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王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祸降逍遥 昆仑山脉,天之柱,乃是中国第一圣山、华夏龙脉之祖。相传神话传说中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坐落其上,便有一座山峰因此得名曰玉虚峰。玉虚峰之侧有一隐秘而巍峨紧有一条路可以进出的山门,进入其内便是逍遥派总坛,此处则发生了一件极其私密之事。

逍遥派大长老趁掌门闭关修炼神秘神功《天蚕功》失败,遭到反噬散去大半功力没有恢复之际,伙同几位长老反叛抢夺掌门之位。将掌门与其唯一弟子,将来逍遥派的下一任掌门逍遥子一同围困在一处绝壁之上,老掌门见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还的余地,不惜拼劲自己毕生剩余的功力将几位主要反叛的长老震伤,生生杀出一条生路,大限将至的老掌门已知自己时日无多,身在明知必死之局的局中之人往往会做出一些惨烈的决定,将自己的爱徒送出逍遥派的那座山门后,便将自己反关在了那道山门之内,以一己之力阻挡反叛之众。

老掌门再次从体内逼出强大的内功,稳住了追杀自己和徒弟的众人。众位长老见到山门已被老掌门关闭,而且老掌门以一己之力堵在山门,神情不由得一紧。绝境反击,连普通人的潜力提升无数倍,更可况是一位武林绝顶高手?

攻势见缓,老掌门才缓声说道:“我知道大长老许了你们什么条件,无非就是去后崖禁地去修炼你们想要的功法而已。”

除大长老外,众人面生难色,其中一位缓声说道:“师兄,大师兄确实许了我们可以去内崖高层修炼功法,而你又不让我们上去,这个条件确实太过诱人。大家都是师兄弟,无论在场的任何一位师兄弟仅仅凭着秘籍,不去崖内参详,那样进步确实缓慢了些,师兄你总是让我们在崖下参详粗浅的功法,确实有些压榨我们的行径。”

老掌门则轻哼一笑,道:“我压榨你们对我,对逍遥派有何好处?我在练功突破未成遭到反噬的情况下都可以一己之力,敌众位师兄弟,我需要压榨你们什么?若不是师父他老人家当年有叮嘱,让我看着你们,怕你们无人管束贸然登高,多生意外,我才懒得当这个唱红脸的人!”

听到这样的嘲讽,一位急脾气的长老跳出来抢声道:“你少拿师父压我们,他老人家升仙几十载,已经无从对证了。要不是因为你常年在高崖之内修行,却把我们压在崖下学些粗浅的功法,怎么可能会有今天你以一敌众?还说没有压榨我们?”

老掌门仰天大笑,双臂一阵,内力由内而发,冲着急脾气的长老打出两掌,一掌蕴含这至纯至阳的功力,仿佛燃尽一切的烈火,这便是天山六阳掌;另一掌长虹贯天,气势无边,这便是白虹掌力。急脾气长老以同样的掌法相迎。却完全不敌。两种掌法均是急脾气长老嘴里说的低崖一层的掌法。老掌门接道:“天山六阳掌,白虹掌力都是我逍遥无上掌法,任意一种练至化境,足以纵横江湖少有敌手。而你们都是可以再上一层崖,修得九阳神功或小无相功之人,内力雄浑至阳至烈,整个江湖能胜你等者不会超过双十之数,我这也叫压榨你们?”

众人无语,大长老站了出来,缓声道:“师弟,咱们都是同门师兄弟,今日之事是我撩拨,但你也看到了,全部师兄弟却都站在我这边,为何?”

老掌门轻蔑的说道:“无非就是同意他们去三,四层甚至更高的崖壁去参详那些更高妙的功法,甚至是你们根本无法参详的功法。”

大长老点了点头,缓声道:“确实如此!就因为你不让他们上去,而我让他们上去,我比你豁达一些,所以众师弟才让我联合到一起来反你。”

老掌门听到此处,摇了摇头,说道:“就因为我们是师兄弟,我想保住众位师兄弟的修行成果,我才没有让你们上去。”

急脾气的长老一听,顿时暴躁起来,急声说道:“得了吧,掌门你说这话骗三岁孩子还可以,咱们师兄弟几个人年纪最小的也七十有五,咱们这种年纪放在寻常百姓家里,那都是人精了。这怎么能骗的了我们?”

老掌门长叹一声,道:“我的实力如何你们都很清楚,当年师父临终前,将剩余的功力传给我,可以说让我突飞猛进,而我也没有别的爱好,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就这样我最高也只去到了第七层。勉强可以参详《天蚕功》。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努力,一边看着秘籍,一边参详崖壁上前贤留下来的功法心得,也才仅仅练到了第六变。所谓“神蚕九变”至今我都未曾圆满。”

急脾气长老则轻蔑的羞辱道:“那是你傻,换做是我,直接冲到第九层。北冥神功一学。天下内功皆为我所用,可说是天下无敌!还学你那什么《天蚕功》?”

老掌门现在已经气势已泄,大限将至。面对这自己的师兄弟心理充满了无奈与苦涩。但他却做了一个以德报怨的举动,他知道他的师兄弟都擅长什么功法。

他缓缓运气,不在紧守背后的山门。而是飞身贴近诸位师兄弟,逐个交手,每交手一位,都是用对方最擅长的功法,这并非决斗,更像是切磋,将自己对这些功法的领悟逐个通过切磋的方式,展示给他的师兄弟。

直至最后,众位长老疑惑不解,老掌门来着疑惑的众位长老缓声说道:“我参《天蚕功》,进行神蚕九变的第七变失败,毕生功力散去大半,本就打算闭死关将掌门之位让我大师兄,待以后传给我那亲若子嗣的弟子。现在看来可以省了很多麻烦。你们要掌门便拿去,想去高崖也没人管了,不过以后只是你们自己后果自负。”说完,老掌门往山门旁边的柱子上一靠,便没有了任何气息。

一位绝顶高手就这样离开了人间。急脾气的长老一看已经无人禁止自己去高崖上学习自己想学的功法,便一马当先冲上后崖禁地。众长老见此情况,纷纷跟上生怕落后了一点,追在后面的大长老则提醒道:“逍遥子已经逃出一段时辰,若是再不追,恐怕将来后患无穷啊!”

急脾气长老则不以为然道:“大师兄,你可别耽误我们练功了。我们现在上去,把自己想修的功法一修,哪怕只是练到小成,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咱们师兄弟随便去一个,就可以逍遥子那小子轻松的押回师门!”众位长老听到此处,接点头赞同!大长老也不便在坚持什么,只能跟着一起向后崖禁地奔去。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金蝉脱壳 叛乱已成,掌门辞世,众位叛乱的长老直冲后崖禁地参悟高级功法,看似逍遥派的动乱已停,逍遥派发展正向着众位长老所想的方向发展,然而这个时间连一炷香都没有超过,逍遥派的警钟连敲十一下!最高预警,当在总坛次一代弟子纷纷赶到逍遥大殿,只有大长老一人面色苍白的发布了一条追击令!“逍遥派掌门唯一弟子逍遥子叛出师门,盗取师门两大秘籍一部内功心法江湖中人常说的《天蚕功-神蚕九变》,一部武学《天山折梅手》,掌门师弟得知此事气的内伤复发,昨夜郁郁而终。所有逍遥弟子务必全力缉拿,能将贼子与秘籍带回者便是逍遥派下一任掌门,再此之前由我暂代掌门”。至于其他长老却没有现身,不知是已经开始追拿逍遥子而去,还是有其他事情绊住,总之是未曾现身。

此令一出,没有任何的哗然,依然平静如初。逍遥一派收徒的第一标准就是天资,能入逍遥派之人皆是聪慧无比。什么叛逃,什么盗取秘籍,众人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套说辞是大长老一人编出来的。逍遥子是掌门的唯一弟子,只要他勤奋刻苦,尊师重道,待掌门辞世,逍遥子必是逍遥派下一任掌门,什么逍遥武学不都是他的囊肿之物?反叛,盗取一说明显就是大长老将自己搞出来的事赖给了逍遥子。只是逍遥掌门的诱惑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无法抵挡。但他们也明知道自己不是逍遥子的对手。相互间仅仅是交换了个眼神,便三五成群的结队下山去追逍遥子。

身受重伤的逍遥子被师父送出山门,便直冲下山。逍遥派的山门朝东南方向,逍遥子的奔逃的方向也便是东南,他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知道师父的状况,也知道自己身负何责。他现在唯一的选择便是逃,只有让自己在最短时间内安全的离开逍遥派所掌控的区域,而后隐匿行藏将自己的伤养好,苦修师父给他挑选的秘籍,只有大成之日,才能报得了今日之仇。

在到达玉虚峰下最近也是他最熟悉的村子之前,他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尽量让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已经受伤。虽然苍白的脸色无法掩盖,却可以让江湖经验老道的逍遥子完全像是一个领了什么重大任务急冲冲的去做大事的样子。

逍遥子进了村子,直奔马店而去,此时天刚蒙蒙亮,辰时未到,马店的伙计刚刚起来搬着草料开始喂马。伙计细心的将草料抖开,确保没有潮湿后,将草料均匀的铺在马槽里,尽量确保让每一匹马都能吃的相对半饱的而已。伙计将事情弄完,看着马匹吃起草料,困意席卷而来,抻起懒腰转身想在回去睡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马店的远门口略进,直奔伙计而来,吓得伙计困意全无。待看到那苍白而帅气的脸庞,长出一口气,无力的说道:“大侠,你可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怎么连您这种有身份的人也扮鬼吓我们这些下人?”

逍遥子先是一抱拳,然后递出一张银票,正色道:“小哥,实在抱歉,在下身怀紧急任务,需马上出发,而且是远途,这是纹银二十两,可有骏马吃饱?请速卖与我!”

伙计一看,这一出手就是纹银二十两,看来是相当紧急的任务,平时五两银子一匹马。这足足多了四倍。看到银票递递过来,伙计马上收入手中,然后高兴道:“大侠,这马才刚刚吃上草料,而且草料有些少,大部分的马只能吃到三分饱,不过您放心,我马上给您挑一匹耐力极好的骏马。不过您得给我半柱香的时间,我归拢下草料让它吃到七分饱,您便启程,如何?”

逍遥子虽然心里着急,却没有表露出来,他点了点头便走到休息处,吃了些自己随身带着的丹药开始打坐调息。半柱香时间,其实并不长,但对逍遥子来说,却是十分的漫长,他担心自己还没上马,追兵便已经来到,毕竟自己还没有脱离逍遥派的掌控范围,但是这种焦虑的情绪却不能表现出来,一旦被人发现自己是要逃走的,从而生出别的什么枝节,那他恐怕永远都无法离开了。

就在这时他隐约的听到十一声钟声,喜悦与悲痛,紧张与放松,各种相对冲情绪涌上心头,这十一声钟声代表着他的师父已经离开人世了,代表着身在总坛的所有弟子都在向逍遥大殿集结,代表着他的师父留给他足够长的时间离开此地。马店伙计向逍遥子抱拳行礼,说道:“大侠,您要买的马已经喂到七成饱可以上路了。”

逍遥子淡淡一笑,还礼,两人只有一臂的距离。逍遥子右手向前一探,将藏于掌心的一锭银子毫无预兆而隐秘的塞入了马店伙计行礼的手中,缓声询问道:“小哥,你刚才说,今天马场的草料有些少,那今天马场除了我的马以外,其他的马可以喂饱吗?状态如何?能跑出去多久不用休息?”

马店伙计握了握手中的银子,确认自己收了五两银子,这可是自己半年都不可能攒下的银子,这么大一笔钱入来收买自己,估计是不让人从这里得到马,或者说不想这里有马能追到眼前这位大侠。便试探着说道:“大侠,很可惜咱们这里是小马场,因为让您的马吃到了七成饱,在今天午时之前,马上剩下的六匹马只能吃到两分饱,垫垫肚子。想来不能远行,最多行至五里便不会再有力气了,要等到午时,店主带着草料回来,才能卖与别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逍遥子点了点头,牵了那匹喂好了的骏马,再次向马场伙计抱拳行礼,:“多谢小哥!待我回来应有重谢!”随后翻身上马,他故意向北走,除了村子再行几里路之后,再改道东南方向,策马扬鞭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何处逃亡 辰时三刻,逍遥派弟子三五结伴的从逍遥派的山门而出,随后便整队随便向一个方向追去。其中便有几个队伍来到了,逍遥子离开的村子。自然他们也得知了逍遥子已经远去半个时辰,而且他买的马匹状态非常不错,眼下小马场里草料已经所剩无几,吃不饱的马根本不可能走远。等到午时再走,两个时辰人至少已经跑出去十五里甚至二十里地之外,而且在马场伙计的口中得知,逍遥子是向北走的。

昆仑山脉的位置较为特殊,它仿佛就是一个分界,整个东面便是大唐,西南为吐蕃,西北则是西突厥占据,正北又变成了大唐的国土,这是由山角下的村子向北八百里便是大唐的西北大门嘉峪关,除了嘉峪关西北便是戈壁一望无际的荒漠,无论是西突厥还是大唐都不想要这大片荒漠,因为八百年前楼兰古国在那里昌盛一时,不知是何原因急速衰败,最后仅仅留下来的这片荒漠,被后人视为不祥之地,无人愿意再涉足其中。嘉峪关,大唐的西北大门,也是长城的最西边。所有人都知道整条长城的北面便是**厥的领地,那里沃野千里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这要是有个人骑着马溜达进去了,就好比一滴水滴进了大海,哪里去找?

几人一盘算,就算他们不惜消耗内功,全力追赶逍遥子,最快也要到明天的午时才能追到,那时的他们已经消耗过度不可能再有体力将逍遥子擒住。这样的追法与其说是追拿,还不如说是直接去送死。想到此处,哪里还有什么别的想法?直接掉头回了山门,将消息带回。

带回消息的几人虽说没有捉到逍遥子,带回消息的这件事也算不上是什么有功劳之人,但是大长老刚刚行掌门之事,之前叛乱的数位长老依然没有露面。为收买人心稳住局势,依然对几人赏赐了修炼必须之用的丹药。既然逍遥子已经逃出逍遥派掌控区域,那也只能慢慢的抓了。于是这道追击令或是通过飞鸽传书,或是由弟子带出,传到所有身在江湖的逍遥弟子的手中。所有逍遥的弟子,目前也只有一个不确定的信息,就是逍遥子有可能去了那一望无际、沃野千里的大草原。那么所有逍遥弟子也只能慢慢的去寻找他了!

逍遥子骑着马一路向东南方向,一直笔直的行进,连弯路都几乎不走,只有直着走才能真正的离逍遥派越来越远,走弯路等于就是给别人抓到自己的机会。

一连五日,逍遥子白天骑马奔逃,晚上则是将自己和马匹隐蔽好。没有好的草料马匹只能猜野外吃些没成熟野果、树叶嫩芽,吃食一下降,马匹的体力自然一天不如一天,即便如此,逍遥子也已经身在逍遥派的千里之外了。直至第六天,马匹变成了犟驴,逍遥子怎么打也不肯走了。虽然离自己想去的第一站不远,但此时的不顺让他的心情十分糟糕。无奈之际,只能弃马独行。

此时的逍遥子已经到了天府之国-四川境内,经过了两天自己独自的赶路后,逍遥子终于到达了自己逃亡的第一站——四川唐门,投奔他仅有的几位生死之交的其中一位,这一代唐门外事总管-唐小川。唐小川得知逍遥子前来投奔二话不说直接迎他入唐门,安排他在唐门后山的一处十分安静的小院里养伤。药品一应俱全,食物极其讲究,穿戴也换了几身。虽说在唐门里可以确保逍遥子安然无恙,可唐小川还是给他弄了无数暗器防身,什么铁蒺藜、梅花镖、指针、点穴针、排针、飞蝗石、弹丸等等等等,还有一件极其珍贵的精致皮甲,因为这件保甲不仅防御力惊人,还内藏一十八根纯黑天外陨铁铸造中间部分无名指粗细两头尖锐无比,约有一尺长的诸葛神针。

逍遥子在唐门一住便是半个月,在此期间通过唐门,也掌握了一些逍遥派追拿自己的相关动向,之前在昆仑山脚那村子向北走的那几里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引得自己大半的同门都去了那片大草原。也有少数几位熟悉他的师兄弟开始秘密的打探他是否有投奔他的至交好友。

虽然唐小川并不在意因为逍遥子得罪逍遥派,可逍遥子却也为他这好兄弟打算不想起牵扯太深以至于连累唐门。生死之交可以说是双方都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给对方,可并不代表自己可以看着自己生死之交的亲朋好友的性命受到危险,于是决定继续往东南方走,一直走到他师父曾经告知他的地方。

经过十分精心的休养,逍遥子不仅仅是伤势恢复,一些滋补的药品剩余的药性都有了一部分转化为了内力,使修为更上一层楼。傍晚,唐小川手里提着两坛酒,后面跟着四个双手提着食盒的下人脸上带着十分灿烂的笑容,此时的他不知有了何等喜事,摆着一副欠揍的表情,此时的唐小川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在大街上收着小商小贩保护费的地痞流氓。

看到此处逍遥子知道,唐小川能显摆成这样,说明他所办成的事情基本上可以在江湖上掀起一层浪。于是伸着台阶往下说:“这是怎么了?究竟是干了多大的事?唐大侠能嘚瑟(显摆)成这样?”好友之间的逗趣,一般都是,一人递出一个杆,另一个马上就顺杆往上爬。唐小川一看杆来了,也一样直接往上爬。一脸不屑的表情,说道:“没什么大事,就这十来天,经本大侠之手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一件暗器翻新改造了出来。”逍遥子一听便知道自己还是给唐小川带来了压力连研制暗器都亲力亲为,相比这暗器也不是什么凡品。唐小川也没藏着,直接变将两个暗器放在了桌子上,这两个暗器是两朵莲花,两朵金属做成的莲花。唐小川满不在意的说道:“我很早之前翻到老祖宗留下了的暗器制造大全,看到了这个东西,稍微改进了一下。现在它变成了两种暗器,第一种是我在里面放了些**,做了个引线,将这朵莲花的莲心一捏,引线燃烧,将其扔出去之后,待它炸开,那这些莲花的花瓣,漫天飞舞开来甚是好看;第二种就稍微傻一点,是将它放置一处,布置一些机关,只要出发条件,莲心会瞬间爆炸,这朵莲花的花瓣在哪个区域里飞舞。怎么样?美吧?”

听到此处,逍遥子正色道:“兄弟,抱歉!让你为难了!”唐小川大小眼一瞪,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在和你研究暗器,你和我说什么为难?你就说你觉得怎么样?”

逍遥子想了想说:“第一种太危险,你能扔多远,看你那莲花花瓣不是一般的金属打造的吧?造价昂贵,扔出去之后,爆炸后的花瓣敌我不分。就算练了少林的金钟罩,被这些花瓣攻击,也得险象环生吧!同归于尽的暗器算不得是上品,还需好生斟酌:第二种极好,用来当机关和陷阱最好不过,用处得当的话,可以做到自己安然无恙,对手遍体鳞伤。如果能大范围的铺设这种暗器,纵使千军万马也可轻松阻挡。这第二种暗器,我很喜欢,很对我的胃口。只可惜打造起来也不简单吧!”

唐小川一般听着一遍点头。然后直接反问:“这种等人来触发它,这个太被动了。正面对决的话,那不是几乎一点用处都没用了?”

逍遥子则淡然回道:“唐家又不是只有这一种东西!唐家正面对敌的杀器还少吗?现在做了一个机关神器,你还不知足?这东西挺好的!如果做工简单一点的话就好了,把这些东西在唐门四周的五十丈内排布好的话,就算我师父活过来再带上逍遥派里的那些长老也不可能冲进来,你还不满足?”

唐小川满不在乎的一撇嘴,道:“来!喝酒,你们几个把菜摆好可以走了!”

逍遥子马上接过来:“这么丰富,也好我明日准备离开,这顿就当是你给我的践行吧!”

唐小川直接不满道:“怎么?要走?你是怕连累我,还是怕我护不了你?住的好好的干嘛要走?再说了那帮家伙也不知道你在我这里,就算知道了,到时候你直接加入我们唐门,来个挂名客卿长老,我看谁敢动你!”

逍遥子向唐小川敬了杯酒,缓和了下唐小川的情绪,说道:“你觉得我打不过他们?”

唐小川向都没想就回答“他们要是全来了,别说你,咱俩一起上也不是对手。如果只来两三个,或者是你这一代的弟子来,那就算打不过,全身而退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逍遥子再敬了一杯酒,喝完道:“所以啊,我若是伤势还没有回复,肯定不会言走。更何况老一辈不可能全来,我所料没错的话,是一个都不会来,因为之前不让他们去禁地内部修炼,所以现在他们应该全部都在禁地内部拼命修炼呢!没有个三五年不可能出来,至于我那些师兄弟,他们不会全来追拿我的,就算遇到我也会留手。”

唐小川虽然消除了一些顾虑,还是不同意反问道:“万一和你料的相反怎么办?他们就在你要去的地方伏击你怎么办?你还是就在我这里算了!你想要秘密的地方练功也没问题,我们唐门的后山也有无数秘密的山洞,你看中哪里我帮你发周边封锁掉。”

逍遥子淡淡一笑,敬出第三杯酒,道:“在你这里半月我过得极好,不仅伤势完全好了,连功力也更上一层楼。放心吧,现在就算被埋伏,我也有自信全身而退,到时候在来投奔你,好不好?师父一直很向往那个地方,说那里草药丰富,与世隔绝,充满了无限的际遇,是个适合修炼的地方。所以我也很好奇,现在既然有个机会,我真的很想去看看。让我去吧!”

唐小川干脆换了两个碗,倒满之后,一饮而尽。道:“你想做的事情,我不拦你。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把苗疆那边的事情彻底搞定,然后我陪你去。”

逍遥子拿起装满酒的碗,跟着饮尽,道:“苗疆的事唐门事几年都弄不明白,你要一个月,就是要行极端之事了,我不想你因为要顾我,自己有所损伤。有今晚你带来这些东西,为我送行足矣!小川,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两人不再说话,开始对饮,直至深夜,直至饮尽唐小川带来的酒,方才罢休。此次对饮,未能开怀,未能尽兴,但情义满满,已是足够!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南海猕猴岛 前晚逍遥子和唐小川喝了不少酒,对于他们这种江湖之中鲜有对手的大高手,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影响,寅时三刻,天刚亮,逍遥子便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离开。唐小川也赶来,刚进门看到逍遥子一身长衫,没有收拾其他的东西,直接开问:“我就猜你什么都不会带,一袭长衫,就准备走了!你这是逃亡,装什么潇洒。”

逍遥子一笑:“带多了东西的话,太沉,逃跑的话该就跑不动了。”

唐小川一听差点气的背过气去,一边寻着东西,一边说道:“你要是带点东西逃跑都跑不了,那得气死多少人?天下论轻功能跑的过你的人满打满算超不过三个人!你的凌波微步已经练到五层了吧!我给你这几样必须带着,不为别的,就为你逃跑的时候别人追你没那么舒坦,就算遭到暗算来不及闪避,也能护住自己。”

随后,那件带着一十八根的诸葛神针的精美皮甲直接被套在逍遥子的身上!然后一个暗器背包,里面左边装了九枚铁蒺藜,右边装了九颗霹雳弹,中间长一尺宽半尺厚约两寸的铁盒子,铁盒子的大面上的中后有一个手托,手托上有一个扳机,远离手托的那一个有上下两排,每排九个空,每扣动一次扳机九孔同时射出九根飞针,装满的铁盒一次能发射九次,总共九九八十一份飞针这就是传说中四川唐门鼎鼎大名的暗器盒——含沙射影。背包外侧还挂了九枚梅花镖。

唐小川从手下的手里又拿了一个包袱,道:“这里是俗物一些碎银子和银票你带着。你是世外高人看不上这些俗物,但这些东西多少还实用些用处的。”

逍遥子没有拒绝,一个自己的好兄弟,给他准备东西,不说花多少心思光凭这心意,就不能拒绝,生死之交,命都可以给其他的东西还重要吗?他静静的低下头,看着那皮甲,想着什么。

唐小川说道:“这甲是我的,但不是唐门的,你放心穿着,知道这甲来历的人都不在江湖。那一十八根诸葛神针,你看着扔,如果能找回来的话,那就最好;要是找不回来,命最重要。如果觉着这么丢心疼的话,就用精钢打造一十八根少林刺来替换。”说完,转身便带着逍遥子往外走。坐骑也是准备好了的,黄骠大宛马,耐力极好,善长途,行崇山峻岭如同平地。在天府之国,这种马绝对是上上之选。

将逍遥子送上马,唐小川叹了口气,道:“我不问你去处,以免日后说漏嘴。你安全之后,方便之余,再与我联系。你也知道一段时间内,我都要处理苗疆那边的事走不开的。”

从唐小川为逍遥子准备东西到将他送上马,逍遥子一直都没有说话,直至最后,等唐小川的话说完,才接道:“小川,我今日一走,只有将师傅传给我的两个武学练至化境才会回来。想来时间也不会短,短则五年,长则十余年。苗疆之事,还是稳妥处理较为妥当。若觉得形势不对,你直接发信鸽给我,你有几只鸽子对我十分熟悉。我收到信会第一时间往这里赶。”

唐小川一挥手,:“你就安心的修炼,赶紧练完赶紧回来。我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万一出了个万一,最近的秦岭和昆仑都必会来人的。倒是你别离开的太远,万一有危险,我也好能第一时间杀过去!”

逍遥子点了点头,拱手一礼:“知道啦!后会有期!”

唐小川还礼,:“一路顺风。”唐小川转身便走,没有再送!他不愿逍遥子走,但却给了逍遥子足够的尊重。

逍遥子也骑马转头离开,若不是师门的问题,他也想和唐小川处就住,既然不能久住,那也不用拖沓。兄弟分开,再聚便是。只要他们处理完他们做的事,之后结伴而行,同游天地间,又有何不可呢?

逍遥子离开唐门,还是一路向着东南方向。只不过从唐门出来,可没有之前逃亡的气息,有种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行走江湖的感觉。加上这黄彪大宛马,行山路如行平原,一天五百多里地一点疲态都没有。致使逍遥子的行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出了天府之国,逍遥子依旧是一路东南,穿贵州到广西,从高原到平原海边,仅用了一个月时间便到达了雷州龙门镇。逍遥子直接骑着黄彪大宛马进了南海鲸鲨帮的分舵,将一块像鲸鱼一样的牌子递给看门的守卫说道:“我和贵帮主有几分交情,希望你们去南海那岛的时候带上我可否?”

守卫接过牌子,拱手迎礼,道:“这位大侠,我只是个看门的,请等我片刻,待我将牌子递进去传达消息。”说完便跑进院内。掌管分舵的舵主,看到牌子二话没说就奔出门来迎,拱手行礼道:“这位大侠,帮主吩咐过,见此牌如见帮主本人,不知大侠有何吩咐。”逍遥子还礼,道:“我想去南海那座大岛,还请舵主行个方便待有船时通知与我,再就是我这马最近几年相比也不会骑了,若不嫌弃就归贵帮所有,日后若需要什么必须的物品,还望帮我送到岛上。”

舵主如释重负,来人大有来头,提出的要求却简单至极,出海就是南海鲸鲨帮每日的日常,再加上养匹马,能有多少消耗。舵主二话没说,见近几天天气不错,无风无浪,正适合出海之际,直接带着逍遥子骑马走了两个时辰到达莲莳港,便安排大船出海。从莲莳港到南海岛,三个时辰的航程,行船之上,舵主还吩咐了伙计准备好了酒水,在海上现捕现杀海产,精心招待逍遥子,没有丝毫的怠慢。直至到达南海岛。

到了南海岛新海乡港口,舵主嘱咐道,“这港口其实就是我们南海鲸鲨帮搭建的,平时一般人是不会来到这里的,除非一些大型商船,大侠若是需要什么或者想回去的话,直接来到这里在码头的暗格里留下信息,只要老天开眼,我等便天天会来,随时可给您答复!”

逍遥子再次拱手行礼,道:“多谢舵主,我此番会好好游历这岛一番,相信时间不会短,后会有期,带我向莫老帮主和莫少帮主问个好。我若此行顺利,待归来之时定去鲸鲨帮总坛,讨两口酒。告辞!”说完,悠然离开,向岛的深处走去,他想要去的地方便是这岛中心处的——南海猕猴岭。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缘起猕猴岭 逍遥子从港口往岛内行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葱郁的山林一望无际,海风一吹,此起彼伏,仿佛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这片海洋的中间是一座大山,高耸入云。逍遥子在山林里穿行,周围不停的黑影在他的周围跟着他一起移动。他一入林便有一些黑影在他周围监视他,逍遥子知道这些黑影是什么,因此他并没有在意,因为这些黑影只能跟着他,监视他,这些影子根本没有能力伤害到他。它们便是这座岛上最大的种族,也是这座岛上的霸主,——猕猴。

逍遥子并没有施展轻功在林中径直的穿行了一个时辰,然后在一条小溪旁停了下来。南海的天气十分的闷热,哪怕是在山林之中。之前在大海上还不觉得,但此时的逍遥子却也是大汗淋漓。小溪的上游有一小池塘,逍遥子将包袱和暗器背包往池边一丢,衣衫尽去,跳入池塘。

池塘里的水清凉舒适让逍遥子体内的那股热气尽去,正当逍遥子躺在池里享受的时候,一个小个子,身高不到三尺,前身上下一身黑毛,缓缓的移向逍遥子的包袱和暗器包,它声音很小,轻轻的从逍遥子的包袱里偷出了一包散发着香气的肉干,然后轻轻的将暗器包外侧闪亮亮的梅花镖拿走了三枚,然后缓缓的撤出,向着池塘后方的山脚溜走。

得手后高兴的它发出了轻轻的笑声,笑声虽然不大,但是逍遥子听到了,寻着声音看去,眉头一皱,他看到那长满黑毛偷他东西的贼。心想着这岛的居然出现了不仅毛色是与平常的猴子,就连个头也比平常的大了许多,他在池塘里拾起一颗小石子,向那黑猴子的腿部丢了过去。猴子应声倒地。逍遥子穿好内衣,外加一件长衫走向猴子,猴子受到袭击后无法行动,惊恐,戒备的看着逍遥子,并呲起牙,龇着两颗小虎牙,吓唬逍遥子。

逍遥子走近发现,原来他打中的并不是什么猴子。而是一个小孩,一个全身长了很长很长黑毛的小孩。这个时候,又有两只猴子一前一后从树林里蹦,跑到黑色小孩的身边护着他,向逍遥子龇牙,发出警告。这两只猴子体型略大,不是猕猴而是种群数量较少的长臂猿。看到这里,逍遥子没有继续向前走,手轻轻的向外摆了摆手,示意它们离开。然后,带着自己的包裹和暗器包,向另一个方向走向那座大山。

前行数里地之后,树林不在茂密,一条大湖出现在眼前,逍遥子沿着湖边走到山脚下,此处的山脚下是一面高约二十丈的山崖。山崖底部有一很大的山洞口高约一丈半,宽有一丈。走进里面空间很大,除了漏出几个数丈大的巨石的一部分外,一览无余。找到了一个十分理想的落脚点,逍遥子很是满意。他找到了一片很大的芭蕉叶,从湖里弄水来略微整理了一下洞内的灰尘,将最靠近山洞内部墙壁的一颗大石头清洗干净,用来当做床铺。其余的巨石也一并清洗干净,用来摆放他所带来的东西。

在山洞口的附近,逍遥子升起了一个火堆,用树枝捉了几条大鱼,插在火堆旁边烤了起来用来当做晚饭,不一会烤鱼的香味便弥漫开来。逍遥子将自己的包裹和暗器包全部打开,一一摆放分类摆放在一块巨石上。将身边的事情都弄的妥当之后,天已经黑了。

逍遥子走到洞口的火堆旁,翻了翻烤鱼,回想着自己从港口走到这里,一路上碰到的药材,动物的种类,多不胜数,自己旁边的崖壁上,也张了一些很稀有的药材。只是他现在两手空空,就算他现在摘了这些草药,也只能等着它们烂掉,因为他根本没有熬制药丸的器皿,也没有用来煮药的砂锅砂壶,只能从长记忆。

就在逍遥子一边思考自己将来的计划,一般翻着烤鱼之际,那个不到三尺高的全身长满很长黑毛的小孩从漆黑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他并不十分惧怕火焰的亮光,他的手里拿了几块,白天刚刚偷逍遥子的肉干和梅花镖,他将肉干与梅花镖放在大大的芭蕉叶上,将芭蕉叶放在离逍遥子大概五丈远的地方,他指了指肉干,又指了指鱼。

逍遥子看到这个画面,又想生气又想笑,道:“你这小崽子,好算计啊!偷了我的肉干,我还没和你计较,你倒好,吃腻了肉干,现在又拿我的肉干来换我的鱼?你想的会不会太美了?不换,走!”逍遥子配合自己说的话,摇了摇手,然后拿起了个小土块,丢出,直接打在了小孩白天受伤的那条腿上。土块粉碎,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小孩歪了歪头想了一下,发现被打中之后没有白天的那种疼痛感,他拿起了一个小石子,学着逍遥子的动作,瞄准逍遥子的腿将石子丢出。逍遥子反手将石子一抓,惊讶了一下,见到石子被抓住,小孩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被别人打中之后的还手反击,却被人直接拦截,让小孩很难接受。但逍遥子则没有给他什么时间,接到石子直接用刚才的动作,再次将石子就像小孩刚才挨打的那条腿。然后一直盯着小孩,看小孩如何应对,眼中出现了一丝兴奋。小孩的反应极快,直接模仿逍遥子,反手将石子一接,再次丢出。如此,石子往返了数次,最后被逍遥子接住。

逍遥子看着小孩,感叹道:“天妒英才啊!看你的个头,也就是个三四岁大小的孩子。如此年级就可以瞬间学会我逍遥《天山折梅手》中摘星手的手法,若不是生的返祖之相,被人遗弃在这里,十数年后,大唐境内又多一绝顶天才。若是让唐小川看到你,肯定二话不说把你带回唐门做嫡传弟子。”说罢,他想小孩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将一条烤好的鱼递给他。

小孩的目的就是想来换逍遥子的鱼,见此情况,双手捧着装着肉干的芭蕉叶走了过去。走到逍遥子的身边,双手将芭蕉叶托起,他先让逍遥子拿肉干。逍遥子直接将鱼放在了芭蕉叶上,没有拿肉干,只是笑了笑,道:“吃了我的东西,从今天起那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小孩根本就听不懂逍遥子再说什么,但见到烤鱼到手,肉干也没有损失,开心的跑到了树林边,向树林里叫了一声。片刻,一对长臂猿从树上下来,到了小孩的身边,蹲着吃了起来,小孩没有吃,只是静静的蹲在旁边。又过了一小会,十几只长臂猿,从树林里跑了出来,径直跑到食物的旁边吃了起来。直至最后一条近两尺大的烤鱼加上若干肉干,仅仅剩下一条鱼尾加上一点碎肉。然后才轮到小孩拿起剩下的食物吃了个精光。这是猴群的规矩,最强大,地位最高的猴子优先享受食物;最弱的,地位最低的排在最后。

今晚小孩所在的长臂猿族群,吃到了非常好的食物,吃饱的长臂猿连上树的速度都比以前迟缓了很多。猴子们都上了树,只有小孩没有走,他并没有吃饱,等着猴子都走了以后,他又转身回到火堆旁里逍遥子五丈的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逍遥子。

逍遥子抓了好几条大鱼,都放在火旁边烤着。不是因为他的食量大,而是他怕将鱼烤糊了,在去抓浪费时间。他再次向小孩招了招手,他这次拿下两条烤鱼,其中一条放在离自己两尺远的芭蕉叶上,用手指了指;然后自己慢慢的吃着另一条。小孩走了过去。蹲在芭蕉叶旁边,静静的等着。直到逍遥子吃完,看着他,他才开始吃起烤鱼。

逍遥子看着他,慢慢的说道:“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不再是这里最弱的了,你会变成最强的。如果你愿意,你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但是你要记得,到时候你还是要我帮我找吃的。”小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边吃着烤鱼,一边看着逍遥子,眼睛了泛出淡淡的光!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十年之后 一望无际的山林里,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在树干上穿行仿佛在平地上奔跑一般。那黑影一连穿行了数里,最后停在一棵树干上,他借着树干的遮挡和阳光的反射,完美的将自己漆黑的身体,隐藏了起来。他静静的看着离自己约五十丈外正在进食的兔子。左右手各捏着一枚梅花镖,他没有出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兔子一边进食,一边长得茂盛的草丛移动,大约离草丛三尺左右,一条大蛇瞬间窜出,张开血盆大口向兔子咬去。正当蛇即将偷袭成功之际,五十丈外的黑影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走出,两道银光直射兔子和蛇。“噗噗”两声,兔子应声倒地,蛇头接着之前向前窜的力道向前飞了一丈。剩下的部分则落在了兔子的旁边。

黑影停在尸体旁,将梅花镖在兔子身上擦掉血迹,插回了自己的皮质短裤上。脸上淡淡一笑,自言自语道:“这次的时机刚刚好,兔子归我,蛇和刚才抓的蛇一起做蛇羹,应该够师父和我那些族人们吃了。”

他就是十年前逍遥子遇到的那个小孩,现在的他身高五尺有余,全身上下的黑毛黑的发亮,一双鹰眼炯炯有神,脸上一直挂着一丝淡淡并且坏坏的笑容。现在的他有了自己的名字——笑。

笑将猎物,带回到逍遥子的山洞,升起火堆,架起铁锅烧水,然后拿着把匕首和猎物走到湖边。笑将拨了蛇皮,内脏掏出,将剩下的部分斩成寸段,放置铁盘之上。然后内脏聚在一起剁成小碎块,将切好的小碎块扬进了湖里,顷刻间,很多大鱼跃出湖面竞相争食。笑指了指湖面,说道:“今天师父差不多要出关了我心情好,就不吃你们了;这些好东西赶紧多吃点,一条条都不够胖,要抓几条才能够吃一顿的。”说完,转身带着整理好的食材走回到火堆旁边。

这时水还没有烧开,笑将食材放在火堆旁,走进了山洞。山洞里面一颗白色巨大的茧立在靠近里面的巨石之上。笑走了过去,跪下磕了个头,说道:“师父,算算之间今天差不多是你出来的日子了,一会儿我熬一大锅蛇羹。你出来之后慢慢吃。”然后起身,走到了那精美皮甲的旁边,用细沙擦拭直至亮泽如新,接着拆下一十八根诸葛神针,逐根用细沙细心擦拭。现在这套装备已经被逍遥子当做师徒的见面礼送给了笑,笑十分喜爱,喜爱到连穿都舍不得穿。每隔一段时间就从海边取来细沙擦拭,数年如一日,致使这套装备至今亮泽如新。

整理好皮甲,笑走出了山洞,开始熬制蛇羹。将弄收拾好的兔子也用树枝穿好,挂着铁锅旁边烤了起来。笑做的很认真,因为在逍遥子十年的教导下,做食物也一直都是排在四大功课的首要位置。逍遥子的理论很简单,不管谁有多强大,只要长时间没有食物,那么再弱小的人,也能将他击败。十年下来,使得笑每天都很细心的去准备食物。

笑不停的搅拌铁锅,时不时的加些水,这一锅的吃食,是他精心给他师父和他所在长臂猿家族准备的,不得有丝毫的马虎。蛇羹的香味四散,蛇肉已熬烂,脱离蛇骨,笑用手里的长勺放了些调料,一边搅拌,一边将蛇骨捞出。长臂猿也都带着野果,顺着香味聚集了过来。笑现在是所在长臂猿家族的最强者,所以他定了个规矩:除了师父,其余的人(猴子)不可空手而归,否则当天就要吃剩下的;如果没有剩下的,那就要挨饿了。

众猴都等着开饭,山洞内却传来一声巨响。听到响声,笑没有任何的吃惊,过去的十年,他已经听到过好几次这样的响动。他找了一个最大的石碗,装了满满一碗蛇羹放在洞口搭起来的石桌上,再拿了几个小石碗,装满蛇羹分给年长的长臂猿,然后静静的等着它们吃完。

逍遥子从山洞里走了出来,坐在石桌的旁边,此刻的他略显虚弱。看到那碗热腾腾的蛇羹欣慰的一笑。他没有说话,就像前几次一样。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吃着蛇羹,直至吃完。

笑走了过来。跪在逍遥子的身旁,问道:“师父,还有大半锅蛇羹,要不要再多吃一碗?”

逍遥子将笑扶了起来,说道:“我已经吃好了,虚弱之人不应暴食太多。迟些时候我自己在去弄些野果。你吃吧!”说完便回到洞中的石床上打坐调息。巩固天蚕功这一变得的成长。现在的他终于超越了他的师父,这一次他的神蚕第七变成功了。事已至此,也意味着他离开南海猕猴领的日子不远了。对于他如何复仇,之后对笑如何教导都必须好好的盘算盘算。

笑则没有那么多的心事。吃饱吃好在当下来说是他的第一要务。待年长的猴子吃完,他将蛇羹分给剩下的猴子,也给自己倒了一碗,就这烤野兔和野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笑吃的不快,他吃的每一口可以说都是细嚼慢咽。待长臂猿都吃饱散开许久后,他方才吃完。他挨过饿,那种挨饿的感觉让他终生难忘,也让他十分珍惜食物。看到还剩下的小半锅蛇羹,便将剩下的蛇羹倒在石桶中用蜡烧融密封,丢入湖中保存。待第二天早上捞出加热,再配些野菜,野果。便是一顿丰富的早餐。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笑在火堆旁打坐,借着火光打开一本旧书,完成逍遥子给他的四大功课的第二项——熟读《鬼谷子》。今晚读到了兵法一十三篇,第一篇大意为:纵横捭阖乃万物之先,是方略、圆略、出入的门户。治世安民,一统天下,兵非良策。拥力而避战,交言而弭兵,不战而屈人,以战而止战才为上策。笑的年级很小,一个十三四岁大小的孩子现在让他读这么高深的东西,根本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道理,只能按照字面的意思理解。逍遥子的第一层本意则是先让他把书里的东西记下来,因为道理并不是多深奥才有用,其实浅显的道理才是人生的这里,就像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一样,只是没有人重视,当人重视到这一点,他便像开窍一样,如果在加以运用必定成就非凡;逍遥子的第二层本意便是因为笑远离人间,学习语言一定要持之以恒,不然待到日后许久不练,他又会忘掉说话和写字。

笑没有抗拒这种学习,他很喜欢,他与逍遥子再着只有两个人的地方生活了十年,他发现是逍遥子仿佛是个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无所不知的人。他想成为这样的人。虽然遇到逍遥子之后的数年,笑的成长可以说一日千里。他从长臂猿族最弱的一个成长成为族内最强者,之后在猴群之间的交战扩大领地,他所在的长臂猿族成为新晋南海猕猴岛的最强者,这座岛上几乎所有的种族的动物都被他猎杀过。小至兔子,大至巨蟒无一例外。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传功 逍遥子虽然破茧而出,但他基本上都没怎么离开山洞,依旧在洞内静修,只是出入的信鸽,要比以前多了几倍。大量的信息,都是唐小川经信鸽传递给逍遥子。致使逍遥子即使离大陆甚远,但是并没有与世隔绝,尤其是近十年逍遥派的动向,一直都在逍遥子的掌握之中。但这些消息仅仅是和他同代师兄弟的,那些长老的消息除了大长老坐镇逍遥总坛之外,其他的长老却没有半点消息,至于行踪根本就是个迷。由此逍遥子做了一个猜想,但这个猜想只有他回到逍遥派才能确认。

笑则一如既往,做着逍遥子留下来的功课,只是现在他的背上多了一个沙袋。这是逍遥子对他的新要求,只要醒来,这个沙袋就要在他的背上,无论他做什么只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去掉。这样的变化使他的行动变得缓慢,体力下降,丢梅花镖的力量也随之减弱。这一系列的变化带来的结果就是笑捕来的猎物数量降低了很多,背着沙袋的天都需要他在湖边去捉几条大鱼来维持吃食。在笑看来捉鱼也是在这里最低级的手法,这片湖里的鱼是他们吃食的最后保障。到了这个地步,让笑有些郁闷,甚至不甘,但他却没有偷偷的将沙袋撤掉。

第八日,逍遥子将笑叫到了身边,说道:“那个沙袋你已经差不多适应了,速度和力量已经提升到之前的水准可以撤掉了。”

听到这里,笑直接就把身后的沙袋解开,沙子直接倒在皮甲的旁边,留在以后擦拭用。然后对逍遥子说:“师父,那我之后做什么?”

逍遥子道:“你丢暗器的准头是天生的,九枚梅花镖,如今已经报废了七枚,能用的只有你手里的两枚还勉强能用,等日后离开这里,你去一趟唐门,到时候不管什么暗器只要用着顺手,好好的置办几套。”

笑淡淡一笑道:“如果有了新家伙就能多打一些猎物了,我也可以像以前那样试着打一些大家伙。”

逍遥子沉吟了一下道:“到时候恐怕就要你自己去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却不能带着你,你总是叫我师父,其实我只教了你猴形拳为了让你锻炼心性之外,在就是教了你一些简单的《天山折梅手》中的摘星手以及简单的擒拿手法,没教过你什么其他的功夫连内功也是如此,暗器的能力是你天生的,至于轻功是因为你从小就和长臂猿生活在一起,很小的时候在林间穿梭能跟上它们的速度,现在的你就算与我单单轻功这一项,没有三五个时辰我都没办法轻言胜你。你的轻功也可以说是自成一脉,只有你自己会修炼,旁人更无法给你任何的建议。日后如果还能大有精进,大唐境内一天之内能追的到你的人不会超过三个!我这个师傅反倒像个挂名的。”说完,笑着摇了摇头。

笑也摇了摇头,道:“不是您来到这里,我到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猴子,教我读书,识字,说话,可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说道暗器,当初不是您用石头丢我,我有怎么会上心那东西。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自己被打中的时候如何的不甘,又想自己如果有了这种手段那该多好,就这样想学的您都教了。更何况我也没白叫您师父,您的那件见面礼我可以极喜欢的,等我再长高点就可以穿了,肯定天天甲不离身,人在甲在。”

逍遥子转身将之前在洞中整理的好的几样药材递给了笑,说道:“但这是远远不够的,你师父我是逍遥派这一代的最强者,将来不久后的掌门,而自己的徒弟现在却一点逍遥的武功都不会,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人可丢大了!如果让唐小川知道这事,他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来收买你。让你去做他的弟子。我既然已经出关了,便得送你一份大礼才行!拿去,将这些药斩成寸断,用砂壶装好,倒至七成满的水,小火慢慢的熬,每半个时辰加一次水。要熬十二个时辰。”

笑一听,叹了口气,道:“师父,那我连打猎的时间都没有,咱们今天就要全鱼宴了,你就不怕把湖里的鱼吃光了,到时候咱们就没的吃了。”

逍遥子一听,哈哈一笑,道:“那么大一个湖,就凭你一个人就把鱼个抓绝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去多抓几条,弄一大锅鱼汤,再来几尾烤鱼,配些野菜,野果,好的不能再好了。但熬的这锅药,需倍加小心,有一味‘巴戟天’可不是这个季节有的药材,没有第二份,若是不成功,就要去山顶找小花龙血树的果实替代了。那东西可不好找啊!”

烤鱼对笑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将鱼肚子划开,去处内脏,塞入一些捣烂了的柠檬,在鱼身上划出数道,方便内外一起熟,反复翻烤,放些盐,将柠檬挤碎涂在鱼身上继续翻烤。至于鱼汤,也是一样,大火烧开水,放进鱼后,撤柴改小火慢煮,放入南海特有的花椒,在配些野菜,乳白的鱼汤也是香气扑鼻。

吃饱喝足后,便是极具挑战的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小火熬制师父交给他的草药。他根本不知道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但笑感觉,这要对逍遥子十分的重要,因此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熬制这药材,一个时辰加一次水,搅拌;困了就起身走动走动,去拾柴火。枯燥的一夜,就这样硬熬过去。

到了白天,逍遥子替换笑来看着药,他却没有让笑休息,而是让他四处打猎,打的猎物就是他之前出关吃的蛇,而且逍遥子说蛇不包括在晚餐在内,而是另做他用。手里只有两枚梅花镖的笑不由的感觉压力倍增。拖着又困又疲倦的身体,在山林里狂奔了一天,总算是弄够了逍遥子需要的蛇,至于其他东西什么都没有打到,无奈之下,只好带着蛇回到了山洞。

逍遥子刚好熬好了,见到笑回来,将药端到他面前,说了两个字:“喝了!”

笑这才明白,这十二个时辰熬出来的东西是给他喝的。感动之余,笑也听话,端着碗一饮而尽。刚要说话,一股热流从胃里,直降丹田。逍遥子直接将笑按坐在地上,随后从丹田开始的一条经脉中的数个重大要穴点了一遍,然后对笑说道:“让刚才的那股暖流,顺着我点的穴道走。”

笑被那股热流冲的几乎晕了过去,但还是尽量按照逍遥子所说的去做,只是那股热流能让他控制的不到十分之一,逍遥子也感觉到笑没有办法控制。随手输送了一股真气进入笑的体内,让这股真气领着这股热流按照这条经脉运行。见到笑体内的热流趋向稳定。

逍遥子再次点了一遍笑身上的穴道。对着他缓缓说道:“笑,现在真气流动的走势,就是我逍遥派不传之密的内功心法《天蚕功》,你现在可以真正算得上我逍遥子的弟子了。”

此时的笑则已经意识全无。体内真气暴走,无数真气毛孔渗出化作黑丝缠慢慢的缠便自己的全身。逍遥子则说道,“笑,师父给你留了一封信。师父心中的事,师父想自己去了结。你先留在此处。好好参详我给你留下的东西。”话到此处,黑丝已经完全笼罩了笑的全身,变成一个黑色的巨茧。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神蚕第一变 巨茧形成以后,就静静的立在洞口,里面透出一阵阵淡淡的有规律的光,规律就像心跳的频率一样。逍遥子守在巨茧旁一天一夜,确保笑在巨茧里的情况稳定了之后,将联系四川唐门,昆仑山,秦岭方向的信鸽同时放出。此次他所作的事要确保万无一失。信中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他为笑铺好的后路。在他教导笑的十年中,看到一丝江湖的气息,也看到笑的身上有一股领袖的气质,更准确的说笑是一个将帅之才。这也是他让笑熟读鬼谷子的原因之一,他没有给笑规划将来,而是让笑自己来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他给笑也留下了一封信,踏上了回逍遥的路。

此刻的笑,开始了武学内功心法的修行。之前药力转化的真气近八成左右都由天蚕功转化成了黑色蚕丝包裹在笑的体外,把笑与外界隔开,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对于心无杂念的人修炼内功,绝对是上上之选。但剩下的两成左右的真气加上逍遥子留下的那股真气,已然是浑厚无比,换做其他十三四岁的孩子恐怕已经爆体而亡。而笑却撑过了一天一夜而且已然稳定无碍似乎说不过去,但其实这一切归功于逍遥子的计算和南海猕猴岭的艰难的生存环境。

一个孩子从几岁开始就在这里与一群野兽竞争求存,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加上这十年笑的身体被逍遥子**的无论从筋骨,还是血肉,包括心脏,都极其强韧,承受能力不会比修炼五年以上的内功武者低。再次在喝药之前,逍遥子让笑先是负重打猎四处奔袭,然后整整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更是在整个白天的时间里,让笑不停的奔走于整个山林,让笑的身体虚弱,疲累到了极点,这样的身体最适合吸收外界给予的能量。这股混合的真气,在笑的体内,按照逍遥子之前的打通的经脉运行了一天一夜,越来越稳,越来越强。

笑在黑色的巨茧里不吃不喝的坐了三天三夜,他贪婪的将混合的真气与药力全部转化为己有,这种成长不知让多少人望尘莫及,这种机遇不让多少人羡慕不已。可之前付出的部分却没什么人能够承受的。茧里的光芒越来越盛,以往的人修炼天蚕功都是将自己的功力化作蚕丝包裹住自己,让丹田空虚的自己在茧里换来绝对安静的修炼环境,从而每进一层功力翻倍成长。但是笑的情况则完全不一样。药力化茧,成长的真气也是药力和逍遥子那一股真气转化而成。这种成长就连逍遥子也只能算到个大概,具体还是要看笑能吸收能力。

“轰!”黑色巨茧爆开,笑的身体随着舒展开来。他不在像之前那样长着黑毛,现在的他有着一身光滑的皮肤,一副帅气的脸庞,带着这有点坏坏的微笑。一双鹰眼炯炯有神。天蚕功神蚕九变第一变,让他脱胎换骨,武学内功修炼也窥入门径甚至近乎达到小成。可谓好处尽收。笑自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和长臂猿生活在一起,对于美丑这种审美观点是完全没有的,但他已然欣喜,因为那厚重的体毛完全脱落自己拥有了一身光滑的皮肤,和师父一样。

笑走进山洞,看到了逍遥子留给他的一个包裹和一封信,笑打开了信。

里面写着:

“笑,师父已经逃出来十年,是时候回去了结下过去的事了。你若喜欢留在此地,那就做你喜欢做的事,之前留下的功课全然无效,在南海这座岛上,你可以想干嘛干嘛。即使碰到巨蟒和食人蜥,也奈何不了你了。你若想到处闯闯,或者来寻我,那离开岛之后哪里都不要去,一路向西北方向,先到四川唐门,找我那生死之交唐小川,我所做的事成功与否,第一时间消息都会传到那里。那里也是你将来行走江湖或是做其他的事,给你必要补给之处。

我给你留下了两本秘籍,一本内功心法《天蚕功》你已开始修炼,完成了第一变,由于你体质特殊,蜕变之后连我也无法预知你你会有何等变化。虽说是秘籍,实则是几位前人留下来的练功心得,疑惑之时拿出来做个参考少走弯路而已。内功修行一旦开启,便是时刻都在修行须要谨记,感觉自己倒了突破之际必须找绝对安静之地,以防干扰,倘若失败遭到反噬虽无性命之余,但会受到内伤,功力减半。以此等状态对敌,胜算可说全无,切记!

另一本武学《天山折梅手》,这本武学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爪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涵盖的内容可是包罗万象,天下任何武功招数都能化入其中。只是此功以深厚内力为基础,内功越高,折梅手功效越大。所谓折梅,既是临阵对敌天下兵器皆可空手而夺。此武学霸道无比精妙绝伦,除了开派老祖,目前为止再无第二个人会整套武学。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也只有三路擒拿法,口诀,招式,心得皆在,之前只是将摘星手和一些简单的擒拿手法传给你,现在全部留给你,你好生参详。只要略有小成,在你清醒的时候江湖之中能用兵器伤你的人恐怕只有那些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遇到这种人作为对手,三至五年之内你也只有逃跑的份根本不可能是其对手,性命最重要打不过就逃,才有后话,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若事败死了,你我缘分便尽了,你可以留在唐门,你喜欢的东西都在那里!也可以四海为家,大好河山到处走一走;我若事成,那我便是逍遥掌门,天下随你行走,整个逍遥派是你的后盾,如若有事,昆仑山,唐门,秦岭,都可以帮你传递消息给我。

你没有入过世,包裹里面有一包碎银子,是我故意切碎的,平常事物与人交易,比如坐船出岛,在城市里肚子饿去酒楼、饭馆吃饭,丢出一颗他人便把你当成座上宾了,在外行走财不可轻易外漏,你有丢暗器的本事,相信拿银子出来的时候,可以快到别人看不清楚你是怎么拿银子的。等你把这些碎银子花完,差不多也学会如何使用银子了。

你若出去,记得江湖险恶,小心结交!

在此离别,他日再聚!”

笑看完信,无奈一笑道:“我现在只有两枚梅花镖,铁蒺藜和霹雳弹还有那含沙射影,这里根本用不了,留在这里的话,以后抓猎物要肉搏了,以前还有皮毛保护倒还好点,现在这光光滑滑的如何是好?难怪师父不担心鱼会被吃光,原来他一早就算准我们两个是要离开这里来的。”

说完,学着师父的样子,穿起老早师父就给他准备好的内衣,套上自己早已想穿还有点大的那件精美皮甲,皮子是软的稍微一下看起来也没有显得上身很长。外面在挂一席长衫,碎银子放在了胸前皮甲的暗格里,背着暗器包,脚穿鹿皮软靴,笑走出山洞直奔码头离岛而去。

他没有与长臂猿族告别,他知道现在即使没有他,他在的长臂猿族在他几年的精心喂养下,单靠强壮的身体就可以轻松的碾压其他猿族与猴族,称霸这南海猕猴岛依旧不是什么难事。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如何选择 唐小川一听,心想少年的心智聪慧无比,手里的含沙射影,加上刚才老者问的一些列问题,索性干脆试试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说道:“你是笑?哎!都知道你要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刚才你在树林里又藏在暗处,我是真没认出来,干嘛还把后援提出来?他们现在防范了我怎么还把他们全部收了。”

黑衣八人则脸色变得暗沉,夹杂着不甘,当中的两位首领也在暗中制定着相应对策。笑听着唐小川的话,发现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现在叫名字实在试探性的确认,不由得心里一喜。

正所谓,话要说满,戏要做足。笑微笑道:“既然是在下犯的错,还请总管下令,由我全程追击,我师父说过,我的轻功自成一脉,大成之日普天之下,能追的上我的人不会超过三个,虽然现在没有大成,不过能跑的了的应该也不多。”然后森然一笑,紧接着“砰砰”两声,向着黑衣人用含沙射影打了两发。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下令,笑给唐小川和老者使了个眼色,然后去追黑衣人,这一追究是整整一个时辰,暗器包里的霹雳弹外加手中的含沙射影全部就丢出,打光,方才罢休。在演了一小会,显得不甘撤回。临回来的路上,还在比较不被人注意的地方设置陷阱,把剩下的铁蒺藜也一并撒好。

黑衣人撤走,唐小川和老者则放松下来,背靠背的坐在那里,老者一脸羡慕的望着天空,道:“逍遥子这家伙命怎么就这么好?居然收了这么聪明的徒弟,这是让人羡慕啊!练功的天赋也不在话下,看他刚才的轻功身法,追那几个人几乎绰绰有余。”

唐小川白了一眼老者,道“你还不知足?现在谁不知道你们秦岭李家出了一个李陌云,才年仅十五岁,就身高六尺,力大无穷,一身横练金钟罩,完全不避刀枪,少林龙爪手与大力金刚腿更是无坚不摧。入世一年,平辈之内已无敌手。你还想怎么样?反倒是我唐门,年轻一辈中真的拿不出一个能与他相较一二的。”

老者摇了摇头,道“我家陌云,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虽是难得的将才,想要为帅却欠缺了一点,他身边就缺一个智谋极佳之人。”

唐小川则不满道:“老鬼,你这也太贪心了吧。我可告诉你,这孩子要是不跟逍遥子,你想都别想我要定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正火热的时候,笑赶了回来,冲着他二人行了一个晚辈礼,道“在下逍遥子之徒,单名-笑见过二位前辈。”

唐小川一笑道:“孩子,你可比逍遥子那老小子说的好多了。那老小子有心藏私啊!他在信里说你会来我这里。我还真没想到咱们这么见。”

老者说道:“行了,咱们赶紧撤,虽然刚才演的很逼真,毕竟时间太仓促,等他们发现不对了咱们又麻烦了。”说着拉着唐小川,向笑招了招手。向着唐家总坛正要疾行而去。

笑则缓缓说道:“前辈大可放心,咱们可以慢慢走,我在回来的路上利用树木做了一些机关,他们如果疾行来追回来相信会吃一番苦头的。”

唐小川一听,眼里直放光的看着笑,问道:“你确定他们会吃苦头?”

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对树林里的机关识别能力很差,在我追他们的过程中还中了猎人抓动物的那种低级陷阱,而且他们的敏捷度也不如我岛上的猕猴敏捷。可惜的就是我把暗器都丢光了,只留了几个铁蒺藜放在了若干陷阱中。因为有猎人会进这片山林,我将霹雳弹丢光了没做陷阱怕误伤无辜的人的性命。”

唐小川的眼睛更加明亮,贪婪的看着笑,说道:“你天生就该是我唐门的弟子,别给逍遥子当弟子了。太浪费了。我教你造暗器,机关,轻功,要知道你师父说的能追上你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就是我。咳咳咳”

老者马上插话道:“你都中毒了,就不能老实一会?有什么事回你唐门在说行不行?”

唐小川深吸了口气,道:“没事,现在不需要应付那些人,我现在专心运功,这毒我完全可以压制的住。只要到了唐门,一粒三清丹,这点毒顷刻就会被清的一干二净了。”

笑则抱拳问道:“前辈,我师父近况如何?能不能与我说说?”

唐小川叹了口气,道:“放心吧,你师父好着呢!先会唐门然后与你细说。”

三人无话,急速前行,一连行了小半日,终于抵达了唐门,唐小川也如自己所说,一粒三清丹下去,气色马上转好。随后便叫人准备了一大桌子酒菜,与老者,笑三人分坐,唐小川对着笑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家伙,姓李名承坤,秦岭镇西王,当今圣上亲叔叔。”

“就算是镇西王,在你眼里不也就是个老家伙?”老者瞪了一眼唐小川,然后向笑点了下头,微笑道:“小伙子,有空来秦岭玩玩,我家的小辈里面有一队人和你年级相仿,你若去了一定会很热闹的。”

笑抬手抱拳行礼道:“前辈,若是有空,在下一定去。只不过,我得确认师父的近况,再确定日后如何行事。”

唐小川则说:“你师父现在已经是逍遥掌门了。他这次回逍遥可以说是兵不血刃。本以为会大战一番,我们几个全副武装跟去,上了逍遥才知道,原来大长老已经重伤多年,剩余的长老全部都在禁地后崖迷失心智,变得痴痴呆呆。大长老看到逍遥子,直接自裁谢罪,把掌门还给逍遥子。一切顺利的出乎意料,加上现在的逍遥子可以说天下几乎已无敌手。他的师兄弟也服他,加之若没有变化掌门也本来就是他的,所以他当掌门其他人几乎没有任何阻挠。逍遥子之前就有信给我们,说你的情况,第一站是我这里,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打算去逍遥?我是真喜欢这孩子,没有打算的话就先留在我唐门怎么样?”

笑沉思了一会,说:“逍遥派现在去不得,师父现在刚刚回到逍遥派,可以说全无根基,敌暗我明,若有什么潜在的敌人,不得而知,我若去了逍遥派,我就是师父最大的弱点!既然师父现在安然无恙,那等师父完全掌握了逍遥派之后,我在去看他老人家。现在首要的事情要找个地方好好的修炼,师父给我留下的几样功课需要一个安静并且很容易打到猎物的地方。两位前辈可知道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镇西王李承坤,喝了口酒,道:“这种地方都是在远离人烟的深山老林里,你想每天与野兽搏斗以此来提升自己并不是上上之选,逍遥子在逍遥不在你身边,没有人教导你,你会多走很多弯路。我也收到过你师父的信,我也很想让你去秦岭,有可能的话,就把你留才秦岭,我秦岭年轻一辈中有一队陌字十八骑,还有一位女娃充数。”

唐小川一听,马上就急了,大声嚷道:“老鬼,你都有李陌云了,还这么贪得无厌?。。。。。”

不等唐小川说完,镇西王李承坤,伸手阻止,示意让自己说下去,对着唐小川道:“你让我说完行不行?你这个急脾气能不能改改。”顺手给唐小川,满了杯酒,对着笑道:“眼下看来,除了逍遥子教你的武功,我们无法给予指导只能你自己参悟,但你剩下所擅长的轻功,暗器,还有所需要的环境。普天之下,没有比唐门在合适的地方了。你留在这里绝对是上上之选。”

唐小川听到这里,直接拿了两个大海碗,满上了酒,一碗放在镇西王李承坤面前,一碗端着敬道:“老鬼,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来最有道理的一句话。”两碗相碰,唐小川直接将那大海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初入世事 笑离开南海猕猴岭,经船到达雷州龙门镇,便是向西北方向走了一条直线,在笑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路的概念。在南海想来都是穿行在山林之间的他,作风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如今的大唐经历了贞观之治,经历了数任皇帝之后,福泽仍在,整个大唐的东南方都在太平盛世的环境之下。虽然唐人好武,大多从军,就算帮派械斗,也几乎没有死亡出现。所以笑路过城镇看到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他熙然谨记逍遥子的教诲,财不露白,每次吃饭住店,仅出一颗碎银子,而且说话极其谦虚,讲究,就像一个没事去其他城市走走短途旅游的学者。

笑不会骑马,一路步行,有了充足的时间学习入世生活的他,也给自己置办了两套换洗的衣物。经过城市的时候,他一边走路,一边学习人们之间的交流,礼仪。看到习武之人,会留意他们手里面的兵器。笑没有见过真正的兵器,只是从逍遥子给他那本《天山折梅手》里粗略的看到武器大概分类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并没有细致到刀中的分类或者剑中的分类,每种分类尺度又大小重量又完全不相同。致使笑每遇到新奇的兵刃都会驻足偷偷的看一会,然后参详《天山折梅手》里面前人留下来的武功心得,最后在脑海里推演如何擒拿该种兵器。尤其是路过武馆,看到人家正在操练兵器,或者是经过什么擂台看人家打擂。笑总是停上一段时间。记住那些招式,兵器之后,自己在脑海中再去推演自己对敌时候该如何应对。以至于整个白天只要笑看到兵器,武功招式,基本上都是在推演《天山折梅手》,只有到了晚上,注意力才换到《鬼谷子》上,如此痴迷的修行,让笑在修行《天山折梅手》的招式上越加的顺畅,进步极为神速。

即便这样痴迷的修行,却没有影响笑行程上的速度,只要笑离开了城市,进入山林。在无人的这一段路程上,笑全是在全力以赴的在赶来,现在拥有天蚕功小成的笑,再加上自身独特的轻功,日行三百里完全没有负担。到了夜间,则是有规律的打坐回复元气,看书,充分的休息。一行两个月,笑穿广西经贵州到达四川天府之国,一路向西北的穿行,让笑也感觉到天气变慢的凉爽起来。进了四川之后,笑便没有在推演《天山折梅手》,将心思放在了赶路上面。他穿过重龙山,到达五里滩,本想到江边洗漱修整下,还没有走出树林,便听到打斗的声音。

九位黑衣人,围攻两个人。其中一人身穿一身紫色长衫,身后和笑一样背着一个装暗器的背囊,嘴唇黑紫有中毒迹象,还有一老者头发胡子雪白如雪,不见一丝黑色,一件短衫露出结实的双臂,一看便知力大无穷。此二人武功极高,即使一人中毒以寡敌众,也没有落半点下风。双方相互拆招近十招,紫色长衫之人反手一枚霹雳弹,紧接利用轻功向后移动数丈,紧接九枚梅花镖对九人射出,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此人暗器与轻功造诣极高,离霹雳弹爆炸最近的人闪避不及被梅花镖打中,其余几人则将梅花镖当下。白发老者见到霹雳弹后迅速与对方分开,退到紫衣人身旁,紧跟着二人便向树林里钻,巧合的是,二人来的方向正是笑的位置,笑想避让也已然来不及了。二人还没有进入树林便发现了笑,只好再次调整位置,不至于腹背受敌。黑衣人此时也发现了树林里有人,便没有轻举妄动。

紫衣人意外的想着黑衣人说道:“这次的伏击,还真像那么回事。先是用毒,虽然弄不死我,但是战力大打折扣;然后明一队与我等厮杀,暗一队切断后路以防万一。尤其是这暗一队,耐性特别好,把我二人逼到如此程度都没有现身抢功。在我的记忆里你们的心计与胸怀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难道请了高人指点?”

黑衣人则恨恨的回道:“损人赞己,你依然还是那么脸皮厚,今天谅你插翅难飞。”黑衣人没有出手,等着树林里的人出来。

笑听到此处,从林中走了出来,对紫衣人与老者,拱手一礼,道:“实在抱歉,我只是路过这里,本想到江边洗漱下,却不小心挡住了二位逃生之路。实属巧合,还望见谅。”

紫衣人扫了一眼笑,发现笑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对着黑衣人,哈哈一笑,轻蔑道:“真不是你们的人?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毒辣。还真没高看你们。”可一旁的老者仔细的打量着笑。越看越吃惊,先是笑还是个少年,再就是一袭长衫,腰带扎在长衫里面的衣服里的打扮像极了某个人,接着看到长衫敞开胸前露出的皮甲让老者十分的眼熟,最后发现少年有着和紫衣人一模一样的暗器背包。老者偷偷地对着紫衣人说道:“小川,你看那少年的打扮是不是和逍遥子有几分相似?你看那件皮甲是不是有点眼熟?还有那少年的背包,是不是出自你们唐家的?”被袭击中毒的紫衣人便是四川唐门外事总管唐小川。

一连几个问题问的唐小川直发蒙,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九位黑衣人则抢先发动攻击,八人继续围攻唐小川与老者,余下的一位持弯刀的黑衣人向笑袭去,黑衣人双手握刀越起向笑重劈下去,笑向右侧身,右手顺势抓到劈空下楼至侧腰的弯刀刀背,左手顺势直接抬手两枚梅花镖,直接近距离丢出,一发命中黑衣人左手,导致双手脱到,另一发直接打中黑衣人咽喉,还没等血流出来,笑直接补上一脚,黑衣人落在其余人面前一动不动。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不到一个回合,将一武林之中也算得上是用刀高手的人直接毙命。

笑自己都被惊呆了,他只是看到刀迎面劈来,想都没想,条件反射般的使出《天山折梅手》-擒刀手,然后直接将他最常用的梅花镖丢出去,没有临阵对敌经验,但用的就是笑最常用东西,却那么的顺手无比。余下的八位黑衣人,被惊呆之后发现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机会,便保持警惕,其中为首的两个人在小声的商量着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大笑,打乱了黑衣人。笑着便是唐小川。

待唐小川咳了两声,缓了口气道:“你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连个十来岁的孩子连一招都没到就直接能把你们一个人放倒,能被你们这种人下毒,可以说真的是不知道是你们走运,还是我的运气最近有点背?”

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衣人不服气道:“唐小川,今天真的是你的命大,没想到这唐门的支援越来越快了。”

笑听到“唐门”这个名字,心头不由得一紧,他要找的人近在眼前,只不过眼前的情况又太过紧张。唐小川则又中毒,无论如何都的度过眼前的这道难关。笑没有说话,他在考虑怎么对敌。这个时候唐小川无奈一笑道:“我真的希望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我唐门的,能让你们这群人吃瘪,真是大快人心,却又让我如此伤心,我没这福气啊!这孩子不是我们唐门的。不然我看到自己人来,不顺势逃走,退回来干嘛?”

黑衣人紧接怒道:“唐小川,你还在装,那少年明明就在用着你们唐门的暗器背包,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能装的在再假点不?”

笑听到此处,没等任何人说话,直接冲着唐小川一抱拳,道:“实在抱歉总管大人,在下刚才来的急忘记把暗器背包藏好,不过没事咱也不用演戏了,其他支援马上就到。”说完煞有气势的从背后掏出含沙射影,对准他们准备大干一番。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如何选择 唐小川一听,心想少年的心智聪慧无比,手里的含沙射影,加上刚才老者问的一些列问题,索性干脆试试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说道:“你是笑?哎!都知道你要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刚才你在树林里又藏在暗处,我是真没认出来,干嘛还把后援提出来?他们现在防范了我怎么还把他们全部收了。”

黑衣八人则脸色变得暗沉,夹杂着不甘,当中的两位首领也在暗中制定着相应对策。笑听着唐小川的话,发现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现在叫名字实在试探性的确认,不由得心里一喜。

正所谓,话要说满,戏要做足。笑微笑道:“既然是在下犯的错,还请总管下令,由我全程追击,我师父说过,我的轻功自成一脉,大成之日普天之下,能追的上我的人不会超过三个,虽然现在没有大成,不过能跑的了的应该也不多。”然后森然一笑,紧接着“砰砰”两声,向着黑衣人用含沙射影打了两发。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下令,笑给唐小川和老者使了个眼色,然后去追黑衣人,这一追究是整整一个时辰,暗器包里的霹雳弹外加手中的含沙射影全部就丢出,打光,方才罢休。在演了一小会,显得不甘撤回。临回来的路上,还在比较不被人注意的地方设置陷阱,把剩下的铁蒺藜也一并撒好。

黑衣人撤走,唐小川和老者则放松下来,背靠背的坐在那里,老者一脸羡慕的望着天空,道:“逍遥子这家伙命怎么就这么好?居然收了这么聪明的徒弟,这是让人羡慕啊!练功的天赋也不在话下,看他刚才的轻功身法,追那几个人几乎绰绰有余。”

唐小川白了一眼老者,道“你还不知足?现在谁不知道你们秦岭李家出了一个李陌云,才年仅十五岁,就身高六尺,力大无穷,一身横练金钟罩,完全不避刀枪,少林龙爪手与大力金刚腿更是无坚不摧。入世一年,平辈之内已无敌手。你还想怎么样?反倒是我唐门,年轻一辈中真的拿不出一个能与他相较一二的。”

老者摇了摇头,道“我家陌云,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虽是难得的将才,想要为帅却欠缺了一点,他身边就缺一个智谋极佳之人。”

唐小川则不满道:“老鬼,你这也太贪心了吧。我可告诉你,这孩子要是不跟逍遥子,你想都别想我要定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正火热的时候,笑赶了回来,冲着他二人行了一个晚辈礼,道“在下逍遥子之徒,单名-笑见过二位前辈。”

唐小川一笑道:“孩子,你可比逍遥子那老小子说的好多了。那老小子有心藏私啊!他在信里说你会来我这里。我还真没想到咱们这么见。”

老者说道:“行了,咱们赶紧撤,虽然刚才演的很逼真,毕竟时间太仓促,等他们发现不对了咱们又麻烦了。”说着拉着唐小川,向笑招了招手。向着唐家总坛正要疾行而去。

笑则缓缓说道:“前辈大可放心,咱们可以慢慢走,我在回来的路上利用树木做了一些机关,他们如果疾行来追回来相信会吃一番苦头的。”

唐小川一听,眼里直放光的看着笑,问道:“你确定他们会吃苦头?”

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对树林里的机关识别能力很差,在我追他们的过程中还中了猎人抓动物的那种低级陷阱,而且他们的敏捷度也不如我岛上的猕猴敏捷。可惜的就是我把暗器都丢光了,只留了几个铁蒺藜放在了若干陷阱中。因为有猎人会进这片山林,我将霹雳弹丢光了没做陷阱怕误伤无辜的人的性命。”

唐小川的眼睛更加明亮,贪婪的看着笑,说道:“你天生就该是我唐门的弟子,别给逍遥子当弟子了。太浪费了。我教你造暗器,机关,轻功,要知道你师父说的能追上你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就是我。咳咳咳”

老者马上插话道:“你都中毒了,就不能老实一会?有什么事回你唐门在说行不行?”

唐小川深吸了口气,道:“没事,现在不需要应付那些人,我现在专心运功,这毒我完全可以压制的住。只要到了唐门,一粒三清丹,这点毒顷刻就会被清的一干二净了。”

笑则抱拳问道:“前辈,我师父近况如何?能不能与我说说?”

唐小川叹了口气,道:“放心吧,你师父好着呢!先会唐门然后与你细说。”

三人无话,急速前行,一连行了小半日,终于抵达了唐门,唐小川也如自己所说,一粒三清丹下去,气色马上转好。随后便叫人准备了一大桌子酒菜,与老者,笑三人分坐,唐小川对着笑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家伙,姓李名承坤,秦岭镇西王,当今圣上亲叔叔。”

“就算是镇西王,在你眼里不也就是个老家伙?”老者瞪了一眼唐小川,然后向笑点了下头,微笑道:“小伙子,有空来秦岭玩玩,我家的小辈里面有一队人和你年级相仿,你若去了一定会很热闹的。”

笑抬手抱拳行礼道:“前辈,若是有空,在下一定去。只不过,我得确认师父的近况,再确定日后如何行事。”

唐小川则说:“你师父现在已经是逍遥掌门了。他这次回逍遥可以说是兵不血刃。本以为会大战一番,我们几个全副武装跟去,上了逍遥才知道,原来大长老已经重伤多年,剩余的长老全部都在禁地后崖迷失心智,变得痴痴呆呆。大长老看到逍遥子,直接自裁谢罪,把掌门还给逍遥子。一切顺利的出乎意料,加上现在的逍遥子可以说天下几乎已无敌手。他的师兄弟也服他,加之若没有变化掌门也本来就是他的,所以他当掌门其他人几乎没有任何阻挠。逍遥子之前就有信给我们,说你的情况,第一站是我这里,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打算去逍遥?我是真喜欢这孩子,没有打算的话就先留在我唐门怎么样?”

笑沉思了一会,说:“逍遥派现在去不得,师父现在刚刚回到逍遥派,可以说全无根基,敌暗我明,若有什么潜在的敌人,不得而知,我若去了逍遥派,我就是师父最大的弱点!既然师父现在安然无恙,那等师父完全掌握了逍遥派之后,我在去看他老人家。现在首要的事情要找个地方好好的修炼,师父给我留下的几样功课需要一个安静并且很容易打到猎物的地方。两位前辈可知道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镇西王李承坤,喝了口酒,道:“这种地方都是在远离人烟的深山老林里,你想每天与野兽搏斗以此来提升自己并不是上上之选,逍遥子在逍遥不在你身边,没有人教导你,你会多走很多弯路。我也收到过你师父的信,我也很想让你去秦岭,有可能的话,就把你留才秦岭,我秦岭年轻一辈中有一队陌字十八骑,还有一位女娃充数。”

唐小川一听,马上就急了,大声嚷道:“老鬼,你都有李陌云了,还这么贪得无厌?。。。。。”

不等唐小川说完,镇西王李承坤,伸手阻止,示意让自己说下去,对着唐小川道:“你让我说完行不行?你这个急脾气能不能改改。”顺手给唐小川,满了杯酒,对着笑道:“眼下看来,除了逍遥子教你的武功,我们无法给予指导只能你自己参悟,但你剩下所擅长的轻功,暗器,还有所需要的环境。普天之下,没有比唐门在合适的地方了。你留在这里绝对是上上之选。”

唐小川听到这里,直接拿了两个大海碗,满上了酒,一碗放在镇西王李承坤面前,一碗端着敬道:“老鬼,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来最有道理的一句话。”两碗相碰,唐小川直接将那大海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计划前往上里古镇 笑则摇了摇头,道:“师父给我留的话,日后无论去哪里,入世的第一站必须来四川唐门,说明这里是师父最信任,也是最适合我入世的地方。师父也提到了秦岭与昆仑。只是眼下看来是我来的时候不对,相信过不了多久相信两位前辈恐怕已经忙得无暇自顾。我选择离开是前辈专心的去料理日后之事,不用分神来照顾我。”

唐小川则直接扯了只鸡腿,放在笑的碗里。道:“孩子,你不用谦虚,你的天赋逍遥子老早就与我们几个说过,你与他第一次见面,连话都不会说的你,就可以瞬间模仿他打暗器的手法。与你相处十年,但他说他真正教你的时间连半年都没有。这教你需要分神的话,那真的不知道什么事不用分神了。”

镇西王李承坤与唐小川互看了一眼,对笑的聪明又有了一层新的了解。李承坤问笑道:“孩子,你觉得我们日后之事很难吗?”

笑思考了下,答道:“今天看到的那些黑衣人,所拿的武器十分怪异,在我来唐门的两个来月的时间里虽然看到过很多有种类的兵器,就算形状有所差异,但像新月一样弯的刀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这种兵器很难擒拿。若不是袭击我的人看我年纪小,轻看了我,相信我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唐小川突然倒吸一口冷气,马上打断笑的话,反问道:“你会《天山折梅手》?”李承坤也眼睛发亮的盯着笑,等着笑的答案。

笑摇了摇头,老实答道:“我应该连入门都还没有,这功夫太过高妙,我一直将师父留给我的心得反复熟读,现在最多算是窥探门径。”

唐小川对着李承坤道:“喏,别想了,差不多二三十年之后,下一任逍遥掌门,就坐在咱俩面前。”

李承坤则淡淡一笑,道:“结果早都知道,天资聪慧的孩子,谁都喜欢,难道你就以为这个不管不教他了?”

唐小川马上挺直腰板,向着李承坤一瞪眼,道:“怎么可能?孩子你放心,不管我有什么事,你需要什么直说,不是因为拉拢你,也不是因为别的其他什么,就冲你是逍遥子徒弟。武功就算了,暗器吧!你需要什么直说,只要你背的走。除了暴雨梨花针和天女散花,这俩东西威力太大容易伤到自己。”

李承坤点了点头,对着笑说:“没错,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深山老林对你来说并不适合修炼了,你需要人拆招。没人没兵器,这《天山折梅手》凭着自己的参悟,毕竟成长有限。什么时候在这里呆够了,去趟我秦岭吧!那里别的没有,就是人多,兵器多。”

唐小川则直接把一个小酒坛子抵给李承坤,道:“你就别老把人往你秦岭拽,你就老老实实喝酒吧!”

镇西王李承坤,对着唐小川骂道:“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让他去秦岭,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啊!我都六十八了。若不是战事紧迫大唐需要人才,我还需要到处去找人才。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鼠目寸光,就知道唐门这一亩三分地?苗疆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把他们圈进了四川西南的上里古镇,此镇三面都是大山,陡峭不说,全是山林根本没有路,轻功好的人都极有可能失足滑落,只有东面一条出路,咱们可是耗费了几年的精力才把他们圈进了这里。”

唐小川一脸阴沉,道:“要不是有吐蕃暗中资助他们,早在七八年前我就把他们收拾了。现在虽然把他们逼进了这种绝地,但是此地也是易守难攻。硬来的话估计我唐门五年内是不可能恢复元气的。不过就这么困着他们应该不难。”

李承坤则说:“苗疆别的支脉只要不勾结外族对我大唐有什么企图之心,我又不是什么弑杀之人,何必赶尽杀绝,这一支不行。他们多少次来我秦岭刺探军情,然后传递给吐蕃。整个西南只有唐门,昆仑,逍遥最有实力,而且你们对大唐是有贡献的,这整个西部战线你们都输送了不少人才,等他们做大,你们肯定会有所损伤,我可不能当没看到。必须把这一支苗疆灭掉,到那时你们就是我大唐整个西南和整个西方最好的屏障。这样我就可以挥师西北,去找西突厥好好算算前些年欠下我们的几笔血债。”

笑一时半会儿都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一边吃着肉,一边看着二人讨论。对于刚刚入世的他来说,眼前这个老者的言行,他无法理解。他完全不知道**恨在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他师傅最信任的,也是与他师父关系最好的人。如果他师父在这里肯定会无条件的支持眼前的这两个人。

笑看着眼前的陷入沉思的两个人,说道:“兵机大事在知己知彼,要有致胜之谋,必须审其情,定其基。掌握敌隋要快、要全,暴露给敌人的要少、要慢,阴谋与阳谋,阳谋与阴谋,方略与圆略,圆略与方略,要交替运用,不可固守一端。两位前辈,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上里古镇里面的摸清楚。”

李承坤再度眼前一亮,猜测道:“鬼谷子?”

唐小川也吃惊的盯着笑,问道:“孩子,你是喜欢那东西,还是逍遥子硬逼你读的?”

笑则答道:“其实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所以师父会经常在我迷茫的时候弄些新鲜的东西给我。在没有离岛之前有四样功课,烹饪,暗器,轻功,读书;离开岛了之后就变成了六样,加了一项内功,还有一项折梅手。现在感觉好像陷入了一个循环,好像有一只要有一项功课增强了,其他的五项也都会随之有适当程度的加强。我倒是很喜欢这种循环式的进步。”

李承坤听着笑的话,慢慢的陷入了沉思。这种互补式的修行能不能用在他教育他手底下的年轻人,如何运用这种体系,心下有了想找逍遥子好好聊聊这方面如何进行的想法。

唐小川也诧异的看着笑,十来岁的孩子,就能自主的修行,而且还是能喜欢,简直屈指可数了。转头对着李承坤道:“你们家的陌字辈能这么的修行吗?”

李承坤摇了摇头,答道:“就连我们家李陌云也做不到。我家陌字一辈都是三岁送去少林,离开父母苦修十年,哪里是自己愿意的?都是老祖宗的定下的规矩,连我也是这么硬逼着过来的。”

唐小川在转回头,对着笑问道:“孩子,你最喜欢什么暗器,最想练什么暗器。”

笑施展了一个小手法,从那精美的皮甲里抽出了一个诸葛神针,道:“就是它,但是只有十八根,在岛上的时候,舍不得用,一直用梅花镖来着,师傅说前辈有替换这神物的东西;还有霹雳弹,威力十足,以前在岛上自我记事起,除了师父根本没有需要用霹雳弹的地步,但是就算用了霹雳弹对我师父也没用。”

唐小川突然高兴了起来,赞赏道:“有眼光。是有替换的!把少林刺拿上来。放心咱们赶紧吃,东西很快就到,吃完了之后咱们一起去后山练练手。对了,老鬼,下一步怎么弄?你觉得这孩子能帮的上手吗?”

李承坤想了想道:“这苗疆已经被困住了,我之前也想过怎么锻炼下我那些孩子。现在有了这个孩子做比较,现在我更想加快实行了。一会我就飞鸽传书,调我那陌字十八骑过来,好好地锻炼一番,相信经历过这一役,肯定有所惊人的成长。”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计划前往上里古镇(2) 唐小川点了点头,然后两手一摊,稍微喜悦道:“还好我是外事总管,教育新人这种事不归我管,不过我一会也很里面的老头子们说说,看看是不是也派出一队来锻炼锻炼。但是最后的决战,我看这些孩子就别参加了,小打小闹的可以派上去用用。他们才十来岁就沾染杀伐之气,有些早了。”

李承坤,叹了口气,说道:“我那陌字十八骑,从小就开始学习的就只有两种,少林外加功和兵法,就是准备将来上战场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学习实战,不沾染杀伐之气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这些孩子们都是禅武双修近十年,应该养成了这种习惯,就算沾染杀伐之气,修禅可以稳定心性,可以让人不会迷失本性,洗刷暴戾之气。”

笑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好意思问,“禅武双修”他新听到的新名词,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应该有些深奥,想来天下之大,对一个人来说毕竟精力有限无法做到全部学会自己想学会的一切。但是送到眼前,肯定不能放过,自己私下盘算等这陌字十八骑,自己一定好好看看这“禅武双修”究竟是个怎么个修炼法。

饭菜已残,酒水见底。下人拖着满满一托盘少林刺和霹雳弹,唐小川看着满心欢喜的笑,问道:“怎么样?走到后山找个地方,试试手?”说完一挥手,便与李承坤一起往外走。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大概是刚刚吃饱,练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笑便停了下来,开始思考着什么。身在局外的唐小川则看明白了一切。对着笑说道:“是不是觉得少林刺中间那个环有些碍手?”

笑一听,恍然大悟。然后说道:“不错,而且在重量上中间也有一些问题。唐前辈,中间这个环可以去掉吗?打磨的形状,就和我那神针形状一模一样。”

唐小川想都没想直接就到:“当然没问题,不过这样来说有点麻烦,你这样用的话,少林刺就完全没有办法做近身搏斗之用,变成了纯属投掷的远程暗器。这样的话,在数量上很难控制,带多了的话在负重上会很吃力的,带少了的话就会出现有可能还没打的怎么样暗器不够了的尴尬地步。”

李承坤点了点头,道:“不错,要是不远的话还好说,这要是负重过量的话,在疾行千里之后,就算勉强能到冲到地方,也没有体力战斗了。”

笑点了点头,道:“师父有和我提过,一般情况下纯丢的暗器要背负的数量和重量在做事情的时候计算过。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可以负重三十至五十斤,在山林穿梭六个时辰而且不会影响移动速度。”

唐小川则摇了摇头,继续道:“身负的暗器不能太过单一,初入江湖倒是没什么,一旦小有名气之后就容易被人针对,不知道多少号称天才的少年,因为这样的针对在名声鹊起之后,又消失于江湖之中。”

笑听到此处犯了难,请教道:“前辈那该如何搭配才合理?”

唐小川毕竟是行走多年的**湖,暗器造诣无论是制造还是使用更是江湖之中高手中的高手,想都没想就解答道:“首先就是要熟悉各种暗器,各种暗器的接抛手法,躲避范围,极限射程。还有一些暗器沾染巨毒,还有一些暗器过细过密,无法接抛,如何躲避出有效杀伤范围。还有一些人身怀防暗器的内甲或者护心镜。如何一眼看出,如何利用暗器破解这些东西都是要熟悉了之后,在按照自己的爱好和擅长来搭配携带的暗器,这样才能无往不利。”

笑转身又对老者李承坤问道:“李前辈,您在军中应该有一支部队专门去侦察敌方情况的部队。他们有暗器或者什么远程攻击武器的装备?”

李承坤说道:“有这种部队,但是一般不佩戴暗器,但是有佩戴弓弩。箭支不会超过十八支,轻装前行。不过这种队伍一般脚力都比其他人优秀很多。一半以上的人身上有轻功。”

唐小川一听,向笑问道:“怎么?有盘算了?你想去上里古镇去看看情况?”

笑点了点头,道:“还望前辈帮我搭配下暗器,我今夜练习,明天一早出发去上里古镇。”

李承坤则否定道:“不行。白天去侦察,虽然可以容易看到很多的东西,但是更容易被人发现你的行踪。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笑淡淡点了点头,道:“李前辈放心,我只是去观察下镇子周边那三面山上看看,有可能的话再就近探查,若无可能,那我就远远的看看,不会勉强而为的。”

李承坤关切道:“孩子,就算你上的去山距离太远也看不到什么,我和小川都派人去看过,选的都是轻功一顶一的高手,都没办法顺利的从那陡峭且长满山林的斜面下去,派去五个人,四个人无功而返,还有一个失足直接跌落到山脚确定死亡了。那山上长满了树,树下堆积了厚厚落叶,根本没有土地,稍有不慎就直接失足滑倒,然后就直接跌落在轻则撞在树干上,受伤惊动苗族守卫;重则当场死亡。孩子,虽古有兵行险着的道理,但行事之前必须经过计算,在别人看来异想天开,实则却有十拿九稳之势。这才是上策。”

笑抱拳行一礼,道:“多谢前辈教导!敬请放心,我有了一些想法,不过要实地看过之后再行定夺。我从还未记事起便生活在山林里,之前说着上里古镇三面环山而且有着陡峭异常的山林,我便想过去看一看了,这等奇特的地形我还没见过。我是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的。”

唐小川这时开口道:“好小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先自己计划一下,我按照你精通的暗器给你配置一背包暗器,少林刺改装成那巨型钢刺之后不方便携带,我要在暗器背包里装个固定这些钢刺的夹层,方便携带就算大头朝下放的时候这些钢刺也不会掉出来你有什么事情先做,晚上我做好给你配置齐了之后我来找你可行?”

笑在行一礼,道:“多谢唐前辈,那我就在这里看一会书,你弄好之后或者有什么时候直接就来这里找我吧!今晚我便再此,明天早上出发去上里古镇。”

唐小川,摆了摆手,道:“在我这里不用老是行礼,你不是入世没多久吗?我没那么多规矩,年轻人只要不那么张狂就好。”说完转身带着少林刺便离开走去唐门前院。

李承坤也点了点头,道“孩子,那我现在就去飞鸽传书,调我那陌字十八骑过来。你们年纪相仿应该可以玩到一起去!到时候让你们在这上里古镇里面好好的闹腾闹腾。看看能不能闹腾出什么花样来!哈哈哈哈哈”说完,也转身带着笑声潇洒离去。

送走了两位前辈,转眼间四周无比安静,笑拿出了鬼谷子兵法第十一篇读了起来,大意为“凡是要做出决断,都是因为有所疑惑,在一般情况下是可以通过分析来决断的。而军中大事,各方面头绪十分复杂,难于决断时,可以用占筮的方法决断大事。”

笑一边熟读鬼谷子,一边思考大概的含义,一边期待唐小川给他带来怎样让他惊喜的暗器背包。这是他人生第二次满怀期待,第一次便是逍遥子说要送他收徒礼的时刻。时间便这样,悄然而过!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特制暗器背包 天色转黑已然无法再读鬼谷子,不用打猎、烹饪的笑少了一份日常功课,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以往的这个时候,他不是在炖着什么就是在烤着什么。现在的他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或是什么荒山野岭,在别人的地方肯定是要尊重下主人不能为所欲为。更何况这主人是他师傅的至交好友。正在迷茫直接,唐家的一位下人提着灯笼走到他的身边躬身行礼,道:“公子,我家总管说你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了。让我带您去前堂,晚饭时间已到,边吃边看!”

笑高兴道:“我还真挺期待唐前辈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走吧!”

在下人的带领下没有做什么弯路,直接来到用餐的前厅,桌上又是一桌丰富的宴席,唐小川和李承坤已经入席。唐小川看到笑进来,马上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拍了两声手。掌声刚落一个年轻人背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暗器背包走了进来。看到来人,笑的眼睛便在那个人身上没有离开。

见此情况,老者李承坤则是淡淡一笑,唐小川则直接到向着进来的年轻人发话道:“开始吧!好好的展示下,别给我丢人。”年轻人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背对他们开始了展示。

就在这年轻人转身之后,笑的眼睛开始发亮,他看到一个四四方方的背包,这个背包的左右两边分别各插了十八根钢刺,钢刺长一尺,与背包的高度一样。下七分插在背包两侧缝制的刺桶里,上三分露出方便用抽出,钢刺的顶部色是被一块灵活的铁片盖住,当钢刺被抽出的时候铁片就会自动打开,待钢刺抽出后铁片会自动关上。他明白那铁片的作用时候用来保护自己在不看钢刺的时候去抽钢刺不会扎到自己的手。

刚展示完第一个环节,唐小川便向笑说道:“孩子,改后的这个钢刺时间有点紧迫,现在只有这三十六根,所以做暗器背包的时候左右便各设计了十八个刺桶。不过就算日后再加,最多翻倍两边各带三十六根。不可再多不然这个背包会变形到时候就没有现在这种效果了。而且这个刺桶设计的稍微紧一点,这样就算你人倒过来,刺也不会掉出去。”笑点了点头,两眼已然放光的看着那个暗器背包。

唐小川直接发话道:“继续!”

暗器背包再上部被打开,贴近两侧背带的地方左右各一个暗扣,用手一抽暗扣打开用手一扬背包顶部打开里面分分成一个“田”字形状,靠近背带的两个格子各装了一十八个霹雳弹,靠远处的两个格子比较扁窄,在靠近霹雳弹的一面从下往上各别着一十八枚梅花镖。

第二个环节刚展示完,唐小川再次向笑解释道:“分成“田”字形的四个格子,主要是怕暗器背包变形,而且方便计算还剩的暗器数量。那霹雳弹只有在剧烈的撞击之后才会爆炸,普通的颠簸时不怕的,而且我在这装霹雳弹的格子里每一个霹雳弹都有单独的空间,每颗之间都有棉絮阻挡,就算你摔倒摔的很严重,或者被攻击背包撞在树上也不会炸的,这点可以放心,这是老祖宗的智慧,经历过差不多开一百年的考验都没出过事。外格的梅花镖是因为我听你师父说过,你用的最多的就是这梅花镖,熟悉的东西用起来得心应手,而且这梅花镖为五角形只有掌心大小,暗藏在手中不易被人察觉,非常适合出其不意,或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藏在手里偷袭。还有就是投掷霹雳弹的时候毕竟人力投掷有限,所以一般情况下配一只硬木弹弓。插在背包单独设计的那个田中间的夹层里,这样一来如果臂力够的话霹雳弹的最远射程可以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此刻的笑眼睛里面已经开始冒星星了。

唐小川挥了挥手,道“继续!”

暗器背包的底部,面向笑与唐小川的这一面有一暗扣,将暗扣打开,整个底部打开与地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从里面滑落掉出数十枚铁蒺藜。

唐小川看着掉出来的铁蒺藜,说道:“这下面装了一个倒置的盒子。所以才有会有这个效果。这东西的设置就是在逃跑的时候,会让你迅速摆脱追兵有奇效,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这里大概装了整整三十六枚铁蒺藜。逃跑的时候,将这盒子打开,身体一抖,铁蒺藜散落的到处都是,尤其是晚上,追击之人根本看不见,极有可能直接被你弄伤,就算是在白天撒了一地的铁蒺藜,就算没有受伤,追击也会大打折扣,正是趁势逃脱的好时机。而且这盒子放三十六妹铁蒺藜之后没有多余的空间,没打开之前,不管你如何行动,都不会因为颠簸抖动而发出响声,所以根本不会影响你暗中侦察。”

唐小川转向笑,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笑的碗里,问道:“展示完了,这个侦察用的暗器背包的重量我也考虑在内了,一根刺的重量在一两左右共三斤六两,一个霹雳弹一两共三斤六两,三十六枚梅花镖才一斤,三十六个铁蒺藜一斤。算上背包的重量六两,一共不到十斤,这种负重就算放在普通孩子身上都不算什么负担更何况身怀武功之人?怎么样感觉如何?就一个缺点,梅花镖应该放在暗处,不该放在格子里,但是时间仓促,先这么放!回头再改。”

笑开心一笑,道:“唐前辈,我简直无法挑剔,已经很完美了。”

唐小川拿起酒杯在转身,向着老者李承坤敬酒问道:“如何?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老者李承坤拿起酒杯回礼,摇了摇头,道:“别的不说,就暗器来讲,这世上还有能玩的过你们唐门的?你这背包做的你要是不说别人简直无法挑剔。从远道近的进攻,外加逃跑也计算在内。你这背包能不能给我那陌字十八骑,每人配一个?”

唐小川则生气道:“老鬼,你确定只配背包?里面的东西我可以一样不管?要是负责里面的东西那就有意思了,你行动一次,我就得补一次,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几十年的朋友你就这么算计我啊。再说了,第一,你那陌字十八骑都是出自少林,修炼的都是硬气功,就算是武学功法也是刚猛无比。使用暗器并不擅长,尤其是指尖的那个暗劲,修炼外功的人根本不擅长;第二,修炼外功绝大部分人都不屑使用暗器,甚至觉得我们这暗器是下三滥的玩意,你确定你那陌字十八骑喜欢?”

老者一听,怒道:“你不愿意弄就说不愿意弄,老说这没用的。我家陌字一辈里哪一个不是对你恭恭敬敬的,哪一个没把你当成叔伯长辈?就连在我这里暂任陌字十八骑第二骑的六公主万安公主李倾心,当今圣上的亲生女儿,对你也没有半点不屑。依然对你行长辈之礼。换做常人,还得先下跪请安行礼呢!”

唐小川,不屑道:“老鬼你放我不识数是不是,你是他们爷爷,他们那我当叔伯。这一来一往,我还照你差一辈,咱俩不是平辈吗?”

老者一听,差点没笑了,道“你个不要脸的,你和逍遥子年级一样才四十出头,咱们相识的时候本来就是忘年交,被你一口一个老鬼叫着,我都没想过用辈分来压你,你倒在我面前装着倚老卖老了?还和我平辈?你要不要问问你唐门后山掌门唐老怪,他同不同意?”

话到此处,唐小川直接泄气,道:“之前不是说好了,咱俩的交情咱俩算,你和掌门的交情另算。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再说了那钢刺和梅花镖,你那陌字十八骑,真的用不了。要不这样,等他们以后行军打仗,我给他们设计一个行军背包,外面防攻击,里面装个百十来个霹雳弹和一个硬木弹弓。霹雳弹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而且简单粗暴到了极点的东西,对你们行军打仗之人帮助最大,它不需要准头,只要丢在人群里炸开,那就有成片的杀伤力。攻城拔寨无往不利!”

老者李承坤,听到这里才稍微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虽然还是在损我们行军之人,还有我们这注重外功修炼之人,不过这确是客观存在。看在你有心设计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回头我支几万两银子过来,然后秦岭所有暗器,机关以及火器的采购全部交唐门负责。你可要把事给我办好,这西北四军,我可不能让他们那三军抓了把柄。待三年之后陌字十八骑全部满十六成年,正是编入军中我要将他们收编统帅,这样才能横扫东西突厥和吐蕃。”

唐小川马上打了个暂停的手势,道:“话说远了,眼下先搞定上里古镇。”

笑也起身躬身行礼道:“两位前辈,这特制的暗器背包能否现在就给我,我练习一个晚上,明天一早我便离开出发去上里古镇,平定上里古镇让我先出一份力,作为唐前辈为我设计暗器与背包的报答,如何?”

唐小川打了个手势,下人将重新装好的暗器背包递到了笑的手上。唐小川道:“凡是不要学你师父勉强去做,量力而行,时刻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老者李承坤也嘱咐道:“小心为上,平平安安的回来。”

笑将暗器背包背了起来,向两位再次躬身行礼,然后直接将一整只鸡抓在手中,有拿起一个水袋,向外走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老者李承坤与唐小川则相视而笑,然后开怀畅饮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探上里古镇 天刚刚泛起一点白光,寅时三刻,笑便背着那特制的暗器背包离开了唐门,向唐门西南方向的上里古镇疾行而去。经过一个晚上的练习,笑已经完全掌握了暗器背包的特性以及暗器的相对位置,包括投掷的手法。还做了相关钢刺,梅花镖,霹雳弹应对各种事件的预演练习。

前晚在下人处得知,唐门距离上里古镇三百多里地,以笑的体力,白天直线疾行,大概到傍晚十分便可到达。第一次去探查敌方势力,必然不会像南海猕猴岛探查猕猴地盘那么简单。笑一边疾行,脑海里一边回忆上里古镇周围的地形。三面环山,三面都是陡峭的山林,只有东面一个出口,已经用木材搭建了近三丈高的简易城墙,城门。这种城门城墙虽然简陋,但是想要攻下付出的代价也必然不小。谁都知道攻城有句谚语,十则围之,五则攻之。这种易守难攻的显然还要另算。况且现在还不知道这镇子里面,到底有多少敌人。这种地方只能用计策智取,若是硬来就算杀敌一千,也会自损八百。

笑便制定了一个大概的方略,上里古镇不大,陌生人几乎不可能进入镇子,第一便要把这上里古镇的三面的山探清楚;然后是那三面陡峭的山林;接着便是上里古镇里面的情形。既然有了方略,那笑在时间和计划布置上,也大概盘算了一下。在距离上里古镇大概二十多里地的时候,笑便不在疾行。在林间找了一个稍微空旷的区域之后,便停下来开始修整,四川的地形皆是山地,上下起伏较大。在这种地形一天疾行三百里,体力消耗非常大,若不是笑在南海猕猴岛的山林里长大,外加身怀《天蚕功》修炼完成了第一变,内力浑厚,施展轻功远胜于之前在南海猕猴岛时的耐力。在没有天蚕功内力的时候便可以在山里疾行捕猎一整天,现在的的笑自然没有什么吃力的感觉。

现在选择修整,是因为笑要开始捕猎,第一要保证晚上自己要吃饱吃好。然后还要烤些肉干,足够他在进入到上里古镇探查的时候充饥只用。第二,便是现在距离古镇二十多里地,即便升起一缕炊烟,也会被风吹淡;可等进了上里古镇五里之内,便不能随心所以的生火,一旦有烟便惊动敌人,那自己要做的事肯定受阻。食材的搜索也不会像在这边搜索的顺利。笑在山边转了一圈,便打到了四只兔子。点燃了篝火,笑便在山中的一个泉眼处将兔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将四只兔子都串好,放在火上烤,另一头插在地里固定好。

渐渐的烤肉的香气向四周散开,笑忽然间感受到了无数的气息,那些气息十分熟悉,并且也向他靠近。笑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慢慢的翻动着烤兔,完全不理会躲藏在火光之外的那些气息。待烤兔差不多已经烤好,便将一只放在离火堆较远的地方凉着。然后又拿起一只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四周也开始发出躁动的声音,却没有向他靠近的意思。笑吃的很不细心,肉多的地方吃掉,很多骨头上还带着一些碎肉。不一会一只烤兔,就变成了一堆上面仅带点碎肉的骨架,笑将这些骨架拾起,一抬手扬进了四周的不见光的草丛里,瞬间产生了一场躁动。

过了没多久,四周再次安静下来,一个黑影向笑靠近,渐渐地进入了火光的范围,笑稍微惊讶了一下,走进的动物,要比他想象的大很多。他一边撕着凉了差不多的烤兔,一边对着那动物说道:“你比我在南海猕猴岛见到的猕猴大很多,你是这里的“王”?”

猕猴摸摸了自己的额头,哦哦的叫了两声。

笑点了点头,将撕好的兔肉,放在身旁不远处用树叶铺好的地方。招了招手,然后象征式的捡了几块吃了起来。那只大猕猴走到他对面蹲坐下来,专挑着最大块的肉吃了起来。笑一边比划,一边说:“这里还有一会我撕开分给它们,明天麻烦大家掩护我,到那个三面都是山林的镇子周围,麻烦大家白天一起和我过去在那边,如果顺利傍晚便归,我能平安回来,明天晚上我给大家准备足够的烤肉。”

大猕猴摸了两下额头,然后转身发出一声大吼,很大动作的招了招手,四周的传来移动的声音,向着大猕猴与笑靠拢,然后在笑面前抓一把肉,便跑到一个角落静静地享受烤肉。笑粗略的算了一下,将近五十支猕猴,体型都比在南海猕猴岭的猕猴大很多,眼下的这么两只兔子根本不够,他大概粗略的算了下需要多少食物,心里倒是有了谱。看着眼前这些猕猴,让他想起熟悉的南海猕猴岭。

伴着美好的回忆渡过一晚,第二天笑按照猕猴的生活习惯来行事,天色大亮之后,到达了上里古镇北面的山林,他完全融入了这一群猕猴之中,抵达北部山顶之后笑发现这三面即便登上山顶,由于这山林太过茂盛,如果不爬上树顶根本无法侦察。这就出现之前在唐门之内谈话的问题,一面山不仅陡峭,堆积的满是落叶,早上露水落过之后的湿滑,简直无法言语,一旦失足轻则重伤不起,重则性命不保。好在笑自小便生活在猴群之中,别说爬树这么简单的事,就算在整片山林的树上穿行,也是如履平地。

笑和猕猴群一起上树,猕猴在他的周围不停的移动,带来的第一反应便是,背面山坡的树大片的严重晃动,岗哨说看不到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笑就和猕猴在树上不断的穿行,尽量躲在茂盛的树枝后面,不想让镇子里眼里好的人看到。

果不其然,北山岗哨发现了这一片异动,警戒起来向镇内发了信号。片刻之间,一身穿铠甲之人来到北山岗哨,说道:“怎么回事?”

岗哨守卫答道:“统领,北面出现大片异动,之前从来没有过,在下担心来了些探子。”

被称为统领之人,道:“探子?还有人敢上这片山林?死还不够吗?”

说完,挽起硬弓搭三支长箭,直接射进那片躁动的山林。笑冲着猕猴龇牙打了个手势,周围的猕猴马上跟着为首的猴王一起,拼命的摇晃树枝,“呀呀”的尖叫。

见此情况,统领冷哼一笑,道:“看到没?就是一群畜生。这要是人的话,树枝摇晃成这样根本不可能还抓的稳,早掉下来了。既然是一群畜生,那就不可能是人了,不用瞎担心了,你见过什么人能够在一群畜生中间却不被畜生排斥的?我是没见过。”

守卫道:“那这群畜生继续这样,在下很难观察。根本无法确定是这群畜生闹,还是有敌人来探查咱们。”

统领则问道:“他们多来了几次了?别说哪次顺利侦察的,有没从哪上面掉下来的不?最后不是在咱们面前求死?你们看着差不多就行了。这镇子有天险守着,想从这三面山上攻下来是不可能的。从这上面攻下来光趟干净山上那些湿滑的落叶死个近千人一点都不夸张。之前在南面埋那边的人你没参与?挖了将近两丈才见到土。换做是我指挥,我宁愿从这门硬拼进来,也不愿意从后山杀下来。你们不用太紧张,这畜生闹就让它们闹。要是有什么人掉下来别弄死,来通报下,看看能不能审问出什么。”

守卫应道:“是!”

笑在暗处,心下判断自己可以安全的细心探查,对方警惕的心里已经下降了许多,这里晃完了之后去西面和南面都会顺利很多。笑找了个粗壮的树干,坐在上面,那些猕猴则继续摇晃树枝。笑便利用树枝散开之后的空隙,慢慢的查看这镇子里面白天的情形。一边观看一边用碳笔画在随身携带的白布之上。画好北面视野内的镇子的情况,记录了大概的内部的人数,觉得严整无误之后便转向西面然后南面。在西面与南面都经历的一样的情况,岗哨发现后依然像北面一样。发出信号然后上报,结果却和第一次不同,管事之人根本没有出现,只是跑腿的人出来说了两句话之后便没了任何动静,以至于笑的侦察异常的顺利,皓日当空晌午十分,便将整个镇子的情况已经摸了个遍。整整三张草图,分别从北,西,南三面记录详细。至于东面无法探查,笑也自然没有勉强去探的意思。正当他打算撤走,突然之间一支长箭贴着猴王的肩膀擦了过去。那猴王又惊又怒,冲着那守卫“呀呀”尖叫。突然之间那猴王直接摘下一个还没成熟的果实,丢了过去。那果实直接飞了一个小弧线,落在了那守卫前面五丈左右。

笑的眼睛瞬间一亮,自己的位置是在下半的山腰处,按照自己的臂力,在他所在的位置将霹雳弹丢进镇子问题不大。如果在山顶,就算没有树木枝叶的阻挡,仅凭臂力投掷,估计霹雳弹也不可能落入镇子,反倒会引起敌人注意。但是如果使用硬木弹弓,在配上足够的霹雳弹,或者更重的火力的物件,再避开树木枝叶的遮挡,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眼下这上里古镇夷为平地。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计划初定 笑将心想之事粗略的记在白布的一个角落,然后轻轻的发出两声叫声,猴王听到之后,冲着笑龇着牙,恨恨的叫了两声,像是在抱怨着什么。笑点点头,向着猴王比划了一阵,大概的意思是:他去打猎,让猕猴们回到当时他们见面的地方等他。猕猴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便纷纷撤走。笑也紧接着离开,四下搜寻猎物而去。晌午刚过,笑便扛着一只肥壮的山地黄羊,外加两只兔子回到昨天歇脚的地方,几十只猕猴已经在四周等候,看到笑回来了之后,异常的安静,就那么静静的等着。一个时辰之后,笑将黄羊和兔子烤好,细心的撕开,放在树叶铺好的地方,履行完自己的诺言,自己则拿着一个烤兔,向着唐门的方向疾行而回。

时至深夜,亥时将至,笑才赶回到唐门,前脚刚进大门,唐小川与老者李承坤便收到消息,这俩人也都是急脾气,穿着睡衣便直接从自己的睡房冲了出来。两人看到笑完全无碍,放下心来。

唐小川长出一口气,道:“你这孩子,行踪飘忽起来真的是让人连追都无法掌握行踪,跟你那装潇洒的师父一个德行。早上一起来,你人就不见了,我派了几个轻功好的好手去追你回来,结果一点行踪都找不到,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走的?路线如何?”

老者李承坤倒是平静不少,更加好奇的看着笑,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来一回两天时间疾行六百多里地,眼前的笑精神十足,一点没有显出什么疲倦之感。轻轻的问道,“逍遥子教了一套内功心法,而且修炼了很久啊!”

笑被唐小川那几个关切的问题问的有些发蒙,如实回答道:“天还没亮我就走了,我自小就独来独往,便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走了一条直线,从后山修炼的地方直接一直想西南方向,直达上里古镇。”

然后对着老者李承坤道:“师父确是教了我一套内功心法,也是两个多月前刚刚开始修炼,但师父却送了场造化给我,他说我体内的内力已经异常的浑厚,但是具体如何师父他也算不清楚,我自己就更不知道了。只是感觉耐力以及身体各方面都比起没修炼之前强了无数倍。”

唐小川,轻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走直线,一来一回六百里的山路,你倒现在还精精神神的,没有十几年的内功根底谁信啊!这逍遥子**徒弟的手法,改天我有时间必须好好的去问问。行了,去了,看了,休息吧。明天起来我在带你去看看咱们唐门暗器。”

笑则高兴道:“唐前辈,我刚好想问下,除了霹雳弹,还有没有什么更大威力的东西。投掷得手法最好和霹雳弹差不多,最好有什么像弹弓一样协助用的。”

唐小川一听,心想事情不对啊。反问道:“怎么?你有想法?你这两天经历了什么?”

笑没藏私,直接将三副草图,自北,西,南一次排开。老者李承坤两眼发直看着图下面那密密麻麻的小字,感慨道:“天生的帅才,逍遥子若是肯将这宝贝徒弟放倒我秦岭,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小川,看到没?这孩子放倒你这里根本发挥不了全部的实力。你看看这图的绘制。天生的帅才啊!”紧接着老者李承坤的注意力马上盯在图上。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马上问道:“孩子,你这图的情况,是这两天绘制的?这镇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笑不明情况,答道:“我从天亮跟着猴群去探查,从早到中午,差不多一共近三个时辰。北,西,南各用了一个时辰,镇子里的人和我以前路过的那些城镇不一样。很少有镇子中所有人都待着兵器。这个镇子不大但是武装的人真的不少。差不多有两千四百人以上,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有些人在房子里没有出来。”

老者李承坤脸色冷库了起来,道:“原以为困住的是苗疆残余,没想到困住的是一支部队。还有这么多人。眼下看来我和小川都失算了。这要是真打起来,咱们可要吃大亏了。咱们眼下的人数别说功下这镇子,和人家正面对垒都不够。两千四百多人,我带来的加上唐门能一战的一个加起来满打满算一千两百人。多亏了笑啊!小川,不然咱们要吃大亏了。明天一早我飞鸽传书,调五千精兵过来。”

唐小川直接发怒,道:“不可能,那一支苗疆最鼎盛的时候没有过这么多人,能有三百人就相当不错了。两千多人,还全副武装。这应该是吐蕃的一支什么部队。”

老者李承坤则道:“那股苗疆之人早已经为吐蕃的下属,没想到被合编的这么干净。现在估计已经混为一家了。事不宜迟!兵贵神速!要赶紧去掉兵!”

笑则不解道:“为什么要去调兵?不是已经把他们困到那上里古镇里面出不来了吗?”

唐小川缓下来解释道:“先前没有探的这么仔细,我们原以为那镇子里能战的充其量不过两百人,兵法有云‘十则位之,五则功之’。所以我们这边就大概准备了一千多人,准备硬功这个镇子。没想到啊!这要是去了,折损一定不堪设想,严重的可能全军覆没。”

笑继续问道:“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在那里住了很久了。不像是刚刚进去的。他们也没有打算整体迁移的痕迹,这样的话,在镇子里解决掉他们问题应该不大。但是估计要掉唐门的大威力火器倒是不少,咱们这边准备了多少暗器?”

李承坤则道:“孩子,敌人不会站在那里让你打。咱们原本的人力就不够,本以为把他们堵在里面基本上也都是在靠暗器,陷阱,而且对方一直在示弱。恐怕就是在等我们送上去决战。这样便可以轻松的让我们受到重创。”

笑点了点头,坦然道:“那咱们就将计就计,他们等咱们去那咱们就去。然后他们希望咱们强攻,咱们却偏不这么做,咱们把正面堵死,然后把他们全灭在镇子里。”

唐小川抬了抬大手指,道:“孩子说的好!要的就是这份自信和气度。你刚才问我要更强的火器的时候你就想这么做对不对?你已经有应对之策了?”

老者李承坤也点了点头,道:“我很想听听这应对之策。然后看看如何部署。”

唐小川大声喊道:“来人!”见到下人走了进来继续道:“赶紧准备宵夜。我们这几个忘年交有的谈了。”说罢,三人将三张草图摆在一个小圆桌上,围桌而坐。

笑直取重点说道:“我发现这三面山地非常陡峭,而且山林茂密,所以里镇子的距离也不算远,在山腰的下半段,单靠臂力是绝对可以将霹雳弹投进城镇的。如果在山顶的话,要配合弹弓投射,用霹雳弹轰炸城镇也不是问题,只要能把他们封在上里古镇,就可以不用废一兵一卒,便可以把他们全部灭在里面!如果有更强大的火器,可能结束的会更块一些。还有就是正门的配合,不仅要保证他们冲不出来,还要装作强攻,如果这些人全部躲进房子那么咱们准备再多的霹雳弹也没用。”

老者李承坤听的很认真。待笑说完,问道:“孩子,我们之前也这么计划过,我和小川也去过那边的山顶。按照你说的根本不可能。那树木太茂盛了,连阳光都晒不进来。投掷暗器的效果肯定大打折扣。弄不好会反弹回去,会有损伤,就算射出去由于树木的遮挡落点肯定无法掌握,达不到我们想要的杀伤。”

唐小川一直在听笑说话,思考片刻之后,道:“比霹雳弹更大杀伤力的火器有是有,不过在重量上是霹雳弹的数倍,重约六两,铁皮做壳,尖锐的碎石拼接做内胆,中心放置**,需配引线,点燃之后投掷而出,配合好时间的话,离地六尺炸开威力爆开的最好,此火器名曰——雷火弹。按照单个火器杀伤范围算,是我唐门杀伤力排名第二的火器,目前库存只有一百二十颗。此火器拼接内胆的尖锐碎石极为难寻,所以产出不高。我马上命后山火器堂,马上赶制,两天之内最多也就再多生产个两百颗左右。至于埋引线的长度,需要计算一下。笑,你知道从山上落到镇子里需要多长时间吗?雷火弹,一般都是用硬木弹弓配合使用,平地最远距离也就三十多丈。不知道在山上能不能射落到镇子里。”

笑想了想,说道:“单从一面来进攻的话,覆盖不了全镇,南北两面的话中间的区域雷火弹是落不到的。雷火弹和霹雳弹混在一起用,就可以覆盖全镇。”

老者李承坤笑意显现在脸上,道:“不错!如果时机掌握的好,咱们几乎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唐小川皱了皱眉,道:“现在面对的是军队,里面的的统领就算在白痴,冲锋陷阵的觉悟绝对比常人坚决。再说一个两千人的军队肯定配有随军参赞。专门提供计策谋略的。咱们能不能顺利,关键还是正门如何进行部署。而且镇子三面同时进攻也是个不小的难题,就算笑有把握可以投掷成功,需要多少人手来进行投掷,这都要好好部署和计划不容易啊!”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计划初定(2) 老者李承坤点头道:“不错,进攻的时间也很重要。怎么把他们都聚起来,而且投掷东西的落点。每个地方个配多少人,正门如何佯装进攻,在防御那么多人如何防御冲出来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咱们要解决的问题还真不少啊!”

唐小川,想了想道:“一共就三百来个雷火弹,熟练的老手一盏茶时间,发射四十枚雷火弹不是问题,分三面的话,十二个人配置足够了!笑,你去过山顶侦察过,如何解决树木遮挡投掷的问题,有没有考虑过?只不过正门还需要将近一百颗雷火弹,以防计策不成强攻只用。”

笑点了点头,道:“树木的确茂密,这个问题我在侦察的时候,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用人来解决。首先爬上树,然后用绳子把自己绑在树干上,接着用身体来压树枝,这样就可以把视野弄出来,而且掌握角度好的话,不可能被任何人发现。这样的话,只要选择好承受自己身体的树枝,身体也被固定住了,可以稳定持续的投掷火器而且对面就算发现,正面被堵,山脚下硬上也要翻过镇子的城墙不是那么容易的。爬上埋伏的山坡就不可能,他们说哪里有近两丈后的落叶,能依靠树木不断冲上来,我差不多需要半柱香的时间,那时镇子已经被咱们轰炸完了。”

老者李承坤问道:“确定可以覆盖全镇?你是如何计算的?”

笑直接就将他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道:“在山腰下半段,连猕猴都可以把霹雳弹那么大的果实,差点丢进镇子里面。那镇子也不大。我当时虽然没有试射,但是我知道我和猕猴之间的臂力差距,虽然这里的猕猴体型大了些,我有暗中试过那投掷果子的猕猴,它的全力相当于我的三分力不到。所以在山顶附近的话,配合硬木弹弓,绝对可以保证投掷的射程覆盖整个镇子。”

老者李承坤与唐小川点了点头,开始盘算什么,片刻之后,唐小川道:“那山上的事情,笑负责了,明天一早我从唐门里挑选十八个火器及轻功好手,有你统一指挥。来人,马上连夜赶制十二个火器背包,专门放置雷火弹和霹雳弹在配置一个硬木弹弓。山上的成败全看你了。”

笑躬身行礼,道:“定不负前辈重望!可是,守住东门才是重中之重,如果守不住,他们冲了出去,就会脱离射程范围,而且以寡敌众,如何守的住?”

唐小川完全不在意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计划成这样,已经相当不易。而且能侦察的这么详尽,已经不是一个十来岁孩子能做的出来的了。我和老鬼派了多少人?没有收集回来的都没有你一半详尽。更羞愧的是我们连人都没探清楚有多少。这正面的事,交给我和老鬼吧!”说完将一坛子酒递给了老者李承坤。

老者李承坤结果酒坛,海饮了一番,道:“没错,天亮之后,陌字十八骑便会到,到时候看看他们能做些个什么。我在从秦岭掉五千人直接行军至上里古镇,两天之后便可以到达,差不多晌午便道。咱们就两日之后晌午待他们开饭的炊烟升起的时候便开始挑衅,给我这五千人一至两个时辰,吃饭休息。待笑他们轰炸之后,我的人马也吃饱喝足了。到时候就等他们一举出来全歼。”

唐小川思量了一下:“那这两天阻挠他们或者说将他们全军封死在镇里,但又不能打草惊蛇,这个问题不小啊。需要花些心思。咱们需好好计划计划。”

老者李承坤点了点头道:“或者干脆就直接惊他们算了,直接下一封战书,就直接说:唐门与秦岭共千余弟子于两日后晌午登门拜访!如何?这样一可以让对方放下戒备心,第二可以让他们好好的等着我们送上门。”

唐小川点了点头,道:“好,这个主意相当不错,我马上派人现在出发,明日中午之前,就能到达上里古镇,去了之后向那镇子的东门发一枚响箭,将战书就这么发过去。你派人过来的纸条现在写好,放在我下人那里,天只要有一丝亮色,我便让人把鸽子放出去。三只齐放!力保无误!”

说完,突然好想想起来不对,马上喊道:“来人,马上派百人左右。把咱们唐门周边二十里探查个便。如若有可疑之人马上羁押,确保没有问题在把人给放了,大战之前必须确保消息畅通。咱们偷偷的知道了这上里古镇的情况,所以咱们的消息如何保证不被外泄,这点十分重要。我可不想像那些傻蛋似的。被人看光了,被别人研究,然后自己还蒙在鼓里。”

刚说到这里,一个下人疾步走了进来,唐小川见状,问道:“怎么了?”

下人答道:“总管,外面来了十七男一女,大概是十三到十五岁大的孩子,为首的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身高近六尺身材,而且这十七个男孩子全部都是头发刚刚长出来还不到一寸,想还来就是那秦岭的陌字十八骑。”

唐小川诧异的看着老者李承坤,道:“来的还真快啊!果然值得你吹这么久!”

老者李承坤得意道:“这是我吹出来的吗?在说了,也就再你眼里我是个不中用的老鬼,我在秦岭说一句话,也就比圣旨差那么一点点。”接着对着下人道:“他们人呢?”

下人答道:“全部在大门外候着,在下有让他们进来,可他们说您的命令是早上辰时抵达,所以在您没有新的指令之前他们就在大门口待命。”

唐小川摇了摇头,皱眉道:“让他们进来吧!这大半夜的在外面等什么?”然后对着老者李承坤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都把这帮孩子教傻了!都不知道变通了。”

老者李承坤则高兴道:“我下的是军令,正所谓军令如山,在没有新的命令他们当然在原地待命。让他们进来吧!直接带到这里来。这些孩子估计一听到命令就直接马不停蹄直接急行军到这里的,不然不会早这么多个时辰。这两天肯定没有吃什么东西。咱们这里酒席已经上的差不多了。让他们和咱们一起吃个宵夜吧!不介意吧?”老者李承坤笑着转身问向笑。

笑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他也好奇这陌字十八骑,名头已经听过好多次,现在真人到了自是想好好的看上一看。而且确实想好好的了解下禅武双修之人如何修炼,招式如何?虽然是后话,不过马上要见到人了,还是有些期待!

下人退出去传陌字十八骑进来,三人也停下片刻静静的等人进来。盏茶功夫一个壮硕的大黑影出现,然后从门口走了进来,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之内。此人身高六尺,一头寸许的短发,方脸下巴处尖,倒八字眉,凤眼,高鼻梁,嘴唇适中,身材高大魁梧,一身结实的肌肉。可能是因为急行军的缘故,他胸口有节奏的起伏,浑身散发出来气势给人一种无法阻挡的感觉。

笑心下想着,这人的气势好强啊!如果此人和自己敌对关系,肯定十分棘手。如何战胜这样的对手,实在是让自己头疼的事情。笑正要继续往下想,突然被一阵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所打断。笑的目光也随之看向那个大个子的后方。

那银铃般的声音是这样说的“大个子你挡到我了!闪开!”紧接着那个大个子向右跄踉了一下,一位一身白色劲装的女孩出现在笑的眼前,笑的眼睛瞬间发直目光锁定在那个女孩身上,根本没有办法把目光移走。虽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孩,美人模样已经开始展现,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没有任何发饰点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再配一身白色劲装玲珑有致的身材显得英气袭人。这女孩身后背着一个木匣子,显得十分显眼,匣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笑十分的熟悉,他在逍遥子哪里学过,匣子里面装了好多种药材和成药。

那女孩子从大个子身后走了出来,双手掐腰带着生气的声音说道:“皇爷爷,李陌云这个傻大个又欺负我,让我背着这个药匣子,两天一夜疾行六百多里地,就连吃饭都不让休息,一边走一边吃的。”

刚才踉跄了一下的大个子,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后面显现出十六位也是寸许短发的男孩子,也紧接着抱拳,单膝跪地。大个子正声道:“皇爷爷,孙儿李陌云率陌字十八骑提前赶到,接下来如何?请皇爷爷示下!!”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战前部署 老者李承坤欣慰一笑,道:“倾心丫头辛苦了!陌云和大家都起来吧!这两天想必吃的都是干粮,也没休息好!来来来!坐!接下来就是大吃一顿然后马上好好睡一觉休息!明日再研究你们派给你们什么样的差事!两日之后随我攻打上里古镇。”

十六位跪地的男孩们,齐声应是,然后起身坐在了餐桌旁。李倾心则发现老者李承坤身旁的男孩子一直在盯着他看,本来就有点生气的她,依然保持掐腰的姿势,走到笑的面前,道:“怎么样,看够了没?是不是没见过本公主这样的大美人?还不快起来,本公主要坐在皇爷爷身边。”

老者李承坤马上说了声“胡闹。”

笑却一下子被问懵了,马上起身,将座位让了出来,自己退到了一旁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坐在餐桌上的一圈人,自己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局外人,正当自己开始有点的失落的时候,唐小川起身向他招了招手,道:“倾心小公主,你赶走的可是我的宝贝侄子。欺负你的是陌云,又不是我侄子,你可不该欺负我这侄子啊!笑!来,过来坐到我身边。”

笑走到了唐小川的身边,淡淡一笑道:“不碍事的,我确实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刚才却有失态,还望见谅!”

倾心公主则略显歉意,道:“刚才我确实态度也不太好,不过咱们大唐男儿不拘小节,咱们都忘记吧!都是被李陌云那个大傻个儿气的,害的我都失态了。”说完,轻轻的坐到老者李承坤的身旁没在多说话。

虽然整间房子坐满人,但是气氛却安静的要命。唐小川率先开腔,道:“都动起筷子,急行军都没吃好东西吧!来到这里不要拘束,赶紧吃。吃完赶紧休息!我们已经大概策划出了方案,两天后决战,具体如何部署还有你们十几个小家伙如何参与到这里面来,我和你们的皇爷爷还要在仔细斟酌斟酌。”

无论怎样被说都没有张嘴的李陌云此时开了口,道“我们大唐的子弟进了军营自然是要冲锋陷阵的!将我们编入部队正常处理就好!我知道这次是攻打上里古镇,把我编入攻坚部队。之前情报说,那镇子东门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的小城墙,想必不会有多牢固。我想试一试凭借我的硬气功直接将其破坏掉!”

在他旁边的十来个人,一口同声道:“陌云去哪里,我们便在那里!”

笑的目光从李倾心的身上转到了对面十七个人身上,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不知道对面人的心里如何想,所谓兄弟情义的感情此时的他根本无法理解的。他读过兵书,自然了解过很多战争的故事,逍遥子也会给他讲些要么惨烈,要么经典的战例。所以,这种攻城战的惨烈,当然是生存为上,一个人明知九死一生还要冲在前面,他无法理解;明知自己人要九死一生还生死相随的,他更无法理解。

老者李承坤,哈哈一笑,道:“此事如果顺利的话,不一定是攻城战,到时候再说,咱们还要做好两部计划,兵力部署和火力配合。现在山上至少要十八个人,分成三队,由笑带队。如何部署,然后如何做都由笑来指挥。笑,你布置一个战斗计划,这轻功和火器方面的事,自然是唐门出人,等天一亮小川,你可得找足好手,咱们的成败有八成在笑指挥的十八个人手里,剩下的两成咱们还要布置一个攻城战的计划也要做好硬拼的准备。”

唐小川点了点头,道:“你都说了,说道火器都是我们唐门的事,正面功,自然少不了我们的事。两天时间内,再多造一百枚雷火弹,几十支硬木弹弓。那烂木头拼起来的东西,能有多结实?轰炸完了之后,如果笑那边的射程不够,就保存着雷火弹拿回来,继续轰炸,把那烂木头轰平了,就不存才什么攻坚了。不过那镇子里就算没有咱们这样的火器,但是弓箭肯定是有的,那木墙上若是有滚石就虽然没了那木头城墙,但是也可以用来砸人。盾牌,盔甲你通知秦岭可要重点背负过来。别让咱们自家子弟兵因为这个吃了哑巴亏。亏那是给别人吃的,咱们可不能吃。大侄子,记住算计别人的时候,一定要把别人有什么算进去。不然,咱们的亲人兄弟姐妹,若是受伤或者死亡,谋事之人是会伤心,甚至心碎的。”

笑点了点头,道:“是!前辈,我一定谨记在心。”

公主李倾心歪着头看,看着笑,问道:“你叫唐笑?读出来怎么感觉不太顺口,是不是中间还有一个字?”

笑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不姓唐,只有名字,师父起的,师父说我爱笑,所以我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做“笑”,我没有姓。”

唐小川接过来道:“其实跟我姓唐也不错,笑,你觉得怎么样?明天早上我给你师父发消息,你要是同意,明天就开始姓唐,我唐门下一辈,是仁字辈,唐仁笑。听上去还不错。”

这个时候老者李承坤则说道:“或者跟我姓李也挺好的,陌字一辈,李陌笑,名字也挺好的。”

唐小川则生气道:“老鬼,你还想和我抢。”

李承坤则哈哈一笑,道:“行了,别斗嘴了,咱们去后面制定下面的计划吧。山上的留给笑。其他的孩子赶紧吃饭,吃完饭就赶紧休息。然后直接待命,等有进一步的作战计划,你们在配合行动!”

众人起身应“是”,之后便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

李倾心则低声喃喃道:“李陌笑,看来皇爷爷还是喜欢男孩强过喜欢女孩,就连血缘都可以超越。”虽然没有显现,她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攥了起来,许久都没有松开。

唐小川和李承坤两个人则退到后面,再地图上开始策划了起来,各个步骤都开始计算人力物力。第一战术,第二战术,人员轮换,阵型变换。一口气推演了数遍,对面攻打两千多人的镇子,己方虽然是对方的近三倍之多,攻城战还是远远不够,在计划了最惨烈的攻城方式之后。天已经有了淡淡的亮光,十几只信鸽,秦岭,逍遥,昆仑,依次发出。数次确认之后,二人方才回到房间休息。

笑则找了个休息的好地方,盘坐起来,脑中排演,这十八个人如何排布,如何投掷,如何站位,如何覆盖整个镇子。整个镇子加上三面的大山,全部都在笑的脑子里。计算射程,计算落点,计算进攻时间,先后的依次顺序,雷火弹与霹雳弹如何搭配。但是由于之前完全没有使用过雷火弹,其威力及爆炸波及范围根本不在自己的认知之内,心想第二那天定要找唐前辈,要些雷火弹,然后找个落差和上里古镇差不多的地方来试验他想要的结果。

陌字十八骑,其中十七人执行了老者李承坤与唐小川的安排,抓紧吃饭,然后在下人的安排下,到休息的地方休息,待命!静静的接下来攻城的任务!然而万安公主李倾心却没有休息,心中也无法平静。老者李承坤的一句笑话,却刻在了她的心中,她给自己暗中鼓劲,这一次的上里古镇的攻城战,她誓要将那里成为自己的试金石。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暗中鼓劲之后,她又整理了一遍自己带来的木箱子,确认里面准备的药材数量,种类,药性。她不仅要在战斗之中让人刮目相看,还要在战后帮人恢复伤势。她要做的,不止是像其他男儿那样能文能武,还要实兵书,懂阵法,知医理,明药性。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大战前夕 一夜一天过去,相关部署妥当,全部演练完毕,笑也是带着十八个唐门好手演练了一整天。在吃过晚饭后,他带着这十八个位好手,带足了装备。十二位好手一人身上二十枚雷火弹,四十枚霹雳弹,再配有硬木弹弓。还有六个人身上背的全部是霹雳弹整整一百二十枚,再配硬木弹弓及绳索,加上干粮和水,跟着笑离开唐门,直奔上里古镇。

笑身上已然背着唐小川给他精心特制的暗器背包。笑给唐小川留下了纸条,写道“前辈,我带人先行一日,确定相关部署安排。连我在内十九人,会在上里古镇那三面的山上等着前辈来。第一在做仔细探查,若敌有异动,我们会飞速将消息传回;若如之前探查一般便可安心灭敌。第二,确定十八位前辈的进攻点及视野,确保覆盖全镇,我等会谨慎行事,确保不被发现。需我等进攻时,前辈以响箭为号!佯装攻城,十八位前辈会在顷刻之前覆盖整个上里古镇!晚辈建议前辈佯攻的时间最好在对方炊烟升起之后,已经做好午饭之时。”

这次出发一行十九人,路线和笑上一次的路线一致,一条直线,这次笑带人直达上里古镇,没有做任何停歇,笑将他们的十八位好手直接分成两组,两边配置一样,六人有雷火弹,霹雳弹和三人仅有霹雳弹。城北九个点,城南九个点,由于城西后方贴近上里古镇的镇墙处,是上里古镇的主楼,如果雷火弹的射程不理想,这座主楼可以拦截一部分雷火弹,威力达不到覆盖全镇势必会给对方留下大量的战斗力。因此西面没有安排人,这样一来就算雷火弹的射程不够,也可以用霹雳弹来补足。确定了排布之后,已经是深夜。

笑带着他们撤到了距离上里古镇二十里外上次休息的地方。生好火之后,众人齐坐,笑向众人一拱手,行礼道:“众位前辈,觉得我最近的安排如何?我初入世事,之前的安排也是,偶读兵书之后虽然耗了些心思,但是却不知道安排的如何。还望前辈们帮我把把关!评点下我最近的表现如何?”

为首的一位,唐门高手答道:“哈哈,现在为止还不错,你这轻功是谁教的,很是了得,不过其他军事方面的表现要等到明天,后天,你如何安排才能彻底知道你的才干。你现在就由你的想法来做,如果有问题就算你要做我们也不会听你的。不过有一点,我现在很好奇,咱们的干粮只够今晚吃的,而你却让我们所有人明天,全天进行侦查,这样有一个优点,全面铺开确实可以全面侦查,而且你的安排几乎可以看清楚每一个角落都落在我们的眼底。但是这样就算我们可以一天一夜不吃饭可以挺的过去,后天午时的战斗,响箭一放我们哪里还有力气来投掷火器?”

笑自信道:“众位前辈请放心!明日我来负责全部的吃食!我最擅长做烤肉!如何?不知众位前辈是否喜欢?若是有什么单独吩咐也请讲出来。”

众人哈哈一笑,其中一位道:“野味相当不错。不过我们的饭量,可不是一般的大!你能打多少?到时候可别不够我们吃啊!”

笑也跟着笑道:“众位前辈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众位前辈饿着肚子的。”

众人吃完干粮,稍事整顿,便轮流守岗,轮流休息。一夜相安无事的过去。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笑便一个人离开了,回来之后,六支兔子,十五条左右一尺半长的大鱼,都被收拾好了之后,插在火堆的旁边。

香味四散开来,众人闻着香味相继醒来,将烤好的东西一扫而光,差点连骨头都不剩。然后便全部出发去上里古镇。到位之后,便爬当时做好标记的大树后,十八个人同时使用绳索将自己绑在树干上。固定了之后,缓缓的坐下用身体的体重慢慢的向下压住身下的树枝,树枝缓缓下沉,视野慢慢扩散,真如笑所说的在选择好了能够承受自己身体的粗细的树枝,还能下压树枝展现出来完美适合自己的视角。众位高手都在暗自盘算自己所在的位置能够达到镇子的最远射程,慢慢的全部嘴角微微上扬,恨不得马上开战。兴奋之余,相互之间打了打手势,都很满足自己的位置,然后众位便坐在树枝上,静静的观察镇子里面的动静。

整整一个上午,唐门的众位好手静静的坐在树枝上一动不动,一直想探查上里古镇,却一直没有成功,成为他们心中的一根刺。把自己固定在树上,谁都会,用自己的身体压住树枝,也全都会,但是能够一次准确的找到根适合自己长时间稳定乘坐,又能够漏出视野观察镇子的树枝,却不是人应该做得到的,只有猴子才能做得到。他们都知道选择失误带来的后果,只要有一个人的树枝断了,就算有了绳子的固定人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计划势必会泡汤。因为敌人肯定会发现情况,然后大规模的搜山扫除隐患,那是势在必行的。但是树上的这十八个人因为笑的存在全部都坐到了。

众人高兴,笑却累的够呛,一个上午,在山林间不断的穿行,收获就是一只山地黄羊,外加六条一尺半长的大鱼。在休息的地方烤好后,在奔走二十里地给十八位前辈送来,他还特意记下了早上那些前辈没有吃鱼,避免重复吃一样的东西产生的厌倦。吃的全部是用布上面铺好树叶之后在烤肉或烤鱼放上去之后打包好。

笑抱着十九个包裹赶来,发放食物的时候,唐门的十八位好手再次被笑的举动惊艳的无话可说。笑就在树上穿行,就如同行走平地一般。依次发放食物的时候,就是在树木间跳来跳去,根本不用落地,树木产生轻微的晃动就仿佛是微风吹过一般,如此优秀的轻功让众位暗自在心中赞叹不已。笑轻松的在树间穿梭,送完众位前辈的食物后,自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慢慢的吃了起来。

正午皓日当空,吃饱了的笑与唐门十八位好手困意大发,镇子里面炊烟四起。笑给大家打了个休息的信号,意思就是他们可以在树上安心的睡,就算是摔落惊醒,树木也不会剧烈晃动。然后自己也找了个好地方,安安稳稳的睡了起来。众人看到笑的手势,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换了换姿势,相互打了手势之后开始轮番休息了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突然之间镇里里面热闹了起来。镇子里的人大笑大喊,一下子将笑和唐门的十八位好手直接惊醒。放眼望去,有几个人将一个苗疆服装的人压到镇子中间的平台,然后被绑在镇中央平台的高大的柱子上!看到众位唐门前辈一脸疑惑的表情,笑充满了疑问。笑移步道一位前辈身边,问道:“前辈,怎么了?”

被问之人答道:“这个时候了,将自己人绑在柱子上,貌似要上刑,咱们已经发了邀战贴,这不符合常理。而且我们最近没有往里面派过探子,那被绑之人肯定不是我们的。看样子,周围的人看到那个人被绑在柱子上,很高兴。这也不符合常理。这镇子里面的情况确实很古怪。但是那被绑之人,确实是苗疆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临阵用刑,有悖兵家行事。”

笑想都没想,说道:“那咱们等攻下这个镇子,问清楚就好了。现在咱们就好好的观察,好好的休息!明日最多傍晚,咱们就可以进镇了!”

在笑身边的几位唐门好手,再次一边笑一边摇头,心想这孩子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虽然这次攻镇的计划非常的不错,但是毕竟没有实行,效果能否尽如人意还为未可知,可笑这孩子已经觉得胜券在握了。甚至觉得进镇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开战 唐门的众位好手在树上又整整的呆了一个下午,观察着镇里的种种情况,柱子上的被绑之人,受了鞭刑,被打的遍体鳞伤,在周围的欢呼声中,被拖进了主楼。笑已经无声无息的撤走,打猎去了。傍晚十分,众人解除了树上的固定,回到离镇子二十里地的那个休息地。两只山地黄羊,已经被架在了两个火堆上。放好了调料之后,浓郁的肉香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唐门的众位心下暗自感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够在野外轻松的料理近二十位大人的吃食,而且不是将就勉强弄出来了,而是烤的十分充足,打猎的能力也是超乎想象!大家饱餐了一顿,再次确认了相关的战斗部署,便相继睡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大家才被烤鱼的香味勾引起来。笑用了以前认为最没有技术含量的烤鱼作为了早餐,一人手里一条一尺半的大鱼。另外打到了几只兔子烤好撕碎之后分别包好,分给众位,说道:“现在还有两个时辰到午时,吃完鱼,赶赴到上里古镇周围按先前的布置各自落位,不会有太大问题。我今早已经再去咱们之前的落点挨个探查过,没有问题,没有其他人来过咱们的攻击点。说明到目前为止,咱们的计划还是安全的。一会到了之后我再去检查一遍,确保完全没有问题。咱们就继续执行计划。如果被察觉,那就要想补救措施。而且这两天这三座大山的另外一面,我做了无数的陷阱,数量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咱们就按之前的路线走就没有问题。两面撤退的路线上,我是没有做陷阱的。战术无论是否顺利,该撤退的时候马上可以撤离。咱们出发吧!”众人相互抱拳,便向之前的埋伏点疾行而去。

笑与唐门众位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全部落位,笑再次检查之后,确定除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来过,方才安下心来。唐门众位再次将自己固定在树干上,人则坐在树枝上,用身体压住,视野显现出来。硬木弹弓在手,火器背包挂在一旁、随手可发。

此时,上里古镇的门口也热闹了起来。唐小川与李承坤带着之前的唐门里的一千两百来号人已经在镇门口拉开了阵势。唐小川来到镇子门口,用硬木弹弓直接射出一颗霹雳弹,一条弧线划过天空,直接落在镇子正面上方。爆炸声响起,镇子上的守卫,早已发出了警报信号。兵力的调动完全在笑与唐门众位视野之内,雷火弹,霹雳弹的攻击点已经盘算的七七八八。

唐小川自信十足的冲着对面喊道:“之前给了你们事先的告知,怎样?非要我带人杀进去吗?你们苗疆还有多少人,我们掐指一算也能算出来多少人了!赶紧自缚出来算了,省的我们费事,马上就要吃午饭了。我们进镇吃个饭,把该处理的人处理了,我们就走。”

镇墙上为首之人,完全没有恐惧之色,对着唐小川叫嚣道:“要攻便攻,废话那么多干嘛。唐小川,一会儿有你哭的。小看我们,就算你们能打进来,也会让你们损兵折将。”随后冷酷的笑容浮上脸,显然就等着唐小川攻进来。然后想看到唐小川那惊讶的表情。

唐小川点了点头,高兴道:“嗯,不错!看来是准备了什么东西,打算让我们吃惊下。怎么样?老王爷?咱们现在开打?”

老者李承坤则摇了摇头,道:“既然人家准备了,那咱们就吃个午饭,人家以逸待劳,虽然咱们是他们的数倍,但是都饿肚子呢!整军休息,午时吃完饭后咱们在养足精神,反正他们也跑不了。瓮中之鳖,看你们一会怎么蹦跶!”说罢,打了一个手势,李承坤身后的四个人拱手抱拳行礼,转身疾行而去,其余的一千两百人原地修整,吃着干粮,喝着水,兵器随身而放。秦岭来的五千精兵,也已经在距离镇子外面五里外驻扎待命,为了不被镇里发现,全部都是吃干粮,喝冷水,没有生火起灶。

镇子里面也渐渐地炊烟四起,整整二十个灶台,唐小川看在眼内,撇了撇嘴,心下盘算“装的还挺像,倒是要看看你们这十人一灶的火,要烧多久才能喂饱两千几百人。”虽是这样想,但是却没表现出来,走到镇前道:“二十个灶台啊!就那么百十来个人,还装成二百多人。光看到你们这些灶台,就知道我们现在的人是你们的六倍!抓紧投降算了。”

镇墙上的首领,冷哼一声,说道:“少说废话,有本事就攻进来。老子先去吃饭了。咱们一会儿过招。”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

唐小川与李承坤对视一番。看到周围的手下,也已经吃完了,还是盘算修整时间。镇里面炊烟波段,应该做了两拨多一点。基本上也就够少数首领们填饱肚子,兵还没有吃,这个时间可以说是最佳的进攻时间。二人向那镇子上的山上环顾了一番。

唐小川长吸了一口气,呼出之后,拿出一把弩,装上响箭,缓缓举了起来。但唐小川发射响箭,虽然原计划定制,响箭之后便轮到笑带领了火器队来镇压全镇,但是现在唐小川没有底气,他不知道笑这边到底有没有准备好。

之前疾行而去的四人,已经疾行而回。再次拱手行礼,点了点头。唐小川给李承坤使了个眼色,询问计划如何进行。李承坤站了起来,走到唐小川面前手提一把长柄战刀。陌字十八骑全部起身,聚了过来,十八位少年,包括万安公主李倾心,全部都是手提纯铁的齐眉短棍。就等一声令下,准备强行进入攻城战。李陌云晃了晃手中近五十斤的铁棍,估算砸开这城门需要用多少成力。

李承坤看在眼里,将他们安抚了一下。说道:“先等一等,我知道你们想干嘛,不过现在先等一等。先看看我们之前的计划进行的顺利不顺利!虽然你们这半年来有在军中锻炼,也进行了小规模的战斗,但是这次不用以往。几千人的攻城战,虽然还算得上是小规模的战斗,但是此次的战斗对你们来说是难得的经历。雷霆万钧之势固然要有,但是一巧破千军,统兵打仗,计策为先,算无可算,计不成计的时候才是最后拼力气的时候。”

唐小川却心里没底道:“也不知道这山上的安排如何了,毕竟笑的年轻,这稍微有些不妥,咱们可要不知道多损失多少人啊。还有我派的那些人,身上本事不弱,如果和笑不合也会影响计划啊!这大战之前,我的心反倒没底了。”

李承坤拍了拍唐小川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不行咱们就强来!笑已经给咱们带来挺多惊喜了。不是吗?已经够了!他能把这镇子里的真实人数探出来已经相当不易,不然咱们还蒙在鼓里呢。没准现在咱们已经被围甚至被杀了。发信号吧!就算山上没有任何反应,咱们身后的五千精兵也会赶来,到时候,就用备用方案,先用火器炸门,然后我带近战先进,你带唐门子弟负责远程解除危机。”

唐小川点了点头,右手拿着上好了响箭的弩,大声喊道:“既然你们还想装,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时间当个饱死鬼了。”说完,响箭发动,直上云霄。一声尖锐哨声,随箭而响。而且唐小川与李承坤期待的那一幕也是如约而至。陌字十八骑各个都先出惊讶的表情,一向沉着冷静的李陌云,也是吃惊无比。万安公主李倾心更是将手掩面来掩盖自己的吃惊,但是那双眼睛睁的特别的大,眼里闪闪发亮。

虽然是在白天,镇子南北两面一共十八个攻击点,同时向镇子里投掷雷火弹与霹雳弹,一盏茶的功夫,两百多颗雷火弹,近五百颗霹雳弹,全部倒进了上里古镇,爆炸声连成一片,轰轰轰轰轰轰!!!!!此起彼伏。这些雷火弹与霹雳弹并不是随便丢到镇子里便算完事的,笑这次带来的十八位唐门好手,可以说是唐门玩火器中的高手中的高手,如何将火器的射程最远化,如何将火器的威力最大化。这些人几乎连考虑都不用,完全凭借条件反射。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开战二 唐小川与李承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并且沉醉在这轰炸声中。仅仅一盏茶的功夫,轰炸声便停了下来。唐小川摇了摇头,道:“要不是正门也需要雷火弹用来攻城战做准备,真应该让他们都背去。就响这么一会,连惨叫声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乱人的,还是镇里面就干脆没有人。”

李承坤也随即打趣道:“你派那十八个人,你刚才也说了都是些什么人,古镇里的藏的那些人恐怕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凶多吉少了。前面热闹完了,在凉一凉他们,如果还有藏兵,没准山顶上还能再帮咱们清除一点,或者再发现点什么情况或其他暗藏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笑在这个时候在山顶看到真个轰炸的场面,可以说镇子里面现在惨烈无比,充满的血腥的味道。和他之前想的相差不多,他大概盘算差不多唐门十八位好手几乎打掉了镇里近七成左右兵力,之所以是七成左右的兵力的原因是,主楼和其他比较大的建筑里肯定有一部分的战斗力,再则就是在镇里建筑外的人并没有全部都被炸死,还有一部分人炸伤,更有可能的是肯定有一部分的人藏在死人堆里。准备装死逃生或者直接俘虏这边重要成员,只要导致这边攻击被动有所阻滞,就有可能导致改变战局的可能。想到这里,笑突然想起倾心公主,她身份特殊又是女孩子极容易成为目标,一旦成为人质,那战局可能真的就改变了,所以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他必须站在一个制止这个可能发生的地点,他看到那城门附近最高的建筑,还有广场上的立柱,暗自盘算了一会儿。

笑对着身边唐门高手一抱拳,道:“任务完成,还望前辈带着其他人去镇口与大部队回合!我自己还另有任务!”说完,便一个人借着山林的树木,直冲而下,看在眼里的唐门高手,暗自赞叹的点了点头,心下笑声说道:“这孩子的轻功,真是了不得,就这么冲下去,整个唐门里能这么下去的恐怕屈指可数了。这孩子到底怎么练的?”说完摇了摇头。便与其他人集合,然后向上里古镇东门的方向疾行而去。

笑自山顶直冲山脚,反复的折返跳跃,完全没有停歇。行至大半,距离地面大概十丈左右,直接抓在一棵坚韧树木的顶端,将这棵拉成一个巨大的弧形,直至不能再弯。笑凭借着树木恢复成原状的力道,将自己弹向镇子的里,力道刚刚好,使笑直接落在那城墙之上,此刻的镇子被炸的烟尘四起,笑落在城墙上之后,直接蹲在原地,双手举起向身后的暗器背包里探去,各握着数枚梅花镖,笑没有动他静静的观察着镇子里的情况,以防被人发现自己,如被发现自己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

镇子里面被唐门的火器轰炸之后,可谓一片狼藉,夹杂着惨叫的声音,笑知道,这些收了很重的伤的人,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藏在暗处,没有受伤或者只有一点小伤但却倒在地面上装死的人。还有就是之前在建筑里面没有出来的人。毕竟房子那么多,在刚刚落下几颗雷火弹之后,便烟尘四起,此刻依然没有散去,笑没有贸然前进,他就站在那断裂的城墙上静静的观察着。可能是没人认为,有人会从这山崖直接下来。所以镇子里没人观察着三面的是否有人侵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东门,生怕有人已经攻进来,

镇子里面的爆炸声停止了以后,战斗并没有停止,建筑里面的人,纷纷冲了出来并且全副武装。由于四起的烟尘,因此他们的站位也相对集中,全部集中镇子门口,严阵以待。

笑发现对方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偷偷地有点高兴,这样他就可以十分安全的帮助正门唐小川他们,帮他们解决掉一切潜藏在暗处的危险。想到这里笑轻轻的跃上了城墙附近的房顶,接着移动到了敌人身后最高建筑的房顶,然后隐藏自己静静的观察着。这个时候,笑之前见过的统领缓缓的走上了城墙,愤怒的唐小川他们喊道:“卑鄙无耻!你们唐人不是号称行事光明磊落吗?用这种放火器偷袭的下三烂。”

唐小川哈哈一笑,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们还不够光明磊落?我们可是两天前,就给你们说要来决战的信息了!难道还要我把怎么进攻,如何排布也告诉你们?我们唐门出招不是火器就是暗器,天下皆知,你们会不知道?反倒是这两天你们都准备了什么?除了人多了那么一点,我咋啥也没看到?”

那统领继续怒道:“唐小川,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就算被你的火器给阴了,导致我们损伤惨重,但是凭你这一千都号人,向攻下这镇子,那也是不可能的。有本事就冲进来给我看看。既然你知道我们的人多了那么一点点,那我们也不装了,全军准备!弓箭,滚石伺候!他们要是敢攻上来,那咱们就为咱们刚刚被杀的兄弟报仇!”

李承坤这时走了出来,摇了摇手,道:“我纠正个事,我们这次来的不止现在的一千来人,后面的马上就到了。不过我们不太想有损失,所以一会接下来的交手,我先卖点情报给你好了!我们会轰塌这临时搭起来的木架子。然后冲进去。所以现在投诚还来的及,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后,这镇子里还有没有你们的活人,我就不知道了。”

那统领喊道:“弓箭准备!凡靠近者,杀无赦!一炷香是吧?我就看你如何进来!”

李承坤打起手势,道:“塔盾上前,穿插投掷!”话完,五十名士兵举着立在地面便可以遮挡整个身体的塔盾,排成一阵,塔盾后又站了唐门五十个火器好手身背四颗雷火弹与数十枚霹雳弹。

待阵型排好后,李承坤大手一挥道:“前进!”一百人组成的阵型,一步一步的缓慢向前移动,仔细的观察城墙上的情况,随时准备攻防转换来进行攻城战的准备。

笑本来就在那东城墙附近最高的建筑之上,将身上的三十六颗霹雳弹全部拿出来摆放在自己的身前,盘算着如何帮助唐门与秦岭轻松的进入镇子,他看着那百人阵,渐渐的进入了镇子的下方。镇墙上的地方进行了第一轮齐射,弓箭射出之时,笑的心里不由的一紧,他看着箭支飞出,落下,“叮叮当当”的落在连在一起的塔盾之上,笑的心也放松了下来,阵型完美,没有任何损伤,百人阵犹如一体般向前移动,弓箭的齐射也越来越密集。直至盾阵,移动到离镇子二十丈左右远的地方,便没有再向前移动或者攻击,静静等候进攻时机的到来。

镇墙上的统领,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命令道:“全队,伺机而动!压箭在弦只要这盾阵出现缝隙马上攻击!”

笑躲在后面深吸了一口气,稳定好心神,他知道,该他动的时候了,否则盾阵里的一百人势必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笑将硬木弹弓对准了城墙上的统领,嘴里还念叨着:“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紧接着,爆炸自那统领开始一次向连个边扩散直至覆盖整个镇墙上方。整整三十六响,笑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全部的霹雳弹丢在镇墙之上,导致守卫镇墙上的敌人在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守卫的战斗能力。

唐小川与李承坤笑容再次显现,双眼泛光,全身开始不住的发抖,他们完全被眼前的之一慕惊艳到了。唐小川与李承坤两人同时喊道:“反击!!!”

此时盾阵中的人已经感觉到敌人的攻击停了,举盾之人马上将盾措开!另外背负火器的人,早已火器在弦,按照之前的计划一半火器向城门投掷,另一半分散攻击投掷在了镇墙上,再次全覆盖的又炸了一遍。一炷香刚烧了个开头,城门就已经被烂,倒在地上,城墙之上,更是一片狼藉,没有人还站着,更加生死不知。

李陌云看到城门倒塌,直接抱拳道:“皇爷爷,做为看客,我等已经看够了,接下来。便我们来清理这个残局吧!”

李承坤点了点头,道:“去吧!注意安全。”话音刚落,陌字十八骑手持齐眉短棍,以李陌云为首成箭头形状,向上里古镇里面冲去。李承坤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唐小川,唐小川接过眼神,点了点头,向前一挥手,近百人疾步将陌字十八骑包裹在了里面,包括李陌云在内,陌字十八骑中的任何一位都至少有五位唐门高手在其身侧护卫,倾心公主身则多大二十位。

老者李承坤点了点头,向着唐小川说道:“谢了!这次我只带了兵,高手并没有多少,只能让你派人看着这些孩子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开战三 唐小川一撇嘴,道:“什么谢不谢的!这些孩子是将来的希望。给他们历练是必要的,但是看好他们也是必要的,不然咱们将来指望谁?本以为这镇子没这么快进去的,真的没想到这镇墙上解决的如此这快,笑他们是怎么进镇子的?”话刚说完,之前山上的十八位好手刚好汇集到了门口,向唐小川复命。为首之人,道:“总管!幸不辱命!我等在轰炸之时,起手的地方全部都是人最多的地方,相信镇内的死伤绝对超过大半!特回复命!”

唐小川点了点头,问道:“回来复命的多少个,多少个进镇了?”

为首之人答道:“我等一十八人全部回来,没有人进镇!如果您说有人进镇,那恐怕就笑一个人了。”

话音刚落,唐小川又惊又怒,道:“胡闹,他是个孩子不懂事不知危险也就算了,你也跟着不懂事吗?你们十来个大老爷们回来,让个十来岁的孩子进镇了?你也不说拦着他点?”

为首之人道:“大人,我等的轻功您是知道的,那山崖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我等无能,在那山崖之上,根本无从发挥,而那孩子上窜下跳就跟咱们在平地行走一般,他在山崖上跟我告别的时候,连想都没想,直冲而下,就好像下楼那么简单!山上的十八个人里头就从唐门出来的路上没有能跟的上他的。想在这山崖之上能跟的上他更是不可能。”

李承坤接过来道:“笑不是说过嘛,连逍遥子都说他的轻功大成之日,这世上能追上他的人不超过五个,看来不是平白说的,他现在就算没有打到大成,想必也不会太远了。这一役他表现的太过耀眼,就连性情一向沉稳的陌云都坐不住了,城门一开就着急往里冲。年级相仿的孩子当中能让陌云如此失常之人,也只有笑一个人了!”

从山上来了的十八个人纷纷将笑之前给他们分好的兔肉居中在了为首之人的手中,为首之人将这些兔肉直接交给唐小川道:“笑那孩子的能力不是一般孩子可比,我们最近两日的吃食也是他一人包办的,手艺还不错,我们借花献佛,总管您和老王爷也尝尝吧!”说完将兔肉双手交个唐小川。

唐小川点了点头接过兔肉,道:“那咱俩也慢慢的往里面溜达吧!走进去差不多也就结束了!你那五千人可以说白来了,这一役轻松拿下。实际上一千两百人对两千还多几百人还是正正经经的攻城战!还有一群孩子参战。传出去吐蕃的脸可就彻底丢光了!回去之后你看我怎么好好的夸夸吐蕃。”说完,两人率领众人慢慢悠悠的向上里古镇走去。

李承坤边走边说道:“不白来,平时那些士兵尤其是最近几年,胜惯了,就没输过。这次笑出现给他们好好的提个醒!没准什么地方就会出现一个像笑这样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之辈。这次是咱们的人,下次呢?如果是敌人的人,该如何应付?此役之后,自会有人把笑的事迹传进他们的耳朵,他们翘了那么久的小尾巴,是时候该收一收了。”

镇子的城门被炸开之后,里面的还有近几百人严阵以待,试图将唐门秦岭之人阻拦在镇外,可镇墙上,被第一波三十六颗霹雳弹与第二波雷火弹与霹雳弹混合炸完后,出现巨大的伤亡,几乎全部的人都倒在地上,刚才还在嚣张的统领,身后正中霹雳弹,整个背部的铠甲都被炸飞,趴在地上,气息全无,生死不知。这样一来镇墙上之前准备的,滚石与火油已经全然无用。

正当镇子里防御的人,一个首领大声喊道:“快!马上冲上城墙,这样火油和滚石就可以发挥作用了!”其手下之人接到命令,疾步冲出,还没冲出数丈,之前在镇子外的百人盾阵已经冲进镇子的大门,盾兵继续扛着盾牌向镇门的两侧排开,火器手躲在盾后向敌人投掷霹雳弹,之前冲来的敌人不是被霹雳弹直接炸死炸伤,便是被爆炸波及无法冲锋,只好撤回,跟着剩余之人撤退到镇子中间的广场与镇子后方,整个镇子口与搭建的镇墙,已经完全被李承坤派出的盾阵控制住。

但唐门与秦岭的联军并没有止住攻势,以李陌云为首此刻已经冲进城门,二话不说,直奔敌军而去,陌字十八骑里的十七位男儿,齐眉棍舞的风声四起,所谓“棍长不过眉,身步要相随,虎口对虎口,上下任番飞!”这十七个男儿很自然的便组成了少林棍阵,分成两排,一来一往,一上一下,周旋回转,将倾心公主掩护在后面。他们身后的唐门近百高手全部趁着棍阵转换时,发动暗器辅助棍阵的攻击。整整数百人直接被打的人仰马翻,节节败退。其原因有两点,第一,镇子里的兵马完全没有想到,攻进来的这十几个孩子会如此勇猛,不但棍法精妙,棍阵配合再加上后面的唐门高手补足,更加的密不透风,让人无从下手;

第二,夹杂在倒下之人之中,不乏一些少数受了一点轻伤,却装作被打倒躺在地上伺机而动,以待后事扭转乾坤。

陌字十八骑一路披荆斩棘占领全部广场,仅剩主楼和广场周围建筑里据守人马,李陌云见到敌人已经溃不成军,将自己身边的几个敌人打倒后,大声喊道:“大局已定,降者不杀!还不速速放下兵刃???”话到此处,李陌云的气势犹如猛虎一般,震慑四方。敌兵自知不低便开始渐渐向后退却,一是戒备,一是等待后方头领的命令。

笑此刻也听到了李陌云的喊声,他皱了皱眉,马上在房顶上飞奔开来,径直来到广场上方,借势反弹,直接落在了广场的那根立柱之上。笑蹲在立柱之上身体稍微前倾,双手上举,搭在背包两侧的钢刺之上。警惕的看着广场下方的情势,尤其是倾心公主的周围。

李陌云的声音四散,冲满了整个镇子,所有人停止了打斗。从陌字十八骑冲进镇门,到李陌云喊话,一群十来岁的孩子和大人战斗可说是用尽心神,已经开始疲惫,听到李陌云喊,身体和心神都没有刚进入战斗时那般专注,放下了警惕与戒备,等着对方缴械投降。倾心公主高兴的挥舞着手中的齐眉铁棍,喊道:“赢了,赢了!皇爷爷,我们打赢了!”

李承坤与唐小川则站在镇子门口的盾阵内,静静的看着情势的发展。拿下这上里古镇已经是十拿九稳之事,但是后续如何发展,就两军对垒来说,不可能以一方为准,二人正在盘算如何收尾,就在此时,主楼里一道阴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动手!”

紧接着,在倾心公主背后两米左右的一具“尸体”突然起身手持弯刀,径直径直偷袭公主李倾心背后,由于四下之人,戒备并不严谨,偷袭之人左手一下子就按到了倾心公主的左肩,右手的弯刀落向了公主的颈间,还有大概两寸的距离时,只听到“当”的一声,倾心公主手中的铁棍将那弯刀震开,还没等到公主手中的铁棍再动反击,“噗”的一个闷声,公主身后之人应声倒地,一只钢刺直接贯穿咽喉。

然后并没有完,紧接着公主身边的数名装死装伤之人暴起,袭向公主。此时的公主,虽然受到了刚才的惊吓,眼泪已经在眼圈里面打转,但看到数人专门袭向自己,怒喊道:“以为我是女孩子,就以为我是这里的弱点?别小瞧人,我可是堂堂的大唐公主!!”倾心公主一边怒喊,一边挥舞着铁棍准备战斗,可还没等她和敌人交上手,守在公主身边之人刚要做出应对,几人便“噗噗噗”应声倒地,全部是钢刺贯穿咽喉。

此时在场的人马上全身戒备了起来。而敌人们全部惊讶的将目光上移,聚在广场的立柱之上,适时午后刚过,太阳是最毒最刺眼的时刻,众人卡去此时的立柱支行,一个小小的黑影挡住了太阳的光线,高举过头顶的手里,有一道细长的闪光犹如天神的光矛闪的众人睁不开眼!这光矛下的黑影,张嘴冷冷的只说了两个字“补刀!”,说完便从立柱上跳下,落在公主的身边插回手中的钢刺戒备,李陌云也从战场的最前方急速撤回,另外的十六人则继续组成棍阵顶在最前方以防敌军突然进攻。

周围战场上的好手,马上明白含义,那些躲在尸体里假死的人也同样明白了含义。只是还没等这些假死的人逃走,就直接被唐门与秦岭的联军直接按死了死人堆里。正当混乱之时,主楼里的许多窗户瞬间打开,朝着公主的方位弯弓射箭,数十只箭直奔公主而来,李陌云直接说道:“不用担心!我来挡!”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开战四 笑此时完全没听明白李陌云的意思,看着那如星星般的箭支,心中默念“摘星手”,正是武学《天山折梅手》中对付暗器的擒拿手法,只不过这次来的箭支数量太多,能不能完全摘下,笑一时也没了底。只是拼劲全力双手不停的挥舞将自己范围之内的箭支纷纷摘下来,如此惊艳的画面几乎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只有李陌云静静的站在公主旁边,警惕其他事情的发生,突然有五只箭同时射来,笑只摘下三只,另外两次直接擦着笑的身体而过,笑喊道:“漏了!”

李陌云顺势横跨一步,身形压低,将公主完全挡在了后面。此时的李陌云双手合十,夹棍在胸,横扎马步,任凭箭支射来。笑回头一眼,直接傻眼,只见箭支直接射穿李陌云的皮甲,直刺而入,当场身中两箭。看傻眼的笑身形减缓,再次漏了三箭,这三箭依然射在了李陌云的身上。四下俱静,笑回到李陌云的身边,拱手道:“抱歉,我的速度还是不够快。漏了这么多箭。”

阁楼里出现了一位贵族着装的身影,大笑道:“以身挡箭,你这孩子用这么惨烈的死法,来护住那个小女孩,看来她真的是公主。哈哈哈!太好了!我早上已经放出信鸽,相信此时我们的大军已经将这里三面包围。至于东面也已经有五千兵马和你们城外的五千兵马纠缠起来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把你们这大唐的公主带回去。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脸号称可以横扫天下的无敌之师?”

李陌云站直身体,对着笑说道:“不用自责,不碍事的。”然后对着敌军问道:“你们的弓箭射完了?”说完,一支支的将箭支从皮甲里抽出来。箭尖没有带一丝血迹。在场的所有大唐士兵全部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这种事情貌似已经习以为常。笑则深深的被震惊到,他从未见过被利器刺入完全不带血迹的。没有血迹说明根本没有受伤。

阁楼里穿着贵族之人看到此处,惊讶道:“传说中的陌字十八骑,几乎个个都身怀少林的横练金钟罩,完全不避刀枪,原来是真的!!!”

李陌云再次开口:“既然敌军大兵压境,我等迎战便是,公主你马上去与皇爷爷身边,以防皇爷爷有所不测。其他人随我进攻速战速决!”众人齐声应“遵命!”李陌云对笑说道:“你掌控全局的能力令人赞叹,我辈之中无人能及,那么请你继续居高临下掌控全局!”说完一抱拳,便直冲敌营!

稳定了当下局面,笑冲着公主李倾心,举起大拇指,微微一笑,赞道:“公主真了不起,你刚才的气势,不比李陌云喊的那一嗓子弱!真厉害。”

公主李倾心,其实心里还是在忐忑不安,但是被笑夸赞了一番后,得意与笑容再次上脸,问道:“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你不会觉得我是个拖累吗?”

笑摇了摇头,道:“拖累一词,用不到公主的身上,你不仅能战斗,身后还背有药箱。打完架还要医人。着实不容易!”

看到大局已经完全掌控,李承坤与唐小川在盾阵的维护下,走到了广场的中间,公主走到了李承坤的身边,安静的站着没有说话,李承坤冲着公主微笑的点了点头,对她刚才的表现表示赞叹,唐小川则直接笑道:“果然不亏是咱们大唐的万安公主。如此攻势之前,面不改色,还能反击!这个是多少世家公子做不出来的。来吃口兔肉压压惊!”

李承坤道:“笑,倾心你们此次表现的已经是十分惊艳,剩下的就交给陌云吧!来!咱们边吃边等!”说完李承坤便与唐小川两人在广场中央的立柱旁坐了下来。几个手下也纷纷的将二人前面铺好。

唐小川直接将那些包好的兔肉放在身前,也没说话,直接拿起一包直接拆开,抓了里面的烤兔肉,丢进嘴里嚼了起来,嚼了几口,高兴道:“快吃,快吃,这味道真不错,烤好的肉干一点都不硬,火候拿捏的相当不错。”

笑则傻了眼,这是他烤来打算让山上之人,充饥用的,结果那些人都没吃,出现在了这里。李承坤与倾心公主则没有客气,一个一边拆包吃肉,一边感叹没带酒水实在不能尽兴,另一个安静的吃着野味。霎时间,刚才紧张的气氛荡然全无。与李陌云在前方厮杀,完全不同,一个镇子里完全呈现两种画面。让人赞叹,不管周围环境如何艰险,但在李承坤与唐小川身边便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紧张,就仿佛置身事外一般,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早已看淡生死,有这种老将坐镇,让人心安!

一个看似防御坚固的镇子就这样被攻下了,为首的贵族人事,直接被李陌云生擒,李陌云就像抓到不听话的小孩一样,将那人直接拎出阁楼直接丢在距离李承坤与唐小川一丈远的地方,两位手下按住那贵族跪好之后,李陌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皇爷爷,唐前辈,上里古镇全镇平定完毕!首领已经被生擒,俘虏近近千人,死亡及重伤之人,如何处置?”

李承坤向李陌云招了招手道:“时间咱们就不算了,过来将这十包兔肉拿去你们十七个孩子分了。先垫垫肚子,他不是说了吗?一会咱们要三面被围,东门还有他们五千兵马,我和小川还要在计划下!你们要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

唐小川则笑道:“那就先审审这家伙吧!刚才嚣张的要命,还敢暗算我们大唐的公主。”

那贵族之人,哈哈一笑,道:“审我?你们还有时间审我?你们就等着全军覆没吧!”

笑直接问道:“昨天你们对一个人使用了鞭刑,那人不是你们的人?为什么要用刑?”

那贵族之人依然略显傲气,歪着头道:“我为什么要~啊!!”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枚钢刺直接将他原本撑在地上的右手射穿,将他的钉在了地上。此时唐门的一位高手,将笑之前在战斗中丢出的钢刺都收集了回来,交回了笑的手中。

笑接过钢刺,对着贵族之人说道:“我在南海见过一种动物,这种动物浑身都是刺,师父告诉我说,那种动物叫做刺猬。它缩成一团就会变成一个刺球,从而来保护自己。如果你不想和我说的动物一样,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然我就把你变成刺猬。你听懂了吗?”刚问完,直接丢出第二根钢刺,直接刺进那贵族之人的左大腿上。

“啊!”那贵族之人有一声惨叫。那贵族之人凄厉道:“你怎么又刺我?”

笑收起了笑容,认真道:“我刚才已经问了你两个问题,你都还没有回答我。我在重复一次,第一个问题:昨天你们对一个人使用了鞭刑,那人不是你们的人吗?为什么要用刑?第二个问题:你听懂了吗?你不准备回答我了吗?”说着抽出第三根钢刺正要射出。

那贵族之人,马上说道:“我回答!我回答!你先别射。昨天受鞭刑的是之前与我们合作的苗疆一支中的族中左护法。你们应该猜到了,与你们交战的部队不是苗疆的,而是吐蕃的正规部队。他之所以受鞭刑,是因为我想迎娶这一支的苗疆圣女做我的小妾,而她不肯,她的地牢里满是巨毒,她不想出来外人根本进不去。所以我就派人鞭打她的护法,还说如果她不同意,我就每天用鞭刑伺候一个她的手下逼她就范。经过昨天我把受过鞭刑半死不活的护法带回去给他看之后,效果很好,今早她已经答应了三日后嫁给我了。你们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她送给你们。”

倾心公主直接大怒,道:“我不想听下去了,把他给我钉成刺猬,然后乱棍打成肉泥。”

李陌云将手中的兔肉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将纸一丢,提着他那重达五十斤的纯铁齐眉棍,走向那贵族之人,正要抡棍拍死那人,笑抬手阻拦道:“不忙杀,我还有问题没想明白。”

李陌云嚼完了嘴里的兔肉,咽下,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笑指着那贵族之人说道:“他刚才说他知道我们身后有五千人马,还说这镇子三面马上就要有他们的军队出现,将这个镇子彻底包围。是你说的哈?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吧?”说完笑晃动着手里的钢刺,仿佛在瞄准他准备射他哪里。

那贵族之人说道:“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我回去之后就死定了。”

笑淡淡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你能活多久完全取决于我们让你活多久。你要是给不了我们想要的东西,想知道的消息。你随时都会死,当然你也有可能生不如死。我要是你的话,就先考虑眼下,让自己如何活的不那么痛苦,死的痛快一点。”说完,再次漏出那让人清爽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话,完全不是他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投名状 上 那贵族之人听到此处,突然慌张的说:“你们不能杀我,我的身份特殊,我要是死了,你们大唐会整个西南方会战火不断。到时候你们连哭都来不及了。”

唐小川则说道:“把自己说的那么重要还不是让我们留下你的命?你们审他,我没猜错的话,这主楼的下面有地牢或者是暗牢。我去看看,看看苗疆这一支到底还剩多少人。”

那贵族之人马上讨好道:“这个我可以马上告诉你,全部都在地牢里,总共九十六人。没有暗牢,不过有巨毒。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进去,以免中毒,我这次说的是真的,那毒重的都发着绿色的光,尤其是那苗疆圣女的牢房,那绿光都瘆人,你们千万不要去。”

唐小川冷哼一声,道:“你也就是生的好,贪生怕死,胆小如鼠。说起用毒,难道我们唐门不会吗?你们继续审他,看看还能不能问点什么。我去地牢走一遭将地牢里的人带出来。到时候,再看看那边还能弄点什么情报。”

李承坤则关心道:“多加小心,如若危险不必勉强。”

唐小川一摆手,道:“放心吧!苗疆那小妮子我见过,虽然天分很高,不过因为动乱估计心思没有完全用在修行上。反倒有些可惜。”说完,便走向主楼而去。

李承坤直接命令道:“陌云,整顿镇内兵马,休整完毕之后,出镇配合部队准备与敌军决战。”

李陌云单膝跪地,抱拳道:“领命!”说完,疾步撤下,整顿人马。

倾心公主则对着李承坤轻声说道:“皇爷爷,这里的俘虏还有将近千人,咱们还要留下不少看守,五千多几百人其实和五千人差不多。想要瞬间与那五千人决出胜负不是件容易事啊!”

笑没有等,继续对着那贵族之人问道:“我第一个问题你到底答不答?你以为你说了一堆没用的我就会忘了?”说完将手持钢刺的手再度抬起,对准贵族之人。

贵族之人一看到钢刺再度对准自己,马上慌了,想起身逃走,结果手还被钉在地上。眼见笑又要掷出一枚钢刺,那贵族之人马上喊道:“等等,等等!我说,不过说了对你们没有什么太大帮助,你可不能刺我。”

笑再次微微一笑,道:“说!”

那贵族之人用十分忌惮的眼光扫了李承坤一眼,并用未被刺中的手指着李承坤道:“天下皆知,秦岭驻扎着东西南北四军,你们调动的是镇西军的兵马,其他的扫北,平南,援东三军。这三军之中有我们暗藏之人,而且身居高位。你们来的消息,只要知道什么时候出发,便能算出来什么时候到。来了多少人马,其实昨天我们就知道了,所以我们这边也有应对,从最近的军队调来了两万人,五千骑兵已经来到前门,还有一万五千人,原计划是从山上过来会埋伏在这个镇子三边的山上。在你们攻镇进行到全军出击的时候,在将你们包围全歼,谁成想两千五百人守的镇子连几个时辰都没撑住。不过,不过我真的不知道送来消息的人具体在哪一个军中,任什么职位。我只知道他的存在,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来他!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笑还是笑着问道:“你们那一万五千人预计什么时候到?”

那贵族之人马上接道:“书信上是说在傍晚十分便可赶到,离现在还有两个时辰,他们到了不会进镇子,就直接在山上,晚上也直接在山上驻扎。书信上说他们会一直隐藏在暗处,本来打算悄声无息的将你们围歼。”

李承坤冷哼道:“围歼我们,那就必须统一指挥紧密操作,你们几支部队,你们的指挥官是谁?说出来看我认识不认识!!”

那贵族之人已经麻木,有问必答:“您肯定不认识,他第一次领兵,我们副相的小儿子,偏将军殊普,今年刚刚年满十八岁。”

笑没有再问一边把玩着暗器,一边开始沉思接下来如何做;李承坤也没再问吃起了兔肉;倾心公主也在李承坤的身边慢慢的吃着兔肉。李陌云跑回来单膝跪地拱手道:“皇爷爷,兵马已经整顿完毕,刚才的俘虏已经全部压在广场,接下来我等是否直接出镇接应。”

李承坤挥手道:“来人,火速去镇外通报!加强防御!暂时先别与对方交手。等我命令!陌云,看好俘虏。虽然时间紧迫,但不急于一时。还有两个时辰,还能在稍微盘算下!”

那贵族之人则马上继续说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我这么配合你们,你们别杀我了,把我放了吧!”

这个时候唐小川从楼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也缓缓的走了出来。笑看到距离笑最近的八个身影十分的熟悉,蹲身戒备,拿着钢刺的手已经瞄准其中一人,另外一只手向后举起搭在另外一根钢刺上,随时准备连续发射。李承坤也站了起来,正要准备下命令,陌字十八骑也马上戒备,在场之人纷纷起身戒备,场间气氛瞬间凝聚,仿佛大战一触即发。唐小川则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大声道:“没事!都放松下来吧。要弄死他们,我就不用这么费劲给他们开牢门了,一把火直接把他们葬在里头不就完了。现在他们是俘虏。”接着唐小川转身对着那身后那些从楼里走出来的苗疆之人说道:“都在广场上坐下来吧!王爷,能否将你带来的军医借我看个人。”

李承坤略带疑问的问答:“你想医治昨天被他们鞭刑的人?”

唐小川点了点头答道:“这个人与我有点交情。之前他反对过这支苗疆与吐蕃结盟,我与此人乃是君子之交,他们结盟之后我们便自动断了联系。这个人的命我想保下来。”

李承坤喊道:“叫随军军医马上过来,看看伤势如何。在路上嘱咐好务必全力救治。”

倾心公主等老者李承坤确定态度之后,道:“皇爷爷,既然这样我来吧,叫军医路上也耽误时间。人在哪里?抬到我面前来吧。”话毕,有四个人抬着一个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人,整个上身都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四人将门板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缓缓的撤回到人群里面,这个过程笑全部开在眼里,包括躺在门板上的人,他的绝大部分精力都在门板上的人和唐小川身边的那八个人身上,一旦有什么异动,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制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唐小川身旁八位中的一位稍微年长者,将笑的表现尽收眼底,对着唐小川拱手道:“恭喜,唐门又出了一位俊杰!上次被他狙击我等,我等输的可是灰头土脸啊!临死之前,还能撤掉枷锁轻松一下。多谢了!”

唐小川摇了摇头,道:“那孩子真的不是唐门的,不然被你们暗算的时候,我和老王爷还戒备什么?你还以为我们真的商量好了,当时是在演给你们看啊!如果那日的事情改今日发生,你们几个可就不会那么容易离开,而是凶多吉少了。”

那人诧异道:“不是你唐门之人,别说那暗器背包,连暗器应该都是你们唐门为他单独定制的吧。简直难以让人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孩子,怎么会让你们唐门这么看重?”

唐小川则洋洋自得道:“无法想象就别想,想知道底细?就不告诉你。”

整个广场安静的要命,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倾心公主与浑身是伤的人身上,老者李承坤将唐小川唤道身边,将问到的情报告知唐小川,两人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战斗如何应付。

只有笑起身,窜到立柱之上,居高立下警惕四周。烈日当空,笑就在柱子上面忍受着暴晒,不厌其烦的继续一遍一遍的在俘虏中扫过,以防任何意外出现。正当他再次扫到苗疆人群中时,一丝淡淡的绿色速度极快,直接射入吐蕃的阵营之中,笑马上在苗疆人中寻找源头,一道倩影出现在笑的眼前,那道倩影也发现了笑在看自己,她直接站了起来,与笑对视,双手的食指不断的抖动,一丝丝的绿线不断的射进吐蕃的阵营。

笑的眼睛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那起来的身影,也是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一身黑色的衣服绣着银色的花纹的丝边,拱月弯眉,凤眼,清瘦的脸颊,薄薄的嘴唇大小适中,一头银饰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单就容貌来讲可以说完全不比倾心公主差,只是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绿色,让人看了觉得她显出一丝病态。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投名状 中 那苗疆的女孩与笑对视,仿佛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她手中的绿色线丝轻巧跳跃般的逐个落在吐蕃之人的身上穿透进去进入身体,最后一条落在的那有问必答的贵族之人身上。笑着缓缓的对着那苗疆女孩说道:“你想做的事,做的差不多了,不可以在动了!”话语一出,唐小川,老者李承坤等等众人皆转过身来循声望去,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冲笑的话语里听出了那人刚才肯定做了不少小动作。苗疆众人看到所有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马上缩在那女孩的周围戒备。

苗疆女孩点了点头,:“全部坐下,不用戒备了。”待苗疆众人平复,坐下之后,又对着笑说道:“你真厉害,连我做了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我已经自以为小心道了极致,就连动作都已经微小到近乎不动。可我刚开始做就被你发现了。谢谢你没有当时制止我!可惜,还是不能报仇,也只能出口气了。”说完,从苗疆人群中走了出来,缓缓向着倾心公主走去,她每走一步,那贵族之人都向着离她远的方向挪动一下。

那苗疆女孩走了五步,笑刚要张嘴制止,她对着笑做了一个止住的手势,说道:“我知道,这个距离是你能控制大局的范围。我不会再往前了。”然后便静静的看着倾心公主的治疗情况。

堂堂的大唐公主身份地位尊贵无比,此时却满手满身的血污。受鞭刑之人浑身被打的皮开肉绽,倾心公主将受伤之人的受伤区域通过经络分成几块区域,然后治疗第一步便是去除坏死的肉与皮,倾心公主在药箱里取出银针,度火烧热之后插入受伤之人的穴道,连封数道大穴,使其失去知觉,然后便开始一点一点的清理死肉,清理过之处便敷上上好的金疮药;依次循环,完全整理好那人的伤势,连带包扎伤口却只用了不到半炷香时间,手法之快,一看便是久经搭理外伤之人,和那只有十来岁的容貌完全不符。倾心公主吩咐身旁的侍卫下去打水清洗。

那苗疆女孩欠身行了大唐宫内女子行的蹲身礼,道:“多谢!请问他的伤势现在如何?”

倾心公主一边洗着手,一边答道:“他现在外伤才全部清理完,内伤我还没来的及看,不过刚才行针的时候,略带检查一遍,之前有人用毒延缓了他的伤势,让他没有因为受伤而高烧,不过也是因此导致此人肝脏受损,要好生调理两月才有希望康复。”说完,倾心公主的手搭在受伤之人手腕的脉上,开始诊脉。

银针被撤走,经脉运行,腐肉被切,再加上金疮药的药性发挥,受伤之人一下子被痛醒瞬间坐了起来,这一举动着实吓到了周围不少人,尤其是笑,笑一直没有解除戒备,那人坐起来的一瞬间,笑条件反射般的直接冲那人射出一枚钢刺。钢刺一出手,笑便后悔了,可是射速太快自己已经来不及制止,就在这时唐小川闪道那受伤之人的身边,伸手去接那钢刺,钢刺被攥在唐小川的手中却没有停止向前依然直刺那受伤之人,眼见要刺入那人身体之时,唐小川的第二支手到了,稳稳的抓住钢刺,此时钢刺里受伤之人的距离不到一寸。

老者李承坤再次被此举动吃惊不已,他与唐小川相识多年,从他出入江湖至今,从未看到他接暗器需要第二支手,无论任何暗器,只要能接从来都是信手拈来。唐小川自己也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小看笑,那根钢刺他是很认真的去接的,可还是差点出了意外。此时,笑却看到钢刺被接,高兴的笑了起来,感叹道:“唐前辈真厉害,你离那么远都能接到,刚才我用尽全力还是无法全接漏了数箭。”

唐小川还没来得及张嘴说什么,那受伤之人则不再让倾心公主诊脉,直接翻身跪在唐小川的面前,不顾自己的伤势,一个头直接磕在地上。苗疆之人全部傻眼,苗疆女孩也惊呼道:“白长老!”

唐小川将钢刺反手轻轻的丢还给笑,俯身去扶那受伤的白长老,道:“老白,有什么话,起来再说行不行?”

那被唤白长老的受伤之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我要说的话,实在是没有脸起来说,让我这么说吧!”

李承坤这时也走了过来,说道:“你要出的话,我们又不傻,要说什么不知道?你就算这么跪着说,我们也不见得会答应。你还是起来说吧。”

苗疆女孩急忙大声道:“请等一下,我本不相信你们会救人,但你们的确救了白长老,作为答谢,请大唐的人离我们和吐蕃俘虏保持一丈以上的距离!”

笑知道她做过什么,明白她说话是何原因,马上大声道:“照她说的做保持距离他们若是有异动弓弩霹雳弹伺候!”

白长老此刻依然跪着,头依然贴着地面,道:“我知道我族罪无可恕,在大唐的眼中,我族犯的是灭族之罪。我族是瞎了眼睛与虎谋皮,我族无可饶恕。但我想求一件事。还望老王爷与小川答应!”

唐小川点了点头,李承坤则说道:“你说出来让我们听听,然后我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你。你先起来吧,而且说话要简短,一会儿我们还要一场大战,所以没什么心情听你说太久。”

白长老长出了一口气,上半身挺直,依然保持跪的姿势,说道:“我族之人在地牢里发过誓,如果有重见天日的机会,誓与吐蕃不死不休!虽说我族只剩不到百人,但若以死想拼,也能让对方死伤无数!我替我族求的不是就这么平白的放走我们。我求让我族充当先锋,若之后有人幸存下来,还望老王爷不要再追究我族之前瞎眼之举!放我族一条生路。”话毕,全部苗族苗疆之人全部跪地,叩首,苗疆女孩补了了一句话道:“之后追不追究,不重要了,只希望此次吐蕃来的人马能够完全承受我们的怒火。之后,不重要了。”说完一个头磕了下去。

唐小川则说道:“别人我不管,你要和我回唐门,养好了伤之后再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与吐蕃结盟,你也从未参与过对我们不利的事。”

此时,笑从立柱之上跳下,径直来到老者李承坤的面前,提示老者坐下,然后在其耳边悄悄的描述了,刚才他在立柱之上看到的一切。老者李承坤眉毛微微上挑,轻声冲着唐小川问道:“小川,你知不知道这苗疆之毒传播的速度如何?毒发的时长如何?”

唐小川一听也急了,但是看老者李承坤如此小声的说着,心想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也小声问道:“怎么了?谁中毒了?什么时候中的毒?我找他们要解药。”

没等唐小川转身,李承坤直接把他按住,快速的在唐小川身边把事情的详情再次叙述了一遍。唐小川大吃一惊,小声说道:“难道你想兵不血刃?这是有多少人知道?”

李承坤悄悄道:“此事只有你我,笑还有那苗疆的小女孩知道。其他人似乎还没人知道。”

唐小川点了点头,道:“此事可行,但是我要确定下毒的份量,若是够量那么咱们就可以兵不血刃的离开这里了。”

唐小川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声的交谈反倒让苗疆之人心中没了底,之前已经是必死之人的他们,现在在白长老的恳求下,出现了一丝生机,这眼前的生机就在这三个私下交谈之人的手中,苗疆之人开始略显躁动。

那吐蕃的贵族之人,也按耐不住,恳求道:“之前我对大唐可谓是言听计从,没说过半句假话,尤其是大侠要去地牢时,我可是嘱咐过里面有巨毒的。你们可不能杀我,不然传了出去便不会有人向大唐投降了!”

老者李承坤则是借坡下驴,点了点头,说道:“他说的有道理。或许我们应该放了他。”此话一出,吐蕃那边的哀求声铺天盖地而来。李承坤则是假装的在听对方的哀求。唐小川则小声的在白长老耳边说道:“你给圣女打个暗号,让她继续给这些吐蕃的人下毒。然后一会让他们带着毒走,我们的目的第一是将这些人放出去,先让门口的五千敌兵中毒,然后那贵族之人肯定会去找那将领,到时候让他们主帅若是也染毒,那他们无人指挥,咱们便可安然离去。不过我是信任你的,咱们的交情没的说,不过你的族人,我们可信不过,得纳《投名状》才行!”

白长老听从了唐小川,给苗疆女孩发了几个手势,苗疆女孩看到后点了点头,指尖的绿色丝线肆无忌惮且悄无声息的窜上那些求饶的吐蕃人身上成为毒物的携带者。而且他们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带无数的毒物,还携带了不少毒缓慢的向外散发的毒虫,只要达到已经距离吸入一定量的微小毒虫,便中了毒,中毒之人一旦毒发,便丧失了战斗力!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投名状 下 苗疆女孩认真的在完成白长老自己交给的任务,吐蕃求饶的众人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老者李承坤的身上,希望自己可以被放走,根本没有想到有人在自己的身上下毒。这个计划临时定制,也就在场的笑,唐小川,李承坤,倾心公主,被治疗的白长老和苗疆圣女,六个人知道,连陌字十八骑都在外布防根本毫不知情,见此异动全军戒严,手持长矛的步兵直接上前,矛头直指人群,李陌云高声喝道:“老实呆着,在躁动着者,当场斩杀!”

当李陌云看到敌军俘虏里面泛出丝丝的绿光,感觉有异,再命令道:“全军戒备!”

李承坤则把握住安静片刻的机会,开口道:“你们想活,我知道,我保证只要你们供出,除他之外,在你们当中官阶最高的八个人。我就放了你们其中的一部分人。别把死人推给我,我要你们活人之中官职最高的八人。”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安静,其中的几个人瞬间面色晦暗,生气全无。其中的两个人自动站起来,开口道:“我二人是这里算得上是最高官职中的两个人,我二人留下,让他们走吧!”

李承坤点了点头,夸奖道:“不论地域,不论敌我,你们舍生而立称得上英雄,值得人钦佩,不过还少六个人。”

唐小川则满不在乎道:“剩下的六人是像他二人一样自己站出来,还是等你们自己的手下把你们推出来?”

吐蕃被俘的众人开始产生躁动,时间不多在次有四位起身,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剩下的两位则是被其他人推出来。人数已经达到八人。李承坤高声道:“人数已够,通知外面收缩入镇,在镇子门口搭建一个台子,斩这八个人用的。”

此话一出,那出来的八位眼睛一闭,自知已无生路,暗自叹息。吐蕃其他人则开始迷茫,那贵族之人率先问道:“那我们呢?我们该配合的都配合了!”

李承坤安抚道:“放心,斩这八个人之前,我会先将你们放走。等你们安全的到达你们的阵营中,我再斩这八个人。要是没点官阶,恐怕你们刚走就要打起来了。怎么也得给我说几句话的时间吧!而且我需要你带几句话给此次带兵前来的将军,就说想在我这里蹭点军功,门都没有!不想全军覆没,还是赶紧全夹着尾巴往回跑吧!”

大唐方面,按部就班的就着唐小川,李承坤等人的计划进行着,部队进镇在镇口搭起了一个离地三尺长四丈,宽三丈的高台,以作斩首那八人之用,大唐手中还有近千的俘虏,外加兵力优势与地形的暂时优势,得到了短暂的停战;吐蕃方面,五千轻骑兵按照原计划已经抵达上里古镇的门口,并与大唐的援军短暂交锋,然后得知上里古镇已经失守,不由的慌乱起来,在看到大唐的部队全部进入上里古镇之后顺势,更改阵型成品字型将镇子整个东面封住。与此同时,吐蕃的万余人也在进入了镇子的西,北,南三面的山背,一旦到登顶,将树木砍倒整个上里古镇就会尽收眼底,普通的士兵可不比笑与唐门那十几位轻功好手,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底,想在山林行走自如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更别说在树上将自己的控制自如了。

而就在这两天,这三座山上,笑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的陷阱,吐蕃的部队就在登山的时,可谓异常艰辛,还没到达山腰,就被笑留下的陷阱弄的苦不堪言。三座大山本就少有人上山,根本没有路。这支部队肯定是在坡度较缓好走的地方,然后折返向上。可往往这些地方笑几乎都没有错过,不是用在落叶下面撒下两枚铁蒺藜,就是讲树枝削尖倒插在地上在盖上落叶,再就是将较矮的树枝弄完,一旦有人触碰,便会像鞭子一样抽出,被抽中之人几乎瞬间也会受到轻伤。就这样,行至山腰,几乎近百人受伤,消息传回吐蕃的中军中枢,殊普将军眉头紧皱。首次带兵的他,还没开打仅仅是在赶路上就出现了士兵负伤,这显然是对开战留下了不好的预兆。随军参谋却随便安慰道:“将军,咱们的兵力是敌方的数倍,即使不用这种包抄就从正门这么推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无非折损下兵将。只要能将唐门和秦岭重创,一切都是值得的。”

殊普则道:“话是这么说,可这是我第一次带兵,若是损伤过重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会落下不爱惜士兵的口实。”

随军参谋顺势道:“将军,那就要看您的心意了,现在咱们的部队才到山腰,已经出现近百的伤兵,之后再网上去,陷阱机关势必更多,到时候,出现的伤兵会更多,咱们现在已经落后进度很多,按照计划咱们现在已经在山上布置好了。可现在连山腰都没有到。不如直接改变计划,将军可下令,为减少士兵的损伤,不再登山,改为撤下后全部向东部集结。用势不可挡之势摧毁敌军如何?况且之前收到军报,镇子的东门已经完全被摧毁了,咱们的大军杀进去易如反掌。”

殊普缓缓的坐到主位,开始思考,随军参谋见殊普由于不决,再次建言道:“将军,东门可是只有五千骑兵,就算咱们现在可以向镇子内发起攻击,敌军拼死突围,咱们的骑兵冲锋陷阵可以,想要坚守可不容易,骑兵可不是这么用的。如果敌兵突围而回,那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可连皇城都惊动了。若不能拿到打的战果,那岂不是白来一趟?”

此刻,殊普已经下定决心,手掌一拍桌子,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传令!全军下山,向上里古镇东面集结,令东门骑兵拒收待命。可惜,这次没有带攻城的器械,不然伤亡能再少些。”

随军参谋也感叹道:“是啊!谁能成想守城的那些人那么不中用,顷刻之间便被攻陷了。不过无碍,在过几个时辰咱们在把这事了了。算是雪耻吧!”

从正午到下午,攻防转换,上里古镇的门口搭建的高台上已经站立数人,之前的由自己站出来或是推出来的八位,全部被绑一字排开坐着。之前苗疆的埋伏李承坤与唐小川剩余的八位手持钢刀,各自站在一位的身后。剩余的八十多位苗疆之人站在高台之前面向吐蕃阵营。苗疆圣女手持长笛,站在高台一侧,镇墙之上夹杂着大唐弓箭手与唐门的暗器好手,吐蕃的俘虏在贵族之人的带领下,慌慌张张的逃往吐蕃营地。

唐小川手持强弩,装好响箭,冲着吐蕃营地射出。响箭一出,一声鸣响。引起吐蕃部队的警觉,此刻吐蕃的部队刚刚集结在一起,听到响箭马上未等殊普将军下令已经列阵备战。可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近千人狼狈不堪的人向这边阵地本来,跑在最前的贵族之人一边跑,一边喊道:“不要进攻,都是自己人。”

认出那贵族之人的前军首领,高声道:“不要进攻,确实是自己人。全阵整体向前,迎他们进来!来人速报将军,我军的之前被俘的人几乎全数回来了。”看到高台之上的人后,又道:“回不来的估计永远也回不来了。”

那贵族之人被迎进阵中之后没有停留,他很听话,直奔主将座驾。至于其他人,刚刚进入己方的阵营便跌坐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大骂大唐。一时之间,好不热闹。那贵族之人跪在殊普将军座驾前,大声道:“将军,要替我们报仇啊!那大唐欺人太甚了。还有八位统领及副统领在敌方手里,被绑在那高台之上!”

殊普将军顺着贵族之人手指的地方望去,苗疆之人全部映入眼帘。此刻,苗疆圣女吹起长笛,但却听不到声音,其中一位手持钢刀的苗疆之人大声喊道:“我苗疆之人与虎谋皮近二十年,导致我族人才自损凋零一年不如一年,最后还被还被自己的同盟军吞并不成后全数羁押,只差一步就被灭族!今日起!我族与吐蕃势不两立,不死不休!!此誓以血为证!”话音一落,八位苗疆手持钢刀之人一起动手,手起刀落,八颗脑袋齐齐落地,其余的苗疆之人全部高声呐喊:“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听到呐喊声,那受伤的白长老对唐小川说道:“这投名状我族立了,让我也上第一线吧!族人在前我总不能不管。就按刚才我说的,我族当前锋,若小川你认我这个朋友,就别等我族死绝再对阵吐蕃便可!”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闪电收场 唐小川哈哈一下,对着白长老道:“老白,你想多了!刚才你苗疆圣女做的事,你不都看到了?接下来咱们就静静的等着她催动蛊毒。然后悄然离开而已,你族之事,以后再说吧!”

白长老诧异的望着唐小川与李承坤,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种话。他知道这事情不是唐小川一个人说了算,于是紧紧的盯着李承坤,希望自己听到的答案没有错。李承坤看到白长老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点了点头道:“先按唐小川说的办,我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既然你们不在与吐蕃为伍,我也没必要将你族全灭。不过我在此提醒你,此次全是看在唐门,若你们继续冥顽不灵,我会再次搬兵而来,那时便不会如此收场了!”

白长老摇了摇头,惨笑道:“与虎谋皮,险些灭族,一次就够了!只是没想到大唐会如此大度,我本以为我族会成为马前卒,即便能存活下来,也不会超过双手之数。如果能最大限度的保存我族人,我保证今后对大唐绝对有利无弊!”

唐小川则道:“这都是后话了,现在要看看咱们怎么杀出去,首先要看看你们苗疆自夸的蛊毒有多厉害,对面可是两万人的大军!现在咱们拭目以待吧!!”

看到人头落地的而义愤填膺的不止苗疆之人,更多的是吐蕃的大军!包括之前被俘的人也纷纷的拿起武器混编入现在的部队。殊普将军虽然年轻,但却依然有一定的军事经验,他对贵族之人问道:“你们被俘,为什么会被放了?”贵族之人可以说是很奸猾之人,他用了倾心公主之前说过得一句话来搪塞殊普将军,他说道:“我们被俘之时,大唐的倾心公主说,看守我们这些被俘之人要占用他们很大一部分战斗力,仅仅城外的五千兵马与吐蕃大军作战负担会很大!所以他们联合和被我们关押的苗疆一族,然后留下了八个在俘虏之中最高官职之人。让苗疆的人杀了来立投名状,然后全力与咱们作战。由于之前我们在镇子里面没有展现任何的战斗力,所以认为我们不足为惧。因此把我们放了回来!”

听到此处,殊普将军点了点头,觉得贵族之人说的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还没有想到,由于作战当前最忌分心,便没有在想。随即下令道:“全军列阵,准备进攻!”两万大军接到命令马上展开攻城阵型!骑兵在前,步兵分居两侧,盾兵在前枪兵紧跟,弓箭在后!

笑与陌字十八骑来也来到那简易的城墙之上,看到敌军运转正常,不禁皱起眉头。笑问道:“那苗疆的圣女,现在还在吹着长笛,看上去神情自若,可她之前下的毒到底威力如何,还真是未知之数。唐前辈咱们是不是对苗疆的毒期望过高了?”

唐小川安慰道:“放心吧!苗疆圣女之所以吹长笛是在驱毒!苗疆之毒与别的毒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于他们用的毒是活的。他们可以驱使大到毒蛇,小到那些很难看清楚的小飞虫。苗疆圣女驱使的就是那些细小的飞虫,一旦这些细小的飞虫飞入口中、鼻子或者耳中之后一旦蛰咬了人体内脆弱的地方,很快就会毒性发作。只不过这种小毒虫的毒性有限,应该不会致死,不过丧失战斗能力是一定的了。”

大家的目光不自觉的全部集中在苗疆圣女的身上,静静的听着苗疆圣女吹奏那不太顺畅的曲子。敌军的阵型依然在正常运转,并且陈列完毕,进入到了准备进攻阶段。笑与李陌云开始皱眉,异口同声道:“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我们应该想办法自己解决眼前的敌人!”

笑对着李陌云问道,:“两万人你打算怎么解决掉?”

李陌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对面的两万人只有五千骑兵是最大的威胁,若是让他们冲起来是对咱们不小的冲击。至于两侧的步兵与弓箭兵,威胁就没有那么大了,咱们有这个简易的城墙,居高临下,在相同的射程之内咱们占尽优势。攻城战应该不会先上骑兵,所以现在要解决的是步兵加弓箭的一万五千人。你认为呢?”

笑点了点头,道:“进入镇子的路线还算狭长,骑兵就算冲进来最多分为三队,如此长的阵线,和自杀没有分别。问题是如何让对方失常,不计得失的指挥步兵不断的进攻呢?这样咱们就可以占据地理优势居高临下的利用唐门的火器暗器及大唐的弓箭。”

李陌云点了点头,道:“对面的将军也是英雄出少年,此次虽然是头次带兵,但是既然能为将,想必不会无脑到一点章法不讲用自己手下的兵狂冲。除非、、、”

笑接过李陌云的话,道:“除非他有必须拿下我们的理由,不过现在好像不用想那么多了!”

两人对话就此结束,静静的望着对面阵营之中此刻已经开始发生的变化,苗疆圣女吹奏长笛的节奏突然之间快了一倍,那些细小的飞虫纷纷的从之前被俘之人的衣服里飞出,穿梭在人群之前,然后悄声无息的从敌军的嘴、鼻子和耳朵钻了进去。此刻的吐蕃阵营里很多人开始咳嗽,剧烈的咳嗽。然后就像波浪一样,一个人咳嗽他的周围便开始传播开来。紧接着咳嗽的人便开始摇晃,丢掉武器,双手捂着喉咙,看上去呼吸困难。

先是步兵,然后是骑兵,再是弓箭,咳嗽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最先咳嗽而且失去意识的正是之前被俘虏的贵族之人和主将座驾上的所有人,包括年轻的殊普将军。失去了主将的命令一支军队已经不再称得上一支军队,在另一支战斗力强悍的面前,先前的部队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大唐部队里的所有其实并不知道对方的主将已经中了蛊毒,但是看到敌军很大一部分人开始有中毒反应,尤其是李承坤与唐小川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突围撤离。李承坤对唐小川小声道:“对面被蛊毒骚扰的面积不小,差不多已经达到了三分之一,按照我的性格,已经不打算在计划什么了。直接冲过去,将对方完全冲散重创对方骑兵,确保在撤离之后没有骑兵追赶,然后大大方方的回去。”

唐小川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苗疆一族的这点人怎么办?是跟着咱们先突围再说,还是自己解决?”

李承坤沉思了一下,道:“带着走吧!你都要把他们白长老带回去疗伤了,族人你不顺便照顾下也说不过去。确保安全了之后,我直接带兵会秦岭了。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有了最后的结果,飞鸽传书告知与我便可!我想确定接下来整个大唐的西南不会再有战事。我要回去找出细作,然后专心开始对付突厥了!”

唐小川则道:“这我也没办法确定,等离开这里之后我找苗疆的人好好的谈一谈,然后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不过确保不了吐蕃举兵来犯!这次不是已经来了两万人吗?而且我唐门也没办法阻挡吐蕃的大军。最多就是限制对方的行军速度和侦察西南边境!”

李承坤道:“足够了!咱们走吧!对面的部队已经任由蛊毒肆虐,许久没有下过任何命令了!全军出城列阵,准备冲击敌阵!苗疆的人跟我们一起走!”

听到命令,笑对李陌云摇头道:“看来咱俩都想了一会不该想的!先行一步!”说完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李陌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喊道:“陌字十八骑听令!随我冲锋!”然后紧跟着笑跳了下去,身后数十位身影紧跟跳下!不止是陌字十八骑,还有之前贴身保护他们的唐门高手!一行近百人率先发起了第一波冲锋!

随后,李承坤与唐小川率领七千多人,紧接着发起了第二波冲锋。面对着因蛊毒肆虐而造成溃不成军的吐蕃部队,无论是笑与陌字十八骑的第一波冲锋还是李承坤与唐小川率领部队发起的第二波冲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一瞬间就冲垮了吐蕃的防线。半个时辰之后,便战斗结束,而且大唐的军队极为顺利的脱离战场,没有遭到任何的追击。此后的不久,殊普将军因首次带兵不利,而被执行军法,而之前在上里古镇被俘的一干人等因通敌而被吐蕃大将军下令,全部处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首战之后 镇西王李承坤与唐门外事主管唐小川率领的七千多人的部队在苗疆蛊毒的帮助下面对着对方两万人的部队发起冲锋,可以说没有发生任何的抵抗,便撕开的吐蕃的阵型,以及轻微的损伤便突围成功,扬长而去!战斗后紧接着疾行三个时辰,可谓到了大部分士兵的极限,大部队到达安仁古镇外十里便很难再保持高速移动。经过后方侦察,完全没有敌军跟进侦察,李承坤与唐小川便下令。全军便在安仁外十里安营休整,第二天一早再全军打道回府!

接到休整的命令之后,陌字十八骑直接就搭建了一个大火堆,然后便坐在火堆周围盘坐下来,大战之后再疾行三个时辰之后,这十八个孩子已经完全体力透支,很快便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笑在接到安营休整的命令之后,便悄然离开了大部队,此时正是傍晚十分,很多的动物在河边或者溪水边喝完水返回巢穴的时候,笑便打算在这一时刻抓住动物最后的活动时间,大肆的猎杀一番,虽然他不可能满足几千人的肚子,但总向尽自己的可能让大家改善下吃食!

笑又在安仁古镇的西边的山林与溪水边急速穿行了近一个时辰,所见的动物直接猎杀,而且全部在溪水边处理干净动物的内脏,由于这次笑需要的猎物数量前所未有的多,他没有进行任何的挑剔。就连之间打空的暗器背包里也装了八条一尺多上的大鱼!之前在暗器背包里的梅花镖和钢刺都还插在猎物的身体上没有拔出!

一个时辰之后,笑在出现在大唐搭好的营地之外时,四支山地黄羊,十支兔子,一个人扛着像小山一样的猎物走进营地一时间,全部的人都愣在原地。李承坤吃惊于笑的体力与精神的充沛。如此大战之后,还可以带回如此多的猎物,即便是成年人恐怕也无法做到这一点,李承坤马上大声说道:“都还在看什么?还不赶紧帮把手拿东西?”之前由笑率领在山上进攻上里古镇的十八位好手一下子闪到笑的身边,纷纷帮着拿猎物。一瞬间,笑的身上便只剩下一个暗器背包!

笑将暗器背包里的大鱼也倒了出来,然后拱手道:“一会大家吃完请把我的暗器收好还给我!”说完,扛起一只黄羊,手提一条大鱼,径直来到了陌字十八骑所在的篝火旁,笑轻轻的将黄羊架在了火上,大鱼也倒插在篝火的旁边静静的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整个营地便弥漫着烤肉的香气,浓郁的烤肉香气也钻进了陌字十八骑的鼻子,本就饥肠辘辘的各位此刻被肉香弄醒,大家包括李陌云在内都咽着口水醒来,一支美味的烤羊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大家都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还在烤羊的笑。李陌云发自内心的感叹道:“你真是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的家伙!与你同世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我知道若是与你为敌肯定会很不幸!真是让人不甘啊!”

倾心公主则对着李陌云道:“你有什么不甘的,不甘的是我才对!”然后看着那烤羊咽了咽口水道:“好香啊!什么时候可以吃?”

笑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道:“已经可以吃了,不过烤羊太过于燥热和油腻,我给公主准备了一条鱼!没那么油腻!你先吃鱼,若是想吃羊等垫了垫底之后在吃!”说着一条烤的鱼被放在荷叶上面,递到了倾心公主的面前。然后又道:“烤的火候很大,吃的时候不要太急,这样就会很容易发现鱼刺不会被卡到!”

倾心公主接过了鱼,笑道:“真贴心!李陌云,你好好学学!以后再出来作战之后,都要有这种待遇!听到没有!”说完开始美美的吃了起来。

李陌云摇了摇头,答道:“公主,我不会打猎!你以后要依然想有这种待遇恐怕你要把笑捆在身边了!”

倾心公主则惨然一笑道:“信不信笑来的那一天,就是我离开陌字十八骑的那一天!”说完便不再说话静静的吃着东西。

笑一边分着羊给陌字十八骑,一边说道:“公主,你想多了!你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更是无可替代的!”此话一出,陌字十八骑的其他人都纷纷点头确认笑说的没有错,公主已经在他们心中被充分的得到了肯定。

部队的另一边镇西王李承坤与唐小川,一边吃着笑带回来的烤野味,一边聊着。唐小川叹道:“哎!行军没有酒,可惜了这些野味啊!”

李承坤没有接唐小川的话,而是另说道:“今晚过后,我带兵直接回秦岭。苗疆之事,你看着办吧!等有了结果来封书信给我便可!”

唐小川皱了皱眉,道:“你就这么走了?果然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才与逍遥子分开,又要与你分开。”

李承坤哈哈一笑,道:“你以为你接下来没什么事干了吗?苗疆之事就够你喝一壶了。那一族如何安置?整个大唐的西南将来如何部署,有没有必要我再派兵过来这边驻扎防范。都要看你之后给什么消息然后在做盘算。”

唐小川豪气道:“剩下的这些还叫事吗?苗疆那些人我也只信老白,现在苗疆都以他为尊,现任苗疆圣女是他亲手带大的。至于他们的安置,等我和他们商量自后再说,你放心吧!我今后的一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情,估计是如何看着笑,如何让他在暗器方面有更大的进步。他的暗器背包恐怕我要在改一改,这次战斗我发现他一枚梅花镖都没有用上。应该是在战斗的时候不顺手,所以我还要再稍微改动下!”

李承坤点了点头,道:“笑这孩子可以说不是一般的优秀,此一战他如此惊艳的表现,连我家陌云都无法比拟。此消息传回秦岭,估计已经足够给大唐秦岭的子弟兵感觉到危机了。我回去之后,通过此事就够教育他们了。”

唐小川拿起一只兔子腿丢给李承坤,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晚上吃的野味没有中午在上里古镇时候吃的好吃。你觉得的?反正现在没吃饱,要不咱俩去陌字十八骑那边讨点去?”

李承坤点了点头,随即两人起身向着陌字十八骑的篝火堆旁走了过去。来到篝火旁,两人哈哈一笑,唐小川笑道:“大侄子,你烤的肉可真香啊,我们离着大老远就闻到了!这不,我们看到烤好了特地来讨两口肉吃。”

笑听到此处,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拿着梅花镖在烤羊的前腿后方划了几下。两边最贴近前腿的肋骨被切下来。放在大片的叶子上递了过去,道:“之前我在南海抓的四条腿动物烤的时候,师父都喜欢吃个部位,说这个地方的肉最嫩,烤着吃最好。两位前辈尝尝?陌云的个头大,最适合吃后腿,肉足!”

李承坤点了点头,道:“笑别忙活了,自己切块你想吃的部位然后让他们自己分吧!切完来主营里面咱们几个人聊聊,接下来你的打算如何?”说完,带着烤肉和唐小川便转身走回了主营。笑切了条前腿,转身跟了上去。

笑一边吃着肉,一边跟着李承坤和唐小川进来主营,三人落坐。李承坤问道:“笑,怎么样?这次大战之后,你之前的后顾之忧没有了。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留在唐门还是跟我去秦岭溜达溜达?”

笑沉思了一会道:“我想如果唐前辈同意的话,我要在唐门要叨扰很长一段时间了,此次战斗梅花镖完全没有用上,感觉上梅花镖和钢刺之前在战斗上好像有使用上的冲突。我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的向唐前辈讨教,如何更加合理的利用暗器和搭配。我可能还要在多练练其他的暗器,这样才暗器的使用上就不会冲突而且为了将来不会尴尬的其中有一项完全用不到的暗器上。”

唐小川摇了摇头,道:“孩子,暗器没有冲突一说,只是摆放和使用的问题。回头调整一下,然后在多搭配几项,这个需要点时间来稍微的调整调整就好。按照你的资质用不了几个月就可以完完整整的调整好,然后你再去学学如何的打造暗器。这样以后防止一旦离开我唐门之后,万一暗器都用完了。来不及回来或者我这边送不过去。只要有点条件,你就可以自己打造一些,来武装自己。”

笑高兴的点了点头。李承坤也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今夜咱们能聊多少就聊多少,明天一早咱们就分道各自回唐门,秦岭!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在一起把酒言欢。不过咱们现在先各自把自己锻炼的更加强大!”三人对视,点了点头,在吃完东西之后便分开各自休息,第二天天一亮便分道而回!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苦练暗器 天色刚蒙蒙亮,寅时二刻刚过,李承坤便率领大唐的部队开拔!唐门的子弟殿后,消除安营的痕迹之后,按部就班的撤回唐门。一路上笑一直在唐小川的身边,可以说寸步不离。因为唐小川在回唐门的路上一直照顾之前身受重伤被救下来的白长老,而且苗疆圣女及之前立投名状的八人也在没有离唐小川多远,这让笑有所紧张,所以寸步不离,直至大部队进入唐门。

唐小川将苗疆全族剩余的九十六人安置在唐门后山的一处修炼场里,此处有两排小楼,近四十个房间,楼前是一个靶场,先前供唐门试射暗器只用,四周皆有他们的岗哨。唐小川对着白长老道:“你和苗疆的族人先住在这里,一切的需求我安排人去办。一日三餐和治疗用的药物会按时送过来。等你的伤势完全好了,咱们在谈苗疆之后之事,如何?”

先前的苗疆全族都被关在上里古镇的地牢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伤患。眼下得到了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自然让他们无法反对,毕竟现在他们除了九十六条人命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现下得到的一切都是无偿的,自然应是待全部恢复之后才有后话,若是相对他们不利,估计早在上里古镇最迟是在安仁古镇外扎营的晚上苗疆这一族恐怕早就一人不剩全部消失在人间了。唐小川看到苗疆之人全部同意之后,便带着笑离开,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对笑开始了一对一的教导!

一大早,唐小川刚吃完东西便带着笑来到了测试暗器的靶场。下人早已在将平时常用的暗器全部陈列在一个长桌之上,唐小川说道:“桌子上的全是我唐门平时子弟用的,徒手发射的暗器,还有一些携带式的机关器并没有拿过来,一是那些机关器过于简单粗暴,毫无技巧概念所言;二是一点拿了机关器其他徒手发射的暗器会被掣肘,机关器就算将内部装的暗器都打空了也务必要带回,不能随意丢弃以免被别人捡到将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被别人仿制后患无穷!”

笑点了点头,道:“我用过含沙射影,一直拿着其实也是一种负担。而且在打光暗器之后装回去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若是战斗到一半发生这样的事,等于提前出局了。而且这种机关器只能发起直线的进攻,无法通过手法来改变暗器的行进路线。我还是喜欢徒手发射的,节奏可以自己控制,而且方便收集。”

唐小川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也从来不用那些携带式的机关器,现在唐门里就有那么一些人,一离开机关器连瞄准都不会了,说出来真是丢人。”话语至此唐小川摇了摇头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改了个话题,道:“笑,过来!你看看桌子上的这些你更偏爱那些,你这几天试试手,准备个三五样,然后再调整如何搭配。”

笑看着满桌的暗器,一样一样的就拿在手里掂量掂量。笑挑选的十分细心,近百样暗器一一说过手,每过手一样笑都冥想一会,思考该暗器的使用方法,自己的投掷范围,是否适合自己。这样的挑选前前后后,用了半个时辰,最后袖箭,点穴针,梅花镖三样东西留在了桌子上,其他的暗器笑都让下人一一撤走.

唐小川看着剩下的几样暗器,点了点头,道:“不错,选的挺好,明暗搭配适中,大小也有搭配。你有巨型钢刺,再配这短巧细致的点穴针,手法上也不会改动太多,至于袖箭藏于袖中以防后手。这样的搭配相当不错。钢刺,梅花镖你对这两样的暗器熟练已经不用我在教,至于这点穴针与袖箭手法与发射时机稍后的这两天咱们好好的练练,你的暗器背包和其他的行头我已经帮你置办好了!以你的资质十日足矣!然后便全副武装的练习,再然后就是与人对战,不出三个月,之后咱们在学习这几样暗器的打造。按我的计划半年之后,仗着这几样东西毫不夸张的说,足可以横行江湖。只是我唐门在江湖之中极少走动,对外之事基本上都是贩卖我们打造的暗器与其他生意较多,凭着暗器在江湖行走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不碍事,你本就挂着逍遥掌门之徒的名号,再挂个唐门外事总管义子的名号你不介意吧?”

话到此处,唐小川静静的看着笑,等着答案。笑自然明白,随即双膝跪地,拱手道:“义父大人!我本山野一小儿蒙您抬爱!请受我三拜!”说完三个头掷地有声的磕了下去。

唐小川哈哈一笑,道:“好!好孩子!”说着,唐小川从袖中掏出一柄匕首交给了笑。继续道:“听说我那皮甲被逍遥子当拜师礼交到了你的身上,真是太过分了,那皮甲原本可是我的,竟被他当人情送了。如今我收义子就只能送这个了!此匕首名曰”无锋”,虽然名曰“无锋”实则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此匕首刃长一尺,宽两寸,厚三分,柄长四寸。一柄厚重的匕首。我在匕首鞘上设计了倒扣,可与皮甲相连,扣上之后,此匕首横于腰间,鞘也有很强的防御作用。你虽身怀《天山折梅手》这等旷世绝学,但太过累心,匕首也是近战的利器。我这里还有一套短刀刀谱,名曰《失魂刀诀》。此刀诀也是我唐门唯一的传世刀诀,此刀法以反手横劈为主,招式诡异,瞬息万变,外功见长,柔可制肘、刚可封杀,诡计多变,令人防不胜防,称得上是上乘武学。配合此匕首,效果不见得会比《天山折梅手》差。”

笑没有拒绝,再次磕了三个头。道:“我知义父送我的东西珍贵无比,也知不能拒绝,只能多谢义父了。”

唐小川点了点头,道:“好,时间不多!咱们开始练吧!先从暗器开始!”

一连三个月,笑在唐小川的细心教导唐门刀法以外功见长,柔可制肘、刚可封杀,诡计多变,令人防不胜防。暗器修为可谓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就连《天山折梅手》中的摘星手也进步神速。暗器接抛的手法,锻炼眼力成为笑每日必修六个时辰以上的功课。如此好的耐力让唐小川不仅吃惊而且倍感欣慰。除了唐家霹雳弹,另外的几样暗器,钢刺、点穴针、袖箭、梅花镖与唐小川对拆的回合越来越多,到最后对拆两百回合都是难分胜负。之后,唐小川每天差遣近百人全副武装围攻笑一人,而且笑不能带任何暗器。连续坚持了一个月之久!

先是与世间数一数二的暗器高手对拆招数,在被成群的暗器高手围攻,经过这样一番锤炼的笑,在唐门高手的眼中仿佛是长出三头六臂的怪物一样。只是开始的几天受了些轻伤之后,变再也没有被暗器伤到。正如李陌云先前所说,笑可以让人无话可说。

紧接着,唐小川带着笑在唐门暗器房一进便是两个月,笑所擅长的四样暗器如何选料,如何打造也被唐小川一一提点,可以说让笑了然于胸,并可以轻松打造。熟练了之后,笑给自己整整打造了一百零八根钢刺、六枚袖箭、三十六枚点穴针,三十六枚梅花镖。唐小川看明白笑的意图,也暗自帮笑不仅仅改动了暗器背包,还在腰带,与袖箭的护臂上做了一番功夫。

经过两个月打铁的锤炼,笑双臂的臂力也得到了成长,加之六个月苦练《失魂刀诀》进入小成,在匕首的运用上也已经得心应手。在唐门的这半年,笑的武学修为进步一日千里,唐小川也在暗中观察笑,给笑打造的一身行头可以说改了又改!

最后终于敲定,之前的暗器背包由田字格改为日子格。左右两边错落着摆放霹雳弹,一共可以摆放四十八颗霹雳弹;然后左右两边摆放钢刺左右可以各插入五十四根钢刺,共一百零八根;接着便是左右两个前臂的护臂,手背处各藏十八根点穴针,共三十六根;另一面左右双手各安装两支袖箭,共四支;接着便是一个两寸宽的皮质腰带,除了正中间的玉质锁扣,其他位置错落镶嵌的满满都是梅花镖整整二十四枚。加上皮甲背后横扣匕首“无锋”。这满满的一身行头摆放在笑的眼前,让笑既高兴又激动!

唐小川看着激动的笑,解释道:“这是我思虑再三之后,按照你的使用暗器的习惯所更改的.你习惯的钢刺与霹雳弹已经算不上暗器而是明器,交战之时就这么明晃晃的拿出来战斗的,在唐门这么使用暗器的就只能说是明器了!之后的这几样都藏于腰带与护臂中,之前使用的手法和经验我已经毫无保留全部教受,而你掌握的也差不多了,只是稍微欠些火候。只要经常练习成为一种习惯之后,所谓暗器,就是在别人无法防备,无法察觉的时候使用。明暗交替,日后你必会自成一脉,只不过你暗器出身源自唐门的帽子被扣定了,没得改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祸事再起 说完,唐小川便把全部行头一样样的武装到了笑的身上,至此可以说笑已经完全被唐小川武装到了极致!这一身行头,加上匕首刚刚好二十斤!负在笑的身上以现在的笑身怀《天蚕神功》,再被唐小川全力以赴的**这半年,内功上的进步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只是笑自己不知道,其实他已经隐约达到了更近一步的层次,只是差一个契机便可跨过当下的门槛!

唐小川看着全副武装的笑,越看越开心,道:“笑,这转眼之间半年已过,你的进步也就是在暗器与力量,轻功方面进步有限,外加习得一套刀谱。至于逍遥的武学,可谓一直停滞不前,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日后如何将你身怀之武学如何同时皆有进步,精力如何分配,要你自己日后琢磨了,之后无论是我还是逍遥子能帮你的可以说都是有限了!不可能面面俱到!”

笑点了点头,那脸上的笑容略带几分自信,道:“是,义父!我会注意的!等忙完眼下这一段,等把暗器打造的要领完全掌握,我便把精力完全收回,从新规划自己的武学之路!连同鬼谷的学习,这半年也搁置了,师父说过,凡事不修则退,我也要稍微分出点时间补足跟进了!”

唐小川点了点头,欣慰道:“好!你有这份心,那我可要提醒你,你现在所修众多,切不可急躁。要拿出足够的耐心,修炼的大道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无论遇到什么难度和瓶颈,都要拿出很大的耐心,不可走偏路!”

笑拱手行礼,道:“义父放心!我会尽力而为,若是将来停滞不前,或者遇到瓶颈,我一定会找义父和师父说明,看看是否有解决问题的良方。之后在想想如何解决!义父,耐心我还是有一点的!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心境!”

听到此处,唐小川欣慰的看着笑,正要想再说些什么,就在此刻,只见三位下人急冲冲的从前院而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三个便签,来到唐小川与笑的面前,三位同时单膝跪地拱手一口同声道:“总管大人,刚刚收到逍遥、昆仑、秦岭三地紧急信鸽来报皆是三只齐发。内容下属都还没有来得及看,便直接拿来给总管大人了!是否现在过目?”

唐小川冷哼一声,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么急的事我不现在看还能什么时候看?难道等到事情都被解决完了我再看?”说着,直接一个身影闪到下人身边,将便签收到自己手中,再闪回原地,身怀高妙的轻功尽显!

唐小川先打开的昆仑的便签,里面写道“西突厥可汗皇族有人率军来犯,沿途烧杀抢掠,因地形险要,围困一日之后大军离开继续东进!”唐小川皱了皱眉道:“虽然被围,但时间较短!应无损失!”

紧接着打开了第二个来自逍遥派的便签,内容让唐小川倒吸一口冷气。上面写道“西突厥可汗皇族有人帅军来犯,沿途烧杀抢掠,先投部队已到达玉虚峰山脚下,已送上信函。五日内将北冥神功送至军中,否则五日后大军集结便有一万大军上逍遥派索要!”唐小川咬了咬牙!将手中的便签攥了个粉碎,道:“不要脸道这个地步真是没法救了,作死作成这样,不成全你,还真是有点对不起你了!”

说完马上打开了秦岭的便签。上面写道“西突厥可汗的八皇子哥舒天宝,帅军来犯,沿途洗劫了数个游牧部落和村子。秦岭大军已经开拔,两日内便可答道嘉峪关。之前向唐门征订的火器与弓弩箭支,尽快送至嘉峪关!”看到此处,唐小川向下人问道:“之前秦岭定制的火器与弓弩箭支,准备的如何了?”

下人答道:“总管大人,除了雷火弹才赶制达到半数外,霹雳弹与弓弩箭支已经全部赶制完了。”

唐小川点了点头,盘算了一下道:“我和秦岭那边打过招呼,雷火弹的数量不管怎么赶制一天产出来的数量都是远远不够的。马上交暗器房收集已经打造好的霹雳弹与弓弩箭支,与雷火弹一起装车,派两名外事长老随行。日夜管路尽快送往嘉峪关。到了之后,在让外事长老问下,剩下的是尽快补齐雷火弹,还是少发些雷火弹,不够的用其他东西补充。”

第一个下人,拱手领了任务便起身疾行而出,去完成唐小川下达的任务。唐小川拿起笔,在一个空的便签上写道“五日后,西突厥派万人上逍遥抢夺《北冥神功》内功武学心法,火速派兵救援!”,唐小川将便签交给下人,道:“按照便签上的字火速抄五份,然后装信鸽三只齐发,分别向秦岭和昆仑!”

笑站在唐小川的旁边一直没有出声,静静的等着唐小川给他下达任务。唐小川冲着笑问道:“你师父发来信说,五日后,西突厥有一万大军攻山。你怎么看?”

笑诧异道:“只有一万人吗?那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除非逍遥派里又奸细里应外合,不然师父可以很轻松的就把他们打发了!不过既然师父有我这个徒弟了,那么没有必要他老人家出马了。义父,我想去一趟,提前帮师父把这些事料理了,希望义父支持我。”

唐小川一听,问道:“你先前不是说,你去逍遥不是会给你师父当累赘吗?还是你师父的弱点,怎么现在这么急着去了?”

笑的脸上扬起了自信的笑容:“义父,还不是因为您?这大半年以来,我可是有两个月的时间一次对阵近百唐门高手,虽然他们多少还有些让着我,但是对阵两个月,我是真的一点伤都没有受到。他们私底下已经开始称呼我小怪物了。能获得这么高的评价,自然信心爆棚啊!”

唐小川哈哈一笑,道:“需要多少人,你自己计算下。不过切记完事小心行事,这次我恐怕不能和你去了,之前苗疆之人因大部分人都带有伤患,因此一直在唐门休养,这毕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这大半年我派人在西南帮他们物色适宜的搬迁之地,现在已经有了三处比较适合,你走之后我便要带着他们逐个去一次,仔细观察之后,让他们选择一处或者两处来作为他们之后的生存之地。还要就是要确保他们不再做之前那些傻事,不然老李一怒,到时候谁都没有办法帮他们求情,只能等着被灭族了。”

笑伸了伸筋骨,对着唐小川行了一个拱手礼,道:“义父,我不需要人,我这次的计划就是我一个人,您只要给我一份逍遥派附近十分详细的地图便可!这次我想用西突厥的这些士兵,来测试我大半年到底与攻打上里古镇的时候到底进步了多少。”

唐小川打趣道:“行啊!那一万人来检验成果,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想过万人敌这个举动,只不过当时没有这个条件!你现在在唐门可以说无人不知,一会你去外事房,需要什么直接关他们要就好了!”

笑摇了摇头,道:“义父,我没有想过万人敌,你刚才念的虽然小声但是我听到了。他们要五天才能集结完毕,我今天便出发日夜兼程,相信三日内便能到达,如果在我有能力消化他们当时的驻军,我会在后半夜突袭,将他们全灭之后带他们围着玉虚峰转,迁移这把他们消灭,只要我还在我就让他们连逍遥派的大门都还没看到,便全军覆没!”

唐小川长长的“嗯”了一声,道:“别的不说,就你这份自信,外加这份架势,已经有了我的七成真传。我很欣慰!不过笑你要记住,狂妄自大也好,信心十足也罢,这些都是对外麻痹敌人的表现,记住只要与人交锋,就便要全心全意的对垒,不管对手有多么弱,都不要忽视掉他的存在,不然那就对自己和自己要保护的人的不负责任!”

笑深深的点了点头,道:“义父,我会永远的记住这句话!义父,目前我对西突厥这支军队,可以说完全不了解,既然我现在有着这身新的行头,不论是远程火力对拼,还是近战贴身肉搏,都可以拿出来与人一较长短。那我想马上去外事房领了逍遥派附近的地图,便出发赶往逍遥派,提前观察他们的驻军,以便夜晚偷袭他们的时候可以一击全中。”

唐小川,惋惜道:“只可惜这次我没法前去,先是安置苗疆,再是帮老李赶紧把他需要的火器弄起,都需要我亲自压阵来做了!这时间肯定短不了!记住凡事都要保证不要让自己身处险境,我已经通知老李让他派人支援逍遥了,想必不会落后你多长时间,若你就危险,要么上逍遥,要么就秦岭或者嘉峪关的方向逃跑,肯定会有大唐的部队来营救你!我就说这么多,你计划计划,然后便自己行事吧!不必再来请示,我就不送你了!”说完,唐小川悄然转身离去,只给笑留下了个背影。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前往援助 笑目送走了唐小川,然后整理了下自己的一身行头,确保所有的暗器都已备齐。便直奔外事房,现在的笑可以说和大半年前的他完全不一样,即便是逍遥子的弟子也是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而唐小川的义子这个头衔在唐门简直就在大唐封了王的皇子那么好用。笑所过之处,无人不躬身行礼,笑也会依次还礼,不骄不躁的性格让他更深受唐小川下属们的拥戴,只要笑开口,只要不是唐门禁令的东西,马上便会交到笑的手中。

刚进入外事房的笑,向下人索要逍遥派附近百里的地图,懂事的下人不仅拿来了地图,相处半年多早已摸清楚了笑的习惯,笑从来不在野外吃干粮,下人直接便拿来了肉干,水壶,还有一包碎银子。下人道:“少爷,你要去逍遥,那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要不要我去牵匹马过来?”

笑摇了摇头,微笑道:“有这些足够了!马我根本不会骑,还是自己的腿最靠谱。没准连银子都用不上,不过备着以防万一,有总比没有好!谢谢了小唐哥!”说完将包裹往腰间一系,正好贴着暗器背包的底部完全将腰间那把“无锋”遮挡了起来。笑拱手行了一个抱拳礼,然后转身朝着西北方向飞驰而去!

笑本生活在南海,丛林茂密树木丰盛,在到达四川之后树木已经没有在南海那般茂盛。已经偏向了山地,山林。慢慢的笑发现自己的轻功已经有点开始有点难发挥作用。就在唐门潜心修炼的大半年,尤其是之后被唐小川调动百位高手陪练的情况下,笑也将自己的轻功略作的改变,以前在山林之中笑可以无所顾忌的四支并用,现在已经慢慢的以腿为主,手来搭配协调辅助之用,但是有一个习惯笑却无法改变,之前上里古镇也是很长时间都保持那种姿势,就是居高临下的蹲着。连笑自己也说不上来,他似乎很享受也很喜欢这种居高临下,俯瞰一切的感觉。

笑自离开唐门,秉承自己的习惯,直奔西北方向,一条直线完全忽略地势问题,就是笔直的一条直线,而且没有做任何的休息,就连吃肉干喝水,也都没有停顿,在疾行状态下的笑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有着长臂猿和猕猴的习惯,只是他的腮部不能储存东西,他会将肉干撕下适合的小块往自己的嘴里丢,这样就像猕猴往腮部储存东西一样,每当你看到他的时候他嘴里都是慢慢的在咀嚼着什么。

就这样不眠不休一连疾行二十四个时辰,在第三天的上午算是进入逍遥派总坛的附近,距离玉虚峰十五里左右,笑对比着地图确认自己眼前看到的那巨峰便是逍遥派总坛所在的玉虚峰,高兴与激动的心情跃然于脸上。微笑片刻,笑马上收拾心情,现在并不是上逍遥与师父相聚的时刻,现在要做的第一要务,找到西突厥部队所驻扎的位置,然后侦察敌情。

笑没有浪费体力到处乱跑去找西突厥营地,而是径直来到逍遥派山脚下的那个逍遥子曾经买马逃跑的小镇。来到了这个小镇上唯一一家酒店兼客栈,适时已经接近中午,但是酒店里面却没有任何客人,店小二正坐在正门口的桌子旁打着瞌睡。

“嘎吱”一声,笑推开了酒店的正门而入,店小二也随即被这开门声惊醒!一看生意上门,笑呵呵的应了上去,道:“这位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笑对着店小二笑道:“先吃饭,下午我还要办些事情!”

店小二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客观里边坐,看看你想吃些什么。”说着将笑引到正门靠窗的座位坐下,放了菜牌。又道:“客官,我虽然不知道您要办什么事,但是我还是要稍微劝劝您,您若是赶路今晚能到哪里的话,那就吃完赶紧走,早出发早到不是?若是您今天不离开,那我劝你直接在小店住下,哪里都不要去,等明天一大早,你再离开此地,抓紧赶路!”

笑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菜牌,一边听着店小二的话,故意试探的道:“怎么?小二哥,你们这客栈难道客似云来吗?我要是晚点回来,连店都没的住了?”

店小二惨淡一笑,道:“哎呦!客官,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您又不是没看到,这都要晌午了,整个酒楼就您一个客人。更别说住店的了!”

笑假装的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为了给客栈拉生意啊!小二哥你这就不对了,我来到酒店也算是照顾你们生意了。”

店小二一下子正经起来道:“客官,就是因为你来我们这里吃饭,我才好心提醒您!这个镇子上就我们一家酒店兼客栈,只要是客人投宿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我还需要拉什么生意?我之所以给您建议,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镇子的西北方差不多二十里地之外,来了一支西突厥的军队,差不多两千人左右。听说那群人从哈密城过来,将近七百多里地,凡是没有归附西突厥的村子或者游牧民族全部财物和牛羊全部被洗劫一空,凡是没能逃跑的人全部被杀掉了。手段十分凶残,我是怕你遇到他们,担心您的安危啊!”

笑心想:“义父果然说的没有错,酒馆与客栈果然是收集当地消息的最好场所,不用自己费力便可以收集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听着店小二的话,表面却假装完全没有在意,看着菜牌道:“切六斤牛肉三斤端上来吃,三斤帮我包好下午我出去的时候路上吃,在加三个可口的小菜,小菜你看着办,我不喝酒帮我上一壶差不多的茶,顺便帮我把这个水壶装满!看在你这么为我着想的份上,给我留间中等房吧!我也没有多少银子,太好的住不起!不过下午我还是要出去一趟,晚上才回来,记得给我留门。”说完,笑将两粒加起来差不多近一两的碎银子丢给店小二。然后笑便开始闭目养神,调息内功,毕竟不眠不休的赶路极为耗神。

没多大一会,切好的牛肉便和三个小菜一壶茶一起端了上来,店小二道:“客官,您的东西齐了,慢慢享用!吃完了我带您去房间,现在兵荒马乱的没人住店,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地字号的一个单独小院子,这是钥匙,除了这个大门左走第四间院子便是,一会您吃完,可以先过去一下,一是认认门,二则是可以先休息休息,等过了晌午这个最热的时间,再出门办事也来的及!”

笑睁开了眼睛,开口道:“好!那就先谢谢小二哥了!我不需要招呼了,你先去休息吧!一会来收盘子便是。”然后便不再说话,静静的吃了起来。

不大一会,三斤牛肉和三个小菜一点没剩,被笑吃了个精光,笑还听从了店小二的建议,去了客栈安排的单独小院,休息了一个半时辰。午时三刻,笑全副武装的直奔店小二所述的方向疾行而去。

果然在镇子西北的二十里地,玉虚峰北侧的一片平原地带,以营地为中心五十丈开外几乎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以便侦察,只要现身马上就会暴露在哨兵的视野范围之内。笑皱了皱眉心想道:“这营地里将领,要比上里古镇的将领聪明的多,找到这么一片开阔地带,五十丈的距离普通人的弓箭根本不可能射这么远,距离营地差不多七十多丈的地方的山坡上有很多小树无风自动,想必应该是暗哨。这次带兵的将领在防御上花了些心思,想必攻下这个营地不容易啊!要好好的找个地方观察下了。”想到此处,笑没有前行选择原路退回到一里开外,然后大范围的绕着营地大范围的转了两圈。终于发现了,这次西突厥的兵马只在营地的附近百丈距离左右的周边安插了十个左右的暗哨。

笑在营地北面的山腰上找到了个对他来说极佳的侦察位置,距离营地差不多一百三十丈的距离,若不是这大半年在唐门修炼暗器的同时笑的视力也得到了很强的锤炼,笑也不会选择这么远的距离。笑学会了将自己的气凝聚于双眼之间极大地增强视力的极限,看的更远,看到的东西更细微,这也可以说是唐门的一项秘密功法,只是这套功法没有名字,仅仅是唐门内部口口相传,而且每人领悟的又不一样,就连唐小川也不敢说他自己领悟的就一定正确,但他传授给笑,笑也是凭着自己的感受来引气凝聚,他与唐小川参悟的是否一致也是无从知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再次相遇 笑所在的地方是一面稍显陡峭的山崖,都是几人环保的巨石堆垒在一起,笑选择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巨石,贴崖而坐。经过巨石的遮挡,只要头部漏再外面。只要笑没有夸张的动作,百丈开外几乎不可能看到笑的所在。

笑在山崖上一座便是三个时辰,从下午一直盯到天黑之后。将营地的构图,用炭笔详细的画在白布之上,四周也密密麻麻的写了无数的小字,皆是自己当时的疑问与应对之策。按照军队吃饭十人一灶的习惯,这支西突厥晚饭所用的灶坑和中午几乎一模一样。不到一百个灶台,也就是说这支部队不到一千人。而且更奇怪的事,这个营地里的营帐多到远远超过一千人居中,尤其是主营,有平常的营帐三倍大,但是三个时辰却没有任何人出来过。就连吃食也是由两名士兵端着两个托盘送进去,说明主营里面并没有几个人,而且很多营帐在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士兵进出,也没有食物递进去。让笑开始想不明白,笑只是在白布上写着,多设立营帐可能是做疑兵之计。

笑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一看灶坑马上就会识破这个小伎俩,对面的主将连附近都设暗哨,这么谨慎的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此刻的他孤军作战根本没有人与他商讨,现在也只能将问题写下来,然后慢慢的参详。眼下阵营里只有不到一千人,那么其余的九千人在哪里成为了笑新的疑问,现下已经是第三天,若是还有另外一支队伍驻扎来它处必须马上找到才行!

天色已黑,虽然营地里灯火通明但是岗哨与暗哨依然排布的很紧密,已经得不到自己想要信息,笑趁着夜色从山崖上下来,避开外围的暗哨,悄然回到了小镇上的那家客栈,进了刚进酒馆的门,店小二就迎了上来关心道:“客官,您还是真叫人担心啊!你要是在晚点不回来,我们打算给您那个小院打开换锁了!”

笑挑了挑眉,故意生气道:“怎么?还想咒我回不来了?”

店小二解释道:“客官,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干的就是一个眼力活。您自己说,就您这一副行装,您不说您是干什么的到哪里去,我们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笑一边听着店小二的话,一边坐到了中午坐的位置上,不以为然道:“那你说说我是干什么的?要干什么去?让我见识下你的眼力如何?”

店小二脱口而出:“您是唐门的,想必要去解逍遥派之危,今天白天我就知道了,不然我就不会说那西突厥的驻扎营地了。今天下午您侦察的如何?”

笑摇了摇头,道:“没有看到想看的,现在一脑子疑问。”

店小二直接贴近笑小声说道:“那我这里有个新消息,客官你要不要听一下?很解气的!”

笑故意装作不在的道:“你能有什么新消息?今天我中午的吃食在原封不动在来一份吧!你记得不?”

店小二一看自己被嫌弃,争辩道:“你还瞧不起我是不?成,我先去下菜,一会我回来在和你说,这消息真的很大快人心!”说着摇晃着脑袋走了下去。笑看着店小二心里也犯了嘀咕,完全没想到,能有什么消息会大快人心?想不通便不再去想,静静的等着吃的上来。

不大一会儿,店小二端着和上午一样的食物放在桌上,说道:“菜上齐了,您吃着我来说,这个消息真的很振奋人心。您回来的一个时辰前,一群逃难的难民进过此处,带来了一个消息,他们逃难被一队西突厥的一队轻骑兵三千多人马追逐经过嘉峪关南五百里的地方,遇到一队大唐的轻步兵一千人,这群难民向大唐的那只军队求救,你猜怎么着?听说大唐的首领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身高六尺多,手里拿的铁棍和人的胳膊一样粗。这少年二话没说直接和那三千轻骑兵正面对决。”

笑一边吃着才一边听着店小二说的话,听到此处,笑的脑海里闪出一个身影。随即淡淡一笑小声的说了出来,:“这倒像是那个人的作风!”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失声马上大声问道:“那人的确够硬气,想必顺势不轻吧!”

店小二那话接了过来,道:“是损失不轻,而且还是全军覆没,不过是西突厥的轻骑兵,西突厥骑兵发的第一波冲锋的时候为首的将领,连一棍子都没挺住,直接就让那十六岁的少年连人带马当场砸死,之后大唐的部队就像秋风扫落叶般的,将这三千轻骑兵全部扫清,后面有跑的西突厥骑兵,没跑多远就被射杀了。大唐的那一队人马在战斗结束后,有盘点过就有一百多人受伤,无一死亡。随军有个女孩子,直接在战场上马上第一时间营救,先是银针封穴,然后便是止血。手法之快,让人叹为观止!后来与难民告别是透露了一个消息,他们要营救一个村子,然后平定便知后便来援助逍遥派的!你知道这支部队为首的是什么人吗?”

笑此时笑出了声,笑过后高兴道:“他们这半年进步的真是神速啊!”

店小二惊讶道:“客官,您认识他们?”

笑没有回答店小二,反问道:“他们支援那个村子方向如何?”

店小二摇了摇头,道:“这个真不知道,就知道在那附近没有多远。”

笑马上丢给店小二几粒碎银子,道:“小二哥,马上让厨房再帮我切三十斤牛肉,我要马上带走。那院子继续给我留着。”

店小二一看眼前之人态度急转,没敢耽误,一路小跑道厨房,一盏茶的功夫,拿着一个大包袱过来放在桌子上,道:“客官,您要的牛肉,和刚才的一样三斤用油纸包成一包。一共十一包,您点点!”

笑那过包袱,大概看了一眼,便一面将包袱系在腰间,一面已经疾行冲出直向西北方向行去。笑先到了之前的西突厥驻扎的营地,发现没有任何战斗痕迹之后,便一路向北,去迎大唐的支轻步兵部队。笑一直保持着高速的疾行,他现在十分想确定这支部队的动向或驻扎地点。

功夫不负苦心人,笑一直找到了后半夜的丑时一刻刚到,笑发现了隐约的火光,笑没有贸然向前直奔而去,而是悄悄的开始隐匿行迹改为侦察。潜行走近火光处发现了一个简易营地。当笑刚刚靠近营地,还没来得及侦察,突然之前十几个声音异口同声,道:“谁?出来!”

笑惨淡的摇了摇头,挺直身形,走出阴影,来到火光面前。率先喊话的十来个人的有戒备变成了惊愕,再由惊愕变成欣慰。十几个人相视而笑,一时之间让刚刚从睡梦中起身戒备的士兵有些不知所措。此刻李陌云大声下令道:“戒备解除,继续休息!”然后走到了,笑的面前,生涩的笑道:“本以为会在逍遥派遇到你,没想到你会找来到我们的营地!还是这个时间,你是特意来的?”

笑点了点头:“是的,我在逍遥山脚下的镇子上,听到了你们的事迹,兵种被克制的情况下,将三倍于己方数量之敌全歼,却无一死亡。你们这半年的成长真是太惊人了,让人无话可说啊!”

李陌云则不以为然道:“你在上里古镇的表现,皇爷爷只用了两个字形容,“惊艳”。想必这大半年在唐门也没闲着吧!若我们在不全力追赶,那岂不是被你越落(la)越远?你让我们在皇爷爷面前如何自处啊!”

笑尴尬一笑道:“我当时只想保护大家的安全可没有想那么多!公主呢?我听说她现在治疗人的手法,已经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了!”

笑的话音刚落,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从笑最近的帐篷里传了出来。“那是当然了,难道只准你进步,本公主就不能进步?本公主虽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但绝不是仗着身世背景狐假虎威之人。”话落,一身白色劲装,出现在了笑的视野里。

倾心公主走到笑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带了烤肉过来?拿出来吧!我好想闻到肉的味道了!”

李陌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公主你想烤肉已经向晕了吧!笑可是连夜来寻找咱们的踪迹的。哪有时间烤肉。”

倾心公主白了李陌云一眼道:“你闭嘴大块头,他身上真的有肉味。出来两天了,除了急行军就是打仗,你还只给我吃干粮。我都要没力气给士兵疗伤了。”

笑急忙将腰间的包袱饥解了下来,将包袱在火堆旁摊开。微笑道:“带的不多只有三十三斤牛肉,是我在酒馆里卖的,不是我烤的。”

看到笑把包袱摊开的陌字十八骑全部都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那十一个油纸包。倾心公主率先抢了一包,打开坐到篝火旁吃了起来,其他的十七个男孩子没有争抢,纷纷上前将油纸包打开并在一起围坐一圈,相互谦让的吃了起来。刚吃不大一会,倾心公主嘴里还含着肉,口齿不清的向笑埋怨道:“都凉了,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偷懒了,半年前,你在大战之后还去打猎,负责大家吃食呢!找我们又不耽误打猎,怎么就不能带点新鲜的野味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各展所长 上 其余的众人听到公主的抱怨,皆是摇头无奈的一笑,并不是公主多么刁蛮任性,若是真的刁蛮任性,也可能随军出站,在阵地上马上医人施救。这种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更何况是出身尊贵的大唐公主。她的随口抱怨,大多数都是随口一说,很少有人在意。

笑则无奈一笑,解释道:“实在是找你们心切,无暇顾及其他,今天在侦察的时候发现了一小群山地羚羊,今晚公主先凑合一下,明天一早我便去寻找那群羚羊,多猎几支回来!给大家补充体力。”

李陌云则摇了摇头,道:“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咱们都少吃一点,等天亮后每个士兵都分一点,咱们离逍遥派也不远了,马上去支援才是正经事。”

笑也摇了摇头,对着李陌云说道:“咱们在上逍遥派之前,可能有一场大战,这就是我主动找你们的原因。对方的营地很古怪,我有很多地方没有参透,需要和大家一起商量下,想必你们已经经历两番苦战了。在体力和精神上不可能没有欠缺,大家休息不好,吃食跟不上,战斗力会大打折扣,到时恐怕损伤加大!”

听到此处,李陌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怎么又开始犯急了。笑,把你白天侦察到的和大家说下吧!咱们商量下怎么打!至于打猎你带着陌鹰,陌雁和十来个负重好的士兵去吧!咱们这里好歹有五百人,这么多张嘴你一个人就算猎到了,也抗不回来。陌鹰、陌雁是我们当中轻功最好的两个人,也算得上善射。打回来的猎物让士兵扛回来就好!”

话到此处,围坐之人有两个人放下了手中的牛肉,拱手行礼,异口同声“领命!”

这是倾心公主则马上抢了一句话,道:“既然这么定了,我的烤肉笑来负责烤!这肉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我等明天早上吃好吃的!”说完将手中的牛肉往众人中间一丢,一蹦一跳的走进营帐休息去了。余下的十七个陌字十八骑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陌云开口把大家的思路都拉了回来道:“笑,接下来你来说吧!把你侦察到的敌情说一遍,然后大家集体讨论该如何作战。”

笑则满怀疑问的先问道:“我能问下为什么只剩下五百人了吗?你们连兵种被克制的情况下,以一千敌三千,全歼敌军己方只是一百人负伤。你们又经历了什么大战?”

大家相视一笑,摇了摇头,李陌云解释道:“没有大战,第二站是我们去营救村子,敌军大概一千五百人左右,正在掠夺村子里的财物,粮食和家畜。我们感到之后击杀敌兵差不多近五百人,由于没有第一时间击杀掉对方将领,导致他们绝大部分骑兵向西逃走,我派了一个百夫长,在这他的一百人去追踪这波部队的去向,然后有五十人受伤,我又派了两百五十人将受伤的一百五十人护送回山海关,就这样我们这里便剩下五百多人了。”

听到此处笑的担心一下子放下了。将他白天侦察到的敌军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连同自己心中所想的些许问题,一并说出,然后拿出地图让大家参详!大家都寻思片刻后,坐在李陌云右手边的一个少年开口说道:“从信函上讲,此次来犯的敌兵共计一万,而且这支部队从哈密出来一直到逍遥派山脚下,可以说向强盗一样,所到之处财物,粮食,家畜全部被洗劫一空,家畜和粮食可能已经被吃掉了,毕竟一万人的部队,他们的粮草,辎重在哪里咱们可是一直没找到。咱们击杀敌军骑兵三千的时候,他们可是正在追难民。会不会他们出来就没带多少粮草,沿途基本上全是靠抢来的维持的,抢来的财物恐怕就是汇集到逍遥派山脚下的军营。等到在上逍遥派洗劫完之后,全军便打道回府。那时他们就可以圆满的庆祝自己的战功了!”

听到说话之人的,笑舒展了下眉毛,他有些同意那个少年说的话。那个少年帮他解决了心中的几个问题。还没等笑消化完,李陌云左手边的少年说道:“看地图以及笑的话术,看来咱们这此想搞突袭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若想赢的漂亮并且将营地里的东西全是留下,咱们要去营地的西北方,截断他们归去的方向,然后一边作战一边将他们往逍遥派的山上逼。到时候,如果逍遥派也派出弟子,前后夹击,他们肯能瞬间就溃不成军了。就算逍遥不派人,他们没有退路,全歼他们是早晚的事,若营帐里真的都是财物,后续怎么保存下来是个头疼的问题。毕竟还有近五千兵马咱们还不知道在何处,需要盘算下对方是否有后手。”

李陌云对着笑说道:“右边李陌语,左边李陌言,在你策划轰炸上里古镇之后,此二人苦修阵法与谋略。这半年来每每排兵布阵,站前计划都很积极的来做。”

笑点了点头,单边的眉毛上一挑道:“那太好了,那明天我只负责打猎和后勤至于怎么能快速攻下那营地,归你们管了!”

陌言,陌语同时拱手行礼道:“领命!”随即二人哪里一包牛肉与地图离开去另一处篝火旁坐下开始策划着。

李陌云拍了怕手,道:“将这些牛肉收好,大家起来的时候先每个人少分一些,等笑他们猎回来之后烤熟也需要不少的时间,等吃完烤肉之后咱们便直奔玉虚峰山脚下,与西突厥的守军作战!相信作战计划很快就会拟好,剩下的咱们抓紧时间休息,天快亮了。”说完坐在公主的帐篷门口打坐休息!

众人齐行拱手礼,“领命!”然后便原地打坐修整状态了。

一坐就是一个半时辰,寅时三刻。天边刚有些泛白,笑便睁开了眼睛,刚起身活动了一下,两个身影径直来到了他的身边,笑淡淡一笑问道:“真的要去?”

李陌鹰摸了摸鼻子,道:“我们兄弟俩可是领了军令的,要是不去会被陌云大哥执行军法的,一起走吧!二十个脚力好的兵头在营地外等咱们呢!”

笑突然一愣,好奇问道:“怎么多了十个人?”

李陌雁赔笑,李陌鹰不好意思道:“哎!别提了。本来嘉峪关的时候生活就挺苦的,士兵们吃肉都是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吃一次,一个人半斤肉都不到,刚才我们分肉的时候,每个人也就一口。我和大家说,来了个打猎高手,一早去打猎,让他们自己出来十个人扛猎物,那群家伙一听,眼睛都冒绿光了。抢着要来,后再没办法了变成了二十个。”

笑听完苦笑道:“看来要是不能让着二十个人满载而归,恐怕我是回不来了。”笑一边苦笑的摇头往外走,后面跟着的陌鹰,陌雁赔笑着往外走,走到营地外,二十个高猛兵头,眼冒绿光,面带憨笑的看着笑。这种目光盯的笑不禁打了个冷战,而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略显拘谨的笑,尴尬一笑,道:“我与陌鹰,陌雁先行,你们二十人能跟尽量跟,若是我们发现你们没跟上陌鹰,陌雁给你们留记号!”说完,向陌鹰、陌雁一招手,三人疾行而去。剩下的二十人,要紧了牙根紧追不舍。

一刻钟后,便来到了笑之前,所说的山地羚羊的所在的山地。还没等笑搜寻羚羊的踪迹,却发现了一个庞然大物此刻正撕开一支山地羚羊的肚子。笑在南海生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庞然大物,向着陌鹰问道:“那是个什么怪物?居然这么大,它居然也惦记着我的羚羊,不知道他吃了多少支了。”

陌鹰问道:“那是棕熊,趁他在吃东西,咱们撤走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这东西力大无穷,而且皮糙肉厚。若是咱们被盯上可不好办!”

陌鹰、陌雁正要打算原路撤回去,却被笑问的问题吓了一跳。笑问道:“这么大的东西,够多少个人吃?这东西好不好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各展所长 中 陌鹰,陌雁吃惊的望着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笑却继续追问道:“你们说话呀!那东西到底好不好吃?”

一直很少说话的陌雁咽了咽口水道:“熊掌是难得的人间美味!在京城有很多达官贵族,出高价买去蒸着吃。”

笑开心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直奔棕熊而去。施展身形,轻功身法尽显。陌鹰、陌雁被笑说的话,完全镇住,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看着笑这么冲了上去。

笑并不是无脑的这么冲上去,而是施展轻功,脚步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距离十丈左右,笑开始发动攻击了,左右手交替连续连射四支钢刺。分别射向棕熊的后脚跟与后退膝盖的关节处。钢刺入肉三寸有余,棕熊瞬间惨叫,整个站直。转身想向笑冲过去,结果后退的四处关节已经钢刺嵌入,行动受阻,不得已伏地向着笑的方向爬行奔跑过去。笑似乎已经明白了棕熊的意图,马上身形向左,再次连射四枚钢刺,全部命中在棕熊的右后腿之上,导致右腿失去行动能力。棕熊直接趴倒,但是棕熊在爬起来正面朝向笑;紧接着笑马上急转身形完全向右,再次连射四枚钢刺,全部钉在的棕熊的左腿之上,又因为大多数的钢刺皆钉入关节之处。现下的大棕熊只能靠前肢将身体撑起来,向着笑愤怒的吼叫。笑冲到与棕熊五丈左右的距离,看到棕熊刚张嘴,顺势一枚霹雳弹直接丢进棕熊的嘴里并且炸开,紧接着笑再次发射四枚钢刺,两枚钢刺刺入前肢关节,还有两枚直接射入了棕熊的双眼,紧接着贴近棕熊,右手向腰间一探,一道寒芒,划过棕熊的喉咙。然后马上撤离,停在离棕熊五丈远的地方静静的等着挣扎的棕熊安静下来。不大一会,棕熊趴在地上不动了。

整个战斗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陌鹰、陌雁来到笑的身边,高兴之余正要贴近棕熊去看看,结果被笑阻拦道:“不要过去,它还没死透呢!”

陌鹰问道:“他不是已经安静下来了吗?应该已经死了吧!”

笑解释道:“凡是巨型动物都临死之前做垂死挣扎,必然威力无穷!我几年前在南海猎杀巨蟒的时候,到现在我还记得,我也自以为它死透了!结果,哎,不提了,反正是惨透了,师父把我救回去的时候,我在山洞里躺了一个月。你们在这里看着,一会等它会再挣扎的,等它死透了,在把它弄死的羚羊一起捆好。我去山上看一看,既然它都能在这里猎到羚羊,说明这附近应该还有,我去找找。不然的话,怎么填饱五百人的肚子,我若是在附近打到猎物就扔霹雳弹到时候,你们寻着爆炸声过去就好了。”说完,施展轻功往山腰而去。

陌鹰、陌雁二人对视一会,紧接着摇头苦笑。陌鹰道:“本以为可以和他竞技一番看看与他的差距具体差多远,结果彻底沦为看客。这么大一头熊若是站起来比陌云大哥还要高出一倍多。我看到它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跑,你呢?”

陌雁眨了眨眼,寻思了一会,道:“反正我没想吃它,能猎道羚羊吃就相当不错了。不过陌鹰你考没考虑过,咱们怎么把它弄回去?二十个人应该可以把它抬回去吧。把它引到营地边上在杀就好了!抬那么远会累断气的。”

陌鹰听到这话撇了撇嘴,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回去在叫一批人过来。”陌鹰没给陌雁反应的机会,转身拔腿就往营地跑,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有四条腿。就连回程遇到那二十个人也没有停,只丢下几个字,“赶紧找陌雁去!”根本没给那些兵反应的时间,直冲回营地,刚才营地门口,也根本没有休息,直接喊道:“兵头十夫长,马上出来二十个力气大脚力好的跟我走,快!”陌字十八骑坐在的这支部队军纪也算是很严明的,将领下令,马上执行,声音刚落,便跑出二十个身材魁梧高大的士兵。陌鹰一招手,便带着这二十个人狂奔笑的方向。

反观陌雁这边,在陌雁几次三番的用铁棍击打棕熊的头部,棕熊都没有反应之后,最终确定棕熊已经死透,便将钢刺逐枚拔出,将棕熊五花大绑之后,对着匆匆赶来的二十个人说道:“你们二十个人出来的时候可是都多吃了一口牛肉的。现在是要卖力气的时候了。把它给我整回去,能不能做到?”

二十个眼冒绿光,嘴里不停吞咽着口水的大汉根本说不出来话,只是拼命的点头。然后二十个人喊着口号将棕熊扛到肩上,笑呵呵的往回走,那脚步轻盈的,仿佛那棕熊没什么重量一般。行进到一半与陌鹰带来的人相遇时,扛着熊的那二十个人,那得意的表情显得很是欠揍。

刚刚赶来的二十个人,正羡慕扛熊的人之时,一声爆炸声隐约的传来,陌鹰一听,感觉是先前的暗号,马上命令道:“加速行进,应该是又打到东西了。”刚才的二十个大兵一定,马上加速,跑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来到刚才那座山的山腰,看到了笑与陌雁坐在一颗大树下乘凉,旁边不远处躺着十一具山地羚羊的尸体。这十一具全部都是体型壮硕的公羚羊。笑对着他们说道:“捆好咱们带回去烤着吃了吧!”

来的二十个兵头十夫长,加陌鹰,陌雁,根本就没让笑动手。两人一具尸体,直接捆好,扛起便要走,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细微的山羊叫声。大家全部用询问的眼光向笑看去,意思就是“接续打猎?”

笑淡淡的笑了笑,认真的解释道:“那边我看过了,不能再杀了,那边都是母羊和小羊。咱们回去吧!”大家马上明白了笑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全部默认赞同笑所选的。两人一组扛起羚羊便回了营地。陌字十八骑全都知道笑的烧烤功力完全不弱于他的功夫。所以干脆,这些如何分配这些羚羊全凭笑来分配。

笑命令现将羚羊的内脏全部掏出之后交给的炊事兵,自在南海生活到现在笑重来都不会做内脏,当他听说内脏经过爆炒之后也是很美味的菜肴,便毫不犹豫的全部交给炊事兵,让他们保存好,用来做晚饭的菜肴。然后将羚羊对半分成两半,升起二十二个火堆,二十个人围城一个圈来烤。至于那棕熊身形巨大足有千斤以上扛着回来的二十个人已经累的四肢瘫软,但还是如愿以偿的分到了一直后腿。笑把棕熊分成了分成了七份,熊头,两个前肢,两个后退,左右排骨。

倾心公主双手掐腰,直接命令道:“别的我不管,熊胆拿来给我做药引。还有我要吃熊掌,笑你负责烤!”陌字十八骑的十七个男孩子一定,马上低头忍笑。在他们面前要强不必一点不输男孩子的倾心公主在笑的面前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女孩。

笑完全没有在意,微笑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喊“领命?””

倾心公主听到这话很是满意,道:“领命就不用了,赶紧烤好给我吃就可以了”

笑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对着身旁的人说道:“麻烦帮我架两个并排在一起的火堆,然后我要一只后腿,和一个前肢。”那些大兵看到这么多猎物,早已经将笑的话当成领命令,笑一张最嘴,大家马上七手八脚的将火堆架好,生火之后一根前肢和一只后腿,被架好放在火堆上。烤了一会之后笑都要轻轻的转动一个方向根大家说道:“此次打到的猎物体型很大,所以肉质较厚。不肯能一次全部烤熟,大家要自己动手翻转之后外圈熟了,就用刀片下来,一边吃一边烤。还有就是打到的猎物不一样,大家都以肉换肉。都吃到一点。”看完笑做完的示范大家便纷纷围着火堆烤了起来。

笑则一个人在烤,烤完用刀片下,放在盘子里递给陌字十八骑里的每一个人。

李陌云结果盘子好奇的问道:“看到棕熊的时候,你是怎么思考的计划。我听陌鹰说,这个大家伙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笑一边靠着肉,一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这个问题不能回答你,我要是如实说了,恐怕就不能活着走出这个营地了。”

倾心公主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两圈,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我老早之前也这么想过,可惜我的针太细了。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说完,用力的拍了一下笑的肩膀。然后对着李陌云神秘一笑。

笑则贴近倾心公主的耳边小声说道:“我也考虑过用针,封住穴道。但是我心里没底,他连强弓百步之内的劲射都不怕。我想我也很难得逞的了。!”说完将烤好片好的熊前肢上的肉端到了公主身边。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各展所长 下 公主嘟着嘴,贴近笑小声叹气道:“针你就不用想了,我已经试过了。他在戒备的情况下完全扎不进去。”然后结果烤肉,很斯文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点着头,继续道:“笑,你烤的就是好吃,熊掌什么时候可以吃?”

笑一边关注着烤肉,一边开心的笑道:“谢谢公主提醒,那我再想别的办法!若是行得通,我偷偷告诉你。其实不是我烤的好吃,主要是食物都是最新鲜再好的!这样的食物就算像现在这样用火烤,或者用白水煮不加任何调料都好吃的不得了。”

公主听完开心道:“真的?太好了!到时候看我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哼哼!”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周围十七个人一头雾水。烤肉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足足烤了一个时辰,一只千余斤的棕熊,十一只斤两百斤的山地羚羊,让整整五百人吃的十分满足。甚至还下不少,笑一边自己操作,一边教给负责烤肉的士兵,将整下的烤肉做成肉干交给负责炊事的士兵,以便午后或者晚上使用。整整人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绿光一张张油腻的脸上全是像桃花一样的笑容,静静的望着中间主营着十九个人。

李陌云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怎么样?大家都吃饱了吧?还有没有没吃够的?”憨笑声四起,李陌云继续喊道:“马上就要临近午时,咱们要在午时抵达逍遥派玉虚峰山脚下,在那里有西突厥驻扎的一支部队。经前期侦察,阵营里差不多近一千人。你们随我出来已经连战两场皆是以少胜多,我知这种战事的战斗异常辛苦,既然大家随我出来还望克服一切困难,圆满的完成皇爷爷的军令!”

李陌云顿了顿,继续大喊道:“好!全军收营,开拔!”

全军起身,躬身行礼,齐声喊道:“领命!”

顿时,之前散漫腐沉之气全无,整军瞬间一变,井井有条。片刻之后,营地便收整妥善,全军列队整齐,向南开拔!李陌云静静地走在军队中间,不在说话,一路支上陌言、陌语接管军队的行军一切安排事物。距离西突厥营地还有五里地左右的距离,队伍转向将西突厥西北撤离的路线完全封死,继而直逼西突厥营地。

陌语派出五路侦察兵,来侦察大唐整个后路,以防战斗时腹背受敌!部队没有隐蔽,因为之前计划了无数次,都无法快速突破七十丈距离不会敌军发现,除非敌军连岗哨都没有。既然不能突袭陌语、陌言便计划了好多次,经过推演之后便留下了眼前的阵型,四四方方的回字阵型,两排手持朴刀圆盾的步兵后跟一排弓箭兵,共十五排,只有一至三排,十三到十五排是完整的横排,四排至十二排是简短的两短排,从空中看去就是一个口字,或者说是回字。陌字十八骑与笑站在中间,显得外紧内松。士兵没有硬气功护体,只能依靠手中的圆盾来抵挡敌军的远程攻击继而时刻保持警惕,小心前行。而中间的陌字十八骑与笑与外围的士兵完全不一样,十七个手持齐眉铁棍的小伙子内穿皮甲,外挂长衫,一连轻松仿佛郊游一般把铁棍搭在肩膀上,完全不在乎的跟着前排往前走。就是这种外紧内松的环境,将领没有如临大敌一般的紧张,在士兵的眼里那就是十拿九稳胜仗,既然胜算这么大,除了让自己在减少损伤的前提下全力建立军工便是。

公主被围在正中间,李陌云完全挡住倾心公主站在正前方。换做往常公主从不拒绝这种安排,而现在公主却说道:“李陌云,今天不用保护我了,冲锋陷阵去吧!笑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

一项行事谨慎,严肃的李陌云突然笑了笑,对着笑说道:“这次,你不会漏了吧!”

笑尴尬一下道:“尽力而为。”

李陌云豪气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等全军距离敌军五十丈,想必对方就会用齐射弓箭了,你和公主留下,我们继续向前。敌军的弓箭与小股奇兵的偷袭。”

倾心公主则不耐烦道:“李陌云,你今天话真多,赶紧的!对面的营帐挺大的,速战速决,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我去要准备在里面午休。”刚说完,距离刚好五十丈,对方一声令下,数百箭支齐数向大**队的头顶袭来。

陌语高声下令,道:“结盾阵,弓箭躲避!”每两排的盾兵相互搭建组成一个长排“大盾”!弓箭前一步躲进大盾。笑计算着弓箭下落的时间与射程,向前助跑几部,借着助跑高高跃起。暗运内力聚集于手臂之上,心中默念“摘星手”,箭支划空而来,陌字十八骑完全放松的看着笑,之前完全没有看到笑施展的本事,现在明显就想知道,这半年笑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笑接着跃起之力向着栖近箭支,灵巧的双手划空而过,自己一臂之内范围内的箭支尽数接下。落地之后,成困的箭支夹在笑的双臂之间,笑再次施展丢暗器的手法,尽数将箭支丢进前排弓箭手身后背的箭匣之内,微微笑道:“一会帮我好好的还给他们。”如此轻松的对敌,更加让身边的士兵信心大振。

李陌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五十斤的铁棍重重的往地上一墩,道:“陌语,下令进攻吧!剩下是咱们的事了,不能老让他这么出风头。”此语一出,其余的十六个男孩子牢牢的将自己手中的铁棍攥了攥,挥舞了几下。

陌语高声道:“全军前进!保持阵型!”全军集体向前,速度却比刚才轻快了很多。五十丈距离冲至城下,只抵御六波弓箭齐射,就连结阵也是在移动中,根本没有停下。如此轻松的推进,就连陌字十八骑,这半年来对这支军队的了解,这支军队一瞬间的成长,足足超过这半年来的成长。

整只部队的弓箭兵,都仿佛是把笑刚才的那句玩笑当成了命令,冲至一半经历过三波敌军齐射后,没等陌语下令,尤其是第三排的弓箭手,拿出十二份的精神,在敌军齐射躲在盾后的时候已经将箭支搭在硬功之上,刚等箭支落下后,马上从盾阵之后向后闪出一个身为,高举硬弓过头顶,此时箭已经搭在弓上,拉弦便射,然后马上抽箭再射。再对方一轮齐射与下一轮齐射间的空隙抢出了两轮攻击。看到眼下这些士兵的成长,整个陌字十八骑的男孩子全部都暗自感叹笑给身边的人带来的积极的变化。对方六轮齐射之后,大唐的弓箭手也硬是抢出来了六轮对射,先不说对方死伤多少。因为这些给敌兵带来压力与不解会让他们心生胆怯与不安。为什么明明比对方人多,明明占了地利,为什么大唐的士兵完全不惧怕,五十丈距离只用六轮齐射时间便已经杀到眼前。

李陌云看到已经贴近阵营,直接接管军队下令,下令道:“变阵!陌字十八骑随我冲锋!”说完,李陌云直接第一个冲出去,直接一棍将那阵营的栅门直接砸开。五百人如同狂风扫落叶般的将对方清理了个干净对方,遇到的抵抗可以说微乎其微。

一刻钟的时间,倾心公主坐在营地五十丈外慢条斯理的吃着之前烤好的肉干,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战势,轻声的和笑说道:“半年不见,你的进步真是神速,他们几个那么拼命的把你当目标追赶你,现在看来你确是可以被当做目标。你是怎么想到用那个方法来对付李陌云的?他的金钟罩已经练到第四层了。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把远程箭支,暗器攻击当做一回事。”

笑再次尴尬一笑道:“义父总是说想与人对战收发自如,就要确立一些风格明显的假想敌,我想到的第一个就是李陌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那个人若是对手,会让人十分头疼,到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可以压制住他。在我所见之人中,他的实力绝对在前十之内,不过前四位,十年之内恐怕我是没法超越的。距离最近的就只有李陌云可以追赶了。”

倾心公主清爽一笑,道:“陌云在武学上可能在你之上,但是在暗器与智谋上他对你则是赞不绝口,就像你现在这样,他曾经也说过把你当做假想敌。他一直都说对于你的暗器还是比较忌惮的。说你有可能破了他的金钟罩护体。”

笑摇了摇头,感叹道:“他高看我了,目前的我不可能破不了。我学不了唐门的独门暗器手法,除非我能有一本学习暗器的手法,还必须是上乘中的上乘,不然是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一直停滞不前,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他那么要强的人。除非是信心全无,不然怎么可能停滞不前。”

倾心公主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一刻钟了,差不多结束了。咱们进去吧!”说完背着药箱,轻快的走在前面。

笑诧异的跟了上去,问道:“这么快?一刻钟就能结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扬名之战 上 倾心公主一边点头一边答道:“是的,自从和你分离,回秦岭之后,陌字十八骑无论是带兵作战,还是他们十七人与人对战,再没有超过半个时辰。若是带兵作战,只要敌军的数量在他们带兵数的五倍之内,大大小小近百战,目前为止只有上个月与北军的四千玄甲重骑在嘉峪关外打成平局而已。将嘉峪关的守军全部震慑住了。要知道从大唐初立贞观第一年开始,在相同数量上对阵玄甲重骑从来没有输过,而那次四千玄甲重骑对阵陌字十八骑率领的一千轻步兵,激战两个时辰打成平局,陌云颇为不甘。”

笑被吓了一跳,道:“这么优秀的战绩怎么还不甘。”

倾心公主接着道:“他在秦岭三年,不管面对多少人,从来没输过。遇到你的时候,他感到了危机,因此越发的努力,他现在在秦岭的声望恐怕仅次于皇爷爷了。每逢他要出战点兵的时候,士兵们全都抢着跟着去。而且今天来的五百人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全部是跟陌字十八骑一起训练一年以上的大兵。一刻钟时间,已经够长了。”

二人轻快的走进营地,果然和倾心公主说的一样,战斗已经结束。二人径直走进主营帐,李陌云正坐在正中的位置,另外十六个少年分坐两边,中间跪着三个人。李陌云看到笑与倾心公主走了进来,开口对着二人道:“咱们之前的猜想完全是对的。这个营地里只有整整六个小营帐里面装的都是抢劫来的金银钱币,还有小有名气的兵器。总共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还有六个小营帐里面装的都是食物,主要是青稞和青稞做的面,还有一些腌肉干和蔬菜。想必他们的补给也都在这里。”

倾心公主追问道:“这样的话,那咱们打算怎么办?这笔财富怎么办?本来是他们这边坏蛋抢来的,应该还给那些被抢的人,可是被抢的人已经被他们杀的差不多了。”

笑直接说道:“什么怎么办?你们运回嘉峪关,或者秦岭就好了。”

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人,冷哼一声道:“哼!你们想的真简单,你们怎么搬走?区区几百人的步兵,一天之内能走多远?今天我们这里只有一千人,还有九千骑兵正向这里集结。一日之后肯定一人不差的在这里集结完毕,到时候追查你们的行踪,可以说易如反掌,等着被我们的大军屠尽吧!”

倾心公主呵呵一笑道:“九千?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啊!你说的那九千人能来一半就不错了。还九千人,吓唬谁呀?告诉你就算全来了能怎么样?你们西突厥的骑兵就跟泥捏的似的,随随便便就把你们收拾了!”

跪地之人完全没有相信倾心公主说的话,心想着一个那么大点的女孩说的话,估计也是一些自大的话。殊不知前不久之前,他们眼前的部队已经经历两番大战,一次对战三千骑兵,一次对战一千五百骑兵,加上现在的一千人,对方一万人在能明日集结到人马确实已经达不到一半了。

笑关切的向李陌云问道:“损伤如何?”倾心公主也走近细心听着情况。

李陌语走到笑的身边,小声道:“没有死亡,不过这次还有五十六个人受伤了还有十几个伤势比较重。”

倾心公主一听,马上追问,道:“人呢?马上带我去。”然后便与陌语匆匆的赶了出去。

李陌云下令道:“将他们押下去,和其他俘虏捆在一起。”

笑坐到李陌云的身边道:“现在的情况,好像对咱们挺不乐观啊!这些俘虏还需要人来看守,若是不看守,一旦他们挣脱,咱们就腹背受敌了。”

李陌云点了点头,道:“是啊!分出去差不多近百人,伤兵五十六人,三百对四千。这个比例在我以往的战例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而且方圆近一里地都是一马平川。三百多人的阵估计若是骑兵配合的好,连续三轮冲锋,估计就溃不成阵了,可以说在这里打胜算全无!”

笑皱了皱眉,道:“是啊!而且古语有言:杀俘不祥!又不能都杀了。要不咱们干脆找个险地,据险而守只要让他们的骑兵跑不起来,这样作用就少了一半。若是可以居高临下,咱们的弓箭射程上占优,咱们再好好设计下,让咱们只用一面迎敌,只要不被他们合围,咱们就有周旋的余地。而且还有两个优点,一来若是敌军远超咱们的想象,咱们便可以据险而守以待救援;二来占据险要之地的情况下,咱们的伤亡控制到最低。”

李陌云沉思了一下,道:“这点我很认同,但是咱们不能上逍遥,虽然上了逍遥,就可以做到你说的最理想的地形。但是皇爷爷有令,决不允许逍遥派有所损伤。除非我带的这支军队连我在内全部阵亡。”

笑淡淡的一笑,道:“咱们没拿下这个营地之前,咱们只能死守这里或者,死守上逍遥派的路上;现在咱们拿下了这么多的财富,现在咱们走到哪里,那西突厥的骑兵肯定会跟到哪里!等陌语回来,咱们好好策划下,就在附近找一个好地方,等他们上来吧!”

李陌云面带笑意的看着笑,道:“若咱们是骑兵,对方是步兵那就好玩了。现在反过来,只能选些崎岖的山路,让他们的马彻底废掉。陌言,马上把陌语叫回来,再把方圆十里之内的地图拿来!咱们好好的选个地方与他们周旋。”

其实除了上里古镇的战斗外,笑没有带人类兵种作战的时机战斗经验,之前与李陌云讨论的一切其实都是平时熟读《鬼谷子》和攻打上里古镇之后在唐门进行施展训练养成的推演习惯,至于战后如何收尾则可以说是全然不知。于是他向李陌云请教道:“陌云,我想问个事,大战之后负伤的不算,因为那毕竟可以得到救治,可那战死的人都如何处理?若是在荒芜人烟的地方也就罢了。就算是完全不管,没多久也会被野兽吃的一干二净。可是距离此地不远不仅有逍遥派的存在,还有一个镇子,镇子里也有个几百人,若是不谨慎处理怕是过不了多久,大批尸体腐烂过会就会出现疫情。那岂不是殃及无辜?”

李陌云极为赞同的点头道:“没错!一般处理这战后的尸体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就近找一处向深坑一样的地形,将尸体集中再此深坑之中,然后在上面盖上厚土,可是经过不久后,这些地方都会被称为乱葬岗;第二种,就是若是找不到这种地方,就会把尸体聚集在一起,与一些容易点燃的东西比如,麻布、干草放在一起,再淋上火油然后全部烧了,烧完以后,还要将烧过的地面翻一翻,这样附近的城镇就不会出现什么疫情了。”

二人一问一答所用的时间,刚好李陌言带着李陌语回到了军营主帐,四人围桌而坐,仔细的研究者方圆十里的每一处地形,至于陌字十八骑的其余之人则是各有个事,分散着从军营主帐而出,忙碌着其他的事情。

军营主帐中的四个人,可以说将玉虚峰前方圆十里的所有理想阵型全部都演算了至少一遍以上,因为所需要的地形过于苛刻,按照要来的集结的敌军数量已经远超自己十倍,兵种可以说是被完全克制。如此被动的情况下,就是想要让自己在战斗的时候,让自己和自己的士兵在战斗的时候稍微轻松一点,这四个人可以说机关算尽。正在焦灼的时刻,之前陌语派出的五路侦察兵已经赶了回来。这五人从站前离军而去,至此时归营而回,全部路程都是疾行奔跑而过。如此高负荷的运动,早已经答道了他们的极限,但是心系部队所得情报越早送回,便可以让自己的部队更加占有一分主动权。

最准确的情报,其实只有在此地的西南与正北的两路侦察兵侦察到了敌情。两位侦察到了敌情的大兵,自己仔细的将情况说给了帐内的四人听,四人一边听着大兵的奏报,一边对照地图来验算自己迎敌的最佳位置。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张 扬名之战 中 在听过五路侦察大兵所获的情报之后,四人经过再次一轮的推演,最终选定,现驻扎之地东北五里之地,此地中间高三侧低,地势中间是一个占地大概直径二十丈的大圆盘,此圆盘的一进一出两条路,路宽一丈五,一条为正南方向,一条正西方向,两条路均是九曲十八弯转折甚大,从山顶往下看,这两条路就仿佛两条盘旋的巨龙,中间的大圆盘,仿佛是一颗巨大的明珠,连在一起有二龙戏珠之相,因此得名双龙坡。

此地的西南方向是一座陡峭大山,占地甚广,与此两条路相交之处异常陡峭,若从山上使用弓箭向圆盘上攻击,箭支从山顶射落还未至山腰便已经被山上的大风吹得不知去向,即便使用落石攻击,在山腰的下半处有伸出半丈多的突起,可以将绝大部分的落石弹开落在大圆盘之外。而次圆盘的另外三面也是异常陡峭,只不过另外三边皆是深谷,向从下往上进攻,若是射箭根本射不到圆盘之上,若是攀爬没有助力或是绳索,只是爬上来估计就会死伤惨重。若是想在正南正西同时堵截,一同进攻大圆盘,光是另一条路绕过去所用的最短时间也要三天以上。三天的时间,就算在一条路上碰到敌兵在派兵去求援,也有足够的时间等来任何方向的援军了!只要不是腹背受敌,就可以和对方周旋到底。

地点选好,尸体处理完毕。李陌云下令,将营地里所有的财富与食物装车,连同最好的营帐一并带走。其余损坏了的营帐没有带走,不过却将那些营帐拆掉,只留下了柱子,而每根柱子之上都有一个俘虏被捆在上面。一切妥当之后,临行之前,李陌云直接对着俘虏们说道:“如果你们有命等到援军到来,告诉你们的那个可汗儿子,我会领兵还有他打劫来的财富,在双龙坡等着他的到来。告诉他有本事,就到双龙坡来我和他一决胜负。”说完便下令整军开拔,半个时辰过后全军便已经抵达双龙坡。

军队主营一反常规贴山崖而建,笑与李陌鹰,李陌雁三人凭借轻功将那山腰突起下的正片山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保突起之下不会轻易的有落石。为保万一,军营主帐还是进行加固顶棚全部铺上厚木板,立柱也是加粗双倍以上。主营的两侧对称建起大长型的营帐,用来安置财宝。接下来由主营向外十数个大小相等的营帐,用来安置士兵与食物。尤其是之前打猎之后,剩下的肉干与动物内脏,放在正中间的营帐,被视作整个营地里最重要的东西。

可据险而守的第一关键因素,便是粮草。否则敌方什么都不用做,派人一围到待到粮草用尽,不用任何手段,己方便战斗力直线降至最低,不战自溃。笑与陌云、陌言、陌语四人在新的主帐营地中再次推演。己方的粮草,水源在占领敌军主营地之后,可以说得到了极大地补充。在双龙坡驻扎一个月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行动上不再有之前自如,这样一来,在吃食上就不会像早上一样,吃肉吃的那么尽兴。

可据险而守的第二个关键因素:地形。这双龙坡的地形,一面高崖,一面深谷。在大圆盘上驻扎之后,陌鹰、陌雁各带是个轻功好的士兵手持长矛,在大圆盘两侧的路口五丈至二十丈,高两丈至五丈的崖壁上的石头撬松动,但不至于脱落。做此事是为了当敌军功近至此时,笑将霹雳弹的威力就可以发挥到无限大!一枚霹雳弹就算丢进人群,才能伤到几个人?若是将敌军挡在五丈开外时,笑将数枚霹雳弹狠狠的丢在这松动的崖壁之上。那可就不是几枚霹雳弹丢进人群所造成的那点伤害了,而是让敌军足以遭遇到灭顶之灾的伤害。

将崖壁设计完毕,紧接下来,便是堵路。陌语、陌言各带十人,各负责一路。将之前运送物资的车辆上的轮子卸下来,统一落在主营门口。被卸的车辆则错落的摆放在大圆盘两侧五丈之内的路上。每辆车上均牢固的绑着锋利的长矛,向外刺出。此番设计完,敌军的骑兵即便能够躲避远程的弓箭,不畏那五丈至二十丈的崖壁落石,最后还要在冲破这五丈距离的无轮车阵,才能杀进营地。

攻守转换,此刻李陌云率领的这支军队,才算是完全占据主动,占尽地理优势,以逸待劳的等着西突厥骑兵的到来。新阵地整理完毕,整军进入休整状态之后,李陌言再吃派出三名探子。有两位是去探查之前查到的西突厥情报路线,第三名是去探查之前西突厥的营地,只要这三路有一路探到敌军的实际动向,那么便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大战之前的寂静,可说是最让人难以忍耐的。以至于晚上吃饭的时候,即便是常随陌字十八骑的老兵,食欲也浅淡寡薄,没吃多少便纷纷的撤回营帐休息。夜晚来临,就连岗哨的轮换也比平时多了一倍,这样一来便显得夜里的时间,在感觉上也比平时长了一倍。

在这军营之中,唯一感觉时间过得太快的人,只有一个便是倾心公主。以一人之力,将五十六名伤员料理的妥妥帖帖。尤其是重伤之人,入夜之后公主依然没有放松,虽然外伤已除,却没有渡过危险期,依然有性命之忧。整整一夜,倾心公主基本没睡,整整六轮探查,直至受伤最重的士兵转危为安。方才吃了些东西,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的营帐里休息。完全没有一点公主架子,要知道,大唐的公主,天之骄女,如此的平易近人,对伤员完全没有嫌弃。

在秦岭,都说李陌云在军中的威望仅亚于镇西王李承坤。然后,倾心公主在秦岭的威望,其实也不必李陌云差多少。巾帼不让须眉,用在倾心公主一点也不为过。一向要强的她,只有在笑的面前,才一下变成了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还有事没事的将还给笑出点小难题。

自从清理完主营上的崖壁,笑便没有做任何事,这井井有条的军营中,也只有他变得清闲无事,于是便来到了伤兵的营帐,倾心公主身边。但他没有打扰任何人,只是静静的站在倾心公主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治疗伤兵。待公主休息之后,笑便蹲在主营的顶棚之上,单手托着腮,居高临下的,看着军营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人员转换,两条九转山路上是否有敌军的到来。

派出的三路侦察兵,在天色大亮辰时刚过,方从外面回来,只有一人而归。因为三人最后按照敌兵的路线而行。最后会聚到了,之前刚刚被他们攻破的营地。

经此人描述:西突厥两路骑兵在午夜才匆忙赶回营地,看到眼前残破的阵营,可以说又惊又怒,那带兵的首领穿着极为华贵,一身绫罗绸缎,上面绣满花纹的金线,就连头上编的一头碎辫,都是用黄金饰扣,分成四段,扣的整整齐齐。此人手里把玩着一串蜜蜡手串,手串的十八颗珠子都是像狗头枣那么大,而手串上的垂饰,则是一个和人拳头差不多大小的蜜蜡,整串手串通体金黄,在火把的照射下,显的那人格外瞩目!此人先将被绑的西突厥士兵解绑,然后听他们将经过说完,直接下令,将之前被俘的全部执行军法,直接砍头。

听到此处,笑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好像听到了他想知道的。倾心公主发现了他这一举动,悄悄的凑到他身旁,小声的问道:“怎么?你除了听出对方首领残酷弑杀,还听出了什么?”

笑用手挡这嘴,凑到倾心公主耳边小声道:“没错,就因为他残酷弑杀,所以他没控制住。若是敌军也就不说了,可他杀的毕竟是自己人,师父教我的时候说过,大战在即,临阵斩将,乃是兵家大忌。那些士兵就这么看着,眼前那些之前被俘的士兵就这么被杀了,你觉得那些兵心里会怎么想?前车之鉴啊!只要犯错,那就离死不远了。无人例外!如果咱们现在是那支西突厥的军队,陌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听到此处,倾心公主马上心中升起好奇心,直接打断士兵的叙述,向李陌云问道:“陌云,如果你是西突厥那支军队,看到那些被俘士兵困在柱子上,你会怎么处理?”众人一听,再次无奈摇头苦笑。再次印证,平时在军中,无论气势与心智丝毫不弱于带兵之将,但只要她在笑的身边,心智就和年满几岁的小女孩一般无二。

李陌云开口便道:“将众人松绑,派军医诊治伤势,安抚休息。第二天,率领全军,与敌军决一死战。”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扬名之战 下 倾心公主眨了眨眼睛,对着笑说道:“真的完全不一样。”众人再次摇头,以示无奈。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示意探子继续叙述。众人重拾心情,继续详听。

探子继续描述:经过夜间与早上两轮盘点,这支西突厥的队伍总人数不到四千人马。集结的军队,有一路已经完全没有粮草,他们所带的两车辎重我们猜测全部是抢夺来的金银珠宝;另一路有四车粮草和半车金银,那些粮草最多,也就够他们三天所吃。

刚刚叙述到这里,另外两名探子刚好走进主营,其中一位禀报道:“报!敌军在半个时辰前,一边起灶做饭,一边收拾营帐,敌军首领已经下令,吃完早饭全军开拔,与我军在双龙坡决战。对方知道咱们连一千人都不到,所以士气旺。还扬言,还扬言,…….”探子没有往下说,而是转眼向倾心公主看去。

倾心公主仿佛习以为常,嘴角一撇,不屑道:“这天下的臭男人都是一个鬼样子,是不是又要把我抓回去,不是当小妾,就是当什么来着?一天天的,就没有个能创新的?无聊透顶。李陌云,你给我听着,一会儿,那混蛋来了,就不要走了,削成人棍带回嘉峪关,挂在城门口!我看以后还有谁敢这么说。”

李陌云站了起来,扬声道:“你们都听到了?公主已经下令,全军接令,就算我军只剩一个人回去,也要把削成人棍的哥舒天宝给我弄回去!”

军营帐内帐外异口同声“领命!”

倾心公主本自幼便有不输男子的气概,被李承坤从长安带至秦岭,便在军中。短短三年,在秦岭军中医人无数,战功也是磊磊在册。在秦岭全军心中,倾心公主早已不可侵犯的女神,不论是大唐内部训练,或者各地之间相互推演作战。只要有人说出,侵犯倾心公主的话,从来没有好过的。就算是两军推演练习,对方的主将,都会因为这句话被打的至少几个月起不来床。

此刻,哥舒天宝再次说出,大家心中的忌讳之词。全军五百多人,就连重伤之人都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冲着自己身边的士兵要弓箭,包括陌字十八骑的眼中,都泛起了丝丝血红,杀意弥漫整个军营,此时的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敌军的数量与兵种,也忘记自己有没有受伤,全军上下就一个念头,将哥舒天宝削成人棍带回嘉峪关,挂在城门口。

因为全军都因为那句话,产生了变化,所以全部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敌军身上,全部都忽略了一个人!——笑!

听到倾心公主说的话后,一直挂着笑容的笑,此刻已经笑容全无,眉头紧锁,怒气上脸,呼吸加重,胸口起伏。此种状态,在南海的时候发射过一次,当时笑所在的长臂猿族被猕猴驱赶至海边,逼他们全族跳海自杀。(猴子在争夺领地,或是新旧猴王交替时,战胜的一方就会把战败的一方逼到山崖,或者是海边,让战败一方跳崖或者跳海,只要不爬上来,或者游回来就不会继续作战,任其自生自灭。)然后笑的能力彻底爆发,仿佛修罗上身,手持四枚梅花镖,不断作战,只要遇到活物,便一直战下去,所战之敌直至没有任何反应。以一人之力,将整个南海猕猴岭翻了一个遍,从那之后长臂猿族便成了南海猕猴岭的霸主。

此次,那种状态再次到来,笑自己也感觉道自己变了,“哥舒天宝”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里,他倒是没有想把哥舒天宝削成人棍,而是想把他射成刺猬,然后把他带到山顶,然后将他“流放”到山崖底下。

自古以来,有猛将在军中确实可以让军队强大,但是一支所向披靡的无敌之军,不仅有无双的猛将,而且全军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眼下李陌云率领的这支军队可以说已经符合了所有条件。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的等着西突厥骑兵的到来,就连那十几个身负重伤的士兵,也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死,将自己固定在带有靠背的椅子上。左手手持长弓,椅子右边固定了三个插满箭支的箭匣。现在这里整整五百人全部变成弓箭手,所有人左手手持长弓席地而坐,箭匣就立在右手边,右手轻轻的搭在箭匣之上。

一刻钟的时间,在双龙坡的西边远处烟尘四起,马蹄声传来,那十多个将自己固定在椅子上的大兵,同时开口,道:“麻烦,来几个人。将我等转个方向,让我等面向西北,这样左手抬起正好是正西,不用转身,也方便射箭。”无人说话,距离他们最近的十来个人,自行的起身,走到他们身边,默默的帮他们调整好位置,然后走回到原来的位置。其余之人,缓缓起身,转身调整,五百双带着血红的眼睛齐刷刷的望向西方。整个营地一点声音没有,笑轻轻的走到西方阵营前方,将十枚霹雳弹摆放在身前,左手手持硬木弹弓,淡然的看着下方。

西突厥近四千大军携带所有辎重全军而至,在双龙坡西面下方的路口,两军相距百丈而对峙。西突厥派出一个喊话兵,骑马跑到两军中间,大声喊道:“李陌云……”还没等说到第四个字,十支箭寻声而去。喊话的骑兵直接被射落马下。

距离西面无轮车阵最近的十个人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弓,为首的十夫长跳上最近的车阵,朗声道:“瞎叫唤什么!不知道我们公主在午睡吗?谁是哥舒天宝?自绑双手,上来谢罪!”随后五百人高呼:“哥舒天宝自绑双手,上来谢罪!哥舒天宝自绑双手,上来谢罪!哥舒天宝自绑双手,上来谢罪!”喊声震天,杀意正浓。

声音刚落,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哧道:“乱喊什么?还让不让本公主休息。”其实公主已经醒了。既然自己手下的大兵,拼着性命给自己立威。如果自己还不欣然接受,岂不是枉费了下属的一番苦心?

大圆盘之上,马上重归寂静,仿佛无人一般。

还在车上的十夫长左手持弓,右手直指西突厥可汗的儿子哥舒天宝,而且还重重的点了两下,然后跳下车去。

从哈密城出来时哥舒天宝带着一万人东劫西抢,灭掉了不知道多少个部落,一路杀至玉虚峰山脚,几乎少有抵抗。而现在虽然之后只有四千人,但是也足矣是大唐李陌云所带兵的八倍有余。若是之前,还没开战就已经胜负已分,而且人少的那方会被马上屠尽。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十夫长,直接射杀喊话之人,继而直指敌军主将喊话让其自绑双手,上去谢罪?就仿佛就把眼前的四千骑兵完全就是用纸糊的纸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本要给敌军一个下马威的西突厥部队,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自己吃了一记下马威。整只军队仿佛被冷水浇过一般。有几个将领不由得想起昨天在阵营里被斩的将领说的一句话,眼前则这支大**队,根本不在乎敌军有多少人,根本不管什么兵种克制。只要派兵出来了,那边会以你一战到底,直至分出胜负。静寂片刻,西突厥骑兵的士气已经没有刚出营地那般高涨的气势。

反观大唐营地,依然如开始一般寂静,五百双眼睛依然泛红的看着西突厥部队,没有任何起伏。李陌云走到了刚才十夫长的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主营,其余的十七人只留下陌言,陌语其余的也跟着进了主营。陌言、陌语两人对视,然后默默接掌了部队的指挥权,全军上下一言不发,默契已经悄然形成。此刻笑跃上最中间装有烤肉的营帐,然后蹲在上面,居高临下观察整个战场情况。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此刻的哥舒天宝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高举手中的宝剑,下令道:“全军冲锋!踏平他们营地,我把我带财宝拿回来,还要他们的公主我要定了。一刻钟时间。”

哥舒天宝身边的几个副将一听道时间只有一刻钟,眉头一紧,相继喊道:“冲锋!”双龙坡的路只有一丈五的宽度,最多六匹马平行,再加上山路弯度较大。为保证冲锋速度,此次冲锋只用三匹马并行,紧紧排布沿路冲锋。才冲进三十丈,之前射杀喊话兵的十人率先开弓,接着第二排开弓,第三排开弓,第四排,第五排,全军轮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扬名之战 再下 西突厥的骑兵被弓箭射中相继不断的倒地,就算没死也会被后面冲上来的骑兵踩死,要么被自己的骑兵冲下山崖。西突厥不计死伤的冲锋,几百人相继落马,才冲至五十丈的距离。便在有无法前行,无奈之下只能撤回。西突厥第一波攻击就这样被大唐弓箭手轻易化解。李陌语懒洋洋的躺在无轮车阵的车上,对着西突厥说道:“喂,我刚才听到什么?一刻钟?抓紧时间,要过一刻钟了。”

陌言走到陌语旁边,叹气道:“你现在这德行真的很欠揍。”

陌语撇嘴闻着刚才的那十夫长道:“有吗?真的很欠揍?”十夫长点了点头。陌语挑眉,都退继续笑道:“那就对了。我现在是不是更欠揍了?”

哥舒天宝愤怒的冲着退回来的骑兵道:“废物,连这么一个山坡都冲不上去。马上再冲!”他身边的副将,行礼道:“少将军,这么冲是不可能冲上去的,对面的弓箭轮射十分完美可以说连绵不绝,没有空隙。咱们恐怕要舍弃马匹了。改成步兵缓慢推进。”

哥舒天宝怒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们没有盾牌。如果不能把骑兵的窝里发挥到最大化,以最短的时间冲上去,进入到近距离战斗。我们有他们八倍的兵力,怎么可能冲不上去?”

副将道:“少将军,现在已经是午时了,咱们先休整吃些东西,午饭过后咱们改成步兵就可以功上去了!”

哥舒天宝道:“那现在为什么攻不上去?”

副将行礼道:“少将军,请容末将做些准备。”

哥舒天宝极没有耐心的打了个手势,没再说话,下马走到一边休息去了。

副将下令道:“来十个人,将营帐的顶棚卸下来,上面错落铺满铠甲做,将其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盾牌。然后你十人躲在盾牌地下,走上斜坡,将那些死去士兵的盔甲都扒下来,弄些营帐顶棚再做些盾牌。”周围的十人接到了命令,便开始制作盾牌,收集死者盔甲,再做盾牌。

一切看在眼里的陌言,皱眉道:“看来对面不是完全没有脑子,这样一来弓箭的作用会降至最低了。怎么样?一会该叫他们出来运动运动,还是叫笑做准备?”

陌语道:“再看一看。还不知道他们怎么上来,咱们哥几个和笑估计都要做准备了。步兵顶着拿东西上来就咱们上;若是骑兵盯着拿东西封住咱们的视野,那就笑用霹雳弹招呼他们。”

此刻笑在营帐上,看到西突厥的士兵在周边生活,冲着陌语说道:“他们开始一边收集山路上的铠甲,一边生火做饭了!咱们这边怎么应对?”

笑问完却没有人回答他,大家静静看着,西突厥的十个大兵,举着他们特制的“大圆盾”,在双龙坡上缓慢的移动。他们先将死人的铠甲扒下来。然后将士兵和战马的尸体推下山崖。清理到距离大圆盘五十丈距离时,陌语对着身旁的十夫长说道:“你们十个人瞄准点,试射个几轮,看看那大王八壳的防御效果如何。一会我们作战的时候,也好心里有个底。”十人接到命令确实没有客气,一口气六轮齐射,箭支划空而过,全都没有射空落在那特制的盾牌之上。

陌语之前一直躺在无轮车阵之上,看完情况向后一转,从车阵上下来,道:“你们十人晚点吃饭,现在起负责岗哨工作,好好的盯着他们,等他们吃完饭,估计会顶着五,六个刚才那样的王八壳儿一起上来。若是步兵就喊我们;若是骑兵就喊笑。记住了?”十夫长只是躬身行礼,没有说话。陌语也没有在多说,走到营地中间,高声下令道:“全军休整!起灶,轮流吃饭!”

由于大圆盘之上的直接只有二十丈,面积有限。建立了营地之后,只能再搭建五个灶台。因此大唐的军队,以十人占一灶台,轮流吃饭。只有二十多个人,默默的守着西边纹丝不动。其中十人是陌语之前派遣驻守。另外的十多个人,便是之前将自己固定在靠背椅子上身负重伤的士兵。正因为身负重伤,即使最先吃饱也只能站在远方放哨。若敌兵来袭,也只能发信号或者持长弓远射。就这样这些伤兵硬是让身边的兄弟将他们抬到西边,成为十人之后的第二排守军。

炊烟一起,香味四散,笑从中间的营帐上跳下来。也走到了西边路口之处。笑走进这守卫的二十多个人身边,每经过一个人,便从背后暗器背包下面的包袱里掏出一个差不多半个拳头大小的肉干丢过去。人手一块之后,笑便走回到之前放置霹雳弹的案头,轻轻一跃,坐在案上。慢慢的说道:“小块小块的撕下来,放在嘴里慢慢的嚼,很香的!”

守卫的二十多个人,皱起眉头,满面难色。看到这里笑继续慢慢说道:“你们接到的命令是最后吃饭,我给你们的是零食,你们的饭还没下锅呢!算不上违抗军令。而且你们二十多个人吃饭的时间可能很紧凑,还是先垫下肚子的好。一会儿敌军的第二波与第三波我想你们的将军已经有应对之法了。问题在第四波或者第五波,还要控制敌方的死伤人数,你们吃饭的时间可能就在第四波的进攻时间前后,如果在这段时间不能完全将哥舒天宝激怒,让他丧失理智,恐怕他会知难而退,他们可是骑兵,咱们追不上,他要是跑了,倾心公主该生气了!”

众人无言,泛红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下方部队,准确的说,他们是在盯着满身宝气的哥舒天宝,然后不自觉的将手中的的肉干撕成小块,丢进嘴里,慢慢的嚼了起来。

自古以来,凡两军对峙,安静的气氛想来都是短暂的,就在大唐部队刚刚做完第五批士兵的吃食,正准备起锅之时,西突厥已经休整完毕,只见七个特制的大圆盾相继上了双龙坡,缓缓的向前移动。

笑起身活动身体准备作战,十夫长阻拦道:“先生,请稍等!我家陌语小将军有令,上来的是步兵,他们足可以应付;上来的若是骑兵,才轮到您出马!还请再耐心等一等!”说完,转身跑向主营。

片刻之后,除李陌云之外,其余的陌字十六位少年手提纯铁打造的齐眉棍,全数从主营走出,来到西边路口。众士兵见此情形,无论是否在吃饭的全部聚集而来,陌言伸手阻拦道:“全军听令,继续休整!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下面那几个王八壳归我们了。”说完,将手中的铁棍顿了顿,习惯性了扭动几下肩膀。

走在前方距离笑最近的陌语道:“若论远程进攻,这里恐怕无人能及你。一会儿我们开阵,将他们拦在二十丈开外。为了显示他们这个大盾防御力极强。我们只能发挥比他们强不出太多的实力。因此,藏在后面盾牌下的人,若是掀盾而起,使用弓箭的话,就看你的表演了。

笑对陌字一辈的态度如以往一样,脸上依然挂着一丝笑容,回道:“你们到底如何计划的,清理完他们要和我说下,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想的和你们计划的是否配合的上,如何互补?这要是配合不上,让那哥舒天宝跑了,即便打胜了,大家也开心不起来。”话语至此,笑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血红之光,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寒意。笑抱拳道:“尽力而为!”

周围之人一同抱拳,还礼道:“尽力而为!”

陌语转头望向山下,敌人行进之缓慢不由得叹气摇头,道:“看来之前那波他们打怕了。走这么慢,那得什么时候开大。入了夜,他们趁夜色逃跑就完蛋了。走!咱们去催他们一下。”说完,一摆手势,直接率领其余的陌字少年冲出阵外,十六个人错落有序,自然成阵。陌语把手中的铁棍往肩上一扛,指着敌军轻蔑道:“你们顶了个王八壳也就算了,进攻也像个王八似的走那么慢。按你们这个走法,是想走到明天早上在打吗?到底谁有近十倍的兵力优势?这怎么整不明白了呢?”

听到此话的哥舒天宝,顿时怒气上脸,呵斥身边的副将道:“你们在干什么?他们本来就经过一番苦战,昨天你们也听到了,他们伤兵就很多了,哪里还有什么战力。你们现在看看,那就是你们说的陌字十八骑吗?现在也只有十六个!还不赶紧下令冲上去,等什么呢?等他们援军来吗?”就实际而言,大唐的伤兵只有五十六个人,大半只是轻伤还可以参战。但是之前,西突厥营地被俘之人为了能保住性命,故意谎报了军情,说大唐的军队为了攻下这个营地,几乎有过半的士兵负伤,结果还是没有逃过被斩的厄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扬名之战 再再下 哥舒天宝将身边的人都训斥了一番之后,随便点了一位副将,令他上去指挥那七个“大圆盾”冲锋。那副将接到命令,也算是尽职尽责,骑马跟近那七个“大圆盾”后,便下马快速进入“大圆盾”,三两下便冲到了第一个“大圆盾”下。效果非常明显,这位副将开始指挥后,整体队伍的移动速度大幅度提升,直至冲至陌字辈十六人身前四十丈时,速度才有所减缓。一路上来,在第一波冲锋与上来收集铠甲时,距离七十丈开外,大唐的弓箭便已经居高临下的轮射铺天盖地而来。可现在距离四十多丈,大唐的弓箭却没有放箭,让西突厥产生一种大唐已经没有箭支的错觉。

副将为了验证这一信息,小声下令道:“停止前进!”全军刚停。笑在第一时间也小声下达了命令,道:“前十人不要动,后面负伤的人听令,箭支上弦,瞄准对方后面四王八壳上方,只要壳被掀开马上主动射箭,不用等令,只准射一箭。”

这时西突厥副将也下令道:“后五盾下,弓箭准备,放箭!”后面五个大盾牌应声掀开,还没等弓箭抬头,十多支箭划空而来,十多个人闷声倒地,其他正要躲避,发现已经没有箭支了。西突厥副将马上喊道:“放箭!他们没有箭支了!”西突厥士兵才没有在躲避,抬头拉轰仰射。

与此同时,笑直接跃上无轮车阵,平声说道:“稍微躲闪,半年前漏过不少箭,这次不知道能接到多少心里还真没有底。”

坐在后面的士兵安慰道:“先生,您随便接,我等既然自缚上战场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要我们赴黄泉之后,在下面能看到哥舒天宝跟着来了就行了!”说完十多人开怀大笑全然无惧!

笑的脸上笑容全无,凝神静气,气息平稳,内力聚于四支与双眼。“嗖嗖嗖”的破空声,百余箭支,从陌字一辈的十六人头上陆续破空而来。身后的二十多条性命交托在自己的手里,让笑紧张而且注意力都答道了定点,箭支至面前一丈时,笑低声喊出三个字,而这三个字周围的人全部都挺的一清二楚,而且全部都在感觉笑喊的那三个字十多么的牢靠,而且让他们终身难忘!“摘!星!手!”

陆续射来的箭支与笑最近的距离是一丈,就在箭支射到笑的身前,一瞬之间,大家只看到笑无轮车阵上向上轻轻的条了一下,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唯一的改变就是箭支全都不见了。一瞬之间,就连笑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全部接住,在用眼睛盯着的时候,有几支箭的影子是虚的。当他看自己身后的大唐士兵,确认是否有人因漏箭受伤时,大圆盘上的五百人,全部齐刷刷的盯着他,短暂寂静之后,所有人齐声喊出一个字“好!”

扛着铁棍的陌语,无奈的挠了挠头,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看清楚了吗?之前是李陌云,现在又碰了个笑,如此妖孽的两个人,与他们同世,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倾心公主在营帐双手抱臂的靠在门口,刚才笑做的一切虽然快到看不清楚,但也算是尽收眼底。嘴角上扬,淡淡一笑,自言自语道:“妖孽,这次接的可是上次的一倍还多啊!看来我还要更加加油啊!”

反观整个西突厥营地,完全不敢发生眼见的一切,百余支箭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尤其是在大圆盾掩护下走上山路的士兵,清晰的看到那一切。眼下已经该如何是好,呆呆的站着的。

双龙坡傍边的山上,此刻出现了十数个身影,其中一位拱手行礼,赞叹道:“恭喜掌门师兄!如此年纪就可以将《天山折梅手》练到如此程度,相信几年之后,再让他在江湖中行走两年,我逍遥一派无敌于世间会再次得到不可争辩的印证!”

然而被恭喜之人,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是淡淡的说道:“胡闹!摘星手哪里是这么用的?只是有几分神似罢了。这大半年完全没有进步。看来他们咱们有必要现身了,双龙坡上这些人本就是援助咱们来的,现在他们把这些苍蝇带走了,若是守得住,咱们不现身也就罢了,然而现在看来敌军在数量上多太多倍了。众位师弟,随我全力援助。”然而心里则是满心欢喜。

众人一抱拳,道:“谨遵掌门之令!”

哥舒天宝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直接策马至路口下方,怒喊道:“傻呆呆的干什么呢?他不就是接了一波吗?继续射箭啊!他还能不停的接?累死他呀!”话到这里。可以说震醒了所有人。

大圆盾下的副将马上下令道:“后军再次射击。”

陌言、陌语两人同时发生:“上!速战速决!不能拖了!”齐眉棍阵启动,前八人错落站位,舞动着铁棍,向前冲去,后八人紧随,急速旋转铁棍。

西突厥的百余只箭刚刚射出,后八人将急速旋转的铁棍向上一抛。将那百余箭支挡下大半,见此情况,笑的压力大减,剩下的几十支箭全部射至笑的身前便消失不见。其实箭支并不是完全消失,只是笑的手法过快,那些箭支早已落入身后十人的箭匣之中。

再看陌字一辈,此刻已经冲近敌阵,前四人使棍成枪,刺向敌兵前排的膝盖,后四人从前四人间的空隙窜过,同样招式再次刺出。敌军前排被刺中者纷纷到底,大圆盾向下扣去,第三排四人接住前人的腿腰肩膀高高跃起最后踩在大圆盾之上,将盾下的二十多人扣住在下面。紧接着第四排人也落在巨盾之上,然后十六人同时向山崖方向用力,喊道:“下去!”大圆盾应声带着盾下的二三十人还有之前下命令的副将一起坠落山崖。第二个圆盾下的人被陌字一辈用同样的手法,击下山崖,只是在十六人共同发力之时,身前依然在没有圆盾遮挡,距离近的西突厥士兵纷纷赶上来营救,导致踏在盾上的八人多多少少被刀砍中,或被刀刺中。八人的皮甲相继破裂开来,露出衣服。

然而这并没有减慢陌字一辈的进攻,陌字一辈是何人,三岁便上少林苦修,整整十余年,一身横练金钟罩的硬气功,全部都到了小成以上,普通刀、剑、枪、矛只能给他们带来短暂的刺痛感,根本无法上其肉体。十六根齐眉棍上下飞舞,前后穿行,狂风扫楼落叶一般,将敌军全部击溃。有的被打下山崖,有的被一棍正中躯干,直接倒地不起身负重伤!一刻钟左右,西突厥派上来的这“七盾”之兵被尽数击倒。在山脚下的哥舒天宝看到此情况,脸上已经青红不定。

陌字十六将铁棍往肩上一扛,双手搭在棍上,不屑的扫了一眼哥舒天宝,便往营地走。陌语继续补枪道:“哥舒天宝,你也就是仗着人多,欺负欺负软柿子。你不是有一万人呢吗?赶紧叫过来一起冲啊!你带的是骑兵,就算攻上来也是骑兵前排举着盾挡住我方视线,然后加快冲锋,只有冲上我们的营地你才有机会跟我们正面对决。”

哥舒天宝怒喊道:“你!”

陌语就是想激怒他,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抢先到:“你什么你,教育你,你就听好!还继续射箭,我那兄弟,外号“千手观音”手法快如闪电。半年前,挡在我们倾心公主身前,脚下连动都没动,空手同时接千余箭支,面不改色,刚才的喊好声听到没,那只是活动活动身体。多谢你的一百多箭支。若是你们嫌见多,尽管射过来,我那兄弟接着便是。”说完,扬长而去。真的留下了一个愤怒到了极点的哥舒天宝。

哥舒天宝骑马回到营地,怒吼道:“你们听到了?我!堂堂可汗王子,被一个无名之辈训斥!而你们!是他们的近十倍连这么个高坡都上不去,还要被敌人教如何用兵?这要消息要是传回西突厥,我的颜面何存?你们!你们难道还有仕途可言?”

哥舒天宝身边军职最高的将领,行礼道:“少将军,请给我一刻钟,我派人将那些大圆盾拿回,然后再做三个。稍加修改,配合骑兵,全军来一个疾行冲锋,便可以登上双龙坡,将他们全部斩杀,到时看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哥舒天宝,闭目不言,那将领打了个手势,二十多个人登上双龙坡的去清理路线,并将大圆盾拿回营地,筹备全军集体冲锋。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扬名之战 最下 于此同时,大唐这边在陌字一辈的十六人回到营地之后,此刻全军还有一百人没有吃上饭,但是灶台已经不能再用了。因为要不了多久,这大圆盘之上就会变成主要的战场,现在的敌兵依然至少比大唐部队人数的六倍以上。若是不讲地理优势发挥到极致,那么无异于以卵击石。

笑看到陌语走了过来,开口道:“你还真能吹,一会儿要是真有千余箭射过来,你吹的你顶,我先跑了。刚才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全摘到了,还好他们是轮射,不是齐射,还同时接千余箭,那不得被射成刺猬。”

陌语满不在乎道:“我顶什么我顶,我刚才那么夸你,当然是你顶啊!你觉得他们还敢射箭。刚才我都被震慑住了,他们真会无动于衷?”

笑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还千手观音,他要是稍微理智点,就不可能相信你的话。赶紧变阵把!时间应该不多了吧!刚才没看错还又差不多近百士兵还没有吃饭,把肉干拿出来一部分让他们赶紧吃,然后其他人摆阵吧!”

大战一番后,绝大多数士兵没有参战,看到陌字一辈回来,纷纷聚了过来,听到笑说的话后,不确定这是不是军令,毕竟笑是没有任何军职之人,站在原地没有动。陌语没有个大家思考的时间,直接喊道:“都发什么呆?听令!自现在起,全军上下皆听从先生调遣!”

陌语的喊话,一是给笑足够的支持,笑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和李陌云一样,这二人只要有一人在身旁,就犹如定海神针般的让人心安。二是想看看笑在排兵布阵上的表现如何,一个从未领兵之人,仅仅靠着自己熟读的《鬼谷子》,还有师傅的悉心教导,到底将眼下这五百人如何排布。

笑得到了完全的支持后,微然一笑,他明白陌语的几层用意,抱拳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陌语顺势比了个“请”的手势。

笑高声道:“来些人主动协助,刚才西面守卫的二十多人马上领取食物,在主军营帐门口休息吃饭。西面去五十人将无轮车阵撤回,仅剩一排封路。南面再去五十人,和西面一样,只是剩下封路的车阵长矛向内!其余车辆,自西、南两路口一字向内排开,长矛向外。身强力壮者分三排对称站在两横排车阵后方,第一排持盾、第二排持枪、第三排持矛;主军营帐左右各去三十人,将两次营帐拆掉,将所有的箱子固定在一起,顶部用木板铺平,盾牌固定在箱子外侧之上,看想去便向六尺高的简易城墙;身小体轻之人分两排,持弓错落蹲坐在固定的盾后,箭支全部箭匣中抽出,放置在右手边,方便快速连射。左右差不多可以各站五十人。

刚才主营前吃饭的二十多人直接持长弓守在主营门口。

其余人先持长弓迎敌,朴刀、盾牌立在身体两侧,待敌兵近身,弃弓持刀盾迎战。”全部分配完毕,落成守阵,时间刚好一刻钟。

主军营帐之中,倾心公主看着李陌云问道:“大块头怎么样?根据地形,五百人的守阵完成了,时间上算,已经比很多从五品督府强出很多了。那你也听到了。那守阵你怎么看?”

李陌云皱了皱眉,道:“公主你是说我连个五品督府都不如?我们几人躲着笑推演了两次,我们摆的前方车阵是两个弧形,他是平排,这一点上中间的缺口比我们推演的小很多。主要是这个家伙对财富的概念可以说全无,那两个营帐里的财富加在一起,几乎是咱们秦岭全军五年左右的军饷!结果被他当成简易城墙来使用,直接设计出了一个简易城墙防御战。而我们推演的时候,想的是如何好好保护这批财富。公主,你就在主军营帐里休息吧!一会我们十七个人要去封那两排车阵之间的空隙。”

倾心公主用手抵在唇边,思索了片刻,对着李陌云道:“你说,那个哥舒天宝被气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在去撒把盐?”

李陌云显得有些脱力,道:“你确定吗?你要是把他气吐血了,他们可就撤了。”

倾心公主转身向外走去,带着神秘一笑,道:“那不是挺好吗?”说完,走出营帐,孤身一人穿营而出。从西口走出近五十多丈,坐在路边,双脚伸出崖外。笑看到公主走了出去,悄悄的跟了上去,在离公主的两丈外停了下来。倾心公主看着下方的西突厥骑兵已经快要整顿完毕,大声道:“哥舒天宝!”等到下面全都注意到了自己之后,继续大声道:“哥舒天宝,你怎么回事?刚才我在睡午觉的时候,就听到你们在那里吵。几个时辰都过去了,你干什么呢?你们西突厥不是号称骑兵攻伐天下吗?你摆了个什么天下奇阵,要用几个时辰?”

哥舒天宝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现在连个女孩子也瞧不起他,真的可以说完全丧失了理智。怒喊道:“你别得意,一会等我踏平你们营地,把你带回西突厥,让你生不如死!”

倾心公主双手抱臂假装害怕道:“我好怕啊!”然后,右手向前伸出,手心向上,食指向前,继续道:“你说就天下无敌,做就无能为力;我们大唐的男人就不一样,从来都是沉默寡言,不动则以,一动便名动天下!你要是真有本事,那你上来啊!”说完,右手食指向回一勾,这一勾殊不知勾走了多少西突厥的骑兵的魂魄。

倾心公主起身,转身向回走,故意逗笑道:“想抢我回西突厥,也不问问我们家笑同不同意,不想被射成刺猬,还是赶紧夹着尾巴逃跑吧!”说完还故意的挑逗了一下笑,一蹦一跳的进了营地。留下一个满脸通红的笑,一个愤怒的快要发疯的哥舒天宝,还有一群失了魂的西突厥骑兵。

整整五百大唐士兵也全部都听到了刚才公主的话,想想之前公主对笑的态度,再加上最近这几天笑在众人眼前的表现,不由的相信了公主的话。待公主进了主军营帐后,所有大唐的士兵全都用羡慕的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笑,还露出了羡慕的笑容。

倾心公主走到主军营帐外围,看着那十多位自缚的重伤士兵,关切道:“你们已经拼过一次命了,绑久影响气血流通,此次出来咱们还没有阵亡人数,本公主可不想你成为第一批阵亡士兵。”

众人继续傻笑,其中一人收拢笑容正色道:“启禀公主,刚才我等亲身经历过,只要我等在驸马爷身后,比我等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倾心公主的大眼睛瞪的更大了,双手掐腰,脸上一抹分红,轻怒道:“敢打趣本公主,皮痒了是吧?等回到嘉峪关伤好以后,你们十几个自己去校场领四十军棍。”然后大声训斥道:“真正的大战现在才开始,众人务必听从军令,严守阵地,方有胜算。若有新负伤较重者,马上撤出战斗,进主营找我医治。我可以有武职的堂堂公主,我说的话也是军令,听清楚了没?”

众人抱拳躬身行礼,喊道:“领命!”

倾心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说完快步走进主营。

李陌云起身,对着倾心公主道:“大战在即,你把咱们的一位阵前大将弄的不知所措,一会他要是失常,咱们的战斗力可是会大打折扣的!”

倾心公主没好气道:“怎么连你也没发现他自从上了这双龙坡只有就已经失常了吗?笑容全无,气息紊乱,杀伐之气过重。若不让他转移注意力,要不了多久你们起的千手观音的绰号,就要改成千手修罗了!他可没修禅。此战过后,若是有时间,你把大悲咒交给他,你们禅修的时候也让他一起。无论怎么讲他都算是咱们的朋友,能让你这么心高气傲的家伙认可的人,目前为止还有没第二个吧!”

李陌云没有说话走出营外,刚好满脸通红的笑走进营地,李陌云迎了上去,伸手拍了拍笑的肩膀,道:“一会儿,我们兄弟十七人要在前方抵挡骑兵跃过西面路口之后短距离转向冲锋,整个中军都无法再估计到!摆脱给你了!”说完径直走到西、南车阵之间继续大声道:“全军听令,自现在起,全军上下连我在内,统一听从先生号令,如有违抗者!斩!”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真仙天降 自倾心公主在双龙坡上,用语言再次羞辱西突厥转身离开之后,哥舒天宝真的愤怒到了一个新的顶点,他很多引以为傲的东西,轮番的被眼前的这一群大唐人践踏,上至堂堂的大唐公主,下至仅仅管理十人的十夫长。哥舒天宝骑在马上闭目下令道:“听令,从现在起,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用什么计策,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我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财宝就放在我的眼前,羞辱我的那些人的人头,还有他们的公主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床上!听清楚没?”

哥舒天宝身边其中的一个副将,贴近哥舒天宝,小声道:“少将军,他们才刚刚,走回去想必还处在羞辱您的欢快中,也咱们会放松对咱们的注意力。末将打算趁这个时候,率领五百骑兵为先投部队,将马蹄包裹轻装前行,趁他们不注意,发起一个近距离冲锋,将他们冲散。到时大军跟上看他们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哥舒天宝怒目瞪着那副将道:“那你还在等什么?去啊!”

刚才出谋划策的副将有点不甘心的点了五百骑兵,快速将马蹄包裹完毕,可以说悄然无息的来到了距离西面路口二十余丈远的地方,马上集结成阵。此时大唐的阵营确实警惕松散,李陌云正在向全军喊话,全军无人站岗放哨,那副将确实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时机,而且冲锋阵型已成,那副将没有喊话,而是用手势下达了冲锋令,五百骑兵一跃而起,直奔大唐营地。

凡天生异象兽群奔逃而来之时,第一时间感受到危险的不是人类,而是动物。越是弱小的动物,就越能先感知到那一丝即将而来的危险。作为曾经长臂猿族最弱小的一位,笑对那一丝感受也一直没有忘记。西突厥骑兵冲锋了进十丈距离,引起地面的震动,便让笑回想起了那一丝危险。此刻李陌云向全军喊话完毕。笑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因为也已经来不及了。笑高声道:“戒备!西面盾兵马上持盾准备迎敌,弓箭瞄准西面路口,自右向左安排轮番连射,马上放箭!”众士兵本以为笑是在试验,是否听从他的号令。即使这样认为却无人怠慢,以让笑安心,谁成想笑的命令并没有完。笑继续高声道:“西侧!枪、矛准备!”声音刚落,射出的箭支也消失在视野之中,落下西面山路,然后便清晰传来人与马匹的惨叫声。紧接着,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一跃而起,出现在大家的眼前。让当下所有人对笑的预知能力心声叹服!顷刻之间,西突厥骑兵便已经冲进四排。

笑高声道:“刺!”西面的枪矛同时从前面盾牌的空隙之间刺出。最靠近的西面车阵的一列西突厥四兵马被连人带马全部刺中,向外侧撞击着其他三列骑兵倒了下去。

笑继续高声道:“弓箭继续轮射!”

虽然笑提前做出了判断,但是西突厥骑兵来的又突然快。而且忘记安排岗哨这么低级的错误,让当下好多人懊悔不已,但懊悔是没有用的,如今只有冷静下来全力迎战。西突厥骑兵突进的非常快,即便在弓箭与枪矛不断进攻,冲上大圆盘平台的西突厥骑兵已经超过了五十之多。随后,冲上来的副将马上集结,那些还在上面乱冲乱撞的骑兵。五十余骑调整集结,直冲向陌字十八骑守着的中间区域。

此刻的笑已经跃上主营顶棚,蹲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纵观全局。看到骑兵集结,下令道:“高位弓箭,攻击中心区域骑兵。”下令很是时机,弓箭也随令而至无迟疑。然而西突厥骑兵凭借优秀的冲锋能力依然冲到了陌字十八骑面前。以副将为首,与冲在最前排的骑兵勒住缰绳,骏马前腿离地而立,骑兵高举马刀,居高临下,想一刀将陌字十八骑前排直接劈成两半,以此震慑全军。

只可惜他们想的很好,却没有如他们所愿。为首的副将还没等刀落下去,就被李陌云在正面一棍连人带马直接拍在地上,其余陌字十六人分前后两排而站,后排借前排为梯,高高跃起,将高举的铁棍向下砸去,那八骑连人带马直接倒地不起。后排落地为梯,前排借梯而起,铁棍自西向东横扫,所过之处哀嚎四起。李陌云独占中心,左右八人前后上下成阵,将中心区域这片空隙风的密不透风。

双方苦战近半个时辰,封在西面,南面路口的车阵早已被反复冲锋的西突厥骑兵踩的粉碎。封住路线的两排车阵,也已经被骑兵冲撞损坏的十分严重,近乎残破不堪,西突厥骑兵还在源源不断的冲上来。双方近身肉搏,远程对射。西突厥虽然死伤严重,但毕竟是大唐近十倍的兵力,区域作战几乎是得到源源不断的在补充战斗力。

而反观大唐士兵从开始便是全军参战,兵力完全没有任何补充。只要有一人不能再战斗,战斗力便少一分,如此惨烈的战斗,现在的他们战斗力已经大不如前。主营身中十数箭重伤之人,连同之前十多位重伤之人,仅仅重伤人数已经达到六十余人,几乎全员都负有轻伤。在第一排持盾的大兵手中,已经没有几个人拿的完整的盾牌,而是左右手各持一半交替在一起抵挡骑兵的劈砍;二三手持枪矛大兵的手中的枪矛挥舞了无数次,有的断掉,有的钝了,依然还在挥舞作战;后方中军手持长弓与敌军对射,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也已身中数箭;陌字十八骑长衫内的皮甲早已经被砍的甲不成甲,破烂不堪。站在最前面的李陌云上半身已经完全没有遮挡的衣物,**上身,一身结实的肌肉上,有着一些白白的划痕;此刻的笑,已经早已不在主营之上,此时的战斗,指挥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他一人封在主营门口,凭借摘星手,将射往主营的箭支尽数接下。

笑见眼下的战事如此不利,不由的低叹一声,背靠主营帐门口,问道:“倾心公主,按照现在的情况,恐怕没有办法将哥舒天宝削成人棍带回嘉峪关了。回头我把他首级给你带到嘉峪关可以吗?”

倾心公主听到此话,眼圈一红,她终于知道,笑没有把她那句话当成玩笑,反而很认真的在与她商量,于是一边医人,一边说道:“我那是开玩笑的,只要咱们都活着回去就好,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尽管去做吧!至于能不能将那哥舒天宝带回去已经一点也不重要了!你能有什么办法尽管用吧!”

笑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解眼前之危,回头我将哥舒天宝的首级给你带回秦岭!中军最后排,持盾护住主营帐。”说完,气运丹田,下沉入腿。同时从背后抽出硬木弹弓,三步便冲到之前放置十颗霹雳弹的文案前。

笑跃上文案,双手各拿一颗霹雳弹,直接丢向西方路口,瞬间炸裂数骑兵应声倒地,再投掷两颗霹雳弹至大圆盘的外侧。剩下六枚,笑高高丢向大圆盘之前的大上方,笑直接冲了出了去。

于此同时,一直苦守在前的李陌云仿佛知道笑要突然爆发,手中的齐眉棍挥舞的速度,突然快了一倍,直接转守围攻向前推进,棍到之处,无论人马直接倒地不起。一人直接冲进骑兵营地,犹如猛虎出闸。其余陌字十六人马上变阵紧随其后。撑出一片区域,笑直接冲了过去,李陌语向后几步,横摆铁棍指向笑。

笑点了点头直接跳上棍的一头,李陌语用尽全力将笑甩出,同时大喊道:“陌云!”

笑高高飞起,双手高举向后,瞬间爆发,一直没有动用的钢刺,锋芒毕露瞬间连发十余枚,十余人瞬间到底。下方的李陌云不断横扫,完全开辟出一边空挡的区域。直接将棍头指向笑,笑顺势落在棍上,这一瞬间,李陌云说道:“等过了这段,咱俩去把哥舒天宝像拎兔子似的拎回来。”没等笑应答,直接把笑甩到上空。而后直接冲到下方,开辟区域为笑保驾护航。

笑再次高高飞起,伸手接住三枚霹雳弹,使用硬木弹弓,三枚同射,目标南面路外山崖五至二十丈,之前被松动过的区域,三发瞬间而至,爆炸连在一起,“轰隆”一声直接坍塌,哪一区域的骑兵全部被砸在下面,二十丈外迁移至下方准备反复冲的几百骑兵直接被阻断在外;笑空中转身,剩下三枚霹雳弹入手,射向西方路口外五丈至二十丈,三发齐支。再次“轰隆一声”,与南面一样直接阻断!两次路口的完全被封死。

笑从空中开始下落,极为不甘的向天怒吼:“哥舒天宝!不取你首级,我誓不为人!”笑一边下落,一边面朝天空。突然之间,瞳孔瞬间一缩,双眼之中十个身影从天而降!

其中一个身影十分引人注入,此人不仅穿着一身赤红,就连头发、眉毛,还有短短的胡子,也是都是赤红颜色。此人大笑“哈哈”后,道:“师侄,懂得取舍,顾全大局,有大将之风!接下来,好生休息!教给你的师叔们吧!看我《天山六阳掌》”说完直冲而下,犹如一个巨大的火球,直接砸在大圆盘平台之上。

第二位长袖青衣眉清目秀的貌似潘安的中年男子道:“话都让你说了我们说什么?什么时候嘴变的这么会说?只能赶紧参战了,《无形剑气指》”说完划空而下。剩余六人,摇了摇头,无奈一笑,直冲而下,杀入敌军。最后两人,是一对双生兄弟,不仅俊美的相貌一模一样,身上的穿着一模一样,就连手中的三尺青锋也是一模一样。二人成阵杀入敌军,仿佛一人一般。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大局已定 于此同时,自双龙坡五里,烟尘飞扬入天际,烟尘与地面接壤之处,黑色凝聚,直奔双龙坡而来!冲在最前之人看到双龙坡上的情形,长出一口气道:“终于找到了!全军加速前进!”

双龙坡大圆盘之上,大唐的士兵全都听到了笑那极为不甘的怒吼。那也是他们不甘的怒吼,每个人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苦楚。还在战斗的大唐士兵紧咬着牙关,重伤不起的士兵也咬着牙、重重的用手砸在身旁的地上,不停的砸着。整整几百人,看着从天而降的十人,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无尽的苦楚。他们是那么的不甘,几乎所有人都在想,如果自己在强大一些,如果自己还能在坚持,那么结局也许完全不一样。不甘化为怒吼,几乎在同时,整整几百人,同时怒喊一个人的名字道“哥!舒!天!宝!~啊!”

顷刻之间,大唐之兵尽管全部负伤,但不甘带来的愤怒,让他们彻底爆发,而这不甘的无尽怒火,完全倾泻在了这大圆盘之上西突厥骑兵的身上。再加上那十位天外飞仙般的人物加入战场,可以说摧枯拉朽一般的,将大圆盘上的敌军清扫干净。大唐的士兵只知道之前面对的是近乎与自己十倍兵力的西突厥骑兵,而经过这一番大战,将西、南两面的路相继被堵死,大圆盘上的骑兵消灭干净之后,整个西突此番出征的抢劫财物的西突厥士兵,仅仅剩下千余人左右。

现在的大唐士兵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若不似乎仰仗地利的优势,根本不可能撑到此刻,所有人连同陌字十八骑在内,整个大圆盘之上,只有两个人还站着,其余之人全部摊到在地,没有剩余一丝力气。众人不甘的眼神齐齐的盯着西方。嘴里虚弱的念道:“哥舒天宝。哥舒天宝。哥舒天宝。”尽管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见,却依然表达着自己的不甘。

哥舒天宝本看到自己的骑兵将大唐这些蔑视他的人团团围死,已无半点生机。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西、南两次的路口被毁,岩石封路,自己无法全部杀掉眼前那些人,无法拿到他的财宝,无法抓倾心公主回西突厥。一切发展的太快,让哥舒天宝愤怒的快要发疯,直接下令道:“把石头给我搬开!我要亲手将他们的头颅砍下了,带回西突厥。”

李陌云手持铁棍缓缓的走向西面,笑也晃晃悠悠的,收集好他刚才打出去的钢刺,重新插回背包,然后跟在李陌云的身后走了过去。李陌云用手中的铁棍指着哥舒天宝,毫无波澜的道:“对!赶紧搬开,看我怎么一棍拍死……”话没有说完的李陌云静静的看着西方,看见了那扬起的尘土,看见了尘土与地面接壤的那一层黑色,不由的呆住,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笑顺着李陌云值得地方看去,也不由的发起呆来,他看到远方异象,向这边冲过来的气势,要比西突厥今天的冲锋都要强上数倍。

有些好奇笑与李陌云看到了什么的西突厥士兵回头望去。瞬间,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手指向西面用发抖的声音道:“玄,玄、玄、玄甲重骑!少将军,快跑啊!再不跑的话,咱们就要被踏成肉泥连全尸都没有了!”

被当在南面山路上的西突厥骑兵,因无人指挥还在盘算,是否要将山路清理出来。然而听到西面大喊“玄甲重骑”这四个字的时候,顷刻之间,就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头上,顿时战意全无。全部调转马头,落荒而逃。

从天而降犹如天外飞仙般的十人在清理完大圆盘上的敌兵之后,没有继续战斗,而是直接将大唐的伤兵瞬间点晕,在连点几处大穴以保持气血顺畅,然后伤口向上。

之前喊笑为师侄那全身赤红之人,将之前主营门口的一个灶坑装上干柴,单手放在柴上。眨眼之间,火势已起。再将一口装着大半锅水的铁锅置于火上。

一位身背与公主相似的药箱之人走了过来,将一块漆黑如墨的黑砖放进铁锅。然后打趣道:“老火,有你在就是比他们在靠谱,别的不说,看着火生的,你要是认第二,没人感认第一。”

全身赤红之人冷哼一声,道:“我懒得理你!药匣子,我告诉你,这满地的伤兵归你了,赶紧的吧!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要善后和师侄。”然后转身高喊道:“你们八个也别闲着,南边的虾兵跑了就算了,西边的一个不准走,师侄点名的人在里面。”那八个人全是冷哼一声,虽然不服这样的安排,但是依然照做。

有一人一身银装,向西面的山崖外飞去,长袖一卷,数道银丝,直接射向西面最远方的十数位骑兵,而且连人带马尽数射到,而且还浮现淡淡的冷霜,仿佛冷冻上一般。直接断了西突厥骑兵逃跑的路线。然后,那对双生兄弟也紧跟着贴崖飞出,落在被冻的尸体之后,手中的三尺青峰立于身前一臂之地。

见到逃生之路被阻断,连同哥舒天宝在内的所有西突厥士兵全部都惊恐万分。没等哥舒天宝下令,就拼命将冷冻的尸体推下山崖,然后全部冲向双生兄弟。后军骑射不断,几百支箭与前四列骑兵,呼啸之间便冲到了二人面前一丈之地。可以怪的是不仅那对双生兄弟面无惧色,就连其余六人也带着把玩的表情,在周围旁观,完全没有要帮手的意思。

双生兄弟同时单手向前伸出,三尺青锋入手,同时平淡开口道:“无双剑阵!起!”青光爆闪,眨眼之间过后,二人同时再将手中的三尺青锋又立在身前一臂之地。几百箭支尽数被斩落在地,之前的前四排骑兵连人带马被斩成数十块,血溅一地。最近的碎块便停在那三尺青锋这前。二人再次异口同声道:“想死的块一点,尽管冲上来便是,还有别想跳崖逃生,相信我们说的话,若是跳下去还没等你们落地就已经死透了,若是落了地,就摔的什么都没了。”

话音刚落,一个极为不满的声音从崖下传来,道:“师弟,你这样玩就没意思了!这群混蛋堵逍遥山门的时候,掌门师兄不让咱们下去大开杀戒,这好不容易点头了,我还没玩到他们绝望呢!你还捣乱?他们不跳下来,那我在这里难道吹山风吗?”崖边的骑兵寻声望去,看到一位满身银装之人,站在崖下数丈的一根枯枝之上。此人轻功之高,让西突厥之人全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如此震慑,整整几百人全部乖乖的待在原地,无人敢动!

药匣子看好了火候,直接走进主营帐看了看那满地的伤兵,对着倾心公主说道:“丫头,你医人的手法很是不错!又快又准,敢问师承何处?”

倾心公主本就在专心医人,没有时间理会任何人,但是闻到此人身上带着一丝药的味道。于是答道:“没有师傅!先是看家里的医生医人,看着神奇就跟诊背了些药理、药性,后来哥哥们练功、打架,负伤后不敢跟家里的长辈说,我就试着医了一下,再后来就被带到了军中,这种外伤每天医不下百人,就这样练出来了。”

药匣子惊讶道:“李承坤老王爷好福气啊!家里的男娃个个能冲锋陷阵也就罢了!就连女娃也如此了不起!难怪天下是李家的。你且停下,你现在的药效果太慢了,用我的吧!”说着将一瓶药递给倾心公主,继续道:“此药名为“九转熊蛇丸”凡是受到外伤不管多严重,只要服下此药之前没死,那便不会死了。只不过这里受伤的人数量太多,我此行只带了三十多粒都在瓶子了。你用水化开,一人饮用半粒的也足够保命了。还有我在门口还熬了一锅“凝心断续膏”此药只要涂在外伤处,便能止血生肌,伤口愈合奇快无比,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涂抹的时候有点痒。让他们忍着点!丫头,你止血上药的手法已经如火纯情,里里外外的伤兵,你按照伤情由重至轻,依次来弄,不出一个时辰就可以完成!那他们就教给你了!我现在重要的精力放在陌字那十几个小鬼身上,此番恶战,内耗过多,若不细心调理,经常这么胡来,一旦伤及脏器,那就枉费这一身外功修为了!”说完便转身走出营帐,飞身而去!留下了一个专心医人的倾心公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大局已定 (二) 药匣子施展轻功飞至陌字辈十六人身边,逐一诊脉,确实心中判断之后,逐一将嘴掰开,丢进一粒冰莲玉露丸。然后在飞至李陌云身边,二话不说,连点李陌云身上的八处大穴,单手搭在李陌云肩膀之上,向下一按,这位天生神力的李陌云就这么毫无反抗的被按坐在地,也是诊了诊脉,确认情况之后,一粒冰莲玉露丸塞入口。冰莲玉露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直入丹田。让原本燥热,虚空的丹田迅速降温且充盈起来。

医完李陌云,药匣子单手拄着下巴,嘲弄的看着那全身赤红之人,他此刻正按着笑的脉门,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眉头仿佛都要快拧到一起变麻花了。药匣子直接将笑的手臂抢了过来,羞辱道:“老火,你生火的能力是不错,不过诊脉真不是你能干的事,你说你没事瞎诊什么?你就不怕把师侄诊坏了?”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笑的脉上。马上又道:“嗯?等等,看来真的给诊坏了!师侄,你之前经历过,你还能挺多久?”

笑很喜欢被人这样带着称谓的叫,因为这样显得很是亲近,脸上浮现笑容,道:“上次我被师父差遣,两天一夜,几乎不眠不休!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挺着的我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不过现在我精神方面很好。我想应该在哥舒天宝没被削成人棍,或者我没有取到他的首级前,我想我都可以保持清醒的挺住。”药匣子闻言点了点头,将近十粒冰莲玉露丸全部塞入口中。

药匣子道:“不用担心,掌门师兄那边的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能过来,药力全部吸收也尚需要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我等十人给你护法。三天而已,保证你绝对安静无人打扰。”

陌字十八骑听到这番对话,皆是一头雾水,听得完全不明白。而且听上去笑现在情况十分危险。在旁边的李陌云关切道:“你在大战之前就身受重伤了?那你不好好疗伤休息,还来找我们干嘛?你要是出个意外,我们就只能到到皇爷爷哪里领每人两百杀威棒了!”其余十六人一听,倒吸一口冷气。若是真领了两百杀威棒,估计整个后背连一点好地方都没有了。

此刻的笑回归正常,微笑重新回到脸上,解释道:“我没有受伤,真的!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恐怕需要作茧自缚三天时间,而且在此期间需要一个十分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所以前辈才那么说!只是现在看来,所有条件都已经齐备,就差一个安静的地方了。”

“你简直就是在胡闹,当初我在猕猴岭的给你留的信,你是完全没记住啊!”一句略带关心的斥责从远方传来。那十位如天外飞仙般的人物此刻突然恭敬起来,朝着北方躬身抱拳行礼道:“恭迎掌门师兄!”众人向北望去,只见一人身着白底青边长衫,双手背在后面,踏空而行,向着双龙坡之上疾行而来。

此刻的笑,就像是一个离家出走许久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转身向北,跪地挺身,然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眼里含泪,露着灿烂的笑容高声道:“师父!徒儿好想你啊!”

逍遥子点了点头,略带不满,道:“嗯!不错还知道我是你师父,我还以为你在唐门住的,已经把我这个师父给忘了呢!”说完,逍遥子已经落在大圆盘之上,每步的速度、频率与刚才踏空而行完全一致,就仿佛之前也是在平地上行走一般。他径直走到笑的面前,还有半丈距离时,逍遥子单手伸出手,冲着笑的方向腕向上一抖,一股无形之力直接将笑托起。然后走到笑的身边,将笑的右手牵了过来诊了诊脉,点了点头道:“嗯!这半年唐小川果然没少折腾你,还好那唐门的伙食还不错,不然可完全抵不住消耗啊!没什么大碍,还能有三个时辰准备,一会随我回逍遥。你现在好好地消化我药师弟给你吃的药丸,现在的事情为师处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乖乖的,原地闭目打坐。

逍遥子走到了李陌云的面前,赞赏道:“你应该就是秦岭李家的第一号猛将,有“小元霸”之称的李陌云?对不对!”

李陌云此时没有起身,毕竟还被封着几处大穴,根本无法动弹,只是抱拳道:“晚辈李陌云,见过前辈!此刻陌云穴道被封,不能起身行礼,还望见谅。”

逍遥子摆了摆手,道:“不碍事,我乃江湖草莽,不介意那些虚礼。以前的时候笑也经常和我没大没小的。不必在意。我想问你,你持兵来援助逍遥,在灭掉山脚的营地时,为何不上逍遥?我逍遥派占据的险要,岂是这双龙坡可比的?还是说你怕把这些财宝带上我逍遥之后,会被我扣下?”

李陌云的手一直就没有放下来,一直保持拱手抱拳的姿势,等逍遥子问完马上便达道:“不是这样的前辈,我从嘉峪关带兵来援的时候,皇爷爷便有军令,我带兵而来的第一条,无论面临如何处境哪怕是战至只剩我一人,也不可以上山打扰逍遥派的任何一个人。至于财宝,我先前的确是有私心,那毕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比我秦岭全军上下五年的军饷之多不少。在下很想将他们全部带回去。可是刚才听到山崖下那位前辈说的话,我才知道其实这笔财富是前辈您故意留给皇爷爷的!让我们带兵来援其实只是一个借口。”

逍遥子点了点头,道:“你不该叫“小元霸”,你比当年的李元霸聪明多了。我逍遥一派向来都不缺少财富,更何况行走江湖也要不了多少银子。大唐虽然富庶,但是财富不在西北,而是在长安,在东面!我可不想看到一个七十的老人家还是皇族,为了点军费操心是不是晚了还是怎么样!既然有个脑残的家伙把钱送来了,我也只好就替他老人家收了。不过我这么送他肯定是不要的,没办法,只能让你跑一趟了。你们十七个人只是内力损耗过多,外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吃了我师弟的冰莲玉露丸应该调理的差不多了。那边那些人打算如何处理?”

李陌云想了想道:“之前我是打算一个不留全部灭口。让他们没法把消息送回去,这样西突厥就不会知道这一万了最后在那里被灭掉了!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碰到了我大唐在嘉峪关留的玄甲重骑。反正我们与西突厥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多这么一件事也不算事!反正之前已经跑了几百人,如果这几百人要是听话,可以按照我们的话来说,放回去也许时间好事。只不过那里边有一个人要被我们削成人棍带回嘉峪关。”

李陌云刚说完,只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阻止道:“算了,那个时候是我开外玩笑的。真把他削成人棍带回去,为了保证他不死,要浪费多少人参给他钓命?还要给他找好几个人看着他,又抬又搬的,在沾一身血。随便处理了算了。”然后,走到逍遥子面前,行了一个晚辈礼,再道:“晚辈,李倾心见过逍遥前辈。”

逍遥子点了点头,道:“那既然这样,哥舒天宝就交给我处置了。”说着,飞身而起,落进西突厥骑兵的被困之地,只听有人惨叫一声,逍遥子手提着一个浑身宝气的人,飞了回来。

逍遥子把人往地上一丢,然后道:“把这小子扒光,他身上的穿戴,还能装半个箱子。”

此刻陌字辈的十六人已经调息完毕,听到逍遥子的话相继起身,活动身体,脸上全都浮出一丝坏笑。轻功最好的陌鹰、陌雁飞身窜至逍遥子身前,抱拳躬身行礼道:“前辈,这等简单之事,就交给我等晚辈来做吧!”

逍遥子点了点头,单手一摆,示意他们接手,便不再理会,转身去笑的身边,观察笑的近况!

陌鹰陌雁两人嘿嘿一笑,一左一右抓住哥舒天宝的双肩,二人纵身一跃,本想像刚才一样,飞身窜回。可没成想二人至跳出一步之远,完全没有拉动哥舒天宝。哥舒天宝的姿势只不过是从做着变成了趴着。哥舒天宝身上的重量完全超出了二人的预计。吃瘪的二人也没理会同伴的取笑,一面感叹逍遥子那高深莫测的功力,一面死拖硬拽的将哥舒天宝,拉倒陌字一辈的身边。

陌语先示意大家把哥舒天宝围起来,然后对着倾心公主打趣道:“倾心公主,一会儿外面会有小女孩不宜的画面出现,你在主营呆好,可不要偷偷看啊!”

倾心公主刚刚将主营了的六十多位重伤兵,服下九转熊蛇丸,涂好凝血断续膏。听到陌语的话,冲出营帐,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扒光他有什么好看的?我还忙着,全军上下除我之外,全是伤兵你不知道。再打趣我,看我不到皇爷爷哪里去告状。”说完,将铁锅里的凝血断续膏,盛到一个海碗里,走到伤兵面前开始像伤口涂抹。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赑屃 打趣公主不成反被呛的陌语,叹了口气,蹲身对着狼狈不堪的哥舒天宝,道“小子,你今天差点就让我们几百兄弟回不去大唐了。但是,我们还算是有些气量的人,说吧!你自己身上这些东西是你自己弄下来,还是我们帮你啊?”

此时的哥舒天宝已经完全没有率领大军扫荡各处的气势与傲气,他很努力的坐了起来,无奈道:“我自己根本就脱不下来!”

众人一听,直接笑出声来,陌语拍了拍大的肩膀,同情道:“那行你大可放心,我们兄弟都是热心肠之人。你都说自己不行了,那我们就帮你一把吧!”众人带着坏笑,将哥舒天宝团团围住,并将其按在地上,上下其手。在哥舒天宝长达一刻钟的惨叫声中,经历里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待遇。他就像一个布偶一般,被按在地上拖来拖去,前后折叠,就差被当场五马分尸了。

陌字十六人虽然行为粗暴,但也只是蹂躏哥舒天宝,对于他身上所佩戴或所藏之物还是很小心的。将宝物一件件的从哥舒天宝扒下来之后,再交给一向谨慎的陌言确认是否有损伤。

经过一番整理之后,一件镶玉腰带,用眼一看便知不是俗物价值连城,此腰带近半尺宽,金丝纹绣为底,正中间一块长近半尺与腰带宽度齐平,宽两寸和田白玉;自这块玉两边对称排列宽度一样,长度依次略短半寸形状相同的和田白玉,左右各三块,白玉之上皆刻有龙形。

一件纯金胸甲,此甲厚重无比,雕工精巧,且胸、肩、背用机关锁扣,几乎无缝衔接,宛若一体。因为黄金较软,并不合适做成盔甲,此甲不是用来上阵杀敌之用,更像是炫耀财富之用。若不是哥舒天宝在被扒这金甲时,实在受不住近乎被十六人活生生分尸的酷刑,自己按开机关锁扣,不然的话,此刻真的如倾心公主所愿,被削成人棍才能把这甲完整的扒下来。金甲打开之后,在哥舒天宝的胸前滑落两个拳头大小的布包,一包里装满了女人用的金、银、玉饰;另一个包里装的是一个和拳头大小差不多的物价之宝夜明珠。此刻众人才知道这是一件女甲。

之前在哥舒天宝手中把玩的蜜蜡手串也离手被收走;再接着是左右前臂上的硬皮护手,嵌有黄金雕刻的花纹饰品,也是名贵之物;左右袖中,各一个钱袋装的满是黄金;靴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缎面纹绣,而靴筒内则另有乾坤,插着一圈食指粗细的金条。

现在的哥舒天宝除了头上的那半寸宽的黄金头箍与那一头碎辫之上的黄金饰扣之外,只剩下几层贴身的衣物,在身形上看去显然是“瘦”了好几圈,李陌语看着惨兮兮的哥舒天宝打趣道:“你这家伙赑屃的吗?平生好负重物,力大无穷。不过你还别说你这背着一身财富到处炫耀的劲,和赑屃背着那顶天石碑到处去给别人看他帮助治水获得的功绩,还像是如出一辙啊!”

哥舒天宝并没有理会,陌语的嘲讽,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顺势在地上盘坐,道:“你们主营两边那些箱子里面的财宝是我抢来的没错。还有下面我的临时营地里面还有几个箱子,现在应该已经被玄甲重骑占领了。现在既然被你们抢走我无话可说,可是我身上被你们扒下来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抢来的,是归属我突厥的部落进贡给我的。这些东西我原本就打算上逍遥拜师的时候当做拜师礼的,你们不能带回大唐,虽然我现在做什么都不可能了,只是这些东西你们就当刮分我抢来的财富,把这些分给逍遥派可以吗?”

李陌语摇了摇都感叹道:“我真替你悲哀,这个时候用这被抢的财富来做离间计。你没听见我家陌云和逍遥前辈对话吗?这些财富逍遥前辈都没放在眼里,是找了个援助的借口让我们来把这些般回去。别说你身上这一点,逍遥前辈一句话,这全部的东西我们直接帮着前辈们搬上山都没问题。我们接连几天大战,灭掉你带出来的所有兵力,就凭着军功我们这几百人别说一点财富没带回去,就算丢盔弃甲,衣衫褴褛的走回嘉峪关或秦岭,也不会有人敢嘲笑我们半分。”

哥舒天宝听到此处,反而硬气了起来。怒道:“我没用计!我所说的是真的,那边俘虏里还有我两个副将,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我的计划,不信把他们叫过来问。我从离开突厥皇宫那一刻的第一打算就是上昆仑或者逍遥派来拜师的,结果到了昆仑连拜帖都不给我机会送上去,直接就被拒之门外。我在无奈之下只能来到逍遥山脚下。”

大家半信半疑的看着哥舒天宝。“那又怎样?”李陌云已经调息完毕,穴道已解,一边伸着懒腰舒展身体,一边向这边走了过来。接着之前的四个字继续说道:“反正现在大局已定,前辈的药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咱们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差不多近五成,相信不到半个时辰过半的士兵都可以恢复个七八成。今天就在这继续修整,明天把营地迁回到逍遥派的山脚下。一会儿飞鸽传书给皇爷爷,把情况报告一下,下一步如何做咱们静候军令!”其余的陌字十六人点头应是。

李陌云在哥舒天宝的几尺在与其对坐,说道:“我们接到的军令,火速驰援逍遥,击溃西突厥,守护逍遥期间,自上而下全军不得上山骚扰逍遥清修,哪怕战至最后一人!这就是全部。其余的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哥舒天宝没有动,之前的话被顶,怒气没散道:“小子,我知道你刚猛,但是过刚易折!”

李陌云波澜不惊道:“那又怎样?和你有关系?你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我折还是个问题,若不是在战斗最后阶段有人立下重誓,你的首级是他的,你以为我还有闲情和你在这里废话,早就一棍子直接拍你身上了。看住他!若有异动直接打断手脚,或者怎么样都行,只要给他留口气,最后留给笑就行了。”说完,便起身离开,没在多看一眼。

李陌云走到逍遥子和笑的身边,躬身行礼道:“逍遥前辈,那山崖上的八位前辈看守一群士兵是在过于浪费,能后让几位前辈把他们押到山脚下,交给玄甲重骑看着就行了。几位前辈也能休息休息。”

逍遥子点了点头,高声道:“众师弟,此番辛苦,把他们押下去交给玄甲重骑便会山门吧!”

李陌云回身说道:“陌语,带几个人下去,与玄甲重骑的一应对接由你负责。不要让下面那些愣头青打扰到众位前辈。”李陌语连同身边的几个人一同疾行而过,抱拳之后,直冲而去跟上浩浩荡荡的俘虏大军。

李陌云又关切的问道:“逍遥前辈,他怎么样?没有什么大碍吧?”

逍遥子摇了摇头,平淡道:“没事,不过等他把刚才吃的药力吸收后,就要和我回逍遥。未来的几天他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仅此而已,不碍事的。”

大圆盘上再次平静无言,大家都静静地等着。一刻钟后,果然如李陌云,除了主营里的六十多重伤,外面躺着的轻伤兵近八成都可以起身活动筋骨。笑也将之前服下冰莲玉露丸的药力吸收的差不多,起身舒展了一下。

李陌云等笑舒展完,道:“那个家伙还给你留着呢!想怎么处理随你!”

笑点了点头,微笑道:“谢谢!”一瞬之间,右手一抬一落,一根钢刺直射哥舒天宝心口。“叮”的一声,哥舒天宝被击中到底,然后钢刺没有插在哥舒天宝的身上而是被弹飞很高。笑歪了歪头道:“他身上有古怪!”

逍遥子右手一伸隔空一抓,钢刺瞬间被吸而回,再将钢刺交给笑,缓缓道:“又有惊喜,那家伙身上穿的是金丝软甲。”

**沉丹田,在聚于双腿之上,双腿弯曲,左脚后撤半步,爆射而去,犹如闪电一般瞬间贴近刚刚起身的哥舒天宝,右手落在后腰间,一式披星戴月,反手拔刀式,拔刀后匕首随手臂向前上方摆动,直至匕首间指向自己的正前方,匕首所过之处,从身后至身前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弧形,仿佛一弯新月。“无锋”划过哥舒天宝的的脖子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窜过哥舒天宝的笑转身再一式流星赶月,匕首在手中旋转,由反手改为正手而握,向前连续六刺,刺出图形与六芒星相似。“叮叮叮叮叮叮”六声,笑左手抓住哥舒天宝的头顶上的头发,哥舒天宝的头在笑的手里,而身体被刺之后完全没有流血只是向前方倒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各自境遇 Errno: Connection timed out after 8016 milliseconds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万安公主李倾心 以一千兵力,接连数日激战,击溃十倍之敌,斩敌军首将,数百人溃逃,数百人被俘。之后浑然不在意放走俘虏会引兵前来,而尽数放走。虽说最后有逍遥绝顶高手助战,但按照计划,将大圆盘两侧封死之时战局已然明朗,唯一差别便在于敌军主将哥舒天宝是否是在双龙坡之上!

这等彪炳的战功散播开来,自然让大**民津津乐道,茶余饭后无处不谈。即便此时从西突厥传至其他邻国的效果则完全不同,有人摩拳擦掌,十分期待与陌字一辈沙场相见一较高下;也有人生出忌惮之心,重新规划布局,避其锋芒。

然而创下这等彪炳战功之人,则在当天再起锋芒之后,便全军安静离开如同消失了一般。李陌语下山以后,未等任何人开口,直接拿走山下营地里面哥舒天宝留下的后抢来的财宝,将另外一半玄甲重骑交差。带兵前来的部将刚要反对,还没来得几阻止。陌语的铁棍,已经轻轻的敲在部将的重甲上,缓缓问道:“你就从嘉峪关骑马出来到这里,汗都没出。我让你带一半回去,你是不满意还是不想要?那我现在给你三个选择:第一,现在拿一半走;第二,我全部带走,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第三,想全部带走可以,带上给你留下的这一半,上双龙坡问问我的兄弟们答不答应。我丑话说前头,只要你上了双龙坡,就不可能再带一半走,而且上去之后,你们所有人后果自负!兄弟们!拿东西!走!”说完几人拎着财宝潇洒而去,就下一群进退两难的玄甲重骑。

精心休整一夜后,大半伤兵在凝血断续膏的神效下复原,李陌云率领着这五百随他经历几次生死的大兵,还有近十车哥舒天宝所带来九成以上的财富,以及丰富的粮食物资。缓缓的从西面走下双龙坡,本没有惧怕让玄甲重骑看到自己所获。然而行至山下时,去发现山下的玄甲重骑已经离开许久。李陌云没有跟随玄甲重骑所去的方向回嘉峪关,而是一路向西偏南,朝着秦岭方向低调行军。一行数天全军安全抵达秦岭后,之前因伤或护送伤者的回到嘉峪关待命的那五百大兵,全员离开嘉峪关返回秦岭。陌字十八骑加这一千大兵,进了秦岭之后,便在没有出来,仿佛消失一般。而镇西王李承坤,在他们全军回到秦岭之后,带着自己少量的部下,骑马回长安,再往东行!进入江湖大肆的寻找着什么,一个月后匆忙赶回秦岭。

倾心公主跟随药匣子上了逍遥,只不过她与笑却没有在一起修行。药匣子将她带到住的百草园,师徒二人一个教一个学,那痴迷的状态持续了可不是三个月,而是半年,白天的功课,先从外药医理,再到脏器的修缮;从金针度穴救人之法,再到飞针封穴断人经脉,救人与杀人之间完美转换;到了傍晚,药匣子在逍遥的藏书中找来了兵书以及鬼谷子拿给倾心公主,整整数十本,傍晚的晚饭过后,读一个时辰。

以前在军营之中,伤员过多,止血药品补给不足时,施针封穴便成了不二的优先选择,而且若是施针及时,真的可以瞬间做到在大批伤员伤势延缓,止血,减少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稳定局面,力王狂澜。在倾心公主的心中金针渡穴一直奉为神技。药匣子在传授时,倾心公主最为专注、用心、痴迷,开针的第一天,就在自己的身上试针,直至修炼三个月,一套针法行云流水。一丈之内,飞针刺穴不用第二针。

药匣子更是用心,拼着老脸不要,先是找了之前双龙坡上释放冰刺之人,冷千峰,要了一块天山玄寒铁,打造了三十六根玄寒针。刺针寒气袭人,刺入经脉周边气血凝结,冷冻威力十足;然后找了之前被称为老火之人,好话说尽,终于求来了一块天山火山喷发之后,岩浆流过之后留下来的其中一块赤红炎铁,同样打造了三十六根赤炎针,此针刺入经脉,血液凝滞,伤口有灼热之感,如同火烧。此两套针可以医人,亦可杀人,居家旅行必备之物。这两套针就是倾心公主之后收到的拜师礼。

入夜之后,开始熬制草药,炼制丹药、药丸、药膏,谁能想到一个大唐正宗嫡公主,金枝玉叶,封号在身,若在长安,哪怕是驾车出宫散散心溜达一圈,也至少前呼后拥三百人规制相护。而现在倾心公主完全沦为药店学徒,一切繁杂事务皆需亲手料理,尤其是熬制草药,炼制丹药、药丸、药膏更是一直坐在炉火旁寸步不离,无论从火候,柴碳,熬制药品当时的药性,还有水质,等等,等等,很多个细节都需小心拿捏,如有一点大意,那么炼制出来的药品很难达到近乎完美的药品。

经过药匣子一番锤炼之后,倾心公主才明白之前在双龙坡之上,药匣子给大唐士兵用的凝血断续膏有多么珍贵,多少武林门派愿意用巨款只换一寸见方的小块,陌字一辈服用的冰莲雨露丸可以说千两白银买不到一粒,服用的九转熊蛇丸更是可遇不可求,不知多少豪门世家不计任何后果得失的受人驱使,只为就这么一粒,可以说几乎是起死回生之药。

这半年里倾心公主可以说炼制药品无数,除了顶级的冰莲玉露丸,九转熊蛇丸,这些药之外。凝血断续膏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炼制的地步,在逍遥派药品排行里其他中等偏上的保心丹,小还丹,混元丹等等,差不多都可以手到擒来。还有一种名为九转回魂丹的药丸,倾心公主在精神不济的时候,将数位药材的配比弄混,然后放在砂锅里面熬制,药匣子一直在身旁观察,早已发下配比不对,然而看到公主已然达到身体极限,便没有阻止,本想等药丸炼制出来之后,让公主自己发现,药丸的成色与药效有问题的时候在提出来,可结果炼制出来的九转回魂丹成色十足,近乎完美。药匣子将药收好之后,下山去找重伤之人测试药性如何,结果发现药性变得霸道无比,再配金针渡穴。服下三粒所达到的效果几乎可敌的上一粒九转熊蛇丸。至此之后,九转回魂丹便成了倾心公主药匣之中第一贵重之药。

六个月,坚持每晚熟读兵书或鬼谷子一个时辰,军学方面从领兵打仗,道后方支援。粮草,兵器、马匹如何征缴?如何依托地势排兵布阵?如何一巧破千钧?如何不费吹灰之力攻城拔寨?“上里古镇之战,双龙坡之战”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倾心公主才知道,那个时候皇爷爷为什么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笑。现在她也学会了而还不仅学会了这些。

凡逍遥弟子必修一套内功心法,这不是铁律,但是所有逍遥弟子都会这样做,至于原因没有第二个,就是因为逍遥派的内功心法冠绝天下,只有修得逍遥的一部内功心法之人,在会在江湖之中说自己是逍遥派之人。倾心公主也不例外,药匣子按照倾心公主的资质与性格,选定了逍遥派最顶级的内功心法此心法与《北冥神功》齐名,此内功心法属主进攻,对方一直防守渐渐会处于下风,而且给对方带来杀伤力,进攻会使敌人渐渐变弱!——此内功心法命名为《天鉴神功》。

功法讲究:披星戴月,枯木生花,飞花落叶,空木葬花。通过采气、收气、降气,来培养和充实丹田混元,使机体加强吐故纳新,促进新陈代谢,从而长内功,增内劲。功在人在,功消人亡!极为霸道!

现在的倾心公主才感觉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么的自感无力,现在的她已经可以轻松做到之前她想做到之事能文能武,实兵书,懂阵法,知医理,明药性。如果她愿意现在的她绝对比她自己想的更加优秀。想想自己的成长,幻想等她回到秦岭,日后的表现让皇爷爷和陌字一辈目瞪口呆的表情,都可以让她莞尔一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神蚕第二变 笑被逍遥子带回到逍遥派总殿之后,笑跟着逍遥子二人直奔后山修行崖,进入《天蚕功》修行密室。笑本有一肚子话要和逍遥子说,没定他张嘴,在南海猕猴岭那熟悉的一幕有出现了:逍遥子直接将笑按坐在地上,随后从丹田开始的一条经脉中的数个重大要穴点了一遍,只不过这次丹田涌起的不是暖流,而是那十颗冰莲雪莲丸药力产生的寒流。

笑苦笑道:“师父,是不是急了一点?我其实感觉隐约感觉到可以突破的迹象,前辈给我吃的药,我只消化了七成左右。”

逍遥子则教训道:“等你感觉到,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到时你就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破了!我逍遥的内功还没有在突破或者学习的时候展示给其他人看。你这家伙刚到逍遥就给我添乱,还去找陌家小子,直接上逍遥派不是更好?”

笑无奈道:“师父,我也是无奈之举!不过就算李陌云他们没来,我也是打算把他们歼灭在山脚,不让他们上逍遥的。我根本没想到师父已经完全掌控了逍遥,而且从刚才的战斗看来,那十位高手对师傅您,即有朋友情谊,也有奉您为尊的敬畏。”

逍遥子继续教训道:“你个小东西,人还没长大,心眼儿倒是有多了几个。看人的眼神也有了?不错,你看到的十个人,在我没离开逍遥的时候,交情便极为深厚了,而且大家都视武如痴。天份完全不差与我!想象不到的是,我这十位师弟加我在内没有一个人修行的功法是完全一样的。大家各有所好,但是目的却完全一致,就是我逍遥的尊严与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他们现在都是掌门护法,我不在时,任何一人都可以行使掌门的权力。算了!等你出来再说吧!除去衣服,全力运功!”

笑照做,然后默然闭眼,气沉丹田,全力凝聚,然后瞬间全身释放而出,洁白如雪的无数银丝从毛孔里面急速生长,将笑的身体包裹在内。不大一会一个洁白的巨茧便立在密室之中。

巨茧形成,一切都和南海猕猴岭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巨茧是白色的,里面依然透出一阵阵淡淡的有规律的光,和心跳的频率一样。三天三夜,逍遥子在巨茧形成以后守护了一个时辰,看到情况要比之前在南来猕猴岭的情况更加稳定,而且此次形成的巨茧,和他形成或者他看过的巨茧基本一致。便悄然离开,将逍遥派最近的消息,周边的情况还有笑的情况,飞鸽传书给唐门及秦岭。

此后,每隔几个时辰便来一次密室,确认笑的近况。时间分好不差,三天三夜,逍遥子刚刚将装蛇羹的海碗放在密室前的石桌之上,“砰”的一声,从密室之中传了出来。一盏茶的功夫,笑穿戴整齐,从密室里走了出来。直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蛇羹,道:“谢谢师傅!温度刚刚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然后便拿起海碗,慢慢的喝了下去。

逍遥子从上打量着笑,此次笑与之前相比,面容几乎没有发生变化,笑的肉体却比之前强壮了很多很多,看着那手臂、腿部、胸膛、背部里面仿佛蕴含了极强的爆炸力。逍遥子缓缓道:“看来你很想成为李陌云那样的人?”

笑放下了碗,咽下蛇羹之后,答道:“师傅,不是的!我入世以来遇到的最强的人就是李陌云,如果与此人为敌我想了很多方法与战术。可半年之后,再次遇到此人时,我的方法与战术已经不能确保完全奏效。此人之强,强到让人无话可说。”

逍遥子点了点头,道:“大唐还没有建国的时候,也出过这么一号人物,不过与李陌云不同的是那人身材瘦小,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年方十二,但却当世无敌,无人可以在其手下走过五招!所以说徒儿,身体的强壮虽然是与强壮型对手对抗的资本,但不是绝对的资本。逍遥的武功除了《天蚕功》与《天山折梅手》外,暂时先不要学习其他武学,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不用我多说,毕竟能练成多少还是要看你自己。这山上清净,适合思考,你好好想想自己将来如何?你适不适合变成李陌云,等你想明白了,也就知道自己未来该怎样做了。但是你来到山上,你师父我,还有我那十个师弟的吃食你就负责了。就和在南海猕猴岭一样,只有这山崖之上的密室不可随意进入,打扰了长辈的修行我可是要罚你的!”

笑仔细听着逍遥子的话,已经发现自己的问题所在。天生神力?刚猛无比?结合读过的兵书,鬼谷子等等书籍,笑其实很明白自己不属于猛将之列。天蚕功的这第二变虽然给自己的全身得到强化,爆发力无穷,但凡事有利必有弊,全身的强化带来的便是体重的增加,若是自己回到山林之中穿行,造成树木的晃动必定加剧,自己瞬间加速产生的声音也随之加大,这样一来便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此刻的他若不谨慎选择自己穿行的路线,已经不可能再做到穿行自如,且不打扰周围的动物。而强化已成,目前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尽快适应现在的身体,再次提升轻功造诣。想到此处,笑不禁想起刚刚逍遥子还让他负责吃食。出去打猎,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不正是尽快适应身体提升轻功造诣的最佳选择?

自破茧而出的第二天起,笑在这昆仑山脉的玉虚峰上又过会之前的日子,一天四门功课:第一打猎,玉虚峰方圆百里之内,只要笑能早上出发,晚上回来的地方已经被笑走了个便,飞禽走兽,几乎被笑猎了一个遍。只要他能扛回来的几乎在一个月内没有重样过;

第二烹饪,笑做吃的只有两个方法:烤,越简单的事物做到极致之后往往都越不简单。烤肉便是如此,把肉烤熟了可以说是个人都会,可要做到片下来的每一块肉,形状大小近乎相同,每个部位的肥瘦近乎相同,外焦里嫩的程度相同,而且飘香四溢,就不是不简单可以形容的了!逍遥众人第一天晚上收到笑逐门送过去的烤肉,全都赞不绝口,纷纷拿出私藏佳酿好好的痛快了一番。只有一个人因此不开心,还写了一封信教训笑,此后每次出去必须带回一些奇花异草以作补偿,这个人便是倾心公主;煮,笑的做法也近乎原始,将水烧开放些去腥,去膻的食材,然后将大块大块肉丢进去煮。肉是刚刚猎杀的,马上进锅,等肉被煮熟,一掀锅盖,那浓浓的肉香也可以弥漫四方!

第三,熟读鬼谷子,自从笑开始读鬼谷子便是兵法篇,而且一直在读这一篇,就一直没有说看完过,没看一遍都会领悟出一些不同的意义。他最喜欢的一句就是排兵布阵如同弈棋,弈棋离不开棋子,而棋子置于盒中永远都是死棋,只有置于局中,才会生动,才会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若是一子落错,轻则失地损兵,重则全局皆输,是以任何落子,必谋定而后动。每到此处,笑都不由的嘲笑自己一番,他自己谋划李陌云差不多快一年了,都还没有谋成,更别说动了。

第四,巩固天蚕功突破后的暴涨,逐渐完全掌控自己的真气。让自己持续战斗的能力加倍提升。每晚读完鬼谷子至睡前的时间,都是用在静坐调息巩固内息的最好时间!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从长计议 平静的时光总是过得太过,人从来都是不甘寂寞的动物,即便在太平时期,也会弄出一集会,比武招亲,或者比武选擂主,在或者比武选盟主等等等等,江湖不甘寂寞,朝廷当然也是一样!每天年关过后,再过一个月便是朝廷选拔人才开始的日子,分为文试与武试。

李陌云作为陌字一辈最年长,虽然在军中有军职,虽然他战功彪炳,但总会有些无聊之人,这些无聊之人就因为无聊,所以会乱嚼一些有的没的。李陌云本就拥有皇家血脉,即便做的在优秀也总会有人说他是靠着身上的血脉,而不是他的能力。李陌云本来就不愿意说话,更准确的说,他的动手能力要远远高于他的语言能力。在过完年后他刚好满十六岁成年,既然成年就有了参加朝廷武是的资格,那么只要战胜每一家的优秀之辈,一举夺魁,成为状元。那些无聊之人的嘴自然会闭上。

就在腊月二十三小年的那天,六只鸽子飞上逍遥玉虚峰,三只唐门,三只秦岭,逍遥子将秦岭的消息看过后,便让药匣子转交倾心公主。上面的内容是“年关将至,陌云成年,秦岭皇族举家迁至长安过年,倾心是否同行回长安。待三月,陌云参加武试后方回!”;而唐门来的消息是两张纸条,打开第一张直接就把逍遥子给气笑了,内容是:“逍遥子,我义子在你逍遥住了快半年,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住两天。马上年关,逍遥派冷清,就让你借下我义子的光,你和十长老来唐门过年,将逍遥封山留下封千山,反正他有重誓,此生不下玉虚峰,就留他看门。”

逍遥子一边摇头一边打开第二张纸条,看到内容再次被气笑,内容是:“老李带着陌云,参加大唐朝武试,咱们笑今年多大了?要不,咱俩也带他去玩玩?不然看到的就是李陌云对阵任何人都是一棍子反倒,太单调了。让笑去把他状元抢了。”

傍晚十分,笑打猎回来将食物做好送给各位长老之后,逍遥子将白天收到的字条递给笑看,还说道:“你认的义父就完全是一个老顽童,整天没个正形!李陌云去参加大唐朝的武试,是为了让无聊的人闭嘴。他倒好让你去捣乱。”

笑点了点头,道:“是的,有的时候我也觉得义父有的时候就是个孩子。师傅,你以后再结交什么好友可要慎重啊!”

逍遥子第三次被气笑,道:“你也翅膀硬了,连师父也敢打趣。那好,那就干脆你自己决定吧!反正这事也与你有关,要不你自己决定吧!”

笑想都没想就说:“过年去唐门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去参加武试就算了吧。我以前曾经通过有在书上看到过,我又不需要什么官职,干嘛要去挡别人的进阶之途。和李陌云抢状元,师父你说义父怎么想的?万一我被李陌云打的起不来床可怎么办?那五十斤的铁棍可不是吃素的。等到唐门,师傅,你要好好的给义父上一课!让他以后不要再有这样危险的想法了。”

逍遥子摊了摊手,道:“那是你义父,推你入坑是在正常不过的事,等咱们到了唐门在说吧!不过你义父这么想也不算危险。他也希望你的优秀让天下看到!哦!对了,你从百草园回来的时候,倾心公主或者药匣子有没有说什么?”

笑答道:“没说什么,今天药匣子师叔在整理园内储备的药品,倾心公主今天有点反常,她今天的话特别少,好像有心事。拿了食物,看了我一眼,然后便走进百草园。换做平时,肯定会追问我有没有给他找到什么奇花异草,给他试药用。她这么失常,难道他也要去长安参加什么文试、武试?”

逍遥子沉思了一下,猜测道:“可能长安对她来说是一个又爱又恨的地方,她现在应该很茫然,不知道该不该回去吧!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不是拖沓之人,相信很快就会定下来。咱们为她多思无益!为师去找你的师叔们商量下,看看今年是不是去唐门,如果有必要那么还真要出去走动走动了。”说完,踏空而去。

笑叹了口气,道:“怎么一说长安,全都便的古古怪怪的?这地方有什么特别不成?”然后不再多想,靠坐在窗边,翻开鬼谷子,熟读了起来。

笑熟读的鬼谷子,只是鬼谷子的兵法篇,排兵布阵就还算有点章法,但是人际关系虽然没有烂道一塌糊涂,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可以说他完全不懂,只是凭心而交。用“淡泊名利”来形容在笑的身上,是完全不恰当的一个词。因为在他的眼中,完全没有“名利”二字。作为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他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他去长安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如果他真的去了长安,一旦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武学,就是等于向整个江湖通告,唐门与逍遥派的盟友关系,已经升华到了不可动摇、不可拆分、紧密的比亲兄弟的关系还要紧密;他一旦参加了大唐朝武试,就意味着唐门与逍遥派已经有意进入朝堂,介入朝局,也同时向周边邻国发出警告,若再如西突厥之前那般,恐怕就不会之前那么平静,而会演变成两国开战的前因。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计划着新年;计划三月的文试、武试;计划着未来。

深夜悄然而过,早上天还没有亮,笑刚整理好行装,准备如往常一样吃去打猎。刚行至主殿前的广场上,被殿内传来的一个声音叫住,笑望进主殿,迎面走出来逍遥子,药匣子和倾心公主三个人。

倾心公主还如往常一样,一身白色劲装,身后背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药匣。左红、右蓝各一个扁平狭长的皮夹,紧贴着倾心公主胯部两侧,像是一个左红右蓝像小皮裙的饰品,装饰再胯部。两个皮夹之中装的就是,倾心公主之前收到的拜师礼。各三十六根玄寒针与赤炎针。

逍遥子向笑说道:“倾心今早回秦岭。笑!你负责将倾心公主护送回去,不能有半点闪失。”

倾心公主走到笑的面前,淡淡的笑了笑道:“怎么样?只是送我回秦岭,不用满山遍野的到处跑,找猎物打。是不是很开心?”

笑诚恳的点了点头,眉毛和嘴角微微上扬,道:“荣幸之至!”

倾心公主也俏皮的点了点头,道:“嗯!那就更让你荣幸一下吧!我回秦岭的路上,食物由你全权负责!”笑没有说话,正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逍遥子示意二人稍停,道:“笑,你将公主安全送回秦岭之后,直接转头去唐门,今年咱们都去唐门守岁过年。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王爷。至于年后三月是否去长安,我逍遥派要和唐门内阁之中也要好好的商量商量了。若有任何近况,会第一时间飞鸽传书与老王爷知会!走吧!”

笑与倾心公主向两位长辈行礼,之后二人轻快的走出山门,沿山路而下。

药匣子看着二人离开,对着逍遥子道:“你是掌门也是师兄,你这么做对逍遥自不必说。大唐,西突厥,吐蕃环立在咱们四周,昆仑派其实与咱们的关系其实很一般,基本上都是靠着唐门和秦岭维持的。不过这样一来,若是和唐门谈成了,笑的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逍遥子叹气道:“他既然是我逍遥弟子,不也该对我逍遥出一份力吗?他也是唐小川的义子,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人选吗?除非现在有一对兄弟,金兰之交,一在唐门,一在逍遥,同时出世,同时出现在大唐朝武试之上,才能有笑这样的效果。这样的一对兄弟,就算我和唐小川在年轻个二十岁,都做不到。再说也不一定能成,还要看看咱们在唐门过得这个年如何!才能有后话!别想太多了。就当咱们师兄弟出门去走走交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同行 笑与倾心公主二人并肩而行,走下山脚,都是倾心公主在说话,笑只是在旁边做一个合格的听众。不时的点头示意,以表示自己有认真的在听。一路之上,那悦耳的银铃般的声音就围绕在笑的身边。笑的心情可以说前所未有的愉悦。

天刚亮,二人都进了之前笑的住的小镇,整个小镇笑只知道,那家酒馆和客栈在一起的店。那店刚刚开门,笑带着倾心公主直接走进酒馆,稍微高声道:“小二哥,一大早有没有什么吃的?”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连续两次都坐的那个座位。

店小二从后堂一路小跑出来,还高声应道:“客官,有吃的!有肉包、菜包、羊杂汤、牛杂汤、烧饼、豆腐脑、豆浆!”说完这些店小二已经跑到了酒馆的正堂,见到一男一女在大堂中间的一桌对面而坐。当他看到那个暗器背包的时候,两眼瞬间放光,大声喊道:“掌柜!掌柜!贵客登门!贵客登门!”

然后跑到笑和倾心公主面前,谄媚道:“大侠,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小半年前,你们陌字十八骑在逍遥山脚下和双龙坡上的那两战,可真的是除了称赞,让人无话可说,太了不起了。”说着马上拿来茶水,倒给二人。

倾心公主拿起茶水,喝了一小口,道:“我要吃两张烧饼和一碗豆腐脑,他和我一样。店小二,那场战斗都是半年前的事了!看来这半年最近很太平啊!”

店小二摇摇头道:“并不是这样的!哥舒天宝死在双龙坡,西突厥可汗发怒曾下令,其归属的部落和镇守西突厥东面靠近大唐的几十城,可随意进攻大唐挑起事端!之后嘉峪关周边数城,连番遭遇战乱持续近三月,最后大唐派出五万玄甲重骑,加之深秋入东,才平息战乱。但是,几十城和近百部落,没有一支军队敢来玉虚峰百里之内。女侠稍等,我留个悬念,先去拿您点的吃的。”说完,便小跑下去。

笑微微一笑,道:“不用管他,一会他回来,你不用说话,就负责吃,他会滔滔不绝的讲。拦都拦不住。”倾心公主一撇嘴,表示完全不相信,静静等候等待验证,好像就等着笑出糗一样。

“蹬蹬蹬蹬”小跑的声音传来,接着声音传来“来啦!”店小二还是小跑着将烧饼与豆腐脑极为麻利的放在了桌子上。道:“二位,怎么样?想到为什么玉虚峰百里之内,没有军队敢来了吗?”

笑没有接话,接过食物,便慢慢的吃了起来。倾心公主静静的看了看他,然后看了看笑,准备开始好好的取笑笑一番。可店小二马上就开始说了出来道:“逍遥派十位长老同时现世。听之前逃走的西突厥士兵说,在这十位长老面前,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绝望”!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因为之前西突厥在逍遥派山脚扎营的时候,逍遥的众位高手并未出手,也可以说并没有打算出手,绝顶高手毕竟没有把那些普通的士兵放在眼里。即便来兵攻打我们这些小镇子,只要对逍遥恭敬有加,那么逍遥也未必会出手。”

倾心公主倒是很给店小二面子,接话问道:“那为什么不敢来?”

店小二马上就接话道:“就是因为他!”说完手指向笑。

倾心公主瞪着大眼睛,完全不相信店小二的话,吃惊道:“你开玩笑的吧!他有这么恐怖?还是那些人觉得他长得太吓人了?”

笑也吃惊道:“小二哥,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要说他们怕李陌云还有可能,我就算了吧!我又不能一棍子连人带马全放倒。”

店小二马上点头,接过话来,道:“没错,半年前,天下只知道陌字十八骑之中,有一个李陌云。”店小二紧紧的盯着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继续道:“双龙坡之战后,又有一位名声鹊起。此人绰号“千手观音”,在双龙坡上,一人双手,面对敌军百余人轮番射箭,不躲不逃,反将箭支尽数接下。”店小二将目光移向笑的后背,继续道:“据说此人善用一尺长钢刺与唐门霹雳弹。”店小二又将目光落在笑的后腰上,再继续说道:“此人腰间还有一柄厚重的匕首,锋利无比,西突厥皇子哥舒天宝的首级便是这柄重匕首斩下来的?”店小二已经不再猜测,而是直接像笑提问。

没等笑说话,旁边的倾心公主一边吃东西,一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的抢话道:“没错,你说的就绝大部分都对,“千手观音”是李陌语为了气西突厥那些傻瓜临时起的,不过他真的空手接了一百多支箭。到目前为止,他在战斗中只用个霹雳弹和钢刺;他身后那柄匕首不仅斩了哥舒天宝的首级,还斩断了哥舒天宝那一头碎辫。”就在店小二得到答案,高兴的差点叫出来的时候,倾心公主的冷水也同时泼了过来,倾心公主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将吃的咽了下去继续说道:“不过,陌字十八骑的名字里没有他,至少在今年三月之前还不是。至于以后会不会是,那就要看三月咱们大唐朝的武试,他会不会去了。”说完继续吃东西。

店小二长着嘴巴望向笑,希望笑给他解答。

笑没有藏着,点头确认道:“我确实不是陌字十八骑中的一位,我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姓氏。不过你面前确实有陌字十八骑中的一位,就是她,倾心公主,陌字十八骑排名第二。”

吃惊的店小二,由于接收到震撼的消息太多,没来得及消化,听到笑说出最劲爆的消息之后,马上便道:“原来那最劲爆的消息也是真的。原来你真的与公主相互爱慕,你常伴公主左右,已得公主认可,不日便可成为驸马!”

“噗!”倾心公主听到此话,将嘴里的东西全数喷了出去,尽数喷在笑的身上。店小二此时反倒被喷醒,马上跪地,头贴在地上,说道:“公主赎罪,那传言我也是听来的,不是我说的。”

倾心公主擦了擦嘴,红着脸道:“这个不是真的,我是比较认可他,但我认可之人要成为驸马,可就是不那么简单了,是要下圣旨的。”

笑一边擦拭自己,一边对着店小二说道:“这等话不要再乱说了,倾心公主可是金枝玉叶,何等显贵?能配的上公主之人,不是王公贵族,便是达官显贵。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小子?”

倾心公主对着笑不开心道:“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好像挺不喜欢和本公主扯上什么关系啊!让你当驸马,你还吃亏了不成?”

笑一看问题抛给了他,有点不知所措,马上道:“遇到这种传闻,只有便宜可占,哪里有吃亏一说?倾心公主可是最深明大义之人了。此事不是我传的,倾心公主不会让我像他那样,才不生气了吧!”说完指了指跪在地上,全身紧缩的店小二。

倾心公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店小二,道:“既然是别人传的,那就算了,你起来吧!以后别乱传了。”店小二起来后,连声应是。倾心公主对着笑说道:“让你跪成他那样,这要是传回师门,本公主不就是欺辱师兄?让我师父知道了,那还了得?肯定罚我在百草园炼三个月的药。你占尽便宜,还想害我啊?不管,回秦岭的路上,我要吃尽山珍,海味就算了,这里没海,先放过你。”

笑点了点头,道:“好,这镇子上有个小马场!一会儿,买一匹马,你骑着代步赶路速度不要太快。我就在你附近周围不远处打猎,这样一不影响回去的速度,二我寻找猎物的时间会很充足。体型太大的猎物就算了,这两天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很浪费。我猎些平时不好找的可以吗?”

公主摇头不满道:“不行!这两天之内,你所过之处,只要是活物必须全部猎杀。不过母、幼可以像你以前一样,全数放走。我回秦岭,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留着口水等我带吃的回去?咱们吃不了的,你全部都弄成你之前烤的肉干。一匹马估计负重不了多少,要买辆马车才行。反正现在是冬天,你来不及烤的,就放车上那么死着带回去。还要多买些油纸和棉布,用来包烤好的肉干。”倾心公主开始慢慢计划,笑则在对面悄悄流汗,暗自后悔不该来这个店吃东西。若是直接出发去秦岭,就不会这样了。

倾心公主一拍桌子,道:“店小二,帮我买一辆拉货的马车,两个大箱子,可以并排放在驾车身后一尺半之处,一个厚毯子和一床厚棉被。千张油纸,百张三尺见方白布。一共需要多少银两?”

店小二算道:“一辆马车,马场卖三十五两,一个厚毯子加一床棉被加起来八两,箱子,油纸和白布小店就有,小的去问下我们掌柜。”

倾心公主点了点头,道:“五十两,多的算你的跑腿费,我们吃完便走,抓紧被我们备齐。给钱吧!”说完,倾心公主静静的看着笑,笑也与她呆呆的对视。倾心公主又道:“你带本公主来吃饭,别告诉本公主,你完全没带钱。”

笑有点不好意思的从身后腰间的包袱里,拿出钱袋,道:“钱我是带了,可我不知道多少是五十两。我的银子都被师父弄着小块的了。”

倾心公主结果钱袋,一边数着钱,一边嘟囔道:“这么大人了,连个钱都不知道算。”在挑了大小数十块碎银子之后,将钱袋一收丢还给笑继续道:“嗯!应该只多不少了。小二哥赶紧去办吧!”店小二应是,拿着银子便跑了出去张罗东西。店里面剩下倾心公主与笑二人,倾心公主淡淡一笑,道:“赶紧吃吧!等他弄完,咱们就要赶路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准备礼物 笑与倾心公主两人都没说话,而且吃的很慢,店里面的气氛也随之僵了下来,笑顿了顿,还是开口道:“抱歉,虽然那些流言之人,完全不知道情况,就把我安在了陌字十八骑里面。以后若是有机会,我给你正名,你才是真正陌字十八骑中的一员。”

倾心公主微微一笑道:“没关系的,早在上里古镇的时候,我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我是女孩子,在战斗之中经常被当做弱点,或者被忽略。所以只有秦岭的人知道,我是陌字十八骑里的一员。就连嘉峪关都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不知道!而且,过了今年我就十三岁了。年满十六,我若是完不成和父皇的约定,也要离开他们回长安去,那时候的我就是要找驸马了!”

笑好奇的问道:“你喜欢长安吗?”

倾心公主点头道:“喜欢。不过长安城里的人,就不是每个都喜欢了。总会有些你不喜欢见到的人,但却整天在你面前转悠。我出来就是不想见到那些人,但是今年整个秦岭的皇族都去看陌云哥哥的武试,我没有理由不回去了。不过没关系,一个多月而已。若是我是在呆不下去了,皇爷爷也会让我离开长安的。”

店小二从外面一路小跑进来,冲着他们行礼道:“二位要的东西全部备齐了。请出来一起看一下。毯子是动物皮毛做的,铺在驾车与箱子之间,叠三层铺的舒服保暖,被子摆在上面。两个大箱子刚好并排摆在车货架上。我还在两个箱子中间,固定了一把很大的油纸伞,打开之后可以遮挡下阳,若是下雪、下雨也能用。这是剩下的银子,还剩下好多。”

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想不到你办事的能力,不比你传消息的能力差。如果有一天这里干不下去了,去秦岭镇西王府找李陌云,说你认识喜欢用钢刺的“千手观音”,他会给你点事情做的。银子收好,说了是你的跑腿费,哪里还有我们收回来的道理。”

倾心公主直接爬上车,直接坐在了车驾的位置。道:“师兄,打猎从现在开始了。加油吧!中午我等着你的大餐。”说完便驾车向正西方行去。笑施展轻功,先是跟在马车后面。出了村子之后,没有继续跟马车,窜进旁边的山林。

一路向西偏南,倾心公主轻快的驾着马车,也从肩膀上卸下,立在背后箱子的旁边,现在的她暂时忘记了那些不快,一边看着雪景,一边右手驾车,一边左右把玩着赤炎针。一时之间,那一份轻松与惬意悠然而生。

笑就没有那么惬意了,新年将至,便离春天不远,笑在山林之中穿行,没有多久便找到了猎物的踪迹,追踪将近一刻钟时间,三只雪鸡进入视野,笑飞身疾行,瞬间落在雪鸡十五丈外的大树后面,露出小半个身位静静观察四周,就在一个雪鸡走到一个枯草从找食物。突然之间,草丛间红光一闪,三只雪鸡同时受惊,振翅而飞,那道红光腾空跃起。笑向树外一闪,疾冲几步,瞬间拉近距离,双臂高举向后,左右各连摆两次,四枚钢刺直飞目标,三只雪鸡被全数击落,那只红光也被射中,红光落地,是一直赤狐。笑继续疾行贴近,右手按在“无锋”手柄之处、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冲进赤狐,无锋出鞘,反手一划。赤狐瞬间被这一击开膛,而赤狐被攻击假死状态解除,起身逃跑,可没跑几步便再次倒地不起。

笑自言自语道:“狐狸果然是最狡猾的,我要是先收拾雪鸡,你肯定带着我的钢刺逃跑了。我到哪里去找?”说完,分别将赤狐和雪鸡的内脏掏空,所有内脏归在一处,笑提着赤狐、雪鸡向着山上高喊一声,转身离去。向着倾心公主的路线前方穿行而去。没过多久,便追到倾心公主的马车,笑将猎物往车上一丢,轻快的说道:“中午吃狐狸,吃雪鸡的话,我担心毛处理不干净的话,皮肉会烤焦。”没等倾心公主有什么反应,笑已经再次冲进山林。倾心公主嘴角上扬,仿佛没有听见笑说的话,继续驾车轻快的前行。

就这样,如此又去回两趟,每趟都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将猎物的内脏都是掏出来放在一起,大喊一声。将近两个时辰的山林穿行,可以说收获颇丰。笑第二次回来是拎着两只石貂,最后一次来扛着一支藏羚羊,丢在车上之后,坐到了车上的箱子上。对着倾心公主轻声道:“今天的运气不错,收获了不少东西。”

还没等笑说完,倾心公主直接道:“中午把狐狸、羚羊、石貂全都烤了,雪鸡留下!走了这一个上午,一点祭牙的东西都没有,无聊死了。前面那个转弯的地方停好不好?”

笑直接窜出去道:“我先去弄柴,准备架火堆。”

中午,笑完全按照倾心公主说的,四个火堆,分别将狐狸,羚羊,两只石貂烤好,只留了少部分直接烤熟了,留下来吃的二人,其余的肉全部从骨头上剃下来,全部烤成肉干,先用油纸包好,再每种动物包成一个布包。剩下的骨头全部被笑包好,带到最近的一处山顶后,将所有的骨头砸开堆在一起。高喊一声,然后离开回到烤肉的地方。

二人吃完东西,倾心公主继续驾车,笑继续打猎。一个悠闲的驾车,随手向嘴里丢一小块烤肉,细细的咀嚼品味着;一个不知疲倦在山林里穿梭打猎。鲜明的画面一静一动,再次成为鲜明的对比。直至傍晚十分,打猎的收获,也算颇为丰富,两只藏羚羊、两只白唇鹿,这四只猎物内脏的处理方式和晌午完全一样。笑找了一个四周空旷的地方,架起了一个大火堆。

倾心公主与笑两人并排而坐,笑依然默默的烤东西,烤好了的部分,便用匕首片下来,放在旁边的油制上;倾心公主也不说话,时不时的拿起一小块放在嘴里嚼。四只猎物即将烤完之际,倾心公主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满足道:“今天表现不错,吃了这么多。明天继续加油努力!”

笑摇了摇头,道:“明天早上起来之后,再行三十里左右,就会进入城镇,之后的路途,极为平坦与顺畅。不可能在打到什么猎物了。我手上的肉完,差不多也就可以装满一个箱子。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倾心公主叹了口气,无奈道:“怎么可能会够,之前双龙坡上的五百人,要是知道你送我回来,那得馋成什么样?那两眼放光就像,就像,,就像那边一样。”说完用手指向前面的山林里。

笑缓缓说道:“肉烤的太香也是个问题啊!就是不知道它们是惦记我烤的肉,还是惦记咱们。现在太暗,等一等吧!”

倾心公主则不以为然道:“他们怕火不会攻击咱的。”

笑赞同道:“确实,可是他们会攻击马匹,等到快天亮的时候,咱们的火堆也就差不多烧了差不多了。若是咱们两个都在熟睡,那时候咱们俩就危险了。”

倾心公主平淡的说道:“你这意思咱俩今晚是过不去了?”

笑摇了摇头,道:“几头野兽而已,我只是在想,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尽数消灭。不然的话,他们就会不停的骚扰咱们,睡不好觉的话,是回头疼的……”还没等笑说完,在那些绿光的后放不远的小山坡上,传来了一声长啸“吼!!!!!”是一声狼嚎。紧接着数十个绿色的光点闪动,将之前的较大的光点团团围住。

笑将手上的烤肉交给倾心公主,微笑道:“劳烦,倾心公主帮我烤一会,记得要不停的翻转,不然要烤焦了。盟友来了,它们没法逃窜了。我去处理下这眼前的猎物。”说完便飞身一跃,直接穿进黑暗之中。紧接着传来的便是,几声动物的哀嚎与撕咬声。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笑左右手各提着一只不算尾巴,仅凭身体便有近五尺的雪豹。笑将两只雪豹丢在火堆边,然后又走进黑暗之中,片刻之后再次提着同样两只大小的雪豹出来,再次放下雪豹之后,第三次进入黑暗则需要了许久的时间,再次出来则是提着三张雪豹头的完完整增的三张雪豹皮。将这三张雪豹皮放在车上的箱子后方,笑在将火堆旁边的四支雪豹皮完整的拆下来,然后尽数放倒车上,再将四只没有皮的雪豹堆在倾心公主近身处。

整理完毕,笑坐到了倾心公主与雪豹的之间,不远处的黑影里还不时的有撕咬声传出来。倾心公主问道:“都解决完了?”

笑一边忙碌的将雪豹分成几大块,一边答道:“嗯,解决完了,剩下的就是将这些烤完,真想不到,在山脚下碰到雪豹,还有七只之多。现在有这四只雪豹的肉,再七张雪豹皮。带到秦岭算过得去了吧!”

倾心公主皱了皱眉,道:“你是不是高兴的早了点?还有一群狼呢!数量还不少。”

笑没有看倾心公主,只是全身关注的烤肉,想都没想就答道:“不用管它们,它们吃完东西就会全离开,要是回去晚了,它们那些小狼崽子就要饿坏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秦岭 倾心公主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静静的看着笑,这次她想做一个听众让笑尽情的说。笑停了一下,然后道:“它们的就栖息在玉虚峰西面八十里外的地方,这边也是可以说是它们的打猎区域。差不多三个月前,当时正是深冬,我在山顶正在猎岩羊。然后,看到一只棕熊正在几匹狼的尸体叼到一起,其中有一匹最大个应该就是狼头,我便放弃了岩羊,将棕熊猎杀。正在切熊的时候,这一群狼从很远出的枯枝里窜出来。它们没有攻击我,而是围着那死去的狼头而坐,为首的是一头母狼,也是现在这群狼里的头。我将熊的上半身,带回了逍遥,下半身和内脏留给了它们。从那以后,我知道去西面打猎,几乎都能看到它们,便将动物的内脏留给它们,后来有的时候它们甚至帮我将一些羚羊,牦牛,猞猁,兔狲合围,就像这次对付雪豹一样。每次我都是带着够逍遥前辈们吃的,剩下的都留给它们。而且我发现,它们只有在非常饥饿的时候,或者自己的幼崽受到威胁的时候,它们才会攻击我们,平时的时候还是挺温顺的!”说完,冲着倾心公主微微一笑,将烤好的部分,全数用匕首片下来,递给了倾心公主。

倾心公主摇了摇,道:“我今天从中午吃到刚才,估计把上辈子没吃的肉都吃回来了。现在的我几天不吃恐怕都感觉不到饿!都烤成肉干吧!之前的两张石貂皮可以说很珍贵,换个几百两银子问题不大;而这七张雪豹皮可以说更加难求,若是拿到长安,就一张皮换个三千两银子一点问题没有!这次去秦岭,你又要成为话题了!”

笑否定道:“这不是我带去秦岭的,是公主你带去秦岭的。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张皮值多少。最多做些皮衣,披风之类的!”

倾心公主点了点头,满意道:“嗯,这话真好听,我接受了。其实就算你亲自跟他们说是我带回去的,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是个人都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你打回来的。不过不重要,就算是狐假虎威的回去炫耀一次,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了的!”

笑嘴角挂着微笑,继续翻转着烤肉。轻声说道:“现在夜已经深了,这些恐怕还要烤一会,倾心公主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先休息吧。”

倾心公主起身,道:“好!我本来打算在车驾上睡的,可是又怕这群狼,只能睡这里了!你可不准动啊!”说完,将车驾上的毯子,被子抱到笑的身后,铺好毯子之后,倾心公主便坐了上去,侧身靠在了笑的后背,脸上升起一片霞红,只是笑没有看到。在把被子裹好,便一动不动了。

被倾心公主这么一靠,笑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砰”慢慢加大的心跳声,已经在笑的耳边越来越响。虽是冬天,可是笑却越来越热,不停的咽着口水。就这一个坐着,一个靠着,整整一个晚上。

天边泛亮,肉全部烤好,柴已烧完,只留残温。倾心公主轻轻睁开眼睛,稍微转了转头,在笑的后背上蹭了蹭,缓缓的伸了懒腰,起身,拍了拍笑的肩膀,道:“表现的不错,真乖!你一个晚上没睡吧?”

倾心公主离开自己的后背,笑的感觉瞬间轻松很多,赶紧起身,运气,振了振身体。微笑道:“平时晚上也都是运功,修行内功心法,也很少睡的。”

倾心公主将毯子又铺在车架上被放好,对着笑说道:“反正今天你不用打猎,我把后背借你,咱们吃完早餐,你好好睡一会,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就可以秦岭了!”

笑突然再次脸红,道:“我,我就贴在公主身后的箱子旁边休息吧!可不敢借你的后背,若是到了秦岭还没醒,那恐怕直接就在也醒不过来了。敢对你不敬的人,在敌重五寡的战场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去秦岭。”

倾心公主“切”的一声,嫌弃道:“你敢连李陌云都设计,不敢靠我一下,谁信啊!算了。咱们出发吧!”公主驾车,笑则头从另一边躺着,不大一会便睡了过去。公主微微一笑,将被子盖在笑的身上,便驾车一路向西偏南而行。

在中国中部横亘着一条东西走向的山脉--秦岭。它就象一堵“挡风墙“阻止冬季冷空气南下,拦截夏季东南季风的北上。秦岭是秦岭山脉中段,位于陕西省中部的一部分。在汉代即有“秦岭“之名,又因位于关中以南,故名“南山“。“南山”的中心之城名为“天水”。

倾心公主驾车直接从天水城的正门进入,顺着中央大街,直奔镇西王府。轻车熟路自然是顺畅无比,马车来到王府门口,正好看到一队马车正在装车,倾心公主对着对面的车队放声道:“都干什么呢?来几个过来,帮本公主把东西搬进去!”

银铃般的声音瞬间四散,忙忙碌碌整理车队的人全都停了下来,一幅仇恨的画面映入眼帘。倾心公主在车驾上,左手握着马车缰绳,右手臂按着药匣和一个暗器背包。公主身后,睡着一个人,此人睡的很香,像孩童一般。

李陌语第一个从王府的车队中窜了出来,径直来到倾心公主身边,小声说道:“公主,你怎么不叫醒他?你看看那些人的眼睛,眼里全是羡慕、嫉妒和恨啊!”

倾心公主完全不以为然,反问道:“这车队怎么回事?今天不是才二十五吗?算今天还有六天才年夜,这么早就走?”

陌语答道:“今年不是举家在长安城过年吗!圣上下了圣旨,将大明宫内的玄武殿整理干净让咱们过年用,所以就先弄些东西过去,我和七个兄弟押车。一天的路程,今晚连夜走,明天晌午到了直接让人布置好。其余之人两天之后出发。”

倾心公主拍了拍笑,道:“起来吧!睡的可真香,要不是到了,我还真不想打扰你。”

笑起身,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睡醒,李陌语打趣道:“兄弟,可以啊!让我们公主驾车,你一个人睡大觉。”

笑惊了一下,低头苦笑道:“怕什么来什么,真的就这么睡过去了,还真的就这么睡到了你们面前。”笑偷偷的看了看前面车队众人的眼神,继续苦笑道:“怎么办?要不我跑吧!能追上我的五个人,应该全都不在秦岭吧!”

李陌语吓唬道:“进了天水城你还想跑?你当我们的防御是摆设不成,我告诉你,你要是行为不轨被警卫发现,最好不要乱动、乱跑。不然小心被……”

倾心公主接话道:“被射成刺猬还是箭靶呀?亏你还自予要成为秦岭第一智将,就你这记性,歇歇吧!”转身又对笑小声道:“你也是,跑什么?你现在是堂堂大唐万安公主的师兄,你和我来秦岭,还带着一车的厚礼呢!干嘛跟做贼似的。你说这车上的东西怎么办?”

笑缓和下来,恢复到以往的状态,道:“我只负责打猎、烤肉,剩下的我不管;你让我打的,你负责处理后面的事。”

李陌语一定有烤肉,马上两眼放光的看着倾心公主。倾心公主看着李陌语道:“想吃了?那就听我号令,将三张雪豹皮不要最大的,两张石貂皮搬进王府给皇爷爷看看,其余的装进车队,我给父皇带回去。”

李陌语一听雪豹皮、石貂皮马上严肃起来,喊来自己的兄弟,亲自搬与几人将车后面的数张皮分好,按照公主说的做。笑与公主还依然都坐在车驾之上没有动,倾心公主再次小声对笑说,道:“怎么样?一听“雪豹皮”三个字,正正经经的皇家子弟的脸色都变了,你这次一带就是七张,而且还是带头带尾,完完整整的。”

“哈哈哈,哈哈哈”人未出来,声音已至。“贤侄,一年多不见,一来就送这么大一份礼!”这洪亮的声音传播之广,笑感觉到自己被那声音真的有些气血翻涌。一老者径直从王府大门里走了出来,此人头发与胡子依然如白雪一般,不夹杂一丝黑点。身穿橙色长衫,上配金丝纹绣:腰间两寸宽橙色腰带,上配金丝纹绣,正中间嵌有三个青色圆环行玉佩。不是一年前的老者,镇西王李承坤还能有谁?此人身后跟着数十人,都是疾步冲近,笑与倾心公主的马车。

笑与倾心公主先后跳下车,向镇西王李承坤行了一个晚辈礼。倾心公主娇气道:“皇爷爷,你可不要偏心,他只负责打猎,这些东西可是我带回来的。他!他连这些东西多珍贵都不知道。”笑在旁边微微一笑,点头同意。

“哈哈”镇西王李承坤爽朗一笑,道:“好好,还是倾心小公主最贴心!别站着了,倾心和笑跟我进来,你们几个人帮忙把倾心公主的行李抬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刮分一空 倾心公主阻拦道:“等下,这两个箱子虽然很重,但是要轻拿轻放,里面的东西,我可是精心摆放好的,谁没搬好,那个箱子里的东西要是乱了。哼哼,不用我惩罚,你自己都会把肠子悔青的。”众人一听马上小心起来,两个箱子慢慢装的都是烤肉,总共加起来每个箱子都有近三百斤。六、七个人小心翼翼的将搬箱子,进入王府,直奔主殿,进入正厅,就连放在主殿地上之时,也是全神贯注,轻拿轻放。制止箱子放稳,众人才长出一口气。

镇西王李承坤直接便坐在了主位之上,倾心公主带着笑直接坐在李承坤的旁边,镇西王李承坤问道:“倾心丫头,你这两个宝贝箱子里装了什么宝贝东西?看把他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倾心公主轻松说,道:“这个不是我的,我只是负责分类装好。箱子里的东西是笑这两天精心准备的,全都是你们吃不到的。”说完,倾心公主打开一个箱子,烤肉的香气马上便弥漫整个正厅。倾心公主拿了八个油纸包丢给李陌语,说道:“你不是要带七个兄弟滚蛋了吗?一人一包烤的上好的雪豹肉,拿去慢慢享用吧。”陌语接过烤肉,先是一高兴,然后想起马上要走了,剩下的与他们押车的无缘,不免叹了口气,带着烤肉走出殿外。

接着倾心公主再次拉出两个布包,放在镇西王李承坤身旁的主桌上,微笑道:“皇爷爷,这两包是石貂肉,所有肉里面最嫩的,一共两只差不多都在这里了!我都不舍得吃,就吃了几口,全都包好给您带回来了。这东西下酒,最好了!”

镇西王李承坤点了点头,闻了闻香味,摸了摸胡子道:“真是可惜,午饭吃的太早了,不然现在就可以直接开餐了!看来我只能留着口水等着晚饭了??”一句玩笑话,引得整个大厅一同笑了一番。然后,又一同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拿箱子。

倾心公主又拿了十个油纸包出来,丢陌言,说道:“还是你比较靠谱,这个十个给剩下的兄弟。还有!去军营传令,说“先生”来了!让双龙坡上的五百个兄弟来王府。其余的人都散了吧!对了!陌言,吃了我的嘴短啊!叫兄弟们过来,把这两个箱子给我抬到我的房间。现在是冬天,东西能放很久,而且我房间里有冷窖,我要慢慢的分。”一群人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倾心公主。

镇西王李承坤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在场的人都有晚上过来,我向倾心丫头要几包,一桌放一包大家都尝尝。”尽管有镇西王的保证,大家还是不舍的散去,可见之前在军中对笑早有传闻,而且都是正面的。

待众人散去,至剩下镇西王李承坤,笑与倾心公主三人,李承坤点了点头,:“不错,此次回来进步很多,懂得褒奖,还念旧情,又懂得为他人铺路,看来逍遥派果然是个不俗的地方。”

倾心公主微笑道:“虽然不一定用的到,但是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现在有这个机会,那就做一点吧!”

一直未说的话的笑此刻长了嘴,道:“怎么不见李陌云?听说他要参加武试,难道现在还在练功?”

镇西王李承坤点头说道:“没错!他现在是在练功,内功心法!你和倾心丫头入逍遥门下,内功心法自是高妙不凡,我也不瞒你们了。半年前,陌云从双龙坡上回来,转告了逍遥子的话,我便带人深入中原,便访各大名门帮派。不管付出什么都好,希望可以获得一本上乘的内功心法。整整一个月,就连少林这样与朝廷关系深厚的大派都不愿意,哪怕是手抄一本。最后,我本打算放弃而回,结果经过玄武湖畔的时候,偶然遇到西晋时期堪舆鼻祖郭璞的后人,我见他家人落魄不堪,便赠了些金银,结果他那家人感动流涕,当他得知我正在寻找内功心法秘籍,主动将郭璞老先生所着的《天罡决》。我回来之后,找人验过,确是真迹。这半年,陌字一辈都在修炼,只是苦于没有老师,大家都是摸索修炼,成长有限。所以,陌云在几个月前,便安心闭关,不受任何外界骚扰。虽然此次武试已经十拿九稳,但就日后作战来讲,内功修为的成长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笑皱了皱眉,没有想明白,问道:“既然十拿九稳,为何不缓一缓?所谓欲速则不达,我以前遇到问题的时候,师傅总是叫我放一放,缓和一下之后,再去解决问题,怕我急于解决问题的时候钻牛角尖。几个月连续不断的苦修,他很急于提升内力吗?”

镇西王李承坤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有有些着急,一者,之前双龙坡之战的问题,战至最后,几乎所有人包括陌云在内都是硬抗下来的;再者,西突厥自哥舒天宝死后,以此为由,不断出兵作乱。后来之所以退兵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天寒地冻,士兵得不到足够的补给。不然的话,嘉峪关周边数城还在战乱之中,陌云他想趁着休兵这段时间急速提升,待武试之后,直接前往嘉峪关。只要找打西突厥东部主力,并将其击溃。那样的话,西突厥的整个东部,必定因损伤也士气大跌,再加上兵力问题。可保我大唐整个西部北部,五年之内的安稳太平。”

笑听到此处,眉头皱起,沉思片刻道:“说起嘉峪关的战乱,也与我,与逍遥有不小的关系,而且哥舒天宝还是我斩的。师父让我送完倾心公主之后,去唐门过年,若无意外,武试之后我可能都在唐门,等李陌云若是去嘉峪关的时候,还请前辈飞鸽传书告知与我,我也前去出一份力可否?”

倾心公主急忙问道:“你不去长安参加武试?”身旁的镇西王李承坤也一并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笑。

笑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连忙摇头道:“说实话,我其实没有去参加武试的打算,义父倒是挺想让我去的,师父看不出来,他只是问问我而已。”

镇西王李承坤不解的问道:“为何?你现在可以说一身本领,直至今日,一、没有行走江湖扬名立万;二、没有名言继承逍遥或者唐门其中一方。为何不参加我大唐的武试?一展所长,让天下知晓有何不好?”

笑微微一笑,道:“多谢前辈好意,可能是我入世未深,还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看来是时候想想我到底想要什么了。”

三人一番对话后,陌言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连为难的看着倾心公主与笑,却有不敢说什么。李承坤看到后,问道:“怎么了?找他们有事?”

陌言抱拳行礼道:“刚才公主让我去令双龙坡上的五百人来王府,现在已经全数在王府大门之外。”

李承坤哈哈一笑道:“来的还真快啊!我年纪大了,去后殿休息了。整个前殿让给你们,至于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声响不要太大,还有不能闹的太晚。倾心丫头,记得留下五包烤肉,我可是答应过刚才的所有人,晚上过来尝尝的。”说完,拿着倾心公主给他的两个布包,走向后殿。

倾心公主也是听话,直接将镇西王李承坤要的东西丢给陌言,说道:“这些你收好,晚上要是没了,拿你是问!让他们全都进道殿前的广场,然后进来十个人将箱子搬到广场上。”

陌言问道:“怎么进来?那是整整的五百人,前面说是个广场,那么多柱子,兵器架,还有装饰什么的,怎么可能还站的下?还是让他们按十人分批进来吧!”

倾心公主想了想,点头道:“好!按你说的办!你计划的,你就负责安排秩序,拜托啦!”陌言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倾心公主将五个油纸包放在桌子上,对笑说道:“一会儿每进来一批人,我都会按这个数量摆放好,你就依次递给他们,说东西不多两人一包,每个包裹里是一种不同的肉,让他们相互串换着吃。若是遇到还记得之人,就多聊两句,明白了?”

笑点了点头,略带歉意道:“难为你了,这么用心的帮我张罗,而我来之前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倾心公主摇了摇头,道:“你错了,你只是入世未深,我这么做也不光是为了你,我只是觉得可惜,这么多人能在一起出生日死是一种多么难得的缘分,这种缘分不值得珍惜吗?”

笑点头赞同道:“是啊!而我却完全没有想过,真是愧对这么珍贵的缘分。”

二人对视,相互勉励一笑,接着十分认真的接待那五百与他们曾经出生入死之人。整整两个大箱子装的烤肉,只剩下一个布包里面装的几个油纸包,倾心公主自己收妥,要带回长安,不会再给任何人。

而收到烤肉的五百人,也可以说全都激动不已,他们收到的烤肉本就不是寻找可以吃到的肉。再者,是一个被王府中的众王子都认可,而且礼遇有加的人,能在时隔半年之后,还能记得他们那些身份低下之人,并且还有礼相赠。这里面的意义,已经远比之前双龙坡之上,借他们身上之物转手赠金的意义更加重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李陌云有异 笑与倾心公主将众人送走,几乎和经历了一场战斗没有什么区别。两人瘫坐在箱子上,但精神却一场亢奋。两人相视一笑,倾心公主道:“后面开始,我们便要开始重这里出发去长安,然后在那里过年。直至陌云哥哥比完武试!然后便离开长安,回来秦岭或者去嘉峪关。若是西突厥来犯,三月咱们嘉峪关见。”

笑点了点头,道:“好!还有一个多月,我去唐门后,好好与师父和义父商量下,看看在一月之内还有什么可以更加精进的地方。”

倾心公子眉头一皱,教训道:“你可别胡来了,你的身体情况,师父都和我说了。你这半年之所以不间断的出去打猎,给众长老负责吃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其实是为了不断巩固,在双龙坡之上因内力耗尽之后,在凭借十粒冰莲玉露丸的药力进行内功突破所带来的弊端。七天前,师父还给你诊过脉,预计你最快半个月之后,才能完全消耗掉之前药力的负担,完全突破成功。然后在调整七天左右,便是你在此阶段直至下次突破之前的巅峰状态。你去唐门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瞎折腾了,欲速则不达,小心有所损伤。听到没?”

笑全身放松,淡然一笑,道:“其实不碍事的,我第一次突破的时候也是这样。药匣子师叔过于担心我的身体,才说的夸张一些。我自己其实没感觉到什么负担,就是精神有些过于亢奋。每次疾行打猎的时候完全不知道累,而身体停顿下来后很容易感觉到疲累。”

倾心公主教育道:“这就是借助药力突破后的后遗症,师父说过,现在的你要是将药力的负担消化掉。向双龙坡那种战斗,你可以连续不断的战斗一天一夜夜,也感觉不到疲累。”

听到此处,笑惊讶的看着倾心公主,想象不到自己经历天蚕第二变,真的给你带来累飞跃一般的成长。刚想和倾心公主再说说什么,陌言此刻从后殿走了出来,对着笑与倾心公主说道:“休息差不多了吧!晚饭已经备好了,在后面主殿,走吧!”

笑与倾心公主相视一笑,起身跟着陌言走向后殿,白天没有吃到烤肉的人,早已在偏桌坐下,仅仅留下主桌的两个空位,显然是留给笑与倾心公主的。倾心公主早已习惯这种待遇,也不客气,带着笑直接做了上去,没有多做寒暄。毕竟按照身份来讲,她比别人的品级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在别人眼里高冷的她,也就是在笑面前变成一个小女孩。

就这样,倾心公主与笑安静的享受着来到王府的第一餐,可就在这个时候,陌雁飞身疾行至镇西王李承坤的身边,在耳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了些什么。镇西王的脸上瞬间变的严肃起来。然后,面色稍微有所缓和,略带不自然的微笑道:“人老了,就是不如年轻人那么有精神,最近劳心去长安过年的事。导致今晚有些疲累,我老人家先回去休息。你们继续,不用因为这个老头子扫兴。”说完,没等众人起身行礼,便与自行离场,留下陌言主持大局。倾心公主与笑紧跟镇西王李承坤而去。

镇西王李承坤离场时,便知道笑与倾心公主跟随着他,他并没有阻拦,三人加快步伐,来到王府西北角落的假山后面。一副诡异的画面映入眼帘,陌字十八骑中的剩余的七人组成棍阵,将李陌云困在一个密室的门口。此时的李陌云身上一个怪异的气息。两眼之内仅剩眼白,无意一丝黑色。真气从体内不溢出,环绕在身体周围,像是在护卫他一般。

倾心公主看到这种情况马上脱口问道:“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

控制阵眼的陌雁道:“我们几个晚上拿着烤肉来看陌云,本想让他休息下,好好的吃一顿,结果发现他连中午的饭也没有吃,当我们刚开打密室的门,陌云就像谁都不认识了一般,冲了出来,不论是谁靠近他,他都会不断战斗。我们几个人好不容易用棍阵把他压制住,让陌言去报信。”

笑看到李陌云的状态,不由得眉头一皱,轻声的自言自语道:“他怎么进入这个状态修炼了?不好办了呀!”身在一旁的倾心公主虽然听到笑的话,但没有插嘴,静静的观察着局势,想着自己能做些什么。镇西王李承坤见多识广,一眼便知李陌云已经进入了“冥修”的状态,现在的李陌云气息暴走,意识全无。只要进入其攻击范围,必定被其攻击。若是放任李陌云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若是将他困在这里,短时间内虽然可以做到,但是冥修之人没有自己醒来的迹象,那么就要将他内力耗尽。陌字一辈之中,在平时李陌云清醒的时候都无法独自一人面对他。现在冥修的李陌云战斗之时几乎毫无保留,必须四人以上组成棍阵,才能与他抗衡。

而现在王府之内现在还有很多宾客,若是看到这一幕,对李陌云,对陌字十八骑,对镇西王府都不是一件好事,压制李陌云必须悄悄的处理,而且要在短时间内拿出办法。

镇西王李承坤马上道:“为今之计,是需要一个能和陌云拆上数十招的人,将他引进密室然后全身而退。再将密室锁好。好好想想,军中上下,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众人沉默不语。

笑问道:“请问,里面的密室都多大?”

镇西王李承坤答道:“里面还是很宽敞的,大约是一个五丈见方的一个正方形密室。”

倾心公主悄悄的走到笑的身旁,尽量压低声音道:“你见过有人进入个这种状态,后来你是怎么做的?”

笑皱眉也压低声音说道:“我是真的不太想回忆那个经历,反正就是不停的逃。逃了一天一夜。”

倾心公主诧异的再次压低声音道:“你都逃了一天一夜?那人是谁啊?那么恐怖!”

笑将用手掩面,在倾心公主的耳边轻轻说道:“我师父。”然后,施展他那古怪的轻功身法,如闪电一边快速,窜到前厅,拿到自己的暗器背包,将所有的霹雳弹留在了巷子内。回来的路上路过一个池塘边上有很多鹅卵石,笑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找了四十八个和霹雳弹大小相仿的鹅卵石,放心暗器背包。然后,急速再次来到王府西北角的假山后。

倾心公主看着笑背着暗器背包回来,问道:“难道你想把李陌云引入密室?你有几分把握?”

笑侧头说道:“你只说对一半,我不止是要把他引入密室,还要将他的内力耗尽,让他从冥修的状态中退出来。如果只把他引入密室,他在冥修状态下,说不定还要多少天,若是久了在用这种方式弄醒他,恐怕来不及给他治疗伤势,从而耽误了他武试。你现在的医术,若是有一个外伤极重之人,有没有信心让他痊愈?”

倾心公主瞪着大大的眼睛,用银铃般失控的声音说道:“我没听错吧!你还要把他打成重伤?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你放心,你要真把他打成重伤了,我可以保证在他武试之前把他治疗好!让他毫无意外的参加武试!”

笑摇了摇头,道:“我说的重伤之人不是他,是我。他最多都是些皮外伤,这几天他醒来后,你给他上些药,基本上三月武试之前他肯定痊愈。反倒是我,我估计我会被揍的很惨,伤势极重,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好好治疗啊!”说完,笑走到镇西王李承坤身边,抱拳行礼道:“前辈,我来试试把他引进密室吧!”

镇西王李承坤道:“孩子,你可想清楚了?现在的李陌云可是在完全无意识状态,下手可没个轻重。你可要加倍小心。”

笑保持原来的姿势,再行一礼道:“前辈,我会加倍小心的。一会我把他引进去后,请将密室的门锁好,等没有任何响动了之后再行打开!”

镇西王李承坤诧异道:“孩子,你当真要如此?”

笑无奈的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任由他在“冥修”的状态确实是对他的内功修为大有帮助,而且进步极为神速。可是有一个弊端就是没有人知道他合适才能自己醒来。若是时间久了,就会耽误他的武试了,而且若是他在这个状态下,做了什么让他羞愧的事,他会十分的自责。相较而言,还是让他尽早醒来的好。”说完,笑将腰间的“无锋”从腰间卸了下来,交到倾心公主手中。再次微笑道:“我俩的伤就拜托给你了。”然后,缓缓的向李陌云走去。

倾心公主急忙回答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将你们两个的伤医好!你要多加小心啊!”

笑听到倾心公主的话,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爆步而起,直奔李陌云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云笑决(上) 李陌云挥舞着铁棍向外冲,陌字七位组成的齐眉棍阵牢牢地将其封住。双方僵持数个回合后,再次将李陌云震回密室口的不远处。笑很会掌握节奏,待李陌云被震回时,笑马上前冲至李陌云身前,双臂高举向后,“唰唰”两声,两枚鹅卵石分别直击李陌云右肩肩头与左腿膝盖。双双命中,李陌云身形一顿,向左跄踉两步。进入密室之路,完全显现在笑的面前,笑没有迟疑直奔密室与李陌云擦肩而过,然后笑左手再次一抖,第三枚鹅卵石近距离直击李陌云后腰。笑没有停留直接飞身进入密室。被接连三击全部命中的李陌云马上锁定笑为进攻目标,紧跟着笑的身形进入密室。

李陌雁也紧跟着来到密室门口,向里面高声道:“先生多加小心!千万记得,若是单打独斗,赤手空拳的李陌云更加可怕。”

笑进入密室后,接连施展身法,紧贴墙壁游走,引李陌云来住。笑第四枚鹅卵石丢出直奔李陌云面门,李陌云却向后一步,铁棍向上一摆,将鹅卵石直接击飞嵌入墙中。笑利用李陌云身形停顿的片刻,高声道:“关门!”然后接连施展自己独特的轻功身法。向密室里面游走,带李陌云远离门口。

密室外的众人犹豫不决,他们都知道李陌云施展全力是多么恐怖。虽然笑的能力之前有目共睹。可能与李陌云对战数十回合之人,并且年级相仿之人中,他们到现在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做到。

倾心公主严肃道:“立刻关门,若是这种状态的李陌云脱离咱们的控制,后果不堪设想。这里可是天水城。”

李陌雁急忙追问道:“那笑怎么办?公主你也说这里是天水城。若是笑在这里有个什么意外,如何向唐门和逍遥交代?”

倾心公主坦然道:“若是需要交代,我去交代!毕竟我也算是逍遥的人。再说也没人确定得了笑就一定会出事。在逍遥的半年里,上至雪山,下至峡谷,玉虚峰百里之内他猎了个遍,我都没看到他受过一点伤。赶紧关门,他们两个任何一个受伤,都由我来负责医。”

镇西王李承坤也严肃道:“关门!若是“冥修”中的陌云离开这里,就枉费笑的一番苦心了。有什么后果,我这个老头子担着。”众人皱眉,陌雁也是极为不愿的将密室之门关好,机关自动将门锁死。

一个五丈见方之地,成为了笑与李陌云的战场。一个轻功尽显,不断游走;一个坚若磐石,舞棍靠近。李陌云挥舞的铁棍所到之处带着强劲的风声,威力十足。有数次笑被李陌云贴近之后,数棍而至不是横扫,就是下砸。笑即使施展自己的的绝学《天山折梅手》中的擒棍手,也只能是勉强引导棍势,再凭借轻功多开。然后笑再趁着躲避的空挡,用鹅卵石攻击李陌云。这种勉强的进攻,成功率自然是不会太高,几乎一半的鹅卵石都被李陌云用铁棍击飞,嵌入密室的石壁上。而从小就修炼硬气功《金钟罩》,现在再加上《天罡决》内功的加持,防御能力自然是更胜一筹,直至现在李陌云身中近十数枚鹅卵石,依然看不出什么伤势。两个人就这样缠斗了近一个时辰,数十次的剧烈震动传到外面,让在外面守护众人的心揪到一起。

笑身背的鹅卵石已经打出一半,与李陌云的缠斗已经完全适应。笑经过一番盘算,准备加大对李陌云的进攻强度。再次与李陌云缠斗分开后,笑使用轻功降落点都选在地上的鹅卵石附近。落地之时,直接将地上的鹅卵石尽数丢出,功向李陌云。然后落稳转身,双臂高举向后,再次掏出两枚鹅卵石丢向李陌云腿部关节。紧接着马上移动到有鹅卵石的地方,再次循环此做法。如此反复数次,李陌云的行动完全封死。被连续击打的李陌云,也开始在原地由功转守。笑保持着与李陌云适当的距离,一直将地上的鹅卵石拾起,攻击李陌云。最后,反身落至一处鹅卵石最多的地点,瞬间爆发,将附近所有的鹅卵石全数击向李陌云。

一瞬之间,李陌云瞬间被连续击中,身形跄踉。李陌云马上压低身形,稳扎马步,刚刚扎好马步,一枚被要击中其胸口的鹅卵石,却偏偏正好击中李陌云的面部。被击中之后,李陌云左腿向后一步,侧身马步站立,右手手持铁棍向前推出,左手摸着被击中的面部,双眼紧闭。

李陌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发现自己留了鼻血,双眼睁开,恢复往日神态。看到笑就在自己的对面,略显诧异的问道:“我想我应该没有幻觉,只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笑长出一口气,道:“任务完成,你终于醒了,咱们出去吧!”

李陌云迟疑了一下,继续追问道:“请等一下,能不能将我发生了什么告知于我?我记忆里的最后是我刚刚好像找到了提升《天罡决》的一个方法,刚刚开始修炼。怎么一睁眼,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笑歪了歪嘴,道:“你刚才的状态叫做“冥修”,这个状态确实是可以帮你急速提升修炼内功的一个法门,不过有个缺点就是会失去意识,直到功力耗尽才会醒来,而且醒来的时间自己无法控制。差不多一个时辰前,陌言,陌雁带着其余在王府里陌字兄弟来个你送烤肉,发现你已经进入了“冥修”状态,但是确实不知道你是何时进入“冥修”状态的。当时他们可能没有在意,导致你带着铁棍走出了密室。然后,陌言去通知前辈,我和倾心公主也就跟着过来看看情况,最后我把你在引诱回到这里,让他们把门关上。所以你醒来,我便在这里了。”

李陌云一边听着笑的话,一边慢慢的思考。等笑讲完时,说道:“你把我引进来之后,不可能咱们就这么安静的带着吧?一个时辰,咱们已经交手一个时辰了?”

笑点了点头,微笑道:“既然你醒了,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李陌云活动活动了自己的身体,确定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继续问道:“你既然在这里,那么倾心也回来了?”

笑继续点了点头,道:“她也在门口等着呢!这里好像需要打开个机关,才能把门打开,机关在哪里?”

李陌云将铁棍往身边一立,震了震肩膀,再将铁棍拿起,对着笑说道:“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现在这个密室里只有你我二人,倾心经过半年的历练想必医术大胜从前,有她守在门口,咱们只要不缺胳膊断腿,在她面前应该都没有问题。我现在状态不错,想必你也是刚刚热好身。咱们继续?你不是也研究我好久了吗?”

笑双手掐腰,歪着头看着李陌云,道:“我怎么感觉是被你设计进来的?”

李陌云认真道:“我闭关都这么久了,怎么可能知道你的近况,或者你会来秦岭?天赐良机,何不好好珍惜?”说完,李陌云手舞铁棍转满三圈,左腿在后,右腿向前踏出一步,扎稳马步,双手持棍于腰间,棍头直指笑。李陌云继续道:“来吧!就扔了一堆石头,哪里能试的出我的防御能力?”

笑抿嘴,皱眉为难道:“可我挺怕被你揍的,我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定惨不忍睹,这是第一点;再就是如果我能破了你的防御,我的暗器可以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的暗器数量对你造成的伤害也不小。你要是在武试之前恢复不了可如何是好?”

李陌云姿势不变,正色道:“所以我之前,一直再问你,倾心在哪里,和倾心的近况。有她在,咱们可以尽情的放手一搏。以前,我们小时候打架受伤了,不敢跟家里的大人说,都是她偷偷的去找药,帮我们包扎伤口。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在三月武试之前让我痊愈的。至于你得到的待遇,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比我差。”

笑无奈的摊了摊手,道:“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说完,双手猛然高举向后,两枚钢刺,瞬间向着李陌云爆射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云笑决(下) 李陌云眼见两枚钢刺飞来,舞棍击向飞来的钢刺,“叮叮”两声,却没有将钢刺击向它处,而是旋转加速继续向前,打在李陌云的身上。李陌云身体一震,硬气功金钟罩护体显现,两枚钢刺被弹飞它处。李陌云看了下自己的身上,然后看着笑说道:“多谢你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手下留情。不然的话,想必已经被你修理的很惨了。”

笑摇了摇头,道:“刚才我几乎也是拼尽全力的,能控制住你已经很难了!和用什么东西关系不大!”

李陌云高声道:“不管怎样!咱们开始吧!”说完,重心向下,右腿猛然蹬地,向前窜出,直奔笑而去。

笑也向后爆退,右手抬起射出一枚钢刺,直击李陌云右侧,然后向左闪,左手顺势再出一枚钢刺直击李陌云右腿。

李陌云依旧先用铁棍击打钢刺,以此削弱钢刺威力,再用硬气功金钟罩将钢刺抵挡。一边向冲近笑,一边说道:“皇爷爷说过,他从来没有见过唐小川前辈用双手,而在上里古镇,你丢出钢刺却让他用双手去接。今天感受到钢刺击在身上,果然威力十足。总是被你这么风筝,一直找不到机会近你身的话,未免也太无能了。”说完,李陌云突然爆闪,瞬间与笑拉近距离,铁棍随风而至。

笑马上改变身法,准备近身迎敌,双手变幻《天山折梅手》擒棍手,再度使用。一边引导李陌云手中铁棍的走势,一边施展身法躲开,伺机反击。

两人相互拆招再次近十数过回合,李陌云手中铁棍,砸在地上或者强上造成的震动,又开始向外传出。在外面的众人刚刚经心情放松下来,马上又紧张了起来,倾心公主马上安慰大家道:“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说明他们两个还都生龙活虎的。你们都走吧!把我的药箱送过来,就该干嘛干嘛去!就像说明都没发生一样。最好去后殿替皇爷爷应酬下酒局。”

镇西王李承坤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现在虽然晚了,他们也差不多要结束了,陌言一个人也能应付,毕竟会给人一种王府里出事的感觉,你们要是都去了,就会给人一种事情已经圆满解决的感觉。都去吧!这里就我和倾心公主留下,其余之人全部厉害!”众人应是!相继离去!

镇西王李承坤来到倾心公主身边,感叹道:“你这丫头,老是这么要强,每过一段时间,都让人刮目相看。这半年在逍遥的成长,我虽然有从逍遥子传来的书信中得知了一些。但你今晚处理问题的火候,可以说毫无瑕疵。你若是男娃与陌云,一动一静,相互辉映,堪称绝配无可匹敌!”

倾心公主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男娃?女娃为什么就不能为将为帅?在我大唐朝,连皇帝都有女人来做过,我只是打算做个将军,挂个帅旗。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镇西王李承坤则摇头道:“就是因为有了个女皇帝,才让你为将帅之途格外的艰难。武帝归天之后,她最小的女儿太平公主仰仗着父母兄长的宠爱,权倾一时,自武帝之后,是第二个号称几乎拥有天下的公主,手握重兵。也是正因如此再次在玄武门发动叛乱,最后被灭。所以,若是大唐的公主里,再出一个将帅,不免有多心之人,那之与这太平公主比较。”

倾心公主坦然道:“这也就是我不会在长安久居的原因,那些人活的**逸了。整天吃饱饭之后,就开始胡思乱想。除了会诛心,还会什么?我若为将,远离京城,不奉旨就不会回长安,根本够不成威胁,父皇除非老糊涂了才能昏庸的以为这也能有威胁?”

李承坤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依然难免有人依次来兴风作浪。你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那边走一步看一步吧!”李承坤顿了顿,语气一转,道:“劳心之事先放一放,这半年离开王府,在逍遥派吃了不少苦吧!”

倾心公主被李承坤的话,将思绪引回了逍遥。一边回想一边道:“在玉虚峰上很安静,适合修炼,适合平心静气思考问题的地方,能的师父赏识,拜进逍遥修行,真的是一件极其幸运之事。在上面没人当我是公主,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却都拿我像公主一样宠着,师父为了我,舍去老脸不要去求别人索要心头之物;几位师叔也肯为我舍弃心头之物,为我打造利器防身。笑也对我的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掌门逍遥子更是一个极其平和之人。若我不是大唐公主,真的希望可以在上面住一辈子不下来。”

李承坤点了点头,道:“世外桃源,其实只要能住上一阵子也是好的,起码可以抽离一段时间;总比一直身处尘世之中要好的多!话说回来,他们现在在里面闹的动静着实大了一点。”就砸二人的对话中,里面又有数次剧烈的震动传了出来,比之前的明显加大了不少。

此刻的笑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显然是被李陌云的铁棍击中过;李陌云也是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钢刺射穿显出无数个洞。即使有着金钟罩护体的李陌言,身上被钢刺击中的部位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上的红肿和青肿。

李陌云再次贴近笑,铁棍顺势而来,笑侧身躲避,右手迎棍擒拿,左手探入腰间。这一次,笑没有引导棍势而是硬吃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铁棍停在笑头顶一尺出,笑再次咳了一口血,但是左手没有停连抖发射,先是两枚梅花镖,分别击中李陌云双手手腕;再是两发梅花镖,击中之前相同的部位;第三抖同样也是瞄准之前相同的位置,然而却没有打到。李陌云的双手手腕在极短时间内,被连续命中击打两次,第二次被击中时几乎已经破掉了自己金钟罩的防御。在不自觉之间,陡然松手,向后退了数步眼见第三次的两枚梅花镖飞出。李陌云先后交换,摸了摸手腕,道:“若是再被击中,这双手估计要不能用了。”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李陌云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有一些兴奋。

笑将单手举着的铁棍丢至一边,运了口气,将自己刚才被震的翻涌的感觉压了下去。平和一阵后,笑双手掐腰,道:“那么重东西,你都挥舞了快两个时辰了,不累吗?”

李陌云认真的想了想,答道:“可能是习惯了,以前在少林的时候就要下山去挑水,一路之上不能放下,因为桶底是尖的。从那以后,便习惯长时间拿着点什么东西。若是东西太轻反倒是有点不太习惯。”

笑继续说道:“刚才进来的时候,陌雁留下一句话,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手中没有铁棍的李陌云更加可怕。而我,钢刺已经打出一半,几番布局,硬抗当头一棒,现在还在气血翻涌。才勉强卸去你手中的铁棍,看来胜负已定。”

李陌云震了震手臂,将上衣尽数扯去,指着身上大大小小青红地方说道:“我自小长这么大,所有交手的人中,能把我伤成这样的,皇爷爷、少林方丈、达摩堂首座,大唐禁卫军统领尉迟承锋、你!虽然逍遥派的众位前辈还有唐前辈,可以随时把我打成重伤,或者直取我性命,但毕竟还没有交手不算。”说完,龙行虎步,脚踏八卦,最后右脚向前,斜身弓步摆开,双手龙爪显现。继续道:“咱们继续,我还有两项武学,《少林龙爪手》《少林大力金刚腿》,今天打得如此尽兴,现在停下来太可惜了。继续吧!”

笑左脚向后半步、蹲身、双手高举向后,身体微微前倾,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说完,左右手瞬间连续挥各动四次,八枚钢刺直飞李陌云几处要害,李陌云将运起《天罡决》将金钟罩的防御力发挥到极致。无视钢刺,直奔笑冲了过去,钢刺刺在李陌云的身上,手臂挡到的钢刺尽数弹开,而有三枚击中之前李陌云身上红肿的地方。“噗噗噗”三声,钢刺应声刺入李陌云的两处关节,一处肩头,一处肘部外侧,还有一枚刺入上臂之中。

未等李陌云贴近自己,笑再次后撤,然后又闪,贴近地面穿行,双手贴近地面舞动,左右手各拾起三枚钢刺,转身六枚钢刺齐齐射向李陌云。李陌云再次双臂挡在面前,爆射前冲继续无视钢刺,四枚被挡开,另外两枚命中胸前。李陌云再次爆射冲向笑,双臂摆开,《少林龙爪手》第一路“龙行天下”施展开来,六招齐出,将笑的左右路封死,只能向后退,直至把笑逼至墙边,无路可退;第二路“龙飞凤舞”再次六招齐用,直逼笑的十几处要害。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激战过后 笑见无路可退,只能将《天蚕功》运转的到极致,再配《天山折梅手》擒爪手,这是笑第一次与人近身搏斗,对手又是勇猛无比的李陌云。顾此失彼是必然之事,顷刻之间就被李陌云连番击中,连招架之势都根本无从成形,可以说被打的完全没有别说还手,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也就只是怎样可以少被打几下而已。

李陌云将笑控制在墙边,攻击不断攻击笑,甚至还用其他招式封锁住笑退走的路线。接连使出第五路排山倒海,与第六路乌云密布。导致笑被连续击中,“嘭嘭嘭嘭”之声,全都是李陌云使用的龙爪手,抓在笑的皮甲上的声音。

笑被连续击中,若不是那件皮甲在身,相信早已经肋骨尽断。眼见自己伤势越来越重,笑好歹也在野兽群中靠搏斗活下来的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自然潜力也是被尽数逼了出来,自己硬吃一击之后反身倒地,笑全身缩紧团在一起,李陌云使出“抢珠式”直扑笑而去,就在要再次集中笑的一刹那。

笑的身体突然展开,双手撑地,双脚顺着李陌云的腹部蹬出。“砰”的一声,李陌云被击中,向后退出十数步,李陌云马上运转内力下沉与双腿,马步落稳。笑躺地之后,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连带拾起两枚鹅卵石,刚落稳身形,直接将鹅卵石丢出,直击李陌云双膝。然后,运转《天蚕功》聚于丹田之后,再散于全身,减缓伤势。双手揉了揉两排肋骨,发现没有折断的痕迹,感叹道:“果然,只要让你近身,我便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现在我全身都不用估计什么,是肯定已经没有什么好地方了。”

李陌云也运转《天罡决》,散于全身来延缓自己的伤势,却没有拔出,微然一笑,道:“原来钢刺刺入身体会是这种感觉,我已经十分认真的对待你这个对手,却依然被刺中了这么多。五枚!皇爷爷说的没错,你的出现确实该让我们警醒,值得庆幸的是咱们不是死敌,能与你交手是我的荣幸。再来吧!”

笑惊讶道:“还来?咱们二人的伤势,已经够重了,足以让倾心公主头疼个好几天了。”

李陌云继续笑道:“先别管伤势,难得能与你过招,不过瘾怎么能行!我的龙爪手用的差不多了,现在试试我的《少林大力金刚腿》。”说完,跨步向前,马步改弓步,冲笑爆射而去。

见李陌云爆射而来,笑马上蹲身,双手点地,宛若猿猴一般。李陌云感觉到了笑的变化,没有迟疑,运起《天罡决》,散于四支,加速移动。笑则依然四肢同时着地,完全无视李陌云如何加速冲他而来,笑一直保持极其高速的移动,一直保持着与李陌云之间的差不多三丈距离。两人一追一躲,无论李陌云怎么拼命的追赶这个状态下的笑,根本无法封堵笑的路线。

紧接着笑的行动路线开始改变,每转变方向之时都会丢两枚暗器,身上的暗器数量,已经越来越少,笑的选择的路线,也开始选择附近有暗器的地方。李陌云面对着源源不断的暗器功来,李陌云压低身形,爆射而去,全身虽有金钟罩护体,但是《天罡决》全部气于双臂之上,双臂不断挥动,抵挡无数射来的暗器,射来的鹅卵石不是被击碎,就是被击飞嵌入墙中,背包里面完全没剩;钢刺还有十几枚刺入身体,更多的则是被打飞嵌入墙壁,还有被打弯不能用的,背上已经仅剩十枚;梅花镖也是如此,仅剩下腰间的三枚。

两人就这样一追一逃,几乎将场间的暗器尽数打光。此刻的李陌云身上插的钢刺与梅花镖,已经不下二十余枚。浑身上下鲜血流淌,气势却没有削减半分。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李陌云依然没有放弃追赶笑。

笑见场间暗器已经快被用光,无奈之举,只能转换战术。双手离地,继续向后退,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李陌云陡然高手道:“少林大力金刚腿”身形急转栖近笑飞身出腿,第九式金刚飞虎腿,直冲笑而去。笑没有硬抗,用出《天山折梅手》擒腿手,尽量将李陌云的腿劲引导至它处,将其对自己的伤害降至最低。李陌云没有给笑喘息,马上使出第八式金刚连环腿,连续弹腿击打,随意击打笑身上各处让笑不可无法卸去腿劲。笑则转式改为“摘星手”应对,只要碰到李陌的脚,马上改变身形,一则卸力,二则让李陌云攻击不顺,需要重新选择进攻角度。

笑趁着李陌云转换身形之际,右手探入腰间,寒光一闪,一枚梅花镖命中大腿之上,但却没有延缓李陌云的攻势。

李陌云转身使出大力金腿的最后一式,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式,金刚伏虎腿。劈腿、鞭腿、踹腿,连连相击,要一气呵成。整整数十腿,半数以上都踢在了笑的身上。最后一式踢完,李陌云直接跪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真气耗尽,已经无力防御,你身上还有数枚暗器,开来此战是我输了。”

笑摇晃着身形,走到李陌云身侧,顺势跪坐下来,道:“你开什么玩笑?你刚才踢出那数十腿的威力,你自己不知道?我现在哪里还能抬得起来手?再说我哪里还有内力?都用来抵挡你的攻击了。”

两人相视一笑,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密室。两人将跪坐变为瘫坐,李陌云感慨道:“痛快,能和你一战真是痛快,只是没想到原来和你一战真的是会让我狼狈不堪。我现在这副模样,看来真的想是一个刺猬。”

笑也感慨道:“原来与你一战,真的是会十分悲惨。以后就算要我死,我也不会再与你单独呆在密室之内。被你打成这样,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你去把门打开,让倾心公主进来医治咱俩吧!”

李陌云爽朗一笑,道:“我要是还有起身的力气,就和你分个胜负,而不是去开门。我的所学已经在你面前尽展,你呢?还有什么我没看到的?”

笑凄惨道:“你呀,自己都说没有力气,怎么还在惦记我?我的暗器基本上你都试过了,我也不瞒你我袖子里还有点穴针与袖箭没用,不过对你没什么用处,除非近距离打入你的眼睛里,咱们二人是比试,那里用的到这么阴暗的东西。除非搏命之际,扭转乾坤所用。”

李陌云缓了一口气,道:“原来还有这些东西,看来我还是要在小心些才是,若是在战斗的时刻,眼睛被这等细微的暗器所伤,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回头等出去之后,我得和其他兄弟好好的探讨一番,如何防这些细微的暗器。”

笑沉思了李陌云的话之后,道:“和你战斗之后,我发现了自己赤手空拳的时候,与人近战是现在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几乎没有可以还手的能力。看来还是要好好的学习一门短打近战的拳脚才行。”

李陌云突然回神道:“对了,我说怎么好像缺点什么,你身后那柄匕首不见了。不然的话,我铁棍脱手的时间还会短很多,这样一来,恐怕我会先内力耗尽。这样一来我输的几率更大了。”

笑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结果差不了多少。你的龙爪手,只需要多几个回合,估计我的“无锋”也会脱手而去的。为什么你总会觉得自己会输?怎么和我想的一样?只是我没有说出来。”

李陌云感叹道:“因为在同龄人之中,没有见到过你这么优秀之人,而且与你对战确实没有什么信心言胜,就拿你刚才诡异的身法来说,若是暗器充足的话,你足可以将我活活耗死在这里,而我可能连碰到你的机会都没有。你曾经说过,你轻功大成之日,普天之下能追上你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人,真的是一句大实话,就连在这五丈见方之地,我都没法摸到你。”

笑也学着李陌云感叹道:“你的眼中都是我的优点,但是也不要贬低自己。如果在我施展轻功的时候,你将内力关注全身,在我用暗器进攻的时候,将的金钟罩发挥到极致,我有多少暗器也不够破你防御的。反倒是我被你近身之后,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突然被密室门开的声音打断,然后一个银铃般教训声随之传来,道:“好啊!你们两个还有心情聊天?不知道外面的人担心了一整晚吗?”声音刚落,一身白色的倩影伴随清晨的日光,从密室门外投射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疗伤 李陌云与笑循声望去,那道白色倩影正是倾心公主。随后镇西王李承坤也从密室之外走了进来,在紧接着进来的便是陌字的八位。倾心公主直接来到笑的身边,帮助笑将身上的皮甲卸下,上衣褪去,笑强壮的上身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平时笑一直穿着皮甲众人没觉得笑如何。现在看到笑的肉身,让大家不由的震惊。那结实的身体不仅不比陌字的众位差,简直可以说就是小一号的李陌云。

倾心公主检查完笑上半身的伤势后,关切的低声问道:“腿上被击中多少下?”

笑看着倾心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已经不记得了……”不等笑说完,倾心公主已经将笑的脚抬起来,将靴子脱下。没等笑有任何反应,直接将笑的外裤也顺势脱下。检查完全身的伤势之后,倾心公主转身冲着李陌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踢在李陌云腿部伤口旁边,疼的李陌云面部扭曲,嘴巴张大,却没有喊出来。倾心公主对李陌云怒道:“大块头!你又不让人省心,你看看你把笑都打成什么样了?这全身上下连一块好地方都没有了。”

然后,转身对着陌字八位高声下令道:“赶紧把外面的大浴盆搬进来装满水,然后把我在门口熬好的“凝血断续膏”端进来,一半留给我,一半倒进大浴盆里。”下完命令,蹲身,抬起笑的左手,开始诊脉。

笑低声对倾心公主说道:“那个浴盆应该是为我准备的吧!基本上够用了,我只有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依然是没有说完,倾心公主将一粒小还丹,直接塞进笑的口中。然后教训道:“平时话不多,受了伤反倒开始动起嘴了?肺部有创伤,半月之内不准乱跑了,精心修养。”说完,转身。

倾心公主再次抬起李陌云的右手,一边诊脉,一边教训道:“以为修炼《天罡决》了不起了是吧!好好看看你自己,你现在就跟个刺猬似的。被修理的爽不?”诊完脉,紧接着逐一检查,李陌云身上的每一处伤口,确定刺入的暗器是否有切断或者刺中主要血脉。检查完伤口,倾心公主继续道:“内力都被笑给耗尽了,没有金钟罩护体,好办多了。一会儿,你的这些伤口,会被我冻住。然后再拔出你身上的这些刺儿,再上药。最后,你的感觉肯定会又冷又热,又疼又痒。好好的给你长个记性,让你管不住自己总是乱来。”说完,右手贴近胯部的蓝色狭长皮夹。

手腕连抖,手指抖动,三十余玄寒针全部落在距离钢刺和梅花镖不到一寸的地方。众人看到倾心公主飞针的手法及准头,全都不由的眉毛一挑,静静的转头向笑看去。笑发现众人都在看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示意倾心公主的手法与他无关,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倾心公主在运起《天鉴神功》,催动玄寒针,冰冻的效果在李陌云身上显现,整个身体被冻住一半。

倾心公主盘算了下时间,便开始给李陌云“拔刺”。每拔一根,便将热腾腾的“凝血断续膏”按进伤口深处,不一会全部伤口处理完毕,玄寒针也被逐一收回。若是平常的银针,给患者行针的前后都要在火上烧过。而倾心公主的这两套针则不用。倾心公主将玄寒针握在手中,再运《天鉴神功》所有的玄寒针,顿时寒光爆闪,仿佛周围空间的温度就降低了很多。玄寒针上的血渍全部被冻至脱落,宛若全新一般。

倾心公主继续对李陌云说道:“现在又冷又热,过会儿会又疼又痒,忍住啊!”说完一粒小还丹与一粒冰莲玉露丸塞进李陌云的口中,直至此刻李陌云算是暂时医治完毕。

浴盆已经从外面移了进来,装满热水与凝血断续膏。倾心公主绕着笑快速走了一圈,左手探入左胯部的红色皮夹,三十六根赤炎针尽数飞出,刺进笑全身数大要穴,胸、腹、腰、背、腿、臂皆有。倾心公主再将笑扶起来,轻声道:“我扶你进去,坐下后记得小心点。不要乱动,若是让针完全刺进去。里面完好的血肉也会有灼烧之感,等赤炎针将受伤的部位灼烧,加速凝血断续膏的吸收,浴盆里的水清澈一些。我就会将赤炎针撤掉。”待笑慢慢的进入浴盆做好。

倾心公主转身高声道:“他们两个人,一个全身淤伤,另一个是淤伤在加上刺破伤,而且伤口很深。他们两个人需要持续这种治疗状态,足够一天一夜。你们现在要做的第一要保持安静;第二要保持室内的问道和水温。如果他们要是伤上加病,那三月大唐的武试就可以不用去了。”说完,颇有医学大家之风的模样走了出去。

镇西王李承坤看看笑,有看了看李陌云,爽朗一笑道:“都说女大不中留,一点都没错,看来需要好好计划计划了!他们两个由你们照顾好了!我出去问下倾心,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说完,转身离开。

陌字八位先用密室口的火堆继续烧着水,然后将密室门关好,八位围着他们两个人跪坐。全都默然无语,等着李陌云训话。

李陌云忍者全身又疼又痒,坐正身体,认真道:“你们看到了,我修炼金钟罩到达什么地步你们应该很清楚,在配上内功《天罡决》,我这一个晚上被活活耗到内力耗尽,全身上下被射的跟个刺猬似的。咱们还不够强大,还需要告诫自己更加努力才是。”

陌字众位没有人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李陌云继续说道:“密室后面的小暗室,里面放着我最近修炼《天罡决》的修炼心得,你们拿去看看,可以少走些弯路。《天罡决》确是上乘武学,切记不要想我这样,贪多冒进。以免少走弯路。陌言,你去拿来慢慢的传给大家看。”

四下寂静无声,笑被那三十六根赤炎针在经脉上催动的情况下,越坐越困,最后直接身体前倾,脑门顶着浴盆的前沿,睡了过去,而且睡的很沉。李陌云压低声音,继续的与陌字众位讲解,最近的修炼心得。整个密室之中,众人仔细听着,然后结合李陌云所述,再配合心得,全都不自觉的运起《天罡决》修炼起来。

离开密室的亲信公主与镇西王李承坤,前后都来到王府正当,倾心公主直接对镇西王李承坤问道:“皇爷爷,现在怎么给李陌云弄出来的麻烦善后?”

镇西王李承坤坦然道:“实话实说,一会儿,我便飞鸽传书,将详细情况传去唐门,逍遥子也在那边都能看到。笑什么时候可以痊愈?”

倾心公主微微叹气道:“彻底痊愈估计要半个月左右吧!若是实话实说,那一会儿,我也以逍遥弟子的身份写一份请罪函,一并送去吧!李陌云这个大块头太胡来了!胜负就那么重要?人都醒了,不好好的出来,还一直打到内力耗尽都不肯出来,还等人来救。”

镇西王李承坤看着倾心公主,缓缓的摇了摇头,道:“男人嘛!能够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何等幸事?如果换做是我,所做所选也不会差太多!到现在为止,我都低估了笑的能力,现在让自己警醒也是件好事。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笑在计划,谋略和布阵上占优;而陌云则是在武学,战斗力,战场拼杀方面占优。真没有想到,笑居然能与陌言大战一整晚,拼道双方内力耗尽,平局收场。”

倾心公主依旧叹气道:“陌云确实在武力上强那么一点点。单单论伤势:笑的全身上来已经全部淤血红肿,几乎没有好地方了。陌云轻重的面积要比笑小很多,被暗器刺中的三十余处,并没有伤及要害与经脉。”

李承坤仔细的盯着倾心公主,然后缓缓道:“看你的样子,笑在武力上比陌云若上一点,你却是失望的样子啊。看来你对笑的期待,还是相当高的啊!”

倾心公主耸了耸肩,道:“结果已经出来了,剩下的不重要了。皇爷爷,笑与李陌云两人的伤,这事可要委婉的与掌门师伯,唐前辈说。不然以唐前辈的火爆脾气,肯定会冲到王府里强行将笑带回唐门去。我去写请罪函去了,回头马上来交给皇爷爷。”

镇西王李承坤,看着离去的倾心公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将来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给唐门与逍遥的书信还是需要好生斟酌一番,措词还是要多想想,不然唐小川还以为我故意扣着笑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谈笑入世 傍晚,三只来自秦岭的信鸽,落在了唐门外事庭院的鸽笼里,带来一个一份请罪函,一封道歉的书信。唐小川气呼呼的,拿着两封信来到逍遥派休息的庭院。一进院子,就嚷嚷道:“完了,完了,这下真的羊入虎口了!你们赶紧都出来看看!”

逍遥众人的众人,只有逍遥子,药匣子和火老来到院子,唐小川身边。药匣子接过请罪函,上面写道:“师父、掌门师伯,弟子李倾心因家门兄长修炼内功武学痴迷,以致修炼到冥修的状态,并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从密室放了出来。家中无人能够与其抗衡。若是兄长脱离王府,在天水城四处游走后果不堪设想。关键时刻,师兄挺身而出,将兄长控制在密室之中。致使师兄负伤,伤势已经控制,但是年关之前不便行动。弟子必会尽全力医治,也自请师门处分。请师傅传信如何处罚,弟子在千里之外执行。”

药匣子点了点头,满意道:“师兄,我的弟子这么懂事,我可舍不得罚。笑现在估计伤的不轻,若是猜的不错,估计现在连自行走动都没什么办法。这李陌云还真是强横,笑在逍遥住的半年,他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居然被李陌云揍的这么惨。还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逍遥子没说话,结果另外一封信,上面写道:“逍遥子,唐小川:十分惭愧,我家陌云修炼内功心法痴迷,贪功冒进,不知何时进入冥修状态。又不知何时,被家中小辈将密室之门打开,关键时刻笑挺身而出,将陌云再次引回密室。二人大战一整夜,双双负伤,内力耗尽!现下笑已无碍,已在恢复之中,只是年关之前,无法前往唐门,我保证会用最好环境给笑修养之用,切勿担心。若是需要问罪,就冲我这个老子问罪吧!”

逍遥子点了点头,看着唐小川,道:“放心吧!应该不是故意将笑扣在那里的。而且也不耽误咱们商量事情,有了结果书信通知笑便是,这孩子虽然聪明,却没有城府。咱们让他所作之事又不是在害他,笑知道的。”

唐小川着急道:“这怎么能不碍事?我本打算带着笑,今年进内院给那些老家伙拜年,然后让内院众长老赐名,排进祠堂,入外事房!你就不该让笑送那倾心小公主,若是年关你进内院的时候,咱们把事谈成了,那笑就没有时间来进祠堂了。老李在武试决赛上肯定有动作,到时候笑就姓李,不姓唐了。”

逍遥子却完全不以为然,道:“姓什么有那么重要?我都活了四十多年了,到现在也就一个称号而已,连名字都没有,那岂不是还不如笑呢?不过话说回来,他若姓李,便是三方之子。陌字十八骑中的位置,就会和传言一样,倾心将完全被笑所代替。那笑的入世的响动未免过于大了些。”

唐小川气鼓鼓的道:“再大有什么用?最后全都便宜了老李。我唐门近十年都没有出过一个能够在江湖上能掀起风浪之人了。直到笑的出现才算出了半个人,现在老李又分了一块去,半个人都不到了。”

逍遥子依旧不以为然,道:“什么一个半个的。小川,看来你是急糊涂了。现在的唐门依旧强大,你们这一辈正当年,还不需要个孩子来撑场面。你是不是有些过于焦虑了?”

唐小川皱眉不语,再次看了一遍信,逍遥子坦然,道:“再说咱们还没谈,这事成不成,还两说呢!若是不成,咱们再从长计议,也不是不可以!”

唐小川抖了抖手中的信,无奈道:“这事要是不成,那里面的人就真的彻底老糊涂了。现在看来笑的身份基本上已经定了,谁不同意,头衔上就没谁。这还用想?咱下不说老李,半年前双龙坡上那一战,笑在外人眼里已经是陌字十八骑的一员,我之所以带他进祠堂,说白就是想让唐门的声望更上一层楼。如此一来,未来十年,我唐门可以只注重生意,然后细心的培养一辈出来。你们逍遥完全不在乎俗世中,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玩这点小心眼儿。你就算看出来也不屑和我争这个,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让笑来唐门,逍遥派又不是没有暗器。你让他来就是想让他成为逍遥派和唐门链接的纽带,只要他在就算咱们这一辈都没了,咱们的同盟也依然在。”

逍遥子微微一笑,道:“这不是挺明白的嘛!他入世,去哪里?做什么?只要不损害咱们结盟,只要不触犯你、我两门门规,就算去大唐谋个官职,又有何不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更何况,你我同时**出来的人,又岂能是凡品?书信你也看到了,老王爷的心头肉,被咱们笑耗到内力全无,双双负伤,不出意外平局收场。那个“小元霸”自离开少林,入世以来,与人对阵但凡是传出消息的战斗,没有人可以撑过五个回合。如此看来,笑借着武试来彻底入世,看来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不知道,老王爷会不会将笑与李陌云大战一夜平局收场的信息传出去。”

唐小川马上一脸坏笑,道:“要不咱们把这事捅出去?”话刚脱口,转念一想道:“不对!这事儿要是李陌云不亲口说出来,没人会信!”

逍遥子赞成道:“没错!现在这信里给我们的信息就是,如果让笑去参加武试,必然会名震天下。笑与李陌云即将在演武场上演大战,这个消息传给唐门内院,基本上不用谈了。看来老王爷也猜到我在唐门过年的目的了,笑与李陌云出事之后,老王爷把事情说的这么详细,就是为了要促成咱们所计划之事,而所给的助力!”

在一旁一直看热闹的火老,开了口道:“那这次我们下山的事,看来是不用谈了,那我们就只负责把唐门的酒喝光,便可以了吧!”

唐小川满不在乎,道:“朋友上门,怎么可能酒被喝光?我唐小川怎么可能是这么小气之人?若是让人知道,来我唐门酒肉都没法管够,那还了得?老火,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不信的话,尽管把你酒量放开。”说完,几人相对爽朗一笑。

逍遥子对着唐小川正色道:“既然老王爷都特意来信,以作助力,那么咱们这边也提早进行吧!小川,咱们谈的时间确定下吧!明天,最迟后天,咱们在年关前,将事情彻底敲定,然后轻轻松松过个年,你去趟长安,给笑安排一切。你也说了,我不是世俗中的人。你去才能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唐小川抱拳,平静的看着逍遥子,道:“等我消息!我会尽全力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罢扬长而去,直奔唐门内院。

第二天一早,唐小川带着逍遥子一同再次进入唐门内院。唐门与逍遥最高级别上的对话,仅仅持续了一刻钟,唐小川面带喜色的带着逍遥子离开,回到逍遥派所住的别院。唐门下人直接在别院正厅内,摆下酒席,数位厨子也进入别院厨房待命,最后三十余位唐门下人,将酒源源不断的搬进别院,整整占满半个院子。三只信鸽,自唐门起飞,落在天水城的镇西王府之内。唐门和逍遥想要笑做的事,到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疗伤续 笑坐在浴盆里睡了过去,三十六根赤炎针催动经脉,“凝血断续膏”顺着赤炎针进入身体,在经脉中流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菜肴的香味,钻入了笑的鼻子。笑打了一个激灵,瞬间坐了起来,映入眼帘,倾心公主将一个大碗,轻轻的递到笑的面前,关切的问道:“感觉好点了吗?饿了吧!来!我先喂你把东西吃了。”

笑有些不好意思,眼睛扫了下周围,发现连李陌云在内,陌字的众位全部都背对着他。正在满头疑问的时候,倾心公主直接道:“不用看他们了,我罚他们面壁思过。简直是胡来,一个重伤不知道休息,另外八个更是不知所谓,让他们照顾人,结果倒好,在这里练上功了。”对于倾心公主的教训,陌字辈的众人全部选择默认,完全听从。

笑却有些不习惯于,倾心公主的变化。没进天水城之前,在笑的眼里,倾心公主就是一个小女孩,就像书里说的一样,金枝玉叶、刁蛮任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可进入天水城之后,倾心公主的形象完全转变,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操心的家长,正在教训一群调皮捣蛋,刚刚闯完祸的孩子。以至于笑自己都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孩子。

四下寂静,众人无言,倾心公主缓缓的用勺子,给笑喂着吃的。吃完东西,休息片刻,那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略带歉意,道:“你在浴盆里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他们照顾的还算可以,水温、室温控制的都还不错。我在你沉睡的时候,仔细的检查了一边你的身体,大部分已经消肿,淤血逐渐散去。一会儿,吃完东西,我要换几条经脉,再行一次针。等到撤针,第一部分的治疗就算结束了。”笑只是静静的、微笑的、看着倾心公主。直到倾心公主说完,点了点头道:“我也感觉自己身上轻松很多。一会儿行针,我不用起身,而出浴盆吧?”说完之后,笑不自觉的将目光从倾心公主的身上移开,转头去看背对他们,正在面壁思过的陌字众人。

倾心公主轻轻的拍了拍笑的肩膀,正色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师兄,你跟着李陌云在这个密室里,呆了两夜一天,人都变蠢了。饭都吃完了,而你到现在都没发现,你身上的赤炎针,已经全都不见了吗?针都去哪里了呢?”说着,倾心公主用左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左胯上的那个赤红皮夹。

公主戏谑,笑满脸通红,陌字的众位虽然面壁思过,但是肩部微微的抖动,说明众人已经极力忍耐,要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

倾心公主直接无视众人的反应,轻声对笑道:“我第一次行针的时候,着重背部。一会儿,再次行针,重点在腿部。你背面的靠板已经放好了,躺着吧。把腿抬起来,搭在浴盆上不要乱动,待我行完针在将腿放下就好了。来吧!”说完,倾心公主先帮笑缓缓的向后躺着,这次行针,没有第一次那么快,笑在黑水之中,刺在身体上的每一针,都需要倾心公主先摸到穴位,再刺进,整整三十六针。可以说,倾心公主将笑摸了个便。

两人只有十来岁,即将成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让两人多少有些不自然。一个一抹红霞,但却落落大方的继续施针;另一个面红耳赤,双眼紧闭,按捺自己心中的燥热。倾心公主不知在何处,找了一条干毛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与手臂,说道:“行了,一会行针的效果,药渗入体内的效果同时显现出来,你再睡一觉,醒来就不用在这里泡着了。”然后,来到李陌云的身旁,蹲身开始检查李陌云的伤口。

三十几处伤口,逐一排查之后,倾心公主将李陌云的右手抬起,开始诊脉,开口道:“身上痛痒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吗?”李陌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倾心公主继续问道:“一天一夜之后,是不是发现周身各大关节,活动有些不自如,开始有肿胀的现象?尤其是膝、肩、肘、踝?”李陌云又缓缓的点了点头。

倾心公主马上下令道:“你们八个,现在分成三组,按我说的马上去办:一,弄机床被褥,厚厚的叠成一床,给李陌云躺着;二,去密室外,生火烧水,保证室温,水温;三,陌言,陌雁,你们两个马上接管王府管理起来。皇爷爷今天已经离开天水成,现在除了咱们十一个人,只剩下下人了。”然后转身在对李陌云说道:“大块头,你听着,一会儿,他们把床铺弄好之后,乖乖的给我躺上去,然后不准再练功,不然的话,你的四肢,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被锯掉!”说着,背着双手,一蹦一跳的走出密室。

陌字八人起身,转身出去各司其职,马上运转起来。片刻之后,一个任务弄床铺,便弄好了。三人将李陌云稳妥的扶过去,躺好!然后,三人走出密室,一个密室,再次只剩下了笑与李陌云两人。

两人并排仰面而躺,笑缓缓的问道:“为什么倾心公主教训你们的时候,你们完全听从,就像、就像……”

李陌云随口接过来,道:“就像小孩子犯错,被教育一样。对吧?”笑点头“嗯”了一声。

李陌云继续说道:“倾心在秦岭的这些年其实听不容易的!她的身份,你也知道,大唐嫡公主,尊贵无比!因为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最后就是她被皇爷爷带来了秦岭。之前,她的棍术就是我们家的家将教的,也就比三脚猫强一点,但也就是这样,战事需要的时候,她也不含糊,提着棍子跟我们上战场。打完了之后,马上跟随军医,帮忙医治!我们兄弟之前无论是战场负伤,或是私底下调皮捣乱负伤,不想让家里人知道,都是私底下叫她医治。久而久之,她说的话,无人顶嘴,她说一便是一,二便是二。”

笑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等李陌云说到这里,接过话来,道:“双龙之上,说过的也是如此吧!不管是谁,无论什么场景,只要敢说有关倾心公主的什么话,那人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李陌云轻叹道:“是啊!一个大唐公主,光是身份,完全不需要这样。而她偏偏就这样做了。她现在就是秦岭的第二最高发令人。有的时候,甚至不用她下令,只要她皱下眉头,秦岭全军上下就知道怎么做了!”

笑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我有点不习惯,她在逍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虽然不知道她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总归是有些别扭。”

李陌云轻声一笑,道:“在秦岭,倾心就是金枝玉叶,尊贵无比,却能平易近人,身先士卒,救死扶伤。将士们爱戴他,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她所作的事,若是换做皇族其他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所以,要是有人敢对倾心说出半点不敬的话,那他最好不要出现在秦岭人的面前。否则,会不死不休的。不过看的出来,倾心在你面前却像是一个小女孩,充满的天真、活泼烂漫;而在我们面前更想是一个十分可靠的长姐,成熟、稳重、可靠。”

笑皱了皱眉,道:“她本就该是个小女孩,虽然他装大人的时候挺可爱的,但我还是希望她做回她自己。”

李陌云轻叹一声,道:“谁不想做自己呢?在你的眼中完全没有名利,看众人平等,真的仿佛世外之人。而我们不同,身在俗世之中,一出生便被分为三、六、九等。若想完成心中所想,必须全力而为,退无可退。”李陌云顿了顿,语气一转道:“哦,对了!我和众兄弟在练功的同时,也商量了件事。你觉得我的《少林龙爪手》如何?”

笑点了点头,忽然苦笑道:“我身上几乎近七成左右的伤,都是《少林龙爪手》造成的。这套武学,近身对战威力十足。对战双方就算实力相近,仅仅凭借《少林龙爪手》近身,也能很快见分晓。”

李陌云马上追问道:“那就奇怪了,我照你差很多?我也明明近了你的身,三十六招,十二式,几乎有一半的招式都在近身的时候,在你身上用了。我怎么没赢?”

笑没好气的答道:“我要是没穿我那件宝贝皮甲。不然的话,我的肋骨几乎过半都会被你的《少林龙爪手》打断。不然你以为我靠内功护体挺过来的?我又不会什么硬气功,金钟罩。”

李陌云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将《少林龙爪手》的练习方法与前十式教给你。以此来填补你在近身短打上的不足,也借此来弥补我贪恋胜负犯下的过错。你可愿意?”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迷茫 笑点了点头,微笑道:“我当然愿意,这样一来让自己更加完善,不是更好吗?如果可以融汇到《天山折梅手》之中,不知道会不会添补,擒拿之外的部分。”

李陌云突然恍然道:“你身怀《天山折梅手》,我曾听皇爷爷说过,这套武学威力十足,折尽天下兵器,掌功威力十足,完全不逊于少林的《般若掌》,和丐帮的《降龙掌》。你不应该近身束手无策啊?”

笑听到此处,摇头无奈道:“不瞒你说,我现在只有“摘星手”才勉强算是《天山折梅手》入门功法,其他的擒拿手法最多只能算是初识,根本什么都不算。《天山折梅手》的口诀是虽然只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但非常拗口,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着是七个仄声字,但这首歌诀的字句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实则是调匀真气的法门。口诀虽只八十四个字,但涵盖的内容可是包罗万有。就连我师父也只能连读七个字,我只能读两个字。师父说过,《天山折梅手》的最大优点就是内功越高,折梅手的威力就越大。我现在完全依靠内力,来运行《天山折梅手》,而且我只会擒拿的部分,不会掌法。”

李陌云这下子解开了心中疑惑,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的齐眉棍对你没什么作用,你要不是为了卸下我手中的齐眉棍,硬抗两下。我几乎拿你没有办法。但我赤手空拳的近你身之后,我是真的感觉你有些无从应对,而最后的爆发,强行与我分开,我是真的没想到。”

笑没好气道:“都要被你打懵了,再不想点办法,恐怕连生命都有危险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让人感觉到危险,不想与你为敌,甚至有想躲着你走的感觉。师父说的没错,头脑发热逞英雄,确实是要付出代价的。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是要好好的想想了。”

李陌云平静道:“你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吗?一脸亲和的笑容,感觉不到任何危险,很容易靠近。倾心也说你很容易亲近,而且是一个很可靠的人。”李陌云本想在说点什么,可是却从浴盆传出来,轻微的鼾声,发现笑睡着了,自叹一笑,自语道:“你现在伤势越来越轻,而我的伤势好像越来越重了。这是哪里的差距呢?”

“你想知道吗?我来告诉你,内功的差距。”倾心公主背着手,从密室外轻快的走了进来。看着已经躺好的李陌云,道:“这群家伙东西搬得太挺快的。既然你已经躺好,那咱们就开始吧!你躺好放松,我要在你的肩、肘、膝、踝行针。放些脓血。不然的话,肿的更加严重,会影响恢复时间。”说完,倾心公主走到笑的身边,从笑的身上,取下八根赤炎针。

八针入手,倾心公主运起《天鉴神功》。针体变得火热通红,针上带的脓血,被蒸的一干二净。倾心公主对着李陌云提醒道:“有我功力附在针上,刺进身体之后,会有灼烧之感,火辣,痛痒难忍!用不用点住你数道大穴,控制你的行动?”

李陌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给我行针,你都附上了内力,催动针的特性,为我加紧治疗。而你为他治疗行针的时候,为什么却不用如此,他反而比我恢复的快?”

倾心公主双手一抖,八针起飞,无声的刺入李陌云的双肩、双肘、双膝、双踝。然后缓缓的坐到李陌云的身边,教训道:“你的好胜心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就连负伤了也要比谁恢复的快?”

李陌云人手这赤炎针带来的灼烧之感,无奈道:“自从在唐门遇到他,就总是不自觉的这样,以前总以为他有些脑子,擅长布阵,破局,轻功了得。可是,你也知道,他能和我对战一个晚上,我俩双双内力耗尽。我都没占到什么便宜,现在他复原的如此神速,也就是说,我连唯一自豪的武力,也不如他,你叫我如何甘心?”

倾心公主解释道:“你是咱们李家的骄傲,也确实值得这么说。笑,可是我师兄,逍遥掌门现下的唯一弟子,身怀武林中最神秘的《天蚕功》,此功分为神、魔两卷,各有九变。神蚕变相对稳定,突破之际,神奇之处在于,散去大半功力化天蚕作茧自缚,然后化成蝴蝶,破茧而出。蜕化新生命,脱胎换骨的修练方法。一旦突破,功力成倍增长,此功法最大的优点就是,它有着神奇的复原能力;再说魔蚕变,便比较凶险,最终突破的关键,必须所练之人游走于生死边缘,才能置于死地而后生,所结之物不是是蚕茧,更像是蜘蛛网,然后破网,不断重复形成巨茧。每突破一层,都会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你那小小的《天罡决》怎么和《天蚕功》比?”

李陌云再次叹了口气,道:“真是让人有所不甘啊!每见他一次,都能感觉到他有飞跃一般的成长。而我这一年多好像没什么进步。”

倾心公主继续排解他道:“你还不甘心?最不甘心的是我好不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就被他无声无息的从陌字十八骑里面挤出去了。而且他就把我一个小女孩儿,而你却是他最近一年多的假想敌。我听说因为你,他在第二变突破之后,肉身加强的特别多,而且好像因此影响到了他轻功的进展。就武学来讲,你还强于他,但他的内功心法可不是一般的优秀。来日方长,你的路之前是皇家给你安排的,之后的发展还是要看你自己怎么想的?《天罡决》你先练着吧!日后若是有机会,不仅仅是皇爷爷,咱们共同去搜罗一些适合你们的上等,甚至是特殊的内功心法。”

李陌云自嘲一笑,道:“我刚才还和他说将《少林龙爪手》的修炼方法,还有前十二式教给他,打算来填补他在近身短打上的不足,结果他还欣然接受,没有半点瞧不起的意思。倾心,你说我最后到底是教还是当他开个玩笑?”

倾心公主沉思了一会,道:“教!我师兄就不是做作的人,他若是不想学,或者是不适合他,他自己就会直接说出来。大块头,我可告诉你,你要教就还要好好的教,别把我的脸面一起丢了。不过年关过后才行,他的身体两天之内完全消肿,但是体内的血气恢复,大概还要再有五天。所以过了年关,等初五以后,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再教他。二月剩下的日子,你也好好想想,你的弱点现在如何弥补?现在的你在全盛状态之下,一场不管多么惨烈的恶斗,你都可以撑下来,陌字十八骑也能撑下来,但是之后呢?战斗的时候,你们太过依仗金钟罩,从而战后复原的时间过长,这个在没解决?都几年了!”

李陌云点了点头,道:“我们本以为把金钟罩练到极致,便可刀枪不入,刃箭不侵,金刚不坏。可我们现在都遇到不同程度的瓶颈,大家也都开始了思考如何突破瓶颈,如何选择脚下的路。但是,选择太少了,半年之久,我们之搜罗道了这一本《天罡决》。将来的路,还真有些迷茫了。”

倾心公主突然连点李陌云的数道大穴,道:“好好睡一觉,咱们才十来岁,日子长着呢,咱们从长记忆。一步一步来,记住皇爷爷的话,不可急功近利!”

李陌云淡淡一笑,缓缓道:“要是他不经常在我面前出现,我还真的不着急。可我一看到他,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倾心公主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道:“睡吧!你和他以后相见的日子还长着呢!日后有你急的了!”说完,将一封信放在了笑与李陌云之间,然后轻快的走出密室。密室之内,留下了两个沉睡之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计划未来 笑与李陌云两人在密室之中相继睡去,又是一天一夜而过,两人之间多了一个长方形的长桌,陌字八人轻手轻脚的,将上面摆满了美食,那诱人的香气完全掩盖了药味,钻进笑与李陌云的鼻孔,二人相继醒来。笑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消肿,身上的感觉比一天前轻快许多,不胜自喜;李陌云起身活动了一下,感觉各处关节已经消肿,三十几处伤口,也已经凝血结痂,伤势好了近半!

倾心公主坐在餐桌上的主位,拍了拍桌子,道:“怎么样?是不是都感觉好多了?这种没有深浅的打斗,以后不准再有!又不是上战场,看看你们两个伤的,比上战场回来都惨,要不是本公主现在的医术高深莫测,你俩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在场的众位频频点头称是,没有多言,笑也是满脸微笑的看着倾心公主,点了点头。

倾心公主将之前那书信,递到了笑的面前,道:“逍遥派与唐门给的书信,我们都没有看,先放在你的身边,等吃饭东西之后,你自己慢慢看。”然后,对着大家说道:“再有两天就要过年了,咱们是去不了长安过年了,那咱们十一个人就在天水城里,过一个安静祥和的年。咱们虽然都是小辈,但是家里下人的守岁银子,都要分好,不能有失。陌言,这件事情你来处理。王府中过年所需的各项采买,只有下人按照往年的用度,咱们十一人的所需,要稍微花点心思。陌雁,你来负责吧!”陌言,陌雁二人上身前倾,点头行礼,没有说话。

倾心公主坐回到餐桌主位,道:“大家赶紧落座,吃东西吧!吃饭的时候,大家也好好想想,咱们过年的时候都需要什么,要不要弄些个什么节目。用度多少要控制。”众人延桌而坐,七手八脚的,自己弄着自己的吃的。陌言,陌雁两人与笑最熟,坐位的时候,便坐在笑的两旁。

笑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在吃东西的时候,难免有些拘谨。陌言,陌雁故意坐在他身边,就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开始吃饭直接,他们两个人便,源源不断的将菜肴,放进笑的碗里。让笑不需要有太大的动作,便可以吃到所有的菜肴。吃到正开心的时候,李陌云突然停下,缓缓的说道:“陌龙,一会儿吃完饭,你去把我练《少林龙爪手》的那两个铁球拿过来。然后,给笑展示一下《少林龙爪手》前十二式,我还在养伤阶段,不适合剧烈运动,你来负责教会笑这些。”

陌龙迟疑了一下,道:“兄长,直接就用你那两个铁球吗?重量方面,会不会太过沉重。要不先拿我的给笑先用用如何?”

李陌云摇了摇头,道:“他的实力,那两个铁球问题不大。而且从今天开始你和其他兄弟一样,都用我那对铁球练。这样对《少林笼爪手》成长,会有飞跃一般的进步,就是前期吃的苦多些。你们练功所有器具,还有手中的齐眉棍都重新加一个重量吧!”众位一边吃东西,一边点头应是。

倾心公主问道:“是在场的兄弟先换,将其余的打造好,等咱们三月去长安的时候,给他们带过去。还是飞鸽传书,给皇爷爷,让他们直接在长安打造好直接换?”众位顺着倾心公主的话,在思考如何办理。

笑在这个时候,突然插嘴,问道:“你们是打算再打造出十六位李陌云吗?”在场的众人全都看着正在吃东西的笑。全部的人都被这一问问的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作答。

陌言将问题接了过来,答道:“这个不是问题,若是和陌云用一样的东西,进行一样的修炼,就可以和陌云一样强的话,那又有何妨?可我们已经追赶了多少年了?拼尽全力,也是追不上啊。”倾心公主与李陌云依旧沉默不语,并且陷入沉思,众位兄弟也纷纷停下手中的筷子,周围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笑将嘴里的东西咀嚼完,咽进肚子,道:“自上次与你们分开,经过唐门特训,直至与你们再次相遇,最后到第二次突破之前,李陌云都是我最大的假想敌,这点整个逍遥都知道。以至于,我在第二次突破的时候,肉身强横了近乎一倍,但是也正因于此,我轻功的成长几乎为零。距离我的大成之日,依旧是那么的远。”

倾心公主微笑道:“你说的话,我在逍遥的时候就像清楚了,可是一回到这里马上就好像被打回原形了一般,连思考的事情也回到了从前,本打算回来之后就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最后再将计划给皇爷爷看看。”

两人的对话,传进众人的耳朵。在场陌字众位的心灵被深深的震撼了一下,他们从小就被安排任何事情,整个秦岭皇族的陌字一辈,所作的事情全部都是一样的。近十年的时间,几乎已经忘记了思考自己到底想做什么。现在他们仿佛有了新的生活。

倾心公主一拍桌子,道:“这事就这么定了,反正我已经被世间除名了。而且我是大唐嫡公主,虽然咱们现在做的这件事对秦岭的将来如何,对你们的成长如何,但是要是不尝试,对于年轻的我们未免太可惜了。既然这样,从现在起到正月底大唐武试,有一个月的时间,连陌云在内,你们九个人,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想到了想做什么,马上开做。一个月时间,反正皇爷爷不在,就当时咱们胡闹了!有什么问题我来承担。”

李陌云自嘲一笑,道:“小倾心,我,李陌云,身高六尺有余,体壮如牛,让我躲在你身后,哪里躲的下呀!这样做对咱们肯定利大于弊,无需担心。咱们九人先在这一个月里想一想。又要多谢你了!一语惊醒梦中人,果然身在局中不自知。”

笑也自嘲一笑,道:“我也是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说出来而已,给自己做好计划,等学会《少林龙爪手》,我就和师父与义父好好探讨下,我的轻功将来如何来进步,我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瓶颈,需要被提点一下了。”

倾心公主好奇道:“你的轻功?不是你自己的独特轻功身法吗?师伯和唐前辈不是说过无法给你什么意见吗?”

笑点了点头,道:“我的主要目的是,想知道那些武学在创立的时候,到底是如何想出来,那些武学宗师的故事,我想好好的听一听。希望能对我有所启发,如果顺利,没准不久的将来,就有一轻功武学是我所着了!哈哈哈”说完,学着老人的模样,假装自己的下巴上有长胡须似的捋了捋。

倾心公主则一本正经的说:“你这套轻功要是正常的话,教我!行不行?”陌字众位直接看着笑。

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在半年前,基本上施展轻功的时候,在你们的眼中可能真的不是很正常,不过这半年来,我已经改了不少,等我把时间腾出来以后,对自己的轻功开始多番雕琢之后再说吧!倒是你们,不也和我一样,开始好好的想想自己脚下的路,该怎么走!”

陌字的众位,连同李陌云在内,他们的脸上都展现出了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之中的每个人自当下起,便开始想着自己最想做什么,最想练什么,最想学什么。在吃东西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带着笑容,想到精彩的地方还情不自禁的笑出了细微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计划未来 二 大家都沉浸在快乐之中,整桌美食被一扫而空。整个密室之中,无人说话,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大家也都认真,细致的计划着自己的心中所想。计划着自己在这未来一个月,做什么,学什么,练什么,恨不得一天当成几天来用。眼见大家吃完,倾心公主高声道:“既然有了想要做的事,那你们前期准备,必须要先想好,需要什么,若是发现自己解决不了,第一时间来找我和陌云,看看怎么样帮你们解决。将桌子搬到外面的假山旁,让下人收拾干净,然后便各自散去吧!”陌字八位,每人伸一只手,向上一抬,桌子离地,众人轻快的走了出去。

李陌云也站了起来,舒展身体,活动了下四肢,对倾心问道:“倾心,我和笑还要在这密室里多久?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七成。”听到此刻,笑已然还泡在浴盆里,笑外头看着倾心,和李陌云一样在等着答案。

倾心公主走到李陌云身边道:“手伸出来。”说完,两指向李陌云手腕处一搭,诊起脉。然后,检查了下李陌云各大关节之处,再说到:“确实好了一半了,今晚就可以出去了。不过从今晚起,每天至少要跑三个时辰的药浴,你最重要的八处关节,必须完全浸泡在药浴之中。半月之内,除了行走,简单的活动身体之外,不准有大的动作,这段时间是你关节复原的最佳时刻,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万一留下一点伤患的病根,那就是你一生最后悔的事。”

李陌云点头道:“放心吧!我在武试之前,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了。除非有什么非战不可的理由。”

倾心公主马上抢过话来,道:“什么理由,都不准,武试之前,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带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笑用钢刺把你钉床上。”

笑坐在浴盆里面,尴尬道:“我还在浴盆里哪里都不能去呢。还有我的钢刺差不多有一半都不能用了。”

李陌云吃惊道:“你就那么听倾心的话,还是你真想钉我啊!”

笑连忙摇头道:“你想错了,我的第一个意思是我没有这个能力了;第二个意思是希望倾心把这个消息告知我的义父。我现在没有能力打造暗器,只能希望义父帮我了。”

倾心公主双手掐腰,冲着李陌云呛道:“又不是没钉过你,要不然你身上三十几个洞是怎么来的?李陌云,我还真告诉你,基本上笑在五天后,也就是大年初三就可以基本复原了,到时候,暗器也基本上到。李陌云,哼哼,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笑把你变刺猬。”

李陌云听到此处,全身一送,赞叹道:“他都复原了,那哪里还需要我来动手。那我就好好的躺一个月。镇西王府里的一切事物,交给你俩了。我好好休息休息,全心修行内功,好好的备战武试。”说完,便向外走了出去。

倾心公主连忙高声,道:“我一会按天配好药,你自己倒在浴盆里,水要热。让他们帮你不时的加些热水。”直至李陌云的身影离开。倾心公主走到笑的身边,问道:“感觉如何?这次对战李陌云,可以说这近一年的计划,最后落实的如何?现在感想如何?”

笑兴奋的笑道:“之前,我还觉得自己第二变的时候,自己的思想注重肉身的强大还有些后悔。经过这一战,反倒觉得很不错,若是肉身不够强横的话,我估计与他战至一半之时,就分出胜负了。若是那样,我败的很惨。现在能和他打成平手,我太满意了。”

倾心公主好奇的反问道:“那如果你轻功进步很大的话,那陌云不是连碰到你的机会都没有?而你在远程就可以将他封死,连伤都不用负?”

笑摇摇头,苦笑道:“这是不可能的,先说在这里只有五丈见方的空间,我极其小心的选择移动路线,还是被他数次近身。若是没有现在的体魄,根本不可能撑的过那么猛烈的攻击。早就胜负已分,败落下来了;再说,在外面天大地大,那我也需要背足了暗器,还要有一个很特殊的条件,就是李陌云会一直不定的追赶我,我才有机会能赢。不然的话,他一旦不追转身,去谋它事,不然我怎样都不可能赢。”

倾心公主惊叹道:“你还真是冷静。这要是军中,或者门阀世家,能出一个与李陌云不用说大战一夜平局收场的人,哪怕是一个能撑过十个回合的年轻一辈,都够出去大肆炫耀一番了。”

听到此处,笑不由得回忆起,之前与陌字一辈的相处,不由的说道:“陌字的十六位,若是全力以赴的话,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撑过二十个回合不是什么大问题!”

倾心公主背着手,在笑面前走来走去,教育他道:“那又如何?一个家族之中,出了一个在同辈之中,武力之下无双之人。那么这个家族的其他孩子就算再怎么优秀,也会被他的光芒盖住,而且还会反复的被拿来比较。除非他们在一块领域可以做到让人无话可说的地步。他们现在还不行,还需要再努力一些。”倾心公主一转身,将信拿起来,递给笑,继续道:“别说他们了。你先把信看了,我去给你找几套衣服穿。从明天起,配我去逛天水城。你们两个大坏蛋,一见面就开始胡闹,这都多少天了,忙得我连王府的大门都没出去过。一直到正月十五,你就是我的跟班,保镖,外加挑夫。”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密室。

接过信的笑,压低声音道:“我的伤还没好呢!不是该好好休息的吗?你就不怕我找药匣子师叔告状?”一边说着,一边将信撕开缓缓的读了起来。

信上写道:笑:

为师率你的众位师叔已经与唐门内院中长老商谈完毕。过完年关,你便以唐门外事总管义子,兼唐门外事夺魂房房主。逍遥派掌门首席大弟子的双重身份入世。以示世间,我两门派强势结盟。无论将来,我们老一辈无论哪一方离世,你在同盟就在。

年关之后,出了正月,便是大唐武试,此试乃是天下年轻一辈武学精英与天才。以此试来试炼你最合适不过,你的成绩可以震慑群雄,证明我两门强势结盟;也可以让我两门成为天下笑柄。鉴于你与李陌云苦斗一夜,战至平局收尾,你在大唐武试必会大放异彩,切勿在实力面前,有意相让,若要因此让逍遥与唐门的结盟成为笑柄,为师与你义父可不会轻绕了你。笑,为师仅有此一事提醒,从今日起,你所作之事皆是我逍遥与唐门共同的意志。你平时行事谨慎,外事一切事物均由你来决定。若是事情太过重大,便飞鸽传书为师与你义父,待商讨之后,通知与你,由你来全权执行。

自大年初一起,逍遥与唐门会向天下门派派发公告函,内附你全身画像。届时,你面临的挑战;要挑战你的人,会应接不暇!对你的针对也即将开始。你若用心面对,应不是难事。

倾心已经将你的伤势告知,不日即将康复。武试之前,倾心公主的话,便是为师的话,倾心的要求要不折不扣的执行。

年关之后,为师便会逍遥闭关,欲将轻功《凌波微步》突破至第九层,将“虚空步”练成,短时间内不会出关。武试之后,若名列三甲,衣锦还乡的话,送至唐门。稍作休息之后,便去世间游历,闯荡。无论面临何等局面,切不可有损逍遥与唐门名声。珍重师逍遥子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计划未来 三 笑看完信,一头黑线,显现在额头,自言自语道:“完蛋了,这下有意思了。现在连告状唯一一个吓唬她的理由都没了。这小一个月的苦力,我是当定了。可怜我这一身轻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感叹之际,那银铃般的声音从密室外传来“你还想上天?”一道白色倩影,一闪而近,几套衣服被丢在浴盆旁边,然后冷哼道:“你就算怎么飞,都飞不出我的五指山。你要是敢乱跑,我就飞鸽传书去告状,让我最尊敬的大师伯,你的师父把你想拎小鸡似的,拎回来。”说着,还伸出右手,在笑的面前轻轻的抓了一把空气。

笑尴尬一笑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从来都是最听话的不是吗?”

倾心公主满意点头道:“嗯!这还差不多。对了,刚才我让陌言飞鸽传书给唐前辈了。相信你要的东西,年关初五之前,肯定会有人送来天水城。刚才我顺路去了趟库房,找到了梅花镖,已经排在了你那腰带上。你的“无锋”我也拿来了。这些天也用不到你打猎什么的。在天水城里,其实不需要带什么东西的,就怕有什么万一,你有了这些东西,足矣抵挡一阵。届时,镇西王府的府兵足以赶到平定任何骚动了。”

笑打趣道:“一切听从倾心公主殿下的安排,只是习惯了每天身后背着那个背包。突然之间不背还真有点不习惯。倾心公主,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长安?”

倾心公主一边给笑搭配衣服,一边道:“放心吧!陪我逛天水城,你还能少的了要背的东西?”将一套白底青花纹绣长衫,长裤,内衣,鹿皮薄底短靴,递到笑的面前。继续道:“要不是你们两个大坏蛋胡来,此刻我已经躺在我自己寝宫的大床上。年关将至,不便远行。按照规矩,需要过了十五元宵佳节,然后我们兄弟十人便整理行装出发。师父,师伯给我传的消息,务必照料好你的伤。大年初一,你入世的消息与画像将传遍整个江湖,到时少不了挑战者。师兄,你往后的日子,可是会相当精彩的呀!”

笑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本来就够招摇的了。结果师父还给我找更加招摇和精彩的事。我要去参加今年的大唐武试,与天下杰出一辈拼个高下。这日子想不精彩都不行了。”

倾心公主不以为然道:“什么杰出一辈?这场武试原来是李陌云一个唱的独角戏,现在变成你们俩的双簧而已。就是怕你仁慈,与人对战处处留手。再因一念之仁败落,到时候看你怎么回去见师伯和唐前辈。”

笑赞同道:“你还真是了解我,说实话,若是生死对敌那边不必留手。可较量比试,难免有失分寸,若是人家有心相让,而我却不知好歹,出手没个轻重,那不是反倒伤了人家的好意吗?”

倾心公主沉思了片刻道:“这个好办,我来处理,大唐武试之前,帮你把这事办好。而且你与人对战的时候,不用手下留情,若是没分胜负,便不必停手。有我在,不会让你伤了的人死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给我当好跟班,保镖兼挑夫。不然的话,我可不会保证会不会帮你了。”

笑一本正经的拱手抱拳道:“多谢公主,但凡差遣,小人莫敢不从。”笑将手里的衣物整理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倾心公主,虽然我很想做好事情,但是总的让我先把衣服穿好吧!”

倾心公主却不以为然,还附带手部动作的调戏,道:“师兄,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你身上我都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哈哈哈”倾心话说的很过,但还是红着脸赶紧快步向外走。

笑紧忙将身体擦拭干净,将衣服穿戴好,腰带内置,长衫外挂。笑整理了下腰带上的梅花镖,将“无锋”斜插后腰,藏于长衫之内。然后,走出密室。

密室之外,倾心公主与一个双手各持五十斤大铁球的少年。笑走出密室,看到此画面,不由的无奈一笑,那名持铁球的少年正是李陌龙。见到笑走出来,李陌龙迎了上去,说道:“我一会将《少林龙爪手》的练习方法,说给你听,这两个铁球,你拿好每天按我说的练习方法,最少要练一个时辰以上。还有,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您在什么时辰修炼?我也想用这个分量的铁球修炼,但是适时年关,无论家中还是天水城内,没有铁匠可用。估计我要在大唐武试之后,差不多两三个月后,才能找铁匠溶铁打造一对!先生,我能不能在您不用的时候,借来练习练习?”

笑急忙说道:“叫我“笑”就好,不用叫我先生。叫先生,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胡子一大把的老人家。”

“不行!”倾心公主连忙抢话,道:“这是我和李陌云商讨之后的结果。今日起,整个镇西王府上下全以这个称呼来叫你,以便让你尽快适应。而且我们已经飞鸽传书给皇爷爷,令已下达秦岭上下,所有秦岭之人,无论官职大小,自皇爷爷而下,一应人等都必须要用“先生”这个称呼。现在你要熟悉熟悉,等到长安,你还要和我去逛长安城,多在人前走动,最好是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

笑略感愧疚道:“让整个秦岭为我一人壮声势,会不会……”

倾心公主豪气道:“皇爷爷与你投缘,陌字十八骑也都对你服气,还是我的师兄。一声“先生”你还受得起。走吧!和我逛街去。陌龙,你把那两个破铁球扔密室里。他白天没时间,你白天随便练,晚上他才有时间,你们都在这个密室里练。”说着,拉着笑向王府前院走去。

一路之上,“先生”之声不绝于耳。笑来不及应声回答,只好一一示意。出了王府大门,整个天水城都沉浸在即将年关的喜悦中,自是热闹非凡。倾心公主带着笑,将天水城的各条热闹的大街逛了个遍。采买的东西更是多不胜数,若不是陌言安排了一辆马车在后面随行,仅凭笑一个人根本没有可能拿的完。倾心公主可以说只要见到东西就买,一条街才走了个开头,笑就已经拿不动了,不得已便将身上抱的物品放到马车上,刚跑回来不大一会,好几个店家话也不说,自动自觉的,将东西双手奉上。

如此往返,天色渐黑。倾心公主一身轻松,轻快的在前面溜达,笑一个人身上背着十几二十包袱,左右臂夹着十几批绸缎,后面一辆马车装的满满的,已经看不出都装了什么。两人,一马车回到王府,陌雁飞出王府,落在他们面前打趣道:“呦!几位从西天取经回来了?收获不小啊!都整到什么东西了?”

倾心公主双手掐腰道:“你们这些人,除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会干什么?要不是我在这里给你们采买,你们的新衣服哪里来?年关将至,还有什么烟花爆竹,王府上下吃喝用度,你们十七个人明年的新衣,王府上上下下的打点,你们年后去长安所带的东西。你以为我是在胡乱买的吗?老老实实的卸车,然我已做好标记,分门别类的放好。到用时,方便找到马上就能用。”说完,冷哼一声,撇下所有人,一人轻快的走进王府。一连几天,笑就跟在倾心公主的身后,毫无怨言的当起了挑夫,保镖。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年关 修炼 上元节 笑从来没有正式的经历过新年,如何的用烟花爆竹来赶走年兽,如何与品亲朋好友一同守岁,如何收压岁钱。而这一年,笑和平常百姓人家的孩子一样,放烟花,熬夜守岁,吃饺子,领了王府的压岁钱。笑对此来说十分的开心,也十分的满足,但是内向的他将这份经历深深的埋在心底,他已经将秦岭的一干人等当做自己的亲朋好友,和唐门的众人一样。在他心中地位,仅仅次于自己的师父和唐前辈。

大家热闹了几天,初五一大早,倾心公主给笑和李陌云双双诊完脉,二人双双提前完全康复。

经过一番舒展,李陌云与笑在王府的正门大广场之上,相互对拆了数十招,不分上下。看的王府上下众人目瞪口呆,自打李陌云入世,同辈之内,无人能在手下撑过五招的神话,就在他们眼见被打破。之前笑与李陌云在密室之内大战一夜,他们这些下人几乎都不知情。现在就在眼下,一个与李陌云大战数十回合的人就在他们面前,不由的吃惊不少。

倾心公主之前,下令全王府上下,对笑必须尊称“先生”,大家还以为笑是倾心公主的师兄,唐门与逍遥均有身份,才如此称呼。直到看到眼前这场大战,一声“先生”理所应当。

自大年初六开始,笑便没有同倾心公主一同外出,开始修炼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少林龙爪手》,此拳术古朴易学,进步神速,功效奇大,苦练得法即可达到双臂二指禅靠墙倒立、铁指开砖碎瓦、凌空插碎近一寸厚木板、捏碎酒杯、砖块、核桃、折断铜钱,击穿碗碟等奇效。功成后手指坚硬逾钢,铁指开砖如泥,手如钢爪般抓树撕皮,搓石成粉,并能演示一指禅倒立,一指钻砖、二指走路,剑指开顽石等铁指神功,随意挥手即可碎砖断石,瞬间致敌于伤残。笑首先练习的便是提着那对五十斤的一对铁球,两手各抓一个自然垂于身体左右两侧,意想丹田之气达十指,随意行走一刻钟即可接练下式;双手轮换抓提,一只手抓累了,便换另一只手,如此数个回合;在变第三种修炼方法。双手快速轮换抓提,双手共练习一刻钟即可大功告成。功效:十指犹如刚爪,可捏碎核桃、抓树撕皮,抓人成洞,捏碎砖块、酒杯、竹筒、折断铜钱、拔丁出板等!

笑练习了五天,大年初十,开始练气贯龙爪:双脚平行分开略与肩宽,高马步站立,双手左右分开抬起与肩同高,伸直成一直线,掌心向下,十指张开伸直,意想丹田之气连绵不断地象水一样涌向指尖,并从指尖喷射出来,采用细、长、匀的自然呼吸法,用鼻吸气,用口呼气,保持半个时辰即可。此功效:此式为铁指功筑基之术,能迅速将人体丹田之气贯注于手指增强内劲,并可增加双手血液循环,以不至于练功之时手指受伤!

在配上倾心公主精心配制的冰肌露和玄寒针的作用下,笑的双手完全没有肿胀,更加的事半功倍,进步神速。与他一同修炼的李陌龙也得到了倾心公主的精心照顾,进步神似!

二人不用之处在于,李陌龙练的时间长,而且近乎于痴迷的修炼《少林龙爪手》以至于双手粗壮了许多。外人打眼一看,便知是修炼上盘,善拳法掌法之人。而笑的修炼则遵循着循序渐进,没有疯狂的修炼,在配上倾心公主使用玄寒针定时定点的施针,笑的双手在不失灵活的对关键条件下,双手的强韧度极大限度的得到提升。夜间倾心公主更是将笑的双手和双前臂,打上厚厚的一层冰肌露,然后缠上细布,才让笑去休息,第二天一早拆开。

倾心公主本想对李陌龙也用此法,结果李陌龙以让其精心照顾笑为由推辞,后来李陌龙说道:“其实他想向李陌云那样,就算你知道我连什么功法那又如何?只要让对手在自己手下撑不过十个回合,你知道我是上盘连拳之人能怎样?骄傲之人便行骄傲之法,就是你明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却拿我无可奈何!这样说话突然自己和李陌语一样贱贱的!让对手既看不惯我的作风,却又干不掉我,那我无可奈何。还真挺爽的!”说完,那天真略带兴奋的笑容悦然于脸上。

倾心公主也表示尊重他的意思,便没有在深管,但还是偶尔为其施针与敷冰肌露确保不是因练功导致带来弊端,关节肿胀,活动不便。

笑的双手被精心呵护就是因为,他不止要练这一门技艺。暗器才是他最大的优势与杀手锏,一旦他的双手失去灵活的,那对他战力折损简直是毁灭性的。笑与倾心公主都深知这一点,对此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个小心修炼,一个用心调理。

一连十天过去,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来临,清早起来,倾心公主将笑双手上的细布拆去。用玄寒针施一遍针后,马上又涂了厚厚的一层冰肌露,再次缠上细布,然后说道:“带着细布,不影响用筷子吃饭,你《少林龙爪手》进步神速,十天一个循环,该停一天了。正好今天是上元节,白天在王府好好的休息,晚上陪我出去再逛天水城,看灯会,猜灯谜。”

笑点了点头,微笑说道:“白天我就给你当药童吧!跟在你身后,帮你背药箱什么的!”

倾心公主也不推辞,直接将药箱递给笑道:“那就背好吧!我最先来看的你,他们几个这些天也都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忙活的不得了,我得给他们做好后勤,既然让他们胡来了,身体要帮他们看好,全身上下,不能留下什么症状。”就是这样,两人一前一后,陌字九个兄弟的房间走了一遍。

全部人的都在一个方面有不同程度的成长,负伤开始修炼《天罡决》的李陌云,在这二十天里,内功提升了一个层次,在增加自己作战的持久力的同时,《天罡决》内功的奇效就是使修炼者本人全部的外功伤害力提升一个或几个档次。可以说,镇西王李承坤带回的这本《天罡决》就是为陌字十八骑量身打造的最棒的内功心法。倾心公主仔细检查了李陌云的身体与内脏,确保没有问题之后,留下了些辅助内功成长的丹药,让李陌云按时服用,便离开去往下一位住处。

李陌龙苦练《少林龙爪手》;李陌言则是苦修《天罡决》的同时钻研兵法、阵法;李陌雁则是修炼腿法、轻功;其他众兄弟都向着仔细修炼的方向刻苦用功这。倾心公主则是将后勤保障做到了最好,一切调理,或是伤势修复,内力补充全都向到了前面。丹药,施针尽心尽力,就等着大家百花齐放的那一刻。

笑就这样和倾心公主整整忙了一天,晚饭过后,倾心公主便给王府上下,下达了她那公主口谕:“王府上下听令,不得以任何理由与事情,打扰本公主与先生逛天水城灯会,天大的事明天再说,违令者重打五十军棍!”发号施令完毕,倾心公主便蹦蹦跳跳像个小女孩似的,拉着笑走出王府,融进天水城热闹的灯会之中。李陌言看着他们的背影沉思的一会,不禁的问李陌云,道:“兄长,他们俩现在像不像是书里写的那样,是正在幽会的情侣?”

李陌云面无表情道:“我没有和女孩子幽会过,我哪里知道。不过他们两个若是真想结成连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倾心可不是一般的公主,除非笑入仕途,进我大唐朝廷,为国效力,凭他的能力,当朝一品军候指日可待。若是只在江湖之中,他们想在一起太难了。”

李陌言又道:“大年初一,逍遥与唐门共同向武林发函,笑以两门共同存在重要职务,象征两门强势结盟之姿入世,并配有画像传遍整个武林。现在的他可以说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风头已经不能再过了。”

李陌云摇了摇头,道:“还不够啊!即便江湖之后再有名之人,没有入仕!终究是草民一个。不知道逍遥和唐门有没有让笑进入仕途的打算,之前飞鸽传来的消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等等在说吧!若是真到那一步,笑想入仕,咱们帮他谋个一官半职并不难。现在想的着实过了,老老实实休息吧!不然又要挨针了!”说完,拍了拍陌言,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长安城 笑与倾心公主在天水城里足足逛了几个时辰,直到街市转冷清,出来灯市的小情侣们都躲进了幽暗的地方,商家也慢慢的开始收起摊位。倾心公主在意犹未尽的带着笑,略带不舍的回到了王府。两人无话,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天亮,第二个苦练的十天到来,笑和其他陌字兄弟一样,默默的修炼起来。笑的暗器也已经得到了补足,而且还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暗器背包来做后备。倾心公主带着笑来到秦岭最大的演武场,之前与笑在双龙坡上共生死的五百人早已整装齐备,在演武场等候笑的到来。

大家相识一笑,却无人说话。倾心公主高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在一起渡过未来的十天,“先生”现在需要与人对练重新磨合他的作战习惯,前五天,你们轮换每天一百人与笑对战。你们尽情打!不要怕什么。我带足了东西,保你们没事。这次对练你们双方都有益处,你们五百人,参战的人用心打,观战的人用心看。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众人豪气一笑的看着笑,笑抱拳拱手行礼,道:“各位,抱歉,事前我并不知道,只能在此谢谢大家了!”

倾心公主教训道:“婆婆妈妈的,都是热血男儿,讲这么多虚礼有什么用?过几天练完了,我请大家喝酒吃肉,兄弟一是在战斗的时候,交情才能显现出来,二嘛才是喝酒的时候。我相信大家都会珍惜这份情谊,但是动手的时候可不要手软,否则则是害了对方,大家放手一搏,我刚才说了,我东西可是带足了的。损伤难免,不过我会全力以赴,会让你们痊愈的。”

接下来的五天,每天一对一百的战斗随之开始。从远战到近身搏斗,远近交错,反反复复的战斗,让笑彻底将《少林龙爪手》融进自己的身体。人就是这样,只有经历近乎人体极限的地步,便会让人得到飞跃一般的成长。五天一过,一个遍体鳞伤的笑与五百个伤兵,瘫坐在演武场地面上,大家相视而笑。倾心公主将最新负伤的一百人治疗完毕,来到笑的面前,开始检查伤势。然后问道:“怎么样?我给你安排的这五天,收获如何?”

笑呆呆的回答道:“现在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好像已经麻木了。最后这一天,我是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之前的几天,在什么情况下,做的什么事情,我都还依稀的记得,越往后的日子就越模糊,今天做的什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倾心公主听完笑说的话,笑身上的上也检查的差不多了。一边行针,一边说道:“那也就是说,到底有没有什么收获是确定不了了,不过你的体力倒是增加了不少。现在好像还有劲是吧!未来的五天,你自己恢复吧!就算修炼别太过头,不然大唐武试的时候,你身上有伤的话,若是被人抓到漏洞,以至于拿不到应该有的成绩,给逍遥和唐门抹黑,那我可就没法交代了,听到没?”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和倾心公主一样。

倾心公主起身,高声道:“五天已过,再给你们四天休息时间,正月二十五,我在天水最大的酒楼包场,宴席以十人一桌,整整五十桌,想吃什么随便点,想喝什么管够。届时,整个酒楼将被封锁,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吃喝,不准出来耍酒疯,骚扰城内百姓,直到醒酒再回军营。正月二十六,我与剩下的陌字十八骑还有先生要去长安,你们都给我好好的,不准丢本公主的脸,听到没?”

整整五百人,齐声应是,高喊道:“谨遵公主口令,我等一定规规矩矩,绝不会骚扰城中百姓。”

倾心公主摆了摆手,道:“话谁都会说,要是做不好,小心军棍伺候!休息完毕之后,整军回营!我和先生还要考虑下去长安的事情。”然后,便带着笑离开演武场。

余下的几天,笑以康复为主,适当的活动下身体,只是练习《少林龙爪手》的方法,还是坚持每天一个时辰。倾心公主也是针对笑的双手,下足了功夫,用尽办法保持了笑那双手的灵活度。

正月二十五那天,天水城最大的酒楼,从晌午开始便被封锁,里面传来极其热闹的声音,直至深夜。笑与倾心公主以及陌字其他众位,却没有参加,依旧沉浸在康复与修炼之中。第二日一大早,李陌言打点一切,整列车队都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陌字兄弟九人,每人一匹乌黑透亮的骏马。倾心公主则与笑各自程一辆马车,随行百人,浩浩荡荡离开天水城,前往长安。

长安,意为“长治久安”,十三朝首都。外国人称之为胡姆丹。丝绸之路的起点,乃是天下最大,最为繁华之城。长安城由外郭城、宫城、皇城三个部分构成,外郭城平面长方形,占地万余亩,每面有三座城门,除南面正门明德门为五个门道外,其余皆为三个门道。宫城位于廓城北部中央,平面长方形、南北,占地四千余亩。中部为太极宫,正殿为太极殿。东为皇太子东宫,西为宫人所居的掖庭宫。皇城接宫城之南,有东西街七条,南北街五条,左宗庙,右社稷,并设有中央衙署及附属衙门。避暑的大明宫,兴庆宫三座宫殿合称三大内。

朱雀大街,便是整个长安城的中轴线,十一条南北向的大街和十四条东西向的大街,把外郭城划分为百余个整齐划一的里坊。其中以朱雀大街为界将城区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隶属万年县,本应有五十五坊,因城东南角曲江风景区占去两坊之地,故实领五十三坊;西部属于长安县,有一市五十五坊。这一百零八坊排列的象征寓意:一百零八坊恰好对应寓意一百零八位神灵的一百零八颗星曜,南北排列十三坊,象征着一年有闰;皇城以南东西各四坊,象征着一年四季;皇城以南,南北九坊,象征着《周礼》一书中所记载的所谓“五城九逵“。还有,在太极宫中太极殿以北建有两仪殿,“两仪“之称谓也是出自《周易》,“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大明宫位于太极宫东北方的龙首原高地上,是一座相对独立的城堡,可俯瞰整座长安城。自天上往下看,仿佛大大小小的方阵,一座硕大无比的阵。

这座天下第一的雄城映入笑的眼帘时,让笑不由得惊叹。在他眼前,那不是一座城,远远望去,更想是一座大阵,一座无法攻克的阵。不由自叹道:“自古以来,朝代更替不胜枚举,那到底何等神兵,才能攻克这样一座坚固无比的浩天大阵。”

倾心公主也探出头来,打趣道:“你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这长安可是我李家的都城,你还敢惦记要攻破它,真是大胆。”

笑感叹道:“我不是要惦记如何攻破它,而是感叹,开创朝代的英烈先祖。是以何等的功力或气魄,如何功下这座雄城!”

李陌云策马靠近随口一问,道:“如若换做是你,攻下这么一座雄城,需要多少人马?”

笑沉思一阵,摇了摇头,道:“除非带一万铁甲骑兵,还要这天下雄城兵力空虚,趁着午夜交班之时,快刀斩乱麻,也最多也就能突破外城。幸运的话,可以见到那条最大、最宽敞的街道。不会再有下文了。”

李陌云开怀一笑,高兴道:“五年前,我一次见到长安的时候,便想过如何攻占它,不过到现在我想过无数次,和你的结果一样。你说的那条大街,就是朱雀大街。再往后,便是玄武门!我想了不少的法子,最后和你说的一样,一万铁甲轻骑兵。多不能多,少不能少。”

倾心公主教训他们两个道:“你们两个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胡言乱语的,到了长安,在这么乱说,小心被抓走砍头。路上都给我小心点,从现在开始,不准在议论长安这个话题了。把嘴都闭好了!大家提速,咱们进城了。”众人整顿阵型,整理行装,全队提速,飒爽英姿的进入长安城!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朱雀 玄武 众人一行,由外郭成南面正门明德门而入,顺着朱雀大街向前直行,再穿午门而过,最后来到皇城南面正门,朱雀门!

朱雀门乃是是唐皇城的正南门,因四象中的朱雀代表南方而得名。门下是唐长安城的中轴线朱雀大街。朱雀是传统文化中的四象之一,《三辅黄图》所谓的“天之四灵“之一。从殷商时代开始它就是代表炎帝与南方七宿的神兽,而五行学说开始兴起之后,它的象征含义又多了丙丁与夏季。很多人将其认为是凤凰或是凤凰的一种,但实际上朱雀与凤凰存在极大的不同,且作为天之四灵与四方星宿之一的朱雀比礼记四灵之一的凤凰更加尊贵。

如此重要之地,守卫更是比其他地方森严许多。朱雀门大门紧闭,外面的的两旁,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几百精兵手持长枪,朱雀门城口之上的城楼,也是布满弓箭。朱雀门左侧,有一巨大遮阳伞,下方一靠背椅子,与一长桌。靠背椅上坐一身披重甲之人,双脚搭在长桌之上。此人头向后仰,双眼微闭,仿佛睡着一般。他身边二十人个个身姿挺拔,手持长枪,如同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李陌言在整只秦岭队伍的最前,到达朱雀门下之后,下马来到长桌前面,将秦岭镇西王府令牌放到桌子上,然后抱拳行礼道:“秦岭镇西王府,陌字晚辈,请打开城门,我等要进皇城。”

闭眼之人没有动,淡淡的问了一个问题:“两辆马车里的是什么人?”

李陌言直言答道:“第一辆车里是倾心公主,第二辆车里是我镇西王府的座上宾,我家先生。”

闭眼之人依然没有动,懒散的说道:“公主的马车适当的检查一下,正月未出,进皇城全部需要检查。第二辆马车的人下车,仔仔细细全部检查一遍。”

陌字九人连同李陌云在内,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闭眼之人,睁眼,抬头,惊讶看着眼前的众人,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

倾心公主从马车上跳下来,道:“你聋了吗?本公主在告诉你一遍,本公主可以下车,你们随意检查,想让我身后那辆马车里的人下来,不可能!你最好马上把门打开。听明白没?”

闭眼之人,抱拳,躬身想倾心行礼道:“公主殿下,卑职奉命看守朱雀门,殿内便是皇城,真个皇族的安全系于卑职身上,若是万一出现一个意外,卑职承担不起。还望公主体谅。”

李陌云策马来到长桌之前,道:“朱雀门守卫统领,正四品羽林中郎将。在下秦岭李陌云,目前军中任职秦岭下都督,从三品。连同我陌字十八骑中,另外十六位,均是身居五品官职,并非在下想以官职压你,而是想说我陌字十八骑全体为其作保!此人不会对皇族有所伤害,若是真想有,他从这里冲进去你也拦不住。我们有令在身,马车内之人,是不可能下车的。不知将军,能否行个方便!”

这位正四品的羽林中郎将诧异的望着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自始至终,笑一直安静的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动都没有动。倾心公主不耐烦道:“我们唱白脸的唱完了,现在还要不要一个唱红脸的,再给你唱一出?”

“哈哈哈哈,倾心,你这丫头,什么唱红脸,唱白脸的。就知道胡闹!别难为谭将军了。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化解眼前的问题吧!开门!!”城门应声,缓缓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青衣老人,缓缓从朱雀门的门缝里走了出来。来到长桌旁,双手向前一递,一面金牌向前送出,上面可这两个字,“御前”。老人家与那守门的谭将军,道:“谭将军,那马车上之人,是我家老王爷的贵客,若不是今天与陛下去凌烟阁祭奠开国英烈,就亲自来接了!开门放行吧!”

守门将领依旧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然后朱雀门的大门已经打开!李陌云率着陌字八个兄弟,包围着笑的马车,向朱雀门内行去,倾心公主与青衣老人,就站在守门将领的对面,随时准备应付他,不留一点机会。直至全队人马进入朱雀门,左转,消失于视野之中!

青衣老人将金牌收于袖中,抱拳道:“多谢谭将军成全!”

倾心公主冷哼道:“他倒是想不成全。可惜他分量不够啊!话说他谭家的侄子好像今年也参加武试。谭将军,若是你侄子碰到我们秦岭两位,不要妄想,性命最为重要。万万不可异想天开,若是他们下手稍微重一点,恐怕华佗再世,也没什么大用了。”说完,倾心公主与青衣老人坐上马车,进入朱雀门缓缓离去。

守门将领谭将军,想了半天,突然缓了过来,自言自语道:“两个人?此次武试秦岭不就出一个李陌云吗?还有第二个人?”谭将军看了看周围之人,等待答案。可周围众人均是摇头表示不知。

自此,秦岭会再出一位高手,参加今年武试,此人极为神秘,待遇极高,秦岭皇族上下对其恭敬有加。半日之间,便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倾心公主与李陌云一行,贴着皇城左侧向内院行进,直至行进到底,向右一转,两座硕大无比的石狮显入视野。石狮之后,便是一扇巨大无比的朱漆大门。门上挂着金漆横匾,匾上三个大字,“玄武殿”!

陌言高声道:“停!到了。我们先进门,老管家,交给你善后了!”

青衣老人从公主的马车里下来,微笑道:“好的!倾心公主,少爷们带贵客先进去,房间早已经准备妥当。老王爷,一时半刻还回不来,你们进去好好休息!晚膳的时候,我再叫倾心公主和少爷们。这回全都到齐了,可不要在玄武殿里胡来呀!玄武殿后面便是皇宫,若是动静太大,惊动了陛下,可是会受惩罚的!”

老管家刚刚说完,一个欠揍的声音从门里面传来。“老管家,你天天危言耸听,皇宫那么大,皇帝陛下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躲墙根底下,听我们闹点什么动静。”说完,李陌语从门里窜出来,落到一行人面前,陌字几个兄弟看着他,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此时,笑刚刚下车,只觉得身后杀气涌现,没等他回头,一道白色倩影,直接冲向李陌语,话不多说,右手直接掐住李陌语的耳朵。怒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几天不见,还是这么欠揍。听了你的话,不狠狠揍你一顿,都感觉对不起自己这发痒的双手。连我父皇你也敢打趣,要不要我现在一针下去,把你扎哑了!”

李陌语急忙抓住倾心公主的双手,不让自己的耳朵被掐的严重,说道:“我怎么又欠揍了。我刚才的重点是皇帝陛下日理万机,后面的意思是:万金之躯的陛下不可能像个妇人那么上不得台面。我是在夸人,没有打趣的意思。”

倾心公主将手松开,小手一摆,对着大家说:“走吧!咱们进去,李陌语,你给我留下当苦力搬东西,当做惩罚。”说完背着小手,一蹦一跳走进玄武殿。

陌字辈兄弟逐个走过来,同情的看了眼李陌语,意识安慰,然后一边摇头一边一边往里走。笑跟在李陌云身后,走到李陌语的身边,道:“这一个月,没有你在,还真是少了不少乐趣。那个什么,你先忙着,我先进去了。我和公主的背包,我来拿,减轻点你点负担,不过之前我和公主刚到秦岭时让你带的东西还记得不?她马上就会找你要了,你要是不赶紧准备好,还指不定有什么特殊惩罚呢!先走一步!”

李陌语听到此处,长出一口气道:“你比那食物个没人性的兄弟强多了,我就知道后面还有坑等着我,原来是这里!多谢!对了,以后再跟你聚,皇爷爷有说过,武试结束之前,真个王府上下都以“先生”称呼你,想必你差不多也习惯了!论战场情谊,离开长安再说!我去忙了。不然惨了。”说完,无奈的走向马车,一干下人排成一列,静静的看着李陌云一个人,搬着所有人的行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真假倾心公主 倾心公主,李陌云等人轻快的走进玄武殿主殿。青衣老总管微笑说道:“走了这么两天,累了吧!你们兄弟相互带着去房间,我带着李陌云和“先生”去他们的房间。倾心小公主,您的房间不在这里,陛下有旨,您回来了稍事休息,天黑前,进入皇宫面圣。听说你回来,陛下年前便将你的寝宫收拾出来,配了一干人等。”

倾心公主听到此处,高兴与担心同时浮现在脸上。她走到笑的面前,严肃道:“武试之前,你就住在玄武殿里,最好不要出去,长安城里规矩多,而且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你在武试的时候神秘登场。这小半天,你在朱雀门的时候发生的事,已经传遍长安城了,你若现身,想从你身上讨点名声的人,可以说大有人在。别白费了我们的苦心,给你攒的这点神秘,你可要保留好啊!还有……”倾心公主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为难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人,暗探了一口气。

李陌云本想张嘴说几句话,也被倾心公主制止。然后,倾心公主深呼吸一口气,道:“我走了!你们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你们记得他对咱们的意义,看好他!还有记得和李陌语说,明天把我让他带的皮草,送到我的寝宫。我有大用。”说完,倾心公主从笑的手里拿过药箱,背在身后,看了笑一眼,没有说话,极快的走出王府。

青衣老管家,再次微微一笑,道:““先生”请随我来。客房在后面,还要走几个弯路。”顺便向外走。

李陌云走到笑的身边,低声问道:“你那么聪明,感觉到了什么?”

笑微笑了一下,道:“她不想说,那便是我不该知道,她有难处在长安,留心便是。若有机会,彻底将事情帮她解决了便是。不需要她说什么。”说完,跟上青衣老管家,李陌云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那是她的心病,我们都没解开!真是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然后无言前行。

笑与李陌云相继到达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直接床上打坐,进入修炼状态。陌字的十六个兄弟便没有这么安静。大家一个月不见,一见面二话不说,直接在玄武殿内的一个小操练场,逐个对练起来。原本大家旗鼓相当,可短短时间不见,一交手便知差距已经显现出来。尤其是李陌龙《少林龙爪手》的成长,让人瞠目结舌,五十个回合左右都稳占上风而不败。

自现在起,李陌龙在《少林龙爪手》的技艺上,在陌字一辈中仅次于李陌云。而后从秦岭来的陌字兄弟都在一个领域有着不同程度的提升。

这个结果,让晚间回来的镇西王府李承坤大为高兴。当晚便下令,整个镇西王府,从今往后,小男孩依旧先送往少林,待出少林之后,再自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自此秦岭镇西王府之中,百花争艳的局面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二天一早,镇西王李承坤依旧进宫面圣,笑与李陌云依旧还在房间修炼,未曾见面,陌字的十六个兄弟则是借着昨天的劲头,比试的比试,研习的研习,当然还有几位刚刚开始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一片天空。

日上三竿之时,一亮马车自皇宫承天门,然后左转直行,最后停在玄武殿门口。一道白色倩影,从马车上掠下,后面还跟着两道黑影。三道影子速度极快,没有任何阻拦,进了玄武殿大门,径直往里,刚进到后院,便遇到青衣老管家。青衣老管家拱手道:“倾心公主,怎么从皇宫里跑出来了?这样可是会让陛下牵挂的。”

倾心公主不以为然道:“不会的,大块头呢?休息的怎么样了?快带我去!”

青衣老管家拱手应是,转身便带着身后之人,用最短的时间来到了李陌云房外。倾心公主直接拍门,高声道:“大块头,休息好了没?开门!”她身后的两道黑影,有些按耐不住,正要上前。门缓缓打开,里面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传出,“都进了皇宫,还跑出来干嘛?武试之前,最好还是让我们绝对的安静。”

其中一个黑影冷哼道:“世间谁不知道,今天大唐的武状元,非你李陌云莫属?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李陌云看到门外的两个黑衣人,面色转冷,轻蔑道:“你们两个“哼哈”二将也在,看来这皇宫真的不能久住,真的是会让人变得心胸狭小。今天既然来了,说吧!接下来,要做什么?”

倾心公主也冷声道:“你懂什么?我这样做是想告诉她,她的是我的,那么反过来,我的也是她的,她根本不需要受那么多苦。”

李陌云冷笑一声,道:“你们这些长在云端的人,根本不懂凡间的事。多说无益,早晚会有人识破这无聊的把戏。赶紧说,接下来在怎么做?”

倾心公主将手一抬,她身后的人将一道金色卷轴,放在他的手上。倾心公主将手中的卷轴晃了晃,道:“大唐武试又不是说参加就能参加的。若不是通过各处郡县选拔之人,需有当朝三品以上官职之人举荐。皇爷爷年关收到来自逍遥与唐门的飞鸽传书。第二天一早,便向父皇举荐了笑,并说他必能进入本次武试三甲之内,父皇只是口头赞同,却没有允准。直到昨天,在凌烟阁之中,皇爷爷再次举荐才得此允准信函,我早上得到后,第一时间特意给他送过来。”

李陌云继续冷笑道:“那怎么不直接给他送过去?反倒是先来找我?想必是知道此事发生的人越多越好吧!咱们去玄武殿的操练场吧!哪里地方大,容纳的人多。老管家,去叫所有兄弟去哪里集合。最后,你在去将笑那里,亲自将他带到操练场。一应下人要不要也一并全部教过去?”安排了大半事情,最后还向倾心公主询问。

倾心公主摇了摇头,道:“让那么多没用的人看到,知道能有什么用?要最关键的人知道,才是真的有用。好能知道,做那么多事其实都是没有用的才行。走吧!去操练场。”

差不多一刻钟时间后,众人已经在操练场齐集。青衣老管家带着笑缓缓而来。笑刚进到操练场,一阵微风,迎面吹来。原本面带微笑的笑,收起笑容,疑惑的看着在场的众人,驻足不动。

倾心公主看到笑来到场中,微笑道:“你要参加武试,昨天晚上父皇才把你的允准信函批了下来。今早我拿到后,第一时间就给你送过来了。”

笑左脚向前半步,右手探入身后腰,握在“无锋”的匕首柄上,左手顺势搭在腰带上,手指轻碰腰带上的梅花镖。动作十分自然,问道:“拿东西对我有用?”笑侧头望向李陌云确认。

李陌云严肃的点了点头,道:“你没有参加过郡县的武试选拔,若想参加大唐最后的武试,必须有当朝三品以上的官员举荐,再由掌管兵部的当朝一品以上掌管武将调配之人酌情批下的允准信函。你的这份是陛下亲自批的,你不仅需要,而且无比珍贵。”

倾心公主急忙接话道:“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拿到这信函之后,连停都没停,马不停蹄的给你送过来。给你,拿去吧!”

笑没有动,只是淡淡的道:“交给陌语吧!反正之前也说好了,在大唐武试期间,他与陌龙负责我的一切对外事务。”

倾心公主听到此处,气的一跺脚,微怒道:“我这么用心的把信函送过来,你不接也就算了,难道连句谢谢也不和我说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真假倾心公主二 笑并没有向平时,只要倾心公主一生气,笑马上便服软。这次,笑纹丝不动,依旧保持侧身而立,转头盯着倾心公主道:“让我谢谢你,当然是理所应当之事。只不过作为前提条件,总要先告诉我,你是谁?不然我连谢的是谁可都不知道呢!啊~!对了.既然是初次见面,那我就先说说我这个人的脾性。我这个人呢,平时还算是个人,但是有谁让我生气,从而导致发狂、失控的话,我眼前的所有活物都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从笑一开口,便让所有人惊讶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倾心公主也惊讶的开始发抖,他身后的两位黑衣人低吼道:“放肆!”说完,向前爆射而出,直奔笑而去。笑蹲身前倾,等待时机,双方距离两丈时,笑突然发力,左手向前一抖,六枚梅花镖爆射而出,直袭两位黑衣人。于此同时,笑的右脚也瞬间发力,爆踩地面,整个人贴着地面向前飞出。双方距离一丈时,笑左腿弯曲踏地,左手再次一抖,再次六枚梅花镖齐出。左脚点地,笑继续向前贴地飞行。双方距离一尺,笑右腿弯曲,脚踏地面,整个身体与地面平行。画面没有因此停顿,笑的右腿发力,整个人瞬间急速向前飞出,贴着地面旋转一圈,面向天空之时,六枚梅花镖再次飞出。等笑面向地面时,左腿弯曲脚踏实地。此时,笑与倾心公主已经距离不足五尺,一瞬之间,笑如灵蛇一般,暴走乱窜,快到显出,数道残影。虽然没能坚持多久,但是大局已定。寒光一闪,“无锋”出鞘,停在倾心公主的咽喉前半寸之地,笑手持“无锋”站在倾心公主的身后。

那两位黑衣人向笑爆射过去之后,一招未出,然后,便没有然后,仿佛稻草人一般,直接倒地一动不动。笑将倾心公主控制住之后,道:“你们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陌字众兄弟的脸上也都浮现出了佩服的笑容,李陌云原本严肃的脸也缓解了许多。道:“赶紧把利器收起来,她虽不是倾心,但也确确实实是我大唐的嫡公主。”

“倾心公主”瑟瑟发抖,眼睛里充满了眼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笑这个时候恍然大悟,道:“难道是我想多了?可她的口气,就是在模仿倾心才对。”说着将匕首收回到腰间。

李陌云解释道:“倾心与她是双生子,别说说话的口气了,举手投足之间,有的时候连神态都是一模一样。让人根本没法分清谁是谁!”说完,话锋一转,继续道:“我倒是很好奇,平时我们这些经常在一起的人都分不清她们到底谁是谁。你是什么一下就分出来了?”陌字的十六个兄弟,紧紧的盯着笑,生怕错过什么关键。假的倾心公主也全身关注的盯着笑,不想错过笑说的每一句话。

笑突然之前,反问大家:“她和倾心本来就是两个人啊,你们都觉得她们俩什么都是一模一样?”

众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话多的李陌语终于忍不住爆发,说道:“兄弟,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我们第一次单独见她们其中一个的时候,从来就没分清过谁是谁。有什么方法一眼就能看出来,赶紧教教我们。”就在此时,一到白色倩影轻快的走进操练场,来到假倾心公主的身后,将其身后的药箱与那两个放针皮夹取下,穿着自己身上。然后,来到那两位黑衣人身旁,她将两人放平躺好,检查伤口,两人九个伤口,双臂上各两处,双腿上各一处,胸腹三处。

两人的伤口几乎对称,第一波梅花镖掷出时,此二人试图用起双手去接笑的暗器。可他们哪里想的到,笑投掷出来的暗器,就连唐门外事总管唐小川,暗器届里的相当于泰山北斗这样的人物,都要用神的去接。这二位哪里知道?就在他们刚接触到暗器的下一刻,双臂就被暗器直接定住,胜负已分。不过这次笑倒是手下只留了一半的情,后两拨暗器纯属就是在打移动靶!笑只是没有往致命之处攻击,但这中镖的几处全是穴道之处,就算止血,想复原也至少要几个月不能使用武功。

倾心公主最后诊完脉之后,直接十八根玄寒针齐出,再运起《天鉴神功》将玄寒针的寒气将伤口附近血脉封住。然后,起身平静的走到笑的面前,先对李陌语说道:“让下人去烧一锅热水,然后把这个化开搅匀之后,赶紧端过来。”说完,将一纸包递了出去。李陌语连话都没有说,乖乖的跑到倾心公主面前,双手接过纸包,急忙冲出演武场,消失在众人视野当中。

倾心公主伸出去的手没有收回,手指弯曲直接向笑的耳朵抓去。笑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动也没敢动。倾心公主抓住笑的耳朵,轻轻一拧,教育道:“李陌云就够不让人省心的了,你怎么也开始学他胡来?这才第二天,就有两个被你打成重伤,你还会封穴了?这俩家伙估计要恢复至少需要两个月。照这么下去,我的药箱都要被你折腾空了!”

被拧耳朵其实没有多痛,但是笑马上显出痛苦的表情道:“那两个人看身形,也是修行外家功的高手,肯定有什么硬气功护体,我怕你治疗的时候,抱怨针刺不进去。”

倾心公主手上稍稍用力,微怒道:“你不伤他们不就完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了?把我妹妹吓的,到现在都还在发抖。”

场面一时僵住,直至李陌语跑回来,看到笑狼狈的画面,打趣道:“哎呀哎呀!这叫什么来着?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那“哼哈”二将怎么也是从四品内侍,在笑面前,一个照面倒地不起;然后呢?刚出风头,结果在我们倾心公主面前,连一个照面都不用,就被降服了。倾心公主务必手下留情,我们需要笑来解释他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倾城不是倾心的。”

倾心公主瞬间被惊住,虽然她极力克制自己,但还是略带激动的问道:“你真的只用一眼就分出来她不是我?”

笑指了指耳朵,倾心公主随即放开了手,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细细说道:“其实我相信你们所有人,只要用一段时间便可以分清楚她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对不对?其实肉眼看上去,她们确实是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就在我走进演武场的时候,刮起一阵微风,自她向我而来。她身上的气味不对,所以我就在一瞬间,马上便认出她不是倾心。我看到他们像没事发生一样,我以为是我错了,所以用语言激了她一下,结果不出所料,她所作的应答,只有语气和倾心十分相似。但是回答的话术或者说反应,都不是倾心公主往常的做派。所以在那两个人出手之后,我便只是稍作留手,将其几处大穴封住。最后便是我与她相聚五尺距离之时,我故意将轻功身法提升到了极致,来试探她的反应,不出所料,她一点反应也没有。至此我确定肯定不是倾心公主,再试无益,便结束收尾了。”

原本发抖的倾城,恢复了平静,追问道:“气味?我和她是一个娘胎理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两种气味?”

笑没有情绪波动,缓缓的解释道:“我认识的倾心公主,平日里根本不会用妆粉来装饰自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是她自己的体香还混在了若干药材和药材花的香味,而且容易让人记住。而你虽然有药箱的掩护,但是你平日肯定妆粉不离身,因此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夹杂了太多花粉的香气,而且有些花粉的气味过于浓重刺鼻。”

陌字辈的众人,连同倾心、倾城两位公主,全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笑,满脸的疑惑不解,李陌语更是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道:“这个恐怕世间只有你能通过这个方法,来辨别她们两个人,有没有再简单一点的方法?”

笑认真的回想了一遍,自己分别于见到倾心、倾城之后心中所想。片刻之后,答道:“一眼做不到,不过多看几眼,应该可以。她们二人现在只有眼睛与神态完全不同。用心去看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的。”

陌字辈的众人马上认认真真的看着倾心、倾城二人。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陌字辈众人释然的表情跃然于脸上。反倒是倾心、倾城被这么仔细的盯着都害羞了起来,一抹粉红悄悄的爬上二人的脸颊。倾城颔首后腿半步侧身,躲开众人直视的目光;倾心则昂首示人,正面反过来与众人对视,略显急躁道:“都看半天了,到底看没看够。这还好在玄武殿里,若是在大街上,直视皇族嫡公主,成何体统?都皮痒想挨鞭子了?陌语,平时你话最多,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也变哑巴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真假倾心公主 三 众人被这段话语拉回了神,李陌语用长叹的语气,答道:“虽然,现在花点时间也能分清谁是谁,但是这样大大方方的看过去,然后用心感受一下,真的是只用几眼,便可以很快的分出来。真是郁闷,当年我们的眼睛和心都让狼叼走了吗?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陌字辈的众人马上晴转阴,由笑脸变得阴沉下来,再转为一连苦楚。

倾心公主则说道:“几年前,我与倾城可以说在同一环境下成长,无论深情相貌,吃穿用度,衣服收拾,全部都是一模一样。就算用这个办法,你们也不可能分清的。”倾心公主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内心却无比激动。自出生娘胎,倾心与倾城无数次的身份互换。从来没有人认出来,也正因为如此,原本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衍生出了完全相悖的理念。

两个完全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一个觉得出生便拥有一切,那么用这一切,享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另一个却觉得受之有愧,想抛弃掉拥有的那一切,靠自己的一双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正因为这样,她们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不知从何日起,倾心公主每次做出一次成绩,倾城都会用换身份来证明倾心所做的徒劳。因为无人认出,所以每次都是倾城胜出,也就证明倾心所做皆是徒劳之功。若是倾城想,可以说随时都可以轻易占有倾心苦心赚来的一切。虽然倾城所做,并不是出于恶意,而是不想自己那金枝玉叶般的姐姐折磨自己,本就是出生就拥有的一切,何必舍弃再赚。而这种证明却过于伤人,也让倾心有苦说不出。直至今日,倾心用心招揽而来,准备让其彻底替代自己成为陌字十八骑中一骑的笑。终于证明,此次倾心所做之事无可替代。

倾心公主收拾好心情,将倾城拉到笑的身前,微笑道:“大唐儿女,不拘小节,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认识笑的时候,也打算欺负他,结果被皇爷爷凶了一句。那就由我来引荐吧!”倾心公主将左手搂着倾城,看着笑道:“这位和我生的一模一样的绝世美人,便是我的妹妹,万福公主李倾城。”

原本害怕到全身发抖的万福公主李倾城,听到此处,一瞬间破涕为笑,道:“哪有夸自己妹妹,顺带连同自己一起夸的?”

倾心公主顺藤摸瓜,俏皮快语道:“谁让你和我生的一模一样呢?那夸你不就是在夸自己吗?”话到此处,倾城与众人皆是一愣,他们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倾心如此俏皮可爱的画面。只有笑和往常一样,带着微笑静静的看着倾心公主。

倾心公主右手一抬,搭在笑的左肩上,重重的拍了拍,打着官腔,对着倾城公主说道:“你眼前的这位,昨天我只是和你说了个大概,今天给你详细的介绍介绍,只不过话有点长,让我喘口气阿!”说完,倾心公主将浊气呼出,然后猛然深深吸气,道:“这位单名一字“笑”,乃是唐门外事总管唐小川义子,逍遥派掌门逍遥子目前唯一传人,传言之中陌字十八骑最神秘一骑,人送外号“千手观音”此人深不可测,远程弓箭进攻对其完全无效。双龙坡之战中,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保护身后之人,以一人之力徒手一次性接下百余箭支而不漏。还有传言此人可同时接千余箭支面不改色。此人与其余十七人不同,属于智将行人物经常游离在擅长之外,喜居高临下指挥。而且桃花运极好常伴公主左右,传言已得公主认可,不日便可成为驸马。深得镇西王府李承坤喜爱,更是大唐天子嫡女万安公主李倾心的师兄。”言语至此,倾心公主连忙很呼吸了几口气,感叹道:“怎么样?这么长的介绍词我都能想的出来。而且还能一口气背出来,我是不是很厉害?”陌字辈众人从未看到过倾心公主如此表现,惊的下巴都要快掉到地上了。

笑强忍着不笑出来,表情稍微变形,安慰道:“是是是,倾心公主最厉害,怕是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光背这东西了吧?你是怎么找出来这么长的词儿的?听起来好像还挺耳熟的。”说着,略微仰头,手摸着下巴,思考着在那里听过。

倾心公主瞪了笑一眼,道:“玉虚峰山脚的时候,我都听的记下来了。我现在说的后半段,不就是那个店小二说的?现在拿过来现学现用而已。”聊到此时,之间下人端着一锅刚刚熬好的药,一路小跑,进入演武场。倾心公主二话不说,马上脱离众人,来到两位伤者旁边。准备片刻之后,开始逐步将暗器取出,然后再将药按进伤口,玄寒针的冰冻效果,让治疗事半功倍,止血速度奇快。最后,撤针,再将伤口缝合,在涂一遍药物,用细布包扎好,一气呵成。

倾心公主起身拍了拍手,身上干净如初,指挥道:“李陌语,你带着六个兄弟,若干下人,将“哼哈”二将送回府邸。叮嘱好其家人,伤口不要沾水,控制好室内温度,不能过热,他们二人若是出汗,伤口会很麻烦。若是控制得当,外伤几日便好;至于内伤,全因几处穴道被暗器切断而封住,恢复好的话,差不多两个月左右,便可复原。将其送到府邸之后,去禁军给他们二人告假,重新安排轮值。”李陌语一抱拳,然后右手一摆,离他最近的六位,马上跟了过去。

倾心公主再下令道:“李陌云,你带其余陌字兄弟,负责将我妹妹倾城回宫的安全。此地虽是皇城,安全问题不大,但是出宫与回宫身边所带不是一拨人,难免会让别人嚼舌头,你可要想好如何应对。我与陌龙留下,我要给笑再次检查一遍,看看这次他与别人交完手之后,身体状况如何,复原是否彻底,若是有什么隐藏问题,马上解决!然后好给师父和掌门师伯回个信,让他们安心。”

众人全部收到指派,马上行动起来,“哼哈”二将被放在两扇门板上,从玄武殿正门被抬了出去,然后被抬上马车,被送回各自的府邸。玄武殿外那些安插的各方暗哨,没有任何惊讶,他们不知道玄武殿之内发生了什么,基本上他们一致认为,这是李陌云所为。接下来的画面,更让他们确信了这一点。

紧接着,李陌云走出玄武殿,身后跟着倾城公主,陌字辈众位分列两侧护卫。倾城公主上了马车之后,陌字辈众位分列马车两侧,李陌云贴着马车右侧,整队缓缓前行。李陌云隔着马车窗户,问道:“几年了!都是你赢。但是,这次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如何?”

倾城公主略带不满道:“我难道还要替她高兴吗?这么多年,做那么多事,招揽那么多人,只有这么一次我没有篡夺成功。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他本来什么都不用做,依然可以享受现在拥有的一切,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辛苦?这几年,她跟着你战场都上了,可以说出生入死了吧。结果呢?拼道现在也就是正四品,而我呢?什么都没做,集万千宠爱,备受呵护,现在也是正四品,有差别吗?”

李陌云仰天一笑,再叹气道:“其实在两年前,我和你的想法是完全一样的,认为他不该折腾。以前,就算她将受伤的兄弟们偷偷医治好;就算在大战之后,补给身份的在伤兵之间穿行,医治。她是那么的努力,但我却从未给过她什么好脸色看!但我现在后悔了,我该早一些认同她!”

倾城公主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李陌云一边走,一边回想,缓缓的说道:“倾心刚到秦岭的时候,我们都很嫌弃她,觉得她完全是在胡闹。当时心想,如果是个人都可以上战场,那还要我们陌字一辈人,三岁便与爹娘分开,被送去少林苦修干嘛?随便派些人上战场不就完了?何必要我们这么苦?她又什么都不会,刚开始的时候,完全就是累赘。可不管我们如何排挤她,她都会想尽办法融入我们,她真的很努力!”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真假倾心公主 四 倾城公主平淡的哼了一声,轻蔑道:“然后你们就全部都认同她了?这故事平淡的和寻常故事一样千篇一律,无聊透顶。”

李陌云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继续道:“所以我才后悔没有早一点认同她,当我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在秦岭的声望已经完全不逊于我了。你说她的官职是正四品?但在她未去逍遥之前,便是真真正正的秦岭第二最高指挥官,连我都望尘莫及。倾城,你说她所作的都是无用?那我来问你,若是现在你身在战场之上,两军对垒,敌军将领出言不逊羞辱你,你怎么办?”

倾城没有回答,马车里十分的安静,如若无人一般,陌言却在旁边说道:“兄长,这事倾心说过,无论身在何处,两军阵前也好,出使他国或接待他国来访使团也罢。只要在盛大场合,即便被当做谈资,或被当做挑逗的对象,女人只能隐忍,以示大局为重,识大体。”

李陌云没有机会陌言,继续向倾城公主追问道:“倾城,就在那种情况下,你若一言不发,会有几人站出来为你出气,护你名节?”

马车之中,依旧无声,李陌云轻叹道:“你那么喜欢扮成倾心,若是有机会来我们秦岭一趟吧!反正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马车之内依旧如无人一般,没有任何动静,整队人就这样缓缓的由承天门进入皇宫,平静前行,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玄武殿自大家走后,倾心公主便开始给笑诊脉,诊的很不用心,连旁边的李陌龙都看出来倾心公主根本没有按在脉门上,李陌龙越看越想笑,最后没忍住笑出声来,倾心公主瞪了李陌龙一眼,道:“你笑什么,不就是偷懒,没诊在脉上吗?你看看笑多配合我,他一开始就知道,还是一本正经的坐在这里。他们是不是把倾城和那“哼哈”二将,真的送走了?”

李陌龙收起笑容寻思道:“要不,我去操练场外面守着,不管有什么事,顶一阵子还是没问题的。”

倾心公主又瞪了李陌龙一眼,道:“那你等什么呢?还不快去?等我用针扎你走?”李陌龙一听,没有一丝迟疑,瞬间蹿出操练场,头都不敢回一下。

四下无人之后,倾心公主微微低头,双肩开始略微发抖。片刻之后,几滴晶莹的水滴,滴在笑的手上。天并没有降雨,笑立刻在倾心公主的脸上找到了痕迹。从未见过倾心公主流泪的笑一下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使被敌人扬言挑衅,或是羞辱,即使被敌人当成弱点针对,变成被偷袭的对象,即使很多人都认为她是累赘而排斥她,但倾心都会把眼泪留在眼里,不让它流出来,坚强的面对一切。

而此刻她哭了,嘴角高傲的上扬,笑的无比开心的苦。慌神的笑完全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倾心公主。而倾心公主则是看着慌了神的笑,笑的更加开心了。甚至笑的“呵呵”发出了声。再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笑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倾心公主向前走了一步,将头顶在笑的胸前,这样的举动让笑骤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然后,又让笑哭笑不得的事情发生了,倾心公主将整张脸都埋在笑的胸口,胡乱的蹭了起来。然后,再抓起笑的长衫,擤了擤鼻涕,放才放开笑。

这样一来,倾心公主的鼻涕、眼泪,全部都蹭在了笑的长衫之上。倾心公主向后退了两步,看着笑仿佛雕像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直到倾心自己笑累了,才停了下来。平复心情之后,轻轻的对笑说了“谢谢”两个字。看到倾心公主正常了,笑长出了一口气,微笑道:“没关系,反正衣服是你给我置办的。你弄脏了,那在给我置办一套吧!”

倾心公主知道笑此举是转移话题,想让她把之前的事都抛到脑后,最好忘记不再去想。于是点头道:“也是,本来你在长安的一切开销都算我的。弄脏一件衣服也不算什么,正好我给你准备了一套白色长衫上绣青色祥云。你轻功好,穿上之后肯定显得更加灵动飘逸。武试之前,肯定送到你的面前。到时候你就穿着它去参加武试,肯定可以迷倒万千少女。”倾心公主虽然控制自己尽量将注意力转向它处,但依然是失败了,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的鼻子那么灵,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起来的?”

笑微笑道:“后天练的,我自有记忆起,都是被保护者的,我先前是家族之中最蠢的一个,有的时候连吃的都找不到,经常要饿肚子。不知过了多久,师父来了。具体做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当晚,因为我的缘故,让全族吃到了最好的一顿,全是肉。自那以后,我便成了师父的弟子。”

倾心公主吃惊道:“还好,师伯只教了你一个。不然的话,你的家族足可以成为一方势力,而名声鹊起了。”

笑微微一笑,平淡摇头道:“师父教不了它们,它们不是人。”

倾心公主震惊的看着笑,确认道:“不、是、人?”

笑知道倾心公主此问,显然是充满了疑问,于是皆是道:“对!它们是猴子的一种,叫做长臂猿。我是它们养大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是听得人吃惊连连。倾心公主瞳孔微缩,右手掩住微张的小嘴,连续倒吸几口冷气。笑带着微笑平静的看着倾心公主,轻声问道:“怎么了?”

倾心公主摇了摇头,双手抱臂、躬身、神情满是哀伤,顺势蹲了下去,长叹一声,道:“刚才你一瞬间便认出倾城不是我,终于有一次自己努力做出来的成果,没有被她篡夺走。正因这样致使我刚才在你面前失态,喜极而泣,心想着,值了,这几年因为类似的事情,所受的的委屈全部烟消云散了,不在和倾城计较了。”倾心公主停顿了片刻,平复了下心情,继续道:“可那些委屈和你的身世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忽然自己以前太过斤斤计较了,以后若是倾城还想这样,给她便是,现在忽然觉得那些虚名无足轻重了。”

笑一边听着倾心公主说话,一边顺势坐在倾心公主的旁边的地上,等倾心公主说完,笑道:“原来,你那双生妹妹就是你的心事。之前还和陌云说,你有心事,若有机会,将你的心事解决掉,没想到,还没等我去调查,这事就已经解决了,真是顺利。”

倾心公主在笑感叹之际,话锋一转,问道:“还有不到一个月,大唐武试便要开始了,怎么样?今年可以说百年不得一遇,不知道吹了什么邪风,来了十几位,不仅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在他们所在之地,更是凶命远播,更要命的是他们全是成名至今,未尝一败的厉害角色。”

笑双眉上挑,不敢相信倾心所说,惊讶道:“那不是一口气来了十几个李陌云那样的人物?若是这样那真的大事不妙了。我的暗器不够,不知道现在通知义父,现在还来不来得及再做十来个装满暗器的背包。在长安找个铁匠铺,我租一段时间,一个月时间,我最多也就打五百多枚钢刺……”

还没等笑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道:“你想干什么?吧所有人都钉成刺猬吗?放心吧!虽然他们没有败过,但是他们没有李陌云那么残暴,三五个回合就把人打的倒地不起。只有两个人实力高他们一等,其他人也只不过险胜对手而已。你不用太过担心。初试选拔自不必说,复试双双对决对方,至六十四强之前,你就带着那腰带上的那十几枚梅花镖就足够了。甚至我个人觉得,你没遇到李陌云的话,你这腰带上的梅花镖也足够了。我前两个月收到他们的相关消息,其实他们也就比“哼哈”二将强那么一点点。七天之后,“哼哈”二将外伤康复后,上门打探消息的人肯定不少,真想看到,当他们知道是你在一个回合将“哼哈”二将打成那样,会是什么表情。”

笑将从秦岭来长安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回想了一遍,对倾心说道:“你先是让秦岭上下对我尊敬有佳,显得身份尊贵无比;然后,不让我走出玄武殿半步,显得神秘至极;最后不惜让自己伤心,把“哼哈”二将送来我这里。真是让你劳心了!”

倾心公主拼命点头说道:“前两个我认,至于第三,我想不想他们都会来,那是约定好的,就是看有没有人能识别出来我们两个人,从而不让她篡夺我的成果。她一直说我不该去瞎弄,在长安城里一样可以拥有一切。虽然她做的有些过分但还是为我好,所以我很伤心却又不能怎么样。第三项是你自己赚来的!既然这样咱们将计就计,就这么顺着走下去?”

笑听完之后,毅然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武试之前 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笑与李陌云没有离开过玄武殿半步,除了到操练场,活动下身体之外,便是没日没夜的潜心修炼内功,真气无限的运转,最后就是众人教会了笑骑马,大唐以武立国,骑兵勇冠天下,玄甲重骑所到之处,几乎每战都可以扭转战局,因此骑兵项目必考。自“哼哈”二将受伤后的第七日,果然访客不断,而且各种拜访理由都有。总之,见到“哼哈”二将之后,有的语言试探,有的直接开口便问。“哼哈”二将被倾心公主下令,不管是谁来问必须如实以告。无奈之下,二人没有任何拒客,或闭门不见任何人的情况,只要有人来问,直接便答。见二人如此爽快的回答,反倒让很多人拿不定主意,反倒以为是秦岭镇西王府故意来夸大笑的战力,而让人心生畏惧。

正因为有如此想法,各家的当家出乎意料的一致,选择忽略掉“哼哈”二将给出来的信息。笑对外界依旧是神秘的存在,外加与笑相熟的秦岭众人全部都守口如瓶。

这时间便这样悄然而过,三月第一天,大唐科举殿试开考,乃是国之大事,殿试无论文试,武试均由当今天子亲自主持,武试初期选拔由兵部主考,主要由科目有马射、步射、马枪、负重、量身组成,考生一一比过,总成绩达到一定分数,或者三门成绩为“优”便可进入复试;复试为两两比试淘汰对方,直至剩下六十四位考生,会被授以“进士”封号,并且进入朝中为官,此后成绩越为优异者,得到的官职便越高。若是出身贫寒之人得到“进士”封号,进入朝中为官,便已经是万里挑一,鱼跃龙门得显!正所谓“高第者授以官,其次以类升”;“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不仅出身家境贫寒之人的梦想全在于此,而且还有那些家世显赫的杰出一辈,为了向天下证明,自己的不是倚仗自己的出身,而是倚仗自己的能力。所有参加此试的人与家族,都关注了十二分的精力、财力与物力。此间既有人参加大唐武试,又完全没有担心会出任何问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几乎所有人都低调闭门不出,直至武试开试的便只有一处地方-——秦岭镇西王府。

五更天未亮,陆续有人从住的地方缓缓走出,一人一骑一灯,或者两人一骑一灯,向长安城东北方聚集。这些人便是大唐的各级官员,五品以下一人;五品以上带一掌灯之人。皇宫内则有一亮马车路线完全相反,由承天门而出,右转行驶到了玄武殿大门前,一道白色倩影轻快的从马车上下来,来到大门前,轻叩门环,待大门开出一个身位,白影轻快闪入,刚来到大殿,发现灯火通明。

镇西王李承坤轻声“哈哈”一笑,洪亮的声音传满大殿,说道:“倾心丫头,这么早就来了。时辰还早,要等朝廷早朝完毕,还有三个时辰呢!”

倾心公主径直走进大殿,道:“反正我住的宫里挺冷清的,一会天亮,整个长安城除了我现在住的旧皇宫依旧冷清之外,都会热闹起来,所以想和大家一次吃早膳,然后我,李陌语和李陌龙带着笑离开,到处溜达一下之后,在去大明宫参加大唐科技开考典礼。”话语说完,倾心左顾右看,却发现笑和李陌云不在大殿之中,问道:“笑和李陌云那两个家伙呢?”

李陌语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道:“放眼整个天下,对这科举之事,最不上心的两个人此刻都在咱们玄武殿里了,那两个家伙做完晚饭过后,就躲在房里修炼内功,到现在还在修炼,照我往日的观察,他们俩没有半点想去参加庆典的意思。”

镇西王李承坤再次“哈哈”一笑,道:“少年沉稳,乃是家之幸事。若是需要张狂的事情就由我这个老头子来做吧!”

倾心公主轻轻叹了口气,道:“皇爷爷,你不觉得,今天该让笑走出去,让天下人见一见了吗?如果不好好的谋划谋划,唐前辈那边估计又要念叨你,故意将笑雪藏起来了。”

李陌语突然抢话说道:“今天出去固然是好,面对的挑衅,也绝对不少,咱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倾心公主直接抢话,教训李陌语道:“那是当然的了,不然叫你和陌龙干什么?看热闹啊。亏你还自诩聪明,简直都快要蠢死了。”

李陌语瞪着倾心公主,气急道:“你叫倾心,不是偏心。我们虽然不是皇子,但是好歹也是王子,军职在身那就更加不用说了,配合你演了这么久,你就不怕我们对笑心生怨怼?”

平时沉稳寡言的李陌言却开口说话,道:“不知道是谁?前些天偷偷的飞鸽传书给唐门,拜托唐前辈做了六排装钢刺皮夹,还拜托唐前辈,打造了六十枚只有原来一半大小的钢刺,你都打算给笑当书童连暗器都帮他背了。原来你还有怨怼啊!”

虽然李陌语当场被识破,还故作镇定道:“我都说了,我是王子,我的心胸怎么可能那么狭小?我就是说说,发发牢骚,还有就是提醒大家,咱们虽然团结,但是别有用心的人,大有人在,咱们不害人,但是也不得不防。有什么话全都明面说出来,不然被别人钻了缝子。猜忌是一切失败的开始,自古以来多少事例。所以我才在这里唱反调,给你们好好的提个醒。”

“是在抱歉,原来我让大家如此费心。”众人寻声望去,一人一席长衫,白底,青色纹边,长衫下半部纹有青色祥云,显得灵动飘逸。长衫之内,十八枚梅花镖,借着灯火之光发射,犹如夜空之中,闪亮之星。一张总是带着微笑的笑脸,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李陌语继续的开口道:“这一套衣服,可以啊!倾心,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不说别的光看纹绣,就是知道是“姑姑”绣的。我们可是跟你出生日死了几年的兄弟,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他倒好,刚进长安城,连一个月都没有,姑姑的面都没见到,就有一整套,从头到脚,连靴子都是“姑姑”亲手绣的。你说你这么偏心,我们能不心生怨怼吗?”

倾心公主一边欣赏笑现在的装束,一边不耐烦的教训李陌语,道:“瞧你那个小气样,就和大街上那些妇人有什么区别?我娘亲给你们每人都做了一套!虽然两月前开始做,不过你们的没有那么快收的,最快估计怎么也要。武试考完了。至于笑为什么先穿嘛!第一,我先前弄脏了他一套衣服,答应赔给他一套;第二,倾城回去之后,哭着把笑一眼就认出来她不是我的事,详详细细的说给娘亲听,而且还说了“哼哈”二将受伤,与拿匕首挟持她的事,都说了。娘亲想亲眼看看一看笑,可是因为笑没有官职,也不是皇亲国戚,所以不能召去大明宫,只好想了这么个办法。”

众人一听,当今娘娘也他们亲手做了一整套衣服,而且从头到脚,不由的高兴起来。倾心公主却话锋一转,道:“但是!如果在大唐朝武试结束之后,李陌语没有给笑当好这个书童,那么你们全部人都收不到衣服。”此话一出,李陌语瞬间一头黑线,众位兄弟全部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李陌语。还有几个好事的兄弟,直接走到李陌语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警告与安慰。

笑却抱拳解围道:“麻烦大家了。”

李陌语大手一挥,不在意道:“都是兄弟,瞎客气什么啊!”说完,李陌语走到笑的面前,将两个长方形的皮夹,上面插有十枚近半尺长的钢刺。然后,说道:“这东西,我想了想要么绑在大腿上,要么绑在胸前。你觉得咱们放置在那里?我和陌龙每人替你带两个,咱们三个都摆放在身上的同一个位置,以示整齐。你看如何?”

笑把玩了一下,两个皮夹,然后说道:“先交叉挂在胸口吧!方便抽取。也方便你们拆卸丢给我。”说完,脱下长衫,将两个皮夹交叉固定好,在将长衫穿好。原本显得儒雅清秀的笑,此刻挂上了一丝凶气。

镇西王李承坤起身道:“既然笑出来了,此刻陌云没有动,想不他是不想去凑那热闹了。陌言留下,搭理玄武殿上下所有事物。咱们秦岭镇西王府,现在分成两队,一队我来带队代表李陌云,另一队笑就代表自己。陌言,陌语安排下马车等事物,然后回来吃早点。辰时,早朝完毕典礼相继开始,咱们在从玄武殿出发。”陌言,陌语领命,转身便疾行下去准备。

倾心公主来到笑的身边,偏头微微一笑,道:“果然,人靠衣装。这一身行头穿在身上,果然俊朗的许多。走!一会儿,本公主带你去迷倒万千少女。”笑突然不知所措,仿佛酒醉上脸,红的可见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大明宫 辰时一刻,玄武殿大门缓缓打开,一行众人,从玄武殿里走出,先是镇西王李承坤率领陌字辈众人先等前面马车的车队,一行下人分列马车两侧,缓缓开动向承天门行进。倾心公主带笑、李陌语、李陌龙登上了倾心公主专用、公主配置的华贵马车,跟着前面的车队,并且保持大约五丈的距离。

车队一行与其他官员前往的不同,而是在承天门全队驶入,直穿皇宫,径直向北,在穿过玄武门,转路向东。一座辉煌无比,巍峨雄壮,仿佛如天宫一般的的宫殿映入眼帘。此宫殿的正大门名为丹凤门,拥有五个门道,高耸、宽大、雄伟。这便是世间最大的门,此门的命名多多少少与世间唯一一位女皇帝-武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众人抵达丹凤门之后,只能全部下车,改为步行。其他众人皆来过大明宫所以不足为奇。笑却被眼前这雄伟的建筑震惊到,嘴上没说,心下却感叹“这真的是人力一砖、一瓦、一木建造起来的吗?”满脸的震惊挂在脸上,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但大家却笑话他,因为不管是谁初次来到大明宫,见到这样的宫殿,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倾心公主十分贴心的牵引着笑,继续前行。在丹凤门的背后,便是大唐帝国的权力中心。进入丹凤门,是一个纵深两百一十丈的大广场,甚是广阔,此次参加大唐科举的文试、武试所有人都站在这个广场之上。秦岭镇西王府,大唐皇族一脉,在世间身份无比尊贵,来到这广场之上,径直穿过人群,直奔广场的尽头。

广场的尽头,便是整个大明宫的核心-含元殿,此殿坐落在三层的大平台之上,东西两侧如巨鸟的翅膀一般,阙楼便屹立在扬起羽翼之上。进而仰之,骞龙首而张凤翼;退而瞻之,岌树颠而踤云末。仰观玉座,若在宵汉。倚欗下视,南山如在掌中。此殿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堪称整个世间最为宏伟的宫殿,世间无二,没有之一。这含元殿,整座大殿离地面五丈左右,若想走上此殿,只能沿着宫殿两边平行的龙尾道而上。此状完全呈现,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所写的名句“双阙龙相对,千官雁一行。”巨大的建筑,渺小的官员。完全体现了大唐帝国的至高无上,**神圣。若是站在含元殿大平台之上,向南眺望,整个长安尽收眼底。

镇西王李承坤在陌字辈众人的环伺下,来到距离含元殿的最近之处,几个巨大的阳伞撑开,将众人罩住,镇西王李承坤双手抱臂,道:“咱们就再此等候吧!相信这大唐科举开考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倾心公主带着笑、陌语、陌龙没有径直向前走道广场的尽头含元殿下方,而是进了丹凤门,便迅速转左走到广场的墙边,在想前走到尽头,面向含元殿的右侧,那高高扬起的羽翼下方驻足。羽翼之上有一座阁楼,名为“翔鸾阁”。“翔鸾阁”二层有一扇窗户,微微打开寸许。窗户后面的房间里,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轻轻响起,道:“娘亲,他们已经在下面了。”

一位中年妇人,身着华贵,面带祥和,走到窗前。借着窗户的缝隙,中年妇人稍微调整自己所站的位置,便看到了楼阁下方倾心公主一行四人。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突然,被笑的一个举动惊到。

倾心公主自打见到大明宫起,便从公主沦为向导,直至驻足之后,依旧不停的讲述眼前看到的一切。突然,笑示意倾心公主停下,然后仰头,冲着那扇打开寸许的窗户微微一笑,接着上身后仰,抱拳高举过顶,最后鞠躬而下,行了一个晚辈礼。倾心公主不由的呆住,李陌龙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陌语顺势抬头向上看去,却没有看出任何异样之处。

楼阁内的中年妇人先是吃惊,然后微微一笑。带着慈祥的笑容等笑起身,最后二人对视,中年妇人对着笑点了点头,和身旁的倾心公主,说道:“倾心这次真的带回来了一个了不得人物。二十丈的距离,瞬间就可以感知有人暗中观察,并且可以准确锁定位置。他要远比你和倾心说的还要厉害。”说完,中年妇人再次向笑点了点头,将窗户关好,倾城公主问道:“娘亲,怎么不看了?”中年废人淡然一笑,道:“还看?再看下去就不一定谁看谁了。走吧!可以回去了。”说完,带着倾城缓缓的走下楼阁,然后走向大明宫内部。

倾心公主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询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笑依旧保持着微笑,反问倾心道:“站在倾城公主身旁,脸上挂着满脸慈祥的长辈是你和倾城公主的娘?”陌语、陌龙一听,马上对着“翔鸾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晚辈礼。

倾心公主向着“翔鸾阁”二层扫了一眼,见窗户已关,不耐烦道:“别拜了,人都走了。”

李陌语站直身形,叹道:“皇贵妃真是与众不同,对笑好奇,却不惊扰,仅仅是这么远远的看上一眼。若是换了别的娘娘,肯定是被宣召进宫,然后跪在那里,被详详细细的盘问个底朝天方才罢休。”

倾心公主将话题一转,道:“行了。别说了,都怪倾城。她回宫之后把你夸的神乎其神,说的母亲大人难以置信,所以才要来看一看。咱们走吧!回到皇爷爷身边去。一会儿让李陌语自动向西给你介绍下,大唐各大军部,以及那十几位凶名极盛之徒。”

李陌语不耐烦道:“有什么好说的?什么凶名极盛?若是单打独斗,不用别人,我都可以赢他们。只不过就是打完第一个,短时间内打不了第二个而已。”

李陌龙呆呆的在旁边不自觉道:“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可以连续打几个?”

倾心公主二话不说,上去逐个敲了李陌语和李陌龙脑门,道:“把你们能耐的,到底是你们武试,还是笑和陌云武试。咱们虽然没有刻意去打探什么,但是有人跟咱们说的,就全部让笑和李陌云知道。”倾心公主说完,便拉着笑,一路小跑,轻快的来到最西边一排巨大阳伞的下面,融进秦岭镇西王府的阵营。

众人驻足站定之后,李陌语走到所有的最中间,开口道:“那我就先说一说,这十几个阳伞下的势力,出来武试凶名极盛的十几位,几乎都是出自那些势力。”说完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这第一排阳伞之下,实际上便是驻守长城十几个最大险关的藩王。这些地方与他国交战如同家常便饭,如此残酷的环境,往往造就不凡的人物……”没等李陌语说下去,倾心公主照着李陌语的后脑就是一巴掌,然后不耐烦道:“让你介绍,你就好好专心介绍,别是没用的,再不说正题,信不信我一针扎哑你?”

李陌语摸了摸后脑,道:“正要说正题,就被你一巴掌打回去了。现在开始,离咱们最远的,便是与我秦岭镇西王府齐名的河北燕京穆王府,驻守天下第一雄关“山海关”。穆王府如今当家穆云老王爷现在已至花甲之年,他年轻时有万夫不当之勇。此次参加武试的,,是他的小儿子,穆青锋。整个东北凶名远播,因其经历与三国时期曹操之子曹彰相似,弱冠前徒手击杀猛虎,臂力过人、不善文章。因此,人称“黄须儿”。三年前,只身前往高丽救父,一人冲进高丽千人营地,徒手将敌方主将掐死在空中。听说,至今高丽的小孩子听到“黄须儿”穆青锋,吓得连声音都没有了。”

笑认真的向第一个阳伞里扫了一遍,确认道:“想必他今天也没在吧!听你的描述,阳伞之中没有相似之人。但是……”笑顿了顿,一直盯着一处继续道:“陌语,你知不知道,第一个阳伞之下,那个手持葫芦,正在饮东西的人是谁?”

李陌语向笑举起大拇指,赞道:“好眼光,他就是我的目标,大唐第一智将,穆青云。做事密不透风,从不犯错。唯一的缺点,便是嗜酒如命。此人与三国时期鬼才郭嘉极为相似。因此其下属都尊称其为“祭酒”!但是他却比郭嘉的寿命长很多。如今已是不惑之年,身体没有丝毫异样。我倒是希望他好好活着,在过个几年,我找个机会和他好好切磋下兵法。”

倾心公主不屑道:“你?那这几年你可要好好的找些兵书了。不然,估计会被打的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李陌语挺直腰板道:“怎么可能?单论武力,我连他弟弟穆青锋都不怕,还怕他?不过,我倒是真想向笑借他的鬼谷子的兵法篇看看。”说完,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笑。

笑毫不吝啬的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回头你和陌言都手抄一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英才辈出 李陌语冲着笑一抱拳,高兴道:“够兄弟!那么咱们继续第二家,驻守“黄崖关”河北燕京秦王府,此次参加武试的是二王子,秦风。此人仁义勇猛,颇有当年小孟尝秦叔宝的风范。身长五尺有余,体重近两百四十斤,手持双铁鞭,身披重甲,但身形异常灵活。四年之间,率领秦王府的神机步兵营,征战无数,从未败过。”

倾心公主此刻评点道:“这人就是个矮冬瓜。体重过大,只要封住他的灵活的身形,那便赢了!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

笑皱了皱眉,沉思片刻,答道:“嗯!想到了。和援救逍遥时猎的那熊一样。用钢刺封住他的关节。但是,他的伤若不养好,以后会对他影响很多。”

倾心公主宽慰道:“你只管负责对战,不用留手。至于后面的事,我来给你善后。这一个来月我也没闲着,所有的药,我都准备了不少,足够你和李陌云在武试里挥霍的了。”

李陌语不在意道:“既然这个有对策了,那咱们下一个!第三家,镇守“居庸关”山东济南程王府。参加武试的是程王府世子——程恩,身长六尺有余,手持方天画戟,一身轻甲,善闪电战。曾与契丹、**厥对战,打的对方全无招架之功,至今对方都不知道是怎么输的。”

倾心公主对着笑问道:“这个怎么样?”

笑回想了下,道:“目前不知道,要对战的时候,看他的轻功与速度如何。不知道师父说的五个人了有没有他。要么以快制快,要么完全把他限制在一个地方。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李陌语直接抢过来道:“好!那咱们现在说第四家,镇守“平型关”,平型关袁总兵府,参加武试的是总兵袁承罡之子袁守志。此人也擅长草原游击作战,却是一名智将型的人物,极少与人正面肉搏。听说他要参加武试,很多人包括我在内,都怀疑他本想参加文试,结果他爹听错了。然后,就将错就错了。”

倾心公主瞬间一头黑线,冷冷的盯着李陌语,本想再打他一巴掌。结果李陌语早有防备,自动自觉的躲到倾心公主的一臂开外。沉默许久一直未说话的镇西王李承坤,此时开口道:“袁总兵一家乃是道学大家-袁天罡兄长的后人,或许这位袁公子也是一位玄学高手,身怀一身玄学功法也说不定。你们练的《天罡决》不也是玄学大作吗?待到武试之时,再慢慢悉心观察吧!”

李陌语开始麻木,说道:“那咱们第五家,镇守“雁门关”山西太原裴王府。参加武试的是裴王府世子,人称“天火”裴仁焕,此人身材与李陌云相似,身高六尺有余,强壮无比,且天生神力。身披火红战甲,手持紫金双锤。性如烈火,令敌人闻风丧胆,但对下属却和蔼可亲。军中威望甚高!与外族对战,没有人能扛的过他三锤子。他没有与陌云兄长直接对战过,听说他此次参加武试,名次不是最重要的,他的目的就是想和兄长对战一次。”

倾心公主思考道:“除了急脾气,没有收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和上一个人的情况一样,目前找不到什么明显缺点。”

笑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急脾气上,可以做点文章,需要考虑下。到时再说吧!”

李陌语清了清嗓子,然后严肃道:“各位,注意了!第六家,驻守“横山关”韩王府。目前参加武试之人中,被理论最多的不是咱们的陌云兄长,而正是韩王府参加武试的韩王府世子——韩玉。此人年方二十二,却在数年前早已成名,被人称作镇北枪王。一手“百鸟朝凤”枪法,让人眼花缭乱。更有好事之人说,今年的武状元,必然是咱们兄长与这位韩世子两人中的一位。”

此话说完,倾心公主与陌字辈的兄弟,同时将目光投到笑的身上。那些戏谑的眼神看的笑十分的不自在。为了缓解下自身的不自在,笑直接顺着李陌语的话,说道:“他们去争状元,我嘛!在没有遇到李陌云的情况下,那我争个第三就做个“探花”便好了。和李陌云对战这种事,经历过一次,便不再想经历第二次了。”

倾心公主却撇了撇嘴,道:“可唐前辈,貌似挺期待看到你和李陌云在天下人的眼前,正正经经的再打一场。”

笑却完全不在意,不假思索道:“我和李陌云对战,周围五十丈之内是不能站人的。我们两个人对战最好的场所,便是仇人,或者敌军的营地。你们好好回想一下,那密室在我们打斗之后,变成什么样子?在这里打,那不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方?”

李陌语长叹一口气,道:“前面的比试由于参加之人过多,是在长安西郊的演武场,直至分出三甲之位,此次武试的前六十四位。但之后,两两对决,便在这广场之上。直至决出状元为止。你和陌云兄长在这里难免会有一场对决。”

笑摇了摇头,拒绝道:“这么好的地方,我可不想损坏他半分。况且师父和义父只是说我进三甲,没说具体到什么位置。若是到了我和陌云对战,我直接放弃便是,我说的是心里话。”

镇西王李承坤豪迈一笑,道:“人家都是全力以赴,不管如何,都会往前争,哪里会想到,现在还会有人因为不想破坏这大明宫,而会选择放弃之人,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你一个人了。”

李陌语多愁善感,声情并茂的介绍了半天,发现原来全无用处,像泄了气的皮球道:“早知道,你对状元没兴趣,我在这里白话半天有什么意义。之前你总是说放弃,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行!下面的那几家说与不说完全没有什么用了。还剩下的六家,虽然也挺精彩的,但和你这句不想大明宫有半点损伤相比,全部黯淡无光了。”话语说完,所有在场的陌字辈兄弟,全部不由得点了点头,李陌语看到大家点头,再次说道:“哎!你们也这么觉得的是吧?是不是也觉得和他这种淡泊名利,风轻云淡的人相处久了,见到眼前这些世俗之人无足轻重。”

身旁的众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投往它处,以示假装分神没有听李陌语所说。倾心公主也干咳了一声,转头看向镇西王李承坤。姜毕竟是老的辣,镇西王李承坤轻咳了两声,将大家的眼睛全部收拢回来,然后缓缓说道:“你们之所以这样想,正是因为生在世俗之中,而且还生在皇家,自打出生那天起,便有守卫国土之责,想跳出世俗的纷扰已绝无可能。只有直面这份世俗之心,才能在闲暇时,拥有风轻云淡的一刻。”身旁的众人皆抱拳,点头应是!心境的平复,可比任何表面的平静都重要。

就到大家听到镇西王李承坤的话,心境得到平复之后,笑突然感觉到一丝寒光直盯着他。寻找片刻之后,笑的目光锁定在一位头顶扎着青色发带、瓜子脸偏方、倒八字眉、凤眼、上身穿着青色短衫,袖子仅仅长过肘部,腰部扎着两寸宽的黑布腰带没有任何修饰、下身穿着一条青色短裤,也是仅仅盖过膝盖两寸、脚踏黑色粗布鞋、手持一奇异六边形长铁棍。在目测情况下,此铁棍不仅形状异常,长度也十分异常,足足九尺有余,高出所有人一大截,仿佛一杆小旗杆一般。

二人平静的对视,相互打量一番后,二人同时点头行礼。倾心公主发现笑的异样,顺着笑的目光顺势看了过去,然后在笑的耳边轻声道:“怎么了?再看什么呢?”

听到此处,笑突然回身,对着倾心说道:“刚才突然感觉有人盯着我,找到那位之后,好像发现我找到了一位十分危险的人物。”

倾心公主一边顺着笑的目光搜索,一边问答:“那位?难道就是,那个拿着一根小旗杆的人?李陌语,你负责打探下那位手拿怪异旗杆之人。看看是什么厉害人物!”

众人听着倾心公主所说的话,齐齐的望向同一边,那位手持怪异铁棍的男子。那位看到巨大阳伞的之下所有同时看向自己,不由的吃惊,平静片刻后,手持铁棍抱拳,郑重行了一礼。众位平静换了一礼,便不再对视。此刻所有的人齐齐的望向含元殿,此刻殿前的高台之上礼炮响起,整整一百零八响。

高台之上整整三层的通道上,站满了守卫。号角响彻过后,众多人影出现在大家眼前。出现在最中间的人,从上之下一身黄金之色,头戴金冠,金色长袍,胸前绣有五爪金龙,腰间一条腰带,错落镶嵌,一整串玉牌。这便是倾心的父皇,当今的圣上。几句贺词之后,大唐科举正是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赔礼 此时,李陌龙翻身从窗户进来,听到莫问这样说,不由得怀疑道:“莫问,就是不要问。你不是在敷衍我们吧!”

倾心公主听完,照着李陌龙的后脑上去就是一巴掌,斥道:“那是人家师父希望他不要在意自己的身世,才起此名。脑子不好使就不要乱说话。”然后指着李陌语道:“他还叫陌语呢!你见过他不说话的时候吗?”此话一出,李陌语一头黑线的看着倾心公主;莫问先是愣神,然后低头强按下心中笑意;笑之前完全没有准备,听到倾心公主所说,猝不及防,含在嘴里的肉险些喷出。强行压住之后,又险些噎住。一时之间弄得自己哭笑不得。

只有李陌龙点头,沉稳道:“确实如此!”

李陌语直接斥道:“确实如此个头,外面那些人呢?你这么快就解决了?”

李陌龙缓缓坐下,煞有介事的说道:“我一拳就把他们全震慑住了,算是解决暂时了吧!他们现在根本有人敢跟我打,只能等他们的主子来了。我先回来吃点东西,一会等人来了,我再去也来得及。”

莫问则道:“不妥,你们趁现在赶紧走,我已经休息了一阵,还吃了不少东西,体力也恢复了许多。一会儿,我来断后……”没等莫问说完,公主左手一抬,六根赤炎针瞬间之内无声而出。刺入莫问的几处大穴,随后道:“确实恢复了些,不然连你的气息要感觉不到了。”说完,运起《天鉴神功》催动赤炎针,发挥灼烧的效力。

莫问这才知道自己完全小看了眼前这几位,因为就连女孩子,都是如此不凡。虽然在他没有准备的时候出手,可他自己知道,就算他有所防备,眼下这几针也没有把握躲的了几针。倾心公主催动赤炎针之后,说道:“这几处大穴可以加速你身体恢复速度,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再多吃点东西,不用担心别的事情!”

李陌语顺势直接抢着说道:“估计一会儿人少不了,莫问兄弟,你正好休息,而在下以往的兵器也是棍,你这铁棍借我一用。”说完,也没等莫问同意,直接便将那奇异铁棍拿到自己身边。然后将胸前的两个皮夹解下来,放倒笑的面前,说道:“以防万一,如果来的人太多,我们两个人有照顾不过来,就是要你稍微抬几下手了。这两个绑在腿上吧!”

适时几大盘热腾腾的烤肉端了上来,倾心公主瞥了一眼窗外,然后道:“银子我已经付完了,包括这家店重新装修的银子也一并给了。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做好一切准备,李陌龙与李陌语向往常备战之时,陷入沉默,不再说话,也没有与任何事对视,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将大块的烤肉撕成小块,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整个雅间内,都安静了下来,莫问本想说话,张了几次嘴最终发现哑穴被刺,无法说话。又想起身,再发现自身行动力也尽数被封,无奈之下,也只能默默的低头吃东西。

倾心公主做到笑的旁边,道:“要不,你轻功好,这里离玄武殿不远,你去搬救兵过来?”

笑吃惊道:“你觉得咱们几个人不行?都是大唐之人,没必要决生死吧!咱们要给人家留条活路。”

倾心公主听到此话又想笑,又无奈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有些人就只会欺负自己人。莫问这事就是例子,不然没等咱们看到,这事早都已经了结了。他少说已经逃了有十天半月了,对方不还是紧咬不防?”

笑听到此处,反问倾心公主道:“照你这么说,那莫问这事不是小事,如果我们救错了人该如何是好?万一生事之人就是莫问怎么办?”

倾心公主摇了摇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点担心,但是回想细节,和查看他的身体状况,我才确认生事者应该不是他……”没等倾心公主说完,只听到马蹄声临近。

李陌龙将手中没吃完的烤肉放回盘子里,拍了拍手,道:“我去去就回,很快的,你们吃慢点等等我。”说完,起身翻窗而出。李陌语将铁棍架在窗边,准备随时冲出以作支援。笑欲起身,却被倾心公主按住,摇头示意,他不要出手。

马蹄声止,之间一匹全身棕毛骏马,马上骑一人,贵气十足。内衣袖口皆有金丝纹绣,真丝长衫上配图案也是十分讲究。腰带之上嵌满玉牌,就连发带之上也嵌了一块白玉。贵气之人年纪三十左右,脸上胡子较短,不到半寸,明显是经过精心的修饰与保养,手持狼牙棒,骑马走近李陌龙说道:“怎么现在好管闲事之人这么多!先是一个包袱里连十两银子都没有的穷鬼,坏了本大爷的好事。现在轮到你这个半大小子。也罢,念在你年纪轻轻,身手却挺不错,来我湖南总兵府如何?先给我当个侍卫,等有战事,立了军功,倒是再给你弄个六品偏将当当。如何?”

李陌龙双手抱臂,偏头道:“湖南能有什么战事?再说让本少爷给你当个侍卫,你也好意思说的出来?你会不会太高看自己了?普天之下,能让本少爷给他当侍卫的人,不过双手之数!我肯定的是,你不会在内。”

那贵气之人诧异道:“呦!年级不大,口气不小!本想说你是个难得的将才,留你一命。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说完,贵气之人纵马向前跃了一步,前蹄离地而起,直立起来,狼牙棒高高举起。然后,顺势落下,狼牙棒直奔李陌龙砸去。

李陌龙顺势向后一跃,躲开狼牙棒下砸之势。然后,李陌龙右脚向前踏出一大步成弓字部,双手五指成爪,《天罡决》气贯全身,最后气贯龙爪。“抢珠式”已成,李陌龙双手直接抓在狼牙棒之上,此一举动,惊住了对面所有人。

李陌龙沉声说道:“就你这种身手,给我当侍卫我都不要,还坐在这么好的马上装,给我下来吧!”说完,李陌龙猛然见爆发全力,抓着狼牙棒向后拽出数个身位。马上贵气之人都没来得及松手,直接被李陌龙拉下马来,摔的甚是难看!李陌龙顺势抢过狼牙棒,反手调转,直接将狼牙棒摆放在那贵气之人头顶。

之前黑衣尖酸之人,马上惊慌道:“大胆,你知道伤的是谁吗?还不快赶紧把兵器放下束手就擒。不然你们几个人就算不死也要扒层皮!”

李陌龙呛声怒回道:“你吓唬谁呢?你们主子现在在我的棒子底下。最好说点我想听的,不然,万一气的本少爷手抖了一下。你们主子脑袋上多几个洞出来,那可就不怪我了!”众人全部都吓了一条,那贵气之人也是一脸惊愕!短短时间一个回合不到,自己从与人对峙,便被人直接打败,自己的武器现在正悬于自己的头顶。一时之间,脸色甚是难看。在他的脸上汇聚了惊、气、怒,阴晴不定的盯着李陌龙,问道:“你知道我是湖南总兵府的人,还敢对我出手。你是真的胆气过人,还是蠢到一位这样控制住我就可以算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你和你的朋友将会被全国缉拿。等到你们归案之后,终身被流放的苦寒之地做杂役。”

李陌龙完全没有在意,反问道:“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用你的狼牙棒,将你一棒子敲死,也不会被缉拿,最多挨顿板子。然后该怎样便还是怎样!”说完,还故意将手中的狼牙棒在贵气之人的头上晃了晃。那贵气之人听到此处,倒吸一口冷气,完全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想必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

吃完烤肉的李陌语,顺着窗户跳了出来。懒洋洋的对着李陌龙说道:“刚才接那一棒子,感觉如何?吃力吗?”

结果李陌龙完全没有答他的话,反而说道:“你吃完了?那换你来看他!有这小子在手里,别人连动都不敢动。我好去趁热再去吃点!”

李陌语没有接过狼牙棒,而是直接走进贵气之人。然后蹲身与贵气之人只有半只的距离,依旧懒洋洋的小声说道:“湖南总兵莫启德虽说是当朝三品大员,但也就只有三品,连个藩王都不是。我就当你是莫启德的儿子,那又如何?莫启德的现在都还没有封侯,他现在的一切你都承袭不了,你有什么好牛的?你年纪也不小了。少惹点事,别哪天把你爹的官职都给玩没了。记住,你爹的一切都是天家给的。十分巧合的是我们几个都姓“李”。”贵气之人听罢,完全不知所措。

李陌语起身,直接抬手将贵气之人的马缰绳一牵,来到窗前,问道:“他们都知道错了,这匹战马不错,纯种的大宛马,就用这马当做赔礼,放过他们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莫问 大唐科举的庆典,皇家参与的并没有多长时间,仅仅宣布了科举开始,然后读了些贺词,便算完结,走回大明宫的含元殿。大唐天子日理万机,不过多么盛大的庆典,能够出席便已经算是世间难得一见,广场上之人哪里还敢有什么别的要求。自此含元殿之上的皇族全部都回到后方,离开大家的视线。广场之上的所有人全都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在大唐科举上一展抱负的期望,全部都充斥在胸口,无处宣泄。大明宫乃是皇家重地,不可能让这些人肆无忌惮庆祝与宣泄。

广场上的所有人在前排藩王的带领下,集体向南,边走边庆,自丹凤门而出,再进入长安城北面贴着皇城的外墙继续向南,队伍向西一转便到了朱雀门外,再转南整支欢庆的队伍便融入了朱雀大街。整个长安城也随之沸腾了起来,适时午时刚过,正是饭口。各处酒楼酒香、肉香,小吃摊位炉火正旺。

倾心公主带着笑、陌语、陌龙脱离了庆祝的队伍,转入小巷之中,九转十八弯之后,来到一家饭馆门前。倾心公主豪气道:“来到长安,就是来到我的地盘。别说我没照顾你们,这家店可是在我李家先祖进入长安城之时,便已经开在这里了。已经十几代了,而且只卖牛肉,各种牛肉。走!今天我请你们吃个够。”四人走进老店,话不多说,直接走到一个靠窗,偏僻的雅间。落座之后,倾心公主高声道:“杨叔!卤牛肉,酱牛肉先各上五斤。今天的新鲜黄牛肉帮我烤五斤!尽快烤完拿上来!”店家老者“呵呵”一笑,应是便走下去准备一切。

片刻之后,切好的卤牛肉、酱牛肉整整几大盘,端至桌上。他们四个人早已经饥肠辘辘,没等烤牛肉到什么程度。直接上手开抓,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十斤牛肉被一扫而空,中场休息,喝着茶水的时候,倾心公主才开始教训人,道:“你们都几天没吃饭了?这么好吃的牛肉要慢慢品尝,你们倒好一扫而空。吃出来什么味道了吗?”

李陌语完全没有在意倾心说的话,喝着茶水解腻,然后道:“这家老店在这里这么多年,那就跑不了!今天只管吃饱,明天等笑和陌云兄长完成最初的武试选拔,咱们再来慢慢品尝。更何况现在还有烤肉没上来,到时候慢点吃便是。”

就在四人慢慢喝茶等待烤肉上来之时,一道青色身影,从他们的窗口闪过,身后还有十数道身影跟随。笑察觉有异,转身向外望去,果不其然,前方不远处,那道青色身影被团团围住,围着的人足有四、五十人。只见那道青色身影手持奇异铁棍,与人对峙。

笑发现那道青色身影正是在大明宫与他对视之人,此人对他感觉不错,见他被围,笑的心里很不舒服。他没和任何人说,直接从窗户冲出,切着墙壁飞起,最后落在手持铁棍青衣人身边。左手中捏着四枚梅花镖,右手探入后腰,反手握住“无锋”剑柄。冷冷的盯着对面包围之人,众人一见有人相助,在包围的外围,一位身穿一身黑色长袍,面带尖酸之人,见笑的一身穿着,略显贵气,那青花纹绣更是不凡,开口排解道:“这位小哥,江湖之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可不是随便做的!我们湖南总兵府缉拿打伤总兵府公子之人,想必小哥你并不知道此事。若此刻退出,我们既往不咎。”

笑没有说话,而从人群之外,传来了很是欠揍的话。“湖南总兵府?很有名吗?听都没听过。”两男一女缓缓走进包围圈。

那位黑袍之人怒道:“既然觉得我们湖南总兵府不值一提,那几位如何打算?是自报家门,还是打算出手帮他?五对四十,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李陌语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还是真对,自报家门太蠢,这要是让人家记住,日后找上门去,那我们这人可丢大了!这点小事我们都解决不了,靠抱家门震慑别人,就这事估计够家里人笑一年的了;五对四十也一样,一看你们这架势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也就稍微会那么一点武功,我们五个一起太过欺负你们了。这样吧!我们保持原状如何?”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心想:“这几个人果然是假把式,刚才还说湖南总兵府不怎么样!结果倒好直接被吓回去了。”于是随便道:“好!我刚才也说过,只要你们退回去,我保证!我们湖南总兵府一定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青衫之人也急忙说道:“此事与你们无关,趁他们同意,赶紧离开,别耽误了你们的事,我没事的!”

倾心公主冷哼了一声,冲着青衫之人白眼,道:“你没事?在我面前就不要逞强了。我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有没有事,有什么事,连脉都不用诊。现在起听我们的安排吧!”

笑一直都没有说话,本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却被李陌语阻拦,抢先说道:“先生,你就不要出手了,家里面长辈有特别提醒,我们来解决所有问题!您和小姐现带客人马上回店里。不然,人家还以为咱们不给银子就跑了!这店小姐是常客,吃霸王餐可不好!这里交给陌龙!”

李陌龙不解道:“啊?为啥留下的是我?”

李陌语急道:“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文的我来,武的你来?”

李陌龙更加疑惑道:“有这么说过吗?我咋不记得了。”

李陌语问道:“那好!你说,单就武功来说,你说咱俩到底谁厉害?”

李陌龙想都没想就回答,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我啊!”

李陌语随后转身推着青衫之人,笑与倾心公主边往牛肉店的方向走,边说道:“那不就完了,谁厉害谁留下。啰嗦这么多!好好打!要是丢脸了,小心兄长回去吊打你。”

李陌龙则将对方拦在胸前,让陌语带人走,高兴道:“你早承认我厉害,我还和你整这么多废话干嘛?”说着,李陌龙右手向前伸出,招了招手,又道:“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要是晚了就吃不上烤肉,那我就很难控制自己下手的轻重了。”

黑衣人此时已经被他们的举动气的不知所措,叫喊道:“上!我让你们在这里装!把他们给我全部打残,天大的事,只要咱们二公子出面全都摆得平。”说完,单手向前一推,一手持短棍之人向前跑了几步,贴近道李陌龙身边,抄起短棍想李陌龙身上砸去。李陌龙不躲不避,五指成拳,反手打在短棍上,短棍应声而断。紧接着,李陌龙没停转为正手,直接轰在那人身上,手持短棍之人倒飞出去砸在一伙人身上。一瞬间,倒地近十人。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一拳所震慑住。连李陌龙自己都没到就一拳解决所有问题。

见对面无人再敢上前,李陌龙直接放话,道:“看来不用打了?那就散了吧!看来这顿烤肉总算是赶上了。”说完,没理任何人,转身跑回到店里,留下那群人你往我,我往你对视不知如何是好。

李陌语带着他们几位回到店里,顺势坐下,那青衫之人不安道:“你们确定留下刚才那位兄弟没有问题吗?对面真的是高官手下,咱们还是赶快救出那位兄弟,赶紧分散逃走吧!”

倾心公主完全没有理会提出的建议和问题,反问道:“你跑了几天了?躲开他们了吗?看你被追的这个狼狈样,不出所料,你现在已经惨到居无定所,身无长物了吧!”

听到此处,青衫之人低头惭愧道:“确实如姑娘所说,在下确实被追的无处藏身了。”

倾心公主高声喊道:“老板!来一大碗米粥,来几个暖胃的小菜,切半斤酱牛肉。我没猜错,你已经足有七天左右没有好好吃上一顿了。此刻的你不易吃的太过油腻。烤肉你是无福享用了,稍微吃点酱牛肉吧!”

青衫之人却皱眉,略显难色,嘴边几次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李陌语看了他几眼之后已经猜出问题所在,道:“这位兄弟,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我们既然管了你的事,就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事。也做好了后面的应对。我们在科举庆典上见过你,想必你也是要参加武试之人,这事要是不能完全处理好,你今年的武试,算是泡汤了。没准将来也没机会参加武试了。我知道你身上已经没什么银子,这不重要,即便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也遇到过,囊中羞涩的难处,没关系!等你高中之时,在请回我们便是!不过今天只顿饭,你不能白痴,我们想用这顿饭,换你的名字!”

青衫之人惨淡一笑,道:“这位兄弟果然聪明,口齿伶俐,好!兄弟给的这个台阶我下!在下无父无母,师父从小养大,赐名“莫问!”希望借这位兄弟吉言,若我能在武试高中,必请回几位!还望几位将大名报与我!援助之恩,在下铭记在心!”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武试之前 倾心公主直接满意的点头,道:“就这么定了,马留下,人可以滚了。对了,若要安插眼睛,就别怪我现在没提醒。若是被我们发现,双眼尽数刺瞎,到时候就别怪我们下手重了。”

李陌语向贵气之人问道:“听清楚没?”

贵气之人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敢确定,眼前之人是否是李氏皇族,但是自己根本不能将对方怎么样!一个回合之内能将他马上拽下来,瞬间被制住。这种人若是在其他地方便也罢了,但在长安绝不会有人认为这种人是普通之人。那贵气之人缓缓起身,躲开狼牙棒,然后道:“今天我认栽,但你们说的我绝不信,我知道他要参加今年的大唐武试,你们其中也应该有人参加,我就算不派人盯着你们。明天你们也会出现在西郊,咱们明天走着瞧,除非你们放弃今年的武试。不然,咱们的账明天慢慢算。咱们走!”

李陌龙高声道:“站住!”说完将狼牙棒丢还给贵气之人。

李陌语紧接着,道:“是谁给你的勇气与自信?你就那么确定,明天是你找我们算账,不是我们找你家的谁谁谁算后账?你弟弟!你老老实实的吧!别瞎折腾了。”

贵气之人结果狼牙棒之后,再次被震慑到之后,灰突突的带着下人赶紧离开,逃往西边。李陌龙、李陌语再次翻进雅间,坐下后,李陌语道:“看来这湖南总兵府和西郊演武场的谁谁谁,还有交情啊。我现在突然想出一个主意,让那家伙再吃一次瘪。怎么样?”

笑看着李陌语不怀好意的样子,猜测道:“你不会是想,明天让李陌云骑着这匹马去西郊演武场吧!”话道此处,李陌语一脸得意的坏笑。

李陌龙却颤声道:“你连兄长都敢算计,你就不怕回秦岭之后,被兄长吊打?”

倾心公主悠然的说道:“要是真那样,不用等回到秦岭。明天晚上,估计他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李陌语趴在桌子上继续懒洋洋的道:“这个主意是最万般无奈的时候用的。要是明天倾心能请到一个人,在她骑马进场的时候当护卫的话,刚才那傻货以后见到咱们都得绕道走。不过我觉得倾心你是不是要先看看莫问,这兄弟看上去貌似要被你的针给点着了!”

倾心公主抬手瞬间将赤炎针尽数收回,然后道:“我这次用了比较霸道的方法,激发体内的恢复力。按照他的忍耐力和恢复情况来看,他若是在正常状态,应付今天那群人不成问题。他只要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在平稳的在吃些温和的食物就可以参加武试了。”

莫问心情激动,用力的攥了攥双手,感激的说道“大恩不言谢!将来若是需要在下,只需一纸书信,在下定然马不停蹄赶到!”

李陌语依旧懒洋洋的答道:“什么恩不恩的,那种垃圾整天仗着自己家里胡作非为。老子被教好他,总要有个人来教啊。但是,先说清楚,这事就咱们几个人知道,不要再往外传。明天早上要拜托倾心将尉迟将军请出来,替你牵一次马。然后我们几个就跟在你后面,大摇大摆的从那傻货的面前过,我就看他敢不敢要回这匹马!看他还有什么敢做的!”

倾心公主向莫问问道:“想必在武试结束前,你已经没有银两吃饭和落脚的地方了吧!”莫问为难的点了点头。倾心公主继续道:“既然咱们有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起。从今日起,如果不怕被我们卖了。一会儿,就跟我们走吧!”

莫问羞愧自嘲,道:“我哪里还怕被卖掉?今天没有你们,我的性命还能不能保住都还两说,若是能卖些钱财给你们以作补偿,那边随便卖吧!还能帮你们数数钱!”

倾心公主与笑、李陌龙、李陌语相视一笑,倾心公主高兴道:“那从现在起,你便是我们家的客卿,和笑一样。明天一早,我便将尉迟叔叔请来,到西郊走上一走,将你的事彻底解决掉。”

莫问立刻抱拳道:“能收留我,对我已经天大的好事。若有什么使唤的地方,尽管吩咐,我还算有些力气,一般砍柴、挑水都不在话下。”

李陌语依然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道:“你在我们家砍柴、挑水?那不用说,你彻底不用参加武试了,直接就被累瘫了。而且我们家的客卿,在我们家挑水,砍柴,这要是被人传出去,我们会很难看的!”

倾心公主白了李陌语一眼,在跟莫问说道:“他那人就是嘴贱,说话特别欠抽,别听他说的。你这段时间安心休息,全心准备武试。”

莫问为难道:“这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不应该是我辈之人该做之事。”

此刻一直没有说话的笑,略带惭愧,道:“啊!那我白吃白喝了那么久,是不是也要卖点力气,做些工才行了?”

倾心公主哭笑不得,道:“你能不跟着捣乱吗?现在你们在长安,这里我最大,一切听我的!笑之前安排好了。陌龙、陌语你们继续,明天我会跟皇爷爷商量,让陌言来负责莫问的一切所需。”

莫问本想再次推辞,笑却安慰莫问道:“都是说大唐儿女不拘小节,别在意了。全心参加武试,尽自己的全力拿到最好的成绩,到了那时你若在想还这份人情不是有很多方式吗?我现在也是这样,已经在他们那里白吃白喝两个来月了。我的打算就是等我拿到自己满意的成绩,或许就跟他们去与其他帝国作战。或许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参与一下?”

李陌语与倾心公主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吃惊的望着笑,李陌龙有些不好意思,道:“先生,那有你这么直白去拉拢人的,咱们今天其实没做什么。这你就拉着人家去出生入死不好吧!”

笑耸了耸肩,不好意思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他是一路人,感觉他会答应。所以就随口问了下!”

倾心公主则和李陌语,二人皆是一头黑线,招揽人才,并不是全凭感觉。招揽之前必要经过筛选,要彻底清楚要招揽之人的身世,大家是否有共同的志向,等等等等……万一招揽之人正是敌人埋下来细作!那可是后患无穷。此刻的莫问一切成迷。此刻对他进行招揽,无疑是下下之选,可笑却偏偏这么做了。

此刻,莫问也说了众人的担心,问道:“你就不担心我是哪一方安插在你们身边的细作吗?”

笑直接微笑道:“是又如何?就当我看错而已。我是打算约你同去,又不是为参军谋得官职,然后步步高升,再为某人或某些势力打探情报!我的意思是去只是为了帮他们作战,别的什么都不管。”

莫问恍然,然后高兴道:“如此甚好!武试之后,不管我的成绩如何!一年之内,让我鞍前马后,冲锋陷阵。希望大家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说完,起身抱拳郑重的给他们几人行了一礼。

倾心公主反问道:“哪怕无官无职,不会对你说任何军情。哪怕让你身陷险境?”

莫问很平静的简单说道:“义不容辞!”

李陌语终于从桌子上起身,但始终是懒洋洋的,不耐烦道:“咱们吃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聊了这么久,外面只有行人,真的没有留下眼睛。明天也要无视了。这一个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然明天长安西郊就不止热闹这么简单了!”

众人点了点头,起身,牵着那批全棕色纯种大宛马,缓缓走回玄武殿!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禁军统领尉迟承锋 Errno: Connection timed out after 8000 milliseconds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试探 笑用“少林龙爪手”与尉迟承锋对战了数十个回合,“拿云式”、“抢珠式”“捞月式”、“捕风式”、“捉影式”……不分先后,几乎将他会的十二式用了个便。出完第十式后,笑马上虚晃一下,使得尉迟承锋以为,笑想在近距离使用暗器偷袭他。尉迟承锋身形一缓,守势防御。笑瞬间借势,爆退至两丈以外,一枚梅花镖顺势入手,缓缓的抬起至笑的脸庞。

尉迟承锋双拳对砸了两下,略带怒意的问道:“怎么不打了?”

笑老实的答道:“我会的都差不多都使出来了。再打下去,我估计就只剩下挨揍了。前辈你下手可不比李陌云轻,我可不想再躺将近一个月了。”

尉迟承锋意外的“哈哈”一笑,道:“和李陌云打才躺一个月,小伙子你的身体强度也不错呀!本想试试陌龙的伸手,结果跑出来一个更吓人的。只是不知道你强到什么地步?之前不会“少林龙爪手”的时候,在李陌云手底下撑过了多少个回合!”

笑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略微皱眉道:“和他对战这件事,是我做的唯一后悔的一件事。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到现在我都还不太想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尉迟承锋感叹一笑道:“江山代有人才出,秦岭出了一个李陌云,不知让多少世家羡慕不已。现在让他们知道又出了一个,估计要不了多久,等他们知道了,朝廷之上,那个酸溜溜的气息,不知道要弥漫多久了。而且值得庆幸的是,你们两个还不是死敌,要不然整个大唐的西北部,可要热闹的不得了了。”

倾心公主此刻走到尉迟承锋的身边,问道:“那尉迟叔叔,你觉得她们两个谁更强一些?”

尉迟承锋沉思了良久,所有人也都静静的等着,尉迟承锋叹了一口气,道:“她们二人特点完全不同,若是所选条件完全偏向一方胜负立显;若是不偏不倚,相对公平的情况下,应该很难分出胜负。今年的武状元真的可以算的上是***了,你们秦岭镇西王府真的是大放异彩啊!”说完,尉迟承锋侧身转向莫问,继续道:“这孩子刚才的反应也不错,而且还是“六合棍”传人,也算是出自少林一脉,就是不知道这“枪中带棍,棍中带枪”的棍法练到了什么火候?”

莫问抱拳道:“莫非前辈也想试试我?”

尉迟承锋豪气一笑,道:“那是当然,在长安住的太久,想活动身体都没有人愿意陪了。机会难得,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心甘情愿的给她当马夫?来!来!来!你和陌龙再陪我过个几十招再去西郊演武场!”

莫问苦笑道:“多谢前辈抬爱!只怕晚辈撑不过二十招。”

李陌龙也无奈道:“我也一样,估计也撑不过去。莫问,咱俩是晚辈无需矫情。咱俩一起上吧!”说完,也不等莫问同意,双手用力,直接将莫问推向尉迟承锋。

莫问见已经没有转还的余地,马上调整身形,长棍直指尉迟承锋,化棍为枪,直刺而出。蹲身一步纵一丈,后带八步紧缠身。棍法,枪术的互换连续几招,又奇又惊。让尉迟承锋极不适应。未等尉迟承锋反击,李陌龙五指成爪,气贯龙爪,闪到尉迟承锋侧路。二人一远一近,面对大唐第一高手,力拼数十个回合。

李陌龙的“少林龙爪手”与莫问的“六合棍”相得益彰。一人近身对战,让对手难以应付;而另一人以棍成枪,配合李陌龙攻击的空隙,以弥补不足。二人相互配合,相互掩护,与尉迟承锋相抗衡近乎五十个回合!

尉迟承锋仰天长笑,高兴道:“痛快!”然后,真气暴涨,瞬间将二人震开。然后满意道:“不错不错!这下筋骨全部活动开了。哈哈哈!”

莫问与李陌龙被震退后,气血浮动。倾心公主马上飞身至二人身旁,右手一抬每个人各刺三针玄寒针,凝血,平复经脉。盏茶功夫之后收针,再每人各刺五针赤炎针,激活血脉,稳定身体。冷热交替过后,二人方才平复如初。

尉迟承锋看在眼里,却只评论莫问与李陌龙道:“不错不错!你应该年未满二十,这“六合棍”的水准相当不错。十二棍点掌握的如火纯青,你今年也参加武试?”

莫问经过平复后,拱手道:“是!”

尉迟承锋再次说道:“不错不错!你应该和秦岭没什么关系,此次武试,你若没有意外,必在前十六位之内。武试之后,有没有兴趣留在长安,来我禁卫军锻炼个几年,如何?”

倾心公主一听,马上急忙道:“尉迟叔叔,你的禁卫军人才济济,怎么还和我们秦岭抢上人了?你这样做,就不怕我皇爷爷找你麻烦?”

尉迟承锋不以为然道:“倾心小公主,你这话就不对了,他可不是你们秦岭的人。老王爷只说过一个暗器高手是他要的人,可没说还有一个会用“六合棍”的人!我可没抢,我是想给他一个上好的建议。”

莫问微微一笑,道:“多谢前辈抬爱,只是在下有约定在身。武试之后,无论成绩如何,都要去秦岭当几年兵卒。冲锋陷阵一番,几年过后若是前辈还认得在下,在下再来打扰前辈。”

尉迟承锋叹息道:“这两年,老王爷的运气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可惜可惜!也罢!咱们走吧!出发,咱们西郊演武场走一遭。帮你们解决了麻烦,我就回皇宫在等个几年,看看有没有接替我位置的才俊出现。”

倾心公主俏皮道:“尉迟叔叔,你才不惑之年,这个时候选接替人,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尉迟承锋严肃道:“大唐出了李陌云这一辈优秀之辈,延长城自东向西排开,数着都让人高兴。有他们在,外忧自不必愁;那么略微有的那么点内患,若是能有顶替我的位置,让我来扫平这些内患,该有多好?不说了!走吧!”

笑不还意思道:“请稍等我一下,我回去补充下腰上的东西,不然没有什么安全感。”说完,施展轻功,爆闪而去。片刻之后,又瞬间闪回。更让尉迟承锋眼前一亮,暗叹不已。

众人在尉迟承锋一番感慨之后,怀着高兴、难过、兴奋的心情,从玄武殿走出,先是向南,穿过朱雀门之后,再一路向西,穿金光门,再西行五里,终于抵达了西郊演武场。

此刻的演武场,人声鼎沸,凡参加武试的世家皆占了一块地方休整休息,其余出身寒门之人,有人席地而坐,有人抱臂靠树,有人干脆就躺在巨石之上,皆是找一个适合自己的休息方式。只有一伙人例外,这一伙人大概在一百人左右,只有十来人坐在距离演武场三丈左右的地方,剩下的九十余人手持各式兵器,在去往西郊演武场上的主路上不断徘徊。

临近中午,七人一马,进入他们的视野,所有人驻足,双手不断把玩着。这七人完全没有在意,多少人看着他们,马上的白色劲装女孩,略带得意的笑容,明显在就是期待着有人拦住他们。还有一个少年,走路的样子夸张道就差横着走了。另外一位少年,双手将奇异长棍握至胸前戒备,缓步前行。另外三位少年则完全放松,完全没有在意周边的人。跟着棕色宝马缓缓地往前走。

徘徊之人逐渐聚拢包围过来,尉迟承锋气沉丹田,运转至胸,再上提由鼻子发出,只听“哼”的一声传开,雄厚内力立显。几乎所有的世家之人全部起身,寻声望去;包围过来的九十来人被瞬间震慑,手足无措的相互看了看。之前坐在演武场外面的那十来个人,马上起身,快步上前,冲着这七人而来。

之前被李陌龙拉下马的贵气之人,率先冲近,确认被围之人是否是他所要的人。刚要发作,一位老者来到贵气之人的身后,将其拉后,示意后面的赶来的人把他拉到外圈。老者恭敬的来到棕色宝马前,抱拳躬身迎了一礼,道:“想不到!原来尉迟统领也对今年的武试感兴趣?”

尉迟承锋理都没理老者的行礼,一边慢慢向前走,一边随口说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有兴趣了?我是来当马夫的。”

老者被呛,没有反抗,自己顺势继续保持礼数,说道:“原来是倾城公主对武试有兴趣。真是意外!”

倾心公主在马上摇了摇头,斥道:“莫大人,你的年纪真的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了,还是找个时间告老,好好的安向下晚年吧!你一个外臣,什么时候见过倾城穿劲装?”

老者接连被呛,尴尬的不由的后退两步。不知如何是好,尉迟承锋沉声说道:“莫大人,你身为湖南总兵,在湖南稍微胡闹下也就算了。你们家这几天在长安也该闹够了吧!长安很多世家里都是看在你的老脸上,才容忍了你家那些小动作。现在倒好,连皇家的客卿你也敢打扰,你是想造反,还是你们全家都活够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武试选举 一 莫启德听完尉迟承锋说的话,马上跪倒在地,不敢多言。尉迟承锋继续,说道:“莫大人,我今天在来到这里之前,刚和某些人,过差不多一百招,身体已经完全活动开了。你这一百来人要是不撤走,那就别走了,全都给我留下练拳吧!”说完,尉迟承锋突然真气外袭,席卷周围数丈,包围过来的九十余人被吓的完全慌了神。

突然之间,一阵阴郁的笑声传来,一位身着蟒袍之人走了进来,道:“尉迟大统领就不要说笑了。世间能有多少人够尉迟大统领热身?恐怕数都数都出来,这些人刚才可都在演武场,即便还有,应该也不在这周围,还是放过这些人吧!”

尉迟承锋意外道:“原来“清王爷”也来了,还给这些人求情,那便罢了。赶快散了吧!不过,“清王爷”过于小看这年轻一辈了。今天,在下碰到一个晚辈,若是给他充足的准备。当今世上,能近他身的人,不过双手之数!”

“清王爷”略微诧异,问道:“哦?不知是哪一家这么幸运,除了这么好的苗子?”

倾心公主高声道:“就是我。谁活够了,就近我身前一丈地,他不成刺猬,我就改成他姓!”说罢自话,所有人全部都退出倾心公主周身数丈开外。包括“清王爷”在内,看局势已定,倾心公主继续道:“怎么样?有没有谁?走近来试试?”

尉迟承锋抱拳躬身,冲着倾心公主行了深深一礼。道:“公主殿下气势非凡!”

倾心公主平静道:“尉迟叔叔,你就别宽慰我了,我要是不展一手,恐怕这周围估计没几个信我的!谁愿意来当靶子?”说完,无人应声,无人上前。倾心公主无奈再次说道:“陌龙!站过来。”

李陌龙小声自言自语嘟囔道:“哎!怎么就没人站出来呢?又要我来当靶子。”李陌龙行至倾心公主右侧,站定,闭眼。倾心公主运起“天鉴神功”,催动玄寒针,她连看都没看李陌龙,右手在蓝色皮甲上一擦而过,高高抬起,十道寒光径直射入李陌龙身体。此时正是三月开春而且是正午时分,已无冰雪,也是一天几乎最热的时刻,而就在玄寒针刺人李陌龙的身体的瞬间,李陌龙的身上清霜浮现,整个人的身体仿佛冻住了一般。周围之人,倒吸一口冷气。

片刻之后,倾心公主从马上跳下,快速收针,再跃回马上,一气呵成。李陌龙急忙运起“天罡决”让自己的身体热起来,加速解冻,面色才缓和下来。倾心公主高声道:“好玩吗?告诉你们,之前我不在长安,有些事看不到也就罢了。现在,本公主身在长安,若是有人再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被我看到,那我可就要好好的管上一管了。谁嫌命长了?尽管试试!尉迟叔叔,武试要开始了,赶紧开路,不能让我的师兄和客卿耽误了。”

尉迟承锋躬身行礼应是,然后牵着马赶紧西行。迎面之人,纷纷避让开来,一行七人没有停顿,直接进入西郊演武场。留下了冒着一身冷汗的湖南总兵一家,本打算今年参加武试的,湖南总兵的小儿子直接放弃,当晚便手势行装,离开长安回到湖南长沙。

在倾心公主一行人,进入演武场片刻后,演武场内的礼炮“轰轰”响起。大唐武试的第一天考试,也正是开始!而这一天的考试科目正是笑最不擅长的马枪。

一个偌大的西郊演武场,被分割成了若干大块区域,每一大块区域负责一批考生,该批全部考完之后,再进一批考生,按区区分,以防记错成绩。此次大唐武试成绩按照:优、良、中、可、差、零排序,按照武试要求,五个项目,只要有其中三个科目达到“优”,即便剩下的两个项目为零,也可以直接入选复赛。因此,很多人都为自己选好了重点的三个考试科目,若是有一门失手,那么另外两门拿到一个中等的成绩,也可以让自己进入复试。

李陌云、笑与莫问没有这样选择弃考,而是打算认认真真的将每一个项目都好好的参加一遍。第一天的科目马枪,顾名思义,就是手持武器在疾行的马背上施展武艺,演练对敌。大唐以武力国,即便在太平盛世,对外依然有大大小小的战斗,重骑兵是最为看重的兵种,选择骑兵将领自然更是马虎不得。

李陌云自不必说,早在军中便练过无数遍,战场上厮杀也有过几回,这种小考试完全不在话下,冲锋一个来回,“优”便轻松入手;莫问的功夫之中枪棍混合。在马上施展也算得心应手,一番演练,也是一“优”入手;最可怜的就是笑,刚刚学会骑马不到一个月,从来没有练过超过三尺长的兵器。无奈之下,拿着李陌语的铁棍,骑着棕色宝马,照葫芦画瓢。在演武场上,胡乱的比划了一番。

这么一比划,可难坏了观看他的人和监考官,尤其是倾心公主和尉迟承锋,一个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另一个强忍笑意,面部表情格外的丰富。其他陌字辈兄弟则是低头,手扶额头,强忍着不看。待笑回来后,尉迟承锋迎上来,安慰道:“没关系,不要在意今天的成绩了,你的长处不在这里,不用放在心上。”

倾心公主却跑过来,取笑道:“想不到啊!师兄你练杂耍的本事,不必你的暗器修为低啊!”

笑却一本正经的问道:“我刚才演练的不好吗?我怎么觉得和李陌云演练的差不多啊!我挺用心去完成的。”

倾心公主一听,笑的更开心了。然后说道:“原来你搞笑也是挺拼的。你要是自己能看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就好了。”

监考官见此人与皇族关系颇深,必定大有来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决分数问题,便偷偷的来到尉迟承锋的身边请教。尉迟承锋一听,排解考官道:“无妨!你随便打分便是!此人必进三甲之列,你打的分数完全影响不到他。”

虽然有尉迟承锋的画在,监考官还是为难了一番,经过几位监考商议之后,最终给了一个“可”,刚好及格的成绩。

李陌云,莫问与笑全部考完之后,完全没有看其他的考试的打算。直接全部离开演武场,径直回到王府。按照今天考试的排布,将玄武殿里的箭靶搬到操练场。李陌云与莫问默默地练起了明天的考试项目——马射。笑本想加入,结果却让倾心公主绑走去送尉迟承锋。二人将尉迟承锋送进皇城,笑转眼之间便被倾心公主拉进了朱雀大街。此刻的长安城,只有参加科举及武试之人才会远离人群,调整自己的状态备考。其余之人则是借了这个名头,特地来长安凑热闹,好好的游玩一番。

现在的长安满城都是热闹非凡,倾心公主和笑两人就并排在朱雀大街上,边走边看,边看边把玩有趣的东西。一个一蹦一跳,一个安静前行,一静一动,又皆是一身白衣。仿佛是一对白***,在花海之中穿行,玩耍。路过之人几乎全部都会将目光顶在这二人身上片刻,然后羡慕一笑,再继续自己想做之事。

直至深夜,倾心公主才同意回到玄武殿,而且倾心公主也没有回皇宫,而是直接主近玄武殿偏殿,以便第二天不用多行,便可与大家一同前往西郊演武场。

笑则全身脱力并且失神的来到操练场,李陌云和莫问除了中间吃晚饭,一直都在练,陌字辈的其他兄弟都默默在一旁观看,然后帮忙去收取箭支。看到笑之后二人下马,李陌云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笑才回神,缓缓说道:“倾心的战斗力太恐怖了,我都没看到过她练习耐力。想着陪她逛长安也不会太久。结果,没想到啊!整整三个时辰,完全没停过,连晚饭都没吃,以前在逍遥派打猎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我现在有点想不起来,今天武试之后,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莫问听完,摇头、微笑,没有多说什么。

李陌云送了一口气,拍了拍笑的肩膀道:“说真的,我们都希望你来和我们一起。因为你来了,倾心就不会来找我们陪她逛街了。”众位陌字辈听到这里,差点摔倒。

笑突然吃惊的看着李陌云,道:“认识你这么久,你也不正常了?都会开玩笑了?”

莫问则担心道:“你们是不是一个累到,一个练过头了?要不要好好休息下?明天咱们也午后,再去演武场。这样你们能多休息休息!”

李陌语完全不在意道:“你就放心吧!明天,后天完全不是兄长的强项。虽然能拿到成绩,但是就算不拿也没事。至于先生,他明、后天就算用脚扔都是满分了。莫问,你就放平心态,好好拿成绩就好了。”

然后,大家在相互说笑了片刻,相继离开,准备明天的事!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武试选举 二 第二天,果然出现了意外,一向早起的笑,到了日上三竿都还没有起来。担心的镇西王李承坤马上找来众人,询问笑的情况。陌字辈众人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只是傻傻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正在镇西王李承坤愁眉不展的时候,倾心公主穿戴整齐,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旁边站着的一位,便是还没有睡醒的笑。

镇西王李承坤看着失魂的笑,满是担心。而陌字辈的兄弟们则是强忍着笑意看着笑,完全没有担心他武试会如何!

晌午十分,这次没有分头行动,混成一队,李陌云骑马带头,后面是镇西王李承坤的马车,笑也跟随倾心公主改乘马车,莫问骑着棕色宝马跟在马车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进西郊演武场。

第二天武试的科目——马射

这个项目则没有第一天的马枪没有重要,其中的原因就是马射的兵种,主要是以轻骑兵为主。在以玄甲重骑称霸的这个时代,弓骑兵的地位只有在追逐战和游击战中稍稍的出现。攻城拔寨,两军对垒的阵地战中,几乎没有什么发挥的价值。

马射考试的内容便是一人佩戴十支箭,面对五个箭靶。往返跑一次,在马不停蹄的状况下,连续挽弓搭箭连射,以速度和命中的程度来取的成绩。莫问骑马到达演武场之后,便没有下马,而是选择直接落场参加考试。经过了第一天,成绩优异的人或多或少会被人记住,外加棕色宝马昨天出现了两次。第一次骑它的人成绩相当不错,但是之后上场的人变成笑话也被不少人记住。

莫问骑着棕色宝马,手持长弓进入场地之后,便引起了一阵议论之声,猜测他的成绩到底会如何!莫问没有在意其他人的议论,示意监考官之后,策马而起,快速一来一回,“良”入手。在这个弓骑兵不受待见的年代,已经相当不错的成绩,迎来了一阵掌声。

过了一会儿,李陌云骑着自己的坐骑踏入考场。作为名人,是很多人的假想敌,他一进场,几乎吸引了周围所有的眼睛。几乎和莫问一样的速度,一来一回,十箭全中。迎来一片掌声与欢呼,监考官高喊“优”,而李陌云却策马来到监考官面前,声调略高的说道:“改成良!”然后,便转身打算策马离去。周围则是十分诧异,完全想不到李陌云会如此说。

监考官也是诧异的问道:“陌云,休要胡闹,你如此快速的往返,而且完全命中,还都是靶心。如此成绩若是只给“良”,那此次武试的马射项目,恐怕没有“优”了。”

李陌云策马继续向外走,头都没回的说道:“监考官,我没有胡闹,我是为你好!我这个要是给“优”。一会儿,你就没法给成绩了。”说完策马,提速,离开考场。监考官却不以为然,没有把这话当做一回事。

第二天的考试,还在继续,很多善射的好手纷纷崭露头角,而且都获得了优异的成绩。笑却一直坐在马车上没有下来。陌字辈的兄弟们也开始纳闷起来,开始怀疑笑是不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所有人都不知道,笑没有下车其实是在等,等什么呢?他在等有人提出来,百花齐放,也就是考马射是不仅仅使用长弓,而是可以使用弩,袖箭,暗器等等等等。只要是远程武器皆可以用来才加马射这个科目的考试。这不是碰运气,而长安到各个地方,都会有这样的建议出现,有的时候,有接受过这个建议;有的时候则是直接拒绝。最直白的原因便是,马枪这个科目,都是可以使用任何手持武器演练,那么马射为什么却只可以用长弓?

虽然这么等很是被动,不是上佳之选。其实倾心公主,镇西王李承坤,禁卫军统领尉迟承锋早都为了笑,各自安排一批人马,来煽动建议改制。但毕竟处于私利,能不动用,便不懂动用;能少动用,便少动用。无非是多等些时间罢了。

果不其然,晌午过后,不知是谁,集结了一大批人,聚众要求马射可以使用任何远程武器。一些未考好的人,也开始凑热闹,要求使用自己擅长的远程武器重考。声势之浩大,场面一时失控。也正因如此,所有的监考官紧急协商,紧急上报。主考官觉得此事重大,更是直接快马赶往大明宫,面圣请旨。

一刻钟的功夫,主考官便快马高举圣旨而回。圣旨的内容便是:“准!考生之所请,合乎情理。且包括明日科目“不射”,也按此请,展百家之长!且明日再演武场单开一区域,给补考马射之考生,若不合格者,视为扰乱大唐武试,拒绝其他科目成绩,考生慎用!”圣旨一出,众人见了眼前的希望,直接叩拜,三呼万岁。之后,喜悦难收,群情沸腾。

倾心公主微微一笑,问道:“不用特意出手,就能达到心中所想,真是心情愉悦。师兄是打算用之前的暗器背包里装的一尺钢刺,还是用身上的梅花镖或小钢刺?”

本在车上躺着的笑,此刻起身,说道:“就用身上的吧!抽着方便。”

倾心公主则严肃道:“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要是拿不到“优”的话,你今天要陪我逛街,逛到子时。”

笑一听马上飞身,窜下车,去找莫问领棕色宝马。倾心公主见此状况,不由得被逗笑了,冲着笑高声道:“我还没说完呢!跑那么快。罚你陪我逛街。”至于笑有没有听到,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笑接过棕色宝马直接飞身上去,策马进场找考官登记。就在笑刚进考场之时,他那一身白衣便被不少好事之人和考官认了出来。还有人低声与周围的人说道:“昨天那个大有来头,擅长杂耍的人上场了。不知道今天会怎么耍呢!”周围的人听到此处,笑声微起,双手抱臂,大有看着笑如何出糗的架势。

笑策马来到起跑线上,对着监考官问道:“打扰一下,请问一定要,逐个的将暗器集中把心,然后在跑回来在逐个击中把心吗?”

监考官慎重的想了想,答道:“如果你一个一个去瞄准,那么你的成绩就会很稳定;如果你骑马跑到一半,一次将十枚暗器同时丢向五个箭靶,每个箭靶上中两枚,一次全中固然让人欣喜!若是失败,可以就一分都没有了!”

笑向监考官抱拳,行礼,道:“多谢指点!在下受教了。不管如何,只要全部命中,便可以拿到“优”了。”说完,棕色宝马向前猛冲而去,速度之快让人吃惊不已。在寻常人看来,这种情况之下根本不可能瞄准侧面的箭靶!那些看热闹的人,笑的更加灿烂,仿佛已经确认笑这次的耍的要比第一天精彩。莫问没有见过笑出手,也是开始担心了起来。而李陌语却来到莫问的身边,拍了拍肩膀,说道:“看清楚,很精彩的。”

李陌云也起身面带微笑,自言自语道:“刚才我说的不停,现在我看你怎么打分。”

笑策马全力向前奔跑,然后由坐着,改为蹲在马鞍之上,场间所有人都显出不可以的笑容,只是笑容背后的内容各不相同。突然之间,棕色宝马四蹄离地,高高跃起,仿佛腾空而起。笑顺势借着向上冲的力,一跃而起。在空中,优雅的翻了一个空翻。于此同时,双手同时发力,轮番挥舞。全场寂静,只听到“噗”、“”、“噗”“”之声交替各响五声,。棕色宝马落地,笑落在马背之上,马没有停继续向前奔跑,跑至尽头,快速转向,跑到箭靶的旁边停下。

笑缓缓的问道:“请问,分数何时可以记录好?我好把暗器收回来。”笑的话说完,却无人答他。此一区域的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几乎所有人都是两眼发直,嘴巴大大张开的望着那五个箭靶。负责记录的考官也是呆呆的看着箭靶,没有任何动作。见此状况,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等着答案!

也就在此时,一阵豪迈的笑声,从场外传来。然后,有一人高喊道:“好!”然后,从那个方向开始,高喊“好”的声音络绎不绝,响彻整个演武场。负责记录的考官也随之震醒,赶紧跑到箭靶前记录。五个箭靶,每个箭靶之上,命中一枚梅花镖和小钢刺。小钢刺在上,梅花镖横列在下。全部在箭靶红心之内!监考官看到此处,不由得想起李陌云的话,自言自语道:“这该如何评分?”

笑走了过来,轻声问道:“请问我的成绩记录好了吗?”监考官还在犹疑如何打分,便点了点头。笑继续问道:“那我可以将我的暗器收走了吗?”监考官继续点了点头。笑没有含糊,看到监考官点头,快速的将暗器收回,飞身上马,快速离开。镇西王府的一干人等也是迅速离开,只留下了一群吃惊的监考官和看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武试选举 三 笑在马射考试大放异彩之后,便骑马直接跑回了玄武殿。然后镇西王府的一干人等,外加莫问及倾心公主,全部都直接回到玄武殿,没有去其他任何地方。然后,得知消息的各大世家,马上排布了明桩暗哨,更有甚者直接登门拜访,来打探他与镇西王府的关系。大有招揽之意。

倾心公主和镇西王李承坤对于目前的状况,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大有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势。毕竟答应了,逍遥子和唐小川,借此让笑的名声彻底在长安响亮起来。

作为主角的笑,则躲在自己的房间,盘坐起来修炼起内功。李陌龙则在其身边护卫,过了许久不见人来。笑便让陌龙与自己一起,盘坐修炼。这种一反常态的修炼,直接让自己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按照常理推断,正常之人肯定是在为明天的步射来做准备。那么必然是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练习,那么玄武殿的操练场绝对是必在之地。探查之人,也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地方。

而这操练场上,有着陌字辈兄弟的护卫,一共两个人在场中练习,探查之人只看一眼便知道场中是谁,一位两天武试一优、一良,成绩相当不错的莫问;还有一位秦岭陌字辈兄长李陌云。看到这阵势,就算探查之人没找到笑,找到了莫问,虽然莫问有价值去值得挖过来,但是秦岭陌字辈全在,这么过去挖人,那和找死有什么分别?索性干脆就当没看到,悻悻的悄然离开玄武殿。而笑的名声,和过去的传言也就这么被这些探查之人带走了。

就这样一夜之间,有名无姓之人传遍住在长安城之中的各大世家。各大世家也同时知道他与秦岭镇西王府的渊源,作为唐门与逍遥派代表,笑的态度,也是唐门与逍遥的态度。这种人本来就不容易招揽,可是想到秦岭镇西王府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由的羡慕、嫉妒了一番。

倾心公主和镇西王李承坤应付完前来的人,也是狠狠地长出了一口气。不过他们的心中所想的事情、所承诺的事情和所宣传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完成大半!剩下的便是等到决赛,李陌云对天下说的话。而且为了明天的步射,镇西王李承坤大肆做了一番安排。姜还是老的辣,前两天都是晌午过后才去,完全不着急考试,没有动用任何皇族和镇西王府的特权。

第三天,依然没有动用,但是却偷偷的下了一个***,镇西王李承坤派出几个特使,分别拜访西郊演武场统领,数位监考官和主考官的府邸,特使一句话未说,只是递上一张纸条,而且纸条之上,一字未写。

玄武殿前的明桩暗哨,看到特使去往几处与考试有关的人,会不跟?会不探?会不报?可是他们在这家拜访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倾心公主和秦岭镇西王府什么没吩咐,什么都没做,送来的信上只字未写,白纸一张。换他人又有几个人会信呢?几乎所有都会认为,事反常态即为妖,肯定会大肆猜测一番,最终猜测的结论就是秦岭镇西王府会一反常态,快速结束笑与莫问的考试,然后将二人火速带回玄武殿。只是什么时候来,无法确定什么时候去参加考试。

各家想到的唯一应对办法,就是继续满布明装暗哨,对玄武殿内的所有人都小心监看,最后在看看是否有机会,找到与笑直接对话的机会。

大唐武试第三天,考试科目——步射。

很多世家一大早便来到西郊演武场之外,直接设置简单的营帐,大有一等到底的架势。

而玄武殿内依旧如往常一样,天色一亮,李陌云与莫问便已经起身活动开身体之后,便来到操练场,试射。经过几天的相处,两人都是务实之人,相互的印象也都不错,二人到达操练场,见到对方没有感到意外。相视一笑,然后默默的拿起长弓,和箭匣,两人并排站好,开始练习。

莫问一边缓缓的调整位置,一边向李陌云问道:“昨天,笑先生的出手,着实吓了我一跳。那手法足可以用惊艳全场来形容了。”

李陌云点头赞同道:“是的,虽然以前和他对战的时候见过,但是昨天那一幕,还是让自己有些受不了。连身上的肉都仿佛还在疼!算了,别想他了!眼下!稳下心神,毕竟武试才开始!这种扰乱心神的事,后面还多着呢!”两人沉默,开始反复的拉弓、射箭、拉弓、射箭。

直至晌午,大家都在玄武殿正厅吃过午饭,消失休息了半个时辰之后,大队人马才缓缓的离开玄武殿门口,向西郊演武场行进。抵达之后,李陌云和莫问下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闭目养神,笑则在公主的马车里躺着,他们三个准备考试的一应手续,全由李陌语一个人搞定,李陌语这个对外执行者,办事之老道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经他一番调和,步射原本是十人为一批次。李陌语故意将他们三个人安放在一个批次,但又各不相邻,以防相互影响。

考试的场次刚到,笑便冲马车上窜了下来,李陌云与莫问睁眼,缓缓起身,三人默默的走到李陌语的周围,李陌语认真的说道:“兄长,在一号位;笑在四号位;莫问在七号位。随意发挥,我打听过,你们周边之人的成绩,都烂透了。来长安纯粹是为了没人管,夜夜流连于妓馆、夜店、酒楼。让他们射箭,只要没射到他们自己的脚面就不错了!”

李陌语点了点头,肯定道:“如此安排甚好!步射比试最大的影响就是来自身旁之人。现在的情况最好,既不用担心影响别人,也不用担心影响别人。两位!尽情发挥吧!”笑与莫问,抱拳,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走进考场。

参加步射的人与箭靶距离五十步,每人十支箭,每人身旁配一位记录成绩的监考官。李陌云和莫问手持长弓,站直身形,长弓高举过顶,搭箭,拉弓,手臂向下与肩齐平,屏住呼吸,瞄准,放箭。所有的步骤,都犹如教科书一般。其他人,就完全可以当做一个笑话来看了。

再就是可以说是万众期待的笑,所有人都想看看他今天会有什么样的表演,可是其他九人都已经射出大半,笑一直没有动。笑身边负责记录的考官,看着笑有想说话,但是有不知道说些什么,正在踌躇之际,笑向监考官,抱拳缓缓行礼,道:“考官大人,请问是否只用击中坝上的红心就是满分?不需要计算,红心之中谁的箭支或暗器里整个靶心最近?”

监考官觉得笑的提问有所用意,面色缓和,略带笑意的答道:“是的,五十步开外,可以命中红心已经实属不易,你想如何发挥皆可!只是不要发挥失常,要知道昨天考试之后,可是有好多世家都对你有招揽之意啊!还有,你这次的投掷完暗器需要留在靶上,尉迟将军说,好奇你今天的成绩,所以……”

笑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尉迟前辈要看,好吧!反正明日我也要考试,明日再拿回去便是。”说完,双手从双腿两侧各抽一枚小钢刺,缓缓抬至眼前,煞有介事的瞄了瞄准,然后掷出。如此反复五次,刚刚好与一起考试的人,一起结束考试。

李陌云和莫问快人一步考完,没听成绩,直接来到笑的身旁,望了望笑的箭靶,李陌云皱眉,问道:“倾心让你这么干的?”

笑点了点头,道:“算有一半是吧!她让我弄个图案出来,我刚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就只好这样了。”

莫问苦笑道:“你这样玩,就算给我们“优”,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领了。”

李陌云拍了拍莫问的肩膀道:“各有所长,无需拿己之短比他人之长。”李陌云略作停顿之后,继续说道:“走吧!回去好好休息,调整下身体,明天的科目是负重。晚上让我家兄弟帮忙,做些脚力对抗,把身体舒展开。明天拿个理想的成绩!”笑与莫问,点了点头,跟着李陌云走出演武场。

步射完毕,主考官宣读成绩,李陌云、莫问、笑三人皆是“优”,另外七个人的成绩,就不止用差来形容了。

各个世家的说客,看到笑与莫问出来后,大有上去游说一番的架势。可是倾心公主完全没给他们机会,一个大唐嫡公主,外加十六位身怀武义的皇族王子,直接搞了一个全场戒严。所有人退开,把李陌云,莫问与笑接到后,直接进到车队,再由镇西王李承坤压阵。直接离开西郊演武场,回到玄武殿。

抵达玄武殿之后,大家又全都聚集到了操练场上,陌字辈的兄弟没有吩咐下人,直接自己动手,将箭靶、弓箭、箭支搬回到库房,再将练习力量的器械全部都搬到了操练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武试选举 四 倾心公主趁着场间,其他人都在忙碌的时候,悄悄的问笑,道:“你在箭靶上弄了个什么图案?”

笑对着倾心公主微微一笑,道:“我用钢刺,沿着箭靶上的红心的边沿钉了一圈。”

倾心公主撇了撇嘴,然后自言自语道:“感觉一般!不过还算过得去,也能够体现暗器的功力了。想那个箭靶送进宫去,应该过得去吧!”

倾心公主身旁的李陌云听到倾心公主所说的话,排解道:“放心吧!我远远的看了笑的箭靶一眼,虽然成绩上是“优”,看不出来什么特别,可当人看到箭靶时,才知道这个“优”是如何的“优”!李广再世,应该也就不过如此!”

此时,镇西王李承坤走进操练场,意味深长的看了大家一眼,然后高声道:“很好!武试的三个科目已过,陌云已有三“优”在手,已经进入复试;笑与莫问也有两“优”。相信明日的负重科目如无意外,你二人都是可以轻松一“优”入手,今日便不要太过练习,以防万一有所损伤。倾心,咱们进宫去吧!”说完,便转身缓缓离开,倾心公主快步跟上,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外。

练习的器材搬进操练场后,李陌云,莫问与笑都是随便练一练便停下来,反而是陌字辈的兄弟们更有兴趣甚至对练起来。相互之间还是不是的相互打趣,逗乐,场面之轻松,完全没有什么武试带来的压力。

而另一边大明宫,含元殿之内龙椅之上,端坐一人,身着金色龙袍上配五爪金龙纹绣,头戴金冠,此人便是倾心公主的父亲,当今的皇帝陛下,唐代宗——李豫!代宗皇帝身前放着一个箭靶,代宗皇帝看了看箭靶,又看了看身旁的尉迟承锋,如此反复数次,最后指着箭靶对尉迟承锋问道:“这真的是个孩子,五十步开外,用手一下一下掷出来的?”

尉迟承锋颔首道:“是的,陛下!”

代宗皇帝犹豫了半天,摇了摇头,道:“这太难以想象了。”

尉迟承锋再次颔首道:“陛下,江山代有人才出,这一次还真的不止陌云一个啊!”

代宗皇帝吃惊道:“你说他可以和陌云相提并论了?”

“是的!父皇”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从含元殿外传了进来,紧接着,一道白色倩影从殿门外飞身进来,后面跟一位老者,来人便是倾心公主与镇西王李承坤。倾心公主与镇西王李承坤快步来到龙椅下方,跪地、问安“臣,镇西王李承坤拜见陛下!”“倾心,拜见父皇!”

代宗皇帝轻笑一声,道:“叔父,女儿。无须多礼!快上来说话!”

倾心公主与镇西王李承坤马上应“是”,起身,颔首走上台阶,与尉迟承锋并列两侧。

代宗皇帝再次指着箭靶,问道:“这就是你们发现的那个小家伙的杰作?”

倾心公主点头道:“是我让他弄个图案出来给父皇看的!可是他在演武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弄什么,最后只好沿着靶心,弄了一个圈。”

代宗皇帝点了点头,多少相信了一些,缓缓道:“五十步开外,单靠臂力,用暗器做图形。让他来应付东、西突厥以及契丹派来的使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毕竟“安史之乱”还历历在目,这也被周边邻国成为笑柄。如果能够派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震慑住他们,就可以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安内了。”说完,代宗皇帝看了看尉迟承锋和镇西王李承坤。

尉迟承锋颔首道:“陛下!我和这孩子虽然交过一手,但是时间较短,只知他暗器十分惊艳,但若被近身,他的少林龙爪手才学没多久,还不够纯熟。”听到此话,代宗皇帝马上想镇西王李承坤投向疑问的目光,希望听到答案!

倾心公主却***话道:“尉迟叔叔,那是笑故意让你近身的。他想试试自己用,刚学的少林龙爪手对敌是个什么效果。”

听到此处,代宗皇帝不由的眉头一皱,再次盯着李承坤,询问答案。镇西王李承坤抱拳,颔首,行一礼之后,站直才开口说道:“启禀陛下!目前为止,但就轻功修为,在大唐境内,成名之人中,只要不是逍遥派笑的师傅,师叔或是唐门内院的五位内阁长老加外事总管唐小川这些人,能进这个孩子身的人,不超过五个!在下和尉迟将军不在此列。”

代宗皇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天大地大,一追一逃,他能跑的了是他的本事。不过,若是将他限制在一个区域里面,轻功的优势体现不出来,不就是他的弱点了吗?”

倾心公主急忙为笑申辩道:“就算限制住他,能赢他的人也么几个。起码武试里面就没有能稳打稳算能赢他的。”

代宗皇帝摇头,并伸手阻止道:“倾心,你忘了陌云兄长吗?需要说大话。”

镇西王李承坤再次抱拳,颔首,行礼,这次他没有站直,而是保持行礼道:“禀陛下,就算是陌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什么?”代宗皇帝与尉迟承锋异口同声,惊到道。二人发现略显失态,便没有继续说下去。镇西王李承坤继续道:“禀陛下,今年陌云与倾心没有来长安过年,其原因就是陌云连《天罡决》太过痴迷,进入冥修状态,然后被不知情的晚辈打开密室被放了出来。”

尉迟承锋惊道:“你怎么现在才说,镇西王府有多少损伤?”

倾心公主不耐烦道:“没有损伤!你们说话太慢了,我来说,我说漏的皇爷爷补充。”确认镇西王李承坤点头后,倾心公主继续道:“陌云兄长出来后,陌字辈的兄弟用棍阵把他限制在密室外面。然后,笑全副武装之后,有把陌云兄长引回到了密室之内,然后密室之门就关上了。他们两个被关了整整一夜。其实进入密室没多久,陌云兄长就醒了。陌云兄长见机会难得,就邀笑一决高下。他们两个打了整整一夜,两个人都是遍体鳞伤,躺了一个月养伤。密室的所有墙面、地面、棚顶没有一块好地方。”倾心公主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听的人不由得吃惊不少。

尉迟承锋再次抱拳、颔首,道:“禀陛下,臣完全没有想到!”

代宗皇帝从震惊中回神,道:“不光是你没想到!朕,也没有想到。陌云可以说是皇家的骄傲!他的能力像极了当年,太宗皇帝的四弟赵王李元霸。如今能与他匹敌之人,真是让人不知是喜是忧。”

镇西王李承坤还在行礼的状态,说道:“禀陛下,笑这孩子不善言语,但是心地善良,他眼中完全没有名利。曾与陌字十八骑配合,布阵防御和攻城,又有很有想法。让人出乎意料。是个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他目前的缺点就是入世未深,若是再有一位行事老辣之人与笑配合,应对东、西突厥和契丹的使臣完全没有问题,这三国讲究的都是弓马娴熟,而且至今为止,笑还有一绝技,在长安还没有用过,这三国的弓对他完全起不上作用!”

尉迟承锋则不以为然道:“秦岭镇西王府的陌字十八骑,哪一个又怕过弓箭?”

镇西王李承坤继续道:“陌字辈靠的是横练金钟罩,战时还是要身披铠甲。不然的话多多少少,肯定有些损伤的。笑却不一样,如果射箭的数量没有超过他的承受范围,是不可能伤害道他和他身后的人。若是用人得当,派笑去对付这三国是最好的选择!”

代宗皇帝看着身前的箭靶,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位,缓缓说道:“那两位爱卿和朕的宝贝公主就多劳心一下,好好的为朕谋划一下吧!”

镇西王李承坤,禁卫军统领尉迟承锋和倾心公主一同叩首,道:“臣,领命!”

代宗皇帝单手摆了两下,道:“下去吧!箭靶留下,朕再看一会,明天再让人换回去。”三人听罢,应是,然后缓缓的退出殿外,含元殿内,便只留下了袋中皇帝和一个插着十枚钢刺的箭靶!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武试选举 五 大唐武试第四天,第四科目——负重,完成的条件便是参考之人身负百斤重物,走出百步以上,即为“优”。对于李陌云和笑根本不在话下,一个天生神力,自小的武器和练习之物,都是五十斤的铁棍和石墩。另一个习惯从小打猎负重,尤其是在逍遥的半年,一人负责十人的食物。莫问虽没有这么优秀,但是凭借自己的毅力,完成了这一项目的考试。第四日结束之后,李陌云四“优”;莫问三“优”一“良”;笑三“优”一“可”。

三人已经毫无争议的进入大唐复试,是因为考试的第五个科目为“量身”。该科目秉承了一个习惯即是:“躯干雄伟、器宇轩昂者可以为将帅!”也是就是对参加武试者的身材,相貌有所筛选,在这方面,每个人的考量都大不相同。众多考官,对人的观察也都大不相同。因此,“量身”这个科目是历年来争议最大的科目!但是,质疑一阵子,那阵风便过了,一位复试会让一切有质疑的人闭嘴。

复试便是两两对决,胜者留下,败者淘汰,直至剩下六十四位,便是此次武试的三甲,再就是进入决赛,直至决出此次武试的状元、榜眼及探花。

所以说大唐第五天的考试,最为简单粗暴。只是站在原地,被考官丈量身形,然后,再由考官将考生的相貌描述详尽,评写分数之后在上画像,便算完结。最后两天的轻松,让大唐武试带来的热度有所降温,各个世家对笑的态度,由试探接近,改为观望。不管暗器的命中率有多高,临阵对敌若是用不上的话,那么再高也是绣花枕头,一无是处。

秦岭镇西王府对笑当然是信心满满,整个玄武殿之内,只有一个人的身上有紧张之气,那便是莫问。此人出身贫寒,之前在山东参加武试,杰出之辈没有如此层出不穷,他曾经有自己偷偷的暗中比较过,比他强的人不下十人,一旦出现万一,他有可能无缘三甲。虽说他答应了秦岭镇西王府,武试之后去嘉峪关,当一个排头兵。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不想在大唐武试之中拿到好成绩,从而大放异彩!

李陌语最先看出莫问的问题,连续两天他都陪在莫问身边,不断的排解莫问,以便让莫问减缓压力。李陌龙也主动成为莫问的陪练,两天对练数十次,近乎进入癫狂的状态。

而笑和李陌云又在同一时间,选择修炼内功心法。整整两天,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走出自己房门半步。

玄武殿之内,完全出现了这两种画面,李陌云五“优”在后,武试初选总榜第一;笑四“优”一“可”,骑射,步射两个单榜第一,总榜排名第三十六位,。这两个人,一个虽然刚刚成年,但却身经百战,生死看淡;另一个生在原始山林,自打有记忆起,就是为了生存拼尽一切,之后复试的比武切磋,和以命相搏就是天渊之别。这两个人完全就没在意,显得风行云淡。莫问方面就是完全不同,无论李陌语在身旁怎样排解,他的精神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整个人在空闲下来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好在大唐武试初选的五日结束后,刚好是由武试的监考官们来总结、测算成绩。然后,拟定进入复试名单,再上报国子监,最后由皇帝陛下亲自批奏后,发皇榜昭告天下!再接下来才是大唐武试的最为精彩的部分,复试——擂台决胜负。这一系列所需的时间,则为七天。也是给考生修养,调整状态。而这七天,调整的好,以平常心来迎战敌人,自然要比全身紧绷,完全发挥不了实力的人胜算更大。眼下大家都为如此紧张的莫问,捏了一把汗,但是一个人的思绪和精神,别人实在无法掌控,也无法阻止。

众人想了无数的办法,来提供给莫问做参考,但试验过后发现,全都没有一点用处。一连三天,大家就只能看着莫问,睡不着,吃不下,状态一天不如一天。直到第四天,状态下滑严重的莫问在与李陌龙对练的时候,被李陌龙狠狠的胖揍了一顿,虽说没有被打成猪头,但是外伤还是比较严重。被这么一顿揍之后,莫问仿佛被打醒了一般,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众人也为他松了一口起,当然这“众人”里不包括倾心公主,倾心公主按照笑和李陌云两人之修炼内功的习惯,配置了一些固本凝气的丹药。然后,便在莫问身上狠狠的下了一番工夫。莫问被打成猪头的当晚,倾心公主便是三十六针赤炎针封穴,将他身上的淤血与肿胀,强行消除;然后,全身涂满凝血断续膏,将外伤控制住;再将固本凝气的丹药给莫问服下。一连三天,在倾心公主的精心照顾下,莫问好不容易得以痊愈。

最后一天,镇西王李承坤将李陌云、莫问、笑还有倾心公主,叫到了玄武殿主殿。大家刚刚到齐,镇西王李承坤清了清嗓子,缓缓道:“今天是休息的最后一天,你们的分组已经出来了。虽然莫问是后来到玄武殿,但是作为我秦岭镇西王府的客卿,监考官也针对此,做了一些安排。首先,此次大唐复试擂台比武分为四大组“天”、“地”、“玄”、“黄”。这四组中,每个组的前十六强,便是此次武试的三甲,共计六十四位。而只有每个组的第一名,才可以与其他组的三位第一名,争夺自此武试的一甲之位,也就是旁人所说的状元、榜眼、探花。那么,陌云、莫问、笑,你们三人由于都挂有秦岭镇西王府的头衔。因此,你们均不在同一个大组里面,陌云在“天”组,笑在“地”组、莫问则是在“黄”组。想必是那湖南总兵府搞得鬼,莫问虽然进入的复试,但是成绩在百名开外,希望你不要受此影响,全力一搏,拿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名次!”

莫问听到此话后,恭恭敬敬的抱拳躬身行了深深一礼,道:“多谢,老王爷提点,全段时间我还因为紧张,导致方寸大乱,多亏王府众位帮我。晚辈一定全力以赴,先抢进三甲之位再说!”

李陌语拍了拍莫问的肩膀道:“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三个进三甲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次不知道是谁暗中搞得鬼。兄长唯一的劲敌就是人称“天火”的裴仁焕,不过基本上也是到了最后,兄长与他争夺“天”组头名;莫问的话,则是在决出“黄”组头名时,遇到程王府的程恩;“玄”组就一个镇北枪王——韩玉,其他人都是无名之辈;最精彩的就是“地”组了,笑只要进入三甲之后,几乎场场精彩,每场都几堪称旷世之战。听说,很多进入“地”组的人,已经收拾行囊准备离开长安,回乡去了。”

李陌云与笑几乎同时皱眉,失声道:“打都没打,就回乡了?又不是生死斗,何不放手一搏?”二人对视,无奈一笑,完全不理解,这是何道理。

倾心公主却突然插话,道:“准备好自己要做的事,现在你们没有空管别人了,接下来的不仅仅是武试,还有还多别的事情等阵你们去做呢!李陌云就不用说了。等武试过三甲出炉后,笑要给我当段时间的护卫。东、西突厥还有契丹三国有使者来访,基本上可以认定此次来访的目的是试探国力,以及此次大唐科举的文武招揽的人才大概情况。陌云兄长这两年经嘉峪关磨炼在东、西突厥非常出名。所以,陌字十八骑全都要老老实实的藏好,全部都不要出面。”

笑点了点头,微笑道:“那我需要准备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背起我的暗器背包?身上的这点东西,若是没控制好的话,实在是一下子就丢光了。身上没有东西实在是有点心虚。”

倾心公主缓缓说道:“这里是长安城,你即将要跟我去的地方,都是皇家才能行走的地方。你能带身上这些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再说了,你要是真背着那么一大包凶器,那谁会觉得你是给我当护卫的?明显是要找人决斗的啊!”

笑不暇思索的直接说道:“护卫你的安全,不就是要先下手为强,将隐患先抹杀掉吗?防御别人的攻击太过被动,不是上策。”

倾心公主摇了摇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派出使臣探查也是必要的手段之一。如果我们的方法正确,将明面上所有的王牌都按住没有动,反而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所作之事都没有成功,那会如何?”

笑无奈道:“这一计是叫“浑水摸鱼”,还是改叫“瞒天过海”?”

倾心公主继续摇头,掐腰道:“这叫“树上开花”!提前让他们看到大唐未来的统帅之一。让他们不要乱动什么歪心思,有何不对?”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迷茫如何选择 倾心公主继续无奈道:“把你拉进来躺这趟浑水,实在是无奈之举。近些年,大唐休养生息,虽然英才辈出,但都出自长城守卫外地各关。早已经名声在外,东、西突厥,契丹这三国早就将他们的一切信息被的了然于胸。反观长城内部各大重城,整整四十六出藩王势力,只会蚕食大唐,空想财富。自我有记忆起,这些地方都没想大唐输送过什么人才,或是财富。你现在是唯一一个,与大唐皇族关系密切,而且知根知底。”

笑缓缓的结果倾心公主的话,道:“而且我现在貌似也是你们最适合的人选,对吗?你让我在箭靶上钉个图出来,就是为了向别人证明,而且在箭靶上钉的那个圈,已经被认可了。”

倾心公主撇了撇嘴,道:“远不止这样。箭靶的事只是让我们可以开口,把你的名字提出来罢了。让你给我当护卫,就当下来讲,那可是国家大事!一个箭靶只能说明你的暗器功夫是一流的,说明不了其他问题。再加上举荐人的说辞,就算是如实如说的,在别人心里也会认为有所夸大!还需要一个认同你的人,这个人还必须在说有心中可以做到一碗水端平的绝对公平之人。”

笑点了点头,顺势凑到倾心公主耳边,问道:“那莫问的事,是正好被我的事碰到还是……?”

倾心公主将笑推开,生气道:“我好歹也是个公主,还是皇族嫡公主。算了,反正你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本来的打算是,安排你和尉迟叔叔在武试之后,趁着这休息的时候,借着指点后辈的名头来玄武殿。在操练场上和他好好的来一场比试,结果,提前遇到了莫问。尉迟叔叔又误以为皇爷爷提起的是莫问,一时之间没忍住,便直接出手试探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你和莫问在一瞬间,便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让尉迟叔叔刮目相看。他这么出手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像你这么想都没想直接出手的,就只有三个。而且都出现在了此次武试之中,你能猜到几个?”

笑摸了摸鼻子,沉思了片刻,答道:“李陌云和“天火”裴仁焕他们两个肯定会,穆家有了一个天下第一智将,一定会拦着;秦家、程家和尉迟家渊源甚深,肯定也不会出手,袁家若是真走玄学一脉也不会硬拼;那就只剩下镇北枪王——韩玉。若是还有什么人,你们没提过,我又哪里认得去!”

倾心公主欣慰的点了点头,开心道:“不错不错!陌语只说了一遍,脾气、性格、家族渊源,全部分析都用上了。比陌语那个只用嘴的靠谱。猜的不错!就是他们三个,而且穆家你猜的也完全正确,确实是有兄长拦着,而且拦的很及时,若是晚那么一点点,穆青锋就冲出去了。”说道此处,倾心公主顿了顿,再次说道:“那,你若是与他们对战的策略想好了吗?”

笑摇了摇头,道:“不是没想好,是完全没想。兵者,诡道也!整个世家中,估计只有“天火”裴仁焕,稍微的可以算计一下,豪迈之人不拘小节,不屑勾心斗角。若是真算计他,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凡天下英雄势必耻于与设计他的人为伍。李陌云对裴仁焕,真的是上上之选,与名次无关。”

倾心公主急迫的追问道:“那其他人呢?你那么确定别人不算计你?”

笑耐心的解释道:“刚才已经说了!兵者,诡道也!世家府邸必有智囊,若是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智囊设计出来的。然后,咱们再用假的消息来以此设计他。会如何?”

倾心公主长出一口气,道:“那就真的是被人算计了。既然你有想法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办吧!好好休息,你分在充满挑战的组里,要加倍努力了。”

笑马上缓解道:“进入三甲之后,如果入到太过激烈的打斗,我打算直接认输。你忘记三甲的比赛场可是大明宫的广场,我所用之物,除了身后的匕首,全部都是投掷之物,势必会对广场有所损伤的。那么美的地方!”

倾心公主伤感道:“大明宫已经被人破坏过了,你看到的样子,只是部分翻新了一下而已,等着大唐中兴之后,肯定是要全部翻新的。不必在意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复试,肯定状况百出,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战。我也要为你们准备善后的事情准备准备了。”倾心公主说完,像笑摆了摆手,轻快的离开,去往自己住的玄武殿偏殿。

笑却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反而来到李陌云的住处。三声敲门声,李陌云将门打开,见到笑颇为意外,将笑请入房间后,问道:“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笑诚实的点了点头,说道:“有些迷茫,需要有人解惑。”

李陌云意外一笑,道:“我可不是一个善于解惑之人。很多时候,我都懒得去设计什么,而是最直接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笑又点了点头,微笑道:“但那是你想做的事,并且你做了。而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做自己要做什么,生存下来是唯一的想法;后来师父教会了我很多,我有了自己的喜好,暗器、烹饪和轻功这些都是求生的方法。后来遇到了你们,原来兵法也是一把双刃剑,可以杀万人,也可以救万人。而且你们和我不一样,一直以来你们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目标是什么!”

李陌云收起笑脸,转为严肃,说道:“我生在皇家,身为王子,享尽人间最贵,但同时也要肩负起保家卫国、守土迎敌。这是自打出生那一刻,就与生俱来的选择,作为家里的长孙更是也别无选择!我和兄弟们还很羡慕你还有的选呢!”

笑的心情缓解了许多,道:“还好不是两看相厌,而是相互羡慕。可我的选择貌似太过自由,反而让我迷茫。按照我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凡事以逍遥派与唐门的利益为先!可是师父与义父只是说,让我进入三甲。便没有了下文,我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还是去做些别的事情,来为逍遥派和唐门争取更大的利益。”

李陌云缓缓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的大唐,虽然没有昔日般的无敌。但是,余威尚在,今时今日更是英才辈出。还有什么能比在大唐谋一武职,驰骋沙场、威名远播提升门楣更快之事?若有朝一日,你能封王,到时候逍遥派我不敢说,单单是唐门的暗器生意,估计都要在你的庇护之下了。”

笑还是惆怅了起来,说道:“如果是师父和义父直接提出来的话,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他们给了我充分的自由,自主的选择,我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李陌云直接问道:“在我看来你的选择不多,能不能给我说说看,你现在有几个选择?”

笑回想了一番,认真说道:“第一,全力以赴参加武试,忘记之前说过放弃的话,决赛之中与你再认认真真的打一场,借你的名头,让我扬名天下;第二,三甲之后,以武举人的身份回唐门,也算衣锦还乡。然后,行走江湖,等我进入江湖的武林高手榜,一样可以让唐门和逍遥扬名;第三,就是什么都不做,马上飞鸽传书,讯问三甲过后,后续我该如何做?”

李陌云再问道:“那你说说,这一二三,又有什么不同?”

笑谈了口气,道:“第一,无论我和你斗的怎么样,我都没有办法再行走江湖,不然别人要么说我技不如人,在朝廷没法呆下去;要么就是说你们秦岭镇西王府只认亲友,不认贤能,名声都不好了;第二,登上武林高手榜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我在武试没有与你对决,会给世人一种关公战秦琼的感觉,遗憾之美淋漓尽致;第三,没有主见,完全是一个傀儡。换做是你该当如何?”

李陌云对着笑认认真真的说道:“我是大唐的皇族,我当然希望你在朝廷任职啊!尤其来秦岭,与我并肩作战,与我们陌字十八骑并肩作战,就连倾心都说,你是代替他成为陌字十八骑的最佳人选。”

笑静静的看着李陌云,略显激动,面带微笑,两个不善言语之人的交流,确实很少用语言可以表达的出来。笑说道:“其实我也挺想和你们在一起,大家年级相仿,一起对抗外敌保护要保护之人。我很荣幸!”

李陌云抢话,道:“那为何不和我们一起?你有将帅之才,闯荡江湖不是可惜了吗?不仅是我想你来,皇爷爷想,我的兄弟们也想,陌言、陌语、陌鹰、陌雁见到你之后,分别将心思转向兵法和轻功,他们认可你。”

笑沉默了下来,将自己之前说的话,快速的过了一遍。此刻李陌云再次抢话道:“如果你还拿不定注意,我们都不会逼你,眼下反正你也要给倾心当护卫。你有时间慢慢想,到时若还是犹疑不决,就跟我们走如何?起码我们经历过生死,不会害你!”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复试开始 笑自嘲一笑,然后道:“本来想找你说说话,排解下自己,从而做出更好的选择。但是好像直接被你给说服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进入三甲,把师父、义父给我的任务完成,然后当好一个护卫。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虽然还有点纠结,不过心情好了很多!告辞了!”

李陌云说道:“和我们成为兄弟,并肩作战不好吗?”

笑收起笑容,认真说道:“求之不得!但是,事有先后,师父和义父留下来的事情,我要先去完成,将他们所想之事全部完成。我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李陌云继续说道:“做一件事,即是你之所愿,也能帮助到逍遥和唐门,何乐而不为?你是怕逍遥子和唐小川前辈不想你这样做,对不对?你想多了,如果他们真的不想你做什么的话,还会让你涉身其中?”

笑抱拳道:“我知道了,等我进入三甲,将成绩与未来计划报于师傅与义父。先试探一下!再做定夺!如何?真的要告辞了!每次和你聊完,血都热起来了,要让自己冷静冷静,不然我会失控的。”说完,笑与李陌云分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平静了许久后,才打坐,进入修炼状态。凝神,静气,为即将到来的大唐复试做足准备。

第二天一早,要参加武试之人全部神采奕奕,集结于西郊演武场,主考官站在演武场之中高台之上。高声道:“大唐武试初选完毕,此次进入复试之人共计一千两百一十六人,已经被分进天、地、玄、黄四个大组,每个大组之中有被分为十六个小组,每个小组只有头名可以出现,也就是十九取一,出现者便跻身今年武试的三甲之列。还望各位各位晚辈全力以赴!为自己拼一个美好的未来!好!武试复试正是开始,接下来便是小组决三甲。今日的演武场,已经以天、地、玄、黄四个区域,每个区域有十六个擂台,考生两两对决,每组考生全部比试完毕,直至决出第一名。每个考生上午、下午各一场比试,九天完成。”主考官看了下日冕,计算了下时间,然后高声道:“复试小组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火红身影直接窜上天组中的一个擂台,站定之后,高声喊道:“比个试都慢吞吞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对上李陌云?反正只有第一才能走下去,我可没有什么耐心比下去,你们一起上来吧!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早点结束,你们也好早点寻找各自前程。”话声一落,四周皆惊,整场画面一时凝固了片刻。

然后,紧接着“黄”组中的一个擂台上,也窜一道矮矮的身影,冲着“天”组方向高声道:““天火”裴仁焕果然人如其名,刚才我还犯愁这九天怎么过呢!你这个方法非常好!和我秦风一组的,咱们也别矫情了,一起吧!最后一个能站着的,就是这组第一!”

穆青锋也冲上“地”组中的一个擂台,活动了下那结实的双臂,豪气道:“大唐男儿就该有股热血,咱们也混战一场吧!”

几个擂台的喧嚣,在场的众人不由得纷纷望向秦岭镇子王府方阵,整个镇西王府的方阵宛若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李陌云、笑、莫问静静的坐在一起,平静的仿佛没有人在看他们。虽说他们很平静,但是笑与莫问毕竟没有被这么多人关注过,难免有所不自在。笑稍稍向李陌云靠了靠,小声道:“他们应该是都在纳闷,为什么你不上擂台去。你应该也有一对十八的气魄。”

李陌云正在闭目养神,缓缓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武试有武试的规矩,他们胡闹,我还要跟着?”李陌云向笑解释完后,马上太高声音叫道:“陌语!”李陌语马上成为秦岭镇西王府的发言官,开口高声道:“各位!不必看了,我家兄长陌云是不会像他们那般胡闹,完全不知规矩是何物。”

“天火”裴仁焕马上生气道:“小子,你说什么?信不信我一锤子砸的你永远起不来!”

李陌语完全没有在意,指着“天火”裴仁焕道:“你以为我是吓大的?裴仁焕我告诉你,你那三锤子对抗外族堪称无敌,对我们秦岭陌字辈没什么用的。”

“天火”裴仁焕急忙抢话道:“你以为李陌云站在你身后你就可以狐假虎威?你就不怕我一锤子飞过去吗?”

李陌语稍微活动了下肩膀,道:“我秦岭陌字十八骑从来不会狐假虎威,对你根本用不上陌云兄长,你要扔锤子扔便是,我要是躲开不接,就不姓李。”

“天火”裴仁焕气的一跺脚,左脚向前一步,右手蓄力,然后瞬间发力,将右手中的紫金锤直接丢向李陌语,同时吼道:“小子,你虽然身为王子,但你以为我不敢丢吗?”

李陌语后退半步,侧身半蹲成马步,双手一抖,虎爪成型,来准备硬接这一飞锤。李陌云依旧闭目养神,没有移动半步;笑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动,开始细心的观察。场间所有人都认真的看着这一幕,突然之间,秦岭镇西王府的阵营里闪出一个身影,飞身挡到李陌语的身前,气聚双手,龙爪成型,右手伸出直接硬接“天火”裴仁焕飞来的紫金锤,只听“嘭”的一记闷声,紫金锤应声而至落入龙爪而止。见此情形,除了秦岭镇西王府一如往常之外,场间所有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一个少年直接硬接这一飞锤。

接着一飞锤的身影,便是最近陌字中辈武学成长最好的李陌龙。李陌龙不屑道:“传言没人能接你三锤子,既然已经来一锤子了,就让我试试能接你几锤子吧!兄长,陌字十八骑里我最小,这种事让我先来吧!”

李陌语好不容易准备了半天,真的没有想到李陌龙挡在他的前面,他本想用自己的身体来试试“天火”裴仁焕的实力,毕竟对阵没有超过三锤子的名头,让人有所忌惮。看到李陌龙单手接下那一击飞锤,心中已有一二。对于李陌龙为自己挡锤,内心十分感动,但又不能当下表达出来,只能假装不爽。

李陌语上去就是一脚,轻轻的踹在李陌龙的屁股上,导致李陌龙没有站位向前跄踉了一下,同时说道:“谁让你蹦出来的,没大没小。讲好规矩呢?你这样他们又该说我只有一张嘴了。我好不容易骗他出手,来个自己正名,你倒好,直接给我破坏了。”

李陌龙委屈道:“那我把锤子丢回给他,你让他再丢一次?这次我先让兄长你来接,以后有机会我在去试试能接他几锤子。”说完右臂向后一拉,左脚向前大胯一步,接着臂随腰转,右手一震,紫金锤脱手而出,直奔“天火”裴仁焕而去。

“天火”裴仁焕身体略微前倾,右手向前上方伸出,将飞回来的紫金锤接在手中,整个身体硬生生的被震了一下。人称“天火”,脾气势必不会好到哪里去。就这样被秦岭陌字一辈戏耍了一番,已经气到不行。“天火”裴仁焕将手中的紫金双锤狠狠的对敲了几下,吼道:“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小子就先上擂台来和我大战一场吧!就看看你们两个能撑多久!”

李陌龙、李陌语两个人当下开始活动身体,然后走到几个兄弟身边要来齐眉铁棍,齐眉铁棍刚一入手,一直闭目养神的李陌云睁眼、起身喊道:“胡闹!你俩要干什么?规矩呢?”两人听到此处,马上站定,听着李陌云的训话,一动不动。

“天火”裴仁焕,高喊道:“李陌云,你别捣乱,你要是拦着他们,那就你上来和我打!”

李陌云没有理会“天火”裴仁焕,对着李陌语、李陌龙教训道:“我在问你们!规矩呢?”李陌龙、李陌语沉默不语继续听着李陌云的训话。李陌云继续道:“行为乖张,目无法纪,还打算持械私斗。按照家法该当如何?陌语!”

李陌语低声说道:“行为乖张,目无法纪,军棍二十;持械私斗,军棍二十。两项并罚,军棍四十!兄长,能回玄武殿之后,再罚吗?在这里被揍,挺丢人的。”

李陌云高声道:“陌言,现在带他们回去领罚。你来监罚,要是有半点虚假,你受他们之和的军棍!”

李陌言快步走进,道:“是!兄长。我带他们回去!”说完便带着陌龙,陌语离开演武场。

李陌云转身对着擂台上的“天火”裴仁焕道:“要和我打可以,遇到了就打!不过,要等到小组赛结束,定三甲后了。安心比赛吧!”说完,平静的走回到自己刚才的座位,坐了下来,继续闭目养神。

笑微微一笑,感叹道:“有兄弟就是好!你要是不拦着,我相信他们任何一个都会先去试试那三锤子。”

莫问将手紧紧的攥了攥,道:“其实我刚才也想上去,试试那三锤子。”

李陌云没有睁眼,短叹一口气,道:“所以我才说他们胡闹,万一伤了自己怎么办?他们接不接得住,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临阵对敌,随机应变。自从和你对战之后,我便发现能让自己有所保留,那便保留。若是不行,何必硬接他的锤子,躲开或者镗开,不就完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复试对阵开始 笑沉思了一下,说道:“既然与外族对战时,他在一个人身上从来没有超过三锤子,说明他的功夫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尤其是第二锤和第三锤。我若没有料错,他用第一锤基本上就可以试探出对方的防守能力。如果可能,不要给他出锤的机会。就算出锤也是为防御而出的,只要他无法做出试探,就没有办法打出破掉防御的一锤。”

莫问一边听一边思考,在对照“天火”裴仁焕的身形,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就算用尽平生所学,也不可能将他封死,肯定会被他出锤反击的。他太强壮了,那一身火红的重甲。光是破掉那一身的重甲,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

李陌云淡淡一笑,道:“我也一样,也做不到将他完全封死。能封死他的人,只有笑一个。不过,反正你们不用太过担心,我保证武试的时候,你们对不上他!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赢!眼下,咱们先把小组赛一场一场的打完吧!”

莫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那咱们各自珍重,若有可能状元、榜眼、探花之争的时候见!我去准备了!”说完,起身,将身边的六合长棍一提,前往“黄”组区域。

笑也起身活动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让我背暗器背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万一我身上的这些都丢完了,还没分出胜负,真不知道我近身战能不能打赢他们。”

李陌云也起身活动身体,对着笑说道:“四十枚小钢刺,十八枚梅花镖,你只要不是闭着眼睛瞎扔,不出十枚已经赢了。哪里需要那么多?”

笑叹气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只用对“天火”,其他厉害的都在我这组里好不?被你在密室里揍一顿,也就算了,反正被揍的时候,也没人看见。这可不一样,这么多人看着呢!这要是被揍了,那是很可怜的!我去了,回头帮我去和倾心说下,我背那个暗器背包已经习惯了。现在不背,感觉背后空空的,心里是真没有底。”

李陌云安慰道:“放心吧!倾心是怕你造成的伤害太大。之前,出现在你面前的人都是这天下的强者,逍遥派的各位前辈,唐门唐小川前辈,包括皇爷爷,如果不是他们相互为敌,世间几乎没有敌手。和他们相处久了,你会以为世间的人都和他们一样,其实不然!一会儿,下手轻点,先用个两分力试探下对方。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可以硬抗你那么多下!走了!”说完,拿着自己自己的齐眉棍走向自己的擂台区域,等着比赛。

笑认真的听完李陌云说的话,整个人平静了很多,缓缓的走到自己的擂台前等候比赛。

而这期间,率先冲上擂台的裴仁焕、穆青锋、秦风三人脸色阴晴不定,但既然自己话说出口,哪能有改的道理?在这三个人的强烈要求下,三人所在之组真的就是众人对战。也不出众人所料,这三人,均是以一人之力对抗十八人,并且将人全部横扫出擂台,大唐复试第一天,便锁定三甲之位;整整五十四人,在大唐复试的第一天,悲惨的被横扫出局。这三人也正因如此,凶名更胜以往,风头直接盖过了传闻成为状元最高呼声的李陌云与韩玉。

而李陌云与韩玉两个人就如同两位普通考生一样,静静的等着自己的比赛开始,等到他们上台之后,也是先等对方对自己施展个几招。然后,一个用自己的铁棍击打在对方的武器上,将对方震出擂台;另一个则是一枪挑开对方的武器,将对方制住。莫问也没有施展全力,与对方交手,也是先探清楚对方的路数,然后一击即中。六合棍法的特点就是枪棍互换,交手试探,两三个回合陡然一换,往往都可以打人一个措手不及。一天下来,李陌云与莫问轻松两胜。

最为为难的恐怕就是笑了,上午的对战,由于笑没怎么听从李陌云所说的话,对方起手直接向他冲过来的时候,笑右手一抬,一枚小钢刺直奔对手的右肩而去,那人虽然看到笑投掷笑钢刺,挥舞手中武器,想将飞来的小钢刺击飞。他没有得逞,小钢刺贴着他的武器继续直飞,“噗”的一记闷声,小钢刺直接贯穿了那人的右肩,继续直飞,那人瞬间失去战斗能力,整个人因疼痛昏死过去。

此时,李陌雁正守在笑的对面,见到笑投掷小钢刺,李陌雁便飞身而起,笑钢刺贯穿对战之人继续直飞,直奔李陌雁而去。李陌雁早已运起《天罡决》再配合《金钟罩》,李陌雁先用手去接小钢刺,没有阻止小钢刺停止,小钢刺继续向前飞,直至击中李陌雁的胸膛,李陌雁因此倒飞半丈之远,落地!

场间观看这场对阵之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气。因为笑的这一击,在场之人没有人有信心接的下来。大家眼光全部都定在接下那枚小钢刺的李陌雁身上。未等考官宣布胜负,笑便直冲下擂台,来到李陌雁的身前,询问道:“怎么样?没有伤到吧?”

李陌雁皱了皱眉,说道:“有事!”语气顿了顿之后,有继续说道:“被溅了一身血!我还是第一次,因为别人打架,而自己被溅一身血。”

笑继续关切道:“没有受伤吧?”

李陌雁缓缓将双手放平,将手中的钢刺,还给笑,低声说道:“没刺进去,不会流血,但是有淤伤。不碍事的!不过擂台上那个家伙有点惨。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从秦岭带了四十位军医过来,就是为了你和陌云兄长准备的。”

笑接过小钢刺,点了点头,没来得及说话。李陌雁却给笑做足了功夫,直接抱拳行礼,高声道:“先生,您伤的人,已经由我们秦岭镇西王府的军医照顾,无须担心他有性命之忧。先生,请给我回去休息吧!”说完,保持身体前倾,单手向外伸出,比了一个请,便引导笑向外缓缓的走了出去。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并且他相信,陌字一辈所作的事情,肯定是为了他好。没有说任何话,直接跟着李陌雁走了出去。

自打笑进入大家的视野,周围便都是两位以上的王子护卫,大唐嫡公主也长在身旁走动。笑的那一身儒雅打扮,直接偏过了许多人,以为是秦岭镇西王府放出来的***,假装请道了一位不得了的客卿。这一天,大家都彻底明白,眼前这身着白衣,配青花纹绣、爱笑、平易近人,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是多么的可怕。也正因为如此,笑下午上擂台比赛的时候,对方连擂台都没有上,直接弃权。引起一片哗然。

黄昏时分,所有考生比完自己的复试,离开,回答自己的居所,三个名字,一个字,成为了今晚,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作为凶名远播的三个人,一对十八固然显得过去残暴,但是军中之人,与敌军混战和家常便饭没有区别,若还计较是不是一对一,那说明说话之人不是矫情,就是天真。

相较之下,笑的钢刺之前没有出现过大家的眼前,而现在,一次直接贯穿一个参加复试之人,陌字辈中的一位凭借“金钟罩”护体,被击退半丈之远。而之前陌字辈中的一位,可是硬接“天火”裴仁焕的一锤,而纹丝不动。甚至有人大胆揣测,笑也完全可以凭借钢刺,完成一对十八之举。

吃过晚饭后,玄武殿里格外热闹,镇西王李承坤、倾心公主、笑、莫问以及陌字辈的所有人都齐聚在玄武殿的主殿,一边喝这茶、吃着后饭后的果品,一边听下人收集回来,有趣的信息。说道笑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陌雁,毕竟钢刺是他接下的。

倾心公主也追问道:“陌雁,现在没有外人了,你老实说你现在情况如何?”

李陌雁摆了摆手,说道:“除了被溅一身血,其他都不碍事的,只是有些淤伤而已。如果不是穿了一个人,估计我的“金钟罩”也被破了。这个力道应该不是只有两分力吧?”

笑不好意思道:“我当时有点紧张,没控制好自己,下手重了。”

倾心公主轻松道:“这样也好,这一下也许解决不少问题,现在想和笑打,要战胜之前被射穿的恐惧才行了。不然,就只能弃战了。那受伤之人现在照顾的如何?”

李陌雁马上答道:“只是伤了肩膀,一穿而过,伤势当场就控制住了,现在此人在咱们包下的客栈里养伤。一切早已安排妥当,这小事就不用担心了。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李陌云此刻拍了拍笑的肩膀,打趣道:“你还会紧张?”

笑抱怨道:“还不你说只用两成力,那家伙连试探都没打算,想直接拿下我,见他杀气很重,就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道。虽然我在出手的瞬间有收了些力,但是投掷出去之后,对方完全没有应对的反应,我才知道我下手重了。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再次对决 镇西王李承坤豪迈一笑,然后说道:“那四十名军医,本意是怕陌云出手过重伤到人。结果笑却先用上了。”此话一出,大家都畅然一笑,只有笑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倾心公主也不在意道:“没关系,只要人能救的回来就好。武试本来就会各有损伤,历年都有因比斗太过激烈而致死之人。咱们已经做好了十二分准备,无需担心这方面。”

镇西王李承坤点了点头,赞同道:“好了,都闹够了,就都回去休息吧!还有八天,咱们要一天一天的打,一天一天的过。这样,既是一个磨练心性办法,也能享受与人切磋的乐趣。”

众人起身应是,纷纷散去。之后的八天,李陌云一如既往的稳定,等对手施展两到三招之后,准确的一棍击打在对方的武器之上,将对手震出擂台;莫问则稍微有些起伏,可能是套路太过统一,几招之后枪棍互换,连续两三天之后,被几个世家找到了些变招的习惯。在后面几天的对战里,有几位参试者,以依此做文章,反而强攻几回合,让莫问一时手足无措,虽然没有影响胜负,但着实让莫问头疼了一把,差不多二十个回合左右,才战胜对手。

笑由于在第一场,在抬手之间,导致一人直接重伤。接下来的四天,所对战之人全部弃战。笑连续八场都是站上去,然后尴尬一笑,被宣布胜利之后,快速的走下擂台。直到第六天上午,笑上擂台之后,一位身着朴素的青年身背朴刀,左臂上挂一小圆盾缓缓走上擂台。

那人抱拳道:“在下王战,出身山东,现在北海海军任职十夫长,经我家将军推荐,来参加此次大唐武试。若是几天前遇到阁下,想必我也会弃战。只是不巧,一连五天,在下也是全胜战绩。若是此刻弃战,对在下来说着实可惜,请先生赐教!”

笑也抱拳,微笑道:“谈不上,相互赐教!”

守着笑的陌字辈几位,全都抱臂大有看热闹之意。周围之人,看到有人与这位对战,马上全都聚了过来,安安静静的等着,擂台上即将开始的比试。

王战将朴刀从背后抽出,高举于顶,左手抬至胸前,以盾掩面。反观笑,左脚向前半步,侧身站立,左手顺势抽出一枚钢刺,捏在手中。右手完全被遮挡,王战根本看不到。

双方对峙片刻,王战先动,压低身形,向笑直冲而去;笑见王战前冲,左手一抖,小钢刺顺势飞出,直接钉在王战左手的盾牌上。这一刺的威力要比之前贯穿第一人的威力要小很多,笑大概只用了三分的力道。王战的盾牌被刺,全身一震,但是身形继续前冲,跃至笑的身前,右手的朴刀顺势斩下。笑左脚再向前踏出一尺,左手向前探查,稍稍上举。许久没有用过的《天山折梅手》再显,“擒刀手”。笑轻轻的用手指捏着朴刀,自己一边稍微移动身形,一边改变朴刀走势与落点。

王战大吃一惊,第一刀劈空之后,改反手抽刀,横斩笑的腰部;笑向后一闪,待刀锋过后,瞬间向前闪出,左手顺势向前探出,抓住朴刀的刀背,然后向下一压,右脚抬起,踢向王战的右手手腕。

王战左脚向前半步,右手向后拉扯,同时左手伸出,用左臂上的圆盾,挡住笑的踢腿,借势将朴刀抽出,转身再斩;笑的右脚,踏在圆盾之上,借势向后飞出,正好躲避开了朴刀的再次横斩。

笑在空中,双手在胸前虚晃一下,然后向前一抖。如此近的距离,王战以为笑要发射暗器,本能的将左臂挡在面前,然而却没有听到暗器钉在圆盾上的声音。王战自知被笑骗了,马上抬头调整身形。而此时笑已经瞬间贴近王战,笑双手摆出,气贯龙爪,《少林龙爪手》“抢珠式”已经成形,贴近王战,一连三招,打了王战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王战毕竟身为一个身经百战之人。面对笑凌厉的攻势,没有慌张,小心应对。挺过数招之后,在猛然间爆发,使用朴刀连发数招,招招逼向笑的要害。笑有《少林龙爪手》再次转为《天山折梅手》的“擒刀手”,擒住朴刀,改变其进攻路线,从而安然化解来自王战的攻击。

双方交战近五十个回合,经笑再次的一个投掷暗器的假动作之后,两人分开站定。王战皱眉,道:“原来先生不仅仅是暗器了得,近身功夫也是让人无话可说。我手中的刀,完全伤不了先生,反而是先生有数次机会,可以直接将我拿下。五十回合已过,若我再不认败,恐怕即使回到福建也会被人笑,多么的厚颜无耻!多谢先生手下留情!是在下败了!”说完,没有给笑留下什么机会,直接抱拳行礼,然后跳下擂台。

笑微微一笑,向着王战抱拳行礼,道:“承让,若是有机会,还希望可以再次切磋切磋,此次对阵让我受益匪浅!”然后便是监考官宣布笑迎来的第十一场胜利!

正因为王战的出现,与笑一组还没有与其对阵之人的心,全部都活了一起来。看到王战与笑对战五十个回合,而且全身而退。让他们都生出了一丝与其对战的欲望。毕竟对方不伤及自己性命的话,能够与高手一战也是向往之事。

笑缓缓的走下擂台,陌字辈的几位马上向他靠拢,一向话多的李陌语率先开口,道:“你今天可玩了一把大的呀!那王战与你对战之前,不是说过了?他也是连续十场,未尝败绩。你还放他近身?”

笑微微一笑,一边走一边答李陌语,道:“我刚才没有感觉到杀气,与第一此对战完全不同,那人是真想伤我。而他只是想和我切磋。”

李陌语贴近笑的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刚才留了多少力?看看这个王战有没有拉拢的必要?”

笑撇了撇嘴,道:“近战的话,我差不多用了五分力,他对战的应对很好,很会保护自己,但他手持的那把刀应该不是他擅长的兵器。我猜他平日里用的兵器要比现在长至少一尺左右。他在与我对战的时候,有四刀在情急之下的应对,距离都刚好差了一尺多一点。”

李陌云吃惊道:“他刚才说他只是十夫长,听你这么一说,我不太相信了。给他一个九品官职都有点屈才了。不知道他口中的将军是怎么想的。”

笑拍了拍李陌语的肩膀,道:“他的年级也不大,总有机会让他大放异彩,尽展能力的时刻!拉拢估计不可能,也没有比较了,他是水军。还是让他在水里吧!”说完,轻快与陌字辈的几位,回到秦岭镇西王府所搭设的简易营地,略做休息,准备下午的比试。

可是进入营地之后,突然摸了摸胸前的皮夹,尴尬一笑,自言自语,道:“还是对战太少了,居然忘记收回之前投出的钢刺了。又少了一枚,下次一定要记得。”

倾心公主看到笑有些不对劲,问答:“自己跟自己说什么呢?有小秘密了?”

笑惭愧道:“少了枚钢刺,比试完了之后,忘记收回来,被人带走了。”

倾心公主满不在乎道:“你还真够小气的,陌龙身上不是还有二十枚呢嘛?先去取一枚,皇爷爷还帮你准备了一些,足够你用了,放心扔吧!”

笑微微一笑,畅然道:“谢谢,不过还是能省则省。暗器这东西多不嫌多,倒是少了的话,真的不够用。”

倾心公主点了点头,赞同道:“也是!好好休息去吧!”下午还有一场,陌云兄长和莫问很稳定,今天终于有人与你对战了,你也不用太过小心。不然连对战之人都知道你在让着他的话,这对对手也是一种不尊重。还是尽快结束的好!少做纠缠为上!”

笑听了倾心公主的话,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我会的!我先去躺一会,现在太阳有点大!不适合长时间在外面!若是可以你和大家说,大家都最好休息一下!”说完,身体前冲,用脚一蹬粗壮的树干,飞身而起,做到一根上半部较为平坦的树枝上,缓缓躺下,开始闭目养神。

倾心公主郁闷道:“知道啦!真是的,在逍遥的时候那么勤快,怎么来到这边之后开始越来越懒了。”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些守卫,替笑守护四周。而笑开始静静的思考,如何来应对接下来的武试。思考了多,困意便开始席卷而来,不知何时,轻轻的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复试小组结束,准备迎接使臣 笑就在演武场中,一个相对安静的一角,安静的享受了安静一刻,直至下午对战之前,没有受到任何人打扰。笑就那么安静的睡着,等到他缓缓睁开眼睛之际,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让他知道距离他下午的比试也已经临近了。笑轻松的走到自己小组的擂台,认真的观看上面两人的对战,回想自己上一场的表现。渐渐的,笑又开始想事情想出了神。

一个声音将笑带回了神,“下一场比试,秦岭镇西王府-笑先生对阵云南白擎。”

笑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缓步走上擂台。

另外一边一位身着黑色短衫,黑色宽脚裤,裤子只有七分长,露着脚踝与结实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腰间斜插一柄弯刀。白擎走上擂台之后,冲着笑抱拳一笑,道:“许久未见,先生别来无恙?”

笑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的回想自己所有记忆中的人,可是完全想不到一位,与眼前的这位身形相符。出于礼貌,抱拳还礼,惭愧道:“实在抱歉,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阁下。能否提示一二?”

白擎深鞠一躬,缓缓抽出腰间的弯刀,微笑道:“我没有什么重要的,先生不记得也罢,不知道在先生手下可以走过几招?”反手将刀架起,向前爆射,直奔笑而去。

笑看到白擎手中的弯刀,回想起之前,有与手持这种武器之人对战过。不由得直接用起《天山折梅手》“擒刀手”,对手招式温和,没有杀气。笑也只是用“擒刀手”来拆解弯刀的攻击。一连十数招后,白擎停手,将弯刀收回腰间。微笑道:“先生还是像以前一样,让人无可奈何。我想我还是直接认输吧!先生,若有机会,欢迎来云南文山做客!我家首领很是想念先生,倾心公主与秦岭镇西王府的陌字十八骑。”

此刻的笑,冷静了下来,这人身上的特点,让笑已经猜到白擎的出身。笑猜测道:“你是苗疆之人?”

白擎再次抱拳行礼,道:“得知李陌云势必参加科举,族中长老特此派我前来,我此次来主要任务便是与秦岭镇西王府之人相见,目的有二。第一是,展示实力,让秦岭镇西王府相信近一年的修养,我苗疆一族身体已经全部调理完毕,各个方面都有所成长;第二是,想告诉众位,上里古镇保我全族之恩莫不敢忘!若有差遣只需一纸信函,我族必定全力而为。武试之后,能否与先生一起离开,我带有信函给老王爷!”

笑高兴一笑,高声道:“陌语,快来,有要紧事。”然后再对白擎道:“咱们先比试。一会儿,陌语负责带你去先见倾心公主,然后咱们在一起见老王爷。”

白擎摇了摇头,道:“见到了先生,还能切磋一二,我已知足,我想我还是先行下场为好,这里已经我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告辞!”说完,侧身一步,直接跳下擂台,直奔李陌语而去。

白擎来到李陌语身边,抱拳行礼,紧接着不等李陌语还礼,赶紧贴近李陌语的耳畔,小声的说了几句。李陌语听完了之后,微然一笑,反过来贴道白擎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手直接搂着白擎的肩膀,直接将他拉进了秦岭镇西王府的阵营,只留下了一个还站在擂台上的笑。

结识到新朋友的笑,固然是开心,但是其他人把他晾在擂台上,多少有些尴尬,自言自语道:“不是说好了一起走的吗?怎么把我剩下了?”最后,笑还是无奈的等着监考官宣读完胜利之后,才跳下擂台。回到镇西王府的临时营地。李陌云和莫问也都比试完毕,众位相互打了一个眼色,马上随便收拾了一下,草草结队,赶紧赶回玄武殿。

进入玄武殿之后,李陌语马上带着白擎去见镇西王李承坤。白擎恭敬的将一封书信交给镇西王李承坤。镇西王李承坤详细阅读之后,淡淡一笑,马上便写了一封回信。白擎接过信,抱拳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来到前殿在与众位直接告别,然后转身离开,马不停滴,一路向南,奔回云南文山。至于,书信交流的内容,那便只有镇西王李承坤老王爷才知道了。

紧张的武试之余,得到这个短暂的插曲,可以说是一大幸事。反而是笑,由于这一天对对战之人太过温柔,虽说第二位是相熟之人,但还是让大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此后的三天对战,笑再次爆发,没有给剩下的对手任何机会,两钢刺钉在对方身上,瞬间锁定胜局。镇西王府所包的客栈里面又多了六名伤者。凶名又更胜一筹。

最后一天结束之后,每个小组的第一名,便是跻身此次大唐武试的三甲之列。李陌云、莫问与笑毫无争议的进入到了三甲之列。整整九天的对战,让很多人身负多处伤患。所以,在两两对决的淘汰战之前,给了大家半个月的时间休息。而这半个月,刚好便是东、西突厥和契丹来访大唐。也是笑给倾心公主当护卫的开始。

复试小组赛结束的第二天早上,笑出现在玄武殿主殿,依旧一袭白衣,只不过不再是青花纹绣,而是金丝做边,白色长衫下方绣着一池荷花。显得笑十分儒雅,宛若书生一般,仅凭眼看,请笑这种身形的人来当护卫,着实显得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只是笑的胸**叉挂着两个插满小钢刺的皮夹,腰间镶在腰带上的那一排明晃晃的梅花镖,能略带一丝凶气之外,双腿上绑着的两皮夹钢刺早已被长衫遮挡的严严实实,而笑的笑容依旧的那么人畜无害。

倾心公主之所以给笑这样打扮,目的就是打算“扮猪吃虎”。让东、西突厥与契丹的使臣,主动找上笑,那笑当突破口。但是如此明显的布局,那几国使臣上不上勾,便要看对手愿不愿意上钩了。所谓对弈便是如此,所谓设局、对局、破局,都是相对而言的。

倾心公主出现也是一改往日的妆容,从不化妆的她,也在下人的服侍下,画了一个淡妆。黑色的杨柳细眉,淡粉色的脸颊,一点点鲜红的朱唇,就连头发也不再是简单的马尾,而是被下人输的十分讲究,十四的年纪-将笄之年。所梳的发髻为:“双环望仙髻”‘将发分为两股,用黑毛线或黑带束缚成环,高耸于头顶,髻前饰一小孔雀开屏步摇,髻上珠翠如星。此发式有追求之感,瞻望之状,故称双环望仙髻。’此发髻乃是盛唐对流行的发髻,倾心公主之所以做此发髻,意欲不言而喻。而且作为公主头上该有的头饰一件都不少,华贵堪称无双。

倾心公主平时喜欢穿的白色劲装也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淡粉色撒花软烟罗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身披六层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气若幽兰、妩媚无骨、入艳三分。并且倾心公主自幼习武,且军中长大,在气势上来讲,依旧十足,且不怒自威。唯一不变的便是那一红一蓝两个皮夹依旧贴在倾心公主的腰胯部,毫无为何之感。

如此打扮的倾心公主,不仅让笑看的两眼发直。连平日里与倾心公主一起长大的陌字十八骑都有所失态。感叹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就连一贯严肃的李陌云也一反常态,对倾心公主与笑开着玩笑,道:“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画风,完全不像是笑护卫倾心进攻迎接使臣。若是给你们配几个书童和丫鬟,那画面更像是王公贵族的小姐,公子结伴打算出门郊游去。”

倾心公主得意,道:“我要的就是这种一反常态的表现,打算就是故意在那三国使臣面前大肆的卖弄一番。故意气他们,只要他们上套。我的身旁没有一位是他们相识的眼中之人,就有可能得逞。到时候,‘哼哼’师兄,你就负责帮我把他们钉成刺猬。”

李陌云收起笑容,正经说道:“倾心,你弄的这么明显谁还会上钩?能上钩的人,估计不是被马踢了,就是被气傻了。”

这时,玄武殿主位上的镇西王李承坤,开口说道:“若是以前,就是借他们十条命,他们也不敢造次。可‘安史之乱’之后的十年动乱,大明宫被破坏,国力日下,大不如前。经先帝与陛下的共同努力,才得以同一。这才休养生息了几年,若不是据守长城各关的众位藩王劳苦功高,没有给外敌半点可乘之机。不然,大唐早已烽烟四起了,再严重一点,恐怕里改朝换代不远了。他们此刻前来,就是想一探虚实。所以,若是他们面前如雷贯耳的那些人,全都没有出现,依旧还能震慑他们,让他们章法自乱,无法集中精神探查,着实十分困难。笑与倾心你二人务必要小心应对。”

倾心公主豪气道:“皇爷爷放心,我和师兄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倾心公主摩拳擦掌,大有大干一番的架势!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含元殿内 镇西王李承坤叹气道:“初生牛犊不畏虎。在我看来这句话,并不是一句什么好话,无知之人的勇武,不值得我们提倡。笑,你在我眼中一直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孩子,希望我老头子没有看错。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要保持冷静,认真思考,谋而后动。”

笑抱拳行礼道:“晚辈一定竭尽所能,尽量做到,谋而后动。”

倾心公主正色道:“有什么计较的事先让我来,师兄是以护卫的身份。就算有所谋之事,也不是明面上的。只要他们没离开大唐,便有时间算计他们。你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我们出发了!”话语到此,倾心公主在前,笑护卫在其身后,缓缓的走出玄武殿,一干人等早已经在殿外等候。

车队起行,倾心公主稳稳的坐在马车内,笑则走在马车左侧。一路之上,极为安静,整个车队仿佛都弥漫着紧张气氛,行进的速度也开始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加快。速度越来越快,却被一个声音制止。笑略微高声说道:“行进的速度可否慢一点?这是我第一次缓缓走近大明宫。上次是坐在马车里没有怎么观赏,这次我想把这一路上的所见,都记在脑海里。”众人都迟疑的相互对望了一下。但行进的速度,确实有心无心的减缓了不少。

倾心公主听到了笑所说的话,也发现了整队人都有些紧张,恐怕是担心耽误了大事。于是,在车内高声说道:“全队减速缓行!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让我师兄好好欣赏一下大明宫。”众人听到此话,彻底静下心神,缓步前行,其中的大多人也开始学着笑,一边走一边观赏大明宫、

到了丹凤门前,倾心公主缓步下车,径直步行穿过丹凤门。笑紧跟其后,还有六名随从跟随。走在含元殿前的大广场之上,倾心公主还不忘低声开玩笑道:“师兄,这里要不要也慢一点,让你观赏个够?”

笑却正色道:“这里不久前已经观赏过了,而且我刚才也不是因为要看景色。我是怕你们走快了会喘,这样有失仪态。”听闻此话,倾心公主没有忍住,“噗嗤”一笑,继续轻快的向前走着。身后的随从也都低着头忍笑快步跟上。作为平日里,最不讲究仪态之人,突然担心别人的仪态问题,换做是身边的谁不会笑呢?

来到广场的尽头,顺龙尾道而上。便抵达含元殿大殿门前。倾心公主一行人没从正门进入含元殿。依制,随从与笑这种身无官职之人是不能从含元殿正门进入或议事,因此倾心公主带着他们绕到含元殿后面,准备从后门进入。

正当他们抵达含元殿后面,身形一转,一幅纯色无边的画面映入眼帘。数位后宫佳丽,以倾心公主的娘独孤皇贵妃为首,身后几位妃子,五位公主早已列队在含元殿后方广场,等候进入含元殿。倾心公主快步走进独孤皇贵妃,行礼,乖巧道:“娘亲大人,我住的太远,所以来晚了。”说完之后,还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作为倾心公主护卫的笑也同样上前,抱拳、躬身行礼,且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独孤皇贵妃对着倾心公主教训道:“接见外国使臣这么大的事,你还不紧不慢的。倾城可是一大早就梳洗完毕赶过来了。看来得空,还是要在花点时间再教你一次规矩了。”倾心公主听到此处,可怜的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

独孤皇贵妃侧步,来到笑的面前,说道:“倾心原来是请了先生来当护卫,我从王叔那里听过,现在整个镇西王府都这么叫,当护卫着实有些大材小用了。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笑没有起身,毕竟这些时日与王族生活在一起,应有的礼数早已耳濡目染的学了不少。笑恭敬道:“在下与公主本就要好,又是同门,帮衬之事,无分屈才与否,理所应当。还要多谢皇贵妃娘娘为我制衣。”

独孤皇贵妃微微一笑,道:“你喜欢就好,我也是举手之事,秦岭陌字辈的孩子太过顽皮,衣服是不是就容易破了。我便是不是给他们做上几套,听陌云、陌语他们说,他们与你情同兄弟,数次出生入死。那你就与他们一样,称我为“姑姑”就可以了。”

笑也听话,直接说道:“那便多谢“姑姑”不嫌弃了!”说完,收礼,站直身形。

见娘亲大人心情大好,倾心公主马上嬉笑道:“娘亲大人,那我们先去后面排队对了。”说完,拉着笑便往后面跑。独孤皇贵妃见状,不禁锁眉、摇头、低叹,显得拿倾心公主无可奈何。倾心公主拉着笑向后面跑,来到倾城公主的身旁。两人无论穿着的服饰、发髻、头饰全部一模一样。宛若仙子的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待倾心公主与笑站定之后,倾城公主还特意回过头去看笑,发现笑也看过来和她对视之后,微微点头行礼。笑也面带微笑,点头回礼。然后,在与倾城身后,之前被笑所伤的“哼哈”二将,行了一个抱拳礼,“哼哈”二将,恭敬的抱拳回礼。之后,笑便没有再动,开始闭目养神。

其他的四位公主相互之间,开始小声的嘀咕了起来。因为笑没有来之前,他们这五位公主身后每人两个护卫,且都是全副武装。宝甲在身,腰间斜插三尺青锋。这十位护卫,身形相似,身上所披之甲全部都是重甲。堂堂有名的唐十三凯,得见其六,分别是明光铠、光要铠、细麟铠、山文铠、乌锤铠和锁子甲。这十位护卫皆是禁卫军中的精英中的精英,各个可以以一当百!

除了“哼哈”二将,其他八个护卫只是知道秦岭镇西王府来了两位高手,其中一位和李陌云不相上下。但是笑给他们的第一感觉,温文儒雅,那带着微笑的笑脸,看不出半点杀伤力。他们想象不到。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经历的生死局比他们只多不少。

这四位公主,以及八位护卫,对笑的不屑,跃然于脸上。还有一番等着看倾心和笑在含元殿之上出糗的玩弄意味。

大家又在含元殿后面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一位公公,缓步从含元殿后面走出。走到独孤皇贵妃面前,鞠躬行礼道:“禀皇贵妃,早朝已经结束。接刚才奏报,东、西突厥以及契丹的使臣已经抵达丹凤门,一时半刻便会走上龙尾道。”

独孤皇贵妃没有着急,缓缓问道:“陛下需要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那公公恭敬的答道:“禀娘娘,陛下让老奴出来,就是想询问下娘娘的意见。这三国可以说是大唐整个北部与西北之敌。若是现在,娘娘带着所有后宫众人进入含元殿,等候他们的话,怕这几国的使臣认为,我们如此重视他们,是怕他们联合举兵,而让他们肆无忌惮,那必有所失;若是娘娘等使臣进殿之后再进,又难免失了礼数,让使臣不满,等他们回去之后,传一些对我们不利的消息。”

独孤皇贵妃没有迟疑,高声道:“后宫众位,随我进殿。”然后,一边走一边低声的教训身旁的公公,道:“陛下一直忧心国内,对国外使臣的判断难免有失。你们也不提醒一下?我大唐乃是礼仪之邦。自大唐接受百朝进攻起,皆是全员齐备,礼数周全。以往先贤如此,此次怎么能够少了礼数?至于担心他们起不起兵,那更无必要。自先祖开立大唐,与他们之间的交战还少吗?怕,他们就不兴兵了吗?”

那位公公马上躬身大拜,道:“娘娘圣明!”然后,快步跟上。独孤皇贵妃便带着后宫的众位,从后门进入含元殿。

大殿之上,代宗皇帝正坐在高台龙椅之上,禁卫军统领尉迟承锋身披重甲,腰挎重剑,右手压在剑柄之上,直立代宗皇帝的右侧,刚才去含元殿后方,请独孤皇贵妃的公公,此刻已经悄然无息的站回到代宗皇帝的右侧。高台下方,便是文武群臣,以文武分立两旁。

含元殿放置龙椅的高台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自然是放置龙椅,在独孤皇贵妃进殿之后,龙椅的左侧便安置了一把上面雕刻金凤的凤椅,华贵无比。独孤皇贵妃向代宗皇帝行礼之后,便坐在那凤椅之上。

中层,代宗皇帝的右侧便是尉迟承锋所站之处;左侧,此刻已经设有三席,三位嫔妃走进行礼之后,便一人占了一席。之前那位公公略微退后,站在三位之后。

下层,左右各设有三席,自然便是为六位公主所设的席位。倾心公主从小便在军中长大,唯一一位不在皇宫内长大的公主。她在西北所得的军功桩桩件件全军皆知,深得军方重臣之心,自然是坐在右侧与尉迟承锋相距最近的地方;作为倾心公主双生同胞妹妹-万福公主李倾城也被爱屋及乌,坐右侧次席;右侧末席,则是大唐当下最小的公主,李梦颖,年方十岁,由前皇后所生,长安人称“刀马公主”,喜舞刀弄棍,善骑术,闺房之中满是兵器,从不与女孩子在一起玩。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使臣到来 “刀马公主”李梦颖虽然是前皇后所生,却是独孤皇贵妃所养。独孤皇贵妃对她的疼爱远超自己亲生的倾心、倾城。整个长安城上下众人皆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独孤皇贵妃,唯一一次受罚与受伤,便是以李梦颖母妃的身份,以己之身替这位“刀马公主”挡掉一切伤害。另外的三位公主则是坐在另外一侧。

接下来便是护卫,含元殿内,除了禁卫军统领尉迟承锋可以手持利器站在大殿之上,其他人无论身在何职,皆不可以手持利器站在明处。在含元殿的左右两侧外墙向内,有一丈宽的空间。所有护卫与代宗皇帝最精锐的禁卫队全部都陈列在这两侧的空间,然后内侧便是一道可以随意转动的屏风墙。每一块大屏风都是楠木做框,数层薄纱做面,面上绣有腾云巨龙。护卫及禁卫队透过屏风墙,来观察含元殿内的情况,以便及时护卫。

笑跟着“哼哈”二将走进夹层,便站在最边上,他的正前方数丈,便是倾心公主。站定之后,笑没有理会任何人,双手抱臂,缓缓闭目养神。“哼哈”二将知道笑的本事。自然是安静的站在其旁边,而“刀马公主”李梦颖的两个护卫“风雷”二将,自打看见笑的第一刻起,便对笑的装扮极为不满。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每次转头看到笑的时候,眼中满是厌烦与不屑。

“哼哈”二将看到“风雷”二将的表现,不由得暗自担心起来,他们怕“风雷”二将去挑衅笑。如果真按照他们所想,后果难以想象,既有可能导致未见到使臣,先损两将。他们虽怕却又不敢去拦,这含元殿之上,可不是他们该出点什么声音来打扰大殿内之人,这不是他们吃罪的起的。所幸的是,不管“风雷”二将变现如何,笑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直闭目,不受任何干扰。而含元殿内所做的调整已经完毕。

含元殿门口一位公公高声道:“启禀殿下!西突厥、**厥、契丹三国使团求见!”

代宗皇帝向身旁的公公点了点头,那位公公高声道:“宣!”

这三国使团,一行四十人,缓缓走进含元殿,这些人面带傲气,仿佛想周围的大唐官员传达,这三国在出使大唐之前已经结盟。此行前来,便是要达到他们共同的目的。不然的话,不排除一切即将发生任何事情。这四十人只是单手放置胸前,做了一个简单的鞠躬礼,便草草了事。

三国使团的首领异口同声,开口道:“**厥、西突厥、契丹使团拜见大唐皇帝陛下!”

尉迟承锋不满道:“哼!说的挺好,做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们有拜吗?”

代宗皇帝稍微抬了抬手,制止道:“尉迟爱卿,不必太过计较。三国使团出使我大唐,那便是客。既然之前,已经递交国书,说来我大唐观察学习,那在大唐的这半个月就多走、多看、多学。若有所请,只要合情合理可以随时提出。”

西突厥使团首领却急忙上前,问道:“敢问大唐皇帝陛下,这合情合理四字该如何理解?”

西突厥有这一问,在场的所有人便知道,这三国使团刚到便要开始发难了。站在左侧文官之首的当今大唐贺兰丞相走了出来,躬身行礼说道:“陛下!让老臣给出访使臣说明可否?”

代宗皇帝略微点头,:“准!有劳贺兰爱卿!”

贺兰丞相在行一礼,然后起身转身对着西突厥使团众位说道:“合情合理,便是使团的请求没有违反我大唐律法,没有颠倒黑白,没有胡乱威胁。”

西突厥使臣首领转身面对贺兰丞相,问道:“那敢问贺兰丞相,按照大唐律法,杀死皇子,该当何罪?”

此问一出,笑瞬间睁开眼睛,面若冰霜,双手自然下垂,双手之中各捏着枚钢刺,微微转头,目光锁定正在说话的西突厥使臣。倾心公主也在此刻说话,道:“在大唐,若是无故杀害皇子,罪在不赦,腰斩之刑,斩立决,株连三族!但要是他自己蠢到帅兵侵略他国,到处烧杀抢掠,那是作死,怨不得别人。”

西突厥使臣却怒道:“胡说!我家皇子是备足厚礼,去逍遥派求学。哪成想却被你们大**队,暗算伏击,陨落在玉虚峰下!什么烧杀抢掠,都是你们栽赃我家皇子的借口。”

贺兰丞相挺直身形,走到西突厥使团前,质问道:“贵国皇子,到我大唐境内,可有国书?既然备足厚礼,随行护卫多少?”

被贺兰丞相如此两个问题抛出来,西突厥使团全部语塞,开始思考措词。就在这个时候,倾心公主开口高声直接打乱他们的思绪,道:“想这么半天,想没想好怎么答呀?你们不都是商量好来的吗?西突厥在想词,那就**厥先说,**厥没想好,就契丹先说。来了四十个人,怎么三个问题就停了?”

虽然这话直接灭了三国使团进来时刻的那股气焰,但在礼仪上,难念有失。独孤皇贵妃教训道:“倾心,不得无礼。三国使团远来是客,一路奔波,难免有些火气,说说旧事何必当真?”

此刻,西突厥使团之中站出一名女子,规规矩矩的向着高台行了一礼,然后道:“此事不算旧事,刚刚到来便提起此事,未免有些唐突,但是,时至今日我王兄的遗体都没有寻回。我们不得不前来索要!”

独孤皇贵妃缓缓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虽说死者为大,但是贵国来的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时隔将近一年,从贵国皇子带着骑兵犯我大唐边境,直至年关,我大唐整个西北可是热闹的很,战事就没停过!就算我们知道那皇子遗体在那里,贵国还有人能认得出来吗?”

倾心公主瞬间接话,没有给西突厥任何插话的机会,直接道:“娘亲大人,不要听她胡说,这都是借口,哥舒天宝的尸体,早就被他的副将带回去了。现在来要咱们肯定没有,接下来他们就该宣布这三国已经联盟,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联合举兵,同时东进、南下!”

那名女子再次向前两步,急忙道:“我们确实没有迎回王兄的遗体。不然,我的母妃也不会因此一病不起,贵国若是有什么王兄的遗物,让我带回去一二,已解母妃相思之病。”

代宗皇帝此刻开口道:“为人子女,求兄遗物,以解母忧。合情合理!王兄,对于之前,西突厥兵犯大唐直至玉虚峰下时,有没有带回代表哥舒天宝之物?若是有的话,那便还给他们,也算善事一件!”

镇西王李承坤向外一步,行礼道:“启禀陛下,老臣当时身在秦岭,无从得知。能否让西突厥使团提及一二,我好派人去问是否有见过!”代宗皇帝点了点头。

那女子马上说道:“有一件纯金胸甲,本是我母妃之物,被王兄拿走;还有一件镶玉腰带,是王兄最爱之物;一件蜜蜡手串;一个纯金头箍;还有一件金丝软甲,本是我之物,皇兄外出是借与他的。”

镇西王李承坤和倾心公主一听,这家伙原来是来要回宝物的,这些东西确实都在秦岭,但是这些东西哪一件价值不是连城?想要回去怎么可能?只有金丝软甲,对于秦岭镇西王府来说,这东西只对倾心有用。倾心回到秦岭,镇西王李承坤便私下找倾心说过,希望她以后若是行军打仗时,穿上此甲。但是被倾心当场拒绝,说不穿死人之物。再者便是此甲早就被送去唐门过,唐小川看后,便专门找人来研究材料和仿制工艺。金丝软甲虽是宝物,但在秦岭却是最为鸡肋之物。于是,镇西王李承坤说道:“启禀陛下,这位姑娘所说之物,老臣确实有一物见过,那便是金丝软甲,此物现在就在老臣寝殿。这位姑娘若是需要,老臣可以马上派人取来。至于其他物件,老臣不知。”

代宗皇帝点了点头,道:“那便请皇叔派人取来,交给这位姑娘,只是不知是否可以真的解的了这相思之病。”

女子欠身行礼,极为恭敬,道:“谢过大唐皇帝陛下!”

而西突厥使团首领见大唐的君臣有所退让,马上得寸进尺,道:“那金丝软甲那是贴身之物,如此私密之物都在你们大唐手中,想必其他宝物也在贵国手中,只是不愿归还吧!”此言一出,周围大唐的官员顿时响起一片沸腾之声。

代宗皇帝则抬手制止,平静的看着西突厥使团,道:“这位使臣的言行连个女子都不如,还请自重吧!朕让皇叔去取那软甲,完全是看在这位姑娘的一片孝心。否则,朕才没有那个闲工夫给你们找什么东西。西突厥也算堂堂大国,连几件东西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脸说这说那?”

西突厥使团首领一脸傲慢,向代宗皇帝行礼,却用语言威胁道:“大唐皇帝陛下,你如此说,就不怕我国以此为由,兵临城下吗?”此话一出,倾心公主右手握拳,向身前的桌子上一砸,“嘭”的一声,《天鉴神功》已经运起,随时准备爆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代宗皇帝 笑的真气瞬间暴走,杀气直接弥漫整个右侧夹墙内的一丈之地。除了“哼哈”二将外,“风雷”二将以及右边所有的禁卫队全部戒备,并震惊的看着笑。之前的厌恶与不屑,顿时全消!甚至庆幸自己没有无故挑衅眼前这位少年。笑的左手轻轻一点,前面的屏风门略微打开半寸,刚好适合笑发动暗器攻击。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够了!”说出这句话的,并不是大唐的任何一位。而是之前西突厥那位恭敬有礼的姑娘。那姑娘继续说道:“大人,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拿回王兄的遗物。若是有半点差池,就休要怪我动用公主的身份压大人,到时就是大人要用你全族的性命来赔我了!”

西突厥使团首领马上低声道:“公主殿下,老臣是想为娘娘多争取一些遗物,没有他想啊!”

被唤公主的姑娘也低声道:“你有没有他想,你自己才知道!我只管结果是否拿到了王兄遗物。”然后,再次向代宗皇帝行礼道:“大唐皇帝陛下,我西突厥使臣,言语冒失。还请宽宏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代宗皇帝面如秋水,毫无波澜,道:“看来应该称呼姑娘为哥舒公主,更为恰当!公主无需担心,不过朕还是要正面回答下贵国使臣的话。”代宗皇帝略微向后靠了靠,继续道:“怕?朕为何要怕?看来西突厥果然如传言一样,已经大不如前。贵国使团未来之前,朕还真有几分忌惮;现下看到你们,朕连唯一一丝忌惮都没有了。贵国连出使他国所做的必要功课都没做,真是不知所谓。不过西突厥的皇室,倒是可圈可点,眼前这位公主的气魄,还颇有皇室该有的气魄。”

代宗皇帝停顿了一下,然后略微转头,说道:“皇叔,那金丝软甲取来之后,直接交与这位公主,不必回禀朕了。”

镇西王李承坤躬身行礼,恭敬道:“陌鹰已去,片刻便回。”

代宗皇帝缓缓点了点头,道:“此事已了结,相信西突厥使团现在除了造访,观光之外,已无别事。礼部尚书,之后之事,由你派人,全权接待西突厥使团。”

左侧一位老者,横出一步,躬身行礼道:“臣,遵旨!”

接着,代宗皇帝身旁的公公高声道:“**厥使团此次前来,除造访、观光之外,是否还有它请?”话音一落,**厥使团中走出一位精壮魁梧男子,单手放置胸前,行礼,然后道:“大唐皇帝陛下,我国此次派使团前来,确实还有一请,还请允准!”

那公公继续道:“请讲!”

**厥使团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略微低头沉思,整理的一下词语,缓缓说道:“我使团一行十人,此次前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使得大唐皇帝陛下同意,让我国收回横山关外十里的神木镇及周边土地。”四周一片寂静,所有大唐官员仿佛早有准备,全部都静静等着代宗皇帝发话。

代宗皇帝依旧面无表情,缓缓道:“去年整个冬天,只下了一场雪,北方的草原开春以来,受到的影响不言而喻。”整个**厥使团全部面色阴沉,夹杂着一丝毅然决然,那精装的男子不自觉的向前移动了两步,整个**厥的使团也集体向前移动。

场间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有两个人不在之中。第一,便是禁卫军统领尉迟承锋,见到众人移动之后,左手缓缓向后抓住剑鞘,用缓慢的动作向左拉动剑鞘,同时右手握住剑柄,保证自己随时可以拔剑护卫代宗皇帝;第二,便是笑,众人移动的同时,笑轻点屏风门,将屏风门开之半尺,正身微蹲,大腿并排倾斜四十五度,两排钢刺不再被长衫遮挡,露出凶貌!左脚在前,脚掌着地,以便稳定身形;右脚在后,脚尖着地,准备随时爆发前冲。捏着钢刺的双手举到双眼两侧,左手略微在前,右手略微在后。双眼紧盯前方,杀气再次溢出。

“哼哈”二将看到笑如此表现,不由自主的握住剑柄,蹲身侧步,准备随时冲出。“风雷”二将之前对笑十分的厌烦与不屑,但是看到笑之前的表现,转为吃惊。在接着第二次之后,在看到“哼哈”二将打算相信笑,踌躇一番之后,也开始戒备起来。

此刻**厥的使团已经全部前进完毕,最前面的那名精壮男子,略显急切的说道:“不错,原来大唐皇帝陛下什么都知道。所以,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陛下答应,我们一行十人别无选择,必须将完成任务,不然的话……”

代宗皇帝却突然显出慵懒之状,身体向左,靠在左手边的靠枕之上,缓缓道:“朕刚才说的话,原来你们一点也没听进去。你们是不是这样打算的?朕说说,你们听着看看是不是这样如何?”

**厥男子清楚了说道:“我等洗耳恭听!”

代宗皇帝缓缓说道:“那朕好好的说上一说,你们应该有两手打算。第一,你们会为了神木镇,提出一个很诱人的条件,应该是重金,同盟或是与西突厥结盟中的一条;然后你们又怕朕无论如何都不答应你们,那么就有了第二,与西突厥联盟到底,虽然不知道西突厥许了你们什么,但是你们的要拿出的诚意,便是在此刻,刺杀朕!对不对?而且,你们自以为朕已经在你们的攻击范围里了。朕还有一点可以确定,你们十个人就是给西突厥的‘投名状’。无论你们成功与否,只要你们刺杀朕,你们的同盟便从那一刻成立了。”代宗皇帝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讲出,对方即将要刺杀他的话语,没有半点波澜。

听到此话,大唐所有的文臣,略微的慌乱了一下,但是看到代宗皇帝如此的波澜不惊,马上平静了下来;而武官这边,看似没有波澜,但是以镇西王李承坤为首的众位武将高手,已经运足真气,准备随时拿人。

整个**厥使团听完此话,也是被代宗皇帝所说出来的话语惊到,那精壮男子定了定神,道:“既然大唐皇帝陛下心有所想,那想必对神木镇之事,也早已有所决断了吧!”

代宗皇帝悠然的点了点头,先对着大唐武将方阵,说道:“皇叔,不要再运气了,坐下休息一会,赐坐!还有众位爱卿,也是一样,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都看热闹吧。”劝完武官之后,转头对**厥使团说道:“其实神木镇,本就在长城之外,之所以现在是大唐的国土,那是你们先祖之前的献礼。朕还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说道此处,众位**厥的使臣面色缓和了许多,看似代宗皇帝准备将神木镇给他们,可马上代宗皇帝的话,又让他们脸色难看了起来,代宗皇帝继续道:“只不过,既然现在是我大唐的国土,若是朕现在让回给你们,那朕可就是整个大唐朝历史上第一个,割地求和的君王。朕还有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呢?”

**厥那精壮的男子此刻接话道:“我国现下虽不富庶,但我们也带了十足的诚意,我王在来之前,便提出了十分丰厚的条件,在下现在便说出来,供大唐皇帝陛下以及文武百官参详如何?”

代宗皇帝却制止道:“不用了!”

那精壮的男子惊讶的问道:“为何?难道陛下就不怕你所想的刺杀事件发生吗?”

代宗皇帝皱了皱眉,略微仰头,看着含元殿那空旷的顶棚,道:“又是这个字“怕”,为什么都是朕该怕?你们跳到西突厥给你们挖的坑里了,自己不知道吗?今天不管你们行刺朕成功与否,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三国承受得了大唐的怒火吗?”代宗皇帝依旧微微的仰着头,只是在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转为向下看去。仿佛看穿一切的看着下面的使团,君临天下的气势一展无遗。

三国使团彻底被代宗皇帝的最后一句话击溃。自大唐初立,到中兴之势;从贞观之治,再到开元盛世。大唐的国力使得百朝称臣,大唐的怒火足够烧毁任何一个王朝。那么作为大唐的皇帝为什么要怕?

代宗皇帝不再慵懒的靠着,改为正坐,依旧其实十足,话语却极为平淡道:“你们使团里都有老臣,以往来本朝觐见,能带根针进来,已经算是你们天大的本事了。而今天,在你们进来之前,有人收过你们的武器吗?就连你们腰间的弯刀,都是你们自己卸下来的。你们就不觉得反常吗?”

“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一声话语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众人寻声望去,在镇西王李承坤身后,缓缓走出一人,此人三十有余,头上只有一条紫色发带,发型也显得梳的有些仓促,脸上的胡子也没有经过整理,却身着当朝王公紫色武官官服,胸前背后绣有赤色麒麟,腰间挂着一个葫芦。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穆青云 代宗皇帝微微侧头,看着那人,平淡说道:“穆爱卿,有何事要奏?”站出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山海关穆王府世子-穆青云。

穆青云向代宗皇帝躬身行礼,再起身,道:“陛下,臣有一问,想问契丹使臣,如果现在不问,恐怕就要问一群尸体了。特此打断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代宗皇帝轻叹了一口气,略带不满道:“你前些日子还评论过朕,没有嗜杀成性这一条啊!算了,朕让你先问。”

穆青云恭敬道:“谢陛下!”然后,转身对着契丹使团的众人说道:“请问契丹使臣,众位应该是在两月之前,便离开契丹,先出使**厥,然后随**厥使团,一同前往西突厥,再三国一同来到大唐。在下,说的没做吧?”

契丹使臣们见到穆青云,全部都紧张起来,为首的使臣头领也是恭敬的向穆青云行礼,道:“想不到,世子大人在长安。实不相瞒,我等确实已经离国两月有余。”

穆青云从袖子中抽出一个封信,递给契丹过使臣头领,然后道:“契丹的问题,我年关之后便与契丹王谈过了,并且顺利解决。众位使臣既然来到大唐,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好好的游历一番之后,便回国去吧。至于现在,最好向我大唐皇帝下跪请安,然后缓缓退出含元殿,由我大唐礼部全程接待。”穆青云极为自然的向那契丹师徒首领将声音压的极低只有他二人听到,说道:“大人,您今天的选择,绝对会影响契丹未来五十年的命运。三思!”

穆青云不留痕迹的走回到原来的位置,向代宗皇帝躬身行礼,道:“陛下,臣已说完。今日之事,臣已写好奏本,交与中枢台,相信今天下午陛下就可以看到!”

代宗皇帝略带不满的说道:“青云,你人都在朕面前,一会儿,跟朕去后花园走走,溜达下不就说完了?还这么费事,写个奏本,你写着不累,就不怕朕看着累吗?下午,陪朕再后花园走一走,你现在不用在这里了,自己去中枢台把奏本撤了。经你这么一闹,朕都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说到哪里了?”

契丹国使臣首领马上快步向前,单手放置胸前躬身行礼,站直身形,道:“大唐皇帝陛下,既然忘记了,那先听听在下说几句,穆王世子既然已经说了我国问题已有解决之法,我国已经别无他求。稍事休息几日,我等一行十人便回契丹!”

西突厥使团马上有人窜出来指着契丹使团,怒道:“契丹使团,你们刚刚从我国带回盟书,你们刚才所说,我国已经可以直接撕毁盟约了!”

契丹使臣首领,连看都没看西突厥使臣,只是冷冷的说道:“早知能得‘祭酒’一答案,我等就不用饱受风寒的奔波两个月了!‘祭酒’已然出计,即便我等将同盟书带回契丹,我王也不会同意盖印!还是就此作罢吧!”

西突厥使臣头领突然失态,在含元殿的大殿上当场冲着契丹使臣,高声怒道:“契丹,难道就不怕我西突厥的怒火吗?”

代宗皇帝悠然的说道:“西突厥的怒火即使烧的再旺,等烧到万里之外,也没有温度了。”西突厥使团的众人虽然愤怒,但是代宗皇帝所说的话,确实是不能再实在的大实话。

契丹使臣首领,再次行礼,恭敬道:“大唐皇帝陛下所言虽是实话,但也只是其中一点。还有一点,便是西突厥及周围千里没有‘祭酒’一样的人物。我王曾说:‘祭酒’一言可顶数国之力。”

代宗皇帝赞同的点了点头,道:“这话只说对一半,有青云一句话,足顶千军万马,这话一点不假;不过,我大唐的西边也不乏智将。不然,西突厥此刻就不会在这里来要什么遗物了。虽说现在说这个,难免有些蔑视之意,但朕确实说的是实话,毕竟这种,两千步兵对战一万骑兵,能够完胜的战例,单凭勇武是做不出来的。迄今为止,青云也是根据地利、阵型推演了好几次,据说经历三月才将几次大战复原。还对最后双龙坡一战,感叹不已。只是,秦岭镇西王府以勇武着称,所以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们智谋。”

契丹使臣首领恭敬道:“原来如此,倒是外臣失言了。陛下,我等一路风尘,且身无要事。想先行下去休息,还请恩准。”

代宗皇帝单手一挥,道:“准!若有它事,可先找礼部尚书。”契丹使团整整齐齐退了出去。

大殿之上便只有东、西突厥,殿外传进一高亢声音,道:“禀陛下!秦岭镇西王府王子李陌鹰已到殿外!”

代宗皇帝点了点头,其身旁的公公高声道:“宣!”

殿门缓缓打开,李陌鹰瞬间闪入,一道白影直接来到高台之下,身法之快,让外国使臣倒吸一口冷气。李陌鹰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托起,金丝软件赫然出现在眼前。李陌鹰高声道:“禀陛下!金丝软甲已经带到!”

代宗皇帝欣慰道:“可以啊!刚才皇叔还说,你去片刻便到,果然不虚。把东西给西突厥公主吧!看到这件甲,真突然刚才说到哪里了!不过不重要了。还是先西后东吧!西突厥还有其它所请吗?没有其他的话,那就**厥使臣继续说。”大殿之上,瞬间无人讲话,只听到一位脚步之声,西突厥公主收回金丝软甲,躬身行礼,紧接着,便与身边四个护卫退出含元殿。

代宗皇帝身边的公公,高声问道:“西突厥使团,贵国公主已经退出殿外,众位留下难道还有它事?”

西突厥使团首领拱手道:“我等确实还有它事,但事有先后,之前皇帝陛下与**厥使臣已经商量近半,我等不好抢先,还是等**厥使臣之情完毕之后,我等在再与陛下商议便是。”

代宗皇帝再次不满道:“这么说来,又回到那个“怕”字上去了?那好,那朕先说,你要的那个镇子,朕是不会给你的。**厥使臣前来要神木镇,是因为今年大旱已定,你们要借着神木镇旁边那山上的那一池天湖,不过那一池天湖去年就快干涸了。今年冬天有没下什么大雪,即便有水,也不够你们用的。趁早想别的办法吧!你们若不信,从横山关回去的时候,顺路去看一看。朕有半句假话,随你们**厥兴兵来要。如何?”

**厥众位全部惊愕,完全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自己先前的谋略,因为天时,化为乌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略显失态。

代宗皇帝突然坐正,正色道:“这样吧!契丹使臣都说,我唐门穆王府世子,有‘祭酒’称号,一言可顶数国之力。朕想让使臣做一件事,如果使臣可以做到,那朕便让青云替你们出一求生之策,如何?”

**厥众人仿佛看到了希望,那名精壮男子马上拱手道:“敢问大唐陛下,所做何事?若在下可以做得到,一定遵从!”

代宗皇帝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做得到,朕让你们做的就是你们之前想做的事。行刺朕!”此话一出,四周皆惊。文臣马上纷纷上来阻止,武臣虽没有说什么,现下已经全然开始戒备。

**厥使臣首领马上上前,慌张道:“禀大唐皇帝陛下!这等玩笑可开不得!我等受不起!”

代宗皇帝依旧面无波澜,道:“东、西突厥两国使臣进来这含元殿之后,连续问了朕两个‘怕’字。朕用口说,想必无人会信。那么朕就好好的诠释一下,你们要行刺朕,那便来吧!放心,饶你们不死。”

然而,此话刚刚说完,独孤皇贵妃起身道:“陛下乃是真龙天子,即便陛下让他们这样做,也怕有个万一,使得两国邦交不稳。不如让臣妾替陛下受这行刺如何?”

还不等任何人有所反应,一个幼小却洪亮的声,喊了出来:“不行!我看谁敢伤我娘亲大人!‘风雷’何在?”发生之人,不是倾心、倾城,而是“刀马公主”李梦颖,李梦颖说完跳到高台中间两只小手一横,想把独孤皇贵妃护在身后。看到此间画面,独孤皇贵妃煞是感动。

倾心公主缓缓起身,单手伸出,抓住李梦颖后衣领,将其拎起,放回到原来的坐位。然后道:“小屁孩坐好,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去挡!你把我们几个姐姐当什么了?父皇、母亲大人,我来!”

代宗皇帝不耐烦道:“倾心,你长年在外,经常与人对阵。而朕呢?朕已经数年没有上过沙场了。今次,朕好不容易遇见外国使臣,好不容易碰到这些人打算行刺朕。朕想找找当年的感觉,况且你不都说,有他在万无一失吗?有何担心?都坐好。”

倾心公主却道:“父皇,您这话不对,您既已看出,他们又怎敢如此做?万一父皇以此为由直接北出横扫**厥呢?既然父皇又想感受下,那让他们同时行刺所有人,这样一成全了父皇所感,也成全了我等以身挡箭的想法。如何?”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谈判 上 笑的杀气,被高台之上对话的一家,弄的四散全无。无奈的低声,自言自语道:“胡闹!”但依旧没有放下戒备,全神贯注的盯着殿中央的二十五位使臣。

“好,那就这样办吧!”代宗皇帝马上调整了下身体,坐稳道:“难度降低!朕离你们确实有点远,只要你们能行刺成功,使得我高台任何一人受伤。朕便让青云送你们一计。众位使臣不必担心,朕保证你们动手之前,安然无恙;动手之后嘛,就只能保你们性命无忧了,多多少少会有些损伤。众位准备好了便可以随时出手,既然是行刺,自然是越突然越好。”然后代宗皇帝严肃的对着武官阵营说道:“今天,你们全都老老实实的看着,不准动。朕搭的台子,朕要自行唱次主角。”

两国使臣听到此话,惊的冷汗出来一身,试问天下哪一位君王可以这样完全不把行刺当做一回事?而眼前的皇家,除了代宗皇帝左手边的三位妃子及公主面色有些难看之外,其余的所有人没有一丝惊慌,平淡如水。‘刀马公主’李梦颖反而还显得跃跃欲试。

**厥使臣首领无奈,躬身道:“大唐皇帝陛下,我等既已知道所请之事即便成了,也不能帮我国渡过难关。那我等已经没有必要再做傻事,我等尽快回国与我王尽快制定未来对策……”

还没等**厥使臣首领说完,两国使团之中突然有数人有异动。五人的右手突然抬起,于此同时,“噗噗噗噗”数记闷声,刚刚抬手的五人,瞬间倒地。在众位刺杀之人倒地的一瞬间,‘刀马公主’李梦颖“哇!”的一声,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中泛满了星光!于此同时,大唐这边只有四个人动了。首先,便是代宗皇帝,在对方正要抬手的同时,代宗皇帝已经起身,右手手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黄金宝剑;左手,藏在身后,手持黄金球,那黄金球在内力的催动下,显得金光夺目,至于这球何用,恐怕只有代宗皇帝与其身边之人才知道。

动的第二个人,便是禁卫军统领尉迟承锋,手中重剑已然出鞘,飞身冲下高台,看到异动的五人瞬间倒地之后,贴着高台而站,护卫身后皇族众人。

第三个人,便是倾心公主,横跨一步,站在第三层中间,《天鉴神功》早已运起,左手抬至眼旁,指缝之间,四枚赤炎针在内功的催动下,向外喷着细长的火舌;右手抬起眼前,拳心向内指尖四枚玄寒针,经内力催动,寒芒四射。

第四个人,也就是真正将那五人直接放倒之人——笑。那五人耸肩之时,笑已看出这几人有杀意。直接先下手为强,瞄准五人人右肩,直接下手。为防万一,在五人右肩中刺,导致身体僵硬的瞬间,笑再连发五刺,命中的全部都是那五人的右手前臂。

那五人瞬间倒地,局势直接被控制,其他使臣惊恐万分,不知所措。尤其是**厥使臣,因为行刺的五个人,并不是**厥使臣,但此刻的情况,依然有口难辩。使团一行十人,马上走至一处,跪地颔首。西突厥使团其余之人,完全陷于惊愕之中。

代宗皇帝见大局已定,手中长剑瞬间收起,不知放在何处;左手却攥着那颗黄金球,但此刻,那颗金球没有注入内力,显得十分暗沉。代宗皇帝缓缓坐下,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金球,一边略带不满道:“本想唱个主角,结果又被人抢戏了。尉迟,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跳下去干什么?上来吧。倾心,你也赶紧坐好。”待二人回到原位,代宗皇帝平静的说道:“真是有惊喜,这行刺的够突然。动手的不是**厥,而是西突厥,朕说的没错吧!”

**厥使团众人听到此话,瞬间长出了一口气,**厥使团首领起身,颔首道:“陛下圣明,我等一行十人,全部在外臣身边,行刺之事,确实不是我国使臣所为。”

代宗皇帝正色道:“按照之前的约定,朕身边之人,无一人有伤,那青云的计策可就不能给你们了,贵国可要抓紧时间解决水、草问题。如今夏日将至,若是此问题不能妥善解决,那恐有大患!”

待代宗皇帝说完,穆青云横出一步,躬身道:“启禀陛下,臣有两句话,想对**厥使臣!请陛下允准!”

代宗皇帝随意道:“想说便说吧!朕主角唱不成了,心情不悦,要说快点说!”

“臣,遵旨!”穆青云转身,对着**厥众位使臣,说道:“在下,最近两月连番夜观星象,月前与契丹王于山海关外会谈,相信近日,契丹已经已解天旱之扰。若使臣信我,几年之内最好不要与契丹有土地之争,不然可是会吃亏的!再者,**厥南下无望,不如北上,舍弃一些南方的荒地,举国向西北五百里,会有一座冰山,那取之不尽之冰,可解贵国近年之忧!再者,请使团回去之后,好好考虑下,与西突厥的盟约。言尽于此!还望好生斟酌!”

西突厥使团首领则站出来,对穆青云高声说道:“世子随便几句话,就像拆散我两国盟约,我两国先前本就是一国,本就是同宗同源。”

“同宗同源?既然,同宗同源有何故将我使团十人拉入必死之境?”**厥使臣头领对西突厥使臣头领开口反击道:“我等虽然与贵国商讨在出访大唐时,若大唐不肯让神木镇,由我国十人行刺,无论成功与否,三国联盟共同伐唐。可先如今,情况大有不同,本应该从长计议。为何还要拉我等入死地?若本官带不回穆世子说的信息,对西突厥有何好处?”

西突厥使臣心有不甘道:“若不是你等软弱,我两国所有人奋起刚才一同出击,现下依然得手。大唐,已经乱了!”此言一出,大唐武官阵营冷哼与冷笑声渐起,文官阵营也全部怒目而视。

**厥使臣首领冷笑道:“得手?你瞎了吗?你好好看看这高台上的皇族一家,除了那边的六位女眷略显不安之外,其余这人之人可有半分惊恐之色?连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都跃跃欲试的来享受这行刺,你敢说那是装出来的?哎!真是惭愧,我等居然还傻傻的问这样的人,会不会怕?真是可笑!”说完,将右手的袖子挽起,将装好的袖箭拆下,将傍边的地上一丢。其身边数人也是一样,袖子一撸,袖箭一拆,与地上的丢在一起。**厥先前那精壮汉子,说道:“大唐皇帝陛下,我等别无所求,只求有一人可以活着回去,将穆世子的话带回去。其余之人,任陛下处置!”

代宗皇帝依旧把玩着手中的金球,满不在意道:“这位使臣,你把朕的话当什么了?朕刚才说了,即使你们行刺成功,也保你们性命无忧。青云的话呢,你们也不用那么急着带回去,好好的休息个十天半月,让礼部安排妥当。然后选些好马快马加鞭回去,时间耽误不了多久。”

代宗皇帝对着**厥使团说完,面色一改,略带怒色,道:“那五个人,死是没死,不过就是不知道贵国,会不会治那种伤。”西突厥使团听完,将受伤的五人扶起,五人的伤势几乎一模一样,右肩关节之处,被一枚半寸钢刺直接洞穿。右手前臂也直接被洞穿,帮着袖箭的机关器也直接被破坏。

西突厥使臣首领,仔细检查了伤口,对代宗皇帝说道:“我国使团在长安驿馆有留有随行医者,医治此伤应当不难。”

代宗皇帝正色道:“那好,那朕就不留众位了。来人,将西突厥使团带回驿馆,明日一早请出长安,西归去吧!”

西突厥使臣首领,躬身行礼道:“陛下,这就下逐客令,似乎不太好吧!”

代宗皇帝完挑眉道:“好不好,你说了算?朕现在请你走已经给足了西突厥面子。你还要如何?难道还留下你吃晚饭?”

西突厥首领道:“外臣可以走,但请陛下能后,请出伤我使臣之将,此凶器之前未曾显世!外臣想看看是大唐那个世家子弟!”

倾心公主傲气道:“你是想日后算账吧!你不用认人了!这笔账算本公主身上!”

西突厥首领缓和气氛,一笑道:“公主何出此言?外臣只不过是想见见大唐的良将、才俊。难道此人见不得人不成?”

倾心公主语重心长道:“西突厥使臣,本公主不让他见你们,是为了你们好!”

西突厥首领疑问道:“敢问公主!此话怎讲?”

倾心公主若有所思道:“本公主刚才仔细的回想了下!迄今为止,贵国见到他的人,貌似全都不在人世了。”

西突厥首领再次质疑道:“哦?死的人里可有外臣认识之人?”

倾心公主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哥舒天宝,还有他带走了一万骑兵。”

西突厥众人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之前有恃无恐的表情,全部收起。毕竟,玉虚峰附近哥舒天宝率领一万骑兵的失利,被两千步兵杀的全军覆没!是他们近几年最大的失利!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谈判 下 西突厥首领面色缓和了些,不自然道:“原来是秦岭镇西王府的人,不知是陌字十八骑的哪一位?”

镇西王李承坤冷哼道:“愚不可及,对阵几年,居然连我镇西王府的陌字十八骑擅长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罢了。在此之前,你军之中可有一人身负这种贯穿伤?”

倾心公主马上接话道:“你们要见也可以,但是还有没有性命,走出含元殿的大门,本公主可保证不了。因为哥舒天宝的原因,他对西突厥之人没有什么好感。刚才你们也经历了。到现在为止,你们除了从伤口判断,出刺之人在本公主的右侧外,你们知道他距离你们多远?具体为止在那里吗?”

西突厥使臣首领,急忙争辩道:“大唐皇帝陛下可是应允我等性命无忧,如今这样说,岂不是有失大唐国主之信用?”

代宗皇帝似乎不太在意这些,不以为然道:“朕确实说过,保证刺杀朕之人性命无忧,朕已经做到了。他们现在只是负伤,没有危及到生命,只需稍微救治,便能生龙活虎。但当时朕是对**厥使臣说的,可不是西突厥使臣,在退几步说,如果他出来,把你们都杀了,到时候你们死透了,没人把朕刚才说的话传出去,谁又知道朕说过什么?既然不知道,又有什么失信?”

西突厥使臣首领再问道:“那敢问陛下,我等在大唐境内音信全无的话,如何想我国交代?”

代宗皇帝已然耐心全无,向后一靠,双眼缓缓闭上,左手依旧把玩着那个金球。

贺兰丞相见此情况,站了出来,微微一笑道:“再说句实话,若我国想交代,便交代两句;不想交代的话,便不交代了。能如何?”西突厥使团众人面带怒意,未等开口争辩,镇西王李承坤也在此刻插话道:“别再说什么怕不怕,或者什么大兵压境的傻话。日后,本王西出,收回昔日安西护督府所失之地,兵戎相见早晚之事。只不过众位再不走,能不能看到本王西出,兵戎相见,可就两说了!”说完,镇西王李承坤将右手高高抬起,静静的看着西突厥使团。意思就是,若是西突厥稍有异议,镇西王右手落下的那一刻,便是他们生命终结之时。

西突厥略显惊慌,但还是马上冷静了下来。将受伤五人扶好,西突厥使臣首领仓促行礼道:“外臣率使团告退!”说完,略显匆忙的,退出殿外。

含元殿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代宗皇帝坐正开口下旨道:“传朕口谕!礼部负责安排契丹、**厥使团来访所有事宜。长安卫,明日午时之前,将西突厥使团请出长安。在派一千精兵护送起,一路向西,最后由嘉峪关,请出大唐。若有抵抗,就地斩杀。记得留一个活口负责运尸体回去,大唐没有空闲的地方来埋他们!”

两位大臣躬身领旨,代宗皇帝身旁的公公高声喊道:“退朝!”百官朝拜,代宗皇帝携独孤皇贵妃先行起身,接着是妃子,再是公主,极有规矩的先后出。倾心公主走到那扇打开的屏风门前,低声说道:“咱们在这里等一会,等他们都撤出去之后,咱们再动,去找皇爷爷一起回玄武殿去!”

笑点了点头,身旁的护卫也已经离开,笑若有所思的问道:“陛下手中的那个金球,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用?尤其是防御能力,应该极其强大,对不对?”

倾心公主赞道:“眼里不错嘛!那东西是仙家之物,大唐第一任国师李淳风所留。现如今除了父皇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它的具体如何防御,每次使用之时,金光一闪极为耀眼,就结束了。防御也就完成了。”

笑诧异道:“如此神奇之物,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看到那个球之后,心情十分的压抑,说不出的难受!”

倾心公主俏皮道:“你确实应该难受,那东西的神效就是可以让稍微有点内里的人,拥有《天山折梅手》九成的能力,只有握着那球的人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下,不管多少兵器、暗器,都无法伤他。以我父皇的能力,不管多突然,像刚才那种距离,整个高台上的人肯定毫发无损。”

笑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感觉和我好像,就怕被高手近身,若是相差悬殊,估计也会被揍的很惨!”

“哈哈哈!不会的!”镇西王李承坤面带笑容,走了过来,说道:“陛下,也是驰骋疆场十数年。早在王子之时,便已经帅兵出征平定四方。他的战力相当不弱,听说年前还与尉迟大战两百多回合才落下风!”

倾心公主急忙阻止他们聊下去,马上道:“回去再聊!这身穿着实在是不习惯,外加本公主头上这么多东西,脖子已经僵硬了!快走!”说完,便直接往韩元殿正门走去。

笑与镇西王李承坤相视一笑,老者在前,年少在后,两人相距五尺快速走出含元殿,去追倾心公主。这三人出了含元殿之后,相距不远,越走越快,出了丹凤门,倾心公主上了马车的一瞬间,就把头上的所有饰物全都卸了下来,改用一条丝带,一条清爽的马尾。然后往身旁的侍女身上一靠,懒洋洋的说道:“累坏本公主了,赶紧帮我揉揉肩颈,缓不回来的话,这一天都够难受的了!”侍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两只小手快速的放在倾心公主的肩颈,煞有模样的揉捏着!

在马车外面左侧的笑,听到了倾心公主的话,略带不解的问道:“我有一事不解!倾心,你本来从小就在军中长大,身上也有军职,为什么不直接穿上轻甲上殿?这样就不用穿那种奇装异服,头上也不必插那么多饰物。”

倾心公主心有不甘,道:“因为我也是女子啊!是女子当然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像今天这样穿戴,不知道多久才能穿一次,能穿当然要穿一次了。我今天不漂亮吗?”

正当周围之人频频点头的时候,笑却摇了摇头,不赞同道:“倾心,你今天只是穿了些漂亮的衣服,和一些漂亮的首饰而已。那些东西只不过是装饰罢了!在我看来,倾心你每天都是一样的。只是今天太过拘谨了,反而少了几分平日的灵动。”

倾心公主懒洋洋的说道:“那是当然的啦!穿成这样,当然灵动不起来,若想平时一样,那我今天可要春光乍现了!要应景,本打算做一天安静的女子,唯一的败笔,就是刚才他们偷袭的时候没忍住,直接跳出去了,不过还好!无伤大雅!不过你今天的表现略显一般,我要是你,今天就把那十五个西突厥使臣全部钉墙上。这样才解气!”

笑却皱眉抱怨道:“你又不让我带着暗器背包。身上一共就四十枚小钢刺,哪里够用?倾心公主倒是有七十二根长针,其实自己钉人,也不无可能!”抱怨完毕,却没有再听到倾心公主再次开口。只见侍女缓缓打开马车的窗户,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声音压的极低道:“公主睡着了!”

一个手势从车中传出,整支车队压低声音,车队缓缓减速,行的极慢,回去的路线也有所改变,改道进旧皇宫,在向南出旧皇宫进皇城,出朱雀门,回到玄武殿!车队从侧门进组玄武殿之后,倾心公主的马车直接停在玄武殿的偏殿门口。笑静静坐在马车不远处,身旁立了一个巨大的阳伞。

太阳西下,直至晚饭前,倾心公主才从马车里面出来,伸了伸懒腰,看到阳伞下的笑,微笑道:“侍女按的太舒服了,一不小心睡着了。都是这个时间了,我去换个衣服,晚饭的时候,还要商量下。明天午时之前,对西突厥使团如何控制。尽量减少他们与留下来暗探的接触。”笑没有走动,只是点了点头。

倾心公主则转身走进玄武殿偏殿,不大一会儿,正常的倾心公主从殿里走了出来。笑的身体突然全身放松下来,微笑上脸,微微感叹道:“这一身顺眼多了!我觉得穿这一身去大明宫也挺好的!”

倾心公主撇着嘴,心有不甘道:“穿的那么漂亮不看,现在看!真是不会把握时机!”一边说,一遍便往玄武殿正殿走去。

笑故作老实的跟着走,嘴里低声嘟囔道:“穿那么少,谁不想看?你要是没带玄寒针与赤炎针,看了也就看了,万一被你要是不让看,七十二针齐飞,那比变成刺猬还惨!”

倾心公主走在前面,一抹霞红,浮上脸颊,嘴角微微上扬,连忙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回来,佯装生气道:“小声说话,以为本公主就听不见了?想看就大大方方的说,若有机会本公主穿给你看。不过你现在可有调戏本公主的嫌疑,一样有可能被我七十二针齐飞。可要小心点哦!”

笑急忙道:“不必不必!这样挺好的!正事要紧,你们先商量看,还需要我做什么,咱们的私事向后放一放!”

倾心公主面带微笑,满意的,一蹦一跳,欢快的进入玄武殿正殿!若干人等早已在落座,等待食物上桌开席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上兵伐谋 饭餐吃的十分安静,大家早都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穆青云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三国联盟中意志最薄弱的契丹瓦解,凭借自己在东北的声望及言行,让契丹与两国撕毁盟约。**厥也在西突厥小人般的行径之后,被穆青云的建议,也速速离场。但这也不排除三国之前,早已有所商议,来到此间,大秀一番演技,让大唐放松戒备。

那么,就有必要再下一剂猛药,让他们彻底断绝联盟。穆青云,大唐第一智将,自三国使团相继离去之后,带着弟弟穆青锋,直接探访契丹使团所在的驿馆。晚间,还在长安城最大的酒楼包下一上等雅间,有四大圆桌,一桌设有八凳,寓意四平八稳!

契丹使团一行都没有三十人,但是穆王府却给足了契丹使团面子,四桌全看,酒菜双绝,无可挑剔。同时也传递出一个无声的消息,就是契丹使团众人,自酒席开场,都要自觉的留在雅间之内,不得外出去做它事!大唐穆王府的两位皇子,一人与契丹使团推杯换盏,但却千杯不醉;另一人双手抱臂站在其身后,靠着墙壁,纵观全局。

就契丹使团而言,此行的目的就是冬天无雪,必将大旱,作为大草原游牧民族,大旱无益于灭掉之灾。若是解决不掉水源问题,为了生存就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南下。南下,看似简单的一个词,坐起来可真的不那么简单。山海关穆王府以一藩王之力,对抗契丹、回纥、高句丽、白济、倭。五国游刃有余完全不落下风。单单以契丹一国,独战穆王府,无异于自取灭亡。

而且穆青云说了可保契丹无虞,契丹当然高兴!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不利的情况!若是穆青云说道做到,那契丹可以继续休养生息,不仅没有战乱,而且保存实力与周围邻国便有一战之力,将来扩大自己的疆土;若穆青云食言,没有做到此时,那么契丹就可以以此为由,号召周围邻国,共同举兵攻打大唐,山地、平原、海上战事连连,让穆王府首尾不能全顾。再加上契丹因穆青云食言,举国上下而产生的愤怒,可以完全将内心对大唐穆王府两位公子的恐惧,冲刷的当然无存,那时南下,肯定是众志成城,势如破竹。现在而言,契丹最好的选择便是顺势而为。

**厥使团这边则是由礼部尚书派出数位官员,前后打点的滴水不漏,严丝合缝。此刻的**厥,也是进退两难的境地,大唐疆域将东西突厥分开,北面中间是一片荒漠。两国名义上的联盟本就松散,联手对战大唐若是两个所用国力相当,大唐也是平等对待也就罢了。一旦两国存有私心,又或者大唐的应对有所偏重,而且又是更加偏重进攻**厥的话,**厥又有天旱之忧,稍有不慎便可能有灭国之危。所以**厥现在以静制动,观察契丹动向。两国临近若是不能联盟,也不能为敌,关系微妙至极,只能从长记忆。无奈之下,眼见大唐如此安排,所以也是随遇而安。打算回国之后,参考穆青云之话后,在做打算!

只有西突厥使团备受冷落,一行人的,连带西突厥公主,加上所带仆人,总共近五十人,只有一个从四品礼部侍郎招待。虽然,在招待的规格上没有怠问题,但是接待的官员确实在品级上差了不少。而西突厥使团所在驿馆的外面却热闹非凡,一千长安卫在接到陛下口谕之后,第一时间,便将西突厥使团围住,将其彻底隔绝与外部的联系。既然连皇帝陛下都放下话来,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这一千长安卫的首领,布置了最严密的防守,打算以此为标准将西突厥使团送出,直至送出大唐境外。

这是皇帝陛下以及大唐东北穆王府的相应安排,而西面便有镇西王府也自然要做出应对。作为长年对战的老对手,陌字十八骑对西突厥早已经不再陌生,至于情报也除了没有最近修习《天罡决》和各自修行擅长之术这两样外,其他方面西突厥上下将领全部了然于胸。

现在镇西王府所要做的事情,便是将笑在科举武试上的表现,及身在秦岭镇西王府所住的玄武殿的信息,完全的与西突厥使团隔绝开来。这样做的目的便是因为即使是长安城中的细作,掌握了笑的信息,不出意外也是等使团到来之后将笑的信息,和自己眼见的实情,一字不差的传递给使臣。如果仅凭信件和纸条,那怎么可能有口述的详尽?

镇西王李承坤在席间结束之前,开口道:“笑的信息,决不能让西突厥使团顺顺利利的带回去。明日,强行送西突厥使团离开,笑、陌云、陌鹰、陌雁,你们四人分成左右两侧,在长安卫的外围,清扫一切可疑之人。城市之外,荒郊野岭的本就人烟稀少,形迹可疑,又想靠近外国使团的人,九成以上已经可以判定为是细作。碰到这些人先行劝退,不听劝者,将其制住,若有反抗就地斩杀。只要笑的消息,此刻没有传回西突厥使团之中,那么武试之后,至少会有差两个月的时差,西突厥才知道我镇西王府的动向。这便够了,你们四人先去准备一下!”

笑、陌云、陌鹰、陌雁同时起身抱拳回应,道:“领命!”四人一同起身离席,去库房准备,离开主殿之时,笑还特意看了一眼倾心公主。而倾心公主却在清闲的喝着茶,完全没有理会笑。笑的心情瞬间跌落下来,边走边心想道:“哎!看来此次行动,又不能背自己的暗器背包了!仅凭身上这点东西,哪里控制的住西突厥使团?整整五十多人啊!还不知道有多少细作打算和他们接头……”还没等笑想完,四人已经抵达库房。陌字辈三人直接走进库房,只有笑闷闷不乐的站在外面。

陌字辈三人进入后,所挑选的武器,要么贴身近战,要么是远程快弩。一人入手一把短小轻便的硬弩,背上一个短小的弩箭筒,内装有五十支无羽弩箭。后腰横插了一柄厚重的匕首。整理完毕,三人一起走出库房,陌鹰、陌雁略带疑问的望着笑。李陌云也略带疑问的说道:“真没想到,你现在已经自信到,可以完全摆脱对暗器背包的依赖。好像前段时间,你还抱怨过,倾心不让你用它!”

笑瞬间听出了李陌云的话中含义,直接冲进库房,环顾一番,在库房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三个装备满满的暗器背包,静静的贴墙排成一排。笑嘴角微微上扬,二话不说,走过去检查一番,确认暗器数量后,直接将一个背包背在肩上,然后急忙窜出库房,冲着还略带发呆的陌字辈三人一笑。然后高兴的快步,走向正殿。

李陌云转身跟着笑往前走,侧头对陌鹰、陌言说道:“是我出现错觉了吗?天气好像突然凉爽了不少。”

李陌雁认真的回道:“既然兄长也有这种感觉,还好!那说出来就不算丢人了。刚才笑冲咱们笑的一刹那,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李陌鹰也接话道:“我也一样,他笑的那一瞬间,我好像有一种成为他猎物的错觉。”

三人说归说,脚步却没有停下,在笑走进主殿不久后,也进入了主殿。而此刻三人已经恢复平静,笑却依旧带着兴奋,还不时的看既然倾心公主,还稍微显得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倾心公主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水,微微仰头,眼光上移,看着大殿的横梁。

镇西王李承坤,起身,严肃道:“控制行军,探查暗处细作,切断西突厥使团与外界的联系,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回去。笑虽然身手了得,但是此次行事,应该没有什么经验。你们三人已经是多年的老手,一路之上,务必做好应对,也让笑多看,多学一些。若是已经准备好,便出发吧!早早把西突厥使团控制在手中,我已经交代过长安卫,会加速行军,尽快把他们请走。你们在外围,扫清细作便可!”

四人抱拳,齐声道:“领命!”

随后,李陌云后退几步,低声说了几个字,道“咱们走吧!”然后,转身走出正殿,陌鹰、陌雁面带微笑,抱着拳,向周围的兄弟,略作示意,众兄弟马上抱拳回礼!随后二人转身追李陌云而去;笑也学着陌鹰、陌雁抱拳向在座的众位示意,最后落在目光定在倾心公主的身上。

倾心公主也不再无视笑,而是与笑对视,平静的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将给笑回应。

接到回应的笑,嘴角上扬,一直保持着拱手的姿势,倒退走出正殿,然后飞身去追陌鹰、陌雁和走在最前面的李陌云而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守株待兔 李陌云带领笑、陌雁、陌雁来到西突厥所在的驿馆,与长安卫首领,略作一番交谈。得知了,西突厥使团在驿馆内的大概情况,以及长安卫当晚和未来几天的部署。四人当下商议,向长安卫要了一辆马车,车厢里撤掉所有的东西,几床被褥铺在马车里,两个长长的枕头平放在马车的最里面。两个枕头中间,放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陌云、陌雁一组负责夜间防卫,笑与陌鹰负责第二天白天扫清周围,还在踌躇第二天,可能因驾车少一人,负责清扫长安卫外围难度非常艰巨之际。莫问出现在他们四人面前,手中依旧提着那个特殊的六合长棍。莫问抱拳,问道:“我不是镇西王府之人,现在又是武试休养期,身无要事。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琐事,若是需要尽管吩咐。”

笑与陌鹰、陌雁释然一笑,李陌云也点了点头,他对莫问虽然有所保留,因为莫问的出现,他若是西突厥埋下的细作,刚好很完美的利用现在的身份,将等到的情报传给西突厥。但他若不是细作,现在的出现,无疑不是解决了,当下四人因轮换,因驾车缺少人员监控长安卫外围的燃眉之急。

李陌云抱拳,平静的讲道:“确实有事,不过有些不好意思讲出口。因为要委屈你当一回车夫,此行一来一回,估计要十天。若你休息不好,恐怕会影响之后的武试比拼,耽误你的成绩。”

莫问将手中六合长棍往车上一插,对面前四位抱拳,道:“这个车夫便让我来吧!能进三甲,已经是各位的眷顾,我已经不做他想了。只不过,三甲奖励还没有发放,咱们几个的盘缠,可能还是需要回去拿一些。还需要此次行进的路线地图,最好还有路线之内,去往周边城镇的路线图。”

李陌云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道:“路上的盘缠已经在车里了,路线图长安卫已经帮咱们准备了。但是周边的路线图没有。若要准备时间应不够了。后面的事,只能靠咱们随机应变了。”

莫问还是为难起来,道:“这样难度有点大,如果有图,咱们可以游离在外,甚至可以让西突厥使团完全感觉不到咱们的存在。现在恐怕做不到了,咱们需要长安卫负担咱们的粮草。若不这样,咱们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让我驾车去那么多城镇找水和吃的,一旦走错路,后果不堪设想……”

李陌雁在这个时候,阻止莫问说下去,完全没有在意莫问的问题,轻松说道:“莫问兄弟,你想多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只管驾车,游离在外,我们要的就是连长安卫都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你只要找路线图,距离他们有一里地的距离就好了。”

莫问诧异的确认道:“我只用驾车,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李陌雁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然后就是负责看好东西,别偷吃太多。一会儿,会送来三十斤烤好的牛肉干,天气转热,只有肉干可以存放很久。外加八个大水袋。莫问,你就直接放在主驾旁边的箱子里,我和兄长去准备外围如何布防,相信笑与陌鹰马上就会休息,你也跟着一起休息!他们负责白天的事情。”说完,一抱拳,靠近李陌云走了两步,两人留下一个满头雾水的莫问,去西突厥驿馆外围的布置,选择监看的几个落点。

笑一向不会安慰人,只能冲着莫问笑了笑,只是放下两个字“放心!”然后轻快的往车上一跳,进到里面找一个地方开始打坐。

李陌鹰拍了拍莫问的肩膀,简单的说道:“他们说的都没错,其实此次和郊游差不多,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不用太过担心,等着吃野味就好。真的不用太过担心,他们都习惯了,你是第一次跟我们出去,以后就明白了。我们都是不太爱说话的人,况且这事三两句话说不清楚。路上自己体会吧!”说完,李陌鹰也跳上马车,便没有了动静。

留下莫问一个人,莫问平静的走到马车旁,坐在主驾的位置上,向后一靠,眼睛看着头顶的一片渐渐显现出来的星空。莫问知道自己的担心是没错的,而眼前的四个人,完全不担心这几个问题。他与陌字一辈最近几乎已经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相互之间的了解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让眼下四人完全不担心的变数,必然出现在笑与李陌云的身上,莫问轻轻的谈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师父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天下真的很大!这次擦亮眼睛,要好好的看清楚!”莫问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就这样靠着,静静望着这一片星空。

夜幕降临,笑与陌鹰在马车内打坐,真气就按照原本的轨道,在体内奔流。陌云、陌雁再次回到西突厥驿馆外围。长安卫早已经在这个驿馆周围布置的灯火通明,周围数丈开外,都暴露在灯火之下。光是明处,就有五百长安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这支长安卫的首领身披盔甲,就坐在驿馆门口的右侧,一长柄重剑立在胸前,双手搭在剑柄之上,如此布置已经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两人驻足之后,李陌云纹丝不动,李陌雁环顾了下四周,低声说道:“兄长,长安卫这样的布置,明显就是让对方的细作知难而退。除非有飞天遁地之术,不然根本没有可能进去。”

李陌云平静道:“距离这么远的地方,除非有人提前挖地道,但是各国使臣来访的驿馆在长安城中有几处,且都是在来的当天才知道,他们被安排在哪出驿馆,“遁地”基本上可以排除;那么,“飞天”此处驿馆,只有三层,周围十几丈之内高于此处的建筑,有四处。你找一个十拿九稳的好地方,把我的弩和弩箭筒也带上。我明你暗,现在大家都很精神,他们还不会出现,等到凌晨,总有些按耐不住的人,会骚动起来。”

李陌雁颔首,道:“我马上去校对地点,选择最容易监控,又最不起眼的地方。倾心准备的醒神丸也在我身上,交给我吧!”说完,抽身离去。只剩下李陌云失手空拳一人,慢慢悠悠的迈着四方步,绕着西突厥使团所在的驿馆,一圈一圈的开始绕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走,李陌云已经不知道,绕着这驿馆走了多少圈,困意也早已席卷李陌云不知道多少次,李陌云都是握紧拳头,在额头上略微用力的揉搓几下。醒了醒神之后,继续慢慢的溜达。直至临近拂晓,李陌云在大庭广众之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长安卫首领,大声说道:“都这个时辰了,还这么灯火通明的,看来是不会来了。”说完,坐在长安卫首领身旁的靠椅上,身体向后一靠,眼睛缓缓闭上。

李陌云这么一做,让周围的很多人,都放松了下来。人就是这样,一旦精神放松下来,那么困意也会随之人来。长安卫虽然也算是精兵,但是困意是会传染了。在李陌云伸完懒腰之后,便有不少人,不由自主的在原地不动的情况下,慢慢的拉伸了下自己的身体,接下来,便是哈切,有一个长安卫打了一个哈切,然后便一个一个的传播四散开来。

躲在暗处的李陌雁,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青色药丸,然后纳入口中。缓缓的咀嚼了几下,咽下之后,吐了一口浊气。整个人瞬间神采奕奕,双眼明亮。陌雁也拉伸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全身也随之醒了过来。自言自语小声道:“倾心弄的这醒神丸,药性未免过于霸气了。一颗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看来真的要听倾心的话,不能经常吃,恐怕等到反噬之后,会沉睡失去知觉。”

这一波困意席卷完长安卫之后,西突厥使团驿馆周围依旧寂静如初,这种情况也在陌家两位兄弟的意料之内,李陌云在明处,可以说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显出疲态,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然后醒神,起身,震了震身体,对着身体前方,打了几记空拳,这是让人精神起来所作的动作,他是真的困,所以所作的一切也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是李陌云在来回走动几之后,再次走回到长安卫首领身旁,坐下,再次向后一靠,闭目,便没有在动。

长安卫首领也双手拄着重剑,头频繁的先前点了几次,最后一次点下去之后便没有抬起来。两位做主之人前后如此,守卫的长安卫也开始被困意逐渐的征服,频繁的打着瞌睡,真正清醒的已经屈指可数。凌晨即将天亮的这一段时间,就是人意志最薄弱,最敌不过困意的时候。整个场间,恐怕只有李陌雁一个人,是真正清醒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陌雁正前方的两处高楼之上,果然有了异样。虽然远离灯火,但是高楼顶端的窗户在打开的那一刻,已经被李陌雁盯上。李陌雁还同时戒备着另外两处高楼。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初次弈敌 “嘭、嘭!”连续两记闷声,西突厥使团驿馆的三层楼上,外窗两侧的立柱上,各钉了一支倒刺钢箭。箭头完全没入立柱之中,钢箭的末端连着极为坚韧用桐油泡过用西麻拧成的二十四股细绳。

这两次闷声虽然声音不大,长安卫在一瞬间马上做出了戒备的反应,长安卫首领也马上站直身形,李陌云也同时起身。大家四下张望,环顾了片刻,但都是平视环顾,大家都没有抬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后,长安卫重新列队,李陌云和长安卫首领缓缓的坐回到靠椅上。

经过一番精神紧绷之后,大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四周依旧寂静如初。长安卫众人的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大多数的长安卫已经开始靠墙而站,还不停打着瞌睡,李陌云和长安卫首领也缓缓的将眼睛闭上。就在这时,两个深色的布包,顺着绳子,从高楼之上滑了下来,“噗,噗!”又是两记闷声,可能包袱里装的东西都是柔软之物,撞在柱子上,发出的声音并不大。这一次,明面上的所有人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藏在暗处的李陌雁,心里暗想道:“还真够狡猾的,包裹里的若是直接装着情报,人不出现也不乏是个上佳的选择,不过这个时间,这种方法,能传递给西突厥的可能性是在太低了。”

又过了半刻钟,等待了一夜的李陌雁,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那一刻!那两处高楼的窗户再次打开。两个黑衣人轻快的跳了出来,没有停顿,顺着绳索,飘然而下。看到这两个人,李陌雁嘴角上扬,抬起双手,手中的硬弩对准那两位黑衣人的右大腿,扣动扳机,“嗖、嗖”“噗、噗”双双命中,而那两位黑衣人,依旧向着西突厥使团驿馆方向滑行而去。此刻他们想翻身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李陌雁双手快速支撑好硬弩,双手同时放置好无羽弩箭。再次瞄准,这次是他们的右臂。钩动扳机,“噗噗”又是两声,那两位黑衣人应声而落。结结实实的摔在了驿馆外的街道上。

同时坠落的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落地, “噗通”一声,两人摔在地上的声音叠加在了一起。这一个声音,让长安卫彻底全部清醒过来。马上抄起手中的武器,将落在地上的两人围了起来。两个长安卫靠近,先是踢了踢落地的两个人,发现两人毫无反应之后,将两个人翻了过来,再将面罩撕下之后,一男一女口吐白沫,已经咬破口中的毒药,服毒自尽了。

长安卫首领此刻刚好赶到,看了下死去的两人,猛然抬头,才发现那两根绳索,高喊道:“一队二队,将那两处高楼围起来,进去搜。不管是谁,若与抵抗直接拿下,押回长安卫。其他人提起精神,继续警戒!”

长安卫一队,二队,马上离队,快步前去,将那两座高楼封了之后,大肆搜查了一番,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收获。

李陌云走到长安卫首领身旁,向上递了一个眼色。然后,走回原地,坐在靠椅上,闭眼静静的休息。

长安卫首领接到信息之后,马上带了几个兵,从外廊直接登上驿馆三楼,轻轻的将那两根倒刺钢箭,从柱子上卸了下来,将两个包袱轻轻的收了起来。确认两个包袱没有被打开,周围也没有东西散落。便带人迅速离开,最短的时间撤出驿馆,回到门口。

两个包袱被纷纷打开,确认里面除了些衣物之外,没有得到任何类似情报东西。为避免万一出现,长安卫首领直接自己拿来一个火把,将两个包裹烧的一干二净。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至于西突厥使团知不知道,有他们国家的细作前来练习他们,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一切回归平静,陌云、陌雁两人,一明一暗、一松一紧,根本没有放松警戒。正所谓“兵不厌诈”,刚才前来的细作,在被截之后,直接自尽。这种人在某种意义上讲,不想是一个细作,更像是死士多一些。在抓到了细作之后,换做平时,必会放松警惕,但是这次来的细作死的过于坚决,仿佛来的时候便知道,他们此行有来无回。李陌云绕着驿馆缓缓的走了一圈,边走边比划,这是一串暗语,意思就是让陌雁不要放松警惕,以防对方细作借机将情报送进去。

而这时,莫问驾着马车缓缓的行到驿馆正门,陌鹰跳下车,来到李陌云身旁,趁着四下无人,在李陌云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李陌云略带疑惑的看着陌鹰,然后低头沉思了片刻,快速走到马车旁,直接钻进马车厢。李陌云稍微迟疑问道:“陌鹰说,你觉得咱们此次任务完全没有必要?是何意思?”

笑点头确认道:“是的,我想了一晚都没想通,为什么咱们要防着细作和他们联系呢?咱们到底是怕细作把消息传给他们?还是怕他们传回西突厥?”

李陌云不假思索,便答道:“防止消息传递,当然是怕他们把消息及时的传回西突厥。”

笑得到确认,笑容上脸,确认道:“那就是说,其实消息他们收没收到不重要。只要没有及时传回西突厥便可以了对吗?”

李陌云看着笑的笑容不怀好意,也坏笑上脸,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馊主意?说来听听!他们都说你被陌语和倾心带坏了。让我看看你现在坏到什么地步了?”

笑皱了皱眉,说道:“我怎么可能学坏?我只是在昨晚突然想到一句话, 古人云‘两利相权从其重,两害相衡趋其轻。’反观现在,既然我们怕细作把消息迅速传递回西突厥,但我们却不怕细作把消息传给使团,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还没有回西突厥。咱们现在将细作与西突厥使团隔绝,应该算不上上策,如果是你李陌云现在是细作,消息传不进去你会怎么做?”

李陌云沉思了片刻,认真的回答道:“如果,我是细作,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消息传进。如果不行,我会一直跟着队伍,直到找到机会把消息传进去。”

笑严肃的再问道:“如果沿途你都没有丝毫的机会,直至将西突厥使团送出嘉峪关呢?”

李陌云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想到不妥的地方就是将他们送出嘉峪关,细作要是没有机会,恐怕就会装成商人,西出嘉峪关与西突厥使团一同回去。这样一来,非但没有抑制住消息的传递速度,反而还加速了消息的传递。而且咱们前半段,如果一直保持这种密不透风的护卫,相信要不了几天,细作也可以选择沿途返回。然后,选择飞鸽传书,万一有一支鸽子飞回去,咱们的部署就全都白费了。”

笑微微一笑,平静的看着李陌云。李陌云长叹了一口气,道:“当局者迷,本以为今晚拦截他们两人,虽然也算是一次明智的做法,但还是有些美中不足。笑,你有什么想法或者部署,尽管说出来。需要什么?我去要!”

笑认真的说道:“我需要两队人,一队在前面各种理由,封路、破坏、自造障碍;还有一队,可要有能力修路搭桥,开山劈水,还要有能力封住西突厥使团所有人向外逃离,让传递的消息有进无出。慢慢悠悠的,带着他们在西北崇山峻岭之间,游山玩水一月以上。”

李陌云平淡一笑,道:“还行,没被带坏!就算是明着算计人家,还分前后两队,有所避讳!这样一来,就算对方知道也没有什么证据。甚至连闹事的借口都没有,更不用提借此离队或发生其他事件。”

笑接过李陌云的话继续说了下去,道:“若是换做李陌语行事,估计会当着人家的面,把前进的道路破坏。然后,在一本正经的当人人家的面下达军令,因道路被破坏,原地安营,待清理道路之后,再次出发。西突厥使团也只能任由陌语自圆其说,没有任何办法。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只不过把对方伤了,受伤的人又不肯让咱们医治……”

话还没有说完,李陌云马上抢话,说道:“那就这么办!就让陌语带队,然后故意当着他们的面找点事,还一定要弄伤他们。给他们可乘之机,细作必会有所动作,让他们传递完消息,细作必然会认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从而蛰伏起来,不会再主动联系西突厥。然后,陌语便带着已经拥有情报的西突厥使团,开始游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名山大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计甚妙!我马上去玄武殿向皇爷爷禀报,然后马上请旨,改变行动计划。趁现在,一些细节问题,还需要再推敲一番,先行一步!”说完,不等笑与莫问做出任何反应,李陌云本人已经飞身窜出马车,全力向玄武殿奔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如梦初醒 见李陌云独自远去,笑与莫问皆是一头雾水。二人无奈对视之后,莫问不解,道:“他好像不太信任我的驾车能力,不相信我驾车的速度。虽然他真的很快,但是坐马车回去不好吗?”

笑也不解的说道:“他不相信你驾车也就算了。可他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的皇爷爷。然后,他直接去皇宫请旨,等他在含元殿阐述完观点,老王爷也差不过刚好赶到含元殿。难道他认为他的速度比我的还快?明明之前,在秦岭密室之中 我是可以完全放他风筝的人。这也没几个月,真是想不通,他怎么有自信比我的速度还要快。”

莫问显然有点介意,笑刚才说的话,于是问道:“那你是自己跑回去,还是跟我的车回去,你说你自己快,那我的车可是不够快的了。”

笑听完,伸了个懒腰,向后一躺。及其享受的说道:“这里已经没有咱们什么事了。又不赶时间,又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莫问,你也躺一会吧!等他们商量好了,后面就应该是李陌语率领陌字辈,裹挟着西突厥使团那群人,到处游山玩水。而咱们几个,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长安,吃好、休息好,准备之后大唐三甲之后的比武吧!”

莫问换了换姿势,靠着马车外面门框而坐,平静说道:“我能进三甲已经实属不易,先前说实话,我已经放弃武试,本想去大明宫看一看,便就此离开。现在的所得,犹如天降之才,要知足,索要过多的话,可是要折寿的。”

笑否定道:“这是佛家的观点,万事随缘,不要过于强求。对也不对!人的运势是有三衰六旺的!你现在运势旺,就应该去争取些更好的,等运势低的时候,才应该收敛步步为营。旺的时候不去争,这有悖常理不可取!而且你的故事多多少少都传到很多心怀不轨的眼里,你若现在不争个好成绩,恐怕倾心他们也会被取笑有眼无珠的。你现在和我一样,已经和他们绑到了一起!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个人的事了。”

莫问起身诧异的看着笑,说道:“你出身逍遥一派,以洒脱着称,对世间也和学术,武学流派都淡然处之。但是你刚才的言论,好像对佛家的观点没有抱有什么好感!”

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着这种论句,所以自己完全没有感觉,不知道自己确实不太认同和讨厌佛家观点,于是说道:“有吗?可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非常不赞同那种听天由命的论句,就仿佛一个人的成功和努力没有半分关系。着实显得太过凉薄了。”

莫问释然一笑,说道:“好!放心吧!我会改变心态,尽力一争的!反倒是你!还是打算和之前一样?”

笑点了点头,说道:“师父和义父就给我定了一个进入三甲的目标,现在已经圆满完成。按照运势来讲,我的运势没有增强,也没有变弱。计划不变,武试之中,不用拼命就好!至于成绩一切随缘!我看鬼谷子已经一段时日,里面有一句话我觉得非常有道理。就是‘知大局,善揣摩,通辩辞,会机变,全智勇,长谋略,能决断。’我想成为这样的人,也自认为够冷静。我想了很久,以后尽量避免近身肉搏,还是远远的用我擅长的钢刺更好,一次装备大小钢刺一百四十八枚钢刺,外加梅花镖和霹雳弹,应该足够我和他们打完一场规模不小的战役了!”

莫问听完笑所说的话,道:“你自学《鬼谷子》,纵横家一说已经入髓,难怪刚才对佛家的观点,十分的排斥。话说回来,那现在怎么办?计划已变,也不需要我驾车了。等陌字辈走了以后,我可真的略显孤单了。他们虽然身为王子,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又尚武,和他们在一起,还有的切磋互补进益。”

笑安慰莫问,说道:“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至于你,不是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将你与他们切磋,互补的成果,好好的消化,巩固一下。而且这是后话,咱们现在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非常紧急。”

莫问诧异的反问,道:“现在?还有什么紧急的要事?如何做?”

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天开始亮了,你不饿吗?我都饿了,咱们要马上去买些好吃的。陌鹰、陌雁还盯着西突厥使团,尤其是陌雁,熬了一夜,必定十分损耗心神。更是要尽快吃点好的,缓解一下,白天他肯定不会让自己离队的。所以,现在吃这件事,真的是非常紧急。”

莫问将马车的缰绳一紧,驾车而走,然后说道:“你只有后半段话,才说到终点。现在已经有些店开门了,咱们就顺着香味去找吧!离这里不远,有家很不错的店。”莫问驾着马车,一路快行,很快便来到朱雀大街。在大街上行进了一段后,在一家很热闹的包子铺停了下来。莫问得意的说道:“这家包子铺里的牛肉包子非常不错,陌雁非常喜欢吃。就买这个吧!”

笑没有拒绝,点头道:“多买一些,最好在买些汤品,现在的天气有些燥,昨晚又是吃的烤肉,吃的太干太硬的话,对即将远行的陌雁会造成一些困扰!”

莫问点了点头,从包袱里拿出银子,跳下马车,来到包子铺前很有礼貌的排了一会队,排到自己之后,开口道:“老板,两百个牛肉馅包子,两瓮豆泡羊杂汤。在下要的比较急,可否多加些笼屉。”

包子铺老板一听,面有难色,可是抬头望去,认出来人身份,马上起身道:“小哥放心,我马上让全家老小,全力来做。给我一刻钟时间可否?至于两瓮豆泡羊杂汤,现在就有,我去给小哥装好!”

莫问感激道:“多谢老板成全!”

包子铺老板淡淡一笑,说道:“我识得你,要的如此之急,后面必有正事!小老儿我不能脱后腿。小哥,请稍等我一刻钟。”说完,便起身走进屋内。铺子内传来一阵吵闹声过后,老板和两个年轻人合力,抱着几层笼屉,走出来放在火炉上,然后加大火力。老板异常热血的举动,还引起周围的一场骚动。原本路过去别的店铺之人,也都纷纷驻足观看,一时之间,场面甚是热闹!

一刻钟时间刚刚好,热腾腾的两百个牛肉馅包子,两瓮豆泡羊杂汤,尽数被装好,放倒了马车上,还多给配了些碗筷。包子铺老板没有说多少钱,只说了四个字“完事小心!”莫问高兴的恭敬抱拳行礼,然后双手将银子奉上,紧接着跃上马车,开动马车,疾行原路返回。

回到西突厥使团所在驿馆外,莫问跳下车,让长安卫就在驿馆正门外 ,摆了两张八仙桌,若干凳子。摆好后,莫问将车上的两百个牛肉馅包子,两瓮豆泡羊杂汤,若干碗筷。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平均摆在两个桌子上。放好之后,直接在其中一个桌子旁坐下,将四个碗装满豆泡羊杂汤,装包子的油纸打开弄好后,便静静的坐等。

笑从马车上缓缓的下来,走到桌子旁,向一处高角楼的顶部,招了招手,高声道:“陌雁,吃饭了,下来吧!陌鹰是不是在你周围?让他一起过来。”话音刚落,只见角楼顶部的阁楼窗户直接打开,李陌雁手持双弩飞身而出。悄然落地之后,一连郁闷的向驿馆正门走了过来。其后面不远处,李陌鹰也寻声赶回来。

带着怨气的李陌雁将手中的硬弩略微用力的放在一旁,坐下之后,抱怨道:“兄弟,你开天眼了吗?那么远的距离你都知道我在哪里?”说完,灌了一大口豆泡羊杂汤,拿起包子狠狠的啃了几口,嘴里含着包子含糊的说道:“莫问,辛苦了,跑那么远为我去买包子。”说完,拍了拍莫问的肩膀,但是莫问压根就没停清楚他说什么,只是才了个大概,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笑等陌鹰回来后,一同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陌鹰肯定给你打手势计划有变了吧!你早就该出来没出来。不就是想逗逗我,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找出来吗?能同时监看这四座高楼的地方就只有那个角楼。你该万幸,对方细作没有派人在这里阴你。他们也钻牛角尖了,只想着怎么躲着咱们送信。不然的话,你可就要吃亏了。”

李陌雁大声说道:“咱们在大唐,这里是长安!哪里有这么猖狂的细作。细作不就该是偷偷摸摸的吗?”

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可能就是因为这些细作潜伏在长安太久了!偷偷摸摸的也太久了。血性已经已经磨的差不多了。不激进就不会犯错,如果我是细作,我是铁定会在那里做个机关,阴人的!不会致命,但是绝不会让你好受。”

陌雁虽然嘴上高声,但在笑说完之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几人对视一番之后,不再说话,闷头吃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未雨绸缪 笑与陌雁几人这边,一顿风卷残云,已经没有紧张的气氛,外加长安卫因为刚才的事情,已经睡意全无,处于全神贯注的警戒当中。笑与陌雁等四人所在的画面真的是相当悠闲。

反观李陌云这边画风完全不同,一路狂奔之后,李陌云极为快速的赶回了玄武殿。对着殿门狂砸,若不是下人开门开的快,相信要不了多久门栓恐怕就要李陌云砸断了。李陌云直冲至主殿,李承坤已经在主殿之上的主位上坐着了,至于倾心公主也被砸门声吵醒,快速穿好衣服,带着起床气来到主殿。

没等任何人询问,李陌云直接抱拳,行礼道:“皇爷爷,能否将计划改变一下?”紧接着,李陌云将让李陌语率领陌字辈众人,以及加派两天长安卫护送西突厥使团,游山玩水的想法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原本在旁边带着起床气的倾心公主,则是越听越起劲。等李陌云说完,马上插话道:“大块头,这个主意真够损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从来都不会嘴的李陌云,今天也一反常态,反击道:“这主意确实够损的,想出这主意的不是我,是你家笑想出来的。他还说,如果是你和李陌语,一定会这么做!”

倾心公主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一跳,然后说道:“我就说嘛!这么高深的计策,又这么懂我,你这个大块头就知道硬来,是不可能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的。仔细一想,李陌语来干这事,在咱们这群人里绝对是上佳人选。皇爷爷,怎么样?”

李承坤无奈叹气道:“一把年纪了,现在陪你们这群孩子胡闹,着实要有一颗结实的心脏。带着他们说是游山玩水,实则跟看押他们没什么区别。等他们回去之后,几个月内咱们必须做好准备,若是他们都不用渲染什么,只用说出实情,就足够西突厥主战派以此为借口,大举来犯了。”

李陌云老老实实接话道:“这个问题,我在回来的路上,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大唐拖他们一个月,等他们除了山海关,也行不会太快,他们还有女眷,贵为公主。等他们来已经是两月之后,近三个月的事情。那时,武试早已经完毕,就连封赏也已经完毕,与他们对战从来都没有停过。到时,我直接去嘉峪关驻防周边数镇。咱们弄出来的事,咱们自己收尾。”

李承坤沉思了片刻,说道:“先这么办,后面的事,你别管了。陌字十八骑,除你和倾心以外,送完西突厥使团就地在嘉峪关驻防,调动六万镇西军,两月之内集结嘉峪关周边城镇。等你们开始三甲的比试,我去嘉峪关压阵。原本打算半年之后在做布置的,只好提前准备了。走!先去请旨,长安卫毕竟是京城的兵,再加一千人马需要陛下首肯才能调动的了。”说完,镇西王李承坤起身,便往出走。

李陌云没有多话,紧随其后。二人快步走出玄武殿,皇家直属车驾已经在玄武殿门口等候已久。一老一少飞身上车,这座驾瞬间启动,直奔大明宫而去。

天都还没亮,一辆皇家直属车驾,在长安大街上狂奔,其实算的上是一件以习为常的事。毕竟天子脚下,皇族兴旺。那座驾以极快的速度,毫无阻拦的来到丹凤门。李承坤与李陌云下车,飞快的直奔含元殿而去。到了高台之上,绕过含元殿,直穿花园,来到一处阁楼。二人站定,一位公公见到李承坤与李陌云的身影,便走进阁楼,不一会又走了出来。待李承坤二人走近之后,未等李承坤二人说话,那名公公开口道:“陛下口谕,皇叔到来必有要事,可以直接入内,无需请旨!”

李承坤与李陌云闻言,心中大喜,轻快的走进阁楼。刚刚进入,便看到代宗皇帝坐在阁楼主座,手里翻看着什么。李承坤加快步伐,走近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陛下,老臣前来有要事相商……”

代宗皇帝比了一个手势,让李承坤停下来。代宗皇帝则说道:“陌云,把你皇爷爷扶起来。一把年纪,有八十了吧!都是一家人,含元殿里当着外人的面,也就算了。现在在这种私密的地方,就别跪了。皇叔,朕可是说过很多次了。”

李承坤严肃道:“陛下,毕竟君臣有别,老臣不能僭越!”

代宗皇帝不以为然道:“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都是经历过‘安史之乱’的人,那安禄山难道对我的爷爷,你的父皇不够恭敬吗?在他叛乱之前,可有半分不恭敬之意?这东西在心,不在身。皇叔你今天来有什么要事?这么早就来了,天斗还没亮呢!”

李承坤此刻已经被李陌云扶了起来,李承坤依旧拱手行礼,严肃道:“启禀陛下,老臣之前计划让西突厥使团尽快离开大唐境内。处处严防死守,隔绝西突厥使团与长安潜伏下来的细作之间的联系。一夜想来略有不妥,经人献策……”李承坤当着代宗皇帝的面,再次将计划仔细的说了一遍。

代宗皇帝听完,点了点头,随手将手边的一份折子拿起,丢给李承坤,说道:“这是青云写的,内容和你说的差不多,和你的思虑也差不多。顺便还提到了几月之后,预防西突厥报复,在嘉峪关周围数镇,用五万精兵布下一个硕大无比的阵。现在看来,东有穆家,西有皇叔,朕真的可以不必在顾虑东西之忧。只要韩家和其他几王府顺利守住长城,朕平定国内四十六藩王的日子,掐指可算了。”

李承坤略带悲壮的说道:“陛下圣明,老臣年事已高,能力有限,只能力保一方无虞!不过,臣希望陛下的动作还是能再快一点。好让老臣在有生之年,看到陛下平定内乱,我大唐借势西出收回关西之地,重开丝绸之路。”

代宗皇帝听完,紧忙说道:“皇叔,你可不要吓朕,你现在还硬朗着呢!可不比当年的廉颇差。年轻一辈已经成长起来了,你呢!就好好的,端坐在城楼看风景。冲锋陷阵的事,可以交给他们了!你只需要看好他们,让他们少走弯路。多给朕一些时间,让朕好好的整理下,这大唐的江山。不过,这两年还需要皇叔你镇守整个西北。”代宗皇帝抬手阻拦正要说话的李陌云。

紧接着顿了顿,继续说道:“皇叔,此计连青云都有想过,必不会差到哪里去。就用此计吧!陌字一辈已经在沙场摸爬滚打了几年,这次的任务根本算不得什么。陌云就留下好好的准备武试,为我大唐皇族曾光。”

李承坤与李陌云马上抱拳,躬身行礼,这次没有再跪,李承坤马上道:“陛下,早朝时辰已经临近,老臣请旨再调动一千长安卫,没有陛下手谕,是不可能的。请陛下马上拟旨,老臣好即可去调兵,方不耽误昨日陛下口谕。今日午时请西突厥使团离开。”

代宗皇帝悠哉的走回到座位,边写边说道:“当皇帝最大的难处,就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说大话了,不然会让很多人难做的。”说完,手笔,盖上玉玺。

再次说道:“皇叔,拿去吧!让年轻人做事别太过分,毕竟人家还带了女眷,贵为公主。虽然不怕他们西突厥,但是欺负女人,着实不该是咱们大唐男人该做之事。至于西突厥其他使臣,就任由陌字一辈处理了。”

李承坤双手接过圣旨,便告退,迅速退出阁楼,带着李陌云,快步绕过含元殿,走下高台,来到含元殿前的广场之上。此刻,已经离早朝时间不到一刻钟时间,广场之上已经有众多官员,步行走向含元殿。李承坤二人没有理会迎面而来的官员,一路逆行,出了丹凤门,飞身跃上之前的皇家座驾。飞车赶往长安卫驻地。路上,这辆皇家车驾都是全速行驶,直至长安卫驻地。抵达之后,李承坤直接冲下马车,完全没有倚老卖老,仗着皇族身份如何如何,一切按照法度行事。

将陛下手谕直接交给长安卫统领,长安卫统领接过手谕,验明真伪之后,马上喊话,直接调了两千长安卫,执行陛下旨意。原本昨晚驻守的长安卫,则被长安卫统领以通宵执勤,恐怕无法执行陛下的任务为由撤回。

对此安排,李承坤与李陌云很是满意,也不多做停留,马上回到车驾,率领两千长安卫,直奔西突厥使团所在的驿馆。早晨刚亮,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行进起来自然是畅通无阻。片刻时间李承坤便带着大队人马来到的西突厥使团所在的驿馆前。而映入眼帘的画风,完全不像是在守卫站岗,护卫西突厥使团,更像是长安卫在看着十八位青少年在吃早饭!

李承坤与李陌云刚下马车,看到此场景,李陌云嘴角上扬,低声在李承坤耳边道:“这些家伙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李承坤感叹道:“看来还都没长大啊!安排他们胡来的时候,马上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欲擒故纵 十八位青少年围着两张八仙桌而坐,咬几口一个大肉包子下肚,在就一口豆泡羊杂汤,这慵懒的画面与后边长安卫的严谨,整齐,稳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镇西王李承坤带着大队人马赶到,见到此景。镇西王李承坤不由得略带怒意,高声道:“胡闹!大庭广众之下吃吃喝喝,作风散漫,成何体统?”

一贯欠揍的李陌语此刻起身,伸冤道:“皇爷爷,冤枉啊!我们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的苦衷,皇爷爷明察!”

傍边的莫问马上放下手中的食物,刚要准备起身,向镇西王李承坤说明,一切布置都是他所为时,却比笑一只手按住其肩膀,没能起身。笑将莫问往身边拽了一下,凑到莫问耳边,低声说道:“别当真,这是演给别人看的。他若是真动气,咱们此刻已经挨上板子了。”莫问迟疑的望了一下笑,然后选择相信笑,坐着没有动。

说来,貌似真的如笑所说,镇西王李承坤听到李陌语的喊冤声,非但没有怒上加怒,而是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缓缓说道:“好!给你伸冤的机会。说吧!如何冤枉你了?”

李陌语煞有介事的单膝跪地,拱手说道:“禀皇爷爷!我兄弟等人知道兄长一夜未睡,担心兄长身体,特来顶替兄长执勤。由于我等夜里同时失眠,起的太早,来到此处时,店家还没有开张。特意拜托莫问去将早点买过来,但是我们第一不能离开,恐有擅离职守之嫌;第二不能进入驿馆打扰客人,这非我大唐礼仪之磅所为。为由出此下策,在大门口摆好桌子享用早餐,望皇爷爷明察!”李陌语说完,旁边听到的人,都知道他在胡搅蛮缠。十几个人给两个人顶岗执勤,还可怜到连吃饭没时间,没地方。十多个人堵在驿馆门口,变成了那么的理所当然。

李承坤苦笑不得的指着李陌语说道:“这些个孩子里,就你会装可怜,诡辩至极。看在你替兄长担心,勇于分担责任,将任务拦在自己身上。那么护送西突厥使团的事情,就改为你们代替陌云去!如何?”

李陌语依旧一脸可怜、委屈的说道:“皇爷爷,陌云兄长那么能打,你都给他派和好几个帮手。这就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变成我一个人承担护卫之责。皇爷爷是不是太高看我了?你不会相信我比陌云兄长还能干吧!”话说道这里,再直白不过,李陌语当着大庭广众在要人,要很多人!

镇西王李承坤随即道:“陌字十八骑听令,出李陌云、李倾心外,陌字辈一干人等全部护送西突厥使团西行归国,不得有误!此外,对西突厥使团,尽到地主之谊!凡经名山大川,必邀请西突厥使团游历一番!不得怠慢!此外,陛下特派遣两千长安卫随行护卫!”

陌字一辈整齐划一,离开座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齐声道:“领命!”

接到命了的李陌语,一脸坏笑的站了起来,高声道:“现在这么多人助我,我有信心可以顶替好兄长的任务!皇爷爷,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将西突厥使团,招待的妥妥帖帖的!不会有半点怠慢,就怕他们在我的服侍下,乐不思蜀,不肯回国了!”

莫问低声对着笑说道:“我是该担心李陌语把事情办得夸张无比,还是该担心西突厥被李陌语气的全军覆没?”

笑思索了半天,不知道是想不出来结果还是故意转移话题,说道:“你现在该把注意力放在武试比试上,这半个月赶紧想想之前和你说的吧!话说回来,他现在把眼下折腾的成什么样,都不重要。因为将来西突厥与大唐两个超级大国势必摩擦不断,早晚会有几番大战。我只希望陌语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联系一下,这一个月他确实可以尽情的整西突厥使团,如果这个尺度拿捏的好。也是磨炼计策的一个很好的时机。希望他能自己想的到吧!”

笑与莫问的交谈没有多余的人听到,大家飞快的将驿馆外面清理干净,新旧两拨长安卫相互交替换班。镇西王李承坤将李陌语叫到身前,仔仔细细将对西突厥使团的计划本意,细说了一遍。至于,大家对于李陌语的期望,却只字未提。话有些说的太直白的话,非但达不到预想的效果,甚至有可能会让人束手束脚。最后失去拿捏的分寸。

反观李陌语正春风得意,一脸欠揍的表情。走到镇西王李承坤面前,双手接过代宗皇帝的手谕。转身,双手将手谕高举过顶,高声道:“诸位兄弟,长安卫将士,自今日起咱们便要执行同一个任务,还望大家同心协力。既然此行由我领队,那本人身为王子,军中挂有五品军职。那么将西突厥使团送出大唐之前,一切皆按照大**队行军准则执行。若有不从者,按大**法处置,众位,可听懂了?”

首先陌字一辈给与了李陌语最大的行动支持,全部抱拳躬身行礼,齐声喝到:“得令!”在场的长安卫,也马上紧跟着抱拳躬身行礼,道:“得令!”

李陌语确认所有人已经明确态度,于是再次高声道:“好!既然咱们已经达成共识,从现在起,咱们便开始同坐一条船,我会竭尽所能,让这条船四平八稳的行完全程。不管是谁,都不要想打什么歪主意,不然后果自负!长安卫即刻换防,静待时辰,随我启程!护送西突厥归国!”

看到这里,笑拍了拍莫问的肩膀,低声道:“差不多了,咱们走吧!这里没咱们什么事,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是时候,开始准备精心修炼,为之后的大唐武试比试做准备了。”莫问平静的看着前方,只是默默而有力的点了点头。随即二人悄无声息的撤出,轻声走回马车。而这时,李陌云已经在马车旁靠着,仿佛正在等他们两个人到来。三人相视一笑,相继跳上马车,最后由莫问驾车回到玄武殿,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开始闭关修炼。在武试比试之前,便再没有出过玄武殿半步,至于这个期间,各自修炼了什么,那就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镇西王李承坤和倾心公主,也沦为这三个人的护法,毫无怨言的静等着这三位出关,日子过的异常平静。

而李陌语率领陌字一辈众人以及两千长安卫,护送西突厥使团的头半个月里,则可以说是热闹不断,各种戏码不断的上演,甚是精彩。

离开的第一天,李陌语便因午间天气太热为由,减速缓行,到了晚上整整四个多时辰,都没有走出五十里地!然后又因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得在野外安营扎寨。

西突厥使团则是还在因为没有与细作接头而感到困扰,所有并没有怎么着急回程,也变没有看出李陌语指挥行军有什么异样;再次当时的天气也确实过于闷热,午后在外行走对身体的消耗也确实过大,所以并没有过于研究,在意李陌语这符合常理的行进方式是否不妥。而当晚长安卫驻防的布置,则真的是漏洞百出,西突厥使团之中,隐藏着几个身手了得之人。在午夜过后,特意以身犯险,尝试出走试探,半个时候后,悄然而回,确定没有长安卫暗中跟随,自认无人知晓。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之后,李陌语才安排好早饭,又是磨蹭临近午时,队伍才拔营起行。李陌语的军令,依旧是天气闷热,大队缓行。这一天,则是多走了二十里路。在一个小镇上落脚,镇上官家的驿馆刚好完全空置!用来容纳西突厥使团勉强够用。陌字一辈与长安卫的大部队则是驻扎在小镇的外面。只留下了一百长安卫护卫驿馆。这一百人根本形成不了什么护卫阵法,至于松不松懈,就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必要了。在这一整夜里,西突厥使团的几位高手,在后半夜里面活动的甚是频繁。在没有惊扰到长安卫的前提下,整个后半夜几乎就没有消停过,直至凌晨方才停止动作。

第三日,驿馆的官员为求表现,早早就把早饭备好。使得李陌语没有偷懒晚走的理由,恨得李陌语不由得牙痒痒了起来,用力的咬着。一早吃过饭,便早早拔营起行。一路之上附近城镇较多,路也平坦比之前好走了许多。已经没有什么缓行的理由,长安卫们也想加速行进,将前两日所差的路程尽可能的补回来。不由自主的提速之时,西突厥使团则以使团之内有女眷为由,要求行进速度减缓。更是在下午路过一个镇子时,要求停止行进,在城镇之中的驿馆休息。对此李陌语全部找准,并且排布也跟前一晚一样。陌字辈和长安卫大部队驻扎在镇子外面,留有一百长安卫,来护卫驿馆周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请君入瓮 西突厥使团表面上老老实实,全部都缩在驿馆里,不吵不闹,安静的要命。可是等到子时刚到,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前一晚试探防卫的高手们,早已经换好了夜行衣,并且蠢蠢欲动。半个时辰内,做了几番试探之后,发现被任何人察觉,便潜出驿馆。片刻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多时辰之后,方才潜回驿馆,自认无人知晓去向。

那几位高手回来之后,西突厥使团除了女眷外,全员在黑暗中行事,由于时间上过于仓促,在驿馆之中难免会发出一些磕磕碰碰的响动。当晚长安卫执勤的首领前来询问,也被西突厥使团的众人,以起夜不小心碰出响动为由,将事情搪塞过去。这位首领心知有异,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对方身份又非常特殊,若不是十拿九稳之事,把事情闹大,只会作茧自缚。无奈之下,只好想李陌语禀报。

李陌语对此将领的表现,甚是满意,在这种松散的防卫下,还能够恪尽职守,快速捕捉道西突厥使团的异动,还及时将事情禀报。说明,自此出行,派给他的长安卫们军事能力并不弱。李陌语也宽慰他道:“放心!一切都尽在掌握!真的不必太过担心。”然后,李陌语又与其闲聊了一些最近几天的情况,便让其安心回去执勤。这长安卫首领虽然不太情愿,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听令,心有不甘的离开,回到驿馆外面继续护卫。

第四天,这个驿馆的官吏和上一个完全一样,依旧力求表现。早早的便将一切备好,李陌语也一反常态,早早出发,正常起行,行进的速度上,还有条不紊的慢慢提升。李陌语的这一举动,让长安卫觉得,行军的主将终于回归正常,准备加速行军,尽快将西突厥使团送出大唐国境;西突厥使团则认为,昨夜的移动让李陌语察觉到有什么事情,所以打算加速行军,尽快将他们送走,早日摆脱纠缠。但是之前,西突厥使团内的高手自认为,根本没有任何跟踪。因此,他们很笃定李陌语手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由于,西突厥使团只与细作,在昨晚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收到的情报也十分有限。

想到这里西突厥使团的首领站了出来,走近到李陌语的身旁,行礼之后道:“这位将军,不知是何缘故,让将军把行军速度提升的如此之快?”

李陌语不着边际的说道:“因为今天,本将的心情好,更重要的是天气好。所以,咱们今天应该走快那么一点点。”

西突厥使团首领瞬间一头冷汗,停顿片刻之后,颔首道:“将军,虽然言之有理,但外臣现有一言,不知道将军能不能外臣说出来?”

李陌语故作老成的回到:“说来听听!”

西突厥使团首领收礼,说道:“今日起行时辰很早,此时天气爽朗,又不燥热,的确适合加速行进!只不过,我国使团之中,有几位女眷,贵为公主,都是金枝玉叶,平日里甚少出门,身体可没有男人这般结实,着实经不起折腾。此外,我使团之中还有五位伤者,将军上过战场,应该知道贯穿伤是不太容易马上恢复的。还请将军体谅,我使团的现状,将行进速度降下来。”

李陌语没有完全在听西突厥使团首领的话,因为已经猜到,不管之前说什么,最后的重点才是西突将首领的重点。李陌语也借此判断对方的目的,当听到对方希望将速度降下来,暗自偷笑心想:“扯了这么多,原来是昨天晚上那么久的时间,还是没把情报收集整理完。今晚还需要再前面休息的镇子上继续对接细作,继续收集情报。”李陌语没有显现出看穿一切的表情,而是故作沉思片刻后,说道:“是在抱歉,本将着实不知道贯穿伤这么难搞!因为陌字十八骑连我在内,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没有受到过这种贯穿伤,本以为和普通的外伤差不多,现在看来算是比较严重的了;至于女眷,本将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层,这的确应该予以照拂。”说完,李陌语继续演了一会纠结、为难之后,李陌语高声说道:“全体减速缓行,西突厥使团之中,有女眷和伤者,咱们都出自礼仪之邦,理当对其予以照拂!”大队最前方充当前锋的李陌龙听到李陌语说完,马上执行,就手中的缰绳一拉,控制行进速度极为讲究的将速度降了下来。

传达完意思之后,李陌语又低声对西突厥使团首领,说道:“本将现在去研究下路线图,一会便能定下来落脚之处,不会让你们太过遭罪的!”说完,没等西突厥使团首领没有做出反应,便钻进了中军行进的一辆马车之内。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李陌云从马车里出来,高声对全体放话道:“全体接领,前方路口转正西方,直行八十里,有一座比较大的城镇,名为‘平安镇’。今日中午不修整,全队在行进中稍微吃点干粮,下午抵达平安镇,便不再行进。到时全体修整,负责后勤之人进镇采买。购买完补给品之后,再多给兄弟们买些吃食,用来弥补中午之失。今晚便在平安镇修整。”听到此话,长安卫随行的几位首领不由得皱起眉头,面生难色。他们对李陌语,对陌字十八骑,只知其人,却完全不了解。他们也并不知道陌字一辈原有计划,只单纯觉得,一位对敌人如此体谅的将领,会导致自己全军覆没的。况且,西突厥使团前夜的异动绝不简单,作为首领视而不见,所有长安卫的首领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服李陌语。

而西突厥使团听到此话,则是非常开心。在一早便知道了落脚之处,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这样一来,他们便有充足的时间,来通知跟着他们的细作和布置计划。一路之上,前前后后有十几位西突厥使者,以各种理由或者要求战事离开队伍片刻,李陌语对于这些要求无一推拒,全部允准,也不派人跟着,任由其离开。见此情况,长安卫的众位首领不由的暗自低叹,摇头。而陌字一辈完全没有将此事当做一回事。

长安卫的众人经过几天,在逐渐的对陌字十八骑失去信心。这些李陌语连同陌字十八骑的所有人心里都知道,但李陌语所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有长安卫对自己,对陌字十八骑越失去信心。那么西突厥使团才不会疑心,才会以为他什么布置都没有。

队伍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缓缓的前行,一路之上,整个队伍都没有什么声音。就在这种状态下,整个队伍就抵达了平安镇,不出所有长安卫首领所料,和前几天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由于平安镇的驿馆规模比之前小镇上的大很多,所以,李陌语这一次派了两百长安卫,其余人依旧驻扎在城外。

当晚,李陌语特意犒赏全队,晚饭非常的丰富,就在晚饭结束之后,数位长安卫首领集体来到李陌语面前,将其团团围住,彻彻底底的将心理的话,对着李陌语全盘脱出。李陌语依旧平静,等他们说完后,平静的问道:“我之前说过什么?你们都忘记了?看来你们还是认为我们陌字一辈,只有兄长李陌云,其他人都是草包?在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证明的。你们若有异议几天后再说。”说完,大手一挥让长安卫众位首领离开。李陌语自己则仰望天空,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进营帐。

夜幕降临,西突厥使团在驿馆之中有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但是,西突厥使团用理智压制了冲动,一直过了午夜子时,西突厥使团中的高手才忍不住,试探了几次之后,潜出了驿馆,近一个时辰之后方回。此次,西突厥使团的高手们带回了不止是信息,还有一些包袱。至于里面装的什么,当然是只有西突厥使团的人才知道。

而在西突厥众位高手回到驿馆之后不久,很多黑色的影子在镇外的主营外闪动,李陌鹰和李陌雁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来到主营门口,两人同时轻咳了两声。李陌语瞬间从主营内窜出来,掐腰,但却将声音压低,说道:“你们再不来,我就要被长安卫那几个头头给分尸了。怎么样?事情定了不?”

李陌鹰与李陌雁没有说话,只是同时默默的点了点头,李陌语开心的说道:“靠谱!那收尾吧!这几天显出来的小尾巴全部拔干净,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了,这边的事交给我们。等你们拔干净了尾巴,休息两天再来和我们回合吧!”

李陌鹰与李陌雁抱拳行礼,随后快步走进树林,消失在黑暗之中,两声悠远长哨响起,数十道黑影,在树林里穿梭,奔向远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设局作茧自缚 西突厥使团在平安镇的这一晚,可以说收获颇丰。各种大唐今年来的情况,还伴有书信、地图等等等等,各种实实在在,又详尽到不能再详尽的东西,在这一晚几乎全部都归集到了西突厥使团的手中。这一夜让使团的众人热血沸腾,因为得到一国众多的情报,尤其是国都的情报,又能完完整整的将加以证明的资料带回国参考,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事情,眼下他们已经做到了一半,就是将资料完整的收集齐备,聚在一起。剩下的一半就是将这些资料,运送回国,详细的参详,以作对敌参考。这一夜让西突厥的众人兴奋的难以入睡。

第五天一早,西突厥的众人齐的比驿馆内的官员还要早,虽然个个表面上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足以说明一切。而他们却全然不知的在驿馆内的院子里走来走去。见此情形,长安卫当值的首领依然明了,西突厥众人已经得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十分重要。反观陌字十八骑依旧入往常一样,李陌语依旧那么懒洋洋的一副欠揍的相,其他人依旧按部就班的该怎么样还依旧是怎么样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此刻的长安卫众首领,已经对眼前的陌字一辈失望到了极点。陌字一辈的众人虽然已经知道,但是依旧选择无视,在表面上显得无动于衷。

吃完早饭,西突厥使团离开驿馆,出镇与镇外的陌字辈率领的护送队汇合道了一处,整编好队伍后,李陌语高声,下令道:“全队向北起行,今日路程行进百里,然后进到城镇休息。前队控制好行进速度,到达预定地点,午间休息的时间,控制在一个时辰之内。”

长安卫首领对于这样的下令已经开始近乎于麻木,只有西突厥使团之人才有兴趣。西突厥使团首领来到李陌语面前,刚刚颔首行礼,没等开口。便被李陌语伸手阻止,李陌语直接说道:“如果继续西行,队伍今日之内就会进山。那么昨夜便是最后一夜在城镇之中休息。况且道路崎岖,不适合大队行进。如此改变路线之后,今夜还可以在城镇之中休息一夜。此外大队还能得到一次补给,并且以后的路线也好走很多。今夜可是安逸的最后一夜了,贵使团可要做好开始吃苦的准备了。”说完,李陌语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心理已经乐开花的西突厥使团首领。只是,他还不知道,西突厥使团的恶梦,已经开始了。

全队在沉闷的气氛中,开始了起行,而此刻已经没有人在乎行进的速度。一个上午行进了将近七十里地。整个西突厥使团无一人站出来抱怨,在队伍里就那么默默的前行。长安卫的众首领见此情况,心中再次凉了一半,再次确认,西突厥使团将自己所要的一切都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这一点陌字一辈的众人早就在夜间已经确认到了,而且陌字一辈还有一点可以确认道,长安卫对他们的失望也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但是时机未到,李陌鹰与李陌雁还没有将所有的尾巴拔光,大队的后面还有没有新来的细作,这一切都要等到今夜午时之后,在确定一次。还是需要在等等啊,但在时间上看,留给李陌语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午时,全队行进到了一处宽敞地带,李陌龙将手中缰绳一勒,高手右举,示意全队停下,李陌语随即高声道:“午时已到,原地休息,埋锅造饭,休息一个时辰,然后起行!”说完之后,李陌语突然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然后右手在脸上“啪、啪、啪!”不轻不重的在右脸上拍三下!再向四周眺望一番,便一头钻进马车休息去了。

西突厥使团中的几位使者,在停下来之后,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西突厥使团休息的位置刚刚确定好,便要求离队。理由是为公主找一些山泉水,沏茶用。按照以往长安卫都会向李陌语禀报,但几天下来,李陌语对西突厥的要求几乎全部找准。此次,长安卫完全没有禀报直接放行,西突厥的几位使者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这几位使者离队,走进山林,也就是片刻的功夫,几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几位使者进入山林的方向传了出来。刚刚进入马车休息的李陌语没有睁眼,坏笑浮现在脸上,但是他尽量克制自己,在语气上没有任何表现出来,反而显得比较慵懒,像刚睡醒一样,高声道:“发生何事?”

长安卫报告,道:“刚才有几位西突厥使者离队,然后,从他们进入山林的方向传来了惨叫声。”

李陌语依旧装作平静,说道:“看来出事了,赶紧派一队人,去看看怎么回事,还有没有活着的?路上小心点,这里是山区,经常会有猎人弄些陷阱什么的!”禀报的长安卫极不情愿的带了一队人,顺着西突厥使者离去的方向找去。

一刻钟之后,找人的长安卫从山林走了回来,面带微笑。刚才出去的西突厥的使者尽数受伤,其中一个人才了捕兽夹,另外几个人中了一些简易陷阱。这几位使者被抬回到西突厥的休息地。

李陌语接到他们回来的信息后,从马车里出来,紧接着,有打了一个极向的喷嚏,这次用左手“啪、啪、啪!”在左脸上,不轻不重的打了几下。然后,缓步来到西突厥使团休息地,略带关切的问道:“发生何事?是被什么人偷袭了,还是遇到山贼了?”

一位西突厥使者一脸尴尬的说道:“说来惭愧,只是我一不小心踩到了捕兽夹。惨叫之后,同伴相继来救我,然后又相继中了其他的简易陷阱。”

李陌语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伤口,假装关心道:“这么不小心,这里是山林,多多少说有些猎户来设置些陷阱。不过你们也太巧了,不大会的功夫,把你们全伤了。你们确定这不是特意安排的?”

李陌语对此一问,西突厥使团全部沉默不语,使得长安卫郁闷至极。李陌语脸上微微一笑,对着西突厥使团说道:“好!既然你们怀疑,其实也是有道理的!我来证明给你看。长安卫听令,速出两队人马,同时西突厥使团出六名眼里不错的人,混合在一起,搜查方圆一公里,看看是否有可疑之处。记得速度要快,因为马上要吃饭了。”说完,李陌语自己悠然的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去。

西突厥使团首领走近李陌语,略带疑问道:“将军就不怕我们查出来什么吗?”李陌语冷笑两声,什么都没说,便钻进马车休息。

长安卫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军令已出,还是马上执行,立即分出两队人马,再混合这六位西突厥使团的使者,将这附近方圆一公里之地,仔仔细细搜查了个遍,就连西突厥的六位使者都不想再搜查下去之后,搜查的人马才回到营地。搜查的结果是,这方圆一公里,除了几位西突厥使者受伤之地,还有两处没有触动的陷阱之外,整个驻扎之地方圆一公里之内,再没有半个陷阱。

这个结果让西突厥使团羞愧难当,事实证明的结果,就是他们几个人的确是倒霉到极点,四面八方,就那么一个方向有陷阱,他们就往哪个地方去,这能怪谁呢?

这结果李陌语十分满意,他休息完出来,来到长安卫众位首领的面前,点了点头,带着称赞的口气道:“这些天,大家容忍了我的任性,一切听从军令行事,非常的不错。你们执行军令意志,让我敬佩不已!”然后,转身走开,来到西突厥使团休息的区域。

李陌语看到一脸尴尬的西突厥使团首领,微笑道:“看来还真的是运气问题,这满山遍野就那么几个陷阱,差点被你的几个使者踩了个干净。我看今天贵使团的人就不要出去了,在附近受伤,让咱们听到可以前去救援,已经是很走运了的事了。这要是山里踩了陷阱,咱们又听不到呼救之声,那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了。你回去和公主说说,还是不要去找什么山泉水,委屈一下,用早上打的井水将就一下吧!”

西突厥使团首领,马上颔首行礼,惭愧道:“将军大量!我这就去想公主说明情况,我等自今日起皆听从将军安排。”

李陌语完全不在意道:“我大不大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你们回到西突厥之后,不要太过狠我就好!都吃的差不多了,休息的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先照顾好伤者, 到了下一个镇子,好好的找一个医馆,你们的伤者已经多达十人,还是在前面的小镇上,好好的休息两天,受伤的人不需要人照顾,咱们再出发!你觉得如何?”

西突厥使团首领再度面生难色,因为从当下情况上看,李陌语完全是在为他们着想。一共五十人的队伍,几乎有十人受伤严重,几乎无法自理,再加上女眷还需要不少人照顾,这种状态真的不适合继续行进。然而,他们身上怀揣宝藏,急于回国,又不能显现出来。几句话之前还说听人家安排,现在也只能听从安排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大局已定 李陌语已经知道这一次,已经掌控了全局,拿到了关键的点,近几天西突厥会十分听话,长安卫这边执行军令的能力和容忍他任性的程度,也让李陌语大吃一惊。现在的李陌语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有了一点底,目前将局面在心中,大至的缕了一遍,现在的情况就是争取的这几天,李陌鹰与李陌雁可以做到什么程度。现在的队伍里面,长安卫们一头雾水,西突厥使团则是各种尴尬,陌字一辈争取了一些时间更加平静了许多。

午后起行,整个队伍都被一种古怪的气氛所笼罩,西突厥使团和长安卫仿佛都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事。大家都一脸迷茫的时候,队伍已经抵达城镇。和前些天完全一样,陌字一辈和长安卫大部队驻扎在镇外,西突厥使团进驻驿馆依旧是两百长安卫护卫。与往不同的是这次,陌字一辈还让长安卫到医馆请了几位大夫,来治疗。不知为何,长安卫看着大夫给西突厥使者治疗,就打心底里开心,听到西突厥使者的**声时,仿佛十分的悦耳,好像心情上都好了很多。

医馆里的大夫看完西突厥使者之后,给出一个结论,就是这十位伤者需要静养,最少五天,也就意味着他们至少在这个镇子上休息五天。而在这五天里,发生了一些戏剧性的变化,原本当护卫这个差事,在前几天真的是无人愿当,如果军令没有下到,则是能躲则躲。现在当护卫则是人人争先,白天与夜间,两班护卫,早早的就被争先恐后的抢好了。不为别的,就是想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些,听着里面传出来因伤痛的**声,心情甚是愉悦。听完之后,就感觉前些天羁押在胸中的闷气,全部都释放出来了。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这五天,西突厥休养生息,长安卫舒缓心中郁闷,只有陌字一辈利用这五天忙的不可开交。尤其是李陌语夜间后半夜处理和收集的情报,白天还要在长安卫和西突厥使团面前晃悠,装作若无其事。再就是李陌鹰和李陌雁,两个人率领着两百个黑影,在五天之内,不眠不休,奔袭数镇,顺藤摸瓜,将之前的几天暴露出来的细作,以及数个西突厥的秘密据点,被他们清扫的一干二净。连同在长安城内试图联系西突厥的细作,也没全数被挖出。

在最后一天的夜里,李陌鹰和李陌雁带着那两百个黑影回到了,大队休息的镇子。他们没有露脸,给李陌语发了个消息,没有归队,化身为影躲在暗处。作为一张笼罩在外围的、无形大网!替李陌语清扫一切,如果需要也可以做到隔离一切。

收到消息之后的李陌语,终于恢复了本色,坏笑上脸,双手掐腰,出了马车之后,就开始打横的在营地里挪着四方步。长安卫们第一次看到李陌语如此怪异的举动,只有陌字一辈知道,此时此刻,真正的李陌语回来了。陌字一辈全都不由自主地,在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哼,他们也确实看不惯李陌语这样的卖弄,每次李陌语在这样卖弄的时候,便是大局在握的时候,他们也确实想揍他的时候。

李陌语就这么横着走出营地,横着走在镇子的主道上,就这么横着走进西突厥使团休息的驿馆。李陌语直接找到西突厥使团首领,询问道:“现在情况如何?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正常起行,可就看贵使团的使者恢复的怎么样了!”

西突厥使团首领颔首,行礼道:“他们恢复的很好。都遵从医嘱,这五天休息的非常好,伤口已经愈合,正常走动的情况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明天可以正常起行.”

李陌语笑着点了点头,道:“好!那明天就正常起行,不过,行进速度不会很快,安全第一,等本将确定你们受伤的人完全没有问题了,再加速回去!使者没有意见吧!”

西突厥使团首领微笑,再次颔首行礼,还未开口,从李陌语的身后,传出了一串清脆的声音,说道:“多谢将军体谅,身在大唐,当然客随主便!我使团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将军,不知将军可否有时间,可否愿意入内单独聊两句?”

李陌语寻声,转身望去,再次微笑道:“原来是公主殿下,单独聊聊确实没有问题,不过入内有点难度!不怕公主殿下笑话,我家王府对我们兄弟众人一直管教甚严。本将长这么大,还没有进过女子的闺房,可否委屈公主,随我到外面的庭院里单聊可否?”

西突厥公主欠身,颔首道:“客随主便!”

李陌语抱拳行礼,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来到驿馆内院的一座亭子里,坐了下来。西突厥公主带着几个丫鬟跟着走了出来,独自一人走进亭子,其身后的几个丫鬟则是将亭子围了起来。李陌语率先开口道:“不知,公主想要问什么呢?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回答得了。”

西突厥公主淡淡一笑道:“将军一定回答的了,我就是想知道,我西突厥这些年培养,安插,派遣到大唐的细作,进入到长安以及我们走过沿途各镇的,是不是已经被拔除的差不了多少了?”

李陌语直直的看着西突厥公主片刻,然后发现自己有所失态,委婉一笑道:“公主何出此言?本将可是一直驻扎在城外,没有离开过,又怎么可能知道,贵国派来的细作,是否被拔除了呢?”

西突厥公主示意丫鬟去取东西,然后平淡的数道:“将军确实没有离开过,而且每日必来探访我等,我当然知道将军没有离开。只是拔除细作这种小事,哪里需要将军亲自动手,不是还有那么多影子替将军做事吗?”西突厥公主说完的同时,刚才离开的丫鬟,已经端着茶和点心回来了。那丫鬟极为乖巧的将茶和点心放在桌子上,然后迅速撤了出去。

李陌语再次细细的观察了这位西突厥公主,李陌语认真的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说道:“公主,东西可以乱吃,最多就是吃坏肚子,但是话,真的不可以乱说。我对贵使团的态度,可是相当温和的。”

西突厥公主为李陌语斟了杯茶,还是微微一笑,说道:“将军不愿意如实相告,也没有关系。那我换一个问题,将军,能否告知我,我们还能有机会活着走回西突厥吗?”

李陌语淡淡一笑道:“那是当然,本将的任务就是护送西突厥使团,肯定要让你们安安全全的回去啊!”

西突厥公主微微一笑,敬茶道:“那多谢将军了!不知还有没有什么条件之类的?”

李陌语认真的想了想,道:“没有!本将是肯定会将你们送回去。真的,只要你们听话不胡闹的话,整个西突厥使团都会安然无恙的。只不过……”

西突厥公主马上抢过来,问道:“只不过如何?若是能告知一二的话,我也好配合一二。以确保我们平安回去。”

李陌语将面前的那杯茶饮尽,说道:“我能保证你们回去,时间上就保证不了……”

西突厥公主马上明白了,李陌语的意思,点头道:“明白了,一个月,时间够吗?”

李陌语说道:“一个月之后,只能够离开大唐国境,离开嘉峪关。至于何时回到西突厥的王都,就要看你们离开大唐国境之后,行进有多快的速度了。”

西突厥公主起身,欠身行礼,说道:“那我们就老老实实听将军的话,将军说怎么走就怎么走。我也会拖延些时间,配合将军,只求安全回去,将母亲大人想要之物送回去。”

李陌云起身、抱拳道:“别人我不管,只要公主不带头闹事,我保你安安全全离开大唐国境。”说完,便转身离开,在走回营地的路上,李陌语面色略带凝重,按照他刚才在西突厥使团的一番对话,西突厥使团的首领没有任何异动,反而是这个西突厥公主的反应,让李陌云相当意外。这位西突厥的公主仿佛看穿了一切。就这一点,让李陌语回到营地之后,都没有休息好,反反复复都在思考入西突厥公主的那段对话。

第二天一早,李陌语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很早,大队也是早早的集结完毕,西突厥使团也是早早离开驿馆,与大队集合。李陌语没有说话,大手一挥,全军开拔!缓缓向西北起行。就是这种缓慢的速度,整个队伍一天行进五十至七十里地之后,便不再前行。遇到了什么有名的地方,便在原地修整个一两天,然后再起行。这前些天,西突厥的使者开始焦躁不安,西突厥使团首领找李陌语来谈此事,被李陌语以体谅西突厥使者伤势为由,搪塞了过去。

可是时间一久,这个理由开始靠不住了,西突厥使团越来越焦躁,有些脾气暴的使者甚至要和长安卫大打出手。要知道五十对两千,这明显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接下来,无论白天还是夜间,只要是休息的时候,都有使者要求单独离队,而且理由各式各样。李陌语全部找准,任由其离开,没有派任何一位长安卫跟着。

就是这样,离开的使臣都是连一刻钟都没有到,就会负伤、惨叫,然后被长安卫轻松的抬回。然后第二天,李陌语还会以又有新人受伤为由,原地修整一天。直至这个时候西突厥终于知道,陌字一辈的目的就是不让他们尽快离开大唐国境,什么时候离开,陌字一辈说了算。此刻,长安卫也明白了,现在的他们,面带笑容,悠然的看着陌字一辈的惊艳表现,开心的看着郁闷的西突厥使团。西突厥公主也如约,没有带头闹事,在西突厥知道陌字一辈的计策后,也如约以身体为由拖延了三日行程。就这样之前,所定之计就这样,被陌字一辈完美的执行了。西突厥使团离开大唐国境的时间,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大局在握 在陌字一辈率领两千长安卫,护送西突厥使团离开的那天起,笑、莫问与李陌云便开始闭关修炼,一连十五天,无人打扰,全神贯注于修炼武学之上,与世隔绝,但却成为了秦岭镇西王府一脉中对清闲的三个人。从沦为他们护卫的倾心公主和镇西王李承坤开始,几乎秦岭镇西王府管辖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忙的不可开交。

自打陌字一辈离开的那一天,整个秦岭镇西王府所有的探子全部都动了起来,来玄武殿送来消息的就已经多到应接不暇。而后的几天,李陌语率领的影子开始往回送消息。而后又过了两天,李陌鹰与李陌雁的影子更是以一天几报的速度,往回送消息。详细的叙述了,与西突厥使团接触过的细作相继被他们所灭,数个城镇内细作的联络点,落脚点也被尽数拔出。

光是负责整理这些消息,都会让人头疼到不行,更何况收集完了之后,还要统筹部署相关运作,细作是否全数被灭,联络点、落脚点是否尽数被拔除,都要在派人进行后期察验。还要指引陌字一辈后期的运作,直至李陌鹰与李陌雁将任务完成,与李陌语的大部队汇合完毕之后,倾心公主与镇西王李承坤每天接受消息,布局察验,下达命令,不下百余条。这样一看,修炼武功的三个人,的的确确是成了,秦岭镇西王府一脉势力之中,最清闲的三个人。

直至第十五天的清晨,笑率先破关而出,一连轻松的他,在玄武殿了走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人,整个玄武殿都十分的安静,走进玄武殿正殿看到的头两个人便是镇西王李承坤和倾心公主,此刻那二人还在一一查看主案上的几章专递消息的纸条,完全没有感觉到笑走进玄武殿正殿。

笑快走两步,抱拳行礼道:“拜见李前辈,不知现在玄武殿内是闲还是忙,我在玄武殿里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人。直到来到这里,才看到您和倾心。”

笑刚说完,一串幽怨的铃铛声响起。说话之人,便是倾心公主:“你这个家伙真气人,和李陌云那个大块头躲起来,装作闭关。你知不知道,这十来天把我和皇爷爷都累成什么样了吗?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信不信我一针扎哑你?”

话到此处,笑佯装无辜,可怜的望着倾心公主。此时,镇西王李承坤舒缓了下疲态,脸上的皱纹仿佛加深了许多,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上却十分的兴奋,豪迈一笑,道:“真是好久没有听到吵嘴的声音了,现下听到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笑,过来!我和倾心在整理最近的信息,你来一起看下,然后把想法说出来,收集众意,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倾心,你把之前的信息,也快速的给笑讲一遍。我先去躺会儿,养养神,咱们过会再商议!”说完,镇西王李承坤便起身活动了下许久未动的身体,转身步入后面的侧室。

笑见到镇西王李承坤此举,心中便有数,知晓这些天倾心公主与镇西王李承坤不仅仅用辛苦来形容,就连休息都是在侧室,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主殿,更跟不用说吃的了,多半就是下人送来,等到祖孙二人饥肠辘辘之后,才发现吃的早已送来,然后无论冷热,随口吃些,填饱肚子,在去研究信息和拔出细作的方案。笑微笑着来到倾心公主身边,轻声道:“为我出的主意收拾残局,辛苦了!”

倾心公主瞬间脸颊一红,双手掐腰,说道:“你知道就好,案上的是最近几天的消息,从左到右,按天摆放,有关最近我方掌握的最新西突厥细作的信息。你是先看这些,还是先听我说之前的信息?”

笑随手拿起四天前的信息,边看别说道:“一起吧!听和看不是两件事吗?只是要拜托你别说的太快变好!开始吧!”倾心公主听到此处也不生气,笑让她说,她便张口就从第一天开始,连续十一天的信息,详细的讲了一遍,并时刻关注笑的表情,以防信息量太大,笑如果消化不了她好马上停下来。

然而,就是这样笑一边面无表情,有条不紊的逐条看着最近几天的信息,一边听倾心公主用她那悦耳的声音讲着故事。

倾心公主刚讲到陌鹰、陌雁率影子出击,笑已经把案上的所有消息看完,并直接打断倾心公主,说道:“还没有吃饭吧!咱们出去吃吧!”

倾心公主认真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后面还有好多呢!还有新挖出来的细作,还没有想出来怎么尽快处理掉呢。”

笑却没有理会倾心公主所说的话,反而直接轻轻的推着倾心公主的肩膀往外走,微笑着说道:“别想着怎么处理了,先想吃什么,吃饭最重要!好好想想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地方,赶紧带我去吧!”

倾心公主就这样被推出了主殿,而且她自己的肚子也在此刻咕咕作响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好听笑的话,带着笑走出玄武殿。飞身跃上马车,马车就在朱雀大街上轻快的前行,又停在了上次的那家包子铺前,两人下车,就往铺子前的桌椅上一坐,倾心公主直接高声道:“老板,一屉牛肉包子,两大海碗豆泡羊杂汤!”然后轻快的拿起桌上的筷子擦了起来。

笑却略带不满的说道:“原来你们就是说大话,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家店可以吃。”

倾心公主直接教训笑道:“你自己看看这整个长安大街上有几个店开着!那些店没有这家好吃啊!带你来你就老老实实的只负责吃,让你看军情,等你出谋划策呢!你倒好!被逼我带你出来吃东西。一会儿,你要是给不出一个像样的主意,我保证让你吃进去的全部都吐出来。”

倾心公主与笑交谈的片刻,包子和汤已经放在了桌子上。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的精神绷的太紧了,需要放松下,该好好休息下!一会回去,咱们再好好商量,其实不难的事情你们都钻牛角尖了。”说完,便不再说话,闷头吃了起来,倾心公主看到笑吃的那么香,自己又饿的不行,干脆也紧跟着吃了起来。

片刻之后,风卷残云,桌子上面除了盘子和碗全部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倾心公主还打包了整整两大包吃的带了回去。

回到玄武殿进到主殿之后,李陌云与莫问已经相继出关来到玄武殿主殿,镇西王李承坤也已经休息好,事情的始末也全数告知了他们。五人齐聚房间,笑将吃的摆放在主殿中的桌子上,微笑道:“还没吃吧!都是热乎的!赶紧过来吃些!”

镇西王李承坤依旧是豪迈一笑,走到桌子主位坐下后,说道:“真是不错,刚刚睡醒就有东西吃!那我老人家就倚老卖老,不可以了!”说完,便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李陌云也走了过来,坐下之后,向笑问道:“有关西突厥细作的事,你有什么想法?我刚才看到西突厥被拔的很干净,相信最近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已经付之东流。接下来后面的事该如何?狂风扫落叶般的全部清扫掉的话,恐怕要掉陌鹰,陌雁甚至更多的兄弟回来才能解决问题。”

莫问马上说道:“我来吧!不管多少,交给我,保证全部清扫干净!”

李陌云马上说道:“不行!你还要参加武试,让你去,武试就泡汤了。我还想看看你在武试里能走多远呢!”莫问马上想接话说些什么,却被笑的话语拦截。

笑说道:“等等!为什么只想着要把他们清扫出去?”

镇西王李承坤顿了顿,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笑一眼。李陌云、莫问和倾心公主仿佛同时被冻住了一样,看着笑。镇西王李承坤说道:“说下去!慢点说,详细点!”

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无论是陌字辈的兄弟,还是莫问,无论谁带队,相信不到一个月,查出来的细作肯定被扫的一干二净。可是然后呢?西突厥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派细作过来,对不对?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这些细作会很安全的在重新组织。我在唐门的时候,有个老人曾经说过,抓奸细就像割韭菜一样,割完一茬,就会再来一茬。割不完的!”

倾心公主马上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难道不杀养着吗?”

笑把话接过来道:“为什么不能养着呢?既然咱们都知道他是细作,看着他就好了。最好让他知道我们知道他是细作,让他知道我们在养着他!我曾经在鬼谷子的书里看到过些典故,典故里的细作身世都不是很好,多半都是都是被人家养出来的,死活没什么人关系!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想来他们出身应该不会太好吧!”

镇西王李承坤,马上拍案道:“就这么办!省时省力。而且只要细作没有被拔除,他们就不会再派新的来。如果操作得当,这么些咱们挖出来还没有拔除的人,也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细作!一举多得!非常好!这事我和倾心来办!后面的挖出来的细作,也这样办。你们安心武试吧!吃了顿饭,就把事情轻而易举的解决了!真不错!哈哈哈哈哈!万事俱备,精心武试!”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莫问对陌云 吃完早饭,倾心公主和镇西王李承坤便下军令,将之后被挖出来的细作尽数被秘密控制起来。整整近百人,只有一人在被抓获的时候果断服毒自尽外,其余的细作全部束手就擒,十分老实的配合。将他们控制两天之后,再将这些人尽数放走。这些被控制过的细作,除了被拘谨两天之外,没有收到过任何的酷刑,逼问,更没有受到侮辱。按照以往的惯例,除非他们在被抓的时候,便已经投降,并且供出了十分具有价值的情报,才会有此待遇。对此事,这些被抓的细作自然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是何原因,但是他们确定大唐的官兵抓他们,是已经确定他们就是细作,并没有胡乱抓人充数,那么现在故意放他们,显然是有某种用意。

细作们被尽数放回,对于自己被抓一事,无一人上报会西突厥。因为他们知道,说自己被抓了,然后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莫名其妙的被放了,这个说辞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但就在他们眼前这样的发生了。他们谁一旦报上去,那么那个人不仅仅是自己就连同他的亲人,或者重要之人,一定会被抹杀的一干二净。这样的代价,没有一个人敢去尝试去说,那么就只有唯一的选择,就是闭口不言或者用闲杂琐事盖过。

笑出的这招阴险之处,便在于此。此招一处,这些细作连做选择的余地都没有,自己没了用不说,又不能无缘无故的回国。现在的他们就算收集到了情报,也不敢如实上报,他们根本无法确定,自己得到的情报是真正自己得到的,还是他们的官兵故意放给他们的。这样的情报哪里敢用?这一招不杀他们,着实比杀了他们要强出数倍不止!

饭已经吃饭,军令也下达完毕,倾心公主与镇西王李承坤因连日劳累,终于在下达完军令之后,选择回到自己的卧房,好好的休息。然后,刚刚出关的修炼三人组再次成为闲散人员。李陌云将笑与莫问拉到了演武场,然后吩咐下人去他们三人所用的兵器。然后十分精神的对笑与莫问说道:“这十五天,大家都在闭关修炼,相信各有进益,不如趁着现在状态不错的情况下,再切磋互补下如何?”

莫问舒展了一下身体,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数个关节也在拉伸的状态下,轻声作响,然后道:“切磋,我倒是真想,但是说来惭愧,我真的不知道可以挺几个回合。陌字一辈常说,在你二人面前,若是一对一比试,他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我与他们实力相仿,还稍微差一些,结果不言而喻啊!”

笑却装着与他们毫无关系一样的走到一旁,微笑道:“你们打!我就算了。我主功暗器,等打完了,这里肯定一片狼藉,很难收拾的。”

李陌云无奈的轻叹一声,说道:“你身后的那柄厚重匕首,打算什么时候出鞘?双龙坡之后,我没有印象在看到过它出鞘。而我在你面前可是毫无保留,绝招尽出了。这十五天,我根本没有修炼别的,也就是仅仅稳固了下内功而已。”

笑却认真说道:“‘无锋’的尖峰只会指向敌人。我答应过义父,‘无锋’的锋芒,绝对不会指向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再说它出不出鞘,对于你我之战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战局。如果不能把你在远程把你耗掉,被你近身的话,就算‘无锋’出鞘,用不了几个回合,肯定被你夺刃。何必执着看它出鞘,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别人身上,不是有那么多人要拿你开刀,等着扬名立万呢吗?”话语刚止,几位下人已经拿着暗器背包、六合长棍、齐眉铁棍站在操练场门口等待召唤了。

李陌云招了招手,让下人把东西拿进来,自己接过他那五十斤重的齐眉铁棍,马上便武了几式,略显不足的说道:“选一件趁手的兵器真是难,如果太轻虽然可以持久,杀伤不够;太过厚重的话,杀伤是够了,可是又容易累,不够持久。这和一场大战之中,能否战到最后至关重要。我现在开始处于要不要更换武器的时期。”

莫问接过六合长棍,也跟着武了几下,然后掂量了下,手中的六合长棍,说道:“我在这十五天,将与陌字一辈对练的时候,他们所用的齐眉棍法和我的六合棍法,加以糅合。现在这手中的六合长棍虽然不妨碍使用,有时间的话,也要重新给自己打造一根特殊的六合棍了。”

笑好奇的问道:“你们俩是打算按照原有的样式增加重量,还是要打造新兵器?我在唐门学了打造,暗器都能造,你们的武器要是不难,就告诉我,从赶制图纸,到打造兵器,让我来试试帮你们一步到位!”

李陌云摇了摇头,说道:“我就罢了,现在谈为时尚早,我还需要前辈提供些建议,再结合将来未来几场大战之后,自己的身体情况,再另行打算。”

莫问跟着说道:“这十五天,我磨合完陌字一辈的棍术,现在我所想的兵器,是中间为铁棍的双头枪,长度、重量以及枪头的形状设计,也都要在好好的斟酌一番。空闲的时候,我可能会要麻烦你一起设计图样,因为这武器也是想了一想,打造的时候,少不了要麻烦你,因为还不知道要改动多少次呢!”

笑欣然道:“好!既然都是以后的事,那我就应下来,到时候尽管来找我。然后,接下来,这里就让给你们了,你们先打,我先撤退了!”说完,轻快的向操练场门口走去。李陌云与莫问对视了一番,李陌云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莫问随即也笑了起来,身形横摆,六合长棍随身而起,变棍为枪,向笑的身前刺去,六合长棍就这样拦在笑身前一尺的地方。莫问紧接着横甩六合长棍,向笑扫去。

笑上身没动,双腿发力,向后爆退。莫问再次横向移动,六合长棍直至向笑,再次变棍成枪,向笑直刺而去。笑再爆退,瞬间与莫问拉开距离近三丈左右,站定不动。笑习惯性的侧身站立,右脚在前,左脚再后;右手搭在腰带之上,拇指、食指、中指自然的捏住腰带最右边的梅花镖。左手藏在身后,左手里藏着一枚,刚才在后退的时候,从左腿上抽出来的小钢刺。

莫问没有接连进攻笑,而是用六合长棍挑起暗器背包,然后双臂一摆,直接把暗器背包向笑帅了过去。接着,侧马步站定,六合长棍一横,直至向笑。微笑着向笑说道:“现在走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如果对我的棍术一点都不了解的话,如何能帮我打造出趁手又理想的兵器呢?”

笑将手中的小钢刺插回腿上的皮夹内,抬起双手,接住飞来的暗器背包,往肩上一背,然后无奈的说道:“不让我走,也不用把暗器背包丢给我吧!”

李陌云却接话道:“要丢给你,今天出关后,我有点皮痒。需要你的钢刺,缓解一下。一会儿,我和莫问活动完,你帮我舒缓一下?”

笑整个人僵了起来,略感不安道:“不好吧!今天万一失控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真的不想被倾心扎的跟刺猬似的。你不也一样,被扎了多少天,还躺了差不多一个月。李陌云,你要冷静。”

李陌云仿佛李陌语上身一般,邪邪一笑,说道:“等我一会,别动啊!莫问,来!咱们试几手。”说完,侧身扎好马步,齐眉铁棍指向莫问。

莫问转身,对准李陌云,豪迈道:“好!来了!”说完,爆射前冲,六合长棍变枪直刺而出,直奔李陌云而去。

顷刻之间,六合长棍与齐眉棍碰撞到了一起。同时少林一脉,渊源相同,特点也必然相同。全部都讲究真打实战、短兵相接、棍 法简捷、直取快攻、.以拙胜巧、朴实无华、刚健有力、刚柔相济、出疾收快、招式多变。这些特点在此战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莫问此时将自己的六合棍法与齐眉棍,按照自己的体会融合在一起。十五天全部的心血,全部倾泻在了李陌云身上。六合棍的枪棍互换、步要轻巧、力要圆活、击要快妙、封要严密;齐眉棍的力透棍尖,风声呼啸,要求勇猛快速有力。一连五十个回合,在招式上讲,和李陌云打的难解难分。在力量上讲,莫问用了七分力,李陌云仅仅用了不到三分力。大家都有所有保留,但是场面却极为激烈。看的下人们惊呼连连。持续百招过后,两个人仿佛全身都活动开了。对战的速度越来越快,场间只听到“叮当、叮当!”之声,直至两百个回合之后,莫问故意拉慢半个节奏,横甩六合棍。李陌云看出了莫问的用意,同样扫出齐眉铁棍。这次,李陌云用了五成的力气,两棍硬撼到了一起,两棍相碰瞬间就很开了。莫问被震退数步!

莫问无奈一笑,道:“用尽浑身解数,事实证明,确实无法撼动你这铁塔!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你若尽全力,一棍,最多三棍,我必然倒地不起。‘小元霸’之名真是人如其名。”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云笑再决 李陌云也随即收势,对着莫问说道:“不得不说,之前我也一直低看了你。在此,向你说一声‘抱歉!’咱们相处不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两种棍法融合到这种程度着实不是不容易,你在武学上的天分非常高。起码按照没来长安之前,我那些弟弟,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撑过这么多个回合。”

莫问释怀,随即笑道:“能被你略微的看重那么一点点,是在下的荣幸。这根本算不上我撑过去的,其实是你想知道,我达到了一个什么地步。才一直陪我打到现在,这个结果早已经出乎我的意料,十分满意。尤其是后面一百个回合,对打的紧凑度,对我的帮助非常大!多谢!”二人对立,郑重抱拳行礼。

然后,画面突变,莫问一脸坏笑的跑到操练场门口,同时也将下人都轰了出去,转身高声道:“接下来,我们就在门口看热闹,我们不进去!你们随意,当我们不存在就好了!”紧接着,就看到几个不怕事大的下人,手持几面塔盾,立在操练场门口,其余的下人躲在塔盾后面,只露稍稍可以把眼睛露出来,好奇的看着操练场里的两位!

见此情况,笑抱怨了起来,说道:“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感情是挨揍的不是你们。”笑表面上装的是一脸的不开心,但是却迈着步子,来到李陌云的面前,二人相距三丈。

李陌云甩了甩手中的齐眉铁棍,然后往肩膀上一搭,开心的说道:“哎!打住。首先,咱们上一次并不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殴打你,而是真正的武学切磋,大家都是躺了一个月,我也没被揍的很惨;再次,今天我已经活动开了,你要不要和莫问连一会,活动一下?”

笑再次舒展了下身体,说道:“刚才趁着你们玩的时候,我自己活动了一下,不过咱们要先说好,就玩一会儿,差不多就行了,现在倾心睡着了,一会要是打扰到她,咱们两个又要变成刺猬了。”

李陌云将齐眉铁棍甩了一甩,侧马步扎稳,棍直指笑,架势拉开之后,一脸严肃道:“就是知道她太累,所以现在一定睡的非常沉稳。要不然我怎么敢拉着你来到这里活动活动。这次咱们不用决胜负,各展所长一番吧!不知道怎么的,有事没事的,总想和你过两手。和你过手会上瘾的。”

笑无奈抱怨道:“把我打得到底不起,就那么让你满足吗?”

李陌云直接爆射前冲,同时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把你打倒让我上瘾,还是被你打的遍体鳞伤上瘾。来吧!”

李陌云前冲,因为没有办法,他是近战,想要和笑交手,只有近身,别无选择。而笑却不一样,选择非常多,笑佯装后退,后撤两步。两人距离本就不远,这一瞬间,李陌云就已经近身到了笑面前。李陌云虽然觉得有异,但是近身的机会来了,自然要好好把握。李陌云双手一摆,齐眉棍横扫向笑的腰间。

突然之间,笑重心略微向下,双手向前探出气贯龙抓,然后高高跳起,避开李陌云的横扫,‘捕风式’随即而出,直扑李陌云而去。李陌云仿佛感受到了惊喜,李陌云继续前冲,接着刚才横扫的棍势,反手上挑,来阻拦笑的‘捕风式’。笑直接双手抓住阻拦的齐眉棍,侧身旋转了半圈,双脚李陌云的肩膀上,双腿弯曲,然后猛蹬。与此同时,李陌云同时转身全身用力,将笑甩开,紧接着借着转身之势,反手甩出齐眉棍,还是直击笑的腰间。

然后,在李陌云用力甩开笑的同时,笑也双腿同时用力蹬出。笑借着两个人同时作用力,瞬间与李陌云拉开距离,同时双手腰间捏两枚梅花镖,直击李陌云。

李陌云没有因为梅花镖袭来而转功为守,左手挡在面前,‘天罡决’运起,加强板‘金钟罩’灌满全身,棍势依旧迅猛,齐眉棍扫空,同时“”两声,梅花镖击中李陌云,然后,弹开,落到一旁。

笑的攻势并没有完,因为他在空中,若不攻击,阻挡李陌云的速度,再度被近身就危险了。笑双手抬起,宛若白鹤晾翅,然后高举向后,两道钢刺的寒芒,直袭李陌云,导致李陌云前冲受阻,金钟罩始终笼罩全身,李陌云继续前冲。笑也没停,丢出钢刺的双臂,弯曲收至胸前,双手抽出胸前的小钢刺,反手再掷出。如此反复两次,连续八声,‘’击打在李陌云身上,李陌云每被击打中身体都会震动一下,但依旧没阻挡李陌云向前冲的决心。两个箭步,再次贴近笑,‘嗡嗡’之声响起,齐眉棍早已甩开,再次斜扫向笑。

笑保持着和李陌云一样的速度后撤,不时的,冷不防的掷出一枚钢刺,击打李陌云的要害部位,来减缓李陌云的行动速度。李陌云虽然有金钟罩护体,但也不是绝对的金刚,在没有进入有效的攻击范围内,李陌云还是挥舞着齐眉棍来击打笑投掷出来的钢刺,虽然从来都没有将笑的钢刺击飞,但是让它略微改变方向,或者让它旋转,不是直刺自己身体,李陌云还是做得到的。

两三个回合,笑已经被李陌云逼到了操练场的角落,李陌云再次成功近身,齐眉铁棍直接斜砸笑的肩膀。这一次龙爪未出,双手轻抖,宛若无骨《天山折梅手》现,一式‘擒棍手’黏在了齐眉铁棍之上。李陌云之前与笑对决之时,对《天山折梅手》印象极重,虽然近身成功,但是完全无法对笑做出什么有效伤害,只是白费力气。所以这次近身之后,李陌云是使用齐眉铁棍,象征性的做了几次攻击麻痹笑后,果断弃棍,直接龙爪显现,同时数招齐出,《少林龙爪手》第五路,‘排山倒海’现。

仓促之间,笑别无选择现在他身上的《天山折梅手》根本无法对抗李陌云,无奈之下,也只能用《少林龙爪手》对抗,于此同时,施展轻功步伐,伺机准备再次与李陌云拉开距离,就是这样李陌云破开了笑的防御。笑在对抗之际,被李陌云的《少林龙爪手》抓中了几爪,虽然现下对笑的行动无碍,还是出现了一些轻伤。

僵持了数个回合之后,笑终于等到机会,在李陌云攻击转换的空隙,瞬间爆发,极为大胆的虚晃《少林龙爪手》中的一招后,趁着手部动作手回收,刚好碰到暗器皮夹的瞬间,两手抽出四枚小钢刺,甩出,同时击打李陌云的双肩与大腿根儿的两侧。李陌云瞬间一僵,金钟罩在钢刺击中自己之前笼罩全身,“”四发全中。笑也利用这个瞬间,爆射而出想与李陌云拉开距离。李陌云在命中钢刺之后僵硬片刻,就知道笑逃脱已经成为定局,无奈之下,《大力金刚腿》‘金刚虎尾腿’现,直扫笑的大腿,但也是仅仅擦这笑的身体而过,对笑造成略微的擦伤。笑爆射两个箭步之后,转身反手掷出两枚从身后抽出来的钢刺。李陌云横向移动,躲避钢刺,同时来到丢弃的齐眉图铁棍旁,拾起铁棍,再次向笑冲去。便为背身后退的笑,爆发一波连串的钢刺进攻,双手高举之后轮番向李陌云发射钢刺。

场面之火爆,真的是惊呆外面观看的众人。笑与李陌云一直都沉浸在打斗里,根本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他们两个人现下闹出的多大的动静。导致演武场门口,躲在塔盾后方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刚才与李陌云对拆两百个回合的莫问,此刻的表情都是一脸震惊。他现在非常确定的就是,刚才和他对战的李陌云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用出来。原因不是看不起他,而是对他十五天钻研武学的尊重。他们的差距,就实打实的如同陌字一辈私底下和他说的一样。李陌云看重的人,要么会让你在他面前招数用尽;要么他会用尽全力和你公平一战,直至分出胜负。

两人即将再次碰撞直接,操练场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这么激烈的对抗,打了一炷香时间,还没打够啊?我看都看累了,差不多就休息吧。再打下去,倾心丫头要是被你们吵醒了,你们被扎成刺猬的事可就板上钉钉了!”

听到此话,笑与李陌云同时收手,站定,一连吃惊的望向操练场门口。一位满头白发的健硕老者,在塔盾分开之后,从操练场门口走了进来,面色平和,看不出喜怒。李陌云马上抱拳,单膝跪地道:“皇爷爷!”

对于镇西王李承坤,笑一直没有想好如何称呼,但似乎喊什么都行,但是毕竟他是长辈,行晚辈礼是肯定没有错的,笑也学着李陌云一样,抱拳,单膝跪地说道:“前辈,我二人没动真格的,只是切磋!”

镇西王李承坤示意二人起身,然后说道:“也是你们真的没有动真格的,但是你们切磋的场面太过震撼。让看的人心里没有底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差别对待 李陌云马上接着镇西王李承坤的话,说道:“皇爷爷,既然您亲眼看到了,刚才我俩切磋的场面,我二人差不多用了七至八分力,若是我二人活力全开,在大明宫的广场内,决一胜负,那后果会如何?”

镇西王李承坤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沉默不语,其身后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场面僵在哪里,仅仅片刻后,笑不以为然的说道:“这种场面是不会再大明宫上演的,我早就说过,没有担心的必要。”虽然这句话,在众人的面前说过很多次,但在此次对战之后,笑再次轻描淡写的说出,最为让人感到震撼,操练场上一篇寂静。

笑没有等其他人开口,自己直接再开口说道:“还有,你们不要忘记,我能不能走到和李陌云比试的那一天,还两说呢!在此之前,我还要面对好几位十分恐怖的人物呢!没准就在那位面前熄火了,也说不定!”

笑的话语声落,李陌云忿然道:“不可能……!”李陌云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阵银铃般的声音湮没,那银铃般的声音瞬间让笑和李陌云身上的寒毛全部都竖了起来。那银铃般的声音说道:“你要是敢半路熄火,那就连同今日与李陌云那个大块头私斗一起罚!”银铃般的声音未落,一道白色倩影,从操练场门口疾行而入,来到操练场中间站定。倾心公主出现在大家面前,双手掐腰,头上的马尾略显凌乱,双眼眼角分布着血丝,嘴唇微白,轻轻的喘着粗气,这种状态显然是在被人赶忙叫起来之后,在仓惶之间,来不及精心收拾、打扮自己。第一时间便冲到了这里。

倾心公主微怒道:“大块头,听说你又皮痒了?给你来个冰火三十六重天缓解下如何?”说完,《天鉴神功》随身而起,凝聚双手之上,紧接着倾心公主用双手按在腰胯两侧的皮夹上。一赤、一蓝,两道光芒乍现,光彩夺目。

李陌云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及动作,一直保持单膝跪地不动。场间的所有人便知道,李陌云是打算用身体直接硬抗,这倾心公主所说的冰火三十六重天了。而后,果不其然,倾心公主左手连甩,十多根赤炎针齐飞,“噗、噗、噗!”十数声闷声,赤炎针尽数刺入李陌云的身体,赤炎针刺入的部位,全部都是笑用暗器击打过的部位。倾心公主拿捏的如此准确,也是因为李陌云的肉身虽强,但他身上的衣服可是经不起暗器的划擦,和击打。笑暗器的所过之处,皆是划出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赤炎针在李陌云的身上灼烧片刻之后,倾心公主让李陌云站直身体,然后快速收针。紧接着,相同数量的玄寒针,刺入刚才相同的位置。李陌云身上顿时寒气浮现,在过片刻,倾心公主快速收针。然后,轻轻前跳一地半尺左右,运足了《天鉴神功》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李陌云的胸口之上,然后倾心公主便没有再理会李陌云,走到笑的面前,直接在笑的一处伤处,仔细看了一眼,说道:“这伤单靠行针,不可能快速痊愈,需要上点药。跟我走,我来的匆忙,除了这两套针,什么都没有带过来。”说完,转身拉着笑,快步向操练场外走去,笑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倾心公主拉着他离开。

硬挨了,倾心公主的冰火三十六重天和结结实实一掌的李陌云,脸上青红交替了一阵,在笑与倾心公主离开之后,一口浊气被强行从送到嗓子眼儿里,李陌云张口吐出。整个人的面色恢复如初,神采奕奕,比刚才精神了不知道多少。李陌云顺势活动了下身体,最后确认他已经痊愈了。李陌云自嘲一笑,冲着莫问说道:“我现在已经恍惚了,不知道是和笑过招上瘾了,还是过招之后,被倾心虐的上瘾了。她现在每次给我治疗完的那一刻,真的挺爽的。”众人与莫问听到后,瞬间一头黑线,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一个金钟罩护体之人,在战场上,完全不避对方锋芒所指,冲锋陷阵,不知受伤是何物之人,会对受伤和治疗上瘾,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倾心公主拉着笑来到了她的寝殿,倾心公主先吩咐下人,将主间硬塌上的桌子撤掉,然后对笑简单的说道:“一共受到几处伤?”

笑老老实实的对着倾心公主说道:“前胸三处,左大腿外侧一处。”

倾心公主点了点头,说道:“衣服解开,裤子的左外侧撕开,平躺在塌上。”待笑解开衣服,撕开裤子,躺好之后。倾心公主直接来到笑的身边,仔细的检查了所有的伤处。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去熬一点药,马上就回来,这次还好,轻伤而已,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就能好了。”笑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在说什么,静静的等着。

一刻钟之后,倾心公主端着一个小碗,轻快的走了进来,坐到笑的身边。倾心公主温柔的说道:“我要开始涂药了,有点烫,挺住啊!”给了笑一个提示之后,倾心公主自己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沾着药,然后涂抹在笑的伤处,紧接着取出一枚赤炎针,略微用《天鉴神功》催动赤炎针,缓缓的刺进伤处上的穴道,如此反复数次,手法温柔的和刚才治疗李陌云的手法成为两个极端。

笑躺在硬塌之上,整个身体都在暖烘烘的赤炎针烘烤下迅速的恢复。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倾心公主用手点了点伤患之处,确认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后,逐步按照之前施针的先后顺序,逐步把赤炎针撤掉。笑微笑着对着倾心说道:“其实我的身体也很强壮,你也可以用治疗李陌云那种霸道方法来治疗我,我承受的了的!”

倾心公主整理自己的赤炎针和器皿,缓缓的说道:“你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如此对你?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想教训兄长一下,自从碰到你,兄长显得不再想以前那般沉稳,开始学你有点跳脱了。明天就武试开比了,结果今天还找你和莫问胡来,我当然要教训他一下。”

笑起身双脚落地,一边穿好自己的衣服,一边向倾心公主解释道:“他只不过是开了个口而已,其实我也想知道,他这十五天修炼了什么,对自己的提升有多大帮助。刚才我的钢刺钉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发现他的防御力又提升了一个台阶,一炷香时间他连喘都没喘,要知道他之前还和莫问对拆了两百个回合。他的战斗力真的提升了不少。现在的他真的是稳若泰山。”

倾心公主收拾完东西与笑并排而坐,对着笑问道:“那你呢?这十五天你都练了什么?”倾心公主问完,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刚要开口回答倾心公主。而倾心公主就在这个时候,向远离笑的方向挪了一尺多,然后向着笑的方向躺了下去,头刚好枕在笑的右腿之上,双眼缓缓闭上。

倾心公主的头在笑的腿上轻轻的蹭了两下,然后说道:“高度刚刚好,你和李陌云胡闹,害的我都没有睡好,罚你将大腿给我当枕头,直到我睡饱为止。”不管笑有没有同意,这件事便已经成了事实。

往后的几个时辰,在玄武殿侧殿主间的大门全然打开着,只要路过之人,便可以看到一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画面。笑一动不动的端坐在主间的硬塌之上,倾心公主侧身卧在硬塌之上,头枕着笑的右大腿,香甜的睡着。一连几个时辰,画面一动不动。路过的下人,看到这画面之后,都是低头笑着跑来。接下来,路过的人便越来越多。不一会,李陌云与莫问也强行的路过了一下,二人来到门口与笑对视片刻之后,一边叹气,一边摇头的转身离开,但在嘴角上却挂着坏坏的笑容。笑一切看在眼里,也只能任由他们二人,演上这么一出,毕竟他的他大腿上还有一个人在枕着。

直至下午,太阳已经开始西下,天气也开始略微凉爽了起来。一个人的肚子里不停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这个叫声慢慢的源源不断的传到了倾心公主的耳朵里。就这样倾心公主被这“咕噜,咕噜”的叫声吵醒,然后紧接着令人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倾心公主一直都是侧身躺着,等到完全睡着之后,继续是侧卧而睡,沉睡的人往往都会略微的张开嘴,那么贵为公主的李倾心也不例外。然后,倾心的口水,就这样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出,落在了笑的裤子上。等到倾心公主醒来,笑右腿上的裤子已经湿了大半。

不好意思的倾心公主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一抹霞红悄然爬上脸庞。笑感觉到倾心公主已经醒来,于是编了个瞎话,说道:“倾心,不好意思,你要是醒了,能不能起来一下,我刚才弄水的时候不小心撒在腿上,我好赶紧去换跳裤子。而且我也饿的不行了,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

倾心公主假装醒来,依旧闭着眼睛,坐了起来道:“去换吧!我也饿了!一会找到吃的给我带回来点!”然后,反身进到硬塌的里面,随手抄起一张薄毯子把头盖住装作继续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运气 笑狼狈的离开偏殿,飞奔会自己的房间,短短的一条路,笑恨不得顷刻便钻进自己的房间。路上碰带的几个下人,看到笑,都先是一愣,然后,掩面偷偷的躲到一旁,一边看他一边偷笑。笑见此情况,眉头紧锁,一连羞愧,脸红的像个苹果似的。笑将轻功施展的了极致,几个身法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进房之后,将门一关,一瞬之间便将衣服换好,但是衣服换好了,可笑却不没有勇气走出门了。一想到别人向他笑的样子,就不由得再次脸红起来。可是笑回想起倾心躺在他腿上的画面,浑身不由的发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这样笑就一直藏在自己的房间里直至天黑。之后,倾心公主从偏殿走出,直接下达了一条军令。所有人忘记今天下午看到的事,若有任何人见到倾心公主与笑,有半点异动小心被扎成刺猬。**裸的威胁,像极了倾心公主与李陌语的作风。

就是这样,玄武殿上下人人收到军令,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之后,众人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见到笑与李陌云在操练场上的切磋,把他们钉成刺猬一点难度都没有,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就这样白天精彩,晚上收敛的一天就这么悄然而过。

卯时三刻,镇西王李承坤,李陌云,倾心公主,莫问与笑收拾齐备,整装待发,齐聚玄武殿主殿前的广场上。镇西王李承坤豪迈高声问道:“如何?这一晚休息的怎么样?可准备好今日的战斗了?”被问的三人没有说话,只是抱拳行礼完毕后,一起用力的点了点头。

镇西王李承坤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声道:“好!那咱们出发!”镇西王李承坤领着四个年轻人,大踏步的走出玄武殿。三架马车早已经在殿外的马路上等候,镇西王李承在第一辆马车,李陌云和莫问在中,倾心公主和笑坐在最后一辆马车上,两队人马护卫两旁,整队人马便这样开始起行。一路东行,与其他的队伍一起汇入到一起‘丹凤门’外。

此次进入三甲之人,不少人都是名家,大家之后,所以来此车驾队伍比往年壮观了许多。之前的数个王府尽数来到,按照长城一线自动在含元殿的高台下排成一排,在排场上东西两边的在场人数最少,最东边的穆王府只有穆青云与穆青锋两个人,外加四个护卫,完全没有带多余的人。至于最西边秦岭镇西王府,只有镇西王李承坤,李陌云,倾心公主,莫问和笑五位,身旁没有带半个护卫。其余的一个王府都是整整一大队人,站都站不开。

此刻,含元殿前面的大广场上,被四个大场地,地面上写着“天场”、“地场”、“玄场”、“黄场”!从今天起,每组十六人,就在这四个场地上,决出本次四个组的头名,再由这四位决出本次武试的状元、榜眼、探花。

武试的总考官此刻站到了场地中间,高声道:“众位考生,今日便是本届大唐武试最后的部分,众位考生从今日开始,每人出场战斗一次,胜者晋级,败者停滞三甲。但即便败了,依旧名列大唐武试三甲之位,也足够荣耀了。好!话不多说,老臣奉旨,代陛下宣布,本届大唐武试开比!此次小组对决,对战已经排好,随后便会贴在丹凤门的布告栏!大家各自手抄回去吧!大家开始准备!一个时辰之后,比试正是开始。”说完,武试总考官大手一挥,数十名考官各就各位,数十声礼炮响起,大唐武试最后的部分开始了。

丹凤门内,立起了一面长三丈,宽一丈的巨大布告栏,‘天组’,‘小元霸’李陌云和‘天火’裴仁焕赫然在列,且一头一尾,也就意味着如无例外,这两个人便是最后争夺天组头名之人;‘黄组’情况与‘天组’差不多,也是一头一尾,这组的头尾是程王府程恩和莫问,其余之辈略显平庸;‘玄组’镇北枪王韩玉一枝独秀,其他之人无论是名声,还是武艺都与他相差几里地那么远;接下来便是‘地组’此次武试近半的优秀之人都在此组之内,争夺异常激烈,就和之前所说一样,穆青锋、秦风、袁守志和笑这四个人,除了袁守志在现下全是凶名极盛之人,分在地组的其他人无论如何努力,即便能战胜其中一个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那还需要什么面对剩下的三位!既然再次晋级无望,那么不如早早离去,三甲之名足矣在军中谋得一些官职,早一些寻求出路没有什么不好的!

来到场间,‘地组’连同这四位鼎鼎大名之人在内,只有六个人。鉴于这种情况,此次武试的考官们,以不变应万变,按照以前的对决安排决定,反正人不在了就按弃权处理,留下来的人自动晋级。

在大明宫之内,即便是王公贵族脾气也都有所收敛,‘天火’裴仁焕,之流的这些个暴脾气之人,没有在像复试小组赛那样,做出以一敌众的疯狂举动。第一天,这几位名声极盛之人全部都是在五个回合之内结束战斗,李陌云,裴仁焕,程恩,秦风全部是两个回合,直接将对手的兵器震飞,双臂发麻无法再战。一度让人猜不透,想不明白的袁家之子袁守志,依旧保持神秘,他的对手在第五个回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接失去意识倒地不起;莫问自从闭关十五天,将齐眉棍和六合棍两种少林棍术融合在一起,这种新的棍术,在第一天的比试上也着实惊艳了一把。也是五个回合,将对手击倒,但更值得一说的是,对方只出了一击之后,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出击第二下。再然后,便没有然后了,直接被莫问几招之内击倒。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然后只要是有势力在长安的王公贵族,全部派出都在收集莫问的情报,大有拉拢之意。

三甲六十四人,运气不好的人,除了‘地组’十二位平庸之辈之外,就数穆家的穆青锋和笑了。在总考官念到,‘地组’中第六组比试的人名时,场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全部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地组’的场地上,穆王府的穆青锋起身,其身后的两个护卫上前,一人递上一杆铁矛,另一个人则递上一口大刀。穆青锋左右各看了一眼,沉思片刻,右手一抬将那口大刀提在手中,转身随口说了一句,道:“哥!我上场了。”

穆青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葫芦晃了晃,不疾不徐的说道:“酒带少了,应该撑不到看到你们打完比赛,就喝完了。赶紧去帮我打一坛过来。青锋,对方不弱,多加注意。”穆青锋没有说话,将那口大刀往肩上一扛,左手摆了一摆,一步一步,波澜不惊的走到‘地组’比赛场地。

与穆青锋站起来的同时,笑也站了起来,倾心公主也起身,将其身边的暗器背包拎起,递给笑,低声说道:“背包里的霹雳弹已经和上次一样,换成了鹅卵石,如果有可能,尽量多使用鹅卵石。毕竟,只要骨头没有问题,淤伤要比贯穿伤好治疗很多。”

笑将背包往身上一背,就在背暗器背包的同时,直接藏了五枚鹅卵石,分别在胸口和双臂的袖子里。然后,对倾心公主认真的说道:“如果可以,我尽量只用鹅卵石。如果,他强的太离谱的话,我估计我就要想好怎么投降了。”说完,便转身,郑重的向比赛场走去。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倾心公主急声道:“你敢!你要是不怕变成冰火刺猬,就尽管投降试试。”就这样,笑带着倾心公主的恐吓,来到了‘地组’的场地直面自己的对手,穆王府穆青锋!

两人对立而站,相距两丈左右。穆王府穆青锋将扛在肩上的那一口大刀卸下,然后反手提刀,抱拳说道:“在下穆王府穆青锋,师承祖辈,善用大刀、长矛。阁下最近凶名极盛,不得已只好拿出家传之宝,若对阁下造成伤害,还望阁下勿怪!”随手摆好架势,将刀现在对方面前,继续说道:“此刀,名曰‘龙雀’刃长三尺九寸,柄长近两尺,环首刀形制,背上就铭刻了古之利器!此刀锋利无比,吹毛断发,乃是刀中之霸!我家让我动用此刀对敌,足矣证明对阁下的尊重!”

笑同时抱拳说道:“多谢提醒!‘黄须儿’之名如雷贯耳!在下也会认真对待。只是你我之战,势必在电光火石之间,想要在安然无恙的结束此次对决,在理论上可能性不大!”

穆青云豪气道:“知道!若有万一,决不抱怨!望阁下全力以赴,这才是对我最大的尊重!”

笑面带微笑,双手轮流高举向后,从暗器背包里,当着穆青锋的面,单手向前一探,手掌张开,笑缓缓说道:“这是我此次比武的主要手段。在唐门,这石头叫飞蝗石,投掷类暗器之一,虽然是钝器类暗器,但与利器类的暗器相比就杀伤力来讲是一样的。介绍完了,咱们开始吧!”

穆青锋继续豪气道:“好!来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胜穆青锋 大唐总考官一声高喊,道:“第六场比试,开始!”高喊声后,天、黄、玄三组的场地上,瞬间杀声四起,热闹异常,只有地组的场地上,还没有任何动静。穆青锋与笑还在相互介绍自己的所用之物,开上去十分可笑,但两个人却任真至极,给个对方最大的尊重。随后,此次武试复试第一场最激烈的比试开始了。

穆青锋侧身马步扎稳,重心下移,随时准备爆步前冲,右手持刀横摆,将刀搭在左臂之上,开口道:“我用的是穆家刀法,名为《狂战十九式》,刀法讲究大开大合、直来直去、适合两军对阵厮杀。小心了!”

笑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在不好意思,我只能说,在远程的时候,我会投掷飞蝗石,若你一旦近身以后,我有两种功夫对你,但我不太会描述,第一种你应该见识过,少林绝学之一《少林龙爪手》;第二种,是我逍遥绝学之一《天山折梅手》‘擒刀手’用来擒拿你的《狂战十九式》。”

穆青锋继续豪气的高声说道:“好!那咱们来吧!”说完,一个箭步,暴冲而出,犹如猛虎出闸,直逼笑而去。

笑爆步后退顺势,将手中的两枚鹅卵石直接掷向穆青锋胸前,这两枚鹅卵石丢的一不刁钻,二笑没有用全力,唯一的优点就是速度上极快,笑的用意就是试探下穆青锋的反应和处理暗器的态度。

穆青锋见鹅卵石迎面而来,不避不闪,直冲而上,一式‘开门见山’上步双杀,将鹅卵石拍落在地,之所以用拍的,便是穆青锋不想用刀刃碰触这根本看不上的烂石头。紧接着,穆青锋再次爆步前冲,笑的后退速度减缓,两人相距五尺左右时,穆青锋一式‘金龙出洞’,笑在同一时间,停止向后退去,反而爆步向前,在穆青锋的攻击招式还没有开始便已经近身来到身前,《天山折梅手》‘擒刀手’现,笑直接反手捏着‘龙雀’的刀背,将它擒住,顺力,卸力,导力。

就在这近身的一瞬间,穆青锋一连用了‘扭转乾坤’、‘威震雷霆’、‘浪里翻花’、‘青龙探爪’四招,刀锋就在笑的身边游走,缺没有对笑造成丝毫的伤害。整个含元殿前的广场上,所有人看到这一切,只有秦岭镇西王府的几位面如长色,波澜不惊。其余的众位,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以穆青锋的凶名,可以说足矣以一人之名震慑整个东北,靠的便是他那一身的武艺。然后,此刻面对笑,穆青锋的这一身武艺仿佛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穆青锋马上改为右手单手持刀,左手则用出《小擒拿手》,去捉笑擒在刀背上的手;笑的应对这是左手继续擒刀,右手在一瞬之间,气贯龙爪,以《少林龙爪手》应对。两人再次对拆了十数招,场面依旧紧凑极力。

现在在含元殿前的广场之上的所有人全部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笑与穆青锋两个人的对决,包括‘天’‘黄’‘玄’三组正在比试之人,也都像是打成共识一般,来开距离之后,静静的看着。全场除了,笑与穆青锋两个人的打斗声,完全没有其他的声音,大家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

含元殿侧翼上的翔鸾阁二楼的房间,这次大大方方的打开了两扇窗子。独孤皇贵妃带着倾城公主和刀马公主李梦颖坐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人的比试。独孤皇贵妃欣慰的点着头,刀马公主李梦颖则是趴在窗前,一双大大的眼睛泛满了星星,嘴里还不住的“哇!哇!”的喊着,只有倾城公主略微平静的看着下面,在笑与穆青锋两人近身,切磋略显平淡的时候,向着独孤皇贵妃低声说道:“娘,你觉得他们两个谁能赢?”

独孤皇贵妃没有回答倾城公主,反而反问道:“你希望谁能赢?”

倾城公主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皱眉。刀马公主李梦颖则头都没转的抢话,道:“当然是笑了,倾心姐姐这次带回来的人,真是离谱的厉害。我听下我的手下收回来的消息说,这个笑虽然出身低到不能再低了,但是他的身份现在已经到了尊贵到离谱的地步了。他可是江湖最神秘的门派逍遥派的掌门大弟子,雄踞大唐西南四川唐门外事总管的义子,好像还有一个身份是唐门夺魄房房主。听手下说,唐门夺魄房虽然近二十年,在唐门的地位都不高,可是以前,他们夺魄房可是让人吓破胆的存在。后再也是为了唐门的名声,就这仅仅一房之力,击败了几千人组成的江湖讨伐军,而被消耗殆尽。现在笑是夺魄房房主,可见唐门要培养他的决心!还有就是皇爷爷,听消息,皇爷爷非常喜欢笑,在见到他的第一刻就喜欢上了,总向拉拢他为大唐效力,外面流传很多人都说,他会顶替倾心公主成为陌字十八骑的最后一骑。”

听到这里,独孤皇贵妃,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的能够顶替倾心那就好了!女儿家走上前去打打杀杀有什么好?”

倾城公主则接话道:“胜负不重要,就怕东西两方的关系搞僵了,从而导致大唐在生一乱……”

独孤皇贵妃阻拦倾城公主在说下去,道:“你想多了,镇西王府与穆王府两方几乎一样,都没有什么心胸狭隘之人。你的担心多余了!”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穆青锋终于忍不住,笑所作的纠缠,突然真气暴涨,排出体外,一股冲力在无形之中,向笑冲去,外加上穆青锋一式‘怒杀五关’完美的配合刚才的冲力。

‘龙雀’脱手,一连数招连连砍向自己的要害,笑在闪躲之际,当着穆青锋的面,双手高举向后,从暗器背包之中取出,每手各取出两枚鹅卵石。之前藏在胸口和袖子里的一直没有动用。笑有节奏的与穆青锋拉开距离,每当穆青锋要爆步向前冲的时候,一枚鹅卵石便如约而至,击打的位置也很是讲究,对准的事穆青锋的双肩和大腿小腿,穆青锋将‘龙雀’挡在身前,用那厚重的刀身,直接将笑掷来的鹅卵石,拍在地上。二人有你追我躲的持续了一阵,地组场地上满是二人的身影。

二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打了一刻多钟,笑开始占据场上的主动,他利用自己轻功的优势,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让穆青锋连近身都无法近身,只有便追赶便抵挡鹅卵石的进攻。笑见时机成熟,选择爆发一波攻势,笑取出四枚鹅卵石,一起掷出,同时击打穆青锋的双肩双腿。

此次,笑出手隐蔽,鹅卵石来的突然,穆青锋只好停下身形,不在前冲,用手中‘龙雀’的刀背,直接拍下三枚,第四枚正要击中穆青锋时,穆青锋选择向右闪避。笑仿佛早已经看穿他的想法,袖子里藏的两枚鹅卵石,已经被笑双手掷出。穆青锋马上挥舞手中的‘龙雀’,身形尽量调整,将一枚鹅卵石拍下后,另一枚却稳、准、狠的击打中穆青锋的左腿。让穆青锋身形跄踉了下,笑没有停下自己的攻击,一连数枚鹅卵石齐出,依旧是无序的击打穆青锋的双肩和大腿、小腿,六个部位。

面对笑的这一波爆发,穆青锋显得狼狈不堪,之前一直进退有度的他,被连连击中。数记闷声之后,笑停止了攻击,说道:“胜负已分,咱们就此停手吧!”

穆青锋却没有理会,反而开口问道:“石头扔完了?你身后不是还有刺吗?”

笑摇了摇头,平淡的说道:“咱们决的是胜负,不是生死。你已经连中了我很多下攻击,尤其是左腿,承受的最多,按照常理来讲,你现在连移动都困难,就更不用说想我进攻了。而我还可以远远不断的用落在地上的石头攻击你,胜负已分,那我何必还在进攻。”

穆青锋眉头紧锁,站直身形,此时的龙雀已经不再是兵器,而是拐杖,帮助穆青锋站稳。他很理智的说道:“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我确实已经没有办法移动!是我败了。”

笑长出一口气,抱拳道“承让!”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长出了一口气。如此激烈的对局,让他们自己都仿佛觉得忘记呼吸了一般。穆王府的全部人都站了起来,穆青云站在远处,拱手向最左边的秦岭镇西王府,行了一礼。镇西王李承坤也率身边之人起身,冲着穆王府还礼,大家面带微笑甚是平静。穆王府的两个护卫,直接飞身快速来到场地上,将穆青锋扶好,将其双臂扛在肩上,扶到穆王府休息的区域。

倾心公主也在这是飞身过去话不多说,直接数枚赤炎针飞出,在穆青锋的伤患处刺入,将穆青锋的伤处灼烧一边,手中的一个瓶子递给护卫说道:“赶紧将药上好!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痊愈了!”说完,只留下一个背影,便向笑轻快的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各自打算 此刻,穆青云起身,走到穆青锋的身前,他没有看穆青锋的伤势,而是抱拳躬身,深深行了一礼,对倾心公主略带高声说道:“多谢公主,为舍弟医治伤势!”

听到此话,倾心公主停下转身,走了回来,说道:“免礼吧!这有什么好谢的,虽然说打架、切磋怨不得人,我不出手医治也算正常,但毕竟是我师兄伤的人,再就是我师兄还有我们整个镇西王府,都对青锋印象非常好!若是换做寻常医生来医治,我还真有些不放心,万一忽略了什么东西,万一留下丁点病根,哪怕是对身体的影响不大,我想师兄也会因此愧疚伤心的。瓶子里的要可以涂抹三次,现在马上涂一次,然后晚上回去洗完澡再涂一次,明早涂最后一次就可以了。最近七天就不要这么走动了,躺床上静养!”倾心公主说完,转身一蹦一跳的向着笑跑去。

听到此处,穆青锋心有不甘的双眼紧闭,双拳攥的紧紧的,用力的锤了几下地面。“砰砰”之声传出,被穆青锋锤的地砖,仿佛都要被锤的裂开一般。此次穆青锋与笑对决,虽然打了尽半个时辰。可是他却感觉与笑对决,完全使不上力气,他七成的攻击之力都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捶地声,传进还没有走远的倾心公主耳中,她也知道穆青锋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此次战败肯定心有不甘,他也是王公贵子,即便如何,安慰一番还是要的。想到此处,倾心公主转身又再次跑了回来,来到穆青云、穆青锋的身旁,让护卫后退后,倾心公主俯身蹲下,一双玉手压在穆青锋的右前臂之上,再次耐心开口道:“是不是觉得和他打,完全使不上力气?还没等完全发挥实力,就败落了?是不是很不甘心?”

穆青锋缓缓睁开眼睛,平静了一下,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败给别人,败这么彻底,这么无力。我在他爆发的时候,完全没有办法。确实很不甘心。”

倾心公主微笑道:“能说真话,是大丈夫也!不过,在我们镇西王府眼里,你一点都不丢人,因为你和他僵持了差不多近半个时辰。要知道我们和师兄认识这么久,能和我师兄一对一僵持这么久的,年轻一辈之中,你是第二个。我说的你可以去打听,尉迟叔叔都没在笑身上讨到半点便宜。”话到此处,倾心公主又贴近穆青锋一点小声说道:“说个秘密不要外传,如果你不用兵器的话,依靠拳脚的话,是完全有可能撑过半个时辰,甚至更多!目前为止,任何兵器对我师兄无效,反而拳脚对我师兄还有那么一点伤害。”

穆青锋听到此处大吃一惊,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倾心公主,将声音尽量压低的说道:“啥?你说的真的假的?用这个借口来安慰我是不是太幼稚了一点?”

倾心公主冷笑了一声,低声说道:“《天山折梅手》折尽天下兵器,你都都知道还用兵器?就连兄长陌云使用兵器都伤不了我师兄半分,还是靠着近身使用《少林龙爪手》打伤我师兄,不然陌云兄长的不败金身估计也会破了。”

穆青锋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说的是..是..真的假的?李陌云也和他打过?”

倾心公主坦然道:“所以我才说,你撑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输不丢人!我师兄在顷刻之间也差点让我陌云兄长变成刺猬。两人苦战一夜,最后双双力竭,战成平局。”倾心公主说完,不在停留,快步向笑跑去。

穆青锋难以置信的向身边的哥哥穆青云问道:“哥,你信她说的吗?”

穆青云依旧不澜不惊的说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就冲他只用鹅卵石就能让你躺几天,为什么不信他可以李陌云吃尽苦头?一山还有一山高,你在东北是最高的山,可要成为天下最高的山,还有漫长的路要走。现在只不过以前只有一个目标,现在又多了一个目标。”

穆青锋坐了起来,将右手伸到面前,紧紧的攥着拳头,紧皱着眉头,牙齿要的‘咯咯’作响。然后,狠狠的说道:“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话语到此,一面大床板,被送到穆青锋身旁。

穆青云吩咐护卫将穆青锋挪上床板,四个护卫一人抬着一个角,将床板缓缓抬起。来到穆青锋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微笑着说道:“不甘心?那就老老实实的回去擦药,等伤好以后加倍的努力。等时机成熟的时候,超越你面前的两座大山,成为最高的山。”穆青锋没有说话,任由护卫抬着,六人缓缓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的向丹凤门走去。

目送完穆王府的人离开,场间的所有人将目光又都聚集在了‘地组’场地上,大家看着倾心公主蹦蹦跳跳的去到那位轻松便将穆青锋战胜的少年身边,看着他们两个人热络的聊着什么。之前凶名极盛的几位,都静静的坐在那里,面色极为阴沉的看着地组场地,心下开始盘算如何面对鹅卵石的进攻。

倾心公主来到笑的面前,面带微笑,问道:“感觉如何?穆青锋好不好对付?”

笑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道:“只能说我的运起不错,刚开始的时候,穆青锋比较慢热试探居多,然后在我控制住他的刀后,有点钻牛角尖,头脑一热,向与我拉开一点距离,他低估了我在一瞬间的爆发力。我胜在细心,他输在大意。”

倾心公主赞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笑的肩膀。说道:“嗯!战后总结不错!走吧!今天的比试结束了。可以回去了。”说完,倾心公主拉着笑的袖子,走回到镇西王府的营地,李陌云与莫问起身相迎,相互点头,相互确认无恙。倾心公主则是跑到翔鸾阁下方,向着楼上招了招手,然后向着独孤皇贵妃,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刀马公主李梦颖挥舞着小手,高声向着倾心公主喊道:“倾心姐姐,你这次带回来的人好厉害!留下我给当护卫好不好?”独孤皇贵妃起身,向着倾心公主点了点头,牵着刀马公主李梦颖的小手,转身离开。倾城公主则是五味杂陈的向倾心公主行了一个欠身礼之后,转身离开。

镇西王李承坤起身,平淡的对着身边的几个孩子说道:“走!今天就到这里,咱们回去吧!”李陌云、莫问、倾心公主与笑四人同时恭敬的向镇西王李承坤行了一个晚辈礼,然后紧紧的跟在镇西王李承坤的身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走向丹凤门。

原本目标是要与李陌云决决一胜负的几位强人,尤其是分在‘地组’的几位,眼见镇西王府的这位座上宾,连伤都没有伤到的情况下,便将连猛虎都能击杀的穆青锋击败。在场面上讲,他们根本没有看出来,这位在他们眼前突然蹦出来的强敌到底展现了多少实力。刚才在比试的时候,笑与穆青锋两人虽然相持时间不短,但是分胜负的那一刻,只是笑单方面,在一瞬的爆发,然后就胜负已定了。

看着穆王府和镇西王府的人全部相继离开,消失在视野之外,‘地组’剩下的两位秦风和袁守志,两人对视了一会,急脾气的秦风率先开口说道:“你先对上他,怎么样?有几成把握?”

袁守志悠然的说道:“如果他给我时间布置,十成把握,我赢定了!如果他不给我时间布置,一成也没有,输定了。不过我们家已经很满意我的表现了,后天我在赢一场,就是进入‘二甲’之位,已经超出我家的期望,我会好好准备下。不过,如果一开始他便直接爆发,不管他拿什么,像刚才那么一波下来,我这小体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有穆青锋一半强壮,都是夸张到不能再夸张的吹了。就刚才那顿揍,我至少要躺一个月。不过你别指望我太多,我希望不大!”

秦风脸色阴晴不定,但却夸下海口道:“不管他如何惊艳,到我这里基本上便是到头了!就凭那些烂石头,破得了我这一身重甲?简直痴心妄想。我赢定了!”秦风说完之后,略微得意的晃了晃头,双手抱臂与胸前。

但对此一番话,场间却没有几个人信。袁守志接着说道:“你这么自信,真是不错!我真的是一点信心没有,本想说一会回去之后,约上你,在备些药品和礼物,然后一起去探望下青锋,然后看他能不能透露些,比武时的心得给咱们。现在看来就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完全没有去的必要了!”

秦风听到此话,马上急道:“话不是这样说,虽然我对战斗信心十足,但是探望青锋还是必要的。不过白天还是不要去了,等晚饭过后,他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咱们再去,他这人太要强,不喜让人见到他狼狈的样子。”周围之人听到秦风如此之说,不由的偷笑摇头,这个借坡下驴下的真是完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两甲之名 夕阳西下,袁家、秦家与程家三路人马,浩浩荡荡的汇聚道了穆王府下榻的青龙殿之外,穆王府就仿佛知道他们会来一样,青龙殿的正大门,就那么敞开着。此刻的穆青锋也是极为配合,青龙殿广场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床,穆青锋衣衫不整的躺在上面,几乎所有的负伤之处,全部都故意漏出来,仿佛就等着人来参观一样。

袁守志、秦风、程恩直接来到穆青锋身旁,至于其他的三大家族之人,则是远远的绕过穆青锋,进入到青龙殿的主殿,这些人责任有穆青云接待。穆青锋看到他们三人前来,懒洋洋的动也不动的说道:“要看,赶紧看!我刚洗完澡,现在看最清晰,等会就有人来给我涂药,倒是伤处就要被药物盖住,没那么清楚了。”

袁守志、秦风、程恩三人不由的摇头叹气起来,袁守志无奈道:“穆兄,你这是为何?我们来又不是为了向观赏动物似的,观赏你的伤口?”秦风与程恩,频频点头称是,稍微附和了两句。

穆青锋继续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动也不动的说道:“都差不多!我这么做也着实无奈。我又不像袁兄,能文善武的。我这人不会说话,你们想让我仔细的描述与他对战的过程,我根们说不出来,你们自己看吧!能领悟多少算多少!”说完,平躺在床一动不动,双眼望向天空。

看到这幅画面,袁守志、秦风、程恩三人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尴尬了片刻之后,还是袁守志率先开口道:“穆兄,别玩了,我们就这么看,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还是和我们说几句话吧!”

穆青锋不耐烦道:“有什么好说的,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还让我把被打的心得说出来?你们想打探情报,也要考虑下我这个伤者的心情吧!就这样我自己的辛酸说一遍?不过,其实我说我的感受对你们的帮助不大,倒是倾心公主在我受伤后,小声对我的话,兴许对你们有用,我重复一遍你们听清楚了。她说‘目前能和那个叫笑的人能够僵持一个时辰左右的人,我是第二个。第一个是谁?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了吧?还有就是倾心说我不该用刀,她说如果我换一种方式进攻的,虽然不能改变战果,但是绝对可以与他僵持的在久一点。’”三个人仔仔细细的听着穆青锋说的话,听完了之后,在心里也都默念了几遍,确定完全记下来了之后,三人同时抱拳,然后示意下人过来,一人递上一个玉瓶,放在穆青锋的身旁,嘴上说了几句让穆青锋好好休息的话,便缓缓的抽身离开。

三家拜访之人见广场上的三位主角相继离开,心下估计需要的情报已经全部收集完毕,再与穆青云寒暄几句之后,便相继离开。只是他们哪里知道,包括袁守志、秦风、程恩三人也没有想到,穆青锋会只将倾心公主与他说的话说了一半,将最重要的部分,反而摁下不说。不用刀不是重点,而是不用武器才是重点!一项粗犷的穆青锋居然这个时候耍心眼,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穆青云送走了三家其余的人,来到穆青锋的身边,说道:“怎么样?你哥我所料不差吧?你若不配合他们,现在说不定就和你耗上了,直到你说为止。”

穆青锋皱着眉头,反问道:“哥!为什么我们会把他忽略掉?现在看来我们这几家都对这个笑的情报少之又少,除了他那几个头衔意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穆青云将腰间的葫芦解下来,自己灌了一口之后,再将葫芦丢给穆青锋,组然后坐在床榻之上,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是因为此人出道太晚,了解他的人太少了。了解他,同时咱们也熟知的人之中,就只有镇西王府的陌字一辈,想从这些硬骨头的嘴里套点什么出来,谈何容易?那一群人,唯一一个李陌语是嘴上没有把门的,可他说的话,能信五分都嫌多。我之前有私下找他问过,这个臭小子说那个笑和李陌云曾经在镇西王府里一对一,两人苦斗了一夜,最后双双力竭,战成平手,差点将镇西王府夷为平地。可是咱们安插在西部的眼线,有送来过一条消息说镇西王府有什么动静吗?完全没有。所以我就没有当做一回事。”

穆青锋则坐起来道:“可是,哥,你在白天的时候也听到倾心公主说的话了。她也说过同样的话,说笑和李陌云的战过,而且胜负不分,战成平局。我们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穆青云不以为然道:“信不信不重要了,咱们家在长安的事算是彻底完毕了。你能玩的日子也不多了,我先回去了。你随意疯去吧!等武试之后,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回山海关去。咱们未来十年的计划还记得吗?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等你回来。”说完,将葫芦从穆青锋的手中抢过来,转身一边摇晃着葫芦,一边慢慢悠悠的走进青龙殿。穆青锋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离去,然后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稳,然后大声说道:“把艾草点好!晚上我就在这里睡了。”

三家离开之后,回到各自休息的府邸,对笑的大肆做了一番准备。尤其是袁家的袁守志,回到府邸,马上闭关,针对今天收到的信息,和白天看到笑与穆青锋的对战情况作为最基本的参考,再结合自己的特长,布下了一张大网。然后废寝忘食的又练习了一整天。

在第二轮的比赛之中,笑只用了两枚鹅卵石,便将他的对手直接击伤,疼痛让对手瞬间便昏迷了过去。袁守志与秦风一样,三五个回合,便将对手直接打的倒地不起。然后,迅速离开,哪里都不去,直接回到自己的府邸。

李陌云和莫问二人眼下,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比赛。所以,都空出了精力,帮笑留意了场间的局势。李陌云了解笑,也了解现下大唐凶名极盛的几位实力如何,唯一未知之人,便是袁守志。迄今为止,都还没人知道,袁守志到底用了什么奇怪的功法,直接让对手全无抵抗之力。莫问也看袁守志这个人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比赛之后,莫问依旧提着六合长棍,他想偷偷的试下袁守志的武功路数,给笑铺一下前路。

莫问来到袁守志正面,六合长棍肩上一扛,静静的看着袁守志,等袁守志也同时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然而对视的时刻,就在一瞬间,袁守志在不经意之间,眼睛扫过莫问处,然后见莫问行为怪异,眼睛便停在莫问的身上,再然后二人便对视上了。

莫问点了点头,确认袁守志已经看到自己,微笑上脸,前冲两步,六合长棍从肩上卸下,刚要甩棍而上。只见一道白影闪到面前,然后便没有了下文。那白影站定在莫问的面前。其右手往莫问的肩膀上一搭,开口道:“兄弟,现在可是在大明宫之内,若是肆意而为的话,会给倾心带来麻烦的!”

莫问略带羞愧,焦急的辩解道:“可是,可是,我想……”还没有等莫问说完,笑直接开口抢先说道:“多谢!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多谢!不过,如果你现在做了,你的前程就没有了。而且,你就算试探了,他也不会先显露出来的,若是我一定忍到最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会有人上来阻拦的,只要凭借轻功与你保持一定距离,风筝你一会,就会有禁军把你拿下了,得不偿失!”

李陌云也快步,来到笑与莫问的身旁,平淡道:“偷偷摸摸是上不了台面的,不用太过担心,他既然不说,就说明他会的东西弱点明显,见光变死!但是他的身体远远没有笑强壮,只要开场便与他拼块,一瞬间直接将他击倒,问题不大!”

笑面带微笑的反问道:“要想一开场,就和他打快,恐怕不太可能,就开场他肯定有所谋划,以防我瞬间爆发,导致他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退一步来说,他就这么一直保持着神秘,到现在都无人识出他到底是练了什么,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吗?我还挺想知道他到底练了什么的。”

莫问摇了摇头,李陌云亦然摇头,然后说道:“他修炼什么功法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就算给我知道了能不能修炼,适不适合修炼都还两说,更何况现在只是看他施展出来而已。”

莫问也赞同道:“我也赞同,他很有可能利用的就是大家对他好奇的心里,这样他就有很好的时间来铺排准备。他准备好了,别人反倒错过了自己进攻的最好时机。我同意与他速战速决,开场便狮子搏兔,全力而为,早早生出以防后患。”

笑保持着微笑,抱拳道:“好!几天之后,等我与他对决我便如此行事。”三人商量之际,其他的晋级比赛的考生已经在自家的护卫下离开,当众也包括袁家袁守志。

此轮比赛过后,“天、第、玄、黄!”四支大组里面各剩下四人,共计十六人。此十六人便是此次大唐武试的两甲之人,今天比试完毕没有多久,皇榜之上就已经以示天下了。但是这十六人并没有因进入两甲之位而感到开心,此时的他们在比赛完毕后,便完全的淡出了别人的视线之外,全都都是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僻静地方,来研究自己的下一站对手。,这些武试之人所在的府邸,也是戒备森严以防细作前来刺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前奏 两日的休息过后,迎来第三轮的比试,“天、玄、黄”三组依平淡无味的六场对决,双方交手五个回合左右,胜负便已经分了!唯有‘地组’例外,首先是先上场的秦风,在和对手比试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进攻的欲望,只有在对手攻击的空隙,才象征式的挥舞几下手中的双铁鞭,但不是对手的身上,而是在击打对手的武器。而他的对手,则在比赛之中绝招尽出,手中的一杆一丈两尺有余的长枪,武的那叫一个精彩,枪花阵阵,枪尖闪过之处,展露点点寒芒,宛若天上流星划过。但是精彩归精彩,却没有一枪实实在在的刺中秦风的身体。

场间看着他们对战的所有人,都看的出,秦风是拿这个对手当做练习。李陌云双手抱臂极为不满的坐在那里,此刻的他双目紧闭,已经看都懒得看了。整个镇西王府就本上都和他差不多,全部都在闭目养神。只有笑一个人,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

倾心公主突然惊醒,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周围,发现‘地组’的场地上依旧在比试,作为的环境没有发生多大变化,很不满意的说道:“怎么还在打呀?有没有完了?”话语声落,穆青锋却缓缓的出现在身后,用懒洋洋的声音接着说道:“秦风,那个家伙要是不练够,这场比试就不可能结束,他的对手明知道怎么回事,还是不肯放弃,不就是因为还抱有一丝幻想。如果出现一个万一,秦风被刺中就有机会去争一争状元的名号了!”

镇西王府的众位全部瞬间睁开眼睛,诧异的回头看着身后的穆青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穆青锋却自己手拎着一把椅子,走到笑与倾心公主之间然后把椅子放好,坐了下来,眼睛盯着正在比试的‘地组’场地,头微微的偏向笑说道:“秦风,那个臭小子,就在你把我打趴下那天,来看我,套有关你的情报,估计他想了个什么法子来对付你。现在看情形,是拿那小子手里的枪当成你手里的暗器,在反反复复的练习呢!”

镇西王李承坤和李陌云恢复如初,继续开始闭目养神,只出了耳朵来静静的听着。莫问却若有所思的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地组’场地上的比试,自言自语道:“这么练真的有用?”

一直闭着眼睛的李陌云,听到这个问题,眉头突然紧锁,略有不耐烦的说道:“这种程度,有十个一起陪练都没用。就连倾心出针的速度,都比那家的枪速快很多,纯粹是浪费时间。”

穆青锋马上反问道:“那如何练才能有用?”

倾心公主这个时候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想知道?我来告诉你,这个事有人告诉过我。想破我师兄的钢刺,其实不难,找五十至一百人,对着他轮番连射一百多指尖,他能保他自己毫发无伤便可。”

穆青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道:“不可能!这世上就不可能有这种人!”

倾心公主则波澜不惊的说道:“有!而且你都见过!有十八个之多!”

穆青锋沉思了片刻,心有不甘的说道:“倾心公主,你又往陌字十八骑脸上贴金,可你别忘了,陌字十八骑实际上只有十七个,难道说你身旁的客卿也有硬气功护体?”

莫问惭愧摇头,叹气道:“我可真没有那个本事。”此刻的笑,根本没有在听身旁的人说话,还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上的比试,看着那枪花阵阵,向着自己该如何抵挡。

倾心公主认真严肃的冲着穆青锋说道:“我没说错,确实是十八个。那个人在秦岭军中,差点就被神化了,一百余支箭冲他迎面而来,没有伤到他分毫不说,就连站在他身后的人,也没有被伤到分毫。不信让你哥去秦岭打听打听,我又没有夸大丝毫!”

听到这里穆青锋听不下去了,心情大为低落,随即冲着‘地组’场地上大喊,道:“秦风,别玩了!人家秦岭这边都说了,你这么练一点用都没有,别浪费时间了!”话到此处,整个秦王府的人脸上都阴晴不定,好不容易相处来的方法,也练了几天,结果人家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你练的是没有用的,这叫他们那里承受的了?听到喊话的秦风,也是面色一沉,心情大为不悦,于是直接贴近对手,瞬间发力,冲着对手迎面便是两铁鞭齐出,直接砸了过去。虽然对手见到气势汹汹的秦风有所防备,用自己手中的长枪迎面向那一对铁鞭挡去,但是结果没有出现任何意外,铁鞭与长枪相撞,只听秦风一声暴喝,长枪瞬间断成三节,铁鞭擦着对手的衣服一扫而过,秦风收鞭而回后退数步没有在动,只是简单的说道:“你若还有再战之力,便算我输。”说完,站定不动,等待对手的反应。

手持长枪之人,倒退十数步后,才挣扎着稳定住身形,缓缓将手中的断枪抬至胸前。笑仔细盯着那人的动作,略带急躁的说道:“倾心,那人双手加前臂估计都被震断数截了,眼下希望全无,还坚持要拼下去,也算是一条英汉了。你能不能给他医一下?若是此人就此沉沦,未免太过可惜了。”

倾心不开心的说道:“那人是韩王府的人,不用我出手,也有大把名医给他医治。”倾心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飞身前冲,奔那受伤之人而去。《天鉴神功》随身而起,左手在赤舌皮夹上一擦,火红之光,犹如烈日,照耀一切,让人不敢直视。倾心公主的右手也没有停下,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个药瓶,随手一甩,药浆从瓶而出;倾心公主再次左手一抖,三十六针赤炎针齐飞,每一根赤炎针都穿过过药浆,再刺入那人的双手和双前臂。紧接着,六道寒芒接踵而至,封住的那人双肩、躯干和双腿,连动都没法动。倾心公主沉声对着那人说道:“忍着点,你双手和双前臂被震断成数截,我要趁你刚刚新伤融骨重铸,不要乱动!”

一盏茶的功夫,倾心公主马上先用右手撤回六枚玄寒针,在运起《天鉴神功》右手不断的擦这蓝色的皮夹,寒光大胜。倾心公主站定身形,在那人身体还在解冻僵在哪里的瞬间,左手飞速收针,右手则飞速的出针,刺的就是刚才拔针的相同位置。一瞬之间,三十六针互换完毕。然后,倾心对着李陌云喊道:“兄长,我需要两块长一尺半,宽三寸的木板;两个你拳斗搬大小的木球,越轻越好!还有细麻布,越长越好!”

听到倾心公主的话,李陌云直接起身,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做的长椅拆了,长椅上的面板刚好拆出两块,倾心要求的长一尺半,宽三寸的薄木板。李陌云随手将两块木板远远的甩给倾心公主。李陌云在将长椅靠背顶部的两个木球拧了下来,这两个木球没有达到倾心的要求,小了许多,但李陌云依旧甩了个去,说道:“找不到你要的木球,你看看那两个能不能用,不行的话,恐怕要宫里人帮忙了!”

莫问在这个时候,双手捧则细麻布,飞快的跑到倾心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递了过去,然后,悄然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倾心公主将木球放在那人的手里,趁着冰冻的效果,帮他摆好握球的姿势,轻声说道:“一会解冻以后,轻轻握着手中的木球就好,百天之内不要用力,你的一切生活起居,要有人帮你了。”说完,倾心把木板放在那人的前臂上,前段刚好顶着那个木球,然后快速收针之后,又用了最短的时间将那人的双手迅速的包好。

从倾心出手到收尾,全场没有一个人说出半个字。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一个大唐嫡公主亲自医人。这种画面真的可以说世间难得,而在秦岭这样的画面几乎天天都有。被医之人忍耐力也是极为少有,断骨,融骨重铸,何等痛苦之事?那人始终咬牙坚忍,仅仅发出几声冷哼,医疗的整个过程都没发出痛苦的声音,静等医完之后方才跪地,双手轻轻的贴在一起,当做抱拳,从嘴里缓缓的挤出几个字说道:“多谢公主殿下!”

倾心公主不以为然道:“起来吧!你这双手可要好好的养着,记住百天之内,你只能现在这个样子了,不准拆了,用来医你的药,可是世间少有的‘九转熊蛇液’,你要是敢给我浪费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现在的你已经是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了。还有,不用谢我!是我师兄觉得你人不错,才让我出手医你的,好好休息吧!”说完,倾心公主双手背在后面,悠然的迈着四方步,离开场地,向笑的方向走去。然后开心的高声道:“师兄!要轮到你上场了!好好发挥下,让秦风知道他那么连是没有什么用的!”说话的整个声音,传遍的整个广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袁守志对笑 全场的人将目光从倾心公主的身上移开,锁定在了笑的身上。但此刻的笑,却没有回神,注意力依旧还停在那受伤之人的身上,略带不解的自问道:“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还死拼到底?这不就是一场简单的比试吗?为什么伤到那个程度还不肯罢手?就是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对方万一是在逗他的,只是说了一句戏言,又该如何?太不明智了!”

距离笑最近的穆青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眉的看着笑。李陌云则在这个时候插话,开口说道:“因为人都希望自己变的更强,去挑战一个又一个的强者,并且都战胜他们。再就是人在我方远远弱于对手的时候,就会有危机感,从而这样会使人倾尽全力,又或者爆发出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能力。古往今来,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例比比皆是!同时也是因为自己太过强大,从而看轻对手,导致自己麻痹大意,从而被弱者战胜。这也是我一直带兵的数量不多的原因之一!让自己保持伸出弱者的危机,才能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笑却反对道:“这里的情况不一样,这里不就是简单的比试,分了胜负即可吗?既然自知技不如人,放弃便可,用自己的方法去变的更强。何必对拼伤的如此之重?即便胜了又能如何?这根本不代表他真正的强过了别人。”

穆青锋在这个时候短叹了一声,然后说道:“这种心情我理解,我们一直想和李陌云打一场的心情,想必和他人对秦风一样。不管自己伤的如何,如果自己拼赢了,起码可让自己知道,同时也是告诉世人。我在全力以赴的状态下,还是可以完成一些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果败了,反正都是必败的,无非是更加惨一些,同时也是提醒自己还不够努力。从今而后还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笑摇了摇头,皱眉说道:“自入世以来,想的东西越来越多。原本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到了现在发现越发的想不通了。有的时候还会陷入混乱,迷茫与自己该如何思考,如何选择。”

李陌云平淡的说道:“现在的你无需多想,一会还要和人比试。记得全力以赴,因为这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就在李陌云说完之时,大唐武试的总考官高声宣布,今日最后一场比试,由袁家袁守志对战秦岭镇西王府客卿笑。

整个广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笑缓缓的向比赛场地走去,一边走,一边当着众人的面,慢慢的从背后的暗器背包之中取出鹅卵石,分别放在左右袖中和怀中,直至走进比赛场地内预定位置站定。此刻的笑从头到脚一片雪白,白色发带,白色布靴,白色长裤,白色内衫,在配上白色长衫,长衫下半部,绣有青色祥云,显得清逸洒脱;反观场地的领一边,袁家袁守志也缓缓的走进了比试场地,现在的他黑色发带,一身玄衣素布,脚踏黑色长靴。黑的从头到脚,再加上一脸严肃的表情,整个人都看上去简直是黑到不行。

袁守志站定位置,右手一抬,一柄乌木短剑,显现在众人的面前。袁守志继续严肃的表情,高声说道:“众所周知,我之前连武器都没有使用过,这把乌木短剑本想留到与李陌云对战的时候,才把它请出来,但是看到阁下对战穆青锋的手段,我也只能全力以赴了。”说完,袁守志摆开架势,反手将乌木短剑擎于自己头部的左侧,貌似准备随时进攻。

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听到‘全力以赴’这四个字之后,笑不由自主的也轻声自言自语道:“全力以赴,全力以赴?我要是真全力以赴了,你会有性命之忧的,又不是生死大敌,何必要全力以赴?”

在笑有些精神恍惚之际,武试的总考官高声喊道:“时辰已到!比武开始!”

考官的话语声刚刚落下,袁守志直接使用手中的乌木短剑,隔空向前笑的身前直刺。原本有些恍惚的笑,袁守志直刺的瞬间,预感危险的野兽本能也在这一时间瞬间苏醒。笑马上闪躲快速横向移动,于此同时,笑在他刚才停留的地方,留下一枚鹅卵石。

而袁守志的攻势却没有停,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乌木短剑, 笑则在不停的闪躲,而且和第一次一样,没闪躲一个地方,便在那个地方留下一枚鹅卵石。袁守志一连挥舞的十六次乌木短剑,笑便闪躲了十六次,在那十六个地方留下十六枚鹅卵石。笑在最后一次闪躲之后,高高跃起,在空中转了一个空翻,仔仔细细的看看一番地面上的情况,与留下的鹅卵石组成的形状,还有十六枚鹅卵石的情况。

笑落地之后,已经确定自己经历了什么,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缓缓说道:“结束了!你的秘密我已经识破,你认输吧!从你进场开始用的计谋,和你用的东西,我也了然于胸。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半分胜我的可能,就此算了吧!”

袁守志反手握着乌木短剑,侧身一步,表情严肃道:“这只是开始,我还准备了两轮后手,咱们继续……”

笑一反常态直接打断袁守志要说的话,说道:“我给你时间,你好好的想一想,用你刚才的攻势和我昨天对穆青锋的那一阵攻击,你的情况会如何?你是不是忘记我其中的一个身份,可是唐门外事总管的义子,兼唐门外事夺魂房房主。好不夸张的说,你现在根本不可能伤到我和李陌云。”

袁守志再次将手中的乌木短剑,反手擎在身侧,摆好架势,继续一脸严肃的说道:“阁下果然好眼力,我用此物至今,就连伤者都不知道如何受伤,受何物所伤。”

笑没有理会他的夸奖,此刻的笑还依旧受到上一轮,那受伤之人的困扰。心情还略有起伏,听到袁守志的话,笑的心情更加低落,甚至对他有一点厌烦,笑皱眉,略带微怒,说道:“即便你说了这几句夸我的话,也是没有打算就此打住,还是要继续与我对战是吗?”话语至此,袁守志身形站定,重心下移,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笑便知道说话已经没有用了。随即无奈的点了点头,收到了对方继续要对战的信息,心情可以说差到了极点,他真的不太开心,只是一场比试何必用一种螳臂当车的心态来对待一场比试。

笑想起刚才李陌云说的话,于是重心下车,双手高举向后,从暗器背包里取出数枚鹅卵石,攥在手中,也准备好了对战的准备。双方僵持了片刻之后,袁守志率先动手,挥舞乌木短剑,一连数刺,同时左手也展现了数个怪异的手势。反观笑,在袁守志动了几式后,笑在一瞬间突然爆发,再次横闪般的移动,速度快到让全身关注的盯着,也完全没有办法跟上笑的速度。

袁守志见此情形,瞬间感觉到有眼花之感,在神情恍惚的一瞬间。笑爆发了,双手之中的鹅卵石,加上之前当众收在袖子里,怀中的鹅卵石,外加笑刚才飞速的移动之际,路过遗留在地上的鹅卵石。在一瞬间,全部袭向袁守志,鹅卵石的速度快到袁守志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撑到,便被投掷出来的鹅卵石全部击中,无一丢失。袁守志满脸的惊愕之情,在完全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就在此情况下直接倒地不起。整场观看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有多少人,连笑的动作如何都没看清楚,袁守志已经倒地不起了。

笑的心情依旧低落,但还是对着场外的倾心公主说道:“倾心,抱歉,我刚才没有控制好自己,他伤的不轻,拜托了。”

未待倾心公主做出反应,一位全身玄衣素布与袁守志穿着一样的老者,边往场地内走边高声阻拦道:“不必劳驾倾心公主了!想我袁家好歹也是仙门之后,如此情况还需劳驾他人的话,实在是有辱家门,还望公主体谅!就让我们自家解决吧!”

倾心公主轻快的来到场地内,话不多说,直接上去搭脉。片刻之后,倾心公主用极快的速度,向袁守志的口中塞进一枚药丸。然后,起身,一边拍手一边向笑走去。来到笑的面前,倾心公主轻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下手这么重,还好我随身带了一枚九转熊蛇丸。不然的话,再晚一刻钟的时间,就算我师父从天而降也救不了他了。”

此刻的笑,清醒了许多,略感羞愧道:“被先前之事所困,他又是如此,完全不听我的劝导,一时失控!现在想来,可能我最近思虑太多,下次不会了。”

倾心公主不以为然的说道:“没关系,只要是你出战的时候,我都时刻备好东西!只要他们没有什么断胳膊断腿,没有身首异处。只要我到之前没有死透,就没有关系。”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大唐武试总考官高声宣布,笑胜出比赛,待三日之后,决出‘天、地、玄、黄’四组的头名,只有头名才能进入到状元、榜眼、探花之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头名之争 一 结束了笑对袁守志的比试,笑的凶名直接将袁守志的神秘冲刷的荡然无存,对决依然是在笑的爆发之后便结束,袁守志和穆青锋一样,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直接倒地不起。有所不同的是穆青锋用身体接过笑的爆发,两天之后,他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含元殿前的广场上,而袁守志接下那一轮爆发之后,意识全无,躺了不知道多少天,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再他的身上,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长安都在激烈的议论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接下来的人中,到底有哪一位可以撑过这位秦岭镇西王的座上宾的那一轮爆发。

秦王府的秦风是笑接下来的对战者,众所周知他在前一轮,用对手手中的长枪,当做暗器不断的试手。如此大庭广众的练习,也自然成为了众所瞩目的焦点。在秦风笔试完毕时,倾心公主曾经当众说,那种练习对笑是完全无效的。信与不信,大家各执一词,渐渐的分成的两个阵营,更为激进者甚至一掷千金,立下赌约,看看到底是秦风强大,还是笑的爆发更加恐怖。

然而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两家则是异常的平静,秦风则是继续用他的方法在练习,而笑则彻底沦为了倾心公主的跟班,每天下午和傍晚,笑都要被倾心公主强拉着在朱雀大街上从头到尾逛两遍,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倾心公主就用这种方式告诉大家,秦岭镇西王府的座上宾就当下的情况,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对手是谁,也没有在意对手的强弱。而在大唐武试之初,夺冠最热门的‘小元霸’李陌云与镇北枪王韩玉,已经很少被人提起。就在这种情况下,三天时间,飞驰而过。

日上三竿有余,当日的早朝早已经退朝,但是含元殿前的广场之上依旧陈列着文武百官。此刻的广场,‘天、地、玄、黄’四组的场地,早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四大场地之和的巨大场地,大唐武试的总考官便站在这巨大的场地中央,他高声开口宣布,道:“‘天、地、玄、黄’四组的头名之争,现在开始,只是应陛下昨日之要求,此次四组头名之争开始直至分出状元的比试,都会最大限度的接近于实战,更接近与两军对垒主将之间的对拼,所以不限任何的兵器和装备都可以使用,还做坐骑也可登场。比试开始是两人相距五十丈,现在八位参赛者,开始准备自己所需要的兵器、装备,以及任何在战场上用到的东西。准备的时间为一个时辰,收集完毕同组的两位便先开始比试,然后顺次排在后面。八位考生听懂了?即可马上行动!”总考官的话刚说完,两个人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径直走进比赛场地。

一人身高近七尺,一身白色劲装无袖,白色长裤,白色长靴,外穿白色长衫依然无袖,露出粗壮而结实的手臂,一根有别人手臂粗细的齐眉铁棍挂在肩膀之上,那结实的双臂高抬,双手搭在齐眉铁棍之上。寻常打扮,无论是在平日里的生活,还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从不来用身披铠甲。进来的第一个人,便是秦岭镇西王府,陌字一辈之首,有‘小元霸’之称的李陌云。

另外一人与李陌云身形相仿,也是强壮无比,脚踏赤铁战靴,直至护住膝盖,腰间缠着一条厚重半尺由于的宽腰带,外面则是有火焰般图案的赤铁防护腰间极为严密。再往上便是身火红色的重甲,重甲的棱角之处,均有金边镶嵌,再就是火红色的赤铁重头盔,在头盔的顶部有一重天箭头,箭头下方留有一束黄缨,头盔的边缘依旧打造了金边,整个人宛若在一团有生命的火焰。火焰的中部两端闪烁着两道紫金色的光芒,只有走进看去才能看的清楚是一对紫金双锤。此人便是驻守‘雁门关’山西太原裴王府,世子,性如烈火的‘天火’裴仁焕。

两人来到场地中央,站定之后,都没有说话,李陌云平淡如水,毫无波澜的看着‘天火’裴仁焕;反过来,‘天火’裴仁焕,则是一连兴奋的看着李陌云,双臂,双肩开始缓慢的活动起来。

武试总考官看到二人站定,没有任何需要准备,仿佛就是等着直接开打的意思,于是问道:“二位,是不打算准备,直接开始了对吗?”

‘天火’裴仁焕性如烈火的急脾气,自然是无人不知,考官问完马上就答道:“那是当然,我等这一战,等了可有日子了,不想在等了,赶紧开始吧!”

李陌语也不快不慢的说道:“既然比试贴近于实战,那么敌人已经在面几丈远的距离,不管自身适合状态,都必须起身正面迎敌。如若不然,只能任人宰割,敌人是不会问你有没有准备好的。来!开始吧!”

年轻就是如此,朝气,激情,充满拼尽,三言两语之中,蕴含着豪气冲天,波澜不惊,生死看淡,仅仅刚刚成年的两人,确已经在沙场上驰骋多年。这便是代宗皇帝提出比试接近实战的用意,代宗皇帝想让文武百官,甚至居住在大唐国土的中部和东南部生活安逸的王公贵族们知道,当今大唐产出的杰出一辈与他们无关,但是却在他们眼前。

在场的文武百官环顾一圈,发现不仅仅是李陌云与裴仁焕没有离开,而是在场的八位考生没有一人离开去准备什么,只有韩玉和程恩在听完武试总考官说完比试内容之后,各自吹了一个响哨。片刻之后,自丹凤门外,跑进一百一黑两匹骏马,分别乖乖的停在韩玉和程恩的身后,动也不动。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能有这样充满灵气的坐骑,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想。

大唐武试的总考官也发现,此八位考生无一人离席,具在!于是高声宣布,说道:“天组头名之争,由镇西王府李陌云对战裴王府裴仁焕,现在开始!”

接到指令的李陌云与裴仁焕在同一时间拉开架势,‘天火’裴仁焕率先开动,向前暴冲,同时说道:“来吧!看看是我的紫金双锤厉害,还是你的齐眉棍厉害!”说完,在向前暴冲的同时,挥舞起手中的紫金双锤,一式“双龙出海”两锤同出,径直砸向李陌云。

于此同时,李陌云左脚向前踏出一步,重心下沉,马步扎稳,扛着肩上的齐眉铁棍向后滑落至后腰,眼见裴仁焕进入攻击范围,李陌云右手发力,齐眉铁棍向前飞出,直奔‘天火’裴仁焕的咽喉而去。裴仁焕招式不改,侧身半步与齐眉棍擦肩而过,继续向前,双锤距离李陌云的胸前不足两尺,李陌云面不改色,左手发力内甩齐眉棍,齐眉铁棍落在‘天火’裴仁焕的右臂之上,双方角力开始。

李陌云继续左手持棍向右横扫,‘天火’裴仁焕则是右手顶着齐眉棍,左手的锤子继续向李陌云胸前砸去。左手的紫金锤距离李陌云还有半尺之际,李陌云将齐眉铁棍快速收回一部分,右手握住齐眉铁棍后,双手同时发力,齐眉铁棍继续向右横扫,‘天火’裴仁焕顿时压力大增,重心不稳猛然间,被齐眉铁棍向右扫除两步,不得不改变左手紫金锤的进攻路线,也向右横扫。就这样紫金锤最终与齐眉铁棍对碰在了一起。

两人再次角力之后,双方同时再次发力两人的脚步没有移动,但是相互间的作用力使对方划出几尺远,双方第一个回合结束,平局收场。

‘天火’裴仁焕重重的对碰了一下手中的那对紫金锤,冷哼一声,刚准备好架势;李陌云一个箭步前冲,双手握着齐眉铁棍中间,平架齐眉铁棍,平淡的说道:“刚才是你,现在轮到我了。”随后,左肩与左手向前虚晃一下,然后右手猛然间发力,齐眉铁棍向左横扫,直击‘天火’裴仁焕左臂;反观“天火”裴仁焕,真的有被李陌云左边的假动作晃到,看到那个假动作,‘天火’裴仁焕下意识的抬起右手的紫金锤来对抗,然而,齐眉铁棍在瞬间改变攻势直击自己的左臂。‘天火’裴仁焕马上全力挥舞左手的紫金锤硬抗这一击横扫。

紫金锤与齐眉铁棍第二次硬拼在了一起,但是‘天火’裴仁焕左臂的力量是不可能敌得过一样力大无穷的李陌云双臂使用出来的力量,‘天火’裴仁焕刚刚那刚刚抬起来的右手,只能全力向左全力砸向齐眉铁棍。“当”的一声巨响,‘天火’裴仁焕与李陌云再次因为相互的作用力,画出数尺。双方第二个回合结束。

但是双方的对战并没有结束,‘天火’裴仁焕在停稳的瞬间,马上爆步向前冲去,挥舞只紫金双锤,大喊道:“李陌云!决胜负了!看我毁天灭地第三锤!”

李陌云面不改色,波澜不惊的回道:“你能发挥的出来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头名之争 二 爆步向前的‘天火’裴仁焕猛然之间跃起,双手高举紫金双锤,高声道:“看我这一击!‘泰山压顶’!”话语声落,紫金双锤猛然之间,急速下砸,直奔李陌云头顶而去。举世皆知,‘天火’裴仁焕与人对战从来没有超过三垂,刚才已经与李陌云对了两锤,大家势均力敌。所以眼下的第三锤,李陌云怎么接大家都特别的好奇。全场的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全部的人屏气凝神的关注着‘天火’裴仁焕的第三锤下落。正如大家期望的一样,李陌云反手将齐眉铁棍高高举起,看似要硬接‘天火’裴仁焕的这第三锤。

‘天火’裴仁焕看到李陌云的如此举动,面色大喜。紫金双锤就在众所瞩目之下,一点一点的向下落去,一点一点的与齐眉铁棍越来越近。‘当’的一声巨响四散开来,紫金双锤就这样砸落在齐眉铁棍之上。顷刻之间,在所有人的亲眼见证下,齐眉铁棍仿佛不是铁制的一般,在这一刻,齐眉铁棍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快速弯曲变形。

齐眉铁棍没有阻拦住紫金双锤的攻势,反而被紫金砸的下陷变形整个齐眉铁棍变成了‘U’型,继续向李陌云的头部砸落而去。再场的所有人都全身关注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那悬着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眼见连眨都不敢眨的看着场间的变化,大家都生怕因为眨眼错了什么精彩画面,而让自己抱憾终生!

只有笑,十分不满意的谈了口气,简简单单的说了三个字‘结束了!’身旁莫问表情凝重的看着场地中间,他不愿意,也不相信他见过最强的人‘李陌云’会输;倾心公主和镇西王李承坤先是面色凝重,而后他们发现笑那不满意的表情,觉得事有蹊跷却又没有发现那里不对,只好默默的看着。笑先看到他们面色凝重,于是自己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话,一句他们一直都知道的话。笑说道:“从今以后,世人皆知,手中没有兵器的李陌云,要比有武器的李陌云恐怖十倍不止!”说完,笑开始整理自己,自己身上方便抽取鹅卵石的地方都开始装慢慢的装好,就仿佛在准备马上要比试了一样。

果不其然,一切就和笑说的一样,就在被砸弯的齐眉铁棍距离李陌云的头顶两寸多一点的时候,李陌云后撤,原本反手高举的动作,改为平端。‘天火’裴仁焕那从天而降,石破天惊的第三击失去对抗之力,急速落下。紫金双锤砸着齐眉铁棍直接砸在地上,地面上的那一块巨大的地砖,在紫金双锤落地的瞬间,被砸的粉碎,紫金双锤就这样将齐眉铁棍中间的部份咋进了地面。‘天火’裴仁焕攻势开始结束,就在要收势的时候,李陌云动了!

李陌云依旧握着被砸成‘U’形的齐眉铁股两端,双手瞬间向内发力,将‘U’形的齐眉铁棍扣道一起,再用力将棍子的两头反扣了过去,一根重大五十斤的齐眉铁棍就这样在两个人的对抗下,折成了锁死紫金双锤的折扣,齐眉铁棍就这样将紫金双锤扣死在场地的正中间。‘天火’裴仁焕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紫金双锤会被扣住,情急之下,‘天火’裴仁焕急道:“李陌云,你敢算计我?”

李陌云平淡道:“你与人对战从来没有超过三锤,这次也不会超过三锤。”说完,原本抓着齐眉铁棍的双手,已经离开铁棍,李陌云聚气与双手,气贯龙爪显!紧接着,一脚踏在被扣住的紫金双锤之上,再使《少林龙爪手》捕风式,直扑‘天火’裴仁焕。反观紫金双锤被踩无法抽动的‘天火’裴仁焕,无奈之下只好弃锤而撤,双手握拳与李陌云对抗。但是,‘天火’裴仁焕的拳脚功夫,可真没有从小在少林寺里长大的陌字一辈强,就更不用提,赤手空拳的对战李陌云,也确实是紫金双锤被锁之后的无奈之举。仅仅第一个照面,‘天火’裴仁焕便完全落雨下风。

就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中,李陌云顷刻之间占尽上风,《少林龙爪手》‘捕风式’之后,紧接两路龙爪手法‘旋龙式’和‘龙飞九天’。处在下风的‘天火’裴仁焕就加招架之功,都显得十分吃力,全场都可以听到李陌云的龙爪手击打在那火红战甲上的声音。“砰砰”之声入耳,让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是这样‘天火’裴仁焕依旧坚持着与李陌云对抗。就在招架逐渐乏力之时,‘天火’裴仁焕顶着李陌云的攻击,猛然间,双腿发力,直接像李陌云的身体撞去。

李陌云开启‘金钟罩’护体,然后硬接‘天火’裴仁焕直面而来的撞击。撞击过后,两人身形一顿,然后反弹之力让二人各自退后数步。‘天火’裴仁焕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再次运起内气,重心下沉,面带怒气的他不甘心刚才被揍的那么惨,于是爆步前冲,要找回刚才的颜面;然后于此同时,李陌云已经完全调整好身形,直接像他直面冲来。《少林大力金刚腿》随身而起,李陌云瞬间爆步,直接贴近‘天火’裴仁焕。

‘天火’裴仁焕见此情况马上架拳而上,右手直击李陌云胸膛。李陌云运起内力用‘金钟罩’硬抗了这一击。但这一击没有阻拦李陌云的贴身,‘金刚鬼膝腿’显。李陌云的右膝直击‘天火’裴仁焕前胸,膝盖撞在那火红战甲的胸甲之上,只听一声巨响“嘭”!‘天火’裴仁焕被‘金光鬼膝腿’击中后,整个人浮空,双脚离地一尺有余。李陌云趁势使出‘金刚连环腿’正弹连侧弹谓连环腿,动作须连贯神速的特点立显。李陌云的踢腿快的让人眼花缭乱,场外之人,仅凭听到那慎人的‘嘭嘭!嘭嘭!’之声,就知道‘天火’裴仁焕被踢的不轻。

李陌云则没有停,在接了‘金刚伏虎腿’之后,劈腿、鞭腿、踹腿,连连相击,最后再接一招‘金刚飞虎腿’腾空而起,侧身飞踹,直接踹在‘天火’裴仁焕身上。李陌云落地,‘天火’裴仁焕直接被踹的倒飞出去。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地上的地砖直接裂开,变成数块。然后,便没有了然后。李陌云没有继续攻击的打算。按到常理算,受到了那么多的重击,换做常人恐怕早已生气全无。

‘天火’裴仁焕落地之后,半晌动都不动,整个裴王府上下马上焦急的不行,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不是他们的比试,‘天火’裴仁焕在裴王府的地位,就如同李陌云在镇西王府的地位一样,是他们的骄傲。

就在此刻,大唐武试的总考官见‘天火’裴仁焕半晌不动,于是宣布道:“天组比试,镇西王府李陌云胜!”话音刚落,裴王府的众人径直冲进场地,来到‘天火’裴仁焕的身旁。倾心公主也悄然来到他身前,开口制止配王府众人道:“退下!不要围在一起。退出丈外!”就在这个时候,‘天火’裴仁焕动了,先是自己躺平,然后双手硬撑着自己的身体缓慢的坐了起来,喘了数口粗气之后,在长出了一口气后,他冲着李陌云高声道:“李陌云,你赢了!”说完,再次长出了一口气,全身一软,向后倒了下去。心里面悬着的裴王府众人的心再次悬高了不少。

倾心公主快速贴近‘天火’裴仁焕,直接抬起他的右臂,玉手向脉门上一搭,片刻之后,再检查了下他的身体,尤其是躯干部位的受伤位置。然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药丸,快速的塞进‘天火’裴仁焕的空中,缓缓的说道:“还挺结实的,骨头居然没有断!不错,不错!省了我不少事!给你吃的是,是我自制‘十香返生丸’,伤的不算太重,我就不施针了。这个小瓶子里是七天了量,吃完光了要是还不好,就叫下人找我来拿!”说完,将一个小瓶子,轻轻的放在裴仁焕的手中,然后扬长而去。

李陌云等候倾心公主诊断完毕,看到了倾心公主一脸轻松的表情,心下已经便已经有数,自己对‘天火’裴仁焕造成的伤害,远远不足以致命。但是对方在日后并非是自己的敌人,那么分了胜负便足矣!于是李陌云转身,不急不慢的走回到镇西王李承坤的身边,抱拳鞠躬行礼,缓缓说道:“皇爷爷!……”

未等李陌云说完,镇西王李承坤抬手,让李陌云站直,说道:“辛苦了!休息去吧!好好养足精神,第一个拿下了,后面还有还几个呢!”

李陌云颔首,说道:“是!皇爷爷!”

镇西王李承坤拍了怕李陌云的肩膀,平淡却有充满希望的说道:“接下来,便看笑是如何破去秦风身上,那一身厚重的步兵重甲了!”说完,两人缓缓的在回自己的位置,然后将目光缓缓的投降笑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头名之争 三 ‘天火’裴仁焕被抬出场地,送出大明宫,场地略作整理之后,那对被齐眉铁棍扣住的紫金双锤也一并被裴王府之人带走。比试场地也是简单的整理下,便结束。整个场地之中,只剩下比试的总考官。总考官环顾四周,第一场的比赛其实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但是场面的激烈程度,引得全场的人都全神贯注,以至于感觉时间过去了许久。总考官看到剩下的考生,面无波澜,都在看着他,就像在告诉他,他们可以随时出战。心下感叹一番后,高声说道:“场地整理完毕,接下来,地组头名之争现在开始,秦王府秦风与镇西王府客卿笑入场!”

一身白色的笑,身背暗器背包,此时的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要发射的鹅卵石。走近场地,站定之后,将双手原本拿着的十数枚鹅卵石丢在周边,便静等对手。果不其然,秦王府秦风全副武装,身披步兵重甲,把自己武装的密不透风。双手手持一对铁鞭,一长一短,长的四尺三寸;短的三尺七寸,但是两铁鞭在重量上却一模一样。之所以这一对铁鞭在长度上有落差,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敌人,产生攻击范围差,会足矣让自己在战斗中取得主动,甚至取得胜利。笑格外的主意了那对铁鞭许久。片刻之后,微微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对阵的方法。

两人相距五丈对峙,无言。总考官看到两人已经准备完毕,于是高声道:“地组比试!开始!”话语声落,总考官快速后退。于此同时,秦风猛然之间,将手中双铁鞭频繁对敲,向前暴冲,那一身重甲完全没有影响到秦风的移动速度。就连刚才的‘天火’裴仁焕前冲的速度恐怕也没有眼下这位秦风快。

随之而来的,笑也做出相对的对策。飞速退走 ,当着秦风的面,笑双手高举向后,从暗器背包之中取出数枚鹅卵石。有节奏的向着秦风投掷鹅卵石。急速飞行的鹅卵石,直奔秦风而去,如此快速的行进,变向能力相对有所降低。“啪啪啪”之声在秦风的那一身重甲之上响起。笑在心下感觉自己后面的情况,该如何是好。

笑的攻击虽然在实质上没有对秦风造成伤害,但是那强弩般的腕力投掷出来的鹅卵石杀伤力一点都不弱。每击中一次,都让秦风的身型一顿。这样势必影响起风的移动速度。就这样,双方保持着五丈的距离,秦风一直追,笑一直退。双方就在这个状态和距离下,僵持了一个刻钟时间。秦风受了十数下鹅卵石攻击,被进攻到心烦的他,停住了脚步,好好平心静气了一番,对笑缓缓说道:“你就打算在远距离,这样把我生生击败?你应该也发现了,仅仅凭着你手里的那些石子,是不可能破开我这一身重甲的防御的。”

笑继续保持五丈开外的距离,微笑着老实的说道:“就算我近身上去,也不一定破的了你那一身重甲的防御,对我来说还有致命的危险;现在眼下我不近身,在你进攻范围之外,我可以安安全全,不受到任何进攻的情况下,慢慢的做试探性进攻,直至找出你的破绽。对我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秦风面色如霜,显然是他听到了他最不想听的话,带着些许怒气的回道:“就凭你投掷出来的烂石头,也想试探出我的破绽,我刚才已经完全不闪避你的进攻了,可伤了我分毫?你若一直做这些毫无用处的试探性进攻,就像赢我?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还是让我一铁鞭将你送出场吧!”

笑依旧平淡的说道:“我从未小看过任何人,也没有小看过任何东西,所以也不要小看我手中的石头。还有就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该担心的是你,如果我的石头用尽了,我的钢刺就要复试里面登场了!”话语到此,秦风彻底被笑的话语所激怒,双腿最大限度上的弯曲,重心下沉,原本身高就不怎么高,体重又大的他,现在看上去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铁球。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穆青锋再次出现在镇西王府众人的身边,先是给镇西王李承坤鞠躬行礼,问安之后,一转头,来带李陌云与倾心公主中间,快速问道:“这一身重甲不好破呀!你们有没有帮他出什么主意没有?”

李陌云平淡的说出三个字“不需要!”

倾心公主一边吃着水果,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你放心吧!我的人,是不可能输的。就那一身破甲,有和没有都一样,等他找到机会,和对你一样,也就一套爆发足够了。”

穆青锋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假的?”倾心公主的话穆青锋不怎么信,但是整个镇西王府都平淡的看着场间的对阵,没有半点担心。

于是,穆青锋也乖乖的坐好,全神贯注的看着场内。

就在这个时候,场内的秦风开口说话道:“来吧!那就看你还能不能让我无法近身。”说完,瞬间发力,秦风整个身横着向笑暴冲而去。

眨眼之间,五丈距离缩成一丈不到。笑不慌不忙,双手手腕齐抖,右手掷出的鹅卵石直击秦风正面;左手则是掷出鹅卵石击打地砖,依靠反弹,击打秦风腹部,甚至更低的地方。两击同时掷出,而且同时命中,笑利用秦风被击中的瞬间,再次拉开距离。

秦风不甘心,再次向笑暴冲而去。笑像刚才一样,攻击的路线和手段和刚才完全一样,秦风再次命中,行动再次受阻。两人的距离再由五丈改为一丈,再由一丈改为五丈。

直到这一刻,秦风的怒火彻底燃烧了起来,烧的秦风完全丧失理智。第三次,向笑暴冲而去。而这一次,笑提前出了手,与之前的手法完全一模一样;而这一次,秦风如同疯了一般,完全不避,不躲,不挡,即便被笑掷出的鹅卵石击中,自己的被打的身形晃动,但是这一次,秦风没有停,继续暴冲向前,挥舞着双铁鞭,不停的追着笑。

而笑的面色如同秋水一般平静,自己怪异的轻功身法在此刻,展现在了大唐文武百官的面前,笑的整个上半身保持挺直,无论双腿移动的多快,笑的身体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就在一个平面滑行。任秦风不管如何爆发,都是与笑相距一丈的距离。两人在如此情况下,又僵持了一刻钟时间。

场外的文武百官屏气凝神的看着这场比试,按照笑之前的表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大家都不想错过那么精彩的画面。因为他们想不出来笑会如何爆发。就在大家认真的看着,李陌云叹了一口气,平淡的说道:“差不多要结束了,倾心,准备下吧!”

倾心公主将手中的水果放在一边,拍了拍手,然后将一个小瓷瓶握在手中,严肃的说道:“准备好了!”

穆青锋则是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假的?你们又看出来了?”

就在这一刻,秦风暴喝了一声,咬牙继续保持高速移动,向笑爆射而去。笑看在眼里,无形中将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两段变向之后,笑双手一抖,两枚鹅卵石直奔秦风面门而去。向前暴冲的秦风,这一次为了不影响速度,将双前臂抬起,挡在面前,继续前冲。‘当当’两声,秦风反手将两枚鹅卵石弹开,双手挥舞着双铁鞭打去。

此时,两人的距离终于冲破了一丈,秦风距离笑不足七尺,他右脚发力正要发力,准备爆步前冲,只觉得一阵剧痛,导致自己完全失去重心,向前倒去,秦风完全不敢相信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然后,场外的众人则看的一清二楚。就在秦风双前臂挡在面前的那一刻,笑就在那一刻一瞬间爆发,笑完美的利用了,秦风视野受到阻挡的那一刻,笑身上收妥的近二十枚鹅卵石,在最短的时间内,先后击中秦风的右大腿。手法之快,让完全不敢相信,以至于场外的文武百官惊呼连连,如此技艺,让人叹为观止,神乎其技!

原本防护严密的腿部护甲,在秦风暴冲了一刻钟左右后,腿部的护甲移位,甚至有几片护甲已经倒翻而起。护甲不在,只剩下一层薄薄细铁链做成的锁子护甲,但是众所周知,锁子甲只能让人不受利器进攻,一旦被击中依旧会让人有疼痛之感,笑在这一刻完美了利用了这一次创造出来的机会。

秦风摔落在地,就地一滚,转身真面朝天,紧接着做了一个鲤鱼打挺,刚刚翻起来,双脚刚刚着地,刚要转身向笑冲去。可是,秦风的右腿已经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身形一转,再次倒地。此刻的秦风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清醒过来,他尝试再次站起来,可是自己的右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无论他怎样发力,他的右腿依旧一动不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头名之争 四 笑平淡的说道:“不用再挣扎了,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话,你的右腿已经断了,是不可能起来的。”

此刻的秦风狂性大发,愤怒到了极点,但是又无可奈何,自己的右腿确实已经断了,如同深陷泥潭,寸步难行。更不用提现在起身,去攻击数丈开外的笑,怒喊了一阵之后,突然再次暴喝一声,猛然之间,将自己手中的一对铁鞭掷向笑。垂死挣扎,困兽之斗用这两个词来形容现在的秦风再合适不过。换做常人胜券在握,极易麻痹大意,秦风的对手不是常人,而是从小就在野兽群中搏斗长大,见惯了猛兽垂死之前的奋力一击。面对着投掷来的铁鞭呼啸而来,《天山折梅手》‘摘星手’惊艳而出,在铁鞭来到身前两尺之时,被笑轻而易举的摘下。

铁鞭入手,笑没有将铁鞭当做暗器掷会给秦风,而是向身前一丢,冲着总考官抱拳,说道:“大人,他已经不能再动,此次比试应该是我赢了。”

此话一出,众人踌躇,秦风不甘的朝天怒吼,然后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片刻之后,秦风再次长叹一口气,说道:“我,输了!”

听到这几个字,总考官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秦风也算是王公贵族,又是驻守长城一关的朝廷重臣之后,所以他自己说出来认输,总比考官不顾他的感受强行判断要好的多。

比试结束,所有人松了一口气之际,只有一个人没有松气,这人便是倾心公主,她飞速来到秦风身边,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三两下便将秦风右腿上的重甲卸了下来。左手一抖,赤炎针飞出,将秦风的右腿刺满。然后,将右手中的瓷瓶打开,药液随瓶而出,淋在秦风的右腿之上,药液顺着赤炎针缓缓流进体内。

倾心公主运起《天鉴神功》双手飞快的与赤炎针擦碰而过,全部的赤炎针瞬间全部因灼热而发亮,灼烧的痛感,直接传遍的秦风的全身,但是秦风紧咬牙关,疼的全身发抖,也没有发出半点痛苦之声。

赤炎针灼烧了半刻钟之久,光芒渐收,倾心公主检查了秦风的右腿,感觉到他的腿骨已经完全接好。于是,快速收针,对着秦风不紧不慢的说道:“老话又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有本公主在,不用那么久。不过十天之内,还是不能下床走动。知道吗?要是让我知道你不我说的来,到时候坏了本公主的名头,我就让人打断你双腿,让你永远起不来。听到没有?”话语说完,也不等秦风给什么答复。转身便向笑走去。

秦风无奈,只能当下高声说道:“领命!下臣保证十日之内绝不起身下床。”

倾心公主轻快的走到笑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残局已经清扫完毕,那家伙被我吓住了,咱们离开吧!等他们收拾玩场地,就要第三场比试了。”

笑无奈一笑,紧紧的跟在倾心公主后面,相距三尺多一点,在众目睽睽之下,轻快的走到镇西王李承坤面前。笑向镇西王李承坤抱拳行礼,而未等笑开口,镇西王李承坤则满意的一边点头,一边豪迈的说道:“无须多礼,快快休息去吧!”然后,在确定笑在看着他的时候,向笑快速的使了一个眼色,便没有在多说话。

笑其实并没有看懂那个眼色,但是依旧选择少说话,乖乖的跟着倾心公主走到旁边,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玄组’的比试开始。就在这个时候,穆青锋悄然来到笑的旁边,不由分说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秦风腿部的盔甲会错位而,导致翻起?然后,在利用鹅卵石在一瞬间连续击打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笑对穆青锋本来就抱有好感,对于他的问题完全没有打算搪塞了事。而是认真的说道:“大唐武试的第一天,李陌语就把你们几位凶名极盛,且又从无败绩的人,在这里认真的说了一遍。第一名是你,第二名便是秦风,我记得特别清楚,他的特点首先是近战手持铁鞭,说明攻击范围,不会超过一丈;其次,体重过大,身披一身重甲,说明他的负重好,防御能力极高,在理论上,如果我找不出他的破绽,可以说是克制我的死敌;再次,就是他拥有了与他身形完全不符的灵敏,也就是移动速度快,那么带来的缺点就是他的腿部负担太大了!如果将他的一条或者两条腿,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那他必败无疑。这就是之前收集到的情报!”

穆青锋一边听着,一边顺着笑的分析往下想,笑刚说完,穆青锋脱口再次问道:“你不会那天就想到怎么收拾我们了吧!”

笑摇了摇头,老实的说道:“那时候只是对你们有个印象,是和你们对阵的时候,临时想出来的方法,觉得可行就试一下。”

说道这里,穆青锋直接贴到笑的耳边,把声音压倒最低说道:“那他呢?你们相处的时间不短,早就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吧!”说完,还向李陌云那边使了几个眼色,然后静静的等着笑的答案。

笑稍微向后靠了靠,皱眉、低声说道:“没有!想了几个方法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用处。我不会再和他打了,上次和他打,我在药桶里躺了一个月。我都想好了,再碰到他要和我打,要么直接认输,要么转身就跑。”话到这里,穆青锋吃惊的盯着笑,又看了看李陌云,因为在此之前,大家都是声名鹊起的优秀之人,对阵从无败绩,听到对方的名头后,当然是向好好的一较高下。但是毕竟不知道对方到底实力如何,自己根本无从知晓。穆青锋本来想借着刺激笑的机会,试探下自己和李陌云的差距,得到的结果却是让他震惊不已。原本轻而易举就把自己打败的笑,却被李陌云打的,躺在药桶里一个月之久,这个结果真的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这样一比较,自己与李陌云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傍边正坐的李陌云,清楚的听到了笑与穆青锋的对话,对于笑的说法,他却不太赞同,就在穆青锋思绪凌乱直接,轻‘哼’了一声,寒声说道:“别听他瞎说,就好像我一点事没有一样。我比他还多躺了七天,我现在身上所有的外伤都是拜他所赐。换做以前的时候,我最多只有淤伤,现在身上可多了三十几个洞。”

这话一出,穆青锋彻底陷入震惊之中,两人说的话语没有什么波澜,更像是平淡的叙述事情,然后借着话语夸赞对方的强大。但是,从双方两个人都躺了一月之久,想必这两人对战的激励程度近乎于死斗。两人的能力旗鼓相当,让穆青锋的心境平和了许多,然后面对两人心里又显出些许不甘。

就在这个时刻,场地已经整理完毕,大唐武试的总考官高声道:“‘玄组’比试开始,考生入场!”身在‘玄组’唯一一位声望极盛之人,韩王府韩玉缓缓起身,结过下人递过来的那一杆通体雪白的梨花枪,没有进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在等对手。也就是四组头名之争,唯一一位无名之人,但事实并非如此,可以通过地方比试,拿到名次,可以晋级此次武试盛举之人,又能无名到哪里去?只不过此人晋级之地确实是没有什么战事,也没有什么凶名极盛之人。因此,此人的出现,就被完全的掩盖住了。

此人,身高五尺有余,身材匀称,使得一柄***,刀刃长四尺有余,平直、厚重!刀柄长一尺半,适合双手而握。此人握着比自己身高还要长的刀,略微显得滑稽。一些不入行之人,甚至开始嘲笑他。

而韩玉则看着那柄***,面色转冷,冷哼了一声,回身用左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身后那通体雪白的坐骑,说道:“在这里等我,片刻就回。”说完,提着梨花枪,快步进场站定,静等比赛开始。

看到两人准备好,于是总考官开口道:“‘玄组’比试开始!”

话语声落,韩玉向前大踏一步,侧马站定,重心下沉,双手手持梨花枪横于腹前,枪尖直指对手,喊声说道:“阁下用的武器,在下不喜欢。一会我恐怕控制不住自己,下手会重一些。望阁下不要见怪!”

那人同样向前胯部,双手持刀,挥舞了两下之后,将刀抬起,横于胸前,刀尖直指韩玉,平淡的说道:“只要是爱马之人,对我手中的这一柄刀,好像都不太喜欢。但是,在下的刀只砍敌军的战马!不过如何解释也是无用!开始吧!”

“好!那在下便不客气了!”韩玉高声一喝,向前暴冲而去,双手飞舞,一杆梨花长枪被舞的那叫一个灵巧,枪花阵阵,径直朝着自己的对手飘落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头名之争 五 韩玉飞身前冲,直奔对手,手中的梨花枪早已经锁定对手,一式‘长虹贯日’枪花点点,冲着对手的面门与胸前,凌空刺出数十刺,将对手的整个正面套路尽数封锁。对手紧忙使用***那厚重的刀刃,挡在身前,依次来避过这一招。只听到‘叮叮当当’之声响起,韩玉攻势未停,紧接着一式‘拨草寻蛇’直接将对手手中的***挑开,对方身形不稳,***脱手,急忙向后飞身撤退。然而,韩玉的攻势未停,紧接着一式‘魁星点斗’呼啸而出,急速连刺,手中的梨花枪创造出来的残影就犹如天上繁星,直扑对手而去。

整整三招,刺出数十枪,对手连招都没出,梨花枪的枪尖便已经停在对手的咽喉之处,再进寸许,估计便可以让对手血溅五步。

李陌云略带兴奋的对着笑说道:“好俊,好快的枪法,片刻的功夫,三招、此处将近四十枪。不过在力量上好像有所缺陷,第一招刺在***上,似乎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完全没有看出来对手有后震的感觉都没有。你觉得如何?”

笑思考了一下,活动了下双手的手指,略带疑问的说道:“不知,他刚才用了几分实力,想必不是全力。在速度上,我想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接下他的枪。你倒是要小心他攻击你的面部。”

李陌云点了点头,赞同道:“虽然结束的快,还是有些收获的。我遇到他,会选择速战速决,不给他时间算计我。”

穆青锋在这个时候,插嘴道:“你们两个别忘了,他那匹‘如雪’可是匹出了名的快马。而且灵气十足,听说它在韩王府的待遇,比韩玉都要高。它一天的草料,极其精细,价值十两纹银。十两啊!给我买肉吃,都够我吃三天的了。”

李陌云点了点头,低叹道:“这么好的一匹马,要是给我一棍放倒在这里,着实可惜了。”

笑也同时说道:“这么金贵的一匹马,韩玉应该舍不得那它当盾牌,来当我的石头吧!”

穆青锋吃惊的看着,他面前的两个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紧忙说道:“你们可千万别打‘如雪’的主意,它曾经可是驮着受伤的韩王爷,从敌军的千军万马之中,冲出一条生路,万里挑一的宝马!它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小心整个韩王府都找你们拼命!”

倾心公主起身将穆青锋按到他做的位置,叹气道:“他们俩没惦记着,把它烤了就不错了!穆青锋,你们家貌似和韩家挺熟的,你是当个说客,和他们说说,这么个宝贝疙瘩,还是养在王府里吧。韩玉要是真的骑着那个宝贝疙瘩进场,来面对我们家的这两个混世魔王,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你可能不知道,他们俩一个喜欢连人带马一棍放倒,另一个就是擅长捕猎、烧烤,没有什么他没烤过的。整个秦岭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穆青锋听的是一头黑线,旁边的莫问,不由的笑出了声,他深知自己插不上什么话,于是选择微笑对待,不发一言,收拾心情,准备即将到来的比试。

就在几人聊天之际,大唐武试总考官高声,道:“‘黄组’比试开始,比试者入场!”

莫问闻讯起身,抱拳,向周围几人一一行礼,礼毕笑道:“轮到我了。我早就听说过,这程恩也是与众位一样,是个凶名极盛的人。此战,恐怕我的胜算不高,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在乎胜负,但求痛快!走了!”提起自己的六合长棍,大步流星的进场而去。

另一旁,程王府程恩也是快速起身,向着镇西王府望去,看见莫问没有骑马,而是快步入场。微微一笑,回身拍了拍自己的坐骑,低声道:“‘追风’对方没有骑马,你我若一起上阵,未免太过欺负人家了,你乖乖的,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一样的大步流星进场,行至一半,高声道:“副将,兵器!”话语声刚落,一杆方天画戟从场外飞进,程恩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方天画戟从他右侧飞过。

程恩右臂一伸,直接抓住方天画戟的长杆,一边继续向前,一边挥舞着方天画戟,几个大步落位之后,右脚向前一步,马步站定,方天画戟直指莫问。豪气说道:“阁下,在武试之上声名鹊起,让本将不得的不重视。一会儿比试,本将会全力以赴,若对阁下有所损伤,还望勿怪!”

莫问微微一笑挥舞手中六合长棍,摆开架势,高兴道:“能得到凶名极盛的天骄关注,真是不知道该是感觉到荣幸,还是运气不好。但是,能与阁下一较高下,是我的荣幸,我也会全力以赴与阁下一战,只不过,全力以赴实在是很难照顾周全,若是对阁下造成伤害,还望勿怪!”

“哈哈哈哈哈”程恩高声笑道:“如此甚好!”方天画戟直指莫问,程恩在一瞬间向前爆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直奔莫问而去。程恩苦练的戟法乃是项羽所创的《霸王戟》,一共七式,每式三招,变化多端,威力无穷!

程恩冲着莫问冲过去,也是开门见山,真的是全力以赴,直接一式‘霸气纵横’,直击莫问数个要害。莫问见此情况,急忙撤步,武动六合长棍招架。电光石火之间,‘叮叮当当’ 几声之后,两柄武器搅在一起,程恩和莫问开始角力拉锯。方天画戟与六合长棍,在力的相互作用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两人均发现,对方的实力和自己半斤八两,相差不多。两人同时发力,两柄武器对震,两人均是倒退数步,相视一笑。

两人拉开架势,莫问微笑说道:“刚才你先,现在轮到我了!”说完,莫问向前暴冲,六合长棍化棍为枪,一连数刺,极具章法。程恩手持方天画戟一一镗开之后,瞬间反击,第二式‘杀神破碎’反手而出,一连数击直奔莫问上半身数个要害;莫问收枪为棍,镗开方天画戟的同时,再向程恩反扫而去。

二人你来我往对拆了数十招,激励程度也不比头三场比试差多少,所有人看在眼里。倾心公主率先不耐烦的说道:“现在看来莫问和程恩两个人可有的打了,一时半刻分不出来胜负了。”

笑却差异说道:“他们两个都在铤而走险,打的很激进啊!此刻他们两个人打的全神贯注,等过个一时半刻,他们两个人谁先晃神,谁就输了。”

李陌云也在此刻插话道:“他们两个人眼下战力相仿,但是步兵比试,程恩的能力不在于此。你们不会忘了他擅长的是在马背之上。若是在过一段时间他们还分不出胜负,程恩可能会要求莫问与他上马对战了。能和程恩那匹坐骑媲美的坐骑,可都是各大家族掌上明珠。若是真的上了马,可以说莫问败局已定。”

倾心公主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玉哨,得意的说道:“那可不一定,你们不知道,在你们闭关的时候,我趁着休息的时候,好好的**了下它,原来它也是灵气十足的。”说完,将玉哨含在口中吹响。

哨声悠然飘散远去,片刻之后,丹凤门外一嘶长鸣传进广场,一匹棕色骏马,四蹄蹬风,在众目睽睽之下,宛若一场棕色的劲风,一瞬之间便吹道了倾心公主的身边。倾心公主起身,随手拿起一个苹果丢给这棕色宝马,开心说道:“看看周围这群人,如何?好好看看他们那贪婪的眼神。我的这匹不比他们的差吧!我叫它‘乘风’,意欲随时可以乘风而起。厉害吧!”

几人对话,外加乘风从丹凤门外飞奔之际,程恩与莫问两人在场间已经对战差不多近五十个回合。两人的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伤痕,但是两人身上的衣服,却不是很好,十数处裂痕,看上去两人甚是狼狈。

程恩收戟,缓缓说道:“看来你的宝马也来了,有没有兴趣与我上马一战?”

莫问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那匹马不是我的,我去试试看看和倾心公主说说看,能否借我一用。”

程恩微微一笑,快语道:“好!我马上等你。”说完,向场边走去,轻声吹起口哨,程恩的坐骑‘追风’四蹄腾空,快步飞奔到程恩的面前。程恩摸了摸‘追风’,低声说道:“伙计,今天的对手很强,我能不能赢,就要看你的了。”说完,飞身而起,轻轻落在‘追风’的背上。待程恩坐定,‘追风’前蹄离地,直立而起,仰天长嘶!宛若君临天下!

莫问回到镇西王府的前面,抱拳道:“倾心公主,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借‘乘风’一用,比试完了马上便还。”

倾心公主微笑说道:“哈哈!我叫它进来,就是为了帮你的,它不来,难道我看着那家伙再马上戏耍你吗?和他好好拼一场,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说完,倾心公主轻轻的拍了下‘乘风’,送它去莫问的身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头名之争 六 莫问单手发力,六合长棍点地,全身飘然而起,轻轻的落在‘乘风’的背上。‘乘风’飞奔进场,直奔程恩和‘追风’而去。六合长棍化棍成枪,直刺程恩胸口;而自从骑上‘追风’的程恩,就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心若秋水,自信十足,他反手用方天画戟将六合长棍挡开。‘乘风’的速度奇快,仅仅一个回合,莫问便与程恩擦肩而过。

程恩头都没回,直接甩起方天画戟,想自己的侧后方砸了下去。方天画戟直奔莫问的肩膀而去;说巧不巧,莫问在自己刚才直刺程恩那一下被挡开后,快速手棍反手持棍,背在身后,而就是因此这么一个动作,他逃过一劫。方天画戟带着风迅速落下,距离莫问肩膀不到一尺的距离,莫问的六合长棍头刚好顶在方天画戟的戟杆上。六合长棍顶到东西,让莫问的心突然一紧,他知道程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向他攻击了。但是,老天爷这次向着了自己,莫问马上反手发力,企图将程恩的方天画戟顶回去,但他失败了!他仅仅是延缓了方天画戟的下落,若不是‘乘风’的速度,他此刻已经身负重伤,倒地不起了!

方天画戟强硬的顶着六合长棍而下,直至与六合长棍分开,方天画戟方才挺住。程恩将手中缰绳一勒,‘追风’转头向后,然后静等莫问将马停住转身,程恩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然后马上面色转冷,手腕一抖,双腿稍稍用力一夹,‘追风’如风而动,宛若闪过一道黑影,直奔莫问冲去;莫问见势,紧忙策马前冲,如若不然,等程恩冲到自己前进,那么他可就只有被动防御了。

两人策马对冲靠近,莫问利用兵器长度优势,率先刺出,直奔程恩咽喉。这一击的目的,不是想击伤程恩,而是想让程恩因兵器长度被攻击,导致防御之后,攻防转换不到位,导致出错。这样的话,莫问就有机会,击败程恩。然后,在擅长在马背上,打闪电战的程恩,哪里会那么容易出错?他几乎没有理会刺来的长棍,而是换手反架,将刺来的六合长棍移开半尺。六合长棍擦肩而过的瞬间,程恩顺势将方天画戟抬高一尺,然后直接冲着莫问的面门砸了下去。

莫问急忙收棍,由于来不及将六合长棍高举过顶,莫问一手收棍,用另一只手手臂直接将六合长棍反甩架起,只听一声巨响,六合长棍与方天画戟碰撞在一起,然后瞬间反向弹开,但是两人的攻势却没停。两人均是借着反弹之力,莫问原本架着棍子的手臂,迅速后移,抓住六合长棍,在另外一只手松开的瞬间,急速发力,反手甩棍,直奔程恩的腰间而去。程恩则是借着方天画戟后坐之力,用方天画戟的尾部,直击横扫而来的六合长棍。

见到六合长棍的攻势渐末,程恩手腕一抖,方天画戟再次砸向莫问肩膀;莫问扭动上身,抬肩,六合长棍自然而然的横于头顶,片刻之后,方天画戟便硬生生的砸在六合长棍之上,这一击可以说震的莫问气血翻腾,但是莫问没有因此放弃,他以方天画戟的落地为中心,急速转动六合长棍,略微调整攻击角度,六合长棍指向程恩的胸前直击而去。

程恩马上抬戟,斜挡,六合长棍擦着方天画戟的戟杆直扫而上,这一刻两人才算插身而过,然后两人这一个回合的进攻依旧没有结束,莫问急速压棍,六合长棍再次化枪而出,直刺程恩后心;程恩转身用方天画戟的后杆,挑起六合长棍,导致六合长棍再次刺空;程恩借着莫问帮他压着方天画戟的尾端,他只用横扫发力,但是结果方天画戟并不是横着扫向莫问,而是先上后下,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形,再次砸向莫问后肩。莫问转身改为完全背对攻击,将六合长棍斜着一挡,另一只手将缰绳一提,‘乘风’加速前中,两人两骑终于分开,马背上对战的第二回合结束。

这一个回合的精彩,让人难以言喻,全场之人看的丝毫不敢松懈,马背上的两个回合走下来,让他们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趁着双方调转马头即将开始的第三回合之际,能大口吃水果的吃水果,能大口喝酒的就大口喝酒,能大口喝水的大口喝水,上述都做不到的,就是能大口的硬咽了几下口水。他们无暇它顾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两个人的第三回合即将开始了。

莫问与程恩二人同时拉起缰绳,另外一只手将武器摆好,二人又同时低喝了一声,‘追风’与‘乘风’同时前冲,黑色与棕色两道长影急速靠近,莫问冷声快速说道:“阁下实力在我之上,虽然我的胜出的希望不大,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接下来这一招是我最近所学之精华所得,望阁下赐教!”

程恩也豪气说道:“好!我这人是个急脾气,以快擅长,不喜欢那么多弯弯绕绕,那咱们这一回合定胜负吧!”

二人策马对冲而上,就在即将碰撞在一起之际,二人同时暴喝而出“六合棍‘颠倒乾坤’!”“霸王戟法‘伏魔乱舞’!”

‘追风’与‘乘风’驮着自己的主人,前冲跃起。马背上二人都将自己武功招式的威力和速度,提升到了极致。‘颠倒乾坤’的精髓就是在以一个字‘变’!如何变?枪棍互变、六合棍与齐眉棍互变、枪刺棍扫之变、枪挑棍砸之变、混杂之变、虚实之变!‘颠倒乾坤’这一招,一共六击,虚虚实实变化无穷;而程恩的霸王戟法‘伏魔乱舞’讲究的则是大开大合,攻击速度却出奇的快。

两人全力施展自己的本事,就这样对碰到了一起。只见两人身形晃动,双臂挥舞速度达到了极致,武器对碰的声音瞬间响起,一连六声,还有便是武器挥舞所产生的呼啸之声,再接着‘追风’与‘乘风’相对擦身而过,前冲之力让两匹马各自又冲出两丈有余,方才停了下来。马停下来,人也停了下来,‘叮当’几声,六合长棍和方天画戟相继落地。

紧接着,莫问与程恩二人,重心外移,一头扎下!二人一同落马,莫问的身上三道尝尝的血痕,分布在前胸和右肩;程恩则是一处刺伤,两声衣衫碎裂,显然是被棍子击中的伤痕。

二人到底之后,均有微弱的动作,他们都在挣扎,他们都要起身,他们都不想输。两人缓缓的起身坐了起来,然后摸索着寻到自己的兵器,再依靠武器的支撑,缓缓的站了起来。等二人稳定好重心之后,扎稳马步,缓缓的将兵器架好,直面对方。此刻的二人,凭的都是仅有的一丝决胜的信念。

程恩站定之后,缓缓地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再缓缓的重心下沉,双手握方天画戟,向前直刺,直指莫问。

莫问就相对惨了许多,他依靠当拐杖,支撑着自己身体大部分的重心起身,他胸前的两道伤口很深,不断的向外渗着血,正面的衣衫已经染红大半。莫问喘着粗气,调整好身形,缓声说道:“看来我只能到这里了,阁下之强,让我心服口……”莫问还没有等说完,便重心前倾一头栽倒在场内。

看到莫问倒了下去,程恩长出了一口气,方天画戟点地,站直身形,自顾自的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衫,低声说道:“被你打的这么惨,这得修养多久才能好?这场比试,我赢了多少?状元之争与我无缘了!”说完,席地而坐,喘着粗气。

人就是这样,胸中一口气,只要这口气不松,他便有有勇气面对千军万马,甚至做一些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人一旦将胸中的这口气卸了,那么便如同烂泥一般,不仅让人气力全失,而且气势全无!现在的程恩便是如此,胸中的一口气卸了下去,连抬起手臂的力气仿佛都失去了,任由自己的坐骑用鼻子来拱自己。

双方战罢,莫问在倒下之前,亲口承认自己败了。总考官紧忙高声宣布比试结果,说道:“程王府程恩胜!”便赶紧撤出以便双方的医护赶紧进场,马上展开治疗。因为自大唐比试一来,这二人的比试,是开试一来最惨烈的一场。虽然二人比试五十个回合之后,在马背上仅仅对阵了三个回合。但是,如此耗费心力的对战,在此之前前所未有!若是真的耽误救治,恐怕会给日后留下症状。

程王府内的三位医生,每人背了一个巨大的药箱,不顾一切的冲进场内,三人将程恩一围,两人按住程恩双臂上的腕脉,第三人为了节省时间,直接按住程恩颈部的脉。三人均确定程恩眼下的情况还比较稳定的时候,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先后按照自己的方式,开始给程恩疗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头名之争 七 倾心公主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悠然的溜达到,莫问的身边。慢慢的将莫问翻过来,躺平,检查了下伤口,自言自语道:“这次玩这么大!伤口又深又长,看来我要抓紧了。”说完,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一个青色的瓷瓶,倒出一粒‘九转还魂丹’,直接硬塞进莫问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紧接着,倾心公主再拿出一个比青色瓷瓶大两倍有余的白瓷瓶,倾心公主将白瓷瓶在莫问面前晃了下,平淡说道:“虽然你不一定听到我说话,处于礼貌我还是说一下,我早上熬的‘凝血断续膏’,到现在还热着呢!你现在的情况,没法等它凉下来了,所以……”倾心公主不再说话,而是快速的打开瓷瓶,瞬间倒下,完全盖住三处伤口。于此同时的一瞬间,数道蓝光爆闪,玄寒针带着倾心公主注入的《天鉴神功》封住莫问上半身的十数道大穴。一层寒霜在一瞬间,显现在莫问的上半身。见到莫问情况稳定之后,才来反过来给莫问诊脉,然后在确定其它伤处的情况后,再次让莫问躺平。

倾心公主拍了拍手,悠然的来到程恩面前,看着三位医生忙前忙后,有点看不过眼,于是询问道:“需要我来搭把手吗?”

眼下的程恩已经被眼前的这三个医生围的气都喘不过来,耐心已经被耗尽,但是出于倾心公主的身份,缓声礼貌的推辞道:“公主殿下,您也看到了,现在有他们围着我,实在是让不出地方,就不劳烦公主殿下了。”

倾心公主看着忙乱的三个医生,深吸一口气,将他们所用的药物的气味吸入鼻中,眉头一皱,撇了撇嘴,说道:“那好吧!祝你好运!”然后,便不再理会程恩和那忙活的医生,慢悠悠的回到莫问的身边。

一道白影如同长虹一般划过,飘然落在倾心公主的背后,一把椅子悄无声息的被放置到倾心公主半尺后之地,一个仿佛带微笑的声音说道:“莫问是不是没有那么起身?坐下休息一会吧!”

倾心公主微微一下,看都没看,便直接坐了下去,看着对面的程恩,轻声说道:“程恩的伤在下场比试之前是不可能好了,你、陌云兄长或者韩玉,只要碰到他就可以直接晋级‘状元’之争了!”

此刻,镇西王李承坤和李陌云也来到场间,镇西王李承坤率先开口,说道:“伤势如何?需不需要抬他回去?”

倾心公主起身,向镇西王李承坤欠身行礼,解释道:“伤口很深,半个月之内,最好不要想刚才那么打斗,不然伤口再次撕开,不太好处理。现在算起,差不多一炷香时间,他就可以起身走动了。只不过……”倾心公主示意三人,聚拢靠近她,然后将声音他的很低的说道:“一炷香之后,对面的程恩是肯定不可能自如走动的,那三个医生有没有医治完都两说,他身上一共十一处棍击伤,一处刺伤,貌似他们三个还有两处没发现。一会儿,莫问起来就这么走出去,是没什么问题!但我能不能安然回到玄武殿就两说了。”

李陌云叹了口气,却没说有关这事情的话,他知道倾心公主的想法,微微皱眉说道:“咱们人来的少,可以说完全没料到,我们三人会有人伤到如此之重,我去找尉迟叔叔要两块长板,一会我与笑抬他出去。”说完,转身快步走出。

镇西王李承坤点了点头,缓声说道:“这是最后一场比试了,不会再有,咱们无需挪动,就在这里等一等陌云吧。”说完,双手抱臂而立,闭目养神。倾心公主坐回到椅子上,一边整理自己的药品,一边静等时间悄然而过。而笑无事可做,百无聊赖之际,只好老老实实的在莫问身边席地而坐。

就在大家都在干等之际,大唐的数位考官们,已经将武试的成绩归纳完毕,并上报代宗皇帝。一时半刻而过,代宗皇帝的手谕便已经下来,大唐武试的总考官双手高举手谕,一路小跑,自含元殿而出,下落高台,来至场地中间。大唐武试总考官高声道:“陛下手谕!”

听到这四个字,文武百官,包括各大王公贵族跪拜,总考官高声喊道:“陛下手谕,‘天、地、玄、黄’四组头名之争已毕,李陌云、笑、韩玉、程恩四人连克劲敌,拔得头筹,斩获四组头名。七日之后,此四人在含元殿前,一较高下,争夺此次武试的状元、榜眼、探花之名!钦此!陛下还有口谕,众卿辛苦,无须多礼,比试完毕之后,便回去吧!”

文武百官、王公贵族起身回归常态,但是所有人没有离开,依旧观望着,程王府的三位医生忙前忙后,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将程恩的伤料理完毕。至于倾心公主说的他们没有发现的两处,依旧没有发现。至于伤者自己,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哪里还能主意到自己有伤没有照顾得到?

程恩在两位医生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程恩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来到莫问的身前,缓缓的对着倾心公主问道:“公主殿下,请问他的伤势如何?我的伤势医生已经料理完毕,需不需要再帮他看一看?”

倾心公主看了看眼前的莫问,平静的说道:“他现在呼吸平稳,面色转红,利器割伤之处应该已经制住流血,问题不大,不用看了。”

程王府唯一一位没有搀扶程恩的大夫,说道:“公主殿下当真是是自信的很!这位年轻人伤的那么重,没有三五个月,根本无法痊愈,若不悉心照料恐怕七日之内,便会有性命之忧的!”

倾心公主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懒散的说道:“老头,我说没事,他必然会安然无恙,用不着别人担心,你要是有精力还是好好的再找一下,你们家王子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没找到的伤处。”

那名医生没有惧怕倾心公主的身份,反而冷声说道:“医者怎能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别人将性命交托与你,你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这可不是医者该有的心性!”

话语到此,倾心公主的脾气瞬间被点着了一般,将手中水果向地上一摔,带着怒气起身,怒道:“你一位别人都和你一样是个庸医吗?本公主再说一次,本公主说他没事,他必然会安然无恙。”

就在这时李陌云带着几名禁卫军侍卫来到身旁,说道:“尉迟叔叔不仅帮我找到架板,还派了四名侍卫来帮忙可以走了!”

结果,依旧被倾心公主凶道:“不需要了,让他们回去吧!莫问,别装了,起来自己走!本公主还顾及他的颜面,他倒好不知道也就算了,还来教育我?不识好歹!”说完,全身都是怒火的倾心公主,气鼓鼓便往丹凤门走。

趁着倾心公主向前走出一段,还没有回头之际,笑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低声说道:“我必须要先走一步,趁着倾心还没想起来让我钉人,不然咱们可要两面难做人了。”说完,飞身直奔丹凤门而去。

李陌云先是一愣,马上发现笑说的急对,于是快步跟上。

躺在地上的莫问此刻开了口,说道:“陌云兄,扶我一下,虽说现在我好了很多,但是动作不敢太大,万一伤口裂开,又要劳烦倾心公主了。”

李陌云根本没管莫问,继续往前跑,只是急声说道:“赶紧起来走吧!玄寒针在你身上封着你的经脉,起身走吧!倾心敢不管你,就说明她有十成的把握,你能自己安然走回去。”

听到了李陌云保证,莫问连迟疑的没有,直接起身,只是躯干被封,在行动上比平时慢了许多。但是,这种起身速度完全没有在那三位医生想象之内,三人吃惊的望着莫问,仿佛见了鬼一般。莫问向着程王府的众位,抱拳行礼,然后稳步向着丹凤门走去。

场间的众人,依旧还在震惊当众,而且与镇西王府反应平淡的四人,成了鲜明的对比。镇西王李承坤豪迈一笑,说道:“是在抱歉,我们倾心虽然有点任性,但是从不拿人命开玩笑。她在秦岭的数年可不是吃白饭的,而是在大大小小数百战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一场大战之后,凭一己之力一天医治五百人,从不重医第二次。这位大夫,倾心对您无礼还望不要见怪。按照数量来看,她医的人在理论上可不比寻常的一声少。不过她说了句大实话, 就是迄今为止,她说没事的人,肯定没事!哈哈哈!”说完,留下五味杂陈的众人,扬长而去!

被人搀扶的程恩以极其羡慕的眼神看着远去的莫问,不由的说出了自己心声的说道:“他不是伤的比我还要重吗?一炷香的时间,便可起来走动。你们刚才说,他不是至少要躺一个月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头名之争 八 在众目睽睽之下,镇西王府的四人相继快速离开,留下了一大片让人羡慕嫉妒的目光。而整个程王府并没有因为这次胜利而带来多大的喜悦,反而因为程恩的伤势,被提前确认状元之争无望,而低落到了极点。在他们眼见比程恩伤重之人,在短短一炷香之内,便急速好转,两人眼下的差距,说是程恩胜出,若是刚刚到来的人员恐怕无法信服。

就在镇西王府离开之后,程王府也马上离开,一出丹凤门,马上兵分两路,一路将身负重伤的程恩小心的带回程王府所在的寝殿;另外一路则是程王府的程王爷本人亲自率领,备足厚礼,直奔镇西王府所在的玄武殿。

时间没有间隔多久,镇西王府的四人前脚刚进玄武殿,程王府的大队人马便已经来到玄武殿门口,将殿前的大街围的水泄不通。程王府率先大踏步直接冲进玄武殿的大门,身后紧跟着八个人抬着两个大箱子。程王府众人快步到玄武殿正殿前,城王爷直接跪地高声道:“臣!‘居庸关’守将程齐震,拜见公主殿下!”

镇西王李承坤出殿相迎,虽然知道程王府来的目的不是他,倾心公主也跟着一起出来,平静的说道:“程王爷,您来如果是为了贵公子的伤势而来,那么实在抱歉,你来完了。若是在先前我在含元殿前问时,贵府之人同意我出手医治,才不耽误治疗。若是此刻,大局已定,我若再次出手,令公子可以要尝一遍挑肉抽血之苦了。而且受过这种苦的人半月之内绝无康复的可能。令公子与此次武试的状元之争,无缘了。”

程王府程齐震再度叩首,然后起身说道:“难道公主殿下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还是因为刚才我家中医生看轻了公主,公主不愿再出手?”

倾心公主走到程齐震身前,略带怒意的说道:“放肆!本公主什么身份,就算本公主不愿意出手,往含元殿后面一进,你若还能看到本公主的背影,本公主就不姓李。”此话一出,程王府众人心中一震,因为倾心公主说的没有半分假话,作为大唐陛下嫡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只要不出后宫,能有几人得见真身?

在程王府正在踌躇之际,倾心公主再次开口道:“本公主之所以回到玄武殿,就是因为大局已定,不怕见你们了,想在下次比试之前痊愈绝无可能,此刻就算我师父来了,也只有四个字‘无能为力’了!程王爷别破费了!回去吧!”

程齐震王爷,眉头紧锁,再次叩首,问道:“公主殿下!我去李老王爷一样戎马一生,是个粗人,还望公主明说,不然老臣心不死啊!”

倾心公主前行,将程王爷扶了起来,说道:“行伍出身,我也不和你废话,我所修习的医术,与贵府的三位医生的路数,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不能混在一起用。他们三人师出名门,医人有章有法,乃是王道的医术,注重以人为本,固本培元,以养为主;我却不然,我这一门,以药为主,以人为辅,以药力作用强行愈合人的伤口,以及脏器,此等医术,世人称为‘霸道的医术’!二者无法融合,所以从程恩婉拒我的好意之后,我便再无可能在几天之内医治好他!程老王爷,言尽于此!世间的医生皆可证明,本公主说的没有半字虚言!还有,这也就是你们程家,本公主才有耐心给你解释,若是换一家早让李陌云送客了。”

程齐震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方才起身,说道:“事已至此,看来回天乏力,多谢公主殿下明说。老臣还希望公主可以带句话!”

倾心公主脱口而出,说道:“什么话?”

程齐震说道:“我家程恩出手没个轻重,将莫问兄弟伤的不轻,还望他不要见怪,若有机会随时欢迎他到我居庸关做客!到时,老臣一定好好尽一番地主之谊!”

此话一出,镇西王李承坤豪迈一笑,说道:“好啊!程王爷,主意打到我镇西王府来了!也罢!我不和你计较,能与你家那位打的热火朝天的人那里藏的住?被人惦记是迟早的事!不过,你能不能弄的走他,就看你的本事了!”说完也没有留下程王府一干人等的意思,转身便回去休息去了。

倾心公主也应承道:“好的,程王爷!这话我一定转告给莫问,现在还是先回去,照顾贵公子吧!还有,本公主既然无能为力,那么你身后那两箱东西,是不敢收了,一并带回吧!”

既然,镇西王府已经开始送客了,那么程王府众人也变不好再待下去,只好打道回府。

一连几天过去,整个长安城都在静静的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四组头名争霸 ,第一轮!整个长安城也都在妄想中,度过了这么多天,所有人都在猜议,到底是谁对谁,结局如何,实力如何,等等等等!然而这一天的到来,却更让人的心中充满遐想。

文武百官自早朝之后,没有散去,如同以前在三甲之争的比试一般,齐聚在含元殿前的大广场之上,日上三竿,大唐武试的总考官站在比试场地的正中间,高声说道:“时辰已到,现下便是‘天、地、玄、黄’四组头名之间对阵开始,胜出者再次对阵,再胜者,便是我大唐此次武试的武状元。现在还没有对阵名单,所以陛下在今日早上想出一法,名为自选!意思就是让他们自己来选择对手!”

说完,总考官自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红线球,然后说道:“此线球,乃是独孤皇贵妃今早用两根红线缠绕而成,但却有机关在内,四人各自握住一处线头,同时拉动,此线球便会消去。同时拉到同一个红线的两个便是对手!四位考生,进场来抽取你们下一场的对战之人吧!”

李陌云、笑、韩玉闻声便起身快步来当场间,只有程恩缓缓的站了起来,行走的动作也不够快,也是慢慢的走进场地。虽然不乏还算稳健,但是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的伤势并没有痊愈。整个场间,只有倾心公主一人看到程恩的举动是面带微笑的。

四人终于到齐,各自随意拉到一个线头,然后开始不断的收拢红线,全场之人均是翘首以盼。片刻之后,线路逐渐清晰,但是结果却让说有人替镇西王府担心了起来。就连平日里泰山崩与前都不便变色的李承坤,心中都掀起了一些波澜。而原因便在比试场地内的四人手中,韩玉与程恩拉的是同一条红线,而李陌云与笑则是拉了同一条线。

场内四人,只有韩玉眉头紧锁,李陌云、程恩与笑三人则是相视一笑,仿佛一切结果都在心中一般。比试结果已出,武试总考官高声宣布,说道:“结果已出!今天的比试,第一场为韩王府韩玉对阵程王府程恩!”

此话刚刚宣布完毕,程恩马上说道:“考官大人!此战不必打了!在下身负重伤,现在连上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可能做到,必败无疑,无需再打!考官大人,请直接宣布结果吧!”

总考官沉思片刻,高声道:“既然如此,由于程王府程恩重伤未愈,无力再战,特此宣布,韩王府韩玉不战胜出!晋级下一轮比试!”

刚刚宣布完韩玉胜出,笑马上抱拳行礼,对着总考官说道:“大人,我胜算全无,根本打不过李陌云,也请考官大人宣布,李陌云直接胜出,而我败落!”

李陌云脱口而出,说道:“胡说!大人,不要信他的话,一切因为我二人实力相当,若全力对战,恐怕这含元殿前的广场便要重建了。且我二人对战,要时刻保证三十丈之内不能有人,请大人禀报陛下,看看如何妥善安排!”

笑恭敬的再次行礼,对着总考官说道:“大人,如若这样我不战而败,便是最好的结局!还请大人公布结果!”

总考官听到二人对白,踌躇再三,说道:“此事,恐怕已经超出本官的职权,需要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请几位稍等片刻,我马上禀报陛下!”说完,便是一路小跑,径直冲上高台,向代宗陛下请旨去了。而场外的众人,只知道第一场比试,韩王府韩玉不战胜出,直接进入状元争夺战,而后的事情他们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盏茶的时间,大唐武试的总考官站在高台之上,手持代宗陛下的手谕,高声说道:“奉陛下口谕,既然笑已经在此次四组头名比试中认输,那么李陌云便自动胜出。既然今日没有比试,便已经决出两位胜利之人,那么今日,李陌云与韩玉两位便决出此次武试的状元与榜眼,而且由于程恩身负重伤,无力在站,那么笑便夺得此次武试的‘探花’之位。待李陌云与韩玉决出胜负之后,一并封赏!钦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状元之争 于是大唐武试总考官开口说道:“李陌云与韩玉二位,应陛下之口谕,好好准备一下,一炷香之后,你二人便开始比试,胜出者便是此次大唐武试的武状元!”此话说完,李陌云与韩玉二人对视,抱拳行礼,相继回到自己王府所在之地,李陌云看着笑惋惜的说道:“你还真像之前说的,遇到我就直接放弃。不觉得在他们面前和我比试一场很有意义吗?”

笑平静的说道:“你我若不尽力,他们有很多人会看的出来,到时候会生出许多麻烦事情;你我要是尽力,先别管这广场后面如何,仅仅你我二人造成的范围性伤害,就足够让着广场上的人喝一壶的了。等咱们打完,要把倾心累坏了!算了吧!倒是你,一炷香时间,好好想想你该如何准备吧。”

李陌云一点也没有准备的意思,说道:“不和你打,还有什么好准备的,我把陌龙刚刚铸好的齐眉铁棍带来就已经是诚意十足了。我以前那根,秦风说还没时间从他锤子上拆下来重铸,也不知道秦风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假的。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韩玉会不会骑他那宝贝坐骑,我还需要震慑下他,让他从马上下来,不然我还真不好控制自己下手的轻重,要是来个万一,把他那宝贝疙瘩弄伤了,估计以后有的烦了?”

笑却差异道:“倾心已经帮你把‘乘风’收拾好了。你不骑?”

李陌云叹气道:“骑是没有什么问题,要是对他和程恩,不骑它起码还可以还手,若是骑了‘乘风’估计挨打的部分加大不少。还不如不骑!”

而看到镇西王府这边仅仅是聊天,并没有做任何准备。反观韩王府韩玉,擦拭好自己的梨花枪之后,来到‘如雪’的身边,仔细的擦拭了一遍‘如雪’的身体,然后缓缓装上马鞍。然后自己穿上一身硬皮轻甲,却未穿头盔。

比试时间即将到来之际,韩玉飞身上马,手持梨花长枪,轻快进场。李陌云也是一样,齐眉铁棍肩上一扛,悠然走进比试场地。大战即将开始,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都屏气凝神的注视着这场即将要开始的比试,要知道这便是几月之前传开的最强之战,皇族的骄傲‘小元霸’李陌云与‘镇北枪王’韩玉的对战。

大唐武试总考官高声喊道:“今次,大唐武试在高名次之争现在开始!”

‘镇北枪王’韩玉坐在坐骑之上,双手一抱拳,对着李陌云缓声说道:“等这一天的到来,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希望可以与你全力一战。”

李陌云也是架着齐眉铁棍,一抱拳,皱眉说道:“你在马上我还真不敢尽全力,万一弄伤了你们家的心头肉,可真是难办了。”

韩玉则将手中缰绳一勒,高声说道:“它和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不骑坐骑,可别说我仗着坐骑欺负你啊!”

李陌云冷哼一声,说道:“一会,万一伤到你们家的心头肉,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舞动齐眉铁棍,拉开架势,准备开打了。

韩玉右手手持梨花,左手将缰绳一提。‘如雪’便入脱兔一般,直冲向前,与韩玉化成一道白色的幻影,直奔李陌云而去。在冲进攻击范围的一瞬间,韩玉的右臂猛然之间快速摆动,‘梨花’也在这一瞬间化作十数道欢迎,一连十数刺,直击李陌云的面门、咽喉与胸口中的数个要害。

而李陌云早已开启了注入《天罡决》的‘金钟罩’模式,但他并不打算硬抗韩玉一连发动的这么多枪的攻击,而是想利用自己的金钟罩对‘如雪’发动一次像样的撞击。李陌云双手紧握齐眉铁棍,反手斜上外扫,只听到一声巨响,齐眉铁棍重重的扫在‘梨花’枪杆之上,连带韩玉的右臂都没震的高高抬起,而高过于顶。李陌云马上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蹲身、沉肩,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出来,右腿瞬间发力,左腿向左横跨一大步,重心瞬间上提,李陌云的左肩便硬生生的撞在‘如雪’右边贴身的马鞍之上。

这一撞,势大力沉犹如乾坤一击,换做是寻常坐骑,恐怕早就被李陌云撞的连人带马一同栽倒在地。

而此刻的韩玉十分的值得庆幸,因为他胯下的坐骑,本就不是什么寻常的坐骑,‘如雪’被撞之后,也同其他坐骑一样,在第一时间向自己的左侧倒去,但是接下来的下一个瞬间,它便凭借自己那强大的脚力,与出色的平衡能力,硬生生的将自己的重心调整了回来,驮着韩玉力保不倒,转危为安,继续向前奔跑,只不过它在被撞前后的奔跑路线上看,宛若一条光束的折射线。

‘如雪’冲出一段距离之后,韩玉收拉缰绳, ‘如雪’停下转身,再次正面对着李陌云。韩玉将缰绳一放,‘如雪’冲着李陌云狂奔而去,韩玉一边挥舞着梨花长枪,一边说道:“我刚才说过了,它没你想的那么弱。”

李陌云将齐眉铁棍往肩膀上一扛,也冲着韩玉狂奔而去,口中也快速说道:“它也没你想的那么强壮。”说完,还未到韩玉的攻击范围,李陌云提前开动,将手中的齐眉铁棍猛然间掷出,直击韩玉胸口。

韩玉将梨花撑起,极为费力的挡了这一击,趁着前冲之力,将李陌云掷来的齐眉铁棍冲开,而就在这一刻,李陌云再次近到‘如雪’右侧,李陌云如同刚才一样,再一次撞击,再次撞到上次相同的地方。这次,‘如雪’这一次也和刚才一样,直接像外侧倒去,然后凭借它的脚力与平衡力,稳定了下来,而这一次‘如雪’的行进路线,也和刚才一模一样,是一条白色光束的折线。而李陌云趁着与‘如雪’分开之际,将刚才离手的齐眉铁棍找了回来。

而后,接下来的第三、第四、第五、第六个回合,都是如此,韩玉骑着‘如雪’冲着李陌云直冲而来。然后,李陌云在这几个回合里,又用了四种不同的方法,但却如出一辙的,撞在‘如雪’的同一个部位,而每次碰撞过后,‘如雪’的调整身体回归平衡的时间,都会加长一段时间,第六个回合碰撞之后,‘如雪’跄踉着向左外侧强行拉扯了十数步之多,才将自己的重心调整了回来。看到‘如雪’如此一个回合,不如一个回合,不由的开始担心起来。

李陌云此刻也说出了他的担心之处,说道:“韩玉,从你们家的宝贝身上下来吧!若是在有几个回合,我就算出手相让,你家的宝贝想必也挺不了多久了。”

韩玉略带怒气的说道:“以你为是我要骑它和你拼?其实是它向驮着我和你斗。以你为只有人是争强好胜的吗?”说完从‘如雪’的背上跃下,轻轻的摸着它脖子,低声说道:“怎么样?今天的对手相当强大吧!你和他的回合结束了,剩下的,我来吧!”韩玉说完,‘如雪’仰天长嘶了一声,默默的自己想丹凤门外走去。

韩玉手舞梨花长枪,前踏一步,马步站定,梨花长枪瞬间停止,枪尖直指李陌云,沉稳的说道:“现在轮到我来对你了!”

李陌云将齐眉铁棍往肩上一扛,侧弓步横拉,单手向前回弯向回招了招手,正色说道:“求之不得!现在起,我会全力以赴来会你的百鸟朝凤枪法!”

韩玉高声说道:“好!”于此同时,爆步前冲,舞动梨花长枪,一式‘百鸟投林’直奔李陌云而去,梨花长枪飞速舞动,梨花枪的枪尖,陡然之间产生出数十处幻影之多,全部刺向李陌云。就犹如百只小鸟争先恐后的飞入林中一般。

李陌云撤回前伸的手臂,抓住齐眉铁棍的一端,直接顺势砸下,按照距离来算,应该是直奔韩玉头部而去,打算以拙破巧。

韩玉自然没有李陌云身怀的硬气功‘金钟罩’护体,只好侧步横移,手中梨花长枪,变刺为扫,一式‘大鹏展翅’虚晃两下之后,直扫李陌云腰间。

李陌云见枪式陡然划刺为扫,顺势沉棍,单手拄棍撑地,以挡枪式横扫。只听‘当’的一声,梨花长枪扫中齐眉铁棍,韩玉自知在力量上根本不可能胜李陌云,唯有以巧破千钧。

在这一刻,韩玉马上陡然调转枪头,招式再变,一式‘落雁纷飞’连刺带扫一连九下,直击李陌云双腿;李陌云向后跃起,齐眉铁棍高举过顶,再次直接下劈,直砸韩玉。

而韩玉再次侧步横移,收枪转身,双手急速梨花长枪,准备寻找李陌云的弱点,然后快速攻击。

而这一次李陌云没有给韩玉机会,齐眉铁棍才落至里地三尺的距离,李陌云马上发力强行停止齐眉铁棍下落,于此同时的一瞬间,发力,直接像韩玉横扫而去;韩玉眼见自己避无可避,只能持枪硬抗。一声巨响之后,韩玉被李陌云震退数丈,而且被震的气血翻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状元之争 二 李陌云收棍而起,站直身形,眉头微皱的看着韩玉,迟疑片刻之后,略带疑问的向韩玉问道:“你的枪到底是什么做的?不是铁,也不是钢,却坚硬的连我都砸不变形。枪头和枪杆也是一体的,看上去就像没有什么重量似的,让人难以想象。”

此刻的韩玉被李陌云震的双臂发麻,气血翻涌,正需要时间恢复,听到李陌云有此一问,自己正好有了休息的时间,马上挺直身体,双臂振了几下。感觉自己舒服很多之后,说道:“种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我手中这杆枪乃是我的师傅传给我的,相传这杆枪便是凤凰栖息过的梧桐树之精华。凤凰浴火,它所栖息的梧桐树自然是一并浴火燃烧,直至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凤凰涅盘重生,这棵梧桐树烧尽之后,所剩之物便是我手中这杆枪,通体雪白,就连枪头下方的白缨穗也不此枪的一部分,并不是人为装饰,而是天成。此枪是天火而铸,乃是神物,当然是不可能被砸变形的。多谢给我休息的时间,咱们继续吧!”说完,单手将梨花枪抬起,直指李陌云。

李陌云前夸一步,马步扎稳,双手紧握了握齐眉铁棍,猛抡了几下,‘嗡嗡’几声,四处传开,齐眉铁棍端在腰间,直指韩玉,平淡说道:“来吧!”说完,却没有动,而是静等冲韩玉过来。

韩玉也是看出了李陌云的用意,也不矫情,一个箭步,前冲,瞬间栖近李陌云,与此同时,双手紧握梨花长枪,急速舞动,再一式‘百鸟投林’,一连数十击直击李陌云整个上半身。

李陌云早已开启‘金钟罩’模式,但是他依旧不敢怠慢,拼命的搅动齐眉铁棍,以此方式来收拢韩玉的攻击范围。然后待梨花枪的枪尖离自己不到一尺之时,李陌云后手发力向前抖动,齐眉铁棍向前捅出,直击韩玉正面胸口。韩玉侧身,齐眉铁棍擦着韩玉的硬皮甲而过,韩玉的攻势并未因为这样而停止,而是转变攻击方向继续攻击。李陌云也没有停止,前手快速抓住前冲的齐眉铁棍,然后手腕一抖,齐眉铁棍已经贴着韩玉的硬皮甲,李陌云的这样一扫,等于直接将齐眉铁棍与韩玉一起抡了起来。

这时,韩玉的枪尖还距离李陌云的胸口不到半寸的距离,李陌云在这一瞬间,爆发了自己恐怖的力量,李陌云的手臂由外向内,急速摆动出一个九十度的扇面,齐眉铁棍就犹如李陌云手臂的延长,也扫出了一个九十度的扇面。然后,齐眉铁棍跟着李陌云的手臂一同静止。

可刚才贴在棍子上的韩玉,可以没有因为李陌云的动作停止而停止,而是继续向齐眉铁棍摆动的方向飞了出去。快要落地之际,韩玉用梨花长枪点地,整个人空中翻了个翻,平稳落地,稳定重心之后,枪尖上挑,再次直奔李陌云而去。

这一次,李陌云没有上次那么直接的冲上去,而是在前冲之际,不断的左右虚晃,一式‘劳燕分飞’,舞动梨花长枪,产生了数道幻影,韩玉利用自己左右平移虚晃,使舞动的梨花长枪更加的扑朔迷离,难以掌握任何痕迹。

李陌云气沉丹田,重心压低,以不变应万变,《天罡决》真气灌注全身,使‘金钟罩’发挥到了极致。李陌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开始舞动起来,使用齐眉铁棍不断的挡开韩玉的攻击。

但是韩玉的枪法,重点就快,以巧破千钧。即便李陌云如何抵挡,依旧被韩玉刺中数下,‘噗噗噗’几计闷声,从李陌云身上发出,但他身上的衣衫就没有任何飘红的痕迹。趁着韩玉枪法招式轮换衔接之际,李陌云再次爆发,原本斜着抵挡韩玉攻击的齐眉铁棍,被李陌云的转身带动,双手由左下向右上斜扫,直击韩玉腰间。

本要再出第二招的韩玉猛然见到齐眉铁棍夹带的着劲风直奔自己的腰间而来,马上收招,梨花长枪抵在腰间,用来抵挡势大力沉的齐眉铁棍。一声闷响,齐眉铁棍碰在梨花长枪之上,棍势不停,继续向斜上飞扫。齐眉铁棍以李陌云的肩膀为原点,画出了一个完美的扇形。

这一击如同可以排山倒海一般,韩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斜后方飞去。在空中的韩玉,被打出了几个空翻,手中的梨花长枪一点了几次地,做了几次调整,方才稳住重心,即便双脚着地,也是退了十几步之后,方才停下!韩玉被这一击弄的五脏六腑都翻动了,紧忙运起真气,护住脏器不受到后续震荡的伤害。

然后,他拥有的时间不多。因为李陌云动了!在韩玉稳定住自己情况的片刻之后,李陌云提着齐眉铁棍杀到,先是学着莫问一式枪棍互换,连刺韩玉上半身几处要害。

但这样的攻击,对于韩玉这种用枪的高手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这样的刺击,李陌云从未使用过,因此在对手的记忆中,也是一个空白,在这个时候出现,显然出现了奇效,打了韩玉一个措手不及。李陌云见到自己的机会来了,马上回归自己擅长使用的齐眉棍式的打法,‘抡、砸、挑、劈’连出一连数十击,韩玉则是连躲带闪,措不及防,尽力使用梨花长枪当掉几次攻击,然后自己的硬皮甲之上依旧出来了‘砰砰’几声,他被击中了。

韩玉也并未因此就直接败落,他眼见自己避无可避的受到了棍击,马上提枪反击,反刺李陌云胸口,也是一连数击。两人变这样,从韩玉在马上作战,改为有规律的回合式对招,现在两个人终于近身肉搏战。面对对方的攻击,两人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就是能躲就躲,能挡就挡,都做不到就硬抗对方的攻击,然后使用自己的兵器来攻击对方!

就在这种对战强度之下,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对打韩玉与李陌云二人,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由于场面激烈的原因,以至于激烈的让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这种忘我的对打持续了很长时间后,韩玉瞬间爆发一连十数刺,直击李陌云数大要害;李陌云则是横向移动躲避,用齐眉铁棍抵挡,在身中数下之后,趁着挡住韩玉一击的机会,瞬间发力,再次横扫,这一次扫中的是韩玉的肩膀。击中之后,棍势并没有停,齐眉铁棍继续横扫,直接扫过了韩玉。

韩玉收到这一击,整个人以腰部为中心,被打的旋转着飞了起来,李陌云直接顺着棍势,直接转身,然后右腿里地蹬出‘少林大力金刚腿’‘金刚虎尾腿’现,这一脚直接踹在了韩玉胸口的硬皮甲之上。韩玉直接旋转着倒飞出去,足足飞了近两丈远的地方,方才落地!

两人终于分开,这一趟下来,两人已经没有比赛未开始时的那副形象!或多或少的都被一点狼狈之相侵占了些。此刻的李陌云整个上身的衣服已经被韩玉的梨花,连挑带刺,又捅又划的已经破烂不堪,若不是衣服雪白干净,相信此刻说他是乞丐恐怕,十有八九的人都会信;在反观韩玉,全身上下,被齐眉铁棍击打到的地方,衣服也都有了很伤碎裂的痕迹,外加上他其中一个肩膀的肩甲,外加自己胸前的一整片护甲,都被李陌云用齐眉铁棍轰的支离破碎,已经没有半点的防御作用。

李陌云率先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往身后一扔,他那结实、厚重的身材展现在大家面前,引来一片惊呼,一个被利器刺中数十下的肉身,居然连一个窟窿都没有,但他确实是被利器刺中过,唯一的证据便是他身上那数十个红圈,那便是梨花长枪在李陌云身上留下的证据。李陌云当着大家的面,将身体舒展了一番。连甩数次齐眉长棍,然后将齐眉铁棍往肩上一扛,简单的问道:“你来?还是我去?”

见到李陌云如此豪迈的举动,韩玉也是直接把被李陌云击碎的胸甲和肩甲一并扯下来,随手往旁边一丢。身上破碎的外衫也一并退下,往旁边一甩,至于剩下的几层内衫,韩玉则没有像李陌语一样,而是稍作整理,捋平了之后,再将腰带系紧。梨花长枪一抖,平淡的说道:“一起吧!”

李陌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应承了韩玉。

两人直面对冲,韩玉以速度的优势,抢先起手攻击。这一次,韩玉的身形,上下左右,连续晃动,手中梨花长枪,连续抖出数个幻影如同几个扇面,一式‘孔雀开屏’展出,笼罩了李陌云整个正面;李陌云将《天罡决》提升到了极致,‘金钟罩’只是占用了一部分,而绝大部分都被李陌云山凝聚在双臂,及齐眉铁棍之上,此一出手,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李陌云化棍为枪,一连六刺,以点破面,直刺韩玉身前数个要害。

就连坐在场外略显无聊的笑,也兴奋的看着场内,高兴道:“真想不到,那么喜欢简单的李陌云,也玩起技术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状元之争 三 倾心公主看到李陌云如此表现,也投去的赞赏的目光,然后笑道:“他其实很精的,只是从不显露出来,今天这么样做,估计是想让再场所有人想起谁。对不对啊?”说完,倾心公主向着一直默默无闻的莫问抛了个媚眼。

此刻的莫问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收敛气息,一连许久,大家仿佛连感知都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现在被倾心公主如此一问,莫问长出了一口气,略带激动的看着场内,略带虚弱的声调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打出来的枪棍互换,真的是另外一分滋味。他与我自己打出来的感觉与风格完全不一样,看他打真的是硬气十足!”

镇西王李承坤豪迈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他有‘金钟罩’护体,以前冲锋陷阵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完全忽视对手的兵器,根本就不管对手能不能攻击到自己,只顾如何攻击对方而已。‘金钟罩’修习最好的就是陌云和陌龙,回头要是有机会,就让陌龙带着你修炼‘金钟罩’。即便不能像他们那么抗揍,寻常兵器也奈何不了你了。”

莫问点了点头,信心缺略有不足的说道:“希望如此!身负重伤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啊!”

倾心公主却教训大家道:“刚猛、强硬固然在战场上十分重要,才有得一骑当千之说,但也要有度,过刚易折!现在陌云兄长,能够刚柔并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若是他们都仗着年轻胡来,落下什么损伤,我又没有照顾道的话,真的是会留下遗憾的。”镇西王李承坤、莫问与笑三人闻言,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多言,静静的将目光投向场内!

此时此刻,场内已经又过了十来个照面,玩起技术的李陌云用这莫问最近研习的枪棍之法,与韩玉打了一个不相上下。李陌云打的硬气十足,凭借‘金钟罩’护体,完全不惧韩玉的攻击,打的有章有法,进退有度,只是稍微缺少了些杀气。

韩玉则完全不一样,他的一身硬皮甲,最重要的几处已经被李陌云毁掉,若是真的硬抗李陌云实实在在的一棍,估计那时胜负已定了!面对李陌云的攻击有些力不从心,只能闪躲或者用梨花挡掉,然后在利用空隙在向李陌云发动攻击。

双方便这样僵持了想当场的时候,差不多近了一刻钟时间,坐在场外的笑,眉头挑了一挑,略带疑问的说道:“李陌云是不是在把韩玉当成你们校场的教头在练手?现在的他连三成力都没用上吧!”

莫问回应笑道:“他们对招速度如此之快,我是看不出来李陌云有让,速度太快,发不出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镇西王李承坤也说道:“韩玉的身法和枪法,都是注重了一个快字。以我多年的对战经验,如果能看得出来他们现在的战斗状态,要么比他们二人的速度还要快,要么比他们二人的实力要强很多。”说完,镇西王李承坤意味深长的看着笑,意思就是想让他自己说,他是比他们快还是比他们强。

莫问随即转头,倾心公主也是抱臂,眉毛向上一挑,也是大有看热闹的意思,看笑如何回答!

笑也没有矫情,直接开口,说道:“我也很想说我比李陌云强,可惜并不是事实啊!不过,比他们快的确是事实,看到他们现在的对战,在联想下,我和李陌云在镇西王府的时候,他对我可没有这样留手。他当时那个状态,更像是生怕我跑出他的攻击范围,拼了命的追我。所以我才敢断定,李陌云现在展现出来的速度,也不是他最快的速度。眼下看来他只是不想用速度解决问题罢了!”

听到这里,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比武场地,莫问仿佛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道:“比现在还快,还能随时全力施展出那恐怖的力量。那还是人吗?”听到了此话,镇西王李承坤与倾心公主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下颚微微抬起,连同眉毛也微微上挑,继续将目光投向比赛场地内。因为李陌云是他们的希望,皇族的骄傲,若是寻常人的话,哪里还炫耀的余地和资本?也只有那超出常人无法理解的实力,才是足以支撑他们这份骄傲与希望。

二人保持让人眼花缭乱高速对招,就在众人看着焦急,紧张的时候,李陌云突然之间,风格大变,从枪棍互变、变化多端突然之间变得棍声呼啸,大开大合、手臂圆热、棍步合一。如此变化着实打了韩玉一个措手不及,面对呼啸而来的齐眉铁棍,韩玉连挡带削,外加身形躲闪。

李陌云趁着韩玉不适应之际,突然发力,一连数下斜扫,陡然在不可之处变向。李陌云陡然一个箭步前移三尺,齐眉铁棍在斜扫而空,掠过韩玉身体之际,突然反向横摆回扫。韩玉见自己避无可避,只好急速舞动梨花长枪架在自己身侧,用来抵挡齐眉铁棍的横扫。

‘哼!’一声冷哼,从李陌云的鼻子里发出,齐眉铁棍带着劲风直接碰在梨花长枪的枪杆之上,‘嘭’一声巨响,梨花长枪虽然架住齐眉铁棍,但是却没有挡住齐眉铁棍的棍势,韩玉无奈之下,重心下沉,肩膀下沉,想用带着肩甲的肩膀扛在梨花长枪上,然而没等他将肩甲靠在梨花长枪之上。李陌云的齐眉铁棍夹带着梨花长枪硬生生的主动砸在了那肩甲之上。

齐眉铁棍以李陌云重心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大扇面;韩玉没有挡住李陌云的这次攻击,在齐眉铁棍扫中他肩甲的那一刻,先是顶着齐眉铁棍擦着地面向外滑行,然后与齐眉铁棍分离的那一个,李陌云暗中再加了一把劲,似的韩玉整个人被齐眉铁棍扫的双脚离地,然后在空中翻了几个空翻,在飞出两三丈左右,然后闷声落地。

李陌云没有冲上去,只是站定身形,将齐眉铁棍往肩上一扛,静静的等候。

全场鸦雀无声,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都屏住呼吸,也全都静静的等着,但是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是在等总考官宣布赛果,还是在等韩玉站起来。

大概过了数个呼吸的时间过后,闷声落地的韩玉,缓缓的动了起来,挣扎了几次,终于将自己翻身过来,然后躺平。再过了数个呼吸之后,双手拄着梨花长枪,让自己缓缓的坐了起来。再过数个呼吸,韩玉试图拄着梨花站了起来,然后,失败!再过数个呼吸,韩玉再次尝试,再然后,失败!一连数次!喘着粗气的,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败了!”然后,向后一倒,平躺在地,不再起身。

听到此话一出,文武百官也是长出一口气,有了结果,当然是也算是一件值得大家高兴的事。大唐武试的总考官,听到韩玉承认自己败了之后,也是赶紧高声宣布,说道:“胜出者,镇西王府李陌云!此次,大唐武试已毕,状元、榜眼、探花皆已出现,待禀陛下之后,再行发榜!”

就在文武百官频频点头之际,一个洪亮的嗓音,从靠近丹凤门的场地外传来,“考官大人,且慢!”再场的文武百官,寻声望去,只见一人,一身金甲,极为耀眼,快步从自丹凤门走进来。

此人直接步入场地,径直来到大唐总考官面前,一抱拳,说道:“大人,探花之争明明没有比试过,为何说,探花已经比试出来了?”声音之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听到此话,未等大唐武试的总考官对答,镇西王李承坤与倾心公主马上起身,迎了上去。走进之后,镇西王李承坤一抱拳,说道:“程王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另公子现下可没有什么再战之力!何必硬逼令公子强行出站?”

程王爷却摇头道:“李老王爷,犬子现下确实无力一战,可是,今天原本的比试,乃是‘天地’、‘玄黄’四组之争。七日之后,才是真正的探花之争。我家数位医生同心协力,已经将犬子调理的已有起色,若是再等七日……”

倾心公主说道:“就算在等七日,你儿子能下床走动就算不错了,那几位医生用的药,药性温和。如若最近改动药理,强行改用药性霸道的药材再治疗,小心前后药理冲撞。若是万一留下什么病根,王爷后悔莫及啊!”

程王爷高声否定倾心公主说道:“公主殿下,不必担心,药理并未改动,只是药材的配比略作调整,提高身体恢复速度罢了!”

倾心公主听完,眉头一挑,没有好气的说道:“程王爷,这话你骗别人还说的过去,因为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拿这话来搪塞本公主,你当本公主还是五年前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解除束缚 程王爷没有一皱,再次冲着倾心公主抱拳说道:“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倾心公主双手抱臂,迈着四方步,溜达了两步,不紧不满的说道:“程王爷,你以为我在秦岭就像现在这么悠闲?整天迈着四方步,到处溜达,这么一过五年?程恩用的什么药,我连看都不用看,只用借着这微风稍微闻一闻,便知成分。就算华佗再世,也不可能连药材都不换,仅仅只用调整比例便能像王爷说的那般神效。王爷,你可要小心,为了一个追都追不上的名头,换了药理导致药性相冲,万一伤了贵公子的心肺,留下不可挽回的损伤!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程王爷平静道:“公主殿下,本王之所以这样说,别无他意,而是犬子未战先败,着实心有不甘,不好好的比试一番,怎么可能便将这探花之位让与他人?”

倾心公主一听这话,暴脾气差点发作,但还是将脾气压了下来,说道:“程王爷,先别说令公子在就这么强行治疗完毕之后是个什么结果,就算令公子在全盛状态下出站也是不可能赢我师兄的。”

程王爷却阻拦道:“公主殿下,话可不要说得太满!本王承认镇西王府招揽的这两位都是个顶个的优秀,但也不是毫无缺陷。我大唐有十三甲,有六种都可以克制远程兵器,玄甲重骑更是视远程兵器入无物。”

镇西王李承坤否定道:“程王爷,你也是行伍出身,这克制之法只是用在排兵布阵之上,场间对决比试,是没有什么大用处的,若是真是如此,我们王府的座上宾,早在对秦风的时候,就已经败落了。”

程王爷不以为然道:“那么就让你们王府的座上宾,再来试试咱们大唐光明锁子重甲如何?”

倾心公主不耐烦的说道:“不信邪的人还真是不少!已经告诉你们答案了,非要自己丢人。”

正在几人你一句,我一句之时,大唐武试总考官伸手阻拦大家,说道:“众位先停一停,众位虽然出身高贵,但此事却不是众位说了算的,此事还需禀报陛下,一切还需陛下定夺!”

镇西王李承坤说道:“哎!不忙!此事还是商拓之后,再禀报陛下不迟。”

程王爷在这个时候对着镇西王李承坤问道:“哦?老王爷,您觉得此事该如何商讨?”说道此处,众人也全部关注这这几个人的对话,正所谓看热闹的,肯定是不怕事大的,极有兴致的提起精神来。

镇西王李承坤略微沉思一番,说道:“我相信倾心的医术,程王爷,揠苗助长之事,当真是做不得的,那么令公子因伤势恢复过于缓慢,一月之内绝无完全康复的可能。不知,程王爷有什么其他的方法?”

程王爷眉头一皱,思虑了半天,说道:“若不能让犬子上场对阵,又能有何办法?让考官禀报陛下,看看陛下有没有什么绝佳的办法!”大唐总考官看到在场的几人举棋不定,只好向众人一抱拳,一路小跑,直奔含元殿,将场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向代宗皇帝陛下禀报了一遍。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到一个尖锐的高喊声道:“陛下驾到,跪!”

文武百官全部转身面向含元殿高台,双膝跪地,叩首,口中高声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代宗皇帝则是懒洋洋的高声说道:“都起来吧!”文武百官闻声起身。

程王爷率先开口,说道:“陛下!如此不战自败,着实令犬子实有不甘!还望陛下定夺!”

代宗皇帝懒洋洋的说道:“程恩年纪小,争强好胜那再正常不过。不过程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能保持着一个心态,真是不容易。”众人听闻,皆是捧腹大笑。

代宗皇帝伸手平复大家之后,说道:“朕想来探花之争,本应该精彩非常,结果却是只有一人上场,另一人就算来了也是重伤无法上场,作为看客却是有些索然无味。怎么样?是不是朕如何安排,众卿皆无异议?尤其是笑先生!”

此刻的笑马上贴近将声音压的极低,在李陌云身边低声说道:“这个时候,我要怎么回答才算得体?”

李陌云也把声音压的极低,说道:“这个时候的应答,就说‘启禀陛下,草民没有异议!’”

笑眉头一皱,低声对着李陌云说道:“这意思就是只能顺着来了是吧!”于是恭恭敬敬的抱拳,躬身行礼,高声说道:“启禀陛下,草民没有异议!”

代宗皇帝高声赞叹,说道:“好!说的好!朕就喜欢这几个字,这样一来,就可以满足我们这些不怕事大的看客了。程王爷!程恩在全盛时期战力如何?就那你的门下八将来个参照吧!此次你带回几将?”

程王爷抱拳躬身,说道:“禀陛下,老臣带回四将,犬子在全盛状态之下,也就仅仅可以独战八将中的任意二将!”

代宗皇帝随意高声说道:“好!传朕口谕,命程王爷门下四将全副武装,半个时辰之后,与笑比试。若笑胜出便是此次武试探花;若四将胜出,程恩便是此次探花。”

就在这时,镇西王李承坤抱拳,躬身行礼,高声道:“启禀殿下!老臣有话要说!”

代宗皇帝说道:“怎么?王叔,你的贵客都没有异议!就不要帮他说话了。”

镇西王李承坤站直身形,回到:“陛下,老臣不是为了自己的座上宾求情,而是为了程王府的四位将领!”

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就连代宗皇帝也意外的吃惊道:“什么?朕没听错吧!王叔,你是想要吓朕吗?”

镇西王李承坤平静的说道:“还请陛下恩准,请程王府的四位全副武装,擅长的兵器,再配坐骑,趁手的强弓、箭支。”

代宗皇帝点头道:“准了!还有吗?一切所需之物,全部由禁卫军提供!程家四将尽快将所用之物报到禁卫军处,有尉迟爱卿全力配合!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需尽快!”

镇西王李承坤依旧平静的说道:“请陛下恩准文武百官,全部站在通往高台之上,尽量躲避在立柱之后。今天,我镇西王府不再限制我们的座上宾,让你们好好看看,他的实力到底如何!未免惊吓到各位,本王先给大家心里铺个底,就算他要‘状元’之位,我家陌云都不会有什么怨言,更何况是个‘探花’之位。众位,拭目以待吧!”镇西王李承坤说完这句话,让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看着镇西王李承坤如此镇定,不由得开始相信镇西王李承坤的话,未等代宗皇帝同意,便纷纷的走到高台的通道之上。

倾心公主轻快的走到笑的面前,轻声说道:“身上的东西随便用吧。你慢慢玩吧!我去后阁找额娘去了。别把他们伤的太重,可别打扰我和额娘独处。”

此刻李陌云也走了过来,平淡的说道:“我的衣服被韩玉挑的不成样子没法穿了。现在回去添套衣服,别赢的太快,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赢。不然,让陛下等我回来,再封状元,那成何体统?”话一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的向丹凤门外走去。

笑看着李陌云扬长而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开什么玩笑?一个说不能把人伤的太重;另一个还让我控制时间,不能胜的太快。你们是不是把这场比试看的太过于轻松了?”

莫问缓缓走来,微笑说道:“这是他们对你的信任,看到他们如此的平淡,相信胜负已定了,我只看到你在玄武殿和李陌云的那一场比试,到现在都完全不能记清你的手法,这次居高临下,看看能不能看清楚!先行一步,记得出手慢点!我也能学到一二!”听到这话,笑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他还没完全消化的了这前两个要求,第三个要求随之而来。

无奈之下,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莫问离开,独自一人在椅子上一座,暗器背包放置一旁,双目缓缓闭合,静静的时间过去。

而反观程王府这边一人疾行出丹凤门,片刻之后,五人自丹凤门而回,后面跟随的四位,身材高大,健硕,双眼冷漠,面带寒霜,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在场听闻了陛下的口谕后,四人皆是一愣,同时望向场地对面的笑,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听从程王爷的交代下来的命令,将所要之物,尽数报给了禁卫军。

一刻钟之后,二十位禁卫军抱着四人所要之物,从含元殿侧后方进来,然后陈列在程王府四将面前,正是四件光明锁子重甲、两柄长刀、一柄铁戟、一柄战矛、强弓四张,四个箭匣、每匣内置二十箭!外加四匹上好的坐骑。四人二话不说,开始装备起来,一张大战便这样悄然而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摘星手 战前准备,四下无声,就连见惯了生死的武将们,也完全保持安静。因为他们知道,大战在即,只有保持安静,让大战之人精心,才能超长发挥。面对李承坤如此自信的话语,众位武将大臣真的可以说是拭目以待,早有在含元殿内再一瞬间,众人连反应都没做出来之际,精准无误的钉住行刺之人,便有武将打算拉拢。只是未等去招揽拉拢,便直接被镇西王李承坤与倾心公主吓退。

时间临近,程家四将已经全服武装完毕,不仅是人,就连他们的坐骑也挑选的是玄甲重骑的战马,身披厚厚的战甲。这四人此刻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他们可都是成名已久的战将,久经沙场,大大小小数百战一路拼杀过来。现如今面对一个连成年都不一定的孩子,也居然要全服武装,仿佛战场杀敌一般。

四人在第一时间便商榷妥当,也不冲锋,也不胡乱将眼前少年弄成重伤,双方开场相距三十五丈,一百多步的距离,只要开局四张强弓一人一箭,只要眼前的少年负伤,那此战便结束了。而他们眼前的少年-笑,代宗皇帝口谕下达开始,便一动未动,静静的、双目闭合的坐在那里。

大唐武试总考官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场地正中间,高声喊道:“比试即将开始,双方进场!”话语声落,笑的双眼突然睁开,暗器背包快速上肩,运动《天蚕神功》散于全身,身体一震,快步进场,走到预定位置,站定,先前备好的鹅卵石,早已经藏于全身之上,但笑没有停,在从暗器背包之中,再取出了十数枚鹅卵石,随手往身边一丢,然后,便侧身直立,右手藏于身后。

程家四将则是同时将缰绳一勒,四骑缓缓进场,四将一模一样,手提强弓,兵器则是插在马鞍旁的兵器匣。站定之后便静静的等着比试开始!

眼见双方准备完毕,大唐武试总考官高声宣布说道:“探花之争,现在开始!”说完,便转身快步向场外跑去。

比试的双方则是没有再动,一直等到考官跑出场外,程家四将为首之将,开口说道:“小兄弟,我兄弟四人,皆是行伍出身,粗人一个,一会交手难免有所闪失。若伤到小兄弟的话,还望不要见怪!”这位的话语刚落。

在凤翔阁里的探出头来的倾心公主,则高声喊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们几个给我小心点,一会儿,别让我师兄要是赢太快!不然真的是够你们程王府喝一壶的了!”不过还没等倾心公主说完,便被房间里的人拉了进去。

在场的文武百官一看倾心公主所说的话,完全和在场的画面不成正比。任人看来,程府四将与一个小子对战,场面必定是一面倒,完虐这个眼前的小子。可是倾心公主这话则是不然,完全是在说,程府四将都如泥捏一般,任他们眼前的小子随时随地,轻轻松松便可以击败!

程家四将面色转冷,犹如上了一层冰霜,那位首将开口说道:“比试已经开始,那咱们开始吧!”

笑没有动,点了点头,微笑高声说道:“几位前辈,请吧!”说完,依旧未动,保持侧身直立,左臂微微抬起,直视四人。

程家四将相互对视一番,同时从箭匣之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强弓之上。四人同时双手发力,将手中强弓拉成满月,后手一松,‘嗖嗖’连续四响。箭支离弦,四人静静的看着四支箭直奔笑飞去,他们想看看眼下这个少年如何躲避,或者如何挡下着四箭,然而结果却是快到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

四支箭飞至笑身前两尺左右,笑都没有动,笑的左手飞速抬起,《天山折梅手》‘摘星手’连抓四下,而在旁人看来,他只不过是伸出左手,挥动一下,将四支箭同时抓住一般。四支箭便老老实实的呆在了笑的左手之中,程家四将依旧面若冰霜,看不出什么。反倒是在高台通道上的看客们,惊呼连连。这个时候,笑将手中的箭支,轻轻的平放在身旁,然后保持站立不动。

程家四将继续抽出箭搭在强弓之上,再拉满月,‘嗖嗖’之声再响,而后,程家四将马上再重箭匣中抽出一支箭,搭在长弓之上,快速的再次射了出去。

一连八箭,直奔笑飞速而去,作为看客的文武百官,全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笑如何应对。笑则和上一回合一样,一动不动,第一支箭飞至笑身前两尺之地,‘摘星手’再现,笑的左手急速连抖,八支飞箭迎面而来,结果却和第一次的四支箭一样,乖乖的落在了笑的手里。如同第一次一样,笑依旧轻轻的将箭支放在了身旁,再次站直身形,继续等候程府四将的进攻。

程府四将中的一人开口说道:“大哥,看来弓箭根本伤不了这小子,咱们还要继续吗?”

之前为首的将领依旧面无表情,开口简单说道:“五箭。”说完,率先开动,从箭匣之中抽出箭支,搭弓射箭,动作连贯一连五箭,急速而出。程府剩下的三将紧跟,在最短的时间内,也是一连五箭连发,不带丝毫的动作。

这一刻,笑将藏在伸手的右手伸到了身前,重心略微压低,双手抬至与肩同高,直至第一支箭飞至身前两尺,双手版‘摘星手’现,双手急速挥舞,一连二十支箭,老老实实的落在笑身旁之地,与之前的箭支放置一起。

如此三个回合一过,全场齐刷刷的‘哇’了一声出来。紧接着,议论之声四起,全场之中,只有镇西王李承坤平静如常,就连代宗皇帝都诧异的看着场内,然后说道:“王叔?你知道他有这一手?”

镇西王李承坤平静的回道:“禀陛下!老臣没有看过,不过老臣听过。”

代宗皇帝饶有兴趣的追问道:“王叔,趁着他们还没打起来,给朕说说!”

镇西王李承坤先是抱拳行礼,然后站直身形,说道:“禀陛下!老臣听到的是,秦岭见过那小子的人整天津津乐道的事。差不多一年之前,在大唐西北有一地方,名为‘双龙坡’。陌云率陌字十八骑及一千轻步兵在双龙坡上布阵,与西突厥王子哥舒天宝率领的五千骑兵对战。对战之中,有一人,站在十位重伤自缚上阵的士兵前面,仅凭那一对双手,硬接对面飞来数百箭支,无一错漏,力保身后之人无性命之忧。”镇西王李承坤语速平淡,明显没有夸张半点。听的四周之人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代宗皇帝听着镇西王李承坤说完,点了点头,坏笑上脸,高声道:“程府四将听令,现将箭匣之中所有的箭支全部快速射完。朕要看看他会如何!”

程府四将听到代宗陛下下了口谕,四人抱拳高声说道:“得令!”然后,将箭匣提了起来,摆在马背之上。然后,手持强弓的手臂高高抬起,另一只手快速的从箭匣之中抽箭、搭箭、拉弓、放箭,一气呵成,四人快速连发,每人一连十二箭,冲着笑呼啸而去。

笑却在原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不知道认识的这些人是在夸我,还是在帮倒忙。真是头疼!”说完,稳住重心,双手再抬至双肩,面对呼啸而来的数十支箭,双手开始自然的律动,双肩也开始略微的前后摆动起来。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摘星手’现。腰随身转, 肩跟腰动,带动双臂,双手飞舞,产出无数幻影。之后,大家之间箭支飞来,便没有然后,全部悄然消失在笑身前两尺之地,最后,出现在笑身旁的地上。整整八十支箭,整整齐齐的平放在一处。

到了这个时候,全场寂静,全数的文官都还在震惊之中,就连神经百战的老将们,也都开始显得有些失态,如此轻描淡写的将强弓射来的箭支尽数收妥,可不是什么都如此做到的。

代宗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嗯!想必刚才的伸手才略微的显出你们这位座上宾的实力吧!即将成年的年级,如此的老城、沉稳,难怪你和倾心任由别人开出理由,还丝毫不担心他会有什么闪失。是不是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没有施展出来啊?”

镇西王李承坤抱拳,躬身行礼,回答道:“启禀陛下!老臣虽然喜欢这个孩子,但是着实没有与其相处太久。倒是倾心与秦岭的陌字一辈与他相处很久。而且十分的对脾气。他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中,在秦岭军中,也甚有威望。”

代宗皇帝面带微笑,微微点头,说道:“好!朕现在就更感兴趣了。程府四将,听朕口谕!你四人此战,务必全力以赴,不得有一丝放水,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本事!你四人若像刚才开始那般放水,朕可是要治罪的!尉迟爱卿,你去监督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以一敌四 听到此话,程府四将其中的一位,自嘲一笑,低声冲着身旁三人说道:“几位哥哥,看来这一次,咱们几个估计要成为人家的垫脚石了。”

程府为首之将,依旧面色如常,平淡说道:“咱们又不是什么杰出之人,成了垫脚石又如何。此战,我等尽力便是,现下看来,咱们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看轻了这小子。现在开始我等,需尽全力,看看能否为公子夺得这‘探花’之位,再则便是认认真真的与对手痛快一战。”

身旁三人,向其一抱拳,微微点头,自是暗自赞同了首将所说的话,强弓、箭匣像旁边的地上一丢,兵器握在手中,习惯性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四人同时低喝,两腿一夹四匹坐骑,前腿离地,后退蹬出,四人四骑,瞬间错落开来,直奔笑而去。

笑见四人,前后错落,奔他而来,前后的空隙差不多刚好适合,身后、身旁之人挥动武器,反而给他躲避的空间却着实不多。

笑压低重心,仔细的观察对面四人的排布。长矛冲在最前;长刀分列二、三;铁戟紧跟在最后。眼见四骑四蹄离地,速度越来越快,一番盘算之后,笑开动了。

笑提了一口气,向右急速横移,快速从暗器背包之中,取出数枚鹅卵石。双方距离不断的拉近,但是相距五丈左右之后,便开始一直保持着这个距离。笑完全适应了,这四匹坐骑的速度,保持了这个距离之后,对方的远程弓箭已经完全用完。笑的优势显露出来了,开始尝试使用鹅卵石试探对面四人的防御能力。

笑的手腕连抖几下,‘叮叮当当’之声,便从这四人四骑的身上传来,但是鹅卵石的攻击,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移动速度。笑的试探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这四人四马所披的重甲,的的确确让他开始有点困扰。但是,对战才刚刚开始,若是才试一次便能将对方的弱点试出,如此稀松的对手也不配在这大明宫里一展了。

笑依旧引领着他们四人四骑,在这比试场地之内,开始转圈,然后不断的从身后取出鹅卵石,有节奏的向对面四人丢出。一刻钟的时间,四人骑马紧追不舍,但却依旧没跨越那五丈间的距离。一直被鹅卵石殴打的叮当作响。再场的文武百官看的一个揪心,任谁能想到如此长的时间,马还追不上人的?

然而,直到现在这四匹马确实是一直没有追上笑。在场面上开来笑在戏耍对方,但是真实的情况也并非如此,一刻多钟的时间,身上的鹅卵石已经消耗掉了大半,到现在笑却依旧没有用鹅卵石砸开弱点出来。光明锁子重甲犹如连成一体,并不像秦风身披的重甲那般容易变形,外加玄甲重骑的坐骑脚力也比普通的坐骑强上一倍,耐力十足。

就在双方拉锯的时刻,换好衣衫的李陌云已经疾行而回,见到笑带着程府四将满场的飞奔,不由的笑了出来,站在场边笑着说道:“让你等我,也不用带着他们满场的遛啊!看你现下的情况,好像有点乱啊!还没有找到机会吗?我已经回来了,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笑一边保持急速移动,引领着那四位满场跑,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你当我像你呢!单靠蛮力便可以把这些坐骑撞散。我现下还没有想到不伤这些坐骑便能取胜的办法。”

李陌云一边往高台上走,一边轻描淡写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告诉你,我回来了,你抓紧时间吧!”就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提起自己的速度,飞快的向高台而去。

笑却不由的摇了摇头,施展身法,飞身至场地一角,程府四将自然也是如影随形,呼啸而至!笑在此前便开始铺垫,故意将自己的速度有节奏的降低,毕竟被四匹良马狂追了一刻多钟。对笑这种可以在一天之中保持高速移动,在山林里穿梭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换做常人早就体力不支了。笑就利用了这一点,这程府四将对笑这样缓慢的降低速度,已经感到吃惊不已。自然没有发现,笑向这个角落移动是他陷阱的开始。

笑一边向角落移动,一边佯装向场地的边缘移动,伺机窜出。程府四将眼见能将笑围死,怎么可能给笑这样的机会。四人将以笑为圆心,变成一个扇形,打算将笑围死在这个角落,然后,胜出比试。

四人将笑实实在在的围住之后,双方对峙,之前称他们为哥哥的那位将来说道:“小兄弟,你跑了这么久,我们也被你用石头丢了这么久,差不多该结束了。你现在用的东西奈何不了我们,既然胜负已定,你自己认输吧!”其余三将,并没有说话,他们都在等着笑将会做出什么选择。

笑没有显出任何的惊慌,微微一下,双手抱拳,略带兴奋的说道:“我还不太想认输,请送我做一番挣扎吧!”说完,向着四将迎面而且,四将见此情形,也是严守阵势,谨防笑利用空隙逃脱。笑若逃了,那么刚才的一番拉锯战,又要再次上演了。

笑与四将的距离开始拉近,两刀、一戟、一矛,开始攻击,错落有致,前后呼应,攻击连绵不绝,将笑继续困在场地的角落里,任谁看来,此刻的笑都是落在下风,而且稍有不慎,便有负伤的危险。笑的《天山折梅手》轮转到了极致,将无数的有效攻击牵引道了别的地方,然后继续的引着四人向角落移动。

此刻,文武百官的议论声四起,毕竟刚才镇西王李承坤与倾心公主说的话,丝毫不客气的说,是完全没给笑留余地的吹。以一敌四,让对方全辅助装,还配有坐骑,这些要求都是珍镇西王李承坤提出来的,而程王府则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就连代宗皇帝也不由的挑眉,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金球,一边问道:“王叔,看来你的座上宾,貌似快要不行了。你刚才开的条件,貌似有点高了。”镇西王李承坤只是豪迈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满脸笑意的继续看着场内。

此刻,李陌云刚好步上高台,听到代宗皇帝由此一问,抱拳解释道:“启禀陛下,还请陛下拭目以待,精彩之处,置之死地而后生马上便要开始了。”李陌云话语刚落,代宗皇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场间变化已经开始了!

笑借着被四人轮番围攻之时,将四人引进了极小的角落。笑的计划开始实施了,借着突刺而来的长矛,直面而上,飞身踏上长矛的长杆,飞速几步,连冲带躲的跃上坐骑,笑的单脚用足了气力一脚蹬坐骑的马鞍之上,整个人想天上直冲而上。就在四将仰面看着笑,等着笑下来的时候,而笑没有先下来,先下来的另有东西。

笑的右手伸向暗器背包的地步,将底部的机关一抽,整个人在空中拧身转了完整的一圈,无数道寒芒倾泻而下,无数的‘叮叮当当’砸落来光明锁子重甲以及坐骑的玄重甲之上,然后散落一地。暗器背包上的这个秘密,一瞬间惊艳了众人,看着那犹如雨点般倾斜而下的铁蒺藜,散满了整个角落。程府四将根本没有想到,笑的暗器背包里会藏着这么一个机关,看到铁蒺藜倾盆而来,急忙低头硬抗。

笑便趁着这个时机,翻身落下,落到刚才的坐骑上。再次用力踏在坐骑的玄甲之上,整个人向场地中间飞了过去,跨越了自己散落的铁蒺藜,自己一人置身事外,反而将四人四骑困在角落。玄甲重骑全身身披重甲,普通刀枪很难刺入,唯一的缺点便在马蹄上,现在一满地的铁蒺藜刚好将玄甲重骑困住。

一瞬之间,局面扭转,代宗皇帝把玩着手中的金球,饶有兴趣的看着场内,说道:“你们早就知道,他有这一手?用一刻钟的时间来某局,现在坐骑没有用了。四人只能弃马,改为步将,看着刚才的速度,这四人估计又要挨一番石头了。只是,这满场的石头完全没有用啊。陌云,你说。”

李陌云恭敬的一抱拳,开口说道:“启禀陛下,那层铠甲其实没什么大用。他想破那层重甲,也就仅仅需要一时半刻的时间罢了。他被倾心和皇爷爷束手束脚时间太久了。现下解除束缚,臣只担心他出手,会不知轻重。请程王府尽早准备好大夫,以备不时之需。”

“哼”此刻,程王府一声冷哼,然后开口说道:“如此夸大你们王府的座上宾,就不怕闪了舌头吗?我大唐的光明锁子重甲难道是泥捏的不成?”

李陌云继续保持抱拳的姿势,继续对着代宗皇帝说道:“陛下,臣从来都相信盔甲能有什么大用,自臣从军至今,一连数年,上阵杀敌,从来都不穿盔甲。但是,若要臣此刻和他对阵,臣还真希望自己有一身盔甲!让自己少有损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强势胜出 听到李陌云的几句话,整个高台之上,在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冷气之后,变得鸦雀无声。代宗皇帝惊讶道:“哦?我曾经听倾心说过,陌字十八骑最不屑于身披铠甲。每次上阵杀敌,就如同身着往常的衣衫。怎么你说的则是,上阵之时却想身披铠甲?”

李陌云再道:“陛下,臣说的是只有对他的时候,才想披上铠甲只是对他!因为只有这样,臣的身上才能少被刺几个洞出来,我才能有机会胜出。臣敢担保,半个时辰之内,我家王府的座上宾必会胜出。至于,程府四将身上有多少个洞,臣就猜不出来了。”

代宗皇帝点了点头,说道:“什么?你…… 他……?好!朕拭目以待!”几个字简简单单说完之后,不在说话,沉下心神向场内望去。

笑远离了满地的铁蒺藜之处,来到场地的另一端,静静的等待程府四将如何破除这一地的铁蒺藜。不出众人所料,程府四人弃马飞身而出。离开那一地的铁蒺藜之后,四人错落而至,自然成阵。

但是,不仅仅只有他们布了阵,笑也布下了一个阵。之前无论程府四人怎么样紧追不舍,笑都没有踏足这个区域,这便是他之前散在那个区域一地的鹅卵石。此刻笑站了进来,就是为了与他们这四位弃马之将对战。

错落成阵的程府四将齐手将手中的武器架起,重心下沉,面若寒霜,双眼直盯着笑。笑感觉到了四人的杀气,四人错落而站,严丝合缝,一看便知是久经战阵,几人的配合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笑看着对面四人的光明重甲,眉头一皱,刚才数十枚鹅卵石的敲击,并没有对眼前四人的光明重甲造成多大的损伤,仅仅是让环环相扣锁子被敲的成片变形之外,根本不影响防御。眼下最大的难题,便是如何破除掉这件光明重甲。

正在向思考之际,程府四将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快速散开,顷刻之间便将笑的整个正面照住。笑没有让他们形成完全包围之势,跟着程府四人的速度向后退,边退边整理身上的鹅卵石,大约退了数丈之后,笑的爆发式进攻开始了,他冲着程府四将为首的将领开始。一连十数枚鹅卵石瞬间连发打了首将一个猝不及防,既然来不及使用长刀将鹅卵石击飞,便只有靠着身上的这一身重甲来防御。

光明锁子重甲最大的特点,便是头部是外壳全部是金属打造防御力自不必说,再就是前胸、双肩、腹部、整个背部、胯部、双膝、双足,每个部位都是由一整块金属打造而成,而且厚重,其余的部位则是有小铁环,环环相扣而成,每个铁环都扣着四个套扣,形成锁网。全身上下连成一片,宛若一体。“铠如环锁,射不可入。“由此而来。在加上整个光明甲都是金光灿灿,阳光照射下,光彩夺目,犹如神兵天降,光明锁子甲由此得名。

程府首将凭借身上的重甲抵挡笑的攻击,“砰砰”作响,笑击打的部位,正是重甲与锁子扣相接之处,一连十数下,震的程府首将连续向后退,笑的进攻没有停,继续向着程府首将发动进攻。其余三将见此情况,马上合围,手持兵器,向笑冲去。笑也不是完全不理会他们三个人,双手的挥舞速度快了近乎一倍,向他们三人连续投掷了数枚鹅卵石,将三人震退。然后,自己向着程府首将向前暴冲而去与此同时手中的攻击未停,继续连发鹅卵石攻击程府首将,程府首将被如此针对进攻,依旧沉着应对,可是就算如此无论他怎么挥动自己手中的兵器,都很难击打到笑投掷而来的鹅卵石,即便击打到鹅卵石,也基本上也没有改变鹅卵石的进攻路线。连续的‘砰砰’之声,在胸甲的底部与锁子链接的地方连续响起。连续的被震退,使得程府首将与其他三人分开,而且距离越来越远。

笑以一人之力,用了一个极其简单粗暴的方式,将程府首将强行的与其他三个人分开,用自己身上藏的与暗器背包里的鹅卵石搭配使用,一方控制住三人的活动范围,另一方面强行的进攻程府首将。

此刻,笑完全掌握了主动,程府四将没有了身披玄甲的重骑支持,移动速度上大打折扣。但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片刻之间,差距会有如此之大,这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笑的手劲也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被他徒手投掷出的鹅卵石击中,居然一下可以震退数步。而另外被控制住的三人,也完全不得前进,被死死的困住。也就是这样在场的所有才发现,李陌云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若没有那一身重甲,恐怕胸部的肋骨不知道要断多少根了。

正在大家边看边想之际,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砰砰’之声突然有所改变,一连几声脆响,程府首将胸前的锁扣,与胸甲脱离开来,露出差不多一只手大小的空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声音的异样,紧接着,没有什么声音,程府首将直接,双手抱住露出的那个部位,双膝跪地,一连痛快的望着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疑问。他本想用双手挡住这个空档,结果他这个动作却变成了,抱住击中他的鹅卵石。动作慢了,结果也都不一样了。

笑依旧向程府首将暴射而去,冲到其身前三尺,对方依旧没有起身,笑看到情况如此判断,程府首将已经没有再战之力。瞬间转向,直奔对方三人而去。此刻的三人已经没有丝毫分开的打算,被单一击破的事情在他们四人时已经发生,若是此刻再主动分开,必然是坐等他们其中一个再被击破。

三人成阵,交错前行,试图与笑拉近距离。笑的第二次爆发开始,这一次,身上所藏与暗器背包上的鹅卵石,都没有够用,笑的身形上下起伏,宛若猿猴一般,双手着地的时候,马上拾起地上的鹅卵石,然后在双手离地的第一时间攻击他们三人。这三人则是轮转换位,轮翻轮到前面抵挡笑的进攻,以此来减少光明锁子甲的防御时间。

而且这四人久经战阵,见到笑的举动,便已经猜到,笑的移动范围不会太大。因为他之前,布置下的鹅卵石区域并不大,三人相互看了看,一边向笑移动,一边身旁的鹅卵石收集到一起。仅仅片刻的功夫,地上成片的鹅卵石已经被收的所剩无几,收集到的三人之间。

场间的鹅卵石过半已经被收集到了三人那边,其余的要么是投掷之后飞出场外,要么已经碎裂不能再用。见此情况,在从的文武百官很多人都开始推断,甚至有人说出了口,道:“没有石头可用,想必要出背后的凶器了吧!”

高台之上,代宗皇帝开口说道:“陌云,算算时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才倒下了一位,剩下的一刻多钟,看来很难倒下三位。”

李陌云很平淡一笑,说道:“按照刚才的速度,确实不太可能,除非动用身后的钢刺。可是现在,场内的三位已经帮他创造了条件,不需要动用钢刺了。按照他捕捉机会的能力,胜负很快便有定数了。”

代宗皇帝眉头一挑,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那个金球,半信半疑的看着场内,静等结果。

场内的笑急速移动,收罗了不少鹅卵石,然后,停住身形,微笑说道:“多谢!”仅仅这两个字,让三人一头雾水,紧接着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了下三人中间的那一堆鹅卵石。

与此同时,笑向着三人爆射而去,双手急速挥动,比之前的快了不知道多少,自己刚才收集与身上藏的尽数掷出。三人紧忙相互依存错落轮转,想尽了办法来抵挡笑这一波的爆发,以至于忘记了,笑与他们三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笑的极速前行,与程府三将的距离极速拉近,直至到对方身前五尺之地,双手略微前探,气贯龙爪,武出龙形,《少林龙爪手》第一路‘龙行天下’现,笑一反常态,从以快取胜,改为以力对敌,从正面强行将程府三人震退,紧接着第二路‘龙飞凤舞’,与正前方的持矛的将领近身肉搏,连续奋进,强行前冲,导致那将领一边抵挡一边后退,而另外两将急忙施展自己的武功,一刀一戟反功向笑,用来缓解正面对敌的压力。

笑的强硬,让程府三将不自知的退后一丈多,那一堆鹅卵石已经完全空出没有任何阻拦的堆在笑的身后。在场多有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任谁都能看出笑的第三轮爆发即将到来。只是,到底这一轮的爆发能不能将程府三将的光明锁子甲破掉,还是程府撑过这一波伺机反击。胜负似乎就要在这一刻分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排名已定 场外的文武百官,全都在等笑回跳的那一刻。然而,笑仿佛忘记他身后的那一堆鹅卵石,《少林龙爪手》打完两路不算,一式又一式接连直面招呼在持矛将领的盔甲之上,继续的将程府三将向另一边推进。

趁着众人以及程府三将不备之际,笑的右手突然向后,探入后腰。几道寒光擦在程府三将的光明锁子重甲之上,金属摩擦尖锐响声。但是,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笑出手的动作。自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其中也包括了程府三将。笑趁着程府三将还有做出什么反应,一式揽月式,一口气将三人罩在一起。

然后,借着程府三将的反击,名正言顺的向后爆退,落在那一堆鹅卵石旁,众人期待的笑第三次爆发来了。这一次,笑仿佛是没有目标的进攻,只要是能击中三人便是达到了自己的目标。这样不分主次的进攻,让程府三将原本有心理准备的主要防御铠甲与锁子链接之处,全部付之东流,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急忙调整,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然而,就在这种看似胡乱的爆发下,笑却对他们每个人都有特别照顾数枚鹅卵石,所击打的部位就是刚才就是摩擦他们盔甲之处。

无数的闷声在他们三人的盔甲上响起,就在笑的这阵爆发之中,程府三人相继到底不起。笑的身旁就有还剩下了将近一半的鹅卵石,但是他已经不打算再用,快速的将暗器背包卸了下来,将剩余的鹅卵石装回暗器背包。然后,起身微笑说道:“不好意思,这场对决在下耍了点小心眼。虽然胜的不够光明正大,但还算是赢了!还望程王府众位不要生气。”

程王爷开口高声道:“胜便是胜,比试是本王提的,现在你赢了。我程王府上下可不是没有气度的人。这探花之名归你了!”

代宗皇帝开口,冲着武试总考官说道:“那边文试也差不多了,宣布吧!然后报于朕这里,交与中书省拟好文书。然后公布皇榜,昭告天下!朕还有急事,就不在这里了。王叔,你跟朕来!兵部,户部,驻守长城的数王一并跟来,是时候该讨论下,大唐铠甲改良的问题了。”

大唐武试总考官另了代宗皇帝的口谕之后,来到场间高声宣布,道:“此次大唐武试探花之争完毕,笑胜出!夺得探花之名,至此,此次大唐武试全部结束,稍后便会奏请陛下,颁布皇榜昭告天下!此次武试的状元、榜眼以及探花,在三日之内,含元殿前,陛下另有封赏!”说完,便快速离开场地,收整信息之后,直奔高台而去。

趁着武试总考官宣布事情的时间,李陌云快步来到笑的身旁,低声说道:“一会儿,不少人回来到你、我身边来道贺,简单的礼貌应对下便可。若是人多应付不来,就抱拳,挨个行礼就好了。”

笑自然是明白李陌云的意思,比试全部结束,名列三甲之人,都会被祝贺一番,更何况是他们在场的前三位。未等笑多想,李陌云说完的片刻之后,高台之上的文武百官已经全部走下高台,来到场间,大有一份寒暄之意。无一不是先报家门,再报渊源,还未等攀谈几句,便别下一伙挤走,如此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一串银铃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到此声,文武百官默默退开,一道白色的幻影从外面闪了进来。见到那一身白色劲装,又有谁会不知道,是倾心公主驾到了呢?倾心公主飞身到笑与李陌云身前,双手一掐腰,不耐烦道:“众位,本公主的师兄先前作战时间太久,有些疲累了。如无要事,就请各自回去吧!待三日之后,封赏典礼之上再来寒暄不迟!”大唐嫡公主下逐客令自然是无人再敢上前,只好悻悻的各自散去。

经此一试,秦岭镇西王府可以说大放异彩,一共仅有三位参加,三位全部进入八强,最终的状元、榜眼以及探花,占了两位。即便是身在八强的莫问,也把对手程王府程恩逼的绝招尽出,最后因为伤势根本没有办法参加后面的比试。换句话说,莫问也具备了状元、榜眼、探花的一争之力。这一刻的大唐杰出一辈,尽数在此,能去的如此骄人的成绩已经是实属不易。能身在一甲之中,八位占得一席之地那边更是非常之人。

皇榜在午时之后,此次武试三甲的名单,便贴在了丹凤门、玄武门等各大城门口,由于此次武试,杰出一辈尽出,所以此次的三甲含金量也的的确确高出往年不少。出现在名单里之人,除了早在各大王府之人,全部都成了各大地方军,各大藩王与朝廷打算招揽之人。从现在开始,便是要各众位三甲之人开始站队了。站对了,一路扶摇直上,事半功倍,官运亨通;一旦站错了,即便自己身怀绝技,一样会事事不顺,官运平平,甚至会一日不如一日。

就连身在一甲的莫问,即便身为秦岭镇西王府的客卿,在经过与程王府程恩大战近乎打成平局,最后以微弱的劣势败落,早已被各大藩王盯上。一连三天,莫问在玄武殿休息的房间堆满了送来的礼物,各大势力都对他显示了招揽的诚意。

整个镇西王府对此,展示出了包容的态度。毕竟来参加大唐武试,就是为了给自己挣一个更好的前程,自己的未来,当然是自己来定。旁人,最好还是不要阻碍选择为好。因此,任由招揽莫问之势力进入玄武殿,也是镇西王李承坤下令单独给莫问腾出一席之地,以作会客只用,而且镇西王府一干人等不得干预。

第一天,还好仅仅只有几个莫问出身周边的几个郡县,抱着碰运气的念头来到玄武殿试探,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但是却将秦岭镇西王府丝毫不阻拦的态度传了出去;自第二天一早开始,小到郡县,大到藩王府,便开始络绎不绝的来探访莫问,放下身段示好,透漏招揽之意,一并承诺了,若是莫问前去,将会得到何等军职。然而,莫问则以自己已经立下誓言为由,婉拒了各方势力。

要说莫问是三甲之中,最忙碌的在野之人一点也不为过。然而,在这玄武殿之中,却存在了一位三甲之中最清闲的在野之人,这个人便是笑,他的身份已经不仅仅是秦岭镇西王府的座上宾,而是镇西王李承坤与李陌云十分看重之人,在外人看来一直都是没有半点轻视。再加上是大唐嫡公主的师兄,在笑的脑门上早早的便贴上了皇家御用的标签。一般的藩王势力又怎么能染指,毕竟你给的皇家可以给,你不能给的,皇家依旧可以给。众位藩王倒也识趣,对笑全部都是敬而远之。

这一边热闹,一边冷清的画面在玄武殿之内上演,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笑与莫问哪里都没有去,一个是被内定,另一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诺言。

一晃三天,便如流水一般,悄然而过,昭告天下的封赏之日来临。早朝完毕,文武百官围绕在旁,此次大唐武试的六十四位三甲考生全部陈列在高台下方,从后往前按照,三甲,两甲,一甲。最前排便是便是‘状元’李陌云站在正中间,左边为‘榜眼’韩玉,右边便是‘探花’笑。

代宗皇帝出现在高台之上,在文武百官三呼万岁,行礼完毕之后,代宗皇帝开口高声道:“此次武试完毕,朕心甚慰,见到我大唐如此众多优秀的年轻一辈出现,你们是让大唐未来安定繁荣基石。只有大唐内部安定,对外坚不可摧,我大唐才能再创辉煌。现下朕便封赏此次武试大唐名列三甲之人。尉迟,把东西拿出来吧!”话语声落,尉迟承锋双手呈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刀刃长五尺宽近半尺,刀的两边皆有刃,一边笔直,一边微弯带出弧形,宛若一柄变形的三尖两刃刀厚重;刀柄也长五尺,近一寸实心圆柱体。这柄道上下一体,是一块漆黑如墨的金属打造而成,没有多余的材料,看上去就是一件压手的兵器。

直至这柄长刀送到李陌云的面前,代宗皇帝开口高声道:“此刀名为‘陌刀’,乃是大唐开国国师李淳风用天外陨铁所铸,上下一体,漆黑如墨,锋利无比,切精钢如同切豆腐一般。略微压手,重大六十六斤,听说陌云你用五十斤齐眉铁棍已经有些轻了。想来这件兵器正好趁手,另外还有一本刀谱名为《血战十式》,乃是大唐开国镇西大将军李靖的成名绝技。朕从凌烟阁取来,现在一并赐予你,望你如虎添翼,随后为我大唐稳定天下!”

听到此处,李陌云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顶,接过‘陌刀’与刀谱,高声回道:“臣,遵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赐名李陌笑 代宗皇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韩玉,听赏!你的战法,朕已熟知,坐骑、兵器都不是凡品,无可挑剔。貌似你出战几年,至今都没有找到一身合适的好盔甲。朕这里倒有一副,名为‘龙鳞’从头到脚一整副行头,全部是天青色。至今为止,不知是何人打造,也不知是何金属打造而成,整副盔甲坚固无比,且防御力异常惊人,但是重量确实极轻,整副盔甲不足五斤。朕用强弩近距离射击试探过此甲的防御力,此甲没有丝毫的损伤。现在赐予你,替朕守好大唐的北大门。”

韩玉听完,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顶,待尉迟承锋将‘龙鳞’宝甲放在手上之后,叩首谢恩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辱命!只要臣在一刻,便保大唐的北门安宁一刻。”

代宗皇帝随手一摆,正色说道:“起来吧!你和陌云都算的上是王公贵族,现在的军职只不过是用与军中历练。将来都会承袭家中的王位,成为镇守一方的诸侯。既然官职只是个摆设,那朕就不再赐你们什么官职了,就此继续在军中锻炼吧!”李陌云与韩玉颔首默认。

代宗皇帝转向笑,开口高声道:“现在轮到咱们的探花郎了,只是单单一个名字着实有点……,朕现在还真是显得有些词穷了。不知……”

还未等代宗皇帝说完,镇西王李承坤抱拳躬身颔首,说道:“启禀殿下,笑这个孩子现在身份特殊,他是当今逍遥派掌门的首徒,当今的逍遥派掌门本人便是无名无姓只有一个外号,对于姓名,这些俗物完全不在意的他便只给笑简简单单的起了一个名字,用来平日里称呼罢了;再则,唐门的外事总管收笑为义子也是一年之前的事,本想让笑姓‘唐’名为‘唐仁笑’。但是由于笑入世先来到秦岭,参加大唐武试搁置。老臣斗胆!请陛下以及满朝文武见证,老臣愿收笑为义孙,请陛下赐国姓,与陌字一辈同辈,赐名‘李陌笑’!”

李陌云此刻也双膝跪地,高声说道:“望陛下恩准!臣代表陌字辈明治,虽然此刻他们不在这里,但他们十分乐意有这么一位义兄;臣也十分希望有这么一位义弟!还请陛下成全!”

代宗皇帝则倒浇冷水道:“你们愿意有什么用?也要人家愿意啊!朕总不能强行下道圣旨强行让人家跟着姓李,朕可是明君,不能胡来的!小伙子,你认为呢?”

终于轮到说话的笑,微笑说道:“倾心教过我!这个时候,好像是要说,此事全凭陛下定夺!草民,没有异议!”

于此同时,镇西王李承坤与李陌云也同时开口说道:“望陛下成全!”

代宗皇帝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叫什么事啊?王叔,你为老不尊也就罢了,现在连朕一起坑,让朕陪你去抢别人家的心头肉。好像还把朕推出来当……罢了!”代宗皇帝挺直身形,高声宣布道:“好!既然如此,朕先用口述,不日下诏,赐本届探花郎国姓,与秦岭陌字同辈,赐名‘李陌笑’,封少府少监,从四品,御前行走。陌笑,世人皆知你常在公主左右,虽然你凭借那高明的暗器,让人无法近身,且能破敌无数,但是身上的暗器总有打完的时候,在战场上之上,会有无数的人愿意舍弃自己,逼你消耗身上的暗器,等你消耗光了。敌人便会用其他的方式将你困死在阵中,你身后的虽然藏着一柄神兵利器,但是带过短小,用作防身还差不多,用其冲锋陷阵着实有些为难了。来!接着!”说着,代宗皇帝右手一探,一柄全场近六尺的黄金重剑出现在众人眼前。然后,向着笑一丢,再次开口道:“此剑名为‘泰阿’,战国时期楚国至宝。全长六尺,刃长四尺,柄长两尺。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华贵无比,霸气内敛。它随朕征战十数年,平定内乱,征战天下。今日起,你的名字便叫‘李陌笑’,它归你了,望你在不久的将来,替朕护好倾心,替朕征伐天下!”代宗皇帝说完这句话,引得文武百官不由得惊呼而出,要知道重剑泰阿跟着代宗皇帝十数年,别送就这么赐给别人,就连观赏一番都是不可能之事。现在就当着他们的面,赏赐给了他们眼前的少年。

李陌笑双膝跪地,双手托着重剑泰阿高举过顶,高声说道:“臣!遵旨!”

代宗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侧身面对莫问说道:“你是莫问,程恩就是与你对战之后,身负重伤,便再没有上过场。果然,英雄莫问出处!好!朕封你为上骑都尉,正五品,御前行走。听倾心说,你打算跟着陌云去秦岭锻炼。那就先给陌云当个副将,在长安城的演武场组建一支五千人的精兵队,三个月时间,可有信心?”

莫问紧忙双膝跪地,叩首,激动的高声说道:“臣!谨遵圣命!”

状元、榜眼、探花以及一甲的其余五人,共计八人,一一被代宗皇帝赏赐完毕,至于二甲三甲之人,则是统一在兵部登记备案,而后或是跟随招揽他们地方势力,或者藩王,再或者静等兵部安排替朝廷前往地方任职。

赏赐完毕之后,代宗皇帝留下口谕,让大唐武试的总考官善后,主持武试最后结束的仪式部分,命中书省拟此次武试诏书,皇榜,尽快发往各地,昭告天下。自己则是带着尉迟承锋,镇西王李承坤,外加驻守长城的几个王府,外加兵部尚书,回到含元殿,继续商谈军事要务。

含元殿前的广场之上,已经停不到什么武试总考官说了些什么。满广场之上全是文武百官对着此次名列三甲之人的一片夸赞之声,因为代宗皇帝的封赏已经完了,绝大多数子弟可以说对前途一片迷茫,正是趁此拉拢的好时机。此刻的地方军事重臣与藩王已经不再是遍地散网,而是开始选择与己方势力亲近的考生,以便拉拢,更加容易收为己用。反观下来,现在二甲与三甲的考生则是备受青睐,李陌云、莫问以及正式更名为‘李陌笑’的笑三人,接受了些朝臣的祝贺之外,便再没有人过来打扰。

三人相视一笑,李陌云率先开口道:“武试之后,所有取得三甲之名的考生都要还乡一次,名为衣锦还乡,以谢家中养育之恩。然后,在去任职,或者回到长安,静等朝廷安排。我本就是皇族,无需动用此法。你们二人是不是要还乡一次?”

莫问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师父养大,赐名莫问,师父让我出来游历之后,也去云游四海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着呢!我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摆放一些铸造名家,看看能否打造出自己理想中的兵器。”

李陌笑微笑着说道:“师父之前便跟我说过,比试完了之后,要回一趟唐门。此次获得比试探花的殊荣,好像还有赏赐的金银一并带过去。一是给唐门造一番声势,再是把得到的财物都带过去,让义父开心一下。既然莫问要打造兵器,我又可以帮着参谋,那么就和我一起去唐门吧!论起打造,还有唐门的能工巧匠们打造不来的东西吗?”

莫问听到李陌笑邀请他去唐门,唐门工匠的能力世间闻名,能够将如此精细的暗器打造的举世皆知,一件理想的兵器自然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莫问大喜,高兴说道:“如此的话,那就太好了!只是不知时间上能否允许,毕竟还要在三月内组建一支五千人的精兵队。”

李陌云自信的说道:“你们尽管去吧!三个月内,组建一支部队,根本就不是问题,但若是要组建精兵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调动其他,又隶属与咱们的精兵,或者吸收江湖之中的身怀功底之人,加以**。眼下,咱们自己便有部队,你们不需要太过担心。昨天,我便已经从秦岭调了五千精兵过来,再按照陛下的意思,加以锻炼就好。不用三月便可成型,你们安心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想要办的事都弄好,但是两月之内可以一定要回来,留大约一个月时间,与士兵们相处一下。还有皇爷爷已经给唐前辈备下重礼致歉,都是唐前辈所好之物,外加一些金银,你们一并带过去,希望唐前辈不要太过生气。”

李陌笑‘哈哈’一笑,开心道:“不会的,我义父可以一个出了名的嘴硬心软之人,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他若是真的斤斤计较之人,恐怕我还有进长安城,在半路上就被他带回唐门了。”

李陌云点了点头,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好好的整理下东西,明日一早你们便出发去唐门。此行你们要带的东西,可是相当丰厚,皇爷爷早就安排好,明早有百人护卫,跟你们一起随行!”几人商议完毕,便在闹得含元殿前,悄然退去。回到玄武殿,整理去去唐门的行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回唐门 天色渐亮,百官早朝刚刚结束,长安城玄武殿前,一队五辆马车组成的车队,最后两辆马车,每辆马车上装着六个大箱子,里面装的便是镇西王李承坤向唐门外事总管唐小川的赔礼,至于具体是什么宝贝,没人知道,只知道全是那个唐门外事总管的心头之物。正中间的那辆马车,则是给李陌笑与莫问乘坐,休息用的。至于最前面的两辆马车,第一辆装是莫问的一纸册封诏书与莫问收到赏赐的财物,这些财物便是莫问打算用来打造自己新兵器用的;第二辆马车里面装的则是李陌笑的一纸册封诏书与此次册封收到的财物,也都是他用来孝敬他义父唐小川用的。

李陌笑与莫问二人在车队准备好的第一时间,便已经来到车队旁,百人护卫陈列在马车两边,见到二人出来,全队抱拳行礼,李陌笑与莫问都不善言之人,二人同时说了一句“这一路上,有劳各位了!走吧!”

护卫队首领再行一礼,开口道:“两位将军,不等老王爷早朝回来了吗?还有陌云将军与倾心公主,他们现在也在大明宫还没有回来,不需要做个告别吗?”

莫问率先开口,说道:“我们只是离开一小段时间而已,而且还是走亲戚,顺便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又没有危险,在我看来根本不需要了。”

李陌笑也点了点头,微笑说道:“没错,我们二人去的地方,用你们的话说,便是自己的老家,根本不会涉险。既然不日便可回来,那干嘛还需要告别呢?走吧!我们会快去快回的。”说完,二人飞身上车,进入车厢。片刻之后,便从车厢之中,传出二人相互探讨的声音。

护卫队首领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便高声说道:“全队开拔!”李陌笑与莫问的这个车队,便这样在没有等候任何人的情况下开拔,出了朱雀门,走过了朱雀大街,出了明德门,一路向西南而行。共计一千多里地,一连十天,这支队伍保持了每天都行进一百多里地的高速移动力。对于这支队伍的管理,李陌笑与莫问完全没有提出半点意见,当起了甩手掌柜,一切安排都交给了护卫队的首领。他们二人除了吃喝拉撒,根本没有离开过车厢,这两个人将全部的精神,全部用在商讨武器打造、武学交流、行军打仗、排兵布阵之上。

当车队进入成都城,向正西而行,在下午临近晚饭的时间终于抵达了唐门专门对外贩卖暗器,外三房之一的诚意房,这一房是外界唯一能找到唐门购买暗器的地方,至于唐门的其他房外人根本找不到。车队停在诚意房的门口,护卫队的首领来到最中间的马车旁,抱拳行礼道:“两位将军,唐门到了。”

听到此处,李陌笑与莫问快速下车,李陌笑突然之间愣住,因为这不是他认识的唐门。晃神了片刻之后,笑突然想起,向护卫队首领一抱拳,说道:“有劳!到这里便可以了,还望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要见到义父之后,再能安排大家住下。”

护卫队首领抱拳行礼,说道:“将军不必了,将您送到。我的军令便已经完成。去成都驿馆休息一夜,明日我等便回去复命。望将军早日回去。”

李陌笑抱拳回礼,他本就不是什么能言之人,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什么,有缘再见!”

莫问也上前抱拳说道:“此地多有不便,待我二人回去,定请兄弟们喝酒!到时,请务必全员到场!”护卫队众人爽朗一笑,行礼之后,没有多言,便列队离开。

诚意房管事自见到车队的那一刻,便已经派人火速赶往唐门总部,将消息传回去。见到护卫队离开,只剩下李陌笑与莫问二人后,急忙从诚意房内飞奔而出,来到二人身前,一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小的诚意房管事,唐六,拜见房主。”

李陌笑急忙上前,一手将唐六拉起来,随意说道:“先生,不必多礼,我只不过是个在唐门挂了名的甩手掌柜,到目前为止,就是借着唐门的帮助,根本就没有为唐门出过力。可不像您,为唐门赚取了不少的财富。”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一团紫影从天而降。

李陌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直接双膝跪地,抱拳颔首,说道:“义父,我回来了!”说完一个头,直接就磕了下去。

从天而降的紫影便是唐门外事总管唐小川,他在刚刚落地的那一刻,单手直接扣住笑的肩膀,没等李陌笑磕下这个头,便直接将他提了起来。略带不满的说道:“你现在已经被封,在朝廷已经有官职在身,怎么能随便给人磕头?”

李陌笑面带笑容的说道:“给义父磕头,可不是随便。”

唐小川长叹一口气,无奈略带不甘的说道:“虽然我早就料到李承坤那个老东西会对你下手,但是之前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直至今天早上收到他的飞鸽传书,我这一丝仅存的幻想彻底破灭了。他居然无耻到让皇帝下圣旨帮他抢人,可把我给气坏了!”

李陌笑微笑着排解唐小川说道:“义父,不必如此!不管我姓什么,不都是您的孩子?”

唐小川否定道:“那能一样吗?我还想让你入我们唐家祠堂呢!现在没戏了,不过唐门夺魂房房主你先当着吧!你在朝廷有官职,仇杀之事不用你来解决。若是对外战事,那怎么样都和你脱不开关系。所以,对外战事,由你全权处理。”

李陌笑抱拳行礼,说道:“遵命!义父放心!哦!对了,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长安结识的朋友,名叫莫问。此次,与我一同前来,向请咱们这里的铁匠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

莫问闻声,急忙来到唐小川身旁,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说道:“晚辈莫问,拜见前辈!此次借着笑的关系,厚着脸皮来前来叨扰!还望前辈不要见怪!”

唐小川皱着眉头,略带嫌弃的说道:“你怎么也有个‘莫’字,哎!我现在听到这个‘陌’字,就想生气,罢了!既然来了,就和笑多住几日,要打造兵器也不是什么问题,你跟着笑去,他已经是一房之主。让他帮你叫十来个铁匠,你们一同在后山,一边商量,一边打造,需要什么材料尽管拿。武试比完了,应该吃了不少苦,来到我这里,就好好的过几天悠闲的日子。”

听到唐小川首肯, 莫问自然是大喜过望。李陌笑也高兴道:“多谢义父!还有一事,我们这次回来,带回来了因皇爷爷收我为义孙的歉礼,最后两辆马车,六个大箱子。听说,里面装的全是义父你的心头所爱之物。还有第二辆车,是我这次夺得探花收到的礼物和赏赐,我可是一点没剩,全都拿来孝敬义父您了!赶紧叫些手下,把东西运后山去吧!”

话道此处,还没等唐小川说什么。莫问却接着李陌笑的话,说道:“唐前辈,第一车里是我带来的,原本就是用来打造兵器用的。既然,前辈都说需要什么材料在唐门取,晚辈怎么可以吝啬一些财物,这第一车也请一并带回,全当做是晚辈的见面礼。”

此刻的唐小川听完,再次长叹了一声,无奈说道:“整了半天,说来说去,整到最后,把我整成最市侩、最爱财、最没有气度之人。那老东西又不在我面前,写封信去骂他完全不过瘾。你们两个又这么懂事,拿你们两个撒气的话,那我可真是也太没有气度了。罢了!”说完,随口吹了一声长哨!不到片刻,便从暗处窜出五十人,列队在马车两旁。唐小川大手一挥,出来的人一行礼,然后便直接护着这五辆马车,向它处行去。

唐小川不在理会那几辆马车,对着李陌笑与莫问说道:“东西我收了!接下来,就该让我进一下地主之谊了!走吧!跟我走捷径回唐门!直接去后山,就在你以前练习的地方给你接风!这快一年没见了,学会喝酒了没啊!小伙子你呢?”

莫问摇了摇头,说道:“前辈抱歉,在下的师父是少林出身。虽然他收在下的时候,已经不是少林之人,但是他依旧保持了吃素的习惯,而且滴酒不沾!在下耳濡目染,也是滴酒未沾过!”

李陌笑同样摇了摇头,说道:“师父不让,说我年纪小会喝酒误事。还是上火锅和冰镇酸梅汤吧!火房那里今天有没有买一头今天现杀的牛?我和莫问可是好多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就想着到了唐门,见到义父,什么没有?我可是跟莫问说了整整十天。义父!你可要让我说话算话呀!”

唐小川听到这么一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的说道:“给我扣这么一大顶帽子,就为一顿牛肉火锅?上好的牛肩肉早就准备好了!二十斤!够了吧!走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回唐门 二 唐小川说完,施展轻功,向远方爆射而去。李陌笑早有准备,施展自己特有的轻功身法,拉着莫问紧追。轻功好的人,移动的速度自然是要比别人快上许多;可轻功绝顶的人,则可以完全无视地形地貌,来去皆是一条直线。直接飞身跃过一切建筑,直穿山林,三人将保持高速移动,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一面古老的城墙映入眼帘。

唐小川抵达城墙之后,直接飞身跃起,直接翻墙而入。李陌笑一直拉着莫问,跃上城墙之后,快速低声说道:“近了这墙便是唐门后山,布置好的机关暗器数不胜数,进去之后,虽然可以随意走动,但是城墙内外三丈之地,最好不要踏足。否则,后果会很惨的!”莫问闻声点了点头,因为他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做到一跃三丈,只好略作为难的看着李陌笑。

李陌笑用右手将莫问架住,气沉,重心下沉,双腿发力,猛然一跃。带着莫问在空中划出一道长弧,这一跃四丈有余,悠然的落地。二人疾行,紧随唐小川。最后,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院。院子内的正中间,搭着一个凉棚,凉棚之下有一长桌,桌上早已经架好了青铜炭火火锅。火锅之内的汤汁尚未翻滚,三人围桌而坐。

唐小川哈哈一笑,说道:“嗯,不错!时间刚刚好!再有一会儿,水就开了。把该上的都弄上来吧!锅底赶紧入锅,命厨房可以切肉了,大片薄切。去冰窖,取三块整冰放在我三人身旁。然后,再把冰好的饮品端上来。其他配菜先上,把桌子给我摆满!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打扰我叙旧!”唐小川大手一挥,周围的下人们马上开动,急速而为,但却没有任何手忙脚乱。片刻之间,十几个大盘子便把凉棚底下的长桌占满,仅仅只差火锅旁边一块空位,一看便知道那个位置便是用来放牛肉的。果不其然,一大盘刚刚切好的五斤大片薄切的牛肩肉,装的满满的,稳稳的便落在那块空位。

唐小川拿起海碗盛满美酒,说道:“你们喝酸梅汤,陪我饮酒。来!满饮此杯!”李陌笑与莫问,端起冰上的海碗,疾驰那么久,二人早就渴了,尤其是莫问,二人仰头海饮,满满一碗的饮品,喝的半滴都不剩。紧接着,大片大片的牛肩肉,被丢入刚刚烧的滚沸的火锅中,牛肩肉顷刻之间变色。三人手中的筷子,紧跟着便飞舞了起来。

三人便这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连吃了半个时辰。大片薄切的牛肩肉被消灭掉了十五斤,那十几个装满配菜的大盘子,也几乎被一扫而空。三人酒足饭饱,关系也便热络了几分。话匣子,便也因此而打开了。天南海北,有的没的,聊了不少。消化了一点肚子里的食物。

唐小川率先将话题拉回到正事上,说道:“你们二人,一个四品,一个五品,皆随皇榜昭告天下。刚才唐门的伙计传来消息,护送你们来的那一百护卫队,离开之后,直奔成都府而去。相信这几日,前来拜访的官员,大大小小必会络绎不绝。他们不知道唐门的真正的地点,但是,诚意房便是用来打开门做生意的。你们看是将诚意房关上几天,还是如何?你们二人有没有见他们的打算?”

李陌笑摇了摇头,微笑说道:“我与莫问都是什么能言善辩之人,即便见到他们也不知道说与他们说什么!总不能就在那里傻笑吧!义父,就麻烦您帮我们招呼吧!没准还能谈点生意出来,我和莫问这些天就安心的在这里把莫问趁手的兵器打造出来。”

莫问点了点头,赞同李陌笑,说道:“这事,我赞同。我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即便见了那些官,又能如何?与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说。还不如现在这样与前辈开怀畅饮,大块吃肉,这才痛快。”

唐小川眉毛一挑,嘴角一撇,极为不满的说道:“你当我愿意见那帮吃的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地方官?全权交给诚意房房主吧!看看能不能好好的敲他们一笔。铁匠我帮你们找好了,最近这几天你们几个人好好的商讨一下,最好尽快把设计图弄出来。然后,先随便用个百十来斤的凡铁,打出几个样式,给莫问小兄弟,逐个试试手。等完全定下来之后,再让工匠打造,然后在雕琢、打磨。”李陌笑与莫问闻言大喜,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听出重点在哪里。

唐小川继续说道:“笑呢,现在已经是我唐门的一房之主,现在还将在武试夺得探花的这份荣耀送来唐门,对唐门自是有贡献的。他现在想做点什么,或者调动些人与资源都不是问题。你们先弄着,我要亲自出门一趟,给唐门办件正事。十天半月便回来,到时候你们的兵器也该弄的差不多了!”

李陌笑诧异道:“义父,你要去做何事?”

莫问也急忙追问道:“不知,我们二人能否派上用场,打造兵器之事其实也不急在一时。”

唐小川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四川西南地震,大面积闹灾,很多家庭食不果腹,已经惨到卖儿卖女的地步,更是有些无依无靠痛失双亲的孤儿。他们从老祖宗哪里传下来的规矩,凡是大灾之年,唐门都要收留些无依无靠的孤儿,赐以‘唐’姓。将这些孤儿养大,若他们愿意留在唐门,别让他们为唐门出力。若不愿留在唐门,那便成年之后离开唐门,自谋生路!前段时间已经收留了,一百多个,但是灾情不减反而更加严重。我这次过去,便是看看能为灾民做些什么,顺便再去收养三十到五十个孤儿。此行,算是做善事,况且在四川地界,我怎么可能还会有危险?你们不用担心我,安心打造兵器便是。我一会便和长老离开。你二人就在这个小院里和铁匠们研究吧!”说完,唐小川比了个手势,示意李陌笑与莫问二人不要动,自己起身,绕过二人,不快不慢的走出了院外。不大一会儿,便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之外。

看着唐小川离开,李陌笑无奈一笑说道:“我义父是个极重情义之人,这件事,他做必定极为上心。”

莫问短叹了一口气,说道:“天灾!非人力可抗!孤儿的日子,真的是惨到不可言喻。如果,能得到帮助,那真的是太好不过了。”

李陌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孤儿,但是命却极好!从小就由师父养大,教了我能生存下去的方法,还有一身本领。希望世间的孤儿都会得到应有的帮助吧!”

莫问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

李陌笑正色说道:“天灾,咱们预防不了。但是人祸可以,这几天咱们便把你的兵器商讨出来,然后尽快赶制。用咱们身上的官职,减少一些人祸,那么世间既能少一些孤儿,也能多一些收留孤儿的地方!既然现在吃饱了,相信铁匠也差不多快过来了,开始干正事吧!”

莫问略带疑问的问道:“你的意思现在开始?”

李陌笑用实际行动,给了莫问答案高声说道:“请帮我们把吃的撤掉,然后请帮我们把笔墨纸砚准备一下,放在桌子上!”

院子外面,同时传来几个人的声音,说道:“是,房主!”说完,从院子门口快速闪入五个人,端起桌上的物品就快速闪出。片刻过后,院子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那么长的一张大桌子,也没留下半点火锅留下的污渍,笔墨纸砚也已经被铺陈的井井有条。

莫问一边摇头,一边感叹的说道:“唐门规矩真是严明,我在湖南之时,所见到的没有一处地方,衙门州府或者军队一并算在内,没有一处地方能够比得上这里。”

李陌笑将莫问拉回到桌子旁,说道:“别想了,秦岭也是这样,你习惯就好了!哈哈,义父与干爷爷都是雷厉风行之人,自己做事是这样,当然看不了他身旁之人做事拖沓。但是,我师父倒是一个很随意的人,除了教育我,和修炼武学,其他的事一概都是随行而为!若是有机会我带你玉虚峰去渐渐他老人家。来吧!开始把你心中所想画出来吧!我来给你磨墨。”

莫问点了点头,提笔而起,回想片刻,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脑海里画面,按照自己的步骤,一点一点的呈现在宣纸之上。然而,平日里习惯舞刀弄剑的双手,临时起意,拿起狼毫细锋,来刻画自己心中所想,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画画改改,改改画画,一连不知道换了多少宣纸,都没有勾勒出自己想要的那一份兵器图案。完全失去耐性的莫问,只好拿着稍微大概有着三分像的图画,对着李陌笑说道:“我的绘画能力实在是可怜至极,画了这么多,也就手里这幅画能有个三分相似。要不先凑合着用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兵器双头龙刃棍 李陌笑不由的皱起眉头,说道:“按图打造,即便是手再巧的铁匠,也不可能完全做出图纸上的东西。而现在只有三成相似,那打造起来的话,恐怕后面的变化,估计会有千百种,稍有不同,都会让使用者有不同的感受。咱们把义父叫来的铁匠都叫过来吧!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经验来解决眼下草图不够细致的问题。”

莫问把图往桌子上一放,双手一摊,无奈道:“也只能如此了。我要是有一双巧手,或者能有铁匠的本领就好了。自己想打造什么兵器,便打造什么兵器。”说完,再次长叹一口气。

李陌语这次没有高声说话,而是独自一人走出小院,将几位铁匠请了进去,几人围桌而坐,笑先将莫问所作的图,拿了起来,示意给几位铁匠之后,向铁匠解释道:“这图只有三分成色,实在是无法再细致半分了。几位都是唐门里面独当一面的好手,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打造出我兄弟所想之兵器。唐老,您可是唐门几十年的老铁匠了,看到这图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李陌笑称呼唐老之人,名为唐千,乃是唐门暗器房的首席铁匠,因从小便因喜欢打造各式各样的铁器,年轻的时候,被熟悉的人称呼为唐千锤;自从年过五十之后,则被唐门晚辈称为‘千锤老人’或‘唐老’。

唐老向着李陌笑一抱拳,缓缓说道:“小房主,看这图纸打造出来不难,但是现在只有三分像,想要打造的极为精细,各中变化,不下百种。只不过若想打造心中所想的兵器,可不能只靠图纸,先生可以说说,平时用惯,顺手的兵器,或者心中兵器大概的形状,我等先打先生说的,每人打造一个雏形,稍微雕琢一下!然后,等先生逐个练手,然后在稍加锤炼,然后在练,如此反复数次。便可以打造出来,既趁手又理想的兵器。只不过这是一个笨办法,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毕竟兵器的重量也是要考虑的因素之一。”

听到‘唐老’有了对应的办法,李陌笑开心了起来,急忙说道:“快!莫问,趁热打铁,你现在马上把你的习惯什么的都赶紧给大家说说。顺带把你的武功路数也一并说一说,相信对你的兵器有好处。放心你在唐门,没谁还觊觎你的武学和弱点。”

莫问也是略带激动的向大家一一抱拳行礼,然后开始说道:“家师师承少林,交给在下的仅仅是一些强身的功法,唯一值得一提的便只有少林六合棍法,前段时间在长安与人武学探讨,将六合棍与齐眉棍特点糅合道了一起,揣摩了一些招式出来。在下希望,打造出来的兵器可以同时拥有六合长棍与齐眉棍的特点。不过,六合长棍的两头是在棍心处是一个半寸长的锥形刺,所以换成枪棍互换之时,只能用刺,这次打造兵器时,能否做成扁锥带刃。这样一来,即便在下武棍之时,也可以带着极大的杀伤力。在下之前用的兵器是粗铁打造而成,铁棍坚硬不易变形,但是杂质极多,所以九尺长的铁棍,仅有二十四斤左右。几年下来,在下已经感觉到重量过轻,此次打造兵器要增加些重量。在下说这么多,不知道能不能,有所帮助。”

‘唐老’点了点头,说道:“大概的形状已经出来了,中间是棍,两头带刃。剩下的重点便是棍的粗细,两头刃的形状。先打两根,待我们见过了先生的用棍习惯之外,再来琢磨外观,重量配比。只有这样才可以给先生打造出趁手的兵器。只不过,这样的话,不断打磨、校对、改正、以及调整兵器重量,会占用不少的时间。”

李陌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来这里,就两个事。第一,陪义父;第二,便是帮莫问打造出得心应手的兵器。现下义父去做事,那我先把精力放在打造兵器之上,我来给诸位前辈打下手,需要使力气的地方尽快叫我。拜托大家了!”说完,一抱拳,恭恭敬敬的向在场之人,郑重的行了一礼。

众位铁匠‘哈哈’一笑,起身还礼,转身快步走到院后的铁匠棚,风箱吹起,炉火烧旺,铁块烧红。片刻之后,叮叮当当之声响起。兵器的打造就这样紧锣密鼓的开始了。

这第一次打造用了两个铁匠炉,只是打造一个大概雏形,完全没有雕琢的,两根铁棍全都近九尺长棍,一根两头成圆铲,重量近四十近;另一个两头成枪,重量近三十斤。冷却之后,便被抬回到院子的上桌之上。耗时也就用了仅仅一个时辰而已,毕竟不需要做什么后期处理。莫问看着桌子上的两根兵器,不由的心里一惊。因为桌子上的两根双头刃棍,已经不比他平日拿的那根差多少了。

‘唐老’率领几位铁匠回到前院,莫问马上上前一抱拳,恭敬的说道:“多谢‘唐老’!这第一次打造出来的兵器,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预期。”

‘唐老’平淡一笑,平静说道:“先生,在帮您把兵器打造出来之前,我们几人不会离开这个院子。力求打造出先生心中想要的兵器,现下还有些时间。不如,先生现在拿着这两个兵器分别练上一段,让我等看看先生的用棍习惯。这样一来,方便我们将来给先生设计兵器的样式。”

莫问闻言,心中非常高兴,说道:“好!那便还请几位前劳神,在下献丑了!”说完,走到长桌旁,先抄起四十双头圆铲棍,走到院前空地之上,将自己领悟的棍枪之法,完完整整、认认真真的打了一遍。众铁匠也是认真的观察着莫问,用心记着那一招一式施展出来之后,莫问的手握之处,以及莫问的双手,在棍上如何的摆动,如何在棍上移动,待莫问打完,回到院内。

未等莫问放下兵器,‘唐老’开口便说道:“先生,不必再用那双头枪棍了。先生的习惯我们几人已经记住了大半。先生的扫、劈、挑等攻势动作,要远远多于刺,而枪的威力,九成来自于刺,已经不再适合先生的武功路数。我等刚才略微商讨了一下,先生的武学习惯还是以棍为主。这两头带刃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加杀伤力。因此,枪头不再考虑,装置在两头,反而这圆铲,更加合适。我们几人又想到了几种兵器可以用于两头,现下记录了下来,待明日材料一到,几炉同时开造,到时再一一试过。先生觉得这兵器可还趁手,重量如何?”

莫问寻思片刻之后,说道:“刚才高兴太过,整个人正在兴头之上,没有感觉出兵器的重量,但是用起来却十分得心应手。慢慢回想一下, 人在兴头之上,状态上会更加强上一分,这样一算,这兵器在分量上,最好再减少个几斤。”

在场的几位,便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探讨,将自己看到莫问的表现之后,说了自己的一番看法,所谓‘剪枝蔓,立主脑’!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到了入夜十分。众人在商讨之后,便相继回到房间睡下。

第二日,用来打造练手兵器的铁块被早早的送来,众铁匠起身之后,吃过早饭,相互之间探讨了一番,便拉起风箱,将炉火烧旺,紧锣密鼓的打造了起来。李陌笑与莫问二人本来就将尽早完成莫问心中所想,也是早早起床,自动自觉的打起了下手。伐木,砍柴,帮着搬东西,忙得不亦乐乎。一个上午,双头圆铲、双头短剑、双头矛、双头三尖两刃刀,都是重达三十六斤的四件兵器,被陈列在院子内的长桌之上。

不由分说,众位便让莫问逐一将桌上的兵器武试一番。莫问也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接受,将四样兵器,认真的武了一遍,然后说出心中所想。众人再次商讨,直至深夜方才休息。四样兵器,双头短剑与双头矛被淘汰,留下了双头圆铲与双头三尖两刃刀。

第三日,情况差不多,新的铁块一大早便被送来,这一天众铁匠再次打造了双头圆铲与双头三尖两刃刀。只不过这次的打造重新设计的形状,圆铲与三尖两刃刀的长度,中间铁棍的粗细。兵器的重量则与昨天一样,依旧是三十六斤。但是,武器的配比要比之前精细许多,所以在时间上,当然要不前一天消耗的多。

莫问再次逐一试过之后,再次说出心中感受。短短几天之内,打造的方向便已经确定。现下的情况,便是双头圆铲与双头三尖两刃刀对莫问来说,使用起来都很顺手,也都有些不自在之处。但这都不耽误将来使用,只需稍加练习,待日后习惯了,也就没有不再在之处了。无奈之际,后面的几天,做法都与第三天一样,双头圆铲与双头三尖两刃刀同时打造,现下的做法便是不断的打磨外形。

众位铁匠现下已经对莫问使用武器的习惯熟知,铁棍的粗细、双头利刃部分的长短,宽窄,厚度,都在每天都在稍作改变。

一连十天过去,经过了不断的打造、锤炼、试炼。最后,众铁匠与莫问将双头圆铲弃掉,确定兵器的两头使用三尖两刃刀。为了加大兵器劈、扫、砸、锤的威力,中间的铁棍则是中间细,两头粗,再接三尖两刃刀,这武器武动起来虎虎生风,还没有完全打造出来,威力和气势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十天的晚上,‘唐老’在莫问测试完毕之后,说道:“先生,兵器的外观已经定了七分,剩下的三分与起名之事,交给老夫如何?”

这十天一直面带喜色的莫问说道:“一切全凭前辈做主。”

‘唐老’点了点头,略带高兴的说道:“先生的兵器,现下已然在我心中,此武器全长九尺三寸,中间细铁棍粗半寸余、长六尺九寸;两端的锤改成龙头,粗近三寸,长一尺;龙口之处,吐出三尖两刃刀,刃长两寸宽近三寸,打算全部使用精钢打造。此兵器名为‘双头龙刃棍’!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识唐仁笑 莫问闻言,高兴的不得了,一抱拳恭敬行礼,说道:“多谢前辈!”

李陌笑也高兴的说道:“‘双头龙刃棍’好霸气的名字。”

就在此时,从远处传来一阵豪迈的笑声,然后一个豪气的声音,说道:“相信不仅仅是名字霸道,仅凭‘唐老’用口述,就觉得这兵器霸道十足。晚辈来看我都待了一车的财物当见面礼,我怎么能拿一块精钢打造这根兵器当回礼?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唐门外事总管哪里还有脸露面?‘唐老’拿我的令牌去库房,将那块海炎铁拿出来,好兵器就必须用好材料,才能发挥它真实的威力。”话说完,一道紫影从天而降,一块黑色令牌被丢到了‘唐老’的手中。

众铁匠齐手抱拳行礼。唐老也是一样,将黑色令牌收好,抱拳行礼,说道:“总管大人,那块海炎铁的分量足有七十斤,去掉杂质,在经提纯, 留下来的相信不到六十斤,用掉三十六斤,还有剩余!请问剩余部分该如何打算?”

唐小川开口便道:“送礼当然要送全套,武器都连设计带打造都弄都弄完了,剩下的再打造一副整轻甲,从头到脚,胸肩部位稍微厚重一点,其他的部位,打造的薄一点,‘唐老’你全权负责。多久可以打完?”

‘唐老’寻思了片刻,说道:“现下兵器已经设计完毕,铠甲的设计明日开始提上日程。从现在起,铁匠分成两组,一组开始锤炼海炎铁,剔除杂质,提纯,以作日后打造之用。”

唐小川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唐老’的安排,说道:“那莫问继续留下,铠甲自然也是需要量身定做的,不断修饰调整。笑跟我走一趟,我那边出了件怪事,需要你的小鼻子和感知,来证实一下。”

李陌笑马上起身说道:“好的义父,何时出发?”

莫问也赶紧跟着起身,紧跟着说道:“我也跟着一起去,没准可以帮得上忙!”

唐小川阻拦道:“那可不行,你可要留下来。什么事都不要管,安心的把你那一身行头加兵器弄好。我那边只是发生一件怪事,让笑去只不过是证实一下,没有什么别的事,去去便回。我和笑现在出发连夜赶路,以我二人的轻功,明天夜里我们二人便可到达。那怪事便是在夜间发生的,顺利的话,要不了几天,我便可以带队回来了。”

李陌笑走到唐小川的身边,说道:“义父,需要我带什么吗?这次回来,我和莫问可是什么都没带。”

唐小川一连嫌弃的说道:“听说你在逍遥、秦岭、长安,每天都是暗器背包不离身,不让你用的时候,还每天找着要。怎么一到唐门,就什么都没带,要不是腰带上还挂着这一排梅花镖,我看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带便来了吧!”

李陌笑拍马屁般的说道:“义父,我去其他地方心里没底啊,东西不带在身上,怎么能知道还剩多少?可我现在在的是什么地方?唐门!我来到这里那不就是如龙归海,如虎归山?在这里,我想要的东西那必定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唐小川一听,便知道李陌笑要干什么,冲着院外一摆手,说道:“拿进来吧!”一个面带笑容的下人,手里端着一个暗器背包和一个包袱,走到笑的面前,向前一递。笑开开心心的把暗器背包接过来,往身上一背,不由得自己的身形也站直了许多。

唐小川将包袱接了过来,颠了一颠,说道:“吃的喝的也都准备好了,走吧!一边走一边路上说。‘唐老’这里交给你了!”最后交代了一句,直接飞身而起,爆射而去。

李陌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全副心神,都关注在唐小川身上,《天蚕神功》灌注于双腿双臂,紧跟唐小川而去。再此之前,没有人见到过李陌笑将全力施展轻功的样子,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一边分神战斗,一边施展轻功。而现在有了唐小川这种轻功绝顶高手在前引导,李陌笑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潜能一并爆发了出来,在场的人看到全都吃惊不已。一个少年可以跟得上整个武林之中轻功绝顶之人那说明了什么?若是轻功修炼之法得当,这个人在轻功上的造诣,成为整个武林的顶峰指日可待了。

唐小川开场爆射,施展身法,虽然没有尽全力,但是也施展了八成以上,看到李陌笑能跟的上来,自然是十分高兴。疾行了一段时间后,唐小川略微的降低了速度,与李陌笑二人齐头并进。唐小川从包袱里取出了些肉干,丢给李陌笑,然后说道:“边吃,边走,边听我说。”李陌笑完全听从唐小川的话,接过肉干,便吃了起来。

唐小川沉思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说道:“川地西南地震,此前不久,唐门已经过去两次收留了百十来个孤儿,这件怪事之前有没有发生不得而知。可我此行前去,仅仅用了一天,便将所有孤儿收留了起来,共计三十一人。到了夜间,怪事发生了,明明只有三十一人,而我在视察孤儿情况的时候,却总觉察有三十二股气息。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可是不管怎么找人,就是找不到。反观白天,那多出来的那股气息,不知道是消失不见,还是连我都无法差距。如此反复数天,都是这种情况,而且吃剩的食物,到了夜间也会平白无故的消失。我和手底下的几个人商议过,相信那股气息,多半是一只有灵气的野兽,能够躲避人,隐藏气息。而你,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好猎手,带你去就是帮我们确认一下,是否如此。”

将手中肉干全部吃完的李陌笑,点了点头,说道:“尽力而为!若是灵兽,还是其它。不知道义父打算如何处置?”

唐小川闻言,没有一皱,回答道:“还不知道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所以还没想过那么多。看缘分吧!先查出来那股气息是什么东西再说。”

二人在山林里穿行,完全无视地形的限制,一条直线,直奔川地西南。飞奔一夜一日,刚刚入夜之后,唐小川与李陌笑终于抵达目的地。山林的边缘接着一个破旧的村子,整寸的房子已经几乎被地震摧毁,仅剩下最贴近山林的一排小房子。唐门的一干人等,以及找到的三十一位孤儿现下都住在这里。唐小川与李陌笑到达之时,刚好炊烟升起,两人驻足在外围,唐小川低声对李陌笑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几乎每天气息变化的时候,都是在这个时间前后,差不了太多。一会儿,孩子们都集体在房子前面的哪块空地上吃饭,你拿着肉干和水袋,就在他们附近吃饭,若是有什么发现,赶紧跟我说。”

李陌笑结果肉干和水袋,颔首说道:“义父放心!我会全力而为,找到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唐小川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房前的空地,周围的下人都聚集了过来,相继行礼之后,唐小川低声对他们布置了一番,然后单手一挥,众下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各司其职的工作了起来。

李陌笑走到房前的一块巨石旁,飞身而起,轻轻松松的做到巨石之上,将肉干的纸包打开往身边一放,喝了口水后,然后往肉干旁一丢,自己向后一躺,开始闭目养神。

一刻多钟之后,饭菜的香气向外扩散而去,孩子们如同往常一样,来到房前的空地,然后自觉的排着队,轮番领到自己的食物,再接着便在房前空地的一个位置,或蹲或坐,开吃自己的食物。大约吃到食物过半的时候,唐小川来到巨石旁,缓缓的说给李陌笑,道:“笑,我刚才问了下人,这些天发生的事,那怪事这几天也没停过,不管剩下多少食物,到了深夜,都会被一扫而空。而且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不管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悄然无息的将那么多食物带走。笑,万分消息。”

李陌笑缓缓的坐了起来,用目光扫了一下,孤儿们身后的山林,身不动嘴动的,对着唐小川说道:“义父,‘它’来了。现在应离咱们五十丈开外,体型不大,移动速度非常快。我继续休息一会儿,疾行了一天一夜,按照我现在的状态,想将他完全困住,根本不可能,最多和他持平。我才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食物,您先让人看着食物。多拖一阵子,给我时间恢复,最好在一个时辰之内,让他无法得手。”说完,双腿一盘,改为打坐,运起《天蚕神功》行满全身,然后再游走与双腿,以此来缓解疲劳。

唐小川听从了李陌笑的话,走到下人的周围,好好的布置了一番。连同他自己在内众人错落站位,以人成阵,防护的却只是一堆食物。时间悄然而过,而‘那个东西’已经来到空地附近,游离在外侧的山林之中,一边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一边寻找的机会,伺机而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初识唐仁笑二 不知不觉之间,孤儿们相继吃完自己所领到的食物,然后,都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接下来,便轮到到唐门的一干人等,享用食物的时间。整个场间,也只剩下了唐门众人,唐小川终于再次感知到了那股气息,但还是无法确定‘它’的方位,只是知道‘它’就在这一片山林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着,场内的人完全没有感觉时间在走,几乎所有的唐门下人都觉得这是一种煎熬。恨不得时间马上过去,自己的总管,马上弄清楚藏在外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坐在巨石之上的李陌笑缓缓的睁开了眼,双不断的盯着山林外的不同的地方。李陌笑的笑容上脸,从身旁拿起一块肉干,手腕一抖,将肉干甩进山林。然后收起笑容,极为严肃的,紧盯这山林里的情况,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李陌笑的面容开始有所缓和,李陌笑容再次上脸。紧接着,又将一块肉干丢入山林之中,这一次,用了一半的时间。李陌笑便再次将一块肉干丢了进去。又过了一半的时间,李陌笑丢出了第四块肉干,这次没有丢进山林,而是丢在了距离山林最近的一株灌木前一尺。然后,一直过了一刻多钟时间,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李陌笑微笑着叹了口气,说道:“心性真不错,比我以前小的时候更加的会克制自己的欲望,忍耐的了自己的饥饿。”突然之间,有点嫉妒‘它’,如果我和‘它’同时出现在师父的眼前,恐怕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吧!怀着复杂心性的李陌笑,心中泛起了一丝坏坏的想法,他坐正了身体,随手拿起身旁的肉干,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馋着山林躲藏的那一位。这是李陌笑有意而为,因为他需要时间,只有恢复到了足够的程度,他才能有十足的把握将山林里的那位彻底压制住。

肉干不断的减少,但是丢在了距离山林最近的一株灌木前一尺的哪一块肉干,却始终没有任何人或者兽去碰。时间便在不知不觉之间,在一直的向前走,李陌笑之前需要休息的时间已经到了,而且还超出了不少,但是草丛里的‘它’依旧没有放弃,始终不断的游历在外侧。李陌笑得到了十足的休息,而且这休息的时间,还在不断的累加。李陌笑的时间足足超过了两个多时辰,这个时候李陌笑右手托腮,饶有兴致的冲着山林里的一处位置说道:“你不会还以为今天可以满载而归吧!你不会还抱有希望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吗?”

李陌笑的两句话,仿佛如天神的战锤一般,直接两锤,便击碎了山林立的那一位所有的企图。

躲在山林里的‘它’觉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山林里的灌木依次不断的发生响动,直至远方。李陌笑紧跟着飞身而起,紧随而去。李陌笑向唐小川传音,高声说道:“义父,我去去就回。回来之后,保证给您老一个惊喜。”话语说完,李陌笑的身形也一同消失在里了山林之中。

唐小川看着李陌笑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低声道:“你已经给我带来不少惊喜了,还有让我惊喜多少?”

李陌笑紧追不舍的跟着原本藏在山林里的‘它’,任凭‘它’在山林里怎么样穿梭,笑与‘它’始终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在这两位不计方向的情况下,在这一片山林之中横冲直撞。‘它’直到此刻才发现,无论他怎么突然改变方向,都根本没有办法将身后的李陌笑甩开。前一位,后一位,就这么僵持着,在山林里穿行了半个多时辰。

前面带路的‘它’,身形稍微减缓,气息不断加重的这一刻。感觉到‘它’气息变重,体力下降的李陌笑,终于等到施展自己真正的实力的时候了。不带半分迟疑,李陌笑开始将轻功身法施展到了极致,将那个影子的数条退路全数封死,那黑影没有冲出多远,便开始被迫停留在原地,保持警戒,伺机寻找机会,一旦有脱身的机会,便准备随时脱身而走。

李陌笑见那影子不再逃窜,也不再施展极速身法,来到那影子身前三尺之地,微微一笑的说道:“既然,你没得跑了,那咱们就停下来聊聊吧!首先,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那道黑影继续保持着警戒,他的双眼渐渐的充满了血丝,在黑夜之中泛起红光,看不清楚的面部开始扭曲,龇出一排雪白的额牙齿。李陌笑看到那副表情之时,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意外之感。因为在许多年前,他也经常对自己的师父发出这样的警告,而在李陌笑每每做出这样警告之后,都会被自己的师父揍的东躲西藏。想到此处,李陌笑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音来,而这笑声直接把那全身戒备的黑影笑的彻底傻掉了。

李陌笑看到对面的黑影因自己的笑声,便的有些呆滞,从而自觉有些失态,于是马上清了清嗓子,整个人将笑容略的收敛了一下,缓身蹲下,开心的对着黑影耐心的说道:“我知道你能听的懂我说的话,但我不管你是不会说人话,还是不想说人话。从现在开始,必须和我说人话,不管你说的多慢,多差劲,我都有足够的耐心听你把话说完。懂了吗?”

那黑影发现李陌笑的身上没有丝毫的杀器,反而在李陌笑的身上充满了同类的祥和之气。得到如此的感受,也让他慢慢的放松下来,整个面部表情也不在扭曲,恢复如初。

那黑影经过了片刻的酝酿,那黑影缓缓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懂!”。

听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李陌笑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缓慢的说道:“很好!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养大的?”

听到了这个问题,那黑影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竖了起来,‘它’再次戒备了起来,龇出小虎牙。与笑僵持片刻,发现笑的气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于是再次缓缓收起戒备,缓缓的对着李陌笑再次挤出了一个字“狼!”

李陌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保持着微笑,此刻的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同类。现在的他带着些许难以抑制的激动,看着眼前的这个黑影,继续说道:“原来是狼啊!你叫什么名字?”

那黑影耸肩,含胸,弯腰,双腿弯曲蹲着,双手藏于袖中,双唇微张,下巴动了数次,才磕磕巴巴的缓缓的说道:“我…我…站不直,他…他…他们都说…我…像…虾米。所以…叫我…小虾米。”

李陌笑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他一便,心下记住此事,想到‘看来需要飞鸽传书,让倾心过来看看他,或许可以把他的身形改变。’然后,再次问道:“那你是靠什么猎取食物?手还是口?”

那黑影缓缓的将右手抬起,掌心朝向自己,又是简简单单的挤出一个字“手!”

李陌笑仔细的盯着‘它’那右手,那右手和自己的右手截然不同,李陌笑眼前的这只右手,整个手背犹如一块雕刻过的小铁块一般,手指的每一段都仿佛一段金属铸成,就连手上的指甲,都像刀锋一样锋利。笑略显心酸的问道:“你是如何把手连成这样的?左手呢?也是这样吗?”

那黑影摇了摇头,一支与右手截然不同的左手显现在李陌笑的面前,这支左手晶莹剔透,宛若和田白玉一般,手指灵活长而有力,手掌宽厚。这种手在唐门,被推崇为绝佳的修炼暗器只手。同是一个人的手,左右对比犹如神魔之间的对比,而就在李陌笑看着这一双手,精神稍微恍惚的一瞬,那黑影露出了自己的脸颊,在李陌笑的面前也笑了起来,笑的那么阳光、那么灿烂,就仿佛一个从未吃过苦的孩子。

李陌笑就在这笑容的影响下,心情也是瞬间大好,微笑的说道:“你的笑容很好,不要叫你以前的名字了。和我叫一样的名字好不好?就一个字‘笑’!”

那黑影收敛了笑容,将右手再次抬起,摆在笑的面前,问道:“你…你…不…怕…我吗?”说完,那黑影的面色转冷,杀气上脸,双眼之中冲进血丝,泛起红光。

李陌笑蹲在原地,眉毛一挑,单手拄着下巴,声调也转冷,‘哼’了一声,微怒的说道:“吓唬我?你个小狼崽子。哦,不,小虾米。我长这么大,除了怕我师父和倾心之外,还没有怕过第三个人。你要不给我老实一点,小心我把你揍成虾球。”

那个叫做小虾米的黑影显得十分诧异,语速比刚才快了许多的说道:“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不,会,是装的,吧!”

李陌笑毫不在意的说道:“狼崽子,告诉你,你要是老虎养大的兴许我还有可能怕那么一点点。可惜你只是狼样大的,要知道,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什么时候轮到狼什么事了?”李陌笑一边说着,一边说道猴子的时候用右手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说道狼的时候,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小虾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初识唐仁笑三 小虾米吃惊的望着李陌笑,指着李陌笑,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

李陌笑抢话过来说道:“你什么你,你以为就你特殊?我告诉你,我可是长臂猿猴养大的。现在,没有老虎养大的。那么,我现在最大,如何?是不是该听我的,我可能是这个世上你唯一的亲人了。怎么样?给你一个机会,告别以前的日子,从今以后,换一个活法。最重要的就是有肉吃,大块大块的。”

小虾米面部表情由吃惊慢慢的,转变为贪婪,贪婪之中透漏着凶狠。而这一切的变化,都在李陌笑的料想之中,他静静的等着,并且引诱着小虾米向他所想的方向上靠。转瞬之间,李陌笑所想的事情发生了。

小虾米突然之间,将光滑、灵活的左手弯曲收回,贴与胸前。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腿弯曲、紧蹬地面、身体前倾几乎与地面持平、右手撑地,双肩紧盯李陌笑,仿佛就如同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小虾米的这个动作,在顷刻之间便已经完成。紧接着,双腿与右臂同时发力,向着李陌笑爆射而去。二人便在这一瞬之间,交错到了一起。

小虾米将伸的笔直的右手,直直的插向李陌笑。小虾米的这一举动完全在李陌笑的意料之中,不差分毫。李陌笑将重心提起,在小虾米前冲的同一时间,向后急速退去,两人始终保持三尺的距离。

但是小虾米没有因为这一击失利,从而放弃,而是选择继续前冲攻击。这一刻开始,二人的身份互换, 由小虾米追,李陌笑逃。可是由于小虾米的攻击范围,只有身体前倾之后的一臂左右。因此,完全没有办法对三尺之外的李陌笑,产生实质性的攻击。两者相持之间,李陌笑认认真真的观察着小虾米。与此同时,李陌笑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暗器背包,里面装的居然也是鹅卵石。李陌笑看着面目略带狰狞的小虾米,自己随即坏笑浮现在脸上。李陌笑开始了谋划自己的反击,一边跑、一边躲、一边将暗器背包里面的鹅卵石取出数枚,放置在自己习惯随手取出投掷的身上某个地方。

待一切准备妥当,李陌笑微怒道:“小东西,你那点小心思,前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还敢偷袭我!看来不打服你,你是不会跟我走了。”

小虾米依旧保持着自己独特的运动方式,接连不断的尝试攻击李陌笑。虽然连碰都没有碰到,但是小虾米却丝毫没有气馁的迹象。完全不知道累的,拼命的挥舞着自己的右手,不断的刺、劈、挑、扫。听李陌笑说完,小虾米慢慢的从嘴里说道:“胜…者…为…王!”

此时此刻的李陌笑泛起微笑,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自己的师父一边骂自己,一边教训自己的画面。李陌笑随即不暇思索的学起了自己师父的口吻,说道:“小狼崽子,今天晚上这顿打你是躲不了了。一会儿,可别喊疼啊!”此话说完,李陌笑的双开始急速舞动起来,虚虚实实的动作,鹅卵石时有时无的飞向小虾米。

开始的时候,小虾米还可以凭借躲闪和自己的那如同金属一般坚硬的右臂来抵挡。可是,他可没有修炼金钟罩这种硬气功来保护自己的身体,仅仅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来支撑自己被攻击后,还就保持着强烈的反击欲望。但是二人始终相距三尺,小虾米想尽了办法,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进攻方式,都没有能够再进一步。

双方保持高速移动,僵持了近半个时辰,然后,小虾米的速度便开始越来越慢,又过了一刻钟时间,小虾米已经被鹅卵石教训的遍体鳞伤。直到最后,小虾米已经无法再移动半步。笑却没有停手,距离三尺之外,不停的围绕着小虾米转,投掷鹅卵石的动作,就没有停过。不能动弹的小虾米撑到最后,唯一的办法只能蜷缩在原地。任凭李陌笑攻击,哼都不哼一声,只是一直都盯李陌笑。李陌笑没有手软,他本就是这么过来的人,他知道小虾米到底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此时此刻蜷缩在地上的小虾米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整整满满一背包的鹅卵石被李陌笑打出的所剩无几。

李陌笑没有大意,依旧与小虾米保持着三尺的距离,双手依旧握着鹅卵石,蹲在小虾米的正前方。缓缓的说道:“刚才你说的,胜者为王,现在我赢了。从现在起,你听我的。”小虾米没有说话,一动不动躺在鹅卵石堆里,双眼闭合,从外面看上去仿佛失去意识,昏死过去了一般。

李陌笑没有移动自己的位置,只是将右手的鹅卵石放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包肉干,丢在小虾米的头上两寸不到的地方。这么近的距离,烤肉的香味势必钻进小虾米的鼻孔,小虾米的身体在问道烤肉香味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了一下,然后依旧保持原状。

李陌笑微微一笑,缓缓的对着小虾米,说道:“假死,然后等敌人过去检查之际,反身一击来偷袭。对我没有任何用,这事我也干过,起来吧!饿着肚子就不难受吗?赶紧吃,吃完了,跟我回去刚才的村子,那里有药,疗完了伤,再把吃的都装起来,我跟你进山给它们去送吃的。附近糟了大灾,没有吃的很正常,你最近几天跟我走,找一处山灵水秀的好地方,等把它们安排好,你跟我走。”

小虾米听着李陌笑慢慢的把话说完,缓缓的坐起身来,用左手拿起纸包,撕开。此时,那如锻铁一般的右手,当起了托盘,托着那一包肉干停在胸口,左手源源不断的拿起肉干往嘴里面送。小虾米的嘴咀嚼肉的速度也是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连同吞咽的动作也是完全没有起伏。一大包肉干被一扫而空,连个肉渣都没剩下。吃完之后,小虾米一动没动,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李陌笑。

李陌笑将水袋丢了过去,问道:“吃饱了吗?”小虾米接过水袋,点了点头,然后举着水袋牛饮了起来。

李陌笑再次问道:“还能走吗?”小虾米连想都没想过,飞快的点了点头。

李陌笑知道他刚才攻击了小虾米身体的什么部位,李陌笑起身,伸手向小虾米抓去。小虾米抬手抵挡。李陌笑直接钳住小虾米的右臂,然后直接将小虾米拎起来,往肩上一扛,缓缓的说道:“老实点别乱动。”说完,向着原来驻扎的方向,飞身而回。平时的李陌笑总是来去无声,现在扛了一个人,气息加重,气力加重,灵巧程度也完全无法与之前相比,所过之处,擦断无数细枝,现在他产生的响动,早已经传到大老远开外。就这样,李陌笑没有理会眼下的情况,只是抗着小虾米往回奔跑。

率先察觉到异动的唐小川,飞身跃上巨石,静静的等着那异动的响声,距离他们越来越进。就在扛着小虾米的李陌笑飞身窜出山林的一刹那。唐小川长出了一口气,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缓缓的探了出来,装作不耐烦的口气,说道:“舍得回来了?肩膀上抗的谁啊?看来伤的不轻,被谁伤的?”

李陌笑将小虾米往地上一放,喘了几口粗气,说道:“义父,给你介绍一下。地上这个小家伙是我刚刚收的弟弟,和我一个名字叫‘笑’。坐起来,叫义父。”说完,直接一脚踢在小虾米的腿上。

小虾米被踢,疼的,一瞬间突然坐了起来。无奈的冲着唐小川说道:“义…义父!”说完,一连可怜兮兮的看着唐小川。

唐小川一听,急忙走过去,拾起小虾米的右手,顺手搭脉上去,紧接唐小川便看到了犹如锻铁一般右手,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静下心神,认真的开始诊脉,停下之后,轻声问道:“这是被谁伤的?下手还挺狠的,好像也是鹅卵石造成的。”

小虾米说话本来就慢,被这么一问还没准备好怎么说,刚刚张开嘴,李陌笑便直接抢过来说道:“是鹅卵石造成的,他就还是我揍的。不打赢他,也收不了这个弟弟。义父你小心点,被他那手戳到,估计会被直接刺穿吧。哦!义父还有我需要很多很多肉,能不能马上弄道?”

唐小川眉头紧皱,略微教训道:“小孩在打个架,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啊!要不是这小子筋骨强劲,估计全身的骨头都被你砸碎了。你看看这四只被你砸的,全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全都青肿不堪,尤其是双腿,还好没伤到骨头。对了,倾心丫头在你们离开长安之后,去了趟秦岭,然后转路来唐门了。相信明天中午便能到唐门,我已经派好人留手,等她到后,便跟着物资队一起过来,到时候肉要多少有多少。后天下午倾心丫头便能到了,这小子伤的不轻,这两天把他关节的部位开个小口放点血,只要没肿胀的太过分,给倾心争取点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开始招揽 一直保持安静的小虾米焦急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对着李陌笑说道:“吃的…吃…吃的!”说着,试着挣脱唐小川搭脉的手,挣扎着起身。

却被唐小川单手直接按住,教训着说道:“老实呆着,你现在伤的可不轻,现在不好好修养,小心将来留下病根。”

李陌笑来到他的身边,安慰他说道:“别急,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保证给你办到。连点吃的都不能帮你搞定,相信你也不会甘愿跟我走。看你的伸手来说,被逼到一连这么多天来偷我们的吃的。相信方圆几十里地已经没有什么活物可以猎的到了。而你和狼没有迁徙到它处,想必是因为新生的小崽不少吧。”

小虾米依旧激动的想要起身,嘴里不停的念道着:“吃的…吃…吃…”

李陌笑拍了拍小虾米的肩膀,快速说道:“你等我一下。”说完,飞身而起。转瞬之间,李陌笑便来到了灶台前,直接抄起大张大张的油纸,开始将灶台上的食物包裹起来,不限任何东西,狂风扫落叶一般,将食物包好。然后再拿起一个超大的布,将全部的食物兜起,打成包袱。

李陌笑飞身而回,暗器背包往旁边一丢,包袱在小虾米的眼前一晃,然后往肩上一扛,蹲身说道:“远不远?”

看到食物的小虾米瞬间安静了下来,急着挤出一个字,‘远!’

李陌笑皱了皱眉头,然后打起了精神说道:“我扛着你和食物,你负责指路。今天你带我认路,在你伤好之前,我来送吃的给它们。”说完,根本没有等小虾米答应不答应,李陌笑已经嵌住小虾米的右臂,把他拎起来往肩膀上一扛。

然而,还未等李陌笑起身,一股千斤重力,忽然压在李陌笑的身上,压的李陌笑完全起不来。这股巨力来自于唐小川,一脸怒气的他,说道:“你们是不是忽略了点什么?”

李陌笑痛苦的说道:“义父,你压的我快要喘不过来起了!”

唐小川冷‘哼’了一声,生气怒道:“你还知道我是你义父,干点什么事,都是自己做主自己办了。问过长辈同意了吗?”说完,一只手压这李陌笑,另一只手将小虾米卸了下来,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继续说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叫了我义父,难道我这个义父就是用来摆设,让你们叫着的?要去哪里算我一个!小子,你来指路。”说完,飞身而起,跃入山林。

见着唐小川施展轻功入林,李陌笑紧忙发力施展全力跟上,一行三人,急速而动。一开始,小虾米还在顾虑地形、地势。后来发现这一点顾虑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身旁的两个人拥有的轻功能力,已经到了远非他能理解的地步。如此震惊的他最后,直接指了一个方向看看这两个人到底会如何做?然而,就在小虾米指出那个方向之后,他身旁的两个人,突然轻松下来,面带喜色。而后,便是两人连半个弯都没有拐,一条直线,狂冲近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距离他们休息之地,大约十里开外的一座山的山腰上,即便在白天也是极为背光的地方,有一个山洞。在夜间,更加是难以寻到。一行三人停留在那里许久,才发现一个山洞。唐小川将小虾米放下之后,便走到了一旁,没有打算理会那里的事情。

李陌笑到达之后,腿停了下来,手却没有停下来。快速解开包袱,紧接着逐个逐个的油纸包被李陌笑一一打开,陈列在小虾米的身边。然后,走到唐小川的身边。唐小川低声说道:“你不用去帮下忙吗?”李陌笑耸肩摇头,唐小川也没看出来他想表示的是不需要,还是不知道。

这个时候,小虾米低吼了一声,片刻之后,四匹成年狼缓缓的从洞里面走了出来,每匹身上大大小小数道伤痕,步履蹒跚的走到食物面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又过了一小段时间,山洞里又有八团白色毛球滚了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射出银白色的光芒,显得极为可爱。这八个毛球连滚带爬的来到食物的旁边,一下子,一头扎进食物。

看到此情此景,唐小川眉头一皱,低声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与兽为伍,要比与人为伍简单的多。无论你怎样,它们都会和你站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背叛你;若要是人,保不准就是你身后的什么人,在你背后捅你一刀,然后拿你的人头享受荣华富贵去了。”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丢给李陌笑,继续说道:“这里面是金创药粉,我可是有年头没在这荒山野岭折腾了,你倒是一直保持了一份心性,你去把这些撒在它们身上,不剧烈运动的话,相信也就几天,就能全都长好了。”

李陌笑接过药瓶,点了点头,来到狼群前。那八个小毛球对于危险全然不知,没吃饱的继续埋头大吃,吃饱了的到处撒欢玩耍。四匹受伤的狼则开始戒备了起来。李陌笑没有理会,他知道如何与这些野兽如何相处。他径直来到小虾米的身边,一坐,一只手臂搭在小虾米的肩膀之上。认真说道:“你让它们过来,你和它们亲近,我能省去不少事,我要给它们撒药,不要让它们老实点。”面对着李陌笑完全强于自己的实力,小虾米完全照办,因为杀它们,李陌笑根本不需要打商量,只不过是手起手落的事。

小虾米将四匹狼召唤到自己的身边,逐一安抚了一遍,然后向李陌笑点了点头。李陌笑打开了药瓶,一点一点精心的将金创药逐个撒在四匹狼的身上。李陌笑在撒金创药的时候,看了一遍伤口,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看了下厨房,最近几天没有肉了,我还在发愁,毕竟答应你了以后有大块的肉吃。看到它们的伤口,可以放下心来了。伤它们那个家伙体型不小,保存好的话,够吃个十天半个月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它的洞穴在哪里。”

小虾米略带激动的说道:“它…它太大了。”

李陌笑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那就是知道了!指个方向给我。不会太远吧!把它卸成几块背回来要跑不少趟啊!”

小虾米缓缓的抬起右手,指着正对面,缓缓的说道:“就在…正…对面,它…左眼…瞎…瞎了。”

李陌笑点了点头,起身离开,来到唐小川的身旁,一抱拳,说道:“义父,我这次来的时候可没带暗器背包,身上只有一十八枚梅花镖,东西可没有代够,明早要去猎个大物,来充当食物。所以需要义父您这样的高手来当打手。”

唐小川双手抱臂,懒洋洋的躺在那里,说道:“你不会让我和你一起去打什么兔子、小绵羊吧!我好歹也是武林决定高手,你就不会觉得让我打这些东西,有些浪费了吗?”

李陌笑点了点头,说道:“的确,义父,没办法,就您这伸手,现在除了去猎神兽,能如下您的法眼。至于其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能值得您出一次手的了。”说到这里,李陌笑贴近唐小川低声说道:“义父,你认真的看下那个孩子,他比我小个几岁,可他身上的那份意志力和行动力。我是真的做不到,你们都说我怎样怎样,那他呢?以后他留在唐门,假以时日,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相信他比我只高不低。”

唐小川依旧懒洋洋的郁闷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看到那个孩子的右手,就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我实在是不会教啊。难道再丢给你师父吗?前段时间和你师父聊起你,说了不少故事,我才知道教好一个人需要多大的精力与耐心。我这个人就是个急性子,最大的缺点就是没耐心。”

李陌笑则安慰唐小川说道:“义父,你放心,他的话,我希望是由我来教,我现在不是一房之主吗?将来总要有几个人能拿的出手啊,他就是我的副房主。让他与我同名就是我的决心,现在还没有和他深谈,等他与我一起回到唐门之后再说。”

唐小川叹了口气,说道:“这么一来,我能干的,也就是明天帮他猎点食物了。行,明天我跟你走,保证所到之处,活物不生,尽数猎回。”

李陌笑看唐小川松口,高兴说道:“义父,不用这么夸张,咱们的对面有一头熊,把它猎回来就够咱们吃好久的了。而且还省事,不用到处乱跑,还不知道能猎些什么东西。”

唐小川一定有一头熊等着他去猎,突然精神了很多,马上追问道:“熊?是不是那头熊把狼伤成这样的?明白了,明天,这事教给我,我背他去,让他带路,然后让他亲眼看着那头蠢东西被弄死。然后我去带他回来,你负责善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复仇?教学?一气呵成! 李陌笑听唐小川说完,已经确定唐小川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唐小川的提议也十分不错,完美的利用了那一头笨熊,将文章做到了极致。但是李陌笑还是故意的卖乖道:“义父,那可是一整头熊啊!我怎么抗的动?我要是把它**了,最多带回来一部分。其他的带不回来可不时候糟蹋了?”

唐小川听李陌笑转移话题了,相信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故作神秘的说道:“你放心,如果没有人经过,东西就丢不了。到时候,我来解决。天气不错,我就在这里打坐一晚,你自己找个地方,明天早上走一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什么果树,弄点果子,这一天全都是肉,会腻啊!”说完,大手一摆,示意李陌笑离开,便独自一人开始打坐,不理外事。

李陌笑走到洞口旁的大树,飞身而上,找了个好地方,便坐在其上,双目一闭,静心休息去了。

留下的便是小虾米与那一群老幼病残的不健全的狼。小虾米被李陌笑揍的全身青肿,已经开始发紫,强忍着全身的疼痛,看着眼前的这一小群老弱病残,还是笑容上脸,和受伤的四匹狼轮番的亲近了一下,然后,逗着八个小家伙玩了一小会儿,等着它们都吃饱、喝足、玩累,一一回到洞中,小虾米才拖着那青肿的身体,守在洞口。

李陌笑开口说道:“你进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保你们无视。”

小虾米没有动只是认真的说道:“不用,它…们,我…我…来守…。”说这句话的声音不高,但却掷地有声,声声入耳。

唐小川和李陌笑听到这几个字,会心一笑,点了点头。虽说是无用之举,但是自己心上之人,必由自己用心保护,如无这点性情都没有,无论在哪里都是白眼狼,养不熟的。然而狼的忠诚确是任何动物都无法比拟的。

时间一闪而过,经过最黑暗的一段时间,远在天边,天地交汇之处,开始泛亮之际,最先醒来就是那八个小家伙,耐不住在洞里的寂寞,相互之间连打带闹的杀出了山洞。山洞前的平台顷刻之间便热闹了起来。三人相继醒来,看着眼见的这一场乱战,笑容上脸。

唐小川起身伸了懒腰,站起身来,来到小虾米的身旁,低声问道:“孩子,还能起来吗?”小虾米点了点头,用手撑着,接住旁边树木,墙壁,强行站了起来。尽管那一身的伤疼的他青筋暴露,但是从头至尾都没**一声。

唐小川赞赏的点了点头,他眼前的这个孩子,完完整整的继承了狼的全部优点,他轻轻的托起小虾米。用自己的外衣牢牢的绑好,确保自己的行进的时候,最低限度的引起小虾米的伤痛。固定好之后,抬头一看,李陌笑已经在树上准备好了。

唐小川低声说道:“昨天晚上跟你哥说的那个家伙再哪里?我带你,你指路。到了之后,你负责把那家伙的头带回来。”小虾米沉默的点了点头,右手一抬,还是指了昨天的那个方向。

唐小川点了点头,继续低声道:“抱歉,我知道你自己在想什么,不必介怀。以你的毅力,加以时日,猎杀那个家伙,轻描淡写一扫而过。现在,我们提前插这么一手也是无奈之举,你该和树上的那个一样,不该仅仅局限于这片林子。留下这点遗憾,日后,挂着唐门的名号与天下的英雄豪杰一较长短吧!”听完,唐小川的这番话,小虾米也仅仅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想说话,但是现在的他,除了点头什么说不出来。

唐小川运起内功,身上的衣衫顺时舞动而起,这个人直冲向前,再次无视地形。上一次在夜间穿行,小虾米没有在意,而现在天色渐亮,借着那微弱的光,不由的倒吸冷气,从他这个视野望去,此刻的他完全没有办法身负他的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此时此刻,唐小川也确实拿出了自己多年没有实战过的轻功实力。无视地形,直上直下,踏枝而过,枝叶微弯而不折。即便背着小虾米,那速度也是让人快的目瞪口呆,跟在后面的李陌笑道此刻才知道,他除了了解他义父的脾气和心性,至于其他的,他是真的不太了解他的义父。他义父即便背着一个人,凭借轻功追上他,也是必然之事。

三人直行了许久,终于来到对面的山腰。无论唐小川落点如何,已经习惯的小虾米,抬着右手不断的略微调整自己手指的指向。那个洞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三人来到洞前,带唐小川从小虾米那里,确定了位置,便把小虾米放在一棵大树之上,自己飞身落地。说道:“你们看着,我来!”说完,走到洞口,提起一口气,向着洞口里面,吼了一声,声音之洪亮,让四周树上的飞鸟,惊的四散而逃。

唐小川向后退一段,静静的等着。不大一会儿,一声怒吼从洞里面传了出来,然后便是‘噗通、噗通、噗通’的跳动之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巨影冲出,距离唐小川不到一丈,黑色巨影直立而起,一丈三尺多的高度,俯视唐小川。那巨熊起身直立前冲两步,双掌拍向唐小川。

唐小川鼻子里冷‘哼’一声,双手的袖子一抖,四道寒芒直射巨熊,连声都没有没入巨熊的双肩双夸。巨熊的怒吼,此刻转为哀嚎。伴随着哀嚎声,黑色巨熊随即到底不起,无论身上怎么挣扎,四肢就如同不是它的一般,任凭黑熊如何挣扎,四肢就是不动。

唐小川在黑熊倒地,即将砸压到他之际,急速闪至二人身旁,看着挣扎的黑熊,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世间的生物皆有筋骨、经脉,任凭它多猛、多强。只要你在一瞬间斩断它的筋骨,或者截断它的经脉。任凭它多强,也只能像这黑熊一样,爬在那里,任人宰割。小家伙,这是给你上的第一课,现在没有草图,所以最好亲身体会。好好的跟着学,要不了多久,解决这种畜生一样是顷刻之间的事情,现在还能动吗?过来看看。”

陷在震惊之中的小虾米,兴奋的点了点头,兴奋的他忘记的身上的伤痛,挣扎着来到那头黑熊旁边,兴奋的说道:“我…我…也…可以?”

唐小川给李陌笑打了个手势,示意李陌笑过去,说道:“这一课连同你一起上,现在这黑熊四支无法动弹,现在可以看到上肢的伤口,你用‘无锋’切开一臂,看看我用的什么暗器,击打在这黑熊的什么部位。哦对了!小家伙,你什么怎么猎杀猎物的。在这黑熊上用一下,先让我看看。”

小虾米用力的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快速移动到黑熊的侧面,趁着黑熊没有在意他之际,突然向前冲去,整个人冲到黑熊的头旁。小虾米的右手向前直刺而出,‘噗’的一声闷响,小虾米的右手刺入黑熊的咽喉,然后抽出,连带着的便是黑熊的咽喉部的血管一同抽出,场面之血腥,难以形容。

唐小川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果然和所想的一样,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站过来看吧!等把熊头切下来,再由你抱回去。”小虾米的右手一直攥着黑熊的咽喉,全身略微颤抖,满眼崇拜的看着眼前的这一身紫袍之人,这个人是他被李陌笑强行所逼,被迫当李陌笑义弟而附带的义父。这个义父轻描淡写的就把他连同在内的整个狼族都没有办法伤到的巨兽,变成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此刻听到唐小川的话,他根本无法抗拒,此刻的唐小川在他心中已经是一个无法到达的高峰,一座真神。老老实实的来到唐小川身旁,一下跌坐在那,但他却已经认真的执行者唐小川的话,认认真真的看着李陌笑抽出‘无锋’的每一个动作。

李陌笑待黑熊死透了之后,抽出‘无锋’,来到黑熊身侧,顺着黑熊肩部的伤口,完整的划了一圈。黑熊的一个完整前臂被轻松的卸了下来。‘叮’的一声,一枚梅花镖应声落地。此刻,李陌笑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望向唐小川。

唐小川的现场教学便从此刻开始了。唐小川懒洋洋的说道:“唐门宗旨,世间暗器没有威力大小之分,只有用的人把手中的暗器发挥到什么地步而已。再则,世间万物皆有弱点,依照规律而寻,势必无往不利。如能一击而中,那边胜负已定,生死已分。”二人一起点头,唐小川示意李陌笑继续。

于是,李陌笑来到另一边,将和刚才一样,黑熊的另一肢前臂被卸了下来。又是‘叮’的一声,另一枚梅花镖应声落地。这么一枚梅花镖的找点,则比之前的那一枚低了近一寸左右。李陌笑沉思了片刻,眉毛一挑诧异的望向唐小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现场教学 唐小川面无波澜,依旧懒洋洋的说道:“世间万物初事之际,本都是左右对称生长,但是,后天生长之际,便产生了落差,没有人能做到,左右开弓,齐头并进。绝大部分之人,都惯用右手,所以右强于左,右比左灵活。因此,左右的筋骨、经脉也会有些许的变化,势必会出现一些高低落差。攻强的部位,则是气力需强上半分;攻击位置则是需要高上三分至半寸。即便有人刻意而为之,做到了左右齐头并进,但是在遭遇到突发状况之时,人的第一反应,势必是用出自己最习惯之处。一眼望去,必然判断的出来。临阵对敌,第一要务,辨清强弱位置,那么距离找出弱点也就不远了。”

见唐小川说完,李陌笑走到黑熊后面,顺着黑熊的胯部关节切开,直至数刀之后,黑熊的腿部被切开一半有余,‘无锋’的刀刃才因切到金属而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李陌笑略微避开梅花镖的位置,直至切完发现,这一枚梅花镖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嵌在退与胯部衔接的关节之处,这也便是任凭黑熊如何挣扎,都只能向前倒去,无法起身的原因所在。黑熊的腿被梅花镖卡住,根本不能回弯。直至整只腿卸完,这一枚梅花镖都没有掉落下来,依旧嵌在大腿根部的腿窝里。

李陌笑与小虾米又同时望向唐小川,等着唐小川的训话。

见此情形,唐小川也不吝啬,继续懒洋洋的开口说道:“临阵对敌,敌我实力相当,差距不大的时候,对敌不得有半点仁慈,必须倾尽全力,才能力保不失;若敌我实力悬殊,如同我与这畜生一般,那在对敌之时,出手的力道要比你心中所想的力道再重上三分。只有如此,才能达到你所想的效果。就那这畜生为例,我用梅花镖,斩断它前肢的筋,让他的前臂无法动弹,但是它下肢的筋,单凭一枚梅花镖是不可能斩断的了的。因此,若想想用一枚梅花镖限制住它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像现在这般,将梅花镖钉在它的关节活动之处,但是,按照刚才的情况,我瞄准之时,只能对它的外观瞄准,根本看不见他的骨骼关节。若我在下手的时候,按照自己所想的气力,这枚梅花镖最多也就是破开它外面的皮肉,根本到达不了关节之处,达不到预期,自然也就不可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说到这里,李陌笑不由得想起自己此前猎凶的经过,那可是动用了数倍于此次梅花镖的数量才达到眼前的效果,不由的摇头,叹气一番。

唐小川见此,还以为李陌笑在因为自己此前没有教过他而失落,急忙解释说道:“此前你需要学的东西太多、太杂,现在说的这些东西,你们日后都会慢慢领悟,现在只不过是话赶话,就这么说到这里来了。”

李陌笑听完,微笑浮现在脸上,他知道唐小川是因为在意他的感受而做出的解释,心中一暖,摇头开口说道:“不是的义父!我是回想起去年我也猎了一头熊,也是想到了固定关节这个方法,只不过固定的是双膝和前臂,而且也不是一刺钉住的,可是用了不少钢刺,还上了霹雳弹,才搞定的。看来,多和长辈在一起,多听听长辈的话,果然是会少走不少弯路啊!”

不知道是唐小川和李陌笑,相互之间交谈的太快,还是小虾米完全消化不了眼前的东西,再加上对唐小川的崇拜,现在的小虾米不管眼前两人说什么,都是呆呆的、不停的点着头。此刻的他貌似也就只有点头的份。

李陌笑快速的来到黑熊的另一边,快速的将黑熊最后一条腿卸了下来。将四枚梅花镖双手交回给唐小川。唐小川叹了口气,说道:“这一课的费用,还真是不小啊。浪费了这么好的一张熊皮,也罢!毕竟,将来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毁了就毁了吧。把头卸下来吧!顺着肩膀弄的整齐一点。”说完,唐小川飞身而起,趁着李陌笑在卸熊头之际,快速沿着黑熊一丈开外,撒了一圈蓝色粉末。

片刻之后,李陌笑拎着黑熊头来到小虾米的身前,向前一递,说道:“你负责抱着它吧!”小虾米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双手向前一抱。到现在都在发抖的他,死死的抱住熊头。现在的他,几乎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他此刻的右手,依旧抓着他黑熊咽喉之处,拽出的东西。

唐小川来到小虾米的身后,将小虾米与自己背对背的固定在自己的背上。起身站直,向天空之上打出一枚响弹,响弹如空,‘嘭’的一声炸响。然后,双手将黑熊的两支前臂拎起,然后对着李陌笑说道:“我拿这么多,你负责拿双腿,躯干留在这里。一会儿,自有唐门之人将剩下的带回去。我在四周撒了唐门的毒物,只要是长了眼睛、鼻子的都会躲的远远的。走吧!”说完,也没等李陌笑答应没答应,直接施展唐门轻功身法,沿着来时的路,爆射而回,甚至比刚才更快。

李陌笑苦笑摇头,既然义父都说了,便是考量过自己的实力,现在就算卖乖也来不及了,只好夹起两只熊腿,运起《天蚕神功》汇聚于双腿,咬牙紧跟唐小川而去。

三人在山林之中急速穿梭而回,被反绑的小虾米,在这一刻,终于看清楚了李陌笑施展轻功时候的样子。即便李陌笑抱着两只熊腿,步伐有些过重,所过之处,树木的细枝尽数被他震断。身负百斤之重,为了在速度上追上自己的义父,已经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反而这样,在气势上,另有一番说不出来的气势,小虾米看在眼里,在心理反反复复的问自己,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做到向眼前这个人一样。什么时候可以变得向他那么强?什么时候可以超越他,变得像自己身后的人一样?

这些问题反反复复,正当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想了多久多少遍之际。他们三人回到已经回到狼洞之外,四匹受伤的狼此刻正在晒着太阳,轻舔着伤口。此时的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明显的已经好了许多,结出厚厚的血痂,不再像之前那样,走动几步,便会有少许血液渗出身体。那八个小家伙,依旧生龙活虎的在乱战。

四匹狼还未等三人出现在视野,便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将小家伙们轰入洞中,龇出獠牙,死死的盯着血气,飘来的方向。直至三人出现在狼的视野之中,那四匹狼才收起戒备,但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三人。

唐小川将双手上的两只黑熊前臂往一旁一丢,将小虾米卸了下来,轻轻的放到空场的正中间,便到一旁的石头上去休息,不再多言。此刻的小虾米见到那四匹狼之后,激动的长嚎一声,将那个大黑熊头高高举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右手隔空打出一拳,他手里一直抓着的东西出现在四匹狼的眼前。小虾米反手掌心向上摆放,左手撕下一小块,丢进嘴里嚼了起来。四匹狼相继跑了过来,分食了小虾米的手中的东西。这一块可以说是动物最喜欢的地方,动物咽喉上的脆肉。

然后四匹狼与小虾米相互之间蹭了一会儿,四匹狼便开始冲着那黑熊的头开始使劲,利齿的撕膜之声响起,整个黑熊的脖子被从下到上掏了个干净。

李陌笑来到小虾米身边,轻松的问道:“你平时都怎么吃猎来的东西?”

小虾米舔了舔手上的碎肉,说道:“生吃,鹿和熊的肉都很甜。”

李陌笑皱了皱眉,说道:“生肉对肠胃不好,今天起不准吃生肉。从今天开始,从吃饭开始,我一点一点的教你。那你从今天开始,慢慢的跟我学。我去收些干柴,马上回来。”说完,李陌笑飞身而去。

片刻之后,李陌笑抱了一捆干柴回来,不大一会,火堆便已经架好。火光势起,狼群全部害怕火光躲的远远的。小虾米也是一样,身负重伤不能移动,见到火光也是害怕的向外滚了几圈。

李陌笑见此情况,不由心偷偷的扪心自问的想道:“不知道自己小的时候,是不是也如他们一般,这么的怕火,有空的时候一定问下师父,确定一下。”然后,便串把皮扒好的熊后腿插好。架在火上开始烤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烤熊肉的香气便四散开来。原本惧怕火焰的狼群们,开始向烤肉的方向靠拢。刚才滚远的小虾米吃惊的望向李陌笑,闻着烤肉的香味,不禁的开始不停的吞咽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李陌笑。

李陌笑冲着他微微一笑,来到小虾米身前,将小虾米抱到火堆旁边,注意力全在肉上的小虾米,害怕火焰的程度降到了冰点。李陌笑轻声说道:“等肉烤好了,我一片一片的片下来,你呢!慢慢的吃。不要吃急了。”整副精神都在肉上的小虾米,其实根本没有听清楚李陌笑在说什么,却下意识的拼命在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现场教学 二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火堆上方的烤熊腿之上,昨天晚上吃剩下的那些食物,此刻已经没有人和兽再注意。烤肉上冒出来的油在火上滋滋作响,一群狼无论大小全部蹲坐在下虾米的身后,口水连成片的往下流着,至于小虾米,已经两眼发直的盯着。自从烤肉在火堆上转动的那一刻开始,双眼连眨都没有眨过。

烤肉渐熟,外面的一层刚刚要挂,还未挂上那一层微焦之时,李陌笑身后的‘无锋’出鞘了,一层大薄片的烤肉被剃下,收拢到一片大叶子之上,李陌笑快步将这一些烤肉送到唐小川面前。这便是种族最原始的规矩,种族之中,地位最高,实力最强大的人,最先拥有享用食物的权力。第二层烤肉烤好,依旧如此,被剃下之后,被李陌笑恭敬的送到唐小川的面前。唐小川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够了,这里差不多已经有个几斤肉了,已经够我吃的了。你这烤肉的手艺是真不错,现杀现吃的食材就是好。什么调料都不用放,仅凭着树木的枯枝就能烤出如此美味。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师父吃了多少苦,哪成想,天天吃这种美味。何着自己找个了地方躲起来,享受山珍海味去了。”

对于唐小川的夸赞与嫉妒,李陌笑微微一笑,一言未发。快速回到火堆旁剃肉。第三层剃完,放好的烤肉被李陌笑推到小虾米的身前。此刻的小虾米虽然已经馋到不行,但还是摇了摇头,将烤肉推回到李陌笑的身前,老实的坐着不动。李陌笑微笑着点了点头,拿起一大片烤肉,塞入口中嚼了起来。然后再将烤肉反推回到小虾米的身前,再次开始专心的烤起肉来。

小虾米见烤肉再次被推回到自己的面前,这次他没有拒绝,吞咽了正在发馋的口水,也顾不得烤肉是否还在发烫,双手将烤肉捧起,转身放下,将身后的群狼召唤到身前分食。

顿时,整个场间,除了烤肉、咀嚼、吞咽的声音,再无其它。差不多近半个时辰,火堆之上的熊腿只剩下一堆骨棒。这要是以前,不论是李陌笑还是小虾米,肯定把骨棒砸开,吸食骨髓,但是此刻吃的太饱,已经懒得去砸。将骨棒丢至一旁,任凭八个小家伙拿去练牙口。他们两个人则是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晒着太阳。

现在,小虾米所在的狼群,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幼伤残。拜李陌笑所赐,小虾米身上的那一身青肿之上,现在又没有灵药可以医治,整个族群除了休养生息,也确实干不了什么别的事情。

吃过烤肉之后,唐小川飞遍半座山,也就取回了少许的野果。放到石台上之后,冲着二人说道:“孩子们,你们在这里休息吧。我要回村子一趟,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接到倾心,我再带着她一起来。这眼下的肉也够你们吃个两天了。安心静养,不用再去找什么食物了。附近我已经搜遍,这座山上除了草木,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说完,也不等,李陌笑与小虾米回应,便飞身而去。二人望着唐小川的背影点头应是。然后,便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小半天,两个人被晌午过后不久的太阳晒得,热醒过来。李陌笑出了一身大汗,小虾米也是一样,唯一的好处就是,小虾米身上的青肿减弱了几分。

此刻的狼群已经不知去向,没有长啸示警,便说明是安全的,李陌笑先将小虾米移到阴凉处,再去石台,拿了几个野果,回到小虾米身旁,递了两个过去,然后说道:“明天,会来一个非常厉害的医生,你身上这点伤,要不了几天就会消下去。”

小虾米吃了一惊,不大相信的质疑道:“几天?那…那…那…”

李陌笑明白了小虾米要问什么,沉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治,毕竟它们不是人。等她来了之后,我问问她要是可以的话,一并让她治疗好了。”

小虾米听到此处,略带惋惜的练了点头。现在的情况对小虾米来说,没有半分的安全感,眼下与他相处的两个人,完全可以凭借一己之力,随时随地将他和狼群尽数消灭。

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旗鼓相当的良方才能有的谈,强弱差距非常大,那还用谈什么?当然是强的说了算。而且过不了多久,李陌笑会将自己带走,剩下这一群老弱伤残,是小虾米最为担心的。这方圆多少里地,早已经被他搜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再经唐小川满山走了一遍,小虾米更加确信,不仅仅是这座山,就连周围的几座山,所剩可以供给狼群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在加上此刻的狼群战力已经降至冰点,不成为别的种族或人的盘中餐已经实属万幸,至于其他的,那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奢望了。

就在小虾米看着手里的野果,心下担忧之际,李陌笑开口打断小虾米的思绪,说道:“现在的你是它们的精神支柱,此地已经不再适合生存,你跟我走了,它们的生路也就彻底断了。如果有它们的栖息之地,你跟我走之后,又能轻易的照顾的到,你觉得如何?”

小虾米难以置信的看着李陌笑,沉思了半晌,缓缓的说道:“它们…是…狼,要…有…山。”

李陌笑重重的点了点头,马上说道:“有!唐门后山,山脉连绵,里面的飞禽走兽多不胜数。即便碰到大灾,鸟兽四散,而山接唐门。日后,你、我或者义父都可以往山里扔些鸡、鸭、猪、羊什么的供它们猎取。狼就该有个狼的样子,不是狗!对不对!”

小虾米学着李陌笑一样,重重的点了点头,极为赞同的“嗯!”了一声。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笑容纯净的宛若一池清水,一眼见底。

李陌笑再次见到小虾米的笑容,转念说道:“现在,咱们也算相处两天了,我和义父的实力也在你的面前,稍稍的施展了一番。所以,我希望你自己甘愿跟我们走,不久的将来,变得比我们还要强。而不是被我们展示出来的实力胁迫,你在这种情况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跟我们走,这样就是毁了你的前途。”

小虾米被李陌笑的话惊到,激动的说道:“我…能…比你强?”

李陌笑点了点头,拎起小虾米的右手,说道:“最起码,我没有你这股狠劲,把手炼成这样,每处关节都像锻铁一般,黑熊那么厚的皮毛,一击穿透。我呢?只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感兴趣,我是不会强行的改变自己来适应身处的世界。仅仅单凭这一点,我便不如你了。而你仅仅凭借这一点,便很快适应新的环境。我觉得你将来的成长不可估量。怎么样?我先发现的你,让我占个便宜,用我以前的名字‘笑’,给我当弟弟吧!”说完,将自己那特制的腰带解了下来,将小虾米拖正,系在了小虾米的腰上。继续说道:“这个见面礼不是一般的差,目前先用这个顶着,等回去了之后,我给你弄些你喜欢的东西补上。至于我后腰上的‘无锋’是义父送我的,不能送给别人。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收些柴火,从晚上这顿饭开始,我手把手的教你烤肉。”小虾米开心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就这么挂在脸上,就这么看着李陌笑飞身而去。

独自留下的小虾米则是继续面带微笑,爱不释手的摸着那腰带,那柔软灵巧的左手,不断的擦拭着腰前那一排透着寒光的梅花镖。就在早上,他亲眼见到了有人用这不大点的东西,硬生生的将一个实力恐怖,自己加狼群一起都无法战胜的大家伙,固定成一个任人宰割,砧板上的肉,让自己轻轻松松的一击毙命。

不过片刻,李陌笑抱着满怀的柴火,赶了回来,三两下的功夫,便把火生了起来,架子架好,在风凉之处,出来一只黑熊前臂,用‘无锋’退皮,穿好架在火堆之上。

忙完了一系列的事,李陌笑来到小虾米的身前,将小虾米抱起,放倒火堆的旁边,手把手的开始教了起来。从控制火候开始,然后便是观察肉的情况,李陌笑耐心的、缓缓的用简单的词语,讲给小虾米听。慢慢的,不大一会儿,烤肉的香味便开始四散而去,不知道是闻到了香味,还是离开太远走累了。连大带小的这一小群狼,无一缺漏,全部都聚集了回来。静静的坐在小虾米的身后,和早晨一样,口水慢慢的从舌下渗出,连成线不停的跌落在地上。

烤肉的外层,即将挂上一层淡淡的焦意之时,李陌笑起身‘无锋’出鞘,这个动作一出,狼群口水更加多了起来,这个动作如条件反射一般的高速它们,马上就要美味的烤肉可以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小虾米疗伤 无论是多么美味的食物,当连续不断的只吃那一种的时候,都会因为过腻,从而食量越来越小。连续的烤熊肉,当晚仅仅烤了一只黑熊前肢,在重量上,仅仅是后退的一半不到,但却填饱了李陌笑、小虾米以及群狼的肚子。吃过东西之后,无事可做,只好略微的活动了下身体,从而帮助消化下肚中食物。而后,小虾米被李陌笑拎到石台上二人慵懒的坐在上面,静静的看着那八家小家伙在他们面前乱战。不知不觉间,两人相继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生火、烤肉必不可少,也无可奈何,毕竟现在他们除了黑熊肉,也确实没什么别的吃的了。当人没了欲望,每天只有吃食需要操心时,日子过的自然简单无比。但是,这一餐,原班人马,在战斗力上已经远远不及先前的一顿。一只黑熊前臂,都没有消灭掉。还剩下许多。李陌笑这种经历过许久都没有吃过东西的境遇,让他浪费食物,那和杀他几乎没有区别。他将剩余的部分继续烤着,烤成大片肉干,用油纸包好。一边烤一边向小虾米说着相关做法以及需要的注意事项。小虾米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李陌笑,用心的将制作方法和过程记了下来。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生存技能,能将食物长期的储备起来。然后定期更换,就不可能再次发生饿肚子的局面了。

李陌笑看出了小虾米对肉干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不藏私,十分耐心的教着。一个认真的教,一个认真的学,时间早已经不再是二人的思考之中,就在二人差不多要结束之际,二人同时望向一个地方,一同戒备了起来。过了片刻,一紫一白、一前一后,两道影子,映入眼帘。李陌笑放松了下来,回归慵懒的李陌笑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那两道影子急速靠近。

倾心公主的轻功可实在无法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想比,没有办法做到无视地形直来直往。唐小川在前面引路的时候,便已经在第一时间内将这个因素考虑的进去,提前选择好了路线,所以他们几乎没有走多少冤枉路,行进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一直处在戒备状态的小虾米直至看清唐小川的容貌,才放下戒备,那如锻铁一般的右手也不在笔直如枪,放松的搭在一旁。小虾米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即便倾尽全力,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伤不到,更何况是来的这个人。而当小虾米看到唐小川身后那道白影的容貌,目光瞬间呆滞,连整个面部表情也一并呆滞,四肢瘫软无力。

李陌笑看到小虾米表情的时候,不由的想道了自己在唐门第一次见到倾心的时候,他相信自己当时的表情,应该和此刻小虾米差不了多少。李陌笑感叹一声,说道:“我请来的仙女,下凡来救你了。”

听到话的小虾米也低声跟着喃喃的说:“仙…女!”

唐小川与倾心公主相继到了,李陌笑拿起两个油纸包,晃了晃,向着二人递了过去,轻声说道:“刚烤好的,慢慢享用!”接过油纸包的唐小川‘哈哈’一笑,随手将手中的包袱轻轻放下,走到一旁。

倾心公主结果油纸包闻了一闻,不满的说道:“就这么一点,够干什么的?你知道我跑了多少里路?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好好看看,一个孩子,被你揍的还有好地方吗?”说话之间,倾心公主已经来到了小虾米的身旁,开始检查小虾米的身体,正当倾心公主将小虾米的右手抬起来准备搭脉,看到那犹如锻铁一般的关节,心中不由的一颤。眉头一皱,望向李陌笑深深的看了一眼。紧接着马上搭脉,检查身上的外伤,然后举起小虾米的右手,正色说道:“这个复原不了,其他的地方,五天左右就可以全部消除。这两天和师父飞鸽传书,师父又把他最近的心得写给我了。”

李陌笑点了点头,说道:“他的手骨已经变成那个样子,还有复原的可能吗?”

倾心公主看着那关节如同锻体一般的右手,沉思了片刻,然后认真说道:“他的手骨都练成这样了,我是不可能医治复原的了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能不能做得到,用碎骨、重铸的方法医治。再说他现在右手的经络肯定不可能和寻常人一样,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动。”倾心公主刚说完,趁着小虾米出神之际,瞬间封住小虾米的数条经脉,使得小虾米全身瘫痪,使不出半分力气。

倾心公主将药匣打开,取出一个药瓶,一边往小虾米全身的几十处大穴涂药,一边皱眉说道:“这身上穿的还算得上是衣服?全是破洞,涂药倒是方便,连解都不用解开。”说道此处,小虾米不知道是因为倾心公主说道的话,还是因为被倾心公主赤手在他身上涂抹上药的缘故,他的脸已经红到不行,双眼眨个不停的看向其它地方。”

李陌笑不以为然的随口接过话,说道:“他能有这么一身,已经很不错了。我在南海的时候都没有衣服穿的。师父用猎来的动物皮子,拼拼凑凑,给我做了条短皮裤,用动物的筋做了条腰带,穿了好长时间。直到离开南海的时候,师父才拖外面的人给我置办了一套衣服,还有我心爱的皮甲穿。”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透露出来的含义却让人心酸。李陌笑和小虾米两个人所经历的事情,在他们自己的眼里不值一提,但若是换做别人,能生存多久都是个问题。

倾心公主听完李陌笑的话,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鼻子一酸,双眼紧忙眨了几下。紧接着,没有注入功力的赤炎针尽数飞出,在涂药的穴道之处,皆有一根赤炎针刺入。这回,倾心公主没有着急发挥赤炎针灼烧的特效。而是用功力牵动三十六根赤炎针,同时不断抖动。此举带来的效果,便是让刚才涂抹在穴道上的药物,快速的顺着赤炎针流入经脉。待绝大部分药物进入到经脉之后,倾心公主才运起《天鉴神功》催动赤炎针,从而刺激小虾米身上的三十六出经脉,强行让小虾米全身的经脉带动药物在小虾米的体内高速运转起来。

这一转便是将近一个时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小虾米全身的经脉被破强行高速运转,外加上那全身青肿伤患,那种疼痛,足以让任何人难以忍耐。小虾米原本通红的脸,此刻已经红到发紫,黑紫的紫。疼到全身颤抖的他,即便这样,都没有发出什么**声。对此李陌笑没有显出半点惊讶,而在一旁的唐小川略带震惊的开着小虾米,就那么一直的看着,然后开始两眼放光。此刻,唐小川终于知道李陌笑为什么如此重视小虾米,他现在也知道,就在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明日之星。

医治完毕之后,倾心公主快速收针,夸赞道:“可以啊!疼成这这个样子,哼都没哼出来。行!就凭你对自己的一股狠劲,将来必然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叫什么名字?可要记得本公主救过你啊!将来要是有求于你,可不准拒绝。”

此刻的小虾米,因为疼痛已经开始神志不清,模糊之间听到倾心公主问他的名字,于是开口答道:“小…小…小…”然后,没等说完,他便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倾心公主皱了皱眉,自言自语的说道:“笑?和你一个名字?”

李陌笑高兴了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他是我弟弟,之前的名字不好听,我现在有了新的名字,就把我以前的名字就给他了。”

唐小川这个时候凑了过来,说道:“嗯!这个我证明,他们两个现在都是我的干儿子。倾心丫头,这小家伙情况怎么样?”

倾心公主再次抬起小虾米的右手,往脉上一搭,闭眼开始静心诊脉,盏茶的功夫,倾心公主睁开眼睛,说道:“他现在的情况比我预想的好很多,他身体的恢复能力,要比陌云兄长还要强。”

唐小川点了点头,走到石台将带来的包袱打开,说道:“连续吃了两天的烤熊肉都吃腻了吧!我带了些好吃的,吃完我们带着傍晚的时候,咱们回村子休息。明天一早再回唐门去。”

李陌笑与倾心公主都没有反对,静静的看着唐小川逐一将油纸包打开,十几个菜平铺在石台之上。

待唐小川坐正之后,李陌笑与倾心公主相继坐好,食物的香气钻进了小虾米的鼻子里,让小虾米突然之间坐了起来。看到满石台的菜,不由的用力吞咽了下口水,看到眼前三人的端坐,自己也老老实实的学着他们三人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唐小川看在眼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折腾了半天,饿了吧!来吃饭!吃完了,咱们再慢慢计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安排完毕 Errno: Connection timed out after 8000 milliseconds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轻功《猿狼纵》 此话一出,出现了一喜、一惊两方不同的表情,喜的自然是夺魂房的那十八位。自从李陌笑出任房主,这十八位可以说,便被搁置一旁,一般来说,一房之事,皆有房主安排。而李陌笑却根本不在唐门,这十八位便像是被流放了一般。正在迷茫自己将来何去何从之际,李陌笑提出这个意见,他们当然开心不已,恨不得希望唐小川马上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李陌笑继续说道:“反正唐门现下房主空缺的人数不少,而我虽然出任房主,但是却对唐门的一干事物全然不知,若是按照现在这个情况,等我熟悉完唐门的规矩等等,在只等相关种种,在等他们来适应我,耗时太多,不论是对夺魂房,还是对唐门的发展。都是弊大于利。不如让他们跟随相对熟识的房主,这样其它房的实力也会有所成长。只不过这夺魂房要沉寂几年了。”

唐小川一边听着李陌笑的话,一边掂量着李陌笑的提议。思量再三,唐小川对着李陌笑说道:“他们真的是唐门的老手和好手,你确定?若是将来后悔,就这些人,等他们在其他房站住脚,你再想要人可是不可能了,即便是我也要不回来了。”

李陌笑微笑的点了点头,抱拳行礼,说道:“望!义父成全!”

那十八位好手在这个时候,也纷纷忍不住,上前抱拳行礼,一同说道:“望!总管成全!”

唐小川看到眼下这个局面,已经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无奈的说道:“也罢!你们拿着这个,到内门登记,自己想去哪个房直接说,只要房主要你,便可马上归入那一房!”说完,将腰间的一块玉佩向前一递。

此话一出,众人面带喜色,其中一位接过玉佩,便带领大家快速飞身下山,寻找他们更好的前程去了。

倾心公主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终于把这些要供起来的人送走了。”

李陌笑面带微笑的说道:“不管如何,眼下咱们可有不少间房子住倒是真的了。”

唐小川则是像是愁坏了,没好气的说道:“我还想说调些好手来给你壮声势,结果现在完全用不到了。虽然前期他们会有些不太服从管教,但是有我压着,你在稍加使点力气,要不了多久,这夺魂房成为唐门最活跃的一房。”

此刻的小虾米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们几人正常对话,只好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个人。

倾心公主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唐叔叔,陌笑掌管夺魂房,要不了两个月,便可以轻松的让那十八个好手俯首称臣,这事根本还无悬念可言。他之所以不要那些人,想必是因为那小子吧。有那些人压着,他可不好出头啊。”说完,倾心公主下巴一抬,向着小虾米看去。

唐小川却完全不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都是我的义子。我当然会尽全力的照料,不会让他们受到半点委屈。”

小虾米完全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嘴巴跟不上,尝试张了几次嘴,却说不出个什么话。李陌笑来到他身旁俯身蹲下,一只手呆在小虾米的肩膀上,说道:“你、我不是多言之人,但是动手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多做少说!等做出来了,那自然他们也就看懂了。”小虾米双眼之中,充满了光芒,用力的点了点头,整个身体都开始紧绷了起来。

唐小川也凑热闹似的,来到他们二人身前蹲下,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们两个想了什么鬼主意出来?说来给我听听?”

李陌笑没有藏私,大方的说道:“计划是有,只有一个开头,剩下的还要看他。”说着,搭在小虾米身上的手,轻轻的拍了一拍。然后,继续说道:“现在呢,计划开始,我和莫问还有倾心,会在唐门连同来的路程一共五十五天,现在差不多已经用了十七八天,剩下的的三十多天。自此刻起,他跟我走,一个月之后回来。我们二人每天晚上都会回到这夺魂房休息,自然,每天晚上都少不了会在这里做野味,若是想吃,上来找我们吧!不过义父,我需要一口直径两尺左右的吊锅,一块见方两尺的铁板。”

倾心公主一边往房间里面走,一边说道:“那我就现在这里住下,那小子这两天归我,刚才我看了他一下,恢复的速度又加快了,等他彻底好了,你再教他吧!还有,这里房主的房间是不是最大最好的?归我住了!”说完,便走进了正中间的小楼。

场间的三位男士,相视无奈一笑。李陌笑叹了口气,说道:“得!刚刚来到唐门夺魂房第一天,我这个房主的房间就被霸占了。只好跟副房主挤一个房间了。”说完,李陌笑搭在小虾米的手一紧,将小虾米搂到身边。

唐小川此刻,哭笑不得的说道:“偌大一个夺魂房,现在就你们两个半大小子,还能苦中作乐?”

李陌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义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我不常在,那我这个房主,众所周知就是一个摆设。若不给实际掌控者一片天空,他怎么展翅翱翔?”

唐小川两手一摊,坦然说道:“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就是如你所说,你本来就是个挂名的。日后,就算夺魂房籍籍无名,也不算什么,毕竟这使我们这些老家伙用来维系关系手段。就给他折腾折腾看看吧!我先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回头我让莫问过来与你们同住。”说完,飞身而起便往山下冲去。

就这样一连两天,李陌笑、倾心公主与小虾米三人在夺魂房老老实实的住了两天。而莫问则沦落为下人,这两天一天三顿饭,都是他负责跑腿,从唐门前院带到夺魂房处。正所谓,那人家的手段,那么一大份厚礼都收了,不好好跑跑腿,想必他自己也有点不自在了。而从第三天天还没有亮,借着黎明前的黑暗,李陌笑便带着小虾米,无声无息的不见了。到了傍晚,太阳西下,还差三竿便要落山之时,二人才悄然无声的回到夺魂房居所,正如之前所的一样,两人身上带着一股血腥之气, 双手拎着几只打回来的野味。

夺魂房的院子中间,架起了一个火堆,野味就这样,要被是烤,要么是煮。李陌笑凭着记忆,不断的回想自己的师父是如何教他的,而现下,他将这些记忆掏出来,尽量原封不动的灌输给小虾米。大到该如何做人,细小到鸡毛蒜皮,每天吃喝。这样一来,莫问每天则可以少跑最少一趟以上,倾心公主心心念念的野味,也终于从这一晚开始每天不重样的端到她的面前。而唐小川则是不管多忙,每天晚上同一时间必然带着一葫芦就飞身上山,来到夺魂房享用美味。

值得一提的便是小虾米的学习能力,短短几天,小虾米已经完全摆脱口吃,可以和李陌笑用正常的语速进行沟通。既然沟通上不再存在任何问题,那么李陌笑在教导上变得顺畅很多,小虾米在理解和吸收上也是事半功倍。

两人在群山里面一教一学,最先用到的便是轻功,李陌笑的轻功是从小跟着长臂猿漫山遍野的上蹿下跳,强行练出来的,自成一派;小虾米也是自打有记忆起,便在深山老林之中,和狼群一起生存,单较移动速度而言也是有一番独到的见解。唯一的缺点,便是小虾米只有平面移动能力,即便上窜下跳,也有高度、距离、相关地形上的限制。毕竟,一匹狼窜上一棵树问题不大,但你让它在树上跳来跳去,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改变小虾米已经存在脑海里的固有观念,李陌笑让小虾米跟在其身后,用和自己一样的动作,走完全相同的路线。然后在休息的时候,李陌笑先问小虾米跟着他走的时候,感受如何?若是换做他自己,会走怎样的路线,用什么样的方式。

在二人的商量之下,在山林之中行进,更改为二人交换带队,每人一天。等到了晚上,回到夺魂房,二人坐在火堆旁,再不断的商量、探讨,而后做出后续计划,第二天再去验证可行性。从行进之中的路线选择,到自身内功运起方法,包括全身肌肉如何的协同运作,才能理想般的发力,李陌笑在这个时候,全部重新归纳了一番。

不仅如此,李陌笑还虚心接受了小虾米的一些习惯与建议,在经过许多天的测试、改善、磨合,精益求精之后,再让自己适应这一套新的轻功之后,李陌笑的轻功终于再次开始飞速成长进步。至此,李陌笑那一身独特的轻功,不再处于混沌时期,在他与小虾米不断的精雕细琢之后,已经初见雏形,里陌笑将以前自己的心得,和与小虾米探讨之后得到的精华,一并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并配上图画,留给了小虾米。待日后,小虾米识字之后,留给他做参考学习之用。李陌笑学着自己曾经听过那些武学大家的故事中一般,还给自己与小虾米改良的一套轻功起了一个名字,名为《猿狼纵》!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在下唐仁笑 轻功得到的前所未有的收获与进步,猎杀之术也有了质的飞跃,其实也是必然的结果。两个自小在山林之中生存,靠着猎取食物为生,而现在这两个人生轨迹十分相同的人走到了一起能干什么?不用想答案就已经在眼前了。那便是将自己最得意的狩猎技能展现出来,从而得到对方的认可。

李陌笑的长处,便是可以随意的选择狩猎的进攻路线,还有攻击猎物的手法;而小虾米仅仅只靠着自己的右手来发动攻击,所以,他在狩猎之时,首先要做到的,便是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再利用光线将自己的身形也完美隐藏起来,才有机会一击得手。这便是狼的特点,耐力超乎寻常,坚韧无法想象。

想要破解小虾米的狩猎,其实要比起想向之中还要艰难许多,毕竟人只有将五感提升到动物的灵敏程度,都不一定察觉得到,他的进攻方位,当他暴露在你面前时,你已经在他的进攻范围之内,随时会被他取走性命。这便是狼的本领,小虾米与狼生存了这么久,这一份感悟才能了然于胸。换做常人,是根本不可能领悟的了的。这也便是在小虾米隐藏之时,就连唐小川这样的武学高手,也只是感觉到小虾米的存在,而无法锁定小虾米具体位置的原因所在。

如同学习轻功一样,小虾米先将自己的进攻手段,展现在李陌笑的眼前,包括隐藏气息和利用光线隐藏身形的方法,连同自己的感悟,只要是小虾米能用语言形容出来的,一并告诉了李陌笑。

然后,再由李陌笑将自己的狩猎方式,与小虾米的方法与感悟尝试着揉和到了一起。然后,他让小虾米跟在自己身后,一连数天,反反复复,不断的尝试他揉和之后,感悟出来的新方法。经过了一番精心梳理,自己的了然于胸。但李陌笑还是同轻功一样,一并记录在了一个小本子之上,依旧附带图画,留给小虾米,等将来学会唐门暗器,再将这份感悟消化、吸收,那时候,小虾米自己便可以总结出一套属于自己的狩猎之法。

就这样,几十天急速而过,李陌笑与小虾米的轻功和猎术再度大幅度的精进许多,尤其是李陌笑,在学会如何隐藏气息和利用光线隐藏身形之后,对如何使用暗器他又有了一番与先前完全不一样的感悟。可以说他在一个完全偶然的情况下,成了此次唐门之行收获最大的人。

在这几十天里,要说谁最心急火燎,那此人非莫问莫属,经过了几十天的煎熬,一身用海炎铁混入百炼钢的天蓝色战甲,从头盔、肩甲、胸甲、背甲、护腰、腿甲、战靴,浑然一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天蓝色,混杂金色之光。那根众人期待已久的‘双头龙刃棍’此刻终于一展全貌,全长九尺三寸。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出比战甲深出些许天蓝色光,而兵器的两头龙口的部分,吐出的光则是十足的金光。视觉反差强烈,那百炼精钢虽然没有海炎铁金贵,但是也难得的宝贝,不知道是多少知名铁匠的心头之物。在场的人不由的感叹,这兵器将来必定凶名极盛。

倾心公主双手掐腰,在这套宝贝战甲与‘双头龙刃棍’之间反复走了不知道几遍,‘啧啧’几声,用嫉妒的语调,说道:“唐前辈,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送那些臭小子也就算了,他们硬气功护体。用的兵器也是厚重的要命。况且,‘陌字十八骑’在秦岭,向来是以简单、粗暴、抗揍、不讲道理着称的。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你连个护心镜偶都没送过本公主。唐前辈,你说我此刻站出来不该挑理吗?”

唐小川诧异的说道:“倾心丫头,你这话就不对了,以前你不是说要和他们共同进退,待遇也要一模一样。不想被人看轻吗?”这话一出,倾心公主之前确实这样说过,所以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说好。唐小川趁着这个时候,马上接话说道:“再说了,你就知道这次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吗?别藏着了,端上来。”说完,右手一抬,打出一个响指。

响指过后,一个下人,双手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之上用红布盖好。恭恭敬敬的端到倾心公主的身旁,放在了‘双头龙刃棍’全面,便快速的退了下去。倾心公主诧异的看着那个托盘,然后嬉笑说道:“唐前辈,我虽然贵为公主,但是随后说句戏言,也不用这么认真吧!这要是传出去,知道的也就罢了,不知道了还以为我仗着自己的身份,厚着脸皮要礼物呢。”

唐小川此刻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启禀,公主殿下!此物,只能说有一大半是我们唐门送的,还有一小半应该算是‘陌字十八骑’与陌笑送的,或者这一小半算是西突厥送的也不为过。请看吧!”说完,唐小川右手猛然向上一抬,一股劲风直接将红色盖布掀了一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金光刺入众人的眼里。

倾心公主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四个字‘金丝软甲’!

随之,李陌笑欣慰的淡淡一笑。

紧接这,唐小川点了点头,说道:“放心,这件不是死人穿过的,这件是唐老带着众人,参详过那件真品之后,不断改良。而后,设计、打造出来的。在他们刚到唐门的时候,才刚刚完成,本想让陌笑给你带过去,给你个惊喜。此刻,你都在唐门了,又冲我要东西,我便擅自做主,提前拿出来了。”

正在倾心公主开心,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之际。只见一人从外面慌慌张张的飞奔而来,不顾周围众人的目光,径直来到唐小川身旁,刚要贴近唐小川准备低声说些什么,唐小川直接开口,说道:“没外人,直接说,出什么事了?”

来人于是抱拳行礼,回答说道:“总管大人,出事了,从川西南之地最偏远的荒村里接回来的孩子,被成都的一支驻防军劫去了,说是什么上方有令,抓苦力去建什么府邸,看咱们带回的孩子数量众多,他们好交差,就这样什么都说,直接就被征用了。”

唐小川马上怒道:“那些孩子才多大?能有什么力气?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也没拦着点?他们知道那些孩子是唐门收留的?”

来人羞愧答道:“我等开场便已经亮明身份,可是他们完全不讲道理。说是一个护卫队,一行两百余人,为首的是个六品武将,名为什么校尉,说昨日夜间接到的军令,正愁如何交人。今日碰到这么多孩子等于正好送他怀里去了。不由分说,不念情分,直接将我等驱离。”

唐小川马上追问道:“孩子们呢?此刻在什么地方?距离成都城还有多远?必须在他们进城前拦下来,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哪里会盖什么府邸?这要是去了,还有命回来吗?”

来人答道:“此刻,驻扎在距离此地正南,属下倾尽全力施展轻功,半日的时间才赶回来。其余人都原地留下,躲在暗中监看,若有异动会发信号示警……”

知道了方向,没等来人说完,李陌笑已经闪到桌子旁边,迅速背起暗器背包,整个过程悄然无声,若不是他在众人的正面,恐怕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动了。李陌笑整理完毕,微笑说道:“情况不明,敌强我弱,夺魂房先行一步,尽早控制住他们的行进路程。把孩子夺回来之后,静等众位到来。”说完,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正南方暴射而去。众人望着李陌笑飞身而去的背影,突然发现在他身旁,还有一道黑影。众人纷纷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唐小川的另一个义子小虾米不见了。

原本沉浸在获得至宝喜悦之中的莫问,现下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俩在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轻功连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练的?除了动作怪异了一点,再挑不出任何缺点了。”

唐小川在这群人中可以说是最了解李陌笑轻功的人,不太在意的说道:“你们可能看到过陌笑全力战斗的样子,但你们绝对没有看到过陌笑全力施展轻功是个什么样子。我从认识他到现在,**过他一段时间,他的轻功直到带着莫问再次见到我,这段时间,他的轻功几乎没成长多少。此次,遇到了那个小家伙,应该算是陌笑的奇遇,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若是还能精进的话,五年之后,恐怕除了他师父逍遥子,世间无人再能追上他了。连我最多的程度,也就是能和他持平罢了。还好现在我又有了一个小家伙,不然我连与李老王爷绝交的心都有了!”一番惆怅、感叹之后,唐小川终于回归正常,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倾心公主拦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在下唐仁笑 二 倾心公主拦在唐小川等众人身前,说道:“此事,关乎我大唐祖制。满朝上下,只有王子成年,才可以私开府邸。但是即便如此,也都只是将一些不再用的府衙等等,经修缮之后,以作王子的府邸之用。自大唐开国至今,我只听过被封的藩王建府,那也是得到圣旨之后,奉旨行事。还没有听过,那家的王子成年也要给他新建一个府邸的。就连本公主都不敢在秦岭搞这么一出,这蜀王的王子现下已经比本公主还要尊贵了?退几步讲,他要是在我大唐鼎盛时期这么做也就罢了。可现在是什么年月?平定‘安史之乱’才几年?他就敢搞这么一出,看来这个世袭罔替的蜀王该被收了。唐前排,一会儿,你们只负责待那些孩子们走,剩下的什么都别管,剩下的我来收尾,趁着这个机会,我要把事情闹大,这要不弄出一个理由来,我怎么对得起蜀王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啊?”

唐小川摇了摇头,感叹道:“还好我不在官场,不需要担心什么伴君如伴虎的事情发生。天下大乱蜀未乱,天下大治蜀未治!现如今内乱以经彻底平定,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终于想起四川这块宝地了。这里的藩王都难保了,想必整个大唐的藩王九成以上都要被动一动了。倾心丫头,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要找我唐门购买什么军械,可要提前说好啊!临时冲上来说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保证不了数量和质量啊!”

倾心公主不以为然的说道:“唐前辈,这事不归我管!这事十有八九是陌云兄长和你那宝贝干儿子挂帅。哦!对!还有他。”说完,转身追着李陌笑与小虾米而去。留下了两眼冒着金光的唐小川,还有一个满头雾水,全然不知情的莫问。

看着两眼冒金光的唐小川,莫问紧忙解释的,说道:“前辈,这事,在下不知道,在下真的不知道。您要是不信,一会儿,追上他们,您亲自问李陌笑,他肯定也不知道。大唐武试刚结束,我便和他一同离开长安,来到唐门。当时,我二人只知道自己身处几品官职,至于将来在何处任职?执行什么军令?现下真的全然不知。”

唐小川瞬间收去眼中的金光,向着众人说道:“以往镇西王府需要的兵器、器具,加倍生产,要不了多久就要用到了。眼下,把眼前这些好东西看好,我去去就回。还有通知所有对外处理事务的诸房,马上停止对外所有联系。将财务以及人员,尽数撤回总部。这西蜀之地马上就要变天了,等天晴了再一切恢复正常吧!”说完,唐小川向着自己身旁的部下一一看去,确定众人已经全部明白了意思,其中几人已经抱拳行礼之后,匆匆离去布置。唐小川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莫问离开,去追李陌笑他们。

最先冲出去的李陌笑与小虾米,冲进山林,便一个劲的向南直冲,这一冲便是一个半时辰左右。而后便不再走直线,进入了狩猎中的搜寻模式。两个山林之中的顶尖猎手,搜寻一个两百多人的部队,那可真的是要比在大山之中,找出一只兔子简单多了。搜寻连一个钟都没有用到,便在接连山地的一处官道旁的大空地上,找到了节奏孩子的那支军队。

更加准确的说,这支军队劫完人就没有打算再去它处,找了这么一个适合扎营的地方,便直接安营了。军队一行两百人,百无聊赖、作风散漫的在营地里,就连消磨时间的手段也是寥寥无几。在这种情况之下,那群孩子,便成了士兵们消遣的工具。

就在军营的正中间,那些孤儿被三三两两的拽出来,再被一些官兵修理一顿之后,再被丢回去。如此反复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仅仅是在李陌笑与小虾米找到他们,游历在外观察之际,便已经有十几个孩子被轮番揍了几顿。那些孩子,本来就穿的破破烂烂,没怎么打理,被揍的前后,分别并不是很大。

戏剧性的画面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场内三个孩子再次被拽了出去。不知道是士兵大意,还是这几个还有了些身手,这几个孩子被打了几下之后,以身材最壮的孩子开始,趁与士兵近身的一个瞬间,一头撞进士兵的怀里,士兵被撞倒,一只手捂着胸口之际,那孩子马上双手抓住士兵的红缨枪,再向抓着兵器的手臂上踢了一脚,士兵松手,第一把兵器被夺到手。这个孩子紧忙帮助被揍的两个人,先后夺得武器。

与此同时,在被围困的孩子堆里,向着四周非常松懈,而且堆着兵器的地方,冲出十多个身影,相继夺到兵器。夺到兵器的孩子,还将多得到的兵器丢回到在孩子被围困之地,但是被围困的孩子却再没有一个敢将地上的兵器捡起来。

士兵们见此情况,马上纷纷亲身,拿起兵器,收拢,将孩子们围的水泄不通。

那些孩子们,仿佛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迅速收拢到一起,以最强壮的孩子为首,背对背,错落而站围成一圈,兵器一致对外。

士兵们即便再散漫,当自己被挑衅的时候,也会有危机意识,马上将武装的孩子困好之后,还将那些不敢拿起兵器的孩子隔离开来,压到一旁的角落里拘禁。

场面开始僵持一会之后,为首的将领此刻站了出来,来到场中,不耐烦的说道:“半大小子就不服管教,怎么着?还不服管教了?告诉你们,现在放下兵器,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然的话……”

那个最强壮的孩子抢话,说道:“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那些当兵的刚才都说了,盖那个什么东西,我们这里的人能活下来的十中有一,就已经不错了。横竖都是死,不如现在拼一把,冲出去我们就自由了。”

那将领‘哈哈’一笑,说道:“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去盖我们潘王世子的府邸,还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你现在想冲出去,那就是十死无生,兵器放下,本将既往不咎。”那将领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周围的士兵,却已经手中的兵器端好,时刻准备击杀这些持械的孩子们。然而这些孩子却没有一个人放松,继续端着兵器警戒着。

双方再度僵持片刻,那将领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怒道:“怎么?给脸不要脸?也罢!就地斩杀,省着带回去也是个操心货。”说完,那将领将手一抬,周围的士兵开始不断的转头,只待一声令下,便一起冲上去,将这些孩子斩杀。

如众人所料,那将领的重重往下一放,同时之间,最贴近的孩子的几个士兵,手持利器,直冲孩子们,就在要挥动手中兵器攻击孩子们的那一刻,数道寒光,从天而降,直接钉在那几个士兵的右肩之上,被击中的士兵,因剧烈的疼痛瞬间失去意识,倒地不起。

众人也不由自主的向上看去,只见一人,白衣白裤,白色长衫上面绣着的青色祥云此刻随风舞动,此人后有一背包,但是背包里的东西都是露出在外,寒光四射。这人从天而降,落地怪异,但却悄无声息。来人不是李陌笑,还能有其他人马?李陌笑面带微笑,开口说道:“这些孩子,在下要带走,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那将军之前被一群孩子扫了颜面,自然是有怒气在胸,现如今要抹杀这些孩子的孩子的时候有被人再次打扰,不由的怒气更胜,但见来人的暗器手法,已经叫他吃惊不已,轻功更甚,别说望尘莫及了,能有够到他影子的,想必他说不出来一二。还是暂时压制怒火,说道:“来着何人?他们可是我潘王府征用的奴役,连他们你都敢劫,不要命了吗?”

未等李陌笑开口作答,只见远处的山林之中,冲出一人,手持怪异双头兵器,来人便是莫问,一时不忍心动用至宝‘双头龙刃棍’的他,只好拿着之前临时打造用来试手的兵器。莫问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持这双头兵器,直接冲开那些士兵,来到中间,不屑的说道:“一个六品官,就连我跟你直接对话,都有点浪费,还让我们将军和你直接对话,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说完,单手从怀中取出皇榜甩了过去,然后接着说道:“在下,名列本届大唐武试一甲之列,陛下钦点,正五品,上骑都尉。本将问你,朝廷征用奴役标准,何时降到连十岁左右的孩子都要征用了?你刚才说潘王府,潘王府已经脱离大唐制度,还是想造反?”

那将领听完此话,心想如果这人那的是假的,自己当然不怕,但若是真的,那么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但见来人只有两人,不由的气了杀心。他把心一横,继续硬气说道:“拿了个破黄布,就可以冒充皇榜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拿的是真是假。但是,劫持朝廷征用的奴役,确是板上钉钉。众士兵听令,将刚才反抗的奴役连同这两人一并诛杀。”

“且慢!”此时,李陌笑开口说道:“将军,你现在自己都已经性命堪忧,你若在下个什么令,这些人估计就要和你一起长眠在此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在下唐仁笑 三 那将领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刚想开口说话。李陌笑身形一变,手臂随身而动,身后的一枚钢刺,陡然而出,寒光一闪,那将领连反应的动作都没有,便被钢刺直接击中了。钢刺贯穿了那将领胸前的硬皮甲,直接刺了进去。

那将领被这一击打的倒退了半步,就是这半步,救了他自己的性命。他被击中的片刻,自己的喉咙之间,一阵寒风刮过,一只犹如锻铁般怪异的右手,就在自己的喉咙前擦过。这一击便是小虾米隐藏自己之后,做出来的夺命一击。

这一击,使那将领惊讶之余,也惊到的再场的所有人,因为除了李陌笑,没有第二个人察觉到小虾米的存在,当然也包括了,找到倾心公主,然后与她一起赶来的唐小川。即便居高临下,飞落到李陌笑的身旁,都没有料想到小虾米会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给那将领致命一击。

小虾米眼见自己一击击空,也是大吃一惊,但却没有收手,右手直接向外回扣,一把抓住那将领的咽喉。刚要发力,向掐断那将领的咽喉。李陌笑急忙开口制止说道:“留他性命还有用。”小虾米听到这话,下手只用了两三分的力气,擒住那将领,拖到了李陌笑身前。

唐小川和倾心公主这个时候,也飞身来到李陌笑身旁,唐小川点了点头,夸赞道:“非常不错,这个擒贼先擒王,做的非常好。控制住了他,咱们一会带孩子走方便了许多。”这话说的一点不假,为首的将领被擒,无人发号施令,众士兵自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陌笑在此刻开了口,冲着唐小川一行礼,然后说道:“义父,别的孩子我不管,我身旁拿着兵器的二十个孩子,可得归我们夺魂房了。”

话到此处,那名被擒的将领听出了端倪,冷哼一声,不屑说道:“原来你们是唐门的人,我就说你们手里的皇榜是假的,。现在就想着分人会不会早了些,就不怕引来我们潘王府雷霆之怒吗?”

小虾米此刻右手一紧,然后说道:“那我先送你上西天,然后你替潘王府把雷霆之怒请下来?”

倾心公主来到小虾米前面,对着小虾米说道:“他一个六品的偏将,又不是长安禁卫行走,见过什么大场面,不用跟他计较。”然后,有轻蔑的冲着那将领说道:“我们让你活这么久,目的就是让你活着回去带个话,告诉潘昇潘王爷,让他自己五花大绑赴京请罪。”

那将领诧异的问道:“我家王爷需要赴京请罪?”

倾心公主随便将一枚鹅卵石就到那将领手中,慢悠悠的说道:“这些孩子是皇家让唐门收留的,你们现在劫了,等同谋逆。你自己说,潘王爷该不该自己赴京请罪?等我父皇一道圣旨,这雷霆之怒就该整个潘王府来承受了。反正呢,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作为证据,你身上的钢刺,还有刚才丢你的鹅卵石,你拿回去给潘王爷看,可以保你一命。这些孩子,本公主带走了,你要是真觉得你这点人可以留下我们,尽管追过来。”说到这里,倾心公主不在理会在场的任何人,走到那手持武器的二十个孩子身前。对李陌笑问道:“你确定要这十二个孩子?”

李陌笑点了点头,十分确认的说道:“刚才,这二十个孩子,是在一整群孩子中间不同方向,不同位置冲出去抢夺武器的。这至少说明一件事,就有人提出这个方案,而且这里所有的孩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冲出去的,实实在在认同并且行动的只有这二十个孩子。其余的孩子,要么是希望这些孩子成功,然后带着自己获救;要么就根本没有胆量做这件事。而我周围这些孩子,即便心里害怕,但是为了生存,却敢放手一搏。等着他们在我们夺魂房成长起来,等到将来绝对让人刮目相看。”

倾心公主没有太在意李陌笑说的话,但是心想着二十个孩子既然已经被分了出来,那么便不要再混回去,以免在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说道:“那这些孩子跟我走,其余的孩子跟着莫问和唐前辈走。这样不会乱了,等你们回去直接由你们带走如何?”

唐小川则反对说道:“倾心公主,你虽然说了许多,但是此时我唐门是不可能撇得清关系了。被潘王府报复是迟早的事,你也不用让我先走了。你和莫问带着两批孩子进山,进去之后,便有人来安排你们回去。我和我两个儿子,留在这里。我需要点时间,晚上才能让他们回去,不是现在。进山之后,记得通知唐门来接应的人,只要发现探子不管是哪方势力的,就地抹杀。”

就这样,潘王府的一支两百人的军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劫来的一百多个孤儿,被唐门夺了回去,为首的将领虽然被小虾米制住,却还想发号施令,可是小虾米在控制住那将领的同时, 右手之上还加了半分力道,致使那将领数次尝试张嘴,却根本发布出来声音。而后,便是这两百来人,围着唐小川、李陌笑与小虾米三个人僵持着,这一僵持,便是两个时辰。

这支军队早就开始便的人心浮动,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发号施令之人,在别人手里攥着呢。无奈之际,随军的两位百夫长站了出来,接管了军队的管理权。直接下的军令,便是因为主将在敌方手中,导致我方被动,因此,没用采用包围战术,而是半包围。让李陌笑三人正面对敌,背面而靠便是山林。大概的意思就是只要李陌笑等人将他们主将放了,便给他们打开方便之门,让他们快速逃脱。

李陌笑三人读懂了这些官兵的意思,唐小川拍了拍小虾米的肩膀,示意小虾米差不多可以将那将领放了。到了此处,小虾米极为不甘心的叹了口气。然后,将钳在将领咽喉之处的右手松开,与此同时,抬起左脚,猛的一蹬,刚好蹬在那将领的屁股上。那将领跄踉十数步,正要向前扑倒之际,刚好两位百夫长刚好来到他身前。那将领向前一挺,刚好扑那二人怀中。未等自己站直身形,便高声喊道:“弓箭准备!把他们……”他一边说,一边急忙转身,准备指挥作战。

然而,就那只如同锻铁一般的右手,已经停在了他咽喉前半寸的位置,随时都有刺入的可能。剩下的唐小川与李陌笑两个人,则是一个懒洋洋的继续晒着太阳;另一个则是侧身站立一只手已经高举向后搭在了钢刺之上,完全没有半点逃跑的意思。

见到那将军吃瘪,再次语塞之际,唐小川懒洋洋的说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唐门的人面前舞刀弄棍也就算了,你居然说要放箭?你就不怕我瞬间放一个暴雨梨花针,没等你手下这些人把箭搭在弓上呢,就被我的针刺成马蜂窝了。”

那将领被唐小川的话,呛的辩无可辩。在这种,打又打不过,说又没有人家嘴利索的情况下,那将领无奈,只好使用恐吓的手段,说道:“几位,不知在唐门是何职务,敢不敢报上姓名。待日后,我潘王府上门要人的时候,不用一个一个的找。”

唐小川依旧懒洋洋的说道:“唐门外事总管,唐小川。想找我要人?先找到唐门的正门向着那个方向开吧!”

李陌笑微微一笑,跟着说道:“唐门夺魂房房主,李陌笑。他的干儿子,最近刚刚被封少府少监,从四品。你找我太麻烦了,而且不一定见到我。有空的话,我去找你吧!”说话之时,还捎带手的指了指身旁的唐小川。

待李陌笑把话说完,众人的目光不由的齐聚在了小虾米的身上,静静的等待着他自报家门。

而小虾米则是见了众人没有了杀气,也将停在将来咽喉前的右手,收了回来,快速撤回到李陌笑与唐小川身旁,眉头皱起,好像在思考什么。那将领面色缓和了不少,心想终于有一个人害怕报复而面生难色之时,刚要开口打击一下。

却被唐小川抢先说到:“怎么啦?嫌那个名字不好听?”

小虾米摇了摇头,面生难色的说道:“还没磕头,敬茶呢!还不能用那个名字。”唐小川和李陌笑差点被小虾米气的笑出声来。

唐小川于是排解小虾米道:“外事面前,不拘小节。你先告诉他,不然,他会以为你怕他报复。你掐着他脖子那么久。换做是我,我也忍不了,肯定找个机会报复。”

听到此处,小虾米冲着唐小川,双膝跪地,‘咚咚咚’磕了三十响头,然后将声音压倒最低,说道:“义父大人,头先磕了,敬茶后补。”唐小川面带喜色,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终于没有让一个出色的晚辈被别人抢走。。

小虾米站直身形,冲着那将领开口说道:“要找我报复吗?以后,进到山林里可要多加小心,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然后,戳穿你的喉咙。在下‘唐仁笑’,也是他的义子。”说的时候,也学着李陌笑的动作,指了指唐小川。

李陌笑紧忙接话,说道:“他是我弟弟,唐门夺魂房副房主,代理房主一切事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相互选择 那将领听完,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何着给他找麻烦的,不管怎么算,在名义上都是一家人。但是,眼下他又拿这三个人无可奈何。要说打吧!他这一会儿,可以说妥妥的死了两个来回了;要说马上撤吧,手底下两百来号人看着他呢。完全处于两难境地的他,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怒吼道:“本将就不信,你会带着暴雨梨花针这等神奇的宝物。弓箭准备!”再场的官兵终于收到了他们将领的军令,紧忙抄起身旁的弓。紧接着,搭箭、挽弓、瞄准。这一套动作可以说的上是极为快速。

可当他们的弓箭在指到,刚才唐小川三人所在之地时。李陌笑、唐小川与唐仁笑已经趁着刚才他们寻找弓箭,视线不在他们身上的那一瞬间,悄无声息的飞身撤进山林。这一入山林,便如同猛虎归山蛟龙入海,仅凭着眼前的这些个士兵,想找到他们,以无任何可能可言。不说别的,单凭唐小川与李陌笑完全可以做到忽视地形,无论怎么样都可以一条直线向前冲,而且速度上的影响还不大。只要翻过一个稍微陡峭一点的山头,这些士兵翻不过去线索便就断了,若是绕路,然后围困这三人,更加不可能,要知道,这蜀地就在这茫茫群山的中间。进到这种地方,你想仅凭两百来人就可以围捕到逃窜的人,即便是围捕普通人的可能性都不大,更何况围捕三个轻功造诣已经在整个武林上峰的人物。

那将领恼怒不已,只好怕自己丢失颜面的愤怒,发泄在他这些手下的身上。然后,带着这些手下,两手空空的回到成都城。

回到成都城的军营之中,自然是少不了,禀报白天之事,毕竟一百多个苦力。若是如数带回,必定会被奖赏一番。而眼下,却是两手空空,若不想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顿,当然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弄来了一百多个苦力,然后尽数被唐门夺走的事情,经过用自己的话,说给自己的主子听。

然后的结果,便是从成都城四散开来,直至整个蜀地,但凡是潘王府的兵马眼前的第一要务,便是扫除唐门,将唐门的一干人等尽数抓来,当做奴役使用,来给潘王世子建府。

就在那将领回到成都城将事情禀报的第二天,唐门在成都城所有贩卖暗器等房的堂口尽数被潘王的兵马查封。不过查封终归也就是做些场面上的事,至于人可是半个都没抓到,财物更加是半毫都没有搜走。如此情况,潘王府的注意力已经不再是建造什么府邸,而是转变为全力清扫唐门,凡事在城镇上唐门相关的堂口,尽数被查封。

然而,唐小川在事前做足了准备,潘王府所到之处,唐门尽数人去楼空,空无一物。潘王府的怒火已经怒不可解,但又无处发泄。就这样如同疯狗一般,在整个蜀地疯狂搜寻唐门。这种疯狂持续了一个多月,就连周边的部队的走向,尤其是长安方向的,已经完全没有在意过。可是就这样搜,唐门大本营就仿佛不在蜀地一般,潘王府除了封了些空房子外,此外没有任何收获。

反观唐门一行人,先是将一百多个孩子接近门之后,倾心公主和莫问对着李陌笑的话极为上心,回到唐门之后,直接将那二十个孩子收拢起来,带进了此前李陌笑与莫问打造兵器的院子。他们俩本来就不是唐门中人,此举已经有点过分,至于其他也确实不好再做什么。

就这样,这二十个孩子围成一圈,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兵器,呆呆的看着他们中间那件天蓝色的战甲和那‘双头龙刃棍’,静等唐小川、李陌笑与唐仁笑三人回来。

这外面招回来的孩子,是没有资格进入内事房,而是尽数分给外事诸房。而此次,川地西南大灾,唐门前前后后收拢了近千余孩子,均由外事房那有房主的房门收拢了去。可是,从来都是只会嫌人不够用,哪里会嫌人多的道理。

众房主一听到,又有孩子进了唐门,便第一时间到来,抢到几个乖巧伶俐或者踏实肯干的孩子,自然是大事一件。在外面的八十多个孩子在一瞬之间,就被刮分一空。

唐小川带着李陌笑与唐仁笑回来,刚好与这些刮分完孩子们的房主们走了个碰头,各个面带喜色,匆匆抱拳行礼之后,便紧忙带着自己看中的孩子离开。

三人见此情况,急忙来到院子,看着那二十个孩子老老实实的围着那个桌子才放下心来。忙碌了一天,众人早已经饥肠辘辘,吩咐下人,没过半刻,桌上的宝物已经被倾心公主与莫问各自收好。二十个孩子面前每人两个盘子,一荤一素两个相对清淡小菜,再配一大碗米粥,而桌子的正中间却摆着一大块肉。这些孩子眼巴巴的在自己面前的吃食,与桌子正中间的那些大块肉之间来回徘徊。

李陌笑起身说道:“先前,你们有胆识、重诺言,说中之事全力执行,因此我看中了你们,但是我很注重公平,现在换做你们来选。我们夺魂房现在只有两个人百废待兴,所以必然没有唐门其他房富贵。而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这夺魂房会一直寂寂无名。因此,进入了夺魂房之后,吃苦受累那是平常之事,而且日后,更加少不了替唐门抹杀掉敌人,和扫清一切危险。以后再这里的苦日子只多不少,所以,希望大家考虑清楚是否自愿加入夺魂房。”

之前那位强壮的孩子,开口问道:“听起来没有半点好处,可我听说,只要加入唐门,多多少少都能有些好处。就算不能说是大富大贵,但是总能得到个衣食无忧之类的。 ”

李陌笑微微一笑,说道:“从你们入了唐门的那一刻起,衣食自然无忧,这个是基本保障。若是连这些都保证不了,那千里迢迢把你们接到这里干嘛?”

那孩子继续问道:“那我们入其它房,是个什么情况。日后会如何,夺魂房又有什么不同?”

唐小川此刻说道:“按照以往,你们这些孩子被分到其他房的话,一开始自然是做一些,打扫清洁的散活;然后,按照各房的的特点,和房主的喜好,再另行你给你们布置其他的工作。”

李陌笑接着说道:“若是加入夺魂房,明日一早便会进山到达夺魂房所在,头三个月我会拜托义父,请几个负责拳脚、暗器、轻功的师父,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后,副房主唐仁笑带着你们,白天进山,傍晚方归,直到你们在轻功上可以跟上他,拳脚和暗器上可以击杀猛兽,才算合格。到那时,众位才算真正的成为夺魂房的一员。到那时,才能提唐门做一些事情。”

待李陌笑说完,所有的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下看来,进入夺魂房是一件极为不智之举。在场的人,已经开始动了离开的念头。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强壮的孩子再次问道:“怎么听,进入这夺魂房都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你这样说,是想让我们选择它处?”

李陌笑摇头,说道:“我是想让你们想清楚,是打算去其他房平平淡淡的过这一生。还是进入我夺魂房,过这精彩的一生,只是这精彩的一生,免不了与血腥相伴,也自然与危险相伴。因此,我才先给你们配些师父,由浅及深的教你们,不让你们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才让副房主带你们进山生活。只有这样,你们才会身怀绝技。只有这样,日后才会名声大振。有了本事,才能让自己活的更精彩。你们好好想想。”

这些孩子听到这些话,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直至有几个孩子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李陌笑再次开口,说道:“大家早已经饿的不行了,那我便说说规矩,你们眼前每人一荤一素两菜,和中间的一大块肉。选择一荤一素者,从今往后便是我夺魂房之人,这一顿,将会是你们进入夺魂房最差的一顿;选择大块肉的人,我无法许你们将来,吃完大块肉,我让义父带你们去其它房,尽量谋些好的地方。”

那强壮的孩子想都没想,端起米粥,但却装作无奈的说道:“我家是猎户,进山打猎本就擅长,可是让我打扫院子,确实真的做不来。我进夺魂房。还有,能不能顺便要件新衣服穿?”

众孩子先前就已这个孩子为首,现下看到他没有拿大块肉,不由的踌躇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孩子,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毕竟许久没有吃到过什么东西。眼前的那么一大块肉对他们,还是十分诱人的。

那强壮的孩子不耐烦的说道:“看我干吗?命是你们自己的,你们自己选。”

思考再三之后,出现了第二位端起粥吃菜的人,然后,第三位、第四位、……。接着一个一个端起米粥,最后全数将米粥端了起来,没有一人选择大块肉。这让李陌笑、唐小川十分欣慰,至于唐仁笑却没有半分感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布置开始 唐小川开怀说道:“新衣服是必然的,你们都在长身体,每人先做个两套换洗。只是,每个房都有自己独有的绣标。这绣标便是这个房的脸面,也是唐门的脸面。还有,选择什么颜色的布料,也是要考量的。”

唐仁笑却在这个时候说道:“紫色!”

此言一出,唐小川愣神、李陌笑自然是一头雾水,好奇的倾心公主不由的问道:“为什么是紫色?”

唐仁笑瞟了唐小川一眼,认真的说道:“穿紫色的人是最厉害的。”

听到这个答案,在场的所有的都不由的望向唐小川。发现众人看着自己的唐小川,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装模作样的说道:“这话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这里最厉害的。别说在这里说,就是在江湖上论,也没几个敢质疑我这么说的。有眼光,选紫色好。绣标就由房主来定夺吧!”

李陌笑无奈说道:“义父,以后可是唐仁笑来掌管着夺魂房,而我只不过是个挂名的房主。还是应该问问仁笑,他喜欢用什么做绣标。”而闻言的唐仁笑也只是呆呆的摇了摇头,表示根本想不出来什么。

反倒是倾心公主开口说道:“绣样之事,你们这些男人懂什么?你该问他,喜欢什么样图案,或者说喜欢什么物件或者动物。那么,顺着这个下来,绣标不就呼之欲出了吗?”

李陌笑猜测道:“狼?”

唐小川再次精简道:“狼头!”

倾心公主再度精辟道:“用狼头,绣在外衫的后背之上,这狼的眼睛上绣一个‘唐’字。只不过,这紫色的底面,不太好纹绣的线。但是,若想配这夺魂房的凶名,只能用大红线。”

众人三言两语,便把夺魂房的新绣标商量了出来。一并连头外衫腰间的两枚排扣,也设计了出来。左边的外型是一枚梅花镖,面上是一个‘唐’字;右边的外型便是那如锻铁般右手的手背,手背之上依旧是一个‘唐’字。不仅如此,连进入夺魂房的一干人等也有了特别响亮的凶名‘血狼卫’!

将一切都已经商量妥当,李陌笑对着唐小川说道:“义父,我们三人在唐门的时间已经没有了。明日,我们几个便要离开,尽快回长安去。还有就是唐仁笑要和我们过去一趟,按我的估计,两个月左右,他便可以回来。”

唐小川一听,唐仁笑要被带走,还是去长安,马上急了起来,说道:“不行!这孩子可得留在唐门,哪都不能去。”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唐小川担心什么,还是倾心公主率先开口说道:“唐前辈,皇爷爷是不会再抢你的心肝宝贝了。这次去,对他收益良多。”

唐小川不满的说道:“倾心丫头,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还有什么是长安哪里有,我这里没有的?”

倾心公主眉头一挑,摇头晃脑的说道:“还真是有一样,我说出来,唐前辈不要见怪,那就是‘少林龙爪手’,您自己看您那心肝宝贝那只右手。若是让陌云兄长悉心教导的两月,一整套《少林龙爪手》尽数学会的话,恐怕威力绝对不比陌云兄长威力小。往后再勤加练习,单凭他那支右手,绝对可以和人一较长短了。”

唐小川虽然知道倾心公主说的话,一点不假,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皱起眉头,无奈说道:“我虽然知道李老王爷去了嘉峪关,巡查西北驻防,仁笑去长安没有什么关系,而我心里总是不自在。想我唐门,是靠着暗器与轻功独步天下的。近战也有刀法、爪法、刺法,好歹是唐门一房的房主,若是仁笑一出手,便是一身少林派的身手,这以后着实不太好办。”

李陌笑安慰唐小川,说道:“义父,大可不必担心,我只是想让他无懈可击而已。我有仔细观察过仁笑,《少林龙爪手》非常适合他,等他学会,也只是做防身只用。仁笑回到唐门,义父您亲教导他暗器。到时候,这《少林龙爪手》能显,除非是强敌环伺,而且轻功能够与他匹敌,偷留这一手不是唐门的功夫,岂不是更好?”

待李陌笑说完,唐小川踌躇之际,一杯暖茶递到唐小川的身前,一直被人筹划,一直没有说话的人,此刻开了口。唐仁笑恭敬端着茶杯,跪在唐小川身侧,说道:“义父大人,之前的茶还没补上,现在补上,应该来得及吧!”

此话一出,唐小川突然顺畅了许多,释怀不少的他,带着训斥的口吻,指着李陌笑对唐仁笑,说道:“你和他不一样,你姓唐,什么义父大人。以后,叫父亲大人。我和你一样,也是唐门收养回来的孩子。”说完,将茶杯接过,饮了一口。再接着问道:“你想去?”

唐仁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他这么一答,众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回头一想,才自嘲一笑,大家都在给唐仁笑安排,而其实唐仁笑自己哪里知道武林之中会有门派?又有哪个门派什么功夫适合自己?场间出主意的几人,全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看着老实的唐仁笑,唐小川再度踌躇起来。整个场间便僵在了这里。唐小川不断的转动手中的茶杯,思虑再三之后,方才做下决定。最后,把心一横,认真的对着唐仁笑说道:“要去!你知道的不多,眼下,只好由我们给你做出安排。去了之后,会有一个比那黑熊还要强壮的大块头,在他那里有一套很厉害的手上功夫。你跟着他好好的学,认真的学,将全部的路数和招式记下来。等回来之后,也要勤加练习。两月之后,父亲大人我亲自去长安接你回来。”

一直跪着的唐仁笑,一个头磕了下去。说道:“好的,父亲大人,我去!”

到此刻为止,唐门之行,不仅仅让李陌笑与莫问收获颇丰。还在冥冥之中发现了唐门的一颗未来之星——唐仁笑。万事办妥,接下来便是要离开的日子不远了。确定商议之事,也在此刻定了下来。将那二十个孩子安顿好,先由唐小川看护,带去那深山里的夺魂房。

李陌笑、莫问、倾心公主带着唐仁笑,在后半夜,乘坐一辆马车,轻车而出,若不是莫问的那一身行头,兵器过长,一身宝甲又过于金贵,根本舍不得穿着在身,只好用箱子装起来,置放在马车的车厢里。不然,四人必然不会选择马车。毕竟,他们现在走的可不轻松,还要注意潘王府可能出现的搜捕,他们几个人必然在搜捕的名单之上。马车从唐门的密门而出,回长安的路线也是一早就谋划好的。轻车快马,走的轻便小路,一路可以避开阳关大道。可以说,日夜不停,人休马不休,一连三天三夜,四人终于赶回了长安城。

马车停在了玄武殿的大门口,李陌笑和莫问带着唐仁笑,走进玄武殿寻找李陌云的身影。而倾心公主则是从玄武殿里牵了一匹快马,直奔大明宫而去。这第一时间冲回大明宫,自然是将在唐门所发生有关蜀地潘王府的事情,告诉代宗皇帝。而后的一系列文章,当然是围绕着蜀地来做。

李陌笑和莫问则是冲进玄武殿之后,便在第一时间找人询问李陌云的所在。在得知李陌笑的在西郊演武场操练军队之后,便直接带着唐仁笑冲了过去。

长安城内,带着兵器横冲直撞,毕竟是多有不便,为了避免如此,李陌笑与唐仁笑只好迁就着莫问,再坐马车奔赴西郊演武场。也不能怪别的,那‘双头龙刃棍’实在是太过抢眼,明晃晃的,只要展露人前,多多少少都会把人的眼睛吸过去。

可没想到,马车是出了长安城,但是,还距离西郊演武场半里开外,便被拦了下来。无奈之下,三人只好弃车,唐仁笑最为简便一身紫色紧身战衣;李陌笑依旧是一身白衣,长衫在外,身后背着的那个凶光外露的暗器背包,那些士兵见到之后,全都毕恭毕敬了起来;再接着,莫问一下车,将那‘龙头双刃棍’往外一拽,往肩膀上一扛,拦着他们三人的士兵,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三人还距离演武场老远的距离,便吸引了几千双眼睛。原因自不必说,那天蓝色的光和金光相互辉映,隔着多老远都让人能感觉到那透骨的凉意。停止训练的士兵们紧盯着那道透骨的寒光,缓缓的进入西郊演武场的大门。

三人缓步前行,进了演武场,来到人前。跟在二人身后的唐仁笑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么多人,不自觉的,便将自己的身形隐身于二人身后。尽管如此,唐仁笑还是好奇的不算搜索着,唐小川先前说过的话,不停寻找着那个比熊还要强壮之人。正当走到转角,演武场的点兵台进入到视角之内,唐仁笑的瞳孔急速扩张,直接锁定点兵台上一人,一身玄黑色近身劲装。那一身的强壮仿佛要撑爆那一身劲装而将近爆出来。他知道唐小川说的人,便是此刻他眼中那一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半套《少林龙爪手》 唐仁笑从未见到过如此强壮之人,失神之间,气息紊乱,自我防卫的警觉与杀气,不自觉的发散开来。就在这个时候,高台之上的李陌云开了口,说道:“如果没有感受到这股杀气,我还以为是你们两个人。还有一个人藏在哪里?你们身后?藏的可真好,完全看不到身形。”话到此处,李陌笑与莫问相视一笑,各自向外挪了个身位,唐仁笑也在失神之间,再无遮挡的,与李陌笑对面而站。

李陌笑大大方方的将手往唐仁笑肩膀上一搭,大步来到点兵台前,说道:“怎么样?这身形隐藏的厉害吧!他是我这次去唐门之后,在山里强行抓回来的弟弟。名叫‘唐仁笑’。这次带他过来,是要学你身上《少林龙爪手》。拜托你一定要倾囊相授啊!”一边说着,一边将唐仁笑的右手抬起来。

李陌云看到那犹如锻铁一般的右手,眉头一皱,问道:“这时候修行了什么武功?就算是《少林龙爪手》或者《大力鹰爪功》,练到极致也不会这样啊。”

李陌笑摇了摇头,说道:“在我抓到他之前,他不会任何武功,不过是适者生存。不把手练成这样,就没有办法用手刺进动物身体。如果不是如此的话,哪里捕的到猎物,恐怕早都饿死在山林里了。”

李陌云叹了口气,说道:“我自问做不到如此,既然你们回来了,那这几天,这支军队便由你们带吧!我终于可以轻松两天了。”

莫问无奈一笑,说道:“您是自幼长在军中,现在是军中主将,领兵带队更是习以为常之事。在下,可是头一回,这管理军队需要经验。还需要少将军多加教导。”

李陌云故作两难的说道:“陌笑不是让我叫他《少林龙爪手》吗?自然是要你们来管理军队,我才有空教他啊!也是奇了怪了,他自己都会前十二式,非要我来教导。这该如何是好?”

李陌笑这个时候则是拍着李陌云的马屁说道:“我只是学了个皮毛,自己打出来就是用来防身的。这样去教人会误人子弟的。你就不一样了,早早地就融会贯通,你教别人才放心啊!再说他将来也是一房房主,也需要学习治理下属的经验。你能者多劳,好好的教一下我们几个吧!”

李陌云却没好气道:“你还要我教?那上里古镇和双龙坡上的战略部署,是谁想出来的?”

李陌笑装作无辜的两手一摊,说道:“纸上谈兵而已!是你带的兵好,可以完美的执行我的作战意图。”

实在看不下去的莫问,反问道:“你们相互吹捧完了吗?办正事吧!陌云少将军,这些天真的要麻烦你,带着我们好好的熟悉熟悉,我们自己冲锋陷阵可以,可说到这领兵。不说别人,我可是真的从零学起。”李陌笑老老实实的跟着点了点头,唐仁笑看了看身旁的两人在不停的点头,自己也老老实实的跟着一起点头。

李陌云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无奈的说道:“看来这是赖上我了。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李陌笑与莫问紧忙改成摇头,唐仁笑没有跟上他们两个人的节奏,慢了一拍,但是也紧跟着改成摇头。

李陌笑算准了李陌云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吃弱不吃横。越是在李陌云面前来软的,越是会让他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只好无奈的说道:“罢了,今天开始。前七天,白天你们几个跟着我,操练士兵,学习一些安营扎寨,还有治下的一些粗浅规矩。到了晚上,吃过晚饭之后,这个小家伙跟着我练《少林龙爪手》,两个时辰。七天之后,这军队有你们接管。我带这个孩子二十来天。学不学的会,就要看他的本事了。你们也该记得陛下要咱们三人在三月之内,训练五千精兵。现在精兵有了,你们要是不能和他们打成一片,让他们认可你们,那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莫问拱手行礼,说道:“尽力而为!”

而李陌笑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军队之中,一切之事,皆听主将号令。我和莫问就是来辅佐你的,太过接触手下兵将反倒不好。这样,莫问也喜欢冲锋陷阵,让他跟陌云学习行军以及御下治理。以便你不在的时候,由他来率领军队;至于我呢,还是钻研一些,打仗的时候的布阵,或者站前侦察这一块。我的特点是游离在外,并不擅长近身对战。”

李陌云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如此一来,分工明确,各有所职,这样安排很好。不过,毕竟也要学一些基本常识。现在开始吧!”

李陌笑三人点头确认,便开始跟在李陌云身后一点一滴的学了起来。莫问与唐仁笑,自然是全神贯注的听着李陌云细心讲解。李陌笑则是有一听,没一听的跟在身后,顺带略微的看了下正在操练的士兵们。每每走过几排,总有几位看着李陌笑恭敬的点点头,然后继续训练。李陌笑也是点头一笑,他已经认出来,这些士兵都是和他在双龙坡之上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人。

有事可忙,时间走的便快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顷刻之间便道了夜晚,回到玄武殿用过晚饭之后,李陌云便带着唐仁笑,来到殿后的操练场,认认真真的将《少林龙爪手》打了一遍。然后说道:“这《少林龙爪手》分六路,十八式。刚猛绝伦,抓树留痕,抓肉成洞。若是你学会,按你那右手的程度,只要练到三成,刺破寻常铁甲都是易如反掌。来,现在跟在我后面练,打个几遍,先把所有招式记下来。然后在慢慢的融会贯通。”唐仁笑点了点头,紧跟在李陌云的伸手打了起来。

先前,李陌云在前,唐仁笑在后,自然是打的顺畅,可是当李陌云一转身,面对唐仁笑的时候,问题来了。他发现唐仁笑一直是在用一只右手在打《少林龙爪手》,左手则是一直护在胸前。直至打完完整的一遍,李陌云问道:“为什么不用左手?有什么原因吗?”

唐仁笑认真的对着李陌云说道:“右手战斗,左手吃饭。”

李陌云虽然诧异了一下,低声自言自语道:“分的这么清楚?但你若不用左手的话,你是不可能学到完整的一套《少林龙爪手》。陌笑让我打给你整套的《少林龙爪手》是这个意思,即便你学到整套,也打不出来。也不算不上违背私自将整套武学教于他人。”

李陌云紧忙快速整理心情,然后对着唐仁笑说道:“你若只用右手,最多只能打出半套《少林龙爪手》,不仅仅是这样,只用右手的话,那你整个左半身,全部都是漏洞,随时都会被敌人攻击。这么明显的弱点在你身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估计会被敌人抓住机会,给你致命一击的。”

唐仁笑开始犯难,皱着眉头说道:“如果左手也练成这样,就没有办法吃饭了。”

李陌云马上开口,教训道:“你做事都这么极端吗?现在的你没有必要再练成这样了。只要稍微练习,把自己的弱点掩盖掉就好。”刚刚说完,李陌云转念一想,接着说道:“也是,你的右手都练到这个地步了,如此看来,你的整个左面,就是你的短板与弱点。我没有练过你这么失调,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教你,如何来弥补这个弱点。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陌笑从外面飞身而入,然后轻轻的落到两个人身旁,半开玩笑的问道:“少将军大人,怎么样?发现他的问题所在了吧!”

李陌云严肃的说道:“连一向正经的你也开我的玩笑了吗?你已经是陌字十八骑的第二骑。在乱开玩笑,小心我执行家法。倾心公主在唐门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吗?以后叫我兄长。”

李陌笑也转为严肃说道:“兄长!”

李陌云点了点头,解答李陌笑之前的问题,说道:“他的问题,就是只用一只手,这样一来相辅相成的一套爪法,如今看来就会变得破绽百出。整个左面都会成为他的弱点,我现在没有想到办法!”

李陌笑仿佛早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直接说道:“现在就让他把所有的套路、招式还有精髓强行记下来。只要他记下来就好,然后让他自己尝试用一只手,打出双手的效果。至于成不成就看他自己的了。最不济,他自己也能学会半套。而且,他的左侧本来就是弱点,等他回了唐门,义父大人也会针对他的左面下一番功夫的。”

李陌云恍然大悟的说道:“拳打千遍,身法自现!”

唐仁笑听到这八个字,恍然大悟,他的特点就忍耐与坚韧超乎常人,那锻铁般右手就是证明。换做别人,练成这样,能不能对自己下那种狠心都是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内功《天罡战气决》 上 白天演武场带着士兵操练,到了夜晚,又换到玄武殿操练场直至练到深夜。李陌云,大唐皇族的骄傲,就仿佛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带着唐仁笑练了不知道多少遍。而面对着忍耐力极强的唐仁笑,不管自己的身体如何,就是咬牙挺住,直到李陌云喊到停下休息位置。如此情况坚持了一连七天。

而第八天的原计划是打算由莫问接管军队,李陌笑从旁协助。李陌云则是带着唐仁笑,全力帮着唐仁笑来修炼《少林龙爪手》。目前的情况,都在大家的心中,唯一的问题就是看唐仁笑具体练到什么地步。

可是,之前李陌笑说过,唐仁笑需要学习治理军队的经验。所以,唐仁笑依旧强烈要求,按照前几天日程,白天在军队历练;傍晚之后,回到玄武殿,在继续和李陌云练习《少林龙爪手》。现在的唐仁笑,就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无论教他什么,只要是他认可的东西,便全神贯注的去听,去学。

十四天的时间,一套《少林龙爪手》,唐仁笑其实已经了然于胸,他所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仅使用一只右手,打出完美的一套属于他自己的《少林龙爪手》。在这种情况下,独自练习,一遍一遍的自我练习已经不再管用。最好的方法,就只有一个-实战!

而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更别李陌云了解《少林龙爪手》。李陌云便自然而然的成为唐仁笑对战之人。这让唐仁笑倍感压力,只有刚刚五尺身高的他,却要对战六尺六寸身高的李陌云,除了他凭借轻功《猿狼纵》比李陌云灵敏之外,唐仁笑没有任何优势。尤其是力量上的差距,李陌云的一只手臂,就已经比唐仁笑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

面对着这个真的跟熊一样强壮的对手,唐仁笑十分清楚的自己眼下的状况,若果他一旦被李陌云击中一击,足够他躺上一阵子的了。而他对击中李陌云之后,对李陌云产生什么样的伤害,自己心里却没了底。

两人对战一开始,唐仁笑便凭借自己的速度与李陌云开始周旋。而至于李陌云,根本来没有在意,只是运用了金钟罩护体,而受伤的力道则是只用了一成左右,象征式的发力,与唐仁笑对战。二人用的都是《少林龙爪手》。相助对拆了三五招之后,问题便暴露了出来。那就是李陌云太过熟悉《少林龙爪手》,只要唐仁笑贴近他,使用招数的是时候,李陌云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预计到唐仁笑使用的是哪一招、哪一式,要攻击自己的什么部位。

那么这样一来,李陌云也自然而然的在第一时间,也知道了唐仁笑暴露出来的弱点在什么地方。也就自然而然的在第一时间,便做出反应,挡掉唐仁笑的攻击;同时直接击打唐仁笑暴露出来的弱点。虽然,李陌云手上只用了一成力道,对唐仁笑的损伤不大。但是,刚刚抬手就直接被针对让唐仁笑有苦说不出。同样都是使用《少林龙爪手》,虽然差了一只手,但是得到的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不甘心的唐仁笑与李陌笑拉开距离,再度盘算了一番自己的招式变化。想好之后,直接如同脱兔一般,猛然间,直奔李陌云而去。这一下,便是又对拆了近十招。结果,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被李陌云尽数破去。不仅如此,还被李陌云用同样的招数给硬生生的可回去,还被连连击中自己的弱点。

一次谋划不成,唐仁笑只好再次撤到外围。一边想着自己的错在哪里,一边计划着自己下一波的攻击该如何做。片刻之后,唐仁笑再次向李陌云发动攻击。这一次,唐仁笑保持着《猿狼纵》的高速移动与怪异动作,在自己随处可以攻击到李陌云的地方,不停移动,随手武出个一招半式,极速抽身撤走。就连攻击招式,唐仁笑也快了一倍的速度。这一次,又是对拆了近十招,李陌云依旧尽数挡下,但是却只有五招左右得手反击。如此好的对战成果,让唐仁笑心中一喜,战意与自信猛涨了不少;反观李陌云则是心无波澜,面上静如秋水,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有招式没有反击得到。

唐仁笑再次与李陌云来开距离,再次盘算一番后,再次贴近李陌云,与刚才的进攻模式差不多,高速移动,在配合高速的攻击速度,将招式极速打过。而这一次打出十招的效果,却没有刚才的效果,招式依旧尽数被挡,不仅如此,李陌云利用空隙反击的招数,比过之前也多了两招。

唐仁笑撤出去之后,再次看是盘算。就在这个时候,李陌云开口说道:“最近都是白天在演武场学习军中之事,晚上和我学习少林龙爪手,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能挺这么多天,已经让我感到意外。你感觉不到累吗?”

唐仁笑的思绪被打断,听着李陌云问话,老实的回到道:“累!但是我挺得住。”

李陌云点了点头,说道:“那便再来吧!”

唐仁笑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李陌云。依旧用刚才的方法,而这一次的效果,依旧不如前两次。一共十招,只有一招因为自己快速抽身,倒是李陌云没有利用反击,而攻击到自己。其余九招皆被李陌云找到了空隙,从而反击在唐仁笑的身上。李陌云再次开口道:“同样的方法,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用在对手身上,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不是仅想出这么一个方法吧!如果,敌人都是如此这么容易消灭的话,会不会太简单了一点?”

唐仁笑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游离在外,围着铁塔一般的李陌云打转。然后,便如此反复的对拆,只要唐仁笑略微的想到一个方法,便直接近身与李陌云对拆近十招,在撤出。

李陌云就这样,任唐仁笑不断的攻击自己。虽然对他来说,眼下的那些进攻,开始一点一点的有了一些属于唐仁笑自己的章法,但是还是没有办法伤到自己。李陌云没有大意,认认真真的与唐仁笑对拆,而从而开始想着,有没有什么方向是适合自己变化的。就在这个时候,李陌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仁笑这个孩子的身上,他开始发现,唐仁笑的早已经开始疲倦,尤其是在游离在外,思考之际,呼吸越发加重。不乏也开始沉了起来,不像当初那么的轻。但是还是等到与唐仁笑对拆了一百五十余招之后,李陌云才问道:“累了?那么是今天到此为止,还是你先休息一会?”

唐仁笑却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说道:“累了不要紧,我现在还有战斗的想法,就可以战斗下去。不用管我累不累。”

李陌云没有微微一皱,心下想道:“战斗的想法,那应该就是战意了。他在一个无人帮助的环境里,凭借意志力,将自己的右手练到了那个地步。他的意志力应该可以支撑他来做很多事情。我的意志力也算坚定,那么这种意志力,我可以拿来做什么呢?”刚刚想到这里,唐仁笑便再一次发动里攻击,这一次依旧保持着高速的移动,高速的出招速度。还外加了招式的变形,眼下的这一刻,唐仁笑的《少林龙爪手》,终于显出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么一点点身法的影子。

唐仁笑体力已经损耗的十分严重,攻击力也已经大不如前。李陌云在与他交手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感觉了出来。但是唐仁笑已经保持了高速移动。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抗李陌云最有效的办法。

李陌云手上依旧只用了一成的力道,但是对唐仁笑的空挡,没有手下留情,不断的在攻击唐仁笑的弱点。这一次,唐仁笑在自己不断的被攻击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支撑,强行与李陌云交手了二十余招。虽然没有实质般的攻击到李陌云,但是,他在与李陌云相持的阶段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看到了唐仁笑的进步,等唐仁笑再度撤出后,李陌云继续问道:“对你来说,只要凭借意志,就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唐仁笑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一件事情,不就是做与不做?事情做完,才叫做完,不然就是没做。都是需要意志的,不是吗?”

李陌笑自嘲一笑,心想:“自己不也是想让大唐重回巅峰,为了这个目标不也一直在坚持?真轮起来,自己的意志力,和眼前的这个孩子比起来,还不一定谁强谁弱呢。”想到这一刻,李陌云不由的反问自己,如果将自己的意志力,演变成一种战意,便促使自己不断的战斗下去。不仅如此,若是这种战意演变成牵动自己内功心法的药引,只要战意一起,内功便随身而走于全身。内功化作战意的后盾,战意则不断的温养着内功,二者相互融合。李陌云不断的想着,不由的开始失神,因为他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尝试着,将战意与内功心法开始融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内功《天罡战气决》 中 李陌云运起《天罡决》,随着自己的战意强弱,而促使《天罡决》的在体内运转的程度。最初的尝试,自然是极不稳定,李陌云自己根本不可能随意的掌控。

战意这个东西,顾名思义,就是战斗的意志。可不是一种实物,抓到的、看得见,想要完美的控制战意与自己的内功心法相互结合在一起,还要将战意与愤怒完全的隔离开来,不能让愤怒带动自己的真气暴走。李陌云需要一个让他充满战意的对手,而眼前的唐仁笑,着实让他提不起战斗的欲望,那么战意低迷,想与内功对接到相辅相成的地步,难度不可估量。

李陌云的这种状态没有坚持多久,战斗意志便消退的一干二净。略带失望的对着唐仁笑说道:“你还可以坚持多久?”

通过刚才招式略作改动、变形,外加提升速度,从而获得意想不到收获的唐仁笑思考片刻说道:“刚才的对战,让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我需要回去好好的想想,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少的可行性。我先回去,明天一早再说可以吗?”

李陌云十分确定的说道:“当然,三思而后动,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去吧!不过在你去想事情之前,能不能帮我把你哥叫来。我需要一个强力的陪练,来消化你给我带来的灵感。”

唐仁笑听到此处,不由的反问道:“我马上帮你去叫他,但是我可以留下来观战吗?”

李陌云活动了下身体,极其兴奋的说道:“让他全副武装,你若想看,去记得拿个铁盾。以免暗器弹射之后会伤害道你。”

等李陌云说完,唐仁笑便如同脱兔一边,直接窜出操练场,直奔李陌笑的住处而去。

玄武殿在长安的宫殿中也算的上是较大的存在,但在轻功绝佳之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个弹丸之地。唐仁笑几个转身之间,便来到了李陌笑的房间,他直接窜入房中,二话不说,右手抄起暗器背包;左手拉着李陌笑便往外走。完全不知情的李陌笑也是完全不知所措,直到被唐仁笑拉到操练场外,心下才明白过来。

李陌笑指着操练场,开口问道:“是里面那位让你把我拽过来的?”唐仁笑乖乖的点了点头。

李陌笑再问道:“他让我来和他打架?倾心姐姐知道吗?”

唐仁笑依旧老实的答道:“倾心姐姐不知道!他让你来用暗器揍他!”

此话一出,李陌笑瞬间一脸懵然,然后无奈说道:“还揍他?不被他狠狠的揍一顿就是万幸了。你们今天发生了什么?怎么又会突然叫到我?”

两人谈话之间,已经进入了操练场,最后一句话连李陌云都直接听到,所以未等唐仁笑开口作答,李陌云便先开了口,说道:“拜你弟弟所赐,让我在内功心法上有了一些新的感悟,若不趁热打铁,岂不是可惜了刚刚得到的这份感悟?不得已,只好把你叫过来当陪练了。”

李陌笑十分理解李陌云此刻的心情,他自己也是先前在深山中苦修的时候,也是有这一番感悟之后,也是带着唐仁笑趁热打铁,方才在短时间之内,领悟了自己身怀的轻功《猿狼纵》。李陌笑取回自己的暗器背包,一边慢悠悠的往身上背,一边慢悠悠的说道:“陪练?我来不是负责单方面揍你的吗?”

这话一说完,李陌云一边活动身体,一边笑着说道:“只要在我近你身之后,你能轻易化解掉我的武功招式,不给你带来任何伤害的话。那么,也可以说你就是来单方面揍我的;但你若化解不掉,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准备好了没?咱们开始吧!”说完,李陌语便拉开架势,重心下沉,看上去他已经准备好要大干一场了。

李陌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道:“再等一下,先把之后的事情安排了。仁笑,你现在先去莫问那里,和他说,从现在开始有他接管军队,至于接管多久,要看我与李陌云此番比试完毕,陌云兄长的身体情况而定。然后,你再向莫问要一块令牌,马上入宫,把你倾心姐姐请来,以防万一。”

唐仁笑一听自己要跑那么多个地方,马上担心的说道:“那我不是没得看了?”

李陌云不以为然道:“你就放心慢慢的去,开始的热身,没什么意思。想看热闹的话,一个时辰之后,等我们热完身,才有精彩的看。”唐仁笑听完,开心一笑,直接向外窜了出去。

场间,剩下的两人相视一笑,开始对峙,慢慢的挪起步子。李陌云开始活动双手的手腕与手指。李陌笑也开始慢慢的从身后的暗器背包里将鹅卵石取出,随手丢在地上。相互之间的活动与布置,两人都已经做的七七八八,李陌云随即站定身形,看着李陌笑,战意陡然飙升,李陌云便尝试直接用这飙升的战意,来调动自己的内功《天罡决》,再调动金钟罩护住自己的全身。

以往的李陌云气息沉稳,运用内功自有一番自己的气势,金钟罩护体也是极为稳定。而现在,用战意调动《天罡决》,使二者相互融合,所以他现在的状况极不稳定。

李陌笑将次情况看在眼中,他只知道李陌云找他来做对战,具体原因他却不知道。既然是对战,也容不得他多想什么,总是要交手的。既然李陌云站定了身形,李陌笑自己总不能傻傻的冲上去,进行近身短打,自然是使用远程攻击为上。

李陌笑左手手腕,反手一抖,一枚鹅卵石随即飞出,直奔李陌云胸膛而去。“嘭”的一击闷声,直接击打在李陌云的胸膛之上,那鹅卵石并没有像以往那边,被反弹的老远,而是击中之后,直接向下掉落在地,向着反方向滚动了几下。李陌笑知道,眼下的李陌云运起的金钟罩极不稳定,被他一击破掉了。

李陌云虽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表现的怎么样,他没有动,继续尝试使用刚才的方法。

见此情况,李陌笑虽然不知道李陌云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能帮到李陌云的便是与他对战,看着李陌云的情况,略微的稳定一些之后,第二枚鹅卵石脱手而出,直奔李陌云的腹部。依旧是‘嘭’的一击闷声,李陌云的金钟罩被再次破掉。

两人一言不发,依旧站定在原处,李陌云改为侧身战力,将注意力向前击中,继续保持刚才的状态。而一次,要比之前略微稳定了一些。

见此情况,李陌笑明白试探攻击的时刻又到了。第三枚鹅卵石击打在李陌云的右上臂之处,这一击与前两击的效果一样,依旧是金钟罩的防御被破,鹅卵石掉落。

如此反复了七次左右,李陌笑不解的说道:“你不会真的是让我单方面来殴打你的吧?”

李陌云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打,这样不好吗?你不是挺想揍我的吗?”

李陌笑冷哼一声,作为刚刚习得《猿狼纵》的他很清楚李陌云想着要参悟都他先前得到的感悟,而故意在承受自己的攻击,以此来尝试是否可行。于是说道:“我知道你想向进入某种状态,不前看来极不稳定,可以被我一击轻松破掉。你现在太冷静了,整个精神应该没有兴奋起来。或许,你换个方法,先战起来,等到你兴奋道一定程度,在来唤醒那个状态,你看怎么样?”

李陌云点了点头,简单的说道:“不妨一试!”刚一说完,气贯龙爪,然后整个人爆射而出,直奔李陌笑而去。

李陌笑也紧忙向后,全神应战。

二人一退一追,李陌笑游走之际,不时的向着李陌云打出鹅卵石。这一次李陌云没有用身体硬抗鹅卵石的攻击,而是使用《少林龙爪手》,不停的挥舞,对着直击而来的鹅卵石或击打、或镗开、或直接抓住反击。这样一来,李陌云更加确信刚才的方法是错误的,自己本来就对那一份感悟不够深刻,却还要强行的专注全身,依次来防御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不被人破去?反倒是现在,整个人的注意力除了移动之外,全部都在这对手掌之上。控制起来势必比刚才关注全身更下的简单、理想、更易发挥出威力。

二人便在李陌云全神贯注的自己的双手开始,陷入了僵持的拉锯战之中,李陌笑作为一个陪练,可以说做的无可挑剔,使用鹅卵石。不断的牵引着李陌云不停的出招。渐渐的,不知道双方坚持了多久,在他的战意与内功心法的相互调和之下,李陌云的一对双手上的毛孔开始散出淡白色的气,那气似水似雾,消失于距离双手的一寸开外。紧接着,就连李陌云的口中也开始吐出淡淡的水雾之气,然后,持续变淡直至消散。

看到自己的变化,李陌云兴奋了起来,这种现象仿佛在告诉他,他的那种状态似乎离他不远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内功《天罡战气决》 下 李陌云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现在的感受,自己的双手由散发出来的这团气来保护。但是,现下他还不知道这团气的防护效果如何,于是对着李陌笑说道:“趁热打铁,你也加把劲帮我巩固住现下的状态!”

李陌笑没说话,而是用行动来给李陌云回应。原本只是单手投掷鹅卵石,现下已经改为了双手并用;出手的速度,也比之前提升非常多,但是李陌笑的攻击,范围却是过于集中李陌云的胸前。这样做的原因不言而喻,便是让李陌云极为容易的击打鹅卵石。用实足的诚意,来扮演好陪练这个角色。

李陌云也是充分的利用了这份好意,此刻的龙爪,已经紧握成拳,用他现在的状态,尽情的攻击着迎面而来的鹅卵石。那“啪啪”之声,越来越紧,越来越密。一连一刻钟的时间,二人在操练场之中,寸步未动。李陌云只是在原地击打鹅卵石,任由李陌笑站在原地站桩式输出。

这种输出方式,最显着的效果就是可以源源不断的使用鹅卵石攻击,这样一来自然是让李陌云无暇多想,全神贯注与应付迎面而来的鹅卵石,只是现下的对战,李陌云自己已经处于纯机械性的挥臂出拳。根本就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战意。

但由他前臂上散发出来的白色气息却没有散去,完全是李陌云运用《天罡决》,凝聚于他的双前臂之上,带来的效果,看上去就如同火焰一般气势十足,却又挥之不去。这样让人惧怕的画面,没有对李陌云带来丝毫的伤害,但是保护的效果却是实打实的。李陌云连续不断的击打了鹅卵石这么久,那双附着白色火焰的拳头,完全没有任何磕磕碰碰的痕迹留下,可谓给李陌云带来了莫大的好处。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李陌云得到了好处,那么作为对手的李陌笑自然而然的便得到的巨大的弊处,无节制的站桩式输出,面临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他自己身负的鹅卵石到底还可以支撑多久。虽然现下的他只是陪练,让李陌云稳定前的状态,但是攻击出现断档,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好陪练该出现的错误。

二人僵持的时间一久,李陌笑身负的鹅卵石消耗的便越多。当他已经知道,自己身负的鹅卵石已经消耗了七成左右,便慢慢的改为游走式的进攻,所过之处皆是,一臂之内可以收集鹅卵石很多的地方。以此来确保自己攻击的连续性。

二人的打斗已经全然的忘记的时间,直到三道身影,从漆黑的操练场外缓缓的走进场内。三人的视野直接锁定在了李陌云的双手之上,莫问与唐仁笑是好奇,双手抱臂,大有一番看热闹的架势。而倾心公主确是想搞懂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好方便后期医治,于是关切问道:“什么情况?兄长,你又在胡闹什么?”

李陌云示意李陌笑停手,然后端起双手,向三人展示,那对仿佛在燃烧的拳头,然后微笑着说道:“如何?这是我用战……”到了这一刻李陌云才幡然醒悟过来,他根本没有调动任何战意,但是他此刻却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欣喜之余,却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众人近身,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嘴笨的几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倾心公主故作老成的点了点头,说道:“气势上看起来不错,这算是凝聚战气而成的吗?”

李陌云模棱两可的说道:“现在连我也不知道,到底这算得上是什么了。我本以为是调动战意与内功《天罡决》凝聚在一起,保持自己持续战斗而形成的。可你们进来说话以后,我才意识到,刚才我是单纯的维持这种状态,来应付陌笑向我投掷而来的鹅卵石而已。根本没有调动一丝一毫的战意。所以,现在还真不知道到底该叫什么了。”

倾心公主故作明白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认真说道:“看着很有气势,那就当做是战气吧!怎么样?稳定了没有?”

李陌云也不太确定的说道:“我现在还在运转体内的《天罡决》,凝聚在自己的双臂。主要是我现在不太干停止,怕一旦停止了下来,可能再也不能领悟这种状态。”

倾心公主却说:“你这样烧下去,会让导致你内力消耗枯竭的。”说完,在自己随身的药箱之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瓷瓶。倒出两粒晶莹剔透的药丸,直接丢向李陌云的口中。

李陌云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张口接住,然后直接吞下。

倾心公主看见李陌云服下,再问道:“这样维持下去,内力消耗怎么样?我现在炼制好的‘冰莲丸’不多,说实话,我好赶紧回宫里准备东西,加紧时间炼制。”

李陌云实话实说道:“就如同平日里战斗、练功一样,只是感觉与先前不太一样,其他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这散发出来的气,对我有保护的作用,而且增强了感知力。直击而来的鹅卵石刚刚触及到这团气的时候,我便能感知到了。”

“没有消耗?”在场的三位全不敢相信,异口同声。

莫问紧跟着说道:“先不说别的,不论什么保护,或者增强感知力,单凭这足以慑人的气势,到了临阵对敌之时,不战也可以胜三分。照着这样下去,你这一套内功心法一旦成型,你这身怀的《天罡决》,可以改名叫《天罡气》或者《天罡战气》了!”

李陌云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如同在燃烧一般的白色气焰。自言自语,喃喃的说道:“这真的是战气吗?天罡战气?”自言自语的他,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攥起双拳。一股暖流从心中四散开来,此刻的他仿佛充满了力量。

李陌云将凝聚于双手的功力,再次提升了一截,那附着在手臂上的白色火焰更加旺盛了几分。望着那更加强盛的火焰,诡异一笑!

然后,只见场间一人急速向后爆退,紧接着说道:“仁笑,赶紧再去拿一个背包,还是要尽量多装些鹅卵石。快去!”

李陌云“哈哈”一笑,高兴说道:“莫问!倾心!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们负责正事,不用管我们了。有时间的时候,来看我们一眼就好。为了能完全掌握现下的战斗状态,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对战多久。一切尽力而为!不过,这套改良的内功心法的名字,我倒是十分的喜欢《天罡战气决》。我需要绝对无人打扰的对战环境,将操练场隔离,不得其他人靠近。”说完,绕过莫问与倾心公主,直追李陌笑而去。

倾心公主一边向场外快速移动,一边低声的抱怨道:“名正言顺的胡来,现在还只能任由他这么做。真是让人气不过!”

莫问则心有不甘的说道:“则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家伙,悄然无息之间,就可以领悟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还可以改良自己身怀的功法。”

倾心公主看着一连郁闷的莫问说道:“你也不差啊!不是也将六合棍与齐眉棍融合,衍生出一套枪棍之法,而且也十分适合实战之用。”

莫问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那只是将两种棍法的招式融合,剔除了一些自己感觉没用的东西。和他们两个人不一样,一个自创轻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若是没有场地的限制,连轻功最好的唐门都确认,世间已经没有几个人追的上他;另一个将自己的内功心法改变,刚才看到他那种慑人的气势,都让人不敢与之一较高下,心生怯意。”

说话之间,二人已经走出了演武场,观望了一阵子之后,才缓步离开。

唐仁笑则是飞身离开,直奔库房而去,第一时间拿到暗器背包之后,还特意找到了一面盾牌,又在花园处,再次填充了一些干净的鹅卵石,才快步赶回到操练场。

进场之后的唐仁笑,先是躲避着正在一追一逃的两个人,将暗器背包放在场地正中央。然后,自己拎着盾牌,看着二人的移动,他自己则是游历在远处,保持着一个较远的距离观望。

而对战的两个人,逐渐的打的忘我起来。李陌笑在行进之中从容的换了一次暗器背包之后,二人的打斗便越来越像在秦岭密室之中的战斗。先是一追一逃,然后近身,短打几招至十几招,接着陌笑脱身而走,再次一追一逃。这个循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不知道如此反复了多少次。天亮,天黑,两人本就是从夜间开始打斗,整整打了一天一夜,直到双方都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功力耗尽。至于结果,虽然他们两个都没在意,但是也确实没有分出胜负。

李陌云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因自己功力耗尽,而逐渐散去的白色火焰。淡淡一笑,便昏睡过去。他知道自己的内功心法《天罡战气决》,应该是控制住了。

李陌笑也是躺在李陌云的不远处,身后的暗器背包,已经早早的丢在一处,许久没有管过。他自己也是喘了许久的粗气,方才昏睡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万事俱备 最后,场间留下唯一清醒的人,自然是要为战到昏睡过去的人收尾。李陌云对唐仁笑来说,块头过大,就算还是背起来,李陌云的四肢也是要拖地的。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找来莫问帮忙。就这样清醒的两个人,背着昏睡的两个人一同来到了李陌云休息的房间。

房间里面早已经提前备好了两个大浴桶,里面已经装好了热水与调制后的药液。将李陌云、李陌笑的衣衫退去之后,便各自放进了浴桶之内。之后,只有倾心不时的过来,诊脉与添加药液,再就是下人不停的部分换水,以保持水温。而这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浴桶里,任何事与声响都无法让他们两个人醒过来。

至于玄武殿的操练场,也年久失修,不再适合使用为由,封闭了起来。操练场经过李陌云与李陌笑战斗之后是个什么模样,只有唐仁笑知道。也就是在见识过他们二人的战斗,仿佛给唐仁笑上了很好的一课。从经过了那一天一夜之后,唐仁笑的表情与双眼都如同秋水一般,无论面对什么事情与惊心动魄的场面,都再没有掀起过任何波澜。

李陌云和李陌笑在浴桶之中,一睡便是十天十夜,这些天之中,只有口服过汤药,没够吃过任何的东西。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挣扎着起身,在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之后,再度缩回到浴桶之中,两个人有气无力的相视一笑。

李陌笑率先开口道:“想让我继续当陪练的话,怎么也要等我从这浴桶里出来,然后吃饱喝足之后再说。”

李陌云自嘲一笑,然后抬起双手,双拳握紧,缓缓的运起《天罡决》凝聚在双手之上。顷刻之间,李陌云的双拳之上便散发出淡淡的白色火焰,虽然之后薄薄的一层,但是李陌云看着它却欣慰的笑了起来。开心的说道:“现在看来,我身怀的内功心法真的可以改名为《天罡战气决》了。”然后,李陌云瞬间将内力卸去,长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贪多嚼不烂,现下能将那道气稳定的凝聚在双手之上,我已经十分满足了。以后再说以后的,刚才试过,我现在这么虚弱的身体,都可以维持先前的状态,说明已经稳定了。现在,咱们就安心的让身体尽快复原,四川的那边潘王府已经躁动了许久,之前还大肆挥霍,僭越之事不知道做了多少。因为唐门之前那批受苦的孩子,现在整个蜀地的搜查、扫清唐门。但是听说就查封了些归属于唐门的房产,连半个唐门的人都没有抓到。唐前辈还故意气潘王府,在唐门的一处留了一手打油诗,来嘲笑潘王。倾心已经请下密旨,咱们所组建的军队试炼的对象就是潘王府。”

莫问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醒来的两个人,说道:“看到你们醒过来,我就放心了。五千对十五万,这种试炼可不容易过啊!”

倾心公主轻快的走了进来,不以为然的说道:“要是在成都城里,用五千人去打十五万的守城的军队,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不过现在潘王府的十五万军队遍布蜀地各处,成都城能有一万左右的守城军就不错了。还便不在成都城的各处,有的打!”

李陌笑此刻开口说道:“咱们先别提什么打打杀杀的行吗?我被揍的这么惨,在这里躺了两三天,到现在肚子都空了,先吃东西好不好?对了,我弟弟呢?在什么地方?”

倾心公主掐腰走到李陌笑面前,微怒颠道:“两三天,你们都躺了十天十夜了,而本公主,这么有身份的人,在这里伺候了你们十天十夜。你那个宝贝弟弟更是个奇葩,自从看了你们对战一天一夜之后,只要醒着便自己一个人躲到操练场去不停的上蹿下跳。我已经叫人把操练场封了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等他自己饿了,自己就会出来找吃的。”

李陌云听到倾心这么说,猛然回神,冲着李陌笑问道:“你那个弟弟难道是在复盘我们二人的对战吗?若要是这样,那个家伙将来不得了啊。”

李陌笑叹了口气,说道:“他的毅力远超任何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是不可不扣,一直拼命的做,直到他做到为止。那手就是证明,他跟我在山里的时候,比我练的还要狠。但是,他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做一回事,这点让人很担心。”

倾心公主确认道:“他右手上的所有穴道尽数堵死,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按照现在的情况,他的整只右手没有坏死掉,已经是一个奇迹。回头让唐前辈再给他打一副铁手,以作防护,不要再损伤了。我配了些活血的药物,尽量用药物将他那些坏事的血管打通,以免坏死过久导致右手彻底残废。外加他练的少林龙爪手,多多少少可以起到些保护的作用。他右手虽然穴道不通,但是经脉还断断续续的,不然也不可能练的成。”

说了半天李陌云才醒过神来,说道:“我们已经躺了十天十夜了,那距离陛下检阅咱们的军队时间不多了。我之前都是与敌国之人战斗,平内乱也是第一次,咱们的首战只能胜,不能败。”

李陌笑寻思片刻说道:“倾心,我的身体情况如何?现在根本使不上来力气。若能尽快复原,我带着唐仁笑率先离开,悄悄潜入成都城,将最详细的成都布防图画出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弄清楚他们,咱们就好做相关的部署了。”

倾心公主满不在乎的说道:“你的外伤比上次少多了,根本不值一提。唯一和上次一样的就是内功消耗枯竭,而后有些经脉撕裂,我给你搭过脉,两天前就应该复原了。你现在使不上来力气,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了饿的。先吃些清粥小菜,温养个两天就没什么大问题了。陌云兄长也是一样,不准偷吃肉。”

李陌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不能吃就算了,先帮我俩准备点清粥小菜,填填肚子,现下咱们先好好的商议一下,军中除了咱们几个都是平头大兵,最多不过五十位百夫长,在没有替他将领级人物。咱们几人第一不能带他们强行犯险,第二不能对他们不管不顾,第三,咱们不能给他们荣华富贵,但要照顾他们的家人衣食无忧。只有这样才能不愧对这些跟咱们出生入死的弟兄。”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点头表示赞同。

李陌笑欣慰的说道:“你是主将,万事皆由你定。莫问为副将,在一旁辅佐,你不在时,一切由他做主。”

此话一出,李陌云与莫问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也该是主将,你想去做什么?”

李陌笑无奈的说道:“作为军中主将,时长游离在外,多半时间不能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这种军中主将,和没有其实没有什么分别,而且会分散你们在军中的威望与权力。以免小人趁机挑拨生事。若是军队常胜也许暴露不出来什么;若有一旦陷入苦战,僵持不下之际,这点将是致命的***。我们必须将一切不利的因素排除在外。只有这样,我们组建的军队才是一支铁军。我只是先想到这一层,日后若是发现问题,也要马上进行改动。”

李陌云摇了摇头,说道:“只要我们三人同心同德,同甘共苦,荣辱与共。完全不给小人可乘之机,咱们自然便是铁通一块!”

李陌笑也是正色说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不论我们几人多么的团结,但是日后,难免有人那咱几个做文章。为保万一,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一切个人荣辱得失,都以李陌云为重。这是我现在的心里话,未免我将来利欲熏心,忘记本心,所以我不能沾染半分权力。古书上不知道有多少例子,都是因为‘权力’这个东西,改变了自己的本心,而后发生的惨剧。我给自己等定义,便是负责探查对方军力部署,以及周边军队动向,这些东西我不用去学,用追查猎物的本领来追查人以及部队轻而易举;还有就是远程接应与牵制,我的性格便是喜欢游历在外,不善于冲锋陷阵。我这种人更适合锦上添花与雪中送炭的奇兵,不能算是常规战斗。”

闻言之此,李陌云与莫问都还想开口再争论些什么。却被倾心公主开口阻拦的说道:“咱们现在军队初建,许多规矩都还不明朗清晰,陌云兄长从军多年,已经大有一番治理军队的经验,现在以陌云兄长为主没有任何过错。现下,莫问会与陌云兄长都是近身战将,且已经封有官职,为陌云兄长的副将再好不过。至于陌笑,最擅长的本来就是谋略与探查,现下让他做起擅长之事再好不过,至于后面的事,让他慢慢学,循序渐进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现在各司其职,才算的上是完美,若是现在大家就什么都管,一旦有了分歧,你们让手下的兵到底听谁的。我父皇的圣旨可是马上就就要下了,现在要问问你们和手下的士兵们准备好了没!”

李陌云信心十足的说道:“那些兵全都是秦岭的老兵,老早就准备好了!”

这句话一出,反倒点醒了身旁的莫问,莫问说道:“现下看来陌笑的建议是最好了,而且让我为副将也是在士兵面前建立威望。还减少了没有必要军中纠纷。”

倾心公主在此刻阻止他们说道:“差不多够了,你们两个赶紧休息,清粥小菜马上就到。若不休息好,看你们怎么拿下成都城!”此言一出,那两位赶紧乖乖的藏会到浴桶里面。至于剩下的莫问,马上转身直接溜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宣旨 李陌云、李陌笑两个人乖乖的听从倾心公主的话,从饮食到作息,无一不是照单全做,复原起来也快上许多,而且代宗皇帝要求的三月至期也随之悄然而至。所有的事情,就如同赶巧一般,就在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早朝之上,四川节度使当朝参了蜀地成都城潘王府一本。

参本的内容便是“四川潘王府僭越专权,横征暴敛,强行征收奴役给王府世子建造府邸,稍有不从,便抄家,搜查,拿人。以至于蜀地民不聊生。奏本之后配有万民请愿书!请陛下撤掉潘王府藩王世袭,贬为庶人。”

代宗皇帝就在早朝之上,让人将奏本读完,然后问道:“众位卿家,这份奏折听后,以为如何?”

贺兰丞相此刻站出来,说道:“潘王府之事,微臣略有所闻。听说,那潘王为了给世子建府,曾经抓过一百多个孤儿,后来被唐门劫走。那潘王得知后震怒,第二天便派兵整个蜀地的查抄唐门至今,已经一月有余。现下逼的唐门已经绝迹江湖,而且唐门对我大唐几处的军需供应已经彻底断绝,尤其是弓箭、器具、机关器。为此,几处地方军已经颇有微词,甚至也影响到了长安禁卫军的一些军需。”

代宗皇帝看不出喜怒的打断贺兰丞相,开口说道:“贺兰丞相,你这样说未免有失身为丞相的公允。什么叫几处军需?到底那几处?让他们自己站出来说。尉迟爱卿,贺兰丞相说禁卫军也受到了影响,你是禁卫军统领,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尉迟承锋开口说道:“启禀陛下!唐门擅长的便是打造暗器,弓箭的箭支自然也在其列。禁卫军以往的箭支,有一半也是唐门供应的,另一半则是兵部供应。在就是一些精巧的机弩,是在唐门订做的,若有损坏都是送回唐门修补。现下没有地方可送,只能放在库房里。”

代宗皇帝眉头一皱,不快不慢的说道:“那就是真的了?还谁有因为潘王府的事,还有哪里的军需出现问题?自己站出来说!”

话音一落,有三人走出,快速跪下,齐齐说道:“禀陛下,我等已经拟好奏本,已于昨日交于中书省,相信很快陛下便可以看到!我等确实断了唐门供应的军需。”

代宗皇帝依旧看不出喜怒的说道:“这样看来,四川节度使说的都是真的了?诸位爱卿?以为如何?潘王虽为藩王,但是手下兵多将广。朕就这么下一道圣旨,他手下的十五万兵将就那么老老实实归到兵部,任由朕差遣吗?”

贺兰丞相在此刻站出来说道:“启禀陛下,臣以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的旨意,无人可抗!陛下可派一个将军率一支精锐前去宣旨,若潘王接旨,成为庶民,那么陛下可以保他几代富甲一方,衣食无忧;若是抗旨,也可以就地斩杀以示天威。”

代宗皇帝冷哼一声,说道:“贺兰爱卿,你说的真是轻巧,我且问你,当着十五万大军的面,去给人家潘王宣旨贬他成为平民。该带多少兵马?多了,一时半会儿,朕挪不出那么多;少了,贺兰爱卿你说派谁去宣旨?又有谁有这个胆量?”

就在这个时候,李陌云与莫问缓缓的从武将的行列里面走了出来,跪在含元殿的中心,抱拳开口说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启禀陛下,陛下让微臣操练的五千精兵,现下已经整装齐备。不如这宣旨之事,就让微臣率领这五千精兵前去,如何?”此言一出,几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挑眉而视,颇为震惊的看着跪在大殿中间的李陌笑与莫问。于此同时,引起其他文武百官的一片哗然,相互私语越发加重。

这时,尉迟承锋高声制止道:“肃静!”

待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代宗皇帝用再一次确认刚才听李陌云所说的口气,问道:“陌云,你打算带五千兵马,去替朕宣旨对吗?”

李陌云平淡的答道:“回禀陛下,微臣确有此意,但陛下若是觉得五千人马前去,气势上过于磅礴,以至于吓坏潘王的话,微臣带三千兵马也可以!”

李陌语的话音刚落,含元殿之内再次引起一片哗然。不论文臣武将,即便在场的数位大将,他们都是跟随代宗皇帝四处征战、平乱、军功磊磊之人,但他们最傲人的战绩,也仅仅是面对比自己的蜀军数量多一倍兵力而已。而他们眼前的这个青年,再严格一点说的话还是个孩子,仿佛只在乎自己带多少兵马前去,而完全不在乎敌方有多少兵马。

虽然此去,即便开战也不会同时面对十五万兵马,但是在潘王封地主城的成都城,少说也应该有两万以上的兵马驻扎。而面对数倍之敌,又是最艰难的攻城战。整个含元殿内的文武百官,面对这个敌我差距,任谁看来这场战斗毫无胜算。

议论之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再次安静下来。代宗皇帝看不出喜怒的说道:“你若是只去宣个旨,带三千兵马去难道就不多了?尉迟爱卿,你说!”

尉迟承锋抱拳行礼,恭敬说道:“臣领旨!”紧接着,站直身形,面对文武百官高声说道:“姑且不算陌云你身上的官职,毕竟以你现在的官职,满打满算在你府邸最多可有一百护卫,而且还不是兵部在册的士兵。现在算你镇西王府世子的身份,王府日常府兵最多只有一千。在朕没有给你任何虎符的情况下,你最多也只能带一千兵马。”

待尉迟承锋说完,代宗皇帝接了过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无论一千兵马还是五千兵马,你带去了,结果不都是一样?那潘王若是皆知也便罢了。若那潘王若是抗旨不接你当如何?潘王若是以你假传圣旨将你扣在蜀地,或者直接派人斩杀你,你又当如何?蜀地虽然也是朕的天下,但毕竟也是潘王的封地。现在下圣旨去治他,宣旨之人此行也算是趟凶险的差事。”

面对这么多的问题,李陌云依旧平静的答道:“回禀陛下,微臣自小便长在秦岭军中,所以只对军法比较熟识,反而对大唐的律法不太熟,臣下想请教贺兰丞相。潘王在陛下封地蜀地,若是抗旨不遵,该当何罪;诋毁圣意,羞辱宣旨之臣或者意图斩杀宣旨之臣,又该当如何?”

贺兰丞相向代宗皇帝躬身行礼,再站直身形,回答李陌云的问题,答道:“抗旨不遵,罪在不赦,轻则斩立决,重则满门抄斩!羞辱宣旨之臣,等同大不敬,轻者夺职下狱,判流刑;重则下狱,秋后问斩;杀人者,罪在不赦,判斩刑!”

李陌云微微一笑,想在确认下,于是便问道:“微臣再问贺兰丞相,单指潘王一事,若是潘王真的抗旨不尊,那是该斩立决,还是该满门抄斩?”

未等贺兰丞相回答,代宗皇帝直接开口说道:“当然是斩立决,朕有不是什么弑杀之人,他一人抗旨,自然是问罪他一人,若是他的家人遵旨,带着财物离去,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朕当然是要支持的。他的家人若是跟他一起抗旨不尊,那是朕最不愿意看到的。”

李陌云依旧保持跪在原地,得到了确定答案之后,李陌云郑重抱拳,高声说道:“微臣请旨,前往蜀地代陛下宣旨,若潘王领旨交出领地与兵权,微臣绝不为难,任其带着家眷离开;若潘王抗旨不遵,臣便带着他的人头回来。至于其他人使用武力抵抗者,微臣只能就地斩杀,投降者由陛下发落。”代李陌云说完许久,整个含元殿都雅雀无声,此刻的文武百官完全不敢相信,当下的大唐皇族会出现如此强硬之人。

代宗皇帝自倾心将此事告知与他,谋划之际,他便知道李陌云会这样说,但是此刻李陌云真的说出来,还是让他震动不已。思虑许久,代宗皇帝说道:“此事,朕……”

未等代宗皇帝说出口,李陌云急忙说道:“陛下放心,不论三千兵马还是五千兵马,臣必定不辱使命!请陛下下旨!”

代宗皇帝叹了口气,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朕若再不下旨让你去的话,还真是显得朕小气了。好!朕就让你带足五千兵马。你这五千人马现在便编入神策军,朕特赐名为‘天机’营!命李陌云为‘天机’营统领,莫问为‘天机’营副统领。嗯?是不是少了一位?陌云,你那个宝贝义弟呢?”

李陌云恭敬的答道:“启禀陛下,陌笑奉倾心公主之命,进山采药,已有几日。但请陛下放心,陌笑知道陛下的三月之约,他曾许诺,必在三月之内回来。”

代宗皇帝装作略微不满的说道:“那不是朕下旨,还要等到他回来?朕不想等,你们替他领命,命李陌笑也为‘天机’营副将。你们肯定有方法尽快找到他,让他在你们抵达成都城之前,便与你们汇合。神策军‘天机’营接旨,李陌云率领神策军‘天机’营替朕宣旨,明日午时出发,不得有误!”

李陌云与莫问一同叩首,高声喊道:“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成都 四川盆地位于大唐西南腹地,北接秦岭、南连云南独孤王府、西抵吐蕃、东北接连长安。自古便有“天府之国”的美誉,拥有天下最为肥沃的紫色土耕地,堪称粮仓中的粮仓,物产丰富就如同聚宝盆一般。早在春秋、战国时期,秦国便先吞占了这个聚宝盆,用这里的资源,源源不断供应着秦国,经数代英明君主的努力,通过合纵连横之术,远交近攻,最终平定天下,统一其他六国,开创王朝!

接下来的百年之后,汉高祖刘邦如法炮制秦朝做法,依旧是以这聚宝盆里的财富供给,经历九站九败之后,用尽计谋,倾尽人力,趁着与西楚签订平分天下之后的大意,才将那华夏之勇,千古无二的西楚霸王困死在垓下。

再接下来,便是东汉末年,一代枭雄蜀汉之王刘备,也是想照着先祖之法,以天府之国为依靠,意图争霸天下。虽然,最后被他的宝贝儿子将这三分之一的天下送给别人,但是足可以证明这天府之国的重要。

东西两晋时期,天府之国依旧诞生了一个意图天下的王朝,‘大成国’。虽然只是经历了四十余年,但是四川盆地这个聚宝盆却依旧实至名归!

直至唐朝之前,几乎历朝历代,四川这个天府之国,无论是财富囤积,还是战略部署。都对平定天下,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成都’作为天府之国的首府,自然是更加的金贵。成都一名的由来,是取周王迁岐‘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而得名。承载着三年余年的历史,是古蜀文明发祥地,十大古都之一。从贞观之治到开元盛世,成都与长安、洛阳、扬州并称唐朝四大城。这样的一座西南重城又是南方丝绸之路的起点,自然是城墙高筑,气势不凡‘三城相重’的建筑特色天下独一无二,以东、南、西、北四条大街围骨架,再以少城长顺街为‘鱼脊骨’,潘王府府邸为‘鱼头’。在配以八卦环形建筑架构空间,使得成都城宛若一条巨大的鲤鱼,以跃龙门之姿态,静静的躺在这天府之国的聚宝盆正中的盆底。

而此时的聚宝盆之内,虽然是财富仍在,但却没有了半点安静祥和。因为现在的蜀地之主,大唐册封的藩王-潘王,正在倾尽自己的兵力,在这蜀地之内,疯狂的查抄唐门的一切。一个月的时间,唐门在蜀地对外的所有门面、堂口,被潘王尽数查封,然而也就这些个门面、堂口,半个人也没有抓到,这些门面、堂口,又不能用来发泄。气的潘王无处宣泄,只能拿自己手底下的兵将撒气。让这些兵将,在蜀地之内,仔仔细细的搜查,大城里面封尽了唐门;便轮到各处下属城镇,下属的城镇又将唐门的堂口封尽;便又轮到了下面的村子。村子里面找不到;那么便开始进山围剿。

整整十多万大军,在蜀地近乎疯狂的搜寻有关唐门的任何踪迹与线索,一个多月的时间,以百夫长为首的无数队伍轮番进山数次,就像以往进山搜剿打家劫舍的山贼一般。唯一的差别就是以往剿山贼,只要在山上抓到些个人,便可以充当山贼论处。但唐门却不一样,唐门的标志,便是暗器与轻功,有这两样来做比较,想要找两个这样的人,对方九成已是江湖中人,单凭轻功,躲开官兵的搜寻轻而易举。

这也便是潘王府派出这么多兵将,耗时一个多月,在搜捕人员上没有任何进展,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而在潘王府在源源不断的派遣士兵远行,进入蜀中山地之内时,一人凭借其怪异的轻功身法,在成都城之内穿梭数天,不分早晚。先是成都城详细的地图,在里成都城的兵力布防,包括了士兵岗位,人员配备,兵将巡逻的时间以及路线。整整十张图,几乎涵盖了成都城的一切军事动作。同时,在每张图的下面,还注明了自己观察过的士兵的状况。这一切的都被一一记下之后,这人依旧悄无声息的在成都城消失,而成都城就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成都城之外三百里,一支五千人军队驻扎,营地的正中间竖着一面大旗,上面绣有“天机”二字。一人一袭白色长衣,长衣下方绣有青色祥云。此人身后背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暗器背包,漏出来的暗器反射着阳光,却给人带来的只有寒意,没有丝毫的暖意。快步来到营地之前,没有停留,直奔中军营帐而去。还没等沿途驻扎在中军营帐的大兵起身,他已经直接钻进了中军营帐。

营帐内三男一女,见到那朵青色的祥云飘进营帐,瞬间笑容浮现,随即银铃般的声音在营帐之中响起,道:“李陌笑,你一个人在外玩耍了近十天,现在终于舍得回来了?”

李陌笑提了提精神,从怀中掏出之前的他自己所绘制的成都城城防图,放置在营帐内的主桌之上,一脸倦容的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我离开成都城之时,有细算过,驻防的士兵在一万五千左右,百夫长以上的将领近四十人,潘王手下战力最高的一位将军并不是潘王军中主将,而是一个偏路六品参将,姓陈名中。此人力大无穷,在蜀军当着很有军心,听说曾以一人之力堵在剑门关的甬道之上断后,以一敌百,未让一人通过,不过此人空有一身力气,胸中没有半点墨水,以至于在潘王就把他当一个保镖使唤,没有给他晋升半品。至于其他将领便没有什么名声,听说都是不值一提之辈。”

李陌云坐在主位,莫问居副位,两人一边听着李陌笑所说的话,一边仔细的看着桌上的城防图。一共十张城防图,被二人逐一看完,也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之久。李陌云心情大好,直接问道:“真是详尽,想必你已经想好了咱们该如何作战了吧。”

莫问看完之后,长出一口气,但是依旧皱眉说道:“这么大一座城,兵力又是咱们的三倍,这种攻城战不好打,咱们又做不到围城,若是僵持起来,最多一天,援军就会源源不断的赶回来。到时,咱们腹背受敌,甚至反被围死在城下。咱们可必须要好好的谋划一番,两日之后,咱们就要抵达成都城了。”

李陌云看着李陌笑,说道:“咱们此次必须速战速决,不宜拖延,尽可能的要在两方交战的第一时间,拿到潘王的人头,如若不然,陷入拉锯战,咱们的处境便会每日愈下,到了最后咱们不是被尽数歼灭,就是被迫逃离蜀地,无法完成圣命!咱们可是第一次领旨,独自完成,之前在含元殿里夸下海口,现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咱们的笑话,若是办砸了,我倒是宁愿战死,都不想回去听别人说的笑话。有什么好战术?要赶紧说!咱们也就只有两天时间来做相关的安排。”

李陌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让我说,那我就说了。我在成都的这十天时间里,找到了差不多二十个藏身之处,其中大半地点都是之前唐门所用的院落,被查封之后,现下当地的居民根本不敢靠近,若是保持安静,在里面藏个几天,根本不是问题,咱们可以让士兵化整为零,潜入进去。而且我已经联联系道了义父,明日便可以到达这里接仁笑回去。顺便在咱们进城之前,去成都城闹一闹,帮咱们把成都弄的再乱一点,然后咱们的行程要改一改,每天行进九十里地,便不再前行。这样的话,第四天上午咱们才到成都城下。”

场间对攻城战完全没有兴趣的唐仁笑选择悄然离开,不打扰在场之人。李陌云与莫问认真的听完,李陌笑所说的,开始细细品味起来。片刻之后,两个人恍然大悟,惊讶的看着李陌笑。倾心公主也是一样,直接开口喊道:“你这个脑子怎么长的?你居然敢……”未等倾心公主说完,李陌云与莫问马上做出手势,让倾心公主把声音压下来,生怕别听到。场面之滑稽,差点没让倾心公主笑出来。

倾心公主将声音压低,小声说道:“你怎么想的,在人家都城里反过来埋伏人家?”

李陌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对着李陌云与莫问两个人反问道:“怎么样?你们觉得如何?”

李陌云没有发表意见,直接问道:“你打算潜进去多少人?以个什么由头?想必藩王已经知道咱们此次待了多少兵来。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来让这些人离去?”

莫问咬了咬牙,下定狠心说道:“我的脑海里怎么突然浮现出来,三国演义之战,赤壁之战上演的连环计。要不咱们明天等唐前辈将仁笑接走之后,也一样如法炮制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连环计开始 李陌笑马上阻止他们几个继续顺道想下去,开口问道:“等会儿,你们打算就用这个了吗?”

李陌云却开口说道:“你在逗我?军中无戏言,我不是让你直接把最好的方案拿出来吗?有什么立竿见影的,你就别拿着了!你在成都十天,我们都知道你不是白在那里的。”

李陌笑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刚才的方案,确实是几个方案里最好的,但是也是最繁琐的一个,需要咱们全体上下费尽心思的执行。稍有差池,万一被人识破,咱们也有可能全军覆没。但是,此刻面对军队咱们也有咱们的三倍,我的想法就是通过基础这种方法,在一瞬间对战的时候,让咱们的兵力瞬间可以对方相当或者甚至超过对方的兵力,我相信秦岭的兵,以他们的战力,只要敌方在兵力未到翻倍之上的情况下,咱们几乎可以瞬间将敌方阵型冲破,锁定胜局。”

李陌云将话接了过来,说道:“陌笑,论战术布置,我没有见过莫问,但我个人认为你是我们几个人里最好的,所以咱们之前,便已经约定好,现在也更加确定,战术布置有你来做,冲锋陷阵由我与莫问来。需要怎么做你直说便是。”

莫问也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在你们面前,我肚子里的这点心思,哪里还敢班门弄斧?刚听到在成都埋伏人家主人,说实话我之前也有想过几个方案,但是这条我连想都没想过。要如何做陌笑你就说吧!这是我的人生第一站,不论任何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这几天一想到我即将要穿上那套战甲,还有我那‘双头龙刃棍’!我就感觉自己充满期待,只要开战的时候能让我出场,怎么都行!”

再两人的表态之后,李陌笑带着微笑说道:“有你们这样的支持,真是不错!那我说了!我的计划是将两千人化整为零,悄悄潜入成都城,隐藏在这二十个被查封的唐门庭院之内。我有算过那些庭院,最小的一个容纳百人不在话下。至于怎么将这两千人化开,无声无息的隐去,该好好的商量一下。咱们这些兵将的由来,不知道潘王有没有打探到。”

李陌云听到此处,给予回应道:“放心,咱们的五千人马,虽然是秦岭的老部下,但是招揽而来的时候,也是经过化整为零打乱过,然后几经辗转之后才归拢而回,在明面上,只有两千人马是我直接从秦岭招来的。我又以莫问的名义招揽了两千兵马,以你的名义招揽了一千兵马。”

闻言至此,李陌笑一脸坏笑的看着莫问,而且看的莫问直发毛,了解李陌笑的倾心公主也是‘哈哈’一笑,拍着莫问的肩膀说道:“老黄忠!你放心,不管你今天被打的有多惨,本公主一定倾尽所学,让你在两天之内好起来。”

莫问自嘲一笑,说道:“从刚才陌笑说埋伏之事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我这顿打,是挨定了!以下犯上,二十军棍,如何?陌云,这五千精兵都是你的,我需要你的什么暗符,让下面的兵看得懂的。不然,就算我挨打,他们也不可能因为这样而冲当逃兵。然后,悄无声息的潜进成都城!还有兵器也是个问题,总不能进了城之后,在敌兵手里夺吧!”

“你们说话这么大声,在外面大老远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营帐,四人相视一笑,刚要起身出去相迎,可还没等站直,两道紫影便从外面闪了进来,唐小川双手抖了抖身上的风尘,豪气的说道:“商议要事就不能小点吗?我还没进营帐就听到了。兵器无需担心,成都城里那二十多处被查封的原本归属唐门的庭院里,都有一个密室,里面强弓、箭支、皮甲还有一些寻常暗器,应有尽有,仅仅一个院子里,就够武装五百人的。够用吗?”

李陌云、李陌笑和莫问三人频频点头,满心欢喜,溢于言表。唐小川将一丈奇特图案的卡片,递给李陌云,然后说道:“你们的人悄悄潜入成都我唐门的院落之后,切记,一定要贴西侧的院墙走,在西厢房的后面有一处暗门,暗门之内是个密室,空间不大,对方了一些可有可无的杂物,将杂物清出去之后,你们让手下的人看着墙上的图案,找到卡片上的这个图片,将卡片所在之处,是一堵很薄的墙,稍微使点力气,将墙拆掉,里面是一个更小的密室,再在强墙上找到和卡片相同的图案,然后用拳击破,里面有一条锁链,用力拽出来一尺,小密室里会出现一个密道。此刻让你的兵千万记住,千万别就这么直接走进去,不然不管进去多少人,都会被射成刺猬。机关开启之后,一刻钟的时间,时间一到,里面的机关锁扣便会自动扣死。这时才是进去的时机,算好时间也是只有一刻钟,过道的机关就会再次开启。进去之后,便是我唐门的兵器地库,上面的庭院有多大,下面的地库就有多大,在地库之中还是找到图片上的图案,此图案在一扇暗门之上,将门拉开,暗门里摆放这一个小玉鼎,将玉鼎转动半圈,过道的机关才会彻底关掉,任由你们进出。你们的兵就就藏在地库之内,将外面密室门关好,里面备足了食物和水,就连茅房都是可以冲水的。容纳一百人过上个一个月,轻轻松松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缺点,兵器里面只有强弓、箭支、一些常用暗器,没有刀剑这样的兵器;防具,最好的只有硬皮甲、软皮甲、还有一些精布甲。这些可以捆绑,折叠起来的存放,节省空间之物。没有铠甲,也没有头盔!我说完了,记住了吗?”

李陌云、莫问、李陌笑一同抱拳行礼,齐声说道:“记下了!”

唐小川点了点头,说道:“嗯!找几个聪明点的人急记着,别到时候自己被自己困在,那就闹出笑话了。你们准备吧!我走了,顺便在成都西郊现身,帮你再引点人走。”说完,唐小川便带着唐仁笑离开,大摇大摆的走出军营。

眼前的神策军‘天机’营原本就是秦岭的镇西军中之人,看到唐小川从中军营帐之内走出来,许多百夫长与十夫长快步上前,抱拳行礼,唐小川虽然走的很快脚步没有停下,但是看到来人,他也是微然一笑,抱拳前行,直至离开军营。

李陌云、李陌笑与莫问三人在中军营帐之内,有商议了近半个时辰。数个计策都敲定完毕之后,这几个人在营地之内,便开始演起了第一计‘苦肉计’。莫问率先故意的大声抱怨,说道:“咱们的人才多少?一共才五千人,本来就被你带入险境,即将面对十五万人的大军围困,别说什么脱身,还有没有命活都不知道。好在手里有唐门中人,咱们还可以将他送给潘王,保下一名,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唐门外事总管,本该把他扣下,若是把他交给潘王,那咱们五千人的性命可就真的保下了。你倒好!念什么旧交,让他们两个人走了,你让咱们几个怎么活?你让手下的五千将士怎么活?”

李陌云也假装愤怒的回道:“我等身为将士,本就该抛头颅,洒热血,驰骋疆场,冲锋陷阵,就算是马革裹尸又能如何?唐门与我镇西王府相交几十年,没有我的时候,镇西王府便有唐门有了交情。我怎么能因为一点点危险,就把王府的朋友交出去?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秦岭镇西王府的脸还往哪里搁?我还不如死了。”

莫问假装不甘心的争辩道:“你要寻死我们不拦着。可你现在是要带着我们一起死!大家都知道,我本来出身贫寒,被湖南总兵府最杀了几个月,险些丧命。好不容易熬到大唐武试,倾尽全力,一路过关战将,夺得一甲之位。好不容易,蒙陛下恩赐,受得五品军衔。本以为苦尽甘来,结果,却要来陪你送死。真是心有不甘!”

李陌云假装毫不客气的说道:“你的命,本来就是我们镇西王府救下的,现在多活了这么久,已经是你自己赚的了。还好意思说什么心有不甘?来人!”李陌因高喊之后,中军营帐前的四个守门兵走进营帐。李陌云继续说道:“副将莫问,不懂得知恩图报,忤逆主将,以下犯上,已经触犯军规。听本将军令!杖二十,关入囚车,待咱们成都宣旨回长安后,再另行处置!给我狠狠的打!”

四个守卫领了军令之后,先现是抱拳行礼,然后将莫问压了出去,当着全局将士的面,莫问被迫接受了令了二十杖,打的莫问整个后背之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当莫问被打的这一刻开始,事情便无法再调合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连环计 莫问被打完之后,便被抬进事先架好的囚车之内。李陌云走到囚车之前,当着众士兵的面,摆了几个像是命令的手势,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丢进囚车,高声说道:“以下犯上,丈二十。这在秦岭只不过算是小惩大诫,告诉你,到底该如何执行军令,如何改执行皇命!让你带着几千兵马,去成都宣个圣旨都不敢去做。别说你这个名列一甲之人,就算是我这个状元,将来还有半点前途可言?莫问我告诉你,若是此行顺利,我会当做你今日以下犯上之事忘掉,你我好聚好散!我让你自寻出路。若是此行不顺,你、我便各安天命吧!”

莫问在囚车里,重重的喘着粗气,捡起李陌云丢进囚车的,那个不起眼的小布包。缓缓的坐直,冰冷的看着李陌云,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接下来便开始闭目养神,不在理会李陌云。

不仅是莫问,还有营地内的五千大兵,都各自展现出来了不同的表情,然后以十人为一组,归回到各自先前所在的位置,整个军营便从此安静了下来,甚至可以说安静的可怕。营地里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是最先看到李陌云的那些手势,只有属于秦岭军的密令。

这种安静持续到了傍晚,炊烟在营地之内生起,而今晚的炊烟要比之前,持续的久了许多,只是在有没有外人在意,现下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营地之内,一小半的士兵都开始动手,开始和面,醒面,擀成大小适中的面饼,然后贴近燃烧的炉膛之内,再过盏茶的功夫,将烤好的面饼取出来,整齐的落在一方白布之上,落足二十张烤好的囊便包成一包。整个军营里面没有多余的声音,近两千人的身边都一个相同的这么一个白色布包。

夜色渐沉,众士兵开始逐渐进入自己的营帐。直至子时过后,自士兵的几个营帐之内,出来几个人,三三两两的趁着夜色来到莫问的囚车旁,给他递水递吃的。然后,低声交谈几句,再悄然离开。如此前前后后共计二十个人左右,与莫问交谈过。每一次交谈,莫问都是将手中的小布包打开趁着周围火把的些许光亮,认真、仔细的将话术告诉前来的二十个大兵。

这些大兵回到自己营帐之内,虽然声音极低,但是也发出了一些响动,尤其是频繁的走步的声音。整个军营就在一股躁动之中,渡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色渐亮,整顿军队,准备拔营起行之际,军营里的便出现了一件大事。足足二十个营帐之内,兵器、铠甲、兵服等等等等,士兵用一切物资具在。就是当兵的人不见了,整整两千人,在一夜之间,全都逃走,在明面上看来,唯独少了的,便是一个白布包裹!

一个五千人的队伍,一夜之内少了两千人,简直就等于没了一半人,若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除非这一群人都是傻子。

李陌云又再次来到囚车前,对莫问高声吼道:“你看看你的兵,和你一样,一群没有骨气的软蛋!你!身为招募他们的将领,难逃罪责!念你身上有伤,减轻处罚,但是不能没有,丈二十!即可行刑!”说完,便转身离开。

莫问没有开口说话,任由大兵将他从囚车里拽出来,不由多说,直接就在囚车旁边执行了军法。二十军棍,置身有声。然后,再被抬上马车。

这个时候,倾心公主走了出来,拎着她的药箱,走到囚车旁,先是冲着中军营帐,高声说道:“他怎么也是军中副将,就算犯了事,当下他也算是陛下特使!再怎么样,也得让他全须全尾回去。他被打的这么惨,要是有个万一,你也会以为因此而遭到惩罚。我给他看看,让他好受一点。”说完,轻快的跳上囚车,俯身蹲下,将事先准备好的凝血断续膏直接涂在整个背部,紧接着取出两颗冰莲玉露丸,塞入了莫问的口中。紧接着,六枚赤炎针已经在倾心公主的举手投足之间,刺入了莫问的身体。倾心公主再往赤炎针上,缓缓的注入《天鉴神功》。

灼烧之感袭便莫问的整个背部,才进入腹中的冰莲玉露丸也瞬间由此化开,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倾心公主便用赤炎针的催化下,让两种药的药力尽数散发出来,完完全全的作用在莫问的身上。

倾心公主把声音压到极低,在莫问的身边说道:“听着,还记着昨天晚上你的动作是如何迟缓,如何不顺?你的外伤已经痊愈,一会起身的时候,动作就要像先前一样。不要露出破绽,昨天仁笑进山自己联系轻功的时候,有发现潘王的探子。你若动作过大,背后的凝血断续膏便会脱落,到时,探子若是眼睛尖锐一些,势必会在你身上找到破绽。”

莫问趴在囚车之上,**着上身,听到轻松所说的话之后,既然自己身上有个很大的破绽,那么必须要为此做点什么,他左思右想,却没想出什么实质性的办法。于是低声说道:“我现在就这么躺着装死,一会儿,帮我找一件血衣,尽量找一件破破烂烂,然后可以充分遮挡我的背部,千万别耽误大事!”

倾心公主则拍了拍莫问的手臂,安慰他道:“只要你的动作不要过大,黏附在你背上的药是不会脱落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若不用赤炎针,你就不会马上好,不管了,你最好少动!过会我让他们给你送来一件长衫,你就随便一批就好。”说完,起身,看不出来有任何喜怒的情况下,轻快的走进,中军营帐。

李陌云关切的低声问道:“如何?没有什么大碍吧!”身旁的李陌笑也是一样,直直的盯着倾心公主,等待着想要的答案。

倾心公主快速来到二人身前,低声说道:“放心!他没事了,那四十杖本来打的就不是太重。虽然他没有硬气功护体,但是少林出身的人哪一个不是皮糙肉厚的?我给他用了赤炎针,收针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听到此处,李陌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现在应该算是体会到当年周瑜打黄盖的感受了,心总是悬着的,而且这毕竟不是自己动手,根本不知道手底下的兵下手是个什么分寸,难免有失轻重。”

说到这里,李陌笑突然一下笑出了声,打断了李陌云,在李陌云不知为何的看着他的时候,李陌笑笑着说道:“前面的话,我和你一样,看着莫问受罚心里也不好受。听到倾心说的话,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一点。但是,你后面说的,我可完全不赞同。莫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硬气功的底子,被下面的士兵打,最多也就是个皮肉伤,伤筋动骨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你还想自己动手,咱们别的不说,就算是不在全力以赴的状态下,有没有挨过你四十棍之后,还能喘气的人?你动手的话,莫问不死也残废了吧?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动手,莫问不管在真实的情况下,伤的有多重,只要他还活着,那咱们的这出连环苦肉计就彻底失败了!”

李陌云随即也是自嘲一笑,坐回到营帐之内的主座之上,在将李陌笑与倾心公主招至身边,低声说道:“两千逃兵已出,相信不日就会传到潘王的耳朵里。那么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继续演好,接下来便是减缓行军速度,整理军中士气。按照以往的做法,首先便是从食物上得到改善,那么在选择行军路线上来说,就要选择距离城镇较近的,且十分空旷的地方扎营。派遣置办、采买要大张旗鼓,看来势必要多花些钱财,尽可能的购买一些肉食。”

倾心公主也紧跟着说道:“不仅如此,既然要做给人家看,就要做足。跟咱们来的这五千人马,都是老早就要得到晋升的人了。还有大部分在离开秦岭之前,还要被封赏之人。为了跟咱们来,一切都被延后了。虽然他们不介意,但是咱们不能当做没事似的。这几天行军的时候,就把封赏与晋升全部都定下来,然后当即向全场训话。而且是要加倍奖赏给他们,无论钱财与职位,所有的人都不会差。我说的这点你放心,银子和文书,我父皇已经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

李陌笑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怎么感觉你们一开始,就打算用上连环计,来设计潘王了?这和我想的只不过是凑巧罢了!”

倾心公主拍了怕李陌笑的肩膀,说道:“你想多了,就算没有你的连环计,我们也会这么做的。在你们还在唐门的时候,我们便研究过潘王这个人。他十分自大,而且完全不信外界传言,只信亲眼见到的东西。因此,我们便因此制定了一整套计划,来让潘王觉得兄长不如传闻之中那样如同战神一般,在场面上反而更像一个喜欢夸大其词,有勇无谋,空有一副勇武的样子。不过凑巧的是,刚好和你的计策相辅相成,天作之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连环计 二 李陌云也开口说道:“的确如此,我现在就是一个脾气暴躁,做事粗枝大叶,而且以武力之军的这么一个人。现在跟着咱们的几千人,全都是跟着我几年以上的老兵。深知我平日为人,而且口风严谨。我先前给他们打了一套只有秦岭老兵才能看的懂的手语,做出了一些简单的布置,再加上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便已经知道是演给外人看的。也会尽力配合我演下去,而且绝对不会外传。”

李陌笑略显宽慰的说道:“先是内乱,现在是士气低落,暴露主将性格弱点,然后略作修补士气。这些都在他们眼底下,咱们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剩下的,就要看义父把他们闹成什么样,引走多少守城兵。至于咱们的大兵潜进城,应该问题不大,他们都打扮成寻常百姓,没有带丝毫兵器与护甲,向进城太容易了。”说完之后,李陌笑将成都的城防图再次铺到了桌子上。

然后说道:“我在这成都城从进门主道开始,一直到潘王府邸。在不大显眼的地方,每二十步的距离,安置了一枚雷火弹。真想不懂,这么好的东西,潘王府的人动都没动的放在那边的院子里。因为我没有办法确定咱们具体在成都城什么地方作战,只好沿主街排布。而且不会串联爆炸伤到咱们自己的兵马。而且我为潜伏进场的士兵们选择的埋伏地点,也都是依托沿途主街为咱们的主战场,而设计的!我想了很久,毕竟只要进入到成都城内,咱们面临最好的境地,就是腹背受敌。稍微再惨一点,就是四面八方皆是敌人。现在,应该把各个方面的情况都想好,这样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李陌云认真的听着李陌笑说完,然后开口说道:“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五则围之,十则攻之。现在城中之敌就算是不受唐前辈的惊扰,一兵未动,最多也就是咱们的三倍多一点点。他凭什么围我?既然这样,我看不妨就在成都城主街道路口最多的地方,而且要远离城墙的地方作战。这样一来,第一,咱们可以不受上空攻击;第二,咱们的埋伏却可以居高临下的支援;最重要的就是第三,他们没有那么多兵,咱们就让它们围,只要包围咱们的路口超过三个以上,他们在任何一个方向的兵,都不可能有我们的多,而我们若是搭配得当,近战在外,弓箭在内环形而站。接下来,咱们便集中以部分优势兵力直扑主军,只要冲进街道,咱们就不再是被围攻,而变成腹背受敌。情况便会比之前好,只有的事情,便是看是在冲进王府之前,还是冲进王府之后,解决掉潘王,反正都是要速战速决。如何?”

李陌笑叹了口气,说道:“你是主将,你说了算,你展示给潘王的性格是这样,这种做法也很符合你的性格。你那士兵的搭配也要改一改,你在行这个事,而且不用说也知道,你和莫问一开战,便会身先士卒,带头冲锋,那制住潘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呢先用雷火弹帮你们开路,等快速进入到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我来断后,这次我背的不是鹅卵石,而是唐家霹雳弹。争取以最小的损伤结束战斗!”

倾心公主则在这个时候插话进来,说道:“这样就最好!伤兵多了,对我们没有半点利处。双龙坡之上就是个例子,这一次,无论是你们几个,还是咱们的兵,经过了这么久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敌兵也没有之前那么多,这一次主要磨练的就是两个新主将和咱们士兵的之间的配合。”

李陌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些副将不用配合,一切听从主将的意志。这两天咱们就把李陌云在潘王脑中的印象固定化,还有就是让他对咱们手下的三千精兵掉以轻心。示弱以人,是一个细心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人漏洞,被识破的话,莫问不仅白挨打了,咱们在成都城设计的再好,也会十分危险,甚至被全灭。”

李陌云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我现在对外不在意任何细节,做任何事全凭第一条件反射。这样的话,他们就会真的相信我在军中全凭身上这副力气。”

三人在营帐之内,紧密的商量了未来几天所作之事,并且敲定。躺在囚车里的莫问,也是因为怕自己露出破绽,在得到一件破烂的长衫之后,便爬在囚车上能不动懂就不动。整个军队都严密执行着几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计划,行军路线、采买食物、包括装着半死的莫问,全部都是外粗内紧。

至于那两千逃兵,在第二天的破晓之前,悄声无息的四散而去,向外狂奔了近百里,躲过了潘王府的耳目。紧接着便是隐藏了自己的踪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扮演着各式各样的人,向着成都城汇聚。进入成都城后,并没有直奔原本归属唐门的院落,而是满布成都城,有的假装难民进入成都城里的难民窟,有的在野地里弄了些野菜、野果拿到成都城充当附近山民,还有的一些充当苦力帮人搬货,等等等等。目的就一个,在明面上的部队近成之前摸清楚,成都城现下的城防能力到底如何。

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往往都是被高高在上之人忽略与遗忘的。而且这种人的存在,只要不是在荒年,高高在上的管理者是不会嫌少的。反而越多越好。这些人,在和平年代是苦力,而一旦动乱,他们又会被抓去当兵,成为战力!

在确定了成都城的情况之后,这隐藏在暗处的两千人在约定开战的前一天深夜,悄悄的向唐门那二十余处院落聚集。先是在院子之内,兵找十夫长,十夫长找百夫长。一个院子之内的最高指挥官,便是两位百夫长。一切隐藏下来之后的所有安排,都是由两位百夫长共同决定。

这一切安排都是他们离开之际,李陌云的手势里面体现的明明白白;然后,在与莫问解除之后,唐门内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由百夫长来记忆,十夫长只得到短短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成都城之内,一旦开战,李陌云能否速战速决,最关键性的要素,就是这二十位百夫长。

两千人顺顺利利的隐藏进入唐门的密室之内,然后,这些人也没闲着,第一时间内,就把自己所见所闻,收集回来的信息,一一向百夫长汇总,再就是用唐门密室里留下的那些,一一仔细挑选,将自己擅长的东西放置身旁,就等着即将出战之时快速武装好自己。成都城内,全员到齐,只等东风!

成都城外,李陌云率领着三千兵马,潘王探子的全程跟踪下,真的可以说,一路演到了成都城外五里。第三天的夜间,在营帐搭建完毕,享用晚餐之后,李陌云直接派出李陌笑担当信使。这是示弱的第一步,便是要表达出几个问题,第一就是他已经不想再有损伤,若是派大兵过来,极有可能还没见到潘王,人就已经被拿下了。

派副将当使,第一可以引起潘王的重视,第二凭借在夺得探花的勇武,即便是潘王手下的得力干将,也不会小看了李陌笑,年青一代的鹊起之人,稍有不慎没准就成了年轻一辈的踏脚石。

李陌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成都城,沿着主街,快速抵达潘王府邸。潘王没有开门迎接,反而是把李陌笑晾在了门外。这一晾,便是一刻多钟的时间,李陌笑也仿佛早有心理准备一般,慢悠悠的在潘王府的大门前,踱着步子走来走去。他知道,他在潘王府门口时间越久,潘王府越安静,便说明他们的计划,潘王并没有识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并且潜进成都的两千大兵也是十分安全。不然,以潘王这种以自我为中心之人,根本不会在意李陌云带来的这三千大兵。若是在这段时间内,抓到了一个半个细作,势必直接当着前来将领的面,直接尽数斩杀,以示警戒,以作震慑!

一刻钟的时间刚过,李陌笑站在大门的正中央,慢悠悠的说道:“在我来之前,我们便已经料定,潘王会把我晾在这里。因为他还没有想好到底拿我怎么办?对不对?那我来给他一个建议如何?”李陌笑停下来,等着回应。然后,潘王府大门前的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陌笑看着他们的表情‘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不用这么为难,在我走之后,把我的话传进去便可以。好好记清楚,若是潘王真如传闻一般英明神武,那就大大方方的将出城门打开,让我们进城来宣旨;若潘王是个孬种,没有传闻那么好,就把城门关的死死的,我和李陌笑,会将城门轰开进来,杀到他面前让他接旨!”说完,单手一甩,将手中的书信,甩到一个守卫胸前。没等其余人等做出反应,李陌笑已经转身飞身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开启成都之战 李陌笑的速度与轻功的能力,远远超乎了潘王府众人的意料。在李陌笑说出那番话之后,扬长而去。接到飞信的侍卫,不敢迟疑,连滚带爬的紧忙冲进潘王府禀报。

潘王听到那样的话,哪里忍的了?在自己的封地之都,除了大唐的天子亲临,哪里还有第二个人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倒好,两个二十不到的半大小子,率领跑了将近一半的军队,在他城外的五里地驻扎;其中一个还当着他不下的面,在他的王府门口叫嚣。怒不可解潘王,想直接下令,满城搜捕李陌笑。

此令一出,守城兵将沿着大街小巷,就差将成都城翻过来,倒上一倒,就是没有找到李陌笑的半个身影。整个成都城在夜里,被搜查士兵用火把照的灯火通明,如同白昼。直至深夜,子时三刻,潘王府兵将无功而返,聚回到潘王府前,潘王无处撒气,值得将他们训斥一番之后,都没有罢休。还将李陌笑大骂了一通之后,才让士兵散去,潘王自己闷闷的回到自己的府邸休息。

李陌云、李陌笑以及倾心公主三人在营地之中,遥望着那灯火通明的成都城。三人相视一笑,倾心公主率先开口道:“‘激将法’,看来这潘王的火爆脾气和‘天火’裴仁焕有的一拼,只不过他没有裴仁焕那么能打,不然早就冲出来揍你了。今天晚上他没能抓到你,估计明天只要你出现,他绝对你不让你活着离开。”

李陌笑不以为然,且一本正经的说道:“明天,如果潘王有机会见到我,我就把今晚所作的所有事全都推到李陌云的身上。他是主将,我做的一切都是主将的意思。是吧?”李陌笑说完,还特意将头一转,向李陌云确认。

接到话的李陌云无奈一笑,接道:“我是主将,这支军队下的所有人的一切言行,我负全责是理所应当之事。但是,他杀你泄愤是板上钉钉之事。我想你大概忘记了一件事,我虽然是这军队的主将,同时也是秦岭镇西王府的世子,潘王就算对我有所不满,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只能拿你和莫问撒气。对于我,他们最多把我困在成都城内,然后让皇爷爷赔偿点银子、马匹什么的。然后,把我带回去严加管教而已。”

倾心公主此刻,打趣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现在身份很重要?”

李陌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略带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要给想好后路啊!弄了半天,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和莫问是死定了。还好我这么英明的选择了断后,离潘王远一点。相信如果事败,我跑的快一点,潘王应该没什么追我的欲望!”三人相互打趣了一番,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囚车里,不时的传出喷嚏声。随即相视一笑,走入各自营帐休息。

翌日,李陌云依旧没有着急进入成都城,依旧是等到日上三竿,方法命人灶饭。这一顿饭,吃的如同往常一样慢。眼前的这些老兵,都十分的爱惜粮食,吃的很慢,这些人越是在大战之前,越是显得平静。这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李陌云方才下令拔营!众士兵仔细按照李陌云的要求来武装自己,身着皮甲,身后固定好硬弓、箭匣,这是所有士兵的基本配备,三千士兵分成四列,再接下来,前后各两百人左手持盾,右手持朴刀,剩下的士兵,外面两排手持长枪、长矛错落有致而站,最中间的两排大兵身负剩下的所有箭支,每个人都是身负两个箭匣,这支队伍所有士兵的腰间全部横着一柄一尺三寸左右的匕首。队列完毕,李陌云站到了关押莫问的囚车之上;倾心公主则是骑在‘乘风’之上,来到囚车之后;至于李陌笑,没有把自己当做副将跟在李陌云身后,而是站近队伍的后半部分,一身白衣,身背暗器背包,甚是惹眼,他的周围所站之人,都不时看下李陌笑,发自内心的以笑容面对。这些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说了两个字,‘先生!’

李陌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身体微微躬身,点头向周围的众人示意。收到善意的众人,也是略作回礼,然后便站直身形不在移动。直至听到李陌云高声喊道:“全军,开拔!”全军便向成都城挺近。

此时距离成都城不过几里地,一个时辰不到,李陌云率领的三千精兵已经抵达成都城下。话说如此近的距离,昨晚潘王都没有派出兵将前来要人,就是因为他始终坚信,李陌笑根本没有能力离开成都城,再接下来,找到后半夜,也没有找到李陌笑,怒气上头,想派兵出来之时,被身旁的谋士制止,还打算依次来为难李陌云进城。

成都城正门的守军,见到李陌云站在囚车上时,为首的一位抬手挽弓搭箭,一枚响箭离弦而出,响彻天空,最后顶在囚车的笼子之上,然后高声说道“想必来者便是陛下传旨使团,请看下我王的手信,若是达不到信上的条件,众位就原路返回不用进城了。”

李陌云将附在响箭上的手信取下,不紧不慢的看了起来,上面写道:“李陌云,本王念在你是皇家之后,且年纪尚轻,昨晚之事想必你不知情,因此不与你计较。若是此刻你承受了本王的雷霆之怒,在我成都城下折损,实在是皇家的损失,你只要交出昨晚在本王王府之前撒野的副将,本王让你安然离开;若是你此行的队伍里,没有昨晚那位副将,就不用进城了!”

李陌云看完书信,折叠了几下,递给倾心公主。倾心公主看完,微微一笑,转身向后挥了挥手,然后将纸条递给身旁的大兵,轻声说道:“递到后面去,让副将看看。”士兵接过直接快步跑到李陌笑的身前,恭敬的将书信递了过去,然后转身离开。

李陌笑接过纸条,认真的看了一遍,不由的无奈一笑,果然和李陌云与倾心公主说的一样,书信里面也直接写明了,今天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要拿他泄愤了!看着李陌云在看着自己,李陌笑将书信一撕,往天上一抛,冲着李陌云摆了摆手,催促他赶快进城。

李陌云接到指令之后,冲着城楼上高声喊道:“开城门吧!我家副将就在队伍后半段,一身白衣的便是他。昨天他来过,今天就是为了让你们看的清楚,连衣服都没换。”

城楼上的大兵先是观望了一番,然后高声回复道:“请稍定,容我回禀我王!”说完,便快步跑下城楼。趁着这个时候,李陌云在众目睽睽之下,手中简单的摆了几个动作。整个队伍三千人,全都认真的看着李陌云比划的手势,然后一动不动,直到刚才城楼上离去的大兵回来。

成都城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李陌云把手一抬,向前一挥,然后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进城!”三千人的队伍,一直保持着这个队形,缓缓的进入了成都城。

潘王和他的军队此时已经在成都城内,最繁华也是岔路口最多的地方已经布置完毕,就等着李陌云的军队的到来。此刻的成都城没有半点生气,就连最热闹的主街道上的每家每户,都是大门紧闭。整个成都的人仿佛都知道,潘王要在自己的都城里发动一次战争,一举歼灭京城来的一支军队。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成都城原本属于唐门的那二十多处庭院之中,也聚集着他们潘王要歼灭的人,不多两千人!这些人以十夫长为首,化整为零,尽数散开,针对这潘王的布置,隐藏在潘王军队后方不远处的房顶、阁楼的顶层。这些人打算依靠自己找到的地理优势来帮助李陌云从明面进入主街道的军队。

李陌云率领军队进入成都城,沿着主街道,打算从‘鱼尾’缓缓的走到‘鱼头’的潘王府邸。然而,行到鱼腰正中之处,此处时中间一个大圆形的广场,经向外延伸之后,拥有一个除了主干道之外,还拥有六条岔道的街口。除了李陌云带的前来的接到,其余的七条接到已经被潘王的街道占满。

李陌云见到眼前架势,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因为整整七条接到,士兵已经占了个满,仅仅这明面上的部队,应该已经远远贴近与之前所报贴近一万之数,还没有算一会儿,李陌云进入这个中间大广场之后,第八路还有一路士兵封堵之后的局面,便是三千对一万有余,还不算,在突破眼前局面之后,成都城的这条主街道后续的士兵,外加这主街道上,隐藏在两旁店家、住家的阁楼上的大兵,保守估计就会达到一万两千左右。

李陌云没有说话,也没有停就完全按照之前的计划,径直走进圆形广场之内,自走进的那一刻,队伍开始变阵,前后总计的四百手持盾牌的大兵自动自觉的站到距离对方最近的地方。第二排便是手持长枪,第三排手持长矛,其余剩下的陪着两个箭匣的大兵站至中间围绕着囚车,倾心公主而站,至于李陌笑依旧站在了相对靠后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成都之战 反间计 防御阵型已经落成,果不其然,李陌云的三千大兵刚刚尽数进入到圆形广场之中,很快的时间内,第八条路便被潘王的士兵尽数填满。在李陌云正前方的街道内,只见一人身着华贵衣衫,骑着高头大马,来到李陌云方阵前不远处。那人开口说道:“李兄,你我在数年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不要紧。仅凭你我都是王府世子出身高贵这一点,只要你交出昨晚在我王府门口无理取闹之人,并且放弃宣旨,我可以你和你率领的这些士兵无性命之忧,可以安然离去。你也看到了,不算别的,这仅仅在明面上的兵已经是你们的总数的四倍不止了。而且你又是在我的包围之中,天时、地利、人和貌似没有一样在你那边。不如考虑考虑本世子说的话。”

李陌云略作为难的说道:“潘阳,我记得你,我想你也应该记得咱们相见时候的情形。你也知道,我们这些西北兵骨头硬,性格豪放,胆量也比一般大不少。如果被你这么围一下,就乖乖的听你的退走,那大唐的西北境,此刻早就应该规划到西突厥的版图里,不再属于大唐了。你不展示点武力震慑住我的话,你说什么都是白搭!”李陌云在一边说话之际,双手一直不停的在比划什么,直到说完方才停止。

潘阳世子听到此处,仰天‘哈哈’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李陌云,你应该知道,我出来和你谈,是给你反悔的机会。要是我父王带着他手下的将领来,恐怕就没有什么耐心和你说话,而是直接动手了。不出半个时辰,你这三千人马恐怕全部都会躺在这里,你自己也知道,只要你没死,哪怕变成残废只剩一口气,镇西王也不会起兵而来报复的!话在说回来,我还用的着展示什么战力吗?现在的情况,只要我的前军保持阵型不动,不被你的兵冲开,用不了一个刻钟时间,我的大兵随便开弓,射个几箭,你这三千来人可就全成刺猬了。”潘王世子的刚刚说完,让他想不通的一副画面,在此刻出现在他的眼前。

就在他完射几箭之后,李陌云的军队中,几乎有一小半的大兵显得异常轻松,给人一种大有想看一处好戏的感觉,仿佛就好像潘王口中要射成刺猬的人,根本和他们无关一样。

李陌云没有丝毫的惧色,风轻云淡的开口说道:“都说这蜀地过得最为安逸,这话果然不假!连探查一方的军情,都没有什么心思做了。你难道不知道,自我入军开始,不止我,连同陌字十八骑在内,冲锋陷阵几年光景,从未批过战甲,而且至今身上少有伤痕。用弓箭?你真的是傻透了。别说是我带兵,就算是我陌字一辈那些个弟弟带兵,哪一个不是崇尚金刚不坏之身?教手底下的大兵一点硬气功护体难道还难吗?你确定我带的这些兵能成刺猬?别浪费军资了,还是想想别的招吧!如果实在没找,赶紧速速退去,阻碍使臣宣旨,也算大不敬,轻者夺职下狱,判流刑;重则下狱,秋后问斩。”李陌云这轻描淡写的训斥,让潘阳世子的脸上青红交替。

有点控制不了自己脾气的潘阳世子,怒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三言两语就被你吓的屁滚尿流的逃跑了?你来干嘛?宣旨!你觉得该给你个机会宣旨出来?我们潘王府坐拥十五万大军,早些年安史之乱时,我父王没有趁势而起,已经给足的你们皇家面子!可是到头来呢?现在连给我建造个府邸,都变成僭越了……”

没等潘阳世子说完,倾心公主已经忍无可忍的怒斥道:“兴建王公府邸,只有我父王亲下玉旨,被封赏的藩王才可兴建。若是藩王想另行建造府邸,也必须先向我父皇奏明,带我父皇搬下玉旨之后方可兴建。潘王府好大的能耐,到现在为止,潘王府已经抓了不知道多少奴役和苦力,现下有半过半点奏报的打算吗?这还不算僭越算什么?为了你的一己私利,在蜀地到处查封唐门,导致蜀地周边的军用物资补给不足。你还以为你们潘王府闹的事还小吗?”

潘阳世子先是被倾心公主训斥的一愣,然后便不耐烦的说道:“怎么样?人不大,还学着给别人出头了?我看你们来说个请还差不多,相出头?你们忘了这蜀地到底是谁做主了吗?我们家在自己的封地,教养自己的子民有什么问题?这里不是秦岭,要耍威风回你们秦岭耍去!”

李陌云严肃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潘阳,我现在还有耐心和你说话,是因为陛下宽仁!不愿让我打开杀戒,你最好速速退去,让我顺顺利利的去宣圣旨,不然的话……”

李陌云的话,却很快被潘阳打断,潘阳呛声说道:“不然怎么样?李陌云你是不是傻?你给世子看清楚,现在身陷重围的是你,不是本世子。你还敢在这里跟我放狠话?你以为是谁?项羽还是关羽?”

李陌云继续他之前给人那种有勇无谋的样子,抬起手拍了拍身后的囚笼。冷‘哼’一声,说道:“你觉得我会在意周围是什么情况吗?就你这些虾兵,我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只要我想,我一个闪身冲过去,就能把你像拎小鸡似的拎回来。还有来看看,他是此前武举的一甲中的一位,陛下命他成为我的副将。你也知道,我刚出长安城的时候,带着五千人马,其中有两千是他招来的。然后,在来成都的路上,他多番出言顶撞我,我若估计你说的那些鸡毛蒜皮,多多少少,会顾及些东西,等我们此行顺利回去之后,再找他算账。但是,我没有,我直接便赏了二十军棍。当晚,他居然煽动他招来的士兵潜逃。第二天一早,我便又赏了他二十军棍。潘阳你听清楚,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外力来改变我要做的事。”在李陌云说话之际,一连几张字条,被递进了潘阳世子的手中。

潘阳世子接过字条,逐文逐字的认真看完之后,心下盘算着起来,直至李陌云说完,潘阳世子开口问道:“李陌云,你都把他打成这样,想必你俩已经是敌对关系。此刻你不把他杀了,就不怕被他反咬一口吗?”

李陌云满不在意的说道:“他若是我对手,或者比我强的话,此时此刻,坐在囚车里的就是我,而不是他。若他真的心有不甘,我随时等他来复仇。大丈夫恩怨分明,只要他不搞那些上不了台面上的东西,我还是敬重他是一条硬汉子!”李陌云说完,潘阳世子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还没说出口之时。

莫问用着较为虚弱的语气,说道:“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吗?你今天有没有命离开成都都不知道,说什么等我复仇还有什么用?要不你放我出来,让我吃饱,趁着人家潘阳世子没动手之前,咱们提前打一场?”

潘阳世子则在这个时候,急忙开口说道:“你们二人还真不必急着出手,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建议,就是不知道李陌云敢不敢答应!”

李陌云依旧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假装傻豪气的说道:“说来听听?”

潘阳世子略显浮夸的说道:“你,李陌云那是举世无双的英雄,我就把我的建议说一下,反正你也没把我和囚车里的那位放在眼里,要不这么着吧!你把我们放一起,反正今天,你我一战,在所难免。你与他一战,也是早早的被提上日程,只剩下确定何时何地。今天赶巧,你就我们一起办了吧!如何?”

李陌云看了看潘阳世子,有看了看囚笼里的莫问,最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如你所愿!”说完,右手高举,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李陌云缓缓的转身,确认他的兵全部都收到了他的信息。然后,背对潘阳世子,面对莫问的他,冲着莫问眨了眨眼,最后一掌重重的拍在囚车之上。‘嘭’的一声,木质囚车音声而碎,莫问顺着倒了下去。先前他的伤势已经痊愈,而现在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后背要是没有伤的话,会引起潘阳世子的怀疑,所以他趁着李陌云与潘阳对峙之际,偷偷的在暗地里给李陌云发消息,让他砸破囚车,让自己的后背再次受些伤。

莫问还故意的摔下囚车,打了几个滚,在他身上肉眼看得到的地方,现下都是可以看得到的伤。莫问装作身上还有很重的伤,缓缓的起身,冲着李陌云说道:“既然把我放出来了,我去取我的兵器与宝甲,应该也没有问题了吧!”

李陌云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道:“请便!”

莫问向着潘阳世子抱拳说道:“多谢潘阳世子,一会儿,待我吃饱喝足,全副武装完毕,请让我先为马前卒,来对抗李陌云!”说完,没等潘阳世子做出反应,便转身离开,走到一车物资旁,打开一个箱子,天蓝色光犹如霞光一般,在一瞬之间,吸引的所有人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成都之战 战前赌约 莫问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假装的往身上摸了些金疮药,慢慢的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缓缓的将自己那一身宝甲,从下自上的一件一件穿在自的身上。直至还差头盔的时候,莫问随手抓起一些吃的东西,胡乱的塞进口中,这种胡乱吞噬,只是为了肚子里有些东西,直到是在咽不下去之时,随手抄起水袋,仰头豪饮起来。用水将食物顺进肚子,莫问将嘴一抹,将他的‘双头龙刃棍’往肩上一扛,来到潘阳世子所在方阵的对前方,没有走进去;反而转身里面李陌云,说道:“来吧!”简单的两个字,却一瞬间,让所有因宝甲失神的回过神来,他们知道,在他们眼前,武举一甲之战即将再次开始了!

李陌云没有说话,大步走到倾心公主身前,从‘乘风’身上将那柄漆黑如墨的‘陌刀’取下,给倾心公主递了一个颜色过去。然后,转身依旧大步流星的来到莫问的对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陌刀’往身上一扛,左手五指张开,看不出喜怒的说道:“还记得你能在我手下撑过多少个回合吗?今天,我保证你撑不过五个回合。”

整个场间的变化开始产生,李陌云所在的队伍,阵型基本不变,只有前队略微向后,持盾之兵前后错落,侧身而站,重心微微下沉,朴刀搭在盾牌之上。前排的密集站位,自然而然的便将身后遮挡了个严实,自收到李陌云说道,五个回合的信息,持盾兵身后的枪兵与矛兵也都是侧身站立,右手反握枪杆,矛杆;内侧的所有持弓箭的大兵,也是一样,悄悄的从背后抽出三支箭,搭在长弓之上。

外圈,内圈的士兵如此准备,向外发出的信号只有一个,就是他们已经做好时刻开战的准备了。只要一旦开战,枪、矛、弓箭,就会尽出飞出,而且在整条街都占满了人的情况下,哪里需要什么精准?枪、矛只要往人堆里扔,只要扔的够远,至于弓箭更是如此,一弓出三箭的神技是说开弓射箭之后三箭齐出,尽出命中目标。现在不用在以目标,那么只要开弓射箭的人,只是放三支箭出去又有什么难的?

一边准备好了时刻开战,而另一边,潘阳世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全军戒备的意思。在他的眼里,自己手中握着多余对方数倍之兵,又是在自的大本营,在加上以前也指挥过军队进山剿匪,没有经历过生死之战的他,哪里嗅的出来危险的气息?就在李陌云与莫问即将开战之际,他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戏谑的对着众人说道:“两大高手大战在即,没有一些彩头,似乎没有什么参与感!倾心公主,不如此刻咱们二人坐庄,压个一手什么。这样一来,看着高手对决,咱们多少也能有些参与感。如何?”

倾心公主一听这话就知道,潘阳的鬼心思已经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丝毫没有掩饰不耐烦的她,漫步精心的顺着潘阳的话,说道:“有什么花花肠子尽快使出来!你说你想压什么吧!”

潘阳一听心中大快,但是还故作沉思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刚才李陌云不是说了吗?五个回合分出胜负,我看未必,不如咱们就以这个为赌约。若是李陌云五个回合没有胜出,待这里的事情了结。倾心你留下给我当世子妇人,如何?敢不敢赌?”

倾心公主依旧直接反复道:“可以!但是,如果我兄长可以在五回合内胜出,你当如何?”

潘阳大手一挥,豪气说道:“只要你有能力办到的事!在这成都城里,任凭你取,任凭你办!如何?”

倾心公主点了点头,高声说道:“好!若是我兄长赢了!你的命就留在这条街上吧!”说完,不在理会前面的事情,而是微微转身,冲着队伍的后半部,说道:“一会儿,把他给我留下!生死不论,还有我很讨厌他那张脸!刮花也好,炸烂也罢!总之,我不想再见到!”倾心公主的话刚刚说完,一声狼啸,在成都城的上空响起,仿佛是在对倾心公主的话做出回应。

这一声狼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已,直到搜寻到发生之人,两方则出现了截然不同的表情。先是潘王府这边,几乎有所的士兵都在慌张之中寻找声音的来援,直至有一个高喊道:“在城门楼顶!”

众人寻声望去,两位身着紫色衣衫之人映入眼帘。一位懒洋洋的坐在城门楼顶在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右侧还放着一个,长三尺,宽一尺,高一尺的黑色硬木所指的匣子。这人左手托腮,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好歹我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决定高手,还是被你们潘王府遍布蜀地通缉的重犯、要犯。我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城门楼上都小半天了,愣是没人发现。不让这孩子吼一嗓子,还指不定要坐到什么时候呢!我!我才是现下成都城内,战力最高,破坏力最强的人,你们对我的关注程度能不能端正一点?我是不是没对你们下杀手,你们不知道本总管到底有多恐怖?”

自从亲眼见识过唐小川身手的唐仁笑,从那一刻起,便笃定的认为唐小川便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只要是唐小川说的话,他都是百分百的赞同与执行。唐小川每说完一句话,他都在一旁卖力的点头,以表达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直到唐小川最后一句话说完。

唐仁笑才停止点头,向着双方士兵挥手,高声喊道:“哥!我和父亲大人来帮忙了。这是属于我的特有装备怎么样?帅不帅?”说完,那挥动的右手,高举停止不动,五指弯曲成爪,反复转动数次,展示给李陌笑看。

结果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唐仁笑的右手,眼睛连眨都不眨。在唐仁笑的右手之上,套着一副紫红色的铁手,做工精细讲究,棱角分明,每一个手指关节都是单独的一个形状怪异的紫红色铁环,关节之间用机关暗扣相连,活动自如。这副铁手完全覆盖了唐仁笑的右手与前臂,远远望去,唐仁笑前臂外侧装了一个圆形紫红色的铁盾,显得这副铁手坚固无比。但,事实上远不止于此,在这圆盾前端与手臂贴合之处,还藏了三枚用机关发射的透骨钉。若是在近身战斗中,用手挡掉对方的进攻,角度控制得当,将这三枚透骨针顺发,对手的生死便可在瞬间捏在自己的手里;前臂内侧也有同样的装置,目的也是一样,近身顺发,锁定胜局;前臂的上下两层,则是两排暗槽,每排暗槽错落斜插这一十八枚梅花镖,方便唐人笑作战之时,左手发动远程攻击时,方便用最短的时间,得到最大数量的暗器支持!而这两排梅花镖与紫红色的铁手,产生微妙的色差,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两排的梅花镖反色出来的光,让人觉得寒冷刺骨!

潘阳世子已经很明显的不耐烦起来,生气又带着高兴的语气,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都来了,那本世子今天就照单全收。莫问将军你例外,想必这长安城你也是回不去了。若你能与李陌云对战超过五个回合,助本世子赢了刚刚立下的赌约。你就是我潘王府的座上宾,待此事过后,将来或留或走,任凭将军自己选择。”

莫问也是十分卖力的陪着潘阳往下演,用着高兴的语气,开口说道:“多谢世子殿下,在下必当倾尽全力!”

潘阳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转头一脸坏笑的盯着倾心公主,右手一挥,下令道:“调两百强弓手,把唐门那两个重犯给我围了。若有异动直接射杀,回头能认得出来他俩是谁就行了。我要把他俩怪的尸体挂在城门楼上示众,让天下人都知道与我们潘王府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唐小川依旧懒洋洋的没有动,他也确实没把这两百来人放在眼里,而且依旧懒洋洋的高声说道:“才两百人,怕是不够吧!你之前派了多少人来围剿我?难道忘了吗?这么多天了,有人回来禀报过吗?现在就区区两百来人就想留下我?你是傻的忘记我的实力,选择继续低估我,还是过于高看你派来的这些兵了?”

潘阳世子阴阳怪气的说道:“没错,我之前派了现在的十倍以上的兵力去围捕你,而你这只大耗子太能窜了,在我的兵合围之前,先窜近了山里。我的那些兵,为了抓你,进山了几天,没回来而已。怎么?这就是你吹牛的本钱,难不成你拿了两个骨灰匣子,就不知道是谁了?”

此话一出,李陌云,倾心公主和唐小川均是一愣,至于李陌笑、莫问和唐仁笑则是没有什么反应。这里面的差别便是,前三位都知道唐小川手里拿的东西,便是江湖暗器榜排名第一的神器——暴雨梨花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成都之战 倾心公主试探的向潘阳问道:“你知道他手里拿的是骨灰匣子,你还只派了两百人,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被倾心公主这么一问,潘阳世子一愣,然后,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说道:“原来拿东西真的是骨灰匣子,好!既然你都自带骨灰匣子来了,那本世子保证,等你们死了,就把你们挂在城门楼两日,然后火化,就放在你自己带来的这个骨灰匣子里。”

话听到这里,先前发愣的三人,在这一瞬间回神,原来潘阳口中的骨灰匣子,和他们所说的骨灰匣子,在根本上就不是一个意思。李陌云趁着潘阳世子说话之际,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变化,仿佛确定了什么事情之后,随即单手拎起黑色陌刀,直指潘阳,冷言冷语的说道:“虽然无知不是罪,但一样会害死很多人!潘阳,我看你是铁定不会离去让我顺利宣旨了。一会儿,我解决完莫问这事,就把咱们着正是好好的清算清算,到时候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被躲在别人背后哭!”说完,根本没有给潘阳回嘴的机会,大步流星的向莫问走去。

莫问也没有怠慢,左脚紧忙后退半步,侧身马步扎稳,双头龙刃棍随身而摆,最后停在胸腹之间,一头直指李陌云。

李陌云单手快速挥舞了几下那重达六十六斤,长约一丈的黑色陌刀。这是李陌云第一次在战场没有使用齐眉铁棍,此次转用这黑色长刀——陌刀,因为习惯的原因,先用蜡将陌刀的两侧刀刃封住,这样一下的目的,便是开战之后,不会因为从钝器改换位锐器,而沾染太多血气,而让自己太过嗜血。李陌云适应了这陌刀的重量之后,《天罡战气决》随身而起,李陌云的双前臂在这一瞬间,‘燃’了起来。那白色火焰,包裹着李陌云的双臂,那慎人气势,也在这一瞬间,将潘王府的士兵全被震慑住。就连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潘阳世子看到李陌云如此的状态,都急忙让自己紧收缰绳,让坐骑退后数步。不仅仅是他,连同他的兵,也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数步。

见着李陌云走进,莫问仗着兵器长度的优势率先发动进攻。一寸长,一寸强,明明兵器上长度占优,要是还不敢主动出击的话。那在所有人看来莫问就已经输了。

莫问先用六合棍里面的棍枪之法,冲着李陌云的上半身一连数刺,‘’兵器的碰撞之声,在这一刻响起。

李陌云单手挥舞着‘黑色陌刀’,镗开莫问的攻击之后,向前大胯一步,至此,莫问的兵器长度优势已经全无。

李陌云于此同时,举起‘黑色陌刀’向着莫问直劈而去。这一击,在外人看来,稳、准、狠兼备,势大力沉的向着莫问的头部砍去。莫问横棍高举与顶,迎面而挡。‘黑色陌刀’直接砸在了‘双头龙刃棍’之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怪异的很闷、很低沉的声音,以莫问与李陌云为圆心,向四周四散而去。这怪异的闷声,便是‘黑色陌刀’与‘双头龙刃棍’碰撞之后所发的声音。两种世间几乎独一无二的玄铁碰撞发生,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不似精钢所铸的兵器相互碰撞之后,而发出的那种尖锐之声。

莫问被这一击震退数步,李陌云没有在意这声响,单手举到,直指莫问说道:“一个回合!再来。”

莫问低声回道:“好!”说完,莫问前中两步,然后,一跃而起,高举‘双头龙刃棍’,直面向李陌云砸去。李陌云右手反手向着‘双头龙刃棍’横扫而去,再一次那怪异的闷声响起。这一次,莫问没有被震退,他再次化棍为枪,双脚落地之后急速转身,再次试出,使出类似回马枪的招式,直刺李陌云。

李陌云直接向右横跨一步,侧身而立,原来高举的右手,此刻落下,和第一个回合一样,直接砸向莫问头顶。

莫问转身刺空,只得快速撤棍,抬起抵挡,第三击闷声,向四周传出,和刚才一样,莫问再次被震退数步。

李陌云没有收势,‘黑色陌刀’再次指向莫问,气势十足的说道:“两个回合。再来!”

莫问在前冲跃起,‘双头龙刃棍’再次径直砸向李陌云。李陌云再次反手挥舞‘黑色陌刀’相迎。两件神兵在这一刻,再次传出一击闷声。

而这一次,莫问依旧使用了回马枪,李陌云也依旧向右横跨一步,‘黑色陌刀’再次砸向莫问,莫问也是向右横跨一步,变枪为棍,刺出去的那头,马上扫向李陌云的做左臂。

李陌云下劈不中,快速收刀,改用双手用刀,挡莫问横扫的一击。两件神兵再次碰撞,而这一次声音没有很沉重。

莫问借着李陌云发力将他的‘双头龙刃棍’弹开之际,快速收棍,顺势用棍的另一头再次扫向李陌语你的右侧。

李陌云双手变会右手持刀再挡,一声响亮的闷声,再次传遍全场。没有等到李陌云开口,莫问率先说道:“第三回合!”说完,莫问舞动着‘双头龙刃棍’连续快速攻击,趁与李陌云在第三个回合平分秋色的结果。向李陌云连续的使用枪棍互换,用快,巧两个特点,打的李陌云只有招架之功,最后一击横扫,直击李陌云右肩。

李陌云急忙擎着‘黑色陌刀’将这一击挡掉,而自己则被莫问这一击,震得向左走了两步。

莫问趁着气势已起,在第四个回合抢到优势,本打算趁着优势,再接再厉。

而李陌云却没有给他机会,在第五个回合刚刚开始之际,李陌云瞬间爆发,随手几处攻击,直接将莫问压制住。紧接着,李陌云双手握着‘黑色陌刀’横在胸前,右脚向着右前方横跨一大步,高声说道:“五个回合已到,不和你玩了!”说完,李陌云身体略微向右转动,双手同时发力‘黑色陌刀’自左向右,横着向莫问看去。这一击势大力沉,‘黑色陌刀’夹带的劲风,扫向莫问。

此刻的莫问,并没有如临大敌一般,反而面带微笑,他将‘双头龙刃棍’竖在身前,右手在上,左手在下。至于下半身,莫问根本没有站稳根基,双腿并列略微弯曲,重心下沉,更像是要起跳。

‘黑色陌刀’再次砸在了‘双头龙刃棍’之上,随着李陌云一声高喊“上!”只见‘黑色陌刀’划过长空,画了一个完美的半圆。

反观莫问,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向后倒飞了出去。莫问向后高高的飞起,飞过了前排防护最严密的士兵。而至于落点,刚刚好就是潘阳世子身前三至五尺之地。

整个场间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在了莫问的身上。可是问题来了,因为飞向潘王府列阵里的,不仅仅只有莫问一个人。还有,有什么呢?长枪、长矛、弓箭、朴刀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在李陌云一声高喊之后,他手下三千士兵,不不不,严格的说是他手下的五千士兵的杰作。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将时间倒退,李陌云在与潘阳世子对峙之时,做的一系列奇怪动作,和手势。这些其实都是李陌云在向明处、暗处的士兵们下达命令。既然下达了命令,那么就要给手下布置的时间。这也便有了,李陌云与莫问对战的这一个由头。再经李陌云的观察,自己埋伏在成都城里的暗部,已经给自己回复了信号,按照布置,已经在在成都城布兵最关键的相应位置的布置。那么一切完毕,自然而然的,一场蓄谋已久的歼灭战,便在李陌云将莫问击飞之后,拉开序幕了!

见到莫问倒飞到自己的身边,潘阳世子的第一反应,还在关心自己的赌约的输赢与否,他刚想向莫问询问身体状况,能否坚持的下去。话还没有说出口,在他的周围,哀嚎声四起。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莫问一没有装作败落,二也没有矫情,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挥舞着‘双头龙刃棍’凭借着自己一身的宝甲,完全没有躲避身后飞来的各种物件。没有打开杀戒,反而目标明确,直奔潘阳世子而去。莫问一个箭步,扫开身旁的士兵,飞身而起,伸手抓向潘阳世子。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暴喝,说道:“本将在此,无人可以伤的了世子殿下。”话语声落,只见一人,手持一柄狼牙棒,直奔莫问而来。那人高举狼牙棒径直砸莫问,莫问眼见擒拿世子不成,只得改回双手持棍,迎战来人。

直到这一刻,潘阳世子方才回神,知道吃了暗亏,气急败坏的他,想策马逃走,可是整个潘王府阵营,因无人指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这才知道什么叫在顷刻之间溃不成军!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制止莫问的来人,在这一瞬间接管了军队的指挥权,那人一边与莫问对战,一边高声下令道:“严守阵型,开始反击!”这一声高喊!将整个潘王府的士兵喊会了神,纷纷严阵以待。准备发动反击!闻言至此,就算被躲了指挥权的潘阳世子,也是欣喜的看出了场间的变化。然而,接下来的变化,却并没有如潘阳世子的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成都之战 二 潘王府的阵型被打乱,虽然有一位深得军心的人站出来稳住场面,还是好景不长。在‘天机’营阵型的后半部,李陌笑动了,身背暗器背包的他,手持一个硬木弹弓,在阵型内飞速的快跑了一圈,紧接着,爆炸声在潘王府阵地内接连响起。尤其是潘阳世子派去,准备围杀唐小川与唐仁笑二人的两百强弓手。在战斗的第一时间,就被李陌笑用十枚霹雳弹炸的战斗力全无,一大半士兵倒地不起,伤势不轻,还有一小半没有受伤的士兵,也都是要么捂着头,要么捂着肚子,躺在那里。

李陌笑不停在游走在‘天机’营的阵型之内,使用硬木弹弓,将霹雳弹的射程提升到了最大化,这种四面开花的法却也奏效。由于李陌笑一个人的火力,便远远超出了潘王府的那些冷兵器。这种压制在对大限度上保证了己方所有士兵的安全,也同时让李陌云和莫问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

看到爆炸声在其他的巷道里络绎不绝的响起,莫问和李陌云原本有点点心的他们,现在只用思考如何尽快拿下潘阳世子了。

李陌云一人冲在‘天机’营的最前面,此刻的他金钟罩早已经笼罩全身,《天罡战气决》的气势更胜一筹,挥舞着黑色陌刀,面对着潘王府在外层防守的持盾重步兵,上去就是一刀横扫,那些重步兵被这一下直接扫倒。紧接着,便是第二层、第三层,破开潘王府最外面的防御之后,李陌云直接快步向前,甩起黑色陌刀。遇到阻拦直接一刀砍上去。

就这样,在第一时间冲到了莫问身后,开口高声吼道:“陈中是吧!试我一刀!”李陌云一边说着,一边右手挥动黑色陌刀,冲着陈总的左肩砍去。

陈中不敢大意,看到黑色陌刀直袭而来,进忙抬起狼牙棒相抵抗。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巨响,狼牙棒应声而断。黑色陌刀继续向前砍,直至砍落在陈中左肩的肩甲之上。李陌云眉头微皱,显得很不满意,一声冷‘哼’!陈总的重甲之上,金属间的摩擦声络绎不绝。仅仅一刀过后,潘王府的第一战将就被李陌云砍倒在成都的大街之上。

莫问紧忙说道:“潘阳要逃,把我甩过去!”说完,莫问紧忙蹲身而坐。

李陌云听到之后,马上将黑色陌刀收回,将陌刀侧面垫在莫问的大腿根部。紧接着,李陌云向前大跨一步,全身发力,再次将莫问甩向正在逃跑的潘阳。

这一次,莫问没有让潘阳再次逃脱,莫问飞近潘阳世子,不再向上一次那么客气。贴近之后,直接一棍子,将潘阳世子直接砸昏在他那马背之上。莫问用手一撑,然后,落在马背之上。将潘阳世子向前一拎,挂在马背之上。莫问高声喝道:“潘阳世子已被我擒获!全军马上缴械投降!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

莫问这一声高喝,随即李陌云马上来到他身边控场,紧接着‘天机’营在场中的三千人尽数将潘阳世子之前所在的巷道占满。队伍的最前六排和最后六排,便是之前持盾的朴刀兵,中间的部分全部都是弓箭兵。这个时候,‘天机’营的阵型,便向之前所说的那样,从八方皆敌,变为腹背受敌,情况的确要比之前好了许多,而且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己方几乎没有什么损伤。并且,就在现下敌方的最重要的一个人成为俘虏。现下的情况,要不李陌云这几位少年计划之事,似乎顺利不知道多少。

然而就在李陌云阵营内一致认为,此行已经十拿九稳,大局已定之时,在远远的街尾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潘王令,全军不得将眼前的宣旨部队前行,若宣旨部队一意孤行,在其抵达潘王府门前尽数剿灭!’

莫问也随即高声回道:“这位将军,我想咱们之间有点误会,贵王府的世子,现在在我方做客,咱们可不可以稍微再商量商量?”

那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说道:“潘王早有预料,潘王子嗣昌盛,下有七子。若世子殿下被他人俘虏,那么便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莫问低声叹了一口起,冲着李陌云和身后的三千‘天机’营士兵半开玩笑的说道:“完蛋!白忙活了!刚才见到这潘阳世子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能将这世子俘虏下来,咱们兵不血刃,那我挨李陌云两顿打值了。结果,这世子真的被我俘虏了。哎!但我这两顿打还是白挨了,人家不吃这一套啊。”莫问语落,明处、暗处整整五千‘天机’营士兵听到如此打趣自己的话,而笑声震天。

李陌云将黑色陌刀往肩上一扛,舒展了一下身体,一边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一边慢悠悠的对着莫问说道:“四十军棍而已,等把成都这事料理完,我找个醒目点的地方,趴好,还让‘天机’营的这五千人围观。你用军棍一棍一棍的打回来!如何?”

莫问将‘双头龙刃棍’和自己的重心往潘阳世子身上一压,没好气的说道:“想让我给将军您松松筋骨没问题,不用找什么醒目的地方,更不用说什么打回来的话了吧!我就算铆足了力气,一连打算四十跟军棍,也就是给你挠挠痒痒,松松筋骨而已。将军,我可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吧。”

李陌云这时,则显得有所不满的说道:“让你打回来,你还不满意,还说我拿你寻开心,没办法了,那顿打你也只能当做白打了。”

李陌云原来在秦岭之时,便是定军之人,只要他站在前面,士兵们都会舍命跟随他冲锋陷阵,没有丝毫的犹豫。而如今这五千‘天机’营的士兵,原本就是秦岭的兵。见到李陌云表情轻松,谈笑风生之时,他们的心中已然明了,此战已经十拿九稳,虽然身处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地,但是很显然,这完全都在意料之内,他们身处之地的凶险程度可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李陌笑虽然与‘天机’营的众位少有交流,但是其名早已在秦岭传开。虽然士兵们不曾亲眼所见,但是李陌笑出入世事的第一战,便得到了镇西王李承坤与李陌云的认可。要知道,这两人可是世人公认的骄傲之辈,能得到他们的认同,便已经说明了李陌笑的实力。外加‘天机’营之中有一千士兵,便是之前与李陌笑在‘双龙坡’之上,并肩作战之人,也都知道此刻的李陌笑根本就没有发挥什么实力;

最后就是莫问,对‘天机’营的士兵来说,莫问是最陌生,也最不知道其根底。只是知道他在武试名列一甲,与程王府程恩打的难解难分,最后惜败!但仅仅凭着这么一件事,很难得到‘天机’营这五千士兵的认同,他们毕竟是经历过生死之人,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而莫问用自己的坚韧,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不惜身负重伤,而后虽然计策没有完美的执行到位,但却没有任何的急躁、不安,而选择一笑置之。外加莫问身上的那一身宝甲与那独一无二的‘双头龙刃棍’,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莫问才更像是军中主帅。这样看下来,莫问也在这一刻,我自己的内在与外在,在‘天机’营之中树立了一些属于自己的威望。而且最不被熟悉的他,在此刻都显得十分平静,谈笑风生。便更加让士兵觉得这场战斗毫无悬念,没有任何难度。

这三个人,年纪不大,实力没的说,在敌方主城之内,面对过万守军没有丝毫的惧色。主将的轻松表现,便是给了手下士兵最大的鼓舞。试问一支气势高昂,全无惧色,并且身经百战的军队,想要在这一个败北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就在‘天机’营上上下下士气正气势如虹之时,那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说道:“牛让你们吹完了,装也让你们装完了,既然你们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将也懒得和你们浪费口舌。全军弓箭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倾心公主说话了,她没好气的说道:“我兄长拉着副将聊天,拖延时间给你准备,你准备了半天就只有弓箭放箭远程消耗?你不会就打算凭借弓箭将我们尽数射杀在这巷道之中?看来这川蜀之地果然是太过安逸了,住进来之后的人,是不是都和你们一样,只要在这里生活就好,什么外面的事情都和你们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面对倾心公主的提问,那先前下令之人,答道:“倾心公主,末将还需要准备什么呢?棺材吗?一会儿,你们就和刺猬差不多了。把你们装棺材里还要将箭支去掉,这可是个大工程,我看就算了,那些箭支就当时给你们陪葬只用吧!”此言一出,说话之人看着‘天机’营的士兵中,表情几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有一部分人,更像是非常想让潘王府的士兵射出他们手中的箭,仿佛像是在看戏一般。

不仅如此,‘天机’营之中还有一些持盾的士兵,听到对方只用弓箭之时,干脆将手动的盾牌往身侧一立,还试图让他身边的盾兵,将盾牌放下。就好像这事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被射之人也不是他们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成都之战 三 莫问在这个时候,假装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哎呀!对方已经下令弓箭准备了,咱们不可大意,这个时候应该小心应付才是!”

看着一本正经的莫问,李陌云则是完全没有在意,随口下令一般的说道:“‘天机’营上下听令,准备弓箭反击!前队朴刀盾兵,准备随我进潘王府邸宣旨!”说到这里,李陌云接连向高处做了好几个手势,然后回头冲着‘天机’营后方抛出几句话,说道:“看你的了!挡住后面那些个虾兵蟹将没有问题吧!哦对!前面的那些弓箭手你也捎带手的一起解决一下。刚才胡闹的太久,耽误了不少时间。”

李陌笑一头黑线的看着李陌云,刚要说点什么,但是潘王府这边却没有给他什么时间说话,那洪亮的声音响起:“弓箭!……”还没有等他下达具体的命令,不可思议且他也不敢相信的事情,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李陌笑便在他刚刚开口的那一刻,便抢先出手,八枚钢刺,散发着寒光,爆闪而出。贴着前方街巷两侧的建筑,一穿而过,擦出大量的火花。紧接着下来,就在钢刺擦碰的过的建筑上,距离‘天机’营前五丈远开始,‘轰轰轰轰’的爆炸声,一直炸到那位声音洪亮之人的身前。之前埋下的雷火弹的威力,本就是杀伤面积极大,而现在爆炸时候,建筑被炸之后,飞起的碎木,瓦片,石子,等等等等,可以说直接差点将潘王府的前军全部活埋掉,试问经过这样的洗礼,潘王府的前进能剩下多少战力,几乎所有人都只能想到一个结果,那便是战力全无,溃不成军了!

而接连打出八枚钢刺的李陌笑,没有因为打出钢刺,而等着看结果如何。第一,在他的心里早已经有了预想的结果;第二,他接下来要解决的才是‘天机’营面临的最大难题。因为,‘天机’营后方之敌,几乎尽数聚集在之前‘天机’营之前的驻足的圆形广场之上,李陌笑也确实没有在这个区域做出任何布置,因为这个地方,太过空旷,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根本没有办法隐藏像雷火弹这种大杀伤性的火器。

面对这种情况,李陌笑选择用他自己的能力来覆盖这片区域。他双手各攥着一枚霹雳弹,双手同时投掷而出,一连七轮,他的目的就是打一个时间差,趁着前方爆炸声接连而起,对方的最高指挥官与‘天机’营后方的部队联系断开,而附近的将领还没有来得及接管指挥之时。将这些霹雳弹投掷而出,以六芒星的图案,笼罩圆形广场的整个上空,最后在对方的头顶,两两相碰,尽数炸响。将圆形广场上之敌,在最大限度上降低对方的战力。

就在霹雳弹即将就位炸响之际,圆形广场之上的潘王府将领们,刚从前方爆炸中回过神来,来到很多个从‘天机’营内飞出来之物,不由得心里一惊。他们十分恐惧飞来之物,会发出向前军遇到一样的爆炸。数位稍微有点官职的将领,几乎在同一时间,拼命的嘶吼道:“放箭!快!放箭!把飞来的东西射回去!”

潘王府的士兵接到军令之后,纷纷回神,急忙将搭在弓上的箭支,开弓射了出去。虽然他们的动作已经很快,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射出的箭支没有多久,一十四枚霹雳弹已经笼罩住了圆形广场,就在箭支即将逃出霹雳弹的笼罩之际。霹雳弹率先两两相碰,瞬间爆开!齐七处爆炸,却只发出‘轰’的一声。整个圆形广场的上空,瞬间气浪翻涌,爆炸发出的能量犹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潘王府兵在圆形广场之上射出的箭支,被爆炸的力量尽数震回。落回到圆形广场之上,顷刻之间哀嚎声四起,被自己射出的箭支射中,那种苦简直是无法言喻。

看着对面接二连三的发生意想不到的惨剧,而这些惨剧都是一个人造成的时候,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甚至不少‘天机’营的士兵开始不自觉的开始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也太神了吧!”“这还是人马?”“都这样了,是不是不用打了?”“参军这么多年,这好像是最好打的一场。”

还有一些士兵,带着略带失望的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是看不到那惊艳的‘摘星手’了。”“还以为‘先生’的摘星手又晋级了,结果是连展示必要都没有了。”

就在潘王府兵惨剧连连,‘天机’营士兵开始失神放松之际,‘天机’营内的两位最高指挥官开始下达最后的战斗指令。

第一位,便是‘天机’营军中主将李陌云,他先是随口一说道:“就知道,他一出手,比我还没有分寸!”然后,高声下令道:“前军朴刀盾兵,随我冲锋,直达潘王府邸。若与抵抗,就地解决!其余士兵尽数归倾心指挥!冲!”前军说是冲锋,然而前方街巷中的潘王府兵已经被雷火弹炸的毫无抵抗之力。李陌云与莫问率领着六小排朴刀盾兵,最直接冲进雷火弹造成的硝烟之中。

接下来便是第二位,接过军权的倾心公主,她高声说道:“全军听我号令,弓箭!放!”明处的‘天机’营士兵,接收到军令,马上回神,挽弓搭箭,一轮齐射而出。之前藏在暗处的士兵,自动的分成了两队,前一队跟随李陌云前进,为李陌云一为示警,二为及时为其消除危险。第二队由暗转明,直接站在房顶,配合倾心公主的军令,向广场之外的潘王府兵进行射击。

而这个时候,李陌笑快速来到倾心公主身边守护,以防有人在暗处下手。

倾心公主待第一轮齐射完毕之后,再次下令,道:“弓箭!放!不要等我喊一次,再放一次!动作连起来,等我喊停!”‘天机’营的士兵,十分了解倾心公主的脾气,也十分了解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大家都是大唐的士兵,但这毕竟是在广义之上,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天子下旨,下面的藩王居然敢出兵阻拦宣旨的队伍。

箭支犹如雨下,在圆形广场上肆虐了一番。倾心公主方才下令,喊“停!全军戒备,小心打扫战场,如遇反抗就地斩杀!他们只不过身中了几箭,最多身负一些轻伤。‘天机’营上下听令,原来参加过‘双龙坡之战’的一千士兵留下,即刻与本公主前往成都城主城墙以防潘王府外援回来。其余之人,将潘王府在场的所有士兵,押到成都城城内的侧部的瓮城关押!房顶上的尽数支援陌云兄长,看押伤兵的‘天机’营士兵尽数归百夫长管理,不可大意,若遇到半分反抗视同叛军!”

在场的‘天机’营士兵虽然在表情上,显出了兴奋与失落两种表情,但是对军令还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几千人齐声高喝,道:“领命!”说完,房顶上的‘天机’营士兵,反身快步前行去追李陌云。后排原本防御潘王府所有后军进攻的朴刀盾兵,此刻成为前锋率先挺近,将圆形广场上的潘王府士兵驱赶进入到侧面的瓮城之中,经过铺天盖地的弓箭进攻后的潘王府后军,几乎全员身负箭伤,少的有三处,多的身负十几处箭伤。这些伤随不致命,但是有些士兵已经算得上是身负重伤,需要被人搀扶或者抬走。

押解这些人,势必要小心、慎重。李陌笑直接飞身上楼,居高临下的掌控全局。他这样做,并不是要看着潘王府的伤兵,而是以防万一,潘王府士兵反扑,他好在第一时间保住‘天机’营士兵的安全。这一路上虽然路程不远,但是一群伤兵,相互搀扶,前呼后拥的行起来速度是不可能有任何保证的。

倾心公主则骑在‘乘风’之上,待圆形广场上的潘王府兵被押解离开过半之际,直接策马前冲,一千大兵紧跟倾心公主,直奔成都城的主城门飞奔而去。不到半刻钟时间,成都城的主城门,便从上到下,被倾心公主和‘天机’营的大兵尽数接管。大战之后一切极为顺利,然而,两个人的动作,让倾心公主知道,一切并不像眼前这般的顺利,后面肯定还有她想不到的情况。

那两个人便是之前,懒洋洋坐在城楼顶上的唐小川与蹲坐在他身旁的唐仁笑。这两个人一出场便将唐门最强大的暗器都拎了出来,而且还不止一个。然而,这两个人迄今为止连动都没有动过,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为了之前的战斗来的,但却启用了唐门范围杀伤能力最大的暗器,这两个人是为了另外的战斗而来,而且极度凶险。这两个人在一早就知道了。他们没有说出来,他们的行为却告诉了倾心公主。

倾心公主思虑了一番,然后高声下令道:“众位,带俘虏之兵押解至瓮城之后,李陌笑便马上赶来这边与咱们一同防御成都城,接下来会有一番苦战,在我看来不会亚于之前‘双龙坡之战’,望诸位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迎战!以保所有计划顺利实施!”

一千跟随而来‘天机’营士兵,恭敬的抱拳向倾心公主,回令道:“领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潘王殿下 整个成都城内,都已经被‘天机’营尽数掌控,仅剩下一个地方,便是此次终极任务之地,蜀地之主-潘王府邸。

李陌云冲进硝烟之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碰到的潘王府士兵,都是七歪八倒,兵器早已经离手。面对这些战力全无的士兵,李陌云则是使用了一种简单的做法,跟随在后的莫问与‘天机’营的士兵也一致效仿。那就是直接将潘王府这些被炸的七荤八素的士兵拍晕!

直至行到潘王府邸的大门前,李陌云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他遇到的全是毫无战力的士兵。至于先前发号施令那位声音洪亮的将领,眼见大事不妙,直接弃兵而走,一早便躲回到潘王府邸躲避。李陌云在潘王府邸大门前数丈之地驻足,左手高高举起,摆了几个手势,在房顶上的‘天机’营士兵,用最短的时间找到适合自己的地方进行躲避!

李陌云高声喝道:“都来到大门口了,还闭着门躲什么?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出来?连城门我都轰的开,这么一扇小门,我连身体都不用活动,就可以直接轰破了。潘王殿下,你好歹是一方之主,能不能拿出点藩王的气度。”李陌云的话刚刚说完,潘王府邸内便传出来了非常杂乱的声音,片刻之后,潘王府邸的围墙之上,跃上密密麻麻的弓弩手,错落而站,前排为弩兵,后排为弓箭兵。

莫问急忙飞身下马,轻轻的拍了两下‘乘风’的脖子,在‘乘风’的耳边,说道:“去找最疼你的人吧!”‘乘风’仿佛听懂了莫问的话,转身便四蹄腾空,冲着城门飞奔而去。

看着‘乘风’安全离开,莫问快步来到李陌云身旁戒备,他有一身宝甲,自然不怕那些箭支,但是毕竟没有和李陌云一同经历过沙场。这一时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用自己身上的宝甲,以及手中的‘双头龙刃棍’替李陌云挡掉所有的弓箭。

李陌云没有拒绝莫问的好意,自动自觉的后退一步,然后下令道:“列盾阵!”‘天机’营跟随李陌云而来的朴刀盾兵,不到片刻,直接叠盾成墙,上中下三排错落的而成,密不透风!

见盾阵顺利落成,李陌云高声喝到:“潘王殿下,你是打算缩在自己的府邸不出,做一只缩头乌龟了吗?要不要在下就在这大庭广众之地,直接将圣旨宣读出来?你当真连一个藩王的颜面都不要了吗?”

这个时候,潘王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青色长衫,胸口绣有四爪紫蟒,手握一条铁鞭,端正的坐在潘王府邸正厅的门口,他的身旁左右各站了六位全副武装的将领,进入府邸的大道两旁,尽是长枪兵。那正中的主角不是潘王殿下本人-潘成祖,还能是谁?

李陌云率先开口,高声道:“潘王殿下终于肯见在下了吗?那么便出来接旨吧!”说完,李陌云从怀中取出圣旨,左手高举过顶,展示与众人眼前。

潘王殿下终于在此刻,开了口,说道:“李陌云,本王念在你是皇族的骄傲,又是镇西王府的世子。才多番忍让,容忍你在本王的地界上撒野到了如此地步。你在本王王府门前,安排的大兵,明里暗里总共加起来可有两千人?看守本王在城中安排的一万人,又用了多少人?两千?最后,本王都城的城门,你又派了多少人去守?你是不是过于自信了?”

李陌云与莫问都听出了潘王的言下之意,潘王这是还有后招,而且这后招已经到了开始运作的地步。李陌云与莫问飞快的思考着潘王问的几个问题,所隐藏的意思。现下只有想出来这些,才能找到对应的应对之策。尤其是看押那些俘虏之兵,若是稍有不慎,被他们反扑得手,那样的话,现在的大好局面,便会在转瞬之间被葬送掉。

看着在思考中的李陌云与莫问,潘王再次开了口,说道:“怎么样?二位小将又没有想出来个子丑寅卯?若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本王给你们一个建议如何?”

李陌云假装认真的说道:“愿闻其详!”

潘王听到李陌云如此说,心里觉得有戏,‘哈哈’一笑,说道:“你们现在缺的便是时间,在短短几天之内,你们不可能,便是连当今天子也不可能在半月之内,集合一支与我蜀地可以一战的大军!你那几千人马,本王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本王若是想将你们抹杀,你们连看到成都城的机会都没有。你们手中唯一有用的一招,便是本王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样吧!你们若将本王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放了,本王让你们此刻安然离去!如何?”

听到这里李陌云大笑了起来,待笑声收拢之后,高声说道:“就在刚刚潘王手下一将,还完全不顾潘阳世子的安危,要将我们乱箭射死。真没想到,潘阳世子在我们手中还算是有用的棋子了。真是让人感到开心,其实潘阳世子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用,既然潘王开口要了,那我们放人便是。只不过,自打刚才战事刚起,令公子就一直昏迷不醒。现在也是在我身后一旁的角落里躺着呢!恐怕潘王要派两个人,将令公子或背、或抬才能弄回去了。”

听完李陌云的话,潘王点了点头,随手一摆,距离他最远的两位将领,眉头微皱的走了出来。李陌云没有下任何军令,静静的等着,这两位将领将潘阳世子弄走,他两侧的盾阵,便是分为左右两块,并不相连,也没有对这两位将领做出任何应对。虽然在明面上任由这两位将领穿营而过,但在暗处,却已经做足的提防,以防二人破坏阵型。直至二人将潘阳世子带回到潘王府内!

眼见自己的长子平安归来,潘王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面色有所缓和,他心下料定李陌云是想服软求和,于是,思虑一番之后,说道:“好!李陌云你身为皇族,处理事情就是大气。那本王也不能太过小气。只要你就此离去,本王保证你可以安然离开蜀地,根本不可能受到一兵一卒的阻拦如何?本王够大气了吧!”

李陌云点了点头,确认道:“潘王所讲确实,让在下出乎意料。那在下可否当众下两道军令?”

潘王单手向前一抬,说道:“请!本王绝不干扰。”

李陌云高声喝道:“盾兵听令,左右各撤走五十,由百夫长带队,在整个成都城逐门逐户,收集鹅卵石,越多越好,尽数送往正门主城楼之上。楼上暗部撤走一半,前往支援主城楼,撤走的百夫长先行,第一时间找到倾心,就说‘风向变了!’她会明白的,之后便听从倾心公主调遣,倾心公主所言务必全力执行!多谢潘王殿下,在下已经下完军令了!接下来,便请出来接圣旨吧!”

到了这一刻,潘王殿下的脸由晴转阴,阴沉的都快拧出来水了,将手中的铁鞭,狠狠的往地上一砸,怒吼道:“李陌云!好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本王给你点好脸色,你却不好好利用。是当真不想活着走出成都城了吗?”

李陌云平静的说道:“潘王殿下,我现在就大大方方的告诉你,就在你的府邸前,有我‘天机’营士兵一千百人;看押你的城内士兵的人数,不是由我调配,但是以倾心公主的性格,应该在两千人左右;至于守楼的‘天机’营士兵,之前应该是一千人,现在由我调配完了之后,现在住城门楼之上应该是两千人。潘王殿下有何指教!”

潘王冷声的说道:“你李陌云是皇族的骄傲,神勇无敌,手下一千兵马。我知道你有能力,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便可以攻破我这现下拥有五千人马以及十二将领的潘王府!但是,没有你的地方怎么办?先说看押的那边,面临的比例也是以一对五,还高那么一点点,但是他们可没有你这么一位战神;再者我的两万大军,昨日便已经回缩,此刻相信距离成都城也没有多远了。两万对两千,还不算我陆续派回来的大大小小的搜寻队。那里也没有你,想要攻破这两千人的防御,你觉得我需要注意些什么?是你先攻破我这潘王府,还是你另外两处的布置先失手?”

听着潘王说的话,莫问慢慢的拉开架势,看他的样子,是个人都知道潘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么现下唯一的出路,便是以快制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潘王拿下,稳定大局,然后支援其他两处,守住防御之后,才有后话。

就在这个时候,李陌云却将‘黑色陌刀’往地上一跺,立在身旁,再将莫问拉了起来。然后,平淡的说道:“如果是在以前,只有我一人带兵出征的情况下,我的反应回合我身旁的这位副将一样。不过,不好意思潘王殿下,你算错了的太多。错多少呢?你算错了五千多人。我们秦岭出来的兵,从来都不怕对方有多少人,那只是一个数而已。看你算错了这么多,之前又很慷慨的份上,咱们两个人打个赌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赌约 潘王殿下那张阴沉的快能拧出水的脸,此刻便的更加扭曲,愤怒的他,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他嘶吼道:“你还好意思和我赌?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赌?你还有他,还有你的‘天机’营的五千大兵,你们所有人的命都在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可以和我赌?”

李陌云一边摇着手指,一边摇着头,缓缓的说道:“潘王殿下,我和你赌的就是我们的命不在你的手里。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现在兵分三路,你也料定是我所在的这一路战力最强,想必你也做足了拖延时间的准备。那好!从现在起,我对你的府邸只控不攻,而且可以任由你府中的十人自由进出,去传达你的指令。飞鸽传书也可以,我绝不射杀!”

潘王听到这里,疑心已经骤然升起,试探的问道:“你这样做,目的到底为何?”

李陌云依旧平淡的说道:“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更快的解决这件事。俘虏兵有一万,外面即将攻城的兵有两万,我把指挥权尽数的交还给你。这两路只要有一路可以得手,战胜我手下的兵。我二话不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手中的圣旨吃下去,然后转身离开;如果这两路,全部哑火,无一路胜出,那么潘王殿下,您就老老实实的出来接旨,并且遵从旨意。如何?”

潘王府邸内的所有人,连同潘王殿下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确实是由李陌云的口中说了出来。在场面上看来,如此对自己不利,对潘王府有利的话。完全不敢相信李陌云话的潘王,试探的问道:“你说话当真?你居然相信没有你的军队,会比由你在的部队战斗力还高?”

李陌云将手一摊,依旧平淡的说道:“潘王殿下,我刚才你已经算错了,而且算错了很多。既然你觉得自己没有算错,那么你敢不敢赌上这么一局?”

潘王殿下再次确认的问道:“你当真不会阻拦我派出的传令兵?”

李陌云将摊着的那只手一抬,从他身后的屋顶,跳下十人,李陌云缓缓的说道:“这十人是我‘天机’营的老人,平日里他们都是我的传令兵,你的是个人只要有他们在身后跟随,我保证他们会在成都城里行动自如,无人阻拦。当然,潘王你若担心我半路将你的传令兵杀掉,可以先派遣他们去看一下军情,然后潘王你再做出相关安排,如果连着都有顾虑,那便当我没说。咱们现在拉开架势,我准备准备便开始攻进你的王府了。”

潘王殿下的脸色再度阴冷了起来,冷‘哼’一声,怒声说道:“本王还能怕你一个半大小子不成?好!你的赌约我应下了。来人!就应他所言,先去看一下,他那个‘天机’营其他人的动向。”

潘王府的阵营之中,蹿出了十位伸手敏捷之人,刚走出潘王府邸的大门便四散而去,‘天机’营的众士兵真的如李陌云所说一般,没有做出丝毫的阻拦。只有李陌云调出来的十个人,一人看一位,快步跟上。潘王府的这十位在成都城之内,真的是畅通无阻的大肆侦察了一番。他们眼见到的,与之前李陌云与潘王交谈的一模一样。只是不过他们特别发现关押潘王府兵将的地方,就是用来屯兵的瓮城。而且此刻的瓮城进出的城门,早已经被城门楼的机关吊起,眼下的这座瓮城便真正的成了一个大瓮。那四面城墙犹如光滑的绝壁一般,而且被关押的士兵手中别说是攻城器械,甚至连兵器都有半数以上的士兵没有。就这种情况而言,别说用上千人看守,只要有个两三百人,便可以足够轻而易举的镇压这瓮城之乱。

李陌笑在帮助‘天机’营士兵将潘王府的这些兵将关押完毕,确认了一切细节之处没有闪失之后,便安排只留下的五百人看守,其余士兵尽数前往潘王府门前,支援李陌云。为保万一,他自己则是跑回到主街巷,从主城门口到圆形广场那一段路上,卸下了十枚雷火弹,送回到瓮城的城门楼之上,当着潘王府那些兵将的面,交给驻守的‘天机’营士兵,并且言明,一旦他们敢有任何作乱的迹象,直接将雷火弹丢下去引爆,以作镇压作乱之用。那些被关的潘王府兵将之前便见识过李陌云投掷出来之物的威力,还有不少兵将直接就被炸的七荤八素。当听到看押他们的人还有这等威力强大的杀器,本就负伤没有多少斗志的他们,到了此刻,彻底算得上是毫无斗志了。

离开的那一百盾兵,也是尽心尽力的执行着军令,‘鹅卵石’这种东西,说好找也号召,说不好找也确实不容易找。毕竟这些东西,一般只出现在江、河、湖、泊、溪之边,所以这些盾兵的目的十分明确,寻常百姓家中即便事有,也时候寥寥无几,根本够不上李陌云所说。只有那些大门大户,几进几出的院落,建有池塘、假山、林间小路、对园林景致讲究的人家,才有大量的鹅卵石作为装饰。‘天机’营的这些兵目的明确,直奔成都城内的这些个大户人家,敲开门之后,直奔后院,将自己手中的盾牌当做容器,装到不能再装,便疾行离去,尽数堆在出城的城门楼之上。

被李陌云排到主城门楼上的‘天机’营士兵,本就是之前潜入躲藏在唐门密室之中的那些兵,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是背负了几人所需的箭支,就连强弓,也是手持一张,身背一张。倾心公主见到他们支援而来,心下便更下确定,这主城门出即将便有一场恶战。

倾心公主在第一时间,便招来的支援而来的十位百夫长。再次确认了一下唐门那些处暗室之内,还剩下多少物资,暗器,如果遇到持久战,潘王府势必不会给他们补给物资,而这些唐门密室之内的物资,就是他们支持下去的保证。

就在这个时候,李陌笑将没有引爆的雷火弹尽数取了下来,一共二十枚,带到了主城门楼之上。他先前,便已经注意到了,到处流窜侦察的那数位潘王府的士兵,但见到后面有自己的人跟随,便没有多管,直至李陌笑自己来到城门楼之上,正发现有两位潘王府的士兵,直冲而来,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古怪。于是他没有给这两个人上来的机会,直接飞身而下,将这两个人擒住。

倾心公主见状,也是急忙带着十个人赶到,询问情况。这后面跟上来的两位‘天机’营士兵,跟上来之后,先是抱拳行礼,然后一五一十的将李陌云与潘王的赌约,还有要不了多久,这成都的主城门便会到来一支两万多人的军队来进攻,尽数告诉了李陌笑与倾心公主。两个人听完,鼻子差点被气歪,同时有感到无可奈何。

李陌笑无奈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被李陌云这家伙给卖了?他明知道一会儿回来两万人,就给我整了一堆破石头,连点发亮的东西都不给。就让我用这么点东西和人家拼。太过分了。”

李陌笑的刚刚说完,倾心公主也是眉头微皱,不知道说什么好。一道紫红的光从天而将,轻轻的落到李陌笑的身旁,两个暗器背包向李陌笑面前一递,一个声音说道:“哥!给你!父亲大人说你肯定用的到,刚才我也数过了,你的霹雳弹用的差不多了,先换一个!没必要等钢刺丢完在换吧!”

李陌笑微微一笑,释怀的说道:“之前,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义父身边,是不是也知道,一会儿,这里会有一番苦战?”

唐仁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父亲大人知道!哦,对了!父亲大人说了,他趁着天气好,在睡会儿。若是有危机时刻,他在出手,如果没有危机时刻,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了。还有就是父亲大人让你好好想想。他说这战要是大块头打,会有些吃力。他让你多用一些巧劲。”

李陌笑点了点头,问道:“一会儿,你去干什么?要不就在义父身边带着吧!若是有危险,记得躲的快一点,知道吗?”

唐仁笑再次漏出了那天真的笑容,说道:“哥,我来这里,是有事要办,你放心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先去父亲大人的身边,需要办事的时候,我自会去办,不用管我!”说完,转身便走,施展‘猿狼纵’几个动作,便有窜到了城门楼顶,乖乖的坐在唐小川的身旁。

李陌笑随即放了那两位潘王府的士兵,任他们在前门侦察。李陌笑默默的换了一个暗器背包之后,他低声的在倾心公主的耳边低声说出他需要很多硬木弹弓,然后,让倾心公主将另外的两个暗器背包中的霹雳弹尽出取了出来,带潘王府士兵侦察完毕之后,分给一部分守城楼臂力较好的士兵。又让那十位百夫长,跑了一趟,从唐门密室之中的取出了数百个硬木弹弓,依旧是发给臂力好的士兵。至于他们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潘王府的十位士兵,侦查完毕,将一切情报就报给了潘王。当潘王得知,自己的一万多人被关进瓮城,而不是什么寻常地点之后,脸色更加的阴沉。他所布置的一路已经彻底没有用了。外加大量‘天机’营士兵支援李陌云而来,潘王的心玄了起来,他试探的问道:“你现下的布置不动了吗?”

李陌云平淡的说道:“你还是怕我反悔不和你堵,直接攻击潘王府,还是怕我再次分兵,派更多的士兵去守城门?潘王殿下,你多虑的咱们的赌约继续!我不再调动一兵一卒。现在在我身边的,就都留下来陪我看戏。城门首战结果没出来之前,我绝不攻打潘王府。这总可以了吧?潘王殿下,你的兵出城恐怕是不太可能了。要不你放只信鸽出去,下达军令吧!让他们快点来执行!这样我也好快点宣旨,把你带回长安之后我还有很多是要做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布置城防 潘王府的众将士都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有恃无恐的李陌云,明明在大局之上,假若李陌云真的按兵不动,‘天机’营的守城士兵没有半点有利之处,但是李陌云明知自己的手下,即将面对以一敌十的不利场面,却完全没有理会,这在于情于理上都是说不通的。潘王怒吼道:“李陌云!本王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你以为吓唬本王一下,就把本王吓住了吗?你若真有胆量,就如你说的一般,眼睁睁的看着本王的大军将你那两千人马碾碎。”

李陌云不以为然的说道:“潘王殿下,您所谓的沙场和我们的沙场是不一样的。您的沙场只不过是您骑着马或驾着车在走过那么一趟而已。我们的沙场,是在收集对方军情之时,咱们之间的交手就已经开始了。您除了知道一点我的事情,倾心的事情,还知道什么?我的新搭档,我的兵,你了解吗?不说太远,您恐怕连刚才您那一万多人是怎么被我们全部拿下,俘虏的都不知道吧?区区两万人,就像碾碎我手底下的兵。潘王殿下,您是不是想的太多太美了?你的兵要是真敢全力攻城的话,不用两个时辰,就会被尽数全灭的。”

莫问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的插话说道:“需要那么久吗?刚才那一万多人,他不是在开打的一瞬间就把他们那一万多人压制住了吗?一刻钟都没到,就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

李陌云假装耐心向莫问解释的说道:“攻城战,对方的站位没有像刚才那么密集,在进攻上,不可能快速的覆盖。这是其一;对方在人数与陌笑所带的兵比例差距还是比较大的,他在精力上,做不到全力进攻,还要分心去保护他身旁的人。所以时间上便也会拉的长一点,这是其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故意将时间说的长了一点,好给潘王殿下一个心理准备。我怕潘王殿下得知他的兵败的太快,又没有心理准备的话,万一气急攻心,昏迷不醒的话,咱们就找不到人宣旨了。”

二人一唱一和的,在潘王府的大门前,将潘王气的不行。李陌云所料不差,这潘王殿下的确就是只知道李陌云的事迹。所以眼见着李陌云在他王府的大门前如此的气他,他也都忍了下来,毕竟连兵种克制,还有敌军数量都完全无视的人,会在乎他潘王府布置的这几千弓箭手?

而且潘王殿下也知道他自己别无他法,在场面上来讲,李陌云没有调动潘王府门前的的大兵去支援城门,或者直接进攻他的府邸。对潘王来讲,这就是最为有利的局面。一旦李陌云动手,他几乎没有任何胜算。但是潘王也已经到了别无选择的地步。他不反抗就只能乖乖的接旨,然后从一方之主变成空有财富,被权力浸染了这么多年的他,眼见自己的权力丧失,是不让他容忍和接受的。

眼下的情况,潘王自己也知道,他也只能寄希望在攻城战之中,他手中的兵将可以取得胜利。这样一来,就才能得到完全的主动,但是现下有一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一个人,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来阻挡他的兵将攻城。仅凭一人之力,可在瞬间压制万人,这是何等的能力?除了戏文之中的项羽、张飞……等等等等,可以对敌万人面无惧色的,他们潘王府家族能够探寻得到之人,恐怕之后大唐公认战力最强的唐太宗李世民的四弟,怀王-李元霸了。

然而,这样的人物势必非常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可是他派出去的细作,回来之后,所报之事,除了李陌云、莫问还有倾心公主意外,根本就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的情报。

潘王自己也是再次看向那位声音洪亮的将领,那询问的眼神让他身边的人都有点发毛,可是那声音洪亮的将领,思虑再三,也没有想出来李陌笑的任何特征,只得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对李陌云所提到之人没有任何的印象。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自己也实在是退无可退的地步。潘王自己十分的明白,如果今天他不能将这五千‘天机’营人马按住,那他自己便再没有可以和长安讨价还价的任何条件了。想到这里‘天机’营守城之人当中,到底有没有战力如此恐怖之人,对潘王自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有没有他都要下达同样的军令,那就是-战!

潘王直接抽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在上面写下‘全力攻城’四个字,展示给李陌云看完之后,将纸条卷起,放置进一个纤细竹简之中,交给身旁手中拿着信鸽的将领。那将领接过竹简,直接绑在了鸽子的小腿之上,将鸽子直接像天上一抛。两伙人就待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鸽子飞出成都城。

潘王殿下回归平静,平淡的说道:“咱们拭目以待吧!”说完,双眼一闭,身体向后一靠,闭目养神了起来,不在理会,周边的情况!

李陌云撇了撇嘴,即刻下令,所有士兵就近寻找掩体躲避,以防潘王府弓箭偷袭,带来不必要的伤害。自己则和莫问,两个人大大方方的坐在潘王府大门的正对面。静等城门口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

眼见着那信鸽从潘王府飞了出来,李陌笑的第一本能反应,就是将它从天上打下来。但是,在他抬手的瞬间,倾心公主却将他拦住,解释道:“这一战避无可避,与那鸽子没有什么关系,唐前辈和你弟弟在城楼顶,到现在都没怎么移动,他们肯定有相关的情报,守在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为你分担一些压力。你为将指挥的第一战,就像以前那样发挥就好,问题不大!”

李陌笑眉头微皱,略带了些担心的说道:“我是担心,陌云将军功过多的分给我们,会分走陌云在军中的军心。尤其是士兵之间的讨论,对比几位主将在他们心中的分量,还会让将领之间产生隔阂。”

倾心公主急忙否定李陌笑的想法,解释说道:“你说的只是负面作用,要知道凡事有弊必有利。莫问之前被兄长杖责,与你现在把守成都的主城门一样,都是奉了兄长之命,这里面都是有利有弊的。若你和莫问对所下的军令有所不满,然后怀恨在心的话,那咱们散货是早晚的事,但莫问是绝对执行了军令,并且完成的很好,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就看你了!虽然你们会在军中快速的建立起自己的威望,其实你早就有了,只是你自己不太确认。但是,不要忘记,军令是主将下的!你们建立自己威望的同时,也有主将慧眼识人的功劳。咱们都是利益共同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做好眼下的事情就好,别想太多了!”

听到倾心公主的话,李陌笑放松了很多,他振作了一下精神,也打消了许多不好的念头,他高声向‘天机’营驻守城门的士兵说道:“众位,咱们刚刚经历了一战,虽然算不上真正的战斗,但是却导致咱们‘天机’营所有的士兵被分兵三路,而且每一处都面临着对敌之数,将会是咱们现下的数倍以上,主将李陌云正在整顿军事,调配人员。他将亲自率领潘王府来了解此事,但是在此之前,咱们要将这成都城的城门守住。因为,有一支潘王麾下的军队即将回城,到目前为止,军队的人数还无法确定,所以咱们就要以现在的人手,守住这道大门,为了咱们的主将顺利攻入潘王府没有后顾之忧,将这军队拒在门外!”

在守城门的这两千‘天机’营的士兵当中出现了两种表情,一种是先是眉头一皱,然后回归平淡,静等下步的军令为何;还有一种面带微笑,一身轻松,直接抱拳颔首,齐声说道:“请先生布阵!”

倾心公主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道:“本公主现在便将守城的指挥权,交给李陌笑,众将士必须无条件执行其军令,在这一刻开始,就连本公主也不能例外。”说完,倾心公主轻快的退到了李陌笑的身后,让李陌笑在这一刻,成为全场的主角。

李陌笑沉思了片刻,缓缓的说道:“我需要八百人配长弓,十支箭,再配一个硬木弹弓,驻守在城墙之上,还有二百人,布置在城楼与房顶之上,配强弓,五十支箭……”李陌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千‘天机’营的士兵直接相继抢先接领军令的喊道:“领命!”然后,便相继转身快步走到后方整理装备,一张强弓,一个硬木弹弓,每人抗了一个箭匣里面装了二十支箭,整理完毕之后,连头都没回直接冲到城墙上一字排开,然后将自己多的箭支抽出,递到城楼之中。然后向着李陌笑一抱拳,再次高声回道:“我等待命完毕!”

倾心公主在他身后,低声说道:“看吧!这就是跟你经历过生死的兵对你的认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布置城防 二 见此情况,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让李陌笑暗自下定决心,不论此战与对方在人数上的差距有多大,多么惨烈,在他无能为力之前,绝不让相信他的这些兵有生命危险。待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李陌笑半开玩笑的再次高声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冲上去那么快,鹅卵石都还没搬呢!快下来,将鹅卵石放置在城墙上的过道上,距离外墙两尺至三尺之地,排开垒好!然后,大家再站直外墙掩体与鹅卵石之间。”此话一出,兴冲冲的抢先冲到城墙上的一千来人,二话不说,又兴冲冲的跑到鹅卵石堆积之处。片刻之间,就把鹅卵石搬运到了既定位置。

看着先前开动的同伴,此刻正在热火朝天的执行着,这位新将领的军令,剩下的这一千‘天机’营士兵心里开始不是滋味。对李陌笑的陌生让他们现下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同伴对李陌笑如此不打折扣的信任,更是让他们一头雾水。

然而,没有观察到细微变化的李陌笑,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之后,终于开始对这没有行动的一千‘天机’营士兵布置了军令。李陌笑认真的说道:“剩下之人,我需要九一分开。九百人身负强弓,配弓箭五十,登上距离城墙最近,并且高于城墙的那几处建筑,自己用盾牌或者瓦片做好掩体。虽然,在我的预计之内,攻城部队如果没重型的攻城器械,基本上你们是在攻击之外的,但事总有万一,还是以防万一为好!众位需要观察仔细,以城墙上的同伴为信号,一旦前方的同伴将手中强弓更换成硬木弹弓之时,便是敌兵已经进入到众位的进攻范围。到时,大家都要听从众位百夫长的指令,掌握节奏,若敌兵没有撤回,众位至少要射出十支箭。若前方停止了进攻,众位即刻停手。众位进攻之时,不需要瞄准,就对着你正前方,持弓的手臂前伸过顶即可。对方人数众多,攻来之时,为了气势,势必会铺天盖地,前呼后拥。只要咱们将弓箭什么的放出去,想打不中其实挺难的。我说的话,大家可明白?”

从李陌笑的左边至右边的九位百夫长站了出来,抱拳颔首,一身略带轻松的齐声说道:“领命!”然后,转身手臂一挥,带着领着自己的下属,直接奔赴那几处最高建筑而去。

李陌笑待那九百人相继离开之后,对着剩下的百人说道:“剩下的众位,你们便是以防万一之用,一旦城门被攻破,众位便从成为了最后一道防线,为保证主将顺利的拿下潘王府,若是我无能,不能守住这成都城的城门,还请众位为我弥补过错。现下,城门已经下闸,咱们在这内部门洞前,再堆一些个阻拦之物,垒的要高过于胸,要多,要紧密,没有几十人是推不开的那种。”最后一位百夫长心有不甘的率领他的手下,上前抱拳简单的说了两个字:“领命!”

李陌笑继续说道:“众位,你们同时还是倾心公主的护卫,不能让她因为战事而受到半点伤害。从现在开始,众位便归回到倾心指挥!”说完,李陌笑将一个硬木弹弓与两倍雷火弹,交给最后那位百夫长,再次交代道:“万一城破,切勿急躁,待敌兵站满城门洞之后,便将一枚雷火弹引燃,然后用硬木弹弓投掷进城门楼洞内便足够了!”那百夫长恭敬的将东西接了过来,快速回道:“领命!”

一切布置完毕,李陌笑对倾心公主关切的低声说道:“你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一战过后,才是你的作战时间。”然而,还没有等到倾心公主回话,城墙上的一位百夫长,探出头来,高声的冲着李陌笑喊道:“先生!远处有军队向这里移动,数量众多,看样子不下万人!请先生定夺!”

倾心公主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再逗一下李陌笑,让他放松下来,现下全被这位百夫长给打断。倾心公主的小脾气瞬间被点了起来,不高兴的她高声回过去,教训道:“一万、两万、十万有什么区别,你没见过?把他们灭了不就完了?再说了还没宾临城下呢!你慌个什么?”说完,倾心公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十分懂事的,向着李陌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李陌笑不用管她,赶快上期指挥作战。

李陌笑点了点头,飞身而起,‘猿狼纵’身法在城墙上施展开来,贴着城墙而上,一连几个身法,便飞身而上,落在城墙之上。这一千‘天机’营的士兵,面带微笑的齐声说道:“请先生吩咐!”

李陌笑被这一句话弄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现在是他独自带兵来守城防御。这和以前有了本质上的不同,以前他不是军中之人,即便表现的堪称‘惊艳’,也只不过是他按照自己所读的兵书,然后,参考他们所在的地势,而做出来的相关部署。就如同‘撒豆成兵’一般的推演兵法而已,而对于所布置士兵的生死,他以前则是从未关心过。现在他成为了他们中的一份子,而且现在两千人甚至更多的生命,都交在了他的手里。着实让他内心之中,产生了许多压力。他看着远方浩荡而来的大军,开始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李陌笑开口说道:“请来一位帮我测算距离,帮我喊话,对方来到一百七十步的距离时,弓箭准备。对方进到一百五十,便开始用弓箭进攻。对方进到百步之内,便弃弓改用硬木弹弓使用鹅卵石进攻!我已经和后方的同伴约定好,只要前方更换弹弓,后方便开始放箭。进攻之时,大家千万要记得身体不要暴露在外,全部都躲在掩体之后。这城墙的太长,而且这是我的第一次的守城战,还没有办法确定,以自己的能力,笼罩的范围有多大。我现在能绝对能保证的了的,便是那位测算距离之人的安全。然后,尽量横向扩大!”

距离李陌笑最近的几位百夫长踌躇着问道:“若是躲起来,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这样放出去的箭和石头,能打得到人吗?”

李陌笑微微一笑,解释说道:“我跟着师傅学习的时候,也考虑过问题,但是,不要忘记,你只是眼睛没有看到目标而已,但是目标一直都在那里。”李陌笑的这句貌似和废话差不多的话,让战士们陷入了沉思,这城楼上的一千人,是亲眼见过李陌笑展现实力的时候,是多么的恐怖,对于他说的话,大家以前就很信服,因此这句话依旧牵引的大家的思绪。

就在众士兵正在沉思之际,自动承接了测算距离的那位,在这个时候打断了大家的思路,他高声说道:“准备!敌方前军已经到达三百步的距离!”听到这句话,所有驻防的士兵,在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先前所在的位置。全服心神都投入道了战斗的状态。

片刻之后,测距士兵再次高声喊道:“两百五十步!”所有驻防的士兵都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则是即将开战的前兆,他们条件反射搬得将身上背的箭匣卸下,立在自己的右侧,右手随时都能够触碰到的地方。而城外的军队,却停止了前进,缓缓的摆开阵型。全部驻足在两百五十步开外。

见对方停了下来,李陌笑在这个时候再次开口,将大家的思绪又拉回到了他刚才的问题之上。他再次说道:“大家看一看他们,看看他们摆的阵,你们是不是也是十分的熟悉?以他们的站位的密集程度,大家想象一下!如果他们进入到咱们的进攻范围,咱们就按照他们阵型的进攻特点,从他们进入攻击范围的顺序,咱们就依照这个顺序来进行攻击。那么大家问一问自己,在这个情况下,咱们大家打出的一箭或一石,是打中他们的几率大,还是打不中他们的几率大?”听完这句话,几乎有所城墙上的士兵都笑出了声来,在这一刻,他们想通了一件事。一件让他们受用一生的事。以前的他们只是听从将领发号的军令行动,在大战略上他们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现在李陌笑教给他们方法,让他们知道自己做什么事,会让他们赢的更顺利。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士兵犹豫不决的开口问道:“对方也不傻呀,咱们这个攻击,那他们也会散开,咱们不就掌握不到他们的规律了?”

还没等李陌笑给他做出解释,那位士兵身旁的兵就用开玩笑的方式,做出了解答,他说道:“他们是不傻,你比较傻!他们要是散开或者变阵,那就会乱,到时候,阵不成阵,他们就会乱了分寸。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会蜂拥而来,那时候,还用瞄准吗?瞎子都能打到人了!”此话一说完,城墙上的士兵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比先前轻松了很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成都防御战 一 唐仁笑在场面最轻松的时候,悄悄的来到李陌笑身前,说道:“哥!上次押咱们人的那个首领在对面。一会儿,那家伙留给我,我已经答应了家里的狼崽们。要带那家伙的脑袋回去当夜壶!”

李陌笑上去直接敲了唐仁笑的脑门,教训他说道:“你这是跟谁学的?那是人头!你还想整什么当夜壶?不学好!一个脑袋放在床底下,大半夜睡迷糊了起来之后渗不渗人?一会儿,那家伙你就看着办吧!但是,你真的打算那个人头回去给那些孩子看?小心吓到他们半夜睡不着觉。”

唐仁笑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家伙的脑袋和打猎打来的那些猎物的脑袋一样,不都是脑袋?有什么关系?他们早晚都要经历的事情,越早的经历,也就会更早习惯。哦!对了,父亲大人说了,一会儿,打起来不用管我们,我会跟随父亲大人,他会看情况,在考虑是否出手的。”说完之后,也没有等李陌笑回应,便一闪而走,快速的回到了唐小川身旁,十分乖巧的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陌笑对于这个在经历上与他最为相似,甚至在生存条件上,比他当年还要苛刻的弟弟,可以说关爱备至。除了第一次相遇之时,狠狠的修理了唐仁笑一顿,必变日后更好的教导他之外,在那之后相处的日子里,李陌笑十分心疼这个弟弟,基本上除了‘逍遥派’的内功心法,和《天山折梅手》没有教给唐仁笑,其他的一切,李陌笑已经倾囊相授,还带着唐仁笑千里迢迢的去学,对唐仁笑最有用的手上功夫。现在,他这个弟弟要取,之前看押孩子们那将领的项上人头,就连他自己也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寻找那将领的所在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对方的阵型已经落成,却没有进攻的事态。只见一人一骑,举着一面旗子,直奔成都城的城门而来。这一骑在城门的下方挺住,高声说道:“在下,蜀地前锋营,前军参将,我蜀地官兵已知城门失守,已经尽数向主城赶来。在下所属的两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不知守城将领何在?可否出来谈上两句?”

李陌笑直接跃上城墙外侧的掩体上,一屁股做了下来,慢悠悠的说道:“我就是负责等你们来的‘天机’营副将。你要找我谈什么?要是想投降的话,就将兵器丢掉,然后去城西瓮城外等候就可以了。会有人开门让你们进去的。”此言一出,城墙上的一千‘天机’营士兵,顿时笑的前仰后合,更是让城下前来谈判的人,在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陌笑身旁的几位士兵尽量收敛自己的笑意,但还是笑着对李陌笑说道:“先生,你这一手真是让人猝不及防。我们都没忍住!”

还有一位也是笑着说道:“先生,他来肯定不是来向咱们投降的,应该是劝咱们投降的。”

李陌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是主将李陌云在,会怎么和他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所以就像单纯的恶心他一下,让他知道,凭他一个人就这么过来,不轻不重的要挟两句,就像让我投降过去是不可能的。”李陌笑说完,城墙上已经差不多完全安静了下来。

城下的那位前军参将也在此刻回了神,厉声说道:“跟李陌云相处了几个月,将军不会把自己也当成李陌云,并且拥有他那边恐怖的战斗力了吧!将军难道不知道,就算是李陌云,也没有没有胜过他十倍以上的兵力。等我军攻破城池之时,看将军还能否有现在的洒脱。”说完将手中缰绳一勒,策马而去。

李陌笑将身体一挪,从外墙掩体上跳了下来,平静的向着他身旁的这一千‘天机’营士兵说道:“刚才他说的,大家都听到了。不仅是咱们的主将有胜过十倍之敌,而且咱们也都胜过。如今咱们还拥有这么坚固的城墙,而敌人,第一没有攻城机械;第二他们九成以上都是步兵,移动缓慢。在他们没有进攻能力之时,大家可以随意的攻击,一旦他们的弓箭可以进攻,大家必须完全躲避在掩体后面,只需听从测距的号令,改变进攻的方向。只要把他们打散,咱们的身后还有弓箭支援。这一战会好打很多!众位,潘王之所以还在他的府邸死撑,就是因为城外的这些属于他的军队,还在源源不断的赶回来支援,当他发现他的大军根本不能完成他所令之事,那潘王府里的一干人等也就不战自溃了。如我所料不差,最早今晚,最迟明日午时,潘王便会自己站出来投降接旨。只有潘王低头领旨伏法,整个蜀地的潘王府军才能顺服。因此,当下一战非必须常!还请众位全力以赴,尽早锁定胜局!”

听完李陌笑的话,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顿时热血沸腾,齐声高喊道:“先生放心,我等势必全力而为!”这喊声震天,向远方扩散而去。

而城外的蜀地前锋营之中,已经开始响起了战鼓的声音,士兵们的阵型也已经被激活,缓缓的向前移动运转起来。

前一刻,这战场之上,还吵杂不堪。这一刻,整个战场之上,已经只有蜀军阵营之中传出来的那整齐的脚步声。看着蜀军慢慢的靠近一段时间,测距之兵,高声喊道:“两百步!”

接下来,又是只有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没多久,测距兵再次高声说道:“一百七十步!弓箭准备!”随即他将手高举。全神贯注的测算着距离。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已经将箭支搭在强弓之上,强弓高举过顶,站在阁楼里和城门楼等的两百士兵,也是一样,将身体藏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全部整齐的将箭头对阵里距离他们最近敌兵。

再接下来没多久,测距兵将手臂猛的向下一摆,高喊道:“放箭!”

‘天机’营的士兵,瞬间发力将弓箭拉至满月,然后瞬间松开。千余箭支,径直飞向蜀军阵营之中。连续不断的开弓、射箭开始了。

再看蜀军官兵,他们踏入‘天机’营的攻击范围,也是早已经心知肚明,毕竟‘天机’营占据地利,站在城墙之上,便赢得了五十步的优势,他们别无选择只有硬扛着,‘天机’营的进攻,冲进百步之内,才有机会组织反击。听到城墙高喊‘放箭’之时,蜀军官兵便只有一个快速全冲一个选择,不然的话他们永远也进攻不到‘天机’营的任何一个人。差不多经历里,‘天机’营的三轮齐射,蜀军便快速冲到了,快到一百步的距离。

测距兵算准了,距离再次高声喊道:“隐蔽!换弹弓!”接到指令的‘天机’营士兵,没有半分的迟疑,直接蹲下,只将硬木弹弓举起,将鹅卵石放在皮兜内,拉满便射。之前,被李陌笑安排后方建筑之上的近千‘天机’营士兵,看到城墙上的同伴已经改换弹弓,测算了一下大概的距离。敌方的前军确实到达了他们的进攻范围。九位百夫长几乎在同一时间下令,高声喊道:“放箭!”这一刻,鹅卵石与箭支混合而成的大雨,尽数砸落在蜀军的身上。哀嚎之声,相较之前多了一倍不止,毕竟鹅卵石这种东西,不是落在一个人身上之后就不动了,这东西就算砸在盔甲或者头盔上也能将士兵震出轻伤,然后附带的弹射再次砸落在其他人身上,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力的冲击力,但是只要落在盔甲没有挡到身体某处,出现青肿、淤青也是必然之事,除非是练家子有硬气功护体。然而,一支军队里面几乎都是硬气功练家子?这想都不用想,这就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士兵们,又不可能全身都披着重甲,将自己防护的密不透风。鹅卵石在攻击上显然是出了奇效!

冲进白步之内的蜀军,被突如而来的鹅卵石打了一个猝不及防。在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防御阵型,只能在八十到一百步之间这一地带白白挨打!防御不够严密,鹅卵石又仿佛是长了眼睛见缝就钻,整个蜀军的前军被砸的七零八落,别说还手了,仅仅听到那响彻天际的哀嚎声,蜀军前锋营主将,便知道,第一次冲锋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再不撤回恐怕死伤更多,不得已之下,只好鸣金收兵。整整两万蜀军,差不多还有一半的士兵,没有进入到‘天机’一百五十步射程之内,蜀军的第一次冲锋就以失败而告终。

见到敌军大部分已经撤退,蜀军前军在一百五十步至八十步这一段距离内,负伤之人,不论轻重,便已经多达一千多人。而这些负伤的人,早已经没有人管,只能自己起身相互搀扶,还有一些已经阵亡的士兵,要么被负伤的同伴背走,要么就被弃在那里。李陌笑高声说道:“负伤之人,如果你们的军营里医治不过来,就赶快城西的瓮城,那边有很多你们的医官在,只要没有携带武器,便被收进去,接受治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成都防御战 二 李陌笑的一番下,城下方受伤的蜀军有没有听清楚不得而知,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却听到十分清楚。战场之上,谁不知道只有你死我活,哪里还有什么医治对方这么一手?他们不理解,但是他们没有问,他们只是等,他们都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李陌笑,等着李陌笑来给他们解答。李陌笑也是看出的大家的疑问,微微一笑,慢慢的解答道:“咱们是来执行圣旨,让潘王领旨,再带着他回长安的。不是来这里屠杀蜀地官兵,增加仇恨的。现在他们负了伤,也就不能再战了。这蜀地的医生医术再高,也不可能和倾心相比。即使城下的士兵受的是些轻伤,也不可能会让他们瞬间痊愈,再次成为战力的。而且去了瓮城,其实是最理想的,他们进去了,也就出不来了,反而更加保险,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大家准备一下,差不多,他们要开始第二波冲锋了。这一次,他们有可能会组织有效的反击。大家惊醒一些!保护好自己!”

‘天机’营众士兵听完,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上他们已经被李陌笑说服,也认同了李陌笑的话。在李陌笑最后的吩咐之后,所有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都安安静静的重新堆起了一下鹅卵石,摆放好硬木弹弓,左手握着强弓,右手搭在箭匣之上,静静的等着,城外蜀军前锋营再次冲锋而来。

站前的寂静,总是让人觉得难熬,即使是‘天机’营这些久经沙场的,战斗丰富的精兵,也会略带焦虑。就在这个时候,楼顶上唐小川懒洋洋的说道:“笑,不是义父说你,大战之前,最会让人产生焦虑,或者站前恐惧。以后记住,给大家准备一些肉干,打一打牙祭。这样会让他们减少一些焦虑。”

李陌笑听到唐小川的话,也赶快回道:“好的!义父!我知道了!可是现下要哪里找这么多肉干来打牙祭!”

唐小川依旧懒洋洋的说道:“你让在二楼里的人到角落的大箱子里看下,我让你弟弟扛了两百斤牦牛肉做的肉干,很耐嚼的。每个人分个二两肉,慢慢嚼着吧!对面回来支援的那几个水货,一时半刻之间,应该商量不出来如何防御你们投掷出来鹅卵石。他们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小孩子的打法。扔石头……,然后还把他们的阵型给破坏了,连反击之力都没有。”

这种事情,哪里还用的找李陌笑去下令?在二楼里面的一百‘天机’营士兵,顷刻之间,就把肉干尽数拎了出来。在李陌笑的认可下,一千来人每个人手里得到二两肉干,每人都十分珍惜,拿起一小块放入嘴里之后,剩下的便用油纸包好,小心的揣入怀中。外加唐小川蜀军被李陌笑的小孩子打法给击败,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这笑声便一传十,十传百,传染了整个城墙上的所有‘天机’营士兵。之前凝重的气氛被清扫的荡然无存。

反观城外不远处的阵营里,倒是气氛相当紧张, 几个将领就当着众人的面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说着什么。至于那些士兵撤回之后,没有落回阵位,只是十多人围坐一处,仿佛是在等什么。

城墙上负责测距的大兵,回头向着李陌笑略有不甘的说道:“看他们退回去之后,连阵型都不列好。这就是在欺负咱们人少,不能出城和他们对战。要不然一个冲锋下来,就能把对方击溃。”

李陌笑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就算现在我有两万人马,看到对面是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出去向他们发起冲锋的。在这里等他们来,第一,咱们可以说据险而守,以逸待劳;第二,如果出去了,他们可以轻易的退近山林,或者山林里早就有他们设好的伏兵,敌情不明不可以贸然行动;第三,等潘王老老实实的接了旨,他们也就自然而来的又回到了同一条船。眼下咱们没有什么危险,就等着潘王投降吧!”

对面的军营里,几位领头的将军相互交谈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仿佛已经敲定了什么之后,马上整顿手下的士兵。先是更换了前锋,与后面衔接士兵的装备。

当看到蜀军前锋步兵将手中的兵器丢掉,改换了长形方盾,虽然蜀军中这种盾不多,李陌笑的心中便知道了蜀军下一步的打算。他马上开口说道:“一会儿,他们进入攻击范围之后,不要管他们就如同现在进攻一样,不要在意他们的举动,象征性的攻击一下,等他们进入百步之内,先前收到我霹雳弹的几位,你们商量下,不要一起投掷而出,哪五位先投掷,然后鹅卵石跟进。他们想用长盾拼起来遮挡咱们的攻击,那就用霹雳弹炸开。炸开之后,投掷而乱是的频率快些,这样基本上咱们就可以再次击溃他们这一波的冲锋了。”

李陌笑的吩咐刚刚说完,测距的大兵,便马上高声报出,‘两百步!’‘一百七十步!弓箭准备!’

就在测距大兵高声说完,迎面而来的蜀军瞬间变阵,一切如同李陌笑所言一般,几百个手持长形方盾的蜀军步兵,快速将盾兵举了起来,与相近之人相互拼凑,形成了一个巨大方盾,挡在他们的身体上方,前排还有两排手持圆盾的士兵,将圆盾一并拼凑起来,挡在外围的三边,以防弓箭或者石头击伤外围的士兵,辛苦组织起来的巨大盾牌散架。后方手持长弓的蜀军士兵,待前面的盾阵形成之后,快速的进入到巨盾之下,这一举动不言而喻,就是等到‘天机’营士兵的攻击空隙,将巨盾在一瞬之间先拆再拼,弓箭兵就利用这个时间差来阻止反击。但是,这个阵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行进速度,也别的有限,一旦前后行进速度不一样,出现偏差,那么巨盾就会出现漏洞。那后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这个阵在前期真的轻而易举的突破到了百步范围之内,随着,鹅卵石再次倾泻而来。盾阵的行进速度,又是十分的有限,尤其是遭到猛烈的鹅卵石进攻之后,这可以说几乎没有攻击的空隙,躲进去的弓箭兵,在一时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反击。

就在巨盾阵突破了八十步的距离,鹅卵石的猛烈攻击突然停了,城墙上‘天机’营中的一位百夫长,快速的比了一个手势,五枚‘黑色’的鹅卵石,从五位‘天机’营士兵的硬木弹弓之中飞出,落在‘巨盾’上的相距差不多的五处。紧接着,五枚‘黑色’的鹅卵石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响。;‘巨盾’顷刻之间就被瓦解,平常的鹅卵石再次犹如暴雨一般,向着蜀军‘巨盾’阵内倾斜而去。不仅如此,城墙后方的近千‘天机’营士兵,依旧使用弓箭全力射击,来保证防御。

蜀军的‘巨盾’阵在突破八十步之距后,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撑住,便被瓦解掉,‘巨盾’阵内的一千多蜀军,毫无招架之力,被鹅卵石猛烈攻击的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撤!’这一次,蜀军的士兵,撤退的要比第一次果断许多,举着手中的盾牌,能掩护同伴一同撤退,就一同撤。身旁没有人的,也不留恋,转身就跑。蜀军的第二轮进攻依旧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草草了事。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只有一大半的士兵身负不同程度的伤情,没有出现阵亡。

看着他们撤走的李陌笑,依旧如同前一次一般,只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大了许多的喊道:“负伤的蜀军兄弟,若是你们军营里的军医不够用,可自行前往,城西,只要没有携带兵器,便可以进入到瓮城内得到救治!”

这一次,对面的蜀军听清楚了李陌笑所说的话,之前那位看押唐门孩子们的副将跳了出来,高声回道:“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瓮城早就在你们的控制之中,我蜀军进去之后,哪里还能出的来?你这三岁孩子的伎俩,我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见到仇人,分外眼红,唐仁笑瞬间就将目标锁定在了那副将的身上。唐小川则拍了拍唐仁笑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着急,先等一等再说。

对于那副将的喊话,李陌笑完全没有在意,完全无视他,静静的盘点着弓箭以及鹅卵石的数量。之前,只携带十支箭的八百士兵,他们的箭匣之内,多半只剩下两支箭,还有一些射箭稍微慢一点的,对多也就剩下四支箭。只有鹅卵石倒是还足够用很久。李陌笑问问皱眉盘算着下面一轮战斗该如何部署。

李陌笑不理那副将,不代表‘天机’营之中没有回嘴之人,测距大兵用着完全不屑的口气对着那副将高声呛回道:“你倒是看懂我家先生的伎俩了,我就纳闷你怎么没法破解呢?哦对!别说破解了,你连个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你这样会让我们觉得我们来个几千人和你们对阵是在欺负你们!你能给你的潘王主子争点气吗?他还在等你们去搭救他呢!”这嘲讽的几句,加上城墙上‘天机’营众士兵的笑声,不仅仅是那副将,而是让对方所有将领的脸上青红交替,暴跳如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成都防御战 三 听完测距大兵的嘲讽,李陌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对面全军上下的情况,对面的蜀军将领再次聚集到一起之后,过了不大一会儿,对面阵地的后方,一位士兵双手端着一只信鸽,走到那几位将领的旁边。不知道将领写了什么之后,当着‘天机’营上下的面,将信笺系在的信鸽的腿上,直接放飞。

李陌笑马上开口说道:“不用管它,大家养好精神,一会儿还会有信鸽飞出。然后,估计就是他们不遗余力的总攻。但是他们没有攻城器械,即便他们强功到城门楼下,两颗雷火弹就会让他们信心全无。在明面上,他们连攻城梯都没有,这么冲要么就是认为咱们的守城能力不行,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攻破城门。要么就是要暗度陈仓,在成都城的某处,他们可以悄然潜入。仁笑,我走不开,剩下的你轻功最好,马上去找大块头,让他至少要派出五百人,加强成都城巡查!一旦发现漏洞马上补足。”

唐仁笑接到指令整个人向着城内冲了出去,练习了一段时间的《猿狼纵》身法,现在的他对地形地势已经清空已经到达了一个阶段,对寻常人看来不可能的事,现在的他已经开始不当做一回事了,他一边冲一边说道:“哥!你记住,那家伙千万要留给我!”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说完,唐仁笑他本人已经冲出去老远在速度上甚至比那只鸽子还要快!先一步到达潘王府的大门前。找到李陌云之后,他有一个人直接飞奔而回。

他依旧轻轻的回到了唐小川的身边,向着李陌笑说道:“哥!大块头已经安排下去了。他说问题不大,让我带话给你,只要正面进步来人,其他的交给他控制。”

李陌笑叹了一口气,自己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听清了唐仁笑的话,看着对面的军营,他开始思考自己刚才的部署和自己思维的漏洞。然后,在闭上眼睛,回想着,他先前在成都城之内,勾勒成都城的城防图的时候,到底哪里还没有走到,到底哪里没有看到,哪里还没有想到。

人在双眼紧闭的时候,其他的感觉便会有所增长,李陌笑也是如此,正当他在闭目思考的时候,整个城墙之上的‘天机’营士兵都一动不动的看着李陌笑,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打扰到他的思考。就在李陌笑思考的时候,一对翅膀震动的声音,在他身后快速的向他靠近,然后从他的头顶上方划过而过,直奔城外的蜀军阵营而去。李陌笑眉头一皱,想都没想,条件反射一般,右手一抬,那对翅膀不再震动。从潘王府飞出的信鸽被李陌笑在无意识之间击落,唐仁笑看到鸽子被击落,直奔鸽子飞身而出。抓到鸽子之后,悄然无声的落在李陌笑身边,将鸽子放在城墙外侧掩体之上,便再次飞身跃起回到唐小川身边。

李陌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漏洞在哪里,正在苦思之时,前方一阵马蹄声传近,那位之前蜀军前锋营,前军参将再次来到成都城墙下方。高声吼道:“原来将军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贼人,连别人通信的信鸽都打算截下来偷看吗?”

李陌笑的思路被那参将的声音打断,看着眼前那个他打落的信鸽,他要的答案多半都在信鸽携带的信笺上,二话不说,直接将信笺取了下来,一边打开一边说道:“多谢将军提醒,你不说我都忘了其实是可以直接看答案的。”

李陌笑的这一举动,可以说让在场的所有人惊讶,对于秦岭的陌字一辈,受到这种激将法,只有李陌语才会做出直接打开信笺的选择。至于李陌云基本上都是选择无视这种东西。

城下的参将也是吃了这个哑巴亏,这和他得到的情报也是完全不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李陌笑将信笺打开之后,微微一笑,他的担心放下了大半,将纸条折好,向城下面一丢,慢悠悠的说道:“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我一不是出身贵族;二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脸面,我就是一个小子。不过呢,我还算一个好的小子,起码我看完了,会把信给你。拿着回去想对策吧!”

参将接住了丢下来的信笺,二话不说,快马奔回自己的阵营,见着那参将远去的身影。李陌笑马上下令将他经过分配之后,还剩下的一十八枚雷火弹,搬到了正门的正上方,再次整合了一下分配下去的霹雳弹。然后,马上高声说道:“众位,城外蜀军的已经按耐不住,打算全力攻城,可是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们的攻城车,还有云梯。不知道是藏在哪里,还是压根没有这是一个未知之事。如果从正面而来,那咱们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内看到,但他们若是从两面的侧面悄悄上来,会让咱们陷入被动。义父!”

听到李陌笑互换自己,唐小川还是懒洋洋的说道:“放心吧!两侧方向若是小股人马,就归我和仁笑了。若是有大部队到来,会及时告知你的!”

听到了如此靠谱的答案,李陌笑放心不少,再次高声说道:“接下来,便是正面防御,咱们如下雨般的攻击十分奏效,现在城墙上的鹅卵石数量还是十分充足。大家也看到刚才对手的盾阵,防御效果也是十分惊人,所以我猜想他们会延续刚才的盾阵,并且要做改动,防御会更加坚固,而且在移动速度上会提升很多。我猜测这盾阵会直奔城门而来,然后在下面将城门撞开,所以我调来雷火弹,以防万一。众位,从这一刻开始,一旦对方进入百步距离之后,不准在将身体漏再掩体成为之外,对面远程弓箭会犹如潮水一般,迎面而来,我没有办法同一时间护大家周全,所以大家务必保护好自己,只要有一人受伤,咱们就会少一分战力。接下来一切的进攻全部由测距下达,之后由我补足。”

测距大兵微微一笑,恭敬的一抱拳,说道:“能够再次得到先生的庇护,真是荣幸直至。”

李陌笑也向着他一抱拳,真诚的说道:“我会尽全力护你周全,你与大家相处许久,相互之间的配合自然无话可说。做好大家的眼睛,可是打赢这场城防战的关键之处。拜托了!”

测距大兵恭敬的回道:“先生,既然此战非同小可,请允许我用回秦岭战事的简单指令,大家听得习惯,也方便我更好的做出相关指令。”

李陌笑欣然答应道:“那是当然!众位真正的城防站开始了!”

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在同一时间,抱拳回礼,回道:“先生放心!我等倾尽全力,力保城防不失!”

城墙之上众志成城,城外的蜀军也是紧锣密鼓,安排着攻城的一切细节,近一万七八千的士兵,在布置攻城的准备,也算是一个十分宏大的画面。李陌笑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一切细节。他在学习!之前的他,只不过是将看到的东西变成现实,而现在他是在认真的从别人的手里学东西,他将自己换做对方假想。如果他现在在对方会如何想如何做,然后就这么看着对方,然后仔细对招一番,看看有多少是自己没有想到,对方又有多少好点子。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先是用长矛将八个长形方盾固定在一排,然后在用麻绳将长矛之间头尾链接起来,这样一来,一排二十四个长形方盾便紧密的连成一排,一连数排,拼凑在一起,这次的‘巨盾’阵要比之前的‘巨盾’阵坚固了数倍!接下来,第二个他没有向到的地方出现了,对面的蜀军将几十根长枪,紧紧的固定在一起,看上去就仿佛是攻城时,用来撞击城门的攻城槌。李陌笑仔细的想了一下,用长枪做成的攻城槌,虽然是简易版的,但是在破坏城门上,威力却不可小觑,它可以凭借枪头的部分,撞击城门,几十人同时发力,相信用不了多少下,就可以将城门的表面撞烂,破坏了城门表面的铁皮,然后,再想城门洒上桐油,一把火点着。相信城门被破坏,完全失去防御能力,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无奈的李陌笑心里只知道,雷火弹这种大杀伤性的火器,已经到了不可不用的地步。

见到了意想不到的设计,这都是久战之人的智慧,若是史书和兵书上没有写明,又有多少人会凭空想象的出来,实战的东西呢?李陌笑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以防将来自己需要的到。虽然,眼下蜀军的一切部署,李陌笑用两枚雷火弹便可以轻松瓦解。但是,所有人都不该小看一个士兵爆发出来的能量。李陌笑依旧思考着即将而来的战斗,他的心中开始有点忐忑,他开始怕自己所料之事落空。他甚至想到,二十四个长形方盾连在一起的长度。只要固定的够结实,其实已经可以当做攻城的云梯使用了。那些盾若是真的当做云梯使用,其实他的雷火弹是远远不够的。因为雷火弹的威力虽然巨大,但是将一面盾牌炸的粉碎还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将连在一起的盾牌炸开。盾牌的话,应该还可以再次反复使用个几次。

越像越多的李陌笑开始犹豫了起来,就在他越来越不自信,越像越多的时候,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正是这个银铃般的声音,打消了李陌笑所有的顾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成都防御战 四 “有的时候,想的太多是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的!你一直在想对手有没有什么后手,生怕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作战,会算漏什么。可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不要忘记,这里可是蜀地,你也不算是在别人的地盘来打城防战。唐门在蜀地的根基,别说潘王来到蜀地的这点年头跟唐门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唐门在蜀地的建立那可是要比大唐建国还要久远的事情。不然的话,能在顷刻之间,在蜀地消失的无影无踪,潘王除了封房子撒气之外,只有无可奈何,连属于唐门的一个活物都抓不到?”这银铃般的声音,自然是来自倾心公主,她当下的一番话,直接点醒了自困的李陌笑。

如梦初醒的李陌笑,连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嘲一笑的说道:“我确实多想了很多没有用的,将自己自困其中。居然忘记了义父的脾气,他能在房顶悠闲的晒这么久的太阳,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蜀军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胜的后手或者奇兵,不然的话,他老早就帮我补漏,或者直接提点我了。现下只要防得住城外蜀军的猛攻,就可以坐等潘王自缚领旨了。”

倾心公主也是亲密的拍了拍李陌笑的肩膀,轻声说道:“看来已经回归正常了,那本公主也不下去了,就在城楼里找个地方凉快一下,一会儿的大战,如果有人负伤的话,第一时间运到里面,这样一来也好快一步让我医治。若是等到运下城墙再医治,不仅耽误时间,而且运送的人还十分危险。就这么定了!”说完之后,而不等李陌笑有什么回应,倾心公主自己便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走进了城门楼内。

李陌笑也知道自己在基本上很难改变倾心公主所决定的事,但仔细回想一下,倾心公主进驻他身后的城楼内,在安全的程度上,不必任何人护卫,或者任何安全的地方躲避,更安全吗?

排除掉了自己的顾虑,李陌笑重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准备全力应付蜀军的第三次攻城。

距离城门两百五十步开外,蜀军阵营所组建的阵型,已经逐渐的明朗起来。先是加强版的‘巨盾’阵,前后八排紧密纵向排列,摆放在阵型的最前方;四个由长枪捆成的攻城槌并列一排,紧跟盾阵之后。而负责‘巨盾’阵与长枪攻城槌的近千士兵自不必说,全部都是蜀军前锋营当中最强壮的士兵。这也是蜀军攻城战成败最关键之处,只要将这两个组成给破坏掉,蜀军前锋营便会彻底崩溃!毕竟他们只是出城去扫山,又不是去打仗,根本就没有携带什么重型攻城武器。潘王的自大不仅让自己吃了瘪,还让自己的手下完全陷入了被动。

接下来的两边,就连弓箭兵也是极为有限,陈列在‘巨盾’阵后方的两侧。李陌笑粗略的算了一下,差不多占了蜀军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便是手持枪矛,朴刀圆盾,占据了蜀军的大半。

李陌笑大概的盘算了一下,第三次攻城的战力差不多也就只有近七千人,剩下的近万人对攻城战其实是没有身帮助的,没有云梯,城墙附近也没有高于城墙的大树。虽然城墙不是直上直下,但是想要徒手攀爬城墙谈何容易?没有个几年的轻功底子,几丈高的城墙,就算平时普通人都不太可能攀爬成功,更何况是在攻城之时!这些没有远程攻击能力的士兵,在目前看来备受要的安排只有朴刀盾兵可以帮助防御稍微部署一下,至于枪兵、矛兵就不前看来也只能观望而已。两千精兵凭借地利优势对抗七千人马,难度其实并不大!

想到这里李陌笑的信心更加足了起来。并且高声说道:“众位,咱们的胜面很大,大家在加一把力,将胜局所锁定吧!”

‘天机’营士兵齐声回道:“全力以赴!”

就在李陌笑率领‘天机’营士兵,信心满满的准备迎战之时。蜀军的阵型也开始运作了起来,再次缓缓的逼近一百五十步的进攻线。

李陌笑还在盘算之时,蜀军前锋营之中战鼓声起,超出李陌笑预想的事发生了,参战的蜀军兵种里面多了一个兵种,盾兵!并且他们与弓箭手混合站在一起,他们之间的配比是两个弓箭手,配四个盾兵。这种安排可以说是一种十分巧妙的搭配,如果运转的完美,可以让‘天机’营的士兵顾此失彼,直到最后因方寸大乱而崩盘。

这种搭配的优点,第一,就是人数配比合理,在移动速度上占优;第二,相对之前的阵法,这种站位占地面积极小,相对来说目标也就变小了。配合移动速度的优势,可以在瞬间大面积铺开。

等到完全铺开之后,不但可以保证蜀军在对大限度上减少受到的攻击次数,外加负责城防的‘天机’营士兵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千人;再则,自己出手的攻击次数也就相对增加了,此消彼长的道理任何人都懂,也就是说,在顷刻之间,‘天机’营的城防士兵就会被压制的死死的。在这种情况之下,那‘巨盾’阵再掩护着那四个长枪捆成的攻城槌,砸开城门只不过就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李陌笑面色凝重,看着对面的部署,马上高声再次开口嘱咐道:“众位!一会儿,咱们可能将会面临暴雨般的攻击,千万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不要将身体的任何一处暴露在外面。等测距下达指挥之后,无需校准,咱们有充足的鹅卵石,咱们以量说话,他们没有云梯,想要人踩人爬上城墙的可能性十分渺茫。而咱们满打满算只有两千来人,想要对付比咱们人数多几千的远程弓箭兵,一般只有两个方法,第一就是等他将箭支射空;第二就是咱们的远程输出要比对方的更加猛烈,覆盖面积更广!”

李陌笑刚刚说到这里,测距大兵马上向李陌笑报告道:“先生,对方的后军前移,似乎有要变阵的架势!”

李陌笑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算到对方的想法,继续高声下令道:“等对方前军冲到一百一十步的距离再放箭,城墙上的士兵不管自己的箭匣里有多少箭,全部搭在弓上一次射出去,其他位置上的保证正常输出便可!如果对方快速小单位快速散开的话,不用瞄准,向着自己前上方的天空射便可;若是对方没有散开,便按照先前说的按照次序进攻。待对方冲进百步的距离,咱们几乎没有再次使用长弓的可能,因此射完箭之后,马上隐蔽在掩体之后,按照测距的指令,使用鹅卵石反击。能一口气打出多少就打出多少,只有这样才能盖过对方。至于他们用来攻破城门的‘巨盾’阵和长枪攻城槌,便交给我来处理,决胜负的时刻开始了!”

仅仅几句话的时间,蜀军一直保持的阵型,终于如意料一般的开始改变。这时的蜀军,只有枪矛兵没有移动,保持在最后,中间的部分则是变成了负责那四个长枪攻城槌的士兵所站;盾兵、弓箭兵与‘巨盾’阵的士兵在最前排成一线,蜀军前锋营的将军也是全服武装,手持盾牌来到‘巨盾’阵之前,这些将军不会和士兵一起冲锋,不然就不会只拿盾牌不拿兵器,但是他们站的位置,给李陌笑释放了一个信号,就是战斗之初,‘巨盾’阵和长枪攻城槌是不参与战斗的,只有进入到僵持的后半段,或者完全将‘天机’营的远程进攻压制住之后,‘巨盾’朕和长枪攻城槌再会进入战场,最后锁定胜局。

面对着蜀军这些个战斗信号,李陌笑高声下令,道:“弓箭上弦!给后方打个信号,一同准备进攻,只要前方弓箭不停,他们就要一直保持弓箭输出。众位,千万记得我说的话,一定要进行躲避,不要将身体的任何一处暴露在掩体之外。千万记住,对方远程的火力会空前的强大,只有让他们找不到目标,才能让他们的远程能力大大折扣!切记!”这样的嘱咐,李陌笑在短短的时间内,不知道了说了多少遍。在‘天机’营这些士兵的眼中,李陌笑可以说是一个对面远程攻击近乎于免疫的人。然而这样的人,此刻却如此的重视对方的远程攻击,那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也受到感染,因此格外的重视对方此次的远程攻击。

果然不出李陌笑所料,蜀军前锋营的几位将领几乎在同一时间振臂,高声感道:“全军冲锋!”蜀军阵营两边的盾兵与弓箭兵,便在一直保持着六人阵型,四位盾兵将这个盾牌拼在一起形成盾墙,掩护后方的两个弓箭手,在一瞬间,向着他们的正前方与外侧,快速的向前铺开。形成了不知道多少个这样防御攻击点,只有‘巨盾’阵与城门正对的这一长条路线是没有被占据的。这也足矣说明,对方的战略意图。双方远程对攻的时刻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成都防御战 五 蜀军的盾兵与弓箭兵的组合,在接到‘全军冲锋!’的号令之后,便已六人为一单位,快速铺开。顷刻之间,便冲到一百一十步的距离之内,李陌笑在测距的提醒下,马上下令道:“放箭!”

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马上快速放箭,然后马上蹲身藏在掩体之后,再将手中的强弓向后方轻轻一丢,此刻测距还在仔细观察,没有具体下令,大家都快速抄起硬木弹弓,凭借自己蹲身之前,蜀军相对的移动方向,使用鹅卵石进行预判性的拦截进攻。毕竟在自己手中的弓箭放出去之后,对方至少还可以前冲几步,若是几人配合得当,甚至可以冲到距离城墙九十步之距。

躲好的‘天机’营士兵不停的投掷鹅卵石,每个人都是不停的改变着进攻的方向,使得鹅卵石的攻击犹如雨下,尽管他们看不见,但是听到城下方的蜀军士兵那被击中的哀嚎声,还有鹅卵石撞击在盾牌上后发出的撞击声,便已经让他们感觉很好。

在后方建筑上与城楼上方的‘天机’营士兵,便没有盲目攻击,由于他们在蜀军的射程之外,完全不用担心自安危的情况下,他们便进行最大程度上的精准射击,此刻的他们早已经把李陌笑的话,当成是一种让他们放松的安慰。

‘天机’营的士兵在远程进攻上打的有声有色,城下的蜀军毕竟多出几千,再严格意义上说是几倍之数,冲进百步之距的弓箭手,在盾兵的掩护下,当然是继续保持前冲,还有就是他们也开始使用盲射来,开始组织反击。这根本就是不用想的事,四面盾牌只要做到防御的效果,那是必完全遮挡住着弓箭手的视线,然而一直挨打又不是办法,这样一来,那么弓箭手在看不见情况下,盲射便是唯一的选择,依靠自己的感觉,只要射出去箭支的抛物线比较理想,可以击中阁楼外面的门窗,或者落在城墙上,也就可以了。

这样做不为别的,只是单纯让对手看到自己射出去的箭支。它仿佛在向对方说出了一句话,‘我看的到你,也可以攻击到你!’

自蜀军冲进双方一百一十步的距离之后,双方的远程对公战也就正是开始了,唯一不同的就是,蜀军参战的战力开始越来越多,弓箭手在没有落到既定位置之前,都是一边移动,一边抬手盲射。由于自己还在受着‘天机’营士兵的远程攻击,所以在战斗之初,蜀军的弓箭是一直没有怎么观察城墙上的士兵情况。

僵持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蜀军艰难的顶着攻击,才得以整场铺开。距离三十步至距离一百步的整场,蜀军分成了近两千个六人点,四面盾牌组成‘田’字而立!六人错落站位躲在盾牌的后面,这个时候,弓箭手才开始有机会露出一只眼睛,来慢慢观察城墙上的情况。

蜀军落位完毕,防御得到了极大的保证,哀嚎之声,逐渐消失在战场之上。换来更多的便是鹅卵石与弓箭撞击在盾牌上的声音。

在这个时候,测距终于开口说道:“自我两侧十五步始,三十步开外,十步一点,直至百步之距,十夫丈接领,‘覆雨式’投掷!”接到这样的指令,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一边投掷鹅卵石,一边蹲身调整自己的蹲位。他们不再是像之前那样排成一排,而是以十人为单位,紧密站位,分成前后两排,侧身错落半个身为的站位。他们依旧保持着投掷鹅卵石,只不过每个人控制的角度略有不同。

在场面上看,原本‘天机’营那种杂乱无序,鹅卵石满天飞的进攻,在短短几句话之后,立刻变得十分有针对性。砸在盾牌上的鹅卵石越来越多,即便没有砸中盾牌,也是擦便而过。一时之间,打的城下方的蜀军,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看到如此不利的情况,蜀军主将马上下令,击鼓变阵。随着鼓声的变化,蜀军也是利用盾牌盯着鹅卵石的攻击,缓慢的进行转换,在移出攻击范围之后,在片刻时间内,得到了最大限度喘息与调整。。

测距见到之后,马上用简短的预计下令道:“双左移动三,单右移二,角度不变。”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再次做出调整。让攻击再次覆盖到全部参战蜀军的身上。

双方变这样进入了僵持阶段,阵型与站位几经轮转,时间在这样的消耗下,原本明亮的天空,显出了几分暗淡。

在蜀军久攻无果的情况下,蜀军主将终于看不下去,在几个盾兵的掩护下,径直冲到距离城门八十步左右之处,他高声的向着守卫的士兵喊话,道:“你们手中的弓箭乱射了半天,现在都快射完了,有半点效果吗?你们到底看到人了没有就乱射箭?就在这城门顶正中间的,本将军的正对面,就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怎么就没有人攻击他?周围听令,全部瞄准墙上之人,射击!”

听到城下方有人怒吼,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全都偷偷的笑了起来,他们都不由的回想起‘双龙坡’上的那一幕。然后,开始联想城下的蜀军,看到他们射完箭的结果之后,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主将身旁的周围的士兵听到之后,也是心中叫苦,其实他们只要能安全的将弓箭射出去,就已经相当不错了,现在精准到射某个人,而且目标已经定住,这个难度,对攻城战中的攻城方来说其实是非常大的!

听到了同伴的笑声,城下主将的怒吼,对于仅仅身为百夫长的测距来说,心里不知道是何等的痛快,他双臂一抱。平淡的和周围的同伴说道:“一个不小心,我就成为了众矢之的,我是不是现在应该更加的,肆无忌惮一点?”他身旁躲避在掩体后面的同伴,也是不怕事大的、拼命的点了点头。

接到这样的回应,测距大兵也是‘嘿嘿’一笑,高声的向城下的主将喊话,道:“将军,你顶着十几二十盾牌,还距离我这么远发话,是不是有点太胆小了?不过你提醒的对!他们确实忘记了我的存才,我都站这里半天了,居然都没有人想起来我。我还以为我的身材太过的矮小,没人看得到呢!既然想要攻击我,那我不给将军提供点便利,似乎有点不太近人情。听令,左右十五步断!”测距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距离城下蜀军主将,最近的两列六人组,十六个点在这一刻不在受到攻击。

测距大兵再次说道:“将军,你最近的两列已经可以听你随意支配了,请吧!”

既然是军中主将,被一个百夫长,说白了就是一个兵头羞辱,那是何等的颜面尽失?他愤怒的高声回道:“小子,你有种!一会儿,我让你生身父母都认不出来你!弓箭听令!把他给我射成马蜂窝!”接到指令的蜀军,十六个点,三十二位弓箭手,箭支搭在弦上,手中一张硬弓拉的入同满月一般。齐齐对准了测距大兵!

测距大兵见此情况,笑者对李陌笑求助道:“先生,也就三十多支箭,你先试下伸手,要是不够的话,咱们一会儿再加?”

李陌笑知道这是测距特意用‘激将法’激怒对方,为自己的下一刻立威,这一手一旦成了,基本上城下方的士气会荡然无存。李陌笑点了点头,还是正色的说道:“我尽全力,就算接不到,也不会让箭支伤害到你的!”

听到这样的话,测距大兵将自己的头库摘了下来,丢到一旁,站直身形,显得比以往高大了不少,双手抱臂的他,冲着城下方高声说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蜀军主将愤怒的怒吼道:“放箭!”

‘嗖嗖嗖嗖!’不仅仅是三十二支箭,还有一些组别的弓箭手,也一样的听到了他们主将刚才说说的话。因此,虽然不能够与那两排不受攻击的弓箭手一同出手,但还是勉强瞄准之后,稍稍晚了一些的,将箭支向测距大兵射去。但是,这都没有结束,城下方的蜀军已经料定了,那个挑衅的士兵会躲避。因此,第二支箭已经在弦,强弓再次拉慢,就等着那大兵躲避之后射出,一次来打一个时间差。

一般挑衅之人,都会做出十分讨人嫌的举动,对明显的就是躲过这一波攻击之后,马上再次回归先前的身姿,对他们进行一番羞辱。打一个时间差的目的,就是等测距大兵躲避视野被遮挡,再次现身之时,封死他的口直接将他射杀。

可是,箭支距离测距大兵越来越近,测距大兵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臂直立,完全没有躲的意思。直到飞在最前面的箭支,已经距离测距大兵不到一丈的距离,他依旧没有动。但是,李陌笑动了,他速度快成了一道白色的影子,‘猿狼纵’的身法展现到了,李陌笑所能控制的极致。他直接闪到城墙的掩体之上,在测距大兵两侧各三尺之距不断的来回,快如闪电般的移动,几十箭支如风而至。然后,李陌笑闪回到原来的位置。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测距大兵依然还是站在那里,剩下的除了空气,什么都没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成都防御战 六 就在蜀军主将上前,下令射杀测距大兵的同一时间。一直被唐仁笑惦记这的那位副将,快速的躲到‘巨盾’阵的第一排,然后贴着盾阵的边缘,来到后方枪兵的驻扎的,再然后,便带着大概两百余枪兵,悄悄的进入的东边的山地。这一系列行动,‘天机’营上下,包括李陌笑都在应付城防之事,因此没有注意到,但却没有逃脱掉狼的双眼,唐仁笑刚想要提醒李陌笑。一只大手轻轻的按住了他的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凑到唐仁笑的耳边,低声说道:“那小子估计是想绕到城东后方爬墙进来,然后偷袭城防,这样就可以破城了。那小子归咱们了。一会儿,咱们去那边等他。不用让你哥分兵又分心了!”听到唐小川说完,唐仁笑轻快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在发出任何声音,静静的等着唐小川,带他去堵人!

测距大兵若无其事的,拎起一个装满箭支箭匣,冲下城下喊话道:“整整五十支箭,多谢将军馈赠!在下还以为,只有三十来支箭,看来还有不少放暗箭的好手啊!”

本想打一个时间差,将测距直接抹杀的弓箭手们,此时完全失去了方寸,拉满了的强弓,被恢复如初,箭支虽然还搭在强弓之上。但是此刻的强弓已经不是被高举过顶,而是被缓缓的放下。至于蜀军的主将,在表情上也是判若两人,射箭的前一刻还仿佛凶神恶煞一般的,要将测距大兵射成马蜂窝;测距大兵拎起箭匣的时候,他的面向就如同被霜打过了的茄子,还夹杂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着城下方,参与要射杀自己的弓箭兵与主将,全部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魂不在身似的。测距大兵别提心中有多爽了,他故意的‘嗯哼’几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故意的再次刺激下方说道:“怎么?我家先生身法太快,你们没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就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将军,你的兵,你自己下令吧!”测距大兵说完,下方蜀军迟迟没有反应。

李陌笑倒是率先的做出了反应,略带质问的口气说道:“亏你还说我是先生,然后我现在还是城防的主将。怎么整的我现在一点主将的架势都没有,反倒有点像变成你的私人护卫了?”

测距大兵马上赔笑着说道:“先生,我难得漏次脸,你看把下面的那个将军气的,都快鼓起来了。在说了!我身旁这些弟兄,哪个不知道我是在狐假虎威?难得的机会,肯定要多装一会儿啊!先生见谅!一不小心就装过头了!”听到了这样的赔罪话,李陌笑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在意之后,便让测距大兵继续胡闹,自己继续隐藏起来。

城下的蜀军主将再次怒吼了起来,高声下令道:“继续射箭,刚才一箭不行,现在就连射两箭!快!”

如此怒吼着下达军令,将他周围的士兵喊回了神,心中忐忑的他们再次将强弓举了起来,拉成满月!

蜀军主将看到大家已经将弓拉满,高声再次说道:“大家记得,连射两箭!放箭!”

弓弦的震动声依次响起,箭支擦破空气的快速传出,‘嗖嗖嗖嗖!’数十箭支依次在天空划出数十道完美的弧线,直奔测距大兵而去。蜀军的弓箭兵没有等着看结果,而是遵循了军令的指示,直接挽弓搭箭。第二支箭伴随着弓弦的震动声,离弦而出,再次化成一道弧线,直奔测距大兵而去!

飞在最前方的箭支再次飞至一丈之前,李陌笑如同之前一样,直接闪上掩体,轻功身法不变,还如同前次那般快速;‘摘星手’速度提升近一倍,用来应付加倍而来的箭支。他依旧是在测距两侧各三尺之距来回的极速移动。

这一次,测距大兵依旧连动都没动,待李陌笑划出的白色幻影,再次在掩体上消失之后,测距大兵这一次连同之前的装满箭支的箭匣一同提起,一共四个箭匣,三个装满,还有一个放置了不到十支箭。测距大兵微微一笑,说道:“再次多谢将军馈赠!再来个几轮的话,估计我们这城墙上的箭匣就都让将军的馈赠给装满了!不知将军可还需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蜀军主将此刻完全陷入了震惊之中,此刻的他根本听测距大兵在说什么,他的嘴里一直嘟囔着四个字‘怎么可能?’他反反复复不知道问了自己多少遍。

刚才参与射击的弓箭手,此刻都将高举的强弓放下,他们相互之间,都各自看了看周围的同伴,全部都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距离蜀军主将最近的弓箭手,惴惴不安的轻声问蜀军主将道:“将军,咱们的弓箭对人家好像真没什么用!还要在射箭吗?”

听到如此一问,蜀军主将马上回神,将自己的精神振作了一下。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脑海之中急速思考,他上前的目的是为了吸引‘天机’营所有士兵的注意力,然后拖延时间,一旦他们刚才派出去的奇兵得手,那么城破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就连他们组成的‘巨盾’阵和长枪攻城槌,都是起到了这样的效果,霹雳弹的威力到现在还让他们心有余悸。

但是还没等蜀军主将思考出来什么,李陌笑则手持硬木弹弓,从暗器背包里取出了一枚霹雳弹,对准了蜀军主将,投掷而去。一条黑色的抛物线划过长空。直奔蜀军主将的头顶而来,这时蜀军主将才如梦初醒,他如临大敌一般,马上高声喊道:“盾阵防御!”他身前的盾兵,才发现自己处于两难之地。跑?势必被当做逃兵处死;防?那黑黑的小东西,看着是不大,但是威力刚才也是有目共睹。但是主将已经下达了军令,无奈之下,盾兵将盾牌快速的将盾牌重叠摆放,弓步站定,半条臂膀顶在盾牌之上,拦在蜀军主将之前。‘嘭’的一声巨响,被霹雳弹正面击中的盾牌被炸的惨不忍睹,盾不成形。但还是将霹雳弹的这一击,拦了下来,盾兵却被炸了个人仰马翻。

李陌笑下令吩咐道:“发下去的霹雳弹,可以开始用了,不要一股脑全部投掷出去,混合着鹅卵石,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控制好节奏,让下方的蜀军摸不清楚咱们到底还有没有大威力的火器。”这道令一出,那些分到各一两枚霹雳弹的士兵不知道有多心痛,他们本想私藏下来,拿回去炫耀。结果,现在不得不要投掷出去。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士兵盯着他们,想要私藏已经是不可能了。

无奈的他们只好在把稳的情况下,将霹雳弹投掷出去,找一个好的落点,给敌人最大限度上的杀伤,才对得起自己视如宝贝的霹雳弹。

原本是对峙局面的对公,在霹雳弹加入后,一瞬间便成了一面倒的局面。这种时有时无,落点找不到规律的攻击,打的蜀军措手不及。铺天盖地的鹅卵石,夹杂着少许的霹雳弹。蜀军根本不知道自己挨到的下一次攻击,到底会不会爆。那些被霹雳弹攻击到的六人组,基本上都是爆炸一响,四面盾牌被炸飞,六人直接倒地不起失去战斗力。没有被霹雳弹扎到的六人组,则是心理压力巨大。生怕自己和身旁的同伴一样。

霹雳弹这种火器毕竟是数量有限,不到半刻钟的功夫,蜀军的防御阵里,便再没有发出什么爆炸声了。这个时候,蜀军主将认为他们已经挺过了最艰难的攻击。于是高声下令道:“大家不要怕!全力反击!他们已经没有火器,而且那道白影的能力也是有限,它最多只能护住一个人!大家不要怕,那道白影出现在哪里大家有不要攻击哪里,转头攻击其他地方就可以了!反击!他们的杀手锏用完了!可是咱们的重阵还没出呢!快!放箭!”经过蜀军主将这样激励士气的喊话,原本在崩溃边缘的蜀军,总算是稳住了阵脚,加之之前两边外侧的蜀军,根本没有听到蜀军主将喊了什么,毕竟只中间的两派蜀军没有受到攻击,大多数的蜀军还正忙着一边躲避攻击,或者瞄准着他们正前方的‘天机’营士兵,根本没太注意,战场的中心地带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中间的蜀军恢复了先前的进攻状态,‘天机’营的士兵也将霹雳弹打完进攻威力大减,此消彼长!霎时之间,蜀军外围的士气反倒是上涨了一大截。见到气势大张,时间上也消磨的差不多了。后方又一位副将在盾兵的护卫下,冲到主将身旁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站在主将身旁护卫。

蜀军主将向着正后方大手一挥,高声喝道:“盾阵举起!准备冲锋!”

‘巨盾’阵的八排连在一起的巨盾依次而起,稳稳的组成了一个大大的长方形巨盾,阵后的长枪攻城槌也随声而起,看着蜀军的杀手锏启动,在场的所有人就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决战的时刻到了!只有两个人在这个时候悄悄的离开,向着成都城的东边后方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成都防御战 七 ‘巨盾’阵整齐的稳步前行,最前方抵达八十步之举,城墙上的‘天机’营士兵视同无物,依旧负责进攻之前负责的部分。李陌笑从身后再次取出一枚鹅卵石,架好硬木弹弓。‘啪’的一声,霹雳弹应声飞出,划过长空,直奔‘巨盾’阵的上面而去。‘嘭’的一声炸响,‘巨盾’阵引起一阵晃动,但马上便稳定了下来;‘巨盾’阵再次稳步前行,蜀军阵营见此情况,士气大振,许多士兵都振臂高呼!

‘巨盾’阵前行了十步,李陌笑再次出手,连续发射两枚霹雳弹,落在‘巨盾’阵的前后两处,连续两声巨响。‘巨盾’阵再次开始晃动,这次晃动的时间也比之前要久了那么一点。这一次,‘巨盾’阵依旧没事,稳定下来之后继续前行,蜀军的主将也趁这个时候撤到了后方;负责咱们拎起长枪攻城槌的大兵,也在这一个时间,稳步走进‘巨盾’阵之内,到这了个时候,两个布置,终于混合而成,成为蜀军攻城的终极大招。而经历的,两次霹雳弹的轰炸,都屹立不倒,这个蜀军都增加了非常大的信心。

‘巨盾’阵再次前行十步,李陌笑这一次,发射了四枚霹雳弹,速度快到四枚霹雳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巨盾’上炸响,这一次‘巨盾’不仅产生了晃动,而且整个巨盾都下陷了两尺有余,经历了好一会儿,‘巨盾’阵才稳定下来,再次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准备继续前行。见此情况,蜀军阵型的士气自然是空前的高涨,高声欢呼的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攻破城门的希望。如此巨大的爆炸,都没有粉碎‘巨盾’阵,他们当然会认为破城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陌笑站在城墙之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安慰这‘天机’营的众士兵说道:“让他们再高兴一会儿吧!只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也就是撑过了两波攻击而已,这种阵型只有能防御,连个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高兴的呢?”

测距大兵回道:“先生,那还是当然了,换做是我们在下方攻城,能够抗住那么猛烈的攻击,我们也会欢呼来鼓舞士气的。因为只要防御的住,任谁都会认为砸开城门,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李陌笑点了点头,再次反问道:“那如果把那个‘巨盾’阵完全破坏掉,城下方的蜀军会不会投降呢?”测距大兵被如此一问,眉头一皱,紧接着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李陌笑微微一笑,看着城下方的正向他移动而来的‘巨盾’阵,右手抓起了一个雷火弹,用硬木弹弓瞄准了‘巨盾’阵的正中间。李陌笑右手一松,将雷火弹发射而出,紧接着,李陌笑瞬间打出了一个霹雳弹***。其中一枚霹雳弹正好在雷火弹落在‘巨盾’阵上的一瞬间,刚好砸在雷火弹之上,另外四枚霹雳弹的落点便是‘巨盾’阵的中点与四个角连线的中心处。

顷刻之间,五响连成一响、‘轰’的一声,在‘巨盾’阵的上面炸响。这一次,‘巨盾’阵没有撑过这一波的攻击,在一万多蜀军前锋营同僚的面前直接崩塌了。与之前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的威力,‘巨盾’阵对抗一下的防御力都没有,在炸响的一瞬间,这个原本是防御中坚两的‘巨盾’,瞬间成为了一座大山将支撑在‘巨盾’下方的士兵尽数压在了下面,整个巨盾完全破碎不堪,链接盾牌的长矛不知道被炸碎了多少根,被串联的盾牌也几乎全部近乎支离破碎。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哀嚎、**之声渐起,在场所有的蜀军将士前一刻还仿佛从云端,而在‘巨盾’阵破碎、坍塌的这一刻,所有的蜀军将士就犹如跌进了地狱一般。他们的信心在这一刻,被李陌笑彻底击碎了。

李陌笑再将两个雷火弹放在了测距大兵手里,说道:“你继续吧!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说的投降了。”不等测距大兵答应,李陌笑再次走到后面,然后冲着大家说道:“他们貌似没有什么进攻欲望了,想看热闹的话,就起来看,不过要留神保护好自己。我第一次领兵,第一次成为局中人,猜对手所想难免有所偏差。需要大家多一双眼睛来看对方。大家不要掉以轻心,留一个心眼儿,留意一下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地方。”

整个成都城正门前,前一刻还喊杀声震天,就在一声巨响之后,却变的安静了许多,除了中间的盾阵之处,还有一些**和哀嚎声之外,再无其它的声音。

测距大兵将手中的两个雷火弹,明晃晃的放在城墙的掩体之上。故意的发大声量的清了清嗓子,然后高声,说道:“将军,敢问一下,以现在贵军的情况,向刚才的盾阵,贵军还能做出几个?黑黑的那个小霹雳弹,我们还有多少我就不说了,不过刚才破盾的中坚力量,我们家先生先给了我两个,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扔一个出去。将军,你能给我个准信儿不?”

人生大起大落之事经历的太快,蜀军的将士包括蜀军主将在内,所有人都显得有点陷入呆滞的状态,对于城墙上测距大兵带着奚落语气的问话,没有做出丝毫的回应。他第一时间是率领自己身边的护卫冲到‘巨盾’阵之处,拼命的拆解‘巨盾’,来抢救被压在‘巨盾’阵下的士兵。

看着下方凄惨的蜀军,‘天机’营的士兵也没有了什么看热闹的心情,没有发出任何嘲讽的声音,静静的看着,城下的‘巨盾’阵彻底被解体,再被随意的丢在一处,被埋在下方的士兵被尽数救出。但是无一幸免,全部都是身上的数个部位负伤,除了伤情轻重略有不同之外,其他没有什么区别。

战场安静了下来,倾心公主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面拎着两个两斤装的酒坛子。左右仔细看了看,然后不紧不慢的冲着大家说道:“打完了,看你们轻松的样子,看来都不严重啊!有没有负伤的?自己过来涂药吧!”说完,将一个酒坛子放在一旁,一些之前负伤或者在刚才战斗之中负伤和中箭的‘天机’营士兵,将酒坛子一围,从里面倒出一些黑黑的粘稠液体,涂抹在自己的负伤之处,然后自己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去休息。不错,酒坛子里装的不是酒,治疗外伤的神器‘凝血断续膏’!

倾心公主则拿着另外一个酒坛子,来到李陌笑身前,夸赞道:“这么悬殊的战斗,居然没有身负重伤的士兵,可以呀!第一次指挥,这个是相当不错的战绩!”

李陌笑苦笑道:“倾心公主,别再挖苦我了!他们没有攻城的器械就不提了,甚至连个云梯都没有,这我要是再打输,那还有什么脸跟着你们,还是回我的南海猕猴岭吧!”

倾心公主将酒坛子向李陌笑一递,说道:“巴掌打完了,该给甜枣了。听着下面的惨叫声,也是你的杰作吧!还记得‘凝血断续膏’吧!你轻功最好,送下去吧!”

李陌笑点了点头,接过酒坛子,直接飞身而起,施展‘猿狼纵’身法,顺城墙而下。轻轻落地之后,快步来到那群伤兵的面前,直面蜀军主将,说道:“这是倾心公主最得意的治疗外伤的‘凝血断续膏’。将军,请马上分给外伤很重的士兵,药效神速,立竿见影。”

见到李陌笑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面前,呆呆的结果酒坛子,不知道是那浓烈的药味,还是什么让他在这一刻回魂。重拾将军气势的他,夹带着威胁的语气,冲着李陌笑问道:“刚才你稳坐城头,凭借火器,打掉了我有可能破城的部署。不得不说,你年纪轻轻,相对部署和心里拿捏十分的准确。但是,你现在一个人就这么来到我军中间,你是天真的觉得我因为伤药会放你回去,还是自信凭借一己之力杀回去?就不怕我直接把你扣下当人质,以此来让李陌云开门?你这可是白白的将自己的功劳断送的行径……”

还没等蜀军主将还没有要挟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城楼的顶部,懒洋洋的飘荡下来,道:“把你能耐的,还妄想把我儿子扣下,就凭你?还是凭你带的这一群虾兵蟹将?你现在距离我儿子三尺距离都不到,怕的应该是你!先不说什么那你挟持回来的大话,虽然他有这个能力,但说弄死你这一条,以他的能力,起码有六种不同的方法,让你离开人世。其中,有四种是唐门的方法。完了,一个不小心都被你这个蠢货给带偏了,你往后山派的几百人,一个不小心,被我另一个儿子都挂树上了。你在派点人,把他们救下来吧!还有你那个副将就别找了。此刻,他应该躺在潘王府的院子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成都防御战 八 前面的一番话,可以说把蜀军羞辱的不行。而后面的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足以让蜀军主将吃惊不已。他确实派了两百人,绕到城东后方,既然城楼上的唐小川将这事说出来,就说明,他派出去的兵,虽然他不信被一个人全灭,但是绝对已经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了。但是这两百来人毕竟也是需要救的,于是蜀军主将冲着自己身旁的护卫低声说了几句。他的护卫马上收掉了二十人,向着城东后方的山地走去。看着下面的兵力移动,倾心公主也是马上低声部署一个十人组,从城墙上悄悄的移动到城东后方,在城墙上观察蜀军是否有偷偷潜入的迹象。

而在城门下方的广场,却显得有些僵,蜀军主将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看着眼前这个全无杀气的少年,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仅凭借城上那位对你的所言,和我见到眼前的你,很难让我相信。”

李陌笑微微一笑,略带安慰的说道:“别太在意,咱们的对决已经结束了。休息吧!若是补给不足,可以去城西的瓮城外驻扎,我让阁下的部下将食物和伤药送出去。”

蜀军主将再次反问道:“你是自信我们根本无法攻破城池,还是天真如此?就不怕我和瓮城里的士兵里应外合?”

李陌笑逐渐的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将军虽然是潘王麾下的将领,但你的官职却是大唐的官职。刚才将军指挥军队,在没有任何攻城器械的辅助下攻城,结果可想而知。但是将军还是这样做了,也算是问潘王尽忠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下如何对大唐尽忠了?你们现在身上抹的药,可是倾心公主亲手熬制的,她是个什么脾气,我想你们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将军还是老实一些吧!就算你现在打算从其他城池来调用攻城器械。三天之内,能到达的了吗?能做的事将军已经做了,该休息了。”

蜀军主将长叹了口气,无奈的留下两个字,‘也罢!’于是退后数步,高声下令道:“前锋营听令,今日的成都城咱们是不能进去了,带着伤患,城西瓮城外驻扎!”

李陌笑在这个时候拦住蜀军主将说道:“将军且慢!”

蜀军主将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为何?”

李陌笑笑容再次上脸,说道:“请将军向里面扔支信鸽吧!”

蜀军主将即可便明白了李陌笑的意思,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下令道:“发消息给里面,就写两个字,‘败了’!全军向城西移动。”

成都城的前面,在抵挡住三波进攻之后,以‘天机’营的胜利而结束。而成都城的最里面,确开始剑拔弩张,仿佛大战一触即发,随时都会大大出手。

这里气氛紧张的原因就是,唐小川与唐仁笑在搞定了那两百城东后方准备偷袭的兵将之后,唐小川一人回到城门主楼顶端继续坐镇;而唐仁笑则是一个扛着那副将的尸身,头却被他取下包好之后,系在后腰之处。他没有跟着唐小川走,那他去了哪里?他几乎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不知道走的什么路线,来到了潘王府正殿的房顶上。

还是个孩子的他,学着唐小川模样,将那副将的尸身放在身边,装作不耐烦的说道:“怎么还没开打呢?前面都已经打完了,你们这对峙多久了?站那里不累吗?”

见到一个半大小子突然出现在自己府邸的房顶,而且自己与手下全然不知,自己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当他听到前方已经分出了胜负,自然是比较着急前方的结果,于是说道:“谅你是个孩子,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将战报说出来,本王不追究你的惊扰之罪,说完赶紧走吧!”

唐仁笑学着唐小川那种懒洋洋的态度,冲着潘王说道:“你按的罪还少吗?找不找得到我来领这个罪,可就不是你能说的算的了。老东西,你拿我们唐门没有办法,蠢到将所有的兵马散出去,导致自己的中门大开。这还不算,你把他们放进来,又让你的兵被了个大锅,是不是忘了他们连个攻城器械都没有,还用我说结果吗?他们可能赢吗?他们连城门都没碰到,就被我哥把他们轰在城下了。还想派支奇兵,从城东后方悄悄潜进来,被我和父亲大人给打发了。哦!对!这个人的脑袋我带走了,身体还给你们吧!”说完,手臂一甩,将身边的身体直接丢在了潘王的身前。紧接着,施展‘猿狼纵’身法,翻向潘王府后面。

潘王被唐仁笑的话,气的气血翻涌。见到唐仁笑翻身而走,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怒吼着说道:“把这个妄言的小子给我拿下,然后给我剁成肉酱,喂后院的狗!”潘王的府兵听到这样的命令自然是不能抗的,刚想要去追。却被正门李陌云的话喊住,也让潘王不得不下令严阵以待。

李陌云高声说道:“潘王殿下!朝令夕改可不是一个一方明主该有的!既然前面的战果一出,还不打算开门接旨?还有闲心派你的府兵去抓一个孩子?他们走了,你就不怕我直接进去把你擒了?你该不会现在还以为你手下的战力,与我带的兵旗鼓相当吧?”

短短几句对话的时间,就让唐仁笑悄然离开了潘王府,并且落在了李陌云的身后,当他出现。李陌云不解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不急着待那东西走了?”

唐仁笑短叹了一口气,说道:“刚才说太多,忘记找你了。在收拾那群家伙的时候,接到唐门传递来的消息。两天前,一支五千人的轻骑兵,从湖南而来,进入蜀地。从兵器配备来看配有短枪,铁戟与圆盾,适合冲锋。具体因何而来,唐门已经进入湘西打探,目前消息还没有传回来。父亲大人让我来告诉你,事不宜迟,以防有变!”

听着唐仁笑说的话,李陌云到没在意,莫问却显出了难处,他皱着眉头,说道:“他们从哪里来?距离多远?应该就是莫家兵,我去把他们引开!”

李陌云大手直接压在了莫问的肩膀之上,平淡的说道:“你去了,也不可能把人引走的。他们来的目的,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莫启德派兵过来为儿子泄私愤派五千骑兵来,说不通的,肯定是潘王和宁王私底下有了是同盟的协议。宁王才派了莫家的骑兵过来。不用管他们,有陌笑在身后,咱们不用回头,为了证明我是对的!来人!马上去城门,询问一下守城战况,伤情如何?顺便和陌笑还有倾心公主说,可能会有一支五千人的骑兵前来支援潘王,让他做好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城墙上的潘王府士兵,高喊道:“王爷,刚才在房顶上的小子,现在在对面的阵营里!”

潘王听到这话,马上高声下令道:“开门!”潘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见此情况,唐仁笑也懒得躲,直接站出来,让潘王看到。

潘王见到在他王府撒野的人,哪里还能受得了,但又很无奈,毕竟唐仁笑现在在‘天机’营的阵营里。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唐仁笑依旧学着唐小川的那副比较欠揍的德行,用着那紫红色的铁手,指着潘王说道:“老头,我告诉你,你有什么坏水还是想想怎么度过今天的难关吧!我之所以还留着你的命,是因为我哥和大块头领了圣旨,你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哥和他块头有口难辨。想进你的地方,比去我们唐门的后山还容易,要不是父亲大人不让我来找你,不然你以为你的脑袋还在你的脖子上吗?你折腾我们唐门太久了,父亲大人让我还你一句话;狼若回头,必有缘由!不是报恩,就是报仇!告诉你,天黑之前你要是不领旨,我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完,根本不给潘王说话的机会,直接飞身而去,只留下一个暴怒的潘王。

潘王府门口的气氛开始变冷,‘天机’营的士兵已经不再躲藏,纷纷走了出来,快速摆好阵势之后,便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李陌云和莫问两个人没有动,但是他们兵器的位置已经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方便他们快速做出反应出招。

这时,一只信鸽从李陌云的阵营飞过,落入潘王府邸。手下将信鸽收妥,直接递到潘王手中,连信笺都没有打开。潘王知道,这只鸽子带来的消息,便是城门口最真实战报,他急忙将信笺取下,快速的打开,里面只有两个字,‘战败’!看到这个消息的潘王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两个字,因为他无法想象到底是哪里不对,就算是用人命硬拼,此刻也该攻下城池了。

‘天机’营前去探望城门的士兵也飞奔而回来禀报,士兵的声音不大,只是想李陌云禀报,但是却让全场的‘天机’营士兵热血沸腾,他说道:“报少将军,成都城防大捷,全员上下没有阵亡,只有四十余人身负轻微伤,现下已经医治完毕。在战力上,可以说没有丝毫损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攻打潘王府 听到这样的战报,莫问当场倒吸一口冷气,李陌云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吓人吧?看到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带着十八个唐门的火器好手,直接就把上里古镇给埋了。我就在门口看着,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表情,应该和你现在差不多。那个时候连个受伤的人都没有。这一次,看来是手底下的人没有好好听话。”

莫问摇了摇头,感叹道:“难怪你完全不担心,看来我对你们还是了解的太少了。那接下来如何防御有备而来的这五千骑兵,李陌笑将军有没有说?”感叹一番的莫问还是不忘询问,对于多少和自己有一点关系而来的骑兵多少有一些芥蒂。

回来禀报的大兵,连忙行礼,回道:“在下没见到李陌笑将军,他去城西重新布置,还有蜀军刚才攻城的两万人马,现在也在城西瓮城外。将军去调遣蜀军的军医给他们医治,还送了一些食物。在下将事情告诉了倾心公主,倾心公主已经派人去经将军了,公主说问题不大,无须担心。”

接收到这样的消息,李陌云正色冲着潘王喊话说道:“潘王殿下,怎么?宁王派了五千兵马来看你。算算路程,差不多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要抵达成都城下了,你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再拖到他们来,被我兄弟打发走,或者直接灭了,不管你将来如何?宁王这个仇人,你算是结定了!宁王的心胸可是出了名的狭隘呀!不管将来如何,我想潘王殿下都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仇人,咱们早点把事情定下来吧!您是直接接旨,还是要和我兵戎相见?”

潘王重新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正色说道:“本王也是久经沙场的,这六千人马和身旁的十二将是本王最得意的部下,你若能跃过他们直接来到我的身前,那本王就接旨!”

听到此处,莫问直接开口问道:“什么?我没听错?这十二将是你最得意的部下?那想必比刚才的陈中将军武艺更加厉害,我与他刚才对抗数个回合都没有分出胜负,想必诸位能让在下更加尽兴了。”

李陌笑将黑色陌刀往肩上一扛,走到‘天机’营阵型最前方,正色说道:“你想错了,潘王所说的意思是眼前的这些将领,是经他一手**、提拔出来的。陈中则是天宝年间武试榜眼,被先祖皇帝册封当朝六品上镇将。而后,赏赐给潘王做护卫,然后直接归属给潘王的蜀军。整整十五年,没有提升过半个品级,皇爷爷早前一直想把陈中要过来,可是潘王就是不松口。”

莫问听到此处,大吃一惊,惊异道:“那你刚才还下那么重的手?把他压制住,带回去不就完了。让他为秦岭效力岂不是更好?”

李陌云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不是有意将他伤的那么重,我实在是太低估手中这把黑色陌刀的威力。若是用先前的齐眉铁棍,最多震得他气血翻涌,一时半刻之间,无法动用半分内力而已。一换刀,我完全忽略了它的锋利。只不过,此时非彼时,时隔十五年,一切都变了。若是以前他去秦岭,跟随我皇爷爷冲锋陷阵,想必早已经战功磊磊,深得军心,位列当朝三品以上之将;而现在,秦岭已经不再适合他,他现在过去等于从零开始,官职在我十六个弟弟之下先不说,单凭镇西王府内那些叔父辈的将官就足以让他没有什么出头的机会了。”

说道这里,李陌云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眉头微皱的说道:“一个不小心就扯远了,皇爷爷有推荐他另有事做,陛下恩准了。不用担心太多,开战吧!陌笑在咱们身后打了那么漂亮的一场城防战,咱们要是不能在天黑之前宣旨,那可是真的丢人丢大了。”

处在全力中心的人,从来都不会坐以待毙,只要有一丝一毫撑下去的机会,他们都会选择尝试一下,潘王自然也不例外,当他得知他的部下在攻城战中的失利。为今之计只有死守潘王府一条路之时,先选择了一番慷慨陈词来稳定军心;然后,趁着李陌云与莫问交谈之际,悄悄的下令将王府大门关闭,弓箭手尽数上墙,箭支已经搭在强弓之上,随时准备进行远程压制。

‘天机’营的兵,可不是一般的兵,看到潘王府快速关上大门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对面下一步想要干什么。随即条件反射一般的结成盾阵,前后两排,前一排除了结阵的朴刀盾兵,还藏了两百长枪兵,他们的长枪就架在第二层盾牌两相接的空隙之处;第二排的盾阵之后,所藏的便是弓箭手,与长枪兵一样,弓已经拉成满月,箭头探出盾牌的空隙之外。

两面的对峙局面,随着潘王府的一系列变化而形成,莫问低声的在李陌笑身旁说道:“一会儿,你在开打的第一时间,把我甩到正门的顶上去。我把上面的弓箭手打下去!”

李陌云有些诧异,一时之间有点想不明白,莫问为什么要和大门顶上的弓箭手过不去,于是问道:“你要上去?”莫问点了点头,李陌云虽然想不明白,但是还是将黑色陌刀斜插在莫问身后,做好甩他上去的准备。

莫问顺势重心下沉,半坐半靠在黑色陌刀的刀背之上。

潘王府的大门提前关上,等于隔断了与外界的联系,自然也就失去了,‘天机’营之后,上下所有人的一切动向。在这种两眼一摸黑的情况下,潘王府的所有将领都开始急躁起来。

才对峙了短短的时间,很多人都感觉是过了很长的时间,距离潘王最近的将领,在潘王的耳边低声进言道:“殿下,既然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还是先下手为强才是上策。若是真等到李陌云攻进来,我等负伤是小;若是我等保护不力,似的殿下您因此有所闪失可就不好了。”

潘王听后,自然是十分赞同,尤其是听到自己有可能受到伤害。但潘王没有变现出来,而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至于慌乱说错话,然后高声下令道:“放箭!将他们射杀在王府之外!”顷刻之间,近两千多的箭支,组成的箭雨离弦而出。尽数砸在‘天机’营的盾阵之上,潘王府兵一连三轮齐射,在场面上看来是打的‘天机’营只有招架之功,毫无半点反击之力。

就在潘王府兵第四轮齐射完毕,正在从箭匣之中抽出箭支,而射出的箭支砸在盾上刚刚弹开。就在这个攻击空挡的瞬间,李陌云高声喝到:“动手!”‘天机’营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动了。既然是李陌云下的令,他的行动自然是快人一步,他瞬间发力,将黑色陌刀向天空一挥,划出一道宛若彩虹一般的黑色大扇面。

坐在黑色陌刀上的莫问飞身而起,直冲潘王府大门的正上方而去。一身天蓝色的宝甲与兵器,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蓝色的光。如此璀璨耀眼的宝物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莫问就在众所瞩目的情况下,飞上大门,蓄力已久的他,仅仅的握住‘双头龙刃棍’。双脚还没有落到瓦片之上,便已经连扫了两圈,齐眉棍横扫的特点体现的淋漓尽致。一丈多长的长形兵刃,扫起来的威力可想而知,整个正门上方列阵的弓箭手,直接尽数被扫下房顶。

就在莫问被送上去的正门顶之时,第一排的长枪兵,与第二排的弓箭手,在这一时间一起动手,长枪与箭支,直飞而出。潘王府府兵的身前可没有盾阵相护,一瞬之间,惨叫之声接连而起。整个正面王府的墙上陈列的潘王府府兵,被击中大半向后倒去,连带着没有被射中的府兵,从王府的院墙上一起跌下。

‘天机’营后方的弓箭没有停,他们将拉弓射箭的速度闪现到了极致,以此来掩护自己的同伴。

投掷长枪出去的长枪兵,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王府城墙的下方,重心下沉扎稳马步,成为一动不动的基石。两排盾阵的各三列朴刀盾兵,也毫不犹豫的紧跟着前冲,最先抵达城墙的第一排盾兵,踏在长枪兵的腿上,扎稳马步,他们的小腿都被长枪兵用手臂仅仅的扣住加以固定;第二排抵达的盾兵,侧身马步扎稳,固定在前臂上的盾牌,被平举过顶。就这样他们的腿与盾牌成为了三级阶梯。

第三排的朴刀盾兵便成为前锋,他们踩着自己同伴用身体搭建起来的阶梯,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上王府的院墙,而且他们没有停留,趁着潘王府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连四排朴刀盾兵,在最短的时间内接连翻过王府的院墙,狠狠的打了一个完美的时间差。‘天机’营士兵几乎在零伤亡的情况下,重创潘王府院墙上的士兵之外,还快速的靠近潘王府,利用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同伴之间完美的配合与潘王府的士兵近身战斗,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这场战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战斗前后,不过是盏茶的功夫,‘天机’营的大兵便让潘王府众将领以及潘王的幻想破灭。原本以为自己占尽了地利的优势,可以轻易的将‘天机’营的士兵阻拦在王府的院墙之外。而现在,虽然那道院墙还在,但是已经无法成为潘王府的保护屏障,地利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

莫问一人飞上正门之顶,扫清弓箭手之后,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飞身而下,王府正门之后正是连接王府正殿的主道,本就是没有府兵布阵的空旷之地。莫问落地之后,直面潘王的距离其实已经没有多远的距离。

如此的中门大开,看到一身宝甲的莫问落在自己的面前,潘王已经无法像之前那般从容,马上高声下令道:“众将听令,务必趁着李陌云还没有进场,尽快将进入王府内的所有人诛杀,然后方可全力对付李陌云。待平定此事,本王保证,在场的诸位,全部官升三级。”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潘王身边的十二将领听到可以官升三级,直接蜂拥而上,将打算回身打开王府大门的莫问围的死死的。各种阴险狠招都使在了莫问的身上。

一时之间,打的莫问只是苦于招架,根本就没有办法按照自己所想行动。他那一身的宝甲之上,不时的传出清脆的响声。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响声都是潘王那十二将领的兵器击打在莫问宝甲之上而造成的。若是没有这一身的宝甲,想必莫问不说身首异处,也已经身负多处重伤了。

院内的打斗正酣,‘天机’营的大兵们在自己所属的战斗区域都是占尽了优势,但是却无一人前来支援,也没有人打算向潘王府的大门靠拢,将大门打开。莫问自己当然是十分的不解,但是只有招架之力的他根本无暇它顾,就连下达军令的心思都分不开。

就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原本顶在潘王府大门后的十余府兵,被震得向后倒飞而出,架在大门上的那根差不多和男子腰一般粗细的门栓也是应声开裂,就在被砸断的边缘;整个潘王府都被这一声巨响震得心惊肉跳;这没有完,紧接着‘轰’的第二声巨响在潘王府的大门上响起。门栓应声而断,潘王府的大门就这么被硬生生的给轰开了。

手中握着黑色陌刀,双臂之上燃烧着白色火焰的李陌云大步流星的从潘王府外走了进来,之前当做阶梯的‘天机’营大兵紧随其后,尽数冲进潘王府。

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见,又有谁会相信,仅仅两下,一扇坚固如铁的大门被应声砸开,潘王府几乎有所有都被李陌云如此恐怖的破坏力给吓住了。显得有些失神的一同望向潘王府的大门口。而‘天机’营的大兵们可没有在意这样的事,临阵对敌见到潘王府兵失神,没有他们下杀手已经算是任职已经了,但也不能放任对手不管,于是直截了当一盾牌上去直接将潘王府兵砸昏在地,以此来削减当下潘王府兵的整体战斗力。

一直苦撑的莫问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也利用了潘王府众将失神的空挡,猛然之间爆发,一式‘狂风扫落叶’完美的利用了齐眉棍快速横扫的威力,将围攻他的十二将领扫的狼狈不堪,还有两位因为避闪不及,被‘双头龙刃棍’两端的‘三尖两刃刀’砍到,当场血溅三尺到底不起。至此两方人马在潘王府内再次对峙了起来,但是潘王府还能战斗的人马,只剩下十将、还有一半多一点点的士兵。

正在‘燃烧’的李陌云,走到莫问的身旁,说道:“刚才没好意思问,我是真的有点不解你怎么会对正门顶上的弓箭手这么上心,原来你是冲着他们十二个来的。怎么?怕我不让你动手?我像这么心胸狭小的人吗?”

莫问趁着将对方扫开,紧忙的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稳定一下自己紊乱的内息,郁闷的回道:“我是你的副将,怎么能拿我开涮呢?我哪里是对他们有兴趣?我是想率先冲进来,然后在第一时间把封门的士兵解决掉,迎大家进来。结果,刚落地被他们给缠上了。要不是身披这一身宝甲,我已经身负重伤了。我刚才还在纳闷为什么咱们‘天机’营的大兵为什么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但是一没有集结支援我,二也完全没有去开门的打算。原来是根本就用不着担心门的问题。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也不够信任大家。”

李陌云看着一时半刻没有要打的意思,便略微解释道:“这是皇爷爷在秦岭时定下的规矩,将便对将,兵便对兵。若是连我们这些为将的人都无法敌过的对方将领,那么咱们需要平白葬送多少士兵的生命,才能生生将那将领给堆死?更何况,我的兵将来都是要当将军的,不能就这么平白断送了。”此言一出,场间所有‘天机’营大兵的嘴角全部扬起,下巴也一同微微上扬,他们的确是镇西王府的宝贝疙瘩,得到高傲李陌云的赞同,自然是让他们也无比的高傲。

此刻的潘王,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威严,他躲在所有人的最后面,低声的向他身旁的将领下令道:“速速将他们斩杀,我保大家官运亨通,若是被李陌云胜了,我被迫接旨,终生被困在长安城之内,而你们就会被扣上一个谋反之罪。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被顶了这个罪,重则满门抄斩诛九族,轻则被发配道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别想了!快上!”

已经过潘王这样一番怂恿,他身旁的十将突然杀意陡增,握紧手中的武器,几乎在同一时间喊出一个字“杀!”潘王府的上下随着这一个字喊起,再次蜂拥而上。

李陌云无奈摇了摇头,低叹一声,说道:“我就知道,只靠几句话根本有没有任何用,不用武力是不会有人听话的。速战速决,一人一半!”

听到这里莫问第一个冲了出去,‘双头龙刃棍’突刺成枪,刺在前方的‘三尖两刃刀’点出枪花阵阵,直奔他正前方的潘王府家将而去。来了一个先声夺人!在他的‘三尖两刃刀’即将刺到对方将领之时,他身后猛然的刮起一阵劲风,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直接砍在潘王府一将的身上,一声清脆金属断裂的声音响彻整个潘王府的整个院落。被砍的那一将身上的重甲应声裂开,那将领也随即倒地不起。

紧接着,‘双头龙刃棍’也直接命中目标,一连十六刺,六下被挡,其余十下直接刺破对方的重甲,足足刺进去一寸有余,‘双头龙刃棍’撤回之际,潘王府第二将倒地不起。

开局一个回合不到,李陌云与莫问便各自一人放倒一将,双方的实力差距明显的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剩下的八将,见此情况,心如死灰一般。现在的他们已经完全不敢想什么官升三级的事情,反而是感觉到自己横竖都离死不太远了。如此的踌躇不前,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再打下去。双方再次对峙起来。

李陌云高声喝到说道:“潘王府上下听着,本将是奉天子之命,前来向潘王宣旨,尔等虽然是潘王府家将,但是你们也是大唐的将领。刚才我没有呵斥诸位,已经给足你们机会向潘王尽忠。若是再冥顽不灵,那就这能做我二人刀棍下的亡魂了。”

对面剩下的八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没了什么主意,其中一将忐忑的回道:“我等已经彻底明白,即便我十二人人联手,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之下,最多可以限制住你的副将。现在绝对不可能将敌得过二位练手,但是我等已经陷入死地,如何选择只不过是早死或者晚死罢了!”

莫问看到对面士气低落到了冰点,回撤两步来到李陌云身旁,将‘双头龙刃棍’往肩上一搭,低声说道:“你刚才那找真快,以前可没有看你用过,不像是棍法呀!明明是我先出手的,可是你确先我一步将对方击中。还是致命一击!”

李陌云眉头一皱,低声说道:“就是因为你出手太快,我本能出手,又忘记在留三分力了。先祖大将留下的武学真的算是上乘功夫,不仅让人进步神速,威力也超出想想,再加上我手中的宝刀,真的是一种绝佳的搭配!刚才那招就是《血战十式》中的‘锋芒毕露’就是以快打快,先声夺人。等我运用自如这一套刀法了,便交给你和陌笑几招。眼下是该解决正事了。”

李陌云低声说完之后,故意的清了清嗓子,大步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潘王府前院的正中央,高声说道:“传陛下口谕,蜀地官兵,先前皆为潘王部下。如今因潘王辜负了皇家圣恩,在大唐危难之际,没有肩负起潘王的之责。朕已下旨,贬潘王为庶民,但保留其财富,让其有生之年可以富甲一方。潘王用兵十五万,手下良将无数,自今日起,潘王部下一百零六将,出六品上镇将陈中率起部下六将以及其率领的右翼前锋营两万人马,留手蜀地之外,其余九十九将皆归兵部统筹,重新归入镇守长城各关的藩王账下。即可生效!蜀军众将务必马上召集部下动身前往,不得有误!”说完,李陌云从怀中取出一张巨大的白色细麻布,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字,在右下角还有兵部的大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宣旨 李陌云直接将手中的白布一扬,直接甩给对面的将领。几位潘王府的家将慌忙的伸手接过,先是确定了兵部大印。再然后,那几位将领在白布之上陆续的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这几位将领一个接一个的如释重负,他们不用死了,也不用牵连到家人被发配到苦寒之地做苦役。这还不算,居然还可以保住自己的官职,最多不过就是,前往一线战场,少一些享乐,多了一丝清苦;少一些安逸,多一些战事。

这未尝不是另一种机遇,武将战死沙场本就是理所应当,但若自己用兵得当,或者可以跟随一位能征善战能征善战之帅,保不得将来军功磊磊,随后扶摇直上,现在屈在蜀地唯一的好处,也只不过是偏安一隅,保自己平安,至于自己的前程便是全凭自己主上的意愿,与自己的努力关系不大。蜀中所有的将领都心知肚明,陈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若论实力,堂堂一届武试的榜眼,一届天骄中的第二名,能差到哪里去?在说起步,刚刚入朝为官,便是正六品,可谓风光无限。但他却因为潘王的猜忌,整整十余年,平乱、战事冲锋陷阵就有他的份,而官职却未升过半级。

更何况当今天下,最英明睿智、实力强大的潘王全部在长城诸关一线。整个大唐只要是稍微有点血性的武将,都对去长城诸关任职可谓趋之若鹜。而现下他们得到了这个机会,虽然欣喜,但是依附着潘王,他们也的确过了多年的好日子,现在换地任职,不免担心会当成炮灰被先牺牲掉。

这一招釜底抽薪,可以说直接让潘王手中的底牌尽失,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原本的那份从容与镇定。而就在这个时候,李陌云再次举起了,他举过几次的一圈圣旨,高声说道:“潘王接旨!”四字一出,将陷入两难境地的蜀中将领直接震慑住。

见到李陌云已经将手中的圣旨直接甩开,双手撑开,潘王最后的一道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他从腰间抽出长剑,慌慌张张的晃动着来到李陌云正前方。嘶吼着说道:“李陌云!本王没有败!你以为拿一张破白布,上面盖了个兵部大印,就可以动摇我蜀地上下一心?众将信我,这只不过是他们要瓦解咱们君臣之间关系的伎俩,你们若是真的信了,便等于将咱们全部瓦解。我被架空,只能被迫接旨,然后被押到长安被囚禁在一处,几进几出的院子里,了此一生;而你们说的好听是调往它处为将,实则呢?天下谁不知道,在安史之乱后,现在长城诸关一线,乃是大唐最凶险之地。你们没有了之后,得不到任何的支持,直接沦为人家的马前卒,成为人家功成名就的牺牲品!”

李陌云面如秋水,没有丝毫的触动,潘王说的哪一些,与他的理念可谓背道而驰,他已经到了不屑教育潘王的地步。而在他身旁护卫的莫问,听了却十分的激动,甚至根本无法忍受潘王的这一套说辞,直接呵斥潘王道:“潘王殿下该不会是觉得当今天下,所有人都如同你一般心胸狭隘吗?你刚才说的话,完全是在混淆视听,骗得了人一时,可骗不了人一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当今天子下的圣谕,岂容你说不去就不去的?再者说来,身为武将,战场杀敌,冲锋陷阵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那里有什么牺牲品一说?”这一喝,犹如醍醐灌顶,直接让潘王哑口无言,也上再次所有的蜀军官兵清醒了过来。

李陌云随即将正色,但是依旧高声说道:“请大家转念一想!现在的蜀军上下,此刻不也是潘王你的马前卒,牺牲品吗?而现在你已经是泥菩萨过河了,又能给他们什么?跟着你顽抗下去,他们就是所犯之罪等同谋反,就算不被诛灭九族,他们的家人能好过到哪里去?充军发配边疆做苦役,这应该是最好的下场了吧?但此刻他们要是接了圣旨,听从调遣去前线任职,就算被牺牲掉了又如何?他们依旧是朝廷的有功之臣,他们的家人是英烈的遗孀,朝廷会按照他们的官职加以抚恤!足够他们衣食无忧!这之间的差别,潘王殿下怎么只字不提?”

被莫问这么当场一喝,真个蜀军全部呆立当场;李陌云在接上的话语,可以说直接将蜀军上下仅剩的那一丝防御击破。

要说最识时务的,还是之前与李陌云在王府外对峙的那位声音洪亮的将领,他率先打破了僵局,直接跪地,将手中托着的白布顺势高举过顶,高声说道:“臣知错了,臣领旨!臣即可召回在外的兵将,不出三日,便可以前往属地任职!”

有了这么一位率先打开僵局,情况瞬间急转,几位将领一个接一个的跪地,将手中的白布,托举过顶,高声回道:“臣领旨!”

至于手持兵器的潘王府兵,亲眼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纷纷跪地领旨,他们不知不过是一个兵,不跟着自己的将军领旨,难道要做出头鸟,被眼前的凶兵猛将击杀不成?于是纷纷将手中兵器丢至一旁,直接原地下跪领旨。

李陌云依旧看不出喜怒,站立挺拔如枪,平淡的再次开口说道:“我在来的路上,已经耽搁了几天时间,给蜀军诸将的旨意,早已传遍蜀地各级官府。几位将军,不是在成都等待军队集结,而是先行抵达广元、达州、巴中、广安四地,而后等待各自下属的集结,待所有兵将抵达之后,按照旨意东出蜀地,按照各自的路线,以及行军计划进行迁移。若中途有变,或者不能按照计划到达下一站地点,务必飞鸽传书,至长安兵部说明缘由,否则当谋反论处!现在,请诸位在我‘天机’营的护送下,前往瓮城休息、医治伤势,待家眷安置妥当之后,诸位便即可动身吧!”

这个时候,可谓是大局已定,整个蜀军之中只有一位手持兵器之人,这个人便是潘王殿下本人。谁都知道,此刻的他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但他近乎发疯的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几万大军,会败给眼前去去的五千人,为将的还是四个不到二十的半大小子,他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向李陌云砍去。

距离潘王最近的两位‘天机’营盾兵,直接快速拦在潘王面前,本想直接将潘王擒下,却不成想,潘王手中之剑可不是什么凡品,剑影横扫一闪而过,两面盾牌被直接削掉了顶部的一块。无奈之下,两位盾兵只好快速后撤几步。

见此情况,潘王爆步前冲,快速逼近李陌云。

李陌云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手都没有收,依旧是将圣旨拉开的状态,口中低喝道:“拿下!”

莫问二话不说,直接提起‘双头龙刃棍’快速前刺,直指潘王膝盖,先遏制住了潘王向前。随后,莫问将‘双头龙刃棍’上撩、最后竖起,宛若向自己的方向打开了一个扇面。‘双头龙刃棍’的龙头直接向上撞在了潘王所持宝剑的剑刃之上。

只听‘当’的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潘王手中的宝剑这一次没有发挥出来削铁如泥的本领,而是应声脱离了潘王的双手,飞转而出,在空中还发出‘嗡嗡’之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潘王府邸。最后,宝剑的剑尖着地,生生刺入砖石地面一尺有余!

看到被震飞的宝剑如此的锋利,莫问紧忙收回‘双头龙刃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与宝剑碰撞的那一处龙头。所幸之是,莫问发现龙头的一处纹路,要比其他地方的重了一些,相信此处便是与宝剑相碰造成的,发现破损程度不大,莫问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潘王跄踉了下,看到自己的宝剑脱手,双手的虎口则被莫问震的生疼。刚刚说出‘我的龙渊……’四个字。便被刚才那两位盾牌削的两位大兵给制住,其中一位更是,一个箭步冲上去,冲着潘王的面门,便是一盾牌。砸的潘王眼冒金星。然后,被按跪在地,押至李陌云面前。

见潘王不在反抗,李陌云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圣旨,高声读道:“门下:昔潘宗煌煌、威名远扬;功臣昭昭,分封四方。潘家本是我大唐中流砥柱,故赐天府之国之地,以作藩王封地。然,在大唐内乱之际,潘王府坐拥兵马十五万,粮草、军饷更是多不胜数,却无动于衷,不思为平定内乱出一份力。还有勾结吐蕃之罪证,故褫夺潘家一切封地、兵马、军饷,贬为平民。念在潘家先辈,为大唐创下磊磊战功,不充军发配,从轻发落,令潘府全家迁回长安,保其子孙虽是平民,但富贵无忧!大历五年,六月初三!制书如右,朕亲手玉批,公告天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宣旨之后 圣旨宣读完毕,潘王殿下依旧还在一种被砸懵的状态,没有回过神来,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李陌云到底说了什么。昏昏沉沉的他跪在地上许久,都没有将手举起来接旨。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潘王方才回过神来。此刻的他方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地上,自己手下的兵将已经全员投降,自己的宝剑也是被震的脱手而飞。看守他的两个‘天机’营士兵,因为自己手中的盾牌被削掉一块,正在弃盾的这一刻,潘王突然暴起,将身旁的两位士兵震开,自己一人猛冲到龙渊剑之处。单手搭在剑柄之上,向上一提,一阵清脆的金属摩擦之声响起。龙渊剑再次被握在了潘王的手里。

此刻的李陌云,开始生气了。他带着不满的口气,高声说道:“潘王殿下!我念在你们潘家也是镇守一方的诸侯,世袭罔替至今不容易,毕竟先前也是为大唐立过汗马功劳的。所以,才容忍你胡作非为到现在。你若在不接旨,就不要怪我公事公办了!”

潘王急忙醒神,站定,起稳架势之后,怒道:“想逼这样逼本王就范,绝无可能!刚才是本王疏忽大意,低估了那小子,才让你们得手。现下,本王的三尺青锋再次回到本王的手中,更何况战场之上没有胜负,只分生死,他们不拼是他们傻。本王可不然,此刻战死和去了长安之后,慢慢等着被赐死有何分别。本王就是要给自己拼一条生路。李陌云,别人怕你,本王不怕,敢不敢与本王拼个生死?”潘王的一席话,其实也是一番大实话,没有证据确凿的大罪,天子又怎么会将一方诸侯判下如此重罪?潘王自己心里明白他做过什么事,本以为可以凭借自己在蜀中的十五万大军作为支撑,在于朝廷提出交涉的条件。

却不曾想,区区一个唐门就把自己的大军给彻底架空。然后,自己的前前后后总共加起来的近五万人马,却由于自己的大意轻敌,将自己的大好局面葬送掉。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拼上性命就此一搏了。

潘王自己心里十分清楚,自打安禄山起兵造反,他没有派兵积极平乱那一刻开始起,只要是大唐平定了叛乱。他便知道,只要是没有出兵的藩王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现在他付出的代价,已经让他承受不了了。

就在潘王准备与李陌云拼命的这个时候,不知何时苏醒的潘阳世子轻轻的来到潘王的身后,低声的说道:“父王,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接旨,跟着他们去长安吧!这样的话,咱们才能把命留下来,才能再待来日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呀!”

潘王猛然转身,直接一个巴掌扇在潘阳世子的脸上,生气的怒道:“你是不是傻?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问题,人家在你作用十五万大军的时候,还敢给你下旨让你放弃一切。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是没用?你觉得咱们到了长安还能活多久?”

潘阳世子不甘的低声嘀咕,道:“不是还有钱呢嘛?其实也算不上放弃一切啊!”

“钱有个屁用?等你没有了权力,你手里的钱早晚都是人家的!人家想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潘王冲着潘阳世子嘶吼着,紧接着,趁着众人不备,反身急速暴走,直逼李陌云而去。

在场没有做出反应的几乎都是蜀地官兵,而‘天机’营上下只有一个人没有动,其他人全部都做出了相对的反应。距离潘王较远,使用的兵器是朴刀与盾牌的,马上就近控场,以防有其他变化。手握长弓的,马上找好有利的位置,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掌控全局。

李陌云身旁的‘天机’营大兵,之前也是见识到了,潘王手中那柄剑的锋利。他们将朴刀架在盾牌的前上方,准备上前将潘王给拦下。

可是,他们都还没冲出去几步。只见一道蓝色幻影,直接闪至潘王身前,将潘王前面所有的路线都挡了一个严严实实。这道幻影不是别人,就是莫问。他将一丈有余的‘双头龙刃棍’直接横在潘王身前。作为可以无视‘龙渊’剑锋那屈指可数的几人之中的一位。那么抵挡‘龙渊’的责任,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深知责无旁贷,在第一时间,冲在了所有人最前面。

潘王本想趁别人不备,突袭李陌云。谁成想,对于他的这一手,整个‘天机’营都做出了反应。而且自己偷袭的所有路线,也都被眼前一身宝甲的人给挡住。无奈之下,提剑向着莫问怒砍而去。一道青色剑影,划出一个扇面,直劈莫问的头顶。

莫问将‘双头龙刃棍’向上一擎,两件神兵直接再次碰撞到了一起。一声尖锐,清脆,又怪异的声音。响声过后,潘王踉跄倒退数步,持剑的右手一直不停的在颤抖,右手的虎口已经被震裂。不过这次他确实没有让自己手中的宝剑脱手而去。

潘王虽然年轻的时候,经历过战场的拼杀,但却没有经历过生死之局。离开战场之后,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权力的争夺、享乐、享受之上,对于习武之中苦事,几乎从来没有练过,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而现在,在与莫问的一次正面硬碰之后,不到一个回合,自己右手的虎口就被震裂。眼见自己手中的三尺青锋无法伤的了对方半毫。

潘王心下已经心如死灰,他弓着腰,左手握住被震伤的右手,‘龙渊’剑也是剑尖向下的垂着,仿佛随地都会掉落在地。

李陌云右手端着圣旨,左手提着漆黑如墨的陌刀,走上前来,平静的说道:“潘王殿下猛然之间,让你放弃手中的一切权利,着实落差太大。但是现下,殿下闹也闹了,发泄也发泄了。接下来,为了你自己想想,也为了殿下家族想想,还是接旨跟我们回长安吧!我个人保证,这里发生的一切,绝不会传出去。”李陌云就这样严明了自己的态度。

潘阳世子听到如此的好消息,自己的生路再次有望,急忙来到潘王身边,双手将潘王扶正,低声劝说道:“父王,此时此刻若是在执意对抗,别说胜算能有几分,就连咱们一家的生机,儿子也看不出来半分,不如……”

潘王本就是一个十分自大之人,现在他没有对上李陌云,就被莫问直接震伤,心里早已经是又羞又恼。现下,自己的儿子不支持他,反而帮着外人游说他,放弃抵抗,这他哪里受得了?没有等到潘阳世子说完,潘王快速将左手一抖,反手架住潘阳世子,猛然之间发力,将潘阳世子推向莫问与李陌云的前方。

面对突如其来的潘阳,完全出乎了莫问的意料之外,他紧忙横出一步,挡在李陌云的身前,以防意外发生。果不其然,就在潘阳扑倒莫问面前的那一瞬间,潘王也紧跟潘阳身后而至。当看到潘王贴近时,莫问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好,但是此刻的的潘阳正同时保住自己的双臂以及‘双头龙刃棍’。

无奈之下,莫问只好发力将潘阳世子架起来,用他来当做挡箭牌,阻拦潘王的偷袭。

但是,莫问所作的一切都没有阻拦到,潘王偷袭的决心,他想向右疾闪一步,双手持剑,从左向右直刺李陌云胸前。莫问也随之移动,继续拿潘阳做挡箭牌。

李陌云也做出了反应,他左手手腕向上一提,然后,贴着潘阳的腋下的衣服,向前递出,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李陌云就是利用了这个优势。

潘王的攻击还没有到,但是黑色陌刀的刀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前。然而潘王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依旧前冲用剑刺向李陌云。就这样,潘王直接撞向了黑色陌刀。刀尖直接被迫刺了进去,于此同时,潘王手中的‘龙渊’也向前刺出;莫问也在拼命的架着潘阳向李陌云靠拢。

‘噗’的一计闷声,‘龙渊’剑径直刺进了一个人的身体。中剑的人却不是李陌云,而是潘阳。莫问在最后的时刻,终于赶在潘王进攻之前,用潘阳挡住了潘王的这一刺,而自己也是狼狈的撞在了李陌云左侧的肩膀上。从而导致李陌云的也是向左横跨了一步稳定重心,左手提的陌刀也是顺势向右甩了一下。而潘王直接被陌刀带动,被向右甩出,陌刀的刀刃也脱离了潘王的身体。再紧接着,被向右甩开的潘王死死地握着‘龙渊’剑,也导致了‘龙渊’剑也从潘王的身体中拔出。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就在眨眼之间开始,又结束了。

李陌云的眉头一皱,低声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还没有从变更兵器之后的使用习惯中走出来,黑色陌刀过于锋利,李陌云本事打算将潘王的身体顶住,然后使一个暗劲将潘王震开,这在使用齐眉铁棍之时,经常使用的一个小伎俩,然而换成陌刀之后,一切都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战后部署 潘家的这一对父子,就在这各种的情况之下,双双到地不起,此刻领不领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领旨的人已经没有了。至于剩下的兵将,根本没有做什么情绪的起伏,他们本就已经先一步做出选择,以至于看到旧主身亡,除了唏嘘一场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李陌云收拾了一下,因为更换兵器造成失误,所有下来的一丝阴霾,高声说道:“大家既已做出选择,就请先至瓮城处休息,做出调整之后,按照各自的行进计划行动。大家放心,潘王府剩下的家眷只要不作出其他的什么疯狂举动,我们一定善待,按照圣旨的意思,保证其一门的该享有的富贵。请!”

事已至此,整个潘王府麾下的将领以及士兵也都心里面知道,所有的经过都在他们的眼前发生,李陌云带队,对于潘王所作出的忍耐与让步不止一次。作为对立的一方,对潘家先辈的尊重,做成这样着实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再者整个潘王府兵上下斗心全无,听到李陌云的话,也只能默默的、缓缓的离开潘王府,在‘天机’营士兵的看押下,前往城西的瓮城。

到此刻位置,李陌云、李陌笑与莫问的组合,首次带兵出战,可谓大获全胜。

但凡城镇,每逢大战之后,都有大乱,就算不是攻城的官兵大肆的烧杀抢掠,也会有很多宵小之辈,打着各种旗号去打劫店家,或者老实家庭。这件事情李陌笑与莫问不知道,但是李陌云与倾心公主这种从小就在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咱们可能不知道?

在李陌笑取得漂亮的城防战胜利之后,前方是李陌笑率领了一小部分‘天机’营士兵,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蜀军前锋营士兵前往瓮城,然后,做了相关部署。

而在李陌笑离开之后的第一时间内,倾心公主便马上将之前在城墙后方协助防御的一千‘天机’营士兵一分为二,一部分全出上城墙作为防御外侧只用,而第二部分,便是开始负责城内防御。

他们二十人为一队,在成都城内的每条街道上按照区域进行布防巡逻,以防任何捣乱份子,趁着内乱开始兴风作浪。在最大的程度上,确保成都城内的安定。

待潘王府内所有的兵将,都按照秩序前往瓮城之后,李陌云留下了两百人,用在做潘王一系列善后的事情,同时也着手将潘王府剩下的家眷与财务迁往长安的计划。然后,李陌云带着莫问以及其他人离开潘王府,去做其他的相关部署。

首先,便是对于成都城事情经过的总结与报告,报往长安。李陌云选择了八百里加急马歇人不歇,以及三只信鸽齐出两种方式同时向长安报信。信鸽的优点就是快,可以让长安尽快得到消息,这样便可以更早一步做出相关的部署与安排;而八百里加急传信,则是内容详尽,可以让人更加细致的了解成都城发生的事情,以待后续做出相关安排来弥补不足。

敲定了第一件事,接下来便是等待答复和稳定整个蜀地面临的‘变天’之后,不至于出现什么大的祸乱。那么,封锁消息或者散步一些潘王被贬之后,蜀中百姓与安定有利的消息便是极为重要的。

然而,如何做?让谁来做最好?自然是没有比根基就在蜀中的唐门再合适不过的江湖势力。散播以及传递消息的程度,就连官府都会望尘莫及。再加上唐门本来就是和镇西王府在同一条战线之上,外加架空潘王的兵力,就是唐门一手导演出来的。现在站出来,制造、散步一些有利于自己的舆论,便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李陌云主动找到唐小川,简单的攀谈了几句,唐小川便二话不说,带着唐仁笑快速离开,布置后面的事。

消息送了、安外的事也交给了唐门去做。接下来,便是成都城内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已经不能够再假手于人,毕竟现在一个瓮城内外,差不多安置了,三万多,近四万的蜀军士兵,而现在‘天机’的大兵,算上负伤的,也就只有五千而已。深入腹地,除了从湖南来了一支五千人的骑兵之外,其他蜀军的动向则是十分模糊,有多少彻底执行了圣旨的意志,其实李陌云他们现在也不知道,一切都是要等唐门完全掌握了蜀军各部的动向之后,才能有所消息。就在这种情况下,李陌云要保证成都城的安定,其实难度不小。

李陌云先去了城西的瓮城,仔仔细细的将李陌笑先前的布置检查了一遍,由于此刻蜀军的性质已经有所改变,所以在看押蜀军方面,不宜比之前更加严苛;但是,此刻蜀军的数量已经多过‘天机’营的士兵太多倍,又不能不防有人趁机作乱。所以在看管的兵力维持不变,但是李陌笑先前留下的那几颗‘雷火弹’也依旧留了下来。并且李陌云要求若看押的蜀军有什么异动,需在第一时间示警。并且链接城外的城门是打开的,本来就是给之前蜀军先锋营的将士们自由的进入到瓮城内,得到治疗伤势和食物上的补给。现下反倒增加了瓮城内的压力,让李陌云不得不偷偷的再次下令,让人趁着蜀军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在去城门处调一些剩下的‘雷火弹’或者‘霹雳弹’。

为了安定蜀军的心态,之前在潘王府内给将领们看的兵部调遣领,也被李陌云大张旗鼓的挂在城墙上的显眼之处,展示给所有的蜀军将士们看。并且言明,只要他们休息够了,只需报备一声,便可以按照各自所属的将领麾下为单位一起离去。明着是这样说的,暗地里的准备则是当他们离开的那一刻,便进入到了唐门追影房的监看。如果离开的蜀军另有所谋,没有按照兵部的行军路线计划执行,那无异于自取灭亡。

费了些心思,将瓮城内的事宜安排完毕,李陌云便赶紧带着其余的人离开,回到成都城刚刚战斗过的主干道上,巡视一番后,留下五十人直接在之前的圆形广场的正中间,临时搭建了一个主军营帐。就是为了未来几天休息用的。这个地方,前后左右都可以照看的到。还有一点,就是将主军营帐立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然后在部署一些自己最得力的部下。再加上安排得当,如果成都城内还藏有什么隐藏的心怀叵测之人,耐不住寂寞的话,多半都会打一打行刺主将的主意。李陌云也正好以此来清理下,成都城内的隐患。也算是打算一举多得的举措。

一处安排完毕,就赶紧安排下一处,整个‘天机’营的士兵都跟着李陌云和莫问马不停蹄的在成都城内到处奔走、布置。最后,大家快速的移动到了主城门出,登上城墙,只看到一张张极其轻松的笑脸,根本就不像经历了什么城防战之后应有的表情。再进一步,便看见倾心公主一个人悠闲的吃着水果,躺坐在城门楼下方阴凉处的长椅之上。

李陌云走近之后,直接开口说道:“怎么?城防战这么轻松的吗?早知道这轻松活留给我,让陌笑带兵去潘王了。”

倾心公主躺坐在长椅上,悠哉的说道:“本公主不知道!本公主刚才坐在里面,就看到他们一边躲在,一边丢石头来着,然后听到那么几声巨响,再然后就完事了。李陌笑还拿着我辛苦炼制的药膏,下去送人情。然后全部蜀军去瓮城外面驻扎了。”倾心公主将过程说的简简单单,说的也算不上错,具体战斗细节驱使一点都没说出来。虽然倾心公主没说,但是刚刚到来的各位心理明白,他们都是久战之人,当然知道当时的场面是个什么样子。倾心公主就是打算引起大家的好奇心,可是李陌云却完全不在乎,直接开口问道:“李陌笑他人呢?我在成都城内走了一圈,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

倾心公主十分不满的回答道:“他让本公主在这里坐镇,他自己一个人去堵人去了。放心!我已经嘱咐过他了,让他把对面的战旗留下。这样的话,等咱们把这里的事情料理完了,就可以去湖南找人算算账了。”

李陌云眉头微皱,略带不满的说道:“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这里的事情,等到十拿十稳了之后,在做计划也不迟。再说,湖南宁王府的战力,听说可以和长城一线的那几位藩王势力一较高下。可以说战力不俗,若是让他把兵马集结起来,咱们到底需要多少人马才能吃得下,可是要好好的筹划一番才行的。你现在就扣下他的把柄,很容易弄巧成拙,让他警觉。”

莫问在这个时候插话道:“我刚才清点了一下人数,陌笑一个人去的,咱们现在是不是该需要讨论一下如何去支援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骑挡千 李陌云平淡的答道:“不用担心,蜀地几乎就是他的天下,在山地之中作战,完全无视地形的他,想打便打,想走边走,骑兵想要追上他根本可能,若是有功底的人弃马追他,更加不可能,远程兵器他又对他没什么用。只要他不钻牛角尖,和人死拼,想要撤走简直易如反掌。”

倾心公主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摇着头,说道:“兄长,咱们今天之所以可以顺利的解决蜀地的事情,可以说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但是,咱们解决了这里,这天下所有的藩王便知道,父皇是要彻底扫清大唐的西南一隅。让长安与大理不再有丝毫的阻隔。今日之后,整个大唐西南所在的藩王想必都已经有所准备了。我之所以让陌笑拿旗子回来,目的就是敲山震虎。让其他人知道,谁敢耽误我李倾心的事情,谁就要付出代价,还要是惨痛的代价。宁王要不卸掉所有的权力,这事就不能算完。而且,谁要是敢帮他,只要被我抓到现行,全部株连,不放走一个!”

李陌云点了点头,低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大局,你连颜面和名声都不要了,那我也奉陪到底。接下来的硬仗,我一力承担下来。昔日关羽曾经说过,只要五百校刀手,便可以攻下长沙城。现如今我李陌云有五千精兵,应该也不必那校刀手差,但是出蜀地从湘西开始,经怀化、常德、益阳、岳阳最后战长沙,可是要连下六城。面对还要面对宁王的十万兵马,这个想法着实有点疯狂!接下来的调配何如,必须要各个方面配合,兵力、粮饷、作战计划。湖南宁王爷真的是一块硬骨头,不好啃呐!”

莫问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们的筹谋,不仅仅是眼前的一块蜀地,而是天下的布局。我自问没有这一份智谋,只有这么一身力气,若是不嫌弃,有何用的着的地方,尽管下令便是。”

倾心公主小手一挥,说道:“你们俩呀,一个专挑怎么费劲怎么来,另一个呢,就是太过贬低自己。殊不知来接管蜀地之人,也个能征善战之人,而且他们家各个都称得上是文武全才,除了当下官职最高,武功最高的那位。”

李陌云笑容上脸,开心的说道:“敢这说尉迟叔叔的人也就你一个了,果然知道事情最多的人还是你。我还挺想知道,到底是尉迟家的那位过来了?”

倾心公主双手抱臂,得意洋洋的说道:“反正这里已经大局已定,告诉你们也无妨,所料不差的话,尉迟叔叔的侄子‘信国公’尉迟晴昢。让他来管理蜀地在合适不过,此人熟读兵书,擅长山地作战,奇谋甚多,让他来也是为了防范吐蕃再次来犯,有他在再加上云南的千里毒林,便是大唐西南最坚实的盾牌。而且,他还是救陈中全家的恩人,陈中逢年过节就会派人送上特产,这么多年都未曾间断过。他来了,根本不用多说,陈中势必尽心尽力辅佐。”

李陌云确定了信息之后,点了点头,说道:“这样说来,他确实是来这里的不二人选,而且咱们也可以放心的离开没有后顾之忧。不得不说,陛下用人真的是直接点中要害。接下来咱们将心思全部用在防御这里,就看陌笑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了。”李陌云说完,几人相视,点头一笑,遥望千里之外。

要说蜀地的地形,可以用群山环绕来形容,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世界,与外界连接的道路本就不多,能够满足给军队,尤其是骑兵队伍进入蜀地的道路可以说屈指可数。现如今一直五千人的骑兵队伍,从湖南进入蜀地,而且在速度上有所保证的话,那在路线上的选择上也可以说是十分单一的。

凭借这一点,外加在唐门之时,李陌笑便已经熟记了整个蜀地的地形与主要交通干道,现在从记忆中提取出来之后,李陌笑的心里已然有了这支骑兵的行军路线。他一个人在山林之中极速飞驰二十余里地,那条他心中所想的路,现下一直都在他的视野之内,直至他到达一处山顶跳望。几乎在视野的尽头,李陌笑终于见到了扬起的烟尘,而且不是有惊到飞鸟飞跃山林而出。他驻足观察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看到那滚滚烟尘快速的靠近。在烟尘的最前方,李陌笑依稀的看到了那面倾心公主让他留下的绣有‘莫’字的战旗。

得到了确认,李陌笑二话不说,极速向后撤退,一边撤退,一边回想着适合拦截这支骑兵的地形,与设置阻挡这支骑兵和退兵的方案。

就这样李陌笑差不多疾行了五里地,终于找到了自己最理想的地形。这一处是那支骑兵的必经之路,整个道路宽近一丈,可以供六匹马并排前行。路的两旁接壤十分陡峭的山地,而且山高林密,是个设伏的好地方。若是在山顶埋伏好弓箭手,别说骑兵,就是一个武林高手,若是没有一身好轻功,想直接登山破掉埋伏,无异于异想天开。

一座巨石近两丈高,立在道路右侧与山地的接连之处。李陌笑落在巨石之上,测算了一下距离。然后,飞身而下,将巨石前五丈至十五丈的路上撒满了铁蒺藜,再从路旁挖出来一些新土,直接扬在了这段路上。至于目的不用多说,就是要告诉前来的骑兵,这段路上与它处不同,这里有埋伏!

接下来,李陌笑再多走了十丈左右,回转身形,将自己身上隐藏的那四十枚小钢刺尽数抽出,毫无保留的打向着两旁山顶的树干上。尤其是向阳面,在也别广的范围打出三十枚小钢刺;至于背光面,在能接到一些阳光的地方,也投出了剩下的十枚。借着阳光,这些小钢刺将阳光反射在道路之上,现下尽收在李陌笑的眼底,那么一会儿,自然的也会落到前来的骑兵眼里,当然,是在他们抬头观察的时候。

布置妥当之后,李陌笑又故意在那新土上留下了几个自己的脚印,然后在飞身,落坐在刚才的那巨石之上,右臂往右膝上一搭,右手拄着自己的下巴,静静的等着那五字‘莫’骑兵的到来。

时间没过多久,马蹄的声音便越来越近,能看到那扬起的烟尘也越来越盛。李陌笑面带着微笑,一动不动的看着那面莫字大旗进入到他的视野。再然后,他与对面莫字旗下的第一人对视到了一起。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位曾经在长安吃了瘪的莫家少爷,正是此次带兵之人。

待骑兵临近,李陌笑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故作懒洋洋的高声喊道:“莫将军,许久不见!在下,在这里等着贵军的到来,可不是一时半刻了,只是不知道湖南总兵府意欲何为?听说总兵府的骑兵是急行军,怎么现在才到?”

带兵之人,姓莫名承祖,湖南总兵府莫启德的公子,正是他一路对莫问穷追不舍,最后将莫问送入镇西王府的帐下。此刻的他见到李陌笑自是愤怒无比,但是一个人如此的有恃无恐的坐在石头之上面对千军万马,其中势必有炸。

莫承祖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将骑兵队伍停在了距离李陌笑的三十丈开外的距离。刚才的李陌笑的话语,他听的十分真切,他说道:“听说,后来你被陛下赐名‘李陌笑’!现在与我官职相等。真是想不到,你和李陌云带着那个被我到处赶的废物在蜀地作战,还能分得出心来对我们有所照顾,实在是难得,只是不知道,你点了多少兵马来照顾我们湖南总兵府?还是你一个人唱空城计,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李陌笑淡然一笑,姿势没有挪动半分,平淡的说道:“第一,成都的战事已经平了,蜀地的战事也平了,此刻根本没有什么战事;第二,我兄弟不是废物,之所以是我在这里,那是因为此刻成都城之内的‘天机’营下属正在拦着我那兄弟,现在的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他若到来,莫家公子你可就走不了了。第三,就来了我一个,不曾带一兵一卒,但我不是在唱空城计,只要莫家公子你把你的旗子留下,我任由公子离去。”

莫承祖刚压下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了,高声怒道:“本公子带着五千精兵,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你消遣的?还让我把战旗留下。你当本公子是个三岁大的孩子,三言两语就能被你糊弄住了?”

李陌笑没有管莫承祖的态度,不紧不慢的伸了一个懒腰,说道:“你不把战气留下,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了呀!你现在的坐骑,要比你之前赔我们的可是差太多了。我要是把它牵回去,会被笑话是的!莫家公子,我都任你安全离开了,你也要为我的面子着想着想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骑挡千 二 此话一出,不知道激起了莫承祖那不堪的回忆有多少,正待莫承祖要发作之时,他身旁的将领及时的拦住了他,开口说道:“将军,请务必冷静一些,那位这么做就是想将您彻底激怒,从而失去理性。此人如此的有恃无恐,绝对有诈。之前科举之时,咱们也都在暗中观察过他,轻功、暗器十分了得,他守在这里,地形对他十分有利,可定是早有准备。相信成都那边估计真的已经停了,咱们此行毫无意义了!此次又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即便他们剩下残兵不多,仅凭一道城墙,足够让咱们心生退意了。”

莫承祖冲着那将领怒道:“你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有的没的?就看他一个人拦在咱们的面前,连个成都城的影子都没见到,就直接灰溜溜的撤回去?这要是传出去,湖南总兵府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看着对面十分热闹的李陌笑,不紧不慢的从背后抽出硬木弹弓,然后火上浇油道:“商量完了没?是把旗子留下,然后你们就这么安稳的走了?还是打算动用骑兵的战力从我这里冲过去?”

借着李陌笑的话,莫承祖直接冲着刚才开口的那位将领,说道:“你刚才那么多话,这这那那的说了一堆,现在人家问话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那将领无奈的一抱拳,说道:“将军,为防有诈,不如先派遣最前面的二十骑冲锋一次,剩下的骑兵弓箭掩护,试探一波,如何?”

莫承祖听到了一次简单且使用的作战计划,平静了许多,双眼一闭,悠哉的点了点头,默许了这次的谏言,补充说道:“咱们的骑兵队伍太长了,就让前军射箭掩护就好了,后面的万一在有个失手,没准就射中咱们的后脑勺了。”说完,便闭着眼睛,略带得意的等着了。

莫承祖身旁那位将领,将手一抬,下令道:“前四排骑兵准备冲锋!整个前军负责弓箭掩护,此人可以空手接箭,大家务必瞄准一些!待我手落之时,一同执行!”这一声令后,整个场间瞬间安静了许多,除了马匹的吐气声之外,再无其它,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李陌笑活动了下拿着弹弓的手臂与肩膀,然后另一只手从背后取出了两枚霹雳弹,一枚握在掌心,一枚搭在弹弓的皮套上,静静的看着那将领。他也在等待着那位将领手落的那一刻!

一声高喝“冲!”

‘莫’字骑兵队的前四排,全部都身体前倾,双腿夹紧马腹,缰绳勒紧。这是给战马冲锋的信号。再齐声高喊“驾!”

这四排骑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出。紧接着,数千支箭在他们身后离弦而出,响起无数的破空声,划空而过,冲着李陌笑急速而去。

李陌笑听到了对方刚才的部署,那么想要有效的震慑住对方,就没有什么比用对方的东西来制衡住对方,更加有效的方法了。因此,在‘莫’字骑兵手中的箭支离弦的那一刻,李陌笑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紧忙抬手向着自己的正前方,接连快速的打出两枚霹雳弹。第二枚,直追第一枚而去。在第一枚霹雳弹即将接触到最前排的箭支时,第二枚霹雳弹也是顷刻而至。

‘嘭’的一声巨响,在双方的正中间炸响,引得‘莫’字骑兵队大量马匹受惊,林中飞鸟四起。骑兵纷纷俯下身来,快速安抚自己的坐骑。然而李陌笑没有停,再次快速打出霹雳弹两连发。这一次,两枚霹雳弹穿过刚才爆炸的区域。前进了差不多的半丈之地,再次炸响。

这两次爆炸之后,李陌笑与莫承祖率领的‘莫’字骑兵的第一个回合交手便结束了。在场面上来看,李陌笑根本就没有理会负责冲锋的那二十骑骑兵,但是却早早的把他们算计进去了。

因为,两枚霹雳弹爆炸的威力可以说非同小可,但是杀伤力和杀伤范围却是十分有限,也就能够攻击得到两至三骑齐头并进的骑兵。如果李陌笑全力应付这二十骑,霹雳弹的消耗远远不止四枚,而且片刻之后,箭支就会后发先至的攻击到他。到时,因为箭支过于密集,他便只能躲在巨石之后,‘摘星手’可不是面对这么密集的箭支时用的。

所以,李陌笑在第一时间,便是打算拿对方射出来的箭支做文章。被射出去的箭支与霹雳弹,在短程的飞行速度上,几乎相差无几。前两枚霹雳弹炸响之地,几乎就是双方的正中间,那么在霹雳弹爆炸之后,爆发出来的气浪,与破坏力全部作用在了它爆炸范围之内的箭支,有的被震碎,有的被炸的七零八落,更有不少被炸的直接弹回,与后面的箭支相撞,形成箭网,阻挡了不少后面的箭支。

有了这一层的铺垫,第二次霹雳弹碰撞造成的爆炸造成的场面,那可是连李陌笑都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难以形容。虽然,两次爆炸的范围和威力是一样的,但是在杀伤力上,却不可同日而语。第二次的爆炸,是霹雳弹直接撞在了箭支相撞所组成的箭网之上。

这一炸直接震撼全场,那箭网直接爆开,犹如瓢泼大雨,撒满了‘莫’字骑兵的冲锋之路,避无可避。骑兵还可以凭借自己的盔甲,勉强的抵挡一二,也免不了受伤。最可怜的就是那二十匹战马,由于‘莫’字骑兵此次是轻装简行,几乎所有的马匹至安装了马鞍,甚至连轻骑马匹该有的皮革都没有配置。面对如此密不透风的攻击,尽数受伤摔倒,无一幸免。哀嚎之声,随即响彻整个山谷。

一波如此声势的攻势,就这样被李陌笑轻描淡写的化解了。此刻的他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面带微笑,有恃无恐的说道:“我的其实很擅长来解决这种有层次搭配的进攻方式。尤其是在这种狭长地带,易守难攻,而且你们没有时间选择其他的路线,我这里过不去,就只能退回去的选择,对我也很有利。所以,我劝你们不要想太多,要么直接全军冲锋,利用人数优势,让我应接不暇;又或者听从我的建议,旗子留下,就此撤回,我保证不去追你们。快点想,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吃晚饭了,我还饿着肚子呢。”

对于李陌笑的话,‘莫’字骑兵队上下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也没有因为第一次战术失利而有任何失落的表情,显得十分平静。让李陌笑着实有点意外。

莫承祖则在此刻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不过就是靠着唐门霹雳弹在身,难怪这么的有恃无恐,真是财大气粗,一口气就直接打出四枚之多。果然是皇家的银子多呀!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背了多少霹雳弹,尤其是经历了成都的大战。面对我们,你还能用多少?”

唐门霹雳弹在李陌笑看来,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火器。设备齐全的情况下,他自己都会制造;然而,在与唐门交易的各种势力看来,霹雳弹则是十分稀罕、珍贵之物。就在平时交易之时,已经卖到了近五两银子一枚;若在战时,那可是时刻都可以加倍卖出去,甚至更高。而且对外火器一类都是限量出售,甚至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加之,火器这种东西本就是不易保存太久,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导致不能使用,无法爆炸开来。

那样的话,就和用几两甚至十几两银子买一枚石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在杀伤能力上,都不如一枚鹅卵石。所以,莫承祖根本不相信,李陌笑会携带大量的霹雳弹在身上。于是,莫承祖思虑再三,然后低声对着身旁的副将说道:“将受伤的人马接回来,然后在赶紧再发起一次冲锋。这一次动用一百坐骑,让他们冲到一半的时候,乱箭齐发,不要给他什么反应的机会。”

那副将抱拳接令,然后仔细的部署了一番。就连下达冲锋的布置,也是低声下达,然后让部下逐个传递。

仅仅是接回自己受伤的部下,也算是安抚自己部下的一种方法。在这种情况下,派出去的士兵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往往都会下意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李陌笑先前特意布置的钢刺,在阳光的反射之下,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入到了这些士兵的眼中。当然,他们不知道他们看到的是李陌笑故意布置下的钢刺,他们则是自然而然的会认为,他们看到的是箭支的金属箭头反射阳光而成。这样一来,这些士兵便会自以为自己发现了山顶的两侧,有对方的伏兵。

这一错误的信息,可顶不会被这样压住,而是会在第一时间,传进莫承祖和他身旁几位将领的耳朵里。因为这可是一个重大发现,万一是真的,哪怕只有几百弓箭手,都可以让他们这五千骑兵损失惨重。

莫承祖与他一起几位将领就埋伏一事,认认真真的商讨了一番。因为此时此刻派出探子去侦察,根本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两侧山崖陡峭,即便会轻功之人想上去都十分困难,更何苦功夫不怎么样的士兵?另寻他路更是不可能的事,他们一路前来,沿途九转十八弯,两侧的山崖几乎都是十分陡峭,一直之间根本想不起来要回退多少路程,才能上得了两侧的山顶。无奈之下,依旧执行刚才的计划,百骑冲锋。只要这一次冲锋,能够冲破李陌笑一个人的防御,山顶两侧到底有没有伏兵,就不言而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骑挡千 下 看着对方紧锣密鼓的筹备,李陌笑也没有放松,认认真真的看着对方的变化,估算着对方的计划如何。他虽然看上去非常的放松、从容、冷静,但其实他的内心早已经打起了鼓。

他的这一招无中生有,若是碰到一个莽夫,真的可以说是毫无用处,可能完全不会理睬他,直接全军冲锋,五千对一,没有任何悬念。若他不撤走,估计直接会死在骑兵的铁蹄之下。

所幸之事,他所碰到的对手,胸中都是藏了一些兵书的将领。更下幸运的是,对方的主将对他更是有所忌惮。从而使得他的这一计在前期铺垫的非常完美。

在观察了对方这次筹备之后,让李陌笑更加的笃定对方的这一次进攻,也是以试探两侧的山顶是否有埋伏为主,而且他们是想以快打快,只要冲破李陌笑的的防御,两侧还不攻击的他们的话,那李陌笑这次的筹谋便会付之东流。而且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一次的进攻起手,定然不会再有弓箭铺垫,让他来借以助力。

这样想来,李陌笑便拟定了自己的下一步作战计划。他从身后取出两枚霹雳弹,一枚攥在手中,另一枚则是搭在了硬木弹弓之上,随时可以发射。

这支骑兵训练有素,筹备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这一次,骑兵的冲锋,为首的将领根本没有下达任何的命令。只是第一排的骑兵,轻快的冲出。随后的骑兵,也都默默跟着第一排的骑兵一起冲出。整个场间,只有马蹄落地的声音。

见到对方已经发起了冲锋,而且如自己所料,弓箭确实如自己所料,没有在一开场便支援骑兵冲锋。李陌笑直接一个侧翻,从巨石上跳下,于此同时,直接急速两连发霹雳弹,轰在骑兵前行的三丈之处。

霎时之间,烟尘四起,直接挡住了双方的视线。但是,这并不能阻拦骑兵冲锋的步伐。马蹄落地之声,越来越盛,也越来越近。最前排的骑兵甚至已经冲进了烟尘之中。

李陌笑悄然落地,重心略微下沉,双手高举向后,指尖搭在身后暗器背包两侧的钢刺之上。三个呼吸之后,李陌笑的双手急速挥动,十余枚钢刺瞬发而出,径直射入烟尘之中,钢刺上的寒光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不到片刻,就在那烟尘之中,连人带马的哀嚎之声四起。再然后,物体的撞击之声,越来越频繁。哀嚎之声不断,并且向着‘莫’字骑兵的方向蔓延。直至骑兵冲锋的队伍停了下来。

待烟尘散去,冲锋的百骑骑兵,被李陌笑所伤的已经过半,连人带马全都倒在地上,相互堆积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将那唯一的一条冲锋之路尽数堵死。片刻不到,这第二次的冲锋,便被李陌笑化解与无形。留下来的,只有‘莫’字骑兵遍地的哀嚎之声。

李陌笑的这一次出手,打的对方错愕连连,除了他发射霹雳弹的手法看清楚了之外,甚至连李陌笑用什么东西将他们拦住,根本没有看到。在后面的‘莫’字旗下的所有将领,连同莫承祖在内,脸色全部都是极为的阴沉,阴沉的都快拧出水来了。

莫承祖知道,能让秦岭镇西王府视为座上宾的李陌笑绝对不是一般人。尽管他已经很高看李陌笑,但还是不够高。盏茶的功夫,百余铁骑连三十丈都没冲过,就被尽数放倒。而且连李陌笑后面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楚。

莫承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他一个人,耽误了咱们太多的时间;外加两次的冲锋失败,想必现在你们没人会说,咱们现在还有什么士气之类的话了吧!大势已去,这次老天爷没有站在这一边。”

莫承祖身旁的副将尽量的靠近莫承祖,低声的说道:“将军,虽然已经失了先机,但是,不代表咱们失去了战机。他一个人拦了咱们这么久,都没有明面上的支援。现在看来,山顶两侧的多半都不是真正的埋伏。而是他布下的疑兵之计局。”

莫承祖无奈的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一百骑,盏茶不到的功夫。你自己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副将,你也算身经百战,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山上有没有伏兵,没有探查根本没有办法确定。如果全军冲锋,你猜是我们从这里冲过去抵达成都城,还是全军覆没尽数折在这条山路上?”莫承祖这一问没有急着要他身边的将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受伤的兵,然后静静的看着对面的李陌笑。

他身边的副将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将军,不管如何,如果没有见到伏兵,就这么回去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更何况,对方的情况也不见的有多好。不然的话,为什么之后又他一个人守这里?”

李陌笑再次飞上那颗巨石,悠闲的一坐。笑着说道:“各位,不要再试了。这样只会徒增消耗。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众位一开始没有做到,现在再做,已经来不及了。我离开成都之时,战事已毕,现在众位在从我这里冲过去,损伤多少不说。即便到了成都城,也就只有看一眼成都城的大门而已。想要趁乱拿下成都城,已经没有半分可能了。众位还是请回吧!”

李陌笑的话语声刚落,突然在他身后的头顶十丈高之处,响起了弓弦的破空之声,‘嗖’的一声,一支箭,就在刚才的地方发射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钉在了李陌笑身前十丈之地,李陌笑布置了铁蒺藜的地方。

然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上面轻轻的落了下来,顺带这一串银铃般的声音。道:“抱歉,刚才一个不小心,没收住手。”落下之人,正是倾心公主。

这一副画面,出现在‘莫’字骑兵众人的眼前。

凭空射一支箭出来,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大唐的公主出现的地方,谁会相信只有李陌笑一个人护卫?莫承祖不信,他身边的将领不信,至于那些士兵他们不知道倾心公主是谁。可是,是个兵都知道行军打仗,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跟随,能出现在战场上的女子,必定是非富则贵。

莫承祖双手抱拳,在马上行礼道:“拜见倾心公主殿下,请恕臣甲胄在身不便行礼。”

倾心公主不以为然道:“没关系,我们只知道是湖南来了点兵马。没想到是你带来的,现在我暴露了。你的后果,你自己知道。打算是全军冲锋试着从我们这里冲过?还是现在就这么回去?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洒脱的坐在李陌笑的旁边,手中的硬弓向巨石下方一丢,等着‘莫’字骑兵这一方的做出反应。

两方中间那些被击倒的那百骑骑兵,正在被同伴扶起,缓缓的撤回到己方的阵营,待伤兵差不多全数回到阵营之后,莫承祖抱拳高声说道:“多谢公主殿下现身,饶我等不死。还望公主殿下明示,这山崖的两侧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知道陛下派出的神策军安然无恙。我等也就没有必要去到成都城了。”

听到莫承祖如此的说辞,李陌笑眉头一皱,他不喜欢这种表里不一的说辞,他从兵书上学到的援助,可不是现在这样,己方整个将领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的军队,九成九以上都不是援军,即便不是敌军,多半也是趁火打劫的。

倾心公主处理这样的事情,就不像李陌笑这样都挂在脸上,显得极为老道。她洒脱一笑,略带豪气的说道:“好说好说!人数不多,一共埋伏了三百人。不过可惜,最近的埋伏是在我们的头顶上,不过这山体狭长,只能并排不到三排。不过……”倾心公主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单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家先生说,即便站位不太好,但是对于这条路却是在好不过。弓箭再配合落石,你这点人马能冲到一般就不错了。但是,我不太信,你要不要试试?没准你的骑兵训练有素,可以冲的过去。然后,让我好好的笑话,我们家先生一下。”

大唐嫡公主出行,身边仅仅配有三百弓箭手,和一个刚刚取得功名的将领,莫承祖身边的将领都显得难以置信,不过他们得到信息,让他们十分的确定,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或者冲过去。这个时候根本不能做什么意气之争,去叫板什么事情。现在只需要做他们该做的事情,也是最无奈的选择,撤兵!

这些副将都知道了,莫承祖又怎么可能自己此行是徒劳无功了呢?但他却向确认更多的事情,然后从其他地方找回一些自己所需的东西。于是,他继续的向倾心公主解释说道:“公主殿下可能是误会了,我们此行是奉了宁王殿下之令,前往成都支援神策军,并不是……”

“差不多就可以闭嘴了!”还没有等莫承祖说完,就被倾心公主喝止,然后厉声说道:“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拿宁王来压我?区区一个藩王,压的住我吗?”

莫承祖急忙解释道:“公主殿下,您误会了!在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说这里还有什么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在下义不容辞!”

倾心公主现在已经完全的肆无忌惮的说:“你不来捣乱就不错了!哦!对了!几天之后,会有蜀地的军队路过湘西之地,军情不日就到!你现在赶紧回去,做好沿途接待!还有最好少打他们的注意,他们是要尽数前往长城一线驻防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谁敢动歪脑筋,本公主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此刻的‘莫’字骑兵阵营被倾心公主的训斥的士气全无,他们显然相信了倾心公主的话,心中认定此行注定铩羽而归。

莫承祖也是无奈再次抱拳行礼,然后说道:“谨遵公主法令,臣此番回去定安排好后续部署。请公主放心!全军听命!原路返回!”输完将手中缰绳一勒,几千兵马齐齐转头,惨淡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身份对比 看着对面那些骑兵就此离去,李陌笑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对着倾心公主说道:“同样是无中生有,怎么你用这计的威力比我用这计的威力强这么多?他们连试都不敢试,就直接撤走了。刚才我可是拦下他们两拨冲锋才把时间拖到现在。”

倾心公主先是得意洋洋一番,然后故作老成的说道:“本公主我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你才上过几天战场?那使用计谋的威力当然不可能和本公主想必呀!”看着倾心公主的那个得意金,李陌笑不禁笑容上脸,无奈摇头一笑,静静的看着倾心公主。

倾心公主可劲的得意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自己腻了之后,微笑着说道:“这个计谋,我用起来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要知道,我可是大唐嫡公主,通常出行至少八百亲卫,六位副将,我刚才只说有三百亲兵,他们怎么不会信的。他们知道咱们从长安带来了多少人!我都来了这里,他们会认为少说有一半人马被我带过来了。不然我要是有个万一,兄长没法交代的!我在,对他们来说,其实是一种震慑,我说不说有伏兵都是一样的。他们早都习惯了,我们这些皇族之人前呼后拥,成百上千的护卫。”

李陌笑释然一笑,说道:“原来用这招,是要一些有身份的人来,难怪诸葛孔明唱的那段空城计能成功,身份就摆在那里了。即便我比他们强那么多,他们都还是不断的尝试,想找到我的破绽。你就往地上随便射了那么一箭,然后故意跳出来,就把他们全糊弄住了。”

倾心公主用力的拍了一下李陌笑的肩膀,微怒道:“什么叫我随便的射了一箭?我射的那箭是很有讲究的好不好?我那箭故意就射在那里的!就这么一箭,就足已经说明本公主仁慈,不想对他们痛下杀手,让他们识趣赶紧走。如果我要是直接把对面一个将领射倒,都没有我故意射的这箭效果好。”

李陌笑随即赔笑拱手行礼,说道:“公主殿下果然冰雪聪明,不知现在是否可以打道回府了?你带来的那十来个人,已经挂在树上很久,快挺不住了。”

听到李陌笑如此说,树后不远处的一队人马,都无奈的干笑了起来。

倾心公主仿佛已经把他们忘记了,直到这个时候才恍然想起,急忙说道:“人家都跑了,你们还挂在那里干嘛?赶紧下来!咱们撤了。”

话音一落,附近的树枝都开始剧烈的震动。然后,十来个人略带狼狈的从李陌笑身后的山崖上顺势连续几个跳跃,才落稳地面。众人自知在李陌笑面前出糗,只好冲着他一番傻笑,以此来缓解尴尬。

李陌笑反身落地,冲着那十来位抱拳,笑着说道:“多谢大家前来支援我,要不然你们在后面,弄出大范围的响动,恐怕这疑兵之计没法这么顺利。”

那几位依旧是干笑了几声,倒是倾心公主来到中间说了一句大真话,道:“他们几个倒是想轻手轻脚的,不弄出什么响动,但是能力不允许啊!不过却出了压制敌兵的奇效。嗯!不错不错,走吧!离开这个破地方,成都城最近几天的防御部署,还要好好的再次斟酌一番。还好只是湖南来了人马,贵州、广西要是也掺和这么一脚,咱们的人马就已经捉襟见肘了。”说完,玉手拿着一个玉哨,放在唇前吹响。

马蹄声起,一道棕色的幻影,直至众人面前,停在倾心公主的面前。倾心公主直接一跃而上,手中缰绳一勒,转身策马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话“赶紧找到自己的坐骑,然后速速赶回成都城。李陌笑就算了,他比马快。”然后便只剩下了一道远去的棕色背影。

剩下的十来位士兵听到军令之后,也顾不上什么虚礼,毕竟倾心公主的坐骑太快,他们也是急忙往回飞奔,寻找自己的坐骑。

会与李陌笑也是无奈一笑,紧接着马上施展《猿狼纵》身法,无视地型限制,直奔成都城而回。至于先前的一干布置,则是继续留在了哪里,当做稻草人,来继续吓一吓那些惊弓之鸟。

有趣之事也在此发生,待倾心公主率领外出的十来位下属,抵达成都城的城下之时,李陌笑已经在城楼之上,重新的修正了一番城防部署,而且利用暗号,联系了唐门凤稚房,广布耳目,在蜀地边境和重要道路节点都有唐门凤稚房的子弟把风。一旦出现什么其他地方的部队有任何异动,他需要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极为准确的消息。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神策天机营的上下所有人等安全无虞!

也正因为,‘莫’字骑兵的突然袭击出现,让李陌笑明白准确的情报,对于军队而言是何等的重要!

在布置完城防之后,等待倾心公主回来的空隙,李陌笑不禁想到,要是自己手底下能有一支专门收集情报的队伍,范围不需要太广,只要在战斗之时,能够掌握周围几个城市的兵力动向,就可以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让他头疼的是,组建这么一支队伍,少说需要几百轻功上佳的好手。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会被当成宝贝一样,又有谁会到他的手下,听从他的差遣呢?这时间的问题,人手的问题,自然是不能在顷刻时间解决。此刻,李陌笑也只能是把这件事记下,待到时机成熟的一刻,再来组建这么一直强大的情报队伍。甚至于连这么队伍的名字,他都已经想好了—天听。

待倾心公主率人进入成都城,李陌笑反身跃下城墙,在内部城门口等着倾心公主。然后,一行人等尽数来到刚刚在成都城内刚刚搭建好的中军营帐。李陌云正坐在中间,在他面前放置着一个巨大的沙盘。

李陌云见到他们回来,马上开口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般无二,陌笑的身上连尘土都沾到。看来是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接下来就等着来人交接城防了。我已经飞鸽传书,外加八百里加急,双管齐下向长安禀报,外加了湖南派人过来的事情。也写在了信里。接下来只要等着这几天,瓮城内的蜀军,按照咱们的计划,按部就班的离开成都城,离开蜀地,前往驻防之地,然后把成都城交割出去咱们‘天机’营的第一个任务就算大功告成了。”李陌云说的与做的都挑不出来任何的错。

只不过现在才是黎明之前最危险的时段,只有瓮城内的蜀军尽数离开,等着尉迟晴昢带着自己的卫队,接管蜀中封地。而且陈中与尉迟家的关系,无论如何都是治理好这天府之国。

既然,这些天最为关键,李陌笑做了一个决定,对着李陌云与倾心公主说道:“半夜之后,我与莫问,一明一暗,不分昼夜,镇守瓮城,直至他们按照行军计划尽数离开。”

倾心公主却略带疑问的说道:“不是吧,动用两员大将不分昼夜的看那些蜀军,会不会有点太看得起他们了。”

李陌云沉思了片刻,最后同意了李陌笑的方案,说道:“我马上派人去告诉告诉莫问,你们让我养精蓄锐坐镇中军,我就不客气了。陌笑,既然你心中都有所布置了,就连出城门一同布置一下。让我轻轻松松的当个中军主将如何?”

李陌笑摇头,无奈一笑,说道:“拨出一半人马来镇守,主城门,虚实交替。多半在明处,少数在暗处;再派五百人,按班轮值,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在成都城巡逻;接下来,瓮城也是一样,五班轮值。至于我和莫问二人,倾心公主来照顾一下,每日一粒‘醒神丸’。让我二人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就可以了。”

倾心公主无奈的点了点头,提醒道:“晚上吃一粒,保持清醒倒也无可厚非。如果实在困得不行,白天打个盹没什么的。他们还敢大白天生事?他们现在估计被雷火弹和霹雳弹的威力吓的魂都飞了。”

李陌笑坦然的说道:“以防万一,咱们现在也就是想着不出现什么意外之事。平稳度过这些时日,自然是最好不过,万一要是有人铤而走险。那咱们也要力保不失任何一事。”主帐之内的三人相视而立,敲定未来几日的大体安排,李陌笑便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自己退出了营帐,悄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整个神策军‘天机’营上下,除了李陌云、倾心和莫问知道李陌笑在成都城之外,根本没有第四个以外的人知道。

至于到底隐藏在成都瓮城的什么地方,那便不得而知。藏在暗处的首要,便是隐蔽。若是谁都知道,那哪里还称得上是暗处?

然后,便是莫问,接到李陌云的消息之后,便在第一时间,赶到瓮城,让下属搬来一把大靠背椅,放在瓮城上方最显眼的位置,自己变坐在上面。‘双头龙刃棍’架在靠背之上,这一坐便是五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交接城防 莫问坐了五天,李陌笑隐藏了五天。整个蜀军终于如同他们心中所想一般,没有闹出什么事端。完全按照兵部的行军计划,老老实实的按照各自的路线,与行军时间,相继离开蜀地,前往长城一线,各藩王驻守关隘。整个成都城,乃至整个蜀地,就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老早就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安逸。

第五天,午时过了没有多久,一直军队出现在成都城下,‘神策’‘尉迟’两面大旗。成都城的主城门缓缓打开,李陌云带着莫问和一小队兵马,从里面快步迎了出来,面带微笑,双手抬起,抱拳高兴的说道:“一连五天,终于把‘信国公’大人给盼来了。”

迎着李陌云,骑马迎面而来最前面的一位,爽朗的一笑,此人身长八尺,身骑高头大马,手持近一丈二由于的狼牙棒,身着光明锁子甲,长眉凤眼,左脸脸颊之处平行着两处差不多两寸长的疤痕。此人正是李陌云口中的‘信国公’尉迟晴昢。

尉迟晴昢爽朗的开口说道:“能让镇西王的世子等这么多天,我是不是该感到十分荣幸呢?”

李陌云如同往常一样,每句话里都透着他的高傲,但是再次开口的话里却是在逗对方。他说道:“那是当然,本世子还从来没有等一个人,等了五天这么久的。”

尉迟晴昢大笑一声,将手中的狼牙棒往地上一杵,地面瞬间便出了一个坑。他从马上一跃而下,大步流星的走到李陌云面前。双手掐腰,站直身型,高声说道:“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无论是在年纪上论,还是从长辈相较时起的辈份上论,我都是你的兄长。让你等个三五天,那是理所应当。你居然还老大不满意。小子,你用五千兵马,轻而易举的拿下成都城,确实堪称惊艳。但在我看来,那潘王在蜀地过得太过安逸了,又不懂得居安思危,而且甚是喜欢小题大做。自己把自己架空,碰到这种愚不可及的对手,你真是太幸运了。”

李陌云不可置否的说道:“你又怎么确定,他自己架空自己不是被别人设计的呢?再说了,要是论运气,又有谁比不费一兵一卒,平白就受封了蜀地之主。虽然没有被封王,但也没差多少多少的尉迟公爵更加的运气好呢?”

尉迟晴昢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子,你现在学坏了。我一直以为这话只会是小倾心的口中说出来的,没想到啊。多年不见,你也会挖苦人了。”

李陌云看着无奈的尉迟晴昢,开心的点了点头,说道:“说实话,刚才的几句话,都是倾心昨晚教我,让我怼你的!没想到说出来真的会把你怼的彻底反击不了。真是让人爽气。”

尉迟晴昢没好气的说道:“早知道你会听倾心公主的教唆,我就应该去请命,带着我那些儿郎们,自己拿下成都城。现在想来,真是无尽的后悔啊!”尉迟晴昢说完,接着长叹一声,一脸惆怅跃然于脸上。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有台阶下。反而是有一串银铃般略带讽刺的话语,从城门内飘了出来,“哎呀!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信国公’,而且出了名的脸皮厚,居然还会被这么几句话,弄的一脸惆怅。”众人寻声望向城内,只见倾心公主骑着‘乘风’从里面走了出来。

‘信国公’尉迟晴昢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没有下马,只是在马上,抱拳行礼,说道:“拜见公主殿下,由于甲胄在身,请恕在下不能下马行全礼,望公主殿下海涵!”

倾心公主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得了吧!还拜见公主殿下,小时候就那么能装,到现在了一点没变。赶紧进城交接,我们忙着呢!”

尉迟晴昢收起了先前略带玩笑的心情,一连严肃的说道:“知道你们要干嘛去!不过会不会太天真了一点?宁王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会让你们抓住把柄吗?在你们进入蜀地之后,攻城之前一日的动向,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这个蜀地看来要好好的整只一番了。他算准了你们进成都城的时间,派遣信使向陛下报信。进蜀的骑兵,是他想陛下报备过的。相信不日,他反咬你们的奏本就会摆在陛下的御案前。我带了陛下的口谕,为了安抚宁王,你们这次在名义上,打回下手。”

李陌云微微皱眉,略带疑问道:“尉迟大公爵,我们能给宁王打的下手,无非就是动武,发动战事这么大的事,只有一道口谕吗?”

尉迟晴昢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还真的只有一道口谕,因为这是上不得台面。你想想湖南发兵,先不管你知不知道,但是宁王故意让陛下知道了。然后,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让人家连城门都没进成就给请回去了。这无疑是咱们这边理屈了。所以,陛下才出此下策,然后将计就计,以图后话更加顺利。”

倾心公主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怎么的?你尉迟大公爵就在这里,直接向我们下驱逐令了吗?连个进城交接的手续都免了吗?”

尉迟晴昢郁闷的说道:“倾心公主,我自认为我已经好几年没招过你,也没惹过你生气了。怎么就一直呛我呢?”

倾心公主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但是本公主确实是忍不住。不怼你,我就不舒服。现在有点顺气了,你们进城交接。我和李陌笑就不进去了,就在城门口等你们。”说完,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手中缰绳一勒,策马行到城门外一侧不远的地方。

刚才的整个场间,李陌笑与莫问几乎已计划都没说,就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当陪衬,李陌笑也发现自己确实也参与不到其中,在倾心公主叫了自己之后,微微一笑,向李陌云、莫问以及刚刚认识的尉迟晴昢点头示意了之后,直接跟在倾心公主的马后,一起离去。

尉迟晴昢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李陌笑一番,然后在认真的打量了李陌云身边的莫问一番,然后认真的对着李陌云说道:“你们才加武举的时候我不在,所以还不太认识这两位,单就第一眼的印象来看,你身旁的这位,气息沉稳、身型健硕,应该是一位战力十分不俗的战将。但是刚刚离去的那一位,气息似有似无,看他刚才离去的身型也是时而仙气十足,时而形如鬼魅。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人,着实看不透,此人到底如何。”

李陌云也收起先前半开玩笑的心情,正色说道:“值得庆幸的是他不是敌人,迄今为止,尽管他说与我对战的时候已经尽了全力,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只出了八分力。与我对战之人,拼尽全力有多少我已经懒得数了,但是他们那种拼尽全力的表情,我记得十分真切,他从来都没表现出来过。而且听倾心说,只有他师父在无意中说起,在他年幼的时候,曾经倾尽全力过一次,后来的场面连他师父都不愿意说的太多。”

尉迟晴昢点了点头,不在理会李陌笑,认真的说道:“如果有机会,我还真想试试他。但是眼下,我已经不是闲散人员,有偌大一片蜀地要好好整治整治。短时间内有的忙了。对了!我那师弟怎么样了?”

李陌云转身引着尉迟晴昢等众人,进入成都城,一边走一边说道:“陈冲被我放倒了,不过只是身负一点轻伤,等交接给你之后,他就归到你的下属。之后的事情,归你管不归我管了。”李陌云就这么引领着尉迟晴昢和他的军队,进入到成都城内,一切就像演练过的一般。

李陌云的‘天机’营与尉迟晴昢的‘御山’军就仿佛是同一支军队,到了时间换防一般。尉迟晴昢的‘御山’军在进入成都城的第一时间,就以百夫长为首领的情况下分成了无数的小队自动散开,直奔成都城内的各个驻防点。

双方直接以百夫长为单位,直接交换城防,‘御山’军几乎在顷刻之间,就将成都城内的城防接管了过来,在没有任何指挥的情况下。而且,这双方的百夫长也都好像就在同一支军队之中一般,一见到对方直接开启互怼模式,‘怎么是你?’‘你还活着呢?’‘你都没挂掉,我怎么舍得死?’‘本大爷来了,你可以滚了!’‘老子打下来的!给老子看好,要是哪天丢了,看老子回来咱们收拾你!’等等等,怼完了,城防也就交接完了。

至于双方的主将,没有进入之前的潘王府邸,而是在李陌云搭建的营帐内停留。双方说是交接城防,可是需要交接的手续几乎没有。之前,李陌云只是率领‘天机’营来宣旨,根本就没有驻防的权力,要不是潘王动乱,‘天机’营与‘御山’军根本就不会有交集之处。

正因如此,这名义上的交接就是李陌云将自己掌握的蜀地概况,原原本本的复述给尉迟晴昢。然后在将唐门帮忙收集的关于整个蜀地的一箱子情报,全部一股脑的往尉迟晴昢面前一放,然后舒适重负的说道:“这都是唐门帮忙,很辛苦收集回来的相关情报,慢慢看!”说完,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开拔 尉迟晴昢努力的睁了睁眼,看上去仿佛头比之前大了许多。长出了一口气,叹道:“好小子,你在成都休息了这么多天,也不帮我分担一下。好好的筛选一下,这么多!我要看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完?”

李陌云招了招手,只见从营帐外又有一士兵,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李陌云说道:“你先前看到的那些是我们几个认为比较急的事情,这箱子里的,是我们认为你那个好师弟可以帮你很快就处理好的!要知道就连倾心都已经不分昼夜,认真的清理,才清分出来。外面还有蜀地周边相关的一些情报,待你稳定了成都城之后,在看的!”

尉迟晴昢欣慰一笑,说道:“你这样一说,我是真的欣慰不少。只不过接下来,你们的事情,我可分不出来多少心思和兵力来帮你。不过陛下已经飞鸽传书云南。只要情报互通好,双管齐下,牵制、扰乱贵州问题的不大,甚至可以拿下贵州都有可能。”

李陌云不以为然的说道:“无需什么支援,贵州与四川云南接壤,本就是西高东低。贵州全境的西面和四川地形差不错,云南的‘白云铁骑‘’用处不大,而且从云南进入贵州的路线只有三条,而且极其轻易被埋伏。因此,云南的‘白云铁骑’只能在后半段,我们拿下整个西面‘毕节、六盘水、黔南、安顺、贵阳六城之后,‘白云铁骑’才会发挥作用。尤其是拿下贵阳之后,追击清扫之后的战斗,‘白云铁骑’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轻松。”

尉迟晴昢眉头一皱,李陌云说话的时候,尉迟晴昢便开始仔细的思考,然后便不自觉的开始摇头,说道:“你就这么五千人,连下六城,这怎么可能?拿下这成都城的原因,你自己也知道,是因为潘王轻敌,把你们直接放入城内。可是现在你们是要明刀明枪的在人家城前列阵,强行攻城。那下一座城还可以说可是现在要连下六城。根本不可能!”

李陌云没有直面尉迟晴昢的顾虑,而是直接对尉迟晴昢问道:“我现在有多久的准备时间?”

尉迟晴昢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不知道,陛下以你们正在休整为由,在与宁王那里拖延时间,不过也应该拖延不了多久。你直接与陛下飞鸽传书来敲定这件事吧!”

李陌云点了点头,然后一抱拳,说道:“好!现在也算交接完毕了,那我飞鸽传书之后,即刻率领‘天机’营开拔。借你的泸州一用,我们先在那里休息,以便后续的一系列作战部署。”

尉迟晴昢关切的说道:“你悠着点!当下的情况你也知道,为防止外患,长城一线的防御兵力不足。现在全国过半的兵力都在往长城一线调动。单单我接管的蜀地就只剩下两万人,两万!七成以上的兵力都被调走了。当下大唐实力最强大的藩王除了你们几家王府之外,无论财力,兵力,还有战将。已经没有一家藩王能有与这位宁王抗衡。这也为什么陛下会向他做出让步的重要原因。二十万大军,只多不少,让人看得上眼的战将起码近千。要不是他顾忌在他的周围有东北的程王府,正北裴王府,西**王府,以及大唐羽林神策军,恐怕早就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了。这次,他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解决与广西荣王府的旧怨,顺便把广西纳入到自己的封地之内。”

李陌云结果尉迟晴昢的话,继续说了下去,道:“还不止如此,他收到我拿下了成都城消息,眼见没有了出兵进入蜀地的理由。那么借着这个契机,让我去给他当炮灰,牵制贵州夜郎谢王府,瓦解谢王与荣王的联盟之势。毕节应该是我进入贵州的必经之路,又是谢王府一切倚重战力的根据之所在。我进入贵州的第一站就是一场苦战,所以,只要是我在这一战中有个什么闪失,将性命丢在这里,或者负伤,对宁王再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尉迟晴昢叹了口气,力不从心的说道:“这是我们,也是陛下,更是大唐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若真是你说的那样,不出一年的时间,大唐的整个西南,都会在宁王那狂风扫落叶一般的攻势下,收入囊中。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就说要改朝换代也丝毫不夸张了。”

李陌云却没有给尉迟晴昢都少沉痛思考的时间,而是直接往营帐外面走去,口中简单的说道:“走了!我现在就带兵前往泸州,路上会与陛下飞鸽传书商讨后面的事。这里交给你了!皇爷爷都说你自己放逐自己这么多年,不管什么罪早该赎清了!现在,就算心病没有全部祛除,也应该不妨碍你大展拳脚。吐蕃冲进长安的事,一次就够了。不该,也允许再出现第二次。”

尉迟晴昢的眼中,突然聚气精光,杀气浮现在眉宇之间,高昂的说道:“放心!只要我在一天,便不会有任何敌军,从蜀地杀进长安。”

李陌云没有在说话,而是昂首挺胸的快步走出营帐,直奔着成都城大门快速离开。

莫问与李陌云的护卫,都默默的跟在其身后。他们知道李陌云被算计了,但是,自己又想不到什么绝世妙计来化解掉这场算计。心中不知有多么的不甘心,尤其是莫问,本想在此次出来大展拳脚,给李陌云、李陌笑以及倾心公主他们得以保证的支持,来报答他们的知遇之恩。前半段他还是颇有信心,可是在这成都战结束交接城防之时得知他们被算计,而现在却全然束手无策,心中的不甘,真的是让他难以忍受。

整个‘天机’的配备都是按照大唐轻步兵的标准配备,优缺点特别鲜明,不言而喻。缺点就是防御能力低,但是,秦岭陌字十八骑在战场上之所以可以横行无忌,靠的可不是盔甲的防御能力,而是他们自身的一身金钟罩硬气功,冲锋陷阵之时,即使没有什么盔甲在身,也完全不惧普通刀剑。而跟随他们的大兵,在战场上耳濡目染不说,就算在训练的时候,也会被灌输一些简单的硬气功的入门,外加多年实战,他们的身体强韧程度早已经远程其他士兵。这轻步兵的缺点,被他们自己强壮的身体给填平了;优点也是特别的明显,机动性强,行军快,可以在战场上随时点不各种兵种的空缺。

所以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天机’营的五千人便已经在成都城外集结完毕,这些人都是跟随李陌云已久之人,看到李陌云黑着脸从成都城里走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多半都是李陌云不想做,但是目前又没有办法不做或者又不能推脱掉的事。

倾心公主也同样的猜到了,但是还是不死心的上前,蹙眉问道:“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做?去哪里?”

李陌云也是无奈吸了一口气,没有私下单独对倾心公主说,而是对着整个‘天机’营,高声说道:“全军即刻开拔,前往泸州驻扎。等待下一步行军计划。”说完,冲着倾心无奈看了一眼,一切都在这个眼神里了,说明了一切。然后,便走进中军。接下来,莫问直接自然而然的接管了‘天机’营的指挥权,指挥‘天机’营即将开拔的事宜。

听完李陌云的军令,倾心公主自然也就知道即将要发生了什么事,不甘心的冷哼一声,三寸金莲地上一跺,指着李陌笑最近的十位,同时也是之前在双龙坡上自缚上阵的那十个大兵,略带着怒气的说道:“你们十个精减装备,只带弓箭和短刀,跟着我和陌笑先行一步。”此话一出,全军都处在低气压下的‘天机’营中,终于出现了沐浴阳光般的十个笑容。

接到指令的十个人,直接当场卸甲,一身行头好不依恋的直接丢在运输的辎重的车上。就连随身干粮都没有带。一切依从倾心公主的指令,仅有一把短刀插在背后的腰间,一个箭匣,内置二十支箭,横挎在左肩上,手提强弓。

精减完毕之后的十人,飞速赶至倾心公主与李陌笑的身前,满脸笑容的他们满心期待的等着倾心公主下达命令。

对于‘天机’营内所有人表现出来的低气压,李陌笑有一些不解,他虽然聪明,对他来说,还没办法完全消化掉,同一阵营内,人算计人的这一阴暗面。其实他现在选择和李陌云一起参加大唐武试,与李陌云一起,发动了成都之战。然而在他的心中,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大家都是一个阵营里的人;明明同属一国,还是要自相残杀的局面。

李陌笑眼下却简单的做了一个大智若愚的做法,就是既然被宁王算计了,那宁王就不再是自己人,而是敌人。被敌人算计了,可以认了,但是一定有朝一日,这次被算计之仇一定要找回来。他没有明着表达任何事情,只是低声在倾心耳边说了一句话,‘我想要两只与义父联系的鸽子。’

倾心公主没有多想,直接自己飞身前去取了两支鸽子,交给李陌笑之后便带着身旁的十人先大部队一步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啸云十尉 十日之后夜,与泸州交界,毕节地区乌蒙山北部的山林之中,一行十二人,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火堆。火堆的周边正烤着斜插进火堆的四支野兔以及四条一尺半长的白鱼,并且已经烤好了七八成,冒着让人流口水的油光。而火堆的正上方正在烤着一只美味山羊,从山羊上烤出来的油,不时的滴落在火堆之上,轻轻的发出滋啦之声。惹得围观那十个人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而众人身旁摆放着的,可以生吃的野果和野菜,已经完全被人遗忘了。

一个说话宛若银铃般声音的人,带了些许训斥,些许嫌弃的口吻,说道:“一连十天,一日三餐,这么多顿烤肉,你们怎么还是这样没有一点出息,看看你们!赶紧把口水擦一下,垂涎三尺现在来形容以你们一点都不夸张。”

众人相继傻笑之后,完全没有在意这一番的话,毕竟他们已经听了接近三十次了。而且,往往在这番教训之后,就离瓜分眼下这些食物的时间不远了。

果不其然,坐在主位石板上的一袭白衣少年起身,走到烤羊旁,右手向后腰出一探。‘无锋’的寒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夹杂火光的映射,落在了烤羊的身上,并游走了一番。一整只烤好的山羊被瞬间分解成若干块,放置在大片的叶子上。

这时,坐在主位这边的一位青年起身,将一只兔子,一条白鱼,还有烤羊最好的部位,恭敬的放置在主位前,说道:“公主殿下,将军请先用晚饭吧!”说完,自动退回到自己的坐位,与其他十人一样,虽然馋,但是却一直没有去拿叶子上烤好的食物。

看着他们这样的举动,倾心公主就气不打一处来,气着说道:“阿国,我说了多少遍,在外人面前,像刚才你装装样子也就算了。你自己看看这方圆几十里之内,还有没有第十三个人都不知道,还将什么尊卑礼仪。大家一个灶台里糊口,谁能比谁尊贵多少?赶紧自己去端吃的。有正事,吃完了说。”

那十位相互对视一番,最后还是那位被称呼为‘阿国’的青年人,先起身去拿了自己身前的食物。其他人才相继快速取到食物,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这个火堆周边,除了火堆发出噼噼啪啪声音外,就只有啃食烤肉的声音。

此时若是有外人在场,听到这种声音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

片刻之后,众人身前的烤肉已经所剩无几,所有的骨头上都没有挂着半根肉丝,啃得那是相当干净。而这之后,才能听到他们三三两两之间的话语声,还有几个话少的,只是自顾自的拿起身边的野果,悠闲的吃起来,以作解腻之用。气氛显现的十分轻松。

然而,倾心公主在此刻严肃的开口说道:“都吃饱了!有几件正事,现在和你们商量一下。”

听到倾心公主如此一说,以‘阿国’为首的十人,马上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阿国’说道:“公主有令,吩咐便是!何须商量二字。”

倾心公主玉手一挥,依旧严肃的说道:“都坐好!”待众人都老老实实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倾心公主才再次开口说道:“双龙坡之战,咱们有多少人,你们十个是知道的。经历了成都之战,我想你们也发现了。只有主将陌云兄长,莫问和我,外加只有参加过双龙坡之战的人,才真正的了解和相信李陌笑的实力。也只有这些人,才会在成为他的亲卫之后,马上信服、听命于他。”倾心公主说道这里,她的目光缓缓的扫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脸,看他们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听到倾心公主说话的十人,先是一脸错愕,然后转为兴奋,最后变得严肃起来,颔首沉思。

倾心公主继续说道:“你们十个人和一同来长安的五千人不一样,你们自幼便没有双亲,在秦岭军中长大。你们和其他被养大的孩子一样,沙场数年,军衔最高的人,也就和‘阿国’一样,位列百夫长。在后面的事,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要么,成为陌字十八骑中一人的亲卫队,就和陌云兄长的‘云啸尉’一样,他们每个人即便战功无数,最后也只能为列百夫长。到最后,无非也就是得到赏赐的金银多一些。”

这十个人听着倾心公主说的话,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知道,他们将来是个什么样的宿命。没有显出半分抗拒之色,他们早已经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命运,别人可能理解,但是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现在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赚到的。

此时,‘阿国’向倾心公主抱拳行礼,说道:“公主殿下,别人记不记得自己如何被救的我不知道。而我被救的时候,虚长他们几岁,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十人是一个村子的,兵匪袭击我们村子时,是村长把我们藏在私塾后院的枯井里。在同稻草盖住井口,才逃过一劫。后来,老王爷帅兵抵达我们村子清缴了兵匪后,是他相信一定有生还之人,亲自将村子里里外外翻了两遍。若不是这样,我们十个人就算不被兵匪杀死,等到兵匪走后,我们的死法恐怕比被杀死恐怖无数倍。现在的我们活的每一天不是老天赐的,而是老王爷赐的。而且能够成为‘云啸骑’在秦岭那是何等的光荣,那可是大唐第一战将的亲卫队。公主殿下,别说‘云啸尉’,就是把一切身份抹去,进入暗部;再不济让我们现在去送死,我们也赚了十多年的寿命,值了!”

‘阿国’身旁的男子,此时也开口说道:“我们没有被亏待,虽然是被收养的,但我们现在也是拥有国姓的人,‘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老王爷用这句诗词,赐给我们每人一个字来当名字。之前确实不太愿意,可之后一想,总比那些曾阿牛,二狗子的要强上许多。再说,我们长大的环境,毫不客气的说,要远比寻常小门小户地主家的孩子强出许多。我们的境遇已经好过其他王公贵族培养出来的死士好太多了,我们知足了。”

倾心公主耐着性子,听完了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严肃的说道:“本公主说了那么多,不是想听你们是否活的满足。是想让你们做一个选择,是和之前的一样,要么进入暗部,要么进入陌字十八骑其中一个人的尉队。还是做出一个不一样的选择,成为一个新的兵种,尽管本公主将来不知道你们会发生什么事。”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便马上明白过来,‘阿国’率着十人迅速跪地叩首,激动的说道:“公主殿下,难道我们可以成为……”他不确定倾心公主的想法,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满心期待的望向倾心公主身旁的李陌笑。因为在共处的十天内,李陌笑都几乎没有说过是话,说话的都是倾心公主。

倾心公主没好气的说道:“不是给他当还能有谁?我的护尉是陌字十八骑,你觉得有必要扩充成二十八骑吗?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们?这十天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听到倾心公主如此一说,这十个人全部都吃惊的望着李陌笑。

一直没说话的李陌笑此刻微笑着开了口,说道:“成都城之后,我便已经有打算组成一支特殊的部队。在战事之前,可以收集战事相关情报;战事起时,作为一支奇兵出奇制胜;战事败时,扭转乾坤或或者负责断后。这只是一个初期的想法,但是如何来建成这样一支奇兵,我的心里实在是没有底。”李陌笑的话只说了一个大概的期望,听的那十人皆是一脸错愕,他们都是久经沙场之人,他们心里十分清楚。李陌笑想要打造的这支奇兵就如同天兵天将,这支奇兵所作之事,近乎于奇迹。

古往今来谁都想拥有这么一支奇兵,古往今来,不管是任何朝代,上至皇帝,下至诸侯强者,只要是叫的出名字的,都有一支只听名字就能让人肝胆俱裂的骑兵。例如,曹操的‘虎豹骑’;名将罗成亲手解散的‘燕云十八骑’;就连华夏第一人‘西楚霸王’项羽手下也有八千项氏子弟兵。

他们不相信自己居然被选中,成为可以制造神迹的骑兵。在他们听完李陌笑的话后,时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他们一连错愕的深情没有半分的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最受不了这种气氛的倾心公主开了口,说道:“愿不愿意,给句痛快话。实话告诉你们,之所以这次叫你们离队,第一就是你们最熟悉李陌笑;第二经过这十天的长途跋涉,你们通过了我和李陌笑的脚力测试。所以,今天晚上才和你们说这个事。你们要是同意,我就去找皇爷爷去要人,自今天起,你们十人就是李陌笑的尉队;你们要是不愿意,就当我们没说过,等扫平毕节地区,我再换一拨人。”

此话一出,众人才纷纷醒过神来。‘阿国’率先跪地叩首,急忙回道:“我等被如此的高看,简直受宠若惊,我们想都没想过能够成为将军的护尉。我们只是担心我们资质平庸,做不了公主和将军将来期望的奇兵。”

倾心公主没好气的说道:“愿意还是不愿意,二选一!担心不是你们考虑的,不能把你们训练成他想的那样是他无能。我知道答案,愿意还是不愿意?”

众人再次叩首,头硬生生的磕在地上,掷地有声,激动的回道:“我等愿意!”

听到这样的答案,倾心公主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宛如一切她都知晓的对着李陌笑说:“早就和你说不用这么麻烦的和他们商量了,他们肯定愿意的。男儿驰骋沙场之上,那个不想受人敬仰,成为国家的臂膀。”

李陌笑微微一笑,说道:“他们有可能按照我的计划去身临陷阱,九死一生,若不问过他们的意愿,我怎么能够安心?”

倾心公主优然起身,踱着步子,来到火堆前,严肃的说道:“既然没有异议,那自今日起,你们十人就是李陌笑的尉队,本公主赐名‘啸云十尉’!啸天的啸,与李陌笑的笑同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啸云十尉 二 未待众人回过来神,倾心公主连尉队的名字都给骑完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李陌笑,他略带疑问的说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威风,如果有好事之人肯定会拿着名字做文章,会说我攀比陌云的用心。再说,我的尉队不是应该我来起名字的吗?”

倾心公主不可否认的说道:“本公主之所以起‘啸云尉’这个名字,本身有两层用意,第一,方便本宫主记,‘云啸’‘啸云’,万一本宫说错了,也可以赖别人听错了;第二,本公主就是想挑事才起的这个名字,谁想说事,就让他去说,因为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李家没有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第三,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以前,李家只有李陌云;现在,多了一个李陌笑。”

听到这些话,李陌笑显出了为难的表情,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自从他们认识开始,不知道有多少次,有多少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尤其是他们的长辈。就这一点,让李陌笑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看到李陌笑有些不太自在,倾心公主突然话锋一转,排解道:“你不需要有什么负担,你的实力早就被认可了。该慌的是他们。”说完,倾心公主用她的玉手将周围的十个人,挨个的点了一遍。

众人被这么一点,方才恍然大悟,倾心公主说的一点不假。因为,李陌云‘云啸骑’是一支两百人的重骑兵队,是整个大唐战力最强悍的存在,他们是大唐最强悍的玄甲重骑中的玄甲重骑。只要他们出现在战场之上,就会有摧枯拉朽一般的效果,简直是视其他兵种入无物,秦岭镇西王府的定海神针。

而眼下李陌笑虽然自身实力得到大家的认可,大家都认定李陌笑和李陌云两个人旗鼓相当。可是李陌笑才刚刚被封为将领没有多久,更是没有半点人脉,他现在才刚刚开始物色自己的护尉。刚刚收下的十个人,就是普普通通大唐的士兵,了不起也就是再稍微的强壮一点,不要命一点而已。

‘阿国’有些惊慌失措,急忙抱拳回道:“公主如此一说,也的确是千真万确。我们十个人与‘云啸骑’的差距就如同燕雀与苍鹰一般。若是让我们来当将军的护尉,也可以说几乎是形同虚设,以我们的能力,就连一个校尉级的将领我们都很难抵挡,就别说再有什么更强大的对手了。公主和将军即便真的看重我等,我等也有自知之明……”

“没错!你们现在与‘云啸骑’的差距确实和‘阿国’形容的差不多。天渊之别!”先前倾心公主的一席话,让大家醒悟过来,现在直接打断‘阿国’的话,目的是要他们认清自己,让他们自己想清楚,与其他护尉的差距,尤其是他们曾经仰慕已久的护尉。只有这样,他们十人才有充分的心里准备,去因对别人的冷嘲热讽与轻视。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成长期就是他们最黑暗、最痛苦、最难度过的时期。

要知道,这世间,不知道有多少的后起之秀,因为一时的失落,就直接被世人的唾沫给直接抹杀掉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平凡无奇的平头大兵。

这一次,倾心公主给足了他们思考的时间,然后引导这他们的思维,说道:“‘云啸骑’两百人的尉队,所有护尉的官职,都只不过是连品级都还没有确定的校尉,但是他们的恐怖程度,不知道让多少军队不敢与之正面抗衡。现在的他们在正面战场上,就是一支可以扭转乾坤的奇兵;而现在的你们是个什么水平,根本不重要!现在,你们想什么都是无用的!现在,你们只需要摸着你们的心,问问你们的心,曾几何时,你们有没有想过,可以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有没有想过,在不久的将来,甚至比他们更强?”

这番话一处,仿佛一瞬间点燃了这十个人的热血,他们的眼中都发出炙热的光芒,跪在最远处的一位少年,带着激动而导致的那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想!我想!我做梦都想!”

倾心公主会心一笑,赶紧趁热打铁,高声继续说道:“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成为他们那样的人,甚至可以成为超越他们的存在!现在你们挨个告诉我,你们想不想?”

他们的热血已经被倾心公主的话所点燃,他们渴望的东西,现在终于有人给他们机会了。不仅仅是他们,这世间有谁不想受到别人的敬仰和尊重,又有谁不想扬名立万、封侯拜将?试问一个这么有诱惑力的机会,又会有谁会拒绝呢?世间的俗人无一例外,他们十个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几乎一口同声,不停的高声说道:“想!想!想!想!想!……”

倾心公主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很好!那么自今日起,你们十个人,就正是成为李陌笑的护尉,名为‘啸云尉’!同时,李陌笑对你们的教导与特训也在这一刻开始!”

听到倾心公主如此的敲定,他们十人十分欣喜,直接略微转动,正面对着李陌笑,叩首,高声道:“拜见家主!”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李陌笑措手不及,他没有想到会被人如此称呼,急忙说道:“不,不,大家不要称呼我!我和大家一样,这个姓都是被赐的。从今往后,咱们将会在一起同甘共苦,直接叫我的名字‘陌笑’就好!”

李陌笑虽然如此说,但是跪在地上的十个人没有同意,还是坚持以‘家主’的称呼。

双方僵持了片刻,这时,倾心公主只好再次掌控全局,制止双方,说道:“这样吧!本公主来说句公道话,从尊卑来讲,他们十人是你李陌笑的护尉,也就是你的下级,直呼你的名字成何体统?从感情来讲,李陌笑觉得大家可以更融洽的相处,大家平辈论处,也没有太大的错处。那本公主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之前大家都称呼李陌笑为‘先生’,我看可以继续使用,称呼依然是尊称,但是却没有高人一等的感觉;从现在起,李陌笑就直接喊你们十人的名字,这样就没问题了。”听到如此建议大家都不是十分在理,便依从了下来。

看到双方都安静了下来,倾心公主便让大家起身,回到各自的坐位,待所有人坐好,再次开口说道:“‘啸云尉’此刻是建立起来了,但是将来还会有多少人加入进来,本公主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替换掉,本公主也不知道。一切都是要靠你们自己的努力。现在你们没有时间多想,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倾尽全力的去学习,从李陌笑身上学到真正的本事,成为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其他的想太多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听明白了吗?”这句话,让原本热血的十人冷静了下来,也更加清晰的知道他们自己,现在最应该做什么,最应该想什么。

见到大家都接受了自己的提议,也清楚了自己该做什么,倾心公主再次开口,说道:“为了你们可以不受外界过多的影响,专心学好本事。本公主暂且会对外宣称,调你们十人听从李陌笑差遣,负责收集贵州地区一切有关,针对即将对夜郎谢王的情报。首先就是这毕节地区的整个地形地貌,归属夜郎谢王的一切军事力量的分布,城寨分布,兵种配置,等等等等。全部都要给我打探的清清楚楚,不准有半点含糊不清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啸云十尉 三 倾心公主直接布置任务,让众人有点猝不及防,毕竟他们的训练都还没开始,单凭他们现在这点本事,想要做到没有丝毫的遗漏,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时,他们十个人有开始进入了有点为难的境地。这短短的一个晚饭的时间,让他们的心情上至九天翱翔,下至九洋探险,真的让人很难接受得了。

李陌笑为了让他们减轻些波动,索性打断大家的思绪,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冲着倾心公主说道:“倾心,想要得到非常详尽的情报,那么首先,我们需要一些这个地区的初始情报,整个贵州的概况,还有就是这个夜郎谢王的一些情况。你手里有没有这方面的情报,给我们讲一讲。”

倾心公主不开心的斥责李陌笑,道:“本公主刚刚才下达完收集情报的命令,你就来本公主这里套消息?”

李陌笑不由得解释道:“我涉世未深,这地方与四川不同,我在四川毕竟住了许久,听唐门的子弟讲过不少有关蜀地的故事,而对这里可以说一无所知。如果只是调查城防,如何利用地势,当然没有问题。但是要是想要精益求精,将毕节地区将领的用兵习惯,是否有习惯在暗中排布兵力?当地民情,民心如何?这些将领之中是否有些不合的地方,可以加以利用。如何更快地找到突破口?所以,先了解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很重要。”

倾心公主听完,郁闷地说道:“这些事我要是都知道,还用得着让你们去收集情报?本公主只知道一些有关这里的故事,和一些大概的状况。”

李陌笑整理了一下,安静地坐到倾心公主的身边,然后招了招手,将刚刚成为‘啸云尉’的十个人,招到身边。微笑地抱拳说道:“洗耳恭听!”

倾心公主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然后说道:“好!那开始了!先从这贵州之地开始说起吧。其实此地的官名并不是贵州而是两个州府的统称。整个贵州,以乌江为界,西北面名为羁縻州,东南面为矩州。两州合并在一起,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夜郎国。典故夜郎自大,就是源自这里。而现在的贵州的谢王,就拥有夜郎王的血统,被两州的名门望族联合推举,成为贵州之主。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咱们眼下要攻打的毕节地区,就是这个夜郎谢王最强大的支柱。整个毕节地区至少有三方势力的家主,将自己的女儿送给谢王当做妾侍。而且这个谢王也确实很有实力,他充分的利用的安史之乱,快速整合了毕节、六盘水、安顺三个地区的兵力,然后就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的横扫整个羁縻州与矩州,没有势力与其抗衡超过三个月。若不是地域的关系,把咱们这位谢王给限制住,现在这个贵州的版图有多大,真的还是挺难想象的。差不多就这么多了!哦还有一个事,就是现在夜郎谢王府里一千护卫,从上至下,全部都是和他姻亲氏族的子弟,从外面看,铁板一块,密不透风。”

李陌笑吃惊地说道:“这也能叫铁板一块?我怎么感觉这种关系正危险?”

倾心公主不怀好意地看着李陌笑,问道:“你这就想到馊主意了?你该不会是想用什么美男计,对夜郎谢王家的那些妻妾下手吧?”

李陌笑沉思了片刻,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不过现在情报不够多,要等收集完毕节地区的情报之后,再做商议!”

倾心公主好奇地上前凑了凑,说道:“说来听听,让我知道知道到底是多么没下限的计策。然后,赶紧把大家的任务布置下去。自今天起,他们可就是‘啸云尉’了。他们将来是可以并肩‘云啸骑’?还是别人口中的笑话,就看你能把他们训练成什么样子了。”

李陌笑淡淡一笑,仿佛一切成竹在胸一般,说道:“也不是没下限,那些女子咱们根本看不到,只能去打探毕节地区的拥兵的氏族,氏族如此众多庞杂,就算是铁板也不可能是一块,而是很多块拼凑起来的。只要是拼起来的,就肯定有缝隙。这缝隙,就是我们的机会。此次,咱们进入贵州夜郎境内,与蜀地不同。在这里咱们没有半分的根基,若是单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的将情报带回来。所以,我现在开始要布置任务了。”

‘啸云十尉’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说道:“请家主吩咐!莫敢不从!”

被如此称呼,着实叫了李陌笑一个猝不及防,也不好意思让他们收回,一会避开称呼,直接让大家起身,然后直接布置任务,说道:“咱们现在已经进入贵州,你们都带着弓箭,咱们就本色出演。倾心公主就扮演成蜀地豪门的大小姐,咱们就都是倾心公主的护卫,陪她来在这里游玩,加打猎。了解蜀地的人都知道,整个蜀地是天下最安逸的地方,所以,就算是成都有战事,也不影响蜀地其他地区的贵族生活。”

话说到这里,大家纷纷表示赞同,毕竟从春秋开始,一直到大唐开国,蜀地都是特别重要的战略要地,输送粮草的最大后备地区。富家子弟众多,自唐朝开始,盛行游历之风,富家子弟带着一些下人,游历名山大川,什么的都是司空见惯之事。大家的角色,便这么敲定下来。

李陌笑继续说道:“从明日一早开始,咱们的修炼正式开始,你们没有内功心法,开始会吃一点力,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我的义父和师父,拜托他们搜罗一些能上得了台面的内功心法,和一些武学秘籍。毕竟唐门和逍遥的武学与内功心法是不外传的,而且我的内功心法就算我真想教给你们,也是无从下手,逍遥的内功心法是会找人的,如果你不适合却要强行修炼的话,历代先辈为例,没有人有过什么好下场。而我现在能教你们的,就是我的轻功身法名为‘猿狼纵’,还有投掷这个的一些使用方法和心得,大家把这些绑在习惯快速投掷之处。”说着,将是个简易的布袋,每个布袋上绑着四枚小钢刺,两枚梅花镖,这是他离开蜀地,这么多天路过城镇时,买到的一些麻布,细心缝纫而成;那小钢刺和梅花镖就是李陌笑身上绑的那四十枚小钢刺以及梅花镖,被平均分配给了众人。

李陌笑刚开说,已经开始帮他们去搜罗可以‘上得了台面’的内功心法时,众人已经开心得不得了。能让唐门总管和逍遥掌门看得上的内功心法,敢问这世间能有多少?而且好消息还不止一个,接下来的让他们更加欣喜,李陌笑的轻功身法,是他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东西。无视地形地貌,从来都是直来直去;钢刺,李陌笑的标记,背在背后,在阳光的照耀下,依旧寒光袭人。这不就是李陌笑的影子吗?若是有这么一身本领,就是相比‘云啸骑’差也很难了吧。

就在大家喜不自胜的时候,躲在后面那个最小的少年,忽然试探这说道:“那……那还可以学的到‘摘星手’吗?”这一问,可以说十分的唐突,大家都知道‘摘星手’这种绝学在任何门派都可以说不传之密,和轻功‘猿狼纵’一样,他们已经有幸学到了其中一个,本不应该再有奢望,可是这时他们之中最小的却问了出来。场面瞬间凝固住了,他们担心,尤其是阿国几个年长的,他们担心这么一问,会让李陌笑震怒。

而李陌笑却仿佛早就知道有此一问,微微一笑,说道:“‘摘星手’属于‘天山折梅手’中的一式是逍遥派的不外传之密,我先前有征询个师父的意见,师父也同意了,但是,师父说‘天山折梅手’九式,相辅相成若是单教这一式,效果连我使用出来十分之一都达不到,上不了台面。师父说,他已经改良了‘摘星手’这一式,从修炼方式和手法都精简了不少,使用起来简单粗暴,没有摘星手这么难以修炼,唯一的缺点就是要有内功心法的支撑,所以,要等你们修炼完内功之后,才能教给你们,不过可以先展示给你们看一下,我师父将这手法命名为‘擒风手’!”说完,李陌笑向后一跳,凝气与双手,右手隔空一抓,之间李陌笑身前三尺外树干上一股劲风顿时扫过,树干上的树皮也是瞬间圈起一大片。

众人看到之后,均是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强悍的手法,哪里是他们这些平头大兵亲眼见地到的东西?被惊住了的‘阿国’也是不小心,自言自语地说了出声,道:“如此强悍的手法,真的是要教给我们的手法吗?”

李陌笑缓缓地走了回来,微笑着说道:“这手法的消耗可是很大的,若是没有什么强大的内功心法支撑,用不过十手,你们就几乎脱力,不可以再参加战斗了。所以,即便是使用,也不要凝聚太多的内力,咱们参与的战斗,可不是比武分高下,而是面对千军万马,一旦开战谁都没有办法确定自己会面对多少敌人,也没有办法确定咱们可以持续战斗多久。这手法虽然观赏性比较强,一旦控制不好是在无法久战。以后,还要想想办法如何做到控制得当才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前期部署 十个人之中,‘阿国’的年纪最长,心性也最沉稳,他急忙收拢心神,教育自己身边的兄弟,说道:“我等能被先生看重,收入帐下,理应全力以赴奋进才是。然而,现下寸功未立,家主便已设计全盘计划,将本领倾囊相授。大家务必收拢心性,尽自己的全力来吸收家主所教之本领。”

他身旁的一位青年马上跳出来,马上跳出来,说道:“兄长,我等又不是什么呆傻之人,此等机会,对于我等来说,一生无二。这要不拼尽全力去学,还等什么?家主与倾心公主均可放心,我等必定倾尽所能,最大限度的吸收家主所教之本领。”

左一个家主,右一个家主,叫的李陌笑很不自在,最后还是倾心公主站出来解围,说道:“从明日开始,轻功、暗器的训练开始,直至贵州的城镇进入视野。那么现在,睡的着的,赶紧睡觉,睡不着的,站岗放哨。散了散了!”倾心公主一边说,一边开始驱赶他们。然后,赶紧拉着李陌笑回到各自的营帐。

而他们十人呢?从他们知道自己成为‘啸云尉’的那一刻起,就处于兴奋的状态,然后,各种想象不到的东西要教给他们,可以说全部都是超出他们预想的东西。就这么让他们去睡觉?试问又有谁能能够睡得着呢?他们可以说足足兴奋了一夜。

直至黑夜过去,天边逐渐擦亮,他们都没有丝毫的困意。十个人,两两成为一队,距离火堆五丈开外,形成了一个五角星,将倾心公主与李陌笑的营帐围在中间。

李陌笑与倾心公主相继走出营帐,一记类似长臂猿的叫声响起,十人迅速回缩。李陌笑一如既往的面带微笑着说:“刚才叫声,请大家记清楚,是长臂猿呼喊伙伴的啸叫声。大至熊虎,小至兔鸡,在大家眼里貌似没有我猎杀不了的东西。现在我和大家明确一点,我有三不杀,第一,水里不杀天寒开江鱼;第二,地上不杀繁衍雌和幼;第三,不碰树上长臂猿。我希望将来你们和我一样,严守这个规矩。”

‘啸云十尉’抱拳、颔首,齐声回道:“领家主命!”此言一出,李陌笑再次有些失措。

倾心公主急忙半代安慰,半哄的说道:“没事,没事,让他们叫吧!他们叫着叫着,你也就习惯了。对了,你的轻功身法都教他们了,那本公主也要学,不然的话,单凭内功,未来和你们一起行动太吃力了。”

学一样轻功身法,之前倾心没有说,那也就罢了,而现在说要学,以他们的关系李陌笑又怎么可能不教,李陌笑直接点头,表示同意。被称呼为‘家主’的不自在,被倾心公主成功的转移。

李陌笑认认真真的将‘猿狼纵’身法的要点,以及在告诉移动的同时,为了保证流畅性,每个动作的支撑点与发力点。山林之中穿梭,本来就是李陌笑最擅长的,也是最好的教学地点。他一个人在最前面做着示范,上下穿梭,手脚并用,完全没有行动的障碍。而后面的十余位,则完全不是一个效果,倾心公主自不必说,身为贵族的优雅,让她自动屏蔽了李陌笑说道如何使用上臂发力的部分。只学习如何腿部发力,再用腿法如何替换掉手的部分,然后配合自己那生生不息的‘天鉴神功’,仿佛开辟出了一套独特的身法。而剩下‘啸云十尉’他们则是老老实实的听从这李陌笑的教导。但是,对于已经习惯直立行走的他们,现在返祖回到过去,却不是马上可以做到,而是需要时间来适应,尤其是他们的身上有一些肌肉几乎从来都没有用过。现在突然用了起来,刚开始还好,时间长了,那种酸胀,撕裂的感觉袭便全身,让他们痛苦不堪。

就这样,看没有走出半个时辰,他们的速度便开始逐渐的下降,一个上午过去,他们便回归到了最初步行的状态。而这只是刚刚开始,之后的一个月,便是他们适应‘猿狼纵’身法,必须经历的时间。身上的肌肉几乎每天都是处在,白天被不断的撕裂;晚上在倾心调配的药物作用下,又不断的愈合。‘啸云十尉’就在这种情况之下,浑浑噩噩的跟在李陌笑身后,用自己的四肢,‘走’完了整个毕节地区。

‘毕节’,贵州金三角之一,乌蒙山腹地,,扼滇楚之咽喉,控巴蜀之门户,长江珠江之屏障,西邻云南,北接蜀地,是乌江、北盘江、赤水河发源地。这里被誉为“洞天湖地、花海鹤乡、避暑天堂”。正因为‘它’毗邻蜀地、云南,所以‘它’同时拥有了高原与山地的地貌,此外‘它’还是数条江河的发源地,所以,‘它’地形上的复杂一点都不逊色与蜀地。

也正因为它的复杂,所以在这里,根本见不到像在平原那般高大的城墙。这里的城墙大多都是木质结构,再配以砖石,搭建而成。高度均在一丈半左右,在说厚度,也不是十分坚固,最外面的一层城墙最后不过一尺半,中空,两道城墙顶部搭建起一个平台,方便士兵在上面防守。

这个地区的势力简直多如牛毛,大家各自为政,皆已城寨的方式生活,其中支持夜郎谢王,最大的几股势力为‘穿青人’、‘蔡家人’、‘龙家人’、‘张家人’、‘谢家人’。这里的谢家,就是夜郎谢王的本家,毕节地区最大的望族。战斗力最强,城寨最大,最为富庶,地理位置也最为优越。与他们想比,实力稍微差一些的就是彝族、回族、苗族、白族、布依族、仡佬族这些以族群为单位组成的城镇,至于这些城镇的城墙都是一个样子。

为了测算这城墙的坚固程度,李陌笑特地走访中了搭建城墙的老工匠。详细的询问了这种城墙的搭建方式,中空之处是否会藏有什么机关或者安置一些可以爆炸之物。这种问题当然是不可能是在明面上问的,并且这么有技术含量的对话,在李陌笑的一行人之中,也就只有倾心公主一个人,才能够完美的、不着痕迹的从老工匠的口中套出来,他们想要的一切情报。

城防部署这一块,原本在李陌笑的侦察计划之中,近乎占据了一半或者一半以上的时间,可以说是重中之重,但是了解这毕节地区之后,就连最繁华的城镇,城防都不过如此,也就没有必要纠结于此。就连如何瞬间瓦解这种城防,李陌笑不知道想到了多少种方法。

既然大部分的时间被空出来,那么李陌笑与倾心公主商量以后,就是如何将毕节地区这快别人口中的钢板,如何的击碎,成为他们之后的重点。

其实,面对日此众多势力组成的铁板,最好的办法就是离间,李陌笑与倾心公主带队将收集情报的重点便着重在各家势力之间流言,经过加以确认之后,在去别的城镇散播出去。那么,他们每进入一个城镇,收集城防情报完毕之后,便快速的前往酒馆、驿站、赌坊、乐坊,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这种地方本就是各种真假消息的集散地,收集、传播什么消息,往往都会达到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且,这些消息本与流言,本就是毕节地区自产出来的。并不是李陌笑他们捏造出来的,所以收集和传播毕节地区各个大族之前的流言,根本都不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这边刚刚开个头,不乏有一些好事之客,直接把话茬就给接了过来,再然后,就是各种其他不同的流言来做交换分享。而且这种传言往往都会自动成为茶余饭后上好的谈资,也就这样,李陌笑他们想要传播的东西,夹杂着其他的流言,就这样传到了他们想要传播的耳朵之中。

更重要的事,有些消息都是在李陌云抵达泸州的前后不久,就在最重要的几处城镇传播的沸沸扬扬,还有几处已经揭开了骂战,而且李陌云根本就没有还没有任何兴兵的动作,外加李陌云为人正大光明的正面形象。因此根本没有人把流言与即将开始的战事联系到一起。

毕节的众多大族只是一边暗中派兵地方李陌云的动向,一边继续着提防着他们周围势力,毕竟流言一起,矛盾与摩擦就会不断升级,在这个大战在即的节骨眼上,有不好发作,也只能暂时控制自己的族人,先将一部分注意力,转移道李陌云的身上。

而李陌笑率领着‘啸云十尉’却没有停,他可是马不停蹄的,四处游走,因为只有这样,他们使用的离间计效果才能有最大化的保障。如果做一处看一处,等一处的结果,那么结果才是最差的。

而且只有保持着这种高速的移动,‘啸云十尉’才可以在轻功上的造诣更上一层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作战计划 李陌笑率领着‘啸云十尉’在毕节地区的山地里不断的穿行训练,散播谣言,收集情报,调查城防,兵力部署等等等等,忙得不亦乐乎。

而李陌云、莫问率领的‘天机’营情况则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李陌笑开始在毕节地区兴风作浪的七日后,‘天机’营才到达泸州城外。

尉迟晴昢接管了蜀地之后,也算体谅李陌云,直接派陈中,赶在李陌云到达泸州之前,接管了泸州的城防。待到李陌云率军抵达之时,陈中随即只留下一名部将,三千士兵,负责城防、治安,以及对‘天机’营的军需补助。其余的一万多泸州守军,被陈中直接调到泸州成后方不远的泸县驻扎。如此一来,给李陌云的‘天机’营一个十分安静的环境休息,第二,泸州军也并未走远,一旦有什么不测,可以随时发兵,在半日内抵达增援。

进驻泸州城之后,李陌云专心处理长安,秦岭,李陌笑,唐门等方面来的消息,至于‘天机’营的日常训练、泸州城的城防部署,便落在了莫问的身上。毕竟,李陌笑主动负责了前期的情报工作,不到大战在即的时候,他是不会回来的。所以,日常管理、训练军队,负责城防部署等等,管理部队正常运作的学问就成为了莫问不得不学习的东西。

三天的之间,李陌云便把代宗皇帝的想法弄明白,连同大唐整个西南部的作战部署都了然于胸。只不过只有这么一点兵力,五千人的战斗力,李陌云能用他们一共能打出多少仗?说实话,只有李陌云、李陌笑、倾心公主、莫问他们几个人会相信自己能赢,至于其他人,就连大胆用他们的代宗皇帝,也不是有十成十的信心,信他们会赢。

因为眼下,大唐刚刚经历过兵或之乱,安禄山起兵造反,吐蕃奇袭长安城,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战事可以说遍布整个大唐,这些事件还历历在目,刚刚被平定。不仅如此,整个大唐的周围,除了东面、东南、南面三个方向是大海,即便有敌人从还上来,数量也是有限,没等掀起什么风浪,就被沿海的地方势力给剿灭了。比如‘倭’国,就是一个例子,因为盗了武则天时期的玉佛头,逃跑之际不知道被大唐的官兵追的有多惨。到了最后,死的没剩了几个人不说,佛头还没盗成,被原物送回不说,整个队伍里面的战斗力被尽数剿灭,回到‘倭’国的就只有文官的五个人,逃跑的连手都不敢还。

不得不说,唐高宗时期,大唐的强盛前所未有,白江口一役,一百七十艘战舰对抗‘倭’国与百济联军四百艘战舰,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仅仅三个回合,四百余艘战舰被焚,兵卒大多被溺而死,残兵投降,百济直接灭国,‘倭’国被赐名为‘倭’,自此往后的多少年里,‘倭’国的战舰都不敢出现在大唐海域的海岸线之上。

现在,大唐的领域只有靠海的地方是安全的,而大唐的东北,正北,西北,正西,西南五个方向,可以说群狼环伺,大大小小的十数个国家,都盼着大唐继续内乱,尤其是东,西突厥还有吐蕃,他们好在占些便宜,甚至将大唐给刮分了。

无奈之下,代宗皇帝只好将大唐境内半数以上的兵力都调往边防,以防外忧作乱。也正因如此,再去掉驻防各地的所必须的兵力,能够给代宗皇帝调配用来防范内部有所图谋的这些个藩王的兵力已经拙荆见肘。更别提什么平定这些个藩王了。

有的时候就是如此,时势造英雄,李陌云、李陌笑就在大唐需要的时候,通过科举武试的方式,走进了所有人的视野。而启用他们,已经带来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收益,那就是平定蜀地。现在每多赢一场,都是叠加在这之上。

李陌云只给李陌笑传递了一个消息,就是问他们一行人何时回到泸州城。而李陌笑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向他传递了无数的有关毕节地区的消息。最先的说的就是毕节地区的城墙情况,砖木混合搭建;第二,就是各个城镇的兵力部署;第三,开战之后,估算那种城墙可以承受的最大兵力是多少;第四,毕节地区的山地崎岖程度与蜀地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就单单这么一个地区来说,还是很多江河的发源地,本来就很崎岖的山地在被水分个成无数个大块,所以在选用兵种和行进路的路线上,要做出十分细致的规划。这些要点,被李陌笑描述的十分细致,就连请教到如何搭建这种城墙的手法,也一并告诉了李陌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马上敲定进攻贵州地区的兵种。‘天机’营的士兵都是老兵,征战多年,就算在军营里每个地方都训练一圈出来的,也不一定比他们更加快速的融入一个兵种。

李陌云收到消息的当天,就在泸州城内秘密的请到了,曾经在毕节地区,做过搭建城墙的工匠。把他们请到了驻军营地之内,以建造行营为由,让他们建造了一个高度,城墙厚度相同的小型的毕节地区的小城镇。但是这小城镇不出三天,就被‘天机’营拆的七零八落。

然后,李陌云就让‘天机’营休整,再把这些工匠请来搭建新的行营。如此反复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一次时,中午刚刚建完,晚饭不到的时间,一个行营就被拆散,完全不能称之为障碍。

之后,李陌笑的每个信息,都是毕节地区当地一个望族的讯息,它与夜郎谢王的亲近程度,与周边势力的亲近程度,还特别注明了那些望族之间是世仇,外加那些氏族子弟,在朝为官,官至几品。

消息详细到,李陌云看到这些消息时,眉毛连跳了数次。李陌云虽然不愿意用,但是李陌云猜的出来,倾心公主和李陌笑已经开始使用‘离间计’了。而且他们使用的‘离间计’之狠,已经远超其他计策的效果。李陌云甚至已经想象的到整个毕节地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知道此消息,李陌云随即给陈中捎去了一个指令,让陈中带着‘天机’营的大旗,却率领着泸州城的守军在古蔺驻扎,大张旗鼓的练兵,而且不准士兵与外界接触。而且马匹与攻城器械,一应粮草,全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着筹备。目的就是想要给夜郎谢王一个消息,那就是李陌云即将率领‘天机’营打算从古蔺出兵,强功怀仁,直逼遵义,待拿下遵义之后,顺势南下,依托地形地貌,居高临下的打贵阳。如此一来,单凭那些攻城器械,投掷出来的巨石,或者燃烧的火球,便可以让贵阳的城防形同虚设。

一切布置妥当,李陌云便给代宗皇帝,发出了最后一道消息,上面只有六个字‘一切准备妥当。’

与此同时,湖南与广西的交接之处,也已经开始囤积重兵,甚至也开始剑拔弩张了。至于贵州方面,这个夜郎谢王侦察过泸州与古蔺两处的兵力之后,在怀仁和遵义分别布置了四万人马,良将若干。并且分别飞鸽传书给毕节地区的各个家主、族主,让他们时刻保持警惕,一旦怀仁地区发生战事,务必派出家族子弟兵前往支援。而他的另外十万精兵则陈兵在铜仁地区,与广西荣王的十五万精兵形成犄角之势,夹击湖南怀化地区、和永州地区。

消息都是有令必回,各个家族的族长在回复的信中,自然是信心满满。并且保证,若有需要,一定派出家中子弟兵,前往怀仁支援。

只是谢王还不知道,他认为或者说世人认为的,如同铁板一块的毕节地区,现在已经被李陌笑与倾心公主率领的‘啸云十尉’搞得如同马蜂窝一般,从里到外都是乱糟糟的。这块铁板已经碎成了不知道多少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稳定唐门 三支大军,总数近五十万左右,在贵州、湖南、广西三地的中间地带集结,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而无论是李陌云率领的五千人马,还是陈中率领的泸州城守军,都没让谢王拿出太多的兵力去应对。不然在怀仁直接屯兵八万,直接将来犯的军队吓退,不就完了吗?

这不在谢王的计划之内,他的计划是怀仁的四万兵马,足可以作为守城之用,如果一旦出现意外,攻城的部队战斗力过于强大,那么在遵义的四万人马,也可以有充分的时间赶到增援,力保不失;如果攻打怀仁的军队战力平平,怀仁守军便可以轻松应付,那么遵义的四万精兵,便可以向西移动,赶往铜仁增援。到时有这四万人马的助力,便可以与广西荣王齐头并进,完全抹杀那不可一世的宁王,刮分湖南,再谋后招。

然而,他算计的宁王又是什么人?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他又怎么会当做什么都看不到。只不过就是三方势力还没有开战,尚有可以周旋的余地。他直接向代宗皇帝发了一纸名义上的求援令,便是请李陌云火速出兵,无比将贵州地区弄的天翻地覆,让谢王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力与广西荣王相互辉映,联手对湖南用兵。

言下之意,就是要李陌云先率领部队与贵州开战,直至把夜郎谢王的兵力迁走,去打李陌云。他好毫无顾忌的去灭掉广西荣王府。

当然,这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李陌云这里。掌握了所有信息的了李陌云,虽然,他对宁王已经到了蔑视、反感的地步,但是,他不会让代宗皇帝为难,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李陌云便敲定让‘天机’营的士兵改为锁子重甲步兵,近战的兵器改为三种,狼牙棒与斩马剑,还有一些臂力好的士兵,配置了双锤。

这种重甲步兵的优点,就是防御力超强,若是没有遇到特制金属材料的透甲箭,完全可以无视任何箭支。而且可以腾出双手使用重型的双手武器,也可以使用双刀、双剑、双戟、双锤这种适合肉搏战的武器。

毕节地区连绵山脉,道路崎岖,即便有骑兵作战,最多超不过百骑。而且被半道埋伏这种事,十有八九都会出现。谁拿骑兵作战,无异于自取死路。外加地形的特点,也没有了可以攻城的重型攻城器械。因此,李陌云选择的锁子重甲步兵,没有了重骑兵的冲锋和重型攻城器械这两个天敌,在毕节地区,便如同霸王一般的存在。而且还选择无论从破坏力,还是杀伤范围来讲,都十分顶尖的三样兵器。无论是与敌方作战,还是破坏那些砖木构造的城墙,都是绝佳的选择。

军队配置完毕之后,李陌云向云南发了消息,请求‘白云铁骑’隐藏所有行踪,绕路北上,进入昭通地区。待别地区被扫清之后,快速进入毕节地区打扫战场,以图后话。然后,再给陈中发去消息,佯攻怀仁,备足石料,只准使用攻城器械,在步兵护卫下,远距离破快;若敌兵出城迎战,在步兵的掩护下,攻城器械先撤,然后其他部队陆续撤出战场,不可恋战,不可强行攻城。

最后,李陌云通过秘密渠道,给李陌笑发出了一个消息,消息的内容是,询问李陌笑一行人的位置,何时归队,还有就是与李陌笑核对如何可以快速清扫毕节地区的作战细节。

因为毕节地区已经让李陌笑搞的乱到不能再乱了,如果他现在出击,在战役的最开始,可以迅速的拿下几个城镇,或者剿灭几个支持这个夜郎谢王的几股势力。但是,也会出现一个弊端,就是很有可能让毕节地区的所有势力再次回归团结。

那时,他们将会再次拧成一股绳,对李陌运所在之地,发起强烈的反攻。到那时,别说横扫毕节地区。几十个家族,每个家族出个一两千子弟兵,那就是浩浩荡荡的近十万人马。就算李陌运和他的‘天机’营再精锐,也不可能同时战胜自己几十倍之敌。到底谁被扫平,还不知道呢!

所以,这次的作战计划,一定要细致,慎重,不能有丝毫的偏差,才能在场面上做出来横扫一切的效果。

对此,李陌笑极为快速的做出了回复,消息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带着倾心公主一行人等,不会参加此次扫清毕节地区的作战,而是去下一个地区,收集情报。但是,这并不代表李陌笑和倾心公主会完全撒手不管毕节地区的战事。

李陌笑临离开成都之前,要来了与唐门通信的信鸽,用途自不用明言,说白了,就是向唐小川要东西。前前后后一共分三次,向唐小川要他十分需要的东西。雷火弹五十枚、霹雳弹两百、十把诸葛连弩、十柄精钢打造的匕首,形状与‘无锋’一样、再加十个改良之后的暗器背包。

暗器背包之所以再改,就是因为这十个不是李陌笑用的,而是配置给他的‘啸云十尉’的!暗器背包内部的夹层再次被改造,首先是背包外部左右两侧各装置三十六枚钢刺,共计七十二枚,要比李陌笑带的一百零八枚钢刺少上一些;背包的内部,分出三层,中间再隔断,一共三排六格空位,内与外两层的四格空位,装的便是诸葛连续的箭匣,共计四个,中层的两格空位,各装置了十二枚霹雳弹,共计二十四枚,这也比李陌笑的四十八枚霹雳弹少了一半之多;暗器背包的底部依然留了一个夹层,里面装满铁蒺藜,用途和李陌笑的一样,逃跑时阻断追击、设计时,拖延时间。

如此的设计不为别的,就是大大的增加的‘啸云十尉’远程持续战斗的能力,别的不说,单单诸葛连弩的箭匣就背了四个,每个箭匣内置诸葛箭支二十四支,再加上诸葛连弩上的一个箭匣。这么庞大的数量足矣支撑一场小型的战役的全程战斗了。

这么一堆东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这可是要打上唐门相当大的人力,财力,物力,还要占用大量的时间才能够搞定的事情,而且这些东西的价值,单单成本就需要六、七前两的银子,就更别提该卖多少钱了?打仗就是在打钱,就是这个道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物资什么的都准备不好,也就没什么可以打的了。

李陌笑的这一声‘义父’真不是白叫的,唐小川连犹豫都没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而且都是单独加派人手赶制李陌笑的东西。

就连倾心公主都打趣的说道,这个‘义父’比亲爹还亲。但是,话说回来,李陌笑要的东西,李陌笑自己清楚,这些东西从来都是不大可能明着向外销售的东西,就连诸葛连弩向外卖,也是单弩,单箭匣,不可能再配置多余的箭匣。

但是,无论多么富甲一方的大户,这样只进不出的支援任何人都不是个长久之计。这是一个弱点,一旦被敌人发现,以此来大做文章,即便不能剿灭唐门,重创大唐,或重创秦岭镇西王府,也会要付出想象不到的沉重代价。

眼下他们就在这样的算计别人,又怎么能不做一手防备,以防将来别人来算计自己呢?而无论是李陌笑还是倾心公主,这两个人也算是世间的两朵奇葩,前一个,天生的乐天派,自小便不是在俗世中长大,一切全凭自给自足,完全不知道钱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用。他向来就是有就用,没有也一样过;后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之后又在军中,想花钱都是个难事,完全没有经历过缺钱是个什么感觉,试问这种人又怎么知道钱到底有多重要呢?

最后,倾心公主带领着一群没有见过财富的人,趁着在勘察各个城镇城防的时候,顺道光顾了一下,各个城主,寨主,族长的府邸,一旦发现可以进入其私库的可能与方法。那毫不犹豫,直接进去能拿多少,便拿多少。而且这些偏安一隅的地方势力,并不像逐鹿中原的那些庞大势力。私库之内,所藏之物,皆是一些黄白之物,并没有什么精美玉器,丹青字画之类的东西。根本不用费什么心思来。

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李陌笑低估了这些黄白之物的重量,第一次大拿特拿之后,这些东西便成为了他们之后侦察的负担。不仅耽误行程,还不能露白,做什么都不方便。无奈之下,李陌笑只能将这些东西放在寻常人根本拿不到之处。比如参天巨树的顶部,陡峭的崖壁之上。放置好之后,便直接放出信鸽,写出大概方位的地点。让他那个宝贝弟弟带领凤稚房的那‘血狼卫’来将所藏之物带走。

狼,本就是这事上最擅长追踪的动物之一,进入到一定的区域之内,只要没有下过大雨,但凭残留的气味,便可以追踪猎物。从小被狼养大的孩子,虽然在嗅觉上没有狼那么灵敏,但是追踪的本来已经十成十。

轻松的找到了,李陌笑所藏之物,便直接尽数带回,没有丝毫的错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稳定唐门 二 如此反复折腾了许久,唐仁笑带着‘血狼卫’,带回唐门之后,谁也没有告知,甚至连包袱都没有打开,就直接丢在凤稚房院内的凉亭下面便直接离开,寻找李陌笑指定的下面一处或者几处的地点。

唐门之内,唐小川身为外事总管,自然是总领了唐门一切的对外事务,但他不是唐门之主,看到唐小川如此的不计内耗的帮助秦岭镇西王府。尤其这还是在经历了潘王府封禁唐门之事后,在唐门内门的长老中,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他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眼下可以说天下大乱,古往今来,趁乱而起,功成名就的例子每个朝代都有,但是,被灭掉的例子,只会比成功的多,而且十倍都不止,在这之中,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有。

还有就是大唐现在内乱,平定四方的战事肯定不会少。如果一直不计较多少内耗,一直付出根本就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虽然这些长老都十分了解秦岭镇西王府的实力,也都认同唐小川支持这一方诸侯,因为秦岭和蜀地本经是唇齿之地,相辅相成!两方势力相互依存,相互扶持,是共赢之道。

然而面临巨大的消耗,而且还不知道到何时为止,不免会让很多人心里都没有了原本的底气。

唐小川自然是硬着头皮,顶着压力,来支持李陌笑。至于唐仁笑根本就不把后山的一干人等放在眼里,他的眼里只有唐小川和李陌笑。所以,唐小川让他去拿东西回来的时候,直接一口答应下来,但是没有说清楚,拿回来的东西该如何安放,便自顾自地丢在了凉亭内。

见到唐仁笑来来回回的出去几次拿东西,但是却有没见唐仁笑与自己说什么。唐小川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李陌笑到底是让他们拿什么东西,这么多次都还没有找到。

无端的猜测毕竟不是什么上策,趁着唐仁笑第四次回来之际,唐小川直接在唐仁笑刚刚回到凤稚房的时候,紧跟着他进入。不仅仅是唐小川跟了进来,还有很多唐门后山的长老,毕竟唐仁笑最近反常的举动,早就在众多长老的关注之列。毕竟他们也想知道,唐仁笑这个小魔王到底在做什么,一旦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们也好及时的制止。但是,唐小川此刻再次,他们也就老老实实的成为了看客。

既然,事情一定到了,什么都要说清楚的地步,藏着掖着反倒会让事情适得其反,唐小川索性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向唐仁笑问道:“这十来天,你里里外外折腾了多少回了,到底在干吗?”

唐仁笑郁闷的一抱拳,答道:“父亲大人,您让我去哥那里拿东西,结果哥的东西难找不说,还不是在一个地方,最可气的就是他不一次性告诉我,都是我快要回到唐门的时候,他的鸽子才找到我。”

唐小川眉头微皱,继续问道:“他的东西你找到没有?”

唐仁笑继续答道:“只找到一部分,我都带回来了,就是凉亭里的那些包袱,本想一次性都找完了,再和父亲大人您说,但是眼下感觉像是找不完了。我现在正打算动身去下一个地方找。”一边说,一边准备带着他的‘血狼卫’离开。

唐小川看着凉亭里堆的像小山一样的包袱,直接拉住了唐仁笑,继续追问道:“你个傻小子,就负责往回拿,到底看没看包袱里面到底是什么?”

唐仁笑更是一脸郁闷地说道:“父亲大人,那些是哥给您的东西,他只让我拿回来交给您,他没让我看!”

唐小川直接就被气笑了,反问唐仁笑道:“那怎么都堆在你院子的凉亭里了?怎么一个包袱都不给我看?”

唐仁笑委屈地说道:“父亲大人,这不怪我!我哥他不把话一次说全了,几天发来一个消息,让我去什么地方拿东西,说的也不具体,不找个小半天根本找不到。我寻思着彻底找完了在给您看。”这话一说,唐小川没有反驳,外围那些当观众的长老等等,听的真切,说得也这挑不出什么理来。

唐门之中,只要是认识唐仁笑的人都知道,他在唐小川面前从来不敢说半句假话。两父子的一问一答,反而缓解了唐小川与唐门长老之间的矛盾,有几位稍微走进几步,说了几句客套话,帮忙打个圆场。却直接被唐仁笑怼了回去,说道:“你们给我歇着,父亲教训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你们没事瞎跟着捣什么乱?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那些碰一鼻子灰的人,心中郁闷,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回到了以前那种看热闹的状态。他们多半是想看看,李陌笑到底送给唐小川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子,来来回回多次,还只是找到一部分。

这些个人索性将老脸一拉,死等不走,甚至有的还讽刺个一句半句的,点醒唐小川,让他赶紧拆了那些包裹,看看到底里面装了什么。

如此僵持了一阵子,唐小川看出了这些老家伙铁了心不打算走了。在这两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不管那么许多,直接对着唐仁笑说道:“你先别乱跑了,拿回来一堆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你现在和那些狼崽子把那些包裹拆了,就倒在咱们身前的空地上,好好整理一下,要是打造的材料,赶紧送到库房去,最近这些打造的材料消耗可不小。”唐小川如此一说,就是给李陌笑送来的东西做一个台阶,毕竟没人知道什么东西,李陌笑又的的确确是一个根本就不知道钱在别人眼里到底有多重要。

听到唐小川终于发话,围观的一干人等终于等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饶有兴致地抱着臂膀,等着唐仁笑去拆东西。

唐仁笑收到了唐小川的命令时,从来都二话不说马上执行,这次也不例外。他直接快步走到凉亭里,左右手各拿起两个包裹,回到唐小川的身前,先将三个放下之后,另外一个停在左手上,没有给任何人等待的机会,带着铁爪的右手一抬,直接将手中的包裹撕碎。

只听‘哗啦’一下,紧接着,金属间碰撞发出的声音接踵而至。黄白之物,瞬间撒了一地。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唐仁笑带着一连嫌弃的表情外,其他人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丰富,尤其是眼睛,仿佛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一般;还有一些人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就连唐小川也吓了一跳,瞳孔瞬间放大了不少,眉毛也突然的往上挑了挑,但是身为外事总管的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瞬间便稳住了心神,外加这些黄白之物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因此,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唐小川有什么异样之处。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第二个包裹,第三个,第四个。唐仁笑一气呵成,直接将四个包裹,在一瞬间相继撕碎。然后,直接转身快步回凉亭,再次拿了四个回来。

然而,此刻所有人还开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那一堆黄白之物,这些东西虽然在形状上略有不同,但是大小的重量相仿,几乎都是以十两重量为单位制作的金饼、银饼、金庭、银庭。在场的人都是有过见识的,那金庭、银庭本就是大唐的流通货币,这一地已经是一笔十分惊人的财富了。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有人可以随时拿出四百两白银,就可以称得上一方的地主了。还有那金饼、银饼至少都是汉朝的时期制作的,若是保存完好得当的情况下,它们的价值是远远超出它本身价值的数倍还不止。现在,却被唐仁笑这个败家子直接丢了一地,这一磕磕碰碰,可能是大打折扣不少。

正在这群围观群众心疼的没有注意到其他的时候,第五个包裹,已经被唐仁笑撕开,里面还是黄白之物,落在了之前散落的金银之上。

唐仁笑正要撕第六个包裹的时候,终于被唐小川制止,众人也因此长出了一口气。

唐小川故作镇定地说道:“孩子,咱们先不管这些东西怎么样,但他好歹是你哥拿回来给我的,你在拆的时候能不能不这么随意。你就算看不上这些俗物,能不能稍微尊重下你哥?能不能轻拿轻放?”

唐仁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冲着‘血狼卫’说道:“听到了没?父亲大人说轻拿轻放,不要太随意。你们搭把手负责轻轻地搬过来,我负责拆了倒地上。”

众人一听,差点齐刷刷地喷出一口老血,眼下打开的包裹,黄金、白银各千两不止。如果,那堆的像小山包裹里面装的全都是金银,那将是一笔多大的财富?结果,还是被唐仁笑当石头一样全被倒地上了。

唐小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指挥道:“停!小子!这里你别管了!你和你的血狼卫现在马上起身,该干吗干吗去!对了,今天开始,你哥让你拿回来的一切东西,必须轻拿轻放,沿途一路,不得发生半点磕碰。找到的东西直接送到我哪里,听清楚了没有?”

唐仁笑一听,这些东西不用他管了,心情瞬间好了许多,随手一招,说道:“全听到了吧!咱们走啦!”刚往外蹦了两步,回头问唐小川道:“父亲大人,那看守我哥那些东西的暗哨还要留吗?”

话说到这里,大家猜稍微有点欣慰,原来这些东西放在凉亭里,并不是不管不闻不问,还有依旧有人照看的,外松内紧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稳定唐门 三 唐小川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你赶紧走吧!把你这些狼崽子都带走,不用留人了。”

唐仁笑做了个鬼脸,便转身直接施展‘猿狼纵’身法飞身而去,‘血狼卫’也是尽数跟随而去。不大一会儿,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唐小川看着他们离去之后,才下令道:“家业房房主何在?”

在众人之中,走出一位身着华贵的中年人,抱拳行礼答道:“总管!但凭吩咐!”

唐小川点了点头,说道:“火速差遣二十位得力之人至此,将这一地的东西,还有凉亭里的那一堆,都好好的归置归置。凉亭里的,有些旧物若是还能当成旧物,那就分开放好,若是不能当成旧物,那就当成是现钱。不要太过在意,眼下并不是太平盛世,唐门的稳定才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眼前的这些东西,以前是别人的,现在落在了咱们手里,可将来它归谁所有,没人知道。咱们现在享受的东西,是唐门的先辈用血,用命换来的;咱们现在也要用血,用命来给唐门制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面不变色,完全表现是钱财如无物,而且还能说得出这么一段慷慨陈词,这着实没有几个人可以做的到。唐小川这一次装的那叫一个完美。

但是,他的这一番陈词,在加上眼前的这一笔巨额财富,直接巩固了他在唐门之中的地位,可以确认,现在的他已经到了只比门主低半级。他的话,外加这强而有力的证据,就是在向唐门所有的人证明,他唐小川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为了那些蝇头小利,而是为了唐门的未来。

只是连唐小川都没有想到,李陌笑会如此估计他的处境,眼下这么大一笔财富,就足以支撑让李陌笑肆无忌惮的向唐门要各式各样的补给。而且唐小川的打算也远不止于此,他之所以让‘家业房’的人干涉进来,就是为了让这笔财富充分的滚动起来。

这样一来,唐门单单凭借这笔财富坐吃山空,都可以支持相当长久的时间;再一来,唐小川的地位得到的最大限度的巩固,那唐门对李陌笑的支持,也就变得牢不可破。

原本,唐小川向硬着头皮,顶着压力给李陌笑最大的支撑,等大唐整个的西南方都被平定,到时前景一片大好的时候,唐小川再借着补助大唐平定乱世的功劳趁势而起。现在的这一番变化,可以说在前期让唐小川压力瞬间荡然全无,但是,将来再趁势而起的资本却打了一个折扣。此消彼长,但是让唐小川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到了这一刻,唐门对李陌笑的支撑才是真正的变成最坚实的后盾补给站。而且李陌笑要的东西,也都开始被加急赶制。那些火器也被用一种极为常见的方式,分批的次运送到了李陌笑的手中。

唐门,本就是四处贩卖各种暗器、兵器的组织,这些东西出现在唐门的车队里被运往各个地区再正常不过。毕节地区的许多势力没有军工的支撑,也没有自己的铁匠工坊。那他们的军需维护或**兵器,往往首选的都是唐门,毕竟没有一定的规模根本就不能在短时间内打造,或者库存的兵器可以供给一方势力。

虽说代宗皇帝发动平定蜀地的成都之战,唐门是出了不少力的。但是唐小川早就将这事演绎成唐门长期被潘王压榨,缴纳各种重税不说,就连唐门的子弟也要被拉去做苦力,最后,在实在熬不过去的情况下,利用了与秦岭镇西王府交好的这一层关系,才参与了此事。

这些消息,早在成都之战开战的那一天,就已经传遍了,以前与唐门做生意的各个豪门大院以及各家势力的耳中。

现在,潘王势力已经被灭,其部下与九成的士兵被调往长城一线驻防,可以说潘王在蜀地的势力,已经被彻底扫灭,以后也不可能再次威胁到唐门。然后,蜀地现在十分的空虚,其周边的任何一位藩王的势力,都可以拿下的地方。之所以目前还没有人这么做,是因为现在驻防之人,乃是代宗皇帝钦点。在潘王刚刚被剿灭的这一刻攻占蜀地,等于直接宣布自己造反。必会招来朝廷与其周边藩王势力的联合围剿,无异于自取灭亡。只要身边有个稍微像个样子的谋士,都不会愚蠢的在自己羽翼未丰之前这样做。

唐小川把唐门包装的只是求平安、求财,那生意肯定是要继续打开门来做的。周边地区局势如此紧张,唐门所作的就是尽量提供找到其要军需的各个势力,在明面上决不能做出任何偏帮的行为。

反过来,各家势力也将军需摆到第一位,对唐门也是必然有心拉拢。出手阔绰的同时,也都做出额外的口头承诺“”若是将来有幸可以入住蜀地,绝不限制唐门发展,并且无条件的支撑唐门壮大。

这种对唐门大好的承诺,唐小川也是毫不客气,照单全收。而且在场面上也给予的最大的回应。只要是在唐门在卖的兵器,只要对方出得起前,不限量供应。只是别人都不知道,这些都是唐小川和镇西王李承坤算计好了的,在唐门被潘王封禁的时候,别的没干,就和镇西王李承坤两个人合谋。

一位命令手下在秦岭开采铁矿,另一个在蜀中的山林里伐木,然后直接将炼出来的铁打造成暗器,兵器,箭支等等等等。

现下,直接卖给周边各路藩王,即便是两家平分了这一笔财富,也是赚了一个盆满钵满。然而,这些秘密连唐门内门之中的长老都不知道,这是唐小川自己的计划,他自己计划了一件谁都不知道的大事。

唐门的车队就这样,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往来周边几个藩王的驻地。唐门的弟子对外也都表现的只求和气生财,不与任何一方求气,非常典型的商人作风。

也就是这样,李陌笑所要的东西,便暗藏在马车里,被轻而易举的运往他想要设计的任何一个城镇之内。

李陌笑在夜间凭借自己的轻功,直接潜入唐门在当地租用的庭院,不联系任何人,悄无声息的将所需要的东西取走。然后,找到隐秘的地方,一直等到凌晨寅时一刻左右,悄悄的潜到城墙之下。趁着城防轮换班次无人看守,或者直接倾心公主配置的**直接放倒看守之人。再接着‘无锋’出鞘,先将连接城门两旁门轴部位的木质城墙出,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然后放入一枚霹雳弹,外边再用黏土填平,恢复原样。

然后,在那一整面城墙上,找到几处石木相接之处。‘无锋’本就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切这些年代久远的石料与木材,更是如同切豆腐一般,片刻的功夫,便可以掏出一个可以容纳一枚‘雷火弹’的空间,并安置进去一枚‘雷火弹’。剩余空间的下半部分,直接用碎石和黏土混合在一起固定;上半部分,则是用木块和碎木屑固定,雷火弹的引线也是缠绕在这些木块和碎木屑之中。

李陌笑用了一个坏心眼,他选择埋‘雷火弹’与‘霹雳弹’之处,都是离地一丈有余,寻常五尺、六尺的士兵抬手都够不到的地方。而且收尾工作也是做得十分细致,等天一亮,太阳晒那么一上午,黏土的最后一点水份被彻底带走,转为正常的土色。外加城防守卫本就是一个十分枯燥的差事,平日里大家就都偷懒躲清闲惯了,又会有谁来仔细的检查一遍自己的城墙有没有被做什么手脚?

‘雷火弹’与‘霹雳弹’也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放置在了这城墙之内。随后没有多久,一幅有关这面城墙何处放置火器的草图,便送到了李陌云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定计 当然,并不是毕节地区的每一座城池都被放置了火器,毕竟做作‘雷火弹’与‘霹雳弹’的工艺,可不是像制作寻常暗器那么简单,将铁水导入模具,待冷却之后,打磨、刻字、配饰、开锋,这个过程满打满,算半个时辰足够了。而火器却不一样,单单一枚雷火弹,还是在材料齐备的情况下,仅仅拼装的过程就要耗费一个上等工匠半天的时间。并且处在唐门大批量生产各种兵器,暗器的当下,还能在唐门拿到这么多火器之人,若是被外界知道,不知道要被多少势力、家族给嫉妒死。

李陌笑求来的这五十枚雷火弹,被分别放置在与夜郎谢王关系最亲密的七个家族势力的城镇墙上,只要开战,这些城墙就如同纸糊的一般,在一瞬间,便可以失去防御能力。

这七个家族,首当其冲的便是谢家,则是夜郎谢王的本家亲族,第二位的便是白家、布依族、仡佬族三家。这四家自蛮荒时期,便同气连枝,相互扶持,荣辱与共的走到今天。外加频繁的联姻,这四家在某种意义上讲,就不过是姓氏上的不同,其实早就犹如一股势力。每逢大事降临,这四家的立场都是极为一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分歧。想要用离间之计来分化这四家,简直可以说是痴心妄想,不可能的事。

这四家的地利位置极好,北白家、南布依、左仡佬、右谢家,刚好各占一方,笼罩整个毕节地区。他们也是夜郎谢王的根基所在。李陌云想要平定整个毕节地区,这四个家族就是必须要被扫清的势力。

放置雷火弹的另外三家为‘龙家’‘蔡家’‘穿青家’,这三家势力一字排开,刚好占据了毕节地区的中心区域。这三个家族在平日里可以说受够了夹板气。与周边的其他小势力发生摩擦可以说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为了确保家族在毕节的地位,臣服谢王。而且这三个家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三家都将家里的掌上明珠送给了夜郎谢王做小妾,而且是夜郎谢王最新收的三个小妾。

李陌笑为什么选这三个家族,也正是因为听从了倾心公主的建议,就是针对这三个小妾,然后围着这三个家族的外围发动战事,让整个毕节地区的矛盾最大化。

在毕节地区的这个牌面上讲,这七家势力绝对是共同进退,荣辱与共的角色。因为他们在外人看来与夜郎谢王是一体的。一旦发生什么战事,这七家势力的任何一家被兵临城下之时,他们肯定是会守望相助。即便,先前李陌笑已经在毕节地区,充分利用当地各种谣言来分化他们。但是,这只是让他们产生嫌隙,并不足以真正的分化他们。

一旦有什么战事临近,他们肯定会选择将嫌隙放下,一致对外。谁都不傻,如果真的因为一点流言蜚语,就不管自己结盟这么久的伙伴,是最傻的行为。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等到来犯之敌退去,或者夜郎谢王回身平乱之后,无论哪家做了这样的事,都逃不了被灭族的命运。

既然李陌笑已经制造了不少的流言,那就不会让这些功夫白费。虽然流言现在的力量还不够,那就用更加强大的力量来推动它,等到后期,让它的威力毁灭一切联盟。

李陌笑给李陌云的作战建议的第一步,就是重创毕节地区北部第一家族势力‘白家’。之所以选择它,不是因为它距离李陌云最近,而是为了将流言的作用发挥到最大。众所周知,夜郎谢王的正妻就是‘白家’族长的女儿。也是夜郎谢王崛起之时的第一助力,就连谢王的本家也是自叹不如。

第一战就直接去啃最硬的骨头,这李陌云只要兵临白家城下,不管如何,若是其他势力不在第一时间,火速赶往支援,待李陌云走了以后。从那往后,那个家族自己不迁走,那就只有等着被灭族了。这也就是李陌笑想要着手大做文章之处。

但是,这毕竟只是作战建议,真正指挥战斗的主帅是李陌云,他能否接受这个建议李陌笑和倾心公主没有在李陌云的面前,其实心下也没有底。虽然他们知道李陌云对优先进攻那个家族都是无所谓的。但是李陌笑从收集到的众多消息推算出李陌云的作战计划与他是有出入的。

也确实如此,李陌云最先考虑的作战计划,就是想先让陈中佯攻,然后他隐匿行踪,向西移动,与北上的‘白云铁骑’合兵一处,然后利用所有优势,以快打慢,趁着所有势力都还没有来及派兵支援到位。将西边第一势力的‘仡佬族’直接剿灭。然后,自西向东推进,横扫整个毕节地区。

其实李陌云、李陌笑二人在首战的选择上,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难度也是相当,只不过就是起手不同,只要运作得当,谣言的效果也是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唯一的缺点就是,提前合兵一处,前期的爆发力太过强大,还没有把毕节打乱,谢王就会带着他的主力回援。那时李陌云会面对是自己十余倍之敌。

面对兵力差距如此之大,在别人的地盘之上,没有半分地利优势,正面迎战还能取胜之人,古往今来的凶将可以说只有两位,战国四大名将之首——战神白起和华夏第一人西楚霸王——项羽。

李陌笑推算到这一步,他是在是不想李陌云面临这样的处境。但是他没有明说,只是提到一句,‘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白云铁骑’出现在敌方的视野之内,以便来日做奇袭之用。’

李陌云拿着李陌笑的作战建议给莫问看,然后也说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最后询问他的意见。

而莫问又哪里能给得了什么意见?他在心理上就没觉得自己和李陌云、李陌笑、倾心公主是平起平坐的。他直接对着李陌云说道:“你们两个人想出来的,可以说不相伯仲,我给不了任何意见。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计划,我都愿意充当先锋,无条件执行。”

听到莫问如此一说,李陌云也是迷茫起来。以前,他就如同莫问一般,对镇西王李承坤下达的军令也是不折不扣的执行。现在身份异位,他的心理反倒不是滋味起来。他看着莫问,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一张嘴却又不知道如何言表。

他们四个人,只有倾心公主才勉强算得上能说会道,另外的三个大小伙子的口齿,那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他们绝对是不善言表之人。这种人虽然不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但是他们却有一个优点,就是他们做事之前,会先为自己的同伴考虑一步,然后,再去做事。

李陌云仔细的回想了一番,李陌笑从走入他们圈子的那一刻,就被镇西王李承坤定义成一位不可多得的智将,排兵布阵,制定作战计划,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尤其是镇西王李承坤。而李陌云自己的缺点,就是不愿意太深究作战计划。只要不阻碍大体的战略部署,他都会选择最简单的战斗方式。

而这种战斗方式在别人看来,多多少少都会夹杂的逞强、蛮干的部分。这是他作风强硬的体现,同时也会给自己的部下和同伴或多或少的带来一些伤害。说实话,李陌云不愿意看到部下有所损伤,他经常身先士卒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相信自己多努力一些,自己的同伴和部下也就会多一些的安全与轻松。

思虑再三之后,李陌云决定,按照李陌笑的作战建议执行,至于‘白云铁骑’继续保持原来的状态,抵达目的地之后,再与李陌云回合,但是一直藏在暗处,没有军令不得擅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对弈开始 确定下来作战计划,李陌云随即向陈中发出消息‘冒充天机营发兵怀仁!而且特别提示道:只是在远程器械进行攻城,不与守军近战纠缠,严防敌兵奇袭,尽陈中全部的作战本领,保证他的兵力不被损失。’说白了就是让陈中上去装,而且是不能有损失的装。如此的装,就是让周边三股势力看轻‘天机’营的战斗力,同时也会让李陌云有制造奇袭的效果;于此同时,‘白云铁骑’也收到李陌云的消息,希望他们继续隐藏行踪,以作奇兵只用。

而真正的‘天机’营也是一样准备发动攻城战,带着一应粮草物资,五千套重甲也是先放置在物资车上。一切准备妥当,便在黎明前的一个时辰,悄然离去。直奔毕节地区北部第一重镇,‘白家’根基之地。

全军极低负重行军,仅仅两天一夜时间,便在第二天入夜之前,抵达距‘白家’城外北二十里处,然后便在山上直接安营扎寨。

随后不多久,一支响箭划破天空,最后钉在了‘白家’城门之上。响箭之上绑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明日辰时,‘天机’营主将前来拜访,商讨关于白家受降事宜。’

其实有大队人马进入毕节地区的第一时间,就会被归附‘白家’的很多小势力给发现。而且会在第一时间,就会把这个情报传递给‘白家’。他们毕竟是一些小势力,能有个几百家族子弟兵的战斗力已经算是了不起的了。根本就不敢对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产生什么想法。最多就是在‘天机’营行进的路线上,放置一些障碍,延缓一下行进速度。一座牵制、骚扰之用,再加上向‘白家’通风报信,最后,再派个百十来人,前往‘白家’主城助助阵,也就算是对‘白家’还有夜郎谢王表忠心了。

还有一些大一点的势力,他们虽然归附在夜郎谢王之下,时间长了又不太甘心一直处于七大家族的势力之下,但是毕节地区又只有这么大,想要扩张已经是不现实的想法。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把家里一些优秀的孩子送出去,参加科举、考取功名、入朝为官、或者去依附其他藩王,看看能否有另一番作为。以此让自己的家族得以更加的壮大,这可以说是一个一石二鸟的想法。第一,可以壮大自己,培养自己家族未来的势力;第二,还可以在对大限度上讨好夜郎谢王,毕竟在大唐任何的地方走上仕途,都可以获得含金量非常大的情报,这可是对谢王也有着莫大的益处。

这些不上不下的家族秘密,早已经被倾心公主给挖了出来,并且一一暗中拜访,并且直接摊牌,把其在朝的家族子弟信息直接点了出来,并且还留下一封劝告信在族长的家中。

倾心公主的言辞想来都是很犀利的,所以笔锋能差到哪里去?这封信说是劝告信,但更加像是一封要挟的警告信。信里直接就告诉那些家主,本来就是墙头草,就不要再这个时候,充当什么硬骨头,装模作样的传递个消息,开战的时候,站在后面摇旗呐喊,做好一个配角应该要做的本分,不要随便跳出来龇牙。否则的话,家中在朝廷为官的那些位,不用一夜的时间就会被抹除的干干净净,就仿佛长安城里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么一号人物一般。

再则,‘天机’营的五千精兵如果灭不掉几大家族,那你们这些不上不下的小家族来泄愤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绰绰有余。还有就是你们这些小家族被灭了,也就是被灭了。不会有什么人想着为你们复仇,相对来说,向着瓜分你们空出来的好地方会更加的有吸引力。

如此的大实话点醒他们,让这些家主做好应对,让他们很清楚的意识到本来就是人家棋盘上的棋子,多在棋盘上停留那么一时半刻,或者尽量的多走那么几步,这样一来也许就会走过去了,不会被当成弃子丢掉,不会被在毕节地区上抹除,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李陌云率军抵达‘白家’主城的这一路,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但是,在这一路上,却看到了很多杂牌军队,多则三、五百人,少则不到一百人,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主动暴露给‘天机’营看,确认‘天机’营看到了之后,便选择变向离开,消失在‘天机’营全体的视野之中。他们要去的地方可想而知,根本不需要什么人再提醒,李陌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这些势力都是早李陌云一步提前到达‘白家’主城,可是李陌云就当着所有势力的面,什么都没做,直接第一句话就是白家受降?这等于当着所有势力的面打‘白家’的脸,也同时告诉所有势力,李陌云根本就没这里的所有势力放在眼里。

这样的举动,让‘白家’一族上下三千守城子弟全部怒火中烧,就连‘白家’家主也是一样,直接连夜排兵布阵,整个正面的城墙上,就布置了一千弓箭手,来压制‘天机’营的进攻;然后,还有四百人站在城墙下方,负责运输石块、滚木。以便用来对付攻击抵达城下方的‘天机’营的重甲兵;还有六百家族子弟兵,身披各式各样的战甲,手持各自擅长的兵器,排布在城门后方,要么等着破城防御肉搏,要么等着出城追击。剩下的一千人,则是分布到城镇的各个地方进行防御。

至于其他势力的子弟兵,‘白家’连城门口都没让他们进,只是让他们驻扎在城外的两侧,而且也没有他们任何的补给。就这么一点刺激,之前李陌笑散播的谣言,开始在酝酿之中了。

此外,提前收到消息的其他六大家族也是提前做出准备,派出家族子弟兵前来援护,尤其是‘龙家’‘蔡家’‘穿青家’,这三家横向分布在毕节地区的中间部位,他们距离白家最近,也是最应该率先感到援护的家族势力。

应该归应该,有人让不让他们像应该的那样理想,那可就是两回事了。因为,就在李陌云抵达‘白家’主城之前,李陌笑就已经带着倾心公主和‘啸云十尉’深入腹地,埋伏在白家的大后方,‘龙家’‘蔡家’‘穿青家’这三家赶往白家支援的必经之路上。

毕节地区地形的复杂程度与蜀地相比也没有丝毫的逊色,无论是军队,还是家族子弟兵想要用最快速的行军或者援护,就只能够向地形屈服,沿着那所谓的‘官路’行进。一应物资、粮草、器具装车,人除了手中的兵器,没有其他的负重。这样的队伍,在山地中行进,才能保证速度,同样暴露的缺点就是一旦被埋伏往往都是损失惨重。

然而目前,整个毕节地区的援护队伍,全部都是这样全速赶往援护,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在他们自己的地盘内还有一只打算埋伏他们的人。他们更不会相信,要埋伏他们的人一共只有十二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围点打援 毕节地区中部,乌蒙山腹地北部部,毕节境内贴近四川,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城,名为七星寨。这城镇虽然比不上,长安、洛阳、太原、秦岭等等这些大唐的战略要地,但它怎么也是毕节地区第一重镇,凭借地利的优势,可以说是易守难攻。而现在它的北面二十里,就驻扎着一支五千人的部队,这支军队的主将已经传来消息,第二天一早,便会前来拜访。这七星寨内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里里外外,排兵布阵,已经开始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可出人意料的是,此地却不是第一战场,而是这七星寨以南八十里外,这里地形南北诧异巨大,整个南部地势平坦,五条官道汇聚一处,然后合兵一处径直向北,而北部则是山高林密,只有汇聚的这么一条官道,经过七转八弯才能抵达七星寨,而且七星寨的南部,有且只有这么一条路。

这几条路的汇聚之处,从上面往下看,这些条官道绘制成的图形,宛若是一支燕子展翅向北而飞,此地因此得名‘燕子口’。

这个时候,在南方的官道上,三家子弟兵正在连夜赶路,向北疾行。入夜已深,一面竖着‘蔡’字大旗率先抵达‘燕子口’。这支队伍大概是一直近五百人的队伍,还有四车辎重。队伍没有停,直接冲进‘燕子口’。

‘嗖、嗖、嗖’的破空声,在‘燕子口’北部一侧的山林中响起,紧接着,有人中箭的闷哼声出现在那面‘蔡’字旗的正下方。然后,数人相继倒地,‘蔡’字旗下,只剩下一位举旗的人,其他的人已经躺在地上。

这支‘蔡’旗的队伍马上停止行进,然后在领队之人的指令下,带着受伤之人,全队撤到‘燕子口’外戒备。

那领队之人首先检查了负伤之人的箭支,领队眉头紧锁,因为那些箭支,是用过的旧箭支,就和整个毕节地区的猎户,或者家族子弟兵,反复只用的箭支一样,找不出任何的线索。他随即高声说道:“是何人埋伏在此地?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何人?还是不知道我们进入‘燕子口’是要做什么吗?是谁给你们的胆量。现在要是不速速撤走,等我们知道了是谁在此阻拦。定让你们后悔做今日之事。”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燕子口’侧方的传了出来,说道:“让我们后悔?你也要有本事查出来我们是谁吧?这么着急从这里过去赶着投胎去吗?等明天晚上,没准你们会因为有我们拦着,而感到庆幸!老老实实呆着吧!等天亮了让你们过去。”

那‘蔡家’的领头之人恶狠狠的一跺脚,然后又无可奈何的望着北面的山林。他能怎么样?就带着几百人,面对茫茫如此之大的山林,他想找到山林里的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他也真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等着,要不就从东、西两个方向绕路而行,这样至少会耽误几天的时间,才能赶到白家。那时,什么都凉凉了。

在搞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就贸然出击,或者硬闯某处。那些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真的傻。这队‘蔡家’的领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以,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整个队伍停下修整,并且还派了不少人警戒北方的山林。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消耗着,流失着。

直至戌时三刻已过大半,马上就要到亥时的时候,第二支队伍出现在‘燕子口’。队伍的正前方是一面‘龙’字大旗。这也是前去援护白家的队伍。两支队伍合到一处,‘蔡家’的领队便将埋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龙家’领队说了一遍。

‘龙家’的领队眉头一皱,自己也去看了负伤的人,最后决定不让队伍冒进。并且与‘蔡家’这边商议,两家各自派出一支百人的搜索队,一队负责东面、一队负责西面进,到山林里去搜索埋伏之人。

这是一个危险活,凡是在这样的山林里打埋伏,九成九都会利用山高林密这个特点,设下无数的陷阱、机关。可是一家提出来意见,另一家就没得否定,这就是结盟的弱点,尤其是在这种援护的路上。你的各种推托都会被传到等待援护的那家耳朵里,到时候各种后患就会被埋下。

搜索队不得不出,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出了。两家各出了百人全部是由猎手组成的搜索队,好猎手都可以布置陷阱的能手,同时也更容易发现陷阱。可预想归预想,这两队人进山还不到一刻钟,哀嚎之声,便相继传回。

好猎手也只不过就是个好猎手,论起机关陷阱,唐门里随便一个孩子都比这些猎手强不知道多少,更何况从小在山林里长大,在被唐小川**出来的李陌笑!可以说整座山林都是李陌笑的武器,各种陷阱机关全部都是就地取材,树枝折断却不削尖,陷阱都是依托地势而成,看上去十分的自然不像人工而为。

差不多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两队人马分别将受伤的人带回,两队的领队各自检查了负伤的情况,所有的伤处都不像是中了别人的埋伏和陷阱,更像是走路不小心自己负伤造成的。什么埋伏的人都没找到,两队人马反倒各自又增加了三、四十伤兵。这些伤兵,很难在算得上战力,而且移动速度也会大大的拖全队后腿,然后还要有负责照顾这些伤兵的人,对援护白家是更加的不利。

正在两队人踌躇的时候,‘穿青家’的人马到了。这对人马数量相当于‘龙家’‘蔡家’两队人马加起来的数量还要多,他们仗着自己身处毕节地区的内部,西边还有谢王本家的强援,行动起来自然是比这两家激进一些。

看到两家的情况后,‘穿青家’的领队表现出来的则是表现的很轻蔑,直接大包大揽,让其他两家混在他们家的队伍里一起行进,他来负责远程箭支的防御。他也确实没有说大话,‘穿青家’本就是毕节地区的土着家族,家族里面男人九成以上都是猎手,家族日渐强大,但是家族没有什么财富底蕴,在军需上一直都比不上别的家族。

这让很多好猎手都想起了当地深山里的之中一种藤蔓植物名为铁藤,这种植物极其坚韧,就连锋利的砍刀也要砍上十数刀,也很难将其砍断,而且它干枯之后,坚韧犹在,它们在‘穿青家’势力范围内的后山里可以说是满山遍野。相传当年诸葛亮火烧藤甲兵的藤甲就是由这种铁藤编制而成。当然,火烧藤甲兵的故事早就变成了戏文,老老少少谁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但是这藤甲的制作方法,却被用了心的上几辈的‘穿青家’家主给研制了出来。

有了前车之鉴,‘穿青’家主很用心的改良了藤甲的制作方法,与储存方法,方便铁藤编制的东西使用的更久。这一切敲定之后,‘穿青家’将趁着铁藤还在生长的时候就将它编织、排布好,让它自己生长成一面紧密编制而成的长方形塔盾。然后,再将多余的部分用锉刀磨掉,然后放置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暴晒,等到它完全失去水分,固定成型之后,它就自然而然成为一面塔盾,名为‘铁藤盾!’

所谓,神器在手,天下我有!‘穿青家’就凭借着这‘铁藤盾’成为一方之主,几乎所有的战术都是围绕着这‘铁藤盾’定制。

这次,‘穿青家’十分看重援护‘白家’这件事,一次出动两千多人不说,‘铁藤盾’也是一次出动了千面之多。本想在援护‘白家’的时候,让这‘铁藤盾’大放异彩,结果刚到‘燕子口’就碰到了吃瘪的两家人,这让‘穿青家’的众人非常得意。

‘穿青家’的领队随即直接摆开盾阵,相互之间做好遮挡之后,便直接挺进‘燕子口’也不管其他两家跟上跟不上,愿不愿意跟着他们走。

其他两家是既无奈,也没有办法,眼看着迟来的第三家直接列阵,进入‘燕子口’,这个时候他们不直接跟上,等到将来夜郎谢王追究起来,肯定是要被扒层皮的。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跟了。

就这样,三家人混在一起进入了‘燕子口’,前行了数百米,都没有一支箭向他们射来。此时已经是午夜,已经无法判断埋伏的人是睡着了,还是撤走了。三家人也只能一直保持着列阵的状态行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围点打援 二 三家人就这么一直保持着结阵的状态,行进至第一次转弯,大队刚刚转向就发现了头疼的事情。好好的一条山路,西面却出现了山体滑坡,山路的九成都被石头、泥土、树木覆盖的严严实实,如果大家排成一列的话,还是可以通过,但是三家人所有装车的辎重便一点也带不过去了。

三家领队直接碰面一合计,马上得出结果,就是个滑坡肯定不是偶然造成的,这么巧合的做到只能人通过,辎重却要留下,说明他们车上的辎重中,有大唐的军队不愿意见到的。所以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

既然这样,那么车上的辎重就必须要过去。三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也就做出了相应的部署,没有别的,‘开路!’

出来打仗肯定是不可能带着修路的工具,三家的长处就是胜在人多,而且他们也没有打算将整条路都开出来再走,而是从边路开始清理,先用麻布带,将石头,泥土兜走,再配置些人手将挡路的树木移开。直至将路开到一辆辎重车可以轻松的行驶过去。

清理这么一出山体滑坡。直接几百人同时开始做事,一时之间场面也算得上是相当壮观,然而却并不是这三家想的这么简单。李陌笑让啸云十尉在这里面动了不少的手脚,这三家没有带开路的工具,那么泥土和石头只能用手。可是这片土面混杂了一些的钉马掌坏掉了的烂马钉和破烂不堪的烂箭头。

这些东西在平时就是破烂、垃圾,现在被埋到了这里,却变成了暗算人的机关器。徒手搬石头、抓抱泥土,被这些破东西弄破双手可以说是难免的事。而且没有什么人为此负伤是怀疑被人暗算的,绝大多数人都会认识是自己倒霉!怎么会碰到这种破东西。

被那些东西弄伤也就是一个小轻伤,但是被这种锈迹斑斑的东西弄伤,伤口却是很难愈合的,这在平时算不上什么,然而在大战之前,这样的伤口便很难让人进入到最佳的状态。这便足以成为致命的问题。

小半个时辰之后,三家合力终于清理出可以让马车通行的空间。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丑时前后,然而他们刚刚通过第一个弯,按照现在的脚程,他们已经很难在清晨的时候抵达‘白家’。只不过这三家完全没有想到,第一个转弯是他们过得最好过,也是最轻松的一个。在援护‘白家’的路上,简直就是这三家的取经之路。

第二个大转弯,是一大片被伐倒的灌木,横七竖八的布满了整个弯道,这还不算,灌木的下面铺满了枯枝烂叶。然而,下面却什么都没有布置。三家人担心里面有什么针对车的陷阱,所以也别小心的将整个弯道打扫的干干净净,耗时一个时辰还多出许多。

第三个大转弯,布置和第二个大转弯差不多,一大片伐倒的灌木,外加一大片枯枝烂叶,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枯枝烂叶的下面,李陌笑十分贴心的为这三家人准备了二十来个捕兽夹,外加十分随意的撒了一把铁蒺藜,具体数量连他自己都没数。

果不其然,三家为了抢时间,自动默认这里和第二个弯道一样,所以为了抢时间,只是将大型的灌木快速的搬开,却没太过在意下面的枯枝烂叶。清扫期间,虽然有几位踩到了捕兽夹,由于这种东西都是猎人用来狩猎的,拿这种东西布置机关未免太上不了台面了一些。然而李陌笑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布置的东西都是寻常猎户用的东西,就算什么有心人想从埋伏的东西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只会将怀疑转向毕节地区的众多势力。谁会想到大唐的正规军设个陷阱会这么的不上台面?

不大一会儿,灌木就被快速的清理掉,负伤五人,至于剩下的枯枝烂叶,则被完全忽略,那李陌笑埋伏下下面的东西,也就一同被忽略掉了。

虽然忽略掉了,但不等于这些东西不存在。三家人马全部加速前进,结果可想而知,直接为自己的粗心大意买了单。说来也巧,三家行进到一半的时候,才有第一个人踩中捕兽夹,一声惨叫,惊到周边的人,全队人稍微向外扩散,接下来,噼啪作响,捕兽夹相继开夹。大队人马开始慌乱起来,再接下来,哀嚎之声,越来越多,有人踩中了捕兽夹,还有很多人踩中了铁蒺藜。

这时,三家领队才意识到他们中了埋伏,无奈之下,只好下令全速撤回,将受伤的人全部安置好之后,再次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将第三个弯道打扫的干干净净,确保扫除了所有隐患之后,三家才再次启行。这一次,所用的时间要比第二个弯道用的时间还要长出许多。足足用了近两个时辰。通过了这个弯道,时间已经来到辰时已经过去了大半,马上就要到巳时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们三家也许还不知道,但是,毕节地区的其他家,已经知道,他们三家已经无缘这次援护白家的行动。而且正在他们努力过关的时候,李陌云已经在毕节众多势力面前,硬拔七星寨,重创白家了。

而他们三家还在与一条山路作斗争,第四个弯道,这个弯道最为险要,整个弯道西面,近千米的长度,连接着一面差不多高几十丈的峭壁。

这一处,李陌笑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拖延这三家的时间——炸悬崖。这一面近千米的悬崖,动用了李陌笑近百枚霹雳弹。

最后的结果就是,整个近千米的弯道,全部都是落石,小的有拳头那么大,大的三个人合抱抱不过来。不仅如此,李陌笑依旧在一些松土之下,设置了捕兽夹,来伺候搬石头的这三家人。

那这些发挥出来的作用,也能够可想而知,三家人在先有人踩到兽夹之后,马上制定方案,先派人去排掉捕兽夹,在来速清石头。

三家人就这样,搬搬扛扛的,热火朝天的清扫着通往‘白家’的路。若是不他们有着近四五千的人马,就前面这四关对他们的折损,就足以让他们任何一家望而却步,不敢再往前行半步的了。

无奈的就是,他们不是一家一家来的,而是三家一起。现在又是援护夜郎谢王当初最给力的后盾。不管他们哪一家先提出来撤退,都会只他们将来被扒层皮的把柄。既然这话不能说,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三家一起走完全程。

第四个弯道,足足消耗掉了这三家两个多时辰,临近未时,也就是已经下午很长时间,天气也都没有那么的热了。

至于后面的几个弯道,李陌笑一个机关都没有设置,就是一堆灌木,整条路面不满枯枝烂叶。经过前面的教训,试问这三家人还会觉得这样的弯路里面会没有任何的捕兽夹,烂钉子,或者什么陷阱,再或者挖个大坑之类的吗?

可怜的三家人仔仔细细的清扫了每一个弯道,然后极为凄惨的,前往七星寨,准备参与援护‘白家’与李陌云的‘天机营’大战一场。

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七星寨整个正面的城墙,已经全部轰塌。他们想象的战斗,早已经结束多时。‘白家’被彻底的重创,‘白家’先前外围的势力已经被李陌云的‘天机营’驱散。

而李陌云的‘天机营’,他们甚至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他们三家见到的只有惨不忍睹的战场,惨不忍睹的七星寨城墙,还有惨不忍睹的白家子弟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重创白家 可是这三家的艰辛与辛酸根本就没有什么会在意,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的身上。首先整个西南地区的主意力都在陈冲率领冒充的天机营之上。一连几天,陈冲率领冒充的天机营佯攻怀仁,那可是严格的执行了李陌云的军令,只用攻城器械远程攻击,只要夜郎谢王的兵马出城,陈冲便直接下令后撤,弓箭手断后,就连驻扎的地方也是特别精心挑选了一处,十分开阔之处,根本就不跟夜郎谢王的部队硬钢。

经过了这么多天,夜郎谢王已经完全不把这个冒牌的‘天机营’放在眼中。而且他已经暗中将兵力的大半调走,开赴铜仁一线直逼怀化。然而,李陌云率军进入毕节地区,而且已经抵达七星寨的情报,夜郎谢王根本就不知道。这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夜郎谢王的探子还没有来得及赶回去禀报此事;第二,‘白家’也根本没有向夜郎谢王求援。毕竟李陌云只有五千重甲步兵,‘白家’自己都没把这五千重甲步兵放在眼里,他们本就打算依托七星寨的地利,直接将李陌云的‘天机营’给硬吃掉。更何况,七星寨外还有这么多的家族势力的强援?

七星寨内外的夜晚,可没有‘龙家’‘蔡家’‘穿青家’他们过得那么艰辛,刚好相反那可是安逸的很,众多势力的头领仗着人多势众,纷纷跳出来给‘白家’出谋划策,有研究明天如何排兵布阵的,还有主动请缨出战的,更有打算晚上夜袭‘天机营’驻地的。

这不仅仅只是说说,还有几家势力为了卖乖,真就这么做了。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些个势力组成的夜袭队,刚刚底下‘天机营’驻地的山脚下,便听到从山上传来的一声呵斥“滚!”

这一声呵斥,响彻了整个山林,惊的鸟兽四散。这些打算夜袭作死的势力,听到了这么一声,直接被吓的战意全无,马上撤回到七星寨外。如此不堪的举动直接被其他势力当做笑料,还笑了整晚。

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李陌云的那一声呵斥,根本就不是吓唬他们的,而是吓唬一种动物,名为熊猴的动物。

这种动物是高原山脉山林里独有的一种群居猴子,体态肥壮,比猕猴都还要强壮许多,憨态似熊,叫声更加的与其他猴子不同,听上去更像是犬吠声。它们还依然后猴子的灵性,根本就不怕人。

‘天机营’在晚饭过后,这些家伙就顺着香味过来找吃的,自天黑之后,便在一直骚扰‘天机营’的士兵,偷取吃的。一连几个时辰,大家不堪其扰,却又不忍杀生,李陌云只好想到这么一出,毕竟无论什么动物,都对虎啸龙吟般的暴喝产生恐惧,从而远离发生之地。李陌云也是想到了这么一点,直接运起‘天罡战气决’一股强大的内力在胸腔之内,然后上提从李陌云的咽喉之中迸发而出。

这么一声呵斥,李陌云几乎用了五成的内力。呵斥的声音传的老远,他们驻扎的那座山都仿佛震动了一下。整座山的飞鸟,全被惊的四散而逃;走兽更加的是没命的奔逃。然而李陌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一声呵斥,直接将打算夜袭他们的人给吓退了。

先不说这些人还没进入到‘天机营’布置岗哨的范围,但是只要发生战斗,就难免会有所损伤。尤其是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自己能少损失一份战力,就会增加一分胜利的机会。

这么幸运的避开了一战,还未天亮的战斗打下了非常好的心里优势。一个好的开始就仿佛老天爷以预判李陌云率领天机营已经赢了一般。

很多未知的事情,就伴着黑夜,随着时间的流失悄然过去。天色如同往常一样,亮了起来。李陌云与莫问就如同先前纸条上约定的一样,率领‘天机营’准时来到七星寨,一百五十步开外驻足。

‘天机营’的重甲步兵,按照手中武器的不同,划分为五个阵营,双锤居中;狼牙棒分落两旁;斩马剑则是在最开外的两边;全员五千人,没有一个是远程弓弩手,这就是要打算近身搏命的阵容。单就攻城战来讲,这是一套十分不明智的阵容,看到这样的阵容,七星寨内外的势力不免暗自窃喜,都认为李陌云空有一身勇武,根本不善于排兵布阵。

在李陌云与莫问的身旁,站着两个人,除了和‘天机营’士兵一样的武装之外,还多背了一张硬弓,一个箭匣,箭匣之内放置十支羽箭。这个不是普通的羽箭,这个在唐朝之前,整个冷兵器时代都没有出现过的利器—‘火箭!’

所谓之‘火箭’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在箭头上包裹上布条或者棉花,在蘸上火油或者烈酒,然后点着的箭支。而是在箭头后面,绑了一个两寸来长,直径只有半寸左右的小竹筒,竹筒之内用**填充满,外置一根引线,发射之前,先点燃引线,控制好时间,最完美的结果就是羽箭刚好射中目标的那一刻,竹筒正好炸响。这才是真正的‘火箭’!

看着对面完全放松的表情,李陌云心中五味杂陈,作战计划是李陌笑制定的,包括了兵种的建议、攻城的顺序、还有如何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只靠勇武上战场的主将。而且看着对面的表情,李陌云相信,李陌笑已经得逞了。

李陌云完全不理睬对面那一张张讥讽的表情,上前几步,喊话道:“白家家主,我大军以至,出寨投降吧!”此言一出,没有出乎李陌云与莫问所料,七星寨内外是哄堂大笑。

莫问上前双头龙刃棍直指七星寨城门正上方,大声说道:“笑吧!希望一会你能还能笑的出来。”

此刻,白家的家主根本就没有在城门之上,而是在白家祖宅里面总览全局,毕竟现在不是他一家对抗李陌云的‘天机营’。整个毕节地区大大小小近百十来个势力,几乎近半数势力派出的子弟兵已经驻扎在七星寨的内外,还有不少正在赶来的路上。这种联军驻扎在一起,还是在各种流言四起的当下,若是没有做好一个平衡或者取舍的话,会给自己埋下很大的隐患。

白家家主当初能够做出举全族之力扶持夜郎谢王这如此重大决定,无论是在看人识人眼光上,还在做出决定的魄力上都不是寻常之人可比,他又怎么会犯下难做取舍,或者无法平衡各方势力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也知道白家这次是要大动干戈,作为夜郎希望的助力,此战必须大获全胜。让朝廷无话可说,只有这样,夜郎希望才能有更大的作为,将夜郎的版图占据大唐整个西南。

白家家主给白家的上下一干人等都下了死命令,那就是出了李陌云投降,或者宣布战败撤走,不然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城门楼上负责城防的白家首领也是这样执行的,他轻蔑的站在城门楼上放话,道:“我们白家一会儿,能不能笑的出来,就不劳阁下费心了。倒是你们一会儿,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求饶。区区五千人,面对我们几万的联军,我们还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想输都难,真不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竟然说出我们家主出城投降这种话。”

李陌云平淡的高声说道:“白家家主是我皇爷爷口中少有的几个人物之一,我不想他一世英名毁在今朝,才给他一次机会出城投降。这样他还可以坐享这毕节地区北方的第一重镇。要不然,他就这能空欢喜一场了。你最好传个话回去,不然一会儿,发生的事情,我怕你们家主承受不了。”

白家首领冷笑一声,回道:“哼!我们家主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能让你这五千步兵吓唬住?连个攻城器械都没有,你就妄图攻城拔寨?李陌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项羽、白起那般的战神了吗?但是你别忘了,就算是项羽那般的战神最后也是死在我们城外的乌江边上。今天你也不例外!”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重创白家 二 莫问摇了摇头,叹道:“看来谈判是不用想了,他们和潘王一样,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打吧!”

李陌云仔细看了一下,城墙上的驻防,低声与莫问说道:“这城墙上站了两到三排的弓箭手,只要一开打至少损失一半以上。已经算得上是重创白家了,一会儿,咱们冲进去的时候,别让大家冲的太冒失,一定要主意自己的安全。他们少了一方势力参战,对咱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咱们要是少了一个人,战力就是实实在在的少了一个人。此刻,倾心不在战场,咱们不能有阵亡。”

听完李陌云的话,莫问马上转身,将五个阵营挨个走了一遍,用手势向士兵们下达李陌云的指示。而前方,则有李陌云来牵制时间上的问题。

李陌云高声的说道:“既然,白家这么的不听劝,一会儿,希望你们不要太过伤心。列阵!准备攻城。”

白家首领也随即下令,道:“测距上前,发号施令,弓箭准备!”

莫问逐一下打完指令之后,回到李陌云的身旁,点了点头。

李陌云手臂向前一挥,高声说道:“全军前进!”

‘天机营’上下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踏出正好五十步,在队伍最前面的李陌云、莫问还有的两个身背硬功与弓箭的士兵已经进入到了白家的攻击范围。

李陌云抬手,示意大家停止前进,自己将黑色陌刀往肩上一扛,点了点头,略带称赞的说道:“还不错!弓箭没有慌乱,测距也很稳,主将已经踏入进攻区域,还没有急于利用远程优势进攻。是打算我们再前进三十步左右,近半数士兵进攻攻击范围,才肯放箭?”

白家首领高声回话道:“你不是要攻城吗?废话这么多?你要是怕了赶紧撤回你们秦岭不就完了。”

莫问则是在这个时候,将‘双头龙刃棍’擎在手中,说道:“我们将军现在是给你们反悔的机会!既然不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此同时,李陌云也低声向着他身旁背着弓箭的士兵说道:“你们两个可是‘天机营’最善射的两个人,一会要是有箭不中,等打完此战自己回去令军棍。”

那二人同时躬身抱拳,低声回道:“领命!”

李陌云将重心下沉,高声说道:“全军!冲锋!”

李陌云的话语声刚刚开说,李陌云与莫问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话语声落时,两个道身影一黑一蓝已经冲到了七星寨五十步之距。

这两个人的行动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他们的行动太过反常,根本就不在寻常排兵布阵,根本就不会存在敌方主将在开战的第一时间,身先士卒的直接冲到对方城下,这样的举动和送死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而眼下,就在毕节地区几乎所有势力面前,这反常的一幕发生了。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整个毕节地区所有的势力,几乎都只主意了李陌云与莫问的冲锋速度,而‘天机营’士兵的行进速度,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至于那两位身背强弓、箭匣的士兵在那里就更加没人知道了。

白家首领站在城楼上,冲着冲过来的李陌云喊道:“就算冲过来又有什么用?我让你安全的冲到城门正下方有用什么用?别告诉我,你们俩打算用手中的兵器,将我这城门给砸开?”

这个时候,李陌云和莫问已经冲到距离城门三十步左右的地方,速度不减继续前冲,李陌云简单的高声回道:“我们的作用还不明显吗?就是用来吸引你们注意力的!”

此话一出,白家首领和来援助的势力首领才回过神来,他们确实在这一个时间段内什么都没做,就是看着对方的两个主将冲过来。

在这个时候第二个问题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那就是这两个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给他们想太多,李陌云与莫问已经还差二十五步左右就可以抵达城下,‘天机营’的士兵冲的最快的已经抵达六十步左右的距离,最后面的也已经进入到了敌方百步的射程范围之内。白家首领眼看着自己凭借地利优势的先机马上就要葬送掉,马上高喊道:“放箭!快放箭!”

城墙上的所有弓箭手都由于了一下,毕竟命令归命令,可是射谁呢?是前面的将领还是后面的兵?到底怎么打?也没人马上出清楚啊?

看到手下没有人射箭,白家首领马上明白自己的命令有问题,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正在他高喊下达命令道:“射后面的兵,下面两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前后连续十声十分尖锐哨声,划空而至,这是响箭发出来的哨声。而且是从‘天机营’阵营的中间部分发射出来的。

十支响箭,更准确的说是十支火箭,而且还特意选择用响箭来发射,目的在明显不过,就是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刻会发生什么。

这十支火箭的落点根本就不是要射杀对方的重要人物,也不是要给对方什么消息,从这十支火箭划出的弧度来看,落点全部都是在城墙上,城门上方两侧轴心处,城墙上碎石堆积较多的地方,在毕节地区所有人的眼里根本就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用!让很多人不由的联想到这又是用来转移注意力的?

答案就在他们刚刚生出疑问的一瞬间被揭晓了,就在这十支火箭钉入墙面的那一刻,十声爆炸,接连而至。‘轰轰轰……’

七星寨正面的城墙直接被暗藏着雷火弹、霹雳弹,外面火箭自带的爆炸竹筒,这些个***给直接轰塌。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七星寨的城墙就这样被炸塌了,亲眼见到这一幕的所有势力可以说是战意全无。

这和白家自己变的剧本不一样啊!这也和援护白家的势力想的也是完全不一样的!还有一些个势力,自从倾心公主和李陌笑暗地里拜访过之后,选择了鼓励暴露自己,战地之处则选择远远站开摇旗呐喊,两不相帮!而当他们看到这一幕,吃惊之余,不免的庆幸,庆幸他们没有做到了阳奉阴违,庆幸他们没有打算与‘天机营’硬拼,庆幸他们站在远远的地方,离七星寨很远!

按照爆炸的威力来讲,雷火弹、霹雳弹、外加火箭全部算在一起,唯一有可能出现缺口的地方就是城门。因为炸的是门轴,正面城墙最脆弱的部位。然而现在的局面就连李陌云与莫问也始料未及。

按照前些日子的演练,也都没有达到这城墙直接被轰塌的效果。但是这无疑对李陌云他们是大大的有利。

其实城墙被轰塌道理很简单,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那就是负重。先前李陌云他们请来搭建城墙的人,搭建的确实和毕节地区的城墙一模一样。但是他们演练的时候,城墙的上面是没有站人的,而且刚刚搭建的东西,怎么也要比念头久远的城墙坚固许多。

再者,整个七星寨正面的墙上,足足站了以前多人,在外加已经搬运上去的滚木、石料等等等等,还有站在城墙阶梯上的人。这才是在爆炸之后,致使城墙坍塌最致命的原因。

除了七星寨城门正上的的平台还稳稳的钉在那里之外,城墙先是外侧塌陷,致使城墙上的平台全部向外倾泻而下,那站在上面的人自不用多说,人挤着人的向外面跌落。还有一部分人勉强的站在倾斜平面上,还有一部分人明明已经跌下城墙,但是求生的欲望是发自内心的本能反应,他们都拼命的抓着原本城墙上的掩体。

而这边导致了城墙第二次的倒塌,先前就说到,毕节地区的城墙是砖木结构,而且其中有一个缺点,就是中间是空的。原本外侧的坍塌,城墙的总体保持直立的情况下,城墙的内层就要承受一部分向外倒的作用力,现在更何况在城墙平台上还有许多的滚木、砖石、箭支、弓箭还有挂在城墙外侧的人,总体的算下来,这些力加在一起已经远远超出了城墙内侧能承受的力。最后支持不住,一同向外倒去,这更是此战最重要的点。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重创白家 三 七星寨的正面城墙就这样塌了,它是分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现是外侧在爆炸之后,不堪重负,发生坍塌;在过了一会之后,内侧也是因为负重的问题,发生向外倾倒塌。

一个人从两三丈高的地方跌落,兴许凭借身手,保持住平衡,致使自己不会受伤。然而一群人,你挤我,我挤你,就这么一起从两三丈高的地方跌落,任凭你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基本上就是,许多人缠在一起,像一块大肉饼一样,‘啪’的一下,一起拍在地上。

在接着,将要发生的事情就是,之前好不容易站在,或者挂在城墙外侧还没有掉下去的人,因为城墙不断的向外倾泻,终于保持不住平衡,而相继从城墙上掉落,或者自己跳下来。不出意外的话,后下来的人会正巧的落在先前的那一块“肉饼”上。

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没有多少时间给他们思考,城墙倒塌的速度,根本不会给他们起身整理状态,或者相互扶持的时间,只能自顾自的谁先起来,跑出坍塌范围,不然的话,他们即将要面临的就是被他们自己的城墙拍在下面。

可怜的白家子弟兵,就这样被埋在城墙下生死不知的几乎就已经过了半数,这还不算完,即便他们能跑出来的这一小半人,已经不可能再成为什么战斗力,可他们还没逃出几步,迎面而来的‘天机营’一千重甲兵双锤兵已经在十步距离之内了。

战场之上,一面倒的战局,对占优的士兵来说,是最容易的战斗。‘天机营’的士兵都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老兵,对于手下留情这种事情,就算做了也不会有人看的出来。面对刚刚逃离劫难的白家子弟兵,话不多说,上去就是一锤,直接把人锤翻在地。

就这样一刻钟不到,整个七星寨城外的战场就被‘天机营’的重甲双锤兵给打扫完毕了。

然而,七星寨攻防的近身战才刚刚开始,原本躲在城门后的白家子弟兵,在爆炸之后本能的后退的不少,在城门、城墙倒塌后几乎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他们的精神上是受到了不可愈合的暴击伤害。

整个正面的城墙倒塌,这样的视觉冲击实在太过震撼,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的了这样的打击。一个个的都精神有些恍惚,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可战场之上,哪里会给他们什么回神的机会?城门已经倒塌,烟尘四起,还没有什么消散,一黑一蓝两道身影,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白家子弟兵直接就被这两个人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扫的人仰马翻,还没等他们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型,这两个人已经杀到他们整队的中间,并且还在肆无忌惮的往前冲。

就仅仅是片刻之后,这群白家子弟兵的整个正面,以及左右两侧已经被重甲双锤兵封死。只要被这些重甲双锤兵近身,根本讨不到任何的好处,只要打中一锤,基本上就可以宣告被打中的人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能力了。这就是钝器和利器在战场上的区别。

李陌云的目的不是要屠尽白家,而是要重创白家,使用钝器,尤其是双锤,在近身肉搏战重的优势是不言而喻的。六百被已经完全魂不附体的白家子弟兵对战一千全副武装精锐重甲双锤兵,结果如何也是不言而喻的。

从开战到结束,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到,六百人全部被拍在了城门后面的主街道上,全部重伤,没有死亡!即便是李陌云和莫问使用的利器,也没有砍在要害上。

料理了这六百人李陌云没有率兵向城里面继续突进,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战斗便是以逸待劳,一边打一边慢慢的往城外撤。这样的战术使得相继赶来援护的白家子弟兵,在不断的变成伤兵。

就这样,战斗持续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却没有一个外姓的家族子弟兵赶到七星寨的内部,或者城下来支援,为什么?

因为,另外的四千‘天机营’士兵分别冲七星寨的东西两个方向进发,对附近的其他家族子弟兵进行驱赶。先前那两位站在李陌云、莫问身旁的两位,一东一西,跟在‘天机营’的重甲兵后面,不时的向着毕节地区势力后撤的方向上空发射响箭。

这样放箭可不是瞄准进准的射程为百步,而是正前方仰天斜射,将响箭尽可能的送到更远的地方,直至引线燃尽,在天空中炸响。

毕节地区所有的势力,现在都仿佛是惊弓之鸟,听到爆炸之声,没有丝毫的战意,转头就跑。

那些在远处摇旗呐喊的实力,看到距离七星寨最近的势力,连与‘天机营’交手的勇气都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撤离,那自己带的这点虾兵蟹将,还逞什么能呢?也不等‘天机营’逼近,带队的头领直接下令,直接便往身后的山林里面钻,进去之后也不跑多远,就在附近一躲,只要‘天机营’不走,他们就不出来;等‘天机营’撤退了之后,他们再赶紧到七星寨里嘘寒问暖一下,这样足以证明他们有这个心,毕竟没什么力量站队也是最远处的,但是在第一时间回到七星寨,已经很说明诚意了。这样的墙头草,绝对让两方满意,扮演的无可挑剔了!

李陌云与莫问率领着重甲双锤兵缓缓的撤出七星寨,城墙的倒塌,白家子弟兵在瞬间折损近半,重甲兵近身搏斗的绝对优势,这几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让‘天机营’的重甲兵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就拿下了这一场战斗。

白家家主也这个时候,率领着一帮长老,从白家的祖宅里冲到了城门口,看到七星寨正面的景象,白家家主完全不敢相信,七星寨可以说是让他引以为傲的城防,但是仅仅半个时辰的战斗,整个正面除了一个还立这的城门之外,整面的城墙已经几乎全部坍塌。

自己的精心部署完全没有派上作用,自己的家族子弟兵除了刚刚赶到战场,还没有进入战斗的子弟兵外,其他人此刻要么被卖在城墙下的生死不明,要么就是被重甲双锤兵锤的人仰马翻的躺在地上哀嚎。

白家家主此刻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怒吼着喊道:“李陌云!你把我的城墙毁成这样,我的家族子弟兵也是损失惨重,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了吗?”

此刻,李陌云与莫问率领‘天机营’已经停止了撤退,重甲锤兵自动结成‘虎翼阵’随时准备反扑七星寨。

莫问将李陌云请进‘虎翼阵’,然后,转身回到前方,回话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主将要是不下令撤出来,你们这七星寨可就要被踏平了。你不会觉得你城里这点侥幸留下来的兵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吧?还是说,你打算指望你成为那些不知道我的手下赶的不知道套到哪里的势力?”

七星寨毕竟只有正面的城墙坍塌了,它的两侧还算是完好的,外加它的左右两旁一直都还有喊杀与爆炸之声,刚刚冲出来的白家家主看到李陌云撤出成,还以为是‘天机营’已经支持不住外围势力的攻击,准备撤走!然而现在听到莫问的话,才发现这和他想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白家家主自然不相信莫问所说的片面之词,他马上望向正面城门上方,刚想确认莫问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见白家首领一连痛苦的望着他,那无力、无助、又无可奈何的眼神足矣说明一切。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重创白家 四 白家家主跄踉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幸好被身旁的护卫扶住,急火攻心的他,现在悲愤交加,胸口一热,一口血再次喷了出来。

莫问再次开口说道:“我们将军本来就不忍打开杀戒,从我们进入到毕节境内,在我们周围,分布了多少势力?白家家主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可是没有动他们一个指头。就连昨晚我们抵达这里之后,也是打算来和你们商量,让你们投降,这样的话,今天七星寨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现在最好动用全寨的力量,赶紧把这正面的城墙拆散,搬走,赶紧埋在下面的人救出来。这才是正事!”

白家家主听到这么一番训话,哪里会有不生气的道理,他被气的面红耳赤,嘴里边,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你……,都没有你下去,最后被气的昏死过去。整个七星寨内外可以说先前的那股气势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残兵败将,外加家主已经被气的昏死过去,群龙无首,更加的乱成一锅粥一般。

李陌云没有心情理会七星寨现在到底有多惨,因为作战计划,不允许他多想。因为现在毕节地区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有一小半的兵力都不在他们本家的城内,而是要么在援护的路上,就如同被设计的‘龙家’‘蔡家’‘穿青家’一样,正在往七星寨赶,还有一些就是刚刚被‘天机营’的重甲兵给驱散进入到山林里面。

而这一次李陌云、李陌笑、倾心和莫问制定的作战计划,就是打算以快打慢,在第一场,直接用雷霆之力重创白家,让所有势力对‘天机营’的战斗力产生恐惧。然后,趁着他们往自己势力,发送消息的时候,让‘天机营’按照行军计划,进行快速移动,对与夜郎谢王关系最密切的势力进行快速打击。

人是跑不过信鸽或者马匹的,正好这些势力将白家如何被重创的消息传递回自己势力的时候,李陌云率领的天机营到了,这就是最理想的作战状态。

仔细想想,刚刚看到被自己家族子弟兵夸成鬼神一般的军队,此刻就在他们的城外,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李陌云让手下发出集结信号,让驱赶其他势力的‘天机营’重甲兵,快速收缩回来,准备疾行军前往作战计划的下一个城池。

趁着,士兵收缩回笼之际,李陌云冲着城门上面的白家首领高声说道:“你们家主已经昏过去了,现在群龙无首,你应该站出来,再不清理城墙,那下面被埋的人可真的要死很多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给夜郎谢王捎个口信,让他在贵阳洗干净脖子等我去宰他,或者让他派出主力部队,与我在谢家的主城决战也可以。至于白家受降之事,之后朝廷会再次派人来详谈,我就不来了,怕你们有阴影。”说完,李陌云手势一摆,‘虎翼阵’收缩,变成了‘鱼鳞阵’,以这个防御型阵法快速想后退去。

白家首领听的是又悲又气,他猛然捡起地上的弓箭,快速将箭搭在弓弦之上,然后将弓拉成满月,他怒吼道:“李陌云!我杀了你!”然后,弓弦回弹之声响起,‘嗖’的一声,一直羽箭直奔李陌云的后心而去。

谁知李陌云连头都没有回,他身旁的士兵,不仅没有躲避,而是更加紧密的站在一起,分出几层,就如同鱼鳞一般,将李陌云挡在身后,让李陌云安全离开。

羽箭刚刚要射到鱼鳞阵前,一道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至。

只听‘叮’的一声,羽箭射在了一副天蓝色铠甲的正胸前,然后羽箭直接被弹开,飞落到一边,刺进土里。

经受了如此强力的一箭,那天蓝色的宝甲之上连一个划痕都没有出现,可莫问还是不自觉的,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胸前的宝甲,而至于那白家首领,莫问连看都懒得看他,身形一转,跟在‘天机营’的后面撤离七星寨,一边走,一边冷冷的留下一句话,道:“你有时间搞这些没有用的,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从那个破地方下来,然后,怎么能阻止后人手,去就埋在城墙底下的人。还有记得告诉夜郎谢王,要么在贵阳,要么谢家主城黔西镇,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挨宰吧!”

莫问的话说完了,‘天机营’也撤离了七星寨,再行进一里地左右,整支队伍转头向东。然后,逐渐消失在七星寨内能达到的视野之中。

‘天机营’的动向说明了一件事,因为谢家的主城黔西镇就在毕节地区的东面,与夜郎谢王的都城贵阳可以说就只有一条乌江隔着。这仿佛就是再告诉这里的所有人,李陌云下一个目标就是谢家,甚至可以说,李陌云向直捣黄龙,与夜郎谢王在这两处地方的其中一处决战。而且这也符合李陌云在进入毕节地区之后,展现出来的那种言出必行的行事作风。

李陌云和莫问有在战斗结束之后,不止一次的提到了谢家和夜郎谢王,这让在场的所有势力都更加的笃定李陌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谢家。

‘天机营’离开了,那么刚才驱逐出战场,进入山林躲避的各家势力,也重新聚集在七星寨的周围,自己的笃定,让他们确信自己发现了十分重大的军事机密,而且是可以让他们家族一跃而起,足以在毕节地区成为一方势力的重大机密。

这样的好事肯定是要抢在前面去报信,谁抢到第一个送到夜郎谢王的手里,将来那个家族才能在夜郎谢王面前邀功请赏。

正如倾心公主形容的一样,这些个势力本来就是墙头草,更何况现在七星寨的城墙都已经塌了,那就更加肯定不会再往七星寨的方向倒,而是对他们更加有力的方向。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赶来七星寨九成以上的势力头领都是来到七星寨外,说了几句嘘寒问暖的漂亮话,外加几句承诺未来帮助白家重建的空口无凭的承诺,然后便急匆匆的离开,率领着自己的下属,直奔东面而去。

更有一些个势力见到白家惨败成这个样子,甚至连装模作样都懒得装了,直接快马加鞭冲向东面,准备去抢那一份大功劳。

人情冷暖,有冷就肯定有暖,虽然不多,但是总会有一些温暖,还有不到十家势力,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他们在自家首领的带领下,来到七星寨前,默默的,一点一点的开始将那被轰塌的城墙拆散,移走。然后,把埋在地下的白家子弟兵逐个的,小心翼翼的救了出来,再抬到空旷的地方,让随队的擅长医术的人诊治,他们就这么默默的为白家做着事。

可他们做的事,白家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就是大恩!若有将来,对于这份恩情白家肯定会报,不用任何承诺,仅仅凭着当年白家无条件支持夜郎谢王崛起的这一件事,就足以证明白家不是那种阳奉阴违、恩将仇报的小人。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心思纯净,没有什么目的的做一些事情,却总比费尽心机去图谋一些什么,更加容易的得到别人费劲心机去图谋的东西。

正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个道理就连一个刚刚走进私塾的孩子都懂,可是做起来,选择锦上添花的人还是远远的大于选择雪中送炭的人,而且是连一丁点可比性都不存在的绝对选择。

世态炎凉就是如此!

白家的这盘棋,开局连一个时辰都没到就结束了,可是收拾残局,却是实实在在的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临近黄昏,才将七星寨整个坍塌的城墙清理完毕,被压在下面的人全数抬出,所幸的是,阵亡的子弟兵只有三百余人,后期将人救出之后,又有五十余人重伤不治,导致死亡。其余全员身负重伤!

但是这个消息对白家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同时也算是李陌云对他们的仁慈。就连白家自己也明白,如此一面倒的战局,换做往常,白家子弟兵早已经被屠尽,七星寨的里里外外势必要被血洗,财物也势必要被搜刮一空。

现在的局面,对白家来说已经是好到不能再好。可是对于刚刚赶到七星寨的‘龙家’‘蔡家’‘穿青家’的三家,却是说不出的难以置信,他们根本想不出来,白家是如何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声东击西 ‘天机营’进入毕节地区,出战白家,将其重创,首战告捷。除了李陌云之外,‘天机营’上下,全都是面带喜色,他们十分清楚如此轻松的将白家拿下,也就意味着,毕节地区已经在没有难啃的骨头,甚至可以断定直到面对夜郎谢王之前,都不会遇到什么实质性的抵抗,自然喜不自胜。这样的状态,让他们虽身披重甲,但是行军的脚步却是异常的轻快。

李陌云看出来手下的心思,就连莫问也不例外,他深知这样的气氛不能长久的弥漫在‘天机营’当中,骄兵必败!他必须要把这骄狂之气及时的抹杀掉,不然,迟早会付出难以想象的沉重代价。

李陌云在年幼的时候,听过太多的失败,读过太多的失败,也就在他的眼前也发生过太多的失败,就连他年幼的时候,为什么被送去少林寺,他都铭记在心。他深深的明白,有些时候,战败所要付出的代价并不只是身死战场那么简单。有些代价要比自己身死还要大出千百倍。这也是他为什么性格如此沉稳,从来都不会因为什么东西而喜形于色。

他想把这件事情在短时间内解决掉,但是短时间内思来想去的,又想不到什么非常有效的解决办法,但是眼下的形势却可以善加利用一下,那就是这次进入毕节地区所制定的作战计划。

‘天机营’所负责的事情,就是要快速奔袭,出其不意,连续的攻城拔寨,以快打慢。除首战白家让毕节地区的所有势力见识‘天机营’那让人胆寒的恐怖战力到之外,接下来的战斗,‘天机营’都务必要做到,从战斗开始直至战斗结束撤出战斗区域,都要在敌兵的援军还没有赶到的情况下完成。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战术的要求。也只有这样,夜郎谢王收到的战报,就会变成全部都是被攻击的城寨单方面讲述的,也可以直接说是自说自话的。那不难想象,除了白家的战败有人佐证之外,其他的任何势力战败都没有什么太多的佐证,即便有也是这些势力的亲族,旁支或者关系十分密切的势力。因为这些个势力的佐证,在任何外人的眼里,都和这一家自说自话没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里,李陌云的心才稍微的平稳下来,他打算把战斗速度再提升一些,用高强度的移动和连续作战,将他们心中的骄狂之气给磨掉。人嘛,精力是有限的,只要你让他无暇他想,那么不管是什么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影响都会被淡忘,最后被消磨掉。

虽然这对士兵的体能是一个考验,但‘天机营’上下,可都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几年的老兵,对于如何控制、运用自己的体力已经不需要别人教,他们自己都有一套独特的方法。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李陌云随即高声,道:“全军停止前进,原地修整,卸甲装车!莫问率五百人,以‘天机营’为圆心散开,从这一刻开始,我要‘天机营’的行军路线成为绝对的秘密,方圆一里地之内,不准有任何势力的哨兵、探子、细作,一旦发现可疑人等,就地斩杀!”

正满怀喜悦的莫问,接收到如此严肃的军令,马上收拢心神,抱拳,颔首道:“领命,保证万无一失!”说完,快速卸甲装箱,只拎着双头龙刃棍,快速点了五百人手。

以四人为一组,一共一百二十五小组,其中一百二十个小组错落站位,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将‘天机营’完全的笼罩起来。另外五个小组,在这个些个小组之间不断的穿梭,负责传递情报,或者侦察外围更远的地方是否有敌兵部队的异动,以及阵内小组有所损失,随时补位的机动之用。

阵法落成,大部队稍作休息,方圆一里地之内,侦察完毕,‘天机营’附近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行踪。

李陌云的心总算是稳定了下来,既然没有人跟着,那么接下来也就没人知道他即将要做什么了。李陌云马上高声下令道:“全军开拔!方向向北,疾行五里!”

作战计划,只有李陌云和莫问两个人知道,现在转向让很多‘天机营’士兵也心生疑惑,但是对于李陌云的军令,他们依旧不折不扣的执行。

向北行进五里之后,李陌云马上下令,道:“全军转头向西进发,从现在起,日夜兼程,三天之后,我要见到威宁镇的城墙!”

威宁镇?全军上下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是去黔西吗?怎么又变成威宁了?这么光明正大的向对方用计别人会信?等等,我们自己不都信了吗?思来想去,‘天机营’的大兵另外一种坏笑浮现在脸上。因为他们想到黔西城外,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势力,全副武装肯定在七星寨外还要壮观。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等到,反倒是没什么准备的威宁突然发现‘天机营’兵临城下,仡佬家家主不知道会感想如何?

就这样,一连三天,‘天机营’的士兵,一边严控这对方的哨兵、斥候、细作;一边日夜兼程的向西面的威宁镇挺近,挺近的速度之快,若是让其他势力看到,肯定会心生佩服,赞叹不已。

而另一边,整个毕节地区的势力,在见识了‘天机营’恐怖的战斗力,还有那让人心生怯意的火箭,在见证了白家的战败后,各种消息都是加急的送回到自己的势力,夜郎谢王处还有谢家主城黔西!

各个势力都仿佛如临大敌,但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被攻破的可是七星寨,毕节北方第一重镇!那么坚固的城防,都仿佛木板一般,他们的城寨根本就不可能和七星寨相比,如果‘天机营’兵临城下,他们该怎么办?就算举全族之力死守,如果得不到‘天机营’对‘白家’一样的留情,估计结果就只有一个灭族。一时之间,发现自己战不是,不战也不是。

这是一种想法,还有另一种想法。

那就是凡是被倾心公主和李陌笑拜访过的势力所产生出来的,见识到了‘天机营’的战力,外加倾心公主的伶牙俐齿,让他们更加的将心中的天平偏向‘天机营’。反正自己也打不过,‘天机营’来的时候,若是有其他势力,就通风报个信,然后象征性的挣扎一下;若是没有其他势力在场,直接放弃抵抗,自己拆成墙投降。想到这里,顺便给自己派出去的势力发出消息,里面只有几个字,‘不可真正与李陌云为敌!’

这消息再直白不过,就是让他们在开战的时候,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能避开战斗就避开战斗,只要在夜郎谢王不漏出什么马脚,就什么都行!

各家势力派出的家族子弟兵,就这样揣着各自的心思,还有一些那不主意的,往黔西方向聚集。

谢家在收到消息之后,如临大敌!这谢家本就是夜郎谢王的本家,只是支持夜郎谢王崛起的白家,都被重创的如此那般的凄惨,就别提自己是本家了。这次战斗,如果‘天机营’胜了,那么谢家的凄惨程度只会比白家更甚,甚至会被灭族,也是完全由可能发生的事。毕竟战败的一方就如同砧板上的肉,要被切成什么样,还不都是持刀之人说了算?

在得到‘天机营’有远程足以轰塌城墙的强大火箭使用之后,谢家对自己的城防信心顿时全无。黔西镇和七星寨相比,单说城防可以说是旗鼓相当,那面对火箭,防御的效果自然也是一样形同虚设!没有了城防的优势,谢家子弟兵与大唐神策军的正规军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然而,谢家与其他家族不同的就是他们除了一个夜郎谢王,很多自认为有志之士,因为家境贫寒,无法走出黔地,那么作为上上之选就是向夜郎谢王毛遂自荐。夜郎谢王在成为黔地之主后,便越来越难见到,这些苦寒之人,在退而求其次的情况下,在谢家当门客便成为了首选。

现在,‘天机营’即将兵临城下,在别人看来是危机,而对这些门客看来,便是良机,不知道有多少人,指望此战可以一战成名,日后一步登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防御变化 在黔西镇内,要说最活跃的就是暂时寄居在谢家的门客们。在其他势力的消息传到黔西镇内之后,他们便频繁的拜访来送信之人,听取众多的送信人亲口诉说战斗的经过。

一开始的时候,那些送信之人被这等自诩为才子的拜见,算得上一种荣幸,对来人可以算是有问必答,而且支部无言,言无不尽!没等人家怎么问,就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个遍。

后来,这些个送信之人才发现,拜访之人可以说络绎不绝,才发现事情不对,那些个才子是打算从他们的口中套出十分详尽的战报。那后面的事,不用说他们也知道了,就是这些个才子利用从他们得到的战报,回去推演出一份可以击败‘天机营’的战法,然后,向谢家献计。

清醒过来的这些个送信之人,面对后来的拜访之人,做出同一个回应,就是闭门谢客。他们十分的清楚,现在他们对这些门客来说是有用的,人家才会来拜访,等到与‘天机营’开战的那一刻,他们就彻底没有用了,而且那些门客将来一步登天之后,哪里还会记得他们这些小人物。现在成就了人家,对自己却没有任何好处,这事没人愿意做。

在这个时候,门客与各家势力的送信之人成为了黔西镇内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且是越闹越僵。最后,还是谢家出面调和,才将勉强将这场矛盾化解。

这并不算完,门客们在一天之内,从各个方面多多少少的打探了一些情报,然后要么自己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始推演自己的战术;更多的门客则是选择与自己认可的人共享情报,组成一个团队,相互之间取长补短,共同的派兵布阵,将战术演练的更加完美,以确保自己有机会可以被谢王发现,从而有机会一步登天。

退而求其次,即便希望没有发现他,等到‘天机营’将来吃了败仗当然是最后,哪怕再不济,‘天机营’胜了,只要是让他吃了很多苦头,将来这些凡事参与此事的门客,都可以把这一战当做自己的成名战,把自己推荐给各方藩王,或者直接在大唐的军营中谋的一席之地。

战事稍纵即逝,无论谋划成什么样,都是要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快!这样一来,团队的优势便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尤其是分工明确的团队,布置起战术来更下的得心应手,而且也是最快,最有效的布置完毕。

接下来,黔西镇内最热闹的地方就变成了谢家的议事厅,里面占满了人,每个门客都在为自己的战术据理力争,希望得到谢家家族的垂青,而采纳他们的建议,场面之壮观让人难以形容。

谢家并不是一帮子酒囊饭袋,从小就熟读兵法的也是不在少数,尤其是夜郎谢王的几个兄弟,并不是他们多无能,只是夜郎谢王要比他们更加优秀。他们虽然在排兵布阵,制定作战计划方面,并不是十分优秀,但是在众多的作战计划中挑选上佳之选,却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谢家家主让家族的多位长老,外加自己的所有儿子,都参与了进来。将众多的门客分给长老和儿子们,每个人或者每个团队只准交一次作战计划。

然后再让长老和儿子们每个人从他们收到的作战计划中筛选,每个人挑选两份,若是计划不相伯仲着实让人为难,那最多不要超过三份。

最后所有挑选出来的作战计划,汇总到一起,由谢家家主和所有的长老共同参详,然后再选出最符合黔西镇地形的作战计划,从而采用。

这个办法顿时让谢家的议事厅井井有序起来,毕竟主事的人已经定了规矩。如果不按照人家的规矩来,后果可想而知,大家都不是自找没趣的人。一个时辰不到,所有的作战计划,就都被谢家的管事之人收了上去。

谢家不是什么懈怠之人,家主主持大决,所有参与收集作战计划之人,在第一时间,就挑选了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作战计划。然后在大会之上,让设定计划之人详尽的表述出来。

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传话这种事,尤其是传话多了就会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事情,就是第一个人和最后一个人,最后一起说出来,有可能就会变成完全不是一件事。所以,直接让制定计划的人说他自己的计划,才会达到最完美的表述。

所有的事情,一夜内便敲定了作战计划,谢家家主的果断让所有的事情都是马上敲定,由于没有一个计划做得到面面俱到,谢家家主一口气将几个计划串联在一起。里里外外,将谢家布置了一个遍。

不仅如此,由于先前已经得知了‘天机营’之中有威力巨大的火器。黔西镇现有的城墙完全形同虚设,但是不能当做城墙用,但是当做路障用却是不可多得只用。

谢家家主按照制定的连环作战计划,再度画龙点睛,一口气设置了四趟长横向的一人多高的路障,然后,谢家家主将全城之内可以投掷的兵器都聚拢在一起,尤其是可以投掷的重型武器,尤其是流星锤、飞镰等,全部排到了第二排路障之后,这就是针对‘天机营’全部都是重甲步兵,没有突进的能力,高路障做格挡,再使用远程都投资重型武器,是针对重甲步兵最好的方法。

城墙之上,由于形同虚设,在它的前后两丈之内,将布置做到了最小化,还有就是城墙的上方,仅仅布置了一百位弓箭手。这些弓箭手的后方,堆放了一丈多高的稻草,一旦城墙发生什么事故,给机会可以安全他们跳离城墙。

黔西镇里里外外的布置,那叫一个密不透风。不仅如此,谢家家主才摒弃的先前白家所犯的错误,那就是没有将各家势力布置到自己的城防之中。

这一次谢家家主毫不客气的,将前来援护的各家势力都编入到了城防当中,尤其是姗姗来迟的‘龙家’‘蔡家’和‘穿青家’,更是被安排到了第一排路障之后防御。

这等于直接将这三家势力的家族子弟兵,送上直面‘天机营’的最前线,尤其是‘穿青家’的铁藤盾被安排在最前面。这三家先前在‘燕子口’被人算计,一直都没有找到埋伏他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根本毫无线索,埋伏他们的人不仅十分的熟悉,‘燕子口’的地形,而且对他们三家势力应该出动的人马也是了如指掌。再加上,袭击‘蔡家’的弓箭就是毕节地区猎户常用的箭支,而且根本就不是新造的箭支,而是猎户们反复用过多次的箭支,单凭箭支上的翎羽,箭支的木料,还有箭头金属的质地,都是出自多个地区,根本就不能用来判断到底是何人所谓。

但是眼下自己被因为援护来迟,被分配到了城防的第一排。不必多讲,三家觉得自己冤枉不说,更是觉得这是谢家的计谋。

谢家本就是毕节地区的四大古族之一,曾经谢家就是夜郎古国的主宰,若是说哪个势力对整个黔地的地形地貌最为熟悉,那谢家认第二的话,又有什么实力敢认第一呢?

这一次,‘天机营’进入到毕节地区作战,首战与谢家势力旗鼓相当的白家,若是,‘蔡家’‘龙家’‘穿青家’当时在场,与白家相互辉映,凭借三家底蕴和装备上之间的配合,七星寨一战,‘天机营’未必会如此迅速的取胜。甚至这几家都认为‘天机营’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毕竟,以‘天机营’的兵种来说,在‘穿青家’的铁藤盾面前,还真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可是,这三家就是直接被人在‘燕子口’给埋伏了,七星寨战斗结束的大半天以后,才勉强赶到。

现在,自己又被扣上罪名之后,再被安排道了防护黔西镇的最前排,这真的是只巧合?难道不是被自己同盟给设计的?还是说‘天机营’已经做到了手眼通天,在毕节地区任意的进行军事行动,并且做到了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

现在,越来越多的势力已经开始相互猜忌起来。而且,慢慢的在为自己家族将来的事情留后路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防御变化 二 黔西镇的城防已经做到里三层,外五层。此刻,若是李陌云率领‘天机营’来到黔西镇前,还真是会感到头疼。单凭步兵,想要踏破这城防,可以说势必要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不仅如此,毕节地区‘白家’被重创的战报,被快速的传播出去,夜郎谢王收到消息之后,也是十分的震惊!

李陌云不是应该在攻打怀仁吗?怎么就一下子跑到毕节地区,还一瞬间就将他最重要的‘白家’给重创?他自然是十分的不解。但是,在他收到战报,得知了李陌云的兵种配备如此的单一,就是吃定了毕节地区没有正规军,没有大规模的骑兵发起冲锋,也没有精密打造的透甲箭,来冲击重甲步兵的阵型。

第一战打了白家一个猝不及防,甚至连重甲步兵最常用的塔盾都没有用。单单使用了近身肉搏最好的重型兵器。战后,李陌云还发出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就是直取谢家。

那就说明李陌云根本没有更换兵种,和兵器配备。还是打算,和白家作战一样,简单粗暴的解决掉谢家,如此一来,他就可以直逼贵阳,夜郎谢王的主城。毕竟现在夜郎谢王将兵马都放置在了与宁王对峙之处,后方的兵力难免拙荆见肘。表面上看来,李陌云这一招以快打慢着实有效。

从整个战局上来看,一旦李陌云成功,那么夜郎谢王不得不撤走回防,平定自己的后方。那么,三王对峙的平衡局面就会被打破。宁王也势必会挥师南下与广西的荣王决战。要知道,单单一个宁王手下的将领和兵力都不是一个荣王能够抗衡的。到那时,什么都来不及了。夜郎谢王与广西荣王的势力联盟的大势已去了。

夜郎谢王当机立断,先是派出一万人马,配足了克制重甲步兵装备,前往七星寨,以防李陌云去而复返,第二次伤害白家;然后,派出八百里加急,前往贵阳,紧急调用了三千支透甲箭前往黔西镇,用来抵御李陌云的重甲步兵用。

短短的三天时间飞速而过,按照脚程来算,李陌云率领天机营,最多也就还有个一天半天的就可以抵达。可是,谢家向着李陌云应该来的路线,派出了几十位侦察的好手。

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无所获,李陌云就好像在七星寨战斗之后,消失在了来黔西镇的路上。

虽然黔西镇的城防是分不主次,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布置,但是,对于‘天机营’的消失,让他们产生了十分的不安。同样,无数的疑问,也在紧锣密鼓布置防御的谢家家主的心中产生。那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势力,都笃定李陌云会率兵前来?又是为什么白家会败的那么快?为什么,那三家势力会迟到的那么离谱?最后,‘天机营’为什么现在一点踪迹也没有?

而正在毕节的大西边,黔西镇整装齐备,布置严密城防,等着李陌云率领‘天机营’去攻打。各家势力相互猜忌,谢家与夜郎谢王有着一肚子疑问的时候,一尖锐的啸声,划空而过,一支响箭强而有力的钉在了威宁镇的城门之上。

响箭之上,绑了一个麻布条,上面简简单单的写着‘明日辰时,李陌云、莫问率天机营五千士兵前来拜访!’

威宁镇的守卫闻声而来,看完响箭上的信息,不以为然的破口大骂了好长时间,然后冲着城外吼道:“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是吧?当我们仡佬家是什么地方?散播这种假消息?告诉你,别让大爷我抓到是谁?否则的话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哥们刚刚叫嚣完,第二支响箭划空而至,钉在了身旁半尺之地,响箭上依旧绑着一条麻布,上面写着,‘老老实实的去传你的消息,要不是将军不让杀生,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一箭,着实的吓到了看门的守卫,看完第二箭上的消息,屁滚尿流的就往威宁镇里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大事不好啦!李陌云来了!”

片刻之后,原本一边安宁的威宁镇,在顷刻之间沸腾了起来,城墙上的火把顿时成倍的增长起来。仡佬家的族长都亲自登上了威宁镇的城墙。看着守卫传进来的麻布条,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他,他不是去黔西了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威宁?声东击西?当着毕节所有势力的面这么做,居然没有一个人识破吗?现在该如何是好?在那么众多势力面前,七星寨都被拔掉了。我这威宁镇,在没有任何的势力的帮助,能撑得过去吗?”

这一夜,仡佬族面临这强敌压境,无人入梦去找周公对弈已经是是板上钉钉之事。但是至于如何排兵布阵,可是让仡佬族族长和一干长老祭司头疼不已,因为兵力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运作,想要有所布置,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仡佬族本就是黔地的古族之一,夜郎国是最为强大,是一个以雀鸟为图腾的民族。他们先是被称作‘百濮’,之后被称作‘僚’,到了隋唐这一段才更名为‘仡佬’!这个民族让人最难以忘记的就是,无论男女都是穿着名为‘筒裙’的服饰,男的较短,女的则是长到脚尖。他们以‘团结、忍让、宽容、诚和、善处、礼敬’为准则,所以这个民族的人大多都非常的吃苦耐劳,战场之上忠勇善战。

所以,以往古战场之上,常被征募当兵打仗,而且都是编排在先锋营之中,就连现在夜郎谢王的那一万五千先锋营精锐中,仡佬族的家族子弟兵就占了三千之多,就连白家和谢家两家在先锋营中的家族子弟兵都达不到这个数。

由此可见,仡佬族的男丁消耗是难以想象的,到了这一辈,家族子弟兵已经严重的不足,当兵的不算,在排除掉派出去援护白家还没有回来的。现在威宁镇内可以出战的家族子弟兵,能有两千人,已经是满打满算,连同一些上了年纪还能勉强上战场的都算在一起了。

外加威宁镇的城墙更像是护栏与围墙的结合体,城防这一块,根本就无从下手,仡佬族单单依靠他们在战场上的勇武,让毕节地区的所有势力望而却步,成为一方之主。而现在,满屋的元老外加首领都在犯愁如何布置城防战。

因为按照以往的战例,仡佬族面临来犯之敌,都是利用威宁镇的地势,比周围都要高出许多,利用这样的地利优势,居高临下,第一波都是利用射程的优势,先发动远程攻击,最先不用说肯定是弓箭,等人在冲近一些,用硬木弹弓直接投掷地上的石块。要知道,山林之中别的什么稀奇的东西可能没有,可是石块或者碎石头,那可是漫山遍野都是;待对方冲到一半之内,再滚下一个个的圆木墩。这一套下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能伤多少算多少,只要伤了,战斗力就不可能百分之一百的发挥出来。接下来就是拼勇武的时候,仡佬族的勇武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也是他们可以立足在毕节地区的资本。

但是,这些只是对战毕节地区的势力,只有在夜郎谢王手下当兵的子弟兵,才与外面的正规军队作战过。这对仡佬族来说,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先锋营作战,从来都是经历战斗的整个过程,直至战斗彻底结束。经历如此漫长的战斗,一支先锋军的折损可想而知,能存下一半,那就是相当不错的战绩了。

送出去的子弟兵很难有能或者回来的,即便回来,多半都是伤残无法治愈之人。连正常生活都是问题,更不用说再度披甲上阵了。

面对连城墙都能轰塌,无视对方作战优势,无视对方参战人数的‘天机营’,仡佬族以往的战绩,根本不能给他们带来半点自信。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仡佬一族的无奈 谋无可谋,点兵又不够,碰见的又是活在传言之中的恐怖之敌。这一夜,威宁镇可是灯火通明了整晚,也没有想到任何对策。他们自己也知道,现在的他们还孤立无援,所有能动的人马,此刻都在黔西镇外,等着李陌云率领天机营去攻打呢。

总算是等到了天亮,仡佬家的一干人等,只要是能参战的全部都在威宁镇外严阵以待。至于战术,仡佬族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天机营’到底是如何战斗的,又怎么能谋划的出什么有效的作战计划?

满满一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什么人敢站出来说点什么。良久,仡佬族的族长无奈放话,道:“散了吧!这都大半夜了,也没个什么实际的应敌之策。明天,人家都要打上门来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办法,那咱们就按照以前的作战计划。至于是个什么战斗结果,不用说,大家心里也有数了。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吧!希望雀神保佑咱们仡佬一族不会因此永无抬头之日!”

话说到这里,差不多有一半的长老都被气的咬牙切齿!一位在仡佬族族长旁边的长老狠狠的说道:“这该死的夜郎谢王,咱们辅助他成为贵州这黔地的一方之主,折损了多少大好男儿?现在倒好!他把他谢家照看的滴水不漏,可咱们呢?人家‘天机营’已经兵临城下了,除了咱们自己人之外,却没有其他的势力来相助,甚至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什么四大古族同气连枝?那么多势去援护白家,到头来都被重创,说是惨不忍睹。就凭咱么你这点人,能做什么?要是在外的子弟兵全部都回来,咱们兴许还能有一拼之力!现在只能等着被宰了!”

而对面的长老却不认可这个观念,反驳道:“非也非也!还好他们在外面,真要是和咱们一起都在这威宁镇里,那咱们仡佬一族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了!但是,话说回来,虽然咱们都是上了岁数,有些更是土都快埋到脖子了。那也不能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死了。如果可以想尽办法,用咱们的命,把夜郎谢王前锋营里的那三千家族子弟兵换回来。就算是让现在去和天机营拼命,我都心甘情愿。”

这句话一出,在做的长老都是频频点头称是,他们老了,能活多久基本上都能用手数出来。仡佬的未来肯定不是他们决定的,而是年轻人。

前锋营里的三千子弟兵原本为了仡佬的未来,被当成死士送出去的,但是现在仡佬族都要没了,那这三千子弟兵牺牲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可是,送出去的东西都没有要回来的道理,更何况是中流砥柱的战斗力。再加上你本身就在人家的势力底下求生存,别说人家一口拒绝你,就算他答应了你,但是现在两军对垒,只要人家东点什么小心思,这三千子弟兵就会全部留在战场上。要人,这可是一个相当有难度的技术活。

这议事堂里已经不再考虑如何与‘天机营’对战,而是把心思花在了如何利用此刻对他们十分不利的战局,去图谋一个对仡佬更加光明,更加有火力的未来。

一时半刻之后,场间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大家开始纷纷站出来出谋划策,各种奇怪的想法频出。最后,大家把几个认为十分有效的想法和建议整合到一起,才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那就是这些奇怪的招数,没有一个是用在李陌云率领的天机营上的,反而全都是用在夜郎谢王身上的。

这个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对于天机营,他们没有半点的恨意,在眼下这一刻,他们反而很高兴天机营可以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来到威宁!让他们得以用此事为他们家中的小辈谋划一些非常实际东西,一个可以期待的未来,而不是一个在永无休止的战斗中等死的状态。

不知不觉之间,一声鸡鸣,打算了所有人的思绪,天亮了!长老们紧忙整理一系列如何接回那三千家族子弟兵的对策,然后快速的组成连环计。仡佬族长连忙派遣人手,把好各个环节。

正在大家紧锣密鼓的筹备,人手也差不多差遣完毕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啸声划而来,然后在距离威宁镇正前方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爆炸之声。

整个议事厅之中,瞬间鸦雀无声,整个房间里的人变得十分紧张,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的清楚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一个城门守卫连滚带爬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见到族长之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禀报族长!李…李陌云,率领天…天…机营已经抵达城外一里地,此刻应该已经布好阵型了!”

“什么?”“不可能!”“他们是怎么突然到来的?”“他们昨天晚上到底是在哪里扎营的?”整个议事厅乱作一团,各种问题接连而出。

要知道威宁镇可是仡佬族的立足之地,不夸张的说,方圆十里之内,各个要道,还有可能奇袭之处,布满了明岗暗哨。

现在一直五千人的重甲步兵营,在没有任何岗哨报信的情况下,悄然无息的来到威宁镇一里地之外,要是不是人家方响箭报信,完全可以在他们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举所用重甲步兵之力,再直接轰塌威宁镇的城墙之后,把整个威宁镇夷为平地。

整个议事厅的人都很明白他们这满城的老弱残兵根本抵挡不了多久。但是,像今天这样,这么大一支军队,在毫无报告的情况下,直接抵达城下,这还是第一次。

他们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布置还存在着他们自己都想不到的漏洞。看似初来乍到的李陌云对他们的了解,也是让他们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在李陌云的面前,他们好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仡佬族族长是最先醒悟过来的人,马上下令道:“计划不变,与计划有的人,马上收拾行装、盘缠,一刻钟之后,务必抵达城门;三大长老马上召集城中所有子弟兵城门集合;其他人,随我即刻出城,想尽办法拖延时间。”说完,大步流星的率领着议事厅之内之人赶往城外。

威宁镇说大不大,说小也算不上笑,仡佬族的一干人等紧赶慢赶,也是差不多用了半刻钟的时间,才来到威宁镇正门。众人在守卫的指引下,望向天机营的放在,结果更是大吃一惊。

只见‘天机营’的攻城阵型,早早的就已经布置好了。现在他们就是在原地坐着休息,兵器就直接立在身边。这个画面就像在说,天机营根本就没有打算打他们一个措不及防。而是给足他们时间,等他们布置好一切,再进攻。

仡佬族到场的所有长老和族长看到这个画面后事更加的迷茫,因为无论是从他们收到的信息、战况来看,还是他们亲眼见到‘天机营’的情况来看,李陌云的一切,都是违背正常思维,也是违背兵家行事的。

此刻的李陌云就仿佛长了一双天眼一般,不仅可以直接看穿毕节地区的兵力、城防的布置,还仿佛能看穿他们心中所想。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李陌云十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然后又是如何操作的。

见到眼前的‘天机营’,仡佬族族长不禁开始踌躇起来,他担心的不是一会的城防站结果如何,而是一会儿,他们刚刚布置的那些连环计的人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抵达贵阳和其他地方,来完成他们提前布置的遗愿。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诛心 这个世界上,怕的不是鬼吓人,而是人吓人,尤其是自己吓唬自己。此时此刻,仡佬族族长已经开始吓唬自己了,而且冷汗已经从他的皮肤渗了出来。

人最怕的是绝望,而不是死亡,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他们没死的时候,让他们绝望,才是他们遇到的最可怕的事。

仡佬族族长现在就是在怕他们设计的计划无法达成,因为这无疑是提前宣告,仡佬一族即将灭族。对一个古族而言,一个家族在哪一代被灭掉,那一代所有的人都是这个家族的罪人,死了都无法超生的罪人。

为了保证自己的计划得以实施,仡佬族族长强装着镇定,向李陌云喊话道:“李将军果然是英雄少年,手下也是精兵强将;但是阁下如此肆无忌惮的坐在我威宁镇外,是不是过于托大了一些?你就不怕我这城内藏有重兵?又或者我们早已经看穿你的计谋,已经布置好大阵将你合围了吗?”

李陌云没有说话,只是在阵中间闭目养神。

阵前的莫问没有回答仡佬族族长的问题,而是直接反问道:“缪族长,自现在起,给你刻钟的时间组织人员离开,一刻钟之后,我们准时攻城,在此期间,只要你还在我们视野之中,不管是谁离开,也不管多少人离开,我们都可以置之不理。就当给你们仡佬一族一个希望。若是今天你们没人离开,想必您自己也知道。日后,仡佬一族恐怕就要不复存在了。”

此言一出,虽然是实话,但还是让仡佬的长老们愤怒不已,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直接愤怒的回道:“年纪不大,口气不小!我仡佬一族此刻虽没有巅峰时期的那种战力,但也不是一块任人拿捏的豆腐。想要灭掉我仡佬一族,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李陌云没有睁眼,一直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只是平淡的开口说道:“我还真不知道,就算强行攻破威宁镇,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莫问,念!”

莫问抱拳行礼领命,然后,将手中的白色细麻布打开,高声的念道:“威宁镇,仡佬一族所有,高宗时期实力最为强大,仅仅镇内驻守子弟兵,不下一万五千人……”

莫问还没有念完,李陌语依旧闭着眼,略带皱眉的阻止道:“念错了!那是以前的!说现在的!”

莫问一听,只好将手中的细麻布收好,从另一处兜里又拿了一块细麻布出来,看了一下,摇了摇头,感叹的高声说道:“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但是他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威宁镇,常驻家族子弟两千五百至两千七百之间。七日前,得知‘天机营’进入毕节地区,直逼白家。派出八百人援护,族长长子为帅,且派出之兵皆为精锐。现威宁镇内防御实力减半,所剩下的家族子弟兵年龄过三十者超过半数。”莫问念完之后,慢慢的收起细麻布,然后转身抱拳说道:“将军,我念完了。”

李陌云也是装模作样很不自在的摇了摇头,虽然他和莫问昨晚演练了很多次,但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他不擅长这种事,这种事平时都是倾心来做的,但是为了更快的瓦解对方,李陌云还是做了。此刻的他,睁开眼睛,缓缓起身,高声说道:“从常驻人马一万五千,到现在连两千新生战力都没有。缪族长,从高宗皇帝到现在其实没有多少年,但是仡佬一族已经快被压榨的差不多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就算我们不来,威宁镇易主也是迟早的事情。”

仡佬族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莫问念的东西,都吃惊不已,这是‘天机营’收集有关威宁镇的军备情报啊!而且十分的准确,准确到让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他们很惊讶,可李陌云却没有给他们多少反应的时间,因为作战计划上,倾心公主再三叮嘱,这一环节必不可少,而且一定要以快制慢,不给对方过多的思考余地,万一对方阵营之中有反应快速的人,会快速醒悟过来,就不会跟着你的思路走下去了,从而摆脱出你的计划之外。

所以李陌云不待对方反问,直接说道:“无论是刚才的军报,还是威宁镇内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相信诸位比我更加的明白,‘天机营’的战力又如何?你们也应该收到了成都和七星寨相关战报。诸位扪心自问一下,仡佬一族是可以力保威宁安然无恙,还是力保威宁不失?还是无能为力?”

那急性子长老不认输的反呛道:“即便我们不时敌手又如何?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莫问马上冷笑着反呛回去道:“两败俱伤?我们面对几万人的正规军都没打成两败俱伤。实话告诉你,攻破七星寨,我们‘天机营’最后盘点,也就只有百余人身负轻伤,根本不妨碍继续作战!在下倒是很好奇,诸位有什么好手段,自信可以做得到与我们两败俱伤!”

此话一出,让整个仡佬一族的长老都不由的犯难起来,而仡佬族族长仿佛冷静了下来,不在像先前那么慌张,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人是老了,但是心还不糊涂!咱们非亲非故,阁下的话,说的漂亮,却没有什么值得放我族一马的理由!”

话到这里,李陌云终于放松了一些,因为迄今为止,所有的思路都还在谋划者的控制之中。人放松了下来,说话也就更加的自然,说出来的可信度也就会有所增加,他认真的回答道:“没错!我对你们确实没有任何可以放过的理由,要不是有人求情,而且这个人在我和倾心心中还有点分量,想必此刻战斗已经结束了!想知道此人是谁?”李陌云掌控着节奏,因为话到这里,倾心再三交代要吊一下胃口,李陌云觉得差不多了,便继续说道:“这个人大家都认识,此人是我秦岭镇西王府统辖下伏牛山县丞,官至从六品上县令,姓杨,名才山。缪族长与诸位长老应该还记得吧!”

李陌云爆出名字的一瞬间,如同炸响了响雷一般,临阵的仡佬族长老与族长一连惊愕,此人乃是五大长老之一,杨长老的长子,仡佬族族长的义子。原本在夜郎谢王帐下四大谋臣之一。不知是何原因,八年前叛逃,自从那以后音信全无,生死不知。夜郎谢王给出的交代就是此人生性贪婪,图谋妄想之物,事情败露遁走。这话虽然可信度不高,而且又是在一个十分敏感的时期,所以仡佬一族根本没有继续追查。

最先做出激烈反应的便是所提之人的父亲杨长老,他又悲又急的吼道:“这个逆子,当初连个交代都没有就遁走,让我们仡佬一族蒙羞。他这个叛徒已经被逐出我们仡佬一族,与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我们也不需要这个叛徒求情!”

“逆子?叛徒?”李陌云原本缓和的脸上,突然寒冷了起来,如同蒙上了一层冰霜。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一干人等。寒声说道:“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蠢材,宁愿听信外人的话,都不相信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人?难怪仡佬一族会一年不如一年,你们连为什么都不知道吧!”我认识的杨才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单论山地治理之法,就连我皇爷爷都是赞不绝口,治理伏牛山六年有余,政绩彪炳,良策频出,无人望其项背。这样的人就不可能当什么叛徒!除非他所辅佐之人,做了什么让他无法容忍的不忠不义之事!”

仡佬族族长听李陌云说完,显得十分欣慰,心情平静下来许多之后,说道:“能够得知才山活着,而且还过的这么好,我真是十分的欣慰!不知他是否已经有了良配?若是再有个子嗣,那就更好了!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诛心 二 话说到这里,李陌云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回答道:“他已经结婚,是我皇爷爷保的大媒,女方出身书香门第。目前膝下两子一女,日子过的还算说得过去,官职小了一些,但是掌管之地,要比你这威宁镇可要大出数倍。并不是我们秦岭镇西王府排挤、压榨贤能之人。我皇爷爷几次提拔,是他自己主动推辞。他说他是自知之人,能够治理伏牛山刚好是他能力范畴之内,若是再大恐怕力有不逮,而且离开了山地,他就与常人无异,再无其他擅长之处。哦!说道子女,我倒想起一份军报,里面写着一个陈年的秘密。我在这里免费的赠送给你,缪族长!”

李陌云将目光钉在了仡佬族族长的身上,然后也不等他同意不同意,马上开口高声说道:“还是八年前的一天,夜郎谢王府上空天降祥瑞之色,而王府之中刚好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谢王的妃子在生产。原本一切顺利,可是情况却急转直下,最后,那妃子难产而亡,孩子也没有生下来,胎死腹中,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这位妃子,姓缪,正是缪族长您的宝贝女儿。只不过,您应该还不知道,您女儿的死不是天意,而是有人蓄意而为的。”

“什么?你说什么?李陌云你把话说清楚。还有夜郎谢王府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一连串的问题,并不是仡佬族族长问的,而是那个急性子的长老问的。

至于仡佬族的族长,听到如此让人震惊的消息,直接急火攻心,差点背过气去,若不是此刻身旁有人主动上去搀扶,才勉强站稳,不然的话,恐怕早已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他平复许久,才能开口说话,道:“李陌云,你也是皇家之后,若是揣测之言,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可是有损皇家颜面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女儿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谋害的?”

“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明明是夜郎王府里发生的事!”“这么说有何凭据?”一连几个问题,从不同的长老口中问了出来,场面开始乱作一团,趋近失控。

这时,杨长老站了出来,先是控制住场面不在恶化,然后说道:“大家冷静!不要慌乱!这是他们的计谋!不要中计!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我那个逆子,才山说出去的。现在被他们用来当计谋,以作攻心只用!他不就是在族长女儿难产死亡不久后,才……”说到这里杨长老自己不敢再往下说了,听的人全都是一脸惊愕的表情,仿佛是从中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整个仡佬的阵营仿佛都凝固用了一般,人心就是这样,只要给它一个不管多离谱的开头,然后再配上一些个看似符合逻辑的线索,它自己就会按照那些逻辑不断的衍生下去。而且越来越真实,甚至足以匹敌真实。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不由自主的望向他们的族长。

仡佬族长先前听着李陌云的话,虽然赶到震惊,但还是可以藏得住,完全不显露在外。可等到杨长老说道一般的时候,他却终于保持不在,以至于急火攻心,火气上脑,险些昏了过去。若不是身旁有人搀扶,恐怕早就倒地不起,更不用说什么站不站得稳了。上兵伐谋者,诛心为上,用来形容仡佬族现在的情况再贴切不过!

最后,仡佬族长强行让自己稳定下来,在别人的搀扶下,排解道杨长老以及众人道:“揣测之言,不足为信,自目前为止,一切都是我等众人的猜测,真相到底为何,我等无一人知晓,更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件事,等咱们仡佬一族稳定了之后再说。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在理的话往往的都会让人信服,仡佬族长的一番话,没有半点出自私心,也从而大大的稳定了军心。毕竟死者是他的亲生女儿,未出嫁之前更是视若珍宝,当做掌上明珠一样。没有人比他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为了仡佬一族阵前军心更加稳固,也为了自己的私心,仡佬族长沉思片刻之后,冲着李陌云高声问道:“李陌云,你身为皇族,无故妄言,可是会有损皇家天威的。你到底有何真凭实据,可经得起推敲?若是现在你拿不出任何证据,你这诛心之计可就完全无用了!”

仡佬族长的这一番话,彻底的他所想要的目的,无论李陌云手中有没有证据,都对仡佬一族是一个有利的消息。要么识破李陌云用的诛心之计,要么拿到了他想要的真相。

而被的李陌云,此时此刻心中十分的开心,虽然所有克制,但是心情上的放松多多少少显露出来了一些。因为他终于完成了作战计划之中,他认为最艰难的部分,就是用语言来诱导对方,而后实行诛心的计策。而且这整个过程,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在场的仡佬族所有人,没有一人脱离而出。

李陌运随即两手一摊,放松的他说话,也略显的随意了一些,回道:“缪族长,证据如果是我们这些外来人给你的,可信度能有多少?五成?又或者更低,甚至你们当中还会有人认为,那证据是我李陌云为了离间你们,而凭空捏造出来的吧?”

急脾气长老此刻马上跳了出来,急吼吼的喊道:“何着你没有证据,现在在这里和我们胡乱编瞎话,这不就是对我们诛心的……”

未等他说完,莫问在第一时间抢话,直接阻止对方继续在说下去,道:“你聋了吗?我们将军只是说,即便我们给你们证据,你们也不会相信。但是,如果证据就在你们自己手中,只是你们自己没发现,现在需要我们给点启发吗?”

证据就在仡佬族自己的手中???莫问的话,让仡佬一族再次踌躇了起来,如此浮动气氛十分不利于战斗,而这个时候,仡佬族先前布置的一干人等已经整理完毕,来到了仡佬族阵营的后方,眼下他们能否安全逃出去,对仡佬族才是重中之重,只有那三千子弟兵回来,仡佬一族方有后话,不然,再过些个年头,仡佬一族也就真的不复存在了。

幡然醒悟的仡佬族长和长老们也是不矫情,直接想起了刚才‘天机营’这边的喊话,仡佬族长直接当场发问,道:“李陌云,你先前说的话可是真的?若我现在真的送走一些人,你真的可以做到你们先前说的?”

李陌云单手向前一送,十分大方的时候了两个字,“请便!”说完,身形一转,回到阵型之中,闭目养神去了。

仡佬一族看到李陌云如此表现,着实是半信半疑,在地方的城下,如此的肆无忌惮,是在是有违兵家常规之计。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无论李陌云放不放他们的人离开,他们都是要将这些个人送出去的。可是,谁会不担心,就这么放你走而后,在什么地方埋伏,然后将你的希望彻底抹杀,这不就是真正的诛心了吗?

仡佬一族又再次开始沉默了起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仡佬族长与长老们的身上。长老们也是自动自觉的将族长围在中间,尽量将声音压低,开始商议后面的对策,他们对于‘天机营’在没有任何岗哨的预警下,就这么出现在威宁镇的城下,着实对他们震慑不小,他们已经对自己的岗哨失去了信息,他们更加不能确定,在威宁镇的其他地方,是否还有李陌云设计的其他伏兵。这样一来二去,大家反倒更加的没有办法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欲擒故纵 看到对面一直也没有决策,李陌云直接授意莫问催促他们。莫问和李陌云是一样的脾气,不擅长也不太喜欢,谋划人心这一块。他们更喜欢把事情弄的简单一点,就是直接在战场上分胜负。莫问略带不耐烦的口气,高声说道:“你们这样商量下去,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了。不如给你们出个主意,从你们防御的阵营了派个一百来人,保护他们离开,直到目的地总可以了吧?”

莫问随口说了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办法,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真就没有什么可以比较这个办法更加直接有效的。

无奈之下,仡佬族长与众长老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下眼色,无奈之下,也只能接受这个方案,但是在选择人手上,又开始纠结了起来。

莫问眉头一皱,不耐烦了起来,直接说道:“选个护送也这么难?这还有什么可以思考的?当然是选一些年轻力壮的,而且是要在别的地方生活过的,可以很快适应外边的生活的。万一你们这里被灭了。短时间内,离开这里的人想要马上回来是不可能的,如果在外面不能生存下去,谈什么再次复兴?而且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这里九成的人穿的都是仡佬一族自己生产的布匹做出的衣服,这就算去了别的地方,也会被人家认出来,根本就不利于隐藏身份,这么一打眼看过去,你们阵营里年纪稍微轻一点的,穿的不是你们自制衣服的,差不多也就是差不多近百人,怎么样?要不要再听下我的建议?你们该不会认为这些人是我们安排的吧?”莫问最后的话,明显带有激将的味道。

然而,这么一激正好恰到好处,正好将仡佬一族那一股子傲气给激了起来,仡佬族长直接下令,就点了这些人出来,担当护送的任务。

可是被点这些个人的表情,却给仡佬族长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这些个人,根本就像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没有时间给他多想,快速准备完毕之后,这些被点到的人,护送着先前不是计划的人,直接快速奔向南方。

望着离去的队伍转弯,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仡佬一族的人全都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心中大事已了,开始全身备战,他们的眼神全都变了,不再像之前那么涣散。变得精神了起来,而且透着一股决然之色。

然而这种状态没有坚持多久,因为没过多久,就在他们的南面传来了惨叫之声,而且不绝于耳。仡佬一族上下显得十分的愤怒,尤其仡佬族长,他更是愤怒的高声吼道:“李陌云!”

李陌云反倒显得十分的不在意,说道:“缪族长,稍安勿躁,等上半刻钟,你的人会安然无恙的。”

那急脾气的长老此刻已经急的直跳脚,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支援被伏击的队伍。可就算现在赶过去,也已经对战局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已经腹背受敌。现在的他们只能任由李陌云拿捏,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战胜的可能,他们除了此刻占了一点地利上的优势,如果他们现在和被伏击的队伍在一起,那连这一点地利上的优势也没有了。

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南面的惨叫之声停了,仡佬一族的脸色更加的阴沉,所有的不好的事架在一起,要么让人信心崩塌全无斗志,犹如一盘散沙;要么将人所有的斗志都激发了起来,甚至不惧鬼神,敢与天一争高低。

仡佬一族便是后者,身临绝境,让他们拉起了拼命的架势,而且他们已经不再向后看,所有人都将目标锁定在了李陌云的身上,大战一触即发。

马蹄声,从南面不远处传来,仡佬一族的长老们回头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看得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宛若一片白云,贴着地面,向他们飘来。仡佬族主不由自主的从口中说出四个字“白云铁骑!”

‘白云铁骑’的行进速度很快,不到盏茶的功夫就来到的威宁镇南面百步开外之处,他们只是列成了一个方阵,既没有攻城的打算,也没有冲锋的打算。最前排的骑兵,将刚才被护送离开的仡佬族人从马上放了下来,让他们回到仡佬族的阵营之中。而另外百余位身着异服的仡佬族人却无一幸免,被白云铁骑射倒之后,还不算完,全部被马蹄践踏的不像样子,然后在被绳索帮着,被战马拖到威宁镇下。

待那些人回到仡佬阵营的那一刻,莫问高声说道:“族长如何?我们将军没有食言,你的人这不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那急脾气的长老被莫问这么一说,气的直跳脚。怒骂道:“好不要脸的臭小子,你当我们是瞎的吗?那白云铁骑的铁蹄下,还躺着我们一百多个子弟兵呢!”

莫问不以为然的回话,道:“这位老人家,你年纪大了,心也糊涂了?那些是安插在你们这里的细作,这事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你们会不知道?”

那急脾气的长老此刻根本听不进去莫问的话,急吼吼的冲到仡佬阵营的最前方,一边向着他们的子弟兵喊话,一边走到阵营的最前排,看样子是要拼命了。

而这个时候,仡佬族长却赶忙拦着的那急脾气的长老,冲着莫问说道:“阁下知道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就连我这个仡佬族长都无法断言,躺在那里的百十来个子弟兵是细作。而阁下却是初入我黔西之地,就能洞察一切,甚至远超我们这些土生土长之人。敢问阁下,这些情报是如何收集到的?”

莫问没有回答,而李陌云则是将手中的黑色陌刀立在阵中,自己却赤手空拳、大步流星的再次从阵中间走了出来,没有停顿,直接来到双方阵营的正中间,用手比了一个请字,然后说道:“这么私密的东西,就这个高声说出来,未免有所欠妥。缪族长,可有上前与我详谈的胆量?”

仡佬族长不怒返笑的说道:“我族败局已定,全族都在你的砧板之上。你都不怕被我暗算偷袭,我还能怕你直接杀我不成?”说完,便独自走出阵营直奔李陌云而去。

李陌云随即又说道:“五大长老,若是有胆量上前一许的,也一起过来吧!”

五大长老闻言,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心想道:“自己活了半辈子,现在被一个半大小子在阵前叫板。他们现在要是不敢上前对峙,恐怕死后多少年,都会被这威宁镇里的后辈当成笑柄。”随即自嘲一笑,几人同时跨步,跟在族长身后,来到了李陌云的身前。

李陌云还没有等他们近身,便从怀中取出倾心和李陌笑提前准备好的第一卷麻布,向前一递,低声说道:“那身着略微奇异的百十余人,应该全都不是威宁镇土生土长之人,他们应该是三至七年前,先后来到威宁镇,要么是投奔亲戚,要么就是山中长大赶上灾荒,要么就是在外饱受战乱逃到这里,……等等等等。不仅这样,那些人表现的全部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来到威宁镇之后,邻里街坊的评价都非常好。威宁镇里的任何事也都是抢在前头干。本来没有是好怀疑的,可是我的情报里却发现两个十分有趣的事情,第一,不管来了威宁镇多久,对外对自己家中的情况只字不提,而且完全没有在威宁镇娶亲的打算,家中一直都是只有他一个人;第二,每逢战时,这些人的身着的衣服都会多多少少的与仡佬族的子弟兵不同,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人几乎连伤都没有受过,每次大战结束之后,他们还有心有力的照顾伤兵。是不是很有趣?但最有意思的就是他们每逢仡佬族有什么重大决定之后,都会有一部分人回老家寻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往日秘闻 对于这些事情,仡佬族长与五大长老完全不以为然,但是对李陌云收集情报的能力赶到惊讶,这已经不仅仅是调查下他们的城防这么简单,这已经精确到一个镇子里面究竟有多少可以作战的力量,成员构成,还有就是这座城里的派系等等,连隐藏这么隐蔽的一百多人都被李陌云给挖出来了,而他们自己却全然没有往这方面想,不得不对李陌云心生佩服。但是,仡佬族长却没有松口,而是略带轻蔑的说道:“小将军英雄少年,长得虽然俊朗,但一看就是从军多年,身上弥漫着杀伐的气息,不带有丝毫的书生气。从军之人想来是不拘小节,可是像将军这样,心细如发的,可以说古今无二。”

李陌云哈哈一笑,然后说道:“缪族长,是想说我李陌云小家子气,单凭一些细小的事情,就胡乱编写故事让各位相信?如果你们要是知道他们最后去了哪里,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的与我对话了!”

此话一出,令仡佬一族的众位不由得侧目,杨长老替众人发问,道:“好!你这话我接了,敢问一声,他们去了哪里?”

李陌云从怀中抽出第二卷细麻布递给杨赵老,说道:“他们不是一家人派的,而是两家人,和你们也是老邻居。一会你们可以去核查,他们之所以服饰有异就是为了给对方信号,以便相互掩护,以免误伤。在他们的身上留有纹绣,一方纹有一个青色藤蔓,还有一方纹的是一块青色的龙鳞。”

说出这两个纹绣,根本就不用李陌云再说下去,仡佬族长和五大长老就已经知道这些人的来处,‘龙家’‘穿青家’。

然而,让五大长老想不通的是,这两族虽不是古族,但是现在他们与仡佬族共同支持夜郎谢王,而且他们之间在明面上根本没有什么仇怨。仡佬族近十年人才凋零,战力锐减,根本成为不了他们的威胁,他们为什么这么煞费苦心的派这么多人来呢?

不待他们得出任何结果,李陌云的第三卷白布递到了他们面前。李陌云紧接着说道:“这里是令千金的死因,至于佐证,令千金的尸体不会被夜郎谢王送回来,就葬在后山仡佬族的祖坟里,近些年哪里的景象变化之大应该和往年令千金入葬前大不相同了吧!”

李陌云说到这里,仡佬族长与五大长老十分的震惊,但是仡佬族长马上回神,说道:“你以为这样说我们就会信了?我仡佬族的后山禁地岂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你倒是说说现在这后山之中到底有何与往年不同之处?”

李陌云点了点头,说道:“非要把话说得这么实,才肯死心是吧!好,我成全你们!你们那后山也不是天宫地府,有什么来不得去不得的?你那后山的墓园里,现在长满了一种血红色的藤蔓之物名为‘血枯藤’!原先的很多植物都被这‘血枯藤’给缠绕,依附致死了。而且这‘血枯藤’最先看是生长的地方就是令千金的墓地周围。我说的可有错?”李陌云说完,仡佬族的几位一片默然。

淡淡看着他们的样子,李陌云就知道,他知道的东西已经戳中了他们的要害,不等仡佬族的几位反应过来,直接开问,道:“这么多年了,至今为止,众位还不知道这‘血枯藤’的名字与来历吧?”

杨长老结果李陌云的问题,说道:“我们确实不知,但是阁下告诉我们细作来自‘龙家’和‘穿青家’,难道这‘血枯藤’也是来自这两家?”

李陌云即刻点头,答道:“是的!”

“不可能!”答案刚出,便被仡佬族长给立刻否定了,他接着说道:“我族的墓园出现问题之后,我们早就派人,寻遍了整个黔地,也没有找到与那藤蔓类似的植物。就连四川和云南的一些地方,也派人去过了都是一无所获,阁下怎么就说这藤蔓是这两家的?”

莫问在李陌云与仡佬族交谈的时候,也靠近了过来,听到仡佬族长的疑问,李陌云还没有回答,他先一抱拳想李陌云行一礼。李陌云看到莫问过来,想来不善言辞的他如释重负,直接示意让莫问来解答。莫问再一行礼之后,用很直白的话,答道:“你们仡佬一族有座外人无法进入的墓园,难道别家就没有一个外人根本进不去的禁地了吗?如果仡佬一族真的踏遍了毕节地区的每一个地方,那么‘穿青家’的‘铁藤盾’也就不是什么不传之密了吧?”

莫问的话,说的十分的直白,也直接让仡佬众人明白了他们烦了灯下黑的错误,他们自动自觉的把这些各家隐秘的地方给排除了。

仡佬族长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阁下是说,我墓园之内的‘血枯藤’是来自‘穿青家’的后山,不知能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佐证?”

李陌云从袖子里抽出一小段几乎枯死的藤蔓,递到仡佬族长的手中,然后说道:“缪族长,众位,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一小段藤蔓之上,他们又怎么会认不出那小段藤蔓,那不就‘穿青家’仰仗的铁藤盾的制作原料‘铁藤’?

自从李陌云看到莫问来了之后,直接连话也懒得说了,递完东西,直接示意莫问说下去,而自己便微微退到一旁。莫问再次行礼,然后才说道:“‘血枯藤’与‘铁藤’几乎是共生的,而且是相生相依的那种,只要有一方发生枯萎,那么另一方就会源源不断的供给养料,而且是不计消耗,详尽办法让对方活过来的地步。这也就是为什么,‘穿青家’为什么可以那么大批量的、永无休止的制作‘铁藤盾’的原因。”

李陌云在这个时候,补上了一句话,道:“这一根‘铁藤’缪族长拿去,栽种在后山墓园的一处已经做好记号的地方,那记号很好找,是一块红色的石头。头向外,根向内,埋完之后,再用那红色石头压住。然后,人员要快速退出。不出三五个月,大部分的‘血枯藤’都会被这‘铁藤’引走,但若想要完全根除‘血枯藤’,缪族长恐怕要痛下一个决心才行了。”

缪族长急忙问道:“要下何样的决心?”

李陌云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等外围‘血枯藤’移向‘铁藤’之后,要将令千金棺材周围半丈之地挖出,然后运往它处。”

仡佬族长闻言,如遭雷劈一般,整个人的前身突然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难…难道……”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杨长老不忍族长如此的凄惨,便替他说道:“难道她的死与这‘血枯藤’有关?”

李陌云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看了看莫问。

莫问也是一样,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是直接告诉他们吧。如果让他们去开棺证实,看到那个画面,他们应该更受不了。”

李陌云闻言,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八年前,令千金在生产的时候,先被喂下了一颗‘血枯藤’的种子,然后又吃了‘龙家’能激发身体潜能的秘药,导致脏器破裂,胃内灌入大量血液。‘血枯藤’之所以称之为‘血枯藤’就是因为这东西非常嗜血。只要它开始触碰到鲜血,它不仅会快速的将鲜血吸收近体内,而且还会顺着鲜血的方向不断的快速生长,直至吞噬全部的鲜血。令千金在生产之时,被服下‘血枯藤’的种子,然后,再服下龙家的秘药激发自己的潜能,导致脏器消耗过度,从而损伤内出血,就在肠胃破损之后,‘血枯藤’的种子得到鲜血的浸泡。后果,就只有一个,就不用再说下去了吧。我只能说,被人用这种方式杀害,那可是要比那些在牢狱之中受尽酷刑折磨的人还要凄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往日秘闻 二 仡佬族长与五大长老听的事心如刀绞一般的沉痛,他们没有想到李陌云说的会是这样,而且李陌云的形容和叙述十分的逼真,就犹如亲眼所见一般。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些都是倾心公主在看到墓地里的尸首之后,用自己的医术做出的诊断。

仡佬族长强忍着悲痛,说道:“你说那‘血枯藤’就长在我女儿的体内,然后,被谢王送回来的?”

李陌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缪族长,更加准确的说,此刻的‘她’就是那株‘血枯藤’,而且就‘她’的生长情况来看,要比‘穿青家’的那株百年以上的‘血枯藤’更加的旺盛,更加具有生命力。‘她’此刻的生长、繁殖能力足可以顶的上‘穿青家’后山禁地之中所有血枯藤的生长、繁殖能力。若是善加利用,相信不到两年的时间,便可以组建一支让‘穿青家’都无法匹敌的‘铁藤盾’大军。”然而,仡佬族长此刻正悲痛难当,五大长老也是沉浸在悲伤之中,根本就没有听出来李陌云的言外之意。

女儿惨死,而自己却在八年后才得知死因为何;世代经营的家族,说不定在下一刻就会断送在自己的手中。仡佬族长那个很呐!他被气的浑身发抖,不过意志力不弱的他猛然提起一口心气,然后对着李陌云问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我就找你再确定一件事,好让我当个明白鬼,只要你认真的回答我,而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我仡佬一族的其他人,希望将军可以高抬贵手,我用我们信仰的图腾之神向你保证,他们不会再给朝廷添加任何的麻烦。若是将军还是不放心,我可以让他们即可举族南迁,远离大唐境内。若是他们将来没有达到我所说的,那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李陌云真诚的回道:“缪族长请问,但凡我知,必定言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仡佬族长逐渐的从悲伤里走了出来,情绪还是起伏不定,逐渐的激动起来,这对他太重要了,他激动的问道:“我女儿的死,是不是和那个该死的传说有关?”

听到所问,李陌云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双眼一闭,然后,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仡佬族长慢慢的笑了起来,声音由低到高,渐渐的,那高坑的笑声,回荡在威宁镇整个的山间,他笑的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凄凉、那么的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荒谬至极!荒谬至极!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就将我那无故的女儿生生害死,只可惜我已没有能力再给自己的女人报仇。不然的话,我定然灭了他们全族,以解我心头之很。”

李陌云极其平淡的说道:“现在要报仇,就算在夜郎谢王那前锋营里的三千子弟兵回来,也是几乎不可能的。况且,夜郎谢王也不会允许你们打起来的。”

仡佬族长无奈的自嘲一笑,说道:“我也就是在这里随便发泄一下而已,我怎么也是一族之长,说出去的话,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如果刚说出来的话,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就不认的话,那我早就被族人唾弃了。现在起,要杀要剐,任由将军发落,若是能放过我的族人,那就更加的谢谢了。”

李陌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既然缪族长已经将性命交到我的手里,那就是任由我发落,做任何事了?”

仡佬族长点了点头,平淡的说了四个字“那是自然!”

李陌云走到仡佬族长身前,抱拳低声道:“好!既然缪族长已经无惧生死,那到我秦岭伏牛山做三个月的客人如何?”

仡佬族长与五大长老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相继问道:“你说什么?”“去秦岭?”“怕不是有什么诈吧?”愣了半天仡佬族长,比大家慢了半拍,然后半信半疑的问道:“你不杀我?”

面对这些疑问,李陌云显得有些诧异,不禁反问道:“缪族长连死都可以从容面对,怎么到我秦岭一游,却是如此表情?难道我秦岭比阴曹地府更加可怕?”

仡佬族长急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只是想不明白,我自问与秦岭没有任何交集,单凭才山那点交情,小将军也完全没有必要如此。”

李陌云否定道:“缪族长,你错了!您的义子在我秦岭的地位,可不是官职和其他什么可以说明的。要知道,为了让缪族长毫无抵抗的站出来,和我对话,邀请你去。我的兄弟可以说煞费苦心,威宁与黔西两地之间不知道往返多少次?收集了多少情报?就连那个无聊至极的传说,都打听一字不差的给我抄了回来。”说着,从怀中又取出一卷细麻布,递了出去。

略带激动的李陌云继续说道:“现在,我只问缪族长一句,愿不愿意去秦岭一游?”

“去!”仡佬族长一改颓态,直接痛快的答应李陌云。然后仡佬族长顿了顿,但还是试探的问了出来,道:“不知,我可否在带上几个人一同前去?不多,都是往日才山亲近之人。”话刚说完,身旁的杨长老不禁开始动容,杨才山是他的长子,离家多年,又被冠以叛徒之名号。现得知自己的儿子近况,让他怎么能不想去看看,确认一下。

李陌云摇了摇头,说道:“只去几个人是不行的,以我那兄弟对夜郎谢王的了解,要是威宁这边的损伤不严重一点,和白家差距很大的话,也会被他猜忌,仡佬一族已经在私底下向我投降,若是在有点什么凭空出来的证据,等处理完了大战场,仡佬一族也会被灭族。因此,缪族长,先得罪了!莫问!”

被点名的莫问,随即高声下令道:“拆墙!”话声刚落,从‘天机营’阵型中快步走出十人,手持强弓,前行三十步左右,停住站稳挽弓搭箭,瞄准正前方的天空,将响箭射出。

十支响箭的啸声合成一声,尖锐的划过仡佬阵营的头顶,直奔威宁镇的城墙而去。这一次的响箭并没有捆绑竹筒,并不是火箭。可是就在响箭钉入威宁镇城墙的那一刻,‘轰轰轰轰’响箭的落点全部炸响。

顷刻之间,威宁镇整个正面的城墙瞬间支离破碎,要么坍塌,要么直接炸出了一个大洞。场面之壮观,直接将仡佬一族的所有人都给震慑住了。

然后,莫问再次高声说道:“今日之威宁镇被重兵压境,双方实力悬殊无法言喻,为保仡佬一族万全。仡佬族长自请成为我军俘虏,但我方认为远远不够。经再三谈判,仡佬族长以及五大长老中的两人,外加仡佬一族五百族人为俘虏。远赴我秦岭伏牛山开垦荒地,以作农耕服役,为期五年!男女不限,可举家前往!这是我军的最低条件。一刻钟时间为限,缪族长,请尽快确定服役人员吧!”说话的莫问已经走到的仡佬族长的身前,说话完毕时,刚好与仡佬族长是一臂的距离。

莫问待抱拳礼毕,顺势落下之时,快速的递给仡佬族长一张小纸条。仡佬族长在五大长老的掩护下,快速接过纸条,上面写着“细作众多,一时之间,难以根除,为保万一,唯有出此下策,还望见谅!”

看完之后,仡佬族长也给身边的五大长老看了那张纸条,众人心生佩服,这明明是仡佬族生死存亡之事,但是由于杨才山的嘱托,一个堂堂皇族的王府世子屈尊来陪他们演戏。这是给了杨才山一个从六品官员多大的面子?礼贤下士,已经不足以形容秦岭镇西王府。

章节目录 有关仡佬一族的传说——西楚霸王的传说, 相传,秦始皇嬴政自以救燕为名夹攻赵国开始,至秦将王贲从燕国南下攻齐,俘虏齐王建,灭了起国。先后仅仅十年时间,便吞并六国,一统天下。自以王号不足以显其也,乃称皇帝,史称秦始皇。然秦法过于严苛,残暴无度,民众苦不堪言。而后天降一想,世间饱学大家皆言:“秦王嬴政自称是‘始皇帝’,自然有始有终,自始皇帝始,自始皇帝终,再无后话!”

数年之后,凭借当年楚南公的一句话‘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西楚霸王项羽横空出世,自起兵八年,身经大战七十余场,未尝一败,遂称霸天下,灭亡秦朝。自称为西楚霸王,分封天下。

然自古以来‘霸’字一号太过骄横,自春秋起,流传一句‘霸不过五!’面对这个字,即便是一向逆天而行、千古无二的项羽也不例外。自封的第四年,由于腹背受敌,粮草不济,被迫与刘邦签订鸿沟盟约分封天下。

然而,在签订盟约的第二天,项羽引兵东去,刘备趁着相信大意之际,单方面撕毁合约,联合多方势力,共计引兵六十万大军,对项羽十万军队合围。费心九牛二虎之计,才将西楚霸王困在垓下。

项羽无奈最后只能引的八百骑兵连夜突围,要不是中途迷路,逃到乌江边,身边仅剩二十八骑,出身贵族的他实在以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他将坐骑送上小船,渡过乌江,自己转身手持霸王戟步战。斩杀百人之后,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最后,项羽认出汉军司马吕马童,于是说道:“我听说汉王用黄金千两,封邑万户侯的封赏来换我项羽的项上人头。难得,汉军之中我居然还认出了一位陈年旧友。而我项羽的人头有这么的之前,就当人情赠送与你吧!”说完,项羽右手拔剑反架于颈前,左手高举抓住自己的头顶。右臂摆动,三尺青锋斩断自己的脖子,自刎而亡。左手向前伸出,连带将自己的头颅送了出去。良久,无一人敢上前取其头颅。

相传,项羽的坐骑乘船离开之后,又跳船游回来寻找项羽。但是,当它回来之后,项羽已经身死,尸首也被收走。它在乌江的西面苦苦的寻找了很久,终于在乌江边找到了项羽的亡魂,并驮着项羽的亡魂游过乌江。

项羽的亡魂在江东思考了许久,他之所以最后败给刘邦,根本原因不是他不够强,而是他太过强大。逆天而行八年,个中的种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他根本就不像成为皇帝,否则的话,在分封天下之时,他便可以直接称帝,接受首封之王的朝拜,那时的他,强横到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和他的西楚子弟兵,横扫天下所有诸侯联军。可他没有这么做,他只要梁楚纠结郡,定都彭城而已。

他想做的,就是把秦始皇吞并的六国再还给大家,让天下回归到以前,春秋战国的时代,这是项羽所做的逆天而行的事中的最为严重的一件事,让历史倒退。

与刘邦对战,前七战,七胜,几次让刘邦几乎全军覆没,但是他却几次都没有啥刘邦,这是他所犯的最大的错。

分封天下之后,天下再次大乱,齐国、韩国、赵国,先前皆对分封不满,单单一个齐国,项羽便先后讨伐三战皆是大胜,然而,却没有再次吞并诸国,依旧是齐人治齐、赵人治赵、韩人治韩,打而不治,是不可能让天下太平的,早在春秋战过,就已经乱的够久了,而现在让项羽长年奔袭在平乱的路上,内耗过大,这是他逆天而行的第三次重大错误。

最后,轻信刘邦,导致被重兵围困,最后自己自刎乌江。然而他却不相信自己身边谋士的谏言,又不善于笼络他人。这是他所犯的第四错。

项羽的亡魂思考完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便在江东附近游荡,每经过一个甲子六十年的岁月,他都会在乌江以东等待在他死的哪一个出生的孩子。若是哪一刻有婴儿降世,项羽的亡魂便会投胎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一改他之前犯下的所有错误,带着这个孩子的家族再次席卷天下,成为天下之主!

毕节地区的传言,夜郎谢王的妃子,仡佬族长的女儿临盆的那一天正是项羽自刎乌江的那一天后的九百六十年。

当时天降祥瑞,原本一切顺利,但是却在即将出生的那一刻,发生事故最终没有将那个孩子生下来。最后,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虽然传说仅仅是一个传说,但是在信的人当中,也会分为十分希望这个孩子出生,看他将来是如何大放异彩的;也有不希望这个孩子问世,尤其是这个孩子承载了别人的梦想,别人的将来,而不是他们的将来,在这个孩子大放异彩的时候,还会损伤到他们将来的利益。

那么就会有那么一部分人,用尽一切手段,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让一个无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便失去了生命。

只是因为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伴随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而已。

霸王戟法

第一式“诛仙灭魂”,第二式“杀神破碎”,第三式“降妖绝影”,第四式“伏魔乱舞”,第五式“斩鬼天下”,第六式“霸气纵横”,第七式“吞天灭地”。每一式各含三招变化,威力无比

霸王戟法

第一式“诛仙灭魂”,第二式“杀神破碎”,第三式“降妖绝影”,第四式“伏魔乱舞”,第五式“斩鬼天下”,第六式“霸气纵横”,第七式“吞天灭地”。每一式各含三招变化,威力无比

霸王戟法

第一式“诛仙灭魂”,第二式“杀神破碎”,第三式“降妖绝影”,第四式“伏魔乱舞”,第五式“斩鬼天下”,第六式“霸气纵横”,第七式“吞天灭地”。每一式各含三招变化,威力无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对弈 这样的借坡下驴,在他们的心里,其实是十分乐意的。

仡佬族长本就在名单之内,杨长老二话不说直接站到了仡佬族长身边,这两个人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去当俘虏的,给人一种更像去远游的感觉。

在挑选的五百族人里,族长的直系占了小半,杨长老的直系全部,剩下的一部分,由其余的四大长老各处一部分,这其中不乏传递消息的高手。李陌云还有‘天机营’里的老兵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是,任由他们携带用来传递消息的东西。

但是,仡佬一族的族人们他们可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要去服役那肯定是十分的不愿意,可他们又能如何?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没死,一切的后话都是有希望的。

外加‘天机营’在顷刻之间,就把威宁镇的城墙给拆掉了。不由的想起,白家的惨败。实力相差如此之大,即使开始的时候,他们有心反抗,这么好的台阶,换做是谁都会下,其实这对仡佬一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五百族人部分男女,是个什么概念,不就是明摆着让仡佬一族可以有一个后手,或者说多一个选择,而且就像当下来讲,就算他们中了李陌云的计,被骗去了有能怎样?与被灭族相对比起来,损失五百人,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好了。还能有比这更好的结果吗?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被宣布了,仡佬族长与五大长老快递的低声商讨了一番,大家在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破解之法,而且眼下的结果对他们来说,不管怎么想都是最好的结果。于是大家决定顺势而为,只要他们能够保持消息的畅通,之后另做筹谋,是他们最好的办法。

况且李陌云给他们说了一个十分诱人的事情,秦岭伏牛山有着他们的依靠。无论是仡佬族长还是杨长老说他们不想去,简直就是不可能。与‘天机营’拼死一搏,此刻那战斗之心,也已经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别人押送服役之人,都是将人一个一个绑成一串,然后在派士兵驱赶着走;而这次却截然不同,‘白云铁骑’的阵营那边,直接拉出五十辆平板马车,十人一车,外加随行的一些包袱。

装好人的马车列了长长的一列,然后两千‘白云铁骑’分列两旁押车,李陌云一声令下,这支押运‘俘虏’的队伍,便向北开拔!一看路线就知道,这是要快速进入蜀地,然后走官道,直奔秦岭。

临走之前,仡佬族长无味杂陈的望向李陌云,待对方与他对视之后,他先踌躇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如果,这个传说就在秦岭附近,你敌人的孩子即将伴随着这个传说出世,而那即将临盆的妇人又落在你的手里,你会如何?”

李陌云微微一笑,略带兴奋的说道:“就近找个产婆,让她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然后将他们送回去。”

仡佬族长不禁疑惑的追问道:“没了?”

李陌云更加兴奋的说道:“当然还有下文,等他长大,等他羽翼丰满的那一天,然后在战场上,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了他。能和西楚霸王转世的人对上大战一场,难道不是一件梦寐以求的事吗?”李陌云说完不自觉的望向了莫问。

而莫问的回应也是所有人噤声,他答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能不能先让给我?无论胜败都好,如果你先上去,结果败了,那我连试都不用试,就知道我肯定打不过他了!”说完,两人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让押运的队伍带着一连茫然的仡佬族长与杨长老,即可起行!

看到这样的布置,无论是在车上的仡佬族长和两个长老,还是留下来的三位长老,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天机营’的这边什么都算好了。从算计他们的心里,还是布置战斗。等等等等,很多事情,‘天机营’这边早都已经布置好了。甚至布置了几套不重样的战斗计划来收拾他们,他们都觉得是太过正常的事。但是那个神秘的后手,他们一直都没有见到,情报里也没有,不禁勾起了他们很强的好奇心。

而李陌云却来到他们的面前,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道:“与‘白家’对战,白家差点全军覆没,家族子弟兵只要是在我们视野之内的,没有毫发无伤的,相对来说,仡佬族现在在场面上的损失,要轻的多!所以,留下来的诸位,要用那一百多位细作的命,好好的做一做文章。还有就是死掉的人里没准也有替死鬼,单凭纸上的情报,是不可能一次将自作全部抹杀掉的,所以,诸位最好早做打算,不然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说完,李陌云简单的抱了一下拳,然后便转身离开,归入‘天机营’中军,全军随即开拔离开,这里已经不需要有什么战斗还是其他的什么了,从仡佬一族愿意出来谈判的那一刻起,仡佬一族就已经不再是夜郎谢王的势力了。

因为,就在他们走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不再相信夜郎谢王,甚至可以说他们不再相信毕节地区所有的其他势力。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休养生息,积攒力量然后,向整个黔地之中对不起他们的人复仇。

仡佬留下的当家长老,眼看李陌云就这么放过他们就此离开,不由的一问,道:“阁下就不怕我们出尔反尔吗?”

李陌云已经进入的中军,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莫问反倒是走了回来,无奈的答道:“其实,你们怎么做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我们将军只是想不负那位杨先生的托付。而现在已经办到了。迁走一脉,留下一脉。至于剩下来的你们,才是最难的,你还有时间来问我们怕不怕你们怎么样?其实你们应该更好的想一想。现在到底要做些什么,第一,不受夜郎谢王的怀疑,而导致你们连同那三千前锋营中的子弟兵全部被抹杀;第二,如何把潜在威宁镇里的细作全部揪出来,以保证消息不会外传大家才安全;如果前两个做到了,那就该想第三,如何快速休养生息,强大起来?单靠子嗣繁衍的话,其实是一个相当漫长的事情,没有个几十年,你们这个仇就完全不用想了。所以啊!你们这么多事,哪里还有时间操心我们会担心什么呢?至于如何利用血枯藤和铁藤来快速的产出‘铁藤盾’。那要等缪族长到了伏牛山之后,见到杨才山才能传回来。而且,这个秘密你们也是要去瞒的!各位长老,还是赶紧的去苦想对策吧!”说完,莫问也是一抱拳,然后,便转身去追‘天机营’去了。

仡佬的当家长老马上急忙问道:“不知我们能否知道,‘天机营’下一站的去处?等到其他势力到来之后,我等也好帮忙掩护一二?”

莫问看了一眼李陌云,李陌云直接点头回应,莫问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会直奔‘布依族’,不过‘龙家’会先被袭击。”说完,便转身加速离开了。

仡佬当家长老拱手抱拳行礼,高声说道:“多谢告知,‘天机营’下一战会直接攻取‘龙家’,我等记住了。既然‘天机营’这么肆无忌惮,阁下放心,若是有势力前来救援,我等一定告知,让他们援护‘龙家’!”这句话,十分的明显,故意抬高的声音,就是同时说给两伙人听。

但是,不同的人听,却是有不同的意思在里面。

莫问也是头也不会的高声回到:“那我们就在那里恭候大驾了!”

莫问的话说完,各自的相关行军,以及部署便再次开始了博弈。首先,自然是‘天机营’先前凭空消失,然后出现在了威宁,然而整个毕节绝大部分兵力都在黔西。这一东一西,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天机营’的行军路线再次成迷,因为李陌云再次启动了大范围的扫清活动,反正就是以‘天机营’为中心,方圆三里地之内所有的明岗暗哨,还有一些打探消息的细作和侦察兵,全部抹杀。与仡佬族对战完毕,那么最有可能知道‘天机营’行军路线的,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仡佬一族。

而且作为战败的仡佬一族,向自己的同盟发送警报,向自己的主上会报损失,请求补给等等等等,都变成了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之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对弈 二 留下来的仡佬当家长老十分用心的在装可怜这方面下了一番功夫,在写给夜郎谢王的战报上,用了一些十分夸张的词语,将那一百多人如何惨死,然后还被‘白云铁骑’的铁蹄践踏;他们想方设法派出去请求增援的人,如何像被抓小鸡似的抓了回来,到了后面又是如何被李陌云利用‘火箭’将他们的城墙轰塌;最后,又是在如何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仡佬族长为了保全仡佬一族,又是如何的与李陌云交换条件,最后自己不得已作为人质,前往秦岭服役。

这些铺垫完毕之后,他又在信中的后半段,透露出自己的野心,既然族长为质,眼下又是他这仡佬一族的当家长老,可以说是大权在握,只要仡佬族长在秦岭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他这个当家长老,便可以随时随地的取而代之,成为新一任仡佬族长。

暴露了自己的贪欲,再用自己现在手中的权利作为砝码。以此,来要求夜郎谢王的支持,这是一个非常小人得志,目光短浅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一个举动。第一告诉夜郎谢王,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图谋,而且十分轻而易举的可以被夜郎谢王收服。用这样的小人心态,去要那前锋营里的三千家族子弟兵,再加上信中还对夜郎谢王如何补给‘白家’,多有夸赞,这意思就是在告诉夜郎谢王,整个毕节所有的势力都在看着,他是如何补给那些战败了的支持他的家族。如果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再被拿出来比较。而且只要自己家族的三千子弟兵,远要比‘白家’得到的支持少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外加先前,仡佬一族便已经布置一系列的计划,就是为了要迎回这三千子弟兵。现在,两个事情做同一个目的,双管齐下,威力自然更有叠加的效果。

外加,西南的主战场即将开战,夜郎谢王根本移不出多余的兵力也好,注意力也好,心思也罢统统都有。为了大局着想,后面暂时的稳定,不起火,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只有这样他才能把全部的精力用在正面的大战上。至于大战以后,谁又能想得了那么多呢?乱世之中,有多少一方诸侯,成为别人的垫脚石,那可真多到数不胜数。

至于向周边的同盟势力发出警报信号,仡佬族这次是真的信里李陌云的话,已经不再把这周边的其他势力当成同盟。除了四大古族的‘白家’和‘布依族’派出的是正常传递消息之人外,对其他的势力,派出的送信之人全是老弱病残一流,而且直接吩咐他们说,一路之上,能走就走,不能走就就近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好了再上路。不用在意到底什么时候送到。

虽然,仡佬一族与李陌云商讨的事情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族人全部都蒙在鼓里,但是当家长老这么安排肯定是有他的用意,那些跑腿的族人,自然而然的会想成战败肯定是让人脸上无光的事情,毕竟连族长都被当俘虏带走了,还好是在‘白家’被重创之后,他们的事情肯定是越晚让人知道,就越好,所以也是老老实实的听从吩咐,就慢慢的传递这个战报。

对外的事,其实都是一早就已经布置好了,现在只不过是稍加修饰,执行起来,还是先前的那一拨人,只不过就是在多派了一些个老弱病残。

这都不算什么,让仡佬一族最为担心的,就是眼下这威宁镇内,到底还有多少个别家派出来的细作,尤其是‘龙家’和‘穿青家’的,若不能完全的清除掉,那绝对是后患无穷的事情。

剩下的三大长老好好的商量了一下,虽然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彻底将细作全部挖出来,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既然现在威宁镇也算得上是乱作一团,想必那些幸存的细作也会想尽办法把消息送出去,要么自己送,要么拜托别人,尤其是那些外出办事的人顺路去送,这样就可以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摘干净。

于是三大长老决定来一个‘内松外紧’,就是威宁镇的内部,完全不布置任何事情,而威宁镇的正面城墙,已经被‘天机营’炸毁,所以,这给了三大长老一个很好的理由,将威宁镇正面配置重兵防御,然后,威宁镇外方圆五里之内的所有明岗暗哨全部重新安排。

三大长老还以‘天机营’与‘白云铁骑’悄无声息的便抵达威宁镇下为由,而且随时可能再次回身席卷威宁镇,于是向全镇的族人颁布封城令,整个威宁镇从此刻开始许进不许出,除非手中持有三大长老的出城令,才能出城。

先前派出的送信的族人,在战后的第一时间便已经离开了,根本没有时间与别人接触,就算先前有离开过众人的眼线,但是,那是全部可以战斗的族人已经被集结起来,至于其他人让他们传递什么消息,估计也被刚才遭遇‘白云铁骑’之事,给吓的能不能还记在心上都两说了。就算记得住,先前的情报也很难和战后的情报相比。

三大长老冷静下来之后,智商也算有所恢复,这三个老家伙把心一横,在‘布依’战败的战报,没有传回来之前,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就单抓这段期间有异动的人,而且这些人不会被送回威宁镇,而是压去后山禁地,只要证据确凿,无论是不是仡佬一族的族人,全部活祭‘血枯藤’!

毕竟那个传说是在是太过诱人,时至今日整整九百六十八年,每六十年的那一天、那一时、那一刻。全部都对上才有可能出现的传说,而且还是和他们仡佬一族有关。

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个孩子已经被抹杀了,此刻就躺在他们仡佬一族后山的墓地里,这才是最重要的。整个黔地只有他们仡佬一族距离那个传说是那么的近,所以,只要是和谋害那个孩子有关的一干人等,仡佬族都不会放过。这也是为什么仡佬一族会选择背弃自己扶持起来的人,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扶持起来的人根本就保护不了仡佬族的孩子,也保护不了仡佬族的希望。与其说他们选择相信李陌云,不如说他们现在开始选择相信自己。因为除了他们自己每人会在意仡佬族的孩子会怎么样?更加没人会在意仡佬族的未来会怎么样!仡佬一族在此时此刻幡然醒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因为在历史的长河中,不知道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家族,直到被灭族的那一刻,都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而且绝不再少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对弈 三 经威宁镇外,‘天机营’与‘白云铁骑’终于合兵一处,重甲步兵与轻甲弓弩骑兵进行搭配作战,无论是在机动性上,还是在攻击距离与层次感上都有了质的飞跃。尤其是进入到毕节中部地区之后,再向西地势就不再想蜀地一般道路崎岖难行,而是到了非常适合骑兵作战的更是如此,尤其是渡过乌江之后,连同贵阳在内的整个矩州,地势都十分的适合骑兵作战,尤其是追击战,矩州之内的河流逐渐增多,尤其是追击步兵或者辎重部队,一个冲锋下来基本上就可以让对手插翅难飞。

现如今,李陌云只是用重甲步兵直接敲开了黔地的西北面,代价只不过是百多人身负轻伤。不过倾心公主留下来的药品,足可以让他们在下一战到来之前,便可以复原,根本不会耽误,后面的作战计划。

而且进入到毕节地区中部,无论是李陌云还是李陌笑与倾心公主制定的作战计划,都是强调一个字,就是‘快’!

以快打慢,趁着战报传递的消息慢,外加毕节地区的援兵还在‘谢家’驻防,等下一家被袭的事情传到,这些援军势必要做出调整,迁往它处驻防,以防损失加大,根本就不可能一直留在‘谢家’的黔西镇外,尤其是被袭击和即将被袭击的家族势力,肯定是火急火燎的往回赶。

‘谢家’聪明一点的话,根本就不会拦。一旦他们拦截了,那就是李陌云、李陌笑他们最想看到的环节,那‘谢家’与整个毕节地区为敌,夜郎谢王彻底失去毕节联盟这根支柱的日子不远了。

随着‘仡佬一族’这边的结束,在仡佬族派出传递消息之人的第三天,最先赶到周边附近其他势力的人,便将消息直接报给了那些势力的族长。

这些族长收到消息之后,简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短短几天之内,毕节地区的两大支柱都被李陌云的‘天机营’雷霆般的实力击溃。第一家,伤亡惨重;第二家,死亡百人以上,俘虏五百多人,其中还有族长和长老。

这就意味着,其他势力更加的那‘天机营’没有办法,一旦‘天机营’兵临城下,他们那些小家族,随时随地都有直接灭亡的可能。

这怎么能不急?这些仡佬族周边的势力,拼命的帮仡佬族传递战败的战报,和损失情况,而且,经过他们的渲染,仡佬一族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境地。这更加的为他们仡佬族自己打算的计划,进行非常好的推动,这计划外的助力,可是不仅仅是在收回家族子弟兵方面有助力,还让夜郎谢王与谢家同时下不来台。

毕竟所有势力派出的援护势力都在谢家驻防,而仡佬族这边却没有任何助力。虽然后之前的战报在,但是这多少会让人感觉到厚此薄彼,再加上夜郎谢王对白家的补偿,他还必须要做到公平,即便没有补偿没有白家的丰厚,也要必须要让仡佬一族满意,不然的话,李陌笑之前在毕节地区各家之间大肆渲染的传言,就会更加的有威力。只不过,这一点,夜郎谢王还不知道而已。但是情势的大面上,已经让他不得不做的公平一些。不然,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所有心血,付诸东流。

那些小家族全部都选择飞鸽传书,这种最快的联系方式报送信息。而且都是三只,或者六只鸽子齐飞。报的都是同样的信息,虽然有重复,但是,这有一个优点就是消息成功传递的几率成倍的增高了,另外的缺点就是消息散播的更加的乱,更加的多,其他人知道的消息的机会也成倍的增高了。

这消息没过几天,就铺天盖地的,不仅仅是毕节地区,就连整个黔地都被弄的沸沸扬扬的。夜郎谢王后院的这把火,是被李陌云烧的越来越旺。如果此刻夜郎还不能醒悟过来,那他这个黔地之主就真的太名不符实了。谁都不傻,不会有任何一个势力会依附在一个完全不能保证自己家族势力安全的主上之下。

这一切都归功于一开始,‘天机营’这边的疑兵之计,让夜郎谢王完全没有把李陌云放在眼里,他只是一个虚有其名的莽夫,四川的战报没有让他重视这么一支只有五千人的军队。

毕竟,现在大唐西南最强战力不是他,而是与黔地和广西对峙宁王麾下的军队。二十万大军压境,若不花点心血应对的话,那可是要被彻底剿灭的。夜郎谢王现在才觉得头疼的事情接踵而来,面对宁王,他动用了自己九成的兵力,剩下的一成,依旧用在各地驻防,更根本就调动不开。

在下上现在,整个毕节地区所有子弟兵组成等势力,根本就压制不住李陌云的天机营,夜郎谢王的七根支柱,现在齐刷刷的断掉两根,而且双方的损失程度是让他完全想象不到的。若是再任由李陌云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毕节地区胡来,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腹背受敌就是早晚的事了。

然,临阵分兵乃是兵家大忌,第一会导致联盟破裂,同盟之间说好了共同御敌,在没有任何理由之下,将自己的兵分走,那真的是蠢到了没朋友;第二被敌方抓住把柄,导致大战一触即发,将自己推入险地,随时有可能全军覆没。

但是,现在夜郎谢王面临的情况,是不得不分出相当一部分的兵力去毕节,在整合所有的子弟兵,组建一支战力相当的部队,来与李陌云的天机营决战。

于是夜郎谢王在几番思索之后,他也用了一次疑兵之计。他先是利用‘假天机营’不敢正面作战的军报大做文章,来鼓舞士气。

这样一来,整个正面战场上,夜郎谢王的军队貌似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因为一旦将‘假天机营’剿灭,那么夜郎谢王所有的军队都会集中在这里,联军的兵力会超过宁王,从而以兵力的优势取胜。

这便是夜郎谢王分兵出去的理由,他先将自己的前锋营一分为二,‘仡佬族’的那三千子弟自然是分在了出战的行列,外加中军部分的一部分兵力,整整两万正规军,支援怀仁,与守军何为一处,力求一战歼灭‘假天机营’,然后再挥师北上,成为一支奇兵,绕过宁王的重兵借着四川之路东进,直捣黄龙,袭击宁王的分封之地‘长沙城’!

眼下的第一步,对夜郎谢王是至关重要的,能一部分兵力从‘铜仁’拉回到‘怀仁’,而从‘怀仁’再进入到毕节地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而这一次求胜的分兵,夜郎谢王做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同时也让宁王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士气这个东西,不是语言可以形容得了的,但是对军队里的士兵来说是至关重要的,面对一直士气昂扬的军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自己消磨掉。

于是,这夜郎谢王和荣王的联军与宁王对峙变得更加的焦灼,而且胜负的决定性因素也更加的复杂,现在的李陌云可是起到了决定性的关键因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对弈 四 夜郎谢王的军令并不是偷偷发出去的,这种振奋军心的事情,要是偷偷摸摸能有几分威力?这当然是要当做三军将士的面,而做的事,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宁王。在对峙的僵局中打开局面,是定胜负最重要的因素,这可是关系到几万乃至几十万的人的生死,一条上佳军令的威力,就足以定成败了。

对战就犹如下棋,一方出招,另一方完全没有反应的话,那未免也太过迟钝了一点。面对士气大振的联军,宁王也是快速做出反应。下令所有前线对峙的将士快速回撤,就近入城回防。依托城防,坚守不出。

这样收缩防御的有点不言而喻,这等于将力量以城池为单位凝聚起来,再加上收成器械进入作战单位,战斗力无法想象。使得谢王、荣王两家的联军即便兵临城下,也不敢轻易的发动攻城战。

要知道宁王封地内的城池可都是军事重镇,这些城池的城墙可不想毕节地区城池的城墙那边脆弱,单凭一些个霹雳弹和雷火弹便可以轰塌的。那可是几丈厚,结结实实的砖石结构的城墙。没有重型攻城投石车和重型冲锋锤参战,想要拆掉这种城防,简直和痴心妄想没有分别。

三大势力在大唐西南地区的博弈,可以说是相当的精彩。但原本是主角的他们,却被李陌云将主角光环给抢走了,并且决定胜负的占比越来越重。

除了荣王现在还对毕节地区的事不太了解之外,宁王和深受其害的夜郎谢王已经越来越重视李陌云率领的‘天机营’的动向。如果现在还不能有效的扼制住李陌云率领的‘天机营’,那么夜郎谢王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天机营’在黔地的存在已经到了不能再放任不管的地步,此时此刻整个黔地之内,最重要的,就是有关‘天机营’的最新近况与行踪。可是现在的黔地,尤其是毕节地区,可以说是乱做一团,在加上李陌笑散布的一些假消息。如果不细细端详或者亲身实践一番,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出真假。就算得到真的情报,也没人敢随便去校验一下真假,因为去了,还有没有命回来,真的很难讲。

于是大家选择了同一个做法,就是不管消息的真假,一股脑的全部向夜郎谢王禀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整个黔地越来越乱,几乎所有势力外派援护的子弟兵出了第一次,在白家的七星镇外看到了‘天机营’之外,便再没有见到过它的影子。一大群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乱撞,满世界的去找‘天机营’。每次扑空之后,免不得会破口大骂一场,可是心里面却是十分的开心。毕竟大家心知肚明,他们与‘天机营’在战力上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点半点,即便被他们截到了‘天机营’,又能怎么样?战?根本就打不过!逃?夜郎谢王要是知道了也一样和死什么差别。找不到‘天机营’对他们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没有夜郎谢王的正规军参战,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对抗‘天机营’。

‘李陌云’三个字,已经成为整个黔地的阴影,并且被笼罩的严严实实。可是不知情的李陌云则率领‘天机营’与‘白云铁骑’的联军,在离开威宁镇后,径直向东南而行。作战计划说的一样,他们要去‘布依族’的主城‘纳雍镇’。至于‘龙家’的主城‘赫章镇’如何先被袭击,自然是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差不多离开威宁镇半日后,临近黄昏之时,行进中的‘天机营’突然被李陌云叫停,并且立刻原地戒备。李陌云不耐烦的高声说道:“出来!就那么十来个人,也敢来埋伏我?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派人拎你们出来?”

话音刚落,在山道不远处的山林里,传出了几声郁闷之声,“真的假的?”“我真的很用心了,怎么还被发现了?”……

几个人说完之后,有的从树上跳下来,有的从树后走出来。不同的地方一共十个人,一脸郁闷的缓缓走了出来。紧接着,在山林中不远处的树上,传来那熟悉的如同银铃一般的声音,那声音略带训斥的语气,生气道:“告诉你们藏的再远点,气息压的再低一点,就是不听,现在被发现了吧?说你们是猴子一点都没错,学点本事就翘尾巴。”说完,一道白色身影,从稍微远点的树上飞出,划空而至,戒备中的士兵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已经落在了李陌云和莫问的身前,那俏丽的小脸之上写满了郁闷。

莫问看到落在他面前的人,呵呵一笑,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陌笑呢?还藏着干嘛?赶紧出来啊!”

那带着银铃般声音人的小脸马上由阴转晴,一脸坏笑的问道:“给下属特训,怎么能轻易暴露自己?你们派人去拎他出来吧!”

莫问脸色一沉,郁闷的说道:“拎他?我可没那个本事,就刚才也没察觉到这么多人,我只感觉到了三个人。这事只能主将来了。”此话一出,大家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李陌云身上,期待着李陌云说些什么!

很快,李陌云摇了摇头,说道:“他要是想藏下去,没人拎的出来,那家伙平时的时候,气息就是若有似无的,单凭气息找到他,我是没有这个本事。单凭对他的了解,他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应该不是玩心大发来消遣我们,而是根本就不在此地。”说完,李陌云面无表情的看下那俏丽的小脸,然后问道:“倾心,我说的对不对?”

倾心公主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兄长果然厉害,他确实不在此地,而是独自去前面准备些东西,说是我攻打贵阳准备的。”

李陌云也是微微一笑,说道:“这么巧?我也有点东西需要他去帮我拿过来,现在他不在,那倾心等你带人和他汇合的时候,把这个给他,再记得叮嘱他一下,就说拿东西,多多益善!能给我拿多少回来就拿多少回来。”说完,将一个被蜡封好的竹签递给倾心公主。

倾心公主虽然贵为公主,按尊卑来讲,地位比李陌云还要高出许多,但是对于兄长交代的事情,从不推辞,她二话不说,直接接过竹签,收到自己的药匣之中。

紧接着,李陌云转头看着刚刚‘埋伏’他的那十个人,认真的说道:“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才分开没多久,就有不错的进步,着实难得!单单看你们回来的身法,已经有一两分李陌笑的神行。足以看出他没有藏私,而是很用心的再教导你们!不要浪费机会,务必要用心好好的跟着他学。不仅仅是身手,还有兵法、谋略、甚至他的一切,你们都要学。只要能够学到六分他的样子,放眼整个大唐,能够拿住你们的人,也就那么些个人了,你们也都知道是谁。这个机会要是没抓好,可是会成为笑柄的!记住了吗?”

阿国率领其余的九人,马上抱拳、颔首,回到:“多谢将军提点!我等一定尽力而为,珍惜这次机会,让自己衬得上身上的名头。”

李陌云点了点头,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许多,高声下令道:“那好,能者多劳一些!全军听令,原地休息,轮班警戒。整个外围防御,就交给你们十人了。做不到密不透风,我可是要执行军法的。我与莫问、倾心有要事商量,不得有半点打扰。”军令下达,整个队伍自动运作,只有‘白云铁骑’的骑兵茫然的不知该如何运作之外,‘天机营’的大兵早已经各归各位了。

无奈之下,‘白云铁骑’的带队将领只好让骑兵原地休息,并且慢慢观察‘天机营’轮转运作情况,学习一二,也以便配合一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对弈 五 ‘啸云十尉’在此之前,一直都跟着倾心公主和李陌笑,在外一些收集情报、调查城防、散布虚假消息之类的事情。其余的时间,几乎全部都用在了练轻功、暗器、团队协同配合作战之上,他们相互之间的了解,能够最大的控场范围是多少,在他们心中早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初步成型的他们,在李陌云下达军令之后,二话不说,只是恭敬的抱拳行礼之后,十个人冲着十个方向暴射而出,整个身影仿佛离弦之箭,完全李陌笑式的作风,不走弯路,一条直线直接射入树林。眨眼间的功夫,十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昔日的同僚看到他们如此的表现,不禁羡慕的有些眼红。单单就轻功的表现,已经让他们望尘莫及。也正因如此,也让‘天机营’所有的士兵燃起变强的欲望与斗志。

要知道,‘啸云十尉’在‘天机营’当中并不出众,只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大兵,而现在的他们,已经变得那么多出类拔萃,即便是任职副将级,也可以轻松胜任。

在‘啸云十尉’的身上,整个‘天机营’都仿佛看到了自己还可以进步的空间。让他们知道,原来普普通通的他们,在将来的某一天,一样可以一飞冲天,让人刮目相看。

李陌云派人快速的将军用帐篷搭建起来,再将派了些人将周围戒严起来之后,便带着莫问、倾心公主三个人一头扎进营帐之内,十分详尽的将最近各种情报核对了一遍,从毕节地区其余城镇的城防力量、兵力配置,还有所有势力外派出去援护被攻击的家族子弟兵们的动向。

然后,便是黔地内夜郎谢王的兵马调动,尤其是这个部分,绝对的占用的大部分的时间,这很明显,不管夜郎谢王对外是如何宣称的,但是他一切的调动绝对是冲着‘天机营’来的。

到了最后,就连整个大唐西南部的整个局势也盘点了一遍,虽然他们这样做,或多或少都是徒劳无功的,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一支不到万人的部队,如果没有绝对的天险,面对十几二十万的大军,除了不堪一击之外,找不到再恰当的形容了。

三人商讨的太过详尽,再加上‘天机营’今后的行军与作战计划,等三人走出营帐时,已经入夜许久,看到饥肠辘辘士兵们,才想起还没有吃饭。而且他们现在停留的地方,根本就不适合安营扎寨。

莫问无奈一笑,说道:“咱们聊得太尽兴了,把时间给忘了,现在要赶紧找个地方休息,还要让大家尽快填饱肚子才行。”

倾心公主这时显得十分得意,自信的说道:“之所以在这里‘埋伏’你们,就是要控制你们现在的行军速度和原本计划的路线。”此言一出,李陌云与莫问不禁眉头一皱,疑惑的望向倾心公主。

而倾心公主看到两个人的反应,却是十分的满意,但有关军事的一切事宜,都是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现在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倾心公主先是示意他们二人静下心来,然后不慌不忙的,从药匣里取出两份地图,得意的说道:“这是你们最新的行军路线,我们发现了两天不可思议的路线,原本急行军四天的路程,现在只用急行军一天就可以看见布依族纳雍镇了,而且路特别好走。咱们即刻动身,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可以抵达密道的入口。进入密道之后,咱们再休息,那里准备了不少给你们补给的好东西。”

听到这里,不禁问了一句,道:“只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抵达布依族的纳雍镇,那前往龙家的赫章镇的路线有没有变化?咱们是不是刚聚首,又要分兵了?”

倾心公主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是要分兵!不过,你们作战计划的时间完全不变!在密道里,你们可以慢慢的走,然后,多余的时间全部用来吃饱、喝好、休息好、还有伤病也要全部养好。接下来,咱们的战术对士兵的体力消耗非常大,拿下布依族的纳雍镇后,就进入第二条密道,出口就在穿青家后山的背面,咱们那里集合……”

还没有等倾心公主说完,李陌云先打断了倾心公主的话,说道:“既然多出来这么多的时间,那咱们就先进入密道,然后,倾心再慢慢说!”

倾心公主十分乖巧的听从了李陌云的建议,说道:“那就请兄长下令,全军开拔,啸云十尉带路。”

李陌云点了点头,高声下令道:“全军即刻开拔!一个时辰之后,便会抵达修整之地!到时候,再埋锅造饭!‘啸云十尉’速回带路!”话语声刚落,从山林的深处几个方向,向军队的方向射回五道黑影,速度之快,连李陌云也不由得侧目多看了几眼。

最先回来的阿国,恭敬的抱拳行礼,道:“我等见天色以晚,在下故擅自做主,分出五人去多寻觅些耐吃的食物。责任在我,请少将军责罚!”

李陌云面无喜悲的说道:“那五个人弄到的食物要是够全军上下吃的,你的这顿罚就免了!要是不够大家吃的,你们十个一起罚!”

阿国微笑着说道:“少将军,吃的早就准备好了。各种食物加在一起,可以够大队上下半月以上的消耗。我擅自让他们去,是想给大家弄点新鲜的,至于准备好的那些,更适合携带,以作行军或者战前充饥之用!”

李陌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动身吧!”

李陌云说完这最后几个字,这支‘天机营’与‘白云铁骑’的联合部队,便再阿国的带领下,想着正东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程。然而,过了最后一个岔路之后,整支队伍被阿国带入了一个死胡同的峡谷当中。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阿国十分自然的峡谷的峭壁边上,飞身而起,差不多半丈有余,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按进了峭壁之中。

顷刻之间,堵在峡谷正面的一块巨石横向移动,发出了剧烈的隆隆之声,一个宽、高都一丈有余的巨大山洞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对弈 六 如此巨大的密道机关启动,而产生的震撼画面,的的确确的震撼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一时半刻之间竟无人挪步。只有倾心公主一人,轻快的走到入口前驻足,然后高声,说道:“别愣着了!赶紧往里走,率先进去的士兵先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火把,点燃之后为大家照明。差不多一刻钟的路程,会到达一个特别空旷的地方。今晚咱们就在那里安营休息!”倾心公主说的十分详尽,这说明,这密道里的她进去过,而且把里面的情况摸的十分透彻。

待倾心公主把话说完,莫问二话不说,率先带领一队人开路。进入密道之后,马上捡起火把点燃,然后,以十步的距离站定一人,高举火把,为大队照明。那一份光亮一直延伸到了密道的深处。

‘天机营’与‘白云铁骑’的联军随后长驱而入,直接快速抵达了倾心公主所说的那个空旷的地方。

大家刚刚驻足,倾心公主便高声下令道:“全军安营!然后十人围一灶,搭好火堆,然后,大家看!本公主右前的角落,有一百多个陶制的大坛子,里面装的都是附近的山泉水十分甘甜,一灶分一坛。今晚用过之后,多余的全部用你们的水袋装走。大家稍等片刻,一会就有的吃了。”

就这样,七八千人的队伍,以十人为一灶,就这么原地坐着、喝着那一坛山泉水解渴、看着火堆。这等待的过程其实并不漫长,然而在联军之中,出现了两种不同的等待状态。

第一种,来自‘天机营’的士兵们,一个个表现得轻轻松松,有说有笑,并且十分期待,一会儿,自己可以吃到什么好东西;而第二种,那自然是来自‘白云铁骑’的士兵们,个个都是一脸茫然的坐在那里,拎着水袋,望着火堆发呆。

并没有多久,这两种状态,便被那巨大机关再次开启而发出的声音给打破。不大一会,五个人走进了他们的视野,这五个人让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因为,这五个人的身上,挂满了猎物,小到兔子、野鸡,大的有山地羚羊、山豹。他们走近大队的休息区域,快速将身上挂的猎物,全部卸下,再一转身,每人还背着一筐至少一尺半长的白鱼。全部放置好后,那五人向着大家微微一笑,然后,飞速离开。

这几个人的表现,让李陌云认真的观察了许久,然后问向倾心公主,道:“李陌笑到底是怎么把他们训练出来的?”

倾心公主无奈的说道:“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一个时辰都在训练,白天走访各个城镇,传递、散布各种传言,空余的时间,李陌笑便让他们研读兵法;到了夜间,便开始调查城防,还有周边地区地形,再就是赶路,用这些来锻炼李陌笑教他们的轻功身法。饿了就直接就近打猎,锻炼暗器手法。”

李陌云‘呵呵’一笑,大有一副看戏的表情,说道:“安排的这么满?李陌笑这个家伙比我还狠呐!”

倾心公主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这还不算什么,他还有个特别的要求,就是在夜里,除了烧烤东西的时候以外,完全不允许带发光的东西,火把、灯笼什么的全都不行。夜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们都要在黑暗中完成。”

莫问听到这里,心中可以充满的了疑问,他不由自主的便开口问道:“我虽然认识你们时间不长,但是按照李陌笑的能力和特点,在夜间没有任何光亮的指引下,你们在夜间跟着他赶路,肯定会狼狈不堪,而且你们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受伤。”

倾心公主依旧是点了点头,然后无奈的回答道:“是啊!尤其是开始的头半个月,简直是苦不堪言。虽然他是循序渐进交的,但是起步确实太高了!我可是身怀‘逍遥派’最上乘的内功心法护体,都被搞的狼狈不堪,就更不用说他们那几个只练过几天拳脚,完全没有内功根基的家伙了。所以,每天天刚亮的那一个时辰,我来负责连我在内的所有人,回复体力和治疗伤势,还有就是马上更换衣物。因为我们身上的衣服,最多就只能穿一天。到了第二天,基本上全都破烂不堪,只有李陌笑身上的衣服是完好无损的。”

说到了李陌笑,李陌云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在倾心公主说话的时候,李陌云回想刚才那五个人的表现,让他觉得哪里不对,他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没过多久,机关开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依旧是五个人走了进来,但是,是‘啸云十尉’中的另外五个人,可身上的东西,并不比之前的五位少多少,一样都是满载而来。将猎物在同一处卸下之后,发现大家完全没开动。

‘啸云十尉’中略微年长的一位,微笑着开口说道:“我们五个人还要去与另外的五位同伴汇合,在拿一次东西回来,不用担心不够吃。现在大家现在已经修整,可先动手将猎物烤起来,肉吃的太晚,又吃的太多的话,是会睡不着觉的。”

倾心公主也起身,说道:“他说的没错,第一不用担心没得吃;第二吃太晚的话,是真的会睡不着的。”倾心公主的话说完,在场的‘啸云五尉’已经转身,快速离开了。

听到‘啸云尉’和倾心公主的话,‘天机营’的大兵都是十夫长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之后,纷纷起身送了‘啸云五尉’离开,然而却什么都没拿,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白云铁骑’却不是这样,他们原本就距离猎物的放置区非常近,看到‘天机营’的大兵纷纷起身,他们也就跟着起身,然后转身走到猎物放置的区域,随手拿了些猎物。

可转身回来的时候,让他们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拿到猎物的人发现,那些‘天机营’的大兵,只是想这个方向走了几步之后,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根本就没打算来那猎物。

一时之间,拿到猎物的‘白云铁骑’士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感觉自己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正在他们犯难之际,倾心公主再度开口,说道:“你们几个拿那么点东西,是打算喂猫吗?够十个大活人吃的吗?吃鱼就按筐搬,猎物先挑个大的拿。想吃什么就顺手多带个回去。动作快一点,呆呆的愣在哪里!那些家伙不拿吃的,只不过就是想和出去打猎的那十个家伙叙旧的时候一起吃,他们也是‘天机营’的兵,单独出来执行任务太久了。”

听到倾心公主的话,再看看远处‘天机营’的大兵笑着点都的模样,这些‘白云铁骑’的士兵才没那么别扭,并且接着倾心公主的话壮胆,纷纷的俯下身去,尽量的多拿了不少猎物,返回到自己所在的灶坑处,或烧、或烤、或炖、或煮的做了起来。

毕竟,云南‘白云铁骑’是独孤皇贵妃母家,云南独孤王府的王牌战力,平定‘安史之乱’也是出过大力的军队。这个时候倾心公主站出来说话,可以说正是恰到好处。既解释清楚了‘天机营’士兵不是有意刁难,又维护了‘白云铁骑’的面子。可就在倾心公主刚刚坐下的那一刻,李陌云那略带寒意的发问到了。

章节目录 有关仡佬一族的传说——西楚霸王的传说, 相传,秦始皇嬴政自以救燕为名夹攻赵国开始,至秦将王贲从燕国南下攻齐,俘虏齐王建,灭了起国。先后仅仅十年时间,便吞并六国,一统天下。自以王号不足以显其也,乃称皇帝,史称秦始皇。然秦法过于严苛,残暴无度,民众苦不堪言。而后天降一想,世间饱学大家皆言:“秦王嬴政自称是‘始皇帝’,自然有始有终,自始皇帝始,自始皇帝终,再无后话!”

数年之后,凭借当年楚南公的一句话‘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西楚霸王项羽横空出世,自起兵八年,身经大战七十余场,未尝一败,遂称霸天下,灭亡秦朝。自称为西楚霸王,分封天下。

然自古以来‘霸’字一号太过骄横,自春秋起,流传一句‘霸不过五!’面对这个字,即便是一向逆天而行、千古无二的项羽也不例外。自封的第四年,由于腹背受敌,粮草不济,被迫与刘邦签订鸿沟盟约分封天下。

然而,在签订盟约的第二天,项羽引兵东去,刘备趁着相信大意之际,单方面撕毁合约,联合多方势力,共计引兵六十万大军,对项羽十万军队合围。费心九牛二虎之计,才将西楚霸王困在垓下。

项羽无奈最后只能引的八百骑兵连夜突围,要不是中途迷路,逃到乌江边,身边仅剩二十八骑,出身贵族的他实在以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他将坐骑送上小船,渡过乌江,自己转身手持霸王戟步战。斩杀百人之后,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最后,项羽认出汉军司马吕马童,于是说道:“我听说汉王用黄金千两,封邑万户侯的封赏来换我项羽的项上人头。难得,汉军之中我居然还认出了一位陈年旧友。而我项羽的人头有这么的之前,就当人情赠送与你吧!”说完,项羽右手拔剑反架于颈前,左手高举抓住自己的头顶。右臂摆动,三尺青锋斩断自己的脖子,自刎而亡。左手向前伸出,连带将自己的头颅送了出去。良久,无一人敢上前取其头颅。

相传,项羽的坐骑乘船离开之后,又跳船游回来寻找项羽。但是,当它回来之后,项羽已经身死,尸首也被收走。它在乌江的西面苦苦的寻找了很久,终于在乌江边找到了项羽的亡魂,并驮着项羽的亡魂游过乌江。

项羽的亡魂在江东思考了许久,他之所以最后败给刘邦,根本原因不是他不够强,而是他太过强大。逆天而行八年,个中的种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他根本就不像成为皇帝,否则的话,在分封天下之时,他便可以直接称帝,接受首封之王的朝拜,那时的他,强横到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和他的西楚子弟兵,横扫天下所有诸侯联军。可他没有这么做,他只要梁楚纠结郡,定都彭城而已。

他想做的,就是把秦始皇吞并的六国再还给大家,让天下回归到以前,春秋战国的时代,这是项羽所做的逆天而行的事中的最为严重的一件事,让历史倒退。

与刘邦对战,前七战,七胜,几次让刘邦几乎全军覆没,但是他却几次都没有啥刘邦,这是他所犯的最大的错。

分封天下之后,天下再次大乱,齐国、韩国、赵国,先前皆对分封不满,单单一个齐国,项羽便先后讨伐三战皆是大胜,然而,却没有再次吞并诸国,依旧是齐人治齐、赵人治赵、韩人治韩,打而不治,是不可能让天下太平的,早在春秋战过,就已经乱的够久了,而现在让项羽长年奔袭在平乱的路上,内耗过大,这是他逆天而行的第三次重大错误。

最后,轻信刘邦,导致被重兵围困,最后自己自刎乌江。然而他却不相信自己身边谋士的谏言,又不善于笼络他人。这是他所犯的第四错。

项羽的亡魂思考完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便在江东附近游荡,每经过一个甲子六十年的岁月,他都会在乌江以东等待在他死的哪一个出生的孩子。若是哪一刻有婴儿降世,项羽的亡魂便会投胎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一改他之前犯下的所有错误,带着这个孩子的家族再次席卷天下,成为天下之主!

毕节地区的传言,夜郎谢王的妃子,仡佬族长的女儿临盆的那一天正是项羽自刎乌江的那一天后的九百六十年。

当时天降祥瑞,原本一切顺利,但是却在即将出生的那一刻,发生事故最终没有将那个孩子生下来。最后,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虽然传说仅仅是一个传说,但是在信的人当中,也会分为十分希望这个孩子出生,看他将来是如何大放异彩的;也有不希望这个孩子问世,尤其是这个孩子承载了别人的梦想,别人的将来,而不是他们的将来,在这个孩子大放异彩的时候,还会损伤到他们将来的利益。

那么就会有那么一部分人,用尽一切手段,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让一个无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便失去了生命。

只是因为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伴随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而已。

霸王戟法

第一式“诛仙灭魂”,第二式“杀神破碎”,第三式“降妖绝影”,第四式“伏魔乱舞”,第五式“斩鬼天下”,第六式“霸气纵横”,第七式“吞天灭地”。每一式各含三招变化,威力无比

霸王戟法

第一式“诛仙灭魂”,第二式“杀神破碎”,第三式“降妖绝影”,第四式“伏魔乱舞”,第五式“斩鬼天下”,第六式“霸气纵横”,第七式“吞天灭地”。每一式各含三招变化,威力无比

霸王戟法

第一式“诛仙灭魂”,第二式“杀神破碎”,第三式“降妖绝影”,第四式“伏魔乱舞”,第五式“斩鬼天下”,第六式“霸气纵横”,第七式“吞天灭地”。每一式各含三招变化,威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