓。”杨玉蕊一看见有车来了,脸上蓦然一喜。

急忙从车上跳了下来跟着他去迎哪辆车。

厉时衾皱眉,捏了捏眉心看着那挡在大门口不让他车进去的姜秋皓脸上顿时浮上了一丝不悦。

瞧了一眼姜枕,他还是下了车,看着那额外欣喜的岳父大人淡淡启唇:“什么事岳父大人倒还亲自来了?”

厉时衾双手揣兜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其实他来他倒也不意外。

站在大门口等他他更不意外。

因为这都是他吩咐的呢,只要他这好岳父来都不许进。

“厉总,厉总这是一个人回来的?”姜秋皓轻笑两声,撇了撇头看向他身后的那辆车疑问。

只要姜枕那个逆女不在怎么都好,免得她又来坏事。

也不知道他这辈子到底遭了什么孽竟然生出这种忘恩负义大义灭亲的女儿。

姜桦杉好歹也是她的亲弟弟,她非但不帮忙还制造证据告发他。

如果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他肯定早在她是在襁褓中的时候就给她摔死了。

要不然也不会弄成这个模样。

厉时衾迷离着双眼招了招手,身后那辆车便缓缓的开了进去。

伸手抽出一根香烟便点了起来:“怎么,岳父大人有什么事吗?”

厉时衾轻吸了一口淡淡的吐出一口烟圈,那双不染世俗的眼眸也淡淡透露着一丝薄凉的笑意。

杨玉蕊嘿嘿一笑,走上了前:“时衾,岳母也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是真的有事想请你帮一下忙。”

说着那脸上也涌起了一层久违的歉意。

如果不是她命不好那一年算错了计,如今也不可能站在这里等他那么久就是为了求他。

明明她是长辈,没想到现在还要来求一个晚辈了。

厉时衾不以为然,倚靠在铁门上,眯着眼睛吸了一口又是一口的烟。

见杨玉蕊等不及回答打算再问第二遍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岳母?”

厉时衾抬眸冷眼看向那个自以为是自己岳母的女人冷笑一声。

世人皆知他厉时衾的岳母早已于十几年前香消玉殒。

此时却冒出一个人自称是他的岳母莫不是脑壳打铁了?

杨玉蕊脸色一尬,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啊?”

“你是什么东西还自称是我的岳母?”厉时衾满目的薄凉。

章节目录 专门出小三 伸手就将两指相夹的那根烟头给扔在了一旁,长腿一伸又狠狠的在上面一拧。

“做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来求我?摆正自己的位置了吗?”

见杨玉蕊痴愣在那里,厉时衾又不慌不忙的补了一句刀。

敢欺负他老婆的人,他要一个个的怼回去,谁都不会放过。

也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杨玉蕊的脸色就好像吃了shi一样的黢黑。

静静的盯着厉时衾半句话都吐不出来。

“厉总说的是,厉总说的是。”姜秋皓一见厉时衾的脸色都变了,立马出来缓和着情绪。

伸手还特意扯了一把那强出头的杨玉蕊。

抽完一口烟的厉时衾双手继续插兜看着又要开始表演的姜秋皓嘴角一撇。

冷冷的看着他:“所以岳父大人是要来干什么呢?”

这次那杨玉蕊也是尝到了点苦头,脸色一红一白的站在后面只字不语。

那眼色却也突然变得有些阴冷,之前她这么说也没见厉时衾怼的那么厉害。

肯定是有人在他那里说了些什么,要不然今天又怎么会这样?

姜秋皓嘿嘿一笑,低声道:“厉总一般都是千里眼顺风耳所以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有一个逆子因为做了点错事所以被收押了。”

“我这,就是想让厉总能帮我这个忙,把,把他救出来。”

边说姜秋皓还在不停点打量着厉时衾的情绪,生怕自己会有一个字说错惹他不高兴。

厉时衾点了点头启唇:“想必岳父大人也明白,我不做亏本买卖,所以岳父大人你的代价是什么?”

不付出点代价就想占便宜你觉得你可能吗?

姜秋皓脸色一僵,有些不懂的看向厉时衾,他是他岳父。

找他帮一点小忙都还需要点好处吗?

横竖都是一家人就不能不要这点好处吗?

杨玉蕊耳朵一竖,突然看去了厉时衾,上前了好几步压低着嗓音缓缓启唇:

“只要厉总愿意帮这点小忙,我可以把芷盈送给你。”

说着便一脸诚恳的看着那个脸色平平静静的男人。

并没有动怒的现象,难道他同意了?

厉时衾脸色微僵,幽深的瞳孔瞄去了那个出着馊主意的女人身上:“送给我?她能做些什么?”

之前看在姜枕面子上将她留在厉氏除了会狐假虎威其他好像干啥啥不行。

弄啥啥不会的,这种仿佛像是废物一般的东西送给他?

莫不是她以为自己是个收垃圾的?

杨玉蕊娇羞一笑,朝着他眨了眨眼:“自然是厉总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咯。”

厉时衾:“……”我觉得这个女人想害我。

“厉总不用害怕枕枕会知道,只要您不露出蛛丝马迹,我们也不会出卖你的。”

杨玉蕊见他沉默不言,又急忙补充了一句。

虽然姜芷盈不能做厉时衾的正牌妻子,但是做一个地下情人肯定对她们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姜芷盈是她亲生女儿肯定要比姜枕要那么好掌握一点,所以她也不怕她会像她一样的叛逆。

厉时衾干笑两声,那张分不出喜怒的脸上也透露出一味的冷意。

章节目录 妈咪羞羞 突然撇头看向那个自以为自己出的主意很好的女人身上:“果然,我媳妇说的没有错,小三这种性质还是可以遗传的。”

“自己做了小三不够还要扯上下一代,请问你这一家是专门出小三的吗?”

他都还真的差点自己都是垃圾回收站了,什么不要的东西也硬往他这里塞。

要是他同意了的话,有朝一日姜枕还不得弄死他。

更何况那个小东西又是他心尖上的人,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受委屈去出轨?

杨玉蕊的脸色再次红白交错,看着厉时衾的脸色也微微的愣了起来。

这种话肯定是姜枕教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

厉时衾感受到那抹异样的眼光也只是淡淡的勾唇并不在意。

转头看向脸色沉闷的姜秋皓缓缓开口:“利益是我要姜桦杉一条腿,考虑好了就砍来给我。”

“我会让他免了牢狱之灾的。”

说着那抹高大的身影便转身径直走向里面,一个回眸都未曾给他们。

虽然他是说让他免了牢狱之灾,但是他也没说不把他关去别的地方啊。

他保证,只要他敢送来,他肯定让他好好的再另一个地方生存。

生存的“好好的”。

杨玉蕊双眸一征,脑海里一直漂浮着一条腿一条腿三个字。

要了桦杉一条腿她还宁愿让他坐牢。

好歹他出狱后整个身子也是完完整整的,如果不入狱却要了他一条腿。

那不形同一个废物一般吗?

杨玉蕊白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姜秋皓的怀里。

……

与此同时,回到屋内的厉时衾还没进卧室便已经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笑声。

这几阵笑声里还夹杂着几道狗叫。

“厉北懿,不许泼我。”姜枕满脸藏笑低声诉嗤了一句。

看着身上刚刚换下的睡衣她更加恼了,说好进来帮他洗澡的。

谁知道刚刚进来便被那一狗一人泼了一身的水。

“泡泡,不许弄我妈咪。”厉北懿突然从浴缸里面站了起来将那只还在不停甩头的哈士奇给抓了过去。

也就是它那甩头弄的姜枕一身更加湿了。

由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那躯体的线路也显现了出来。

“嗷呜。”那个被叫做泡泡的狗突然仰天长叫一声却又听话的跟着厉北懿走了过去。

他进浴缸,它就在外面乖乖的坐着。

“妈咪羞羞,肉肉都露出来了。”厉北懿刮了刮小脸蛋看着她那由衣服湿润透露出来的肌肤开口。

说着又假装羞羞的用手捧着自己的小脸不去看她透露出来的肌肤。

姜枕:“……”以前喝奶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羞羞?

“厉北懿,给你五分钟,洗好了赶紧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我就直接给你一人一狗丢出去了。”

厉时衾眼底压过一片撩火双手环胸冷声警告着那个坐在浴缸里面玩的真欢快的儿子。

以及那个坐在浴缸外不停吐着舌头的狗。

不要忘了他今天为什么带这只狗回来的原因,竟然他能给它带回来自然也是可以丢出去。

章节目录 我不听了不听了 “霸霸,五分钟是不是有点短了。”厉北懿突然撇起了小眉头。

边说还搓着自己的小身子。

害怕到时候真的超过了五分钟他要给自己丢出去。

“嗯?”厉时衾双手环胸闷哼了一句又悠悠启唇:“再讨价还价我就直接给你丢出去。”

厉北懿闻声嘴巴一撇,手忙脚乱的慌起来了。

姜枕拧着眉心转身看着那个格外着急的厉时衾启唇:“五分钟洗那么快洗的干净吗?”

人家厉北懿都刚刚进去,他这就来催了。

催催催催什么啊。

厉时衾眼神一亮,喉结滚动,立马就将那个像是炸了猫一样的姜枕揽入怀里。

薄唇轻启,:“肯定洗的干净。”

“砰——”的一声两人便消失在了走廊进了屋内。

……

“小少爷,你干嘛。”此时帮厉北懿洗好澡的金妈也跟着那个小宝贝一蹦一跳的出了浴室。

他那身后还跟着一条狗。

“嘘,我们悄悄的。”厉北懿突然止住脚步转身对着那几个人在嘴边竖起了一个一字。

示意让她们小声一点。

厉北懿抿着薄唇站在门口听着墙角,见没声音他又换了一个房。

“小少爷你干嘛呢。”金妈很是不解的看着那个听墙角的小北懿压低着嗓音疑问。

谁知她刚刚出声,那狡猾的人儿便一个转身捧住了她的嘴。

“金奶奶你小声点,我要听我爸爸妈咪在干嘛呢。”说着又撅小嘴趴去了门前。

谁知刚刚趴过去,那门却突然开了。

害的厉北懿一个踉跄直接摔去了地上,那个头还不小心撞到了来人的腿上。

厉时衾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个来听墙角的人儿冷冷的启唇:“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让老宅来人把你和你的狗扔回老宅了。”

“那可就不是三天不能跟我抢你妈咪了,可能还是十天半个月。”

他竟然还不知道这个小屁孩还有听墙角的癖好,在哪学来的?

“啊,不要不要,我不听了不听了。”厉北懿小脸一白,急忙反应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不狡辩有什么好处吗 三天不能和他抢妈咪他都已经受不了了,如果再来个十天半个月那他岂不是会疯。

“爸爸,我,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厉北懿愣了些许,朝着泡泡招了招手立马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他虽然很好奇她们在里面干什么,但是比起妈咪他还是不要好奇了。

厉时衾见那屁颠屁颠跑开的小不点这才缓缓的关上门又冲着床上那个只露出半个头的姜枕跑去。

刚刚走进,那个小人儿便直接全都缩进了被子里面。

……

“妈,妈。”怒火滔天的火海里,一个身着红色小洋裙的女孩扬声呼唤道。

不管她怎么呼唤周围回复她的都是木柴在燃烧的声音。

小女孩突然跨动着脚步不停的朝着前方走去,周围的火势也越发的旺盛。

好似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渐渐的,小女孩害怕的抽泣声便阵阵传来,但依旧未曾忘记要喊妈妈:“妈,妈咪你在哪啊。”

话落之际,一跟因为燃烧而脱离其他零件的一根木材也从天而降。

小女孩眼眸一瞪,看着即将来临的那根木材突然惊叫了出来:“啊!”

紧接着,床上那个冒着满头大汗的姜枕立马坐了起来。

黝黑的美眸里也散发着满满的恐惧。

姜枕大弧度的呼吸着空气,那胸脯起伏的也越发的厉害。

在梦里,她分不清那个孤独站立在火海里的小女孩到底是谁。

好像是自己,但是又觉得并不是自己。

“怎么了?做噩梦了?”此时浴室内听见声响的厉时衾急忙擦净身子裹上浴巾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

那张俊俏的脸上也凸现出了不一样的慌张和焦急。

姜枕抬起双眸,好不容易才聚焦起的眼里也显得格外猩红。

未经思索那床上的小人儿便从薄被里爬了出来径直爬向厉时衾。

身子上的酸痛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姜枕盘坐在床边,望着那个有些担忧的男人准备启唇时却突然感觉身子上一片寒冷。

这才缓缓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

姜枕瞳孔紧缩,看着身上毫无遮拦之物,忍不住惊叫出了声:“啊!厉猪猪你这个狗男人你竟然不给我穿衣服。”

说着便向那兔子一般急忙拉扯过被自己坐在身下的被子给拉扯了起来。

将自己的躯体急忙盖住。

这特么的都是那个怪梦,要不然她又怎么会急的连自己没有穿衣服这件事给忘记了。

“之前我还不是没有给你穿衣服。”厉时衾轻笑,看着那个将自己快裹成粽子的女人轻喃。

他又不是第一次没给她穿衣服了,她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你不许狡辩。”姜枕嘟唇,紧紧的将自己裹着训告着他。

她不管,她就是不许他狡辩。

“不狡辩有什么好处吗?”厉时衾沉声低言,竟然她让他不许狡辩那肯定是要给好处的。

要不然他就是要狡辩。

“让你不许就是不许,你还想要好处,想都不要想。”姜枕掩住眼底的那丝笑意抱着被子转了一个方向。

章节目录 棠棠 谁知刚刚转过去,那厉时衾便弯腰将她扳了回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一道低沉的嗓音便传入了自己耳里:“竟然你不给,那我也只好自己讨了。”

说着他那张薄唇便已经贴住了她的红唇,大掌紧扣她的后脑勺。

未曾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然而此时站在客房门口的厉北懿却委屈的嘟起了嘴巴。

好不容易轮到放周末,他却又答应了不能跟爸爸抢妈咪。

想想他那个心啊,真的好痛。

厉北懿叹了一口气朝着那条乖乖坐在那里哈士奇招了招手:“泡泡,我们走。”

他就不站在这里徒增伤悲了,只要熬过这两天他又可以扑去姜枕怀里甜甜的叫着她妈咪了。

……

下午,临近夕阳。

厉时衾如同一个妖孽般撑着脸不停的搅拌着她耳畔的发丝就等着她清醒。

谁知就在这时,一道敞亮的手机铃声便急忙涌来。

厉时衾眉头一皱反手抓过,就在他想挂断电话的那一刻。

那备注名却又阻止了他的这个行为。

厉时衾一愣,缓缓的掀开身上的薄被起身站去窗边。

这才将那道电话接通。

也就在这时,大床上的女人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棠棠。”厉时衾压低着嗓音亲昵的叫着那个名字。

眼眸里也浮起了一层久违的欣喜。

电话里那个坐在病床上的女孩却委屈的嘟上了薄唇:“三哥哥说慌,说好要来看棠棠的,你骗人,现在都还没有来。”

说着又假装很生气的对着那个手机冷哼了一句,害怕厉时衾没听见她又哼了一道。

紧接着她又道:“二哥哥都来了,三哥哥还不来,你是不是有了嫂嫂就不疼棠棠了。”

“怎么会,我最疼的就是棠棠了。”厉时衾低言,哄着那个在发着小脾气的女孩。

姜枕眉宇轻皱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背影不停的回想着那个叫棠棠的女孩。

对于这个名字她很陌生,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好像都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那也不排除上辈子她听过但是忘记了的风险。

“三哥哥说疼我就来接我,妈咪说想棠棠了,所以我要回去养病了。”棠棠眨巴着眼眸命令道。

来了这里十几年了,也养着她那身子十几年了,可是那么久了她也如同是一个药罐子一般天天都得喝药。

反正在这里也是要喝药,回去也要喝,她还是宁愿回去喝。

常伴父母左右也好。

厉时衾眼角含笑,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好。”

说着便握着那个手机急匆匆的出了门。

姜枕看着他走的那么迅速,眼色一凉,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心里不爽快的滋味也如同是潮水一般阵阵扑来。

厉北懿看着那出了别墅的厉时衾嘴角一勾,像是小偷一样对着泡泡招了招手涌进了姜枕所待的客房里。

他还以为今天一天都不能看见妈咪,谁知道那坏爸爸倒是跑的比兔子都还快了。

真是天助我也啊,现在妈咪又是他的了。

章节目录 你真的要那么狠心吗 “妈咪~”就在姜枕发呆之际,一个如同是小圆球的人儿却已经稳稳扑入了她的怀里。

厉北懿看着那独坐在那里的姜枕高兴坏了,贴在她的身前就不停的蹭了蹭。

他虽然是答应过了爸爸说三天不跟他抢妈咪,但是这是爸爸自己不在的。

所以他占一点小便宜想必也是不会计较的。

一想到这里他又蹭了蹭。

“那么快就放学了?”姜枕一看自己的宝贝来了,那心中凝结起的忧郁也顿时消散了那么一分。

长臂一伸紧紧的将他揽紧。

感受到她的胳膊正在揽紧自己,厉北懿却从她的怀里抬起了头:“妈咪是不是蠢,今天是星期六你忘记了吗。”

星期六是不用上学的,所以天今天一天都在家里呢。

只是妈咪和爸爸不知道在屋里干什么,一直都没有出去。

所以也就不知道他也在家吧。

“你是妈咪的儿子,你说我蠢你也蠢。”姜枕笑嘻嘻的戳了戳厉北懿的脑门。

由于心中压着的那片疑问迟迟不能散去,她也没陪厉北懿多久便抱着那个毛孩子沉沉睡去。

直接睡到明早天亮才缓缓醒来。

……

第二天一早天才微微亮姜枕却猛然惊醒,看着身旁只沉睡着一个厉北懿,她脸上也浮起了一层久违的不悦。

他这是一夜未归吗。

姜枕突然摁紧了手心叹了一口气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

才五点半,看着这时间她便更加确定了他昨晚没有回来。

他没有回来应该是去找那个叫棠棠的女孩了吧。

姜枕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抓起身旁的一个枕头便猛然朝着地上扔去。

狗男人干的好,夜不归宿都学会了,不仅学会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他感情是想气死她吧。

姜枕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那口恶气气冲冲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两三下的就下了楼看着在准备早餐的金妈缓缓开口:“金妈,厉时衾去哪了。”

被喊到的那个女人急忙放下手上的豆浆回头看向姜枕有些懵逼的拧了一下眉头:

“我不知道啊,少爷没有告诉我。”

再说他的行踪一般都不会告诉别人的,就连少夫人都不知道就更别说她这个下人了。

姜枕闻声也没有再追问,举起一把黑伞便匆匆的出了门。

此时站门口躲着那细雨连绵的杨玉蕊一看见有人来了那脸上也浮现起了一丝笑意。

急忙迎雨上前:“枕枕,枕枕你,你为什么让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啊。”

杨玉蕊拿手举过头顶疑问着拿着伞缓缓走来的姜枕道。

那脸色也浮起了一层不悦。

她五点就来了,生怕拦不到去上班的厉时衾。

谁知她还是没有等到,但是等到了姜枕也好,至少桦杉还是有那么一丝渺茫的机会。

“我的家我想不让谁进就不让谁进,问那么多为什么干嘛。”姜枕冷嗤一声回答。

举起伞就想绕开杨玉蕊离开。

刚刚绕过那女人便还是坚持不懈的拦了过去:“枕枕,你偏要那么决绝吗?桦杉也是你的弟弟啊,你就不能救救他吗?”

章节目录 也是他活该 杨玉蕊伸开长臂挡在姜枕面前十分寒心的开口,那略微苍老的脸上也布满了低沉。

“不能。”说着她又急切的想绕开。

“枕枕,你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你真的就那么狠心吗?”这次姜枕要走。

杨玉蕊也没有再阻拦,背对着她淡淡的开口。

脸上也浮现起了一丝落寞。

“杨阿姨,论起狠心我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呢,你说是吧。”姜枕闻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举着伞就转身看着那个背影冷哼。

她竟然还好意思说她狠心?

难道只要她保释出了姜桦杉就不算狠心了嘛?那她们对于那个汤青青又算是什么?

杨玉蕊面色一僵转过身面对着姜枕,那眼睛也微微的有点猩红了:“枕枕,那再怎么样也是也是阿姨对你啊,又不是桦杉对你。”

“那些都是我的错你怨恨我就好了,不要把怨气强加在桦杉身上好不好。”

越说她那语气也越发的激动,眼眶也渐渐变得猩红起来。

脑海里也渐渐的浮现起了那天厉时衾口中所说的那个要求。

要是真的给了,那姜桦杉也算是彻底废了,非但不能继承姜家。

就连以后好好的行走都不可以了。

她也当真要和厉总一样狠心吗?那真的也是她的亲弟弟啊。

就不能再通融通融吗?

姜枕冷嗤一声抬头平静的看着那要哭了的杨玉蕊启唇:“我怎么会怨恨你呢,更何况姜桦杉现在所得的一切也是他应得的。”

“也是他活该。”

都是成年人,自己做的错事就应该勇于自己去承担。

肆意妄为的逃避这不过是懦夫行为。

如果害怕承担这个后果,那他为什么又要去干这件事了。

要是不去想必也不会发生现在的这种情况了吧。

“姜枕,他也是你弟弟,活该这个词你也说的出口?”杨玉蕊眯了眯眼睛压低着嗓音疑问。

她到底是喂了一个什么白眼狼,虽说不是同父同母的弟弟但好歹也是同父异母。

从小一长大的,现在他出了事,她说祸害,她也是说的出口啊。

“我为什么说不出口。”姜枕冷笑,阴阳怪气的看着她缓缓启唇。

她就搞不懂了,难不成她说的不是实话?

姜桦杉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难不成还是无意为之?把别人欺负成那样谁信啊。

“杨阿姨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我说过不会去就是不会去,你要是再来骚扰我,我不介意让他多做几年。”

姜枕冷眼相待,狠狠的警告了一句那精神恍惚的杨玉蕊转身坐上了刚刚开来的那辆黑车上。

坚决的背影一个回头都未曾给她。

杨玉蕊双腿一软,毫不犹豫的瘫坐在了地上,那天空中的小雨也淅淅沥沥的越下越大。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难道真的要把桦杉的一只腿奉献给厉时衾他才肯答应保释他出来吗?

越想,杨玉蕊眼目一红突然仰头看着灰沉沉的天空哭了起来。

那无助的哭声更是响彻天际,现在的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章节目录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

此时来到施糖公寓门口的姜枕不知敲了多少次门,按了多少次门铃也没见里面有回应。

这时的她才缓缓想起,按道理这个时间她也应该在温止寒那里吧。

吃了闭门羹,姜枕微微叹了口气看着手机上空落落没有任何回信的电话心情也再次沉了沉。

夜不归宿也就算了,给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接,非但厉时衾不接就连沈执那里也打不通。

去公司公司也没有那两个人。

要不是心里知道他是去找那个棠棠了,估计她都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呢。

“哟,厉夫人你怎么跟丧家之犬一样站在这里啊?”袁杭儿轻瞄了一眼站着施糖门口的那个熟悉的背影启唇冷嗤了一声。

刚刚她去厉氏仅仅只上去了十分钟就下来了,想必她也是没找到厉时衾吧。

只可惜啊,她还不知道那个厉总正在陪着别的女人呢。

竟然她和她还算那么熟悉,这种好消息当然要亲自告诉她了咯。

姜枕眉头轻拧,转身看着那个今天穿的十分妖艳的女人薄凉的开口:“丧家之犬?袁小姐这是在形容自己吗?”

说着她那双美眸还不停的打量了一眼她那一身着装。

感情是上次施糖给的警告不够啊,如今倒又是穿的那么妖艳的来了。

看她那笑的神采奕奕的,莫不是想来炫耀些什么?

袁杭儿面色一愣,随即又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双手环胸靠近她:“厉太太明知道我说的是谁又何必再颠倒一次呢。”

看她这模样虽说是不知道厉时衾现在正在陪着别的女人。

但是理应也知道了他肯定有鬼了吧。

要不然今天她这表情咋就没有之前那么精神了呢。

“噢?是吗?”姜枕薄唇轻抿淡淡的扯起一丝笑意扬声反问。

平淡的语气里却微微参杂着一丝讥讽。

也不知道她又是何出此言说她是丧家之犬的,这个形容一点都不恰当呢。

袁杭儿微微的撇了撇小脸,硬生生的被她那几个字酥的全身发麻。

磨了磨牙尖突然连自己刚刚要说些什么都给忘了。

“袁小姐要找糖糖还是改一天吧,她不在家呢,竟然这样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再见吧。”

姜枕轻笑,径直离去,走时还不小心的摩擦到了一下她的肩膀。

袁杭儿冷着脸深呼吸了一口,突然转身看向那个背影吼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现在厉总跟谁在一起的嘛。”

她刚刚去厉氏找人无果,想必也是打了好多电话给厉时衾他都没接的吧。

竟然这样难道她就不想知道他到底在哪,在干什么?

袁杭儿的话语刚落,前方姜枕的脚步也已经猛然停了下来。

回头,冷冷的看着她质问:“你说。”

一见她对这话题感兴趣,袁杭儿也十分欣慰的勾了勾唇角朝着她缓缓走去。

得瑟的面孔倒是也让那一直等着答案的姜枕皱了皱眉头。

袁杭儿走进,凑在她的耳旁,慢悠悠的说道:“姜小姐那么想知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章节目录 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推的你 顿了顿,袁杭儿娇媚一笑后退了一步又淡淡的开口:“只要你让施糖离开温止寒我就告诉你。”

姜枕眉头一皱听着她那很是荒唐的要求闭口不言,转身继续离去。

要是她都能纵横别人的婚姻了,那她岂不是都可以上天去当月老了。

还留在这人间尝什么疾苦。

袁杭儿瞳孔紧缩看着那头也不回就离去的姜枕急忙追赶上前。

那脸上也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启唇疑问:“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厉时衾在哪在干嘛了吗?”

感觉到她的步伐在不停的加快,袁杭儿也急忙加快了脚步。

踢踏踢踏的高跟鞋声也在楼道间传递。

姜枕面无表情,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袁杭儿:“不想。”

就算知道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竟然这样她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你真的不想知道?”袁杭儿不敢相信的再次疑问了句。

“不想。”说着那倔强的姜枕便按了一下楼梯,跨步进去。

转身紧紧的盯着电梯外的袁杭儿。

没想到她知道的还挺多的,就连厉时衾在哪都知道。

也不亏是在那个圈子里面混,知道的往往要比她们这些多的多。

袁杭儿看着她那表情,就在电梯关闭之际,她突然吼了一句:“厉时衾在陪着别的女人呢,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然后去抓……”

还没说完那电梯便已经关上了门缓缓下坠。

袁杭儿一急,又忙着扑上前去按着那电梯,这特么的。

她怎么就不上电梯了说呢,现在好了电梯跑了,她那个目的也没有达成。

看着那缓缓下降的电梯袁杭儿脸色冰冷,气的她锤了好几下那扇电梯铁门。

……

电梯里姜枕面色阴冷的紧盯着前方,刚刚袁杭儿的那句话她听见了。

虽然没听完,但她还是听见了。

听见了厉时衾现在正在陪着别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的那个通话他或许不会相信她的言语。

但是那个通话倒是让她不得不信。

姜枕深呼吸一口出了电梯又埋头瞧了一眼手上的那个手机,上面依旧是空落落的只显示着一个时间日期。

什么电话未接什么信息都没有。

厉时衾这次最好特么的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她就阉了他。

就在姜枕发呆之际,一个托着大肚子的女人突然“啊啊啊”的跌倒在了自己的脚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那妇女面色扭曲的指着她:“你,你一个小姑娘怎么那么恶毒,推我一个有身孕的人,你是想害死我跟孩子吗?”

说着便很是痛苦的着地上蠕动了两下。

姜枕:“???”

她怎么又恶毒了,你特么的这是自己倒下来的好吗?

怎么又要说是她推的了。

姜枕拧着眉心居高临下平静的望着她:“这位大姐麻烦你能不能演的像那么一点点,我一只手拿着手机。”

“一只手放在兜里的呢,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推的你。”

有没有搞错,这种碰瓷的事情竟然还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不过这个碰瓷的不是老人,是孕妇。

章节目录 幼子无辜 “就,就是你拿手机的那只手推的我。”孕妇皱着眉宇被前来的阿婆给扶持了起来。

指着姜枕那只拿着手机的手就信誓旦旦的说道。

周围路过的那些路人也有不少的正在对着那个所谓的推人者指指点点。

“那我为什么要推你呢?”姜枕很是平静的再次反问,那双黝黑的美眸也不停的打量了一眼她那个肚子。

看样子好像有七八个月了吧。

怎么这么被推下去都还是好好的,那脸也感觉没啥难受的。

摔下去也不是第一个担心她的肚子而是质问她为什么要推她。

她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孕妇托着肚子恶狠狠的看着姜枕:“我怎么知道你要推我,这种事情不应该是问你自己吗?”

那双眼眸也不停的打量了一眼她的衣着,看情况应该不是什么穷人。

反而还有可能是一个富婆。

看她身上垮的那个小包包就知道了。

姜枕闻声小脸一皱,愣了些许竟然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大姐,难不成我还会平白无故的推你吗?”

她又不是有病,随便去推别人。

更何况还是去推一个孕妇,这种事情就算是无知的人也不会这么做吧。

就别说她是一个当医生的人了。

“那我怎么知道。”孕妇仰头理直气壮的开口。

那眉眼却也有着几分闪烁,有钱人有必要那么小气吗?

直接给她甩两张钱了结了不就是了。

还一直追问什么。

“小姑娘我说你人长的漂漂亮亮的心怎么就那么毒呢?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孕妇就算是天大的仇你也不能这样。”

“毕竟幼子无辜啊。”旁边扶着孕妇的一个阿婆算是看不下去了。

拧着眉心就教育着那个强词夺理的姜枕。

刚刚她们可都是长着眼睛看见她是倒在她面前的,难道不是她推的还是她自己倒下去的吗?

“阿婆,你亲眼看见我推她了吗?”姜枕冷冷一笑转头看向那个开口说话的阿婆道。

她可是一点都没碰到那个孕妇她就自己倒下来了呢。

竟然这样她怎么就是恶毒了?

阿婆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姜枕蠕动着薄唇迟迟不知该如何改口。

顿了顿,姜枕才缓缓开口:“竟然你都没有亲眼看见是我推的她,那你又怎么知道是我恶毒呢?”

看见她倒在自己跟前就是自己推的了,那现在你们的钱包可都是在她眼里看着呢。

那那些又会不会是他的?

“说得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毕竟我们也没看见。”

“是啊,那难不成真的不是她推的?”

“慢慢看吧,现在谁是谁非谁知道呢。”

周围的人群围的越发的多,所有人的战队都是不一的。

有些人觉得是姜枕又有一些人觉得是孕妇,但是往往相信孕妇那边的人还是要多那么一点点。

因为母爱那么伟大,想必也没有人会因为些什么利益去伤害她自己的孩子吧。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有点疼。”孕妇的脸色悄然一变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道。

章节目录 没怀孕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身子一软,倒去了身旁的阿婆身上,那双浓眉也已经紧紧皱起,满脸都写着痛苦。

她这么一倒,倒是连那些围观的路人都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会牵连到她们一样。

“你,是你,你这个毒妇,要,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让你陪葬。”

孕妇满脸艰辛的伸手指去前方平淡的姜枕恶狠狠的说道。

那双黝黑的眼眸里却也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异样。

“啊~血血。”搀扶着孕妇的那个阿婆突然缩紧瞳孔十分害怕的看着地上那一滩的血水。

突然惊的大叫,转身就四处吆喝着:“快,你们,你们还愣着干嘛叫救护车啊,救护车。”

她好歹也是一个年岁过半的女人了,自然是明白这怀孕间出血到底是为什么。

要是不及时送去医院估计这孩子怕也是保不住了。

“不用去了。”姜枕轻抬眼眸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那个面部扭曲的孕妇道

她这一吆喝不仅周围的那些路人给惊呆了,就连那个孕妇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阿婆眼眸一闪,迟疑的瞪着姜枕好几眼这才缓缓的反应过来:“你,你什么意思。”

看着她逼近,阿婆还搀扶着那个孕妇退后了好几步,生怕她还会再来推她一把一样。

这时,也有不少的路人已经将这视频传上了网,又继续静待着后续。

“怎么,怕我?”姜枕冷冷一笑,猛然抓过孕妇的手腕扯了过来。

看着她那模样,孕妇脸色一惊急忙挣扎着要扯回自己的手腕。

奈何姜枕却又捏的太紧,死守不放。

因此孕妇的脸色也就越发的难看了。

姜枕一惊,抬眸十分震惊的看着那个强硬不想让自己把脉的孕妇。

又仔细的在她手腕上摸索了一番。

脉搏平稳,不似喜脉圆润如珠。

再三确认后姜枕冷冷一笑突然甩开了孕妇的手腕:“现在的骗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把这些观众都给骗住了。”

不过也是,她那大肚子明晃晃的摆在那里,要说没有孕她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孕妇皱起眉头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手腕有些害怕的看向姜枕:“你,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怀孕的脉象是怎么样的吗?”姜枕勾唇,高傲的扬起脖颈冷淡淡的看着那个突然慌张起来的女人道。

此时她的脸仅剩下的也只有慌张与恐惧,再无一心半点的难受。

那手却也紧紧的托着自己的大肚子。

“中医的脉象是滑脉,也就是我们口中的喜脉,摸你的脉象应该像是滑动的小珠子一般,但是你的却是平脉。”

姜枕平淡无奇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那个孕妇身上。

她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用她解释了,想必那些人心里也是有数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怀孕?”孕妇收敛起脸上的慌张突然瞪大眼眸不可思议的扬声吼道。

愣了愣,她竟噗嗤一声毫不犹豫的笑了出来:“姑娘,你看我这肚子,没怀孕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章节目录 给白衣天使蒙羞 说着轻轻的拍了拍她身上的大肚子,埋头相看,也就在这时。

她的眼里却不经意闪过一丝锋芒,但很快她又将她那丝锋芒掩下了眼底。

这周围的人又不是瞎,如果她不是怀孕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肚子。

“姑娘你怕不是当我们都是傻子,她这肚子你告诉我们她没有怀孕,你是不是都当我们没有眼睛啊。”

阿婆眉头轻拧没好气的看着姜枕怒吼道,她这话一道出。

周围的人群里也有不少的人表示赞同。

“我说姑娘你该不会是想逃脱罪责所以才这么说的话,你这手随便一搭就说她没有怀孕,那我给她随便一搭我还说她这是双胞胎呢。”

阿婆愣了些许见姜枕迟迟没有开口她又补充了那么一句。

那眼里也是满目的蔑视,根本就看不起这个做了错事不承认反而还推脱的人。

“那阿姨就怎么知道她这肚子里面装的就是孩子呢。”听着周围的议论,姜枕的面色也微微的僵了僵。

看着那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那眼神却也在不停变化着。

估计这件事又要闹大了吧。

阿婆一听,嗤笑一声,看着姜枕的眼光就像是看着傻子一样:“姑娘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瞎,她那么大里面装的不是孩子难不成还是胖成这样的?”

要真是胖的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吧,肉也应该是塌的是软的。

但是她的肚子就不一样了,那么挺你觉得的可能是胖的吗?

“姑娘,我这孩子好歹也是我辛辛苦苦怀了那么多月了,你说是假的你怕是当给我产检的那些医生都是骗子吧。”

孕妇的脸色也越发的沉闷,小心翼翼的托着自己的大肚子很是厌烦的看着。

那步伐却也稍稍的退了几步,顿了顿她又言:

“你要是因为不想给我赔医药费就这么说的话那这医药费我也不要了,求求你别这么诅咒我。”

谁知孕妇的言语刚刚落下周围便起了很大的争议,一个年轻的小伙也朝着中间走了来。

看着姜枕沉闷的开口:

“小姑娘,我说你是怎么当人的,人家是孕妇你推她本来就是不应该的,现在你还说人家没有怀孕,你是存的什么心啊。”

说着那个小伙又很是鄙夷的瞧了她一眼,果然长的好看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空有一副天使的面孔却藏着恶魔一般肮脏的心肺。

“不对?你看见我推她了吗?”姜枕挑起眉峰冷冷的望着那个强出头的小伙道。

果然这个世界多的是墙头草,不管你有没有看见,只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会跟着。

小伙面色轻变,愣了许久。

好似她也是真的没有看见是她推的人,但是她们都说是她推的啊。

“那你说她没有怀孕你有什么证据吗?再说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啊,眼睛那么瞎。”

小伙缓了些许突然抬头质问着她,那眼光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姜枕。

医生都是菩萨心肠,救人于水火的,这位倒是不一样了。

简直都是给那些白衣天使蒙羞的。

“我。”

章节目录 开服药好好调养一下 就在这时,人群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道严肃却又温柔的嗓音。

司靳臣双手插兜,面目春风的看着站在那里沉着小脸的姜枕脸色却微微的变了变。

难道当初厉时衾千辛万苦的把枕枕从这里偷走就是为了欺负她,让她一个人站在这中间接受议论吗?

孕妇脸色一白,看着前来的司靳臣突然瞪大了眼眸心里直叫卧槽。

今天她这特么的是遇见铁钉子了吗。

“枕枕,出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打电话找我,要不是我路过见这人多我竟然还不知道你现在是这样的处境。”

司靳臣眉头微瞥看着面前那个有些惊讶的小人儿低嗤了一句。

竟然厉时衾不好好照顾她,那也只能让他来了,他倒是也该退位让贤了。

姜枕扯出一丝笑意回答:“我能解决的。”

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因为她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孕妇明明是没有怀孕。

却有着一个跟孕妇一样的肚子,这让她就搞不懂了。

“我可是看了很久了的,你要是能解决这人为什么倒是越围越多了。”司靳臣低笑一声看着那些人群。

这些人越围越多只怕到时候网上也会散播的越多吧。

你说现在远在他方的厉时衾看着姜枕现在跟他在一起会怎么样?

不过这也是他自己不珍惜怪谁。

姜枕:“……”我只不过是还没开口而已。

司靳臣轻瞧了一眼那微微怔的人儿,眼角藏笑,转眼看向了那个直盯着自己的孕妇,言:

“地上流了那么多血,你现在却没有一点虚弱的感觉,你说你是装的坚强还是你真的没有怀呢。”

说着司靳臣又朝着她上下打量着。

他从医那么多年,正常的孕妇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是不可能像她这样的。

所以,他肯定是相信枕枕的话,这个人并没有怀孕。

孕妇眼色不停的在闪烁,抓着阿婆的手也越发的用力,突然颤抖着薄唇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怎,怎么可能,我,我现在虚弱的很,只是我要为我孩子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心里虽然害怕,但她那双慌张的眼眸却也坚强的盯在了司靳臣的眼睛上。

“讨回公道?有你这个心倒还不如去抢救一下,要不然你这孩子可就要真的流了。”

姜枕勾唇,冷冷的说道,说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她还故意咬紧了牙尖。

生怕她没有听见那两个字一样。

“姑娘,你说什么呢,是她不想去吗?明明是你不要让叫救护车的好吗?”阿婆眉宇轻皱反驳道。

刚刚都还在信誓旦旦的说不要救护车她是医生,怎么这下又要说别人不去就医了。

这年头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这不是为了她好吗?免得在我这里没坑到钱叫了救护车自己还要赔钱。”

姜枕勾唇一笑,朝着孕妇挑了挑眉又道:“到时候肚子里面又没个什么玩意,去医院不也是白忙活了吗?”

“对了,我刚刚给你搭脉的时候还发现了你月经不调,要不我给你开服药好好调养一下?”

章节目录 吊销医师证 姜枕眉宇轻挑勾着唇角倜傥着那个脸色已经变得沉黑的孕妇道。

阿婆闻言,立刻出声反驳:“姑娘你开什么玩笑呢,人家都怀着那么久身孕了,你告诉我她月经不调你是认真的吗?”

她好歹也年轻过也怀过孩子,这么基础的知识她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她没有生养过,这么简单的知识想必也都是明白的吧。

“这个你应该问问她肚子里面到底有没有孩子呢。”姜枕转眼看去那有些慌张的孕妇启唇道。

她记得之前在哪看见一个硅胶的假胸是可以穿在身上的。

你说她这个假肚子会不会也是硅胶假做的?

“姑娘我都说了我可以不要你的赔偿费,就想要你的一个道歉而已,为什么你还要如此的咄咄逼人。”

孕妇眯着眼眸十分失望的看着姜枕。

那面部也逐渐变得扭曲,因为都在太阳底下,她那额面上也难免露出了点点细汗。

“道歉?不是我做的我肯定不会承认,除非我是真的做了,要不然这个道歉我是不可能道的。”姜枕冷笑。

又不是她做的事情她凭什么还要背一个黑锅还要给她道歉?

是真的觉得她很好欺负吗?

“知道现在的社会风气为什么不好吗?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存在,像你这种恶毒的人根本不配当医生。”

“应该立即撤销医师证。”一旁的小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指着姜枕就是一通的说道,别人都仅仅只是想要一个道歉而已。

她非但不道还如此的咄咄逼人。

像她这种人还是医生,真不知道那些给她考证的老师是不是眼瞎。

“哼~”姜枕轻笑,不慌不怒的看着那个小伙反问:“是吗?”

这些人既没有看见是她亲手推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推她。

就因为她是孕妇所以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恶人是她么。

“今天不管无论如何,钱你也得赔,谦也必须道,竟然你爸妈不能好好管教你,那就换我来。”小伙捏着拳头恶狠狠的点了点头。

看着姜枕的眼神满满的鄙夷,对于这种女生就应该好好收拾收拾。

就当是给社会除恶了。

“管教枕枕?你有什么资格。”司靳臣眉宇轻皱,转眼冷冷的看着那个小伙。

眼里的怒气也在蹭蹭上升,他算哪根葱想教育姜枕了?

“就算需要管教的也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胡言乱语的人在这个社会上活着也是一个败类。”

司靳臣缓缓上前,突然一把抓过了那个孕妇的手腕掐在她腕上的脉上。

“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放开。”孕妇看着她掐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突然脸色都变得惨白无比。

刚刚女人她或许不认识,但是这个男人她却是真真实实的认识。

星市最着名的中医,又是司家之子,他诊断出来的绝对是没有错的。

再说她根本也没有怀孕,那,那要是被诊断出来了她岂不是会被那些人喷死?

到时候一分钱赚不到说不定还要亏。

章节目录 自欺欺人 今天这运气真特么的霉,碰上了铁钉子。

司靳臣脸色一变,强力抓过了她的手腕。

平淡无奇,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果然她是来为难枕枕的。

“说吧,衣服里面遮了什么东西。”司靳臣幽深的瞳孔直直盯上了孕妇那双有些惊恐的眼睛道。

那只原本掐着她细腕的手也温柔的放了下来。

没有怀孕肚子做的倒是蛮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真想亲眼看看呢。

孕妇直直后退,看着周围的人群她也慌了起来,这样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坐在这里等待着也不能。

孕妇直直后退,眼神突然落到了斜方处的一个无人空角。

眼眸流转,突然撒开了抓着孕妇的那只手撒腿就开始往那边跑着。

可谁知还没跑到两步,那衣服的角便被身后的一人给抓住了。

司靳臣眉宇轻皱,抓着她的衣服:“你是孕妇,怎么可以跑呢。”

说着便一个用力把她再次逮了回来,因为力度够大,她还往回跌了一跤。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次司靳臣说道孕妇时却让地上的那人觉得格外讽刺。

今天出门就应该看黄历的,要不然也不会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了他。

“这次还说是我推的你吗?”姜枕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孕妇道。

她要是大声的告诉她,她想要钱说不定她还可以行行好。

但是用这种卑鄙手段来逼迫她,那这钱她是一分都不会给她。

“是,是你推的,刚刚还还有你,你们两个都推了我,她,她们都可以作证。”

孕妇脸色一变,瘫坐在地上恶狠狠的望着那俩人说道。

转身又指了周围那一圈圈的人。

现在她们又是亲眼看见司靳臣推的她,如今就算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吧。

“啧啧,这脸翻的可真快。”姜枕双手环胸,鄙夷的看着那个女人道。

顿了顿,她又言:“竟然这样那咱们还是报警吧。”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跟她争辩她到底有没有推她的,本来就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现在还想浪费。

“报警,哼,你报啊,到时候坐牢的还不是你,是你推我的,还有你。”孕妇指着姜枕转身又指去了司靳臣那里说道。

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一点想起来的感觉。

一旁本来刚刚都还在帮她争辩的小伙顿时觉得脸上被活生生的扇了好几十个耳光。

打的她耳朵简直都是在嗡嗡作响。

怎么现在的诈骗倒还是那么高级了,明明没有怀孕还可以搞个这么大的肚子来。

不懂这些的人简直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到底是谁会坐牢我想必你也清楚,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姜枕皱起眉峰很是不悦的开口。

大清早的就出来了,什么都还没做竟然都快下午两点多了。

这特么的。

一想到快两点多了,姜枕又再次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

又是什么都没有,空白白的消息没回电话也没回播过来。

厉时衾那狗男人估计是忘记她了吧,姜枕冷冷一笑又将手机塞了回去。

章节目录 好自为之 瘫坐在地上的孕妇双眼突然变得空洞,急忙爬了起来:“报报警,你,你不能报警不能。”

说着起身就急忙上前去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由于肚子太大。

她那肚子还跟姜枕的身子起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我好像认识她,上次在和平街那边摔倒的那个孕妇。”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吆喝。

当时她是倒在人家车旁的,但是人家车主着急要走所以随便甩了两张钱就没跟她计较。

她就说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眼熟。

原来是她啊。

“砰——”

就在这时,那个不知所措的孕妇体下却掉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小伙便已经扬声吆喝。

“血袋?原来刚刚你流的血全是这里面的啊。”小伙看着那个血袋眉头轻皱看向了那个孕妇。

亏他刚刚还帮着她说话去责骂人家一个受害者,他这脑子。

真特么的傻啊。

“必须报警,必须报。”小伙简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掏出手机就赶忙打了一个妖妖灵。

那孕妇一见,双眸紧缩转身就朝着那个小伙扑了过去打算去抢他手上的手机。

谁知他一个转身,孕妇也算是白扑了过去。

“不要报警,不要报警。”孕妇红着眼不停的要求着。

她也只不过是生活所迫,所以才出来骗人的,她也不想。

如果不是现在的工作工资都太低了,而且还又苦又累的她怎么会踏上这条路。

“不报警,怎么可能,你想得美。”小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孕妇转身便对着手机报了地址。

这种人要不好好惩罚一番到时候反而还会越加的变本加厉。

还会去骗别人的钱,说不定下一个就还是他了。

“孕妇姐姐,好自为之吧。”姜枕轻哼一声勾唇冷笑,转身离去。

司靳臣见她都走了,也赶忙追了过去。

……

“枕枕,等等我。”司靳臣就像是一个小跟班一样一直跟在姜枕的身后。

他那眉眼间也满含着笑意,今天的他很高兴。

没两步他便追上了前方的人儿:“我今天帮了你一个大忙,难道你不请我吃饭吗?”

这次厉时衾不在,也就没有人能阻止他跟枕枕在一起吃饭了。

这样他也能好好的看看枕枕。

他离开的这几年她真的变了很多很多,变得安静了,没有以前的那么活蹦乱跳。

也对他疏离了很多,没有当初那么喜欢粘着他了。

他记得,当初的姜枕很喜欢粘着他,让他教她认药品,教她怎么把脉,教她不懂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为人妻,而他跟她中间似乎也像是挡着一块玻璃一样。

他想靠近她,但是她并不允许。

司靳臣盯着姜枕看了许久,迟迟都没反应过来,就连她唤了几声。

他都没听见,就这么盯着她。

“司靳臣,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了,好好走路。”姜枕深呼吸一口气突然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拧。

那张白嫩的小脸上还略微带着点点怒气。

章节目录 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他这特么的是在走路还是在看她,万一等下撞到哪了她可没钱赔。

也就在姜枕掐他的那一瞬间,躲在暗处的人也咔嚓咔嚓的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走,我走。”司靳臣感受到疼痛也立马从记忆中清醒了过来。

急忙更正好步伐于她并肩而行着。

然而此时网上对姜枕也是漫天的传闻,微博博再次位于前三。

……

与此同时,位于星市最大KTV的施糖看着那包间眉头轻拧很是艰难的扭动了把手。

如果不是为了她那所谓的舅舅,她也不想出现在这里。

包间门刚刚推开,漫天的烟味便很快涌进了她的鼻翼。

还没等她开口,一道嫌弃的嗓音便已经悠悠传来。

“我觉得你想害我,让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吸这些二手烟吗?”陆遣风很是嫌弃的捏着鼻翼小声吐槽道。

请他来当群演也麻烦心疼心疼他吧,那么多二手烟想害死他么。

“让你吸一手你自己不吸的。”宴其琛把玩着手上的那根香烟稳稳的吐了一口烟圈。

迷离的双眸蓦然落到了站在门口迟迟不肯动的施糖身上。

一见她,宴其琛便扔掉了手上的烟头站起身子甜甜的唤了声:“温嫂嫂过来坐啊。”

“宴其琛,是烟不好抽吗?”温止寒眉头轻拧转眼有些恶意的扫视了一眼那个正笑的面目春风的男人道。

扬手就将双指间夹的那根烟头扔去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中。

他莫不是当自己不存在,让他老婆坐去你的旁边?

你怕不是已经想好了怎么死了?

施糖走进,猛然就将那扇门狠狠的反手一推,促其关上。

皱着眉头,启唇质问:“温止寒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她竟然没想到,这次她舅舅的债主会是她那所谓的丈夫温止寒。

真是搞笑啊。

“姐姐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不敢来呢?”此时翘着二郎腿坐在温止寒身旁的女人突然掩嘴嗤笑了声。

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讽。

“袁小姐,你是不是忘记我上次跟你说的什么了?”施糖眉头轻皱转眼看去了那个半路插话的袁杭儿。

是不是上次给她的巴掌没能完全让她记住那次的痛所以这次又要来讨要两巴掌?

要是如此她倒也不介意再赏她两巴掌。

袁杭儿脸色一沉,刚刚的那丝嚣张气息也没落了半分。

恶狠狠的盯着施糖半句话都吐不出来了。

“双宿双飞的出现看的我都想成全你们了。”施糖冷笑一声看着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嘲讽道。

那眼底也很快藏起了一丝刚刚才漂浮而起的冷意。

竟然温止寒那么喜欢袁杭儿,怎么当初就没娶她偏偏娶了自己呢。

这个男人活的倒是窝囊,竟然忍心让自己心爱之人做一个小三。

温止寒脸色渐渐变得黑沉,听她那番话的意思是又想闹离婚了?

做梦。

“施糖,这就是你来求人的态度吗?”温止寒抬眸,盯着她冷沉的开口。

你看她这气势哪有一点来求人的模样啊,完完全全的倒像极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章节目录 起诉你婚内出轨 “态度?我态度怎么了?”施糖挑眉冷哼一声,转眼反问着温止寒。

怎么小三来怼她一句就不允许她怼回去了吗?

那可不好意思了,不让怼她还偏偏怼了。

温止寒脸色一沉,猛然将手上的那杯红酒狠狠的放去了桌上。

由于重力,里面的少许酒渍也从酒杯里面溅了出来。

“看来你今天不是来求我的啊,那竟然这样,我的人也应该收拾收拾回来了。”

温止寒冷笑一声,抬手一摇。

站在身后的洛玄便明白了他的指示立马掏出了手机悠哉悠哉的拨通了一个电话过去。

温止寒也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渐渐在变着脸色的施糖启唇:

“按照规定,你舅舅欠了我两百万,竟然那不出钱来还,就只好拿他的腿来相抵了。”

“你说我是砍右腿好呢还是左腿好。”

说着,薄唇微张便将袁杭儿刚刚递过来的一颗葡萄吃入了嘴慢慢咀嚼着。

“止寒喜欢砍那只就砍那只,问她干嘛。”袁杭儿见他吃了自己剥了皮的葡萄眼中很快闪过一丝喜悦。

转手又继续帮他剥着下一颗。

之前只要是她触碰过的东西他都不会吃,今天却吃了是因为施糖在吗?

“我觉得干这种事情我应该要在现场,万一处理不好那可就是一条人命。”陆遣风皱了皱眉头启唇道。

那眼眸也落在了那嚼着葡萄的温止寒身上。

今天他虽然是叫自己来当个群演的,但是这种事情他怎么可以不插一个嘴呢。

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想必他也不希望看见这种情况吧。

施糖紧盯着那个男人,牙尖轻咬,低声疑问了句:“温止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得罪他的是她,又不是她舅舅,为什么要在他身上下手。

直接找她难道不行吗?

一听少夫人出口了,身后的洛玄也乖乖的挂了电话。

温止寒低笑了一声,拒绝了袁杭儿这次送过来的葡萄反问:“你说我想怎么样。”

他今天让她来可不是让她来当什么祖宗小老虎的,竟然是来求人。

那就先摆正一下自己的态度。

再怎么野的猫,他也要给她驯服。

“温止寒,我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签了一条协议,只要是男方提的离婚,那最后女方可以获得一亿的分手费。”

施糖很是深意的扫视了一眼温止寒以及他身旁的袁杭儿顿了顿又道:“你说这钱够不够我救舅舅了。”

只要离婚她就可以获得这份天价分手费,到时候这个狗男人还想让她放低态度。

那还真的是特么的做梦了。

温止寒一怔,但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勾着唇点了点头:“是又怎么样,那你倒是怎么让我来提离婚呢?”

想要这条协议达成,那也得让他来提吧。

可是他现在没有一点想离婚的心思那可怎么办呢?

“要么你提,要么我就起诉你婚内出轨,温影帝可要想明白,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亿分手费那么的简单了。”

施糖有些得瑟的勾了勾唇角,扬头而言。

跟她斗,那两个小崽崽可就还是都嫩了点。

章节目录 我哄你妈个锤子 温止寒扫视了几眼那个有些得瑟的施糖突然咧开了薄唇疑问:

“婚内出轨?糖儿你有证据吗?”

一听见这个叫唤,酥酥的简直是让施糖忍不住打了一个磕搀。

以前怎么没见温止寒那个狗男人叫的那么肉麻。

今儿个他是吃了什么药了吗?还这么叫她。

“现在你和她在一起不就是证据吗?”施糖缓了过来,看向那俩虽然隔着有点距离但是感觉还是很亲密的两人疑问。

只要她想,什么证据她都可以给他p出来。

他一个当演员的,难道都还不知道现在存在了P图这种东西吗?

“原来跟一个普通朋友在一起也算是出轨?”温止寒道。

这倒也刷新了他的三观,怎么现在跟普通朋友坐在一起聊聊天还算是出轨了?

那他明儿个再跟别的坐一坐,岂不是又是出轨了?

施糖得瑟的眼神顿时一落,脸色也微微的僵硬了那么一分:“我信你妈个锤子的普通朋友。”

都剥葡萄亲手喂了,这还只是叫普通朋友?

我信你麻批个鬼,莫想骗老娘,她可没得那么蠢。

温止寒见她那凶凶的模样,突然转头看向了那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僵硬的袁杭儿道:

“袁小姐,难道我们不是普通朋友吗?”

他这话刚说完,袁杭儿那脸色就像是吃了shi一般的沉黑。

手指紧捏着裙摆,有些艰难的启唇:“是,是的。”

原来她在他心里只是那种普通朋友啊,普通。

原来只是普通啊。

施糖的脸色再次冷沉了下来,幽深的瞳孔直盯着那比她刚刚都还得瑟的男人。

真的是恨不得立马就扑上去撕烂了他的嘴脸,看他还怎么笑,还怎么笑。

“不过你要是今天哄的我高兴了,我倒不介意抹了那舅舅的账。”温止寒拿起红酒微微一抿,悠哉悠哉的开口。

那眼里也是一片的喜悦,还想起诉他婚内出轨。

你还真当他跟袁杭儿有个什么啊,还真的是傻的可爱。

“那要是不高兴呢。”施糖追问。

温止寒挑了挑眉头反问:“你说呢。”

竟然都惹的他不高兴了,你觉得他还可能抹去那账吗?

那当然是给不起钱就拿腿来抵了。

“那你就不高兴吧。”施糖深呼吸一口突然朝着沙发上的温止寒扑了过去。

双手一抬就扯住了他的两只耳朵用力的拉扯。

还没等温止寒反应过来,耳畔便是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悠悠传来。

“老娘要哄你,我哄你妈个锤子,两百万老娘虽然自己没有但是你有啊,你是不是忘记你给我的卡了。”

施糖趴在他胸膛上扯着他的两只耳朵恶狠狠的说道。

那模样简直就是一副视死如归。

“来,你哄老娘,这卡老娘赏你了。”施糖松开一只手,突然从兜里面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威武的扔去了温止寒的身上。

她这模样,不仅是温止寒给吓到了,就连一旁的几人都连连给吓到了。

这温嫂嫂所做的一切倒还真的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章节目录 你哪只狗眼看见了 温止寒感觉到那股重量,看着那个张牙舞爪点小老虎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邪魅勾了勾唇挑衅道:“好啊,那我今天哄你开心。”

……

与此同时,坐在落地窗前的姜枕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时不时的又埋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那个狗男人差不多快有一天没有理自己了。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么?

一想到这里她的情绪再次没落了一层。

“你最喜欢吃的培根,我特意多叫了一份。”司靳臣见她一直都在发呆大抵也是猜出了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这个姑娘真的不是自己了的啊,是别人的了。

她也不会再像现在等厉时衾的消息一样来等他的消息了。

姜枕转过头,看着碗里的那块肉却没有一点的胃口。

抬头,再次看向司靳臣,就在她准备启唇时,一道高跟鞋的踢踏声便很快的传了过来。

接着便是一道噼里啪啦的戾骂:“姜枕你要不要脸,自己的老公跟着别人跑了现在就来勾引我的未婚夫是吗?”

“虽然靳臣之前是你的未婚夫,但是现在的你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又要来纠缠我的未婚夫。”

姜芷盈简直是气的头皮发麻,看着微博博那些热搜真的是恨不得sha了姜枕。

上次陷害她,害的她妈给了她一巴掌如今都不是很待见她。

现在倒又是来破坏她的婚姻了,她就那么看不得自己好吗?

“勾引?”姜枕拧着眉心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嗤笑了声道:“请问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勾引你未婚夫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姜枕还故意磕紧了牙尖生怕她听不见。

“我那只狗眼都看见了。”姜芷盈气急,未经思索立马就吼了出来。

刚刚吼完,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神情一愣,突然瞪大了眼眸扬声惊呼:“姜枕,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套我。”

说着伸手就狠狠的朝着她的脸挥了过去。

还没触碰到,她那只细嫩的手腕便被狠狠的钳住。

姜枕一个反手便朝着今天她那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扇了过去。

启唇,冷冷的开口:“想扇我,你够格吗?”

说着便恶狠狠的捏着她的手腕站起了身子。

那捏着她手腕的大掌也在缓缓的用力,揉捏着她的骨头。

“啊~啊啊,姜枕你放手你放手。”姜芷盈还没来得及管脸上被扇的那巴掌,便毫不犹豫的叫了出来。

那声音也在逐渐的提高。

“放手?”姜枕重复着这两个字,那手却也没有一点想要放开的感觉。

本来今儿个心情就不好,这女人又偏偏要冲第一个来招惹她。

也是活该她今天又被扇了。

“啊~放手,放手。”姜芷盈拧着眉心不停的尖叫着。

那脸也渐渐的变得扭曲,闲置下来的那只手也不停的扳着姜枕的手指。

谁知她倒还是不放,那手的力度却也在加大。

“枕,枕枕,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放开。”姜芷盈终于忍不住那阵疼痛了,迷离着双眼低身祈求着。

章节目录 肯定是她 姜枕冷着脸色听着她那恳求的语气,薄凉的勾了勾唇角如愿的放开了她的手腕。

随即便抽出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坐下。

姜芷盈深呼一口气,轻揉着手腕,又气又恨的瞪了一眼姜枕。

转身坐去那正在优雅烫着毛肚的司靳臣身旁。

瞧着不够进还再次朝着他那边挪了挪:“靳臣,现在好歹怎么样我也是你的未婚妻,你看见我被欺负难道你就不应该说些什吗?”

姜芷盈委屈巴巴的抚摸了一下自己那被姜枕扇了的半张脸轻呢的开口。

嘟起薄唇就很是不悦的瞧了一眼对面的女人。

见司靳臣不言,她又自觉的朝着他那边挪了挪,伸手就想挽住他的那只胳膊。

谁知刚刚将手圈过去,司靳臣便抬起了手朝着窗边靠了去。

眉宇轻撇,很是不悦的看着那个自来熟的女人:“姜小姐难道不知道自重?”

说着他也学起了刚刚的姜枕抽起纸巾就擦拭着她刚刚碰到过的衣袖。

虽然他跟她算是早就认识了,那再怎么样也只是萍水相逢。

现在一上来就想让他帮忙说枕枕,还不要脸的想挽着他胳膊。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搞笑了。

姜芷盈的脸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放下了那还悬在空中尴尬的手。

轻笑了两声,道:“靳臣,我,我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要自重,我们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吗?”

该自重的人不应该是姜枕吗?

为什么他倒是还让自己自重了,这句话怕不是说错了?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咱们的好爸爸可是说不稀罕司少做女婿,所以他亲自退婚了耶。”

姜枕从锅里夹出了一片土豆沾了点点香油便放在了碗里悠哉悠哉的说道。

刚刚欺负姜芷盈一下,心里开心,这下胃口都好了。

看见那火锅里面煮的菜她都巴不得全部吃光,不过这还得感谢一下她这好姐姐。

让她把心里淤积的那些气全部都散了出来。

“退婚?”姜芷盈立马瞪大眼眸站起了身子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顿了顿,她又言:“姜枕,你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爸爸那么喜欢司靳臣怎么可能又会突然不喜欢了。

他不相信是爸爸自愿退的,这肯定是姜枕搞得鬼。

要不然又怎么会。

姜枕冷笑一声,急忙应声:“是是是,是是是,什么都是搞得,什么都是我搞得行了吧。”

说道便急忙将那刚刚捞出来的培根沾了沾点香油送入了嘴巴。

那享受的模样倒是让姜芷盈都咽了咽口水。

“枕枕可不要胡说,明明就是姜伯父看不上我,你怎么还往你自个儿身上揽了呢。”司靳臣跟姜枕一唱一和的。

当初可谁都没说啥子,是他自己说不稀罕他这个女婿的怪谁?

“不可能,不可能。”姜芷盈瞪大眼眸直摇头,声音也在不断的提高。

她不相信是爸爸主动退的婚,不相信,爸爸那么希望他们在一起。

怎么可能会主动,怎么会,肯定是姜枕搞的鬼,要不然不是她会是谁。

章节目录 厉总自己不要你了 现在就只有她看不惯自己好了,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

“不可能什么,不信你亲自去问姜伯父,他是不是说过这句话。”司靳臣很是无辜的眨巴了眼。

当初他和姜枕在现场可是亲耳听见姜秋皓说他不稀罕他这个女婿的。

怎么,都过去那么几天了,他还没告诉她?

姜芷盈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了姜枕:“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此时的她也显得格外的平静,压低着嗓音渐渐提高着音量疑问。

就算是她之前做的事情很过分,但是她也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

自己占了她的厉时衾,如今她只是想要一个司靳臣她也不允许了吗?

她又想来倒插一脚在她们之间捣乱了吗?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不是我干的又怎么样?”姜枕听着她那一道道尖戾的质问突然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抬眸反问。

有证据么还是亲眼看见了什么这么振振有词的问她是不是她干的。

怎么,是她干的你又想怎么样呢。

“姜枕,你怎么那么贱,厉总自己不要你了,你现在就吃回头草来招惹我的靳臣是不是。”姜芷盈深呼吸一口。

扬声就恶狠狠的开口。

现在厉时衾在边北陪着别的女人上市圈子都传遍了。

现在谁都知道她姜枕是一个没人要的烂鞋了,怕没人要所以又来找旧爱了是吗?

“姜小姐麻烦注意你的台词,什么时候我倒还是你的了。”司靳臣拧着眉心很是不悦的质问。

他都不可能是她妈的,怎么倒还成了一个外人的靳臣。

他只能是自己的,就算要说是谁的,那他也是他未来媳妇的。

但是他心中的那个媳妇却早已是别人的媳妇,所以。

这辈子他都只是自己的,而不是别人的。

“司靳臣,她都背叛你跟别的男人上了床你还护着她是不是。”姜芷盈一怔,突然转过头。

很是不可思议的疑问。

她倒是搞不明白了,姜枕到底哪里好了竟然让这两个男人都为她魂牵梦萦的。

“姜芷盈,你说这番话良心不会痛吗?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清楚。”姜枕脸色一沉。

扬言就吼了一句回去。

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必她那个当事人肯定要比她明白吧。

如今竟然倒是振振有词的说是她去爬的,她就问你姜芷盈一句,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我当然不清楚,我怎么会清楚呢,怎么,现在厉时衾抛弃你了你又想找旧爱了啊。”

姜芷盈冷嗤一声,扬着脖颈很是得瑟的开口。

顿了顿,她又警告道:“我告诉你,现在司靳臣是我的未婚夫,你姜枕想都不要想靠近他。”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期盼了那么多天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厉时衾终于抛弃她了,一得到这个消息她真的是激动的都差点哭了。

司靳臣吸了一口冷气,阴沉着脸没好气的看向了姜芷盈:

“姜小姐,麻烦注意一下你的台词,我,不是你的未婚夫,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章节目录 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吗? 这姜芷盈怎么没脸没皮的,他都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醒她,他不是她的了。

怎么张口闭口的又来。

“靳臣,你在开什么玩笑?”姜芷盈眉心轻拧扭头看向那信誓旦旦开口的男人扬声疑问。

那双好看的眉头也已经紧紧皱起,现在这个圈子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知道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了。

现在他竟然说不是?

那他是想让她丢脸了?

“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吗?”司靳臣眯了眯眼反问。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从来都没承认过他的未婚妻是姜芷盈。

也没有说过自己会娶她之内的言语,如今她到底是从哪误会而来自己就会娶她的?

是因为她母亲的那几句闲言吗?

“司靳臣,我不管你必须娶我。”姜芷盈咬着牙尖恶狠狠的开口。

那眼里也渐渐流露出了一丝凶狠的恶意。

明明之前他都没有这么说过,偏偏在这次他说出了口。

而且还是在姜枕面前,还是在厉时衾抛弃她后才说出来的。

你说司靳臣是不是想和她破镜重圆所以才说他和她没有以后的。

要不然又怎么会突然这样。

明明之前都还是好好的,她就不相信司靳臣是突然变了心。

这一切肯定都是姜枕在暗中捣鬼,肯定是。

“姜小姐,麻烦你要点脸,不要这么强词夺理。”司靳臣拧着眉心很是不悦的听着她那番言语。

什么叫她不管,什么叫必须娶她,你是当他司靳臣这里是收垃圾的吗?

什么破玩意都要。

“我哪里有强词夺理了,明明你就应该娶我的,但是你却因为姜枕悔婚?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吗?”

姜芷盈再也忍不住那股委屈了,扬声就朝着司靳臣吼了出来。

那双圆滚滚的眼眸里也冒出了点点泪珠显得格外的委屈。

司靳臣:“……”是他说的不够明白还是她自主忽略了他的台词。

他是真的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会娶她,也从来都没承认过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那悔婚这一言词到底是从何而来?

姜枕冷着眼色,扫视了一眼那又要哭了的姜芷盈嗤笑了声。

薄唇轻抿,微微的开口:“姐姐这健忘症倒得的有点严重。”

怎么,是她不敢去怪姜秋皓所以就自动忽略了是他不稀罕司靳臣当女婿的那句台词么?

不过要不是当初他自己破口而出说他不稀罕想必今天也不会闹出这些事情吧。

但是就算那次他没有说,按照司靳臣的脾性她觉得他也是未必会娶她。

“你才得了健忘症,我不相信爸爸会不稀罕司靳臣,肯定是你捣蛋鬼肯定是你。”

姜芷盈深呼吸一口,突然朝着姜枕破口大骂着。

凭什么她一切的一切都要比自己好,就连同是姜秋皓的女儿她都要比自己高贵。

她是名媛的女儿自己却是小三的女儿,凭什么,明明是她比她大。

为什么到最后自己倒成了小三的女儿,凭什么她能够和司靳臣订婚。

凭什么她还能嫁给厉时衾,那厉时衾明明是她的男人啊。

章节目录 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 如今她抢了他不够还要来抢司靳臣,她姜枕怎么可以。

姜芷盈胸脯起伏的厉害,一双猩红的眼眸也直直的盯着她。

那模样好似是恨不得用眼神将她杀死一样。

要是可以,估计姜枕都不知道已经死在她眼神下多少回了。

“姜小姐,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叫保安了。”司靳臣理了理衣襟悠悠的坐了下来淡淡的开口。

眼里也急忙闪开了一丝极其的不悦。

今儿个他好不容易叫枕枕来吃碗饭,这姜芷盈还偏偏跑来捣乱。

是不想混了吗?

“司靳臣?你什么意思,你竟然赶我走?”姜芷盈蓦然瞪大眼眸转过身子看向那个儒雅的男人质问道。

那只纤细的手指也就此指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要走的不应该是姜枕吗?为什么叫她走?

“姜小姐可要想明白,到时候被丢出去,就别说我没给你脸面了。”司靳臣再次提醒。

细长的手指再次拿起一双黑筷烫了烫一片毛肚再次放进自己的碗里显得优雅至极。

姜芷盈牙尖轻咬,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枕抄起自己的手提包就再次离去。

那心中的怒气也久久不平。

没过多久,吃完饭的姜枕也就早早的回了宛时。

……

然而此时的宛时却显得格外的闹腾,还没进屋便是一道愤怒的尖叫。

“泡泡,泡泡,小心,小心你不要往那边跳,不要~啊。”

“砰——”

厉北懿深吸一口气突然瞪大了眼眸看着那刚刚成为碎片的花瓶再次惊呼:

“泡泡你会被奶奶打死的。”

说道又是一脸绝望的捧上了自己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不停的揉捏着。

那眼神,差点是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泡泡好似听懂了厉北懿的话,神情一愣,又摇了摇尾巴朝着他走了过来。

好似是在找着庇护一般,生怕会应了刚刚他的那番话自己被打死。

此时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屋狼藉的姜枕简直是又哭又笑的。

厨房内做着饭的金妈听见动静也急忙跑了出来。

看着那一屋子,突然瞪大了眼眸:“小少爷,你怎么可以把这个花瓶给摔了。”

说道,抄起身上的围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急忙拿起扫把就冲了过去。

她不过是在厨房里才做了一个菜的时间这屋子咋就那么乱了。

厉北懿嘴巴一撇,有些小委屈的转过身子看着那急匆匆而来的金妈搓了搓小手:

“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还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脚步,朝着她那边挪了挪。

姜枕摁了摁太阳穴,走了进来:“妈咪之前教过你,弄坏了别人的东西,你该怎么办?”

厉北懿闻声,耳朵一竖又朝着姜枕望了去。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也直直盯着她,突然朝着她扑了过去:

“坏妈咪,好不容易周末你不陪宝贝玩就算了,给你发微信还不回我。”

说着那双小拳拳就已经举起锤了锤她的腰肢。

大清早的一醒不见妈咪就算了,就连那坏爸爸也不在。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又悄悄跑出去然后不想带他了。

章节目录 我不小心把你的花瓶打碎了 “嗯?怎么不回答妈咪的话?”姜枕弯腰,刮了刮厉北懿的鼻翼压低着嗓音疑问。

另一只手也就此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厉北懿眉头轻撇,嘟起小嘴轻喃了句:“可是那是泡泡干的啊,不是我。”

“可是泡泡是你的狗啊,竟然是你的,你就应该为它所犯下的错负责知道吗?”姜枕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温柔的解释道。

牵起他的小手就朝着沙发那边走了去。

“就像当初宝贝做错了事情,妈咪也会为你所做的错事负起责任,可是你现在长大了,你就应该自己来承担了知道吗?”

见他有些不解,姜枕再次抓起了他的那两只小爪细声解释。

一双平淡无奇的眼眸也紧紧的盯着他那张皱起的小脸。

“我明白了,我去给奶奶道歉。”厉北懿低着头沉默了会儿。

突然抽回自己的小手就朝着那边的座机跑了过去。

边跑,身后还跟着一只狗。

由于身高限制,他够不到那个座机还专门端了一根凳子来踩了上去。

按下了熟悉的号码就将那个放在了自己的耳边等待着对面接通。

“喂?”不到一会儿,他的耳边传来了道低哑的男音。

厉北懿一激动,小脸上也浮起了一层明媚的笑意,急忙甜甜的叫了声:

“管家爷爷,我是北懿,奶奶在家吗?”

然而此时身处老宅看着电视的何冰兰十分享受的嚼了嚼苹果。

一听见有电话来了,她那脖子也自觉朝着那边望了去。

“管家叔,是谁啊。”那双眼眸也挂满了期待。

生怕是从宛时府打来让他去接厉北懿的电话。

“夫人,是小小少爷,他说他找你有事。”

管家刚刚说完,那沙发上的何冰兰就像是开了马达一般。

连拖鞋都还来不及穿便迅速的蹦去了管家的面前拿过手机。

一脸高兴的开口:“小北懿鸭,找奶奶有什么事。”

那没穿鞋的脚也踩在了另一只穿着鞋的脚上。

厉北懿站在小凳子上,,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姜枕。

突然转过头迅速的将那番话说出了口:“奶奶,我不小心把你的花瓶打碎了。”

说着话时,厉北懿还害怕的连眼睛都紧紧眯起。

他知道,那花瓶是奶奶送给爸爸的,听说比他的年龄都还大。

现在摔碎了奶奶肯定很伤心吧。

何冰兰笑意一顿,自然是知道他说的那个花瓶是哪个。

当初她送给了那没良心的两个儿子一人一个,还个个嫌弃。

如果不是她执意,那花瓶如今也不会出现在那里。

“奶奶,你不要伤心,北懿给你,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一见何冰兰迟迟都没有说话,厉北懿眉头一皱捏着那手机的力度也微微的紧了紧。

一脸的沉闷,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和泡泡在家里乱跳。

要不然奶奶的花瓶也不会碎。

“没有没有,奶奶没有伤心,北懿弄坏了花瓶有没有伤到哪里啊,有没有。”

何冰兰立马从回忆中反应了过来,一脸着急的疑问道。

章节目录 万一伤到你了怎么办 生怕她的小金孙会伤到哪里。

“没有。”厉北懿软绵绵的回答道,当时他站那么远。

怎么可能会伤到哪里,要是伤到哪里了,估计现在他也就不会给她打电话了。

而是坐在那里被妈咪摁着上药检查。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何冰兰那颗悬挂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激动的拍着胸脯连忙说了两次没有就好。

些许后,跟何冰兰聊了两句的厉北懿也挂断了电话,擦了擦小凳子就朝着姜枕跑了过去。

那张小脸上也浮起了一层高兴。

还没到,便一个前倾朝着她扑了过去,肉嘟嘟的小脸也对着她蹭了又蹭。

突然抬头软糯糯的开口:“奶奶说不怪我,她还说花瓶没有北懿重要,让我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那小小的手臂也圈上了姜枕的腰。

“嗷嗷~”见小主人那么高兴,站在他身后的泡泡也开心的叫了两声。

“下次小心点,家里的东西不能乱摔的知不知道,万一伤到你了又怎么办呢。”姜枕将他抱起。

伸手揉捏着他的小脸解释道。

一看见他那么可爱,姜枕高兴的面孔突然一僵。

扯了扯嘴角,突然将厉北懿揽紧。

许是她的重生改变了些事情,就连厉时衾也跟着变了不少。

万一他真的有了新欢要跟她离婚,那她肯定是誓死都要带着厉北懿走的。

就算净身出户,就算赔本她也要带着他走。

“唔,唔。”被姜枕摁在怀里死死抱紧的厉北懿突然挣扎了两下。

终于从她手臂中抬起了头。

“妈咪,你差点勒死我了。”厉北懿深呼吸了两口气,锤了锤姜枕的身子。

他也不知道怎么肥事,妈咪会突然把他抱的那么紧。

听着那道嗓音姜枕才恍然反应立马松开了双臂看向了那脸有些红的厉北懿。

急忙拍了拍他的背帮要他顺着气:“没事吧,没事吧。”

那张沉寂的脸也显得有些焦急。

厉北懿急忙摇头,刚刚没事,这会儿妈咪要是再用些力气估计他就有事了。

盯了他一会儿姜枕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抓过一旁的手机,又点向了电话那个图案。

没有一个电话是红色的,也没有一条消息。

今天,厉时衾估计是不会理她了,明明之前都还是好好的。

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妈咪在想什么呢。”厉北懿一愣,盯着她疑问道。

那脸色也跟着姜枕的脸色变了变,他为什么觉得今天的妈咪好不对劲。

今天的她,让他觉得她很不高兴,但是她看着又是挺高兴的。

“妈咪在想今天北懿要不要跟又跟妈咪一起睡呢。”

说着,姜枕又渐渐的将厉北懿抱紧了一分。

有些水雾的双眼也紧紧的盯着前方。

厉北懿见姜枕情绪有点不对劲也没有再闹,乖乖的在她大腿上坐着。

直到很晚了,两人才回房睡去,而这一夜宛时府都未曾出现厉时衾的身影。

……

次日一早。

还没睡醒的姜枕便被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

章节目录 饿死在街头 一听见那铃声,姜枕也猛然睁开了双眼,生怕是厉时衾打来了她没接到。

然而,一看见那备注,原本激动的心情也就此没落了下来。

双眼一眯,有气无力的接过了电话:“嗯?好爸爸,又有什么事吗?”

说着掀起身上的薄被就朝着阳台那边走了去,生怕等会自己的声音太大会吵到那个熟睡的小北懿。

“枕枕,等下回来吃中午饭,爸爸也想你了。”姜秋皓捏着手机忍下心中的那丝不耐烦冷淡的说道。

眼里也布满了一层不悦。

如今厉时衾走了,他倒要看看她又怎么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到时候她们离了婚,姜枕要是没有他的资助,估计在星市也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今天他就给她一个认错的机会,到底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她自己了。

姜枕半打个哈气,听见那话竟然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疑问:

“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说想我?”

这也才没几天不见吧,就好意思说想她,你觉得她能相信吗?

照姜芷盈昨天那意思,估计姜家人也已经知道厉时衾去照顾别的女人去了吧。

今儿个叫她回去想必也是赴一场鸿门宴吧。

要不然姜秋皓会那么好心的谎称他想自己了?

姜秋皓脸色微微一僵轻咳了两声,再次好声好气的开口:

“你没有听错,爸爸的确是想你了。”

说着,那张宽大的手掌又在膝盖上揉搓了两下。

“是吗?”姜枕挑起眉峰反问了一声,突然扬起脖颈再道:

“我也没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也没见夏天下雪啊,怎么着当初那么讨厌我的爸爸竟然说想我了。”

“说说我都觉得讽刺的很呢。”

姜枕冷眼相待,看向外面那微微冒出些阳光的云层冷笑。

难不成他还真当自己是有厉时衾才那么嚣张的?

那他就错了,她姜枕生来本来就有着嚣张的本分。

只不过如今又得了一个靠山,难免还要更嚣张点。

你以为她今天失了这个靠山嚣张就会散去吗?

真是蠢的搞笑,从始至终,她姜枕本就是有着嚣张的那个资本。

闻声,姜秋皓那脸色就像是吃了shi一样黑的要死不活的。

恶狠狠的捏着手机,她是自己的女儿,说声想她了,她竟然还说讽刺的要死?

她什么意思,就这么听不惯那句话吗?

“好爸爸,我今儿个你不回去了,你要是想我就自个儿来找我。”姜枕冷笑一声,讽刺的勾起唇角说道。

去姜宅,她怕是闲的没事做了吧。

“姜枕,你必须回来,必须。”姜秋皓一听,眉头轻皱朝着那个手机吼了吼。

她要是不回来,那他们那个事情岂不是就不能谈了?

那怎么行?怎么可以?

“要是我不回来你能把我怎么样?”姜枕耷拉着眼皮轻声疑问。

还必须,谁说她就一定要回去的,不回去她还不相信你能过来拽她。

“姜枕,我劝你自己想明白,你离开了厉时衾给你钱的人就是我,你要是再这么傲慢,你信不信我直接让你饿死在街头。”

章节目录 说得好像我很想当你女儿似的 姜秋皓恶狠狠的捏着手机对着听筒大吼道,那双眼眸里也是散发着满满的怒气。

今天,他就给她这么一个机会,要是不来认错。

那今后她被厉家扫地出门也不要妄想他能资助她多少。

“呵~直接让我饿死街头?没想到姜总的本事倒还是蛮大的嘛。”姜枕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抬头又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嗤笑一声,冷冷的开口,那眼里也浮起了一层傲慢的薄凉。

想让她饿死,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哼,姜枕,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今天要是不乖乖回来,那今后你也不要妄想我们姜家会认你这个女儿。”

姜秋皓冷哼一声,有些高傲的开口,他虽然是没什么过大的本事。

但是那倒是可以让他这个逆女在星市生活不下去。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有多巴不得要当您女儿似的。”姜枕冷笑讽刺道。

如果真的可以选择父母出生,那也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会有多少人无后。

要是可以,她是绝对不会成为姜秋皓的女儿的。

“姜枕,你…你。”姜秋皓脸色一僵,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半个字来。

那脸色也如同是锅煤一般的漆黑无比,那个逆女竟然说不稀罕当他的女儿。

她那话说的好像他很稀罕要她那个女儿一样。

姜秋皓深吸两口气,抑住那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怒气,咬牙切齿的要求道:

“姜枕,你今天要是不回来,你看我下次不打断你的腿。”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打断我的腿。”姜枕轻笑,刚刚说完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扬手就将那个手机扔去了沙发上。

姜秋皓竟然觉得自个儿那么有本事,那她就等着他来打断好了。

扔完手机姜枕又屁颠屁颠的朝着大床上爬去。

细弱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儿子再次入睡。

……

这一觉直到午时过半才醒来,本来没打算回姜宅的。

最后好奇心的趋势还是使她回去了。

姜宅,姜枕双手插兜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那栋别墅。

薄唇轻勾,缓缓的走了进去。

刚刚进门,那好似能飞一样的盘子也迅速的砸来了自己的脚边形成多个碎片四处飞溅。

“没想到你还知道回来啊。”姜秋皓眉头紧皱,恶狠狠的看着那出现在门口的姜枕更加气了。

抓起桌上的盘子又打算朝着她扔去。

姜枕冷眼瞧着那一地的碎片,直接绕开,朝着那气的要死不活的姜秋皓走了去。

红唇轻启,质问:“难不成你今天叫我回来就是想让我看你砸盘子的?”

说着她又抬起了那双媚眼看向他那举着却迟迟都没有扔下来的盘子。

“枕枕还是怕之后饿死街头啊,我还以为你不怕呢。”姜芷盈坐在一旁轻蔑的扫视了一眼那高高站起的姜枕冷哼。

厉时衾都不要她了,也不知道她又穿那么好看给谁看呢。

是不是又打算去勾引司靳臣?

“害怕饿死街头?”姜枕挑起眉峰,冷冷的反问着。

章节目录 你竟然敢说我的貂毛是垃圾? 是当她姜枕是一无是处还是一无可能竟然会沦落到饿死街头?

就算跟厉时衾离婚,她也没必要害怕。

姜枕突然冷笑一声,悠悠启唇:“就算饿死街头也是你这种一无是处的人怎么会轮到我呢?”

她可是记得当初她被自己安排进厉氏都是狐假虎威,坐收渔利的。

如果要是没了姜家这个靠山,这姜芷盈估计才是饿死街头的料吧。

“你。”姜芷盈脸色一变,硬咬着牙尖仅仅憋出一个你字。

一想到昨天被她打的那一巴掌她又更加气了。

咬着牙尖恶狠狠的看着她无言。

“站着那里干嘛,过来坐。”姜秋皓放下手上的盘子抬眸看向姜枕吩咐道。

可惜那长条沙发上却未曾有她的位置,这里不是放了点东西那里就是坐了个人。

他这是想让她坐在桌子上?

杨玉蕊一见她久久站在那里不动,回头四处扫视了眼那沙发上的东西轻笑道:

“看着有东西放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收拾收拾吗?站在那里等着让我来给你弄吗?”

说着杨玉蕊便冷冷的翻过了白眼将那瓜子壳扔在垃圾桶内。

要是当初厉时衾还在乎她的时候,说不定她心情好还能帮她腾腾。

如今都是一个丧家之犬了,还妄想她们伺候她呢?

做梦。

“我怎么敢劳烦杨阿姨呢,我自己来就好。”姜枕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藐视了一眼杨玉蕊转身就将沙发上一个礼品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随着,又悠悠启唇:“这沙发跟装的垃圾似的,什么都往上面放。”

说着又把另一处的貂皮大衣塞进了垃圾桶内。

杨玉蕊看着她那样子,瞳孔也在逐渐放大,突然上前就将姜枕刚刚塞进垃圾桶里的貂皮给扯了出来。

不停的拍打着上面的灰尘,许是垃圾桶内又有油。

那貂毛上也带着一片的污垢。

杨玉蕊拧着眉头,看着那貂毛上的污渍,转头就恶狠狠的瞪去了那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姜枕,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好不容易让人给我代购来的,就被你弄成了这样。”

说着,杨玉蕊就将那上面沾着油渍那一团转给了姜枕看。

那眼神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今天刚刚都才到她试都还没试过一下就被她弄成了这样。

你说她气不气。

“阿姨怎么好意思说我是故意的呢,明明是你让我收拾的,怎么还怪我了。”姜枕薄唇轻嘟有些委屈的开口。

那眼里却还是含着一片的喜悦。

就算她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还不是你自己没收拾。

“我让你收拾,我有让你把我的东西扔去垃圾桶吗?”杨玉蕊的瞳孔逐渐的放大,低声怒吼道。

她倒是还真会强词夺理,她只不过的让她收拾收拾。

有让她把自己的东西扔去垃圾桶吗?

她这理解力倒是有点堪忧啊。

“垃圾不往垃圾桶里扔,你觉得我该往哪扔呢?”姜枕挑眉缓缓道来。

现在还流行垃圾分类呢。

你说这种貂毛是啥子类型的垃圾呢。

“姜枕,你竟然敢说我的貂毛是垃圾?”

章节目录 让姜芷盈做副馆长 杨玉蕊听她那话,差点都没给气吐血了,双眼一眯一睁的不停的点头。

她几十万买来的东西她说是垃圾?

看来她是真的没眼睛了,什么是垃圾什么是钱都已经分不清了。

“行了,闭嘴。”姜秋皓扫视了一眼她那个大衣冷冷的开口。

刚刚就提醒过她把那个收好,自己不收,现在却又在这里闹腾。

她可不要忘记她们今天叫姜枕回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可是老公……”杨玉蕊脸色一沉,带着少许撒娇语气转身看向了姜秋皓。

你看见他那眼色,她就算是再不愿,也悠悠的抱着那个貂皮坐了下来。

等下送去干洗店洗一下可能就好了。

姜秋皓十指交叉,看向姜枕:“枕枕,听说你那个医馆要修好了,还听说那医馆是你阿姨的钱修的?”

没想到那么快,那个医馆竟然又要修好了。

还跟当初蒋家那个没什么两样,没想到她还是那么想她的外公啊。

就连医馆都修的跟以前差不多。

姜枕靠在沙发上美眸流转仔细打量了一眼那个皱着眉头的姜秋皓点了点头:

“修好了又怎么样?没修好又怎么样?”

难不成这人又想把注意打去那医馆身上啊,这野心。

也是杠杠。

“咳咳。”姜秋皓轻咳两声,又道:“竟然那医馆有你阿姨的一份力那就把芷盈的名字也写上去吧。”

“她做副馆长就好了。”说着姜秋皓又转头打量了一眼姜芷盈。

这当初虽说她不是学的这个专业,但是在姜枕身边应该还是学着点了鸡毛蒜皮。

要是她再多加指导一点,想必今后也是一个好医生。

姜枕一愣,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让她把医馆的房产证写上姜芷盈的名字还要让她做副馆长。

这要是让她做了,那她这医馆还要不要继续开下去了。

“你没有听错,这钱也是你阿姨出的,让你写上芷盈的名字怎么了?”姜秋皓不耐烦的重复着。

他没有让她把医馆还回来都已经很不错了。

她还这么的不知足。

“那你怎么不问问阿姨,那钱她为什么会给我?”姜枕转头看向杨玉蕊质问。

她是什么个人想必你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吧。

要是没点什么那小气到死的杨玉蕊会给她那么多钱去买回地址。

会再次去帮她装修回来?

“你那点手段我这个做爹的能不知道吗?”姜秋皓不悦的拧着眉头回答。

当初蒋绵绵去世,医馆无人再管,玉蕊帮她卖了怎么了?

要不然还让它任其荒废吗?

“噢?”姜枕挑眉,冷哼着反问:“那爸爸倒说说我是哪点手段呢?”

别说手段了,估计她是哪天生日他都不知道了吧?

姜秋皓愣了些许回答不出,突然皱着眉头,低声怒吼:

“你今天就去把房产证上去加上芷盈的名字就行,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他今天是来叫她办正事的,可不是来让她听自己给她讲故事的。

章节目录 我不想听你说话 姜枕勾起一丝邪笑耷拉着眼皮,突然起身:“我的东西始终是我的,要想让我把房产证上面加上姜芷盈的名字。”

“那您就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说着,姜枕抽起那个手提包转身冲着门口走去。

没想到他还真的想打那个医馆的主意啊,还真的是痴心妄想。

姜秋皓气急,猛然站起身子朝着她的背影怒吼:

“姜枕,姜枕你给老子站住,你要是敢踏出那个门,从此我姜家就没有你这个人。”

那医馆的资金本来就是杨玉蕊出的,如今只是让她加上姜芷盈的名字怎么了?

有这么难为她吗?

姜枕双手插兜,突然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转头:“好啊,我求之不得。”

说着便再次头也不回的离去。

姜秋皓一听,面色微僵,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狠狠的朝着门口那边扔了去。

扬声怒吼:“姜枕,你行,你有骨气,有本事你以后就不要回来求我。”

那逐渐放大的声音,在外的姜枕也听的一清二楚。

没有更好,反正她也不稀罕这家人,除了——爷爷,还有弟弟。

……

姜枕刚刚出姜宅,眼眸便落在了不远处停着一辆玛莎拉蒂上,那车头前站着的男人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识。

深吸一口冷气,摁紧了手指,她直接忽略了那个男人径直朝着自己开来的那辆小车走去。

“枕枕,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厉时衾嘴巴一撇,看着她要上另一辆车两三步就跨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急忙捏住了她的细婉解释,那眼里也是一片的诚恳。

姜枕皱紧眉头突然捏紧了兜里的手机抽了抽自己的手腕,突然想起自己给他打的那么多电话。

给他发的那么多消息,他一条都没回时,她那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姜枕愣了些许,悠悠的吐了口浊气,薄凉的开口:

“你爱接就接,不接就不接这是你的自由。”

她是永远都不会忘了厉时衾为了别的女人奔波离去。

也不会忘记他会因为别的女人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消息。

她倒是想知道那个叫棠棠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他那么几天连一点时间都抽不出给自己回一个电话。

给自己回一个消息的。

厉时衾越发抓紧她的手腕不肯放她走:“枕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机场那天把手机落车里了,我才没有接到的。”

一发现自己的手机不在也没有告诉枕枕自己在哪。

刚刚下飞机便再次买票飞了回来,本来昨天就应该到的。

但是因为飞机延误所以今天才到,刚刚摸到手机就发现了那么多未接电话。

想都不用想他的宝贝肯定生气了,所以他就马不停蹄的来请罪了。

姜枕皱着眉头也没有再挣扎,抬眸十分讥讽的开口:“厉总,麻烦您找个像样的借口,难不成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去哪了?”

做了错事不承认就算了还找借口,这个狗男人是真的该收拾了。

“我,我没有骗你的,它真的被窝落在车里了。”厉时衾撇着嘴,看着她那不怒不笑的脸心也一直在砰砰的跳。

生怕等下把她惹急了她又不要自己了。

“放开,我不想听你说话。”姜枕甩了甩手,吩咐道。

章节目录 我真的错了 厉时衾不听,反而越发的捏紧了她都手腕打死不放。

那双幽深的瞳孔中也写着满满的我不,我不,我不。

我就是不放。

“厉时衾,放开。”姜枕微微撇起了眉头,很是不悦的扫视了一眼腕上的大掌怒言。

一副你不放开我今儿个就要打死你的模样。

厉时衾摇头,不放。

姜枕看着他那模样,深吸一口冷气掏出另一只手就不停的扳着他的手指。

努力了半天,他那手都没有松开过半分。

姜枕不耐烦的放弃,抬头低吼了句:“厉时衾,你能不能放开,不知道你捏的很疼嘛。”

那急躁的模样差点都没在原地气的双脚跳了。

兄die,难道你不知道你捏紧我手的时你也在捏疼我吗?

厉时衾听见那话,眉目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急忙放开了她的手。

“我捏疼你了啊,那,那我帮你吹吹。”说着轻轻的抬起她的手腕就满是心疼的看着上面的勒痕。

眉头紧蹙,吹着那里。

姜枕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那个动作,心里也渐渐的泛起了点点涟漪。

顿了些许,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抽回了手,转身打开了车门悠悠启唇:“就不劳烦厉总了,我自己会吹。”

说着就立马关上了车门生怕厉时衾等下还会从这里面把自己给拽出去。

厉时衾一怔,看着手掌上捧着的小手腕不见了急的立马抬起了头。

谁知那小手腕的主人却已经驱车离开。

想都没想,厉时衾就已经撒腿奔向自己的车辆急忙驱车去追。

他记得,这辆车还是自己在沈执那里坑给自己媳妇的。

早知道有今天这么一天,他是一定不会去坑的。

厉时衾边开着车,一边拨打着姜枕的电话,谁知刚刚才打了第一个准备打第二个时。

那电话里面传来的变已经是已关机的声音。

完了完了,这次他可真是把他老婆得罪了,怎么办。

……

半个小时后,等厉时衾追到的时候姜枕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门。

那急追在后的男人还差点没被那门给扇一巴掌。

“枕枕,枕枕开开门,我真的错了。”厉时衾嘴巴一撇水汪汪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扇白色的大门不停的拍着。

里面却迟迟没有一点声音,完全没有一点想给他开门的迹象。

“枕枕~老婆~媳妇~大宝贝~我真的错了。”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不会再有了。”

“大宝贝,给我开开门嘛,下面好些人看着我啊。”

那绝望到死的厉时衾很是委屈的爬在门上瞄了一眼站在楼下正眺望着自己的佣人又将头转了过去。

敲着门的手也在那里坚持不懈着。

“你能不能安静点,叫丧嘛。”屋内的姜枕终于忍不住厉时衾的狼嚎。

眉头紧皱打开了那扇门冷冰冰的望着他,这门要是再被他敲会儿估计是要作废了吧。

“枕枕,你终于肯给我开门了。”看着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儿,厉时衾原本垂丧的脸也显得格外的兴奋。

章节目录 您错什么呢,您没有错,您永远都是对的。 只要她不把自己关在外面怎么样都行。

“有事吗?”姜枕挑眉,手握着门弦冷冷的疑问了声。

那样子就好像只要你说没事她就会立马关门一样。

厉时衾看着那像只老虎一样的姜枕,嘴巴轻抿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时不时的都望屋内去瞧一眼,好似像是在说你能不能放我进去一样。

“厉总想进去啊。”姜枕看着他那个眼神也算是明白了。

嘴角微勾略带嘲讽的开口,那眼神也朝着里面望了望。

厉时衾点了点头,看着她悠悠启唇:“想,但是枕枕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要是姜芷盈在,那肯定又是要被心疼死了。

姜枕嗤笑一声,突然推开了房门靠在一边:“厉总瞎说什么呢,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那我进去了?”厉时衾看着她突然那么大方难免有点心有余悸。

为什么他总觉得她让自己进去没什么好事呢?

难不成他进去了,她又要跑了?

姜枕眉头轻拧看着他那犹豫的模样又伸手将门给拉了进来,不悦的开口:

“爱进不进,不进拉倒。”

转身就想再次把门给关上,谁知还没合稳,厉时衾便已经死死的摁住了那扇门。

不让她关上。

姜枕听着那声音倒也没去推门,稍稍顿了会儿,径直走向了里面。

那得以进屋的厉时衾也像是那放了学一样的小学生开心极了。

大步就向前方的那个人儿跨去。

“枕枕,你原谅我了吗?”厉时衾前倾着身子凑去了姜枕的耳边轻悠悠的问道。

那已经把持不住的双手也想急忙去搂她的细腰。

谁知就在下一秒,那姜枕便迅速的向前跨去了好几步。

两人也隔着有了一段的距离。

厉时衾见此,那原本兴奋的脸色也微微的僵了僵。

姜枕双眸微眯,瞧向他嗤笑:“厉总是做了什么错事啊,还要原谅。”

“更何况厉总您是什么大人物啊,我敢跟您生气吗?”

姜枕双手环胸看着那个男人阴阳怪气的开口。

那语气倒是更让厉时衾的眉头越发点蹙紧。

“枕枕,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跟我说话,你要是不开心你打我都行就是不要这样不温不热的好不好。”

厉时衾跨步上前,要求着,想伸手握住她的手。

却也就在他伸出的下一秒,姜枕就已经往身后再次跳去了一步。

“可别,让我打你我可没那个胆子呢。”姜枕摇了摇手拒绝,脸上也是满片的冷意。

“枕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错了。”厉时衾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继续靠前。

那被他逼着的女人也直直后退,他上前一步她就退后两步。

他上前两步,她就退后四步。

“您错什么呢,您没有错,您永远都是对的。”姜枕冷笑道。

只要一想到他是因为别的女人不告而别,不回消息。

她就没有一点想要原谅他的意思,竟然他敢这么做那还回来干什么。

继续去找别人呗。

章节目录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不,我有错,我不应该不回你的电话,不该不回你的消息。”厉时衾越发的靠近,诚恳的说道自己的错。

一看姜枕就要抵墙了,厉时衾那心里也扬起了一丝笑意。

因为终于可以跟她靠近那么一点点了。

谁知就在下一秒,那狡猾的女人却一个拐弯退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不不,您怎么会有错呢,你爱回不回不就是了呗,你有什么错。”姜枕道。

那眼里也是一片的冷意,未曾给厉时衾一个笑意。

“你要是再说话就出去,你要是不出去我出去也行。”姜枕见他又要启唇唠叨。

急忙开口阻止了他那即将要说出的下一句话。

她没心情跟他斗嘴,所以也麻烦他自己把嘴巴也闭的紧紧的。

厉时衾脸色一变,蠕了蠕薄唇突然摁紧了手心,点了点头:“我不说了,枕枕不要赶我走。”

说道便很是乖巧的站在那里抿紧了嘴巴,一双黝黑的双眸也依旧紧紧点盯着她不放。

生怕一眨眼她就要跑了。

姜枕瞧了他一眼,转身就靠去了沙发之上。

细长的美腿也就此搭在了一旁。

见她那么安静,厉时衾也掏出了手机点进了微信的一个消息界面里去。

与姜:枕枕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可爱可爱。

与姜:我不应该不回你消息不回你电话的。

厉时衾细长的手指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着,那有些担忧的眼神也时不时的望去姜枕看着她的那个背影。

与姜:枕枕,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刚刚发出,那绿色字幕前一个偌大的感叹号却差点没闪瞎厉时衾的眼。

系统迅速发出的那句话更是让他变了脸色。

就在他启唇要言的时候,那背对着他的姜枕却已经悠悠开口:

“你用什么发,我屏蔽个什么。”

那道警告,便再次让厉时衾安静了,手机扔去一旁,就在她身后那么盯着她。

……

直到下午老宅打电话来,两人才离开了房间。

那厉时衾的眼睛却也始终都没离开姜枕的身上。

“妈咪,宝贝是不是重了啊,要不要我下来你不要抱我了。”厉北懿双手环着姜枕的脖子疑问道。

反正也没两步就可以进去了,他自己走走也好。

也不知道今天是咋了,妈咪偏偏要抱他,上车抱下车还是抱。

妈咪不累吗?

他都觉得累了。

“不累。”姜枕摇头,那身后的厉时衾倒是越发的不悦了。

为了不让自己抱她,那小东西倒是有骨气的抱着厉北懿那么久了。

就算她不累,他看着都心疼啊。

那个小兔崽子那么大一坨,估计就把他媳妇的手给压痛了。

“哎哟,我的小孙子可算是来了。”站在门口望了半天的何冰兰一看见厉北懿便马不停蹄的奔了过去。

那手也急忙朝着他伸了过去,示意让他往自己这来。

让她抱。

厉北懿一喜,转身就扑向了何冰兰的怀抱。

那身后的厉时衾一见此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章节目录 我跟谁谁谁吃个饭你竟然还知道了。 “枕枕,枕枕等等我。”厉时衾见姜枕走了进去,那也即刻屁颠屁颠的跟着。

只要有一点能靠近媳妇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哟,这太阳是大西边出来了吗,我们厉家出了名的迟到大王今儿个竟然还没迟到耶。”

沙发上,岳凡柔轻蔑的从手机屏上抬起了头冷冷的望了一眼刚来的姜枕嗤笑道。

说着又继续在手机上操作着那个游戏。

“你们厉家?岳小姐是改姓厉了吗?”姜枕挑眉,看了一眼那个小屁孩不紧不慢的说道。

她改姓厉了,她怎么不知道呢,那以后她是要叫她岳凡柔还是厉凡柔啊?

好像还是前面一个比较顺口吧。

岳凡柔脸色一变,摁紧了手机突然瞪向了姜枕争辩道:“我是外公的外孙女,说一句我们厉家就偏偏要姓厉吗?”

只要她妈姓厉不就行了吗?

“要不然呢?”还没等姜枕开口,那身后的护妻狂魔便已经扬声反问道。

眉头紧蹙,打量了一番岳凡柔薄唇轻启,再次悠声道去:“这就是岳家教你的吗?教你这么跟你嫂子说话?教你这么没礼貌的吗?”

越说到后面他那个音量也在不停的提高。

再怎么说姜枕也是她的嫂嫂,是她的长辈,她再怎么不喜也不能这么是说话。

岳凡柔见厉时衾突然帮她开口说话了,那傲娇的小脸也微微的变了那么一分。

咬紧着牙尖撇开了头小声嘀咕道:“她才不是我的嫂子呢,我的嫂子只能是姜芷盈。”

也不知道这个姜枕到底是哪里好了竟然把他迷惑成这样了。

脾气还那么暴躁一点都没有芷盈姐温柔,她根本就是不配做她哥哥的老婆。

“竟然这样那你怎么不去管司靳臣叫哥哥呢,他现在可是姜芷盈的未婚夫。”厉时衾眉头轻蹙,不悦的开口。

那眼里也渐渐闪过了一丝异样。

一说道这个他就突然想起了昨儿个的那个微博头条,他就脑壳疼。

他的老婆竟然又被说成是司靳臣的老婆?

那些人是没有眼睛了吗?

没看见自己才是吗?

“对了,那条微博应该是被她给撤了,昨天她和司靳臣吃火锅的照片可是上了头条呢,那可是一个亲密啊。”

“司少还给她夹菜来着呢。”一听起厉时衾说到司靳臣,岳凡柔也急忙想起了昨天的那条头条。

轻瞄了一眼姜枕阴阳怪气的开口。

没想到她今天还好意思来吃晚饭,要是被舅妈知道了估计又是一顿骂。

也是,像她这种不检点的女人也应该被骂,最好是衾哥看清她的真面目然后再跟她离婚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芷盈姐也不用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了。

“没想到岳小姐还挺关注我的,我跟谁谁谁吃个饭你竟然都还知道了。”姜枕勾唇冷笑了声。

再说那头条也不是她撤的,她要是有那个钱有那个本事就好了。

岳凡柔面色一僵,嗤声:“谁关注你啊,你上了头条全微博博点人都知道,那你是不是也要说他们都关注你啊。”

章节目录 这么盯着我是我说对了么? 要论星市谁是最不要脸的人,那姜枕敢称第一绝对没人敢称第二。

她那个脸皮简直是都能跟那个城墙相媲美了。

岳凡柔很是不屑的打量着姜枕,冷哼了声,转头又继续玩弄着手上的手机。

她只不过是不小心刷到了微博见上面那人是她就多看了两眼而已。

什么叫还挺关注她的,要不是她还是自己嫂子,她真的是一眼都不会看。

即使看见了那也会马不停蹄的划走。

“那也没办法,谁叫我姜枕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呢,那些人关注点也没什么,毕竟长的好看了,谁都爱。”

姜枕红唇轻抿,扯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缓缓的开口。

那细长的手指也勾起了一丝乱发夹去了耳朵上。

岳凡柔:“……”哇擦,真特么的不愧是星市第一不要脸。

就她那模样,现在给她端盆水泼上去那可能就跟车祸现场没什么区别了。

“对,我老婆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一旁想刷刷自己存在感的厉时衾也毫不犹豫的赞叹道。

要是谁说他老婆不好看,他保证现在马上,立刻抓他去一顿胖揍。

岳凡柔白眼一翻,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姜枕就是一个狐媚子,竟然都把他的衾哥哥迷的跟他那傻子一样了。

连特么的眼睛都跟着一起没了。

岳凡柔抬眸扫视了一眼那坐去自己对面的姜枕嘴角一勾。

不屑的冷嗤了声:“长的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浪啊,我衾哥哥只不过是不在两天,某些人便已经耐不住寂寞出去找男人了。”

“白天在一起吃火锅,晚上还指不定在干嘛呢。”

她的话一道出,不仅姜枕变了脸色,就连厉时衾的脸也黑的跟那个锅底一般了。

眸中还透着点点怒气,盯着她。

岳凡柔一愣,看着那俩的眼神有些怂的咽了咽口水。

朝着后面挪了挪,还是不怕死的吼了一句:“怎么?这么盯着我是我说对了吗?”

她只不过是着诉说事实而已,之前就报过她和司靳臣的绯闻不止一次。

如今又是一次,你说如果她们中间没有什么的话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爆出来。

而这次又是在厉时衾走的时候爆出来的,竟然这样,那晚上她有没有回去谁也不知道吧。

“感情岳小姐今早出门连牙都没刷啊,难怪一嘴的shi臭味。”姜枕眉心轻拧。

一字一句的道来,那双像的要吃人一样的眼睛也未曾从她脸上挪开。

许是岳家的家教太过于好了吧,竟然教出个这么恶心的女儿。

岳凡柔脸色一变,听着她那个形容差点没吐出来。

“不仅牙没刷,脸也还没洗啊,黑的只要这一关灯你都可以跟那夜晚相融合了。”姜枕见她语塞。

一个没忍住又开口怼了一句。

因为她知道,岳凡柔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黑。

其实她也不算是很黑,但是和一些人比起来那真的还是要黑那么一个度。

所以她出门,就算是不化妆也要擦个粉。

一听见姜枕的那番言语,岳凡柔彻底怒了,紧捏着手机低声怒吼道:

章节目录 也是,她还没瞎呢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就很白了吗?卸了妆估计就跟鬼似的了。”

岳凡柔盯着姜枕气的胸脯连忙起伏,那恍若要食人一样的目光也紧随着她。

那模样真的是恨不得立马去摸一手的黑来然后敷到她脸上去。

到时候她还真要看看她跟自己到底是谁白谁黑了。

姜枕看她已经被气成那样,心中难免有些得瑟,嘴角轻勾风轻云淡的开口:

“那还很不好意思,我今天除了涂了一个口红,还真的没有化妆呢,你看我这素颜像是鬼吗?”

说道还十分傲娇的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她一向都不是很喜欢化妆,不为别的,第一个就是因为她懒。

第二个就是她嫌麻烦,

平时洗面奶,涂水乳都已经有她受的了。

所以她经常出门都是些素颜。

“我老婆天生丽质,不需要化妆。”厉时衾忍不住插嘴,看着姜枕在摸她的脸,那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已经有点蠢蠢欲动。

虽然是摸了那么多年,但是他还是没摸够啊。

最近又因为自己做错事,就连自己靠近她一点她都跟那炸了毛的猫一样,就别说摸她脸了。

岳凡柔:“……”

“厉时衾闭嘴,人家岳小姐不是长眼睛了吗?需要你提醒她我长的天生丽质?你这么提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瞎的呢。”

姜枕回眸低嗤了声厉时衾又缓缓撇回眼看向岳凡柔说道。

那话好像还不是一般的话,就像只要她承认姜枕不是天生丽质就好像已经拐弯抹角的说自己瞎了一样。

“也是,她还没瞎呢。”厉时衾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脑海里也已经浮现出今晚姜枕就要原谅她的画面了。

刚刚她那么附和她,她肯定感动了吧,所以她很快就要原谅自己了。

岳凡柔也不傻,自然是听的出那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恶狠狠的捏着手机,想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也只好怂憋憋的就这么盯着他们。

没事,没事,她不气,她不气,姜枕这种女人不值得让她生气。

她不值得,不值得。

岳凡柔不停的安抚着自己的情绪,她就不信花能百日红。

迟早有一天姜枕也会凋零。

然而她就是第一个坐等她凋零的那个人。

“妈咪,哇~”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厉北懿嘴巴一嘟,十分委屈的朝着姜枕跑了过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怀中便已经扑着了一个大胖儿子。

厉北懿像是一个可怜虫一样,抓紧了姜枕的衣襟:“妈咪,那里有个哥哥,一直捏我脸,你看都好红了。”

说着便抬起了自己的小脸给姜枕看道,并间接性的在告诉着她自己到底有多惨。

一听见那里有个哥哥,姜枕也从她手指指的那个地方看了去。

她刚刚望去,那原本还露着半颗头的人便已经迅速的躲走。

“就是他,就是他,一直在捏我的脸。”厉北懿嘟起嘴唇急忙诉说道。

转身又爬在了姜枕的胸膛之前。

本来奶奶是带他一起去打麻将的,谁知道还没到奶奶就给他甩了。

章节目录 镜子面前石头剪刀布 然后他就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这个魔鬼,不停捏他脸就算了。

还半句话都不说,跟特么的机器人一样就知道捏捏捏捏。

“他是谁?”姜枕疑问又朝着那个门边望了去。

但是这次不仅没有看见人,就连那半个头都没有。

依她的眼睛告诉她,那刚刚躲在那里的人绝对是个小孩。

但是她记得这个厉家除了厉北懿就没别的小孩了。

那刚刚那个孩子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管,我要趴在妈咪怀里,妈咪你要保护是。”厉北懿撇嘴,眯了眯双眼紧紧的抓着姜枕的衣襟哭诉道。

他就是不认识那个小男孩所以才回来找妈咪的。

可是她也没想明白那个人到底是谁,以前他在老宅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难不成这是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处的一个孩纸?

“你多大了还要找你妈保护?你自己就没那个本事了吗?”厉时衾见此,脸色一变。

毫不犹豫的就起身将那趴在姜枕怀里撒娇的厉北懿给提了起来。

由于他是扯着她的衣襟,他这么被厉时衾提起也就扯了那人儿的一点点的衣领。

站在那个角度看的厉时衾差点都没把鼻血给滴下去。

姜枕感受到那抹目光,眉头一皱看向了那个恰似流氓一般的男人,面色轻黑摁住了自己的胸口。

也就在这时,厉北懿成功的被他那爸爸提着甩去了一边。

厉时衾倒也是满意的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厉北懿突然委屈至极,水汪汪的大眼里也泛起了点点泪花。

嘴巴一撇,道:“坏爸爸,看着宝贝被人欺负了你不管就算了,还不让我在妈咪那里寻求安慰。”

说道便一个劲的擦着眼泪。

那模样叫一个可怜啊,就连对面看姜枕很不爽的岳凡柔见厉北懿在那里擦眼泪都是一个劲的心疼。

只不过她心疼的是厉时衾的儿子,而不是姜枕的哈。

“我知道爸爸不喜欢我,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委屈的时候还欺负我啊。”厉北懿边擦眼泪边打量着自家老爸的情绪。

时不时的好望去姜枕一眼。

然而就在他哭诉的下一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再次从沙发上悬空了起来。

那心疼自己儿子的人儿也拧起了眉头将他抱在怀中不停的哄道。

转眼就瞪了一眼厉时衾警告:“你要是再欺负我儿子,等会儿你就去镜子面前石头剪刀布。”

本来他不接电话那事她就还生气来着呢。

现在又胆大包天的欺负她儿子,看来是真的欠收拾了。

厉时衾也委屈,咬了咬唇诉控道:“他没有哭,他是装的。”

厉北懿那小子最精了,他这个做爸爸的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刚刚都还没有哭,就在他让他一个人坐的时候他倒是还擦起眼泪来了。

这特么的,跟谁学的。

“那你也不许欺负他,你是他爸爸,得宠着知道不。”姜枕不停的拍着厉北懿的背一边训斥着厉时衾。

他也不知道这俩到底是父子还是仇人,一见面就掐,一见面就掐。

章节目录 明明就是她在打衾哥 厉时衾不听,稍稍的撇开了头轻声嘀咕:“那前提也是他不许跟我抢老婆。”

他要是乖乖的不跟他抢老婆,他保证给他宠上天都行。

要星星要月亮他都给他摘。

但是,要跟他抢老婆的话就别说宠他了,不给他一顿胖揍都已经是很不错了。

“听见没有。”姜枕见那人倔强的扭开了头。

伸手就拍了拍他的那颗猪头。

“姜枕,你凭什么打我衾哥。”见她那动作,坐在后头沙发上的岳凡柔也一下子炸了起来。

舅妈都舍不得打他的,如今她倒是还好意思伸手。

要是打出个什么问题来,看她不被厉家上下唾沫而死。

姜枕神情一愣,转头有点尴尬的看着岳凡柔,她只不过是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头发。

头发而已!!!!

她竟然就说自己打他了?她哪里打了,明明这也只碰到头发啊。

她都没用力。

“岳凡柔,闭上你的嘴巴。”作为岳凡柔眼里的“受害者”厉时衾很是不悦的出口警告道。

那眼里也渐渐浮现起了一丝戾气,不说话没人给她当哑巴好吧。

他亲亲老婆只是抚摸了一下他怎么就说是打了呢?

这是爱的抚摸你懂吗?

不是他说,岳家不会教出的是个瞎子吧。

岳凡柔顿时语塞,瞪大着眼眸看向厉时衾满满的不解:

“衾哥,我这是在为你抱不平,你怎么还让我闭嘴呢?”

“人家夫妻俩的情趣需要你抱什么不平。”岳凡柔刚刚说完,那身后便已经响起了一道风韵的女音。

文烟一身白蓝旗袍,牵着一个小孩缓缓的朝着这边走了来。

她应该刚刚就可以到的,但是走到半截发现自己把孙儿给丢了。

这不刚找到就来了吗?

谁知看个时间竟然还早,一来便看见了刚刚那副场景。

“妈咪,妈咪就是他捏的我脸。”厉北懿转头一看,原本还想去抱抱文奶奶,但是一看见她手牵的那个男孩便阻止了那个行动。

有些猥猥琐琐的躲在姜枕那里悄悄的看着那个小男孩细声嘀咕着。

“什么情趣,明明就是她在打衾哥。”岳凡柔一见文烟又在帮姜枕说话。

那心里自然也不是滋味,她又没看见刚刚她出手。

她又怎么知道这是他们的情趣而不是姜枕在打衾哥。

“人家时衾都还没说话你说什么呢,枕枕要是想打他,得用哪点力?”文烟有些无力的解释道。

那白眼也不经意的翻了翻。

这岳凡柔就是有点像厉靖雁的性子,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妈咪。”厉北懿又偷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只见他也在盯着自己。

他又唤了一句姜枕再次躲了躲。

“你胆子怎么那么小。”小男孩眉头一皱看着那在不停躲着的厉北懿吐槽了一句。

他刚刚不过就是捏了两下他的脸吗?

现在有必要跟猫看见了耗子一样么!

“你胆子才小。”厉北懿一听顿时觉得不开心了,嘴巴一嘟瞧向了那个小男孩抵怼道。

他也不是胆小,只不过是有点怕生而已。

章节目录 想个屁 “你胆子不小躲什么躲。”小男孩蹙起眉头有些嫌弃的看着那个一直藏在姜枕怀里的厉北懿道。

那眼里也渐渐浮现起了一丝丝的蔑意,他那个样子明明就是害怕了。

还好意思说他不害怕,真是羞羞。

“我胆子本来就不小,我,我只是想抱抱妈咪而已。”厉北懿薄唇轻嘟缓缓点从姜枕身上溜了下来。

双手叉腰看着那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孩道。

高昂起的下巴也显得十分的傲娇。

“北衍你怎么跟你爸爸一样,他第一次看见时衾的时候也欺负他,现在你看见北懿你还是欺负他。”

文烟看着那俩斗嘴的小孙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记得当初她带着厉时渊回来的时候也是这副场景。

简直是把时衾气的脸红脖子粗,说话都是支支吾吾的。

这下好了,时渊的儿子倒是又来欺负他的儿子。

厉时衾:“……”我特么的怎么躺着也中枪呢。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咱能不能不要提了,不要提了。

一直提,还当着他老婆的面说,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哪欺负他了。”厉北衍眉头轻轻皱起,轻声嘀咕道。

说着又打量了几眼厉北懿:“多大了还缠着你妈妈,喝奶吗?”

他妈咪早就不知道被那狗坏蛋爸爸藏哪去了,不就是不愿意让自己跟她一起玩嘛。

一想到这里,那气气的厉北衍真的很想去踹那个厉时渊几脚。

因为他是真的气。

“你才要喝奶。”厉北懿回怼,脸色也稍稍变了那么几分。

肉嘟嘟的小手却也忍不住的抓在姜枕的衣尾上。

他还那么小,为什么不能粘着妈咪。

“切,小屁孩。”厉北衍嫌弃的撅起嘴角,转身撒开了文烟的手掌坐去了沙发之上。

眉眼轻挑,傲慢的抓起茶几上的苹果随意用衣服擦擦就往嘴里塞去。

时不时那眼神还朝着厉北懿那里望去。

见他有些害怕,厉北衍也是嘴角稍稍勾起又继续啃着苹果。

想必在这里有了这个胆小的弟弟,他的日子应该不会孤单。

“枕枕,枕枕,快来扶着爷爷,快来。”就在姜枕看那俩孩子互相瞪眼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略为沧桑的嗓音。

刚刚转过身子便看见那耄耄之年的老爷子正在不停的朝着她招手。

姜枕嘴角一勾,眼眸突然落到了厉耀慈身旁的那个女子身上。

她,不认识她。

姜枕盯了那个女子些许,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大步踏向厉耀慈挽住了他的胳膊。

“爷爷,想我没有。”姜枕娇喃着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她好像也有些时日没看见爷爷了,怪想他的。

“那枕枕想爷爷了吗?”厉耀慈笑的满脸都已经皱了起来,启唇反问道。

那双黝黑的眼眸也时不时的看了一眼那乖巧的人儿。

姜枕眯了眯眼回答道:“我当然想爷爷啦。”

“想个屁,想爷爷你不回来看我,你自己说说,你多久没回来了,多久没回来了了?”

厉耀慈突然变了脸色,杵了杵拐杖戾声而言。

章节目录 难不成不是厉时衾抢的姜枕吗? 要不是这次有家宴,他还真不知道他这孙媳妇是不是丢了。

那么久都没看见她。

厉耀慈的那声呵斥不仅把姜枕吓得一个哆嗦,就连一旁的厉木棠也抖了两三下。

“她会想外公您?估计她那满脑子都是想的怎么跟他那前未婚夫复合哦,衾哥仅仅不在两天她就跟人家出去吃饭了呢。”

岳凡柔轻蔑的扫视了一眼厉耀慈身旁的姜枕眼里散发出一丝不为人知的妒忌。

眉头轻挑阴阳怪气的说道。

顿了顿,岳凡柔嘴角轻勾又十分挑衅的补充了句:“白天吃饭,晚上说不定都已经……”

说着她又忍不住嗤笑了声。

明明她跟外公的关系要比姜枕亲切的多,凭什么每次他都只叫她而不叫自己。

厉耀慈脸色轻变,拧着眉心十分不悦的看着岳凡柔压低着嗓音冷冷的质问:

“凡柔,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嘛?”

渐渐的,他那捏着拐杖的手掌也在缓缓用力,眼眸周围也都涌聚起了一丝怒气。

枕枕是他厉家的儿媳,又是他看重的,是什么人他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清楚。

但是像这种损坏名誉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更何况最近听闻那司家小子可是姜芷盈的未婚夫了。

枕枕又怎么可能会去干这种事情。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外公不会还不知道吧,那件事可还是上了头条呢。”岳凡柔郑重的点了点头。

更何况她说的还是实话,她就不相信经过这次事情后爷爷还会跟以前那样喜欢她。

还会跟以前那样宠着她。

“还幸好没有公开她是咱们厉家的媳妇,要不然也真不知道这次咱们那脸会被她怎么丢在地上摩擦呢。”

岳凡柔悠悠看向那脸色变得极其恶劣的姜枕轻声开口。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次她不仅做了竟然还闹得人尽皆知,也活该今天她会被自己揭穿。

姜枕眉头紧蹙,看着岳凡柔的眼神也未曾给她一个好点的眼色。

转身扶着爷爷坐去了沙发上突然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她:

“岳小姐,吃饭我承认,但是你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有证据吗?”

“没证据就张口胡说你可知造谣是要判刑的。”

姜枕冷笑,看着那个只知道口出狂言不管后果的岳凡柔眼中尽是冷意。

今天她这是注定要这么针对自己?

“我到底有没有乱说你难不成不知道,但是你不要脸还真是人尽皆知。”岳凡柔冷冷的瞪向姜枕。

那心中的妒忌也越发的高升,缓缓的她又怒言:“你明明知道芷盈姐喜欢衾哥你还不要脸的去抢,如今芷盈姐和司靳臣在一起你还抢。”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不要脸。”

岳凡柔深吸一口气想起那天姜芷盈哭的样子她就心疼的要死。

今天家宴她没来可能就是因为不想看见姜枕吧。

“闭嘴!”厉耀慈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狠狠的戳了两下手中的拐杖怒言。

他竟然还不知道这些内幕,难不成不是厉时衾抢的姜枕吗?

章节目录 她才不配当我嫂子呢 什么时候竟然还变成了是姜枕抢的厉时衾?

要是这样那之前他也就不用担心他这个孙媳妇会跑了。

岳凡柔听着那声呵斥,全身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眼眸轻红,满满的不服气:“凭什么啊外公,我又没有说错,她和司靳臣出去厮混这是事实好吗?”

“现在都算是人尽皆知了,更何况芷盈姐还是亲眼看见他们俩在一起吃饭呢。”

岳凡柔咬紧着牙尖,心中的那份嫉妒也在逐渐上升。

这是事实,凭什么让她闭嘴。

难不成发生了这种侮辱厉家的事情外公还要护着她吗?

厉木棠抬眸轻扫了两眼岳凡柔轻蔑的开口:“小妹,你这是被人当枪使了都还不自知呢。”

说着嘴角轻勾便慢悠悠的端起了面前的那杯温水轻轻一抿。

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她虽然常年不在星市,但也知道司靳臣最爱的那个人是姜枕。

只可惜那个人……

想到这里厉木棠也只是轻轻一笑,放下了水杯。

“我说的是事实,更何况姜枕不是都已经承认了吗?”岳凡柔瞧了一眼厉木棠,脸色轻变硬气的说道。

竟然她都已经承认了,那厉木棠嘴里的那个当枪使又是从何而来?

“我是承认了,但是我没承认你后面那句话,岳凡柔,今天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要不然就不要怪我。”

姜枕深吸一口冷气,看着岳凡柔眉眼里也是满眶的怒气。

要是放在以前她绝对是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但是现在不一样。

她是真的想跟厉时衾好好过日子了,所以这种流言蜚语她不能让她继续侮辱着自己。

“不用,我相信你。”厉时衾反手将姜枕的小手包裹住。

亲昵的在她耳畔说道,枕枕说过,她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

所以,他相信她。

更何况那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又不是不清楚,头条都是他亲自让撤的。

你觉得他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事?

“我要你相信了吗?我要的是爷爷他们相信好吗?”姜枕面色一变,挪了挪屁股突然将手从他那里抽了过来。

他相不相信关她屁事呢,别忘了她还生着气呢。

休想趁着现在占她便宜。

厉时衾:“……”我好想哭,老婆还在生气。

“爷爷也相信枕枕,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爷爷怎么可能会相信呢。”厉耀慈转眼严肃的盯着姜枕说道。

他亲眼看上的孙媳妇绝对不是这种人,更何况就算她想要这样去做。

那也早都做了,所以她是绝对的相信姜枕。

“外公!”岳凡柔脸色轻变惊叫了声,那眼里也浮现出了满满的不解。

这种事情都已经算是摆在眼前的丑事了,他不澄清反而还这么相信她?

他到底是有多喜欢姜枕啊。

“闭嘴。”厉耀慈瞪了一眼岳凡柔,又道:“不相信自己的二嫂偏偏去相信一个外人,你怎么不去当她家的人呢。”

对于岳凡柔,他是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每次家宴她几乎都要来跟枕枕较真两下,他当真想不通她这是为何。

“她才不配当我二嫂呢。”岳凡柔满眼的不服,牙尖轻咬恶狠狠的出口。

章节目录 不认岳凡柔这个外孙女 她的二嫂只有姜芷盈能当,其他什么的不算,尤其是姜枕。

更何况厉时衾本来就是姜芷盈的,她姜枕不过是做了一个小三而已。

“竟然这样,那你也不必叫我外公,不必叫时衾二哥了。”厉耀慈听着她那番话脸色也越发的沉黑。

眼眸轻眯,严肃的说道。

竟然她不承认姜枕说是她的二嫂,那厉时衾那个二哥她也必要叫了。

现在喜欢叫谁嫂子就去叫谁吧。

文烟脸色恍然一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厉耀慈,他这么说是不认岳凡柔这个外孙女了?

“外公!”岳凡柔脸色一变,突然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惊呼道。

那脸色也变得极其的难看,他这是不想认自己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忘记我说的话了吗?不许叫我外公就是不许了知不知道。”厉耀慈脸色气的微红,狠狠的杵了两下拐棍。

她不是不想认姜枕那个二嫂了吗?

如今自己成全了她,她还不满意?

“外公,我可是你亲外孙女,你就这么因为一个外人不认我了是吗?”岳凡柔眼眶瞬间红润。

恶狠狠的指向姜枕质问。

那手臂也微微的带着点点颤抖,她是不满她。

不是不满二哥不满外公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要是再嚎,我现在立马就让人给你丢出去。”厉耀慈微微撇开眼戾声而言。

他话刚开口,整个厉宅便安静了下来。

岳凡柔紧紧的捏着膝盖上面的布料心里即使有再大的不满也没敢说出口。

转眼便恶狠狠的盯着姜枕,好似要把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棠棠,快,爷爷给你介绍,这是你嫂嫂,姜枕,当初给你治病那个蒋爷爷的外孙女。”

厉耀慈亲昵的抚摸了一下厉木棠的手给她介绍着。

她那么多年不在星市,不认识这些人也应该介绍一下。

厉木棠一听见那个名字双手突然一怔,转眼紧紧的盯上了姜枕。

渐渐的那双幽沉的眼眸里也浮现出了一丝丝的恐惧。

厉木棠摁紧了手心,迟迟没能从那抹思绪中反应过来。

她记得,在她离开的那一年,姜枕是……

“棠棠,愣着干嘛,快叫人啊。”文烟见厉木棠一直愣着,突然启唇唤了一句。

这孩子,怎么就突然发呆了呢,刚刚不都是还好好的吗?

厉木棠全身一个哆嗦,急忙从回忆中反应了过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淡淡的叫了一句:“嫂嫂好。”

那么多年了,万一她记错了那也不一定。

要不然她如今又怎么会坐在这里呢。

姜枕薄唇轻抿,勾起了一丝单薄的微笑。

那双眼眸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那个叫厉木棠的女人。

为什么她对她,一点记忆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二嫂嫂这么看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厉木棠眼眸轻垂,撩了撩耳旁的发丝悠悠的开口。

眼底的那丝异样也很快被她掩藏而去。

心里对那件事的疑问也越发的深奥,她明明记得姜枕……

但是她为什么又……

越想她就越发的想不清楚,难道她是真的记错了吗?

章节目录 要么跪键盘要么去那里石头剪刀布吧 厉木棠越发的捏紧了裙摆,侧开眼眸掩盖住眼中的异样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

夜时,吃完饭的几人也匆匆的回了宛时。

那生怕又会被拦截在外的厉时衾两三步便踏去了姜枕的面前站在卧室门口。

嘴角轻勾,倚靠在门弦上看着那个不紧不慢缓缓走来的女人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上扬。

他家的小宝贝也真是越看越好看了,简直是恨不得现在就给她扯入怀里狠狠的摩擦一下。

“没想到厉总您还有当门神的癖好啊。”姜枕眉眼轻挑,看着门口的那个男人启唇讽刺了声。

双手环胸,从他的侧边走了进去。

眼里却也夹杂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转身就抓住那扇门板:“竟然那么喜欢当门神就在外面当吧。”

一个用力就想将那扇门给死死关紧,虽然那个棠棠是他妹妹。

但是她还是不能消气。

“不不不,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厉时衾瞳孔紧缩,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扇门就急忙溜了进去。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当门神,不过他倒是不建议当一个枕枕神。

天天都守着他的枕枕。

“厉时衾,你以为我消气了吗?”姜枕双手环胸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今儿个显得十分乖巧的男人反问道。

要是她那么容易消气,那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岂不是他会觉得自己更好欺负。

而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啊?”厉时衾一愣,脱下身上的外套就扔在了床尾回头看了一眼姜枕,满眼的懵逼。

“难道枕枕还没有消气吗?”

说道便急匆匆的又朝着她簇拥而去,今天他表现的那么好。

难道枕枕就不能原谅自己吗?

好吧,他也知道自己犯的错不可容忍,他不应该去接棠棠不告诉枕枕。

不应该那么久没接她电话还不回她信息。

“去,跟那个石头剪刀布你只要赢了或者输了我都原谅你。”姜枕挑眉,双手环胸朝着那边的全身镜看去。

不管是那个镜子赢了还是他赢了,只要两方出的不一样她就原谅他。

厉时衾:“???”为什么他有一种永远都得不到原谅的感觉。

“我可不可以不跟它比跟你比啊。”厉时衾耷拉着耳朵又可怜巴巴的看向姜枕疑问。

他跟镜子无非是一场循环的比赛,他又怎么可能会赢。

它又怎么可能会输。

“讨价还价?”姜枕眉头轻皱冷冷的质问道,那眼神也不经意的变了变。

“那你就选择要么跪键盘要么去那里剪刀石头布吧。”见厉时衾沉默了会儿。

姜枕轻挑眉眼缓缓道来,依她来看,像咱厉总这种傲娇的男人估计叫他跪键盘他是肯定不会跪的。

所以到最后他还不是得选石头剪刀布。

厉时衾皱了皱眉头,看向那个黑漆漆的键盘,两三下就将它拆卸了下来。

紧紧抱着站去了姜枕面前,有些犹豫的疑问道:“那,跪这个跪多久。”

比起石头剪刀布他还是宁愿跪键盘,那个是无循环这个并不是。

章节目录 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啊 所以这个应该要比那个早些解脱。

姜枕一愣,看着他那抱着键盘的模样又气又想笑。

她也根本就没想到厉时衾竟然会选择跪键盘。

随后她也只是轻咳了两声便随意打量了一眼那个抱着键盘跟着自己转的厉时衾淡淡的开口:

“跪到我消气为止。”

说道姜枕那个小小的身子便缩去了被子里面,倚靠在枕头上时不时的都在打量着他。

厉时衾嘴巴一撇,将键盘丢去了地上,自己便也献出了自己的膝盖。

双手放在大腿之上,稍稍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放在键盘上的膝盖乖乖的等着姜枕消气。

只要老婆不再气他,让他跪一夜都可以。

姜枕眉心轻拧,看了一眼那原本更狼狗似的厉时衾如今竟然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眉眼也忍不住闪烁了两下。

傲娇的挑了挑眉头,把玩着手上的手机。

那乖巧的厉时衾也在键盘上一动不动,埋着头不讲话安静的可怕。

直到个多小时后那感觉到膝盖有些疼痛的他才微微的揉了揉膝盖,可怜巴巴的抬头:

“枕枕,我可以不跪了吗?我膝盖好痛。”

说着又不停的交换着膝盖跪,一只跪,一只抬起自己揉着。

“错了吗?”姜枕没有抬头,冷冷的问着那个男人道。

要是不承认,那就继续跪。

“错了。”厉时衾如同捣蒜般的直点头,那眼眸中也闪现出了一点点的恳求。

恳求让枕枕放过他,他的膝盖是真的跪的好疼。

“错哪了。”

“错在不应该走了不告诉枕枕,还让枕枕担心,错在不应该不……”

“等会。”还没等厉时衾诉说完自己错在了哪里,那床上的姜枕便已经冷冷的抬起了头盯上了他。

缓了缓,她又道:“谁告诉你,我担心了?我有担心吗?”

“我担心个屁,我还巴不得你永远都不回来呢。”

说道,她又十分口是心非的闪了闪眼眸,谁告诉他她担心了。

她一点都没有担心好吗?

一点都没有。

厉时衾一愣,看着她那神色突然抿唇一笑,又继续道:“错在不应该不接枕枕电话,不应该不回枕枕消息。”

还说没担心,要是没担心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啊。

这个小东西,倒也是学会了口是心非。

“嗯,你可以起来了。”姜枕点了点头,埋头继续在手机上看着那些中医资料以掩盖自己此时的尴尬。

那耳根处也显得有些格外的羞红。

“那我可以上来吗?”厉时衾双眸一亮,二话不说就踹开了那个键盘。

“不可以…啊!!”还没等姜枕说完,那在厉北懿那里学到精华的厉时衾便猛然朝着她扑了过去。

两三下便已经趴服在了她的怀中。

姜枕深呼吸一口,急忙将手撑在了他的脸上,低言:“你给我下去,我有说让你上来了吗?”

“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啊。”厉时衾不停,扯开那床薄被自己便溜了进去。

她让自己下去,他就下去吗?

那他还要不要脸了,要不要了?

章节目录 万一有一天他们死灰复燃了怎么办 “厉时衾,你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踹下去。”姜枕面部扭曲的推着那个男人。

一只嫩白的小脚也已经放在了了他的大腿上。

好似下一秒,她那只腿就要用力把他往外踹了一般。

厉时衾讥讽一笑,冷冷的望着那个将手放在自己脸上的姜枕冷冷的启唇:

“你以为你那点力气就可以把我踹下去了吗?”

“我哄好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哄我了。”说着他那只大掌便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姜枕的脚腕。

一个用力便让她乖乖的放去了一边。

“我为什么要哄你,我哪里得罪你了。”姜枕眉头一皱,感受到脚腕处的温热。

她不停的动了动,谁知竟然一点都挣扎不起来。

那腿就好似被一个重物所压着了一般,不管她怎么挣扎。

都始终被他稳稳的捏着。

“哼。”厉时衾眉眼轻挑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伸起另一只手捏起了姜枕的脸蛋。

“我让你不要跟司靳臣有接触,你倒好,非但接触了,你还跟人家去吃饭,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说道,他转眼间就撑在了姜枕的上方,紧紧的捏着她的脸俯视着那个人儿。

那只细长的腿也就此压在了她的腿上。

姜枕美眸流转,看着那个突然从小奶狗变成小狼狗的男人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早知道就让他多跪跪自己睡了,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又被他来欺负。

“嗯?”厉时衾眉头轻皱,看着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女人突然闷哼了一声。

她这是没话说了吗?

所以这就一直盯着自己不讲话?

“司靳臣帮了我很大的忙的,我不请他吃饭多不好。”姜枕眨巴着眼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再说要不是厉时衾他跑去找别的女人了,她至于去跟司靳臣吃饭气气他吗?

不过现在看来,她倒还是气成功了,活该。

谁让他自己一走了之还两晚夜不归宿的。

“你自己不是本事挺大的吗?怎么这次倒是要他来帮忙了?”厉时衾眼中闪过一丝寒霜。

那捏着她脸的力度也越发的重,那几张照片他是看见了的。

简直是给他气的不行,要不是自己得罪她再先。

估计这个小女人早就挨收拾了。

“人家乐意帮我,难不成我还能说不要吗?”姜枕流转着眼眸,突然感觉到了脸颊的疼痛。

双手一伸就握住了厉时衾的手腕往外面扯着。

他这捏的是以为自己不怕疼吗?

“下次他要是帮你,你就给我说不要。”厉时衾蹙起眉峰放开了姜枕的小脸冷冷的警告道。

要是下次他再看见这俩人在一起单独吃饭,你看他这么收拾她。

就算司靳臣帮了她天大的忙,这个人情也得让他来帮她还。

反正他不管,他的老婆就是不许单独去见别的男人。

尤其是司靳臣,对于他,他还是有些危机感的。

因为那再怎么样也是姜枕的前男友,万一有一天他们死灰复燃那可怎么办?

不过那也是不可能的,有他在,只要他们敢复燃他就敢泼水。

章节目录 我跟你说司靳臣你跟我扯什么话题? “我不。”姜枕眉头轻挑,倔强的侧了侧眼。

万一她自己解决不了,叫厉时衾,厉时衾他又不帮自己。

恰巧司靳臣在帮自己难不成她还要傻着拒绝?

不可能的,我告诉你。

“你说什么?”厉时衾眸色渐冷,转眼又掐住了她的双颊。

是不是自己太放纵她了,竟然还大胆的说我不?

“厉时衾,放开,你想给我脸捏扁吗?”姜枕眉头轻皱,伸着双手就不停的打着他那只手掌。

刚刚放开现在又捏,又捏。

还比刚刚更用力,他到底是想干嘛。

“我跟你说的话听见了吗?让你不许跟司靳臣接触,听见没有。”厉时衾微微的松了松手低声而言。

那双眼也显得有些格外的猩红,早知道就应该先收拾她。

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放纵。

“那我让你不许跟别的女人接触你同不同意。”姜枕眉头稍皱不悦的看着他。

好似那么久以来他还真的没跟什么女人有过接触。

好像接触最多的还是她。

“你看见我跟谁接触了?”厉时衾眉头轻拧反问了一句。

那么久以来他身边除了这个狗女人还有谁?

就算是她推过来的姜芷盈她看见自己跟她有什么大的接触了吗?

就算是说话也最多不超过十句吧。

姜枕美眸流转,仔细回想了一番,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棠棠算吗?”

好像也不能算吧,那是厉时衾的妹妹,更何况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只是,她为什么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异,有时候她竟然在她眼里发现了一丝恐惧。

她这是怕自己吗?

但是她们也是第一次见面,她为什么会害怕。

“算个屁。”厉时衾眉头轻皱呵斥了一声,要是连妹妹都算的话,那他是不是也得把姜释年给加上来了。

要知道姜枕对他的关心可不止那么一点点。

“棠棠身子骨不好,算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开始是蒋爷爷在治她的病,后来他出事了,棠棠就跟着大哥去了边北。”

厉时衾眉头轻蹙,解释道。

当初如果蒋爷爷没有出事的话,或许棠棠的病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

但是他出事了,棠棠的身子骨虽然说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

就这么一直被药养着。

所以,这次她让自己去接她,他怎么还好意思说不去。

更何况他虽然是去了,但是也没接到。

“外公治的她的病?”姜枕脑袋一侧,转身看去厉时衾质问了声。

竟然是外公帮她治的病,那她为什么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连,她这个人名她都从来都没听见过。

按道理,厉木棠若是一直身子骨都不好那肯定也是经常会来医馆的。

那她为什么会不认识她。

“对。”厉时衾点了点头,转眼却发现了他们已经跑偏了原本的话题。

眉头轻皱,转眼恶狠狠的盯着她:“我跟你说司靳臣你跟我扯什么话题?”

她是不是故意想扯开话题好不答应自己,以后再去跟司靳臣吃饭?

章节目录 明明是你在扯 “我不。”姜枕眉头轻挑,倔强的侧了侧眼。

万一她自己解决不了,叫厉时衾,厉时衾他又不帮自己。

恰巧司靳臣在帮自己难不成她还要傻着拒绝?

不可能的,我告诉你。

“你说什么?”厉时衾眸色渐冷,转眼又掐住了她的双颊。

是不是自己太放纵她了,竟然还大胆的说我不?

“厉时衾,放开,你想给我脸捏扁吗?”姜枕眉头轻皱,伸着双手就不停的打着他那只手掌。

刚刚放开现在又捏,又捏。

还比刚刚更用力,他到底是想干嘛。

“我跟你说的话听见了吗?让你不许跟司靳臣接触,听见没有。”厉时衾微微的松了松手低声而言。

那双眼也显得有些格外的猩红,早知道就应该先收拾她。

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放纵。

“那我让你不许跟别的女人接触你同不同意。”姜枕眉头稍皱不悦的看着他。

好似那么久以来他还真的没跟什么女人有过接触。

好像接触最多的还是她。

“你看见我跟谁接触了?”厉时衾眉头轻拧反问了一句。

那么久以来他身边除了这个狗女人还有谁?

就算是她推过来的姜芷盈她看见自己跟她有什么大的接触了吗?

就算是说话也最多不超过十句吧。

姜枕美眸流转,仔细回想了一番,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棠棠算吗?”

好像也不能算吧,那是厉时衾的妹妹,更何况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只是,她为什么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异,有时候她竟然在她眼里发现了一丝恐惧。

她这是怕自己吗?

但是她们也是第一次见面,她为什么会害怕。

“算个屁。”厉时衾眉头轻皱呵斥了一声,要是连妹妹都算的话,那他是不是也得把姜释年给加上来了。

要知道姜枕对他的关心可不止那么一点点。

“棠棠身子骨不好,算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开始是蒋爷爷在治她的病,后来他出事了,棠棠就跟着大哥去了边北。”

厉时衾眉头轻蹙,解释道。

当初如果蒋爷爷没有出事的话,或许棠棠的病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

但是他出事了,棠棠的身子骨虽然说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

就这么一直被药养着。

所以,这次她让自己去接她,他怎么还好意思说不去。

更何况他虽然是去了,但是也没接到。

“外公治的她的病?”姜枕脑袋一侧,转身看去厉时衾质问了声。

竟然是外公帮她治的病,那她为什么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连,她这个人名她都从来都没听见过。

按道理,厉木棠若是一直身子骨都不好那肯定也是经常会来医馆的。

那她为什么会不认识她。

“对。”厉时衾点了点头,转眼却发现了他们已经跑偏了原本的话题。

眉头轻皱,转眼恶狠狠的盯着她:“我跟你说司靳臣你跟我扯什么话题?”

她是不是故意想扯开话题好不答应自己,以后再去跟司靳臣吃饭?

章节目录 让人用车去撵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要想去吃饭除非他死,他死他们都别想再去吃。

“明明是你在扯。”姜枕嘴巴一撅轻声嘀咕道。

虽然是她先说的厉木棠,但是她也没有问关于她的病情或者事啊。

是厉时衾自己给她解释的,要说扯话题那也是他在扯。

不是她扯的,就休想给她身上泼脏水,想都不要想。

“就算是我在扯,那你也得答应我,以后不许跟司靳臣联系。”厉时衾仔细回想一番,好似她说的也没错,的确是自己在扯话题。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还是不许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联系,只不过遇见了总不能当陌生人吧,就算是作为朋友,我们也应该有礼貌一点。”姜枕撇了撇眼有些犹豫的说道。

按照上辈子的发展,他也快离开星市了,再怎么样她觉得作为朋友。

招呼应该还是该打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应该也是当做朋友来对待了吧。

厉时衾沉寂了一会儿,眼眸微闪,终是答应了:“说话不许超过十句,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仔细想想,那个司靳臣还是蛮可怜的,算了。

现在他让他跟枕枕能说十句话就说十句吧,不能再多了。

“你怎么突然那么大方了。”姜枕眉头一皱看着那个有些不对劲的男人,一个转身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疑问。

要知道,在以前他可是连她们见面都是不允许的。

怎么如今倒是还能让他们说话了呢?

突然那么好?

为什么她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呢?

“我只是可怜他。”厉时衾眉头轻拧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脖颈。

嘴角一扬,凑去了她的耳边,嗓音微微压低疑问道:“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那只大掌却也有些不乖的抚上了她的腰肢。

“没有。”姜枕猛然抓住那只大掌扯去了一旁,将他手狠狠压着。

干了那么大的坏事还想乱来?

想都不要想,至少她都要冷落他一个星期。

“你有。”厉时衾迷之一笑,又将他那只被姜枕压着的手给扯了上来。

他不在这几天她就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她敢说不想自己?

这话说出来他脚趾头都不会信的吧,就别说他人了。

“没有,说没有就是没有。”姜枕拧着眉心艰难的再次将他那只大掌给扯了下来。

然而才仅仅压了十几秒,他便又不乖的跑了。

“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厉时衾轻笑,乖乖的将手放在那里疑问。

眼神却不停的打量着姜枕的面色。

要说她不想自己,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打那么多打电话。

又怎么会跟自己生那么大的气。

“我为什么不敢。”姜枕咬了咬薄唇闪烁着眼眸突然倔强的开口。

说着自己那只细嫩的手掌便放在了胸口上感受着那砰砰直跳的良心。

该死,它怎么突然跳的那么快。

感受了两下,姜枕还是脸不红的撒着小慌:“我的良心好着呢,说没想你就是没想你,不许再问了。”

章节目录 我是要吃了你吗?你那么怕我 “是吗?”厉时衾嘴角轻勾凑去了她的面前酥酥的反问了一句。

“让我感受一下。”说着他那只大掌便朝着她那里伸了过去。

谁知还没触碰到,姜枕便稳稳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冷言:“你想得美,给我睡觉。”

说要冷落他一个星期就是一个星期,能让他在床上睡都已经很不错了。

还想搞别的,想都不要想。

最终厉时衾还是在姜枕的压榨下,乖乖的睡觉了。

……

夜还没过半,那如同存在在夜晚的黑猫一般的男人,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转眼盯上了自己的猎物,嘴角一勾,进行着狩猎。

“厉时衾!!!!”许久,屋内才缓缓传来一道惊人的尖叫,姜枕眉头紧促。

气的全身直发抖,他就不应该让这个狗男人在这里睡。

要不然谁知道他大半夜的还能爬起来,姜枕深呼吸一口,怒言:“厉时衾你好样的,有种明天早上不要跑,你看我怎么揍死你。”

男人嘴角微勾,挑衅的看着那个怒气冲冲的女人没有言语。

他又不是傻,明早肯定跑的比那兔子都还快,难不成他不跑还要留在这里挨打吗?

奈何枕枕打他他又不敢还手,自己又不想挨打,那不跑坐着等什么?

姜枕恶狠狠的咬牙,就等着天亮打死这个狗男人。

他真的是好样的,好样的,竟然敢等着自己睡后再……

姜枕绝望的眯了眯眼,明儿个分房,今天厉时衾违规了,冷落多加一个星期。

必须加,还只能多不能少。

……

次日,那刚刚醒来的姜枕还没来得及洗漱,便拖着那扫把四处搜寻着厉时衾的影子。

好样的,让他不要跑,他非但跑了而且还跑的老早。

行啊,有种他不要回来。

就在姜枕准备拖着扫把上楼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嗓音。

“少夫人,外面,您的后妈和姜老爷又来了,还一直在那里叫,怎么都赶不走。”

金妈在外面驱赶了半天非但没能把他们赶走,还竖着耳朵听了好多次尖叫。

甚至那俩夫妇还拿着话筒来了,叫的那叫一个烦人啊。

奈何他们又是少夫人的父母,他们也不好意思太过分。

所以,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姜枕眉头轻拧,扛着扫把又走去了门边垫着脚尖眺望着远处的那扇大门。

就在她仔细倾听声音的时候,那全身突然打了一个哆嗦。

接着便是那刺耳的话筒声:“姜枕,你这个没良心的,父母来你家你就是这么对待的吗?”

“竟然还把我们二老关在门外。”

姜秋皓举着话筒,怒吼道,那脸色也涨红的厉害。

这他妈的,就是昨天太心急了,要不然今天又怎么可能在这里自取其辱的喊着。

幸好宛时这栋别墅偏僻,周围没有其他什么人家,要不然他可不丢脸丢到家了。

姜枕眉头轻皱听着他那叫唤转身吩咐道:“让人去用车撵走,听着烦死了。”

也不知道姜秋皓是不是吃错药了,动不动就来找她。

他有那么想自己吗?

章节目录 干什么呢,还需要加微信(1) 虽然他觉得她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是他也是一个乐于成全的好人。

竟然这样,那他就不客气了。

“啊!!!!”

还没等司机的车抵达杨玉蕊的脚边,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便顿时响破了天际。

那声叫声倒也是都把司机都给吓到了,吓的他急忙停下了车。

胆战心惊的看着那个女人。

杨玉蕊不停的拍着胸脯,颤抖着身子指着那个司机:“你,你竟然还真的敢来撞我?你要不要命了。”

说着她那身子一软,直接倒去了姜秋皓的怀里,她,她以为他只是说笑的。

哪曾想他还真的是想压死自己,要不是她叫唤了一声。

说不定这时那车早就已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司机薄唇轻抿,翻着白眼又按了好几下喇叭:“那你能不能快点走,再bb我可是真的要撞上来了。”

说着又继续驱着车,他可没心情跟他们在这里一直闹腾。

要是不走,他说压就压。

姜秋皓眉心紧皱,冷哼一声,抓起杨玉蕊便落荒而逃。

那话筒都还没来得及去拿。

……

下午,姜枕眉目轻挑,一身妖艳红的出现在了厉氏的十六楼。

“少夫人,您是来找厉总的吗?可是总裁在开会耶,你可能要等很久哦。”

一看见姜枕出现了,风回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厉总果然没有猜错,少夫人的确来找他了。

不过他当然也是乖乖的按着厉总的吩咐说的,因为这样他能加薪。

“我不找他。”姜枕挑眉,轻扫了一眼面前那个略微有些可爱的风回回答道。

谁说来这里就一定要找厉时衾的,万一她是来找沈执或者其他人的呢。

风回一愣,随即干笑两声:“少夫人你来十六楼不是找厉总你能找谁啊。”

难不成还是来找自己的?

算了算了,他可不敢招待,会被厉时衾那个凶巴巴的总裁给打死的。

他可不敢,也没那个胆子。

“找你,可以吗?”姜枕挑起眉峰质问了声。

上次是厉时衾自己说她有什么事不要找宋鹤安让她来找风回的。

这不,她就来找了。

风回:“!!!!”

怎么办,他突然想出卖厉总了怎么办,要是不出卖万一少夫人真的跟自己走了。

那等会儿估计死的要比出卖都还更惨。

风回双眸一眯,颤抖着手指突然指去了前方的那个办公室:“厉总没有开会,就在办公室里,少少少夫人您还是去找他吧。”

说着转身就想溜走,他现在不求其他,就想求厉总放过他!!!

“你跑什么,我都说了不是找他,找他有什么用。”姜枕眉头一皱,猛然扯住那要跑的风回。

都说了不是找厉时衾是找他,他还不信,还要跑。

跑了她想知道的那个事情还怎么查了。

“少夫人啊,您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风回一脸的欲哭无泪。

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别找他,他什么都不会,放过他这个还想多活几天的小可爱吧。

“不是。”姜枕吐了口浊气拧着眉心又道:“我是要吃了你吗?你那么怕我。”

章节目录 继续睡书房(2) 他让风回好好招待姜枕可没让他俩都要把微信给加上。

风回一愣,还没来得及管有没有扫到。

双手一怔,惊恐的抬起眼眸看向了那像是鬼一样出现在自己头顶上的厉时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嗨,厉总好,厉总好。”说着他便急忙摁灭了手机,咽着口水跳开了老远。

那双黝黑的眼眸也惶恐的闪了闪。

他觉得他完了,这辈子彻底完了,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加咱厉总老婆的微信。

非但干了,还被厉总给抓着了,你说他不完可能吗?

“厉时衾,你还敢出来。”姜枕眉头轻拧压低着嗓音怒吼道。

那心间的火气也正在蹭蹭的燃烧,让他好好躲着不听。

这下出来了就等着她给他一顿胖揍吧。

“我怎么不敢,我老婆都要跟别人加微信了,再不出来你们下一步岂不是得把我绿了。”

厉时衾抿了抿薄唇有些担忧的开口,那眼底却也是一片的委屈。

就害怕这个姜枕会跟谁走了一般。

风回恍然瞪大双眸,急忙摇手:“厉总您放宽心,放宽心,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绝对不会。”

即使现在谁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未必敢这么做。

到时候就害怕那厉总拖着四十米大刀都要来砍自己了。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是坚决不会干。

“厉时衾,你竟然还敢骗我,你看我等下回去怎么收拾你,现在就给你留点面纸。”

姜枕薄唇轻抿,突然想起了刚刚风回说厉时衾骗他的那件事。

脸色一冷,凑去他耳边警告道。

那细嫩的手指却也不乖的在他腰间使劲一掐。

这一掐倒是让那厉时衾瞬间都将眼睛瞪大了十分。

“老婆想怎么收拾我,去……”厉时衾微微弯腰,抓住了那只细嫩的小手凑去她耳边缓缓说道。

语音刚落,他那嘴角便已经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要是可以,他明儿个不上班都可以。

“厉时衾,天黑了吗?就开始做梦?”姜枕双眼一眯,转头没好气的疑问了声。

这距离天黑都还有些许时间呢,怎么这人就开始做梦了呢?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日做梦?

“只要老婆愿意,我就不是做梦了。”厉时衾勾唇,搂过姜枕的细腰。

眼中浮起一片的宠溺,甜甜的看着怀中人儿。

风回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一幕简直是觉得这天都要变了啊。

来了厉氏四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咱们那凶巴巴的厉大总裁笑的跟那花一样。

不过,能让他笑成这样,那也只有他怀中的那个人儿才能做到了。

“你觉得我愿意吗?”姜枕挑了挑眉头使劲拔开厉时衾的手臂。

说道这个,她就很想给他一脚,让他还在做梦。

昨晚那事她就还没找他算账,现在还想?

那他就做梦吧。

“愿意,你当然愿意了。”厉时衾使劲的点头。

“我愿意你个大头鬼,昨晚能让你上床都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敢干坏事。”

姜枕抿唇假笑,恶狠狠的盯着他又道:“今晚你就继续给我睡书房,卧室门你都不要想踏进半步。”

章节目录 我真的很狠当初为什么要捡到你(3) 说着,扳开腰间的那只强劲有力的胳膊就往前离去。

厉时衾听言,差点没哭出来,嘴巴一撇赶忙跟上:“老婆不要嘛。”

“书房那个床这么短,我睡在上面脚都伸不直,好难受的。”

“我的好枕枕,不要这样嘛。”

厉时衾不停的追赶在姜枕的身后,好不容易可以不用睡书房了。

怎么又要被赶走嘛。

嘤嘤嘤,枕枕不疼他了。

……

夕阳西下,原本还没黑完的天便已经被一群乌云密布。

整个星市顿时都显得昏暗无光。

城南观庭苑,坐在床边看着那验孕单的顾南迟眉宇轻皱扯起了一丝久违的笑意。

她,有孩子了。

“砰——”

就在这时,那原本紧闭的大门也恍然被人推开。

厉时胤摁紧拳头,青筋暴跳,那双眼眸里都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还没等床边的人儿反应过来,厉时胤便一个用力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双目紧瞪,恶狠狠的质问道:“顾南迟,你怎么这么狠心。”

“轰隆——”一道响破天际的雷声突然而来。

惊的顾南迟脸色都顿时变得惨白无比,她狠心。

她怎么狠心了。

“顾南迟,我是不是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你这辈子偏偏要那么折磨我。”厉时胤深吸一口冷气,扬声怒吼道。

她肚子里面的可是她们一起的孩子啊,她们都才两个月。

顾南迟到底是有多狠的心,还没等他们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她就着急的想把他们送回去。

她,她怎么可以。

“厉时胤,你又给我装什么深情,说得好像你对我就很好了一样。”顾南迟牙尖一咬。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紧紧的抓住了床单,转眼瞪着他。

顿了顿,她又言:“我狠心又怎么样,你就不狠了吗?”

要说狠心,谁比的过他厉时胤啊,她跟了他那么多年,还不是暗地里的一个情妇。

什么见家长,都不过是让自己帮他挡一挡家里人要给他相亲的活动吧。

还结婚,想想她都觉得可笑。

“我狠的过你吗?她们才两个月,两个月你知道吗?她们都还那么小,你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丝毫不犹豫的要把他们打掉。”

厉时胤红着眼看着床上那个瞪着自己的女人怒言。

他刚刚都还在高兴呢,后一脚就听见了顾南迟已经把他们打掉的消息。

你看这外面的雷声那么响,它是不是在为他的孩子鸣冤。

“打掉?”顾南迟一愣,随即冷笑道:“对,我就是要给他们打掉,只要是你厉时胤的孩子,我都不会让他出生。”

她刚刚都还在想,要是把验孕单给厉时胤看了他会不会很高兴。

没想到他心里一心想的都是自己要把他们打掉啊。

竟然这样那就打掉好了,没有父亲疼的孩子还不如不出生。

“顾南迟,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厉时胤双目一红,猛然朝着床上的女人扑了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那只宽大的手掌便已经狠狠的掐住了她细嫩的脖颈。

“顾南迟,我真的很恨当初为什么要捡到你,又为什么要喜欢上你。”

章节目录 你以为我不恨吗(4) “厉时胤,你以为我不恨吗?如果可以我当年宁愿冻死我也不想被你救。”

顾南迟眉头紧蹙怒吼道,紧紧的抓住自己脖子上那只宽大的手掌恶狠狠的说道。

要是可以,她当年就不应该站在那里,就不应该上厉时胤的车。

要是没有上,她如今想必也不用那么痛苦了。

“顾南迟。”厉时胤双目通红,骑在她的身上扬声怒吼道。

那手掌却也在不停的用力。

“咳咳…咳咳。”

渐渐的,顾南迟那张白嫩的小脸也显得格外的通红,双脚也不停的蹬着。

奈何力气太小,又怎么都挣扎不过厉时胤。

慢慢的,她挣扎的弧度也越发的小,直到最后,整个人都松懈了起来。

厉时胤才恍然瞪大眼眸放开了手看着身下那个已经没有任何挣扎迹象的女人。

“南迟?顾南迟?”厉时胤一愣,摇了摇她。

这时,他才害怕的伸出手指放去了她的鼻翼旁。

微薄的呼吸,顿时就让他急了,眼睛一红,急忙抱起了床上的人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厉时胤紧紧的抱起床上那个身子已经软了的女人转身就朝着门外跑去。

那双强劲有力的胳膊也紧紧的抱着她。

“南迟,我求求你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好不好,好不好。”

越说,她抱着她的力度就越发的紧,走的也越发的快。

屋外的雨也如同盆泼的一般,哗啦啦的直直落下。

……

轰隆——

深夜,出现在医院走廊上的姜枕听着那道雷声也不经意的往厉时衾的怀里躲了躲。

她一躲,一旁的厉北懿也急忙凑了过去。

“厉时胤,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掐我的孙媳妇。”

抢救室门口,厉耀慈杵着拐杖戳了戳那站在窗前不停打量着里面的厉时胤愤怒的说道。

那脸色一看就知道是被气的不行。

在家里刚刚一听见这消息他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谁知道掐他孙媳妇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这个混小子。

要不是看他那像是失了魂的模样,他是真的恨不得要给他来两棍子了。

掐?一听见这个字眼,姜枕的面色也不经意的变了变。

她记得,厉时胤掐顾南迟的时间应该还在后面。

难不成这是提前了?

那这也就意味着,时间变了。

那顾南迟这辈子的命运会不会也会变。

一想到这里,姜枕就瞬间捏紧了厉时衾的大掌。

要是上辈子的顾南迟没有死,经过那次过后,厉时胤肯定会很宠她吧。

只可惜……

“大伯伯不要伤心,伯母会好起来的。”厉北懿看着那站在窗前像是失了魂一样的大伯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急忙上前扯了扯他的衣服安慰道。

大伯伯很宠他的,看见他这样,北懿心里也难受。

厉时胤紧盯着玻璃窗内的眼睛突然转到了厉北懿的身上。

那双通红的眼眸也瞬间让那小人儿惊了惊。

“对,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南迟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厉时胤颤抖着语音缓缓说道,那眼目又忍不住的红了红。

章节目录 怕是要挨一顿毒打(1) 说着,他又一把将厉北懿搂入了怀中,好似像是在搂着顾南迟一般。

只要她好好的,她想打自己,想骂自己怎么样都可以。

就求求她能好好的。

“大伯伯乖,不哭,不伤心,北懿会一直陪着你的。”突然被厉时胤抱入了怀中,厉北懿也愣是被吓了一跳。

缓了缓,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肉手不停的拍着他的肩膀。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大伯伯那么伤心。

哎,心疼。

厉时衾见此,眉峰紧蹙,默默的捏紧了姜枕的手掌。

直到深夜,那还亮着灯的抢救室都还未曾有任何的动静。

厉时胤眼睛一刻都没闭过,一直站在窗前不停的望着里面。

要是他当时没那么冲动,可能顾南迟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越想,他就越发的后悔。

巴不得自己给自己来几拳。

……

凌晨两点,那迟迟没有灭的抢救室门口终于灭了灯。

顿时,整个走廊守着顾南迟的人都立马提高了警惕,朝着门口走了去。

厉时胤见此,那双猩红的眼眸顿时就亮了,腿一软。

急忙朝着门口奔了去。

“你,是病人的家属?”一个主治医师拿开脸上的口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突然摸上自己手臂的男人疑问道。

他那一摸过来倒是把那医生都给吓了一跳,那眼睛那么红。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红眼病。

“我,我是她丈夫。”厉时胤点头,如同捣蒜一般。

医生见此,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只是她有点动了胎气,需要好好休养着。”

“建议这段时间都不要气她,让她好好养胎。”

他也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着了什么邪,竟然去掐脖子。

还幸好并没有什么大事,要不然那可是一尸三命啊。

“胎气?她不是打胎了吗?”厉时胤一愣,眉头轻皱反问了一句。

“打胎了你告诉我我是从哪听来的胎动?”医生反问。

转身就进了抢救室。

那站在门口的厉时胤顿时也是满满的欢喜,但是一想到这里他又恨不得要给自己来两拳。

原来他的孩子还在,她并没有打掉。

“厉时胤,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厉耀慈脸色更黑,抄起拐杖就朝着他腿上打了去。

谁知还没触碰到,那像是已经猜到了的厉时胤便猛然一躲。

朝着那刚刚推出来的推车跑了去。

“厉时胤,你竟然还敢躲。”厉耀慈见此,那张老脸越发的气闷了。

杵着拐杖就连忙追了上去。

他竟然还在南迟怀孕的时候掐人家,幸好没什么事。

要不然他非得暴打他一顿,没事他也要暴打他一顿。

姜枕一听,那张白嫩的小脸上也顿时浮起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仰头看向了那正在看着自己的厉时衾,朝着她怀里狠狠一撞。

“大哥这次怕是要挨一顿毒打了,爷爷那关过了,等明儿妈那里知道了他又要挨一顿。”

厉时衾牵着姜枕的手腕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不过幸好,他们都没事,都还好好的。

章节目录 到底是来道歉还是来找茬(2) ……

次日一早,刚刚醒来没多久的姜枕便去了咖啡馆赴约。

她本是不想来的,奈何人家唐小姐又盛情款待一个劲的叫她,她也只好来了。

反正她也想听听她又想玩一个什么花样。

姜枕十指交叉,倚靠在窗口随意叫了杯奶茶便转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等了些许,那一身病态的唐巧儿才缓缓的出现在了咖啡店的门口。

她那副模样,倒还是为自己增加了一副病态的美。

“姜小姐,让你久等了。”唐巧儿温文的撩了撩发丝坐去了姜枕对面轻轻的说道。

那张精致的小脸也显得有些惨白。

姜枕没有出声挑了挑眉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原本都已经出门了,但是我忘记了吃药所以就又回去了,姜小姐您是学医的,应该也知道,我这个病不吃药不行。”

唐巧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淡淡的开口。

可谁知她就是刚出门的时候故意没吃药,再故意返回去吃药的。

只要她不说谁有知道呢。

她就是让她多等一会儿怎么了。

“行不行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了解唐小姐的病情。”姜枕嗤笑一声,吸了一口奶茶悠悠点说道。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也是一片的冷意。

不要告诉她,唐巧儿是来求和好的,就她这个样子。

任谁也不敢相信吧,万一等会儿又晕死在了这里。

估计唐家又要找她麻烦了。

姜枕的话语刚落,唐巧儿的脸色就渐渐的变了变。

放在桌上的手掌也微微的缩紧了那么一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姜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要不是为了厉时衾,她是绝对不会来跟姜枕道歉求和好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要比这单单的姜家高出几倍。

跟她道歉,也不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唐小姐说笑了,对于一些不想干的人,我是从来都不会生气的。”姜枕抿唇轻笑。

朝着唐巧儿勾了勾唇,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表面做的很好其实心里并不想这么做的人。

她也想不通,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假装着喜欢。

不累吗?

唐巧儿那略微有些笑意的脸上也瞬间在这一刹那黑的跟那锅煤一般。

紧咬着牙尖望着姜枕迟迟不语。

“唐小姐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天生丽质倾国倾城。”姜枕莞尔一笑,见她这么看着自己倒也毫无波澜。

薄唇轻抿,开口道。

“姜枕,我今天可是特意来给你道歉的,难道你就这么想为难我?”唐巧儿皱着眉头反问。

那脸色也渐渐的沉了沉。

她竟然愿意给她道一个歉,再怎么样她还是得原谅她一下吧。

再说,你以为她想道歉吗?

“特意来给我道歉?”姜枕嗤笑一声,反问道,顿了顿,她又言:

“竟然是特意,那为什么我们聊那么久,我怎么都还没在唐小姐嘴里听见一句带有对不起的言语啊?”

到底是来道歉还是来找茬的,估计也就只有她心里明白了。

章节目录 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3) 唐巧儿一愣,顿时语塞,抿了抿唇还是缓缓开口道:“对,对不起。”

说着,她那只细嫩的小手也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看着姜枕的眼眸里也是一片冷意,强硬的语气里倒是没有一点点的歉意。

“唐小姐今天是没有吃饭吗?说话声跟蚊子一样我听都听不清。”姜枕摸了摸耳垂撇开眼眸说道。

那耳朵也假装像是扇了蚊子去了一样,听不见她的话。

唐巧儿脸色一沉,看着姜枕的眼色也在缓缓变化着。

双拳紧捏,眯了眯眼突然散开了十字,抿唇稍稍高扬着嗓音又道了一句:“对不起。”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过这等的羞辱。

以前,只要她做错了事情,那些人都会原谅她。

没想到她这第一次道歉,她还这么对她,越想她那心里就是极其的不舒服。

“虽然唐小姐是说了对不起,但好似也没人规定我一定要说没关系。”姜枕闻声,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明显对唐巧儿的那句对不起感到了很满意。

但是那又怎么样,几次三番的陷害她,如今倒是又来求原谅。

当她是圣母婊吗?

只要说了对不起她就会原谅?

那这样,岂不是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又要变本加厉了。

唐巧儿的脸色瞬间没落了下来,猛然站起了身子瞪着她:“姜枕你耍我?”

感情她刚刚说的那两声对不起都是白说了啊。

早知道是白说,她就不应该来道歉。

“唐小姐这话说的就难听了,我这怎么就是耍你了呢,你竟然想跟我道歉我难不成还让你不道啊?”

姜枕轻笑一声,冷冷的望向了那火气正在蹭蹭上升唐巧儿悠悠说道。

顿了顿,她又言:“可是唐小姐说要给我道歉,但是我也没说过你道了谦我就一定会原谅你啊。”

搞笑,她又不是圣母,凭什么她给自己道了歉就要原谅她?

她可没这么大的心呢,况且她本身就是这种小气巴巴的人。

一而在再而三的招惹她,如今两句对不起就想获取她的原谅。

这唐巧儿啊,还真的是搞笑。

“姜枕,你怎么可以这样,好歹我也是给你说了两句对不起的,再怎么样你也应该原谅我吧。”

唐巧儿皱着眉头,暗暗的抓紧了裙摆质问道。

再说她之前做的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怎么就不能原谅自己了。

“两句?可是我只听见一句耶。”姜枕挑眉道。

端起面前的奶茶又微微的吸了一口,那入嘴的珍珠她却又不喜欢的吐了出来。

刚刚忘记让她们不要给她加珍珠了,现在一旦吸到了又要吐出来。

麻烦。

“姜枕你……”

“巧儿?你怎么又在这里。”还没等唐巧儿说完,一道略微不悦的嗓音便已经悠悠响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捏着裙摆的细腕便已经被刚来的唐彦川给狠狠抓住。

眉头轻蹙,盯着她道:“不是告诉过你吗?让你不要跟她有来往,你怎么偏偏就是不听,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章节目录 有了这种姐姐,也只能怪那个弟弟倒霉(4) 唐彦川转眼一看见那对面正在悠哉悠哉喝着奶茶的姜枕他那胸腔中的火气也顿时蹭蹭的上冒。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又看去了面前的妹妹。

“哥,哥,我,上次是我不对,我这次是来给姜姐姐道歉的。”说着,另一只手也在不停的扳着唐彦川捏着她细腕的手掌。

可能是他用的力气太大,那感受到疼痛的唐巧儿也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道歉?”唐彦川嗤笑一声,好似是听见了什么很搞笑的言语一样。

嘴角轻勾,冷笑道:“你道什么谦,应该道歉的也是她,难不成你忘了是她给你害进医院的吗?”

说着,转头又恶狠狠的瞪上了姜枕,那眼神好似要把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这时,那喝着奶茶的女人顿时就不悦了,转头将珍珠吐进了垃圾桶。

抬眸,没好气的看向了唐彦川:“唐少爷,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给她害进医院的呢?”

她自己倒也是不清楚呢,唐巧儿自己来找茬,跟她说了几句后晕了。

然后这一切的错就是她的咯?

说是她害的,她说下了药还是怎么地,敢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不是你巧儿就不会进医院。”唐彦川也气,转头就略微愤怒的开口。

那抓着唐巧儿的手也越发的紧,要是那次她没有被抢救过来。

就算是死他都要给她报仇。

“哥,你别说了,那件事真的不能怪姜姐姐。”唐巧儿蹙起眉峰解释道。

她越解释,唐彦川就越觉得她这是在包庇姜枕。

那一天那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如果不是她干了什么。

唐巧儿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昏倒。

这在以前可还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但是见了一次姜枕过后却发生了。

任谁想想都会觉得有蹊跷吧。

“巧儿,你不要包庇她,到底怎么样你告诉哥,哥一定给你做主。”唐彦川捧起唐巧儿的手细声说道。

转眼却又瞪了一眼姜枕,好似像是在说,他不会放过她一般。

不要以为她现在嫁给了厉时衾,他就可以保她。

一旦这件事情证据确凿后,他就可以起诉,最后让她吃牢饭。

唐巧儿瞬间觉得有些尴尬,有些着急的看着唐彦川:“哥,真的不是姜姐姐的错,真的不是。”

她该怎么说,她该不会直接告诉他,是她去之前没有吃药故意晕倒的。

后来又故意买通医生说自己病危的吧。

要是这么说,她名媛的形象塑造可就是彻底的完蛋了。

“不要怕,哥哥在会给你做主。”唐彦川见她一直在包庇姜枕,那脸色也渐渐的沉了沉。

也究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连这个都不敢说。

她那胆子什么时候倒是那么小了。

缓了缓,唐彦川又阴阳怪气的开口:“像她这种连亲弟弟都敢暗算的人又更何况是你呢。”

现在谁不知道,姜枕为了一个外人亲自找到了证据让姜秋皓那个案件证据确凿,又让他无法翻身。

有了这种姐姐,也只能怪那弟弟倒霉。

章节目录 难不成还等着你来窥探我的隐私吗?(5) 姜枕一听,倒也是觉得好笑的抽了抽嘴角。

真不知道这种眼瞎的人当律师是不是经常冤枉好人啊。

“哥,真的不是姜姐姐。”见唐彦川这么逼问,唐巧儿也有些急了。

他怎么就一直瞎问啊,说不是她就不是她嘛。

硬是要让她说出来。

“唐少爷,还没听清楚吗?你妹妹可是都重复了几遍了哦。”姜枕抬眸,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唐彦川。

低头又拿着那习惯搅了搅奶茶里面的珍珠。

想方设法的想把它抛去一边,然后狠狠的喝一口奶。

也不知道这是放了多少珍珠,怎么每吸一口都能吃到好几颗珍珠呢。

“哼。”唐彦川冷哼一声,又瞪了一眼唐巧儿,转身就硬拉着那极其不愿意的人出了咖啡馆。

留下姜枕一个人坐在那里尽情的捣鼓着那杯奶茶。

喝了奶茶,今天心情还算是不错。

此时,坐在暗处的一对夫妇正时不时的扫视了姜枕一眼。

“我记得你也不喜欢吃珍珠。”男人刮了刮女人的鼻子亲昵的说道。

因为他记得,所以每次他点奶茶都不会给她加珍珠。

“有点硬,懒得嚼。”女人亲昵一笑,打开了那男人的手。

转身又瞧了几眼姜枕,慢悠悠的甩着小腿品尝着咖啡。

……

此时,出了咖啡馆的姜枕依旧没有放弃那杯未曾喝完的奶茶。

边走边喝,时不时的还要吐出两颗珍珠。

那牙齿倒也是不乖的咬了咬吸管。

越走,姜枕就越发的觉得不对劲,转头一看,身后却又什么人都没有。

沉寂的巷子一点声音都没有,倒是让那人儿有些害怕的加快了脚步。

该死,她就不应该为了抄近路走这条小道,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还有点黑漆漆的。

搞得她害怕死了。

边走,她一边又悄悄咪咪的往后面望着,突然一个转弯。

一个身着休闲装的高大男人便霎那间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的一出现,倒是让姜枕那小心脏又砰砰的直跳了几声。

幸好她没有叫出来,要是叫了出来那好尴尬啊。

“小枕枕,好久不见。”男人抬起头顶的鸭舌帽,邪魅的勾起唇角看向面前那惊魂未定的女人悠悠而言。

桀骜不驯的脸上也是一片笑意。

虽然是几个月没见了,但是这个女人的胆子还是没什么长进。

走这种沉寂的小道,她心里还是会有一些余悸。

竟然害怕,她为什么又要走呢。

“小枕枕是不是最近给手机又上了层锁,我都攻不进去了。”宋鹤安看着姜枕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自从那次攻进她手机后,这最近不管他怎么弄都没攻进去。

想了解了解她的日常都不行了。

“我不加锁,难不成还等着你来窥探我的隐私吗?”姜枕挑眉,看着那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心里并没有什么惊喜,反而还增加了一丝惊吓。

这好好的,在这巷子里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要不是她心里素质还算是强。

估计早就被这男人给吓的尖叫连连了吧。

章节目录 兄die,你是跟着你老婆啊(6) “我,我也只是想了解了解你的日常。”宋鹤安眯了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双手插兜,踹着脚边的小石子悠悠开口。

那邪魅的脸上也渐渐的浮起了一层娇羞。

姜枕轻扫一眼面前那个刚刚吓到自己的男人眼神轻瞄。

咬了咬吸管,转身绕开了那个男人并无言语。

宋鹤安见此,转身看着那个倔强离去的身影,满脸都布满着痞味。

就在他准备跟上的时候,那肩膀上却出现了一只大掌狠狠的抑制住了他的行动。

“少爷,不能跟。”

宋鹤安一愣,妖治的双眸里也浮现出了一丝不悦。

转头,盯着肩膀上的那只大掌。

这时,那助理才发现了自己已经逾越,急忙收回手后退了好几步。

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宋鹤安吸了口冷气,再回头时这条小巷子也已经再无姜枕的身影。

那从心头涌聚而上的怒气,再次转向了那个助理。

感受到那股怒气,助理也只是抿了抿唇,更加的低下了头。

宋鹤安轻看几眼,转身看着那个巷子,没关系。

他们来日方长。

……

出了巷子的姜枕,看着那白云悠悠的蓝天心情都顿时好了那么一分。

就在她跨上自己小绵羊的那一瞬间,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又像是鬼一样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刚刚抬头,看着那一身黑,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姜枕眼色一沉,看着那站在面前的风澜眯了眯眼。

她说这大白天的是不是一个个都不想让她好过,刚刚走了一个宋鹤安。

现在又来了一个风澜,感情这俩人想一起吓死她吧。

平了平情绪,姜枕还是拍了拍胸脯疑问:“你怎么在这啊。”

她好像都有好几天没看见这个小跟班了,这突然出现还真的是要吓她一跳。

风澜沉着眼色站在姜枕的小绵羊前,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一直都跟着你的。”

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姜枕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风澜。

有没有搞错,一直跟着她,她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他这说的,她都有点不敢相信了,难不成是她的警惕性下降了吗?

“那我现在回家,你要坐上来吗?”姜枕愣了愣,朝着身后那个小座位看了眼。

想必应该还是可以坐的下的吧。

风澜看着那个弱小的电瓶车神情一愣,突然摇了摇头。

他可不敢跟少夫人那么亲密接触,到时候被知道会被扣工资的。

姜枕见他摇头,也没有再执意,骑着小电瓶哼着小歌便悠悠的上了路。

那一边的风澜也急忙打了辆士跟上。

“兄die,你是跟着你老婆啊。”司机见此,轻笑一声抬头有些倜傥的看着后视镜里面的那个男人道。

现在的小伙子啊,总是不放心老婆,刚刚才接到一个跟老婆的小伙子。

现在又接了一个。

也不知道这些年轻人咋就那么没安全感呢。

风澜一愣,眉头轻蹙,有些不悦的看向了那个司机冷冷的启唇:“不是跟老婆。”

开什么玩笑,他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婆。

章节目录 肯定是没有驾驶证的(7) 司机一愣,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男人严肃的表情也只好轻笑两声。

便也安静的开着车跟上了那辆小电瓶。

此时坐在车上的姜枕别说有多悠闲了,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开着车。

完全没有注意身后那骑着摩托追赶而来的警察叔叔。

那耳朵,好似扇蚊子去了一般,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呼唤。

姜枕也没有回头。

警察叔叔脸色一冷,加快了车速,不停的呼唤着:“前面那个电瓶车,麻烦停一下。”

“喂,红色电瓶的那位,停一下。”

喊了好几声,那哼着小曲的人儿也也没有任何反应。

继续向前驱使着。

警察叔叔眉头一皱,捏了捏眉心,拍了一下前面开着车的男人。

“再快一点,我看那丫头估计是听见了不想理咱们,咱们可要看紧了,万一给跑了又得挨说。”

说着,那摩托车的车速也再次增加了一个度。

后面的那位警察叔叔也一点都没有放弃,继续呼唤:“喂,前面那个电瓶车,电瓶车,停一下,停一下。”

这时,车上的姜枕好似听见了一般,朝着后视镜一看。

那双好看的瞳孔也瞬间瞪大了一分,卧槽,交警叔叔。

他们为什么要追着自己。

“就是你,就是你,你给我在路边停下。”警察叔叔一看那姜枕好似发现了。

提着的那口气也松懈了下来急忙吩咐道。

他还以为她要跑路呢,谁知还是真的没听见。

姜枕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眸朝着路边开了去。

那心头也是满满的疑问,她做错了什么,交警叔叔为什么要让她停下来。

“你的帽子呢。”警察见她停下了车,自己的车也随后停在了她的小电瓶后。

刚刚下车,那不停呼唤的警察便疑问了句。

开这种车要带安全帽,要带安全帽,怎么就没人听呢。

这一早上他都抓到了好几个了。

这个的态度还不算恶劣,就是耳朵有点不好,叫了那么久都没答应。

“啊?”姜枕一愣,有些不懂的问了句:“什么帽子。”

她不喜欢带帽子所以这种东西都很少出现的,怎么他让自己停下就是想要帽子?

警察叔叔双手叉腰,温柔的解释道:“就是这种帽子,这个是我的,你的呢?”

说着,他便拍了拍刚刚从自己头上取下的那顶安全帽。

“我的?”姜枕美眸流转,有些理直气壮的开口:“我没有啊。”

警察:“!!!!”

“那你的驾驶证给我看看。”说着,他又朝着姜枕招了招手。

没有帽子,驾驶证总该有吧。

“嘿嘿。”一说道这个姜枕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僵硬的扯了扯唇角轻笑道。

那双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

上辈子她是在一年后才考的驾驶证,所以,这个时候她并没有。

“嗯?笑什么。”警察再次招了招手,看着她那傻笑的模样也有些搞不懂的问了一句。

看她那个样子,该不会连驾驶证都没有吧?

根据他当了这么几年的交警来判断,她这个表情。

肯定是没有驾驶证的。

章节目录 你多穿点挨打痛呢,还是少穿点挨打痛?(8) “那个,交警叔叔,开咱这车不是不需要驾驶证的嘛。”姜枕抽了抽嘴角摸着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这突然叫驾驶证的她也拿不出来啊,要不等几个月。

等她考了,再给他看看?

“谁跟你说这种车不需要驾驶证的。”交警脸色一变,轻声呵斥道。

没有带帽子,还没驾驶证,看来今天这顿茶是非喝不可了。

“那我没有怎么办。”姜枕的脸色顿时像是吃了什么一样,难看的要死。

那双瞳孔中也微微的带着点点委屈,她是记得这车不要驾驶证的啊。

怎么突然又要了呢。

“小李,带她回去喝茶。”警察叔叔转身捏了捏太阳穴吩咐着刚刚属于自己的那个司机道。

还好,这个小姑娘并不是今天第一个去喝茶的。

刚刚有一个也刚走不久,一起去喝吧,还有个伴。

此时,坐在士里看着咱夫人被带走的情形风澜也很是无语的捏了捏眉心。

现在本来就是查的严的时候,她这个没驾照还敢到处忽悠真的是不怕死。

“那个,我们要继续跟着她去警察局吗?”司机抬头看了一眼那后视镜里很是无语的风澜疑问。

没想到才跟了那么一会儿,那小丫头倒是直接进局子了。

也是厉害。

“不跟,掉头去厉氏大厦。”风澜道。

想必这个时候少夫人那里一定需要有人保释吧。

所以,他就提前去给她叫人了。

……

星市公安局。

那坐在长椅上乖乖接受教训的姜枕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低着头,乖乖的听着。

“抬起头来,看这个视频,看了这个之后你就明白不带安全帽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

警察叔叔背起双手,突然呼唤道那埋着头的姜枕。

转身后退了两步让她看着面前的那个大屏幕。

这个视频,他今天已经是播了不下十遍了,也讲解的不下十遍了。

甚至今天来的那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昨天刚刚来过的熟人!!!

这群兔崽子,简直是要把他气死。

姜枕很乖,直直的盯着那个大屏幕,而此时那个大屏幕上所播放的正是一个模拟人物。

没有戴头盔骑着电瓶车,然后出现了车祸头先着地,伤的很重。

接着就是一个带着头盔的模拟人物,头先着地,然而那头盔却为他挡去了一半的伤害。

“看了这个视频知道没带头盔骑车的危害了吗?”警察叔叔见她看的那么认真,满意的点了点头。

轻声疑问道。

嗯~不错,一看就是知错能改的好孩子。

“这头盔真有那么神奇吗?”姜枕一愣,抬头疑问道。

“你不是问的废话嘛,就和你穿衣服是同样的一个道理,你多穿点挨打痛呢,还是少穿点挨打痛?”

警察叔叔皱了皱眉头给她分析道。

有用没用总比没有的好吧,再怎么它还是能给你挡点的。

“谢谢叔叔,我明白了。”姜枕朝着她勾了勾头,以表谢意道。

那眼神中也是满满的诚恳,从今天起,她骑小电瓶一定会带帽子的。

章节目录 她今天把这个包吃了都行(9) 虽然现在没有,但是她回去就买一个。

“叫什么叔叔呢,我有那么老吗?叫哥哥。”警察叔叔顿时觉得不开心了。

他这都还没满三十,怎么就让一个二十几岁的丫头叫叔叔了呢。

是他看着太老了吗?

不可能啊,他那么显年轻。

“好的,警察哥哥,那我可以走了吗?”姜枕听话,乖乖的叫了一声,起身提起自己的小背包就指了指门口。

她这应该也能走了吧,来了这会儿视频也看了好几个。

话也听了一大堆,应该是可以走了吧?

“不能,你的情节比较严重,得让人保释。”警察叔叔摇了摇头。

要不是她问,他都还差点忘记了,这个丫头非但没有带头盔。

就连驾驶证也没个,就按照这个,他就又得给她再上一课。

于是,姜枕又只好乖乖的坐在那里双手托腮,听着警察叔叔,噢不,警察哥哥给她上的课。

……

直到一道略微熟悉的嗓音出现,才将姜枕那认真听课的深情给拉扯了过去。

“老陈,你这是干嘛呢。”孟月暖推开那扇铁门,亲昵的问了一句那说到口干正在喝水的老陈道。

说着,又朝着姜枕那边望了几眼,没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还可以见她进警察局来喝茶啊。

也是真的不容易。

“哦,这个丫头,骑车没带头盔没有驾照,我正在给她说道说道呢。”

警察叔叔吞了口水转身看着姜枕道,还有几句话没说完。

等说完了她就可以坐在这里等家人来保释了。

“老陈,这是我熟人,要不让我帮你说道说道?”孟月暖抿着薄唇扯起一丝笑意有些试探性的疑问。

作为法医她本是不能管这边的事情,但是看着姜枕,她就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轮到一次她能教育她的机会,她怎么能放弃呢?

“额~”老陈脸色一变,似乎觉得不好,但是看了一眼姜枕那满不在乎的眼眸。

又瞧了一眼孟月暖那恳求的眼神,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那行吧。”

说着,端起自己的保温杯便绕开了她走了出去。

反正他也说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留给她们聊聊天也行。

“孟小姐这么特意的去求他,是有何贵干呢。”姜枕托腮,轻扫了一眼孟月暖悠悠开口。

那眼神里也是一片的淡然。

她一个做法医的能给她说道些什么,难不成还要教教她怎么解剖。

怎么在尸体上寻找答案吧。

她嘴里的那个说道说道,无非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给她一个下马威吧。

但是,她姜枕是这种容易挨欺负的人吗?

“就是想给你说道说道。”孟月暖勾起薄唇弯腰紧盯着她。

黝黑的眼眸里也闪现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蔑意。

啧啧,她记得她的年龄跟她相仿,这个时候都还没驾驶证她是得有多笨啊。

应该是考了几次都没过的吧。

“孟小姐想说的都是私事吧。”姜枕轻笑一声,冷冷的盯着她的眼眸疑问。

她要是说的不是私事,她今天把这个包吃了都行。

章节目录 你根本不配得到司学长的爱(10) 孟月暖眼中很快压下一丝凉意,凑去姜枕耳边轻轻喃:“没什么别的,只是想让姜小姐有点自知之明,离司学长远一点。”

说道,嘴角轻勾,慢悠悠的抬起了头,直起腰肢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坐在长椅上的女人眼中一片鄙夷。

听说,厉时衾不要这姜枕了?

如今能坐来警察局,看来这个谣言倒还是不假。

那个男人,终于嫌弃她人老珠黄了。

姜枕抬眸,站起了身子,双手插兜,眯了眯那双好看的眼眸,埋身轻问:

“噢?请问孟小姐以什么资格,什么身份来命令我呢。”

说着,她还很是不屑的挑了挑眼皮儿,精致的小脸上都是一股痞痞的味道。

还让她有点自知之明,离司靳臣远点。

她这么说自己,那她有自知之明吗?摆明自己的位置了吗?

如果这番话是元沉香或者司靳臣自己来说的,那她保证乖乖的离他远点。

就连看见了他绕路都行,但是这个孟月暖是个什么玩意。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她头上踩然后来命令她了吗?

她姜枕似乎还没沦落到被人人欺负的地步。

孟月暖脸色一沉,看着她的眼色也在缓缓变化着:

“姜小姐,当初竟然你离开了司学长那就是你背叛了他,现在你又想回去伤害他吗?”

“伤害?”姜枕拧了眉心重复着这两字提高了音量,顿了顿,她笑道:“作为朋友,我怎么会伤害他呢。”

“可能是某些人想做恋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好,所以大义凛然的在这里说我会伤害吧。”

当初作为恋人,她承认,是她伤害了他,但是对于那次。

她自己都是避之不及。

但是现在作为朋友,她又怎么会伤害他。

莫不是这伤害两个字都是从咱孟小姐的脑海里模拟出来的。

孟月暖瞬间捏紧了掌心,看着姜枕的眼色都带着少许怒意。

那话语中的点点讽刺她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但是。

要是可以,她是姜枕的话,当初她是怎么都不会因为钱财去伤害一个爱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

现在一想到当初司靳臣那红着眼的模样,她那心就抽着疼。

疼的她都想把这个女人给他抢回去,但是,是她先背叛他的。

对于背叛过的人,她不想再让司学长拥有第二次。

“姜枕,姜枕,你的家属来了,你可以出去了。”就在这时,那扇铁门却也突然打开。

老陈一面打开门,一面呼唤着那突然气场全开了的女人道。

怎么他刚刚出去一会儿,那唯唯诺诺乖乖巧巧的小丫头倒是变得有些痞痞了。

姜枕闻声,挑了挑眉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也就在这时,那沉默不言的孟月暖却恍然开口:“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司学长的爱。”

那眼中也愤然出现出一丝怒意,渐渐的又转变为了嫉妒。

对,她是嫉妒,嫉妒她有司学长爱着。

但是,她不配得到那份爱。

姜枕止住脚步,回眸邪魅一笑:“配不配,我都得到过。”

说着,转身便径直朝着那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章节目录 我觉得厉北懿的智商就是被你拉低的(11) 留下那不停捏紧着拳头的孟月暖站在阴暗之处。

那口白牙也被她磨的喳喳的响。

此时那坐在警察局大门口的厉时衾,黝黑的瞳孔微微的一眯。

细长的大腿相交,时不时的扫视一眼里面,看自己的老婆有没有出来。

跟姜枕那么多年,他竟然还是第一次知道她还没有考驾驶证!!!

是他对她的关注少了,还是他太孤陋寡闻了。

“我又没跟你打电话我进局子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姜枕看着那倚靠在长椅上的男人眉心轻拧疑问了声。

听到有家属来了她还觉得有点诧异,她在那里面听课那么久也没有打电话让人来接啊。

那厉时衾怎么来了。

姜枕双眸微眯,眼中很快压下了那丝不解,她差点就忘了。

自己身边还一直跟着一个他的人呢,他想知道自己在哪又怎么可能会难。

“我觉得厉北懿的智商就是被你拉低的。”厉时衾缓缓起身,抓过那慢悠悠走来的女人就揽入了怀中。

一提到厉北懿那个兔崽子他的眉头就已经微微皱起。

他厉时衾的儿子上了那么久的幼儿园竟然连名字都还会写错!!

他真心在怀疑那个儿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了,但是那又怎么可能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我儿子那么聪明,哪里被拉低了。”姜枕推开厉时衾,径直朝着路边的那辆车走去。

此时看着那么自信的小人儿,厉时衾也不忍心拆穿。

抿了抿唇,跟上,一切等回去了就知道了。

……

“厉北懿!!!”刚刚回到宛时府看着那茶几上的几张小测试,姜枕简直是气的满脸通红,怒喊了声。

那躲在楼上完全不敢下来的小淘气包也只好抿了抿薄唇。

缩去了角落假装没听见。

“厉时衾,你自己看看,你给儿子取的什么名字,笔画那么多,你也不想想他写起有多费劲。”

没找到厉北懿小可爱的姜枕转身将那张小测试拿了起来看向了厉时衾。

前面两个字都还算简单,后面那个字那么多笔画,他这不是为难孩子嘛。

“什么嘛,这名字又不是我取的。”莫名背锅的厉时衾,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

顿了顿他又道:“这个字是爷爷拟的,不能怪我。”

更何况那笔画也不是很多啊,再说现在那个兔崽子也还小。

写错名字很正常,他小时候都还写错过呢。

“你还有礼了?”姜枕挑了挑眉峰,略微带着点点怒意的眼眸顿时看去了那有些不服的厉时衾身上。

就算不说名字,这几张小测试算什么。

三分的七分,最高的都才十分!!

十分!!!

看着那张小试卷姜枕真的想给自己按按人中了,这特么的一加一都能加错。

告诉她,这学了几个月的知识是被狗吃了吗?

“没有。”厉时衾埋下头,说话那声音都跟蚊子差不多了。

这时,那有些不开心的厉北懿也搀扶着小扶栏迅速的跑了下来。

那双水灵灵的大眸里也浮现起了一丝丝的委屈。

章节目录 小奶娃,就知道缠着妈妈(12)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眸,厉北懿嘴巴一撇,扑去了姜枕的怀里蹭了蹭。

“妈咪,宝贝是不是很笨,妈咪是不是不会喜欢宝贝了。”说着那只小肉手也就此抓住了姜枕的衣襟。

那双大眼眸里也泛出了几滴泪花。

姜枕眉心轻拧,看着突然扑来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急忙哄道:“宝贝就算是再笨妈咪也不会不喜欢的啊。”

“更何况宝贝又不笨,笨的是你爸爸。”

说着,伸手就帮他擦拭了一下那悄然流下的几滴泪花。

厉时衾:“???”

怎么又说到他了,他哪里笨了。

他可比姜枕聪明多了。

“真的不管宝贝怎么笨,妈咪都不会不喜欢我吗?”厉北懿敛住眼泪,从她怀中抬起了头眨巴着双眼疑问道。

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倒是更加多了一分惹人疼。

“对啊,厉北懿是妈咪的大宝贝,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喜欢你,而不是不喜欢你。”

姜枕看着他那模样突然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刮了刮他的鼻翼亲昵的开口。

这小不点倒还是天真,他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真笨,就知道哭鼻子,羞羞,羞羞。”突然出现在大门口的厉北衍看着那正在哭鼻子的厉北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双手环胸,不悦的看着那个小可爱。

脸上那么多肉,肯定天天是吃了不少,那脸都跟包子差不多了。

厉北懿面色一怔,皱了皱小脸转头看向了那个有些傲气的小人儿道:“你还说我,我就不信你没哭过鼻子。”

说着他还是胡乱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嘟起薄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枕枕,衍衍说在家无聊,所以我就带他来找你们了,想着他和北懿年龄相仿,应该可以玩的来。”

文烟一只手牵着厉北衍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笑道。

大清早这孩子的妈咪就被她儿子给带走了,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无聊。

她不就是想起了还有一个厉北懿吗,所以这就不带来了。

“谁要跟他玩的来啊。”

“谁要跟他玩的来啊。”

文烟刚刚说完,那俩倔强的小子便已经拧着眉心异口同声道。

说着,又都转开了头。

厉北衍听厉北懿跟自己说的话一模一样,眉头轻皱又补充了句:

“我才不要跟他玩,他那么笨,胆子还小,又爱哭鼻子,我害怕他传染给我。”

双手环胸,倔强的抬起了脖颈高傲的看着那个脸上都还挂着点点泪痕的小屁孩。

都多大了,还在哭,也不嫌丢人。

“说得好像我想跟你玩了一样,我要跟妈咪一起才不想跟你呢。”厉北懿撅起小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嘟了嘟嘴轻声道转身环住了姜枕的脖颈。

他才不要承认这个人是他哥哥,爱欺负他就算了,还要损他。

当哥哥不都是宠着弟弟的嘛。

怎么这个倒还是相反了。

“小奶娃,就知道缠着妈妈,像我,都已经独立了。”厉北衍轻瞄一样他抱着的那个漂亮女人转眼道。

章节目录 一群坏淫,就知道拆散我和妈咪(13) 那眸中就已经闪现出了自己的妈咪,不管怎么样,他明天一定要抢到妈咪。

让那个狗男人滚一边去,天天都知道霸占妈咪,他心中还没有他这个儿子了。

“你才是小奶娃,我不管我就想缠着妈咪。”厉北懿不听激将法。

蹭在姜枕的怀里像只无尾熊一般吊着她的脖颈。

“你哥哥说的对,你已经不小了,不是小奶娃,所以就不能缠着你妈咪了。”厉时衾听的头头是道。

急忙伸手将那还赖在姜枕怀里的厉北懿抱了起来。

不顾他的挣扎,执意将他放在了地上,自己却已经稳稳的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让他去接触自己的老婆。

刚刚看着他伤心让他抱抱自己的老婆已经算是大度了。

现在还想抱,不行!!

他都还没抱呢,怎么可能轮的到这个臭小子。

“坏爸爸走开,你就是想在北懿这里夺走妈咪。”厉北懿脸色一沉。

刚刚着地便已经左右来回的转悠想趁着厉时衾不注意然后一下子扑去妈咪的怀中。

但是谁知转悠了那么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一点的缝隙。

“夺走你妈咪?”厉时衾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突然启唇道:“这是我老婆,老婆知道吗?要说夺走也是你夺走了我的。”

姜枕是他的人,什么时候他找自己老婆倒还算是夺走了。

厉北衍眉头轻皱,听见这番话那双好看的眼眸倒也是不悦的眯了眯。

似曾相识的言语,他好像也在哪听见过。

“北懿去跟哥哥玩,你爸爸让你走开是想和你妈咪生妹妹呢。”文烟娇然一笑,牵过了那怒瞪着双眸的厉北懿亲昵的解释道。

厉家的男人差不多都是一个德行,那就是喜欢缠着老婆。

上有厉峰烈那辈,下有厉时渊等人,都是些喜欢缠着老婆的。

她可是也记得,小时候时渊爱缠着她也是被他爸爸连哄带骗的给骗走。

“生妹妹?”厉北懿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文烟。

真的吗?

爸爸让自己不许缠着妈咪,她们是真的要生妹妹吗?

该不会是骗他的?

“切~”厉北衍撇开脸双手环胸,鄙夷的开口:“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不下十遍了,到现在还不是都没有妹妹。”

现在的大人就知道拿这个骗小孩子,他都已经被骗了那么多次了。

已经不会再相信了,除非真的有妹妹。

要不然他才不会把妈咪让给爸爸了。

厉北懿闻声明显一愣,急忙反应过了一个转身就再次扑去了姜枕的怀里。

文烟:“……”咱能不能不要这样拆台。

厉时衾捏了捏眉心看着刚刚都还是得力助手的厉北衍突然叛变心里闪过一丝心痛。

这个时候要是再想把厉北懿从姜枕的怀中拽走估计比登天都还要难了。

“一群坏淫,都想拆散我和妈咪。”小北懿嘟起薄唇牢牢的抱紧了他妈咪的脖颈。

撇过眼就是一副警惕的看着厉时衾。

那微微带着点点得瑟的眼光好似像是在对着他说这次休想从他手里抢走妈咪了一样。

章节目录 那我不出去不就是好了吗(14) ……

是夜,姜枕抱着厉北懿哄着厉北衍睡着后才慢悠悠的捶着肩膀回了卧室。

谁知此时的卧室灯火通明,刚刚打开门,一副美男出浴图便完完美美的呈现在了她的眼中。

姜枕一愣,瞬间放大了瞳孔看着那副好身材,咽了咽口水很快从他的腹肌上移开了眼眸。

轻咳了两声吩咐道:“下次你能不能连着上身一起围,你这么走出去好吗?”

刚刚说完,那耳根子处便很快染上了一丝红晕,连着那小脸都带着点点红。

“那我不出去了不就是好了吗?”厉时衾看着她背过脸,黑眸一亮试探性的说道。

他就这么围着在室内来回晃悠不就是好了,咱不出去,应该就不用怕什么了吧。

姜枕挡着眼,又转了转身子,生怕会被他那副妖艳的模样所勾引。

抿了抿唇,淡淡开口:“两个星期后你就不用出去了,但是现在要。”

还想坑蒙拐骗的在她这里套住她让她允许他厉时衾可以睡卧室啊。

开玩笑,她又不好色。

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点点的小肌肉所迷惑,所以该睡的书房是一天都不能少的。

谁让他那天那么冲动的。

“枕枕~书房那个床好短的,人家腿都伸不直,难受。”厉时衾脸色一沉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早知道一开始装修的时候就不应该在书房准备一个小床。

现在好了,一挨收拾就要被安排去小床上面睡,那个那么短。

他晚上都睡不好。

“还有那么多客房,你自己挑一个不就是了吗?”姜枕背着身子嘀咕道。

那眼神却也在不停的躲避。

心头一直燃烧着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被他的身体所迷惑。

千万不能。

“再不出去你就睡三个星期。”姜枕见那人还站在那里不动,突然提高着音量道。

这种时候,就应该用这句话。

这句话才管用。

“啊。”厉时衾不悦的哀嚎了一声,轻轻的撇起薄唇极其不愿的走了出去。

时不时的还回头望了一眼看看姜枕有没有改变注意。

早知道就不要去接棠棠了,现在不仅不让碰就连睡卧室都不让了。

他真的是已经心疼到难以呼吸。

见厉时衾走了,那松了一口气的姜枕也只是乖乖的洗了个澡便已经早早入睡。

……

次日一早。

司家医馆刚刚营业,一个身着天蓝色衣裙的女人便已经早早的出现在了门口。

厉木棠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不断的捏紧着手上的手提包。

美眸中都已经藏不住那份激动。

“那个,您好,我找司靳臣司医生,请问他在吗?”厉木棠捏着手提包站在前台询问了一声。

那眉目中也淡淡的夹杂着点点期待。

她已经好久都没能回来看看了,这个医馆都跟她记忆中也不一样了。

她记得,她走的时候司家医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蒋家医馆的不远处。

现在却也搬来了这里,就连装修都已经焕然一新。

“司医生应该在办公室,他每次都是来的最早的那个,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的。”

章节目录 怎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了?(15) 厉木棠听言,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微微的低了低头。

更加的捏紧了手中的手提包转身上了楼。

……

与此同时K.H商业大楼。

姜枕眼中闪过一丝得瑟的笑意,突然握紧了手上的那张黑卡。

站在大厅中央环视了一眼这高达七层的商业大楼,她愉悦的勾起了薄唇。

狗男人的钱,她怎么可以不用呢。

说着,一个反手捏紧,便径直朝着面前那家看起有点贵的店铺走了进去。

“暖暖,这身衣服好看,你快去试试,明天厉家有宴会,你穿这个肯定能艳压群芳。”

一个身着长裙略微肥胖的女人突然拿起一件水蓝色的礼服在孟月暖身上比了比。

顿时那双皎洁的眼眸里都散发出了满满的满意。

急忙就催着她去里面换着。

“妈,我不想去参加什么厉家宴会,更何况人家又看不上我们。”孟月暖拧起一双浓眉很是不悦点绕开了她的母亲。

她本来就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司靳臣,怎么倒还一个劲的把她往厉家推。

这辈子她心里除了司靳臣真的装不下任何人了。

所以对于厉家的那俩儿子她也没什么兴趣。

“开什么玩笑,这请帖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你不去怎么行。”

林璇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伸手就猛然将手上拿着的那条水蓝色礼服塞进了孟月暖的手里。

好不容易能弄到那张请帖,就算最后没有成功当上厉太太,至少她们也努力过。

比起司家,她还是更看好厉家。

毕竟他那个权势可是要比司家高出好几倍。

更何况现在做医风险多大,当初蒋家就是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你看看十几年前不都是风风光光嘛,后来不知怎么地突然毁了。

她可不想她女儿嫁过去,万一他们成为了第二个蒋家怎么办。

站在一边选着衣裳的姜枕听到厉家这么两个字倒也将耳朵竖起来了那么一点点。

她们说的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厉家吧,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巧合。

明天她想的那个厉家也要办宴会,是为厉木棠所办的。

“妈,我都说了我不想去,我不想……”孟月暖脸色稍沉,将手上的礼服塞回了林璇的手里。

一个转身便看见了那好似再偷听的姜枕。

孟月暖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还没等她思虑清楚。

嘴角微勾有些嘲讽的扬言道:“怎么,听的那么津津有味,难不成你还想去勾搭人家厉总不成?”

她们都是好不容易弄到的请帖,就别说这姜枕了。

估计去求一辈子都弄不到吧。

姜枕眼眸一闪,放下了那原本摸在面前那件衣服上的手,转身看向了那得瑟到了极点的孟月暖。

“你这也不是想去勾搭厉总嘛,怎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了?”

姜枕挑了挑眉头,压低着嗓音反问。

厉时衾哪还需要她勾搭啊,勾勾手自己都来了。

用得着勾搭吗?

“暖暖这谁啊?”林璇抱着那件礼服转身有些鄙夷的打量了两眼姜枕疑问道。

章节目录 孟夫人也没什么本事,就是声音忒大(16) 不怀好意的眼神也仅仅只在姜枕身上停留几秒,转眼便轻“啧”了一声。

听着那声,周围也好似喷了柠檬水一般,酸溜溜的。

“一个刚刚被老头子甩了的人。”孟月暖也只是轻蔑的扫了她一眼,鄙夷的开口。

“不过看她都能逛的起这种店了,估计分手时也没少在那里捞到好处吧。”

越说,她心里就越发的为司靳臣感到不值。

也不知道学长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看得起这种拜金女。

“现在的女孩子可真的可怕,有手有脚的偏偏要去让人包养,弄得一身骚。”林璇这么一听,心里对姜枕也是越发的嫌弃。

稍稍的伸手在鼻翼前扇了扇,又道:“一股狐骚味,服务员,服务员。”

又瞧了几眼,林璇越发的觉得恶心,急忙扬声喊到那站在远处的服务员。

那边的人一听也急忙的赶了过来:“孟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说着也转眼打量了几眼姜枕。

那个女人唯唯诺诺,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倒也不像是她们口中说的那些人啊。

服务员铭神了会儿,耳边突然响起了林璇嫌弃的声音:“这个人在这里打扰到我选衣裳了,麻烦你把我给她赶出去。”

“看着我都烦。”

林璇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拜金女,当初她弟弟可就是被这种拜金女给害了。

到现在都还浑浑噩噩的,所以刚刚听见姜枕是这种女人。

心头对她的确也没多大的好感。

服务员脸色变不变,有些歉意的抽了抽嘴角,压低着嗓音开口:“孟夫人,顾客都是上帝,您这样……”

她倒也是觉得为难,更何况那个女孩子又不是买不起。

万一她买的比她们的都还贵,现在她给她赶走了。

这不是就损了一笔大财吗?

“孟夫人倒也是自大的很,想赶我走倒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姜枕冷笑一声,转过眼看向那正十分鄙夷看着自己的林璇冷冷的开口。

本来想来逛逛街,买买东西,倒是没想到今儿个运气不好。

遇见两个垃圾,把她这好好的心情都给破坏掉了。

“没别的本事,收拾你这种拜金女倒也是可以的。”林璇傲娇的扬了扬脖颈。

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模样看着姜枕,抿唇而言。

“怎么,站在这里还不赶?是想让我亲自去吗?”说道,林璇一个斜眼便很是不悦的看向了那个迟迟站在那里不动的服务员冷哼。

一个拜金女而已,怎么她还舍不得赶?

服务员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摇了摇头:“孟夫人,顾客是上帝,我还没这个权利。”

说着又稍稍的后退了几步。

“顾客是上帝?难道我就不是了吗?让你赶个人你都不同意,你就不怕点得罪我吗?”

林璇的脸色越发的沉黑,扬声怒吼道,她这一吼倒是让那边站着的服务员都跟着走了过来。

“孟夫人也没什么本事,就是声音忒大。”姜枕轻笑一声,嘲讽道。

章节目录 是不是老公来了太高兴了(17) 说着,扬眼便巡视了一周。

估计她姜枕是个招黑体质吧,咋走哪都能有人跟她做对呢。

“姜枕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没了你那个金主爸爸,你觉得我们会怕你?”孟月暖见有人来了,那脸色也渐渐的沉了几分。

这时可万一不能传到郑队耳里去,要不然那老头子又不知道会怎么折腾。

要不是现在没有地方去,她以为她愿意在她队里当法医啊。

早都想走了。

“我姜枕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你觉得我会缺金主爸爸?”姜枕嗤笑一声,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张白嫩的小脸。

厉时衾能对她这么着迷,估计就是因为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吧。

不过也不是谁都能有她这个运气,得了张那么好的脸。

就像某些人,得不到不好好改进自己还非得来酸一下。

是怕没有人知道她是柠檬精吗?

“呸,真不要脸。”孟月暖磨了磨牙尖,怒瞪道。

“我这么倾国倾城的脸我为什么不要,难不成你是在怂恿我不要,然后去捡?”姜枕挑了挑眉峰反问。

那双眼眸也对孟月暖没什么好眼色,她从高中就开始针对她。

她们这都大学毕业了,她都还在折腾不累吗?

“谁稀罕你那张破脸啊,说得好像我很丑了一样。”孟月暖顿时脸色涨红,提高了音份道。

虽然她是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是姜枕的话,她会怎么怎么对学长好。

但是仔细想想过后,那样学长喜欢的还是姜枕不是自己。

她要的是学长会喜欢自己,而不是喜欢她,所以那个幻想也就破灭了。

但是后来,她又觉得,如果能陪在学长身边不管是什么身份她为什么又要纠结呢。

她要的不就是能跟他在一起嘛。

不过现在,这个幻想将彻底被打破,她才不想当一个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孟小姐还真的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丑。”姜枕点了点头赞同道。

没想到她也知道她自己丑啊,她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你说谁丑呢,要论丑你也是最丑的那一个吧,心底黑暗,人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

林璇顿时觉得不开心了,毫不犹豫的就怼出了口。

以前带孟月暖出去串客,谁见都是夸好看的,怎么如今倒还遇见了一个眼瞎的呢。

“孟夫人说的有礼,心里黑暗,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呢。”就在这时,那如同从幻境里走出的男人,薄唇轻勾嘲讽的出口。

眼底也散发出了一阵阵阴暗的光芒,要不是他凑巧在这里。

还不知道竟然有人胆子这么大,这么喜欢欺负他老婆?

“沈执,孟夫人竟然都这么说了,你觉得你该怎么做呢?”厉时衾轻瞄一眼身后的助理反问道。

那原本放在兜里的手也一下子伸了出来将那还在发愣的姜枕给捞了过来。

是不是老公来了太高兴了,高兴的都给直接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沈执眉头轻撇,看向林璇:“竟然孟夫人都说没用,不如就让我把她那脸毁了呗。”

章节目录 怎么不想要钱,要颜了(18) 被沈执这么一说,那原本嚣张跋扈的林璇脸色也渐渐变得暗沉。

紧紧的盯着那个人,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你是什么人,你竟然敢?”

论说到恐吓,她这还是第一次被恐吓,没想到那恐吓她的人竟然还是一个小小的助理。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物的助理。

“孟夫人以为我不敢吗?”沈执轻笑,猛然弹出了口袋中的那把收缩刀慢悠悠的朝着那个惊恐的妇人走去。

转眼又朝着孟月暖看了一眼:“听说孟小姐是法医,你觉得这刀我该怎么划呢,是刀尖先用力还是刀尾先用?”

说着又朝着她比划了两下。

“你怎么在这里。”姜枕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心中也难为闪现出了一丝惊喜。

稍稍朝着他怀里钻了钻压低着嗓音疑问,那眸中也躲藏着一丝已经掩盖不住的欣喜。

“路过,看见了风澜,我就知道了你在这里。”厉时衾埋头,顺从她意,将她搂的也是越发的紧。

转头看了一眼那正站在大厅十分无聊的望着这里的风澜道。

早知道应该让他随身跟着的,要不然他老婆也不至于被欺负。

“你这路过的好巧。”姜枕亲昵一笑,吐槽道。

“你敢划,你信不信我老公不会放过你。”林璇看着那逼近的水果刀,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

紧紧捏着的掌心也已经冒出了点点细汗。

转眼就看向了那藏一边好似像是在看戏一样的服务员怒吼了声:“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这么窝囊的一面被那几个小小的服务员看见,林璇再怎么样。

心里还是满满的气愤,奈何她现在又被这个男人压迫着。

要不然……

“这位先生,我母亲只不过是随意说了一句话,你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拿刀相逼吧。”

孟月暖皱着眉头看着沈执那动作压低着心口的怒气缓缓道来。

此时的她都还没看见那正躲在厉时衾怀中的姜枕。

“随意说的一句话?只要是让我们少夫人不高兴的话我就可以这样。”沈执再次逼近了那把水果刀,理直气壮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这人得罪的是他们是少夫人呢。

以厉总那脾气,如今没让他直接捅了她都是好的了。

“少夫人?”

“少夫人?”

林璇和孟月暖两人明显一怔,异口同声的吼了出来。

瞬间那两双懵懂的眼神便急急的转去了刚刚的姜枕那边望着。

然而此时那娇小的人儿也已经被厉时衾牢牢的护在怀中。

好似像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般,手都舍不得松一下。

看着厉时衾那死死护着她的模样,孟月暖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异样。

牙尖一咬,讥讽道:“没想到人人都能上的出租车竟然是你们的少夫人啊。”

“这姜枕是改方向了吗?怎么现在不想要钱要颜了啊?”

这个男人不似司学长的温文儒雅,眉眼间倒还藏着点点的桀骜不驯。

跟司靳臣完完全全就是两种类型的人,没想法她竟然喜欢这种。

章节目录 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19) “你不懂,我这是钱颜两得。”姜枕朝着孟月暖使了一个眼色,得瑟道。

虽然她是视金钱如粪土,但是什么叫改方向什么叫要钱不要颜了。

难不成她的方向不一直都是厉时衾吗?

难道他就没钱了吗?

他这叫又有钱又有颜好的嘛。

“你就吹吧,星市颜钱双得的人我又不是没见过,有他这号人?”林璇脑瓜一转,愤愤的站起了腰肢说道。

她要找一个人来演演戏麻烦也专业一点嘛。

真当她林璇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嘛,还有钱有有颜,我呸。

说不定这男人只是姜枕从哪个鸭里面找出来撑场子的。

这么一想,林璇顿时胆大了一点。

“我老公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人。”姜枕挑眉道。

转眼那眉眼也已经笑的弯弯的跟那月牙一般。

“这牛皮吹得,谁信啊。”孟月暖掩盖住眼中的锋芒淡淡的开口。

那白眼也已经高高翻起,表示不想看那俩腻歪的人物。

“啊!!”

就在孟月暖刚刚说完,一道惊天般的长叫就已经响起。

林璇瞪大着眼眸看着刚刚从脸上摸下的那道血迹她的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

抬眸便恶狠狠的看向了沈执怒吼:“你竟然敢真的划我,我,我一定不会让我老公放过你的,还有你这对狗男女。”

说着又连忙在脸上胡乱摸了两下。

孟月暖略微皱眉,看着那刀疤估计还是有点深。

可能会留疤痕。

“沈执。”厉时衾皱起眉峰,冷冷的唤了一声自己的助理。

她前面的话倒还不是很难听,最后那句她可真算是敢说。

沈执见势,点了点头。

一个扬手便狠狠的扇去了林璇那带着有血迹的那半张脸去。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两巴掌过后,沈执又紧接着赏了她一个,害的她重心不稳,狠狠的后退了好几步。

孟月暖见此,也急忙上前扶住了那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林璇。

抬眸,恶狠狠的看着他:“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看着她那瞬间高高肿起的脸上,孟月暖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扇耳光是丢人的,如今她的母亲被别人扇了,她的脸面自然也是过不去。

“我喜欢欺人太甚。”姜枕看着那狼狈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牵着厉时衾转身对着沈执招了招手:“沈执咱们走,你可要先去洗手,太脏了。”

“还有,孟夫人,孟小姐,以后看见我最好绕路,要不然今天会再次重演。”

走到门口时,姜枕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轻蔑的看了一眼那身后的两人警告道。

林璇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突然捏紧了孟月暖的手腕。

转头对着她嘱咐:“不管如何,明天厉家的宴会你一定要去参加,最好能抱上厉家的大腿。”

“那样,不管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都能一洗今天的耻辱。”

说着那捏着孟月暖手腕的劲也在越发的使力。

双目中并发出的恨意好似要将那俩刚走的不远的人吞噬了一般。

章节目录 我想叫你——蠢蛋(20) ……

刚刚出了店门的姜枕深吸了一口气,愉悦的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眼中的兴奋都快藏不住了。

“本来是想来花你的钱的,都是那俩人毁了我的好心情。”说着,姜枕又翘起了薄唇。

搞得她今天一分钱都还没花,还出来了那么久。

真是瞎忙活了。

“沈执,传下去,以后只要是厉氏的企业,都不许这俩人出现。”厉时衾闻声,转过头看着沈执吩咐道。

竟然敢毁了他老婆的好心情,那她就得有那个本事承受她的怒气。

沈执点头,赶忙去做。

厉时衾瞧了瞧身旁的那个小矮子,突然弯了弯腰凑去她耳边轻喃:

“想买什么,我陪你,正好我也没有那个了。”

说着,又更加的揽紧了她的腰肢。

姜枕不解的扭动着身子,抬头:“哪个?”

啥玩意啊,还这个那个的,能不能说人话,搞得她都听不懂了。

厉时衾看她那懵懂的模样,又是一个弯腰凑去她耳边咬着牙尖启唇说道那两个字。

顿时,姜枕那脸色就像是天边的红霞一般,红透了。

就连那耳根子都跟着红了起来。

“要不要让我跟你说,以后你好自己去买。”

厉时衾看着姜枕那像是红苹果一般的脸色,又忍不住调侃了一边。

没想到这老夫老妻的这个小宝贝也会脸红啊。

还红的那么可爱。

“谁要给你买啊,你自己不会去吗?”姜枕娇羞一笑,稍稍低头不敢去看他。

急忙伸手推了推。

厉时衾见那么脸红,也没有再说,握紧了她的小手上了楼。

……

夕阳西下,逛累了的姜枕才乖乖的回了家。

刚刚到,便一个用力扑去了大床上。

轻抬眼睑,朝着厉时衾招了招手:“厉猪猪,我的腿好酸啊。”

说道还对他使了两个可怜巴巴的眼色,她表现的那么明白。

他应该看的懂吧?

厉时衾上前,如她所愿,坐在床边十分温柔的捏着她的细腿。

薄唇轻启,道:“所有人都叫你枕枕,我想叫一个不一样的。”

他要叫一个只能是他一个人交的名字,枕枕可以所有人叫。

但是那个不一样的只能他叫。

姜枕微微抬眼,看向厉时衾:“你想叫啥?”

她又没有什么小名,叫的最多的也就是枕枕这个名字。

她不想叫枕枕难不成要老婆老婆的天天叫了吗?

“我想叫你——蠢蛋。”

厉时衾笑的跟那姨母一般,突然拉长了你字音。

停顿了一会儿,才道蠢蛋两字。

姜枕一愣,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深吸一口气,阴阴的看着他:

“厉猪猪,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这狗男人,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了。

还叫她蠢蛋,她哪里蠢了。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别致吗?”厉时衾假巴意思的眨了眨眼反问。

那捏着她腿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也没逛多久就腿酸,这体力果然说不行。

“……”姜枕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她还着实没想法这个蠢蛋到底说哪里别致了。

还是厉时衾对别致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章节目录 蠢蛋(21) “你要是敢叫,哼哼~”姜枕邪魅一笑,对着厉时衾举起了自己的粉拳。

她保证,要是他敢乱叫,她保证一拳一个。

“蠢蛋。”厉时衾勾起唇角,深情的对视着面前那个炸了毛的小猫儿。

突然,悠悠启唇,缓缓的道出了那么两个字。

小丫头就仗着自己不欺负她,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不过也是,谁让这是他自己要宠着的呢。

“厉时衾,我撕了你的猪脸信不信。”姜枕瞳孔紧缩,眼中冒起一丝极其不满。

那伸起的小拳头也在厉时衾面前晃了晃。

撅起的红唇倒也在帮着她诉说着此时的不满。

“你舍不得。”厉时衾长臂一伸,将那个小丫头揽入了怀中。

亲昵的附身在她耳边喃喃道。

那微微带着点点温度的口风在姜枕耳边荡漾着,倒也惹的她有点痒痒的。

脑袋一撇,就将耳朵压在了肩头。

“砰——”

就在这亲密之时,那扇未锁的房门却被人猛然推开。

那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厉北懿眼中散发着点点的阴霾。

小拳头紧捏,愤怒的看着那俩相拥的人:“妈咪,你竟然出轨。”

说着,那肉嘟嘟的小脸上倒是少了一份阴霾多了一份委屈。

小肉手慢悠悠的指向厉时衾:“你竟然出轨爸爸,你是不是不爱宝贝了,背着我,出轨和爸爸抱在了一起。”

姜枕:“……”

厉时衾:“……”这个小兔崽子又该收拾了。

一天天不好好上课上学,从哪学来一些这种歪门邪道。

她妈咪出轨自己??

难道他和她妈抱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你这个奸夫,不许抱我妈咪,妈咪是厉北懿一个人的。”厉北懿砰的一声再将那门关上。

两三下的脱下鞋便往床上爬去,一个劲的想往那俩人中间挤着。

肉嘟嘟的小脸都有着点点泛红。

“你说谁是奸夫?”厉时衾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将那个正往自己那里挤的小调皮突然一手提了起来。

那黝黑的眼眸中也带着点点气愤,什么叫妈咪是他一个人的。

难道姜枕不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吗?

“妈咪,你看他欺负我。”厉北懿挣扎了两下,突然撇起小嘴委屈的看向了自己的妈咪求救。

那小小的手也拍了好几下厉时衾的手腕。

但是那力度就好似是羽毛轻浮他的肌肤,不痛不痒的。

“他是你爸爸,你叫奸夫就不应该了。”姜枕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忍不住教训了声。

厉时衾要是奸夫的话,厉北懿岂不是就是奸夫的儿子了。

那样,对谁的名声都是不好。

“可是,妈咪背着我出轨他,他就是奸夫。”厉北懿撇了撇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今天幼儿园的一个小盆友就叫她妈咪身边的那个男的奸夫。

后来才知道,是她妈咪出轨了那个男的。

现在妈咪和爸爸在一起,难道不是出轨,爸爸不是奸夫了吗?

“小兔崽子,我是奸夫你是什么?”厉时衾皱起眉头很是不悦的反问了一句。

章节目录 这是你的错,该罚(22) 他和姜枕是名正言顺有着红本本的夫妻,上面盖了钢印的。

叫他奸夫?

他要都是奸夫了,那是不是星市所有盖印的男的都是奸夫了?

“对噢。”厉北懿猛然一惊,反应过来:“你是奸夫那我不就奸夫的儿子了吗?”

“那不行,我才不想当奸夫的儿子。”

奸夫的儿子多难听啊,他才不要呢。

“妈咪,要不我们换个爸爸吧,我不想当奸夫的儿子。”

厉北懿脑瓜一转,突然看去了一旁的姜枕疑问道。

那双琉璃般的大眼也不经意的转了转,只要换了爸爸。

他就不用当了,你看这多好啊,真想夸夸自己的聪明。

厉时衾面色越发的沉黑,提着那个小兔崽子就往门口走了去。

“哎呀,爸爸,你干嘛你放我下来下来。”厉北懿感觉不对劲,急忙扑腾了几下。

肉嘟嘟的小脸上顿时都写满了着急,看着这走向。

他该不会想把自己扔出去吧。

“厉时衾,你…轻……”

还没等姜枕说完,那提着儿子的男人便一个用力将他放在了门口,猛然的关上了那扇门反锁。

眉头轻蹙,厉时衾压低着嗓音沉言:“出去跟你狗玩,要不然我等下出来就给你俩一起送回老宅。”

刚刚说完,那门外扳动着把手的厉北懿突然停下了动作。

小脸上都是写着满满的气愤,狠狠点躲了两下脚,摸了摸跑过来的泡泡。

嘴巴轻嘟,看着那扇门念叨了几句:坏爸爸,坏爸爸。

“小兔崽子越发的放肆了,下次逮到了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顿。”厉时衾磨了磨牙尖气愤道。

他那个胆子倒还是在逐渐上涨,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怂恿他老婆换个老公?

他想的倒是挺美。

让他老婆换老公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但是让他换个爸爸倒是可以,顺便他还可以连妈妈都一起帮他换一个。

姜枕看着他那一脸的气愤突然笑的跟妖孽一样,眼中都散发着满满的光芒。

薄唇轻启,道:“我觉得厉北懿的提议不错,正好厉猪猪不听话,我也可以换一个……”

……

“厉时衾,你过分。”姜枕轻轻娇喃一声。

那眼里都渐渐的泛着点点水花,委屈急了。

但是心头又是极其的高兴,因为她又感觉到了这个狗男人的在意。

在意她。

“这是你的错,该罚。”厉时衾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严肃的说道。

说错了话,就应该要被惩罚。

“那你的惩罚也还没结束,你给我出去,睡书房。”猛然想起这条梗的姜枕伸脚踹了踹他。

都这大半夜的要不是惩罚那两个字提醒了她,她都还差点忘了。

章节目录 是我厉时衾养不起你了吗(23) 说着,那只不乖的小脚也不停的踹了踹他。

幸好他提醒了,要不然她还真的忘记了。

厉时衾脸色微沉,心底大叫不好,真是的他好好的提什么惩罚嘛。

这下好了,让老婆想起来了吧。

这恨的啊,自己都差点没给自己一嘴巴。

“快点,出去睡书房。”

“不去,不去。”厉时衾双眸一眯,突然反扑了过来。

长臂一伸就狠狠的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调皮揽入了怀中。

睡那么久的书房这个小调皮也忒狠了吧,那么想折磨他啊。

“厉时衾,你这个癞皮狗。”姜枕不满,伸手扑腾道。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说了该罚,现在他犯错倒是不接受这惩罚了。

这个狗男人也太可恶了。

“癞皮狗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离开老婆。”厉时衾不依不挠,更加的抱紧了姜枕。

只要能跟老婆在一起当癞皮狗又怎么样,他乐意。

一个名号哪有老婆重要啊。

“厉时衾!!!”姜枕恶狠狠的惊叫道。

真是恨不得一脚就将他给踹下去。

让他还赖不赖。

两人僵持到深夜,姜枕才慢悠悠的顺下了毛在厉时衾怀中沉睡。

今天不用睡书房的那个男人别说有多高兴了。

嘴巴都给差点笑歪了。

……

翌日晌午,身处宛时后院的姜枕看着佣人端出的那盆土豆芽翻着研究了一遍。

她记得小时候,外公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在楼顶上种菜。

有一次家里喂的金毛不知道怎么上了楼,把那些细芽全都踩坏了。

因此外公伤心了好久,还罚了金毛一周不许吃肉。

“少夫人,其实你不用弄得,我来就行。”那站在她身后的小女佣看着那种着土豆的姜枕有些尴尬的启唇而言。

少爷那么宠少夫人,要是被他知道她们让她干这种活肯定又是要挨骂的。

“不用,你去忙其他吧,以前我种过的。”姜枕摇了摇头,放下土豆芽就用土将她掩埋着。

一开始她是想种草药的,可是后来想想她都没那么多时间来打理。

所以就选择了她最喜欢的一种菜。

厉时衾对着那个小女佣招了招手,弯腰就拿起了放在那里的土豆芽四处打量着。

抬头,沉言:“是我厉时衾养不起你了吗?还需要你自己种菜来养活自己?”

种这玩意要等多久才能吃啊,还不如买来的快。

今天去买今晚就能吃,今天种这个可能要等几个月后才能吃吧。

“厉时衾,你干嘛。”姜枕瞳孔紧缩,看着他扳着的那个小芽惊呼了一声。

谁知刚刚道完,他摸着的那个小芽也已经被他扳断在地。

“你放下,不许动我的。”姜枕深吸一口冷气命令道。

“我帮你啊。”厉时衾不依不挠,学着姜枕的动作就将那个土豆放去了土壤中。

又用土将它埋好,他还以为有多难呢,原来就是一放一埋啊。

那这多简单啊。

“不许扣那个芽,听见没有。”姜枕看他做的倒还是有点人模狗样,倒也没有再拒绝。

任由他在那里帮着忙,直到下去厉北懿放了学,几人才悠悠的赶去厉家的宴会。

章节目录 干嘛在我们面前吹牛批(24) ……

夜时的厉家老宅灯火通明,院外更是停满了车辆。

站在二楼的姜枕突然扫视到了一眼拐弯处的厉木棠。

可谁知她刚刚看过去,那女人就好似被吓到了一样急忙背过了身子。

姜枕一愣,看着她那个表情那双眉头也已经狠狠皱起。

她有那么可怕吗?

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竟然还躲的那么快了。

“枕枕。”就在姜枕沉思之时,一道略微熟悉的嗓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姜芷盈薄唇轻勾,急忙端起酒杯就想朝楼上走去。

可谁知还没上到第一步阶梯便已经被人拦下:“这位小姐,您不能上去。”

姜芷盈那笑意洋洋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看了一眼那拦着自己的人又看了一眼楼上的姜枕。

又一个劲的卖着笑脸道:“那是我妹妹,是她让我上去的。”

说着又对着楼上的姜枕使了一个眼色。

当初厉家有宴会她都是可以上二楼的,怎么这次倒还是被拦了。

姜枕闻声,低笑趴在扶栏之上:“这位小姐你可别乱认亲戚,我可没有你这个姐姐呢。”

很快,她眼底浮起一层妖媚的笑意,她记得那天姜秋皓可是说了只要她踏出了那个门。

以后姜家就没有她这号人,所以她都已经不是姜家人了。

那这个姐姐又是从何而来?

姜芷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咬着牙尖有些愤愤道:“姜枕,你是不是忘恩负义。”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你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吗?”

瞬间,她那捏着高脚杯的手也在缓缓用力,看着姜枕的眼眸里也冒起了一丝耻辱。

隔的大老远她都已经听见了那边那些贵妇嗤笑她的声音。

“忘恩负义?”姜枕冷笑一声重复着这两个字,顿了顿又言:“论起忘恩负义我可不敢当呢。”

“毕竟,我可没欠你的。”

“姜枕,你到底让不让我上去。”姜芷盈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的贵妇突然压低着嗓音怒吼了句。

她可是跟那些人打了赌的,要是今天没上去那之后岂不是得被笑死。

早知道有人拦了她不让她上去她就不应该刚刚那么信誓旦旦的说。

现在好了,姜枕也不给脸。

越想,她的脸都已经变得跟那苹果一样红润。

捏着高脚杯的手也在逐渐用力。

“姜小姐这话说的,有本事你自己上来呗。”姜枕轻笑,挑起了眉峰。

她说话都是这么的硬气怎么还没本事自己上来啊。

有本事她就自己来呗。

“姜枕。”姜芷盈低吼了句,眼底都是一片的阴霾。

她这话说白了不就是不想让她上去呗,但是看了看身后那群哄堂大笑的人她又忍不住点开了手机朝着何冰兰的手机号播了过去。

“姜枕,你等着,我一定能自己上来。”姜芷盈咬了咬牙,拿起手机就指了指那上面幸灾乐祸的女人。

眼中并发出一丝怒意,焦急的等着电话接通。

“我说姜小姐啊,不能上去干嘛在我们面前吹牛批啊。”

还没等姜芷盈的电话接通,一个看不惯她的妇人便很是不悦的走了过来打击道她。

章节目录 你要是还不走我就直接给你丢出去了(25) 姜芷盈脸色轻变,戾色的瞪了一眼那个过来嘲讽的妇人捧着手机不停的听着里面的铃声。

但是响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一道机械的女音悠悠传来姜芷盈还是没有放弃,一个劲的打。

打了两遍后,再打,手机里面传来的却是一道关机了的嗓音。

姜芷盈脸色变化的难看,恶狠狠的捏着手机好似要将它砸去了地上一般。

“这年头啊,什么小家小户都还妄想能攀上厉家,真是不要脸极了。”

刚刚被姜芷盈瞪了的那个妇人嘴角轻勾冷嗤了一声。

那眼里也顿时装满了讥讽。

双手环胸转身朝着刚刚的那围人群走去。

“姜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姜芷盈深吸一口冷气,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也狠狠的瞪上了那楼上看着戏的女人怒言。

那捏着手机的五指也在逐渐用力。

“什么都是我,你怎么不想想自身的原因呢?”姜枕冷笑一声,反问道。

她可没在何冰兰面前上说什么,到底今天她为什么没接姜芷盈的电话她怎么知道。

这人啊,总是把自己的错往别人身上推,难道她就从来都没有错了吗?

“明明我之前跟何阿姨都挺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如果不是你在她面前说什么了,她为什么会这样。”

姜芷盈仰着脖颈怒视着她,她今天所受的这些耻辱她一定要记住。

一定一定要。

有一天哪怕是玉石俱焚她也要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姜小姐省省吧,我可没你那么龌龊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姜枕看了一眼那个满眼血丝的女人轻哼道。

转身就朝着里面走了去。

现在外面那么多人,她可不想跟姜芷盈在外面吵。

她可是小仙女,不能丢人。

“姜枕,姜枕,你去哪。”

姜芷盈看她转身朝着里面走了去瞬间有些急了。

看着面前的守卫也没有再管什么一个劲的就想往里面挤。

少许听见动静的人也纷纷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姜小姐,你要是还不走我们就直接给你扔出去了。”一个守卫冷着眼色很是不悦的看着那个女人道。

其实她,他也不是不认识,之前经常来老宅陪夫人的那个嘛。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没有命令他可不敢随意放人上去。

到时候可不是丢饭碗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姜芷盈脸色稍沉听着那声警告也乖巧了半分,站在那里不动了。

牙尖轻咬,没关系,她现在就等着何冰兰来。

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这俩有眼无珠的人。

……

与此同时,身处卧室的姜枕刚刚推开门便被一个有劲的大掌狠狠的抓紧了手腕往里一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美背便已经狠狠的贴住了那扇门。

姜枕美瞳紧缩,带着点点的惊恐,看着来人之后。

突然伸手锤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厉时衾你想吓死我吗?”

这特么的她还以为自己走错门了呢,谁知道竟然是他。

厉时衾薄唇轻勾握住她的拳头凑上前一分,缓缓在她耳边道:

章节目录 厉太太,今天可以官宣吗?(26) “厉太太,今天可以官宣吗?”

他都等了好久了,从结婚到现在,他们一直是隐婚。

隐的他都不能名正言顺的在网上有议论时站出来说自己是她的丈夫。

要不是当初为了哄好这个小调皮,他早就想官宣了。

“不可以。”姜枕薄唇轻勾,缓了缓回答道。

那眉眼间却挂满了笑意,任由他将自己抵在门后。

“不可以也得可以,今天是个好日子,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告诉所有人,你姜枕,是我厉时衾的妻子。”

厉时衾捏着她的手腕信誓旦旦的说道,他今天只是在通知她。

并不是在跟她商量,上一次他满足了她的要求,如今该轮到她来满足自己的要求了。

渐渐的,他那充满占有欲的嗓音也迟迟在姜枕的耳边荡漾着。

“以后,我只允许头条上出现姜枕厉时衾两个名字,而不是你跟别人的名字。”

厉时衾缓缓压低着嗓音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

那满眼的柔情似水倒也像是有魔力一般驱使着姜枕点了点头。

厉时衾见他点头了,那万年的冰山脸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简直是比她们当年领证那天笑的都还开心。

他记得他第一次认识她是在初冬,那年她十五,他十九。

坐在小卖部门口听着她跟她的朋友聊天。

星市的初冬已经泛着点点凉意,她那张白嫩的小脸也因为穿的少的原因泛起了点点红。

那个时候的她可爱极了,可爱到她转过身跟自己说话他都说不好。

都是支支吾吾的跟有口吃似的。

或许就是因为那么一点小小的接触,他几乎每晚都在想她。

想到要狠狠的把她占有,那个时候她才十五啊,现在想想真的觉得当时的自己禽兽不如。

后来他知道她有婚约,但是那又怎么样,后来姜家因为资金问题需要钱的时候。

司家人还不是赞同他们把姜枕送给王总,那个时候他就知道。

他的宝贝绝对不能嫁进司家,即使司靳臣再爱她。

以他的性格他的宝贝还是会受苦,所以那晚,他威胁了王总。

自己入住那间酒店,得到了他的宝贝,那晚他几乎是高兴疯了。

后来她却不想嫁给自己,不管怎样她都拒绝。

那个时候他明白,他的宝贝讨厌他,但是那又怎么样。

只要她能在身边怎么样都好,后来她怀孕了。

爷爷知道了,再加上他爷爷和姜爷爷的一点交情。

即使姜枕怎么闹腾,他还是拿着一个红本本栓住了她整个人。

“结婚证呢,我的结婚证呢。”厉时衾愣了许久,恍然反应过来就四处摸索着。

那心底也像是抹了蜜一般甜蜜蜜的,从当初姜枕的排斥,到现在她终于接受了自己。

虽然过程很艰辛,但是结果真的很甜。

“我刚刚都还拿着呢。”厉时衾皱了皱眉头慌张的摸索着自己的口袋。

空落落的他又着急的在那卧室里四处翻箱倒柜。

四处找着结婚证。

姜枕看着她那个背影突然笑了,其实她上辈子应该就已经爱上了厉时衾了吧。

章节目录 生怕姜枕抱上了厉家的哪根大粗腿(27) 只是她不知道罢了,以致后来听见他的死她才会那么崩溃。

她才会那么难受。

姜枕抿着薄唇,嘴角不停的上扬着,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

……

晚时,厉家大厅宾客满坐。

来的大多都是易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毕竟厉家小姐即使是个病秧子。

但是厉家名声在外,又有谁能不给这个面子呢?

更何况今天听说厉家的三子可都是来了的,除了厉时渊其他两个都还是单身。

要是谁能攀上个,那今后在星市横着走都可以。

角落,孟月暖捏紧了裙摆站在那里,即使她再不情愿。

今天还是来了,只是她那眼眸却一刻都没离开过坐在对面的司靳臣身上。

“暖暖,你不要忘记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一旁带着一个小面罩的林璇猛然扯起孟月暖很是不悦的说道。

那双眼也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看来她跟来还是没有错的。

要不然估计这丫头真能站在这里看那么一晚。

那到时候她苦心得来的请帖不是白搭了吗?

“妈,那厉少爷不是都还没来吗?”孟月暖皱着眉头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就坐去了沙发上。

这里那么多人,谁知道哪个是厉时衾啊,又有谁知道是厉时胤。

万一那俩人长的奇丑无比,还十分肥胖,她真的就忍心把她往他们身上推吗?

“那你也别站着啊,这里大多都是显赫人物,就算没抱上厉家那根粗腿,抱上别的也行啊。”

林璇倒是有些急了,伸手就拽了拽他。

不是听说司家跟厉家的关系一向都不是很好吗?

怎么今天那司靳臣倒是就来了啊,简直就像是来捣乱的啊。

“妈,我不想去。”孟月暖皱着眉头撇开脸拒绝道。

她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不想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孟月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璇很是恼火的不停的拽着她。

那眼里也渐渐冒出了点点的气愤。

就在这一刹那,她那眼光突然落到了面前那楼梯上正缓缓下楼的姜枕身上。

眼神一滞,又急忙伸手擦了擦眼,她怎么能从二楼下来?

“妈,你看什么呢。”孟月暖看林璇看的那么入迷。

眉头微皱急忙转过了身,但是扫视了好几眼后她都未曾看见到底是哪个人如此吸引她的目光。

语气轻变,又转过了头:“你看见哪个熟人了啊,那么出神。”

“刚刚,我看见昨天那个姜枕从二楼下来了。”林璇眉头轻皱急忙回过神拽着孟月暖说道。

那张脸上也微微带着点点的焦急。

你说她们该不会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吧。

“噗。”孟月暖脸色一僵,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眼底也已经藏不住那份讥笑:“妈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姜枕怎么可能从二楼下来。”

“她能进来都已经很不错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孟月暖的脸色多多少少还是变了那么一点点。

生怕那姜枕真的抱上了厉家的那根大粗腿。

章节目录 姜枕,这是你儿子(28) “我看了好几遍,真的是她。”林璇顿时有些急了。

昨天她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本来看着就不好惹。

如今他要还是厉家人,那她们可真的就是碰到了铁钉子了。

“妈,你慌什么呢,万一不是呢。”孟月暖皱着眉头很是不悦的拽着林璇。

那眼里也渐渐闪现出了异样的光芒。

不管怎么样,她妈肯定是看错了,像姜枕那种出租车怎么可能能磅上厉家的大腿。

不可能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慌,我不慌,我哪里慌了。”林璇平息了一下心口间的那抹慌张不停的念叨着。

转身就拽上了孟月暖:“你不要干坐着,快去认识人,这些可都是星市有头有脸的。”

“比那个当医的司家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

说着便狠狠的拽着孟月暖的胳膊朝着人群中走去。

她记得总统的儿子也来了的,只是是哪个她也不知道。

怎么现在的年轻人倒还喜欢藏藏捏捏的,是怕有人对他们不轨吗?

“妈,你能不能不要拽,我自己能走。”孟月暖变了眼色,冷漠的开口。

那双浓眉也已经紧紧皱起。

……

此时站在姜枕身旁的厉北懿倒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

时不时的都有人过来逗逗他。

“妈咪,她们好可怕。”厉北懿皱着眉头朝着姜枕那边躲了躲。

水汪汪的大眼也诉说着满满的委屈,那些人简直是比施阿姨还有那个厉北衍都还可怕。

那盯着他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谁让妈咪给你生的那么可爱。”姜枕谜之一笑,微微弯腰就捏了捏他那肉嘟嘟的小脸。

她小时候的脸也没有那么胖啊,那他这小胖脸该不会是遗传了厉时衾吧。

越想她倒是越想看看小时候的厉猪猪是什么模样了。

“妈咪不许捏,万一脸越捏越肥怎么办。”厉北懿小气吧啦的拍掉了姜枕的手指。

嘴唇一嘟,微微勾唇,那个迷人的酒窝也已经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你脸又不小。”姜枕吐槽,倒也放过了他的小肉脸。

“哼。”厉北懿冷哼一声双手叉腰:“都是妈咪你给我喂胖的,要不然宝贝就不止可爱还是帅气迷人了。”

虽然他跟爸爸是死对头,但是不得不承认他长的还是挺好看的。

怎么他作为他儿子到没遗传呢,那脸还肉肉肥嘟嘟的,跟帅气都沾不上边。

“姜枕,这是你儿子?”刚刚走来的孟月暖一听见那个孩子叫姜枕妈咪。

她那双眼眸瞬间就已经瞪的老大,看着他那年龄估计应该都有三四岁了吧。

那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她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怀了。

姜枕一愣,听见那道惊呼猛然的转过了身子打量了一眼孟月暖以及她身旁带着一个面具的女人。

冷笑一声:“怎么?我儿子不可爱吗?”

说着反手又轻轻的捏了捏厉北懿脸上的肉肉。

的确,她儿子那么可爱,任谁看见了都会惊呼一声吧。

谁让她的基因太过于强大,生出的孩子都是那么的可爱。

章节目录 没想到昨天那个男人是帮你养孩子的啊(29) 孟月暖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很快她又迅速将那丝鄙夷压下。

快的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

“啧~没想到昨天那个男人竟然是帮你养孩子的啊。”孟月暖轻啧一声有些试探性的疑问。

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没想到那心胸倒是宽广到替别人养儿子了。

这也不得不说姜枕的本事倒是还挺大。

“孟小姐这是觉得他爸爸不应该养他了吗?”姜枕冷笑了声,说道这里她又忍不住的弹了弹厉北懿的小脸。

她那话说的还真难听。

竟然是帮她养孩子的,厉时衾作为厉北懿的生父怎么还不能养他了?

那这样,这个狗男人她岂不是可以不要了。

孟月暖突然瞪大眼睛,眼里顿时挂满了诧异。

惊讶的她那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难道这么说。

从始至终姜枕身边的人都只是昨天的那个男人,而不曾存有其他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当初姜枕因为攀附权贵爬上了男人的床,那个时候她听说的可不是昨天的那个男人。

而是一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

就先不说是不是暴发户了,肥头大耳也完全跟昨天那个男人连接不上啊。

要说那么多年来,姜枕没有换人,她是真的不相信。

难不成她是情.妇?

孟月暖细想了后,突然薄凉的扯了扯唇讥讽:

“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藏藏捏捏的,姜小姐那么多年来该不会只是当着一个情妇吧?”

这么说来,看来昨天那个男人也没怎么重视她嘛。

要不然都那么久了,为什么都还没传出消息。

甚至姜枕在外受那么多流言蜚语也没见他出来帮衬一下。

你说,是不是她拿着孩子束缚着他呢?

“你胡说什么,我妈咪才不是情妇。”厉北懿听着那道讽刺眉头轻皱很是不悦的反驳了一声。

他虽然小,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明白些。

情妇这个词他也在电视剧上面看过,他妈咪可是他爸爸名正言顺的老婆。

怎么可能会是情妇,一看这女人他咋觉得多像姜芷盈的呢。

“不是情妇?那你怎么那么大了都还没人知道呢。”孟月暖轻扫了一眼那个小屁孩很是不屑的说道。

那眼里也是一味的讽刺。

“不是他没有人知道,只是孟小姐太孤陋寡闻了,你随便扯个人问问,她们知道不。”姜枕眨了眨双眸。

突然端起身旁的香槟轻抿口缓缓道来。

她跟厉时衾的婚约外界人确实不怎么知道,但是星市多多少少的达官显贵还是略知一二的。

“妈咪,我们不理她,他自己孤陋寡闻还好意思在我们这里显摆。”厉北懿翘起嘴唇很是恼火的打量了一眼孟月暖。

伸手扯了扯姜枕的衣尾就想往别处拽着。

毕竟这里有一个阿姨让他看着难受,好好的蛋糕他都吃不下去了。

“孤陋寡闻?”孟月暖听言冷哼一声,又道:“到底是我们孤陋寡闻还是你自己做的是上不了台面的情妇。”

要是什么正经人的妻子她有必要那么藏藏捏捏的?

章节目录 那是厉时衾的孩子(30) 这样看来,这个姜枕还真的是做了情妇,要不然她又怎么会一直都没公布结婚的消息。

甚至她儿子都已经那么大了,都还没人知道。

“孟小姐我不是说了吗?让你随便在这里扯个人问问。”姜枕轻抬眼睑很是不屑的再次回答。

那语气中都已经充满了不耐烦,她都说了。

让她自己去问问那些人,她不去,还一个劲的说她是情妇。

难不成这个世界上没公布婚约的隐婚就是情妇了?

这孟月暖想的还真的是龌龊。

“暖暖,我心总是有点慌。”林璇微微拧着眉头看着姜枕离去的背影有些心虚的说道。

就是因为莫名的心慌所以刚刚林璇一句话都没插。

那眼里也渐渐浮现起了一丝复杂。

她刚刚看见她从二楼下来绝对不会有假,往好处想她可能只是跟厉家人有点熟所以被人带上去的。

但是往坏处想那就是她嫁的那个人是厉家的儿子。

现在只有厉时渊结了婚而且他的妻子不姓姜。

剩下的就是厉时胤和厉时衾,这些人她们都没见过。

如果昨天她们看见的那个男人正是那俩人其中的一位。

再加上她们今天如此苛刻姜枕,那她们孟家岂不是要完了。

“妈,你慌什么。”本来就有点烦躁的孟月暖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更有点烦了。

猛然抽开了自己的手转身就想去找个人问问。

只不过被林璇刚刚说的那句心慌,她自己都跟着有那么一点点的慌了。

孟月暖不信,牙尖一咬不死心的扯起了薄唇朝着一群富太太走了去。

对于那群人她并不认识,但是也略微见过几面。

其中见的最多的就是那位李太太,因为她丈夫跟她们家有过一点合作。

刚刚到,便听见了一个富太太启唇道:

“听说厉小姐一直都是一个病秧子,她现在回来莫不是病治好了?”

“我听说她那个病治不好,体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什么病治不好。”孟月暖变了变眼色突然插嘴道。

不过生在厉家倒是个好命的,只不过是一场欢迎宴都是举办的那么盛大。

想了想,孟月暖还是有些鄙夷的撇了撇嘴。

“听说厉小姐是早产儿,早产儿病多也理解。”一个富太太招了招手解释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们这些外人怎么会知道,这些话都不过是一些以讹传讹罢了。

到底是真是假又有谁知道呢。

“咦,那个孩子好可爱啊,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呢。”孟月暖的眼色轻转突然撇到了不远处的厉北懿身上。

眼神轻变,假声赞叹道。

可爱个屁,都说小时候好看长大了丑,也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大了会丑成什么模样呢。

她姜枕的孩子能好看到哪里去?

“你是说那位啊。”听见孟月暖的惊呼,她身旁的一位富太太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眼神也直直的落到了姜枕身旁的厉北懿身上。

突然笑道:“那可是厉二少的儿子,能不可爱吗?”

章节目录 我脾气大怎么了(31) 他爸爸都生的一副好模样就更别说他儿子了,更何况姜枕也长的极好看。

你可别说,那孩子细看的话那双眼睛可是像极了她的母亲。

这么小就这么引人爱了,也不知道长大了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祸害。

孟月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扭曲,扯了扯薄唇不敢相信的又指了指那边的姜枕:

“那她旁边的那位是厉二少的老婆?”

对于厉二少这个称号她一点都不陌生,几乎整个易城都知道这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孟月暖不停的掐紧掌心,眼中的嫉妒也从心而升。

她姜枕凭什么,凭什么前有司靳臣的爱后又有厉时衾的捧护。

凭什么。

“小姑娘,你这都不知道?”一个贵妇眉头轻拧有些狐疑的转头问了问孟月暖。

那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变。

厉家虽然没有官宣出来,但是大多人还是知道了。

“这都不知道厉家宴会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啊。”李太太嘴角轻撇稍稍点打量了一番孟月暖。

这个女人她好似见过,是那个什么孟氏集团的千金。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公司,那照这么说,她那个请帖又是从哪来的。

又是怎么进来的。

孟月暖被那个李太太一怼脸面有些挂不过去,准备吼回去的时候却被林璇扯了扯手。

“妈,你干什么。”一见她在那里扯,原本不是很高兴的她一下子就急躁了起来。

完全不管这是不是在外面,手狠狠一甩拧着眉心朝着她怒吼。

那眼里顿时也是挂满了不耐烦。

“没想到小小姑娘本事不大脾气倒还是挺大的。”

李太太双手环胸轻蔑的扫视了一眼那个突然怒吼的孟月暖鄙夷的开口。

轻轻摇曳着酒杯就朝着另一旁走去,其他几个这么一看也跟着挪了挪地方。

免得等下被误伤。

“我脾气大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孟月暖抬头恶狠狠的看向那个李太太没好气的说道。

那几天她和她老公来求着她爸爸合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现在是忘了那天了吗?

“哟嚯,小姑娘你胆子倒还是挺大。”李太太闻声,转身就嗤笑了声上下打量着孟月暖。

那眼神也不经意的闪了闪。

林璇眉头一皱急忙拉扯着孟月暖,这毕竟是在别家宴会。

闹大了不好。

“李太太该不会是忘了那天和你老公好声好气求我爸爸合作时的模样了吧。”孟月暖轻轻一笑,反问道。

被她这么一说,李太太的脸面也有些过意不去。

急忙反驳:“你这是还没睡醒吧,说话都在撒谎了。”

渐渐的,也有不少的人朝着她们这边望了来。

时不时的还在吐槽两句。

“孟小姐,李夫人,这是什么场合你们知道吗?”姜枕眉头轻皱凑了过去,拧着眉心反问了句。

那手边还牵着一个厉北懿。

李太太听见这声,那脸也微微的抽了抽,转身急忙陪着不是:

“厉二夫人,你可要给我评评理,我可是随便上了她一句,她脸色可就是变了好像是要打我一样。”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服侍的体体贴贴(32) 说着还有些畏惧的朝着她那边躲了躲。

原本就气的孟月暖一看见众心捧月的姜枕开了口更是气了。

那心头间的妒忌也好似要爆发了一般,摁着手心咬着牙尖不服的盯着她看道。

突然,薄唇轻启,薄凉道:“没想到你床上功夫了得啊,倒是给厉二少服侍的体体贴贴。”

如果她没记错姜枕也不过才二十二三左右吧,这个儿子大概三四岁。

那这样算来,她岂不是十八岁就去勾引厉二少了。

还真是贱啊,刚刚成年就迫不及待的去勾引人了。

难怪她大一的时候还休学了。

姜枕脸色轻变,看着孟月暖的眼色也渐渐变得沉黑:“孟小姐早上没刷牙的话需不需要我让人带你去刷一下。”

经过人事的她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小姑娘了,所以这些肮脏的话她还是听的懂。

只是不知道这种话竟然会从她的嘴里吐出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孟月暖双手环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反正她就是不信姜枕是用什么正当手段当上厉太太了。

赫赫有名的厉家怎么会娶一个这种女人,就算是真的娶了。

还不是什么不受宠的玩意,在外还不是没人知道她是厉家人。

“我好像听说当初姜枕能嫁给厉二少是因为她爬的床,后来又怀了孕,所以才结婚的。”

“奉子成婚啊,难怪那么久都只有我们这些人知道。”

“听说她当初还有一个司家的未婚夫,只是她嫌弃,然后才去勾引的厉二少。”

流言蜚语一起,周围对着姜枕的议论多多少少都是不统一的。

这个说这个,那个说那个。

毕竟一百个人眼里有一百个你,谁也说不清楚。

“真是恶心,就跟你妈是一样的货色,因为有钱所以大你一岁的姐姐都还成了小三的女儿。”

孟月暖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议论眼中又闪过一丝得瑟。

没想到她真的不是什么不正经手段啊,也难怪没公布。

“暖暖,别说了。”林璇皱着眉头脸色很是不好,急忙拉扯这个她那个出头鸟。

即使是用的什么不正经手段,但是人家还是厉二少的妻子。

如果到时候闹开了,你觉得他会帮的是妻子还是她们这些外人?

“妈,你能不能不要烦,我又没说错什么。”孟月暖甩了甩手呵斥道。

好不容易能让她在这些达官显贵面前丢脸的时间她为什么不把握。

“阿姨,你知道乱说话容易死于非命吗?”厉北懿感受到了姜枕的情绪变化。

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也变得阴霾不堪,那模样简直是像极了生气时的厉时衾。

“阿姨又没说错,不信你问问你爸爸不就知道了。”孟月暖轻抬眼睑扫视了一眼厉北懿道。

死于非命?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姜枕再怎么有本事也不敢杀她吧。

“孟小姐没想到还挺关心我的,连这些家事都还知道。”姜枕轻笑一声反问。

在外她的户口本上一直都是要比姜芷盈点大一岁,她比自己小一岁。

章节目录 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信口开河(33) 但是再里她就是妹妹,姜芷盈就是姐姐,但是这样也是极其少的人知道。

没想到她还下了点功夫嘛,看来她对自己的恨还真的不可能是一点两点了。

“啊,什么姜芷盈竟然比她大?”

“那,蒋绵绵岂不是就是小三了?那个杨玉蕊才是……”

孟月暖一启唇,不少人都惊讶的捧着嘴巴惊呼。

当年蒋家名媛下嫁姜秋皓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惊讶的要死。

如今还是作为一个小三。

这估计倒是要让当年好多爱慕她的人碎了心。

“可不是吗,明明自己才是小三的女儿,倒是让她姐姐给她挡了二十几年。”孟月暖嘴角一勾道。

没想到这些事情她们竟然都还不知道啊,啧啧。

估计她自己也没想到那么多年藏着的秘密要被扒出来了吧。

姜枕抬眸,说:“竟然这样,那孟小姐倒是给我个证据瞧瞧,让我明白明白自己才是小三的女儿。”

姜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没想到她竟然还没这个外人清楚啊。

也真是可笑了。

“证据?姜芷盈比你大就是最好的证据。”孟月暖轻哼一声说道。

那眼眸也突然落到了一旁人群中有些委屈的姜芷盈身上。

眉目轻撇,上前就把那个委屈巴巴的女人扯了过来:“你说,你自己说姜枕是不是比你小。”

姜芷盈双目发红,一个劲的摇头:“不,不,我比枕枕小,我比枕枕小。”

“枕枕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姜枕:“……”没想到几天不见咱芷盈姐的演技在上涨啊。

“姜阿姨,麻烦你装像一点,边抽泣难不成没有眼泪吗?”厉北懿耷拉着眼皮没好气的开口。

那眼睛也直直的盯在看她那双有些猩红的眼眸上。

还叫妈咪不要打她,也真不知道妈咪到底什么时候打她了。

姜芷盈一愣,这一瞬间竟然连抽泣都忘了。

“我妈咪到底是个什么人可不是人人都能诋毁的,竟然你有本事那到时候真相大白你可就要为今天所说的付出代价。”

厉北懿学着厉时衾生气时的模样眯了眯眼严重的警告道那俩人。

敢欺负她妈咪,那爸爸不在他就要帮爸爸保护她。

“竟然你们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如去问问我妈呗。”姜枕眨巴了眼。

压低着嗓音有些魅惑的启唇。

娇艳的眼里都挂满了挑衅,看她们都那么好奇。

竟然好奇那不如一起去问问当年的当事人?

孟月暖脸色微变,就连着姜芷盈的面色也变得沉稳了些。

她妈是蒋绵绵,可惜蒋绵绵已经死了,她如今让她们去问她。

岂不是想让她们去死?

“当年到底是什么就连我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信口开河。”

“姜秋皓这么喜欢你还不是没有出来澄清过,那真相是什么姜小姐不会不知道吧。”

姜枕眯着眼眸没好气的分析道,到底谁是,估计姜芷盈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今还好意思在这里胡说八道,到时候被打了脸那估计叫个痛吧。

章节目录 脸皮厚又不是第一天了(34) “还有,姜姐姐,不如你再帮我解释解释当年我是怎么爬的床呗。”说道这里,姜枕突然扯到了那件事。

竟然她天堂有路不去,地狱无门偏偏要硬闯那不如连着那件事一起解释了呗。

反正今天这日子可真的是好的很呢。

姜芷盈脸色微变,看着姜枕的眼眸突然带着点点诧异。

咽了咽口水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解释?需要什么解释?当初你为了钱抛弃司少我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当年的事情可是姜枕自己默认了的,如今反悔想给自己一个真相你觉得可能吗?

当初那么多人,反正她们只要硬咬着不说真相,又有谁知道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芷盈,你是觉得我没证据吗?”姜枕从心头叹了口气突然摇了摇手上的u盘。

她就知道姜芷盈这种人脸皮厚是不会轻易解释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可是又把柄的呢?

还没等姜芷盈反应过来,此时不远处那个大屏幕上便已经播放出了一个监控记录。

——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给姜枕送错了房间她现在怎么可能会嫁给厉总。”

监控里的姜芷盈很是气愤的将梳妆台上面的化妆品扫去了地上。

对着镜子里的杨玉蕊怒吼道。

转身,她又觉得不解气道:“要是当初你们没有给她送错,她现在就是王总的女人,就不会是厉时衾的,这样她又怎么会在我头上耀武扬威。”

……

监控到这里虽然还没有结束,但是姜枕却已经关闭。

姜芷盈眉头一皱转身看着那些贵妇:“不是的,不是的,你们不要相信这是假的,假的。”

卧槽那姜枕还真的是贱,没想到还留有监控。

“到底是不是假的,姜芷盈你最好扪心自问。”姜枕冷冷一笑握着优盘。

还得幸亏咱们姜小姐喜欢在家里按上监控,要不然她可得不到这么好的视频呢。

只是这可只是一点点,还有呢。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会嫁给厉时衾。”姜芷盈一见这种场面无法婉转了倒也没有继续解释。

当初是说送,但还不是送错了,非但送错了还给她促成了一场良缘。

这么来说她岂不是还得感谢感谢她们。

“也是,我得感谢感谢你呢。”姜枕阴阴一笑赞同道。

感谢归感谢,但是有些事情她们也应该算算了。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这姜芷盈似乎倒是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竟然这样,那她就成全她呗。

“卧槽,姜小姐的脸皮够厚,简直都能跟那城墙媲美了。”刚刚道来的施糖听见她那副大义凛然的言语真的恨不得给她两巴掌。

顺便感受一下她的脸皮到底是有多么的厚能说出这种话来。

要不是姜枕脾气还算好,她真的要上去啪啪的给她两巴掌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痛了。

“糖糖,芷盈姐脸皮厚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事情了,咱们那么惊讶干嘛。”

姜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突然回答道,那眼里也是满满的星光。

章节目录 是不是忘记了当日的警告(35) “施糖你说谁脸皮厚呢。”姜芷盈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没好气的看着那突然为姜枕出头的女人道。

眼目中的颜色也渐渐阴沉了下去。

看着那俩的脸色都逐渐变得狰狞无比。

“谁应说谁。”施糖微微撇了撇唇道,随后那嘴角也勾起了一丝无意的弧度。

不得不说这俩女的都有点蠢,在这种大场合闹腾,也就没想想后果?

那心里头估计就是一味的想着姜枕会输所以也就不惧怕场合了吧。

“施糖你……”姜芷盈一愣,脸色微变突然落到了面前不远处正缓缓走来的那个男人身上。

双眸微微一眯,突然摁紧了拳头。

“姜小姐,怎么不继续说了?”厉时衾双手插兜满目阴沉的看着姜芷盈道。

那眼神中也微微带着点点威胁。

要不是管家上来报,他竟然还不知道有人胆大包天的敢在家里欺负他老婆了。

本事这么巨大是当他这个当老公的死了吗?

姜芷盈阴了阴脸色好似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到了嘴边还是没有吐出来。

又把那番话给咽了回去。

“孟小姐是不是忘记了当日厉某的警告了?”见姜芷盈不言,厉时衾的眼眸又突然落到了一旁有些想躲的孟月暖身上。

“臭爸爸,她们欺负妈咪。”一见到有救星来了,厉北懿立即撒开了姜枕的小手朝着厉时衾跑了去。

肉嘟嘟的小手抓上那俩根细长的手指就使劲的摇了摇。

都那么久了才来,也不知道是在干嘛呢。

“厉,厉总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欺负厉太太。”林璇眼神稍怂,立马扯了扯那还有些硬气的孟月暖解释道。

事到如今如果她们再不服软,恐怕死的会比当天的都还要惨。

“自己没本事只知道叫男人。”孟月暖双手环胸很是不屑的打量了一眼姜枕。

要是厉时衾不来的话估计她今天是下不了台了吧。

也是像她这种狐假虎威的女人不去找男人当靠山还能怎么样?

姜枕冷笑一声,轻抬眼睑,突然将双臂搭去了厉时衾的肩膀上。

谁知真高不够还得让她垫垫脚:“我是没本事,但是我靠了全易城最有本事的男人啊。”

她老公那么有本事她为什么不靠靠?

当她是煞笔吗?

此时,坐在角落的男人看着姜枕突然揽上了厉时衾的肩膀,他那双隐晦的眼眸也瞬间眯了眯。

手上摇曳着的红酒也一杯杯的入肚。

孟月暖阴了阴眼眸,渐渐的沉沦,突然启唇低嗤了一声:“下贱,也不知道在床上有多浪。”

但是姜枕说的也并没有错,她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她身边靠的那个男人却是易城最有用的男人。

啧啧,废物配天才。

也不知道厉时衾的眼睛到底是长到哪里去了。

“啪——”

孟月暖刚刚说完,那脸便狠狠的歪去了一边,由于穿着高跟鞋。

她还忍不住踉跄了好几步。

“孟月暖,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姜枕冷下眼色,看着那个女人冷冷的开口。

眼中也渐渐浮起了一层阴霾。

章节目录 明媒正娶(36) “姜枕,你竟然敢打我。”孟月暖一怔,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一只手捧着挨打的那半张脸突然转身举起手就想朝着姜枕脸上扇去。

谁知还没落下,那手腕便已经被狠狠捏住,紧接着,另一半脸又是一巴掌。

“我为什么不敢?”姜枕挑着眉头质问。

之前她就一直都看不惯孟月暖一直在找她麻烦,当初是不屑搭理她。

如今她倒是越发的得寸进尺,要是再不收拾收拾,岂不是得上天了?

“我跟厉时衾是怎么样的还轮不到一些外人议论,竟然你有本事议论和随意造谣我,那你就应该承担我生气的后果。”

“今天这俩巴掌都是轻的,下次我要是再在你的嘴里听见一些淫秽的话,我就打烂你的脸。”

姜枕随意扫视了一周,恶狠狠的说道,看似是在警告着孟月暖。

其实连着整个围过来的人都警告了一遍。

她在告诉所有人,她听不得别人议论她和厉时衾,简单说就是在护夫。

“姜枕。”孟月暖捧着脸怒吼了一声,眼中也渐渐的红润了起来满眼的不甘。

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有人敢扇她耳光。

而且还是两个。

“以后有关于厉家的宴会我不想看见这两个人,谁要是敢放进来,你们就试试。”厉时衾双手插兜,吩咐着身后的管家。

请帖这种事情他一般都不管,也不知道会请哪些人来。

但是他并不想请一些欺负姜枕的来,要是谁敢,就得承受他的怒火了。

听见厉时衾亲自开口,周围的贵妇也渐渐的在窃窃私语道。

竟然厉家都开口了,那她们之后如果还跟孟家有什么牵连岂不是就是明着跟厉家作对了。

这种的冒险她们都不敢试,纷纷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跟这个孟家有任何的牵连。

“姜枕是我明媒正娶结婚证上盖了钢印的女人,以后我再听见什么难听的话,我希望你们明白我的手段。”

厉时衾随后又打量了一眼周围的人。

这毕竟是厉木棠的欢迎宴,他们也不好再继续。

下个警告,剩下的他会处理好。

至于姜家,估计某个小东西也是要动手了。

厉时衾转身,拉着姜枕就转身上了楼,一家三口的背影别说有多幸福了。

管家一看,径直就将孟月暖给拖了下去。

“姜小姐不用庆幸,很快就轮到你了。”施糖见姜芷盈松了一口气。

冷哼一声启唇道,她人那么心地善良,这句话就算是给她一个心理准备好了。

反正她的报应也该来了。

……

楼上,厉时衾宠溺的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招黑体质强烈的小妻子软软一笑。

只要他在一天,他就会是她最大的靠山。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漂亮的小仙女啊。”姜枕感受道那炙热的眼光一直在身上停留。

撇了撇眼质问道厉时衾。

肯定是她长的太好看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一直盯着自己看。

“妈咪羞羞,自恋。”厉北懿刮了刮自己的小脸蛋羞羞道。

章节目录 小屁孩,看这里(37) 姜枕闻声揪了揪厉北懿的小脸嘟起了薄唇,转身就进了卧室。

冬天的星市已经进入了最冷的时段,站在窗边的女人看着外面的星星点点突然摸了摸穿的少的胳膊。

厉时衾眯了眯眼,拿过一条毛毯就搭去了她的身上。

启唇,言:“我刚刚查了天气预报,听说明天有雪。”

在星市雪并不是什么难见的东西,几乎每年都会有。

只是下的不大,看着气温突然的转变,明天的雪估计要比之前的大那么一点点。

姜枕听话的搭着毛毯但还是乖乖的朝着厉时衾的怀中躲了躲。

她记得她重生那天还是七月份,如今倒已经是十一月了。

这时间快的让她有点承受不住。

她记得,有一年星市的雪下的很大,很大,好像就是今年。

因为当时易城澜市发生了雪灾,死了很多人,所以她对那一年记得格外的清楚。

姜枕盖下眼中的落寞转身抱着厉时衾的腰肢,她的重生竟然改变了顾南迟的死。

希望也能救救那些澜市的人。

……

夜深十分,星市已经下起了点点大雪,某个房里也传来了女人的阵阵抽泣。

男人眉头轻皱,突然弯腰捧着她的脸好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亲昵的开口:“枕枕不哭,我,轻一点。”

就在他言语道出之际,那原本还有点抽泣的女人蓦然停止了哭声。

看着他的眼神也缓缓变得焦灼不安,女人咬了咬薄唇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好。”

随着,她眼角的泪珠便已经毫不犹豫的流了下来。

打湿了一大半枕头,屈辱也渐渐从心头冒了起来。

……

次日一早,刚刚醒来的姜枕看着外面一片苍白,眼中抹过一丝笑意。

随意批起一件外套便匆匆的跑了下去。

“妈咪去哪,等等我。厉北懿见那迅速跑了出去的姜枕也毫不犹豫的放下了手上的牛奶紧追着。

何冰兰看着那跟跟屁虫一样的厉北懿突然冷嗤了一声,又咬了两口面包。

果然是姜枕的儿子,走哪还是粘着她。

“好了,不要气,当年咱儿子还不是粘你吗?”厉峰杭看出何冰兰的不悦,急忙伸手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

毕竟是亲生的,再怎么还是亲。

“嗷,妈咪你砸我。”刚刚出门口,厉北懿便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看着身上刚刚滑落下去的雪,急忙又伸手拍了拍残留的那点。

转身抓起地上的雪随便一捏,便朝着姜枕扔了过去,谁知那动作灵巧的她怎么会等雪砸到自己身上。

一个转身便完美的躲过。

厉北懿撅嘴,抄起一把又继续砸着。

他就不信今天不能报了这个仇。

“小屁孩,看这里。”就在厉北懿准备朝着姜枕砸去的时候。

一道略微挑衅的嗓音缓缓在身后响起。

厉北衍手掌上摊着雪球,就在她转过身之际,那个雪球便再次完美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被第二次砸到的厉北懿再次杂毛,弯腰抓起两个便全朝着他扔了过去。

章节目录 枕枕,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38) 就这样,厉家院子里便引起了一道雪球大战,那雪也再次从天水撺去了另一个地方。

……

午时,文烟看着那迟迟不气的厉木棠倒是有些急了。

昨晚宴会结束没多久她便说累了要去睡,都这么晚了理应睡醒了啊。

谁知都快一点了那里面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文烟趴在门上又敲了两下:“棠棠,棠棠听得见吗?”

叫了很久,门都没开,那人便更着急了,这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文烟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急忙转身喊着人。

“时渊,时衾,棠棠一直都在里面叫不答应,你说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都那么晚了,再说厉木棠也不是什么喜欢赖床的人。

这种时候都还没醒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厉时渊黑眸微眯,又敲了敲门,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眉头一皱,急忙抓过厉时衾就赶忙撞着那个门,这一动静一响起。

不少的人也围了过来。

“文奶奶不要担心,小姑姑会没事的。”

“奶奶不要担心,姑姑会没事的。”

看着文烟那交集的模样,站在那里看着的两个小屁孩也微微皱了皱眉头异口同声道。

万一是昨天厉木棠太累了所以今天赖了一个床。

这个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砰——”

就在这时,那扇雪白的大门恍然朝着里面倒了去,炸起了点点灰尘。

……

蓦然,那思女情切的文烟看着里面那场景突然瞪大了眼眸。

站在那里迟迟都不肯移动一步。

厉时渊眼神一变,深吸一口冷气,踏着那扇倒在地上的大门便气冲冲的冲着里面走了去。

还没等床上的男人回过神,他那拳头便已经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又是一拳。

那挨打的男人也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摇曳着脑袋一动不动的。

厉时渊更加气愤了,怒吼道:“没想到温文儒雅的司医生倒是也会做这么龌蹉的事情。”

司靳臣没有说话,缓缓的抬起了眼眸扫视了一眼门口那站着的人。

最后落到了那被厉时衾护在怀里的姜枕身上:“枕枕,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醒来就躺在了这里,而身旁的女人也是厉木棠。

而不是姜枕,他记得昨天的女人应该是她啊。

姜枕蠕了蠕薄唇,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床上听见动静的厉木棠却恍然睁开了眼睛解释:“哥哥,不怪他,药是我下的。”

说着,她那原本有些红肿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红润。

她回来就是为了司靳臣,要不是为了他,她也不想回来。

“棠棠,你,你是不是糊涂了。”文烟双目一红,吼了句。

厉木棠摇了摇头,眼神也变得有些空洞:“妈,你们别为难他,他想走就让他走吧。”

她只是想博一把,没想到还是输了。

从始至终即使姜枕成为了她的二嫂,司靳臣的心里都只有她。

昨晚,他叫了一夜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以为她是她,但她却也在傻傻点答应着,自己是她。

章节目录 棠棠和司靳臣会在一起吗?(39) 厉时渊一愣,看着床上的俩人那拳头上的青筋也微微的凸现了出来。

眉头微皱,站去了一旁。

司靳臣牙尖轻咬,急忙抓起身旁的衣裳便随意穿上了那双鞋急忙离去。

到姜枕身旁时,他还微微的停留了一下,接着,他便丝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那站在走廊上的人,一个人都没开口,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厉木棠看着那离去的背影,那略微苍白的小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笑意。

撇开头,那眼眶里的泪便很快的滑落。

下一秒,那个虚弱的那人双眸一眯,昏倒在了床上。

文烟双瞳紧缩,吼了声:“棠棠,棠棠。”

姜枕见此,也从厉时衾的怀里挣扎了出来,走向了厉木棠。

她听说她的身子低一直都很差,那床上的旖旎又是那么的严重。

昨晚她肯定是累坏了。

“大伯母,棠棠没事,就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昏倒。

姜枕将指腹搭在她的手腕间眉头微皱看向那担忧的文烟说道。

看来这个厉木棠的身子底,比她想象的都还差,那种差到连脉象都很虚弱。

那么多年能活下来想必厉家也是操碎了心,这要是放在普通家庭。

或许她早就去世了吧。

“大伯母,棠棠的身子骨太差,现在又是冬天,你得让她好好保暖,这个卧室再放一个空调吧。”

说着姜枕便环视了这么一周吩咐道,厉木棠身子骨差。

现在又是冬天,万一感冒了,到时候她想必会更难过。

“好的好的。”文烟郑重的点了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等下我给你一副方子,你按那个药给棠棠吃,虽然可能治不好,但是会比以前的身体要好一点。”

姜枕又摸索了一番她的脉象,她全身除了身子骨差也没什么大病了。

只要好好调养,想必活到六七十岁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是她这个身子并不是很好调养,太虚弱了,到了晚年那身子里的什么病都会一直涌来。

“棠棠的身子不适合怀孕。”姜枕顿了顿又吩咐了一声。

其实她说到这里她也应该明白了,意思就是让她吃避孕药。

看着刚刚厉木棠那个模样,如果不早点给她吃避孕药到时候怀了。

她估计就算是死也要生下来。

“大伯母,让棠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先走吧。”说着,姜枕又将她那只嫩白的细腕放进了厉木棠的怀里。

挽过文烟的手臂就向门外走去,那倒下去的大门也等她们一走。

那些佣人便迅速的将它按了回去。

……

很快,晚上吃了夜饭的姜枕便已经跟着厉时衾回了宛时。

那累到极致的厉木棠没有醒,也没人敢去骚扰,倒是让文言着急的很。

“一直闷闷不乐,是因为司靳臣?”厉时衾猛然揽过那心神不宁的姜枕趴附在她耳边疑问。

从出了这件事后姜枕就一直闷闷不乐,上车那么久她也没有跟自己说过话。

是因为自己的老相好跑了吗?

“不是。”姜枕摇了摇头:“我是在想棠棠和司靳臣会在一起吗?”

章节目录 这辈子,有他,真好(40) 她记得上辈子的司靳臣是离开了星市,那个时候的他没有结婚。

这辈子他跟厉木棠扯上了这种关系,那他还会走吗?

一想到这里姜枕又皱了皱眉头。

“会。”厉时衾将女人揽在自己的怀里迟疑了半秒回答道。

那眼神也停留在了姜枕的脸上,看着她那略微红润的脸他突然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了摸。

对于司靳臣的性子他不是太清楚,但是对于厉家,他却是明白。

他们绝对不会让棠棠受委屈,再加上整个厉家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小女孩。

从小就是被人宠在掌心里长大的,几乎是要什么得什么。

所以这次,司靳臣就算是不娶也得娶。

姜枕眼中掩盖起一丝阴霾,微微的低了低头并未言语。

这种事情不关她的事,她也不想插一句话,虽然她觉得这么对司靳臣并不公平。

但是……

……

此时那一天没有看手机没有看电视的姜枕完全不知道微博已经炸了。

就连点进去后台都已经控制不住了。

今天一连三位名人都官宣了,笙国亿万少女一起心碎,一起哭泣。

因为她们都失恋了!!!

姜枕有些疑惑的点进微博博,谁知刚刚点进去,那后台便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给弹了出来。

她不懈努力继续点,谁知接连好几次都被弹了出来。

十几分钟后,洗完澡的姜枕继续出来点,当她看见那头条时。

两双瞳孔都忍不住的不限放大。

“厉时衾,你,你你你,谁让你发网上去了的。”姜枕握着手机朝着那正在发着窸窸窣窣水声的卧室怒吼道。

而且时间还是昨晚刚好凌晨的时候发的,她不是记得那个时候他都已经睡了吗?

好吧,她并不是亲眼看见他睡得,但是她睡了那个狗子也跟着睡了吧。

“怎么?我去炫耀一下我老婆不行?”浴室里安静了半秒,突然一道低压的低炮声传了来。

语音中还带着点点的兴奋。

接着,又是水声。

姜枕气馁,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看着那一条条的评论嘴角也渐渐的勾起。

“卧槽,这这这这就是你们嘴巴里臭的不可开交的厉总?来,告诉我,谁说他丑的。”

“加一楼上,造谣的站出来我绝对不打断你的狗腿。”

“刚刚在这里失了恋,刚刚划出微博又在隔壁失了恋大哭大哭。”

看着最后一条评论,姜枕忍不住的划出了微博,位列第二的头条竟然是:温大影帝隐婚。

姜枕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条点了进去,难不成她们也官宣了吗?

依照温止寒的脾气,好似……不太可能。

夜晚,耍了几条微博博的姜枕抿了抿薄唇离开了,刚刚想躺下。

那脖子下便伸出了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膊:“枕着睡。”

姜枕见今晚的厉时衾这么殷勤倒也没有拒绝,乖乖的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辈子,有他,真好。

……

深夜,施糖的小卧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管怎么撵都撵不走。

温止寒看着她那倔强的小面孔突然拧了拧眉心道:“你以为我想来?”

章节目录 我真的一眼都不想看见你(41) “要不是我妈威胁我,我真的一眼都不想看见你。”

说着还十分嫌弃的打量了一眼施糖冷哼,骄傲到死的模样。

其实他心里早就不是这么想的了,或许万一服个软,这个女人就喜欢自己了呢。

但是,她竟然还是对他不屑一顾??

竟然这样他干嘛死赖。

施糖双眸一眯,冷笑:“说得好像我很想看你了一样,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告诉妈你来过可不可以?”

“我凭什么要滚,这房子还是我买的。”温止寒一愣,突然气急道。

那傲娇的脸上也染上了点点倔强,她让自己走就走啊?

那多没面子。

“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我有权赶你走。”施糖双手叉腰,微微弯下身子凑在她跟前说。

她知道这房子是他买的啊,但是名字写的是她的她就有权利这么做。

“结婚证上也是我俩的名字,那你是不是也得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温止寒反问道。

……

次日一早,醒来的姜枕一听见查到了一点当年蒋家的消息,就连饭都还没来得及吃便冲了出去。

“夫人,关于当年的事情我只查到了一点点。”风回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

似乎这件事除了她们在查,还有人在查,只是那个人他并不知道是谁。

只能说那个人的技术并不比他差。

姜枕轻拧眉心,翻开了那本文件。

“少夫人,其实,可能是司家。”风回思虑了很久,还是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要不然谁能在他们身边动手。

所以这件事情最大的指挥者可能是司震尧,除了他,他还真的想不到别人了。

姜枕看着资料的眼眸突然抬起,直直的盯上了风回,像是想辩解什么,但还是压下了那句话。

“麻烦你继续帮我查一下,可以吗?”

其实一开始她也怀疑过司家,但是后来她还是打下了这个念头。

但是现在想想,她又觉得司家的很有可能,因为当初出了这种事情对于他们会有很大的毅力。

姜枕那双细手突然捏紧,脑海中也飘散着一些不一样的思绪。

风回见少夫人这么有礼貌,突然尴尬的摸了摸头:“没事,反正我也是为厉总卖命的,查一些这种事情并不麻烦的。”

这个虽然时间长一点其他也没什么,比起在厉总手下受苦。

他还是宁愿在夫人收下卖命,毕竟她温柔,不像厉总,跟一只老虎一样。

“我让厉时衾给你涨工资。”姜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抓起手上的笔记本:“拜拜,下次见。”

说道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咖啡馆。

章节目录 连朋友都做不成了(42) ……

刚刚出咖啡馆,一个转弯便被拦截住了。

姜枕眯了眯眼眸看着面前那个略微颓废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司靳臣猩红着眼,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就连那胡渣也微微的冒出了点点。

男人沙哑着音色,突然启唇:“枕枕,我,我……”

我了半天他也没有吐出一句像样的话,那眼眶却越发的猩红。

发生了那晚的那件事后,他,和姜枕应该是彻底没有机会了吧。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忍不住的抽痛了两下。

“司靳臣。”姜枕拧着眉心顿了顿,又言:“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好好的,能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天天幸福快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颓废的连胡须都不修一下了。

这可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司靳臣,反而更像是一个街头乞丐。

“枕枕,你知道的,我没有你,不会快乐。”司靳臣愣了很久,突然蠕动着薄唇缓缓而言。

那双眸中也闪现出了点点的异样。

从姜枕离开他的那一天,他好似就从来都没快乐过了。

从来没有。

“司靳臣,我们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你知道吗?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姜枕在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看着他这样她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于他们之间司靳臣是无辜的。

因为他之前也不知道姜家会把他送人的消息,但是元沉香知道。

还帮助着姜家将司靳臣派去了外地,其实从那一刻开始她们就是没有可能的。

或者,从一开头她们就注定了是不能在一起。

“不,不要。”司靳臣眼中闪过一丝慌忙有些焦急的启唇。

眸中也是满满的依依不舍,要是他们连朋友都不能做。

那他还有什么意思。

“司靳臣,我们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你都希望我好好的,照样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姜枕苦口婆心温柔的启唇。

说着转身就绕开了司靳臣,那原本阻拦着他的人也没有继续去拦。

盯着那个背影沉思了很久。

……

“嗯?说什么了。”姜枕一个转弯本想看看身后的司靳臣。

谁知还没转完,那手臂便被人狠狠的捏住,一个转身便被厉时衾抵在了墙上。

靠近,继续道:“说那么多?怎么没见你跟我也话多啊?”

那邪魅的眼眸也带着点点的醋意。

她竟然又背着自己去找那个狗男人了,看来今晚,该罚。

“你想说什么。”姜枕靠在冰冷的墙上,眨巴了眼。

那缓缓落下的点点雪花也打在了厉时衾那头乌黑的头发上。

真好,这雪来的真及时。

“你以为下雪了我就会放你走?”厉时衾眯了眯眼突然察觉到了姜枕眼中的那丝庆幸。

冷笑一声疑问道。

想都不要想,今天没有哄的他开心不许跑,跑了就腿打断。

“厉时衾,你变态,下雪了你让我们淋雪啊。”姜枕一燥,推了推他。

谁知她一推,厉时衾倒更加的附身向前,给她压着。

章节目录 他心里苦,但是他不会说(43) 厉时衾眯了眯那双黑眸,霸道强势的将那个微微带着点点怒气的女人压在墙上。

碧唇轻启,笑道:“不如~说几句好听的,我就放你走?”

姜枕薄唇一嘟,气鼓鼓的撇开了头,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

想让她说好听的给他听?

做梦,她才不要说呢。

“不说,那就让我用别的方式来感受一下?”厉时衾见那像是蛤蟆一样鼓着嘴的女人。

突然扭过头,怔怔的盯着她的双眸。

这一刻,好似是回到了那一年厉时衾偷偷侧在她身后听见她说话,她小脸微红的时刻。

那个时候的她比如今的她少了一分稚嫩,而他也从那个偷听她们说话的人荣升成了她的丈夫。

他当初从来都没想过,他竟然还有机会来看她无数时刻的模样。

“厉时衾,你敢。”姜枕猛然回头,恶狠狠的警告道他。

这还是在外面,这个狗男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嗯?”厉时衾勾起薄唇,略微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

那点点音色中还带着一分魅惑。

别说是在这里把她压在墙上了,就算是现在立马把她摁在这里强吻他都敢。

“你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去告诉爷爷你欺负他孙媳妇。”姜枕嘟嘴,有些赌气的开口。

那点点的雪花也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此时的她们好像就是存在在一副雪景里的人物。

唯美到了极致。

“告诉爷爷?爷爷现在正跟姜爷爷下棋呢,不如我带你一起去告,到时候看看姜爷爷会相信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

厉时衾轻笑挑起了眉峰,略微得瑟的启唇。

只要是姜爷爷在他可就不怕,毕竟之前姜枕怎么欺负他姜爷爷可都是知道的。

“厉时衾!”姜枕眉头轻拧突然怒吼了一句。

撅起小嘴极其不愿意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一般的速度怎么会满足那个厉大禽.兽,在小人儿放开时。

那后脑勺却被男人狠狠扣紧,嘟上红唇不停的加深了那个吻。

……

夕阳西下,外面的雪非但没有停,下的还更大了,不到一会儿那外面的水泥地便垫起了。

姜家后宅,姜爷爷的居处其乐融融。

“姐,我的小外甥呢。”姜释年眉头轻拧看着那牵着手进来的夫妇问了一句。

说道急忙就往身后探了探头。

此时那恍若是苦力一般的厉北懿撅着小嘴,手里还提着一个水果篮。

姜释年皱起眉峰,赶忙去帮忙:“北懿告诉舅舅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说道一只手提起水果篮一只手抱起了那个马上快满四岁的小外甥。

不知不觉他竟然还重了那么一分。

“那个,就是那个黑衣服的男人,他欺负我。”厉北懿委屈,反手抱起姜释年的脖颈诉控道。

他非但不让自己跟妈咪牵手手,还让他提这个水果篮。

他心里苦,但是他不会说。

“……”姜释年眼底浮起一层阴霾急忙摇头:“打不赢打不赢。”

章节目录 他明明就是偏的(44) 厉北懿:“……”

他就知道他这个舅舅也是多年承受在厉时衾的淫威之下。

所以听见打不赢那几个字他完全不惊讶。

“……哈哈哈~老姜你输了,快点把那个给我。”此时,隔壁棋房突然响起了一道其乐融融的笑意。

厉耀慈那个看着脸黑下去了的姜云祥更加想笑了,迫不及待的抓过他递过来的书画就像是看见宝贝一样口水都快流了。

急忙护在怀里好生呵护着。

“这把是失误,再来再来。”姜云祥气不过,急忙打理着棋盘唤着还要来一把。

他就不相信今天还会一直输。

“再来你还不是不会赢,今天你都已经输了三把了。”厉耀慈撇起嘴完全不管他的脸黑,笑着说道。

那眉眼间也是满满的笑意。

姜云祥:“……”

姜云祥:“闭嘴!”

三次而已,他又不是输不起。

“好好好,那我们再来,再来。”厉耀慈轻笑一声,赶忙摆着棋盘。

反正他又不亏,到时候输了他还可以再在他这里赢好东西。

“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姜枕看着厉耀慈抱着的那些书画,眉眼还笑道了句:

“自家人的东西你都来骗。”

厉耀慈一愣,听着那道软绵绵的声音立马撇过了头:“枕枕,枕枕怎么了。”

“再说爷爷这个可不是骗哈,这叫愿赌服输是你爷爷赢给我的。”

说着又十分宝贝的环起了怀里的书画生怕会有人跟他抢。

“哼。”姜云祥冷哼一声。

他明明就是来骗的。

“枕枕来帮我欺负一下你的厉爷爷,今天我一定要把我的书画赢回来。”姜云祥脑门一转。

突然将那双精明的眸子落到了姜枕身上,随机又扫了一眼厉时衾。

有这俩人在,他的书画一定能赢回来。

厉耀慈:“……”

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要被坑了的感觉???

“爷爷,我又不是很会,还是你自己下吧,万一没赢回来输的更多了怎么办。”

姜枕脸上划过一丝尴尬急忙摇手,虽然说之前跟姜爷爷一起学到点。

但是再怎么还是九牛一毛,他都不能赢厉爷爷,那她又怎么可能会赢。

“别谦虚,爷爷相信你。”姜云祥笑道,站起身子就把她往那边拉着。

最终她还是拗不过姜爷爷,还是乖乖的坐在了厉爷爷的对面。

“咳咳。”厉时衾眼中划过一丝计算,朝着厉耀慈咳了两声。

那眼神就好似在对着他说:只要你敢欺负我媳妇,晚上我就跟你下一夜赢你一夜把你的好东西都赢过来一样。

厉耀慈委屈,但他不说,乖乖的下棋。

最后他还是十分不情愿的走错,把怀中的书画递还给了姜云祥。

哼哼,等过两天他再瞧瞧的赢过来就是了。

姜云祥抱着怀中的书画就好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

那脸上的褶子都笑的皱在了一起。

……

晚时,外头满天飞雪,姜枕坐在院子里,不经为这个孤独的夜晚增加了一分唯美。

“姜枕。”就在这时,一道惊天的叫唤突然打破了这时的宁静。

章节目录 蒋绵绵的死,是因为……(45) 杨玉蕊双眸猩红,含着泪,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坐在院子里高贵的女人。

那牙尖也被她磨的嘎吱嘎吱的响。

简直是恨不得现在立马就冲过去弄死那个女人。

姜枕闻声,转过了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雪地里的女人:“杨阿姨,有什么事吗?”

说着,她那唇角也勾起了一丝不明的弧度。

杨玉蕊气急,急忙冲着她走了去,还没到,那怒吼便冲破了天际:“姜枕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有没有。”

边说,她那眼泪也如同像是开了闸一样的水龙头不停的往外面飙着。

就在昨天,她辛辛苦苦培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因为qj,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

她知道这个事情绝对不会有那么严重的,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做鬼。

要不然他怎么会被判那么多年。

紧接着,她那养育了二十几年辛辛苦苦培养长大的女儿却也在昨天出了事。

遍体鳞伤,一身狼狈的回来。

现在都还躲在房里一动不动。

她这么做是想害死她们吗?她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让她这么毒辣了。

“不妨告诉你,我姜枕的良心早就被你们这么人给磨光了。”她听着那些怒吼突然冷哼了一声。

从上辈子她si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知道良心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尤其是对于这种对她都没有良心的人。

“姜枕!”杨玉蕊泪如雨下,扑过去就想狠狠的揍她一顿。

谁知还没到,那个灵巧的人儿便急忙给躲开了。

“杨阿姨,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还没结束。”姜枕勾唇,不停的刺激着她。

她知道姜秋皓被判了二十五年,因为那是他罪有应得。

没被判死刑都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她还想怎么样?

“姜枕,你不就是仗着厉时衾嘛,如果不是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杨玉蕊狰狞的看向她咄咄逼人。

此时的她完全从来就没有那么后悔过,后悔要把这个女人送出去。

或者又是后悔为什么偏偏是在那天,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

此时的她又怎么会那么耀武扬威,早就已经成了王总的奴隶了。

“错。”姜枕挑眉,纠正道:“就算我没有厉时衾我也是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蒋家的小小姐,我永远都比你们这些人高贵。”

都比这些做小三的高贵。

现在她都不得不怀疑母亲的死到底跟杨玉蕊或者姜秋皓有没有关系了。

要不然好好的工厂为什么会起火。

“是,你们高贵,你们最高贵了,但是你永远都想不到蒋绵绵的死,是因为……”杨玉蕊嘴角一勾。

突然提高了音量缓缓道,说道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

那眼神中也散发出了一分妖治的悦色。

姜枕脸色一变,看着她的眼睛也缓缓带着点点异样,急忙接过:“是因为什么。”

那揣在风衣里的手也微微有点捏紧。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嘛,自己去查呗。”说道杨玉蕊回眸一笑,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还喜欢司靳臣吗(46) 姜枕拧着眉心听着她那番话突然脑袋抽痛了一阵儿。

但很快,那股抽痛又急忙散去,姜枕再努力的想,一努力想她那脑袋就不停的抽痛了那么一分。

为什么她有一种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的感觉。

但是,她又没有忘记什么啊。

姜枕皱起眉头敲打了两下脑袋,急忙转身冲着里屋跑了去。

晚上几人在姜家留宿,直到第二天才听命回了厉宅。

……

大厅中,文烟满眼心疼的看着那靠在沙发上颓废的厉木棠摇了摇头。

那虚弱的就连薄唇都带着点点苍白。

“棠棠,好男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你就偏偏执着于一个医生呢。”文烟带着点点哭腔,起声疑问。

更何况那个男的心心念念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厉家厉时衾的妻子。

厉木棠抬起双眸,摇了摇头:“妈,你不懂。”

她喜欢了好多年的男生,她这辈子都在为他奋斗。

每天都在喝各种的药品,打不同的针,而那个男人就是她执着。

如果不是他,她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吧。

文烟再也忍不住了,窸窸窣窣的哭了出来,那眼中也是挂满满的心疼:“要是这样,我倒是宁愿自己的女儿性子不似厉家人了。”

对于厉家这一大家,最像似的地方就是情种,不管是厉耀慈还是厉峰杭或者厉时衾都是稳稳逃不过情那个字。

没想到如今她的女儿也是逃不过了。

“妈,你知道我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他在干嘛吗?”厉木棠忽略了她那个问题,转身疑问。

那眼中也浮起了一层笑意,星星点点。

未曾等文烟回答,她接着道:“那是我第十天去医馆,那个时候他站在外面不停的熟读着那本医生,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我记得他说,他一定要好好的学这个,来救更多的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迷到。”

“但是,我就是想看他,天天看,天天看……”

还没等厉木棠说完,那门口便走进了几个人,她的言语也就此打住。

有些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姜枕,又将眼眸转了回来,这次她的眼里没有那份恐惧。

多的倒更是嘲讽。

不像是在嘲讽姜枕,而是再嘲讽自己一样。

“枕枕~”文烟擦开脸上的泪痕,缓缓的唤了一声。

厉北懿见此,也急忙扑了过去:“文奶奶不乖,还哭,真羞羞。”

说道举手就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

姜枕抬眸打量着那个撇过头的厉木棠,见她不想打理自己。

她也没有开口说什么,顺其自然就好了。

些许后,一道温纯的声音传了来:“二嫂嫂,你还喜欢司靳臣吗?”

闻声,姜枕脸上也浮现起了几分尴尬,双眸微眯。

愣了愣:“不喜欢。”

好似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司靳臣,从始至终她都把他当哥哥一起来看待的。

即使她知道她们有婚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产生不了一丝丝的情感。

厉木棠轻笑一声,并没有说话,依旧靠在那里望着天花板。

章节目录 姜家大小姐姜枕才是妹妹?(47) 文烟见整个大厅的情绪突然冷漠了下来,急忙伸手胡乱擦了擦眼泪笑道:

“枕枕你们坐坐,马上就吃饭了。”

……

“哎哟我的三个好孙媳都到了,爷爷真开心,快多吃点。”饭桌上厉耀慈的那张老脸都笑皱在了一起。

急忙吆喝道让他的那些孙媳吃饭。

“南迟现在刚刚怀上,要好好的注意身体,以后厉时胤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就打断他的腿。”厉耀慈的眼目突然落到了那个安静的顾南迟身上。

其实他比谁都知道,要不是今天他开口,估计她是打死都不会来吃的。

顾南迟微微点了点头,情绪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厉时胤也不停的给她夹着她喜欢的菜,但是只要是他夹的,她一口都没有吃。

就那么安静的抛着饭。

厉北懿黑眸溜溜的直转,突然跳下了板凳朝着顾南迟走了去。

那懵懂的眼眸也直直的盯着她那略微有些起伏的肚子上。

“漂亮大伯母,你的肚子里真的有弟弟妹妹吗?你不会骗北懿吧。”厉北懿歪着小脚疑问道。

那双纯洁无辜的眼眸也时不时的扫视了一眼她的肚子和她的人。

她的肚子那么小那么平怎么就能生出弟弟妹妹呢?

他不敢相信。

顾南迟见那个小可爱突然蹦了过来,略微苍白的小脸上突然浮起了一层小意。

微微弯腰捏了一下他的肉脸:“当然是真的,等以后弟弟妹妹大了点你就可以看见我肚子长大了。”

说着,还牵起了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一摸。

厉北衍见那傻蛋模样,突然很是无语的皱了皱眉头:“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一点常识都没有。”

“现在弟弟妹妹都还是一个小小的种子,等几个月后她们会长成人形。”

“到时候等满月了她们就可以出生了。”

对于这些他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因为他之前的老师就怀过孕。

然后肚子很大,她告诉他们,她的肚子里有着一个小天使。

“你才是小屁孩。”厉北懿微微拧起眉头低嗤了一声。

那薄唇也微微的嘟了起来。

小肉手却一直都在顾南迟的肚子上摸索着,但是平平的什么都没摸到。

“不许摸了,我媳妇你摸不得。”厉时胤见那小屁孩完全没有一点想走的迹象突然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一个转身便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身后,不许他再触碰顾南迟。

摸一下就可以了嘛,怎么还一直摸,当他不在了吗?

“小气吧啦的怎么跟我爸爸一样。”厉北懿撅嘴很是不满意,双手环胸傲气的爬上了自己的板凳。

“你给我摸我,我老婆不许摸。”厉时胤轻哼一声朝着顾南迟挪了挪。

那傲娇的下巴也微微抬了那么一分。

“谁要摸你啊。”厉北懿哼哼两声气道。

随后吃完饭的几人也就匆匆的回了卧室。

……

还没等姜枕感受到愉悦,那微博的头条便再一次挂起。

#姜家大小姐姜枕原来才是妹妹?

#姜芷盈被姜枕陷害受lunjian

#姜枕贱人

章节目录 杨阿姨,你这是发什么疯(48) 看见那几个醒目的标题姜枕突然脑瓜疼,赶忙捏了捏太阳穴。

她是妹妹她承认,但是她设计lunjian姜芷盈那个是个什么玩意?

她倒是想问问这个是什么个鬼了。

底下的评论也是脏话满天飞,都是一个个的在骂姜枕。

温止寒的小迷妹:“我的天,我一直以为姜枕是姐姐,没想到啊,这么说难道姜枕才是小三的女儿,那蒋绵绵岂不是就是……小三???”

戒烟:“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她竟然这么对她妹妹,哦不,姐姐。”

九牛一毛:“芷盈小姐姐报警,报警,让警察搞死这个恶心的婊'子。”

我想暴富:“人家姜枕的老公是厉时衾呢,谁敢搞?估计她们跟那些当官的都是一伙的呢。”

施糖V:造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姐妹自重@姜芷盈V

宴其琛琛琛琛:造谣是需要付出代价而,姐妹自重@姜芷盈V

姜枕嘴角一勾,看着那维护着自己的人心情也顿时大好了那么一分。

只是,姜芷盈似乎在找死的边缘上疯狂试探。

不过看她发出的那些照片倒也不像假的,难不成她真的被……

一想到这里姜枕也紧紧的拧起了眉峰将手机扔去一旁,睡觉。

清者自清,对于这种议论,她根本不屑一顾。

……

翌日,姜枕双手插兜走进了自己的小医馆,昨天本来是医馆开业的日子。

但是前后都被耽搁,所以她也就没有去了。

还没到,那门口围上的几个便让她微微的愣住了。

“杨玉蕊,这里的东西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保证让你陪的倾家荡产。”温景沛看着那像是疯了一样的女人突然恶狠狠的警告道。

双手插兜满满的不屑。

那眼神里也是挂满了警告,要是敢砸,她今天就能让她陪的倾家荡产。

姜枕双手插兜突然皱眉,听着里面的吵闹声她大概也知道了这门口为什么会围上几个人了。

“咦,那个是不是姜枕啊。”

“好像是的,就是微博博上说她陷害姐姐被xx的那个人。”

“这诊所是她开的?”

“妈的,我昨儿个孙子的药还是在这里开的,去得赶紧回去倒掉,万一把我儿子吃的更病了怎么办。”

姜枕绕着那些人走进,耳边各种的议论也快速传来。

她未语,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杨阿姨,你这是发什么疯?”姜枕稍稍打量了一眼那个颓废的女人轻声疑问。

本以为她不管就可以拿时间来平息,没想到还是她多想了。

姜芷盈特意设的局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一句话都不说呢?

杨玉蕊双目发红,一听见她的声音更加恼火了,赶忙转身看着她怒言:“姜枕!”

“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就算芷盈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对她啊,她还没结婚,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这么做你是要毁了她吗?”

说着,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要朝着她扑过去。

姜枕拧着眉心微微一转,那像是泼妇一样的杨玉蕊便差点一个踉跄朝着地上扑去。

章节目录 三番四次挑战我的耐心(49) “姜枕你这么是遇见了什么极品家庭。”温景沛看着那恍若像是疯子一样的杨玉蕊嫌弃的拧了拧眉心。

幸好她没有遇见这种,要不然非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造谣都敢造她头上去了,还要不要命?

“没办法,你命好。”姜枕干干一笑回答道。

她倒是也想知道自己遇见了什么极品家庭,姐姐后妈不停找事就算了。

就连那个沙雕爸爸也站在她们那一边,果然对于现在的姜秋皓来说。

她和弟弟就是多余的。

“姜枕。”杨玉蕊转身又恶狠狠的唤了一句,那双眼里也装满了憎恨。

她好不容易养大的两个孩子,如今竟然都败在了姜枕手里。

这让她怎么可能不气。

“嗯?”姜枕轻哼一声,朝着她挑了挑眉头上了前缓缓开口:“杨阿姨,本来你不招惹我,你还可以享几天福的,但是你怎么就硬是不领情呢。”

那嘴角勾勒起的笑意也微微的带着点点邪魅,让杨玉蕊一愣。

急忙后退了好几步。

本来她心善这几天可以放任姜芷盈的,谁知她自己还偏偏来找死。

竟然她想死,那她就成全她好了,反正她也没打算让她多享几天福了。

“姜,姜枕,你,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杨玉蕊怂了怂,一看见她那嗜血一般的眼眸突然有些焉了。

愣了愣,还是压下了心头的那丝恐惧,突然朝着她扑了过去。

这时的姜枕并没有躲,一个扬手便狠狠的把杨玉蕊推了过去。

“啊……”

就在她着地之时,一道惊天的长叫便狠狠的传了来。

还没等她爬起来,姜枕的高跟鞋便毫不犹豫的踩上了她的手。

双眸微眯,冷哼道:

“杨阿姨,你是不是当我姜枕那么好欺负,三番四次的来挑战我的耐心?”

“昂?”

见杨玉蕊迟迟不答,她那踩在她手上的高跟鞋也狠狠的拧了一下。

她到哪来闹事不好偏偏来这里,也活该她被收拾。

“姜枕,姜枕。”杨玉蕊感受到手上锥心一般的疼痛急忙推着她的脚。

那原本耀武扬威而脸上也是满满的苍白,急忙挣扎。

“姜枕,你这么做不怕被雷劈吗?我可是你的继母。”

见她完全没有一点想放过自己的心,她突然大叫道。

虽然她之前待她是不好,但是她也是让她平安长大了的。

她现在这么对自己难道就不怕被雷劈吗?

“难道杨阿姨就不怕自己被雷劈吗?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一听见她提这个话题,姜枕瞬间冷笑。

她竟然还好意思说她是自己的继母?

她这继母倒是当的跟灰姑娘里面的一样,但是灰姑娘至少还有一个爸爸。

她就是连爸爸也没有,都是站在她们那边的。

“我,我那只是的锻炼锻炼你。”杨玉蕊痛的头发发麻,就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满满的痛苦。

“噢?那你怎么不锻炼锻炼姜芷盈和姜桦杉?”姜枕抬起自己的脚有些好笑的疑问道。

她这么为自己“好”,怎么倒是也没为了她们“好”呢。

章节目录 我只有一个弟弟(50) 杨玉蕊见手上的疼痛逐渐减少,那脸上的苍白也微微的缓了缓。

抬头怒瞪着。

“姜枕。”就在这时,那愤怒赶来的姜秋皓也是满脸的气愤。

看着爬在地上的妻子更是气愤了,深呼吸一口,道:“一个是你的亲姐姐,一个是带大你的继母,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了。”

当他知道姜芷盈被那个的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撕了姜枕。

现在倒是好了,她被毁了,姜枕对姜氏又是不理不睬的。

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没有。”姜枕双手插兜,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爸爸呀,我劝你不要惹我,要不然你以后养老可都是没有人呢。”

看着那气势汹汹跑来的男人姜枕微微一笑,口干急躁的转身朝着饮水机那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狠狠的喝了一口这才满意又道:“要不然你是要指望你坐牢的儿子还是指望一个以后不知道怎么死的女儿?”

对于姜芷盈造谣她不打算报警,她要自己来解决。

她要让她跟上辈子的自己一样,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天天盼望着。

每天都过着肮脏的生活,就连吃食都是馊的。

“姜枕,你想对芷盈做什么。”杨玉蕊听见后面那段话脸色突然一白,扬声质问。

那看着她的脸上是也微微带着点点的探究。

“不知道怎么死的女儿”回忆着这段话的两人瞬间都白了白脸色。

难不成她想弄死姜芷盈?

“自然是让她坐实一下我设计让她被lunjian的事儿啊。”姜枕轻轻一笑,淡淡的开口。

她那话说的极其温柔,但是落到她们的耳里却显得十分的狰狞。

好似现在她们看见的人并不是姜枕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一个来索命的恶鬼。

温景沛急忙缩紧脖子朝着后面退了几步,那看着姜枕的眼里叶带着点点的惧意。

她本以为姜枕只是一头狼,谁知道她竟然是一只食人的恶狼。

温景沛摇了摇头,下定决心,以后惹谁她都绝对还来惹她。

太特么的可怕了。

“要不然然岂不是浪费了我背着的这个名声?”姜枕似笑非笑看着那变了脸色的二老又毫不犹豫的开口。

姜芷盈这么污蔑她没有做的事情,如果不澄清一下岂不是浪费了?

所以,她要坐实一下。

“姜枕,那可是你姐姐。”姜秋皓拧着眉心呵斥了一句。

他知道那件事不是她做的,但是跟她还是有关系。

如果不是她们把她赶了出去,姜芷盈又怎么会活活受这种罪。

说到底还是怪她们。

“哼。”姜枕冷哼一声:“我不想承认一个这种姐姐,简直是拉低了自身的价值,爸爸记清楚,我只有一个弟弟。”

“你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芷盈怎么会变成这样。”姜秋皓扬声怒吼。

那脸色也微微变得点点黑。

“我?自己教育有问题怎么还怪到我这里来了。”姜枕一笑,扫视了前面的那俩人。

说到底姜芷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是因为她的虚弱心和她的家庭教育吧。

章节目录 渣爸(51) “如果不是你芷盈根本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抢了厉时衾。”杨玉蕊指向姜枕恶狠狠的启唇。

那指着她的手指都微微的带着点点颤抖。

“抢?”姜枕挑起眉头带着点点搞笑的思绪思量着这两字。

那嘴角的弧度勾的也越发的扬起:“杨阿姨这个字是不是用错地方了,说到底我还应该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老公。”

是不是事到如今过了那么几年她们都已经忘记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了。

嘴里张口闭口都是她抢了,怎么,她们是不是忘记她到底是怎么“抢”的了。

前几天她才刚刚帮姜芷盈回忆,是不是今天又得给他们回忆一下。

“爸爸,您也老了,是时候颐养天年了。”姜枕邪魅的看了几眼姜秋皓缓缓道来。

对于他手上的股份,她不仅一分不给这俩母女,就连他旗下的一栋房屋都不会给。

多行不义必自毙,自己造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姜枕你开什么玩笑,我哪里老了。”姜秋皓一听这番话,那胸腔里的心脏也砰砰的直跳不停。

就连那右眼皮也忍不住的抽了抽。

对于今年才刚满五十六的他应该还算年轻,颐养天年这种事情也是姜云祥那种人该做的。

怎么就轮到他了呢,他明明就还挺年轻的。

“我说您老了就是老了。”姜枕哪管他的争辩,继续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缓了缓,她又道:“爸爸现在要是不去颐养天年,那估计再等几天可就没人给你养了。”

姜秋皓抽着眼皮,看着她的双眸里也闪着点点异样的光芒:“我手上好歹还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没人给我颐养天年?你当我自己就不能养了吗?”

姜氏虽然不是什么比较大的公司,但是他手握着的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也就足矣他养活自己下半辈子了。

别说下半辈子了就算再来几个辈子他也是养的活的。

只要有着这股份他难不成还怕自己饿死吗?

“是吗?”姜枕娇媚一笑反问。

“如果我没记错你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有百分之二十都是释年的吗?当初我妈入股的百分之二十全在你手里。”

“但是她说,只要释年成年,你手里的百分之二十就得转让给他,如今他都已经快满二十二了,怎么爸爸,你想独吞?”

姜枕绕着姜秋皓一圈,轻声在他身边道,那慢悠悠的脚步声虽然没有太大的声音。

倒也让他那脑门上浮起了点点虚汗。

“这是谁告诉你的。”姜秋皓略微带着点点慌张的气愤转身疑问道。

那黑色的眼眸里也带着点点异样。

这件事除了他,蒋绵绵和那个律师之外就只有姜云祥。

难不成这是他告诉她的?

“爸爸就说要不要把股份让出来吧。”姜枕没有回答,继续疑问道。

她从哪知道的关他屁事,就说把股权让不让出来就是了。

自从知道这件事她也越发的从心里觉得她这个爸爸渣了。

章节目录 怎么,我自力更生你还不高兴?(53) 施糖一愣,突然皱了皱眉峰,看着她那盯的自己毛骨悚然的表情突然扯回了自己的手。

谁知刚刚伸回来,又被姜枕给扯了回去。

“糖糖,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喜。”那再三感受她脉搏的姜枕也显得有些格外的兴奋。

满脸都写着迫不及待。

“什么惊喜,不会是惊吓吧。”施糖继续扯着自己的手腕有些不敢相信的疑问。

看她笑的这么猥琐,为什么她觉得这会是一个惊吓呢。

要不然她能笑成这样??

“你怀孕了,而且有两个多月了。”姜枕激动的开口,那眼眸中也挂着满满的星星点点。

施糖一愣,恍然瞪大眼眸,两个月,那岂不是那次?

突然她白眼一翻,活生生的晕在了椅子上。

姜枕:“……”兴奋过度?

“你对我嫂子做了什么?”温景沛一看那晕死在椅子上放的施糖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刚刚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怎么这才一会儿倒是晕了?

“兴奋过度。”姜枕轻抬眼皮回答道。

此时要是能听见这四个字,估计那施糖都能给醒过来。

她明明是惊吓过度好吗?!!!

哪里还来的兴奋过度。

“什么事那么兴奋啊。”温景沛皱起眉峰不敢相信的疑问道。

她活那么大倒还没遇见兴奋过度晕倒的,这人也不愧是她大嫂。

还能兴奋过度。

“怀孕了。”姜枕低头,风轻云淡的翻阅着手里的书籍。

这种事情估计不仅施糖高兴吧。

就连温家那群人应该都是高兴的。

“什么!!!”温景沛突然瞪大眼睛,慌张的摸索着手机:“不行不行我要赶忙通知我妈,还有还有我爸,我哥。”

那脸上的慌张都足矣表示现在的她到底有多高兴了。

哥哥嫂嫂结婚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估计家里人的脸都要笑开了。

“喂喂喂,妈啊,妈,我嫂子怀孕了,怀孕了……”

“对对对,我是景沛,我,我嫂子怀孕了,对对对……”

“爸,哎哎,对的对的,嫂子怀孕了,是的是的……”

还没到五分钟那激动的温景沛便拿着电话把那一家人个个都通知了一个遍。

估计到时候施糖醒了肯定也是又要被吓一跳的。

只不过晕倒了一下全家人都知道了,想打胎那也是不可能的。

……

晚时,姜枕关店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九点。

那站在雪地里的厉时衾点起一根香烟,轻轻吐出一口眼圈。

双眸都被那烟雾缭绕熏的稍稍眯了那么一点点。

一看见姜枕出来了,轻吸一口便将那烟头扔进了垃圾桶朝着她快速走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强劲有力的胳膊便揽住了她的腰肢:“怎么?是我厉时衾养不起你了,你非得出来开个小医馆?”

顿时,他那微微沙哑的嗓音里也带着满满的不悦。

现在她早上六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只能陪他一点点的时间。

他不依,不依。

“怎么,我自力更生你还不高兴?”看着他那拧着眉心的模样,姜枕勾唇,狠狠的在他额头上一摁。

章节目录 这辈子都是你的不二臣(54) “高兴什么。”厉时衾垮着脸,抓起她的手腕转身就朝着车里走去。

外面那么冷,可不能冻着他的小可爱。

“高兴我不再用你钱了啊。”姜枕自顾自的绑上安全带笑眯眯的开口。

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至少以后想买什么也不用找他开口了。

这样多好?

厉时衾冷嗤一声握着方向盘:“那你可还真贤惠。”

比起她不再用自己的钱了他还巴不得她天天用自己的。

他赚钱不就是为了给老婆孩子花吗?现在人家都不用了他还那么赚钱干嘛。

想想以前每次回家都是一个帮她暖床的媳妇,现在他下班了,他还要去接她。

哭唧唧,他不想老婆上班。

“别人的老婆都是管着工资卡,我这个呢,是给她他都不要。”厉时衾叹了一口气阴阳怪气的开口。

果然别人的老婆还是别人的。

他的都总是要与众不同。

“不屑。”姜枕傲娇的转过头,扬起脖颈,那眼里却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我虽然不管,但是你的卡要交出来,免得我不用你倒是去给别的狗用。”

顿了顿,姜枕又道,那细长的手指也撩了撩耳畔的发丝,笑的迷人。

厉时衾轻笑转眼轻扫一眼那个笑的春光满面的女人道:“你觉得只要是我想养别的狗,我能让你发现吗?”

“只要我想,我这辈子都能让你发现不了。”停顿了会儿,他又补充道。

他厉时衾可不是那种喜欢养别的狗的人,他要养就喜欢光明正大。

比如现在养的姜枕,那就是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种。

被他这么一说,姜枕突然一愣,好似他说的也没什么道理。

要是他想的话,估计以她的人力查一辈子都查不出来。

“放心,我只忠心你,这辈子都是你的不二臣。”

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是。

闻声,姜枕的嘴角逐渐上扬,有这句话,她满足了。

夜晚的雪下的越发的大,那毛绒般的大雪也把整个星市穿上了一件素白衣裳。

……

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却只亮着一根香烟。

男人蹙紧眉峰,吸了一口又是一口那眉头也是越发的紧。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根的时候他突然博通了一个电话。

沙哑至极的嗓音对着那手机缓缓道:“把那些东西处理干净,要是再让人查出来,下次死的就是你了。”

说着他又狠狠的吐了一口眼圈。

果然当初姜枕他就不应该心软留下,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养成这么大的一个祸患。

要是那件事她再想起来那岂不是就更麻烦了。

男人低垂着眼眸突然将那还未抽完的烟蒂狠狠一扔。

那与黑夜相融合的皮鞋也毫不犹豫的踩在了那烟蒂之上。

瞬间,整个房间都显得无比的黑暗,一点光亮都没有。

“爷,似乎不止厉家在查,宋家,也在查。”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道男音。

一说道这个那人的眉头也再次蹙了起来。

厉家在查他觉得正常,可是管宋家什么事啊?

章节目录 姜枕管宋鹤安叫哥哥呢(55) 男人捏着手机的手指突然一顿,那栖息在黑夜中的双眸也如同那鹰利一般直直的盯上了前方不远处的窗帘之上。

随即,他轻笑一声,在黑夜中轻轻的按下了打火机:“我怎么差点忘了呢,姜枕管宋鹤安叫哥哥呢。”

那微弱的火焰也将为这个乌黑的房间点起了一丝光亮。

前几天他都是思索,为什么这宋鹤安突然就回来了,原来是为了查这个啊。

只可惜,当年的事情他做的可是干干净净,除非那个女人想起来,要不然谁又知道。

蒋绵绵的死跟蒋家的惨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么多年她都没能想起来,现在也就不指望了,所以该说迷案的它还是。

没有人能改变。

“行了,我让你处理的东西你给我处理干净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说道,那男人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手机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倚靠着火机带来的点点灯光他冲着床头走了去,随后,细指一摁。

屋里便豁然明朗了起来。

……

次日一早,即将九点。

星市马路边堆积起来的雪也被那泥土混的从雪白变成了黄黄的。

那街边的来来往往的人也变得极其稀少,这大冬天的,没多少人愿意出门。

“厉时衾,你开快点!!”姜枕娇喃了一声,看着他那车速真的是巴不得一脚就给那人踹下去然后自己来开。

他这就是故意的,这马路上的雪都扫一边儿去了,按理应该可以再开快点的。

可是他这速度,就是故意放慢的啊。

“滴滴滴——”

“滴滴滴——”

由于厉时衾的车速确实太慢,那行驶在车后的车辆也是极其烦躁的一直按着喇叭。

但奈何前面的车又是太贵,后面的人也不愿意跟他挨的太近。

“开不快,你看这地那么划,我知道你上班重要,但是你的安全也重要啊。”厉时衾握着方向盘一副我为了你好的模样苦口婆心道。

那眼底却藏着一丝聪明的笑意。

“我下次不要你送了。”姜枕撅嘴,双手环胸气愤的说道。

他要是天天都来送自己,那她岂不是得天天迟到。

那干脆别上班好了,还上什么班啊。

“不要我送你走路来吗?”厉时衾挑眉质问。

她现在可没路选,不要她送可就得走路,你想你那两条腿的快呢,还是他这个四个轮子的快。

“你驾照也没有,总不能自己开吧,最近查的严,难不成你又想让我去局子里面捞你?”愣了些许后,厉时衾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急忙补充了一句,那眼里也是满满的诚恳。

这没证驾驶轿车可是比开那个电瓶严重多了。

到时候可就不一定是说教了,搞不好还能拘留。

姜枕皱眉,更加气了,支支吾吾的开口:“那那那,我,我去挤公交。”

“从我们那里去公交站你觉得要走多久?”厉时衾撇头反问,那眼里也挂满了一丝挑衅。

宛时位处偏僻,那里出租车都很少,你觉得要去找公交站得多久?

章节目录 怕上班迟到,不上就好了(56) 姜枕:“……”

她发四,她再也不跟这个狗男人理论了。

一看她那憋气的模样,厉时衾突然笑道:“怕上班迟到,不上就好了,再说我养不起你吗?”

这时,那鼓着腮帮子的姜枕才恍然大悟,闹了那么久原来这个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啊。

……

“呲——”

就在快要抵达医馆的时候,厉时衾瞳孔突张,猛然刹住了车。

那虽然绑着安全带的姜枕也朝着前面倾了不少,刚刹稳她又朝着身后狠狠的弹了回去。

这一刹那,她早上吃的饭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

“嗨,枕枕~”就在那俩人惊魂未定的时候,前面的肇事者司机突然升下了车窗探出头对着姜枕抛了抛媚眼。

那指节分明的手指也撩了撩耳旁的短发。

姜枕白眼一翻:“……”嗨你嘛个大头鬼。

“宋鹤安,你是来找死的吗?”厉时衾眯了眯眼眸突然握紧了方向盘看向那面前娘的要死不活的男人咬牙切齿道。

那黝黑的瞳孔中也挂着满分的怒气,要不是他刹车快。

估计早就撞上去了,他竟然还好意思来勾搭他老婆。

信不信他马上下车给他按着打。

“妹夫不要这么粗暴,枕枕是不会喜欢的。”宋鹤安闻声,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又瞧去了厉时衾的脸上。

长的是还挺好看的,就是……

太暴躁了,他不喜欢。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都是这么惊悚好吗?”姜枕摁了摁太阳穴突然想到那次在巷子里面看见他的时候。

那寂静的巷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还带着点点昏暗,她一个转弯就看见了这么个人站在那里。

简直是差点都没把她的魂给下掉。

“哪里惊悚了?”宋鹤安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

姜枕:“……”

厉时衾:“……”

突然从那巷子里面窜出一辆车然后差点出了车祸难道不惊悚吗?

就算他不害怕,但是伤到了姜枕怎么办?

“马上给我倒车,我要去上班了,不想跟你讲话。”姜枕深吸两口冷气命令道。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也已经是九点十八,这再延一会儿估计得迟到半个小时了。

“太凶了,不喜欢。”宋鹤安握着方向盘有些委屈的摇了摇头。

那湛蓝色眼眸里的笑意却都差点快溺出来了。

“……”姜枕捏了捏眉心,突然打开车门,抓起手提包就朝着前方走去。

反正也没几步了,她走路行不行,走路行不行?

“倒车。”厉时衾见自己老婆走了,那深沉的眼眸突然直直盯上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宋鹤安。

紧紧两个字却让那男人毛骨悚然,缩紧脖子默默的朝着巷子里面倒车。

……

那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才到的姜枕便看见那屋里已经坐上了好几个人在排着队等着温景沛给他们诊脉。

“那个是不是就是姜枕啊。”

“是她,网上最近不是再传她的那些事吗?我觉得有点假,人家不仅是姜家的大小姐还是厉太太,你觉得她需要使手段恶整那个什么姜芷盈吗?”

章节目录 觉得她心肠毒辣你还敢来这里看病(57) “我也觉得有点假,人家生来本就是高贵的,需要跟她争什么。”

“就是就是,依我看我觉得肯定是那个什么姜芷盈捣蛋鬼。”

“谁知道呢,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她这样,万一她就是心肠毒辣呢?”

“那你胆子可真大,觉得她心肠毒辣你还敢来这里看病?”

……

来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多多少少都传进了姜枕的耳膜中。

那站着的病人也有不少的变了点点面色。

“请问,您就是姜枕姜小姐吗?”她刚刚坐下,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圆脸面子便迅速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双闪着星光的眼眸也朝着她眨了两下。

姜枕一愣,抬头道:“我是。”

就在她确认自己是的那一刻,她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话筒以及和几台摄像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那个圆脸小姐姐问道:

“请问姜小姐,现在网上出了那么大关于你的事,难道你就不出面解决一下吗?”

“又不是我做的我解决什么?”姜枕冷哼一声反问。

那双好看的眉头却已经狠狠皱起,这群记者也真不愧是记者。

这么快就把她找到了。

“可是闹成这样难不成你就不辩解一下维护自己的名声吗?”圆脸妹脸色轻变,还是笑着问道。

没想到她还真的是泰然自若,到底是真的不是她做的,还是她心机太深。

所以一点慌张的感觉都没有?

“不需要。”姜枕一愣,启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名声这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对于那些不认识她的人她爱怎么以为就怎么以为好了。

反正她不在乎。

“……”圆脸妹干笑两声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启唇了。

看来是她短见了,没想到在有钱人里还是有不需要名声面子的啊。

她还以为所有的有钱人都是要的呢。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请你离开我要上班了。”姜枕看她愣在那里,抿了一口白开水问道。

“有有有。”圆脸妹突然反应过来,拖进了板凳,问道:“那姜小姐真的是妹妹吗?”

“是。”姜枕没有解释,继续道:“但是,我妈是姜秋皓明媒正娶的女人,我可以允许你们随意诋毁我,但是,我妈你们不可以。”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眼里突然闪出了一道冷意。

网上的事情她根本不屑去解释,姜芷盈喜欢作她就作好了。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圆脸妹看着她那眼神突然一颤,抽了抽唇:“谢谢姜小姐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说道便迫不及待的簇拥着摄影机离去,这姜小姐有点凶。

不能惹她生气不能不能,要不然他老公就能截断她的财路。

……

晚时,今天提前下了班的姜枕通知厉时衾今天不用来接后便迅速朝着姜宅走了去。

此时那窝在卧室的姜芷盈也如同像是一个市斤泼妇一般拿着一个小人不停的扎,不停的扎。

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姜枕去死,姜枕去死。”

不,她不能死,死太便宜她了,她应该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章节目录 想想你也是一个可怜人(58) “嘎吱……”

“不好意思,我命大,暂时死不了。”姜枕突然推开面前的那扇门笑道。

那细长的手指往墙上一摁,整个房间顿时都亮了起来。

那常待在昏暗灯光下的姜芷盈一接触到强光,那双冒着红血丝的眼眸也急忙一闭。

缓了缓,她才慢悠悠的睁开了一只眼。

“想让我死,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姜枕靠近那个颓废的女人,轻声道。

愣了愣,她又将她怀里的那个小人扯了出来,上面不仅写上了她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还有满满诅咒她的文字。

没想到这个年头还有人信这种啊,姜枕微微抬起眼皮,转手就将那个小人扔进了垃圾桶。

“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因为你咎由自取。”

姜枕大喘气后直视着她那双布满着红血丝的眼眸道。

那嘴角却也勾起了一丝慌无人道的邪魅笑意。

“不,不是我咎由自取,是你设计的,是你害的。”姜芷盈颤抖着身子道。

那眼里的恨意也好似快要溺出来了一般,恶狠狠的盯着姜枕不放。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害的,都是。

“明明我才应该是堂堂正正的姜家大小姐,可因为你我变成了二小姐而且还是一个小三的女儿,明明我和弟弟才是姜氏的继承人可因为你们,我们一分股份都没有。”

“明明我才应该嫁给厉时衾的,可因为你,我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爱你。”

“小时候我去上幼儿园,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可以接送,可以有爸爸抱可以有爸爸带着一起去幼儿园,可就是因为你,爸爸连看我们都得小心翼翼的不被发现。”

“知道吗,知道吗都是你因为你。”姜芷盈深吸一口冷气,越说就越发的激动。

这一刻她那双目中都带着点点泪花。

“小时候每次有人问我爸爸,我都不能堂堂正正的告诉她们,而他那个时候却在陪着你们,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被你抢了。”

“都是你。”姜芷盈怒吼道。

那颤抖着的手掌也猛然想朝着姜枕扇去,可只到了半路,她却停了下来。

放下手:“不过,想想你也是一个可怜人,但是都是你罪有应得的。”

姜芷盈突然笑了起来,迟迟都没有停下。

姜枕:“……”妈的智障。

“姜芷盈,你是不是弄反了,应该是你抢了我的东西,这些本来就该是我的。”她突然笑了。

伸手狠狠的捏上了她的下巴,那力度好似要不她下颚骨捏碎一般。

“不,是我的,不是你的。”姜芷盈皱起眉头伸手扳着姜枕的手指。

那面目也渐渐的变得狰狞了起来。

“要说可怜谁有你可怜呢,自以为自己不是小三的女儿,却事实又是如此,她们不敢告诉你的我跟你说。”

“当初你妈勾引我爸的时候你知道是什么时间吗?”姜枕附身上前凑在她耳边道。

嗤笑一声她又说:“是在我爸妈完婚后的,所以你说谁才是小三谁才是小三的女儿?”

章节目录 才是勾引爸爸的那一个(59) 说到这里,姜枕又猛然在她下巴处用力逼迫着她抬起头。

那幽深的瞳孔里却带着点点笑意。

笑想妩媚至极。

姜芷盈脸色稍变,那原本嚣张的气焰也被她那番话浇灭了不少。

微微眯了眯双眸,摇头颤抖着音色道:“不可能,明明就是你妈仗着她有权有势拆散的我妈和爸爸。”

明明就不是她说的那样,明明就是蒋绵绵从中做的梗。

对,对,就是蒋绵绵做的梗。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妈不过是一个农村山妇,如果不是在酒吧买酒勾引了姜秋皓,你以为会有现在的你?”

姜枕压低着嗓音质问。

她知道这些年杨玉蕊都在为她塑造一个贵妇妈的形象。

甚至还不惜说自己的亲生父母已死来摆脱她的父母。

说到底,最没良心的那个人还是杨玉蕊。

“不,你胡说,你胡说。”姜芷盈眼目发红猛然挣扎着怒吼:“你妈才是山妇,才是勾引爸爸的那一个。”

姜枕看着她那发疯的模样突然蹙紧了眉峰,放开她下巴直直的后退了好几步。

生怕会被她那个样子给误伤到。

“到底是不是那么多年你心里就没有数了吗?还想自欺欺人呢?”她皱起眉峰反问。

那么多年闲言碎语她又不是没听过,还在坚信杨玉蕊多高贵呢。

要是高贵怎么会抛弃亲生父母来伪造一个自己是孤儿,还说自己是姜氏的高位员工。

说到底她杨玉蕊还不是一个只知道撒谎的小三。

“滚开姜枕,你别想骗我,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说过,那就是你妈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拆散了他们,然后自己后来居上。”

姜芷盈红着眼整个都变得有点不正常,站起的身子也都有点摇摇晃晃的。

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那些话。

“那要是这样,为什么在你每次被骂的时候姜秋皓都不出来辩解辩解呢?”姜枕勾起一丝唇角反问。

虽然姜秋皓那人是渣,但是不得不说这件事他做的还挺像人的。

至少没有颠倒黑白来为杨玉蕊正名。

“那是因为爸爸,爸爸……”姜芷盈理直气壮的吼出声,说到了半截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启唇了。

那语音也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黝黑的眼眸也轱辘轱辘的直转着,忧思了半天也没有想出那么多年姜秋皓到底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帮自己解释解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妈跟姜秋皓的结婚证还在地下室的那个书库里面的一个抽屉下压着呢,要不你去看看?”

看着她那模样,姜枕突然朝着她挑了挑眉头,竟然这么不相信那就去看看结婚证好了。

那个东西是不会骗人的呢。

姜芷盈抬眸,恶狠狠的盯着她,突然不顾自己的形象猛然冲出了门外。

那站在门口听着墙角的姜秋皓以及杨玉蕊也着实被那突然开门的一幕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姜芷盈便已经从她们当中溜了出去直奔地下室。

章节目录 却是杨玉蕊在骗自己?(60) “芷盈……”

“芷盈……”

姜秋皓以及杨玉蕊看着那直奔楼下的女儿突然蹙起了眉峰。

还没等她回答,那俩人便又直直的转向了姜枕看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杨玉蕊咬了咬唇颤抖着声音说道。

那眼里也是一片苍凉。

“跟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姜枕靠在门上朝着那人挑了挑眉头,径直绕开那俩人不紧不慢的向地下室走去。

杨玉蕊跟姜秋皓对视了一眼还是急匆匆的下了楼,生怕那姜芷盈会做出什么傻事。

……

此时生处地下室的姜芷盈蓬松着头发,不停的在那布满灰尘的柜子里面四处翻腾。

这里面基本都是蒋绵绵当初的书房,里面大多全都是医书。

少许还带着点点其他文章。

自从她走后,这个房间也自然是没有人打扫了,就连人都很少进去。

就在这时,那错乱的姜芷盈突然翻到了一个红色的本本。

她神情一愣,急忙翻开看着上面的日期。

一九九四年一月一十五日。

“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姜芷盈突然瞪大眼眸急忙将手上的本子扔去了一边。

而那个本子恰好却落到了姜枕的脚边。

“这个是伪造的对不对,是伪造的。”看见那双熟悉的银色高跟鞋姜芷盈抬头,朝着她不停的吼道。

结婚证上的日期是一月一十五,而杨玉蕊发现怀上她的时候却是一九九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她们结婚整整比自己大了一年半。

也就是说她才是真正……

“伪造,我可没时间去伪造这种东西。”姜枕弯腰,将地上的结婚证捡了起来轻轻一拍。

便又将它安安稳稳的放在了抽屉里面。

“就是你伪造的。”姜芷盈怒吼,红了眼。

姜秋皓曾经告诉过她,他和妈妈在一起后一个月就有了她,这让他很开心。

所以,所以,一直都是杨玉蕊在骗她,而不是姜枕,也不是那些人。

却是杨玉蕊在骗自己?

难怪每次她挨骂姜秋皓都不会解释,原来事情的真相真如她们所说,自己才是小三的女儿啊。

姜芷盈空洞着眼眸,整个人都显得零零散散。

“喏。”姜枕稍稍向后撇了一眼:“她们不是来了吗?问问不就是知道了。”

“你们一家人叙旧我怎么能打扰了,先走了。”说道,她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忽然,她脚步一停向身后往去:“爸爸呢,网上关于我妈是小三的那条议论麻烦你出面给我解决一下,不要让我出手,懂吗?”

那盯着姜秋皓的眼眸也微微的带着点点冷意。

这种东西她不想看见,当然最好解释的人也就只能是他这个当事人了。

如果他不出面,那她也就不用跟他们客气了。

“还有,股份你尽早转让,免得到时候有律师登堂。”姜枕抿唇一笑。

看着那一家三口忽变的脸色她那心情也是大好,她要的就是她们能有这个表情呢。

转过头便毫不犹豫的朝着门外走去,那挺直的背影,也让姜秋皓很是不悦的皱紧眉头。

章节目录 你欺负人你信不信我告诉奶奶(61) ……

此时,被风雪包围着的男人那双眼眸迟迟都没有离开姜家大宅的门口。

生怕自己一个没盯紧那个女人就跑了。

“那么大的雪,你怎么不在车里面坐着啊。”刚刚出门,一看见那路灯下的男人眉头一皱。

踩着高跟鞋就急忙扑去了他的怀里。

“坐在车里多没诚意啊。”厉时衾亲昵一笑,乖乖的将她搂在了怀中。

就在下一秒,那个担忧的人儿却将他推开,伸手就把他那双冷的像冰一样的手握在了掌心里面。

嫩白的手直直的握着他的他的手。

因为手不够大,少许还露在了空气外。

“嗯?”那被自己爸爸安排在车里不许下车的厉北懿突然拧起了眉头从车窗探出了头。

那双危险的眼膜也直直的盯着那俩相互取暖的人。

“爸爸,你们站着干嘛呢,回家了。”说道,他便扬起了嗓子唤了一声那俩人。

难怪他不让想让自己下去还说下面冷,说到底就是想背着他抢妈咪。

幸好他耳朵够灵听见了,说不定过会儿那俩人还不知道去哪了呢。

姜枕听见那道嗓音突然一愣,急忙探过头看向那个肉嘟嘟的儿子眼前一洗喜。

放开厉时衾的手掌便朝着车那边走了去。

“今天怎么也来接我了啊。”姜枕勾起一丝笑意,伸手就在他脸上捏了两下。

把他头推进去后,自己才打开车门坐去了里面。

那被冷落在雪地里的厉时衾也是一脸懵逼,此时那还相交在一起的手掌周围却已经没有了那小手的包裹。

整个手又变得冷清了起来。

厉时衾撇了撇眉头愣了些许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小娇人已经被厉北懿勾搭走了。

脸上浮起一层不悦,转身暴走上了车。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然敢在他老子面前抢人了都。

厉时衾怒气冲冲的转身冲着车边走去,就在那俩人沉浸在幸福里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将那个小屁孩提了起来。

还没等厉北懿反应过来,自己的小小身体便已经落在了副驾驶上。

沈执忽然瞪大眼眸想吐槽一句,但是看着厉时衾那眼神后。

他还是默默的把“小孩不能做副驾驶”的这句话给吞进了肚子里面。

反正,反正这大半夜的那些交警都睡觉了,所以肯定是不会被查到的。

肯定不会的。

“坏爸爸,坏爸爸。”厉北懿皱起眉头不停挣扎到,伸手想打开车门出去。

谁知道那门却已经被沈执反锁。

“坐好,再动这个寒假给你报补习班。”厉时衾满意的凑去姜枕身旁看着那个不悦的儿子说道。

那强劲有力的手臂也乖乖揽上了她的腰肢,老婆在身旁他就是高兴。

“你欺负人,你信不信我告诉奶奶。”厉北懿憋着嘴,那模样别说有多委屈了。

双眸里都点点的闪烁着泪花。

“告吧。”厉时衾不以为惧,淡然的又道:“你要是害怕欺负就回老宅,那里没人欺负你。”

说着又将他的头放在了姜枕的肩膀上,好似是在故意气着厉北懿一般。

章节目录 再也无法翻起大波浪(62) “哼。”厉北懿转过头,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环胸:“我不告了,我跟你讲你想给我送回老宅,想都不要想,我就要跟妈咪一起。”

他就知道,每次这个坏爸爸做什么,干什么,说什么,但是最终的目的都是想把他送走。

他又不傻,才不会进这个圈套呢。

“妈咪也想跟你……”

“嗷嗷……厉时衾你干嘛。”还没等姜枕把那句话说完,那腰间的软肉便被男人狠狠一捏。

疼的她扬起脖子直叫了好几声。

听见那声音,原本背过身子去了的厉北懿也赶忙转头直直的盯上那俩人。

突然,皱起了眉峰:“臭爸爸,你竟然敢打妈咪,哼我要告状。”

那看着厉时衾的眼眸里却突然浮起了一道深沉。

转眼就道:“妈咪,这种家暴的爸爸不能要,所以你快来抱着北懿,离他远点。”

从副驾驶上站起身子就朝着她那边伸出了手,示意让她抱自己过去。

谁知道,那厉时衾却很快阻止了俩人想触碰的手。

“厉北懿,坐好,最后一次,不乖明天就去上补习班。”说着还带着姜枕朝着那边挪了挪。

想跟他抢老婆,简直是做梦。

“我不……”

“我不想不想长大。”厉北懿原本想吼回去,但是看见厉时衾那眼色整个人都焉了下来。

黑眸流转极其不愿意的改变了台词转身就乖乖的坐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爸爸老了,不能走了,他就牵着妈咪当着他的面去跳广场舞。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跟他抢。

哼哼,反正他比他年轻。

……

与此同时,司靳臣的小阁楼内。

已经很久没有去上班的他那胡子也长出了不少,整个温文儒雅的人也显得老了很多。

他伸手,摸了摸那扎手的胡茬,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次姜枕与他的对话。

她说:“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能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天天幸福快乐。”

她说:“我们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你都希望我好好的,照样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就在这时,那颓废的男人突然伸手拿起桌上的剃胡刀慢悠悠的照着镜子剪刀下巴周围的胡须。

那双暗沉的双眸也渐渐的有了生气。

他这么听话,竟然她都希望自己好好的,那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这样,枕枕岂不是就会伤心吗?

越想,他那剃胡须的手便越发的灵活,脑海里的记忆也如同泉水一般涌来。

有他第一次看见姜枕的场景,有他因为没有背完医书被罚不能吃饭时她给自己送饭时的情景。

有他和她坐在小院子里面不停认草药的场景,有她受到欺负最后红着眼来向他告状时的情景。

有他在学校里面宣示自己主权说她是自己,她笑的场景。

有他天天跟着自己欢乐的场景,也有他得到消息说姜枕怀孕时的场景。

也有她十月怀胎生厉北懿满头大汗时的场景,也有她最后和厉时衾琴瑟和鸣时的场景。

然而这一切的记忆,也都在这一刻被他沉浸到了心底,再也无法翻起大波浪。

章节目录 不许揪我的脸(63) 司靳臣盯着镜子,放下剃胡刀不停的摸索着下巴,感觉到刺手他又剃了剃。

直到深夜,他好好洗个澡才缓缓的上了床睡觉。

……

翌日清晨,猛然从床上惊醒的姜枕那额头上也是满满的大汉。

跟随着一阵阵的刺痛,也不经让她皱起了双眉。

节骨分明的手指不停的按着头颅,那看着事物的眼睛都变得有些模糊。

又是那个梦,又是那个女孩在火海里面的梦。

她分不清那个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那个梦却让她感觉很清晰。

自从从那天她第一次梦见那个梦后,后面也三番五次的梦见。

她是跟那个梦有缘还是怎么的,那么经常。

“妈咪,妈咪。”此时,那从外面跑来的厉北懿背着双手瞧了瞧坐在床上的姜枕。

薄唇一抿,就大步朝着她跑了去。

今天妈咪醒的倒是挺早,才七点多都醒了,要是放在以前,估计得临近八点半才会醒。

“爸爸呢。”说着他又环视了一周,但是哪都没有那个坏爸爸的身影。

小手上捏着的雪球也因为卧室里的温度趋势着它在慢慢融化。

少许低落的水还砸到了地板之上。

厉北懿撇了撇眉头,要是再不看见他估计这雪就得化了。

他等下又要去抓。

“嗯?”浴室里出来的男人一脸沉意,两手举起边擦着那头湿漉漉的黑发。

幽沉的眼眸也微微的对着厉北懿打量了一眼,今儿个没上学起那么早?

还真是勤快。

“爸爸~”厉北懿嘴角笑意稳稳一勾,朝着厉时衾挑了挑眉头:“爸爸我好想你。”

还没等那擦着头发的人反应过来,那小屁孩的脚下便像是踩着风火轮了一样。

迅速的朝着他跑了过去。

然后又迅速的将那抓着雪球的手塞进了他的衣服内。

感受到腰间冰冷的手,厉时衾恍然瞪大了眼眸。

“哈哈哈~”就在他准备弯腰去抓那个小屁孩时。

厉北懿突然跳到了远处,朝着他得意的笑着,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也得瑟的朝着他摇了摇。

厉时衾微微眯眼,看着他那眼里的怒意也在慢慢蒸发。

突然,他又转眼看着那个已经笑出了声的女人。

姜枕看着他那眼神,突然安静了下来,抓起薄被就不停的朝着身后挪了挪。

“啊!!!”

下一秒,还没等她钻进被子里,那如狼似虎的厉时衾便已经稳稳的朝着她扑了过去。

那惊天般的叫声也在卧室中响起。

“嗯?老公被你的小儿子欺负了还敢笑,都不帮我?”厉时衾压在她的身上捧着她那张笑开了花的脸质问道。

眉眼间的笑意却也是怎么都藏不住。

厉北懿突然变脸,甩了甩手就赶忙冲着床上冲了过去,两只肉嘟嘟的小手也不停的扯着他的衣尾。

“臭霸霸,臭霸霸你给我起来,起来,不许压着妈咪。”

“厉时衾,你好重,快点,快点欺负,嗷嗷,不许揪我的脸,不许。”

卧室内,那俩母子不停的咆哮着,可不管他们怎么咆哮,那主在上的男人都没有一点想放开的意思。

章节目录 尽快处理,那是多久?(64) 许久后,那委屈巴巴的姜枕揉着小脸,不停的拍打着那想伸手过来哄自己的厉时衾。

他这是仗着自己力气大,身体强壮欺负她,她要是有娘家可回,一定要回。

可惜的就是她没有,回爷爷那里肯定分分钟钟被赶出来。

她简直是太可怜了。

“厉时衾,你站好,再动睡书房三天。”见那男人又要伸过手,姜枕忍不住呵斥道。

那眼眸也十分委屈的朝着他瞪了一眼。

“厉北懿,你站好,再动我就给你送回老宅。”厉时衾被呵斥,他又转身呵斥了一声旁边的那个小的。

如果不是他,他怎么可能会被老婆罚的在这里站着?

所以这次的罪魁祸首是这个小屁孩。

厉北懿撅着嘴,不停的歪了歪脚轻声嘀咕了句:“什么嘛,我又没有动,明明是你自己好不好。”

臭爸爸,明明是他在欺负妈咪,反而到最后他还要被罚站。

要不是他是自己亲爸爸,他真的想给他一jio,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做了。

“你说什么?”厉时衾突然挑眉拧着眉心看着那个顶嘴的孩纸质问。

厉北懿撇了撇嘴,转开头表示不想理他。

……

八点半,姜枕不悦的扫视了一眼那俩父子,起身下楼就冲去了地下车库开上自己点小电瓶就冲着医院出发。

那被冷落了的厉时衾也是极其不悦的阴沉着脸色看着那个女人骑着小电瓶抛弃了他。

厉北懿双手环胸瞄了瞄他那黑沉的脸色不以为然道:“活该,谁让你欺负妈咪。”

说着转身就十分潇洒的冲着屋内走去,那手也习惯性的对着那只狗招了招。

一看厉北懿都走了,泡泡也摇了摇尾巴跟了上去。

姜枕一走,那不放心怕她又会被抓去公安局的厉时衾也急忙上车跟上。

就想一个小尾巴般一直吊在她的身后。

然而专注开车的姜枕却一点都没发现身后有人。

……

“铃铃铃……”

“铃铃铃……”

就在这时,那开着小绵羊的姜枕眉头一皱听着手机铃声,急忙转了转车头朝着路边开去。

“喂,妈?”姜枕插上耳机后,这才慢慢的又上了路。

何冰兰黑着脸看着手机上的那些东西脸又更加黑了:“姜枕,之前时衾没有跟你公开他们不知道你是厉家媳妇不管你的绯闻多么难听我都不想管。”

“但是现在,时衾竟然官宣了,告诉了他们,他娶的人是你,那这些绯闻我就不得不管,你看看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就算你觉得你不要脸,我们厉家也还要。”

何冰兰深吸一口冷气板着脸,那胸脯也是起伏的厉害。

看见那些东西的一瞬间,她对姜枕萌升起的那丝好感又瞬间直落千丈。

你看看那网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她都根本没眼看了。

姜枕一愣,皱了皱眉头:“好的,妈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

“尽快处理,那这是多久?”何冰兰又扬声道。

这东西挂在上面一天对他们厉家的名声就损坏了一分。

章节目录 难道你对我一直不都是朋友吗?(65) 所以这种东西最好是立马就能从她眼前消失,要不然她说的尽快万一是十天半个月怎么办?

那他们厉家到底还要不要名声了。

“我会尽快的,最迟后天。”姜枕拧着眉心回答道。

“嗯,后天我不想再看见那些东西了,你最好早点处理。”何冰兰皱起眉峰压低着嗓音道。

随后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手机便很快的挂断了电话。

幸好她不是经常上网看这些东西,要不然天天看见岂不是得被气死?

“冰兰啊,我说您这媳妇还真的是不省心,关于名声这种重大的事情竟然还要你提醒。”

坐在何冰兰对面的一个贵妇摸索着麻将笑道,那语气中也暗暗的在暗示着些什么。

说着又对她旁边的那个女人使了使眼色。

继而,那个贵妇又道:“就是啊。”

“还打不打麻将了?要打就闭嘴,我儿子喜欢管她省不省心,我儿子高兴就行。”

何冰兰皱着眉头猛然将手机放在麻将桌上扬声质问着那俩贵妇。

她找她们是一起打麻将的,可不是听她们嚼舌根的。

她的儿媳妇省不省心关那俩什么事,叽叽喳喳的是嫌口水太多了吗?

俩贵妇脸色一变,急忙应声道:“打打打,肯定打,肯定打。”

说着她又继续摸着牌。

……

此时,坐在医馆里刚刚送走一个客人的姜枕,转动了一下小椅子,喝了口白开水。

这才又继续等着下一个来人。

“之前你说你不想走中医这条路了,没想到,你还是走了啊。”门口,一道温文儒雅的嗓音突然传了来。

让那喝着水的姜枕都忍不住的呛了呛。

“枕枕,好久不见。”司靳臣一脸温柔的看着姜枕道。

那以前特别喜欢穿白色的他也换了一身着装,整个人都显得生气了不少。

看着那突然出现的司靳臣姜枕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只是举着水杯呆呆的望着他。

“怎么,看见我这样你很惊讶吗?”司靳臣看着她那表情随即一愣。

很快又反应了过来,笑着疑问。

他也是看最近挺流行这些着装所以才穿的,难不成是不好看吗?

“没有没有。”姜枕抿了抿唇急忙摇了摇手。

司靳臣这是把她那天的话都听进去了吗?所以才那么快走出来的吗?

“枕枕不用对我警惕,现在的我,对你的感觉,只是朋友了。”说道这里,那男人也稳稳的松了口气。

朋友,或许这辈子也只能当她朋友了吧,与其跟他反目成仇。

其实做朋友还是挺好的。

这样看见了也能说说话,总比那些看见了绕路的好。

“难道你对我一直不都是朋友吗?”姜枕歪了歪头反问。

那眼里也溺满了笑意,他能想开,她真的很高兴。

司靳臣嘴角笑意瞬间一僵,愣了愣他才反应过来急忙笑道:“对,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这时,他那双眼目里却散发出了点点的难过,原来,她对自己一直都是朋友啊。

“枕枕你先上班,以后有时间请你吃饭,那我就先走了。”

尴尬了一会儿的司靳臣僵硬的扯了扯薄唇道。

章节目录 表姐(66) 司靳臣一走,那姜枕看着他的背影也呆了呆,或许她跟他也是注定了这辈子无缘。

或许不是这辈子,就连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是。

“砰……”

“砰砰……让开,不要挡了老子的路,老子找我表姐。”

还没等前台反应过来,一群扛着铁棒子的粗汉便很快冲了进来。

扛着棒子四处眺望着。

“表姐,表姐,表姐。”为首的一个粗汉,扬着嗓音呼唤道。

那眼里也挂满了不耐烦,好似他那个叫表姐的一分钟不出来,他就一分钟要把这个店子咋了一样。

“安静点,安静点,这里没有你说的表姐。”那个拦着的前台拧着眉头道。

却又不敢上前,生怕他那棒子等下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来了一样。

“谁说我表姐不在了的,我表姐可是这里的老板,你再拦着我信不信我让她给你开除了。”粗汉嘴里叫着槟榔十分强势的吼了一声那个来者。

转身又继续冲着里面走去。

那架势也吓得好多看病的病人躲了躲。

就怕等下那人发疯他们都要吃棒子。

“表姐,表姐。”粗汉又叫了好几声,脸上都已经挂上了不耐烦。

扛在肩膀上的棒子也一下子甩在了那个玻璃柜上。

那一瞬间,那个玻璃柜也碎成了渣子,就在这时,那屋子里面的尖叫也跟着叫了起来。

粗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将那个棒子抬了起来:“也不知道表姐这是买的什么,东西竟然那么差。”

“东西再差,你砸坏了就以为自己不要赔了吗?”从里面走出来的姜枕看着那一地的狼藉突然撇了撇眉头。

转眼又看去了刚刚那个在吐槽的男人。

刚刚他那话说的,难不成自己还是他的表姐不成了?

粗汉一见姜枕出来了,那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意,朝着她看了去:“表姐,你来了啊,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柜子……你还叫我赔像话吗?”

再说他又不是故意的,她这个表姐又这么有钱,至于因为一个柜子而伤害他俩的感情吗?

“表姐?兄die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你表姐,再说,我跟你也不是一家人。”姜枕轻扫了一眼面前的那个男人道。

看他这着装倒不像是来认亲的,反而更像是来砸店子的。

粗汉冷了冷脸,又笑呵呵道:“表姐我是蒋伟啊,蒋爷爷兄弟的兄弟的亲戚的……”儿子。

还没等蒋伟说完,姜枕便打断道:“我不管你是谁,但是砸坏了东西就是要赔。”

他是真的一点都没轻重吗?

明明知道那是玻璃做的柜子,他反倒还拿铁棒子去锤。

故意想把它砸碎吧。

“表姐,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啊,我们可是一家人,因为一个破柜子伤了和气多不好。”蒋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淡淡的开口。

姜枕冷笑一声,又问:“你说你是我外公的兄弟的兄弟的亲戚的?”

“儿子。”蒋伟一听见她反问便立马补充道。

“我外公哪个兄弟的哪个亲戚啊,我怎么不知道有你?”

章节目录 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67) 蒋家世世代代都是单传,不管是她外公那一辈还是她母亲那一辈都是单单的独苗。

她活了二十多年了,从来都没听见过她外公有个兄弟。

没想到今天倒是还来了一个他兄弟的兄弟的亲戚的儿子???

倒也是稀奇。

“像表姐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不知道我正常,但是我也的的确确的是你的表弟啊。”蒋伟憨憨一笑说道。

这时他那双眼眸里也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没想到他这个所谓的“表姐”还挺有钱的。

不仅能开一个那么大的医馆,竟然还是厉时衾的老婆。

以后有人知道他是厉时衾老婆的表弟,那想必他走在路上也是威风顶顶的。

“没错,我们大哥可是你的表弟,不过是一个玻璃柜而已你让他赔是不是太伤亲情了?”走在蒋伟身后的一个小弟蹙了蹙眉头质问道。

紧接着,又有人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大哥可是你的表弟。”

“噢?”听着那些杂乱的声音姜枕想笑的挑了挑眉头:“我倒还不不知道你们大哥是我哪门子表弟呢?”

说着又连忙打量了一眼他们的那群人,说到底他们今天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来认亲的而是来砸场子的吧。

要是她最后承认了这个所谓的蒋伟是她表弟,那最后肯定也是无尽的麻烦。

要是她没有承认,想必这个医馆也必定会被他们手里的那些铁棒子砸的稀碎。

所以不管她承不承认,这些后果都不是什么好后果。

蒋伟的脸色微微变得阴沉,看着姜枕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怒意:“表姐,你这是有了钱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蒋伟甩弄着手上的铁棍那眼里也渐渐的浮现出了一道蔑视。

一副你不认我信不信我今天砸了你场子的模样。

“不管有没有钱,我都不会认你,我倒还不知道我外公竟然还有兄弟,麻烦你下次去别家攀关系的时候先查清楚一下。”

姜枕冷笑,看着他手上的铁棍倒也没有一丝的畏惧。

眼里浮起一层不写,冰冷的开口。

“大哥,人家都不认你你还跟她废话什么,反正你跟蒋老也是有关系的,去法院告她,这医馆肯定也是有你的份。”

“就是啊大哥,你跟这婆娘们废话什么,她不认你不就是想独吞这个医馆吗?”

“依我看,她要是不把医馆给你点,那小弟今天就为你出出头砸了这个地方。”

跟在蒋伟身后的几个粗汉挑衅的看着姜枕,反正那个人给他们下的命令就是拿不到医馆就砸了呗。

反正那个人给的钱也是足够的,一个破医馆他们也是懒得经营。

“表姐。”蒋伟高傲的扬起脖颈又道:“你听见没有,你要么今天就认了我这个表弟并把医馆分我一点,要么我今天这群兄弟就直接砸了你的店。”

说着,他那双算计般的眼眸便很快巡视了这一周。

啧啧,这么大,东西也都那么贵砸了倒也是怪可惜的。

只不过,她不听话,那这就是代价。

章节目录 敬酒不吃吃罚酒(68) 姜枕看着那几个粗鲁的模样突然勾唇一笑,不慌不忙的转身坐去了旁边的凳子上:

“所以,你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砸我的馆子吧?”

蒋伟脸色瞬间一变,盯着那个没有丝毫畏惧的女人眯了眯眼:“表姐,这是你自找的而已。”

“自找的?”

姜枕抬头质问,到底是她自找的还是他们原本就计划好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些人心里清楚了。

她长那么大,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之前都没什么表弟来找过她。

反倒开了医馆后,找事的这都是第二个了,所以那个吩咐他们的人是想让她开不下去?

难不成这还是职业竞争了?

“对啊,只要你乖乖的把这医馆分我一点,我就不会这么做了。”蒋伟理直气壮的开口。

只要她乖乖听话,那些什么砸馆子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但是她不听话,那也就只有毁了这里了,反正他又得不到,还不如毁了。

“还有表姐,就算我把这里砸了你报警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这本来就有我的一分,我这是等于砸了自己的东西知道吗?”

蒋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急忙补充了一句,那声音也在渐渐的压低。

那双黝黑的眼眸也在努力的瞪大着。

“砸了自己的东西?你还能要点脸吗?”姜枕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反问。

她原本以为姜秋皓杨玉蕊才是不要脸的,没想到这竟然还来了一个比他俩都还不要脸的人。

果然是活久见,她这是长见识了啊。

蒋伟听着那丝嘲讽,突然一脸红一脸白的,嘴角也不经意的抽了抽。

瞪着姜枕怒言:“竟然表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砸了这里。”

“谁敢?”就在他身后那些人都要开始挥棍子的时候,一道冷沉的男嗓突然传了来。

厉时衾双手插兜阴沉着脸色看着那来他老婆店里闹事的一群蠢货。

不过他倒也要感谢感谢这群蠢货给了他一个在老婆面前表现的机会。

“我……敢……”蒋伟转身提高着音量,随即拉长了音色,到敢字的时候那份霸道却恍然落了下来。

他咽了咽口水见厉时衾身后的那群保镖突然退后了几步。

原本那嚣张的气焰也缓缓落下了许多。

“有本事你们就动手啊。”厉时衾轻挑眉峰看着那几个突然软弱下来的男人道。

那只细长的手指也朝着姜枕勾了勾示意让她过来。

给她面子的那个小人儿也是娇羞一笑便很快起身迅速的朝着他走了去。

“亲我一口,我帮你收拾他们。”

那双眼眸里也恍若只能容下她一人一般。

此时,藏在一旁的病人也着实被这突然而来的狗粮气的心肌梗塞。

没想到这戏倒是看着看着还吃了一把狗粮。

“吧唧。”姜枕勾唇,顺着他的意在他脸上一吻。

厉时衾勾唇,细长的手指再次朝着身后的保镖招了招。

章节目录 抱我,我不想走路(69) 蒋伟看着那步步逼近的保镖脸色一冷,突然举起了手上的棒子直后退:

“你,你们谁敢,我我可是姜枕的表弟,你们这么做是不可以的。”

看着那簇拥而上的保镖蒋伟突然有点慌张了,其实一开始听见他们的目标是姜枕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惧怕。

毕竟人家的老公可是笙国的厉家的人,又是如今厉家厉氏的总裁。

但是对面给的钱又实在是诱人。

“就算你今天是天王老子,我们也得带走。”沈执看着那突然怂成狗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扫视了几眼那些保镖便带着那几个闹事的粗汉离开了医馆。

瞬间,这里面又恢复了平静。

……

夜时,跟着厉时衾回家的姜枕双眸微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以姜秋皓命名的微博。

嘴角微勾点进了那个点赞已经找过十万的视频。

里面的姜秋皓一生正装,双目囧囧的看着前面。

只是那眉头却微微撇紧。

“你们好,我是姜氏集团的总裁姜秋皓,最近网上辩论的姜枕,姜芷盈都是我的女儿,只是她们并非出自一母。”

一说道这里,视频里的姜秋皓突然停顿了一会儿,又道:

“芷盈是姐姐不错,但是芷盈却是我在跟绵绵结婚后遇见玉蕊得到的孩子,对于这件事我对绵绵一直都很愧疚,但是芷盈再怎么也是我的孩子,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小三的女儿之分。”

“是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喜欢听见这些议论。”

视频到这里也就是结束了,里面虽然没有指定谁谁谁是小三的女儿。

但是他那个视频却已经完美的解释了姜芷盈是在他和蒋绵绵结婚后出轨得到的孩子。

所以,最后她姜芷盈还是败了。

如今就算是再不想承认,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那视频下面的评论也如同是泉水一般涌来。

世界第一小仙女:“这男的绝逼是渣男,也不知道咱们的绵绵是怎么看上他的。”

晚时行舟:“渣男啊,还说什么没有小三女儿之分,有这种爸也是倒霉。”

莫川良骨:“这么说那你们觉得姜芷盈被xx那件事也是虚幻的,是她想陷害姜枕???”

这个视频一爆发出来,很快那几条头条也被撤了下去。

视频下也是左一言右一言的,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还看,到家了。”刚刚停稳车下车去帮姜枕开车门的厉时衾一见她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也忍不住呼唤了句。

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回家看岂不是更好?

“抱我,我不想走路。”姜枕将手机摁熄屏看着那个弯着腰的男人伸出了手臂。

明天绝对不穿高跟鞋了,这jio后跟被打的轻疼。

估计又脱皮了。

厉时衾看她那软绵绵的模样,突然笑出了声,弯腰进车就把那个伸手要抱抱的女人给公主抱了出来。

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宛时府走去,那天空飘然而下的大雪也一片片的落在了厉时衾的肩头形成了一副完美的图画。

章节目录 不用你负责(70) ……

深夜,姜家宅子里。

姜芷盈看着那一屋的东西心中涌升起的怒意也一边边的在加升。

胸脯不停的起伏突然伸手就将那桌子上的摆放稳稳的扫落在地。

噼噼啪啪的声音顿时让门口的杨玉蕊着实下了一大跳,那手上端着的饭菜也差点摔去了地上。

“芷盈……”

“砰——”姜芷盈听见那道烦闷的声音突然狠狠的将桌子上唯一的杯子拿起朝着杨玉蕊那边摔了去。

那双起伏着血丝的眼眸也瞪去了她的身上:“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说是蒋绵绵把你和爸爸拆散的吗?怎么现在是这样?”

“你知道现在网上都怎么骂我都怎么骂我的嘛。”

姜芷盈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那眼中的恨意也像是马上都要溺出来了一样。

亏她还在外面自以为是的不停的解释,没想到到时候她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这你也不能怪我啊,之前你发微博博的时候我又不知道。”杨玉蕊变了脸色有些不悦的开口。

要是她发那微博之前跟她们说了现在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啊。

再说那么多年姜秋皓一直都没确认过她不是小三,所以多多少少她应该也是能看出来的啊。

没想到她竟然还是那么蠢的发了。

“是吗?”姜芷盈突然冷笑出了声又道:“那要是你之前不骗我我会这么自信的发微博博吗?会吗?会吗?”

要是她之前就说出了真相或许今天的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也不会被那些网上的人唾骂。

现在好了,她不仅毁了她的儿子还毁了她,现在你杨玉蕊高兴了吗?

高兴了不??

“那是你自己蠢,饭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你爱吃不吃。”杨玉蕊冷着脸猛然将手上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转身就冲着门口走了,离开时还狠狠的摔了那门。

本来因为那条视频她心情就不好,没想到如今姜芷盈都还敢呵斥她了。

她那心情顿时又再次一落千丈。

姜芷盈深呼吸一口眼眸聚焦在了那些饭菜上突然冷冷一笑。

竟然姜枕要这么狠心那也别怪她狠心了,到时候她和她看谁狠。

姜芷盈盯着那些饭菜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里还散发着点点泪花。

她这辈子都毁了,要是不报复一下姜枕那她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深夜,外面的雪花下的越发的大,姜芷盈的笑声也越发的狂妄。

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我要让姜枕这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要让她愧疚而死。”

……

次日一早,外面的雪也停下了。

只留下一弟的素白,厉氏老宅门口一个裹着风衣的男人一直站着车旁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那轻轻撩起的冷风也将他的脸吹得白了白。

厉木棠裹着棉袄站着大门口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她突然低了低头。

还是鼓起勇气朝着他走了过去。

“司少,其实我明白的,你不用刻意找我,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不用你负责。”

厉木棠抬头严肃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