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每天都在作死》 章节目录 第1章 夜的主宰 巍峨庄严的哥特式尖顶教堂,像撕破云雾中垂涎欲滴的猛兽。

耶稣的手托着十字架,神圣而又肃穆,两道黑色身影恭敬的屹立,面前放着纯黑的棺材,几乎与夜融为一体。

透着抹诡异的气息。

最中央的位置,摆了一口棺材,欧式宫廷风格雕着金色图腾,里面躺了一个死人,是个女孩。

女孩阖着双眸,面容姣好,双手交叠放胸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蔷薇,散发着纯净甜美的气质。

棺材旁边站着一道纯黑修士服的男性体魄,包裹的密不透风看不清五官。

在他身后跪着一个黑裙女人,面向十字架的位置。

女人微微抬脸,那张脸竟然跟棺材里的女孩如出一辙,挺直的背脊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气场却是凛然危险的。

“她就是我此次任务所要替代的女人吗?”女人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激切。

像是冲破黑暗的耀眼曙光。

“月倾颜,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叫月倾颜,由你接替死去的月倾颜活下去。”

“壹——”月倾颜及时更正:“月倾颜遵命!”

“准备一下,待会让零直接带你过去。”

“教皇?”月倾颜表情拢聚,眉梢褶皱成一个复杂形状。

“倾颜可还有疑问?”

“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教皇体魄高大,威风凛凛,嗓音宛若缥缈的空灵。

他道:“中毒而亡。”

“中毒吗?教会可有查出……是谁下的毒手?”

“暂时还没查到结果,这种毒素极为罕见,又似乎是专门研制。”

“我知道了。”月倾颜瞳眸讳莫如深,她扯了扯唇:“可否容我跟她再待一会儿?我想再观察一下,也许会遗留什么蛛丝马迹?”

“给你半个小时。”教皇继续用空灵的嗓音道:“时间到了,零会来接你。

倾颜,你从小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不会因个人情绪坏了大事,对吧?”

“教皇放心,倾颜定不负厚望。”

教皇没再说什么,从教堂的后面离去。

月倾颜站起来,慢慢靠近棺材。

两张脸,无缝衔接的融合,比同卵双胞胎还相似。

“月倾颜,从今以后,我会用你的身份活下去,接收你的一切,作为回报,我也会为你找出凶手,替你报仇,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吧!”

“听闻你命运凄惨,活的如临深渊,有了我,你的命运将会改写!”

“我一定不会让你枉死。”月倾颜伸进棺材,握住她的手发誓。

冰凉的触感,源于死人的体温。

蓦然,她瞳孔紧缩。

手腕上,那是——??

月倾颜猛地撩开袖子,终于看清。

那是一道用利器狠狠刻下的痕迹,从手腕一直延续到五厘米。‘YloveJ’六个猩红的字母被蔷薇藤蔓缠绕,犹如作茧自缚的凄绝,烙印疼痛的鲜血。

月倾颜神色莫辩,任旧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月倾颜’所表达的意思。

Y代表月倾颜,那么J呢?月倾颜爱谁?

这个答案棺材里的人永远也不会告诉她,她只能亲自去证实。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月倾颜饶有兴致地挑挑眉:“越来越有意思了,难度大,才具有挑战性,我享受那种亲手揭开谜底的成就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女人没有回头,也猜出谁会在这个时间来。

“零,是教皇让你来的吧!”

“半个小时过了,壹壹,你准备好了吗?”

“嗯,走吧!”

嘭——盖上棺材,两人比肩走出教堂。

门外,女人忽然停住。

“怎么了吗?”

壹壹回头再度看了眼教堂里的棺材,眸中情绪难测。

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没有说话。

壹壹转头看向零,变得凌厉:“零,从今以后我就是月倾颜了,如果你再失口叫错,教皇怪罪下来,你知道后果。”

月冷霜寒,她声线冷漠得让他如坠冰窖。

废了好久才回过神,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似乎这一步走出去,从此天涯陌路,再不复初见。

章节目录 第2章 洗下人的衣服 破旧补丁的床褥,散发霉味儿。上面躺着昏迷不醒的女孩儿。

琼脂姿容透着一股病态美。

她双眸锁紧,咬破的唇瓣淌出血。

“不要!”

月倾颜惊叫醒来,视觉混沌。

“倾倾,你醒了!”门推开,妇人惊喜的面目在瞳孔放大。

女孩攥紧床褥,戒备看她:“你是谁?”

“倾倾,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妈妈啊?”

“妈妈?”头部绞痛,她蹙眉:“我是谁?”

“倾倾,你别吓妈妈?”

“倾倾?我叫倾倾?”

从月妈妈的口中得知:她叫月倾颜,是月妈妈的女儿。月妈妈即是面前这位妇女是宫家一名女佣,她自然而然也是卑微的仆人。

对于这次昏迷,月妈妈解释:她爱上了宫家少爷,这种烂大街的桥段古往今来,任何名门望族都不会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低贱仆人做儿媳妇。

所以,就在她又一次被宫小姐言辞讥讽后,选择了割腕自杀。

索性抢救及时,这才捡回一条命。

只是--月倾颜看着左手腕缠的密密实实的纱布,眸中迸射深谙老练的光:“我是左撇子?”

月妈妈一顿:“这......我也讶异,平时你鲜少左手行事。”

“那就是会了!”

月妈妈转移话题:“倾倾,你刚醒,需要休息,过去的就不要再想,先养把身体养好?”

月妈妈泪眼婆娑:“妈妈不能没有你,你是妈妈的命啊!”

月倾颜也不敢相信她竟会为爱自杀,卸下防备,抱紧月妈妈:“抱歉,这次都是我错,您放心,这样的蠢事我再也不会犯。”

“真的吗?”月妈妈欣喜道:“你该不会骗妈妈?”

月倾颜用指腹替月妈妈拭去泪水,目光锋锐:“那个为爱自杀的月倾颜已经死了,现在的月倾颜是浴火重生的月倾颜。”

复仇女王归来。

听闻她醒了,宫熏儿迫不及待地来找茬。

月倾颜正愁手腕密密麻麻的针孔是怎么回事,门就被宫熏儿命人踹开。

“哟,我当是谁啊,月倾颜,你还没死啊?”

月倾颜拧眉,猜出这个飞扬跋扈的女人是宫家二小姐宫熏儿。

“怎么,你希望我死啊?”这几天她恢复的不错,月妈妈对她照顾备至。

“看你这状态,恢复的不错。”

“多谢二小姐关心,我恢复的很好。”她将很好二字咬的极重。

宫熏儿破口大叫:“既然好了,还赖在床上装死啊!”

宫熏儿吩咐她带来的两个老佣:“你们,把她给我带出来。”

两个老佣力气大,架她肩膀拖走,月倾颜手无缚鸡之力。

她被丢在地上,宫熏儿居高临下的坐在一张大椅上。

目露不善。

“这些,这些,统统给我洗干净,天黑之前没完成,你就别吃饭。”

月倾颜顺着宫熏儿的手看去,堆积成山的脏衣服。

这是把全庄园老老少少的脏衣服都给囤来了?

“不是有洗衣机?”

宫熏儿红唇挑笑:“本小姐的一件衣服价值千金,你让我放洗衣机洗?”

“既然是价值千金,就该放到干洗店,你不怕我洗坏?”

“本小姐有的是钱。”

“你有钱,还二次利用?”不知道买?

“身为我宫家仆人,让你洗件衣服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想干了?”

章节目录 第6章 今非昔比 “把你漂亮的脸蛋养好,明天陪我出席一个舞会。”

“你在跟我说话?”月倾颜难以置信。

宫千绝拧了拧眉,她看他的眼神再无痴迷狂肆的爱意。

月倾颜皱了皱眉:“我一个女佣,陪你去参加酒会?”

“有问题?”

“你不觉得有损身份吗?”

“别妄自菲薄,对你的美自信点。”

上完了药,把棉签丢进垃圾桶。

“我倒是对我的美很有自信,倒是你,为什么突然带我出席,到底打的什么阴谋诡计?”

宫千绝精致的五官魅惑:“难道你不想摆脱女仆的命运?”

“......”

“你赔我出席舞会,到时候,我自然会把你的卖身契原封不动如数归还。”

“......”

“你不信?”

“......不,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你不仅要将我的卖身契原封不动给我,附带我妈妈的一起。”

“可以。”

这么大度?

反而让月倾颜有种与虎谋皮的恐怖:“恐怕不止是陪你出席一个舞会这么简单吧?”

宫千绝惊喜的一亮:“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做交易。”他对她越发兴趣盎然了:“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月倾颜毫不意外她的魅力,她浑身都散发着致命吸引:“以前的我,你爱答不理,将来的我,让你高攀不起。”

宫熏儿回到她的起居室,涡形不规则贝壳装饰墙壁,巴洛克水晶灯闪着神秘的幽光。

“什么?大哥竟然要带那个狐狸精出席?”

“是的,二小姐。”

“大哥他疯了么?竟然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卑微下人当女伴?她配吗?”

“小姐。”姆妈小心张望:“当心隔墙有耳。”

“气死我了!”宫熏儿眼眸扭转出一分狠毒:“不行,我一定不会让她逞心如意。”

“你过来。”宫熏儿唤来一个下人,附耳窃窃私语。

末了,她嘱咐:“把这件事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二小姐!”

“下去吧!”宫熏儿阴测测泌出笑:“月倾颜,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化险为夷?”

......

舞会临近。

宫千绝提前命人送来了礼服。

复古巴洛克蕾丝雪纺设计,紧身合体的礼裙,长及膝,收腰,下摆向外扩张,领口位置开的很低,在视觉上感到造型重心上移,凸显身材比例。

栗色卷发侧分,更显得脖子纤美。

典雅的蕾丝手套搭着楼梯扶手,一阶阶走下。

二楼栏杆上,趴着一道邪恶的身影。

看见月倾颜下楼,狼一般的眸子浸染了新意。

“很好看!”他不吝啬夸赞。

月倾颜停在缓步台上,望去:“谢谢。”

帝王般的男人走下楼梯,荷尔蒙气息逼近,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想说,我的眼光很美。”

“无论是礼服还是人。”

月倾颜别开脸:“是吗,我觉得除了我,没有谁能衬得起这条裙子。”

毫不谦虚,她确实有得天独厚的资本。

“哈哈哈......有意思!”

挽起她的胳膊,穿过玫瑰柱廊的花园。

“哥,等等我啊!”宫熏儿心急火燎追上来,推开月倾颜,不敢碰洁癖感严重的宫千绝:“哥,我和你乘坐一辆车,好不好嘛?”

章节目录 第7章 好好‘照顾照顾’她 “不好!”月倾颜替他回答。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替我哥哥说话?”

“凭我将来可能是你嫂子。”

“什么?”宫熏儿破口大骂:“该死的狐狸精,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就凭你,也想做我哥的女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土帽儿一个,敢这么大言不惭。”

月倾颜笑笑,用行动证明她的话。

当着宫熏儿的面,重新挽上宫千绝的胳膊。

“重申一遍,我不是要做你哥的女朋友。我是要做你哥的老婆。”

“......”

最后宫熏儿还是没能和宫千绝一辆车,她被安排在后面一辆。

一排排长车吞噬在黑夜里,窗外,宫家古堡壮丽奢华,气势恢宏。

车子开到舞会地点,就有侍者前来迎接。

月倾颜看到外面有记者偷拍。

“宫少爷。”拉开门,侍者恭敬的颔首。

一双大长腿从车内踏出,剪裁合体的西裤让那双腿更加贲张有力。

胸口解开两颗纽扣,肌肤光滑白皙,锁骨明显性.感。

月倾颜发现,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释放他的魅力。

圈起一只手,月倾颜冷淡插进去。

“宫少爷可真有红颜祸水的潜力?”月倾颜冷冷讽刺。

“彼此彼此,你看,那些人可都是看你。”

“是吗?我怎么看着她们是在垂涎你的漂亮!”

漂亮,对男人而言,可真不是一个好名词。

宫少爷深深看着她,欣然接受:“我这么优秀,你怎么不喜欢?”

“......”

“哥,等等我啊!”宫熏儿落在后面跺脚。

两人相视一眼,屏蔽视听。

华丽的舞会彰显淫奢。

宫千绝嘱咐了她几声,就自己玩去了。

月倾颜喝着果酒,拒绝了无数殷勤。

宫熏儿离得近,看她像个花蝴蝶一样,游刃有余的被男性簇拥,脸上带着魅惑人心的笑。

几个姐妹酸酸的:“那女人谁啊,跟个狐狸精一样,把在场的男同胞都引诱走了。”

“长得真好看,不知道是哪个名媛千金?”

“熏儿,你认识她吗?”

宫家财大业大富可敌国,宫熏儿在她们名媛圈出了名的地位最显赫,她们有心巴结。

宫熏儿攥紧了酒杯:“狗屁的名媛千金,就是一个低贱的下人。”

几个姐妹来了兴趣:“熏儿,分享分享,那狐狸精的背景?”

“她不过就是我家一个女佣,身份卑贱,仗着漂亮,恃美行凶。”把她哥哥迷得七晕八素,她哥哥的手他都没碰过。

这个小贱人。

“真的假的?”

“......”

“那熏儿你要小心了,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货色,手段厉害,你当心在她面前吃亏。”

可不就吃亏了,她以前被她大哥数落。

察觉宫熏儿神色不虞,几个姐妹心知肚明。

“熏儿,要不要,我们帮你‘照顾照顾’她?”

“就凭你们?”她可是领教过月倾颜的手段。

“放心吧,对付这种小婊砸,我最擅长了,我家那小妈现在不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我就交给你了,你要是今晚把她‘照顾’好了,将来,我大哥,嗯,你懂得。”

“哎呀,讨厌!”女孩羞涩的捂脸。

章节目录 第8章 那个恐怖如斯的男人 男人像个狩猎者,早就垂涎月倾颜的美。

呷着红酒踱过来。

近看,美的呼吸一窒。

按耐不住狂沸的心脏,想方设法向她搭讪。

“美丽的小姐,不知我可否有荣幸请你跳一曲?”

月倾颜高贵的下巴微抬,斩钉截铁的决绝:“不可以。”

“......”

这种人一看就是不学无术,只知道泡妹的纨绔子弟。

天性风流,专门骗漂亮女孩。

月倾颜奇怪自己失忆,怎么会看得这么透彻。

“不跳舞也行,要不喝一杯吧?”转而递上一杯红酒,鲜红的液体似血。

“抱歉,我不会喝酒。”

阔少:“......”只觉得面上无光。

“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定根手指头,你就得被抬着出去?”

“哦。”

阔少:“哦?”

惹不起她躲得起。

“你别走?”阔少发狠追去,刚要碰到月倾颜手腕,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

月倾颜把果酒泼在阔少脸上,果酒有颜色,阔少的脸,又黑又青,像个调色盘一样滑稽。

几个围观的宾客,无不忍俊不禁。

“卧槽,贱人,你敢泼我。”

阔少恼羞成怒,撸起袖子要动粗。

“老子今天不弄得你叫爸爸跟你姓。”

月倾颜眉目冷峻:“哦,那你做好跟我姓的准备吧!”

看着阔少杀气腾腾的拳头冲来,她也无动于衷。

余波微转,她在等着谁?

周围的发出夸张的声音,知道这个阔少是出了名的警察局常客,横行霸道,恶贯满盈,谁也得罪不起。

心里默默同情这个无辜的漂亮女孩子。

就在阔少的拳头即将碰到月倾颜的脸时,那些同情的群众猛地瞪圆了眸子。

“帝......帝太子爷?”他竟然亲自出手相救,亲自啊!

这么帅的出场方式,闪瞎了一群人的眼睛。

时间宛若在这一刻滞停下来。

静的唯恐打破诡异的氛围。

直到:“啊!”阔少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站在二层俯瞰全程的男人,脸上勾勒着诡异的笑容。

“英雄救美,呵呵,果然屡试不爽啊!”

皮鞋踩着走廊下来。

“帝,帝太子爷,饶饶命啊!”阔少脸上惨白,手腕被活生生捏断了痛。

他现在要崩溃了,妈的,啥玩意啊?不是说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人么?特么连帝太子爷都出手了,尼玛这还是下人?

“该求的人不是我。”他的嗓音像来自地狱。

月倾颜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

阔少打了个冷战:“小姐,我错了,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敢了?”他的视线怨恨的扫了眼舞池的某个方向。

月倾颜了然,懒散的撩唇:“怎么,还有下一次?”

“不,不,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是我瞎了眼,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见色起意,小姐,您饶小的一命吧?”

人群中冲进来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对月倾颜拱手:“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儿错。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一切后果由我这个做父亲的替他承担,只求小姐饶过犬子。”

月倾颜不想把事情闹大,太招摇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帝君庭,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算了,看在你有一个好父亲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记住,下不为例。”

“谢谢小姐。”阔少被他父亲搀扶着走了。

月倾颜这才正视面前的救命恩人:“谢谢你。”

男人冷眸掠过一抹怪异,“你......”她不记得他了?

月倾颜看他的目光陌生,纯粹的感谢。

“我叫月倾颜,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他扯了扯唇,“帝君庭。”

“帝君庭,很好听的名字。”

彼时,她并不知道,帝君庭那个恐怖如斯的男人,会对她的未来造成血雨腥风的动荡。

“帝君庭!”月倾颜凝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脸上的单纯收敛。

“贱人、狐狸精、小三专业户、心机婊。”宫熏儿指尖掐入掌心,流出血,疼痛让她的五官扭曲。

“怎么,动心了?”耳畔怨念的酸。

宫千绝幽幽的嗔她,用身子挡住她恋恋不舍的视野。

“我动什么心?”月倾颜无聊:“再说,不是你让我去勾引他的?”

“......”可他心里分明介意。

硬生生掐灭这种感觉,他扬起邪魅苍生的笑:“那么,恭喜你,离你的目标更进一步。”

月倾颜纠正他:“是你的目标,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听你吩咐。”

......

“开场第一支舞,我陪你跳?”

“不需要你的施舍,我已经有人选了。”

月倾颜妖娆勾唇,风情万种的背影离开。

终于等到最劲爆的时刻,开场第一支舞对于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

他们可以选择邀请自己喜欢的异性,这是一种联姻的参考。

宫熏儿有些紧张,手心冒汗。

开场第一支舞,她想要万众瞩目,想要邀请这里最尊贵的男人跳。

她很早就暗恋帝君庭,报纸上匆匆一瞥,惊为天人,从此,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

她爱惨了这个男子,做梦都想嫁给他。

她也清楚,放眼整个帝国,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得到他的青睐,但是她有自信,凭她的身份、学识、修养,无一不是和他最匹配的。

他们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是天生一对。

高熏儿猛灌了杯酒,去厕所补了个妆,还特意喷了香水才出来。

那个男人身边像超级风暴的旋涡,没有谁敢靠近。

他独树一帜,鹤立鸡群。

天生王者,不可侵犯。

对他觊觎的人比比皆是,敢付诸行动的人几乎为零。

高熏儿按耐不住狂烈的爱意,慢慢靠近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

站定,红着脸发出邀请:“帝太子爷,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她听见所有人倒吸口气的声音。

帅哥配美女,佳偶天成,关键是这帅哥和美女还是帝国分庭抗礼的耀眼存在。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帝太子爷会答应,毕竟,帝家和宫家强强结合,巅峰横世,没理由拒绝。

下一秒,众人大跌眼镜了。

帝太子爷看也不看宫熏儿,不留情面的拒绝:“不可以。”

周围发出看好戏的声音。

“......”宫熏儿脸都红了,强势挽尊:“帝太子爷不会这么没有绅士风范,拒绝一个美女的邀请吧?”

帝太子爷用鄙视的眼神看她:“我认识你吗?”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你和我天生一对 宫熏儿咬紧了唇。

她信誓旦旦,做足了功课,就连这身打扮、妆容、香水、都是按着他的口味来的。

可万万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丢人丢到家了。

宫熏儿是哭着跑开的。

“熏儿,熏儿。”她的几个好姐妹象征性的叫了几声,没有一个追出去。

今夜多重要?机不可失,谁不想傍个土豪男,一飞冲天。

宫熏儿没有走远,躲在角落喝闷酒。

帝太子爷是朵高岭之花,引无数人碰壁,仍无数人趋之若鹜。

这不,又有个不怕死的来了。

“帝君庭,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帝君庭鹰隼的眸有瞬间的融化。

月倾颜对着他的背影,施舍般的口气:“看在你救我一次的份上,就当是我对你的答谢之礼。”

帝君庭优雅转身,用俊冷狂佞的脸畔对着她:“一支舞换我一次出手相救?你很值钱吗?”

群众专注,这才是帝太子爷该有的狂妄。

不可否认,帝太子爷是帝国女人的梦中情人,他高高在上,连自大都那么有型。

月倾颜却是勾唇:“难道不是?平生第一支舞报答给你,你不觉得你很赚?”

“呵呵。”邪肆的唇裂出笑:“平生第一次救女人,一支舞就想打发?”

“......”

估计连帝君庭自己都没发现,今夜的他,话是平时的几倍。

这个女人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无论是假装失忆,还是玩欲擒故纵,不可否认,他有一分上心了。

“这么看来,我人生的第一支舞你是遗憾了。”月倾颜姣好的容颜浸染了一缕晦暗,短暂一秒,拨云撩雾:“那我只好另寻男性舞伴了。”

她的神情慵懒,美目流盼,在物色对象。

恰逢此时,一个帅哥出现,毛遂自荐:“美丽的月倾颜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荣幸陪你跳人生中的第一支舞?”

标准的欧洲贵族礼仪,一只手背后,弯腰邀请。

月倾颜双手抱胸。抬着下巴睨他:“你是第一次吗?”

帅哥:“......”这话怎么听着像问:你是童子身么?

“我......”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真巧,我也是第一次。小姐,我们天命姻缘,天生一对,倘若逆天而行,必遭天打雷劈。”

刚说完,就被打脸。

“二少,昨天您在魅娱乐所,和李小姐跳舞,前天,您在酒会上和赵氏千金跳华尔兹,上前天您......上上上前天,您......”帝君庭身后的一个手下开始有条不紊的陈诉。

“卧槽,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当心说谎话烂嘴巴,冤枉人死全家。”

手下弱弱的回答:“二少,我是小黑啊!”

“我看你心才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冤枉我?”

“二少?”

“瞎嚷嚷什么呢,叫我二爷,倾颜,你相信我,我都不认识这个小黑小白的。”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他们很熟吗?叫的这么亲热。

“倾颜,你相信我啊,我真不认识这个叫小--黑的。”阴测测的两个字,从他牙齿缝中蹦出来。

小黑悻悻的缩回去,二少好凶啊!

“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月倾颜最反感他这种花花公子。

帝二少急了:“倾......月倾颜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

章节目录 第11章 抱歉,我不想 月倾颜噙着冷讽:“行了,你当别人都跟你一样傻啊,他都叫你二少了,你还嘴硬。

现在,我明确通知你,你已经被我划进黑名单,我不可能跟你跳舞。”

“对了。”月倾颜止步看他。

帝二少惊喜,以为有戏:“你是不是想说把方才讲的话都收回?放心好了,我脾气好,不较真。”

“......你想多了。”月倾颜佩服他的想象力:“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不熟,麻烦以后叫我月小姐,谢谢!”

被狠狠打脸的帝二少:“......”

“二少,我陪你跳!”

“滚!”

纵使女人使出浑身解数,也再没能撩拨帝二少。

月倾颜四肢百骸像燃烧了一般,特别想跳舞。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宫千绝的俊美轮廓映入眼帘,优雅的贵族礼仪。

同时,另外一只手也出现在面前。

两大倾城绝艳的面容,都是帅哥,帝都数一数二的领袖。

宫千绝妖孽般迷人,帝君庭撒旦般邪恶。

周围的人无不唏嘘羡慕。

月倾颜真够幸运的。

“我能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啊?”

月倾颜看了他们两个半晌,拒绝了帝君庭。

“抱歉,我不能答应。”

那些人震惊,这女人胆子够肥,竟敢拒绝帝太子爷。

宫千绝舒展了眉峰:“看来,帝太子爷最难消受美人恩了。”

帝君庭身着鸩斯特科尔上衣,前襟排扣,立领,腰饰,袖子变为中长袖,有切口装饰,折口袖翻边,用宝石纽扣固定,蹬着长筒靴,整个人丰神俊朗,流淌着尊贵之气。

此刻他眸底像盘旋着阴霾,冷硬的看着月倾颜:“为什么?”

“因为先来后到啊。”月倾颜理所当然道:“您刚才拒绝我,我重新选择舞伴,宫少这么优秀,是最适合的舞伴对象。我为什么要去芜存菁?”

“......”

帝二少偷着乐:叫你装逼,哈哈打脸了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帝大少被拒绝,他要录下来,以后好炫耀一番。

“宫少,请!”

“月小姐,请!”

两手交握,他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天衣无缝的配合,惑人眼球。

月倾颜像天生的舞姬,舞池中的她,美的耀眼绝伦,妖孽横生,媚眼流转间,尽是风情。

宫千绝感受着女人澎湃的激情,不禁热血燃烧。

她的呼吸喷薄在她耳际:“今夜的你,真迷人。”像个妖精,媚态妖娆。

“我还有更迷人的,你想看吗?”女人蛊惑的眸子像涂抹了上瘾毒药。

“想看,我迫不及待想看。”

月倾颜勾唇:“那你......想着吧!”

宫千绝:“......”

他的心被勾的痒痒的,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这个妖精。

舞池的人群纷纷屏开一个区域,看的入迷。

这是一场视觉盛宴,谁也没有出声,生怕打破这场惊艳的平衡。

直到最后一个收尾,音乐停,舞毕。

啪啪啪--

舞池中响起振聋发聩的掌声。

月倾颜火了,在舞会上出尽了风头,女人们跺脚妒忌,男人们痴迷疯狂,听闻,还有人旁敲侧击她的身份。

她跳舞的视频被人偷拍到网上,豪门圈传翻了。

宫熏儿愤恨的戳着手机,想撕烂视频上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12章 她稳坐如山 “贱人,竟敢公然勾引帝太子爷,太不要脸了。”

她把手机砸到一个下人脸上,怒叱:“我问你,为什么她能在舞会上大出风头,你到底怎么办事的?”

下人脸疼,不敢揉,跪下求饶:“二小姐饶命啊,实在是她福大命大运气好,根本无从下手。”

前后帝太子爷,后有宫大少爷保驾护航,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废物!”宫熏儿一个巴掌扇去:“留你何用。”

下人吓得瑟瑟发抖:“小姐饶命啊。”

“饶命?叫你干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我留着你,还不如养一只会看家的狗。”

“二小姐饶命啊!”

“拖下去。”

宫熏儿身后的几个保镖第一时间冲出来架住这个手下。

手下一直叫饶命,姆妈看了于心不忍,劝声道:“小姐,不如先饶他一命?”

“饶他一命?这种废物,留着也是浪费。”

“小姐,这件事不能闹大,您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

宫熏儿被控制了势力,她的人几乎都被宫千绝铲除干净了,因为怕她会对月倾颜不利。

现在,她身边没几个可以卖命的手下。

权衡利弊后,宫熏儿问身边的姆妈:“姆妈言之有理,那依您看?”

“留着他,下次兴许有用得到的地方。”

宫熏儿若有所思的点头:“行了,这次就先饶你一条狗命,若是再有下次......”

那手下心神一颤,赶紧磕头:“属下谨遵二小姐教训,谢二小姐不杀之恩,谢二小姐不杀之恩......”

待人都屏退,只留下宫熏儿和姆妈二人。

宫熏儿上前握住姆妈的手:“姆妈,我现在该怎么办?”

权利被架空,哥哥被抢,喜欢的人被抢,她现在除了宫家二小姐这个尊贵身份外,眼看就要一无所有。

宫熏儿变得焦灼,坐立难安。

“二小姐不怕,姆妈会帮你。”

宫熏儿被姆妈一手带大,视如亲生,她们感情深厚。

姆妈经常给宫熏儿出谋划策,对她忠心耿耿,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唯独没有杀人和放火。

“只要月妈妈的卖身契还在宫家,那么,月倾颜那贱人,就一生一世都别想摆脱,只要她还在宫家,大少爷不会寸步不离守着她,到时候,您总会找到机会好好整治她,看她还敢耀武扬威目中无人。”

一语中的,宫熏儿扯扯唇,眉梢淌着毒一样的阴鸷。

从舞会回来后,月倾颜一直很安静,没有行动。

让宫千绝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知难而退放弃了。

听着古堡传来的消息,宫千绝越发好奇了。

而那边帝家也动静不见。

宫千绝直接驱车回家。

他倒要看看,月倾颜到底玩什么把戏?

来到盛艳的玫瑰花园,跟得知的消息一样,月倾颜稳坐如山,气定神闲的让他咋舌。

她在修剪玫瑰藤,鲜红弑血的玫瑰花,衬的她容颜蛊惑。

“嘶--”花刺不小心戳破手指,流出血。

一只男性手掌横亘过来,线条分明的手心,茕劲宽厚,把她手指放到嘴里。

她的手指被他舌头邪肆的舔舐,像一股电流击中的颤栗感袭来。

月倾颜有些尴尬,这画面,有些色.情,让她无所适从。

好在他很快制止了暧昧,把她手指拿出来。

章节目录 第13章 笑的像个妖精 月倾颜赶紧收回手,脸颊浮烫。

宫千绝邪肆挽唇:“是热了吗?”说着,伸手去摸她脸。

月倾颜快速拉开距离:“晒久了,热。”

宫千绝不介意的收回手:“是吗,今天太阳大么?”

乌云蔽日,哪有太阳。

月倾颜:“我体热不行么?”

宫千绝:“我只知道有体寒,原来还有体热这回事儿!”

月倾颜:“有人体寒,自然有人体热了。少见多怪。”

宫千绝:“......”莞尔一笑道:“既然体热,不妨回去?”

月倾颜当然求之不得,这男人太会调情了,和他再继续带下去,她血管会爆炸。

月倾颜赶紧走,倏然,面前落下一道手的阴影。

“你做什么?”月倾颜吓得连连后退。

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被别在她的耳后,活色生香,如花倾城。

大写的尴尬。

“很好看。”他意欲不明,不知道指的话还是人?

月倾颜:“......”

抬手就要取下来,被宫千绝按住手。

“很丑。”

宫千绝:“很美。”

“......”月倾颜简直无语:“辣手摧花。”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呵呵!”

蓝梦璃狠狠甩开他的手,拂袖离去。

豹一样的男人随后跟上。

落地窗口,女人眸子嗜血。

“二小姐?”姆妈看到宫熏儿手心夺萃的花液,苦口婆心的劝:“二小姐千万要稍安勿躁,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要被小贱人牵着鼻子走。”

“我知道。”宫熏儿愤愤压下:“该死的狐狸精,我不会让她好过,等着吧!”

月倾颜倒了杯水喝,皱眉看这块超级牛皮糖:“你跟着我做什么?很闲么?”

宫千绝脸皮厚的固若金汤,像听不出月倾颜的逐客令:“整个宫家都是我的,包括这间房,包括你。我回自己地盘,怎么,你管我?”

月倾颜:“......你随便。”

大不了把他当空气。

月倾颜坐在藤椅上,气定神闲的喝水。

“我要喝水。”宫千绝命令。

月倾颜视而不见。

宫千绝晃到她眼前,直勾勾盯她:“我要喝水。”

月倾颜侧身,换个方向。

“......”

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忽视的彻底。

眼眸一转,猛地抢走月倾颜未喝完的水杯。

“你做什么?”

“你?”

宫千绝毫无芥蒂的把她剩下的水喝完了。

仰头间,露出上下起伏的喉结,性感。

“无耻。”

宫千绝倒了倒水杯,喝光了,幸灾乐祸的:“才这样你就叫无耻了?那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会让你直接破口大骂?”

“你想做什么?”月倾颜感觉到一种不祥。

倏然,他俯身,撑在藤椅上,一条腿强势抵在她双腿内侧,将她囚禁在胸膛中,男性荷尔蒙爆棚,他邪俊分明的轮廓要迷晕了她。

两人距离近的危险。

鼻翼间满满的,纯男性气息束缚。

他野兽般狂炙的呼吸喷薄:“想和你......做......爱!”

“你......”月倾颜脸都烧红了,从暧昧的捆缚中清醒。

重重推开他:“滚!”

宫千绝兽般的狂野撤离,站在远处,笑的意味不明。

月倾颜恨恨剜他一眼,须臾,她站起,眸波婉转:“宫大少爷,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柔媚的手攀上他的脖子,舔了口他的脸。

笑的像个妖精。

章节目录 第14章 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明显感觉他的身子一僵,月倾颜挽笑目光深意。

“宫大少爷,不是想和我做一爱?怎么,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你就受不了?”

“莫不是身经百战的宫大少爷其实就是个空架子。”

宫千绝脸色蓦然难看,掐她腰拉进怀,让她高耸的胸撞上他结实的胸膛,看她脸尴尬的发红,这才阴转晴。

该死,胸被撞的好疼,这男人的肌肉是铁铸的吗?

“你放开。”月倾颜挣扎,再继续斗智斗勇下去,吃亏的始终是自己。

“怎么,撩拨完了就走,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怎么,玩不起啊?”月倾颜不服输道:“是不是男人,是男人你就松手?”

“我是不是男人,你亲身感受下?”

月倾颜:“......”

她要疯了,“无耻。”

“你除了无耻,就没有其他词?”

“混蛋,下流,不要脸。”

“......”宫千绝邪肆的笑:“你都这么恭维我了,我要不做点行动,就对不起你对我的称赞?”

眼看他爪子袭来,月倾颜赶紧服软:“宫少爷,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撩拨你。”

她态度放的诚恳,宫千绝有些不相信:“知道错了?”她会这么乖?

月倾颜言辞恳切:“真错了。”

眼看他有了一丝缓和,趁胜追击:“可不可以,先松开,你弄的我好疼啊!”

听到她喊疼,宫千绝立刻松开对她的桎梏。

“哪里疼?”他力气大,可能真弄疼她了。

月倾颜随口胡诌:“你把我腰掐疼了。”

“我看看。”宫千绝作势去检查。

月倾颜忙阻拦:“我都说不用了,擦点药就行。”

“万一严重了,怎么办?”

“我没那么娇贵,现在真没事,不疼了。你看!”她揉了揉小蛮腰。

他厉声:“刚说要对我言听计从。”

“......”月倾颜:“看吧,看吧。”

看了又不会怀孕。

撩开衣服,果然那块儿都被他掐红了。

莹白的肌肤上,赫然醒目的淤青,看得特别刺眼。

宫千绝眸色微沉,出去取了膏药来。

“过来。”他招手。

“我自己擦就行。”

“怎么,怕我吃了你?”

月倾颜硬着头皮过去:“我怕什么,让堂堂宫少爷亲自为我服务,多尊贵的殊荣。”

冰冰凉凉的膏体抹在肌肤上,缓解了疼意。

他力气轻柔,指腹温热,神情专注,像对待一件昂贵的艺术品,唯恐出现差池。

擦完药,他严肃命令:“在伤口好之前不要碰水,这药早晚一次,记住了吗?”

“记住了。”月倾颜忽略那种怪异,细声嘀咕:“我又不是瓷娃娃,哪那么矜贵。”

声音很小,还是被听到了:“你现在是我的专属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头发丝,都不容有一丝差池。”

“我什么时候成你所有物了?我的身体,由我自己做主。”

“你觉得就你现在做的了你自己的主?”宫千绝嗤笑。

月倾颜言辞凿凿:“赎回卖身契之后,我就是我自己的。”

“至少在赎回卖身契之前,你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的。”

“......”

“所以,就连你的身体,都得我做主,我不让它受到半分损伤,你敢损伤它试试看?”

章节目录 第15章 神秘的帝太子 “知道了。”

宫千绝斜躺在她床上,脸上像祸害苍生的妖魔。

月倾颜问他:“你知道上上下下几万人等着你吃饭?宫少爷?”

宫千绝眉目慵懒,邪俊,月倾颜别开视线:“你到底来干什么?”

“来找你大事啊!”

“您政务繁忙,日理万机,要真用的着我一个女佣,直接吩咐一声就好,用不着亲自来找我。”

“你这段时间很淡定,尤其是从舞会结束回来之后,日子过得颇有闲情逸致啊!”

直接说她不上心他们的交易不就成了。

月倾颜挑笑,开门见山道:“您就别跟我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就成。”

宫千绝也不跟她蹀躞,单刀直入:“你这欲擒故纵会不会太久了,当心猎物脱离掌控。”

月倾颜扯唇惊讶:“谁跟你说,我在欲擒故纵?”

宫千绝直接从床上起来:“你不是在等他自投罗网?”

“当然不是,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让帝国的王自投罗网!”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谁告诉你,我在玩把戏?”

“月倾颜,你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我当然不会忘,为了彻底脱离宫家,我会不顾一切把这个交易完成。”

她的眸子划过一抹坚定。

这样的她,像胜券在握的女王,光芒万丈。

“你不和帝太子联系,甚至销声匿迹,当心你在舞会上留下的那点好感也消失殆尽。”

“我可不是单单靠好感上位。”月倾颜直言不讳道:“我靠的,是我的个人魅力。”

那点好感,她可不觉得能让堂堂帝太子上心。

“毋庸置疑,你的魅力确实是你勾引男人的资本。”她身上有让人犯罪的魅力,是个男人都逃脱不了。

“那么你呢?宫少爷,有没有被我的魅力勾引?”月倾颜眸色潋滟,深深看他。

宫千绝心跳一窒,靠强大的自控逼下:“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

宫千绝低哑的嗓音阴沉:“月倾颜,小心引火自.焚。”

留下一句,匆匆跑开。

“宫大少爷,欲火焚身,洗冷水半身不举。”

她笑的张狂嚣张。

该死!

镜子里的脸妖异邪肆,壁垒分明的腹肌,蕴藏着绝对凶狠的力量,像一只山巅之兽王,爆发的气场。

他的眸子阴冷,像豢养了嗜血妖魔。

“帝君庭,帝君庭。”月倾颜打开十几个窗口,五花八门全是对他官方报道,忙碌半天,连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一问三不知。

“这男人未免太神秘了,隐私保护的根本钻不到一个空子。”月倾颜沮丧,“除了他的丰功伟绩,商业王国,就不能有点其他八卦?”

算了,找不到帝太子爷的私密,她退而求其次研究帝二少也一样。

章节目录 第16章 误入禁地 帝二少绝对是娱乐杂志的宠儿,花花公子哥一个。

输入他名字,满篇长幅都是他的花边新闻。

姓名、身高、体重、血型、喜欢、厌恶......应有尽有,跟他那个哥哥比,简直不要太盛况。

总结:帝二少是个爱美入命的男性。

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美食、美景、还有美女!

尤其热衷美女。

美人乡,英雄冢,帝二少--帝夜瑾,你等着接招吧!

只要搞定万年老二,老大还不手到擒来。

月倾颜笑靥,立刻派私家侦探去打听帝二少接下来的行程。

要么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算这帝二少再恃美入命,她也要做好万全之策。

至于终极大boss--帝太子爷,她已经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是夜,群星璀璨。

月倾颜打扮风情,出了门。

“去哪?”宫千绝刚从公司回来,就看到一身花枝招展的女人。

风姿绰约,画着大浓妆,像专去吸男人阳气狐狸精。

不由得皱了皱眉。

月倾颜挎着小包包,姽婳一笑:“去勾引男人。”

“不许去。”

月倾颜揶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去完成我们的交易。”

她匆匆看表:“哎呀,不行了,我得走了,祝我马到成功。”

“......”宫千绝明明知道她去做什么,为什么胸口沉甸甸的酸。

瞪着她的背影消失,像丢了魂魄一样,宫千绝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法拉利是宫千绝配的,司机小李也是宫千绝配的,一条江服务,她拿着他的东西去泡别的男人。

月倾颜被带进魅娱乐所,一早就查了帝二少订的包间。

隔壁是某个剧组的杀青宴,里面喝的乌烟瘴气。

月倾颜冒冒失失闯入。

漂亮的女孩僵在门口,用柔弱的声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包间。”

导演面露惊艳,赶紧过来。

他庞大的身子堵在门口:“小姐,我看你形象俱佳,有没有兴趣拍戏?”

“拍戏?”月倾颜张皇失措:“抱歉,我不想拍戏。”

麋鹿般小心翼翼的眸子,看的人喉咙发紧。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投资商色眯眯的问。

“我,我不认识你。”女孩儿瑟瑟发抖。

人群中爆发出一种嬉笑。

“小姐,别躲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导演看着女孩盈透白皙的脸蛋,手痒。

在咸猪手触碰之前,女孩儿及时避开。

身子抖动得更烈了。

“小姐,来都来了,要不喝一杯再走?”

琥珀色的酒,一看就不安好心。

“不要。”女孩儿如临大敌,奋力挣扎,琥珀色的液体飞溅出来。

她的脸上、衣服上,眉梢睫毛、全是酒渍。

投资商邪笑的眸,骤冷:“今天这杯酒,你不喝也得喝,抓起来。”

“救命啊!”女孩儿猛地推开门上的导演,力气之大,把导演魁梧的身躯推得趔趄。

推开门,慌不择路的跑出去。

“愣着做什么?给我追!”

女孩阴戾的瞥了眼身后穷追不舍的洪水猛兽,眸底深处,哪里还有方才的恐惧和胆怯。

推开隔壁的门,冲进去。

后背抵着门,胸部剧烈喘息。

包间里纸醉金迷,淫.靡荒奢,一群富二代起哄。

帝二少怀里抱着美女,两人嘴对嘴渡酒。

章节目录 第17章 名不虚传 周围传来一阵吹口哨的声音,这画面,好淫荡!

那些人再也坚持不住,心急冲冲的解开皮带,释放汹涌欲望。

就在这时,哐当--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你他妈--”后面的话被枪毙了。

靠,她是妖精吗?

月倾颜靠着门,魔鬼般的身材,魇魅逼人,大长腿笔直,皮肤白的泛光,像上演湿身诱惑。

看到她,怀里新上任的‘公主’就显得平淡无奇、索然无味了。

再也提不起兴趣。

月倾颜绯红的脸,这帝二少果真是名不虚传!

被她亲眼目睹着‘交配’。

她有些后悔了,完蛋,会不会长针眼?

“救命!”月倾颜耳朵一动,听着纷至沓来的脚步声,第一时间跑到最里面。

屁.股坐沙发上:“江湖救急,借贵宝地儿一用,不胜感激!”

语毕,门轰的一声,又被踹开。

一群人钻进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大马金刀的巡视。

“在那儿!”有人看到了月倾颜。

那个投资商没看到帝二少,整个人都被月倾颜勾了魂,尚在狂喜中无法自拔。

“带走。”

包间里都是富二代,对视一眼,就明白了什么情况。

感情是明目张胆强抢民女啊!

帝二少没发话,他们也只不好喧宾夺主。

三五个粗汉朝月倾颜凶神恶煞的逼来,身上的腱子肉颤抖。

月倾颜像感觉不到危险,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帝二少笑。

笑的五魔乱舞肆。

妈的,帝二少狠狠一抽,推开面前的女人,站起来。

这妖精笑的这么有恃无恐,是吃定了他会出手相救?

他偏就不救。

“帝二少!”

蓦然,一声掷地有声的帝二少三字从月倾颜那张红唇中慢慢流泻出来。

投资商搜寻无果,哪有什么帝二少,分明是这个女人故意吓他,按着惊魂未定的心脏,呵道:“什么帝二少?臭娘们儿,你敢骗我。今儿个,就算帝二少站在面前,我也要把你带走。”

难得遇上这等高级货色,错过可惜。

她笑的猖獗,目光锁在某处:“你真的预备见死不救?”

投资商阴鸷:“还在恐吓我。”

“帝......帝二少?”几个魁梧大汉怔住,不可置信的看着,最里面最中间,那个高大邪狂的身影走了出来。

晕红的灯光镀在他身上,似天神,似魔鬼,似邪狂和神圣的综合体。

他美的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导演和几个投资商瞬间傻眼,被帝二少那锋利的眼神一掷,像看见地狱的可怖。

“真,真的是帝二少?”

帝二少名声在外,放眼整个帝国也惹不起。

“帝二少,您......您怎么也在.....在这里?”投资商像羊癫疯的抽:“小......小的不知道您也在......在这里,您今天的消费,小的替您......您付了。”

张狂的脸侧看他:“你是说,我出不起这点钱?”

“不,不,小的坚决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小的孝敬你的。”

嘭--飞起一腿,投资商哎呦倒地。

章节目录 第18章 目标是勾引帝大少 他满面惊恐,不知道犯了这位爷哪门子禁忌。

“敢讽刺老子老?你他妈找死!”帝二少人狠话不多,阔步杀到投资商面前,对他拳打脚踢狠狠折磨。

雷利风暴的疼痛,砸在投资商肥胖的身上,直把投资商打的屁.股尿流爹妈不识,放言要封杀他才罢休。

他看着那几个粗汉:“我很老?”

几个粗汉赶紧摇头。

“妈的,敢骂老子老。”

石破天惊的又是一脚,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投资商圆润的身子从桌边沿滚下。

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月倾颜抱着胸,倚在沙发扶手上,像油画里的女主角,对她招惹来的祸患视若无睹。

这个上一秒还狼狈求救的女人,转瞬就化身伏地魔,无情无义。

“唔,好困!”在帝二少打的正兴起,一道慵懒的嗓音低低响起,众人都闻讯望去。

女人修长的手指点着下巴:“喂,我困了,你们要打继续,我先回去睡觉了。”

月倾颜不顾众人惊惶的表情,站起身,摇着婀娜多姿的身姿朝门口晃去。

像龙卷风席卷的力道,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放开我?”

月倾颜挣扎不出,被拖出酒店,拽上车。

“干嘛?公然抢劫吗?”

帝二少胸口剧烈起伏,“美人,识趣的不要在这个时候勾引男人。否则,我也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狂躁气息充斥在逼仄的车内。

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呼啸离场。

月倾颜瞥一眼他胯间某个庞然大物,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帝二少被她那眼神看的一下就硬了:“别给我得意,小心引火自.焚。”

月倾颜勾着他领带玩:“这可是在高速上,难不成你还想玩车震?这么大尺度?”

滋--轮胎狠狠擦着地面的刺耳声。

帝二少兽一般的身体压了过来,在她身上喷灼热气:“你以为我不敢?”

月倾颜低低地溢出:“如果你不怕明天的新闻上,写着帝二少狼性大发,在高速上跟女人玩车震,你就来呗!”

“呵,你以为我会怕那种新闻?”男人用鼻孔嗤一声。

“我知道你花边新闻多不胜数,可是如果对象是你未来嫂子呢?你也不介意?”

“未来嫂子?”帝二少惊怔:“开什么玩笑?你要对我哥下手?”

他这表情不是惊愕,倒像是惊惧?

“这么吃惊?”月倾颜倒是对自己的美貌信誓旦旦:“你不相信我会勾引到你哥帝大少?”

帝二少浴火被惊掉了大半,从她身上爬起来:“我不是不相信,我是替你惋惜。”

“什么意思?”

“你可知我大哥有个众所周知的外号?”

“???”

“冷面瘫,不近女色。”

“哦,那我就做打破他原则的第一人。”月倾颜不以为意,复又问她:“那你知道我有什么外号吗?”

“愿闻其详?”

“狐狸精。”

“呃呃呃?”帝二少嘴角一抽:“你是在开玩笑吗?诚然我不否认你的美,可你也不用不自量力到要去我大哥那里自寻短见,啧啧啧,不得不说,你很愚蠢。”

章节目录 第19章 “我热情如火,你大哥冷傲如冰,我们天雷勾地火,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人长得好看,可惜没脑子。知道吗,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我大哥碰过一个雌性,他就是一具行走的女性绝缘体啊!”

“说明你大哥洁身自好,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缺了女人活不了。”

“死女人,你别进行言语攻击啊?人生在世,本少爷这叫活在当下。”

“把女人当做及生存的生物,有什么资格讲活在当下,你这叫浪费人生浪费空气浪费资源。”

“你???”

“我什么?怎么,想打架啊?你打啊,只要你不怕明天早上醒来新闻上显示帝二少强迫并殴打女性这个话题。”

“女人,你别恃美行凶啊,别以为这些就能威胁到我。”

月倾颜魅惑一笑:“喂,你好像对你大哥很自信啊!我好像听闻你们并不是亲兄弟吧,帝二少似乎很敬重这个大哥?”

帝二少狭长的眯得更细了,一把掐住月倾颜的喉咙:“女人,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月倾颜不怕死的笑:“你的底线是什么?你那个不近女色的大哥?那我也告诉你,你那个大哥,迟早是我月倾颜手中的囊中物,我一定会让他跪到在我石榴裙下。”

男人细长的眸牢牢锁在她脸上,这个女人脸上嚣张跋扈,很有自信。

他倏然松手,看她倒在车座上一声声地咳嗽:“与其去勾引我大哥,不如勾引我?我可比我大哥有情趣的多了。”

“抱歉,我看不上你。”月倾颜喑哑着嗓子道:“我喜欢强者,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

帝二少:“......”

“大言不惭,女人,你的野心倒是不小,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想得到我大哥的青睐,首先需得过了我这关,否则?”他邪肆挽唇,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

“否则什么?”

“否则你连见一面我大哥都是痴妄。”男人豹一样的眼神审视在她身上,像衡量一件物品:“你......真是个极品尤物。”

不可否认,月倾颜是他阅女无数的生涯里,嘴对胃口的一个。

月倾颜眸色潋滟,手指圈着一缕发丝:“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帝二少大发善心为我引荐大少呢?”

这个女人太魅了。

帝二少分明冷降下去的血压立刻攀升,她的眸子像蛇一样吐着信子,勾的他心荡神池:“不如做我的女人,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月倾颜掠过一抹危险,很快隐藏,她拖着蛇一般的身子爬向他:“做你的女人?不知二少指的是哪一种?见不得光的那种还是光明正大的那种?”

“自然是--唔~嘶~”

“你?”帝二少脸上弥漫着情动的色泽。

“嘘!”月倾颜一根小指头比在他唇瓣上。

鲜红的唇,白皙的手,交相辉映,竟和谐的暧昧。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不要说话,在这样一个静谧如水的气氛中,不要伤了雅兴。”

帝二少的瞳眸幽暗泛红,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扯她身上碍眼的衣裙。

章节目录 第21章 誓死效忠教会 从教皇手里接过一个印着十字架标志的白色小瓶,月倾颜神情深谙:“谢教皇。”

“我知道你心里不甘,因为出生就被病魔折体的痛苦,让你束手束脚,无法翱翔天空,你放心,教会一定会为你研制出解药,到时候,再也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够束缚住你。”

“我知道教会对我的重视,教会是的家,是教皇赋予我生命,月倾颜生生世世都是教会的一份子,不会背叛。”

月倾颜掷地有声的回道,相比这幅病魔缠身的躯体,她更在乎的是得到重视,她想要被人看到存在。

她月倾颜的光彩,而不是作为‘月倾颜’替代品的存在。

教会赐予她生命,教会她一切,她这一辈子都跟教会有千丝万缕的牵连。

因为她忘不了,她是作为一个替补而存活在这个世间。

这样阴霾笼罩的日子在‘月倾颜’香消玉殒之后,她才得以重见天日,恢复光明。

月倾颜冷厉的笑了,用马克杯接了水喝掉药。

那种百虫撕咬的巨痒无比才渐渐退散。

叩叩叩--

“月倾颜你给我开门。”

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将她的思绪震碎,月倾颜一把拉开门:“不知宫小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宫熏儿讥诮勾唇:“怎么,我来自己家,还得跟你报备?”

“报备倒不用,只是宫小姐毕竟贵为名媛千金,身份尊贵,要是被人看到您这么没教养的一幕,不知会轰碎多少少男心。”

“你一个卑贱的女佣,竟敢对我说教?”宫熏儿面目阴冷:“月倾颜,别以为我哥哥罩着你,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告诉你,在这个家,只有我宫熏儿一个二小姐。

你算什么东西,敢恃宠而骄?得罪我,你别想好过。”

宫熏儿撞开她,兀自进屋坐在沙发上:“你也不看看你那见不得人的肮脏身份,还妄想得到我哥哥的青睐,你以为是只野鸡插上一根凤毛,就能飞黄腾达变凤凰了?

实话告诉你,我哥哥不过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故意玩玩你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哦!”月倾颜抱胸倚墙:“我知道了。”

宫熏儿有种气火攻心的暴躁。

“月倾颜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你只是一个玩具,说白了,就是一个出卖肉体的妓,我哥哥女人那么多,他只是玩玩你。”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月倾颜浑身都透着慵懒,暗示她的不以为意:“你哥哥看上我,说明我长得好看。我们一个出钱一个献身,欠货两清,谁也不欠谁。

玩具又如何,妓又如何,跟一个男人玩也是玩,两个多个也是玩,况且我还能尝试不同种风格的帅哥,何乐而不为?”

“你、你......”宫熏儿羞耻的脸红:“你简直不知廉耻。”

月倾颜嗤笑:“廉耻是什么?能吃吗?既然不能吃,我要它做什么?再说了,我玩男人法了吗?”

“......”

“连国法都管不了我,你有什么资格管?难道你比国家还牛逼呀?”

宫熏儿被堵的哑口无言,高耸的胸部像山峦一样颤动:“该死的狐媚子,我不管你勾引谁,但是不准勾引帝太子。”

章节目录 第22章 我有说过什么吗 “哦,你是说帝大少么?”

“不准你勾引他。”

“这么怕我勾引他呀?”月倾颜红肆的唇挑起,眼眸张扬出恶意:“你喜欢那个帝大少?”

“关你什么事儿?”

“你不承认喜欢,我怎么好确定要不要勾引?毕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是不是只要我承认喜欢他,你就不再勾引她了?”

“可以考虑。”

宫熏儿相信帝大少不会看上月倾颜这种不知廉耻的狐狸精,但她不相信月倾颜这个祸水不会死缠烂打。

月倾颜纵使再多不堪,可那张脸却是无可挑剔的美。

食色性也,帝大少也不例外。

“月倾颜,我喜欢帝太子,你不要跟我抢。”宫熏儿难得郑重的口吻。

“我渴了。”月倾颜猝不及防来一句。

“什么?”宫熏儿怀疑幻听。

“我说我渴了,要喝水,麻烦宫小姐为我泡杯茶,呐茶杯在那里。”月倾颜素手纤纤,指着茶几:“去吧,我要喝大红袍。”

“你命令我?还叫我泡?”宫熏儿脸上难看至极,胸腔都要炸了。

“怎么,不愿意?”月倾颜侧身让路:“门在这边,慢走不送。”

宫熏儿怒气冲冲就要离开,听见月倾颜暗含威胁的话在耳边响起:“出了这个门,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遵守约定,不去魅惑帝大少。”

宫熏儿:“......”

咬着银牙发火:“喝大红袍对吧,等着。”

五分钟后,宫熏儿泡好茶一只手重重掷在茶几上:“你的大红袍,希望你说话算话。”

月倾颜姿态优雅的狎昵一口,明知故问:“我有说过什么吗?”

“你?”宫熏儿怒火中烧:“月倾颜你玩我?方才分明是你说,只要我承认喜欢帝太子,为你泡一杯茶,你就答应我不--”

“是吗?”月倾颜半托着杯子,被水雾氤氲的脸魇魅妖气:“宫小姐说话可要讲求证据啊,明明是你暗恋帝大少,心甘情愿为我泡茶,怎么还变成我的不对了?”

宫熏儿算是明白了,这月倾颜从头到尾都只说考虑,她根本是在玩她:“月倾颜,你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你祈祷能永远被我哥哥保护,否则,我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你。”

“哦,那你估计没戏了。”月倾颜狂妄的说:“因为就算没有你哥哥的保护,我也不会输给你。”

“你--”宫熏儿勃然大怒:“月倾颜,你实在太目中无人了。”

瞥见月倾颜手里的茶杯,刚泡的茶水滚烫,还在冒气。

倏然,她阴狠的冲过去,速度快的难以预料。

嘶~胸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滚烫的茶水浇在身上,甚至能剥掉一层皮。

宫熏儿被月倾颜嗜血的杀意看得落荒而逃。

好疼啊!

她才刚刚将手绕到身后,还没碰到拉链,胸口就别扯出一股灼烫感。

径自勾着拉链,用力拉下。

裙子挽在腰上,露出胸口赤红的一片,红白相间,更显得相形见绌。

月倾颜找到一个简单医药箱,眉头都没皱一下,用蘸着酒精的棉签清洗伤口。

应该是宫熏儿下了命令,问了好多人才勉强得到一个简陋的医药箱,药物少的可怜,一瓶酒精,一包棉签,一条创可贴。

连最起码的包扎都做不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你压到我伤口了 月倾颜耳朵灵敏的听到脚步声,故意释放出弱弱的呻吟。

如她所料,男人冷戾的气息逼近,一只大掌猛然扣住她的肩膀,强势扳过来。

目光触及那抹刺眼的红,眼神勾出沉冽的冷芒。

“怎么回事?”

月倾颜故意咬着贝齿,反感的别开视线:“就你看到的,被烫伤了。”

“这个位置烫伤?你是猪吗?”

“如果你是来看笑话讽刺我的,那么请你出去,恕不远送。”

大掌捏住她的下巴,呼吸喷薄:“脾气这么硬?怎么,受委屈了?”

“你说呢?”月倾颜眼神潋滟,衣衫不整的样子,像诱人犯罪。

“你这脾气,谁还会让你受委屈?”

“我再厉害,架不住人家后台硬啊,双拳难敌四手,只能任人宰割。”

“这么大的怨气,讨好我,让我高兴,我替你报仇啊!”

闻言,月倾颜翻了个白眼:“算了吧。”

“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你不是一向自诩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激将法对我没用。”月倾颜倏尔笑了,那张脸明媚如画:“是不是让你高兴,你就会帮我报仇?”

“我一向说到做到。”

“无论是谁?”

“无论是谁。”

月倾颜邪邪的睨着他,勾住他的脖子,将脸靠近,清晰听见他胸膛澎湃的震动声,满意的笑出声来。

宫千绝也不羞恼,深凝着她:“所以,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了吗?”

“那个人是--”月倾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你压到我伤口了。”

“......”宫千绝无奈的移了移胸膛:“抱歉。”

嘴里说着抱歉,可他眼里不假掩饰的戏谑,却是一览无遗。

“那么现在该告诉我,这个到底是谁的杰作?”

月倾颜皱着眉:“你会不知道?那些多嘴的佣人一向喜欢通风报信。”

“他们只说你欺负二小姐,吩咐她端茶递水,还伤了自己。”

“你信了?”

“你看我现在在这里,是相信了?”宫千绝不让她避开目光,直直的看着她:“我想听你亲口说。”

月倾颜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忍不住拍开捏在下巴上的桎梏:“佣人说的你都不信,我说的,你就信?”

宫千绝也不生气,反而对她的小脾气有些纵容:“没办法,谁叫被你这只狐狸精迷倒了。从此君王不早朝,做个荒废度日的昏君。”

“啧啧啧,男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错归置在女人身上,明明自己无能,还要女人为他埋单。”

宫千绝真想用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你这张嘴总是能说出长篇大论来。”

“实话罢了。”月倾颜看着胸口这片碍眼的烫伤,阴翳不明:“这可是你那个亲妹妹的杰作,那么烫的茶,被她亲手倒在我身上,要不是我及时避开,你估计就看不到我了。”

月倾颜眼圈氤氲的红,看起来像受了天大委屈,我见犹怜。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算你毁容了,我也有办法治好你,让你恢复如初。”

“毁容了,我还有脸见人?宁愿死了算了。”月倾颜冷戾剜他一眼:“我看你妹妹就是故意的,看我长得比她漂亮,她嫉妒成魔。”

章节目录 第25章 我不想活在阴影里 “那个女人不能枉死,嫁给夜帝三个月,就命丧黄泉,这其中一定有阴谋,我既然接收了她的身份,就要为她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不光为了她,就算为了自己,我也要进入帝家,只有成为帝家一份子,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活下来不是吗?”

“教会一直在研究新的解药,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能成功,与其只身涉险,这个办法更安全。”

“零,你相信奇迹吗?抱着这个想法,我已经等了十八年零三个月,耗尽了所有希望,到现在为止,我才明白,什么奇迹,都是假的,要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双手,就像我的命运,身为克隆人的命运。”

“倾颜,克隆人不是你的错,平心而论,我其实很幸运你克隆人的身份,不然我也不会认识你,跟你做朋友,我真的很幸福。”

“我也很幸运,有你这个朋友。”月倾颜深睨这他的面具脸,忍不住窥探:“好想看零面具下的脸,零的声音这么好听,脸肯定很好看。”

她直觉一向很准,零面具下的容颜不逊于她。

“如果你想看,我可以--”

“不用。”月倾颜制止他扯面具的行为:“我说过,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就如同你从来不会逼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情一样。”

“其实维持这种神秘感更好。”

女人脸上划过一抹坚毅:“零,我不想活在阴影下,我想活在阳光下,作为一个成功的克隆人,我觉得我有资格以人类的身份享受一切。

我对死去的‘月倾颜’发过誓,我会代替她的身份,好好活着,替她享受这人世间的繁华纷扰,好的坏的,我照收不误。

借了她的身份,我也要为她做一点事,不能让她枉死不是?”

“虽然你跟她一模一样,可是我总能一眼看出你们的不同。”

她们一样的容貌身材,连喜怒哀乐都如出一辙,可个人所展现的独特神韵还是可以区分的。

如果说‘月倾颜’是一朵不染纤尘的白莲,那么她便是一颗毒性蔓延的罂粟,从血液里流淌的剧毒。

零知道,她一旦决定,便是撞的头破血流的决绝。

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狠,不光对敌人,对自己亦然。

“下堂妻啊!”月倾颜从回到宫家就不停的算计。

她发现帝二少这个豁口越来越脆了。

隐婚、很好,至少在外面看来,她还不至于太难看。

三个月啊,就因为不能生育,被净身出户,月倾颜恨得捶胸顿足,再怎么至少给她离婚费吧,钱啊,她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钱。

想到那个帝二少,月倾颜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到时候被帝家两个少爷爱上,那才叫好玩。

“帝君庭,我很期待看到你生不如死的表情。”月倾颜噙着嗜血冷笑:“到时候,你是要女人,还是要手足呢?我等着看你选择。”

月倾颜很自信,她一定能把帝大少拿下,不否认过程很艰辛,但结果一定不会差强她意。

下堂妻啊,这个身份让她很不喜欢呢!

章节目录 第26章 致命打击! 想起那晚舞会,怪不得帝大少看她的眼神很耐人寻味,原来他们竟还有这层关系。

*

帝二少被禁足整整一周,第六日天一亮便迫不及待酒窖中爬起来。

犹如脱缰野马,狠狠呼吸新鲜的空气。

行急匆匆给狐朋狗友去了个电话。

适才五点,那边传来惺忪的呢喃。

“喂,我让你查到的东西你查的怎么样了?”

那边语气无奈:“拜托,大哥,你看看现在几点?”就为了找他问这破事?将他硬生生从温柔乡捞起来?

帝二少没有半点罪恶感,一贯的发号施令:“废话那么多,我问你号码,怎么还不发来?”

“我......”日你大爷,顾忌对方身份,被他压了下去。

“一周前,在你心急火燎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发到你邮箱了,你不知道?”

帝二少低头翻了翻邮箱,空空如洗。

“操,估计被黑了。你再发我一份。”

“好的。”那边打着呵欠,明显在敷衍。

帝二少冷酷的嗓音威胁:“立刻再给我发一份。”

“我......OK,马上发。”

一分钟后,手机传来短息提示音。

帝二少怀揣着忐忑,立即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像度日如年一样。

“喂?”被吵醒的月倾颜脾气火爆。

帝二少小心翼翼道:“你还在睡觉吗?”

“废话,大晚上不睡觉,我还能干啥?”

“那你继续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再打来。”

“???”月倾颜取下手机,确定是个陌生号码:“我说你神经病吧,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睡觉?我男人都被你吓得早泄了,你最还我性生活补偿。”

月倾颜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号码,表情一寸寸冷裂。

听到那边喘息急促的声音,她勾了勾唇:“喂,不如你赔我一个男人啊!”

“你在哪?”那边发火的问。

“在床上啊,还能在哪?”

“和谁?”

“和--”月倾颜眼尾扫荡:“哎呀,我为什么要跟你一个陌生人说啊?这种私密性的事儿,当然不能跟一个外人透漏了。”

“该死的女人,你也太没良心了吧,竟然不记得我了,是不是你们女人都这样,提起裙子就不认人了?”

月倾颜翻了个身,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去:“拜托,跟姐上过的男人少说也有一卡车,要一个个都给记得,我不得累死。”

“我要见你。”

“要见我啊!”月倾颜不怀好意的笑道:“可以啊!”

扯了扯睡衣,打开拍照软件。

咔擦--

那边激动了:“我随时都有时间,我开个酒店地址发你手机上,我会一直等你到来,你不能食言。”

在他说完,酒店地址的名字也编排完毕发了过去。

同时,一条彩信提醒他查收。

点开--一张鲜艳裸照新鲜出炉,大刺刺映入眼帘。

下一秒,帝二少瞳眸一缩,鼻子一热,有什么滴在手背上。

帝二少借着手机灯光一看,大写的卧槽!

两管鼻血顺着蜿蜒。

他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都看得血脉贲张了。

打击!

“好看吗?”那边的嗓音媚的酥骨。

章节目录 第27章 开房的钱我出 帝二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好看。”

“想要吗?”

“想要。”

“那就——”

“我订好了房间,你在哪,我来接你,或者你喜欢在车上,我也不介意......”

“......”月倾颜忽然低低的笑:“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

“???”帝二少小心翼翼道:“床上?”

月倾颜捂嘴轻笑:“想的最美。”

“......”

“帝二少,姐姐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可能跟你去开房,更不可能跟你玩车震,所以,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要实在难以纾解,红灯区那个地方,你想要多少女人有多少。”

“你叫我去招妓?”帝二少抵着牙龈:“你当真不来?”

“生气啦?”月倾颜适可而止:“这么开不起玩笑?真无趣。”

“不想见到我大哥了?不想让我在他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了?”

“好吧好吧,你赢了。”月倾颜低头认输。

“算你识相。”帝二少这才消气。

“但是地址我选,说好了我撩你,怎么能让你请我,开房的钱我还是有的。”

“你请我?”帝二少觉得也不赖:“也成。”反正都是享受,谁掏钱都一样,到时候大不了多买点礼物补偿她。

他觉得这女人跟其她女人简直大相径庭,像包裹新颖的礼盒,诱着人一层层剥开进入她的里面。

待古堡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起来了,月倾颜故意将这段削减的录音发到宫熏儿手机上。

不肖十分钟,宫熏儿便意料之内的踢开了门。

“月倾颜,你什么意思?”

月倾颜脸上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倒立腿,这个姿势看人本就颠倒,加上宫熏儿杀气腾腾让她那脸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她看也不看她,慵懒道:“哦,你说那个录音啊?我以为你很喜欢?”

“我喜欢?”宫熏儿要气死了:“你是来炫耀的吧?你真以为帝太子会看上你?少在那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就你这见不得光的身份,也不嫌丢人现眼。”

“我说你除了不断重复我的身份外,就没有新鲜词了?你不嫌累,我都替你酸。”

“啥玩意,我酸?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酸?我宫熏儿身份尊贵,品貌端庄,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样样比你出色,你有什么值得我酸的?”

“我比你美。”

“你?”

宫熏儿气得发抖,无论她说什么,都被月倾颜一个美堵得无话可说。

月倾颜没说错,谁叫人家比她美呢!

靠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都能掩盖她一切不足。

宫熏儿恨恨盯着月倾颜,眼眸喷火:“月倾颜,你个该死的女人,狐狸精,心机婊,贱人小三。”

“我当你是在夸我。”月倾颜揭开面膜,扔到垃圾桶,去盥洗室洗干净,出来宫熏儿竟还没走。

“你坐在我床上做什么?我还没重口味到男女通吃,荤素不忌?”潜意识:姐是直的,看不上你。

宫熏儿脸都红了,抽着嘴站起:“呸,谁稀罕做你破床。”

“那你还坐?”

宫熏儿:“......”意识到被月倾颜耍了,她又一屁.股坐在床上:“这是我家,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我的,包括这张床,我偏要坐,你能奈我何?”

章节目录 第28章 不如和解 宫熏儿发现这月倾颜至从大病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脾气比她还大,以前她对月倾颜非打即骂,这女人从头到尾都不见吭一声。

但现在,只剩宫熏儿三天两头在她面前碰壁。

本末倒置。

她看着月倾颜有条不紊的抹完护肤品,化了一个精致妆容。

透过镜子,她对宫熏儿说:“你爱坐多久坐多久,我就不奉陪了。”

月倾颜喷了点香水,完了要出门。

“你去哪里?”宫熏儿追出来赶在她前头。

“宫小姐,你这智商充话费送的吧?”真感人。

“你骂我蠢?月倾颜你别以为我哥哥维护你,你就为所欲为,不把我这个正牌小姐小姐看在眼里。”

“看着我的眼睛,仔细看,看到里面有什么吗?”

宫熏儿像受了蛊惑一样,跟着她的声音看去,女人的瞳眸炯炯有神,像黑曜石一般绚烂。

“看到什么人没有?”

宫熏儿:“看到我的样子。”

月倾颜巧笑倩兮:“所以说我还是把你放在眼里的。以后可不要随意冤枉我,又说我不把你宫二小姐放在眼里,折煞我了。”

“你?”宫熏儿倥偬了一会儿恢复清醒:“该死的女人,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月倾颜靠在墙壁,眼里戏谑,嘴里无辜:“冤枉啊,二小姐,我什么也没做,明明是你看我漂亮看入迷了。”

“撒谎,方才明明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魂不守舍?会因为她漂亮看入迷?开什么国际玩笑?

月倾颜突发奇想,她盯着宫熏儿邪侫的微笑:“喂,宫熏儿,不如我们和解吧?”

“你脑子进水了?开什么玩笑?我会跟你和解?”

“为什么不呢?如果你做了我的朋友,我就帮你追到帝大少如何?”

“什么?”宫熏儿有一点动心,还有些顾忌道:“你会有这么好心帮我追帝大少?”

“会什么不相信呢?”月倾颜理直气壮的抬了抬下巴:“我又不喜欢帝大少,如果能帮你追到他,继而跟你和解,让我在宫家好过一点,你说,这么好的美差我干嘛不做?”

“你不会骗我吧?昨天你还信誓旦旦说要勾引帝大少。”

“那不是为了气你,所以口不择言嘛,况且,毕竟你是我姐姐,等你嫁进帝家,宫家也能水涨船高,我也跟着平步青云,一举两得你说是不是?”

“你--此话当真?”

“句句肺腑。”

“没有骗我?”

“骗你我月倾颜不得好死。”

反正月倾颜都死了,她又不是本尊。

宫熏儿再无迟疑:“成交,只要你帮我搞定帝大少,嫁进帝家,我发誓一定不会亏待你这个大功臣。”

只要她嫁进帝家,到时候这月倾颜还不是任她捏扁搓圆?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稳定这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月倾颜仿佛丝毫没察觉对方那一闪而过的奸险,摆出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那就谢谢姐姐了。”

“对了,我这有个好消息要告知姐姐。”

“什么好消息?”宫熏儿一下来了兴趣。

“关于帝二少。”

宫熏儿刻画的惊喜有些暗淡:“虽然帝二少也不错,可我只钟情帝大少。”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专门为你争取的机会 “姐姐先不要这么绝对,众所周知,帝大少比磐石更难以接触,要想赢得他的青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我们要循序渐进。譬如——”月倾颜故意停顿。

宫熏儿急不可耐道:“譬如什么?”

月倾颜精致的眼尾有些妖冶,倾身来到宫熏儿耳畔,低低的魅惑:“譬如,先朝帝二少那边动手?到时候,有了二少帮忙,要得到帝大少注意嫁进帝家享受尊荣,指日可待。”

宫熏儿眼睛都亮了:“那你有什么办法?”

月倾颜将地址发给了宫熏儿。

看着宫熏儿一步步走进为她专门设置的陷阱,潋滟的唇邪肆挑道:“宫熏儿,可别让我失望啊!”

宫千绝拾阶而上,瞥见柱廊处笑的绝美的月倾颜。

像被鬼附身了一样,情难自控地走过去。

“做什么笑的这么奸诈?”

月倾颜淡淡的收敛,对他冷若冰霜:“没什么!”

转身就要走。

宫千绝一把擒住她腰旋进怀里,摩挲她娇嫩的下巴:“这么不待见我?还在生气?”

月倾颜被撞的猝不及防,脸重重的擦到他坚硬的胸膛上。

快要疼死了。

对他更没好气:“哪敢啊?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么敢生哥哥的气?”

蓦然听到这个称呼,宫千绝怔怔了一下。

下一秒,笑的妖孽横生:“还说没有生气,都喊上哥哥这个敬称了。”

月倾颜嘴角狠狠一抽:“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

男人神色一凛,猛地将她推到墙上,虎躯压过去。

阴狠的力道像是要卸掉她的下巴:“你不是月倾颜,你到底是谁?”

月倾颜心神一紧,脑子调转起来,想她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难道是哥哥这个称呼?

豹一样的眼神紧紧喙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看到她面色惨白,胸膛的火都汇聚出:“看来是要我大刑伺候,你才会老实交代了。”

月倾颜赶紧双手抵住他:“对,我不是月倾颜,因为那个懦弱卑微的月倾颜已经死了。”

“怎么,你想杀我?”

“你不怕死?”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谈何怕死?”

“你???”宫千绝蓦然放开她,眼神晦暗:“你在怪我?”

“怎么,不怀疑我不杀我了?”

“我知道你是她,故意气我,你在怨恨我,饶是你性格大变,我也知道你是她。”

“刚刚还怀疑,对我恶言相向,现在又说什么相信我,宫千绝,你不觉得自己很讽刺吗?”

“怎么又相信我是月倾颜了?”月倾颜不顾脖子的掐疼,冷眼相向。

“是你的耳朵。”

“耳朵?”

“你耳垂后面有颗小红痣,估计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月倾颜摸了摸耳垂:“原来如此。呵!”

“一开始怀疑你整容假扮,纵使再像,那些细节还是不能做到天衣无缝。”

“那我该感谢你对我了解至深了?”

宫千绝听出了不对:“还在生气?”

月倾颜笑的疏冷:“怎么敢生气,哥哥对妹妹这么关心,我应该庆幸。”

宫千绝敛目叹道:“倾颜,你变了,以前你总不叫我哥哥的,我们根本不是......”

章节目录 第30章 人美身材好 “哥哥,你永远都是我哥哥,从你把你送给帝君庭,我们的关系就只剩下亲情了,难道你还妄想在经历了那些之后,我还会被你予取予求?”

“倾颜,你听我说,那件事我可以解释,我——”

“好啊,你解释,我想听听你是如何给自己狡辩的,宫千绝,如果你以为在你撇清自己之后,我还能做到不计前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过去的月倾颜已经死了,现在的月倾颜不会为了爱情,傻傻的牺牲自己,我没有这么伟大,我亲爱的哥哥,趁我现在还对你存有几分亲情,别到时只剩下兵戎相见。”

月倾颜笑靥如花:“解释吧,你还想找什么借口?”

“倾颜,你不要这样?”宫千绝着急的伸手拉住她,被月倾颜冷冷躲开。

这一幕,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刺进瞳眸。

月倾颜冷的令人发指,一字一句都似在狠狠戳他的心,:“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以后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了,我们就这样吧,弟友兄恭。”

胸口像被巨斧劈开一般的痛,某个位置空荡荡的。

月倾颜还想跟宫千绝继续维持虚与委蛇的表象,可这男人对她了解太深了,未免夜长梦多,她只好手起刀落撕破脸。

纤纤玉指在一排排橱窗前挑挑拣拣,月倾颜的衣柜太简陋了,那些衣服low爆了。

所以她向宫千绝要了一张卡,跑到附近这个大商场重新选购。

月倾颜人美身材好,穿衣有范,随便试一件,都美的像超模走秀。

168的个子,上下比例完美,挑不出瑕疵。

看着镜子里女人曲线玲珑,她皱了皱眉,头发太老土了。

“小姐人美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是天上的衣架子。”导购热情的赞扬。

“这些,还有我刚刚试穿过的,全都装上。”

导购欣喜若狂,从没见过这么土豪的顾客,笑的更欢了。

嘀--

刷卡结账。

东西太多,提不了。

导购眼明心快,赶紧道:“是这样的小姐,由于你在本店消费了一定额度,我们可以为您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

“那好,我把地址给你,你直接将这些东西送过去。”

宫家?

导购目光如炬,难怪这么大款,原来是真豪门!

月倾颜从发廊走出来,心情跟天空的云彩一样美丽。

栗色长卷披在身后,中分女王范十足。

发色在阳光下灼灼逼人,炫丽夺目。

嘭--撞到人。

“对不起!”

“月倾颜?”

这大妈什么眼神?她们认识?又是‘月倾颜’的朋友?

只是这年纪,可真够老少皆宜的。

“好久不见。”为了不露馅,月倾颜用老土的开场白打招呼。

“你还......”大妈话锋一转:“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月倾颜眯了眯眼,若是没有猜错,对方刚刚应该在说:你还活着。

这个大妈给她的感觉很诡异,月倾颜的事情连最亲密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大妈又从何得知?

“国外医疗健全,兴许是老天眷顾我。”

“是嘛!”大妈看起来不像是高兴,似乎很遗憾。

很快她收敛了表情,激动的道:“对了,你痊愈多久了,怎么不见你回家?君庭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31章 满怀期待成了笑话 她不知道自己跟帝君庭离婚了?还有--君庭,叫的这么亲呢,所以他是帝君庭的母亲??

“您?”

她才刚准备坦白跟帝君庭离婚的事,就被这个大妈热情的攥住了双手:“倾颜,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妈妈很想你,吃饭了没有,我们去那边边吃边聊?妈妈有好多话跟你说。”

那么问题来了,连这个‘妈妈’都认识月倾颜这张脸,为什么帝二少却视若无睹?完全陌生?

秉承着言多必失,月倾颜尽量惜字如金,听夜老夫人在那儿大谈阔轮。

“对了,你看我,倾颜,待会儿跟我回家吧?”

“可是?帝君庭那边?”月倾颜故作为难。

“君庭那边我替你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而且君庭这孩子行最软,看到你安然无恙回家,他也会高兴的。其实我觉得,只有你才配得上君庭。你们郎才女貌。”

大妈,你哪里来的自信?

什么帝君庭心软?一个冷酷残暴的帝王,知道心软二字怎么写吗?

“我暂时还有一些私事处理,先不着急回帝家。”

“这怎么行?再怎么你现在都是帝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总待在娘家会被人诟病。”

“我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会帝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帝君庭。”

夜老夫人看着比她还急迫:“不行,你必须赶紧回家。”

“???”

夜老夫人缓和了语气:“倾颜,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回帝家,不仅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谁?”

“我的二儿子,君庭的弟弟帝浩辰,刚从国外回来,他一直想认识你这个嫂嫂。”

“那好吧!”

月倾颜勉为其难的答应。

庆幸帝大少隐婚不说,离婚也瞒着所有人偷偷进行。

这才让她抓到机会,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混进帝家,偏偏有人送货上门,天大的运气。

关于帝二少,月倾颜邪肆的勾唇,看来这个豁口已经不需要了。

谁叫你有一个热情好客的妈呢?

“阿嚏!”帝二少狠狠地抽了下鼻子。

包间灯光晦涩,一群公子哥躺在真皮沙发上,眼波混乱,情欲渐浓。

“呦,我们风流倜傥的帝二少这是又被哪个女人挂念了?”

“给老子死开!”帝二少一脚踹过去。

“妈的。”大拇指狠揩了一下嘴唇:“该死的女人,竟敢羞辱我!”

“二少,谁羞辱你了?告诉兄弟们,兄弟们替你出气。”

“滚,老子的女人,用得着你们动手,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帝二少像个独占欲十足的野兽,眼眸有沉疴病毒爆发。

任谁都看得出他现在心情欠佳,可谁也不敢上前问。

想起今天被放鸽子的情景,帝二少就胸腔镇痛。

那女人竟敢打电话叫小姐来服侍他,在开的情趣酒店内,被一个妓吻了唇,这是帝二少历史生涯中最屈辱的一笔。

满怀期待成了笑话。

等他抓到她,不玩死她?帝二少面色阴霾。

这时,手机嗡嗡地震动。

“喂?”帝二少脾气不悦的接听。

“浩辰,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家?”

“做什么?”帝浩辰压了压脾气:“我今天不想回家。”

章节目录 第33章 卧槽,你脑子被雷劈了 帝二少惊愕:“是你?”旋即阴笑:“呵呵,冤家路窄,女人,今天落在本少爷手里,不会叫你好过。”

该死的女人,胆敢混进帝家,想勾引他大哥?

“你来这里做什么?”帝二少大步踩过去,粗鲁地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该死的女人,害我好找,你还敢主动上门?”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松手。”

帝二少变本加厉,阴狠的力道像是要捏碎她的骨腕:“女人,你以为混进帝家,就能勾引我大哥了?我告诉你,得罪我帝浩辰,你别想好过。”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松不松手?”

“哟,敢威胁本少爷,本少爷还就告诉你,休想。”

“二弟,是你先对我出言不逊,别怪嫂子没提醒你!”

帝浩辰瞪大眼:“卧槽,女人,你脑子被雷劈了吗?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月倾颜没有再开口,只是盯着他冷笑。

帝浩辰被看的不安,后背爬出一股恐惧感,奇怪,为什么这女人眼神这么可怕?

他竟被逼的节节败退,恰逢此时,夜老夫人从楼上下来:“浩辰,你回来啦!”

瞥见两人紧握的手,眼眸划过一抹不虞,顷刻收敛:“看来用不着我介绍你们认识,你已经跟你嫂子打过招呼了。”

“嫂子?”帝浩辰脸上铁青:“你说她就是我那个嫂子?”

“是啊,没想到还是你们年轻人活跃,这么快就熟悉了。”

帝浩辰脸上大写的我不相信。

“小弟,这手也握了,该放开嫂子了吧?”

难怪某人方才那么有恃无恐的挑衅。

“嫂子?”帝浩辰怒极反笑:“你、好得很。”

忽然,他靠近她,在她耳边呓道:“月倾颜,你以为成为我为帝家少奶奶就能为所欲为,招惹我帝浩辰,休想在帝家好过。”

“你想怎么样?”月倾颜蹙起眉头,语气肃冷。

“想怎样?”帝浩辰邪肆挑唇:“我很不喜欢叫你嫂子呢!”

月倾颜不加考虑的拒绝:“不可能,除了跟你大哥离婚,其它的都行。”

“除了离婚,我对你别无所求。”

“那抱歉了,恕难从命,你爱咋地咋地吧!”

帝浩辰阴鸷道:“你不怕我告诉我大哥你跟我的那件事?与其被扫地出门,还不如主动离婚。说不定你还能得到离婚费。”

月倾颜冷笑,她本来就是被净身出户,根本没钱。

“我说小弟,你好像对为你哥哥戴了绿帽子很自豪啊!就算帝大少再怎么宠你,也不能看着你出轨自己老婆而无动于衷吧?”

这关乎男性尊严,面子的问题。

“你......”

“对了,你口口声声说我跟你怎么了,那我到底跟你怎么了?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帝二少气结了,他就是后悔没用手机录下来,抓不到证据逼她就范。

不过幸好这女人走的匆忙,落了些东西。

帝二少挽起诡异的笑容:“你以为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出手?你不会忘了那天在车上你的热情吧?我可是至今难忘,包括你的小内内、胸罩、丝袜、外套......”

月倾颜嘴角狠狠地一抽,他这恶趣味儿可真够变态,可惜--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章节目录 第34章 老公,你回来啦 月倾颜摊手:“随便,反正只要我咬紧牙齿不松口,你还能屈打成招啊!”

“你?”

“大少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恭敬的声音。

训练有素的保镖步伐一致、整齐划一,从中间排开一一条道来。

帝王一般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双排扣毛呢外套,黑手套,蹬着一双英伦靴,硬挺的轮廓俊美,五官像一笔笔雕刻的,气场狂佞,最重要是他首屈一指的能力。

手下第一时间接过外套,那个狂狷的男人慢慢走近。

所到之处,不知吸引了多少女性。

月倾颜扯了扯遮住手腕,第一时间奔向他:“老公,你回来啦!”

抱他腰,踮起脚往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记。

退出来,笑的娇羞。

众人都惊愕了,大少奶奶何时跟少爷这么亲密了?

夜老夫人只错愕了一秒,立刻走来:“君庭,你回来啦!”

“嗯!”男人收回停留在月倾颜脸上的审视,对着夜老夫人言简意赅的回了个字。

“倾颜,给君庭接杯水。”

“老公,那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来。”

“不用了!”

“我先上楼洗澡。”他看了一眼月倾颜,径自上楼。

夜老夫人抓紧一切机会撮合他们:“倾颜,你也上去看看。”

“好的。”

月倾颜跟在帝君庭身后,来到二楼的起居室。

纯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跟他人一样,凛然霸气。

月倾颜只扫了一眼,便将房间的格局尽收眼里,轻车驾熟的来到衣橱前,拉开玻璃镜,选了一件深灰色睡袍:“老公,我把睡衣放在门外,你别忘了。”

起居室很大,月倾颜交叠着双腿屹在落地窗前,任冷风灌进来。

脑子飞快的转动。

少顷。

哗啦一声,盥洗室的门被划开,一道庞大的体格碾压出来。

全身就下面围了一条浴巾,他面无表情的勾起浴袍,解开浴巾穿上。

完全把月倾颜当透明。

“......”

“穿好了我们可以下楼用餐了吗?”饿死她了。

“月倾颜,你到底知不知羞耻?”男人却是不答反问。

硬挺的五官拧出嘲讽之色。

“???”月倾颜:“我怎么了?看自己老公裸.体,又不犯法!”

“呵。”

男人嘴角残冷的拉开弧度:“老公?月小姐这个更年期到了,记忆衰退?”

“你?”月倾颜愠怒,该死的男人竟然骂她。

须臾,她平息了怒火,巧笑倩兮:“是帝大少亲自下的命令,让我保保密,我也是遵守本分配合帝大少演戏。”

帝大少莫名的看着她,在她脸上再也找不到以前的迷恋,她变得伶牙俐齿,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这样的她反而更加生动,少女的清香魅惑,吸引男人。

“月倾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帝大少觉得我在玩把戏?”月倾颜媚眼如丝,声音蛊惑:“帝大少用不着防备我,我现在只不过是死过一次的人,看清了现实,更加珍惜生命,懂得取舍罢了!”

死过一次?帝大少浓眉紧蹙:“无论你耍什么把戏,我都不会对你上心。”

“上心做什么?”月倾颜轻笑,活像只妖孽:“上身,上床我会更欢迎。”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不怕死 帝大少少见的薄怒:“月倾颜,你可真贱。”

“贱?你说我吗?”月倾颜像听到天方夜谭:“你们男人玩女人就该理所当然,女人找几个对象上床就叫贱了?这什么歪理?”

帝君庭一把攥住她的下颌,力道凶残:“月倾颜,别以为你变了,我就会对你感兴趣,我帝君庭根本看不上你。”

以前能做到冷眼旁观,现在也能视若无睹。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帝君庭,这次可不是我要回来的,是你妈妈亲自请我回来的,倘若你还想我对咋们名存实亡的婚姻守口如瓶,你这几天最好配合我演戏。”

“你敢威胁我?”男性尊严受到最权威的挑衅。

“是啊,威胁你了。有本事你掐死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帝君庭瞳眸像释放出凶残野兽,杀气毕露。

月倾颜直视他凶狠的目光,不见退缩。

抬起一只手,摩挲他的胸膛:“帝大少,倘若我在你房间死掉,饶是你帝君庭只手遮天,也难脱干系呢!”

帝君庭冷凝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找出一丝惧怕,让他失望了,月倾颜至始至终都没有败露一分胆怯,笑容妩媚,手摸着他一块块肌肉反复撩拨。

像一只祸国殃民的妖精。

“君庭,你们好了吗?”门被敲响,夜老夫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放手。

帝君庭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阴冷,月倾颜维持着蛊惑般的笑容。

她戴了一层微笑面具,将所有情绪全都埋葬在下面,更加深不可测了。

两人挽着手臂,像金童玉女一般,踩着楼梯下来。

夜老夫人站在楼下,看到这一幕,嘴角蕴出满意的笑。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男俊女美是最般配的一对,唯有帝浩辰怎么看怎么刺眼。

恨不得冲上去,掰开他们。

抢过那个女人,按入怀里,扑倒在床,狠狠玩弄一番。

这种强烈的欲望在他胸腔不断燃烧,想猛兽一般要撕碎了他。

根本控制不住暴躁的情绪。

“浩辰,你没事吧?”

帝君庭也看了过来,帝浩辰压着心跳摇头,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没事,大概是这几天玩得太嗨,有些精神不济。”

夜老夫人严肃道:“浩辰,你不小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着长大?你看君庭,五岁就已经独当一面。从今天起,断绝跟那些纨绔子弟的联系,好好学习商业。”

“不可能。”帝浩辰扫过月倾颜的方向,拒绝的彻底:“让我跟男人断掉联系我能做到,让我跟女人断了联系,那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女人?”经他一提醒,夜老夫人想起来了:“我为你找了一些门当户对的名媛,明天就挑一个合适的。”

啪--帝浩辰扔下筷子:“开什么玩笑?让我去相亲?那些名门淑女就像石头一样无趣,我才不要每晚都抱着石头做.爱。”

那他的人生还不得枯燥死。

“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去,否则,我就让你大哥停了你的卡。”

“大哥才不会像你这么古板,都什么年代了,还看重门当户对,我们帝家还需要跟豪门联姻?”

章节目录 第36章 撩拨不成,反给一巴掌 “帝浩辰--”夜老夫人大发雷霆。

气氛陡然剑拔弩张了起来。

“我吃饱了。”月倾颜处变不惊的放下餐具:“先上去休息了。”

“倾颜吃饱了吗?”夜老夫人抱歉道:“刚回家就让你看到不和谐的画面,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吧,我吩咐厨房给你熬点粥,我看你也没吃多少。”

“不用了。”月倾颜礼貌的拒绝,转身上楼。

“我也吃饱了。”帝浩辰很想甩下碗筷追上去,可是面对的是帝君庭,他最畏惧最敬重的大哥,压抑着暴躁,对那个帝王般的男人礼貌点头:“大哥,我先上楼了。”

直到帝君庭发话,才敢离开。

一得到特赦,帝浩辰就跟如蒙大赦了一般,也不跟自己母亲道晚安,甩手就走。

气得夜老夫人啊,想好好教训这个不孝子。

*

晚上。

跑到二楼,月倾颜为了避嫌,没有去客房,而是直奔帝君庭的起居室。

躺在帝君庭天鹅绒被上面,享受的翻滚。

这个时候,帝浩辰肯定会去她平时的房间寻人,然后一劳无获,会气的咒骂。

想到某个有气撒不出的画面,月倾颜心情就大好。

看帝浩辰一回来便气势汹汹的表情,可以推测出宫熏儿没有成功。

致使帝浩辰郁火集结的根源。

手机在这个时候嘀嘀传响。

月倾颜本想视而不见,可这狂轰滥炸的震动太彻耳了。

不容忽视。

“喂?”

“月倾颜,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一开口,就是大小姐颐指气使的做派。

月倾颜按耐着脾气:“怎么了,我的好姐姐,这么晚,你打电话就为了跟我发火么?”

“帝二少打了我,你知道吗?”

这么劲爆,给帝二少点十个好评。

月倾颜皱了皱眉:“我怎么知道?这帝二少虽然玩弄女性,纨绔风流,可打女人这种恶劣行为,未免太不男人了吧!”

“我哪里知道他抽了什么风?难道这种事我还骗你?”

“你是不是没有按照我教给你的做?”

“怎么会?”宫熏儿像只喷火龙,郁闷死了:“我全都是按着你说的一步一步做的,我到了那个酒店,一直等到帝二少到来,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去撩拨他。”

“你脱衣服了吗?”

“啊?”宫熏儿木讷:“没有。”

“灯关了吗?”

“没有。”

“那你怨谁?”

“什么?”

“我说你难改帝二少会给你一巴掌,你不关灯,不脱衣服,怎么,是等着帝二少主动为你服务?帝二少那种男人,心高气傲狂妄自大,从来只有女人服侍他,你竟胆大妄为让他服侍你?

你应该庆幸自己此刻还活着。”

“那我应该怎么办?”宫熏儿都要急哭了,她至今还是处子,哪里懂什么技巧,会得也几乎都是网上电视和朋友的道听途说。

“不行,月倾颜你必须救我,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稍安勿躁。”月倾颜强忍着摔手机的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不还没发生什么吗?帝二少知道你是谁了?”

“应该.......不知道吧!”

月倾颜:“......”她真替宫熏儿的智商着急。

章节目录 第37章 你管我见识多少男人 “一计不成,我还有另一计,总之,帝二少这人,我替你拿下。最后,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宫熏儿心有戚戚道:“真的?”

“不信我,那么咋们口头合约作废。你另请高明吧!”

“别,我没有不信你。”宫熏儿咬咬牙:“我信你,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OK,现在好好睡一觉,等下一次机会,我再给你出谋划策。”

“下一次还有多久?”宫熏儿恨不得立即把自己脱光了交给帝二少,嫁进帝家这个大豪门。

“急什么?等时机一到,你想到的,还不束手就来。”

“行了,放宽心吧,欲速则不达,这个世上还没有我月倾颜搞不定的男人。”

“是吗?”

刚挂完电话,一道阴冷的语调在头顶响起。

不知何时,这个男人竟出现在面前,浑身散发着凛然霸气。

他在生气?

月倾颜被她困在胸膛和床的中间,进退迍邅,纯阳刚的气息狂烈燃烧在她周围,密不透风的侵蚀。

“你?”月倾颜吞了吞嗓音:“你要做什么?”

男性宽大的手掌镬住她的下颌:“我要做什么?你怎么认识帝浩辰的?”

“我......”月倾颜被迫对上他黑曜石般迷人的眸子,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一下:“你在说什么,我刚和你弟弟帝浩辰见第一次面,怎么可能认识他?”

手腕一紧,攥疼了她:“别试图欺骗我,更别把我当傻子糊弄,你今天和他的互动,明显不是第一次见面。”

在月倾颜正要开口,他冷肆的唇提醒:“我耐心不好,你最好跟我老实交代,这次回到帝家,你到底想做什么?”

月倾颜显然不敢再糊弄他,这个男人拥有比兽更直观的嗅觉,但凡她有一句假话,都会被他识穿:“不错,我跟帝浩辰早就认识,这件事你也知道。”

“你说什么?”帝君庭噙着讥诮的神情,月倾颜供认不讳:“一周前的酒会,你难道忘了?”

一周前的酒会,她亲口拒绝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丢尽面子,这样的耻辱他怎么会忘记?

“从那天起,帝二少便对我死缠烂打,不过你放心,我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对他明确表示拒绝,但某人似乎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对于这件事,我想你这个做哥哥的,能够好好教育自己弟弟,他已经对我的私生活造成了困扰。”

月倾颜目光如炬,牢牢的锁在他狂野的脸上,随着下颌传来碎裂般的疼意,蓦然回神:“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帝君庭看见她脸上不假掩饰的愤怒,不像说谎。

对于自家那个弟弟,有多风流,不言而喻。

他微不可察地松了松手,看见她下颌像涂抹的淤红,她皮肤娇嫩白皙,一点损伤都能留疤。

帝大少眸底掠过一丝懊恼,转瞬即逝。

“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很暴力?喜欢对柔弱女性痛下黑手,来彰显自己的伟大?”

“我们男人?”帝大少不知道胸口这股抑郁之火来自哪里,只觉得她的声音刺耳极了,用力攥住她的肩膀:“你到底见识过多少男人?”

月倾颜奇怪的看着他:“我们都离婚了,你管我见识过多少男人?”

章节目录 第38章 对你真没感觉 帝君庭神情一滞,喑哑着嗓音道:“月倾颜,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但至少在外面,你依然是我帝家大少奶奶。”

月倾颜用一种‘看傻逼眼神’斜睨他:“莫不是要我提醒,帝大少跟我是隐婚吧?”

“还是说,帝大少对我有了感觉?那可不好意思了,我不吃回头草。即便......”

“即便什么?”

“即便那人是帝大少,也不可能。”

“哼,我会对你有感觉?”帝君庭用轻蔑的视线在她身上扫射,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不堪入目。

“???”月倾颜循着他的目光,挺了挺胸,她身材好,气质佳,天生尤物,可是这个男人是什么眼神?嫌弃?

“你那什么眼神?”月倾颜忍不住问了出来:“难道本小姐没有骄傲的资本?”

“呵呵!”那笑堪比嘲讽。

月倾颜按耐着火气:“知道帝大少要求高,看不上我们这种凡夫俗子。”

扬手拍开他,气冲冲往门口走去。

肩膀被人从后面狠狠攥住:“你去哪里?”

“怎么,睡觉你也管?”

“不许走。”

“不走?”月倾颜挑起红肆的唇:“难道留在这里被你占便宜?走开,本小姐今天很累了,没时间跟你斗智斗勇!”

“我不会碰你,总之你不能离开这间起居室。”

这么霸道?他真把自己当帝王了?

越是这样,月倾颜越是挑衅他:“你不允许,我就不做了?别人恭维你,我可不奉陪。”

月倾颜用力将手抽出来,手刚一碰到门把,一只大掌狂风骤雨般卷了过来,阻止她的行为。

抬头,就见一张狂狷斐然的俊脸赫然醒目地摆在眼前,他庞大的身躯抵在门上,黑曜石的瞳孔浸染了邪肆。

这个男人浑身流淌着狂妄霸道之气,天生的王者。

月倾颜不怒反笑,妖娆的抚摸他那张狂野的脸:“怎么,帝大少舍不得我走啊?”

不理会男人的蹙眉,犹自蛊惑:“你要知道,留下我,意味着什么?你真打算留我过夜?”

帝大少英俊的眉梢蹙起,按着她的小手,目光深邃:“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咋们‘夫妻’貌合神离,不想让母亲担心。”

月倾颜轻笑,靠近他,呼吸火热:“哟,想不到,帝大少还是个孝子呢?”看着他僵硬的脸庞,红唇潋滟,吐词清晰:“我相信,凭帝大少的能力,就算有人乱嚼舌根也能轻易解决,这些轮不到我担心。

我相信,帝大少能够处理好,毕竟你可是卫城的王呢!”

月倾颜看他怔忡的间隙,趁机撤出来:“我可是良家妇女,不比帝大少,我很注重名声的。”

暗讽帝大少不顾形象。

“我只跟男人在床上约,既然帝大少没有那意思,我也就不打扰了,毕竟我可没有跟男人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嗜好。”

要么上床,要么滚蛋。

月倾颜临走听到帝大少冷冽的嘲讽:“女人,欲擒故纵对我没有用,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反感你。”

“哦,那看来我还得再接再厉啊,才让你反感,没有让你直接反胃。”月倾颜一脸惋惜,末了嗤笑:“帝大少,人要有自知之明,是你教会我的,我现在对您真没想法,世上男人千千万,我这么美,犯不着在你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你说对吧?”

“......”

章节目录 第39章 她妖精从熔岩中诞生 月倾颜不知道某人有没有气死,反正她是大喜过望,一觉睡到自然醒。

难得扬眉吐气了一把,以前的月倾颜在帝大少那里受到气,除了委曲求全就是忍气吞声,可以说,她把自己放到了最别卑微的地步。

爱情并不是一方的痴痴付出,是双方的契合。

越是爱到卑微,越是觉得理所当然,越是被看轻。

所以才助长了帝大少那张嚣张跋扈的嘴脸,显得月倾颜卑微低姿态自甘堕落,俗称犯贱。

像帝大少这种天之骄子,享受惯了被人奉承迷恋的眼光,所以她要比帝大少更狂妄,更自大,更轻视他,才会得到他的注意。

男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月倾颜睡到帝大少去公司才悠悠转醒,不骄不燥的洗漱打扮,在盥洗室废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收拾完美的下楼。

踩着豪华的阶梯,黑蕾丝搭在扶手上,优雅而端庄的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她想一个高贵的女王,气场全开。

一身典雅黑,麻花辫侧边挽着花瓣,露出精致白皙的脖子,锁骨明显,黑裙包裹的饱满呼之欲出,像古希腊女神,性.感又神秘。

“大少奶奶好美。”

不光佣人看痴了,就连用晚餐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帝二少也看痴了,像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三魂不见七魄。

他目光丝毫不避讳,大刺刺的放在月倾颜身上,看着她优雅用餐,旋即拉开椅子走出门。

帝二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跟出去。

“哎,浩辰,你去哪儿?”夜老夫人急急跑下来,依然没留下帝二少。

帝二少从几十辆车里挑了那辆不起眼的捷豹,不紧不慢的跟在月倾颜的后面。

月倾颜勾魂的眸瞥了眼后视镜,嘴角不觉挽起一抹邪肆。

车子开进繁华街,在兰桂坊的大门外停下。

帝二少眼眸微眯,看着她下车,帅气的将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风情万种的走进去,那个泊车小弟看到这等尤物,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月倾颜挑了下眉梢,走进活色生香的场地。

帝二少抬头,看着兰桂坊烫金的大招牌,嘴角开始抽搐。

这种地方对风流成性的帝二少来讲,实在记忆犹新,她一个女人来这种地方到底想做什么?

忍不住好奇,帝二少跟了上去。

“帝、帝二少,不知二少光临,有失远迎?”经理匆匆赶来,亲自服务。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理会我。”

“那,二少玩的尽兴!”经理带着手下一步三回头的从眼前消失。

舞池里,气氛燃到高潮,响遏行云。

刺耳的尖叫几乎震碎骨膜。

月倾颜像妖孽一般从熔岩最深处诞生,走到哪里,都让人看直眼。

男人痴迷,女人嫉妒。

是全场的焦点。

甚至有男人鼻血恒流,被她的魅力倾倒。

有男人从舞池中倒下去,尖叫连连。

看着她像妖精一样在舞台上扭腰摆臀,跳最性.感的钢管舞,长腿勾着钢管,纤腰裸露,甩头媚眼如波,可以将任何一个男人迷倒。

场面一度遭遇火山爆发的高潮,口哨声、尖叫声......在嘈杂的环境下不绝于缕。

章节目录 第41章 我宁愿将错就错 月倾颜看着他玩世不恭的俊脸,红唇撩起:“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那种肤浅的行为,让人觉得廉价。况且,即便你对我是真的喜欢,我不爱你,你总不至于勉强吧?

最主要是,帝二少莫不是忘了。”月倾颜故意倾近他面前,用冷峭的语气说:“我可是你嫂子,你大哥的女人,哪怕是他不爱的,你也不能占为己有。”

月倾颜拍了拍他逐渐惨白的脸颊:“小弟,嫂子对乱.伦不敢兴趣。我的目标至始至终都不会改变,我要迷倒你的大哥帝君庭,让他做我月倾颜的女人。”

因为女人的报复心强大到足以毁天灭地,她月倾颜更是一个自尊心超级大,睚眦必报的个性。

月倾颜媚眼如丝,红唇噬人:“这个世上,你是第一个胆敢威胁我的人,你说,我怎么舍得放过你?”

帝二少心底深处涌出一抹不安,非常强烈。

她看见月倾颜妖娆的退开几步,站在一个较远的位置,颐指气使的下达命令:“你们谁能打败这个男人,我今天就跟谁走。”

美人要求,谁敢不从,一群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像疯牛病发作了一般,不由分说扑向帝浩辰。

“......”

帝浩辰躲过一个来势汹汹的拳头,眼神冷厉:“你们找死。”

毕竟是帝家二少爷,至那次事件之后,身体的锻炼更是不见落下。

他的拳头可不是绣花枕头,每一下都落到实处,打的那个男人哀嚎遍野。

月倾颜血红鸡尾酒,一记冷眼扫过去:“愣着做什么,一起上啊!你们这么多人,双拳难敌四手,害怕他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公子哥?”

“啥玩意?”帝二少气的吐血:他是中看不中用的公子哥?

感觉受到侮辱。

一群人不再顾忌,一窝蜂扑向帝二少。

帝二少为了挽回面子,出手更是狠辣,毫不留情。

但他再厉害,毕竟是一人,亚洲人短板的劣势,跟这些体型如欧美加大版的壮男相比,渐渐处于下风。

很快,他就被打了一拳,顿时五脏六腑都似错了位,钝痛。

他咬咬牙,听到月倾颜挑衅的嗓音传过来,那伤口更痛了,骤时又被踢了一脚。

不偏不倚踹到他脸上,俗话说,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帝二少大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眼眸嗜血,解扣脱衣,挽袖,似乎准备大干一场。

他像疯了一般朝旋涡中心杀去。

然没有什么卵用,优胜劣汰,他再厉害,终究寡不敌众。

膝盖一疼,单膝跪地。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头仰着看着月倾颜一张脸明媚张扬,像魅夜修罗般狂妄。

女人身段窈窕,藏在黑裙之下,神秘又高雅。

纤白手指执着红酒杯,款款而来,随着她走动,裙摆一群群荡漾撩开。

她微抬下巴,女王般气势压来,冷眸居高临下地睥睨他。

“帝二少,知道错了吗?”

帝二少裂开猩红的唇:“如果喜欢你是一种错,我宁愿将错就错。”

月倾颜一把镬住他的下巴:“啧啧,你的嘴可真够贱的,我就不信,待会你还能坚持这种可笑想法?”

章节目录 第42章 揍了帝二少就跑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就就喜欢带刺的玫瑰,这种挑战才富有成就感。”

不得不说,帝二少这变态爱好,倒是跟她如出一辙,其实从根本上讲,如果没有帝大少这颗珠玉在前,真的是一个最合拍的男性伴侣。

可惜--

最后月倾颜还是没能教训帝二少,因为有人认出他的脸,叫出他的名字,那些为她肝脑涂地义不容辞的壮男一听帝浩辰的大名,瞬间萎了。

月倾颜眼疾手快,趁着周围骚乱的人群掩护,掉头遁走了。

后面帝二少会不会发飙她也不想理会,此刻,那个罪魁祸首改头换面藏在一个咖啡厅里。

她特地化了一个烟熏妆,看起来像个风尘女子,胜在脸好,才不至于吓到人。

“小姐,请问这里有人吗?”

“有人。”

那个妄想搭讪的男人悻悻的缩了回去。

这已经不知道是拒绝的第几个了,月倾颜都有些郁闷,她都这副惨不忍睹的尊荣,还能招惹烂桃花?

再另一个男性走到面前,欲开口之前,不耐烦拒绝:“这里有人,谢谢。”

取出手机,给那个主动约她却迟迟不现身的宫熏儿发短信。

隔壁座位传来交头接耳的尖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月倾颜面不改色,眉眼拢紧,坐等宫熏儿。

又是一杯咖啡下肚,月倾颜这次耐心告罄。

#我还有事,先走了。#

捞起外套和包包,脸色不善的离去。

等她在门口好死不死跟姗姗来迟的宫熏儿不期而遇,瞬间决定,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不然这邪门鬼怪说不定就撞上了。

“你要去哪儿?”

她还能去哪儿,只好陪着某位大小姐再走踏入这间咖啡厅。

原来的座位,一杯相同的卡布基诺。

宫熏儿点了一杯拿铁:“不加糖,谢谢!”

“看不出二姐还挺能吃苦。”月倾颜淡淡的撩起眼皮,语气慵懒。

细心的人一定能听出她的讽刺。

奈何宫熏儿这种神经粗大,听不懂。

“习惯了。”

“呵呵!”

邻座的激动声越演越烈。

“听说这帝二少刚从国外回来。”

“说不定将来有望分得帝家财产,虽然帝家一向是帝大少掌权,他对弟弟疼爱入骨,肯定不舍得亏待他。”

“帝家在世界闻名,从牙缝里施舍一点,都够普通人几辈子不愁了。”

“帝大少好帅,帝二少也不赖,帝家基因强大,哥哥弟弟都俊美不凡。”

“不过,这人谁啊,敢得罪帝二少,下场一定很惨。”

“我看一定是哪个妖艳贱货想得到帝二少青睐,走旁门左道。”

“帝二少哪是那么容易‘屈服’?这女人完了。”

“这女人完了。”

铿--

宫熏儿的咖啡勺猛地飞出去,砸在玻璃桌面发出刺耳又响亮的声音。

月倾颜不动声色的收了收手心,抬眼皮看了宫熏儿一眼:“你怎么样?”

宫熏儿先入为主,明显将那个‘妖艳贱货’的角色代入了:“还不是你,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成为全女性公敌。”

帝二少现在是名媛淑女的幻想对象,骨灰级脑残粉。

月倾颜眯了眯眼:“如果你约我,是为了秋后算账,那我只能说抱歉,恕我不奉陪。”

章节目录 第43章 杀千刀的臭男人 月倾颜生气全铺写在脸上,站起来就走,无论宫熏儿怎么跺脚也无动于衷。

她唇角邪妄的挑起,她跟宫熏儿是互利互惠,不是她的出气筒,任她呼来喝去将负面情绪发泄到她身上。

今天故意撂绊子让她久等,她早压抑了满腔怒火。

没必要憋着。

月倾颜决定化悲愤为食量,好好搓一顿。

就近选了个餐厅,看起来豪华大气,食物应该不赖。

月倾颜一边吃着美食,透过窗外,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境自然而然的平复。

由于她看的入神,没注意到门口那道凛然霸气的身影正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王者的男人,狂野的气息,与生俱来。

粉碎多少少女心?吸引多少眼球?

“那个,是不是?”

戴着墨镜的雷欧管家眼见主人浑身发冷,立刻吩咐保镖清理‘闲人’。

“凭什么啊?我们也是花钱吃饭。”

不顾那些人死缠烂打的招数,一群黑衣保镖雷厉风行,片刻扫除障碍。

偌大的餐厅,安静的只能听到脚步声。

“少爷,已经......”雷欧刚要开口,注意到自家少爷目光一直停滞在某处,循着方向看去,发现那个角落还遗漏了一个人。

是个女人,妆容夸张,穿着暴露,像刚泡完夜店出来的。

神经一跳,少爷有严重的洁癖,势必不会容忍这等失误。

“你们?”雷欧管家顿了一下,决定亲自去请人。

因为他感觉到那个女人不似个好相与的主儿。

月倾颜没怎么进食,注意全在外面。

她的侧脸看起来有种衰败的妩媚,绛紫色的唇像吸了毒,五官姣好,就是那浮夸的妆容不忍直视。

雷欧管家尽量礼貌:“这位小姐,请务必出去,我们少爷要进餐。”

月倾颜听到动静,回过神来,看着雷欧管家,一个中年人,体型高大,混血儿,燕尾服整洁,皮鞋铮亮,脖子上绕了根蝴蝶结,胸口上有一朵蔷薇图腾,似曾相识。

月倾颜挑了挑眉,硕大的深色眼影让她的眼眸妖冶。

她像是没听懂,雷欧管家又重复了一句。

月倾颜险些大笑:“你在赶我走?”

雷欧管家不置可否。

“你家少爷是香饽饽,是镶金带银钻石做的吗?凭什么他要安静就得清理我们?想要我走,叫你们少爷来求我,值得考虑。”否则,没戏。

雷欧管家皱眉,使了个眼色,从他身后走出两个西装革履的黑墨镜保镖,上前抓住月倾颜往门外拖。

月倾颜:“......”

“你们做什么?什么狗屁少爷,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她的嗓音太有辨识度,那个岿然不动的男人不禁看了过来。

冷眸薄凉冷血,不怒自威。

感受到他的注视,月倾颜望了过去,双目交汇。

“帝君庭?”

她说是谁这么无法无天,唯我独尊,原来是帝君庭这个杀千刀的臭男人。

“放肆,少爷的名讳是你能随意大呼小叫的?”雷欧管家恼火。

“名字不是用来叫的,难道还拿来烧香拜佛供着吗?”暗讽了某人。

雷欧管家大步走过去,呵斥:“把她丢出去。”

“我是帝君庭老婆,你们谁敢动我?”

月倾颜抛出一颗炸弹,把所有人慑到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宁死不屈 尤其是雷欧管家,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见少爷没有否认,他也不敢妄下断论了。

月倾颜讥讽的眼神射在帝君庭脸上:“帝大少难道还想虐妻?在家实施精神暴力,在外实施身体暴力。”

他不是想隐瞒他结婚的事实么?想跟她脱离关系么?

呵呵,妄想。

怎会让他如意?

还好餐厅的人都被雷欧管家轰出去了,才不至于走漏风声。

帝大少结婚的消息除了家里人,外面都是隐瞒状态。

如今被这个大少奶奶明目张胆讲出来,就算是雷欧管家这个跟了少爷很多年的‘老人’,也不禁感觉从背脊方向那来自地狱的无限恐怖。

帝君庭的脸上阴霾盘旋,冷的像随时能将月倾颜碎尸万段。

这种地狱般的震慑,让月倾颜也不由得遍体生寒。

为了不被看出来,她努力不害怕,不避开他掘地三尺的寒芒。

雷欧管家眼疾手快,赶紧下达:“所有人都不许将今天听到的,传出去,不然,格杀勿论。”

蕾欧管家顿时多看了两眼月倾颜,大少奶奶画风突变,判若两人,除了面容,很难让人将她和从前那个唯唯诺诺,对大少言听计从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大少奶奶不仅脾性大变,就连对大少的热烈痴迷都消失殆尽,好像同一具肉体换了颗芯,胆子更是大的离奇。

“你们先出去。”

雷欧管家不疑有他,赶紧带着保镖离开。

月倾颜邪魅的挽唇:“你想怎么样?”

帝君庭缓缓走过来,阴暗如修罗王:“你说呢?”

“???”

“为了杜你再次透漏我的秘密,最好的办法是将你--”

“什么?”

“杀人灭口。”

“你开什么玩笑?”

她不就嘴快提了一句,他就要杀人灭口?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杀人就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帝君庭猖狂大笑:“王法?我就是卫城的王,我要杀你也是轻而易举?你逃得掉?”

月倾颜咬唇,帝君庭所言非虚,绝对不是威胁,他权势滔天,只手遮天,想杀她灭口,真没什么难事!

倏然,月倾颜笑了,倾倒苍生:“既然你要杀我,那你就杀呗,你是卫城的王,谁也威胁不了你,要杀我不过是头点地的时间。”

“你不怕死?”帝君庭阴翳的问。

“怕啊,谁不怕死?我当然是怕的,可是我宁死不屈,反正不会对你求饶。”

帝君庭攥住她的下巴,恨不得将她看穿:“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随你怎么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不折手段心术不正的女人,既然如此,我何苦在你身边委曲求全?”

而且她在赌,帝君庭他不会对她动手。

月倾颜感叹一声,“怪只怪我眼睛不好。”

帝君庭:“......”

“为什么会嫁给你?世上男人千千万,比你帅的不计其数,我为什么眼瞎做了你的老婆,坚持不到三个月就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想想我都亏,至少也该给我青春损失费吧?就算租个老婆,也没有免费的吧?”

月倾颜悔不当初,帝君庭脾气这么坏,一不高兴就拿她出气,可想而知月倾颜当初过得什么日子,恐怕连下人都不如。

章节目录 第45章 帝大少受伤的心灵 一想到这个就来气。

“这世上还有比我帅的?有我有钱?”

“你脸真大。”

月倾颜下巴被攥疼,帝家男人似乎都爱攥人下巴。

帝君庭浩辰也一样。

“松开,你攥疼我了。”月倾颜眼眸喷火,挣扎道。

帝君庭冷鸷的目光浇在她脸上,松开手,瞥到她下巴一抹掐痕。

眼神变得晦暗:“皮肤怎么这么嫩?”

多管闲事。

月倾颜后退几步,理他远点:“总之,我不想在跟你有任何牵扯,反正没人知道我们关系,你母亲那边,你自己去说,我不想跟你做戏了。”

笑话,人家做戏还拿钱,她呢?吃力不讨好,随时等着送命。

帝君庭挑起红肆的唇,眼眸张扬着讥诮之色:“怎么,改变策略了?”

“......”

“以前你求着我不离婚,没了我不能活。”

“我现在求着你公开我们离婚的消息,我做梦都想跟你再无瓜葛,可以吗?”

“你说呢?”

“你不是讨厌我吗?觉得我这种女人丢了你帝大少的脸,只会让你难堪,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珍惜?”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对你很感兴趣,你的脸嘴边丢。”反正谁也不知道她跟帝家的关系。

月倾颜气极反笑:“你这男人,可真够贱的。”

周围空气冷凝,气压降低扑面而来。

月倾颜挺直背脊,软硬不吃:“帝大少,我告诉你,别说现在我跟你已经离婚,再无瓜葛,就算我配合你演戏,也该开工资吧,毕竟,咋们这种关系,除了金钱,还没有什么东西可衡量。

又或者说,帝大少倏然发现我的好,想跟我培养感情?那也简单,钱,我只要钱,你长得帅,我可以给你打折。”

帝大少胸口剧烈起伏,听到她谈钱,心情就莫名烦躁:“你在欲擒故纵吗?知道我喜欢来这里用餐,守株待兔,故意将我们结过婚的消息透漏出去,然后跟我摊牌。”

月倾颜佩服他的想象力,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是就是吧。如果这样想能找回你强大的自尊心,挽回你受伤的心灵。”

“......”帝君庭浑身像沉疴旧疾复发,气息浑浊。

月倾颜胃口消失了大半,懒得跟他在这里纠结一些有的没的。

“不打扰帝少用餐了。”

高昂着下巴,挺胸抬头的绕过他离开。

盯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帝君庭有种要输得一塌糊涂的微妙感。

“大少......月小姐,慢走。”

月倾颜收回步子,回首斜睨一眼雷欧管家:“从今以后,我跟你家少爷,一点关联都没有,所以以后看见我,就当陌生人吧。另外,你家少爷现在正需要人安慰受伤的心灵,你快进去吧。”

在雷欧管家呆若木鸡的震惊中,她施施然地绝尘而去。

像凯旋归来的战士,脸上弥漫着所向披靡的笑容。

月倾颜心情好,维持一个电话结束。

是夜老夫人打来的,督促她回家。

“啊?什么?大声点,信号不好,待会聊。”

月倾颜主动挂了电话。

约莫十秒,夜老夫人又call来了。

“喂?我现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先被挂,倾颜,你能不能回家一趟?”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拒绝的话被堵在喉咙,那边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倾颜,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回来妈替你做主。”

“......那行吧,有些事,我想也该给你,给大家一个交代。”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月倾颜在前方拐角转弯,往帝家方向开去。

帝家此时此刻,灯火通明,宛若寒暴突袭,霜降来临。

所有人汇集在大厅,等着月倾颜归来。

“少奶奶回来了。”不知谁禀告了一声,所有人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

月倾颜换完鞋进来,受到万众瞩目,有些惊讶:“这是要开家庭会议?”

让她更震惊是那道藏在沙发上君临天下般的男人,帝君庭也在。

帝浩辰在他对面,嘴角含笑,风流倜傥斜躺在扶手上。

“哟,小嫂子你终于回来了。大家等你多时了。”

夜老夫人站起来,目光一扫,那些下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弯腰缓步消失。

“倾颜,你回来了。”

“嗯。”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连帝大少都回来了。”月倾颜如是道。

若是细究,她口吻不假言辞的讥笑。

“正好我也有事要宣布,趁大家都在,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月倾颜睨了眼帝大少,自顾道:“”关于我是帝家大少奶奶的身份,我想......”

“母亲放心,我们会努力生个孩子。”

“???”月倾颜:“生孩子?”

不是谈离婚的事儿?

帝君庭高大的身躯从沙发上站起,单手袖兜,举步款款而来。

俊美分明的轮廓,尊贵不凡的气质,阐述得活灵活现。

月倾颜像找了魔,目光跟随他直到近在咫尺。

他狂佞的气息在鼻翼间叫嚣,空气也变得猖獗。

“我们不是离--”

“只是离开三个月,你放心,为夫会把你对你的亏欠,都偿还。”

“不是,我和你已经--”

“爱情可以培养,已经感情破裂,我们可以从头再来。”

月倾颜急红了眼,完全说不赢帝君庭。

“大哥,小嫂子好像并不开心。”帝浩辰一句话将所有人都吸引到他身边,依然如故道:“不妨让小嫂子自己说,她怎么想的?”

帝君庭眼眸像刮起黑色风暴,冷鸷道:“浩辰,你对你小嫂子好像很关心?”

夜老夫人赶紧道:“浩辰就是关心你和倾颜的感情,他希望你们好。”

“是吗,浩辰。”

你问帝浩辰话,为什么用那么大力气捏我的手?

疼死了!

月倾颜感受到他龙卷风一般的怒火,这个时候不敢在火上添油,忍着。

帝浩辰嗫嚅唇瓣,垂眸看了眼夜老夫人的手势,撇开头:“我只是希望大哥和小嫂子能‘相敬如冰’。”他才好趁虚而入。

“不劳你费心,我和你小嫂子会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唔~”月倾颜瞪大了眼,唇瓣被他惩罚性地咬着,将她未说完的话灌进咽喉,狂霸的舌头在口腔里攻城略地,将她吃的一滴不剩。

月倾颜感觉到两道神色各异的目光,慢慢消散,忽然,她啊了一声,被帝君庭横抱起来,爬上楼,期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月倾颜不得已攀住他的脖子,防止跌落。

章节目录 第48章 温柔的毙命 月倾颜睡得极不安稳,身边有个禽兽,半夜都睡不着。

双眸睁大,遥望天花板发呆。

漆黑一片,隐约昏暗。

兴许是她摆动的弧度过大,将某个同样浮想联翩的男人吵醒,有力的臂膀揽她入怀:“睡不着我们继续?”

月倾颜:“......”不敢动了。

睁着黑曜石般明媚的眸子数星星,按耐不动,直到半夜才勉强睡着。

女孩呼吸均匀,温驯的蜷缩在他魁梧的胸怀,褪去了白天张牙舞爪的乖戾,素白的面容娇嫩恬静。

帝君庭深邃目光浇灌在她精致的脸上,那里面像浓雾化不开。

这个女人跟以前的她判若两人,除了外貌相似,其他的完全找不到雷同之处。

他自诩看人入木三分,可这个女人他却是看不透。

一个人能变得她自己都陌生,要么不是她本人,要么就是城府叵测,隐藏至深。

那么你呢?月倾颜你是属于哪一个?

他的视线宛若透着实质,穿透浓浓的雾霾,停留在她脸上。

不得不承认,面对她,魅惑的、邪恶的、直率的......每一个她在他面前呈现,竟是别样的美好。

猛地,鹰隼的眸子一厉,接触到她下颌处的淤痕。

青色在盈透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赫然醒目,别样的刺眼。

帝君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不想在她身上看到其他痕迹,哪怕是自己留下的也不接受。

动作轻缓的下床,不多时,拿着一盒药膏回来。

挤一滴在指腹上,足够轻缓的力道在她下颚处碾磨,眸底有温柔丝丝漏泄出来。

感觉到下颚传来清凉的舒服,月倾颜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

男人擦药的手一僵,眼眸逐渐深谙。

......

夜尽天明。

月倾颜梳洗完毕走下楼,感觉气氛不错,寒冰般的温度宛若融化。

在缓步台上瞥到那道正襟危坐的身形,不禁蹙眉,平时这个时候,这男人早去公司了,今天怎么还在餐厅出现?难道脑子进水了?

夜老夫人保养姣好的面容笑容可掬:“倾颜,醒了,怎么不多睡儿一会儿,昨晚累到了吧?”

“???”

“还愣着做什么?快下来吃早餐啊!”

月倾颜:“......”

涂黄油的时候,也被盯的她手足无措。

脑子转了转,月倾颜顿悟,被误会跟帝君庭那啥了!

她表情掠过尴尬:“妈,我跟帝君庭没什么!”

“嗯,妈知道你们年轻人脸皮薄。”

“不是,我们真没什么?”盖着被子素聊天,你们信吗?反正她说的是事实。

“妈明白,嗯,你们没什么,快吃吧。”夜老夫人若有所思的睨着她的肚子。

不是,看她肚子做什么?别说她跟帝君庭没什么,就算有什么,这肚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了吧?

月倾颜无语死。

月倾颜噎着了,猛咳嗽:咳咳咳--

眼前出现一只手,修长有力的手上握着一杯水。

月倾颜想都没想地接过来:“谢谢!”

喝了一口,那道目光更暧昧了。

月倾颜差点呛死--又猛咳。

“小心点。”一只手在后背舒缓有序的轻拍,他毫不避讳,温柔的毙命。

从他嘴里说出的小心点三个字,怎么越听越让人误解。

等等,他眼神看哪里?

章节目录 第49章 没钱找男人 月倾颜恼火,小声喝道:“帝君庭,你干什么?”

帝君庭靠她极尽,两人那点距离顿时亲密无间,夜老夫人放心的一笑,起身轻轻离开,将空间让给他们小两口培养感情。

有种预感,抱孙子期近。

滋~嘶--全程充当布景的帝二少重重切火鸡,嫉妒将他眼眸烧融,终于摔下刀叉:“我吃饱了。”

拉开椅子,愤怒离去。

月倾颜抽出间隙扫了眼,明知故问:“你弟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发火?”

“不是发火,是欲求不满。”帝君庭深谙了目光,盯着她不放:“看来只要我稍不留神,你就开始勾引男人了。”

月倾颜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勾引男人,长得美也是我的错了?”

“还有。”月倾颜冷凝着他:“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帝君庭返回椅子上端坐,姿态慵懒的进食:“解释什么?”

“你敢说你没看出来,你妈对我们的误会,我们根本什么也没有,她不仅误会了,还以为我们有孩子?”

“你是我老婆,为帝家传宗接代是你的本分,她不是误会,就事论事而已。”

“我说你得了吧,塑料夫妻,说分就分,你给钱我陪你演戏,你还真入戏了?生孩子?你想都别想。”

生孩子的后果严重,会变丑变老运气不好还可能疼死在床上,她脑子进水了才找虐。

“我给你钱,你赔我演戏,我们谁也不欠谁。”

“是啊,我陪你演戏,但不代表假戏真做。陪你在帝家暧昧不清也就算了,你还侮辱我名声,长话短说,加钱。”

“侮辱的好像也是我的名声吧。”

“你一大男人跟我一个女孩计较?”月倾颜恨得剜他一眼:“难怪都说资本家最万恶,我算是体验到了一把,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斤斤计较。”

“陪你做戏,我牺牲名节,付出女性最珍视的东西,你倒好,得寸进尺,连钱都不愿意加。你赚那么多钱,不花掉留着带进棺材么?”

“你是我的谁,我的钱我想我有资格处理究竟怎么花,再说了,你跟我做戏,又不是我真正的老婆,我没义务把钱送给你花吧?”

“......”

月倾颜不吃了,从椅子上站起:“行,你说的都对,欺负我现在穷对吧?你等着,凭姐的美貌,还差找不到下家。”

强迫她做他契约老婆,好啊,只要你不怕流言蜚语,不怕她在你头上种一片青青草原。

帝君庭眼底刮起狂肆风暴,大掌镬住她:“你敢?”

月倾颜笑靥如花:“你看我敢不敢?”

她最不畏惧威胁,吃软不吃硬。

男人骨骼的轮廓缓缓扯动,一字一句迸出:“你敢给我戴绿帽子试试?”

月倾颜被激发了挑战:“我不光给你戴一绿帽子,我还要在你头上给你种一片青藏高原。”

“你?”帝君庭勃然大怒,五官嗜血。

“不给我钱,我就做你不高兴的事儿。”

帝君庭紧紧的盯着她,兽一样的目光残暴,似要将她洞穿。

良久,空气中响起他妥协的嗓音:“多少?”

什么?月倾颜怔了怔,回过神。

章节目录 第50章 有钱包养男人 勾了勾唇,她的笑容像毒药般魅惑,上瘾:“按你的身价给,帝大少不会让人觉得小气对吧?”

只见他修长的指尖夹着卡丢过来:“别让我抓到你偷男人,否则--”

后面的威胁自行理会。

月倾颜谄媚的捡起地上的金卡:“行了,有钱我还找什么男人。”她只会包养男人,小狼狗貌似现在很吃香。

“你最好收拾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被我知道,我--”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我尽量不勾引男人OK?”男人主动找她搭讪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也不准让男人勾搭你。”

月倾颜:“这我也能控制?”

“做不到就给我老实待在家里。”

“你这是威胁外加软禁。”

“雷欧,命人看好大少奶奶。”

“是,少爷。”

“帝君庭,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不是你帝家下人,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呵!”

帝君庭再不理她,捞起西装出门了。

月倾颜:“......帝君庭,我跟你势不两立,别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你未免太小看我。”

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勾引男人,我偏要跟你反其道而行之。

“少奶奶,请回去。”

月倾颜走到门口,被拦住。

几个保镖像守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走到哪儿都有几个下人跟在身后,像看押犯人一样,没有人权和自由。

“你们少爷让你们监督我?”月倾颜冷鸷的喝道。

“......”几个下人买装哑巴。

“我是帝家大少奶奶,惹怒我对你们没有好处。”

“......”

“都给我离远点,否则,我炒你们鱿鱼。”

“......”

虽然他们几个还是不吭声,可面部表情显露的一丝畏惧还是被月倾颜清晰捕获。

“不要再跟着我。”

月倾颜冷鸷的嗓音犹在耳侧,慑到众人,竟无人再跟去。

回到起居室,将自己摔到床上,月倾颜抱着被褥脑细胞烦躁。

这种被囚禁在监狱的感觉太憋屈了。

凭什么?凭什么帝君庭把她当所有物一样看管?

月倾颜美目潋滟,瞥到服装柜突发奇想。

她快速行动起来,拉开柜子,将里面的被罩一节一节绑在一起,最后一节绑在雕花床栏上,那一头丢到窗外延伸而下。

月倾颜皱眉,还差三米?可惜连床单都用光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挺热走向跳下去了。

三米而已,地面土质松软种着高级花草,控制好力量应该不至于摔伤。

月倾颜找了一件不起眼的服装,和佣人服很相似,不仔细看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在脸上描了几颗孔雀斑,用粉底压低本来红唇的颜色,蓬头垢面,完全没有本来的气质,全身上下就那双眸子清亮惹人看。

反锁了起居室的门,并且命令下人不要打扰她,做完这一切,月倾颜又搜出一根平光镜戴在脸上。

整体造型大写的俗气。

她甚是满意的勾唇,才小心翼翼来到窗口,四下无人,正好可以顺着自制绳子爬下。

嘭--

月倾颜摔得屁.股尿流,揉着痛处爬起来,尽量往偏僻的地方走。

她没有发现,在她身后,一双眸子诡异的出现在落地窗前。

月倾颜化妆技术炉火纯青,轻松过关。

章节目录 第51章 花钱毫不手软 月倾颜自作聪明,哪知她的一举一动实际都被了若指掌。

帝豪66楼会议室。

空气中涌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男人面容邪狷,霸道的占据一方,听着高层禀告近年的发展计划。

雷欧管家双手束后,屹立在他旁侧。

他像个王者,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这些高层足以窒息。

蓦然,他邪狷的眉挑起,点开手机。

随着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那个禀告的高层心脏都要停了,嘴巴嗫嚅几下,再也没勇气继续报告。

所有人都感觉到帝大少不高兴的气息。

一个个屏息凝神,岌岌可危。

“李经理还有什么要讲的?”

“没,没有了。”李经理战战兢兢道。

“既然如此,李经理回去将这份报告再斟酌一番,散会吧!”

一群人赶紧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帝君庭高大的身躯从总裁椅上站起,神情阴冷。

蕾欧管家还是多问了一句:“总裁,现在是去用餐还是?”逮少奶奶?

帝君庭一记眼神射过去,雷欧管家抖了抖眉毛,识趣的不再多问,赶紧去负二楼取车。

月倾颜在逛街,帝豪集团下的大商场,那些专柜、彩妆、护肤品、高定、新上架的服装、包包、鞋子......

反正是帝君庭的卡,不刷白不刷。

月倾颜买买买,出手阔绰,看什么买什么,毫不手软。

漂亮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一颦一蹙间都流露着风情。

宝石蓝的圆形墨镜架在鼻梁上,刚做好的发型更添一抹丰彩。

她堪比那些专业模特,试穿过的服装很快被一扫而空,美人养颜,穿衣有范脱衣有料。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撑着她黄金比例的身材,鞋跟扣在地板上,走的霸气女王范。

不时收到异性的目光,那么明目张胆的勾引。

月倾颜视若无睹,沉迷在购物的乐趣里。

帝大少的车子正朝这个大商场驶来,手机不停收到信息提示音,他的卡绑定了号码,月倾颜一花费,就必定会被他掌握‘行踪’。

阴戾的气息宛若从地狱爬出,让前排的雷欧管家如坐针毡。

听到男性暗沉的嗓音:“还有多久?”

铺天盖地的冷芒让雷欧管家骨血生寒:“约莫十分钟就能到。”

雷欧管家不敢走神,速度提到最快。

这个时间,该去做个spa,顺带泡个温泉。

月倾颜想到就做,开着新买来的红宝马朝温泉会所开。

红色的跑车在阳光下梭的划过,十分钟后,帝大少的劳斯莱斯停在大商场门口。

英俊不凡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黑色皮鞋踩地。

比明星还耀眼,索性帝豪旗下的商场专门面对有钱人服务,封闭性极好,帝大少微服出巡,没有记者来偷拍。

倒是有几个女孩拿手机佯装拍照,被雷欧管家一眼看穿,强制删掉。

3层的气氛乌云笼罩。

连经理都亲自上来迎接这个宛若帝王般尊贵的男人。

他享受的比帝王还高贵的待遇。

“帝大少,您来了。”经理狗腿的站在后面,卑躬屈节。

雷欧管家开门见山:“刚在这里购物的女孩去哪儿了?”

经理:“......”

这里是女孩的购物天堂,每天有不计其数的女性来往,帝大少要找的是哪个?

章节目录 第52章 泡温泉 “最漂亮的那一个。”

听到雷欧管家这句话,那些女孩无不搔首弄姿,抛媚眼勾引,恨不得那一个扩音器将各自的美昭示天下。

经理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到底是谁?

还是前台妹子回想起来,解救了经理:“你们说的是刚刚那位花钱毫不手软的美女吧?”

雷欧管家:“她去哪儿了?”

“好像说去温泉会所。”

“什么?”温泉会所?

雷欧管家小心翼翼的瞟一眼帝大少,男人脸上像汇聚着阴霾。

温泉会所声色犬马,暴露无比,少奶奶去那个地方抛头露面,还不被人占尽视觉便宜?

帝大少也想到这一点,表情都阴暗了。

月倾颜从不知收敛,更不知藏拙,她的美被她诠释的淋漓尽致。

豹纹不保守的比基尼,纤腰翘臀,曲线玲珑,高耸的胸更是呼之欲出,美的张扬跋扈。

从她做完spa到走到温泉的空档,不知受到多少男性目光意淫。

关键是人一点都不脸红,攻略性十足的脸宛若妖孽。

她来到喷泉边缘,纤足先探入水池,适应了温度,直接一个猛子扎进去,各种泳姿堪称教科书级别。

红酒温泉像血一样的颜色,女人像一条美人鱼在水中徜徉。

里面不知不觉加入好多异性。

月倾颜累了,爬梯而上。

从侍者蹲着的托盘上接过西瓜汁,半明半寐在躺椅上休憩。

完全不在意那些淫.靡侵蚀,直到一杯果汁喝完,面前陡然出现好多杯果汁,各种口味,被镬在宽大手掌中。

月倾颜挑眉:“我不渴。”

又有型男谄媚的拿来浴巾。

月倾颜无语问苍天,“我不冷!”

直白拒绝。

面对各种诱惑,各式美男,心如止水。

那些男人顿时气馁,月倾颜油盐不进,一看也不像缺钱的,砸钱的想法剔除。

忽然,她手机响了。

一个男人献媚的呈上来,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泄露,像一条等待主人夸奖的哈巴狗。

一个陌生号码。

“喂?”

“月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人来了。”

月倾颜眸底流光乍现,美人颦眉都是数不尽的风情。

这是会所一层的侍者,被月倾颜收买提供消息。

试问,她如何想象不到,凭帝君庭的能力会察觉不到她的路线?

整个帝都都是他的眼线,谁都有可能跟他通风报信。

月倾颜缓缓的站起身,将曲线性.感的弧形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盯着门口,泫然欲泣:“我家里保镖来寻我了,他们要我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儿子比我大,还想染指我,你们一定要帮我,帮我打败他们,谁将他打趴下,录下视频,我就跟谁走。”

月倾颜留下一张路边随手捡来的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我希望有个王子能解救我于危难中,拨通这个电话。”

那些男人一听,正义感爆棚,纷纷表示要解救美人于水火,他们义愤填膺,摩拳擦掌,露出肌肉贲张的臂膀。

月倾颜笑着道谢,从后门溜走。

“帝大少,是你自己来讨打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被怪我对你凶狠。”

章节目录 第53章 帝大少酝酿怒火 月倾颜被那个侍者带到了一个观光点,可以全程浏览帝大少被揍的场面。

但往往事与愿违,上帝通常不垂怜她。

幻想的惨状没有看到,倒是看到十几个魁梧男人被帝大少揍趴下,根本爬不起来。

别说录视频,连帝大少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月倾颜看的咬牙。

帝君庭是有多强,十几个男人,他以一敌众,还能冲出重围,真叫人刮目相看。

从地上捡起一张卡片,看到上面的号码,眼眸猩红的狂暴。

他抬起头颅,瞥了眼上方月倾颜的方位,月倾颜神色一颤,下意识的想躲避,可转念想到,这么遥远的距离,他又不是千里眼?

刚松懈下的神经不到半秒拉到最极致的紧绷。

触目可及之下,走廊拐角,那个男人像踩着火焰喷薄而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众面无表情的保镖,雷欧管家面容凝重。

月倾颜反射弧缩短,拔腿就跑。

才跑出几步,就被抓回来。

对上帝大少阴戾的脸。

“好久不见,帝大少也来泡温泉?”

月倾颜还穿着性.感比基尼,豹纹的,外面简单套了件透视衫,一扯一拽间,衣服松垮,胸口呈现微妙的外感。

有保镖不小心瞥了眼,顿时被帝大少狠狠一脚踹出去,咳出血。

月倾颜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一重,就被包裹在男性纯粹的气息里面。

他的外套将她裹得密不透风,甚至连脑袋都没放出来,唯有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蹭着一双摇摇欲坠的人字拖。

眼前猛地一黑,旋即身子被人扛在腰上,根本猝不及防,像跌入万丈深渊,前途无亮。

月倾颜被丢上车,浩浩汤汤的黑车跟在后面,保驾护航。

翻了个身,拽着男性外套好不容易蹭出来。

她大口吸气。

“你想谋杀亲妇吗?”月倾颜口气不善。

该死的男人,不就命人打他未遂,至于这么睚眦必报吗?

“月倾颜你是我见过最有种的女人。”敢叫野男人打老公,她是史无前例第一人。

“我一女生可没‘种’那种龌龊东西。”

“你?”

月倾颜冷笑:“怎么,想家暴啊?”

“帝君庭我说你至于吗?我又没做什么,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么?”

“你给我戴绿帽子。”

“不是没戴成功吗?”

“该死,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分明是你出尔反尔,将我囚禁在城堡,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雷欧,吩咐下去,从明天开始,为少奶奶找一个礼仪老师,直到她把礼仪规矩统统学会。”

“是,少爷。”

“我不要。”月倾颜愠怒:“帝君庭,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由不得你反对。”帝君庭不容拒绝的口吻:“总有一天,我会一点点磨平你的棱角,让你安守本分留在城堡为我传宗接代相夫教子。”

“哈哈--”月倾颜眼眸喷火,怒极反笑:“帝君庭你知道你哪儿最美吗?”

“......”

“想得最美。我告诉你,想把我困在那座该死的城堡里面,不可能。”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帝君庭也笑了,冷质的嗓音透着残忍,不容置喙。

章节目录 第54章 人家脚好疼啊 月倾颜胸口被焚烧的火焰膨胀,她倏然后悔跟这个男人做交易,简直是与虎谋皮,她有预感会被吃的一滴不剩。

这种被动的感觉非常不好,可帝大少牵连到她活下去的希望,不能跟他一刀两断,她简直烦死了。

赌气,做的远些,贴窗注视外面。

既然看到这个不可理喻自视甚高的脸会生气,不如不看。

月倾颜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走马观花,卫城的夜景如描绘的星河,值得一观。

透过后视镜,雷欧管家发现少爷脸色越来越阴暗。

咳了咳:“少奶奶,少爷也是为你好。”

“不稀罕。”

雷欧管家碰了一鼻子灰,再接再厉:“少奶奶身为帝家一份子,你的一言一行都影响着帝家风范,稍有不慎都可能被人诟病。”

“你直接说,我丢人就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解释了,我看某人就是故意找茬,少奶奶?好笑,这个身份谁知道,我就算在外面杀人放火也没人会联想到帝家吧?”

“不就是想让我学礼仪,看不起我卑微的身份,直说就成了。”月倾颜因笑不达底:“我可以学礼仪,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

雷欧管家看了看阴沉如水的少爷,代他问:“什么要求?”

“加钱,给工资,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

“这?”雷欧管家不敢做主,实在不明白少奶奶为什么对钱这么执着,帝家乃世界首富,缺什么都不缺钱啊!

“可以!”男人嗓音低醇好听。

月倾颜高跟鞋在路上掉了一只,索性将孤零零的另一只也给蹭掉。

雪白玉竹,被新鞋噌起皮,好疼啊!

准备揉脚的手一顿,似想到什么。

月倾颜睨向某个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男人,忍不住想撕碎他面具报复。

腿上一重,帝君庭垂眸:“......”

白皙双脚赫赫然地搁在他腿上。

“拿开!”

“不要。”月倾颜眸波氤氲,泛起一层薄雾:“老公,人家脚好疼啊!”

帝君庭一下子就冷峻起来:“哪里疼?”

月倾颜没有顾忌的抬起脚:“喏,都破皮了,你帮我揉揉?”

今天穿了一天十二里面高跟,脚都不像自己的了。

帝君庭眼眸昏暗,倒是捞起她的玉足,放在面前轻揉。

他手法稍显笨拙,胜在耐心和温柔,渐渐的减缓了酸疼。

月倾颜忍不住扬了扬唇。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果真不假,至少在她看来,此时此刻认真为她揉脚的帝君庭轮廓俊美,胜似谪仙。

微弱的光线射在他的脸上,冲缓了他狂佞的气息,添了抹柔和,睫毛根根分明,剪下一段缱绻的阴影。

他五官像鬼斧神工雕刻般分明,每一个表情都美的恰到好处。

月倾颜迟迟移不开视线,直直停在他身上打量。

她痴迷的目光似乎取悦到他了,男人殷红的唇挑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有一种叫做心动的情愫在空气中流逝。

因为没鞋穿的缘故,帝君庭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用最优雅的公主抱。

路过的下人,都看傻了眼,原来少奶奶和少爷感情这么好啊!

最高兴的莫过于夜老夫人了,看到他们恩爱如期,仿佛看到前景可观的未来在朝她招手。

章节目录 第55章 美色误人 唯有帝二少一人最伤心,宛若被丢弃的小狗狗,郁郁寡欢。

帝君庭抱她上楼,两人的起居室。

“你先洗?”帝君庭问她。

“你自己去洗吧。”她刚洗完澡,才不想泡出水肿,单手解扣拽着昂贵的西黄外套,一扯,毫不掩藏的将姣好身材暴露在空气中。

帝君庭望着女人纤腰玉臀的好身材,呼吸猛地一炙。

眼眸像陷入的幽暗旋涡。

月倾颜嘴角挽起,只穿着豹纹内衣在衣柜前找睡衣:“还不进去?要我跟你也找一套睡衣么?”

她笑靥如花,微张的唇像泌了血。

勾引所有男人为她生为她死。

“你该不会在等我为你宽衣解带吧?”

“有何不可?”男人理所当然的回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一合租的,你真把自己当老公待遇享受了?”

“脱一件衣服一百万,洗澡一千万。”

“我来!”月倾颜连睡衣都懒得套,赶紧过来为他服务。

拖到只剩下一条平角裤,她实在下不去手了,站起来,撇开脸:“两百万,我去给你放水。”

旋即,逃也似跑进了盥洗室。

在她身后,看不到的方向,男人在黑暗之中勾了勾嘴角,埋藏在灯光下的容颜美的靡丽,但能看得出心情很好。

按摩浴缸在缓缓蓄水,上面散了层火红色玫瑰花瓣。

月倾颜跪坐在浴缸外面,脸蛋微微泛着酡红,她觉得很热,从进入逃入盥洗室就发现了,兴许水蒸气氤氲的。

总之,她客官忽视了那个叫她纠结难堪的原因。

在她神游太虚之际,夜寂冥走了进来。

高高在上的庞大身躯,肆无忌惮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魅力女人。

她身材真好,源于跪坐的姿势,将胸口的浑圆挤得更高耸饱满了,上面是精致裸露的锁骨,每一寸皮肤在水雾的氤氲下,泛起点点浅红,从骨血里淌出的妖艳,摄魂夺魄。

吸引他靠近,男性狂霸的身躯逼下--

后背一股暖意侵蚀,月倾颜忍不住打了个瑟缩,恍惚过来,看到一张近在迟尺俊美妖冶的脸庞。

怔了怔,伸手推开他:“你想吓死人啊?”

结果没推开他不说,倒是自己因惯性后退,眼看着要倒下,眨眼睛,料想的疼痛没有到来,倒是身子被重重的撞入一个铜浇铁铸般的胸膛,坚硬的肌肉撞的她头晕目眩。

“好疼!”

刚一说完,撞痛的额角就被人轻轻的揉了起来。

他们呼吸交缠,离得极近,直逼撩人的温度让她呼吸艰涩。

浑身像被丢到火焰山里冶炼了一般,狂炙热血烧融她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月倾颜感觉到一股焦灼不耐的气息喷灼在肌理上,月倾颜眼神一屹,不管不顾的推开他。

沉浸在那种热血沸腾中的帝君庭措手不及,被推到一边,还好稳性好,不至于跌在地上。

“水给你放满了,一千二百万,别食言。”月倾颜煞风景的说完,已经猜到某人黑脸的程度,赶紧跑了出去。

帝君庭铁青着俊脸,有点像欲求不满的样子。

转眼看到浴缸里满池子玫瑰花瓣,表情更难看了。

月倾颜像逃出生天,刚才她差一点就把控不住,将他就地正法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我离婚,你娶我啊 还好她理智尚存,收手及时。

不怪她好色,任谁遇到这种尤物,身材和样貌并存,还强大如斯的雄性,都会把持不住。

月倾颜如斯安慰自己,盥洗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让她有些坐立不稳。

她发现,帝君庭对她的影响超过了想象。

倘若任其发展,她也许会变成另一个月倾颜。

不行,坚决不能重蹈覆辙。

月倾颜攥着拳头发誓。

最好的方法是远离这个可怕男人,这样那些担忧就迎刃而解了。

月倾颜刚准备去隔壁房间,盥洗室氤氲笼罩的玻璃门就被人打开,帝君庭逼人的体格从里面出来。

看到她靠近门口的行为,眼神冷厉。

“过来。”男性喉结滚出不容置喙的命令。

月倾颜:“......”

乖乖就范。

“去哪里?”

月倾颜目光避讳:“打算去隔壁洗澡。”

“是吗?”帝君庭似是而非。

月倾颜琢磨不透他的表情,攒了攒拳:“既然你都出来了,我就先进去了。”

见他没打算让路,月倾颜只好从他身侧挤进去。

还好她身材娇小,虽然不小心碰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还算成功进入盥洗室。

月倾颜迫不及待拉上门,谨慎的反锁后才打开浴霸淋浴。

按摩浴缸她也想用,一想到某个男人刚刚用过,谁知道是不是还残留他的痕迹,她可不想间接肌肤相亲。

打开花洒,匆匆洗完,走了出去。

房间没有他的身影,月倾颜正要大呼一口浊气,不经意间瞥到床上那股隆起。

月倾颜脸骤然沉如水。

又要相拥而睡吗?话说他们本来就是假夫妻,做戏的,这么维持下去,会不会某一天就假戏真做了?

不过男人实质上都有一样的劣根性,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可不能这么容易就被他吃掉?假戏真做也要细嚼慢咽发展不是?

月倾颜趁着他熟睡,偷偷摸摸走到门口,打算去隔壁解决睡眠。

手腕一扭,眼看着门就要打开,某个阴沉的嗓音穿破重重黑暗射来。

“想去哪儿?”

月倾颜指尖一颤,差点没跪倒。

稳了稳心神,强自镇定:“下去接杯水,你要么?”

“给我冲两杯牛奶。”

月倾颜猛地脱口而出:“你一个胃喝两杯?”

“为你准备的!”

月倾颜:“......”这么理直气壮借花献佛,你脸红不红?

“等着。”月倾颜下了楼,泡好牛奶,正准备离开琉璃台。

混沌下,一道黑暗的身影蓦然冲到面前,月倾颜吓得手里的牛奶都飞溅几滴出来。

“帝浩辰,你有病啊?”月倾颜脸色难看。

“大半夜不睡觉,你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几天不见,他眼窝深陷,憔悴的厉害。

声音透着丝丝低哑:“什么时候跟我大哥离婚?”

月倾颜没仔细听,看着他炙热的双眸道:“小弟,做嫂子的好心提醒你一句,节制啊!”

听出弦外之音的帝浩辰脸黑的犹如狂暴龙卷风:“你胡说八道什么?”

月倾颜一副我懂的表情:“我理解你欲望旺盛,还是要多注意补肾,你看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啧啧--”

章节目录 第57章 离婚了,你娶我呀 帝浩辰五脏肺腑都气炸了:“我这是熬夜。”

“理解理解。”月倾颜扬了扬牛奶杯:“要不要喝一杯,有助于睡眠。”

帝二少:“......”

垂眸看着手中被硬塞进的牛奶杯,像那女人在嘲笑他。

“小嫂子,跟一座冰山谁都睡不安宁,不如离婚找二春?”

月倾颜趴在缓步台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余光瞥了眼二楼榔柱的方位,笑的天怒人怨:“就这么想看我跟你哥哥离婚啊?”

“你们彼此不相爱,何必用婚姻束缚彼此。不如放开彼此,给对方一条生路,你年轻又漂亮,说不定能找一个更好的下家。”

“下家?是你吗?”月倾颜饶有兴致的挑眉。

帝二少抓紧一切机会表现自己:“我觉得我不比我大哥那座冰山脸差,我懂女人,能带给你不一样的快感。”

“你意思是你大哥不懂情趣了?”

“这个答案我想你心中已有答案。”

月倾颜已经感受到了死亡凝视,她这人最爱挑拨离间,看到某两位自相残杀。

“你这是公然撬你哥哥墙角吗?我可是你嫂子?”

“我是解救无知妇女于水火,既然你们彼此不想爱,我就牺牲小我为名除害了。”

“......”月倾颜撩了撩红唇:“帝二少,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抛弃你大哥这座避风港?”

“我比我大哥更懂女人。”

“是因为你有过很多女人么?”

“额--那些庸脂俗粉教会我成长,你不一样,你教会我爱,是我心头一颗朱砂痣,我会好好珍惜你。”

“朱砂痣久了会变成米饭粒,你不知道吗?”

“......”

“帝二少,这么期待我跟你哥哥离婚,离了婚,你娶我呀?”

“我娶你呀!”帝二少不假思索的回道,他自己都被这个答案惊到了,然而很快,他又觉得说出来后心里宽敞多了,因为他发现,以前仅仅把女人当做发泄对象的自己,似乎不反感结婚,如果那个女人是她的话。

“......”月倾颜心中一荡,说不感动是假的,能让帝二少这样的男人说出这种话,难免会成就膨胀。

“帝浩辰,也许我是利用你,我根本不爱你,你也不介意?而且,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凭什么说爱我,凭什么觉得我跟你大哥离婚后,还会选择跟你?”

谁给你的勇气?

“你身子都是我的,除了我,你还想跟谁?”帝浩辰眼神瞥了眼二楼凌冽的冷气,菲薄的唇邪侫道:“你难道忘了,那晚,我们在车上曾度过多么美妙的一次?我深刻的感受到,你是第一次,也能感受到刺穿你身体那层阻碍时,那种销魂入骨的快感。”

帝浩辰舔了舔唇,眼神逐渐迷离。

嘭--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揍到地上,脸上狠狠吃了帝君庭一拳,还没来得及还手,更密集的拳脚狂风骤雨般落在身上。

震起阵阵贯彻心扉的疼意。

在这股疼痛中,他逐渐遗失自我。

看上自己大哥的女人,其实内心还是谴责罪孽的吧!

所以他没有还手,虽然深刻知道还手也无济于事,他和帝君庭力量相差悬殊。

章节目录 第58章 敢觊觎她,大义灭亲 他全身上下疼得麻木,视觉混沌,不知在看暴怒的大哥,还是透过层层雾霭看向楼梯口那个女人。

此刻的帝君庭像魔鬼附身,阴狠的气势释放到极致,双眸猩红,他仿佛要手刃眼前的弟弟。

一向最疼爱他,对他有求必应,甚至对他染指女人也能做到无底线容忍。

可当他的手伸到他面前,对他的女人下手,那种按耐不住的杀意便犹如病毒感染般侵蚀了他每一根理智神经。

他是真的想痛下杀手,不顾念一点手足之情。

月倾颜磕开声音阻止:“再打他就死了。”

男人猩红的眸嗜血,直直射来:“你在担心他?”

“我在论述一个事实,好吧,既然你这么以为,那你继续,我不插言。”

反正不是她亲弟,打死她不心疼。

帝君庭撇过眼,看到趴在地上咳出血的帝浩辰,却再也下不去手。

帝浩辰瘫在地板上,浑身疼的像筋骨寸寸断裂。

“知道你们是亲兄弟,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世仇。”月倾颜啧啧称奇:“你们继续想做什么做什么,当我不存在。”

事实上她求之不得,困了想睡觉。

月倾颜扶梯上楼,骤然一股冷寒流逼近,手臂仿佛被暴风雨袭击的力量镬住:“你去哪?”

“睡觉啊!”月倾颜稳住手里摇摇欲坠的牛奶,突生一个损招,就怕实施后被暴毙了。

“不许去。”

两道嗓音异口同声砸下,月倾颜皱眉:“你们?什么意思?”脑子进水了?月倾颜想看智障一样的眼神。

“你还没回答,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帝浩辰还嫌事不够大,踉跄的冲上楼:“倾颜,你别怕,你既已是我的女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只要你跟我大哥离婚,我发誓,一定凤冠霞帔明媒正娶你。”

月倾颜想一牛奶浇醒他:“谁说我跟你大哥要离婚?”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难道还想脚踏两只船?”帝浩辰缓了缓情绪:“好吧,如果大哥愿意,我也不介意。

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一三五归他,二四六归我。”

知道帝君庭对她有了兴趣,他也不好强人所难。

及时折损是最好的办法。

月倾颜:“......”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落地。

帝浩辰直接跳过月倾颜:“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们没有感情,强行捆在一起也是折磨,还不如利落放手,对大家都好。最主要是不要耽搁倾颜找第二春。”

“唔--”

噗--

话落,横空冒出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

“我的女人,敢觊觎,被怪我大义灭亲。”

帝浩辰缓过神来,就被这句冷厉的致辞击溃,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大哥,你难道对她--??”

“与你无关,你只要记得,她生是我帝君庭的人,死是我帝君庭的鬼,我不管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忘掉是你唯一的选择。以后,叫她嫂子,她只会是你嫂子。”

像一道晴天霹雳残忍地轰碎了他所有美梦,他的瞳眸只剩荒芜的废墟,空寂萧条。

“不,大哥,你难道忘了,你说过,只要是我提的要求,无论什么,哪怕是你的命,你也给我。我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我只要她,请你给我,我爱她。”

“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59章 被扇了一巴掌 帝浩辰颓废的后退一步,万念俱灰。

“不,你不能这么狠心。”

帝浩辰嗫嚅,心脏像被挖了一个洞,汩汩淌血的痛。

帝君庭看了看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粗暴的拽着月倾颜,丢到起居室。

月倾颜重重的扑在地板上,虽然铺了层浓厚的地毯,耐不住他出手狠,力气大,还是摔得她好疼。

她揉着胳膊抬起头,看到男人脸上乳白色的液体流淌,滴在他精致的锁骨上,睡袍也染了一片。

看着有些狼狈,他缓缓走来,黑暗中那双嗜血瞳眸宛若凶狠的猎豹。

月倾颜瑟缩了一下,被他逼的缩到床角。

像穷途末路待宰的羔羊,下场凄惨。

“是你先对我动粗,我才浇了你一身。”月倾颜胆破的扯了扯嘴角。

帝君庭像超级雷暴,戾气斡旋,弯腰,攥着她的下颚:“你跟他做了?”

这个认知,让他犹如万箭穿心,撕心裂肺般的痛。

月倾颜恍惚的去分析他的话,她的走神,落在他的眼里,就是心虚的默认,他更暴力了。

“嘶--”下颚传来捏碎般的疼让她清醒。

直视他野兽般残暴的戾气,莞尔一笑,月倾颜玫瑰般的红唇像泌出血:“怎么,你很在意?”

帝君庭动作一滞,月倾颜笑的更魅了:“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我跟帝浩辰做了那样的事儿?还是说你大男子主义接受不了前妻找第二春?”

“又或者,你爱上我了?”

帝君庭像被踩到痛楚,恼火的暴戾:“我爱你?”

“不爱我啊,那我跟其他男人干什么,你生什么气?”

“......”

“有什么资格生气?我给你现在可是假夫妻,你可没资格管我。”

“假夫妻也是夫妻,你给我戴绿帽就是不行。何况对象还是我亲弟弟,你是想让我被世人嘲笑吗?”

月倾颜脸上勾勒着讥诮弧度:“你弟弟怎么了?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他也不嫌弃我二手,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干嘛不要?再说了,我对他印象很好,他可以给我名正言顺的身份,嫁给他我才不委屈。”

“我们情投意合,看上眼,然后按耐不住生理反应,做了就做了,有什么大不了?现在这个社会,玩419都司空见惯,我们车震怎么了?”

“你真跟他做了?”猩红的眸像燃起狂肆火焰。

“做了。”月倾颜刻意将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上:“他技术很好,让我醉生梦死销魂入骨--”

啪--

敞亮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月倾颜下意识捂住脸,耳朵嗡嗡轰鸣,视野逐渐混沌。

帝君庭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只手掌,恨不得砍掉它。

平素高贵冷傲的表情罕见的出现了一丝裂痕,像一块价值昂贵的瑰宝华丽皲裂。

“月倾颜,你给我醒过来。”

痛色挟裹着担忧,接住她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无论如何呼唤,威逼利诱,她都不再睁眼。

心脏像沉寂千年的破洞,灌着猎猎冷风。

血液都是凉的。

“医生!”

帝浩辰踢门进来,他一直隐隐不安,帝君庭离开的暴虐太显露,直到真让他看到昏迷不醒的女人,他像疯了一样,冲到帝君庭面前:“把她给我。”

章节目录 第60章 说好公平竞争,你作弊 欲要抢走她,被帝大少一手撂倒。

家庭医生赶到,在给月倾颜做全面检查,帝君庭和帝浩辰齐齐消失了一个钟头。

器材室内,两兄弟这才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

“请求暂停。”帝二少招架不住。

彼此都挂了彩,帝二少的伤近乎在脸上,帝大少似乎很看不惯他的脸,而帝大少则大多在身上,容易隐藏的部位。

“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这样的情况鲜少,微乎其微。一般是帝二少提要求,帝大少无条件满足,除非一些原则性的事情,帝大少和帝二少僵持不下,会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打架方式解决。

帝二少觉得帝大少不爱他了。

“哥,我不知道你对她是什么心思,但是我爱她,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你有什么资格?”帝大少一针见血。

“她又不喜欢你。”

“......”

帝二少不怕死的明志:“而且她是一个独立个体,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资格阻断我示爱的想法,就算你能断绝我的行为,我的身体,也不能断绝我炙热的爱,狂烈的心。”

“我打死你。”

帝大少一拳不念旧情的挥去,将帝二少引以为傲的俊脸揍得铁青。

整体形象惨不忍睹。

帝二少舌头抵了抵脸,疼得他花容失色。

“大哥,你偷袭,说好了,休息一下,你堕落了。”

“对付你这种死缠烂打的人,有理说不通。”

“???”

帝二少靠着墙,单腿弯曲,一只手靠在膝盖上,龇牙咧嘴。

帝大少不遑多让,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好高大,跟无事人一样,帝二少心窝被戳的钜痛。

活到他这把年纪,跟他大哥打架,他从头到尾都是陪练的,根本没赢过,他不舒服极了,发誓一定要赢帝大少一次。

雷欧管家来通知两位少爷时,一点也不惊讶帝二少的困窘,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帝二少撑地勉强站起:“雷欧,扶我一把。”

这个时候,先去看月倾颜才是重中之重,哪里还顾忌面子。

“不许。”帝大少冷冽的嗓音无情至极。

帝二少当场爆炸:“大哥,你这是趁热之外,我可是你亲弟,你忍心看我痛死?”

感情牌对帝大少不起作用:“痛死活该,谁叫你恬不知耻,竟敢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都说了倾倾不是物品,不喜欢你用东西形容她。”帝二少维护的说。

帝大少冷笑,从他面前擦身而过。

被轻视的帝二少:“......”

他觉得自己不仅是多余的,还是充话费送的,买一送二那种。

撑墙而立,佝偻着腰像风烛残年的老人,踽踽独行。

费力踽踽到倾倾房间,就被他看到戳心窝的一幕。

捷足先登的帝大少抱着美人画面和谐美好,眸底温柔仿佛能渗出来,他脸色瞬间黑了,危机感涌上心头。

“大哥,你放开她。”

帝大少用截然相反的目光射来,锋芒毕露:“出去。”

帝二少:“凭什么,咋们说好了公平竞争,你这是作弊。”

“我抱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

“我--”帝二少眸波一转:“我现在是以倾倾追求者自居。”

章节目录 第62章 烧纸币给你要不 惊叹,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哭出来的助理,踉踉跄跄的跑开,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

雷欧管家:“......”

看来除非找到症结所在,否则,大少这暴戾恐怖的情绪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都说总裁的心思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准,太高深莫测了。

“大少,今天有一个和宫家面谈的合作案。”

“宫家?”帝大少阴沉的脸像蓄势待发的野兽:“什么时候。”

雷欧拭了把额角的冷汗:“下午一点,在王子会馆。”

举腕看了看时间,离面谈合作案的时间还剩一个小时。

“走吧!”

--

手机在右边嗡嗡响个不停,聒噪的声音她听不见。

要不是下人提醒,月倾颜都不知道。

“喂?”等了半天都没回应,月倾颜正打算撂断,看到上面显示一分钟的通话时间,才恍悟,她右耳正处于短暂失聪的状态。

“大哥啊,不知大哥百忙之中给妹妹打电话,所为何事呀?”月倾颜状若好妹妹的口气。

“来王子会馆。”

“没空。”

“给你和帝大少制造机会,也没空?”

“可以考虑,你会这么好心,愿意帮我了?”以前可都放任她自生自灭,看她孤军奋战。

“毕竟也是合作方,看你一点进展也没有,替你着急。”

“是吗?”

“一点,那你考虑好了吗?时间能挪出来?”

“难得大哥亲自出手,再忙也有时间,否则,就白费大哥一番苦心了,您说呢?”

“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就这么讨厌我?”

“我可是从头开始都叫你大哥,对你敬爱有加都来不及,哪敢讨厌?”

“你--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什么意思?月倾颜皱眉,不敢随便说话,怕暴露身份:“一日为兄,永远都是倾颜的哥哥,只要我在心里把你认定是大哥,有没有血缘根本微不足道。”

“一点在王子会馆?”月倾颜确认一遍:“谢谢大哥关心。”

咔嚓--

月倾颜雷厉风行说完就挂。

神速收拾好自己,去地下车库取车。

开出车库,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来。

嘶--月倾颜心惊胆战的踩下刹车。

“帝浩辰,你想死吗?”

帝浩辰一点自觉都没有,恍若未闻:“小嫂子,你去哪儿?”

月倾颜红唇不耐烦的吐出:“我去哪,管你什么事?让开!”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帝浩辰大着四肢像个无赖一样立在中间。

不让路根本开不出去。

强行冲出去,势必会将帝浩辰碾压成肉泥。

月倾颜按住手背上跳跃的青筋:“去王子会馆,可以让路了吧?”一字一句近乎从唇缝间迸出。

帝浩辰笑的风流:“正好我也要去王子会馆,你说是不是有缘,捎我一程吗?”

“等我把你撞死,我在考虑给你烧纸币。”

“小嫂子,这么狠心啊!”

“你到底让不让路?”月倾颜一瞥腕上的女士手表,只剩半个小时了。

“捎我一程。”帝浩辰死不退让,坚持己见。

月倾颜狠狠吸了两口气:“上车。”

“谢谢小嫂子,小嫂子简直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帝浩辰嘴甜的颁布好人卡。

章节目录 第63章 肌肤之亲,不是血亲? 迅速打开车门,钻上车。

月倾颜看他正襟危坐在副驾驶座上:“我的副驾驶座从未有人做过?”

“你又不是我的司机?”帝浩辰像是听不懂她的冷戾,振振有词的道。

“哼!”月倾颜不再迟疑,一踩油门,根本不给帝浩辰戴上安全带,车子像离弦之箭疾驰出去。

帝浩辰哎哟一声,被惯性撞上玻璃,疼的他五官扭曲。

“真狠!”他笑的奸诈邪肆,像得逞的狐狸。

车子总算在一点以前到达王子会馆,高级会所连气氛都高雅奢侈。

将钥匙帅气的扔给泊车小弟。

瞥一眼身后的跟屁虫:“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也是来王子会馆,没有骗你。”

帝浩辰委屈的不行,她不信他。

“行,随便你吧!”

按着宫千绝的地址报给服务员,专门被带进一间高雅的内室。

欧式装潢,帷幔挽起宫廷风。

几个人坐在高级沙发上,西装革履浑身弥漫着严肃的气息。

随着她到来,宫千绝第一眼将她带进身边的位置。

月倾颜有些别扭的动了动屁.股,腰上蓦然覆上一只大掌,在逼仄的环境下,温度炙热,像是要烧穿她的肌肤。

月倾颜不敢在乱动,肃然起敬,用眼神询问:松开。

宫千绝置若罔闻,变本加厉的摩挲表皮一层单薄的布料,那温度烫的她颤栗。

明显感受到她的僵硬,宫千绝潋滟的眸波扭转出一抹靡色。

月倾颜反手抓住他图谋不轨的大掌,力气阴狠:“宫千绝,适可而止了吧!”

宫千绝凝望进她的眸子,精致的眼尾像人鱼一般妖冶:“我可以理解为这是肌肤之亲吧?”

“肌肤之亲?确定不是血亲?”月倾颜一秒丢开:“宫千绝,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包间放着靡靡之音,灯光华丽闪烁,他们的异样没人注意。

也有眼尖的人在月倾颜一进来就萌生了猎艳心思,不过这种不轨在看到他和宫千绝的互动后,烟消云散。

笑话,宫千绝此人心狠手辣阴险至极,谁敢公然挑衅?

门外的帝二少蹀躞不止,到底要不要进去?

猜到里面会有很多男性不安分的心理,她就这么公然进去,无疑是羊入虎口,而且他受不了除开他和帝大少其他的男人对她起歹意,那是一种亵渎。

帝二少攥紧拳头,不顾月倾颜的威胁,正准备闯入,眼角瞥到走廊那头阔步而来的身形,身材挺拔高大,仿佛暗夜幻化的帝王,浑身流淌着高不可攀的气势。

大哥?他怎么来了?

要是被看到他在这里纠缠小嫂子,后果不敢设想。

帝二少拔腿就跑,趁那边还没发现。

雷欧管家收回视线,微不可察的挑眉:为什么觉得那人很可疑?

“少爷,请!”雷欧管家打开门,恭敬的颔首。

帝王般的男人进入。

聒噪的气氛骤然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望向来者。

帝君庭浑身散发冷冽霸道的气息,自他身后两排保镖冷神凶煞的屹立不倒,更舔一丝恐怖。

所有人纷纷站起,行礼。

宫千绝从黑暗中走出来,阴柔的脸廓像浮幻的雾气。

彻底的挡住了月倾颜的视线。

章节目录 第64章 打女人的男人就是一渣男 “帝少,好久不见。”

帝大少惜字如金的嗯了一声。

富有侵略性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梭巡一圈包间,旋即停滞在某处,刹那间,空气爆冷,气氛诡异的阴沉如水。

众人心都提起来了,埋头做鸵鸟状。

宫千绝眼神阴戾,“帝大少,这是我们这次的合作案,你--”

未及他说完,帝君庭冷鸷的打断:“合作案,我觉得可以稍后再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解释,我的人怎么在你这里?”

宫千绝瞳仁一片幽暗,酝酿着惊涛骇浪。

皮笑肉不笑:“帝大少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他扭身,一把将带刺的玫瑰卷进怀里,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把她按在胸膛上,挑衅的看着宫千绝:“帝大少说是你的女人,如何证明?是盖了你的章还是留下你的印记了?不如我们问美人,看她如何抉择?”

月倾颜感受着万箭穿心的目光,倏然很想好好报复一把,窝在宫千绝怀里,没拒绝他暧昧的举动,声音疏离如刀狠狠插进帝君庭的胸口:“我跟帝少不熟。”

不熟,两个字将他打进十八层地狱。

“月倾颜,你敢说我们不熟?”

月倾颜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们很熟吗?帝少是卫城的风云人物,我一个小角色怎么会认识?”

“你是我老婆。”帝君庭喉结滚出狂肆的火焰。

所有人震惊,帝少结婚了?帝少有老婆了?

“已经离婚了!”

又一个重磅炸弹被刨出来,包间的人已经预感到不妙的危机四伏。

帝大少离婚了?还对前妻念念不忘?

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他们可不可以当耳聋,装作什么也听不见?

“月倾颜,你一定要激怒我?”

“你是谁啊,好大的脸?我哪敢激怒你?”

“......”

“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宫千绝温柔的安抚怀里气火攻心的女人。

帝君庭瞳眸像释放出狂暴野兽,暗声命令:“雷欧,将无关人士带出去。”

“是,大少。”

那些吃瓜群众被雷欧‘礼貌’的请出去,在外面做思想工作。

大少没有开口承认之前,少奶奶的身份都不能暴露。

大少原来和少奶奶离婚的消息更是要隐秘处理。

睨一眼帝大少,宫千绝笑的幸灾乐祸:“帝大少这是要动手吗?”

“打你,你还不够资格。”

他以为谁都有资格能让高傲的帝大少动手?

“那帝大少这是何意?”宫千绝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不让月倾颜有逃脱的可能。

“放开她。”

“帝大少说什么?放开她?不知帝大少是以什么身份对我发号施令?”

“契约老公。”帝君庭冷傲道:“月倾颜现在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宫少爷如此堂而皇之抱着我的老婆,不似君子所为。”

“契约老公?”宫千绝只听到这个词,被雷得外焦里嫩:“你们是假夫妻?”

“现在不是了。”月倾颜趁宫千绝走神,抽出双手推开他,冷冽的唇裂开:“从你对我动手那天起,我们的协议就自动废除了。”

“他打你?”宫千绝紧张的检查她:“他对你动手了?打你哪里?”

章节目录 第65章 像魔咒一样盘旋 那一巴掌用了他七成力道,招呼在她脸上致使短暂耳鸣,至今脸上的伤痕红印还未退散干净。

宫千绝接触到她脸上的痕迹,心疼的无以复加,他自己都意外这种奇怪的感情。

对罪魁祸首帝君庭迁怒:“帝大少在卫城数一数二的人物,身为一个男人竟然打女人,你不觉得这举动非常不文雅吗?”

说难听点,打女人的男人就是活脱脱一渣男。

顾及他身份,才婉约表达。

帝君庭垂眸,神色晦暗,心脏像被撕裂般的疼痛,他恨不得砍掉这只犯错的手。

“跟我走。”宫千绝攥住她:“我不能让你在跟他呆在一起,一个打女人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付出。”

帝君庭倏然抬眸,眼眸扩散的不可置信。

“很意外吗?”宫千绝冷冷讽刺:“这个傻女人,为你付出那么多,低入尘埃,没有自尊没有人权,甚至差点失去一条命。”

已经失去了性命,喜欢一个人可以奋不顾身,爱一个人可以献出一条命。

多么悲哀的事实,那个可怜的女人尚且躺在冰冷的棺材,连名正言顺的身份都没得到,被抛弃死亡成为她宿命的终结!

“可惜,高傲的帝大少根本不屑一顾,不知道曾有人爱你入命,现在后悔,不觉得晚了吗?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够了!”月倾颜狠狠挣扎出来:“过去的,我早就忘了,你何必旧事重提,时刻提醒我犯下的傻事?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以一个旁观者或者同情者的姿态评头论足这一切?”

“到了现在,你还在维护这个男人?”宫千绝气的大笑:“他有什么好?你被他鬼迷心窍了吧?他差点要了你一条命你都忘了吗?”

月倾颜眉目冷峻,像锋锐的寒剑出鞘:“吃一堑长一智,我自己犯下的错,我自己埋单,正如你说,我已经得到了报应,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当年的错误?”

“对不起,我不该不顾你意愿,强行揭开你的伤疤。”宫千绝倏尔严肃道:“我只有一个问题,时至今日,你还爱他吗?”

月倾颜脸色铁青,宫千绝现在是戏精附体了吗?怎么老问她一些难以启齿的奇葩问题?

似乎期待她回答的不止一个,帝君庭那双蕴藏希冀的眼神也紧锁在她身上。

月倾颜收缩表情,让自己至少表面看来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痛楚:“心都死了的人,谈何爱人?”

五指在空中一抓,模仿帝君庭心脏被攥碎的姿势,那种疼痛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帝君庭神色惝恍,“心都死了的人,谈何爱人?”

像魔咒一样在脑海之中盘旋,撕裂他每一根神经。

“走吧!”

“不要走。”

月倾颜没有回头,更没有看到男人悲痛入髓的轮廓,止住步伐:“帝君庭,你连我的身份都不敢承认,凭什么让我留下,你有什么资格?”

真正的月倾颜活着的时候,你没有珍惜,现在她死了,你才来后悔,恐怕为时已晚了吧!

现在的月倾颜是复仇女神,带着目的而来,不再是当初那个简简单单只为依附他爱他而活的傻女人。

章节目录 第66章 白纸帝大少 她的目标粗暴而直接,弑血杀戮,让帝君庭受到应有的惩罚,利用他牺牲他活出自己的精彩。

“是你主动招惹了我。”

“蜜粉招惹了花朵,酿出噬甜的蜂蜜,花说过什么了吗?”同理,月倾颜冷冷撩唇:“我们现在没有瓜葛,你是你,我是我,就算是我以前主动招惹了你,我也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是你嫌弃我,不要我,放出就算我跪下求你也不回头的豪情壮志,现在终于如你所愿,你又想后悔?

帝君庭地球不是绕着你转,以你为中心,你想如何就如何,我不是物品,我爱你时,可以为你飞蛾扑火付诸一切,不爱你时,亦能潇洒放手一身轻松。”

手腕一紧,被帝君庭大掌擒着:“我不管,我帝君庭不是你想要就要,相爱就爱的,你既然爱了,就要爱到最后。”

“什么时候才算最后?”

“除非你死,或者我死。否则,休想我罢手。”

宫千绝喉结气的剧烈浮动:“我以为帝少也算是有修养的人物,怎么也做这种卑劣的强盗行为?”

“宫少爷也不遑多让?”

“你?”宫千绝阴柔的脸庞蓄火:“我是她最亲密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血缘至亲,能不亲密吗?

月倾颜眼看着帝君庭误会,猩红的眸迸出狂佞煞气,也无动于衷。

“帝大少是爱上我了吗?”月倾颜瑰丽红唇挽起:“你这样,很像得不到糖果吃的孩子,难道真爱上我了?”

“不可能。”帝大少铿锵的音节从喉中滚出。

“不爱就不爱呗,这么激动做什么?”月倾颜好整以暇的抱胸:“我很好奇,你都说了不爱我,那么冒昧问一句,帝大少看到我跟宫少爷在一起,为什么这么生气?”

又在帝君庭出口前先一步截断:“别跟我说什么大男子主义作祟,你们男人的占有欲我理解,但是对于一个已经没有关系的人,用这个不切实际的说辞太白目了吧!

如果帝大少对我没有感觉,何必彼此强捆在一起折磨,不如放对方离去。”只差没直抒胸臆,你阻碍了我寻找第二春的步伐。

“我承认,对你有兴趣,但绝对不是爱。”

终于逼出他承认,哪怕只是感兴趣,和宫千绝对视一眼,月倾颜激动万分:“帝少,你终于对我有感觉了,我很高兴。”

帝君庭错愕,显然对她的反复无常有些无所适从。

月倾颜趁热打铁:“你很介意我跟宫千绝的关系?”

“顺应你的心说,要是把我伤透了,我真一点机会都不给你留下。”

帝君庭避讳她狂热的视线:“嗯,很不舒服。”

说完,他想起要顺应心,又别扭加了一句:“不止看到你跟宫千绝在一起不舒服,看到你跟所有男性有暧昧行为都想杀人。”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是病了,考虑要不要做个全身体检。

“帝大少没谈过恋爱?”月倾颜斟字酌句的问。

帝君庭狂傲的神情:“爱情那种虚妄的东西,我帝君庭不需要。”

月倾颜戏谑:“所以就是没谈过,初恋尚存!”

章节目录 第67章 慧眼识珠 没想到堂堂帝太子竟然纯洁到令人发指,爱情干净的如一张白纸,月倾颜暗笑,她简直捡到了一个大便宜,看来得加把力将这张白纸玷污,然后好好染色。

打定主意,月倾颜笑逐颜开,扭着风情万种的腰来到男人面前,一把牵着他的手:“帝大少,契约生效,你的回答我很满意,咋们回家吧!”

宫千绝:“......”

帝大少:“......”

谁都不曾想到,最终演变成了这副画面。

月倾颜脸皮厚,做事我行我素,只管怎么开心怎么来,哪里有闲暇注意这些人古怪的神色。

她已经拟定了一篇腹稿,势必攻略帝大少,她的小命还连在这位爷身上,怎会轻而易举就放弃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回到帝家,明显感觉帝君庭对她不一般,好到无法无天。

帝浩辰眼睛都要掉地上了,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吃什么以她为主,喝什么以她为主,就连深入简出的帝大少频频陪她逛街购物,帮她提东西,耐心十足的选择那件裙子合适,简直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人设。

那些熟知帝大少脸孔的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猜想月倾颜是哪个狐狸精,把帝大少迷得神魂颠倒,对她盛世绝宠。

各种羡慕星星眼窜飞。

这一天,两人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词晚餐,如此明目张胆旁若无人,把对面帝二少这条单身狗秀的啊,飞醋满天飞,还吃什么晚餐,吃狗粮都快撑死他了。

帝二少满腔怒火,甩脸色吼道:“我说你们够了啊,谈个恋爱而已,一副恨不得昭告天下是怎么个意思?欺负我没女朋友吗?”

月倾颜吃着帝君庭剥好的龙虾,瞅一眼二少:“你一单身狗,有女朋友吗?”

帝二少炸了:“谁跟你说我是单身狗?”

“你哥说的。”

帝二少:“胡说,我明明很多女朋友,本少爷很吃香的好不好?”

“是吗?”月倾颜那眼神鄙视意味浓郁。

帝二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识货?本少爷的行情不比某人高,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觉得我比我大哥优秀多了,我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好情人,我哥那张冷面瘫,一点情调都没有!”

帝二少逮着机会,用尽生命抹黑帝大少。

眼看帝大少脸都青了,月倾颜还来神补刀:“听你这么讲,我倒是--”

嘭--刀子摩擦餐盘的刺耳声,配帝大少一张地狱撒旦一般黑的脸,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帝二少缩了缩脖子,适可而止。

月倾颜也明智的先抑后扬:“虽然你大哥缺点多多,耐不住人家纯情啊,找他总比找一头种马好吧?不用担心被戴一顶绿帽子。”

“原来你喜欢纯情的啊!”帝二少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他兴冲冲的跑上楼。

月倾颜:“......”问帝大少:“他怎么了?”

帝大少腹黑本质暴露:“抽羊癫疯了!”

“你弟有羊癫疯?”

“很严重那种。”

月倾颜一脸同情:“还好当初没答应跟他!”

帝大少脸骤然阴如狂风怒卷。

月倾颜眼明心快:“幸好我慧眼识珠,选了一个最好的。”

章节目录 第68章 老子没羊癫疯 翌日,帝二少从楼上下来,一道怜悯的目光追随在他身后,用餐也在,喝水也在,吃甜点也在......如影随形,吓得帝二少以为月倾颜走火入魔了。

终于忍不住爆发:“你干嘛一直用那种眼光看我?”

月倾颜不敢离他太近,万一发病摊上大事就惨了:“没有,你看错了。”

帝二少:“干嘛站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你看错了,我觉得这里视觉好,看风景的绝佳场所。”

“是吗?”帝二少也凑过去看。

他一靠近,月倾颜立即走开。

帝二少:“你什么意思?嫌弃本少爷?”

月倾颜怕打击他,通常有病的人心灵都很脆弱,敏感猜疑,他们很自卑。

情绪激动也容易引起发病。

“没有,我就是觉得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想去喝点水。”

“是吗?”帝二少半信半疑:“我怎么觉得你故意在躲着我。”

“你的错觉。”

月倾颜攥着马克杯喝水,沉吟片刻,想着干脆回房间安全,眼不见心不烦,既不会膈应自个儿,也不担心说错话打击帝二少脆弱的心灵。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你在做什么?”

“啊?”月倾颜被吓了一跳,像避洪水猛兽的反射性弹开。

离得帝二少八尺远。

怕他想歪,挪了挪步子,近了一步。

“你、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在客厅?

“你一个人在这里嘀嘀咕咕,还说不是在躲着我。”

“我?”月倾颜简直悲催:“我喝个水怎么就躲着你了?你又不是魔鬼,况且我连你哥都不惧,干嘛躲着你?”

帝二少一想,好像也是。

“可我感觉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说不出所以然,男人的直觉。

“我怎么看了你?”

“就好像我是可怜虫一样,拿中国怜悯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很讨厌。”

“你看错了。”

“胡说,本少爷一向直觉准。”

“有女人第六感准吗?”

“......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那就是没有了,我用女人第六感感觉,你的感觉是错的,所以,帝二少,你可以忽视你的错觉了,那么,现在要不要回你自己房间,吃药睡觉?”

“大白天睡什么?哎,等等,什么吃药?”帝二少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你骂我有病?”

月倾颜:“没有,是我有病,你没病。”

“靠,你就是在骂本少爷有病,我说你为什么一直用诡异的眼神看我。”

月倾颜:“惹不起,告辞!”

“你给我回来。”帝二少怎肯放她离开:“你给我说清楚,你从哪里道听途说觉得本少爷有病?本少爷身强力壮吃嘛嘛香,还能一夜七次,比牛还强壮的身体,你敢质疑我有病?”

男性尊严受到最权威的挑衅。

月倾颜腕臂要被攥碎了,疼的她抽气:“你先放开,疼!”

帝二少意识到他强大的力气,没好气的松手:“呐,现在总该直言不讳了吧!你到底从哪里空穴来风听闻本少爷有病?”

月倾颜揉了揉手臂,跟他摊牌:“你大哥说你有羊癫疯。”

“什么?羊癫疯?”帝二少骤然沉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跟调味瓶一样。

“老子没羊癫疯。”

章节目录 第69章 我大哥是性冷淡 帝二少脱口而出的否认加上他五味陈杂的表情,落在月倾颜眼里,无疑是心虚的表现。

想到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患了这种隐晦的病,他该有多痛苦,难怪他大哥对他总是宠爱有加,有求必应,那是怕他心灵受到创伤啊!

瞬间同情心泛滥:“你别说了,我都明白,这种病吧,我觉得还是有希望治愈的,咋们国家医术已经有了进一步提升,实在不行,国外的顶尖技术也能治好你,你要相信医生,相信自己一定能战胜病魔,得到健康身体。”

“帝家必定是全球首富,只要是钱的问题,那都不是事儿,你呢,只要放飞心情,保持一颗乐观的心态,好好治病,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特么没有--”

“我理解,放心,我真理解。”月倾颜保证道:“你是担心我会把你秘密暴露出去?放心,我没那么大嘴巴,毕竟你还叫我一声小嫂子,都是一家人呢,我也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乐观的生活,你现在最应该担心,是治病的好心情,其他的交给你大哥。”

“卧槽,大哥,我跟你势不两立。”该死的腹黑男。

帝二少肺都气炸了:“蠢女人,老子再跟你说最后一遍,老子没病,你要是不信,老子可以把健康指数给你看,要说有病,我大哥才有病,你还不知道吧?”帝二少嘴角扭转一缕邪恶:“我大哥是性冷淡,你不怕跟他久了,生理和心理得不到满足?”

帝二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墙壁与胸膛的中间,用她邪肆的气息充斥着她。

月倾颜眨了眨眸,倏然,瞥了门口一眼。

她红唇挑起一抹惊艳弧度:“二少,你这样抹黑你大哥,不怕你大哥像上次那样狠狠揍你一顿?”

帝二少心有余悸,又不想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认怂,不遗余力参了他大哥一本:“嫁给我大哥快四个月了吧,我大哥还没让你尝受欲仙欲死的美妙是不是?你这么美,这么年轻,正是花一般的年纪,总不想在最灿烂的年华枯萎凋谢吧?心里不会不甘?

我就不一样,我可以滋润你,给你深入云端的美妙体验。要不要考虑一下,弃恶从善?丢掉我大哥那个冷面瘫跟我这个绝世好男人在一起?”

“帝君庭!”

“提那个性冷淡做什么?放心,我跟大哥做了交易,我们公平竞争,谁也不能使阴谋诡计。我自信一定能凭实力让你爱上我,抛弃我大哥。”

“是吗?”

“当然啊,我足够自信,毕竟我大哥他可是出了名的性--”

“性什么?”

帝二少后背爬起密密麻麻的恐惧,赶忙改口:“姓帝君庭的绝世好男人。”他幽幽转身:“那个,大哥,你啥时候回来的,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可惜,帝二少的逃跑大计没有如愿以偿,帝君庭大掌提着他的后领,眼眸森冷,脸色阴霾:“性冷淡?”

“兴致高到不冷不淡。”

“冷面瘫?”

“那些该死的记者,胡编乱造,我大哥明明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斯文儒雅、俊美无俦、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卓尔不群、鹤立鸡群......”

章节目录 第70章 黑暗料理 “聒噪!”帝大少不吃他这一套:“再不闭嘴,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帝二少赶紧捂嘴:“......”一根手指比在唇上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

“圆润的滚!”

“OK!”帝二少打手势,飞一般消失在帝大少面前。

从来没见帝二少这么怂的时候,月倾颜笑弯了腰。

“帝大少,你这么凶,你弟都怕你呢?”

回到房间的帝二少脑子转过弯来,觉得不对啊,他是受害者,他跑什么?

明明是他大哥腹黑本性,坑他抹黑他。

“不行!”帝二少挺直了腰杆,要去找回场子,走出门口,他又原地缩了回去:“本少掐指一算,今天不适合闹家庭不和谐,先暂且放过帝大少一马。况且,我也坑了帝大少一把,彼此不吃亏,扯平了!”

帝二少如是想道,先回到房间好好睡个午觉,对了再吃口药。

他今天心脏受到了惊吓,得喝点安神补脑液,稳一稳。

“你对他这么关心?”帝大少语气不悦,酸水都要涌出来了。

“哎呀,好呛鼻的酸味,你午餐吃了什么?酸辣白菜还是酸辣豆腐还是酸辣凉皮?难道是老坛酸菜牛肉面?”

变着法儿损帝大少吃醋。

“醋倒是每吃,我吃的火药,一公斤!”

月倾颜:“......”

“真吃醋了?”

“没有!”帝大少别开脸,坚决不承认这种丢人的行径。

“真没有?”月倾颜追问。

“都说了没有,吃过饭没有?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月倾颜大吃一惊:“你会做饭?”

帝大少闪烁了一下:“做饭应该不难吧?”

月倾颜点头:“是不难,但对于厨房杀手的我来说,难于登天。所以我对你会做饭的事,表示深深的怀疑。”

“你不能因为自己不会就否认别人。”

“我知道,可你不一样嘛,你是堂堂卫城首屈一指的帝太子啊,做饭这种事根本轮不到你吧!”

“我聪明,学的快。”现学现卖也栩栩如生。

月倾颜:“......”她竟无言以对。

本想跟进厨房瞅瞅,帝大少的绝世神通,被帝大少无情赶了出去。

月倾颜无奈,只好坐在客厅沙发上老老实实--张望。

不知过了好久,她仰的脖子都酸了,帝大厨的美食终于出锅。

餐桌上,一条简单的清蒸鱼、黑糊糊的辣白菜、还有一碗红艳艳的汤。

那鱼有些不堪入目,脑袋和鱼尾不知哪去了,身首异处很孤独。

辣白菜?月倾颜眼睛抽了抽:“这是什么?”

“辣白菜!”帝大少兴致盎然的介绍。

眼看他劳苦功高挥汗如牛,满脸泄露的成就,月倾颜就不好打击他。

“哦,原来是辣白菜啊!”

“不像吗?”黑曜石的瞳仁浸染了一丝黯然。

“没有,很像啊,卖相上佳,应该很好吃。”月倾颜如斯回答。

总算让帝大少晦暗之色祛除了。

“那这个呢?”月倾颜指着那碗叫不出名字血液一样红的汤问。

“西红柿鸡蛋汤。”

“我就说怎么像西红柿鸡蛋汤,原来真是它本尊啊!哈哈哈--”月倾颜扯了干笑。

妈呀,千万别叫她吃,胃不好,吃了这些黑暗料理她怕胃穿孔。

月倾颜从不信神,头一次求观世音拜如来: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西天如来,求求你们,帮我吃掉这些黑暗料理吧!

事实证明,适当求神拜佛也是物有所值,老天也不会见死不救。

下一秒,奇迹出现。

“好饿!”闻着饭香跑下楼的帝二少,迫不及待奔向餐厅。

“在吃什么?这么香?”他一点都没自觉,这些食物一看就是月倾颜做的,他大哥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柴油酱醋茶都认不清,死都不可能想到他。

帝二少的独占欲跑出来作祟。

“我可以吃吗?”

月倾颜看也不看帝大少,欢迎至极:“可以啊,只要你能吃完?”

“月倾颜?”帝大少火冒三尺的说。

“哎呀,他也是你亲弟弟,吃一下没事的。”

帝二少更加确信是月倾颜的杰作了,连连点头:“对啊,别这样小气嘛,不就一顿饭而已。”

“你能吃完吗?”月倾颜小心翼翼的问。

帝二少眉梢一喜,乐坏了,果然还是顾他不顾帝大少:“我能吃完。”你做的,必须吃完,一点也不给大少吃,撑死也不给他留。

帝二少了解他大哥性子,洁癖感近乎变态,他很聪明的用银筷在每一盘菜里吃了一口,那啥,这味道虽然怪怪的,看在是月倾颜亲手做的,吃!

在帝二少动筷子的那一刻,帝君庭就没想让月倾颜吃这些食物了,变相接吻,他才不会给帝二少这个福利。

可惜帝大少用心良心一番好意全都喂了猪,阴鸷的掷了吃的大快朵颐仍不亦乐乎的帝二少一眼,踩着地狱岩浆般的步子重重离去。

月倾颜:“......”同情的看了眼帝二少,可怜的娃,你也不怕吃出胃病来。

收回尾随帝大少离去的目光,看着帝二少问:“好吃吗?”

帝二少摇头又点头:“不--不是那么难吃。”

这菜太咸了,帝二少盛了碗汤猛灌入口中,哪知这汤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喝,芥末辣得他眼泪鼻涕争先恐后窜出来,噗--帝二少忍无可忍,一根鱼刺如鲠在喉吐了出来。

“形象!”月倾颜唏嘘一声,替他抽纸。

“小嫂子,你跟我有仇吧!”帝二少再也顾不上其他,“这菜给猪都不吃。”

“可是你吃了啊!”

“我特么连猪都不如。”

“哎,第一次,你就给个面子吃完吧!”

“啥?”帝二少像听到恐怖故事的表情:“吃完?开什么玩笑?猪都不吃的菜你让我吃完?小嫂子,你饶了我吧,要不等你厨艺大涨了之后,我再来品尝?”

这尼玛吃完,他估计要打120,去里面洗胃。

章节目录 第71章 完蛋,得罪帝大少 月倾颜从不信神,头一次求观世音拜如来: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西天如来,求求你们,帮我吃掉这些黑暗料理吧!

事实证明,适当求神拜佛也是物有所值,老天也不会见死不救。

下一秒,奇迹出现。

“好饿!”闻着饭香跑下楼的帝二少,迫不及待奔向餐厅。

“在吃什么?这么香?”他一点都没自觉,这些食物一看就是月倾颜做的,他大哥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柴油酱醋茶都认不清,死都不可能想到他。

帝二少的独占欲跑出来作祟。

“我可以吃吗?”

月倾颜看也不看帝大少,欢迎至极:“可以啊,只要你能吃完?”

“月倾颜?”帝大少火冒三尺的说。

“哎呀,他也是你亲弟弟,吃一下没事的。”

帝二少更加确信是月倾颜的杰作了,连连点头:“对啊,别这样小气嘛,不就一顿饭而已。”

“你能吃完吗?”月倾颜小心翼翼的问。

帝二少眉梢一喜,乐坏了,果然还是顾他不顾帝大少:“我能吃完。”你做的,必须吃完,一点也不给大少吃,撑死也不给他留。

帝二少了解他大哥性子,洁癖感近乎变态,他很聪明的用银筷在每一盘菜里吃了一口,那啥,这味道虽然怪怪的,看在是月倾颜亲手做的,吃!

在帝二少动筷子的那一刻,帝君庭就没想让月倾颜吃这些食物了,变相接吻,他才不会给帝二少这个福利。

可惜帝大少用心良心一番好意全都喂了猪,阴鸷的掷了吃的大快朵颐仍不亦乐乎的帝二少一眼,踩着地狱岩浆般的步子重重离去。

月倾颜:“......”同情的看了眼帝二少,可怜的娃,你也不怕吃出胃病来。

收回尾随帝大少离去的目光,看着帝二少问:“好吃吗?”

帝二少摇头又点头:“不--不是那么难吃。”

这菜太咸了,帝二少盛了碗汤猛灌入口中,哪知这汤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喝,芥末辣得他眼泪鼻涕争先恐后窜出来,噗--帝二少忍无可忍,一根鱼刺如鲠在喉吐了出来。

“形象!”月倾颜唏嘘一声,替他抽纸。

“小嫂子,你跟我有仇吧!”帝二少再也顾不上其他,“这菜给猪都不吃。”

“可是你吃了啊!”

“我特么连猪都不如。”

“哎,第一次,你就给个面子吃完吧!”

“啥?”帝二少像听到恐怖故事的表情:“吃完?开什么玩笑?猪都不吃的菜你让我吃完?小嫂子,你饶了我吧,要不等你厨艺大涨了之后,我再来品尝?”

这尼玛吃完,他估计要打120,去里面洗胃。

“开什么玩笑,还想我做给你吃?”他以为自己是谁?活这么大,还没为谁下过厨。

“可你这厨艺,完全够格啊!”

月倾颜讥诮勾唇:“这又不是我做的,是你大哥的厨房首秀。”

“瓦特?”帝二少的眼珠子要瞪到地上了:“我大哥做的?”

“特地为你做的?”神啊,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不然呢?”月倾颜挑眉:“不过都没你吃了,你们兄弟感情好,应该没影响吧!”

“完蛋了,影响大了!”帝二少终于想起他大哥恨不得将她抽皮拔筋的脸色,终于知道缘由。

“小嫂子,我跟你有仇吧!”他捂住嘴:“刚才我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

章节目录 第72章 我跟你势不两立 “没有,就提了一句难吃。”

“我--”帝二少生无可恋,梭的一声逃外面避难去了。

月倾颜望着帝二少逃命般的速度,一脸兴味:“......”

帝二少对帝大少的畏惧根深蒂固,且与日俱增,这种感觉颇具动感。

*

“这不是真的?我不信。”那个狐狸精,她又骗她?

“哥哥,你开玩笑的,对不对?”女人一脸痛楚,难以置信的发问。

“我是你亲妹妹,你为什么帮着一个野种?”宫熏儿脸扭曲的疯狂:“连你也跟爸爸一样,爱上了那只狐狸精吗?”

“她是你妹妹!”男人重重掷下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溅出来。

宫熏儿难以置信的摇头:“不,她不是我妹妹,她是野种,她不配做宫家的孩子,我不接受。”

男人狂佞的身躯站起来:“由不得你不接受,你只要记住,她是你妹妹,野种这个词,以后都不要再被我听到。”

“哥哥,她那个贱人妈抢我们爸爸,她还抢我男人,我为什么要把她当妹妹,我不要。”

“宫熏儿。”宫千绝愠怒:“无论你承认与否,她都是我宫家的人,流着我们宫家的血液。”

“不要,为什么,哥哥,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是最疼熏儿的吗?你说过会永远保护熏儿,可你却眼睁睁看着熏儿受欺负,那个贱人她就是狐狸精机,跟她那个妈一样,勾引男人,不知廉耻,是小三专业户。

他们都说你被她勾引了,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你竟然为了那个狐狸精,屡次伤害你的亲妹妹,我才是你同母同父的亲妹妹,她就是一婊.子--”

啪--

响亮的巴掌声让宫熏儿脸火辣辣的疼,她捂住脸,瞪着面前这个由始至终她最敬重也最疼爱自己的亲哥哥,他竟然打了她,源源不断的痛苦从骨血中泌出。

“你打我?”宫熏儿痛不欲生的重复:“你竟然为了一个野种你打你亲妹妹?”

宫千绝嘴角拉开一抹残忍,不改维护本色:“我警告你,再听到你对她出言不逊,就不单单是一巴掌这么简单。”

临走前,他回头警告:“下不为例,宫熏儿,我对可以包容,但不是无底线纵容,你知道我的脾气。”

“啊!”空荡荡的房间传出一道地狱般的嘶吼,宫熏儿拽着桌布狠狠一拉,满桌子的物品跌落在地,四分五裂。

仿佛她此刻分崩离析的心脏,遍地疮痍。

“月倾颜,你毁了我所有,我跟你势不两立!”

几个佣人站在门外,瑟瑟发抖,被这恐怖的诅咒吓到了,不敢进去。

姆妈担心二小姐受伤,犹豫片刻,最终第一个走了进去。

“小姐!”看到跌坐在玻璃碎中央,蓬头寇面看不到情绪的女人,姆妈心脏一阵阵疼。

她赶紧跑过去,将女孩揽进怀里。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

“姆妈!”宫熏儿猛地扑进姆妈怀里,痛哭失声:“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做?哥哥她被狐狸精鬼迷心窍了,他竟然打我,还警告我不准动她,我好恨啊!”

她?姆妈难懂的抿紧唇,很快理清宫熏儿传达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不会的,倾颜不是这种人 “小姐,你放心,姆妈会帮你。”那个人也会帮你。

“姆妈,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宫熏儿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唯恐被抛弃。

“小姐,现在让姆妈带你去上药。”

“可是--”

“小姐无须担心,姆妈自有一计可以帮小姐。”

“真的吗?”

“真的。”

*

“这些都是二小姐最喜欢的衣服,趁早洗好,别想着偷懒啊,我会过来查看。”傲慢的女佣将一堆衣服扔到另一个年迈的佣人头上。

吩咐完就准备离去。

“慢着。”年迈的佣人攥紧手里的衣服,鲜红的颜色刺激眼球,她嗓音染了丝颤抖。

“做什么?”傲慢女佣不耐烦的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年迈的佣人指着衣服那抹殷红问:“是二小姐受伤了吗?”

“关你什么事儿,让你洗衣物哪那么多废话?”

“是二小姐受伤了吗?”年迈的佣人眼神森冷,凌厉道。

傲慢女佣不禁被慑到了,后背爬出密密麻麻的恐惧,强忍着害怕道:“是又怎么样?你最好做好你的本职,不该管的事少管,否则,总有人会收拾你。”

傲慢女佣面露鄙夷:“二小姐受伤的事你最好当做不知道,赶紧洗好衣服,这些血迹也清理干净,这些可都是二小姐最喜欢的衣物。”

在傲慢女佣离开后,年迈佣人眼底眉梢都交织着愁容,担忧在她心底无限扩大,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想去看望的心思。

躲开那些佣人,穿过天宫般的走廊,来到二小姐房门外。

手心攥紧了药袋子,伸手欲敲门,下一秒,又落下。

她抿紧了唇瓣,纠结的在原地不断蹀躞。

连身后走近一个人也没有丝毫察觉。

“你在二小姐门外做什么?”

“我--”月妈妈被吓得口齿不清。

姆妈扫了眼她手里提的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跟我来。”她率先走了出去。

月妈妈再次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不假思索的疾步跟了上去。

一个隐蔽的房间,鲜有人会出现。

月妈妈站在一边,手脚无措,想说什么,又不知何从下口。

“你都知道了?”姆妈首先打破沉寂,开门见山的问。

“嗯。”月妈妈松了口气,表情很小心翼翼:“二小姐她--还好吧?”

“不好。”姆妈不佳言辞:“身体跟心灵受到巨大重创,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痛哭不止。”

月妈妈心揪紧了:“我在那些衣服上看到了血,二小姐受伤了,到底是谁敢伤害宫家二小姐?”

“你女人,月倾颜。”姆妈阴戾的道。

“什么?”月妈妈不敢相信:“倾颜已经不再宫家了,而且我听说她跟二小姐已经化干戈为玉帛。”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姆妈嗤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想知道为什么?”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告诉你。但希望你在听完之后,能为二小姐做点什么?”

姆妈将宫熏儿和月倾颜的恩怨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包括因为她宫千绝怒扇巴掌的前因后果也一并脱口而出,末了,她看着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的月妈妈道:“现在,你还觉得你家倾颜是无辜的?”

章节目录 第74章 孰轻孰重你拎得清吧 “你说二小姐喜欢帝大少?倾颜横刀夺爱?”

“不然你以为呢?二小姐倾慕帝家大少的事情,人尽皆知,你竟然不知道?”姆妈嘲讽的掠过她不可置信的脸庞。

“我--我不知道,一直以为二小姐喜欢帝二少,所以--”

“二小姐之所以做出一副喜欢帝二少的模样,不过是混淆视听,为了接近帝大少,还是你觉得像帝二少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才配得上二小姐?”

“二小姐身份高贵,择偶对象当然也必须是那种人中之龙,卫城最德高权重的风云人物。帝大少和她门当户对,是珠联璧合的一对。”

月妈妈露出欣慰一笑:“我很高兴,二小姐她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祝她心想事成,跟帝大少喜结连理终成一对。”

“你也觉得只有像帝大少这种人中之龙才配得上王小姐对吗?”

“嗯!”

“可现在二小姐正遭遇被人横刀夺爱的痛苦,那个让她痛苦的根源是你女儿月倾颜,你明白吗?”

“倾颜也喜欢帝大少?”

“谁知道你那个女儿的心思,至从半个月前醒来,就判若两人,凭着一张狐狸精的脸沾花惹草,乱搞男女关系,甚至连大少爷都勾引。”

“胡说,倾颜怎么会这么不堪?那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秉性我最清楚不过了,她善良单纯,你说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她。”

“看来,你倒是很维护你这个女儿啊,怎么,难道你忘了二小姐--”

“我没有。”月妈妈急忙打断她要说出口的话:“我没忘,所以这十几年我任劳任怨留在宫家,就是为了能多看她一面。”

“孰轻孰重,我希望你能拎得清,你那个女儿抢了二小姐的男人,你自己看着办吧,说什么你看着长大的,单纯善良,要不是她,大少爷怎会那么对待二小姐,如今二小姐把自己锁在房间,痛不欲生,这些都是谁的杰作?”

“我--我会出面,如果你所言非虚,我一定不择手段让倾颜放手,绝对不让她抢二小姐的爱人。”

“拭目以待。”

“一定,一定不会让二小姐受到伤害,无论是谁。”月妈妈眼眸掠过一抹寒芒,那是一种为了保护自己所爱,而不惜一切的狠决。

姆妈嘴角微不可察的勾出一抹笑:“二小姐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

看她要走,月妈妈急急忙忙出声拦出她:“能不能让我见见二小姐?她伤的严重吗?我想替她擦药,可以吗?”

姆妈笑的淡漠:“如果你能说服二小姐,我倒是没有异议,不过你应该清楚,二小姐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跟月倾颜一切有关的人和事。”

“我知道了。”月妈妈颓废的低下头。

姆妈看她一眼,不忍心,又道:“不过,我可以替你把药送进去。”

“真的吗,谢谢你。”

“不用对我感谢,倘若你真的关心二小姐,就好好劝劝你那个好女儿,叫她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

月倾颜女王般的住在帝家,都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每天被帝大少宠爱,时不时去逗弄帝二少一番,看他吃瘪无可奈何,这种日子倒是舒适的难以形容。

章节目录 第75章 暴君,妖后 那天,依然如故,月倾颜在抢了帝二少辛苦做好的榴莲盒子后,躲到帝大少身后,耀武扬威。

气的帝二少一张俊脸烧成了火山岩浆,急剧发泄。

“小弟,淡定,千万要淡定,不然会内分泌失调。哎呦,你现在就像便秘了一样,嫂子这里备有健胃消食片,你要么?”

“月——”

收到帝大少冷眼一射,帝二少瞬间改口:“小嫂子,算你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月倾颜理所当然,把他当做褒奖。

“知道长城吧?”帝二少头头是道:“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

俗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子,月倾颜勾了勾唇,扯着帝大少昂贵的衬衫告状:“老公,你弟弟欺负我。”

“我大哥可不受你蛊惑,他可是一个赏罚分明的明君。”

帝二少话没说完,紧接着被打脸啪啪响。

“以后再对你嫂子大呼小叫……”后面的威胁刺入胸口,帝君庭冷肃道:“你嫂子的话,无条件顺从。”

“无条件顺从?”帝二少大跌眼镜:“我又不是鹰眼?”

鹰眼是帝大少养的一条德国牧羊犬,凶猛残暴,但只对帝大少温驯顺从。

“难道她无理取闹我也不能反抗?连维护正义的权限都没有?”

“没有,你只能对你嫂子唯命是从,以她为天!”

“你——”帝二少气的暴跳如雷,看着他二人夫唱妇随狼狈为奸,心肝脾肺肾都要炸了:“你这个暴君!”

“谢谢夸奖。”

“你,你们两个……”帝二少怒火腾腾:“你们一个暴君,一个妖后,天怒人怨啊!”

不再听帝二少卖惨,帝大少阴测测的残暴拉开唇:“你是皮痒了,想磨皮。”

帝二少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你想做什么?我又怎么了?”

“骂我原谅你,骂你嫂子,无法原谅!”

嘭——

帝二少屁.股一疼,被帝大少这个暴君一脚踹到沙发上,哀嚎不止。

“暴君,暴君!”帝二少在帝大少又一脚踹出来前,赶紧爬起来,窜走。

此时此刻,罪魁祸首月倾颜早瘫软在帝大少胸膛,笑的长气不接下气,直不起腰来。

“很好笑!”男人一扫她嫩红的小脸,深眸凝暗,嗓音逐渐低哑。

“好--”蓦的,月倾颜下颚一紧,被迫仰起头,接受他突如其来的霸吻。

顺着她腰上软肉一捏,月倾颜嘤咛张嘴,被他逮着机会,舌头趁机而入,在里面游刃有余的挞伐。

月倾颜被他吻得要窒息,眼睑半掀,触及到他幽暗燃烧的浴火,像要活生生吞噬她。

这个男人,明明一开始是一个被调戏的纯男,不知不觉,已经掌握主场,懂得如何让她动情了。

一个法式热吻终于结束,他的舌头从她口腔退出来,牵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月倾颜看的脸红心跳,又不想在他面前示软,别扭的避讳开视线。

软倒在他胸怀,被他揽紧,这画面淫.靡的像他们刚做完了什么一样。

每每能取悦他,让他胸腔震颤出隐晦的笑声。

“很好笑吗?”月倾颜翻了个白眼:“搞的像几百年没接过吻一样,白痴!”

“嗯,我是白痴,你这个白痴的老婆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76章 总之,你不能抢你二姐爱人 “你?”月倾颜怒急,让她一张被吻肿的红唇像玫瑰在晨露中诱人。

惹人犯罪。

月倾颜打了个战栗,伸手抵在他脸上:“离去远点。”

这男人现在就像一只随时会化身如狼似虎的野兽,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吃掉她。

到那时,她找谁哭去?

月倾颜还没将他彻底拿下,她看得出,这个男人只是单纯的怼她感兴趣,或者对她身体敢性趣,并不是真的爱她,最多只是一个喜欢,远远达不到爱的程度。

也许是男性疯狂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在作祟,他对她有三分上心,但这绝对不至于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交出身体。

男人都是贱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但若是他使用蛮力,不顾她意愿,对她强迫,那她也不能做什么。

其实在这场逐心比赛中,看似拥有主动权,占据优势一方的她,一直以来都是孤军奋战如履薄冰的那一个。

靠着那一点点的兴趣筹码在跟他与虎谋皮。

眼看他眼眸愈加幽暗深邃,像要将她吸入旋涡中心,她平淡的面具底下便不自觉寸寸皲裂,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痛憷,对强权的无力。

恰到这时,手机铃声高亢的响起,打断紧迫绷裂的气氛。

“该死!”帝君庭眸波掠过一抹恼怒,整理好她凌乱的衣领,从她身上起来。

月倾颜顿时松了一口气,故作平静的找到手机,看到月妈妈的备注,这个时候打来,催眠一样的轰炸,应该是有什么事儿。

犹豫着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似是看出她的迟疑,帝君庭磁感的嗓音泌出来:“我先去书房。”

刻意给她私人空间,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他具备贵族的优雅和绅士,不会让她为难。

月倾颜点了点头,接听:“喂!”

“倾颜--”

听到最后,月倾颜的脸已经沉如骇浪了。

“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横刀夺爱?”月倾颜坐在沙发上,冷笑:“是宫熏儿这么跟你讲的?”

“倾颜,再怎么说,熏儿也是宫家二小姐,若不是她收留,我们早在外面饿死了。”

“所以,为了她,为了宫家,我就必须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幸福?做个冤大头为宫家为奴为婢理所当然?”

那边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她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帝家,还抢了二小姐的爱人?倾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对你单纯善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不知廉耻?”月倾颜咬牙切齿道:“妈,我是您女儿,有您这么形容自己女儿的吗?为了一个外人,你把亲生女儿说的这么不堪?”到底她和她谁才是她亲生女儿,月倾颜现在恨死宫熏儿了。

真卑鄙,她竟然在背后捅刀子。

“二小姐不是外人,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况且,你也答应她,要为她追上帝大少,你怎能愚弄她。”

原来如此,月倾颜吸了口气,口不对心道:“我本来就是在为她追求帝大少啊?妈你也知道,帝大少是个怎么样的人,你觉得他会看上宫熏儿?”一个眼高于顶心术不正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77章 这里,你罪孽深重 “既然是误会,还是跟二小姐讲清楚为好,误会深了,对大家都不好。”

“您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倾颜,妈妈想你了。”

“明天吧!”

“好,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喝的排骨汤。”

月倾颜眼角一抽:“不用了吧!”她不喜欢排骨汤,营养过剩会发胖。

月妈妈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兀自决定:“就这么说定了,妈妈现在就去买排骨,等你回来吃。”

“不--”

嘟嘟--

月倾颜:“......”

柱廊的帷幔被风拂动,露出一抹黑色衣角,轮廓的宛若血狱炼化而成。

不知过了多久,那抹黑才消失不见。

月倾颜做在沙发上冥思苦想,不知道该如何跟帝大少解释她要回宫家的想法。

说实话,这个男人迄今为止,她都还琢磨不透。

深不可测,像低醇的酒窖,只知道深埋地底,却不知喝多少量能把人灌醉。

就在她搜肠刮肚否决了无数个决策之际,倏然,一股冷流逼近,月倾颜不禁抬眸,撞上男性幽深的眼眸,从深渊窜出的森冷镬住她的情绪。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月倾颜很快收敛表情,言笑晏晏打招呼。

帝君庭眼睑的剪影深邃浓郁,像发酵的黑色风暴。

他又怎么了?谁惹到他了?

“你......怎么了?”月倾颜迎上前,刚要去牵他手,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他看似自顾坐到沙发上的行为,俨然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

月倾颜摸不透他的心思,直觉他心情不好。

或者是公司上的事,她也没有多想。

来到他旁侧坐下:“帝君庭,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他依旧没有回答,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月倾颜用平缓的语气道:“明天我打算回一趟宫家。”

“不准!”

月倾颜显然没反应过来,他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拒绝。

她是来跟他陈诉,而不是请求他许可。

何况她本就是一个强势的人,我行我素惯了。

即便他反对,也不能阻止她的决定。

“我不是来请示你的,只因为我们是夫妻,觉得至少应该给你说一下,你的拒绝在我这里不成立。”

“如果我不同意,你觉得你能出的去帝家大门?”

赤裸裸的鄙视,月倾颜也火了:“什么时候我回家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帝君庭,你工作不顺心,心情不好,就拿我做出气筒?”未免太高估自己,当她软柿子好捏吗?

“你觉得我是工作不顺心的原因?”猩红的唇嗜血,喷薄出雷霆怒火,无不在彰显他的生气。

月倾颜当然不知道他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在她看来,对着女人撒火的男人,已经低劣不堪了。

她挑起红肆的唇讽刺:“无论你是为什么原因发火,在你对我发货的同时,你已经在我这里......”指着心脏的位置:“罪孽深重了。”

“月倾颜,你不要仗着我宠你,便恃宠而骄,觉得可以随便处置我。我帝君庭不是你那些男人,不会受你蒙蔽被你欺骗。”

“你什么意思?”月倾颜脸色难看,也愠怒:“现在开始跟我秋后算账了?

章节目录 第78章 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 至少在跟你之后,连男性朋友都断了联系。如果你嫌弃我,觉得我有辱你帝大少的名声,让你难堪失了面子,你大可跟我一刀两断,何必这么勉强。

你帝大少是谁,在卫城挥挥手,多的是女人对你趋之若鹜,投怀送抱?我有自知之明,自知低贱配不上高贵的帝大少,我现在走,从今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帝大少你的面前,可以了吗?”

月倾颜重重的从沙发上站起,她也是有尊严的,不伺候他了。

帝大少的眸子淬着地狱岩浆般的火,死死钉在月倾颜上楼的背影上,大有她敢消失,就不顾一切将她拖下地狱的狠绝。

“月倾颜你敢走试试?”

月倾颜上楼的脚步一顿,勾出一抹冷笑,走的再不作停留。

帝大少的脸难看至极,那些佣人都被吓坏了。

从没见过大少爷如此愤怒过,仿佛一阵狂狠的风暴横扫过,心惊胆战的可怖。

月倾颜回到起居室,大力拉开抽屉衣柜将里面的衣服一股脑扫荡到箱子,桌上的瓶瓶罐罐护肤品、化妆品、连盥洗室的牙刷洗脸帕都没放过,统统装进行李箱。

她才不像那些女人那样,要什么骨气,走的两袖清风,开什么玩笑,她付出了时间和青春,这些就当回赠。

理所当然该给她。

装完一切,月倾颜用力拉上行李箱,东西太多,箱子都要爆了,她使出浑身解数才阖上。

拖上拉杆,眉可见的蹙起:“重死了!”

帝君庭粗暴的踹门闯入,浑身像地狱魔鬼一样散发的恐怖气息。

月倾颜视若无睹,勉强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

面前堵着一座像大山的庞大身躯,不耐烦冷喝:“让开。”

帝君庭的怒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增,有力大手抢过她拖行李箱的拉杆:“你要去哪儿?”

“你管不着。”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走试试?”

月倾颜气的笑出声来:“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还是我的监护人,你管我去哪儿?”

男人猩红的唇裂开血嗜弧度:“我说了,不准你出门,给我老实待在房间,哪也不准去。雷欧--”

雷欧从他身后恭敬出来:“少爷。”

“派人守在少奶奶门外,少奶奶要是走出房门一步,唯你是问。”

“是!”

雷欧立刻下去执行。

月倾颜要气死了:“帝君庭,你什么意思?你这是非法囚禁,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

“那又怎样?”

天呐,谁给他的勇气?这么理直气壮?

“月倾颜,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是你的王,我不允许你忤逆我。这就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若有下次,下场会更严重。”

“帝君庭,你神经病吧,我哪里惹到你了,就算死也该给我一个审判吧,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给我定罪,我告诉你,我不服。”

“还有,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天,我的王?开什么玩笑?”月倾颜讥诮勾唇:“我月倾颜谁都不属于,我才是自己的天自己的王,谁也别想强迫我。”

狠狠拖过行李箱,用身体撞开他庞大的身躯,目光掠过拦在面前的两个保镖,气场全开:“让开,怎么,作为帝家大少奶奶,你们敢以下犯上?”

章节目录 第80章 再不会心软 他的吻像暴风雨狂猛席卷到她胸间,她如极乐鸟般试图唱致使泣血来解脱,不值一提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渺小苍白。

撕拉一声,牙齿咬住内衣扣,一扯,一对高耸玉立的饱满晶莹剔透的跳出。

她只觉得胸口一凉,一股惧怕袭上胸口。

下一秒,那里像火一样被灼烧的发疼,他的目光更幽暗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喷薄在她嫩滑的肌肤上,红眸嗜血野兽觉醒,再也忍不住的埋下头颅--

猛地,男性喉结发出低吼的嗓音,帝君庭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露出那双由情欲逐渐化为愤怒的眸子。

肩膀被咬掉一块肉,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月倾颜发了狠,嘴角含着血腥,看起来宛若暗夜的吸血鬼伯爵,暗藏深处的杀机四伏。

攥住她的下巴,掰开:“你敢咬我?”

活这么大,帝大少鲜少见血,更未被如此对待过,他的愤怒犹如惊涛骇浪般浮现在脸庞,将他一张俊颜涂成杀戮残暴的血红。

月倾颜只来得及听见下巴错位的声音,想骂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固执的用憎恨的眼神瞪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保证一定毫不犹豫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杀死。

“很恨我?”帝君庭冷鸷的嗓音低沉,贯穿她的耳膜,绝对的鄙夷。

就仿佛将她尊严不留情面的踩在地上,使劲碾碎。

他猖獗的大笑,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的渺小和卑微。

月倾颜厌恶死了这种感觉,她恨死这个屡次践踏她自尊的男人了。

可惜实力相差悬殊,她就算再不甘心,再怨恨,也无能为力。

攥紧的下颚传来丝丝缕缕的疼意,提示她遭受的痛苦,月倾颜不想看他,他怕控制不住胸腔毁天灭地的野兽爆发,逼的彼此同归于尽。

可是某人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强迫镬住她的下颚面对他。

两张俊若天神的容颜,在空中汇聚。

她的邪妄不羁,他的狂妄霸道,像修罗一样将她秒杀,这种无痛失败的滋味儿难受至极。

“月倾颜,在我们契约生效那一天我就警告过你,做了我帝君庭的女人,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哪怕是你的一根头发丝,你也做不了主。

我对你感兴趣时,你可以放纵自己为所欲为,但前提是你休想背叛我,逃离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他帝君庭自诩不是个良善仁慈的角色,骨子里的心狠手辣,一旦你触碰他的底线,那地狱般折磨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以为他是谁?他想怎样就怎样?

一个喜怒无常的混蛋,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让他这么对她?凭什么将她关在房间不让她回去?

她是个人,不是他的禁脔,喜欢的时候,就来调戏两下,不喜欢了,就横眉冷对各种没有尊严的讥讽。

她月倾颜也是一个有尊严有骨血的人,不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更不是物品,随他宰割。

这个男人,她记住了,今天的耻辱,将会深深烙在骨血里,提醒她他今日对她的所作所为。

本来看在这两天这男人表现不错份上,她还一度觉得自己做的不仁道,如今看来,她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跟他一笔不足挂齿。

章节目录 第81章 像残破的娃娃 月倾颜决定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被他虚幻的深情欺骗,再也不会心软。

教皇教育得对,这个世上,最恐怖的生物是男人的虚情假意,就像糖衣炮弹一般害人于无形,亏她还妄想总有那么几个是特别,至少这世上还是有真情所在,现在看来,全都是笑话,月倾颜的死已经给她敲了一个很响的警钟。

有前车之鉴在前,她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男人,是世上最卑劣最不能相信的毒品,一经沾染,收手不及。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很想剜出她怨恨的美丽双眸。

月倾颜疼的窒息,目光像赋予顽强的野兽,浓郁的憎恨要溢出来。

倨傲的表情像小豹子一样,又凶又恶。

惹怒到帝君庭了,大掌用力遮住她眼睑:“我说了,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以为他是谁,他不允许他就是天了,她偏不听他命令。

疼痛使她更加不怕死,眼神越来越凶狠。

嘭——

帝君庭下意识的挥手,将她掀到床上,柔弱的身躯那么无辜凄凉。

她的双眸像被鲜血染红的恨意。

深深刺激到他了,男性的尊严被粉碎的彻底。

他面目狰狞阴戾,像汇聚了狂风暴雨,发泄的屠戮席卷而来。

帝君庭瞪着她不加掩饰的憎恨,恨不得剜出她的双目,让她再不敢如此无礼他。

像是被电击中了一下,猛地,他被自己疯狂的想法吓到了。

帝君庭急急起身,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离开,离开她的身边,否则,他一怒之下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他一定会后悔,很强烈的声音在心头警示。

他有些无措,第一次用仓惶的步伐逃离了一个地方。

像牢笼一样狂烈的窒息感缓缓消失,月倾颜喉咙疼的发出悲鸣声,就这么瞪大眼睛注视着门口,没有人救她,她像垃圾一样被忽视,下颚出的疼痛钻心的袭来。

渗透到四肢百骸,密密麻麻到鲜血都是暴戾的质感。

她不怕死,也不畏疼,比这凶狠十倍百倍的疼痛都坚持过来,这点跟她身体打从娘胎带出的病痛相比,实在不足为惧。

只是她憎恨、疯狂憎恨这种像蝼蚁一般被逼迫的无力反抗和无力软弱可欺,她生性好强,宁可死也不要被欺辱,她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脾气,偏偏帝君庭在今天给她全部底线触碰了个干净,欺诲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她厌恶死被操控的感觉。

帝君庭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会叫你血债血偿。

那双瞳眸被染成癫狂的暴戾,汹涌澎湃。

理智渐渐被剥离——她疼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地醒来,磕开一条缝,房间宛若黑洞般死寂。

承载着地狱般的冷袭来,将她打入黑暗。

瘦弱的身子躺在床上,像被抛弃的破碎洋娃娃,无人问津。

疼痛和黑暗是她唯一噩梦般的感觉。

那种控制不住的恍惚镬住心头。

嗡嗡--聒噪的嗡鸣解脱她梦魇的无助。

月倾颜缓缓掀开眼,手机在一边嗡鸣。

身子不堪一击,浑身麻木,尤其是脖子以上的下颚,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无数个来电狂轰滥炸的袭来,旋即是锲而不舍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她僵硬的手臂缓慢匍匐过去,费力勾到。

食指点开短信,却不料按到了拨通。

章节目录 第82章 心脏像被劈开一个洞 那边似乎第一声响动后便接听了起来。

“喂。”

“我……”月倾颜喉咙沙哑,像血液浇筑的难受。

可月妈妈根本没察觉到,一开口就是不由分说的谴责。

“倾颜,你什么时候到?”

“抱歉,我可能回来不了了!”月倾颜一字一句都艰涩的发苦,喉咙像被灌了硫酸一样疼。

短短片刻,额头就分泌出层层的汗液。

而那边月妈妈还在责怪她,根本没注意到她语气的不对:“你到底怎么回事?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不能因为讨厌二小姐,就逃避回家跟她接触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月倾颜嗓音沙哑的厉害:“抱歉,是我大意,今天,我真的回不来。”

“有什么事情比回家还重要?”月妈妈不依不饶的追问。

月倾颜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聒噪冰冷的话语悬浮在耳廓,她的大脑混沌的痉挛。

“我——”

“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一次,跟二小姐的恩怨早点解释清楚,对大家都好,妈知道你心里委屈,不舒服,觉得我厚此薄彼,对二小姐比对你好,那是因为二小姐是我们母女的救命恩人,倘若可以,妈希望你能好好报答她。

毕竟,是我们欠她的啊!”那是她所犯下的罪恶,是她欠的债。

月倾颜听不到那边在说什么,身体一会儿如坠冰窖的冷,一会儿如火山爆发的烫,冰火两重天难受至极。

她像被丢尽地狱蹂躏,尽管如此,心底却难以抑制的冷,那种蚀骨的冷要将她吞没。

“倾颜,你听到妈妈说的话了吗?你说句话呀,你有在听吗?”

月倾颜再也没有回答,她彻底丧失了意识。

**

“月倾颜,我不准你睡,给我醒来。”

好疼啊!

疼的泯灭人性,每根骨骼被碾碎成齑粉一样。

即使在昏厥中,也不能忽视这种感官的疼痛。

听到那道讨人厌的声音,梦到那张厌恶的脸,扰得让她不得安宁。

月倾颜皱紧了眉,被强迫醒来。

对上那张撒旦般的容颜,充满红血丝的瞳眸在那一瞬划过一道狂喜。

快的像错觉,接触到月倾颜冷厉的目光后,化为灰烬的薄冷。

“帝——咳咳咳!”才说出一个字,喉咙就跟被撕裂般的嘶哑。

尽管不能开口,那眼神却能明明白白传递她的意思。

不用他假好心,虚情假意,她不想看到他。

帝大少被她尖锐的眼神刺伤了,心脏像被厉斧劈开一个洞,血淋淋的痛。

“你醒了!”帝二少从后面钻出来,将失神的帝大少挤走,一张俊脸上勾勒出激动万分的开心。

他真的很开心,也快要吓死了,这才短短两天,她已经见两次医生了,一颗再强大无疆的心脏也经不起她这么殴吓啊!

“倾倾,祝你早日康复,这是我的心意。”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大捧保加利亚大红玫瑰。

月倾颜看的嘴角一抽,这花恹恹的衬她。

帝二少尴尬的咳嗽一声:“那个,我提前买来送你的,结果——”他瞄了她一眼,哪里知道,回到家就被告知她受伤卧床的消息,示爱的玫瑰就变成怏怏不乐的病娇美人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你恨我,哼 月倾颜不禁靥笑,帝二少看呆了,像是受到鼓励,他倏地开口,语出惊人:“不如你踹掉我大哥,跟我吧!我发誓,我一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动粗,更不会让你受伤……”

后面还有什么,帝二少没机会再讲出来,他被帝大少擒着领子丢出去了。

嘭——厚重的房门反锁上。

帝大少像超级雷暴一样走来。

大抵是哀莫大于心死,对他再没有之前的期待,心如死灰的迎接接下来的暴风雨。

“恨我?”

能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让她怀疑他脑子生锈了。

“可是怎么办呢,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帝君庭的强盗行为让她生厌。

喜欢上一个厌恶自己的人,这是多可悲的事情。

*

“啊!”宫熏儿狰狞的掀飞桌布:“她竟敢不来,贱人,她抢我男人,玩我......”

“小姐,您冷静一些。”

姆妈再三劝解。

宫熏儿烧红的眸射来:“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那个贱人不光抢我男人,还欺骗我,将我玩弄于鼓掌间,她竟敢?”

宫熏儿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叫那贱人的母亲来见我。立刻......”宫熏儿扭曲的吼。

“是——”姆妈听命的下去。

约莫五分钟后,带着月妈妈来到了宫熏儿面前。

地上狼藉不堪见证了几分钟前该是一场乱世动荡的程度。

“二小姐!”姆妈开口提醒:“人带来了!”

“姆妈你先出去。”

女人咆哮到沙哑的嗓音透过黑暗穿透而来,蕴藏阴冷的不寒而栗。

姆妈张合着唇瓣,欲言又止,无奈带上门出去。

最后那一个眼神,似乎在对月妈妈暗示什么?

厚重的纹金属式双排大门缓缓阖上,没有开灯,拱形玻璃窗垂下璎珞红的帷幔,隔绝了光明,周围环境黑暗无边。

月妈妈脸上爬满一层又一层的冷汗,顺着额角滴落。

她一动不动,不敢抹去。

视线注视着深色沙发后,那道纤弱的身影藏在里面。

良久,才传来冰冷刺骨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像踩在心脏口上。

女人一张脸削瘦,下巴尖锐,眼神像喙一样锋利,抿紧的下巴勾勒出刀刃一般的冷漠。

让她看起来,像孤魂野鬼般的可怕。

“二--小姐!”月妈妈看着面前的女人,战战兢兢的撬开了口。

“月妈妈,你扪心自问,来我们宫家,我可曾亏待过你?”

月妈妈如数家珍的回道:“二小姐对我不薄,若是没有您,没有宫家,我和倾颜不知道会死在哪个地方?”

“是吗?”宫熏儿讥诮诘问。

“不敢欺骗小姐。”月妈妈弯腰颔首,足够恭敬。

敛下那秒思念的情绪。

宫熏儿倏然声色俱厉:“既然如此,为什么你女儿要恩将仇报,抢我宫熏儿的男人?”

月妈妈猛地抬头,惶恐解释:“小姐,我想那件事一定是个误会,倾颜跟我解释,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呵呵,为了我?”宫熏儿嘴角泛起冰冷讥笑:“为了我,为了骗我,从而厚颜无耻的抢我的男人吧?”

“小姐,这件事真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月妈妈急急的张口:“倾颜跟我明确表示,她之所以接近帝大少,是为了舍身入敌,为你创造机会......”

章节目录 第84章 谁也不甘心做第二 月妈妈将月倾颜的原意不假思索的阐述出来,她实在不愿意看到二小姐一蹶不振,看到她这副脆弱破败的模样,心脏就跟针扎了一样疼。

月妈妈说的情真意切,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黑暗为她创造了绝佳条件,掩藏了那抹冷讽。

宫熏儿收放自如的牵了牵唇:“看来,是我误会她了?”

“二小姐,不是你的原因,是倾颜这孩子做事,总是一意孤行,让人难以理解。”

“月妈妈,您知道吗?”宫熏儿紧紧攥着岳母的手:“我真的很爱帝大少,没有他我活不下去,倘若被我知道有人把他从我手中夺走,我真的不知道会不会疯掉。”

月妈妈沉浸在她主动的美好中,没有发现女人嘴角那抹狠绝的弧线。

“我理解二小姐的感受。”想曾经,她也--

月妈妈扯了扯唇,用坚定的口吻说道:“总之,二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二小姐,祝二小姐梦想成真。”

“真的吗?谢谢你。”宫熏儿激动的抱住月妈妈,在看不到的黑暗中,嘴角冷冰的挑起。

月妈妈受宠若惊的惊喜:“我的命是二小姐救的,无论二小姐要我做什么,我都会拼尽全力替二小姐完成。”

“月妈妈,您比我亲妈还对我好!”

那一瞬,月妈妈身子僵了一下,脸上苦涩又喜悦翻搅着难以挥去。

她的手在空中试探着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渴望,慢慢放到宫熏儿背上,温柔的顺着:“如果可以--”猛地,她像是想起什么,眼眸一闪:“我只是一个佣人,为小姐做一切都是我的职责。”

宫熏儿不要以为,她现在心情极好,脑中不禁回响起姆妈的话。

当时不甚了解,现在她才醒悟过来。

原来真的只要她哭惨卖乖,向月妈妈提要求,她就一定会满足她一切甚至是无厘头的求助。

真是个烂好人,宫熏儿无声的嘲笑。

有了月妈妈这手好牌,不怕月倾颜敢不听她摆布。

宫熏儿趁热打铁,抓紧一切机会提要求:“月妈妈,下周是我生日,我能邀请你跟倾颜妹妹出席吗?毕竟,这也是倾颜妹妹的生日,我想跟她一起过,就当是为我误会她的道歉,你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月妈妈激动地连点头:“二小姐真是善良大度,我替她谢谢二小姐。”

“毕竟倾颜也是我妹妹,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话锋一转,宫熏儿略微为难的开口:“只是,麻烦月妈妈在中间做调解人了,倾颜妹妹现在对我敌意这么大,只能你去替我跟她传达了。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怎么会不接受,能跟二小姐一起过生日,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二小姐放心,我一定做好倾颜的思想工作,让她来参加生日宴。”

“......你就,谢谢月妈妈了。”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是我该谢谢二小姐。”

--

似乎谁都记得宫家有个二小姐生日在4-25,从而忽略了有个女孩跟她生日在同一天同一刻,只是钻石的光芒渐渐掩盖了砂砾。

但谁也不愿甘心做颗砂砾,混迹在钻石的璀璨之下,谁也不甘心当个第二。

章节目录 第85章 我是你贴身保姆啊 终究一天,砂砾经过打磨,会破土而出发出万丈光芒,照耀世界,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那是女王披上战甲回归在众人视线,成为发光体让人眼前一亮。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她跟帝君庭的关系比破冰还零度,同处于一个环境下,都觉得是一分一秒窒息的煎熬。

身体渐渐好转,倒是跟帝二少的关系得到缓和。

出不去,跟他对嘴度日子。

有时候她都怀疑帝二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或者有自虐倾向,不然为什么每每被她虐的体无完肤还不知死活凑过来找骂?

反正她的表情够一言难尽的了。

被帝二少看到了,某人心情爆炸的问:“你那什么表情?”像嫌弃垃圾一样,他帝二少何曾受到这种鄙夷?

“渴了!”

“什么?”

月倾颜丢过去一个眼神,自行理会。

帝二少:“......”

任劳任怨的去给她老人家倒温水。

为什么要倒温水?还不是前几次被挑三拣四狠狠嫌弃了一番后,总结出的真理。

“真难伺候!”帝二少低低的发表牢骚。

“你说什么?”

一道阴测测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帝二少象征性的打了个寒颤,回头,看着大刀阔斧站在面前的女人,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是幽灵吗?神不知鬼不觉,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吓得他水杯都要飞出去了。

月倾颜慵懒的抱胸,斜睨他一眼:“若不是你心里有鬼,干嘛怕我?”

帝二少心脏不争气的漏跳一拍,强势狡辩:“再不济,你也不能吓人吧?吓人就吓人,还吓的你这么理直气壮,还真是少见。”

月倾颜从他手中取过水杯,漫不经心的挑眉:“现在见到了!”

帝二少:“......”

“帝二少看着我做什么?你也要喝?”月倾颜斜他一眼,手指点着水杯,妖媚的脸笑得风情万丈。

帝二少尴尬的咳了一声,别开道:“我想喝啊,你为我接吗?”

月倾颜用身体力行作出回应。

帝二少看到她真去为他接水,身兼一个贴身保姆的他蔓延的不可思议。

举腕搓了搓眼睛,确定不是眼睛故障,是真实存在的。

他惊呆了。

连水杯递到面前都忘记接过,像丢了三魂七魄的木偶。

“不喝吗?”月倾颜偏着头,笑的魅惑:“这可是我亲手为你接的,帝二少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闻言,帝二少涣散的瞳眸这次恢复清明,有些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

一杯温开水而已,他喝的像玉露琼浆,眼底眉梢都染上了薄薄的喜悦。

月倾颜:“......”倏然觉得有些愧对她,是不是这几天虐他太习以为常,导致这孩子一点小恩小惠都激动的溢于言表了。

她陷入深思罪孽的行为中......

帝二少不是傻子,这个女人倏然对他好,鬼都看得出来,有阴谋。

他也不扭捏,单刀直入:“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坐在沙发上沉思反省的女人遽然抬头:“你......为什么这么问?”

“开什么玩笑?”帝二少一副智力受到鄙视的激动:“物极必反必有妖,你这一连几天对我呼来换去的罪恶还要我细细数落吗?”

章节目录 第86章 那不是怕,叫尊敬 月倾颜山下唇扯了扯:“这几天好像对你真的太过分了!”她反省后道:“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希望你接受我真诚的歉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帝二少挑眉:“我要是跟你一般见识的话......”

月倾颜心一紧,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我不就显得心胸狭隘了吗?本少爷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没品男。跟你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二少,你真好。”月倾颜恭维道:“不愧是大众情人。”

“那必须滴。”帝二少收拢了表情,略严肃道:“说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这个女人平素不夸人,这一夸,倒让他无所适从起来。

一看就居心不良,挖了坑给他跳呢!

月倾颜扯出一抹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帝二少勾唇:“哟,既然没什么大事,那我先上楼了。”

眼看他真要走,月倾颜赶紧叫住他。

“慢着,其实,我有事找你帮忙啦!”起了层鸡皮疙瘩,她都对自己这语气发麻。

更不遑帝二少了,只见他夸张的抖了抖鸡毛疹子,站在原地问:“我先拿拖把将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除掉。”

“......”

“行了,别皱着个眉头,要什么事说吧,如果我能做到,一定尽量帮助。”

“其实就是......”

“除了帮你对抗我大哥,其它的我都可以做到。”帝二少先打了个预防针。

月倾颜:“......”那还谈得个拢才怪哦!

“你就这么怕你大哥?”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这是尊敬我大哥,不违背忤逆他。”

“不还是怕他,说的冠冕堂皇。”

“我--”帝二少气呼呼的咬牙:“都说了不是怕,是尊敬。”

“行了,行了,是尊敬好吧?”月倾颜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跟个女人一样,瞻前顾后,我说你到底在怕个什么?”

“我?”帝二少急红了眼,那是他大哥啊,卫城铁腕冷血的帝王,惹急了他六亲不认,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惧怕?那你有本事别被他虐到病床上去啊!

像是看穿帝二少的心思,月倾颜义正言辞道:“我那是没有准备,再说了,你大哥一个男人,竟然打女人,你觉得这种邪风气焰要什么值得效仿吗?

他可以折磨我的肉体,但他折磨不了我的灵魂,本小姐不畏强权,不惧怕他。”

帝二少对她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墙都不服,只服你。”

“你也可以做到的。”

“我?”帝二少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拉倒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富二代,与世无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好理性的追求,身为一个男人,你也不怕脸红,月倾颜都没脸打击他。

“俗话说那人手软,吃人嘴短,你喝了我的水,还想不为我做事?”月倾颜笑的不怀好意,眸中闪现奸诈之光。

“你?你到底想怎样?”帝二少有种挖坑被自己埋掉的恐惧,瑟瑟发抖的要缩到沙发里面去了:“你不要乱来啊,我不会背叛我哥哥的,我们兄弟情比金坚,百毒不侵,说什么我也不背叛他。”

他怕死,怕的要死!

章节目录 第87章 自作自受,悔不当初 “你是不是男人?”月倾颜瞥他一眼:“怂!”

“我......”帝二少打死不承认:“我哪有?就事论事嘛!”

“找什么借口,分明是怂!”

“都说了不是怂!”

“不是怂是什么?”

“是......”帝二少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辩解,被月倾颜吃的死死的。

“二少,你难道忍心看我被你大哥--折磨致死?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么也是你的女人,你真舍得?”

“我--”帝二少纠结的脸像打结缠绕。

月倾颜苦涩的扯了扯唇:“我知道了,不会再为难你,帝二少,你是个好人。”

胸口像被扎了一个洞,帝二少难受的看着她远去,心脏某处空落落的。

“等等--我帮你!”

女人嫣红的唇挽起一抹瑰丽弧度,妖娆绽放,可惜谁也看不见。

“今生君恩换不清,愿有来世化春泥。”

*

帝家古堡匍匐在夜的浓郁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璀璨的灯光照耀在华丽的客厅,舒缓的音乐幽幽流淌,静谧宁静。

起居室很大,右角吧台上摆满美酒,魅惑的酒调,香艳欲滴。

女人穿着大红妖艳的裙子,纤腰不盈一握,落座在一条长腿椅上,一条腿随意搭着,一条腿搁在踩踏上,媚眼惺忪。

旁边的男人俊容浮躁:“别喝了!”

女人化了精致的妆容,对男人的好意闻所未闻。

“我要喝。”一口酒被灌进喉咙,像火焰般燃烧:“来,继续喝。”

由于酒渍染红的唇,血一般潋滟,视觉朦胧,对准他的方向,慢慢晃倒下去:“你--好好看!”

帝二少自恋的勾唇:“那是,本少丰神俊朗,堪比神只......”克制不住的自夸。

啪--伸手朝他脸上呼去。

被打懵的帝二少:“......”

活这么大,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不仅如此,还敢在他贵气的脸畔犯上作乱,还敢对他口出狂言......帝二少气的胸口急剧起伏,咬牙切齿:“喂,你适可而止啊,戏演过了!”

月倾颜红唇潋滟,眸波妖娆,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掐他光滑的皮肤:“皮肤好好,比女人好看。”

真想给她一暴栗的帝二少生无可恋:“我想咬死你。”

“怎么能这么好呢?”月倾颜蹂躏着他的脸,百思不得其解。

“松手,女人,否则,别怪我--唔~”威胁的花语逐渐转为呻吟。

月倾颜揪了一把:“好平!”她像是发现新大陆,眉眼弯弯:“哈哈哈,比我平!”

说罢,另一只手当着帝二少的面揉了揉自己的胸,作比对,然后发现自己的胸发育更好。

帝二少看着女人饱满的胸脯,那条红裙已经摇摇欲坠的挂在身上,似乎风吹都能窥见里面的美好。

犹记得上次车上火辣辣的温存,历历在目,各种美好如洪水般袭来,让他呼吸焦灼而滚烫。

帝大少的车子开进古堡,宛若巨龙奔腾。

男人气势恢宏,问一旁佣人:“少奶奶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佣人埋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少奶奶一直跟二少爷在一起,一个小时前二少爷去酒窖拿了几瓶上好的白酒,他们在二楼醉饮。”

“什么?”帝君庭沉了音:“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是二少爷吩咐,我们不敢违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忍得欲火焚身 帝大少像一座超级火山,盘旋的怒火蜇需爆发。

他大步走上楼,一想起他们竟然整整一天待在一起,还跑房间喝酒,胸口就跟沸腾了一般暴躁。

大力地推开门。

嘭--巨大的震动让吧台处的一男一女都被惊愕到了。

男人慌忙地拿下女人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往门口望来,脸色霎时一变:“大哥!”

女人醉醺醺的脸也望了过来,看到那张黑沉沉的脸,眨了眨眼:“帝君庭?”摇了摇头:“怎么又看到讨厌的脸了!”

帝二少:“......”后背一凉,他赶紧退到一米外,免得殃及池鱼。

帝大少的怒火肆虐燃烧,沾上一片衣角也能灰飞烟灭。

“那个,你们慢慢聊哈,我有事先走了!”

帝二少脚底抹油,想溜之大吉。

刚跑出门口,后背就窜起一道毛骨悚然的声音。

“怎么,这就想走?”

帝二少打了个寒颤:“大哥,坦白可以不可以从宽?”

帝大少富有质感的嗓音冷挑出:“抗拒一定从严。”

帝二少纠结的回头看了眼那个颤颤巍巍走过来的女人:“大哥,当务之急是处理那位......”帝二少指着月倾颜道:“我如果说,我是被逼的,你信吗?”

“我--”他的话被一个摇摇欲坠扑来的身影堵了回去。

出手接住。

“是真人?”月倾颜办阖着眼,比狐狸还慵懒的目光更勾魂摄魄。

帝二少惊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们慢慢玩,我先撤!

帝大少已经无暇顾及其他,浑身都被女人娇憨的酒香浓绕。

“月倾颜,醒醒!”帝大少被她吻得心火浇烈,用侥幸的理智嘶吼。

月倾颜哪顾得上其他,浑身都火烧一般滚烫,抱住他的脖子,狂啃:“好热!”

“你......嘶--”被啃的嘴唇出血。

“你在做什么?”帝大少目呲欲裂,涂满猩红的原液:“你给我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绯红的唇泌出血,更添一股邪狷的野。

月倾颜眼皮微抬,目光失焦距的注视他,想要看清楚,看明白,脑子好痛,身体好热,像豢养了一只焦躁的野兽,虎视眈眈的撕咬着她全身的皮肤。

月倾颜拉住他的领带,灼气翻腾:“给我。”她的理智早被粉碎的干净,恐怕现在即便不是帝君庭,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将她吃干抹净。

帝君庭狂肆的火焰在逐渐消散,这种被当成解药的感觉叫他很不爽,即便跟她做了,他也不会感受到丝毫快意,反而有种憋屈感。

他虽不是君子,趁人之危也做不出来,想要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得到她的欲望激切,让从身体到灵魂都归宿于他,记住他,烙上他的痕迹。

“给我!”月倾颜狂乱的吻他,一个个热烈的吻都印上了他的手背。

这种纾解不出的焦灼让月倾颜生不如死。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压倒在地,铺着柔软的地毯根本感觉不到疼。

男上女下,反而有种别具一格的新颖。

面对她杂乱无章的亲吻,说不为所动是假的,但帝君庭是谁,卫城的王,那耐力哪是一般人能想象,即便忍得五官扭曲狰狞,不愿意做的也不会就范。

将女人翻倒在地,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几下将她手脚都捆绑了,扔到床上。

章节目录 第90章 狼狈为奸 从地上爬起来,帝二少走近床,这才看清,她浑身的衣服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还不如不穿。

嘴唇被吻肿了,胸上也中满爱痕,就连下面也露出一截底裤的黑色。

帝二少直直的盯着,不禁吞了口口水。

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好想做点什么?可以吗?

“再看,信不信我挖掉你眼珠子?”

帝二少舔了舔唇:“要不要这么暴力?”

“赶快解开!”月倾颜火大的低吼。

“知道了,知道了,能不能有点女人的温柔相?”

一得到解放,月倾颜二话不说给了帝浩辰一个飞旋踢,将她压在身下使劲揍打才罢休。

“呐,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是你衣衫不整给我看的。”

月倾颜危险的眯眸:“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比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对准他下面狠狠一合。

帝二少赶紧夹紧腿,卧槽,这女人好彪悍,但是好深得他心哦,有自虐倾向的帝二少都快败给自己了。

“言归正传,你要的东西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帝二少一边绑好帝大少,一边示意她可以走人了。

月倾颜为了不浪费时间,直接在外面套了一件风衣,扣到最后一颗,去提行李箱。

“谢了!”

帝二少认命的点头:“对了,提醒你一句。”

“你说?”月倾颜做出洗耳恭听的举动。

“......”帝二少沉吟片刻,道:“你今天得罪了大哥,以后都别出现在他面前了,他很记仇的,发起怒来我也想象不到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我明白。”月倾颜点点头,看着为了她‘兄弟反目’的帝二少,声音难得的软化:“帝浩辰。”

“嗯?”

“谢谢你。”她挽起唇又道:“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大好人。”

帝浩辰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好人吗?”只是对你一个人好罢了,他没有转头看她,嗓音低低的传来:“好人--至少证明做了这么多,也不是没有作用的,不是吗?”

她走了,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无力喟叹:“今生君恩还不尽,愿与来生化春泥,雁过无痕风有情,生死两忘江湖里,别以为唱了几句歌词敷衍就能骗过我。

欺负我没学问吗?想当年本少也算鼎鼎有名的学霸一名!语文可是体育老师教的,哼!”

*

想宿醉了一样,月倾颜实在很难想象,帝大少要是醒来发现被她坑掉,那脸不知要臭到黄浦江?

月倾颜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司机瞥了眼后视镜:“小姐,你别吐在我车上啊?”

“真倒霉,拉了一个醉鬼,要是吐在车上,他岂不亏死,后面的生意都别想做了。”

“我听到了。”月倾颜翻了个白眼。

司机自认为声音很小,还是被月倾颜逮了个正着。

“唔!”司机尴尬的乱瞥视线。

“我没醉。”月倾颜解释:“喝了一点酒,不会吐在你车上的。”

司机扯了扯喉咙,干笑:“是、是,你没醉,刚刚都是我信口雌黄胡乱说的,你当没听见。”

月倾颜幽幽的又开口:“我好像真想吐了?”

“什么?”车子差点打滑飞出去,司机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你开什么玩笑?这大马路川流不息的,你让我上哪给你停车吐?”

章节目录 第91章 被拦在大门外 幸好前方红灯,所有车子都规规矩矩的停了下来。

司机趁机在车厢找了半天,找到一个黑塑料袋递给她。

“别吐我车上,这个拿去。”

月倾颜:“......”

“用袋子?”蓝梦璃眉头皱的褶皱能夹死苍蝇。

她宁愿吞回去。

“难不成你准备咽回去?”

月倾颜:真相了,老铁!

就在这时,车子一个前倾开出去,将她吞回去的猛地倒了出来。

唔--月倾颜捂着喉咙吐到袋子里。

司机紧紧盯着她,看她没吐到车内,才松了口气。

“吐出来就舒服多了。”司机和颜悦色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一遇到点小波澜笑挫折就用酒逃避,喝酒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反而会让问题积蓄更多。

仔细一想,又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

月倾颜擦了擦嘴,抬头:“开心啊,所以就喝了。”

“开心?”司机先生以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反驳:“我女儿跟你一样,遭遇失恋就喝的酩酊大醉回家,跟你现在表情都如出一辙。”

“您女儿行情不错!”

“那当然。”司机骄傲的说:“我家基因一向高端配置。”

“呵呵!”

一时间,主客都相顾无言。

到了目的地,月倾颜匆匆付钱下车,第一时间将手里的东西垃圾桶去。

恶心死了!

刷着深红油漆的铁门,雕栏玉砌的墙壁,飞檐斗拱的霸气恢弘,占地磅礴的在这一片天地。

前脚刚踏入大门,就被两个守卫拦住。

“站住,谁允许你进入?不想活了?”

月倾颜撩了撩头发,感情她换了个发型和装扮,这群人就狗眼不识庐山真面目了。

“你们看看我是谁?”

两个守卫面露鄙夷:“宫家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进入的!”

阿猫阿狗?很好。

她眉梢结霜的冷:“如果我一定要进去?”

“那我们只能以私闯民宅处理了。”两人作势要呼叫传声机。

月倾颜吸了口气:“慢着,你们当真不知道我是谁?”

什么意思?月倾颜混的这么low?

怎么说也算宫家一枚小姐,虽然比不上宫熏儿有权威吧,倒也不至于被人目不识丁吧?

她这张脸很有叫人过目难忘的辨识度啊!

“管你是谁?你可看清了,这里是宫家,不是你碰瓷的地方?”

啥玩意?把她当碰瓷的?

“我看起来很缺钱?”月倾颜自我反省了一番,上下穿着都是--好吧,叫不出名字的高定,难怪这两个睁眼瞎不识庐山真面目。

“我是月倾颜!”

“去去去,一边去,别烦我们!”两个守卫将她推开,挥手的动作让她险些摔倒,月倾颜愠怒:“放肆,你们如果没耳聋,就应该听清楚我是你家小姐?”

“还小姐,站街小姐才对吧!

谁不知道宫家只有两位小姐,一位在国外,一位就在里面,你又是哪门子小姐?

不管你是谁?月倾颜又是谁?你敢碰瓷宫家了,活腻歪了。”

守卫盯着她打量,又面面相觑:“是哪个电影明星吗?反正不认识!”

“......”

月倾颜压抑着火气,扣紧行李箱:“叫你们大少爷来见我。”

章节目录 第92章 剜掉他们眼睛 “你以为你是谁?大少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女人一看就是做小三的料,长得比狐狸精还勾引。

月倾颜被他们那眼神刺激了,胸腔像燃起狂肆火焰,她冷笑地抓起手机,找到宫千绝号码,毫不犹豫地拨通。

两个守卫冷眼斜她,对她的行为很鄙夷。

认定她是大少爷的女人,想飞黄腾达青云直上。

“倾颜,我很高兴你能主动给我打电话。”

月倾颜开的免提,那边的嗓音清晰传了过来。

一听到这熟悉阴柔的声音,两个守卫脸霎时白了。

“大哥,你家看门的是不是都这么有眼无珠?”

“什么意思?”宫千绝很快反应过来:“你在外面,我来接你。”

月倾颜睨了两个颤抖的守卫,笑的妩媚妖娆:“好啊!”

咔擦--挂掉电话。

“完了!”两个守卫面如死灰的对视,旋即以迅雷般的速度朝月倾颜求饶:“月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求您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求求您。”

“聒噪!”月倾颜不耐烦的一记冷眼射过去,成功将他们封嘴:“再喧扰,我拔掉你们舌头。”

两个守卫被慑得闭嘴缄默,捂着嘴巴,唯恐被拔掉舌头。

恐惧在胃里翻腾,蔓延到眼眸。

宫千绝速度很快,应该是一接到电话就急急忙忙跑来的,外套斜挂在身上,发丝飞扬有种凌乱的美感。

他颀长健美的身材就这么赫赫然的屹立在面前,眼眸抑制不住的笑意流泻。

“怎么回事?”他维持着贵公子一贯的微笑,温柔的嗓音富有磁性,很好听,看月倾颜的眼神宛若暖冬融化,可那层层逼近的威胁却叫人不寒而栗。

两个守卫瑟瑟发抖,被压制的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我,我们不,不知道--”

“问你们话,嘴巴都哑巴了吗?留着没用,不妨让他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大少爷饶命啊!”

两个守卫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心慌如麻。

“是,是二小姐,她说,她说--”

“说什么?”绝对的压迫很凶煞。

两个守卫权衡利弊,绝对不敢得罪宫少爷,那下场会叫他们无法想象。

不得不将宫熏儿吩咐他们拦截小小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摊开,故意让他们在这里阻止小小姐入内,给她一个下马威。

原来是宫熏儿下的拦截令,月倾颜冷冷勾笑。

“我竟不知,在宫家,有人比我的权利还要大!”

“大少爷饶命啊!我们也是一时蒙蔽,但是二小姐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

宫熏儿什么个性?心狠手辣对下人随意施暴,谁敢得罪她?

“既然眼睛留着没用,就不要了。”

两个守卫抖如筛糠,冷汗扑簌流下。

“来人,给我剜去他们双眼,丢出宫家。”

从身后恭敬走出两个黑衣人,训练有素的将两个守卫架起,当场戳穿双目,只听见血淋淋的嘶吼穿破夜空,痛苦哀嚎像野鬼一样阴魂不散。

随着空气一直飘到很远,在昂贵落地窗那头被原封接收。

女人一张脸惨白如鬼,咬着的唇瓣溢出血丝,让她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了。

章节目录 第93章 威胁雷欧管家 自她手里紧紧攥着拳头,尖锐的指甲戳破了掌心,她任如感觉不到疼意般,那目光阴狠毒辣,恨不得将铁门外的身影绞杀。

“月倾颜,你不会一直这么好运的。”蓦然,她嘴角拉开一抹残忍,嗜血瞳眸迸射出强烈恨意,随着身影缓缓隐匿于暗夜中。

*

嘭--“滚开。”野兽般的低吼从房间内传出,门外一排佣人吓得都不敢前进。

至从两天前,大少莫名起来醒来,发现少奶奶消失不见,就变得暴戾异常,谁靠近就倒霉。

像十万级风暴,横扫千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唯一可以压制的二少爷和老夫人,一个早出国旅游了,一个跟少奶奶同一天不知所踪。

帝二少倒是机智,趁帝大少昏迷之际,赶紧收拾包袱溜之大吉,免得被帝大少醒来一顿磋磨。

开玩笑,他放走月倾颜这件事,凭帝大少的高智商,不肖一分钟,就能看出他们狼狈为奸配合演戏,引他上钩。

被大少抓到,他小命难保。

帝二少临走前不忘狠狠羞辱帝大少一番,留一封月倾颜的亲笔信件绝交。

可把大少气的当场就毁灭一把椅子,一张吧台。

满柜好酒被他噼里啪啦摔的个稀巴烂。

心疼死二少了。

那可是他废了好多年珍藏的美酒,一听到他酒柜尸体都没留下一点,帝二少顶着被挫骨扬灰的害怕从大洋彼岸赶飞机回来。

试想保住最后一瓶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花天价拍来的Lafite。

门外,帝二少听着亲信禀告,眉头越皱越深,像一条条能夹死人的天堑。

“行了,你们下去吧!”面对一众赋予厚望的佣人,帝二少挥了挥手。

就在所有人消失只剩下雷欧管家一个人的时候,帝二少狭窄的眼缝勾起:“雷欧管家,你还有什么话要嘱托我吗?”

雷欧管家点点头:“二少,大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因为少奶奶的事被迁怒的人很多,我希望你能好好劝劝大少,而且我已经查到少奶奶的消--额?”

雷欧管家后面的话被帝二少掐死在喉咙里,帝二少出手如电,一勾手臂将雷欧管家脖子勒紧:“小点声,如果想我劝服大哥,少奶奶的事就当不知道。”

雷欧管家被勒的呼吸困难,很想反抗,顾忌二少身份,又收回手,一边咳一边喘息:“二少,大少要是知道我故意隐瞒,后果不堪设想。”

“你担心什么,一切后果我承担,你只要守口如瓶,做好你的本分,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就行了。”

反正他现在在大哥那里已经被处以死刑了,不在乎多扣一条罪。

月倾颜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他说什么也不能暴露她方位。

“二少,我很为难,我不会撒谎。”

帝二少敲了他一下:“谁让你撒谎了?你就选择沉默就行了,不考验你演技。”

“可是--”雷欧管家还是犹豫不决。

“可是个屁,你就教我说的做就成了,说好了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你还担心什么?难道不想大哥恢复气势,走出这颓废?”

“那--好吧!”

“这才聪明嘛!”帝二少得逞一笑,哥们好的凑近雷欧管家耳边:“对了,你查到什么了?我们来聊聊啊?”

雷欧管家:“......”

章节目录 第97章 宁肯信外人也不信我 你背后有谁为你撑腰,让你有如此有恃无恐的欺辱我,你又以为我不知道?”

“你、你、你......”舞蹈老师瞳眸皱缩,更惊愕是她竟什么都知道。

“很吃惊?”月倾颜血红的唇勾起:“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比你优秀,第一天就表现出跳舞的惊人天赋,你羡慕嫉妒,对我百般刁难,我都忍了,如今你更是不知收敛想毁掉我的脚,那我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月倾颜冷冽的唇裂开一抹诡异弧度,狠狠丢开她的下巴。

姿态潇洒的走出舞蹈室。

一干舞蹈屋女孩看呆了,月倾颜好帅,气场全开,超级有范儿。

“啊,月倾颜!”舞蹈老师狰狞的嘶吼出,一众女孩被她可怖的面容吓到不敢靠近。

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嫉妒,自己不行,不努力,就怨恨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衍变成一种病态的现象。

嘭--

“月倾颜,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把我千辛万苦找的舞蹈老师弄伤?”

宫熏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脾气,进门直接踹,嗓门比谁都粗哮,吼得比谁都凶,对她不佳言辞地兴师问罪。

月倾颜精疲力竭的躺在沙发上,做一条名正言顺的咸鱼,懒散扫一眼气势汹汹的女人:“她这么跟你说的?”

“你对我有任何不满,可以直接找我交流,不必背地里找我的人出气。”

“你也说了,她是你的人,你是我姐姐,我怎么会对你不满,同理,又怎么会找你的人出气?”

“那她脚上伤你又作何解释?”

“她那叫自作自受,自己踩中自己的脚摔倒受伤,难道也要我买单?”月倾颜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炉火纯青:“我又不是冤大头,被她咬住碰瓷?”

碰瓷?

这个词可谓用的精辟,打脸宫熏儿啪啪响。

宫熏儿脸有些心虚的红,狼狈的解释:“你说是她自己?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你也是我妹妹,她犯得着得罪你、得罪我、得罪宫家?”

“那谁知道?兴许她脑壳被门挤了,又或者她受人指使?那么依二姐姐你看,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宫熏儿闪烁其词的避开月倾颜目光如炬的直视。

“二姐姐都没查清楚就跑来我这里兴师问罪,难道说在你心里,你的亲生妹妹还比不上一个舞蹈老师的话可信度高?”月倾颜一脸受伤的表情。

“我......”宫熏儿砌词狡辩:“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我妹妹,我当然更相信你,但是舞蹈室众口铄金,一致致辞和你伤害了舞蹈老师,你侮辱她,我总得给对方一个说辞吧?”

我信你冠冕堂皇个邪,月倾颜掩饰嘲讽的心思,款款撩唇:“二姐姐说舞蹈室众口铄金一致指证我伤害的舞蹈老师?”

“这个??”宫熏儿目光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行了,我也不想要二姐姐为难,既然一致认为是我错,待会儿我亲自去跟舞蹈老师道歉,您看满意吗?”

“当然--”触及到月倾颜肆虐的脸色,宫熏儿险险住嘴,心有余悸的道:“还......还是算了,不就一个舞蹈老师,大不了再找一个,反正宫家有的是钱和人脉。”

章节目录 第98章 她恨死了 得罪一两个不惧怕。

“二姐姐不用为难,都说是我原因,我道歉不就万事大吉了。”

月倾颜越是这么‘深明大义’,反叫宫熏儿隐隐不安。

现在还得靠她引荐帝大少,不能得罪。

宫熏儿避重就轻,扯出讪讪的笑:“抱歉啊,姐姐刚才就是太激动了,我也是关心则乱,想替你证明清白,如果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姐姐在这里诚挚的请求你原谅,可以原谅姐姐吗?”

月倾颜心里想吐,嘴上却感动不已:“你是我二姐姐,我怎么会怪你,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我感谢姐姐都来不及,有怎会怪二姐姐。”

端的一副姐妹情深,像演琼瑶剧一样,她要吐了。

“对了,这舞蹈老师脚一受伤,那排练舞蹈的事该怎么办?明天就是生日宴了,重新找舞蹈老师替班也来不及了啊!”宫熏儿忧心忡忡的道。

“这个舞蹈至关重要,我不能让生日宴被破坏气氛。”

“交给我,我一定让你这个生日宴举办的漂漂亮亮的。”

宫熏儿惊喜:“你有办法?可是舞蹈老师那里?”

月倾颜自傲的笑道:“没有舞蹈老师,我照样给你一支震撼世人的舞蹈。”

“......”不知为何,看到她露出这副狂傲自信的神色,宫熏儿就不舒服,为这张本就惊艳的容颜仿若锦上添花了一般。

嫉妒之火从心底疯狂涌来。

宫熏儿有些后悔,她想要的是在她的衬托下出尽风头,而不是让她抢镜夺了她的风头。

这一切会不会向背道而驰发展?

宫熏儿攥紧了拳,如今已箭在弦上骑虎难下了。

唯有拼死一搏,也许能绝处逢生。

她咬紧唇瓣,眼眸写满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叩叩叩--

敲响了雕花浮藤的木门。

半晌,门被拉开。

宫千绝脸色不佳的睨着她:“有什么事吗?”

他还在计较宫熏儿私自命令守卫不让给月倾颜难堪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宽心。

宫熏儿一时有些委屈,更怨恨月倾颜了。

她噙着摇摇欲坠的眼泪,咬唇小声道:“哥哥,你还在怪我吗?”

“你来就是问我这件事?”宫千绝不耐烦的要关门:“出去,我要睡午觉。”

宫熏儿心脏被撕裂般的疼,双手抵着门:“哥哥,我知道自己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好了,我原谅你了,可以走了?”宫千绝这个男人狠下心肠,比谁都冷血。

宫熏儿眼泪大滴大滴落下:“哥哥,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以前我做错事,只要跟你道歉,你都会原谅我的。”

只要她一流泪,都不需要道歉,他哥哥就慌了神,赶紧安慰她。

哪像现在,没有安慰,反而浑身弥漫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的眼里是那么不耐烦?

宫熏儿一阵后怕,她不允许一向宠爱她的哥哥冷漠她,不,她坚决不容忍月倾颜那个贱人抢走她唯一的亲人。

她不甘心,她恨死她了。

为什么,她们那对母女就是祸害,她是来讨债的野种。

她妈妈抢走她爸爸,害得她妈妈相思成疾,死不瞑目,她又来抢她唯一的哥哥,让她们兄妹隔阂疏离。

章节目录 第99章 那是月倾颜看上的男人 “熏儿,哥哥现在很累?”什么时候,这个妹妹变得这么不懂事,一味的胡搅蛮缠。

“哥哥,你......”宫熏儿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原来你真的不爱熏儿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你一直在哥哥心里占据重要位置,我们是兄妹。”

“是吗?”女人热泪盈眶,像是伤心欲绝:“可是为什么你对熏儿越来越冷淡,对熏儿越来越漠视?是不是就因为熏儿对月倾颜妹妹不友好,哥哥就惩罚熏儿,疏远熏儿?”

“没有。”宫千绝实在想不明白她这种想法从何而来,看她哭泣心有些刺疼,回忆小时候,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只要熏儿一哭,他整颗心都乱了。

立刻将她搂进怀里,不停的安慰。

试图抚平她焦躁的情绪,这是他唯一的妹妹啊!

从何时起,他心中的天平渐渐移调了砝码,开始重心不稳。

这样的脱离控制,让他不禁心慌意乱,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愫汹涌在心湖,搅得他昏天黑地翻云覆雨的无措。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靠在哥哥怀抱的安心,让宫熏儿嘴角溢出一缕情不自禁的笑容。

“哥哥,我错了,以后一定会跟妹妹和睦相处,会听哥哥的话,再也不忤逆哥哥。”

宫千绝恍惚的点头,为什么再也找不到相似的感觉?

抱着他最亲爱的妹妹,胸膛却陌生的可怕。

空落落,漫出艰涩的苦水。

“熏儿,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好要什么礼物了吗?”宫千绝随口跳出一个话题。

宫熏儿吸着鼻子,抬起盈盈泪痕的小脸:“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宫千绝微微一笑:“当然,你是我最宠爱的妹妹,这点毋庸置疑,谁也否认不了。”

血缘的纽带无法斩断。

“我想要--”宫熏儿蓦然顿住,脸颊窜起一抹嫣红,小女人姿态尽显。

“怎么了?”宫千绝戏谑的挑唇:“我们家熏儿这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宫熏儿快速否决。

“没有吗?那为什么某人的脸那么红,跟熟透的虾一样。”

“我......我这是......”就在宫熏儿搜肠刮肚找理由解释的时候,感受到从某人胸腔震颤出的闷笑,然后看到那张隐忍揶揄的笑脸,这才反应过来,她被取笑了。

宫熏儿恼羞成怒大吼:“哥哥,你变坏了,竟然取笑熏儿。”

“熏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哥哥这是开心。”

“真的吗?”宫熏儿不信的问道。

“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懂得感情,做哥哥的很有成就感。”

“哪怕我喜欢的男人哥哥不喜欢,哥哥也会祝福我吗?”

“你喜欢的男人,哥哥怎么会不喜欢,我相信你的眼光,一般人你也看不上。”

宫熏儿顿时自豪感爆棚:“那倒是。”

“跟哥哥说说吧,谁那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哥哥?”宫熏儿又被激起了火气。

“OK,言归正传,你到底看上谁了?是李家少爷还是何家二少爷亦或者是......”

“都不是!”宫熏儿不耐的划了个手势:“我眼光还没差到那个地步好不好?我喜欢的男人在卫城可是首屈一指比哥哥还厉害的人物。”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你们真恶心 宫千绝眸色一凛:“是谁?”

宫熏儿直直看着宫千绝笑:“哥哥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就是帝家大少帝君庭。”

“不许!”

“为什么?”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除了他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为什么,哥哥这么坚决否定,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否则,你知道我的,主意已决,不可能回头。”

“因为他是倾颜的男人。”

“什么?”宫熏儿满脸不可置信,频频后退,差点稳不住步子:“月倾颜的男人?凭什么她可以喜欢,我就不能喜欢?凭什么帝太子就是月倾颜的男人?

为什么哥哥你要这么偏袒她?”宫熏儿有种被狠狠背叛的钝痛:“果然,无论我如何做,在哥哥的心里,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妹妹比我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还要重要。

可怜我还妄想得到哥哥支持,妄想得到哥哥祝福,原来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

为什么?”

“熏儿,你冷静点。”宫千绝怕刺激到她,这个妹妹一向偏激,万一激怒做了什么挽回不了的事--

“我冷静不了!”宫熏儿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我才是你的妹妹啊,为什么你要这么偏心,所有好的都给她,从前不是这样的啊,你很疼我的,哥哥,究竟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答应妈妈会照顾我,疼爱我,对我百依百顺,你在妈妈的墓前发过誓的,你为什么要违背誓言?还是说,你也被她迷住了?”

“宫熏儿,你给我闭嘴。”宫千绝一字一句咆哮出的嗓音。

“不!”宫熏儿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被抛弃的痛恨:“哥哥,连你也鬼迷心窍被月倾颜那只狐狸精蛊惑了,为了她,你打我、骂我、百般刁难。

她妈妈是个贱人勾引我爸爸,她也是个贱人,勾引你。

你被她勾引了,你是他哥哥,你们有血缘关系啊,你们竟然生出这种龌龊关系,你们这是乱.伦,归你还对自己妹妹生出这种肮脏心思,你们真叫人恶心。”

啪--

宫熏儿被打的歪倒,撞翻了椅子。

她捂着脸,痛苦不堪,眼神全是歇斯底里的憎恶。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说什么?”宫熏儿浑身不可自控的发抖,从灵魂里蔓延出的恐怖:“你要杀了我?”

“如果你再信口雌黄,我真会杀了你。”

“哈哈哈--”宫熏儿倏然仰天长啸:“哥哥这是被我猜中了,打算杀人灭口吗?就算你杀了我,你能瞒住你的心?你对自己妹妹升腾出的龌龊想法?”

“咳咳咳--”宫千绝遽然逼近,在宫熏儿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一把掐住她的咽喉,剧烈缺氧让宫熏儿脸颊泛红,不断咳嗽。

男人在她眸底呈现出野兽的凶残暴戾,让人不加怀疑的认为他真会毫不留情掐死她。

前所未有的恐惧盘旋在宫熏儿身上,让她濒死的窒息。

此时此刻,在她眼里的根本不是他的哥哥,他像一只披着撒旦的魔鬼,嗜血的瞳眸淌出地狱般凶残的杀意。

红肆的嘴唇缓缓拉开一抹残酷弧度:“我警告过你,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也不要猜测我的心思,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杀死你。”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各取所得 宫熏儿瞳孔恐惧的颤缩,呼吸道随时会撕裂。

“滚--”

大手一甩,将她丢在地上。

“咳咳咳--”宫熏儿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得凶狠。

那种临近死亡的恐惧让她心有余悸,不禁瑟瑟发抖。

“还不滚!”

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让宫熏儿又打了个寒颤。

“你?”

“嗯?”

宫熏儿踉跄的爬起来,眼波害怕像暗流般汇聚:“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会这么对待我的。”她靠在墙上,说出了心中猜想。

刚才离得近,目光所及之处,她看到他指头戒指下的一颗几不可闻的红痣。

那不是他哥哥所有的,所以她才敢肯定这个假设,这个残暴如魔鬼的男人不是哥哥,而且,哥哥不会对她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今天的事我不想第二个人知道,如果你还不想死,最好记住我的话。”

“我......我知道了!”宫熏儿颤颤巍巍的回道。

男人骤冷的气息陡然逼近,宫熏儿错愕地抬头,目视面前妖冶邪俊的脸庞,害怕不可阻挡的涌上心头。

“我的好妹妹!”肩头一重,被一双男性大掌钳住:“回去好好休息吧!保持一个完美的心态应对明天的宴会,我会送你一个大礼。作为哥哥的身份。”

宫熏儿像魔怔了一般,脑海川流不息的回响这段鼓惑的嗓音。

魔音入耳,如影随形的恐怖。

宫熏儿忍不住抱紧膝盖,瑟瑟发抖。

那个可怕的男人不是哥哥,那哥哥去哪里了?那个疼爱她的哥哥去哪儿了?

眼前不断浮动那颗闪耀着幽暗光泽的宝石蓝戒指下,微不可察的小红痣。

难道哥哥已经--遭遇不测?

“不!”宫熏儿害怕的摇头。

她不信,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

可一系列的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自欺欺人啊!

倏然,宫熏儿眼眸有幽冥波动了一毫。

“只有他不是哥哥,他的所作所为才有很好的解释。”

“如此一来,我可以跟他合作,他不是喜欢月倾颜那个贱人吗?我可以利用他们得到帝大少,两全其美他应该会答应的吧?”

倘若可以选择,宫熏儿宁死都不想在面对那个地狱般危险的男人,心中盘曲着一个理念,为之可以付诸一切,所以她控制着害怕的流泻,鼓起勇气再次踏入这间诡谲的起居室。

“为什么来?”男人斜躺在沙发上,揉了揉被再次侵扰的额头,耐心一点点在流逝。

宫熏儿强忍着害怕,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打算跟你做个交易的。”

“哦?”男人妖冶的眼眸缓缓打开:“你不怕我?毕竟,我也许是杀害你哥哥的凶手。”

“那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我斗不过你,报不了仇。”

“你活的倒是通透。”

这句话暗含讽刺,宫熏儿咬紧了下唇,告诉自己要理智,小不忍则乱大谋。

“说说你的来意吧?”

“我想......”

*

“可以吗?”女孩不确定询问。

这改编的舞蹈虽然很别具一格新颖,可难度于她们而言还是过大。

“这支舞也就看着花哨,其实难度不大。你们跟我学,我相信,三个小时以内一定能掌握大概,在多花时间练习,明天肯定能大放异彩,让人眼前一亮。”

章节目录 第102章 被算计了 女人姣好的脸蛋浓重的自信,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生而优雅明艳不可方物。

被女人脸上的自信同化鼓舞,七个舞伴也跟着自信满满了起来,异口同声道:“加油!”

月倾颜握拳打气:“加油!”

有了她们配合,一群八个人齐心协力终于学完了这支舞蹈。

狂躁的旋律,性.感的身材之下裙裾飞扬,那腰肢一扭,风情不请自来,这是一只火辣到爆的舞蹈。

相信明天会是一个众望所归的结局。

所有人无一例外一致觉得。

月倾颜嘴角挽起,美的耀眼绝伦。

宫熏儿,希望明天不会叫你失望,想想我还挺期待抢走你风头的快感!

华丽的欧式大厅,金碧辉煌的格局占地大气磅礴,一笔一划都勾勒出油画般精致的夸张,悬挂倒垂式的巴洛克水晶灯幽着神秘优雅的光芒。

大理石阶梯一层一层盘旋着束柱蜿地,舞池喧哗声潮涌。

巍峨的复古大门外汇聚了各式各样豪车,彰显这些人的非富即贵。

华丽红毯从门口穿过蔷薇花园来到走廊直达舞台下。

鲜红的蔷薇花瓣簇拥在红毯两边摇曳,美的不可思议。

舞台上,男人一身英伦制服肩头烫金扣,尾摆金色流苏,头发是精挑细选雕琢过的,俊脸邪狷,盛世美颜美不胜收。

她已经听到台下女人们窃窃私语的惊叹声了。

他站在聚光灯下,像从豪门贵胄里走来的王子,从血液里淌出的贵族气质。

嘴角噙着一贯的似笑非笑,纯贵天神邪恶魔鬼。

一排排花痴脸:

“宫少爷好帅!”

“像皇族贵公子。”

“只看一眼我眼睛都要怀孕了。”

“跟帝大少的美南辕北辙,势均力敌。”

“决定被宫少爷圈粉了。”

“......”

混迹在人群中的月倾颜顿时嘴角一抽,现在的女性都这么健忘?见一个爱一个?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妹妹宫熏儿的生日宴,借此机会,我想在上面说几句。”

他敏锐的视线从舞台上方射来,精准诡异,让她有股不安在扩大。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依旧那么准确无误。

那个男人在舞台上说:“今天还是我一个珍视的朋友的生日。”

珍视的人,是谁?

女性愤慨的开始在人群中逡巡,势要找到那个被宫少爷珍视的同类。

现场气氛有些诡异。

造成这种后果的宫少爷像个事不关己的无事人,高高在上继续道:“下面有请我妹妹宫熏儿小姐。”

聚光灯随着他滑落移到楼梯上,照耀在缓步台上那道纤长的倩影。

女人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从国外空运回来的礼裙,长长的拖尾让她宛若深海中美人鱼的化身,那蓝裙上镶嵌了各种华丽水钻,高贵的气质。

“天啊,这是多有钱,随便撬刻钻石回去,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吧?”

人群中发出一声感叹。

由此可见,宫千绝对自家亲妹妹这次成.人礼的重视。

低头看了看自身这条黑色廉价的礼裙,啧啧--真不够看的。

除了这张脸比她爱足够漂亮外,她可真穷啊!

女孩昂首挺胸,踩着公主的水晶鞋,扶着楼梯一步步缓缓走下来,来到舞台中央。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塑料兄妹合体 对准话筒开始致辞:“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宫熏儿的生日宴,各位叔叔伯伯都是熏儿的亲人,再次更是要隆重感谢。”女人撇头,狡黠一笑:“在这里,我还有一个礼物送给我最亲爱的哥哥。”

收回视线,精准地落到月倾颜的方向。

不知为何,月倾颜被看的头皮发麻,这个二小姐到底在算计什么?

循着她的目光,所有人都望了过来,这个女人真美,气质和容貌都是顶尖,完胜舞台上的焦点宫熏儿。

有人认出她来:“这女人好像是那个......哦,想起来了,就是那次晚宴拒绝帝家两位少爷的--月倾颜!”

经一提醒,所有人都耐人寻味了。

这个女人胆大包天,竟敢拒绝帝家两位少爷,勇气可嘉啊!

看到她眼眸泄露的阴险,月倾颜顿时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该死,她为什么要留下来看戏?如今成了别人眼中的戏?

“月小姐,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呢,上来,我们一起接受祝福吧!”

骑虎难下的月倾颜顶着万千火力,笑的颠倒众生的走上舞台接受祝福。

一来到宫熏儿旁边,月倾颜就忍不住诘问:“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妹妹可是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送给妹妹一份大礼。”

“大礼就免了吧,不看我笑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这么说,可就太伤姐姐心了,毕竟......”流光一抛,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一旁邪俊的男人:“我要是敢对你不敬,大哥可不会放过我的。”

“呵呵--”月倾颜冷笑,宫熏儿的话可信,她就不是宫熏儿了!

两姐妹在台上斗智斗勇,表里不一各显神通。

“大家一定很奇怪吧,倾颜妹妹为什么跟我同一天生日?”说到这里,宫熏儿掩嘴邪邪的笑了声:“她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不可多得的缘分啊!

虽然比我小,可永远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独当一面挡在我前面,保护我,这份恩情我怎能忘记?”

月倾颜眯眼,想不通她到底打什么主意,瞪一眼一旁独善其身的宫千绝:你们兄妹到底想干什么?

宫千绝对她邪魅一笑,嘴角磕的死严。

“所以在这里,我想送我妹妹和哥哥一分大礼。”

宫熏儿敞亮地声音将她拉回原地。

月倾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在宫熏儿落下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得到无可厚非地应证。

“哥哥,我把倾颜妹妹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待她,不能让她受欺负,否则,我--”宫熏儿故作凶恶的扬了扬拳头,威胁道。

“放心,我一定不会欺负我最珍视的女孩,这辈子都不会。”

月倾颜:“......”

台下传来骚乱:“好心酸,宫少爷也被人抢了。”

“话说宫少爷看她的眼神好有爱,他们深情凝望,我敢保证,他们互相吸引。”

“不得不说,他们还真配,郎才女貌、男俊女美、天生一对。”

月倾颜眼角一抽,这些人眼瞎吗?看不出她这是愤怒?哪里来的深情注视?

“倾颜妹妹都害羞了呢,也是我的错啦,临时改剧本。倾颜妹妹可不要怪我哦,我也是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呢。”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地狱怒火散发 月倾颜从胸腔积蓄的火:“住嘴,宫熏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

滋滋——刺耳声登时响起。

宫熏儿笑的阴暗,面对观众又是一副端庄大气的模样:“抱歉各位,刚刚话筒出了故障,我在这里原封不动将倾颜妹妹的心思重述。

她愿意接受我的哥哥,做我嫂子。”

“你!”

啪啪啪--掌声四起。

月倾颜又被宫千绝攥住,四面树敌,动弹不得。

她狠狠瞪着面前这张帅颜:“宫千绝,你知道的吧?”

宫千绝表现无辜:“我跟你一样,也是刚才知道。”

宫千绝这句绝非虚假,他只知道宫熏儿有意给他送份大礼,具体什么没有明细,虽然他后面隐隐猜到宫熏儿的用意,但可耻的没有阻止反而乐见其成后面发展。

只是这些,说了月倾颜也不会信。

他现在在月倾颜心里,就是一头大灰狼,城府极深,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她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答应宫熏儿排练什么舞蹈,不贪享什么生日宴,收拾起好奇心,就不会被这对兄妹俩算计了。

“宫千绝,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月倾颜的冷笑让宫千绝来不及阻止她继续做的事。

只见她巧妙的挤开宫熏儿,抽出话筒握在手里:“各位安静一下,请听我说......”

宫千绝也反应过来了,快速冲上前欲要阻止。

宫熏儿睁大了眼,张牙舞爪来抢话筒。

就在这时,一道讥诮的嗓音蓦然穿透人群进入众人耳膜。

“原来赫赫有名的宫少爷还喜欢抢夺别人的东西。”

那个男人--他是?

“帝君庭?”

只见来人器宇不凡,狂佞如帝王般的脸冷冽刻骨,浑身散发着压迫的气势。

碎发渗透了少许晨光,让他尊贵宛若天神一般美的不真实。

他的话跟他凛然霸气的气场一样,绝对的狂傲,但又让人不觉得违和,就仿若与生俱来的一样。

宫千绝瞥了眼月倾颜躲闪的目光,心情躁动难捱,口气有些恶意的挑衅:“原来是帝大少大驾光临,真让我这小小宴会蓬荜生辉啊!”

帝二少跟在身后,邪气斐然唇勾起,玩世不恭目光凝着月倾颜的方位。

两道难以忽视的目光,一道凛冽,一道邪恶,在她身上游弋。

舞池中已经炸翻天了,哇哦,是帝家两位少爷呢,狂霸酷炫拽。

月倾颜想趁着骚乱,浑水摸鱼溜走。

可惜腰上那只大掌像嵌入肉里了一般,撼动不了分毫。

蓦然,腰上更烫了,灼灼目光投掷在纯黑与白皙的腰部贴合处,刮起似要将她熔化的怒火。

“放手。”月倾颜动了动腰,他反而搂了更紧了:“该死,你别拉我下水啊!”

余光偷偷瞥了眼帝君庭的方向,不出所料,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已经沉入魔域撒旦了。

“宫千绝,神经病啊你!要死也别托我殉葬!”

男人靠近她耳际用喑哑的低音厮磨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是我宫千绝的爱人,你还想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月倾颜感觉某人那怒火要将她活生生烧死了般,在帝君庭看来,这就是背叛,他的女人跟另外一个绯闻男性当着他面默默情深你侬我侬,这一幕让他很想杀人。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大哥,冷静啊!”帝浩辰审时度势地站出来灭火:“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不然适得其反,惹火了倾倾,你的好感度别想上去了。

到时候就别怪我趁人之危,施展美人计诱惑了。”

帝大少愤怒的火焰竟真的降了大半,鹰眸瞪了眼帝二少:“你休想。”

帝二少邪肆一笑,不置一词。

“月倾颜,过来!”

月倾颜不争气的要过去,可是腰上那道力量提醒她并不是摆设。

她根本移动不了。

而此时,宫熏儿早就一张痴汉脸被帝大少迷得三魂不见了气魄。

见她不动,帝大少危险的眯眸:“怎么,是想让我来请你?”

“我--”

月倾颜刚张开嘴,就被宫千绝拉到身后,伟岸的身姿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做什么?”月倾颜明显感受到来自地狱的火焰,不悦的质问。

“你们深情对视,当着我面出轨,我当然要行驶男朋友的权利!”

宫千绝说的理直气壮,那表情活像个抓出轨妻子的丈夫,月倾颜嘴角再次不可遏制的抽了抽。

这男人?

“宫千绝,你别太过分,你面对的可是帝大少,我们共同的目标。”月倾颜嘴角邪肆的勾起:“还是说,你真爱上我了?因为除此之外,我实在解释不通你这些做法的原因。”

“如果我说是呢?”宫千绝对着她一笑,比女人还妖冶:“我想我有些后悔了,后悔把你送出去,你这么美,我想独占不想跟人共享。”

一想到她千娇百媚的样子躺在别的男人怀里,销魂蚀骨的姿态被其他男人目睹,心脏就不舒服的涌起。

要不是知晓这个男人的一点本性,她就要沉浸在他罗织的魇梦中无法自拔了。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利用自己让帝君庭吃醋。我谢谢你为我着想,放心吧,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变成我的囊中物,我一定要让他爱上我,无法自拔的那种。”

宫千绝嘴侧悄无声息的蔓延出一抹苦涩,很快收藏,妖孽的男人笑的邪魅:“被你看穿了,真遗憾!我还以为我的魅力对所有女人都一招必胜。”

“除了我。”月倾颜理智的道:“你很有魅力,对女人来说更是致命的吸引,如果我单单是一个普通人,毫无悬念,会被你迷惑。”

“你们还要对视多久?”地狱般的嗓音迸出,帝君庭的不耐俨然镌刻在脸上:“月倾颜,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

自己过来,从轻发落,请你过来,大刑伺候。

孰轻孰重,月倾颜还看的透。

为了不将那头凶兽真的激怒,月倾颜奋力挣开宫千绝的钳制,在此期间,目光一瞬不瞬没有错过帝大少眼眸深邃的狠厉,那是对宫千绝碰了她的嗜血杀意。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们两个斗得你死我活,跟她有关系么?

她反而可以免费看一场战斗片,何乐而不为?

在众人目光中,美丽的女人拥有着魔鬼般的身材曲线,妖孽般的容颜,一步一步走的摇曳生姿俱是万种风情。

玫瑰沁露水般的唇瓣殷红,小脸精致的找不到半点瑕疵,五官姣好,盈透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她是天上狐狸精 她像天生的狐狸精,明明没做什么,都对男人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该死!

想剜掉这些有色眼睛。

在月倾颜还未走近,帝君庭已经忍无可忍的大步向她掠去,狂风般将她卷进胸怀。

毫不犹豫的脱下双排扣呢子大衣罩在她身上,制止了那些意淫的目光。

宫千绝眯起细长的眸:“帝大少,你可是抱着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帝君庭冷冽的唇翻起:“宫少爷这是第二次挑衅我了吧!”

“不是挑衅,而是事实。”宫千绝挑笑:“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刚刚我已经宣布月倾颜是我宫千绝的女人。”

月倾颜清晰感受到,在宫千绝说完这句话后,按在腰间的手那力道仿佛恨不得要将她撕碎。

忍不住嘤咛一声,腰扭了扭。

那力道随之消失了大半,化温柔的厮磨起来。

像点燃一簇火苗,明明手掌冰冷刻骨,指尖却烫的狂炙。

礼裙薄薄的一层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焦灼的悸动,穿透妨碍,直达四肢百骸。

咬紧了唇,费尽全力才克制那股娇哦的冲动。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骚了?竟然会撩她。

“哦?”帝君庭喉咙溢出低哑的笑声,迷人又危险的蔓延到子面八方:“你们都听到了?”

帝二少也不忘仗势欺人本性,两兄弟出奇的同仇敌忾:“想好了吗?这位可是我大哥明媒正娶的正妻,你们确定听到刚刚有宣布她是宫少爷女人?”

虽然很不喜欢大少狂妄自大的行事作风,可面对共同的敌人,帝二少还是很包庇自家大哥的,这就是人之常情的护短行为。

平地一声惊雷赫然劈下,舞池中的人都吓呆了。

什么?月倾颜竟然是帝大少的老婆?这个消息足够他们消化好一阵的了。

各种纷至沓来的目光复杂,有惊羡自然也有嫉妒的,可面对帝大少凛然霸道的宣布谁也不敢触及雷区,不要命了,连帝大少都亲口承认,那必定是认定看中了。

众人也就在这时才如醍醐灌顶,难怪这个月倾颜胆敢拒绝帝家两位少爷,公然挑衅王者权威,她背地里隐藏的竟是这层难以企及的高贵。

这个月倾颜该死的命可真好,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听到。”众人一致摇头。

意料之内,宫千绝并没有多大表情,波澜不惊的沉寂。

宫熏儿难以置信后低吼:“月倾颜,你又骗我!”

她要杀了这个贱人。

今天的她,活像一个笑话。

从天堂跌入地狱也不过如此,而看‘大哥’的表情,俨然没有吃惊,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们合起手来故意看她丢人吗?

愤怒像野兽撕咬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膛,她好恨,恨这场宴会,更恨这些毁掉她宴会看她笑话的人。

似乎注意到她情绪的波动,宫千绝怜悯的看了过来,这对宫熏儿而言堪比诛心的羞辱。

宴会散去,宫熏儿怒不可遏的冲到宫千绝面前,大声质问。

“你是知道的吧?”

“你说什么?”

男人扶着栏杆,本身倚靠在上面,目光邪肆而神秘的望着楼下,客厅人来人往,佣人在收拾残局。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被囚禁 宫熏儿有种想将他推下去的冲动,手伸出去又迅速缩了回去,被她掩饰的极好,她疾言厉色道:“你从一早就知道她跟帝大少的关系对吧?”

“是又怎样?”男人慵懒的回头,绕有深意的睨了她的手一眼:“幸好你收手快,不然,站在我面前的你就是一具尸体。”

宫熏儿骇然,瞳孔剧烈的颤缩。

黑色瞳仁映射着男人邪魅猖獗的脸庞,他像个魔鬼一样让她惊悚。

“你......你说什么?”宫熏儿不敢承认:“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那要不要我跟你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行为?”

“不......不用了!”

“呵呵!”他的笑在温柔中挟裹着阴戾:“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大呼小叫?”

宫熏儿吓得后退,不知踢到什么,趔趄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冻穿她的思想。

“你,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此刻的她狼狈不堪,哪有方才的跋扈。

“怕了?”危险的男人果真没再靠近,讽刺的撩唇:“以后做事聪明点,你那智商跟月倾颜斗根本不够用。”

宫熏儿想要反驳,面对修罗般狂傲的男人,她不敢,她怕!

“看在合作的一面,我提醒你,做任何事情之前,三思而后行,知道你为什么赢不了月倾颜吗?”

“......”

“因为你蠢,一个聪明人不会将自己的目的想法全部暴露在别人面前,而是经过细细雕琢和审时度势后直到百无一失后才敢亮出底牌,你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哪样比得过月倾颜?跟她相识这么多年,你了解她吗?知道她想要什么?她经历过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注定了你的失败。”

宫熏儿瞳眸涣散的坐在地板上,眼神漂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个傀儡一样愣怔在原地。

宫千绝看了她一眼,再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留宫熏儿一人呆滞的坐在原地,半天才缓过神来。

“小姐,你没事吧?”姆妈担忧的扶她起来。

“我?”宫熏儿眼神逐渐回归清明:“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姆妈心有余悸的念叨:“刚才看你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怎么叫你都不搭理我,可把姆妈吓坏了。”

“姆妈不要担心,我没事了!”

只是倏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脑子霍然开朗。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姆妈心有戚戚的问,瞥见小姐嘴角的诡异,心里就犯怵,说不清什么缘由,总觉得小姐宛若变了一个人。

“我没事!”宫熏儿深谙的回答,眼神掠过一抹不耐。

叫姆妈不敢再问。

*

扶着她回了房间。

趁她没有注意到,佣人快速走出去,伴随着门轰然一闭,发出沉重的响声。

月倾颜骤然惊醒,即刻冲出去:“开门,听到没有,给我开门。”

门被反锁了,无论她怎么吼、怎么骂、威胁,用力拧门把,也没人理她,不给她开门。

“帝君庭,你混蛋。”月倾颜气的踢门,门很厚很硬、脚踹疼了,她抱着受伤的脚坐在地上,眼眶微红。

“混蛋,你凭什么囚禁我,帝君庭,你不是男人,你放我出去。”

“混蛋帝君庭,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你赶紧放我出去。”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甘愿上当 月倾颜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个劲怨骂:“帝君庭你不是男人,只会关押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帝君庭,我恨死你了。”

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不虐得你体无完肤我不叫月倾颜。

走廊上擦地板的佣人听到从大少爷起居室传出来的辱骂声,一个个脸都吓白了。

大少奶奶真凶猛,敢骂大少爷的第一人,女中豪杰。

书房内,帝君庭坐在高脚椅上,静不下心办公,仰头望着天花板在走神。

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从宴会回来之后,就没再见过她,将她关在他的起居室,除了进出送吃喝的佣人,谁也不允许踏进一步。

怕她学上一次跳窗逃走,所有窗口都被钉的死死的。

连细微角落也严防死守。

可是明明已经万无一失,他为什么心里还是强烈的不安,好像会随时失去她一样。

男人黑曜石的瞳眸像浇筑的空洞,怎么也填不满。

帝二少也被他派人丢到北城那边的庄园,没人救得了她。

过了这么久,也没人来向他禀报,那个女人认错求饶的消息。

帝君庭胸腔都烦躁了。

叩叩叩--

身着蕾丝边花裙的菲佣走进来,恭恭敬敬站在办公桌三米外,这是帝大少的安全距离。

“大少爷,少奶奶她--”

“少奶奶怎么了?”帝君庭空寂的瞳眸猛地聚集在菲佣身上。

他长得高大俊美,深邃的轮廓有混血儿最优良的基因,薄唇紧抿宛若一条冰冷的弧度,就单单仅是注视着你,不言不语,也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意识到大少爷脸色更沉了一分,菲佣不敢走神,赶紧道:“少奶奶今天一天也没有进食,早餐送进去的时候,她说要洗澡,午餐送进去的时候,被她连同早餐一起掀的四分五裂。

就在刚才,送晚餐进去,盥洗室传来少奶奶的惊呼。”

“为什么不进去?”男人嗓音低入寒冰。

菲佣打了寒颤:“少奶奶不让我们进去。”

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夜寂冥健步如飞消失在书房。

明知道她可能在耍阴谋诡计诱导他上当,他还是忍不住朝她房间走去。

话说在三个小时前,月倾颜故意掀飞了早餐和午餐,趁佣人不注意捡了一块碎瓷片藏起来,又在三十分钟前,故意在厕所尖叫制造受伤假象,她知道佣人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去跟帝君庭通风报信。

本来不想靠自虐博得帝君庭关注,奈何某人一直不肯现身,唯一帮手帝二少又被流放到另一个地方,为了不被继续关在这个鬼地方,她只好背水一战。

现在只祈祷上帝站在她这一边,让她能够一举成功。

Duang--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帝大少抵达现场。

一如既往的强盗行为,狂妄的脸上布满焦急之色。

月倾颜躺在浴缸边上,雪白酮体仅铺了一张浴巾,堪堪遮住三点,浴缸壁蜿蜒出水,一点点渗透浴巾,将她玲珑身姿裹了出来,她又不能动,这姿势真够羞耻的。

耳边听到外面传来的巨响声,这狂妄气场一听就知道是帝大少制造的动静。

划开玻璃门,帝大少庞大的身躯挤了进来。

因为他的加入,使得逼仄的空间更狭窄了,被他肆无忌惮的目睹狼狈,月倾颜心里很不是滋味。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你有钱你壕啊 他手一用力,后背就疼的死去活来。

“嘶!”月倾颜咬着贝齿五官都扭曲了。

“哪里疼?”帝二少下一秒紧张。

“背!”

“这里?”大手覆上。

“唔~轻......轻点!”月倾颜下意识的缩了缩。

“别动!”帝大少嗓音沙哑。

冲大门怒吼:“医生怎么还不来?”

被赶在外面的佣人:“......”

一个个岌岌可危抖着颤抖的身子直到医生赶到。

“这是......”医生扫了眼,赶紧避开:“发生什么情况?”

帝大少命佣人进来将浴巾笼罩在她身上,确保百无遗漏才回答医生刚才的问题:“摔倒了。”

“摔在哪儿了?”医生拿出器材走近,作势要上手检查。

接收到帝大少阴鸷的目光,像被烫到了一般,讪讪的缩回。

“那个?”他刚想开口,帝大少就像猜出他想法的开口:“望闻问切不是你们医生的能力,就这么治疗!”

医生:“......”他内心此刻内心是绝望的,拜托,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兴望闻问切这种技术?他又不是华佗在世?

“不行?”

“不、不是不行。”能不行吗?不行也得行啊!

要知道帝大少的占有欲这么变态,他打死都不抢着出山。

挖了个大坑把自己埋了,年轻医生生无可恋。

月倾颜大致听到了一些,对帝君庭的行为彻底鄙夷。

“帝君庭。”

帝君庭收回对年轻医生坚冰般的死亡凝视,回到月倾颜脸上时又是一股破冰的暖流。

“怎么了,是腰上还是哪里疼吗?”

“你要真想我早点好起来,能不能将我放到床上,交给医生检查?”

帝君庭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医生,成功让医生抖了抖腿,他则是义正言辞道:“这样也能检查,对吧?”

月倾颜敢发誓,这句话任谁都听得出里面饱含的威胁。

年轻医生当然不敢质疑,连连点头:“大少说的对。”

“帝君庭,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我好起来。”

“说什么胡话,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清楚?”她竟为一个医生吼他。

自动无视某人雷霆般的怒火,一板一眼的说:“那你就让医生给我检查。”

“他是男的。”

“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帝大少?”月倾颜嘴角勾了勾,对帝大少这个醋桶很满意,“人家是医生,你能不能有点常识?你这是性别歧视。

再说了,医院还有数以万计的男医生,你是不是也要一个个都让人家望闻问切?那你还不如自己开个医院,明码标价只招女医生。”

“这个方法很实用。”帝大少立刻吩咐下去:“雷欧!”

雷欧管家垂着头进来:“大少爷?”

“吩咐下去,帝氏集团旗下所有医院一律只招女医生,男医生全部辞掉。”

“是!”

月倾颜像看远古生物的眼神:“帝大少,你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月倾颜罪孽深重了,

“帝君庭,你行了吧,哪有你这么独裁专制的?以后谁敢来你医院看病?”

帝君庭也不缺那点钱,狂妄的宣言:“以后帝氏集团旗下所有医院,全部只为你一人敞开。”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你有钱你壕啊!”

狂霸酷炫拽地主家的傻儿子哦!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零要来 “你们医院没女医生了?”帝大少抿紧薄唇问道。

年轻医生:“有。”

“换女医生。”

“可是介于在晚上,很少女医生愿意出诊?”

“嗤--”帝大少红肆的唇裂开:“所以你是在拒绝我了?”

“不......不敢!”年轻医生吓得瑟瑟发抖:“我--我马上给医院打电话,让她们派一个女医生来!”

月倾颜深知这人病入膏肓,魔鬼般的狂傲,躺在他怀里,维持一个姿势她难受。

动一下就被察觉:“做什么?”帝大少如临大敌。

“难受!”

“哪儿难受了?”

“脖子僵硬了!”

“......”

“别动!”眼看她又要动,被帝大少吼了回去。

月倾颜:“......”

“其实--”年轻医生弱弱的说了一句:“可以放到床上去的!”

帝君庭目露凶光:“为什么不早说?”

年轻医生:“我,我--”

“闭嘴!”

年轻医生:“......”

心脏吓得狂肆抽搐,帝大少是闻风丧胆的撒旦修罗。

帝君庭抬脚,动作僵硬了一下,维持一个动作让他血液有些不流畅,不过帝大少是谁,强大如斯,很快恢复常态,仿佛刚才的意外没发生。

月倾颜跟他近乎肌肤相贴,自然感受到了他在那一瞬的变化。

一时心绪有些浮躁,像猛地戳中某个点,那种感觉猝不及防,陌生又危险。

帝君庭的轮廓俊美分明,此刻的他像个温柔暴君,遽然不讨厌了!

“怎么了?”

耳廓回旋着一道关心的嗓音,将失神的她拉了回来。

“没什么?”月倾颜环视了周围,发现她已经平躺在床上,羽被完全遮住身子。

“现在好点了?”帝君庭挑起浅显的笑意,她刚刚盯着他失神,明显怡悦到他了,语调不禁更温柔:“后背还有哪里疼?”

不习惯他倏然的温柔,月倾颜搜肠刮肚想打发他走:“我渴了!”

“雷欧--”

月倾颜出声阻止他差使雷欧的举动:“帝大少,我想喝你亲手为我倒的水,我会觉得更好喝。”

“好!”帝君庭深深地凝她一眼,目光掠过年轻医生,阔步走出了起居室。

帝大少前脚刚消失,月倾颜的手机便嗡嗡响起。

熟悉的特质短信提示,是她和教廷的联系方式。

沙发离床远,手机陷入沙发一个角落。

月倾颜仅仅动一下腰,便疼的五官狰狞。

年轻医生也看到了,自告奋勇道:“少奶奶,需要我帮忙吗?”

月倾颜惊喜,眉眼都染上笑意:“那谢谢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为少奶奶服务,是我的荣幸!”

年轻医生手脚麻利地将手机找到呈上来,站在一米远距离,双手往前伸直,腰部微弯,目光避讳,仿佛月倾颜是洪水猛兽,唯恐吃掉他。

月倾颜够着手,还是差一点碰到手机。

“你能走近一点吗?我很恐怖?”

年轻医生忙不迭摆头:“少奶奶不恐怖,就怕少爷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又是帝君庭,月倾颜眼神瞬沉:“我命令你拿过来。”

“可是--”

“别让我说第二遍,你再墨迹,当心我待会就跟帝君庭告状,你偷看我!”

年轻医生骇然地一抖,不敢再忤逆,硬着头皮又走近几步,将手机放到月倾颜手中。

白皙的指尖划开短信。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倾颜,我想你了--0。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那么就是喜欢我了 “零要来?”

月倾颜挑起眉梢,难道是教皇又有新任务了?

“谁要来?”

手机倏然被人抽走,是帝君庭。

月倾颜眼眸快速掠过一抹慌乱,聪明的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帝君庭一只手攥着手机,目光是旋涡般深不可测。

月倾颜不敢松懈半分,直直地跟他对视,行错一步都可能陷入危机。

似乎在她脸上找不到可疑点,帝君庭终于收回了审视。

“我要喝水!”月倾颜暗里松了口气,对着水杯招手。

帝君庭磐石一样岿然不动。

“你要渴死我吗?”

帝君庭这才递水给她。

手中一空,在她惊愕的目光下,放到她唇边亲自喂她。

“我自己可以来!”

“不喝算了!”

“我--”

“张嘴!”

月倾颜:“......”

霸道男人帝君庭!

喝完水,月倾颜才惊觉这个马克杯不是她那一个。

“这不是我的杯子!”

帝君庭眼神闪烁了一下:“你的杯子被佣人不小心摔碎了。”

“那这是谁的?”

“管一个杯子做什么,喝个水哪来那么多废话!”

月倾颜看他傲娇的俊脸,昭然若揭,邪肆挑笑:“帝君庭,这个杯子该不会是你的那一个吧?”

刻着烫金图腾的马克杯,跟帝君庭一样的霸气风格。

“不是!”帝君庭失口否认。

“真不是?我记得上次你喝水用的就是这个杯子!”

“你眼神不好。”

“帝君庭--”月倾颜不怒反笑,戏谑的口吻:“不是就不是,你干嘛这么紧张?”

“脸红耳热,我眼神很好。”

“闭嘴。”帝君庭恼羞成怒,转头朝佣人发火:“该死,医生什么时候来?”

年轻医生:“......”

默默退到一边!

被月倾颜的眼神打趣,帝君庭双眸挑火:“眼睛抽风?”

“帝二少跟我说了一个秘密,要听吗?”

帝二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会说什么好话?

帝大少冷傲别脸:“不想腰好,就给我闭嘴!”

“关于你的,也不想听听?”

“......”

月倾颜自顾自的说:“帝二少说帝大少你喜欢我。”

“他想死吗?”

“我自然不信。”

“为什么不信?”帝大少眼神发沉的问。

“这种火星撞地球的概率怎么可能发生在帝大少跟我身上?帝大少现在不恨死我就不错了,喜欢?不切实际。”

“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那么你就是喜欢我了?”

“......”

“看来帝二少还是靠谱的,至少这句话没有错。”

叩叩叩--

佣人敲门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高挑白大褂,恭敬道:“大少爷,女医生到了。”

“让她进来。”帝君庭瞥到一旁目不转睛的年轻医生:“等着我送你吗?”

年轻医生心存疑虑,迫于形势,匆匆行礼,迈腿飞奔了出去。

帝君庭锐利的眼光落到这位高挑女性身上,冷蠢挑出:“你就是新来的女医生?”

女医生戴着口罩,眼神清冷,拓词不卑不亢:“因为混血的缘故,身材比亚洲人普遍偏高。”

“帝家有病毒还是细菌?”

女医生没有摘除口罩,而是平心静气回道:“这是一个专业医生的素养,随时随地都能保持最良好的状态。”

“是吗?”

女医生直视男人凌厉的目光,正要取掉口罩,就听见一道好听的女音扩散传来。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帝君庭,你诚心不让我好转是吧?”

“刚刚歧视人家男医生性别,故意刁难,现在来了一个女医生,你又挑三拣四,我看你分明是不想我病好。既然如此,又何必做出一副善良大度的样子。”

“给她检查。”帝君庭被气的没脾气,坐到一旁。

好心没好报让他心里堵了般烦躁。

俊美硬挺的身躯陷入奢华的貂绒沙发中,狂妄的轮廓深邃,影影绰绰流露着寂寥的气质,仿佛暗夜里的吸血鬼王族,惊心动魄的高贵。

“少奶奶身体并没有什么大事,扭伤的脊椎约莫一周便能痊愈,只是这几天注意保养,切忌剧烈运动,按时吃药擦药。”

女医生对着月倾颜眨了眨眼,又嘱托一句:“切忌这瓶药......”

唇瓣蠕动,混血瞳眸深邃。

月倾颜点头,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由佣人送女医生离开,就连雷欧管家都忍不住嘀咕:“这女医生身材跟男人一样高大。”

“雷欧管家该不是看上人家女医生了吧?”

“雷欧的命是大少爷的。”

“不影响结婚生子啊!”

“大少奶奶不要开玩笑了,雷欧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为什么?难道卖给帝家,连结婚都不让?”月倾颜挑眉讥诮帝君庭:“我以为帝大少只针对某些人霸道,没想到连跟在自己身边的管家也独裁专制。”

简直就是霸王条约,雷欧管家真惨。

眼看帝君庭阴冷的暴戾,雷欧管家赶紧解释:“身为帝家佣人,必须时刻保持一颗赤胆忠心,一心一意为帝家服务,不必要的情感会干扰一个人的裁判。”

“......愚忠!”

“少奶奶教训的是!”雷欧管家深深反省自我。

“帝君庭,你真厉害!”

讽刺挂在她精致的嘴边。

帝君庭欣然接受:“你若喜欢,我可以送你一个。”

事实上,帝君庭的确动了这个想法,找个保镖保护她会更心安。

“算了吧,我才不想走到哪里身后都有个尾巴随时监视我。”打着保护行驶监视的借口。

“对了,我手机还我。”月倾颜伸手要手机。

帝君庭深邃的瞳眸眯起:“生病期间,不许用手机。”

“为什么?”她现在半身不遂躺床上,没手机打发日子还不无聊死?

帝君庭义正言辞的回:“手机有辐射,在生病期间,拒绝一切电子产品。”

“帝君庭,你这是假公济私。”月倾颜气的胸腔震颤,然后背隐隐作痛:“嘶--”

她咬紧嘴唇,扯得一阵阵疼!

帝君庭脸色大变,龙卷风一般的袭来:“你在做什么?”

“疼!”他按到她伤口了?

帝君庭细思极恐,赶紧将她扶平躺下:“老实点!”

“帝君庭,你除了凶我就是威胁。”月倾颜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少奶奶!”雷欧管家忍不住替大少说话:“少爷真心很担心你。”

他从没见少爷关心过一个女人,就连雌性都没在他身边出现过,少奶奶是第一个破少爷记录的女人。

“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他想什么你都知道?”

雷欧:“......”少奶奶怎么倏然变得能说会道?

以前的她嘴笨拙舌,连下人都敢随意欺负,频繁躲在房间哭。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看到不该看的 月倾颜眼角邪魅的挽起,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帝君庭眉目骤冷,嗓音沉了一度:“出去!”

雷欧管家三缄其口:“是,少爷!”恭敬行礼出去。

月倾颜饶有兴趣的觑着帝君庭:“帝君庭,连你身边的人都确定你喜欢我了。”

“自恋是种病,你还有救,别放弃治疗。”

“想不到堂堂帝大少也会开玩笑,我很吃惊。”

“吃药!”粗鲁地把药丢进她嘴里,苦的月倾颜想吐掉。

被帝君庭洞穿企图:“敢吐,手机永远别想要回去。”

月倾颜忍着满嘴痛苦,狠狠抓着他手,那个同样的马克杯,灌了一大口水才吞掉。

口腔蔓延无尽的苦涩。

他的手腕被她攥出淤青,帝君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无事人一样。

“吃点蜜枣?”将提前吩咐下人准备好的蜜枣端上来。

月倾颜瞥了眼,意兴阑珊。

西药又不苦,外面包了一层薄薄的糖衣,入口即化,跟中药侵入肺腑的苦味儿相媲美,根本不值一提。

帝君庭又把这笔账记在了雷欧管家身上,呈现的追妻宝典一点用处都没有,待会就去把它烧了。

彼时,在一楼大厅下达命令的雷欧管家打了个喷嚏。

“雷欧管家,您没事吧?”佣人关心的问。

“没事,继续!”雷欧挥了挥手,大概是有人在念叨他,下意识望了眼二楼的某个方向。

回到另一个起居室,帝大少拨开打火机,将那本追妻宝典烧毁。

幽禁的空间缓缓充斥着烧焦的刺鼻气味。

帝大少单腿交叠,靠在沙发上。

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一杯喝完水的马克杯,微红的激光扫描马克杯表面,屏幕上霍然呈现出人的指纹。

帝君庭眉目冷峻,拿着手机对准指纹区域,嘀--手机自动解锁。

修长的指尖点慢慢点开相册--

正在这时,嘀的一声,短信震动了一下。

月倾颜做事谨慎小心,一切跟教会有关的事物更是严防死守。

她不担心帝君庭在手机上发现什么,手机的高保密性她还是很有自信。

偌大的起居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帝君庭被她吓走了。

躺在超大奢华的柔软大床上,身心都跟着舒爽了。

在这种松懈的环境下,慢慢进入梦乡。

女孩面容恬静美好,呼吸均匀,嘴角挽着最放松的姿态。

嘭--

隔壁起居室传来一阵彻耳的噪音,把月倾颜吵醒。

蹙紧了眉头醒来。

帝大少攥紧的拳头被汩汩鲜血濡湿,整个拳头血肉模糊,碎玻璃嵌入了皮肤。

他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中还攥着手机,像海浪席卷的力量,一根根凸显的青筋暴跳。

茶几从中间分裂,破出一个大窟窿。

“大少爷?”

闻讯赶来的雷欧管家一看到这副画面,整个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出去!”

“大少爷?”雷欧管家担忧道:“您现在需要医生。”

“我说出去。”

“大少爷?”

嘭--帝大少长腿跌宕,从沙发上站起,暴戾一拳击中雷欧管家。

雷欧管家半跪在地,五脏六腑跟火烧了一样疼。

胸口黑西装的位置更深了一度。

“少爷!”

“还想再来一拳?”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享受自虐 雷欧管家强咽下喉咙那口血腥,看见帝大少猩红的眼瞳风暴来袭:“大少,您现在需要医生治疗。”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宛若地狱的嗓音淌出,撒旦一样的男人一步一步朝着雷欧管家的方向逼来。

带着杀伐的残酷,雷霆的暴戾。

雷欧管家面上一缩,像看到死神的降临。

轰隆一声巨响,天空被撕裂开一个狰狞的窟窿,顷刻间电闪雷鸣,在耳边恐怖的盘旋。

一辆黑色的悍马梭的穿破雨雾。

月倾颜蹙眉感到一丝不安。

双手攥紧羽被,睁着惶恐的眸子再也睡不着了。

“来人啊!”她骤然呼唤。

“少奶奶?”一个女佣匆匆跑进来,恭敬的站在她床边。

“帝君庭在哪儿?”

“大少爷出去了。”

“这么晚,他去了哪里?”

“大少爷并没有留话。”

“去跟大少爷打电话,说我想他了,睡不着,让他回来陪我。”

“少奶奶?这--”女佣满脸为难。

“怎么,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的话你们也敢反驳?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少奶奶恕罪,只是少爷特别吩咐,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都不要打扰他。”

“也包括我吗?”月倾颜蹙起好看的眉。

“大少爷说的所有人。”

帝君庭到底什么意思?心底那股不安无限放大。

“雷欧总在吧,去把雷欧管家叫来!”要不是身体不方便,她也用不着跟一个女佣为难。

“......雷欧管家受伤了。”女佣嗫嚅。

“受伤了?”月倾颜挑眉:“怎么受伤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几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倏然就--

月倾颜感觉到诡异,像跳入一个死亡循环的视角。

巧合多了就蹊跷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她一个女佣问了也是白问。

“少奶奶晚安!”女佣疾步逃走,刚跑到门口,月倾颜又出声道:“等等!”

女佣愁云惨淡的转过身:“不知少奶奶还有何吩咐?”

“你有手机吗?借我一下。”

女佣:“......”

拿到手机的月倾颜心情愉悦。

幸好提前记了帝君庭的私人号码,是从帝二少那里骗来的。

专心输入号码,对女佣吩咐:“行了,你先出去吧,待会我会把手机还你的。”

“是!”

不知帝大少会不会接听,月倾颜没底。

哗啦啦的雨水浇灌在车玻璃上,蜿蜒而下,形成一条条涓涓溪流。

左手旁的手机疯狂的震动,混杂在雨水中,被淹没殆尽。

帝君庭双眸猩红,像沉疴旧疾复发,狰狞的痛苦。

前途黑暗,像地狱里的深渊漫无边际,那手机一颤一颤闪烁出微弱的星光,被忽视的星光。

倏然,前方窜出一辆大卡车,帝君庭踩着刹车狠狠往右转。

惯性拖着悍马突破围栏撞上一颗大树,车头冒出黑烟,在雨雾中层层缭绕。

悍马性能好,第一时间弹出气囊保护了帝君庭,有惊无险没受什么大伤,就是侧面玻璃碎了,扎进手臂,又是受伤那只左手。

帝君庭脑子嗡嗡作响,视觉混沌,那些破碎的画面像野兽一样汹涌而来,撕咬他半醒半明的神经,堪称柏拉图式折磨,直到手腕的刺疼那么刻骨地传来,拉空了他的麻痹。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你家大少自虐 身体上的痛苦不及心脏万分之一,胸腔像被撕裂一般痛到涌血。

--

“啊!”月倾颜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簌簌落下。

她梦到帝君庭了,鲜血淋漓地躺在血泊之中。

莫名不安镬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艰难,月倾颜大口喘息着,吼道:“来人啊!”

“少奶奶!”过了一会儿,女佣急急冲进来。

“帝君庭呢?他回来了吗?”

“大少爷--”女佣挣扎的看着月倾颜。

“我问你大少爷回来了吗?”月倾颜耐心告罄,脾气恶劣的大叫。

女佣被吓到了,颤颤巍巍道:“大少爷凌晨五点回的城堡。现在......现在?”

“再支支吾吾,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了?”月倾颜从来不是一个好人,那股情绪占据了第一理智。

女佣被吓坏了,少奶奶一直善良温和,从没发过脾气。

接触到一股阴沉的目光,女佣赶紧开口:“少爷出车祸受伤了,医生做了包扎,现在正在床上休养。”

“车祸?”月倾颜大骇:“人怎么样,哪里受伤了?疼不疼,凶手抓到没有?”

连环炮一样发射出来,让女佣应接不暇。

“少奶奶不用担心,少爷的车子性能好,没有大碍,只是手臂被刮破的玻璃戳伤了。”

“这样吗?”月倾颜松了口气。

蓦然又拧紧了眉梢,奇怪,她为什么这么激动,甚至听到他没了性命之忧,反而像胸口落下一块大石。

她一定是生病了,一定是。

月倾颜扯唇问:“医生还在吗?”

“医生还在城堡,直到大少爷完全康复。”女佣又道:“少奶奶是哪里不舒服吗?要现在去叫医生来看看?”

“胸口不舒服,你去把医生叫来,对了,那个医生可以看心理疾病吗?我精神也有些失常,整天胡思乱想,应该也病了。”

女佣怔忡了一下,复杂的走出起居室。

司空桑白正在为帝大少处理伤口,缠好纱布打了个结,觑了眼帝大少嘱咐:“切记不要再使力了,本来是小伤,被你三番五次虐待,手臂怕是要废了。”

司空桑白人如其名,着一身白装,宛若天使,有着空竹干净的气息,翩翩君子,清隽儒雅。

让人看了很舒服,哪怕此刻从他嘴里说出调侃的话语也让人想要去服从。

不愧是司空家最有造诣的医者,司空家当今的掌权人,竟然丝毫不畏惧帝大少的气场。

“聒噪!”帝大少不耐烦的瞪他一眼。

司空桑白是帝大少的好友,才敢跟他这么说话,换其他人,岂容姑息。

“不是跟你开玩笑,蚂蚁尚能毁掉一条船,小伤也能酿成大祸。”司空桑白收拾起医药箱,又对雷欧管家嘱咐:“雷欧,好好看着你家少爷,这人又不是铜墙铁壁,不怕疼一样自虐。”

“司空少爷的话,我会谨记!”雷欧一板一眼的点头。

知道雷欧愚忠的个性,司空桑白瞪了眼雷欧:“叫我司空医生,别以为攀关系我就不收费,我可告诉你,本神医可是明码标价,一分钱都不能少。

大早上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怎么说也得双倍。”耽误他睡眠赔得起吗?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宣布世界 司空桑白贪财的性子展现在脸上。

帝君庭看了过来,目光像浸染了冰漪:“雷欧,送客!”

司空桑白暴跳如雷:“帝大少,你这过河拆桥的性子真的很讨打诶!”

“司空少爷,请。”雷欧管家恭敬的做出手势。

“都说了,叫我司空医生。雷欧,你耳朵不好使了吗?”

“司空——医生,请?”

“切,你以为本神医想跟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待一起?我又不是某人,有自虐倾向?”

“司空少爷,请不要谩骂我们大少?”

司空桑白将医疗箱跨在肩上,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雷欧,你不会——你跟你家少爷——那个?”他比划着手势,两根手指一合。

嘭——

“嗷,是谁偷袭我?”

司空桑白空手接白刃,抓着凶器烟灰缸大叫。

“好啊,帝君庭你卸磨杀驴恩将仇报!”

“雷欧,把他给我拖出去。”

“是,大少爷。”

“喂喂喂,雷欧,你敢,快放开我,别拽本神医领子,本少爷这件衣服千金难求,你个穷逼你赔得起吗?”

嘭——

被丢到门外的司空桑白,心理阴影面积急剧增大。

“帝君庭,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gay!”

啪——

司空桑白看向来源处,发出更夸张的尖叫:“啊,我的医药箱,帝君庭,你这个缺德货,我诅咒你注孤生,啊啊啊!”

此刻的偏偏君子像个泼妇一样跪在地上,手里心疼的抱着他的命根子——医药箱,这画面,惨不忍睹啊!

女佣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上前。

“司空......司空医生?”

“干什么?”司空桑白没好气的抬头,还好里面的东西没坏掉,否则,他一定扛着冲锋枪去跟帝君庭拼命。

帝家两兄弟一个两个真特么不是个玩意,真缺德。

女佣胆子小,都要哭了:“是——是我们少奶奶,她不舒服,想麻烦您去看看?”

“没兴趣。”司空桑白猛地睁大眼:“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少奶奶?谁的女人,帝大少还是帝二少?”

艾玛,他听到了什么劲爆消息,老帝家的孩子结婚了?

“是——是大少奶奶。”

“帝大少的老婆?”

“是!”

“帝大少啥时候结婚了?那条单身狗万年老男人竟然结婚了?”颠覆了他的三观,刚刚还咒骂他注孤生,这才一秒就打脸?

一边听女佣吐露细节,一边催促赶紧去见识那个收服这座冷面瘫的奇女子。

叩叩叩——

“少奶奶,司空医生到了!”

“请他进来!”

闻声,司空桑白心间颤了颤,柔媚的嗓音萦绕在耳际,像绸缎一样,滑腻好听。

月倾颜腰伤好了大半,命人带她到阳台处的贵妃椅上晒太阳。

阳光正好,她一席黑裙慵懒随性,脸上徜徉着金色光芒,像油画般美好。

司空桑白走进来,就被她吸引了。

怔怔的站在原地,目光沉迷,忘了时间。

跟帝二少不同,司空桑白有着疯狂的心理疾病,俗称性冷淡,当然这些都是帝二少给他取的,久而久之,那些朋友也跟着叫他。

但他自己却不以为然,深知他之所以性冷淡,只是对美高度追求完美,没有遇到能吸引他动心的异性罢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这里不是相亲所 但在此时此刻,他仿佛听到了胸腔疯狂咆哮的震颤。

仿佛久经干涸的野兽得到了属于他的甘露,那颗废墟般死寂空洞的心灵得到曙光照拂,那一瞬,枯木逢春腐朽化为神奇,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从心灵沟壑中滋生如雨后春笋般的暖意。

那种感觉叫做悸动!

他的探究太过明目张胆,灼灼浇在脸上,无法忽视。

月倾颜梭地睁开眼:“你就是新来的医生?”

“小姐,我对你一见钟情,情根深种,爱不能理解,你——”司空桑白鼓起勇气:“可不可以为我生个孩子?”

司空桑白大胆奔过去,双眸流淌出的爱慕。

月倾颜脸色骤冷:“这位医生,我不是小姐。”你全家才是小姐。

她对这种见色起意的纨绔公子哥极度反感,对女人的不尊重,让他在她心里直接勾了叉,差评。

“对不起,因为不知道小姐名字,所以才无意冒犯。”瞬间,他又笑逐颜开,自我介绍:“我叫司空桑白,不知小姐姓甚名谁、芳龄多少、家住何方、有兄弟姐妹吗、考虑交男朋友么、觉得我怎么样?.....”

“这里不是相亲所,找对象上姻缘网。”

“小姐,你好像很不喜欢我?”男人俊雅的脸上弥漫出不合时宜忧伤。

让人很难拒绝,愿意为他刀山火海全力以赴。

月倾颜心像钢铁一样坚硬,不为所动:“你真的是医生?”

“如假包换。”

“医德有吧?还是说需要我提示?”

“不,不用了!”

知道自己惹怒了她,为了不让对方更加反感,司空桑白立刻收敛好吊儿郎当的表情,一脸进入认真状态,

“小姐要是哪里不舒服,还请小姐如实相告,我好对症下药。”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佣人没如实禀报?

“我——”司空桑白苦涩的扯了扯嗓音:“我知道。”

她的弦外之音他理解,尊重她少奶奶的身份。

“既然如此,小姐这两个字就不要再称呼了,我毕竟是帝家名副其实的少奶奶。”

“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会注意的。”

孺子可教也,月倾颜也不想紧揪着不放,还有求于他。

“我这几天睡眠严重下降,失眠多梦,醒来又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听小——少奶奶形容,应该是心病。”对病者一视同仁,司空桑白一贯的严肃态度。

“心病?”初见这个词,只觉得新颖:“你的意思是,我有心病,这么说来,不是精神上的问题?”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姐应该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梦魇。”司空桑白深凝着她道:“近来可有什么困扰的事情让你无解?”

“近来吗?”月倾颜想起零给他的任务,眸色逐渐加深。

“可以说出来吗?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即便我为小姐开药,只要你心结未解,也一样于事无补。”

月倾颜幽幽的蜷眸,眉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

看的人心一紧,真想将她搂进胸膛。

“大概是不受帝大少喜欢吧!”

“帝大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是喜欢你的。在我所知的帝大少不是一个会拿婚姻当儿戏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熬个粥差点烧了厨房 “喜欢吗?永远只是喜欢啊!”淡淡的哀伤从她瞳眸中要渗出来。

爱上帝大少那种男人,一定很痛苦吧?司空桑白攒着拳头,疾口道:“需要我帮忙吗?”

月倾颜眼眸掠过一抹喜色,敛下神情道:“你?你又能怎么帮我?”

“我可以——”男人却倏然止口,是啊,他们才是夫妻,这种事他一个外人如何帮?

更何况,清官还难断家务事。

“你——”男人艰涩的唇蠕动着:“你很爱他吧?”

“爱他?”月倾颜眸色复杂:“你觉得像我这类人有资格谈爱吗?”

“嫁给帝大少这种风云人物,在别人看来,是我几辈子修来的殊荣,可是一场单恋就犹如那飞蛾扑火,最终的结局是灭亡。”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人生苦短,为什么要身陷囹圄?及时解脱不是更好吗?”

“我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吗?”

“只要有心,什么时候都不晚。”

“那你能帮我吗?”

“是我的荣幸?”司空桑白单膝跪下,托起她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公主,无论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哪怕是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嘘——”月倾颜阻止他的话,笑容惊艳:“叫我女王!”

司空桑白怔忡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是,我的女王大人!”

“不知女王要命令我做什么?”

“你过来一点!”

***……

整个房间像刮起西伯利亚寒流。

嘭——玻璃摔碎的刺耳声。

“少爷?”雷欧管家战战兢兢的站着,吩咐佣人收拾地上的残骸:“少爷,也许少奶奶只是把司空少爷当朋友。”

“叫少奶奶来见我!”帝大少像狂暴的野兽,怒意高涨。

“还不快去!”帝大少咆哮出声。

“是!”雷欧不敢再迟疑,亲自去请少奶奶。

月倾颜拖着未痊愈的腰伤,亲自下厨。

她可是典型的厨房杀手,看那遍地的尸骸残迹可知。

熬一锅皮蛋瘦肉粥,差点没烧毁厨房。

一片兵荒马乱后,从不忍直视到勉强能尝试。

“好了吗?”

月倾颜俯躺在沙发上,任菲佣为她捏肩搓背。

“我先小憩一会儿,厨房记得帮我照看一下。”

“请少奶奶放心!”

嘱托完,才敢安心入睡。

哪知,这股短暂的宁静很快被打碎。

“少奶奶!”雷欧管家汗如雨下的跑下楼,终于找到月倾颜:“少爷在房间等您!”

被打扰睡眠的月倾颜起床气火大:“做什么?”

“少爷让您去房间见他。”

“等我睡一觉。”

“少爷立刻就要见少奶奶。”

“我说等我睡一觉。”

“少奶奶抱歉,恕属下无礼了,带走!”

雷欧管家一声令下,几个手下从他身后走出来,二话不说架起月倾颜胳膊。

“你们敢碰我?我可是少奶奶!”月倾颜挣扎着被带走,推进一个豪华起居室,身后嘭的一声关上门。

“雷欧管家,我记住你了!”

月倾颜揉着胳膊,不小心蹭到手指伤口,在厨房被油溅了一两个水泡,分别在食指跟中指上,好像有一个破了,好疼啊!

“嗤——”寂静的房间挑起男性阴沉的嗓音。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统领外貌协会的颜。 碍于她的身子,帝君庭并没有真的碰她。

但是温香软玉在怀,叫他无动于衷做个柳下惠,那还是不现实的。

反正除了最后一步,上下两不误,狠狠折腾惨了她才放过。

月倾颜被抱回起居室的软床,小嘴红肿,双手疲力,头发半干半湿的散在大枕头上。

殷红的小脸叫他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一记。

月倾颜半阖着朱唇,眼眸如大海地色泽。

“好累,不来了!”翻个身,背对他入睡。

帝君庭没再为难她,侧身躺在她身后,一只手至头下穿插过来,另一手横过她腰部,从身后揽入怀。

月倾颜舒服地嘤咛了一下,拱了拱身子,像热源靠近。

两人紧贴而睡,没有芥蒂无缝衔接。

减肥被提上了日程。

只要帝君庭不在身边,月倾颜便可以明目张胆吩咐佣人减少食物含金量,多吃瓜果蔬菜和一些粗粮。

月倾颜摸着一圈圈鼓起的腰,减肥迫在眉睫,势在必行。

“少奶奶,少爷打电话嘱咐您吃饭。”

月倾颜慵懒地从贵妃椅上掀开眼帘:“你就说我用过了,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说?”

“可是少奶奶?”

“我是少奶奶,我的话你都听不见吗?”

“是,少奶奶!”

少奶奶今天吃的少,大多数进食水果,她现在爱上了猕猴桃,专挑没熟透颇有些酸味的吃。

这不,不知不觉,吃了三个了!

佣人不敢要求月倾颜用餐,转而想老夫人诉苦。

“少奶奶今天没有喝夫人您亲手熬制的鸡肉汤。”

老夫人逛完街一回来,就听见这个惊天大消息,立马冲进月倾颜的房间。

没逮到人,抓住一个佣人问:“少奶奶呢?”

“回夫人的话,少奶奶在画室!”

帝夫人一刻不停地走向画室。

月倾颜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画,画板上的油画还未彻底完工,男人浓眉大眼俊美宛若天人。

细细地用颜料描绘,跟着心中的想法走。

都说相由心生,帝君庭在月倾颜心中是世间难找的美男子,狂佞霸气的五官,尊贵不凡的气质,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无论是容貌或是气质都上乘的佼佼者。

统领外貌协会的颜。

叩叩叩——

帝夫人敲门进来。

月倾颜速度罩住画板,在另一张上随便涂抹蔷薇。

“画的蔷薇吗?很美!”帝夫人由衷地夸赞。

月倾颜画的逼真,栩栩如生跟活了一样。

画纸上的蔷薇正在上色,浅色打底,红色收尾。

根茎叶都仿真了起来。

“真的吗?第一次尝受,心里不是没有忐忑!”

月倾颜如实相告。

帝夫人仔仔细细地打量,蔷薇花上完红色,打上一轮金边,变得唯美浪漫起来!

“第一次都能画的这么棒?真的很有天赋,要不是你说你是第一次,我都要怀疑,你是专门学这个的。”

这朵蔷薇算不上完美,有一点小瑕疵,但整体看来,而且又是对一个新手而言,真的很厉害了!

月倾颜嘴角含笑,虚心接受了:“谢谢!”

“为什么选择画蔷薇?”

“因为——”月倾颜抬眸望向窗外,眸底拢不尽的温柔:“它是我最喜欢的花。”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带刺的玫瑰滴血 意义深重,那是他们第一次,在月华如练的夜晚,窗外的蔷薇花烂漫绽放,花香缭绕了鼻尖。

那一瞬,伴随着他们赤诚相对地结合,定格成永恒。

至此,蔷薇花成为她最爱的花,永不磨灭的开在心房,烙印一生。

帝夫人是过来人,如何看不出她眸底的深意,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奸计得逞的满足。

顷刻间幻灭,来无影去无踪。

帝夫人恢复了慈爱:“听佣人说,你今天没怎么进食,是觉得鸡汤不合胃口吗?我重新命厨房做?”

月倾颜听到鸡汤二字,所有好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强忍着反胃:“很好喝,只是今天感觉不到饿,吃不下!”

帝夫人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是吃不下还是不想吃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当妈妈的人了,有时候不光只想到自己,还要顾及到肚子里的宝宝,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为了孩子,就算再委屈也要坚持下去啊!”

讲的条条大理,苦口婆心,让她都无地自容。

“我知道!”月倾颜隐忍不舒服。

总觉得帝夫人对她的关心,全都是表象,她只是担心她肚里的孩子。

按理说,因为有帝家那个不成文的规定,帝夫人理应很反感她这个孩子才对,可帝夫人不光不千方百计弄掉她,反而对她各种百依百顺照料备至。

事出反常必有妖。

越是对她好,月倾颜一颗心便提得越高。

七上八下的厉害。

被帝夫人带到大厅,看着托盘上的一蛊鸡汤犯恶心。

月倾颜强忍着胃部的翻江倒海,表情难看:“我可以待会再喝吗?”

帝夫人不加考虑的拒绝:“鸡汤要陈热喝才好喝!”

月倾颜:“我想吃您亲手做的凤梨罐头!”

“这个时候?”帝夫人盛好一碗鸡汤递给月倾颜。

“不知为什么,就是特别想吃,也许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了!”

果然,一听到宝宝想吃,帝夫人那点犹豫都消失殆尽了!

“那你先喝汤,我马上去做。”帝夫人千叮万嘱:“记住一定要喝完。”

月倾颜温驯地点头:“放心吧,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也一定要喝完!”

帝夫人还是不放心,朝邦妮奶妈递了个眼神。

“好好照顾少奶奶,要是有一点不舒服,唯你们是问。”

以邦妮奶妈为首的几个佣人,恭敬点头:“是!”

看到帝夫人完全消失,月倾颜这才放松了一根弦。

“你们都下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有邦妮奶妈照顾我就够了!”

一群站着不动。

月倾颜脸色一戾:“怎么,我的话都不管用了?”

邦妮奶妈洞察人心,犀利地吩咐:“你们都下去吧,少奶奶我会照顾,夫人那边我也会说。”

最终几个佣人还是不敢公然挑衅月倾颜,都下去了!

恢弘的客厅,金碧辉煌,只剩下月倾颜跟奶妈两个。

月倾颜做在毛绒沙发上,表情这才得到缓和。

邦妮奶妈站在一旁,看一眼鸡汤,恭敬提醒:“少奶奶,再不喝鸡汤,就该凉了!”

月倾颜动了动眼皮,正要去端鸡汤,奶妈眼疾手快,先她一步放到她手上。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帝家历史 “少奶奶,现在温度正好合适,不会烫!”

原来是为她感受温度啊!

不得不说,这个邦妮奶妈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佣人之首,也是有她的能力。

月倾颜放到嘴边抿一口,透过碗边沿下达命令:“我想吃猕猴桃,你去帮我拿一个!”

邦妮奶妈立在一边,有些迟疑。

月倾颜洞悉地说:“只是喝个汤,你放心吧,我会一滴不剩喝完。”

“那——”奶妈想想也是,沉吟后,道:“那少奶奶,您是直接吃还是榨汁喝?”

月倾颜故作深沉道:“两种都要!”

奶奶领命下去了!

月倾颜谨慎地梭巡一遍,趁四周无人,赶紧把鸡汤倒入花盆中,自己只喝了一口敷衍惑众。

等奶妈切好猕猴桃,端一杯奇异果果汁出来,就看到沙发上的月倾颜捂着肚子打嗝。

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眼案几,鸡汤都喝完了,她的任务也完成了!

“少奶奶,您要的猕猴桃和果汁!”

月倾颜抱着靠枕费力地挥手,“先放着吧,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奶妈理解,任谁喝完一蛊油腻的鸡汤,都再也吃不下其它。

“奶妈,陪我聊聊天吧!”

奶妈受宠若惊,吓得大惊失色:“少奶奶,万万不敢啊,我怎么有资格跟少奶奶聊天!”

月倾颜不悦地掷去,那一眼锋芒毕露让人不敢拒绝。

“奶妈,我给你下的命令,不是请示?”

奶妈:“少奶奶恕罪,我知道了!少奶奶要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月倾颜嘴唇勾勒弧纹,欣赏她的识时务。

“奶妈在帝家做多久了?”

“从我跟着夫人来到帝家,算起来,已经四十五年了吧!”

“那这么说来,奶妈照料过帝君庭了?”

“不敢,大少爷有专门的佣人团队,不是谁都有资格照看大少爷。”

“奶妈在帝家这么久,一定知道一些帝家以前的事了!”

奶妈斟字酌句:“也要看什么事,我不过一介下人,有些事,也只能道听途说模棱两可。”

“我想这个问题除了你,没有谁能为我解惑!”

“少奶奶说的是?”

“我想知道帝家很早以前的历史......”

“没有谁比大少爷更清楚了解帝家的历史!”

“他不告诉我!”

“少奶奶觉得我就会告诉您?少爷都不愿讲的事,我自然更不敢越俎代庖!”

“那么奶妈愿意跟我说说吗?”

“......”

帝家的历史追根溯源,还是要从帝君庭父辈那一代更具有代表性。

这是一个底蕴雄厚的家族,先辈据悉是皇族贵胄,与生俱来的尊贵。

相比那些白手起家的贵族,帝家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根深蒂固说是富可倾国,权倾朝野都不为过。

世界富豪,不是说说而已。

帝君庭父亲那一辈,关系颇为复杂。

跟缥缈家族分庭抗礼,同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两家掌权人爱上同一个女人从而引发的血案,致使大打出手经济贸易至死方休。

最后自然是帝老爷棋高一步,缥缈老爷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败涂地,被逼得举家南迁,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传闻几个版本,最津津乐道的是缥缈老爷抑郁成疾死掉了。

章节目录 第338章 缥缈帝家不分上下 还有一个便是缥缈老爷创造了一个地下王国,养精蓄锐准备卷土重来。

众说纷纭,一直到帝老爷跟那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女人逝世也没再现身。

帝老爷一生挚爱抑郁而终,娶的两个老婆,跟那个女人总有几分异曲同工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替代品!

不可否认,帝君庭的母亲是最像的替代品,无论是性格和容貌,简直如出一辙。

偏偏是个命薄的,诞下帝君庭便香消玉殒了。

考虑到偌大的帝家没有一个女主人不行,于是强强联手娶了一个商业上的伙伴,这个帝夫人还是帝老爷的秘书,对他自然是了如指掌,在当时的帝老爷看来,浑身上下挑不出毛病,娶进门也算水到渠成。

对帝君庭也尽职尽责,尤其在诞下小儿子帝浩辰之后,也不厚此薄彼。

她在帝家混的如鱼得水,很得大家尊重。

帝老爷早在挚爱逝世之后便落下了病根,又一次被仇家盯上,两个孩子被劫匪绑架,刚等到孩子救回来,还没见到两个孩子,直接气急攻心,死了。

帝君庭不到十岁就承担起家族事业,带领帝家度过一次又一次难关。

最终在这个世界立于不败之地。

他继承了父亲的铁血,只有无情才能走向成功。

帝大少是家喻户晓的超级大富豪,钻石氪金男,无数女人趋之若鹜,投怀送抱也难以摘下的高岭之花。

连奥地利皇族公主主动荐枕都被他赤裸裸丢出去,于是帝大少性冷淡的消息不胫而走。

月倾颜终于明白帝君庭竟然对本尊这个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无动于衷了,感情他对所有女人都心如止水。

不过这才干净,对于她这种有感情洁癖的人来讲,捡到宝了!

月倾颜抿着唇乐,帝君庭回来就见她容颜璀璨。

一双眸子粲然星辰。

“做什么坏事了,笑的这么‘开心’?”霸占着她的腰,揉进胸膛。

嗅着他汗液蒸发的气息,好像没那么臭了。

“心情好,就笑了!”

“为什么开心,说来听听?”他用下巴的胡子戳着她脸,引来月倾颜娇媚的躲闪。

“不告诉你。”

“真不告诉?”帝君庭变本加厉,不断用下巴扎她。

月倾颜在他怀里扭着,躲着,娇笑着——

最后被折磨地投降认输。

“好啦,我告诉你,你别欺负我啦!”

脸都被扎红了,娇嫩的皮肤刺疼。

“我在想,帝君庭,你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竟然能得到我这么好的女人!”

帝君庭:“......”暗笑:“怎么说?难道不是你偷着乐么?”

沙发宽松阔大,月倾颜被放在雄性贲张的双腿上,感觉呼吸都是促狭的。

懒散地掀开眼皮,一本正经道:“我人美心善,脸可上荧屏,身材可比拟T台模特,难道不是你捡到便宜了?”

帝君庭从胸口发出低低闷笑:“说的对,有美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也知道是你高攀了我,所以以后对我好点,要宠我病态宠的那种知道吗?”

帝君庭心甘情愿地高兴:“嗯,以后把你当残疾一样宠。”他的女人,就要当残疾一样誓死娇宠。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夏小姐脸皮真厚 月倾颜这才满意,挑一边眉自上而下打量他:“像你这种臭脾气,谁能人受得了你,也只有我大发慈悲容忍你,才免你孤苦一生的凄惨命运。”

帝大少一点脾气都没有,对她无条件纵容,各种花式宠爱,让在场的佣人咋舌。

大少脾气太好了,不过这都要归功于少奶奶调.教的好。

“放我进去!”

“要我说几遍,我是你们少奶奶的亲戚,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叫你们少奶奶出来见我!”

“......”

“这是怎么回事?”夏羽西粉墨登场,皱着眉询问。

“是这位夫人,口口声声说是少奶奶亲戚,偏要进去。”

夏羽西了解了大概,看着年迈的月妈妈道:“你是月小姐亲戚?月小姐跟我是朋友,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

“我姓月!”

夏羽西犀利地眯起眼睛,月妈妈!

“是月妈妈吧!”夏羽西笑得端庄得体:“这位是少奶奶亲戚,我哦带她进去!”

夏小姐都这么说了,谁还敢不放行?

“月妈妈,不介意我带您进去吧!”

“麻烦——”月妈妈不知道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夏羽西自报家门:“我姓夏,名羽西,是少奶奶的朋友,您不用见外,叫我羽西就好!”

“麻烦羽西小姐了!”

“月妈妈叫我羽西就好,小姐小姐,把我都叫生疏了!”

“月妈妈请跟我来!”

“都说了,滚上去洗漱,脏兮兮的,臭死了,你想熏你女儿吗?”

“臭吗?哪臭了?我觉得很好。”

“好什么好,帝君庭,你再不滚,小心我揍你!”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爱。”

月倾颜:“......”

“乖女儿,爸爸上楼洗澡去了,乖乖在妈妈肚子里等我!”

月倾颜:“......”帝君庭,你精分吗?

月妈妈站在门口,将他们的打情骂俏一字不差地纳入耳底,面部一片暗沉灰色。

夏羽西诡异一笑,不解地上前:“月妈妈,您怎么不进去?”

月妈妈?

月倾颜喝水的姿势一僵,抬眸看到月妈妈从门口走来。

“妈?您怎么来了?”

月妈妈脸色风雨欲来:“我来看看我的女儿,怎么,不欢迎么?”

不知是不是月倾颜太敏感,总觉得月妈妈这一次变化有些大,她眸底刮起狂暴龙卷风,却又在刹那间化为尘埃逝灭。

难道是她的错觉?

“倾颜,月妈妈远道而来,你就让她这么坐着?”夏羽西嗔怪一句。

月妈妈闻言朝她嘲讽地掠来:“少奶奶身份扶摇直上,哪里还记得有我这个妈!”

月倾颜表情瞬沉,不敢对月妈妈发火,还不敢对夏羽西发脾气?

“关你什么事?我跟我妈妈怎样,要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月倾颜讥诮撩唇:“你要是闲的没事做,哪来的打哪去,你自己没妈吗?不知道夜不归宿家里人会担心?”

只差没直接赶人了,夏羽西一张脸立时就黑了。

胸口暴涨,像一座超级火焰山。

“我......”她咬着嘴唇,满是委屈:“我只是好心!”

“夏小姐,你整天瞎蹦哒,关心别人的妈,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家,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妈?你是被扫地出门了吗,你是无家可归了吗?还是说,你没妈?”

夏羽西:“......”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亏我还给你熬粥 似嘲笑她的无知,让月倾颜心情愤怒的爆发。

大步走过去:“帝君庭,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你很高兴吗?”跟别的男人幽会,看着这张妖魅的容颜,他想撕碎。

那抹笑在他心底划过一道不可磨灭的豁口,深深刺痛了他。

眼眸在触及她手指的伤痕时浮现一抹暗疼,这种情愫渺小幻灭于瞬间。

英俊的轮廓宛若金属般冷酷,红唇撩起:“跟别的男人幽会,你很乐在其中?”

“幽会?”月倾颜精致的眉峰蹙起:“我没有——”末了,她想起来了,邪肆挽唇:“你是指司空桑白?”

“你还敢提他的名字?”从来不知道,她对别人还可以笑的这么甜?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对别人那样对自己笑?嫉妒像冰冷的手铐束缚他的躯体,回头已是万丈深渊的痛苦。

月倾颜揪着他领带打着圈玩:“我跟他没什么?”

“没什么还笑得花枝乱颤?我怎么不见你对我笑的这么开心?”

帝君庭被她拽着领带,从喉结浮动的愠怒。

月倾颜媚眼迷离,贴在他耳边吸气:“帝大少这么生气,是吃醋了吗?”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跟他第一天见面就娴熟?”

“知音啊!”

“第一天见面就知音?”帝君庭胸腔都气愠色了!

“感情不是时间来堆积的,看的是感觉,感觉来了,自然拒绝不了。”

“感情?你跟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谈感情?”

“你看,还说不是吃醋,这眼神这表情,分明在吃醋。”

帝君庭眼神暗沉,像黑色风暴骤然逼近,可怕的无以复加。

月倾颜笑容潋滟,摇曳他的胳膊:“好啦,就是一个朋友,看你气的,跟变色龙一样。”

“你——”帝君庭猛地攥住她抚摸胸膛的手,嗓音暗哑:“别在动了,小心引火烧身。”

“滋——疼!”

帝君庭心疼的松软了力道:“怎么弄的?”

月倾颜像疼到无法忍受,表情都变了:“还不是跟一个无情男人煲粥,受的伤。”

帝君庭鹰眸一暗:“你说什么?还为那个野男人煲粥?”

“野男人?”月倾颜笑容斐然邪气:“那个野男人真可恶,至今为止,也就跟我下过一次厨,结果还没吃上一口,我亏死了!”

“那个野男人还为你进过厨房?”帝大少眼眸像燃起狂肆火焰,狠狠攥疼她胳膊。

“疼!”月倾颜要哭了:“帝君庭,你家庭暴力,亏我还辛辛苦苦为你煲粥,结果你这个野男人恩将仇报,我要把粥倒了,不给你吃。”

“为我熬的?”帝大少手腕更用力了,眼眸的狂火要将她吞没。

“疼,疼——”月倾颜用力拍他手,他是准备将她骨头捏碎吗?

“帝君庭,你想捏碎我吗?”

帝君庭深邃的目光紧锁着她,猛地将她拽进胸膛,结实肌肉每一块都蕴藏着雄厚力量,随着呼吸喷薄在撞击着她心脏位置。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你做什么?”

刚抬起头,就被按下去,脸部紧贴他胸膛,感受着彼此最狂炙的温度。

“别说话。”男性压抑暗哑的嗓音在头顶盘旋,像野兽的狂躁,半晌才又响起:“是为我做的吗?”

“不是。”

“嗯?”从胸腔闷出的嗓音。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你是野男人 “你又不是那个野男人,我可是为某个野男人熬的粥。”

“我就是那个野男人。”帝君庭笑意满满。

“既然是老婆大人亲手下厨为我做的,做老公的怎会拒绝?”帝君庭亲吻了他一口:“老婆,我很高兴。”

帝君庭绝对是个行动派,立刻派雷欧管家将粥推上二楼起居室。

他要跟月倾颜纵享烛光晚餐。

蜡烛红酒加一锅皮蛋瘦肉粥,大理石桌中央放了一束路易十四红玫瑰,格调还算赏心悦目。

跟他火急火燎的兴奋劲儿截然相反,月倾颜一点面子都不给:“一碗粥跟烛光晚餐未免太违和?”

帝君庭盛两碗粥,氤氲的烛光耀在他脸上,冷狂的俊美。

“烛光晚餐,最重要的不是晚餐本身,而是吃晚餐的人,人对了,仪式感也就强了。”

她竟哑口无言。

“喜欢吗?”帝君庭深深的视线洒落在她脸上,弥漫着爱意绵绵的情愫。

月倾颜心跳不受控制的频频沸腾,将目光移到大红玫瑰花上面:“还凑合吧!”

帝君庭看似表面平静,内心早翻腾了。

难道不够浪漫?

追妻宝典上面三令五申,在制造浪漫的时候,一定要来一个情深不倦的告白,这样才会使得仪式感更充沛。

还是说哪一项环节出了差错?

男人蹙起锋锐的眉峰。

“不吃吗?”

在他冥想之际,一只手推着粥碗出现在眼帘下。

月倾颜脸蛋酡红,眸中像豢养了万千星子,姽婳惊人。

见他不为所动,不禁挑了挑唇:“难不成不喜欢?枉费我一番苦心。”

“帝大少吃惯了山珍海味,又怎么看得上我做的清汤挂面?”作势要拿走,被帝君庭一只手按住动作。

“不许!”

“你不是不喜欢?”

帝大少力气很大,从她手中抢过碗:“这么晚了,何必劳烦厨房再做,何况我的肚子也等不了。”

月倾颜勾了勾唇:“帝大少也这么体恤下人?我以为资本家都是冷血残暴,不惜榨干一切可利用的价值。”

“只能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帝大少从胸腔震颤出的笑音。

月倾颜退回来,做到他对面:“不就一碗粥,用得着这么开心?”他帝大少什么鲍鱼鱼翅没吃过,怎么笑的有些可爱?

可爱?月倾颜被这个词吓到了,她是脑子被虫钻了吧,竟然会觉得帝大少可爱?

残暴无情才是他的代名词吧!

月倾颜拍飞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

头上一重,月倾颜盯着面前这张放大狂妄的俊脸:“你做什么?”

“很美。”

月倾颜刚要伸手摘掉,就被某人一把镬住阻止。

“干嘛把花插我头上?”

“怎么?”

“很幼稚很白痴的行为。”

“很美。”帝君庭专业的评价,给予最高夸赞。

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撩拨了一下头帘:“本小姐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这点毋庸置疑。”

帝君庭绝对是腹黑男暗属性,凭实力单身:“我是指花很美。”

月倾颜:“帝君庭——”

帝君庭:“嗯?”

月倾颜:“活该你注孤生。”

帝君庭:“我已经结婚了,老婆?”

月倾颜:“别叫我老婆,我们只是契约夫妻,约法三章的那一种。”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用嘴喂 帝君庭:“有哪里不一样吗?反正都是夫妻。”

“......”月倾颜压抑着火山喷发:“你给我闭嘴,不要跟我讲话。”

“唔——”月倾颜瞪大眼,盯着某个罪魁祸首怒不可遏:“帝君庭,你混蛋,你流氓!”

“唔——”

“帝君庭,你——”

眼见他又要袭吻来,月倾颜赶忙弃械投降,捂住嘴:“别玩了,我不说还不成吗?”

该死,这个男人学什么玩偷袭,他是土匪吗?

“我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倒垃圾桶了?”

“你喂我我就吃!”

“帝君庭,你是皇帝吗?还要我喂你?”月倾颜摆手不干:“能为你亲手煲粥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别得寸进尺!”

“你不喂?”

魔性的挑笑魂绕在耳际,月倾颜咬唇恨声:“行,我喂你成了吧!”

但愿你吃完粥之后,还能这么嚣张?

“啊!”月倾颜匀了一勺凑到他嘴边:“张口!”

帝君庭不配合,眼眸张扬的恶劣:“我不喜欢勺子?”

月倾颜超想一碗粥扛他头上:“喝粥不用勺子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漏斗直接往你嘴里灌啊?”

“可以!”

“什么???”月倾颜受到一万伏惊吓:“我上哪给你找漏斗啊,我看你就是存心刁难我,帝君庭,你要不想喝粥直说就好,干嘛这么拐弯抹角,本小姐的粥有的是人排着队喝。”

“你敢?”

“我现在就给帝二少打电话,他一定很乐意喝本小姐亲手熬的粥。”月倾颜放下碗,取出手机作势要拨电话。

咔擦——

雷霆般的力气抢走手机,不给她,男人脸色骤然间黑云压城了:“用这里喂我。”男性修长的食指比在她的唇。

意味深长。

月倾颜用力拍开他作乱的手,咬着嗓音迸出:“帝君庭,你别没事找事,用嘴怎么喂你?”

“电视上怎么就可以?”

“你看的什么狗血脑残八点档玛丽苏言情剧?你一个大总裁,日理万机看那种破电视剧做什么?你有那么闲吗?”

“那你还是倒吧,反正我是无福消受了!”

“我——”

“你别想着给帝二少,放心,他被我关在一个严密的地方,别说你联系不上他,就算打通电话,他也来不了喝你亲手煲的粥。”

“你把他囚禁了?”月倾颜不可置信的揪着他:“确定帝浩辰是你亲弟弟,不是表的?”

帝君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要拿出生证明给你相信?”

“那倒不用了。”月倾颜松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既然你都介意,我自然也不会介意,再说了,能跟帝大少接吻,不知道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羡慕我呢!”

月倾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让帝大少有些不舒服。

匀了一勺粥放嘴里,对准男性薄肆的唇缓缓贴近。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它是黑天鹅吗 “你确定?”男人戏谑道。

然后不知他做了什么,身体传来疲劳的讯息。

月倾颜脸都臊了:“帝君庭,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耻?”

他的高冷骄傲都被鬼吃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判若两人。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变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男人铿锵有力的承诺。

月倾颜心脏不置可否的跳了一下,不争气,她想拍醒自己,竟然被他感动了。

“某人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喜欢我,你不爱我,干嘛做出一副痴情脸的表情?不觉得累?”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帝君庭深凝着她,脸上缱绻的爱意。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为什么我要自作多情的觉得你喜欢我?”

“我——”男性嗓音艰涩的浮动。

“什么?”月倾颜紧紧凝着他。

“我爱——”

“少爷!”负伤上阵的雷欧管家不合时宜的赶来,将帝君庭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砍了回去。

眼看两人就要赤诚相对了,此刻不约而同升腾出想杀人的阴暗心思。

‘嗖嗖嗖’划破空气射来两根锋锐的冷箭,直戳雷欧管家心脏。

雷欧管家抖了抖肩,从后背爬出的恐惧。

“少爷,老、老夫人那边有话传来。”

夜老夫人吗?月倾颜眼眸划过锋芒,双瞳剪水的对着帝君庭轮廓分明的俊脸:“算了,既然是夜老夫人那边找你,你先去吧,我自己去吃。”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不高兴,帝君庭第一次不想管这些麻烦事,只想安安静静陪她吃一顿饭。

“有什么事等我跟少奶奶用完早餐再谈,雷欧,你先下去。”

“......是!”雷欧眼幽幽看他们离去,月倾颜回过头,冷芒拂过雷欧。

雷欧打了个寒颤,少奶奶好诡异的眼神,比少爷还锋利可怕。

餐厅——

大理石桌子上呈放豪华西餐,水晶吊灯绘着璀璨光芒。

银质餐盘,烫金边花纹刀叉,白色餐巾。

“怎么了?好像不喜欢夜夫人?”帝君庭将她抱放再腿上,亲手为她戴好餐巾。

“不熟悉的陌生人,难道我要对她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那可是帝二少的亲生母亲。”

“跟我有关系吗?”月倾颜翻了个白眼:“帝大少你是大醋缸吗?都跟你说了无数遍跟帝二少没关系,你还吃醋。”

“吃什么?火鸡肉、牛排还是鹅肝?”

月倾颜饶有兴致的挽起红唇,知道他故意转移话题:“鱼子酱、鹅肝、里脊肉......”

刚伸出的手被他大掌镬住,放在胸口上。

“你的手必须保护好,这种事我亲自为你服务!”

娴熟地为她蘸鱼子酱,切鹅肝。

男人专心的脸庞非常帅,月倾颜索性随他,没有阻止,接受他的服务。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为她做事,这个男人是天生的王者,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的优雅,很好看。

“张嘴!”

月倾颜听话的张嘴,从他手中吃过的食物,美味可口。

看着她露出满意的表情,帝君庭也跟着心情大悦。

“好吃吗?”

“要我喂你吗?”好不好吃,自己吃不就知道。

“这块鹅肝跟别的鹅肝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月倾颜鄙夷夹击:“它是黑天鹅吗?”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帝王的许诺 帝君庭的怒容以可见速度修复。

“除非你也做到对我忠诚。”月倾颜摩挲他的俊颜,神情深重:“帝君庭,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月倾颜的男人,一定要做到对我一个人忠贞,要是被我抓到你在外面偷吃,我会——”

她倏然裂唇一笑,阴鸷的袭上他下面。

听见他发出难耐的低吟,气息紊乱了才松手。

“我会让你断子绝孙。”

“这么狠?”

“嫌我狠,你可以离开,当昨晚是我们彼此春风一度,一场梦过也就散了!”

月倾颜攥紧了拳头,神色难辨的道:“你——还想要跟我在一起吗?”

她这个女人是毒蝎子,从骨子里渗出的狠!

莫名不讨厌,反而好喜欢。

帝君庭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捧起她脸想要通过眼睛走进她心底。

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他迫不及待想在里面占据一席之地。

“你是我的老婆,休想将我推开,我若背叛,不用你亲自动手,我自己也会严惩不贷自己。”

“我应该相信你吗?”月倾颜蹙眉间蔓延的迟疑。

帝君庭将她揉进胸怀,狠狠吻她,直到将她的结痂的唇吸出血才罢休。

怒意从胸腔嘶吼出:“夺走我的第一次,你还敢不相信我?我不会给你逃离的机会。”

月倾颜敛下眸,藏好那抹得逞的酸涩。

看到这个结果,她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脏隐隐作痛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一定是病了,被帝君庭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诱骗。

她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心,不为谁心动,做好分内之事,从而站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只是利用他,借用‘月倾颜’的身份利用他。

告诫起了作用,那颗骚乱的心终于宁静下来。

“帝君庭,你爱我吗?”

帝君庭眸底流泻的狂炙爱意要将她剿灭:“我爱你。”他说:“我帝君庭这一辈子,只有你月倾颜一个女人。”

“你说你爱我?”月倾颜一只手覆上他的心脏:“那你可以为我去死吗?”

“你觉得呢?要我把心脏剜出来给你作为见证?”

“那倒不用!”月倾颜覆上他的唇,用力抱住他:“我只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也会原谅我。”

“你能做到吗?”

“无论做什么?”帝君庭提出要求:“除开你不爱我想要逃离我,其它的,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甘之如饴。”

“记住你说的话。”月倾颜窝在他怀里呢喃:“帝君庭,记住你的承诺,不要骗我。”

因为如果你骗我,我做什么都不会心怀愧疚,我会不留情面伤害你。

放心吧,他对她所说的话都被烙印在了骨血上,那是帝王的许诺,比掺杂任何虚情假意的真心。

*

“少奶奶,少爷说您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让您出去。”

近来少爷对少奶奶的宝贝都看在眼里,谁也不敢得罪少奶奶这个一家之主,可少爷的命令又不敢违背,两面夹击,左右为难。

“少爷是说在我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之前,不让出去,可现在我的身体已然完全康复,你们就退下吧!”

“可是少奶奶——”

“行了,我是你们的少奶奶,一家之主的话难道也不管用吗?还是要我亲自给帝君庭打电话,让他批准我出门?”

“不敢!”

月倾颜气场全开,凌厉的扫了这些人一眼,在他们欲言又止的畏惧中消失在了城堡。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被骂穷鬼 “啊?”

“对不起、对不起。”一位年轻的小姑娘对着被撞到的美女不断道歉。

“都是我的错,你没事吧?”

月倾颜挥挥手:“没事!”

“小姐,要不我赔你一件衣服吧?”

月倾颜黑色裙子上被咖啡印染了一圈黄色污渍,万花丛中一点黄,显得违和。

“没事!”月倾颜退开一步,不喜欢陌生人靠近自己。

女孩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一脸愧疚:“小姐,毕竟是我撞到你,将你裙子弄脏了,你要是不让我赔罪,我会良心不安的。”

“我说了不用!”月倾颜零耐心的口吻:“一件裙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收起外套就要离开。

那女孩一看她要走,赶紧跟上去:“要不这样吧,我赔钱给你,你这条裙子多少钱,我照价赔偿?”

月倾颜回头看着面前顽强不屈的女孩。

稚嫩的脸庞干净,唇瓣粉红,眼眸炯炯有神像会说话一样。

一头直发乖顺的在肩后披散,整个人透着活力四射的朝气。

难以抗拒。

月倾颜却敬谢不敏。

“小姑娘,我再说一遍,姐姐不需要你的赔偿,所以不要再跟着我,不然别怪我脾气暴躁。”

月倾颜不喜欢这类她所缺憾的干净,事实上她反感一切纯粹美好的生物。

她是一个长期生活在阴暗潮湿的边缘,习惯了黑暗和冷漠的人,对外来冲击有着绝对反感。

习惯使然,她改变不了,哪怕尝试着改变,也难以接受。

女孩眼睁睁望着月倾颜离去,掌心扣下阳光,上面还残留着缕缕余味儿。

女孩眷念地呢喃:“姐姐,是你,对吧!”

“我真的好想你。”

*

月倾颜拦了一辆出租。

“去国际大商场!”

月倾颜皱眉,看来今天是没机会把东西交给零了!

经咖啡厅一耽搁,零肯定不会露面。

只好下次再约,将精血的血清给他。

抵达大商场,月倾颜直奔最豪华的那一层服装区。

长指在一排裙子上挑挑拣拣,最后看上一条纯白的裙子,边缘用蕾丝花纹点缀,她在最近一期的时装秀上看过,国外模特试穿效果,真的超赞。

没想到在这里就有了,月倾颜怎能错过?

就在她刚准备试穿的时候,另一只横空出现,以绝对霸道的方式捷足先登。

“抱歉,这条裙子是我先看上的。”月倾颜礼貌的说道。

“那又如何?”傲慢小姐用鄙夷的目光上上下下将她扫描了一遍,目光停留在她胸口那个位置。

“趁我没发火之前,你最好松手。”月倾颜冷厉的射她一眼。

傲慢小姐笑的讥诮:“我偏不,你一个穷鬼买得起吗?就敢来这种地方选衣服?莫不是用手机将这里的衣服拍下,在网上淘A货吧?”

导购听了都紧张了起来。

月倾颜挽唇一笑,好整以暇的抱胸:“看来你对这种事挺在行,熟能生巧啊!”

“你——说什么?”傲慢女孩被噎了一下,好气哦!

她的朋友也跟着上来,看到好友吃亏,组队为难月倾颜。

“哟,哪里来的穷鬼,还敢来这里买衣服。你不知道这里寸土寸金,你连地板都踩不起,脱了你的破鞋给我滚出去。”

“你叫滚就滚,这家店你家开的啊?”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一个漂亮的反击 彼时,隔壁试衣间传来女人冷戾的嗓音。

“把她赶出去!”

“宫小姐,这个——”经理为难道:“顾客是上帝,我们也没资格赶走顾客啊!”

宫熏儿愤怒将裙子扔到经理身上:“这里是随便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来的吗?这些衣服她买得起吗?一个穷鬼,没背景没势力,真不明白你在害怕什么?”

宫熏儿厉声威胁:“还是你嫌位置太高了,要我打个电话替你阐明心意?”

“不敢。”经理赶紧道:“宫小姐请稍等,我立刻将那名无理取闹的顾客赶出去!”

经理转身到一旁,耳里连着麦吩咐。

“是是——”导购频频点头,挂了麦,走到灾难中心。

看月倾颜的眼神略带一丝鄙夷:“这位小姐,这条裙子是夏小姐先看上的,理应让夏小姐先试穿。您可以再挑选其他裙子,我们店其它款也都销量不错,譬如这些——”

导购指那排前几年销量不差的旧款,自雷自吹道:“我觉得它们跟小姐你很般配!”

“啧啧——”傲慢千金嗤笑一声,鄙夷浓重:“没有金刚转就别揽瓷器活,你说你一副穷酸相装什么豪门千金买金缕衣呢?好好的安守本分待在你的最底层,这样不好吗?

就你这身叫不出牌子的裙子,一看就是哪个旮沓国出的山寨货。

穷不是你的错,装阔就是你的人品问题了!”

“小姐,你是鸡吗?”

“啊?”傲慢千金很久才反应过来,气的大叫:“你骂我是鸡?”

月倾颜掏了掏被吓坏的耳朵:“你怎么能跟鸡相提并论,鸡那么娴静,你可比鸡聒噪多了!”

“还有你们,是谁跟你们讲我买不起这些衣服的?拿上几季库存敷衍我,这就是你们专业导购的服务方式?”

一线品牌都被你们降低了档次。

导购脸霎时白了,一个穷鬼也敢鄙视她。

帝氏旗下的一线品牌大商场,就是擦地的也金贵,何况她还混到导购这个位置。

只有她给别人脸色看,还没人敢给她找不痛快。

“小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

“我第一次听说商家赶走顾客,你们的素养就是这样的吗?”

月倾颜言辞厉色的命令:“叫你们经理来见我!”

导购被她强大的气场慑到了,良久才镇定下来:“来人啊,把这个故意找茬的女人扔出去。”

两个手持电棍的警卫很快朝月倾颜走来。

“谁敢碰我?”月倾颜一秒变霸气侧漏,语气上升危险可怖:“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敢来国际大商场闹事,你就要做好被惩罚的觉悟。”

“是吗?”月倾颜冷鸷撩笑:“我可是帝君庭的老婆!”

“救你?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傲慢千金笑的前仰后合:“还帝少老婆,没睡醒吧?拜托找一个聪明的借口,普天之下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晓帝大少是有名的黄金单身汉,你意淫也请有个度,妄想症犯了?”

周围也发出一声嗤笑。

众所周知,帝大少身边连一个雌性都没出现过,结婚?更是扯蛋。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将身份公布天下 人群不知谁发出一声惊呼:“你们快看那里?”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液晶屏上正上演一幕惊天噩耗。

硕大的标题——帝大少向全世界公布结婚。

“帝大少结婚了!”

“帝大少很爱他老婆!”

“帝大少亲口承认老婆很美!”

“帝大少......”

月倾颜像失了魂,望着液晶屏上那张放大的俊脸,听着他霸道的告白,心里竟萌生一种甜蜜的味道。

他竟言出必行,做到了向全世界宣布跟她结婚的消息!

一句“月倾颜是我老婆!”霸占整个屏幕。

狂猛的爱意,他奉上一颗赤诚的心,那一刻,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身份!

“完了,我失恋了!”

“前提是你有恋过吗?”

“帝大少都有老婆了,说好的万年冷面瘫不近女色呢?”

“那个月倾颜也太命好了,她是拯救银河系了吗?竟然得到帝大少的垂青。”

“话说帝大少好深情哦,我以为这辈子帝大少都不会找到一个能融化冰山心脏的女人。”

“等等,这月倾颜我怎么迷之熟悉?”

“听你一说,我也觉得好熟悉。”

“对了,想起来了。”一个女孩咋呼呼吼:“不就是那个当场拒绝帝家大少二少,让他们难堪的月倾颜?”

“......难怪这么横,有人宠着就是有恃无恐。”

“解释一下,那个时候,他们并没有关系,请不要对号入座,更不愿意淫。”

“关你屁事?”傲慢千金火冒三丈的吼道:“你算根什么葱,胆敢直言帝大少的名讳?”

“帝君庭吗?”月倾颜挽起一抹瑰丽弧度:“我叫帝君庭碍着你了?帝君庭都没说什么,要你自作多情?”

“死穷逼,你敢直呼帝大少名讳,我杀了你!”傲慢千金扭头朝同伴吩咐:“姐妹们,这个女人胆大包天竟敢侮辱帝大少名讳,我们一起将她赶出去。”

“站住!”

“怎么,怕了?”

“哼——我只是想打个电话。”

“呵呵,想搬救兵吗?”

“怎么,你怕了?”

“怕你一个穷逼?有本事你打,我还怕你不成?”谅她也捅不破天!

除非她还能将帝大少搬来!

“该死,月倾颜,你这个贱人!”女人像妖魔附体,眼眸释放狰狞的野兽。

好恐怖,周围的人纷纷避开。

“喂?”

“看到了吗?”帝君庭低醇好听的嗓音响起。

“看到什么?”月倾颜明知故问。

“我对你的爱,向全世界证明我的心意。”

“嗯!”

“喜欢吗?”

“还行!”

“只是还行?一点诚意都没有!”

“要诚意啊?”月倾颜媚笑。

“惊喜,说了还算什么惊喜?”

胸膛像火山口喷发,迫不及待想看见她。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正和她意。

傲慢千金对她更鄙夷了:“狐狸精,又在勾引哪个男人来帮你?”

月倾颜冷厉的看她一眼,像死神凝视。

傲慢千金胆寒,竟不敢造次。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老公,抱抱 “什么声音?”

“老公?”

“嗯?”这一声老公搅得帝君庭君心荡漾。

“我被人欺负了,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可还作数?”

“你在哪?”那边传来椅子砸地的刺耳声,帝君庭眉眼像缠绕了阴霾。

“国际大商场!”

“等我!”帝君庭收线,第一时间命令雷欧给国际大商场那边的经理通话。

嘀——经理接通电话,整张脸变得越来越白,犹如五雷轰顶。

“是是是!我立刻去办!”

“你们将人赶走了?”经理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一边对耳麦咆哮。

“赶紧把人给我好吃好喝伺候着,要是让她不高兴了,全给我滚蛋。”

天呐,少奶奶亲临现场,他还差点将人赶出去,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前后不过一分钟,从最初的冷眼旁观到现在的奉为座上宾,一个戏剧化的转折。

“雷欧——”

*

“这个世界真奇怪,说真话没人信,说谎话,反而一呼百应!”

经理悔得肠子都青了,一定要在少奶奶这里刷满好感度:“您喝茶?”

“我不喝茶!”月倾颜慵懒的眯眼。

经理诚惶诚恐:“您要喝什么?小的立刻去为您买!”

傲慢千金目呲欲裂:“你管她一个穷逼做什么?我渴了,把茶给我喝。”

经理拭了把额头上的汗:“夏小姐,请不要口出狂言。”

傲慢千金嚣张跋扈,趾高气扬地指月倾颜脸:“喂,你老公做什么,敢无视本小姐的话,信不信我让他在卫城分分钟破产,让你们活不下去?”

“知道吗,这个世上还从没人敢这么指着我。”

“啥玩意?”傲慢千金眼睛一花,一股钻心蚀痛从之间传来,只听一道石破天惊的猪叫声。

傲慢千金抱着断裂的手指,惊恐万状:“你,你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她是谁吗?”宛若地狱的嗓音逼来。

哒哒哒——

雷欧管家屹立门口,恭敬地行贵族礼,紧跟着一群保镖浩浩汤汤涌进来,自中间排开一条道,恭迎那个帝王般的男人。

帝君庭狂佞英俊,像踩着岩浆而来。

所有人都震惊了!

纷纷行注目礼,除了月倾颜一人,慵懒在法式发的扶手上,嘴角含笑。

“刚才是你在说话?”

傲慢千金小脸泛着红晕,羞涩点头:“回帝大少话,是,是我!”

帝大少第一个跟她说话,难道看上她了?

“抓起来!”

“什么?”

傲慢千金被反架着手,难以置信,忘记挣扎。

“老公,你怎么才来?”

“老——老公?”

一群人惊愕,她真是帝大少老婆?

帝大少目光如炬,钉在月倾颜身上,朝她走去:“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抱!”月倾颜摊开双手,有撒娇的意味。

帝大少接下来的做法,叫人大跌眼镜。

温柔镀在他狂俊的脸上,像是要滴出来一样。

弯腰抱她入怀,尊贵的男人坐在法式沙发上,环视一圈,目光如寒剑出鞘,扫到谁,谁就发抖,傲慢千金更是绷紧身体,生命堪忧。

最后停在经理身上:“怎么回事?”

经理打了个寒颤,一五一十地将事实阐述,顺便撇清自己。

第132章你个大仲马

男人嘴角拉开一道残忍至极的笑:“什么时候,我帝家旗下商场,还容许一些跳梁小丑蹦跶,你这个经理是摆设?”竟敢让她老婆受委屈,不可饶恕。

鹰隼的眸像释放凶残野兽。

“雷欧,吩咐下去,这家商场所有工作人员全部清零重换。”

“是!”雷欧立刻吩咐下去。

经理咚的一声跪下:“大少,饶命啊!”

“还不滚?”

经理跪爬过去,拽着帝大少裤脚痛哭流涕:“大——大少?”

帝大少眼眸一沉,毫不留情踹出去:“雷欧,将人拉出去,还有,以后帝家旗下所有公司都不许用他!”

“是,大少爷。”雷欧管家挥手,让保镖把经理拖走。

一群人怕的瑟瑟发抖,大少对少奶奶的宠爱,堪比暴虐无道的昏君。

傲慢千金已经快要昏厥了。

“大手,她如何处理?”雷欧管家看着抖如筛糠的夏小姐。

傲慢千金垂死挣扎,哭哭啼啼道:“帝大少您不能这么做,我爸爸是夏氏总裁,你难道忘了吗,小的时候,您还来我家玩过。”

月倾颜眼眸酝酿着黑狱:“哟,这么说,帝大少,人家还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可不能伤了美人心。”

不知道胸口这股抑郁之火从哪里冒出来的,反正她现在很不爽。

挣扎着从他腿上站起,退到一边,勾出冷笑。

“老婆,我发誓,我都不认识她。”

像一盆冷水浇到傲慢千金头上,他不认识她?

“不可能!”傲慢千金拼命摇头:“帝大少,你明明还对我笑了。”

“笑了?”月倾颜阴阳怪气的腔调:“帝大少你是卖笑的?怎么不见你对我笑!”

帝君庭:“......”

“少奶奶,雷欧可以向您保证,少爷身边只有您一位女性出现,根本不认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夏小姐,您也知道少爷身份尊贵,多的是女人垂涎。”

“是吗?”月倾颜转向帝君庭,他这是什么表情,幸灾乐祸?

“我看他很享受被女人爱慕。”

“这——”雷欧管家也无语,少爷怎么还笑上了?

这不火上浇油吗?

反观傲慢千金,一抹希冀爬上心头。

“帝大少,您记得我了吗?我是——”

“我管你是谁?”帝大少适可而止,那抹笑在看向傲慢千金时幻灭于瞬间:“再敢多说一句惹我老婆生气,我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

可怕的威胁劈在傲慢千金心脏,残忍的碎裂。

“老婆,我和高兴!”大步逼近,将她横空抱走,绝对霸道的姿态。

月倾颜挣扎不脱,听到男人狂妄吩咐:“将少奶奶看上的所有裙子,全部买断,若有撞衫,你看着办!”

“是!”雷欧抹了把冷汗,立刻执行。

车内,响起啪啪啪的巴掌声。

帝君庭的脸被月倾颜一下下,打的又红又肿。

卫城的帝王只被她一人打过,谁叫他犯贱想吻她,还处处留情。

“息怒了吗?”帝君庭揉着她小手,疼惜的吻了吻。

“滚,离我远点,你个大仲马。”

“嗯~”男人一根根吻她手指,又舔了舔唇瓣,那张脸盛满了柔情。

好色.情!月倾颜酡红的脸蛋抑制不住:“该死,大变态。”

第133章爱情来得太快

帝君庭低低闷笑:“老婆,你知道刚刚的你,像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月倾颜毫不配合,抽不开手,索性偏过脸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像吃醋的怨妇!”

啪——

帝君庭又挨了一巴掌,让前面开车的雷欧管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少爷对少奶奶的纵容超乎想象。

他竟也不生气,一想到她吃醋的表现,一切都值得。

“你骂谁怨妇,你才是一个处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帝君庭,我要跟你离婚——唔嗯~”月倾颜睁大眼瞪着这个土匪一样的男人,他又强吻她。

该死,她竟渐渐沉沦,觉得这种滋味还不错?她脑子进水了吧?

“不许再提离婚这句话!”帝君庭惩罚的啃噬了她一下,破了皮淌血,真疼啊!

“你说不准就不准,你那个小青梅你咋不处理?”

“吃醋了?”喉结浮动的暗喜。

“没有,你别想转移话题。”

“我跟她没什么?”

“谁信你!”

“老婆?”

“干嘛?”

“我爱你。”

“谁信你。”

“老婆?”

“干——唔~”月倾颜:“帝君庭,你混蛋。”眼神乱飘,雷欧管家上道的按了隔离。

“你说过傲给我惊喜。”帝君庭嗓音低哑,眼眸幽暗加深:“我现在就要!”

“惊吓倒是有一个,找你小青梅去!”

“老婆,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太高兴了。”

“你的快乐真冷血,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越生气,越表达在意,从胸腔溢出的惊喜:“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就发誓一定要给你快乐。当我知道,你跟帝浩辰之间清白,我控制不住的狂喜,恨不得昭示天下,你是我帝君庭的女人。”

有这么激动吗?月倾颜皱眉不解:“帝君庭,你为什么喜欢我?”

“为什么?”帝君庭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非她不可,像将她占为己有。

“口口声声说你爱我?连个理由都找不出来?你让我怎么信你?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为什么之前没有爱上我?结婚三个月,朝夕相处你都没能爱上我,反而离婚不到一个月,你就对我情根深种了?这爱情来得叫我惶恐?”

这是秋后算账吗?帝君庭后悔莫及,当初为什么不正视她,导致现在丧失辩解的能力。

“以前是我不对,老婆,我发誓,从今天起,我会对你好,我所有的一切,都会给你。”

“怎么,又开始转移话题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月倾颜咬紧了唇瓣,慈悲为怀先放他一马:“那我问你,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

帝君庭义正言辞的凝着她:“你说。”

“现在的我跟从前的我,你更喜欢哪个我?”

“只要是你,都喜欢。”

“必须要选一个呢?”

帝君庭难得严肃的表情:“现在的你,总觉得现在的你,跟以前不是一个人。”

月倾颜心跳漏了一拍,隐藏的很好:“你说你爱我,那我问你,倘若——倘若世上有一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你能将我们认出来吗?”

帝君庭眸色深邃,眯着眼:“我爱你,并不是爱你的美貌,更多是灵魂。只要是你,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能一眼认出你。”

第134章也罢,反正我也是你的

他言辞恳切,前所未有的认真,叫她很难不相信。

“真的吗?”月倾颜敛下表情,心脏发出中毒的讯号。

“真的。”

像镣铐一样将她缠绕,禁锢在他爱情编织的陷阱里,那张温柔叫她无处可逃。

只凭着直觉冲破黑暗的枷锁。

“帝君庭,是不是我问你要什么,无论合理不合理,你都会满足我!”

“嗯,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就给!”

月倾颜邪肆挽笑:“我要包包、漂亮衣服、鞋子、项链耳环......你的钱我都要!”

帝君庭脸色逐渐阴翳,像她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

“就这些?没有了?再想一想,还有什么遗漏的?”

月倾颜沉浸在金钱的喜悦里,丝毫没察觉某人发怒的先兆。

挑唇媚笑,想起遗漏,又补充一句:“还要一座海景别墅,前庭种满红玫瑰,玻璃房的开放式浴池,可容纳上千人的喷泉——”

“还有呢?”

帝君庭脸已经黑的像火山口了,喷火的嗓音逼出。

月倾颜头皮发麻,这才感受到他隐藏的怒火。

“你怎么了?”

被钳住的手腕隐隐作痛:“你抓疼我了!”

帝君庭像一拳砸在棉花上,他一个人疯魔。

松了力道,轻揉她手腕上的淤痕。

她皮肤白皙柔嫩,随便一碰都能留下痕迹,刺眼的淤痕呈现在眸底,那些郁火就像一夜风暴顷刻间荡然无存。

帝君庭发出喟叹声:“算了,无论你要什么,反正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休想逃离我。我的都是你的,我自然也是你的。”

听他莫名其妙一声感叹,月倾颜如醍醐灌顶,她好像明白了他刚才发火的原因。

月倾颜低低逸出笑来:“帝君庭,想不到你还挺傲娇的嘛!”

“你放心,我怎样都不会抛弃你,有了你,那些钱啊包包啊,不都手到擒来?”

帝君庭从胸膛裂出狂喜,灼灼撩人:“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一件死物?”

好委屈的表情,这样的帝君庭,有血有肉,也有喜怒哀乐,更像一个人。

“死物可以装饰我,让我开心,你呢,只会害我伤心。”

帝君庭想活吞了她,他堂堂帝大少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竟比不过一件死物!

瞪着她得意忘形的脸:“比不上又如何,反正这辈子,你生是我帝君庭的人,死是我帝君庭的鬼,谁敢跟我抢,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那一晚回到古堡,月倾颜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再也不夸下海口了,男人像野兽,将她蹂躏的一晚上都疼痛,叫哑了嗓子。

她是被累昏迷的!

吻了吻她的眉心,帝君庭餍足的抱她去盥洗室清洗身体。

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养尊处优的帝大少很快得心应手。

*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

“少奶奶?”菲佣小声的叫醒她。

大少爷吩咐不让打扰少奶奶,可城堡来了客人,少奶奶作为一家之主,理应待客。

“怎么了?”月倾颜幽幽转醒,感受到身体碾压般的疼意,她低咒了一遍帝君庭那个罪魁祸首。

菲佣泛红了脸,少奶奶浑身都是爱痕,脖子上、锁骨上、蜿蜒而下——密匝暧昧,唇瓣也被吻肿了。

菲佣低着头,恭恭敬敬道:“少奶奶,家里来客人了,少爷去了公司,您要不要起来招待一下?”

第135章武力值爆表

“什么客人?”月倾颜配合着菲佣穿衣服,看到她肌肤密集的爱痕,女佣脸又红又烫,头垂的更低了。

“是老夫人的一个朋友。”

“老夫人的朋友?他不知老夫人出国旅游了吗?”

“好像说什么要来负荆请罪,带了一堆礼品。”眼看月倾颜脸越皱越深,菲佣小心翼翼地问:“少奶奶要见吗?”

月倾颜挽笑:“既然是老夫人的朋友,人家都说了要来负荆请罪,我要是不见,不就有失礼德!”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简单化了一个淡妆,白裙素雅让她宛若脱尘仙女,侧挽一个鱼骨辫,用蕾丝花边绑好,让女佣搀扶着下楼。

“少奶奶!”夏夫人领着女儿热切站起来,热切地招呼。

“您是?”月倾颜女主人的高贵坐沙发上,这体型这脸蛋,根本看不出像一个已婚妇女。

倒像一个坠入凡尘的仙女。

挥了挥手,命令佣人看茶。

夏夫人眼眸不动声色的变了一下:“我是夜夫人的朋友,这一次,不请自来,主要是为了小女夏羽西。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我家羽西的错,不该对少奶奶言辞不敬,这不,我特意带着羽西来向少奶奶负荆请罪,望少奶奶不计前嫌,不要在跟羽西一个孩子计较。

毕竟您看,我们羽西也受到了惩罚,这根手指到现在还没痊愈。”

最后一句话,月倾颜反倒听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愤懑不平之感。

月倾颜扫了眼躲在夏夫人身后的夏羽西,她食指包扎的跟粽子一样夸张,相比昨天月倾颜用力过猛,刚接好。

被她一看,夏羽西立马抖了抖,那种历历在目的恐惧。

“夏夫人夏小姐喝茶!”月倾颜避重就轻,端起西洋茶杯先品了一口。

夏夫人压下喉咙的话语,依言啜了一口。

“妈?”夏小姐不想喝,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都是蹉跎。

“羽西,不要闹!”

被夏夫人厉呵了声,夏羽西不敢不从,只好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乐意。

“夏小姐是不满意我这里的茶吗?”月倾颜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实则暗藏汹涌。

“月小姐误会了,小女应该是疼痛难耐,而且医生也千叮万嘱,不能喝茶的。”

嘭——

月倾颜狠狠将西洋茶具掷在玻璃茶几上,茶渍溅出几滴。

“夏夫人叫我什么?月小姐?”

夏夫人被月倾颜慑到了,她死都不信会被一个黄毛丫头震慑,眼眸一凛,拿腔捏调道:“月——少奶奶误会了,因为刚得知您跟帝大少的关系,没有适应过来,所以口误,希望您宽宏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适应吗?为什么我的身份需要你适应?”月倾颜血肆的唇裂开:“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月倾颜交叠双腿而坐,嘴角勾起讥诮弧度。

像嘲讽夏夫人的白痴行为,让夏夫人心里不舒服极了。

“少奶奶身为帝家一家之主,我以为您应该是那种善良大度的女性。”

月倾颜撩起红唇:“所以为了做一个善良大度的女性,我就该逆来顺受,被别人羞辱也受着?”

第136章绝对碾压

“少奶奶此话未免太严重,我只是用一种客观来评价你。”

“你是在开玩笑吗?”

“什么?”

“帝君庭都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客观评价?”

“少奶奶误会我了,因为您毕竟是帝家少奶奶,身为一个豪门贵族,这些难道不是您该了解的吗?”

“门在那边,不送!”

月倾颜从沙发上站起,命人送客。

夏夫人胸口急剧起伏,真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她此行目的,从不能无功而返吧?

相比夏夫人的老谋深算,夏羽西就不值一提了。

千金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等罪,不禁怒从心起:“喂,你别仗着自己是帝大少老婆的身份,你就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里,我警告你,现在,就算夜夫人在这里,也不会不念及我们两家的旧情,对我妈妈这么大吼大叫不尊重。”

“夏小姐,你是狗吗?逮着人就吠?这里是我家,我要你滚,你哪里来的废话?”月倾颜戾气暴涨:“夜夫人爱惜你,不代表我也要对你忍气吞声,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呼小叫?”

“来人,给我报警,将这群擅闯民宅的土匪丢出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又不是她妈,无限容忍她的暴脾气。

“你敢?”夏羽西咬牙切齿道:“我妈妈跟夜夫人可是多年好友,你敢赶我们出去,我就告诉夜夫人治你的罪。”

月倾颜啼笑皆非,像看智障一样的表情:“夏羽西小姐,关爱智障,人人有责,有病就医,别放弃治疗!”

“什么意思?”夏羽西一知半解,半天才反应过来被骂了,顿时咆哮如雷:“你敢骂我?”

“夏小姐还有治愈的可能,能听懂人话,证明你还是有希望的。”

周围的佣人无不是忍俊不禁,这夏羽西智商简直爆表。

被少奶奶碾压地死死的。

真蠢!

“羽西,别闹了!”夏夫人瞪了夏羽西一眼,毕竟夜夫人不在,还不敢跟月倾颜剑拔弩张太明显,毕竟还要靠取得她信任从帝大少那头打开豁口。

帝大少残酷暴戾,他家那位被拒绝的彻底,只好从月倾颜这边下手。

夏夫人忍气吞声的对月倾颜道歉:“抱歉,少奶奶,是我们僭越了,我为刚刚的事正式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跟我们一般见识。”

“行了,我原谅你了!”月倾颜破天荒的好说话,瞥了眼大门方向:“门在那边,不送!”

夏夫人惊愕不已:“少奶奶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们了,怎么还——”

“原谅你们了,所以给你们面子让你们自己走,不然,我让保镖丢你们出去,相比这个,我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不是吗?”

“......”

夏夫人脸色铁青,跟便秘了一样。

“你——”夏羽西气的脸红脖子粗,像火焰山一样暴躁。

要不是被夏夫人拽住痛楚,她肯定冲出去跟月倾颜拼命。

“少奶奶,可容我再说一句话?”

夏羽西怒不可遏,不理解她妈妈为什么要来这里找罪受:“妈,你没看到人家不欢迎我们吗?干嘛不走?”

第137章意味深长的眼神

夏夫人很后悔带她来,本以为来一个苦情计诱导帝大少怜香惜玉,哪知脸帝大少影子都没见到不说,这个女儿脑子跟猪啃了一样,雪上加霜。

“看来夏小姐对我芥蒂很深啊!”月倾颜摆出无辜脸:“不知夏小姐这是何意,为什么看我不顺眼,我跟夏小姐仅一面之缘,不过是不小心小小伤了夏小姐一下,夏小姐就这么睚眦必报吗?

你妈妈夏夫人也说作为一个豪门贵族,理应大人大量,不计较得失,你怎么像个泼妇一样,张口成脏!

你看你妈妈夏夫人,她就是一个优秀的表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月倾颜毒舌的反击。

“你骂我?”夏小姐指了指自己,恨得想咬舌自尽。

月倾颜轻笑:“我怎么骂你了?我这是教你做一个上流人士的道理。”

“你是我的谁,我需要你教?”

“我只是随口点拨了一下,我又不是你妈,可不敢教育你。”

“你——”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在夏羽西脸上,让她险些魂飞魄散。

夏羽西捂着脸,哭的肝肠寸断:“妈,你打我?”

“抱歉,让少奶奶看笑话了,我们立刻就走。”

“不送!”

“少奶奶——”走了几步,夏夫人又顿步回头。

月倾颜:“夏夫人还有何事?”

夏夫人:“替我跟夜夫人问好,麻烦少奶奶了!”

月倾颜红唇勾笑:“夏夫人的话我一定带到。”

夏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拉着叫嚣的夏羽西离去。

月倾颜心情愉悦,吃了早餐就去花园赏花了。

把自己窝在藤椅里,又感觉到困了,慢慢地睡过去。

倏然,藤椅一陷,熟悉的气息逼来。

月倾颜睁开眼,看到一找放大的帅脸,窝在他怀里动了动:“你回来了?”

“不舒服吗?佣人说,你早餐都没吃什么!”她看起来很疲惫,帝君庭不禁懊恼,昨晚太纵欲了。

她身体瘦弱,承受不住他的无节制索取。

月倾颜慢慢地环抱住他,莫名安心:“不饿,就是累!”她的身体最清楚不过,在把自己给他那一刻起,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怪我太生猛,下次我记得温柔点?”帝君庭大掌替她揉肩,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捏的月倾颜很舒服。

“饶过我吧,你也只能在这种时候要对我温柔,到了床上,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帝君庭英俊的眉峰紧蹙,他一直都挺洁身自好,不热衷这种床上运动,可一碰到她,就像吸了媚毒一样停不下来,控制不住生理欲望,化身为狼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

他引以为豪的理智都被粉碎的溃不成军。

从血液里叫出一道嘶吼,想要霸占她。

“今天是不是有谁惹你不开心了?”他呼吸温和,透射在她脸上!

月倾颜懒散地撩眼:“佣人都跟你报备了,你还问我?”

“听他们说,少奶奶披荆斩棘所向披靡,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嘲讽吗?亦或者是来兴师问罪?”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帝君庭头疼,大写的无奈。

“不是吗?”月倾颜冷哼:“那可是某人的小青梅,看到她被欺负,你不心疼吗?”

第138章该死的变态

“那颗小青梅我一点都提不起兴趣,但是,我老婆的小青梅我却甘之如饴。”

满意的看到怀里女人轻轻一颤,发出猫般微弱的媚音。

“这颗小青梅,才能叫我食髓知味,魂牵梦萦!”

“你别乱来?”月倾颜一把镬住他,不让他继续点火。

帝君庭呼吸迷乱。

“还是太弱了啊!”帝君庭反握住她手,将头埋下,兽般的叹息。

月倾颜不甘示弱:“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铜浇铁铸,健若野牛?”

“呵呵——娘子这是肯定为夫的强大吗?为夫一定尽力满足娘子!”

月倾颜耳轮飞快窜起一抹红,“臭不要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情,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一样。”

“发情也只对老婆一人。”

“......”

帝君庭俊脸严肃道:“我让蕾欧找了个营养师,从国外引进来的,专门为你调养身子。”

“我觉得我现在的身体挺健康的!”

“健康还能随时随地地昏倒?”

“我哪有随时随地昏倒?”

某人将不知廉耻发扬光大:“在床上,两次都做到昏厥。”

月倾颜比不上他厚脸皮,反唇相讥:“那是你不知节制,我是被疼晕的!”

帝君庭胸腔震荡,发出狂佞的笑声。

月倾颜一怔,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脸红。

“帝君庭,你变态啊!”月倾颜一脸严肃:“营养师那件事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帝君庭——”圈着他手掌,上下摇曳。

“再叫一遍!”

月倾颜很上道,用更甜腻的口吻:“帝君庭!”

“再叫一遍!”

“帝君庭!”

“再叫一遍!”

“......”

叫了十几遍,口干舌燥某人才放过,月倾颜舔舐下唇:“你高兴了嘛?”

“还行!”

“那营养师的问题?”

“不可能!”

“帝君庭,你言而无信!”

“哦?我有说过什么吗?”

“你——”月倾颜怔忡,他好像从头到尾连考虑都没表示一个。

捏住她下巴,邪笑:“生气啦?”

月倾颜扭头不看他。

“真生气了?”钳制她的下巴对视。

月倾颜咬紧唇瓣,绷着小脸就是不看他。

“身高多少?体重多少?你要说了,我可能考虑满足你。”

“真的?”月倾颜终于正视她一眼,唯恐他反悔:“168cm,44kg。”

“太瘦了!”

一把镬住他前襟,不小心扯掉一颗纽扣,月倾颜视若罔闻,暴戾威胁:“你可不能出尔反尔,我不要营养师,不要,不要——”

这口气哪里是威胁,分明是撒娇卖萌。

月倾颜又发挥了一项新技能,撒娇卖萌,帝大少专吃这一套。

“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这么讲话?”

月倾颜柔媚忸怩道:“怎样讲话?这样吗还是这样?”月倾颜一道比一道妖媚,比妖精还蛊惑。

“这些都不能跟除我之外的人讲?”男性霸道的宣言。

“好啊,那营养师的事情——”

第139章

“如果下次你再晕倒,无论你如何撒娇卖萌我都不会更改想法。”

月倾颜得逞的挽笑:“别这么霸道嘛。我又不是狐狸精,对谁都搔首弄姿,卖弄风情!”

帝君庭抑制不住的喜悦自胸口泄露,他才有的特权?

*

日子好无聊,月倾颜身体每况越下,更脆弱了。

每天还得分下心来对抗那对母女,她们是小强吗?锲而不舍夜以继日的造访?

从最初的好玩道后来的不耐烦,月倾颜的心情发生了质的飞跃。

今天,夏夫人跟夏羽西一如既往被拦在门外。

月倾颜取车驶出去,路过夏夫人母女时,故意倒车用车屁股讽刺了她们一圈,看她们被烟尘熏得咳嗽不止,这才满意离去。

“妈,她肯定是故意的?”

“住嘴!还不是你招惹的事端?”

难得成功脱离监控,月倾颜发誓一定要见到零,将东西给他。

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暗号一样响三声,才接听:“零!”

“你在哪?”

“前往约定地点的路上。”

“换手机了吗?”

“嗯,原来的手机被帝君庭收走了!”

“是这样吗?幸好你安全!”

他嗓音像抽茧剥丝的苍白,无力传来。

“你怎么了,听起来好像不高兴?”

“没什么!”

“零,你变了!”

“......”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月倾颜玩味心勾勒在脸上:“你变心了,男人啊!说,你是不是看上哪个狐狸精了,你想摆脱我了。”

“倾倾——”零无奈道。

“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啊,你个负心汉!我恨死你了。我要像全世界公布,你抛弃我。”

嘭——

总裁办传来石破天惊的震动。

男人脸色铁青,像地狱里般森冷可怖。

雷欧管家瑟瑟发抖,不敢进去!

零叹气:“倾颜,别玩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笑了? 男人嘴角拉开一道残忍至极的笑:“什么时候,我帝家旗下商场,还容许一些跳梁小丑蹦跶,你这个经理是摆设?”竟敢让她老婆受委屈,不可饶恕。

鹰隼的眸像释放凶残野兽。

“雷欧,吩咐下去,这家商场所有工作人员全部清零重换。”

“是!”雷欧立刻吩咐下去。

经理咚的一声跪下:“大少,饶命啊!”

“还不滚?”

经理跪爬过去,拽着帝大少裤脚痛哭流涕:“大——大少?”

帝大少眼眸一沉,毫不留情踹出去:“雷欧,将人拉出去,还有,以后帝家旗下所有公司都不许用他!”

“是,大少爷。”雷欧管家挥手,让保镖把经理拖走。

一群人怕的瑟瑟发抖,大少对少奶奶的宠爱,堪比暴虐无道的昏君。

傲慢千金已经快要昏厥了。

“大手,她如何处理?”雷欧管家看着抖如筛糠的夏小姐。

傲慢千金垂死挣扎,哭哭啼啼道:“帝大少您不能这么做,我爸爸是夏氏总裁,你难道忘了吗,小的时候,您还来我家玩过。”

月倾颜眼眸酝酿着黑狱:“哟,这么说,帝大少,人家还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可不能伤了美人心。”

不知道胸口这股抑郁之火从哪里冒出来的,反正她现在很不爽。

挣扎着从他腿上站起,退到一边,勾出冷笑。

“老婆,我发誓,我都不认识她。”

像一盆冷水浇到傲慢千金头上,他不认识她?

“不可能!”傲慢千金拼命摇头:“帝大少,你明明还对我笑了。”

“笑了?”月倾颜阴阳怪气的腔调:“帝大少你是卖笑的?怎么不见你对我笑!”

帝君庭:“......”

“少奶奶,雷欧可以向您保证,少爷身边只有您一位女性出现,根本不认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夏小姐,您也知道少爷身份尊贵,多的是女人垂涎。”

“是吗?”月倾颜转向帝君庭,他这是什么表情,幸灾乐祸?

“我看他很享受被女人爱慕。”

“这——”雷欧管家也无语,少爷怎么还笑上了?

这不火上浇油吗?

反观傲慢千金,一抹希冀爬上心头。

“帝大少,您记得我了吗?我是——”

“我管你是谁?”帝大少适可而止,那抹笑在看向傲慢千金时幻灭于瞬间:“再敢多说一句惹我老婆生气,我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

可怕的威胁劈在傲慢千金心脏,残忍的碎裂。

“老婆,我和高兴!”大步逼近,将她横空抱走,绝对霸道的姿态。

月倾颜挣扎不脱,听到男人狂妄吩咐:“将少奶奶看上的所有裙子,全部买断,若有撞衫,你看着办!”

“是!”雷欧抹了把冷汗,立刻执行。

车内,响起啪啪啪的巴掌声。

帝君庭的脸被月倾颜一下下,打的又红又肿。

卫城的帝王只被她一人打过,谁叫他犯贱想吻她,还处处留情。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爱情来得太快 帝君庭低低闷笑:“老婆,你知道刚刚的你,像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月倾颜毫不配合,抽不开手,索性偏过脸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像吃醋的怨妇!”

啪——

帝君庭又挨了一巴掌,让前面开车的雷欧管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少爷对少奶奶的纵容超乎想象。

他竟也不生气,一想到她吃醋的表现,一切都值得。

“你骂谁怨妇,你才是一个处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帝君庭,我要跟你离婚——唔嗯~”月倾颜睁大眼瞪着这个土匪一样的男人,他又强吻她。

该死,她竟渐渐沉沦,觉得这种滋味还不错?她脑子进水了吧?

“不许再提离婚这句话!”帝君庭惩罚的啃噬了她一下,破了皮淌血,真疼啊!

“你说不准就不准,你那个小青梅你咋不处理?”

“吃醋了?”喉结浮动的暗喜。

“没有,你别想转移话题。”

“我跟她没什么?”

“谁信你!”

“老婆?”

“干嘛?”

“我爱你。”

“谁信你。”

“老婆?”

“干——唔~”月倾颜:“帝君庭,你混蛋。”眼神乱飘,雷欧管家上道的按了隔离。

“你说过傲给我惊喜。”帝君庭嗓音低哑,眼眸幽暗加深:“我现在就要!”

“惊吓倒是有一个,找你小青梅去!”

“老婆,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太高兴了。”

“你的快乐真冷血,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越生气,越表达在意,从胸腔溢出的惊喜:“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就发誓一定要给你快乐。当我知道,你跟帝浩辰之间清白,我控制不住的狂喜,恨不得昭示天下,你是我帝君庭的女人。”

有这么激动吗?月倾颜皱眉不解:“帝君庭,你为什么喜欢我?”

“为什么?”帝君庭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非她不可,像将她占为己有。

“口口声声说你爱我?连个理由都找不出来?你让我怎么信你?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为什么之前没有爱上我?结婚三个月,朝夕相处你都没能爱上我,反而离婚不到一个月,你就对我情根深种了?这爱情来得叫我惶恐?”

这是秋后算账吗?帝君庭后悔莫及,当初为什么不正视她,导致现在丧失辩解的能力。

“以前是我不对,老婆,我发誓,从今天起,我会对你好,我所有的一切,都会给你。”

“怎么,又开始转移话题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月倾颜咬紧了唇瓣,慈悲为怀先放他一马:“那我问你,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

帝君庭义正言辞的凝着她:“你说。”

“现在的我跟从前的我,你更喜欢哪个我?”

“只要是你,都喜欢。”

“必须要选一个呢?”

帝君庭难得严肃的表情:“现在的你,总觉得现在的你,跟以前不是一个人。”

月倾颜心跳漏了一拍,隐藏的很好:“你说你爱我,那我问你,倘若——倘若世上有一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你能将我们认出来吗?”

帝君庭眸色深邃,眯着眼:“我爱你,并不是爱你的美貌,更多是灵魂。只要是你,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能一眼认出你。”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也罢,反正我也是你的 他言辞恳切,前所未有的认真,叫她很难不相信。

“真的吗?”月倾颜敛下表情,心脏发出中毒的讯号。

“真的。”

像镣铐一样将她缠绕,禁锢在他爱情编织的陷阱里,那张温柔叫她无处可逃。

只凭着直觉冲破黑暗的枷锁。

“帝君庭,是不是我问你要什么,无论合理不合理,你都会满足我!”

“嗯,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就给!”

月倾颜邪肆挽笑:“我要包包、漂亮衣服、鞋子、项链耳环......你的钱我都要!”

帝君庭脸色逐渐阴翳,像她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

“就这些?没有了?再想一想,还有什么遗漏的?”

月倾颜沉浸在金钱的喜悦里,丝毫没察觉某人发怒的先兆。

挑唇媚笑,想起遗漏,又补充一句:“还要一座海景别墅,前庭种满红玫瑰,玻璃房的开放式浴池,可容纳上千人的喷泉——”

“还有呢?”

帝君庭脸已经黑的像火山口了,喷火的嗓音逼出。

月倾颜头皮发麻,这才感受到他隐藏的怒火。

“你怎么了?”

被钳住的手腕隐隐作痛:“你抓疼我了!”

帝君庭像一拳砸在棉花上,他一个人疯魔。

松了力道,轻揉她手腕上的淤痕。

她皮肤白皙柔嫩,随便一碰都能留下痕迹,刺眼的淤痕呈现在眸底,那些郁火就像一夜风暴顷刻间荡然无存。

帝君庭发出喟叹声:“算了,无论你要什么,反正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休想逃离我。我的都是你的,我自然也是你的。”

听他莫名其妙一声感叹,月倾颜如醍醐灌顶,她好像明白了他刚才发火的原因。

月倾颜低低逸出笑来:“帝君庭,想不到你还挺傲娇的嘛!”

“你放心,我怎样都不会抛弃你,有了你,那些钱啊包包啊,不都手到擒来?”

帝君庭从胸膛裂出狂喜,灼灼撩人:“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一件死物?”

好委屈的表情,这样的帝君庭,有血有肉,也有喜怒哀乐,更像一个人。

“死物可以装饰我,让我开心,你呢,只会害我伤心。”

帝君庭想活吞了她,他堂堂帝大少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竟比不过一件死物!

瞪着她得意忘形的脸:“比不上又如何,反正这辈子,你生是我帝君庭的人,死是我帝君庭的鬼,谁敢跟我抢,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

“少奶奶?”菲佣小声的叫醒她。

大少爷吩咐不让打扰少奶奶,可城堡来了客人,少奶奶作为一家之主,理应待客。

“怎么了?”月倾颜幽幽转醒。

“少奶奶,家里来客人了,少爷去了公司,您要不要起来招待一下?”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武力值爆表 “什么客人?”月倾颜配合着菲佣穿衣服,看到她肌肤密集的爱痕,女佣脸又红又烫,头垂的更低了。

“是老夫人的一个朋友。”

“老夫人的朋友?他不知老夫人出国旅游了吗?”

“好像说什么要来负荆请罪,带了一堆礼品。”眼看月倾颜脸越皱越深,菲佣小心翼翼地问:“少奶奶要见吗?”

月倾颜挽笑:“既然是老夫人的朋友,人家都说了要来负荆请罪,我要是不见,不就有失礼德!”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简单化了一个淡妆,白裙素雅让她宛若脱尘仙女,侧挽一个鱼骨辫,用蕾丝花边绑好,让女佣搀扶着下楼。

“少奶奶!”夏夫人领着女儿热切站起来,热切地招呼。

“您是?”月倾颜女主人的高贵坐沙发上,这体型这脸蛋,根本看不出像一个已婚妇女。

倒像一个坠入凡尘的仙女。

挥了挥手,命令佣人看茶。

夏夫人眼眸不动声色的变了一下:“我是夜夫人的朋友,这一次,不请自来,主要是为了小女夏羽西。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我家羽西的错,不该对少奶奶言辞不敬,这不,我特意带着羽西来向少奶奶负荆请罪,望少奶奶不计前嫌,不要在跟羽西一个孩子计较。

毕竟您看,我们羽西也受到了惩罚,这根手指到现在还没痊愈。”

最后一句话,月倾颜反倒听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愤懑不平之感。

月倾颜扫了眼躲在夏夫人身后的夏羽西,她食指包扎的跟粽子一样夸张,相比昨天月倾颜用力过猛,刚接好。

被她一看,夏羽西立马抖了抖,那种历历在目的恐惧。

“夏夫人夏小姐喝茶!”月倾颜避重就轻,端起西洋茶杯先品了一口。

夏夫人压下喉咙的话语,依言啜了一口。

“妈?”夏小姐不想喝,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都是蹉跎。

“羽西,不要闹!”

被夏夫人厉呵了声,夏羽西不敢不从,只好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乐意。

“夏小姐是不满意我这里的茶吗?”月倾颜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实则暗藏汹涌。

“月小姐误会了,小女应该是疼痛难耐,而且医生也千叮万嘱,不能喝茶的。”

嘭——

月倾颜狠狠将西洋茶具掷在玻璃茶几上,茶渍溅出几滴。

“夏夫人叫我什么?月小姐?”

夏夫人被月倾颜慑到了,她死都不信会被一个黄毛丫头震慑,眼眸一凛,拿腔捏调道:“月——少奶奶误会了,因为刚得知您跟帝大少的关系,没有适应过来,所以口误,希望您宽宏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适应吗?为什么我的身份需要你适应?”月倾颜血肆的唇裂开:“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月倾颜交叠双腿而坐,嘴角勾起讥诮弧度。

像嘲讽夏夫人的白痴行为,让夏夫人心里不舒服极了。

“少奶奶身为帝家一家之主,我以为您应该是那种善良大度的女性。”

月倾颜撩起红唇:“所以为了做一个善良大度的女性,我就该逆来顺受,被别人羞辱也受着?”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绝对碾压 “少奶奶此话未免太严重,我只是用一种客观来评价你。”

“你是在开玩笑吗?”

“什么?”

“帝君庭都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客观评价?”

“少奶奶误会我了,因为您毕竟是帝家少奶奶,身为一个豪门贵族,这些难道不是您该了解的吗?”

“门在那边,不送!”

月倾颜从沙发上站起,命人送客。

夏夫人胸口急剧起伏,真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她此行目的,从不能无功而返吧?

相比夏夫人的老谋深算,夏羽西就不值一提了。

千金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等罪,不禁怒从心起:“喂,你别仗着自己是帝大少老婆的身份,你就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里,我警告你,现在,就算夜夫人在这里,也不会不念及我们两家的旧情,对我妈妈这么大吼大叫不尊重。”

“夏小姐,你是狗吗?逮着人就吠?这里是我家,我要你滚,你哪里来的废话?”月倾颜戾气暴涨:“夜夫人爱惜你,不代表我也要对你忍气吞声,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呼小叫?”

“来人,给我报警,将这群擅闯民宅的土匪丢出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又不是她妈,无限容忍她的暴脾气。

“你敢?”夏羽西咬牙切齿道:“我妈妈跟夜夫人可是多年好友,你敢赶我们出去,我就告诉夜夫人治你的罪。”

月倾颜啼笑皆非,像看智障一样的表情:“夏羽西小姐,关爱智障,人人有责,有病就医,别放弃治疗!”

“什么意思?”夏羽西一知半解,半天才反应过来被骂了,顿时咆哮如雷:“你敢骂我?”

“夏小姐还有治愈的可能,能听懂人话,证明你还是有希望的。”

周围的佣人无不是忍俊不禁,这夏羽西智商简直爆表。

被少奶奶碾压地死死的。

真蠢!

“羽西,别闹了!”夏夫人瞪了夏羽西一眼,毕竟夜夫人不在,还不敢跟月倾颜剑拔弩张太明显,毕竟还要靠取得她信任从帝大少那头打开豁口。

帝大少残酷暴戾,他家那位被拒绝的彻底,只好从月倾颜这边下手。

夏夫人忍气吞声的对月倾颜道歉:“抱歉,少奶奶,是我们僭越了,我为刚刚的事正式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跟我们一般见识。”

“行了,我原谅你了!”月倾颜破天荒的好说话,瞥了眼大门方向:“门在那边,不送!”

夏夫人惊愕不已:“少奶奶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们了,怎么还——”

“原谅你们了,所以给你们面子让你们自己走,不然,我让保镖丢你们出去,相比这个,我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不是吗?”

“......”

夏夫人脸色铁青,跟便秘了一样。

“你——”夏羽西气的脸红脖子粗,像火焰山一样暴躁。

要不是被夏夫人拽住痛楚,她肯定冲出去跟月倾颜拼命。

“少奶奶,可容我再说一句话?”

夏羽西怒不可遏,不理解她妈妈为什么要来这里找罪受:“妈,你没看到人家不欢迎我们吗?干嘛不走?”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卑鄙 “如果下次你再晕倒,无论你如何撒娇卖萌我都不会更改想法。”

月倾颜得逞的挽笑:“别这么霸道嘛。我又不是狐狸精,对谁都搔首弄姿,卖弄风情!”

帝君庭抑制不住的喜悦自胸口泄露,他才有的特权?

*

日子好无聊,月倾颜身体每况越下,更脆弱了。

每天还得分下心来对抗那对母女,她们是小强吗?锲而不舍夜以继日的造访?

从最初的好玩道后来的不耐烦,月倾颜的心情发生了质的飞跃。

今天,夏夫人跟夏羽西一如既往被拦在门外。

月倾颜取车驶出去,路过夏夫人母女时,故意倒车用车屁股讽刺了她们一圈,看她们被烟尘熏得咳嗽不止,这才满意离去。

“妈,她肯定是故意的?”

“住嘴!还不是你招惹的事端?”

难得成功脱离监控,月倾颜发誓一定要见到零,将东西给他。

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暗号一样响三声,才接听:“零!”

“你在哪?”

“前往约定地点的路上。”

“换手机了吗?”

“嗯,原来的手机被帝君庭收走了!”

“是这样吗?幸好你安全!”

他嗓音像抽茧剥丝的苍白,无力传来。

“你怎么了,听起来好像不高兴?”

“没什么!”

“零,你变了!”

“......”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月倾颜玩味心勾勒在脸上:“你变心了,男人啊!说,你是不是看上哪个狐狸精了,你想摆脱我了。”

“倾倾——”零无奈道。

“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啊,你个负心汉!我恨死你了。我要像全世界公布,你抛弃我。”

嘭——

总裁办传来石破天惊的震动。

男人脸色铁青,像地狱里般森冷可怖。

雷欧管家瑟瑟发抖,不敢进去!

零叹气:“倾颜,别玩了!”

“额?零越来越严肃了,跟个小老头一样,该如何是好?”

“你太大意了!”

月倾颜蹙眉:“什么意思?你是说?手机被——”

“今天天气不好,有时间多待在屋子里,别处去。”

“好啊!”月倾颜低声叹息:“难得找到一个好时机跟零约会,现在看来,又吹了!”

“约会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于一时!”

“是啊,那零可别忘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男孩子在外,也不要忘了好好保护自己。”

零:“......”

“啊哈哈哈——都能想象零现在的表情,一定难以形容的黑。”

“知道还玩?”

“怕什么,我们行的正坐得端,一身正气。又没做贼心虚,问心无愧!”

“啧啧——结了婚的妇女就是不一样,想法都那么诡异!”

“你说谁妇女呢?”月倾颜不接受了:“本小姐二八年华一枝花,倾国倾城花容月貌闭月羞花芳华绝代——”

“你是王婆吗?”自卖自夸!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我!”

“大小姐,咋们现在都被盯上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又不怕?”

“我怕啊!”

“你怕什么?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零扶额:“已经荣升为人妇,你怎么一点都不了解男人的心思?”一向聪明绝顶的月倾颜怎么变得——一言难尽啊!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护妻狂魔上线 “有话直说,少给我拐弯抹角了!”

零直抒胸臆:“男人都是会嫉妒的!”

“这个还要你教?”月倾颜比他更了解好吧?

“那你知道你刚刚跟我的所有聊天也许都被人窃听了!”

月倾颜一点即通,眸色瞬沉:“卑鄙!”

“零,下次再跟你约会,本小姐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月倾颜在另一个红绿灯口漂移掉头,怒气冲冲的驱向帝氏集团!

“停下——”警察使劲吹口哨。

拦不住月倾颜气盖山河的车技。

“XXX路请求支援,这里有人违反交通规则擅改道路并且超速!”

顷刻间,一辆警车出动。

马路上上演一场谍战大片的效果,警铃不绝于耳振聋发聩的逼近。

滋——

刹车声狠狠擦过地面。

车子停下。

穿制服的男警下车,敲响月倾颜的车窗。

叩叩叩——

月倾颜缓慢的按了个键,车窗自动滑下。

竟真被零那乌鸦嘴说对了,有冷风灌进来,窗外天空阴暗,孕育不祥。

“怎么了?”

警察公事公办的严肃口吻:“小姐,您严重违反交通规则,且变本加厉,请跟我们走一趟!”

“哦?”月倾颜懒散地撩起红唇:“好啊!”

难以想象的配合。

被带到警局。

头上顶着白炽光灯,反铐在一张椅子上,不知过了几个小时,空荡荡的房间家徒四壁,一个生物都没有。

月倾颜舔了舔唇,有些干渴。

“有人吗?”略微沙哑的嗓音喊道。

冷洞的回音环绕在周围,无人问津。

什么情况?

警局新出的政策太变态了吧,竟然冷暴力?

这种刑罚方式对于月倾颜而言实在司空见惯,不知经历了多多少少比这更严酷的体罚,久而久之,她就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耐性。

月倾颜吞了口唾沫,喉咙火辣辣的疼。

今时不同往日,拖着这具破败身体真够糟心,好像有些撑不住,神烦。

月倾颜尽量保持体力,安静如斯。

要是头上没了这顶硕大的白炽灯,就好了。

免哀——

像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遥远,终于有人来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月倾颜把嘴唇咬破血,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她幽幽磕开一条眼缝,低垂的眼帘下出现了一双皮鞋。

铮亮皮鞋,高定款,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谁允许你们绑着她的?”男性暴戾的嗓音炸响。

立刻有人给她松绑。

月倾颜身子一软,下意识要滑倒,被一双结实手臂揽入怀里。

熟悉的味道让她沉醉。

视野出现一双阎王般狂暴的脸,是帝君庭。

“帝君庭?”月倾颜缓缓抬手,抚摸上他戾气逼人的脸庞,语气幽怨:“你怎么才来啊?”

“抱歉,来晚了!”帝君庭愧疚的心疼,恨不得将这里所有人,包括自己碎尸万段,要不是他心胸狭隘不相信她,她也不会别抓到这里吃尽苦头。

帝君庭脱下外套裹着月倾颜,将她放在大腿上抱紧,自己则坐在贵宾区的沙发上,眉眼凌厉,帝王般的男人,像神圣不可侵犯的王族贵裔。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大哥跟倾倾关系这么好啊 姿态看似慵懒随和,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压。

所有人都不敢直视他,低垂着脑袋,从骨子里爬出的害怕。

王局离得近,琢磨不透这位爷的情绪,黑色恐惧攀升。

瞪了眼这群手下,都是从哪里招进来的,没点眼力见吗?帝大少的6个6也敢拦?嫌工资太高了吗?

“动了我的女人,王局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

帝大少眼神一凛。

王局赶紧道:“知道,知道,我一定好好惩罚这群下属!”

“那就好!”帝大少抱着怀里的女人上车,扬长而去!

*

“你们——”帝浩辰邪魅躺在贵妃椅上,慵懒斐挑:“谁知道大少爷哪去了?”

“这——”几个女佣诚然:“不知!”大少爷行踪一向成谜,他们哪有资格知道?

“少奶奶呢?”

“不知!”

帝浩辰转了个头,媚笑横生:“究竟是一问三不知还是不愿告知?”

狐媚一般的男人离开贵妃椅,慢慢走近女佣,那身妖孽气息让人脸红。

“二——二少爷?”女佣垂脸。

捏住女佣的下巴,帝二少邪肆挽唇:“嗯?本少不美吗?”

“二少盛世美颜,明艳不可方物,岂是我们做下人的敢直视的?”

“那你是承认本少帅了?”帝二少将那张帅气的脸逼近:“抬起小脸,看本少。”

“二,二少?”女佣微微抬脸,绯红如火。

“嗯,脸红了!”帝二少拇指摩挲小女佣的脸:“是喜欢本少爷吗?”

“二——二少!”

将女佣又欲垂脸的动作止住,帝二少强势捏着女佣下巴,唇瓣逐渐贴近。

女佣心脏怦怦跳,羞涩难堪。

眸波盈盈掠过:“你们觉得本少美吗?”

他像一只成精的妖狐。

众人脸红心跳,均异口同声地回答:“二少美!”

“那你们喜欢本少吗?”

“......喜欢!”

帝二少竟没有高兴,眸底划过一缕黯然。

“你们都喜欢本少,觉得本少容貌俊美,所有人都心仪本少,可本少喜欢的女人却对本少不屑一顾!本少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想爱的,不能爱,喜欢的,却得不到。

这是多大的悲哀!

“二——二少?”眼看那个吻就要碾压来,小女佣攥紧了袖子,紧张到心脏狂跳。

帝二少像受到了惊吓般,猛地惊醒。

正要推开女佣,一阵挞伐的脚步声逼来。

哒哒哒——

帝二少巡视望去,看见了阎王般黑暗的帝大少,而他怀里抱着的女人引起了他注意。

一把推开女佣,跑过去。

急促的脚步,哪有高贵冷艳的气质。

“大哥跟倾倾关系这么好啊?”好酸的醋味。

“你吃了老坛酸菜面吗?嘴这么臭!”

“没有啊,我中午就喝了三杯红酒,那可是本少也最后一瓶82拉菲了”帝二少懵懂的解释。

沉吟片刻,他恍悟,追上去大叫:“我才没吃醋,本少爷怎么会吃醋。”

帝大少回首看来,犹如实质性的目光扫射,收紧下颌道:“滚回去。”

帝二少血液暴跳:“打死都不回去。”

“要让我请你吗?”帝大少嗓音裂开:“雷欧!”

“少爷!”

“将帝二少请回北城庄园!”

“是!”

“雷欧你敢——”

“来人,将帝二少带走!”

章节目录 第142章 送货上门 帝二少梭地钻到帝大少身后,拽着帝大少袖子,用可怜兮兮的目光道:“大哥,我错了,求求你,别让我回那个地方,那地方空无一人简直不是人待的。”

“大哥,你不能这么无情啊,我是你亲弟弟,我们流着同样的血液,你忍心看我死吗?”

他坚决不承认,是为了某个人。

“放手!”

“不放!”帝二少顶着雷霆震怒咬牙坚持。

他大哥的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我——”帝二少抖了一下,颤颤巍巍道:“大哥额,求求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北城庄园。”

“滚回你的房间,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帝二少后知后觉,惊喜万分:“谢谢大哥,我一定再不出现在爱大哥面前。”

帝二少唯恐他大哥反悔,以光速消失。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能攻克倾倾的心,只要还留在这里,铁杵磨成针指日可待,帝二少乐观想象。

月倾颜被抱回帝大少的起居室,她揉了揉额角:“渴!”

“醒了?”一杯水置于唇边,月倾颜像干涸的沙漠,不顾一切的猛灌。

“咳咳咳——”

“慢点,当心呛到!”

谁的声音,温柔如水?

月倾颜幽幽转醒,看清黑暗中的一张俊脸,散发狂佞之气:“帝君庭?”

“清醒了!”帝君庭将她托起,深凝着她:“不准再让自己受伤!”

“???”月倾颜愤怒推开他:“都是你的错!”

“你又在胡说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心里知道。”

帝君庭青筋蹦跳:“我做什么了?”阴测测的语气是从嗓子逼出来的。

月倾颜冷厉扫他一眼:“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来要我拿出证据,你才能束手就擒!”

月倾颜摸了摸腰间,手机不知从何时不翼而飞,应该落在车上了,一时间愠怒:“你对我手机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还在喋喋不休数落罪证,忽略了帝君庭眸底那一抹闪烁。

“有证据吗?不是要给我看证据,拿出来瞧瞧,判死刑也该罪证确凿吧?”

月倾颜瞠目结舌,竟想不到他宁死狡辩。

“你在我手机撞了窃.听.器,别以为我不知道。”月倾颜怒发冲冠:“你一堂堂大总裁,不会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你不怕被人贻笑大方。”

“证据。”帝大少紧咬着这个词不松口,反正手机早被雷欧拿去做了手脚,现在就算认证物证确凿,也治不了他罪,某人那叫一个问心无愧。

月倾颜胸腔都要爆炸了:“手机在车上,你让雷欧去取来。”只要将手机剥开,看他还敢死不认罪。

帝大少扭头吩咐:“雷欧——”

“是,大少爷!”雷欧至一边走来,恭敬道。

“听到少奶奶的话了?去将车上的手机取来。”

“是——”

眼看雷欧就要离去,月倾颜疾言唤道:“慢着!”

“???”

“雷欧是你的人,谁知道你们主仆二人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我不信他!”

帝君庭无底线纵容:“那依你之见,要怎么办?”

月倾颜眸波婉转,整个城堡都是帝君庭的人,大家都向着他,叫谁去都不可信。

她现在浑身疲软,更不可能亲自取。

与此同时,房门被敲响,帝二少钻进半张脸:“那个,打扰一下,有我帮忙的吗?”

*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手机被拆的四分五裂,零件残骸滚了一地。

月倾颜不死心,还在锲而不舍。

头顶响起冷肆的嗓音,“现在信了?”

月倾颜动作一顿,丢了手机零件,从地上站起。

倨傲的仰视面前这个高傲狂霸的男人。

不屈的身躯挺直,小脸灌满了冷艳。

蓦然,她视线一挑,如剑峰寒芒射在帝二少身上。

帝二少遍体生寒,从无边炼狱爬出的恐惧。

“你——”口齿哆嗦道:“你看我做什么,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两兄弟啥时候这么有默契,暗度陈仓了?”

帝二少立即撇清关系:“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跟他——”被瞪得临时纠正:“大哥同流合污,倾倾,你还不懂我的真心吗?”

帝二少泫然欲泣,只差没剜出心脏,以死明志了!

“行了,别演了!”月倾颜剜他一眼,讥诮撩唇:“帝二少不混娱乐圈简直暴殄天物。”

“这么晚了,劳烦你们赶紧出去,我要休息了!”

月倾颜指着大门,率先朝大床走去,不管两兄弟之间的暗潮汹涌。

帝二少一声尖叫,脖子钝疼,被帝大少钳制领子拎出门。

嘭——

厚重的大门阖上,发出沉闷的震动。

终于安静了!

月倾颜一抬手,扯掉绑带,床幔都落了下去——

盖上被子,放飞思绪,很快入眠。

拱门窗外,妖冶的红蔷薇藤蔓攀爬枝头,在夜空中摇曳,血一样的颜色浓到化不开。

她一夜好梦,帝家两位兄弟却不尽人意了!

帝二少被流放在房间喝闷酒,多次想爬墙角被雷欧管家抓回去。

“雷欧,我记住你了!”

雷欧命保镖守在雕花双拍门外面,回答帝二少的话:“职责所在!”

“......”

哒哒哒——走廊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一个女佣手捧着一个东西跑来,脸上弥漫焦急之色。

“什么事儿慌慌张张!”雷欧止不住叱了声。

褶皱蕾丝花边袖口的邦妮奶妈,一身黑服犹如修女,只见她恭敬的站在雷欧管家面前。

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瓶子呈上:“这个是厨房佣人三天前在垃圾桶捡到的。”

一个白色小瓶子,上面标签被撕了。

雷欧管家伸手接过:“三天前,不正好是少奶奶为大少爷亲自下厨那一天?”

雷欧管家严肃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雷欧管家放心,因为可能涉及少奶奶,我让他们都闭嘴了!”

“这件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先不要张扬,我先禀明大少爷再做打算!”

“是!”

*

雷欧管家攥紧了瓶子,挣扎一番后,终于还是不敢隐瞒帝大少。

瓶子残留的东西,现在送去调查尚且来得及。

“大少爷!”雷欧恭敬开口。

神秘的幽光渡在帝大少狂狷的脸上,像一个致命深渊,吸引人无止境地坠落。

“大少爷!”雷欧管家又叫了一声。

帝大少摇曳着水晶杯徜徉的液体,红肆的唇微扯:“何事?”

“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禀明?”

帝大少挑魅如妖,睨向雷欧:“那就不要说了!”

“事关大少奶奶!”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她只是帝君庭女人 “她又怎么了?”帝大少像一只养精蓄锐的貅,披着完美华丽的皮衣,邪狷而又危险。

雷欧管家不露声色地别开目光:“这个——是下人在厨房发现的东西。”

一个小瓶子呈放在雷欧管家手心,帝君庭瞥了眼:“这是什么?”

“这个东西在三天前被佣人发现,而那一天恰好少奶奶进入厨房,属下怀疑——”

鹰隼的冷芒射来:“你是怀疑少奶奶,对我下药!”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也不相信少奶奶会对少爷不轨,可那一天的事情太过蹊跷了,也许是有人陷害少奶奶,这个瓶子是抓出凶手的证据。”

“住嘴!”帝君庭冷戾的阻断:“雷欧,你跟我多年,最是了解我,少奶奶是我最重要的人,岂容你一个下人随意编排!”

“少爷恕罪,雷欧也想找出证据洗清少奶奶嫌疑。”

“行了,这东西交给你处理,剩下的,我自有打算。”

“是!”

雷欧欲言又止的站在原地。

“还有事吗?”

雷欧徘徊少顷,忍不住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少爷,有一个事困扰属下已久,属下应该要讲出来。”

帝君庭仰头灌了口白兰地,有些急,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唇蜿蜒而下:“什么事?”

“少奶奶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性格大变,仿若变了个人似的,属下认为,一个人无论再怎么改变,哪怕沉重打击,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变得不像一个人。这个少奶奶,和过去风少奶奶判若两人。属下觉得,为了安全起见,少爷还是应当更小心谨慎一些。”

像层层迷城在顷刻间轰塌,隐藏在里面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这些都是被帝君庭刻意忽略,他自欺欺人地以为可以重获她的芳心,虏获她的爱,但一切衍变的迅猛失去他掌控,真相盘踞的谎言下,终究还是要重见天日,打破所有幻象。

“那又如何!”帝大少唇瓣裂开猩红的弧度:“即便她不是她,做了本少的女人,也休想离本少而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管她是谁,他认定她就是月倾颜,她就是月倾颜。

谁也休想抢走。

不管她要什么,要做什么?只要不是离开他,其它的,他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

是他先招惹了他帝君庭,没有他的开口,别想逃离他身边。

“少奶奶的身份,本少会亲自去证明,不用你操心。听到了吗?”

“是!”

“记住。”帝君庭霸道宣言:“她不管是谁,有多少身份,只有一个你要你记住,她是我帝君庭的老婆,帝家唯一的少奶奶!”

雷欧心下一震,郑重点头:“属下记住了!”

啪——

帝君庭捏碎酒杯,任琥珀色的液体淌了满手心,那颗宝蓝色骨戒在食指迸出旖旎妖冶的光芒,映在黑曜石般的瞳眸中,猩红如旭日阳刚般的火焰。

只听幽静的空间,响起魔鬼般的狰狞之声。

“我不会放你!”

即便上穷碧落下黄泉,世界陨落,也要将你牢牢锁在我身侧,寸步不离。

“嗯~”奢华大床上响起女人诱人的嘤咛,曲线雕花床幔垂下,影影绰绰,致命般的美!

*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宠溺到惨无人道 “帝君庭,我错了,不该凶你!”

“知道错了?”不怀好意的目光黏着她:“哪里错了?”

他倒好,大刺刺的当着她面穿衣物——贴身的。

月倾颜脸红的不敢见人,一把抓着羽被罩在头上。

看着她鸵鸟的动作,闷闷地笑:“刚刚不是你叫我起来,怎么,自己倒是先藏起了!”

“我没有!”

“没有?”

“少在那阴阳怪气,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好事,分明是想看我笑话。”外面还有佣人看到,他是不想叫她见人了么?

想想心口就蓄满了狂肆大火。

“谁敢笑话你?”

帝君庭又怕用力过猛,轻轻的拽,可某个傻女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怎么都不愿出来。

“出来,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男人诱哄道。

月倾颜攥紧了被褥:“你骗我,刚刚都被女佣看到了。”

“谁敢看?”眼见她畏首畏尾不出来,他只好逼出大招:“怎么,你害羞了?”

“......”月倾颜不服输扩大音量:“谁害羞了,我只是想睡觉,对,睡觉,你赶紧出去,我要休息了!”

暴露狂,她才不想跟他多呆一秒。

帝君庭戏谑的勾唇:“不是刚睡醒?”

“我——”月倾颜磕磕碰碰辩驳:“要你管,谁规定,你规定刚睡醒不能继续睡?你赶紧走,别在打扰我休息。”

帝君庭嘴角几不可闻的抽了抽,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转身走出了起居室。

算了,自己宠出来的,跪着也要走完。

月倾颜凝神听了会儿,半天没听到动静,暗想他应该走了。

胡乱的扒开羽被,大口喘息。

再不走,就憋死她了。

挪步下床,下一秒,脚一软,差点趔倒,还好眼疾手快攥住床栏。

夜寂冥这个魔鬼,一点怜香惜玉都不省,跟吸血鬼一样是要把她榨干么?

疼死了!

月倾颜撇着腿,颤颤巍巍废了半天劲才穿好裙子。

简单的服饰,居家装扮。

走下白玉阶梯,来到餐厅。

大理石桌上摆满了佳肴珍馐,倒是那一盅浓稠不知叫叫什么的汤看着有些反胃。

帝大少先一步朝她掠来,狂风夹暴雨般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大腿上,他自己则坐在一张纯白金边纹饰的软椅上。

一见她们落座,伺候用餐的佣人立刻为他们盛汤夹菜。

这待遇,赶上古时代的皇帝了,吃个饭还要五大三陪。

月倾颜还要吃扇贝,帝君庭不给她夹,她就自己动手,被帝君庭霸道镬住手,按在胸膛上,她怒瞪某人言笑晏晏的俊颜。

“我要吃扇贝!”

帝君庭好脾气的解释:“换一个,嗯?这个东西吃多了不好消化。”

月倾颜殷红的唇瓣讥笑:“我才知道原来扇贝吃了不好消化?帝大少学富五车,无所不知。”

“为夫不嫌弃!”

“???”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逼她增肥 “家里有我一个博古通今无所不知的人就够了,娘子只负责孤陋寡闻貌美如花就够了!”

“我不跟智障讲话!”

四五个女佣惊愕,少奶奶竟敢骂少爷智障?

“智障的老婆应该称呼为什么?”

“......”

四五个女佣更惊愕,少爷竟没把少奶奶家法处置?

三观尽毁!

“为少奶奶盛汤!”

很快一碗汤盛好,放在面前。

帝君庭亲自端在掌心,象牙勺子鞠一口置她嘴边。

月倾颜以眼神询问:干嘛?

“你身子太弱,我让厨房炖了汤补补!”

月倾颜预感不详,难道是营养师做的?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猜想,男人不见隐藏地给出答案。

“专门为你请的营养师,日后你的一切饮食都由他负责,势必将你身子调理到最佳状态。”

“帝君庭,你竟出尔反尔,说好了,营养师的事情作罢?”

“我一直很遵守我们的约定,尤其是对你的承诺,这次,是你先违背了约定。”

“我——”月倾颜蓦然顿住,今早她好像又被他折磨昏倒了!

“想起来了?”

“我竟不知,帝大少居然有喜欢跟人分享闺房乐趣的嗜好!”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好意思问她?她都不好意思说!

“怕什么,谁敢置喙我!”帝大少极具威压的嗓音穿透耳膜,带着杀伐之气,谁敢不从?

月倾颜看了眼周围被吓得低头不敢言的女佣,讥诮地睨他:“除了拿权势压人,你还会什么?”

“你也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随时可用!”

“算了吧,我可是奉公守法好公民,最厌恶那些借着权利仗势欺人的行为。”

帝君庭皱眉沉吟了片刻,认真道:“为了不让夫人将我归类道厌恶的行列,为夫只好尽量控制不让自己仗势欺人了!”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对面前的乌鸡汤不佳言辞:“好难闻的腥味儿,可不可以不要喝?”

帝君庭不见妥协:“不能!”

“我真喝不下去。太腥了,从小到大,最讨厌的食物就是跟鸡肉。”但凡跟鸡一类的食物,她一口不沾。

看出她是真的反感,帝君庭也不勉强,放下汤碗。

“来人,吩咐厨房为少奶奶重新炖汤,撇除跟鸡一切相关的东西。”

月倾颜呆若木鸡,怔了半天,才找到声音:“就不能不喝吗?”

帝大少拒绝的不假思索:“不能!”

月倾颜尽量放平语气跟他沟通:“我身体又不差,是你自己太厉害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懂不懂?”

以往这么恭维他,早有求必应了,今天他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坚持己见了!

“168cm的身高,44kg的体重,话说身体不差?”

帝君庭挥了挥手,雷欧管家拿着平板上来。

屏幕上呈现关于她的信息。

“健康上显示,少奶奶严重偏瘦,至少要达到60kg才算健康体重。”

“开什么玩笑?”月倾颜一扬手,雷欧管家条件反射地快步退后,又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月倾颜:“......”瞪了眼雷欧管家,算你反应快。

“请少奶奶为了自己健康,配合营养师调理身体。”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想看我胖死,那些模特170+,体重不过46kg,比我瘦了不知多少,人家不一样健康?”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你行,我认输 “少奶奶的身体自然不能跟T台上的模特一概而论,在T台上,超模那完美的身材总是让人羡慕不已,可他们为此付出的辛酸谁知道?

节食饿到急救室,看着美食不能吃,蔬菜水果沙拉是她们的主食,连喝口水都被严加管制——最后瘦的皮包骨,面黄肌瘦惨不忍睹,差休克死亡!

而且女性内分泌也会受到严重影响,各种妇科病比比皆来,老的更比同龄人快——总的来讲,身体健康才是王道,拥有一个好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

帝君庭任雷欧管家喋喋不休,月倾颜最后烦躁的掷下拳头。

可怕的罡风擦过大理石餐桌表面。

嘭——

“闭嘴。”

雷欧管家立刻噤声。

“网上查的你照搬,很有成就感?为了让我健康,雷欧管家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雷欧抖了抖害怕,强制镇定道:“为了少奶奶健康,雷欧做什么都愿意。”

“是为了你家少爷吧?”

“......”雷欧义正言辞道:“少奶奶跟少爷不分彼此,为了你既是为了少爷。”

“谁跟他不分彼此了,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区别大着呢?”

“哦,有什么区别?”帝君庭挑起她的下巴,不喜欢她将自己撇清的干净。

月倾颜盈透白皙的脸颊对着他,眼尾似有流光拂过:“我是女人,你也是吗?我能怀孕、生孩子,你能吗?我来大姨妈,你也来吗?......”

连环炮击把帝君庭炸得外焦里嫩,哑口无言。

可又不可否认,她的话言辞凿凿,容不得他辩驳。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所以,这营养师的事情是不是该放一边了?”

“不可以!”

“帝君庭!”月倾颜大吼了一声,零耐心:“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郑重通知你,我不要!”

“你身体太差。”

“我身体很好。”

“很好还晕倒。”

“是你身体强悍,太变态。”

一言不合就开车,周围的女佣乃至雷欧管家很想装聋做哑。

“感谢老婆肯定老公的体能。”

“谁——”月倾颜蓦地一噎,死亡凝视:“行,你赢了!”

“乖,养好了身体才能为帝家传宗接代。”帝君庭挖了勺扇贝,投食她。

月倾颜咀嚼着,猛地呛了一口:“谁要为你传宗接代?”

“你是我老婆,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除了你,谁还有资格?”

“你可以找其她女人,我不阻止你天命风流的权力。”

天呐,众人怀疑耳朵坏了,少奶奶竟公然叫少爷找其她女人,他们已经感受到了王者的威压,撼天动地,像是要焚烬万恶的根本。

“你叫我去找其她女人?”帝君庭脸阴沉,无边怒火席卷:“你一点都不嫉妒?”

“我——当然嫉妒!”月倾颜言不由衷道。

堪比十级风暴还狂妄地欺压她,又不是感觉不到,不敢再火上浇油了。

帝君庭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月倾颜又忍不住老虎头上拔毛:“再厉害的锁链也困不住一只想发情的狗,你若想出轨、搞婚外情、找小三、偷吃,我也束手无策。”

地狱风暴在眸底酝酿,更黑沉的嗓音:“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不堪,这般不值得你信任?”

章节目录 第149章 鲜明对比 雷欧管家抹了抹冷汗,少奶奶,您不唱反调不作死行不行啊?

月倾颜顺势端起面前的汤碗,讨好的喂给帝君庭:“我没有不相信你。”

“先喝一口,我们讨论其它话题!”

帝君庭一字不发,眸底迸射出阴鸷的冷芒,宛若万箭穿心。

月倾颜不由得手抖,意识到他真生气了。

极尽全力补救:“我真开玩笑的,真不是不信你,而是现在的离婚率多如牛毛,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男人出轨太窸窣平常了,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真不是针对你,更不是不相信你。

不信你问雷欧管家,是吧,雷欧管家,现在的男人出轨、婚外情、养小三、偷腥,在网上是不是铺天盖地?”

被点名的雷欧管家正欲摇头,被月倾颜锋刃一扫,赶紧精神抖擞睁眼说瞎话:“少奶奶说的是,现在网上曝光这些,普天盖地都是。”

月倾颜满意勾唇,算你识相。

刚才的事情,她就一笔勾销了!

雷欧算补救了一次,从死亡边缘逃脱升天。

“别生气了,乖,张口,我亲手喂得,你忍心拒绝?”

帝君庭冷冽的目光注视她,终究在众人望而兴叹的期待下,开了尊口。

“别以为这样我就饶了你。”

“嗯,下不为例!”

“继续!”

月倾颜:“......”

任劳任怨为帝大少服务。

僵局被打破,最欣慰的莫过于雷欧管家乃至一片女佣,少爷少奶奶一言不合撒狗粮,上一秒冷暴力,下一秒上演火辣香艳,嗯——真甜!

雷欧管家率先拭了把瀑布汗。

喂完汤,月倾颜手都酸了。

被帝君庭一把攥在掌心,“真香!”

众人:“......”

月倾颜:“注意形象,毕竟也是大集团大公司的总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在想什么?我说鸡汤!”

月倾颜:“......”好吧,他赢了。

*

“哎!”

“哎!”

“哎!”

奢华空旷的大房间,冷色调跟那边成鲜明对比。

帝浩辰生无可恋,这日子没点盼头。

大哥眼线四面八方,将他看的死紧,生怕被撬墙角。

天一亮就被送出了城堡,美其名曰放他自由,屁的自由啊!

此刻他孤零零躺在一个总裁大套间的King码大床上,不绝如缕的叹气。

“人生啊,泪水啊,苦命的我啊!”

没有女人活不下去的帝二少决定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既然绝食行不通,他就换招,直到帝大少撤掉禁锢。

帝浩辰死亡凝视门口,这群保镖不分昼夜日以继日的杵那儿守他,也是服气的。

“哎!”

“咕噜咕噜——”

“好饿!”摸着肚皮,他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发现绝食赌气是最二的行为,跟个傻缺一样,受苦受累的还是自己。

脑细胞陀螺般的旋转,寻找法子先脱身。

竟真被他想到了一个妙招。

帝浩辰红肆的唇挽起一抹诡异弧度。

“我要吃饭!”帝二少冲着门口嘶嚎,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宫斗!

很快,门口被放进一个推着餐车的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站在可观位置,双颊娇红的盯着狼吞虎咽的帝二少。

连吃饭都这么帅,一脸痴汉脸相。

帝二少毕竟是豪门贵族,哪怕再饿,也只是加快用餐频率罢了,不减他优雅的豪门风度。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女装变态杀人犯 惹得女服务员花痴不断,绞着围裙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一双掩饰不住痴迷的眸子像是要将面前用餐的俊男吃下去。

按理说,帝浩辰最享受这种被痴傻目光了,可这段时间,不知怎的,魔怔了一般,除了那个人,其他人用这种着迷的、不加掩饰的爱意眼神看他,他就莫名其妙地反感。

像被最肮脏最讨厌的老鼠盯住,非常反感。

帝浩辰胸口烦躁,为了逃出去,只好忍了。

抬起桃花般潋滟的眸,嗓音蛊惑道:“你过来一下。”

女服务员忘了保镖的叮嘱,像着魔一样朝面前的美男走近,眼底眉梢止不住的迷恋。

嘭——

刚一靠近,便被帝浩辰一个手刀砍下,女服务员瞬间昏厥倒地,人事不省。

帝浩辰咬咬牙,动作迅速的剥开彼此衣物,闭着眼换上。

又将女服务员扛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身上的服务生制服有点紧,要憋着气才不至于绷坏,深深吸了一口气,戴上口罩将餐车退出去。

“嘘,二少爷在睡觉,不要打扰!”压着嗓音提醒。

几个保镖可疑的看着这个女服务员,身材魁梧了不少,感觉有些怪。

“慢着,你——”正要说话,女服务员又开口了,比上一句更严厉的威胁:“二少爷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要是将他吵醒了,你们看着办!”

想到二少爷那作天作地的疯魔,两个保镖噔时打消了继续怀疑的念头。

由着服务员离去。

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帝浩辰才敢毫无包袱的大口喘息,一把扯掉口罩,扔了就跑。

疯狂跑出酒店,拦了辆车钻进去。

“小姐,去哪——”

帝浩辰紧张张望着:“去哪里都行,赶紧离开这里。”

卧槽,女扮男装变态癖啊!

司机大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莫不是遇到变态杀人犯了吧?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开还是不开呢?

要不报警吧?

帝浩辰收回视线,发现车子还没动,不耐烦催促:“怎么还不开车?是怕本少爷付不起钱么?”

司机尽管故作淡定,仍旧颤音道:“车——车子坏了!”

“啥?开什么玩笑?”帝浩辰直接钻到前排,将司机大叔挤到副驾驶。

“欺负哥不识货?哥曾经可是Fone职业赛车手。”

司机大叔:还Fone职业赛车手,我看是变态杀人狂吧?

麻蛋,会不会被灭口?

司机刚准备报警,外面纷至沓来逼来的脚步声。

“啊!”来不及多想,车子以一个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猛地开出去,那几个敲窗的保镖被拽出好远,才落下。

卧槽,是真的变态杀人狂!

妖妖灵还没拨完,车子就一个晃荡把他手机甩出去。

吧嗒——落在旮沓巷道,捡不起来。

司机生命堪忧啊!

“这位变——COSplay帅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虽不知你什么情况,可是我不能死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无成群的孩子,全家就靠我一个人养活,我死了没关系,可我一死,我家里五口人就都活不了了啊!

我连平安险都没买,我那八十岁老母倒是买了一份,也不知国家有没有救济金——巴拉巴拉。”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我跟她势不两立 “闭嘴,再说话,我杀人灭口。”

司机大叔赶紧闭嘴,并用食指在嘴巴上画了一个手势。

立时,安静如鸡。

“一群乡巴佬!”说话的女人衣着暴露,胸脯呼之欲出。

一辆帕加尼、一辆布加迪威龙、一辆法拉利、一辆阿斯顿.马丁、一辆兰博基尼,在马路上奔驰,气势磅礴,宛若一场奢华的视觉盛宴。

吸引无数眼球。

五辆跑车载满了男男女女,身段妖娆妩媚弄姿。

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其中一辆帕加尼在拐角处跟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熏儿,走错了!”副驾驶上的女人提醒。

宫熏儿盯着前方那辆超跑,眼眸像浸染狠戾的病毒:“遇到一个熟人,上去打个招呼!”

“熟人?”女人摘掉墨镜,顺势望去。

华丽跑车,是她心仪已久的限量版。

“熏儿,你那熟人什么来头?那辆车我磨了我爸好久都不给买!想不到还能有幸见识一番。”

“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宫熏儿红唇裂开弧度,一字一句地强调,像淬了冰漪。

女人惊喜不断,哪里注意得到:“既然是你好朋友,那一定要上去打个招呼了!”

最好让宫熏儿放个人情,把那车借来装几天。

宫熏儿挑眉轻蔑地瞥了同伴一眼:“你知道她是谁吗?”

同伴理所当然道:“不是你朋友吗?你朋友就是我朋友。”

“呵呵——”

“哎呀,快追上去,她转弯朝那边走了!”

车子一个急转,速度追上去。

“那是——”同伴盯着那个方向,惊呼:“帝氏!”

“那个地方?”同伴隐约惧意:“熏儿,还跟吗?”

“跟,当然跟,我倒是要知道,这狐狸精偷渡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同伴讶愕:“狐狸精?她不是你朋友吗?”

“她不是我朋友。永远都不可能!”

“不是就不是嘛,干嘛这么激动啊?”

“你给我闭嘴!”

同伴忙捂住嘴:“好好好,闭嘴闭嘴!”

眼看就要开到了帝氏,同伴顿觉毛骨悚然:“熏儿,我想起还有事儿,先离开一下哈!”

“你有什么事儿?像我们这类千金大小姐,每天除了购物逛商场刷卡,还能有什么事儿?”

“我——”女孩搜肠刮肚:“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宫熏儿不悦的眯眸。

“那个你别生气啊,我真没骗你,我妈给我约了一个饭局,说某个银行长的少爷,约莫想为我做媒。”

宫熏儿直将同伴盯的头皮发麻,才大发善心道:“在哪儿?我送你去?”

“不——不用了!”同伴一脸心急火燎:“我的意思是,你把我放在前面路口,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了,毕竟不是同一个方向,你不是还要跟人?万一跟丢了,岂不白忙活一场。”

“不要车了?”

“我——”同伴及时改口:“机会不是这一次,咋们下次约。”

“那也行,既然答应你了,我一定帮你借到。”

同伴言不由衷的敷衍:“那谢谢熏儿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宫家虽然显赫,可跟皇族帝家比起来,始终差了几个档次。

能开上那么稀有的豪车,里面的人一定也非富即贵,至少跟帝家沾亲带故,她哪有胆子找人家借车开,她高攀不起。

“那——熏儿,我们下次见!”同伴急急说了句再见,转身就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帝浩辰的小心思 宫熏儿冷冽一笑,瑰红的唇挽起。

正欲打火追上去,就见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以不敢匹敌的速度从她身边打了个照面。

一阵飓风飚过。

那是?

宫熏儿攥紧方向盘,她不会看错的。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不敢停留,一踩油门追上去,连月倾颜都不管了。

此时,车内!

狂肆的风刮得司机耳光子疼。

咬着腮帮子惨兮兮问:“那个——您要去哪儿?”

嘿,还越开越起劲了,这速度急着投胎啊!

遥想一个小时前,那画面太美,让司机大叔啼笑皆非。

帝浩辰生的人高马大,一激动身上的衣服就被绷坏了,腋窝下、腰上、屁.股部位......露点,形象尽毁。

第一时间找了个大商场赶紧换身新衣裳,从头到脚开始大变活人。

转而想到没带钱包,找司机大叔借衣服钱,司机大叔不愿意,被一通威胁,不甘不愿的掏出今天挣的全部车费。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帝浩辰改造了一番后,就仿佛脱胎换骨变了个人,发生质变。

风流倜傥的气质仪表堂堂的尊容,倒有几分人模人样。

要不是为了追债,他才不借车给这变态癖。

他就纳闷了,这人一看就气质不凡,难道是背井离乡——脑补了一大堆苦情剧。

瞥了司机一眼,将对方难以启齿的表情看在眼底,帝浩辰玩世不恭道:“司机大叔,您又在意淫我。”

一个又字,可见帝浩辰身处怎样的悲剧。

“我没有!”见被抓包,司机赶紧否认。

“你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呃呃呃!”

安静了一会儿,司机又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上九天揽月还是下午五湖捉鳖,你总该给我透个醒,让我好做准备吧!”

“去帝氏!”

“哦,去帝氏啊!”司机猛地睁大着:“你说什么?去帝氏?我不去,打死不去。”

他一穷鬼,家徒四壁身无长物,帝氏寸土寸金,他想都不敢想。

“你真不去?”帝浩辰纯纯诱惑道。

司机大叔拒绝地斩钉截铁:“不去!”

“真不去?”

“不去!”

“那怎么办,不去帝氏,我就没钱,没钱,还怎么还你?难道你不怕回家被老婆骂?”

帝浩辰拿司机老婆压他,司机大叔是妻管严,他老婆出了名的恶婆娘,在他们那边臭名昭着,

“我——”

“真不去?”

司机大叔犹豫不决:“为什么一定要去帝氏?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我借你手机,你随便找个人帮你还了。”

“我——记不住号码。”

司机大叔:“......”你他妈逗我。

——

到了帝氏,司机大叔吓得不敢下车,直打哆嗦。

帝浩辰瞥了他一眼:“司机大叔,到了,还不下车?”

司机大叔紧攥着裤腿:“我觉得吧,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你找到你那个朋友后再来还我。”

“你不热吗?”帝浩辰好心提醒。

他额头瀑布汗。

“我——我不热。车内有空调!”

“真不进去,也许这是你此生唯一一次进入帝氏!”

“我——”司机转念一想,对啊,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进入这等高大上的奢侈地方了,何不趁此走一遭。

鼓起勇气,他雄赳赳气昂昂,一脸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下了车。

脚一滑,差点趔趄。

“司机大叔,小心啊!”

帝浩辰幸灾乐祸地戏谑了一口。

司机大叔瞪他一眼。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不想跟你做朋友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帝氏。

大气磅礴的大理石阶梯接壤繁华街道,帝氏占地恢弘壮丽,九十九层莲花形建筑高耸入云。

即便站在下面,也令人望而生畏。

进入旋转玻璃门,两边的盆栽馥郁。

欧式大沙发放在接待处,分别有两个茶几,上面各摆了一套西洋茶具。

随便一个细节都面面俱到恰到好处。

一女人坐在欧式沙发上,微微阖着眼,正惬意的茗茶。

妖娆红裙包裹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像一团火,燃的狂肆张扬,足够吸睛。

帝二少眼眸一亮,崩裂出惊喜,疾步上前,熟稔招呼:“小倾倾,好巧啊,又见面了!”

听到这激动的声音,月倾颜掀开了眼帘。

“哟,这不是帝二少嘛,好久不见!”

“你忘啦,我们昨晚刚见过!”帝浩辰厚脸皮的套近乎。

“昨晚?”月倾颜蹙眉:“哦,昨晚啊——不记得了!”

“......”

旁边的司机大叔嗤了一声,泡妹失败!

“茫茫人海中,我们也能相遇,这是不是就是缘分?”帝浩辰已将不要脸发扬光大,对于昨晚的事闭口不谈。

“缘分?我看是冤家路窄吧!我跟你可没什么缘分。”

月倾颜冷哧,想跟她套近乎?没门儿。

“哎!”帝浩辰灰心丧气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帝二少说笑了,我们认识吗?我为什么要生一个陌生人的气?吃多了没事干?”

卧槽,帝二少?是那个帝二少?又看了看周围,真是铁证如山的帝二少啊!

“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气。”帝浩辰一副我猜中的表情:“其实,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我是身不由己被大哥逼的。其实我昨晚就后悔了,第二天我就想来负荆请罪,结果被大哥绑架了,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出来。”

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帝浩辰毫不犹豫出卖帝君庭。

“是吗?”月倾颜挽起红唇,淡淡瞥了他一眼:“跟我有关系吗?”

帝浩辰烦躁抓头:“小倾倾,我真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司机大叔都替他捏了把汗,帝二少泡妹技巧太low了!

“帝二少——”

“在!”帝浩辰讨好的回道。

“我们很熟吗?”

帝浩辰下一秒焉气:“我们很——”

“嗯?”

“不熟!”

“既是不熟,请叫我月小姐。”

“小——月小姐。”

“有事?”

帝浩辰锲而不舍道:“我叫帝浩辰,帝氏集团二公子,请问,可以跟月小姐重新做朋友吗?”

“不可以!”

“为什么啊?是我不好吗?你讨厌我哪里,我都可以改的。”

“不为什么,也不讨厌你,不想跟你做朋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理由。”

“露水情缘也是缘,你不能这么无情,以前能做朋友,为什么就今天不能了?”

帝浩辰都要哭了,心脏像被砍了一刀,真疼啊!

帅气的人最惹人怜香惜玉,这不,周围已经汇集了三三两两的人,开始对月倾颜指手画脚。

月倾颜铁石心肠,不为所动:“露水情缘讲究你情我愿,吃亏的是女生,你一大男人难道还要女生负责?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我就是你的人了 而且就如你所言,以前之所以跟你做朋友,是因为你值得,而昨天,你刚背叛我,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愿意跟你做朋友?昨天你可以为了威胁背叛我,谁又敢肯定,今天、明天你不会又有了身不由己背叛我?”

帝浩辰眼眶烫红,高贵的帝二少低下头颅对面前的女人道歉,那么郑重:“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请求你原谅,真的很过分,可是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我所犯的错,只要你原谅我,愿意重新跟我做朋友!”

“这人谁啊,帝二少都给她道歉了,她还端着架子,不知好歹,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看啊,就是作。”

“那可是帝二少诶,她太得寸进尺了吧!”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帝二少对人道歉,他那么高傲不可一世,怎么能低头,还是对一个女人。”

简直不可原谅。

瞬间拉了一把仇恨。

月倾颜撩拨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的唇挑起:“做什么都行?”

帝二少狂喜,犹如磐石落下。

忙不迭道:“我帝浩辰发誓,从今天起,绝不欺骗。”

“其实也不难。”

“???”

“过来?”

帝浩辰弯腰倾身,附耳过去。

周围的人被他们亲密距离嫉妒死了。

用火眼金睛灼烧月倾颜。

月倾颜却是不以为意,反观帝浩辰一脸纠结,眉梢几不可闻地皱起:“怎么,很难?”

帝浩辰那点挣扎因她一句话烟消云散,摇头:“不为难。”旋即拍拍胸部:“保证完成任务。”

“那——静候佳音了!”月倾颜勾勒出了好久不见的微笑。

那一刹那,芳华绝代般美艳。

所有人都看痴了,帝浩辰更是化身醉疯魔,明知是利用,也甘之如饴。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一个事情?”帝浩辰将身后的司机大叔拽过来,紧张到语无伦次。

“说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心情难得好,对人就宽容了。

帝浩辰呈膜拜状:“你怎么猜到的?不愧是我看上——额,的朋友,智商超绝!”

“行了,别戴高帽子了,有什么事直说!”

帝浩辰也不再犹豫,实话实说:“只这样的,我欠了司机大叔一些钱,你能不能借我点?”

“多少!”

“多少?”帝浩辰绞尽脑汁,得亏司机大叔好心提醒:“五千!”

“嗯,五千。”

月倾颜霸气侧漏的从包里取出一张卡,递到帝浩辰手里:“这张卡给你,一百万,多了我也没有,毕竟钱都是从你大哥那边指出,你懂得。现在你的信用卡都被你大哥冻结了,出门在外,吃喝用度都要花钱。”

帝浩辰感动得热泪盈眶,接过卡反手镬住她的手:“小倾倾,果然,你还是在意我的。我知道刚刚你都是口是心非,因为我昨天的事让你伤心了。

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一定不会再背叛你。

如今,拿了你的钱,我就是你的人了,从今以后,我都不要离开你,最牛做马我也要跟你一辈子。”

月倾颜颦眉,注意到周围八卦的目光,眼神逐渐泛冷:“帝浩辰,放开。”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分工合作创双赢 帝浩辰哪里听得见,灼灼目光定格在她美艳动人的脸上,像中了邪一样,感动得一塌糊涂。

“帝浩辰,放手,听到没有!”月倾颜不禁加大了音量。

她开始有些焦躁不安,这里人多口杂,很快就会有流言蜚语传到帝君庭耳里,到时候,她跟帝君庭好不容易修补好的关系又会受到考验。

“哦!”帝浩辰幽幽松手,扭头冲周围人暴吼:“都杵在这儿干什么呢?还不滚?要我本少爷请你们?”

一群吃瓜群众一哄而散。

转而又阴翳的瞪着司机大叔:“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留着我给你烧香吗?”

司机大叔好心累,这就是对待债主的粗暴态度?

表面还是不敢太冒犯,忍气吞声:“二少,您还欠我钱!”

帝浩辰噎了一口,底气有些不足:“知道我帝二少的身份,还敢在这里问我要债?怎么,不怕我叫人抓了你?”

“这个——”司机大叔怕的瑟瑟发抖,仍颤音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就算你是帝二少,你也不能借钱不还吧?我——我......”

“本少没说不还钱,我堂堂帝氏集团二少爷难不成还欺负你一个小司机,我不过是让你宽限几分钟,你先出去等着,没看到我在忙吗?”

司机大叔:“可是,我——”

“想不想要钱了?”

司机大叔狂点头:“想!”

“那还不出去等?”

司机大叔一步三回头:“不是你带我进来参观的吗?即便你是帝家二少爷,也不能言而无信吧?”

“你又在喋喋不休骂我什么?”

“没,没有!”

司机大叔暗忖:马达这帝二少莫不是顺风耳,这么厉害?

被帝二少狠厉的眼神一扫,赶忙以八百米加疾的速度狂奔消失。

“那个,我——我还有一事相求。”帝浩辰眼神闪烁,一字一句像挤牙膏一般慢。

“到底有什么事,麻烦一次讲完!”月倾颜零耐心的口吻。

帝浩辰看着她:“你也知道,现在我跟大哥这关系,僵持不下,被他监视着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我想请你帮我跟大哥说说情,让他撤掉对我的监视。”

“......”

“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为难,但是除了你,我实在找不到谁能帮我了,只有你在大哥面前说得上话,我相信,只要你开口,无论什么要求,大哥都会对你有求必应。”说到这里,二少嘴角牵了牵苦涩,倏忽脸上又恢复纨绔:“何况,我们现在可是朋友,朋友有难,八方支援,只要我一得到自由,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才能更健全的完成。对吧?”

月倾颜扯了扯喉咙:“我——试试吧!”

“哎,你不能试试啊,你一定要一鼓作气,才能一击必中大获全胜。”

“我......”

“我相信你。”

“行吧。”

帝浩辰扬手击掌:“祝我们马到成功。”

月倾颜怔忡地看她。

帝二少鼓励道:“来呀!”

月倾颜敷衍跟他拍掌:“幼稚!”

帝浩辰却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两人分工合作创双赢,帝浩辰眉飞色舞的走了,月倾颜则是被闻讯赶来的雷欧管家领到了帝君庭办公室。

跟他说了帝浩辰的事,结果可想而知,被拒绝的彻底。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但是月倾颜又怎会叫他得逞。

不说她身体到现在还疼着呢,至少在他答应她条件之前坚决不让他吃进嘴。

她有的是办法制服他。

“疼!”

月倾颜盈盈欲泣:“帝君庭,你抓疼我了。”

帝君庭松开了她双手,看到她胳膊上密密匝匝的淤痕,宛若受到了残暴虐待。

月倾颜眼神一闪,趁他病,要他命!

用力推开他。

一股猝不及防的力量落在胸膛上,帝君庭防不胜防,椅子惯性向身后斜倒。

抬眸看到月倾颜笑的像只狐狸,妖媚横生。

振臂一捞,将欲要逃跑的女人按在胸膛,充分展示了有难同当这个理念。

嘭——

二人双双倒地,月倾颜闭眼藏在帝君庭胸膛里,她熟透的脸颊紧贴着他裸露的腹肌,索性这男人还知道英雄救美,把她保护的严严实实,没叫她受到半丝伤害。

只是这股震动倒叫她心惊不小,整个人头晕目眩的厉害。

这么大动静,惊醒了两个人。

砰——雷欧管家推门进来。

自他身后跟了一个制服得体的女人,是帝君庭的秘书。

此时两人面部表情以夸张扩大的速度转换。

惊愕、难以置信......最终衍变成尴尬。

能不尴尬吗,撞见总裁和夫人那个,他已经预感天雷滚滚,后半生堪忧了。

“总裁,您没事吧?”秘书不识趣的问。

雷欧管家眼角抽了抽,很想跟她撇清关系,自己逃命。

但他不敢,因为总裁已经看到他们一起了。

最主要是他没眼力见打开的门,还是他不要命的带观众前来观看。

帝君庭在门响的那一瞬,便捞了外套罩在月倾颜身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男上女下的姿势,即便隔了一张法式办公桌,也不懈怠。

“滚出去!”

雷欧管家赶紧拉着秘书跑出去,顺带掩上门。

总裁办的厚门被再次关上。

月倾颜动了动想推开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下一秒便不敢在动了。

月倾颜小脸绯红,有种被抓奸的紧张感。

“起来!”该死,再这么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别动!”

尤物在前,不能吃这种诱惑堪称十万级折磨。

他脸上阴沉,双瞳像浸染了地狱般的猩红,近乎扭曲的可怕。

月倾颜不敢再激他,老实不动,只有一双眼珠子不敢面对他胡乱转动。

借此机会,她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

帝君庭的办公室跟他人一样,透着狂妄的帝王气息,编织上好呢子地毯,法式沙发上铺了层灰色绒毯,皇家宫廷式茶几——

她倒好,反而好整以暇打量起这些摆设。

从胸腔喷薄出的暴戾灼烧。

“该死,你竟敢神游太虚。”

月倾颜感觉到下巴一疼,一股阴狠的力道让她回了神。

她看过来,有些迷茫的眼眸映射出他凶恶的脸庞。

像是要吞噬她,这股狂热,月倾颜冷了调:“你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庸俗的浪漫 月倾颜看一眼他泛红的耳廓,邪肆挑笑:“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千篇一律太庸俗。”

他千篇一律他庸俗?

“能想出这种创意的人太二了!”

他还二?

该死,帝大少轮廓绷的紧,情绪莫名烦躁。

“坐过来!”帝大少嗓音透着一股薄火。

月倾颜波澜不惊地挑眸:“我们在这间吃饭?”

“不喜欢?”

月倾颜摇头:“吃个饭而已,我要求没那么高。”何况,她也不能太过了,免得激怒某个耍情绪的男人。

看着他一脸抑郁难平的样子,月倾颜就忍不住想笑,被她强忍着。

两人同时拉开椅子,帝君庭瞥了眼她遥远的距离:“坐我面前。”

“这里就很好啊!人杰地灵,光线充足。”

正要坐下,身后的椅子被雷欧管家移走。

“???”胆肥了!

雷欧恭敬的弯腰颔首:“少奶奶请回到大少爷身边。”

“吃个饭而已,坐在你家少爷面前难道还能多吃两碗?”

“请少奶奶过去。”雷欧神态自若的再次强调。

月倾颜记了眼雷欧,这才走到帝君庭面前:“趁早上菜,吃完就回家。”

雷欧赶紧领命下去了。

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透过胸腔震荡出来。

看得出他余火未消。

“你若实在不喜欢这个包间,我命人重新挑一间你喜欢的。”最终是帝君庭妥协。

“啊?为什么?”月倾颜夹杂着不解。

“不喜欢就不喜欢,在我身边不用勉强。”

帝君庭吩咐下去:“雷欧——”

月倾颜倾身折去,用手捂他嘴,不让他开口。

“都说女人口是心非,男人也不遑多让。”

一股颤栗的冰凉源她指尖传来,缭绕在他唇瓣之间,更多的驳斥发泄不出。

每根骨头都在泛酥、发软、发胀!

他气息紊乱。

月倾颜手掌一热,赶紧缩回。

小巧的耳轮上爬出一缕殷红:“咳咳————上菜太慢了!”

旖旎的灯光泄下,她的脸宛若镀了层神秘光晕,嘴唇微挽,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极具穿透性的目光像是要烧融她,被他肆无忌惮的打量,饶是再厚的脸皮也削薄了。

故作常态的回望过去:“你看着我做什么?”

灯光迷离,男性轮廓深邃像一个蕴藏神秘的旋涡,诱人堕沦。

帝君庭的五官糅合了中西最优良的特色,狂佞霸气,尊贵不凡。

听到她的问话,邪肆的唇斐挑出:“我老婆这么美,舍不得不看。”

“甜言蜜语。”月倾颜嗤鼻,不承认心里有一丝喜悦。

“肺腑之言。”

“我不信。”月倾颜讥诮道:“世上美人千千万,你帝大少什么特色没见过,会觉得我美?”

她是美,可不自量力自恋觉得被帝大少青睐。

“传闻,曾经有异国公主一丝不缕躺在帝大少床上,对帝大少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大少另眼相看?”

“那是误会。”

“听闻那位公主从此对大少情有独钟,甚至为你不惜放弃皇室身份,拒绝所有求亲对象,只求跟你共结连理。”

“那都是讹传。”帝君庭有些着急切的解释。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你笑什么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问心无愧,为什么这么久也没见你作出回应。”

说明他心虚,不敢面对。

帝君庭再怎么样都是男人,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真当她傻,相信他?

“当初是她自己爬我....”

“然后你是不是要说,自己百般拒绝,经不住热情相迎,于是你就半推半就做了个顺水人情。”

帝君庭抑不住笑出声来,啧,好酸的味道。

“你笑什么?被我猜中了,所以无力反驳?”

“你这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什么?”想象力无穷。

“想怎么报仇,好好折磨你。”

“真这么狠心肠?”

“哼!”月倾颜背过身。

帝君庭好笑地靠过来。

他心情不错!

月倾颜胸腔都气疼了,他竟还笑得出来。

“不是说帝太子生性冷淡,别说碰女人,身边就连一个磁性动物都没出现过,原来都是虚假报道。”

“帝君庭的性冷淡被一个女人治愈,他的身边也只出现一个磁性动物。”

“终于不打自招了。”月倾颜恼火,想挣扎出来。

男性力量缠缚在她身上,像烙进了一般雄厚,令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该死的臭男人,骗子,说什么此生只爱我一人,全都是假话。”

听到他为一个女人改变,胸口就闷闷的。

“好大的酸味。”帝君庭低低闷笑。

“......你才吃醋。”

“老婆,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都说了不是吃醋。”月倾颜反复申明:“不要叫我老婆,谁是你老婆,你去找那个治愈你的公主做老婆吧!”

“那个治愈我的女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不就是指的她?

月倾颜烧旺的火焰殆了大半,声音也柔媚几分:“那个奥利地公主呢?”

“老婆大人饶命,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那个什么公主,完全没印象。”

“是吗?....这么快就忘了?”

“我的所有...献给了你。”

月倾颜骤时怦然心跳:“你————快松开我,有人来了。”

雷欧管家敲门进来,对上帝君庭危险的目光,心神一颤。

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要不要退出去?

“少爷,少奶奶,东西都备好了,随时可以上菜。”

一听到可以吃东西,月倾颜就精神抖索。

“还差一道汤,属下去亲自端来?”他想赶紧逃。

“不用了!”倒是月倾颜开了口:“先把这些放上来,我饿了。”

少奶奶饿了,雷欧不敢再迟疑,立刻吩咐,将才呈上桌。

长长的核桃木桌子,铺了一层玫瑰图纹的繁复绸缎。

涡形桌腿周边垂落的流苏花边,典雅大气。

“想吃什么?我替你夹。”帝君庭将她照顾有加,唯恐她累到。

月倾颜没有拒绝,神情享受。

“你要吃什么?”

帝君庭嘴角凝笑:“你要喂我?”

“我吃给你看。”

“......”

没吃几口,就被打扰了兴致。

门外,出现了骚乱。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打女人的男人不能要 帝君庭的脸冷了十度,重重地放下筷子:“怎么回事?”

雷欧步履湍急的进来:“回大少爷的话,是二少爷,他来了。”

“浩辰?”帝君庭嗓音阴戾挑出:“赶出去。”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烛光晚餐,程序才走到一半,绝对不能被无关人员破坏气氛。

“你走开,再动手动脚,小心我喊非礼了!”

“啊————变态、猥琐男,非礼啊!”

嘭————

应该是雷欧几人惨败,因为帝浩辰和宫熏儿进来了。

“哟,还有玫瑰花,谁这么庸俗,八点档烂大街的桥段都翻了出来!”

丝毫不介意环境的冷鸷,帝浩辰不无讽刺道:“该不是哪个大傻子要求婚吧?”

扭头冲帝君庭提醒:“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能选一个人家告白过的地方请人吃饭呢?”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鄙视帝君庭的审美了。

鹰隼的眸像燃起狂肆火焰。

月倾颜都有点不忍直视。

“哥,你怎么了,要不要弟弟帮你安排一个更浪漫的环境?”

“帝浩辰,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倾倾,你看到了吧?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暴力、冷血、残忍......连亲兄弟都下得去手。”帝浩辰含泪控诉:“与其跟一个暴力男金刚、霹雳娇娃、钢铁直男、不解风情、不懂情趣、还不如找一个温柔贴贴懂你的解语花!”

帝浩辰用尽生命在抹黑帝大少,谁叫他言而无信,竟然背着他偷吃,说好了公平竞争,这个小人。

“哈哈哈————”月倾颜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别说,还真像某个大傻子的求婚现场。”

暴力男金刚、霹雳娇娃、钢铁直男————亏他想得出来。

月倾颜笑的更放肆了,一张脸花枝乱颤明媚生动。

听到怀里女人也赞同的鄙笑,帝君庭脸黑如阎王。

阴冷的手掌扼住她的下巴,声线平滑危险:“很好笑?”

月倾颜笑容凝固,心口不一:“不好笑。”

“???”

“我是笑帝二少傻?”

躺枪的帝二少心态比巨无霸都好:“......小倾倾,我知道你表达含蓄,打是亲骂是爱,你骂的越凶,爱我越是深沉。”

“帝浩辰,给你三秒钟,原地消失,否则别怪我这个大哥翻脸无情。”

“看,我没骗你吧!”帝浩辰大声谴责:“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暴力男,还会打女人,小倾倾,为了你的人身安全,你一定要相信我,坚决抵制跟一个暴力男在一起。”

“嗯,我相信你。”

因为她亲身经历过,被他一巴掌扇脸上的屈辱。

帝君庭似乎也想到那一巴掌,神色沉痛。

悔恨像一个无限扩大的黑洞,汹涌狂暴,要随时吞噬他。

“我觉得打女人的男人罪无可恕,你觉得呢?”

帝浩辰还在煽风点火。

“男人在外要挺胸抬头,在内要跪地匍匐,不管你怎么横,怎么混蛋,都不能随便打人,尤其是打女人,这点我就比我大哥做的很好。”

“此话怎讲?”月倾颜兴趣盎然。

帝浩辰回味往事:“以前我大哥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将一个爱慕他的女人打的鼻青脸肿。”

“什么误会?”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狗屁情侣装 “小倾倾,你相信我,他这是诬陷,嫉妒我比她异性缘高。”

“他14岁***。”

“你冤枉我。”

“要证据吗?视频还在我手里。”

“小倾倾,你看到了吗?他就是一变态,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你千万不要被他欺骗。”

“他16岁把女学生肚子搞大。”

“我没有。”

“医院的记录有存底,要看看?”

“啧啧啧————帝浩辰,你可真————”

“小倾倾,你听我解释,当初分明是那女人栽赃陷害,想攀上高枝。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月倾颜挑眉兴致。

“是————”帝浩辰敛下眉眼,心脏抽痛:“我一个朋友他为了保全自己,拉出我来当接盘侠。”

从此,他就跟他一刀两断了。

“那么多人,为什么找你做接盘侠?”

“我————”帝浩辰嗫嚅道:“他看我单纯好欺骗。”

“难道不是因为你跟那女人有一腿,那女人才不远千里寻夫?”帝君庭又扎一刀。

帝浩辰眼眸痛苦:“是那女人勾引我,我才忍不住的。”

“男人的嘴,女人的腿,信你就有鬼。”

帝浩辰满脸焦急:“我说的句句属实。”

“这也是你的口头禅,帝二少的座右铭:女人如衣服,每天换衣间,坚决不重复。”

“那是以前。”帝二少不否认他以前的渣男属性。

“帝浩辰,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月倾颜啧啧称奇。

“那是以前,圣人也会犯错,何况我们凡夫俗子。

我答应过你,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是骗你。”

帝君庭冷厉的看他:“狗改不了吃屎,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会爬树了。”

帝二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心塞。

谁叫他以前那么渣呢?

“我不知道自己也会遇上真命天女,否则我一定严以律己,用神圣的态度对待爱情。”

月倾颜舔了舔唇瓣:“嗯,孺子可教也,我相信你会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女的。”

“我的真命天女已经遇上了,就是————”

“宫熏儿小姐,希望你会好好待我二弟,他为了你改变自己,重新做人,这样的精神委实令人佩服,做大哥的祝你们幸福。”

宫熏儿:幸福来得太快,就像流星雨。

帝浩辰: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雷阵雨。

“不————不是?我————”

“熏儿谢谢大哥抬爱,我以后会真心对待帝————二少的。”

谁要她真心对待?丑八怪,也不照照镜子,比猪八戒还难以直视。

帝浩辰满脸的嫌弃。

其实宫熏儿并不丑,在上流圈也算得上一个美女。

可至从月倾颜出现之后,她的美就像砂砾蒙上钻石的光芒,被遮盖了。

瑕不掩瑜,有了珠玉在前,瓦石难当。

相比帝浩辰这种公交车,宫熏儿更钟爱帝君庭这种禁欲系男神。

奈何名花有主,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宫熏儿这种拜金女的本质都体现在脸上,看的帝浩辰想吐,冷薄的唇恼火:“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二弟还害羞了,情侣装很好看。”

帝浩辰肝都炸了:“你眼瞎啊,谁跟她情侣装?”

两人都是一身红,很容易让人误会。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好气哦 帝浩辰火冒三丈,知道帝大少故意刁难,旨在叫他死心。

偏偏帝二少这人,钢筋骨,硬,喜欢反着来。

大少不叫他好过,他怎样也得以暴制暴才对得起大少一番苦心。

“大哥的第一次不是给小嫂子的吧?”

月倾颜脸色一沉。

帝君庭阴鸷射去:“帝浩辰?”

“继续说。”月倾颜挣开帝君庭的桎梏,冷厉的盯着帝浩辰。

“我————我随口胡诌的。”

“帝浩辰!”月倾颜骇人的音量:“你也瞒着我?”

“想知道,你可以问我,这种事我们回家谈,嗯?”帝君庭的手捏着她的肩头,骇怖的压力传来:“老婆,我希望你相信我。”

“相信?”月倾颜冷笑:“怎么,敢做不敢当?”

“你想知道,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而不是以别人的嘴里。”

“好的,我们回家再说。”月倾颜不耐烦地推开他。

“都吃饱了?吃饱了就走吧,我累了。”

“我还没吃饱。”帝二少狼吞虎咽:“玫瑰酒店的食物今天格外美味。”

“那你慢慢吃,恕我不奉陪了。”

月倾颜甩袖要走。

“小倾倾,等等。”

“放开她。”冷肆的嗓音逼近,帝浩辰的手攥着月倾颜,帝君庭的手攥着帝浩辰。

暴戾的力气像是要攥碎他臂腕。

“嘶————”帝浩辰发出闷哼,收手一个劲儿揉。

“大哥,你真狠。”

“彼此,彼此。”

“做什么?”月倾颜走出危险范围,这两兄弟今天像吃了炸药,剑拔弩张。

帝浩辰扭捏造作地摸索了一番:“这个————送你!”

砰————弹开暗扣,盒子里躺着一根项链,璀璨的蔷薇蓝宝石镶嵌在中央,周围是小水晶点缀光彩夺目。

美艳逼人。

“这是做什么?”她看起来很贪财吗?

“听闻这是欧洲某位王爵夫人所佩戴。”买这根项链差点刷爆他的卡,帝浩辰炫耀的瞥了眼帝君庭:“赠送与你。”

“送我?这是为何?”无缘无故送她礼物,不怀好意?

“迟到的礼物。”帝浩辰眼眸潋滟:“你忘了,那天你生日,我还没送你礼物。”

“所以这是礼物?”

月倾颜:“丑拒。”

帝君庭:“我能送你更好的!”

帝浩辰:“我哪丑了?”

月倾颜:“帝二少脸真大,我是说东西丑,你倒会对号入座。”

帝浩辰:“你必须接受。”

月倾颜:“为什么?”

帝浩辰:“因为这是人家送你的第一件礼物。”

帝君庭冷磕出笑:“丑人多作怪。”

帝浩辰要气死了:“谁丑了,本少年轻帅气,比你这个老处男受欢迎多了。”

“帝浩辰————”

“我收下。”

“你敢?”

月倾颜接过来,用行动证明。

“要我帮你戴上吗?”帝浩辰促狭的笑。

“帝浩辰?”

“好啊,那谢谢二弟了。”月倾颜撩讽:“相比某个连我生日都记不住的人讲,二弟有心了,我很感动。”

“谁说我忘记,我————”

“亏得帝二少提醒,帝大少才能想起自己老婆的生日。”

“少奶奶,您误会少爷了。少爷其实为您准备了礼物。”雷欧推着一个钻石蛋糕出来,菱形切割,别出心裁。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丑人多作怪 “嗯?”

蛋糕?

帝浩辰不以为意的薄唇颤了颤:“蛋糕?红酒,玫瑰......”

后续剧情,不言而喻了。

“生日快乐!”男性低醇的嗓音倾泻在耳际。

他的脸庞有些狂魅,尽在眼前。

这么近的距离,真叫人难受。

帝二少要去横插一脚,动了动,发现身形被固定住,肩头一只手,拽着他。

他危险的目光射去:“雷欧!”一字一句宛若寒冬般凛冽。

雷欧丝毫不放松警惕,他是大少爷的人,自然只服从大少一个人的命令。

这些,帝浩辰也知道。

雷欧怕二少爷贼心不死,坏大少爷心情,难得解释:“难道二少不想看到大少爷和少奶奶重修旧好吗?”

帝浩辰脸色铁青,“他们都没情,何谈重修旧好?”他想打死雷欧。

“松手!”

“二少得罪了,雷欧会阻止您去破坏大少爷的幸福。”

帝浩辰按着怒火交加的胸膛。

“雷欧——”二少用力也挣扎不掉,心绪波动难平,雷欧胜他一筹,他打不过。

还算有自知之明:“我不去破坏,行了吧?你先松开。”

“......”雷欧一脸不相信他的表情。

帝浩辰动了动肩头:“我帝浩辰说到做到。

你以为谁都跟大少一样阴险狡诈,言而无信?”作弊可耻。

“我相信二少一掷千金,不是出尔反尔的小人。”

呵呵——

帝浩辰不爽地扭过头,这画面真戳他的眼。

“二少爷!”宫熏儿贪婪地瞄了眼那串项链,嫉恨劐住心头:“这是我——我的礼物。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交给我妹妹。”

帝大少和月倾颜这副亲呢,让她插不进。

还能利用礼物跟二少撩撩。

“你没手吗?”帝二少看也不看她掌心的礼物盒,脾气接近爆炸:“你是不是眼瞎,看不到本少爷心情不爽?是嫌还不够太丑,想让本少给你免费修修脸?”

雷欧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视。

“二——二少?”宫熏儿被慑到了,娇弱的身形颤动,立刻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企图二少怜爱。

奈何狼心似铁,不是谁都能让帝二少化为绕指柔。

帝二少鲁莽地刮下大红外套,帅爆地摔出去:“别跟我穿一个色,你这副尊荣,真的很降低我的格调和品位。

我很好奇,你叫月倾颜妹妹,为什么人家可以那么美,你却这么丑?没找个自身原因?不知道你这基因很拖后腿!”

宫熏儿咬紧下唇,强烈的羞辱令她生不如死,滚滚泪水从眼眶中淌出。

“卧槽,连哭都可以哭得这么丑?我家小倾倾生日,再哭滚出去,丧心病狂。”

“二姐姐,你怎么了?”月倾颜拔高音量惊呼,生怕不被听见:“你的脸怎么这么肿,是二少揍了你么?”

转脸对帝浩辰劈头盖脸一顿责骂:“小弟弟,你怎么能打女孩呢?不是刚讲完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么?”

“妹妹!”

宫熏儿猛地扑进月倾颜怀里:“妹妹,我该怎么办?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嘭——

刚说完身子就被抛出去,从墙上滑下地板,全身器官碾碎般的疼。

“大少——噗......”一口血毫无预兆地喷出来,痛不欲生。

“真丑!”帝二少嗷嗷跳开。

掩鼻以嫌弃垃圾的反感。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你太霸道了 “雷欧,把这惊世骇俗丑八怪丢出去。”撇了撇嘴:“人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宫熏儿一口老血含在嘴里,又吐了出来。

三番两次被歧视长得丑,想她也算名门望族,从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此等羞辱。

“还不丢出去?”帝二少挥手吩咐。

要不是大哥出手快,他都亲自解决这个丑八怪了。

敢碰他的小倾倾,连自己都没抱过。

“妹妹,救救姐姐。”

月倾颜:“......”

“这个礼物是月妈妈让我转交给你。”宫熏儿跪爬着上前,双手捧着礼物盒。

“我妈妈给我的?”心里怪怪的,月倾颜拿过来,正要打开。

帝君庭长臂一伸,将掌心的盒子取走。

“你做什么?”月倾颜恼怒:“这是我妈妈送我的礼物。你也要收走?帝君庭你太霸道了。”

“待会看,先切蛋糕。”帝君庭将红盒子交给雷欧,拽着她小手来到蛋糕前,十层钻石蛋糕,华丽奢侈熠熠耀眼。

“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

“少奶奶,这些都是少爷精心准备的,亲自监督用心良苦。”

“那又如何?”月倾颜冷笑:“他随便动动嘴,说一句,就想让我感谢,那我是不是更应该感谢那些执行他命令的人?毕竟他们才是出力的人。”

“少奶奶——唔?”雷欧一张脸骤白。

帝浩辰倏然扼制住雷欧的脖子:“雷欧管家,我很不喜欢听你说话的方式。”

“二——二少,放手!”

“不放!”帝浩辰加大力,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大哥,我觉得小倾倾说得对,你这么霸道难怪小倾倾会生气。

那可是小倾倾妈妈送她的礼物,意义深重。大哥这么不顾小倾倾意愿收走,真令人寒心啊!”

“连二少都理解我!”

“这句话,我不想在听第二遍。”

凛冽的嗓音如阴霾笼罩在头顶,帝君庭深色晦暗。

“大哥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帝浩辰调侃道。

“帝浩辰,看来北城也关不住你的嘴。”

帝浩辰打了个颤栗,语气有些躁:“你想做什么?”

“让你学会修身养性远离聒噪。”

“我——”

“你们有完没完,今天是我生日,你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吵架,是当我不存在吗?”月倾颜口气不善地道。

“小倾倾,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

“帝浩辰——”鹰隼的兽芒刮起风暴,帝浩辰抖了抖腿:“我——闭嘴还不成吗?大哥,你千万要冷静冷静再冷静,看在小嫂子的面子上,你也不能动粗动暴动手。”

“还吃蛋糕吗?”月倾颜一刻都不想看他们兄弟斗嘴,事实上一直是帝浩辰在刷存在感。

帝浩辰第一个回答:“吃!”

月倾颜看了眼遍体鳞伤的宫熏儿,抑笑问她:“二姐姐吃吗?”

宫熏儿哪敢不吃,后背是凌厉剜心的视线,咬碎牙齿磕声道:“能吃上妹妹的生日蛋糕,是二姐姐的荣幸。”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没有把大哥的礼物交出来,月倾颜害她平白无故受这么多羞辱,遍体鳞伤,这礼物就当医药费!

“帝君庭,你呢?”

月倾颜目光灼灼,犹如妖火散漫开。

一圈圈荡起涟漪。

帝君庭表情难掩激动地问道:“你也要请我吃?”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她喜欢吃樱桃 “你是我老公,再说这蛋糕也是你送我的,我请你吃很意外吗?”真把她当无理取闹的人?

“只要是你切的,我就吃。”

“嗯!”还挺识相,月倾颜心情好了几分。

帝浩辰不服气道:“为什么不问我?你切的,我也吃,一滴不剩的吃下去,穿肠毒药我也吃。”

帝二少无时无刻不在深情告白。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我不邀请你,你还会吃吗?”

“当然会吃,小倾倾的生日蛋糕,怎么能把我落下。”

“那不就对了,我不邀请你,你还是回来凑热闹,我干嘛要浪费口水。”

帝浩辰难以置信地用手指自己:“你觉得跟我说话,是浪费口水?”

“不然呢?”月倾颜上上下下鄙视他:“你不觉得自己的辞藻很没有营养吗?”

“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他语文体育开始教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是草履虫的同类。”

帝君庭义正言辞地揭他老底。

“你——你们——”帝浩辰气的青筋毕露,一身腱子肉都在暴跳。

“冷静冷静再冷静,不知道对待淑女要优雅要绅士的吗?”

我日你仙人板板!

月倾颜划十字切开蛋糕,分给帝浩辰的那一块超大。

帝浩辰有些受宠若惊:“小倾倾,你对我太好了。感动!”

“是吗?你喜欢就好。”

“喜欢,我一定一滴不上吃光光。”

帝君庭立体的轮廓有几分阴鸷:“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帝浩辰炫耀的洋气:“哼,你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帝君庭冷薄的唇挑起:“你浑身上下,有哪一处值得我嫉妒?”

“小倾倾对我好!”

“......”

帝浩辰不跟他一般计较,认定他嫉妒。

大口咀嚼了咽完,还要吃。

他笑吟吟的又让月倾颜切了一块。

“不怕撑死你!”所有人都吃一块,就他偏要犯规。

“不怕,只要是小倾倾切的,撑死我也无怨无悔。”

帝君庭豹一样的目光看过去。

帝浩辰缩了缩脖子,离他远点。

雷欧管家也分到一块,他运气好,恰好是有水果的那一块。

新鲜的菠萝蜜、大草莓、红樱桃、苹果片......

“少奶奶,我——”可不可以不吃?

后背咻咻的冷风暴席卷来,好恐怖。

月倾颜精致眼尾魅挑:“你不喜欢吃吗?”

“不——不——”他偷偷瞥了眼大少爷,脸好黑,他好怕。

“不好吃?”

“没有,我很喜欢吃,只是——”雷欧管家一口气长长吐出:“我对芒果过敏。”

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这个借口完美地无懈可击。

“芒果过敏?”她也芒果过敏,那这块蛋糕谁吃?

帝君庭薄凉的视线落在雷欧管家身上,雷欧管家战战兢兢地建议:“少奶奶,您不是喜欢樱桃,要不这块蛋糕给您吃?”

“小倾倾喜欢樱桃?”帝浩辰大掌一挥夺走蛋糕,按到月倾颜手上。

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月倾颜这边,忽略了站在角落,默默无闻的宫熏儿。

女人脸上阴翳,眼眸裂开怨毒的黑洞。

呵——吃吧,很快你会后悔莫及。

月倾颜敛下长睫,从善如流地拨开芒果,咬一口椰肉布丁。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樱桃?”月倾颜望向帝君庭。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帝家女掌权人的尊贵身份 “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所有?”

大掌揽过她:“那些不知道的,我会慢慢挖掘。”

“怎么不吃?”帝君庭剜一勺芒果芝士放她唇边。

月倾颜眯眸看他:“你确定很了解我?”

“就目前为止,我是除了你之外最了解你的人。”

“这么自信。”

“对你,我一直小心翼翼,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小的事。小心谨慎,力求最好。”

“你这么关心我,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吃芒果的么?”月倾颜充满讥笑:“我芒果过敏,帝大少查我这么仔细,莫非真不知道。”

帝君庭垂下黯眸:“抱歉,是我疏忽了。

“没事。”月倾颜挽起红唇:“帝大少亲手喂我,为什么不吃?”

张开嘴,叼走芒果芝士。

“不喜欢吃,谁敢逼你。”

帝大少连着勺子也挥到地上,表情飓风般的寒。

地板上奶油、芒果芝士、樱桃,乱得一塌糊涂。

叮叮叮——一颗戒指从鲜红欲滴的樱桃中滚落。

“这是——”帝浩辰脸色一变,上下一回顾,就想通了前因后果。

他满脸惊吓:“大哥,你——这是求婚戒指?”

“不是。”帝君庭冷戾地否决:“只是一颗普通的钻戒,生日之礼。”

“可——”帝浩辰扯了扯唇。

“你是听不懂吗?这只是一颗普通戒指。”

雷欧管家把戒指捡起,细心地擦了擦:“大少爷,这颗戒指属下拿下去清洗。”更想问还要继续吗?琢磨不透大少的心思。

宫熏儿嘴角微扬,止不住的笑意肆虐。

男人冷暴地命令:“拿去回炉重造。”

雷欧:“.......是!”

“等等!”月倾颜猛地从雷欧那里抢走戒指。

一颗硕大的透明钻石镶嵌在中央,棱角切割的碎边纹饰,铂金材质端庄,一看就价值不菲。

两兄弟不愧是亲生的,连礼物都相差无几。

钻石项链,钻石戒指,土豪的一贯作风。

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接受了,帝君庭心脏前所未有的震荡。

“既然是送给我的,我想我有权利决定它的未来。”

“这颗钻石是?”帝家祖传,是彰显帝家掌权人愿意把权利分给另一半的象征,帝二少瞪大了眼。

“少奶奶,这颗戒指意义非凡。”雷欧欲出口解释,被帝大少看了一眼,又改口道:“少爷亲自画图稿、操刀设计、监督打造而成,代表帝家女掌权人的尊贵身份。”

“你在开玩笑吗?”月倾颜难以置信,感觉到钻戒的意义贵重。

“少奶奶,属下不敢欺瞒您。”

“你觉得我会信吗?”月倾颜像绷了一根弦,紧张地无所适从。

“他的确骗你,这就是一颗普通戒指。”帝君庭大掌拖起她的手指,另一手环住戒指对准她的无名指滑进去。

那一刻,身体里血液蓬勃了一样灼热,心脏被狠狠烫了一下,尔后牢牢套住。

“一颗普通戒指,我接受了也不会心情不安,这样也好,对大家都好!”

月倾颜深凝着帝君庭,却是朝雷欧伸手:“现在我可以拿走我妈妈送我的礼物了吧?”

帝君庭眉目冷峻,像刀刻般锋利。

他没有发话,雷欧管家也不敢擅自决定。

“怎么,不给我吗?”月倾颜冷勾了一下:“你家大少可没拒绝。”

正当雷欧犹豫不决,袖兜里倏然一空。

是帝浩辰偷偷将礼盒摸走。

雷欧汗颜:二少,你是强盗吗?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拉宫熏儿辟灾 献媚的将礼盒捧到月倾颜面前,哪管帝大少的脸漆黑如墨了。

“谢谢!”她甜甜的笑着,少了抹妖冶,多了缕澄澈。

无垢的眸灵动又狡黠。

“这个.......”宫熏儿摊开她的礼物,一条纯白蕾丝发带:“你别嫌弃。”

“谢谢!”

“你.......喜欢吗?”

“喜欢啊,白蕾丝很优雅很纯洁,你是在暗示我纯白无暇吧!”

“.......是!”吧!

雷欧也松了礼物,一对龙凤翡翠镯子,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月倾颜也都一一谢过,欣然接受。

帝君庭拳头攥的咯吱作响,所有人的礼物她都心悦,偏偏他的受到特别对待。

胸口沉沉的,像扎了一根针。

她的世界对他严防死守,他的世界为她随意敞开。

砰的一声,月倾颜弹开红盒子,一抹极致的幽绿光芒闪过,像淌过黑森林的魔法,神秘而又难测。

那是一颗神秘而又古老的宝石戒指,幽绿的滑腻宝石闪耀着无尽光华。

这枚戒指复古质朴,周围围绕着黑魔法一样的复古纹路,仿佛国王的权威神圣不可侵犯。

所有人都惊艳在编织的魇梦下。

“少爷,这是————”雷欧管家震惊的提醒。

帝浩辰眼眸勾勒出不可思议。

帝君庭深邃的瞳眸划过一抹冷鸷。

宫熏儿满脸淌着贪婪,早知道她就该提前打开,尔后据为己有。

她现在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只手先一步将古朴戒指据为己有,怔了一秒,就被捷足先登。

她眼神瞬沉,冷锁在他侧脸上:“帝君庭,你这是做什么?”

帝君庭眸色狂鸷地遍及,“这枚戒指.......”修养良好的脾性还是没忍住:“你到底从何而来?”

“这是我妈妈送我的,你记忆堵塞了吗?”

“再问你一遍,这戒指到底从何而来?”那双眸子像释放出最残暴的凶兽,散发绝对危险。

“我再回答一遍.......”月倾颜不畏强权的一字一句逼出:“我、不、知、道,这是我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你何必借题发挥,讨厌我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她的眸纯粹明净,不像在说谎,她激烈的情绪描在脸上,争先恐后的阐述她的厌恶。

帝君庭呼吸像死了一秒,这种害怕凶猛让他无法忍受。

“大少,也许少奶奶并不知情。”雷欧上前游说。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相信小倾倾是不知情,你知不知道,你吓到她了?”帝浩辰站到月倾颜前头,挡住帝君庭残冷的视线。

见自家大哥软协了几分,于是再接再厉。

长而有力的手臂一捞,将宫熏儿死死地箍在手里。

“与其问善良可爱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倾倾,不妨审问这个丑八怪。”

敢害小倾倾被诘问,她‘功不可没’,帝二少自是不会手下留情。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宫熏儿吓破了音,浑身皮肤抖索。

“我只不过是受人所托,是月妈妈交给我,让我带给月倾颜的,我根本不知道盒子里装的什么?”

不管她知不知道,帝浩辰都不会叫她置身事外。

“雷欧,将宫二小姐亲下去,好好招待。”

那句好好招待,让宫熏儿仿佛嗅到了地狱使者索命的气息。

她瑟瑟发抖的说:“我.......不,我不要去,我要回家。”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我岳母 倏然,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挣扎扑到月倾颜面前:“妹妹,你快跟帝大少说说情,我不要跟着他走,我要回家。”

宫熏儿捉住月倾颜的双腿,任泪水滚落:“我求求你,救救姐姐吧,我们是亲姐妹啊,你一定不忍心看着我被带走,对吗?”

“抱歉,我......”她不想求帝君庭,连看他一眼都不耐烦。

“不......”

宫熏儿仿佛坠落无尽深渊,再窥探不到生的希望。

下一秒,她又像佛光普照了一般:“我要给大哥打电话,让他来救我,大哥那么疼我,他一定要带我走。”

宫熏儿疯了般,按了好几遍电话才拨通。

在此之间,帝君庭就像一头稳操胜券的丛林狼,双眸迸射出冷暗的趣味。

也没阻止,因为落入他口中的猎物,想逃走,无异于垂死挣扎。

“喂,大哥,是我熏儿。”宫熏儿似乎忘了她那位大哥也是一个不亚于魔鬼般可怖的人物,人都喜欢在灾难到来之际,下意识抓住她仅剩的精神救赎。

为活命,不计一切代价。

继而忽略承受不住的灾难性痛苦。

“大哥救救我,我在玫瑰酒店,帝大少要杀我。”

“玫瑰酒店?帝大少为什么要杀你?”那边优雅依旧邪魅的嗓音透过来。

“因为一枚戒......”

“宫少爷好久不见了。”帝浩辰野性地勾了勾唇,一把夺走手机。

“啊!”宫熏儿惊叫一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像钢铁般坚硬的力量牢牢束缚着她,令她动弹不得。

脸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每个部位都呈现痛苦而又狼狈的景象。

她像条狗一样被强制剥夺了人权。

宫熏儿好恨,双眸充斥的血红像是要将她吞灭。

“帝二少目空一切,难得你会记得我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宫少爷说笑了,再怎么说来你也是小倾倾的哥哥,我又怎敢忘记长辈?”

小倾倾?宫千绝指尖泛白:“不知我那个妹妹犯了何错,你们要‘杀’她?”

“算起来她也是我妹妹,我为什么要杀她?”帝浩辰满脸无辜:“只是想请她到帝家做客,谁知道令妹分外不配合,喊打喊杀不说,还冤枉我们要杀她,我可真委屈。”

“既然是做客,那我也就放心了,就怕我那个妹妹不懂规矩,冒犯了二位少爷。”

“我觉得令妹很有宫家的气韵,又怎会冒犯?”

“熏儿,既然宫少爷盛情相邀,你也就别推辞了,帝家可是卫城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多少人削破脑袋都进不去。”

“不,我不要,哥哥,求你,救我,带我走,我不要去帝家。”

“熏儿!”宫千绝冷厉道:“帝少爷都亲自邀请了,你可不能耍小孩子习性,让人觉得你不识抬举。”

“哥哥,我......”宫熏儿的话被一声叹息打断。

“哎。”帝二少装模作样的说:“宫小姐这么抗拒,可真伤我心。

想必是宫小姐还未准备好,那我也不好多做勉强,君子不强人所难,宫小姐回去吧!”

宫熏儿仿佛听到了幻觉,怔忡在地上。

那刺骨的寒凉也侵蚀不到身骨。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威胁月倾颜 “是妹妹不懂事,我代她道歉。”

“宫少爷不用道歉,因为我还有一事麻烦你。”

“二少请说。”

帝二少邪肆的舔了舔唇瓣:“是这样的,我小嫂子呢,分外想念月妈妈,想跟宫少爷要个人情,放我岳母几天假,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月妈妈,比我亲妈还好。”

宫千绝抽了抽嘴角,这个帝二少太不要脸了,月妈妈跟他有关系吗?叫岳母,他脸可真大。

这边帝大少也阴沉了脸色,岳母?他都没叫过,他倒是喊得一点儿不尴尬。

帝二少瞅了眼雷欧:“雷欧,还不把二小姐送回去。”

“帝君庭,你为什么抓我妈妈?你凭什么?”

帝君庭冷沉的凝锁她:“她是你妈妈,我邀请她来做客,有何不可?”

“你那是邀请吗?你这叫命令,你在怀疑她吗?”

“你想多了,那也是我岳母,我不会害她。”

“帝君庭,我不准你动我妈妈。”

“你这是不信我吗?”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吗?”

“......”

帝君庭不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将她抱走。

蛋糕落地粘稠的汁儿,玫瑰话斜倒在桌上,满室凌乱,透着惨败的凄艳美。

帝家城堡坐落于不灭的灯火之中。

雷欧雷厉风行,一刻钟不到就把月妈妈带来了。

月妈妈被带到大厅,华丽的装潢让她很手脚无措。

她有些紧张的张望:“雷欧管家,请问我可以见我女儿吗?”

月妈妈无措的站在奢华地板中央,周围恢弘大气的装潢让她倍感压力。

“雷欧管家,我……我可以见我女儿吗?”

雷欧管家礼貌提醒:“少奶奶很快就到,月……夫人现在请跟我来。”

月妈妈跟在雷欧管家身后,绕过天宫般的长廊,被带到另一个更辉煌的大客厅。

璀璨的水晶的高坠,墙裙缀着雕花镂空设计。

这个客厅带给她更窒息的压迫。

看到月倾颜,月妈妈放佛一下找到归宿。

“倾倾!”月妈妈想去抱月倾颜,抬起的手倏然僵硬。

“妈妈。”月倾颜从大沙发上站起,缓步走到月妈妈面前。

“倾倾,你还好吧?”月妈妈拉着月倾颜,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瘦了!”月妈妈心疼道。

“妈妈,你跟我来,我有些话想要跟您说。”

“可是……”月妈妈看到那张暗夜修罗般的脸,浑身充满的害怕。

“帝大少!”

月倾颜不悦的冷脸:“怎么,我连跟我亲生母亲说句话都不被允许吗?”

她的嗓音凌厉,一字一句地扎进帝君庭肌肤。

“怎么会,小……”帝浩辰吞了吞口水:“小嫂子跟岳母许久未几,想她是应该的嘛。

大哥怎么会不同意?是吧,大哥?”帝浩辰妖孽的撩唇,替大少做了主。

“那就谢谢了。”月倾颜冷冷道。

在帝君庭阴沉的注视下,带月妈妈来到她的起居室。

“倾倾,你跟帝大少真的……”月妈妈侵染焦急地问:“真的结婚了?”

回顾帝浩辰那句岳母,一遍遍在脑海中可怕冲刺。

月妈妈颤抖的唇瓣惨白:“倾倾,那不是真的,对吧?”

月倾颜压抑着阴戾:“是真的,我现在是帝君庭的妻子,是帝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不……”月妈妈像受到诅咒一样尖叫:“你怎么能嫁给帝君庭,你们是……”

月妈妈猛地惊醒,双目圆睁。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妈妈,如您所见,我跟帝君庭建立了最亲密的关系。”

“不行,你怎么能这样?我不会同意。”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你们不合适 “您……好像很不希望我跟帝君庭结婚。难道我结婚幸福了,您不高兴吗?”

“我不高兴。”月妈妈火药燃烧的嘶吼:“你是我的女儿,我不想你跟帝君庭有任何关系,帝大少是你……姐夫,他只能娶二小姐。”

“你现在立刻跟我去说清楚,你们马上离婚。”月妈妈强势的说。

她的力气很大,阴狠的要将她腕骨捏碎。

“您是在开玩笑吗?我和他已经成为正式夫妻,您现在是在做什么?逼我跟他离婚?”

月倾颜难以置信,她很反感帝君庭?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不能跟帝大少在一起。”月妈妈颓败的道:“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倾倾,你就听妈一声劝好不好?你去离婚,把帝大少让给二小姐吧!”

“二小姐,二小姐,所以你这一切都是为了宫熏儿对吗?什么不会幸福,不过都是你想劝我放弃这段婚姻的借口?”

“我……”月妈妈嗫嚅着,像是受到骇浪的伤害,月倾颜第一次对她反抗。

她一直都是她的乖乖女,听话懂事,对她更是有求必应。

看着她黑色幽黯到质问,月妈妈竟感觉到了一股心虚。

她目光躲闪,避讳道:“难道有错吗?二小姐救了我们母女的性命,是我们的恩人。

我们不能恩将仇报,你更不能抢走二小姐的爱人。”

月倾颜冷笑:“您只记得他是二小姐爱人,却忘了他现在也是我老公。我跟他是合法夫妻,受到法律保护,您为了救命恩人,要逼迫您的亲生女儿忍痛割爱去离婚吗?”

“你这孩子为什么就是冥顽不灵,我不仅仅是为了二小姐,更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说过,你嫁给帝大少是不会幸福的。

劝你离婚,是为了你好,让你早日解脱,免得将来会后悔一生。”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母亲,你现在就去跟帝大少说,你根本不爱他,要离婚。我相信,以帝大少的风度,他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情。”

月倾颜挽唇,很想冷笑,她长舒了两口气:“为什么一定要我跟帝大少离婚?”

单单只是为了宫熏儿这个借口,她才不信。

“因为跟帝大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

“您为什么预判我跟帝大少在一起不会幸福?他爱我宠我,没了我活不下去,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那只是暂时的,名门望族惯用的手段。

宠你爱你,也是暂时的,因为你年轻貌美,还没失去新意,等有一天有一个比你更美更有魅力更具吸引的女人出现,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一脚将你踢开,重新投入新的怀抱。”

月倾颜若有所思:“您凭什么这么笃定?好像您亲身经历了似的。”

月倾颜又深沉的眯眼:“难道您……”

“我没有。”月妈妈像被踩中地雷一般厉声道:“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我只不过不忍你受到伤害,将它拆穿了而已。”

“婚姻讲求的是门当户对,你是什么身份,帝大少是什么身份,你们的地位相差悬殊注定了不会有好结局。”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戒指是遗物 “总之,妈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防将来身陷囹圄,趁早解脱。”

“如果我不愿意呢?”帝家家大业大,哪怕是某一天真应了那句话,离了婚,变成豪门弃妇,她也能下半生衣食无忧。

作什么离婚?

月妈妈表情晦冷决绝,字正腔圆:“如果你坚持己见,那从今以后,你便再也见不到我这个母亲,我也不会再承认有你这个女儿。”

这么狠?确定是亲母女?

月倾颜哀叹一声:“妈,您为什么一定要逼我离婚,甚至不惜以命作要挟?

您难道不知道,在这个世上,您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连您都不要我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月倾颜感慨,这个妈妈是真如她表露般的为她好吗?

为什么她一点爱都感受不到?

沉默半晌,月倾颜妥协了。

“离婚也不是不行。”

月妈妈惊喜:“倾倾还是我的好女儿,永远都不会叫我失望。”

“丑话放在前头,我要离婚,帝大少不一定会同意。”

“只要你去开口,我相信,帝大少不会不同意。”

帝大少那样高傲狂妄的一个人,他眼高于顶,不屑于强留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没有骗你。”月倾颜一双妖眸分外严肃:“他现在非常爱我宠溺我,在他兴趣用尽之前,不会舍得放弃我。”

“你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月妈妈深思道:“如果你愿意帮助二小姐,给她和帝大少制造机会,我相信不久之后,不仅你能离婚,二小姐也能得偿所愿。”

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对她们都百利无害。

月倾颜玩味儿的勾唇:“助二小姐得偿所愿啊!”她笑容姽魅:“那依您之见,我该怎么做?”

见月倾颜答应,月妈妈很激动:“很简单,只要倾倾多为二小姐制造机会,我相信,以二小姐的魅力一定能一举将大少拿下。”

倒是很相信宫熏儿,月倾颜心中冷笑。

“还有一个问题,想让您为我解惑。”

“什么问题?”

“您送我的那枚戒指,是您自己的吗?”月倾颜瞥了眼墙顶那个方向,嘴角挽起狂咲。

月妈妈眼神迅速闪了一下,脸上是不露声色:“是我自己的。”

“真的是你自己的吗?”月倾颜咄咄相逼地问。

“是我的。”月妈妈咬住牙齿,冷静地说:“那枚戒指有哪里不对吗?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

月妈妈表情悲戚,双目含泪:“你从小就没见过亲生父亲,那是他留给你唯一的遗物,本来是想在你十八岁成年礼送你的,那里知道,造化弄人,竟在你十九岁生日送你。”

月倾颜总觉得很怪异,可月妈妈脸上的伤心不像作假。

“对了。”月妈妈擦拭眼泪:“戒指呢?怎么不见你戴上,是……不合适吗?”

看得出月妈妈很小心翼翼,唯恐她不喜欢。

也许是她多想了,月倾颜微微摇头:“没有,我很喜欢。第一眼就喜欢,听您说了它的来历之后,更舍不得戴上了,毕竟,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她还有这段往事 “倾倾,你跟妈妈回宫家吧。”月妈妈为难道:“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我们,我想宫少爷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痛不欲生。”

月倾颜挨着月妈妈坐下,闻言皱眉:“我结婚了,他为什么要痛不欲生?”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我……”月倾颜捂着头,满脸痛苦:“头好疼,像针扎一样,我忘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疼,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想不起来。”

月妈妈心疼的抱住她:“不记得算了,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事,乖,我们不想,不想就不会痛。”

月倾颜蜷缩在月妈妈怀里,身体因颤抖而攥紧月妈妈衣服。

像是受到了毁灭性的惊吓,可她的眼神却噙着冷炙的寒芒,半丝痛苦不见。

后背上传来一下下轻拍,怀里的小兽得到安抚,渐渐地平息下来。

“宫少爷跟我……”月倾颜艰涩的咬唇:“以前是什么关系?”

“……你是女佣之女,他是宫家大少爷,你们一个身份卑微,一个身份高贵,天上人间,能有什么关系?”

“从您刚才的语气里,我听出自己跟他似乎关系匪浅,难道……”月倾颜探出头,目露震惊:“我跟他是情侣?”

“你跟宫少爷怎么会是情侣?”月妈妈疾口否认,更让人起疑。

“看来我跟她真是情侣了,只不过后来我失忆,忘了他。”

“倾倾,那些都过去了,我们忘了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那个时候很爱他吗?”月倾颜黯然的扯唇:“您能告诉我,我跟他以前的事吗?”

月妈妈挣扎尽写在脸上,直到手心一暖,是月倾颜握住她。

那种温暖的味道侵入肺腑。

月妈妈不忍她渴求的爱情无疾而终,既然二小姐也即将得到幸福,那么,倾倾也理应收获她的幸福。

“好,我都告诉你。”

月妈妈又忆起往事,那个时候,他们真心相爱,大少爷很宠她,倾倾笑的很开心。

他们两情相悦许下一生,谁都觉得他们会走到一起。

可偏偏事与愿违,老天给他们二人开了个玩笑。

宛若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逝世,所有美好破碎了。

大少爷卧病在床的母亲死在她手上,冰凉的刀峰插入宫夫人的胸口,血流如注喷了她全身。

所有佣人呈惊恐万状。

女人姣好的容颜上淌了一条血痕,顺着眉骨蜿蜒而下,她痴傻地哭笑,嘴里不停的说:“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啊哈哈哈……”

男人满灌的不可置信,发出困兽犹斗的泣血哀嚎。

尔后她便被大少爷带走,音讯全无。

那几个佣人也紧跟着遭遇不测。

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也有。

除了月妈妈,宫家所有佣人都被一夕换掉。

这件事也因此被掩饰的极好,谁也不知道。

三个月后,月倾颜回来了,像个尸体一样被丢在佣人床上,腕上缠了绷带,千疮百孔的身体很可怕。

她人事不省,整整昏了三天三夜。

大少爷很残忍的不让医生为她诊治,任她自生自灭。

还是月妈妈衣不解带的悉心照料。

当她醒来,一场失忆物是人非。

忘记一切,对她而言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月妈妈没告诉她实话。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你跟大少爷才是天生一对 “你是说,因为所有人目睹是我杀了宫夫人,所以宫千绝怨恨在心,对我痛下狠手,却又发现爱我,下不去手,最后放了我。”

狗血淋头的剧情,月倾颜直接抽了抽嘴。

“消失三个月?”

三个月刚好是她嫁入帝家那段日子,她好像有了点眉目。

月倾颜从善如流的问:“我跟宫千绝两情相悦,为什么要杀害宫夫人?”

“因为……宫夫人反对你跟宫少爷在一起。”

“就因为这个我就要杀她?”

月倾颜冷笑,你信一个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会杀人?反正她不信。

“宫千绝不是爱我吗?他信了?”

“当时,人证物质俱在,大少爷丧母悲痛欲绝,不得不信。”

“是吗?”月倾颜讥诮勾咲。

确定是真爱?连这点相信都给不起!

“我愿意为了他去死,他连这点相信都不给我,难怪我会选择投入……”帝君庭的怀抱。

“倾倾,现在大少爷对你还有情,你们互相相爱,你去解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妈妈看得出,大少爷是真的很爱你。”

“算了,他都定罪伏诛了我,是我杀害宫夫人,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何况,他对她没有利用价值干嘛浪费精力。

她很闲吗?

“难道你不想证明清白?你根本没有杀害宫夫人,为什么要背负恶名?”

“你说的言之有理,我没有杀害宫夫人,却要背负这个恶名,如果一天不查明真相,我一天洗不清罪名。”

神烦。

月倾颜愁眉深锁,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她,要么是情敌要么是……

总之,其心必诛。

“谢谢你啊。”谢谢在她成为众矢之的后还愿意给予相信。

“这些都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月妈妈有感而发的说:“妈妈这一辈子别无所求,只希望你幸福,倾倾,大少爷对你一片真心,我都看在眼里,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你知道吗?只有在他面前,你才会笑。”

月倾颜有些羡慕,至少她也曾被人真诚以待。

有个男人爱她如命,护她一世欢颜。

只可惜,那些都跟她毫无关联。

她的心冷若坚冰,覆盖了一层千年积雪泥古不化。

她是第三者,未曾刻骨铭心,又何来念念不忘。

伤口被肆意展览着,所以忘了伤痛……

“我也想跟他因缘际会,可是我现在……”月倾颜悲怆的笑:“我配不上他,他值得更好的。”

“爱情要的是两情相悦,追的是你爱他他爱你,只有相爱,没有配不配之说。”

“今夕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你让忍心放弃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吗?”

月倾颜挤出几滴眼泪:“我……不忍心。可是……”

“倾倾!”月妈妈厉声打断:“相信你自己,也相信妈妈,你值得更好,大少爷真心爱你,会用生命对你好。

倾倾,妈这一生沉疴痼疾,已经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妈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只求你简单快乐的活着,找一个你爱也爱你的人,把妈的那一份也过好。”

“妈妈会帮你。”月妈妈双手揽住月倾颜肩头,郑重深刻的发誓。

月倾颜潸然泪下:“妈妈,谢谢你。”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自作多情也认了 “您为什么励志撮合我跟宫千绝。”

“他才能给你幸福。”

“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是你妈妈,唯一至亲。”

......

另一间起居室,响起肆无忌惮的狂妄笑声。

帝浩辰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因激奋发出一颤一颤的抖动。

“哈哈哈————大哥,没想到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坑了。”

不行,他要笑死了。

“很好笑?”

帝王般的男人长腿胯出,脸色黑沉。

帝浩辰步步后退:“那个......我妈叫我吃饭,我去了哈。”

帝浩辰前脚刚走,身后便传来霹雳惊雷的碎裂声。

他摸了摸鼻子,还好跑的快。

“哎,你去哪儿?”

帝浩辰跟月倾颜不期而遇,出手拦住她。

月倾颜脸色寡淡,不想见到帝浩辰,若不是他,月妈妈也不会被带来,他是帮凶。

她浑身都释放着生人勿进的肃冷。

“你怎么不说话?”帝浩辰皱了皱眉梢。

“让开?”月倾颜挑眉冷鸷的开口。

帝浩辰一脸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又哪里惹到她了:“你干嘛对我发火?我又惹到你了?”

“月妈妈不是你叫来的?”

“我是奉大哥命令行事,这也怪我?”

“让开。”月倾颜耐心告罄,薄肆的唇缓缓裂开:“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纠结到底是谁错。”

“你去哪里?”帝浩辰誓不罢休。

月倾颜狂佞的讽刺:“我去哪儿,需得跟你汇报吗?”

“你不能去。”帝浩辰知道她去找大哥,出声阻止:“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找他对你大不利。”

“有你负相关。”月倾颜翻了个白眼,一掌推开他,疾步消失。

帝浩辰晦涩的扯了扯唇:“为什么我为你好的,你也不接受呢?”

“罢了罢了,谁叫我倒霉,栽到你手上。”帝浩辰兀自摇摇头,一点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几乎和月倾颜同时进入。

月倾颜眯了眯眼:你来做什么?

这货不是怕死吗?还跟上来做什么?

帝浩辰纨绔的牵了牵菲唇:本少喜欢,你管得着?

月倾颜:随你的便。

帝浩辰:嘻嘻嘻~

超奢华的起居室,散发着地狱魔鬼般的黑暗之气。

空气骤冷,侵蚀了皮肤,钜疼。

帝君庭狂佞的身体现在沙发里,交叠着腿,一手摇曳,古典杯的琥珀色液体幽着诡秘光芒。

帝君庭双眸黝洞熠熠裂开,危险而又致命,像一只等待千年的神兽,盘旋在他的地盘上,望着自投罗网的食物。

月倾颜站在较远的距离,不敢靠的太近,好恐怖的气场。

看他品茗一口酒,慵懒而又随性,她咬了咬下唇,率先打破沉浸:“帝君庭,我有话想跟你说。”

帝浩辰鼓起勇气,站到月倾颜身边,妄想能跟她并肩作战。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答,她抿紧唇瓣继续道:“关于那枚戒指,我想跟你谈谈,你难道不好奇吗?”

“......”

男人握紧酒杯,酒水荡了一下,溅出的液体挥散在空气中,不知所踪。

她以为他在乎的只是那枚戒指,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更感受不到他此刻痛如刀绞的滋味儿。

男人嘴角挽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微不可察。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冷血的人感受不到温暖 “小倾倾,要不我们等下次再说?”帝浩辰拽了拽月倾颜,他此时也琢磨不透大哥的神色,那种危险源于血缘的感知。

月倾颜挥臂甩开他:“为什么要等到下次。”

她上前几步,直直注视帝君庭,也将他脸上的寒厉收在眼底。

“帝君庭,我不知道那枚戒指为什么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误会,也不管你在想什么,那戒指我希望你能尽快还我,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十八岁成.人礼物,也是唯一的一件,请求你把它交还与我。”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我父亲,那是我跟他唯一的枢纽,那是我的念想,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怀恋,而我也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将理解我,可以不为难我。”

月倾颜已经用了最大的乞求。

“呵呵!”帝君庭阴翳地冷笑:“为了要回戒指,不惜编排谎言,月倾颜,你真叫惊叹。”

“你什么意思?我何时编排谎言了?”

月倾颜胸腔翻滚的火气,一股委屈的酸水涌来。

“你这是对我感情的否认吗?”

该死,她仅是表现出一点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脏就刮骨嗜血地搅痛。

像被撕碎了一样。

所有防线尽数崩溃。

帝君庭控制着想冲上前,将她抱紧疼爱的欲望,用最薄情的方式睥睨她:“你?有感情吗?月倾颜天生冷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血同样是冰冷的。”

“大哥,你这么冤枉?”帝浩辰站出来,针锋相对:“我觉得小倾倾就很好,没有你说的那么恶毒。你凭什么不了解就随意揣测小倾倾。

你说她的血是冷的,心是石头做的,那么你呢?你岂不是比她更冷血更无情?

一直认为别人铁石心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自己太过无情,以至于别人的温暖难以融入。”

他生活在黑暗世界,所以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不是别人不够暖,只是自己太冷,那一点点温暖渗不透他的心。

所以,觉得别人跟他一样都是冷血无情。

他是一只无情高冷的、生活在地狱深渊里的野兽,两眼看不到温暖,除了嗜血和杀戮。

嘭——帝君庭捏碎了酒杯,玻璃嵌入手心,琥珀色的液体混杂着血液,显得更浑浊浓稠,刺目惊心。

“大哥!”帝浩辰紧张起来,赶紧叫雷欧:“雷欧,拿医药箱来!”

“不需要。”帝君庭厉声阻遏,嗓音透着股悲怆的沙哑。

帝浩辰都气笑了:“雷欧,还不快去,你想让大少爷血流成河吗?”

“不准去。”

雷欧纠结在原地。

“帝君庭,你已经沦落到作践自己的地步了吗?你要是流血而亡,我二话不说夺了你财产,养一群小狼狗小鲜肉小帅哥,生一堆小屁孩再带到你坟前气你。”

“你敢?”帝君庭大喘着粗气:“我就是死,也要你殉葬,休想给我戴绿帽子。”

“你看我敢不敢?”

月倾颜现在一点都不怕他,觉得他就一纸老虎,外强中干,随意蹂躏。

真彪悍!

雷欧和帝浩辰不约而同地吓傻了,表情都夸张地收缩不回来。

“还不去,想看你家少爷失血过多而亡?”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替他包扎 虽然知道失血过多而亡有些夸张,雷欧还是不忍大少受伤,几个跨步出去。

几秒后抱着一个医药箱回来。

雷欧打开医药箱,里面设备齐全,很多药瓶,找到酒精棉球止血药要为大少擦。

还没碰到大少的伤口,就被大少振臂拍飞。

“滚开,别碰我。”

雷欧悻悻的缩回手,求救的望向月倾颜:“少奶奶,您为大少擦药吧?”

“我下手重,怕你家少爷身份尊贵,受不了。”

“少奶奶人美心善,不用这么谦虚。”雷欧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到月倾颜手上。

酒精棉球镊子一手一个。

月倾颜看着雷欧离得远远的身影,有些犹豫。

不想为帝大少擦药,可又不忍心看他伤口流血。

帝二少主动请缨:“让我来吧?”

雷欧看一眼大少阴沉不悦的表情,赶紧阻止:“二少爷,这种事男人坐起来粗手粗脚,哪有女人细心,我觉得少奶奶是何时不过的人选。”

说罢,一把将挣扎不停的帝二少拽了出去。

月倾颜皱了皱眉头,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臂,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在他面前蹲下身来。

帝君庭拳头攥成了石头,他不松手也没办法处理伤口。

月倾颜拍了他的痛手一下:“松手。”

帝君庭怪异的睨着她:“不需要你假惺惺。”

月倾颜气的胸口疼,告诉自己冷静,她长长纾了两口气:“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死了,外面的人会传我天命孤星克夫。你真以为我是心疼你?”

帝君庭脸又沉了一度,拳头攥的又重又狠。

那血不要钱的淌出来。

月倾颜赶紧将它掰开:“松手。”

“我死了,你不是更高兴?”

月倾颜想一巴掌拍醒他:“你到底要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

“我作践自己,跟你有关系吗?你这么恨我,应该求之不得。”

“谁说我恨你了?”月倾颜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认知:“你到底松不松手?不想我为你擦药,我让女佣来,我想她们会很乐意为帝大少效劳。”

帝君庭冷鸷的盯着她,像个恶魔,满身血煞。

月倾颜不怕死的跟他死磕,一瞬不瞬的接受他的注目礼。

两人暗自较上劲了,良久,月倾颜嘴唇讥讽道:“看清楚了?还要我这个坏女人为你擦药?”

帝君庭缓缓的松开了手。

掌心因为他不断作践,已经血肉模糊了,偶有玻璃渣嵌入,看的痛心。

月倾颜用镊子认真的为他把玻璃片挑出来,一点一滴,动作从一开始报复性的粗暴到现在的温柔小心。

女子动作仔细而慎重,那是一种珍而重之的神情。

心跳在那一瞬间沸腾了一下,气血上涌。

帝君庭舍不得挪开视线,就这么紧紧黏在她脸上,长睫下那双黑眸流泻着帝王的柔情。

明明应该是受伤痛苦的表情,却在他脸上捕获到一抹享受。

气氛有些静谧的美感。

擦完药,缠上白绷带,利索的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这几天注意别碰冷水。”

“下冷水会怎样?”

月倾颜正在收拾医药箱,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翻了个白眼。

“下冷水伤口会感染、流脓、溃烂、紧跟着你这只手就废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我会帮你 “废了又如何,谁会在意。”

“那你活着做什么?没人在意你干脆去死了算了。”

“我死了,你就称心如意了,所以我不会死。”

......

翌日,月倾颜趁帝大少没醒来,就偷偷带着月妈妈回了宫家。

那枚戒指也没有被她拿到,心情有些沉重。

宫熏儿还送货上门故意来讥讽她一番,像个挑梁小丑,对着她狂轰滥炸,骂得她狗血淋头,月倾颜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然这宫熏儿变本加厉了起来。

最后那句‘野种’,直接将月倾颜所有的忍气吞声都撕的支离破碎。

月倾颜火冒三丈,一记耳光给她挥了去。

啪————

宫熏儿捂着红肿的脸颊,像是受到毁灭性打击。

颤抖的一根手指指着月倾颜,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媚态自成:“打了,你能奈我何?”

“我是小姐,你是佣人,贱婢,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月倾颜不以为意:“我又不是你妈,没必要宠着你,你骂我,我打你,扯平。”

满园玫瑰绽放在天空之下,栩栩妖娆鲜血欲滴,月倾颜那张脸却比花还要艳丽万分。

摘了一朵玫瑰花,不小心被倒刺刮到,一滴血落下,浇在花瓣上,那抹妖媚像是要渗透出来。

月倾颜嘴角挽起最风情的笑,一手执着玫瑰,插入宫熏儿的耳边。

动作不算柔情,有几颗刺进入她的皮肤,爬出丝丝缕缕的麻醉疼意。

宫熏儿下颌蔓延一股骇冷,被一只手捏住。

月倾颜眸子媚如泗水,像是要释放妖孽,她唇瓣张合,泌出温柔却又残酷的话语。

“看清楚了吗?我是谁?”

宫熏儿瞳孔皱缩,有恐惧渗出来。

张了张嘴,却如鲠在喉。

月倾颜笑容魇魅,比那嗜血玫瑰还妖艳:“我不是那个被你随意欺辱的小可怜,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以后,都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

她大拇指轻轻的刮着她的下颚。

那种可怕的冷意弥漫到她全身,像被一条毒蛇紧紧缠绕,冰冷的湿润粘稠将她包裹。

只见她猩红的唇勒出妖娆:“我答应一个人,会撮合你跟帝大少,你不必再戒备我。”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月倾颜一副大发善心的口吻:“我这一辈子,注孤生。

即便有男人爱上我,愿意护我一生一世,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去抢走你的心上人。

以后,见着我,叫我一声妹妹,我还你一声二姐姐。”

月倾颜下手有些重,都捏红了:“你听懂了吗?”

宫熏儿呆若木鸡,怔怔地点头。

月倾颜放开手,看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她。

仿佛她是一个魑魅魍魉,行事作风狠辣,杀人不眨眼,令她害怕。

玫瑰花还插在女人耳边,宫熏儿目光游弋的问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哪一句?”月倾颜掩嘴低低的媚笑,走到藤椅上,一双腿放上去,蜷缩的身体慵懒蛊魅,像一只狐狸。

宫熏儿又问了一遍:“你说会帮我,撮合我跟帝大少,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月倾颜反问道。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帮宫熏儿 宫熏儿琢磨不透她,又换了一副小心翼翼的口气:“你不骗我吧?上一次你也这么说过,可你一次次失信于我。”

“那你觉得,除了我相信我,你还能找谁帮你?”

“当然,也不是无偿帮你。”

宫熏儿一副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的神情:“你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根本不会让自己吃亏。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作为回报?”

月倾颜倒是欣赏她的玲珑心细。

“很简单。我要你帮我查出杀害宫夫人的真凶。”

“她不是病逝的吗?查她的死因做什么?”

不怪宫熏儿好奇,宫夫人不是她亲生母亲,且常年卧病在床,身体孱弱,病逝也实属正常。

再者那段时间,她在国外,回国后宫夫人的丧事都办完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宫夫人的死另有蹊跷,非自然死亡。”

“行,我替你查明宫夫人的具体死亡,你为我追到帝大少,希望你这次不再骗我,言而有信。”

宫熏儿不关心月倾颜为什么查宫夫人的死因,也许是为了宫千绝或者其他,无论是什么,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就行。

月倾颜在宫家待的这几天,不仅没有见到宫千绝,就连宫熏儿都神出鬼没了。

她虽然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可宫家的下人因为受到宫千绝命令,对她倒是客客气气,只能在背后讽刺。

月妈妈依然是佣人,跟她很少见面,她也不想遭人诟病,私下不会去找她。

倒是宫熏儿的姆妈来找过她一次,为了宫夫人的事情。

宫熏儿告诉她,一个在宫家以前工作的佣人,应该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那个佣人曾经伺候过宫夫人,想必知道很多内幕。

只是该佣人离开宫家,至今下落不明,查找起来很费劲。

宫熏儿还告诉她,那个老女佣有一个女儿,从她那儿着手兴许能找到线索。

月倾颜让宫熏儿把老佣人女儿的下落告诉自己,宫熏儿不愿意,她还有所保留,除非月倾颜答应为她跟帝大少制造一个机会,白白帮她一个大忙,宫熏儿肯定要收点利息。

月倾颜没有犹豫,满口答应了。

这几天她焦头烂额,如何为宫熏儿和帝大少制造机会,但是任凭她想破了脑袋,也没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神烦!

“帝大少、宫熏儿......”月倾颜枕着下巴,实在很难将他们二人联系到一起。

就像天堂和地狱,两个极端。

一个是贪图名利的白莲花,一个是手段铁血的君王,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

快烦死她了。

月倾颜带着钻戒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透明玻璃上呈现了一张心浮气躁的脸畔。

“想什么呢?”

宫千绝敲了几声都没反应,只好自己进来,然后就看见一张郁郁寡欢的背影。

月倾颜抬眸,看到宫千绝一张邪斐如魅的妖气。

“想什么这么入神?”他的视线从她侧脸扫过,停在那只带着钻戒的无名指上。

眼眸掠过一抹黯然,稍纵即逝。

月倾颜扯了扯唇:“没什么,女人的那几天而已。”

宫千绝很绅士,知道她不愿意说,也没再刨根问底。

“花园里的玫瑰都开了,想不想出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像情侣间接吻 月倾颜对玫瑰的兴趣五五分,何况她早欣赏过了。

“你自己去吧,我现在不太想出门。”

“就当陪我赏花吧,阔别重逢,做大哥的很想念你。”

“那......好吧!”月倾颜丑话放在前头:“要是扫兴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会,跟美人赏花,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欣赏花不过是他想和她单独相处的借口罢了。

花团锦簇一朵朵玫瑰花开的烂漫,俊男靓女美成了一道风景线。

阳光撒下一层金辉色的网,宫千绝高举着太阳伞,他们的影子在石板路上交叠,宛若痴男怨女的缠绵。

有佣人看到,忍不住感叹:“好登对的一对儿。”

“可惜,天意弄人,把一对情侣磋磨成了兄妹。”另一个女佣道。

......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身后逼来宫熏儿不悦的声音,两个佣人缄默,赶紧擦阳台抹地。

宫熏儿来到落地窗前,入眼的景致刺到她了。

宫熏儿眼眸划过狠戾,五指并拢。

簇拥在玫瑰花丛的两人珠联璧合,像油画抠出来一般。

霎时,她又镇定了下来。

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嘴角撩起阴险至极的笑意。

趁着他们靠近,亲呢在一起,飞快按了相机,咔擦咔擦——拍了好几张。

手机里的照片清晰,拍摄位置找的精妙,让人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个情侣在接吻,而事实上,那不过是宫千绝在为月倾颜拂过坠落在耳畔的发丝。

“呵呵。”

月倾颜眼见他靠近,身体下意识地后退。

“别动。”低醇的嗓音自耳际垂落下来,然后那缕坠落的发丝就被他好看的长指挽到了耳后。

宫千绝看到她尴尬的表情,嘴角不觉勾起。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月倾颜眼神避讳了一下:“男女授受不亲。”

“我不是你哥哥吗?”

“......”

似乎看到她无话可说,他心情就高兴。

宫千绝薄肆的唇低低笑了,很玩味儿。

“你这是害羞了?”倒是挺可爱的,比以往老练成熟更让人心醉。

“我没有。”月倾颜反射性的回击:“我只是很吃惊。”

“吃惊什么?”他倒是要看看她会编出一句什么话来。

“吃惊大哥也会有这么温柔细心的时候。”

“......我一直很温柔很细心,你不知道吗?”他对她向来如此。

“我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大嫂知道。”

“......”宫千绝眼神有一瞬的受伤。

他又问道:“你手中这枚戒指倒是很好看。是帝君庭送的?”

“嗯,生日礼物,本来是求婚戒,最后没成功?”

他语气难掩欣喜:“你拒绝了?”

“不是,求婚仪式被破坏了。”

“原来如此。”那抹欣喜幻灭于瞬间。

阳光下,她脸上洋溢的笑容让他很刺眼。

他自欺欺人道,那是阳光太灼眼的缘故。

“大哥?”月倾颜唤他。

“......什么?”宫千绝很快恢复过来,精致的容颜上笑容冠绝。

“有件事我想跟你咨询一下?”

“你说。”

“我想向你要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宫家佣人的名单。”

“你要那个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凭她跟她玩 “关心一下宫家改朝换代的历史啊!毕竟作为一个宫家人,连家族信息一无所知很丢人呢!”

“只是因为这个?”他的神情有些深谙,像埋葬了莫测风云。

月倾颜很真挚道:“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原因,难不成我想害宫家?我要有那心也没那胆和能力,你说对吧?”

“呵呵。”宫千绝笑意深深,对她一贯的有求必应:“既然你都开口了,做大哥的又如何拒绝。”话锋一转,他顿了顿语气:“不过......”

“不过什么?”

“我对你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月倾颜防御加重,这只狐狸一看就不会轻易吃亏。

宫千绝邪惑的嗓音徐徐吐出:“从今以后,叫我千绝,像以前那样叫我。”

让他觉得,他们还能够回到从前,他还有希望。

“这样不太好吧?”月倾颜松口气的同时又提了口气:“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妹妹,虽然我的身份不被承认,但是这尊卑有别长幼有序的礼貌我还是懂得,要是随便大呼其名......”关键还是叫‘千绝’:“会不会于理不合?”

“有什么不合?”宫千绝不以为意道:“以前能叫,现在也能叫,你要实在觉得叫名字太不礼貌,你也可以叫我哥哥————千绝哥哥!”

月倾颜张合着嘴,将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千绝哥......哥哥?”月倾颜难以启齿。

“嗯!”宫千绝满意回道。

“......”

月倾颜吞了吞口水:“算了,我还是叫你千绝吧!”

叫千绝哥哥,感觉好暧昧。

“随你的便。”

“......”

“待会我会命人将你要的东西给你拿来。”

“谢谢!”

“嗯?”

月倾颜很上道:“千绝,谢谢你。”

“嗯,乖!”

月倾颜:“......”

拜托,她不是猫,讨厌撸毛OK?麻烦收回你为非作歹的爪子!

宫千绝心情明媚,笑的祸乱众生。

他动作很快,言出必行,月倾颜回到起居室没多久,宫千绝就命佣人将东西送来了。

一个大本子,上面记录着宫家上一代这一代下一代三代人的佣人信息。

月倾颜看的仔细,找的也是宫千绝母亲那一代的佣人资料。

每一页都翻遍了,每个佣人都对号入座,唯有一张纸被撕掉了,残缺的那一页恰好记录了宫夫人的贴身女佣。

月倾颜扼腕,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下一秒,她又恨恨咬牙,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整蛊她。

要么是宫熏儿要么是宫千绝。

仔细一想,宫千绝应该不可能这么做,他都把东西给她了,何必多此一举,毕竟跟他亲生母亲有关,能查明宫夫人的死因,所以宫千绝排除掉。

那么————这个宫熏儿,真够狡猾的,知道她会好宫千绝帮忙,所以先下手为强。

这个智商,倒是不笨嘛。

月倾颜一脸凶神恶煞,直接杀到宫熏儿那儿。

扭了扭门,被反锁了。

叩叩叩————

宫熏儿听到敲门声,装耳聋。

月倾颜啥时候给她答复,她亦什么时候给她消息。

不开门?月倾颜掏出杀手锏:“宫熏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抱歉,我现在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气死人不偿命 月倾颜神色不虞,须臾,她挽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在跟你商量帝大少的事情吧!”

宫熏儿:“......”

嘭————

不到一秒,宫熏儿便迫不及待地推门闯进。

“抱歉,我刚刚说的都是梦话,你什么也没听到,我什么也没说。”宫熏儿站在月倾颜的面前,一口气说道。

月倾颜不置可否,看了她一眼:“那你继续睡,我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就要走,被宫熏儿一把拽住。

“哎,我不睡了。”

“真不睡?”月倾颜眼神斜睨着她,神韵难懂。

“不睡了。”宫熏儿睁眼说瞎话:“谁这么早睡觉啊,肾虚吧!”

月倾颜:“宫千绝应该————肾虚吧!”

“宫————我哥?这关我哥什么事儿?”

“你不是说早睡肾虚,你哥现在不算肾虚?”

“???”

宫熏儿不像是心虚地逡巡四周:“进来说!”

跟着宫熏儿进入她的地盘。

被安排在柔顺大沙发上,宫熏儿亲自为她倒水。

“喝大红袍?”

宫熏儿犹记得某个女人嗜爱大红袍的事。

“你好像很怕你大哥?”月倾颜兴趣盎然地撩了撩发。

宫熏儿接水的手一颤,差点被溅洒的开水烫伤,她失口否认:“我怕他做什么?只是尊敬他是哥哥。”

“是吗?”

“你到底要不要喝茶?”想到那个恐怖如斯的男人,宫熏儿脾气就不友善。

“不喝!”

“......不喝你干嘛不早说?”害她差点被开水烫,她故意的吧?

月倾颜一脸无辜,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我一早就没说我要喝茶呀,是你自作主张,我以为你是给自己泡的。”

宫熏儿克制地呼出一口气:“那你喝什么,饮料?果汁?”

月倾颜摇摇头,宫熏儿放下茶具,月倾颜说:“来点红酒。”

她倒是眼尖,看到她酒柜里的XO。

一点也不客气,指点江山:“就拿最上面那一瓶吧!”

宫熏儿:“......”

她这是伺候祖宗呢?早知道不让她进来了。

心中腹诽,行动却很服从。

雕花图纹的椭圆形洋酒瓶被小心翼翼取下。

红酒未开封,宫熏儿老练的卸下金属瓶盖,倒两杯在大肚酒形杯中。

琥珀石液体妖冶。

“呐!”

月倾颜接过来,浅浅抿一口,酒香正中,味浓醇厚,很好喝。

她表情很陶醉。

“喝也喝好了,现在该告诉我该怎么做了吧?”

月倾颜摇了摇酒杯,慵懒的眸微眯:“不急,我还没喝够!”

宫熏儿:“......”

好吧,她忍。

一杯喝完,宫熏儿又提醒:“喝够了?现在该告诉我了?”

月倾颜倒第二杯:“凡事不要操之过急,我都不急,你着什么急?”

宫熏儿:“事关我的幸福,你当然不着急。”

“着急也于事无补,先喝酒,来,干一杯,祝我们心想事成。”

是你心想事成吧?

宫熏儿沉着脸跟她不甘不愿的干了一杯。

第二杯喝完,月倾颜才不疾不徐的开口。

“你这酒倒是很醇正啊,不如送我一瓶?”

宫熏儿还以为她会直入主题,没想到她总会叫她刮目相看,气到爆炸。

“我这酒仅此一瓶,送不了。”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这酒不错,送我吧 “一瓶啊!”月倾颜眼神漂移,转到酒柜第二排:“那一瓶将就吧。”

宫熏儿顺势望去,脸色骤黑。

那是一瓶82年的拉菲,是她酒柜唯一一瓶高档货,为了这瓶酒她用了好多关系,才拍到一瓶,自己都不舍得喝,放酒柜珍藏,她倒是敢狮子大开口,也不怕吃不下去。

“不行!”宫熏儿不假思索的拒绝。

“为什么?”月倾颜好奇脸。

“什么为什么,那瓶酒好廉价,我不好意思送你。”

“我不嫌弃啊!”

“......”

“还是不行。”

月倾颜阴险的笑:“二姐姐?”

“嗯?”宫熏儿瑟缩了一下,听她用敬语,心里就毛骨悚然。

“我生日礼物你还没给我。”

“什么?”宫熏儿瞠目结舌:“我为什么要送你礼物?为什么不是你送我礼物?”

“因为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啊!”

神马逻辑?

“姐姐就该送妹妹礼物?”姐姐就该做冤大头?

“难道不是?”

“......”宫熏儿理不过她:“换一个,我可以给你买其它礼物,哪有人以酒作礼,笑掉大牙。”

“你啊!”

???

月倾颜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二姐姐,那瓶酒反正不值钱,你送我呗,礼物就送一张卡吧,暂时想不到要什么。”

宫熏儿难以置信:“为什么我送你酒,还要送你卡?酒难道不是生日礼物?”

“不是你说以酒作礼笑掉大牙吗?那你就随便当个小礼物相送,生日礼物换其他的呀!”

宫熏儿肺都要气炸了,哪里来的歪理,都是她吃亏。

“二姐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当然......”会这么小气......

“我就知道,二姐姐不会这么小气的。”月倾颜用力恭维她:“我就知道,二姐姐善良大方知书达理貌美如花蕙质兰心————”

“谢谢二姐姐!”月倾颜甜甜道。

宫熏儿将酒瓶包装好送她出门,然后回到床上,左思右想,她还有些恍惚。

像做了一场梦,发生什么事?她现在在哪儿?她做了什么?

深更半夜,从宫熏儿房间撕开一道振聋发聩的尖叫。

“月倾颜,我要杀了你。”

元凶月倾颜躺在天鹅绒大床上,盖着丝滑羽被,呼吸均匀,嘴角微扬,睡的一脸憨甜,相反————一夜好梦。

翌日,月倾颜吃着早餐,宫熏儿从楼上下来。

大拖鞋哒哒哒作响。

看到月倾颜的好皮肤,她恨不得用目光绞杀她。

忌惮对面的宫千绝,男人一脸邪魅,像个优雅的杀手,让她不敢动作。

宫熏儿那双黑眼圈钉在月倾颜脸上,重重的来开椅子坐下。

撕开一条鸡腿,尖利的牙齿咬碎,吞咽。

银质餐刀切着鹅肝,力气很大,发出刺耳的锯裂声。

她好像跟那鹅肝有仇,盘子里的肉食变成碎屑。

宫千绝拧眉看了她几眼,浓浓的不悦溢出。

宫熏儿满心满眼都在月倾颜身上,无暇顾及。

还是姆妈察言观色,小心提醒。

“二小姐,喝一点牛奶吧!”

宫熏儿看了眼牛奶,感觉身上有股骇人的杀气,令她反应过来。

偷偷瞥了眼主位上的大哥,那是骇人杀气的来源,她赶紧收回视线,不敢再阴阳怪气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宫熏儿脑子烧坏了吧 “熏儿,用完早餐,来我书房一趟。”

宫熏儿腕骨一僵,牛排飞到地板上,她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一双黑眸如蕴藏恐怖的黑洞。

“怎么这么不小心?”宫千绝依旧笑的那么美艳绝伦,却像一条蠕动的蛇缠绕在她脖子上,用那双猩红的眸窥探她,嘴里吐着极具尖锐的信子。

连血液都爬出森森寒冷。

“对不起,是熏儿的错,熏儿这就处理干净。”宫熏儿赶紧起身,椅子在她身后擦出刺耳的噪音。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宫熏儿蹲下她引以为傲的千金之躯,用餐巾纸亲自将牛排包好,扔到垃圾桶。

这一幕,不光佣人不可思议,月倾颜更是怀疑她出现了幻觉。

她睁大眼,看着宫熏儿游刃有余的解决现场:“宫熏儿......”望向宫千绝:“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你妹妹可能被鬼上身了,要不就是烧坏了脑子。”

“你才......”

宫熏儿瞪向月倾颜的方向,愠色烧融的花语还未说完,就被宫千绝一记眼神扼杀回去。

“倾颜所言极是,为了熏儿的安全着想,看来应该为她找个医生了。”

“嗯,还要是精神科。”

“......”

少顷,不知道宫千绝在书房对宫熏儿说了什么,让她大受打击,把自己关在起居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绝食抗议。

没有宫熏儿骚扰,月倾颜倒是过得悠闲。

这一天,她喝完下午茶,打算去花园走走。

被一个老佣人叫住。

年迈的老人精神矍铄,双眸散发着成熟精锐的光芒。

月倾颜看了她好几眼,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宫熏儿那个姆妈嘛,因为从小哺育宫熏儿长大,对她赤胆忠心,当亲生女儿一样照料。

由此可见,她这一来肯定是为了宫熏儿的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姆妈叫住我,所为何事呀?”

月倾颜靠墙而站,背脊挺直,像一只高贵的天鹅。

姆妈上了年纪,身高比不上月倾颜,从气场上被碾压。

她神色暗沉,语气不免尖酸刻薄:“小小姐这一声姆妈叫的我愧不敢当,我一介下人,怎当得起小小姐的姆妈。”

开口闭口小小姐,无不是讽刺月倾颜的出生。

月倾颜岂会听不出,她浅浅撩唇,四两拨千斤给她击溃回去:“您虽是下人,却是宫家资质最深,年纪最大的下人,而且又是二姐姐的姆妈,宫家谁人不知姆妈您德高望重,身份尊贵,对您无一不是言听计从。”

月倾颜婉转表达,只差没明说您不就仗着年纪大、资质深,倚老卖老?

姆妈当即差点没顺过气来,发了福的身体颤颤巍巍,胸部更是剧烈抖擞,晃得人眼花缭乱。

月倾颜不忍直视,侧脸克制的笑。

姆妈道行深,城府亦极深,很快恢复镇定。

一双浑浊的老眸布满精光,她礼貌且恭敬的道:“小小姐,您能帮我劝劝二小姐吗?她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三天了,我担心她饿出病来,看在她是你亲姐姐的份上,您救救她。”

月倾颜在心中冷笑,神色清冷如辉:“她不吃不喝,你找厨房啊,我又不会做饭,要是真饿出个好歹,也应该找叫个医生,找我无济于事,我又不会看病救人。”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五十万就给卖了 “您跟二小姐最好,有您出面劝说,二小姐一定能想通。”

“你的意思是,我比医生和厨师还管用?”月倾颜指着自己:“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

“总之,只要小小姐出马,用你们的姐妹之情徐徐感之,一定能将二小姐救出深渊。”

“姆妈,你太高看我了吧!”

“我相信小小姐您。”

“您觉得我跟二小姐姐妹情深?”她瞎了吧,她跟宫熏儿不剑拔弩张势如水火就不错了,好到你死我活。

“我觉得您应该找大少爷宫千绝,论起亲情,他们才是兄妹情深,谁不知宫千绝是出了名的护妹狂魔。我的身份这么尴尬,姆妈不会不知道吧,我去劝说二小姐,您这不是弃车保帅嘛。”

“小小姐,我求求您了,您去劝劝二小姐吧,她要再不吃东西,她会死的。”

那又管我什么事?

倏然,手腕一紧,月倾颜垂眸,看到姆妈将她紧紧镬住。

姆妈嗓音撕心裂肺,像受到难以承受的委屈:“小小姐,我求求您,看在姐妹之情的份上,您救救二小姐。”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月倾颜看到周围几个偷偷瞥来的佣人,脸色骤冷。

这个死老太婆,分明是演苦肉计,想逼她就范啊!

月倾颜一手扣住姆妈的下颚,紧锁着她老泪纵横的脸,殷红的唇透着诡异:“姆妈,那条手链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礼物,求你还给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有那一件,它对我意义甚至,是真不能给你。”

姆妈被搞的晕头转向,怔怔的仰视着她,没缓过来她在讲什么,什么手链,她拿她什么手链了?

“姆妈,你求我也没用,那根手链是真的不行。你告诉我,你上哪儿个二手市场变卖它,我给两倍,一百万如何,你帮我买回来好不好?

那条项链是大哥用一千万为我拍卖回来的,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佣人们纷纷用谴责的白眼看姆妈,她可真敢做,一条一千万的手链,她去二手市场50万就给卖了,如今人家不仅不怪她,还愿意出两倍的价钱赎回来。

她倒好,死不悔改。

心肠真够坏的。

姆妈在宫家是佣人之主,积怨已深,早就有很多人碍于她的身份,不满她了,此刻闹了这一出,更是对她的人品提出质疑。

姆妈眼见人心倒戈,暴躁的恨意大写在脸上。

怒火腾腾瞪着月倾颜,也不跪地了,站起来:“小小姐,您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您项链了,无凭无据,即便您是宫家小姐,也不能随意冤枉我。”

月倾颜倚墙的身子瑟瑟发抖,似乎受到威胁的惊吓:“我......我跟您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冤枉你?”

“二小姐口口声声说我偷了您手链,有什么证据?即便我是下人,也不允许被无凭无据的冤枉。众所周知,小小姐省吃俭用,您什么时候有根价值一千万的手链了?”

“大哥送我的,你有意见?”

“不敢,我只是好奇,大少爷究竟送小小姐一根什么样的项链,您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为什么那么确定是我拿的,小小姐能为我解惑吗?”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惩治姆妈 姆妈问的问题尖锐湿疣,一个接着一个,妙语连珠,要是以前的月倾颜,肯定被问的哑口无言,但是遗憾,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月倾颜了。

这件事也不是她一时兴起空口白话,在她选择接替月倾颜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未雨绸缪调查了月倾颜所有的事情。

包括哪一年哪一天谁送了她礼物,这跟项链是在一年前她跟宫千绝刚确定关系,宫千绝送她的成年礼礼物。

一条繁绘精致的静谧海蓝色月光石手链,做工精良,世上仅此一条,听月妈妈说,是宫千绝耗费心血亲手为她量身定做。

象征他们爱情的定情信物,对月倾颜而言更是意义深重。

所以,月倾颜能精准的说出手链样式:“是一条玫瑰金手链,繁绘精致的深海蓝月光石。后面刻着Kingqueen,姆妈,您说我形容得对吗?”

在月倾颜的话落之后,姆妈一张老脸霎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裂开,像腐烂的膏药从皮肤上脱落。

丑陋百态。

“你、你......”姆妈嗫嚅唇瓣,双眸汇聚的恐怖。

随着众人不加掩饰的嘲讽,她反而渐渐冷静下来。

心中如火烧般焦急,面上如冰雪般冷冽。

“众所周知,大少爷对二小姐宠你有加,那种一千万的首饰连二小姐都没有,不知小小姐是什么收到的?”

月倾颜像看渺小的蝼蚁,那种目空一切的高傲:“关你屁事?你没听说过帝王心海底针呀,大哥想什么,你问他去啊,我怎么知道,他送我不送二小姐,你不服吗?

想替你家二小姐鸣不平,你找错对象了吧?”

所有人不禁对月倾颜竖起大拇指,这个回答,绝了!

这句话弦外之音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大少爷送小小姐贵重礼物,却没送二小姐,所以姆妈心存不满,于是为二小姐鸣不平偷了小小姐手链,以惩戒小小姐。

那她到底是奉命行事呢还是一意孤行呢?

这件事跟二小姐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待商榷。

姆妈更是被反问的语噎,一句话都说不出,她显然也想到了。

姆妈咬紧牙槽,还在砌词狡辩:“大少爷天之骄子,身份尊贵,他做什么,岂是我等敢质疑的?”

“那依你意思,你不敢惹怒大少爷,所以就把所有怒火转移到我身上来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包子,任你搓扁捏圆啊?”

“......”

“都说好人难为,我今天算是体验到了。原来在姆妈眼里,我根本不是宫家小小姐,连下人都不如。”

“小小姐严重了,您是金枝玉叶的宫家千金,是小姐,我怎敢不尊重你,哪里敢对您作出无力之举,姆妈在宫家几十年,一直都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不敢有丝毫异心,如果小姐偏要给我定罪,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是谁,我冤枉你了,故意针对你,所以演了这一出戏?”

“我不敢!”

“呵呵,行,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是要证据吗,我现在就给你看。”

章节目录 第188章 证据确凿 月倾颜不再念及旧情,事实上她们也并没有旧情,死老太婆在暗地里不少给她下绊子,各种污蔑造谣、甚至大冬天让她用井水洗衣物,还不给饭吃。

有一次直接让她跪在尖锐的石子上,一天一夜任狂风骤雨肆虐她们母女。

因为那次,月倾颜高烧40度,差点又因为救治不及时,再也没活过来。

但也埋下了祸根,重感冒伤及肺腑,身子没况越小。

这些都是她背地里下的指示,她暗示下人对她们母女苛刻,放任佣人对月倾颜各种欺负,导致她身子越来越差,如果没有这一切,说不定嫁进帝家后能顺利怀孕,旋即母凭子贵。

月倾颜像沉疴旧疾在体内爆发,一张小脸沉的滴出墨水来。

“你想要做什么?”

阴沉的环境,被姆妈尖锐的嗓音划破。

“做什么?”月倾颜冷笑:“让你死得瞑目。”

她笑如佞冰难以融化,慢条斯理的摸出一张字据。

摊开在掌心。

“睁大眼睛看清楚,白纸黑字,清晰记录了你变卖手链的经过,到了现在,你还想抵赖吗?”

“不,不可能。”看到下尾的署名,姆妈终于崩溃:“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对,那不是我,一定是有人冒名顶替,冤枉我。”

月倾颜气的笑出声:“冥顽不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说有人栽赃嫁祸,好,暂且当你是被冤枉的,俺么这个呢?”又掏出一块U盘:“这里面有录像,10月9号那一天你鬼鬼祟祟偷入我房间行窃。这个你又要怎么辩解?”

姆妈彻底崩溃,身子重重的软倒在地上。

她神色苍茫寂寥,整个人像被人抽取了灵魂。

“是————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趁你不备,偷了你最珍视的手链拿去变卖。”姆妈凄凉道:“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身不由己,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手长在你身上,你不想做,难不成还有人控制你的意志?”

“是————”

月倾颜:“......”

难道这里面真另有隐情?

换个思路走,谅她姆妈也没这么大胆子,再怎样那也是宫千绝送与她的定情手链,她就算再蠢也不敢冒着得罪宫千绝的压力头手链贩卖。

那条手链绝无仅有,是宫千绝亲手定制,哪个不怕死的敢接收?这不明摆着得罪宫家吗?

姆妈的话也不无虚假。

“你————跟我来。”月倾颜一扫姆妈如烂泥一般的身体,率先掠过。

那一眼极具威慑性,姆妈像中了蛊,鬼使神差的跟在月倾颜身后。

经过窗棂,月倾颜顿了一下,视线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窗外。

那个修葺玫瑰枝丫的园艺师神色一顿,丢下工具走开。

一直来到她的起居室。

月倾颜的起居室装饰成公主风,粉红色绚烂。

听说是宫千绝亲自操刀设计的,他想要她再回到以前那样做他的公主,可惜,月倾颜不稀罕,要做也是做它的女王。

公主是被保护的懦弱形象,她要做主宰自己命运的强大女王。

姆妈瑟缩在门口,心脏沉落至最黑狱的深渊。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你这是威胁吗 这不是第一次进月倾颜的地盘,只是这一次,没有畅通无阻的轻便,反而更月倾颜独处一个环境下,那种横亘万年的深壑可怖那么狂佞地席卷了她。

“关上门。”

听到像命令一样的下达,姆妈不敢迟疑,果断地关上门。

嘭——

随着浅色雕花大门重重阖上,像阻绝了她唯一靠近曙光的希望。

前方是未知的地狱深渊,恶魔般的狰狞布满视野中。

“小......小姐有什么话对我说?”似乎感受到在她面前泄露了胆怯,姆妈身子一挺,语气有些高亢:“我是二小姐的姆妈,也曾哺育过大少爷一段日子,倘若小小姐觉得能够偷偷处决了我,我觉得宫家的所有下人也会跟着心寒。”

毕竟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就算罪大恶极无法饶恕,也不能不顾及大少爷和二小姐这两位正主儿。

“姆妈这是在威胁我吗?”月倾颜好整以暇的挽笑,卧在沙发上,半掀眼皮:“还是你以为凭你为了几口奶给我大哥,就有恃无恐。觉得我大哥会放任你为所欲为,替你撑腰?

那你未免将自己看的太重要,我那个大哥之所以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你以为靠的是怀柔政策、还是护短行善?”月倾颜笑的狂妄:“靠的是手段,铁腕冷血,才能攀上巅峰,成为宫家唯一一位掌权人。”

“要想成功,必先无情。为了利益,他连亲妹妹都能抛弃,何况你一介小小女佣,还是你觉得自己比宫熏儿还被看重?”

月倾颜字字珠玑,针一样扎进姆妈皮肤,姆妈身子猛地踉跄了一下,还好及时扶墙,才阻止摔倒的命运。

“姆妈可要小心啊,您看靠山山会倒,人心更是匪夷多变不可信,最后能护住你的,还是那最后一根稻草,譬如你手中的墙。”

姆妈陡然抬头,浑浊的眸迸射出一道凌厉锋芒。

“你到底想怎样?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我偷了你的手链,又何必多费口舌,直接处决我,或者把我交给警察,判个九年十年的刑罚,这样岂不是逞心如意。”

她倒是想,但是————

月倾颜嘴角拉开一抹残忍弧度:“处决你,我岂不是变成杀人犯了?你的血那么肮脏,我也不想脏了手。至于交给警察,你是开玩笑吗?

以偷窃罪判刑,也就那么几年,谁知道你出来后,会不会对我怀恨在心,施加报复。那个时候,我又得华费时间防你对付你,你当我傻啊?”

“那你究竟想怎样?”

“不想怎样?”

“......”

“你刚刚不是说,是被逼的吗?我要你告诉我,那个逼你的人是谁?”

姆妈眸底骤然掠过一抹恐惧,虽然被她极快隐藏,却还是被月倾颜捕获到了。

“那是我为了掩饰罪行,随口说的。”

“哦,是吗?”月倾颜猛地站起,一把擒着姆妈下巴,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白皙好看,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却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月倾颜盯着她眼睛,不错过她任何一个眼神变化:“别跟我耍把戏,你玩不过我。”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 “你是想拖延时间,搬救兵吗?”月倾颜倏然鬼魅一笑:“让我想想,你的同僚是谁,救兵又是谁?”

随后她想到了:“是那个修剪花丛的园艺师吗?你是不是早跟他串通一气,暗示他去找二小姐通风报信了?”

姆妈惊恐的睁大双眼,满满的不可置信。

月倾颜像个魔鬼,未卜先知,她什么都知道。

不————姆妈摇头,她不是月倾颜,月倾颜没有她这么大的城府,更没有这么深的心机。

“看你这表情,好像很害怕?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了吗?”

月倾颜那双能洞悉万物的瞳眸让人无端诡怕,竟能渗透心灵最隐秘的想法。

“不,你不是小小姐,不是月倾颜,你到底是谁?”

月倾颜哈哈大笑:“你是在怀疑我吗?”

“你不是月倾颜,你不是。”

“我不是?嗯,权当我不是,我如果我不是月倾颜,那你觉得我是谁?”

姆妈脸上渗出源源不断的恐惧,猛地,她挣脱束缚,身形一弯,拼命拽住月倾颜的手,把袖子推上————

“你不是她。”

月倾颜眼神骤冷,源于她的大意,这个老太婆竟能挣脱桎梏,还能拆穿她的伪装。

看来,这个老女人留不得了,她眸中掠过一抹杀意。

但是下一秒,姆妈又慌措的后退,身子抵在墙壁上,神色难测:“不,你是月倾颜,倘若你不是,大少爷为什么没发现?”

看来连她也知道月倾颜又腕的刺青。

杀气缓缓隐下。

姆妈没发现,她险险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

因为她的聪明、又因为她的愚笨,救了她自己一命。

月倾颜绯红的唇缓缓扯动:“你是指手腕上面的刺青?”

“你不是爱大少爷,爱的不顾一切,爱到牺牲生命的地步吗?那上面的刺青不是你爱大少爷的证明吗?”

“洗掉了。”简简单单三个字,像挣脱前尘旧事的枷锁。

“你曾经那么爱少爷,爱到非他不嫁,为什么要?”

“现在不爱不行吗?”月倾颜挑了挑眉梢:“你也说了,是曾经我爱他道非君不嫁,现在我都结婚了,还留着那些证明,我老公会吃醋的。”

“你跟帝大少是真的?”

月倾颜眉梢皱的更紧了:“结婚这种事,我还搞假?”

“你怎么能跟帝大少结婚?”姆妈像看怪物一样的诡异眼神。

怎么一个个都不见她跟帝君庭好,奇怪了,她跟谁结婚跟她们有关系吗?

“我跟谁结婚跟你们又关系吗?”月倾颜眯了眯眸:“怎么,我不可以跟帝君庭结婚?”

她眼神不止是不满,还夹杂着其它莫名叫她不舒服的味道。

闻言,姆妈脱口而出:“当然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跟————”姆妈顿了一下,才道:“跟二小姐是亲生姐妹,二小姐喜欢帝大少,你作为她最亲爱的妹妹,怎么能夺人所好?”

“只是这个原因?”

“我会替小姐铲除一切阻碍她的东西。”

月倾颜倒是多看了她两眼:“想不到你对宫熏儿倒是忠诚,愿意为了她不惜一切。”

“二小姐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算她半个母亲,试问,有哪一个母亲不维护自己女儿。”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幕后真凶 “可我看你不止是关心我横刀夺爱这个问题,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她母亲反对她嫁给帝君庭,说是不能抢宫熏儿爱的人,姆妈也不满她嫁给帝君庭,觉得她不能横刀夺爱。

她们一个个看着是为了宫熏儿而劝她,可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月倾颜不确定了。

总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像编织了一帧巨大的黑网,将她密不透风的罩在里面。

“我不明白小小姐在说什么,我只为二小姐鸣不平。”姆妈难得正了正语气:“倘若小小姐为了大家好,为了自己好,最好尽早跟帝大少断了联系。”

月倾颜一笑置之,耸肩道:“那抱歉了,我这人天生逆骨,既然你们不告诉我实话,我只好亲自找,所以,这婚我还就不离了。”

“你————”

月倾颜微笑脸。

“你别不知好歹。”

“跟帝君庭离婚我才是不知好歹,难得抱一个这么大的腿,傻子才想跟他一刀两断。”

她也想啊!可事实证明,那都是妄想,别说现在,就是这辈子,她估摸都得更帝君庭纠缠不休。

“是你要一意孤行,那你就要承受这么做的苦果,但愿你以后的某一天,也能笑的这么开心。”

“你是嫉妒我傍大款吗?”

“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嫉妒你?”

“那你怎么诅咒我一定是苦果,万一是开心果呢?”

“呵呵,我可以拿我生命担保,你们在一起一定会不得善终。”

她这么笃定,完全不像撒谎,仿佛看到了她凄惨的未来,这种被主宰命运的感觉不舒服极了。

像汇涌到毁天灭地的洪涝口,惊涛骇浪般席卷来。

月倾颜维系的和颜悦色瞬间爆发:“死老太婆,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我真的忍你好久,现在我不想忍了。”

那张精致的脸上像酝酿着黑色风暴,足以噬人。

姆妈这才意识到,她面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魔鬼。

月倾颜狞笑,朝她森森逼近:“跟你废话了这么久,到底是我脾气好,还是我看起来好欺负,竟让你误以为我是个良善之辈,很好说话吗?”

“你......你要做什么?”姆妈知难而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再无路可走。

月倾颜一只手转着水果刀,是从茶几的果盘中顺手捞来的。

锋锐的匕首,刀尖泛着银制的冷芒。

仿佛一刀子下去,便能毫无阻碍地贯穿五脏六腑。

月倾颜一张容颜魇魅逼人,噙着地狱恶魔般的笑,宛若索命的鬼朝她缓缓逼近。

黑沉的阴霾将她笼罩,姆妈快要窒息。

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把匕首,唯恐它不小心落下,要是不小心割伤她的眼睛、亦或者是鼻子、嘴巴......

她吓得抖了抖身子。

手腕一翻,匕首来到姆妈的眼睛周围。

“我数三秒,如果你还没把那个在吩咐你的幕后真凶告诉我,我就一刀戳穿你眼睛。”

冰冷的刀锋凌冽的刮在肌肤上,月倾颜力气莫名大,姆妈被桎梏的双手根本挣扎不出。

感受到那股铮铮寒意,让她不敢不相信,月倾颜真的会亲手剜掉她眼珠子。

“我说,我说。”

月倾颜没有收回刀子,魔魅的眸慵懒又嗜血。

静静的等候姆妈将那幕后真凶吐出来。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不怕喝死 对于被利用这件事,月倾颜的心情尤为沉重。

她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要想活得不羁放纵爱自由,只有拥有一定的权利,至高无上的地位再也无人敢利用你。

当下最合适的避风港,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卫城独领风骚的君王————帝君庭。

“看来,我跟他很难一刀两断呢!”月倾颜扯了扯嘴角。

既然难以一刀两断,她就藕断丝连。

“小小姐!”

女佣托着银质餐具,鞠躬行礼。

月倾颜醒了醒神,微掀眼睑:“这是给二小姐的餐食?”

“是。”

月倾颜挑眉:“怎么没动过,二小姐没吃?”

银质餐盘罩了一个银质拱形盖子,餐勺摆放整齐,一看便没被人动过。

“请小小姐恕罪。”女佣瞬间惶恐。

抬起半张脸些微泛红,俨然是被掌捆的印记。

月倾颜怜悯的叹道:“算了,又不是你错,在宫家谁不知道二小姐脾气,飞扬跋扈......”

“请小小姐不要再说了。”女佣都要哭了:“作为卑贱的佣人,伺候主子不周,理应受到惩罚。”

月倾颜难以理解她的谬论:“要想别人尊重你,首先你得第一个尊敬你自己。倘若你连自己都否认,那么全世界的人都会攻击你的不足。”

在赢得尊重的前提,是自己不要先看轻自己。

衡量一个人的成功,是能够战胜自己成就自我。

不知道女佣听懂了几分,她用郑重的声音说:“谢谢小小姐点拨,小小姐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我并没有为你做什么。”月倾颜今天破天荒的大发好人卡,要知道,以前她出了名的面善心冷,从不多管闲事,兴许是有感而发被鬼附身了吧!

“小小姐若没有其他事,我先告退。”

“等等!”月倾颜先声夺人。

“不知小小姐还有何吩咐?”女佣顿步。

“把这东西给我吧。毕竟你家二小姐绝食跟我也由必然的关系。”

“可是??”女佣有些担忧。

二小姐的脾气众所周知,难伺候的很,以前也常找小小姐麻烦,欺负她,若是让小小姐将食物送去,还不等同于羊入虎口的被欺负。

“放心,我没事的。”月倾颜信誓旦旦道:“我也知道,二小姐继续这么不吃不喝,你们也免不了受罚,我可不想害无辜人受伤。”

“小小姐!”女佣有些感动,也有些犹豫。

“没事,相信我。”

月倾颜的脸上仿佛有种神韵,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

小小姐变了,这是女佣这一刻仅有的全部想法。

变得不再维诺懦弱,她像一团燃烧狂炽的烈火,浑身散发的光芒足够摄人。

月倾颜袅袅娜娜的来到宫熏儿房门前,用那把从姆妈手里夺来的钥匙打开雕花双排门。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奢华起居室内响起女人歇斯底里的叫骂。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减反增。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叫你们别来打扰我,滚,都给我滚......”

嘭————

硬物摔碎在猩红地摊上,浓郁酒香袅绕晕开。

月倾颜侧耳倾听,鼻翼间更是充斥的腥味酒气,好像是酒瓶破碎了。

皱了皱眉,宫熏儿还真敢,空腹喝酒?她不怕胃出血死掉?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不是讨厌是嫉妒 跟她没关系,死了活该。

倒是免不了被月妈妈一顿责怪,月倾颜不得不再大发善心一回。

嘭————

一个酒瓶炸裂在脚边,还好月倾颜神经敏感,飞快躲开。

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月倾颜脸霎时沉了一个度。

“我叫你滚,你听不见吗?”宫熏儿没看到月倾颜地狱使者般的阴沉之色,用她沙哑难听的嗓音谩骂。

“看来你精神很好,不需要看望。”

“是你?”宫熏儿神色阴翳:“你来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想进就进了。怎么,你很反感我吗?”月倾颜反身坐上高脚椅,将托盘放吧台上,看向床上的宫熏儿,表情恶劣:“啧啧啧————宫熏儿,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让我很痛心,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宫熏儿青筋暴跳:“月倾颜,倘若你是来看我笑话、挖苦我的,那么现在你目的达到了,我也的确被你打击到了,现在立刻从我房间滚出去。”

“......真香!”月倾颜自顾喝了杯红酒,醇厚香甜舌尖陶醉:“想不到二姐姐酒柜还珍藏了这么多美酒。”

宫熏儿眼角一跳,听到月倾颜继续道:“二姐姐一个人喝酒这么闷,要我陪你喝一杯吗?”

“滚,谁稀罕你陪。”

“你别不识好歹了,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请姐姐喝酒呢?”

“没有我。”

“哎呀,二姐姐真直白,说的妹妹都不好意思了,你我是亲姐妹,不分彼此,我不会收你利息的,大可放心。”

“咳咳咳————”宫熏儿咳出眼泪:“废话少说,我不想看见你,喝完酒立刻给我滚。”

“二姐姐不要这么生气吗?”月倾颜笑容邪魅:“你我姐妹一场,干嘛搞的好像血海深仇似的。”

可不就是血海深仇,她现在恨不得扒她皮抽她筋,啖其肉喝其血。

“说完了吗?说完就滚吧!”

“二姐姐怎么能这么无情?”月倾颜受到十万点伤害。

“你又何必装傻,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我讨厌你。”

“我没有装傻啊。”月倾颜一脸无辜道:“我确实看不出你讨厌我。因为......”

月倾颜故意绕了个弯子。

“你......咳咳咳!”宫熏儿怒不可遏,胸口碎大石地起伏,仿佛十天鬼神践踏的煞气。

“难道是我猜错了?”月倾颜敛眉沉思:“你不是嫉妒我,真是讨厌我?”

“咳咳咳,你......”宫熏儿恨不得剜死她,嫉妒跟讨厌有本质区别吗?都夹杂不甘和怨恨。

“二姐姐不要激动,免得气急攻心心脏病复发死亡。要知道,这个世上,被气死的概率也不低呢。”

“你......咳咳咳。”宫熏儿岩浆般灼红的眸怒瞪着她:“月倾颜,我要杀了你。”

她从床上摔下来,不知哪来的勇气,一口气冲到月倾颜的面前。

狰狞的拳头刮起狠戾的骇风朝月倾颜擦来。

被月倾颜轻松化解,反身桎梏双手,再也撼动不了分毫:“怎么,还要动手吗?”

宫熏儿对抗月倾颜,犹如蜉蝣撼树,螳臂当车,蝼蚁抗衡大象,悬殊的差距。

“你放开我。”宫熏儿惊恐万状,后悔自己大意了。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听说H国整容技术全国第一 “蜉蝣撼树,自不量力,你看到自己的弱小了?”

“那么现在,还敢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宫熏儿,你知道吗,我怜悯你?”

宫熏儿的自尊被狠狠践踏:“你说什么?你怜悯我?我是宫家风风光光的二小姐,你一个卑贱私生女,你有什么资格怜悯我?”

“你说的对,我不过是一介私生女,那么堂堂宫家二小姐,为何嫉恨我?”

“少自以为是了,本小姐尊贵之躯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要嫉恨你?你浑身上下哪点值得我嫉妒?就凭你那张狐媚子的脸蛋?月倾颜你少臭美了,你难道没听过色衰爱而爱弛,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总有一天帝大少会看清你的丑陋,厌恶你、抛弃你。”

“是吗?”月倾颜用手撩拨一下头发:“你这么自信?”

“那当然,帝大少不是肤浅之人,他之所以被你美色迷惑,是因为他还没看清你邪恶的心灵,你那么坏,帝大少迟早把你踹了。”回到我身边,宫熏儿信心爆棚。

“这么有自信啊?宫熏儿,还说不是见不得我好,不是嫉妒我?”月倾颜一根手指头挑起她的下巴,啧道:“你现在分明是在嫉妒我,你都是说了啊,你嫉妒我比你美。”

“我说了,我没有。”宫熏儿愤怒扭掉下巴:“咳咳咳,本小姐死都不会嫉妒你。”

不就是美吗?宫熏儿发誓道:“总有一天,我会比你月倾颜还要美。”

月倾颜宛若受到一万点惊吓,难以置信:“你是在开玩笑吗?”

“你别太得意,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比下去。”

“你是要去H国吗?”

“你什么意思?”宫熏儿脸色颓败,怒意呼啸来。

“难道不是去H国整容?我听闻H国整容手术世界第一,甭管你是歪瓜还是裂枣,分分钟让你变绝世美女。就你现在这张脸......”月倾颜严苛地挑剔道:“别放弃治疗,你还有救。”

“你,噗......”宫熏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哎呀,差点把我衣服弄脏了,这可是本小姐新买的裙子,仅此一条,有钱你都赔不起。”

月倾颜嫌弃地将她推到地上,放佛她是一块抹布,多看一眼都辣眼睛。

全部身心都放在新穿的裙子上。

宫熏儿躺在柔软毛毯铺就的地板上,依然感觉到刺骨寒冷入侵血肉之躯,她眼眸艰涩地想要撑开,费尽所有力气,才磕开半条缝,然后她看清,那条裙子就是前一次在国际大商场被她朋友先相中,被帝大少买走所有色码的那一款。

骤时新仇旧恨,让她又噗一口血,头一歪,昏厥了。

“喂,别装了?”月倾颜用脚尖踢了踢她。

没反应。

“别装了,苦肉计对我没用,醒来。”

“喂......别死了吧?”月倾颜笑容凝滞,蹲下身,一根手指探她鼻息,还有气,这才舒出一口气。

“算了,好人做到底,帮你打急救吧!”

“喂,120吗,我这里有人晕倒了......”

“来帮忙扶着点。”月倾颜搀着宫熏儿从起居室出来,很吃力。

佣人上来帮忙。

月倾颜才得以解脱,刚要收缩双臂揉揉肩。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被陷害下毒 下一秒,她发现动不了。

手臂被凶狠的力量困住。

力气很大,让她直觉皮肤肯定青紫了。

“你对二小姐做了什么?”

她对宫熏儿做了什么?月倾颜顿时怒火浇灌,嗓音更似淬着煞芒:“姆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姆妈眼眸阴鸷:“是你害小姐昏迷,你是凶手,一切都是你做的?”

月倾颜怒火滔天:“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愤怒甩开姆妈:“要不是我,好心叫救护车,你家二小姐说不定早吐血而亡了,你还在这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

“就是你想害小姐。”姆妈眼神锐利,像刻血复活的利剑:“要不是你下毒害小姐,小姐怎会吐血进医院?”

“你说什么,我下毒?”月倾颜觉得好笑:“既然你说是我下毒害宫熏儿,那我何苦又要多此一举叫120。”

“这便是你的聪明之处了,你下毒害小姐,再惺惺作态叫救护车,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洗脱嫌疑,可惜,任凭你手段高明,也逃不过天理昭昭,我不会受你蒙蔽。”

“哈哈哈。”月倾颜张狂大笑,对姆妈拍手称赞:“不得不说你讲的真好,就你这脑回路和口才,不去做法律顾问,简直暴殄天物。”

“那么依你看,我为什么要在宫熏儿房间对她下毒?用什么下毒?下的又是什么毒?”

月倾颜咄咄逼人,一步一步压迫姆妈。

姆妈被一股强大的气场逼得节节败退,后背抵住墙壁,身体承受不住软塌了下来。

“我......你......”姆妈眼瞳恐怖地扩散,不敢直视月倾颜。

“说啊,怎么不说了?”月倾颜一把镬住姆妈的下颚,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你刚才不是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很会说吗?我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说,你倒是说啊,继续颠倒黑白,无中生有污蔑我啊?”

“我.....”姆妈颤缩,视线所及,猛地怒目圆睁:“是你在二小姐饭菜中下毒,你假意替我劝说二小姐,其实就是为了行驶你的阴谋。

你哄骗二小姐吃了你端去的有毒食物,又为了洗脱嫌疑,掐着时间打120,你这女人蛇蝎心肠,歹毒至极,就因为嫉恨二小姐比你优秀,痛下杀手,你可真狠。”

“你......”月倾颜怒急,五指并拢下划,想掐碎她脖子。

“月倾颜,住手!”

一只大手横亘劈来,强健有力地攥住她的骨腕。

犹如骇浪席卷的力量,近乎碾碎她的骨腕,那种痛意侵蚀到四肢百骸。

叫她松手。

姆妈跌倒在地板上,按着喉咙猛咳,像病入膏肓的老人发现救命金丹,手脚并用地爬到宫千绝脚边,折膝盖骨跪下:“大少爷,救命啊,小小姐要杀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

宫千绝嗓音不怒自威,极具威慑性的视线扫描到姆妈和月倾颜身上。

姆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不妨有夸大其词的嫌疑。

姆妈眼神避讳,不敢看月倾颜冷绷的脸部。

女人宛若黑夜幻化的毒罂粟,散发着血腥冷残之气。

“小小姐不仅下毒残害二小姐,还想对我杀人灭口,幸亏大少爷提前赶到,救我一命。”

“是这样吗?”宫千绝灼灼目光聚焦在月倾颜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你说我就信 他在拷问她?

“大少爷,小小姐恶存歹心,可怜二小姐至今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生命岌岌可危,求大少爷为可怜的二小姐伸张正义啊!”

姆妈用头磕地,好不大义凛然。

啪的一声,姆妈被扇到地板上,难以置信:“大少爷,您......??”

“我问你了?”男人妖邪轮廓,眼眸泠冽,咻咻咻射出寒气。

两只像钳子一样的手掌捏着她的肩胛,传递骇人戾气:“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月倾颜眉头都不皱一下,含着下巴冷笑:“她不是都跟你说了,你还问我做什么?将我定罪送进警察局不就好了。”

“我要听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你是在拷问我吗?”月倾颜挣扎不过他的桎梏,凌厉叮向他:“放手。”

“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他霸道地坚持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月倾颜怪异眼神看他:“是不是我说什么,你就信?”

“是,只要是你说,我就信!”

“大少爷?”姆妈目呲欲裂。

宫千绝置若罔闻,固执地盯着她。

“你不怕我弄虚作假?”

“只要是你说,我就信,假话我也信。”

月倾颜再也笑不出来,仔仔细细地打磨他,她不想撒谎:“我没有做过。”

“嗯,我相信你。”

“......”

“大少爷。”姆妈痛心疾首地叫道。

“来人,把她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禁止出现在一切公共场合,我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古语云,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宫千绝,这一次的无理行为,未免有些武断,他就不怕失了人心?

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宫熏儿吐血晕倒,被送到医院是她自作自受,活该,还想污蔑她下毒害人,姆妈这一步险棋下的精髓,可惜棋差一步,算错了宫千绝对她无条件地偏袒。

姆妈自食恶果,月倾颜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倾倾,真的是你对二小姐下毒?”月妈妈眼神诘问。

她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反而相信一个姆妈。

月倾颜顿觉讽刺,嘴角微微拉大:“您想说什么?”

“我知你怨恨二小姐,嫉妒她得到更多宠爱,但你也不能害人啊?”

月倾颜玩着刚做好的指甲,水晶钻透明耀眼,真的很美,可她心情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像个深不见底的黝洞,插满了血淋淋的刀锋。

“我没有害她。”

“到了现在,你还不知悔改,谎话连拍。”月妈妈痛心道:“二小姐不光是我们救命恩人,还是你的亲姐姐,你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心存怨恨恩将仇报,我养你这么大,就是教你这么回报恩人的?”

月倾颜笑得胸腔都震荡了,开始口不择言:“是,我嫉妒,我嫉妒她从小锦衣玉食,得到万千宠爱,吃喝不愁,我个只能像垃圾一样被人嫌恶羞辱,我羡慕她有哥哥保护,有姆妈宠溺,还有我妈妈的疼惜,而我呢,我什么也没有,我一样都没有。

我就是要嫉妒,我恨她,夺走我的一切,还处处伤害我,连我的自尊也无情踩碎。

凭什么我一无所有,她却坐拥本也该属于我的一切,享受我求之不得的宠爱,我就是要她死,我要亲手杀死她,用最残忍的毒药害她,现在知道一切,你满意了吗?”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我的女儿死了 啪————

月妈妈颤抖的手,像看鬼怪一样的可怖眼神。

如冷血毒针,扎进她的肌肤,直到千疮百孔痛入骨髓。

这些都不是月倾颜本人的情感,而是代替那个死不瞑目的月倾颜所感受。

“是什么泯灭了你的良知,是什么丧失了你的本性,你怎么变得这么恐怖,恐怖到连我都觉得陌生?”

月倾颜此生最讨厌别人甩她巴掌,无论是谁,都会激起她内心最畸形的残暴。

带着地狱般的黑色火焰逼向月妈妈。

“你敢打我?”

月倾颜抖了抖身子,从灵魂处爬出的害怕。

她狡辩道:“你是我女儿,我是你母亲,你心肠歹毒,我当然要打你。我不光要打你,还要报警抓你进去,让你好好反省悔过。”

“哈哈哈......我心肠歹毒?”月倾颜狂妄大笑:“报警?还要抓我?”

月妈妈不由得步步后退,脚后跟碰到椅子,一屁.股坐下。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亲妈?”月妈妈笃定月倾颜不会对她做什么,可还是控制不住害怕。

月倾颜像一朵绽放妖娆的死亡之花,美丽邪气,残忍又嗜血,随时要取人性命。

“害怕吗?”月倾颜屹在月妈妈面前,水晶指甲一遍遍从她脸上划过,带起汩汩森寒颤栗。

就放佛,她会化身冷血恶魔,六亲不认,不假情感地杀死她。

月妈妈吓得瑟瑟发抖。

“你要做什么?”

“你很怕我吗?”月倾颜指尖蓦然一顿,收回杀气,背过身去:“你知道吗?我从小都渴望感情,友情、亲情、爱情,随便一样,都可以令我逃离地狱的苦痛。

我曾把他们当做是我唯一的救赎。”

顿了顿,她身上像晕染了一层浓厚的悲痛,让忧伤逆流成河。

她的嗓音低哑悲凄,像凋零的花,泣血的蕊,令人动容,仿佛能身临其境,感受她心底淌出血泪的绝望。

“当我一次次希冀,一遍遍鼓起勇气,换来的是无情钢刀插进心脏,被背叛的彻底。

一次次的无望粉碎我逐渐堕落的灵魂,我的身躯囚禁在黑暗里,在冰冷的地狱徘徊,没有轮回更没有救赎。

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哪怕我一无所有,我还可以相信,至少我还有亲情,有一个妈妈疼我爱我宠我。

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

亲生女儿又如何,还抵不过一个外人。

在你心里,我是恶毒的化身,你的二小姐才是被你镌刻在心尖上的人啊!”

“月妈妈,有时候我怀疑,您真的是我亲生妈妈吗?”

月妈妈掠过一抹慌乱,色厉内荏道:“我不是你妈妈,你也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月倾颜心地善良,从不会有害人之心,你不是她,不是那个孝顺懂事的女儿,我女儿早死了,死在三个月前。”

“是吗?”月倾颜转过脸,再拾不起忧伤,仿佛方才都是一场虚妄,幻灭于瞬间。

“我不是你女儿,这句话是出自你真心吗?”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心肠毒辣的女儿。”

“我心肠毒辣?”月倾颜笑出讽刺:“你只看见我的狠毒,没看见我挣扎在淤泥得不到解脱浑身溃烂绝望的痛苦。”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是的,你的女儿死了 “在你眼里,我是污泥是不堪的肮脏,宫熏儿是云彩是高高在上的贵气对吗?”

“难道不是吗?你心肠歹毒。”

“是,你说的都对,我心肠歹毒。”月倾颜烧融了一双血眸:“我就是残忍,我喜欢残忍,在我眼里,示人命为蝼蚁,怎么,害怕了?是不是后悔有我这恶毒的女儿?是不是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出生之后掐死我?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啊?”

“是!”

“可惜晚了。”月倾颜噙着刻骨冷笑:“已经晚了,我亲爱的妈妈,从你生出我的那一天开始,你就该知道,这一切谁也无法幸免于难。

我月倾颜注定在这条腥风血雨的征途披荆斩棘踩着累累白骨,踩着人性的血液完成我的人生。”

“妈妈,我邀您好好看,认真看,您的女儿,是如何用双手搅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你......”月妈妈惊恐的瞪大眼:“你这个魔鬼,你不是我女儿,你不是,不要叫我妈妈,我不是你妈妈,我没有你这个恶毒的女儿。”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女儿。”月倾颜撩开绣锦,抚摸腕上的狰狞疤痕:“是的,你的女儿死了,在三个月前死了。

所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披着你女儿人皮没有心的恶魔,踩着地狱爬出人间,只为索命而来。”

“......”月妈妈全身血液都泛抖。

“你不认我,就斩断这层关系了?只要法律承认我们的母女关系,我就一日是你女儿,只要我一日是你女儿,宫熏儿就一天别想安宁。”

月倾颜狠辣的拉开弧度:“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几时?”

“我倒要看看,你能为她做到何种程度。”

“不要!”月妈妈一把拽住月倾颜,力气大的能掐灭疤痕,下一刻,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放手,颤抖地悬在半空中,想碰又不敢。

“倾倾,是妈妈粗心,没有照顾你的情绪,是妈妈错。”月妈妈唯恐宫熏儿再受到伤害:“只要你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妈妈原谅你,还当你是妈妈的好女儿。”

月倾颜轻佻的笑道:“喔,洗心革面?从新做人?不知怎样个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法?那依妈妈所言,我应该怎么做,妈妈才愿意认可我?”

“现在大错已经酿成,妈妈总不至于真将你送进监狱,这里有妈妈熬制的鸽子汤,滋补养身,你亲自送到医院,跪在二小姐脚边磕头认错,请求她的原谅。”

“......向宫熏儿磕头认错?我?”月倾颜严重怀疑幻听。

月妈妈还在理直气壮继续灌输正确观:“二小姐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只要你诚心悔改,我相信她一定会原谅你。”

“你要我向宫熏儿下跪?求她原谅?”

“这是你该做的,毕竟是你......”月妈妈斟酌着措词:“是你有错在先,要想获得原谅,总要拿出点诚意,对吧?”

月倾颜五脏六腑都气疼了:“谁跟你讲我要宫熏儿的原谅?”

月妈妈又看了眼月倾颜,她压根不像开玩笑:“难道你还要冥顽不灵?”月妈妈怕她走极端,压下火气,语调放软:“是你对不起她,妈妈只是想让你道个歉。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这便是妈妈的关心吗 只要道了歉,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你不要这么执拗,听妈妈一次劝又如何?”

“不可能。”月倾颜一字一句拒绝的不留情面。

“你说什么?”

“妈妈,人老了,就好好呆在家里养老,其他的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你骂我老年痴呆?”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认为。”

“月倾颜,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怎样?”月倾颜很欣赏现在的个性。

“冷血残暴,目无王法。”

“是吗?”月倾颜不以为意的挑笑:“我觉得很好啊,这样强大的自己才配得上高高在上的帝大少,您说呢?”

“你说什么?”月妈妈更愤怒道:“你不是答应我会跟帝大少离婚,不会再纠缠不休,还会为二小姐跟帝大少二人制造机会?”

“是吗?”

“你......”月妈妈气结。

“......说过又怎样?”月倾颜脸上勾勒恶魔般的狞笑:“我就空口随便一说,你还真当真了?”

“你,你???”

“妈妈,喝杯茶消消火。”月倾颜端起一杯水递到她手上。

“你走,谁稀罕你假惺惺。”

啪————月妈妈挥手打飞水杯。

菱形玻璃杯跌落脚边,分崩离析。

有碎片划伤脚趾头,殷出血。

月倾颜的胸口也渐渐濡湿成一块茶褐色的污渍圈。

她穿的白裙,颜色纯净,那一抹褐色却更相形见绌。

月妈妈瞥到她脚上的伤,眼眸掠过一抹疼惜,下意识地伸手,然后又像被刺痛了一般,迅速缩回。

“我给你重新接一杯。”月倾颜面不改色,冷峻的眉目因她那一缕关心融化。

她走到饮水机旁,选一次性杯子接水,冷热各兑一半,温度恰到好处能喝。

“喝吧。”将水杯递上去,见月妈妈不接,顿了几秒,还是没接。

月倾颜心中漫开一抹涩泽,搁在茶几上。

轻车熟路地找来扫帚垃圾桶等,处理完现场。

她走到门口,从身后响起一道僵冷却关心的话语。

“你的脚受伤了,这个拿去,记得擦药。”

月倾颜看见她翻来一块药膏和一截创可贴。

......

月倾颜做在床上,熟稔的涂药贴创可贴。

心中犹如温泉泡过,那种暖意让她难以自持。

她明确的清楚,自己贪恋那一抹飞蛾扑火般的温暖。

这便是妈妈的关心吗?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暖如阳光抚慰心灵,这种感觉有毒,令她上瘾。

倏然,月倾颜眼神一凛,一把撕了创可贴。

那血液再次源源不绝的殷出,顺着指间罅隙蜿蜒,像一条狰狞可怖的猩红蜈蚣,吞噬骨髓和心脏。

“我————月倾颜,不会贪恋不属于我的亲情,我只是一个克隆人,不配拥有人类的感情。”

“这个世上,不会有克隆人的温暖。”

“我本该活在黑暗,在夹缝中生存。是我的,我会牢牢抓紧,不是我的,我亦不会强人所难。”

“能够活命,能够活在阳光下,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我不能再贪恋更多。”

“如果连命都没有了,什么温暖,亲情、友情、爱情,要他们又何用?谁又能拯救得了谁?谁也不会是谁的曙光,要想脱离地狱,要想冲破被黑暗囚禁在枷锁里的自由,靠的永远只会是自己这双手。”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难道是为她而来 “我尝试过去依靠一个人,结果换来的是背叛,然后我又尝试去相信一个人,换来的还是背叛,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和背叛,地狱般魔咒套在我的身上,我便学会了不考任何人,以为谁都不会为了谁放弃自己的利益,正如同谁也不会为谁放弃生命一个道理。

因为生命只有一条,没了,就真的没了。

谁都输不起。”

距离宫熏儿中毒事件三天后,至从那天宫千绝找她谈了一次话之后,便再无动作。

月倾颜的节奏没被任何人打破,该做什么一样没落下。

全庄园的人,只有她最闲适自在。

这样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

一大早就被吵醒。

这一天,宫家庄园变得尤为隆重庄严。

连许久不见面的宫千绝也蓦然现身,宫熏儿更是拖着大病初愈的破烂身体赶回家。

庄园佣人步履匆匆,做事卖力如编制好的机器不容有一丝失误。

本就奢华敞亮的客厅更是容颜焕发,装饰更精致不凡,无一不散发着富丽堂皇的气派。

连地板都拖得比平时干净,亮的可以当镜子使用。

月倾颜站在大厅喝水,望见这一片忙碌,忍不住拦截一个佣人问道:“庄园今天是有重要客人来访吗?”

佣人自知小小姐近来颇受宠爱,对她更是有问必答:“回到小小姐的话,庄园今天回来一位贵客。”

“谁这么大阵仗?”

佣人为难:“不知道,听闻是大少爷工作上的朋友,一个表亲。”

“表亲?”月倾颜疑惑皱眉:“宫家什么时候有一个表亲?”

佣人张望了一眼四周,小声道:“好像是大少爷母亲那边的亲戚。”

“原来如此。”

“小姐,那我现在可以......”

月倾颜挥了挥手:“下去吧!”

“宫千绝母亲那边的亲戚,突然造访,难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月倾颜想起此刻他还是戴罪之身,有杀害宫夫人的嫌疑。

这个亲戚是为她而来吗?

很快,便确定了答案。

一个经常跟在宫千绝身边的下人在花园找到她,说是奉大少爷之命,送她回帝家。

月倾颜坐在秋千上,颦眉:“为什么要突然送我回帝家?”

下人严肃回道:“少爷说,您回娘家日子这么久了,理应回到自己的家。”

“你家少爷的意思是,在这个宫家,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小小姐您误会了,大少爷不是这个意思。”

下人擦拭着额头冷汗,一直深知小小姐脱胎换骨脾气更迭,没想到是真的,跟以前的唯唯诺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月倾颜目光锋芒幽遽:“你是指,我的理解错了?”

“不是,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是......”下人绞尽脑汁:“是帝大少亲自来要人,大少爷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抗旨不遵啊?”

月倾颜:“......”

帝君庭有这么可怕吗?即便有,宫千绝也没这么怂吧?

得了,都搬出帝君庭这尊大佛了,月倾颜还死皮赖脸留在宫家,她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用脚撑着秋千停下来,起身走走。

“小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下人要急疯了,小小姐该不会要搞破坏吧?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翅膀硬了,要飞了 “小小姐,您等等......”

月倾颜翩跹转身:“怎么?”

“您这是要去......哪里?”

“收拾东西啊!”

下人:“......”

月倾颜眼尾薄凉:“你不是奉大少爷之命送我离开?难道收拾行李的时间都不给我?”

下人后知后觉,惶恐道:“小小姐您误会了,是佣人已经将您把行李都给收拾好了?”

“???”月倾颜眼神危险:“什么时候的事,谁允许你们随便进入我房间,动我东西的?”

“小小姐恕罪,实在是因为一直找不到您,而帝家的人已经在大门外催促,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冒犯您。”

“你说帝家已经到了?”这么快?

“是的,小小姐。”

“那也不是你不尊敬我的借口。”

“......”

“我记住你了!”月倾颜临走之际,警告的看了眼这个下人。

下人打了个寒颤,感觉后别凉飕飕的。

雕刻花纹的红漆镂空铁门,大开。

大门外排了一条黑沉沉的车队,侧壁刻着帝家独一无二的霸气图腾家辉。

为首的一辆加长林肯房车,低调中的奢华,王者中的至尊。

月倾颜推着行李箱出来,轮子滑在大理石地板上轱辘作响。

后面没有一个人,唯有她形单影只的背影,消瘦寂寥。

月妈妈倒是赶来送她,让她刚升腾出的一点好感也败尽。

她只是来提醒她,不要忘记宫熏儿更帝君庭的事情。

月倾颜蓦然回首,看到二楼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

玫瑰红唇不由得挽起。

嘀嘀嘀————

连续三声,刺耳的喇叭声鸣响。

月倾颜收回视线,嘴角的笑湮灭。

车窗滑下,男人侧脸轮廓如寒冰般冷峭深邃,沉淀着千年不化的积雪。

眉眼狂遽般阴鸷,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如刀锋勾勒出刻薄之感,收紧的下颌让他透着凛然贵气。

无疑不在彰显他的生气。

雷欧打开车门绕到后座,已经有下人将月倾颜的行李箱拖走,他朝月倾颜鞠躬行礼:“少奶奶,请上车。”

看来帝君庭还在为她擅自离开帝家的行为生气。

可又不敢驳他意,认命的上车。

身子一钻进车内,就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压迫覆盖下来,让她因上车而弯曲的腰肢都有些提不起来了。

动作拘礼的僵硬,紧贴车壁而坐,目光也望向窗外。

总之,哪怕心理不能忽略某个散发强大冷气压的男人,生理也要装作临危不乱无动于衷之态。

她这副毫不掩饰的疏离彻底惹怒某个蛰伏已久的雄狮了。

只见男人长臂一捞,将她霸道的卷进怀里。

从胸膛喷薄的怒火压抑不住。

月倾颜动了动嘴,声音有些抑郁:“放开我。”

帝君庭嗓音刻薄:“怎么,才放你离开几天,你便忘了还有我这个人的存在,想彻底摆脱我,连家都忘记回了?”

月倾颜冷笑:“我是你的痉挛吗?去哪里都得跟你报告?连回个娘家也要经过你同意?”

车子朝前方不疾不徐的驶去。

“回娘家?我记得这是我们结婚你第一次回去吧?一个人回去,怎么,被嫌弃赶走,还不是要来投奔我?”他的嗓音在寂静逼仄的车厢炸响,如一根绷断的弦,爆发不过瞬间。

宫千绝到底跟他怎么讲的,让他产生这么大误解?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月倾颜的色诱 “不是你叫我回家?”

帝君庭眼眸燃起更狂肆的火焰:“所以,你的弦外之音,若不是宫千绝亲自打电话提醒我接你回家,你还乐不思蜀根本没打算回来?”

月倾颜显然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中心不稳:“不是你威胁宫千绝放我走,怎么变成宫千绝主动打电话赶我走了?”

“月倾颜......”他的嗓音侵如野火纷燃。

连充当驾驶员的雷欧都抹了把冷汗。

他现在是黑暗暴君,月倾颜自知不能激怒他,撤网补救:“就不能留点颜面给我,明知道我想你讲不出口,才委婉让宫千绝大哥转达。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不懂情趣,扫兴。”

月倾颜抿着下巴,表情哀怨,像受到了天大委屈。

面前的罪魁祸首反而有些转换不过来。

月倾颜继续用委屈的腔调道:“难道你都不想我吗?从我们分开的一天两天......七天,一分钟,两分钟.....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帝君庭,看来是我高看自己了,我以为只要我用力去喜欢你,时间会修补我们的裂痕,牢固我们的关系。结果,呵呵......”月倾颜凄冷而笑:“是我想多了,你还是不爱我。亏我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呜嗯~”

月倾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我很想你。”他磁感低沉的嗓音自他性.感的喉结溢出。

一掌攥着她的小手贴到最接近心脏的位置,随着他一起震颤:“这颗心,无时无刻不在为你而炙热跳动。”

“帝君庭,你真暴力。”月倾颜慵懒的像一只猫,卧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结实的腰肢,同时掐了他肌肉一把。

听到他性.感的疼吟,才算解气。

他让她见血,她也要报复回来。

就放佛拥有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跟心一样大,只装得下你和我。

像被上帝抽走了一根肋骨,在这一瞬完璧归赵,无比契合的嵌入他的脊椎。

她就是他缺失那一根肋骨。

帝君庭抱紧了她,下巴蹭着她发顶:“我很想你。”

“什么?”月倾颜刚抬起头,就被按下去,覆盖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宝石纽扣咯的她抽疼。

侧了侧脸,双手插进他的外套:“抬手!”

帝君庭不解,却也好脾气的打开双手。

月倾颜报复性的将她外套拔下,解掉衬衣扣,让他大敞开,露出让女性喷鼻血的古铜色胸肌。

帝君庭:“......”

又加上这是他刻在骨血里心心念念的爱人,还能坐怀不乱实在是对他莫大的考验。

他的呼吸像狂肆的火焰,一遍遍浇灌在她头顶,月倾颜没几下遂睡着了。

听到怀里传来的呼吸声,帝君庭只觉得啼笑皆非。

章节目录 第203章 牛排好老 “醒了?”

耳边痒痒的呼吸绕缠,月倾颜睁开眼,以为是帝大少,以她的认知,帝大少应该在出现在面前,才合情合理。

“帝二少?”月倾颜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是帝二少本人。

“小倾倾,你终于醒了?”

“你的下巴......”

帝二少快速偏头,试图掩饰‘毁容’的窘迫:“陪我吃顿饭吧!”

“???”月倾颜秀眉微微褶皱:“你怎么了?堂堂帝二少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帝二少别扭着侧脸:“你到底陪不陪我吃饭?”

“不陪!”月倾颜施施然的下床,哪有人求人还这么嚣张?

“不行,你必须陪我吃饭。”吃这最后一顿饭,帝二少持强硬态度。

“给我个理由。”月倾颜揽镜自照,画面投映帝二少怏怏不乐的尊荣。

“我......人家都要走了,权当给我践行,陪我吃这最后一顿也不信吗?”

“你要走?去哪儿?”月倾颜有些疑惑。

“还能去哪儿?本少爷已到了披荆斩棘上战场的年纪了,自然是回归‘社会’,报效‘国家’啊!”

“是爆笑国家吧?”

“你......”帝二少指着月倾颜的脸,抑郁难平:“你就不能夸我点好的?”

“你......”月倾颜食指纤细,如玉葱骨,学帝二少指着他脸:“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连放大镜都查不出你的优势。”

“......”帝二少郁猝。

像个被激怒的狮子,灼烧着沸腾火焰,浑身流窜横扫着黑色硝烟。

月倾颜勾勒完最后一个步骤,纤腰窈窕的站起,对帝二少小狗般招手:“走吧!”

帝二少:“......”他有些懵。

“灵魂出窍了?”月倾颜捏着下巴沉吟:“不是说最后一顿饭,还是不饿不想吃?”

“.......饿死,饿死了,马上吃。”

语毕狂风扫落叶般席卷到月倾颜面前,勾起她一根手指头,往楼下跑。

感受着掌心不属于正常的温度,急切炙烈,月倾颜想甩开,奈何瞥到帝浩辰眼底眉梢都遮掩不住的狂喜,鬼使神差的没有反抗。

帝浩辰像个得到糖果露出开心的大男孩,笑容单纯又可爱。

似乎破坏此刻美好的氛围,就是一种罪恶。

月倾颜任他激动惊喜的将她带到餐厅。

琉璃石椭圆餐桌,纯白蔷薇花桌布。

帝浩辰绅士来开皮质餐椅,露出王子般的优雅矜贵。

“小倾倾,请?”

月倾颜顺势望去,这才看清,他手中不知何时戴了一双纯白手套,衣着也是刻意精挑细选,每一根发丝都流淌着贵族之气。

她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个仿佛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城堡王子。

帝浩辰按耐不住的喜悦浮上心头:“小倾倾,这些都是我......”顿了顿:“按照你的口味做的,看看喜不喜欢?”

月倾颜坐在椅子上,帝二少替他切好一块牛排。

鲜花美酒水晶灯,光线氤氲着瑰丽醉人气息。

吃的西餐,牛排煎老了,好硬,咬不动。

期间帝浩辰余光一直偷窥着她,见她只是些微蹙眉,没再有多余的表情,一颗提心吊胆也落回实处。

帝浩辰捏了捏刀子:“好,好吃吗?”

月倾颜僵硬的吞下,喝了口红酒润润嗓子:“嗯,还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坚决不委曲求全 唇齿间弥漫着酒香,仿佛空气都被感染了,一圈圈荡开涟漪。

“好吃你就多吃点。”

月倾颜:“......”暗忖她跟帝浩辰有仇吧!

月倾颜挑眉:“你怎么不吃?”

“看着你吃,我就饱......”意识到月倾颜神色稍霁,骤然改口:“我马上吃。”

一顿饭吃的月倾颜毛骨悚然,感觉像是帝浩辰盘中的鱼子酱,被戳了又戳,各种酷刑招待。

他眼神一瞬不瞬地打在她身上,饶是月倾颜脸皮再厚,也险些挂不住了。

索性帝二少适可而止,才勉强让彼此吃完这顿一言难尽的大餐。

“你先做一下,我去给你端点心。”

月倾颜刚想拂手拒绝,帝浩辰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真的很撑,为了不枉顾帝浩辰的好心情,只要是他亲手切的食物,都一滴不剩坚持吃下。

她好想吐,刚刚那个牛排真的好硬,鹅肝也煎老了,喉咙都在涩涩发苦。

肚子里此时翻江倒海的难受,想吐。

再吃,她怕撑死。

月倾颜揉着小肚子,想让胃消食。

这时,一个女佣举步过来,面对她绞着蕾丝围裙,满腹心事欲言又止。

月倾颜脸色难受的狰狞,尽量放平语气:“怎么?”

女佣终是藏不住心事,和盘托出:“少奶奶,这些都是二少爷亲手做的。”

“帝浩辰亲手做的?”月倾颜感叹:“难怪那么难吃。我还以为米其林大厨被解雇了。”

“少奶奶......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讲?”

“既然不该讲,就守口如瓶安守本分。”月倾颜摆出女主人的气场。

女佣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瞬,又忍不住:“少奶奶,少爷为了这顿大餐,天一亮就开始在厨房准备,不知道毁掉多少心血才终于完成。

那些甜点也是他亲手做的,里面蕴藏二少爷心意,希望少奶奶多多少少吃一点吧,不要糟蹋二少爷的一番苦心。”

月倾颜优美的身段斜卧沙发,抱枕平放在扶手上,使得她半边脸陷入丝绒凹陷中,整个人媚态丛生,像采阴补阳的慵懒女妖。

“你喜欢二少爷?”

女佣看的心惊,半天才找回声音。

“你喜欢帝浩辰?”

月倾颜又复述一遍,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我......”女佣颤抖,手搅得更紧张:“我不敢?”

“是吗?”月倾颜挽起一抹富含深意的笑来:“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会知道怎么做,你先下去吧!”

“是!”女佣急急告退。

月倾颜漾起的深笑随着女佣逐渐消失的背影凝滞。

后花园里玫瑰绽的绚烂,一抹小身影行迹匆匆,出现在赤裸小天使喷泉后。

一个年迈的佣人背着她:“都说了?”

“是!”女佣低垂着脑袋,态度恭敬。

“下去吧,不要被人发现。”管家向后挥了挥手。

尔后她抬头望天,只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她的嘴角拉开一抹不怀好意的诡笑。

......

“好吃吗?”帝浩辰充满期待地问她。

让月倾颜不容拒绝,可又确实吃不下,胃里满载而归的饱腹感险些撑破肚皮。

“我想喝水!”月倾颜突发奇想道。

“你先吃,看着你吃完,我去给接水。”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月倾颜艰难地扫了眼桌子上一盒盒鲜花饼干,琳琅满目很有食欲,她艰涩的吞了吞唾沫。

“先去接水,我待会吃。”

“我就喜欢看着你吃!”

月倾颜第一次觉得食物像一种要她命的穿肠毒药,令她无限反感、作呕。

看着都升腾出恐惧。

“吃不下。”月倾颜直接跟他摊牌,她不想委屈自己。

虽然很感谢帝浩辰一番心意,感谢他为她挖空心思。

“为什么?”帝浩辰一脸被打击相。

“从醒来到现在,一直吃东西,周而复始没有停过,我很撑,肚子是一点东西都塞不下了。”

“你饱了?”帝浩辰后知后觉道。

月倾颜险些一翻白眼:“不然呢,小弟弟,你仔细想想,我都吃你多少东西了?没撑死已经是万幸。现在你还要我吃完这些点心?

你是魔鬼吗?我吃了一盒马卡龙一碟慕斯和黑森林......你当我猪养啊?”

“我说你怎么一脸不高兴,原来是吃撑了。”没想到帝浩辰不怒反笑,心情倒狂喜:“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高兴!”

“看我吃撑了难受,你高兴?”

月倾颜阴森森现出大白牙,大有你敢答个是字,我便拧了你脑袋的可怕。

“嗯嗯嗯......”帝浩辰点头一下又飞快摇头,急切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难受我当然也不会开心,我是开心,你吃撑为了我,第一次。”

月倾颜脑细胞重组又装载,才理解他所表达的语序。

你第一次为我吃撑,我很开心。

“帝浩辰,你什么时候走?”

帝浩辰一脸赦然,牵了牵唇瓣:“不是要喝水,我替你倒。”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月倾颜唇侧裂开一抹讽刺:“我说你一男人优柔寡断矫揉造作个什么劲儿?怎么,还要逃避来解决现状?”

帝浩辰脚步一顿,想起一些晦暗的现实,嗓子像针扎般刺疼:“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去哪儿高就啊?”月倾颜媚眼慵懒,嗓音泄出一根根丝来。

“去......M国,发家致富。”

“哟,有志气。”月倾颜朝他竖一根大拇指:“我相信你一定能创出一片天来。”

“是吗?你这么相信我?你是不是也觉得不久将来,我会比我大哥更胜一筹。”

“想什么呢,孩子,做梦该醒了啊!”青天白日做什么黄粱美梦呢?

帝浩辰雄心壮志为自己加油打气:“你放心,我一定衣锦还乡光宗耀祖来娶你。”

“呃呃呃?”月倾颜挑起红肆的唇泽:“娶我?你不怕被你大哥打死?”

“不怕,我相信,适时等我有了一定的能力,一定能光明正大的把你从大哥手中抢过来。”

月倾颜久久盯着帝浩辰,直将他撇开脸耳朵发热,这才:“......噗哈哈哈————”笑倒在沙发上。

帝浩辰:“......”

“帝浩辰,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这么可爱?

帝浩辰眉角抽搐一下:“......我是吃盛世美颜长大的。他们都说吃什么补什么,所以才横生了本少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骨灰级大帅哥。”

月倾颜一翻眼珠子,凭实力打击他:“我看你是吃自恋狂长大的,你现在应该吃脑子补一补。”

章节目录 第206章 送钟 帝浩辰:“......小倾倾说的都对,既然是小倾倾推荐,我奉命而为之。不过......”帝浩辰眸波婉转,顾盼生辉,活脱脱一妖孽相。

“不过什么?”

“不过我此生最想吃的只有一样东西,最想补的也只有一样东西。”

“难道是?”月倾颜唇隙间蹦出一个词:“肾!!”

帝浩辰无力仰天,一脸生无可恋:“月倾颜,你狠!”

月倾颜笑靥如花:“我猜对了!”

“猜对个屁!”他才不肾虚呢,他肾好得比谁都棒,绝对棒,一级棒!!

“行了,别瞎乱猜了。”帝浩辰咋咋呼呼道:“等本少爷一年后辞旧迎新脱胎换骨打下这万里红妆锦绣江山来娶你。”

“那我......”硬生生将不稀罕改成:“拭目以待。”

帝浩辰很高兴:“明天来送我吗?”

月倾颜傲娇答:“看心情?”

“临别相送都没心情呀?”

“美容觉不能落下。”

“本少爷还比不上你一顿美容觉?”帝浩辰心碎成一瓣一瓣的。

“明知故问。”

嘭——帝二少花瓣心碎成渣渣。

好心痛哦!

“不过,临别礼物倒是有一个,要么?”

“什么礼物?”二少爷转眼笑的期待。

继而看到月倾颜搬来一个小礼物盒子。

帝浩辰双眸晶亮如昼,宛若汇聚娑光熠熠。

“这个!”

“给我的?”

得到首肯,帝二少三下五除二,激动拆开,然后眼睛一抽,整个人石化成一座雕塑。

“送......我的?要不要再找找,是不是拿错了,其实这是送给大哥的,对吧?”

送钟,她对他是有多大仇多大的怨啊?巴不得他死去呀!

帝二少这颗心拔凉拔凉的。

“你没看错,这确实是送你的。”

帝浩辰伤心欲绝,欲语还休泪腺流:“可......可不可以换一个?”

“我要跟大哥换礼物。”

“不可以。你大哥没有,为你独尊。”

“没有选择权吗?”

“有......”帝浩辰还没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她一锤定音的判刑:“要或者不要。”

“......我要!”帝浩辰想得开,至少他有他大哥没有的,直接证明在小倾倾心里,他比大哥重要。

帝浩辰攥了攥拳头,于是更坚定一年后即便倾家荡产也要来娶她的欲望。

“来,拍一张,最后的纪念。”

“我不要......”月倾颜对准镜头蹙眉。

咔擦一声,镜头将两人近距离的接触定格在永恒。

照片上,月倾颜被帝浩辰揽着腰线,两张脸看起来相贴,流淌着暧昧气息。

翌日,天幕微微散开,帝浩辰便被送走了。

他死乞白赖要见月倾颜最后一面,被帝大少不容置喙的拒绝。

扣着扒在墙上的大个子拖走。

帝二少浑身都大写的遗憾。

机场临别,帝二少对帝大少放狠话:“哥,要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我立刻飞回来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呵呵!”帝君庭从唇侧裂开冷笑,很是嘲讽:“你想都别想。”

“雷欧,送大少登记!”

帝浩辰举起手腕,瞬间大骂:“卧槽,帝君庭,你不是人,老子八点半的飞机,你五点把我捞起来,六点赶我走?”

害他白白吹了一个小时冷风不说,还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这是多不待见他,明明可以跟小倾倾话别,跟她畅诉幽肠。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帝大少天人之姿 “雷欧,立刻拖走。”

“是,大少!”

雷欧一把架着帝二少往检票口拖去。

“雷欧,你放开我。”

“冒犯了,二少爷。”

“你特么放手,信不信我打的你爹妈不识?”

“不信!”

“为什么。”

“二少爷不很有自知之明,你打不过我,而且,雷欧是孤儿,只有大少爷没有爹妈。”

“吼,你个糟老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先生,这个东西不能上机,请您走托运。”

“不......该死,雷欧,你做什么?还给我。”

“二少爷,注意形象,被让美丽的小姐为难。”

“你松开。”

雷欧直接交给一个负责‘监视’二少的保镖,命他去托运。

“雷欧,我X你大爷。”二少过了检票口对雷欧大骂。

站在检票口外的雷欧,维持着一贯的临危不乱:“二少爷,我没有大爷。”

“我屮艹芔茻!”

“......”

帝二少见所有人都复杂看他,还指指点点,气不打一处来。

“看屁啊,没看过帅哥啊!”

他身后跟着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黑西装黑墨镜标配,看起来瘆人。

那些人经他一吼,成鸟兽散。

他最好祈祷他的钟能安然无恙,否则他分分钟杀回国灭了雷欧。

阿嚏————雷欧摸了摸鼻子,心跳漏一拍。

“看清楚那是什么?”沉寂的车厢,蓦然响起一道平淡无波的声音。

男人挺拔的背脊靠坐在垫子上,仰头一脸疲惫之色。

帝二少走的悄无声熄,什么都没带只抱了一个半大盒子,跟宝贝似的,谁碰一下都挨揍。

雷欧感觉左脸火辣辣的,那个被帝二少挣扎用后肘抵到的部位隐隐作痛。

“属下经过目次,那是一口钟。”

“钟?”帝大少英俊狂佞的脸怔了一下。

“是的。”

“他带一口钟走?”帝大少顿时想到什么:“知道是谁送的?”

“是......”余光瞥了眼帝大少的位置,雷欧有些不敢说啊!

“怎么?”帝君庭眼眸像刮起黑色风暴,猜到是谁:“少奶奶?”

雷欧暗暗心惊了一瞬,不愧是大少爷,即便他不说也能一猜即中。

“送钟——送终,也许少奶奶没有别的意思。”雷欧不善言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不怪大少爷生气,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

最爱的妻子倒是把第一次礼物送给小舅子,以他了解,帝大少没发疯已经算好的了。

“大少爷?”雷欧久久等不到灾难降临,忍不住小声叫了一下。

“什么?”帝大少脸色难看,大拇指揉着额头。

从他的角度可以一览无遗帝大少的疲惫和阴郁。

“现在是回公司还是......回古堡?”

“回古堡。”帝大少刚说完又立刻改口:“回公司。”

他现在一身疲倦,脸色憔悴尽显,心里又阴暗的难受,要是回到古堡,免不了跟她置气,也许会将彼此好不容易修葺好的好感度都摧毁。

黑车一路飞奔,眨眼就抵达帝氏大厦大门外的干道停下。

帝氏高耸66楼,像帝王一样的睥睨世间,万物如蝼蚁般渺小卑微,它叫人望而生畏。

雷欧率先下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邀大少出来。

周围不知何时聚集了不少记者,一见帝大少天人之姿,扛着摄像头如潮水般蜂拥而来。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他是这世界的神 伴随着各种尖锐专业性的问题。

帝氏保镖齐齐出动,动作有条不紊的将记者屏开,第一时间保护好帝大少。

“请问帝大少,您跟尊夫人关系是不是正如外界传言般不堪一击,并非真心相爱,而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本该走进旋转玻璃门的男人猛然停顿,缓缓回首,看向那一个口出狂言的记者。

记者咽了咽口水,不敢看那双凌厉阴鸷的瞳眸。

“你是哪家的记者?”

记者瑟瑟发抖:“是......是星光娱乐。”

“星光啊!”帝大少撩开猩红的唇,拉开残忍弧度:“吩咐下去,星光娱乐无中生有播报不实报道,即日起,就是跟帝氏公然作对。”

“还有你。”帝大少眸色凛然霸气:“以后我都不想要在看见你。”

所有人傻眼,后面说了什么,谁也不敢再采访关于帝大少的一切讯息。

因为星光娱乐在帝大少开口的瞬间,便被摧毁于卫城。

连灰烬都不剩下。

这就是帝大少的处事方式,狠辣决绝,斩草除根不留一丝隐患。

得罪他之人,休想有好果子吃。

“据最新媒体报道,星光娱乐因为播放不实报道而......”

电视新闻正在播放关于白天发生的财经新闻,顺便提了一句星光娱乐,月倾颜正要转台,就看见帝大少一张硬挺俊脸出现在屏幕上,嘴里吐出狂妄狠毒的话语。

他随口一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摧毁一个集团、公司。

他的手心掌握卫城乃至全球大大小小的经济命脉,据悉,他的帝氏集团横跨海外境内,囊括了军事贸易、航海贸易、空中贸易、制造的超级武器比国家军队还先进,他拥有一个强大军队,里面无一不是独当一面的可怕存在。

更甚至,连总统都对他礼让三分。

唯恐得罪他,致使全球动荡。

身为帝家佣人都觉得至高荣幸,一个个对他们大少爷芳心暗许春心荡漾。

听到这个大新闻,所有人都司空见惯,似乎他们大少爷毁掉一个人、一个公司、乃至一个国家都值得自豪。

“帝君庭很厉害吗?”月倾颜冷笑:“不过是仗势欺人。”

在她脱口而出的同时,有眼刀子朝她射来。

“少奶奶怎么能污蔑大少爷,大少爷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天神。”

“难道我说错了?一个拥有全世界都羡慕的显赫背景,和超级强大的力量,乃至一张迷人俊美的外表,明明可以锄强扶弱造福世界,明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保护......身陷地狱的可怜人。”

“可他没有,只是一个披着天神皮囊不折不扣的魔鬼。”

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少奶奶,请您住嘴,您这是对大少爷有偏见,才以偏概全全权否定大少爷对世界做的贡献。”

“就事论事而已,并非是对某人有偏见。”

“少奶奶只看见只看到现象的表面,一个一直做好事的人有一天做了一件坏事便会被所有人唾弃,从而遗忘他的优点,一个一直做坏事的人有一天做了一件好事便会被所有人称赞,从而忽略他的缺点。

正所谓善百善事,不及一恶过之。”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人丑心还大 “更何况,少爷这一次公然跟娱记结怨,也是为了维护少奶奶。”

“所以,依你之意,这还是我的不是了?”

“少奶奶恕罪,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替少爷鸣不平?”

“替你家大少爷伸张正义,你算个什么东西?”月倾颜冷眸一厉,这个佣人她有点印象:“不就是昨天充当老好人替二少说话那位女佣?怎么,今天又改替你家大少鸣不平教训我了?”

“不敢!”女佣噔一声跪下,脸上血色褪尽。

“不敢?”月倾颜嘴角掠过嘲讽意味儿:“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呢!”

月倾颜挑起女佣一边下颚:“怎么,一副委曲求全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看呢?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男人一样对你怜香惜玉疼你入怀啊?”

“不敢,求少奶奶饶命,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又没把你怎么着,你就哭哭啼啼恶人先告状,好像我要杀了你似的。好笑,我为什么要杀你?”

“少奶奶?”女佣瑟瑟发抖,从眼眸泄露的恐惧。

“你说你是喜欢帝大少还是帝二少呢?”

“我只是一介女佣,不敢有不该有的心思。”

“是不敢有,那就是有了?”

“......”

月倾颜笑如魔鬼般冷戾:“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

“夫人?”

“如今帝二少走了,就只有帝大少这一个目标了,不如我帮你引荐给帝大少,让你做他的暖床婢女怎样?”

女佣眼眸划过骇人的恐惧,哭的声嘶力竭:“少奶奶,我只想做好本分,不敢妄图不该有的东西。求少奶奶明鉴,大少爷对少奶奶一骗子真心,眼里心里都只有少奶奶一人,这些我们坐下人的都看在眼里,只想看着少奶奶和大少爷天长地久永远幸福,我更是从未生过跟大少爷有什么的心思。”

“是吗?”月倾颜用力扣着下巴,将她提起:“我怎么看着是你对你家大少爷赤胆忠心呢!”

女佣脸色惨白,缺氧的张大嘴,试图得到喘息的机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你跟雷欧管家说,我送了一件礼物给帝二少,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哦,对了,你还跟雷欧添油加醋我昨天跟帝二少的种种对吧?”

“少奶奶......你?”女佣满脸惊怔,扩散的恐惧更瘆人了。

月倾颜嗓音低沉,只能彼此听见,宛若幽冥地狱的暗箭一根一根插入皮肤,女佣瞳孔骤缩,在月倾颜手中抖如筛糠,像看见魑魅魍魉的恐怖。

“很惊讶吗?”指腹摩挲女佣逐渐冰冷的面颊:“我什么都知道,包括你偷偷打了多少小报告,通风报信添油加醋落井下石......我无所不知。”

“那你??”女佣喉咙堵塞,被月倾颜阴翳打断。

她抚摸面前的苍白容颜:“为什么不拆穿你?反而任你自以为是蹦跶?”

月倾颜讥诮撩唇:“因为,我想顺蔓摸瓜揪出你背后的始作俑者啊!”

“你喜欢帝浩辰,奈何帝浩辰不喜欢你,所以你又喜欢上了帝君庭,可惜,帝君庭还是不喜欢你,听说,你从小跟帝家两位兄弟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吧。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算计我通常没有好下场 奈何造化弄人,你本想着近水楼台,攀上高枝,可帝家两位兄弟都对你视若无睹,所以你这是全力以赴孤注一掷了?”

眼见阴谋败露,女佣再无保留面目呈现狰狞状:“都是你,要不是你故弄玄虚,将大少二少迷得神魂颠倒兄弟相残,二少也不会被流放M国。”

女佣瞳孔一竖,脸上掠过一抹阴险:“少奶奶,是我有错,不该把您跟二少爷的私密报备给雷欧管家,也不该在辱骂大少爷只是一个披着天神皮囊不折不扣的魔鬼时,一味维护大少爷冒犯了您,是我错,求少奶奶饶命。”

女佣泪如雨下,用极端恳切的言辞继续道:“我只是一介下人,没资格评论您跟大少爷的孰是孰非,只是不忍您蒙在鼓里,大少爷那么爱少奶奶,不惜得罪天下人......”

月倾颜啧啧称奇:“怎么,跟我打......”感情牌,蓦然,月倾颜一窒,发现不对。

她缓缓转身,没有错过女佣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得逞。

心跳像被镬住了一般,她的动作形同机械般放慢,在她漂亮的美眸中呈现出一道凛然霸气的男性体魄。

一脸冷酷弑杀之气,帝君庭磁场骤凝,像踩着雷霆风暴逼来。

“帝君庭——”月倾颜不自觉地松手,女佣顺势跌落,趴在地上猛咳嗽,像是恨不得将嗓子咳出来一样。

他都听到了?月倾颜心脏被揪着一般。

蓦然,她洋溢出一抹大大的微笑:“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饿了吗?想吃什么?我......”

“你给我做?”薄肆的唇挽起讽刺。

“我吩咐厨房为你做。”

“呵呵!”讥笑扩大,他狂暴的怒火逼近她,手掌掐着她的肩头,散发骇人的冷气:“这张美丽的面皮下,到底隐藏着多可怕的恶毒!”

“你说什么?”月倾颜躲开他的禁锢,眉目泛冷:“你说我恶毒?呵呵......”月倾颜溢出声来:“是啊,我恶毒,可这样恶毒的我却叫帝大少神魂颠倒不是吗?”

她挑弄的一只手拂过他的胸膛,像电流激起一震颤栗声。

帝君庭的脸色冷凛,眸中有撕裂的暴戾。

他竟被她轻而易举地挑起浴火,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你看看,我没说错吧。”月倾颜笑的挑衅:“这样恶毒的女人,还能被帝大少看上,还能激发生理欲望的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是不是很难受?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明明那么恶心叫你反胃,却意外的好吃到上瘾。”

“月倾颜,你可真贱。”男人喷薄的大掌要捏碎她的肩骼,好疼!

月倾颜仅是皱了皱眉头,似乎他大掌下的施暴不是她一样。

咬的满嘴血腥,她不想在冷酷无情的男人面前露出一点怯弱,她美丽的脸庞上刻着视死如归的决绝,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帝君庭对上她挑衅不服软的眸子,刹那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手猛地松开,脚步沉重的后退了几步。

月倾颜被他带来的惯性趔趄倒地,刚好撞入女佣看嘲讽般的眼神。

她敢嘲讽她。

月倾颜扑过去,掐着女佣脖子:“既然敢阴我,就要做好身首异处的准备。”

女佣瞪大眼,四肢痉挛般颤栗。

那种死亡恐惧从灵魂中渗出。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沦为最卑贱的佣人 “大......大少......救......命啊!”女佣向帝大少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他施以援手。

女佣知道,在大少爷这里,她需得时刻保持弱势的位置,而大少奶奶就反衬出恶毒的反面角色,这样才能得到大少一个眼神,为了这一个眼神,她做什么也甘愿。

月倾颜像走火入魔般疯狂:“还手啊,怎么,看到喜欢的男人,就只知道装无辜?”

女佣脸色惨白,双眸渐渐失去焦距。

“知道吗?活这么大,从没人敢像你一般公然算计我。知道为什么吗?”

女佣虚浮摇头,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那些算计我的人,最后都不得好死,被我一个个送下了地狱。”

女佣眼白一翻,再晚一秒就会被疯魔之中的月倾颜送入地狱。

月倾颜也的确是下了狠手,她眼眸流淌的嗜血如凶残野兽撕咬着。

“大少爷?”雷欧看了眼,提醒道。

“该死!”帝君庭出手了:“月倾颜,你疯了吗?”

大掌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掀倒在地。

月倾颜半边脸没入地面,疼的反应不过来。

女人虚弱的躯体蜿蜒在地,像绝望的小兽发出哀鸣,她不可置信的瞪着居高临下睥睨她的帝君庭。

脸上甩了一巴掌还疼,可始终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帝君庭竟然打她:“你打我?”

“我......是你咎由自取。”帝君庭阴寒的说。

“少爷!”女佣不顾疼痛,拖着孱弱的身体跪在他脚下:“谢少爷出手相救。”

“哈哈哈——”月倾颜三分凄艳,三分冷绝,她慢慢撑着地板爬起,口腔、脸颊、肩头,手掌......全身上下都撕碎一样疼,可她依然笑着,仿若罂粟花在午夜妖娆绽放,散发出致命的毒。

心脏某处更是被腐蚀一样钜痛。

月倾颜站起,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是骇人的肃杀,她高傲又尊贵:“帝君庭,今天你能为一个下人打我,以后你也会为更多的人打我。”

“在我的人生信条里,一日不忠,终身不用。你被out了,从今天起,我不想再见到你。”

月倾颜一步一步迈梯上楼,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那一瞬,帝君庭觉得心脏像被她的一字一句捅破了,千疮百孔的痛意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各处。

“少爷,谢谢少爷救命之恩。”

女佣缓了过来,以为得到福泽,羞怯的拽住帝君庭裤摆。

嘭——

“滚开!”帝君庭像看垃圾一样将女佣踹开。

他的怒火发泄,横扫千军到了四面八方。

月倾颜之后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帝君庭专门给她难堪。

佣人针对她,不给她饭吃。

因为没有少奶奶这层身份,她沦为跟佣人平起平坐,住下人房间,吃剩饭剩菜,有时候干得晚,那些佣人故意不给她留食物,任她自生自灭。

她每天有干不完的活,擦不完的地、洗不完的衣服......

今天她拖完最后一块地板,来到佣人厨房,结果如往常一样,那些佣人什么也没有给她留。

帝君庭说:“你骨子傲是吧?我倒要看看,没了帝家少奶奶这层尊贵身份,你还能顺风顺水下去。”

月倾颜天生傲骨,帝君庭便要折断她的骨头。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帮我叫医生 她不是不低头?他便故意命人羞辱她,活生生将她的尊严践踏,当着她面踩碎在脚下。

月倾颜势必要跟他抗争到底,死都不会求饶不会服软。

肚子饿到痉挛,月倾颜躺在霉气熏天的佣人房,双手捂着小肚子,眸底涣散。

这是一间仓库被临时改制成,所以里面充斥着刺鼻的难闻气体。

月倾颜躺在地上抽搐,像被人一根根抽掉筋骨。

涣散的目光盯着天花板,蜘蛛网遍及俘获了一只飞蛾,黑色蜘蛛伸着细长的腿过来,嘴一张一阖,将飞蛾吞入腹中。

就如同她此时的命运,被囚禁在黑暗的牢笼,随时候着凌迟的酷刑。

死亡本不可惧,等待死亡的过程才是最煎熬。

月倾颜身体蜷缩成一团,好疼啊,痉挛的厉害。

像冰川撞击火山,冷热交替,汗液顺着额头泌出,四肢百骸仿佛万蚁啃噬般疼痛,又如跗骨之蛆蠕咬,穿肠毒药侵蚀咽喉。

不多时,她浑身咸菜一样皱巴巴的衣服紧贴在肌肤上,又臭又脏,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儿。

她是要死在这里了吗?

可笑之至。

死了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股灭顶之痛?

钻心钜痛无以复加。

月倾颜安心等死。

蓦然,她睁开眸子,一抹冷芒射出。

“不,我不能死,我不要死!”月倾颜将嘴唇咬的血肉模糊,口腔弥漫着鲜血的腥甜,整个喉咙像贯穿腐烂的气息,疼痛和恶心交替呈现,让她重拾活命的坚毅。

月倾颜双手匍匐向前,朝门口蠕动。

脑海中汇涌一个意念,她不能死,她也不想死。

像一把随时会砍下的闸刀,提醒她誓不言败。

眼看就要爬到门口,一双鞋出现在面前。

月倾颜大脑浑浑噩噩,视觉混沌,看不清是谁。

她缓慢抬眸,一张轮廓的阴影好模糊。

嘭——

仓库的门被阖伤,砍掉了她唯一求救的希望。

“啧啧啧,少奶奶——哦,不对,你现在不是少奶奶了。”女人捂嘴嗤笑。

“你......”月倾颜惨白的脸泌出冷汗:“你是谁?”

伸手差一点抓住女人裤脚,被踹开。

月倾颜重重摔在地上,肢体骨骼被碾碎般的痛意灌溉。

月倾颜努力睁开眼,仍旧看不真切,她现在沦落为任人宰割的惨状。

“帮我叫医生。”

泣血的嗓音顺着口腔流淌出,她的嘴角被鲜血染成猩红,映着一张惨白如鬼的脸颊,有种异样的骇人。

“你以为你是谁呢?”女人抱臂俯视她:“帮你叫医生?”女人眼眸中扭转出一抹阴森:“好啊,我帮你叫医生。”

“少奶奶,您先乖乖呆在这里,我这就帮你叫医生去。”

门再次被拉开阖上。

少顷,女人又回来了。

没有医生,手里端着咸菜馒头和一根毛巾,馒头是吃剩的。

扔到地上:“少奶奶别怪我,不是我不叫医生,而是大少爷说,您既然骨子硬,这点小病小痛应该能扛过去吧。”

月倾颜眼眸骤然暗了一度,像一朵枯萎绝望的鲜花,了无生机和希望。

“少奶奶,别说没给您准备吃的。”女人蹲下,嘴角拉大:“少奶奶,你说你何必要跟大少爷置气呢,好好跟大少爷服个软道个歉,哪里有这些痛苦?”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少奶奶在仓库 女人将碟子放在月倾颜面前,毛巾扔到她脸上。

一股鬼魅的幽香窜入鼻息,大脑渐渐缺氧。

又是这股似曾相识的奇异之香,这几天接踵的出现。

然后喉咙会难受嘶痒。

明明很饿,吃什么都没有味觉,形同嚼蜡。

月倾颜预感到不妙,再这样下去,她有可能丧失味觉。

蜷缩的身体疯狂扭动,五指在地上猛然一抓,五道嶙峋的血痕划出:“帮我叫医生,我要医生......”

女人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你疯了。”

“我要医生。”月倾颜疯狂尖叫。

毛巾抖落,被扔到女人身上。

女人一脚踩中毛巾,脸色越发不善:“都说了,没有医生,大少爷不允许,少奶奶耳朵坏了吗?”

“我是少奶奶。”月倾颜肺腑翻搅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命令你叫医生。”

女佣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看来少奶奶根本没病,精神状态超级棒呢。”

女佣瞥了眼那块毛巾:“看来少奶奶还是不知错,等您反省了一阵我再来吧!”

女佣转身就走。

门再次被甩上。

月倾颜蠕动着四肢,地上涂满一道道赫然醒目的血印。

“开门,开门......”她用手砸门,厚重的木板落下她的拳头,像一朵朵鲜血浇灌的红梅,种在浮木门上。

“开门,我要见帝君庭......”

“我要见帝君庭。”

“帝君庭!”

随着最后一声了落下,砸门的震动也一并消逝。

*

三天后,帝君庭回到古堡,视线惯性的逡巡了一圈,没找到那道倩影,厉眉蹙紧。

雷欧察言观色,立刻吩咐下人:“少奶奶呢?”

佣人瑟缩着脖子,颤音道:“少奶奶闹了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那个女人还敢闹脾气,帝君庭脸色又冷了十度。

“还不快将少奶奶请出来。”一个个都没点眼力见吗?没看到少爷心情不佳?

“是!”

一个佣人飞快上楼,少顷,无功而返。

雷欧厉声道:“人呢?”

“少奶奶不在房间。”

“什么?”雷欧偷偷看了一眼大少爷,接收到怒意暴涨的气息,赶紧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找?”

“分头行动,你们去二楼,你们去主堡,你们去......找不到少奶奶,都给我提头来见。”

一刻钟后,所有下人脸色惨白的聚集在大厅。

她们没找到少奶奶,等待着大少爷毁天灭地的惩罚。

一群佣人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抖成了筛糠。

雷欧阴沉着脸问:“谁是最后一个见少奶奶的?”

众人面面相觑。

事实上,至从三天前少奶奶拒绝一切食源,并且大吵大闹后,她们已经三天没见过她了。

以至于对雷欧这个问话,谁也无法给出精确讯息。

“全部拖下去,丢进后花池喂鳄鱼。”

从地狱淌出一道令人胆破的嗓音。

无数张脸呈畏惧色。

“大少爷饶命啊!”一个女佣倏然冲出人群,跪在帝君庭脚下:“大少爷,我知道。”

“说!”

女佣回头,指着最中间那个年轻女佣道:“是她,我亲眼目睹她将少奶奶关进仓库。”

“关进仓库?”雷欧震惊万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受伤,命悬一线 “大少爷明鉴啊,分明是她冤枉我,我怎么敢将少奶奶关进仓库,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少奶奶不敬啊!”

帝大少一张脸似撒旦般猖獗又阴暗。

任谁看见都会吓死。

女佣瑟瑟发抖的大声道:“不敢欺瞒大少爷,少奶奶现在还被关在仓库,只要让人去查,就可以确定到底是谁撒谎。”

“她在说谎,我没有。”

“有没有去了就真相大白了。”雷欧义正言辞的说。

然后,那个女佣的脸以可见之速凋败。

分明是心虚。

帝君庭心脏隐隐不安,顾不上惩罚这些人,迈起大步朝仓库跑去。

这是众人第一次在帝大少脸上发现焦急、慌张、惧怕的复杂表情。

“大少,让属下来开门。”

雷欧话没说完,结实的木门便被帝大少一脚踹飞。

画面像被定格,呈现触目惊心的一幕。

把所有人的心脏都揪紧了。

目光跃过地板,从那端延伸而来,由血液灌溉的轮回,鲜血淋漓的痕迹像开往地狱的曼珠沙华,妖艳的凄美。

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看不到一分生气。

血馒头倒在一边,毛巾也沾满了血。

她是死了吗?

那是她的血,遍地的猩红,帝君庭单膝跪在她的血液中,双手颤抖的伸出。

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入怀抱。

“叫医生!”

帝君庭步伐凌乱,嗓音像撕裂了般沙哑凄凉。

再无矜贵和冷傲,像失魂落魄的疯魔。

司空桑白带来他的团队,一听到月倾颜出事的消息,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手术火急火燎赶到。

“帝大少,你对她做了什么?”开篇一击质问。

像打在雕塑上,男人岿然不动,只感受到浑身感染的痛苦。

雷欧赶紧开口:“司空医生,现在不是追究事情的经过,当务之急是救治少奶奶。”

男性大掌攥着她的小手,任谁都无法挪开。

医生也无奈的叹息,把他留在手术室中。

月倾颜受伤严重,身体隐藏的病毒爆发,加上这几天被各种折磨,又中了不知名病毒,两两叠加后导致病变,此刻她更是危在旦夕。

手术进行到28小时,突发状况。

仪器嘀嘀嘀鸣起警示。

手术室动作交迭。

“加大药剂。”

“增加2倍,2倍半......”

“电击!”

“加大点击!”

“......”

42个小时后,几个医生形同缟素的走出手术室。

结束了一场地狱式磨难,所有人一颗心总算落了大半,人是救活了,可患者身体破败不堪,能醒来还是个难事。

司空桑白目呲欲裂的冲到帝君庭面前:“大少这是上演虐恋情深呢?这不都是你一手造成。”

“怎么,现在又假惺惺做给谁看呢?”

“司空医生,您先冷静。”雷欧一手拦截在前面,阻止司空桑白揪衣领的冲动。

“冷静?”司空桑白挣扎不过,恶狠狠的瞪着雷欧:“你们狼狈为奸,都不是好东西。”

雷欧:“......这件事不是大少授意。”

“不是他还有谁?”司空桑白冷笑:“除了他谁敢对帝家少奶奶不敬?感情现在躺床上命悬一线的不是你,被病痛折磨的不是你,随时会死掉的不是你!”

“站着说话不腰疼。”

雷欧:“......”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死神也休想带走你 “你不爱她,又何苦囚禁她,让她痛苦。难道要看她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

雷欧替大少说话:“少爷很爱少奶奶。”

“爱?他别侮辱了爱这个字。”

“司空医生,不准你辱骂少爷。”

“雷欧,你就盲目崇拜你家大少爷,看他作吧,总有一天等他失去一切,到时候,他后悔也晚了。”

“司空少爷无须担心,您现在只需要将少奶奶治好。”

“都跟你说了,别再叫我司空少爷,我们很熟吗?要叫我司空医生。”

雷欧:“是,司空医生。”

“行了,人现在还在危险期,让你家少爷别打扰病人休息。”

雷欧瞥一眼帝君庭,不确定能劝服他,但还是说:“司空——医生放心,我会谨遵你的告诫。”

“哼!”司空桑白哂笑一声,转身离开。

病房漂浮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仿佛能将人缠绕致死。

帝君庭大掌包裹着月倾颜的小手,眼眸猩红像是能滴出血。

那种恐惧极大程度的占据胸腔,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

月倾颜带着氧气罩,另一只手挂着点滴,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呼吸薄如蝶翼。

司空桑白临走的告诫尚在耳边回响,她现在正处于危险期,随时会醒不过来,就此永远躺在床上。

帝君庭把她手贴在脸上,眸中淌着高深莫测的意味儿。

她的葇薏薄冷,冻得他血液都僵硬了。

平心而论,他更希望她永远醒不过来,这样他便可以安守本分躺在床上,再不会担心她离开,再不会有男人对她纠缠不休。

帝君庭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妄自尊大为所欲为,从血液里淌出的暴虐因子。

在他的世界,没有是非对错,没有黑白之分,有的是绝对的臣服,对他顶礼膜拜。

只要他看上的,便是肆虐的掠夺过来,不顾一切,倘若得不到,那便毁灭也绝不便宜外人。

在他的世界,他就是帝王是正义的法律,所有人都得遵守他的约定俗成。

他是强势的,习惯了他的一套方式,蓦然出现一个不守规矩的女人,他觉得很新颖很,本着好奇心驱使,他慢慢对她关注,像打开潘多拉魔盒,放出噬心魔鬼,将他铁石般坚硬的心脏咬碎。

那种毒性侵蚀的快感,莫可名状却叫他上瘾,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痛并快乐着。

爱情来得猝不及防,汹涌如潮水将他吞噬。

逃不掉挣扎不开,所以轮回甘堕。

“月倾颜,我不准你死,你听到了吗?”男人薄唇拉开一抹冷决:“你是我的,是我帝君庭的女人,哪怕是死神也休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月倾颜,有我在,你休想死。”

“是你先来招惹我,这场游戏由你开局,那么究竟如何主导上演什么结局,却由不得你决定。我不叫停你也别想置身事外。”

“你让我懂得爱,学会爱,感受爱,每一个步骤都牵引着我的心脏,如今你想一走了之,除非我死。”

“听到了吗?月倾颜,除非我死。”男人暗沉的眸底像刮起血雨腥风,他一扯薄肆的唇道:“只要我活着,你也休想死亡。”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一种罕见的病毒 帝君庭此人天生薄幸,霸道狷狂唯我独尊,爱了便是爱了,他亦绝不否认。

“我爱你,你也要爱我,哪怕不爱,也要学着爱。”

月倾颜在梦里也睡不安宁,周围像拢聚了一张天罗地网,慢慢收缩越来越小,将她包裹,浑身都痛,连呼吸都变得稀薄,她挣扎着,企图逃脱这层坚韧的捆缚。

这层看似脆弱的束缚却硬如钢铁,任她无所不用其极,也不能撼动分毫,反而使其越来越紧,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被一分分碾断捣碎。

她张大嘴,撑破眼皮也看不到一点希望。

那种绝望,求救无门。

她身陷地狱,永远也得不到救赎。

渐渐的,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希望,把身体交给地府,把灵魂交给魔鬼。

接受最痛苦的制裁。

辗转一周过去了,月倾颜任未有苏醒的预兆。

帝君庭这头濒临崩溃的野兽发出暴吼。

“为什么还没醒?”

她就像个瓷娃娃,白的毫无色彩亦没有一迹生命的鲜活。

“哼,现在才知道担心了?”司空桑白鄙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命令你救醒他。”豹一样的男人猛然逼近,一把镬住他的领子。

强势的命令,危险如狂风暴雨般降临。

司空桑白心悸了一下,明确感知到他并非玩笑。

一种神经被碾断的威慑,瞳孔像感染病毒。

“你——你先松手。”司空桑白压着害怕:“我已经尽力了,现在不是我的医术能救她你明白吗?是她自己不愿醒来,是她被梦魇了,放弃求生希望。”

“司空桑白,我耐心不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她尽快醒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不介意做个暴君,牵连无辜这种事他做的得心应手。

“我说过了,是她自己不愿醒来,关我什么事?”司空桑白看了一眼病床,敛眸黯然道:“作为医生,我无愧于心,已经用尽一切,现在的问题不是出自我身上,而是你那里。”

司空桑白指控帝君庭:“要不是你放任下人对她虐待,她也不会重病不起。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眼见他又要发怒,雷欧眼明心快的道:“现在不是追究孰是孰非,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醒少奶奶。”

一句话,将两人唤醒。

帝君庭手一散,将司空桑白丢开。

司空桑白踉跄了几下,勉强站直身形。

“应该怎么做?”帝君庭一拳砸上桌子,卷起一股肆虐的风声。

司空桑白和雷欧齐齐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惹这头暴怒的雄狮。

“其实——”司空桑白扯了扯唇:“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帝大少扬起冷暴的头颅,猩红的目光注视来。

司空桑白吞了吞喉咙:“少奶奶身上携带了一种病毒,这才是导致她沉睡的关键。”

“配解药,救人。”帝大少双眸嗜血,像地狱烈火蓄势待发。

司空桑白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怔了半晌才找回声音:“这种病毒,我闻所未闻。”

“你不是医生吗?”领口再次被揪住,帝大少一张狂佞的脸庞逼近:“司空桑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救不醒他你也不用活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我做她的眼 “你——咳咳咳!”司空桑白咳得肺腑都爆炸了,哪有人这么蛮横?

司空桑白恨不得破釜沉舟,可一撞上他血残的双眸,如兽一样冷酷的杀意雄性燃烧,那些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好口是心非:“这种病毒很罕见,我根本没有见过。

而且——”

“而且什么?”喉咙被勒的疼痛难忍,司空桑白咳嗽道:“能不能先松开我?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帝君庭巍然不变,维持一个雕塑般的姿势。

司空桑白气结:“你也不想掐死我吧?我若死了,看谁还能救人。”

他以为谁都有他司空桑白的医术?

他可是出了名的医学造诣深厚,是医学界的鬼才独一无二,这种病毒还真除了他,没谁能研制解药。

这些并非是他夸夸自大,而是实事求是。

显然帝君庭也知道了,再次丢弃他。

“你最好尽快研制出解药。”

“咳咳咳——”司空桑白揉着喉咙猛咳,那架势恨不得将身体掏空,看的雷欧一阵同情。

奈何帝君庭心狠手辣,根本没有半分动容。

“你以为是种花啊,随便浇个水刨个土就能开花结果?”

“你想怎样?”

帝君庭如火如荼,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病毒这种东西像潜藏的不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到时候根本无法控制。

“急有用吗?”司空桑白郑重如斯:“我也着急,谁不着急?可着急有用吗?能研制出解药?我都说了,这种毒药很罕见,你真当我是神啊?不给我时间,我就能轻而易举配置出解药?”

“那要等多久?”

“我也不不知道?”

“你不知道?”帝君庭凶狠的怒意肆虐。

司空桑白退了一步:“我是真不知道,虽然我是医学界出了名的天才,可毕竟不是神,这种闻所未闻的病毒我也要多番尝试,才能破解它的弱点。”

“还有——”

“还有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如抓到那个下毒凶手,从他那里着手出发。”

帝大少脸色阴沉如水。

不用他开口下令,雷欧心有灵犀的立刻下去执行。

“这种病毒非常恐怖。”司空桑白暗哑着嗓子道:“你要做好准备。不说能不能解除,后遗症都不定能排除。”

“会有什么后遗症?”帝君庭攥紧拳头。

即便他隐藏至深,还是叫司空桑白捕获到了一抹恐慌。

细听,他故作冷静的嗓音也泄露了一分害怕。

“也许会失明、失聪、变聋变哑?病变的后果千变万化,谁也说不准。”

“我不会让她变成这样。”帝君庭捧起她的小手,发誓:“我一定会治好她。全世界总会有一个人能治这类病。”

“如果——”司空桑白哑着嗓音道:“如果治不好呢。你应该知道,病毒这种东西,随时会病变,也许下一秒便转换成另一种病毒......”

“如果真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我就做她的眼睛,做她的鼻子,嘴巴......做她感官,替她尝受辨别她所欠缺的东西。”帝君庭神色专注,眼底眉梢都染上了浓郁深情:“总之,我会做她的器官,永远陪着她,不离不弃。”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杀鸡儆猴 “你......你真的喜欢她?”

“不,这不是喜欢。”帝君庭眸底的深情像是要溢出来:“而是爱,我想我是爱上她了,我爱上一个名叫月倾颜的女人。

如果早知道,我会爱她这么深这么浓爱她到无法自拔,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对她坐视不管,看她遭受欺凌,无动于衷。

如果早知我会爱上她,爱的疯狂,如痴如醉不要性命,我会竭尽所能对她好,珍惜她的爱,不会舍得冷淡她、抛弃她,跟她......”离婚。

帝君庭觉得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翻来覆去,那种疼叫作后悔莫及。

司空桑白深深道:“帝君庭,我看得出你是真心爱她。爱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并不是相爱便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们面临的还有很多磋磨,就像这种,这只是上天对你们的一个简简单单考验。

相爱是前提,相信是支持你们走下去的动力。

倘若你们不相信对方,面临的问题会越来越多,然后积压到一定程度,把你们修葺完善的爱情轰的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吧,我先下去研制解药了。”

“信任吗?”帝君庭深凝着床上的女人,她一张脸颊毫无血丝,有种寂寥美。

*

楼下,所有佣人被叫到大厅集合。

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唯恐惹到大少爷。

那些对少奶奶有坏心思的佣人更是心乱如麻,怕的浑身发抖。

“你、你、你......出来!”雷欧每点一个,那个人便抖如筛糠。

足足点了五个佣人,都是先对少奶奶不敬,没有漏网之鱼。

“身为帝家家仆,你们胆敢以下犯上,对主子不敬。”

“雷欧管家饶命啊!”

对主子不敬,这么大一定罪名按在头上,足以叫他们生不如死,五个佣人应声跪下,对着雷欧磕头求饶。

雷欧无动于衷,一张脸更是刚正不阿:“今天若是不大惩大戒,如何服众。”

“来人啊,拖下去。”

“雷欧管家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眼见着五个佣人被铁面如斯的卫兵拖下去,哭泣的求饶声逐渐变小,直到消弭。

剩下的佣人更是连呼吸都忘了,怔忡在原地,仿佛头顶盘旋着凶神恶煞,开着硕大的豁口,稍有不慎便会吞噬他们。

嘭——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佣被带上来,丢到地板上。

所有人看的心惊,她根本不像一个人,反而像个血肉模糊的肉团。

那股恶臭侵入口鼻,让人作呕。

从门口延伸到这头的血迹宛若开到幽冥地府的死亡之花,释放最极致的罪恶。

雷欧没有怜香惜玉,抬脚踩在女佣脸上:“说,到底是谁给你的解药?”

女佣半张脸扣着地板,半张脸被狠狠踩在脚下,一面是冰冷,一面是辣疼,冰与火的浇筑。

她张了张口,却是半个字也吞吐不出。

一群佣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女佣的双瞳空洞洞的,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眼珠子,就像一个万丈深渊般恐怖。

鼻孔被什么削掉了,从两个窟窿里爬出蛆,一点点蠕动,串联着嘴巴。

唔——

有人实在忍不住,发出呕吐声。

章节目录 第219章 邦妮奶妈昏过去了 雷欧脚下用力碾压,只听见女佣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随着痛苦张嘴,浑浊的雪白小肉体混杂着血液汩汩流出,这画面,诡谲恐怖恶心,令人作呕。

杀人不过头点地,雷欧就是要通过这次教训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还不老实招来?是苦头没吃够吗?”

雷欧阴森的嗓音宛若鬼魅,冲击着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女佣痉挛了一下,终于被屈打成招。

因为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堪比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在......”她艰涩道:“我不知道。”

女佣一双黑洞的瞳孔直直对上管家,分明知道她看不到人,却还是让邦妮奶妈打了个寒战。

那瞳孔太过恐怖,像黑雾撕破笼罩要吞噬如肺腑。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雷欧瞥了眼管家那个方向。

随着话落,一柄刀子插下,赫然是对准女佣的眼睛。

“啊!”一道惨厉的嘶叫贯彻耳膜。

女佣疼的五官扭曲变形。

“我说......我说!”

谁也不曾发现,邦妮奶妈身形一颤。

“是......是......”

邦妮奶妈已经腿软要跪下了。

“是一根毛巾,在......在仓库。”说一句话,口腔便蔓延一道血红。

跗骨之蛆挟裹着血液爬出,邦妮奶妈勉力稳住身形。

劫后余生的欣喜镬住她的灵魂。

“去仓库将毛巾拿来。”

少顷,一个卫兵将毛巾找来。

双手递上。

“就是这个吗?”雷欧神情难测,接过来,放在鼻尖一嗅,瞬间移走。

一秒不到,他就觉得舌尖乏力,麻痹的感觉侵袭而来。

“这是谁给你的?”

邦妮奶妈悬下的心骤时又提了起来。

紧张兮兮的盯着雷欧管家,视线一扫地上的女佣,眼眸掠过杀意。

“我......”女佣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吐出血水:“不知道。”

“啊!”

又是一刀插入另一只眼眶,里面已经流不出血液,像干涸的枯井。

“我说!”

“这便是不识抬举的下场。”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抖,那刀子像插在自己身上般,无边蔓延的恐惧。

“是......咳咳咳!”女佣咳出一口血。

“是谁?”雷欧耐心告罄,不耐烦的追问。

“是......”女佣逐渐失去生机,眼眶撑破像个魔墟:“奶......奶——”

才说道一半,便落了气再也没说完。

“管什么?”雷欧烦躁的名人将女佣抛尸荒野,后山鳄鱼池也是处理死尸的最佳场所。

“管家,您怎么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原因是女佣最后那口血吐到了邦妮奶妈脚下,邦妮奶妈吓得晕了过去。

“邦妮奶妈!”雷欧如醍醐灌顶,抓紧手中毛巾,不动声色吩咐:“把邦妮奶妈抬下去,命人立刻将大厅的乌烟瘴气清除干净。”

雷欧刻不容缓的跑上楼,将客厅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讲给帝君庭听。

那根毛巾还辗在帝君庭手掌中,毁灭性的力量像是要将毛巾攥碎。

雷欧小心翼翼的提醒:“大少爷,这根毛巾何时送到司空少爷手上?”

他唯恐大少爷用力不周,销毁证据。

“把这根毛巾交给司空桑白,告诉他,尽快研制出解药。”他一刻也等不了。

“是!”雷欧将毛巾交托下去,迟疑了半晌,又忍不住道:“大少爷,邦妮奶妈那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顺走了解药 雷欧暂时琢磨不透大少爷,看着他阴沉不定的脸色道:“不管怎么说,邦妮奶妈都是老夫人的人,倘若仅是怀疑便将她治罪,老夫人那里没办法解释。”

“怀疑以至于无法定罪,那便叫她做足这个罪。”

“大少爷的意思是?”

“......”

雷欧听了后,不由得皱眉:“可是,大少爷,这会不会得罪老夫人,再怎么说,她也是您的......”

“有的人太安逸了,手开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既然她野心勃勃动了不该动的人,我就斩断她的利爪叫她吃点教训。”

“属下立刻下去执行。”

“不用束手束脚。”

雷欧脚步一顿,知道大少爷指的是不需要藏着掖着,相反可以直接闹大让老夫人知道。

看来大少爷跟老夫人的战争要拉响了。

这场韬光养晦的战争终于因为一个女人吹起号角,雷欧目不斜视,深蜷的眉峰让他陷入纠结之地。

他是大少爷的人,可老夫人那里还有大少忌惮的东西,公然挑衅老夫人不是明智之举。

当然大少无论采取何种措施,他都不敢妄加异议,身为帝家家仆,终身法则便是无条件服从,这是他入门学习的第一课。

雷欧松弛了表情,步伐加快。

彼时,在一间纯白大气的房间,手术桌上颠倒了各种瓶瓶罐罐。

司空桑白收到病毒毛巾,便对其作出检测。

后台播放,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蛛丝马迹。

这种病毒虽然罕见,可一物降一物,也并不是没有克制。

很快,便被他找到了一种可以抗衡的药物。

以毒攻毒。

不能根除,只能短暂压制这种夸张的变态病菌。

历时24个小时,终于给他研制出来另外一种细胞体。

“哈哈哈!”司空桑白激动的大叫:“我建筑就是天才,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对于我这种天才讲,任何事情都可以轻松搞定。哈哈哈——”

同时,叩叩叩——门被砸的震荡,吓得司空桑白手一抖,差点没把他好不容易研制出的细胞体给销毁。

还好他动作快,赶紧将其装进营养液中。

“谁呀!”司空桑白没好气的放指纹开门:“雷欧,你有病吗?有门铃不按,信不信我一个病毒喂你嘴里?”

雷欧心里苦啊!

微弯身形,标准的礼仪:“司空少——医生,大少爷让我来问您,24个小时过了,解药是否研制出来?”

司空桑白诡异挽笑,对雷欧招招手:“雷欧,你过来。”

雷欧心惊胆战,不敢上前:“司空医生,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听得见。”

开玩笑,他才不过去,让司空桑拿白歪门邪道整他。

“你过不过来?”司空桑白口气不善,零耐心。

“我——”雷欧又退远了一步。

用行动证明。

“行,你不过来,那这解药我就——”司空桑白手里的营养瓶摇摇欲坠。

“我要是不小心手抖,你说后果严不严重,你说帝大少是找你算账还是找我算账?”

雷欧像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行动迟缓的靠近。

“我——过来了。”

下一秒,司空桑白的笑凝滞在嘴角。

“雷欧,你给我滚回来。”

雷欧趁他得意忘形,猛地顺走那瓶被司空桑白紧握在掌心的营养液,呈光速消失。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咎由自取 气的司空桑白在原地破口大叫,失了形象。

三分钟后,蕾欧又光速折了回来。

司空桑白笑的老神在在,胜券在握。

“你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

蕾欧擦拭一把汗水:“属下刚才是内急,找盥洗室去了。”

“呵呵,我信你个邪,你个缺德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坏水。”司空桑白笑的风度翩翩:“现在,你最好老老实实把营养瓶给我拿回来。”

蕾欧不言有他,双手托着瓶子呈上。

“蕾欧,你这双腿比谁都会跑是吧?”

蕾欧抖了抖腿:“没有,我腿近来风湿犯了,不能跟从前比。”

“那感情好,我是医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你治腿打八折。”

蕾欧:“......可以不用吗?我觉得我这腿好像好的差不多了。”

“蕾欧,讳疾忌医啊,好的差不多就是没好。”司空桑白拍拍胸脯:“放心,有我在,保证药到病除,还你一双活灵活现的好腿。”

蕾欧:他可不可以不要啊!

*

因为蕾欧腿疾,痛的不能自已,本来三十分钟的路程足足赶了两个小时。

到了帝家,天都黑了。

帝家矗立在苍穹之下,描绘着一种璀璨明艳的光辉。

灯火通明!

“大少爷!”蕾欧半拖着受伤的腿,对帝大少行礼。

帝君庭扫了眼,盯着司空桑白道:“解药研制出来了?”

司空桑白傲娇的抬下巴:“当然,我司空神医出马,哪能不众望所归。”

帝君庭眉梢半分松懈:“雷欧这是?”

雷欧受宠若惊,被大少爷注意了。

“回大少爷的话,雷欧——”

“没事,只不过跑急摔了一跤。养几天就恢复了。”

“......”

“是吗?”

“不——”

“不能不是啊!”

司空桑白又抢先道:“解药我带来了,赶紧带我进去吧,再晚我不确定病毒会不会骤变!”

雷欧:“......”

司空桑白将细胞体注射进月倾颜体内,观察几分钟后,站起来。

帝君庭第一时间询问:“什么时候醒来?”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打扰病人休息有什么不良反应我可不负责!”

“跟我来!”

两人走到帝君庭的书房:“现在可以说了?”

司空桑白也不卖关子,直言不讳:“关于解药我暂时还不能研制出来。”

眼见帝君庭的脸色逐渐阴沉,他赶紧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这种病毒很罕见,若不是你将病毒带来,也许连压制它的可能都没有。”

老实说,司空桑白还是很怕帝君庭,他太喜怒无常了,暴怒的时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简直六亲不认。

惹不得。

司空桑白嚼了嚼嗓子,余光偷窥了一眼帝君庭,果然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阴沉不定暴怒的模样。

像个黑暗暴君,从血液里流淌着戾气。

“给你多久?”

“什么?”司空桑白没反应过来。

帝君庭重复:“研制解药,你要我给你多久时间?”

司空桑白:“......”比一根手指头。

“一周?”

司空桑白悻悻缩回手:“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十天?”

司空桑白摇头。

“一个月?”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你太看得起我了 司空桑白依旧摇头。

“一年?”

“嗯嗯,一年。”

“不行。”

“一年已经是我的最大限度了!你不能揠苗助长,这种病毒很罕见。”

“你不是自称神医吗?”

“我是神医不是神,你要知道,这种病毒真的很罕见,帝大少你不要强人所难。你这样,我心理压力很大。”

雷欧:“司空医生,大少爷比你压力更大。”

“怪我吗?还不是他咎由自取,要是他多一份关心,事情会发展成不可收拾的地步?”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雷欧尴尬:“大少爷也是关心则乱。”

“这个借口好。”

“......”

“一年就一年,一年后你要是研制不出解药,我捣碎你的老巢。”

“......”司空桑白眼神冰冷:“帝君庭,你别欺人太甚。”

“如果我偏要欺负你,你又能奈我何?”

“好、好、好。”司空桑白气笑了:“你霸权主义,你一支独大,谁也奈何不了你,帝君庭,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狂妄自大后悔。”

司空桑白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大少爷?”雷欧欲言又止:“有句话属下一直想讲。”

“说!”

“属下认为,关于您让我处理邦妮奶妈一事儿,非常不妥。”

“有何不妥,还是雷欧觉得我去实施会更好?”

“当然不是。”雷欧吓得七上八下:“大少爷千金之躯,怎能为一个下人‘舍身犯险’。”

“雷欧,你有多久没年休了?”

“不知。”雷欧郑重其事道:“属下只求一直跟在大少爷身边,对年休一事无感。”

“不累吗?我可以放你休息一段日子。”

“属下多谢大少爷为属下考虑,属下不累。”

“既然如此,让你处理邦妮奶妈一事,你还有何异议吗?”

雷欧斩钉截铁:“没有!”

帝君庭挥手:“下去吧!”

“大少爷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嗯!”

“属下告退。”

月摄宜人,不知过了多久,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来,乳白色的格调瞬间沐浴在金色光芒之下,温暖又舒适。

月倾颜浑浑噩噩的醒来,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头还有丝丝余疼。

“唔~嗯!”殷红的小嘴嘤咛一声,头一重,被温柔的托起。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个声音,月倾颜彻底清醒:“你来做什么?”

月倾颜推搡着、挣扎着,试图逃离他的囚禁。

“你放开我?怎么,看我没死,你遗憾?”

“我......”对上她愤恨的眸子,帝君庭想说的话统统化作一把利剑,像贯穿了肺腑。

她的眸底酝酿了熊熊烈火,像一头暴戾的野兽,撕咬他每一寸肌肤,对他恨得刻骨。

“对不起!”他张了张嘴,道歉便随之倾泻。

“是我听错了吗?堂堂帝大少在向我道歉?”月倾颜冷笑:“不是来看我笑话?”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错,要怎么你才能原谅我?”

帝君庭沉痛之色染满了眼底,被她厌恶以待让他难受至极。

“要我原谅你?”月倾颜冷薄的唇挑起。

差一点被他欺骗,这个男人演技炉火纯青,他做一切都有目的。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 肯放下高贵的身段道歉,一定是在打什么阴谋诡计。

“只要你肯原谅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

“什么?”

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听不见吗?我说,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原谅。”

“为什么?到底要我如何做,倾颜,你告诉我,只要你能原谅我,哪怕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我做的这些只是因为太爱。”

“爱我,你就可以理所当然伤害我?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那么,你的这份爱太浓重,恕我难以接受。”

帝君庭浑厚的手掌捏住她的肩头,沉痛的温度像是要烫伤她:“我是第一次爱人,是你教会我爱人,我爱上你了,月倾颜,不要离开我,跟我在一起,哪怕你不爱我,也没关系。”

“你爱上我?”月倾颜肩胛骨都要被捏疼了,依然面不改色:“爱我就可以伤害我?你爱我,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忍受你的伤害?”

“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伤害你,比伤害我自己还要痛苦一百倍。”

伤害一个自己爱的人,那种痛苦堪比诛心。

“是吗?”

“倾颜,你要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你会做什么?再次将我贬为最下贱的女佣,让我做最低贱的工作,看下人随意欺辱,践踏我的尊严,踩碎我的人格,别残害到遍体鳞伤?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满意?”

月倾颜指着胸口,那个最接近心脏的位置:“帝君庭,你知道吗?你杀了一颗差一点就爱上你的心。”

还好她早点看清现实,没有奢求不属于她的爱情。

也许,像她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这种美好的东西,就连活着都能得依靠别人的身份,成为一个替代品。

月倾颜,你连一个体面的身份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能够正大光明站在阳光下,呼吸人世间的空气,已经是上苍对你莫大的恩赐。

帝君庭的手掌不由得加力,那股噬心之痛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钻进骨髓,让月倾颜变了脸色。

嘶——她溢出一声,细弱蚊呐,还是被帝君庭完全接收。

他下意识的松开手掌:“对......”想说对不起,蓦然止住,即便道歉她估计也不会接收吧!

男人俊美轮廓像染了一层凄凉的色彩。

月倾颜揪着胸口,那里蔓延了一抹疼意。

好奇怪,难道是身体还没恢复完全?

还是说——

不,不可能,这个可能她想都不敢想。

月倾颜的脸霎时白了一度。

帝君庭一把抱住她,把头靠在她的肩胛窝处,像个失去所有的可怜孩子。

“不要离开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要我怎样都行。”

月倾颜眸波一转,潋滟红唇扬起:“什么都行?”

这可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怎样都行,哪怕......哪怕你不爱我。”他神情十分晦暗:“我也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吗?”月倾颜噙着冷笑:“我不爱你,我爱上了别人,你也不介意?”

“不......介意。”一字一句是从喉咙逼出来的,怎能不介意?他介意的要死。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得爬上树 可走到现在这一步,难道不是他咎由自取,他没有资格讨价还价,能留下她已经是最莫大的恩惠。

“你很像留下我?”

“只要你留下来,我可以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

从她肩胛窝起来,双手近乎虔诚的捧她脸。

目光深凝着她黑曜石般的瞳眸。

月倾颜眼神意味深长:“帝君庭,你真的喜欢我?”

“不!不是喜欢。”

月倾颜:“......”

“是爱,我爱你月倾颜。”

“......”那一瞬,她听见心脏砰砰逐鹿的震旦。

“也许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也许是被你迷了心智,现在这颗心脏,满满都是你。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一个完美的恋人,从小的教育叫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高高在上,这个世界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我可以算尽人心,把所有人掌握在指掌间,可算漏了我会爱上你。

这种滋味很不可思议,我只知道,非但不排斥,反而想一辈子承受到老。

想白头到老沧海桑田厮守一生也不更迭。

就算下一秒是地狱深渊,世界末日降临,也不想离你一步。”

饶是死亡也不想分开。

月倾颜有那么一瞬间莫可名状,心底不排斥不拒绝,反而乐在其中。

似乎这种感觉很美妙,是她久旱甘露的毕生追求。

“帝君庭,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骗她太多了,他的脸乃至声音都那么诱惑,仿佛最夺人心魄的鬼魅,却叫人觉得不真实,宛若一场繁花似锦的虚妄。

“我帝君庭发誓,今天所言,倘若有半个字欺骗,就让我不得好死。”

“别说了,我信你。”

月倾颜嘴角漾起一抹笑,阻止他发毒誓。

她捂嘴的手被他轻轻咬了一口,月倾颜瑟了瑟。

“老婆,我真的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好!”

他又咬了一口掌心软肉。

月倾颜反射性的颤栗:“你这是耍流氓!”

帝君庭脸上潋笑:“我不耍流氓,只耍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不害臊。”

月倾颜舔了舔她的手指:“不是女朋友,是老婆,名正言顺的。”

月倾颜有些窘迫道:“帝大少这么不正经,要是被你手下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有损你的威严。”

“无所谓,只要不损失你就好。”

“......”

他盯着她,深情的说:“大千世界,浮世万千,人世百态,只有一个你,常驻我心上。”

“帝君庭。”月倾颜要被胸腔涌出的感动吞噬了,半晌,才开口:“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帝君庭防不胜防:“老婆。”

“我可是很记仇的,心眼也小,睚眦必报。”

帝君庭很懂她,他盯着她眼睛看:“你放心,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许!”月倾颜强硬道:“我不允许你动他们。我自己的仇,自己报,你不能干涉。”

男人俊美的脸庞一暗,五官缓缓拉开:“我是你老公不是吗?你不必把我排除在外,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共同面对。”他只不过是想跟共进退。

“那些伤害我的人,带给我的不过是肉体的伤害。要说伤我最深的人,是你,你在这里重重捅了一刀,伤的是心。你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他血厚,三天三夜都流不完 “对不起,如果能让你好受些。”帝君庭一手抓起法式茶几上的水果刀:“你也可以用它重重捅我一刀。”

帝君庭将刀子放到她掌心。

“你疯了。”月倾颜不接受,握紧拳头:“我又没疯,捅你做什么?”

“因为我说过,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不放过。就连我,也不放过。”

帝君庭强硬的把刀柄塞进她的手心,紧紧攥住她的拳头,带着她对准心脏。

月倾颜挣扎:“帝君庭,你松手。”

“你——”

“帝君庭!”

帝君庭挣扎,猛地被他带着贯穿胸口。

月倾颜尖叫:“你疯了。”

她赶紧丢掉水果刀,捂住他血流不止的伤口。

“来人啊!”

闻讯赶来的雷欧看到这幅画面,神色大变。

“这是?”

“叫医生。”

雷欧赶紧跑出去打电话。

“帝君庭,你怎样?”月倾颜捂不住伤口,那血像泉水一样将她手指淹没。

一颗心脱离控制的疯狂乱窜,她好怕他死掉。

“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

月倾颜不依,睁大眼睛看着他汩汩流血的伤口:“你这个疯子,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死吗?”

“我是疯子。”帝君庭拇指摩挲她的脸颊,一张脸惨白如纸:“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他嘴角淌笑,用致命的温柔凝视她:“你很担心我?怕我死了吗?”

“废话,你难道看不出我担心你吗?你是我老公,你死了,我就要守活寡,本小姐年轻貌美,正值青春年华,凭什么给你一个死人守活寡。”

“老婆,原谅我可以吗?”帝君庭捧着她的小脸,郑重其事的说:“如果还不解恨,可以再来一刀,只要你泄愤了,高兴了,我什么都愿意。”

说着他又捉住她的小手作势去捡刀子。

随着他的动作,伤口蜿蜒出更多的血液。

“你疯了。”月倾颜用力抽回手,随手抓了件衣物堵在那个血窟窿上。

其实这个伤口就是看着恐怖,根本不足以致命。

帝君庭还想活着跟她蹉跎一生,他很惜命。

看到她为她担忧、焦急、不安,这颗空虚的心脏就被慢慢填满了。

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趁热打铁:“你还怪我吗?”

“不怪你了,行了吧?”

“那你可以原谅我吗?”

“少爷?”这个时候,雷欧管家将司空桑白请进来。

接收到地狱一样杀意,让雷欧打了个哆嗦。

“这又是闹哪一出啊?”司空桑白眼眸一扫描,就洞穿帝君庭的小算计。

“哼,这是在演苦情戏么?应该往左偏一点,刺中心脏更好!”司空桑白刻薄的说。

作为一个天才神医,随便一眼就知道这个部位不致命,是不死穴,只是看着吓人。

司空桑白一席话,成功激怒帝君庭,接下来的同情牌难以打出来。

“月——小姐,你可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司空桑白仿佛看不见血流不止的病人帝君庭,反而对月倾颜关心备至。

“没有不舒服,只是帝君庭受伤了,你来看看吧!”

司空桑白置若罔闻:“他能受什么伤?男人流点血才正常,没事,你的身体最重要,先给你检查,我相信,帝大少也能体谅的,对吧?”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你一个病患就别凑热闹了 “可是,他这浑身都是血,不先给他止血吗?”

“不用,他血厚三天三夜都流不完。”

“......”

司空桑白戴上监听器材,见月倾颜紧锁着秀眉,俨然一副担心的样子。

忍不住吃味儿,一言拆穿帝大少的阴谋诡计:“不用担心,那个部位是死穴,只是流点血而已,看着骇人,不死人的。”

“不死穴?”月倾颜震惊。

帝君庭脸色像结了一层寒霜,威迫的压在司空桑白身上。

似乎在威胁:你敢再说试试?

偏偏司空桑白胆肥,抗击打能力强,无所畏惧,他挑衅的剜了一眼帝君庭:“就是电视上看到的,不死穴,可以造成假死泳衣迷惑敌人,让对方掉以轻心,继而逃脱危险之境。”

“原来如此啊!”月倾颜若有所思

“老婆,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胸口疼。”帝君庭脸惨白如雪,像蜕了一层皮,看着很萎靡不振,任谁都无法不心软。

可惜月倾颜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若非没有司空桑白快意直言,又会被他欺骗。

这个该死的男人。

“痛死活该,不是想让我原谅你?那你就好好吸收这血淋淋的教训。”

“......”

“哎呀,帝大少血槽厚,放点血当辞旧换新呗。”

帝君庭脸色瞬沉。

野豹一样的暴戾目光像是要将司空桑白剥皮抽筋。

检测仪在手心一顿,司空桑白强撑着。

很快,检查完,司空桑白只想快点脱离危险之地。

“月小姐,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你吃顿饭?”

帝君庭眼眸冷厉射来:“没时间。”

呵呵,月倾颜偏要跟他对干:“谁说的,我现在很有时间。躺在床上这么久,人都要发霉了,我想出去走走。”

“我现在受伤严重。”

“哦。”

“哦?”

月倾颜一翻白眼:“你受伤严重,就好好躺在床上,享受病人该有的照顾,我身体很好,可以出去。”

简单直白点就是:你身体不好就老老实实呆在古堡不要乱跑,我身体很好,就不赖你费心了。

帝君庭要呕死,作茧自缚说的就是他。

“我跟你一起去。”

“不药。”

“不要。”

两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这种默契简直让帝君庭暴怒。

暴躁让他胸口就扯出疼,他平复着怒火对司空桑白道:“司空医生救了我老婆一命,理应是我做东,请你吃饭才合理。”

“不用客气,我们是关系,十几年好友,何况救死扶伤是我本职。”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司空医生对我们夫妻有大恩,我们请你吃饭道谢理所当然。”

帝君庭一锤定音:“雷欧,去订酒店,今天我要盛情款待、答谢司空医生。”

月倾颜:“......”

司空桑白:“......”

*

雷欧去定酒店,司空桑白开了瓶瓶罐罐,月倾颜亲自在给他敷药。

开始,也许是处于报复心理,月倾颜下手极重,可帝君庭像打了麻醉剂一样,面不改色。

这叫月倾颜有些无语,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她就是个小孩子在撒野。

不知不觉她下手轻了些,明知道伤口不致命,可看着,还是让她心中扯过一丝疼意。

“疼吗?”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活在我心上 帝君庭也注意到她温柔下来的力道,放在她脸上的眼神逐渐泛软:“不疼。”

“你是铁人吗?虽然这个伤口不足以致命,可流了那么多学,伤的那么深,怎会不疼?”

“如果受伤可以得到你的一个关注,被你悉心照料,每天受伤都是值得。”

嘶——

月倾颜狠狠按了他伤口一下:“叫唤什么?不是不疼吗?”

“......疼,老婆!”帝君庭皱着俊脸,眼巴巴的望着她。

“忍着,我尽量下手轻点。”

“没事,你尽管下手,我血厚皮糙,受得住。”

“那我不客气了!”

虽是恶狠狠的放话,可任谁都看得出月倾颜挟裹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老婆,我......”

“好了!”月倾颜站起来。

“......”

“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月倾颜有些不信。

“走吧,去吃饭。”他的大掌攥着她的小手,将她圈在怀抱里。

月倾颜不适地拱了拱身子:“你别靠我那么近。”

“怎么?你害羞吗?”

他溺毙的嗓音倾泻耳畔,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月倾颜神色颤了颤,口是心非:“你不觉得热吗?靠这么近?也不怕我不小心蹭到你伤口?”

“心静自然凉,至于伤口,你无需担心,我血超厚不碍事。”

“......你除了这句血厚外,没有其他词了?”月倾颜翻他白眼:“用得着时时刻刻提醒我吗?”

毕竟是自己伤他,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

“我知道你关心我。”

长臂一捞,月倾颜一声惊叫,被他横抱在怀里。

她受惊不小:“你疯了,你现在是伤患,快放我下来。”

“不要。”男性的体力受到质疑,帝君庭深渊一样黑着脸:“你这是不相信你老公的身体?”

“我可以信吗?我敢信吗?”

“你继续挣扎,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眼看他瞬间变脸,月倾颜不敢激怒她,又怕剧烈挣扎使得他伤口加重。

温驯的窝在他怀里,用眼睛瞪他:“我是怕你牵扯伤口,又流血要我包扎。”

“口是心非。”帝君庭从胸膛闷出笑声。

“???”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再抱一个你都轻而易举。”

“你爱谁抱谁。”月倾颜严重申明:“我可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怕你伤口恶化,我会良心不安。毕竟,这算我间接造成的。”

帝君庭健步如飞,从何薄唇挑笑出:“我只爱你,只抱你一人。”

“......”

到了酒店,也不放下她。

月倾颜脸皮薄,被这么多人看到,非常不自在。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这么多人看着,你想明天上头条吗?”

“放心,他们不敢乱拍照。”

除非不要命,不然,没他授意,哪个报社新闻媒体敢报道帝太子的八卦?

上次那个星光传媒就是血色生鲜的例子。

月倾颜抿了抿唇瓣:“帝君庭,有没有人说你很霸权主义?”

“有一个!”

“哦?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现在还活着吗?”

帝君庭深凝着她:“还活着,活的好好的,活在我心上。”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她像上瘾毒药 这么明示,月倾颜再猜不出是自己,她就脑子犯抽了。

“快看啊,那个男人好帅?”

“谁这么荣幸被他抱在怀里?”

“那个女人一定很幸福?”

月倾颜:一点都不幸福,她很心服口服才是真的。

成为全城瞩目,加上帝君庭长得足够吸睛,多的是女性窥探。

“花蝴蝶。”

进入一间复古阁楼,月倾颜忍不住探出头骂道。

“老婆大人这是......”帝君庭顿了顿,邪笑:“吃醋了?”

“没有。”月倾颜埋进他的双排扣手工西装里头。

“真的没有?”

就连雷欧都看出月倾颜在吃醋。

“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没有没有没有,是耳朵坏掉了吗?”

帝君庭温柔的吻上她发顶:“好了,没有就没有,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

月倾颜也觉得尴尬,好像有些无理取闹:“知道心疼,你还气我?”

“为夫错了,回家任凭夫人处置。”

“你闭嘴!”

月倾颜注意到,有好多双目光注视在她身上,各种羡慕她嫁了一个有钱有颜脾气好的老公。

可她不知足,得寸进尺。

一瞬间成为全民公敌,让她脸都黑了一度。

“帝君庭,你故意的。”

从他怀抱下来,月倾颜就对他冷脸相待。

“大少爷,大少奶奶!”

雷欧亲自为他们拉开雕花靠背椅子,恭敬颔首。

月倾颜熟视无睹的绕到另一边,自行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结果没成功甩掉帝君庭,他也如法炮制走到她邻座坐下。

“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个座位地理位置优越,通风通气,我喜欢。”

“是吗?”月倾颜勾出冷冽:“我怎么觉得呼吸不通,污染严重空气都黑了不少。”

“嗯,我也觉得。”帝君庭吩咐:“雷欧,还嫌空气不够通畅,还不快走。”

雷欧:“......”

躺枪啊!

“你可真会甩锅。”雷欧也真惨,典型的背锅侠。

帝君庭但笑不语,迈步打开玻璃花窗:“老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月倾颜红唇紧抿,避而不答,问他:“司空桑白什么时候来?”

“你要是饿了,我们可以不等他先吃。”

“我可没你无礼,说好了请人家吃饭,竟然先吃,你不怕司空桑白背地里骂你傲慢无礼?”

“他不敢。”

月倾颜:“......”

等了半个小时,司空桑白还没来。

月倾颜有些怀疑的盯着帝君庭:“不会是你动了手脚吧?”

“为夫怎敢,谁都知道,司空医生嗜美成性,说不定是他自己在半路见到哪个美女耽搁了?”

“是吗?”月倾颜有些不确定,司空桑白爱美她是知道的,那个男人见她第一面便让她生孩子,用有色眼镜看她。

说不定真被哪个女人迷晕了方位。

咕噜咕噜——

月倾颜脸一红,赶紧去掩住帝君庭的耳朵:“不准听。”

她的小手像有魔力,触碰他肌肤的一瞬间,一股激流窜到了四肢百骸。

她像上瘾毒药,碰一下就叫他丢盔弃甲。

再坚韧的防线也克制不住对她的生理躁动。

每一寸肌肤下都热血沸腾。

帝君庭呼吸逐渐紊乱:“老婆,我......”

月倾颜低眸,瞥到他异样的红,酡红的脸骤黑。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你是掉粪坑了么 “帝君庭,你大仲马啊!”

赶紧放开他,想要远离。

可帝君庭动作飞快,一下子将她拦腰抱起放置在大腿上。

“你做什么?”她试着挣扎,就听见男性喑哑炙热的嗓音:“别乱动,如果你不想我对你做什么的话。”

月倾颜:“......”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想看看你。”

说着埋下头,一双黑眸目光如炬的投掷在她脸上。

纯雄性轮廓俊美不凡,五官端正,像鬼斧神工的油画大师镌刻,帅的人神共愤,帅的超纲。

月倾颜撞上他幽蓝般灼烫的视线,像被丘比特之箭正中心脏,震动的犯规。

视线交汇,犹如火树银花绽放。

空气逐渐稀薄,她也跟着呼吸紊乱。

月倾颜血液的躁动因子险些招架不住,被她咬牙强忍。

殊不知,帝君庭比她还难捱,她那么美,像只妖孽,让他心荡神池。

恨不得即刻扑倒,压在身下绳之以法。

呼吸的每一下都是他弹尽力竭的制约。

“帝君庭!”

月倾颜推了他一下。

“别动!”

又过了一分钟,月倾颜推他手臂:“帝君庭!”

“什么?”喷薄的火气灼在她脸上,烫的她心潮澎湃。

“我难受!”

“怎么了?”帝君庭如临大敌。每颗细胞都惊醒了。

上上下下检查她:“是不是我力气太大,把你捏痛了。”

月倾颜摇头:“不是......我想上卫生间。”

“好的!”帝君庭松了口气,抱起她进盥洗室。

“你放我下来。”

“......”

“女士请进,男士止住。”月倾颜指着墙上标志,一本正经。

“那你注意安全。”

月倾颜无语:“......”

帝君庭也注意到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不禁尴尬:“我在外面等你。”

“嗯!”

月倾颜用时三分钟,洗完手出来。

肚子呱呱叫。

“好饿。”

“我让服务员先上菜。”

“可是?”

“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主菜等司空桑白来了再上?”

“可以。”月倾颜点头,她可不想委屈自己,跟肚子过不去。

月倾颜拿了块蛋糕刚准备咬,司空桑白便从门口火急火燎的赶进来。

他应该是疾跑来的,一手搭着外套,汗流浃背连衬衫都打湿了。

随手撸一把瀑布汗:“抱歉,我来晚了。”

月倾颜放下蛋糕,捂着鼻孔:“你这是掉粪坑了吗?”

帝君庭点头附和:“八成是。”

司空桑白举腕嗅了嗅:大股味道。

急道:“路上塞车,所以......”

“所以,你长腿代车,跑过来的,对吗?”

司空桑白点头:“就是这样子!”

“可是......”月倾颜不经意插刀:“今天是周末。”

“嗯,周末怎么了?”

对于一个上班只凭兴趣的人讲,周末和工作日表示不认识。

“坐下吧!”帝君庭的占有欲不让他们对话,吩咐雷欧:“让服务生上菜。”

雷欧立刻执行。

“司空少爷不会是刚从哪个温柔乡里爬起来吧?”

司空桑白看着月倾颜急忙解释:“天地为鉴,我司空桑白洁身自爱,身心如一,从不跟女性乱来。请帝大少不要诬陷我的清白。”

“呵呵,是吗?”帝君庭斐唇挑笑:“雷欧,你信吗?”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七星级酒店是黑暗料理 雷欧跟大少爷站在一个阵营,坚决摇头:“司空少爷一表人才,仪表堂堂,追你的女人少说也有一车,环肥绿瘦供君挑选。”

“无凭无据你污蔑我,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诽谤?”

“不过跟司空少爷开个玩笑,看把司空少爷吓得,跟真的一样。”

司空桑白愠怒:“帝大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不喜欢这种玷污清白的玩笑。”

“......”

帝君庭举手赐座:“活跃一下气氛,别紧张。”

“今天我们夫妻做东,答谢司空医生救我妻子一命。请司空医生入座。”

司空桑白不想在月倾颜面前有失风度,忍着脾气坐下。

很快,各种美味佳肴就被呈上桌。

一行三人吃的心事重重,食不知味。

月倾颜抿一口酒,才慢慢吃菜。

夹了一只虾仁放嘴里,下一秒,月倾颜蹙眉:“这虾仁怎么没味道?”

两人动作一顿,朝她望来。

“你们看我做什么?”

司空桑白眼神沉默,转移话题:“要不我们换一家?”他对帝君庭示意。

帝君庭收到他的提示,难得没有异议:“这家酒店改换厨师了,雷欧,吩咐下去,把这家酒店所有厨师解雇。”

“是!”

“慢着。”月倾颜叫住雷欧:“帝君庭,司空桑白,我不就说一句虾仁没味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激动?”司空桑白讪笑:“我这是替帝大少不值得,毕竟是一家七星级酒店,就这厨艺丢的可是他的脸,我这是为你老公提建议。”

“是吗?”月倾颜似信非信,她看向帝君庭:“他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司空桑白先一步替帝君庭回答:“别看我们平时好像深仇大恨似的,再怎样也是十几年老友,我总不至于害自己人,你说呢?”

“......言之有理。”

“我们换一家好不好?”帝君庭心里隐约不安,司空桑白跟他提过,就算暂时解除病毒也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他深凝着她劝道:“我们换一家更好的。”

司空桑白放下筷子挑剔道:“这些菜,一个都不好美味,我也同意换一家,月小姐,正所谓宁缺毋滥,我们千万不要将就唯一的一颗胃。”

“我知道一家米其林餐厅,口感甚好,不如我们去试试?”

“月小姐,我可是千里迢迢来吃你一顿饭,你总不至于让我在这里吃难以下咽的食物将就一顿吧?即便我的嘴答应,我的胃也不答应啊!”

“按理说,我们请你吃饭,你提要求也是可以的。”月倾颜眼神偏一下:“可我总觉得你们今天很古怪。”

“哪里古怪了?”司空桑白笑道:“我这个人很挑剔的,对美食非常热忱,不喜欢的绝不强求。”

“如果我偏要吃这里的食物呢?”

“那我......”司空桑白绞尽脑汁:“不行,我绝不勉强我的胃。”

“那你走吧。”月倾颜漠不关心,夹起一块香菇鸡丁。

那动作像是可以放慢了一样,两个人同时紧张万分,连空气都跟着逼仄冷凝。

帝君庭眼疾手快,就着她筷子一口咬掉。

“与其让你被黑暗料理荼毒,还不如残害我的胃。”

“......”

“......”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失去味觉 他们越是阻拦,月倾颜越要反其道而行之。

趁他们不备,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羊排块放嘴里。

咀嚼了一会儿,月倾颜眉梢缠的打结,她不信邪的翻来覆去嚼碎,依然感觉不到食物的味道。

月倾颜扯了扯唇:“羊排也没有味道。”

不知为何,她心慌了。

怔忡的夹起一方块牛肉,还是没味道。

一连试吃好几盘,几乎每一样菜肴都尝试一遍,可味蕾依然感觉不到食物的香甜。

不仅如此,甚至味同嚼蜡。

噔——

象牙筷砸上碟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于她而言很刺耳。

月倾颜像受到千万伏点击,身形泛抖:“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味道。”

“老婆!”

“月小姐!”

“是酒店的厨师忘放调料了吗?一定是的,七星级酒店做事这么马虎,帝君庭,你一定要解雇他们。”

“好,好!”帝君庭心疼的捞她入怀,轻揉她的发:“他们做事马虎,害我老婆受苦,我现在就命令雷欧去解雇他们。我们换一家酒店吃饭好不好?”

“我想喝水。”

“好!”那嗓音柔和的仿佛只在一条直线上:“雷欧,让服务员端一杯温水来。”

“不要!”月倾颜攥着他的手腕:“我要酒,白兰地、伏特加、轩诗尼、威士忌、龙舌兰,随便哪一样,都可以。”

“乖,你身体刚刚康复,不能喝刺激性的东西,我们就喝温开水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喝酒,现在就要喝。”

“换一种不那么烈性的......”

“你烦不烦啊,我都说了要喝酒喝酒,你是耳聋听不见吗?”月倾颜嘶吼出声:“雷欧,我现在就要喝酒,最烈性的白酒,立刻就要。”

“少奶奶?”雷欧为难。

“少奶奶?你真当我是少奶奶吗?连这点小事都使唤不动你。还是说在你心里,根本就不把我当帝家一家之主啊?”

“我......”

“还不照少奶奶的话去做?”帝君庭厉声道。

“是!”

“月小姐,作为一个医生,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体最好不要饮酒,喝温水才是最佳选择。”

“我愿意喝什么,跟你,你们有关系吗?”月倾颜烦躁的从帝君庭怀里站起来:“今天我偏要喝酒,谁阻止都不顶用。”

不多时,雷欧推着餐车上来。

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全部撤走,换上格式华丽的烈酒。

瓶瓶罐罐制作精良,大肚子酒瓶倒出琥珀石液体,指尖摇曳着古典杯。

月倾颜喝一口,味蕾无感:“雷欧,你确定这是白兰地?”

“不敢欺瞒少奶奶,这确实是白兰地?”

“为什么比白水还无感?你莫不是跟他们串通一气欺骗我?”

“属下不敢。”

月倾颜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全部灌进喉咙。

没有味道,月倾颜几近攥碎玻璃杯:“为什么,连这瓶都是假的吗?”

她像个疯子,迫切想要证实一个猜测。

抓起一瓶白酒直接往嘴里灌。

纯烈性的伏特加像硫酸一样从她的肠子腐蚀道肺叶,口腔却依然感受不到酒精的麻痹。

啪——

酒瓶从指尖滑落,跌在华丽地板上,碎的一塌糊涂。

纯粹的白酒蔓延到脚边,冰冷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瑟缩趾头。

她像受到诅咒一样,脸腮煞白。

“我是失去未觉了吗?”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这些话十年前也说过 一字一句像扎进他的胸口,帝君庭脸上浮起一抹痛色。

他试探着走上前,妄想将她抱进怀抱,被月倾颜躲开。

她死死的盯着他:“帝君庭,不要试图欺骗我,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失去味觉了吗?”

“对不起,都是我错。”帝君庭身形踉跄,四肢像萎缩了一样,沉重的难以支撑重量,用撕裂的嗓子痛声道:“我发誓,我帝君庭一定会治好你。”

“月小姐,你放心,有我在,我也一定会治好你。”

“是吗?”月倾颜在心中冷笑:“都是你害的,帝君庭,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是是,都是我害的,老婆,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会看我,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冷静下来,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

司空桑白也道:“其实失去味觉并不是什么大毛病,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月,我就能完好无损治好你。”

“我应该相信你吗?”月倾颜偏着头,眼眸中扭转出一抹冷笑。

“我司空桑白如果都治不好你,那其他医生就更治不好你了。”

“司空桑白。”帝君庭阴测测的射来。

司空桑白顿时抖了一下:“我意思是,只要我司空桑白出马,从没有铩羽而归,只会马到成功。”

“算了,听天由命吧!”月倾颜泄气的叹道:“不就是丧失一个味觉而已,至少我还活着不是吗?这已经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赐,我不能贪得无厌。”

“老婆,我用我的生命发誓,我会治好你。”

月倾颜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大块头卷入胸膛,他的脸贴在她肩上郑重承诺。

“我一定会治好你。”

“我都说了,根本不在意,你还想怎样?”

“对不起,对不起,你可以打我骂我,给我灌毒药让我也失去味觉任何感官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不要冷淡我,这比杀了我更痛苦。”

她是他痛苦的根源,他的喜怒哀乐都倍受她分泌,她想让他死就死,想让他活就活,她掌握着他的天堂和地狱。

“我的生死旨在你一念之间老婆。世界在我手尽我支配,我由你支配任你生杀予夺。”

“以前的我没有弱点唯我独尊,强大到可以征服全世界。可是现在不一样,有了你,我唯一的弱点,可轻易取走我的性命。”

“我可以没有全世界,却独独不能没有你。

有了你,就有了全世界,没有你,就没了全世界。”

这是第一次听这个强大如帝王的男人告白,一字一句肺腑真言,让磐石般坚硬的月倾颜都不禁有了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

像一根丝线从肋骨处被缓缓抽走、缩回、抽走、缩回......周而复始的循环。

让人想忽视都艰难。

她的脸上渐渐泛起一抹柔软,眼角蕴出潋滟的弧度。

这段暧昧告白,听在司空桑白耳里,堪比魔音入髓,挑起他最敏感的神经,越看越难受。

他表情阴郁地咳嗽一声:“帝大少这段话听着好熟悉啊!雷欧,你觉得呢?”

被莫名点中的雷欧:“......”

司空桑白忍不住作妖道:“记得十年前,帝大少对夏家那小个青梅也说过同样的话,帝大少的记性一如既往的好。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强行壁咚 雷欧,你说是吧?”

雷欧擦拭额头的汗:“是,是吗?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嘛,干嘛这么紧张?”

“我就是感叹,岁月不饶人啊,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你说是吧,月小姐。”

她就是那颗大大的芭蕉树。

月倾颜脸色暗沉,双手撤出他的怀抱:“叫什么夏小姐,多生疏啊,人家叫羽西,我没喊错吧,帝大少?”

帝君庭:“......”

眉头青筋炸裂,都很这个无中生有的司空桑白。

虽然他很高兴看到月倾颜为他吃醋,可这醋也是要分时候,他费尽苦心这才刚劝回来的老婆。

“喂,是吗,好的,我马上来。”司空桑白匆匆收回手机,一脸歉疚:“诊所那边打电话来催我回去,有个病人脑瘫突发,我要去救死扶伤了,你们有事慢慢聊,下次请我吃饭,不,不用请也没什么的。”

司空桑白一边说着双腿摸到门口,八百里疾跑原地遁走。

“老婆,我对你的心可表日月,那个什么......”

“夏羽西夏小姐。”雷欧适时提醒。

“夏小姐,我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是吗?”月倾颜冷笑。

“雷欧可以作证,我活了半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少奶奶明鉴,属下可以作证,大少爷从始至终就只爱您一个人。”

“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吧?”

“老婆,我拿我终身幸福发誓,我绝对只爱你一个女人。”

“爱多久呢?一个十年?还是又一个十年?”

“爱你一万年。”

月倾颜根本不信他:“想不到帝大少也会开玩笑。”

“这是我的心里话。”

帝君庭不会说情话,这些都是按照雷欧新送来的那本追妻十八式手册参考的。

被他润色酝酿后的成果。

“我现在一分钟,不,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请你从我面前,原地消失。”

“老婆,可以携带家属吗?”

“不能,快点消失,唔~”

月倾颜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瞪着面前这个将她抵在墙上壁咚的男人。

雷欧自觉的欠身出去,顺带上门。

灯光氤氲倾洒,迷离梦幻,跌碎一池子梦魇。

帝君庭单手扣着纤腰,防止她跌下。

“帝君庭,你流氓!”月倾颜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一巴掌根本无足轻重,像情侣的调笑。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你老公是全才 “美人乡,英雄冢,老婆,死在你的怀里,得偿所愿。”

“滚!”

*

一连过了一周,月倾颜的味觉依然没有恢复。

导致她近来心情暴躁,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出门更是没有心思,每天把自己关在起居室,不吃不喝,两眼混沌珠出神。

菲佣原封不动将食物推下去,不得不将少奶奶绝食的消息禀明大少爷。

整个帝家因为月倾颜换了不下十个厨子,明知是她自身缘由,帝君庭还陪着她闹。

“听佣人说你今天什么也没吃?”

月倾颜蜷缩在藤椅里,眼神虚浮不定。

月倾颜目光逐渐聚焦,瞥一眼帝君庭英俊的侧脸:“食之无味,吃不进去。”

“不吃东西,身子怎么受到了?”他的眼眸漆黑如墨,像熨帖了温柔。

“没有胃口。”

“多多少少吃点,想吃什么,我为你做?”

“你亲手做?”月倾颜怀疑的眼神。

“怎么,不信我?”帝君庭啜了她一口:“你老公我可是全才,没有他不会的。”

“有一样东西,你无论如何都学不会。”

“这么不相信你家老公?”帝君庭抱着她。

月倾颜躲避不开,耳垂袭来一阵阵颤栗:“生孩子你永远都学不会!”

帝君庭:“......”

“我若是无所不能,还要你们女人做什么?你就是我丢失的那根肋骨,弥补我的缺憾。”

话锋一转,他低低地问道:“想吃什么?”

“什么也不想吃?”

“为夫亲自做。”

“你做的就好吃了?”

“......香由心生,我把爱心放进去,吃起来肯定与众不同。”

“......我要吃燕窝鲍鱼鱼翅......”

“好!”

“答应的这么爽快?你确定会做吗?”

“不相信为夫,该罚。”

“乖,你先睡一觉,很快就可以用餐了。”

“但愿如此,你可别点外卖或者叫厨房帮你做,借此瞒天过海。”

“我累了,想睡觉。”

“......”

“我等着你的大显身手,可不要叫我失望啊!”

“......暂且放过你,我们来日方长!”帝君庭笑的猖獗,迈着大步走出起居室。

月倾颜皱了皱眉,心里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但愿是她想多了吧,帝君庭临走那句话,也许是随口的玩笑。

抱着这个自我安慰,月倾颜躺在天鹅绒的复古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为她洗手做羹 这几天她都精神不济,加上吃的少,心理压力大,不免焦虑,导致身体极易疲倦。

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她一直耿耿于怀。

试想她好不容易可以肆意人生,都没尽情放纵,就被飞来横祸击中,连味觉都失去。

一想到那些美酒佳肴,玉盘珍馐都没尝过,心情就跌入谷底。

美食谁不热爱,活着就该好好享受才是真理。

月倾颜做了一个噩梦,她的味觉彻底丧失,再也治不好,眼看着一盘盘牛排鹅肝鱼子酱从味蕾划过,尔后味同嚼蜡。

司空桑白通知她一个不幸消息,她的味蕾再也回不来了。

月倾颜难以置信,她被吓醒了。

热汗涔涔,都没察觉。

抱着被褥把唇瓣咬疼了。

滋——

月倾颜疼醒,打起精神重新振作,拍脸露出一抹笑,揭被下床,好像无事人一样。

“少奶奶!”楼下站着一拍佣人,对她恭敬行礼。

月倾颜看了眼,继续下楼:“少爷呢?”她问。

“少爷在厨房。”

“现在什么时间了?”

“十一点了!”

月倾颜皱眉,她九点睡的觉,现在十一点,那么帝君庭在厨房捣鼓了三个多小时了。

“大少爷一直在厨房没出来?”

女佣视线漂移道:“大少爷待在厨房三个小时,不曾出来过。”

“只有他一人?雷欧管家呢?”

“雷欧管家......”女佣脸红。

“怎么?”月倾颜翘一条腿斜靠在丝绒沙发的扶手上,微抿一口茶水。

“没什么,管家被大少爷差遣做事去了,还未回来。”

“哦!”放下茶杯,月倾颜准备去厨房看看。

“少奶奶?”

女佣大步横跨在她面前。

“你这是何意?”月倾颜抱胸,神色不虞。

女佣手脚无措:“敢问,少奶奶这是要去哪儿?”

月倾颜偏着头,勾勒一侧眉梢:“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

“少奶奶恕罪,是少爷吩咐,少奶奶醒了,就让您待在客厅,等候午餐。”

“不用了。”月倾颜拒绝:“我要去厨房。”

绕开女佣往厨房走去。

“少奶奶!”女佣快步上前:“厨房乌烟瘴气,少奶奶您玉体矜贵,会伤了您。”

“如果我说,我偏要去呢?”

女佣为难:“少奶奶?”

“走开!”

“少奶奶,您现在的身体不能进沾染烟火之气!”

女佣追在身后,记得快哭了。

月倾颜转头,言辞厉色:“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让你为难。”

“......”

厨房——

锅碗瓢盆碎满地,狼藉一片。

像刚进行完一场世纪大战,满眼兵荒马乱。

琉璃台上放了三种菜,分别是鲍鱼、鱼翅、燕窝。

旁边一蛊汤,盖子揭开,蔓延出香味儿,漂浮的体型可以辨别银耳的原貌。

应该是银耳汤。

垃圾桶满载溢出鲍鱼、鱼翅......的尸体。

这是有多糟蹋食材。

帝君庭踩着这些狼藉就不觉得咯脚吗?

还是说脚板厚?

一想到他不光血槽厚,脚板也厚,月倾颜就想笑。

抑制不住的嘴角飞扬,像翩若惊鸿的惊艳美。

她就这样目不转睛,将他一举一动收纳眼底,堂堂一个大总裁,日理万机,堆积如山的文件等他看,他却置若罔闻跑到这个小厨房为他洗手做羹。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煎糊了鱼 明明是很滑稽搞笑的动作,却叫她满心欢喜,像拨乱了一汪秋水,荡出一圈一圈波澜不惊的涟漪。

月倾颜靠在墙上,懒得动一下,看得那么认真,任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眼神又多么专注,盛满多深的柔情。

平素风情万种的妖娆褪去,化作罕见的秋意浓。

那些伪装的造作一寸寸皲裂。

时间在不知不觉的流逝,宛若过了一个世纪。

待她醒来,厨房的人已做好了满桌菜。

她亲眼看见他煎鱼被溅出的油滴烫伤,手指爆出一个个水泡。

像烫伤了她,鬼使神差地,月倾颜指尖一颤。

背对她的伟岸身躯一震,帝君庭连火都忘记关掉,转头对她笑:“你怎么来了?”

语气染了抹责备,“让你在客厅待着,饭菜很快就上桌,那些佣人一个个都干什么吃的?”

她身子羸弱,哪里受得了厨房的烟火之气。

“你的手?”月倾颜只看得见他指尖的水泡。

帝君庭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到身后:“小伤,不碍事,倒是你,快去客厅等着,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哦!”月倾颜魔怔的带头,但是没有动。

“别光嗯啊,还不快去。”

帝君庭将抽烟机开到最大,这样效果应该会好点。

“我......”月倾颜听到自己艰涩的说:“我想帮你。”

“就差一个青菜,我一个人也能手到擒来,听话,快去客厅。”帝君庭举起手,又换了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掌揽着她肩头,将她带出去。

月倾颜不依不饶:“你看不起我。”

帝君庭好言相劝:“我是怕厨房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伤害你的身体。”

“借口,你就是看不起我,嫌弃我做菜难吃。”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哪怕你放毒药,做黑暗料理我都会吃完。”

“真的?”

“骗你就让我一辈子鳏寡孤独,孤苦一生。”

“帝君庭......”月倾颜从喉咙涌出一股热流,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嗯?”

男人深深凝望着她,满腔爱意不加掩饰。

耳垂红的滴血,月倾颜勉力克制,她提醒:“你的鱼煎糊了!”

“......”

帝君庭一言难尽的冲进厨房,勉强挽救,黑糊糊的鱼,卖相恶劣,尝一口苦的他猛灌水。

好不心疼的准备倒垃圾桶。

一只手骤然逼近,按在手腕上,将椭圆形的碟子夺过来:“卖相虽然不好看,吃起来应该不错。”

“很苦。”帝君庭俊眉缱绻。

“你不是说过,用了心便香由心生。”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用煎糊的鱼糊弄你,更不让你吃有丝毫瑕疵的食物。”

“对我而言,都一样的。”

“不一样,我重新煎一条色香味俱全的鱼。”

“帝君庭,你真的不用这么做。”用尽一切精益求精来讨她欢心。

帝君庭坚持,月倾颜也坚持,谁也不服谁。

最后还是帝君庭拗不过她,弃械投降。

“你不是要炒一盘青菜?还不快去?我都饿了!”

月倾颜将他推到一边,把鱼藏到另一边。

“不准你打它的主意。这是我的,你碰都不许碰。”月倾颜护犊子的拦在鱼盘面前,狠狠瞪他。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我脱衣服更快 帝君庭张狂大笑:“行,我不碰,你不用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势,我不是老鹰。”

“......”

月倾颜坚持留在厨房帮他,不管帝君庭各种威逼利诱也纹丝不动。

“你别把我当瓷娃娃好不好?”月倾颜郁闷道:“还能不能有人权了?我没那么脆弱。”

眼看她又要母狮子尖牙毕露,帝君庭只好勉为其难遂她了。

“我来洗菜。”月倾颜自告奋勇,蹲下准备折空心菜。

肩膀一痛,被帝君庭抱站起。

“做什么?”月倾颜以眼神询问。

“地上脏。”他自己反倒不嫌弃,一把抱起空心菜放到案板上。

“在上面折菜。”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来到喷头下:“先洗手。”

月倾颜:“......你可真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心里却是汹涌的暖流肆意奔腾。

“我是男人,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这是重男轻女。”

“......”

“被我说对了吧,以后是不是只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了?”

帝君庭深刻的面孔逼近,线条流畅美感:“只要是你生的,十个八个,全是女儿我都喜欢。”

月倾颜脸迅速窜红:“谁要跟你生孩子,不要脸。”

帝君庭气息逼近她的颈项:“哦,你是我老婆,不跟我生儿育女,跟谁生?”

“我又不是猪,才不跟你生那么多。”

“你就是猪,是我一个人的小母猪。”

“帝君庭,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公猪母猪乌克兰小乳猪......”

“牙尖嘴利,你个小笨蛋。”指腹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也是我家庭成员的一个。”

月倾颜:“......”

她为他系围裙,他为她戴手套。

月倾颜笑他小题大做,他只是舍不得她受到丝毫伤害。

连潜伏的祸端也要一并摒弃。

她的小手被他拉着放到腰上,圈着他精瘦挺直的腰围,感受到他狂烈贲张的气息。

月倾颜的脸靠在他背上,莫名心安。

她看他炒菜,动作从生疏到熟稔,仿佛走完他们岁月静好的一生。

平淡的时间,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夸张,细水长流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美好。

“好香啊!”月倾颜看着一碟绿油油的空心菜上桌,对他竖起大拇指。

帝君庭菲唇泌出一缕浅笑,对她张开双手:“帮我解开围裙。”

月倾颜魇笑勾唇,也对他大开十指:“你先帮我脱掉手套。

“有。”

“......”

“就是你!”他笑的梦幻。

“......”

月倾颜恼羞成怒:“你自己脱。”

“老婆。”将要走的人卷回来:“我找不到蝴蝶结。”

月倾颜在他腰后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位置隐秘,对他而言,手臂再长也够不到。

月倾颜得意挽唇:“转过去。”

帝君庭依言照做。

月倾颜拉掉蝴蝶结,眼波扭转出一抹恶趣味。

“来而不往非礼也。”

月倾颜冲他腋下摸了一把,不知按到哪个穴位,那股酥麻险些让帝君庭控制不住大笑出声。

“月倾颜!”转身望去,月倾颜早一溜烟跑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一生借你一余生 “饿死了!”月倾颜躲闪着男人鹰隼般晦暗的目光,故意转移话题。

“活该!”

“帝君庭,我要告你虐待妻儿。”

“......”帝君庭汗颜:“胡说什么?”

佣人在捂嘴偷笑。

帝君庭恼怒道:“都给我下去。”

一群佣人被遣散退去。

“你吃火药了?”

帝君庭狼般凶狠,瞪她:“我不光吃火药,我还吃了一公斤炸弹。”

“......”月倾颜忍俊不禁:“生气啦?”

食物上桌,闻着香味,应该很好吃。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没有生气。”

帝君庭:“......”

月倾颜理所当然的解释:“你可是帝太子,心胸宽广,不过被我小小捉弄了一下,不会斤斤计较的对吧?”

帝君庭为她夹菜,挑选最好的部位,闻言,邪挑看她:“如果我介意了?”

月倾颜大惊:“不是吧,你可是堂堂帝太子,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应该能撑起一艘航空母舰。”

帝君庭意味深长的看她:“对你,我小肚鸡肠,心眼比头发丝都还小。”

月倾颜翻他白眼:“我需要对你叩恩吗?谢谢你对我另眼相待?”

“不用,只要在床上好好表现,讨好我让我高兴,我就满足。”

“与其满足你,现在先满足我的胃。”

“......”

“好吃吗?”帝君庭带着不易察觉的希冀问她。

“好吃。”月倾颜点头,还是食之无味,可味道却比以往吃的还要特别。

帝君庭漂亮的眸子一暗:“我喂你。”

月倾颜:“不用,我有手。”

帝君庭坚持己见,月倾颜只好随他。

吃一口他喂的鸡胸肉,月倾颜吐词囫囵:“帝君庭,我又不是残疾人,你这样溺爱,以后离......我可怎么办?”

离开你,我可怎么办?

原话被她强行改掉了。

帝君庭深眸幽沉,紧紧盯着她:“我的女人,就要当成残废来宠,宠到她再也离不开我,宠到无人能接手,只有我一个选择。”

月倾颜心惊:“......想不到你竟然野心勃勃,打的这个主意。”

“因为我的爱,有些变态、偏执、占有欲疯狂,非你不可。”

“......这是我的幸还是我的难?”无从得知。

“你若爱我,这便是你我的幸,你若不爱,这便是你我的劫。”

“为了得到幸福,看来,我得试着去学爱你啊!”

帝君庭眸光潋滟:“余生那么长,容我借你一程?”

月倾颜疑惑望他:“借我一程?”

帝君庭灼灼逼人:“那一程便是余生。”

“帝君庭,你......”

帝君庭打断她:“与你相遇,是此生最美的风景。我的一生借你一程,这一程便是余生。”

“......”月倾颜险些被他炙热的情意贯穿,不自觉抚摸他的脸:“今天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少说一句,怕成遗憾,多说一句。怕是惊扰。我喜欢你,四个字,刚好!”

月倾颜霸道抱住他:“这些话和其她女人说过没有,我不想追究,以后不准跟别人说,也不准跟别太好了,我会吃醋,会撒火,还会对你拳脚暴力。”

帝君庭狂喜难耐,怀疑幻听,小心翼翼试探:“你抱我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像一座超级火山 “早餐是端上楼还是您下楼去吃?”

“下楼吧!”

“需要为您更衣洗漱吗?”

月倾颜动了动腿,倒是没那么痛了。

“我自己来就好,你先下去,我很快下来。”

“是!”

月倾颜走进盥洗室,用时半刻钟,将自己整理完善。

描了一个美美的妆容,抿了抿唇瓣,玫瑰红的颜色娇艳欲滴。

“很好!”月倾颜挽起一抹笑,赤裸天使抱着椭圆镜中,映出一张盛世美颜,魇魅逼人。

月倾颜中规中矩的下楼,一身装扮引得人侧目。

今天少奶奶换了种风格,不走妖艳熟女风,改走清纯玉女路线。

她人美身材好,怎么打扮都好看,能驾驭各种风格。

“少奶奶请坐!”女佣很快反应过来,赶紧为她拉开椅子。

月倾颜笑的清纯,款款坐下。

尝一口烤肠,味道跟平时大相径庭。

“今天的早餐跟平时不一样。”

佣人恭敬回答:“今天的早餐都是大少爷亲手做的,烤肠和面包也是他亲手烤的,包括牛奶也是他热的......”

“嗯,我就说怎么蕴藏着一种爱的味道。”

月倾颜甜甜的笑道。

“帝君庭去哪儿了?”

“大少爷跟雷欧管家一早就走了,只是吩咐让少奶奶醒来一定要吃早餐,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

月倾颜没再问。

一个女佣不无讨好道:“大少爷对少奶奶真好。”

大少爷亲手为她做早餐,天大的殊荣。

“是吗?”

月倾颜勾了勾唇。

“少奶奶今日比往常胃口都要好。”

月倾颜不置可否。

她这是胃口好吗?反正吃什么都形同嚼蜡,她不想糟蹋帝君庭的心意,至少在外人看来,她是非常爱他的。

用完早餐后,月倾颜便挎着小包出了门。

今天说什么都要把血液送到零手上。

换作以前她还能维持镇定,可现在身体又感染了另外一种诡异病毒,两两综合,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病变。

她赌不起。

月倾颜开着一辆低调的跑车,给零去了电话。

打通了电话,却久久未曾接听。

月倾颜有些狂躁,单手扶着方向盘,在等红灯。

她又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嘀嘀——

红灯亮了,她没发现,后面的车狂按喇叭催促。

吵得她心烦气躁。

月倾颜砸了手机,一踩油门。

啪——

车子熄火了,她气的狠拍方向盘。

嘀嘀——

后面的喇叭夺命连环催,让月倾颜血管都爆炸了。

粗暴踢开门,直接下车。

哐当一声震荡,车门被她用力甩上。

踩着高跟鞋直接绕到人行道,跑车都不要了。

她整个人像一座超级火山,火焰在猖狂燃烧。

走了一个道,她猛然发现包忘了拿,回头去找车拿包,结果她的车早被拖走了。

车水马龙,心情坠入寒潭。

手机钱包......也在包里,庆幸自己还比较谨慎,那管血被她缝在包包底层。

只要不毁掉包,就发现不了。

反正安全,月倾颜也没想着去警局赎车赎包......

随便找了一个甜品店门口,躲太阳。

舔了舔唇瓣,她也想进去点一碗冰冰凉凉的甜品,就怕没钱被抓到吃霸王餐。

神烦!

倏然,月倾颜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点子。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其实我是整的 瞥了眼腕上的链子,只好出此下策了。

“最光荣的牺牲,是你的宿命!”

月倾颜像个名门千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甜品屋。

由侍者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半明半寐的观望窗外人群穿梭。

月倾颜点了水果派甜点,清凉爽口。

很快就被侍者呈上桌。

月倾颜吃着冰镇草莓,心底那股热潮随之褪去。

隔壁桌,几个华丽光鲜的女人簇拥在一堆,窃窃私语。

余光不时瞟到月倾颜这个方向。

另一个角落站起一个女孩,朝月倾颜这边走来。

“小姐,打扰一下!”

月倾颜挑挑眉梢,打量这个年轻女孩:“有事吗?”

“你不记得我了吗?”女孩神色有一抹受伤。

“请问,你这是搭讪吗?”月倾颜微微眯眼:“抱歉,我该认识你吗?”

女孩瞥了眼隔壁,长呼了口气:“对不起呀,是我认错人了,只是你长得太像我一个邻家大姐姐了。”

月倾颜心中好笑:“是吗?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你那个邻家大姐姐几岁了?”

女孩激动万分,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可以坐下吗?”

月倾颜指了指高脚椅:“请便。”

“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女孩自来熟的坐下,狂献殷勤。

“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姐姐想听吗?”

“......”

女孩以回忆的口吻娓娓道来:“我叫月婷,今年17岁,就读于卫城附属中学高三三班......”

月倾颜红唇打断她:“那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岳婷凝着她:“因为你长得很像我姐姐,就连......”

“就连什么?”

岳婷继续道:“就连蹙眉的时候都如出一辙。”

“是吗?”

月倾颜微微晃神,难不成又是熟人?

“可我怀疑你就是她,虽然性格大变,行事风格也判若两人,可我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告诉我,你就是她。”

月倾颜四两拨千斤道:“小妹妹,你仔细看看,我们除了长得像,其他有相似的地方吗?”

岳婷细致精准的将她打量,眼眸的光火渐渐殒灭:“除了脸一样,其他大相径庭。”

“所以,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姐姐。”

“可是你们太像了,世界上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吗?”

月倾颜谆谆劝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现代科技发达,只要你敢想,没什么不可能。”

“可是......”岳婷不甘,垂死挣扎,被月倾颜强硬打断。

“小妹妹,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月倾颜神神秘秘的说:“其实啊,我是整容脸。”

“不......不会吧?”

“骗你作甚?”月倾颜向她伸手:“借手机一用。”

岳婷奇怪的把手机递给她。

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做坏事。

月倾颜打开照相头对准自拍模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微调过。”

“姐姐,你在骗我。”

“???”

岳婷信誓旦旦道:“我可是励志要做美容师的,自学了各种有关整容一系列的书籍,所以,你的脸有没有动过刀子,是真是假,我都一目了然。”

月倾颜:“......小妹妹,你一年纪轻轻,干嘛专注别人脸啊!”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夸自己毫不手软 “这是我第二大爱好了。”

“那你第一大好爱肯定很变态。”

“姐姐,你说什么?”

“哦,我说也许是我的整容医生技艺高超,鬼斧神工,所以能瞒天过海。”

“不可能,我对这点鉴赏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姐姐,我不明白,被人夸天生丽质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要极尽全力抹黑自己呢?”

“这个世界真奇怪,说真话没人信,说谎话倒是以假乱真。”

“我知道姐姐一定有这么做的原因,如果这是姐姐希望的,我一定会帮助姐姐。”

月倾颜挽唇轻笑:“听过司空桑白这四个大字吗?”

“司空桑白,司空桑白......”岳婷后知后觉,惊大了双目:“是那个医学界天才,被人誉赞再世华佗,敢于阎王爷抢人的司空桑白?”

月倾颜觑她一眼:“不错,就是他为我做的局部调整,本来我跟你那个姐姐长得有五六分相似,经过他操刀后,便成了现在这副以假乱真的美貌。”

“原来是他!”

月倾颜轻巧的笑道:“现在你相信了?”

“倘若是司空神医亲手操刀,我却是相信了。”

“不妨跟我讲讲你那个姐姐的故事?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谢谢你理解,这件事是我跟姐姐两个人的秘密,我不想同第三个人分享。”

月倾颜耸耸肩:“有一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我跟你姐姐真的很像吗?”

岳婷没有回答,只是让她打开相册。

“我的收藏里,有我跟姐姐两人的合照,密码是六个六。”

月倾颜笑了一下,小姑娘倒是对她毫不设防。

我的收藏仅有一张照片,是小姑娘和她姐姐的合照。

两个女孩相差无几,年轻的脸庞青涩稚嫩,洋溢着花样年华的气息。

月倾颜久盯着那张比她稍显稚嫩的脸庞,挪不开视线。

“像吧,姐姐人美心善,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岳婷脆亮的嗓音染上了一层雾气:“可是我现在找不到她了。”

“跟她约在我生日这天见面,结果一直没有等到她,不仅如此,我去以前我们经常待的地方找她,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谁都不知道她去哪儿,有人说,她嫁入豪门隐婚了,有人说她是被人包养的小明星,不再抛头露面,也有人说,她是某个豪门千金大小姐,总有一天会回到她的贵圈......众说纷纭,我一个都不相信,无论她是谁,做过什么,我始终坚信,她是我最亲爱最敬重的姐姐!”

可惜月倾颜不是本尊,无法动容,只是有一分感动小姑娘的真性情。

“她很美!”月倾颜由衷的夸赞。

“我姐姐是世上第一大美人。”

月倾颜与有荣焉:“我也觉得。”

“不光人美、心善,还有能力。”

“点个赞,这个世上,女人在皮不在骨,长得美心还美的没几个,人美心善与实力并存的更是大海捞针,世间难寻。”

“你也这么觉得是吗?”岳婷激动万分。

“那必须。”夸自己,她毫不手软。

“姐姐,你真是我的知音。”凭着这张脸,她对她好感就爆棚了。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千里觅知音 “可别这么说,这世上最是知音难求。”

“那个......”岳婷微微发窘,揪着手指头:“你不介意我先入为主,叫你姐姐吧?”

“不介意......才怪!”月倾颜佯装不悦的皱皱眉:“我当然不喜欢被叫老了!”

“啊!”岳婷焦急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你跟我姐姐长得太像,我又太想念姐姐,忍不住就......”岳婷一脸视死如归:“对不起,是我冒犯你,还将你幻想成姐姐的替代品!”

月倾颜见她动了真格,不禁扶额:“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蛮喜欢你的,不会怪你的。

对了,你不是说我跟你姐姐长得一样,我今年十八岁,比你大,你叫我姐姐无可厚非!”

岳婷难以置信的惊喜:“......那我可以继续叫你姐姐吗?”

月倾颜无法拒绝:“可以啊!”

岳婷立即叫了一声:“姐姐!”

于是,惊到了附近的人。

月倾颜一言难尽的点头示意:“小妹妹,能不能小点声,附近好多人都看着我们。”

“是吗?”岳婷环视四周,果然受到八方视线注视,小姑娘脸皮薄,骤红。

“差点甜品吧,我请你!”月倾颜把菜单推过去。

岳婷咳了咳,“谢谢姐姐!还是我请姐姐吧?”

“我比你大,我请你吃?”

“孔融让梨是华夏子孙的传统美德!”

“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岳婷吐了吐舌头,一本正经的点甜品。

岳婷的口味应该被原尊同化了,点的也是月倾颜喜欢吃的。

两人一边吃着甜点一边聊天。

岳婷好动口若悬河,轻而易举就把月倾颜代入尬聊大军。

之所以叫她尬聊,只因为她们讨论的都是月倾颜不感兴趣的话题。

一岁一代沟,她对校园生活意兴阑珊。

岳婷也察觉她的不配合,有意将话题引到有趣方向。

末了,岳婷想起正事。

“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月倾颜放下西点叉:“你是指哪一种?我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各方面都有。”

“就是......”岳婷压低声线:“你认识隔壁那一桌了吗?”

月倾颜月光扫了眼,若有所思:“不熟。”

“方才我听到她们谈话,好像要对付你。”

月倾颜眸子微眯,一抹浮光暗涌。

“姐姐!”岳婷着她挥了挥手。

“嗯,我知道了!”月倾颜真挚道谢:“你是特意来提醒我的吧?谢谢你岳婷。虽然我知道,一开始,你只是因为我这张跟你姐姐一模一样的脸,才......”

“不是的。”岳婷开口解释:“姐姐忘了我第一句话吗?”

月倾颜沉吟片刻:“你问我记得你吗?”

“嗯,我跟姐姐在此之前已经有一面之缘。”

“我见过你?”

“看来姐姐真不记得了。”那嗓音泛着一丝委屈。

“......我想起来了!”月倾颜恍然大悟:“愿来是你啊,那个泼我咖啡的小女孩,还一直缠着要赔偿我。”

“嗯嗯,就是我。”

“所以你是来给我赔偿的?”月倾颜戏谑挑唇。

“嗯!”岳婷不置可否的点头。

“不用,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这句话要被帝君庭听见,一定嘲笑她表里不一。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出入被限制 帝君庭脸色阴沉的像一块坚冰。

“帝君庭,你老实交代,我到底是你的第几个女人?”

“......”

“别跟我花言巧语欺骗,你连拖女性私密物都顺手拈来,一看就是老油条。”

帝君庭用肺腑吸口气:“再说一遍,都是从帝二少那里学来的,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以前是你,以后也只能是你。”

“难道你有恋处女情结?因为我是第一次,所以你才决定对我负责?”

“月倾颜!”帝君庭凶狠道:“我真要把你嘴巴永远封起来。”这样就听不见令他难听的恶意了。

月倾颜掩住嘴:“我......跟你开玩笑,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月倾颜!”帝君庭咬牙切齿。

“不要皱眉,本来就比我老的多,难道还想走出去被人误以为是我叔叔?”指腹轻轻抚平他眉宇的褶皱,说出的话要气死人。

“再皱下去就变老头子了。”月倾颜憋得内出血,嘴角一抽一抽的。

帝君庭化身黑暗暴君,眼看就要爆红噬人,月倾颜急中生智,目光扭转到门口。

“雷欧来了!”她邪肆的欺近他:“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看见你虐待老婆吧?”

帝君庭蓦然一笑:“晚上我再来好好收拾你。”

月倾颜不以为意,掩嘴打了个哈欠:“唔!好累,我上楼先睡个午觉!”

月倾颜扭着婀娜娉婷的腰肢上楼去了。

晚上,月倾颜自然被狠狠折腾了一番。

帝君庭前所未有的热情,像磕了媚毒,把她当做解药,吃的连渣都不剩。

翌日,待她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月倾颜从醒来后,这群佣人便一刻不停的跟在身后,她去哪儿她们跟去哪儿,吃饭喝水散心赏花都形影不离,就连上个厕所也要尾随。

一点自由都没有,令月倾颜很暴躁。

月倾颜再次出逃未遂,第一次发怒:“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

“少爷让我们一刻不停跟在少奶奶身后!”两个菲佣低眉顺眼。

“我不需要!”

“少奶奶之命,我们不敢违抗!”

“那我的命令,你们就不听了?”

“......”

月倾颜化妆这些人也站在三步远。

咔擦——

折断眉笔,月倾颜阴戾转脸:“我警告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否者我不客气。”

“少奶奶!”女佣为难。

“我讨厌被拘束,只要你们不再跟着我,我答应你们不再出去。”

“可是......”两个女佣面面相觑,不好抉择。

“放心吧,一切后果我自一人我承担,不会连累你们。”

“谢少奶奶!”

“......”

这一天没有两个跟屁虫,做什么都兴趣盎然。

坐在欧式花边窗外,一边喝下午茶一边看杂志。

慵懒又惬意。

一本杂志看完,三十分钟,帝君庭的电话又来骚扰。

从早上到现在每隔三十分钟一个电话,月倾颜烦不胜烦。

“少奶奶,少爷的电话!”佣人疾步上楼,终于找到月倾颜。

月倾颜尚在假寐中,不予理会。

几个佣人急的如火如荼,打搅少奶奶后果严重,得罪少爷更是生不如死,进退迍邅无法选择。

“唔嗯~”阳光被遮掩,月倾颜不悦的醒来。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 “怎么了?”她假意被打扰的不悦,瞥一眼那个手机:“帝君庭的电话又来了?”

“少爷让少奶奶立即接听电话!”女佣像抛弃烫手山芋一般将手机放到月倾颜耳边。

佣人逝去的退下,把空间留给少爷和少奶奶。

“喂?”

月倾颜从鹅卵形软椅上站起,趴着窗口极目远眺,满花园的蔷薇花开到烂漫,像一片花海在风中跌宕起伏。

这叫她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在做什么?”

月倾颜语气冷硬:“佣人不是早跟你通风报信了,还多此一问做什么?”

似乎察觉不到她的火药味,帝君庭嗓音磁感的迷幻:“我想听你说!”

“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是做什么?”

“百无聊赖发呆罢了。”

“这么无聊?”那边低哑的笑道:“听佣人说你在看书,在窗口喝了一一下午的茶!”

“知道还问!”

“窗口风大,先回房间。”

“要你管,我就喜欢窗口怎么了?”月倾颜偏要跟他对着干。

“怎么了,脾气这么冲,谁得罪你了,我去教训他。”

“那你先教训自己吧,我现在很烦你。”

帝君庭眸子里的光黯然了一度:“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我很喜欢你。”

“是吗?喜欢我你还让人监视我?这就是你的喜欢?”月倾颜讥诮勾唇:“帝君庭,我不喜欢被你监视,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城堡那么大,你可以随便去哪儿玩,我让佣人跟着你,是怕你迷路,”

“不用了,等你什么时候把佣人撤走,在跟我讲话,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讲话。先这样,挂了!”月倾颜雷厉风行,不等对方说话,咔擦一声撂断电话。

帝君庭琢磨着手机,神色难辨。

办公室的高层无不正襟危坐,人人自危。

“总......总裁,关于欧洲那边的收购方案,还......需要再改进吗?”

这已经是第三次改进了,一开始总裁也表现出很满意的态度,怎么一个电话的时间,就变得阴晴不定面露不善了?

“改!”帝总裁惜字如金,冷冷甩下一个字,起身就走。

留下满办公室高层:“......”

“少爷,您下午还有一个投资商面谈,您看......”

“取消!”

“少爷,这个投资商是专门从日本那边过来的,如果这个单子拿下,对我们集团进军日本发展非常有利。”

“推辞,或者取消!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雷欧神经颤了颤,不敢继续劝解。

“是!”

望着总裁逐渐远去的背影,雷欧心情变得沉重。

二少爷形容的非常一针见血,从此君王不早朝,大少爷这是冲着昏君的方向在发展啊!

雷欧大步追上,一边还不忘给助理下达命令。

“少爷,我们现在是......”

“回家!”

“......是!”

恢弘的城堡,尖顶高耸在雕栏玉砌的建筑之上,复古式的宫廷格调。

一辆房车飞快行驶进来,眼尖的卫兵赶忙放行。

奢华的起居室,蔷薇红的流苏逶迤蜿蜒。

月倾颜靠着垫枕躺在床上,正百无聊赖的翻看杂志,床单上堆满了各种书籍,财经类、西方文学类、杂志、小说......

凌乱散布。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跟个偏方一样 帝君庭脸上也沉了一度,像黑色飓风在发酵:“给我个理由?”

“不想被勉强被强迫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这个原因,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让你跟在我身边,不离开我半步,是勉强是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你是这样理解的?”月倾颜在他炙热的眸底,看到了震惊的自己。

“那你要我如何理解,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不想看到我,还是想逃离我。”大掌阴戾的青筋暴起,扯得她头皮一痛。

月倾颜不可理喻的看着他:“帝君庭,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

月倾颜一把拽回头发,不想跟一个疯子争辩:“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完全可以用你的权势达到你想要的结果,不用管我的意愿,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被你宰割的物品不是吗?”

帝君庭俊气的轮廓暗沉:“我从没把你当做物品。”

“你去哪儿?”

月倾颜避开他伸来的桎梏,冰冷的眼光像一柄刀捅穿了他。

“没有吗?那些佣人难道是对我的保护,不是监管?”

“真的是保护。”帝君庭急急的靠近她。

他一靠近,月倾颜就后退,两人中间像横跨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站在天堂神圣不可侵犯,他用尽生命想爬到她身边,跟她并肩而立。

月倾颜冷鸷的撩唇:“至于我要去哪,你何不去问你的佣人?他们反正会将我的一举一动都通报给你。”

“我真的是想保护你。”

“我知道了!”

月倾颜再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帝君庭颓废的坐在床头,眼眸像泌出血一样的狞痛。

翌日,月倾颜没有等来帝君庭带她进公司的消息,而那两个佣人从三步远移到三十米远。

没有特意跟在身后,只是时不时望她一眼,确认她还在可见范围内。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好几天。

晚上,帝君庭还是没有回来,月倾颜回到起居室,便躺在了床上,等着佣人送药进来。

这几天帝君庭让她每天睡前吃什么安神助眠药,一碗中药喝完,能从舌尖苦到心里。

“少奶奶,到喝药的时间了。”佣人端着一碗黑糊糊的中药进来。

“先放下吧。”月倾颜捂着鼻子离它远点。

“少奶奶,趁热喝药,您也可以早点上床休息。”

看来是没见到她亲口喝光药,对方便是誓不罢休了!

月倾颜端起碗,看着都觉得苦。

这几天惨无人道的‘虐待’,已经培养出了惯性,对它格外敏感。

在喝之前,月倾颜问了一个困扰已经的问题:“你老实交代,这药到底有什么效果?”

“这......”佣人一脸为难:“为少奶奶调理身体,安神助眠。”

“是吗?”月倾颜研究了半天:“可我看着不像啊,为什么不是西药,而是苦苦的中药,就跟偏方一样。”

佣人眼神一闪,稍纵即逝:“不管中药还是西药,能治病就是好药,少奶奶在和完这副药之后,睡眠是不是改善好多了?”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眼神极具杀伤力 “帝君庭说的,原来如此。”月倾颜一字一句是从嗓子逼出来的。

佣人不敢说少爷不是,战战兢兢问:“少奶奶您要穿哪一件?”

月倾颜眼神掷过来,极具杀伤力:“穿哪一件有区别吗?都是大妈款!”

“这......”

“就这件吧!”月倾颜随意指了一件连衣裙,跟孕妇装毫无差别。

换装过程,堪比凌迟煎熬。

用早餐的时候,月倾颜食之无味:“你们少爷呢?”

“少爷去公司了!”佣人没有考虑的回道。

“这么说,他昨晚回来了?”

佣人:“......”

月倾颜一双黑眸像燃起猖獗焰火:“为什么不叫醒我?”

佣人颤抖着音节小声说:“是少爷不让打扰少奶奶休息,怕影响您的睡眠。”

“又是帝君庭?”月倾颜吧嗒一声劈下刀叉:“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少奶奶,其实大少爷对您还是很关心的。”

月倾颜冷笑:“是吗?关心我,还把我关在这座囚笼,不让我出去?”

“少爷是怕少奶奶受到伤害。”

“行了,别替你家少爷开脱,你们靠他拿工资,为他说话,我理解。”何况以帝君庭那个恶霸脾气,要是被他抓住在背地里讲他坏话,后果——

“其实不是的。”奶妈邦妮失口解释:“少奶奶每天的早餐都是少爷亲自做送到您面前,只是那个时候您还未醒来,少爷舍不得打扰您,所以您不知情。”

“你说......”月倾颜心口一窒,看着满桌西式餐点:“这些都是帝君庭做的?”

“是啊!”邦妮姆妈点头:“少爷怕少奶奶吃惯了他做的早餐,对其他厨师做的食物上不了口,所以每天早餐都很早起来,亲手做完早餐放好这才去公司。”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躲着我?”

“这?”邦妮奶妈顿时语噎,绞尽脑汁好久,勉强自圆其说:“少爷工作繁忙,早出晚归,并非是有意躲着少奶奶,其实在以前,少爷也是这样的。”

月倾颜紧锁着邦妮奶妈,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半点撒谎的迹象,然而她失败了,并没有俘获到一丝心虚。

邦妮奶妈继续道:“少奶奶,少爷对您用情专一,是世上不可得多的绝世好男人,好丈夫!”

“......”

“您一定要相信自己,您是少爷此生唯一挚爱。”

月倾颜食不下咽,抬头纹都钻出来了:“何以见得?世上女人千千万,比我漂亮的、有情趣的......优秀的应有尽有,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是你们少爷的挚爱,万一只是你们少爷图一时新鲜,暂时爱上我,以后说不定就喜新厌旧了。”

“不会的。”邦妮奶妈吐口而出:“少爷既然选择让您为他传宗接代,这就证明他是爱您的。”

说完,邦妮奶妈猛地捂住嘴,眼底掠过一分害怕。

“传宗接待?”月倾颜蓦然站起,椅子自她身后翻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震的现场一个恐怖。

她直直地盯着奶妈:“你说清楚,帝君庭要我为他做什么?”

姆妈慌忙摇头,“没有,少爷没让少奶奶做什么?”

月倾颜却在这个空隙,仿佛醍醐灌顶了一般。

一联想到这几天莫名其妙的酸软,就有个答案破空而出。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计划败露 “每天晚上的中药都是做什么用的?”

“......助少奶奶安神静睡眠。”

“不过是助睡眠的药,你紧张做什么?”

“我......”

月倾颜倏然温和勾笑:“是替你家少爷鸣不平吗?”

邦妮奶妈震惊的看来。

月倾颜径自一笑,鬼魅妖绝。

只让人大呼一声妖精。

源于她的不再追问,这些人才敢放心离去。

也不敢把今天的插曲禀报给大少爷,有心担着。

夜晚九点,月倾颜一如既往的喝完药,吃了蜜饯便陷入睡眠。

佣人这才松懈,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听到门被轻轻阖上,那本该是陷入沉睡的女人倏然掀开眼睑,明亮的眸子划过一道暗绿幽光。

将口里的蜜饯吐掉,又找来水杯漱口,嘴角的麻痹感逐渐消弭。

残留的点滴药味儿并不能阻止她恢复清醒的神经。

等了一个小时,摆钟指向十点之际,房门被轻缓的推开,至外而内走进一道凛然邪斐的身影。

随着他行至床沿,那股霸道的阳刚之气倾轧了下来,将她死死的覆盖。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落地声,月倾颜微微磕开一条眼缝,窥见如暗夜伯爵一样狷狂的身材。

倏然,他脱衣的动作一顿,似察觉到什么。

眼神锋利的投来。

月倾颜知道装昏睡被识破,索性大大方方的睁开眼,挑笑的览遍他的全身:“身材很棒!”

鹰隼的眸底掠过一抹惊慌,瞬息被冷静取代。

“你醒了?”

看来,他似乎有意不拆穿她的行为,亦或者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月倾颜动了动,从床上坐起,目光仰视他。

帝君庭神色如常,口吻更是波澜不惊:“这几天忙于工作,忽略了你,希望你理解。”

“就只是这个?”月倾颜秀眉挑起:“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你是指每晚的中药,我是害怕你不愿意为我孕育子嗣,所以才瞒着你。”

“只有这个吗?”月倾颜隐约不耐。

帝君庭伸出手:“我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自私,我只是想要我最爱的女人为我生孩子,那药是助孕的,对你的身体没有一分伤害,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还不明白吗?”月倾颜尖叫:“我不是怪你给我吃药,而是你的作为,一意孤行,自私自利,对我造成的心理伤害。”

“你就真这么不喜欢为我孕育子嗣吗?”

“我不喜欢。”

“......”帝君庭像受到毁天打击,频频退步。

“生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可你不该不跟我商量,还喂我吃药,每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需要我亲口提醒你吗?”

“你......你怎么?”帝君庭瞥到一边的垃圾桶,眼神一凛。

“我怎么知道?”月倾颜挽起讥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对不起,我就是怕你不接受,我才出此下策。”

月倾颜失望的看着他:“帝君庭,你每次都这样,打着爱我之名,行伤害之实。最后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化解一切欺骗吗?”

“你要我怎么做?”帝君庭像狮子一样震怒:“就像现在这样,告诉你实情,你会接受吗?你不会,你只会厌恶我,反感我的一切行为。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算尽天下,唯独算漏了一颗心 月倾颜,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剜出你的心脏,看看,它里面装的到底是谁?”

“所以你就给我下药,***我,让我给你生孩子。”

“何必说的那么难听,你不一样很享受吗?”帝君庭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直视道:“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当时不也很享受,我记得你身体的味道,送你到高潮了不是吗?”

月倾颜泌出血一样的愤怒:“帝君庭,你无耻,龌龊至极!”

“是,我卑鄙,这些都是谁逼的,是你,月倾颜,我变成现在这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造成的。”

“不要扯上我,是你自己色欲熏心,跟我没关系。”

“我色欲熏心,你不一样被我折服。”

“随你怎么说吧,现在既然大家都暴露了,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帝君庭,我郑重的告诉——哦,不,是通知你,我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为你生孩子。”

也不会为任何男人生下子嗣,因为她被剥夺了行驶一个做母亲的权利。

帝君庭地狱般的阴狠淌出:“我会让你心甘情愿为我生下孩子的。”

月倾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帝君庭,你想做什么,我不愿意,你还能勉强我?”

“我能不能让你心甘情愿为我生下子嗣,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月倾颜看着他的眼瞳裂出恐惧。

修长的手捏痛她的下巴:“月倾颜,你只能生下我的子嗣,为我传宗接代,其他男人,你休想。”

月倾颜疼的面容破裂:“帝君庭,我没有骗你,并不是我不愿意为你孕育子嗣,也不是我想跟其他男人生孩子,只是......”那块伤疤底下,是流脓的女性自尊。

帝君庭蚀骨的狞笑:“不会为任何男人生孩子是吗?我也不例外?”

“倘若你想要孩子,可以找代孕,找其她女人都行,我发誓不会计较。”

“你好大度。”帝君庭薄肆的红唇吐出讥诮:“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对我这么大方?”

“那你要我怎样,我不愿意生孩子,让你找其她女人,你也不愿意。”

“如果我偏要你为我生育子嗣?”

月倾颜凉薄的凝着他的眼睛:“我敢跟你保证,哪怕努力一辈子,殚精竭虑都不会如愿。”

这句富有歧义的话,在帝君庭听来,是她根本不愿意为他孕育子嗣,即便怀上了,也会想方设法打掉。

帝君庭倏然怅然的笑了,薄情的红唇缓缓撩启:“月倾颜,你真狠。”

月倾颜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在他脸上看破了死寂,犹如困兽的逝世。

帝君庭重重地将她摔到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月倾颜,时至今晚我才明白,原来你从始至终都没爱过我。”

“你只是在利用我,用你的身体和感情欺骗我,完成你的目的。”

那些利用和背叛,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她还在身边,只要人在,心他总有一天会夺过来。

可惜任他机关算尽,却算漏了他自己这颗心,完全不受控制的黑化,他想要更多,乃至越陷越深。

心脏像被捅了一刀,原来被误是这么的疼,如跗骨之蛆在啃噬。

章节目录 第256章 高贵的颓废 她迫切的想要解释,告诉他——她爱他,她是爱他的啊。

她也不是不愿意为他生孩子,而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根不具备生孩子的能力。

可是等不到她解释,头顶就响起阴鸷的骇音。

宛若地狱的丧钟撞击在脑海。

“月倾颜,你不就仗着我爱你,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倘若我不爱你,你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伤害?”

帝君庭凶残的盯着她,就是这张美的过分,极具欺骗性的容貌,诱他万劫不复。

不再看她痛心欲绝的面孔,掉头离去。

“我不是!”月倾颜不断的摇头,把自己抱作一团,泪水顺着眼眶滴滴淌落。

她觉得心脏好痛,像被人剜掉了一块。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爱你。”月倾颜削瘦的肩膀一阵阵抽搐,唇瓣被自己咬出破,殷红的血让她看起来很苍白虚弱,像随时会消失。

月倾颜哭了一夜,门外一道桀骜的身影像雕塑一般默默地守了一夜。

她哭的双眼红肿,直到天亮才累的睡过去。

待她睡着没多久,那道身影终于动了动,有些沉重的来到她床边,缓慢的蹲下身子,抬起手想要擦拭她的眼泪,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猛地缩了回来。

帝君庭眸色复杂,凝着她苍白的脸颊,她的唇瓣被咬破的血痕已经干涸了,氤氲结痂。

他的脸色也差到了极点,一晚上的不眠不休,在他眼底缠绕了一层疲倦的猩红。

胡子拉碴,嘴唇干裂,身上的衬衫也东倒西歪皱巴巴的贴在皮肤上。

流淌着一种颓废的高贵。

“帝君庭!”

帝君庭一喜,下一秒脸上的喜悦破灭于咫尺。

“我不能,不能为你生孩子。”

嘭——那根绷紧的弦断了!

月倾颜在梦魇中锁紧了眉头,她的呓语更似一把巨斧将帝君庭砍得血淋淋。

“真这么不愿意为我生下孩子吗?”帝君庭拳头攥紧,暴戾地砸下,拳头落下距她的脸不过分毫。

帝君庭像被掏空了躯壳。

撑着匮乏的身躯站起,深黑的眼瞳竖起一股毁灭之火:“月倾颜,你修养离开我,我的孩子,你不生也得生。”

说完,帝君庭便颓唐的逃了出去。

这个地方令他窒息,他的尊贵已堕落成了卑微。

隔壁起居室,帝君庭一口一口的灌着伏特加,任辛辣的液体腐蚀着喉咙,却怎么也醉不了。

“少爷!”雷欧站在一旁担忧他的身体:“少奶奶已经服了药休息了。”

听到那个名字,男人握杯的手指一缩,快的恍若未闻。

“少奶奶很配合的接受吃药,关于夏羽西小姐的处理,是交给少奶奶还是......”

帝君庭像濒临绝望的伏地魔,等待着天罚降临。

雷欧小心翼翼道:“夏羽西小姐吵着要见您,您看......是直接将她带给少奶奶。”

“把他带来!”

雷欧震惊了一下:“少爷,您要见夏羽西小姐?可是少奶奶那边?”

帝君庭危险的眯眼,雷欧赶紧道:“是,属下这就秘密去把夏羽西小姐带来!”

“用不着神不知鬼不觉,该怎样就怎样!”

雷欧捉摸不定:该怎样是怎样啊?原谅他理解力弱小。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吓得花容失色 雷欧踯躅着走下楼。

而此时,月倾颜跟夏羽西针尖对上绿芒,气氛明显剑拔弩张。

雷欧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下个楼梯像走了一个光年那么长。

“夏羽西小姐,好久不见!”

“月——少奶奶,你好!”夏羽西气场不如月倾颜,往死里被碾压。

“看夏小姐气色这么好,真叫人羡慕。”

夏羽西掩饰不住地激动:“少奶奶才叫人羡慕呢,不光我羡慕,全卫城的女人都羡慕您,嫁给了全卫城的梦中情人,骨灰级钻石男帝太子。”

“是吗?我看上的不是他的权势滔天,只是他这个人,因为他是帝君庭。”我爱的男人。

“少奶奶果然是一个有深度的女人,不像我们这种肤浅的人。”夏羽西言不由衷的说,心里对月倾颜各种讽刺,若帝君庭不再是帝君庭,没有滔天的权势,你还会看上他?

别搞笑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月倾颜有的是耐心跟她慢慢耗。

在她的地盘,还怕她猎物逃离掌控?

“少奶奶看起来面色不佳,是晚上没休息好吗?”

难道是被帝大少玩腻了,正惨遭抛弃的边缘?夏羽西不假掩饰的惊喜爬上眉梢。

“是啊,被吓到了,做了好久的噩梦!”

真要被抛弃了,夏羽西心中窃喜,脸上却佯装着关心:“我倒是认识几个心理医生,少奶奶要是不介意,我可以为您引荐一下。”

月倾颜好整以暇的抱胸:“你都不问我是被什么吓到了吗?”

夏羽西脱口而出:“不是感情不顺吗?”

“呵呵。”月倾颜唇侧裂开一缕讥诮:“我和我老公恩爱有加,怎会有情感不顺的问题?”

夏羽西怔了怔:“那少奶奶指的是?”

“夏小姐难道没听说我前几日遭遇车祸的传闻,我以为在这个圈子早就被传的人尽皆知了!”

夏羽西面上掠过一抹心虚:“少奶奶您没事吧?那个肇事者抓到了吗?我真的没听说过这件事,早知道,我就该几天前就来看望你。”

“肇事者抓到了吗?”夏羽西紧张的问,手心被抓出了一层冷汗,眉梢都染上了忐忑不安。

收藏着心思,夏羽西义愤填膺道:“谁这么无法无天,竟敢撞少奶奶您的座驾,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月倾颜嘴角却是诡异一笑,不紧不慢地划开手机,将视频调出来:“夏小姐对我关心有加,我真是感动!”

“毕竟您也是帝太子的......啊!”夏羽西破出一声尖叫,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这,这是人是鬼?”

视频上的男人面目全非,狰狞的伤口大大的咧开,流血的瞳眸似要透过屏幕钻出来,吓得夏羽西花容失色,连滚带爬的后退。

“这就是那个肇事者啊,夏小姐看看,有印象吗?”

夏羽西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原,原来这就是那个肇事者啊,他,他是被撞成这样的吗?”

“夏小姐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你可对她有印象?”

夏羽西梭的抬眸:“少奶奶这是何意,我为何会对一个凶手有印象?”

“你真不认识吗?”月倾颜将手机贴到夏羽西的眼睑下:“可是这名司机却口口声声说认识你,是受你指使。”

“你再仔细看看,将他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看清楚,是不是很熟悉?”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像看一个疯子 夏羽西哇哇大叫,她不敢睁眼:“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谁?”月倾颜靠近她,以循循善诱的口吻。

夏羽西挥舞着手:“不认识货车司机,我对火车司机没印象。”

“货车司机?”月倾颜冷冽的嘴唇弧度泛大。

夏羽西霍然打开双眼,这才意识到方才情急之下说了什么。

她连忙捂住嘴,进行最后的补救:“少奶奶,您听我说,这件事我真的从头到尾都不知情,我是被冤枉的啊!”

“呵呵!”月倾颜发出嗤笑声,卧在法式沙发上,看夏羽西的眼神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觉得我会信你?”

夏羽西绞着手指头,作垂死挣扎:“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跟您无冤无仇,干嘛要......”下一秒,她瞳眸皱缩。

只见月倾颜手里正把玩着一把西点刀,被她两根指头夹着旋转。

她魇魅的脸蛋上扬起一抹大大的诡笑,像个妖孽,嗜血的那一种。

夏羽西瑟瑟发抖,从后脊椎上袭来的恐惧。

啪——

西点刀插进番茄酱里,化开血一样红的浓稠汁儿。

夏羽西身子一颤,眼眶瑟缩:“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夏小姐,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下手?”月倾颜将刀子抽出来,用舌头舔舐上面的番茄汁。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怖。

夏羽西毫不怀疑月倾颜会对她下手,就像这盘番茄汁一样,被捅了几刀,那血像洪涝一样爆流。

“你想要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杀人偿命,你敢动我我就报警。”

月倾颜一步一步逼向她,看她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看她害怕的无路可退。

“哈哈哈!”月倾颜狂妄的大笑:“你说你要报警抓我?”她没听错吧?

“你报啊,我就在这里,看哪个警察敢管帝家的事。”

“你......你不要过来。”夏羽西真的慌了怕了,已经口不择言:“我要见帝大少。”

似乎抓住帝大少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能平安得救。

“其实我也好奇,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现在,我终于懂了,我跟你结着深仇大恨,那是夺夫之痛,你爱帝君庭,要不是我横空出现,你就能顺利嫁进帝家,坐上少奶奶的这个位置。

所以你恨我,恨的想让我死,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夏羽西难以置信的猛地望来,仿佛所有伪装全线崩塌。

深入骨髓的恨朝她头上笼罩下来。

“很吃惊,为什么我会知道?”

月倾颜低低的笑起来:“同为女人,你也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确,我给你那点小积怨根本不值得你痛下杀手,那么只可能是因为你恨那个抢走你深爱的男人的我。”

“不错!”夏羽西怨恨再无保留的释放:“我恨你,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嫁进帝家的女人就是我。我从小就仰慕帝大少,从五岁见他的第一面开始我就爱上了他,并发誓非君不嫁。

整个卫城,都知道我对帝大少的心意,我跟他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是最有资格成为帝家少奶奶的女人,就是你,你的出现,毁掉我的所有。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脸白的像鬼 连干妈都将我视作儿媳,认同了我的身份。

要不是你,是你夺我挚爱,粉碎我十几年的梦想,害我一无所有。”

月倾颜不可理喻的像是看一个疯子:“你有意淫症吗?我害你一无所有?是你的就是你的,连天也抢不走,你以为没有我,帝君庭就会爱你,就会娶你?你别做百日梦了,就你这副德行,脱光他都不会看一眼。”

“看地板,看到你的嘴脸了吗?大街上随便拉一个都比你漂亮,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只要没有我,帝君庭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0

“对,就像现在这样,多照照,看看你丑陋的嘴脸,尖嘴猴腮的,别说帝君庭这种颜控,就是一个平民你去倒贴人都不定能看上你。”

“你信不信,你若褪去这身光鲜艳丽的身份,连桥头捡垃圾的都不要。”

月倾颜毒舌的羞辱夏羽西,打蛇打七寸,她最能明白像她们这类自视甚高的千金小姐最看中的是什么?

把身份和美貌视为比命都要重要的东西。

她就是要给她最致命的一击,锉钝她引以为傲的锐气。

“啊,月倾颜,我要杀了你。”夏羽西发出野兽一样的暴吼,她气疯了。

月倾颜鄙夷的丢给她一个眼神:“就凭你。夏羽西,你不光人长得丑,脑子还不行,我真怀疑,你这十几年的人生都是白活的吗?你妈没教好你,我来替她好好收拾你!”

个小婊砸,她早不爽了,心情差到极点,还陪她演这么久的戏,正好用她来发泄一场。

月倾颜转着刀子阴森森的走近夏羽西。

眼底眉梢都流窜着激动,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

夏羽西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月倾颜手中旋转的刀子。

她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害怕,从骨子里蔓延出的恐怖。

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根本不是朋友叙旧,而是一场蓄意谋杀。

月倾颜早就知道她对她做的那些事,她刻意请她来,跟她玩瓮中捉鳖的游戏。

“那不能杀我,你不能!”

月倾颜很想一巴掌扇醒这个智障:“你是智障吗?你觉得我大老远把你骗来,真跟你叙旧吗?我们有那么好吗?笑死人了,夏羽西,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血的教育。”

“不要,不要过来,救命啊,帝大哥,我要见帝大哥。”

“帝大哥?”月倾颜脸色铁青:“你叫啊,你就是喊破天也没人来救你。”

“......”

“真当自己是偶像剧傻白甜女主角啊?会有王子骑着白马来救你于水火。哦,不对,忘了告诉你,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

“......”

夏羽西已经嗅到了地狱的死亡之气。

就在月倾颜刀子朝她劈下来的那一刻,一个人影从楼上急急奔来。

正如月倾颜所说,解救她于危难之中的人不一定是帅气的白马王子,还有可能是披着年老色衰的——老头!

“少奶奶,等等!”

还好,还好他出手如电阻止了一场血腥杀戮。

月倾颜危险的眯眸,眼缝一扫被雷欧夺下的刀子:“雷欧管家这是何意?难道是想英雄救美?”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今日种种我记住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雷欧年迈的心脏承受不住这个劲爆消息:“少奶奶,您不要取笑属下了!”

月倾颜在心中冷笑:“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雷欧管家,我理解你,作为一个将近四十的男人,有生理的需求实属正常像你们这个年纪会看上年轻的我也理解,若是你承认喜欢夏羽西小姐,我说不定会给你一个面子,放了她,怎么样,对你好吧,要不要接受?”

转而又斜睨着夏羽西道:“夏小姐,你意下如何?”

“我不......”

“少奶奶,是少爷要见少奶奶,您别揶揄属下了。”

“真的吗?”

“你说什么?”

月倾颜跟夏羽西神色各异,一个明显难以置信,一个抑制不住的意外之喜。

夏羽西真情流露:“雷欧管家,请您速速带我去见帝大哥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她的梦寐以求的男子,他丰神俊朗的气质,英俊无双的脸庞,无一不是上帝最杰出的佳作,甚至有优越主宰的风头。

月倾颜脸色像盘旋这阴霾,一字一句从齿缝间迸出:“雷欧,你确定传达的消息准确无误吗?”

“少奶奶,您也知道,若是没有少爷命令,我怎敢带夏小姐走?”

“我要见帝君庭!”

雷欧一只手臂横亘在她面前:“少奶奶,少爷嘱咐只见夏小姐一人,请您不要为难属下。”

“我要见帝君庭!”

“少奶奶,少爷他现在不会见您。”

“雷欧,我再说一遍,不要拦我,我现在就要见帝君庭!”

“哎呀,雷欧叔叔,您还是赶紧带我去见帝大哥吧,不要让帝大哥久等了!”

月倾颜冷芒射过去,成功让夏羽西缩了缩脖子。

“少奶奶,少爷他现在不会见您,等他气消了,您再......”

“等他气消了?”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不见我也行,但是我们说好了的,夏羽西交给我处置,他怎么能出尔反尔?”

“少奶奶,请您谅解,我都是按少爷的吩咐行事。”

夏羽西吓得躲到雷欧身后:“雷欧叔叔,您一定要帮帮我,少奶奶对我有误会,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少奶奶!”

“抱歉,少奶奶,少爷吩咐您现在不能动夏小姐,对不住了!”雷欧挥手,几个卫兵从他身后走出来,魁梧的身躯代替雷欧拦截在月倾颜面前。

像一座座巍峨的高山,完全阻隔了上楼的去路。

“夏小姐,这边请!”

雷欧恭敬的做了个手势,领着夏羽西上楼。

夏羽西临走前特意睨了月倾颜一眼,那张嘴脸饱含幸灾乐祸,就连高跟鞋都踏着趾高气扬的傲慢。

“雷欧!”看着雷欧和夏羽西上楼,那眼底是黝深的戾气。

“帮我带句话给帝君庭。”月倾颜冷厉如毒媚:“你告诉他,今日我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会连本带利还回去。”

雷欧脚步略停顿一下:“少奶奶的话雷欧一定会原封不动带到。”

夏羽西跟在雷欧身后,那股狂喜之色根本难以克制,裙裾随着主人的心情飞扬:“雷欧叔叔,您知道帝大哥召见我是为了何事吗?”

雷欧站在双排雕花大门外,看也不看夏羽西:“少爷做事,自有他的理由,夏小姐若是真想知道,可以等到了里面亲自开口问。”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魅力下降了 夏羽西噎了一下,暗忖:不就一个佣人,竟敢对她不尊敬,等她见到了帝大哥,看她不好好参他一笔。

“夏小姐,请!”

雷欧推开双排大门,做出恭敬的礼节。

夏羽西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将胸口拉低,早在雷欧敲门的间隙便拿出小镜子补了妆容,此时她面色红润,唇彩粉嫩,分外有仪式感。

“麻烦雷欧管家了!”夏羽西回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摇着小蛮腰袅袅走了进去。

雷欧一脸平静的阖上大门,却依稀可见平静深处的一丝凛寒。

水晶灯下,月倾颜冷着脸在跟两个卫兵对峙。

那表情犹如龙卷风般扫荡:“怎么,我现在连上楼都不被允许?”

两个卫兵对月倾颜不佳言辞,话都不说一句,就跟傀儡一般服从命令。

“走开!”

“......”

月倾颜试图绕过去,被两个卫兵识破,当机立断拦截。

月倾颜停下来:“你们确定要跟我在这儿耗着?”

“......”

“你么哑巴了?”

“......”

“最后一遍,我要上楼睡觉,识相给我让路,否者,别怪我不客气。”

“......”

像一拳头弹在棉花上,她在这里气的爆血管,反观对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

“雷欧命你们跟在我身后,是吧?”

“......”两人可算给了表示,点了下头。

月倾颜邪魅的坐在扶手上,一条大长腿斜放,眼尾勾起:“你们知道我的身份?”

两人自觉撇开视线:有默契的点头。

“是雷欧吩咐你们不让跟我讲话?”

两人再次点头。

“他让你们看住我,不让我上楼,还是帝君庭的意思?”月倾颜好心给他们选择:“是雷欧的意思点一下头,是帝君庭的意思点两下头。”

两人默契的连点两下头。

月倾颜心里一股郁火难以磨灭,遽然是帝君庭的意思。

帝君庭,你好得很。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安宁。

月倾颜神色一凛,红肆的唇倏然勾起一抹媚笑:“我美吗?”

风情的卷着一缕发,蛊魅的气息也随之逼近。

两个卫兵是经过层层筛选,才坐到这个位置,女色是他们从业的第一堂课,曾经魅色最当红的红桃皇后脱光了挂在他们身上,也能忍住不破功。

所以,面对月倾颜的色诱,两人还能做到心如止水,面不改色。

这让月倾颜有些泄气,她的魅力下降了吗?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拽掉一边吊带,露半肩,双眸更是泫然欲泣:“我难道不美吗?”

两人如临大敌,闭着眼睛后退。

月倾颜妖媚的欺近:“嗯,我美吗?”

两人死磕着眼睛,打死不睁开。

月倾颜毫不气馁,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发骚。

“问你们话呢,我到底美是不美,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吗?”

两人哪敢说话,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少奶奶春光外泄,他们只能屏蔽感官,恨不得自己是眼瞎耳聋的残废。

那股幽香飘荡在鼻尖,如午夜的鸢尾花致命的妖娆。

赶紧又退了一步,月倾颜笑的深沉

好机会!

心念一动,梭的窜到楼梯口,不给两个卫兵反应的机会,几乎三步并作两步的跨步上楼。

令她狐疑的是,两个卫兵并没有跟着追上来。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妈妈,我后悔了 月倾颜咬紧了唇瓣,腥甜的恨意充斥在唇舌间,吞噬她每一寸血液。

她的眸子逐渐猩红,像邪祟解开封印,狂暴了。

那种蚀骨恨意蔓延开......压迫着、心底的躁动不安着!

月倾颜动脚,像被抽离魂魄的人,双腿狠狠的扎根。

就这样吧!

*

“少奶奶?”雷欧看见月倾颜失魂落魄的走出来。

“不要跟着我!”

让她自生自灭。

雷欧有些担心。

把身体丢到大床上,月倾颜睁着大眼睛根本睡不着,脑海翻来覆去全是那副画面,旖旎环绕,像癫狂的蛇在群魔乱舞。

胸口重重地疼。

月倾颜好想找个人来倾诉。

通讯录翻来翻去,一个对象都没有。

视线猛地停在妈妈那一栏。

也许人的内心都有一个倾诉对象——亲人,是你颠沛流离的避风港。

她大拇指一按,拨通了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她不自觉地紧攥手机:“妈!”

沙哑的嗓音透过手机渗过去,月妈妈声线冷淡:“是你啊!”

月倾颜吸了吸鼻子,只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倾倒给月妈妈:“妈,我......”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冷淡的打断。

“这么晚了,你到底有没有礼貌,不知道打扰到别人了吗?”

那一刻,月倾颜心脏裂开窒息一样的痛。

“你不是别人,你是我妈妈!”

“我不记得还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的女儿早死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妈妈,是不是只要我跟帝君庭离婚,不再跟宫熏儿抢男人,你就会原谅我?”

“你要跟帝君庭离婚?”月妈妈惊愕,小心地试探:“你又打的什么主意,该不会是故意逗我开心吧!”

“现在终于明白,原来婚姻真的讲求门当户对,我跟他不适合。”

“你真的想通了?”月妈妈不敢想象的问道。

“婚姻不止是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原来信任和理解比什么都重要。

“想通就好,想通就好。”虽然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只要离婚,月妈妈就愿意重新接纳她。

“我多后悔当初没有听妈妈的劝诫,导致现在痛彻心扉的结局!”

“现在回头,也为时不晚!”月妈妈激动的说道:“倾倾,只要你离开帝大少,妈永远都是你的妈妈,会一直支持你陪着你,为你遮风挡雨。”

月倾颜感动得热泪盈眶,身体像被温暖包裹着,沉溺在大海的世界。

“倾倾,我的好女儿,别哭。”月妈妈慈祥的嗓音透过千里冰封传过来,心脏满满的服帖。

“嗯!”月倾颜胡乱的擦拭眼泪:“我一点都不伤心,纵使我失去全世界,我还有妈妈在我身边。”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丑小鸭变不成白天鹅 “倾倾,可以告诉妈妈吗?你——跟帝大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妈妈小心翼翼地试探。

“没,没什么!”月倾颜下意识地避讳,“我只是看清了一个现实,您说的对,婚姻讲求门当户对,丑小鸭再怎么也变不成白天鹅,黑暗永远跟光明兵分为二,不容共存。”

“你能想通,及时折损,妈妈很欣慰。”月妈妈安慰道:“在妈妈的心里,你是最好的,你也值得最好的,想开点,这个世上,所有人都靠不住,何况是男人,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和欺骗自己。”

“妈妈,我知道了!”月倾颜心情轻松的笑道。

“嗯,妈妈相信你,你一直都是懂事积极的孩子,这点困境打击不到你,在妈妈心里,你是最坚强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相反,不堪一击。

“不坚强也没什么,有妈妈在,你负责软弱,妈妈替你坚强!”

月倾颜好不容易收回去的泪水又倾溉。

“妈妈,你不怪我吗?”月倾颜啜泣地问。

“傻瓜,为人父母的是永远都不会更自己的儿女生气。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选择原谅,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世界上仅有的亲人。”

“我......对不起,妈妈,是我错,误会了您,还对你做那样的事情,您不但不怪我,还......让我真的无地自容。”

“说什么呢。”月妈妈笑着转移话题:“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月倾颜闷闷。

“你......”月妈妈放软语气:“你真的想好了?要跟帝大少分道扬镳?”

“本来就是露水夫妻,谈不上分道扬镳。”契约而已,既然他已经找到‘真爱’,是他先破坏规则,月倾颜明智地选择退位让新。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妈妈会帮助你。”

“谢谢妈妈,这件事我不想把您牵扯进来,交给我自己处理就好。”

“说什么呢?”月妈妈嗔怪她一声:“我是你妈妈,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而无动于衷,我也想要帮你。”

“嗯嗯,好,有妈妈这句话,我就很感动了。”

“对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月妈妈嗫嚅道。

“您说?”

“是这样的,我.......啊?你说什么?”月妈妈的嗓音越来越小。

月倾颜颦眉:“妈妈,您说大声点,我听不见?”眯了眯眸:“您是在跟谁讲话吗?”

“啊,没有啊!”

月倾颜语气笃定:“是不是宫千绝在你面前?”

“没,怎么会?”月妈妈干笑几声:“你想多了,宫少爷日理万机,她哪有时间来我这里?”

月倾颜更加确信了:“把手机给宫千绝吧!”

“我都说了,宫少爷......”

“宫千绝,我知道是他!”

“好久不见!”男人邪魅的嗓音透了过来。

“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跟我妈妈在一起?”

宫千绝妖惑的嗓音透着揶揄:“她是你妈妈,也是我未来岳母,你说我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你......”月倾颜气他脸皮厚:“宫少爷,有没有人说过,您的脸皮厚的固若金汤。”

“嗯,现在有了!”

“你要点脸行吗?”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我的脸很大,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抱歉,你脸真的是那种烂大街的长相,很难识别。”

“哦!”

“???”

“想离婚了?”

“明知故问?”

“呵呵!”那边低笑了几声,复而问:“需要我帮忙吗?”

月倾颜挑起红肆的唇:“你会那么好心帮我?”

“也许想大发好心一回也说不定!”

“那我就谢谢宫少爷大发善心一回了。”

宫千绝绝艳的挽唇:“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月倾颜心存怀疑:“你宫少爷无利不图,不做赔本的买卖,何不干脆点,说出你的目的。”

“月倾颜,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宫千绝惊喜的说道。

“那可真是我天大的不幸,我倒是希望您永远都不要喜欢我。”

“我也想啊!”宫千绝眉梢紧皱,爬起苦恼:“可是怎么办,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月倾颜没好气地道:“说完了没有,说完换我说了。”

“......你说!”宫千绝勾勒宠溺地笑。

“我要你......”

月倾颜倏然一顿,那边不疾不徐地问:“怎么?”

月倾颜回过神:“手机——”

宫千绝福至心灵:“我知道了,先这样,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提示。”

“嗯!”

宫千绝调侃意味儿渐浓:“好妹妹,有没有想哥哥啊?”

月倾颜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

“真的没有?”

“从没有!”

“哎,真可怜,难道跟你通一次电话,怀揣着万千思量,结果,当事人根本跟木头人一样铁石心肠。”

“我就是铁石心肠,所以,你不要对我抱有期待,我就算离婚,也不会看上你。”

“为什么?是我不好吗?还是你害怕爱上我,不敢迈出一颗心。”

“随你怎么说,我知道你是激将法!”

宫千绝涩涩的扯唇:“你这女人太不解风情了!”

“解风情的女人很多,凭宫少爷的本事,随便找一个,手到擒来的事。”

“可我想找的那一个,任凭我心血耗尽软硬兼施,也对我无动于衷,你说怎么办?”

“凉拌!”

“......”

“宫千绝?”

“嗯!”

“你很闲吗?”

“听你声音是我平生最重要的时刻,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一个你。”

“......宫少爷,你这情商,不知残害多少女性同胞。”

“其她人我不敢说,可是我只想残害你一个。”

“别,你还是放过我吧,刚从一个蛇窟跳出来,我不想又掉入狼穴。”

“......是我错!”那边绮丽地叹息:“当初若非是我一意孤行,你也不会......倾颜,你要是恨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月倾颜诡异的挑唇:“宫千绝,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那边故作轻松:“被你看出来了?”

“你不要爱上我,我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给不了你爱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介意?不求你爱我,只要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便好。”

“每个男人在一开始都这么说。”月倾颜回想起帝君庭也是这般说不在乎,可是到头来,遍体鳞伤的还是她。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跟宫千绝结盟 “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跟......”宫千绝艰涩道:“也许只要你放手去看,会发现有些人不一样。”

“男人都一样,有哪里不同?”

“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亚当和夏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他们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走到一起,而是经历磨难走过千山万水才修得一生厮守。

我相信,每个男人被上帝抽掉的那根肋骨只要找对了,便可以幸福一生。”

“是吗?”

“你要相信爱情!”

“前提是相信男人对吗?”

“不用相信所有男人,只信我一个便可,试着不排斥我,不要将我驱逐在外,剩下的交由我来做。”

“宫千绝......”月倾颜攥紧手机。

“嗯?”雄性的磁感。

“你知道这个手机被装了窃.听.器对不对?”

“方才知道。”

“那你还......”月倾颜隐藏复杂:“不怕帝君庭找你麻烦?你这是公然挑衅他的男性权威,撬他墙角。”

“无爱亦无忧,无爱亦无怖,若远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你是故意的!”不是疑问,而是笃定,月倾颜斩钉截铁道:“你刻意说了一席令人误会的话,明着是在追求我,告白我,劝我离开帝君庭投入你的怀抱,暗里你根本是在挑衅帝君庭的尊严。”

月倾颜讥诮勾唇:“怎么,商业上斗不过,改迂回路数,从女人下手了?”

“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月倾颜冷笑,差点就被他一往情深的告白感动。

果然,还是一贯的宫千绝作风!

“为什么不是我真的爱上你。”

“你觉得有可信度吗?还是说......”月倾颜冷厉道:“在你眼里,我还是以前那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傻子?”

那边幽幽喟叹一声:“月倾颜,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用不着你教我如何做一个女人,还是做好你自己吧,你以为你在你说了这些话之后,帝君庭还会放过你?”

“帝君庭已经不爱你了,还会关心我做什么?”

月倾颜咬牙切齿:“你凭什么笃定帝君庭不爱我了?”

宫千绝就是这么有恃无恐:“若非是他背叛你,凭你的个性,又怎么会闹到离婚的惨淡结尾。”

“哼。”月倾颜忍下胸口那一根针扎的瑟疼,面若寒冰:“果然,只有敌人的敌人才最了解敌人。”

“看来,他真的伤你很深。”宫千绝眼眸一暗。

“跟你有关吗?管好你自己吧,宫千绝。”月倾颜恶意的说道:“就算帝君庭不爱我,他也不会放过一个胆敢挑衅他尊严的家伙。”

“嗯,谢谢你关心我。”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逃离龙潭虎穴。”

“......”

“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该说我我也说完了,先挂了,养精蓄锐才有能力战胜敌人。”

月倾颜不等他说话,啪嗒撂了电话。

躺在大床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她已经在幻想帝君庭暴跳如雷的画面了。

嘴角阴险的裂开,她陷入深沉睡眠。

另一间起居室,夏羽西还在大床上卖力的叫着,吧台上的男人犹如暗夜幻化的帝王,浑身流淌着颓废华丽的气场。

“行了!”一声厉吼,让女人堪堪止住。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跟夏羽西结盟 “帝大哥?”女人委屈的泪蓄满眼眶。

“滚!”帝君庭火大的摔碎酒杯。

夏羽西吓得瑟抖,连滚带爬地滑下大床,捡起凌乱的衣物来不及穿就踉踉跄跄地跑了。

哗啦——

帝君庭暴戾的掀翻桌子。

酒瓶和玻璃杯应声而落,四分五裂,猩红液体濡湿了昂贵的地毯。

“少爷?”雷欧赶紧进来,扶起坐在地上的男人。

“少爷,您脚受伤了!”雷欧刻满忧急:“我去拿药箱。”

帝君庭从头到尾都像一个被牵丝线的傀儡,剥夺了魂魄,一动不动地坐在大床上。

床上用品已经被全部更换,一整套暗色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夜空诡谲黝黯,有风轻抚繁绘纱幔。

犹如光怪陆离的爪牙。

*

翌日月倾颜早早地醒来,耳旁的聒噪声令她蹙紧眉头。

“哟,终于醒来了!”夏羽西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双手环胸,瑰红的唇瓣讥笑。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月倾颜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

“你说谁让我进来的?”夏羽西一脸的趾高气扬:“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都日上三竿了,你可比猪都能睡。”

“猪在骂谁?”

“猪在骂你。”

几个佣人:“......”

月倾颜若有所思地勾笑:“嗯,我听到了猪叫的声音。”

“月倾颜,你......”夏羽西气煞了。

“夏小姐,你妈没教你礼貌吗?跟个市斤泼妇一样大喊大叫,也不怕失了身份。”

“你骂我是市井泼妇?”夏羽西不可置信地指着月倾颜。

月倾颜磕开一条危险的眼缝:“我最讨厌被人指着,你信不信我折断你的手指。”

一字一句都流露着无尽平和,却叫夏羽西悻悻地瑟缩了一下。

穿戴好,下楼吃早餐。

月倾颜觑了一眼对面正埋头苦吃的夏羽西:“夏羽西,你胆子倒是很大,我不来找你,你还敢送自投罗网。”

“我......”夏羽西反射性地回嘴:“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威胁我?”

“我知道谁给你的胆量!”

夏羽西正欲讥讽,又听到她不屑的口吻响道:“因为——你在我这里,不值一提。”

“你——”

“怎么?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你一个下堂妻,胆敢跟我这样说话,信不信我让帝大哥休了你。”

月倾颜不怒反笑:“那你快去吧,我等着他休了我。”

“你......”夏羽西诡异的看她:“你不会吓疯了吧!”

月倾颜:“......”

“要么就是你心口不一,以在算计什么阴谋。”

月倾颜啧啧称奇:“夏羽西,你有被害妄想症吧?我主动退位让新,给你制造机会,你还不领情?”

夏羽西寡淡的五官难掩激动:“你所言当真?”

“你可以不信。”

“你......你为什么帮我?”夏羽西可没忘记,这女人昨天还举着刀子要杀她泄恨。

“因为......”月倾颜神秘勾笑:“我觉得你跟帝君庭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

夏羽西气地暴跳如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难道不是?你们一个贱男一个渣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与其让你们去祸害别人,还不如让你们蛇鼠一窝彼此祸害。”

啪嗒——夏羽西重重的掷下餐具,叉子插进奶油,升起一股糜烂感。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我助你得到少奶奶的位置 “别激动,虽然话难听了点,但我的心是好的。”

幸好周围的佣人都被月倾颜屏退,不然,这些话落在帝君庭耳里,不知道要掀起多激烈的狂风暴雨。

“你会这么好心好心帮我?”

看来女人都一样,神经敏感,她说了昨晚月倾颜对宫千绝的怀疑,就连表情都如出一辙。

“当然,我不会不求回报的免费帮你。”

“我就知道。”夏羽西轻笑:“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助我跟帝君庭离婚。”

夏羽西眼眸掠过难以置信:“你跟我说真的?”

“难道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地屏退佣人,是跟你玩笑?”

“我只是很好奇。”夏羽西舔了舔唇瓣:“帝太子是全卫城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你会放着这大好资源不要?”

“全卫城的女人不包括我。”月倾颜讥诮撩唇:“我跟他的夫妻情缘已尽,此刻,不过是靠着一张结婚证貌合神离,蹉跎时光罢了。”

“你真的不爱?当真舍得?”

“要不要我立个保证?写下我对帝君庭不爱的证明?”

“这......那道不用。”

月倾颜微微嚼着鸡胸肉:“这个要求对你而言,不难吧?又能得到帝家少奶奶的位置,又能除掉我这颗眼中钉肉中刺,一举两得。”

“我答应跟你合作。”夏羽西迫切的表面态度。

“很好!”月倾颜吃饱了,捻着餐巾优雅的擦拭嘴巴。

“你负责勾引帝君庭,助我成功离婚,我就帮你得到帝家少奶奶这个位置。”

“那么......”夏羽西以牛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月倾颜报以微笑,同样举起牛奶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一杯饮尽,夏羽西正色道:“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首先,你要......”月倾颜微微抿嘴:“总之,不能操之过急,帝君庭此人非常谨慎,我们需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俗话说,要想获得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句话,不是凭空而来。”

“你是要我为帝大少做吃的?”夏羽西一脸为难:“可是我从未进过厨房,连厨具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拿食物讨他欢心?”

月倾颜恶寒,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小姐过得未免太过滋润。

“米饭呢?烤面包,牛奶......这些简单的总会一样吧?”

夏羽西很理直气壮:“本小姐家里有一群佣人,光厨房都十几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怎会碰那些琐事。”

“那你没救了!”

夏羽西:“......”

“如果你够聪明,现学现卖应该还来得及!”

“那......我试试?”

“......死马当作活马医,炒个菜什么的,还是很简单的。”

夏羽西像死而复生:“真的吗?”

“真的。”月倾颜眼都不眨一下。

......

厨房!

霹雳吧啦声彻耳,像进行一场连撞的车祸现场。

每一个角落都是灾难。

“夏小姐,那是油。”

“夏小姐赶紧放下,火,快关火。”

“放糖,错了错了,那是盐。”

“多了,夏小姐,你这是放了整整一包啊!”

嘭、啪、滋、嘶——

千奇百怪的嘈杂声接踵而来。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这是烤乌鸦吧 月倾颜在客厅都能听到厨房传来的兵荒马乱。

抿起一缕笑,得逞的阴险。

想象夏羽西那种傻帽肯定会吃尽苦头,也算小小教训一回。

反观厨房的地狱惨状,客厅一片静谧祥和。

月倾颜慵懒地陷入沙发里,吃着葡萄,好不惬意,眼底眉梢都卷染了一层好心情。

“少奶奶!”不知多久,月倾颜午睡中被唤醒。

“怎么了”月倾颜揉了揉太阳穴:“夏小姐的美食做的怎么样?”

佣人端着托盘:“一言难尽!”

月倾颜挑了挑眉梢:“这些都是......夏羽西做的?”

佣人为难的点头。

“这是烤乌鸦吗?”那一坨黑漆漆的不知道为何物?

站在佣人身后的夏羽西绞着裙子脸色纠结。

“夏羽西,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夏羽西不服气:“第一次做到这种程度不错了!”

“你还很自豪?”

“我.......”夏羽西理亏的垂眸:“我没有做饭的天赋。”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做饭还要天赋,难道照着厨师学习,你都不会?”

“可它真的太难了,我跟着做都做不好,厨房那些调料,油盐酱醋茶,还要分类?那白糖跟盐巴一模一样,怎么区分嘛,还有那个花生油和葵花籽油,都是黄色的......”

月倾颜烦躁站起来:她是色盲吗?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用心!”

夏羽西委屈的两眼泛红:“我没有,我真的很用心在学,可是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好。”

“你的弦外之音是我给你的时间不够用?”

“......本来就是嘛!”夏羽西小心嘀咕。

月倾颜气不打一处来:“要不要专门给你报个班,等你学成归来再献媚啊?你有闲工夫,不知某人愿不愿等你。”

“那......”夏羽西紧张兮兮:“那我该怎么办,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倏然,夏羽西抬起头来:“饼干可以吗?”

月倾颜微微吃惊:“你会做饼干?”

“以前专程去烘焙店学了几个月,烤饼干和做蛋糕我都擅长。”

“这个可以!”月倾颜一锤定音:“就烤饼干,做那种爱心饼干,让帝大少明白你的心意。”

“那我现在就去买食材。”夏羽西乐不胜收,她要亲自做爱心饼干给帝大少吃,让他接受她狂烈的爱意,届时无法自拔的爱上她。

夜幕降临,帝君庭回到古堡后,便把自己关在二楼的书房里。

打着吃饭的借口向雷欧打探风声,雷欧嘴巴咬的死紧。

月倾颜踱步在书房门口,雷欧死活不让进,说大少爷忙批改文件,不让任何人打扰。

“忙?是有多忙?比皇帝还日理万机吗?”月倾颜转身就走,在走廊的尽头那根榔柱后面跟夏羽西不期而遇。

“少奶奶!少爷出来了吗?”夏羽西春风满面,手里还捧着一罐子红心形的爱心数码饼干。

“他现在很忙,不见任何人。”月倾颜没好气道。

“在忙也不能不吃东西啊,要是饿坏了,我会心疼的。”

“你是听不懂吗?他现在不见任何人。”

夏羽西有些委屈地噎了一下:“可是......”低眸看了看怀里的饼干,那她的心意该如何处置?

夏羽西不死心道:“我想去试试?万一帝大哥珍视我的一番苦心,愿意见我。”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喝的酩酊大醉 “你耳聋了吗?”月倾颜嗤之以鼻:“还是你觉得自己比我更受宠?能把我够取而代之?”

“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情,我做不做是我的事情。”夏羽西眼神似有了实质,能透视人心:“少奶奶这么说,会让我误会少奶奶根本不舍得跟少爷一刀两断。”

“我没有!”月倾颜心虚了一下:“算了,你爱咋地咋地,待会被赶出来,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

“谢少奶奶关心了,就算被赶出来,也是我咎由自取。再则,我不相信帝大哥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夏羽西抱着她那罐爱心饼干跟月倾颜擦肩而过,她有自信能把帝大少一举拿下。

月倾颜鬼使神差地,竟自虐的跟在夏羽西身后。

尔后看着夏羽西碰壁,她顺带冷嘲热讽一番。

但是答案往往出其不意,夏羽西抱着爱心饼干好话说尽,被雷欧毫无感情的拒绝。

就是不放她进去。

就在夏羽西准备灰溜溜的遁走,就在月倾颜酝酿好了措词,就在雷欧已经不耐烦赶人的时候,书房的大门被轰一声拉开。

映出男人气场十足的颀长身姿。

月倾颜脚步瞬移,闪到雕栏之后。

“进来吧!”男人目光掠过雕栏,缓缓阖上雕艺大门。

嘭——

像一把刀子残忍的划开胸口,痛到痉挛。

月倾颜沉重地站起,不再自虐,面部轮廓缓缓扯动,绷起一抹僵笑,从走廊尽头消逝。

她的背影形同枯槁,随时可能倒下。

下楼的时候差点绊倒,佣人赶紧扶住她:“少奶奶您没事吧?”

月倾颜空洞的扯笑:“我没事!”

“少奶奶,您脸色很不好,您等着,我去叫医生。”

月倾颜粗暴地推开佣人:“走开,谁要你关心,我都说了没事,你们是耳聋了吗?”

“我要喝酒,对,我要喝酒。”月倾颜指着一个佣人:“你去给我拿酒来,我现在就要喝。”

那个佣人完全懵掉了。

“还不快去!”

直到月倾颜不耐烦的厉吼一声,这才急急忙忙去酒窖搬酒。

月倾颜一口接着一口,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肚子满是酒精腐蚀着,可意识却很清醒。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满腔酸涩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月倾颜像被掏空的躯壳。

她趴在吧台上,耸嗒着眼皮,看什么都是重影。

“来,干!”月倾颜对着空气举杯:“敬我已经逝去的爱情。”

“哈哈哈——”

佣人站在一旁,焦急万分,又不敢上前,怕被少奶奶责骂。

少奶奶是喝醉了吗?

一个人自怨自艾,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可目光却又那么炯炯有神,像一柄匕首般极具穿透力。

眼看着少奶奶的身子一滑,往地上栽倒。

“少奶奶!”佣人脸都绷白了。

还没等他们靠近,一股龙卷风扫荡,帝君庭截住她快要滑倒的娇躯。

帝君庭脸色阴鸷地抽走她还捧在手里的酒杯。

“月倾颜,谁敢让你喝酒?”

几个佣人骤时感觉到一股恐怖袭来。

“你敢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不会让你如意。”他的眼眸狂躁如黑渊。

月倾颜喝的酩酊大醉,被帝君庭抱上二楼。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完虐夏羽西 “没事!”月倾颜侧目睨着夏羽西:“这里是帝家,我相信夏小姐不会在帝家无理取闹的,对吧?”

夏羽西哼了声:“当然,我跟少奶奶情同姐妹,担心少奶奶以致于关心则乱。”

“你们都听到了?还不下去?”

“是!”

佣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月倾颜揭被,裹着羽被走下床。

高昂的脖子上面布满爱痕,醒目地刺痛了夏羽西。

“等等,你去哪?”她一把镬住月倾颜,拉扯间,羽被滑落,显示她一整夜被折腾的痕迹。

就连大腿上都密密麻麻。

“你跟帝大哥昨晚做了什么?”夏羽西像受到毁灭性的打击,眼眸掀起巨大的狂澜。

她自虐,月倾颜就索性大大方方地让她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不成盖着被子纯聊天啊?”

“你......”夏羽西脸爆红:“你不要脸!”

月倾颜笑得魅惑横生:我是狐狸精,“”

月倾颜笑得魅惑横生:“难道你没听说过,月倾颜是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

拇指摩挲夏羽西平凡的轮廓:“良家妇女,你以为我是那种货色?”

拍了拍她懵掉的脸:“小妹妹,你是真单纯还是傻呢?”

“离、离、离我远点。”夏羽西吓得频频退缩:“真恶心,不要碰我的脸。”

夏羽西重重地擦拭脸部。

眼眸仿佛看一个垃圾,掩饰不住地厌恶。

“你这是什么眼神,让我很不爽。”月倾颜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夏羽西神色一骇,强推下那股不快。

“是你先破坏规则,是你欺骗我。”

月倾颜耻笑:“我破坏规则?我欺骗你?这一切不是你一意孤行酿成的后果?”

夏羽西义愤填膺:“你答应我助我勾引帝大少,结果你在中间谋福利啊,到头来,你才是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赢家。”

月倾颜狂妄的笑了:“规则是我定的,破坏又如何?你能奈我何?没勾引到帝大少,不会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把过错归咎给别人,夏羽西,就你这样的,别说帝君庭看不上,就连我也忍不住要鄙视你。”

“你……”

“你对我最好客气点,跟我合作的伙伴不止你一个,哪一个不是怀揣着雄心壮志,妄图得到帝君庭垂青,可最好能兼顾下来的人为零,你觉得她们是源于什么失败?”

“是,是,是你!”夏羽西猛然想到:“是你对不对?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害她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月倾颜斐然挑笑:“是我又怎样?所以……”月倾颜摸了摸她的脸:“以后看着我客客气气的,懂吗?届时,说不定我会大发大发慈悲让你给帝君庭侍寝。”

“你以为自己是谁?帝大少怎会受你控制?”

“哦,那你大可一试,看我是不是大言不惭。”

夏羽西瞬间熄灭嚣张气焰,眼眸爬出惊恐地黑洞。

“现在这幅面孔才是我所欣赏的,你要知道,你跟我只是同盟,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划脚。”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全身大检查 “你想要怎么样?”夏羽西斗不过,甘愿认输。

“简单,规则由我定,你听从我的吩咐。”

“是不是只要我听你命令,你就会帮我?”

“当然!”月倾颜不置可否:“互利合作一向是我的名言,毕竟不能白白让你牺牲。”

“好!”夏羽西忍辱负重:“只要你能让我坐上帝家少奶奶这个位置,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这才是识时务的好搭档!”月倾颜满意的挑唇。

“你还要留在这里?我要进去泡澡,要一起吗?”

夏羽西脸红心跳:“不,不用!”

月倾颜丝毫不在乎被看光光,赤裸裸的走进盥洗室。

跨进按摩浴缸,打开CD戴着耳机和眼罩享受的听歌,一边接受按摩浴缸带来的舒适感。

少顷,便驱除了一声疲惫。

待她搓着湿法走出盥洗室,夏羽西已经走了。

月倾颜不甚在意地穿好衣物,化了一个淡妆,汲着高跟穿梭在走廊上。

簇柱墩营造出轻盈修长的飞天感,大理石阶梯盘旋着一阶阶蜿地。

月倾颜搭着扶手,拾阶而下。

邦妮奶妈站在楼下迎接:“少奶奶!”

“嗯!”

月倾颜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

邦妮奶妈跟上来。

月倾颜不悦的皱眉:“有事吗?”

“少奶奶,您用晚餐,请配合医生做检查。”

“什么意思?”月倾颜才看清,邦妮管家身后还矗着一个白大褂,架着斯文的眼镜。

“如果是治味觉的,我接受,如果是其它,我觉得自己身体很好,不需要麻烦。”

“是少爷吩咐,这些都是为以后的小少爷服务,只有保证少奶奶的身体健康,才能为帝家孕育健全的子嗣。”

“是帝君庭的意思?”

邦妮不卑不亢的挺直背脊:“这些都是少爷为少奶奶准备的。”

月倾颜眼眸掠过一抹嘲讽,她还真够作践,明知若非帝君庭吩咐,这些佣人又怎敢对她上下其手?

“谁告诉你我会为帝家孕育子嗣?我不会为任何男人生孩子。”

邦妮奶妈惊愕:“您是帝家少奶奶,为帝家孕育子嗣是天经地义,少奶奶有了孩子,也会跟着母凭子贵,这样,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也不敢再纠缠少爷。”

不干不净的女人纠缠帝君庭。

月倾颜浮起一抹讥笑,看来,帝家就连下人都知道,她这个少奶奶已经地位堪忧,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少奶奶,这几天少爷一连宠幸着您,也许现在您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宝宝来了。”

“呵呵,是吗?”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对了,夏小姐呢?”

邦妮奶妈:“夏小姐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少奶奶......”邦妮奶妈神色纠结。

“奶妈有话要说?”

“少爷也是男人,难免会犯错,您要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您才是少爷名正言顺的妻子,是帝家唯一的少奶奶,那些女人无论怎么作妖,都撼动不了您的地位。”

简而言之,是让她委曲求全,装瞎子呢!

“您是要我视而不见,即便他在外面彩旗飘飘,也要做到家里红旗不倒的,对吗?”

“少奶奶是一个通透的人。”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少奶奶没问题,是少爷不行 月倾颜冷笑:“我宁愿自己永远是个傻子。”

邦妮奶妈扯了扯唇:“少奶奶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吃什么都尝不出味道,形同嚼蜡。”月倾颜看向医生:“现在检查吧,看我到底有没有怀孕。”

月倾颜嘴角诡异地浮动。

邦妮愣了愣,有种毛骨悚然的阴寒。

月倾颜老老实实地接受检查,任冰冷的仪器在身上摩擦。

“少奶奶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再调理一周就可以接受备孕了。”

“那,少奶奶现在肚子里有宝宝吗?”

月倾颜看着比她还紧张的奶妈,神色晦沉。

“少奶奶没有怀孕。”

“你确定吗?”邦妮奶妈焦急万分:“你再仔细检查,也许是你大意了,也许......”

“为什么不是帝君庭根本不行?”

“什么?”

邦妮奶妈跟医生齐刷刷朝她看来,吓呆了。

“奶妈也知道,这几天帝君庭都在我的床上,既然我的身体没有毛病,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只能出在男方那边了!”

“少奶奶,可不要胡说!”邦妮赶紧叱责,可眸底却升起深深的怀疑。

医生说少奶奶身体健康,完全具备怀孕的功能,那么只能是少爷——他不行?

邦妮管家受到一万伏暴击,她要把这个消息报备给老夫人。

月倾颜极尽全力抹黑帝君庭,倘若不是邦妮奶妈三令五申阻止外传,恐怕整个帝家都被帝君庭不行的消息包围了。

“喂,夫人,嗯,大少爷他——不行!”

“好的,我一定嘱咐厨房,亲自叮嘱大少爷喝药!”

“夫人放心,我会做好的。”

邦妮管家挂断电话,大步走进厨房。

她不知,在她打电话的走廊尽头,藏在榔柱后的月一抹衣角。

月倾颜邪肆一笑,觉得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帝君庭,你敢得强迫我,我就给你制造一堆麻烦,看你焦头烂额,烦都要烦死你。

夜晚,万籁俱寂,城堡灯火通明。

帝君庭的座驾稳稳地停在红漆雕花铁门外。

大少一回来,视线便快速地将客厅逡巡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眼眸暗淡了一下。

夏羽西一眼就瞧见了那抹挺拔的身影。

像黑雾幻化的骨翼,自他身后缓缓展开。

“帝大哥,你回来了!”夏羽西绽开一抹大大的笑,提裙跑去。

“夏小姐!”

眼看就要环上她日思夜想的怀抱了,雷欧横空劈来一只手,将她生生隔开。

“雷欧,你做什么呀?”夏羽西嘟着嘴,委屈地道:“我只是想为帝大哥拿鞋。”

雷欧一张脸肃穆高冷:“这种事自有专人服务,就不麻烦夏小姐了!”

夏羽西跺了跺脚,“该死的雷欧,真不懂情趣,祝你万年单身。”

雷欧背脊一顿,像生了一双毒眼,转过身来。

“夏小姐,雷欧一辈子都是大少爷的管家。”

弦外之音:雷欧他一辈子不结婚。

夏羽西咬着唇瓣,心虚地不敢抬头看雷欧一眼。

帝君庭换好家居服下楼,高挑的身材让他像一个君临城下的帝王。

“少奶奶呢?”他问。

邦妮奶妈看他的眼神很意味深长:“少奶奶在房间。”

“一直没有出来?做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醒来还要喝苦苦的药。

奇怪,明明感觉不到味觉,她的心口还是苦苦的、涩涩的,贯穿了一样疼。

“少奶奶!”邦妮端着托盘上前。

“这是什么?”月倾颜捏着鼻子躲着那股味儿。

邦妮奶妈尴尬道:“十全大补汤!”

“医生开给我的?”月倾颜皱眉,实在受不了这股怪味儿。

“不是,是开给......”奶妈似想到什么,赶紧闭嘴,一个劲劝月倾颜喝汤。

旁边的夏羽西则是大写地羡慕嫉妒恨。

她怎么就没有这个福气。

据说是帝大少特意命厨房熬制。

“我不要喝!”一看就知道是帝君庭故意整蛊她。

“少奶奶,医生也说这药对您怀孕有帮助。”

怀孕?夏羽西眼神一紧。

“那就更不能喝了!”

“少奶奶您......”

“医生不也说了,我身体很好,问题出在帝君庭那儿,你应该给他喝。”

“可是少爷他不喝。”昨天到今天,思想工作做尽,少爷拒绝地干脆。

月倾颜眼神一厉:“帝君庭不喝,你就端给我喝?”

邦妮奶妈心脏紧缩:“少奶奶,这药医生也说对您有益,有助于怀孕。”

“......”

“有那么难闻吗?”夏羽西天真地笑道:“我闻着蛮香呢!”

“奶妈,我可以看看吗?”夏羽西眼珠子都要跑进去了。

“奶妈,反正没人吃?不如就让夏小姐喝了吧?”

“这......这样不太好吧?”奶妈面露犹豫。

“羽西很想尝尝呢!”夏羽西摇曳奶妈的胳膊:“奶妈,您就答应羽西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夏羽西不愧是演技派,装可爱的高手,任谁都无法拒绝。

奶妈被磨得软了心。

又有一个月倾颜在一旁煽风点火:“奶妈,你就给夏小姐喝了吧,您也知道,这汤我喝与不喝效果都甚微,还不如成全夏小姐。”

“可少爷那儿,我不知该怎样交代。”

“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你不说我们也不会说,帝君庭怎会知道?他只会知道是我喝了汤。”

“那......好吧!”实在受不了夏羽西地讨巧卖乖。

夏羽西雀跃万分,把它全部喝完了。

帝君庭回来后,奶妈一五一十地按着月倾颜交给她的说,帝君庭没有怀疑,洗完澡又抱着月倾颜酣畅淋漓了一番。

精疲力尽地睡去,翌日醒来,床边是冷的,显示帝君庭很早就走了。

她现在就像一个随时恭候大驾的妃子,只在夜晚被皇帝翻牌宠幸。

心底一片荒芜。

月倾颜走出起居室,被走廊上凌乱的脚步声吸引了视线。

她截住一个佣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夏小姐,不知道吃什么闹坏了肚子,现在还吵着疼呢!”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虚惊一场 “夏羽西?”月倾颜皱紧了眉头,难不成是昨天的十全大补汤?

“叫医生了吗?”月倾颜可不想夏羽西出事,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暂时没有,邦妮奶妈说只是吃坏了肚子,没必要叫医生。”

月倾颜疾言厉色:“带我去看看!”

跟着佣人走进夏羽西的房间,现场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佣人。

邦妮奶妈伫立在佣人之首,神情肃穆。

“少奶奶来了!”那个带路的佣人喊了一声,所有目光都向她看来。

恭敬地行礼。

“少奶奶!”夏羽西躺在床上,疼掉了半条命!

“怎么会这样?感觉好点了吗?”月倾颜担忧地上前,把她冰冷的双手包裹,上演一场姐妹情深。

夏羽西疼得惨白如纸,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浅弱的呼吸,一下一下,薄如蝶翼。

“邦妮奶妈,为什么不叫医生?”

月倾颜一句话说出来,全部佣人都震慑住了。

好强大的气场。

邦妮奶妈觉得月倾颜小题大做:“只是普通吃坏了拉肚子,已经喂过药了。”

“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觉得无足轻重?”

邦妮奶妈理直气壮道:“吃坏肚子,不会要人命的。”

“不会要人命?难道要人真的死掉才引起你的重视?到那时,邦妮奶妈,你难辞其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夏羽西小姐不仅是帝家的客人,她也是夏家的千金,她在帝家出了一丝差池,你以为夏家会这么善罢甘休?”

邦妮奶妈也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我......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回来!”月倾颜厉呵:“你们几个力气大点,帮我把夏小姐扶起来,我直接开车送她去医院。”

邦妮奶妈踌躇地提醒:“少奶奶,帝家有家庭医生。”

“等不及了!夏小姐现在状况不容乐观,必须到大医院检查。”

“那我立即去给大少爷打电话!”

“邦妮奶妈,你是人老耳朵不好,还是觉得这种小事我也处理不好,要通知帝君庭,你是看不起我吗?”

邦妮奶妈倒吸一口凉气,自知犯了大忌。

“请少奶奶恕罪,我只是太紧张了,以至于关系则乱。”

“下不为例,我希望邦妮奶妈能够正视我这个少奶奶的身份。”

“谢少奶奶!”

经这一次恩威并施,让所有佣人都不敢再轻视月倾颜,一个个都对她唯命是从,从心底尊重她。

月倾颜拽着小猪佩奇储钱罐,一路火拼到卫城医院。

夏羽西被送进手术室足足三个小时才灯灭。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月倾颜第一个上前询问。

邦妮奶妈也紧盯着医生不放。

“刚洗完胃,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以后饮食注意点,年轻人没必要大补,那是正常小女生吃的吗?知不知道,营养过剩是会吃死人的!”

“是是,我知道了!”月倾颜虚心接受批评。

医生见她态度良好,还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不禁软了语气:“这几天切忌吃食物,喝点流食和水就可以。”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谢天谢地,人没事就好!”奶妈双手祈祷,心终于按回了原地。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奶妈,你在这看着夏羽西,我去下洗手间。”

奶妈没有怀疑:“小猪佩奇我给您拿着吧,少奶奶,那您快去快回!”

“不用了,我自己拿着就好。”怕她犯疑心病,月倾颜补充一句:“总觉得拿着它心就有了寄托,会安心不少。”

奶妈是个唯物主义者,信仰耶稣,理解月倾颜这种寄托的行为。

“那少奶奶,您赶紧去吧,我进去看看夏小姐!”

到月倾颜的背影在走道那头完全蒸发,奶妈快速用手机拨了帝大少的号码。

大致做了禀告,遂坐进夏羽西的床边,等人醒来。

叩叩叩——

一重一轻一重,三声敲响,厕所的门被拉开。

戴着银色面具,眼眸无垢,个子很高的男人从外面飞快闪进来。

月倾颜看着他,视线交汇,彼此都没有说话,可里面蕴藏的默契,更胜过万语千言。

五分钟后,她从储钱罐里倒出一根血管,猩红的液体像幻化成男人疯狂的眸子,死死地叮住她。

“怎么了?”

零如玉般温润的嗓音,缓缓在耳畔倾泻,月倾颜一怔,神魂附体。

“没什么,我以为你不会在理我了。”

零叹息一声:“只有你不理我,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你。”

“零,我只是......”

“我知道。”零面具下的脸笑道:“你只把我当伙伴、当朋友、当亲人,哥哥的一种,对吗?”

“......”

“这些我都知道。”零轻轻的包覆住她:“你一直把我们定位的很清楚。别动!”

月倾颜背脊一僵,听到零温和地传来:“难道作为哥哥抱一下自己的妹妹都不行吗?”

“这次,一定能成功!”

零靠在她耳边肯定地说。

月倾颜敛下神彩:“希望如此吧!”

零一把攥住她的肩胛,眼眸染上浓郁地急切:“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自信?变得越来越不像你。”

“没有!”月倾颜大大地绽笑:“只是经历了这么多,心性受到了影响,你放心,我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壹壹,等你的身体好了,我带你走吧!”

月倾颜掠过一抹惊讶,她故意挑笑道:“怎么,想做个好心人,渡我么?”

“对,想做一回好心人,渡你离开是非之地。”

月倾颜恢复严肃:“你知道的,教皇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可能背叛。”

零眼神复杂:“我知道,如果我求教皇放你离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不跟!”月倾颜故意不看他失落的眸子,近乎残忍地一字一句:“教会就是我的家,教皇赐予了我生命,教导我成长,除了教会,我没地方可去。”

“我.....知道了!”零敛下凄伤,端的是一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风:“我会帮助你,无论你作出生命决定,我都会一日既往地支持你。”

“零,其实——”月倾颜上下颌扯动:“你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不想再麻烦你,陷你于危难之中。”

零眼眸升起巨大的痛色,被他很快隐藏:“谁说我是帮你?你以为我是不求回报?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向你索取我的报酬。只怕到时候,你负担不起。”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像飓风眼的暴戾 月倾颜知道他是不想叫她愧疚,故意这么说,她也明智地不揭穿,随他应和:“这世上就没有我月倾颜出不起的价。”

“这么自信?”零怀疑地看着她。

“我有自信的资本不是吗?”

“......”

“对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这么严肃?”

“不是跟你开玩笑!”

月倾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对月妈妈这个人怎么看?”

月倾颜郑重地揣度:“表明看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妇人,这么久,竟然没有看出我的破绽,好像对女儿很好,又好像对女儿漠不关心,倒是那个宫熏儿很受她看重。”

月倾颜偏头:“她是月倾颜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愿意去猜忌她,可是......她做的那些事,叫我这一个外人看着都心寒。”

“总之,你要小心她。”零一脸正色地嘱咐道:“她的身份并不如表现的那么无害,她不是一个平凡的妇人。”

“你怀疑......”

零一根手指头竖在她唇瓣上,“总之,在这个世上,除了你自己,对谁都不要完全相信。

懂了吗?”

“不懂!”

零:“......”

“除了自己,你也值得相信。”

“月倾颜!”零第一叫她这个全名:“就连我你也不要完全相信,你要牢牢记住我的话,除了自己,任何人无论是谁,你都要保持三分警惕。”

月倾颜眯起眼:“我知道了!”

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深意。

他说的对,这个世上,除了自己,一概都不值得托付全部身心去相信,哪怕是最爱的人血缘至亲也有可能会欺骗你。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现实的可怕!

“这个,拿去!”零反手一转,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被扣在掌心。

“每天一次,倾颜,你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月倾颜眼眸滑下落幕的枯寂。

叩叩叩——

“少奶奶,您好了吗?”

厕所外的门被敲响,两人皆是一震。

月倾颜神色凝重道:“你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

“嗯,你自己也要小心,帝君庭这个人不简单,不要在他那里吃了亏。”

“我知道了!”

嘭——

零刚翻过玻璃窗,门就被粗暴踢开。

帝君庭浑身像岩浆喷发,一步步逼近。

“帝君庭,你怎么来了?”月倾颜攥紧药瓶,故作镇定。

“你在跟谁说话?”帝君庭视线锋利地扫射一圈,落在窗口处收回来。

月倾颜心脏都要萎缩了,被心虚感席卷。

“我哪有跟谁讲话?你听错了吧?”月倾颜背过身,在喷头下淋水洗手。

镜中映出一张魔化的脸庞,赤红瞳眸刮起飓风眼的暴戾。

“你手里捏着什么?”

月倾颜背脊一僵,故作轻巧地扯唇:“没什么,不过是助消化的药。”

帝君庭挑起似是而非:“是吗?”

“那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月倾颜讥诮撩笑,吹完手转身看他:“你不走吗?这里可是女厕所。”

帝君庭深谙地锁住她,倏然大步上前,一只手挽在她腰上。

“你做什么?”月倾颜不舒服地动了动:“这里是医院,拉拉扯扯有损形象。”

“怕什么?”帝君庭笑得唯吾得尊:“我搂着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他笑得好淫荡啊 每说一遍,......

他笑得好淫荡啊!

“帝君庭——”

“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

月倾颜扬起天鹅颈,呼吸缠绵:“我真的有话要对你说。”

帝君庭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声:“我听得见!”

月倾颜抓住他的头发,怒火冲天地厉吼:“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感觉我像你招的一个妓。”

帝君庭啃咬的动作一顿,缓慢抬起俊脸。

意乱情迷的眼眸逐渐恢复神采。

“你觉得我把你当妓?”

“难道不是吗?”月倾颜大声地说:“你除了在床上惩罚我,你会做什么?”

帝君庭眼眸燃起狂肆火焰,他对她那么好,在她心里都一文不值。

“现在清醒了?”

“你想说什么?”一字一句,从他漂亮的唇瓣之间裂出。

月倾颜假装视若无睹:“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我们结婚这么久,从没有好好坐在一起交心过。”

帝君庭只觉得讽刺:“是我的错?我已经掏心掏肺双手把心脏奉上,是你像垃圾一样把它践踏,踩碎在脚下,你还要我怎样?”

奉上的真心你不要,他只能找一个非常手段,只要能得到她,留下她,他不惜做哪些令人不齿的事情。

至少还是有效果的,不是吗?她不爱他没关系,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月倾颜犹豫着,包裹住他的大掌。

帝君庭像受到了惊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月倾颜直视他毫不掩饰的狂炙目光,一字一句郑重地说:“我想为你生孩子。”

帝君庭眼眸燃起异样的光彩:“你说什么?”

月倾颜升高了音量重复道:“我说我想为你生孩子,你不是想要吗?我可以——”

“为什么?”帝君庭一定是傻了,遽然问出这个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疑问。

月倾颜揪了他一下:“平时不可一世聪明自大的帝大少居然问我这么一个白痴问题。你说的啊,我是你老婆,为你生儿育女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么?”帝君庭嗓音蘼哑,像被重重割开了一截。

“当然不是!”月倾颜快速地辩驳,目光深情地注视着他的脸,把他的手放在心口上:“我这一生,只为我爱的男人生孩子。”

被巨大的惊喜砸得头晕目眩,帝君庭恍惚地呢喃:“你爱我!”

“傻瓜!”月倾颜娇羞地埋下脸:“都说到这么地步了,你还要逼我亲口告诉你?”

“为什么?”巨大的惊喜之后是冷静,帝君庭敏锐的洞察力贯穿他的理智。

“什么为什么?”月倾颜有些怔忡,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他不是爱她,渴望着她,听到她对他示爱,他应该感动得七晕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才对啊!

这样的表情,一点都不正常。

“你知道,我对你总是战战兢兢,前进一步没资格,后退一步舍不得,你的随便一句,就是一把双刃刀,易如反掌地控制我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284章 你可以轻易处决我的生死 要我生我就生,要我死我就死。”

月倾颜压抑地叮着他,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帝君庭,这次......”最后一次:“我不会再骗你。我是真心想为你生孩子。”

“我知道你不想相信我,我骗你太多次,你怀疑我也无可厚非,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人,我想不管你对我怎么样,不管我们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我都依然只爱你一人。”

因为这颗心已经被他装满了,再容不下其他。

月倾颜紧紧地看着他:“我想为你生孩子,是真心的,即便我没有能力,我也愿意为你试一试,哪怕堵上这一条命,也在所不惜。”

她真是爱惨了他,爱惨了他的霸道、强势专横,爱惨了他的温柔和宠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要是他,无论哪一个,她都珍藏在心尖上!

“月倾颜!”帝君庭猛地搂住她。

他的力道那么猛烈,像暴风雨一样把她牢牢禁锢;

他的大掌那么霸势,像铁钳一样狠狠地焊进她的脊骨上;

他的呼吸那么狂热,像藤蔓一样把她包裹的天衣无缝,任谁也无法窥探和掠夺。

独属于这个男人狂霸中的柔情,全都给了她,好无保留的珍爱。

“我也爱你,好爱你,哪怕明知你在欺骗,也舍不得丢下你。”

爱情就是一味毒药,快乐至死而微笑迎上。

他们两个走到今天不容易,一小步一小步的试探,彼此小心翼翼地交付真心,谁也不肯多付出一分,唯恐收不回来。

帝君庭爱得霸道强势,又小心翼翼,月倾颜爱得理智隐忍,口是心非,两人都是初学者,在爱情的道路上磕磕碰碰头破血流,从懵懂到倾心熟稔,彼此都学着去妥协,成为对方心间最珍爱的那个人。

索性上天还是眷顾他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是吗?

可是谁都忽略了一句金玉良言,平静的表象下是不止于惊涛的骇浪。

十级沙尘暴在点点酝酿!

陷入爱河中的男人谁也浑然未决。

这几天,月倾颜过得顺风顺水,帝君庭又恢复了他强势的温柔,对她有求必应,宠成了女皇,要天山的星星也恨不得为她摘来。

帝家城堡呈现在一种其乐融融的画卷中。

少奶奶要吃荔枝,帝大少命私人飞机专门到国外配送;

少奶奶要吃甜点,帝大少抛下日理万机报班学习。

少奶奶要吃西餐,帝大少把米其林大厨高薪聘请来旨为一人服务。

少奶奶要赏玫瑰,帝大少命人把保加利亚的玫瑰种子高价买来,种植在花园里。

少奶奶......

盛世绝宠,令人发指。

夜晚静谧在大提琴一样低醇的读书声中。

是帝大少在胎教,尽管月倾颜鄙视他现在胎教未免太早,帝君庭还是一意孤行,固执地每晚准时准点读一篇胎教书。

美其名曰,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关键是这个娃娃都还没投到她肚子上,你抓鬼么?

月倾颜也是无话可说。

每晚他们的床上运动,帝君庭都温柔地毙命。

摒弃了一贯的高大上,动作慢的像一场煎熬,把月倾颜折磨直骂粗口。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夏羽西要憋大招了 帝君庭惩罚性的把她堵住,说胎教期间,父母是最好的表率,所以不能爆粗,否则会受到惩罚。

月倾颜急地爆血管!

翌日,例行检查。

今天来的是一位女医生,举手投足间,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白衣白裤,扣上一如既往的白口罩。

仪器在她身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深深道:“少奶奶身体没问题。”

帝君庭挫败地问:“那为什么还没有怀上孩子?”他都已经很认真的耕耘了,没见着成效。

“少奶奶身体的确没什么问题,至于一直没怀上孩子,也许问题不在她身上,而是......”

帝君庭神情骤戾:“你是说,问题出在我身上?”

“没有进行权威的检查,我也不敢妄下结论。”

“我......接受检查!”帝君庭深谙地睨着月倾颜:“帮我预约,我要尽快做检查。”

他已经正视自己的身体,为了让月倾颜有他的孩子,他愿意接受检查。

倘若真是他的原因,他也会老实配合治疗。

反正他是一定要拥有一份他们爱的结晶,这个孩子也必须叫月倾颜妈妈。

医生临走时,为他们都开了药。

月倾颜的是一瓶维生素,帝君庭则是一类简单助兴养肾.....月倾颜犹记得当时帝君庭那张要吃人的脸。

把人家女医生快吓哭了。

帝君庭的脸宛若万年不化的寒冰,走到哪儿冻结到哪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过之处,枯骨成灰寸草不生。

那些佣人被吓破了胆,都躲着他。

就连一向喜欢博取他好感的夏羽西也鲜少出现在帝君庭面前。

据悉,医生留给帝大少一瓶壮阳丸,这个消息不知被谁泄露,在帝城堡的各个角落不胫而走。

夏羽西暗忖:难道帝大少真的不行?

仔细回味她送饼干那一晚,还真有可能呢!

不然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为啥放着她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人间绝色,而无动于衷。

她可没错过他小腹下干瘪的模样,难道帝大少真的不行?

不对,这完全是不可能,夏羽西兀自摇头。

倘若真不行,月倾颜为什么夜夜受宠,被帝大少折腾的腰都断了,她可是不小心窥过月倾颜换衣服,皮肤上赫然醒目的齿痕,绝对不是一个不举之人该有的杰作。

那么问题来了,帝大少身体持久耐劳鞭长莫及,问题就一定出在月倾颜身上。

月倾颜跟她结盟,曾亲口承认不喜欢帝大少,想逃离帝大少,那么留下孩子这个累赘,还怎么一刀两断?

这不明摆着要跟他藕断丝连纠缠不休吗?

“月倾颜,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夏羽西诡异一笑:“管你是想跟帝大少一刀两断还是藕断丝连,我都会让你们分道扬镳再无纠缠不休的可能。”

“帝大少那样高贵如神只的男子,就算真的不能孕育子嗣,我也甘之如始。”

“夏小姐!”佣人被夏羽西这个诡笑慑到了,仍颤颤巍巍地带话:“少奶奶在玫瑰园,让您去一下!”

“知道了!”夏羽西格式化一笑,又是那个温纯无害的夏小姐。

“奇怪,我为什么会觉得夏小姐诡异啊!”佣人揉搓了搓眼睛,确定是自己看错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我们什么时候和好如初了 玫瑰花绽放在阳光中,像一团烧旺的熊熊烈火。

神秘中夹杂危险,却又张扬迷人。

月倾颜的背影在一团火的包裹中,玫瑰花簇拥着她,让她宛若花中魅妖,妖冶的蛊惑。

“月倾颜!”

夏羽西率先打破沉寂,没叫少奶奶,四周无人,她没必要装腔作势。

“好点了吗?”月倾颜从繁花似锦中转身,担忧地看着她。

夏羽西不适应地咳嗽几下。

“还是不舒服吗?”月倾颜关心地轻拍她的肩膀,难见的平和。

“你......”夏羽西不动神色地抬手,拂开她道:“谢少奶奶关心,我没事!”

月倾颜收放自如地悬下手:“陪我喝一下午茶吧!这满园玫瑰很值得观赏。”

“不——”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究竟想做什么?”

夏羽西喉咙一噎,心有不甘地坐在她对面,离得较远一个位置。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月倾颜趁着倒茶觑了她一眼,察言观色道。

“大病初愈转危为安,我自然是高兴!”

“喝一杯吧,玫瑰花茶有滋补养颜的功效!”

夏羽西琢磨不透月倾颜的心思,这个女人她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暂时还不想跟她兵戎相见,顺从地接过来喝一口。

“怎么样?”月倾颜微眯着双眼问她。

“入口即化,唇齿留香!茶是好茶,泡的时间和火候也掌握得登峰造极,少奶奶泡的一手好茶啊!”

月倾颜浅雕细琢地狎昵一口,对夏羽西的夹枪带棒视若无睹,脸上浮起玫瑰花的笑颜。

夏羽西大口喝完玫瑰茶,放下西洋茶杯:“少奶奶叫我来,不会就为了请我喝一杯茶吧?”

“不然呢?”

夏羽西胸臆一抽:“谢少奶奶盛情款待,现在茶也喝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月倾颜一手摩擦杯盏,绯唇气定神闲地勾起:“这么缺乏耐性?”

夏羽西猛地转身过来,双手攥成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看我笑话吗?是,是我自作多情不识抬举,妄想高攀帝大少,我现在终于认清自己几斤几俩,比不上你、也配不上帝大少。

我认输好不好?请您高抬贵手,不要跟我计较,行了吗?”

“坐下,在喝一杯。”

“什么?”夏羽西怀疑幻听。

月倾颜指了指对面的那个浮雕圆椅:“你现在肝火旺盛,喝一杯茶先降降火。”

夏羽西:“......”

一屁.股扛在石椅上:“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

“嘘,小点声!”月倾颜秀眉微蹙:“我耳朵灵敏,还未到更年期!”

夏羽西要呕死了,她是表达这个意思吗?

是吗?是吗?还是不是吗?

不看月倾颜,一手抓过圆肚子茶壶,揭开盖子,仰头一灌,牛饮。

月倾颜差点被她豪放的姿势惊掉杯子。

“夏羽西,你是又多饥渴?”

“嗝!”夏羽西灌完,响亮地打了一个嗝。

她重重掷下圆肚子茶壶,粗犷叫道:“喝完了,可以走了吗?”

“你放弃了?”月倾颜似笑非笑,看着她站起片刻又坐回原位。

“你都跟帝大少和好如初了,还来假仁假义关心我做什么?”

“......谁告诉你我跟帝君庭和好如初了?”月倾颜气绝,城堡佣人嘴巴太碎了!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她心目中的天人之姿 “还不承认,我亲眼看见你们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帝大少都让你备孕为他生孩子了,还在利用我!”

夏羽西义愤填膺:“我告诉你,我知道自己定位,不会再做不切实际的梦,你跟帝大少的二人世界,我不想再介入,免得被丢进医院,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次的事,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那十全大补汤这么厉害,害你疼了好久,可也不关我的事儿啊,是你主动请缨要喝的,我又没逼你。”

“少奶奶说的对,是我咎由自取,妄想做不切实际的梦,从今天起,我会清醒过来,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我说你这个女人好不知好歹,你要真放弃了,干嘛不离开帝家,还死乞白赖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你......”夏羽西被怼哭了,泫然欲泣:“你赶我走?我都说了不会再打扰你们双宿双栖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我乐意,我喜欢怎样?”月倾颜也不给她好脸色,这女人给点颜色怕是要上天。

“你到底讲不讲理?”夏羽西气得五脏俱焚:“这里又不是你家,我可是帝夫人的干女儿,跟帝大哥青梅竹马,我愿意待在这里,想待在这里,愿意呆多久,相待多久,跟你有关系吗?”

这么狂?

月倾颜惊呆了,眼神像看一个新鲜出炉的文物。

“所以,长篇大论一堆,你还是舍不得离开帝君庭?”

“我没有!”夏羽西被戳破心思,激动地大喊。

月倾颜烦躁地挑眉:“看来是不想跟我同盟了,既然如此,当我白费心思,你悉听尊便。”

“等等——”夏羽西纠结地叫住她:“你......你叫我来,是还愿意跟我同盟?”

夏羽西贼心不死,对帝君庭爱的深沉。

月倾颜勾了勾眉:“那你以为我是来跟你秀恩爱?”

夏羽西那眼神不置可否,当真了。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我看起来像是很闲吗?”

夏羽西:“谁知道你的恶趣味儿?”至少换作是她,持这种劣质操作,都无可厚非。

月倾颜:“......”

“你到底想怎样?帝大少对你那么好,你当真愿意离开他?当着愿意伤他心?”

要知道像帝君庭这种天人之姿,凌驾于白云之巅的风云人物,最承受不了背叛。

夏羽西更怀疑是,月倾颜当真舍得这唾手可得的幸福?

这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

“我的初心未变,帝君庭不是我的良人,他要的我给不起,我要的她也给不起,我们两个都太像了,谁都不肯吃亏,不愿意为对方妥协,注定没有还结局。

与其后半生不幸福,还不如早早抽身离去,早日解脱。”

夏羽西忍不住要为帝大少说话:“像帝大少这种王族贵裔你都看不上,我很好奇,你心仪的另一半到底是何方神圣。”

月倾颜被问得哑口无言,平心而论,她真没想过,因为脑海翻来覆去都是那一张狂佞的脸庞,任谁都没办法取而代之。

夏羽西目光炯炯,咄咄相逼。

月倾颜步步后退,防线差点不攻自破。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她眉梢一挑,嗓音也淬了寒毒:“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你问我这么多,都是想套我话,夏羽西,别把人想得跟你一样蠢!”

夏羽西:“......”气的脸红脖子粗。

只见她心虚地别过头:“不愿意说就算了,做什么骂我?”

月倾颜理直气壮:“因为你欠骂!”

夏羽西:“......”

“夏羽西?”

“做什么?”夏羽西没好气吼道。

“我这有刚晒干的玫瑰花,你还要吗?”

“本小姐洗澡只用刚采摘下来的玫瑰花瓣,不将就!”

“你想到哪儿去了?”

夏羽西:“......”

月倾颜,她记住了,这个狂傲的女人,等她成为帝家少奶奶那一天,就是她死无葬身之地之日。

“你到底要怎么帮我?不要光说不练!你让我结盟,总要付出点行动吧?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又不是只有你可以帮我,你说对吧?”

“你过来——”月倾颜招了招手,夏羽西半信半疑地附耳过去。

晚上,月倾颜吃了一颗药才控制了浑身发凉的病情。

瓶子里总共三粒药,鲜红色的药丸,像血液浓缩制成。

分为三个疗程,分别是早中后期,实施在三个时间段,孕前孕中孕后。

那帮科学家越来越荒诞了,明知她不可能会怀孕,这药除了第一疗程对她有效果,剩下两个疗程是用来坑她的吗?

月倾颜双手撑在地板上,正欲起身,门被推开,男子高贵的王者气场倾巢而出。

“怎么回事?”帝君庭疾步过来,将她镬进怀里。

“你别大惊小怪,就是在地上看书太久,脚麻了。”月倾颜还好把药瓶提前收好,没让他看出破绽。

帝君庭睨了眼床榻上凌乱的书籍,有力的臂腕将她旋起来:“我抱你走,要去哪儿?”

“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不行!”帝君庭占有欲十足的口吻,一张俊颜霸道的叫她砰砰直跳。

拗不过他,月倾颜无力道:“我要上厕所,你好意思进去吗?”

本想叫帝君庭知难而退,哪知某人厚颜无耻地直接抱她进盥洗室。

月倾颜蹬着鞋子:“你抱我进来做什么?”

帝君庭理所当然地笑道:“你脚不舒服,我不抱你进来,你还想让谁抱你进来?”

月倾颜飞他个卫生眼:“我是问这个吗?我是问你,我上厕所,你跟着进来做什么?”

月倾颜遁走,竟捂脸说不下去了!

月倾颜被他气得肝胆俱裂:“帝君庭,你简直......臭不要脸!”老色鬼,臭流氓,王八蛋。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怀孕了 时间宛若指间沙,窥不见年华,匆匆流逝。

这一天早餐后,所有佣人都集合在一处。

每个人低缩着脖子,神情呈一片惊悚。

“哇——”

“唔——”

“呕——”

月倾颜抱着马桶狂吐,肺部都要挤尽了。

她好难受啊!

脸色惨白,胆汁儿从嗓子苦到口腔。

大脑眩晕,吃什么吐什么,力气都难受得抽筋了!

“怎么回事?”帝君庭暴戾怒吼:“医生呢,怎么还不来?”

佣人战战兢兢地不敢回答,唯恐殃及池鱼。

家庭医生还在路上,这才刚打的电话,人家又不是光速,总不可能马上赶到吧!

显然,这些佣人连腹诽都不敢。

“怎么回事?”帝君庭布满了焦急,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轻缓地拍着她的后背,一遍一遍安慰。

他的眼眸盛满了心疼。

“今天早餐是谁做的?”

夏羽西下意识一缩。

帝君庭鹰隼的眸锋芒毕露:“是不是你下毒?”

夏羽西吓得魂飞魄散,颤颤巍巍道:“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下毒。”

“不是你是谁?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恨她?”

夏羽西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百口莫辩:“帝大哥,我真的还是冤枉的,早餐您也吃了,我自己也吃了,我们都安然无恙......”

“我会彻查这件事,要是让我知道,是你在搞鬼,我会让你偿命!”地狱裂开的恐怖之音。

夏羽西心脏一揪疼,从他嗜血赤瞳中看到魔鬼的残暴。

让她毫不怀疑他会不留情面地结果了她。

夏羽西心疼的无以复加,低声呢喃:“我没有做过,厨房有监控,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只是狂躁的黑暗暴君认定是她下手,就差一个证据罢了。

“会不会是怀孕了?”

邦妮奶妈一句话落下,仿佛暴戾的漩涡中心被送走。

帝君庭跟月倾颜同时一震,怀孕?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

邦妮奶妈以过来人的经验说:“怀孕都是这个症状!”

一时间,得到好几个佣人附和。

“大少爷,您要做爸爸了!”

压在众人心口的巨石轰然倒下,所有人都舒了口气。

几个人表情迥异,惊喜、难以置信、低落......一时间思绪万千。

“我要做爸爸了?”帝君庭将同样惊呆了的月倾颜抱在怀里,一个劲儿亲吻她。

“我怀孕了?”月倾颜目瞪口呆,嗫嚅地扯了扯唇:“不可能,我怎么会怀孕?”

她根本不可能怀孕,月倾颜笃定道:“我怎么可能怀孕?你不要乱说!”

帝君庭激动地环住她,眼眸升起荡漾的火纹。

“大少爷,您要小心点,少奶奶有了身孕,不能做激烈运动!”

帝君庭赶紧停下,将她放到大床上,亲给她垫了个枕头。

“帝君庭。”月倾颜一把镬住他微泌汗的宽掌,郑重盯着他:“帝君庭,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个真相!”

“我不可能怀孕,因为我......”

倏然,谁高亢地喊了一声:“司空医生来了!”

把她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又碾成齑粉。

月倾颜记恨了雷欧管家一眼。

雷欧抖了抖神经,他不记得哪里得罪少奶奶,为什么被针对?

很快,司空桑白风姿卓越地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291章 一定是检查出错 白衣大褂穿梭进人群,仿佛一朵高岭之花,圣洁高贵的气质,透着神圣不可侵犯。

他被众人仰望如神明,受万众瞩目。

偏偏嘴角还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直击人心脏。

然,这束希望之光被顷刻掐灭。

帝君庭粗暴地将宛若男模走T台的神明拉下神坛。

“你这是干嘛?”

司空桑白不悦地理了理褶皱的白大褂,对帝君庭的粗暴行为叹为观止。

“帝大少能不能有点形象?”

“月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司空桑白手上的姿势一顿,都不要帝大少发话,大步走到月倾颜面前。

“司空医生,请您为少奶奶检查是否是怀孕引起的不适?”雷欧一板一眼地说道。

“怀孕?”司空桑白怔忡了,眼眸升起巨大的旋涡。

“你怀孕了?”他直直地盯着月倾颜。

帝君庭不悦地戾声道:“知道就不会让你来做检查?”

司空桑白迟钝地为月倾颜全身做专业检查,末了,眼神更深邃复杂了。

他心海寒的发凉,月倾颜见他这个表情,隐约不安,急声道:“我没有怀孕对吗?”

帝君庭平素狂佞镇定的面容也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紧张:“她怀孕了是吗?”

两个人心思焦虑,关注同一个问题的不同结果。

只等司空桑白审判。

“你怀孕了!”

“什么?”月倾颜瞪大了眼睛,表情是受到惊吓后的皲裂。

“太好了!”帝君庭喜不胜收。

“不可能!”月倾颜觉得不现实,委实天方夜谭:“我怎么可能怀孕?你是不是检查错了?”

攥住司空桑白,焦躁反问。

“没有,虽然我也希望是检查出错,可......”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怀孕?”月倾颜难以接受地嘶叫:“我不可能怀孕,你知道吗?我的身体根本就......”

“月倾颜——”帝君庭捧起她激动的小脸,讳莫如深:“我相信司空桑白的权威,你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月倾颜慌乱地推开他,脸上是万念俱灰的落败:“我怎么能怀孕?我不可能怀孕,我要重新检查,换个医生,一定是你跟帝君庭同流合污故意欺骗我,我的身体怎么能怀孕?”

月倾颜零姑息他们为了编造这个美丽的谎言,对她善意欺骗。

“月小姐,你冷静点,你真的怀孕了!”诚然司空桑白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可也不能自欺欺人:“激动对胎儿不好,你现在需要镇静。”

“不——”月倾颜觉得全世界都疯了。

“少爷,我先送司空医生下去。”雷欧提议道。

“嗯,让他开点安胎药,完了把他送走!”

司空桑白震惊:“你怎么能卸磨杀驴啊!”

“司空医生,请?”

“帝君庭,你太邪恶了!”司空桑白甩袖愤愤地离去。

多看一眼都嫌烦,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帝君庭,你重新为我找个医生检查好不好?”月倾颜描绘他的掌纹:“我真的不可能怀孕,我的身体......你相信我,一定是检查出错,我真的真的不可能怀孕,也许只是吃错了食物,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总之,我真的不可能怀孕?”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把她宠成女王 帝君庭眼眸像掀起黑色风暴,压着狂躁的火气,一字一句道:“你是不能生孩子,还是不能为我生孩子?”

“我是不能生孩子!”

“为什么?”

“因为——”月倾颜艰涩地扯唇:“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因为这个原因她自己都觉得天马行空,帝君庭更是不会相信。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相信你,月倾颜,告诉我,你真的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月倾颜不明白为什么又回到原点,她爱他,毋庸置疑,毫无悬念。

“那你为什么不能为我生孩子?”帝君庭吼道。

月倾颜怔了怔,第一次看到帝君庭这副可怕的戾气,让她猝不及防。

她脸上的震惊让他心疼,才想起她有了身子,经不起恐吓。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你现在有了孩子,他们说孕妇不能动怒、更不能激动,大喜大悲,我还凶你,原谅我好不好?”

帝君庭吻着她的眉心,有温热的呼吸倾洒在她脸上,一下子熨帖了她的心。

像被包裹在夕阳的温暖中,浑身都柔软的不可思议。

竟叫她不想破坏这美好的画卷,她自私地认为,也许上天垂怜,给她一个奇迹。

怀揣这个想法,月倾颜的消极情绪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想拥抱这一刻的幸福,哪怕是用偷、用抢各种不折手段。

“帝君庭!”月倾颜深凝着他,脸上弥漫玫瑰般的美好:“如果这是真的,我一定坦然接受,会保护我们的孩子平安降临。”

“你说真的?”帝君庭难掩狂喜地镬住她的肩胛:“你愿意为我留下这个孩子?”

只要她愿意留下,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她和孩子。

“嗯!”月倾颜重重地点头:“我记得跟你说过,此生只为我爱的男人生孩子。”月倾颜腼腆地羞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也爱你!”帝君庭行动向她证明,狂霸的吻比暴风流还席卷她的唇瓣,唇舌都被吮吸疼了。

城堡现在蔓延着其乐融融的画面,大少爷连公司都不去了,每天陪在大少奶奶身边,把她宠成了女王。

有时候少奶奶为无理取闹发脾气吼大少爷,而大少的做法令所有人都不可思议。

好声好气哄着,脸皮厚的无法描述。

少奶奶这段时间,脾气坏的更三一层楼,不光把大少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更是不要命的使唤帝大少,帝大少乐此不疲地接受老婆大人的差遣,心甘情愿。

“帝君庭,我累了!”

帝大少赶紧泡好热牛奶,疾步飞来,为蜷缩在藤椅上的少奶奶捏肩捶腿。

眼眸徜徉腻死人的温柔。

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时光。

“力气太大,你是在公报私仇吗?”

帝大少俯低身段放软力道。

“力气太小,你没吃饭吗?”

帝大少一边道歉,一边加重了三分力道。

“我看你就是诚心不让我好!”月倾颜翻脸对帝大少言辞厉色。

帝大少小心道歉,并郑重承诺,下次一定报班学好再为她揉脚捏腰。

月倾颜这才大发善心。

擦地的佣人被吓掉了下巴,这——这确定是大少爷?该不会别鬼附身了吧!

章节目录 第294章 一顿猛揍 男性魁梧的体格缓缓压下她,眼眸掀起吞噬人的火焰。

他的血液犹如岩浆喷发。

月倾颜目露迷离,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她拉下。

准确无误地镬住他的唇舌,陪他共赴乌云。

一切欲望的发生,水到渠成。

醒来,帝君庭懊恼不已,立刻命医生来做检查,唯恐月倾颜肚子里的宝宝有一丝不测。

“怎么样了?”帝君庭怀揣紧张地上前。

司空桑白冷磕出嘲讽:“释放的时候,怎么不想到后果?”

帝君庭胸腔钜痛,心如死灰道:“孩子没了?”

司空桑白掀开眼皮,他收到了惊奇。

月倾颜刚要开口,被司空桑白看了一眼,又悻悻的缩回言辞。

其实她发现戏谑帝大少好像还不赖,这个男人向来不可一世,狂妄自大,难得出现这种失魂落魄的衰样。

两人达成一致,三缄其口,看帝大少失望透顶。

雷欧先看了月倾颜,再看了司空桑白,两人的整蛊都写在脸上了,他身为帝家忠臣,可不能配合这两人戏弄大少。

“少爷,孩子还在!”

无可置疑,说完就咻咻咻受到双重寒芒夹击。

雷欧不动声色地躲到大少身后。

帝大少慢慢地抬身,刚好触到司空桑白看好戏的眼神。

顿时雄狮的脸上怒火暴涨:“司空桑白!”一字一句是从地狱逼出来的。

“我医院一哥们做肛切除手术,先撤了!”司空桑白肩着医疗箱就要开溜。

雷欧几步横跨到他面前:“司空先生,少爷想跟您叙叙旧!”

司空桑白故作大度道:“不用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职。”

“少爷想请你吃饭!”

“不,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一个手术,是真的,晚了会耽误我哥们一生幸福!”

“雷欧,请司空医生到我们常去的地方。”

常去的地方,那不是——司空桑白像遭遇灭顶之灾,脸霎时呈僵尸白。

“帝君庭,你把司空桑白带哪儿去了?”月倾颜热不住好奇问,司空桑白那表情跟见了魔鬼一样。

“我们男人的秘密之地,太暴力。不适合胎教,你就不要去了!”

月倾颜撇了撇嘴,帮司空桑白说好话:“你别欺负司空桑白,他也是一番好心,更是我跟孩子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帝君庭意味深长道,要不是看在他救过月倾颜两次的份上,就不是暴力他,而是屠杀他了。

秘密之地,一个集暴力和血腥于一地的屠宰场。

里面频频传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细听之下,竟然是司空医生的。

“帝君庭,你敢恩将仇报,信不信我一剂流氓兔让你从此抬不起头?”流氓兔是司空桑白最新发明,顾名思义注射后像流氓一样欲火焚身,一次性发泄后从此不举。

“啊,帝君庭,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王八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嗷嗷嗷,疼,啊,嗷呜——”

一个小时后,帝君庭神清气爽地出来,郁结释放。

两个卫兵架着半身不遂的司空桑白,已经被打成三级残废,浑身是伤,除了一张脸完好。

“帝、帝大少,我可以回去了吗?”司空桑白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词,疼的五官抽搐。

章节目录 第295章 邀请帝大少回家 “雷欧,送她回去!”

该死的帝君庭,总有一天,他要报仇雪恨。

“疼疼疼,轻点。”司空桑白俊脸惨败,对雷欧的重手咬牙切齿。

“抱歉,司空医生,雷欧是粗人,望你谅解!”

司空桑白吆喝着疼意被雷欧送走!

有一天,月妈妈给她来了电话,弦外之音就是想她,让她回家一趟。

“倾颜,有句话妈妈一直都想跟你讲。”

“电话上委实不太方便,不如你回来?”

“好!”月倾颜一锤定音,挂完电话后,落寞地屹立在落地窗外,看着满院子保加利亚大红玫瑰出神。

艳阳高照,玫瑰花瓣熠熠生辉。

“怎么了?”男性坚硬的胸膛靠了过来,烙铁般的手臂圈住她,呼吸在耳际碾磨。

月倾颜怔了怔,回头,低笑:“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帝君庭心思缜密,她的笑容挽起烦躁:“我是你老公,也是你肚子里孩子他爸,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我——”月倾颜敛下眸,胸口汇聚的苦水要将她吞没了。

“告诉我,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帝君庭拖着她的小脸,眼眸喷薄的灼热之气。

“我想——”算了,月倾颜迂回道:“帝君庭,你为什么不喜欢宫千绝?”

帝君庭将她收进怀抱,男性荷尔蒙全方位无死角的笼罩着她。

他的轮廓深锁住她的眉眼:“我是一个男人,也会控制不住一个男人隐藏的嫉妒。”

月倾颜嗅着这股酸味,对他无法理解:“你吃宫千绝的醋?他可是我的哥哥。”

“他也是男人。”

“.......”月倾颜对他无可奈何:“帝君庭,你不能随便吃醋,我跟宫千绝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吗?”帝君庭深邃如幽潭:“你把他当亲哥哥,但不代表他不把你当情妹妹。”

月倾颜眼神闪烁,定定地看穿他强烈的妒火:“我跟他只会是兄妹。”

“嗯,我相信你。”

只要她不爱,那些苗头他都会一一狠心地掐死在腹中。

月倾颜尽量跟他商量的口吻:“我想回宫家!”

“不行!”

“为什么?”

帝君庭不答反问:“为什么要回宫家,是宫千绝吩咐的?”

“不是!”月倾颜不理解他这股不安从何而来,平静地说:“我结婚怀孕都没有通知我妈妈,难道你咬我孩子出世都不知道自己外婆的存在吗?”

月倾颜见他有一丝松动,再接再厉:“你说你爱我,爱屋及乌你也会爱我的妈妈,能做到对不对?”

“我......”帝君庭自私的想把她拴在身边,可这样她不快乐也是徒劳,他不舍得她露出半丝皱眉的表情。

“帝君庭,陪我一起回宫家吧!”

“去见一面我的妈妈,让她看到你对我很好,我们很相爱,很幸福,让他放心!”

帝君庭惊喜地看着她:“你允许我跟你一起回去?”

这个男人该是有多么希冀和不安?

允许,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活得这么如履薄冰吗?

被他看着,胸口竟冒出一丝丝涩疼,被他小心翼翼的眼神灼到。

月倾颜不想勉强他,放软语气:“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一个人回去,放心,我会把你的心意带到。”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 “谁说我不愿意跟你回去?”帝君庭傲娇地别开眼:“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何况我还这么优秀,绝无仅有,岳母一定会满意我的。”

月倾颜低低地笑出声。

“不准笑!”帝君庭霸道得封住她的樱桃小嘴。

“帝君庭,你可真幼稚。”

帝君庭耳廓泛红:“你竟敢说我幼稚?”

“可是怎么办呢,这么幼稚傲娇的你,让我好喜欢!”

帝君庭把她往胸腔一按:“那就永远喜欢!”

“还是不要喜欢了!”

帝君庭咬牙切齿:“你说什么?敢再说一遍?”

月倾颜邪恶地挑笑:“我说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因为我想爱你!”

“此话当真?”帝君庭胸腔重重地撞动。

“骗你的。”月倾颜捉弄地说。

“再说一遍,我喜欢听。”

月倾颜:“......”

“乖,再说一遍!”

好吧,月倾颜受不了他的温柔攻势:“我爱你!”

“等我!”帝君庭放开她,疾步消失后拿了一支录音笔,大刀阔斧地赶回来:“再说一百遍!”

月倾颜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我不要!”

“乖,再说一百遍,我要留下这珍贵的一刻。”

“......”

被帝君庭各种威逼利诱,软磨硬泡之后,月倾颜终于缴械投降。

录音笔记录一遍又一遍:

“我爱你!

我爱你帝君庭!

月倾颜爱帝君庭一生一世!

......”

*

车内,帝君庭眉梢都缠紧了。

“老婆,这些礼物会不会太小家子气了。”都没花几个钱,岳母万一觉得他心眼小......

月倾颜扫了后车厢堆积成山的礼盒子,无奈撩眼皮:“不会!”

雷欧在前面直笑!

恋爱脑的大少智商呈指数下降!

“直接给卡吧,还是我把帝氏股份分一股给妈?”

雷欧大吸一口凉气,帝氏一股上百亿资产,够普通人荣华富贵十辈子了。

“你要真有心,把帝氏全给我妈不是更好?”

帝君庭严肃地婉拒:“帝氏是我留给你跟孩子的礼物,就算她是岳母也不能跟你们相提并论!”

月倾颜:“......”说不出心里冒出的感觉是什么?不反感!

雷欧好心大少解释:“少奶奶,其实少爷就是紧张。”

“闭嘴!”帝君庭被戳破心思地厉呵:“我不是紧张,是尊敬!”

月倾颜敷衍一笑:“你不是紧张,是尊敬。”

帝君庭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又听见月倾颜压低嗓音道:“你是不是对上次把我妈妈无礼请进帝家,而耿耿于怀?”

帝君庭眼眸晃动了几下:“没有的事,我这么优秀,妈没理由不喜欢我!”

月倾颜邪肆勾笑,安抚着傲娇男人:“你不要紧张,那天的事,妈早忘了!”

“真的吗?”说好了不紧张,一秒破功。

月倾颜破功而笑,男人耳畔浮过一缕殷红,尴尬地咳嗽一声。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盛装出席 儿化一个浓妆盛装出席!

她款款落座,在宫千绝右边,帝君庭左边,更靠近帝君庭的位置。

“哥哥,听说妹妹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

“啊,你们在喝茶么?加我一个没意见吧?”

一身珠光宝气,你确定是喝茶,不是去颁奖典礼走红毯?

“放心吧,我看上的男人,其他人不喜欢也得喜欢,反正我认定你了,也赖定你了!”月倾颜扣着他的掌心:“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谁也插不进来。”

不一会儿,雷霆炸响,水幕哗啦啦划过窗口,像连着珍珠缀成了一串。

车子抵达宫家,轮胎擦过水花迸射溅落。

“少爷!”雷欧举着雨伞恭恭敬敬地站在车外。

帝君庭高大俊美的天神之姿很快吸引了一群人注目。

单手挽着月倾颜的腰,一步步走进巨大铁门。

宫家庄园是一座匀称完美的白色建筑,在雨幕中,犹如一朵盛开的六瓣蔷薇展开在眼前。

高大的圆柱,宽阔的游廊,平坦的屋顶。

穿过蔷薇花长廊,踏入金碧辉煌华丽的客厅。

宫千绝亲自来迎接。

奢华大厅站了两排管家佣人,全部来迎接贵客。

所有人都震惊,月倾颜这个平时跟他们不分高低,甚至比他们还低贱的女仆,竟然能得到卫城帝太子地垂青,还嫁进豪门被无限宠爱。

羡煞众人!

“帝大少屈尊降贵,真是叫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宫千绝客气地道。

“宫少爷说笑了,这里毕竟是我妻子的娘家!”

宫千绝眼神一厉,阴暗地笑道:“不知帝大少来宫家所为何事?”

帝君庭搂紧月倾颜,跟宫千绝谈笑风生:“来见我岳母!”

宫千绝紧盯着他搂在女人腰上的手,凌厉地裂开弧度:“帝大少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找岳母怎么找到宫家来了?帝大少贵不可攀,谁有那个荣幸做你的岳母?真叫我大吃一惊。”

帝君庭眸色森寒狂嗜:“月妈妈贵府资深年迈的老佣人。”

宫千绝像听到世纪笑话:“你说月妈妈是你的岳母?”

“......”

“难道是我听错了,帝大少怎么叫一个女佣岳母?”

帝君庭没工夫跟他游弋:“月妈妈呢,把她请出来吧,还是宫少爷不想满足我老婆思念母亲的心?”

“帝大少别生气,我这就命人去把月妈妈请来,只是帝大少远道而来,我这个做主人的连杯水都不提供,未免显得小气,我先让下人给你们泡壶茶,我们边喝边聊如何?”

“那就麻烦宫少爷招待我们夫妻了!”

帝君庭明显看到,在听到夫妻二字时,宫千绝脸上的阴戾。

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貅。

洛可可的浮夸装潢,墙壁是涡形贝壳雕刻。

缀着繁复花朵的绸缎椅子,绘着金属图腾的法式茶桌,杯盏摆放的错落有致。

三个人坐在一起喝茶,雷欧矗立背后,气氛像描绘的诡谲画面。

帝君庭跟月倾颜携肩坐,宫千绝在对面。

煮茶的半刻钟,宫熏儿迫不及待地赶到,踩着精致的水钻高跟,精巧的刺绣工艺玫瑰花边裙,搭一条柔软的兔毛坎肩,极浓郁的凹凸感和浮雕感。

宫熏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她伤害你,无法饶恕 “熏儿,你来的正好。”宫千绝轻启邪魅唇瓣:“这位是帝氏集团大公子,人称帝大少。”

“帝大少好!”宫熏儿声音娇媚的。

“这位是——”

“哥!”被宫熏儿咬着粉唇不满打断:“这是妹妹,不需要你介绍啦!”

“妹妹,你好久没回来,二姐姐都要想死你了!”

月倾颜不可思议地看着宫熏儿,真心建议:“二姐,你学什么专业?”

宫熏儿高傲喷薄:“我是哈佛优秀生心理学毕业!”

“心理学?”月倾颜受到一万伏惊吓:“你确定不是卫城表演系?”

她演戏的天赋炉火纯青!

“我怎么可能做戏子?”宫熏儿惊恐万状。

“你凭什么看不起戏子?”

“妹妹你是开玩笑吗?戏子无情,你难道没听说过?”

“......”

她还是喝茶吧!

月倾颜的茶杯被帝君庭夺过,她很无辜地皱眉:“做什么?”喝茶都管?

夫管严啊!

帝君庭宠溺捧笑:“乖,茶水属性阴凉,对你身体不好!”

他理所当然地对宫千绝吩咐:“换牛奶吧!”

考虑到肚子,月倾颜没有跟他争执:“那换牛奶吧!”

宫千绝眼眸狷沉:“妹妹以前最喜欢这花茶了,今天怎么口味大变?”

“她现在身子不适,等下次我再带她向宫少爷赔礼道歉!”

“身子不舒服?”宫熏儿失声尖叫:“妹妹,你怎么了?大哥,要不叫医生吧?”

“不用!”帝君庭性.感的喉结滚动:“孕妇身子娇弱,只要过了前三个月就安全了!”

“你怀孕了?”宫千绝妖俊的脸庞爬上一抹猩红。

“妹妹,你怀孕了?是帝大少的孩子吗?”

帝君庭眼眸掀起阴霾的危险:“宫小姐的意思是,我妻子给我戴了绿帽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宫熏儿被吓得瑟瑟发抖,紧张道:“对不起,我只是太吃惊了!”

“宫小姐光长年龄不长智商吗?你要知道,不是谁都跟我一样好脾气,对你极尽容忍。”

“对、对不起!”宫熏儿颤颤巍巍道歉。

嘭,牛奶杯坠地,玻璃四分五裂。

“大少爷!”雷欧看向门口,对帝君庭提醒。

所有人都望向门口的方向,月妈妈应该都听到了,年迈的脸上布满惊恐的崩溃。

“妈?”月倾颜背脊微僵,看到月妈妈端着托盘,像被抽掉了灵魂,傀儡地走进来。

“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们在开玩笑,对不对?”

“你没有怀孕,是我听错,对不对?”

月妈妈咄咄相逼,布满年轮的掌纹按在她的肩头上,疯狂摇曳。

“你说啊,月倾颜,你怎么答应我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月倾颜哑口无言。

月妈妈疯狂地逼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

“我不知道!”月倾颜疼的抽吸,她完全懵掉了,月妈妈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她跟帝君庭在一起就是犯罪?

“够了!”帝君庭一掌掀飞月妈妈,任她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妈妈?”月倾颜惊呼,对帝君庭诘问:“你为什么伤害我妈妈?”

“她在伤害你!”帝君庭色厉内荏,眼尾扫荡的风暴。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曾经爱过 “那你也不能伤害我妈妈啊!”

“雷欧,把她带下去好好治疗!”帝君庭妥协一步:“这样可以了吗?”

“你答应我,会好好跟她相处,取得原谅!”

“那也不能任她伤害你!”帝君庭的手心疼地揉她肩膀:“我都舍不得伤害,她哪来的胆子,这已经算最轻的惩罚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月倾颜的妈妈这层身份,他一定严惩不贷。

“不用你假惺惺!”月妈妈拂开雷欧的搀扶,咬牙撑着地板爬起来,全身骨头都要被摔碎了,扶着墙壁踉跄地站起:“月倾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女儿。”

月倾颜脸色颤抖:“我做什么了?”

“你答应我会跟帝大少离婚,现在你就带给我这样一个毁灭性的消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们是——”

“月妈妈,您受伤了!”久不开口的宫千绝猛地出声,眼眸阴戾:“脑子都摔坏了,导致胡言乱语,来人,将月妈妈带下去,命令医生好哈治疗!”

“我没有胡言乱语。”月妈妈痛不欲生:“月倾颜,你如果还有点人性,就把孩子打掉!”

闻言,男人鹰隼的眸掠过一抹杀意。

“你说什么?”宛若地狱一般的嗓音。

月妈妈被慑到了,勉强稳住心神,用撕裂般的眼神看着月倾颜:“如果你还是一个人,还有点人性,就去跟离婚,打掉这个孩子,如果你还当我是妈妈,就听我劝,不要再执迷不悟。”

“为什么?”月倾颜厉吼一声。

“因为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上天都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

“还愣着做什么?”宫千绝强势打断:“把人带下去!”

几个高大威猛的大汉走出来,架起月妈妈的胳膊。

“宫少爷!”月妈妈挣扎着跪到宫千绝脚边:“求求你,救救倾颜,你不是爱她吗?难道你就忍心看她下地狱?”

“我是她哥哥,不可以——”

“不,你爱她,只有你才能给她幸福。”月妈妈对宫千绝磕头:“除了你,谁都没有资格!”

“你这是什么意思?”宫千绝皱紧了眉,脑子像被撕裂了一样疼,一些来不及抓住的画面浮光掠影般袭来。

“你们以前那么相爱,难道你都忘了吗?你说过会给倾颜幸福,你答应会娶她,照顾她一生一世。”

“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

“那一夜的蔷薇花绚烂,你们在月亮下发誓,会爱彼此一生一世,却因为一个误会而错过,现在,你还要一错再错吗?”

“你说什么?什么蔷薇花、什么月亮、什么一生一世?”头窒息般的疼。

那一夜蔷薇花开得绚烂,妖媚如火。

他说:

我一世轻狂,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收敛锋芒:

我一世癫魔,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稳了心神;

我一世娇俏,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贤淑端庄;

我一世稳重,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如痴如醉;

我一世拘束,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释放天性;

我一世阴谋,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淡泊名利;

我一世奢华,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朴素低调;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爱你的那个女人死了 我一世无求,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迫功名利;

我一世清高,却在遇见你的那一瞬,堕落凡尘。

他把她按在缠绕蔷薇花的墙壁上,凝着她的眸子,胸膛喷薄,呼吸邪狷:“做我女朋友吧,让我照顾你......让我尝试跟你一起共进退。”

宫千绝跟月倾颜告白,霸道的句子,蔷薇花下妖冶的姿态,绝对地胜券在握,唯一的破绽是颤抖的尾音流盼在月下蔷薇花海里。

一切信誓旦旦的诺言,风花霁月的告白,耳熟能详的辞藻都抵不过那句看似毫无力量的“让我尝试”!

她接受了,他们在一起,妖异的少年,漂亮的少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美好的叫人羡慕。

这股热恋像龙卷风一样迅速狂猛,后来因为一个误会,两个命定的爱人,从此分道扬镳兵戎相见老死不相往来,因为那句“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让她以为他不再爱她、相信她、憎恶她,而离开了他!

是他亲手带她入地狱,伤她身和心,一点点磨掉对他炙烈的爱。

她亲手递给她两瓶毒药,一瓶断情,一瓶绝爱。

再见便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一个失去记忆,一个心如冷铁再无感情。

“原来我们怎曾经相爱过!”宫千绝嘴角漫出一抹荼蘼的笑,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那不是我!”月倾颜言辞厉色地否认:“跟他许下誓言,跟他山盟海誓的人不是我。那个月倾颜已经死了,死了!”

“死了!”宫千绝像被剥夺了肋骨,身形微颤:“不。”他满脸痛色:“对不起,是我没有相信你。是我,都是我错!”

月倾颜不想再看这场闹剧,她不是本尊,感受不到他刻骨的深爱,也对此无动于衷。

她也不是圣母,甚至连同情跟怜悯也没有。

只有沉寂的淡漠,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第三者,融不进这场相忘于江湖的爱恋。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个月倾颜已经死了,我爱的人是我现在的老公,请你不要把我和曾经的月倾颜混为一谈,我是我,她是他,两个不同的人。”

她才不会像月倾颜一样,只为爱而活,她就算没有爱情,也能有她的王国。

“倾颜,请你原谅我!”

“够了!”帝君庭宣布主权地将她揉进胸膛,对其他人冷酷无情:“她现在是我帝君庭的妻子,宫少爷可不要失了风度,我脾气不好,要是被我知道,你敢打她的主意,呵——我会让你知道,热火我帝君庭的下场。”

“倾颜根本就不爱你!”月妈妈转脸厉嘶:“她爱的是宫少爷,她现在爱你,是因为她失忆了,忘记过去,等她恢复记忆,她就会看清,谁才是她真正的爱人。”

“别说她失忆,就算她记忆完好无损,再做了我帝君庭的妻子后,就永远别想摘掉这个标签!”

“她不爱你,永远都不会爱你,等她恢复记忆,就会离你而去。”

“她永远都不可能恢复记忆。”他不允许,哪怕只有十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被他掐死。

“帝君庭。”月倾颜眨了眨眼:“万一我恢复记忆了,要离开你,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敢离开,打断你腿 “你敢?”帝君庭猩红的眼眸像释放凶残野兽:“敢离开,我打断你腿!”

月倾颜笑容魇魅:“这么霸道?”

“你试试?”

“......”

雷欧低头要遁走,两人发腻能不能注意下场合?

......

车子鬼魅的穿梭在街道上,梧桐树战列两排,绿荫撼动天地。

月倾颜唇角危险地裂开,揪着他立领诘难:“帝君庭,你今天的做法有失身份呢!”

帝君庭穿着一身英伦风双排扣大衣,里面搭配一件质感高雅的面料,领口细褶和消纱袖部装饰,整个人高贵又英俊,仿佛欧洲宫廷里的皇族贵裔。

就是——“外套太硬了!”割得她肌肤疼。

帝君庭殷红的唇低低地笑道:“哪里疼,要我看看?”

“喏,都是你错。”月倾颜赌气地把手递上去,看到帝君庭毫不嫌弃地放到嘴里,用舌头疗伤?

“你——你做什么?”他舔她手指头干嘛?

“别动!”

“真脏!”月倾颜不习惯地嘟囔。

“我不嫌弃!”

月倾颜极尽全力打击他:“你口水中有成千上万的细菌,我怕被你传染!”

帝君庭:“......”

“唔~你放开我的手?”该死,他竟敢咬她,手指头肯定红了!

月倾颜从胸口传来的愤愤。

帝君庭兴致盎然地逗弄她:“不放!”

“帝君庭,你放不放?”

帝君庭舔着她的手指头,眼眸像一匹邪恶狂肆的野狼!

充满恶意。

“是你不放开的。”月倾颜不怒反笑,眸波顾盼流转间,又在算计他!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捂着腹部:“孩子,你爸爸在欺负妈妈,等你长大了,一定要为妈妈报仇,好好教训这个为老不尊的坏爸爸!”

帝君庭黑脸:“敢诱骗我女儿欺负我,月倾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个活字被他咬的极重,想要吞噬她一样。

“帝君庭!”月倾颜笑容挑衅:“注意胎教,你说脏话,会影响孩子以后的身形发展!”

“......”

“还有!”月倾颜等着他鸣不平:“你凭什么以为我肚子里的会是个女儿,我要儿子,他确信他就是儿子。”

帝君庭在这个问题上寸步不退:“我女儿托梦告诉我,她说她是个女儿。”

“托梦告诉你?”月倾颜觉得他莫不是傻了:“帝君庭,你怎么不说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日做梦了!”

“她就是公主!”

“是儿子。”

“公主!”

月倾颜气的面红耳赤:“儿子,他必须是儿子,因为我喜欢儿子!”

帝君庭怕她气坏了身子,只好放软语气:“好好好,儿子,如果这一胎是儿子,那么还生,下一个肯定是小公主。”

“那万一下一胎还是儿子呢?”

“那就一直生,直到生一个小公主为止。”

“帝君庭,你把我当母猪吗?”月倾颜用力甩开他的手,不要再看到他了。

雷欧被他们的对话吓得忍俊不禁。

“我没有。”帝君庭急躁地解释。

“我看你就是重女轻男,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给你生女儿,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儿子你就要把我们娘俩赶出帝家?”

“你想哪去了?”帝君庭强势地板正她的身子:“在我这里,儿子女儿我都照单全收,只要是你跟我的孩子,我都喜欢!”

章节目录 第302章 我希望儿子将来跟他父亲一样 “男人都是谎话连篇,你觉得我很傻?”信你的鬼言鬼语?

“老婆,我从不骗你!”

“那你跟我解释,你为什么对女儿情有独钟?为什么偏爱女儿不喜欢儿子?女儿是你的小公主,儿子是你的世仇么?”

帝君庭哭笑不得,叹服她的清奇逻辑。

“你居然还笑?”月倾颜气的肝疼。

好想打爆他的头!

帝君庭忍不住强吻了她几口,火辣辣的热吻印在她脸上、眉心、唇边,他呼吸狂肆:“本来这件事不想告诉你,怕你担心,但是看来,若是不说,你说不定会胡思乱想更担心了!”

“......”

“帝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长子立储,从出生便被安排好了命运,接受家族长老们的各种训练,以达到能继承家族这个庞大家业的能力。

帝家底蕴雄厚,掌权人必然要有非人的商业头脑和超高的智商,带领整个家族登上巅峰,而屹立不倒。

我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接受他不能反抗的命运,希望他能过得开心,而不是被安排作为一个机器傀儡一般的人物。

我希望他能有一个快快乐乐的童年,能够像普通小孩子那样,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掌握自己的喜怒哀乐。”

“不是还有帝浩辰么?”月倾颜毫不留恋地把帝君庭卖了:“他的儿子不可以吗?”

“不可以,必须是长子的长子!”

也就是直到帝君庭这个长子的第一个儿子出世,即证明帝家下一任掌权人降临。

“也是说,你从小便接受着调训,成为一个合格的帝家掌权人,继承着一切?”

“嗯。”帝君庭以为她是怜惜他的遭遇,不禁故作不在意的口吻:“虽然童年悲惨,好在我秉着坚韧的毅力坚持下来了。”

“哦!”

哦?帝君庭:“......”

月倾颜惊奇道:“幸好你守得云开见月明,才有我们母子的如今的盛世辉煌!”

“......”

“其实身为一个男人,我觉得你这些遭遇真的很值得。”

值得?帝君庭牙齿咬得内伤。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常言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的付出是别人的几十倍,可你的收获更是别人望其项背的难以追上的。”

“你都不关心我?”

“雷欧能给你关心!”

雷欧立刻表明立场:“少奶奶,当年少爷很坚强,雷欧毫无用武之地。”

“那更不屑我的关心了!”

“为什么?”

两人齐齐地疑惑看她。

“你家少爷钢筋铁骨,身残志坚,眼泪和怜悯是对他的藐视!”

“......”

“帝君庭!”月倾颜难得认真地叫他,帝君庭狂魅地望着她的眼睛,视线交汇,凭空炸开了火树银花,月倾颜避讳地咳嗽一声:“倘若我肚子里这一个是儿子,我希望你能公平严厉地教诲他,不带有任何个人感情地教导。”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厚此薄彼?”

“因为你偏爱女儿,我这叫未雨绸缪,总得为将来的某个小子争取福利吧?”

“你不介意他童年不快乐?”

月倾颜抱住他精瘦的腰围,蹭了蹭他的胸口:“我相信他会跟他父亲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有头有脸的王者!”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你是我的王后 原来还是在夸他啊!

帝君庭从胸膛迸出激荡声。

到了帝家,巍峨的城堡俯视众生。

月倾颜被公主抱回起居室。

邦妮奶妈一见她就紧张地上来嘘寒问暖,唯恐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意外。

“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一点事情!”帝君庭吻着她的眉心叮嘱:“有什么事找邦妮奶妈,她经验丰富。”

“放心吧!”月倾颜挽唇,经验的妩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弱不经风,跟个瓷娃娃一样吗?”

真打击人!

帝君庭噙着邪肆透骨的笑:“你是我的王后!”

“等我!”

月倾颜不耐烦地招手赶他快走,又不是生离死别,一副要出远门依依不舍的样子。

书房,清漆的墙壁,山毛榉的法式办工桌。

帝君庭跟雷欧一站一坐,商量着什么,两人脸上都有些凝重。

帝君庭嗓音冷冽:“尽快查到少奶奶之前跟宫千绝到底是什么关系?”

“少爷,其实这件事您亲自出面更好?”

“......”

“少奶奶在宫家已经明确表明了态度,她忘记了宫少爷,跟他一刀两断,而且现在又有小少爷,您现在背地里怀疑,属下觉得不妥。”

“有什么不妥?”

“少奶奶已经端正了态度,她也承认自己爱少爷您,夫妻之间,这种事应该当面讲,才能避免误会和祸端,女人心海底针,也许您觉得是为少奶奶好的,少奶奶反而不这么认为。”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帝君庭攥紧了文件夹,从胸腔汩汩冒出的酸盐。

“少爷不妨直接问少奶奶,我相信,少奶奶一定会把您想知道的如实相告。”

帝君庭表情模棱两可,脸部轮廓埋在阴影里,有些瘆人。

只见他沉吟片刻,殷红的唇侧裂开,绽出一缕诡异弧度:“我会问她,但我也会自己查,宫千绝胆敢觊觎我的女人,我会叫他后悔莫及。”

雷欧低垂着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止住。

“雷欧,我要少奶奶一年之前在宫家所有的资料!包括月妈妈和宫千绝跟她的关系!”

“是!”

起居室的大橱窗,月倾颜正挑拣着服装。

华丽的服装被她修长的指尖掠过,像蜻蜓点水一般,缓缓吻过她。

“少奶奶,这些您都不满意吗?”

满目琳琅,全是高定限量版,却被女人无限嫌弃。

几个佣人心惊胆战着,放着少奶奶穿这些靓丽服装已经是罪过,倘若还得不到少奶奶满意,岂不是两头得罪,少爷那关都够他们死掉一百次了!

“就只有这些?”月倾颜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些意兴阑珊。

“少奶奶,这边还有!”

随着她的话落,几个衣着庄严的女佣推着一排衣架走来。

月倾颜循望去,额头青筋骤时跳了跳。

“这些就是你们专业搭配师的审美?”

那个走在前头黑西装包臀裙的服装师一脸大难临头。

“少奶奶,这些都是少爷吩咐命人送来的。国外进口,新西兰纯棉!”

“可它是孕妇装,你就让我穿这些大腹便便的睡衣出去?”

“少奶奶皮肤娇嫩,纯棉上身不会伤害皮肤,对你和宝宝的健康发展都有帮助......”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运气衰到爆 “奶妈!”月倾颜耐心告罄地厉吼:“把这些统统丢出去。还有这些人,我一个都不想看到。”

谁都不敢指责月倾颜无理取闹,现在的少奶奶是帝家的王,连少爷都对她万千荣宠。

“还要。”月倾颜不容拒绝地补充:“我要穿漂亮衣服,我要出门,我要逛街刷卡购物做spa!”

她再继续关在城堡这个大牢笼里,她会疯的。

每天周而复始地重复一个事,睡了吃吃了睡,走到哪里都有几个跟屁虫尾随,仿佛她是易碎花瓶,唯恐不甚,月倾颜抑郁症都要憋出来了。

“少奶奶,您现在有孕在身,不易操劳,更不能动怒,随时保持心情开朗,才有益于孩子身心......”

“闭嘴!”月倾颜气场全开,像狂暴龙卷风:“我是才是少奶奶,帝家一家之主,我现在命令你,给我找漂亮衣服,我要出门,听到没有?”

“可是?”

月倾颜暴戾打断:“邦妮奶妈,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记得孕妇生气会影响宝宝的发展对吧?”

“少奶奶,您千万不要动怒,为了您肚子里的宝宝,请您稍安勿躁!”

“我现在要狂风暴雨了,稍安勿躁不起来。你们谁都别跟着我,更别想背着我通风报信,否则......”月倾颜阴森森地威几句,成功让所有人闭嘴。

“我要的衣服呢?”

邦妮奶妈不敢反抗,把那些正准备扔掉的精致裙子推出来。

“邦妮奶妈,看在你这么识时务的份上,帝君庭回来后,我会让他赦免你的罪。”

邦妮奶妈颤颤巍巍福身:“谢少奶奶。”

选一件裸色长裙,灯笼袖是针织蝴蝶,扑闪小翅膀宛若要破茧而出!

月倾颜揽镜自照,非常满意此刻的妆容,优雅贵气。

起身准备出门。

“少奶奶——”邦妮奶妈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怎么?”月倾颜止住:“邦妮奶妈现在还想阻止我?”

月倾颜红唇滚出毋庸置疑的决定:“你觉得有用吗?”

“少奶奶误会了!”邦妮奶妈惊魂未定道:“我会吩咐下去,少奶奶一直在房间午睡,您——希望您早点回来。”

月倾颜挽唇一笑:“放心吧,我会在帝君庭之前赶回来!”

“谢少奶奶理解!”

月倾颜没想到运气衰到爆,一到商场就跟两个世仇不期而遇。

看着那两道袅袅婷婷走来的倩影,眉梢细褶:这两个奇葩怎么在一起了?

不想跟她们打交道,一半是为了孩子。

于是月倾颜目不斜视,视若无睹地往相反的方向走。

“哎,妹妹!”

但是显然,某人不想这么放过落单的她。

宫熏儿挽着夏羽西花蝴蝶地飘来。

大马金刀地堵在前面。

月倾颜充耳不闻,绕过继续走。

“哎,妹妹,是二姐姐啊!”

月倾颜顿住步伐,一瞥臂上的蛮力。

“有事吗?”一开口,宛若北冰洋的冷色调。

宫熏儿抽了抽寒气,稍逊气势,片刻才镇定下来:“难得一见,妹妹就没有什么话要跟姐姐说吗?”

月倾颜用力挥开她的手:“没空!”

“......”

好猖狂的口气,看见她就来气!

宫熏儿忍着青筋爆炸,好脾气地说:“好久不见,姐姐请妹妹喝下午茶吧!”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拿什么整死你 月倾颜冷肆唇侧撩起:“二姐姐是不是记性不太好?若是没记错的话,我们昨天刚在帝家喝了下午茶。”

宫熏儿实在难以想象她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

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夏羽西,还好她没鄙夷自己。

“作为姐姐,请妹妹喝下午茶,妹妹赏个脸吧!”

“不渴!”月倾颜拒绝地干脆。

宫熏儿一噎,忍气吞声道:“那吃饭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饭店,口碑不错!”

“不饿!”

“逛街?”

“有约了!”

“一起去?”

“她害生!”

“......”

“我等你!”

“那——”月倾颜斜眼匿笑:“好啊!”

“......”宫熏儿一时间摸不透她什么意思,只好拖着夏羽西跟在她身后。

不能白被跟不是?

月倾颜买东西,让宫熏儿刷卡,美其名曰一家人,你是姐姐,长者为尊,我请客你买单,天经地义,竟堵得宫熏儿哑口无言。

不为她结账,好像她这个姐姐多不称心,小气妹妹一样。

月倾颜花别人的钱,毫不手软,什么贵来什么。

没多久,宫熏儿一张银卡便被刷爆了,发出透支的嘀嘀提示。

“小姐,这张卡已经透支了,你是换现金还是网银支付?”

月倾颜好整以暇得环胸,靠墙而屹的魅影宛若狐狸精般狡黠。

“你是看不起我姐姐吗?当她钱包里的那几张金卡是摆设?”

宫熏儿不想承认,她那几张金卡早被宫千绝冻结了。

现在被月倾颜众目睽睽之下提出来,像一把刀子狠狠刮在脸上,真疼啊!

想她也是宫家堂堂二小姐,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

打肿脸充胖子,从包里缓慢地掏出唯一一张可以刷的金卡:“换这个吧!”

一字一句,是从齿缝间逼出来的。

导购接过来,放上磁感器,嘀——提示刷卡成功。

十万到账!

像吸血鬼抽了她血一样,宫熏儿的脸色难看至极。

接卡的动作再无大家闺秀的风范,发泄地装进钱包。

“二姐姐,你怎么了?”月倾颜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眸是挑衅的讥笑。

宫熏儿差点就破功了,还好她忍辱负重,强压下去那股汹涌的怒火。

夏羽西也不禁循声望来,看到她表情不对。

礼貌询问:“你没事吧?”

宫熏儿堆满柔和的音容笑貌:“没事,也许是太阳太大,有些中暑!”

你当所有人傻啊?麻烦编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坐在大商场吹着冷气喝着蜜茶惬意盎然,见鬼的中暑?

“不知妹妹那个朋友什么时候来?”

“朋友?”月倾颜眼看宫熏儿要变脸,赶紧圆谎:“她约我在南方明珠的咖啡厅。”

“南方明珠?”宫熏儿感觉被耍了:“南方明珠在南路那个尽头,你现在站在跟它截然相反的国际商城说你的朋友约你南方明珠见面?”

宫熏儿五官扭得畸形,胸口像被点了足足一包炸药。

“我也是刚知道,临时改的地点。”

“你不会是故意逗我吧?”宫熏儿智商逐渐上线:“你那个朋友是谁?叫什么名字?”

看她闪烁不停的样子,难道是跟一个男的幽会?

那她就更不能错过了,想办法拍打证据,让帝大少看清她水性杨花的嘴脸。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狼狈为奸 宫熏儿在心里自鸣得意,殊不知月倾颜已经在她脸上捕获了她的全部奸计,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要姐姐送妹妹过去吗?”宫熏儿耀武扬威她的豪车。

瞧她那穷酸相,连个保镖都没配,一看就不受宠,也许帝大少并不如表象的那么对她宠爱,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是波涛汹涌的暗潮。

不知意淫了什么,宫熏儿嘴角的弧纹扩大,笑的像朵花。

月倾颜撇开脸难以直视,假惺惺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叫车去就好!”

“那怎么可以呢?”宫熏儿一副姐妹情深的口吻:“我跟夏小姐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妨送妹妹过去,放心,我们有自知之明,不会打扰到妹妹跟朋友相会!”

这话听着怎么有一股怪味儿呢!

月倾颜有些感动地道谢:“那就谢谢二姐姐了!”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何况还是一头肥得流油的呆头鹅。

宫熏儿充当司机,驱车一路飞驰到达南风明珠的咖啡厅。

“麻烦姐姐了!”月倾颜装作心不在焉地道谢,眼神频频往里面眺望。

宫熏儿假意说着不可气,视线也跟着在里面逡巡。

咖啡厅静谧典雅,零零落落几个人。

目光锁定在临近窗口的座位上,男人清秀匀称的骨指缓缓地翻动书页,鼻梁上架着一根金丝框大眼镜,清隽儒雅的身上透着纤尘不染的空灵气质。

很难不让人瞩目,她看到有几个女孩偷偷摸摸在拍照,脸上咧开大大的笑容。

宫熏儿嫉妒地攥紧方向盘,凭什么月倾颜身边围绕的全是可遇不可求的帅哥。

她自诩自己不比她差多少,可跟她一比,就像不起眼的泥土,低如尘埃。

月倾颜结婚怀孕,母凭子贵,那个君王般的高贵男人把她宠到骨子里,对她温柔溺毙,对她却是色厉内荏不佳言辞。

凭什么?

这种感觉不好受,妒火像藤蔓一样在她眸底疯狂缠绕,宫熏儿恶毒得想毁灭她,让她也尝一遍这种一无所有求救无门的滋味。

夏羽西诡异得注视透视镜,将宫熏儿的表情全方位垄断,揽进眼底。

心底是不屑的嗤笑,这个女人会是她干倒月倾颜的好武器。

“宫小姐,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难道帮你妹妹把这些战利品送回帝家?”

“我会......”宫熏儿脱口就要骂脏话,意识到车内还有人,赶紧收回嘴,表情也极尽妍态地柔笑:“有夏小姐这个免费快递员在,我就不哗众取宠了。”

她知道夏羽西现在正住在帝家,所以根本不用她动手,这不是现成的仇恨值?

两人都在阴谋对方,不过是抱着一个不光彩的目的,为非作歹罢了!

“免费快递员,宫小姐这话说的,我可不是免费的。”

“夏羽西身价高贵,当然不是免费劳动力。”

“......”

“刚才没有喝到下午茶,正好忙了一天也渴了,不如我请夏小姐喝下午茶吧?”

“这样好吗?”夏羽西犹豫:“万一被你妹妹误会我们在跟踪她,就不好了!”

“这家咖啡厅又不是招待她一个人,我们难道就不能进去?”

“宫小姐说的极是,那羽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咖啡厅气氛幽远,缓和的音乐低低流淌。

月倾颜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刚煮沸的还很烫嘴,她一口没喝,低垂眼睑之际,一缕发丝调皮的落下,为她轻灵的面容平添一丝婉媚。

“小姐?”

“我姓月!”

“月小姐!”男人礼貌纠正:“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现在认识来得及吗?”

“小姐!”

“我姓月。”

“好吧,月小姐,这咖啡我也请了,你是不是应该离去了?”

“放心,我待会会报答你!”

“月小姐误会,我不是......”

“我说你一个男人怎么叽叽歪歪的,不就喝你一杯咖啡,是要你命还是吸你血,大惊小怪!”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叹息一声,百口莫辩。

月倾颜眼神一瞟,潋滟红唇微微裂开,她不知不觉得已经靠近了面前看书的眼镜男。

“月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面对女人骤然绽放的笑脸,让平生洁身自好遵纪守法的男人大惊失色。

“别动!”月倾颜制止他后退的动作。

男人:“......”

月倾颜递上纸巾:“你嘴巴沾了咖啡!”

男人脸畔霎时爆红,急急忙忙地接过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整个人滑稽又好笑。

“好了!”月倾颜低低地笑道:“你这嘴巴不疼吗?这么大力?”

“抱歉,是在下失礼了!”男人略有丝窘迫道。

“你——”月倾颜素手指向他。

男人忐忑不已,急切地拽着湿巾一抹。

“哈哈哈!”月倾颜笑地花枝乱颤:“你——”她激动地狂笑不止。

男人的脸越来越红,活像光鲜横溢的梅子酱。

男人很内敛,从未遇到过这种突发意外,只觉得一贯爆表的智商也无措现在的解决方案。

但无可厚非,月小姐笑的很好看,妩媚生动的表情真美!

砰砰砰——

男人皱眉,难道是心脏处故障了?

跳的好快!

半天月倾颜才制止笑,抿一口咖啡缓解,透过杯沿瞅他:“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而同时,眼镜男也异口同声问她:“你为什么笑?”

月倾颜嘴角微挑,男人则是尴尬的咳嗽一声。

气氛顿觉尴尬,只是他一个人这么认为。

月倾颜该喝喝该看看,美丽的心情一览无遗。

“服务员!”月倾颜招了招手,笑的揶揄:“来杯冰红茶!”

眼镜男疑惑地看来:“算我账单上吧!”

尽显绅士风度,月倾颜很理直气壮道:“当然你结账。”月倾颜快速地掠过那个方位,殷红的唇斐挑起:“为你点的茶,难道还要算我头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焦急解释,临了后知后觉转过来:“为我点的?”他似乎有些惊讶,嘴唇不可抑制地张大。

“冰红茶降火!”

月倾颜一句话成功让男人降灭的爆红再次席卷上来。

听见眼镜男埋头猛咳,不间断地咳嗽声,像是要把尴尬癌都给咳出来。

“你还好吧?”

蓦然,后背覆上一只手,伴随着关心问候很有章规章地轻拍着。

力道均匀何时,却叫他脊椎一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噬尽他每一根神经。

眼帘下出现一瓶水,被盈透白皙的小手攥着。

那瓶水的名字叫冰红茶!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相逢即是有缘 “谢谢!”男人逃避地接过,快速拧开,咕隆咕隆灌入咽喉。

“月小姐,你是不是在躲什么人啊?”

月倾颜眼尾一勾:“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

“呃呃呃!”

“那你直觉......真不准!”

蓦然,男人微微蹙紧眉头,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你怎么了?”

男人眉梢渐渐松懈,说着月倾颜听不懂的话:“也许是我想多了!”

“你想什么了?”月倾颜一脸莫名奇妙。

“你知道吗?因为个人原因,我对偷拍比常人敏感,刚刚,我好像感觉到有往这个方向偷拍。”

月倾颜心悸不已,这男人哪是敏感,他是敏锐啊!

“是吗!”她讪讪地喝一口咖啡,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去:“那现在呢,你为什么又放松警惕了?”

“他们应该是走了吧!而且这个咖啡厅保密措施极好,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疏漏。”

“那就好!”月倾颜放松一笑:“要是因为我连累你被送上热搜,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月小姐别这么说,我不是怕麻烦,而是怕连累你!”

“听你这口气,你的来历深不可测啊!”月倾颜惊奇道:“该不会是某个商界大鳄之子吧,从小被送到国外,深居简出的,等学成归来后接受家产!”

男人尴尬地闪了闪眼睛:“小姐说笑了!”

月倾颜举腕,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那两人也走了,她也该回去了,不然要是被帝君庭发现,以后就都别想出来逛街了。

她从座位上站起:“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啊?月小姐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吗?”

“是啊,家里管得严,告诉你一个秘密。”月倾颜神秘地勾唇:“其实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抓到,以后就都别想再出来了!”

男人眼眸浸染着窃喜:“是吗?我也是偷跑出来的,家里为我安排了一个饭局,我很不喜欢,便避开保镖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现在的饭局也就叫的好听,其实弦外之音是相亲!

月倾颜同情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长得一表人才,家底殷实,也终究逃不过联姻这条道路。

“月小姐,我觉得我们真是有缘,不知有没有荣幸和你交个朋友?”

月倾颜落落大方:“荣幸之至!”

“我姓月!”

“我姓慕!”

两个连名字都没有互相交换的人,就这么做了朋友。

月倾颜只是把他当猎物对象,利用他,且心底对他不反感,似乎还很熟悉,尤其是他的声音总是透着清隽儒雅的平静,似乎有镇定人心的力量。

所以月倾颜便一眼锁定他。

两人约好下次见面还在这个咖啡厅,同样的时间和位置,点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杯卡布基诺,再搭一瓶冰红茶!

回到城堡,幸好赶在帝君庭回来之前。

邦妮奶妈急地心急火燎,一见她就跟见到金主奔上来。

“少奶奶,您可回来了?”

月倾颜慢条斯理地把包包递给她,眉眼溢出好兴致:“怎么了?这个时间,帝君庭没回来吧!”

“少爷没回来,可是夏小姐回来了!”

“夏小姐回来不用跟我汇报!”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夫妻之间坦诚相待 “夏小姐说碰巧跟您撞上了,还带回一车说是您的购物袋,您自己看吧......”邦妮奶妈带她去看地板上堆积成山‘证据’:“这些要不知怎么处理?要是被大少爷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

“怕什么?”月倾颜命人将这堆战利品搬到她的房间,才不疾不徐地说:“夏小姐说看见我就看见我了?她一张嘴我们这么多人,她有证据吗?”

“而且......谁看到这些奢侈购物品,谁又证明是我本尊去买的?”月倾颜这些购物可不简单,她有信心即便帝君庭发现也不会说什么。

月倾颜有些无赖地朝夏羽西望去,眼神挑衅:“夏小姐眼神不好,看错了是常有的事。”

夏羽西:“......”

邦妮奶妈:“......”

月倾颜上楼换衣服,屹立在旋转楼梯的缓步台处,居高临下的眼神像睥睨众生:“邦妮奶妈,你可是帝家所有佣人之首,若是失去威严如何服众?”

眼尾高傲落在夏羽西身上:“夏小姐来者是客,替我好好招待她!”

先是给邦妮奶妈壮胆,提醒她众佣之首的地位,后挑衅夏羽西,谁是主谁是客,谁的话才最有权威性。

月倾颜换完家居服,丑衣服也没能熄灭她的好心情。

“帝君庭!”月倾颜下楼,嬉笑地瞅着他。

男人眉目邪狷,面孔俊美如神只,浑身流淌尊贵之气。

看着她一步步下阶。

在最后一阶健步掠去,将她紧紧箍在胸膛。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几个小时像过了一万年。

每一分每一秒都迫不及待跟她见面。

宛如骇浪侵袭的力量将她锢牢。

月倾颜只觉得肺部积液都被挤尽了,每一个呼吸都萦绕他纯男性的气息。

“帝君庭,你——”

“别说话!”

月倾颜:“......”

“让我抱一会儿。”

“......”

时间宛若飞逝,月倾颜动了动脖子:“我脖子麻了!”

帝君庭停了一下,慢慢放开她。

“别动,我给你揉揉!”

“今天,你都比平时晚回。”月倾颜趴在他的腿间,接受帝大少更专业地按摩。

“嗯,因为临时有一批文件要加急处理。”

“啊,那你都这么累了,还要为我揉肩搓背,换我来为你服务吧!”

“不用!”帝君庭霸道的手掌技艺娴熟,揉得她很舒服。

为了打破沉寂,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月倾颜故意挑起一个话题:“你这手法堪比专业的,好舒服!”

“以后都给你捏!”

“这样不好吧?”月倾颜婉拒道:“你可是帝氏堂堂大总裁,日理万机身系全球命运,要是被人知道,在家被老婆各种虐待,我会被你那些颜值粉打死的。”

“他们不敢。”

“呃呃呃,帝君庭,你好霸道。”

“你不喜欢吗?”还是说她钟爱宫千绝哪一款?帝大少阴郁地想,要不要去整容换性(格)?

“我很喜欢!”

帝大少这才松懈一口气,跟月倾颜想处,一颗心深陷云霄飞车的惊颤。

“你干嘛不说话?”月倾颜皱了皱眉。

感觉到他不快乐的心情。

“没有!”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我爱的人是个盖世英雄 “是跟我无话可说还是真的不想说?”

送命题,帝君庭怎么选都不对。

超高智商的帝大少将她衣服拉上,一手托她臀放置在腿上,跟他面对面,极尽对视:“心有灵犀不点通,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月倾颜:“......”

“帝君庭!”月倾颜五指摁着他的胸膛。

“嗯?”帝君庭心不在焉地哼一声。

“你心情不好!”

帝君庭按住她作乱的小手:“没有!”

“你可以告诉我?”

“别多想,真没什么事儿。”

“夫妻之间不应该坦诚相待吗?”

“......”

“为什么不告诉我?”

“......”

“是觉得我帮不了你,还是这件事其实就是跟我有关?”

帝君庭满脸严肃:“别多想,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肚子里的孩子。”

“我猜对了,这件事跟我有关对吗?”

“你一定要胡思乱想吗?”

“女人都这样,不依不饶对一个问题刨根问底,你若是受不了,我可以从今以后都不再过问你的事情。”

帝君庭低低地叹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告诉我,让我这么胡思乱想对孩子更不利。”

“你本可以不想。”

“可是事关我孩子的父亲,我不想看你苦恼,想要替你分担。”

“真想替我分担,就帮我生一个公主,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不告诉就算了,反正在你心里,只把我当你孩儿他妈,而不是帝君庭老婆。”

月倾颜翻了个身从他腿上下来,气呼呼的要走。

帝君庭有些焦急地追上,把她重新搂回怀里。

“好好好,是我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你。”

“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不高兴!”

“以为宫千绝!”

月倾颜疑惑:“关宫千绝什么事?”

帝君庭躲闪着目光:“你跟他以前相爱,你们在蔷薇墙下许下誓言,相拥一生。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像个旁观者看你爱上别人,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疯狂溺足......”

月倾颜挽起一抹瑰丽笑靥:“帝大少,你是吃醋了吗?”

“我没有——”没有资格,当初是他晚到一步,再而抛弃她,将手中幸福拱手让人,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

所以他没有资格,可是心里那股无名郁火是从何而来?

还说没吃醋,脸上的酸涩都赶得上酸菜缸了!

月倾颜得逞的奸笑:“好好好,你没吃醋。”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也不记得,现在我是你的妻子,只想跟你白头携手,厮守一生。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大话西游里的一句话。”月倾颜看着他的眼睛,盛满深情近乎溢出,她的嗓音穿透魔力,低低地道:“我爱的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回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指腹描绘他的轮廓,一笔一划都似做工精良的雕琢。

锋锐的眉峰,鼻梁骨挺拔,一双殷红的唇裂开,弧度猩红,散发着冷漠狂妄之气。

这个男人绝对优秀,是她的,是她月倾颜一个人的,被强烈的占有欲作祟,她想要将他霸占。

同理,帝君庭也想霸占她,有时变态地想折断她的翅膀,控制她的天性,让她做自己一个人的傀儡,叫那些敢觊觎的人死心。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帝君庭紧凝着她不放,藤蔓一样的视线缠绕在心上,割开淌血的深情。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我亦一样,初心不忘。”

“月倾颜——”就在她堕落在他温柔的眸底时,帝君庭轻轻地靠近她耳廓,魔音低响。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不能背叛我,否则......”

“否者你会怎么做?”月倾颜好整以暇地笑道。

“......”

“杀我一泄心头之恨?”

“不,我怎么舍得杀你!”帝君庭诡谲面庞浓郁:“我会折断你向往蓝天的心,把你留在我身边!”

月倾颜心脏一紧,“那你也不能背叛我。”

帝君庭,倘若你是我的救赎,那我一定会抓紧这个机会,谁也休想抢走。

倘若你只是为了骗我......月倾颜嘴角微抿,从骨子里散发的冷冽。

怀孕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孕吐也接连不断的反应。

哪怕有邦妮奶妈这个经验丰富之人在身边照料,也阻止不了月倾颜吃什么吐什么的下场。

好不容易恢复味觉,畅想尝试人间美味,结果,孩子的到来猝不及防,孕吐也跟着纷踏逼近。

月倾颜不能把小东西如何,倒是把所有不悦都施加在帝君庭这个父亲身上,谁叫是他的孩子,月倾颜就是这么不讲理。

帝君庭心疼她都来不及,陪她闹!

这一天胃口下降至零,不止吃什么吐什么,她是一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

看见食物、闻到香气,就恨不得倒胃,肚子一片翻江倒海,恨不得将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

厕所是她的熟地儿,攥着马桶盖上吐下泻,惨绝人寰。

“少奶奶,您还好吧?”

月倾颜有气无力:“很不好!”

“少奶奶,要不让医生来看看?”哪有人怀孕吐到这个程度,命都去了半条。

“帝君庭呢?”

“少爷为了您亲自去Y城请那个乡下神医去了!”

“他——哇!”后面的话都被吐进马桶。

月倾颜疲软无力,被佣人搀扶到床上。

空腹难受,又没有胃口。

活着比死痛苦!

“少奶奶,喝点柠檬水润润唇!”她唇瓣干涩,隐约裂开血痕。

月倾颜接过,喝了一口,伺候的佣人一个个都紧盯着她看,草木皆兵。

直到她没有再露出恶心呕吐现象,这才如释重负。

“再来一杯!”

“赶紧给少奶奶再端一杯柠檬水来!”

“多加点柠檬,越酸越好!”

“都听到少奶奶吩咐了?还不快去!”邦妮奶妈擦了擦汗,更如临大敌地照顾月倾颜。

“少奶奶,您是想吃酸的吗?”邦妮奶妈见她喝完一大杯酸到牙疼的柠檬水,小心地试探一句。

“不反感!”月倾颜诚然。

邦妮奶妈激动万分,赶紧吩咐厨房做点酸梅汤酸奶酪......一切跟酸味有关的食物。

月倾颜奇迹地没有拒绝,吃了很多,且没有呕吐现象。

然后众人像发现千古奇闻,急忙给帝君庭通报。

帝大少心情大好,郁结于心的愁绪终于化解,马不停蹄地带着神医赶回城堡。

他一身风尘仆仆,看到月倾颜正坐在沙发上吃着西柚和话梅,看见他,竟也抬头微笑。

那一刻,宛若天崩地裂,火树银花在头颅中炸响,帝君庭完全怔忡了,眼眸卷起猖狂的火纹。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他的小公主他的大公主 “好点了吗?”

“你好臭啊!”月倾颜推搡他,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快去洗澡,臭死了!”

“很嫌弃?”帝君庭重重印了她一口。

“你做什么?快去洗澡!你家公主都嫌弃你了!”

月倾颜推他去洗澡。

“帝君庭,待会我告诉你一个惊喜!”

为了那个惊喜,帝君庭一分钟洗完澡。

速度快的咋舌。

“帝君庭,你是开了飞机吗?”这么快?

帝君庭大步将她拢进怀里:“我是开了航空母舰!”

月倾颜惊愕:“帝君庭,你还会讲笑话?”

“讲给我公主的妈妈听的。”

“......”

帝君庭贪婪地嗅着她发香,醇声问:“惊喜是什么?”胸腔都迫不及待想知道。

月倾颜呼吸有一秒焦促,耳轮绯红:“你这么聪明,你猜啊?”

帝君庭欣赏她羞涩地表情,红唇邪挑:“老婆大人饶命,请指明答案!”

月倾颜翻脸看他:“帝君庭,你运气真好,老天都待你不薄。恭喜你,你的美梦成真,她是个公主!”

“......”帝君庭惊喜地难以言喻,双手滑到她的小腹上,眼底眉梢都染上喜悦。

“我有女儿了?”

“是你要当爸爸了!”

“老婆,我很开心!”帝君庭低头温柔地印了她一口。

“就只有开心?”男人果然都是忘恩负义,有了孩子忘了娘。

“还有......”帝君庭沙哑地笑道,缱绻深情:“谢谢你老婆,谢谢你赐予我这个宝贝的天使。”

“嗯,这还差不多!”月倾颜勉强满意。

帝君庭蹲下身子,温柔地摩挲她的肚皮:“宝贝,你要乖乖的,不要折磨妈妈,知道吗?妈妈是爸爸的大宝贝,你要是让妈妈难过了,等你出来,爸爸会替妈妈教训你的。”

看到他小孩子一样的幼稚,月倾颜不禁柔软了脾性。

任谁都想象不到,那个生杀予夺独裁专制的狂妄男人,会有这么慈善温柔的一面。

“嗯,知道就好,这段日子你害你妈妈孕吐的事,我就暂时饶过你了,下不为例。”

“帝君庭!”月倾颜汗颜:“你在跟谁说话?”

孩子跟豌豆粒一样大小,能听懂他的爸爸经?

“跟我女儿啊。”帝君庭看她时的温柔近乎滴出来:“老婆,女儿答应我,以后都不会叫你难受了,她会乖乖的。”

“......我帮你叫个医生吧?”

“......”

“听佣人说,你开始吃东西了,老婆,从今天开始,我都陪你用餐。”

“你不去公司?钱不挣了?”

“钱随时都可以挣回来,可是失去跟你的美好时光,千金难求!”帝君庭温柔又霸道的口气:“我想陪你跟女儿,珍惜跟你们每一秒的光阴。”

“......帝君庭!”月倾颜贴近他,氤氲的呼吸浇在他脸上。

帝君庭有些意乱情迷,含糊地应一声。

“我——饿了!”

“......”

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肴,玉盘珍馐,适合孕妇的营养餐。

以酸味为题,帝君庭丝毫不介意,吃的很享受。

只要月倾颜喜欢,就没有他讨厌。

用晚餐,被老神医把脉地检查,调理身体的药各种嘱托,戒这戒那月倾颜烦不胜烦,迷糊地嗯哦一个字回答。

百无聊赖地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外出度假 她这个准妈妈还没有准爸爸积极,帝君庭把她亲自抱上床,盖好被子,三好学生一般作风严谨地听取老神医嘱咐。

帝君庭记性逆天,也不忘细思极恐地拿出笔记本敲下。

他这个准爸爸做的格外尽责。

“妈妈!”

“妈妈!”

谁?谁在叫她?

月倾颜赤脚踩在鹅卵石地面上,四周的蔷薇花簇拥而来,黑雾笼罩天空,前途一眼无尽。

“妈妈,我好疼!”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妈妈?”

“妈妈,是我啊,我是小公主!”耳边环绕地嗓音拂过心田,熨帖了她。

月倾颜竟不觉害怕,朝声源处走去。

蔷薇在夜空中绽放,一片花海高低起伏地摇曳,黑雾幻化成一个女童,穿着公主裙,玫瑰袖蕾丝花边,头戴桂冠,粉雕玉琢笑的清纯。

“你是——”月倾颜觉得熟悉。

“妈妈,是小公主啊,我还是你的女儿!”

“小公主,你怎么在这里?”月倾颜一点都不违和地走过去:“爸爸呢?”

“爸爸?”小公主苦恼地垂下长睫:“小公主不知道爸爸去哪儿了?妈妈可以帮小公主找回爸爸吗?”

月倾颜微笑应允:“妈妈一定为你找回爸爸!”

“太好了!”

小公主从花丛中出来,粉红小皮鞋一蹦一跳很可爱。

“那我们拉钩钩!”

月倾颜没有异议地伸出手指。

小手勾着大手,坐下承诺。

蔷薇花妖异如血,夜色迷醉!

“月倾颜,醒醒!”

画面一转,月倾颜再一睁眼,小公主不见了,帝君庭狂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帝君庭?”月倾颜太阳穴扎疼,拧起眉梢:“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啊!”

帝君庭侧着身子把她放在怀中,双手熟稔地按摩。

“梦魇了,一直说梦话,怎么叫都叫不醒!”

帝君庭都要急疯了。

月倾颜慢慢缓解了一些:“我说什么了?”

“小公主,是梦见我们的女儿了吗?”帝君庭反问道。

月倾颜没必要否认:“嗯,梦见我们女儿了,长得很可爱,穿着公主裙,眼睛扑闪扑簌灿若星辰。”

“跟你如出一辙!”

月倾颜一点都不谦虚:“跟我一样漂亮!”

“嗯~”帝君庭开怀地笑了。

“帝君庭,我为什么会做梦?”

“医生说你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压力太大!”

帝君庭深深地凝着她:“对不起,是我大意,害你压力这么大!”

以后不会了。

月倾颜婉转眸波:“为什么要道歉?每个准妈妈都会经历这一遭不是吗?”

“这是可以避免的,别的准妈妈会不会经历,我不知道,但我害你受苦,这就是我错。”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压力大,说不定过了这段时间就不药而愈了!”

“可以出去走走,看看万千世界,转移注意力,情绪会得到释放!”

“医生说的吗?”

“我也有这个打算!”

“那你——”月倾颜希冀晕染眸底:“答应放我出去了!”

“嗯!”

“那——”正欲提要求,一瓢冷水铺头淋下。

“我陪你!”

“不用了,你那么忙?”月倾颜试图挣扎。

“只有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你和女儿的安全才有保障!”

章节目录 第314章 醋王帝大少 享受着天空、大海、和你的回忆,人世间的爱情不外乎三种,你爱的人爱你,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爱你。

很庆幸,他们是第一种,互相深爱,彼此珍重。

海浪纷沓而来,绸缎一样起伏炫烂。

月倾颜穿着保守的比基尼,浑身裹得严严实实。

帝君庭美其名曰,她已经为人妻,不允许抛头露面。

月倾颜报以嗤鼻一笑:“你根本是吃醋,怕我好身材被人欣赏,帝君庭,你真霸道。”

但是她好喜欢,一点都不反感。

帝君庭在为她按摩精油,手感温柔细腻:“嗯,除了我,谁都不准看你。”

“帝君庭!”月倾颜回头惊奇地注视他:“我们是来海边度假,是海边,你给我穿这个,是什么意思?”月倾颜指着一边的消纱披肩,眼神压满控诉。

要是这披肩透薄她还能忍受,又厚又重,还是深黑色,丑拒。

“乖,你也不想见到骚乱吧?”

月倾颜:“......”

他还记恨第一套性.感服装,月倾颜穿着豹纹比基尼走到海滩,立刻造成轰动,近乎把在场所有异性吸引。

帝君庭的嫉妒心咻咻咻地暴涨,逼着她换掉。

殊不知月倾颜身材好,穿什么都是风情。

于是,这套骨灰级保守海滩服就被罩在了身上。

月倾颜心情跌入谷底,对帝君庭更是不佳言辞。

原来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还恐怖。

按摩完,再涂防晒霜。

防晒霜涂完最好三十分钟后再出门。

两人斜在躺椅上,头上的巨大棕榈伞是一个最佳荫庇。

月倾颜移了移超酷黑框镜,对来来往往的评头论足。

遇到几个好身材,不吝啬夸赞。

月倾颜眼眸陡然一亮,吹了一声口哨:“这个型男,你看那肌肉,一二三......天呐,足足八块腹肌!”月倾颜惊掉下巴。

“嗨,beautiful—girl!”欧美型男性.感致命,回头夸张地吹口哨。

“good!”好几个男人忍不住对月倾颜抛媚眼,躺椅上的女人是性.感尤物,散发着强的磁性荷尔蒙气息。

是海滩最美最亮眼的焦点。

“雷欧!”帝君庭危险地叫雷欧。

雷欧带着几个保镖下去,用麻布袋往脑袋一罩,悉数把对月倾颜不轨的型男扛在腋下架走。

海滩上人人自危,有没有王法了,竟敢光明正大绑人。

帝大少置若罔闻,撩开披肩,对月倾颜秀他腹下的八块腹肌。

月倾颜瞥他一眼,半秒都没停留。

帝大少不死心地来到她面前,一举一动都在彰显男性纯阳刚气息。

腹肌胸肌臂腕——爆棚!

月倾颜缺少一双欣赏美的眼睛,挥手不耐:“走开,你挡我视线了!”

她还敢看其他男人?

帝君庭在想要不要直接把小岛封了,贴上横幅——男人与狗都不准入内。

耳边魔绕阴测测的气息:“很好看?”

月倾颜笑着点评:“你看那个男人,腿长脚长,比男模还有范。”

帝君庭低头看着他的八块腹肌和一双笔直大长腿:“我也......”

“还有那位帅哥,胸口的金毛超性.感!”

“左边那个,轮廓深邃,眼眸溺毙的温柔。”

“还有还有......”

章节目录 第315章 霸王帝君庭 帝君庭妒火狂肆,打击她的审美,“面前的帅哥你不欣赏,偏要看那些歪瓜裂枣,我比他们高大俊美、比他们肌肉爆棚、比他们腿长有型、更比他们men,我帅他们十条街!”

月倾颜难得施舍一个眼神:“我审美疲劳!”

帝君庭:“......”受到一万点暴击,扎心了!

帝君庭很帅,女性缘不差。

那些爱慕的目光无一不是黏在他身上。

只见男人脸庞狷狂自大,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狂妄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贵气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倨傲的邪气。

月倾颜克制不去看他脸,忽视他骨子里的吸引。

“月倾颜,你是我老婆!”帝君庭宣布霸权地将她压在怀里,抬眸阴沉地射向沙滩上的男性。

月倾颜正欣赏地津津有味,视野猛地一黑。

帝君庭大掌阖上她的眼帘。

“不准看其他男人。”

“美就是拿来欣赏的,帝君庭,你不能剥夺我看美的心情!”

“你可以看我!”

“你,我看腻了,视觉疲劳。”

“......月倾颜!”帝君庭眼眸迸射威压:“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月倾颜摸着肚皮控诉:“女儿,你听到了吗?你爸爸这么暴力,以后不要喜欢他知道吗?”

尚方宝剑小公主,帝君庭的暴戾瞬间分崩离析。

身子一晃荡,帝君庭打横抱着她走进高级酒店。

“帝君庭,你做什么?”她还没看够,把她带回酒店做什么?

“不能污染我女儿的眼睛,从今天起,我们都不准去海边!”

“你?”月倾颜气的扁桃体发炎:“这是小岛,是海边,你不让我去海滩?帝君庭,你简直无理取闹。”

“我是为了咋们女儿好,拒绝黄色和暴露狂教坏我女儿。”帝君庭义正言辞:“我是为了女儿的胎教!”

“我看你是为了一己之私,你就是占有欲作祟。”

“随你怎么想,反正从今天起,我陪你在酒店享受二人世界!”

“我不要!”

“你说什么?”帝君庭红唇危险地拉大,宛若有了实质一般,杀气十足,月倾颜默默地发寒,口不对心地说:“听你的,留在酒店,反正情绪发作,伤害的不止是你女儿。”

帝君庭一噎,灼灼目光绞着她,沉吟片刻,道:“换地方!”

月倾颜眼皮都懒得掀:“这就是你想的万全之策?我不同意!”

“这里有什么好?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去我的私人岛屿,不对外开放!”

“不对外开放,那岂不是枯燥无味?”月倾颜吐槽一句,倏然惊叫她,她后知后觉:“你还有私人岛屿?”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招蜂引蝶 月倾颜烦躁地蹙眉:“不吃了!”

一米六八的身材,两米高的气场。

帝君庭好声好气地低哄着:“怎么啦?”

月倾颜最近脾气暴躁,翻他白眼:“没胃口,不想吃,你到底走不走?”

他跟个花孔雀一样,在人群中大放异彩,当她死的吗?

“生气了吗?”帝君庭含着笑意,明知故问:“是不和胃口,我让人换?”

“我说了不饿,你听不懂吗?”月倾颜一点面子都不给,尖利着嗓音。

帝君庭心情潋滟,笑容不减反增:“不吃,那我们回去?”

月倾颜任他挽她纤腰,却不动了。

“怎么?”

“你女儿饿了!”

“......”

“怎么,没耐心了?”

帝君庭忍俊不禁,只觉得她这副小女儿的矫揉造作很可爱:“好,我们现在回去吃?你要吃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

月倾颜眼神大杀四方,宣布主权地让帝君庭亲自服务。

喝水要他喂,吃饭要她喂,她脾气倔强,明显在摆谱,帝君庭也纵容,嘴角至始至终都含着温柔毙命的笑容。

月倾颜得意洋洋,看到那些女性各种羡慕嫉妒恨。

“气消了?”

月倾颜喝着他亲手喂的海鲜汤,闻言挑了挑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是你的。”

“不稀罕,我有女儿就满足了。”

“看来还没气消!”

月倾颜:“......”

“吃这个?”

“这是什么?”

“醋!”

月倾颜不打自招:“我没有吃醋。”

“嗯,没有!”他低笑。

“......帝君庭,我命令你不许再笑了!”

“老婆,你真霸道!”

“你不知道你笑的很难看?”

“没有!”帝君庭全然没有自知之明:“在场的女性都在看我,说明我魅力不减当年。”

“......你知道?帝君庭!”月倾颜咬牙切齿:“明知我在吃醋,你还故意揣着聪明装无知。”

“小醋缸,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跟她学的?月倾颜愤愤不平:“我有你拈花惹草搔首弄姿?”

她很洁身自好的。

“在海滩,你当着我的勾引男人,现在知道我当是的心情了?”

“......”月倾颜难以抑制地瞪大嘴:“我什么时候勾引男人了?”

“随时随地!”她不知道自己浑身连头发丝都散发着对男人最致命的吸引。

“帝君庭!”月倾颜咬着字眼低声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月倾颜扫开他就走,潇洒地果决。

雷欧尾随追去:“少爷,少奶奶吃醋了!”

“我会不知道?”

“属下的意思是,女人吃醋都是要哄的。”

帝君庭:“......”

“女人脸皮薄,你这样当着她的面拆穿她的心思,肯定会恼羞成怒,适得其反。”

“......我该怎么做?”

“哄!”

“哄?怎么哄?”

“少爷现在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属下以为鲜花珠宝,这些应该能讨好少奶奶欢心。”

“鲜花珠宝?”帝君庭霸气一挥:“还不去准备?”

今夜他要给她一个惊喜,作为赔礼道歉。

酒店沉浮在靡色下,恢弘的格局尽显大气,金碧辉煌。

烛光,沙滩,海景房,美人和鲜花!

月倾颜被送到沙滩海边,藤蔓的亭子染亮了光斑,隐隐绰绰,惊艳逼人。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世纪告白 “雷欧,你家少爷呢?”

“少奶奶稍安勿躁,少爷很快就来!”

月倾颜心底翻腾的厉害,隐约想到什么。

“雷欧,我不要在这里,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少奶奶,请您在等等,很快就好!”

光线淡泊,透进来的很浅,月倾颜眼睛上罩了层纱幔,看到的光芒更稀薄了。

洒着柔和月光的晚上,在一个浪漫的凉亭下,沙滩上摆好心型图案的蜡烛,然后点燃一根根蜡烛,最后让她闭着眼来到心形蜡烛中。

月倾颜脚步刚动,轰隆一声巨响,纱幔被放下,直升机在空中炸开一朵炫丽耀眼的礼花,漫天星辰惊心动魄的美。

当她睁开眼时,看到那一排排燃烧着的火焰时和焰火,散尽的烟花围成一个心的形状。

世界骤然明亮,彩色光芒迷离梦幻,取而代之是说不出的悸动。

仿佛置身汪洋的美妙!

周围不知何时簇拥了一群人,男男女女笑着祝福。

月倾颜被围在中央,蜡烛的光焰让她哪怕穿着睡衣拖鞋也摄魂夺魄,是最万众瞩目的焦点。

雷欧看到她眼底的笑意,暗叹大少苦心没白费。

倏地,光芒万丈,霓虹灯蜿蜒一路一排排绽放,灯火通明众生迷离。

直升机滑下一条条的绸带,上面写着各式各样告白。

帝君庭的花式二十二句霸道告白:

【一、谁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二、没有你的时侯,色彩是单一的,没有你的时侯,饭菜是无味的,没有你的时侯,我是空心的!

三、总有一天,你的名字会出现再我家户口本上。

四、你我相见是一种缘份,我们彼此珍惜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希望在以后的路上能陪伴着你一生一世。

五、只想牵你的手看你的眼…光着脚丫子在海边漫步…只有你只因你。

六、上帝赐予我追求你的权利,邱比特赋予你享受爱的义务,缘份安排让我好好爱你,在我爱你的每分每秒、时时刻刻,看在我对你的痴心一片,接受我的爱吧!

七、遇上一个人要一分钟的时间,喜欢一个人只需一小时的时间,爱上一个人要一天的时间,可要我忘记你却要用上一生的时间。

八、天空中有你我最喜爱的颜色,现实中有你我最相配的角色。白云依靠着蓝天,蓝天包容着白云,就像现在的你和我,多美!

九、是因为爱才悄悄的躲开,躲开的是身影,躲不开的是默默的情怀;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表达我的爱。

十、自从和你相识以来,我平静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了。你的芳姿,你的丽影,你的笑靥,使我难以忘怀,我已被你美妙的风姿深深吸引!

十一、很想把你从我的记忆中抹去,却总是身不由己地想起你:在梦中的每时每刻,在醒时的分分秒秒。

十二、如果有来世,我愿意做你的瞳孔,在你照镜子的时候,可以把你最深情的注视给我!

十三、你是我独家的记忆,你是我诗篇的绝句,你是我想要的甜蜜,你是我享受的脾气,你是我情人节唯一想要的奇迹,你是我生命终点的珍贵回忆。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句霸道告白 十四、在这浪漫的夜,在这下雨的夜,让雨水代替我亲吻你的脸,对你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是一种甜蜜的幸福,是一种快乐的诠释,是一种只属于我们的爱的陶醉。

十五、亲爱的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能一天没有你。

十六、你为我扫屋子,我去为你扫天下。

十七、她的人,她的命魂,她的头发丝儿都是我的,我叫你把她还给我!

十八、听说现在结婚很便宜,走,咱俩去结婚,我请你!

二九、我非常爱你!虽然你无法体会到我的真心,但是我的心中,你是永远的唯一的爱人!我已经学会忘了自己,却无法忘记你。

二十、虽是有缘无份,但愿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能在你的记忆中增加一份美好的回忆,能通过此生的努力,修满来世的情份。

二十一、爱你一万年,是我的追求;恋你一千年,是我的渴望;而吻你一次,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答应我,嫁给我吧!

二十二、我是你的小小狗,你是我的小小骨头,就算掉进臭水沟,我也捡回叼着走。】

“少奶奶,这些都是少爷精心准备的。”雷欧趁热打铁。

月倾颜难掩眼眶的晕红,口是心非道:“网上摘抄,有本事叫他自己写。”

“呃!”雷欧暗叫要遭,抹着冷汗道:“因为时间紧促,但这些都是少爷一笔一划亲自写上的。”

帝君庭生长在国外,对中文还有些陌生,口语很好,写字和看字就很费神了。

可惜这次似乎有些用力过猛,雷欧极尽全力为大少挽尊。

“回去再找他算账!”

雷欧:“......”

他尽力了!

天空的绸缎纷纷扬扬地洒下,像一场浪漫花雨,把沙滩铺满彩色彩。

正在这时,一辆贴满大头照的超跑呼啸驰来,张狂的霸气扬起绸带飞舞。

歪歪扭扭的告白字体再次呈现在众人眼前。

跑车稳稳当当地停在月倾颜面前,窗门大开,露出男人一张狂俊立体的五官。

这是帝君庭吗?

这个男人一改低调的霸道,取而代之是张扬的邪侫。

一张脸扬起邪肆的笑意,引地周围一片骚动。

殷红的唇角裂开獗纹,缓缓撩起:

“如果,你感觉对我有一点点心动;

请不要再对我,无动于衷。

答案很长,我准备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你准备要听了吗?”

修长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美的身材,他从车上走下,耗费九十九步来到她的面前。

单膝下跪,胸口别了一朵珊瑚玫瑰花,摊开掌心,一个贝壳镶嵌的精致小盒子呈现。

帝君庭眼底缱绻的爱意,凝视着她说:“我欠你一个求婚和告白,今天,我想一个不落地补给你。

月倾颜,嫁给我,你愿意吗?”

月倾颜咬住唇,听见周围起哄的吼:答应他,答应他......

如果你有一台够漂亮的爱车,在你想对心中的她求婚的那一个日子里,你可以在车里贴满写着各种甜言蜜语的她的玉照。

然后买好一束花,开到她面前等她。

但不要让她事先知道。

当她在为你的倏然现身惊喜时候,再打开车门时,你及时地递上花再加上一句:“嫁给我吧。”

章节目录 第320章 阳光落肩头,仿佛自由身 相信那个女人一定不会拒绝。

就算不答应也觉得你是一个值得考虑的人。

你很浪漫,用心。

适时地拿出精挑细选的戒指,大胆地向女友说出娶她为妻的想法。

此刻的她能不心动么?

月倾颜心脏剧烈跳动,像染烬的火焰,很激动很想点头答应,可——

她脸色很白,不知道想到什么。

“答应他,答应他!”

起哄说接踵而来!

“少奶奶,还不答应少爷?”雷欧提醒:“周围看着呢!”

月倾颜恍惚地回神,这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时间交错的节点。

“月倾颜,答应我,嫁给我,让我来照顾你,可以吗?”

宛若夜雾幻化的国王,背着千军万马而来,跪在她的脚下,卸下疆土送给她!

月倾颜绞着睡衣,心跳到喉咙口。

倏然,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定格在一处。

一抹白影匆匆掠过视野。

月倾颜喉管沙哑,那些话一如冰凌结晶了,再也说不出口。

耳边萦绕地催促,犹如利剑贯穿耳膜。

月倾颜抱着头,尖叫着蹲下身。

猛地,她推开帝君庭,追赶那道身影。

那是——

“月倾颜!”

“你走开!”月倾颜用力掰开他铁钳一般的桎梏,鞋都跑掉了一只!

赤脚踩在砂砾上,踏碎一地绸带。

她穿梭人群,目光尖锐地逡巡。

“不是!”

“不是!”

“不是!”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从眼前掠过,都不她要找的人。

他在哪里?

月倾颜跑进一个小树林,在里面横冲直撞,赤脚被枝桠刮伤,淌出血,一个血痕一个脚印,有种狰狞的诡谲美!

像一个误闯禁地的懵懂少女,害怕和恐慌爬满漂亮的脸颊。

“少爷!”雷欧看到那个失魂落魄的男子,担忧的上前。

帝君庭眼神呆滞,像被抽走了魂魄。

肩后升起衰败的枯白骨翼,森森白骨透着荒凉和颓废!

那个心比天高的男子,在下一秒从天堂跌入地狱,他失去一切辉煌。

“少爷,属下已经派人去寻少奶奶了!”

帝君庭抬起沉重的身体,眼眸掀起海啸爆发的可怖。

雷欧心惊,顶着万千压力开口:“少爷,这——戒指怎么处理?”

贝壳镶嵌的精致盒子,被随意抛弃在地上。

帝君庭也是被抛弃那一方。

一场轰动惊人的实际求婚,破灭成一个巨大的笑话。

那是希望的破碎,失去赖以生存的救赎。

阳光落肩头,仿佛自由身。

雷欧找回了月倾颜,少爷跟少奶奶之间磁场共鸣破裂,他们之间横亘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少奶奶,您吃点吧!”

城堡的佣人都变得战战兢兢,更小心谨慎了。

少爷跟少奶奶自从一周前倏然回来,两人气氛陷入僵局,关系滑铁卢。

少爷不见少奶奶,少奶奶看着吃喝不愁,可总觉得她心情不太好。

话更少了!

“我要见帝君庭!”她可以解释,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少奶奶,少爷不在!您先吃点东西,等晚上少爷回来,您再去见他?”

月倾颜总不至于跟肚子里的宝宝置气,她知道帝君庭是故意躲着他。

如果花开能带来幸福,那我希望你的世界变成花海。

章节目录 第321章 赌气出走 “少奶奶,您要去哪儿?”

“去哪儿需要跟你汇报?”

“没有少爷的允许,您不能出城堡一步!”

“如果我偏要出去?”

“少奶奶不要为难我们!”

月倾颜挑起一抹惊艳冷笑:“邦妮奶妈,我并不想难为你们,可是今天我非出不可!希望你不要拦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少奶奶,使不得啊!”

邦妮奶妈心脏都要下萎缩了,刀子递入脖子,犹如闸刀悬于头顶。

“奶妈,还不放行?”

奶妈抖如筛糠:“放行,快放行!”

月倾颜走到门口:“对了!”她停下脚步,奶妈惊喜万分,以为有转机:“少奶奶,我这就去命人传膳!”

月倾颜动作低缓地开口:“你可以随时禀告帝君庭,我不会怪你!”

“......”

相同的咖啡厅,相同的时间和位置。

月倾颜小腹微拢,被宽松长裙很完美掩盖。

“服务员,来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杯卡布基诺......”

所有人都看着她,优雅幻化成低俗。

冰红茶?

口味真重啊!

哒哒哒,有脚步声而来,逐渐急促。

“月小姐?”

“月小姐,真的是你?”

“慕公子,好久不见!”

“我没想到,今天终于等到你。”

“终于?”月倾颜示意他坐下:“你等我很久了?”

男人尴尬地咳嗽一声:“小姐点的这些——”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点的咖啡。

慕凌焕沉吟半天,踌躇道:“月小姐,你好像心情不佳!”

“你——看出来了?”月倾颜挽着心情:“很明显吗?”

“抱歉,是我多嘴了!”

“为什么要道歉?”月倾颜不解地褶眉。

“我自小情商不高,总在不经意间得罪人,所以很少朋友,也很重视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月倾颜惊奇道:“你没有朋友吗?”

慕凌焕折一道忧痕:“我从小因为自身隐疾,所以——朋友都寥寥无几,家里人也不允许我交朋友,他们也不愿跟我玩,怕我,记恨我......”

“你——”慕凌焕心跳忐忑:“不会觉得我可怕吗?”

“为什么要可怕?”月倾颜真诚地问道。

“小时候,我就因为很诡异——”

“诡异?没看出来!”

“天煞孤星,克死母亲。”他的嗓音蕴藏了一丝伤感:“在我出生之日,我的母亲因我难产而死,以至于被父亲送出国外,性格更显孤僻,很不讨人缘。”

“你——”月倾颜不知道怎样劝解:“我也不善言辞,不知该怎么宽慰你,不妨这样吧,我请你喝咖啡?今日你所喝全部我埋单。”

“其实我都习惯了!”慕凌焕强颜欢笑:“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我已经想开,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咖啡!”

“说说你吧,你为什么不开心?如果不介意的话,把你的烦心事也说出来,兴许我可以帮你一起解决。”

慕凌焕抬头赔笑道:“好像让你为难了,抱歉啊!我——”

“你误会了!”月倾颜觉得他很敏感:“我没有不想说,只是在斟酌到底该如何开口。毕竟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家庭琐事连清官都难断,难道你的比家事还纠结复杂?”

“你猜对了,我的事是最难断的感情事,千丝万缕难理顺!”

章节目录 第322章 一根红绳寄相思 “你——”慕凌焕小心翼翼地问:“你和男朋友的事情?”

“不是!”月倾颜摇头。

慕凌焕正要呼一口气,听见月倾颜继续说:“是我老公!”

“老公?”慕凌焕惯有文雅都惊讶的一寸寸龟裂:“你结婚了?”

“怎么这么惊讶?”月倾颜噙着好笑:“看起来不像吗?”

“只是你分明还这么年轻?跟小女孩一样!”

“刚满的十八岁,成年了!”

“......”

“你跟你老公闹了矛盾?”

“这件事,不提也罢!”

“其实这种情况,喝酒是最好的。”慕凌焕忙解释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别人一遇到烦心事都是用酒精麻痹神经,这样会好受一些,古人也说,一醉解千愁,所以——”

月倾颜不置可否:“我也知道酒精是个好东西,我也想一醉解千愁,但是——”她母性地摸了摸肚子:“身体不允许!”

这个动作,她——

慕凌焕上下唇扯了扯,试探地问:“你怀孕了?”

“嗯!”月倾颜点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脸上晕染的神圣光辉,那是母性的慈爱。

“你的表情很奇怪?”

“嗯!”慕凌焕没有否认:“在我以为,你不是那种舍得套进婚姻坟墓的人!”

“那我是哪一种人?”

“女强人!”

“哈哈哈——”月倾颜掩嘴轻笑。

“......”

“也许曾经的我也是这种想法,但是人都是会随着时间和周围的事物而改变。尤其是女人在结婚前和结婚后心态更是天壤之别,怀孕前好怀孕后更是判若两人。”

“可我看得出你并不快乐!”

月倾颜抿唇苦笑道:“何为快乐,如你所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届时某个时候,它会变成天堂呢?”

“如你所愿吧!”

“那我就以咖啡代酒谢谢你的祝福了!”

砰——玻璃杯撞击的脆响。

喝完咖啡,慕凌焕犹豫地送月倾颜一个盒子。

“月小姐!这个——”慕凌焕挣扎着:“我看你精神不太佳,怀孕的人敏感压力大,希望这个能帮助你。”

“这是?”

打开盒子,是一根红绳,穿着一把小巧棕色十字架。

“这是一个牧师送我的平安绳,从小带到大,如今把它赠与你,希望小姐能平安顺遂,一世无忧!”

十字架有着一股神秘力量,仿佛一只温暖的手掌缓缓熨帖心灵的褶皱。

“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无所谓贵重,在我看来都是身外之物,希望赐予你平安和快乐,我就满足了!”

“那——好吧,谢谢你!”

月倾颜有些愧疚,对他存着利用之心,可——

事情发展的叫她猝不及防。

走出咖啡厅外的泊车口,月倾颜跟慕凌焕皆是神色一震。

月倾颜胸口气的钝钝地疼。

“这到底是谁干的?”

她的爱车被人粉刷地面目全非,五颜六色的大字很惊悚。

【贱女人去死。

撒谎烂嘴巴。

骗人死全家......】

“月小姐,稍安勿躁,我们可以调监控,一定能抓住罪魁祸首。”

月倾颜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我们走!”

监控室经理谄媚地拖着画面,视频上女人包裹的像女巫,密不透风,根本难以辨别。

“把面部放大!”

可惜,对方功课做足了,帽子墨镜口罩,干坏事的标配!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阴谋乍现 “这——”

“可以询问保安室,查明都有什么人出入?”

“不用了!”月倾颜吐着诡异的表情:“这个视频拷给我就行!”

——

“你已经有答案了?”

走出监控室,慕凌焕见她抿地神秘莫测,忍不住关心。

“你打算怎么做?这些已经构成犯罪,严重恐吓,可以报警!”

“一个老朋友,你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那你小心!”慕凌焕看她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没有坚持。

“嗯!”

“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尽管开口!”慕凌焕长得英俊,认真的时候更显温文尔雅。

“谢谢!”

“......你的车子已经送去维修了,你要去哪儿?不妨——我送你回去吧!”

月倾颜想都没想地拒绝:“不用了,我打车就可以。”

可不管他的伤感,月倾颜如何都不愿把家庭住址透露给慕凌焕一个男性知晓,帝君庭那个大醋缸,要是看到一个男人送她回来,还不翻天覆地!

——

宫熏儿收获满满地回到家,相机可是个好东西,是她东山再起的宝贝,被她捧在心口。

“小姐,少爷让您回来后,立即去见她!”

宫熏儿大写的不愿,脸上的得意都垮了!

对宫千绝的害怕源于根深蒂固,踏入这个空间,她浑身都发毛。

叩叩叩——

“进来!”男性妖异的嗓音,从骨子里淌出的魅惑。

宫熏儿战战兢兢地推门进入。

颀长的体魄屹立于落地窗前,窗幔托起的高贵,在他身后袅娜晃荡。

勾起一池邪魅的气质。

整个房间都烘托着唯美宫廷风,那个男人宛若绝地称王的强大。

“哥哥!”

宫熏儿扎着双腿,心跳到一万伏。

好诡异的气场,令她恐怖地不安。

“你来了!”

“喝酒吗?”

男人侧眸,扬起杯中红酒,妖魅如血色。

“不——”

“很好喝!”

宫熏儿恐怖不安地接过来,喝一口,食不知味。

“不好喝吗?”

“没有!”

宫熏儿立马勾勒一副好享受的表情。

“熏儿今天做什么去了?”

宫熏儿心脏一缩,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她做事一向小心谨慎,这次更是没落下一点蛛丝马迹。

“跟朋友逛街购物喝茶——”

“只有这些?”男人唇瓣被红酒抹的猩红,整张脸都震撼邪魅了起来。

宫熏儿咬紧牙床矜持:“还有——还吃了个饭,跟朋友打赌赛车,还出入有声会所,还......”

“不是还拍照了?不知大哥有没有那个荣幸欣赏一下妹妹的美照!”

宫熏儿心脏Duang地跳一声,不安的窟窿无限扩大。

“熏儿长相乏善可陈,实在不好意思拿来污染大哥的眼!”

“熏儿是我亲妹妹,是在间接不满大哥的容颜丑陋吗?”

“熏儿不敢!”宫熏儿害怕极了,嗓子都变成了颤音:“熏儿的相机坏了,应该看不到照片了!”

“熏儿放心,大哥懂一点修补技艺,说不定能帮你修好!”

宫熏儿脸都死白了,不敢不从。

她近乎猜到宫千绝在故意凌迟她,看她胆战心惊而惊慌失措。

宫千绝翻着相机,神色不明!

“相机坏了?”

宫熏儿哆嗦了一下:“它总是时好时坏,现在可以看吗?”

宫千绝但笑不语。

只是那笑,宛若魔鬼的死寂。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她比你优秀 “这些就是你做拍的照片?”男人眼眸晦沉,如鎏金涂抹一般。

“是——”

欣赏完一张张照片,宫千绝嘴角笑意不减:“拿去吧!”

宫熏儿如蒙大赦地惊喜:“你给我?”

“你不要?”

“不——”宫熏儿赶紧接过:“我要!,只是很好奇,哥哥为什么没有——”

“没有没收?熏儿啊,以后做事带着脑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单纯’!”

“......”宫熏儿被侮辱地攒齐拳头。

“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宫千绝冷脸下逐客令。

门口一道身影一闪而逝,宫千绝立在窗口,长身玉立,眼神冷魅地异常。

“啊!”

“该死的月倾颜,该死的宫千绝!”

宫熏儿要气死了!

发泄地摔碎一室疮痍,贵重茶杯花瓶桌子椅子都被她摧毁。

“小姐,小心隔墙有耳!”姆妈赶紧关上门。

“姆妈!”宫熏儿抱头痛哭:“我好不甘心啊!”

“我都知道!”姆妈心疼地轻拍宫熏儿的后背:“姆妈知道小姐委屈了!都是月倾颜那个贱人害小姐痛苦。”

“姆妈,我不甘心啊!”宫熏儿盈满不甘泪水:“她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凭什么比我幸福?她过得比我好,嫁得比我好,就连大哥都对她宠爱。

凭什么,我哪里不如她,我比她尊贵,比她有修养,比她能干,我样样比她优秀。

为什么她有的,我什么都失去,她比我更幸福,而我失去了所有。”

“姆妈,是我哪里不好吗?我改好不好?我也可以柔软乖巧,我也可以变成帝大少喜欢的样子,月倾颜会的,我统统都能学会,帝大少为什么只看得见她,忽视我的一腔真心?”

“小姐!”姆妈心都要碎了,一阵阵地钝疼:“不要伤心,纵使你失去所有,你还有姆妈,姆妈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可是姆妈,我想要的至始至终不过一个帝君庭罢了,我想得到他的爱,想跟他厮守一生,难道这点小小要求,老天都不愿满足我?”

“小姐......”姆妈胸腔钝钝地痛,爱情这种东西谁又能说的清,就好比当年老爷爱上——

姆妈晃了晃神,对着痛哭流涕的宫熏儿承诺:“小姐,你放心,姆妈一定会帮你。”

月倾颜,是你欺人太甚,这一次,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姆妈好不容易安抚宫熏儿睡着,拿走桌上的相机。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待她蹑手蹑脚消失不见后,大床上的女人陡然磕开瞳眸,一抹流光危险射出。

“月妈妈还在床上?”

“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

“好的!”

姆妈轻车熟路地打开月妈妈的房间,叵测地进入。

这是一间佣人房,只比一般佣人房宽敞一点。

“咳咳咳——”月妈妈虚弱地躺在床上,一双眼死气沉沉。

整个人都透着毫无生气。

“是谁?”月妈妈侧了侧身,死沉的眸子盯着门口。

姆妈的身形从黑暗中出来,修长的佣人服裹在她身上,一双眼射出诡异精光,表情挟着高深莫测的意味儿。

月妈妈一看见她,惊吓地动弹了几下嘴唇,眼眸升起巨大的黑洞。

——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喝醉酒的疯子 “你怎么来了?”

“这里所有都是我的,包括你也是我的,我来自己的地盘,还要跟你打招呼?”

月倾颜:“......”

“你去哪?”

帝君庭箍住她的臂腕,咄咄逼问。

月倾颜反感的皱眉,从他身上传来的酒精味道,该死得呛鼻。

“放开我!”

帝君庭喝醉了,双眸潮红地叮住她,穿插着危险嗜血。

月倾颜骨骼都要被他捏碎了,好疼!

“你要去哪里?”

月倾颜不服输地了盯着他:“跟你有关系吗?”

“你是我的。”

“所以连去哪里都得跟你报备?”

“月倾颜,我不许你走?”

“走开,你喝醉了,不要对着我撒酒疯。”

“月倾颜,我不许你走!”帝君庭双目猩红,迸射出野兽的凶光。

“雷欧,把你家主子看住,别让他随便撒酒疯!”

雷欧低眉顺眼道:“少奶奶,少爷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空腹喝了一天酒,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要垮掉啊!”

“跟我有关系吗?”月倾颜冷漠地近乎残忍:“是他要作践自己,自甘堕落,我能怎么办?”

说完,月倾颜就痉挛了一下,臂腕爬来暴戾的疼。

“帝君庭,你弄疼我了!”

“雷欧,把他弄开!”

“少爷——”

“滚开!”

月倾颜疼地重重喘息:“帝君庭,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不要离开我!”

他像背着厄运而来,被痛苦的诅咒包裹。

“月倾颜,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

“不要离开我!”肩膀温热,是帝君庭吻上了她的脖子。

他疯了吗?

这个男人前一刻还对她避之不及,现在又迫不及待地凑上来。

他把她当什么?

像一个小狗被随便抛弃,想起来就逗逗,想不起来,就任她自生自灭。

在她想跟他握手言和,解释那些误会之际,他对她冷暴力坐视不理,在她放弃他准备划清界限之际,他又来招惹她。

可偏偏自己不争气,对他做不到放任不理。

月倾颜心脏鼓起一阵阵酸水,“帝君庭,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陪我睡觉!”男人眼眸昏沉,说出的话却字字真诚。

他在向她发起邀约?

“你说什么?”月倾颜瞪大眼不可置信。

下一秒,她就被打横抱起,帝君庭跟吃了亢奋剂一样大步扫会起居室。

用脚揣上房门,把她放到床上,避开肚子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揽住她惊慌失措的娇体,笼罩被子闭眼睡觉。

月倾颜:“......”

拱了拱身子,被压制的更紧。

男性喑哑的嗓音消沉道:“不要动,乖乖陪我睡觉!”

月倾颜一颗心砰砰直跳,真的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感觉帝大少画风突转,防不胜防。

*

月倾颜睁着长睫毛数山羊,他的呼吸狂躁地喷薄在颈际,烫的她一阵阵地颤栗难以入睡。

时间凌迟地划过,月倾颜咬唇,本想趁着他深眠脱离他地禁锢,奈何他力气非人,哪怕没有感觉也牢牢地焊进她的四肢,使得她动弹不得。

他是爬山虎吗?触手缠遍她全身。

月倾颜无力地叹息,最后累地睡着了。

静谧的环境,男人微微磕开一条眼缝,阖下得逞的浅笑。

章节目录 第326章 他们是亲兄妹 “少奶奶,您醒了?”月倾颜动了动僵麻的身子,由着佣人搀扶起来。

“帝君庭呢?”环视四周,不见帝君庭半个身影,就连床都冷冰冰的。

“少爷很早就出去了!”

实际少爷被雷欧叫进了书房,两人在商量要事,雷欧今早收到一个快递,未知名投递,之后言行举止均是神神秘秘的。

不过这些,佣人都不敢跟少奶奶讲,少爷吩咐不准暴露行踪,一群下人只得照做不误。

“少奶奶,早上有个电话找您的,见您没有醒来,便帮您挂掉了!”

电话?

月倾颜拿到手机,翻到那个已接号码,显示未知名,但月倾颜就是有种直觉,是月妈妈。

这个号码上次的归属地是宫家那个位置。

“你们先下去吧,我先收拾一下,待会下来用早餐。”

月倾颜反锁着门,躲进盥洗室把电话拨了过去。

嘀嘀嘀——

电话响三声被接听。

“喂?”沙哑的嗓音不是月妈妈还有谁!

“妈妈!”月倾颜收紧下巴,态度端地冷傲:“你有什么事吗?佣人说,你给我打电话,所以——”

她才给她回拨了过去,殊不知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

“嗯,我有事找你!”月妈妈病态的声音传来:“咳咳咳——”

一声声揪心的咳嗽,月倾颜忍不住变得担忧:“你——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好?该死,宫千绝没为你请医生吗?”

霹雳暴风式询问,让那边的月妈妈难得软了软冰冷。

“我没事,老毛病了!”

“你——”月倾颜看着镜中的自己,抿紧嘴唇:“对不起,是帝君庭伤害你,我代他跟你道歉!”

“倾倾——咳咳!”月妈妈眼神阴暗,口气荒芜丛生:“为了你自己,为了孩子,也为了帝君庭好,你最好打掉孩子,跟帝大少一刀两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妈妈没有吓你,跟帝大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永远都不会幸福?”

月倾颜脸色顿时青白的难看,声音也不禁厉吼:“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好吗?是不是看我悲苦一生你才满意?”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为什么不祝福我,为我好还劝我打掉孩子,为我好还怂恿我离婚,月妈妈,你可真好啊!”

“你跟帝君庭在一起不会幸福。”

“你凭什么以为我跟帝君庭一起,就得不到幸福了?幸福的定义是什么,你又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帝君庭他是你的——”那边陡然抽气,静音了。

月倾颜看了看手机,确定在通话中。

“喂?”月倾颜心中升起无限的恐慌:“帝君庭是我什么?你说清楚!”

约莫过了三分钟,那边才传来动静。

月妈妈有气无力道:“我没事!”

月倾颜半信半疑,惊恐未消:“你确定?不要我替你叫一个医生。”

“相比为我叫医生,你现在更需要被救助。”

月倾颜:“......你什么意思?你还认为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是吗?”

“你知不知道,帝君庭他是你的亲哥哥!”那边撕破的喉咙凄厉叫道。

“你说什么?你疯了吗?”月倾颜不可理喻地咬牙:“是不是为了拆散我们,你连人性都没有了?就为了帮宫熏儿争取,你就这么破坏自己女儿的幸福,甚至不惜宣扬她乱伦?”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月妈妈哀凉地叹息:“我知道你不信,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事实就是如此,我没必要找这种借口骗你。”

“你让我怎么相信?”月倾颜额头青筋蹦跳,仿佛堕入深渊的恐惧。

“我不是宫家的私生女吗?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怎么又变成帝君庭的妹妹了?麻烦你编个可以信服的借口。”

“你不是宫家的女儿,你跟宫家没有丝毫关系。”月妈妈掷地有声地说:“这里面牵连了很多往事,我没时间跟你一件件解释清楚,但是倾倾,你信我一次,你跟帝大少真的是有血缘的亲兄妹。”

世上什么药都要,就是没有后悔药。

“都是我错,当初要不是我......”

吧嗒——

“倾倾,倾倾——”

月妈妈在那边焦急的呼唤,嘴角潜意识地牵扯一缕诡异。

嘀嘀——未知短信提示音。

月倾颜瞳膜剧缩,颤抖的手指险些攥不住手机。

颤颤巍巍地点开,她像误闯入一片诡异的黑森林,不小心打开潘多拉魔盒,放出携带病毒的恶魔。

目睹着魑魅魍魉肆虐人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无能为力。

DNA配对显示,是兄妹!

月倾颜整颗心都葬送地狱了。

好可笑,她笑的胸腔震动,她自诩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人生活的一塌糊涂,像一场玩笑!

手机从掌心滑落,跌在白瓷砖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月倾颜无力的身子顺着墙壁滑落,蜷缩在地板上,埋头抱着自己,像困兽濒死挣扎,这万恶的地狱囚禁的不止是肉体还有她的灵魂。

身陷囹圄被泯灭的炼狱伤到遍体鳞伤。

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就真相大白,她又可以做个我行我素的自有人。

梦里的荆棘在她血液里穿插,痛到惨烈而悲怆。

那是一个万丈深渊,拽着她无止境地坠落。

叩叩叩——

标准的三声敲门声。

“少奶奶,您还好吗?”

月倾颜弹了弹僵硬的手臂,撑墙缓缓而立。

她惨白的唇褪尽血色,目光深灰无望。

镜中出现一张死气沉沉的鬼脸,面目无神,眼眸充斥的血丝,看起来瘆人。

鞠了一捧水,浇在脸上,透心凉刺穿她每一根咬紧的神经。

“月倾颜,你可真丑!”她看着镜中陌生的女人,声线透冷。

简单整理几下,抿了抿唇彩,抚平衣裙走出去。

“少奶奶,您没事吧?”

月倾颜小脸遮不住的颓靡:“我看起来像有事?还是你们希望我有事?”

“请少奶奶恕罪!”小佣人吓得魂飞魄散,

月倾颜气场全开,威慑四方,仿佛刚才那个萎靡不振的女人不是一个。

兀自走出房门:“饭菜都好了?”

“回少奶奶的话,都好了!”

“少爷呢?”

“少爷在餐厅!”

“......”

只是步履一顿,月倾颜便不做停留,从旋转楼梯下来,进入餐厅。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血流如注的手 帝君庭早早地等在餐厅,陪她一起用餐。

他似乎在深思在走神,佣人拉开椅子坐下,他都没反应过来。

生怕月倾颜不虞,雷欧站在帝君庭身后小声地提醒。

他才回过魂来。

眼眸再次被沉冽覆盖。

“你来了!”他对着她笑,像涌动的旋涡中心,高深莫测。

透着一股莫名肃寒。

“你——”月倾颜不敢对视,问的话很匮乏:“你在等我吗?”

“饿了吧,用餐吧,看看喜欢什么?都是你爱吃的菜!”

月倾颜抿了抿唇瓣,噙着烦躁的色彩。

一顿饭,彼此都三缄其口,谁都不知道讲话,气氛仿若一触即破地火山临界点,不定时喷出滚烫的岩浆。

“你——”月倾颜见他吃得很艰涩,动作优雅却麻木,她鬼使神差地问道:“你怎么不吃?”

月倾颜问完就发现,她真够作践的了。

她又问心无愧,心里没鬼干嘛小心翼翼,看他脸色行事?

“我不饿!”男人看她的眼神冰冷,又像眨眼地错觉,暴戾褪去。

“......”

用晚餐,月倾颜打算上楼,帝君庭倏然出声:“你可有什么话跟我说?”

因为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拳头的狠厉。

“没有!”

“......”

这种恬不知耻的话她就不要说出来丢人了。

说她自欺欺人也好,自甘堕落也好,事已成定局,她还能怎么办?拖他下水共赴地狱么?

“少爷,需要调查少奶奶吗?”雷欧郑重地询问。

“不用!”帝君庭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是——少奶奶也许是那边派来的卧底。”

“也许吧!”帝君庭神晦的轮廓缓缓拉开:“这个孩子,一定是我的,一定!”

如若背叛——月倾颜,我会让你尝到欺骗我的代价!

“少爷,老夫人致电,三天后回来!属下猜想,一定是知道了少奶奶怀孕的消息,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赶回来。”

“少爷!”雷欧见他一副无所谓地麻木,不禁担忧:“若是被老夫人知道少夫人肚里的孩子不是——”

“雷欧!”帝君庭地狱般厉吼。

雷欧心神一颤,知错道:“求少爷恕罪,是属下僭越了!”

“这件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都是空穴来风!老夫人不会知道!”

“属下知道了!”雷欧惊魂未定地。

待两人跃过走廊消失,黑暗角落映出一抹身影。

女人眼眸扭转出一抹恶毒,“月倾颜,我终于有办法扳倒你了!”

“从今天起,你的好日子进入倒计时。”

——

月倾颜摩挲着腕上的红绳,也不知道零到底怎么样了?

她倏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月倾颜不想声张,佝偻地摸到床边。

从床沿狭缝中掏出药瓶,缝隙狭小,她的手伸进去了出不来。

身体一汩汩痛意弥盖,左手被卡在床沿中。

上不去下不来。

月倾颜急的额头冒汗,不敢张扬,忍着剧痛狠厉一抽,手背的皮肉都被刮掉了,真疼啊!

月倾颜身体寒冷侵蚀,如坠冰窖。

呼出的气体都结成霜了。

血液冻结成冰,硬邦邦地滞留在血管之中。

她手脚僵冷地拧开瓶盖,倒出一颗药。

掌心颤抖,药丸落地。

滚到床下。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她冷如坚冰 月倾颜用血如泉涌的左手撑起床栏,一寸寸蹲下身。

身体疼的要炸裂开!

每一个呼吸都牵出成吨的伤害。

月倾颜折下膝盖,终于费尽心力捡到药丸。

嘭——

“少奶奶,那地上凉啊!”

指尖再次一缩,药丸落到床底更远的位置。

月倾颜气到骨骼一根根断裂脆响:“......滚!”

“少奶奶,我这就去叫医生!”

佣人吓得心惊胆战,赶紧去叫医生。

月倾颜被扶上床,受伤的左手血肉模糊,床单也氤氲了刺目的血花,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冶。

“少奶奶,您的手受伤了!”

“滚开!”月倾颜瞳孔竖缩,振臂推开佣人。

“不要碰我!”

“少奶奶!”

“滚!”月倾颜狰狞地嘶喊:“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佣人不敢不从。

起居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偌大的空旷,冰冷极了。

灵魂都淬了寒毒,她抱紧自己躺在床上,蜷缩地抽搐。

手心攥着一个瓶子,里面的药丸落在地上,她连送入嘴边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倾颜眼神黑洞地冷笑,视线几近零下。

意识被强制剥夺,她昏迷了!

“少爷,少奶奶昏迷了!”

“医生怎么还不来?”帝君庭暗哑着嗓音厉吼。

——

“冷!”月倾颜冷如寒冰,被抱在怀里,冷得神魂俱灭。

唯一感受的热源,她极力往帝君庭怀里钻。

她的脸冷白,身体冷白,血液冷白......

医生给她做检查,冰冷的仪器在她肌肤上划过,连心跳声都冻僵了!

帝君庭像贴着一块大寒冰,感受到源于她身体里的温度,低于人的正常体温。

他一个劲儿的催促医生,“为什么还是这么冷?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医生根本检查不出这是个什么病状,承受帝大少的雷霆怒火。

“滚!”

医生被一脚踹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换人!”帝君庭像个黑暗暴君,疾言厉色:“叫司空桑白!”

佣人这就去致电司空医生。

“冷!”月倾颜咬住嘴唇,身体不断颤抖。

即便裹了一层厚厚的羽绒被,被帝君庭紧紧焊进怀里,也不能融化她血液里的坚冰。

冷,好冷!

再这样下去,人都要冻傻了!

难怪帝君庭这么暴怒。

“少爷,有一个偏方,在壁炉旁边用酒精搓洗身体,可以升温!”

帝君庭立马将她抱到壁炉旁,命人下酒窖搬了一大缸红酒。

“全部退下!”

即便是女人也不准留下。

直到完全升至正常的体温,帝君庭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细心抱回床上。

那是什么?

帝君庭揭开被子将瓶子捡到手中,他看瓶子的神色晦暗难测。

司空桑白检查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她体温没佣人形容的那么恐怖。

章节目录 第330章 我怎么了 “帝大少,人很正常啊,你们太一惊一乍小题大做了!”

“......”

“哪有人诅咒别人生病的啊!”

“......”

“没什么问题,就是压力太大,平时多注意解压,这种情况就可以有效避免。”

“孩子——还好吗?”

“现在倒是没什么问题。”司空桑白变得严肃道:“以后就很难说了!”

“什么意思?”

“......”司空桑白环视了一圈,确定要现在说?

雷欧察言观色,打发一群佣人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

司空桑白犹豫半晌,在帝君庭濒临狂暴时及时开口。

“其实,这个时候怀孕真的不是时候,就像这次的突发状况,如果发现不及时,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帝君庭,这个孩子受到寒毒攻心,也许很难安全产下。”

“我要你保住这个孩子!”帝君庭一把揪住司空桑白的脖子:“孩子必须给我保住。”

这个孩子是他千辛万苦盼来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舍下。

“能保住很难!”这个寒毒就算保住孩子,产下也是畸形!

“很难就是可以。司空桑白,我要你帮我保住这个孩子。”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你不是神医?”

“神医也是人啊!”

“司空桑白,我不是在请求,请你注意,我是在命令!”

“帝大少!”司空桑白也生气了:“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情分本分又如何,你是医生!”

“帝大少,能讲点礼吗?”司空桑白心累:“我尽量可以吗?”

“不可以!”帝君庭补充:“尽全力!”

“我也是人,不是神,可不可以不要给我这么大压力?压力太大,容易出错!”

“......”

“我要人权!”

“出去!”

“???”

“雷欧,把人丢出去!”

“是,大少爷!”

“帝君庭,你过河拆桥啊你!”

“......”

世界终于安静了,帝君庭做到床边,捂住她的手掌,眼眸燃起蓬勃的火焰。

“月倾颜,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说夫妻间应该信任,我给你信任,这个孩子是我的,对吗?

你一定不要背叛我,一定不要!

否则——”

他神色荼蘼地晦沉:“月倾颜,你千万不要背叛我,千万不要,否则,我承受不起!”

“照片上的事情都是假的,你爱的人是我,你没有背弃我,孩子也是我的,公主还是我的!”

他把要害暴露在阳光下,接受她的洗礼。

原以为是惊喜,结果都是惊吓。

“月倾颜,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唔,好疼!”床上的女人皱紧眉头。

“哪儿疼?”帝君庭如临大敌,把她里里外外认真地检查。

胸腔都阵痛了!

“是不是冷?”帝君庭用体温摩擦她的小手,将他的热度传递给她。

月倾颜嘤咛了一声,缓缓掀开眼皮。

帝君庭下巴抵住她的发顶,温浅的呼吸喷薄降下。

“帝君庭?”月倾颜嗓音沉哑,眺望他坚毅的下巴,胡子拉渣不修边幅。

这个男人丧失惯有的一丝不苟。

像个大叔,甚至还能嗅到汗臭味,他服装褶皱。

融化她呼吸的寒冰。

月倾颜小脸咲白,眨巴眨巴长睫:“我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你有欺骗我吗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月倾颜刚扭了扭身子,被厉呵:“别动,身子刚好就乱动!”

“你怎么在这里?”月倾颜诡异地看向他,“你一直在这里吗?”

帝君庭眼眸深邃似旋涡,定定地盯着她:“你觉得呢?嗯,我是一直寸步不离守护你,还是怕你这个坏女人死掉?嗯,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一个什么地位?”

想在你心上占据一席之地,但又没资格。

月倾颜,该拿你怎么办?

像坠入万劫不复穷的地狱深渊,浑身淌血的钜痛,举步维艰。

“你是我孩子的爸,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地位?”

“你不说,我不知道!”

“你不光是我孩子的爸,还是我老公,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一切!”

“还有呢?”

“......还有?”

“还有其他话对我说?”

月倾颜正色地盯着他:“没有!”

他目光晦暗深沉,仿佛暗夜滴血的剑峰,藐视万物。

让她顿觉心虚,威压撼动了她引以为傲的盔甲。

她躲避地逃开视线,跟他黯然神伤的炙瞳擦肩而过。

“真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可曾有过骗我?”

“没有!”月倾颜喉头苦涩得滚了滚。

“你怎么了?”她调节好情绪看,完美无缺地对视他,眼眸澄澈无垢,辨不清虚假和伪善。

“你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一直再问我有没有话对你说。”

“那你有没有话对我说?”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对了,还有一个事没有说!”

“......愿闻其详。”帝君庭眼神晃荡了一下,缀满星辰。

“在哪里呢?”她揭开被子,在床单上反复搜寻,额头越皱越紧。

一根根折痕雕刻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

“你在找什么?”男性肌肉贲张的郁火。

“药啊!”

“......什么药?”有力的臂膀遏制她的皓腕,带着杀伐天下的强势。

月倾颜疼地抽了一口冷气:“你弄痛我了!”

“什么药?”帝君庭没有松手,力量微微减弱几分。

月倾颜一只手根本动弹不得,睨着他深洞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维生素C片,你有看见吗?”

“不是——”帝君庭蓦然顿住。

“不是什么?”月倾颜蜷眉宇问:“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今天非常奇怪,疑神疑鬼的,心神不宁,是公司遇到不顺心了吗?”

“帝君庭,你可以相信我,我也想替你分担!”

“没什么!”

“你不要瞒着我,有什么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她现在神经都被梦魇了,堕落禁忌的炼狱无法自拔。

“你呢?月倾颜,你就没有欺骗我吗?”帝君庭温柔地按摩她的腰际,言辞莫测:“记得你说过,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要讲究忠诚,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话对我说?”

月倾颜心脏鼓动地震颤,险些沉沦在他深谷幽潭的眼眸里,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我无话可说,没有欺骗你。”月倾颜故意恼羞成怒,被问得不耐烦:“说了没欺骗,你到底还想怎样?不相信又何必再问?你已经认定我在撒谎,给我判了刑,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332章 他们是禁忌的乱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对我迄今为止都忠诚。”帝君庭眼眸赤红地厉声。

“最后一遍!”月倾颜缓缓撩唇,按着胸口破洞而出的钜痛,字字箴言:“我没有欺骗你。”

帝君庭镬住她的小手,扣在心脏的位置。

“跟着我说,我月倾颜若欺骗帝君庭,就让帝君庭半生不幸,最后痛失所爱!”

像魔鬼的体温穿透皮肤感应,月倾颜被刺激地一阵阵颤栗:“帝君庭,你疯了!”

“是!”帝君庭靡笑,眼眸是荆棘滋长的黯痛:“我是疯了,变得像个神经病,疑神疑鬼,如履薄冰。”

“你不要这样?”胸口像被捅了一刀,泪腺刮起荒凉雾气。

“不要逼我,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但是——”事实上,她已经深陷地狱,早就万劫不复了。

她的爱是对他最沉重的枷锁。

一夕之间,那些美好,用狂妄烫的柔情,统统沦为可望不可即的曾经。

时间僵持不下。

短暂地沉默,压抑到死亡的气氛。

帝君庭率先打破沉寂,她不想说,那便不说了吧,他舍不得逼迫她,看她受一点点委屈,就如同在往他心口戳刀子,她痛一分,他十倍百倍叠加身受。

男人眼眸渐渐破冰,轮廓糅合了一抹温存。

“你要找的就是这个?”

摊开的掌心,躺着一个瓶子。

里面只剩一颗药丸。

月倾颜胸口重重地抽缩了一下,他知道了?他都看到了?他在试探她?

慌惧镬住了整颗心脏:“你——在你这里吗?”

不,他要是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来试探。

月倾颜克制地试问:“你都知道了?”

“嗯!”帝君庭表情讳莫深测,更叫她琢磨不透。

月倾颜血液疯狂地叫嚣,眼眸是燃烬的废墟。

“帝君庭!”月倾颜深刻地凝着他,目光如炬,挟裹着孤注一掷地决绝:“大人之间的错,跟孩子没关系,她是无辜的,我希望你放她一条生路。

我知道,这个请求对而言真的很难,让你每天面对一个伤口不断提醒你,当初所犯下的罪过,对你更不公平。

可是——”月倾颜哀伤地梗住。

她真的舍不得,一开始就对她不在意,甚至也动过流掉的念头,可随着她一天天在肚子里变大,跟她同气连枝成为一个共同体,便潜移默化地觉得生下这个孩子好像也挺好。

她代表了她的新生,是他们爱的证明,虽然这个爱情肮脏龌龊,令人不齿,可她就是狠不下心肠。

“大人犯下的过错,不该让一个孩子来承担,要是你实在难以承受,我可以偷偷生下她,带着她远走高飞,一定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妨碍你,我会......”

“该死,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不过是替她找回东西,物归原主,不过须臾间,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月倾颜眼眸恍惚了一下:“你不是要打掉孩子?”

帝君庭攥紧了药瓶,发狠的力量捏变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打掉孩子?”

月倾颜面目惊愕:“这不是打胎药?”

帝君庭:“......”一字一句从齿缝间迸射:“谁告诉你这是打胎药?该死,你到底在意淫什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妄自尊大薄情寡义的人?”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给你行驶的权利 “......”月倾颜讨好地拽着他大手:“你在我心里高大威猛,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赖以生存的信仰,谁都比不上。”

“巧言令色!”

“句句出自真心!”

“......”

“所以,这个孩子你还期待她的到来吗?”

帝君庭深凝着她:“我一直期待!迫切向等到她来临。”

“帝君庭!”月倾颜指腹临摹他硬挺的眉眼,给他行驶选择的权利:“这个孩子的去留,我觉得有必要给你选择,如果你不要她,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怪你,毕竟——”她确实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错是他们大人犯下,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为什么你一定认为我会打掉这个孩子?”帝君庭按住她的指尖,微凉的温度颤了颤。

“我——”月倾颜抽不出手,不敢正视他锐利地鹰芒,垂声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整天都在胡思乱想,害怕你会抛弃我们的孩子,害怕你会怪我。”

当初是她招惹他,引诱他犯罪。

一切始作俑者都是她。

月倾颜怀孕后本就容易胡思乱想,这下更是钻进死胡同了。

脑子跟搅碎机一样一塌糊涂。

大抵孕妇都有一个惯有通病,神经敏感脆弱纤细,一点即炸!

“我不会不要你们娘俩,我会保护好你们!”

帝君庭作为一个准爸爸也操碎了心,知道孕妇期极易敏感,不能受刺激,他翻烂书籍,找遍各种方法,总而言之,温柔小心再温柔,努力照顾她的情绪,不让她动怒。

今天所有的剑拔弩张就完全超出他的意料,在遇到哪些事之前,他都能忍则忍,或者尽量避开她,预防战火波及。

帝君庭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管他谁的孩子,都只能是他的孩子。

心脏像被重重割开的痛。

这个决定,近乎是他卑微地祈愿。

月倾颜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历程的变化,像天堂和地狱地反复颠倒。

极致的喜悦和极端的痛苦辗转在她英俊的面容之间。

这个男人本就俊美不凡,认真就更人神共愤了!

月倾颜痴迷在他言语制造的温柔中,双眸失神沉溺。

心头格外安稳。

“帝君庭!”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小脸埋进他宽阔的肩胛窝:“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可是你对我这么好,就算以后你后悔了,我也还是愿意给一个机会。”

帝君庭笑容潋滟多情:“好啊,那我就提前谢谢老婆大人的大发善心了!”

“......”月倾颜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我没跟你开玩笑,帝大少,你少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男人夸张地配合:“......老婆饶命啊!”

“咳咳咳!”雷欧敲门进来,就看到一场少儿不宜的画面,老脸臊红!

“少爷,夫人那边来电话!”

“什么事?”帝君庭把娇媚的女人藏到身后,情欲未散的眸波光妖艳。

“老夫人得知少奶奶怀孕的消息,说要回来亲自照顾!”

“我知道了,你下去安排吧!”

“......属下告退!”雷欧从始至终头都没抬起来过,低着身子退了出去。

“你还不走吗?”月倾颜环住他精瘦的腰,“老夫人怎么突然要来了?”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减肥势在必行 帝大总裁日理万机,还要每天变着法来躲着她,今天倒是格外清闲。

“陪产假!”

“帝君庭,你脸红不?”亏他说得理直气壮。

“嗯,习惯了,脸皮薄怎么哄老婆高兴!”

“你是一家之主,你说的都对!”

帝君庭摸着她显怀的肚子,目光如晦:“你才是帝家名正言顺的女主子!”

“永远都是吗?”

“只要我在,帝家女主人的位置就不会更替!”

“我——我暂且相信你吧!”

“关于老夫人,我想她是迫不及待想来抱孙女吧!”

“帝君庭!”月倾颜一脸正色道:“老夫人对你怎么样?”

“恪尽职守,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合格,不是合适!

月倾颜撩了撩嘴唇,有些讳莫如深。

纠结了好久,都没能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就这么和好如初后其乐融融了三天,三天后,老夫人准时登场。

提着十几个大箱子,一排排车驶进帝家城堡。

排场壮澜,气势恢宏。

十几个佣人兀自推着行李箱进入大厅。

全是老夫人带回来的‘战利品’,孕妇必备。

一个个打开,营养品、护肤品、孕妇装、婴儿奶粉、纸尿裤、婴儿服......全方位一条龙服务。

对月倾颜好得无法形容。

都让她怀疑,到底是不是她亲妈。

有一日,月倾颜心血来潮,问帝夫人:“您确定我不是您流落民间的女儿?”

帝夫人被她问的笑不起腰:“如果你想认我做干妈,我也不反对!只要君庭同意!”

“帝君庭应该会拒绝!”

再者,月倾颜就是随口一说,她还真没精力再认一个母亲,来自寻烦恼。

就月妈妈这一个就已经搅得她身心俱疲了!

在月妈妈的照料下,月倾颜的质量突飞猛涨。

“50kg!”月倾颜严重怀疑是体重计故障了,她不敢相信的又称了一次。

结果可想而知。

一连称了好几次,都没能改变这个残酷事实。

月倾颜:“......我要减肥!”

帝君庭走进起起居室,就听见从盥洗室传出来的豪气壮言。

“怎么了?”帝君庭开门进去,将她拢进怀里,“嗯,好像丰润了不少!”

“你也觉得吗?”月倾颜摸了摸腰间丰厚不少的‘肥肉’,是真的胖了,以前那些衣服都紧了不少。

“嗯!”帝君庭毫不掩饰地对镜打量。

“帝君庭——”月倾颜愠怒。

“嗯!”炙热呼吸喷灼在耳际,红的滴血。

“你这个变态流氓——猥琐男!”

“我看自己老婆,天经地义,哪里猥琐了?”

月倾颜脸红燥热:“你的手在放哪里,还有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否则......”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她是变了个人 “够了!”月妈妈痛心疾首:“倾颜,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是夏小姐带我进来,她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要夹枪带棒咄咄逼人?”

夏羽西假装好心的劝说:“月妈妈,您不要激动,倾颜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她也是关心我!”

“夏羽西,你脸皮够厚了!”月倾颜一点就炸,对夏羽西更是深恶痛绝:“谁需要你在这装好人?惺惺作态,你难道看不出我不欢迎你?你若还想待在这里,就给我安守本分少整这些幺蛾子,否则,我不介意命人把你丢出去,我相信,被扫地出门的样子很难看。”

“......”夏羽西还不敢得罪一家之主月倾颜,满腔暴怒隐忍不发,灰溜溜地走了!

“妈,您先做,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我不渴!”

“怎么可能不渴?”月倾颜命佣人斟茶:“天气这么炎热,喝茶可以降火!”

此火非彼火,而是暗指月妈妈心中的那股剧火。

月妈妈听出来了,脸色更阴冷一度:“看来,你是嫌我来错了,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走!”

月倾颜不明白她们母女怎么变成了这样子,一见面就是争执和剑拔弩张,明明是母女,却像一对隔夜仇。

她每次神经都要炸了!

然,对方是她母亲,一个长辈,她又不能真的跟她争吵,叫人看笑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月倾颜太阳穴暴涨,语气压抑着不耐:“你有必要这么威胁我吗?”

月妈妈不可置信地转身:“你觉得这是威胁?我在威胁你?”

“那不然呢?你大老远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吵架,然后一走了之?”

“都是你气我,我是你妈,你对我但凡有一分尊重,事情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将心比心,我是你女儿,你对我但凡有一分关心,我们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针锋相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仇人,根本不像母女!”

“......”月妈妈神情哀怨,眼眸蔓延的沉痛。

“你说我变了,你一味儿的埋怨我指责我变了,觉得我残忍恶毒,可是你有关心我为什么变了吗?你对我更是残忍的无情,在你眼里心里,只觉得我丢人,在我做了那样的事之后,你更是看不起我。”

“我.......”

“你觉得我丢人现眼,那你有关心过我,问过我我痛苦吗?是我想把这一切都变成这样子?世界所与人都可以指责我嘲笑我羞辱我,就是您不行。

因为你是我的母亲,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连你也失去。

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幸福?还是一个温暖的家?

都不是,欧文想要的,只是你一个无条件的支持,给予我相信和鼓励,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理直气壮地指责。”

“我也想相信你,给予你鼓励,可是......”月妈妈脸上痛苦万状,双手紧攥:“你告我,如果你是我,我应该怎么办?你犯错我也想原谅你,你捅破天,也有妈妈抱住你,跟你说,不要怕,有妈妈在!

但是倾倾,你告我我,你还要怎样?我纠正你多少遍,告诉你要离开帝太子,不要跟他纠缠不清,你听过我的话吗?你做什么全凭自己喜好,一意孤行,每次当我知道,你已经犯下不可原谅的大错。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我若不好,拉人陪葬 我给过你多少机会?无数次的相信,换来你无数次变本加厉的欺骗。

到了现在,我还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可你呢,屡教不改,你看看自己都看了些什么?

从前的你是那么善良,对妈妈有求必应,什么都不会瞒着我,是你变了,变得面目全非,现在还做出这样不可原谅的事情来,不知悔改!”

“行了,我跟你无话可说,你不愿意相信我,在心里已经将我定罪,现在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在你眼里都是掩饰,我也不想白费功夫,你来这里有话直说吧,不用跟我打哑谜。

你当我是女儿,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不要再踩我一脚了,我已经很烦了,现在只想生下这个孩子,其他的我想都没想。”

“现在你知道跟帝大少的关系,你也不想离开离开他?这个孩子你也不想打掉?”

“不想!”月倾颜唇侧开裂道:“我会跟他坦白一切,如果他接受不了,我也无话可说!”

顺应命运她做不到,离开他更做不到,除非是他不要她,丢弃她,否则——月倾颜骨子里的偏执绝对不认输。

“你跟帝大少开诚布公了?”

“没有!”

月妈妈深吸口气:“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万一他抛弃你,你该怎么办?”

月倾颜言辞犀利:“我说过,只有他不要我,也只能是他不要我,否则我绝对不离开他,也绝对不放弃我的孩子。”

“你其实不敢吧?之所以拖这么久,也没告诉他,心里还是惧怕他嫌弃你恶心。”

“我没有!”月倾颜尖利锐吼:“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好吗?帝君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不会抛弃我!”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实话实说?向他坦白,你们的关系,看他会不会承认你!”

“你——”月倾颜眼眸浸了阴戾:“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我只是让你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想你自欺欺人。”

“不需要,你只要做好本分,不要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我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你不敢,那我帮你!”

“你要做什么?”月倾颜眼眸一慌。

月妈妈但笑不语,却更加瘆人。

“你不要乱来!”沙发跌宕了一下,月倾颜站起,眼眸宛如融化了火纹:“我警告你,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别怪我不念及母女之情!”

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强烈杀气,叫人心升害怕。

月妈妈嘴唇颤抖,一味固执:“我这是在帮你!”

“谢谢,我不需要!”

“你——”

“你最好闭嘴吧!”月倾颜耐心告罄,眉眼泛起厉色:“趁我还有点人性,不要再试图激怒我,对你没好处!你不是心心念念宫熏儿吗?惹怒我,就替你好好‘照顾’她!”照顾二字被她咬的极重,嗜血地残忍。

月妈妈终年不变的脸彻底慌了,声线微微颤栗:“关二小姐什么事?”

“不关她的事,就是我心情不好,想泄火不行吗?”

“......”

“你知道我的脾气,但凡我要是不开心了,就要拉着人陪葬,明白吗?”

“你......你不要伤害二小姐,这些事跟她没有关系,她是无辜!”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月嫣,是你吗 “看心情!”月倾颜骨节微曲,戴着钻戒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声音低伏诡异,犹如死亡的丧歌。

月妈妈恐怖极了,瞳仁急剧缩大。

哒哒哒——

“倾颜,这是你妈妈吗?”风韵犹存的女人步履优雅地下楼,走近,清香袭来。

月倾颜像换了张脸,五官潋滟横笑:“这位是我的妈妈,这位是帝家夫人,妈,您怎么下来了?”

帝夫人自然地挽起月倾颜:“你这孩子,妈妈来了,也不通知我,亲家,我——”

音符骤停,视线汇聚,两双瞳眸同时迸出难以相信的讯息。

“月嫣,是你吗?”

月倾颜手臂一重,被帝夫人掐疼了。

她皱了皱眉,察觉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息。

月妈妈侧身惊惶地躲避,闪烁其词:“不是,我不认识位高权重的帝夫人,我也不是月嫣!”

月倾颜微眯眉目,目光审视地流转。

帝夫人匆匆上前:“月嫣,是你对不对?我知道,你肯定还在怪我?你一定.......”

“帝夫人,您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什么月嫣,我也不认识你!”

“你——”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月嫣,你等等!”

月妈妈顿住步伐,背对着帝夫人,握住的拳头暴露情绪:“如果真的觉得有愧与我,就帮我阻止倾颜跟帝大少在一起,这是对我最大的补偿!”

月妈妈走了,帝夫一动不动地望着大门,神色一片荒凉凄怆。

“妈,您还好吧!”月倾颜秉着儿媳妇的职业,上前慰问。

帝夫人眼眸恍惚,幽幽地汇集。

“你是月嫣的女儿?”帝夫人上下唇扯动,嗓音沙哑。

“您认识我的妈妈?”月倾颜故作平淡地问:“您跟我妈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刚才反应那么大?”

帝夫人晦涩难懂地动了动唇,喉咙像贯穿水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我扶您上楼休息!”

帝夫人慢慢敛下眼睑,将那些汹涌的情绪尽数掩藏。

由着月倾颜挽上楼。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月妈妈不止是一个女佣那么简单。

“又在笑什么?”

“啊?”月倾颜惊吓过度,拖鞋打滑,身体仰后朝楼梯口直直压下。

帝君庭瞳仁一紧,振臂将她捞进怀里。

两个人抱着在楼梯口旋转。

眨眼间,月倾颜就看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结结实实按进了男性贲张的胸怀。

“还好吧?”

月倾颜怔怔的,双眼还眩晕。

“嗯,有没有怎样?”帝君庭紧张地目光检查。

月倾颜缓慢地回神,动了动唇:“我没事!”

“真的没事?”帝君庭还是不放心:“肚子又没有不适?疼吗?雷欧,叫——”

“我真的没事!”月倾颜低低笑道:“你太细思极恐了,我又不是花瓶,那么容易就碎了。”

“在我眼里,你现在跟花瓶没什么区别!”

月倾颜愠色:“帝君庭,你这是讽刺我吗?我哪里是花瓶了?”

帝君庭:“......行行行,你不是花瓶,你是女王!”

“嗯,这话我爱听!”

帝君庭挽着她腰下楼,唯恐出现一丝疏漏。

“方才,要不是你吓我,我会差点摔下楼梯?”

帝君庭:“是为夫错了!”

章节目录 第343章 谁也阻挡不了我靠近你 月倾颜回过脸,眼神剧变:“你——穿好衣服!”

他的睡袍都开了,胸肌泄露,分外热火,应该是方才被她情急之下扯散的。

“嗯?”帝君庭嗓音暗藏戏谑:“你帮我穿!”

他长臂外拉伸直,坐等她服务。

挑火的身材诱人犯罪。

月倾颜咬牙切齿:“你没手!”

“嗯,刚刚救你好像不小心脱臼了!”

“既然手没用,就剁了!”

帝君庭嘴角一抽:“这么狠心?”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帝君庭嘴角揶笑,视线上下扫视她:“放心,你的地位根深蒂固,无人撼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从哪里来的歪门邪理。

“快穿上,暴露狂,别以为你身材好,就敢光明正大炫耀!”

“你也承认我身材棒了?”帝君庭促狭地闷出笑来。

赫然,月倾颜这句话愉悦到他了!

“好身材就是要大家分享,不能......”

“住嘴!”月倾颜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鲁莽地拽上滑下他肩膀的睡袍。

“从今以后,没我命令,不准让第二个人看你身材!”

这男人身材好得喷鼻血,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帝君庭慵懒得敞开双臂,向后枕在沙发上:“男人呢?”

“也不行!”月倾颜不容置喙。

帝君庭故作为难:“我竟不知你这么霸道!”

“你是gay吗?”

帝君庭困惑地蹙眉:“不是!”

“那你是暴露狂吗?”

“也不是!”

“那你喜欢被男人喜欢?”

帝君庭嘴角抽搐:“自然不喜欢!”

“那你干嘛要给男人看?”

帝君庭:“......”臣服于她的脑回路。

“今天月妈妈来了?”

月倾颜脸色忧郁:“嗯!”

她没想过瞒天过海,帝君庭迟早都会知道。

“你心情不好!怎么,月妈妈又难为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跟她一直都是这种相处模式。”争吵不休!

帝君庭抵着她的发顶,低低道:“有我在,什么困难我都会替你解决,你只要负责开心快乐幸福就好,我是你老公,你要学着依赖我,相信我,把一切疑难杂症都甩给我!”

月倾颜胸口溢满感动,却口是心非:“什么都交给你解决?你是万能机器人吗?”

“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万能机器人。”

“嗯,我记得了!”

这么支持,倒是叫帝君庭怔忡了,她第一次没有跟他唱反调。

“帝君庭——”月倾颜指腹细细地摩挲他俊朗的眉眼。

一笔一划用心描摹。

“嗯!”帝君庭微阖双眼,唇线精致。

他生的俊美狂傲,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月倾颜迷离了视线:“假若,有一天我不得不跟你分开,你会怎么办?”

“不得不这个可能不存在,我不允许!”

“倘若连天都阻止我们在一起,我们不被允许,不被祝福,所有人都反对,你跟我在一起是逆天而行,是不被原谅的,是有悖道德伦常,你会不会不要我?”

男人倏然打开眼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排浓密的峥嵘。

宛若一把凛然霸气的寒剑。

刀光剑雨风云剧变。

“假如连天都阻挡我靠近你的脚步,那我便逆了这天下,假如连天下人都阻挡我跟在一起,我便杀尽天下人,道德伦常不许,我便立下我的律法,总之,我会切除一切不利因素,在你脚下镶嵌枷锁,把你套牢。”

章节目录 第344章 跟你一样喜欢你 “你不是骗我?”月倾颜眼眶好疼好酸,像被硫酸腐蚀了般。

“今后,会用行动来证明,打消你的顾虑!”

“帝君庭,我——”月倾颜冲进他的胸膛,不想被窥见脆弱:“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一个好女人,配不上你!”

她都是在利用他。

帝君庭轻扶她软弱的脊背:“你坏是你的事,我爱你是我的事,我们各自安好,谁也别计较谁。”

“可是——”

帝君庭却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毋庸置疑:“爱!”爱到生命,月倾颜脱口回答。

“那就够了!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的职责是保护好女人,这是我的使命!是上天赋予我的神圣使命!”

“可是我还是不安心,觉得对不起你,我并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而你为我付诸一切。”

帝君庭捧起她的小鼻子,刮了一下:“小笨蛋,你为我做了一件迄今为止最让我感动的事。”

“???”

“你给我一个女儿,这是我今生最感动的事情。”

“可是其她女人也能为你生,她们会更爱你,跟你门当户对对你有利,而不是我,只会一味儿拖累你.......我......”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帝君庭掐着她软肉,一字一顿极易严肃:“她们再好,都不是你,我要的不多,只有你能给我!”

帝君庭瞳仁如一块质地上乘的墨玉,璀璨瑰丽,注视着她的眼睛:“你爱我,我也爱你,比你爱的还要深还要刻骨,像蚀骨毒药,沉疴痢疾除了你药石无医。

你是我的命,没你,我生不如死。”

“帝君庭——”月倾颜喷发着胸腔的爱意:“我也爱你,甚至超过我自己的生命。”

“今后,除了你不要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无论是谁,也休养斩断我们的羁绊!”

“......月倾颜,我当真了!”他眼眸像释放出凶残野兽,要将她拆骨入腹:“你今天所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当真了,烙进了骨血。”

“你记着,没有我的允许,你敢离开我,打断你双腿。”

“我记住了,无论什么原因,都不会离开帝君庭!”

“月妈妈都跟你和说什么了?”帝君庭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月倾颜惊奇:“你怎么还没忘记?”

“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解决掉,我心里不安!”

“那可也是你的妈!”月倾颜唏嘘。

帝君庭深沉地道:“他祝福我们,我就把她当妈,她要是敢动歪心思,我也会六亲不认,月倾颜!”帝君庭蹭了蹭她的下颚:“不要挂我心狠手辣,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尤其是你,我赌不起,你懂吗?”

他向来嚣张自负,永远都睥睨众生运筹帷幄。

可只有遇到她的事,才会自乱阵脚瞻前顾后。

变得不像他。

“放心,我不会被人骗走!”

“你叫我怎么放心?”帝君庭幽瞳裂开一丝阴翳:“那些胆敢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人,我谁都不放过!”

月倾颜心惊胆战:“帝君庭,这件事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交给我处理,她——”月倾颜哽着喉管:“毕竟是我生我养我的母亲,我不能不顾母女之情。”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我不放心。”

“你交给我处理好不好?”月倾颜缠着他的手,请求:“看在小公主的份上,你也不忍心叫她失去外婆对么?”

“你能够全身而退?解决这些问题?”

“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处理好,你再相信我一次吧,好不好?”月倾颜知道自己的魅力,只要她撒娇一定能软化帝君庭狂硬的心肠。

果然——

“我答应你!”帝君庭补充一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有任何问题都需跟我商量,一定不能擅自行动。”

“好,我答应你,都听你的。”

“......”帝君庭脸上的淤塞终于舒缓了大半。

*

叩叩叩——

“进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月倾颜推门进入。

帝夫人一张脸憔悴,唇瓣苍白,卧病在床。

“妈,您还好吗?我叫来了医生,给你看看。”

月倾颜布满关心,走到一边,让医生上前看病。

医生上前仔细检查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开药方子。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夫人只是受了点寒,导致高烧引起不适,还有就是——夫人她有心病,这才是致使高烧不退的原因。”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退烧?”

“这个——”医生把药方递上去:“我开了药方,按着上面吃药,应该很快就能退下去。”

“应该?”月倾颜秀眉紧蹙:“你的意思是,还是有可能降不下去?”

“这——关键在夫人自己。”医生也很为难:“夫人她郁结于心,你也知道,这不是外物能治疗的。”

“我不知道!”月倾颜言辞激烈:“我只知道,你是医生,我花钱叫你来看病,而你却没能完成你的使命。”

“少奶奶,您真是为难我吗?”医生扶着额头:“夫人这是心病,应该请心理医生,而不是西医。”

“你再说一遍——”

“倾颜,算了!”帝夫人嗓音艰难地劝解。

“可是——”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你下去吧!”月倾颜不怒自威。

医生忙不迭得退下去。

“奶妈,还不快给夫人送药!”

奶妈赶紧端起一杯水和退烧药过去。

帝夫人一只手背插着管子在输水,虚弱张开眼帘。

“夫人,起来吃药了!”

帝夫人无力地半阖唇瓣,牵一发而动全身,脸部肌肉有些萎缩地拉扯。

亲眼目睹帝夫人吃完药,月倾颜才欠身准备告退。

“妈,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等——等等!”帝夫人朝虚晃招了招手。

月倾颜脚步顿住,回过身来:“妈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们先下去,不要打扰我跟少奶奶谈话。”

待人消失后,帝夫人招致月倾颜来身边坐下。

月倾颜狐疑不解:“妈,您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你先坐下!”

月倾颜挑了一边眉头,这是打算促膝长谈了么!

“你知道我跟你妈妈之间的事了吗?”

月倾颜诚然回答:“实不相瞒,不知道。”

帝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母亲什么也没告诉你。”

月倾颜撩撩唇,未置可否。

“你是你妈的女儿,又是我帝家少奶奶,我想这些过往,我有必要告诉你。”

“......”月倾颜洗耳恭听。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月妈妈的过去 “我跟你妈妈曾经是义结金兰的结拜姐妹!当初卫城有双绝,才艺均是数一数二,美貌更是不可多得。

我跟月嫣都是福利院领养的孩子,两人接受教育长大进入帝氏工作。

一个爱上自己上司,一个爱上竞争对手老板。

月嫣疯狂地追求那个男人,甚至不惜将公司机密透漏给对方。

对方只是利用她,欺骗她,她却天真的抱着那些虚假承诺引以为真。

甚至为了爱情,不管不顾对方已经有家室。

最后月嫣怀孕了,孩子生下来便带了旧疾,只能活在恒温箱里。

月嫣为了孩子得到治疗,便将消息透露给男人的妻子,男人的妻子跟男人争吵不休大闹不止,一气之下,杀死了男人,对外却宣称是疾病过世......妻子也因为愧疚染上疾病,疯疯傻傻的。

月嫣在一天夜里把孩子留在男人家大门口,不知所踪。

而月嫣就是你母亲。

你就是当被留在男人家门口的婴儿。

当年是我错,要不是我一心只顾着自己的爱情,多关心一下月嫣,她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至她消失后,我就一直命人寻找她的踪迹,这么多年,一劳无获,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遇上你。你知道吗?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好熟悉,你们眉眼是那么相似。

在我得知你喜欢君庭的消息时,我很高兴。

对于月嫣的愧疚,让我决定,帮助你嫁入帝家,这算是我对月嫣的另一种补偿,也算是另一种精神寄托。

没想到阴差阳错,你竟真是月嫣的女儿,倾颜,这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命运安排?”

月倾颜心中波澜不惊,眼眸却蔓延着欣喜:“是啊,原来冥冥之中只有安排。

谁能想到,我的妈妈竟然是跟您义结金兰姐妹。”

“倾颜,你知道吗?我对不起你妈妈,你告诉我,这些年,你跟你妈妈过得怎么样?她还好吗?还在宫家吗?”

“她过得很好,作为一个女佣隐姓埋名在宫家,日子不算优渥胜在平静。”

“你说什么?”帝夫人面部肌肉激动,血液差点倒流。

“您冷静点,稍安勿躁!”

“你说她着的一直留在宫家?以一介女佣的身份?”

“嗯!”

“怎么会?”帝夫人轮廓晦沉:“那这些年她一定吃了不少苦,我这个妹妹,她心高气傲,固执不认输,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以为她在被伤破了心之后,死心,会跟宫家一刀两断,没想到她还是——”

帝夫人叹息:“一如既往的倔强。”

“这是她的选择,何况我还在宫家,她肯定舍不得丢下我。”

“说来也是!”帝夫人哀怨道:“我这个妹妹,大概是从小被抛弃在福利院的原因,导致她特别缺爱,这也导致她对感情执着的个性。

不然当初也不会飞蛾扑火义无反顾地追逐爱情。最后把自己烧得面目全非,摔得头破血流一蹶不振。”

“您说我是宫老爷的女儿?”月倾颜总觉得帝夫人知道些什么。

“嗯,当初极少人知道月嫣怀了宫老爷的孩子。因为是未婚先孕,不光彩,被封锁了消息,但作为月嫣最亲近的姐姐,我还是很确定你就是宫老爷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347章 他们是兄妹 “可是——”月倾颜握紧拳头,还是没把她跟帝君庭的关系公之于众。

“怎么了吗?”帝夫人一扫她脸上的忧郁,关心道:“你好像对这个身份很抵触。”

月倾颜:岂止不是抵触,她喜闻乐见啊!

可问题是,月妈妈为什么跟帝夫人说的大相径庭,那她到底是宫老爷的女儿还是帝老爷的女儿?

月倾颜郁结缠绕心头,神烦!

“当年我妈妈除了跟宫老爷有暧昧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男人?”

“你妈妈虽然当初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可她对宫老爷的心却是忠贞不渝,你怎么能怀疑她一颗赤城衷心!”

月倾颜不管不顾,疯狂地想寻一个结果:“我妈跟您同在帝氏工作,她跟帝老爷关系如何?”

帝夫人藏于被下的手腕攥紧:“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跟宫老爷有关联吗么?”

“没有关系!”帝夫人面目肃冷:“就算有联系,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当时求他帮我寻找过她,所以——”

“我要问的是私交!”

“没有,他们没有关系!”

“.......”这么激动!

月倾颜:“我先下去了!妈,您好好休息!”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就不信,就算披荆斩棘也不会轻言放弃。

*

月妈妈回到宫家,像被人抽取了肋骨,每走一步都耗费力气。

“月妈妈您回来啦!”

“这月妈妈怎么不太对劲?”

“好像——”

“嘘,不雅胡言乱语,大少爷对月妈妈看重要加。”

“......”

“哎,月妈妈晕倒了!”

场面一片混乱,嘈杂的脚步声争先恐后响起。

书房的门被敲开。

“大少爷!”

“怎么了?”男人从法式办公桌后抬起身。

妖俊的男人仿佛从画册中走出来一样。

“月妈妈昏倒了!”

宫千绝动作风平浪静:“叫医生了没有?”

“二小姐不——不让叫医生!”

“宫熏儿!”宫千绝唇侧开裂开,眼瞳一抹猩红消化溶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叫医生?”

佣人吓得一个趔趄,心境鼓噪地跑了!

月妈妈病得不重,气急攻心,喝点舒缓液就醒了。

“月妈妈,您终于醒啦!”

“快去通知大少爷!”

“大少爷!”门口传来恭敬声。

宫千绝尊贵不凡,高大的身躯混杂在小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大少爷!”月妈妈惶恐,撑着床沿爬起来。

“月妈妈不用客气。”宫千绝声线华丽,不透一丝杂质,听起来很舒服。

立刻有人扶着月妈妈坐下,并在她身后垫了大枕头。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更月妈妈单独说!”

月妈妈拘谨难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大少爷,您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一介佣人。”承受不起啊!

宫千绝拖曳着嗓音温浅:“您是倾颜的妈妈,等同于我的半个母亲,你生病我来看你,是应该的。”

“大少爷,我不值得你这样。倾颜,她......”月倾颜老泪纵横:“她也不值得你这么做?她现在忘记一切,已经把跟你的一切都抛之脑后,是她对不起你,你还愿意接纳她,我真的——真的无地自容。”

“月妈妈,我爱倾颜,所以,没什么值不值得,只要看到她快乐幸福,等同我受。”

章节目录 第348章 爱她就把她夺回来 “大少爷,您现在还爱倾倾吗?”

“至始至终,从未变过!”宫千绝从未有过地认真。

“那我就放心了!”

“月妈妈,您去过帝家了?”

“嗯,我想劝倾倾,让她离开帝君庭!可是——”

“你失败了!”

“大少爷,如果你还倾倾,我希望您帮帮我!”

“你要我怎么帮?”宫千绝眉目缱绻出一抹困惑:“她爱的不是我,不是吗?我也无能为力,除了祝福!”

“如果她跟帝大少在一起不会幸福,只有你才能给她幸福。”

“他们彼此相爱,他们会幸福的!”

“不,不会幸福,倾倾跟谁在一起都有得到幸福的权利,只有更帝大少在一起,她永远都不可能得幸福,他们是不被世人所容许的一对。”

宫千绝神色一凛,妖俊的脸孔肃穆:“月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愤懑的嗓音戛然而止,月倾颜痛苦闭眼:“反正他们是不会幸福,永远都得不到幸福。

一段不被世人容忍,不被上天祝福的感情,连得到幸福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月妈妈这些诡异的言论,宫千绝脸色霎时变得深不可测了起来。

他深刻地盯着月妈妈,通过她的表情分辨出一丝歧义。

一段不被世人容忍,不被上天祝福的感情,连得到幸福的资格都没有!

难道是——

宫千绝绷着下颌:“他们是血缘关系?”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宫千绝一猜即中。

“大少爷,你不要再问了!”

宫千绝浑身肌肉抑制不住地惊喜:“所以,月倾颜不是我的妹妹。”

“大少爷,求您不要再问了!”

“那么她跟帝君庭才是亲兄妹,她嫁给了自己的亲哥哥,还怀了他的孩子......”

一石惊起千重浪,仿佛幽寂的环境下,一颗氢弹爆炸开来,致使撼天动地的裂变。

人心动荡不安。

“你怎么了?”

帝君庭见她倏然捂住心口,担忧地望来。

“没什么!”月倾颜恍惚了一下,方才胸口像被劈开了一样,窒息地疼痛。

却是蜉蝣一瞬。

月倾颜不想他担心,就没有告诉他。

肚子一天天拢了起来,不知不觉五个月了!

“躺着别动!”帝君庭侧耳靠在她肚子上,附耳倾听:“我要跟女儿交流!”

月倾颜:“......”

至从上医院检查回来之后,他就亢奋了,每天必听一次,美其名曰跟女儿交流。

实质上都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月倾颜渐渐的都习惯了!

对他幼稚的行为,敬谢不敏!

“听到什么了?”月倾颜好笑地问。

“嘘,不要打扰我跟女儿交心!”

月倾颜:“......”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恢复了行动。

帝君庭为她揉泛麻的双腿。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当真不假。

月倾颜看帝君庭,有种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越帅的炙热。

“老婆,不要用这种欲求不满的眼神看我,我会怀疑你会忍不住把我吃了!”

月倾颜舔舐唇瓣:“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吃你,把你拆骨入腹,连渣滓都不剩一粒!”

帝君庭撩笑,眼眸是颠倒众生的妖火:“那也得等你顺利产下小公主!”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寒毒发作 “感觉全世界都没有爱了!”月倾颜像被打入冷宫,前途迷茫:“现在都这么冷落我,要是将来,我真忧患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即将不保!”

帝君庭含着她的耳垂,低醇笑道:“那你就好好讨好我,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我,让我再也离不开你!这样你的地位将巩固长春!”

月倾颜娓娓娇笑:“好啊!”

“你啊!唔嗯~”

帝君庭大掌迅猛地镬住她滑下的小手。

“帝大少,你——硬了!”

帝君庭下腹窜起一股无名之火,被她简单撩拨,快要欲火焚身。

“不要闹!”他的嗓音已经暗哑低沉,浸染情欲的色彩。

喉结滚动,难捱地绷直。

“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敏感!”月倾颜含住他,用牙齿舔舐他的耳畔。

绝不容许他逃离,更是引得他热火澎湃。

敏感的肌肉微微颤栗。

月倾颜欣赏的笑了起来。

活像一直偷腥的猫,帝君庭咬牙切齿地覆上她的唇舌,报复性地吮吸啃咬,口腔混合腥甜的唾液,表现彼此感情的冲动。

她唇瓣微阖,嗫嚅着破碎的话语。音量渺小听不清。

他的嘴角挂着弧度,细弱的笑扯动了。

良久,两人才分开。

嘴角牵出一缕银丝,被他贪嗅吸入。

月倾颜固定不变的表情终于罕见一丝裂痕。

娇脸酡红。

“你脸红了!”

月倾颜不服输地抬手:“你心脏乱了!”

那只手不偏不倚抵在他的心口。

帝君庭不置可否:“为你乱一次又何妨!”

月倾颜心脏漏跳一拍:“行了,还不起来,雷欧管家等你半天了!”

“让他等着!”

雷欧:“......”

月倾颜推搡着他:“你到底走不走?”

“为什么这么急着赶我走?”

“因为我不想被人骂狐狸精!”月倾颜睨了门口一眼。

雷欧觉得后背一凉!

“谁敢?”

“他们表面不敢,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帝君庭,赶紧滚,女儿奶粉钱不挣了?”

帝君庭被月倾颜一脚踹到地上,半天才爬起来,那表情真够一言难尽!

“赶紧走,看到你,我胸口冒火!”

帝君庭如法炮制:“看到你,我小腹冒火!”

月倾颜:“......”她阴沉着脸掷过去:“帝君庭,你再不走,我就脱衣服了!”

说着就要解扣子。

帝君庭如临大敌,夹紧双腿:“别动!”他低咒一声,欲求不满地剜她一眼,这才走掉。

月倾颜想起他狼狈的行为,越看越有种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顿时,唇瓣一斜,笑得妩媚妖娆!

下一刻,她便笑不出来了!

冷,像置身冰窖,血液都冻结不动了。

月倾颜瘫软在地板上,高贵的地毯暖和不了她的寒冷。

月倾颜浑身发抖,拉过毛毯盖在身上,可是这点温暖真的杯水车薪。

好冷,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她蜷缩着,颤抖着,想喊救命,可张了张嘴,只剩下一口寒气,冰冻了她的咽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她抱着自己,企图减少热量的散失。

毛毯被她裹紧,缠绕在身上,还是好冷,太微不足道了。

没多久,她的手脚就失去知觉,僵硬地难以动一下。

眉眼都似结了一层薄霜,像一颗颗紧促镶嵌的冰凌花魇住视线。

章节目录 第350章 祸水东引 帝君庭,救救我的孩子!

月倾颜痛苦地嘶吼,嗓子像破了一个洞,沙哑漏音。

她不想死!

她要生下女儿,她跟帝君庭唯一的女儿。

月倾颜开始后悔,不该把帝君庭气走。

她用长长的指甲戳破大腿,那血汩汩涌出,疼意叫她醒来一丝意识。

月倾颜拖着残败的身体,弯折脊背,双腿麻痹瘫软在地,一步一步朝床头爬去。

药!

药在床头柜那头,她原以为病已经得到控制了,不会再发作。

殊不知,这一次堪比上一次还剧烈。

她根本毫无意志,凭着一股韧劲才终于挪到床头。

绒毛地毯上,勾勒着一条蜈蚣般惨痛的血痕。

触目惊心。

那条腿鲜血淋漓,简直惨不忍睹。

嘭——

床头柜被她拽下,砸到头上。

月倾颜脑震荡都要疼出来了!

真的好疼啊!

她涣散了足足一分钟才重振一丝意识。

那一瓶白色药瓶滚到在脚下。

月倾颜费力地转移身体,地毯上又淌出一滩血迹。

找到了!

月倾颜暗暗松口气,迫不及待地打开药瓶。

她的双手颤抖,几次差点抓不住药瓶。

拧开盖子都用尽了她全部力气。

终于把最后一颗药丸倒出来。

张开嘴巴,倒进去。

手一抖,掉地上了!

月倾颜瞳孔扩散,像失明地老人,找了好久,才在脸下找到。

明明近在眼前,却耗费她所有的心血。

这一次,她更小心了。

双手捧着放入嘴里。

咽下,逐渐深入的寒痛终于得到解放。

体温慢慢回归,失明的瞳眸逐渐恢复焦距!

腿好疼,额头好疼,双重夹击,击溃她的神经。

大腿的伤口,不用看,肯定流血了!

她微微扶额,摸到一股温热的液流。

流血了!

月倾颜绷紧下颌,心跳有些紧张。

大腿她可以裙子掩饰,额头这个位置怎么办?

猛地,脑海灵光一现!

“少奶奶,您——”

下一秒,从门口发出一声砰响。

月倾颜倒在走廊上,额头磕上墙棱。

她跟邦妮奶妈在走廊的拐角撞上。

牛奶杯摔碎,整个托盘飞出去,鸡肉汤蛊滚了一地。

碎瓷片、玻璃片、乳白色牛奶、粘稠鸡肉汤......混杂腥味儿一塌糊涂。

“少奶奶,您没事吧!”

邦妮奶妈脸煞白,完全懵掉了!

下一秒,一股恐惧迅速镬住她的瞳孔。

“对不起少奶奶,都是我的错。”

月倾颜有气无力,五官疼的狰狞:“别说废话了,赶紧扶我起来!”

少奶奶额头都破了,那血诡异地划在她的脸上,从眼角滴淌到下颚,犹如毒蜈蚣蜿蜒,触目惊心。

奶妈吓坏了!

扶月倾颜起来的时候,一直都在颤抖。

要是被少爷知道,她也别想活了。

说不定会被丢进后花园,做鳄鱼池的饲料。

“嘶——”月倾颜疼得抽气。

“少奶奶,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错!”邦妮奶妈细思极恐,动作越小心翼翼,越出差错。

“奶奶,你现在需要冷静!”

奶妈也想冷静,可关键是她冷静不下来啊!

方才只看见额头有伤,哪知少奶奶大腿也被碎瓷片划破了!

那么大一条口子,都是她的失误。

少爷必定不会放过她。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将奶妈收入岿下 “奶妈是在害怕帝君庭吗?”

“少奶奶,您惩罚我吧!”

月倾颜有些困惑地偏头:“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都是我做事不利才导致少奶奶受伤,我万事难辞其咎!”

“奶妈也不是故意,虽然伤了我,肚子也隐隐作痛,但我知道奶妈一定也于心不安,自责地不行!”

“少奶奶,请您惩罚我吧!”邦妮奶妈宁愿月倾颜给她一个痛快,兴许能免除大少爷更生不如死地酷刑!

“奶妈您说什么呢?你可是夫人那边的人,我有什么资格惩罚你,这不是公然打老夫人的脸吗?”月倾颜不赞同:“要是被妈知道,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少奶奶——”

“可是我的肚子真的好疼啊!”月倾颜脸色惨白,赫然是刚才那股劲还没缓过来。

“奶妈,据说你是妈最信任的下人,是不是妈的事情你都知道?”

“我——”

月倾颜笑容姽婳:“你先别急着否认,空穴不来风,您也跟着妈几十年了,这些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吧?”

“少奶奶要我怎么做?”

邦妮奶妈虽是帝夫人最忠心的佣人,可人都有一己之私,在面对自身利益之前,尚且还能舍小我完成大我,可若是危及到生命,做法又是另一种了!

毕竟人只有一条命,谁不宝贵!

月倾颜就是要把奶妈紧紧攥在手里,在这个家没有几个帮手,她寸步难行。

尤其是在帝夫人回归之后。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的人打交道。”

“少奶奶谬赞了!”邦妮奶妈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可是没办法。

“......”月倾颜挑起冷肆的唇笑了!

“不知少奶奶要我做什么?”邦妮奶妈眼神戒备警惕,犹如一匹机警的狼,她率先申明立场:“少奶奶,夫人有恩于我,如果危及到夫人的安危,恕我不能为您效力。”

“放心!”月倾颜提前打好预防针:“她不仅是我妈,还是帝家的夫人,身份尊贵,谁敢害她!”

邦妮奶妈还是没完全放下戒备。

月倾颜也不介意,倒是挺欣赏她的忠心。

“你先下去吧,到我需要你的似时候,自然会找你。”

“......那,大少爷那儿?”

“放心,你现在也算半个我的人,我不会放任你不管,这些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你没关系。”

“谢谢少奶奶!”

“......”

邦妮奶妈瞥了眼床头柜,小心翼翼地敛下神色,关门退下。

嗡嗡嗡——手机响起,一个未知号码,在她心头烂熟于心。

“喂?”月倾颜复杂地接起。

“......”

“说话,我知道是你——零!”

“有什么事吗?你知道这个手机被监听了!”

“倾倾,对不起!”

半晌,才响起零莫名其妙的沙哑声音。

月倾颜蹙了蹙眉:“为什么要道歉?”

“总之,对不起!”

月倾颜敏锐地捕获到了一个讯息:“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零飞快地否定。

“是吗?”事出反常必有妖,月倾颜锐眸微眯:“我什么时候回教会一趟吧?”

“不行!”

“为什么?”

零今天的行为太古怪了!

“你回来做什么?很容易被帝君庭发现。”

章节目录 第352章 我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会很小心的,难道你忘记了,我的反追踪能力还是跟你学的?”

“还是不行,谁也不保证万无一失,万一被发现,不止是你,整个教会甚至教皇也会受到波及。”

“那也行,我可以不回教会!”月倾颜妥协一步:“但是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吧,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零,你上次给我的,究竟是不是解药?”

月倾颜看不见,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零脸上霎时血色褪尽的震颤。

“为什么这么问?”零废了好久才控制好情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清隽儒雅,不骄不躁。

“你先回答我,那到底是不是解药?”

“是!”

“真是吗?”

“你不相信我吗?”

“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倾颜,是什么让你变得现在连我都不信任了!”零神色浮现一缕哀伤:“我们十几年的友情,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骗过你。”

零所言绝非空口白牙,从她记事起,零就没有欺骗过她。

而现在,她遽然怀疑零了,月倾颜顿时惭愧起来。

“对不起!”她真诚地道歉:“也许是怀孕的缘故,整个人都感性了。”

“零,抱歉伤害了你,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其实她在难受的同时,零也在痛苦,像夹缝中求生的无力和绝望。

他背负太多,连个倾诉对象都没有,唯一就是希望她幸福,这是他目前最大的愿望。

可是他们就像两道分叉口,渐行渐远,从交集转变成分道扬镳,再也不复初见。

有的感情宁愿从最初就没拥有过,也好过有了再没有。

“零,我又犯病了!”

“你说什么?”零瞳眸竖缩:“怎么可能?我不是给你解药了吗?”

“我也不知道,解药我也吃了,可——”月倾颜嗓音荒漠:“我已经犯病两次了,一次比一次剧烈,寒毒来袭,痛不欲生!”

“难道是——”零想到了一个设定,血液都绷紧了。

“零,你说什么?”

零立即否认:“没什么!”

“我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原因?”月倾颜被折磨的焦头烂额,犹如头上悬了一把闸刀,难得安宁。

“实不相瞒,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向专家组反应,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但愿吧!”月倾颜信心清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已经被打击地丧失激情。

月倾颜丧气地说:“零,我觉得,我可能已经大限将至了!”

“不许说丧气话!”零粗着嗓子厉呵:“你还这么年轻,有大好的年华没有享受,我不准你先消极怠工,只要有我在,我就一定不会让你死!”

“零——”月倾颜胸口泛起一股热流,包覆着很感动:“谢谢你啊!”

“说什么呢,傻丫头,我是你哥!”

“不是亲的。”

“......”

“胜似亲的!”

零不知该庆笑还是该愁伤,扯了扯唇,才展开笑颜:“......嗯,谁叫你是我疼到骨子里的妹妹呢!”

“总之,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救你,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安胎,到时候,我还有申请做干爹的!”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三个惊喜 “好,少不了你的,只要你红包不少,这个干爹的位置,就先为你预留了!”

“......”

*

夜晚,帝家灯火通明,巍峨壮阔的城堡,比往常还贵气逼人。

“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挑不出瑕疵,每一额角落都要纤尘不染,每一个桌椅都要铮亮泛光......”

气氛相当活络,融入西方音乐的钢琴声,行云流水般低缓流淌。

客厅也洋溢着红色的喜气元素。

帝君庭走进大厅,眼眸划过一抹讶异。

视线下意识地逡巡,寻找月倾颜的倩影。

“少爷回来了!”

佣人第一时间上来行礼,替他宽衣。

“少奶奶呢?”帝君庭没有发现月倾颜的身影,神情变得难测危险。

“少奶奶被夫人叫到二楼的起居室。”

“家里是要举办宴会吗?”

下人一脸受到诅咒的表情。

“少爷,今天是——”下一秒,他赶紧滞音。

“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下人突发奇想:“少奶奶说要给少爷一个惊喜!”

“惊喜?”

帝君庭阔步上楼,来到起居室,在门口就听见从里面溢出来的笑声。

月倾颜面容洒着落日余晖般的姣好笑意,魇魅逼人!

帝君庭情不自禁地放轻脚步,站在她身后好半天,月倾颜才惊吓过度地望过来。

“你——你怎么来了?”月倾颜第一时间藏好礼盒:“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敲门?”

倒是帝夫人意味深长地起身:“你们小夫妻聊,我先下楼看看有哪里需要完善的。”

月倾颜故作镇定地瞥他:“你来多久了?”

帝君庭似笑非笑:“不久,在你说我脾气大的时候就来了!”

月倾颜眼角一抽:“你都听到了多少?”

“嗯,不多不少,从头到尾都听到了!”

月倾颜:“......”

帝君庭学她的嫌弃口吻:“帝君庭这个人啊,不仅脾气大,还很计较,管得宽,有时候霸道,有时候幼稚的像个孩子,最主要是,精力旺盛,每天见到我,就跟饿狼扑食一样,跟吃了亢奋剂,而且还小肚鸡肠,只要我跟男生对视一眼,就......”

“stop,我知道你耳力好,不用一字不漏重复一遍吧?”

“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在你眼里,一无是处,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缺点!”

月倾颜挑一下眉头:“难道不是吗?我又没有说错!”

“行!”帝君庭意味深长道:“你说的都对!”

“......”

嗖嗖嗖——为什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帝君庭视线转到礼盒处:“鬼鬼祟祟在做什么?”

月倾颜快步挡在他面前:“没什么!”

“没什么?”帝君庭呼吸缭乱,眼眸透着鹰一样的灵敏。

月倾颜死不承认:“你不是一早就来了?知道你还明知故问?”

“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帝君庭遂是一早就来了,可他来的时候东西已经装人盒子,在系蝴蝶结,他自然是没看到。

月倾颜才不会上当,宝贝地抱起盒子,指腹在边沿摩挲:“你不是聪明一世,自己猜啊!”

帝君庭:“......聪明一世,也允许一时糊度吧?何况聪明跟未卜先知大相径庭吧?”

“......”

帝君庭揽着她下楼。

章节目录 第354章 生日快乐 楼下黑灯瞎火,暗无天日。

帝君庭下意识揽紧月倾颜,唯恐她受到伤害:“怎么回事?”

雷欧语气恭敬道:“属下这就去检查,兴许是电路故障!”

月倾颜淡定地窝在帝君庭宽阔的胸怀,一动不动。

“点蜡烛!”

一个佣人急急赶来:“少爷,蜡烛都用完了!”

“......”帝君庭脸色瞬沉。

“算了,别动怒,说不定下一刻电就来了?”

然下一刻,等了将近十分钟,也没等来光明。

倒是雷欧凌乱步伐奔来:“少爷,总闸烧坏了,属下已经找了人修。”

“还要多久?”帝君庭的嗓音幽沉不耐。

“这个——”雷欧哽着音节道:“最迟明天!”

“最早呢?”

“最早十二点以后!”

大厅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火焰喷发的蓬勃之气。

月倾颜捏了捏男人宽厚的掌心:“喂,都说了要给你惊喜,你就不能笑笑?不动怒?”

“我——”

“嘘!”月倾颜一根手指按在他唇瓣上:“现在不要说话,闭上眼睛!”

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四周笼罩着一股深渊之气。

唯有她一双星目璀璨摇曳,琼脂之容下红唇潋滟,宛若泌了血,从死亡国度绽放的曼珠沙华。

那种妖媚销魂浑然天成。

她身上有一股幽香,自带魔力致命地吸引他沉堕。

阖上眼。

“不许偷看!”

帝君庭不偷看!

月倾颜轻轻地脱离他的怀抱。

“一!”

仿古烛光亮一盏。

“二!”

仿古烛光又亮一盏。

“三!”

烛火顷刻间齐放,妖异瑰绝的火焰跳跃在空中,犹如红莲业火般永无殆尽。

帝君庭睁开眼,就看见宛若百花齐放地烛火绚烂。

仿古烛台上,一盏一盏蜡烛被点燃,苍穹彼岸,星辰璀璨。

他们置身于霓虹灯摆正的心形玫瑰中。

这一刻,浪漫的感觉如潮水来袭。

他像逐梦少年,眼眸升起恍惚的色彩。

“这......”帝君庭压着嗓子:“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月倾颜对他笑靥如花,像一颗剔透晶莹的钻。

“喜欢吗?”不答反问。

帝君庭忍不住将她搂进怀抱:“喜欢!”他耳鬓厮磨地喷薄。

月倾颜耳轮灼热,睨着他眼睛:“看那边!”

帝夫人推着蛋糕走出来,战列两排的佣人,端端正正地拖着烛台。

蔷薇花在夜空中萦绕。

“帝君庭——老公,生日快乐!”

“君庭,生日快乐!”

“大少爷,生日快乐!”

不多时,由月倾颜起头唱起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中英版本各唱一遍。

月倾颜含着温婉睨他:“老公,喜欢这个惊喜吗?”

帝君庭傲娇地别开脸:“马马虎虎!”

月倾颜藕臂藤蔓一样爬上他的脖子:“这些是大家的惊喜,我的惊喜还在后面,有三个,期待吗?”

“你还有惊喜?”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结果——

想起那个礼盒,浑身都在期待。

“咳咳——”月倾颜酡着小脸:“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

不知不觉,人群围成一个心形。

姹紫嫣红的烛火在她脸上跳跃,玫瑰色的娇媚。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十万级雷暴 “你送我的?”帝君庭结果礼盒。

“不准嫌弃!”

“......”他没有嫌弃。

“不准拆开!”

“......”好吧,不拆!

“回到房间再打开!”

“好!”

“现在先切蛋糕!”

帝君庭的好心情在看到蛋糕那一刻破坏了!

胸口一阵阵地蓄火。

28岁,被鲜红的笔划下,是跟他有深仇大恨吗?那么明显地提醒他老十岁的隐晦,生肖下一头牛嚼着嫩草,老牛吃嫩草,帝君庭胸腔要气坏了!

气管凸凸地疼。

“这是谁送的蛋糕?”

字里行间,蓄满了十万级雷暴,杀人于无形。

所有下人缄默,“这,这是——”

帝大少的怒火黑云压城啊!

“是——二......”千钧一发之际,画面一转。

一个扮演小丑的庞然大物陡然出现。

挤入所有人视野。

“大哥,生日快乐!”

小丑的衣服、小丑的嘴、小丑的鼻子、小丑的眼,丑的人神共愤,丑的天怒人怨。

不是帝二少这货还能是谁?

“怎么了,大哥不说话,是不是吓傻了?”帝二少顶着小丑的脸邀功:“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可是特意从国外千里迢迢赶最后一个航班半夜三点才到,一看大哥就很感动,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我也很高兴,高兴的整夜睡不着觉。”

“大哥,你知道吗,我一个人在M国都怎么过来的,简直度日如年,我......#¥%”

帝君庭从喉咙滚出的喑哑之音:“谁准你回来的?”

“这个......”帝浩辰眼眸闪烁:“是我自己呀回来的,因为念及大哥生日,所以就......”

“这么说,我该感谢你千里迢迢赶回来为我庆祝生日了!”

帝浩辰神经粗线地摆手:“那倒不至于,为大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我应该的嘛!”

月倾颜不知给帝二少频繁打了好几个眼色,都被这货很巧妙地忽视了。

月倾颜打算放弃他了:别怪队友坑,实在是带不动啊!

帝浩辰的敏感度比猪都差几分。

帝君庭笑得深不可测:“这蛋糕也是出自你手?”

说起这个,帝浩辰就神采飞扬。

“这个可是我昨晚凌晨四点去蛋糕店亲手学的,怎么样,很出其不意独出心裁吧?”

任谁都看得出帝君庭是皮笑肉不笑,赫然,缺心眼的帝浩辰看不见。

“大哥属牛,所以我就在上面捏了一头牛,这个创意不错吧!”

“呵呵,那这捆草指的就是你嫂子?”

帝二少拍手称额:“大哥不愧是大哥,聪明,这捆草就是形容小嫂子,你们老牛吃嫩差,绝配呀——哎哎哎?”帝二少梗住:“怎么念着怪怪的。”

“老牛吃嫩草!老牛吃嫩草......”帝二少惊醒抬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帝夫人身后。

看着帝君庭岩浆横肆地面庞,所有人齐齐为二少捏了口冷气。

二少,可长点心吧,就你这猪脑子怎么跟大少斗?

“妈,我救我!”

帝夫人要呕死,这个傻儿子哦!

“现在知道怕了?早知道哪去了?”

“我也是无心之举,谁知道,就造成现在这副现状!”

“你就给我装吧,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自作自受!”

“妈呀,您快别说风凉话了,想个办法救救你亲儿子吧!”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能有什么办法?”帝夫人怒其不争:“你大哥的脾气你还不清楚?谁能帮得了你?”

帝浩辰急的火烧眉毛:“我的亲妈,那你真打算见死不救,眼睁睁看你儿子被灭掉!”

帝夫人没好气道:“与其在这儿求我帮忙,还不如现在立刻主动向你大哥负荆请罪。”

帝二少生无可恋!

“慢着!”

帝二少腆着脸惊喜:“妈,您......”

帝夫人一巴掌拨开他的脸:“离我远点,真想让你大哥熄气?”

“做梦都想!”

“求你小嫂子,她是你大哥软肋!”

“对啊!”帝二少万喜:“我遽然没想到。”

“小嫂子,祝你跟大哥永结同心,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行了,别拍马屁了!”

当谁不知道他绕的什么花花肠子。

“我怎么拍的是马屁呢,我分明拍的是龙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哗然。

“帝二少,你的高傲呢?”

“死了!”

“......”

“好吧,我尽量试一试,你也知道,你大哥他的脾气。”

“谢谢小嫂子,祝你跟大哥儿孙满堂,幸福......”

又是一番天花乱坠夸夸其谈。

“老公,今天可是你生日,你答应我不生气的。”

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扯着他的手掌撒娇。

“......”

帝君庭这张冷面瘫,在遇到月倾颜那一瞬,便破冰,犹如火山岩浆嘭然喷发。

可他是谁,帝大少的成名武器巍峨不动,喜怒不形于色。

他刻不容缓地想欣赏月倾颜讨好他的行为。

月倾颜脸皮早被修炼地固若金汤,踮起脚尖把红唇凑上去,重重吻了他一记。

双手挂在他脖子上,笑容妩媚:“还生气吗?”

帝君庭心荡神池,对她的表现尤为满意。

故作波澜不惊的口吻:“如果我说不满意呢?”

“不满意啊!”月倾颜揪着下巴,愁眉深思,再抬眼时,美得惊人:“都说了,那我跟你透露一点今晚的两个惊喜怎么样?”

帝君庭心潮澎湃,覆上唇舌:“洗耳恭听!”

“三个月的危险期过了,我们可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帝君庭喉结不可耐地起伏:“还有一个呢?”他双眸幽暗如火,浸染了一层绯靡之色。

“还有一个,我买了兔女郎、水手服、护士装......今晚,我们玩角色扮演,你认为呢?”

帝君庭呼吸贲张:“我迫不及待!”

“......”

切完蛋糕,帝君庭指腕挂着礼盒,怀里稳稳当当地抱着月倾颜,飞奔上楼。

底下一片人,眼里都是了然之色。

帝浩辰心情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猛灌白兰地,琥珀色的液体华丽忧伤。

亦如他的心境,高贵地颓废。

帝夫人踯躅着,这个时候,她自知不该打扰儿子,可是——

帝浩辰是她的心头肉,看到他萎靡不振,作践伤害身体,心里就跟刀割了一样,疼啊!

“儿子,别喝了!”

“别碰我!”帝浩辰躲开手,不让帝夫人抢走酒瓶。

那可是白兰地,一整瓶的灌,不把胃喝出血才怪。

“儿子,妈知道你难受,但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身体啊?”帝夫人心疼地无以复加:“你不在乎,妈这心里疼啊!”

“妈,您别管我,让我喝,我今晚开心,第一次为大哥庆生。”

章节目录 第357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这是帝君庭首次过生日,以前他自己不在乎,也不准别人为他过。

其实帝浩辰知道,大哥是没那个心思,因为这些人都入不了他的心。

心若铜墙,无坚不摧。

帝夫人叹息一声:“我是你亲妈,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

帝浩辰缄默不语,扬起喉咙,又灌了一口。

这一次,因为太急,他被呛到了,磕出眼泪。

“妈,这酒精好难喝!苦到我心里。”

“妈知道,妈理解。”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这种感觉她深有体会。

帝夫人抚摸帝浩辰的头发。

他剪得碎发,发丝细软浓密,跟她最初一样,太容易心软。

只有在经历过涅盘重生,才能完成崭新的改变,变得更强大百毒不侵。

“她怎么急怀孕了呢?我才离开几个月,一切都变了,物是人非。”

“那些人那些事也跟着面目全非。”

帝浩辰擒着胸膛:“就只有我,还傻傻停留在原地,妈,这是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无疾而终了。”

“帝浩辰!”帝夫人不遗余力地给他一巴掌:“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转脸吩咐:“你们都下去吧,今晚的事......”

“我们什么也没听见!”几个佣人装聋作哑,反应极快。

帝浩辰狎着苦楚,悲痛欲绝,借着酒精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我也不想,妈,我不想的。”帝浩辰重重地敲击胸口:“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告诉自己,不要痴心妄想,那不是你能奢求的,可是,这里,这里像被捅了一刀,好痛啊!”

‘好痛啊’,轻描淡写三个字,宛如飓风撕裂咽喉,血窟窿汩汩的痛。

帝夫人何尝不痛,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多年的优雅和气度让她足够隐忍克制。

“妈相信你,一定能度过难关,凤凰涅盘!”帝夫人拿走酒瓶,抱着她唯一的儿子,郑重地说:“顺境也好,逆境也罢,人生就是一场对种种困难无尽无休的斗争,一场以寡敌众的战斗。

生活就像海洋,只有意志坚强的人,才能到达彼岸,但在通向荣誉的路上,并不铺满鲜花,不经巨大的困难,不会有伟大的成功。

你是妈的儿子,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对么?”

“嗯!”帝浩辰视野眩晕,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头一歪,睡了!

帝夫人像小时候一样,只有在黑暗里才敢释放情绪,温柔逐渐结痂,眼眸升起一股狂暴龙卷风。

奶妈大气都不敢出。

“来人啊,把二少爷扶回房间!”

彼时,二楼帝君庭的起居室。

房间旖旎,水手服,空姐装、兔女郎.......蕾丝花边,豹纹胸罩和内裤散落一地。

气氛靡丽,大床跌宕起伏,伴随着呻吟和男人满足的怒吼......古铜色的腹肌,滴淌下一颗颗汗液,女人胸口高低起伏,更坚挺了,汗液混迹描绘出宫廷油画般的糜烂色泽。

女人脸蛋砣红,姣好的双腿缠上男人精瘦的腰。

两人之间严丝合缝。

喘息,吟哦......交织成一幅诡魅妖冶。

“月倾颜,交出来!”

月倾颜咬着唇瓣,压抑不发。

“乖,叫出来,我很喜欢听!”

猛地一个冲刺,女人痛苦又极致地释放。

两人抱着倒下大床,这场快乐的战争终于宣布告一段落。

一夜迷乱。

章节目录 第368章 翌日,醒来。

腰间横亘一条手臂。

用搂住。

“再睡一觉!”

月倾颜浑身黏腻不舒服:“你先放开!”

月倾颜丢开他的手臂:“我要洗澡!”

“哎,你干什么?”

“抱你进去!”

“我自己能走!”

被抱进按摩浴缸。

蓄满水,慢慢放入。

打开CD盒放一首舒缓的音乐,戴上耳机耳罩,水泡泡一朵朵氤氲绽开。

咕隆咕隆——

水缸溢满,蜿蜒淌出。

月倾颜摘掉眼罩,入目,帝君庭大长腿跨一条进浴缸,于此水泡泡沿着缸壁划过。

*

空间纯白无色,白衣大褂来来往往,忙得不可开交,地下室陡然响起一道凌冽的步伐。

“还没找到原因吗?”零急如星火,语速飞快。

七七八八个专家脸色为难:“暂时还没有!”

“是血清不够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出原因。”

一个专家站出来,犹豫不决:“除非——那个原因!”

“别跟我打哑谜,有话直说。”零心急如焚。

“资源共享,除了这个,我们想不出其他原因!”

零听得头大,口气逐渐不耐:“别跟我秀专业名词,简单解释。”

“简而言之,就是受孕!”

“嗯,除非受孕,药效被子体吸收殆尽,以至于母体没有得到有效治疗。”

“还有其他办法么?”

“咳咳咳!”

白衣大褂被提着衣领,脸都憋白了。

“圣、圣子,手下留情啊!”几个专家赶紧为同伴求饶。

“快说,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零一张脸掀起飓风眼的暴戾。

骇人诡怖。

几个专家哪里见过温文儒雅的圣子动怒,犹如一股可怕的罡风逼近。

“有——有!”专家敢肯定,他要是说没有,下一秒估计小命得玩完。

脖子上的桎梏消失,专家趴在地上,狂咳不止。

“咳咳咳——谢圣子不杀之恩。”

最恐怖的野兽是那种隐藏在黑暗中,不声不响,养精蓄锐,然后窥机暴起。

“什么办法?”

“请——”那人一触及零冷残孤傲的目光,立马弹开,连话都颤颤巍巍地:“请圣子再给手下一点时间。”

“要多久?”

“最迟三年!”

“三年?”男人一字一句像淬毒的针,扎进皮肤。

大长腿碾压逼近,专家赶紧纠正:“最早,最早——”

宛若死神的黑暗之气来袭。

盘亘在每个人心中,毛骨悚然。

专家抖着四肢:“最早一年,圣子,真的不能再减了。”

又不是买白菜,还可以讨价还价。

“一年还是太久了!”零清隽的嗓音挟裹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力。

“圣子放心,我们可以研制抗体拖延发病的时间,只要一年,一定能研发出真正的解药。”

“好,一年后我来取药,要是到时候你们交不出药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地下室。”

“圣子放心,我们一定不辱使命。”

章节目录 第359章 一年的时间 零一走,低气压便逐渐回升,稀薄的空气释放。

盘旋在所有人胸口的阴霾骤时褪散。

一个专家拍着被吓死的胸口:“刚刚看圣子的表情,我以为他真要掐断你的脖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已经想到抗体的研制方案了?”

“......没有!”

专家大惊:“那你还夸下海口?”

“......我也是走投无路之下,才想到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现在怎么办?一年后叫不出抗体,我们都得死。”

“还能怎么办?抓紧时间专研呗!我就不信,凭我们的医学造诣,还斗不过一种小小的病毒。”

“......勇气可嘉!”

“你脸可真大!”

“真大!”

“大!”

接踵而来的鄙夷。

*

嗡嗡嗡——

短信提示!

“谁的短信?”帝君庭为她穿好衣服,瞥一眼枕下。

月倾颜勾来手机,拨开他凑来的脸颊:“不准偷看。”

帝君庭脸抵着她的手:“为什么?”

“这是隐私!”

月倾颜放回手机,她的手机有密码,指纹识别,帝君庭打不开。

“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你说的。”

“嗯,我没有瞒你啊!”

“把手机给我!”

“凭什么啊?”月倾颜拧起秀眉:“你这是蛮不讲理,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那也不代表没有一点隐私啊!”

帝君庭顿了顿眉眼,摸出一个东西:“拿去!”

“做什么?”月倾颜没有接:“你给我手机做什么?”

“我没有隐私!”

月倾颜缓缓接过手机,反手一转,手机重新回到宽厚掌心。

“我有这么无理取闹?我不看!”

“我对你没有隐私。”

“帝君庭,你——”月倾颜叹息一声:“好,我给你!”

放手机的瞬间,指尖一划,短信被删除。

“这是什么意思?”帝君庭点击短信,是一条话费提示。

“你——”月倾颜骤然醒悟:帝君庭中文文盲。

“这是话费短信!”

帝君庭脸色难看:“时间不对!”

“什么时间不对?”

“月倾颜,这是两天前的短信!”

月倾颜:“......你不是中文文盲么?”

“我不会认中文,不代表连阿拉伯数字也不认识?”

月倾颜:“帝君庭,你竟然会认阿拉伯数字,真厉害!”

“别给我转移话题。”帝君庭鹰隼的眸微眯,幻化成超级雷暴,一针见血:“短息被你删了?”

月倾颜眼眸澄澈无辜:“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哪有时间删除短信?”脸色泛寒:“帝君庭,你不要无理取闹!”

“雷欧!”

“大少爷!”雷欧火急火燎地赶来。

手机被丢过去:“我要上恢复上面的短信!”

雷欧摸索着短信箱:“恢复被删除的短息吗?”

“刚删的。”

“我马上下去办!”

月倾颜后背一凉,奋起抓去:“不行!”

“少奶奶!”雷欧敏捷退开。

帝君庭的手镶在她的臂弯上,力气磅礴狠厉:“月倾颜,一个短信,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

月倾颜不可理喻地看向他:“帝君庭,你有病吧,都说了,只是一条收费短信,你与必要这么较真吗?”

“只是一条话费短信,你这么激动?不敢给我看?”

“你是不相信我吗?”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手机被查收 月倾颜抿紧唇:“行,你要看就看吧!”

一根根掰开他的指头,愤然离去。

雷欧捧着这个烫手山芋:“少爷,这手机还——”

“还不快去办?”

雷欧:“......是!”

两个人陷入冷战,谁也不理谁。

月倾颜还在纠结手机的问题,自然不可能第一个去示软的。

手机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被帝君庭发现她跟零有联系,顺蔓摸瓜,很有可能暴露教会的行踪。

这件事可大可小,影响格外严重。

帝君庭一口咬定她有隐私,在他那儿固若金汤,完全行不通。

还好现在手机在雷欧那里,从雷欧这个点突破会稳固一点。

那么问题来了,雷欧有弱点吗?

月倾颜搜肠刮肚,逐个分析。

人性的三大弱点:

任性、懒惰、嫉妒。

任性——固执、偏执、执着

懒惰——散漫、贪婪、不劳而获、投机、幻想——喜欢简单便利的事物、幻想不劳而获、幻想一步登天、幻想一夜成名。

嫉妒——虚荣(或者说需荣)、浮华、自私——喜欢展示自己、喜欢被关注、喜欢幻想、向往一夜成名。

任性、懒惰、嫉妒是相生的,它们相互之间并没有完全独立。

关键是跟雷欧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人性弱点在这一刻猝死!

换一个。

佛教将人生之苦分为七种,即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其中前四种是自然的痛苦,难以避免。

后三种即是一种社会现象,反映了不合理的生活现实,而苦的总的原因和概括则是求不得。

欲求长生不老不得,

欲求身体健康不得,

欲求不遇怨敌不得,

欲求爱侣不分不得,

这些都是痛苦,有求不得,有愿不遂,当然使人痛苦。

佛教认为人生是苦,红尘无可留恋,而造成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在于人。在于人与生俱来的弱点和本性。

逐个击破后,月倾颜终于挖到人性的弱点。

这更是一个针对男性的弱点。

连圣僧都逃不过的劫,何况是雷欧区区一具血肉之躯。

“你,去把邦妮奶妈叫来!”

月倾颜招来一个佣人去找来了邦妮奶妈。

“邦妮奶妈这个年纪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肯定很辛苦吧,一个人孤苦伶仃连个推心置腹的伴侣都没有!”

“少奶奶,您能再讲一遍么?”邦妮奶妈完全不在状态,没弄懂月倾颜的意思。

还是说少奶奶要为她介绍对象?

邦妮奶妈眉头忐忑地蜷缩。

月倾颜长话短说,跟她化繁为简直言不讳道:“简单点就是,我怜惜邦妮奶妈一个女人太辛苦,想为你好个伴侣替你分担思想压力!”

“这——使不得啊,少奶奶!”邦妮震惊了,双目难以置信地收缩。

“一个恋爱中的人,可以踏在随风飘荡的蛛网上而不会跌下,幻妄的幸福使他的灵魂飘然轻举。”月倾颜头上爱情顾问加冕:“邦妮奶妈,您就不希望有个人可以包容你的小性子,宽容你,在夜深人静之际,给你一个温暖的肩膀?在寒冷的冬天,紧紧抱住你,给你一个依靠?”

“女人是一朵花,爱情是养料,没有养料的花期很短,最后凋零枯萎,化为一抔黄土,孤独寂寥无人问津。”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冬天已经过去,春天悄然到来。心儿急切等待,等待那份真爱。脚步不需徘徊,眼里不再疑猜。大胆敞开胸怀,勇敢表露挚爱。命运自己安排,爱情自己主宰!

我陷入深深的睡眠,明月却依旧悬挂在心空;即使你没有出现在我的门前,你也不会让它下山;这个冬天不太冷,加厚的棉衣裹不住我的透明的思恋。

寂寞的夜因你失眠,我失去了做梦的心情,但并非从此就没有梦,而是梦里依然有你!遇见你纯属天意,爱上你一心一意,苦恋你从无悔意,得到你才会满意。

等待一次日出,需要一天;等待一次月圆,需要一月;等待一次花开,需要一年;等待一次爱你一生一世,需要一辈子。永远爱你不变。

当你认为被抛弃的时候,受损失的其实是对方:因为他失去了一个真正喜欢他的人,而你只不过少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罢了。

现在每天醒来睁开眼见到的是手机上你那似阳光般的笑靥,好想哪天醒来时,第一眼所触及的是真正的你那似花般甜甜的睡容。”

“爱情这么美好,你值得拥有!”

“少奶奶,我就是一个粗人,有什么话,您大可直说。”

“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想让奶妈帮忙!”

“......少奶奶但说无妨,只要在能力之内,我一定鞠躬尽瘁!”

“就是......”

......

语毕,四周安静如斯,山雨欲来的波涛平静。

“少奶奶!”奶妈轮廓肌肉一阵阵地抽动:“这样不好吧?”

她一张老脸都没地方放了。

“奶妈,这对你而言,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你会帮我的,对吧?”

“少奶奶,您太为难我了,您就是让我去偷去抢,我都愿意,但是——”奶妈堆积愁容:“雷欧管家是谁?出了名的不近人情,铁面无私,比和尚还清心寡欲,与其让我去色诱雷欧管家,还不如让我出家当尼姑。”

“奶妈,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

“少奶奶,你干脆让我去偷吧!实在不行,你亲自去,雷欧就算刚正不阿,也不敢公然违背您的命令......”

“你以为这些我没有想过?”前提是不能被帝君庭察觉,对她来说难上加难。

“可是少奶奶——”

“停!”月倾颜比一个stop的手势,神情骤凛:“奶妈,该不是忘记那件事了,刚答应愿意为我上刀山下火海,您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很怀疑你的忠诚,我只是让你去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就怨声载道各种拒绝,还是说你想我把额头上的事如实禀报给帝君庭?”

月倾颜揉了揉额头,言辞冷厉威胁:“我腿上的伤还没好彻底,你说要是被帝君庭看到.......”

奶妈脸瞬白,颓败道:“我去!”

“那恭贺奶妈马到成功了!”

“......”奶妈咬牙,砌词道:“我一定不辱使命!”

“我相信你!”月倾颜端着愉悦,笑靥如花:“毕竟,奶妈风韵犹存,想必年轻时候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呢!”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另辟蹊径 *

月倾颜坐等奶妈取回手机。

其实她之所以找奶妈行驶色诱,一是为试探奶妈的忠诚,评断她的个人能力。

二是为更好地掌控雷欧,雷欧对帝君庭太忠诚了,四大皆空,完全攻不破弱点。

想在不动声色的前提下,取回手机,真的很难!

所以才派出奶妈这员老将,两人‘同朝为官’,对彼此还算知根知底,虽不能一招必胜,也能全身而退。

利用奶妈主导这场阴谋,最好趁机勒索雷欧,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

月倾颜算盘打得叮当响,提起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事与愿违,奶妈出师未捷身先死。

还未近身,就被雷欧一脚无情踹出门。

哐——黑色物体在空中划一个弧形,华丽落幕。

奶妈身负重伤地赶回来复命。

“少奶奶!”奶妈捂着痛楚,扶墙颤栗。

月倾颜惊讶地叫出来:“你——你这是怎么了?”

“是雷欧管家!”奶妈疼得面目扭曲:“我根本没有碰到雷欧管家一片衣角,就被踹出房门。”

“什么?”月倾颜大失所望:“那——”本想问东西拿到手了,可一瞅见奶妈痛苦万分的现状,到嘴的话就变了味:“你还好吧?”

奶妈咬牙坚持:“我——还好!”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泌出冷汗。

一点都不好!

月倾颜义愤填膺:“雷欧管家怎么这样?他怎么能打女人呢?”虽然她不是女人,是女妇人。

“身为一个男士,没有绅士,没有风度,没有怜香惜玉,怪不得一大把年纪还讨不到老婆。注孤生!”

奶妈咬住嘴唇,才不至于晕倒:“少奶奶,我——我先下去了!”

她小腹坠痛。

“辛苦奶妈了,奶妈你先下去休息!”

月倾颜给她放了一周假,还为她叫来医生检查,软硬兼施,也算对她不错了。

雷欧——

正打算帝氏专业黑客打电话的雷欧,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逼仄空间,声音脆响。

雷欧摸了摸鼻子:“难不成感冒了?”

哪里知道,从这一刻起就被月倾颜惦记上了。

月倾颜先去监控室一趟,截取一段非常有意思的视频。

存入U盘,顺手拿了一个东西,这才奔赴战场。

叩叩叩——

许久不见开门声。

月倾颜大摇大摆直接推门进入。

“动作快点!”

“只要短信收回。”

“OK,尽快回复!

地址是——喂?”

呜嗡嗡——

那头响起一道嘈杂刺耳的声音。

放下手机,就看到月倾颜笑容鬼魅地放大在眼前。

雷欧心脏都骤停了。

“少奶奶,您——您怎么来了?”

“您手里这是?”雷欧惊变神色:“这是磁感器?”

那刚才手机陡然中断,是少奶奶的杰作!

“很好玩的,雷欧管家要不要玩玩?”

雷欧当下拒绝:“不用了,不知少奶奶找属下所为何事?”

月倾颜眸波婉转,一瞥雷欧左手边的水果机,视线在须臾不露声色地收回。

“我都说了,我是来给雷欧管家看一样东西的。”月倾颜顾盼生辉,笑容浓浓地算计。

“少奶奶要给属下看什么?”

月倾颜并没有理会雷欧,把U盘插入笔记本凹槽口。

指尖在鼠标上操作,点开vide文件——

画面跃然屏幕上,雷欧脸骤然都青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雷欧,活该你注孤生 “少奶奶,这是误会!”

这个视频很巧妙地切走雷欧推开奶妈的后续一切动作,所呈现的是奶妈扑向雷欧一把抱住的画面,雷欧没有推开。

月倾颜看也不看雷欧的解释:“雷欧管家,我理解,我都理解!”

雷欧气火攻心:“少奶奶,您理解什么?这真的是个误会!”

“嗯,是误会!”

月倾颜摸着下巴审视:“雷欧管家戒荤忌肉这么多年,很辛苦,男人嘛,我懂!”

雷欧:“......少奶奶,这真是个误会!”

“这是你的隐私,我不关心!”

“少奶奶,我跟邦妮奶妈一点都不熟!”

“嗯,你们拥抱只是打招呼,你笑只是出于客气跟礼貌!”

“不是,我跟邦妮奶妈——我连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

“我知道雷欧管家腼腆羞涩,放心,身为帝家兢兢业业的忠仆,您的终身幸福我包了!不过......”月倾颜责怪道:“雷欧管家,你这样是永远追不上女生的。”

雷欧:“......少奶奶,您是不是误会了?”

“雷欧管家该不会是害羞了?”

“不是......”

“别否认,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放心我明白的,我会帮雷欧管家打听邦妮奶妈的喜好......”

“少奶奶,您——”

“不用谢,这都是雷欧管家应得的。”

“......”雷欧管家心累!

“少奶奶,这个视频能给我吗?”

“嗯?”月倾颜揶揄挪笑:“你要送你了。”月倾颜好心问道:“够么,我那还有备份,要多少copy多少!”

雷欧:“......”

“冒昧问一句,雷管家什么时候求婚?”

雷欧咳咳咳——心脏病都咳出来了。

“求婚?”

“雷欧管家难道没打算求婚?”月倾颜一脸不赞成:“地下情虽然时下流行,可对女性来讲,太没安全感了。”

“少奶奶不要再说了,我对邦妮奶妈没那个心思,何苦我也发过誓,一生一世都不会背叛少爷!”

“这跟你找对象并不冲突吧!”

“少奶奶最好把所有视频都删了。”

“为什么?”

“这些根本不是真的!”

“那是合成的?”月倾颜火眼金睛巡察:“我看不出P过的痕迹,难道是监控室那群人?他们有这个胆子吗?”

雷欧难得高深莫测一句:“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总之,这上面的真相都不是真相。”

月倾颜被绕得眼冒金星:“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喜欢邦妮奶妈?”

“......不喜欢。”

“那你干嘛抱她?”

雷欧用一种嫌弃的口吻:“事实上,是她主动抱上来的。”

“你没手啊!”

“我推开她了,视频被有心人截取,所以没播放到后面。”

月倾颜:“......咳咳咳,是我误会雷欧管家了!”

“少奶奶无需自责,解释通了就好。”

“那——”月倾颜沉吟片刻,建议:“我把视频交给帝君庭,让他帮你查。放心,有帝君庭出马,一定能还原事情真相,给雷欧管家一个清白。”

“不用——”雷欧激动地拒绝。

月倾颜:“......”

雷欧义正言辞道:“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大少爷了,属下能自行解决!”

月倾颜:“你确定?”

“请相信属下!”

章节目录 第364章 手机一事安然渡过 “那——好吧!”月倾颜快要呕死了!

这个雷欧果然非同一般,跟帝君庭一样软硬不吃。

脑细胞也不知是什么结构,太灵光了!

还好月倾颜机智,临走时把桌上的手机顺走了!

雷欧应该没察觉,他现在都自顾不暇了。

月倾颜从网上下载病毒种植在手机上,这样又给手机增加了一个世纪难关。

就算短信回来了,还有病毒这一关蜇需攻克!

打着要为雷欧消除证据的旗号,带着备份找到雷欧。

趁雷欧专注电脑,偷偷把手机放回原位。

雷欧目睹她删除所有视频,这才放下一颗悬在喉咙口的心。

“谢谢少奶奶!”

“不谢!”

*

就这样安安心心过了几天,不出所料,哪怕是帝氏高级黑客出马,也没能恢复短信。

月倾颜心情跟帝大少成反比。

“我就说了,我手机没什么问题,是你自己疑神疑鬼!”

“你说的对,是我错!”帝君庭没找到证据,泄气了!

“呐——”月倾颜女王般的摊开手。

帝君庭跳出大问号:“???”

“赔罪礼啊!”

帝君庭嘴角的肌肉跳了跳,大掌握住她的手。

“干嘛?”月倾颜抽不出来:“你该不会没准备礼物吧?”

帝君庭:“......”这种丢人的事情,帝君庭怎么会承认?

“少奶奶,事实上,大少爷已经命人去准备了!”

“哦?是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准备,一定很别出心裁!”

雷欧:“......少奶奶说的是,这可是少爷用心为您准备的赔罪礼。”

“我很期待!”月倾颜笑容姣好,媚眼扫了眼帝君庭:“可以提醒一下,具体是什么吗?”

帝君庭桀骜不羁地拒绝:“不能!”

月倾颜摇晃小手指:“稍微透露一点,也不行?”

“不能!”

“帝君庭——”你这颗石头,简直要气死她了!

“少奶奶,既然是礼物,重在惊喜,告诉你了,就不叫惊喜了!”

月倾颜抛弃他的手,看向雷欧道:“麻烦对你家少爷说,我现在——心情不好,今晚都不想看到他!”

雷欧:“少奶奶,少爷就在您面前。”您可要直接对他说!

“哪儿呢?没看见!”

“少奶奶,您——眼神真不好!”

月倾颜白他一眼:“直接说我眼瞎不就好了!”

雷欧:“......”

“麻烦对你家少爷说,奶粉钱该挣了,请他立刻去公司!”

帝君庭神情叵测,脸色幽沉:“你跟她说,本大少挣的钱,够她几辈子荣华富贵不愁花了,去不去公司奶粉钱都不会不够!”

“少奶奶,少爷说——”

“麻烦转告你家少爷,知道他钱多,家缠万贯,叫他小心点,当心被钱齁死!”

“少爷,少奶奶说——”

“被钱齁死也好过穷鬼饿死。”

“少奶奶,少爷说——”

“呵呵,他爱咋地咋地,反正他是玉皇大帝,他是天王老子,他喜欢掌控所有人,把他自己的意愿强加注在别人身上,他就是也个斤斤计较疑神疑鬼的土霸王。”

“少爷,少奶奶说——”雷欧满脸爬出汗水,少奶奶好生猛,这些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传啊!

“滚!”阴鸷的嗓音从地狱发出。

雷欧脚步打滑,心跳惊恐着准备跑命。

章节目录 第365章 对不起,我以后会改 “你走什么?”

“少奶奶?”雷欧僵硬地转身,慢动作生无可恋。

“难道你听不出,他在叫我走吗?”

月倾颜一口气吐在嗓子眼,毫不留恋地走到门口。

雷欧瞥一眼少爷,一张脸阴霾如黑暗暴血。

几步抢到门口:“少奶奶,少爷让您过去!”

月倾颜动也不动:“我眼神不好,耳朵不瞎,有人说话啊?”

雷欧扶汗,要跪了。

“少奶奶,少爷让您过去!”

“走开!”月倾颜眼眸锋芒毕露,犹如寒刃射来。

雷欧抖着背脊:“少奶奶——”

“你要是敢拦我,你大可试试?”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雷欧秒怂,估计少奶奶又要拿邦妮奶妈说事。

正要让开,一股阴冷之气逼近。

男人像魔狱幻化的主宰,阴沉的面部肌肉难以捉摸,振臂一捞,把月倾颜锢在胸膛。

月倾颜拼命都挣扎不脱,雷欧眼明心快,趁机走了。

“你放开!”

“不要闹!”男人趴在她的肩胛窝,无力叹息。

月倾颜绝对不承认心软,强硬着态度:“是我闹么?”

“我做错什么了?”帝君庭低低地嗅着她的幽香,怎么办,他像着了魔,沉迷无法自拔。

雄性喙般的目光晦沉,倾诉疯狂:“那是个惊喜,我想给你的惊喜,如果告诉你了,就不叫惊喜了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帝君庭——”月倾颜沉重地睨着他:“我是在计较这件事吗?”

“......”

“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月倾颜嗓音喑哑雾气:“我对你很失望!”

帝君庭心脏皱缩,从未有过地震荡:“我——你可以跟我直接说!我不了解你们女人的心思,你说我哪里错了,我都改?我不喜欢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胸口像被炸了一个洞,蜿蜒痛意。

“你不相信我!”月倾颜冷冷讥诮:“你怀疑我,偷看我手机,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更没有解释,以为一份轻描淡写的礼物,就可以让我不计前嫌,帝君庭,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是那些女人,随随便便一句糖衣炮弹,随随便便一个小礼物,甜言蜜语诱哄就能打发。

我很计较,也睚眦必报,如果一个误会没有解开,那个郁结会越集越深,最后发展成万丈深渊。

你知道吗?爱情就像是消费品,一点一点的,总会慢慢消耗殆尽。我们忘了在爱里成熟,忘了爱需要彼此包容坦诚,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用力抓紧,让对方感到疲惫,想离开想逃亡。

直到耗费心血浇筑的堡垒轰然倒塌,那些过往,美好回忆也跟着一无所有。”

像一根巨大的精神支柱塌了,帝君庭心脏紧紧地揪痛:“不要说这种话!”

“帝君庭,你从来都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你所做的一切,都只遵从你自己的意志。”

“我没——”帝君庭瞳仁裂开猩红的痛色:“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以后你的隐私我都不看了,我会尊重你,会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

我不会再勉强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你不要放弃我,为了我们的爱情,为了我们的女儿,你都不要放弃我!”

章节目录 第366章 想给你幸福和快乐 月倾颜深凝着他,那双眼眸蕴藏着癫狂爆发力。

就仿佛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雄豹,连那一簇稀薄的光源都消逝了,它真的会疯狂,彻底泯灭疯掉。

“我——”拒绝的话卡在喉头。

宛若水银腐烂了喉管,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衍变成另外一番意味儿。

“我怪你,但我不会离开你!”帝君庭惊喜,用力抱住她,心脏都熨帖了。

“真的吗?”犹如霞光万丈罩下,心口的阴霾片片焚寂。

“嗯!”定心丸彻底吃下。

“帝君庭,我答应过你,永远不会抛弃你,除非你先不要我,这句话,永远作数!”

“我——”

“嘘,你先别说,听我说!”

“我承认一开始我很生气,可是你的一句话,一个表情,都足以击溃我用力伪造的防线。

你说得对,为了你,更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在我这里,都奉若珍宝,我怎么舍得不要?

我爱你,这句话出自肺腑,无论是现在,还厚以后,都是真的。

只是,我希望你要学着相信我,给予我最基本的信任,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才会长久。

相爱是爱情的基石,在这颗基石上建造以后的路,走完这一生,才是永远。

我要跟你一生一世,光有爱情是不够的。

信任会让我们更轻松,更快乐。

你知道吗?

凡事讲求度,物极必反。

你也不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我们成为一对怨偶,貌合神离地组合在一起,再无最初的激情和快乐,只有痛苦炼狱的煎熬。”

“到那时,会因为一点小事对彼此厌恶,最终走向灭亡!”

“我——我想爱你一辈子,也想给你永恒的幸福。”

“我也是!”月倾颜深情地凝着他:“我渴望爱情,更渴望跟你一起守候这段感情。

未来那个人,我希望是跟你一起走的。”

“月倾颜,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开你?”他抱紧了她,心脏狠狠撞击着胸口,像要冲破枷锁一样。

月倾颜反手回抱住他:“那就不要放开我,抓紧我,跟我一起走。一生一世!”

“好,我会紧紧抓住你的手,跟你走一辈子。

老了死了,过奈何桥也拉你一起。”

“啧啧啧——好酸啊!”两人表情一滞,朝着声源望去。

帝浩辰杵在门口,眼眸张扬着笑意:“抱歉,不是有意打扰你们,只是——”

他拉开行李箱:“时间快要赶不上了,我想跟小嫂子单独道别。小嫂子,可以么?”

“......不可以!”帝君庭霸妄地拒绝,把她挡在身后。

帝浩辰眼眸划过一抹黯色,环胸笑得吊儿郎当:“我又没问你,小嫂子,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你辣么狠心,连送别都不给我?”

“可以!”月倾颜始终是心软,何况帝浩辰是被她call回来的,送他一回再理所应当不过。

“不是道别?”怎么变成送别了?一字之差,意思都变了。

“哎呀,都一样啦,大哥就不要斤斤计较啦,一个大男人,干嘛这么小气!”

果然,这句话就是把老虎毛的导火线。

月倾颜刚说他斤斤计较,帝浩辰又来找死。

帝君庭阴狠地风暴起舞,他黑化了!

章节目录 第367章 被揍得鼻青脸肿 帝浩辰抖索行李箱,“大哥,你要注意形象啊,切莫动怒,小嫂子还在这里,别让人觉得你有暴力倾向。”

骇人的气压陡然消散了!“帝浩辰——”

“嗯,我在!”帝浩辰敬个军礼,站姿笔挺,配上一张邪侫的五官,足够吸睛。

“滚!”喉结一滚,划出不容置喙的决定。

“好,那我跟小嫂子滚了哈!”

帝浩辰快步过来,带着月倾颜从他面前消失。

“你夺瘟神么?”月倾颜甩开他的手,放缓步伐。

帝浩辰手一空,他缓慢地落下手势,掌纹似乎还残留她气息的余香。

萦绕缠绵,更古不散。

帝浩辰夸张地笑道:“你竟然把我大哥比作瘟神?”

月倾颜挑一边眉头。

“他应该是魔鬼!”

“帝君庭——”月倾颜一言难尽地抽回视线:“帝浩辰,你快别说了!”

确认了眼神,帝浩辰智商是充话费送的,不接受反驳。

“怕什么?”帝浩辰雄心壮志,根本感受不到危险,他还在大言不惭:“我告诉你啊,我大哥不仅比暴君还恐怖,他还有暴力倾向,对了,他有没有打过你?”

月倾颜嘴角抽了抽:“没有,他很疼我!”

帝浩辰提着行李放后车厢,哐当——关门。

“是吗?”帝浩辰不赞成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等久了你就会看到他陋态百行,到时候——”帝浩辰哀哀叹息一声。

下一刻,他眨了眨长睫:“不如你跟我走吧!不是吹牛,我可比我大哥靠谱多了,也更懂女人,从未传出打女人骂女人的不良作风,不信?

你上网搜,我的那些前任那一个不对我念念不忘,都是夸我的。”

“我不光绅士,品行端正,还钟情,我跟一个女人谈,坚决不出轨!像我大哥这种冷面瘫,没情调没味道,还不大度,不解风情的很!”

“咳咳咳——”月倾颜捂脸遁走:“那是他纯情,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身经百战!”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这种男人才是珍稀品种。”

“你当自己是卧龙熊猫?”

“说了你还不信,男人就是要身经百战了才有经验,多交往,那些女人教会我成长,才让我足够优秀地站在我喜欢的女孩面前,事半功倍,这样我最后一任才更幸福。你觉得我言之有理不?”

“......”月倾颜竟哑口无言:“你说的对,我竟无话可说!”

“是吧!”帝浩辰邪肆地坏笑:“那——你跟不跟我走?”

“我——”

“我送你走!”一道冷鸷的嗓音。

帝浩辰惊喜:“真的!”

Duang——门被大开。阴戾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下。

“嗷哦,疼——”帝浩辰吼出猪叫声。

钝痛专挑脸部砸,一张俊脸顿时惨不忍睹。

鼻青脸肿的猪头脸赫然出现在视野中。月倾颜掩嘴,抑制不住地低笑。

帝君庭大掌罩住她的视线:“这么丑还看,不怕晚上做噩梦?”

月倾颜:“......”正在龇牙咧嘴的帝浩辰:“......”

帝君庭不光下手快狠准,嘴巴还毒舌。气死人不偿命哦!

未等帝浩辰发言,车门被哐当一声砸上。

坐车上的帝浩辰随车震动。

身体一轻,帝浩辰大叫:“你进来想做什么?”

“聒噪。”一个臭袜子塞嘴里,旋即帝浩辰被飞抛到副驾驶。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带帝大少进麦当劳 半个小时后,雷欧驱车抵达机场。

哐——帝浩辰被雷欧丢趴出车外。

“妈妈,妈妈,你看那个叔叔好可怜,我们给他点钱吧!”

一张张五毛、一元、五块、十块......纷纷扬扬落下。

帝浩辰:“......”“妈妈,那个叔叔哭得好像小丑哦!”

“嘘,小孩子不要胡说!”年轻妈妈赶紧捂住女儿嘴巴,大步跑开了。

从黑车上跨下三个人,一男一女长相出挑,气质高贵,身后的保镖表情森冷。

男人挽着女人的腰,居高临下地睥睨脚下的‘小丑’。

“大哥,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大哥,我是你亲弟弟!”

“大哥,求求你,让我参加父亲的丧礼,我保证,不跟你争夺家产,求求你,只要能让我再看父亲一眼,最后一眼!”

“大哥——”帝浩辰戏精附体,一个人自嗨。

很快有了回响,周围聚集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对月倾颜跟帝君庭点头评足,眼眸逐渐鄙夷。

帝君庭搂着月倾颜后退一下,眼眸暗流涌动:“雷欧。”

一个黑衣黑裤的高大个子从他们身后走出来,鼻梁上架着超黑大墨镜,足够吸睛。

让人乍一看,像混黑社会的,凶神恶煞好可怕哦!“嗷嗷啊,你放开我,雷欧,你胆子不小,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雷欧墨镜下的脸生人勿进,冰冻三尺的寒。帝浩辰全程杀猪声,引不少路人侧目。登机口处,更是扒着入口,说什么都不进去。雷欧一个手刀子劈地惨叫不迭。“大少爷!”雷欧气喘吁吁地赶回来。

“回家!”三人上车,眨眼消失不见。

路过一条繁华街,月倾颜望着窗外大建筑华丽高耸,巍峨大气,不禁心动。

“帝君庭,你陪我下去走走吧!”

“现在?”帝君庭举腕瞥时针,狂佞的五官剧烈抽了一下。“怎么,你不愿意?”

“你确定现在?”他指着艳阳高照,忍不住提醒:“你不怕晒?紫外线这么毒辣,会伤害你的皮肤。”“就当杀毒消菌了,我好久没进行光合作用了。”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怕把我家小公主晒疼了。”

“我可以先找个咖啡厅啊、甜品屋什么的休息,等晚一点太阳不那么晒人了再出来。”

月倾颜揪着他不放:“你就说好不好?”

“好!”

月倾颜激动地让雷欧找个地方停车。

雷欧去停车,月倾颜拉着帝君庭钻进了就近一个麦当劳。

还好今天不是周末,不然这种地方肯定座无虚席。

月倾颜找了个靠窗位坐下,诡异地盯着帝君庭看。

说实话,让帝大少纡尊降贵来这种地方,真屈才,他一身西装革履,高定款式显得格格不入。

帝君庭被钉地毛骨悚然。

“你看我做什么?”月倾颜托腮,目光如炬:“好看!”

帝君庭一噎,回一句:“你也不差。”“......”月倾颜舔了舔红唇:“帝君庭——”

“嗯?”帝君庭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让人肃然起敬。

偏生又是一副俊美如神只的狂佞脸庞,浑身流淌着尊贵之气,引全场瞩目。

这种危险又迷人的男性款,毒一样吸引。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吃撑了 “帝君庭——”

“嗯?”

“他们都在看你!”

帝君庭揽过她吻住,久久才松手。

“现在满意了吗?”

“帝君庭,你——不害臊!”

委实不要脸,周围人都看着呢!

“帝君庭——”

“嗯?”

帝君庭凑上俊脸。

月倾颜摘下他的俊脸:“你做什么?”

帝君庭郑重其事:“让你吻回来!”

“不需要!”

“哦,可是我吻了你,我觉得心怀愧疚。”

“你要真心怀愧疚,不如——”月倾颜双眸潋滟,讨好道:“我饿了!”

帝君庭肌肉一抽:“......现在去酒店吃饭?”

“不要!”

“......”

“是不是我要吃什么,都可以?”

“自然!”

“帝君庭,你真好。”月倾颜揪着他的下巴印上:“我要吃珍萃麦辣鸡腿、培根蔬萃双层牛肉堡、五色嫩鸡菠菜卷、五色至牛菠彩卷、双层吉士汉堡、麦香鱼汉堡、麦乐鸡块、巨无霸汉堡、香辣鸡翅......喝可口可乐、雪顶咖啡、奶昔、麦旋风、果味泡泡茶、草莓口味奇乐酷、柠檬红茶味饮料、鲜煮咖啡、红茶、热朱苦力、纯牛奶......”

月倾颜一口气说了不计其数,把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好生猛的女人!众人一瞥她隆起的肚子,原来如此啊!

“不行!”

“为什么?”月倾颜皱眉不悦。

“不卫生!”

“哪里不卫生了,我以前也这么吃,不活得好好的。”月倾颜指着周围:“何况,这么多人都吃,就你一个人觉得不卫生。”“对啊,我们从小吃到大,就你一个人嫌弃!”

“你有钱,别来这里啊,去那些什么米其林高级餐厅呗!”

帝君庭瞬间众矢之的。

“看吧,民心所向,叫你嘚瑟,被群殴了吧!”月倾颜笑话他。

“月倾颜......”

“好啦好啦,我就吃一点,乖,你要听话,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月倾颜招手:“watter,把我刚才念到的全都送上来。”

“......”

少顷,一桌子油炸食品金灿灿地被送上来。

帝君庭上下颌滚动:“这么多,你确定能吃完?”

“吃不完啊。”月倾颜递他一个香辣鸡腿:“不是还有你么!”

帝君庭:“......”

“少吃点!”

月倾颜大口咀嚼,这种东西才是人间美味。

她口齿不清道:“放心吧,医生说了,我现在不忌口。”

“不忌口也不能多吃。”

“OK,每样尝一口!”

“不行!”帝君庭雷厉拒绝,这满满一桌子就是一口也能撑坏。

“每样一小口好了!”

“哎呀,你就别皱着眉头了!”月倾颜替他抚平褶皱:“都要变老爷爷了,你说你来都来了,笼统就吃一次,为什么要这么扫兴,尽兴吃呗!”

“你说你干嘛这么累?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从你口中说出的话,歪道理也能掰直,一堆大道理!”

“我这叫就事论事,人活一辈子,有时候就是要放纵一次,这样的人生才激情。何况——”

月倾颜媚眼睨他一眼:“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么?”

喜欢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一切。无论好坏都悉数珍藏。

月倾颜吃了个七分饱,甜点都被帝君庭吃了。

美其名曰,孕妇忌吃生冷酸辣。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厄运降临,葬身高贵 月倾颜看见,帝君庭从第一口的难以下咽,皱眉难受到最后越来越放开,越来越大快朵颐。

心情就受到震荡地响应。

让帝君庭陪她来这种地方,就挺难为他了,还让一个吃惯高级珍馐的大总裁吃这种随处可见的油炸食品,真怕他暴走!还好,情况乐观,帝君庭给她面子,愿意接纳她的一切。

各种食物来者不拒。

月倾颜看他难以下咽,怕撑坏他,提醒道:“吃不完就算了。”

“不能浪费!”月倾颜登时露出老母亲般的笑意:“孺子可教也!”

“......月倾颜,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儿子。”

“嗯,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忽略!”

“......”“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帝君庭一口咖啡没喷出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月倾颜满眼无辜:“我也是刚想起来还有这波操作!”

帝君庭森白牙齿阴测测道:“月倾颜,我看来就是故意的吧!”

月倾颜招来服务员打包带走,毕竟还有很多没动过:“这些,带回去给雷欧吃!”

帝君庭:“......”

月倾颜一边回嘴:“其实——”她笑得像只狐狸精:“我就是故意的。”

“......”

“帝君庭,你还好吧!”

“死不了!”

“嗯?”月倾颜沉吟片刻,视线逡巡:“你等我一下!”

哒哒哒消失,一分钟后,哒哒哒跑回来。

把手里的纯净水和消食片拿出来。

剥开两粒,又去拧瓶盖。

月倾颜用上吃奶得劲儿:“唔,好紧!”好紧!软软糯糯的牢骚配一副这个表情,帝君庭气血上涌。

久久才平复下来。

“帝君庭——你吃傻啦?”

帝君庭定定地盯着她:“???”

“发什么呆啊,我让你给我拧瓶盖,你傻看着我做什么?”

“哦!”帝君庭后知后觉,又恢复了邪冷狷狂。

“啊!”

帝君庭张嘴。

两粒药剥进嘴里,不难吃,甜甜的。

“喝水!”帝君庭喝一口水。

“你——”他嗓音一阵艰涩,氤氲着雾气:“你专门为我买消食片去了?”

月倾颜理直气壮地挺腰:“嗯,你不是吃多了,我怕你难受,今晚都是肉类高热量食物,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会引发肠胃不适。”

在车水入流的街口,帝君庭的目光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揪着她。

各种情绪喷涌上来。她眼里像泌了钻,一颗颗缀满,击中他心脏的位置。

红唇潋滟,一张小脸汇满认真,那么美好,绘着全世界最矜贵的风景。

他的瞳仁如兽一般夺魄,熠熠生辉,镀在她酡红的小脸上,焊进舍不得挪开一秒,全世界他就只看的见一人。

她是他人生唯一的风景,他翻山越岭为她而来,惊艳了他的时光,温柔了他的岁月。

为她颠覆这天下又何妨?

“帝君霆,帝君霆——”月倾颜挥着小手。

帝君霆敛下情绪看来:“嗯?”

“我说——你还好吧?”

“呜~”

下一秒,她被卷进一个狂霸的胸膛。

月倾颜脸唰地红了,宛若能滴血。

章节目录 第371章 我要跟你约会 “帝君庭,今晚我想跟你约会!”

“不许说话!”

月倾颜:“......”

他眼神缱绻,泌血的温柔:“这种话应该男人说!你不能剥夺我男性的能力。”

“......”

“看,那边有花园!”

“......”

“我们散散步吧!”

“你等等!”

“哎,你去哪儿?”

不多时,他大长腿飞驰回来了。

咔哒伞撑开,罩在两人头顶。

更多在为她遮阴。

“走吧!”帝君庭这个傲娇男可真贴心,帝氏隐形。

“为什么像散步?”他挽着她腰问。

月倾颜斜睨着他:“体验老夫老妻的生活模式,你看,这些大爷大妈是不是很幸福?”

老人们成群结伴,一对对成双。

暮年之后,也挺幸福!

夕阳下,他们的影子被拉长,那是岁月描绘的光彩。

“嗯,是该提前感受这种慢节奏的生活了!”

月倾颜看着他,与他相视一笑。

黄昏打在他们身后,交缠的影子难舍难分。

像极了爱情。

梧桐木巍峨高大,茂密的树桠挂在枝头,馥郁的密叶薄薄生机。

宛若卫兵一排排战列。

“小夫妻挺幸福!”

“谢谢奶奶!”月倾颜羞涩一笑。

“很帅的小伙子,有对象了吗?”原来是帝君庭一来就被相中,各位大伯大妈争先牵线。

月倾颜低低地笑,微微跟他拉开距离,看他如何解决。

“小伙子,这是我孙女的照片,跟你很配。”

“你家那孙女还未成年吧,还是我家吧!”

又一位花白老奶奶捧着手机走来。“看我孙女长得标志,跟你多登对啊!”

“......”几人你一眼我一眼,争相斗艳。月倾颜已经瞅见他额头暴炸的征兆。

她以为下一秒帝君庭会发飙,哪知——

“抱歉,我有妻子了!”

男人侵占十足地将她扣在怀里,不容一丝逃走地韵味。

“你有妻子了?”几位老奶奶面色一囧,尴尬了!

“不考虑离婚?”

“我孙女真的很好!你这么俊俏,可不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帝君庭:“......”月倾颜啼笑皆非。

“我跟我妻子很相爱,何况,她已经有我孩子了!”

几个奶奶更尴尬了,人家都有孩子了,再这样,就有点不道德了!

“小伙子不错,我看好你!”

老奶奶嘴角弧度扩笑:“小姑娘,你男人很好,乱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世好男人。

我们刚才的话,就当一阵风忘了吧,祝你们幸福!”

“也祝你们的一家三口幸福快乐!”“谢谢奶奶!”

月倾颜甜甜地道谢。

“乖!”奶奶慈爱地摸了摸她,并对她神秘一笑。

“......”

帝君庭跟她散完花园后,随意地开口:“刚刚老奶奶跟你说什么了?”

月倾颜微微阖目,邪魅地一笑:“你猜?”

“猜不出来!”帝君庭诚然道。

方才他被几个老大爷拖住,抽不开身,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

“你耳力那么好,你没听见啊!”

帝君庭:“......”

她在讽刺他偷听,这个睚眦必报的小妖精。

帝君庭失笑。

梧桐花园走完,月倾颜脚便开始疼了!“帝君庭——”

“嗯?”顿下,看她。

“你家公主说她累了,不想走路,要你背她!”

章节目录 第372章 他把她丢了 帝君庭睨了眼她的脚,洞察力十足,略微倾身贴近她跟前蹲下。

“上来!”

“帝君庭,你真好!”月倾颜双手相当自然地攀上他的脖子,不忘夸赞他。

“还不够,以后会对你更好!”

月倾颜眼瞳侵染芳华般的雾气,声音哽咽:“嗯,拭目以待!”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银河洒下天际,钻石般的天空,美不胜收。

紧贴着他宽阔的背上,月倾颜对准他耳廓吹热气:“帝君庭,我饿了!”

“再忍三分钟,前面转角有个五星级酒店,勉强吃一顿?”

“可是我不想去五星酒店。”

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建议:“今晚说好了,约会,去大酒店怎么约会?”

帝君庭:“......”仍好脾气的口吻:“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月倾颜眸波扭转到那头,跟大酒店背道而驰的方向:“那里,我要吃大排档!”

帝君庭俊脸瞬沉,不容置喙地拒绝:“不可以,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太不干净了!”

月倾颜人心地道:“我就要吃大排档,帝君庭,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直接用行动证明,不偏不倚地走向大酒店。

“你放我下来!”月倾颜在他背上拱了拱,双腕顺势钳住他脖子。

帝君庭的岿然不动隐约破壁:“月倾颜,不要闹!”

“我哪有闹,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脚疼,我乐意背你。”

“可我现在不乐意让你背了,你放我下来。”

月倾颜暗藏威胁:“你到底放不放我下来?”

手臂用力,他的呼吸被剥夺了。

帝君庭脚步颠簸几下,差点把她丢下去。

身形弯下:“下来!”

月倾颜至他身后下来:“早这样不就好了,免得遭受那么多痛苦,脖子还好吧?”

好像勒红了,看着被虐待了一样。

“你关心我!”他得意地傲笑。

月倾颜翻一个白眼:“我是怕你憋小了!”

说罢,眼神富含深意地从他下腹一闪而过。

“月倾颜!”帝君庭咬牙切齿,从齿缝间逼出声音:“我小没小,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以前我很清楚,但是今天之后吧,我不确定了!”

“月倾颜——”

在他狂暴前,赶紧逃开。

月倾颜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给我站住,你要去哪儿?”这个肆意妄为的女人,简直无法无天了!从胸腔贲张的恼火。

“你去大酒店,我去大排档,咋俩兵分西路,两全其美,谁也别耽搁谁!”

“你敢!”月倾颜狂妄撩唇:“你看我敢不敢!”

威胁她?她用行动反击。

“月倾颜,你给我站住。”

帝君庭大步追出去。

月倾颜虽挺着大肚子,可身材依旧娇笑,往人群见缝插针,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帝君庭眼眸一慌,他弄丢她了!

他站在茫茫人中寻觅,心脏从未有过的剧烈跳动。

事实上,月倾颜一直躲在暗处观察他,没走远。

人海潮汐,汹涌来袭,顷刻间把他吞没。

帝君庭抿紧薄唇,眼眸升起一个巨型空洞。

失魂落魄到极点。这

样的他,看着可怜兮兮,让人心生不忍。

有好人上前关心,被他凶狠吼走。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待他吃大排档 “你——”“滚!”月倾颜与他近在咫尺:“那我真走了!”

猝然,一股暴戾龙卷风袭来,她被卷人一个狂野的胸膛。

“帝君庭——”月倾颜嗓音被压到变形,低声溢出。

“我找到你了!”一种失而复得的强烈情感镬住他:“月倾颜,我方才弄丢你了!”

“是我错,下次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一步。”

月倾颜:“嗯,我知道!”

“不要离开我,我不会放你离开!”

窝在他狂乱的怀里,贴着他躁动不安的心跳,月倾颜遽然有几分的后悔了。

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他久久不能平息狂暴。

“帝君庭——”

月倾颜低低地安抚。

“嗯——”他破音般的沙哑。

“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

有力的臂膀划下,从肩窝下穿插,挽上她。

“吃大排档?”

“好!”月倾颜于心不忍道:“你要不喜欢,我们换大酒店?”

“不用,你喜欢吃我陪你!”

“可是——”

“走吧!”

“那——好吧!”夜市这条街,人满为患,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敞开的露天帐篷,现场烤肉,空气有些燥热。

两人款款走来,帝君庭一张脸不近人情,流淌着冰冻三尺的寒气,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屏开。

月倾颜一点都不感觉挤,也没感受到热,实在是帝君庭自带制冷效果。

他就像一座冰川,凛然霸气。

月倾颜眼尖,看到一个座位的顾客起身,拉着帝君庭就抢先坐下。

众人:“......”

孕妇都这么身姿矫健的么?

月倾颜盯着菜单,眼神如狼似虎。

她一边介绍一边点餐。

“《江米扣肉》上等江米+上等五花楠肉足足蒸上3小时,如果你喜欢《肉粽》的口感那你必定会更爱它!

《清炖狮子头》地地道道的淮阳风味,每个浸炖6小时入口即化!

《地锅小公鸡》这道菜量最大但价格最实惠,所以一眼望去几乎每桌一份。

除了价格实惠外苏香的烧饼配上甜美的鸡肉味道也超赞!

《民国美龄粥》民国时期蒋夫人为了驻颜养心让家厨按照上辈人口述所制,使用了泰国香米+豆浆+红薯+山药熬成,这可是“魔都”最爱喝的甜粥没有之一,据说长期服用有养颜美白的功效!

天王烤鸭包》用烤鸭肉制成的烤鸭小笼包。

《水乡一桶鲜》汇聚了江鲜河鲜倒入一桶,大火提炼后浓白醇厚的汤汁口味一绝!烤肉串、酱烤大虾,碳烤羊排、烤猪蹄、烤生蚝、烤脆骨、烤一切...呼之欲出的肉.欲已经被撩了一万遍!”

月倾颜微笑:“老板,把我刚才提到的,统统上一遍。”

众人惊恐:“......”“您稍等!”

帝君庭喉结滚了滚:“你确定要吃这些?”

菜单上五颜六色的辣椒烤肉,一看就超级辣。

“狠辣!”他眼眸满满不赞同。

“只是看着辣,博取噱头而已,你放心,其实一点都不辣,不信你看他们——”

那些人吃的尽欢,大快朵颐,张大嘴狼吞虎咽,一口烤肉接一口啤酒。

帝君庭不动声色地皱眉,他不喜欢这股味道,剪裁得体的西装男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章节目录 第374章 辛辣的白酒入喉 少顷,十几个托盘被服务员端上来,盛满一大桌。

猩红的辣椒浇散在烤肉上,滋滋作响,闻着味儿都觉得呛鼻。

帝君庭悄然往后移了移。

月倾颜但笑不语:“帝君庭,吃哪一个?”

帝君庭恐怖地舔舐唇瓣:“我——”“这个?嗯,还是这个?”

一串鱿鱼和一串羊肉,那辣椒直接让帝君庭华丽地打一个喷嚏。

“离我远点!”月倾颜宝贝地捧住烤串:“你不吃,也不能糟蹋粮食吧?”

未几,周围的人纷纷望来鄙夷之色。

“我——不、吃!”帝君庭轮廓上肌肉慢慢扯动,每一个字都用尽力气。

绷紧的下颌如锋刃拉直,释放寒光。

“那我吃了!”

月倾颜已经迫不及待了,叼住一块烤肉撕拉,咬进嘴。

腮帮搅动,享受地舒口气:“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你是第一次?”帝君庭划过狐疑之色。月倾颜大口咬肉,毫无否认:“嗯,一直都想来尝试一下,没找到合适的人。”

“合适的人?”帝君庭唇舌危险吐词:“你的意思是,这种地方跟我来就合适?”

“你——”她惊呼一声,“帝君庭,你脸怎么黑了?”

话一出口,一口辣椒喷他脸上。

帝君庭:“......月、倾、颜!”

“对不起,对不起!”月倾颜抓起一把纸往他脸上按。

她下手没个轻重,胡乱擦拭,帝君庭的皮肤一下就被她擦红了。

“还有!”嘴唇蠕动,火辣辣的刺感。

月倾颜心领神会,用擦拭辣椒的纸巾直接摸上他嘴唇。

嘶——帝君庭唇瓣被辣椒刺疼。从喉管漫出一声。

“抱歉啊!”月倾颜更愧疚了,只见他唇瓣滴淌着一条血丝,蛊魅生香,这都是她的杰作。

“你别动,我帮你擦。”月倾颜不敢再用大排档的餐巾纸,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取一张,小心翼翼覆上他流血的红唇。

她动作放的极轻:“疼么?”

帝君庭嘈杂的心脏一下子就抚慰了。

“疼!”口嫌体正直的男人言不由衷。

“帝君庭,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月倾颜对服务员招手:“你们这有酒精吗?”

“这种地方,自然不会准备那种东西,不过啤酒倒是有很多样式,要么?”

月倾颜心神一动:“来一两白酒!”

“您稍等!”

“41号桌,上一两白酒。”须臾,白酒上桌。

月倾颜用湿巾蘸湿白酒,轻轻触碰他受伤的嘴唇。

有些红肿,伤口裂开接触辣椒,应该有些微的疼。

“你为什么带我来?”帝君庭还在执念这个问题,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月倾颜专心替他消毒,闻言,本能地回道:“因为我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想找我喜欢的人陪着去体验!”

帝君庭瞳眸噙着意外之喜:“所以,是因为你爱我,才愿意带我来体验?”

“嗯!”月倾颜真挚道,临了有一分委屈:“可是我太自私了,不知道你根本不能吃辣,只顾着自己欢喜。”

“我以为......”月倾颜幽幽怨嗔:“男生都能吃辣,你看,他们都是情侣,男人吃女人剩下的,怎么辣怎么爽。

看着好像也别有一番情趣。”

章节目录 第375章 要大灯泡做什么 遂然过程很崎岖,但回忆很美妙。有一种感情,缠绵着无助和绝望,叫痛并快乐着。

“我能吃辣!”月倾颜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见他抽了一根烤翅大口咬上。

这画面,有些不忍直视啊!

“辣么?”月倾颜递上一杯水。顺手的杯子,忘记那是白酒。

帝君庭一口仰尽,咕隆——下一瞬,他脸色难看地皱起。

目光叮在玻璃杯上:“这是白酒!”

“白酒!”

月倾颜花容失色:“抱歉,我拿错了!”

一时情急之下,于是——“老板,来一瓶矿泉水!”

“小姐,我看这一瓶估计不够喝啊!”有好心人建议。

“那——”服务员会心一笑:“来一桶纯净水!”

月倾颜:“......”

帝君庭:“......”

一分钟后,一桶纯净水被扛到面前。

“这——”月倾颜悻悻地捏臂腕:“我扛不动!”

怎么倒?她一个弱质女流,做这么粗鲁的事情!

“我帮你!”服务员一条龙服务,替他们用大碗倒上。

月倾颜递一碗水抵在帝君庭唇侧:“喝水!”

帝君庭隆起眉峰,表情昏暗深沉。

大写地不悦。

“张嘴,这没什么的,你看,人家不也这么喝水?”

视线所及,周遭的人都用大碗喝水?“我陪你喝!”

月倾颜舍命陪君子。

她都豁出去了,帝君庭再拒绝就显得忸怩造作了。

张开嘴咽进去。辛辣的喉管犹如邪火剿灭,那种刺痛渐渐得到缓解。

吃不完,月倾颜如法炮制,叫服务员打包带走。“你带回去做什么?”

这种东西他再也不愿意吃第二遍了!绝美的五官侵袭一抹后怕。

“放心吧,我是给雷欧带的。”

不远万里的雷欧,入夜微凉饥寒交迫,他缩在墙角,应景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对了!”月倾颜蹙起精致的眉眼:“雷欧怎么还没来?他该不会迷路了吧?”

帝君庭别开视线:“咳咳咳——”

一丝窘迫浮过脸畔。

“你还好吧?”月倾颜关心道。

“没事!”

“为什么——”月倾颜纠结地撇过目光:“你的耳朵红红的,是余辣还未完全除尽么?”

“咳咳咳——”帝君庭埋头猛咳:“没有,我很好!”

月倾颜挎上他结实的臂腕:“帝君庭,要不你跟雷欧打个电话吧!”

“给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帮你提东西啊,你手不酸么?”月倾颜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帝君庭:“......不酸!”

“那好吧,你不酸就没事!”

少顷,她又不走了。

帝君庭眉峰再一次毫无预兆地拢起。

“帝君庭——”

“???”

“还是要雷欧!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好不容易把大电灯泡弄走,帝君庭疯了才让他来插足他们的二人世界。

早在月倾颜提出要约会的那一刻,帝君庭就巧妙地支走了雷欧。

“帝君庭,你傻站着做什么?给雷欧打电话啊!”

“为什么要他来?你是看不起男人吗?”

这几个袋子他还不放在眼里。

“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么?”

“我不累!”

“可是——”月倾颜猛地捂嘴,差一点交代了个清楚。

“你到底怎么了?”帝君庭渐渐察觉不对,开始追根问底。

“说好了约会,你提着这些东西像什么样子?”

咚——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大爷只剩下钱 帝君庭定定地看着她,猛地撒手,黑袋子准确无误地抛进垃圾桶。

月倾颜:“......”

帝君庭不甚在意道:“现在可以了,一身轻松。”

“可是雷欧——”

“你关心他做什么?”帝君庭酸酸地道:“放他一天假,随他怎么吃!”

月倾颜:“......那照你说的做!”

此处最繁华的商场入口,莲花形的建筑绘入眼帘。

一瓣佛莲分裂开,在暗夜中恢弘绽放。

霓虹灯宝石般耀眼,在微风中闪烁着夺萃的光华,令人叹为观止。

“帝君庭,你看到了吗?”月倾颜扶着小脸,微笑着帝君庭握着手机,完全怔忡了!

璀璨的灯光下,她后背是银河万盏,在夜空中国徐徐展开。

眼前的女人仿若画中走出,一颦一蹙都魇魅惊魂。

“看到了,很美!”惊艳浓绘在他眼瞳深处。

“嗯,我也觉得很美!”月倾颜乐不可支:“我都不知道,原来卫城的夜晚还可以这么美,今晚,不负此生了!”

“是啊!不负此生!”她指的景是眼前景,他指的人是意中人。

那一瞬,在她身后的喷泉冲天怒放,水光如柱似流沙散落,宛若一朵盛世佛莲耀眼芳华,她被盛大的夜景簇拥,美轮美奂都成为她的陪衬。

盛世阑珊的布景之下,她扬唇对他微笑,殷红的小嘴泌出晶莹,帝君庭激动地冲上前,将她纳入怀里。

与此同时,天空嘭的一声炸响,犹如火树银花不夜天。

烟花在空中绚烂绽放,爆发惊人的幻美。

他抱住他爱的女人,再也不舍得松开手。

鹰隼的瞳燃起狂肆火焰,比那烟花绚烂,更妖冶迷人。

月倾颜缓缓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还好吧!”

“嗯,我还——”

“快看,天空好美!”像一根根亿万年外的银河线,我们注目遥望。

月倾颜满眼迷离,手心在无意识地攥出汗液。

余光偷偷打量他的侧脸,轮廓狷狂,线条硬朗流畅,肩宽腰窄是标准的美男子。就这么静静地伫立,宝石瞳仿佛雾气幻化的主宰,周身淌着独裁者的凛然霸气,神秘又吸引。

这种型号,混迹娱乐圈也不会吃亏啊!

月倾颜惊叹,鬼使神差地,忘记移开视线。

天空唯美梦幻,也再激不起她一分心神。帝君庭唇侧低低地漫开,笑纹加深:“看我做什么?我比景好看?”

“嗯?”月倾颜耳廓盘起一抹可疑的殷红:“我忘记拍照了!”

月倾颜推搡着他:“帝君庭,快帮我拍照,我要永远留着这一刻!”

帝君庭拿出手机,对着她按下相机键。

咔擦——人群之中,也响起一道快门声。

月倾颜站在烟火流火中,绝代风华。

这一刻,被回忆记载。

“别动!”

月倾颜:“做什么?”

“麻烦帮我们多拍几张合照!”完全是命令的语气,若不是看他高大帅气,还出手阔绰,谁愿意自讨苦吃。

咔擦咔擦......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前前后后摆了不下十几个pose,月倾颜按住他的手腕:“差不多可以了吧?”

帝君庭接过手机,拍照的帅哥难以启齿地看着月倾颜,鼓起勇气说:“请问一下,我——我可以跟你合照么?”

“可——”“不可以!”帝君庭一张脸骇人,弥漫着可怖之气。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哪儿都不一般 “我——我可以给钱,拜托,我真的想跟这位小姐拍一张!”

帅哥双手合十,求道。吧嗒,钱夹扣弹开,抽出一沓钞票揍他脸上。

“这些钱,加上拍照的,够了?”

用简单粗暴地手段通知你,你的钱,大爷看不上。

“我什么不多,就是钱多。

愣着做什么,还不滚?”帅哥嗖的一下落荒而逃!“帝君庭,你对孩子别这么凶!”

“他是个比你大的男人?”帝君庭阐述事实。

“额,不就拍个照,你至于么!”这个男人像个巨型的幼稚童孩,辣都不吃,就爱吃醋。

“他在搭讪,你说我至不至于?”帝君庭冷厉道:“要是有个女生找我搭讪,你也能无动于衷?”

“我——”月倾颜话还未说完,被一道靓丽的嗓音截断。

“抱歉,打扰一下,这位帅哥,可以跟我们合照一下么?”几个低胸露腰叉着超短热裤的年轻女郎走过来。

摇着曼妙的小腰,双眼流淌着浓烈的爱意。

月倾颜双眸灼烫地要烧融,真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请问,可以么?”几个女人仿佛当她布景。

“帅哥,可以么?”月倾颜张了张嘴,喉头哽着艰涩,终究赌气地走到一边。

原来,越在意一个人,心眼越小。

胆量也缩小。

骤然的寒流来袭,月倾颜缩紧了身体。

“生气了?”肩头被捉住,帝君庭的大掌下,喷薄出灼热的温度。

“你拍完了?”月倾颜浑然未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他的身后哪还有人,那几个辣妹已经蒸发了。

“别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帝君庭叹息一声,将她拥进胸膛:“承认你吃醋,说一句不愿意,真的有这么难么?”

“帝君庭!”月倾颜闷闷地:“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么?嘴里喊着不要,其实心里想要的不行。”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

“以后,你要看我脸色行事,耳听不一定为实。”

“嗯,我记住了!”

“......对不起!”

“嗯?”

“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不顾及你的感受,只顾自己一时兴起。”

“我也要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对不起,不该用这种幼稚的行为报复你!”

月倾颜遽然抬头,撞疼他的下巴。

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你刚才跟她们合照了几张?”

“这个——”帝君庭揉着下巴,神色不明。

月倾颜心一沉:“有没有被吃豆腐?你碰到她们哪里了?她们碰到你哪里了?”

这么一想,他每一个部位都似充斥着劣质刺鼻味儿。

月倾颜难受地远离,又被他旋回抵在胸口。

帝君庭忍俊不禁,从胸口贲张的窃喜:“没有,我浑身上下都很干净,我都没有跟他们拍照,肢体接触更是没有!”

“真的?”月倾颜揪着他问:“明明有股女性香水的气味。”

“你确定不是大排档的烧烤味?”月倾颜:“......”

瞬窘。

“咳咳咳——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没拍照你这么久才来?那几个女人身材火辣,衣着性.感,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嗯,你老公是一般男人么?”

“哪不一般了?”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城堡东侧的阁楼上 “哪儿都不一般!”

帝君庭埋入她耳朵,迷离呐喃:“尺寸不一样,比一般都大!”

月倾颜脸爆红!“帝君庭,你可恶!”

“哈哈哈——”雄性喉结浮出张开的大笑。

帝君庭将她举起来,转圈圈,欧根纱摇曳,裙裾飞扬。

“帝君庭,你疯了,快放我下来,当心闪到你老腰。”

月倾颜当场吓得花容失色。

*

那些照片被月倾颜洗出来,装进相册。牛皮纸质的相册,蔷薇花点缀成一个心形图案,蕾丝花边镶嵌在宝石周边,中间是他们暂时的合照。

开篇要喜庆,结尾要浪漫。

等孩子诞生后,他们就去补拍婚纱照,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弥补不足。帝君庭什么都想给她,人给她,爱给她,心也给她!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他比她年长,所以他主张付出,她负责享受。

叩叩叩——

“奶妈好些了么?”月倾颜走进来。

“少奶奶!”邦妮奶妈激动地想要撑坐起来:“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佣人房狭窄,少奶奶万金之躯,怎么来这种地方了,这不是折煞我么?”

“大家都是人,不分彼此,奶妈这么说,是讽刺我眼高于顶恃才傲物么?”

“不敢!”月倾颜扶着奶妈起床:“奶妈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少奶奶关心,有您请的专业医生看病,我觉得好多了。”

“那就好!”月倾颜目光悄无声息地打量这个房间,逼仄空间打理的井井有条。由此可见,邦妮奶妈是一个谨小慎微的妇人。

“少奶奶,不知您来是有何事吩咐?”

“奶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是有关帝夫人。”

“......这,少奶奶,上次,我已经事无巨细把知道的都和盘托出了,我真帮不了您。”

“奶妈,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奶妈为难淤塞:“少奶奶,我觉得,您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去问大少爷,他那么宠您,一定不会拒绝您。”

“奶妈——”

“少奶奶,请您理解。”奶妈上下唇苦涩地扯动:“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忘恩负义。”

“好吧!”月倾颜低靡地敛下眸子:“奶妈你注意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月倾颜刚走到门口。

奶妈一张脸充满挣扎,困兽般呐喊:“少奶奶!”

月倾颜止住步伐,幽幽转身:“我会重新给你找个医生,刚才我见你捂着小腹,肯定很疼吧!”

奶妈微震,一种暖冬熹微的情愫漫上心头。

脸上的挣扎破碎,她扬唇毅然地开口:“少奶奶,在古堡东侧的阁楼中,有一本记载帝家古往今来的族谱,我想它应该能帮助您。”

“谢谢你,奶妈!”

“少奶奶!”奶妈拢紧眉头劝告:“阁楼有重兵把守,除了帝家掌权人可以随便进入,谁都进不去,你——你千万不要去!”

“奶妈的提醒,我记住了!我自是惜命,不会傻到去自寻死路。”

“少奶奶——”奶妈踌躇:“其实你打可以直接让少爷出马,我相信,只要你开口,即便是要帝家的权利,少爷也会甘之奉上。

你真的没必要这么辛苦!”

“嗯,奶妈的建议,我会珍重考虑的。”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帝二少犯傻了 奶妈一看她就没听进去,继续苦口婆心:“少奶奶,少爷的脾气众所周知,他爱您入命,眼里更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要是被他知道您背叛他,后果不堪设想。”

“奶妈的话,我铭记于心!”

“......”

*

“钥匙!”月倾颜熬得焦头烂额。

正在这时,嘀嘀嘀——短信提示音。

匀称的玉指划开,“你们很般配!”

“???”

嘀嘀嘀——

“你看起来真的很幸福,我从未在你脸上看见那样快乐的笑容。”

“零,是你么?”

“是谁重要么?”

“......我觉得很重要。”

“祝你幸福——解药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安心养胎,一年后,我会带着抗体来找你。

倾颜,你要开心的,我希望你每天都跟昨天一样,无拘无束的笑。”

“零......谢谢你!”

借你吉言,我每天都要开心的笑。

月倾颜苦涩地挽笑。

攥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

“少奶奶!”是雷欧进来了。

“嗯,您都准备好了么?要出发了!”

今天跟医生约好检查,在中午十二点。不早也不晚,月倾颜下楼,由帝君庭牵着上车。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月倾颜背脊一僵,竟这么明显么?

“没有,大概是早餐没吃,肚子有些难受。”

“是孩子又不听话了?”帝君庭骤时紧张万状,让雷欧停在一个粥店门口。

“你干嘛?”月倾颜面露不解。

“吃早餐。”一条手臂横穿过她膝盖,将她横抱起:“不能饿到我公主。”

月倾颜:“......你这么理直气壮的么?”

雷欧也觉得少爷任性,委婉提醒:“少爷,专家千叮万嘱要空腹做检查!”

“喝点粥很快就吸收消化。”

雷欧:“专家那里?”

雷欧灵机一动:“为了小公主,少奶奶您再忍一个小时。”

半个小时抵达,半个小时检查,一个小时后就能进食。

月倾颜原本就没打算进餐,肚子胀胀的,应该是昨天吃的都没消化干净导致。这下,更不敢进食了。

“帝君庭,算了,我不饿!”

“......”帝君庭缄默,脸色笼罩着晦沉的潮汐。

“为了小公主,咋们赶紧去医院吧,多耽搁一时,小公主饿的越久。”

“......走!”

哐当——门被重重摔上。

车子风驰电掣般穿梭在马路上,不到半个小时就抵达医院。

做完胎检,专家嘱咐:“孕妇现在虽然不忌口,但是过度进食油炸食物对母体和宝宝都不太友好。

为了更好诞下孩子,怀孕期间,最好多食用瓜果蔬菜补充维生素,也可以吃核桃、巴旦木、板栗、杏仁、腰果、花生、核桃、鲍鱼果、葵花籽......等坚果。”

“谢谢医生!”

“我再开点叶酸。”

专家也注意到这对夫妻经验不足,提建议:“在整个孕期之间都需要服用叶酸片,有的孕妇还会坚持服用叶酸直到哺乳期,你在前四个月服用就够了。”

“要不要多开点?”帝君庭紧张地问。

医生不禁多看了他两眼:“是药三分毒,你以为是糖果吃着玩么?”

“......”帝君庭遽然也没有生气,简直是史无前例头一遭。

回到城堡,帝君庭便接了杯水喂药给她吃。

“等等!”

月倾颜不解:“怎么了?”她还以为是药量不对。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保姆型老公 “咳咳——”

帝君庭别开脸:“一般药都是饭后吃,空腹不好。”

“???”月倾颜挑起一抹打趣:“帝大少,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专家,到底是空腹吃还是饱腹吃呀?”

帝君庭拨通手机,真要打电话咨询。

“我觉得吧!”月倾颜一言难尽地说:“你不一定要给人家专家打电话咨询,网上一搜,四通八达的结论。”

帝君庭耳轮盘旋着一抹嫣红,自尊心爆破的帝大少绝对不承认他犯傻了。

在网上一搜,答案揭晓:一般情况下叶酸可以在早餐后服用,因为叶酸对胃有刺激作用,在饭前吃很可能会引起胃部不适,影响食欲,所以建议饭后服用较好,在饭后半小时服用比较好。

此次之外,帝君庭还顺便了解生孩子等其他讯息:生孩子即为分娩,是指女性怀胎后最后一个环节,生孩子的姿势有仰卧式、侧躺式、前倾跪式、蹲坐式、站立式。

......月倾颜发现帝君庭今天一天都把自己关书房,还命雷欧买了好多五花八门的分娩书籍。

“帝君庭——”月倾颜磨着他出门:“你答应陪我出去散步。”

“书上也说了,为了好分娩,我应该提前做运动。”

“等一会儿!”帝君庭认真道。

于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帝君庭,吃水果么?”月倾颜捧着榴莲进来,故意要熏死他。

帝君庭面不改色,神情投注在大肚子封面的书籍上。

“乖,你先吃,我现在不饿。”谁管你饿不饿?月倾颜恨恨的眼神朝雷欧射过去:说好的,对榴莲气味敏感,雷欧,你莫不是骗我?

雷欧抖了抖腿:冤枉啊!少爷这不是废寝忘食,已经做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至高境界。

书房陈厚的雕艺木门被月倾颜愤然摔上。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哒哒哒——

“帝君庭,你吃饭么?”

“嗯?”帝君庭目不转睛:“不吃!”如此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尽是敷衍。

吧嗒——眼前一晃,书被强制阖上。

视线交集,望进一双火焰澎湃的眼瞳。月倾颜怒火冲天,脸都烧黑了。帝君庭这才意思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太忘乎所以,以至于忽略大公主。

求生欲爆棚的帝大少火辣辣大掌揉上女人一只纤腰的线条,讨好求饶:“老婆,我错了!”

怀孕的女人脾气大,月倾颜不给他好脸,冷薄的嗓音不假辞色:“哪错了?”

“我不该忽略你,不该不理你,不该不听你说话,不该......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守信用。”

他答应她户外运动,最终食言。月倾颜不见丝毫柔和,冷肆的绯唇挑起:“错了要怎么办?”

“老婆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殷红的唇裂开一抹猩红弧度。

直教帝大少毛骨悚然。

吃饭的时候,帝大少尽善尽美,把月倾颜照顾地面面俱到。

月倾颜过上了饭来张口的生活。帝大少自己都没吃几口。

用晚餐,她饱了,帝大少还是空腹,不敢提意见。

“那件!”月倾颜双手一抖,衣来伸手。帝君庭亲手为她换上黑色运动套装,跟自己情侣款,握住她手带去东苑跑步。

天高气爽,晚风习习,入夜微凉。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她变得好敏感 两人随着两旁的皇家柏林树开跑。

这里有一条运动跑道,以速度分道,依次加速。

月倾颜跑的最有氧呼吸,最慢的龟速。

帝君庭在她旁边的跑道,尽量照顾她的速度。

“帝君庭——”月倾颜气喘如牛:“我跑不动了!”

帝君庭抬腕看表:“才二十分钟不到!”

月倾颜一屁.股草坪上:“我好累,不想跑了!”

任凭帝君庭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撩拨月倾颜开跑。

帝君庭喟叹一声,一条腿伸直另一腿曲折而坐:“草坪凉,做我怀里!”

言毕,托起她的臀放到那只大长腿上。

月倾颜动了动臀部:“帝君庭,你肌肉太硬了,好硌人!”

帝君庭:“......”

“以后多吃点,长胖点!”

确定不是长壮点?

帝君庭依旧好脾气:“好!”

“帝君庭,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我觉得很快乐!”

“我也快乐!”有你陪伴,人生真的美满。

“帝君庭——”

“嗯?”

“你看天上,星星!”

“嗯!”星光璀璨不及你万分之一。

她眼眸潋滟,勾起拔丝儿。

他胸口痒痒的,像窜起电流一样。

“他们说人死了后,回到天上变成星星!”月倾颜熠熠目光凝望着他:“你说,我死了,会变成星星么?

我喜欢北极星,因为它会指引我归途的方向。”

“月倾颜——”帝君庭嗓音如涅盘的灰烬:“以后,我不准听到死这个词,知道么?”

“人生自古谁无死,逃不掉的,我们为何要自欺欺人!”

“只要我活着,一定不让你死。”

“帝君庭,你好自私啊!”

“......我只是——”男性喉咙哽咽:“只是想要在我有生之年,护你安好,这样就够了!”

月倾颜故意忽视胸腔的悸动,冷漠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死在你前面。”

“为什么?”帝君庭眼神恍惚。

“因为你这么好,我怕你走了,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对我好的人了。我很自私啊,就只想着自己。”

月倾颜苦楚地扯了扯唇,嘴角开出一朵荼蘼的笑容。

帝君庭一把抱住她:“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

“帝君庭——”

“月倾颜,不要再说了!”她今天的话叫他强烈地不安。

“帝君庭——”

“月倾颜,我说不要再说了!”

“如果——如果我死了,你要对我女儿好,你可以娶小老婆,可以再生,但一定一定要对我女儿好,否则——”月倾颜阴狠道:“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月倾颜——”帝君庭埋进她的秀发,贪婪地嗅着:“没有谁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这里,只容得下一个你!”

她带着她的小手掷于胸口,感受到那股野兽般的跳动。

月倾颜像被烫到了,缩了缩手。

“不要动!”

“帝君庭,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帝君庭怜爱地描绘她的脸庞:“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根本离不开你。

你就是我的心脏,没有你,我也不能苟活。”

月倾颜眼眶瞬间决堤!

她最近太敏感了,一点小情绪都导致她流泪。

一见她落泪,帝君庭就慌了神。

“不要哭了!”大掌胡乱地擦拭眼泪,结果越擦越多。

跟潮汐来袭,把他一颗心脏吞噬。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忧郁是孕妇的魔鬼 “月倾颜,你一哭,我的世界都崩塌了。”

“不要哭了,好不好?”

“乖,宝贝,不要哭,老公会心疼。”

“这里,疼得窒息。”

“......”

月倾颜破涕为笑:“滚,谁是你宝贝,臭不要脸。”

“你就是我的宝贝啊,这个是大宝贝!”他摩挲她的肚子,有专注凝望回她:“你是我的大宝贝,无可替代。”

“帝君庭——”月倾颜瓮声瓮气地吸气:“你还没给你家小公主取名字!”

帝君庭真忘了,一时间有些窘迫。

月倾颜镬住他不放:“看来你对小公主也不是真的上心!”

帝君庭喉管堵地哑口无言。

“小公主说她生气了!”

“那——我该怎么赔礼道歉,才会让小公主不计较?”

“简单!”月倾颜眸波扭转出一抹邪气:“小公主说,要你陪她妈咪散步!”

“只是这样?”这也算惩罚?

“只是这样!”月倾颜挑起笑道:“小公主舍不得真的惩罚爸比,所以——谅在初犯,这次就小惩大诫既往不咎了,再有下次,一定严惩不贷!”

“那妈咪帮我谢谢小公主宽宏大量!”

“嗯,小公主说她听到了!”

“那拜托妈咪帮爸比带句话,告诉小公主,爸比要跟小公主说再见了,以为爸比现在要带妈咪去散步了!”

今夜繁星璀璨,连串在天空。

东侧的尖顶城堡在峥嵘起伏的巨树中环抱,透着股寒森诡异之气。

臣服在幽暗的雾气,泛着冰冷。

“那里是何处?”月倾颜眼神冒着幽光,兴致盎然:“我可以去看看么?”

“不可以!”

“为什么?”

月倾颜以为他至少会婉拒,哪知,他好干脆哦!

“不合适!”

“帝君庭——”月倾颜口气笃定:“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

“你骗人!”

“......”

“你一说谎就不敢看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那里面没什么,你没有骗我。”

“我——”帝君庭喉结浮动,别开头,如鲠在喉。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月倾颜善解人意地不再逼他,怕适得其反。

“现在还不是时候!”帝君庭深谙道。

“我也不逼你,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合适?”月倾颜赦然一笑:“你介入我的生活,我也想进入你的生活,跟你共患难共进退,看得出,你压力很大,思想包袱重,我等你卸下重任的那一天。

跟我互诉衷肠!”

“嗯——那个时候一定不会太久。”

“那——”月倾颜狡黠地勾勒唇瓣:“我可以去看看吗?不许皱眉,我只在外围看看!”

“......”

“可不可以么?”

“......”

“帝君庭,你女儿的要求,你也不答应,我们真的只在门口看看。”

“......”

“可不可以嘛?”

帝君庭无奈叹息:“好!”

“看来还是女儿受欢迎,我这个妈妈,总有一天要被你们父女抛弃了!”月倾颜挽着他低低喟叹。

“胡说什么!”帝君庭深凝着她,哑然失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

“知道啦,知道啦!”月倾颜明显敷衍道:“第一位,女儿出生后就变成第二位,然后,降级第三位......最后没位置了!”

帝君庭:“......”

果然忧郁是孕妇的魔鬼。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我待你君临天下 东侧城堡巍峨宏伟地绘入眼球,仿佛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幽光。

围墙上爬着绿色蔷薇藤蔓,猩红的蔷薇花在夜风中高低起伏,宛若汪洋大海被微风掠过的涟漪。

雕着诡异图腾的双排大门,金属浮雕很有质感。

“这里是帝家世代供奉的宗族之地。”

“那——”月倾颜有些瘆人道:“不就死祭祀亡灵的地方。”

“你怕了?”帝君庭莞尔一笑,搂紧她:“不怕,我会保护你。”

“我怕什么?”月倾颜恢复镇定,笑容颠倒众生:“有时候人比鬼还可怕!”

“我连人都不怕!再说了,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又是帝家风光无限的少奶奶,按理说,他们反而要保佑我!”

帝君庭就是喜欢她这一副无所畏惧的勇气,有一种致命的吸引。

月倾颜见他久久不吭声,以为不赞成,黑曜石的眸厉起:“怎么,觉得我胡说八道?”

“没有!”帝君庭低音嗓透着魅惑的色泽:“老婆说的言之有理。”

这还差不多。

一股阴风掠过,月倾颜被瘆的一阵战栗。

帝君庭敞开双臂,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月倾颜双眸望向他,花非花雾非雾,浓郁的化不开。

“帝君庭,你进去过么?”

“帝家历代掌权人才能进去。”

“你就是帝家当之无愧的掌权人,你一定进去过了!”月倾颜肯定道。

“没有!”

“你没有吗?”月倾颜惊讶。

“帝家我只有一半实权,只有完整的帝家掌权人才有资格进去!”

“你现在还不算帝家完全的掌权者?”

“严格上讲,还不算!因为帝家我只有一半的实权,当年老爷子应该是怕我心气高傲,以至于陷帝家于两难之地。”、

“说白了,不就是怕你脱离掌控,所以才留了后手!”月倾颜言简意赅道。

“大致可以这样理解!”

“那,有没有办法拿回剩下的实权?”

“按理说可以,只是难度很大。”

“要怎么做?”月倾颜难掩激动。

“除非——”

抱着一万分期待等他冲破桎梏,结果——

月倾颜心急冲冲道:“嗯?你倒是说啊,要急死个人。”

帝君庭骤然严肃地看着她:“你好像对宗族的事情,很感兴趣!”

“我没有!”月倾颜脸上无懈可击,一点心虚都没有:“硬要说关心,我也是关心你。

希望你完全掌控帝家,这样——才能更好做我跟女儿的保护伞,帝君庭,我要我的男人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能够护我安好,一世无忧。”

“你能做到么?”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见到的存在,我一定会如你所愿。”他的眼眸印着盛开的烟花,是比大西洋的星空更璀璨的存在。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名正言顺地带着我进去,见证帝家祖祖辈辈。”月倾颜眼眸倒映着他的轮廓,英俊五官彰显无疑。

他说:“好!”

大手一捞,把她扣到怀中。

星辰化为见证,蔷薇花猩红嗜血,世界安静如斯。

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缠绵,缱绻不散。

帝君庭的怀抱宽厚结实,喷薄浓烈的安全感。

章节目录 第384章 这些名字真俗 *

帝君庭这几天执着于取名字这个事上。

没有约束,月倾颜彻底地放飞自我。

“少奶奶!”应景的门声敲响,很有节奏感。

月倾颜放下西瓜:“奶妈?你已经恢复完好了?”

“谢少奶奶关心!我已经痊愈了!”

“吃西瓜吗?”

奶妈目光逡巡了一圈:“少爷不在么?”

“帝君庭在书房。我以为——”月倾颜挽起一抹神秘弧度:“奶妈是来找雷欧管家!”

邦妮奶妈脸霎时白了。

“少奶奶,我跟雷欧管家真的没有关系!其实这次来,真的是找少奶奶的!”

月倾颜断章取义:“是不想有关系还是不敢有关系?”

“少奶奶!”邦妮奶妈快要急哭了。

月倾颜典型地扭曲事实:“奶妈这是害羞了么?女性果然还是脸皮薄,你不知道,像雷欧管家,他似乎都很享受的样子。”

邦妮奶妈:“......”

月倾颜见好就收,正色道:“不知奶妈找我何事?”

奶妈这才严肃地将帝夫人约她见面的话带到。

“妈约我见面?”她不是刚走?

很显然,是要背着帝君庭见面。

“妈见我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夫人原话是这么吩咐我——让我跟少奶奶您说,约您明天早上在市中心的繁华大街香榭丽舍的见面。”

“可以给帝君庭知道么?”

“少奶奶最好还是不要告知大少爷!”

“可是——”月倾颜面露为难:“不告诉帝君庭,我根本出不来城堡的大门!”

“这个问题夫人也想到了,但是夫人相信少奶奶,能不动声色在大少爷不知情的情况下,赶到的。”

月倾颜嗤之以笑:“夫人可真看得起我。”这次,连敬称妈都不用了。

“少奶奶请稍安勿躁,您现在有孕在身,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我只是把夫人的话原封不动带到,至于其它的,我也无能为力,帮不了少奶奶——”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为难一个佣人,她还没这么不通情达理。

月倾颜脑细胞飞旋,突发妙招。

匆匆摸出手机——

傍晚,月倾颜卧在奢华复古沙发上,长指挑挑拣拣,一个名字都没瞧上。

帝君庭见她皱眉,这么久的夫妻,自然洞悉她的想法。

霸手收走那一张张划满龙飞凤舞各种名字的草纸。

“我还在看!”月倾颜堵嘴表示不悦。

“这些名字太俗气,不适合咋们宝贝女儿。”

“帝君庭——”月倾颜手指画他胸膛,魇魅挑衅:“这些可都是你的杰作,你这是对自己实力的不认可!”

“嗯?”帝君庭把锅甩给雷欧:“这些都是雷欧取的,所以我说你跟我眼光一样高深,看不上。”

雷欧:“......”躺着也中枪!

“是么?”月倾颜诡魅一笑:“雷欧,这些都是你取的?还算入眼!”

“是——是我取的!”雷欧像夹缝中生存,战战兢兢地回答。

帝君庭眼眸发射着锋芒:“为什么雷欧取的就是入眼,我的就不忍直视。”

月倾颜理所当然的回:“雷欧什么学历,你什么学历,帝君庭,你太没追求了,已经堕落到跟雷欧一较高下。”

帝君庭:“......”

雷欧:“......”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名字可以又很多个 “女儿名字你一定要取好,那些千篇一律烂大街的就不要让我过目了,还有带着芳、梅、莉......啊什么的,更是不要出让我听到。”

月倾颜一口气列举了无数个被她关小黑屋的字眼。

“总之,要出其不意,能够在十亿人口中脱颖而出,重在新颖。”

雷欧额头一排冷汗华丽落幕,表示好友难度。

递给大少爷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他学历低,爱莫能助!

帝君庭的表情深邃黝洞,月倾颜又说:“要不咋们上教堂让牧师取吧?”

“不行,我的女儿。怎能交给教堂的牧师取。”帝君庭想都没想都拒绝,他显然是气到了,语气狂妄霸气。

“老秃驴怎么了?”月倾颜翻他白眼:“帝君庭,你不能头发歧视,没听过聪明绝顶。”

“你这是嫌我不够聪明?”危险的眸眯起一条缝。

“我不是这个意思!”月倾颜无语了!

“总之,我不会让女儿的名字交一个外人取。”

“帝君庭,能不能不要带进个人情绪?外人怎么了?你知道一个牧师能取出一个名字该是多大的荣幸。多少人想都想不来。”

“我就不想!”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倔驴一样!”

“月倾颜——”敢说他是倔驴?脸上酝酿起超级雷暴。

月倾颜逼下恼火,跟他晓之以情:“帝君庭,受过洗礼的孩子命运会少些坎坷和曲折,你也受过西方教育,这个不用我教吧?”

“少爷——”雷欧怕他们矛盾激化,大无畏地出来:“其实我觉得少奶奶的话有一定道理。”

“......”

“其实小公主可以不止一个名字,教会牧师取一个,少爷取一个,小名一个......这样就能一举两得!”

赫然,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再反驳。

雷欧察言观色,又道:“还有一就是,少奶奶刚刚说,经牧师洗礼过的孩子,加冕名字,会一生顺遂,平安快乐。”

果真,听完雷欧最后一席话,帝君庭就改变态度。

只是傲娇地不愿意承认:“牧师取名可以,但是出生证上必须是我取的名字!”

“可以!”

“那——”雷欧提醒道:“属下现在就寻找合适的教堂?”

“卫城最大的教堂——小圣彼得教堂,一应俱全,何必舍近求远!”

小圣彼得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之一,哥特式建筑,规模雄踞世界排名,是仅次于梵蒂冈的圣彼得教堂,也是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教堂之一。

顾名思义,仿制圣彼得大教堂而闻名,也因为前缀一个小子,便于区分。

“何不直接去梵蒂冈的圣伯多禄大教堂?”雷欧半知半解地问。

“我没意见。”月倾颜红唇撩启:“帝君庭坚持要去,我举双手赞成。”她巴不得他走得越远越好,最好现在就走。

“就去小圣彼得教堂!”

考虑到月倾颜肚子不适合长途跋涉,坐飞机更易出事,帝君庭不敢拿她冒险。

“可是听闻小圣彼得最着名的牧师洗礼时间都很苛刻,一年三次,今年最后一次——”雷欧锁眉一算,有些小惊讶:“就在明天!”

章节目录 第386章 支走帝君庭 月倾颜震惊:“明天么,如果——”余光打量了一眼帝君庭:“如果还没准备好,要不就明年?”

“不可!”雷欧严谨道:“明年小公主就出世了,到时候再取名字为时已晚!”

“那——”月倾颜浓郁愁锁,只听帝君庭一锤定音:“那就明天!”

“那属下现在就去准备,跟教堂那边大少招呼。”

帝君庭每年为教堂捐赠不计其数的钱财,教堂那边至多至少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翌日,天蒙蒙亮。

帝君庭一醒来就看见月倾颜嘴唇惨白的状况。

月倾颜挣扎着爬起来:“要走了么?等我一下,我去刷个牙!”

“你现在这样还怎么刷牙?”帝君庭抱起她叫医生。

医生诊断后,愿意是缺乏休息,思想压力重,气血不足,有抑郁的风险。

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不能劳累奔波。

“少爷,这——”雷欧手脚无措:“教堂那边,已经约好了时间,要是错过就得等到明年!”

“少奶奶,若还是难受......”

“不用管我。”月倾颜衬着一张褪色的小脸,泛起赦然:“我可以坚持,帝君庭,这是为了咋们女儿,我也想出一份力。”

“不可!”医生铿锵一声敲击着众人:“少奶奶现在不宜长途跋涉,这个样子,去教堂更是不适合。”

“可是,我们已经更教堂那边约好时间,若是错过,是对神的大不敬,万一因为我的缘故对我女儿降难,我一辈子都会不安心。”

“我不知道以后您会不会不心安,但我知道,您若是去了,您的精神会受到冲击,落下病根,您身边的人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你开药吧,我要去!”

“不可以。”医生还欲劝诫,被一道凌厉的霸音击溃。

“你不用去,我去!”

帝君庭轻轻地印上她的眉心:“我去也一样,小公主和大公主我都不舍得你们受苦,乖,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会为小公主祈福,为她取一个举世无双万里挑一的名字。

等我!”

帝君庭走了,偌大的起居室变得空落起来。

他本来打算留下雷欧照顾,被月倾颜拒绝。

雷欧一个大男人,跟在她身边忙前忙后,不方便极了。

反正城堡多的是佣人,谁都能照顾她。

想到这些,帝君庭才没有坚持留下雷欧。

月倾颜撤走佣人,医生也吩咐她要多休息。

提醒奶妈给她打掩护,换上一件佣人服便畏首畏尾溜出后门,不起眼的道上,香樟树笼罩下,停了一辆车。

应该就是帝夫人派来接她的人。

等她一上车,司机便第一时间给帝夫人报信:“接到少奶奶了,一个小时后到达香榭丽舍。”

顾忌她孕妇的身份,车子稳稳当当地在马路上行驶,不快不慢,不疾不徐,迎着清晨露珠,鸟叫虫鸣,天空泛起鱼肚白时地赶到终点。

“少奶奶,到了!”

司机先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举起一只手悬于上方,防止月倾颜碰头。

保护则月倾颜下车,月倾颜一身佣人装小腹隆起,因为孕期而略显圆润的身材。

一下子让她心情降冰了。

孕期本就脾气古怪,一路上花了好久才调节过来。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平分秋色 那是——

玻璃门后,一道微肿的身影掠过视野。

尽管穿国的密不透风,那熟悉的气息还是叫月倾颜察觉。

无论是走路的频率和行为举止,都像极了月妈妈。

晨曦的一缕阳光照射来,那人略微侧脸,更加坐实月倾颜的猜想。

月妈妈来做什么?

如果没意外,那个方向应该是——她走的方向。

“这就是帝夫人约我的地方?”

侍者点头。

月倾颜心中百感交集,不见犹豫地走过去。

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喜欢逃避。

12条大街以凯旋门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气势磅礴,形似星光四射,所以,被称为“星形广场”。

穿过星形广场,走近一个模仿凯旋门的建筑,里面无不是彰显金碧辉煌。

凯旋门内设有电梯,可直达50米高的拱门。

坐电梯直达。

沿着273级的螺旋形石梯拾级而上,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月倾颜一边走,一边观览,这是一座小型的历史博物馆。

馆内陈列着关于凯旋门建筑史的图片和历史文件,以及拿破仑生平事迹的图片。另外,还有两间电影放映室,专门放映一些反映巴黎历史变迁的资料片,用英、法两种语言解说。

游人还可以上到博物馆顶部的大平台,从这里可以一览巴黎的壮美景色,欣赏到香榭丽舍大道的繁华景象、埃菲尔铁塔的英姿以及塞纳河畔巴黎圣母院、圣心教堂等胜迹风情。

在凯旋门两个门柱的前后四面上有四个着名的花饰浮雕,神经故事中出现的天使和恶魔透着神秘。

走完天宫般的走廊,抵达目的地。

侍者拉开两个保镖保护的华丽雕花拱形大门。

入眼,月倾颜眼神被晃了一下,烧钱的地段。

帝夫人着一袭克里诺林裙,收腰设计,马尾衬扩大花纹层叠,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像一个端庄大气的贵妇。

相比月倾颜这一身,不知拉高多少个档次。

月倾颜胜在年轻貌美,青春的气息浑然天成。

何况她一点都不怯场,举止大方,踩着平稳的步子走到对面,坐下侍者为她拉开的软椅。

月倾颜高抬着下巴,不卑不亢地客套:“妈!”

咔哒,关好的文件夹交给手下。

帝夫人抬起脸。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嘴角衔着欣赏的微笑。

“妈的意思是——我来早了!”

“当然不是,我这是夸你!”

“谢谢!”

对于帝夫人,说不上什么原因,对她喜欢不起来。

哪怕她那段时间,对她照顾有加,又煲营养汤又做营养餐.......就是亲近不起来。

她也很无力啊!

“倾颜对我怎么这么客气了?”

“尊卑有别,您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母亲!”

“知进退识大体,倾颜,你每一次都叫我刮目相看。”帝夫人举起茶杯,示意:“不介意陪我用一杯茶吧!”

月倾颜落落大方地举起:“乐意之至。”

一杯茶水见底,月倾颜唇齿留香:“很好喝。”

“这种茶来源于欧洲,名叫立顿奶茶,是不是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弥留在唇齿间,经久不散。”

“嗯,奶香可口!”月倾颜呈陶醉状。

章节目录 第388章 飞机场都没你稳 品完茶后,月倾颜才不紧不慢开门见山:“不知妈叫我来所为何事?”

帝夫人但笑不语。

施施然狎昵一口:“不如,你猜猜,我让你来做什么?”

月倾颜鬼祟抿嘴:“绝对不会是喝茶这么简单吧?”

“那你以为是什么?”

“妈,您也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帝君庭的脾气,发起来,六亲不认,我也不保证能让他降火!”

帝夫人神色一凛,却还是惯有的微笑:“倾颜,你这个孩子,总是对我抱有太大的敌意。”

“难道您不觉得这是对您的尊重?”

“倾颜,尽管你做的面面俱到,让人抓不到一丝破绽,可人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你对我有敌意,我能感觉到。”

“您要这么以为,我也无话可说。”月倾颜挺直背脊端坐:“您让我来,不会就为跟我纠结我对你有没有敌意这个问题吧?您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用跟我藏着掖着。”

“你是我妹妹的女儿,我希望能跟你和睦相处。”

“我们现在还不够和睦共处?您是我妈妈,我是您继子的妻子,我一直都很尊敬你。”

“倾颜,看在月妈妈的份上,你——”

“如果您找我来,就为讨论这不痛不痒的小事,我觉得真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月倾颜礼貌地起身,作势要走。

“倾颜!”帝夫人出声叫住,眼底盘旋着狂暴气流。

“谁给你们的权利,连帝家少奶奶都敢阻拦?”月倾颜冷嘲着勾唇:“帝夫人,这是打算强留?”

“不是我,而是有人要见你!”

“......”

帝夫人拍拍手,从侧门走出来一个女人。

靓丽的身影,确认是夏羽西无疑。

“干妈!”夏羽西乖巧地叫道,悠然转身:“月倾颜姐姐!”

“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妈妈还有一个女儿,不知,这位小姐是姓甚名谁,父出何门?”

“......”夏羽西眼眸升起杀气,咬住嘴唇委屈道:“少奶奶,您不要怪干妈,其实是我要见您。因为你一直在帝家,而帝哥哥顾忌你的情绪,一直不让我去看你,所以我才想着让干妈帮我约你出来,跟你好好解释清楚。”

“说的好像是我不让你去帝家一样,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谁拦着你。”

“可是帝哥哥说,你看见我就不高兴,间接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我知道少奶奶你还在责怪我跟帝哥哥以前的事情,虽然我们是青梅竹马,可是我们从小就循规蹈矩,从未僭越过......”

“说的好像我很小鸡肚肠斤斤计较一样,好像你跟帝君庭有什么似的!”

“少奶奶,我跟帝哥哥之间清清白白,天地为证,真没什么。”

“我当然知道!”月倾颜邪气斐然地挑唇,霸气侧漏:“前提是你想跟帝君庭有染,帝君庭也要答应,不要误会,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帝君庭的眼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帝君庭的眼光看不上你。”月倾颜将她上上下下扫描一遍,语气更恶劣:“你瘦的跟皮包骨一样,活像难民营出来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章节目录 第389章 明枪不易躲暗箭难防 关了灯,瞎灯黑火跟搓衣板一样,一马平川,飞机场都没你稳,告诉公路都没你骨干,你觉得一个男人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忍受枕边人跟自己一样?”

“......”

“总得跟男性留点存活空间,你说是吧?”

“......”

“所以,我说我相信帝君庭的眼光!”

“......”

“有我这个尤物在前,帝君庭瞎了才上你。”

不是看得上你,而是上你,多么大的讽刺啊!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月倾颜已经被夏羽西万箭穿心了!

反观夏羽西,风云变色,活像一座火山口,蜇需喷发一泻千里的岩浆。

“......你这表情怪渗人的,你该不会是发骚了吧?”故意把那个骚字咬的极重。

夏羽西脸更红了,要气死了。

“少奶奶,您还是在怪我!”她忍耐力惊人。

月倾颜心里暗自佩服,嘴上不饶人:“你这么善良,比圣母白莲花还纯洁,我怎么舍得怪你!”

噗——夏羽西合着一口老血喷出来。

月倾颜嘴巴太毒了,一字一句都似针扎进皮肤,带着溃烂发脓的毒液。

夏羽西完全不是对手。

“没生病,那就还是对我心存怨恨了!”

“我——我没有!”夏羽西憋着一口怨气。

“确定没有么?”

夏羽西咬破银牙和血吞:“我真没有!”

“......”月倾颜深沉道:“我这个人脾气太直,心直口快,不像别的那些人,喜欢拐弯抹角口是心非,我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俗称直爽,你别太介意啊!”

“我——不——介意。”

“那就好!”月倾颜打一巴掌给颗糖:“我就知道夏小姐不是那些人,心眼比针眼小,你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后,胸襟比他们大多了。”

“......谢少奶奶夸奖!”夏羽西几近麻木地回答。

“你大费周折找我来,要跟我解释什么?”月倾颜言归正传。

“我......”夏羽西还没转过弯,愣半天才想起来:“我想跟你道歉。”

“道什么歉?帝君庭跟我恩爱如初,琴瑟和鸣,关系好的不得了,他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干嘛要跟我道歉?”月倾颜气场陡然一寒:“难道他背着我出轨了?”

“不是——”夏羽西可不敢乱接帽子戴:“帝哥哥对你的心日月可鉴,苍天可表,他这个人认定了便是一生,又怎会背叛你。”

“......”这么了解,还有帝哥哥,叫的很亲热啊!

“婚外情这种情况任何男人都可能出现,但是帝哥哥,绝对不可能!”

“听你这么一说,我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少奶奶......此话何讲?”

夏羽西心跳如擂鼓,紧张地要爆炸了。

月倾颜一言一行都直接影响她的血压频率。

月倾颜言辞厉色:“他对我们婚姻忠诚,我很高兴,但是你这么了解,我也会嫉妒好不好?虽然你长得很有安全感,但说不定有的人就好同性那一款呢!”

明枪不敢躲暗箭难防,夏羽西高血压都要气出来了。

牙龈都咬碎了。

“少奶奶这么看得起我,是羽西之福!”夏羽西实则五脏俱焚。

“呵呵!”月倾颜笑容鬼魅,因为角度很精准,帝夫人完全错过了她嘴角的冷弧。

只有夏羽西看到了,宛若邪祟冲破封印,泛起森冷可怖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免死金牌小公主 “你——”夏羽西颤缩地后退一步,不知踢到什么,身子惯性后仰。

“小心!”月倾颜布满焦急,朝她伸一只手。

夏羽西眸底掠过一抹阴毒,月倾颜动作一顿,右手自动缩回。

夏羽西身子都慌乱了!

哐当,平地一声惊响,自由运动砸地。

“羽西,你还好吗?”帝夫人惊呼出声,看好久的戏,终于打破作壁上观。

这个帝夫人老奸巨猾,心思缜密,一直正襟危坐,不动声色,实则在坐山观虎斗。

月倾颜又岂会叫她如愿,把她当猴耍,自己不想下水?休想!

“少奶奶,您——”夏羽西泫然欲泣:“我知道您还怪罪我,可是羽西真的太疼了,这一个教训之后,你可以原谅羽西么?”

月倾颜:“......”

接受两道死亡凝视。

帝夫人破天荒地指责:“倾颜,就算羽西再是不对,你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啊,她还是个孩子!”

“妈,您难道忘了,我跟夏小姐一个同年,月份甚至比她还小一个月。”

帝夫人油盐不进,已经给她判罪:“就算这样,可你毕竟也是快要做妈的人了,无论是见识和心胸都应该要比羽西还要宽阔,何况你还是帝家少奶奶,更应该心胸宽广,宽宏大量。”

“我觉得我心胸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倾颜,你不要忘记,首先你是帝家少奶奶,代表的是帝家的气度和身份。”

“我姓月不醒帝,这种问题你该找帝君庭讨论,让他来跟我说,如果他也一致认为我需要改,那我只能夫唱妇随了!”

“你——”帝夫人怒其不争,有苦难开。

她就是知道找帝君庭也无济于事,帝大少是出了名的护妻狂魔。

奉月倾颜为天,她还去自讨苦吃。

不过月倾颜太不给她面子了,就算以前,也没人敢对她这么说话。

帝夫人觉得受到侵犯,语气暗沉:“倾颜,我是你婆婆,我的话你总该要听进去一些吧?”

月倾颜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旁若无人地喝茶:“妈,我肚子疼!”

“......”

“少奶奶,你不能一遇到这种事,就转移话题,你这是逃避,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干妈是真的关心你,把你当亲生女儿才跟你推心置腹。

你这样伤她心,就不怕干妈寒心么?”

月倾颜凶残地绕缠:“哪来的小婊砸,我跟欧文婆婆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没大没小,你妈没教你规矩礼仪我可以代劳。”

“你——”夏羽西鼻子都气歪了:“干妈,您看她,我就是好心建议她一句,她就骂我,知道的她是帝家少奶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腌臜国来的泼妇!”

忍不了——

啪——

月倾颜扬手一巴掌扇去,气盖山河,打得夏羽西晕头转向。

“你——你打我?”她活这么大,第二次被同一个人打。

月倾颜色厉内荏:“我打的是你吗,明明是一个出口成脏的市井刁民?

怎么,想打回来,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月倾颜意有所指地摸着肚子,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有小公主在手,就算帝夫人给她撑腰也不能奈她半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神逆袭成功 “夏小姐,你是狗吗?”

“???”

“你的脸很大?”

“......”

“你这么喜欢冤枉好人,我要不付诸点实际行动对不起你。”

“......你要干什么?”夏羽西满目惊恐。

“干什么?”月倾颜一步一步逼近她:“干你,也要有那个功能!”

不得不说,月倾颜太毒舌,一般女人绝对不是她对手。

夏羽西一招难过,嚎啕大叫:“干妈,干妈救我!”

帝夫人回过神,“倾颜,你这是做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月倾颜简直无语:“她是未成年还是生活不能自理,哪里孩子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帝夫人岔愤地一挡,将夏羽西护在身后,对月倾颜更是语重心长:“倾颜,看在妈的面子上,不要跟羽西计较可以吗?”

月倾颜神色微动,面目复杂,讳莫如深。

“这是妈第一次求你!”

夏羽西拽着帝夫人衣角,五官都吓白了!

“好啊!”考虑半天,月倾颜才幽幽开口。

“你——你说真的?”帝夫人喜不胜收,有些不太确定。

“妈都求我了,我还敢拒绝?夏小姐,不过是个孩子!”月倾颜摩挲小腹,皮笑肉不笑。

“房间是狭隘了,肚子有些疼,妈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早知道是为一个夏羽西,月倾颜说什么都不会来!

“干妈!”夏羽西显得急不可耐。

月倾颜悄然地挑了挑眉。

听见帝夫人道:“其实——”帝夫人依旧端着骨子里傲气:“妈这次来是有个事情要请教你!”

月倾颜浮夸地震惊:“我何德何能,竟让妈请教我!”

帝夫人一瞥她的手腕,神色叵测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究竟是什么世界难题,连妈都不知道?”月倾颜挑起红肆的唇:“可是如果连妈这么见识渊博的人都不知道,我更是孤陋寡闻了。”

“这件事只有你能为我解惑!”

“不知妈所说的何事?”

“在你跟君庭结婚之后的三个月之后,你去了哪儿?”

月倾颜心脏咯噔一声。

面上波澜不惊:“一直在城堡啊,妈若是不信,家里佣人可以为我作证!”

“倾颜——”帝夫人眼眸幽深如古井:“你没骗我?”她问。

月倾颜镇定自若:“我为什么要骗你?”凭她对本尊地了解,不像一个随便离开城堡的人。

“即是如此,那么——”帝夫人眼眸迸射锋芒:“你手腕上的刺青哪去了?我记得你手腕上有一个刺青,蔷薇藤蔓和字母,如果你一直待在帝家,那你的纹身又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不见?”

“你——”怎么知道我纹身的事?连帝君庭都没告诉。

月倾颜顿了顿,及时改成:“你说什么,什么纹身,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一个深闺怨妇,就算不受宠,也没到底去纹身,那种浮夸的行径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

“是吗?”帝夫人笑地运筹帷幄,让手下甩出一沓照片:“认证物证都在,你还不承认?”

面前一张张她的居家照片,刻着纹身的手腕暴露无遗,不是P的,种种都叫月倾颜大惊失色。

每一张照片都可以令她万劫不复,月倾颜像看到妖魔,唇瓣被咬破。

“这些——”月倾颜捂住头:“是我?”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小公主的大名 “这不是我!”月倾颜戏精霸身:“我不记得了,这是我吗?不,这不是我!”

“倾颜,你这么了?”

“我——我肚子好疼!”

“肚子——肚子疼?”帝夫人吓得花容失色:“来人啊,叫医生!”

“......”

无人可见,女人嘴角悄然漫上一抹得逞。

反转剧情成功,月倾颜便真的一心一意睡死过去。

不管外面一片腥风血雨,多大的兵荒马乱。

*

“怎么回事?”

“人为什么还不醒?”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少奶奶生病你们都不知道?还是一个个不想活了!”

耳边聒噪不止,月倾颜是被吵醒的。

“谁呀,烦不烦?”

月倾颜按着额头睁开眼,对帝君庭一记不耐烦。

“倾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帝君庭一丝怒容都没有,脸上爬满担忧之色。

“你——”月倾颜拨开他的脸:“太吵了!”

“......”

众人乃至帝君庭都惊愕了!

“帝君庭,你打扰我睡觉了!”月倾颜控诉地重申。

“你刚刚——”帝君庭喉结滚了滚,喑哑地起开:“一直是在睡觉?”

月倾颜给他一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在昏迷?”

“......”

“拜托帝君庭,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柔弱无力,动不动就昏倒的吗?”

“......咳咳咳!”帝君庭重重地吐词:“醒来就好!”

“我睡了很久么?”月倾颜恍惚道:“你怎么胡子拉碴的,跟粗犷大叔一样。”

“......”

“对了,名字取得如何?叫什么,好听么?”

终于关心起女儿了!

非常不容易。

“你昏迷一天一夜了。”帝君庭招了招手,雷欧献出一个红色锦囊:“少爷!”

帝君庭没有动,却是示意月倾颜接过来查看。

“神神秘秘的。”

月倾颜托着锦囊打开,里面划出一角珠子的玉泽,附带一根上上签。

“上上签!”月倾颜又把锦囊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再找出什么来。

月倾颜摊开锦囊:“没了?”

“嗯!”

“名字呢?”

“......”

“所以你不远千里去求名字,结果就带回这个东西?一串珠子,一根上上签?”

“珠子是开过光的,上上签寓意我们女儿平安顺遂。”

“帝君庭——”月倾颜掌心裂开暴戾纹路:“我很怀疑,你去的到底是教堂还是寺庙!”

雷欧在一旁为大少开脱:“少爷先去的教堂,结果牧师不愿赐名,大少爷气的差点把人教堂拆了!”

“所以他这么粗暴,就被赶走了,你便退而求其次去了山上的寺庙?”

“你之所以花费一天一夜,就是换寺庙的原因!”

“少奶奶不愧是少奶奶,英名!”

“少给我戴高帽子。”雷欧被瞪得一噎,月倾颜转脸叮向帝君庭:“帝君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女儿的名字,到底有没有着落?”

“寺庙的主持,猜到我的来意,直接给我这个!”

月倾颜很想砸他脸上:“好直接啊,你这么敷衍对得起你家小公主吗?”

月倾颜怒火腾腾:“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去,我就看出你心不在焉,对这件事根本不上心。”

月倾颜怨声:“可怜的小公主,何时才有一个像样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393章 蒂花之秀 “少奶奶——”雷欧欲言又止。

小心翼翼地瞄一眼少爷,到嘴的话毫不迟疑地暴毙。

“做什么?”月倾颜看见他就来气,这两人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雷欧颤声道:“其实——还是取到名字的。”

只是名字太俗气,被大少一言不合弃置不用了。

“没有名字。”阴测测的嗓音宛若地狱降临。

雷欧瑟缩着身子,赶紧纠正:“少奶奶,一定是寺庙的香火太旺盛,熏坏了神经,我产生错觉了。根本没什么名字。”

月倾颜:你莫不是当我也被熏坏了!

“帝君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再问你一遍,主持取得什么名字?”

“真没——”

“没有的话,今后的福利也没有了!”

帝君庭:“......”

雷欧:“......”大少自求多福,他表示爱莫能助。

“取了一个名字——”帝浩辰艰涩地扯了扯喉管。

“嗯嗯!”月倾颜示意他继续。

“这个名字,我打算作为女人的小名。”

“哦!”

“作为小名而讲,我都难以接受!”

“嗤!”

“其实这个名字,知道就好了,女儿肯定不喜欢。”

“女儿不喜欢,你又知道?”月倾颜嗤鼻:“帝君庭,你能不能不要自以为是,你知道女儿喜欢什么吗?万一她审美新奇,就喜欢这名字?”

“而且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能影响我们对她的爱么?”

“叫什么不能影响我们对她的爱,能影响她对名字的爱。”

“......”

“我觉得这个名字我们大人知道就好,女儿就不要告诉了,我还想就给她一个幸福的童年。”

“前提是,我不知道,帝君庭——”月倾颜下巴抿紧:“说了这么多,女儿到底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你若从今以后都不想再跟我同床共枕,那你就继续插科打诨,给我洗脑。”

“女儿的名字叫——”

“???”

“帝花——”

“蒂花之秀?”月倾颜惊吓过度:“你确定是这个名字?”

“少奶奶,雷欧也听见了,却是叫帝花这个名字!”、

月倾颜激动大笑:“帝女花,很霸气的名字,我女儿富贵命,很好的一个名字!”

画风突变,雷欧跟帝大少有些接受无能。

“好听?”帝君庭嘴角铁青:“哪里好听?分明俗气。”

“反正我觉得很好!”

“......”

“不行!”帝君庭态度强硬,“我女儿不能叫这么庸俗的名字。”

“哪里庸俗了?”月倾颜跟他唇枪舌战:“我就是觉得很好,帝君庭,这可是主持取得名字,意义甚至,说不定会影响女儿一生幸福,你敢随意舍弃?”

他一舍弃,说不定连女儿的幸福都抛弃了。

帝君庭哑口无言。

“要不改成帝女花,帝花是小名,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随便?

帝君庭哪敢拒绝?忍气吞声地垂声:“可以。”

“帝女花,贵族之相,我女儿以后一定能不愁吃穿,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倒是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平安顺遂。”

“做父母的要的不多,与其求那些虚的,还不如求她平安快乐来的直接。”

帝君庭狂霸地宣告:“我帝君庭的女儿,这一生都会过得平平安安幸福快乐。我有这个能力做到。”

章节目录 第394章 帝大少是女宝男 “是,你有能力,那我问你,你结婚生子你父母管你么?你娶他们口中的门当户对,还是自己喜爱的女孩?”

“自然是自己喜欢的。”帝君庭大掌挽住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不就对了,将心比心,以后你女儿结婚生子你也管?”

“我——”

“先别急着回答,你告诉我,你能管她一辈子么?”

“管到我死!”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对她弃置不顾。

“你也知道你会比她先走。”月倾颜跟他晓之以理:“等你撒手人寰那一天,陪女儿走最后一程的是你女婿,只要他对女儿好,就可以了,你说你一个父亲,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管天管地管女儿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累不累啊你?”

“不累!”帝大少薄唇冷硬撩动:“就算我走了,不能陪女儿到最后,我也会为她铺好一切道路,扫平一切障碍。”

月倾颜:“......帝君庭,如果是个儿子,你也这样溺爱?”

不怕宠坏他?

哪知帝君庭用狂妄的语气,再理所当然不过:“我帝君庭的儿子自然又独当一面的能力,倘若只能活在父母的羽翼下,呵呵——我不介意助他一臂之力。”

“你要怎么做?”月倾颜被他那声冷笑吓得毛骨悚然。

“提前送他操练。”

他口中那个操练跟普通人想的背道而驰。

*

月倾颜打个呵欠。

“.....累了?”

“嗯?”

咕咕咕——

月倾颜:“......我饿了!”

“我抱你下去吃东西!”

“嗯!”

月倾颜自动敞开双手,由帝君庭锢着大腿和腰部打横抱走。

用晚餐,月倾颜懒洋洋地陷入椭形吊椅上,一下下轻轻摇摆。

“帝君庭,你觉得我怎么样?”

厚重的丝绒帷幔后,男人坐在法式办公桌后,键盘上十指如飞。

闻言,挑眉顿住:“是我喜欢的口味。”

“......”月倾颜觉得他敷衍,郑重其事地问:“我是要听实话,不许敷衍我。”

帝君庭再次放下笔记本,俊美的身材往后靠。

“我说的句句属实,世上女人千千万,只有你才是我最同符合契的那一个。”

月倾颜嘴角张扬出笑意:“帝大少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情话?”

“......”线条分明的下颚抿起:“我说的是实话。”

情话这种东西,他不擅长,更不会说,这些字字句句均出自肺腑,发自内心。

“你喜欢我,所以觉得我好,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那要是以前的我,你对我持什么评价?”

“帝君庭,我要听实话,无论好坏都照单全收。总之,不许骗我。”月倾颜提前打好预防针。

“以前的你——”帝君庭神色幽晦,嗓音像神秘的旋涡中心袭人肺腑:“以前的你,美则美矣,像一个木偶,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缺乏灵气,我连看一眼都觉得扫兴,以至于我们结婚那三个月,我连回家都不想跟你一个房间。”

帝君庭很坦诚,他的世界黑白分明,喜欢就都是好的,不喜欢无论你使出浑身解数也得不到他一个眼神。

这种说好听点叫洁身自好,说难听点叫冷血无情。

整整十分钟,每一句都在诋毁她。

月倾颜脾气再好,也经不住要原地爆炸了。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家法处置 “帝君庭,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

“......”帝君庭截住嗓音,这才意思到,某双纷飞燎原的怒火,毫无预兆地朝他射来。

月倾颜卷起冷笑:“原来我在你眼里,简直一文不值,即是如此,你现在又是怎么爱上我的?只短短三个月,你就对一个不屑一顾甚至算得上反感的女人,态度转变,你让我怀疑你对我真心。”

“如果知道会爱你不可自拔,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对你不理不睬,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将你绑在身边。”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变心比换衣服还快!”

帝君庭:“......”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老婆,我错了!”

“错哪儿了?帝大少怎么会错?一向自诩唯我独尊的帝大少怎么会错?”

月倾颜冷着一张脸。

“老婆,我——”

“你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月倾颜内心又激动又苦涩,像浸泡在潮汐中,波涛起伏。

男人唇瓣张合了几下,最终放弃说话。

月倾颜别过头,看他一眼都不看。

闭目养神,静谧的环境下,很快就浅寐一觉。

醒来,被惊吓到了。

“帝君庭,你这是做什么?”

帝君庭双膝跪在榴莲上,手里还举着一根鸡毛掸子。

看见她醒来,一本正经道:“老婆,我错了!”

月倾颜惊悚:“你——被下降头了?”

帝君庭腿虽是跪着,可背脊挺得笔直,让人察觉不到一丝颓狈的意味儿。

这个男人绝世无双,帝王般的威压震慑天下。

他目光深沉地凝视在月倾颜脸色,绯红的唇瓣来撩起:“老婆,我来负荆请罪,以前是我一叶障目心胸狭隘,对你又偏见,放弃一个大好的机会,索性我们兜兜转转终于又在一起。

不是下降头,而是中毒已深入肺腑,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月倾颜悠然婉转地睨着她,琉璃眼眸尽是风韵:“看来你真的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有眼无珠,对我这个尤物不爱答不理了!”

帝君庭一个字都没有反驳,月倾颜说的对,曾经你对我爱答不理,将来我让你高攀不起。

他这是自食恶果罪有应得。

“只要老婆原谅,我做什么都愿意。”

帝君庭奉上鸡毛掸子,那意思不言而喻。

月倾颜挑了挑眉,接过来在手里把玩。

“你跪榴莲,拿鸡毛掸子,负荆请罪?”月倾颜玩味笑道:“那我真打了?”

帝君庭没有怨言道:“请老婆家法处置。”

“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家法啊。”月倾颜殷红的唇裂开弧度,兴致盎然:“我还从没尝试过,感觉还不错,帝君庭,我真打了!”

月倾颜眼眸升起一分戾气,这是他欠‘她’的。

啪——

凶狠的力量打在他背部,依旧挺直。

傲骨铮铮,行啊。

月倾颜斜勾起唇,再次下手,不知轻重。

用尽毕生力气。

啪啪啪——

哪有手下留情,夫妻二人像世仇,月倾颜脸色阴沉,寻不到一丝心软的迹象。

反观帝大少,倒是甘之若饴,挺拔的背脊略微弯曲,宛若被飓风摧折的劲松。

雷欧在一旁看的心惊,目光一瞬不瞬,大有帝君庭一倒下,就立马飞去。

一声声惊骇的响起,不知过了多久,雷欧已经看到大少嘴角泛白,视线却是重重钉在少奶奶身上。

章节目录 第396章 被塞上奶嘴 在他紧绷的轮廓上,觅不到一丝怪罪。

“少奶奶,少爷快不行了,求您手下留情。”

月倾颜闻言高冷地收回手,把鸡毛掸子丢一边:“那今天就先这样?”

“帝君庭,雷欧说你不行了,我今天暂且饶过你。”

“那你气消了没有?”

“你觉得呢?”月倾颜揉了揉打软的胳膊。

帝君庭从榴莲上站起,亲自为她捏肩揉腕。

月倾颜秀眉颦起:“谁让你起来的?”

他自己还身负重伤,不赶紧叫医生?

月倾颜对自己的力气很自信,下手毫不留情。

“等你休息好了,可以继续家法。”

月倾颜挑眉,口是心非:“我也想,关键不是你不行了嘛,我怕你撑不住。”

骤然零下的低气压,盘旋在胸口久聚不散。

帝君庭像化身黑暗暴君,眼眸升起飓风眼的暴戾。

“我体力很好!”

明明是看着月倾颜在说,可那股咬牙切齿地暴戾却是对着雷欧发射。

雷欧抖了抖身子,第一时间感受到杀气。

“少爷,我——我去为您叫医生。”

“回来!”

雷欧:“少爷!”

“雷欧管家年龄大了,不如我日行一善放雷欧一天假,让你去后花园养几只小动物,散散心。”

雷欧脸陡然颤抖:“少爷,属下感觉现在这样就很好。”

“你感觉错了。”

月倾颜怜悯地为雷欧解释:“雷欧这是不想去后花园,你何必为难他。”

雷欧朝月倾颜投去一道感谢。

然,下一瞬,雷欧就感觉到一股绝望燎燃血液。

“直接让雷欧闭嘴不就好了。”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喏——”月倾颜冲婴儿车的方向努嘴:“你不是为小公主买了好多奶嘴——”

后面的话,彼此秘而不宣。

雷欧别塞上奶嘴,为期三天。

这三天,雷欧度日如年,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路过的人都在笑他,不敢正大光明地笑,一个个憋脸,趁他不再,疯狂大笑。

人生的最好三种状态:不期而遇、不言而喻、不药而愈。

人生的最差三种状态:情不自禁、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帝君庭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的人生从最差三种状态到最好三种状态,上天待他不薄。

*

月倾颜屹立于繁复雕花窗前,一只雪白的手臂举起,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指缝漏进来,她目光恍惚,看到自己盈透白皙的肌肤,完美无瑕,像来自上天最杰出的艺术品。

这条手臂完好无损,找不到一丝瑕疵,可——

另一只手控好胸口,那里好难受啊!

像被撕裂一般,巨大的窟窿任飓风肆虐。

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月倾颜的幸福,这片刻的美好是她偷来的。

月倾颜像坠入无限循环的暗窟,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无力脱困。

她像赋予顽强的野兽,任凭耗费最后一分心血,也没能跳出死亡循环。

熹微散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薄如蝶翼的长睫根根分明,战栗一排,精致的轮廓,线条分明的唇瓣,修长的脖颈......她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近乎完美。

浑身宛若笼罩在阿波罗的金色光芒之下,美轮美奂。

此刻,女人秀眉纠结地缠绕,似有浓愁解不开,精致容颜上倾注烦绪万千。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像暴风雨一样喜怒无常 月倾颜咬唇,讨厌耀到阳光。

哗啦——

浓厚的帷幔罩住昏暗的空间,犹如幽闭恐惧症患者,月倾颜缓缓滑到地毯上,双手环抱着双腿,眼眸升起荒诞的空洞。

消极的、负面的情绪接踵而来。

月倾颜如负重千斤,连眼皮都没力气抬一下。

墙壁上的摆钟做着摇摆运动,像迷.药一样催眠。

月倾颜浑浑噩噩地,思想被剥夺。

房间温度一点都不冷,地板上铺着华丽淡色系的羊绒地毯,暖烘烘的,月倾颜睡着醒来,一点都不感觉冷。

她动了动有些麻痹的手脚,半晌才恢复知觉。

扶着墙慢慢站起,走出房门。

似乎孕妇都有一个神奇的功效,情绪像暴风雨一样喜怒无常。

却也收放自如。

“少奶奶!”

月倾颜走近一个扎堆的团队,最右边的女佣第一个发现她,打招呼。

所有佣人一下子都噤若寒蝉。

“少奶奶!”

“你们在聊什么?”月倾颜装作浑然未觉地问。

“没有,我们没有聊什么?”

要知道,私下讨论主子,会受到严重惩罚,她们谁也不敢承认。

战战兢兢,有的甚至瑟瑟发抖。

月倾颜眉眼一竖,不怒自威:“是吗?可我方才明确得听到雷欧管家四个字,你们是说我听错了?”

“不是,我们不敢!”

“还不快老实交代。”

于是一群人把雷欧管家吸着奶嘴进食的事情都讲出来了。

月倾颜听完,自己都忍不住想狂笑。

雷欧这也太惨了!

算一下日子,惩罚进行到现在已经第三天,所以雷欧连吃饭睡觉都不准拿下奶嘴?

想象他一个大男人含着奶嘴只能吸食的画面,月倾颜喷出笑。

不得不说,这个惩罚太惨痛了,雷欧估计遭此一劫后会落下阴影。

“雷欧管家在哪里?”

“雷欧管家请假去偏堡那边,好像是少爷要他道那边执行任务。”

“......”

月倾颜并没责怪她们,而是对她们言辞厉色地警告几句:“我记得帝家有明文规定,不准聚众八卦,散布消息,你们还明知故犯?”

“少奶奶,我们错了!”

“谅你们是初犯,全部下去清理马桶,总之下不为例!”

一群人呈鸟散状。

月倾颜下楼吃了几块点心,觉得这一次的抹茶咖啡口感甚佳,正打算带一杯给帝君庭喝。

她刚包装好抹茶咖啡,抹茶小蛋糕和抹茶曲奇......就听见门口传来地动荡声。

有大人物登场!

月倾颜敛下眼睑,看来是不能亲自送温暖了。

迅速给帝君庭发了个短信,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客厅,帝夫人跟夏羽西早已恭候大驾。

夏羽西挎着大包小包,各种昂贵营养品。

帝夫人在她旁边不停地说着什么,似在安抚夏羽西的情绪,又似在劝告着什么,离得远,月倾颜没听清楚。

哒哒哒——

人未到声先到。

“我以为是谁大驾光临,原来是妈您来了!”

月倾颜维持客套的笑容,走近。

“这是——”才看清,月倾颜笑得官方:“不知什么风,把夏小姐你给吹来了。”

月倾颜不悦地施压:“还愣着做什么,为夫人泡咖啡都忘了?”

几个佣人宛若得到特赦,步履极快地消失。

一个眼神都没施舍夏羽西,她是多余的客人。

章节目录 第398章 让夏羽西吸奶嘴 “来人啊,替夏小姐放好她的东西。”

几个佣人未动,帝夫人眼神一厉,“怎么,什么时候,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月倾颜笑着打圆场:“妈的话自然是一掷千金,让人不敢违背。”月倾颜笑得艳丽大方:“还不快去!”

等她发话,佣人才敢付诸行动。

现在整个帝家,帝夫人的话和少奶奶的话,孰重孰轻,不言而喻。

帝夫人气的肝疼,还要保住端庄高贵的度量。

月倾颜都替她忧心,可别心脏病复发。

“少奶奶,家里已经没咖啡了!”佣人急急来报,拂了拂虚汗。

帝夫人钟爱浓度醇厚的摩卡,家里佣人众所周知。

而如今,正遭受世纪大难题。

月倾颜莞尔,想起喝抹茶咖啡时,一不留神碰倒一盒子咖啡豆的事情。

“没有?怎会没有?”月倾颜声色俱厉:“那就想办法,速溶咖啡先给夏小姐冲一杯!”

“至于夫人——”月倾颜扭过脸,歉笑道:“妈,家里没咖啡豆了,现买现磨来不及,不如速溶的将就喝一杯?”

帝夫人:“......”五官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扭曲。

夏羽西咬紧嘴唇,亦是爆炸。

这两位主儿都是养尊处优,吃穿用度什么都最好,哪喝过速溶咖啡,在她们眼里,这种只配给桥墩下的乞丐喝。

两张脸泛起狰狞的怒火。

“月倾颜,你不要太过分。”夏羽西年轻气盛,最先扛不住大叫起来。

“叫魂啊!”月倾颜不耐烦地蹙眉:“来人,把奶嘴塞给夏小姐一个!”

佣人很快又拿了一个奶嘴下来。

“这是我女儿的,见你可爱,送你一个,价格好商量,250一个。”

众人:“......”

“我不要!”夏羽西一摔手,奶嘴滑下,华丽丽地落地。

月倾颜脸色霎时沉寂了。

阴鸷的嗓音挑开:“夏小姐,你很没有礼仪呢!

你可知道,这奶嘴可是帝君庭专门从国外找人定制的,全球仅此一套,你敢糟蹋帝君庭的心意——”

“我——”

月倾颜强硬打断:“你若不喜欢,完全可以闭嘴不接受,而不是把我女儿的宝贝践踏。”

夏羽西百口莫辩,倏然,哇的一声,发出嚎啕大哭。

月倾颜:“......”

帝夫人:“......倾颜,你怎么能这么欺负羽西一个孩子?”

“夫人您眼神不好,不代表所有人眼神都不好,这么多人看着,你可不能凭空诬陷我,我一没打她,二没骂她,这么欺负她了?

相反,我还好心好意把我女儿的吃饭家伙卖给她,她不领情就算了,还随意践踏我的心意,我都没觉得委屈,她倒先哭上了。

这个世上,果然眼泪是女人最无往不利的武器,黑的都能凭空抹成白的。”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从头到尾都是月倾颜在施压夏羽西。

月倾颜步步紧逼,夏小姐败的一蹶不振。

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所有人都三缄其口,谁都不会为夏羽西作证。

现在的少奶奶,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是一支独大,连少爷都不敢惹她。

想起前天大少爷跪榴莲举鸡毛掸子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惨状,所有人都对少奶奶肃然起敬。

敢虐少爷,还完好无损活下来,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哒哒哒,一阵凌厉的脚步纷沓而来。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帝家不是难民营 “大少爷好!”

门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两排卫兵战列,那道帝王般的身形宛若从天堂幻化的,健美的大长腿碾压而来。

月倾颜面不改色,抚摸大肚子,只是淡淡地看向帝君庭。

夏羽西泪如雨下,无限委屈爆发。

帝夫人则是第一时间走上前,发表关心。

帝君庭谁都不放在眼里,狂妄霸气的男人眼底至始至终都只看到一个人。

身后的雷欧管家低垂着脑袋,尽量缩小存在感。

从帝夫人身边擦肩而过,帝夫人嘴角的笑僵凝。

犹如暖风拂过,月倾颜被揉进怀抱。

男性狂野的胸膛,肌肉结实坚挺,贲张惊人的力量。

桀骜中挟裹柔情。

“今天过得怎么样?孩子有没有闹腾?”

护妻狂魔上线,面对她的帝君庭,轮廓分明,温柔的毙命。

月倾颜媚眼微扫,语气有些不佳:“孩子刚刚还踢我了,帝君庭,这里太吵了!”

暗示之意溢于言表。

夏羽西抖了抖腿,一丝恐惧攫取心头。

她惊恐地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掐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鹰隼的眸宛若燃起狂肆火焰,定格在地上一角。

雷欧动作迟缓地折腰,捡起奶嘴。

这个东西,是他的噩梦,看着就来气。

嘴里还含着一个。

“我扔的。”月倾颜没好气道。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明是非,冤枉好人?你是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帝君庭眼神骤冷:“你来说,这到底是谁做的?”

敢践踏他小公主的奶嘴,冷残的笑拉开,眉目间盘旋着阴霾。

那个被点到的佣人,浑身瑟抖:“是——是夏羽西小姐,少奶奶送给她,她不但不领情,还对少奶奶大不敬。”

“夏羽西!”阴狠的声音从地狱裂开,帝君庭眼眸刮起嗜血的杀戮:“我记得下过死令,夏小姐不在帝家欢迎的列表内?”

一群下人集体惊恐。

月倾颜挽起冷魅的殷唇:“何必为难下人,那是你的小青梅,谁敢真拦?”

“什么小青梅?”帝君庭求生欲望强烈:“我根本都不认识她。”

简单三个字眼,像一把利剑贯穿夏羽西的心脏。

“呵呵,不认识?”月倾颜冷肆地挑笑:“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不快去叙旧?”

“......”

好大一股醋味,帝君庭嘴角揶笑,张嘴一个命令下达:“帝家是随便难民营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夏羽西双脚扎了根,钉在原地。

帝君庭每一句话都要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她上下唇嗫嚅着,双眸蓄泪:“帝哥哥,这真的不关我事,你要相信我。”

“啧啧,帝哥哥,叫的真亲热。”月倾颜酸酸地道,手狠厉地揪了他一把。

帝君庭皱了皱眉,却笑得天魔缭乱。

“笑屁!”月倾颜恶狠狠地钉死他,看她吃醋他很享受啊!

“我高兴!”

“......看我生气,你还高兴?”帝君庭你死定了!

帝君庭眉眼蕴出一缕温柔,旁若无人地释放深情:“你为我吃醋,我自然是开心的。”

“可是我不开心!”月倾颜扶着肚子:“小公主也不开心。”

帝君庭宝石瞳瞬沉,语气凉薄不带一丝人的温度。

章节目录 第400章 舍掉一颗废棋 “听到没有?把不想关的人都给我丢出去。”

两个卫兵整齐出列,面无表情地架起夏羽西,像对待罪犯的侮辱,直接往门口拖走。

“干妈,干妈救我!”夏羽西大惊失色,扯着嗓子呼救命。

“君庭,羽西是我请来的,她亦是你从下长大的妹妹!你怎么能粗鲁地对待一位客人?”

“既然是夫人你带回来,那你就负责把人带走,否则,我不介意直接把人丢出去。”

“......君庭,你这么做,让我跟夏家如何交代?羽西再怎么说也是我干女儿!”

“跟我有关系?”帝君庭一句话能把人噎死。

帝夫人深深地吐纳:“总之,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能卖我和夏家一个面子?”

“夏家吗?”帝君庭黑曜石的瞳眸跳跃,焚寂一样的死亡黑气。

她要动夏家了,帝夫人眼眸浸染巨大的恐惧。

夏家是她背后的势力,是她后盾之一,若是夏家崩盘,无异于自断一只臂膀。

夏夫人怎么都不能让悲剧上演。

“君庭,就当是我求你,放过羽西!”

“放过夏羽西?”帝君庭殷红的唇拭裂开:“是放过夏羽西还好放过夏家?这是一个选择题,二选一,那依您的高见,我是该放哪一个?”

帝君庭像个昏君,为月倾颜已经走火入魔,颠倒黑白。

他以前从不徇私枉法,携带儿女私情,凛然正义。

可是现在——帝夫人从血液里淌出的骇恐。

帝君庭零耐心地开口:“做好选择了?我时间有限!”

“干妈?”

夏羽西被反剪着双臂,狼狈地求救帝夫人。

帝夫人是她最后的希望,是她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夫人敛下狠厉,嗓音颓败的荒凉:“羽西,对不起!”

没有一点犹豫,夏羽西就成为一颗废棋。

天堂跌入地狱的悬差。

夏羽西眼眸最后一丝火焰化为灰烬。

月倾颜神情绷冷,想不到这个帝夫人根本不如表面那么善良大度。

在这种时候,月倾颜不得不感叹一句,贵圈真乱!

个个是戏精是天才。

“你笑什么?”帝君庭一手攫取她的下巴,粗暴地咬上嘴唇,啃噬掠夺,近乎野兽的癫狂。

冷侫的雄性荷尔蒙爆棚,月倾颜脸庞染上迷离之色,双瞳渐渐失焦。

帝夫人镬拳,眼眸掠过一道狰狞的血残。

“老夫人打算留下吃完饭么?”

月倾颜用小拳头捶他胸膛的肌肉:“我让下人泡的咖啡还没上来!”

所以,不是吃饭,而是喝咖啡。

速溶咖啡!

“佣人的速度都这么慢了?”

帝大少一发话,那咖啡便被佣人瞬间端上来。

帝夫人失怔地盯着面前的咖啡,一动未动,像感染病毒的恶性患者。

“是帝家的咖啡入不得您的眼?”

“没有!”帝夫人颤抖地手接过来,饮一口,那味道一直苦到咽喉。

“妈一定是嫌弃咖啡不好喝,帝君庭,其实不怪妈,你的皇家咖啡豆被我不小心打翻了,所以——”月倾颜歉疚道:“给妈喝的是速溶咖啡!”

帝君庭:“......”

可是他怒气全无,反而宠溺而又无奈地凝着她娇媚的容颜,每一个神情都缱绻着温柔。

低劣咖啡在帝夫人胃里翻腾。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宛若地狱榴火爆发 受不了了,帝夫人胡诌了一个借口,匆匆告辞。

月倾颜眼尾扫过帝夫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玫瑰般的笑纹放大。

*

“帝君庭,你在干嘛?”月倾颜被盯得毛骨悚然。

“你跟她发生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帝君庭像一匹机警而敏锐的狼,直觉和嗅觉双重加持。

“我们没发生什么啊,你这是什么表情?”月倾颜故作不悦:“你不相信我么?没必要骗你。”

“......”

“帝君庭?”

“嗯?”

“你跟帝浩辰的关系如何?”

“你觉得呢?”

“我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啊!”

“还好!”

“能给个准确值么?还好的范围太大了!”

帝君庭深深地凝着她:“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帝浩辰了?”好大的醋味儿。

“因为他是你弟弟啊!”月倾颜扶着他英俊的轮廓说:“我想了解我女儿她爸爸!”

“......你了解我就好了,其他人不重要!”

“帝君庭——”月倾颜难以抑制地觑他一眼:“那是其他人么?那是你弟弟,亲弟弟不是表的,是你女儿的亲叔叔!”

“.......”帝君庭优雅地靡笑:“怎么突然想了解我了!”

这个女人有多没心没肺,以前对他更是视若无睹。

“帝君庭——”月倾颜不答反问:“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

帝君庭心脏圪洞一声,大脑螺旋飞转:“你是我老婆,是我女儿的妈妈,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无可替代。”

“......油嘴滑舌!”月倾颜嘴角愉悦地扬起,口是心非:“谁信你!”

“老婆!”帝君庭邪侫一笑。

月倾颜嘴角钝痛,被他啃噬一口。

捂嘴剜他:“帝君庭,你是属狗的,不接受反驳。”

帝君庭:“......”

“老婆,我是天蝎座。”

天蝎男腹黑毒舌,性格冷傲孤僻,疯狂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

“看得出来!”月倾颜理所当然道:“看你这狂霸酷炫拽的模样,就一定是名正言顺的天蝎男。”

“老婆对我观察入微,你在乎我,我很高兴。”

月倾颜:“......”

“帝君庭?”

“嗯?”

“你脑细胞正常吗?”

“......”

“要我为你叫医生?”精神科的。

“老婆,你这样不合适。”

“帝君庭——”

“???”

月倾颜眼神撇了撇:“雷欧等你很久了了!”

雷欧:“......”

“我想多陪陪女儿!”

“不急于一时,我看雷欧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你还是先去他那里吧,女儿晚上也能看。”

帝君庭:“......”

总觉得不受孩子她妈欢迎。

“等我!”帝君庭捧起她的嘴唇,温柔地覆上吻别。

月倾颜脸皮早练得金刚不坏,能心平气和地绝地回应。

得到回应,帝君庭加大这个吻。

直到月倾颜提醒,这才撤离。

书房内。

雷欧一板一眼地口述。

并呈上一个文件夹。

“少爷,这是夫人命人送来的。”

帝君庭淡淡扔到蔷薇图腾的办公桌上,戴着鹰隼红玛瑙戒指的骨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闪烁凛冽的赤红光芒。

“雷欧,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么?”帝君庭眼眸赤红,宛若地狱榴火爆发。

“少爷,事实胜于雄辩,若您真的难以接受,不妨找夫人对证。”

章节目录 第402章 邪侫猖獗的帅气 “真与假都应得到确证,您不是不相信事实的真相,而是不愿意去揭露血淋淋的事实,因为攸关少奶奶,您就变得怯懦软弱。”

“少爷,其实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您爱一个人,不管那个人对与错,好与坏,都会一并接受。您爱少奶奶,才会接受不了她犯下的错。

关于这件事,我觉得少爷还是应该引起重视。

不光对少爷造成伤害,更多是对帝家名誉造成伤害。

我希望少爷能公正严明地重视这件事,给少奶奶和帝家一个真相。”

他心心念念的女儿,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

帝君庭眼瞳噙着废墟一样的荒凉。

雷欧走后,他僵尸一样掀开文件夹。

里面的证据都是对他毁灭性地打击。

亲密照片一张张刺穿他虹膜。

插入U盘,播放的视频,男女脸上洋溢的幸福微笑如穿肠毒药腐蚀咽喉。

DNA验证——

帝君庭双手颤抖,一张薄薄的纸,比千斤坠还重。

匹配度99.9%,高度匹配。

帝君庭攥紧的拳头青筋崩裂,眼眸升起钜痛的窟窿。

纸张在他掌心中粉碎成屑。

他匮乏地靠在椅背上,视野变得黑暗沉重,肉体像跌入无底洞的深渊,一柄柄凌冽的刀子插入,遍体鳞伤的痛苦和着血液淌出。

一瞬间,从天堂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嘀嘀嘀——

内线被连接上。

雷欧:“少爷!”

“给夫人回话,我要见她。”

“是现在还是——”

“我立刻就要见她!”

雷欧:“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雷欧放下听筒,整张脸都被忧郁包裹了。

下一秒,立刻去执行。

一切皆在帝夫人的掌握之中,得到电话也丝毫不意外。

连假装都不加掩饰。

她简单收拾了一番,手机又响了。

划开一看,是月妈妈。

帝夫人眼眸深谙叵测,犹如滋生邪祟一样的根源。

“妹妹!”

月妈妈跟她长话短说:“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妹妹请说,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全力以赴。”

“......”

帝夫人放下手机,嘴角挽起猖獗的诡笑。

“来人,去威尼斯大街。”

帝君庭约见的地点是整个卫城最低调最奢华的黄金地段,千金难求,有钱你都不一定进得去。

保时捷抵达豪华会所门口,帝夫人只是报一遍帝君庭的名字,便被经理亲自请入。

受到超级贵宾级待遇。

帝君庭的大名就是卫城各个华丽会所行走的通行证,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谁敢不从?

帝夫人被引进一个奢华大包间。

帝君庭还没到,她知道帝君庭从来不等人,只有别人等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帝太子有这个得天独厚的资本。

沉重的复古大门从外面打开。

侍者恭敬地领着那个帝王般的男人上场。

只见来人身材颀长挺拔,光洁白皙的混血轮廓,幽暗深邃的冰眸凌冽,高挑的鼻梁,英挺五官,和他眼神一样闪着犀利的光芒,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给他邪狂猖獗的帅气加入一丝不羁......

严苛的衣着,双排扣雕着金色图腾,双手袖兜,大长腿像踩着熔浆而来。

雷欧恭敬地跟在身后,一排保镖刻在门外,气场威风凛凛。

章节目录 第403章 一个毁灭性的惊喜 “君庭,你来了!”

帝夫人不动声色地敛下眼眸,活络地招呼。

雷欧拉开一把软椅,伺候帝君庭坐下。

“雷欧说你有话对我说!”

帝君庭的耐心早已磨光殆尽,也不跟她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

*

月倾颜今天心绪不宁的厉害,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非常忐忑。

她扶着不安,走下旋转楼梯。

“少奶奶!”有佣人礼貌地行礼。

“等一下!”月倾颜招来佣人:“大少爷呢?”

“回少奶奶的话,少爷出去了!”

月倾颜眉头凝聚着一团:“雷欧也不见了,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回少男的话,不知道!”

“行了,下去吧!”

月倾颜眉头褶皱加深。

这时候,短信提示音蓦然响起。

什么鬼?

月倾颜划开看到一个地址的链接,完全懵了。

嘀嘀嘀——

又来短信。

一连两个:

有惊喜等你,赶来?

等你!

不敢来,这还不是她风格。

月倾颜跟奶妈打个招呼便泊车出门了。

因为孕妇的原因,她让司机开的车。

地址在威尼斯大街,越靠近繁华越拥堵。

此刻正处于高峰期,月倾颜被堵得没脾气。

心肝脾肺肾都要炸了。

“少奶奶,您要喝水么?”司机怕她烦躁,递过来一瓶维生饮料。

零蔗糖、零脂肪,维生素馥郁。

喝起来有种汽水的味道,微酸不如碳酸饮料有二氧化碳刺激。

月倾颜慢引一口,举腕看时间。

已经五点了,不偏不倚正处于晚高峰,快折磨死人了。

月倾颜望着窗外车如潮水的气势,慢如蜗牛的速度,眉峰逐渐隆起。

“晚高峰会持续多久?”原谅她属于自由人,没尝试这种惨状。

司机认真地说:“说不准,运气好七点八点就完了,运气不好,八九点还在路上堵塞。”

“......”

“少奶奶,您很急么?”司机问。

透过后视镜,见她频繁看表。

月倾颜放下手腕:“嗯,很急!”月倾颜实话实说:“我跟人约定六点前到威尼斯会所。”

司机一听,顿时为难:“照现在的形式,八点都不一定能赶到。”

月倾颜狂躁了。

车流以龟速一点点挪动,最后到达威尼斯酒店,不出意外,早已人去镂空,对方根本不等她。

“请问,定下这个包间的客人还在吗?”

前台处的小姑娘摇摇头:“这个包间的客人已经走了,只是——”

“怎么?”

“请问您是姓月,月小姐么?”

“对!”

“是这样的,那位客人给您留下一样东西,等您到了之后交给您。”

一个黑色包裹,辨不出装的什么东西。

“谢谢!”

“欢迎下次光临。”大门外两个迎宾很客气地颔首。

月倾颜不想让司机看到,便随口叫司机去买水,支走了他。

上车,忙不迭地撕开包裹。

哐当——

下一秒,月倾颜险些昏厥。

这些,这是——

这是一张DNA比对单子,里面事无巨细记录他们之间的禁忌,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地展示在眼前。

她跟帝君庭的关系只差最后一张薄纸的距离,就要被捅破。

不仅如此,打击一个接着一个,毁天灭地般袭来。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她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致。

恍若血液渲染的永夜,那种恐惧在眼底一寸寸皲裂。

叩叩叩——

“少奶奶!”

月倾颜身子猛地一震,手脚无措地收起散落一地的纸张。

封好袋子,缠上一根细绳,月倾颜眼眸一扫,将其塞进车座之间的罅隙。

玻璃窗摇下。

“少奶奶,您要的酸奶、果汁、奶茶,还有——!”

司机一口气说完,瀑布汗遍及。

“谢谢!”

月倾颜递给司机一瓶凉茶:“给你拿去解解暑。”

司机受宠若惊,一个劲儿道谢:“谢谢少奶奶!”

“少奶奶的朋友还没等到么?”

车上开的空调,吹起来很舒服。

外面烦燥闷热,街道上来人更是汗如雨下。

“回去吧!”

月倾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命司机开车回家。

“今天出奇的热。”司机倏然道:“应该是要下雨了!”

一般在这种天气,就是要下雨的先兆。

而且天空,已经缓缓呈现暗色系。

乌云盘旋在头顶,疯狂的叫嚣。

月倾颜瞥了眼车座之间的缝隙,那股不安的洞穴随之扩大。

月倾颜有必要去验证猜想:“去宫家!”

司机怀疑幻听,不确定地复述:“少奶奶,您是说宫家么?不是回帝家城堡?”

“嗯!”月倾颜煞有其事地道:“去宫家,很就不见我的妈妈了,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

司机理解,纵使犹豫,也不敢不遵从命令。

在上一个红绿灯口拐弯,车子直朝宫家驶去。

宫家的格调一如既往,巴洛克的华丽复古宫廷风。

辉煌大气的庄园,蔷薇花荼蘼绽放,在夜风中高低起伏地摇曳,透着风情和妖冶。

步入红漆雕花大门,穿过蔷薇走廊,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

这个时刻,已经要开饭了。

餐桌上弥漫的香气缭绕。

菱形长桌,以宫千绝为首列下,左下方坐着月妈妈,很是拘谨,双手老实地叠于大腿上。

宫熏儿在对面,就只有三个人却铺满了一大桌美酒佳肴,好不丰盛哦!

还在陆陆续续地上菜。

周围环绕了几个伺候用餐的菲佣。

执着象牙箸布菜。

她一进来,就造成世纪轰动。

妖俊的男人眼尾一亮,胸腔克制不住地震荡,月妈妈和宫熏儿缓慢朝她望过来。

月妈妈手里的筷子掉了,砸在餐盘上,很响亮。

宫熏儿嚼着西餐,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月倾颜凌迟绞杀。

三道视线,三种不同凡响的感情。

从三层天花顶下坠的水晶吊灯,在她脸上映射出奢华而冷魅的幽光。

女人一张脸妖孽又仙魅,淌着神秘的高贵。

只见她踩着平底鞋走来,气场足足给人两米的幻觉。

“大家好!”

她像感觉不到众人的不欢迎,我行我素,像女王亲临她的领地。

“你来做什么?

宫熏儿一开口就是不欢迎。

她全部注意都在月倾颜那里,根本无意识到对面男人患上阴霾的阴霾暗眸。

“这也是我家,我回自己家,难道还要跟你报备?”

“你要没眼瞎就该知道,这里没人欢迎你。”

“我觉得大家都很欢迎我。”

“你感觉错误。”宫熏儿色厉内荏:“你要是不眼瞎,就应该看出,我非常不欢迎你。”

章节目录 第405章 你不算个人 “除你之外。”月倾颜义正言辞:“在我眼里,你还不算个人。”

宫熏儿:“......”她气到爆肝。

“月倾颜,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一个傲慢无礼的人。”

“我的二姐姐,你在开玩笑么?”月倾颜桀骜大笑:“你有没有看过你的脸。”

“我脸怎么了?”宫熏儿对容貌引以为豪,前提是不遇到月倾颜这个妖孽。

“真大!”

宫熏儿:“......”等她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

“月倾颜,你——”宫熏儿纤指发颤,眼眸战栗地瞪着月倾颜:“你简直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月倾颜吞咽食物,口齿清晰:“要美就好了!”

宫熏儿一个大大地看怪物表情。

“好吃么?”宫千绝替她切的鹅肝,她一口没动。

眼眸一暗,低醇宛若大提琴的嗓音融入耳膜,很好听。

“还行吧!”

月倾颜不动声色地避开暧昧,嘴里毫不留情说着嫌弃的话。

“得罪宫熏儿,在帝家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那又如何?”月倾颜挑眉,嘴角嘲讽地掠起:“在我看来,我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不想再被拘束违背心意,我讨厌宫熏儿,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并不想强迫自己违背良心。”

宫熏儿在一旁听得火焰飙升。

什么叫强迫自己违背良心。

“倾颜,不得无礼,熏儿再怎么都是你姐姐,不求你尊老爱幼,至少不要无理取闹。”

月倾颜殷红的唇角裂开一抹残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倾颜,你?”

“妈妈听过一句谚语么?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讨厌我,我的一切缺点在你眼里都会被放大。哪怕我做的再好,也绝对得不到你的一句赞扬。”

“并不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

“闭嘴!”月倾颜恼羞成怒:“不要再说这些话来恶心我了,你做过什么,难道要我一件件描述出来?”

“我以为,就算再怎么样,我都是你女儿,看在这层关系,你也会有点恻隐之心,但是我想错了,你所作所为,根本从未站在我的角度思考过,在你眼里,心里,我是什么,还要我言明吗?”

“月倾颜,我是你妈!”

“仅限于身份上。”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连亲妈都不要了!”

“我要你你也配呀!”月倾颜嘴角挽笑:“你配么?”

一字一句都扎进月妈妈的皮肤,像嗜血毒针。

月妈妈脸畔骤白。

浑身抑制不住地惊颤。

“我——”她咬肌抽搐,嘴唇一瓣一瓣裂开。

“你不要在惺惺作态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月倾颜眼眸凌厉:“你说你是我妈妈,我就叫你妈妈,但除此之外,我不会受你摆布。”

月倾颜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妈,您看,这个您熟悉吗?”

她把相册划开,一遍遍浏览照片,只觉得心脏像被插了一刀。

执刀的刽子手来自她最亲的妈妈。

可笑又可悲。

若非是考虑到肚子里的宝宝,她绝对会暴风式发火。

只是现在——只觉得一切都没意思。

为不必要不重要的人劳神伤心根本不值得。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教你礼义廉耻 “你——”月妈妈脸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皱缩。

“我不知道,这照片不关我事。”月妈妈急不可耐地否认。

“不知道么?”月倾颜咄咄相逼。

“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大家心知肚明。你我都心照不宣不是么?因为答案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而且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倾颜,你???”月妈妈惊悚,她的嗓音骇人地扎进骨膜。

“你们在偷偷摸摸看什么,什么不知道?”宫熏儿猛地一把抢走手机,正欲近看,就听见一声啪的脆响。

火辣辣的巴掌印盖在她脸上。

宫熏儿脸都疼歪了。

“你——”她一只手捂脸,手机早被夺走,眼眸发散寒芒射向月倾颜:“你敢打我?”

众目睽睽之下,月倾颜这个贱人敢打她?

月倾颜从未感受过如此羞辱。

“打的就是你。”月倾颜胸口的紧张缓缓褪散,关机放包里。

期间脸眼神都不给宫熏儿一个。

红肆的唇浮动:“我这是打你?明明是教你礼义廉耻。”

“......???”宫熏儿气的鼻孔朝天,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月倾颜,你脸皮真厚!”

“彼此彼此,你可是我姐姐,我的一切不都跟你学的?”

脸皮厚,抱歉,也是跟你照样学样。

“大哥,你看她!”

“女人之间的战争,作为一个绅士,选择缄默最好不过了。”

宫熏儿:“......”

“大哥说的极好!”

“你喜欢就好!”

“不愧是大哥,果真公正严明啊!”宫熏儿恶言讽刺。

“熏儿这是不满意大哥的决断?”

宫熏儿眼眸一瑟缩,收起利爪:“没有!”

“她只是不赞成而已!”

“月倾颜,你少在那儿妖言惑众胡说八道了?”

“你都骂我狐狸精了,我不妖言惑众,难道还义正言辞啊!”

“......”

“这个皇族虾仁不错!”又香又脆,月倾颜多吃好几口。

“你喜欢就好!”

男人眼神邪魅凝着她,宠溺地为她夹虾仁。

月倾颜指尖一顿。

“怎么?”宫千绝敏感地问。

对面的宫熏儿垂下小脸,不置一词,却是在心里大骂她。

月倾颜眼眸无辜:“吃饱了!”

优雅放筷,信步走向沙发。

隆起的小腹被她轻轻的揉着,月倾颜警觉一刻都不见松懈。

一瞥见月妈妈离桌,便不露声色地跟上去。

因为经常运动,即便挺着大肚子,也没那么难以行动不便。

算不上矫捷,也不呆笨。

“你跟着我做什么?”月妈妈刚碰到房门,一道身影就猝不及防地溜进来。

月妈妈语气不善,疾言厉色。

“我来看看自己的妈妈,怎么,您看起来好像很不欢迎?”

月妈妈拧老脸开口:“我——”

“不过没关系,我脸皮跟二姐姐一样厚,您不喜欢我,我一点都不介意!”

“......”

月妈妈脸上的耐心化零,微胖的身躯堵在门口不让进:“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倘若是过去的月倾颜,早就伤心欲绝,可惜不是。

她早已练就一身铜浇铁铸,百毒不侵。

任凭她风暴席卷毒液腐蚀,也能临危不乱。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断绝母女情 月倾颜大大地微笑:“别这么见外,我只是来看看你,聊表关心罢了。”

一边说着,人已经步入房间。

狭小的空间,尽显逼仄。

跟她格格不入。

看到她眉间耸动,满满都是不满意,月妈妈不由得胸口膨胀。

鬓角的肌肉微微扯动:“少奶奶还是早点离去比较好,我这里寺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月倾颜毫不造作地坐床:“不大不小,刚刚好,你要真觉得房间不大,可以像宫千绝申请,我相信他一定乐意为你换个大房间。”

“我只是一介仆人,可不敢好高骛远,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人呐,不管能不能承受,心大就恨不得装下全世界,也不怕把自己撑破了。”

“心不大眼界如何大?眼界不大,连梦想都缩小了!这个世界,你得不到,可是连想象一下,争取一下,都畏首畏尾的话,那你活着就只能顺应天命,跟着命运的洪流顺势而下了。

没有梦醒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明明有梦想却不敢把自己的梦想公之于众,因为她自己都嫌弃,注定这辈子只能成为碌碌无为。”

“你的梦想,恕我不敢苟同。”月妈妈压着嗓音道:“倾颜,无论如何,都想让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女儿。”

“这次我来,就是要跟你断绝母女关系的。”

“倾颜,你——”月妈妈心慌张起来,嗓音大颤:“你说什么?断绝母女关系?”

她摇着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跟你再虚与委蛇,你根本不把我当女儿,我也不妄想这份亲情,正好彼此都在虚情假意,我累了,与其耗尽最后一滴耐心,宁愿跟你一刀两断,母女情绝。”

“你是我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说断绝关系就可以?”月妈妈失控尖叫,声音粗嘎如一把锋刃。

“我想做的,从未失手过,这次我来只是通知你一声,并不是请求你的同意。”

“月倾颜!”月妈妈终于爆发,汹涌的怒火咆哮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对怎么样,把你养到大,给你吃给你穿,你竟然过河拆桥,想跟我恩断义绝,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轰。”

“你对我怎样?你自己心知肚明,还需我把你一言一行都说出来?”月倾颜按着肚子冷笑:“你对我,更多是利用吧!”

“你说什么?”月妈妈眼眸赤红,迸射凶光:“我不同意,月倾颜,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死都不同意。”

月倾颜脸色暗沉,宛若暗流冲垮的黑色洞窟:“那你就去死吧!”

月倾颜不可置信地你后退一步:“你说什么?”

“瞳眸果然人老耳朵就跟着坏了!我让你去死,你听不见么?”月倾颜诡魅挽唇:“还是说,你故作无知?博取同情在我这里行不通!”

月倾颜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地冷芒锁定她:“有个问题,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但是今天,我觉得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月妈妈蓦然升起一股巨大的不安,她不是开玩笑,是动真格。

“为什么?”月妈妈死寂地问。

“你想知道是什么让我下定决心跟你断绝母女情,还是想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

“......”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只要你收手 “可惜我并不想说!”

月倾颜从床畔站起:“总之,我要跟你断绝母女关系,不是说说而已。”

“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一旦下定决心,便会为之不顾一切来实现。”

“月妈妈,我自问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从今以后,你报恩不要再跟我扯上关系。你对二小姐视若己出,也再引不起我的一毫嫉妒。”

“因为——”月倾颜口腔一涩,你的所作所为我没必要为你埋单,因为我不是你真正的女儿,迄今为止,我觉得我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咽下苦涩,扯音道:“扪心自问,我并不欠你什么,是你先无数次放弃我,所以这次我选择主动一次,将对你的母女之情拔除干净。从今以后,我做我的独行侠,跟你再无瓜葛。”

“在这里,我也希望你好自为之,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划上句号,若有下次,我不会念及一丝情分。”绝不手下留情。

那股狠劲像野兽的凶光扎进身体,月妈妈不可抑制地发抖。

月倾颜凑近她耳朵,嗓音流泻:“不要以为跟我恩断义绝了,便想着对我抹黑践踏,若是被我知道你在背后捅刀子,我不会也不会含糊!”

月妈妈从血液里淌出的害怕。

她看见女人妖媚的眸中呈现自己一张像鬼畜一般可怖的脸。

“是你想跟我断绝关系,是你一意孤行,怪不得我!”

“of-course!”月倾颜低垂着红唇:“一切都是我独断专行,跟你毫无关系,你大可放心。”

“既然如此,我还能做什么?”月妈妈悲哀苦笑:“只好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啊!”

“只是——”月妈妈扯了扯下颚:“还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你跟帝君庭继续纠缠下去,不会幸福。”

“跟帝君庭在一起不会幸福,那我跟谁在一起幸福?宫千绝么?至少在众人眼里,我们才是兄妹不是么?还是说你觉得帝君庭只有宫熏儿才可以幸福?”

“爱情是婚姻的基石,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二小姐跟帝大少珠联璧合郎才女配——”

“行了,这些话我都听你说了一万遍了!”月倾颜绯唇不耐烦地启动:“事到如今,我根本回不了头,与其一个人在地狱孤独老死,为何不拉一个陪我?”

“你不是爱帝大少么?你的爱便是将他拖入地狱?你这根本不是爱,是自私,满足你的一己私欲。”

“是一己私欲也好,是心肠歹毒贪得无厌也好,总之,我不是你眼中的圣母心,做不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我的爱情,那必定是两个人一起生一起死,福祸相守,天堂和地狱共存。”

“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月妈妈为她奉上最后一句祝福:“只求你幸福!”

“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虚情假意,都要说谢谢!”

“你想跟我断绝母女关系,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月妈妈变得强势刻薄起来。

“你想如何?”

“戒指,把我送你的戒指还给我,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而且后续的事我也会停手,怎么样?”

“这是威胁么?”月倾颜嘲讽挑笑:“好,我接受你的威胁。”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安胎药or打胎药 月妈妈喟叹一声:“那枚戒指是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于我而言,意义甚至,所以,我——只是想拿来当一个念想!”

“你无需跟我解释,那是你的东西,理应物归原主。”

“......”

这段母女情终究走到尽头,两个曾经最亲密的人在这一刹那,各奔东西,天涯相隔。

“真的不留下?”宫千绝魅惑的脸在眼前放大,美得活像一只吸血伯爵。

有些虚无缥缈,月倾颜眨了眨长睫:“留下干嘛?有人很厌恶我,干嘛招人嫌?”

“谁敢?”

俊美的男人邪笑斐然,可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势却令人难以招架。

宫熏儿瞳仁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蜷缩步子。

嘴巴张合,想说什么,还是没能说出来。

“我走了!”月倾颜含着下巴,眉眼勾笑。

“等等!”

月倾颜顿住脚步,转身满脸都划上疑惑。

“怎么?”她问。

“这个——”宫千绝递来一个盒子,金丝绒的盒子很有质感。

月倾颜没接,上下唇阖动:“这是什么?”

“希望有一日你可以用到!”

“到底是什么?”月倾颜追问,大有他不给个回答,不接受的架势。

宫千绝喉结喟叹一声:“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希望你幸福,这样——”这个东西便永无打开之日。

“那——”月倾颜盛情难却:“我就收下,但愿如你所言,只是一个简单的礼物。”

“大哥——”月倾颜滑下车窗,魇魅的容颜在夜色下妖娆绽放。

美的惊心动魄。

宫千绝难捱地掠过喉结,被她致命地吸引。

宫熏儿眼尾嫉恨地扫过,将宫千绝的情绪收入眼底,妒火在那一刹那像魔鬼一样窜出,她双眸掩饰不住的烧融,该死的狐狸精,逮着人勾引。

月倾颜目光缱绻,不露声色。

“没什么,只是想叫你一声,提醒自己,原来我还有亲人。”

月妈妈没来送别,谁都没有发现她们之间的异常,也许发现了,也当做视若无睹。

轰隆——

天空猛地惊雷阵阵,闪电劈开一道凌厉的豁口。

车子穿破暴风雨的夜色飞驰消失,窗口那道身影宛若人间失格般,久久没有动作。

男人眼帘微微阖下,掩下那濒临暴戾的情绪。

到达帝家,月倾颜由下人扶着进来。

“少奶奶,您可回来了。”

佣人每个都爬满了紧张,仿若遭遇灭顶之灾。

月倾颜挑眉问:“少爷呢?”

“少爷楼上,少奶奶,少爷今天心情不佳,您好好劝劝少爷吧!”

正说着,一个女佣便端着茶托下楼,金贵的茶盏四分五裂。

“少奶奶!”

“这些都是少爷摔碎的?”

“是!”

“少爷在二楼哪个房间?”

“少爷跟雷欧管家在书房议事。”

“少奶奶!”月倾颜刚要挥手,邦妮奶妈疾步过来。

“怎么了,奶妈?”

邦妮奶妈拉锯着唇瓣,先命客厅的佣人都下去,才焦急万分地说:“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是家里出什么大事了吗?帝君庭又怎么了?”

因为只有帝君庭才会造成天下大乱这样巨大的轰动。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他肌肉猛地一猝 “少奶奶——”奶妈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敢放心开口:“少爷一回来就脸色不佳,还命令厨房熬汤,雷欧管家说是医生开的安胎药,如果是安胎药还好,少爷为什么会一副冷若寒冰的样子?我——”奶妈嗫嚅道:“我很担心那药汤,要不要我把药汤换掉?”

“不用,奶妈!”月倾颜扯出一道阻止:“我相信帝君庭,如果他真要对我腹中胎儿不利,有的是机会,不会直到现在才出手,况且——”

月倾颜矜贵的唇卧笑:“我答应给他一个机会,倘若他开口,只要他开口,不留这个孩子,我一定无怨无悔的服从!”

“可是——”奶妈心惊胆战:“这个孩子跟您都有感情了,要真流掉,您当真舍得?能原谅大少爷?”

奶妈是过来人,孩子对于夫妻的总要性不言而喻。

月倾颜眼眸浸着一抹恍惚:“不知道呢!我想,应该可以吧,在我这里,帝君庭是我的全部,比什么都重要!退一万步讲,也许那真的是安胎药也说不定!”

“但愿吧!”

月倾颜垂下眼睑,帝君庭,我选择相信你,你不会辜负我,对吧?

“少奶奶,少爷让您回来第一时间去书房见他!”

“少爷又说什么事吗?”

“没有!”

“现在就去?”

“少爷让您回来就去!”

“我知道了。”

月倾颜还披着半湿的衣裙,紧赶慢赶地上二楼。

书房外,月倾颜吸了口气,抬手敲响门扉。

叩叩叩——

“进来!”

哐当——

开门的雷欧管家恭敬的颔首:“少奶奶,少爷等候多时了!”

月倾颜举步进入。

身后响起关门的震动,偌大的书房,灰色调,地属于两个人的天地,男性荷尔蒙爆棚。

书房暗无天日,一盏灯都没开。

月倾颜提着裙摆,走得很如履薄冰,唯恐摔跤。

眼前出现一个凛冽的身形,像黑雾幻化的修罗,透着瘆人的贵气。

月倾颜犹如一脚踩入黑色沼泽,顿了顿身形才稳住几欲趔趄地身形。

扶着墙,摸到开关。

吧嗒——

一时间,耀眼如昼。

月倾颜不适应地敛下眼眸,半晌睁开。

打开潋滟的钻石眸,映着一张黑如阎王的狂狷之容。

“你怎么了?”月倾颜无意识地抚摸上他的眉眼,细细描摹,摩挲他的英挺轮廓。

他眉眼如裂,决口不言。

任凭月倾颜妄自揣度,不安无端放大,也无动于衷。

若是以往,她受到半分委屈都是雷霆大作。

可现在......

“帝君庭,你到底怎么了?”月倾颜吸着鼻音,双手环上他的腰,陷入他男性的体魄。

她似乎在尝试,纾解那股莫名的不安。

胸口跳动着巨大的害怕。

月倾颜收紧手臂,力量变得压迫。

“帝君庭,你说话啊!”

“别对我冷暴力,我难受!”

拽着他大掌扣上心脏的位置,“你摸摸这里,她在害怕!”

男人低眸凝着她,眼窝划过一抹异色。

月倾颜哪有看到,只觉得胸腔像填不足的深渊,幽邃寒冷。

“听奶妈说,你让人为我熬了汤,我很高兴。”

他肌肉猛地一缩。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一步错步步错 月倾颜扯了扯唇:“帝君庭,我记得我说过,我——”嗓音陡然一窒,月倾颜尾光瞥到桌上堆积凌乱的文件,呼吸噔时艰涩哑疼了起来:“看来,你都知道了!”

她喟叹般低笑:“这样也好,省的我继续欺骗。”

要知道,承受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也是一种孤独到无望的痛苦。

现在,他都知道了,再也不是她一人背负,这种感觉,五分害怕,五分轻松。

好坏参半。

“你——”帝君庭磁感的嗓音暗哑,渗出荒寂的雾气:“不想解释吗?我想听你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解释?事实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跟你——”

“够了!”

帝君庭骤然粗暴地打断她,表情像地狱恶魔般的可怖。

“所以,这一切都是在骗我?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欺骗下去?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因为我累了!”月倾颜无力地垂脸,错过了他悲痛的神色,她不知道,此刻她的一言一行,都似一把尖刀重重捅破他的肉体。

淌过鲜血淋漓的痛。

帝君庭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脸上弥漫着深渊的悲痛之色。

他喉结浮动着,每一个词都像被掐着脖子吐出来的。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

“我——”月倾颜动了动唇,却是无力辩驳。

“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月倾颜心脏从未有过的剧烈跳动.......

“帝君庭——”

“不要说了,月倾颜,你还想再往我心脏插一刀么?”

“我没有,我只是——”月倾颜眸含雾气:“你觉得我很脏,我丑陋不可肮脏不堪是不是?”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我以为自己可以自控,可是——”千算万算,算漏了一颗心。

“帝君庭,如果你要怪我瞒你,我无话可说,至于解释,我真的给不了你解释。”

他们就像命运的棋子,追逐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发现,大错特错。

“我向你承诺过的所有事情,都不会食言。”

月倾颜推开他,指腹摩挲他的下颚,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帝君庭,别皱眉了,你皱眉的样子,真的好丑哦!”即便如此,我也爱!

后面这一句她没有说出来,月倾颜笑容魅惑,红唇滴血一般泌出:“我对不起你!”

当初若不是我招惹你,后续就不会有这么多灾多难。

对你对我也许都是一种解脱。

月倾颜刚要收回去的手被他镬住,紧紧攥着,她挣不脱,索性随他去了。

“我以前一直坚信一句话,我可以背叛人,人不可背叛我。我活的不可一世,唯我独尊,可是遇到你,就像狂躁症遭遇安抚,你熨帖了我的心,将我竖起的层层铠甲,全权击碎。”

他庞大坚硬的帝国,都跟着轰碎坍塌,化为齑粉。

“帝君庭——”月倾颜第一次对着他泣不成声:“对不起,都是我错,当初若是我不一意孤行,先招惹你,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情了!可是——”她觉得自己好自私,哽咽着道:“我一点都不后悔,招惹你,遇上你,爱上你,跟你经历这一切我都不后悔!”

章节目录 第412章 你改变我的是一生 “我知道自己自私,我也很贪得无厌,你总说我改变你的原则,把你变得不似你自己,可是——”月倾颜心脏笑着淌血:“你改变我的是一生!”

“这个世界,在我眼里,都是黑白的,可是因为你,我才知道,原来它可以这么多姿多彩,虽然最后,我还是要回归黑白。”回归地狱,月倾颜笑的不后悔:“即便如此,我尝试过色彩的明艳,也不枉此行是不是?”

“帝君庭——忘记我吧!”

帝君庭胸口仿佛被俱裂的刺破。

“忘记我这个坏女人,你——”月倾颜哽着破碎音节:“值得更好的女人。”

不要,他唇瓣微张,被月倾颜一根食指抵住,封缄。

“嘘——”月倾颜挽起玫瑰般的红唇:“不要说话,听我说!”

“人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离不开无数个女人地调.教。你这么粗狂,一看就欠缺火候啊,所以——帝君庭,我给你吃一个教训,等你逐渐成长起来,到时候,我会带着贺礼来祝福你。”

“到那时,你可以搂着你心爱的女人,跟我炫耀,看,这才是我的lucky-fairy,你会把象征着帝家女主人的钻戒戴入她的中指,套牢她,跟她合二为一。”

“你呢?”帝君庭吞吐着炙热。

“我吗?”月倾颜恍惚了一下,眼眸恢复清明:“我也许会找一个更适合的男人嫁了,也许——”早就死掉了,谁说不是呢?

总之,那个人非他不可,若不能是他,她宁愿一辈子形单影只孤苦到老。

爱一个人,给的是一颗心,如果心都没了,活着无异于行尸走肉。

“不许!”帝君庭心脏疼得皱缩,霸道地吻上她,她殷红的小嘴被他蹂躏,那些低于都化作绕指柔。

她的腰被掐着,滚烫的大掌缓缓游弋,刮着酥麻的颤栗。

另一手扣着她的头,狂霸的吻在她唇舌间横冲直闯,粗暴和温柔在矛盾地激化,赤红的眼瞳燃起狂风暴雨般的火焰。

月倾颜浑身酥软,无力在他禁忌地桎梏中。

像无数荆棘在她血液里冲刺,惊起一种刺激的快感。

两个人都疯了,月倾颜双眸迷离魅惑,染了层旖旎的雾气。

红唇水润娇媚,些微发肿发胀。

鲜艳的口红被渡在他菲薄的唇瓣上,情欲又糜烂。

轰——

帝君庭睁大眼,难以置信地倒地。

平滑的地板上,他陷入永夜昏厥。

月倾颜平复气息,慢慢地调整清醒。

伸出的手,无力滑落。

罢了,事到如今,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近乎贪婪地描绘他每一寸轮廓,像是要镌入骨血。

“帝君庭,以后,你也要一个人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用你理智的大脑看清楚,哪些才是适合你的女人。

像我这种,就是你千万要避忌的,知道吗?”

月倾颜倾下身子,想吻他,可是大肚子让她行动无力。

于是放弃。

“即便没有我,你也好好好活下去啊,你可是卫城只手遮天的帝王,受万人敬仰,一个女人是不能击垮你的,对不对?

你看,我免费给你上一课,下一次,你遇上真命天女,才会事半功倍,一发击中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我放你自由 适合你的女人,一定要很优秀,可以为你上阵杀敌,也可以为你解甲归田,总之,她会把你当做全部。

只是可惜,那样一个完美的女人,注定跟我绝缘呢!”

月倾颜拇指按上自己的唇瓣,再扣到他薄唇上。

吻别!

祭奠她即将逝去的爱情。

月倾颜的迈开腿,肚子传来一股阵痛。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孩子,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一滴泪晶莹悲凉的从眼眶跌落,蜿着脸颊留下一道荒芜的弧度。

滴在地板上,晕开,如一朵地狱之花绽放,迎向黄泉的尽头。

月倾颜扶着墙,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探索。

脑海中试着好几种密码,她都不敢确定。

他的生日、她的生日、结婚纪念日、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最后,月倾颜还是试了那一个。

宝宝的预产期。

结果,嘀的一声,显示一试即中。

月倾颜心脏又是一疼,就在她拿出盒子的同时,一个东西被带出来。

跌在地板上,发出一道脆响。

月倾颜低眸望去,瞳孔瞬间抽缩。

还以为保险柜是视若生命的宝贝,然而只是一张张廉价的宝宝胎动图。

月倾颜喉咙像被人扣住,每一个呼吸都变得疼痛。

不知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些东西回归原处。

纸张被她凌乱的塞入保险柜,月倾颜近乎逃命地关上门,跌跌撞撞跑出去。

她的双眸晕红,又肿又涨,从深处爬出撕裂般的痛。

哐当——

厚重的书房门被锁上。

月倾颜抬腕,胡乱地擦拭眼角。

潮汐不停的泪被她强制逼回。

月倾颜仰头,望向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良久,她扯了扯唇,一抹笑掩饰所有。

“少奶奶,少爷他?”

月倾颜平静地回雷欧:“别去打扰他,他难得睡着。”

“可是——”雷欧深沉定着月倾颜找不到一丝破绽的脸,有些将信将疑。

“不用担心,倒是他睡着前,有件事吩咐雷欧管家。”

“少奶奶请吩咐?”

月倾颜并拢五指,语气滴水不漏:“让您亲自去把夫人接回来!”

雷欧吃惊,也知之甚微:“现在么?”

“是,现在就去。”

“好!”

也许是少爷对夫人还有更深的疑问,所以雷欧没有怀疑地就驱车离开了。

月倾颜坐在沙发上,眼神是倦怠地荒凉:“把少爷让厨房熬的汤端上来吧!”

“少奶奶,您确定要喝吗?”

“去吧!”月倾颜无力扶额,嗓音像坠入深渊,悲凉袭来。

奶妈还欲说什么,可是对上月倾颜不容置喙的神色,只好妥协了。

一碗莹白浓汤呈上来。

还冒着热气,水雾缭绕的香气充斥着四周。

月倾颜端上嘴,奶妈赶紧小心地提醒:“少奶奶,当心烫!”

月倾颜愣了愣神,反应极慢地放下汤碗。

金边雕纹的银碗,浓稠莹白的汤汁儿,莫名违和。

奶妈一边用小勺搅拌,一边用余光打量。

少奶奶今天的言行举止都出奇诡异,就像现在,她又出神了。

卧在沙发上,眼眸虚无缥缈,神游太虚。

十分钟后,汤冷了。

“少奶奶!”奶妈小声提醒。

月倾颜恍惚过来,接过银碗,指关节耸动,仰头,一口喝尽。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喝下汤药离开 “你们都下去吧!”

月倾颜肚子瞬间就隐隐作痛,不想被人看到狼狈。

“少奶奶,您还好吧!”

月倾颜轻描淡写:“我没事!”

“少奶奶,我去给你叫医生吧?”

“真的不用!”

“奶妈,为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少奶奶,您请讲!”

“帮我为帝君庭带一句话!”

“一句话?”奶妈困惑不已:“少奶奶为何不亲口对少爷讲?”

“奶妈不是欠我一次么,就当还我好了!”

奶妈见她打定主意,脸上刻着磐石不改的坚毅,只好答应。

“好吧,少奶奶你说,我一定为你带到。”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浓到深夜的惆怅,亘古不逝。

月倾颜噙着微笑,慵懒散漫,红肆的唇侧缓缓启动:“当你觉得孤独无助时,想一想还有几十亿个细胞只为你一个人而活。”

天崩地裂都不要轻言放弃,为什么有一种仿若离别的悲伤之感?

奶妈百思不得其解,上年岁的眉角浓厚地褶起。

“少奶奶,您脸色真的很不好看,真不用叫医生么?”

“奶妈,拜托了!”

奶妈郑重地承诺:“少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不负厚望。”

“那就好!”月倾颜扯了扯嗓子,遽然低头:“咳咳咳——”

“少奶奶!”

奶妈焦急地上前来,欲要搀扶她。

月倾颜打断她的好意,捂着肚子一脸惨白:“我没事!”

“少奶奶,您现在真的需要医生。”

奶妈额头迸出紧张汗,一颗颗滴淌,她没有擦拭。

“少奶奶,我现在就为您叫医生。”

“你去哪里?”月倾颜嗓音尖利,脸上注满紧张。

“我去叫少爷,求少爷带您去医院!”

“不要!”月倾颜像撕破喉咙尖叫。

撑着沙发想站起,尝试多次,屡试屡败。

“少奶奶!”奶妈眼眸欲言又止:“那药是雷欧让熬制的。也许少爷——”

“你不用为他说话!”月倾颜苦苦地挽唇,像吞掉一碗胆汁,从血液漫出的艰涩,她知道奶妈想说什么,被她快速打断:“奶妈,如果他不下令,雷欧没这个胆量?”

“少奶奶!”

月倾颜五官疼的扭曲,控制不住地哼出声来:“奶妈,帮我拿电话!”

她真的好痛啊!

肚子像活生生撕裂了,一只手在里面搅拌抽拉,她听见一条小生命缓缓地流逝。

“少奶奶,电话来了。”奶妈激动万分,以为少奶奶回头:“我马上给医院打电话!”

“我来!”

月倾颜伸手,奶妈停顿几秒,疑惑地递过去。

不知何时,月倾颜已经打开一个盒子。

奶妈匪夷所思:“少奶奶,这是?”

“一个朋友所赠。”

“......”

奶妈三缄其口,她觉得应该是白天出门,少奶奶朋友所赠。

少奶奶自从嫁入帝家,跟那些朋友都断绝联系,今天竟然破天荒的重拾友谊,虽然难以理解,不过对孕妇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喂!”手机那头传来磁感,男性嗓音很好听。

“你都猜对了,来接我吧!”

“你在哪里?”

“你都知道,有为何要明知故问?”

恐怕她回来那一刻起,就被监视了。

月倾颜冷讽地撩开唇,她像个冲昏头脑的傻子。

迟迟不见放下手机,看得奶妈焦躁跺脚。

章节目录 第415章 他追逐,轰然倒地 “少奶奶,您——”后面的话被月倾颜一根手指头枪毙。

“少奶奶?你在帝家?”

“尽快来吧!”月倾颜虚弱地喘息。

“等我!”

嘭——

手机碎落,发出刺耳的共鸣。

宫千绝毫不犹豫,一路飞驰,华丽跑车很快停在帝家大门外。

月倾颜早早让奶妈扶着出门,在门口恭候已久。

幸好酿成的阵势并不严重,否则,城堡里的佣人都会被吵醒。

势必造成轰动。

“你怎么样?”

宫千绝大步上前,从奶妈手里接过柔弱的女人。

奶妈不想妥协,宫千绝的气场太强大了,她鬼使神差地跟着神经服从。

直到车子启动,发出刺耳声,奶妈这次才反应过来。

“少奶奶,您要去哪里?”

这可是宫少爷,少爷的死对头,少奶奶怎么跟着他走了。

要是被少爷知道,还不天下大乱?

邦妮奶妈一颗心都悬在刀尖山。

月倾颜探出窗口,一张惊艳的容颜被风吹散:“奶妈,记住你答应我的话。”

“少奶奶——唔!”奶妈后脑勺一痛,梭地倒地。

“你做什么?”月倾颜蹬着那个逐渐上车的男子。

“一劳永逸,与其等她通风报信,这样对大家都好!”宫千绝理所当然:“你该庆幸我没对她下杀手!”

月倾颜本不以为意,可瞥见他嘴角残忍的嗜血,胸膛跟着战栗了一下。

轰隆巨响,倾盆大雨顺着车窗哗蜿蜒垂下。

这一辆跑车犹如雷豹在雨夜中穿梭。

咬碎了长长道路,打破一切黑暗的桎梏。

后面一道身影被拖得幽长,沉重的身躯躺在水泊中。

“少爷!”

月倾颜猛地一抽,心脏碎疼,面容逐渐狰狞,每一个呼吸都渗出血。

“宫千绝,帮我叫医生,我撑不住了!”

刚说完,大腿间便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淌出,鲜红的颜色。

车垫很快被浸湿了。

丝质灯笼裙已濡湿,她的下.体,血流如注。

宫千绝瞳眸皱缩,“月倾颜,不准睡,你给我撑住!”

可是后面的话,她再也听不见了!

理智被剥离,她被疼得陷入昏厥。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夜。

耳边环绕地聒噪声,经久不散。

“大出血,止血钳拿来!”

“死胎,破腹取子,否则,大人小孩都不保!”

“一定要救活大人。”

“我们一定尽力。”

肚子空荡荡的,象征着生命的流逝。

“不要!”月倾颜心疼地要窒息。

“病人挣扎,求生欲望薄弱,加大电流......”

“生命气息出现。”

一波喝彩声。

所有人苦尽甘来地叹了一声。

她感觉身子被移动、搬挪着......

“什么?人不见了?”宫千绝万年邪魅的表情罕见地皲裂了。

冷傲和淡漠一片片剥落。

强大的气场令众人发憷,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他们第一次见自家少爷发脾气,足以杀伐万千。

女孩头疼,肚子更似被捅了一刀,她缓慢地掀开长睫。

入目满世界的莹白之色,纯粹的苍茫无垠。

墙裙绘着纯白浮雕,圣经故事中的天使升入祥云之上,神秘而高贵。

天花板是白的、壁灯也是白的、就连被褥和枕头都是白的。

她脸色莹白,宛若坠入人间的天使,掀被一看,白丝绸的细褶睡衣,繁复花纹的睡裤。

章节目录 第416章 此去经年,形同陌路 手腕纤细羸弱,不堪一折。

她抬手一扯,帷幔都垂落了。

月倾颜累及,再一次陷入深度睡眠。

幽幽转醒,已不知今夕何夕。

赤裸天使翅膀支开,怀抱椭形圆镜,映出一张精致的容颜。

女孩轮廓魇魅逼人,冠绝无双的五官令世人仰望。

长睫微微颤动,宛若蝶翼。

眼瞳是钻石一样的光泽,璀璨华丽,熠熠生辉,揽入万千星钻。

轻抿下巴,鲜红的唇瓣宛若泌了血。

她一笑,镜中的女孩也跟着笑,宛若妖孽破世,足以颠倒众生。

天使和魔鬼的综合体,一点都不违和。

女孩走下床,下意识地捂住小腹,等她发觉这个姿势,眉头便褶皱不解了。

她开始审视这个房间,华丽的宫廷风,纯白色典雅又高贵。

一排欧式墙柜都是服装,透过玻璃镜面可窥视。

化妆台也是走的唯美梦幻欧洲宫廷风。

周边镶嵌的各种华丽宝石张扬大气。

绣着白蔷薇的帷幔垂下。

拱形窗外,路易十四红玫瑰在天空之下妖娆绽放。

一朵朵迎风摇曳,开到荼蘼。

月倾颜呼一口气,阖下的眼皮掀开。

叩叩叩——

适时,门被敲响,一拨人从外面走入。

高挽的头发,一丝不苟。

黑围裙白花瓣边,标准的礼仪笑。

“小姐,您终于醒了!”菲佣惊喜,放下手里的托盘。

“赶紧去通知少爷!”

噔噔噔——脚步声急促远走。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一连三个询问猝不及防地抛出,叫众菲佣面面相觑,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月倾颜秀眉拢聚。

“小姐,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你是我们少爷的妹妹,是——”

“所以,我叫月倾颜,是你们少爷的妹妹?”月倾颜蹙眉,断章取义地问:“你说你们少爷姓宫?我姓月?怎么变成兄妹了?”

“是这样的,因为——”

“因为你是宫家从福利院领养,一直保留原名,我们不是亲兄妹!”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门口走近,优雅的步伐,绅士的动作,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高不可攀。

可他的笑容又尽显邪魅之色。

绛紫的唇挑起,眼眸张扬的妖气。

这个美男危险,月倾颜大脑发出十级预警。

“你不要过来!”

宫千绝绝美的脸淌过一抹晦涩,果真站着不动。

“你还记得我吗?下人说,你把什么都忘了,你现在对我可还有印象?”

月倾颜迷惘地摇头:“我不认识你,我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真的一个细枝末节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月倾颜诚实道。

她咬紧唇瓣,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忐忑地走向他。

宫千绝眉宇挟裹着一丝笑意,让那张本就耀眼邪肆的容颜分外妖娆。

“不记得没关系,我陪你一起慢慢想。”

月倾颜扬起小脸,目光凝聚在他脸上:“想不起来怎么办?我岂不是永远都只能是一张白纸。”

大掌将她揽入怀里,月倾颜本能地想挣扎,不知想到什么,有放弃了举动。

温驯地蜷在他宽厚的怀里。

这股气息,玫瑰花一样陌生又熟悉。

她知道他没有恶意,此刻,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章节目录 第417章 篡改她的记忆 所以,月倾颜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她。

感受他在她耳边吞吐的温热,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流淌过。

他嗓音魅惑至极:“假如你是一张白纸,我就是那染你色彩的颜料,我们的过去你忘掉了,我们的将来,我重新为你添满缤纷炫彩。”

月倾颜感动之余,手无意识地摩挲腹部。

总觉得肚子像一个无边黝洞,她是丢失珍贵之物么?

宫千绝眼眸暗了暗,嘴角的笑邪肆。

结实而有力的手臂将她捞进怀里:“怎么了,是不开心么?”

月倾颜恍惚过来:“没有,就是——”目光绕过他,望向画册。

那是——宝石瞳刹那间星火炸裂。

“我是你妹妹?”

“嗯!”腰间束缚的力量收紧。

“你是我哥哥?”

“嗯!”

“那——”月倾颜指向画册:“他是谁?”

画册上的男人仿佛要走出来,雾气幻化的身形,宝蓝石骨戒环上指头。

他生的极好,一张脸宛若飓风眼的暴戾,咻咻咻,散发着邪气魔绕的狂霸。

头好疼啊,他是谁,为什么这么盯着她。

鹰隼的眸射穿她的血肉之躯。

月倾颜痛苦地抱着头,嘴里裂开难捱的呻吟。

“医生——”

耳边最后一声冷暴地怒吼,她又陷入短暂的昏厥了。

“病人大脑受到严重刺激,才会导致剧烈疼痛。”

“有什么减少疼痛的方法,譬如根治?”

“迄今为止是没有的,也许慢慢调养,有一天可以自动恢复?”

恢复记忆么?

宫千绝眼眸深邃黑洞,里面的情绪鬼谲难辨。

“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她永远恢复不了记忆?”

“有办法恢复——”医生震惊,严重怀疑耳鸣:“不好意思,少爷,您能在重申一遍么?”

“你没听错,我希望她永远都恢复不了记忆,有没有办法?”

医生知道他不是玩笑,很快便冷静地回复:“办法倒是有,只是——”

“你说?”

“这个方法对小姐的损害非常之大,倘若处理不好,会导致大脑受到严重创伤,记忆错乱,精神失常......”

“所以,还是有几率不会出现损伤?”

“是有,但是概率极小。”

“你下去做准备,只要制止恢复记忆的可能,多少代价我都接受。”

“是!”

浑浑噩噩的,周围暗无天日,从遥远宛若亿万光年穿梭来的声音。

一字一句,扎进她的血骨。

阴暗的房间,雕花玻璃窗绣着诡谲波纹。

赤裸小天使收紧双臂举托的琉璃珠绘着神秘幽光。

催眠师伫在大理石床榻外,钟摆有规律地浮动。

那一双神秘莫测的双眸,瞳仁黝黑迸出幽绿之光。

“你爱宫千绝。”

月倾颜傀儡地重述:“我爱宫千绝。”

“帝君庭毒害我孩子,我恨他,跟他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帝君庭毒害我孩子,我恨他,跟他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只要我活着,跟他至死方休。”

“只要我活着,跟他至死方休。”

“......”

“万幸,催眠很成功!”

“但是——”催眠师犹豫道:“小姐还是不能受刺激,譬如某些介质、物品、记忆深刻的人......

否则激发大脑的自我唤醒意识,神经错乱,到时候后患无穷。”

“我知道了,其他还有什么需要注意?”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升起一个巨大的旋涡 “这几天,小姐会陷入沉睡,大脑开启自我修复功能,等她醒来,喝点镇定休眠的药就好了。”

“嗯!”

“那——”催眠师战战兢兢地蠕唇:“少爷,那属下先行告退。”

脑袋撕裂般的钜痛,魔鬼的爪牙剥离头部最深处的神经,抽走属于她灵魂里的记忆。

在一瞬间,那些饱满的曾经荡然无存。

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不复存在一般。

记忆由雾气幻化的窟窿,空荡荡的。

她拼力挣扎,伸出双手去抓,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一团流光从掌心的纹路流逝。

“不要!”月倾颜恐慌又惧怕地弹坐起来。

一瞬不瞬地盯着远方,双眸升起一个巨大的旋涡。

“小姐!”

菲佣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盅煲的排骨汤扑面而来。

唤醒她饥饿的食欲。

“小姐,您终于醒了。是喂您喝汤还是您自己喝?”

月倾颜怔了怔,脑电波短路了一下,淡淡地道:“放在桌子上吧,我自己喝。”

菲佣即刻执行。

“有水果吗?”

“有!”

“我要吃——樱桃。”月倾颜近乎脱口而出。

说完后,她自己都有些惊奇。

那么多水果,为何独独挑选樱桃。

“小姐,家里没有樱桃了,可以换其它吗?”

菲佣微颤,小心翼翼地看她脸色,但凡她露出一分不虞,便如临大敌。

“没有樱桃?”月倾颜倒是好说话,“那家里有什么水果?”

菲佣眸底闪过一抹惊喜,如释重负道:“家里有西瓜、榴莲、芒果、苹果、桃、山竹......”

一一罗列,似乎除开樱桃,都可以霸占一个水果王国了

超级大的果盘上水果摆放整齐。

月倾颜打了个饱嗝,问菲佣:“大哥在哪里?”

她现在很迷恋宫千绝,对除他之外的人都保持一定距离,难以近心。

“少爷在骑马场,小姐现在要去么?”

月倾颜摸着饱腹,不假思索地答应:“带我去找他,现在就要去。”

于是简单收拾一番,带上工具,就有专机送她去度假村的骑马场。

这里修建在大山深处,一个大型的度假中心,设备高级,舒适温泉、坪地马场、蓝天白云大草原......应有尽有。

有钱人的天堂。

林肯房车抵达,有专门泊车的地带。

负责人亲领月倾颜进入这个挥金如土的地方。

月倾颜天鹅颈修长白皙,气场凛然天成。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折,却挺拔笔直。

长腿很适合跳舞,她今天的装扮尤其适合户外运动。

负责人眯眼用余光打量一眼,心下震荡。

如此尤物,摄魂授予。

进入马场的休息地带,那个矫健的身影在马上威武雄姿,犹如苍穹之巅的鲲鹏,一跃而下,引得惊叫喝彩声不绝。

这一带,目光都被他承包。

月倾颜看得目不转睛,忘记换骑马装。

她没有骑过马,但一直幻想着鲜衣怒马,可以肆无忌惮的潇洒汗水。

以至于看宫千绝在马场奔跑,一颗心也跟着躁动震鸣。

像一根绷到极致的铁链炸裂。

释放身体沉睡千年的囚笼。

月倾颜难掩激动,收紧双臂,几下穿好骑马装。

哒哒哒——马蹄声临近。

宫千绝翻身下马,长筒靴逼近,弯腰一只手送来,标准的贵族礼仪。

章节目录 第419章 马上惊魂 男人放大的俊容,天人之姿,邪魅无双,上下红唇撩起,低醇磁感的嗓音:“美丽的女士,需要帮忙吗?”

月倾颜高昂着下巴,一张表情皆是贵气。

眼眸潋滟地绕着他散开。

一只白嫩的葇薏抬起,交到他掌心。

“我不会骑马。”

男人邪红的唇掠起:“我会是一个很好的指导师。”

“我很笨。”月倾颜玩味勾唇。

“我很聪明!”

“......”

月倾颜被抱上马,放在最前面。

宫千绝骑在她身后,双臂像铁钳一般牢牢焊在她腰上。

月倾颜脸色红烫,身子往后挪。

男人嘴角扬起一抹邪肆,野性盎然的下巴蹭着她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月倾颜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很好,你——”她颤颤巍巍道:“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哦!”

他果真退后,随之而来是马上的颠簸。

身下的马像发疯发狂一般,跑的飞快。

月倾颜只觉得大腿根部都被磨伤了,吓得她要魂飞魄散。

偏偏耳后还响起他邪性的促狭。

“啊!”她猛地破音,抓起他双臂覆在腰上。

第一时间主动,以至于没有瞧见身后那张奸计得逞的括弧。

“男女授受不亲。”

雄性气息降临,他倒是说的冠冕堂皇。

月倾颜一口气没顺过来,咳咳咳——脸都憋红了。

“你说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腰间的手作势要拿走,月倾颜赶紧按住。

“不要!”她带着哭腔,盈盈垂泪:“我怕!”

怕的全身战栗。

一见她哭,宫千绝心都碎了。

“不要哭,都是我错,我再也不吓你了。”

双腿一夹,奔跑的烈马在入口停下。

宫千绝率先下马,双臂往两边伸展。

“下来,我接住你。”

月倾颜恐惧地发抖:“不要!”

她怕!

“你乖啊!像我刚才教你那样下来,我会接住你。”

“不要!”

尽管宫千绝循循善诱,任凭他口舌费尽,也没能改变月倾颜不下马的执拗。

宫千绝一万分耐心都没磨灭,大步上前。

双臂一拦。

“你做什么?”

月倾颜惊呼出声,被拦腰抱起。

那双如荆棘般牢固的手掌,把她强硬拽下。

天地旋转,等她睁开眼,发现已经落入他的公主抱怀里。

所有人都瞪大眸子,眼角眉梢都渐入惊奇。

阳光刺目,洒下赤裸裸的烈火。

男人抱起她,大步离去。

周围的女性同胞,都羡慕的跺脚。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竟然叫宫少爷为她亲力亲为。

平时,连看她们一眼都是奢侈。

曾几何时,宫千绝可是俊美非凡的豪门贵公子,出手阔绰,一掷千金,收揽多少入幕之宾。

可是现在——仿佛看到一个玩笑。

这人,假的吧!

“你坏人,不要碰我!”

月倾颜屁.股一落地,立刻拨开他的桎梏。

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

眼神都掀起冷漠和疏离之色。

超级总统套房,全玻璃式,透过能看见那个巨型温泉。

烟雾袅袅升腾,隐约映着缠绵的奢靡。

“我错了,对不起!”宫千绝讨好地靠近,月倾颜陷入沙发角落,继而无路可退。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妖姬和天使的完美结合 “不要碰我。”

“好好好!”宫千绝举起双手,不敢靠近:“我不碰你,你不要哭了!”

月倾颜抽噎着喘气:“我哭——嗝,干你什么事?”

宫千绝递湿巾给她:“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他快要自责死了。

“你离我远点,再远点,不要再靠近我,否则,我发誓再也不理你!”月倾颜胡乱地撕开湿巾,糊在脸上。

宫千绝退到墙角,后背抵着,抿着下巴跟她讨价还价:“饿了吗?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饭菜,起来吃点?”

“我不想吃!”

咕噜——

话刚落完,肚子便发出抗议之声。

极不和谐地唱响空城计。

月倾颜脸蛋唰的绯红,别开视线,太不争气了!

宫千绝但笑不语,操纵远程遥控,让下面把事先准备好的佳肴都呈上来。

系着蝴蝶结的侍者,一张一弛都进退有礼。

推着餐桌从门外走进来。

一盘盘精致的银盘上桌,玉盘珍馐值万钱。

昂贵的美食香味瞬间席卷房间任何一个角落。

月倾颜肚子此起彼伏,唱的极致欢乐。

“吃点?”他舀起一勺香喷喷的牛腩饭。

月倾颜强制镇定,坚决不被美食诱惑。

“我不饿,离我远点,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跟你讲话、不想共享一片呼吸、不想......总之,不要出现在我视野范围内,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那,这些食物我——”

月倾颜下一秒扑过去,狼虎般突厥:“都是我的,不许你碰!”

宫千绝抑制着面容,不拒绝地离开这间玻璃房。

窗外阳光投射在温泉水面上,宝石蓝的波泽潋滟,一圈一圈散开,荡起涟漪的旖旎感。

画面无限美好,房间内的女人吃相优雅,依然是大口吞咽,吃相一点都不难看。

月倾颜撑着肚皮,躺在沙发上,装咸鱼,她又吃多了。

动都懒得动一下,连眼皮都不想掀。

半个小时后,她刚要爬起来。

门在这时被扣响。

“进来!”月倾颜懒散地一句。

扶着沙发,眼眸有目的地望向玻璃墙外。

“把这些都整理好,一件都不许落下。”

月倾颜漫散地回头,看到一排排被推进来的服装,瞬间觉得房间视野缩小了。

“这是做什么?要在这里开泳衣派对么?”月倾颜惊奇道。

“这些都是小姐您一个人的。”

各种风格的比基尼,性.感清纯样样俱全,视线掠过,排列至眼前的满目琳琅,应接不暇。

摸一下,都觉得质感超好。

这是要开启维密秀之旅!

“我一个人的?”月倾颜呢喃,满满地难以置信。

侍者不无欣羡道:“这些都是宫少爷为您准备的,考虑到骑马让您无功而返,而游泳是最健康的有氧运动,对您身体也大有裨益。”

走马观花地欣赏这一排排泳衣,耳朵听到侍者熨帖的花语,心情怎能不好。

嘴角不自觉地挽起,美的惊心动魄。

女侍者看呆了,沉溺在她盛世美颜之中。

缓慢地度过半个世纪的时间,才魂魄归位。

“少奶奶,您选哪一件?”

女侍者额角沁出汗液,抬眼偷偷觑一眼,看到月倾颜并无生气,这才心安。

月倾颜挑了一件保守款,耐不住身材火辣,这种连体式也能被她穿成性.感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421章 险些落水 女侍者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个女人能拿下视女人为衣服的宫大少爷,也不是没有道理。

妖姬般的祸水美颜,魔鬼般迷人的火辣身材,除非是陈世美,才能坐怀不乱。

须臾,温泉池一条美人鱼,在水里游刃有余地游回。

“少爷!”

男人裸着上半身,下面只着一条平角裤。

紧绷的身材,妖媚横生。

邪气斐然的手指拽一杯红酒,抿一口,那唇像泌了血。

“你们先下去!”

几个手执托盘的下人微微弯腰,轻手轻脚地退下去了。

宫千绝斜在躺椅上,一条腿曲起,健美的曲线身材,肌理分明。

无处不散发着荷尔蒙爆棚的雄性气息。

他视线在移动,随着水里的美人鱼游弋。

最后一口酒抿进,大长腿一竖,从安逸的躺椅上走下来。

逐渐靠近水池。

又以雷霆之势一个猛子扎进去,稀少的水花飞溅。

月倾颜听到声响,动作一顿,便丧失行动了。

小腿肚倏然抽疼。

秀眉紧蹙,该死,竟在这个时候小腿抽筋。

看着自己没入深水底,口鼻渐渐侵入池水,月倾颜悲催欲绝,强大的求生欲叫她四肢猛烈噗通。

水花四溅。

像被拽人无边黑狱,模糊的视野,扩出一道矫健霸道的身形。

朝她游来。

大手一捞,揽着她腰拖上岸。

宫千绝单脚跪下,按她腹部。

脸上绵绕的紧张和恐慌。

仿佛她有意外,就是失去全世界的光彩。

咳咳咳——

“醒来,月倾颜,不要吓我。”

那是堪比灭顶之灾还沉痛的打击,他一分都承受不起。

月倾颜难受地磕开眼皮,撞入一双幽冥的恐怖洞窟中。

“你——咳咳咳!”一句话都没说完,口腔又咳出水来。

“你醒了!”男人眼眸猩红,二话不说将她纳入胸膛。

“咳咳咳——”月倾颜咳嗽不停,被他压制,胸腔肺液都挤尽了。

“放开我!”

呼吸紊乱,焦灼喷薄。

“不,我不放开!”

冷瞳宛若坚冰千年难融,迸射着病毒的煞气。

双臂再次收紧,那力道真疼啊!

月倾颜怪异地抬眸,被他谙痛的表情吓得僵住身子。

眼前的人仿佛一个黯痛深渊,失去一切的绝望。

“宫千绝,你——”吞了吞嗓子,鼓起勇气:“你没事吧?”

“你——”

“不要动!我只想静静地抱着你。”

他是受打击了吗?

从胸腔裂开的困兽颓败,灰白的色调融入血液。

源源不断的消极悲痛从眼瞳中心淌过。

仿佛——即便抱着她、跟她近距离接触,也触碰不到丝毫。

月倾颜不得不怀疑,又担心他到底在遭受什么。

“宫千绝——”她低声呓语:“你弄疼我了!”

明显地感受到,腰间那股束缚顿了顿,力气松懈大半。

宫千绝缱绻着深眸,视线凝下:“抱歉,是我刚刚考虑不周,大意了。害你受伤——我......”

话音默然,纤细的食指覆上他薄唇。

月倾颜认真地道:“我不怪你!只是——”话锋一转,她深刻地盯着他眼瞳:“你刚才在想什么?好像经历一场钜痛。”

“没有!”宫千绝敛下眼睑,脱口答道:“我只是害怕。”

“你害怕什么?我不是脱离危险,已经安全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还是——”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我还回得来吗?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因为你大病初愈,遭遇了那些,我才会细思极恐,但凡一丝一毫的意外都不敢放松警惕。”

“真的么?”月倾颜半信半疑,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叫嚣着应该要相信他。

“你累了,我抱你进去。”

“......”

*

另一处温泉,奢华复古,玫瑰花瓣缭绕在水面上。

波纹旖旎绕开。

各种波涛汹涌的性.感尤物聚集,高耸的胸脯,莹润白皙的肌肤,顺着水流蜿蜒下,风情万种。

几个女人交头接耳。

划拉——

水波潋散开来,男性贲张的身躯拉直,肌肉结实,手臂和小腹都完美的令人窒息。

头一甩,那发丝妖娆地舞动。

一颗颗小水滴,饱满晶莹地跌宕。

男人一张轮廓散发着极尽狂野的气势,仿佛直击心弦的不驯野豹。

“好帅——”

“想上——”

“不行,我膀胱要炸了!”

“忍不住想吃进嘴里。”

众说纷纭,女人们惊艳地合不拢嘴,尤其那性感的喉结随着红酒上下耸动,那小腹犹如实质地胀痛。

这个男人妖孽的毙命。

“帅哥,约吗?”

胆大的女人走向前,头发一撩,发出邀约。

男人动作不断,喝酒都那么诱人犯罪。

女人舔了舔唇瓣:“帅哥,良辰美景时,何必要浪费美妙的时光,我可以——”染着大红钻的指甲朝男人胸肌抚去:“免费提供——啊!”

就在舞池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而无可奈何感叹之际,一阵破空的惨痛嚎叫震彻云霄。

一双双难以置信的视线挪去,下一秒,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女人的手无力耷拉在腕上,被活生生折断。

脸惨白,疼痛使她白皙脸蛋都扭曲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喜剧,让人防不胜防。

直到野豹般的男子退场,这些人都还未醒悟过来。

以为是一只温驯的狮子,哪知隐藏在深底下是一张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医生,叫医生——”

少顷,舞池乱作一窝。

“二少爷?”侍者胆战心惊地低垂视线,帝家二少爷屈尊降贵亲临视察,差点被当牛郎调戏。

回响起方才那一幕恐怖,经理再次拂了把瀑布汗。

有些嫌恶地丢掉消毒方帕,一身窄腰笼在大浴巾之下,拖拖垮垮,斜在一边,露出性.感的锁骨,帝二少浑然未决所造成绝对诱惑,行至一边。

他回都不回,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经理,转身就走,旋即从走廊尽头传来一道声音。

“皇朝需要整改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色.情交易所。”

经理不敢迟疑,马不停蹄地下去执行。

叩叩叩——

一墙壁的酒柜,色彩鲜艳的液体,每一格都彰显昂贵。

吧台上,帝二少再一次喝醉了。

他趴在廊艺桌上,半掀眼皮。

视觉模糊,像覆上一层薄雾,什么都看不清。

隐约间有一道虚幻轮廓若即若离。

他单手抓起一瓶白兰地,凶狠地灌入咽喉。

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才让他意识到,他还活着,而不是一具死尸,堕入地府。

心脏钝痛,像被子弹开了一个洞,血窟窿揪出汩汩的绝望。

扣着酒瓶的五指收紧,有力的劲道让他手背一根根筋脉挑起。

叩叩叩——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活成残暴的代名词 高级酒店的雕艺门再次被敲响,因为没有同意,不敢妄自出入。

几个侍者蹀躞在门外,一个个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

帝大少的电话,虽明知现在二少跟大少之间关系微妙,甚至水火不容,可碍于双方身份,哪一边都开罪不起。

“滚!”帝二少额角青筋炸裂。

酒瓶刷地,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侍者瑟瑟发抖,每一根神经都被调动起来。

“二少,是大少爷那边有电话打来,让您务必回家。”

帝二少从归国之后,便从未回过城堡。

过得颠沛流离,长居酒店。

“家?”帝二少嘴角弧度拉大,嘲讽韵味颇浓。

此去经年,物是人非。

把所有埋葬在一年前。

“大......大少爷!”侍者哆嗦着听筒,那边想必已经悉数听到。

此刻只觉得大难临头,大少爷吩咐的第一件事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唯恐受到牵连。

“大......大少爷,我把房间内线为您连上。”

嘀嘀嘀——

频繁地响起,噪音靡靡。

帝二少眉角缱绻出不胜其烦。

拖着沉重的躯体,哐当——

撞上茶几,膝盖传来麻痹,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噼里啪啦,不知踢到什么。

“喂。”

帝二少扯了扯唇,冷磕出嗓音。

他哂笑道:“现在不想回家。”

“我有自己的规划。”

“什么规划?找人,算不算重要?”

“大哥的生日我想回不来了,提前祝大哥生日快乐,还有妈妈,让她不要为我担心,我已经长大,会照顾好自己。”

冷酷的嗓音,自带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严:“这些话,你自己去跟说。

帝浩辰,你已经不是孩子,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化解。”

“我知道。”帝浩辰瘫在沙发上,浑身萎靡:“不是逃避,只是——还有工作没有交接完,公司才刚起步,走不开。”

“到底是走不开,还是不想走,帝浩辰,你自己心里知道。”帝君庭一针见血。

“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

“大哥!”帝浩辰滚了滚咽喉:“你后悔吗?”

他的嗓音艰涩,五指狠狠地攥紧听筒:“哪怕只是分一秒,一刻的后悔?”

“我——”

喉咙像被注满水银,每一个字都万分艰难。

“我知道了!”

那些答案,只配活在尘封的记忆之中,成为午夜梦回的缅怀,后悔那一颗心折磨的千疮百孔。

搁下电话,帝君庭终于无力地阖上双眸,将白日的犀利和精明悉数收敛完全。

只有在这种时刻,黑夜充当盔甲,伪装他鲜血淋漓的心脏。

就像身在熔炉,受尽焚寂烈火的酷刑。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来自地狱的灭顶之灾。

眼前是暗无天日的痛苦。

墙上分明是凌厉的刻痕,那是照片被数次撬开的证明。

一根根错综复杂的戾痕化作万千寒芒,凌迟他的头颅,恨不能将脑浆捅碎。

“少爷!”

端着水杯和止痛药赶来的雷欧,焦急万状。

赶紧扶他做好,将药剥开递上。

“少爷,吃药!”

帝君庭行动迟缓,将苦涩的药丸吞入咽喉。

此刻的他,隐匿于宽掌之下的面色,惨白如纸,像一头病入膏肓的雄狮,利爪已经不存在威慑力。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帝大少差点死掉 不用猜,都知道,大少爷正遭遇什么样的毁灭性打击。

一年了,三百六十五天,无数个日日夜夜,循环播放一个画面。

活生生将一个不可一世的王者折磨成靠药物苟延残喘的病人。

雷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件事之后,大少爷失眠、头痛、酗酒、脾气更加暴躁,阴晴不定,成为残暴的代名词。

白天,他是不近人情的暴君,晚上,他是褪下盔甲的伤患。

少奶奶对大少爷的打击,近乎致命。

失去孩子,爱人,就连二少也跟大少背道而驰。

雷欧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晚,大少爷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液从他胸口源源不断汩出,他浑身泡在血泊里,将他昂贵的深色西装染成深褐色,若非发现及时,恐怕——

敛下神色,有条不紊地将帝大少搬到床上,轻微动作可见一斑......

瞪着眼,失眠到天亮。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苍穹,包裹严实,口罩墨镜加持的女人正在过安检。

她身后的墨镜女郎仍在喋喋不休。

“到了那边,会有人带你去,你想要的答案都会公之于众。”

“还有......”她一把镬住墨镜女人臂腕。

女人隐约拢眉:“你可以一次性说完。”

“你也知道,这次是我偷偷背着大哥放你回去,倘若被发现......”

“我知道,后果自负,不会把你吐出来。你放心,我月倾颜还不至于这么下作。”才怪。

“那就好,你走吧。”

女人舒心一笑,希望你永远都别回来。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回头。

飞机起飞,翱翔于天际,最终在首都国际机场降落。

包裹严实的女人提着拉杆从上面下来,走出安检。

眼神一凛,她飞快闪进一个走廊,钻进盥洗室。

开玩笑,宫熏儿对她怨恨至极,会这么好心派人送她去酒店?

她安排的超级VIP客房都不能住。

当然,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全。

月倾颜对着厕所的大镜面整理发型妆容,几下,便焕然一新。

整体大改造,从一眼惊艳到乏善可陈,是那种走在人群中便能被遗忘的对象,肉眼根本不能发现是同一个人。

“perfect!”

女人大波挽起,怎么显老怎么捯饬,总之,看起来像大妈更完美了。

走出盥洗室,那些翻着相册对比的保镖果然没察觉到不同,除了一身气质难以隐匿之外,谁能发现她的不同?

从打电话的保镖身边擦肩而过,隔着千万里都能听到宫熏儿气急攻心的怒骂声,各种难听,保镖一米久原始野牛般壮大的个子,竟唯唯诺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月倾颜嘴角一挑,美的不可思议。

拦下一个计程车,直奔宫熏儿订下的酒店。

男人惊鸿一瞥,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他立刻驱车追去。

抵达帝都酒店,拖着行李箱踏入。

金碧辉煌的酒店,帝都唯一一个七星级,无论是服务还是待遇都让人想住第二次,当然它的贵也是享副盛名。

“欢迎光临!”

“您好,给我订一间最高能揽进一切帝都光景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425章 故国重游 宫熏儿给的钱够用,还好她提前换成现金,否则一刷卡就得暴露无遗。

不仅被宫熏儿察觉,更能被宫千绝顺蔓摸瓜找到。

月倾颜可不想好不容易偷渡走,就功亏一篑。

“您好,这是根据您的要求订下的房间,加上服务费,这是房卡,请您拿好。”

直到月倾颜拿着房卡乘上电梯,前台妹子还没收回下巴。

“卧槽,这么牛逼,那女人可真是......”

“哪个正常人会把那么多现金带行李箱,有钱人的怪癖啊!”想起女人打开行李箱一整箱的崭新现金,简直晃瞎所有人双眼。

待电梯门阖上那一瞬,一个男人心急火燎冲进来,要不是看他长得清隽儒雅,这副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对不起,我想咨询一下,方才有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住酒店吗?她是我的妹妹,因为一些特别原因离家出走,全家人都在找她。”

面容布满焦急,将一哥哥的担心演绎的淋漓尽致。

让前台深信不疑。

“非常漂亮?”前台理了理思绪:“没有!”

刚才那个女人不算漂亮吧,很普通啊,除了一身高贵气质,和土豪怪癖。

“我能看一下你们的住宿表么?”

“这个?”要求很不合情理,但是看在男人气质贵雅、长得好、身材棒,穿的好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答应。

当视线触碰到月倾颜那一行的时候,男人眼眸剧烈颤缩了一下,顷刻间又归于平静。

“找到了么?”

男人颓废地摇头:“没有,可以为我订一间房么?我要这间。”

月倾颜的房间3601,他指着旁边的3602道。

36层,最高层,超级VIP套房,可以将帝都夜景一览无遗,是她作风,一点不变。

哪怕她改变容貌,他亦能从一点细枝末节上发现她的共同点。

前台查都没查,为难地开口:“抱歉,先生,这间房我们不对外开放。”

这里面住着一个妖孽无双的大魔王,脾气暴躁,很凶的,更主要是身份尊贵,直接影响到他们会不会失业问题。

“这样啊!”男人漂亮的眼眸黯然。

“这样吧,先生,我们这间套房也不错,跟3601的方向南辕北辙,能看到帝都另一面的风景。”

“比3601能看的风景好?”

“嗯,因为他在3601对面!”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

“那我先给先生登记,先生请出示您的相关证件。”

“已办好,先生您可要入住,这是房卡,请您拿好,乘电梯到36层会有专人领您去房间。”

“谢谢!”

“唔~好爽!”

月倾颜卸完浓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望着雕花天花板,古希腊神像的唯美图案。

叩叩叩——

“小姐,这是您叫的午餐!”

月倾颜:“......”

侍者把托盘上的食物放到餐桌上,准备走。

“等一下!”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你方才说,这些是我叫的?”

“......”

“我没有叫午餐。”

“那......”

“你再仔细核实一下,确定是送到3601客房?”

侍者再三核实,确认是3601无疑。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姐,确实是送到3601客房!”

“可我确实没叫午餐。”

“小姐,也许是您朋友为您订的餐,我们只负责送餐,具体事宜,一概不知。”

“你先下去吧!”月倾颜挥了挥手。

玻璃桌上的午餐全是她平常喜欢吃的,到底是谁对她了解彻底?

想不通,也许是失去记忆前的朋友,管他呢,能填饱肚子最重要。

月倾颜毫不客气地开动,食物很美味,一发不可收拾。

很快,就吃撑了。

月倾颜陷在沙发里,扶着肚皮,有些发胀地难受。

不行,得问前台要点消食片。

再说那边,侍者一走出去,并没有立即下电梯离开,而是拉响对面的门铃。

开门出来的男人禁欲气息浓厚,一身雪白浴袍半松半垮在肩上,锁骨明显,发梢抖着水,俨然一副刚泡完澡出来的慵懒样儿。

“先生,都按您吩咐送晚餐,没有怀疑。”

“谢谢!”

男人转身拿LV钱包,大方地抽出小费。

“谢谢先生!”

......

补完觉,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落日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迷离梦幻,宛若阿波罗的光芒。

月倾颜刚泡完香薰,房门就被敲响。

叩叩叩——

“???”有了上午的经历,月倾颜眉头顿时皱紧。

“这是......”月倾颜看着几个侍者,井然有序地推着餐车进来,将一排排托盘放桌。

“是猪么,吃这么多?”帝浩辰一打开门,就瞥见隔壁房来来往往的制服工作者,其中不乏那位米其林大厨。

看到这阵仗,他都跟着饿了,味蕾分泌出唾液。

至从自己创业之后,帝浩辰便学会钱财不外露,变得非常保守。

以前是这种高调张扬个性的绝对拥护者,现在则敬而远之,甚至有些深受其害,只因那人不喜欢,他就敬而远之,把身上的缺点和棱角一个个磨平。

又想起她,帝浩辰眼尾掠过一抹黯然,胸腔又一次撕裂般的痛。

等到这股痛意平息,眼眸才恢复往日的清明。

又是帝都哪个纨绔?

帝浩辰路过房门的时候,下意识往里瞥了一下。

是个女人的曲线,袅娜娉婷,纤细修长,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视线上移,正待他要窥见容貌那一刻,戴高帽子的米其林大厨移动步伐,恰好站在视线汇聚的中心,让他没能得偿所愿。

帝浩辰眯起眼,眼看就要喷火。

这时,一个来电铃声陡然震响起来。

“喂?”

月倾颜侧了侧身子,看向门外,空无一物。

奇怪,方才心口诡异地震了下。

难道是失忆后遗症?

她最近总觉得患得患失,否则也不会在宫熏儿随便撺掇几下,就不顾一切奔赴帝都。

但愿老天眷顾,让她能重拾记忆。

“月小姐吃辣么?”

耳边冲来一道问语,打消她游走的思绪。

“吃辣!”

“月小姐不是本地人吧。”帝都属于北方,气候干燥,吃辣上火,所以普遍北方人不吃辣。

月倾颜笑了笑:“对,刚从国外回来,祖籍在南方。”

“难怪,南方人普遍吃辣,因为湿气重,吃辣有助于除湿。”

米其林大厨能讲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言,跟月倾颜交流毫无障碍。

章节目录 第427章 擦肩而过 牛排在平底锅上滋滋作响。

月倾颜打着好久没回国,对故国新鲜事兴趣盎然的借口,在这里旁敲侧击。

“请你们来一次,花费不少吧?”

“需要的总是最好,这个世上没有绝对,有的人喜欢一个东西,愿意倾家荡产付出一切,但是不喜欢一个东西,白给都不接受。”

“你......”月倾颜一脸惊奇:“我很好奇,你真不是本地人?”

华夏语言博大精深,他竟然说的头头是道,一点都不违和。

“月小姐以为?”

“你比国人还精通!”

“得到月小姐夸赞,这是对我语言天赋的肯定。”

“实话实说。”

“大概是半个华夏血脉的原因,我的语言一直比其他人精通很多,您已经不是第一个夸赞我华夏语言好的人!”

“是谁请你们来的?”月倾颜诚然道:“实不相瞒,我并没有请你们,关于价钱,我......”言辞透着一抹隐晦:“我没钱!”

米其林大厨:“......”

月倾颜尴尬:“我是学会计的,所以对金钱这一类敏感。”

“理解!......月小姐大可放心,已经有人替您结账。”

“......是吗?”月倾颜震惊:“冒昧问一下,那人是谁?”

这么壕?

“这个......”

“毕竟这一顿不便宜,我总不能囫囵吞枣就接受,连人姓甚名谁都不清楚,这未免太没心没肺。”

“这个......”

“倘若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无功不受禄,我也不会接受这一顿豪华大餐。”

眼看月倾颜义正言辞,大有誓不罢休的姿态,对方无奈松口。

“那位先生没给我们提示,直说是月小姐的朋友。”

“先生?姓也没告诉?”

“嗯!”

“那月小姐,这些......”

“既然是我朋友一番好意,若是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美食好吃,月倾颜一不小心又贪嘴了,吃多了,大半夜吵着喝水,肚子涨得睡不着。

壁灯隐隐绰绰一直亮着。

彼时,对面的房间也一直灯火未熄。

跟月倾颜一样,零也吃多了。

她几乎把月倾颜吃的都点一遍,男人胃口相较于女人占有优势,当时觉得没什么,可一到后半夜,灌满水,食物发酵,肚子上就涨得难受。

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两人几乎抵达医院。

“胃出血,立刻安排进手术室。”

月倾颜到达医院,便被走廊此时的夸张画面惊住了。

阵势未免太浩大了。

喝个酒胃出血,搞得全世界救他一个病患,他们的命就不值钱?

“小姐,麻烦去五层,由于特殊原因,这一层概不开放!”

几个护士拦住所有人,把视线统统隔里。

月倾颜跟一群病人家属被赶下五层,以至于错过男人推着病床落在她身上,冷硬微妙的视线。

临近阖电梯的瞬间,月倾颜觉得一股冷气席卷后背。

说什么六层由于特殊原因,概不对外开放。

那方才被推手术室的不是人?

所有被赶下楼的人,无不是忍气吞声,不敢言。

正所谓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

显而易见,对方来势汹汹,后台很硬,连一个大医院都能操控,可见一斑。

由于遣散的原因,五层已经人满为患,难以下脚。

章节目录 第428章 半夜进医院 大半夜,月倾颜捧着肚子,被连踩好几脚,本来就不舒服,让她更加难以压抑狂躁了。

“啊——”人群中突发事故,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

“医生,医生......孕妇,快要生了。”

月倾颜眼神一扫,面前一个孕妇软在地板上,她的男人手脚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众人也纷纷喧嚣不休起来了。

这种时刻,月倾颜急中生智地吼道:“不要围在一起,快让开,孕妇需要充足的氧气。”

人群即刻呈鸟散状,排开一个空间。

“你,快去叫医生,你.......”她指向另一个护士:“赶紧去找担架,把人抬到手术室。”

“你是谁呀,凭什么在医院指手画脚?”护士还想说什么,接触到女人凌厉的视线,骤时一抖。

“还不快去,你也不想一尸两命吧!”

护士心生畏惧,马不停蹄地领命执行。

“现在,你跟着我呼吸,来,深呼吸。吸气,呼气......”

“不......不行,疼!”孕妇一脸惨白,冷汗涔涔。

“你可以的,加油,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十月怀胎不容易,你也不想宝宝出事吧?”

语罢,孕妇像获得无穷力量,神圣的母性光辉笼罩在她身上。

跟着月倾颜呼气,吸气......

“让开,医生来了!”

人群中彻响一道高亢的声音,三三五五个医生终于赶到。

将孕妇抬上担架,推向手术室。

“你们医院必须给一个说话!”男人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差一点,他妻子跟孩子一尸两命。

待冷静过后,立刻要医院给一个说法。

“凭什么要我搬走?明明我已经预定好房间,你们说退就退,考虑过我们病人的心情么?这次还好有人相助,要是没有,你们医院赔得起么?”

“先生,请不要无理取闹,医院在退房之前,为你们一一发送短信确认,是提前通知你们的,关于这后续的意外,也不是谁医院能预料得到的。”

“我无理取闹?”男人双眸喷火,气极反笑:“所以,你是说,责任在我,这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你们医院既然开着门做生意,怎么还有赶走顾客的道理,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

方才的惊险还萦绕在众人心里,驱之不散,谁不后怕?

群众顿时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推己及人,这种事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谁还敢来医院看病?

倘若连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医院也跟着声名狼藉了。

法不责众,而且这一次,确实是医院的不是。

它不但不道歉,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谁受得了?

群众的呼吁声高过一切,月倾颜肚子难受,坐在椅子上,脸如雪白。

有人录像,准备发网上。

刚准备行动,便胎死腹中。

眼尖的保镖,倏然跑出来,把人按在地上,删掉手机视频。

一时间,怨声载道此起彼伏。

几分钟,所有人手机都被检查一遍,确认没录对医院不利的视频。

“都检查完了?”犀利的男人问。

保镖眼珠子转了圈,发现漏网之鱼:“还有一个!”

月倾颜躲在人群后,也被揪出来。

“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婚纱照也P 手腕猛地一疼,她倒抽一口冷气。

抬眼,一张惨白小脸可怜兮兮的。

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挡她眼眸里的戾气。

“放开我!”

保镖庞大的虎躯陡然一震,好强大的气场,浑然天成。

可下一秒,就恢复镇定。

一个孱弱的女人,就算在厉害,敢跟帝都帝家匹敌?

不屑掠过瞳孔。

“手机,交出来!”

“凭什么?”月倾颜挽起一抹嘲讽:“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保镖人高马大,长得又凶神恶煞,有后台就是底气。

“搜!”

掐住月倾颜双手,反剪在身后,令她动弹不得。

要一起瞪着眼:“你们做什么,我要找律师,告你们。”

一只手轻轻而易举桎梏月倾颜的保镖,闻言,冷冷一笑,不甚在意。

月倾颜:“......”

任凭她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没能挣脱开。

“密码?”

保镖从她包里翻出手机,没密码解不开。

“不知道。”

“小姐,你是开玩笑么?不知道?”

“很奇怪么?我有间歇性失忆症,忘记手机密码很正常。”

保镖深呼吸一口气,仍旧耐心十足:“小姐,尽早解决,对大家都好,你这样浪费的也是大家时间,难道你不想尽快就医?”

“你?”

“小姐现在很难受吧?何不配合一下,你也能早点回家。”

“.......”月倾颜气的七窍生烟。

什么破医院,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霸王的。

耳麦处传来声音:“试试指纹识别。”

“是!”

“你要做什么?”

按住月倾颜的手,一根根尝试,大拇指验证成功。

嘀一声,手机锁屏打开。

人群中有一抹白衣将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彻底观看,那双眼射出一道骇人的杀机。

他的手掌缩紧成拳,紧随着月倾颜的怒骂,好几次都差点冲出去。

考虑到此时此景,相差悬殊的力量,又作罢。

翻到相册合照,保镖神色蓦然顿下来。

“你要做什么?”

月倾颜被架着拖走,看到一排排杀气腾腾的保镖,谁都不敢伸张正义,就连孕妇的男人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嘭——

嘶~被推到地板上,手腕摩擦了一下,刺疼。

抬眸,凛然杀气汇聚,咻咻咻射向三米开外。

落地窗前,背对着一道身影,高大挺拔,沙哑的嗓音像磨刀石一样钝色。

那道身影失始终背对着她,诡异叵测。

“你跟宫家什么关系?”

切换视频连接,保镖拿着手机让那人直接跟月倾颜通话。

那头的声音透着冷鸷诘问。

月倾颜皱了皱眉,勾唇冷哧:“不认识什么宫家。”

“不认识宫家,你怎么有宫家大少爷照片?”

“P的!”

“......P的?”

“不行啊?我暗恋宫大少爷,喜欢他到无法自拔,不光跟他P合照,我房间墙上还有跟他的婚纱照,你要看么?”

“......”

“这照片真是P的?”

“不然呢?”月倾颜翻个白眼:“你以为宫大少爷是普通人?随便谁都能见面合照?”

“......”

事实上,对于粉丝疯狂P偶像合照的情况屡见不鲜,P合照都算轻的,有的甚至偷进偶像家,用偶像的浴缸、厨房、沙发、床、洗漱用品、私密物、内裤、内衣......

章节目录 第430章 你们扬长补短 甚至更恶劣更变态的行迹,幻想跟偶像来一场肌肤之亲的交流......

总之,这个借口让人很难怀疑。

只是——

“这照片看着很真实,不像PS。”

月倾颜心跳骤时Duang了一下,急中生智:“谢谢夸奖,看来我PS技术炉火纯青,连你们都辨认不出真伪,这是不是说明,我跟偶像又近距离一步了?”

“......”

“实不相瞒,很早之前,我是做封面设计的。小小PS更是不在话下。”

“......”

“我喜欢P跟喜欢之人的合照,不光是宫大少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月倾颜转了转眸子,故意神秘地道:“其实宫大少爷只是一个幌子,我最爱的是帝大少。”

“你说什么?”

那边隐约怒气,但是沉醉在幻想中的月倾颜并无察觉。

“我家里还有帝大少的裸照!”

“裸......照?”

“自然是P的。”月倾颜自豪扬眉:“帝大少可是所有女同胞的性幻想对象,男朋友爱人老公的最佳人选,如此尤物,谁不想跟他来一场情与爱和深入交流?

每天晚上我要靠着跟帝大少在梦中沉溺爱河才能睡着!”

“你敢?”

“......你凶什么凶?”月倾颜晃了晃神,怒不可遏:“帝大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喜欢、我喜欢,大家都喜欢,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信不信,就你这种独占欲,出门左转,都能被女人轮死。”

“......”

“你这种行为,是坚决要被抵制的,好啦,看在有共同爱好一场的份上,我可以替你隐瞒,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但凡有帝大少一丝一毫消息,都不能独吞。”

“......”

月倾颜还在散布虚假消息:“虽然帝大少那方面不行,有难言之隐,但那张脸却是顶级标配,完全弥补一切不足。”

“删掉!”

“啊?瓦特?”

“把大少——帝大少的所有虚假合照全部删掉!”

呼叫机里传来的嗓音,近乎火山爆炸。

“凭什么?”月倾颜爬起来,素净小脸盛满怒气。

“你若还想活着出去,最好识时务。”

“......哦,我明白了!”沉吟片刻,月倾颜顿悟:“原来你想要独占帝大少。”

“......”

“我明白你们这种人的心理,自己得不到,就不允许别人得到,俗称占有欲。”

“世上女人千千万,各种美女任你挑,总有一个适合,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喜欢一个男人,还是说,你那方面也不行,所以要找一个同类跟你扬长补短?”

月倾颜兀自猜测,她看不到男人一张堪比沙尘暴汹涌的表情,还在瞎说。

......

“说完了?”

“啧,好冷!”月倾颜尾椎一寒,这才惊觉,空气变得稀薄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好话说尽,是你自己不听,选了一条艰难艰万阻的路,别怪我不客气。”

语毕,月倾颜正要张嘴辩解,目光触及到门口进来那道魁梧比枪的大块头时,像减掉利爪的猫,瞬间焉气。

“大哥,有话好说,刚刚都是玩笑,我是一个理智的追星者,我发誓,回家立刻把关于帝大少的一切东西统统销毁,一个不留。

章节目录 第431章 显然,她根本不值钱 我还会呼吁广大粉丝,理智追星,不要极端,不要破坏帝大少形象,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犯,那个,你不要过来,就这样,我看得见你腹肌,是真好,大哥,你肯定练过吧,目测有十六块。”

“......哎,真的不要过来了,不用数,绝对超过十六块。”

“拜托,不要过来了,看着瘆人!”月倾颜紧紧地阖上双目,因为恐惧,脸都泌出薄汗。

噔噔噔——

“你要做什么?”月倾颜哆嗦着身子。

“小姐,记住你说过的话。”

月倾颜疯狂点头:“我一定记住,用生命记住。”

“不仅仅是毁灭那些照片,还必须保证对帝大少再也不升歹意。”

“歹意?”

“嗯?”

“我答应。”

“从今以后,对帝大少敬而远之。”

好变态的占有欲,月倾颜挑了挑唇。

“很难做到?”

月倾颜:“......不难,很轻松!”

“......”

“这个,签下它,你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保镖把一张合约放到面前。

“本人保证不对帝大少犯意淫罪、暗恋罪、偷窥罪、讹传罪......若有违背——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月倾颜难以置信,下颚都收不回来。

“百亿,这么多?把我卖掉都不值这个价钱。”

“你以为自己很值钱?”

月倾颜:“......”一万点暴击。

“这位大——”爷,“大佬,要不要这么狠?也许在你心里,帝大少价值千金,是香饽饽,可在我眼里,他还不如一顿热可可值钱,至少还能喝,所以,这零能不能削减十个?”

“不能?”

月倾颜:“还能不能文明交流了?”

“难道我还不文明?”

月倾颜瞥了眼身高马大的保镖,猛吞唾液:“文明,非常以及十分文明。”

赤裸裸的威胁,尼玛文明个鬼,分明是土匪强盗野蛮人。

像是能洞悉月倾颜的心理,冷鸷的嗓音再一次响道:“还是说你做不到?”

月倾颜赶紧回答:“做得到。”

“那么,请签下月小姐您的大名。”

月倾颜正准备签字,神经猛地一抽。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那边停顿数秒,这才不疾不徐回道:“月小姐别想随便签个名字弄虚作假,您的信息我们已经一个不漏查到,包括你刚回国,为什么回国,我们也都知道。”

“这样啊!”月倾颜若有所思:“那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出国么?”

“月小姐,这种问题你应该找私家侦探,我们没有义务对你有求必应。”

月倾颜按耐狂躁的心跳,让自己看起来处变不惊。

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幻灭于瞬间。

“呵,小气。”

月倾颜姿态优雅的签下大名,那边呈上去发现并无差池后,这才放人。

大门阖上那一刻,那道沧桑枯寂的嗓音透过缝隙弥漫出来:“希望月小姐言出必行。”

顿住步伐,挑起眉梢:“放心,我不会打破合约。”

何况,她对那什么帝大少根本一点不轨都没有,之所以跟他们斡旋,不过是争取时间脱身,事实证明,她最终全身而退了。

提心吊胆地脱离虎穴,肚子就急着绞痛。

章节目录 第432章 话痨模式开启 扶着墙,一只手打开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半。

再等一个多小时,天都亮了。

“小姐,你没事吧?”

腕上出现一只手,路过的护士搀着她走。

“有事。”月倾颜把全身大半力气压在小护士身上,一扯干涩唇瓣:“麻烦把我送去急诊室,我现在肚子很疼。”

“好!”小护士回头瞥了眼走廊拐角,动作不减。

等她们身影彻底消失,走廊拐角骤时走出一道白影,矜持儒雅,恍若谪仙。

颦起的俊眉尽显担忧。

不知道是不是时来运转,月倾颜的运气都变好了,无论是挂号、看病、抓药,都没遇到排队拥堵现象。

她一直以为是签下合约的福利。

“月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反正我也要回家,刚好跟你顺路,就一起吧,还有个照应。”

月倾颜:“......”她有说过自己地址么?顿生警惕。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是来帝都玩的旅客,住酒店,待会,我导航看一下附近有没有酒店,以免长徒跋涉,累垮自己。”

“小姐不是本地人?”

“不是,我是外来户口。”

“看着不像,我还以为小姐就是本地人,一些行为举止都跟帝都人相差无几。”

“也许是因为我父母是帝都人的原因。”

“原来如此。”

“嗯。那我就——”

“哎,车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月倾颜刚想说先行一步,一辆出租车便出其不意地出现在眼前。

硬生生把到嘴的告辞咽回去。

“走吧!”

月倾颜:“......”

认命了!

“#¥%@......”

一问一答模式开启,月倾颜发誓,从没见过比她还话痨的人。

最后麻痹了。

“嗯!”

“哦!”

“诶!”

“呵!”

“......”自动回复模式开启。

“司机,麻烦停一下车。”

月倾颜一挑眉梢,喜出望外,不是她住的酒店。

终于可以跟话痨分道扬镳的感觉真好!

“师傅,麻烦等我们一下,我们去趟超市,很快就来。”

“我们?”

“等你们?”

月倾颜跟司机异口同声,表惊讶。

小护士一一解释:“月小姐,你陪我去超市吧,家里什么都没有,总得为晚饭打算。”

月倾颜:“......”刚要发表疑惑,就有人比她还猴急,先行一步。

“这位小姐,我们是打卡计费,你让我等你们,这——”跟占着茅坑不拉屎一个道理。

秒懂的月倾颜:“......”

“师傅,你行行好,等十分钟,我们很快就来了。”

说着,已经把月倾颜拽下车。

月倾颜看着手腕那只手,明明纤弱,就仿佛拥有取之不竭的力量一样,就这么轻而易举把她拽下来,濒临崩溃边缘。

然后未等她发作,小护士就破口大骂。

“卧槽,什么无良司机,都说了等半个小时就回来,他竟然把我们丢在路边自己跑了,好气人。”

月倾颜:“......难道不是你主动下车,给司机过河拆桥的机会?”

而且,人家司机都说了,打卡计费,你让人家白等半个小姐,你谁啊你,好大的脸,傻子才愿意做吧!

当然,后面这些,她还不敢说,怕被殃及无辜。

章节目录 第433章 同流合污 “是吗?真的是我们主动下车?”小护士拍一下头,就在月倾颜以为对方良心发现,知错能改之际,听到下一句让她绝望的声音。

“即便如此,他也不该说走就走啊,价钱好商量嘛,大不了这半个小时我依然给他算费,用得着这么小气?”

“越想越来气,不行,我要给他差评。”

月倾颜劝说无果,任她无理取闹。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徒步回家。

小护士搜出钥匙开了门。

南璇把东西放在玄关处,没进去。

“哎,不用拖鞋,我家没那么多规矩,直接进来吧!”

南璇看着胳膊上那只手,嘴角一抽,被拽进去了!

“我——”南璇转头要走,被小护士按在强势按在沙发上。

“你坐下,东西我自己提进厨房。”

小护士的背影还在念念有词:“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何况你还是病人?”

南璇啼笑皆非,这是天大的误会。

小护士说什么都不让她走,威胁她敢走就是看不起她。

南璇:“……”

小护士把大包小包都放进厨房和冰箱。

事已至此,南璇只好留下。

她大致打量一下这个房间,格局不太大,两方一厅,胜在温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护士置办的家具性价比都很高。

“你家里还有人吗?”

小护士从厨房探出头:“孤家寡人一个,好在现在你来了,我就脱单了!”

好自来熟的语气,南璇嘴角抽搐一下:“我建议你换一个室友,我全身都是缺点,睡觉磨牙说梦话放屁,吵得你难以入眠。”

“我不介意!”小护士百毒不侵地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睡着了,就算天雷都轰不醒,除非你用扩音喇叭!”

南璇:“……你可真厉害!”

“你也这么觉得!”小护士雀跃道:“从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跟你志趣相投!”

“确定不是臭味相投?”

“你说什么?”

“没!”

小护士热络的安慰从里面传来:“总之你就放心住下,绝对保证让你吃喝不愁。”

“我很挑食。”

“巧了!”小护士笑的虎牙灿烂:“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在做护士之前,我梦想是开一间自己的饭点,因为种种原因搁浅了,如今,因为你到来,我又燃起重拾梦想的决心!”

“倘若真放不下,你可以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饭店,做一名厨师。”

“……我没钱,而且,一个女人自己做厨师真太累了。”

“但是有梦想就很要去尝试啊?梦想都没经历何谈劳累?有时候累也是另一种充实。”

“听你一说,我觉得心情好多了!”

“其实你在意的不是自己的感觉,而是别人的眼光,你怕外来的歧视?对你的看不起。”

南璇这一刻像一个心灵导师,疯狂给小护士灌鸡汤。

“和你聊天真的很舒服。”小护士真挚地凝着她:“以前从没人给我讲过这些,他们只会给我分析利弊,让我做出选择,取舍好坏。”

“也许,我也想找一个真诚的朋友。”

“真好,我就可以!”小护士主动请缨:“我绝对有做闺蜜的条件,你快乐时我陪你一起笑,不快乐我做你树洞尽情倾诉,理想闺蜜。”

章节目录 第434章 勾起味蕾的友谊 南璇看着小护士的脸,大写的选我。

“你——”南璇咽了咽喉咙:“为什么要做我朋友?做我朋友很累很辛苦,你不嫌弃?”

“不嫌弃啊!”

小护士笑出一抹黯然:“从小我就没有一个朋友,因为我孤僻古怪的性格,她们都不喜欢我,所以从小到大,我一个朋友都没交过。”

“看来你比我惨,至少我还有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

“那你比我幸运多了!”

两人像在卖惨一样,说到最后,小护士开口大笑。

“我发现咋们都好惨,不在一起可惜了!”

“所以,有一句话形容——”

小护士接口:“沆瀣一气!”

南璇面部一抽,小护士也觉得这个词不太优雅,换一个:“同流合污——”

南璇已经对她绝望。

一个小时候,一桌家常饭呈上。

碟子里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光卖相就很诱人。

香味萦绕在鼻翼,南璇吞了吞口水,肚子唱起空城计。

小护士替她拿碗筷:“饿了就先吃!”

“在我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南璇看了看她,保留一分矜持:“你不吃?”

小护士甜甜一笑:“厨房炖着冬瓜排骨,还有半个小时,我先去照看着火候。”

“可以边吃边等。”

“没事,你饿了就先吃,都说了在我家没那么多讲究啦!”

“其实——”南璇抿了抿嘴:“菜已经够多了,排骨可以明天吃。”

“不行!”小护士固执地摇头:“你刚出院,身体虚弱,这点营养根本不够补充,我选的排骨都是最精华的部位,对你的身体很滋补的。”

南璇不禁动容,眼圈微微酸涩:“谢谢你!”

“哎呀,没事啦!”

小护士转身走进厨房。

一桌子美食南璇吃得很尽兴。

小护士端着排骨汤来时,满桌菜色已经被洗劫一半。

看着残羹冷炙,南璇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可以洗碗。

“哇,我好高兴,第一次做饭别人这么赏脸。南璇,谢谢你,是你给我力量,让我重拾厨师的梦想,看到你吃的这么高兴,我觉得我还是有做厨师的潜质。”

南璇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事实证明,她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不怪我吃这么多?”

“我谢你都来不及。”

“你做菜比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师还好吃。”

“真的么?”小护士激动坏了:“你的鼓励让我没齿难忘。”

南璇:这个词用太过了!

“快来,喝汤!”

“我——”想说装不下了,盛情难却,南璇叹息一声,大马金刀端起一碗排骨汤。

“慢点喝,还有!”

还有?南璇肚子要爆了!

她一脸怀疑人生道:“可不可以明天喝?”

“最后一碗!”

“……好吧!”

最后一碗后还有最后一碗,一碗复一碗,无穷尽也。

南璇数不清喝了几碗,反正肚子已经在抗议了!

“厕所在哪儿?”

“那——”小护士手一指,南璇便大步飞奔了。

哇呕——对准马桶狂吐。

人生处处是惊喜,她遽然吃吐了。

夜空织下高级绸缎般华丽的星辰。

濉溪的光丝漏进来,映在女孩皎洁甜美的脸上。

倏然,门从外开一条缝。

一道身影轻手轻脚走进来。

章节目录 第435章 让人心酸的一声姐姐 女人轻叹一声,捡起蚕丝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姐姐,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谁的叹息如凋谢的花,残败的蕊。

门再次阖上,本该是沉睡的女人猛地打开眸子。

一丝精芒浮现。

一张脸不符合年纪的锋锐。

阳光洒下万丈光芒,黑夜被更迭。

南璇醒来,走出起居室,只剩她一人,小护士已经上班去了。

餐桌上贴着便签——面包和牛奶温在恒温箱里,记得吃早餐。

南璇扬起眉,吃完早餐。

叮咚——

门铃响起。

南璇已经换好衣服,走去开门。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南璇不知道小护士叫什么,便签下自己的名字。

提着快递来到茶几。

南璇挑起眉梢,瞥见茶几还有一张便签。

“帮我拆一下快递,谢谢!”

???

南璇找到剪子,把胶带划开。

一打开盒子,南璇心脏就被吓蒙了!

一个白色物体跳出来,飞快地窜消失了!

南璇平复胸口,彻底掀开包装盒,看到里面一包狗粮,以及狗链、狗窝——

所以方才那一抹白不是鬼,而是——狗!

难怪那么重,南璇捏了捏手臂,酸酸的。

于是,南璇便跟那条消失不见的狗狗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狗贼精,任凭南璇各种威逼利诱,就是躲床下不出来。

“小狗狗乖乖,快点出来,狗粮已备好,就等你品尝。”

“……”

南璇捏着耐性:“乖狗狗,你最乖啦,你是天字号第一帅狗吧,你这么帅,怎么能钻床下呢?快起来,别闹了!”

“……”

“狗娃子,你要成仙啦,赶紧出来,否则,我大刑伺候!”

“……”

“厉害了,你是要做一只软硬不吃的有骨气的狗是吧?

好的,我明白了,你骨头硬,喜欢床下,带会儿饿了,别怪我虐待你。”

“……”

“二狗子,乖哈,快出来,姐姐给你找一只品种优良的小妹妹陪你玩呀,你快点出来呀!晚了,小妹妹就被别的狗娃子抢走了!”

月倾颜耐心磨尽:“爱吃不吃,饿死你!”

火大气出地走出去了。

嘭,门被她摔上。

艳丽的跑车开进咖啡厅外,月倾颜妖娆地走进去。

“小姐,点什么?”

南璇摘掉墨镜,一张红唇宛若泌了血。

看得人呼吸一窒。

“你这有什么?”

服务生咽了咽喉咙:“新出品的冷萃冰咖啡和冷萃Frappe咖啡卖的相当好,顾客反响也很好。”

“那就这两样各来两份,一份打包带走!”

服务生捧着菜单站在面前,专注不动。

南璇精致地眉颦起:“你挡着我视线了!”

服务生耳轮掠过一抹绯红,赶紧道歉:“抱歉,抱歉!”

少顷,咖啡上桌。

南璇狎昵了一口,味道浓郁香甜,这道新品口感极佳。

她慵懒的眉宇仿若揉碎的星辰。

一颦一蹙都是风情。

不觉有人看痴了!

这时,门口传来惊叫骚乱。

人群在那儿汇聚。

南璇瞥一眼,又不是皇帝大驾光临,这些人用得着这么尖叫?

无聊!

南璇刚要再喝一口咖啡,小腹顿时蔓延一股阵痛。

大事不妙,南璇眉头褶成山峦。

捂着肚子拦住一位服务生:“请问,这里有洗手间吗?”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若是梦我宁愿永不醒来 服务员见她一脸惨白,额头都浸出滴滴冷汗,不禁紧张道:“有的,小姐请跟我来?”

同是女人,几乎下意识就明白了。

南璇的身影刚从拐角消失,一道凛然霸气的男人便从咖啡店门口走进来。

“一杯蓝山。”

男人全程淡漠阴鸷,透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咖啡是助理买的,他不断举腕看表,眼眸翻出的不耐烦让人不敢上去搭讪。

几个女孩壮着胆子上前要联系方式,被男人冷飕飕瞥了一眼,吓得腿软,瞬间打消了念头。

妈呀,那一眼仿若地狱严寒的冷厉,好恐怖!

“大少!”

咔擦——

雷欧警惕回头,直直盯去:“删掉!”

女孩藏起手机,一脸无畏道:“凭什么,这是我的人权!”

“凭你敢拍帝少,是不想活了?”

“帝——帝少?”女孩脸都白了,仍在垂死挣扎!

“删掉,不要逼我动粗!”

女孩咬紧唇瓣,誓死不从地仰起小脸:“我好好的拍照,是你家少爷不由分说闯入我的镜头,我没怪他扫我拍照的兴致,你倒是先恶人告状了。”

雷欧表情越加难看,感受到身旁帝少雷霆般的怒火,像是要将他焚烧殆尽。

神情更阴鸷:“搜出来,砸烂!”

几个保镖从身后走出来,夹住女孩,在她身上搜身。

从兜里搜到手机。

“干什么,还给我!”

雷欧一个眼神递过去,保镖就把手机砸的稀巴烂。

“你,你们简直目无王法。”女孩胸都气炸了。

雷欧冷戾觑她一眼:“帝家就是王法!”

“我要报警抓你们。”

雷欧随手扔她一个手机:“还你手机,随便报警。”

周围唏嘘一声,一群人浩浩汤汤走出咖啡厅。

里面传来女孩气急败坏的尖叫。

嚣张霸道的阿斯顿.马丁跟他主人一样,刮起唯我独尊的气焰。

南璇回到咖啡厅,发现气氛有些古怪。

服务生在扫垃圾。

周围人交头接耳,什么嚣张狂傲霸气拽什么的。

好像有帝家,听到这个词,南璇整个人都不好了。

咖啡也喝不下,提着打包上前台结账。

“您好,多少钱?”

……

南璇走出咖啡厅,今天太阳格外毒辣,直教人脱层皮。

几个大步钻进车,要踩油门。

叩叩叩——车窗被敲响。

南璇的跑车贴的是防透膜,外面窥不见车内,倒是里面能将外面的看的一清二楚。

车外男人体型高大,倾下腰身用那支骨节分明的手指扣车窗。

一张脸捂的严严实实,唯有那双幽瞳像一个巨大深渊,隐约夹杂一丝丝难掩的激切。

只一眼,南璇心跳就紊了。

她完全怔住了,目光灼灼,忘记开门,忘记呼吸。

像灵魂被慑走了!

叩叩叩——

直到车窗再次敲响,才回过神来。

开门,男人拉下一截口罩,清冷薄肆的嘴唇,是她记忆的熟悉。

咔哒,开关按下,车翼斜上划开,男人迫不及待钻进来。

那股气息有镇人心脾的作用。

无孔不入地侵入鼻翼。

“壹壹——”

南璇张了张口,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被强势地锁入灼热胸膛。

这个男子卸下清冷的面具,换上一热血沸腾的面孔。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我不能跟你走 他的手像烙铁一样狠狠嵌在她腰上,他炙热狂野的呼吸一下下喷薄在她颈项,他肌肤像燃烧的火焰滚烫。

心跳声好重。

南璇动一下,他就收紧一分。

仿佛松懈半分,怀里的人就会人间蒸发了。

车外有人驻足观看,南璇不悦地按下开关,车翼合拢隔断一切目光。

“你还活着,他们都说你死了,告诉我,这不是做梦对不对?”

“如果是梦,请让我做久一点,我宁愿不要醒来。”

南璇哭笑不得,拍着他背安慰。

“嗯,我活着。”

“真的吗?”

“真的,你感受到我的温度了?活人的体温。”

呼吸在她耳后浇洒,证明她所言非虚。

“不是做梦?”他不确定地再询问。

“不是做梦!”

“真的不是梦吗?”

这一切美的不真实,他潜意识还以为她死了,亦或者这是一场颠覆现实的美梦。

南璇动一下,就引来他如临大敌地紧张。

“不要动,让我好好回味这一刻的美好!”

不知抱了多久,南璇都四肢僵硬了。

“零,你该放开了!”

“我想在抱一会儿。”

“我怕发生交通堵塞被警察带走!”

零收了收力道,又加紧手:“你答应我再也不会突然消失不告而别!”

“好!”

零终于收手。

南璇动了动麻木的四肢,脚踩油门划出去。

“你现在住在哪里?”

“酒店!”

暂时不想把小护士的事透露。

“哪个酒店。”零刨根问底。

“怎么了?”南璇瞥一眼他:“你以前不会这么追根究底。”

“所以才导致你消失。”

“什么?”

“没什么!”零煞有其事道:“酒店不安全,你还是搬到我这里来住。”

“我现在都如履薄冰,不想把你牵连进去。”

他目光牢牢镬住她:“你知道,我根本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月倾颜不敢直视他深情地凝望:“对不起,零,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他终是黯然一叹,牵着强颜欢笑:“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以后不要无缘无故就消失踪迹,我会着急。”

月倾颜刻意忽视他的心意,跟他插科打诨:“放心吧,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指不定有一堆事麻烦你呢!”

“你说的啊,我等着你来麻烦!”

两人都笑得心不在焉。

“零,我跟帝家的恩怨,你不要插手。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答应我,无论以后我的结果会如何,你都不要插手。”

“我——”零敛下笑容,严肃地看着她:“我做不到。”

“你答应我。”月倾颜不惜放出狠话:“倘若你做不到,以后都不要找我了。”

“你一定要这么逼我?”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不想牵连你进来。”

“牵连牵连,这都是我心甘情愿,愿意被你牵连,我都不嫌麻烦。”

“可是我嫌麻烦。”

“你——”零脸色掠过一抹受伤,嘴角颤着口是心非:“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麻烦。”

“你能明白最好!”月倾颜继续拿狠话伤他:“我们只是朋友,你没必要为我担惊受怕,为我出生入死。”

零深凝着她:“这一切倘若都是我自愿。”

章节目录 第438章 能戳进他心脏 “不需要!”

零白了脸色,觉得胸口像植入病毒的疼。

“我知道了!”

月倾颜不去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

她的仇,除了自己报,谁都不能替她。

零盯着她的眼睛,紧紧地不放过任何一个情绪,他问:“你还爱帝君庭吗?”

月倾颜攥紧了方向盘,清晰感受到那个名字带来的绝对震撼。

胸腔像唤醒一直邪恶的魔兽,眯起冷光在蠢蠢欲动。

“为什么不回答?难道你还放不下?”

“还是忘不了对吗?”

“不,我早就忘记了!”

月倾颜眼眸燃起邪肆仇火,吐词一字一句:“早就不爱他了,现在对他只有恨。”

“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我为什么要下不去手?”月倾颜眯起冷眸反问道。

“我以为你还爱他。”

“你以为的是错觉,我现在只恨不得手刃他。”

“如果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手中有一把刀子,往他心脏戳,你能做到吗?”

她能做到吗?她当然能做到,她真的能做到吗?

月倾颜目光有些漂移。

“……”

“为什么不回答?”

“……”

“还是做不到对不对?”

“……”月倾颜唇瓣抽紧。

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脏受伤了:“因为你还爱他!”

“不!”

月倾颜眼眸重新聚焦:“我不会动手,不代表我还爱他,只是我不想他就这么快死去。”

“这是你心里话?”

“自然是!”

“我不信,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为什么不信,你觉得经历这么多以后,我还会对一个冷血狂魔抱有幻想?”

月倾颜深谙的瞳孔鄙夷扩大:“一开始我就分得清,我只是把这一场爱情当做一次任务,只能说明,帝君庭为人太小心谨慎,城府极深,使得他发现我的阴谋。

我学艺不精,甘拜下风。

所以,输的一败涂地。

这一次重来,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狼狈的境地,我要步步为营,一步步让帝君庭陷入我的陷阱,把他根根傲骨折断。”

那眸像深仇大恨从地狱来的。

……

“我先想去了,你快走吧!”

月倾颜有些紧张地环了环周围。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零心疼她受苦:“这种地方能住人吗?脚都放不下!”

“滚吧,不送!”

零:“……”舔着委屈道:“好朋友见面,都不请我进屋喝杯水吗?”

“我家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又穷,水都每一杯!”

零眉梢一挑:“睚眦必报。”

“滚!”月倾颜粗鲁地将他丢上车:“好走,不送!”

零探窗来的脸咩一个飞吻:“明天见!”

月倾颜阴沉地走过去,零赶紧摇上车窗,留下最后一句溜之大吉。

小护士下班回来,刚好听到零昭告天下地嗓门吼:“下次我记得带上玫瑰来见你。”

陆陆续续的人群看月倾颜的目光很暧昧。

小护士撞一下她肩:“喂,那人谁啊?”

月倾颜表情不好看:“喝醉酒的疯子,别理她。”

踩着高跟鞋就走。

小护士追上去:“不是吧,我看他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还开奔奔,非富即贵,说,是不是你的暗恋对象?”

章节目录 第439章 你也是个人才 “哎,我说看着不错你就应了呗,一味地欲拒还迎有时候容易适得其反。”

月倾颜停下脚步:“你是狗仔吗?请熄灭你的八卦之魂。”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隐藏技能。”小护士不好意思地抠了抠脸:“我业余爱好是做狗仔。”

月倾颜:“……”

“你还有哪些奇葩功能是我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吗?”小护士点起星星之火:“我可以一一告诉你。”

她眉飞色舞地举例:“我五岁能说话,十岁能背诗,十七岁上高中……”

“停!”月倾颜受不了阻止:“不要说了,你最厉害,最最厉害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的厨师梦是你所有梦想中最伟大为神圣的一个。”

“你也看好我做厨师吗?”

“开门!”

“哦哦!”

小护士兴高采烈地打开门,一个毛茸茸的白团子猛地扎进来。

小护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什么东西?”

月倾颜抽筋地斜睨她:“你买的,忘了?”

“我买的?”小护士激动不已:“这么快就到了?”

“宝贝,你好可爱!”

“要抱抱吗?”

猛地一个毛头凑过来,月倾颜吓得差点把袋子丢掉。

月倾颜心有余悸地退一步:“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她跟我不来电。”

“又不是相亲看男人,管来电不来电。”

“你抱抱嘛。”

“不要!”

小护士好话说尽:“你就抱抱吧,她真的好可爱!”

“呐,你看她的嘴温柔、小脸——”

“寡淡,走开!”

小护士:“……月倾颜,你是魔鬼吗?居然骂这么可爱的小狗狗是寡淡?”

“总之,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月倾颜阴测测地眯眸:“见一次拔一次毛。”

“汪汪汪——”萨摩耶对她大叫,感觉到月倾颜的杀气。

“看吧,狗都是有灵性的,他已经感受到你的恶意。”

“那正好,我跟她相看两相厌,若是井水不犯河水皆大欢喜。”

“……”

月倾颜离她们远一点,把打包的咖啡放到餐桌上。

“这是特意为我带的?”小护士两眼亮着星光。

“嗯。”

“太好了!”

面对小护士伸来的猪扒手,月倾颜眼神一凛,吓得小护士赶紧收回去。

傻癫傻癫道:“一定很好喝。”

“麻烦帮我看一下小小白!”小护士已经迫不及待地取出咖啡。

“小小白?”

“我给萨摩耶取得新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昨晚冥思苦想一宿才想出这个高大上的名字。”

月倾颜肌肉重重地一抽:“……真高大上,简直不能太高大上了。”

难怪五岁才开口,也是人才啊!

小护士享受咖啡,不忘嘱咐月倾颜:“帮我喂一下小小白。狗粮应该在盒子里。”

月倾颜脱口而出:“我不知道,不要。”

“帮我一下啦,我现在没手。”腾不出来,每一只都捧着一杯咖啡。

“断了?”

小护士心也是大:“倒是没有,你就帮我一下啦,晚餐给你做好吃的。”

月倾颜眸色一闪:“你确定?”

“别的我不敢托大,这做美食我真可是数一数二,决不食言。”

“行,那我——试试?”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我们是不是认识 结果这一试就活生生演变成人狗大战。

小小白太活泼了,上蹿下跳,不知疲惫。

一会儿钻床底下,一会儿躲衣柜里,月倾颜都膜拜了,您是如何撬开柜门进去的?爪子吗?

一个小时后,这小小白才累瘫在食盒前。

他倒是聪明,累了就吃,吃饱就睡,睡醒就跳,整个房间是他的游乐场,各种沙发床底是他的玩乐设备。

把月倾颜折磨地倒地不起,看到她就心底发毛。

太能折腾了!

怀疑她故意的,但是一只狗,可能吗?未免太相信她缥缈的智商。

“倾倾,醒醒!”

“别睡地下,容易感冒!”

“醒醒!”

月倾颜幽幽转醒,看见小护士关心的面容。

“我这是——”月倾颜浑浑噩噩地被扶起来。

“你累的直接睡地板上了!”

“哦——”她眼神瞬间阴霾地射向小小白:“都是她害的!”

小护士忍俊不禁:“好啦,多大的人,还跟一只狗计较!”

“你看到没,她把我折磨成狗了,她倒是跟人一样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简直没天理。”

小护士被她义愤填膺的表情逗笑了,“好啦,我的月大小姐,饭菜上桌,都是你爱吃的。”

月倾颜不喜欢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鲍鱼海鲜她都敬谢不敏,唯独偏爱家常菜,百吃不腻。

大抵是缅怀那种情怀吧!

祭奠那流逝时光。

每一样菜都是按着月倾颜口味来的,吃进去也非常熟悉。

月倾颜眯了眯眼,漫不经心地品尝。

“怎么样,好吃吗?”小护士一脸紧张道。

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月倾颜吃下去,渴望她好评。

“嗯——”月倾颜皱起眉头,表情难以辨认。

“怎样,是很难吃吗?”

小护士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紧张到手舞足蹈。

直到月倾颜舒展眉宇,绽开一抹笑道:“good!”

她竖起大拇指,是对小护士最中肯的认可。

小护士一颗心落到原地,也拿起筷子开动。

她自己没吃几口,都在劝月倾颜吃,替她夹菜为她介绍每一个菜的来源。

“尝尝这个鸡汤,我特意往里面加入枸杞山药八角……一大早就熬上了,直把里面的精华给熬出来,绝对滋养大补。”

月倾颜本来刚盛好一碗,打算尝尝鲜的心思,都瞬间一泄千丈。

这碗大精华喝下去,她少说胖三斤。

也许,还会营养过剩半夜上火喷鼻血。

也许,她喝完气管炎就炸了,烧坏了——

每一个可能都是灭顶之灾。

月倾颜吓得手抖了抖,僵着脸又放下汤碗:“我想我还是吃菜吧!”最不济喝碗紫菜汤也不错。

总之,是绝对绝对不喝这蛊大精华鸡蛋汤。

“那也好,我先替你晾着,待会儿温了再喝。”

“好——好的。”

月倾颜吃完一大碗米饭,懒懒卧在椅子上。

像一只优雅的贵族波斯猫。

“汤已经可以喝了!”

小护士端着一大碗走过来,月倾颜紧张地盯着她,仿佛看见了一只魔鬼正朝她靠近。

手里举着嗜血封喉的毒药。

她脸都白了。

小护士瞧着她脸色不太好,约莫是身体太虚,应当大补。

“皮肤状态这么差,看来是营养跟不上啊!”

“来,喝了吧,改明儿我给你炖鸽子汤。”

章节目录 第441章 一碗毒药干到底 月倾颜:“……”

她现在有种闸刀悬在脖子上的恐慌感。

“可以不——”

“不可以拒绝,否则,以后都吃不到我亲手做的饭菜了!”

“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小护士:“为了美食?”

月倾颜咬紧后牙槽:“拼了!”

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喝完,小护士露出欣慰一笑。

“再来点?”

“不要!”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半个小时后去洗澡。”

“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其实——我还不算半个医生啦!”

她是魔鬼吗,斟字酌句。

“我先去把咖啡喝完。”

晚上十点,月倾颜从浴室出来。

小护士蜷伏在沙发上,像一道暗影。

“浴室手提式花洒坏了,吹风机也不知哪儿出了故障。”

月倾颜边擦着湿漉漉的发朝她走来。

“还有吹风机吗?头发湿漉漉睡觉不舒服。”

“……”

“喂,你听见了吗?”

“小护士?”

月倾颜碰她一下,手猛地一缩。

骤时大惊失色:“小护士,你没事吧?”

她把她小心扶起来,发现她满脸汗水,贝齿咬的使劲,唇瓣都颤血了。

她双手捂着小腹痉挛,整个人像是从浴缸捞起来似的,头发搭在脸颊上,使得她更加凄惨。

“你怎么了?”

“疼!”小护士肚子疼的致命,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哪里疼,是肚子吗?”

“嗯!”

“我背你去医院!”

“别——”小护士奄奄一息指向沙发后的柜子:“里面有泻药,吃一颗应该就好了?”

“泻药?”月倾颜怀疑幻听:“你疼糊涂了吧?”

她硬扛起她,要上医院。

“不用,这大晚上,附近医院都关门了!”

何况她自己都是半个医生。

“不去医院我不放心。”

小护士嘴角牵起一缕虚浮的笑意:“你关心我呀?”

“这不废话吗?”月倾颜急火攻心:“你要是疼出个好歹,谁给我做好吃的?”

“……”对她就不该抱任何希望。

“还能坚持吗?”月倾颜吃力也抱不起,只好把她靠在肩上扶着走。

“不行!”小护士双脚麻痹地软:“我浑身无力!”

这一句话,都耗费她半条命。

月倾颜没法,只好打120急救,这要真疼个好歹,人命关天的大事。

“不用!”小护士截住道:“吃一粒泻药就好了,我就是吃坏肚子了,排泄出来就安全了!”

“吃坏肚子?”月倾颜想了想,她们吃的一样。

“难道是——那两杯咖啡?你买加热就都喝光了?”

小护士敛下赦然。

月倾颜一针见血,她发现对她又爱又恨,口头上尽是毒舌:“你是傻子吗?”

“好喝嘛!”小护士苍白着唇,肚子疼死了。

“你到底爱不爱我?”

月倾颜一言难尽:“到了现在,你还问我这种问题?”

她脑子秀逗了?

“我们是朋友!”

“那你快救救我啊,泻药在柜子里,拜托拜托!”

“……”

“我真要疼死了!”

月倾颜表情幽邃难看:“行,我去拿泻药,吃傻了别怪我!”

“OK!”

月倾颜接来一杯温水,剥开一粒:“你确定要吃?”

小护士用行动证明,得,她瞎操心了!

月倾颜扶着她进起居室,细心把她放大床上,盖上被子:“好点了吗?”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映入灵魂的面庞 小护士努力拽出笑来:“你去休息吧,等会儿药效发作完,就万事大吉了!”

“我陪着你吧!”月倾颜坚持。

“你陪着我也于事无补,反而让我不好意思。”

月倾颜:“……”

小护士推搡着她:“行了,你下去吧。”

月倾颜想了想,“你明天还去上班吗?”

“嗯!”

月倾颜一脸不可思议:“你都这样子,还去上班,不要命了!”

“钱有命重要吗?”

“不光是钱的问题,这是一种指责,神圣的使命感。作为医生,无论身处何种职位,都该尽可能把指责做好,这是对自己的负责,更是对别人的负责。人可以活得没有方向,但不可以活得没有目标,不求长远,但求把现在做好。”

月倾颜蹙眉深色,眼窝像打上一层浓郁阴影。

良久她深沉地开口:“明天我帮你去吧!”

小护士讶异道:“你说要帮我上班?”

“嗯,怎么,不相信我?”

“也不是,就是你确定吗?你都不懂医学,我怕你接受不了。”

“你不就一小护士嘛,难不成还复杂动手术查病这种?”

护士说通俗点就是高级女佣,为人民服务。

最多打个针换个药水。

“以前上大学,我接触过护理。”

“那——那好吧!”小护士认命地点头。

“好了,你安心休息,我回房了!”

“嗯。”

在月倾颜走到门口之际,小护士蓦然开口。

“倾倾!”

月倾颜顿住步子:“怎么?”

“你介意我这样叫你吗?”

“不介意!”

小护士甜甜一笑:“那——晚安!”

月倾颜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来:“嗯,好梦!”

阖上门,唇侧的笑不自觉放大。

像一张千年积雪融化,春暖回归。

月倾颜并没有回房,而是朝玄关走去。

她轻手轻脚地换上运动鞋,提上小包出门了。

就一粒泻药,尽管她是专业的,也不放心。

繁华大街,正在进行一场飙车超速。

呼啸的风割在脸上,撕裂般的疼。

跑车一辆接着一辆穿插在高速路上,犹如一场华丽盛宴。

看得人心惶惶,应接不暇。

呼喇——

一辆红色跑车遥遥领先,第一位冲向黄色终点线。

桀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狂野的脖子上系铆钉项链。

性感锁骨上刻诡谲字母,刚毅强壮的身躯,散发出猖狂冷傲的气息。

短发在夜风中张牙舞爪,脸部轮廓深邃狂烈,像邪恶的妖气。

他单腿支地,如恶魔之眼的眸邪性,女人蜷伏在他怀中。

妖娆的手抚摸上他强壮的胸肌。

红唇泌出魅惑:“二少,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乐呵乐呵。”

男人鹰眼薄唇:“哦,怎样乐呵?”

女人的手缓缓弋下:“我会好好伺候你啊!”

后面那些车的女人也不甘示弱,舞着妖媚的身子贴过来。

“靠,这群女人看见帝二少就迈不开腿,跟母狗一样投怀送抱!”

“要是有二少的惊天财富和逆天容貌,你也可以左拥右抱,要多少美人享之不尽。”

“走开!”

刺鼻的浓烈香水味儿,让男人蹙眉。

狂俊的面容隐约不耐。

“二少。”女人使出浑身解数,不惜扯下裙子诱惑。

男人喉结不悦地耸动。

章节目录 第443章 你是谁 “你特么脑子有病?”

“二少有药吗?”女人还以为这是另一种情趣,不知所谓地回应。

“神经病吗?”

“二少可以治。”

“你特么脑子灌粪了?”

“二少闻到了吗?”

“操。”帝二少一把捏碎女人滑下的手腕。

“不要碰我,那边有医院,别找了!”

一张卡狠狠砸向女人脸。

厉眸射向那车同伴:“你们眼瞎了,带着这群垃圾给我滚!”

“尤物啊!”同伴一双眼都黏住了,哪里注意到帝二少滔天的怒火。

帝浩辰阴戾的火气望去。

马路对面,一个二十四小时小药店里,风衣女人从里面走出,侧颜瞬间映入眼帘。

那抹深入血液的思念,蚀骨之痛疯狂地涌上来。

“帝二少!”

阔少们惊呼一声,看见帝二少发疯般朝马路对面冲去。

那股不要命的姿态。

一辆辆叫嚣的车流像野兽一样很快吞噬他。

嘀——

“二少!”阔少们发出惊恐大叫。

男人的身体被迎来的小车高高抛向天空,又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抬起沉重的手,扩大瞳孔映着那道身影,像是要抓住什么:“不要走!”

“二少!”

一群人赶紧追上来,迅速拨打120。

月倾颜蹙了蹙眉,望向马路那边。

车流静止,人群汇聚,一旁静立好几辆华丽跑车。

发生车祸了,这年头纨绔子弟不要命玩车,死在车祸里,乐此不疲。

月倾颜只是一眼便无趣地收回视线,她还急着带药回家。

脚步不觉加快。

很快便消失在马路这头。

“不要走!”男人不甘地阖上眼睑。

“帝二少!”

……

翌日,月倾颜妆容完毕,被迫接收小护士碎碎念之后,终于脱离耳旁聒噪。

来到医院后,在换衣室找到202衣柜,换上护士服,大口罩才出去工作。

医院味道刺鼻,小护士一般都戴着口罩,因为月倾颜专门大改,描了和小护士相似的眼妆,除非跟她知根知底的朋友,不然,根本看不出来。

“小三,VIP那个病房你去吧!”

听到这个名字,面具下的脸顿时狠狠抽一下。

小护士是三月八号出生的,于是父母接就地取材给她取了一个叫林三三的名字。

大家都喜欢叫她小三。

小三小三,幸好不是本人,不然月倾颜要跳黄河自尽了。

月倾颜推着医疗品:“VIP病房?”

这几位拜金女不像是会把好机会拱手让人。

一股阴谋的味道侵入鼻尖。

“你们干嘛不去?”

“因为我们都有男朋友啊!”

这个借口,月倾颜目光如炬:“跟男朋友有关系?难道住的那位病人是你前男友?”

可谓是毒舌到彻底。

“哎,我说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天大的好机会。”

“对啊,我们可都是为你好,这里就你一位单身女性。”

“哎,不对,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月倾颜咳嗽一声:“感冒了!”

“我马上去,在VIP客房对吧?”

几位忽视对视一眼:“去吧,祝你早日脱离单身主义。”

我谢您呢!

月倾颜推着车子从她们面前消失,掀起幽魅的体香。

一个女孩看着她背影发表感想:“你们有没有发现,小三身材好像变好了!”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您的美貌让我自惭形秽 “好像体型更纤长了!”

这么一说,大家都有点印象。

另一个翻白眼道:“得了吧,就她那脸那身材,神仙都救不了。”

众人认同一笑,“也是!”

月倾颜扣紧口罩,还没进去,就感受到暴龙般发狂的气焰。

“别靠近我,都给我滚。”

“立刻给我安排出院。”

“二少您现在腿脚不便,最好留院观察。”

“想死你继续拦我——”

月倾颜敲门进去,里面一群人纷纷朝她行注目礼。

她低垂着头,视线始终没抬起来。

礼貌的嗓音从口罩里传来。

“换药!”

言简意赅的让人惊讶。

月倾颜尽量缩小存在感,动作有条不紊的为对方换药。

几个阔少都震惊了,还有人不怕狂暴的帝二少,敢来换药,前面可是吓跑好几位胆小的护士?

“请不要激动,脚往上拉直。”

“你特么——”

月倾颜一手把他那条伤腿向上顶。

嘶~帝二少发出闷哼。

“不要动怒,影响二次发育。”

二次发育,她是说真的吗?几位阔少差点没笑出来。

感受到寒武纪的阴寒,识趣地后退到门口。

“那个,二少,我们已经通知大少了,您自己好自为之。”

也只有帝大少的威慑才能压制这只暴龙。

几位说完已经赶紧跑走了。

“滚开,不要碰我!”帝二少怒火宣泄在月倾颜身上。

这个护士胆大包天,居然敢碰他。

她死定了!

帝二少——

熟悉的不羁镬入口鼻,狂傲自大的恶性,不是帝浩辰是谁?

月倾颜背脊一僵,手无意识地下了重力。

引来男人龇牙咧嘴地暴躁。

“你想死吗?”

月倾颜赶紧收回手:“抱歉,我帮你看看吧。”

“滚开,信不信我剁掉你的狗爪?”

月倾颜低垂着脸,难以窥测她眸底的恶趣味儿。

“好啊,前提是你能亲自走到我面前,剁掉我的手。”

女人双手嫩白纤细,泛着妖异的莹光。

竟让帝二少的狂躁莫名偃旗息鼓了。

他双眸晦暗消沉,浸染猩红的痛楚。

“把头抬起来!”

“不好意思,我驼背!”

“你过来!”

月倾颜站在他触碰不到的距离,升起骨子里的疏离。

“药都在桌子上,每顿按时吃。”

“你耳朵聋了,我叫你过来?”帝二少掀起不耐烦的阴翳。

“……”月倾颜置若罔闻,做好本分,就准备走人。

“站住,我要喝水!”

“水杯就在你手边。”触手可及。

帝二少妖瞳幽邃:“水太冰了。”

月倾颜:“……”

她还是倒一杯温水给他。

“喝吧!”

他是病人,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帝二少看着这只白嫩嫩的手,眼眸有晦光一闪而过。

月倾颜等了十秒,有些不耐烦,正要张嘴,手腕被猛地镬住,紧接着一股暴力将她拽过去。

她惊地抬起头,一双黑眸陡然睁大。

熟悉的眸子,尽管画了掩饰,那灵魂深处的烙印还是泛起隐隐作痛。

帝二少目露怀念地揪着她。

极具穿透力的视线想是要把她烧融。

四目纠缠,在空中撞击火光四溅。

帝二少喉咙滚出一道压抑的嗓音:“过来,伺候本大爷用药。”

月倾颜几乎都做好被赴死的准备了,但是——

章节目录 第445章 不喜欢花枝招展的美男子 他没认出来。

也对,自己现在的伪装技术她还是很有自信,凭帝二少的智商还达不到这高要求。

她平复着炙跳,镇定自若地端起水杯,服务他喝药。

在她低头的瞬间,一道炙烈的视线近乎要灼化她,等她抬目望去时,帝二少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桀骜坏笑。

好像是她错觉。

打消疑虑,她把手心的药送到他薄唇边。

“张嘴!”

帝二少挽起邪恶的痞笑:“喂,伺候本大爷你还戴口罩?难道本大爷的颜值不值得你坦诚相待?”

“我长得丑!”

“我不嫌弃。”

“我自卑。”

“……”

“看着二少这张祸乱苍生的容颜,心中涌起巨大的落差和自卑,让我自惭形秽。”

帝二少:“……”

他少爷不悦道:“让你摘你就摘,哪儿那么多废话。”

月倾颜维持好脾气:“我发过誓,第一个看我真容不嫌弃的男性,我就嫁给他。”

帝二少跃跃欲试:“那娶你!”

月倾颜像受到惊吓的表情:“可是我真的很丑,脸烂的面目全非!”

“本大爷不是那种只停留在表面的肤浅男人,我看了你的眼睛,自然会对你负责。”

帝二少不肤浅?月倾颜在心中鄙夷。

嘴上跟他斡旋:“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帝二少为自己代言:“我帅气多金,脾气好,身材好,带出去倍有面子,还能对你忠贞不渝,我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世上难找。走过路过莫要错过,你还在犹豫什么,嫁给我,给你誓死娇宠。”

“我仇富。”

帝浩辰胸口扎了一刀。

“不喜欢比我漂亮的。”

胸口再次扎了一刀。

“更讨厌比女人还招蜂引蝶的男人。”

帝浩辰胸口已经千疮百孔了。

他还在垂死挣扎,推销自己:“我其实没钱,真的。”

“没钱你还住VIP?”月倾颜想翻他白眼。

“这些都是富婆送的。”

月倾颜面具下差点咬掉舌头:“你被包养了?”

帝浩辰戏精附体:“说起来都是泪,我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我发誓已经上岸了!”

“难道你嫌弃我的做过鸭子,我都是被生活所逼,你看。”他挽起袖口,一条条蜈蚣的伤疤:“我曾经试着自杀,但是——”

他敛下沉痛,唇瓣艰难地扯了扯:“也许老天不想要我这条贱命吧。”

那一条条伤疤在月倾颜眼中嚣张,那一瞬,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你——为什么要自杀?”

帝浩辰目光像深渊一样空洞:“活着无趣,生活无趣,所以想一走了之。”

“人间找不到我要的,那我就去地狱找。”

“你在找什么?”

“找我的心。”

“是心上人吧!”月倾颜打趣道。

“我把她弄丢了。那次,要是我态度强硬一点,结果是不是可以改写?”

“死了吗?”

“当初我以为是的。”

男人深邃轮廓在阳光下,晃得缥缈绝伦。

有种妖异的柔感。

矜贵的五官缓缓拉动:“后来,我发现,阎王爷不收我走,也许是想告诉我,她还在人间,要我留在人间跟她相见。”

“也许你们没缘分。”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如果有缘,你们早就在一起了,经历这么多,还没能相见,只能说明没缘,老天都不批准你们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446章 这脸都是整的 “是啊。”男人晦沉的黑眸乍然亮起星光:“所以老天安排我们相遇,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月倾颜:“……我不喜欢比我漂亮的。”

“这脸都是整的。”

月倾颜要咆哮了,帝二少,你的节操呢?

要是被你地下的祖先知道,还不爬出来揍死你。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成不成?”

一见钟情,鬼才信。

“我喜欢你是女的。”

“……”

“我知道你不信,我会用行动来向你证明,我对你是真心。”

“……我不要你的真心,求你别真心。”

“你不接受我的示好,是不是你也嫌弃我?”

“我……”喉咙堵着一堆话,在瞥到他腕上密密麻麻的疤痕之后,尽数都消散了。

“女生脸皮薄,我理解,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要追你。”

月倾颜被吓跑了,没有看到男人桀骜下的真挚情感,像海啸一样发酵。

幸好明天开始,她就不来了,这帝二少真是一如既往泡妹达人,让她想揍人。

翌日,医院像开鲜花排队。

帝二少绝对是个行动派,说到做到。

从走廊延伸到病房门口的火红玫瑰,跟他人一样高调张扬。

“这谁啊,这么大阵仗?”

“好像是VIP那位,看上一名小护士,在这人高调示爱呢!”

“谁啊,谁啊,难道是小三?”

昨天全都被骂走了,只有小三全身而退。

几个护士那眼神大写着,你特么是在逗我吧。

“那个丑八怪,你确定不是吓我?”

“咋医院就她拉低平均颜值。”

“谁说不是呢,走,我们过去瞧瞧,到底是谁有这么大魅力,让二少这位泡妹达人都上心。”

几个护士交头接耳地靠近。

“你们放开我!”

小护士一来就被几个彪悍壮男带走。

病房外,她抠着实木门,说什么都不进去。

这漫山遍野的玫瑰熏得她眼花缭乱。

“你们要做什么?救命啊!”

她视线扫到走过来的同伴,张口大叫:“救我!”

那几个同伴看这阵仗,一个个都吓傻了,谁敢趟这洪水?

眼观鼻鼻观心置若罔闻。

小护士不断挣扎,想她当初不求回报为她们代班打卡,取快递带饭,尽心尽力,她们倒好,一遇事儿都成睁眼瞎。

她感受到深深的恶意。

绝望了!

小护士被架着送入病房。

“我警告你们,医院都是有摄像头的,你们敢碰我,我就把你们的暴行发到网上,让你们被全名民攻击。”

“你,还有你,我都记住了!”

她点着两个保镖,我靠,这胸肌好硬,跟贴一样。

“都出去吧!”

两个保镖得到特赦,行着礼退出去。

小护士瞄了一眼,发现两个大块头并没有走远,而是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像大山一样拦住她的出口。

背后响起邪魅的轻笑,小护士气不打一处来,愤怒转身。

“你——”

她才吐出一个字,整个人都被慑住了。

帝二少的尊荣简直无可挑剔,一条腿挂着也不影响魅力。

像一个摄魂夺魄的妖魅。

眼眸含着深意睨来,桀骜的邪,单纯的坏。

小护士呼吸一窒,站在原地像个傀儡。

蓦然,他瞳眸一缩,一股冷流爬上小护士后背。

她惊醒过来,眼神尴尬地闪烁。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你认错人了 “你是谁?”

小护士怒了,这狂妄的口气,直接拉低完美形象。

很想一圈揍烂他不可一世的嘴脸,但是她不敢。

住VIP的病人都非富即贵,权势滔天。

何况门外还立着两个彪形大汉,动一根手指,就足以叫她去底下报道。

小护士努力扯出礼貌:“先生,我来为您换药!”

“滚,谁要你碰我?”

小护士小脸气得涨红:“先生,你现在是病人,为了您的生命安全,一定要冷静啊!”

帝浩辰愤起一把揪住她领口,双眸赤血的暴戾:“谁让你来的?她呢?”

她?不是他们抓她来?

小护士对上他狰狞的怒火,俊容像燃起地狱风暴。

她吓得嘴唇都白了:“不,不是您让我把我抓来,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在哪儿?”

胸口收紧,呼吸艰难。

小护士翻着眼白,喉咙要碎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你放开我!”

她双手拍打着,仿佛被死神扼住咽喉。

强烈的窒息袭来,大脑浑胀,要死了!

嘭,身子被丢在地板上。

“你跟她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帝浩辰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盯着她,目光犀利深邃。

比测谎仪还洞入人心。

小护士咳得喉咙疼,眼泪簌簌落下。

好委屈,这是什么魔鬼病人,她要换病房。

“谁啊?”

小护士涌起泪水,被这人的喜怒无常吓怕了。

“昨天不是你!”

小护士眼眸一闪,鼓起勇气控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直都是我,不信可以查,我在这个医院干了三年了,所有人都熟悉我。”

帝浩辰磨灭着耐心,胸口贲张的郁火:“来人,把医院所有忽视都召集来!”

他要一个个辨认,势要找到她。

很快,全院护士都召集到了。

一个个难掩激动的排在大病房,搔首弄姿抛媚眼,像花魁在争相斗艳。

恨不得脱光给男人检查。

这些脸精雕玉卓的精致妆容。

她们谁都没注意到一旁的小护士,双眼要黏在男人身上了。

“二少,所有护士都带来了!”

就连一些年轻的女医生也没放过。

帝浩辰推开搀扶的保镖,一个个检查。

越到最后,气息越冷。

不是,不是,统统不是。

“还有漏网之鱼?”

阴鸷暴躁的嗓音盘旋在所有人耳洞。

令人胆颤。

“一个不漏。”

“都不是!”

到底去哪儿了?

帝浩辰重重的跌在大床上,一条腿早就麻木。

“二少?”保镖紧张地上前。

“滚,都给我滚!”

暴龙砸掉一切,被子枕头带着他杀人的怒火飞来。

一群人吓得瑟瑟发抖,门一开,逃洪水猛兽一样跑出去。

生怕慢一步,小命不保。

小护士移着步子,想趁乱浑水摸鱼。

眼看已经挪到门口,差一步,她也逃出生天了。

“抓住她。”

两个彪形大汉从天而降,杵在面前。

唯一的出口,被堵住!

“你过来!”

“我——”

小护士抗拒,被提着后领推向虎口。

“我,我不认识你,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

“嗯嗯,我真不认识你。”

“可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不好,就见不得其他人高兴,想摧毁一切生物。”

“我跟你无冤无仇,二少,您放过我吧?”

章节目录 第448章 跟着她 小护士要哭了,这人太可怕了,他简直是恶魔。

恶魔的男人诡异地瞅着她,仿佛在考虑如何吃掉她。

小护士腿软,全靠保镖撑着。

凌迟一个世纪的久,男人那张薄肆性.感的唇才阖动。

“你走把!”

小护士像幻听一样睁大不可置信。

“怎么,舍不得了?那我收回成——”

命字还没落下,小护士已经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了。

“二少,就这样放走她?”

帝浩辰鹰疠的眸光犀利地发酵,犹如一个暴风中心。

“跟着她。”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身上有他想要的答案。

这一次,他如何都不会放手。

……

小护士一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到了现在,她脑子想到答案。

肯定是昨天倾颜替班时得罪这个魔鬼。

所以,他才蓄意报复。

扯着走廊的玫瑰,小护士打个响亮的喷嚏。

看见玫瑰就来气,想起那个恶魔捏着她小命要噬人的目光。

“我去,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倾颜的下落。”

小护士不由自主地攥碎一地玫瑰花瓣。

带刺的梗划破掌心,让她清醒过来。

“我都干了什么?”

小护士赶紧清理这一地的狼藉:“要是被发现,又要借题发挥了!”

暗处,一个保镖赶紧回去通报。

“你确认她提到倾颜这两个字?”帝二少心脏口发紧,双拳攥起。

保镖恭敬点头:“属下确定没有听错。”

“跟紧她,任何一举一动都要来想我报告。”

……

“累死了!”

终于下班,小护士第一个打卡换好衣服。

走出大门时,几个同事尴尬地来跟她打招呼。

“小三,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实在是帝二少我们惹不起。”

“至少通知我一声可以做到吧?”

这群人分明是想看她得罪帝二少招来杀身之祸,一个个都不安好心。

几人面面相觑,被识破的心虚。

“对不起啊,今天早上我们都被威胁不准通风报信,不然——”

“行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小护士口气不善地从她们面前走过,这几人欺负她小白,明里跟她笑言相对,背地里嘲笑她傻骂她丑八怪,她也装无知,忍了。

可这次,她们实在过分,她受伤没事,但若是牵连月倾颜,真的不能忍受。

小护士看都不看她们,拦下一辆出租,绝尘而去。

“去,嚣张什么,丑八怪,真以为谁怕她?”

一个同事跺了跺脚,脸上浓郁的阴翳。

小护士回到家,一下子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月倾颜凑过去替她捏肩:“怎么怎么累?”

“别说了,我今天——”小护士猛地打住,“试试不顺啊!”

“跟我说说?”

月倾颜顺其自然地递给她一枚药丸:“吃药!”

“啊?哦!”小护士想都不想地含进嘴里。

“你都不问我给你吃的什么,万一是毒药该怎么办?”

“我相信你啊!”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击心灵。

“说说吧,今天遇到什么?”

“今天倒霉透顶,遇到一疯子。”

“……你脖子怎么了?”

小护士赶紧遮住:“没怎么,你看错了!”

“我都没说怎么回事,你就不不打自招?”

“谁欺负你了?”

月倾颜已经主动把她归类在自己羽翼下,谁都不准欺负。

“没有,你看错了!”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偷窥跟踪狂 “说实话!”月倾颜表情阴郁:“到底怎么了?”

小护士大刺刺给她看:“今天遇到一神经病,认错人,所以——就这样了!”

她说地轻描淡写,月倾颜冷峻的面容盘旋着阴霾。

“是不是帝二少?”

“啊?”小护士眨了眨眼睛:“什么帝二少,怎么可能,就是一神经病,都解决了,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去给你做饭。”

尽管她快速否定了,反常必有妖。月倾颜还是在她眼里嗅到了慌张。

她眼眸一紧,几乎下意识想到什么。

“别去了,三三,你过来,我有事嘱咐你。”

小护士疑惑地走过来:“怎么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月倾颜把她跟帝家的恩怨变相夸张的讲了一遍,吓得小护士胆都破了。

“你跟帝二少结仇了?”

小护士转身要去给她打包行李。

“听你一说,我觉得咋们已经暴露了。”

“???”

小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惊恐道:“我就说帝二少莫名其妙放我回来,原来是引蛇出洞,这个心机男。”

她一五一十把今天的事情都给和盘托出。

月倾颜倒是比她冷静:“既然已经暴露了,再怎么藏也于事无补。”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吧!”小护士仍心有余悸:“让他抓到可就惨了,帝家二少那可是人尽皆知的恶煞,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还是赶紧逃吧,趁他没发现,逃的越远越好。”

她一手提着一个行李,把月倾颜往门口送:“你走吧,记得给我联系,我和小小白都会想你的。”

“算了,你还是别联系我了,现在科技这么强大,万一被偷听到就不好了。”

“你走吧,我会想你的,等风头过去,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

月倾颜不想连累她,更想念她的饭。

但是——

她现在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躲避是最好的良剂。

“我把冰箱里的存货都给你装下了,千万不要忘记吃饭,不要饿肚子,你走吧!”

月倾颜看着满袋子的零食,眼眶蓦然地发红:“我会想你的。”

“嗯,我也是。”

小护士强硬地背过身去,用手背抹去眼泪。

小小白在门口叫个不停。

显然,一天的时间,已经跟她打熟了。

轮子咕噜声在身后渐渐远去。

小护士攥着拳头,仰头望天,硬生生逼回去。

“林三三,不要哭。”

“你是最坚强的。”

“不要哭,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永久的相见。”

……

小区外,一辆贵气的黑色房车静立。

手下蹲在望眼镜下,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如临大敌的样子,生怕错过谁。

蓦然,手下上前禀报。

“少爷,出来了,出来了!”

第二少紧张地推开碍眼的手下,对准窗外的望远镜。

“少爷,要不要追?”

人已经搭车走了,手下刚说完,耳边陡然响起油门声。

回头,车子从他眼前呼啸划过。

留下两个人和一个巨形望远镜面面相觑。

帝浩辰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

司机额头滴下冷汗,二少太细思极恐。

“左转,左转,靠,你想死啊!”

一个左转差点把帝浩辰甩出去。

他用患伤的腿一脚踹出去。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垃圾食品一起吃 才意识到这条腿是残疾,又是一片咒骂声。

“慢点慢点。万一撞上了怎么办,你这条贱命十条都不够赔。”

司机被骂的体无完肤,想死!

“停——”

银灰色房车在一个酒店大门停下。

“去查一下,看她住的什么酒店。”

“想办法给她推荐最豪华最便宜的套房,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手下连声去行动。

……

“欢迎光临。”月倾颜一点都不想委屈自己。

帝浩辰的个性,她最清楚不过,肯定不会把她的下落通知给帝君庭。

相反,还会想方设法替她隐瞒。

所以,她有恃无恐。

“要一间皇族套房。”

“好的,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您好,一共是三百五十四元人民币,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支付?”

前台礼仪恭敬的问道。

月倾颜有些怀疑幻听,确认道:“三百五十四元?你确定不是三千五百四十元?”

确定是七星级酒店,这价格便宜的让人起疑。

“月小姐,您没听错,确实是三百五十四元,因为您刚好被抽中幸运顾客,不仅可以享受一折优惠,还有很多优惠服务,这是门卡,有专门的侍从送您上去,祝您住的愉快。”

她有这么好运?

月倾颜刷完卡,直到进入尊贵客房,整个人还觉得不可思议。

“月小姐,若是还有其他服务,可随时呼叫前台,我们会第一时间满足您。”

“好!”

月倾颜皱起眉头,直觉这酒店服务态度好的咋舌。

同一家酒店,在相反的尽头。

无独有偶的超级豪华套房。

绝美的男人操起一条腿,手里摇曳着红酒。

懒懒慵卧在天鹅绒沙发上,邪俊面容尽是喜悦之情。

他喝了一口红酒,妖娆的唇像泌了钻。

叩叩叩——

手下敲门进来。

“少爷,蓝小姐没点晚餐,而是吃的零食!”

“吃垃圾食品怎么可以果腹,吩咐下面送一些精美晚餐过去,就说是酒店专为幸运客户提供。”

“一定不要被她察觉!”

“是!”

“还有,给我买一摸一样的零食,尽快送来。”

“是!”手下一言难尽地下去执行了。

半个小时后,手下提着一大袋垃圾食品回来。

“都是这些?确定一个不漏?”

手下腿发着软,咬着牙诚实:“有些零食属下翻遍超市也一无所获。”

譬如那些手工饼干、罐头、娃娃面包……

市面上都找不到。

“找不到,你们不知道安排人现做?”

手下:“……”

“行了,赶紧走吧,看着就来气。”

帝二少发起怒来,像一头喷火龙。

手下不敢停留,赶紧逃了。

偌大的酒店,男人阴着脸,一样样拆开那些被他形容是垃圾的零食。

幻想着两人面对面,吃着想同的食物,那滋味——妙不可言。

一周过去了,林三三安然无恙地三班下班回家。

再也没收到一个骚扰,日子平静如常。

让她警惕不禁卸下。

也许帝二少已经忘了那茬?

帝二少生活多姿多彩,哪有闲工夫记住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又一周后,林三三下班回来。

抱着小小白缩在沙发上,她此刻是百无聊赖。

“小小白,你是不是想倾颜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给倾颜打电话,让她回来?”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犯了花痴病 “来,我们石头剪子布,输了就证明风头已过,可以打电话让倾颜回来?赢了,就当我没说。”

“哈哈,你输了,那我打啦!”

小小白:“……”

……

“二少爷,月小姐出去了!”

“什么?”帝浩辰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

衬衣扣子东倒西歪,西装外套更是左右不分。

“你们一个个都吃屎的吗?不早点叫醒我?”

手下敢怒不敢言啊,不是您吃多了赖床?

帝浩辰随便抹了把脸,就风风火火往外面跑。

“人呢,在哪儿?”

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不能丢了。

“就在前面那一辆!”

“追上去,不要暴露行踪!”

……

“小姐,后面有一辆车很诡异。”

月倾颜扬眉看去,眼眸想汇聚地魔域幽空。

她神色剧变,故作惊慌道:“怎么办,难道是昨晚那人?”

“小姐你莫不是被变态跟踪了吧?”

“女生独自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司机大叔,您救救我,昨晚半夜我的房间就被人敲响,我好怕怕。”

“放心,摆脱跟踪,不在话下。”

“你坐稳了!”

司机倏然加速,车子开成S形,在马路上变道超速。

没几下,就脱离了踪影。

“少爷,我们被发现了!”

帝浩辰脸色霎时阴沉:“追不到人,提你们人头来见。”

所有人都后颈一凉,意识到二少不是开玩笑。

两辆车在马路上搏击。

出租车满地都是,没几下,就彻底失去踪影。

帝二少下车,把两个手下狠狠踹了几脚。

“都给我滚下去受罚。”

他真的怒了。

酒店那边也打来电话,月倾颜房间的贵重物品都不翼而飞,由此可见,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反追踪。

帝浩辰心脏空空的,像被刀子撬了一块。

他失去了一件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天空阴晴不定,顷刻间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落下。

男人伟岸的身躯像背了千军万马,生生疼弯了!

地上跪着两个来禀报的手下,二少不走,他们也不敢动一下。

浑身血液都提起来了!

“啊!”

滂沱雨幕下,男人发出凄厉嘶吼,像一头绝望到深渊的野兽,要撕破苍穹。

嗓子是溺血流脓的沙哑。

另一头,司机甩掉跟踪,精气神都上扬。

“搞定!”

月倾颜感谢地多给好几百。

司机大叔是个好人,不肯收。

月倾颜偷偷把钱塞进驾驶座那个位置。

“倾颜!”

月倾颜刚到小区,林三三大老远就瞅见了!

挥舞着双臂激动。

“想死我啦!”

她还飞扑过来,还没碰到月倾颜,脖子就一紧,被人提着后领子拦截。

林三三皱脸:“你谁啊?”

来者风度翩翩,一张脸清冷若悠竹,宛若出尘脱俗的谪仙。

林三三痴着眼睛想,若是给他披一件白袍,天仙没谁了。

她觉得从未见过一双瞳眸如此刻般,天然雕刻无垢澄澈,不染纤尘。

大脑瞬间充血,林三三鼻子一热,两管暖流蜿蜒躺下。

众人:“……”

月倾颜尴尬地递上手绢。

“茶茶吧!”

口水鼻血双管齐下,画面太一言难尽了!

林三三痴迷地接过手绢,塞住流血不止的鼻孔。

她往身上擦了擦,九十度伸出双手:“好巧,我对你一见钟情!”

章节目录 第452章 这胎记打从娘胎带出来 月倾颜:“……”

零用余光示意月倾颜:你朋友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月倾颜以眼神回他:嗯,花痴病晚期,舍你其谁。

零:我不接!

月倾颜笑的轻巧,邪味挑唇:“作为一个绅士,零,你不该让女士等候。”

零腮帮子扯出一抹浅笑:“你好!”

他的手还在半空,就被握住了。

林三三笑得痴汉相,抓着帅哥死活不松手。

零挣扎地抽不出来,眼神睨向月倾颜求助:让你朋友放手!

月倾颜见他忍得额头都青筋了,才不紧不慢道:“三三,不请帅哥进去坐坐?”

林三三赶紧放手,殷勤地带路。

“欢迎来我家做客,倾颜的朋友就是我林三三的朋友,零帅哥你好,我对你一见钟情,茫茫人海中,能够相遇,是天大的缘分。

我对你一见钟情。”

“林小姐真可爱!”

“是吗,你觉得我哪里可爱?”

零:“……”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性格可爱。”

“那我这么可爱,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零:“……”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认,其实我也喜欢你。”

月倾颜笑得脸抽筋。

难得看见零吃瘪。

不行,她要笑瘫了。

“还别说,我越看你们越有夫妻相。”

零眼神狠狠地一抽。

林三三已经笑开了花。

“倾颜,你是说真的?”

“千真万确。”

“听了你这句话,我觉得今晚干劲十足,我可以多做十几个菜。”

“帅哥,今晚就先留下用晚餐吧。”

要想征服一个人,首先得征服他的胃。

这句话,古往今来都很有用。

林三三走进厨房,歌声夹杂她鼎沸的喜悦。

零坐在沙发上,跟月倾颜大眼瞪小眼。

月倾颜被瞪得不舒服极了,跟他说话,道歉,他也不理,就是一眨不眨地瞪着她,给她冷暴力凌迟她。

月倾颜本就理亏,这下良心也受到大大地谴责。

捧着零食道歉求饶。

“零帅哥,我错了。”

零只是盯着她,让她精神折磨。

“我道歉,方才不该起哄,不该开你玩笑。”

其实她个人觉得零和三三挺搭的,一个像冷川,一个像烈火。

碰撞到一起,还不擦出爱的火花。

只是零没那心思,南璇也不好瞎操心,怕弄巧成拙。

“你跟她住一起?”

“嗯!”

零担心她会被教坏:“我替你找一个别墅,你离开这里。”

三三端着腊肉出来,听到零在怂恿月倾颜走,脸色瞬时垮了下来。

“你出去!”

零:“......”

南璇倒是好整以暇,眼眸引燃笑意。

“你做什么?”

“起来,别坐我家沙发!”三三一盘腊肉举起威胁:“再不走,我一盘扛你脸上。”

零俊容瞬沉:“你疯了!”

“你走不走?”三三要气死了,一个两个都来跟她抢人,真以为长得俊可以恃美行凶啊!

“南璇,你必须跟我走!”

跟这种人继续住下去,保不准同化了。

“欺人太甚!”三三一盘子猛地朝他袭去,零动作极快地闪过,盘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三三,你怎么了?”南璇拦在零面前,这两人擦的不是花火,是死亡之火吧!

“她要抢你走,倾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会让让任何人抢走你。”

林三三眼瞳讳莫如水:“谁都不可以!”

章节目录 第453章 一点都不勉强 否则,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你不是喜欢他?”月倾颜诱导她坐下。

“你不是很喜欢他么?”

零:“……”

月倾颜警告她一眼,别说话。

三三坐下来,脸上宛若冰凌花一般寒冽:“我不相信爱情,爱人会背叛我,倘若让我在爱人和朋友面前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朋友。”

“你--”月倾颜斟酌措辞:“谈过恋爱吧?”

“谈过三个,都无疾而终。”

三三撩开耳边发,把那抹胎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这个胎记,那些答应跟我交往的男人,下一秒就会变卦,临阵脱逃,他们用恐惧和鄙夷的眼神看我。”

林三三扑在月倾颜怀里痛哭:“我也不想啊,我也想有一张漂亮干净的容颜,可是--这胎记打从我娘胎就带进来了,看好多医生都束手无策,我想这辈子都要顶着这张丑陋的脸过下去了。”

“三三不要在意那些肤浅的目光,他们不喜欢你,是他们的悲哀,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真心待只看重你心灵的男子,他会疼你入怀,宠你入骨。”

“而且,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月倾颜凑近林三三耳朵窃窃私语。

然后,林三三激动万分地看着零:“你说真的?”

“当然,我不会骗你。”

林三三高兴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我现在就去做饭,那个——”她走到零面前,鞠躬九十度:“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犯错你,你留下来用晚餐吧,我一定要跟你赔礼道歉。”

零拧了眼月倾颜:什么意思?

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祥征兆。

林三三高兴地在厨房哼起歌儿,心情可见雀跃。

零心有余悸地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高兴地莫名惊悚。

月倾颜有坑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在她面前不知道吃了多少亏。

相比他的惊悚,月倾颜就气定神闲多了。

慵懒在沙发上,眼眸半掀,嘴唇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随便安慰她几句!”

“随便安慰几句,她会激动地唱起小苹果?”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信我?”

“我怕你坑了我,还在给你挖坑埋自己。”

“呃呃呃——”月倾颜忍俊不禁,安慰他道:“就跟她说,我认识一个医学界的神话,他说不定可以治好。”

“谁?”零如醍醐灌顶:“你是指司空桑白?”

月倾颜赏他一个夸耀:“不错,知我者,零也!”

“不可以!”

“怎么?她是我朋友,这个忙我一定要帮!”

“你若是见了司空桑白,身份一定会暴露,帝家那边很快就会顺蔓摸瓜搜到你。

你才刚逃出狼窝,又送入虎口,不行,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月倾颜斜睨道:“谁跟你说是我去见司空桑白?”

“不是你,那是谁?”

月倾颜噙着奸笑:“你说是谁?”

零:“你让我去?”

“除了你还有更合适人选?”

“我不去!”零脸色绷着冷,说什么都不想跟帝家扯上细枝末节的关联。

月倾颜丧气垂脸:“那只好我去了!”

“不可以!”

“那你去?”

零抿着下巴,纠结半天,终于点头应道:“我去!”

章节目录 第454章 目测八块腹肌 “会不会太麻烦你?毕竟你对跟帝家沾亲带故的人都很厌恶。”

“不会,我可以忍受。”

“要不还是我去吧,总感觉心存愧疚,良心不安。”

零强颜欢笑道:“不会,终究还是要面对,早面对,晚面对,都是面对,我去吧,就这样决定了。”

月倾颜咬住唇瓣,一脸都是感动:“那辛苦你了,零!”

“不辛苦,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为她服务,他甘之如饴。

“谢谢你呀,零!”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

月倾颜的身子养得很好,在林三三的精心伺候下,她重了五斤。

这是什么概念,南璇简直要炸天了。

“三三,我完蛋了!”

“你怎么了,还好吧?”叫的比猪还大。

“三三,我完了!”

三三都要被她吓死了:“怎么了?”

“我——”

“嗯?”

“我——”

“嗯?”

“我——”

三三不耐烦:“你到底怎么了嘛,搞的我都一个头两个大。”

“我足足胖了五斤!”

三三:“……”那表情多一言难尽。

“你那是什么表情?”

“吃惊的表情。”三三安慰她:“不就五斤,猪要是重了五斤,完全看不出来。”

“三三,你是魔鬼吗?有你这么安慰人?遽然把我跟猪相提并论?”

“……”三三振振有词道:“猪怎么了?猪可是人类最好的动物。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最爱吃猪肉了!”

“已经不是小秘密了!”零骤然凑过来:“我已经知道了!”

“……”三三无所遁形:“你——你们,是魔鬼吗?”

“不——”月倾颜意兴阑珊地摇头:“我不是魔鬼,我是——”

“猪!”

月倾颜阴测测的嗓音:“三三,你想死吗?”

“……”

“今天谁也不要打搅我,否则——”南璇邪侫裂唇:“我不念旧情!”

零和三三:“……好!”好可怕!

月倾颜杀到大商场,开始扫荡。

都说购物是女人的天性,商场是女人的天堂。

月倾颜用行动证明,所言非虚。

“小姐,您穿这件衣服比模特还美!”

“小姐,这裙子显得您皮肤白皙,纤腰翘臀,十分完美。”

“小姐,黑色让您神秘高贵。”

“白色让您气质出尘,超凡脱俗。”

“烈焰红让您妖娆性感——”

“买了。”

“买了。”

“买了!”

“全都要!”

甭管烈焰红,纯白色,神秘黑,高贵紫,南璇一个不剩地纳入岿下。

有人羡慕:“这一看,就是某个贵族千金。”

“我看是暴发户吧。”暴发户都没她大肆。

“她买的都是当季新款,限量销售,我觊觎许久……”

“切,救你那水桶腰,大象腿,不怕憋死?”

“你——”

“咋啦,这世界,连实话都不让说了?”

“……”

月倾颜撩起绯红唇瓣,美的不可思议。

“要晕了!”

嘭——

一个活物当即摔下,四脚朝天叫救护车。

月倾颜这个妖精,根本没自觉。

直奔二层,珠宝区。

现下的耳钉,钻石项链,手环……看上的,无一不是打包带走。

一层大门外,传来骚乱声。

妖俊的男人走进来,一张邪肆轮廓染上焦急之色。

章节目录 第456章 一毛钱没刷上 “他好帅!”

“比模特还喷血的身材。”

“估测有八块腹肌。”

“她在看我,不行,我受不住了!”

“少爷!”身后保镖走上来。

“人呢?”

“在二楼珠宝区!”

“愣着做什么?今天的消费我全包,赶紧去通知管理人。”

“是!”

手下即刻下去执行。

月倾颜像个暴发户疯狂购物,帝二少则像个妻奴行为令人发指。

这俩人是来疯狂虐狗的吗?

一众花痴女不由自主地尾随。

帝二少回头,冷冷一瞥,让所有人顿住。

他不置一词,那股从血液里淌出的冷鸷,让人胆破。

“海洋之心,孔雀蓝眼泪,月光石手链……统统包起来。”

月倾颜每指一个,导购就笑地合不拢嘴。

这才是大款,真豪门。

一言不合就结账刷卡,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月倾颜目光环视一圈:“这个怎么卖?”

一眼相中中央玻璃柜中的格拉夫孔雀胸针。

价值一亿美元,在钻石界没有比它更大的东西了,所以再一次强调他的地位,据悉总部位于伦敦的公司创造了这个昂贵的孔雀胸针,比私人飞机更值钱!

导购讲解他的起源,更是勾引月倾颜购买的欲望了。

“我要了!”

导购不疑有他,赶紧吩咐专业人员包起来。

白手套唯恐碰坏这块价值连城的胸针。

“小姐,请您收好!”

“多少钱!”月倾颜翻出卡。

“不不不,不敢要钱!”

“不要钱?”

周围女孩都吃惊了!

导购赶紧摇头道:“您听错了,我说一百万。”

“这么少?”月倾颜惊怔:“你是不是少说几个零?”

“哦哦,是的。”导购补救:“一个亿!”

这还差不多,月倾颜乐见其成,这东西确实值这个价。

“小姐,请输入密码!”

ATM机上显示太多零,个十百万千……南璇懒懒瞥一眼,没仔细数。

大致很多。

也就忽略,那八个零最前面有一个小数点。

叮咚——提示刷卡成功。

月倾颜当即就别在胸口。

“南小姐慢走!”

等等——

月倾颜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导购一张脸骤白,做贼心虚的节奏。

“是——”还好她眼明心快,想起划卡的签字单:“是这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

“原来如此!”

月倾颜收起疑惑,走了!

看她完全消失踪迹,导购才心有余悸地扶了扶额。

月倾颜还给零和三三都买了衣服。

她有的是钱,出手阔绰,大有一掷千金的豪范。

临走时,手都要提酸了。

月倾颜一张精致小脸皱起,这才刚走到商场大门,她就已经累的只剩下出口气了!

蓦地,手腕一松。

一只结实大掌横空劈来,从她腕上挪走中购物袋。

纯阳刚的手臂孔武有力,肌肉虬桀散发气概。

“小姐,我帮你!”

“……帝浩辰!”可不就是这货,傲娇的脸真欠揍啊!

“嗯?你认识我?”俊眉拧起,似乎很吃惊的样子。

“装失忆?”

“小姐,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我知道自己长得高大俊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丰神俊朗,气宇轩昂,一表人才……”

“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别妄想碰瓷儿 “放下!”月倾颜神情严峻:“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我都不想跟你扯上一丁点儿关系。”

“难道是我魅力下降?”帝浩辰朝人群飞了46个媚眼:“我帅吗?”

已经又女孩晕倒了!

剩下的都是忍者神龟形!

“帅炸天了,二少,我要给你生猴子!”

帝浩辰骚包地拨了下刘海:“嗯,我可以考虑!”

月倾颜:“……”实在不忍直视:“东西放下,向后转谢谢!”

“那可不行。”帝二少赖着不走了:“本少爷万金之躯,可不是免费劳动力,你叫走就走,随你呼来喝去!”

月倾颜像看史上最搞笑的奇葩:“你脑子坏了?是你主动揽活,跟我又关系?”

帝浩辰:“……”

“我警告你,本小姐没钱,别想着碰瓷。”

帝浩辰:“……”

他呆若木鸡:“本少爷会稀罕你的钱?”

“那你稀罕什么?”

“你!”

“???”

眼看她眼神凌厉如刃,帝浩辰赶紧改口:“你的——胸针?”

月倾颜护犊子地抢到手:“你说什么?不给!”

这可是她花一亿大洋购来的,凭什么他喜欢就给他?

天底下没白吃的午餐,认识也拒绝。

“你送给本少爷,本少爷有厚礼相送。”

“不稀罕!”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把东西送我?”

“你是玉皇大帝还是王母娘娘,你要我就给?还免费,你脸这么大,你该照镜子了!”

帝浩辰:“……”

众人都对南璇指指点点,这女人胆子要上天啊,敢骂二少。

月倾颜看也不看那些嗤鼻声,从帝浩辰手里夺过袋子:“好走,不送!”

“哎,等等我呀!”

众人吓丢了下巴。

二少竟像黏皮糖一样凑上去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月倾颜不悦地睨着这位挡身在车门前的庞然大物。

“美女,我没车,捎我一程。”

“不可以!”

“哎呀,别拒绝这么彻底,我心都要碎了。”

“那你还不滚?”

“……你就这么讨厌我?”帝浩辰摸着他妖俊的脸,洋洋得意:“我长得不难看呀!”

月倾颜噙着邪狷:“我讨厌长得太漂亮的东西。”

帝浩辰:“我不是东——”打住,及时止损。

“喂,美女,你要这么冷血?救人一命,深造七级浮屠,我不就让你捎我一程?”

“第一,我不是医生,没有救死扶伤的职责,第二,你谁啊,我就捎你?一看就不怀好意,谁知道是哪种超级变态。”

“我?变态?”帝浩辰简直怀疑听力:“像我这般俊美不凡,天人之姿,那些变态好意思长我这样?”

“听过披着羊皮的狼这个故事?”

帝浩辰怔愣点头。

“走开,再不走开,我报警了!”月倾颜耐心告罄,帝二少太赖皮了。

“不要!”帝二少地痞的匪气。

月倾颜深吸一口气:“你要去哪儿?”

帝浩辰喜上眉梢:“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月倾颜逼下要掐死他的冲动:“我去剖腹产,你也去吗?”

帝浩辰:“……”

“到底去哪儿?”怒火要喷涌。

“去——”帝浩辰随口胡诌:“去南锣路十三号——”

那是三三的公寓?帝浩辰还不罢休。

章节目录 第458章 一万跟我走 南璇眯起冷光:“帝二少,你确定?”

“确定!”

月倾颜殷唇噙着邪肆的笑意:“各位,帝二少没车,谁车上有多的空位,捎他一程,帝二少有厚谢。”

一群女人趋之若鹜跑来倾囊相助。

呼啸的跑车上响彻商场大门。

一台台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停在脚下。

月倾颜红肆的唇挑起邪笑:“请吧,帝二少!”

帝浩辰:“……”

一群狂蜂浪蝶朝他涌来,浓郁的脂粉气要熏死他了!

这都是些什么庸脂俗粉?是妖魔鬼怪吗?

“滚开!”

“……”

月倾颜驱车飞快地跑了。

车子的呼啸声传进帝浩辰耳里。

他陡然回头,看见的是冲他叫嚣的车屁股。

“fuck。”

“特么叫你滚!”

帝二少气急败坏地大吼,一脚踹飞一个女人。

转身钻进他那辆张扬跑车,以最快的马达追出去。

月倾颜堪比赛车手的车技也不逊,帝浩辰追了好久,才看到她的宝马。

宝石蓝透着炫酷的奢华。

月倾颜诡异地眯眸,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张狂嚣张的跑车。

“呵!”

月倾颜踩完油门,车子开到最极限。

像酒醉一样在高速上走S形状。

“靠!”帝浩辰瞪大眼,这女人疯了吧。

她当高速是跑道呢!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帝浩辰减速,不敢追太急,发现他的速度一慢下来,宝石蓝的跑车也跟着减速。

两辆同样炫酷的跑车在高速上,咬紧不放。

在一幢大楼前停下,耀眼的女人走下车,立刻有泊车小弟赶来。

月倾颜目光扫视一下后视镜,那辆紧追而来的玛莎拉蒂停在身后,没有下车。

嘴角挽起妖冶的笑意,女人戴着墨镜,高贵的像个女王大驾光临。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旗袍加身,也比不上她的气质。

“给我订一间总统套房!”

月倾颜褪下墨镜,对着前台微笑。

好漂亮的女人,前台彻底愣住了。

月倾颜嘴角笑意加深,用镜腿敲了敲桌面。

“我说,要一件总统套房!”

女人气场全开,浑然天成。

前台恍惚过来,“哦哦,好的。您请稍等,马上为您准备。”

少顷,前台递给南璇一张门卡,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来送她上电梯。

电梯门阖闭的间隙,一道帅俊的身形紧赶来。

像阿波罗的光芒,照耀所有人。

“好帅啊!”

有妹子尖叫。

帝浩辰帅的桀骜不羁,且完全不知收敛自己的美!

“慢着!”

帝浩辰大长腿碾压至电梯。

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电梯上移。

“shit!”

立刻有妹子不怀好意地过来:“先生,要一张吗?我给你钱。”

这生意做的,倒贴都愿意。

盯着女人手里的房卡,帝浩辰狂佞的眸戾气四射。

“臭死了!”

他嫌弃地走开,这股味道充斥鼻翼,真难闻。

女人脸当即就白了!

秉着不跟帅哥一般见识的心理,又凑上去:“帅哥,一万,不考虑考虑?”

这男人太帅,弃之可惜。

女人像一条发春的mu狗,毫不掩饰对帝浩辰的欲望。

给他钱侮辱他?鹰隼的眸燃起狂肆火焰。

帝浩辰像一场狂暴龙卷风,几大步走到前台。

“这个酒店我包了!”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吓得魂飞魄散 前台一脸惊措:“全——全包了?”

“先生,你是——”

“我说我要包下这个宾馆,你耳聋了?”

前台脸色垮下来了,可是看他狂傲的贵气,腕上的表也都镶金带银,一张目中无人的表情,也不敢得罪,赶紧服从:“我——我马上!”

那女人还在不依不饶,用她肥厚的爪子挠帝浩辰:“帅哥,真不考虑?”

帝浩辰一脚踹开,女人嗷嗷大叫。

帝浩辰气息森冷,像一头狂暴的雄狮。

“先——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前台吓得腿软。

帝浩辰从皮夹子抽出身份证,前台双手捧过,看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帝——帝——帝二少?”

难怪这么狂妄,这么土霸,遽然是帝都二少。

这家五星级宾馆也是帝家旗下。

所以,方才自己是得罪帝二少了吗?

前台脸色煞白,泛抖的手几次放不稳证件。

帝浩辰耐心一点点地耗尽:“经理是谁,把他叫来!”

前台害怕地要跪了,眼泪夺眶而出:“二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二少?帝都二少?

倒在地上嚎啕的女人蓦地一窒,脸上掠过慌乱,想逃。

趁四下无人,就要溜走,两个保镖横空出现,一个挡在前面,一个挡在后面,将她活路砍断。

“你,你们要做什么?”

“哎,你们放开我!”

保镖粗暴地架起女人,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休想逃掉束缚。

前台胆汁儿都要吓出来了,手抖地播下电话。

一分钟,经理满头大汗地跑来。

奴颜婢膝地对帝二少献媚:“不知二少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帝二少高傲地坐在沙发上,双腿叠搭,惬意地抿下一口清茶。

“什么茶,这么难喝?”

经理不敢怠慢,亲自上前:“二少,我为您换一杯?”

帝浩辰把杯子递过去,在茶杯正要碰到经理手的瞬间,松开,嘭——

茶杯滑落,支离破碎。

经理吓得瀑布汗:“抱歉,是我不小心!”

帝浩辰瞥了眼经理胸口的牌子:“张经理是不是老了?”

这是要赶他走的节奏!

张经理蓦地抬眸,脸上蔓延无止境的慌乱。

“二少,求求您在给我一次机会!”

帝浩辰环视一群酒店的装潢,奢华大度,连地板都透明辉煌。

旋转门两侧的绿植,让人心情大好。

帝浩辰难得脾气缓和:“张经理,不是我说你,这酒店也不是什么人都让住的,让人举报你们酒店还配置色情服务,影响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张经理扭头看到衣衫不整被两个保镖架着发抖的女人,表情晦沉:“二少,放心,下不为例,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

帝浩辰优雅的往后一靠,嘴角衔着桀骜的坏。

不知这位公子哥满意不满意,张经理又试探道:“我立刻命下面清人,帝二少的总统套房也打理的干干净净。”

“不用了!”帝浩辰站起,高大的身子让人很有压力。

“不知二少有何吩咐?”张经理把头埋低,九十度保持。

“方才那位顾客要的什么房间,我要她隔壁!”

所有人皆是一怔。

前台更是转换不过来,还是经理一声厉呵:“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办?想被炒鱿鱼?”

章节目录 第460章 你在剥皮吗 一番兵荒马乱的行动。

月倾颜进入房间,便迫不及待地戴那枚胸针。

璀璨的钻石光芒,一闪一闪,菱形切割让它更加的精妙绝伦。

月倾颜慵卧在沙发里,高贵紫让她从血液里透出的神秘。

敛下眉目,正要休息。

想了想,她起来,走进盥洗室。

先泡了一个舒适的香薰浴,体肤留香。

覆着面膜出来。

嘀嘀嘀——门铃响起。

月倾颜顶着面膜去开门。

帝浩辰慢慢抬头,吓得半死。

“你,你——”

月倾颜翻了个白眼:“有事?”

帝浩辰压下狂跳的心脏:“你还好吧?”

这句话难道不是她说?

“我很好,谢谢!”

月倾颜反手就要关门,帝浩辰动作极快,赖皮的挤进来。

手里捧着换洗物。

“我房里花洒坏了,借你浴室一用。”

月倾颜瞪着他:“不借!”

帝浩辰一点都不收敛,自来熟地打量房间。

一眼抽中盥洗室。

“我先进去了!”

月倾颜几步走过去,挡在门口。

“耳朵不好?我说不借!”

帝浩辰腆着脸笑:“大家相识一场,江湖救急嘛!”

“谁跟你相识?”

摆明了不认识,不借浴室,趁早滚蛋。

帝浩辰当着南璇的面宽衣解带,T恤脱掉,露出性感的马甲线。

常年健身的身材,一块块腹肌贲张的性感。

这个男人,他竟敢——

“恬不知耻!”

月倾颜想抽死他,好气人。

帝浩辰挑起轻浮的痞笑:“怎么了?”

他装傻。

“穿上你的衣物,滚——你干什么?”

他在脱裤子,皮带已经抽到一半。

月倾颜要气死了,浑身都在发抖,他好贱哦!

帝浩辰理直气壮:“脱衣服啊?”

“脱衣服做什么?我让你滚出去,没听到?”

帝浩辰挽起妖艳的笑:“嗯,洗完就滚。马不停蹄的滚!”

帝浩辰抱起她,转身将她放下,拉门进入。

砰——

繁绘玻璃门紧紧阖上。

月倾颜都要把门凿穿了,目光溢出躁火。

卧槽,这男人是人贱合璧了吗?

月倾颜冲进吧台,劈手操起一酒瓶子,大刀阔斧杀来。

透过玻璃都能感受到她要吃人的心思。

帝浩辰贱贱的:“我已经脱光光了,门没锁,你要进来跟我洗鸳鸯浴吗?”

月倾颜及时刹车。

他脱光了,她还进个屁。

重重放下酒瓶,翻唇没好气:“赶紧洗完,赶紧滚!”

帝浩辰在嗓子里溢出低低的笑音。

月倾颜面膜都气皱了。

撕掉扔垃圾桶。

蜷缩在沙发上平息怒火。

她胸口急剧震动,脸上更是乌云密布,浑身都散发着阴气。

一个小时候,南璇幽幽地开口:“还没洗完?”

“怎么,你要进来吗?”

按摩浴缸还残留她洗沐浴后的香气,缭绕鼻翼,他舍不得离开。

“还有多久?”

“快了!”帝浩辰陶醉地大吸一口。

那边没再催促,半个小时候,月倾颜嘲笑的嗓音穿透进来。

像一团魔气,缓缓侵蚀他的耳膜。

帝浩辰小腹一窒。

月倾颜品着红酒,唇瓣像泌了血,优雅地窝在尊贵沙发上:“帝二少,你皮剥掉了?”

“你是猪皮吗,要泡这么久?”

“……”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妈呀,好高 “不怕缺氧死掉?”

帝二少:“……”此刻,血液膨胀的犯规。

缺氧好厉害。

“我准备了红酒,要一起喝一杯?”

二少眼角划过欣喜,一条迫不及待地要跨出来。

就在这时,身子一僵,小腿肚抽筋的疼。

他嘭的一下落回浴缸,摔得头晕目眩。

看什么都颠覆了!

月倾颜还在悠然地品酒,一道水花拍打的声音,让她停下动作。

月倾颜颦眉,放下高脚杯,走到盥洗室门口。

叩叩叩——

“帝浩辰,你还好吧?”

这人不会缺氧死了吧!

帝浩辰心情毙了狗了,一点都不好,浑身发软,头晕脑胀,严重缺氧状态。

叩叩叩——

“需要我叫医生?”

“不用。”帝浩辰极口拒绝。

这种丢人的事儿,不足为外人道也。

“那你什么时候出来?”

“马上。”

月倾颜嘴角扭转出一抹邪趣味,眼眸张扬的恶意,“我准备了红酒,出来陪我喝一杯!”

“红,红酒?为我准备的?”帝浩辰手脚瘫软,更缺氧了。

腹下喷出邪肆的岩浆。

月倾颜撩起笑容:“是啊,你不愿意?”

“没有,怎么可能?我愿意的不得了。”

“那你多久出来?”

“马上就出来。”

“那个——”里面传出尴尬委婉的声音。

“嗯,怎么?”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小忙,真的是个小忙。”

“你说?”

“我衣服落外面了。”

月倾颜瞥一眼玻璃门外的高质睡袍,嘴角涎着似笑非笑的深意:“我替你拿进来?”

“我门没锁。”那边言辞恳切,激动又紧张。

外面好久没回应,静谧如斯。

“可以吗?”他不确定地问。

月倾颜挽笑:“好啊!”

旋即门迫不及待地开了。

帝二少捂住隐秘胯部杵在门口。

脑海构想了一万种可能,独独没有这个可能。

月倾颜根本没进来,一只手递睡袍。

“你——进来一点点,我碰不到。”

“你手断了?”月倾颜翻一个白眼。

帝二少:“……

“我身体没力气。”

“那你要怎样呢?”

“我要怎样都可以吗?”帝浩辰帅俊的脸难掩激动。

“你说呢?”

他信以为真:“那你进来嘛。”

“好啊!”

月倾颜一拳头捅去,同时睡袍狂轰滥炸地罩他脸上。

有一股浓浓的异味萦绕在鼻翼。

帝浩辰拽下遮蔽物,一瞅,居然是他的内裤。

脏的啊!

帝浩辰晕头转向地走出房门,身体窒息的沉重。

此刻急需一瓶白兰地醒醒脑。

一看到壁柜上一排排琳琅满目的红酒整个人都亮了。

胯下长腿就要迈去。

却在这时,魇魅逼人的女人倚在墙上。

双手抱胸,浑身像剥了骨头一样,软软的娇媚。

“你——你在呀?”

吓死宝宝了!

“你什么时候走?”女人冷魅的容颜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我——不是要喝酒吗?”

“你请?”

帝浩辰拍着胸脯:“我请你,要喝多少喝多少。”

“那随便拿!”

“哎!”

帝浩辰像中了一亿大彩票的激动。

衔着两百斤的胖纸大笑。

“你要喝什么,我替你拿。”

月倾颜点了点下巴:“最上面那一瓶。”

帝浩辰仰头,妈呀,两米八好高。

章节目录 第462章 魔鬼般的杀意 “会不会有点好高骛远了,其实吧,我觉得下面的葡萄酒更醇正,现在喝拉菲的人都是暴发户。”

月倾颜挑笑:“不好意思,我就是暴发户,喜欢拉菲。”

帝浩辰赶紧自圆其说:“其实吧——拉菲也是一种享受,很有品味,真的!”

“……”

不想在喜欢的女生面前示弱,更不想显露短板。

帝浩辰讨好地扶她坐沙发:“你先休息,我马上来。”

幸好沙发这个位置看不到壁柜。

帝浩辰内心窃喜,踮起脚也够不到。

没办法只好踩凳子。

眼看就要够到了,身后猛地出现一个声音。

“你在做什么?”

差点把他吓死。

“我——”帝浩辰浑身发烫,好丢人……

脑子马达驱动,睁眼说瞎话。

“我在——我说是在运动,练习腰部拉伸,你信吗?”

月倾颜:“……”眼眸浸染玩味儿。

“好吧……”帝浩辰妖孽容颜泄气:“我拿酒——”

月倾颜佯装无知:“原来如此……”

饱含邪肆的目光投向他,上上下下打量。

帝浩辰觉得身高甚至其他都收到严峻质疑。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很高的。”

这模样,反而有种不打自招的心虚。

月倾颜红肆的唇瓣挑衅:“嗯,好高!”

帝浩辰:“……”

“据说,男人丁丁跟身高成正比,帝二少,要我为你推荐一位生理医生吗?”

帝浩辰:“……”

妖俊脸庞涨的通红。

手脚无措,呼吸困难。

像溺水一样重喘。

雄性喉结泌出大量苦涩。

月倾颜挑了挑唇,低魅地笑了。

“好啦,跟你开个玩笑,我说——你到底还喝酒不?我都等你半天了,就这么想赖在我家呀?”

帝浩辰面容紧蹙,难以置信:“你——你——”

“帝二少……”月倾颜郑重其事地凝着他:“我要喝酒,你若不愿意陪我,大门在那里,出门左转,不送!”

“不要……”帝浩辰十万火急:“我马上拿来。”

浅色透明的浮雕装饰,玻璃瓶红酒。

撬开酒盖,月倾颜已经来到面前了。

女性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那是一种销魂蚀骨令他着魔的味道。

女人一袭纯白色吊带裙,下身照短裤裤,露一双迷人性感的美腿。

一颦一蹙都是积极危险的风情。

帝浩辰看痴了。

一个劲儿喝酒,然后发现,越喝越醉,越喝越热——

每一颗细胞都爆发了熔岩流的力量。

他真的醉了。

不然怎么看到一个妖精凑到跟前,泌血红唇触到了脸颊。

浅尝则止,一点即燃。

后期理智完全被汹涌的诱惑吞噬了。

待他醒来,一切都发生核武器的剧变。

他居然——

“二少,你醒了?”女人奉上红唇,妖娆的手抚弄他胸膛勾引。

但男人就像火山爆发后的灰烬,冷炙的厌恶,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再撩拨起他。

“滚——”

“二——二少。”

“啊——”

下一秒,男人振臂一勾,掐住女人脖子,那手背爆裂的青筋。

“找死——”

从胸膛鸩出的阴鸷杀气,男人眼眸像释放出地狱恶魔。

他是真要掐死她。

女人翻着白眼,呼吸被剥夺。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太平洋警察都没你管得宽 叩叩叩——

厚重的门被砸响。

女人犹如劐住溺水浮木,“救——命!”

微弱求救传达不出来。

嗅到死神降临的气息。

这时,哐当巨响。

门被撞开。

几个保镖闯入。

看到这幅画面,都吓到了。

帝二少宛若修罗魔鬼,浑身散发地狱的杀气。

“二——二少!”

狂妄暴怒的恶魔谁也不理,势要掐死手中的蝼蚁。

“救——命!”

女人呼救,脸越来越白。

“二少,快住手!”

我的妈呀,这是要在自己地盘杀人的节奏啊!

“大少知道了,您的行踪就暴露了!”

帝浩辰双瞳猩红的杀意:“谁叫你们来的?”

“是——是……”

经理颤抖,汗水泅湿整个后背。

“是退房的月小姐——”

“她人呢?”

“走——走了!”

“走了?”她就这么走了,把他丢给其她女人玩弄。

是不是在她心里,自己真的一文不值。

“她为您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经理一头冷汗地上来。

***

“大少,下面传来消息,看见了二少的踪影,他……”

雷欧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又闯祸了?”

收拾帝浩辰的烂摊子习以为常。

“杀人未遂,被告进警局。”

“这些不是他的家常便饭?”

帝浩辰这一年蹉跎岁月,自甘堕落,警局、医院、酗酒、抽烟、赛车、打架女人一天一换……

“二少告女人玷污他的清白……”

“什么?”帝君霆一口喉咙呛到了。

“是,是警局那边反映的消息,绝对属实。”

雷欧也嘴角一抽,二少这个情场浪子,没想到还有被女人吃干抹尽的一日。

“现在在哪里?”大少古怪地眯眼。

“警局——”

“立刻让人带回来——”

订婚宴临近,帝家人谁都不准缺席。

而且帝夫人对他甚是想念,求他好多次了。

“还有一件事?”雷欧小心翼翼地观望大少的表情。

“说——”

“夏家那边一直在打听大少消息,还不死心。”

“既然他们这么想见我,那就满足他。”

豹一样的男人埋在法兰绒的阴影后,殷唇裂开一抹猩红弧度,噙着凛冽的寒意。

“去查一查二少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

“是!”

……

“你跟着我做什么?”

三天了,不论刮风下雨,这男人都跟一块牛皮糖粘在身后。

“你是牛皮癣吗?”

“为什么?”

三天了,永远都咳出一句话,他不累她也嫌了。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不喜欢就说不喜欢,没为什么。”

“是我不够好还是你忘不掉心里那个人?”

“心里的谁?”月倾颜反唇相讥,一个两个都爱幻想。

“你知道我说的谁,不用跟我装糊涂。”

月倾颜冷嗑出嗓音:“呵呵!”

转身就走。

眨眼,帝浩辰庞大的身躯就挡在前面。

他屹立不倒,月倾颜却吃不消了。

零耐心的口吻:“让开。”

“不让!”帝浩辰崩冷的下巴像黝洞,一条弧线。

“你想做什么?”月倾颜不顾围观的群众,抱起双手,冷冷地挑眸。

“告诉我,你还爱他吗?”

“跟你有关系?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跟你汇报?

太平洋警察都没你管得宽,显得蛋疼可以去照拂一下被你欺骗的少女。”

章节目录 第464章 被跟踪了 “我没有,自从认识你,我就洗心革面,再没玩弄少女。”

“所以,我应该代表广大女同胞跟你说一声谢谢吗?谢谢你大发善心收回魔掌?”

周围的女人对月倾颜怨恨,一个个牙痒痒。

原来都是因为她,风流二少才做了一年的苦行僧。

害她们少一个嫁入豪门的希望。

月倾颜成为众矢之的,身上是万箭穿心的恨意。

“别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不是不认识我?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想跟你跟帝家人扯上关系。”

“你恨我?”

“不恨。”

“恨我大哥?”

月倾颜闪了闪蚀骨之痛,面无表情:“不恨。”

“你撒谎。你迟疑了,你恨我大哥。”

“你闭嘴。”月倾颜不胜其烦:“帝浩辰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没意义的问题。

我恨不恨他跟你有关系?

还是那句话,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不是不认识我?怎么,不扮演你的失忆症了?”

帝浩辰艳红的唇掠起瘖哑:“原来你一早就知道?”

“既然你都大费周折欺骗我了,礼尚往来,我就陪你玩玩。”

“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见到你,麻烦你不要再纠缠不休,否则——”

女人鲜活的脸划过冷骘。

“那他呢?”

月倾颜觉得他的脸固若金汤,到了现在,还紧咬不放。

再好的脾气都要爆炸。

“关你屁事。”

一句话都不愿多说,绕过他就走。

“月倾颜——你对我不公平。”

月倾颜顿住步伐:“不要公平?”

脸上的嘲笑蚀骨。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不是一个人。

你都没接触我,就把我拒之门外,如果你试着接受我,会发现,我跟他不是一种。”

“抱歉,没时间。”

走得潇洒决绝。

身后传来帝浩辰不甘霸气地宣言:“我不会放弃的。”

月倾颜只是嗤笑。

结果帝浩辰言出必行,像一个虐恋情深的男主角,疯狂示爱。

月倾颜不管到哪里,都有人贴身保护。

逛街,有司机专门接送,十几台奢华豪车,保驾护航。

逛商场,有经理亲自问好,各种限量款大牌免费送。

咖啡厅,只对她一人服务。

会所只对她一人开放。

为她,帝都一片片店铺歇业状态。

她像一个女王,走到哪里,都是高级红毯铺垫。

全世界都她一人,熠熠生辉。

一开始,月倾颜还能视若无睹。

到了最后,已经严重影响她的生活了。

如此嚣张,肆无忌惮,已经被当‘变态’处理了。

月倾颜再也受不了,在古巷口停下,十几辆豪车一排排战列静立。

清一色的保镖站下来。

对她行注目礼。

“小姐!”

“不要再跟着我了!”

“小姐可以视而不见。除非您答应见二少。”

“你威胁我?”

“……”

“撞死是吧——”

“……”

“我报警了!”

“……”

“喂,110吗?我要申请保护被变态跟踪。”

“……”

“什么变态?十几辆来路不明的豪车跟踪,什么豪车?对不起,我眼盲,不认识。你们到底派不派人保护?”

“出了人命,你们负责得起么?

喂,你说话啊?

喂,喂?”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幻想着美好 “月小姐,要帮忙打电话吗?”管家主动请缨。

“滚。”月倾颜口气阴疠,从嗓子眼逼出来的:“再让我看到你们,别怪我不客气。”

“月小姐——”

“我警告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这是最后一遍。”

“月小姐——”

保镖还欲跟随,被月倾颜狠狠一瞪,定在原地。

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偷偷地尾随。

月倾颜随他们,只要不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叮呤呤——

“喂?”

“他们说你找我?”

月倾颜拨开手机,确定是个陌生号码。

“你是谁?”

帝浩辰扎心了:“你练我声音都听不出来?”

“我应该听出来吗?”现在已经确定是帝二少无疑了。

手机里的声音本就判若两人,要不是这人一贯的狂霸酷炫拽风格,一时间还真认不出。

“你有事?”

完全不耐心的口吻,大有废话少说,我要乖的雷厉。

“你就这么不想听我说话?”

“帝二少,你很闲吗?”月倾颜眉头聚拢:“要是闲的没事,可以去泡妹,喝酒、抽烟、赛车、打架斗殴……”总之,别打搅她。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一无是处玩物丧志,不求上进心吗?”

那不然呢?你还以为自己力能扛鼎,多才多艺?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忙,没事挂了。”

“别——”帝浩辰紧张起来:“我就是想你了!”

“哦!”

她就一生哦,好敷衍了事。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嗯,暂时没有。”

月倾颜像上瘾的罂粟,明知危险,却还是叫他魂牵梦绕。

他倒是想得开:“多久?”

月倾颜:“……??”

“什么时候想说?”

“现在!”

帝浩辰眉梢绽放:“你说,我听着呢?”

“帝家不是有一场宴会?听说帝都所以名流上士云集,无一例外。

我要去,帮我弄一张邀请函。”

帝浩辰胸腔骤时钝疼:“你还想着他?”

“你想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帝浩辰咄咄相逼的强势口吻:“明明已经一刀两断了,你还想跟他藕断丝连吗?”

“只是参加一场宴会,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

“到时候我做你女伴啊!”

“你说真的?”心脏抽缩的紧张,一会儿抛上云霄,一会儿跌入深渊。

“没必要骗你。”月倾颜倨傲地勾眉:“怎么,你不愿意啊?”

“没有,怎么会。”帝浩辰喉腔喷薄:“甘之如饴,就怕你不认真。”

“我很认真。”

“那——我到时候亲自来接你。”

“都行。”

“衣服呢,我带你去商场买。”

“我——”

“我帝浩辰可从不让女伴自掏腰包,说出去都掉价儿。”

“……”

“你不准拒绝。”他态度强硬。

“好吧,我看一下时间。”

“就这两天,我都有空。”

“明天吧,你来接我,地址还是那个酒店。”

“好!”

唯恐她反悔,帝浩辰赶紧把电话挂了。

明天他还有一场大仗要打,关于情侣装他很期待,迫不及待想跟她挽腰走进华丽宴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要是把情侣装换成婚礼服就更完美了。

帝浩辰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通。

像一只原始森林的野兽苏醒了。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她睚眦必报的个性 “哇哇哇,这么多漂亮裙子呀!”

林三三像个小孩子吃到巧克力的激动。

“这件也是我的?”她捧起一条欧根纱连衣裙,那吊牌都是她望尘莫及的存在。

月倾颜吃着榴莲,瞥一眼:“不是!”

林三三:“……哦!”

月倾颜忍俊不禁:“是都是你的,不光这一件。”

林三三激动的手舞足蹈:“月倾颜,你真是天使。人美心善,我要爱死你了,怎么办?”

月倾颜优雅地嚼着榴莲肉:“抱歉,不搞基不是0也不做1。谢谢!”

林三三捏着鼻音:“可是,人家想做你的地下情人,随你蹂躏。”

月倾颜侧脸完美,尽是嫌弃:“算了吧,我接受不了。”

林三三比着服装:“人家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哦——”

“哦?”林三三急了:“你不信我呀?”

“没有,我这是认可你的语气词。”

“真的呀?”

得到她的认可,放佛特别开心。

“你可以晚上帮我暖床。”

“真的吗?”

“嗯!”

“倾颜,你真好。”

“不及你万分之一。”

林三三眉飞色舞,原来自己在她那里评价这么高。

“三三,明天没事吧?”

“嗯,后天我休假,怎么了?”

“陪我去一个地方。”

“你说,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陪我买衣服。”

林三三激动得凑过来:“买衣服,你吗?”

“嗯,我们一起。”

“一起?”林三三纠结:“倾颜,跟你透露一个小秘密,真的很小的秘密。”

“???”

“我月初才发工资,这个月已经临近月末,那个,我不是拒绝买衣服啦,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看暂时先借我一点?”

零在一旁深色晦暗。

“放心吧,有冤大头。”

“冤大头?”林三三激情澎湃道:“谁呀?”

“一个讨厌鬼,总之明天,你就尽情享受购物happy,把你看上的东西全都带回家。”

“真的吗?可以吗?不是开玩笑吗?”

“比真金还真,完全可以,绝对不是玩笑。”

“噢呵!”林三三兴奋地热血沸腾:“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啦,你不知道,那套神仙水、还有巴宝莉香水、普拉达新款……做梦都想要。”

林三三毫不含糊,一口气罗列十几样,都是一线大牌。

一想到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她做梦都要笑醒了。

夜风凛凛,刮在脸上生疼。

月倾颜杵着窗口,任凭寒风刺骨。

身后那道高大挺拔的身躯先开口:“你决定好了?没有挽回的余地?”

月倾颜俯下身,眺望远方风景。

在她身上,有种居高临下,高出不胜寒的孤独。

这个女人用寒冰把自己包裹地严丝合缝,谁都别想偷窥半分。

她的沉默决定一切。

“罢了!”零苦涩扯唇:“你决定了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

“这是一场硬仗,最大程度上会两败俱伤。

划不划算,你自己想得到,我就是怕你不惜同归于尽的拒绝。”

“我已经无论可走了不是吗?”月倾颜侧眸,神态桀骜的邪魅。

“在这个世上,从没有人能在得罪了我之后还能做到全身而退。”

章节目录 第467章 吓死爸爸了 翌日,帝浩辰如期而至,那台骚包法拉利唰地停在小区门外。

高调的奢华,一群人都在瞻望。

林三三趴在窗口,眼眸流露地嫉妒色。

“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高调装逼吗?

一点素质都不讲,大门都被堵的水泄不通,不知道会造成交通拥挤吗?”

稀里哗啦一堆苦水倾倒。

法拉利羽翼门斜上,一道身形倾腰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长腿,逆天的节奏。

散发狂佞不羁的气质,妖艳红的T恤,解开两颗宝石扣,胸前缀一朵玫瑰,头发上梳,让那双桃花眼更显风情和妩媚。

挺拔邪狷的身躯伫立在车门上,长腿叠起,一边嘴角咬着镜腿,邪肆薄笑,典型的皇族贵胄。

好多女人尖叫,嘴巴张的老大。

太帅了,这男人!

小区第一次被围堵的喘息困难。

“卧槽!”窗口的林三三暗骂一句:“这货居然是帝二少!”

“他咋追到这里来了?”

林三三吓得退后,在男人多情眸子望来之际,飞快把窗帘拉上。

放飞窗帘后有瘟疫一样,她全身都吊起了戒备。

月倾颜收拾妥当地出来,望着行为诡异地林三三蹙眉:“三三,你怎么了?”

林三三心跳躁动了一下:“啊,没什么!”

她打着哈哈,妄想敷衍过去。

“大白天,你把窗帘拉开呗!”

月倾颜走向窗口,伸出手来——

“别!”林三三激动地按住她,月倾颜头绪蹙紧:“怎么了,你这么激动?难道是外面有倩女幽魂啊?”

“不是有前女游魂,是有孤魂野鬼——”林三三压着嗓子呢喃。

“啊?你说什么?”

“没!”林三三赶紧补救:“我是说反正都要出门了,窗帘就这么关上吧。”

“……”

林三三站在电梯里,焦虑不安,眼神不时看向上面逐渐下移的数字。

苍天啊,大地啊,能不能别走了,时光时光慢些吧,被让它再动,我愿用我一生换它岁月长留——

月倾颜瞥了眼她交错的双手:“你还好吧?”

“……”

“三三?”月倾颜搭上她肩:“三三,你怎么了?”

这孩子莫不是有幽密恐惧症?以前一直很好呀!

“啊?”林三三强颜镇定:“我还好啊!”

“……”真的好?月倾颜眼神不信。

“那个,倾颜,我想了想哈,要不咋们约晚上去?明天也行,我偶然发现,我那个忘带了!”

月倾颜:“……”淡淡扫她一眼:“什么忘带了?”

“大姨妈!”

“……”月倾颜探究地落在她脸上:“你确定?我记得你三天前才完结吧!”

林三三:“……也许是,回潮了!”

“呵呵?”

“倾颜,我不舒服,可不可以请假?”

连最爱的购物兴趣都丧失了,月倾颜觉得今天的林三三绝对有问题。

见她不回答,林三三又可咬唇小心翼翼征求意见:“要不,我们先回去吃一顿,我肯定是没吃早餐,导致胃痉挛。”

月倾颜扬起小脸,挽住她的手臂:“不怕,我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回家还得进厨房开火,多麻烦,吃完还得洗完,更麻烦。”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转危为安 林三三:“勤劳节约是华夏子民的传统美德,我觉得洗碗做饭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嗯,神圣,今天就让我们摒弃神圣,放肆一回。”

林三三:“……”她可以拒绝吗?答案是否定。

嘀——电梯门开。

林三三心跳骤时漏一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被带出电梯。

她浑身肌肉紧绷,脸蛋僵硬,像奔赴刑场一样恐惧。

月倾颜打趣她:“你没事吧,一顿饭不吃,就饿的同手同脚,眼神呆滞了?”

林三三:“……”

长长纾出一口气,盯着月倾颜老实交代:“我跟你坦白从宽吧,其实我在楼下看见了帝二少,怕的脚软!”

“……”月倾颜一点也不惊讶,波澜不惊:“嗯,我知道!”

“你知道?”林三三张大眼,满是难以置信:“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害怕他把你带走,你说这帝二少也真是,一个大男人,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居然这么睚眦必报,跟一个女人计较,不就不小心得罪他一下嘛,搞的像撬他家祖坟一样仇恨,用得着吗?

都堵上家门了,这一次,势必要捉住咋们。

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男人,长得人模人样,净干些入不得台面的事。”

月倾颜啼笑皆非,看她一脸大言不惭的样子,还是挺感动的。

“三三,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哎呀,下次说,当务之急是先躲过追捕。”林三三眼观八方:“对了,我们可以走地下停车场,绝对安全。”

拉着月倾颜就往电梯口冲去。

紧接着发现,她拉不动,使出吃奶得劲儿也撼动不了分毫。

林三三回头:“倾颜,你做什么,走啊?”

月倾颜嘴角掀起暖笑,抽出手,双臂一揽,将林三三抱住。

下巴靠在僵硬的林三三肩头,声音缱绻,眸如点漆:“三三,帝二少就是那位带我们shopping的大佬。”

“什么?”林三三吓得破音,脑子短路地问:“你说他就是那位——”

“嗯!”月倾颜柔顺道:“对不起,一开始就骗你,其实我认识他,一些细节我不想说,但是,可以确定是,他绝对没有坏心思,不能对我怎样?”

“所以,这段时间,他大费周章大张旗鼓寻你,就是一个朋友的关怀?”

林三三觉得自己玄幻了。

“额,可以这样理解!”

“抱歉,没对你坦诚,害你这段时间,提心吊胆,还为我被跟踪好几次。”

林三三很容易就想通了,她一直感觉月倾颜不是一般人,她有秘密。

就像她一样。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她理解。

“我不怪你!”

月倾颜抬起头,难以抑制地缩眸:“你不怪我?”

“嗯,你没事我好高兴啊!”林三三口直心快:“没有得罪位高权重的帝二少,我太替你高兴了。

你也知道,帝家实力滔天,富可倾国,真得罪他,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听你说,你们认识,不是仇人,相反还是朋友,我当然是替你高兴了,这样一来,我就变相的有个帮手了。简直不要太开心,你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多看不起我,去商场买个包包,都鄙夷我。

章节目录 第469章 是吃可爱多长大的 现在,我后台这么硬,看他们还敢拿有色眼睛鄙视我。”

林三三扬眉吐气地大放宣言,眼底眉梢都浸染惊喜。

“你开心就好!”月倾颜宠溺地捏一捏她的婴儿肥。

这孩子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太可爱了。

林三三是那种婴儿肥女生,完全看不出二十五六的年纪,整个一未成年的萝莉样。

这种脸蛋很吃香,很有欺骗性。

“哎呀,别以为承认错误就可以一了百了,你欺骗我幼小的心灵,必须要补偿我。”

林三三脸蛋窜起一抹绯红,渲染到耳轮上。

月倾颜越看越喜欢,要不是被她瞪了一下,都恨不得伸出两只手双管齐下了。

“你要我怎么补偿?”

“今天,我要放肆买买买。”

“可以!”月倾颜答应地爽快。

这么好说话?

“我还要你请我吃饭。”

“可以!”

“不准再欺骗我。”

“不骗。”

“不准反驳我。”

“不反驳。”

“不准质疑我的决定。”

“嗯,不质疑。”

“……”

趁火打劫提了一堆无理要求,月倾颜都照单全收,全同意了。

“从今天起,一周的碗都你包了。”最后一个要求。

这一个过分了,月倾颜蹙眉:“可以换一个吗?”

“刚答应我不准否定我,现在就原形毕露了?”

“不是!”月倾颜噎地叹息:“我是怕把你家碟子碗筷都给毁了。”

林三三:“……”

还别说,她确有这个本事。

“那——要不换一个?”月倾颜提出要求。

“嗯,换,换,换!”

月倾颜展颜一笑,下一秒,绝倒了。

“换一套陶瓷器皿,这样你随便摔都摔不坏了。”

“……”

林三三,你是魔鬼吗?

两人走出小区,来到门口最引人注目的扎堆行列。

帝二少高调的狂,一点也没有不耐烦,任人打量,脸上连微妙的尴尬都没有。

像一尊完美精致的雕像,屹立不动。

眼尖地看见月倾颜,那张魅惑人心的容颜更是美得无与伦比。

眼眸撩起勾魂笑意,对着月倾颜的方向吹一声口哨:“这里!”

一群人齐齐望去,看见一位妖艳女郎款款走来。

惊艳到极致的容貌,比魔鬼更诱人的身材——

走起路来,袅娜曳情。

是造物主最精妙绝伦的作品,美人骨,英雄冢。

好美!

帝浩辰抱起一束戴安娜王妃火红玫瑰迎接。

男的俊,女的美,得天独厚的一对儿。

围观的人觉得呼吸一下都是亵渎。

帝浩辰潋滟的勾起,双手弓起:“送——”

下一秒,被一道可爱音截断:“谢啦!”

林三三捧着一大束戴安娜王妃火红玫瑰,正享受地嗅闻:“真香!”

帝浩辰表情有一分皲裂,还好月倾颜走过来,保护欲地将林三三揽在岿下:“就这一辆车?”

帝浩辰炫富地邪笑:“要送你一辆吗?”

“不需要!”林三三回过魂来,义愤填膺地拒绝:“我们不是叫花子,不需要你的施舍。”

周围的人眼睛都瞪穿了:我们是,施舍我们一辆吧,最便宜的也不介意。

“那我马上派人去办转移手续——”帝二少扬手就要拨电话。

章节目录 第470章 高调的奢华 “你理解错了!”月倾颜义正言辞:“我是指你车小了,车位不三个人。”

跑车都只是两个座位。

他这个更甚,一个驾驶一个副驾驶,那林三三坐哪儿?

“……”帝二少福至心灵:“我现在就派人再开一辆宾利来?”

他那辆宾利压箱底的,平素都没开过,帝二少这种开成赛车速度的人对房车没兴趣。

但是现下,他破天荒地觉得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购入一辆房车,十二开门奢华炫耀,十个月倾颜也装得下。

候车间隙,林三三刻意挡过帝浩辰肆无忌惮的目光。

林三三正对月倾颜,以眼神询问:“这人对你心怀不轨。”

月倾颜挑起邪肆嘴角:“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思。”

“你都不担心?”这男人目光太赤裸裸,侵略性十足。

“他不敢!”

“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了解他。”

“行吧,你美你说的都对。”但愿不要识人不清。

月倾颜知道她担心什么,能这么关心自己,也是感动。

嘴角抿出一抹笑,拥住林三三娇小身子:“行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也要相信我对不对?”

“嗯!”林三三闷哼一句。

“开心点吧,今天不是说好要去商场大肆扫荡,瞧你这副欠债不还钱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购物而是追债的。”

林三三努力牵出一抹笑:“可以吗?”

月倾颜扯住她两边腮帮子,轻轻一拉:“这样子笑,就可以了!”

林三三脸部像席卷了一团火焰,浑身都不自在。

“放手,人家都看着呢!”

两人的互动落在周围眼里,就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一样。

月倾颜是1,林三三是0,好刺目的一对儿。

“咳——”帝浩辰恼火地大咳一声,月倾颜和林三三这才放开彼此,切回正轨。

他不善地瞪一眼林三三,这个女人敢跟他抢女人,不可饶恕。

林三三还有些窘迫,被男人一挑衅,瞬间色胆包天。

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刮了月倾颜脸颊一下。

“呦呵,皮肤真好!”

又伸出手攥住月倾颜,在她掌心细细摩挲。

佯装着临危不惧的淡定,一遍一遍数着时间。

小眼神不服输地掷过去:气吧,你还没摸过吧。

帝浩辰:“……”

气吧,你还没摸过吧。

帝浩辰:“……”

噬冷的眸戾气加深,像染了地狱修罗的色泽。

林三三打了个寒颤,手心冒汗。

她有些打退堂鼓了,该死,这帝浩辰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要是真得罪他,后果不敢设想。

她还想留在帝都,不想被流放出门。

林三三悻悻地缩回手,躲避着帝浩辰咄咄逼人的死亡凝视。

这双幽瞳宛若一个最阴暗的洞窟,深不见底,杀戮昭显。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月倾颜倒是理直气壮,作壁上观。

像一朵高岭之花,全然不顾林三三惹来的祸乱。

十分钟后,一辆尊贵车型驶来。

停在视野下。

华丽贵气的房车,流线型逼人眼球,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小区空前绝后唯一一次出现跑车房车限量款大牌云集的景象。

几乎全小区的人都出动了。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像一个狐狸精 帝浩辰高调的张扬,骚包打了个响指。

司机和保镖从豪车上下来,刻着帝家图辉的房门划开。

里面像一个小型别墅,金碧辉煌的奢侈。

清一色黑制服垂首,对月倾颜行恭敬礼。

林三三脚都动不了,眼眸是幻梦一样的沉浮。

月倾颜硬拽着她上车。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后续跟上帝二少。

一条大长腿刚跨进去,女人制冷的嗓音响起:“你坐后面。”

帝二少脸皮厚的固若金汤,置若罔闻:“开车!”

引擎发动,车子如离弦之箭射出去。

一下子,从小区消失。

待他们走后,小区传来热火朝天的议论声。

商场是女人的天堂,林三三逛起瘾,好嗨啊!

她像没有饥饿劳累的侵袭,容光焕发神采飞扬。

答应自己尽兴,一定不扫兴。

看上的买买买,反正不是她掏钱。

把以前看上的、舍不得买的、觊觎已久的,全都包下。

“这个,这个,这个全给我包起来。”

导购都怀疑幻听:“您都要?”

“嗯嗯,刚点的,一件不漏全部包起来。”

“好,好的!”

林三三善意地问:“你不会是没记住吧,没事,我重新说一遍。”

“这个,这个,这个……全都要了!”

导购:“……”

领命去打包了!

这个林三三作风太像暴发户了,一开始还试穿,选合适的尺码。

后期直接两眼发光,跟兽性大发了一样,直接比划一下,要了。

整个大商场,都是她的换衣间,帝家旗下的美容机构是她的化妆室——

帝浩辰的五个保镖一个个全都捧着包装袋,脸都遮住了,苦不堪言。

用林三三的话形容: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到后面,月倾颜随便选一件适合宴会用的服装,两只手都在帮林三三提袋子。

帝二少不想她辛苦,也帮忙解忧。

但是林三三今天肯定是打鸡血了,在商场上火拼,一楼至五楼,每一个专柜都有她亢奋的身影。

月倾颜手臂都酸得不像话,拽着痴狂的林三三:“三三,你不是说要去泡澡?”示意她看时间:“现在去正好,我已经要热崩了。”

林三三终于低头正视时间:“哎呀,都六点了,我还没尽兴呢!”

月倾颜:“……”还没尽兴,从早上九点逛到晚上六点,整整九个小时,她手脚都废了,林三三还意犹未尽,这是打算把整个商场都搬走吗?

眼见她真累,都虚脱了,林三三这才罢手。

“那——我们去做spa?”

月倾颜唯恐她反悔,忙不迭点头。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汤汤杀到最富丽堂皇的SAP中心。

装潢奢华的雕花墙裙,水晶灯垂下,闪着金贵的光芒。

连地板都昂贵的寸土寸金。

这里是人们放松自我、卸下负重的天堂。

月倾颜和林三三花着帝浩辰的卡,选了个御用按摩师,躺在贵妇级包间,慵懒地敛眸,接受SAP。

这种滋味真是妙不可言,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一个小时后,月倾颜和林三三从睡梦中被叫醒。

两人都睡着了。

睁着雾蒙蒙地眸子互看一眼,林三三噗嗤一笑。

“倾颜,你好像一只——一只?”脑子短路,想不起形容词。

“像什么?”月倾颜优雅的裹好浴袍。

章节目录 第472章 不想跟帝家扯上关系 林三三绞尽脑汁,终于脑电波接通:“像一只狐狸。”

“狐狸?”月倾颜不认可:“不多加一个精字?”

“加一个精字?狐狸精?”林三三恍然大悟:“还真像!”

月倾颜懒得跟她斗嘴,把白色浴袍丢过去:“走了!”

“哦,好!”

两人并肩走出包间。

晕黄的灯光氤氲,平添上一笔暧昧的气息。

天花板上随处可见浓墨重彩的油画悬挂。

罗马柱高大耸立,纯白色浮雕盘旋。

花窗上的烫金图纹绒毛帷幔垂下,上古世纪的古董站立两排。

巴洛克水晶灯散发耀眼的神秘金光,彰显奢华大气。

两人在走廊遇到帝浩辰。

矜贵的男人,套着黑色丝质睡袍,高大强壮的身躯贲发强烈荷尔蒙的气味儿。

行走中的荷尔蒙。

一张脸妖媚狂狷,嘴角挽起一缕笑,桀骜的邪。

看见月倾颜的到来,一双黑曜石的眸骤时璀璨风情。

如一朵巨大罂粟花摇曳邪味儿。

“你来了!”

“……”

月倾颜还没回答,腕骨一紧,被林三三推着冷然擦过。

“站住!”

林三三回头,不悦道:“干嘛?”

对帝浩辰从骨子里的戒备。

帝浩辰气急败坏地揉着额头:“你先让开,我要跟她说话。”

“凭什么我让开?”林三三鼓起勇气跟他杠上:“凡事讲求先来后到,你不能插队。”

“我是真的有要事。”

“哈哈!”林三三不屑冷笑:“我也有正事儿。”

“女人,你今天才花费我一百万,需要我给你看账单?”

“一,一百万?”林三三瞪大眸子,不淡定了!

这么多?

帝浩辰挽起瑰丽红唇:“不然呢?这还是看你熟人,替你打八折取掉零头后的账单。”

“打,打八折?”林三三泛起颤栗:“这么多啊?”

她用商量的眼神看着帝浩辰:“既然是熟人一场,能不能打三折?”

帝浩辰:“……”

“最低五折,我俩一半分,可以吗?”

妈呀,这么多钱,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早知道,她该收敛一点,结果一不小心就逛嗨了。

失策啊失策。

“可以,八十万,你还我吧!”帝浩辰挑起似笑非笑的深意。

“八,八十万?”还是好多:“可不可以再——”

“不接受讨价还价,若是惹我不高兴,一折都不打了。”

林三三赶紧缄口。

求助地望向月倾颜:“怎么办,救命啊!”

帝浩辰大发善心地建议:“你若是把她借我三个小时,今晚的单我就都给你免了。”

林三三一听,这感情好啊,没办法只好卖友求荣了。

“倾颜啊,反正你跟他认识,你也说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就先把她借出去三个小时,你放心呢,三个小时候,他要是敢对你行不轨举动,我一定——”

月倾颜挑起一边眉头,饶有兴致地等她继续放话。

林三三心下一狠,豪气云天:“我就报警,让他蹲牢房。

我就不信了,他帝家真能一手遮天,连法律都敢侵犯。”

月倾颜:“……”眉头剧烈地抽一下。

帝浩辰诡魅一笑,当着林三三面,先是刮一下女人娇媚的脸颊,再慢慢牵起月倾颜的手从她面前擦过。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是不是单身才重要 好大一巴掌啪啪啪打脸啊!

早上还讽刺他,握不住手,碰不到脸,现在他倒是一个不落下。

林三三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又不敢放肆,欠钱太多,让她底气不足。

只好活色生香演一回望友石。

帝浩辰交给她一张请帖。

“明天我带你进去,本少爷直接刷脸就行,要什么请帖?”

月倾颜自有打算,装好请帖,卧在沙发上,慵懒地宛若一只狐狸。

灯光洒下,染在她鸦羽的长睫上,像一排跳跃的黑色烟火。

从她骨血里淌出的魅惑气息。

帝浩辰眼眸逐渐恍惚,升起一个巨大的黑雾。

“还有事吗?”

“你没有要对我说的吗?”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

月倾颜掀开一条缝,睨他道:“没有!”

帝浩辰嗓子干疼:“可是我还有很多话,很多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我不是知心姐姐,也不是你倾诉的对象。”

“我——”帝浩辰眼眶是破裂的疼意:“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灯光下,女人脸庞像镀了一层鎏金,美得不可思议。

指尖曲起,一下下敲击桌面,两片殷唇上下启动:“我知道了!”

她冷漠的态度让他又冷又酸。

眼眸胀疼,像泡了一罐醋:“你在怪我吗?”

月倾颜缓缓磕开眼皮:“没有!”

“你恨我。”恨他在最危险之际没有出现。

月倾颜眸色潋滟,凝着他不放:“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仿佛是陌生人,让他心脏搅碎的疼意。

月倾颜收回纤指,正色看他:“我不想和帝家扯上关系,是你来招惹我,后面会发生什么,已经不是我能预期了。”

“不想和帝家扯上关系?”帝浩辰痛孔剧缩:“为什么?”

“不喜欢你哥,对你也谈不上喜欢,对帝家更是深恶痛绝。”

男人深幽的瞳是撕裂般的痛意。

他全身僵硬,拳头抽搐,毫无预兆的惊天重击。

“你那是什么表情?”月倾颜暗了暗眼色,戏谑挑唇:“你好像很想跟我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是单身吗?”

“???”月倾颜猝不及防。

帝浩辰蓦然挽唇,含着轻佻之意:“你是单身吗?”

月倾颜吃怔:“是!哎不是,我单身不单身跟你有关系吗?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于我而言,你是不是单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是!”月倾颜没好气地回他。

“那就是单身了!”帝浩辰心里掀起滔天海浪,嘴角却不急不躁地勾笑。

月倾颜打了个哆嗦,有种被猎物惦记上的诡异。

“你要做什么?”

帝浩辰富含深意地睨着她,那眼神极具侵略性,要是一般人早自荐枕席脱衣献身了。

“帝浩辰,我没时间跟你玩,你不要惹我。”她扬起小拳头,敢跟她斗,揍死他呀。

月倾颜端起一杯香槟,刚要喝进喉咙——

“我想追你!”

“什么?”

“咳咳咳——”

她要呛死了。

帝浩辰抽一张纸巾递来,大掌温驯地轻拍她后脊背。

“慢点,不着急。是不是高兴坏了?”

月倾颜一把推开他手:“我这是吓坏了!”

帝浩辰绝美的唇瓣撩起笑意:“这么激动啊?”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忍一时为所欲为 神特么激动,月倾颜差点一酒杯砸过去。

“你闭嘴吧!”

“……好!”难得顺从。

月倾颜叮他一眼:“不要开玩笑了。”

帝浩辰举起两根指头发誓:“黄天在上,我帝浩辰刚才所说一字一句皆出自真心,如有半句谎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真挚的一颗心,换不来半分爱意。

这不是一场等价交换的买卖,爱情不是交易,不喜欢的人,哪怕你献出生命,也是徒劳。

不爱就是不爱,任凭你真心实意。

月倾颜躲避他深情的视线。

“我喜欢你。”帝浩辰敛下眸子,隐藏在里面的清秀翻涌。

还是不接受吗?胸口堵着一样酸。

“我可是你嫂子!”

月倾颜都想抽醒他。

“那又怎样?”帝浩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红唇挑起:“别说你不喜欢我哥,就算喜欢,我也要做撬墙角的事儿。”

“帝浩辰——”月倾颜吞了吞口水:“你疯了吧,不怕?”

帝浩辰大义凛然:“怕什么?陷入爱情的我,就是一个疯子,不就乱一个伦嘛,多大点事儿。”

“呃呃呃!”月倾颜没办法,搬出杀手锏:“你就不怕帝君庭知道?”

那个男人绝对的占有欲,疯狂的领地意识,要是知道帝浩辰在打他主意,人命关天啊!

帝浩辰不想落于下风,梗着脖子大言不惭:“怕什么,喜欢就去追,我不过是遵从本心,比起有些人,连爱都不敢说出口,那才是怂包。”

远在公司看合约的帝大少莫名打了个喷嚏。

男人收起笔,揉了揉酸软的脖子。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他打了一杯白兰地,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亦如破溅的血。

健硕身形屹立在窗口,六十六大厦,登高远眺,王者一般尊贵之气。

狎昵一口,那眼眸宛若星辰大海般幽邃,又如鹰隼一般狠厉围剿猎物。

危险十足。

叩叩叩——

雷欧从外面进来,拖着黑浓咖啡。

“大少爷!”

“放下吧!”

雷欧把杯盏放到办公桌旁,犹豫着还是上前。

“怎么?”帝王的嗓音霸气彰显。

雷欧站在身后,都觉得如坠冰窖的寒冷。

他抬眸,望着欧式窗棂旁高大尊贵的阴影,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

雷欧躬身低声道:“查到二少的位置了!”

帝君庭英俊的眉眼隆起:“知道了,下去吧!”

雷欧踯躅着,没动。

帝君庭抿一口白兰地,呛到嗓子眼,那种火辣辣的刺感。

“还有事儿?”

“少爷!”雷欧不吐不快:“明天是您跟夏家小姐订婚的日子,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夫人让您回去,订婚要穿的礼服也都备好了,请您尽快试穿。”

“不用了,让夫人自己看着办!”

“可是夫人还说——”雷欧换身一颤,直觉这句话说出来,明天的婚礼就举办不成了。

“说什么?”

“说让您为了帝家另一半权利,必须要忍着,不能让长老院那边看出纰漏。

您跟夏羽西小姐的订婚宴直接影响到您继承人能否顺利进行。

为了这个愿望,您已经运筹帷幄二十几年了,属下觉得,您应该暂时先忍气吞声,让长老院那边闭嘴,自愿交出被分割的另一半权利后,才可为所欲为。”

章节目录 第475章 林三三主动认怂 那可是象征帝家另一半的权利,大少爷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甚至连少奶奶和孩子也失去了。

一定不能功亏一篑,不然,这几年的隐忍和努力都白费了。

男人全身散发不怒自威的气场,眸子有些黯然。

*

“明天,我想多带一个人进去,没意见吧?”月倾颜跟他长话短说。

“倒是没意见,除了她不行。”

月倾颜就是要带林三三,她一直都想出入这种场合见识一下。

自然是不会拒绝。

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举手之劳罢了。

“帝浩辰,你要这么斤斤计较么?跟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有失风度。”

“算了吧!”帝浩辰扶额:“就她,女孩子?”

嘴巴够毒了。

“总之,三三不去,我就不去。以后你也别找我了。”

帝浩辰胡乱抓了把头发:“你威胁我?”

月倾颜挑眉:“嗯,就是威胁。”

帝浩辰被她吃的死死的,丧气道:“成,带去行了吧!”

相比不见她,他能容忍跟那个女人同出一个地方。

“谢啦!”

“不用,小事一桩。”

月倾颜又带着林三三去做了头发,护肤保养,一样不落下。

天黑后,由帝浩辰的尊贵宾利送回家。

“快走快走!”林三三一下车,就火速推着月倾颜上楼。

不给帝浩辰一点攀谈的机会。

帝浩辰熄了油门下来,对着冷空气暗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明天敢厚脸皮来,整不死她。

车子踩着油门呼啸离场。

月倾颜收到一则短信,明天帝浩辰会来接她。

她把这个消息告知林三三,她倒是漫不经心。

月倾颜吃着三三削好的苹果:“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

“算了吧。”林三三一把倒入沙发上:“要什么惊喜,明摆着他要报复我呢!”

“你想多了,我可是千叮万嘱你跟我是朋友,他不敢。”

“……”有月倾颜坐镇,他的确不敢,但是她一走,那就是帝二少的天下了。

林三三知道富家子弟的手段,心有戚戚道:“倾颜,我可不可以不去?”

“为什么?你不是自诩有生之年一定要参加一次贵族宴会?”

“我觉得有生之年还有那么久,只要小命还在,就有机会。”她可不想把小命都玩完了。

“不怕,这次宴会,是帝家很看重,帝浩辰不敢乱来。”

“你确定?”

“当然,据悉这可是他大哥的订婚宴,要是出事,帝君庭不会饶恕帝浩辰。”

林三三疑惑地紧盯着她:“倾颜,为什么我听你说帝君庭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听错了!”

“嗯,真是吗?”

“嗯,你被帝浩辰吓坏了,产生幻觉。”

“唔哦!”

翌日天蒙蒙亮,帝浩辰便着急把她们二人接走了。

眩眼是贵族红,行在路上赚足回头率。

先去做造型,国际搭配师为她们选礼服。

高跟鞋林三三踩不惯,挑一双低跟。

完成最后一步,林三三站在落地镜外大呼。

“太美了!简直把我从灰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海蓝色的礼裙,蕾丝点缀,俏皮又不失典雅。

衬得她肤如白雪,美貌大增。

章节目录 第476章 武力值逆天 对于她的自吹自擂,月倾颜倒是与有荣焉。

但是她一出来,全场都在看她。

美!

惊艳世人的美。

像一团跳跃的火焰,像一朵怒放的玫瑰。

富有攻略性,让人一眼着魔。

大卷发一边侧,露出天鹅颈,皮肤白的吹弹可破,高跟鞋让她女王气场全开。

要不是碍于礼裙的繁缛,她都想立马来一个熊抱。

“倾颜,你真是我见过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天生尤物,连化妆师和服装师都看痴了,更遑论帝二少那眼神都要挪不开。

月倾颜挽唇一笑,盛世美颜火红绽放:“你也很美!”

林三三俏皮一笑:“嗯,我也觉得!”

帝浩辰倒是头一次没打击她,轻咳一声,压着嗓子开口:“走吧!”

德鲁斯教堂外早就云集一排排气势不凡的豪车,来往的人群也衣着非富即贵。

红毯尽头,一台玛莎拉蒂流线型停来。

红裙女人魇魅逼人,她身旁娇小的蓝裙女人也可爱俏皮。

挽着两人中间的男人真是艳福不浅,左拥右抱,享受佳人在怀。

众人一细瞧,遽然是帝二少,难怪有这令人羡慕的艳福。

也就习以为常了。

宴会隆重,金光璀璨的辉煌。

觥筹交错,很快帝二少就被拉进人群,谈笑风生。

月倾颜见林三三一脸憧憬的神色,对她提议:“去玩吧!”

林三三淑女的矜持:“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你这么漂亮!”

“真的吗?”

“嗯,相信自己!”

“我还是怕!”林三三吸了口气,紧张压不住。

“加油,不是想体验一下上流社会的风水人情?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那——”

“别可是了,快去吧!”

林三三被她一步三回头的盯看。

月倾颜挽起拳头,口语加油打气。

南璇找了一个偏僻沙发,自顾地吃点心,喝鸡尾酒。

这场盛宴举办的浩大,几乎全帝都商业大佬都云集了!

舞池更是衣香鬓影,响遏行云。

月倾颜挑一下眉,看帝二少跟一只花蝴蝶一般左右逢源。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能独当一面,混迹商业圈了!

有的人就算淹没人群也能博气质取胜,这不,月倾颜刚坐下,就有人迫不及待来挑衅。

娇蛮女孩一身洋装,像个芭比娃娃。

“喂,这是我的位置,你走开!”

月倾颜置若罔闻,一口鸡尾酒灌进喉咙。

女孩傲慢生气:“喂,你是聋子吗,这是我的位置,走开!”

月倾颜掀开眼皮,慵懒地冷厉:“这是你的位置,你用什么证明?叫一声它答应我就让给你!”

“你——”女孩滚滚火焰:“好啊,你是拿来的乡巴佬,居然敢跟我呛声?”

月倾颜好整以暇地叠搭双腿:“嗯,是从你头上来的,有意见吗?”

“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几个贵女拉着她,怕傲娇女孩惹是生非。

可一瞥到南璇那慵懒随性的气质,一个陌生人,没在贵族圈见过,心下也腾起看好戏的戏谑。

“哦,那你试试?”

跟娇蛮女的傲慢相反,月倾颜知书达礼多了。

更显得女孩无理取闹。

章节目录 第477章 腐烂每一根神经 女孩也是高傲,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扬起巴掌就要轮去。

月倾颜眼眸一厉,抬手截住。

一瞬间,她浑身气场全开。

单手镬住女孩腕骨,另一只抓起一瓶红酒砸碎。

眶——

满地亦如破溅的鲜血。

而那尖锐瓶嘴正对着女孩脖子。

音乐太旋绕,地方太偏僻,无人注意。

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为所欲为。

望着那尖端宛若流血的瓶嘴,女孩脸都白了,像剥了血。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乱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想不到林三三没惹祸,倒是她先为非作歹了。

南璇一瓶子抵在她脖动脉上,森然冷冽:“不知道。”

“我是——”

“我不想知道!”

傲慢女孩吓哭了,眼眶猩红,那几个同伴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恐月倾颜手下不留情。

“知道错了?”月倾颜杀戮威胁。

女孩点头如捣蒜:“知道错了!”

她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听信谗言,惹怒这疯女人。

“这位置还是你的?”

“不,不是!”

“跟我道歉!”

“我——”

“嗯?”

女孩悻悻恐惧:“对,对不起!”

“有多远走多远,别让我看见你!”月倾颜眯起黑眸,将女孩推到她朋友那边。

女孩心有余悸,看月倾颜的眼神又惧又恨,奈何技不如人,忍了!

月倾颜这边恢复平静了。

林三三玩累了,好不容易找到她。

看到这残局,吓得花容失色。

“倾颜,怎么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一片灾难现场。

月倾颜懒散地窝在沙发里,嗓音暗哑:“没什么,遇到一些臭蚊子,被我赶跑了!”

“啊?那你没事吧?”林三三坐过去,自责愧疚:“都是我错,我就不该留你一人,也许你就不会被找茬了!”

月倾颜递一杯酒给她:“你自责干嘛呀?就算你留下,该来的依旧挡不住,而且,就你那小胳膊细腿的,还不是送一血?”

林三三:“……”表示好毒舌的打击。

月倾颜调戏道:“怎么样?看你春光满面,眼波含情,是不是觅到帅哥了?看上谁了,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林三三娇艳酡红:“没有的事儿,我是来体验上流风情的,才不是来觅帅哥的!”

“呵呵!”月倾颜盯着她红潮透顶的娇容,勾起邪肆:“确定不是,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啊?”林三三眼神躲闪:“有么?”

她擦拭脸颊,滚烫的红。

眼神闪烁着,一口饮尽红酒。

月倾颜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你都喝了?”

林三三酒量还行,摇曳空酒杯:“嗝,不解渴!”

月倾颜:“……我还能说什么?”

少顷,宴会进行到最引人注目的时段。

主持人在上面洋洋洒洒一番措词,在众望所归下两位新人挽臂登场。

帝王般的男人,不怒自威,浑身流淌着尊贵的杀伐之气。

女孩在他羽翼下,彰显娇俏可爱。

一年了,三百六十五天,这张梦魇的脸逐渐跟眼前的重合。

这个男人,帝君庭,她恨到骨子里。

像臭水沟的肮脏,腐烂她每一根神经。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心里豢养了恶魔 月倾颜听不见他说的每一个字,她的眼眸逐渐变得猩红,狰狞痛色。

不知不觉,台上的珠联璧合说完了!

台下响起啪啪的掌声,是恭维或是祝贺。

月倾颜没动,敛下长睫,将那些翻天覆地的情绪冷冻。

角落一个身影一直关注着她,邪魅风情的瞳眸压抑着深邃。

“天呐,这帝大少百闻不如一见,太帅了!”林三三激动地手舞足蹈。

得不到回应,回眸看到月倾颜脸色晦暗深测,她像一尊完美惊艳的雕塑。

却恍若一场雾气。

林三三攥起她手臂:“倾颜,你怎么了?”

她试探地猜测:“难不成你也看痴了?我就说吧,这帝大少真帅的惨无人道,这样的俊美,这样的气质,配上得天独厚的背景,简直是女性同胞的梦中情人!”

月倾颜勾起诡笑:“是啊,迷死人了!”

林三三没注意到不对,继续吐槽:“就是这个夏羽西的女人,配不上,无论是家室还是气质,跟在帝大少面前,就像女佣一样。”

月倾颜噗嗤笑出声:“这个形容很好!”

他们狼狈为奸,天作之合!

月倾颜不想再看那眨眼的一幕,对林三三道:“我先去洗手间,你玩吧!”

“嗯,那你快点,我等你!”

月倾颜匆匆走进了盥洗室,停在镜子外,里面映着一张落荒而逃的姿容。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最丑了,又狼狈又失风度。

仅是远远地看一眼,心脏就控制不住地窜起疯狂恨意。

她血液里肯定是豢养了一只恶魔,帝君庭是引诱恶魔觉醒的良药。

月倾颜眼眸是魔噩的痛色,她避讳地埋头,鞠一捧水,往脸上洒。

这股冰凉能刺激她清醒。

未及,她眼眸噙满了自嘲。

一只手撑起玻璃镜,对着里面湿漉漉的女人挑红唇:“月倾颜,你的心脏可真够脆弱,一遇到苦难,就原形毕露了,一年的时间难道还不能让你学到教训?”

只有韬光养晦,收敛棱角,才能达成所愿呢!

外面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代替宴会的盛世喧哗。

月倾颜拍了拍脸颊,钻进一个卫生间。

“气死我了!”

一个娇蛮的声音很熟悉。

“好啦,大不了我们帮你收拾她。”

“切,好意思说帮我?刚才看我被威胁欺负,你们一个个都看好戏,帮我了?”

“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啊,那尖锐还抵在你脖子上,要是把她逼急了,害你有个三长两短,谁承担得起?”

“哼!”

“好啦,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好办法,会替你报仇雪恨。”

“真的?什么好办法?”

“快说快说,要是成功了,我求表姐赏赐你们啊!”

“……”

后面应该是放低的悄悄话,销声匿迹了。

“可以,那待会就全靠你们为我一雪前耻了。”

“你放心吧,大家都是姐妹,怎么忍心看你失了面子还无动于衷?”

“待会儿,叫她好看!”

一群人补完妆容,趾高气扬地出去了!

脚步声消失后,月倾颜从里面的洗手间出来。

眼角眉梢都浓染兴味儿,宛若捕猎的精光。

游戏好像要上演了!

这是帝君庭的订婚宴,搞砸他,好像也很不错呢!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月倾颜束手就擒 补完妆容,那张精美白瓷的肌肤更祸害了。

挑一管枫姨妈色口红,像暗夜古堡的女王气场。

从灵魂深处散发的高贵。

月倾颜来到沙发上,坐下,林三三看着她的美,又是激动万分地尖叫:“哇,倾颜,你换口红了吗?简直太美了!”

“哦?有多美?”月倾颜戏谑挑唇。

林三三捂着心脏:“这里,所有女性加起来,给你提鞋都不够格!”

月倾颜从喉咙溢出靡笑:“三三,你这是吃了多少盘甜点。”

这嘴巴太甜了!

林三三尴尬地避开目光:“就每样都尝一口,绝对没多吃。”

唯恐月倾颜不信,她示意地摸着肚子:“不信你看,一点都不圆。”

月倾颜:“……”

每样都尝一口,若是没记错,这里的甜点少说也有一百种口味吧。

“对了,有个事我要告诉你!”

“嗯?你说!”

“刚才有几个女人气势汹汹来找你,我一看来者不善,就把它们打发了,你的信息一个字都没透露。”

“倾颜,咋们该不会是惹麻烦了吧?”

那几个女人光鲜艳丽,一看就是有钱小姐,不讲理那种。

真给得罪,后面会很麻烦。

月倾颜咬住唇瓣,扯出一抹难过:“我把她们都得罪了!”

“什么?”林三三吓得弹起来,不由分说拽住月倾颜就要逃命。

月倾颜跟着她穿越人群。

“你干嘛?”

“逃命啊,难道还留在这里自投罗网?”

“逃命了,她们就找不到了?”

“这——”林三三脑子纠结:“那总比坐以待毙等死好吧?”

“……”

“再说,她们也不认识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她们也查不到半点讯息。”

“嗯,说的很对!”

林三三跑的更带风了。

但事与愿违,那几个女人到处都安插了眼线,月倾颜和林三三还没跑到大门口,就被围堵。

彼盈我竭,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三五个女人包围她们逼近,脸上盘旋的阴霾。

“怎么,想逃?”

为首的不就是刚才被月倾颜教训,在厕所大放厥词要报复那个傲慢女孩?

芭比洋装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公举,可做法委实南辕北辙。

“倾颜,待会儿我拖住她们,你走!”

林三三保护性地将她藏在身后,一脸不甘示弱对上五个女人。

“放心,你们一个都逃不了,谁叫你们姐妹情深呢,舍不得放走一个!”

这个角落刁钻,大玉白柱子把舞池都挡住了!

求救无门。

“怎么样,跟我走一趟吧!”

月倾颜含着邪魅,偏头上下打量:“要是我不走又如何?”

“不如何,但是姐妹们的拳头可不讲理!”

“你们——”林三三怒不可遏:“以多欺少,不觉得丢人吗?”

“哈,丢人?”

一群人鄙夷笑开。

“你是猴子请来搞笑的吗?打架讲的是拳头,谁拳头硬就是真理,你跟我讲以多欺少,那你犯罪一个人被警察逮捕,你怎么不跟警察理论?”

“大姐,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带走!”

“带走!”

五个人上前,掐住林三三,月倾颜想动手,考虑到三三还在她们手中,只要作罢。

章节目录 第480章 反手拷牢 林三三挣扎,咬疼一个人的手,那女人大骂一声,一巴掌轮圆在她脸上。

啪--

林三三脑子一歪,脸火辣辣地传来刺疼。

“三三?”

月倾颜眼眸赤红杀气,推开就近的一个女人,跑到三三面前,捞起她半边脸,已经红肿一片。

“该死,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抓走!”

月倾颜反抗,赤手空拳撂倒好几个。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林三三又没几分战斗力,很快,她们寡不敌众,就处于下风了。

林三三先行被擒,拿来威胁月倾颜。

“还打么?”

“那我就对你朋友不客气了?”

林三三在她们手中,那尖锐的瓶嘴对准她的脸。

“倾颜,不要管我,量她们也不敢对我怎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她们敢犯法,警察都不会放过她们。

林三三想法天真。

这群人又岂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放手。

“大姐,你看她脸!”一个发抖的女人害怕地指道。

芭比女孩低眸,撩开林三三头帘,那一片狰狞胎记。

吓得她下意识尖叫一声,一把把林三三退给同伴。

那个同伴也发抖:“妈呀,是鬼吗?”

“真丑!”

“这么丑,还敢来参加宴会?”

“上流圈还有这种惨绝人寰的丑八怪?”

“难怪全程厚重刘海,原来是掩盖这层秘密。”

“……”

一片嘲讽鄙视的声音。

林三三一双瞳眸赤红雾气,被打巴掌她没掉一滴泪,可是被群讽,她却是胸口胀痛的苦色。

月倾颜看见她眼眸雾蒙蒙的潮气,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她很护短,那些不堪入耳的嘲笑,都是在林三三结痂的伤口撒盐。

她像一场狂暴龙卷风,浑身渗出狂霸杀气。

“该死!”

嘭——

推倒一个古董大花瓶,拾起一块尖利碎片,狞然冲过去。

逮着一个人就戳,玩命的骇人!

几个女孩都被她不要命的打法吓懵了,这女人魔障了吧?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她扳倒?”

几个女人回过魂来,纷纷摩拳擦掌杠上。

毕竟是富家千金,空有花拳绣腿,哪能跟跆拳道黑道的月倾颜相提并论。

几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哎呦声。

芭比女孩吓坏了,看见女人如飓风眼的暴戾。

一双瞳眸如猩红戾气。

她血液窜流,从血液里淌出的恐怖:“你不要过来啊!”

扬手拽来林三三,就挡在前面。

“你敢过来,我杀了她。”

几个女同伴从地上踉跄地爬起来,对月倾颜浓重的戒备。

“大姐,我好疼啊!”

都是些千金大小姐,哪吃过苦,一手臂的青痕醒目。

一个个都叫嚣着疼意。

“行了,别嚎了,这不是都束手就擒了?我会替你们报仇雪恨。”

一群人有她放话,才停止干嚎。

“你月倾颜对吧?别再轻举妄动,否则,我手里的酒品可不长眼?”

“你要做什么?”月倾颜眯起厉眸,藏起她所有情绪。

“不做什么?”芭比女孩满是愤世嫉俗:“谁叫你刚刚对我不恭不敬,我要你给我道歉!”

月倾颜掀起红唇:“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可能!”

“我还要你跟我走一趟!”

章节目录 第481章 帝家没有亲情 “可以!”

这么好说话?

“但是你必须放了我朋友!”

芭比手心一抖,对她警惕之心:“你真的不会顽强反抗?”

“不会!她本就是受我牵连,你们的目标是我,放她我跟你们走。”

芭比女孩正要放人,一个同伴给她敲警钟:“大姐,不如把她绑起来,这样,就不怕她耍花样!”

shit,月倾颜咒骂一句。

“好,你们把她给我绑起来!”

一个女人匆匆去找绳子。

酒店的情趣手铐,因为找不到绳子,只有它。

吧嗒,上锁,月倾颜被反手铐牢。

这下,不怕她耍花招。

月倾颜动一下都很艰辛:“我的朋友,你该放了吧!”

芭比女孩诡异翻唇:“好啊!”

她眨了眨眼示意,一个女人钳制着林三三往里走。

“你们要做什么?是想言而无信吗?”

“哎呀,别激动嘛,我们怎么会言而无信?”芭比女孩一脸娇笑:“只是想送她一个礼物。”

“她长得这么出类拔萃,我也是日行一善为她寻一个良人呢,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给她这个机会。”

“让她从今以后,再也不敢顶着一脏鬼哭狼嚎的脸出来吓人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应该高兴啊,真爱她的人是不会介意她的相貌,爱她不是肤浅,而是内涵!

哈哈哈——”

芭比女孩趾高气扬的笑声。

月倾颜没看见,但能听到喧哗宴会里头传来痛楚哀鸣,犹如困兽撞得头破血流。

月倾颜敛下长睫,掩藏那股嗜血的狠戾。

“还不带走!”

*

林三三蹲在盥洗室,整个身子蜷缩颤抖。

落魄的脸颊,头发蓬乱,眼神呆滞无神,从口腔溢出几句低鸣。

“不要,不要——”

她太怕了!

宴会已经一片混乱,因为这个插曲。

保镖在找她,帝浩辰更是丢下几位重要贵宾,亲自跑向女盥洗室。

“林三三!”他大步流星地闯入。

林三三恍若未闻,面容都是呆滞。

“林三三,月倾颜呢?”

林三三瑟瑟发抖,眼眸旋起一个黑色虚空。

“我问你,月倾颜在哪?”

帝浩辰瞳仁赤红,按住林三三肩头的大掌传来瘆人温度。

“倾颜——”林三三半醒来,眼眸逐渐恢复一丝清明。

待她看清帝浩辰那张脸的焦急,猛地扑进。

“倾颜,倾颜被她们抓走了!”

男人背脊一抖,喑哑嗓子杀气:“是谁?”

金碧辉煌的大厅越发躁动。

“君庭,你在说什么?”

他居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拒婚,难道不知道这关系到帝家掌权人的花落谁家?

长老院那边很快就收到消息,派人来收回实权。

帝君庭扫向一派面色阴冷的长老院,殷红嘴角裂开冷鸷:“轰出去!”

他竟敢过河拆桥,谁都没料到,长老院几个胡子都气飞了。

“帝君庭,你这是翻脸不认人。”

“那又如何?”帝君庭霸气猖狂:“另一半实权已经掌握在我手中,我现在才是帝家名正言顺的掌继承人,谁敢不服,第一个杀鸡儆猴。”

长老院几个花白老头脸色瞬白。

“还愣着做什么?轰出去!”

长老院有一个倚老卖老:“帝君庭,我们都是你的长辈和亲人。”

章节目录 第482章 划花她脸 帝君庭狂妄大笑:“在帝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跟我讲亲情?”

一群人犹如看到坟墓恶鬼的骇人,帝君庭动真格了,谁也逃不掉。

“以前我刚上位,你们一个个可不是这副嘴脸。”

恨不得榨干他最后一点心血,独揽大权。

那时候,帝老爷刚一逝世,长老院那边就迫不及待开始蠢蠢欲动。

帝浩辰又小,帝君庭只好逼迫自己成长,以一己之力抗衡一群嗜血恶魔。

他手段铁血,不讲情面,终于在无休止的反对和暗杀中,完成涅盘蜕变。

把一群人收拾地服服帖帖。

“呵呵!”帝君庭唯吾独尊,多看一眼都是肮脏:“带走!”

周围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帝君庭人如其名,手腕太铁血无情了!

长老院几个被垃圾一样甩出去。

夏羽西整个人都呆了,瞳孔扩出难以置信的颤栗。

她不断摇头:“不是真的。”

她苦心孤诣一辈子,最终还是空妄,接受不了。

“帝大哥,这不是真的?你爱我,我们可以结婚是不是?”

夏羽西轰地跪下地,祈求他的回心转意。

男人却是吝啬一个眼神。

“大哥——”

帝浩辰神色惊慌地跑来。

“二少爷,你这是?”雷欧疑惑。

帝浩辰怀抱着林三三,眼神急切盯向帝君庭,他言辞闪烁,最终吞着嗓子隐忍下:“没什么,我一个朋友!”

转头要走。

“站住!”

帝浩辰蓦然顿住身形,“我朋友受伤了,送她去医院,祝大哥幸福!”

阖下幽瞳,抬起步伐。

“浩辰!”

“你这孩子到底在做什么?”

帝夫人几大步赶紧跟上。

教堂双排拱顶门外,奢华的跑车呼啸离场。

帝君庭眼眸深谙幽邃:“立刻给我去查!”

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帝浩辰今天的古怪举动。

雷欧鞠躬道:“是!”

帝君庭英俊的眉峰聚拢:“先去调监控!”

雷欧领命下去了!

*

锋利刀刃贴在滑嫩脸颊,女孩一张脸都是阴翳。

“你都不求饶的吗?”芭比女孩惊讶。

月倾颜一双冷眸宛若寒窖,对芭比不理不睬。

“喂,我真会杀了你!”女孩恼羞成怒地低吼。

周围几个同伴也都激动万分。

“大姐,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你说怎么做?”芭比转脸询问。

“看她长得瘙样儿,把她脸划花,看她还敢自命不凡!”

“这个主意好!”

众人都是起附议声。

芭比女孩攥紧刀子,又紧张又迫切。

试好几次,还是下不去手。

她气地咬牙:“你来。”

“我?”被点名的一个富家女,吃惊地指向自己。

“这,不太好吧,我从未做过?”

“哎呀,去吧!”周围起哄道,推她上前:“大家都是初学者,何况这个法子也是你提出来,理应你执行。”

女孩浑身颤抖,她不敢啊!

“快去,怕什么,我表姐可即将是未来帝家少奶奶,出事我替你兜着。”

“这——”她还是不敢啊。

“快去!”芭比不悦凶气:“难道你想看着家族公司破产?”

几位富家女都是来分一杯羹,妄想得到帝家庇佑。

一听这威胁,都不淡定了。

富家女攥紧刀柄,可劲儿颤栗。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艰难。

月倾颜微勾起一侧嘴角,黑眸诡怖:“原来是夏羽西的亲戚。”

章节目录 第483章 被拒婚了 跟那个女人有牵连的人品都一塌糊涂。

“怎样,怕了吧?”

月倾颜狂肆大笑:“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她像是听到一个国际笑话,笑得魔音缭乱。

“你笑什么?”芭比愠怒:“该死的女人,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你信不信我一刀子划你脸上?”

“是吗,很期待呢?”月倾颜目光转聚到富家女身上:“你还在磨蹭是吗,还不动手?”

“我——我?”富家女被她气场慑到了,双腿发软。

月倾颜挑眉惑笑:“你们是夏羽西派来的?”

“是有怎样?”芭比女不甘示弱。

众人都不言语,有一个小心提醒:“大姐,反派死于话多,咋们别跟她客气,早点完事我还要约会呢?”

芭比望着富家女,冷声呵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富家女咬紧贝齿,双手捧起匕首扬起——

滴答滴答——手机铃声响起。

众人俱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是芭比的视频微信,显示表姐。

芭比挥挥手,示意停下。

划开接听键:“喂,表姐!”

“在哪儿?”

“我在——”芭比递给姐妹一个眼神,激情澎湃道:“跟姐妹在酒吧哈皮呢,你知道吗,今晚好多小哥哥,帅地合不拢腿。”

“哪个酒吧?”夏羽西精神萎靡的白。

芭比踌躇地绞着手指:“在——”

她一个姐妹急中生智扬声道:“在魅色——”

“正好,我也在魅色,你们哪个包间,我来找你们。”

夏羽西头疼欲裂,双眼眩晕,也没注意芭比身后破落的墙壁。

“不要了吧,表姐,今晚可是你的订婚宴,上流贵族都到了,你来酒吧算什么事儿,还是好好跟我未来的表姐夫培养感情吧。”

“让你说哪那么多废话?”那边被踩中痛脚地厉喝。

芭比被吓一跳,吃火药啦!

“表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表姐夫又惹你生气了?哎呀他们男人都是以公事为重,你这个未来贤妻良母要理解嘛,你——”

“你特么闭嘴,不要跟我提什么狗屁表姐夫,怎么,是不是连你也鄙夷我?看我被拒婚你很幸灾乐祸是不是?”

“表姐,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喝酒醉了?”

“忘吃药了?”

“精神衰弱?”

“……”

“你耳聋了?都说被退婚了,还听不懂,自欺欺人有意思?”

芭比看到姐妹都冷淡的脸色,火从天降:“你闭嘴,乌鸦嘴不要乱说?信不信我撬开你舌头?”

月倾颜冷魅一笑,不言有他。

但是同伴都听到了一个巨大信息量,对芭比的恭敬已经没那么多了。

芭比整个人都提心吊胆,嗓音发颤:“表姐,你是在骗我的,你跟帝太子还有婚约在身,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还要靠帝加这层光环在姐妹中一呼百应,不想褪掉光芒。

谁知,那边激动地尖叫:“谁在说话,是谁?”

好熟悉的声音,是刻在耻辱柱上的恨意。

“表姐,你怎么了?”

月倾颜挽起邪侫诡色:“夏羽西,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第484章 你都还活着,我怎敢先死 “你,你是?”夏羽西又飞快摇头:“不,不可能,绝对不是!”

“怎么不可能,我就是月倾颜啊,那个你心心念念让你魂牵梦萦的月倾颜啊。”

“不,你一定是骗我,月倾颜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月倾颜?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是那个帝太子曾经的爱人,为她不顾一切,为她一掷千金,为她帝都一晚上的烟花雨——创下叫人羡慕的神话。

“你都还活着,我怎敢先死?”那股从血液淌出的恨意,要烧融的猩眸。

芭比整个人反应不过来,蹙起眉头:“表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手机拿过去,我要确认。”

“……”

“你特么快点!”

芭比不甘不愿地把摄像头聚焦。

月倾颜那张魔魅惊艳的脸庞在画面上定格。

她就像个妖精,一年了,这张容颜依旧那么风华绝代,美的祸乱苍生。

“你真的没死!”

夏羽西脑子一片混乱,疼的疯狂。

“你还活着,你来复仇了!”

月倾颜嗜血红唇冷笑:“杀子之痛,毒药害我,一桩桩,都足够你千刀万剐。”

“不——”夏羽西失声尖叫:“快,杀掉她,一定要杀死她。”

“杀死她?”芭比脸都白了,她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再蛮横无理,可杀人这种事儿还真不敢。

芭比吞着咽喉:“表姐,这样不好吧,杀人偿命,我会蹲监狱的。”

退一万步讲,夏羽西已经被拒婚,脱离帝家庇佑,月倾颜还是帝太子的爱人,真死在她手上,她也不要活了。

帝家可不敢开罪,她还有自知之明。

再看周围姐妹,一个个也都紧张地如临大敌。

帝太子的女人啊,被她们抓来威胁,还差点毁容。

帝家是谁?国家总统都不敢轻易得罪,抖一抖腿,全国经济都要破产的强大。

它扼住全球金融命脉的咽喉。

帝太子那人残暴嗜血,出了名的黑暗暴君,谁都不敢得罪。

几个姐妹赶紧撇手:“那个,我家里还有事儿,先走一步。”

“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我今晚要相亲!”

“我——”那个富家女甩掉刀子:“我喝多了,在梦游。”

几人一哄而散。

芭比一个人愣在原地。

真有种人去楼空的荒凉感,她也怕的不行。

偏偏夏羽西还在手机那头颐指气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替表姐除掉这个祸害,从今以后,我让你在同伴面前,高高在上,谁都不敢看不起。”

这个提议好心动,可是——比起命来,根本不值一提。

“表姐,我觉得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我临时想起,我妈妈中风了,我得回去看她。”

夏羽西:“……”

她咬的牙痒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站住!”夏羽西被忤逆地破口大骂:“你怎么不说你爸爸心脏病复发?心肌梗死?”

芭比翻一个白眼:“表姐,不带这么诅咒人的?再者我也是想说,就是没想到。”

“……”

“表姐!”芭比皱起小脸:“我真有急事,下次再安慰你。”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月倾颜自救成功 “你敢?”

芭比也是小公主,火爆脾气,再也不想拿热脸贴冷屁股了。

“我说你够了,真以为自己是帝家少奶奶啊?都已经被退婚了,你神气什么?之所以对你唯命是从,是看在你未来可能成为帝家少奶奶这层身份,可是现在,你已经是个被抛弃的二手货了,我用得着怕你?

夏家不是只有你一个才是小公主,我告诉你,本小姐今儿个还就不伺候了。

你能拿我怎么办?”

芭比气大地撂断微信,什么人啊,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再打来,直接按掉,然后拉入黑名单,看她还敢发号施令。

坐完这一切,就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就这么走了?”芭比前脚刚要迈开,身后就传来讥笑声。

月倾颜冷峭凌厉:“怎么,你以为夏羽西会就此罢休?”

芭比定住步伐,回头怒气冲天:“你少在那儿挑拨离间,她可是我表姐。

你也甭想拿帝太子来压我,我告诉你,一年都过了,他跟我表姐的婚姻是门当户对,长老院那边同意,这一年帝太子很疼表姐,一定是你回来,害他鬼迷心窍,做出退婚举动,你放一百个心,他会跟我表姐重修旧好。”

“你信吗?”

“我——”

“自欺欺人。”

“你——”

“你自己也不信对不对?帝君庭爱的是谁?夏羽西什么货色,你比谁都清楚。

他俩要是有希望,夏羽西不该早就嫁进帝家了?

为什么要等到我回来才订婚,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来拒婚?

你也说了,帝君庭很疼夏羽西,不是爱。

他要的不是一个妻子,帝家要的也不是一位少奶奶,而是一颗棋子,供人差遣的棋子。

如今我回来了,帝君庭就退婚,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你仔细想想,夏羽西嫁进帝家,难道真会对你好处?

这一年,她过得如鱼得水,可你呢,依然是那个伪装可爱,对她言听计从,整日提心吊胆的小丑,她才是夏家公主,众人仰望关注的对象。

只要有她在,你就永远不能飞上云天,永远只能是第二。

你甘心吗?”

“我……”夏羽西咬破嘴唇,渗出血,一滴滴都是对她遭遇的憎恨。

月倾颜像一面镜子,将她从里到外剖析,赤裸裸暴露。

“你也不服吧,否者你不会在人后不甘示弱地争取,你也想对大家证明,你不必夏羽西若,想得到大家的认同。

不会在背地里褪下这层可爱伪装,换上成熟女人的装扮。

其实骨子里还是不甘心不服输不愿意屈于人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恨夏羽西。”

芭比女孩惊慌大叫:“我没有!”

“你看,你还在自欺欺人,承认你的野心,正视你的内心,有那么难吗?”

夏羽西隆起拳头。

额头更是青筋毕露。

月倾颜狩猎一样,设下重重陷阱,引诱猎物跳入:“我也恨夏羽西,不如我么合作?”

芭比警惕地看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没我,你就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势单力薄。夏家依然那么重视夏羽西,你永远只能做一个屈于人下的小丑。

章节目录 第486章 邪魅的妖孽 在暗黑角落里仰望羡慕那位众星捧月的公主。”

月倾颜邪恶挑眉:“倘若你自己都甘愿永远都这么屈于人下,我倒是可以当今天的话从未说过,今天的事儿从未发生过。

那么你一生一世都只能蜷缩在暗黑阴沟,仰望天空的云彩。”

“不,我不要做小丑,不要屈于人下!”

“所以——”月倾颜循循善诱。

芭比眼神阴戾,决绝入魔:“我跟你合作!”

“好姑娘,真乖!来,帮我解开,我们谈一谈接下来的计划。”

*

“找到没有!”

“……”华丽客厅跪下一群保镖。

帝浩辰一脚踹出去:“一群废物,平时都干什么吃的,一事无成。”

众人垂头不敢发言。

帝浩辰就是地坟墓爬起的阴寒,谁碰上谁死。

客厅气氛冷凝结冰,能滴出水来。

“二少爷!”

一个黑制服保镖从外面大步掠来:“找到月小姐下落了!”

“你说什么?”帝浩辰大长腿操起,一掌揪住保镖领带。

要把人勒死的狠戾。

“人呢,在哪里?”

“二,二少爷!”保镖每一个字都万分辛苦,喉咙被掐的疼。

“二少息怒,他要窒息了!”

帝浩辰关心则乱,立刻松手。

保镖捂着脖子拼命咳嗽,仿佛要把喉管捅破。

“说话!”帝浩辰满脸不耐烦。

保镖不敢迟疑,忍痛将查到的消息禀告。

帝浩辰囫囵抓起外套冲出门。

危机解除,后面一群人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帝浩辰以最快的速度开进医院。

女人俯下身,怜惜地摩挲林三三的睡颜。

门口响起诡异飕飕声。

月倾颜凝眸,亲手替林三三掖好被子。

“睡吧!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魇。”

起身,走出病房。

门被阖上,床上本应是熟睡的女人蓦然打开眼眸,一抹流光闪过。

月倾颜追到太平间,一张脸冷的瘆人。

她逡巡四周空寂阴凉的环境,视线定格在拐角处。

月倾颜眯起眼缝:“出来吧!”

她冷静地靠近:“怎么,还不出来?煞费苦心把我引到这里,不打算现身?”

月倾颜冷嘲:“既然如此,那我不奉陪了!”

转身要走。

沉重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月倾颜冷磕出诡笑,止住步伐,没有回头。

“好久不见,宫千绝!”

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来者何人了!

脚步声还在逼近,一点也不意味被识破:“听脚步声,就能猜到是我,我可以理解成,你对我爱的深沉吗?”

肩头搭讪一只手,狂野的温度渗透皮肤。

月倾颜掰过身,对上男人一张妖俊邪魅的脸庞。

俊美的五官,眼瞳宛若泌了钻的妖艳。

身穿宝石蓝王子装,肩头垂下金色流苏,双排扣呢子大衣,袖口都精雕细灼。

脚踏高帮靴,缀着宝石钉。

一身气势如王族贵胄一般,尊贵不凡。

看一年的脸,还是让她惊艳。

这个男人轮廓分明,浑身像散发邪肆雾气,诱人深陷,浑然天成的神秘之气。

宫千绝非常享受她迷怔的目光,殷唇撩起恶魔笑意:“怎么一个月不见,已经了我?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太平间约会 肩头的温度升高,火热膨胀。

月倾颜被烫了一下,恍惚过来:“不用了!”

男人幸灾乐祸的痞坏。

月倾颜不服输,对上他恶魔般迷人的幽瞳:“宫少爷,你现在越来越恶趣味了,居然约我来太平间见面。”

宫千绝故意扭曲她意思:“在太平间约会,记忆更深刻。”

月倾颜了解他的邪性:“能不深刻吗?恐怕全世界,都找不到一个比你更重口味的人。”

“仅此一家,要不要考虑跟我——”

唔——

月倾颜收回退,看他吃痛地皱眉。

“正经儿了吗?”

宫千绝小腿肚钝疼,脸上还能保持矜贵绅士的礼笑。

月倾颜佩服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想你,来看看你,不行吗?”

月倾颜拧起眉头:“我已经暴露了,你还敢大摇大摆来找我,不要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不知道,这一个月他都是数着分秒度过,没有她的日子,难以忍受。

“宫千绝,你不要命别拖我下水,我惜命,不想死。”

“放心,我舍不得让你死。”

月倾颜生怕被人发现,她就前功尽弃了。

“你到底来做什么?”

“想你!”

“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玩笑,一个月不见,难道你就不想我?”

“不想!”

宫千绝眼眸划过痛楚,须臾间又恢复妖冶。

“我很想你!”

“嗯,那现在看过,该走了吧?”月倾颜紧张盯着门口的方向。

“你在发抖,是害怕吗?”

“废话。”月倾颜翻一个白眼:“我能不怕?帝浩辰很快就来,要是发现我跟你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倏然,耳边倾下低靡的邪笑:“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两个爱人在偷情,你是出轨的女人?”

月倾颜:“……”

“这种感觉还不赖!”

月倾颜挣扎:“你疯了。我警告你,宫千绝,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你要是敢破坏我的计划,别怪我翻脸无情。”

他低嗓缱绻,眸底更是溺毙的温柔:“你真舍得?”

月倾颜胸口起伏的火大。

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变得糜烂不堪?

那时她被救走,醒来后常常噩梦惊醒,是宫千绝腆着脸强势要陪床,最后趁她睡着钻进被窝里。

她都说了不需要,这该死的男人脸皮真厚,死皮赖脸。

反正他也没做什么,有他的夜晚,月倾颜也确实不再被噩梦困扰。

索性就随他了。

结果,这男人居然不要脸拿出来显摆。

月倾颜恨得牙痒痒,想一巴掌抽他大嘴巴子。

“你在激动,是看到我激动了?”

月倾颜狠狠推开他,眼眸掀起恼羞成怒:“闭嘴!”

宫千绝:“……嗯!”妻管严一样听话缄默。

他越是这个样子,月倾颜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现在很忙,不要找我——”

“这么狠心。”

知道他不听劝,月倾颜尽量跟他商量的语气:“除非我主动去找你。”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恐怖分子又何惧 “可是——”宫千绝邪肆撩唇:“我没钱!”

月倾颜:“……”

“身无分文,我离家出走了!”

“宫千绝,你好意思吗?你要是没钱,全世界都要穷死了!”

“真没钱,不信你搜?”

解开衣扣,作势要脱衣搜身。

月倾颜赶紧按住他,替他合拢大衣。

男人眼眸垂下,深邃的刮起邪恶风暴。

“我相信你,成了吧?”

替他一颗颗扣好宝石钻。

这该死的男人一定是天赋灾星,专门克她。

月倾颜胸口重重地扩大:“要多少?”

宫千绝举起五根长指。

“五万?”

“我马上转给你。”

“不是!”

“五十万?”月倾颜大方取钱包。

“不是!”

“五百万?”月倾颜拿卡的手泛抖:“宫千绝,你不要坐地起价!”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她很穷的。

“没钱,我就只好露宿街头,贩卖消息度日了!”

“你威胁我?”

“我还没吃饭!”

“???”所以——

“只好找一个酒店,刷脸了!”

月倾颜:“……宫千绝,你赢了!”

她抽出那张唯一五百万的银卡。

像吃她肉一样心疼。

“记得还我!”

宫千绝拽过卡,嘴角挑起幸灾乐祸的坏笑:“密码。”

月倾颜没好气地告诉他。

谁知他变本加厉:“没有现金,出门也不方便。”

“你还要多少?”

都已经丢五百万了,不在乎一点小钱。

“给我转520。”

月倾颜没细想,只想把这恶魔赶紧送走。

掏出手机就给他转了520。

“可以了吧?”

宫千绝笑的像个狐狸精,一个男人,这颜值也是够了。

男人折下腰,长臂一捞,月倾颜完全反应不过来,就被公主抱走。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她吓坏了,嗓子破音。

看见他朝门口大步走去。

挣扎着要跳下来。

但是下一秒,一个黑物从头顶猛然罩下。

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也没看见,在她头顶,男人全副武装判若两人的容貌。

墨镜盖大半张脸,让他瞬间霸气侧漏,君王的贵气。

“不要动,如果你想身份人尽皆知的话。”

月倾颜拱起的身子慢慢安静,因为她听见了一道熟悉之声。

帝浩辰特有的狂霸高音。

“找到了吗?”

“人呢?”

“一群饭桶,你们都猪吗?”

“看个人都看不住,我养你们又何用?”

“杵在这做什么?还不滚去找?”

“……”

医院的走廊全是帝二少凶神恶煞的声音,连院长都不敢吭声。

月倾颜仿佛嗅到了帝浩辰的火气。

身子更不敢动了。

两个男人在走廊擦肩而过。

帝浩辰居然没发觉。

月倾颜被塞进车里,整个人都还想不过头绪。

而此刻,宫千绝已经恢复本来姿容,更让她无从下手。

“哎,你是怎么躲掉追捕的?”月倾颜好奇道:“我感觉到帝二少就在面前,可是他居然没发现你。”

“你以为呢?”

月倾颜转动思绪,猛然想起什么:“你动用了易容术?”

宫千绝看向她的眼底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答对了!”

“可以给我看看?”

宫千绝邪魅挑笑:“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知道,易容术的名词?”

章节目录 第489章 宫千绝发病了 他有一个顶尖医学团队,专门研发各种疑难杂症。

这个易容术也是在无意间研制出的成果。

他更惊奇月倾颜会知道。

他也一直觉得自己隐藏地天衣无缝。

其实不是月倾颜聪明,而是有一天,她路过书房,无意听到里面的谈话声,然后听到易容术这个学术词。

她便不动声色地记在心底。

月倾颜把知道的都说了。

“你都不怕?”宫千绝捏起她下巴,笑容潋滟:“万一我在反社会反人类,是个恐怖分子。”

“那又如何?”月倾颜毫无畏惧地对上:“跟我没关系,无论你是谁?在做什么,有什么阴谋,只要不干涉我,我都不会在意。

即便你坏地人神共愤,至少在我心里,还是那个救我一命的好人。”

这世上根本没有绝对意义的好坏之分,对你有利的,就是好人,对你有害的,就是坏人。

她的世界分得一清二白,只关心对她有无威胁。

她这个想法很自私,但是人性本恶,这就是她,她不是圣人不是伟人,做不到拯救世界那么的海纳百川。

就因为这样,才更真实,更叫宫千绝欲罢不能。

“月倾颜,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坏,坏的让我神魂颠倒,我想我是栽你手上了!”

月倾颜一脸抗拒:“别,你这个祸害,可不要跟我扯上关系。

咋们安守本分做个朋友已经不错了!其他的,恕我力不从心。”

“可是我不甘心只当朋友。”

“可我只当你是朋友。”月倾颜用正色的眼神看他。

气氛一瞬间有些低沉,她升起对他抵触的铠甲。

宫千绝掩下羽睫,把那抹黯色藏好。

月倾颜局促在车内,呼吸让她焦躁。

余光瞥一眼宫千绝,那张俊脸有种病态的苍白,降紫的唇诡魅。

她瞳孔收缩,胸膛一阵绞痛。

“宫千绝,你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他侧着脸靠在皮椅上,对她不搭理。

“药在哪里?”

这个男人一直随身带着药瓶,他身子不好,具体病因他也不告诉她。

月倾颜只知道,疼起来,要人命。

她曾一次看到他疼到地上蜷缩,这个高傲矜贵的男子,唯一一次狼狈不堪,俊美容颜都是狰狞痛色。

“我问你药在哪里?”

月倾颜得不到回应,直接上手。

解开大衣,熟门熟路地在他胸膛一通摸。

终于摸到一个鼓鼓,月倾颜惊喜地要取出来。

手心一烫,男性大掌将她按住。

月倾颜皱眉抬头,撞入男人深邃炙热的黑眸中。

像一个虚无夜空,裂开妖异的魔鬼之眼。

掌心响起他狂野的心跳声,野兽一样激烈撕咬。

俊脸俯下,眼见红唇要贴上的瞬间。

月倾颜撩起讥诮:“宫千绝,难道你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个小病,都能把你吞噬?你的理智和自控就这么不值一提?”

“宫千绝,你再不醒来,我会看不起你。”

男人眼眸像释放出残暴野兽,一边是无垢的澄澈,一边是诡谲的邪魅。

宛若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

他在挣扎,处于天堂和地狱的边缘。

那种难以自控的煎熬,像嗜血野兽要将他撕碎了!

“宫千绝,你可以的。”

“你一定可以打败他。”

章节目录 第490章 点一堆撑死你 胸口一紧,女人将他箍住。

独属于她的幽香袭进鼻翼,像封印千年,死寂枯竭的野兽觉醒。

那是他一直寻觅千年,一直不曾拥有的光。

索性,那一抹光从未抛弃他,在这一瞬间,照拂了他。

幽暗的一只瞳仁渐渐幻化正常,鬼魅的黑剥去。

宫千绝清醒了。

“我相信你可以的。”

“你再一次做到了!”

宫千绝深凝着她,大掌用力箍紧她。

将她重重地镶进胸膛,恨不得揉进血液的力量。

月倾颜被他抱的快要窒息,喉咙干涸的疼意。

宫千绝浑身都在颤抖,紧张不安。

“对不起!”

“没关系。”

“我又犯病了。”

“嗯,你挺过来了,战胜了他。”

“可是——我差点伤害你!”

月倾颜浑不在意的样子:“是啊,你要是再不松手,说不定还没犯病,我就被你憋死了!”

“对不起!”宫千绝后知后觉地松开蛮力。

月倾颜靠在他肩上,一遍遍咳嗽。

“还好吗?”宫千绝舍不得放她走,把她当做救命良药。

“你先送开我!”

“你要做什么?”

“吃药!”

“苦!”

“这么大人,还怕苦?”

月倾颜哭笑不得,从兜里摸出两颗糖饯,剥开包装:“张嘴!”

宫千绝像卸下尖刺一样温驯,张开嘴巴。

几颗药丢他嘴里。

月倾颜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喝完药再喂他两颗糖饯,这才大功告成。

月倾颜每一次都像照顾儿子一样,尽心尽力。

主要是,这个儿子还是巨婴形,超大个。

车子抵达目的地,是一个法国料理。

宫千绝喜欢法国菜,照顾他口味特意挑选的。

“你请我,我没钱?”

高贵典雅的餐厅,香槟玫瑰点缀,复古多头蜡烛燃起神秘幽光,木质墙裙刻有迷迭香、塔立刚、百里香、茴香、赛杰等花纹图饰。各种香料有独特的魅惑弥漫开。

彰显浪美。

两人一落座,宫千绝就先发制人。

月倾颜眼眸烧的炙红:“你没钱?”

“嗯!”

“我不是敢给你转了?”

宫千绝回答地理直气壮:“520还不够喝一杯水。”

月倾颜:“……”

他说的是事实,这个地盘,寸金寸土,连杯水都让一般人望尘莫及。

“还不是你挑的好地方!”

宫千绝眼眸潋滟,勾勒的笑更妖孽:“我是病人!”

一句话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要吃什么?”月倾颜压着嗓子问。

“菜单给我!”

月倾颜蹙眉,给他递去。

宫千绝毫不手软,花钱大手大脚,把月倾颜当大款宰一顿。

月倾颜每一个眼神射去,都被他一句‘我是病人’堵回。

“行行行,你是病人,你说了算。”

“只是——”她指着十几样最贵:“这么多,咋们也吃不完,你这不是浪费?”

“难道你请我,我每一样都想唱一遍,这样以后回忆起来,就都是满满的回忆。”

“行,你说的都对。”

旁边还有waiter,月倾颜不好退货,咬着牙点头。

宫千绝滔滔不绝地讲解:“法式菜还比较讲究吃半熟或生食,如牛排、羊腿以半熟鲜嫩为特点,海味的蚝也可生吃,烧野鸭一般六成熟……”

章节目录 第491章 鲜艳欲滴 解说员一边笔记本标记,一边吃惊他们的数量,一边沉迷男性妖俊的盛世美颜下……

“不需要解说员,OK?”月倾颜不给面子。

宫千绝绅士笑:“主食我要——法式乳鸽肉松挞,香煎鹅肝蓝莓汁,黑松露番茄鞳鞳伴鲜蚝,玫瑰三文鱼伴鱼子酱,鲜香草忌廉蔬菜汤,海龙皇汤,清凉雪霸,法国芝士焗龙虾,拼香草羊扒,美国牛柳伴大虾波都红酒汁,焗天拿米苏伴鲜果,焗士多啤梨梳乎厘。”

“酒水我要——白兰地,红白葡萄酒。”

“先生——”waiter震惊道:“就你们两个人吃吗?”

男人一副我有钱随便宰是大款样儿。

“有意见?”

无形的威压逼迫来。

waiter赶紧摇头。

对宫千绝的痴迷也散了大半,立刻下去备菜。

月倾颜可没错过waiter临走地一步三回头,春心荡漾的眼神。

“宫少爷可是魅力不减,风华万千啊,瞧把人小姑娘迷得……”

宫千绝戏谑挑眉:“你吃醋了?”

他瞳孔认真专注,透射着她严厉的表情。

“你想多了!”

“天生丽质难自弃,人家要看,我也没办法,别吃醋了,我尽量收敛魅力值。”

月倾颜:“……”

宫千绝亲自为服务,玫瑰三文鱼伴了鱼子酱放入她的餐盘。

接着是法式乳鸽肉松挞、香煎鹅肝蓝莓汁、黑松露番茄鞳鞳伴鲜蚝……

眼看法式餐盘就要装不下。

月倾颜赶紧阻止:“我自己来就好,不需要劳烦宫少爷动手!”

“尝尝!”宫千绝置若罔闻,水潋滟的眸凝视在她脸上。

这男人长了一双多情眼,被他注视,有种挚爱的感觉。

月倾颜避讳地低眸,开始用餐。

“好吃吗?”

眼前倏然横亘来一只大手,月倾颜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一热,餐巾纸已经替她擦拭了嘴角。

那一点酱汁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月倾颜:“……”

“我自己可以!”

“怎么了,不好意思?”

月倾颜嗤笑:“你看错了!”

“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他还没退开,强有力的臂膀撑在法式餐桌上,一张俊脸蓦然在眼前放大,细致的妖媚。

像慢性毒药一样吸引。

“食物太好吃,热量太高,热了!”

宫千绝:“……”

月倾颜兀自吃着咀嚼食物:“你不吃吗?”

她非常煞风景地提示:“这些都是你一样一样点的,全是我的钱,你要是早跟我讲,吃不完,也不用浪费了!”

宫千绝:“……”

死女人没有一颗浪漫细胞。

放下餐刀,她一把抵在男性贲野的胸肌上,眼神眯起不悦:“宫千绝,你到底吃不吃?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

如此明目张胆的拒绝,他要是在不顾身份不加掩饰,月倾颜只好不留情面地走了。

什么人啊,她不陪了!

章节目录 第492章 宫少爷开启自黑模式 这女人是鸦片,一遇到她,所有隐忍和克制都消失成了齑粉。

她是他度不过的劫。

宫千绝苦楚地勾了勾嘴,慢慢做回身子。

又是一副多情风流的坏笑。

双臂往后交叠在头上,身体仰后靠下,宝石蓝的丝质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禁欲十足的锁骨。

他长了一双让女人还羡慕的锁骨。

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像一只慵懒血统尊贵的王族之兽。

“你怎么不吃?”气氛有些凝固,月倾颜首先打破沉寂。

“看你吃!”

“看我吃就会饱?”月倾颜一个白眼翻去:“不是问我好不好吃?很好吃,不信你尝尝?”

宫千绝嘴角邪肆地挑起,眼眸张扬的恶劣:“手软!”

“你吃到你动的是嘴,要我给你借一个漏斗和搅碎机?”

宫千绝:“……”不解风情的女人。

“拿不起筷子!”

月倾颜深凝着他,眸光浮现不怀好意的笑纹。

她按下服务铃。

waiter几步走来:“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月倾颜双手抱胸,嘴唇撇向对面:“这位先生手受伤了,麻烦帮他用餐!”

waiter紧张地看向对面慵懒邪魅的男子,那一身禁欲高贵的颓气,让她险些神魂颠倒。

他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白皙腕上的手表也尊贵不凡。

大好的机会啊!

waiter连犹豫都没有,就迫不及待地走过去。

“先生,您要吃什么?”

月倾颜指着法国芝士焗龙虾、拼香草羊扒和美国牛柳伴大虾波建议:“这些,他都喜欢吃!”

宫千绝妖冷的唇挑起:“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月倾颜偏着头,笑靥姣好:“不是说我喜欢的你都喜欢,我觉得这些好吃!”

“你试试?”

又催促waiter:“愣着做什么,快去啊,这位先生不是舍不得小费的人。”

女孩心花怒放地去拿餐具,头顶响起邪侫的嗓音。

“都怪你,昨晚要不是你狼性大发,人家也不会受伤,手好疼啊,都要废了。

身体更是软的不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腰,又指了指性臀,滑到小腹下,邪挑嗓音娇羞:“都要榨干了!”

“你答应人家,玩了69式,就给人家换劳力士的手表,买古驰包、阿玛尼衣服……你又食言了!”

月倾颜:“我……”

“我知道你把我当什么,可是人家跟你,不仅仅是看上你的钱,我是爱你的人啊!”

“哪怕你没钱,我都痴心不改。

你不是要我去陪你公司那个大肚子光头高管,我也无怨无悔,可不可以不要抛弃我。

从今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服从,随便你要我陪谁、上到歪瓜裂枣,下到七老八十,我都绝无怨言……

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是魅色头牌出来的,你看不起我卑贱的身份,我都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是早知道会遇上你,就是死也不堕落到那种地方。

至从跟了你之后,我就再也没被其他男人碰过,身体和心灵都属于你。

就连衣原体我也治好了,艾滋病也确定没感染——”

啪嗒——女孩猛地一抖。

西餐刀和叉子同时落地,砸出脆响。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恐感染隐疾 “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慌忙低下头,退开十步远,好像避瘟疫的表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端的一副衣冠楚楚卓尔不群,结果——是个鸭子。

还可能携带着病毒,天啊,刚才跟他近距离呼吸,不知道有没有感染。

女孩忙不迭地道完歉,不管不顾地跑了,什么都没健康重要。

工作丢了可以再找,小命完了,那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月倾颜:“……”

再也吃不下去,看着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就想揍烂。

“宫千绝,你……”她气的胸腔颤抖,扶着桌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演戏的天赋,阿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你造吗?”

“我只知道,你欠我一顿饭!”宫千绝绝对地魅杀:“我饿了!”

“饿着。”月倾颜没好气。

“医生说我身体虚弱,血糖低,没一顿饭都不能落下,否则——”他演技爆炸,跟真的一样。

“你不是有嘴?”月倾颜五官都气黑了:“吃饭不用手,直接倒嘴里。”

“我浑身无力,连餐具都拿不起,你看——”他示意地板:“餐具都掉了,有细菌。”

“我让waiter再拿一份餐具。”

“其实——我不介意用你的。”

“……”

“我喜欢吃这个,这个——”每一样月倾颜吃过的都点一份。

他好大爷哦,把她当前台点餐啊?

宫千绝摩挲饿扁的肚皮:“好饿!”

月倾颜认栽了!

认命的为某位大爷服务。

“我要吃虾!”

好,替他剥。

“海鲜酱面!”

好,替他卷一口。

“牛腩,鹅肝……”

月倾颜一点怨言都没有,言听计从的样子。

气氛和谐美满。

只是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道尖锐的嗤笑声打断。

傲慢女人踩着该跟气势汹汹走来:“我当时谁,原来是月倾颜啊,好久不见,这是——”她眼神不屑掠过宫千绝病娇苍魇的脸:“这是你新找的姘夫?啧啧啧,听闻,吃饭还得你掏钱,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需要为你介绍几个门当户对,毕竟是朋友,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宫千绝薄红的唇挽起:“哦,哪种才是门当户对?”

夏羽西耀武扬威的气势:“张家大少、李家大哥、冯家——”

被她提名的几位不是死了夫人就是头发花白或者大腹便便、不求上进视女人为玩物的公子哥。

每一个好的。

月倾颜表情不对,阴沉。

宫千绝倒是直接站起,胯下大长腿来到女人面前。

狂傲的身高压死她,逼的夏羽西一口气喘不过来。

这男人好强大的气场,半天夏羽西都觉得呼吸苦难。

她觉得腰杆都要塌了。

好久,才在一声低笑中回过神。

瞪着这个罪魁祸首,“不就一个从魅色出来的鸭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俩,就你这难等大雅之堂上不得台面的身份,空有一张妖艳贱货的脸,就妄想野鸡变凤凰?”

月倾颜肩头一颤,紧憋着笑。

她看向宫千绝,男人一张脸已经黑得像泥沼一样,眼眸掀起十级风暴。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鸭子,月倾颜倒是要欣赏宫千绝要怎样反击。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怕是被传染了 月倾颜噙着看好戏的兴趣。

哪知,剧情总是出其不意。

只见男人邪魅指尖划上女人娇蛮的脸颊,浑身气息狂肆。

妖冶的嘴角裂开一抹猩红:“我确实是魅色出来的,而且还被检查出感染了艾滋,你说,我要是在你下巴划一个口子,你会不会变得跟我一样?”

艾滋?夏羽西脸色骤然白了,剥了血一样生动。

下一秒,她破开拔高的尖叫。

“啊,变态,不要碰我!”

夏羽西跳出老远,攥起一张消毒纸重重地按在下巴上。

那力气,皮肉都红了,嫌弃病毒的恐惧。

“你,你们……有病还出来祸害人干嘛?”

月倾颜错愕地撩起红唇:“怎么了?”

戏谑地耸肩:“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人生而平等,你不比我多张嘴,我也不少胳膊少腿,为什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胖子都还有春天,病人也要吃喝拉撒不是?”

天花乱坠一席歪理,直把夏羽西堵得肺都要爆了。

该死!她低咒一声:“月倾颜,你不知道艾滋病要传染?”

月倾颜懵懂地勾勒眼角:“艾滋病要传染啊,是吗,我不知道啊!”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还不滚?”

这座法式餐厅生意兴隆,爆满,没余下一个座位。

本来就是那种需要预定的餐厅。

夏羽西心情不佳,一时兴起就不知不觉走了进来。

结果被告知没位置,脸色顿时更沉了。

前台那边替她查询后,告诉她有一间包厢应该很快就结账了。

让她稍等片刻,夏羽西就被安排在里面沙发上休息。

上洗手间时瞥到月倾颜这一个包间,听声音越来越熟悉,尤其是爆出几句艾滋、魅色、陪睡……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词。

洗手间都忘了上,嚣张跋扈地踩进来。

这一下,笃定是那个恨入骨髓的女人。

于是就有了方才那一幕挑衅。

哪知到头来还被月倾颜这贱人反将一军。

夏羽西输了男人输了气势,面对月倾颜她输的一败涂地,整个人虬桀的熊熊烈火烧。

“月倾颜,你抢我男人,还包养鸭子,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小三专业户,心机婊,贱人一个。”

啪——月倾颜一巴掌扇她脸上。

“你打我?”夏羽西难以置信地裂开眸子。

宫千绝抽来一张消毒纸为她擦手:“当心感染病毒。”

他们两个才是病原体,还敢侮辱她。

夏羽西要气疯了。

五官扭曲的骇人:“月倾颜,我要杀了你!”

随手抓起一瓶红葡萄酒朝月倾颜扑来。

还没靠近,就被一条大长腿踹飞。

夏羽西撞到桌角,后背钝痛,滚到地板上蜷缩直泛抖。

脸都疼白了!

这一年,她光鲜艳丽被捧成了小公主,每个人都对她宠爱。

这蜜糖的甜让她差点忘记,还有一个月倾颜,是她唯一的痛脚,曾把她钉在耻辱柱上,每一个巴掌都打的她无地自容。

如今,历史重演,犹在耳侧。

月倾颜第一时间锁住包间,假仁假义地吃惊:“哎呀,你干嘛这么大用力,把人都踹死了,我们可是要陪命的。”

“怕什么,我踹的不是人,也没人目睹作证。”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月倾颜自救成功 “你敢?”

芭比也是小公主,火爆脾气,再也不想拿热脸贴冷屁股了。

“我说你够了,真以为自己是帝家少奶奶啊?都已经被退婚了,你神气什么?之所以对你唯命是从,是看在你未来可能成为帝家少奶奶这层身份,可是现在,你已经是个被抛弃的二手货了,我用得着怕你?

夏家不是只有你一个才是小公主,我告诉你,本小姐今儿个还就不伺候了。

你能拿我怎么办?”

芭比气大地撂断微信,什么人啊,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再打来,直接按掉,然后拉入黑名单,看她还敢发号施令。

坐完这一切,就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就这么走了?”芭比前脚刚要迈开,身后就传来讥笑声。

月倾颜冷峭凌厉:“怎么,你以为夏羽西会就此罢休?”

芭比定住步伐,回头怒气冲天:“你少在那儿挑拨离间,她可是我表姐。

你也甭想拿帝太子来压我,我告诉你,一年都过了,他跟我表姐的婚姻是门当户对,长老院那边同意,这一年帝太子很疼表姐,一定是你回来,害他鬼迷心窍,做出退婚举动,你放一百个心,他会跟我表姐重修旧好。”

“你信吗?”

“我——”

“自欺欺人。”

“你——”

“你自己也不信对不对?帝君庭爱的是谁?夏羽西什么货色,你比谁都清楚。

他俩要是有希望,夏羽西不该早就嫁进帝家了?

为什么要等到我回来才订婚,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来拒婚?

你也说了,帝君庭很疼夏羽西,不是爱。

他要的不是一个妻子,帝家要的也不是一位少奶奶,而是一颗棋子,供人差遣的棋子。

如今我回来了,帝君庭就退婚,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你仔细想想,夏羽西嫁进帝家,难道真会对你好处?

这一年,她过得如鱼得水,可你呢,依然是那个伪装可爱,对她言听计从,整日提心吊胆的小丑,她才是夏家公主,众人仰望关注的对象。

只要有她在,你就永远不能飞上云天,永远只能是第二。

你甘心吗?”

“我……”夏羽西咬破嘴唇,渗出血,一滴滴都是对她遭遇的憎恨。

月倾颜像一面镜子,将她从里到外剖析,赤裸裸暴露。

“你也不服吧,否者你不会在人后不甘示弱地争取,你也想对大家证明,你不必夏羽西若,想得到大家的认同。

不会在背地里褪下这层可爱伪装,换上成熟女人的装扮。

其实骨子里还是不甘心不服输不愿意屈于人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恨夏羽西。”

芭比女孩惊慌大叫:“我没有!”

“你看,你还在自欺欺人,承认你的野心,正视你的内心,有那么难吗?”

夏羽西隆起拳头。

额头更是青筋毕露。

月倾颜狩猎一样,设下重重陷阱,引诱猎物跳入:“我也恨夏羽西,不如我么合作?”

芭比警惕地看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没我,你就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势单力薄。夏家依然那么重视夏羽西,你永远只能做一个屈于人下的小丑。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月倾颜放大招 挑起一勺鹅肝,往她嘴角弋去。

“啊!”

夏羽西发出震耳欲聋地尖叫,一把挥开。

那蛮牛的力气,把月倾颜餐具都掀飞了。

“啊啊啊!”

夏羽西拔高嗓子大叫,凄厉如一只泣血夜莺。

“你叫鬼啊?”月倾颜捂着耳朵受不了。

“你妈死了?”

“别嚎了!”

“住嘴!”

“耳朵聋了,我叫你住嘴!”

“……信不信我拔掉你舌头?”

各种威胁后,夏羽西这才噤声,那双猩红的血眸却是紧喙住月倾颜身上。

疯狂的像一头野兽,夏羽西窜起地狱的鲜红恨意。

“月倾颜,我要杀了你!”

她疯了般不顾一切朝月倾颜的方向扑来,即便宫千绝一直紧盯着这里,还是来不及阻止。

夏羽西离得近,发狂又毫无预兆。

月倾颜学过跆拳道还是措手不及。

无论如何都不能跟一个狂暴的疯牛一决高下。

她不要命,燃起同归于尽的决绝。

可月倾颜惜命啊,还有好多事没做,她才不想死。

以至于,被夏羽西一拳砸中肚子。

瞬息,一股火辣辣的疼意翻天覆地地袭来。

犹如肝胆俱裂的痛色。

夏羽西一下子掐在她脖子上的魔爪加力,带着骇人的可怖力量。

月倾颜肚子好疼,喉咙要被折断了也疼。

上下都疼的泛起灰暗,双管齐下的十级痛苦逼来。

她被推在地上,身体痉挛无力,连阻止的行为都丧失了!

眼前是夏羽西嗜血杀戮的眸子,仿佛坟墓爬出的索命冤魂,她要拖自己下地狱。

视线荒野,升起一个黑色废墟。

下一秒身体蓦然一轻。

压在身上的重量被撤走。

耳边响起一道咔擦是骨折的断裂声。

她磕开眼缝眯去,夏羽西狼狈地跌倒在地板上,镜面光滑反射出她五官扭曲的表情。

手腕无力地软搭地上,身体在剧烈抽搐。

一阵一阵叫不出的呻吟,一闪厉鬼的瞳眸死死地扎在月倾颜这里。

那样强裂骨髓的恨意……

宫千绝将她四肢错位,戾气一笑。

天神一样的男人翩跹而来,一双瞳仁堪比皓月星辉。

他深刻地注视着她,那是一种珍而重之的神情。

将她捞进怀里,焦急密布道:“没事吧!”

月倾颜清晰感受到他每一块肌肉的颤栗,好像害怕到极致。

“我没事!”

就是小腹和脖子疼的不行。

但是他已经这么担心了,要是说出来,还不是徒增烦心。

凭这男人的阴戾,说不定真要就地解决了夏羽西为她报仇。

“等我一下。”男人举起那柄西点刀,天使容颜上尽是可怖戾气。

夏羽西浑身一凉,从脊椎骨窜起的颤栗。

她蜷伏着身子,已害怕到颤音:“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我不要死,不要,不要!”

双腿无力地瞪着,高跟鞋都掉了。

双臂无力乱舞,残败容颜渗出黑色恐怖。

这个从地狱来的恶魔之子,比癌细胞扩散还令人心生颤栗。

宫千绝化身暗夜修罗,抬步朝夏羽西走去。

蓦然腕上一重,传来一只手的体温。

月倾颜小手镬住他:“我肚子疼,脖子也好疼!”

章节目录 第497章 竖起全身警惕刺 宫千绝骤时转身,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起。

我送你去医院!”

临走的最后一眼,足够夏羽西感受到刺骨的冷戾。

她还在地上瑟缩。

waiter进来,看见她烂泥一样扶不上墙。

整个人都惊呆了!

“小姐,您没事吧?”

地上有打斗痕迹,椅子东倒西歪,酒瓶子碎裂一片。

夏羽西蓦然抬眸,双瞳逐渐泛起焦距,像猛地抓住主心骨,扎进waiter怀里嚎啕大哭。

……

月倾颜拽了拽他:“不能去医院!”

她有些难以启齿:“已经不疼了!”

脖子上那股窒息感早在餐厅便缓复了过来,小腹现在也只是隐隐作痛。

去医院太明目张胆了,免不了挂号登记,怕被帝家那边得消息。

一摊上帝家那边,月倾颜就竖起全身的警惕刺。

宫千绝眼眸如矩,火辣辣淋在她脸上。

从喉咙里滚出一句,不容置喙:“必须去!”

“可是我已经不疼了!”

宫千绝扫着她脖子上的淤痕,犹如实质性一样扎疼。

月倾颜佯装不在意地转开视线:“我不想去医院,你要是逼我,我就跳车。”

下一瞬,宫千绝长指按下一个键扭。

车窗严防死守。

月倾颜却是怎么也扒不开。

惹怒地瞪向宫千绝:“你做什么?”

“带你上医院。”

“我说了,不去。宫千绝,你要逼我吗?”

男人挑眉,显而易见。

月倾颜长吸一口气,跟他迂回战术:“我真不疼,是你小题大做了!”

男人固若金汤,软硬不吃。

“宫千绝,我说了不去医院,你不要逼我!”

“……”

“听不见吗?我不去医院!”

“……”

“你怎么这么烦啊?”

“……”

“谁要你多管闲事?”

“……”

“你是我谁?凭什么主宰我的事情?”

月倾颜一字一句都是最刻薄的匕首,专往他胸口上捅。

宫千绝妖气的瞳蓦然地阴戾:“是不想去医院,还是不想被让帝家知道你回来的消息?”

月倾颜心脏一抽,他知道了!

她扯了扯唇,也罢,她都这么显山露水了,傻子才看不出来。

“你既然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男人戾气加深。

“我就是怕帝家那边得到我的消息。”

“你还忘不了帝君庭?”极寒的音调。

月倾颜却是嗤笑一声:“能忘掉吗?我跟他不共戴天,我是没心没肺才忘得掉!”

通红的眸燃起巨大仇恨。

宫千绝胸口重重的绞疼,从嗓子眼逼出的低音:“爱之深恨之切。”

“呵,连你都这么说?”月倾颜扯出讥笑:“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忘不了他,还是爱着他。”

“……”

“你们觉得可能吗?”

“既然不爱,那又何必在乎被他知道你的消息?不爱,又何惧见一面?”

“我只是害怕见到他,会忍不住一刀子杀死他,我还没实力跟他抗衡,不想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如果能说服自己,但愿如你所愿!”

“……”月倾颜凝眸,听见他又道:“但是医院还是要去。”

“你……”

“开快点!”

“宫千绝,你怎么这样?”

“嗯,怎样?”那张脸又恢复一种吊儿郎当,祸水的坏笑。

章节目录 第498章 近了,远远止于100米 “算了,你爱咋地咋地,反正在你这里,我一点人权都没有!”

宫千绝纠起脸色:“此话何以见得?”

“难道不是?你这人霸道强势,总是一己之私枉顾他人意愿,从不问别人需不需要,也从不考虑别人的难处,绝对的上位者不体恤人间疾苦。”

“你确定说的是我?”

“除了你我还认识别的男人?”

“嗯,帝君庭算一个!”

“……”

“帝浩辰也算一个,那个叫零的也算一个!”

“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手机?”

“不小心瞥到,你以为我是那种偷鸡摸狗的小人?”

月倾颜的表情毋庸置疑。

宫千绝气笑了,弹她额头一下:“每天都在想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月倾颜视线环绕搜寻:“哪儿呢,我怎么没遇上一个?”

宫千绝胸口一阵阵疼。

最终还是被带进医院,挂号登记……

一座占地辉煌霸气的古堡,巴洛克建筑。

庄园开的漫天遍野的红蔷薇,巨大喷泉绕了半个古堡。

鹅卵石路通到最深处……

一件欧式宫廷复古书房。

男人俊脸窜出斑驳阴戾,墙上液晶放映着宴会的全程。

从角落的挑衅到大柱子后的束手就擒。

她好的很啊,从头到尾都没路面,却搅的他心烦意乱,火焰高涨。

拱形窗外,红色蔷薇怒放,亦如他赤焰的怒火。

“少爷,这真是少奶奶!”

之所以还保留这个少奶奶的尊称,是从头到尾帝君庭都没打算跟他扯绿本本。

“是啊,没死!”

胸口又气又疼,欣喜盘踞太多。

她没死,鲜活地出现在他的世界,他晦涩的眼球像倏然间活了。

死去的生命又展现鲜活的生机。

像一头病入膏肓的野兽得到了复活的解药!

那种悲喜万状的激动……

目光一瞬不瞬地停在静止的液晶屏上,犹如一头饥饿千年的兽冲破铁笼。

眼眸释放欲望的掠夺。

挟裹的爱意要溺毙死人。

“她现在在哪里?”男人克制不住的激动从每一寸神经迸出,他拳头都攥出密汗。

“手下传来消息,少奶奶的名字在医院出现——”

她受伤了,这是他的第一直觉,同时,视频已经播放到最后,女人被擒住带走。

帝君庭脚步错乱地奔出去。

“少爷——”雷欧疾步追出去。

帝君庭的大长腿已经不见了,紧随其后,一辆炫黑迈巴赫超跑从泊车处开来。

透过车窗,映出男人十万火急的怒容。

帝君庭方寸大失,雷欧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赶紧钻进一辆跑车,命司机跟上。

大少刚从长老院那边得到权力,用的手段不光明,长老院那边势必会做出反击。

帝君庭现在的状态,临近暴走了。

要是被长老院那群人趁虚而入,后果就不堪设想……

越想雷欧越焦急,连忙打电话命下面的人保护大少爷!

他离她越来越近,一颗心跳动的频率升到极致。

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前方已经看到医院的轮廓,就在这时,一辆卡车从侧面撞来。

那不要命的速度,像饿狼捕食猎物的暴戾,凶狠——

带着撼天动地的决绝杀气。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快别秀你的低智商了 帝君庭来不及转弯,嘭的一声巨响,煊赫迈巴赫被大卡车撞瘪,车头冒出青烟,鼻翼间萦绕的焦味儿。

男人伏在方向盘上,玻璃碎裂,扎进他英伦衬衣下的身体——

大卡车倒退,逃逸。

脑袋弥漫的钝疼,帝君庭艰难地掀开一条缝,周围好多拍照议论声。

视野更是混沌。

他用胳膊推开车门,从里面跌出来。

重重地疼在地上。

帝君庭从未有过像此刻的狼狈脆弱,四肢艰难的在地上前行。

“先生,您还好吧?”

有好心人上前扶他一把,被他暴烈推开:“滚开!”

男人大吼一声,眼神如一簇希望之光凝结在医院那头。

仿佛能透过坚硬的大理石墙壁,看到女人放大的笑颜。

近了更近了,还有一百米,他的心脏却在这时发起休克。

几个白衣大褂行迹匆匆地赶到,担架上昏迷的男人,还不甘心地伸出一只手,指着医院大门的方向。

“少爷!”

一排车在医院大门外停下,清一色保镖走下车。

雷欧第一个跑到担架旁。

所有人被赶走……

医院的手术灯,亮了一夜。

月倾颜被消毒水熏得够呛,睨一眼对面玩世不恭的帅脸:“什么时候出院?”

“三天后!”

“这么久?”月倾颜眉毛一根根纠葛:“医生不是说我没事了?”

男人邪靠坐在沙发上,理智解释:“医生让你留院观察,可没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

宫千绝抛起一颗雪梨:“万一脑震荡?”

月倾颜操起马克杯朝他摔去:“你才脑震荡,宫千绝,你脑子秀逗了吧,我是肚子和脖子受到重创,不是脑子,请不要拿你的低智商来秀——我怕被传染成智障。”

“我好伤心,心好痛——”

“滚!”月倾颜又是口不留情。

路过换水的护士都忍俊不禁,两个高颜值的小情侣争分夺秒撒狗粮,从昨天转来病房就不停歇。

“媳妇儿,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对,我绝不还手!”

媳妇儿?月倾颜刚忍下的怨气又窜到头顶。

“你叫谁媳妇儿呢,谁是你媳妇儿?”

忍不下,他居然趁机吃她豆腐。

月倾颜那眼神要噬人。

宫千绝后怕的拍着性感胸膛:“媳妇儿,我错了,真的只是关心你,不要跟我分手。

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月倾颜一张脸像火焰口要喷发。

连护士都看不下去,“小姐,不要动怒,您男朋友从昨晚陪床,到现在,一刻不停寸步不离守候,一秒钟都不休息。”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是他男朋友,我们只是朋友,根本不像你们想的那种!”

“我都懂!”小护士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情侣之间,小打小闹得了,要是上升到分手,危害可大了,譬如我远方一个表姐,男朋友对她绝宠,仗着对方爱她,便作天作地,爱耍小任性,一吵架就分手,起先都是男人放低身段道歉认错,久而久之,那爱情的火花就冷淡了,以至于以分手收梢——

所以啊,跟爱人吵架,千万不要把分手挂在嘴边,因为你的每一个利刃都会在对方心口插上一刀,哪怕伤口好了,那疤痕却不会消亡。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要他生不如死 别到时候真的消费了爱情,一拍两散,跟爱人分手后,届时破镜再难重圆——”

这小护士好健谈啊,一口气说个不停。

月倾颜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几次都想打断她。

又觉得不礼貌,于是只好戴上蓝牙开到最大音乐,借此盖下她连环炮的口舌。

医院的护士都这么‘友好’了吗?

“对了,昨天啊,医院转来一个男人,浑身是血,昏迷都还不忘念叨爱人的名字,不停叫着倾颜,倾颜……肯定是分手,导致恍惚被车撞,真羡慕那个叫倾颜的女人,得到一个男人用命的爱……”

眶——

手机落地,小护士消音。

看向床头,月倾颜一张脸惨白。

她胡乱扯掉蓝牙,声音极抖:“那人在哪里?”

难怪从昨天开始,就心神不宁,原来是有原因,帝君庭遽然出车祸了。

小护士有些呆愣,被月倾颜厉声唤醒。

“我问你那人在哪?”

小护士喏喏回:“在ICU病房!”

下一秒,只看见一个影子掠过。

“月倾颜——”

紧跟着那坐在沙发上的优雅男人也消失。

明明说好一刀两断,不去在意,可是听到他出事的消息,这颗心还是不争气地为他跳动,担忧……

长廊上,月倾颜被宫千绝拦截。

雄性大掌镬住她的腕,如骇浪席卷的力量……

“你放手!”

“你要去哪儿?”

“我——”月倾颜背形一僵。

宫千绝像一面照妖镜,让她无处遁寻,腕上温度犹如荆棘魔绕,男人黑眸戾气:“你还在担心他。”

“没有!”月倾颜被戳破的大吼。

“那你这么担心?”

“我只是想要去看一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跟你有关系吗?”宫千绝噬冷的唇吐出打击。

“我恨他,他只能死在我手里。”

“你信自己这番言辞?”

宫千绝指腹扣在她下巴上,让她跟他对视。

她眼眸一闪而过的慌乱被他收揽。

“问问你自己的心,是否他真的死了,会开心!”

“会,我会开心!”

“问问你这颗跳动的心!”

宫千绝阴沉身躯将她压在走廊的墙上,双目灼灼。

胸口被按住,要戳破一样她的伪装。

“问问你的心,你真的想要他死?”

月倾颜不敢直视他鹰疠的眸,躲避开,口不对心地说:“我做梦都想要他死,但是——”

“没有但是,有你这句话,我会帮你。”

“你要怎么帮我?”月倾颜胸口一慌。

“这个医院有宫家投资,既然你做梦都想他死,我就如你所愿,会命人在他的药物中投毒,让他比死了还痛苦——”

“不要!”

“怎么,你是在担心我?”宫千绝邪肆冷笑:“放心,一定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查不到我们头上。”

月倾颜终于示弱,承认内心:“可不可不要插手?”

“怎么,你还舍不得?难道这些话,都是口是心非,其实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你根本不想报仇,忘记孩子是怎样在他的姑息养奸下被害死?

他是个间接凶手,你还对他包庇?”

“不——”像瞬间燃起狂猎恨意,那双眸猩红:“我恨他,但是——”她浓烈的阴沉之色:“我要他只能死在我手上,亲手报仇绝不假手于人,谁也不能替我杀他。”

章节目录 第501章 不缺钱,缺信誉 ICU病房外,战列两排保镖,固若金汤的防御,任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遑论一个人。

戴上白口罩这脸的护士推着车子走来。

两个保镖双臂一挡,冰冷音调:“做什么?”

“换药!”

“出示工作牌!”

小护士淡定从容地摸出护士证。

保镖认真扫描:“把口罩摘下。”

小护士喑哑地咳一声:“有些感冒,怕传染。”

“摘下!”

不讲情面。

小护士只好畏畏缩缩摘掉一边,一张平淡无奇略显病白的小脸暴露在两双视野中。

跟护士证的照片一对比,如出一辙。

“有病记得请假,要是感染我们大少的千金之躯,你赔得起吗?”

小护士一个劲儿赔罪。

“口罩戴上,进去吧!”

“谢谢两位大哥!”

保镖刷卡,放她进去。

门一阖上,就传来一道厉声。

雷欧不悦叱责:“看好门,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遵命!”

……

月倾颜扒在门上偷听,直到脚步声消失,这才卸下防备。

她一步一步艰难地移到床头。

豪华大病房,应有尽有,跟总统套房媲美。

帝君庭安静地躺在大床上,男人英挺轮廓染上一抹病态美。

眉宇紧蹙,薄唇削白,沉睡之中,犹如一只阖目养息的兽王。

放松所有警惕之心。

月倾颜蹲在床头,伸出一只手细细临摹他的容颜。

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赘肉。

他瘦了!

病号服的锁骨下,瘦骨嶙峋。

下巴更是削尖。

尊贵脸轮绷成一条直线,即便在昏迷中,也气场强大。

从血液里流淌的尊贵之气。

浑身插满管子,氧气罩挺在鼻子上。

“帝君庭,不是昏迷都在叫我名字?如今我来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听说你有可能永远植物人,我好高兴啊!

你这样自尊高傲的个性,怎么容忍自己变成植物人?”

“帝君庭,你会醒来吧?”

“你还欠我一条命,必须陪!”

“我警告你,尽快给我醒过来,和我清算旧账!”

“帝君庭,你必须要醒来,必须要——”

月倾颜双眸蓦然地发红,氤氲的热气肆虐。

“别以为装昏厥,就可以逃掉,我告诉你,我会等你,一直到你醒过来。”

“休想逃避。”

“听到没有,我还恨着你,你要早点醒来,让我泄愤——”

叩叩叩——

外面已经在催了,月倾颜胡乱把腥热逼回去。

她最后留恋了一眼,为他换好药水,起身就走。

在她身后,男人黝黑长睫颤了颤,似乎有清醒的迹象。

掌心隆起,像要抓住什么。

*

病房里,月倾颜挑起一粒米,如同嚼蜡。

手机嘀一声。

弹开一条转账消息。

支付宝到账520。

抬眸,看向罪魁祸首。

“你干嘛?”

“饭钱!”

“拉倒吧,你欠我超过500万,拿520就想打发?”

“你错了!”宫千绝妖俊的脸痞笑:“520是我追你的心意,500万我迟早会还?”

月倾颜泛起白眼:“还,怎么还?是加倍还吗?

算上利息,可不少!”

“看我像缺钱的人?”

“你不缺钱,但是你赖账!”

不讲信用的男人。

宫千绝:“……”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听说动了一下 “你去哪儿?”宫千绝大步拦在门口。

月倾颜收住步伐,看着他眼睛:“洗手间,你也要去?”

宫千绝绽开大大的玩味儿:“嗯,乐意至极。”

“滚!”月倾推开他庞大身躯,“你乐意,我还不乐意!”

宫千绝又追上去:“正好,我也想上洗手间,咋们一起!”

月倾颜:“……”

这个没脸没臊的男人。

两人分开走进去。

马桶的一个隔间里,月倾颜听到外面传来谈话声。

“听说了吗?502病房的病人动了一下!”

“看错了吧,那位大佬中枢神经受到重创,据说最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门口杵着四个大保镖,戒备森严,你从哪儿听来的八卦?”

“绝不是空穴来风,我一个朋友,进去换药目睹的,连院长都惊动了!”

“真假?那位来头可不小,好像跟帝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会不会是帝浩辰?”

“???”

“帝二少赛车小能手,最有可能是他发生车祸,你说我要不要去来一场偶遇?”

“得了吧,就你,全帝都知道,帝二少是花花大少,玩世不恭,会看上你?醒醒吧!”

“而且不知道能不能醒来,若是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你愿意做一个‘居家保姆’?”

“……”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月倾颜才从洗手间出来,她脚步控制不住地朝502病房的方向走去。

刚踏出门口,就被宫千绝逮到现形。

“去哪儿,这么忧心忡忡?”

月倾颜背脊一僵,硬着头皮道:“出去逛逛!”

“去哪里逛逛,我陪你一起,嗯?”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医生让人看好你,不能有一个意外。”

“我都说没事了,想一个人出去转转,听不懂吗?”

月倾颜不耐烦地发牌气:“一点小伤,搞的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样,一定要这样对我寸步不离监视?”

“嗯,要去哪儿,我——”

“都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不可以不要打扰我?”

宫千绝绝世好语气:“我不打扰你,嗯,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待会叫你吃午饭。”

这么好说话?

月倾颜没看到他眼尾一闪而过的阴鸷。

“一楼花园里!”

“早点回来,我等你一起吃午餐,你早饭也没吃多少。”

“下午要吃什么,我去替你买?”

“随便!”

月倾颜大步擦过他,纤细的身影从走廊彻底不见。

宫千绝屹立在门口,眼眸隐隐掀起阴翳之色。

“先生,您没事吧?”

有人好心问。

他身体一绷,敛下那抹鹰疠。

转眼就笑的痞坏,桀骜的妖气。

*

花园里,月倾颜确实逛了一圈,可心情并没有好转。

相反,上面像爬满了黑色腾蛇。

一口口咬住她啃噬。

不知不觉就折返回去,一口气爬上五楼。

她没有走电梯,不想被宫千绝发现,笃定他会嗤笑。

502病房还守着那四个壮汉。

月倾颜不敢惊动一个人。

躲在拐角处,等机会。

帝君庭的是超级VIP病房,有专门伺候。

很快就看到一个护士装扮的从那头走来。

推着小车子,上面摆满各种药物。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千钧一发 一定会路过她这里。

咻咻咻——

“请问这位小姐,您有什么?”

话没说完,被骗过去一个手刀劈晕。

几下换好衣物,月倾颜戴上口罩,再也看不出原来美貌。

轻车驾熟地推起车子前行。

老规矩,摘掉护士证检查。

安全进入。

豪华病房,浅淡的消毒水味道。

月倾颜靠近,把推车放到一边。

倾下身,注视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霸道的气息有一些缓和。

不近人情的冷傲也有一些缓和。

面容不复之前的病白,唇色袅起一抹淡红。

有了点人气了。

她竟觉得胸口有了一股欣慰。

更希望看到他醒过来。

月倾颜绷紧面容,想用力抽自己一巴掌。

然后无数遍欺骗自己,她只是不想他死于别人之手。

他们的仇恨,只能她亲自宣泄。

似乎通过这种自欺欺人,会好受点。

月倾颜抿起一口气,专注地凝着他:“听说你动了一下,要醒了。”

“我很高兴。”

“别误会,不是替你高兴,是我自己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亲自报仇雪恨了。

帝君庭,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但是我也不允许你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

你跟我还有那么多恩怨没有算清,你不知道,能够站在你面前,看你大吃一惊,痛悔万分,我会多开心,等着一天,已经等了一年,我养精蓄锐了一年之久。

都是抱着对你刻骨的恨意,才苟活至今。

所以,你一定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努力,好好醒过来啊!”

床上的手指猛地弹了一下,微不可察。

一连几天,月倾颜都伪装成护士偷渡进来,帝君庭的清醒迹象越来越明显。

为此,月倾颜还刻意装这儿疼,那儿疼,多留院观察几天。

宫千绝遽然也不拆穿她拙劣的演技,陪她演。

两个实力派影帝影后。

这天,月倾颜又砍晕一个护士,瞒天过海进入病房。

帝君庭就像一头沉睡的雄狮,已经有转醒的迹象。

还好月倾颜刻意学了点儿护理,换药扎针这种小儿科倒是不在话下。

替他换好瓶子,月倾颜又对着病人恐吓一番,这才推车准备离去。

刚一走到门口,就跟开门进来的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帝夫人珠光宝气,帝浩辰心有戚戚。

三人齐聚一堂,月倾颜整颗心骤时收紧,脖子上像悬了一把闸刀。

一进来,帝夫人便双眸含泪,先是对月倾颜探究:“是来给君庭换药的吧,我儿子人没事吧,何时能醒?”

他们都是听雷欧说帝大少动了一下,闻讯赶来关心。

这几天,都没看见她一个影子,据悉帝夫人刚回国参加订婚宴,还在倒时差,所以没来看望。

月倾颜呵呵,表示信你个邪。

这老妇人联合夏羽西那女人害她流产,这笔账,她至今难忘。

对她们滔天怒火的恨意。

一双眸子赤红,再也掩饰不住。

帝夫人眼眸警惕心眯起:“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

月倾颜深深阖上眼睑,收好那片赤红。

转眼扬起一抹不卑不亢的礼笑:“我姓张,是一名护士,之所以不回答夫人问题,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抱歉,看不上你 “不知道如何回答?”帝夫人眼神凉薄:“这不是你的本职吗?一问三不知,还留下做什么?医院不养吃闲饭的废物,还有——这是VIP病房,随便一个小护士都放进来,要是居心不良趁机陷害帝家家主——”

“夫人,请不要空口诬陷人,我在这个医院已经干了三年,很多人都认识。”

“三年还是一个小护士,那你可以离职了!”

“……”卧槽,这蛮横无理的死老太婆,好气哦!

“来人,带下去,以后我都不想在这间病房看见她。”

立刻有保镖上前,架起月倾颜往外拖走。

帝浩辰全程直播,邪肆嘴角含着促狭笑意。

他已经认出了月倾颜的伪装。

想不动声色地追出去。

帝夫人扬声呵住她:“浩辰,你要上哪儿?”

帝浩辰顿下身子,眸波婉转:“上洗手间,我的好妈妈,难道这也不可以?医生可是叮嘱,憋尿会导致肾小管崩坏——”

总之一堆歪理,搅得帝夫人心烦意乱。

“去吧,早点回来!”

对这个儿子,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帝浩辰得令,转身就走了。

剩下雷欧领着帝夫人上前,帝夫人只一个劲儿地叹气。

月倾颜眼看就要被推到离职处,这不意味着身份要暴露了!

她猛地挣扎,手脚乱舞。

差点就要忍不住动手了!

一道高亢的呵斥响起:“住手!”

两个魁梧大汉包括月倾颜也跟着望去。

帝浩辰玩世不恭地走来。

大红色让他像一只高调的花蝴蝶,在你面前翩翩起舞。

月倾颜有些一言难尽地挑唇。

保镖恭敬行礼:“二少爷!”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可是夫人吩咐——”

“要我为你们安装一个助听器,是耳聋了还是眼瞎了?听不懂人话?”

保镖:“……”

只好悻悻地走开。

月倾颜故意唯唯诺诺地颤抖:“二,二少——”

“嗯,叫什么名字?”男人嘴角的坏笑好妖艳。

一手夹住她的下巴,狐狸眼邪傲。

月倾颜无语地想翻白眼,却还是故作惊慌:“我——工作证上有!”

帝浩辰扶起她腰镶进怀,喉结暧昧的浮动:“工作证?”

视线低下,焦灼在她胸上的工作证上。

那目光像有了实质性,能穿透她的护士制服。

邪肆的贱。

他咽了咽口水:“胸——唔,工作证很大。”

月倾颜:“……”

“感谢帝二少救我一命,可以先放开我吗?”

在走廊上搂搂抱抱,要不是碍于那上面的摄像头,月倾颜一定抠了他那对眼珠子。

让他看!

扶在腰上的手更是用力,帝浩辰邪肆的嗓音:“救人一命,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报恩?”

那焦躁的气息,暧昧的热。

“帝二少,我不是你的那些莺莺燕燕,更不是拜金女,抱歉,也许这样说,打击你男性尊严,但是我不爱你,看不上你,这是泥古不化的事实。”

哪知,帝浩辰根本不生气,口气都要吹进耳朵里了。

嗓音性感低醇,柔的能滴出水来。

他先是吹一口气,这才不紧不慢,狩猎的邪恶:“那我自荐枕席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505章 识破伪装 “你——”

月倾颜瞳孔皱缩,脸瞬沉。

到了现在,她怎么可能还没感觉出来,这帝二少分明早就识破了她的伪装,在逗她玩呢!

该死的臭男人,该死的帝浩辰,跟他那个妈一样心术不正。

月倾颜恶狠狠地用力踢开他:“滚,我不稀罕,你个二锅头,又二又老还上头——”

帝浩辰:“……”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还在演:“我可是帝家二少爷,腰缠万贯,跟了我,你一辈子吃喝不愁一世无忧,包治百病。”

“都说了不稀罕,你耳聋了?”

月倾颜索性连声音都懒得伪装,跟他剑拔弩张。

“你——”帝浩辰蓦然泄气:“你知道了?”

月倾颜嗯哼一声,眼白一翻:“不然呢?”

“什么时候?”

“从你追出来我就知道了。”

“好吧。你赢了!”

他又叹息一口:“哎,放着这样一个大好机会你不珍惜,真搞不懂你脑补构造。”

“帝浩辰,你追出来我很感谢,但——”

“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许?我倒贴也可以!”他双瞳迸出希冀。

“打住,我对你没感觉。”月倾颜嫌弃一步。

帝浩辰靠近一步:“你方才还夸我来着。”

“???”

一本正经理解:“夸我是二锅头,又辣又有味儿还刺激够味儿。”

“帝浩辰,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跟我在一起,从此我的语文,都由你一人经手。”

月倾颜:“……这个烫手山芋我不接盘!”

“……”

“好了,不要嬉皮笑脸了,你大哥车祸危在旦夕,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他吧!”

“可我更想看你!”

“我好好的,要怎么看?”

“看住你怕你又跑了!”

“那可是你亲大哥,他现在昏迷不醒,醒来都是未知数。”

“我大哥是打不死的小强,他一定能醒来,但是你不一样,脆弱敏感多疑,没有我在身边,万一又遭遇危险——”帝浩辰想都不敢想。

“我没事!”月倾颜鼻子泛起一抹酸,嗓音压得极低:“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不都挺过来了?”

“那是我不在。”他狂霸地将她揉进胸膛:“以前的我不管,但是从今天开始,我都要守在你身边,不让你孤单陷入危难。”

“帝浩辰,我可是你嫂子。”

“那又怎样?”

滚烫的胸口蓬勃的热量,刺疼了她。

帝浩辰按住她一字一句像誓言郑重:“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要奉陪到底。”

清晰刻骨地扎进皮肤,传到胸口的位置。

月倾颜有些发怔,一直到有脚步声响起,才醒来。

用力也推不开他的桎梏,月倾颜枕在他肩胛窝上,低低开口:“帝浩辰,你弄疼我了!”

帝浩辰没放手,力气松了几分。

她还是被禁锢在他滚烫的胸怀,暗狂烈的情感要喷涌出——

“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坚硬的胸肌抵在小腹,刚好是受伤的位置。

“你压住我伤口了!”

语毕,脑子陡然一白,若非帝浩辰伸手搂住她,都要晕倒了!

“哪里受伤了?”

帝浩辰打横将她抱起,一张脸充斥的焦急。

“撑住,我马山带你去找医生!”

章节目录 第506章 跟着上洗手间 如临大敌的让人眼睛发酸。

月倾颜眸色赤红:“帝浩辰,你这是关心我吗?”

“不要说话!”

“我很高兴。”

“不要说话!”

长长的走廊,响起他急促的脚步声,和气喘如牛的担忧。

医生被他这架势吓到了,立刻为月倾颜进行全身大检查。

然后发现并无大碍,是病人家属小题大做了!

一个个脸色都有些难看:“小伙子,你是怎么回事啊?你女朋友只是来月事儿了,瞧你一副天下大乱的激动——”

不知道还以为肚里孩子没了!

“闭嘴!”

收起玩世不恭的帝二少,那眼神不逊于帝家人该有的狂气。

医生瞬间缄默,迅速为月倾颜开好药方,逃命一般溜走。

留下一个护士瑟瑟发抖:“请——请家属上那边柜台去取药结账。”

帝浩辰转眼又温柔缱绻,对月倾颜呵护备至:“安心等着我,不要走,我去结完账就来,很快,不要走开!”

为了以防万一,他命言辞厉色命护士看好月倾颜:“人要是走了,我为你是问。”

小护士全身发抖,不敢拒绝。

满口答应。

月倾颜挪步到门口,被下护士一把挡住。

精致的眉皱起,听见小姑娘昂首挺胸道:“二少命令不准走!”

她一定是认出帝浩辰的身份,而且这声音,熟悉的口气赫然是洗手间听到的其中一位。

月倾颜邪肆的唇瓣撩起:“我记得帝浩辰并没有标明身份吧?”

小姑娘黑眸闪过慌措:“我,我不知道什么帝浩辰,我刚刚都是胡乱说的。”

“哦,那你脸为什么红?”

“我,我——”

“难道不是要投怀送抱?”

“你胡说,我就是太热了,对,就是太热了。”

月倾颜眼神示意墙顶:“空调25度,你肺活量也太高了吧?”

“25度吗?”小姑娘闪烁其词,睁眼说瞎话:“空调一定是怀里,我待会儿就打电话通知小王来修理——”

“哦!”

“你这是什么表情?”

“内分泌失调的表情?”

“什么?”

“我说我内急,想上洗手间,憋不住了!”

“啊?”小姑娘连忙搀扶起她:“我送你去?”

月倾颜胀青着脸色道:“我拉屎你也去?”

“我——”小姑娘有些打退堂鼓,最后还是强咬着下巴:“我去!”

好一副雄赳赳气昂昂,义无反顾的精神。

月倾颜也是绝倒。

这颗牛皮糖黏性太强,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解决完生理问题,月倾颜出来,小姑娘居然还在。

只是表情染了抹咸菜色。

“好了吗?”

“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可不可请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月倾颜挑眉:“好啊。”

小姑娘还是不放心,觉得她不像表面的这般纯良。

千叮咛万嘱咐:“我马上就出来,拜托不要走,帝二少让我看好你,你要是走了,我不仅可能炒鱿鱼,下半辈子都可能面临失业。

拜托拜托——求求你了!”

月倾颜终于心软,答应她不走,在外面等她十分钟。

“十分钟一过,你还没出来,就不关我事儿了!”

小护士连连点头,眨眼就冲进了盥洗室。

章节目录 第507章 骷髅骨翼至他肩后伸展开 外面三三五五的人群进出,月倾颜靠墙站立。

身体慵懒软绵,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妖娆,一张脸透着惊艳世俗的魔气。

很吸睛,来往的人都要看一眼。

两根纤指夹着一根女士烟,一口没吸,任凭猩火在指尖绽放,吞云吐雾的袅绕。

有男人都想上前搭讪,都被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气场逼退。

“切,穿的伤风败俗,玩cosplay还是制服诱惑?都跑厕所门口来勾引男人了。

这是有多缺男人啊?”

路过几个酸溜溜地声音。

月倾颜眼眸半掀,胭脂红的唇瓣娇艳欲滴,万丈风情。

这种无声胜有声的回击才是最深刻。

几个女人白惹一身骚,对月倾颜呸一口。

十分钟后,小姑娘宣泄完了出来。

看见几个同伴,惊讶道:“你们也来上厕所啊?”

“那个你们快去吧,我先走了!”

转身牵起月倾颜,赶紧溜。

她低垂着头,小声担忧:“她们没把你怎样吧?这几个都是我的朋友!”

月倾颜手里的烟蒂还在燃烧,小姑娘瞥见,惊叫连连:“哎呀,你身体不好,怎么还吸起烟了?”

一伸手将烟扯掉扔进垃圾桶。

月倾颜:“……”

“赶快走吧,我们浪费这么久时间,要是回去被帝二少发现,铁定就完蛋了。”

然后脚步加快,月倾颜都快要跟不上了!

还好运气不差,两人刚进入房间,帝二少就从外面大步走来。

“这里没你事儿了。”

小姑娘福至心灵:“那我先下去了,有事叫我,我叫——”

“李护士——”

“哎,你怎么知道?”小姑娘惊奇道。

月倾颜还没开口,帝二少就一脸不耐全是讽刺地道:“护士证上有!”

小护士悻悻地收起惊讶,“有事一定要叫我啊!”

“再不滚,我一脚踹你出去!”

“……”

门阖上,月倾颜郑重其事:“帝浩辰,你不觉得自己对女士太粗鲁了吗?”

“女士?哪里有?”

他目光若有其事地逡巡一圈。

“行了,别演了,你累不累啊?也不怕自己娶不到媳妇儿。”

“我随时都准备就绪,你什么时候可以嫁?”

月倾颜:“……”

“我——”月倾颜躲闪着目光:“帝浩辰,我不喜欢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很讨厌我吗?”

“我……”

“说实话,不要欺骗我!”

“不讨厌。”

“那不就结了,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你是我的事,就算你结婚了不是还可以离婚,有男朋友,也有可能分手……”

“你这是——要撬你大哥墙角吗?”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那可是你亲大哥。”

“一母同胞还清算账呢,何况——我们还是异母。”

“呃呃呃!”

“总之,为了你,别说撬亲大哥墙角,就算乱伦我都义无反顾……”

“是吗?”

伴随着一道彻耳轰隆,门应声踢开。

帝王一样的男人像踩着岩浆而来,他身后跟着三五个保镖。

气场强大,威风凛凛。

一张脸刮起十级怒火,仿若有骷髅骨翼至他肩后伸展开——狂肆的风绘入帝浩辰眼瞳。

他有一秒呆滞,全身血液都冻僵了!

章节目录 第508章 一生信仰,为你加冕 意识到什么,颤着音节蹦出:“大,大哥——”

“还记得我是你大哥?”

“大哥,您醒了?”

不光帝浩辰吃惊,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这位被诊断成最有可能患有植物人的男人居然醒了!

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

帝君庭口腔含着一口淤青,眼眸是飓风眼的暴戾。

“你还希望我醒来?我以为你巴不得我永远躺在床上。”

“怎么会,谁敢这样想,我第一个不饶恕。”

“是啊!”帝夫人阔步过来,掐一把帝浩辰:“浩辰比谁都希望你醒来,这几天都没合过眼,一直关注你的病情!”

“是吗?我怎么听说,他一直混迹酒吧,玩的不亦乐乎!”

“简直是空穴来风,君庭,浩辰可是你亲弟弟,他的脾性你还不了解?一定是网上捕风捉影,胡说八道……”

“哎,君庭,你这刚醒要上哪儿去啊?”

帝君庭话都没听完,扛着病体直接拽走月倾颜。

“大哥,你快放开她!”

帝浩辰前脚刚追出去,就被雷欧和身后的几个大保镖挡住视线。

浑身腱子肉,魁梧强壮,一看就是常年健身,且身手不凡。

帝浩辰不敌,高涨的气焰:“滚开,小心我一个个揍趴下!”

“二少要去哪儿?”

“本少爷要去哪儿,需要跟你报备?”

“大少吩咐,让我们跟着二少,保护您的安全!”

“shit,谁需要你们的保护,这是变相监视吧?”

“……”雷欧端着仪态,不予置评。

帝二少燃起嚣张的火焰:“我警告你们啊,识时务即刻滚开,否则我——唔!”

后颈一疼,帝二少被保镖砍晕。

“雷欧,你对二少爷做了什么?”

“夫人放心,只是让二少多睡一会儿。”

“……”

*

月倾颜挣扎不掉,男性狂肆的大掌一遍遍烫在腰上,她被箍在铁绷的胸膛。

被带进那间豪华大病房,月倾颜小拳头敲打他胸口:“放开我!”

“嗯?”耳边响起一道隐忍克制的闷哼。

“别动!”

月倾颜还在挣扎:“你放开我!”

力气收紧灼烫,他双臂如荆棘缠地更加重。

“我好痛!”

心口和身体双双受到重创,失去她后千疮百孔,再也不是那个百毒不侵的男人。

“哪里疼?”月倾颜瞬间不敢动了,眼眸都是紧张:“帝君庭,你说话呀,到底哪里疼?”

他眸底是撕裂的痛色,胸膛滚出汩汩颤栗。

“三百七十五天零八个小时,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我都在想你,吃饭在想、做梦在想、睡觉也在想……脑海一遍遍回荡你叫我的名字。”

那种烙印一样刻入骨血的沉痛。

让他哪怕在大卡车撞来的一瞬间,脑子里还映着她不变的容颜。

根深蒂固,盘桓渗入。

“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像过了一亿光年那么长远。”

“月倾颜,我不准你再离开我的身边。”

眼神释窜起绝对狂霸的锁链,要将她牢牢铐在身边,禁锢在灵魂深处。

“帝君庭,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是你的囚徒……”

月倾颜蹙额。

低靡嗓音缓缓倾泻:“一生信仰,为你加冕……”

“我愿舍弃一身容光,褪尽万千繁华……”

章节目录 第509章 像锁链一样捆绑 “你到底想说什么?”

“回到我身边!”

“给我个理由?”月倾颜冷磕出声。

“你是我的生命之水,离开你我活不成。”

“只要我活着就好,你的生死我不关心。”

“月倾颜,我不信你会这么狠心!”

他攥紧在她腰间的大手,赤焰燃烧。

“你觉得呢?在你心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倏然认真地凝着他,不放过他每一个细致入微的变化。

可惜,帝君庭眼眸全是埋葬千年的枯寂。

“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好?”

“怎样才叫最好?”

“我心里的最完美,盘踞我胸口的每一个位置。”

像一只吸血鬼,暗夜里释放致命的妖娆。

“呵呵,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好啊!”

月倾颜抬眸望穹顶,逼下赤红的湿润。

胸口是重重堵塞的闷疼。

窗外阳光射进瞳孔,那是一种酸涩地苦味儿:“可是你也忘了,我心胸狭隘,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

古人有句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人。”

月倾颜压下翻涌的炙热:“帝君庭,你不怕吗?”

帝君庭吻上她的下巴,从唇瓣到鼻翼骨,最后停在姣好的眉头处:他淌血的嗓音低靡:“你是我的女人,无论好的坏的,我都甘之如始,承受着,绝无怨悔。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哪怕用刀子亲手捅我一刀,拽我下地狱,我都乐意之至。”

一番感人肺腑的话,用情至深,月倾颜都要感动了!

可惜,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被他糖衣炮弹欺骗的傻女人。

只是她没注意到,男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咽下眼睫,彻底地陷入昏厥。

月倾颜却是佯装感动,脸上扬起热泪笑意:“你是真心的吗?我——”

肩头一重,月倾颜才察觉到不对劲儿。

可是动不了,只好透过身后的小圆镜面,看到男人剥离意识的僵硬肉体。

像一尊失去生机的傀儡。

月倾颜花容失色:“帝君庭,你醒醒——”

“该死——”

他双臂像烙铁一样嵌入她的肌肤,动弹一下都是奢望。

月倾颜只好挪动他,艰难地靠近床头,那里又呼叫铃。

够起一直手臂,踽踽独行才摸到。

一分钟不到,雷欧便带着一群医生护士赶到。

凌乱嘈杂的脚步声。

“先把我解开啊?”

月倾颜被牢牢地铐住一样,怎样都摘不掉身上的庞然大物。

几个保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撼动分毫。

大少这是决定要黏在她身上。

几个保镖累得够呛,泄气大口喘:“分不开!”

“那只好委屈少奶奶了!”

“什么意思?”月倾颜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雷欧下达命令:“把少奶奶和少爷放到床上——”

“雷欧,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少奶奶,为了少爷,您只好受点委屈了!”

“知道我委屈,还不分开我们?”

“您也看到了,少爷对您绝对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不容置喙——”

“所以——喂,你们做什么?”

月倾颜两个大保镖盘到床上,跟帝君庭躺在一张大病床上,契贴的严丝合缝。

“雷欧,我记住你了!”

雷欧:“……”

帝君庭锁链般捆绑在腰上的粗壮双臂,像燃起狂肆火焰。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少奶奶真敢说啊 就连医生的听诊器,冷冰冰也减少不了半分温度。

星星之火岂能与燎原争辉?

她也被迫接受一系列检查,据说是帝君庭醒来后下的命令。

一番折腾后,月倾颜也累了,索性放空大脑,沉睡……

梦里特别不自在,有一双黑瞳紧紧叮住她,像猎物一样的肆虐。

月倾颜浑身发烫的醒来,节节攀升的温度让她一度怀疑自己发梢了!

直至对上一双猩红炙热的瞳仁,黑曜石一样淬着火焰的猩红。

“你做什么?”月倾颜一巴掌呼过去。

啪——

开篇第一份见面礼。

帝君庭俊挺的脸上赫然映出一个巴掌印,触目惊心的红色。

倒是力气不大,但是对于一个病人来讲,足够帝君庭头晕目眩好一阵了!

眼前出现一片灰白,好久才缓过来。

舌尖抵住内腔,男人一点也不怪罪,倒是把一边的雷欧看的心疼。

他一进来,就看见少奶奶虐待大少爷,想开口谴责两声,就猛地触及大少警告的眼神。

立刻噤声。

帝君庭漂亮的眸子旋起一个无限虚空,涣散的厉害。

月倾颜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颤着内疚道:“抱歉,我不是故意!”

手伸出去,似乎想要触及,可是一直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男人直接贴上来,纯阳刚的俊脸有一种异样触感。

“你还好吧,我不是故意,还以为登徒子轻薄,下意识就——”

“很疼!”

“啊?”

“替我揉一揉吧,也许会减缓疼意。”

“哦!”

小心翼翼地摩挲,十分钟后,月倾颜开口问:“可以了吗?”

她都要忘了自己还跟他同床共枕。

一张被褥,紧贴的身体……

“还是轻微疼。”

“我叫医生?”

他是病人,月倾颜都怕把他打傻了。

万一脑震荡,岂不是要一辈子赖上她?

想想都恐怖。

月倾颜决定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对雷欧建议:“去叫医生来吧,我怀疑你家大少爷脑子被我打坏了!”

“脑——脑子坏了?”雷欧喉咙发紧,少奶奶还真敢说。

第一个‘侮辱’少爷脑子坏了。

“我——”

“不需要!”

帝君庭确实有轻微脑震荡,却也不想被一群医生当小白鼠一样用冰冷仪器在身上为所欲为。

真是脑震荡又有什么?比起这个,更想跟她共处一室过二人世界,这么一想,觉得雷欧都是多余。

看他不顺眼:“你很闲吗?”

雷欧接收到讯号,赶忙找了个借口离开:“属下这就去叫医生来为为大少爷诊治,这段时间,还劳烦少奶奶不辞辛苦照看好大少爷……”

“你为什么不自己照看?”

雷欧哪里敢说大实话,逃的比谁都快。

“喂,你站住!”

“我脸还是疼!”男人溺毙的磁感音挑响在耳边。

月倾颜转脸垮塌:“我有义务照顾你吗?又不是你家老妈子。”

帝君庭收紧双臂,印上她额心一记吻:“不是老妈子,是老婆,我的——”

“你——”月倾颜被吻的七晕八素,这男人舌灿莲花,现在都不是他对手了!

“老婆,我头晕,是不是脑震荡了?为什么有两个你?”

“喂,你——”

章节目录 第511章 不食人间烟火 紧接着,跌宕在她怀里。

这姿势,好羞耻啊!

月倾颜脸都红了,也没看到男人嘴角坏笑出一抹得逞。

月倾颜掰不开他,这男人昏迷都对她占有。

那种逆天的力气。

月倾颜胸口一颤,吐出一口气,认命了!

没想到再见,他会变得比从前更黏人。

那种侵犯主权的领地意识,疯狂占有欲,赤裸裸不收敛。

她绷紧小下巴,吞下那股酸涩。

罢了,这也是一个友好的开头。

正愁找不到一个可以接近的机会,他就给她台阶上。

是他先要招惹她,给了他机会,不珍惜,那就只好顺势而下了。

月倾颜揉了揉太阳穴,垂脸看巨婴般沉睡的男人。

他是猪吗?睡得香甜。

近来,她的遭遇极其狗血。

绝对是琼瑶剧的女主角。

最悲催那一种。

“饿了!”

月倾颜:“……饭菜就在面前,要我买个搅碎机助你一臂之力?”

“腮帮子疼!”

月倾颜:“……”

认命地喂饭。

“渴了!”

“……”喂水。

“烫。”

月倾颜逼退胸口熠熠生辉的火苗,亲口吹冷。

“喝吧!”

“太冷了!”

“不是你嫌太烫?”

帝君庭黯下眉宇:“好吧!”

“行了,别喝了,我再去换一杯!”

要是拉肚子,谁负责?

到头来受苦受难的还不是自己!

午餐,帝君庭又在作妖。

“医院的食物太难吃。”

“我去外面给你买?”这总成吧?

“外面的全是地沟油,不干净,医生说我身子虚弱,很可能拉肚子引起肠胃不适……”

“让你家厨师做?”帝家厨师都是专业级别,从米其林餐厅雇来的主厨。

味道自然香飘万里。

“吃腻了!”

月倾颜喉咙哽着一口郁结:“那你到底要怎样?”

“医院餐、五星级大餐厅、米其林大厨都被你嫌弃个干净,帝君庭,我觉得你可以不食人间烟火羽化登仙了!”

“老婆,我饿了!”

“帝君庭,在警告你最后一遍,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是你老婆!”

“老婆,我饿了!”

“帝君庭——”月倾颜老血都要气出来了!

“你耳聋?我不是你老婆!”

“那是谁?”

“是谁都有可能,反正不会是我!”

“我饿了!”

“饿就吃,谁不让你进食?”

“不好吃,我要吃老——你亲手做的。”

“帝君庭,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脸好疼——”

月倾颜:“……”

现在才知道,这男人脸皮不是一般厚,不要脸!

“少奶奶,医生嘱咐,少爷必须要吃好喝好休息好,千万不能受到半分虐待——”

“虐待?”月倾颜一张脸难以置信:“你说我虐待他?”

“病人身体虚弱,要吃营养的补补——”

“是我不让他吃?嘴巴长他脸上,谁阻止他用餐?”

“少奶奶,少爷是病人,我们要尽量满足他要求,何况——”雷欧理直气壮:“少爷本来可以很快恢复,可是脸上的伤牵扯到中枢神经,不然——”

“好了,我去为他做。”

章节目录 第512章 更好吃 好像那一巴掌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样,雷欧更是屡试不爽。

要让她带着愧疚感去照顾病人。

这一年,她在厨房练了一些本事,厨艺大有长进。

做一顿家常菜,煲个汤熬个粥手到擒来。

有专业厨师在旁边帮忙,时半功倍。

本来三个小时的过程,直缩减到一个半小时。

月倾颜端着三菜一汤,荤菜搭配,宫廷煲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乳白色的油。

看着都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增。

餐车推上来,帝君庭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眼眸划过一抹复杂:“这些都是你做的?”

“难道还是你做的?”

“你——”他绷坏一张脸:“什么时候学会的?”

月倾颜替他盛汤的手一顿,顷刻又若无其事:“离开你的那段时间!”

离开他的一年,她变了好多。

不管是心理还是精神——

她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帝君庭喉结涩疼,仿佛灌了铅水:“你受苦了!”

月倾颜在心中冷笑,受苦?难道这些都不是他的杰作?

现在来装出一副心疼样子,给谁看呢?

月倾颜面上平淡无波,走到床边坐下。

雷欧负责把床上的小餐桌摆好,月倾颜招呼他:“雷欧,一起吃啊,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

雷欧还来不及拒绝,帝君庭就领地意识超强地护住餐桌。

“雷欧吃过了,是吧?”

阴森森的威胁,雷欧哪敢否认。

“是,属下已经吃过了。”

月倾颜不动声色讥诮,“喝口汤吧,我煲了一个多小时,尝尝味道。”

雷欧:“……”少奶奶跟他有仇吗?

帝君庭嗓音如子弹一样射出:“雷欧对鸡汤过敏,是吧!”

雷欧捡着台阶就下:“对,属下一喝鸡汤就起疹子,严重可能毙命——”

“是吗,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是啊!”

雷欧不敢多做停留,谁知道后面少奶奶又要怎么坑他。

大少爷的强占欲疯狂。

“少爷,少奶奶,属下先下去了!”

恭敬地行礼后,避豺狼的速度逃走!

月倾颜还在后头巧笑倩兮:“尝一口菜再走啊!”

“你做什么?”

“吃饭!”

“你吃饭就吃饭,为难我做什么?”

“我手疼!”

手背赫然印着几条猩红。

“活该你!”

帝君庭一把捞过她,半抱在怀。

磁感低醇的嗓音灌入耳膜:“不喜欢你对其他男人好!”

月倾颜哭笑不得:“他可是你手下,雷欧。”

“那也不行。”

“帝君庭,你未免太小肚鸡肠,太无理取闹了吧。那是你的手下,年纪够做我爸了,你还吃醋?再说,我口味没那么重。”

“可他也是男人!”

“……”月倾颜噬冷的唇挽起:“所以,女人就可以了?”

“不可以,女人也不行,以后不准为任何人下厨房?”

“呵呵,我看,是只能为你一人下厨房吧?”

帝君庭超级独裁专制:“我也不行!”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昏死都喊着你的名字 医生对月倾颜三令五申,病人身体虚弱,不能大补,那些鸡鸭鱼肉所有油腻统统杜绝。

要是饿了,只能喝白粥。

雷欧深沉地看着月倾颜,欲言又止。

“少奶奶,可否借一步说话?”

月倾颜瞥一眼床头,帝君庭已经熟睡,手背插满针孔——

她眼眶蓦然地酸涩:“嗯!”

跟着雷欧出去。

楼道,雷欧肃冷地站在面前,对她的语气有责怪。

“少奶奶,请你对少爷好一点。不要折磨他了!”

“我没有!”月倾颜低垂着眼眸,长睫一圈圈晕染:“这次,是我大意了,我很抱歉。”

“你知道少爷为什么出车祸吗?”

“……”

“确实是仇家追杀,但更主要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您。”

“什么意思?”

“少爷为你拒婚,公然反抗长老院,引得那边不满,而少爷更是在得知你住院的消息后,不顾自身安危义无反顾地来找你,最后被长老院那边逮到可乘之机。

大卡车把少爷的车子撞的稀巴烂,满身鲜血,他一个人从车里爬出来,爬了200米,晕倒在医院门口。

少爷在昏死之前,喊的还是你的名字。

要不是路人报急救,少爷这条命就真的完了。

连医生都说,倘若再送晚一秒,恐怕神仙都回天乏术。

可这条命是捡回来了,少爷有百分之九十会成为植物人。

我不知道少爷是秉着多强大的信念,才能醒来。

但是,我发誓一定会保护少爷,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无论是谁,都不允许。

雷欧愚忠,只想保护好少爷一人,其他我谁不在乎。”

“我看得出,少爷是真心喜欢少奶奶,爱到骨子里那种,少爷这一生,无坚不摧,恐怕也只有少奶奶才有机会伤害他,你是他的命,更是他的劫——

你出事,少爷也不会独活——所以,我不敢对少奶奶怎样,我不能让少爷伤心。

可是,如果少奶奶再做伤害少爷的事情,我雷欧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动手。”

月倾颜讥诮勾唇:“你对帝君庭,倒是忠诚。”

“雷欧生是大少的人,死是大少的鬼。”

“可是怎么办呢?”月倾颜诡魅妖冶:“你的一番话这么感动,却感动不了我,我要做什么,谁也阻止不了。

雷欧,我佩服你的伟大,更欣赏你的在忠诚,但是人啊,总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你想守护你家大少爷,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呢!”

只是那个人,被你家大少爷推波助澜害死了!

致使她寝食难安,做梦都是地狱的灾难。

“少奶奶,您还在怪罪少爷?”

“自然是没有,我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

雷欧心里莫名地怪异:“少奶奶可以和少爷和好如初吗?”

“不知道!”

“……”

“少爷还爱着少奶奶,这一年他过得并不好!用工作麻痹自己,身体累垮了。活的行尸走肉像一具机器,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

又一次累到医院,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属下没办法,只好骗他说少奶奶还活着,才制止少爷继续作践自己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这一年,每一天少爷都怀揣着对少奶奶的思念而活,老天有眼,少奶奶真的还活着,少爷终于不用浑噩度日了。”

“雷欧管家到底想说什么?”

“属下希望少奶奶和少爷能重修旧好。”

“破镜不能重圆,伤疤不能消失,我心口的伤也不能不痛——”

“雷欧求少奶奶答应。”

“雷欧,感情不仅讲究你情我愿,还要一个缘分,很明显我跟帝君庭有缘无分。”

“你不爱少爷吗?”

“爱?”月倾颜溢出低笑:“这个字眼太沉重了。我和他都没有资格。我知道你对帝君庭好,但我跟他的事情,谁也掺和不进来,我们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倘若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少奶奶,希望少奶奶答应和少爷在一起。”

雷欧摊开手,一个袖珍紫檀木小黑子躺在掌心。

月倾颜黑眸燃起赤焰:“这是——”

“这是少奶奶的戒指!”雷欧一字一顿:“只要少奶奶答应跟少爷在一起,这枚戒指我就还给少奶奶。

少奶奶应该知道,这枚戒指关系到什么,对你的重要性,不需要雷欧说了吧!”

月倾颜攥紧拳头,纠缠好久才点头:“好,我答应你。”

从那晚之后,月倾颜态度大变,对帝君庭更是照顾有加。

让帝君庭一度怀疑自己在做梦,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受宠若惊。

“这是真的吗?”胸口搂着女人,下巴枕在她娇软肩头,帝君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打破这场美梦。

“你觉得呢?”

两人抱站在窗口,外面灯火阑珊华灯初上,她后背抵着他胸膛,他双手缠在她腰间。

这种和谐美的不真实。

“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月倾颜仰头,凝视他熠熠生辉的眸子:“倘若真是梦,你要怎么办?”

“那我就永远都别醒来。”

“你的大好江山丰功伟业都舍得不要了?”

“外面没你,我只想沉溺在有你的世界,哪怕它虚幻一场,我也不后悔。”

光华如练,男人天神的容颜妖艳纯粹,如一方神秘叵测的鬼蜮,又宛若山巅孤冷邪傲的兽王。

冰雕轮廓在一点点炼化——

“帝君庭——”月倾颜喉咙哽塞:“你——喜欢我吗?”

“不——”他深凝着她,黑瞳泌了钻一样:“不是喜欢,是绝爱。”

爱的骨子里,疼到灵魂深处,犹如鸦片上瘾,离不开了!

“倘若我是你的劫,跟你在一起,只会毁了你,你还爱我吗?”

“甘之如饴——”

这是一场灵魂交易。

天亮了,又金色光芒射进来。

宫廷煲大床头刻着双翅天使的浅色浮雕,玫瑰红的床幔垂下,厚重的白色床裙,天鹅绒被子。

尊贵紫墙裙精雕细琢。

迷雾的眸掀开,入眼奢华,周围都是靡丽璀璨。

这个是帝家城堡。

她怎么回来了?

揭被下床。

有脚步声传来,壮派拱形门外,走进来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一张脸惊艳,大步上前,将她卷进怀抱。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姿势不好 穿好情侣装,两人下楼吃午餐。

餐桌上早就摆好西式金质餐具,各式美食。

月倾颜本想亲自动手,被帝君庭一把搂住,放在大腿处投食--

周围人都在注视,月倾颜脸彻底熟透了。

抱婴儿的姿势,好羞耻。

“我自己可以!”

月倾颜埋头,恨不得找个地窖藏起来。

这么多人看,帝君庭是不是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厚脸皮?

帝君庭特立独行,连筷子都没让她碰一下。

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鹰隼的眸环视一周,口气淬着不悦:“少奶奶最喜欢的神户牛排为什么没有?”

精致餐盘上主食青蛙腿、火鸡肉、海鲜蒸淡薯条……前菜是萨拉米香肠、火腿和肉酱鱼酱……甜点有法式奶酪、酸奶、布丁……

普罗旺斯沙拉更清淡。

“帝君庭,我自己可以!”

“我喂你!”

霸道强制上线,谁都劝不住。

一顿饭吃完,天都要黑了!

因为帝君庭一口未动,月倾颜便自告奋勇揽下为他熬粥的活儿。

“最后一次为你下厨房,何况还有大厨在旁边帮忙,你还担心?”

“我真的很想为你做点事儿。”

捱不住月倾颜娇笑卖萌,帝君庭答应了!

为她戴好手套,全副武装后,才送她进厨房。

“你出去。”月倾颜推搡他:“厨房油烟,你是病人。”

“帝君庭,你还想不想喝粥了?”

帝君庭:“……”

城堡的仆人一个不认识,包括奶妈和菲佣全被帝君庭换了。

应该是为了除掉长老院派来的眼线。

月倾颜偶然响起奶妈跟她提过阁楼的事情,那边有她想知道的秘密。

像迷宫一样诱人,前方出现虚无缥缈的雾气。

“夫人,水开了!”

大厨紧张提醒,将走神的她拽出来。

锅里的水炸开沸腾。

月倾颜手脚麻利地将洗好的香米放入……

幸好只是熬一锅粥,步骤简单,若是真要做菜,以她这个现状,还不烧毁厨房。

“帮我把碗筷拿来!”

帮忙的大厨拉开消毒箱取碗——

就在这时,月倾颜赶紧掏出一颗提前备好的迷药放到锅里。

再搅拌几下,一点痕迹都没遗下。

“少奶奶,我来盛粥吧!”

“我自己来!”

月倾颜挑一个大碗,盛的满满的。

勺子是宫廷花纹,彰显奢华。

“少奶奶,我去叫大少爷!”

“嗯!”

月倾颜在等粥凉,她还要保持问心无愧的高傲,绝不能被察觉出一点儿猫腻。

月倾颜眼神迷离在灯晕下,神秘幽光绘入她的瞳孔——有股摄魂夺魄的美。

帝君庭走下楼,就见到一副油画般姣好的面容。

仿佛她要离开他一样。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加大加快——

月倾颜视线恍惚,被一股骇浪卷走。

她坐着,帝君庭站着,她的头顶在他的胸口,他的大手裹住她的腰——

月倾颜抬眸,似有涟漪魔绕:“你来了?”

“听佣人说,你又去书房处理文件,身体不好,就不能安心养病?”

“嗯!”

“答应我,不要把身体不当回事儿?”

“那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让我只听从你的命令。”

月倾颜:“……我有这么变态?”

章节目录 第518章 迷晕了他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无怨无悔!”

“……”

身上的力气拢紧,帝君庭唯恐她逃走的颤抖。

“帝君庭,你怎么了?”

“想你!”

“我已经在你身边!”

“是啊,你已经在我身边,为什么我还是不安心,感觉你离我好遥远——”

“……”

餐桌上的粥碗袅袅水雾,应该可以吃了。

“粥要凉了,你吃点吧!”

“嗯,一起?”

“不用啦!”

月倾颜瞳孔一缩,赶紧道:“我已经吃好多了,怕消化不良。你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不尝尝我的手艺?”

“嗯,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帝君庭——”月倾颜双瞳剪水,不悦地挑响:“请不要敷衍我,你都每吃,怎么知道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再好吃,它都只是一碗白粥,连一颗盐巴都没有!”

“不——”帝君庭缱绻温柔印上一吻:“在我心里,它比鲍鱼海参灵丹妙药都好吃!”

吃的不是一碗粥,而是她对他的一番心意。

月倾颜端过碗来:“行了,赶紧吃吧,再不吃,真的凉了!”

亲手舀起一勺递到嘴边:“张嘴!”

帝君庭眼神凝聚在她手指上,没看见伤口才张嘴。

一碗粥他都喝完了。

月倾颜怕药效不够,让下人又去盛一碗。

“锅里还有,再吃点?”

帝君庭宠溺地点头,看她的目光越发幽邃。

足足喝了两碗,月倾颜见他视觉已经出现混沌之意,才停止。

“帝君庭,你是不是累了?”她一个人自导自演:“我早就告诉你,生病的人不要工作,你偏不听。”

“我没事!”帝君庭对她的关心很高兴。

意识逐渐被剥夺。

“我送你上楼睡觉?”

帝君庭坚硬的身躯扛在她肩上,真沉啊!

“你们,来搭一把手!少爷累了,帮我把他送到起居室。”

一名个高的下人走来,替她把人送上大床。

“行了,你们出去吧,我和少爷要休息了,没什么事儿不要打搅。”

下人恭敬行礼,弯腰从侧门轻手轻脚地离开。

周围无人,月倾颜拍了拍昏迷的男人。

“帝君庭醒醒,帝君庭——”

他睡得雷打不动。

紧蹙俊眉亦如他人一般神圣不可侵犯,浑然天成的威严。

“好好睡一觉吧!”

月倾颜替他掖好天鹅被,换好不起眼的黑色运动装,鸭舌帽压低,畏首畏尾地钻出房间。

在大厅遇到一个收拾餐具的女佣。

月倾颜躲闪不及,瞬间如天鹅般挺直腰杆。

“少奶奶,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花园夜跑,大少爷睡着了,你们动静下点,不要吵醒他。”

“是!”

月倾颜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

没一个人敢拦她。

她打车到医院已经很晚了!

走廊上空旷寂寥,充斥着消毒水味道。

月倾颜压低帽檐,轻车驾熟地来到一间病房。

不是很华丽,里面的林三三熟睡。

月倾颜悄悄进入,把门轻关上。

她来到病床边,摸出一张纸和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

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掉头就走。

刚拧开门,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倾颜,是你吗?”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形同陌路 月倾颜背脊一僵,眼眸闪过慌乱之色。

故意压着沙哑嗓音:“抱歉,你认错人了!”

“我知道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月倾颜阖张唇瓣:“我——”

“我不怪你。”

“你真的认错人了!”

“可不可以等我说完?”

月倾颜攥紧门把,心跳不规律的狂炙。

“我记得你说过,每个人都有他身不由己,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我不问你,也不怪你。

你没错,谁都没错,希望你不要自责。”

“为什么?”月倾颜胸口起伏的郁气,转脸一双黑瞳扩大:“我害你遭遇这些事,为什么不怪我!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牵连,不会在宴会羞辱——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这个罪魁祸首。”

“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怪你。

你也没想到会造成那种后果不是吗?而且你不是还为救我被带走?”

“可是——”

她内心被啃噬的悔恨。

月倾颜拢紧拳头:“要说的话,我都写在信上了,上面有卡,三三我答应你的绝不食言。”

柜子上放着一封信和一张卡。

林三三眸子一片苍茫雾气:“月倾颜,是不是我不醒来,你就打算这么不告而别?一封信就否认了我们的友情?”

“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

“你把我当什么?我林三三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不然呢?”月倾颜硬起心肠,像恶魔一样:“你不就是想要钱?我都满足你!这张卡,够你一世无过下半辈子了。”

“我不稀罕!”

“林三三,人要知足,我很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可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你滚,滚啊!”林三三只感受到浓浓的屈辱。

“骨气这种东西可以吃吗?还是它会让你光鲜艳丽不受欺辱?”临走前,她又落下重重一句:“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嘭——门关上的瞬间,一个水杯砸来。

落在地上,支离破碎,一如她们回不去的友情。

月倾颜眼瞳赤红,走路跌跌撞撞。

走廊里,响起她东倒西歪的脚步声。

女人挽起笑,嘴角延伸凄凉。

不小心撞到一个硬物。

“谁他妈没长眼,撞了老子,你赔得起吗?”男音气急败坏地叫骂。

“对不起!”

月倾颜道完歉就走,胳膊传来一只大手把她掐疼了!

月倾颜蹙眉,条件反射地一个过肩摔。

对方猝不及防,摔在地板上,更是喋骂不休。

脏话很难听,不肯入耳。

月倾颜一脚踩在对方胸口,居高临下地俯瞰:“再不住嘴,小心我撕烂你嘴巴!”

长相猥琐的男人害怕一抖,捂住嘴巴噤声了!

“你,你要做什么?”

啪,一个巴掌刮他嘴巴上,月倾颜地狱阴沉的脸:“我提醒过你闭嘴!”

猥琐男心里低咒一句,瞪着大眼泡瞬间老实了!

月倾颜都是烦躁,一脚踹上他屁股:“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猥琐男忙爬起来,捂着屁股落荒而逃。

月倾颜走出医院,太晚了,叫不到车。

她一个女人行走在夜间,那便是一道纤细的倩影。

章节目录 第520章 帝浩辰,敢不敢陪我喝酒 有坏人盯住她,欲行不轨,被她一双手打的屁股尿流,哭爹喊妈。

月倾颜掰着手腕走出小巷子,里面躺了一地小混混。

真当她这一年的跆拳道黑带是花拳绣腿?

对付三五个不成问题,只要不来一群。

不觉走到一个酒吧门口,霓虹灯璀璨,耀眼夺目。

嘀嘀嘀——

寂寞的夜色,来电铃声清脆扎耳。

屏幕显示帝浩辰。

月倾颜随便靠在一辆车上,接听。

“喂?”

“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帝浩辰惊喜万分,他太倒霉了,一觉醒来都过了一天一夜。

他妈看管地紧,两个欧美形保镖守在门口,连厕所都要禀告。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回手机,帝浩辰向他几个好哥们求救,这才终于逃脱——

总之过五关斩六将,过程非常艰难。

还好她接电话了!

不对,这声音吵得像是在——酒吧!

“你在酒吧?”

凭空炸开一道惊雷吼,月倾颜耳膜都要破了。

“你有病啊!”

“你,你怎么跑酒吧去了?那地方那么混乱?要是,要是被人吃豆腐又或者被下药带走——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月倾颜轻巧地笑了:“怎么,你担心我啊?万一是我吃人豆腐,对别人下药,把别人吃干抹净?”

那边一噎,帝浩辰气急败坏道:“月倾颜,你还说不是女人啊,能不能矜持点?”

帝浩辰就像一只金毛,多大的不快乐,都能被他抚平。

月倾颜心情转好,语气打趣:“嗯,要不要确认一下?”

帝浩辰从小腹处升起紧张:“要,要怎样确认?”

不自觉吞了口喉咙。

“嗯,敢不敢来跟我拼酒?”

“啊?”帝浩辰一脸失望。

“你这是什么语气?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呵呵——”月倾颜开启定位发他手机上。

帝君庭把越野当跑车开,十分钟后,一台奢华炫黑开来,嚣张地停靠在脚边。

帝浩辰那张骚气的身影从车里下来。

耳轮盘旋的宝石钉,脖子上穿了根十字架,邪魅如一只高贵王子。

对月倾颜吹一声口哨,惹来几个女人频频抛媚眼。

“帝二少,知道低调二字怎么写吧?”

帝浩辰帅气的头发根根立起,自以为酷炫地摆出一个造型:“本少爷长得都很高调,为什么要收敛自己,自欺欺人去低调?”

月倾颜:“……”

“走吧!”把钥匙丢给泊车小弟。

他主动弯下一只手臂,又蓦然放下:“不是吧,你就这样进去?”

周围有几个都是用一种看土帽的夸张表情。

“怎么?有规定穿运动装不让进?”月倾颜反唇相讥。

帝浩辰连忙摇头,瞪向那几个嘲讽的女人:“看个毛线,穿运动装都比你们惊艳一百倍,一群歪瓜裂枣丑人多作怪。”

几个抛媚眼的女人,脸上像吞了屎一样铁青。

“放心,有本少爷保驾护航,看谁敢看不起你。”

帝浩辰这个罪魁祸首,好像忘记是谁一开始哂笑她。

亲自上前,挽起她走进去。

章节目录 第521章 输的只剩下一条…… 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头晕目眩,舞池里男男女女扭腰摆臀,奢靡到极致。

月倾颜和帝浩辰开了个包间,可以阻挡一些震耳欲聋之声。

墙壁斑驳迷离,玻璃桌上摆满贵酒。

水晶瓶万紫千红的液体折射的光波妖冶——

帝浩辰劝不动她,感觉到她今晚心情不佳,陪她一杯接着一杯喝。

“干杯!”

“干杯!”

玻璃杯相撞,两人喝到尽兴。

帝浩辰灌完一杯,按下她倒酒的手。

“这么喝多不好玩。不如我们玩点新花样?”

月倾颜抽走手,向后一仰,眼眸慵懒魅惑:“怎么玩?”

她也觉得光喝酒好没兴趣。

“真心话大冒险、塔罗牌、筛子、扑克……你挑!”

月倾颜衔着似笑非笑的深意:“帝浩辰,你可是老司机,是酒吧常客,我这个新手太吃亏了!”

帝浩辰大写的冤枉:“我发誓,已经一年没进过酒吧,更没机会碰这东西。”

月倾颜眸波婉转的妖气:“好吧,陪你玩。

有什么惩罚?”

“玩真心话大冒险?”帝浩辰小心翼翼道。

“可以。”月倾颜故作纯邪地一口答应。

最开始的几局帝浩辰不着痕迹地让她赢,打消她的顾虑。

月倾颜也一副新手试车的模样。

到了最后,帝浩辰怎么也赢不回来,心跳慌乱了。

有种被坑死的感觉。

把把当赢家,这哪里是新手,比他这个老司机还游刃有余。

帝浩辰拿出全部实力也不能保证多赢。

他输的最惨,好不容易赢几场,找回面子,狠狠报仇,下一把,绝对会输的惨不忍睹。

帝浩辰玩得大,身上脱得只剩下一条遮羞物了。

月倾颜挑起幸灾乐祸地坏笑:“还玩吗?小弟,你好像已经没东西可输的了!”

戏谑视线上下打量他,帝浩辰脸颊羞地发烫。

“谁说我没有东西了?”

“哦,你还有什么?”

沙发上扔了一片衣物,他全身的家当是一条内裤——

帝浩辰不甘示弱道:“我还有,还有——”

“嗯,一条内裤了!”月倾颜替他回答。

帝浩辰脸气的火烧:“谁说的,我还有人。”

“人?谁?你吗?”月倾颜含着下巴调戏:“也对,你可是花名在外的帝二少,一出去,整个酒吧都要对你的美色窒息。”

“胡说八道,本少名声在外,全是雄风和威慑——”

“嗯呢,你那么帅,你说的都对。”

帝浩辰咽了咽不甘:“……总之,我还要跟你赌。”

月倾颜耸肩,慵懒随性道:“可以啊!”

“我要跟玩真心话大冒险。”

“悉听尊便!”

事实证明,帝二少技不如人,不管是塔罗牌还是扑克……真心话都是月倾颜在问,大冒险都是帝浩辰在做。

输惨了。

以至于输到没东西可输了,帝浩辰只好罚酒。

几瓶灌下来,就有些头昏脑涨,喝得酩酊大醉。

“帝浩辰,你醉了!”月倾颜双眸诡谲地眯起,拍了拍他的脸,没有知觉。

“帝君庭,我们来快活啊!”

“……”

月倾颜挽起一抹姽婳,从他沙发里的裤兜摸出一个手机。

起居室奢华无度,地上四分五裂的残骸。

帝夫人五官都扭歪了。

章节目录 第522章 把你当是亲人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二少爷?”

地上跪满下人,每个都瑟瑟发抖。

“养你们又何用?一群废物,二少爷手无缚鸡之力一个人,都能给逃了,我警告你们,要是找不到少爷,我把你们手脚剁碎了喂鳄鱼……”

帝夫人喋喋不休,家里座机响了。

一个老佣人心焦火热地跑来:“夫人,是二少电话!”

帝夫人赶紧去接:“喂,浩辰,你在哪儿?”

“你可别乱来,妈妈早跟你说了,那女人就是祸水,你怎么敢跟你大哥作对?

赶紧回来,妈替你物色了好多大家闺秀,每一个都比她优秀,比她家室显赫,比她身家清白,凭你的能力,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在一颗狗尾巴草上迷失?”

老太婆居然黑她,月倾颜不淡定了。

“真是本年度最好一个婆婆啊!我还没找您,就开始不遗余力抹黑我了!”

“你,你是——”帝夫人胸口涌起一抹恐惧。

“怎么,刚刚不是还骂的尽兴,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月倾颜,你,你想做什么?为什么用浩辰的手机?你把他怎么了?”

月倾颜心魔附体一样邪恶:“你猜?”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已经是君庭的女人了,又何必招惹浩辰?”

“帝浩辰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边,要看吗?”

“你被乱来啊?”那威胁的口气,好像月倾颜是一只采阳补阴的妖精。

嘀嘀——

手机传来彩信,是帝二少的裸照,重点部位打了马赛克,睡得春梦一样幸福——

帝夫人吓得把手机都丢了。

月倾颜听到有什么落地声,瑰丽红唇邪妄挽起:“好看吗,我这里还有好多视频,要看么?”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帝夫人双眼都急红了。

“哎,为什么一个个都问我要怎样?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能怎样?想怎样也怎样不了,帝浩辰可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你说我要是把照片不小心泄露出去,媒体会怎样写?

说帝二少轻薄自己的嫂子,说他不知廉耻,说他乱啊伦啊……”

“别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只要你把照片和视频毁尸灭迹。”

“帝夫人对儿子真好!”

“废话少说,你不是就想回到帝家,好,我帮你!”

“别自作聪明了,谁告诉你,我想回到帝家?本小姐需要你帮我?没有你,本小姐也能光明正大地做回帝家少奶奶。”

“那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

斑驳彩光镀在女人一张魇魅逼人的轮廓上,有种惊心动魄的诡异美。

收起手机,嘴角挑起一抹嗜血。

不超过半个小时,帝夫人的人就要来接走帝二少了。

月倾颜替他盖好一张薄毯,嗫嚅着愧疚:“抱歉,不想利用你,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希望你原谅我,也许这么做,你会忘记我,甚至恨我——帝浩辰,我是真的拿你当一个亲人,也仅限于一个亲人。”

月倾颜连账单都没看,这种冤大头交给帝夫人来做。

走出酒吧,一股冷风刮来,像刀子一样刺疼。

月倾颜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响一声就接听:“喂?”压抑着激动的邪惑声音。

章节目录 第523章 等你来迷死我 “宫千绝,我迷路了!”

“你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别动,我马上到。”

月倾颜随便坐在一个花台边,看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失魂落魄。

城市繁华,车水如龙,即便深夜,也有来来往往好多夜生活。

人们结伴而行,情侣打情骂俏,静谧中的热闹。

不知是处于什么情绪,鼻子闷闷地发堵,一股空虚感强势袭卷了她。

身体像泡在冰窖里那么孤冷。

喧哗闹市,给不了她一分温暖。

一台奢华跑车从远方驶近,停在几步远的距离。

妖俊的男人走下来,他是温暖,逆光而来——

月倾颜眼眶一酸,起身扑去。

宫千绝躲闪不及,被一头扎进怀里。

他身子踉跄几步,这才稳住。

熟悉的香气,闻了一年,深入肺腑——

“没事了,没事了!”

他穿的丝质睡衣,外面随便罩了一件西装,一看就是走的匆忙。

应该是一听到她迷路,就从床上下来。

睡衣睡裤搭一件西装外套,头发凌乱,却依旧帅的人神共愤,也只有宫千绝的高颜值才能压住。

月倾颜低眸,看到他皮鞋颜色都乱了。

嘴角忍不住啼笑皆非。

胸口热热的湿感顿时被女人压抑的低低笑声掩代替——

宫千绝发紧的心口松懈下来。

“好了,上车!”

“别动!”月倾颜环住他,力气是不容置喙的。

“让我再靠一会儿,不要动!”

宫千绝哑然,像一个骑士唯命是从。

等月倾颜在他怀里宣泄够了,两人才走上车。

月倾颜靠在副驾驶,瞥一眼宫千绝脚下:“你今晚很帅!”

“也不知是谁害的!”

月倾颜挑起真诚的笑容:“我发誓,今晚是迄今为止最帅的一次。”

宫千绝不予置评:“上哪儿?”

“上你家,你包住吗?”月倾颜媚眼一抛。

宫千绝殷红的唇邪挑:“免费提供暖床。”

“……”

帕加尼超跑如捷豹一样要撕破黑雾——

月倾颜用余光偷瞟了一眼,他侧脸无敌的帅。

绷紧的线条薄刃一样凛冽,高挺的鼻翼,长卷的睫毛……是上帝鬼斧神工的佳作。

浑身流淌的神秘之气,危险又蛊惑。

月倾颜琢磨不透他的想法,扯了扯嘴唇:“去帝家城堡!”

车子陡然划过硝烟味儿,险险擦过围栏又恢复原状。

宫千绝抿紧的薄唇情绪莫名:“帝家?你现在已经更帝君庭同居了?”

刻意压低的声线挟裹着一股凌厉。

月倾颜脑子一热,壮着嗓门道:“嗯,同居了。”

“动作真快,看来不需要我的帮助,你也能成功打进敌人内部,完成理想。”

“可别这么夸奖,我会骄傲的。这算什么,离成功还有十万八千米,这只是一小步。”

“是啊,一小步就跟他同居,一大步岂不是要滚床单了!”邪妄的嗓音暗藏汹涌。

月倾颜佯装不懂,对他魅惑勾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我这种风华绝代的美女。只要是男人,我就能迷死他。”

“呵,大言不惭。”

“你不信啊?”

宫千绝挑衅道:“那你怎么不迷死我?不比帝君庭差。”

月倾颜敛下眸子,像一个良家妇女:“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章节目录 第524章 送快递的 “……是不敢吃,还是不想吃?”宫千绝咄咄相逼。

月倾颜举步艰难道:“是不能吃,虽然我励志要做一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但是最起码的道德还是不能丧失吧?

总之,我绝对不会碰你!”

“那我碰你?”

“也不许!”

“这么霸道,我要做什么,你也管?”宫千绝红肆的唇惑人:“真要管,做我女朋友啊!”

似乎又恢复到他一贯的风流不羁。

月倾颜缓一口气,刚才太紧绷了,空气坚冰凝结。

巍峨壮阔的城堡,像卧伏在夜色下的恶魔,捷豹抵达。

月倾颜从车上下来,宫千绝绕过来在门口叫住她。

背后窜起一股滚烫,男性强有力的臂膀裹住她。

随之耳边响起他蛊惑的嗓音:“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只要你转头,就能看见!”

扫一眼铁门那个角落,眼含诡异,撤身离去。

身后捷豹发出呼啸声,尾烟滚滚。

月倾颜身体一边热一边冷,耳朵还萦绕着那股热气。

火焰一样窜烧。

月倾颜仰起头,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光华皎洁。

她的胸口蓦然地发热。

暗处,一抹黑影踉跄走开,那背上像压了千军万马,腰弯了!

月倾颜又偷偷地钻回一间起居室。

仆人都睡了,没人看到,落地窗的一抹猩红孤冷地燃了一夜。

*

翌日,月倾颜下楼,餐厅里没见帝君庭的身影。

她皱眉,询问正在上早餐的女佣:“大少爷呢?”

“大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

“去公司?”月倾颜眉头纠缠在一起:“他疯了,身体还没好,去什么公司?”

“大少爷连早饭都没吃。”

月倾颜:“……”

女佣察言观色:“少奶奶要不要去公司看一看大少爷?”

“不去!”月倾颜赌气地咬一口三明治:“他要作践自己,我干嘛去自讨没趣?”

“可是,大少爷走的时候,一直在咳嗽,本来病情就严重,如今又感冒,万一病出个好歹……”

月倾颜烦躁道:“雷欧呢,让他去公司一趟。”

“雷欧管家昨天就被大少安排出国了!”

“……”

“少奶奶,医生嘱咐,少爷的病情还未稳定,要按时吃药,不能劳累。”

“他的药总归带了吧?”

女佣一脸难过。

“不会吧,药也忘带了?”他怎么不把自己丢了!

月倾颜不争气地妥协:“把药都备好,还有粥也装好,我给他带去!”

女佣激动地拿出饭盒和一袋子药:“少奶奶,东西都备好了,您赶紧给大少爷送去吧!”

感情这是算计到她头上来了!

月倾颜狠狠地喝一口牛奶,佣人小心翼翼地偷看她脸色,唯恐她发怒。

喝完一被牛奶,月倾颜就气势冲冲地走了。

司机驱车带着她来到公司。

全玻璃形的建筑,在这鳞次栉比的高楼中,显得高高在上,气势恢宏。

月倾颜蹭着高跟走进公司。

食指将墨镜划至头顶,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双宝石瞳更是潋滟惊厥。

妖娆的身形半靠在前台处,袋子和饭盒放到桌面。

“小姐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妹子礼貌地询问。

“送快递的!”

前台妹子嘴角一抽,“小姐的快递是要送给谁?”

“你们总裁——帝君庭!”

章节目录 第525章 胸口像燃起狂暴怒火 “总,总裁?”前台妹子连忙查看日程表:“小姐,您是不是送错了?我们总裁最近都没快递!”

这女人打扮的妖里妖气,不会是妄想勾搭总裁吧,前台妹子处理这类事情都习以为常了!

总裁名声在外,哪怕出了名的冷血无情,还是有一大片女人小姐前赴后继。

无一不是铩羽而归,尽管眼前的女人魔魅动人,可——捱不住总裁魅力无边啊!

月倾颜重新戴好墨镜,不想见到帝君庭:“哦,没有就没有吧,这东西是他老婆让送的。记得——”女人眼眸乍现锋芒:“一定要尽快送到你们总裁办公室。”

前台妹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一直目送着女人婀娜的倩影彻底消失。

“少奶奶!”司机白手套亲自拉开门,弯腰一只手挡在月倾颜头顶,防止她触头。

“回家!”

路过超市,月倾颜眼神一亮:“停车,去超市买点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超市。

司机推着小车子小跑在身后,框里已经装满食材和零食。

月倾颜又挑了一些海鲜,排骨和猪蹄……

司机双手挂满大袋子,重重地压在手臂上,连胸前都挂了一个。

月倾颜两手空空,只提一个小袋子零食。

薯片话梅干果……吃起来津津有味。

都是练家子,这点重量对司机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瞧,这女儿做的真不孝顺,让老父亲提这么多。”一道嘲讽声冷冷传来。

月倾颜顿住脚步,转身看去。

几个女人用鄙夷看她。

她刚想怼回去,司机就先声夺人。

“小姐,不要跟一群野丫头争吵。”

“你这老人好不识好歹,我们可是好心帮你,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是我家小姐,不懂别乱说。”

司机身材高大,像一座大山看着都有力气。

几个女人被他气势慑到了,一时间忘记张嘴。

月倾颜冷冷地扫过:“嘴巴这么臭,是吃屎了吧?

看到别人更优秀,就嫉妒的两眼发红,可真够丑陋。

真当自己是太平洋警察了,爱管闲事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得亏我脾气好,不跟小人计较,要是遇到一些脾气暴躁的,抽你两大耳刮子。”

几个女人咬的牙齿都痛了。

“还有,回去告诉宫熏儿,叫她没事多补点猪脑子,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迫不及待来送死,放心,我这个姐姐不会让她舒心太久的。”

“你,你怎么知道?”几个女人脸色唰白,暴露身份的紧张。

“拜托,你当我眼瞎啊?手机屏保最中间那个丑八怪我已经耳濡目染。”

“……都是你,没事拿手机出来做什么?”

“看吧,暴露身份了吧?”

“我就是想补一下唇彩,哪里知道——”

月倾颜和司机坐上车,车子嚣张地从几人面前开走。

连车屁股都耀武扬威地气焰。

帝君庭身体在一周后,可以正常进食了。

这几天都是白粥,嘴巴都失去味觉了。

复古奢华的客厅,地板都是贵气。

金雕帷幔挽起宫廷风,宫熏儿一口气砸碎了一桌子西洋茶具。

满目疮痍,她狰狞地伏在沙发上,胸口像燃起狂暴怒火。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宫熏儿疯狂黑料 “小姐,找您的电话!”佣人心惊胆战地递上复古机。

“喂?”

“……”

“说话!”

“……”

宫熏儿攥紧话筒,眼眸剧缩:“月倾颜,我知道是你,别以为装神弄鬼我就怕你。”

“我的好姐姐,好高兴你还能记得我!”

“你就算化成灰我都不会忘了你!”全世界都死光了,她都不会忘记。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受宠若惊……”

“月倾颜,我不喜欢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的事情我不关心,知道也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何不去问你妈妈?你要是对她讨好,也许会告诉你。”

“宫熏儿,你何必跟我口蜜腹剑,我要是能找到她,还来要挟你?”

“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你自己都不知道,问我也于事无补。”

“看来你是死鸭子嘴硬,不打算坦白了。”

“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知道的,你就是逼我也没办法啊!”

月倾颜鲜红的唇拉开残忍弧度:“宫熏儿,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逼我。”

“你能奈我何?”

“放心,难得回国,做妹妹的怎么也得孝敬姐姐一分礼物吧!”

“……你想做什么?”

剩下的全是忙音,那边决绝地撂断了!

“shit——”宫熏儿气的砸了电话。

她浑身都笼罩着一层黑色阴影。

翌日,手机就被狂轰滥炸。

宫熏儿不耐烦地翻身下床,按下免提,放到盥洗台上。

梳妆镜里映出一张蓬头寇面的颓气。

“做什么?”嘴里含着牙膏泡,扣字不清。

“熏儿,你在忙啥呢?”是她的几个朋友,听口气好像很紧张。

“怎么?”宫熏儿漱出一口水,挤洗面奶开始洗脸。

“你没事吧?”

宫熏儿拢起眉毛:“我好得很,有屁快放。”

听这口气不对劲啊!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你没看手机?”

“废话,本小姐刚起来,脸都没洗,哪有时间看手机,到底什么事儿?”

“你自己看手机吧,网上都传地沸沸扬扬,总之,你最近出门小心点狗仔,有什么事儿打电话,我先挂了!”

宫熏儿心口涌起一抹不安。

手机疯狂跳出推送。

她手指微颤地点开,大脑骤时一白,差点吓晕过去。

月倾颜的这份大礼,是要摧毁她啊!

远在国外的月妈妈都收到了,赶紧打电话安慰。

各种八卦、狗仔、亲朋好友,一个接着一个,纷踏而来。

手机都要爆了,全都在看她丑闻。

宫熏儿一瞬间红到大江南北,网上都是她骂声如潮的黑料。

佣人看她的眼光都是鄙视和恐惧。

她像臭水沟一只脏老鼠,人人喊打。

手机响起,是月倾颜那个凶手。

宫熏儿用把手机按碎的力气,张嘴就骂:“月倾颜,你个贱人,是不是你做的?”

“哎,姐姐,稍安勿躁,这才是一个小礼物,瞧你,激动成什么样子,要时刻谨记,你可是宫家二小姐。身份尊贵,怎么能像一个市井泼妇一样没形象。”

“我现在都被你毁了,成为人人喊打,我还要屁的形象。”

她形象全失,眼眸燃起地狱猩火,一张脸更是沉的要吃人。

章节目录 第527章 钻狗洞逃走失败 佣人都在发抖。

月倾颜撩起慢条斯理的笑意:“我还有礼物要送你,别急,马上到。”

姆妈抖着哆嗦跑来:“小姐,外面来了一群警察,说是要抓你!”

这么大生意,月倾颜听得清清楚楚。

“好姐姐,看来礼物已经到了,不谢!”

“月倾颜,你个贱人——”

“嗯,留着点力气跟警察说吧,放心,等我有时间,会时常来看你,但是你别想我会上监狱捞你。”

月倾颜幸灾乐祸,说完就挂。

“啊——”宫熏儿又摔坏一部手机。

“一定要拦住。”宫熏儿命庄园的所有佣人出动,她自己则偷偷从后门逃走。

警察动作太迅猛了,还带来警犬。

凭着逮捕令直接闯入,一群人有秩序地分散。

就连狗洞都没放过,宫熏儿头钻到外面,屁股被一条警犬咬住裙摆,拽出来。

“滚开,呜呜呜……”

她吓得跌倒在地,全身瑟抖。

警察闻讯赶到,当场铐住她带走。

警车的鸣笛一直刺耳地消失。

姆妈追到门口,只看到一辆辆车屁股。

她赶紧给宫千绝打电话。

那边正占线中,十几个都没人接。

姆妈急得火烧眉毛,锲而不舍,打到少爷接电话为止。

宫熏儿不是一般的黑料,是吸毒,直接挑战国家律法,管你身份贵贱,抓到就是法不容情。

她不仅吸毒,风评还不好,据说在酒吧跟人打架,有人发出视频。

为男人,把一个女孩打残毁容。

找人强奸,逼人吸毒、拿钱了事……恶迹斑斑,做事狠辣丧心病狂,引起公愤。

这下好了,墙倒众人推,一排人落井下石。

各种罪恶铁证如山,恐怕她爸是总统也洗不白了!

国人最痛恨毒品,她竟敢公然挑衅。

*

帝家城堡,餐厅,一桌子菜色。

月倾颜心情高涨,嘴角一直潜伏着微笑。

吃饭时胃口大增,让一天没跟她讲话的帝君庭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月倾颜旁若无人地夹菜:“看我做什么?吃饭啊?”

帝君庭先一步认输,率先打破沉默:“在笑什么?”

月倾颜嘴角裂开神秘弧度:“看到你就笑了!”

“……”

“不信啊?”月倾颜夹一块排骨放他碗里:“有没有听过一句,秀色可餐,看到你,我就食欲大增,想咽下肚子。”

黄色笑话。

“……”

“吃啊,为什么不吃?难道味道不够鲜美?”

她也吃了一块,直想对厨师竖一根大拇指:“非常好吃!”

她又吃了好多块,碟子里的菜也被她搜刮好多。

月倾颜用餐巾优雅地擦嘴:“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钻进房间,抱着手机在大床上翻滚。

她兴高采烈的举动。

看到网上腥风血雨的恶评,月倾颜也捡起小号加入厮杀大军。

#宫熏儿去死吧!#

#我是局长,我决定,把宫熏儿脱光了枪毙。#

#想不到豪门这么黑暗,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宫熏儿仗着家里有矿,为非作歹,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勾当。#

……

月倾颜随手一个赞,胸口都笑开了花,

章节目录 第528章 再叫一遍 门轻声从外面打开,帝王的男人走进来,周身盘旋着君临天下的气魄。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月倾颜血液一凝,像碰上一块烙铁。

帝君庭夺过她手机,看到上面犀利的骂评。

是宫熏儿的吸毒事件。

“你做的?”男人硬挺的轮廓像一团诱惑魔气。

难辨窥测。

“嗯,我厉害吧?”月倾颜邀功地挑起,她可是凭一己之力废了好大的劲儿。

帝君庭在她脸上探测一番,两片唇瓣蠕动:“嗯!”

月倾颜一看就是敷衍:“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

“这种手段太小儿科了,宫家随便花点钱撤下黑料,再找一个替罪羊,宫熏儿很快就能出来。”

“玩这么大,都能全身而退?”月倾颜眼神怀疑。

“宫家是百年家族,什么手段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点不过是芝麻点大的麻烦。”

“可恶,国家律法都惩戒不了她们这类恶人吗?”

月倾颜简直深恶痛绝,小拳头捏起不甘心。

“法律也会被人钻到空子,你看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踩上遍野白骨走上高位?背后都不干净,但是人家不照样该吃吃该喝喝,想做什么做什么。”

“那我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把宫熏儿弄进监狱,就这么眼珠子眼睁睁看着她被放出来?”

“有一个办法。”帝君庭长睫布下一圈陷阱。

月倾颜好奇道:“什么办法?”

“我!”

“你?”月倾颜不淡定了:“对啊,你会帮我的吧?”

男人撩起高深莫测的笑意:“自然不是白帮。”

“不是白帮,还是黑帮啊!”月倾颜斐笑,瑰红的唇瓣勾起惊艳弧度:“我可是你老婆,在外面受到欺负,你就干看着?良心不会痛吗?”

月倾颜抱住他双臂撒娇:“可不可以,嗯,帝君庭——”

帝君庭喉咙起伏着:“嗯,叫我什么?”

月倾颜立刻很上道地喊一句:“老公!”

......

外面花团锦簇,蔷薇绽放着妖娆,喷泉洒下一拢水光,中央罗马柱上盘旋的赤裸小天使。

巨大花园绕大半个城堡,恶魔驮着灯塔屹立,高高的眼神俯瞰,整个城堡巍峨壮大,贵气不凡。

围着荷叶边着工人服的园丁在修剪枝头。

树上有鸟儿清脆唱歌。

楼下佣人井然有序,有制度地做事。

倏然,有脚步声传来。

踩在刚擦亮的地板上,像一头疯牛病的嚣张气焰。

帝浩辰健步跨进来,衣衫不整,身形踉跄,脸上也青一块白一块,嘴角还破了。

“二少爷?”立刻有人惊呼一声,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望来。

章节目录 第529章 神经一下子炸裂 帝浩辰骚包的发型都乱了,鞋子掉了一只,他浑然未决,语气不善地问道:“大哥在家吗?”

“大少爷在房间——”

“哎,二少爷,您不能上去!”

帝浩辰疯牛病一样横冲上楼,后面跟着提心吊胆的一群佣人。

大床上刚结束完一场激烈运动,两人脸色都是餍足。

门轰隆一声巨响,帝浩辰怒火腾腾地走进来。

帝君庭眼疾手快捞起一条毯子裹在月倾颜身上。

自己则浑身赤裸,当着帝浩辰的面秀健美体魄。

让人喷血的腹肌,雕塑一样迷人的身材……

所有下人赶紧垂头。

帝君庭像画册走出来的神只,无与伦比的俊美轮廓,浑然天成的王族贵裔。

他先是慢条斯理地披上睡袍,每一个姿势都撩人,从血液里流淌的尊贵之气。

这男人长了一张禁欲高冷的脸,让人有扒开衣服留鼻血的冲动。

帝浩辰眼瞳要烧融:“你,你们——”

男人裸背的指甲抓痕被睡袍掩下,帝浩辰眼圈都红了。

这画面,一看就是刚经历完一场‘激烈运动’,空气中还残留着旖旎气息。

帝君庭凛然王者,森冷口气从嗓子眼磕出:“看来帝家的礼仪你都丢光了!”

“我——”帝浩辰嗫嚅,“我只是太急了!”

“难道没人教你进门要先敲门?”

“是我错!”帝浩辰垂下头,狂暴的野牛立刻败北了!

他猛地抬头,开口就是央求:“大哥,你救救我吧!”

帝君庭上下打量他,似乎这才看清他一身落魄,比桥洞下的叫花子还凄惨。

“被女人追杀?”

“大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帝君庭俊挺的眉褶起:“所以,这是来投靠我?”

“嗯嗯!”帝浩辰点头。

“大哥,你有女人了?”他扯了扯嗓子,一句话像喉咙撕裂的痛。

“嗯,你嫂子!”帝君庭大掌温柔地落下,眼眸荡起了涟漪。

“嫂子?”嘴角裂开一抹讥诮弧度:“我又有嫂子了!”

“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帝君庭阴鸷地威胁。

躲在被子里穿衣服的月倾颜都感受到了剑拔弩张。

这种时候,她真想一直躲在被子里不出来,可帝君庭霸道的气息陡然逼下。

大掌一把拽开被子。

月倾颜视线一亮,周围豁然开朗。

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帝君庭嘴角撩起邪肆笑纹:“躲在里面多缺氧,不怕窒息?”

她一点都不缺氧,相反,觉得他是缺心眼,居心叵测。

她现在根本没做好见帝浩辰的准备,这个该死的男人。

“哈喽——浩辰,好久不见!”

帝浩辰一张嘴惊地能吞颗咸鸭蛋。

“你,你——”

“不是吧你,三天前我们还见过!”绝口不提昨晚喝酒的事儿。

帝浩辰眼明心境,口气恹恹:“是你啊!”

“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帝君庭霸道君王地一把搂过:“他怎么会不记得,你可是他嫂子,对吧,浩辰!”

听口气,浓烈的威胁意味儿。

帝浩辰失魂落魄地点头。

“去,给夫人打电话,就说二少在我这里,让她不要担心。”

帝浩辰一下子神经炸裂:“不要!”

帝君庭挑起意味不明的眼神:“怎么?”

“就是,就是,我妈妈已经知道我来了!”

章节目录 第530章 吃了一整碗藤椒牛柳 “那更好,邀请她也来做客,说起来,我们一家人已经好久没齐聚一堂了!”

“不,不用了!”帝浩辰挥舞着拒绝。

“你不想她吗?这一年,她可是尝尝念叨着你,对你的思念日渐加深。”

“我也想,只是我已经跟她见过了,今天是特意来,看望大哥的。”

“你确定,不是被仇家追杀,躲债的?”

这着装真够落魄的,蓬头垢面,衬衣只剩下一个袖子,咸菜叶一样搭在身上,不看脸都以为是要饭的。

“那个——”帝君庭摸了摸肚子,难以启齿:“大哥,我好饿,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昨晚灌了一夜酒,现在浑身都是味道,他自己都嫌弃。

还要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真想刨一个洞钻进去。

“可以。”帝君庭立刻吩咐下去。

帝浩辰好得寸进尺的喜悦:“我这身衣服也要换了!

还有这鞋,这裤子、发型……我还要借你家浴缸一用。我这浑身都发臭了,出去都不好意思说是你帝君庭的弟弟!”

帝君庭嘴角狠狠地抽搐:“那就别报我大名,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有你这样一个邋遢大王的弟弟。”

“哎,大哥,我这身衣物你还没借给我呢?”

“滚三楼公浴洗,不要赖着我房间。”

“可我就喜欢你这里的浴缸啊!”

三楼公寓是花洒,他还想好好泡个香薰,按个摩,舒服舒服。

帝君庭不容拒绝的霸气:“来人,把二少爷轰出去!”

“哎,三楼就三楼,有话好好说,干嘛这么绝情啊?我可是你亲弟弟,不是表的!”

帝浩辰拖着浓重郁气上三楼公浴,一张嘴不停地喋喋不休。

月倾颜和帝君庭挽腰下楼,像一对金童玉女。

餐厅佣人都在看他们,那眼神吐着羡慕。

帝浩辰穿戴整洁地走下楼,站在缓步台上,看到客厅那刺眼的一幕——帝君庭在喂月倾颜喝汤,月倾颜为他擦嘴。

其乐融融,谁也插不进去。

一坛醋缸在胸口堵得慌,他自虐地看着,一眨不眨。

还是佣人先看见他:“二少,您下来了!”

餐厅的两人循声望来。

帝浩辰扯了扯嘴,扬起一抹太阳花的笑意:“大哥,你也太不够面子了吧,客人都没到,你就先吃上了!”

他一步一步踩下旋转阶。

帝君庭腹黑地回击:“你是客人吗?”

帝浩辰从胸口跳出不服气:“我怎么不是客人了?你刚刚都要赶我,根本没把我当自家人!”

“我把你当成要饭的!”

帝浩辰:“……”

月倾颜坐在椅子上,笑的直不起腰。

这对兄弟,仿佛针尖遇上麦芒,一照面就各种花式怼,不留情面地怼。

往往都是帝浩辰吃亏,可他锲而不舍,再接再厉,明知不敌还爱来挑衅。

帝浩辰平复着胸疼,兀自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你们在吃什么,好香啊!”

他一眼相中月倾颜面前的一盘藤椒牛柳。

“我要吃这个,可以帮我夹一下吗?”

妖俊的脸遽然卖萌,让人难以拒绝。

月倾颜看着他眨巴眨巴的黑眸,拾起筷子,就要——

眼前一空,一盘藤椒牛柳全都装进帝君庭的盘子。

一滴不剩。

章节目录 第531章 喉管都呛翻了 周围菲佣一片大跌眼镜。

帝浩辰更是合不拢嘴巴:“大,大哥,你都吃完了?”

帝君庭强忍下喉咙不适感:“怎么,我喜欢吃,你有意见?”

帝君庭剧烈摇头:“没,我就是好奇,你不是最讨厌吃藤椒的吗?”

帝浩辰不吃辣,这个小秘密恐怕只有帝浩辰才知道。

帝浩辰喉管淬火:“我现在喜欢了!”

“那你可以尝试这个,够辣!”帝浩辰指着一盘尖椒焖虾。

帝君庭黑眸闪了闪。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他起身撞倒了椅子,旋风一样冲出餐厅。

月倾颜耐人寻味挑唇:“他不能吃辣吧?”

帝浩辰笑得小人得志的嘴脸:“你都知道了?”

月倾颜嘴角狠狠一抽:“这情况,傻子才看不出来!”

“想不到我大哥真是下血本了,居然不怕辣椒了。”

“这世道,什么都在变,什么也容易变,就连人心也变化莫测……”

“谁说的,不要以偏概全,总有几个是例外——”

“例外?”月倾颜讥诮地笑了:“谁,你大哥?”

“我——”可以。

哒哒哒——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帝君庭一张脸黑狱一样走下楼,来到餐厅,吻了月倾颜的眉心。

“公司有事儿,可能会很晚,晚餐你自己先吃。”

转眼又对帝浩辰截然相反的肃冷:“我已经给你妈妈打电话了,她很快就来接你。”

帝浩辰浮起的笑容瞬间僵凝。

“大哥,你这个卑鄙小人。”

男人扭头就走,人狠话不多的狠绝。

就连消失的背影都是对帝浩辰的重重嘲笑,他跟不自量力的小丑一样难看——

帝浩辰坐不住了:“那个,我明天再来找你,先走一步……”

“呃呃呃?”

帝浩辰走了也好,免得再说些令她尴尬无措的话。

满大桌玉盘珍馐,这些人真挥霍无度。

就让她来解决吧,啜一口红酒,就当是提前庆祝她的好姐姐身陷囹圄了!

一口酒含在嘴里,还没吞下去,就被一道鬼哭狼嚎吓出来。

“咳咳咳——”月倾颜喉管都呛翻了。

却看见门口处,衣衫褴褛被丢进来的帝浩辰,哀嚎遍野地躺在地板上,袖子又只剩下一个,更惨是,他光着脚底板。

月倾颜又笑又咳:“帝,帝浩辰,你这是被抢了?”

尔后,幸灾乐祸地勾唇:“美色误人啊!”

帝浩辰腰杆一挺爬起来:“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找个地方让我藏起来!”

月倾颜优雅地擦拭嘴巴:“干嘛,难道真如帝君庭所言,正在被仇家追杀?”

“月小姐,帮帮忙!”帝浩辰伏低做小。

月倾颜端着下巴,高傲睥睨:“你叫我什么?”

“月大美女,月天仙,你的美貌和善良一样如江海泛滥,滔滔不竭……”

身体轻快,月倾颜被抚顺了。

“行了,你上楼躲好,这里放心交给我!”、

帝浩辰站得摇尾乞怜:“谢谢您呢!”

一溜烟飞了。

这时间算的恰巧,前脚刚走,一对卫兵便千军万马地冲进来。

好像把这里当自己地盘了。

月倾颜挺直背脊,眸子掠过锋芒。

看着一队浩浩汤汤的人马,帝夫人带头,簇拥着走进来。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气焰都理直气壮 披着小坎肩,头戴宽沿帽一簇羽毛斜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熠熠生辉,贵妇级的手提包。

一身华丽配饰,犹如宫廷里的高级贵妇。

月倾颜连欢迎人的礼仪都没有,躺尸一样在沙发上,无视帝夫人不悦的脸色,吩咐佣人:“还不去端杯茶来!”

帝夫人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她也的确是渴了,等着月倾颜那一杯茶。

佣人端着托盘走来,正对着帝夫人的方向。

帝夫人也已经伸出手——

嘴角玩味儿的恶趣,月倾颜扬手夺过。

放到嘴边,轻抿一口。

“嗯,好香!早餐吃多了,正好来杯茶清润养颜助消化……”

所有佣人惊愕了。

帝夫人更是怒火高涨:“你这是什么意思?”

月倾颜举止得体地放下杯盏,像是才注意到她一样的眼神。

“是夫人啊!”那恶意的语气。

“月倾颜,你这是对待一个长辈的态度?”

月倾颜漫不经心的态度:“想让我尊老,您也得爱幼啊!您看看您带来的一群卫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月倾颜犯了国法,要来拘捕呢!”

帝夫人眯起锋锐:“帝君庭是我儿子,我来我儿子的家,也要同你报备?”

月倾颜反唇相讥:“瞧您这理直气壮的口气,好像进您儿子卧室不敲门一样。”

“我进我儿子卧室确实不敲门。”

“哎呀,您脸皮真厚,要是看到您儿子媳妇在滚床单,您是不是还要脸不红气不喘点播两句再走?”

“你——”帝夫人肝都要气炸了:“你简直不要脸!”

月倾颜故意要激怒她:“我不要脸,那娶我的您的儿子又算什么?是死皮赖脸吗?”

“君庭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看上你。”

“那您的小儿子帝浩辰是眼瞎了才会看上我了!”

帝夫人青筋都要沸腾了,已经口不择言:“月倾颜,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居然勾引我儿子。”

月倾颜眸子厉色一闪:“你说什么?”

“我——”帝夫人被慑到了,口气怏怏:“你都是帝君庭的妻子,居然勾引自己小叔子,帝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哦!”

“月倾颜,我答应你,会帮你嫁进帝家,成为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你也要答应我,跟浩辰断绝来往。”

“……哦!”

“我要你答应我,你爱着帝君庭,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爱着他?为什么还要招蜂引蝶勾引浩辰。”

“谁说是我勾引他?”这个锅月倾颜不背:“一直都是他对我死缠烂打,对方盛情难却,我又有什么办法?都已经斩钉截铁拒绝,他还是不停示爱,难道要我打死他呀?

我倒是想,可不是考虑到您只有这一个儿子,怕您伤心嘛……”

帝夫人:“……”她发现这个女人牙尖嘴利,说话夹枪带棒。

月倾颜摆弄着手机不理她,帝夫人不安道:“你在做什么?”

“录视频啊,把你的丑陋嘴脸全都保存起来,给帝君庭发去,我不敢动你,总有人能制服你。”月倾颜气焰都理直气壮。

“你居然录视频了!”想起她这来者不善的阵势,帝夫人顿时心虚了起来。

转脸就吩咐卫兵:“快,把她手机砸了!”

章节目录 第533章 下场会很悲惨 月倾颜眼神一闪凌厉:“你敢在帝家动手?”

帝夫人冷笑:“谁看到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砸碎手机!”

“你?”月倾颜攥的拳头钝疼,眼看着周围佣人一脸袖手旁观的模样。

帝夫人才是帝家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谁也不敢忤逆。

月倾颜挣扎不掉,被推到帝夫人面前。

手机被夺走,这群人像土匪。

“帝夫人,今天你是怎么对我,总有一天,我会如法炮制奉还给你!”

“是吗?”帝夫人讥诮撩唇:“我倒是很好奇,你会怎么样还给我!”

帝夫人开口吩咐:“去端一杯茶来!”

“是!”

佣人泡了最好的大红袍端来。

国外进口的西洋茶具,尊贵不凡。

帝夫人命人把手机砸的稀巴烂,这才不紧不慢地接过茶杯。

月倾颜双眸赤红,如癌细胞扩散的恨色。

“你以为把手机毁了,你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瞒天过海?”她早就保存到百度云。

“你了解帝家吗?”帝夫人裂开嘴角嘲笑:“帝家旗下的科技公司,各种骇客专攻这类,你真以为我是空手而来?”

“帝夫人,想不到你才是帝家隐藏最深的那个人,亏帝君庭还处处维护你,把你当母亲一样尊敬。”

月倾颜刚一说完,一口热茶顺着她头浇下。

佣人吓得尖叫。

这茶刚泡的,滚烫啊!

月倾颜下意识地护住脸,才不至于毁容。

可头皮还是传来一股灼痛。

她胡乱抹了一把,凌厉地射向帝夫人。

不置一词,可眼眸的杀气却是不假掩饰。

浑身气场大变,猩红像要释放出地狱魔兽——

帝夫人身体一凉,无边恐惧从后脊背爬出。

骤时气急败坏:“怎么,为长辈孝敬一杯茶水,你还有怨言了?”

“你这是要喝茶吗?”月倾颜从嗓子眼逼出的诘责。

帝夫人居高临下冷漠睥睨她:“连杯茶都端不好,你还挺不以为然。”

“……”

“来人,重新去泡一杯!”

这次佣人学聪明了,茶水温热后才端出来。

万万不能叫夫人再对少奶奶破茶水了。

大少爷对少奶奶的宠溺大家都看在眼里,夫人又是大少爷的母亲,两边都不简单,都得罪不起。

只好祈求相安无事两全其美了!

但事实证明,夫人这次来就是故意找茬的,做不到相安无事。

佣人每一个都提心吊胆。

帝夫人用眼神示意:“作为媳妇,为婆婆敬茶你没怨言吧?”

一群卫兵立在身后,跟雕塑一般气场森然,月倾颜敢拒绝吗?

“少奶奶,这是茶!”

月倾颜垂眸席卷的暴戾,嘴角挽起一抹叵味儿:“好啊,那我就做个三从四德的好媳妇儿,这杯茶我侍奉您喝……”

月倾颜端起茶杯,由两个卫兵跟着走近沙发。

帝夫人标准姿态,贵妇大气。

“这就是你敬茶的态度?”

帝夫人扬手,哐当一声,茶杯高高飞出去,砸在地板上,清脆刺耳。

月倾颜拳头下意识地攥紧,听见帝夫人在吩咐:“重来!”

佣人又紧赶慢赶地倒好一杯茶。

“少奶奶?”

月倾颜像扎根一样未动,帝夫人嘲弄道:“怎么,不愿意?”

浓烈的火药味儿,她敢拒绝,下场会很凄惨。

章节目录 第534章 礼尚往来 月倾颜展颜一笑,压下胸口狂炙的火焰:“怎么会,这是我应该做的,媳妇儿求之不得。”

“你有这个觉悟,我很高兴。”

“……妈,请喝茶!”

帝夫人眼神挑剔地审视她:“人家奉茶都是要三跪九叩,我对你要求不高,咋们帝家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规矩,叩头就不必了,就下跪吧!”

“下跪?”月倾颜瞳眸一缩。

“怎么,听你语气好像很不愿意?”

月倾颜神情凝重道:“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这种古板规矩你确定帝家还在继承?”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是在故意刁难你?难道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也有异议?”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规矩太苛刻了!再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说您还不是帝君庭亲妈,要是他亲妈站在这里,我也不会跟她下跪。”月倾颜眼眸诡魅的漩涡:“想要我跪下奉茶,除非是在你坟头……”

扬手,高高一泼——

“啊!”

帝夫人高亢的尖叫声,整个客厅都穿透了!

趁此好机会,月倾颜勾起茶几上一把水果刀,毫不客气地抵在帝夫人的脖动脉。

帝夫人眼眸刺疼,不停地冒泪。

接下来,脖子一凉,一股蓬勃杀气刮来……

月倾颜一脚把她踹到沙发上,锋利的刀刃威胁:“叫你的人从我家里滚出去!”

帝夫人疼得惨叫。

月倾颜零耐心的口吻,刀子送入一分:“听到没有?我的人有耐心,刀子可不长眼……”

帝夫人半天才反应过来,撞上月倾颜一张恶魔戾气的容颜。

那双钻石眸真漂亮,像一对宝石,倒映着她瑟瑟发抖的表情。

帝夫人吓得魂都要散了,感觉到脖子一抹刺疼,赶紧命令:“还愣着做什么?快滚啊!”

“夫人……”一群人举棋不定,其实凭他们的武打水平,从月倾颜手里救出帝夫人,不是难事。

可——帝夫人怕死,是真怕,怕的颤栗……

她每颗细胞都在恐慌,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滚!”帝夫人形象尽失地咆哮。

一不小心,脖子就传来钻心蚀骨的疼痛。

卫兵不敢停留,一群人大步迈出城堡——

帝夫人心有戚戚道:“现,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月倾颜半边唇侧裂开,刀子没入一分,又传来帝夫人狼嚎声。

帝夫人没吃过苦,嫁到帝家后更是被敬成了老佛爷,每个下人都百依百顺,已经几十年没见过血了。

这一下,还是在最足以致命的脖子处,仿佛皮肤下长了一颗毒瘤,发作起来简直要人命。

真疼啊,她如是想。

“想我放过你?”月倾颜眸光肆虐地打量:“可以啊!”

帝夫人的笑绽开,下一秒,那多炫丽的花又缓缓地凋谢、枯萎,梦逝!

月倾颜故意放缓语调,凌迟一样的恫吓她:“你怎么样对我,我就要怎么样对你,这叫礼尚往来,你说对不对?”

“你要做什么?”帝夫人眼眸升起一股不祥。

“呵!”月倾颜朝佣人下令:“泡一壶上好的大红袍,记住,要滚烫的……”

佣人不敢沉溺在这戏剧地反转中,着手去办。

章节目录 第535章 十倍还之 帝夫人胸上波澜起伏,眸底恐惧的窟窿在无限扩大。

佣人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一壶刚泡好的大红袍呈上桌,袅袅热气,滚烫!

不敢想象,这一壶滚烫茶水泼在她身上、皮肤上、又或者是脸上……她就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厉鬼。

光是想象,帝夫人就毛骨悚然。

她瞪大眼,看着月倾颜要用两只手才敢提起的茶壶——

她泼的是一杯,月倾颜十倍还之,来一壶。

“不要……”帝夫人吓得花容失色,再不复最初的端庄大气。

“拿绳子来——”

月倾颜厉声下命令,佣人把捧着绳子走来。

“捆起来!”

“这——”佣人不敢:“少奶奶,她可是夫人。”

月倾颜骇人的口气高调响起:“现在,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倘若你们觉得讨好她比我有用,觉得今天的助纣为虐会得到帝君庭的鼎力支持,那我只能说,你们做了一个很愚蠢的选择,这个选择,会让你们悔不当初。”

月倾颜刀子一把插进茶几,玻璃桌面裂开一条缝。

这画面,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月倾颜的脸上骤时光芒万丈,如女王一样霸气侧漏。

让人不自觉地臣服,跪倒在脚下——

“想好了吗?”月倾颜笃定的口气。

佣人的理智占了上风,与其维护一个不确定的夫人,还不如把少奶奶讨好。

毕竟这位才是大少爷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再无犹豫,钳制着帝夫人挥舞的双臂,几下将她五花大绑。

帝夫人不管威胁还是利诱,都没能使得佣人站在她这一头。

她抬眸,看向月倾颜的方向,女人像逃到天堂里的魔鬼,天神的五官,魔鬼的体温——红唇挽起,释放出骇人气场。

帝夫人后背发寒,心都凉了半截。

她已经能预感到,未来的她会很惨,悔不当初的那种惨!

“按住她!”

佣人立刻遵命。

“你,过来!”

被点名的那名佣人,如履薄冰的站到女人面前。

像靠近魔鬼一样骇怕。

“哆嗦什么,胆子这么小,还想不想在帝家做了?”

佣人骤时挺直背脊,刻意扬声道:“想!”

“看见哪壶茶了?”

佣人心尖一颤,从嗓子口回的一句:“看到了!”

“你,待会把她泼在夫人头上!”

“待会儿?”

月倾颜潋滟的眸波眨巴:“倘若你恨她,想现在就泼她头上,我也不阻止。”

“不敢!”

“嗯,我先上楼换件衣服,浑身皱巴巴的,难受死了。”说着,狠狠瞪一眼帝夫人。

帝夫人还在巨大惊喜中,回不过神来。

“对了,不准给她松绑,让她跪在地上,等我下来,我要亲眼目睹她被泼冷茶的场景。”

“是!”

月倾颜施施然地走了。

她上楼换了身衣物,还顺便化了一个妆容,抿了抿女王色唇膏,嗯,盛世美颜过目不忘。

“唔~”她拍了拍嘴巴,有些困了,算了,反正帝浩辰也跳窗逃了,帝君庭一时不会回来,楼下那死老太婆也解不开,就让她多跪几个小时吧,就当是为她的所作所为赔罪。

铁门外,战列一排的卫兵,头上大太阳,纹丝不动,那汗水一颗颗顺着不要脸的滴淌。

章节目录 第536章 像拨了骨头一样失怔 月倾颜睡了半个小时,自然醒。

拍了拍脸,容光焕发地下楼。

扶在缓步台上,一眼就看见帝夫人摇摇欲坠的身躯。

但凡一倒下,就有佣人不客气地替她矫正。

休想偷懒。

月倾颜含着下巴,从旋转楼梯一阶阶下来。

“少奶奶,午饭做好了,您是先吃还是——”

听到午餐二字,月倾颜敏锐地捕捉到帝夫人舔舐唇瓣的细小动作,即使微不可察,还是被她截获。

月倾颜高扬着音调:“好啊,先吃饭,再来解决这个死老太婆。”

反正都撕破脸皮,连一点的伪装都懒得继续。

当然,在她骂完这句死老太婆后,帝夫人脸色的铁青。

月倾颜精致脸蛋上巧笑倩兮:“这脸色真难看,跟粑粑一样,你是吞了翔吗?”

佣人一个个忍俊不禁。

帝夫人一张脸调色盘一样变幻。

“去问问,那老太婆吃不吃?”

“等等!”月倾颜又叫住佣人:“去把天雷的食物拿来——”

“少奶奶要天雷的食物做什么?”

月倾颜眼神凌厉扫去:“我要做什么,还要跟你报备吗?要不要我起来,你坐我这个位置?”

“少奶奶恕罪!”

“还不快去?”

佣人不敢触怒月倾颜的权威,火速去把天雷的食物端来了。

金质狗碗,里面是专门从国外进来的牛肉干——各种口味,闻着都香气。

“拿去,把这东西给老太婆吃,别说我虐待她不给饭吃。”

“……这,这可是狗粮啊?”

月倾颜语气森冷:“怎么,你也要吃?”

“不敢!”

“抖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看得出这是一碗狗粮?一般人吃得起这天价狗粮吗?

何况你看天雷吃得那么高大健壮,老太婆太瘦了,需要补补身子,赶紧去,做不好,天雷的所有狗粮都给你包了。”

佣人不敢再踌躇,攥起购碗转身就去客厅了。

“夫人,我喂您吃饭,少奶奶不让解开,只能先委屈您了!”

佣人一勺一勺喂给帝夫人,她应该是饿晕了,没吃出这是狗粮,还觉得味道不错,挺香,忍不住多吃一碗。

足足吃了两大碗,帝夫人才打一个饱嗝表示真吃不下了。

留下喂饭的那个佣人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帝夫人蹙眉不悦:“别以为你送本夫人吃一碗饭,本夫人就会感谢你,你,还有你们,每一个人对本夫人所做的,本夫人都记在心里,不会放过。”

几个佣人仅剩的一点恻隐之心也消失个彻底。

嗫嚅唇瓣,刚要说什么,就听见一声狗吠。

是月倾颜,她牵着被夺食的天雷踏步进来。

女人换了一身雪纺长裙,头发侧挽,绑上小碎花,小皮鞋踩在地板上,高贵如一位王族公主。

天雷挣脱缰绳,晃着大尾巴朝帝夫人这边跑来,他叫的尽兴,快很准的扑到帝夫人身上。

帝夫人脸色钝白,心跳都要痉挛了,感受到一个庞然大物在她身上撒娇卖泼,还舔了她两口。

她可是对有毛、犬科动物,避如蛇蝎。

从骨子里淌出的害怕,帝夫人忘记自己在哪儿,大脑缺氧一白。

“天雷,过来!”

章节目录 第537章 被狗亲了 一声铮亮的嗓音把狗狗唤走,按在身上的重物顷刻间消失。

帝夫人像拨了骨头一样失怔。

“傻了吗?”

月倾颜一只手牵着狗链,另一手高扬,唰——

一壶冷茶水往帝夫人头顶浇下。

大红袍茶叶湿哒哒在发上、睫毛上、嘴巴上、满脸都是一塌糊涂。

帝夫人打了个激灵,绷紧的下巴划过凌厉线条。

“月倾颜——”

“叫这么大声,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聋子啊?”月倾颜捂住耳朵鄙夷:“我不是看你梦魇了,怕你精神失常,所以帮帮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个人?”

帝夫人瞪傻眼,难以相信世上竟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是你的狗狗无理在先,你放狗吓我。”

“我还没放狗咬你,你就谢天谢地吧。”月倾颜上下藐视她:“跟一条畜生计较,你的度量也只这么小了吧!”

“你拿我跟畜生相提并论?”

“nonono。”月倾颜摇一根手指,挑眉道:“在我看来,你连畜生都不如,拿你跟天雷比较,瞬间拉低我家天雷的身段——”

“你——”帝夫人浑身湿漉漉,挣扎着就要扑来,被一个下人眼疾手快地按在地板上制服。

那双大掌孔武有力、虬桀的肌肉生猛,捏的帝夫人肩胛骨都要碎了。

她不甘,她挣扎,蜉蝣力量却依旧撼动不了分毫。

月倾颜冷冷坐下,蔑视她的不自量力。

裙下长腿交叠,单手摸出一根烟,Zippo咻地打燃。

她食指和中指夹着,凑近火焰——

袅袅香烟升腾,猩红的唇吸一下,吐出一口眼圈儿。

女人半阖眼皮,一张脸在烟雾氤氲之下,妖娆万千,犹如古世纪大上海的歌女,浑身透着难以窥测的万种风情。

那股高贵之气是从骨子里蔓延出——

有一种镇定人性的力量,震撼每一颗心灵。

女人像一个妖姬,眼眸魅惑之光倾泻,纤细长指熟稔地动作,一颦一蹙间皆是吸引。

熟系的气息,这一刻,帝夫人像是看到一幅画。

旖旎妖娆,那个妖媚的女人逐渐跟眼前的面容重合——

她辗转在各种各样的大床上,无数男人跪在她脚下,做她裙下之臣。

那种鸦片一样致命的毒瘾……

大少奶奶居然会吸烟,明明是不耻的行为,却让人产生一股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她连吸烟都吸地理直气壮,万种风情诱人堕魔。

血液里躺着高贵的颓废。

吸完一根香烟,她食指弹了弹烟灰,碾灭,烟头准确无误地抛进垃圾桶。

女人纤娜的身姿站起,月倾颜不可一世地邪坐在沙发背上,一条长腿支起,又白又直。

女人吐出一口气,红唇撩起:“瞧瞧这可怜见儿,比丧家犬还颓靡!”

“月倾颜,你吸烟这件事,帝君庭不知道吧?贵为帝家少奶奶,要是被人知道你吸烟这种丑闻,那些媒体会怎样写?会不会更宫熏儿一样,被讹传为帝家少奶奶聚众吸毒……”

“你也知道是讹传?”月倾颜冷笑:“你说我吸烟,证据呢?有谁看到我吸烟?还吸毒,脑洞开这么大,你干脆去写小说牟取暴利得了!”

章节目录 第538章 锁进杂货室 “你——”帝夫人阴测测嗓音破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吸烟的丑闻能瞒住多久?迟早被爆料。”

“那跟你有关系吗?有这太平洋时间,还不如想办法怎样全身而退吧,死老太婆还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成为阶下囚还敢大言不惭。”

“月倾颜,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吗?别仗着帝君庭对你一时兴趣,宠着你就无法无天不把我放在眼里,总有一天,帝君庭厌倦你,唾弃你,把你抛弃,你会哭的很难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瞎操那闲心做什么?不说帝君庭舍不得离开我,就算抛弃我,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届时你已经黄土白骨坟头草都冒出丈高,我会记得来你坟头哭丧,捎包狗粮慢慢跟你忏悔。”

帝夫人眼眸一片赤红怒气:“我才是帝家夫人,是帝君庭的母亲,长老院那边公认的女主人。

得罪我,你没好果子吃。”

“哎呦喂,我好怕怕,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我一命。”月倾颜拍着胸口佯装害怕。

帝夫人趁胜追击:“你威胁我、泼我茶水、逼我吃狗粮的恶迹斑斑我可以一笔勾销。”

“那狗粮你不是吃地正欢,哪里看出我逼你?不妨我给你出个主意,从今以后你都不要吃饭了,就吃狗粮,久而久之,你会变得比天雷还强壮,届时,你再来寻我报仇,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撂倒……”

“你——竟颠倒黑白,含血喷人。”帝夫人气地要昏迷了,半天才找回理智,耀武扬威地抖擞眉毛:“月倾颜,你要是把我放了,并且跟我磕头认错,今天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月倾颜眼珠子滚圆,肌肉都震僵了。

“跟你道歉?口头认错?”斜在沙发背上的娇躯笑得花枝乱颤。

伸出一只手探上帝夫人额头:“难道发烧,脑子坏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帝夫人重重地别过脸:“月倾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我,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月倾颜重新勾唇鄙视:“我今天还就要得罪你了,不光要好好教训你,还要拍你丑照爆网上,让全帝都的人民都来瞻望你丑陋又恶心的嘴脸。”

“你们,把她拖到杂货室,今天我倒要看看,我月倾颜想动的人,谁护得住?”

“你敢,月倾颜,你敢伤我,君庭和浩辰都不会放过你。”

“滚开,别碰我。”

“你们放肆,我可是帝家一人之下的夫人,都不想活了?”

月倾颜不堪受扰,坚冰的嗓音:“吵死了,用臭袜子把她嘴巴堵住。”

“呜呜呜~”

臭袜子塞进帝夫人嘴里,帝夫人瞪大眼,不甘地呜叫。

“别忘记她衣服首饰都给扒了,我见着值不少钱,”

周围下人:“……”

做完这一切的下人从杂货室出来,仍心有余悸道:“少,少奶奶,人已经锁好,下一步要,要怎么做?”

那可是帝家夫人,他们都给绑了,外面那一排卫兵,像死士一样的威压。

肃杀气场,让人胆裂。

月倾颜慵卧在藤椅上,端一杯咖啡浅灼。

“抖什么?有人看到帝夫人来了?”

“可是外面那一群刻着帝家图辉的卫兵?”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活该注孤生啊 “记着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至关重要。”月倾颜郑重其事道。

“少奶奶请讲!”

“帝夫人追踪帝浩辰已经从后门走了。

时间在12点左右,她把卫兵赶出门,一个人朝后门去追帝浩辰。

后面的事,我们也不知道。

听清楚了吗?”

下人颤着嗓子:“听,听清楚了!”

“大点声,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不光要听清楚,还要牢记心底。传下去,让知情人全都对好口供,要是谁敢管不住嘴巴,肆意乱传,直接扔后山鳄鱼池。”

“是!”

*

五点之后,监控室录到帝夫人中午十二点从后花园离去的照片,她行迹匆匆,脚步掠过——

月倾颜命人把监控调出来,送给外面的卫兵长。

几分钟后,外面浩浩汤汤的大军,步伐一致整齐划一有秩序地离去。

“少奶奶,外面的卫兵都走了!”下人第一时间来禀告。

月倾颜扬起胜券在握的霸气:“吩咐你的都办妥了?”

“回少奶奶话,对好口供,大家众口铄金。”

“很好,要是大少爷问起来,我希望你们也不要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

下人稳住步子,强制镇定。

“少奶奶——”又有一个下人进来禀告。

“怎么了?”

“外面一个您的快递,显示您亲自接收。”

“什么快递?”月倾颜从沙发站起。

下人跟在身后,带着抹警惕道:“夫人,这种没填下署名的快递,您还是不要签收了!

万一是不坏好心的人寄来的——遗照、冥币、刀片、肢解的娃娃、切掉的假肢,剁掉的血腥鸡头……”

“你以前经常处理这类恐吓快递?”

“做帮佣的时候遇到过类似。”

月倾颜刚要触碰快递盒,下人就先一步抢过:“少奶奶,还是我来吧!”

月倾颜歪头杀:“又不是定时炸弹,用不着这么杯弓蛇影……”

“来路不明的快递,就不要掉以轻心。”

月倾颜:“……那好吧,你打开!”

下人掏出一枚刀片拆开快递。

汪汪汪——

一个毛茸茸的雪球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出来,扎进月倾颜怀里。

“少奶奶小心!”

下人赶紧阻止,被月倾颜转身躲开。

“不碍事,我认识,跟它非常熟,是不是啊,小白!”

小白对她热情地伸出舌头。

月倾颜佯装嫌弃:“哎呀,你这只色狗……”

月倾颜抱着小白走进客厅,一片佣人都被萌狗俘虏了!

足以见得帝君庭的日子多枯燥无味儿,下人也跟着受累。

“少奶奶,这是您买的小狗吗?好可爱!”

“毛发好白,像雪一样干净。”

“哎呀,它对我笑了,微笑天使萨摩耶,果然名不虚传。”

“……”

月倾颜把它半抱在腿上:“看到没,你的‘狗’气这么旺,比我还受欢迎。

一来,就虏获芳心一大片。”

“少奶奶,小白的狗粮准备好了,我抱它去吃饭吧!”

“嗯!”

*

晚餐小白吃的好尽兴,肚子圆鼓鼓地在沙发上翻滚。

月倾颜趁机在它肚皮上揩油,严肃道:“叫你贪嘴,现在知道不舒服了吧?改天变成一只大胖狗子,看哪个女狗狗敢要你。

章节目录 第540章 求我没用 瞧瞧你这啤酒肚,活该你到现在还单身一人,注孤生啊你!”

下人忍笑不禁:“少奶奶,小白是一条男狗狗,这些话,它都听不懂啦!”

月倾颜娇嗔地瞪一眼:“听不懂我还是要说,万一它以后打光棍,怪我怎么办?”

“少奶奶!”女佣泪流满面:“小白是动物!”

“动物咋啦,动物也有七情六欲,也要生理需求……”

女佣简明扼要地提醒:“……少奶奶,我带小白出去遛弯吧,顺便消食?”

“我去吧,正愁也吃多了,消化消化。”

月倾颜揪着小白的耳朵调戏:“小白,姐姐带你出去把妹儿。给你物色一个女狗狗作伴啊,好不好?”

女佣:“……”

牵着小白从门口出去了!

花园里的蔷薇花真香啊!沁人心脾。

一丛花拥着一簇花,一簇花映着一丛花,怒放在仿若丝绒一般格外绿格外厚的叶墙上,远远望去犹如艳丽夺目的绸缎,熠熠生辉。

最大的蔷薇有十多层,中等的蔷薇有八层,最小的蔷薇有五层,粉红色花蕊缀着黑色小点儿,如宝石瞳一样夺萃。

一阵风拂过,花园里盛开的蔷薇花,花盘袅绕,姹紫嫣红,魅力四射。

小白像个登徒子,跑的那叫一个欢快,在花丛中打滚。

一抹白在炫丽火红中分外扎眼。

月倾颜手都勒疼了!

索性放开桎梏,让它尽兴而归。

夜妖娆,月迷离,花枝起起伏伏沉浮……女人一张脸魇魅逼人。

“少奶奶!”不知何时,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月倾颜皱了皱眉,转身就见菲佣气喘吁吁地跑来:“少奶奶,找您的!”

金色复古机绽开华丽。

“找我的?”月倾颜没接,唇侧似笑非笑地挽起:“有没有说是谁?”

“说,说是您妈妈?”

“我妈妈?”

竟不是宫熏儿。

“把小白带回去,我要跟我的妈妈好好叙叙旧!”

佣人古怪地嗫嚅唇瓣。

“还有事?”月倾颜掠过锋芒。

女佣赶紧摇头:“没有,我立刻带小白回家!”

月倾颜走到喷泉池旁,优雅地坐下。

月光洒在她身上,宛若魔魅吸血的女妖,那种摄魂夺魄的邪气。

不疾不徐地捡起听筒:“喂?你是?”

“倾颜,是我!”那边嗓音透着苍茫疲倦。

月倾颜脸上浮起狡黠:“你是谁?认识吗?不买保险不炒股不吸烟不喝酒不赌博。没钱!”

月倾颜一口气不带喘的,说完就要挂。

“我是你亲妈!”

月倾颜又丢回耳边:“都跟你说了——没钱,麻烦编一个靠谱的谎言,我亲妈早死了,能不能调查清楚再坑蒙拐骗?这点技术,回家练练吧!”

那边言辞激烈,嗓子都气冒烟了:“月倾颜,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是这次,我是来跟你和好的。”

月倾颜这才恢复正常:“你早跟我开门见山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事儿了?”

“……”

月倾颜跟她直言不讳:“直接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

月倾颜强势打断:“别跟我说什么和好,这种借口,骗小孩的吧!

耐心不多,倘若不抓准机会,别怪我不念及旧情。”

章节目录 第541章 我不是国家总统 “我要你放过宫熏儿。”

月倾颜不出所料地媚笑,还真是为宫熏儿而来。

“嗯,你要我怎么做?”月倾颜为难地说:“你也知道,她犯的可是吸毒,挑衅国家权威,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

你大可放心,毕竟姐妹一场,我不会见死不望,没一个月我会去探监,让典狱长那边多照顾照顾,一定不会让她吃苦头,只要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相信,蹲过几年就能出来,届时,又是一名如花美眷……”

“你这人怎么这么歹毒,那可是你亲姐,你要如此诅咒,还有没有良心?”

月倾颜抬头望月,对着心口的位置一攒,那颗心像瞬间支离破碎了!

她扯出一缕苦涩:“是的,我没有心,若是无心可以百毒不侵,可以感受不到心痛,我宁愿做个无心人,永远体会不到情爱牵扯的苦痛……”

“倾颜,那是你亲姐姐啊!”月妈妈转换怀柔政策:“就当我这个做妈的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小人物,从监狱里救人,我何德何能啊,您是真不知还是刻意装傻充愣?宫熏儿犯的是吸毒重罪,认证物证俱在,全国人民都在声讨她,舆论一边倒,你以为我是国家总统,能一手遮天,想放人就放人,想抓人就抓人?”

“就当妈妈求你,倾颜,妈妈知道,你现在已经和帝太子和好如初,你去求他,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熏儿也是他小姨子啊,你们真忍心看她花样来年华在身陷囹圄吗?”

月倾颜眼神凌厉掀开:“……谁告诉你我跟帝君庭在一起?”

“看来我没猜错,你真跟帝太子重归于好了!”

“……他是他,我是我,宫熏儿犯下的罪孽,是她玩火自焚。怎么,她的命就是命,那些被她害死的人就不值钱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有钱你就可以无法无天,那就要承担酿下的恶果,没谁欠你,该为你收拾烂摊子,她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干嘛去了!”

“倾颜,只要你这次救宫熏儿一命,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一条命换一个秘密,很划算吧!”

“可以啊!”

“你答应了?”月妈妈不可抑制地激动。

“你不信?那可以当不作数!”

“不,我相信你!”

“找个时间吧,咋们见一面,我可是有好多疑难杂症需要你的解惑!”

“……”

*

翌日,天渐渐亮了,碧空如洗。

“少奶奶!”一个下人在她面前小声地提醒:“早餐夫人一口未动。”

月倾颜舌头舔舐嘴角的奶渍:“绝食抗议吗?很好,我倒要看看她骨头多硬,坚持的了多久!”

“……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下人心中不安道。

那可是夫人,饶是再惹人厌,她的身份还是最尊贵的。

“做都做了,你要后悔?”月倾颜撩起凌厉的嗓音:“不是都跟你对好口供了?到时候大少爷问起来,就按我吩咐你的说?你觉得大少爷会为了一个名义上的母亲,诘难他最爱的女人?”

“……”

“放宽心吧,出了事我一力承当,不会牵连到你们。”

“……”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吃饱了。”月倾颜站起来,气场变得瘆人:“早中晚都按时定点地送,不吃拉倒,我就是好奇,她这一身傲骨能坚守几天。”

女人从骨子里散发的霸气,一张脸像妖气浓地化不开。

所有下人望而生畏——

咖啡厅。

月倾颜踩着高跟鞋,一眼看到月妈妈的位置。

一年不见,她打扮的像一个华丽贵妇人,玻璃桌上放着一个手提包,是刚上架的限量款鳄鱼皮质。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妈妈——”

那股根深蒂固的猖狂傲慢,举手投足都是高贵!

施施然地落座,看到月妈妈复杂阴翳的恼气。

无论是穿着和打扮,月妈妈都高傲地无可挑剔。

精致的妆容眼角有鱼尾纹,上了年纪掩盖不了。

“我们不是约八点吗?你迟到了两个小时!”月妈妈开口谴责道。

“哦!”月倾颜倨傲的扬唇无动于衷。

“服务员!”

她按服务铃:“给我一杯温牛奶!”

咖啡厅喝热牛奶,月倾颜的口味真够特立独行——

“您要喝什么?moccona、焦糖、拿铁、蓝山……”

“不用了,我不需要!”月妈妈不耐心地拒绝。

“来咖啡厅不喝咖啡,多没意思!您不要不好意思,那我帮你点了!”月倾颜划着笔记本:“一杯摩卡,谢谢!”

服务员捧着笔记本下去了!

月倾颜妖娆地抬脸看向月妈妈:“您脸色好像很难看,要我说,上了年纪还是不要熬夜的好,这不皱纹都多了。”

这个毒舌女人一开口简直能把人气死。

月妈妈表情隐约狰狞:“我等了你两个小时!”

弦外之音的责怪直接被月倾颜忽略了!

“咖啡厅环境静谧还有空调,免费休息,你又不吃亏……”

月妈妈血都要呕出来了,眼神一片狞色。

月倾颜挽起嘴角,未发一词。

少顷,服务员端着托盘走来,将牛奶和咖啡礼貌地放上桌。

纤指勾过她的牛奶,没加糖的口味醇厚浓香。

“喝啊,还跟我客气?”

月妈妈放了好多奶片和糖精,她喝不惯苦咖啡。

苦苦地难喝,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爱它。

“半勺糖就够了!”月倾颜善意提醒,对方不领情,于是把一包糖都倒入——

月倾颜挑眉,得,不识好人心!

今天大姨妈造访,肚子一早上起来就隐隐不对劲儿。

月倾颜单刀直入,不想跟她绕那些弯弯路路。

“说吧,关于这枚戒指的秘密!”

月倾颜摊开一个袖珍丝绒盒,里面的戒指镶着鸽血红宝石,透着古老的神秘之光。

月妈妈眼眶骤然地一缩,“你,你拿到了?”

伸出手,就要去碰,被月倾颜横空劈来截住。

月妈妈讳莫如水,不悦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月倾颜桀骜地勾眉,匪气十足地取出戒指戴上。

指腹一遍遍地摩挲,每一个表情都爱不释手。

邪性十足的眼眸射来,一股强大痞坏压近:“一年前,你说是你的,我无话可说。一年后的今天,你可是都把它送给我了,这东西的何去何从就不需要你瞎操心了!”

章节目录 第543章 她的身世 “它是我的。”那个男人赠予她唯一的东西,是她仅存的念想。

“这是我爸爸送我的成人礼,还是你亲自命宫熏儿带给我的,怎么,该不是是忘了吧?”

月妈妈神色俱裂地垮塌,眸底是毁灭性的痛楚——

“这枚戒指你确定真的要么?月倾颜,还给我,一切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是你执意要留下,不得不提醒你,未来某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终生——”

月倾颜冷狂地轻笑:“那我也告诉你,不会后悔,现在将来,我都不可能后悔——”

“呵,但愿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在听完之后还能像现在这般洒脱不惧——”

“愿闻其详——”

“这个故事二十年了,追溯起来,就仿若还在昨天,当时我才十六岁,留洋回国——”

帝都一直盛传一个神话,帝夫人姝丽无双,倾国倾城,是帝都几乎所有男人的梦中女神,传闻只要看过她脸一面的人无一不为她神魂颠倒。

家门口的大门,每天都慕名了一群驾豪车提亲的名流人世,门栏都被踩破了。

不仅如此,她身边的两个玩伴大双和小双也姿色不凡,受到爱慕。

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帝夫人同帝老爷一见钟情,两人在蔷薇墙下私定终身了。

不久克服重重困难,在一起了。

大双小双也跟着住进帝家,名义上是佣人,可帝夫人对她们的照顾还是如同世家小姐般,两人潜移默化地对男主人生出了爱慕之情,大双野心勃勃,不甘心做暗处的影子,她也想和心爱的男人光明正大。

小双性格内敛克制,感情压抑的很深。

帝夫人从母胎带来的心脏病,生完第一个家承人之后,已经渐渐恶化。

因为身体缘故,孩子从小就没怎么见过母亲,偶尔过节聚会才有幸见过一两次。

五年后,帝夫人又怀孕了,这次是个女孩,她身体极差,这几年也没养回来多少。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甚至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帝老爷一贯的狠辣果决,想毁掉这个可能带走他爱人的胚胎。

命医生每天给她送药,妄想不知不觉地处理了。

但还是被帝夫人知道,那晚雨夜倾盆,是大双偷偷把消息暴露给帝夫人的。

直到现在,大双小双恐怕都百思不得其解,那夜帝夫人到底对帝老爷说了什么,为什么男人从一夕之间那股憎恨的心思荡然无存。

至那诡异的一夜之后,帝夫人像变了一个人,时常坐在蔷薇墙下发呆,一坐就是一天。

她还不时走神,目光呆滞,又猛地自言自语,尖叫,噩梦连连。

那段时间,长老院格外不安分,帝老爷一边要处理‘暴乱’,对帝夫人关心太少。

导致她发现妻子精神不正常了,已经为时已晚。

分娩那一天,帝老爷喝的酩酊大醉。

蔷薇花被暴风雨摧折,像一片汪洋火海,燃到炙烈。

伴随着尖锐的痛喊声,帝老爷和另一个女人过了一夜。

帝夫人生完这个女孩,近乎耗尽她最后一丝力气。

章节目录 第544章 悲惨又绝望的死亡 醒来已经性命垂危,却被告知,孩子一出生就脐带绞死亡。

大双告诉她,孩子在腹中吸收药物过多,本来就不可能活多久。且昨晚在她为那个男人超负荷的痛苦之际,那个男人却在她们每晚拥眠的大床上抱着她的好姐妹共赴巫山。

还给她一个暴击:“孩子虽吸收药物过剩,但不是脐带绞死,而是被帝老爷一口一个孽种掐死”……那一天的大双彻底黑化暴露,阴暗扭曲的面孔,像一个丑陋的厉鬼。

并且还舔着脸建议,小双也暗恋帝老爷,她不介意三女侍奉一夫。她做大,她们做小,她们三个还是好姐妹。

那一刻,五雷轰顶也不过为。

她一直把她们当姐妹,可是她们每时每刻都在惦记着她,像一头养精蓄锐的恶鬼,在找准时机将她拆骨入腹。

帝夫人所有的信仰尽数轰塌了,心脏病发作,被宣告抢救无效死亡……

“可是谁知道,那个孩子根本没有死,而是被小双趁机偷走,隐姓埋名——”

“帝老爷派再多的人搜查,也一无所成。”

“果真是报应啊,大双天天看着自己的爱人跟自己的朋友卿卿我我,并约定好厮守一生,白头偕老,结果呢,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最后连最爱女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到。”

“死不瞑目,带着强大的怨恨和不甘下地狱——而那个男人却在她死后火速跟另一个女人结婚。”

“就因为一张无分似的面容,他就换替代品了!把心中的爱情埋葬。”

“呵,男人!”

月倾颜眯起银灰,邪傲的下颚问:“那带走孩子的小双呢,有没有逃过帝老爷地搜索?——”

月妈妈哑着嗓音娓娓道来:“小双遇到了一个国外同学,在她的帮助下,伪造身份出国。

一个不谙世事的女人,拖着一个孩子,本来医科大学就提早肄业了,面试多家医院都看不上。

不得已找了好多分兼职,快递、外卖、修水表、卖小玩意儿……最后稳固在一家快餐厅做洗碗工。

她运气很好,一路似有贵人相助,那个同学又遇到她了,为她找了一家私立医院工作。”

两人逐渐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那个朋友告诉她,她怀孕了,孩子是她青梅竹马的,不想打掉。

尽管知道男人不喜欢她,也要坚持生下来。

可是最后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消失了。

再有消息已经一个月,在她的大婚典礼上。

新郎很帅,她笑的很甜,看得出是爱到骨子里,甚至卑微。

她远远地看了一眼,托人带了礼物就走了,于是再也没见。

一年后,她肚子也大了起来,两人在同一家医院分娩。

她没发现她,她却看到她了。

她老公没来,周围全是保镖和女佣。

她的孩子先出生一秒,她的孩子便呱呱坠地。

是那夜不小心留下的,孩子跟着她,吃苦受累,还因为先天营养不良,身体破败,需要大量金钱来治疗……

家里又还有一个拖油瓶,对她现在已经开始叫拖油瓶了,倘若不是她,不是听大双唆使,她还在帝家,体会小姐的生活,衣食无忧。

章节目录 第545章 你们是兄妹 对孩子渐渐有了一丝埋怨,她不能让女儿跟着她吃苦日子,利用她在医院工作的特殊性,她偷偷把恒温箱的孩子掉包。

“对不起了!”

小双沉痛地红眸,双手掐住婴孩儿的脖子——

事后她曾去宫家应征仆人,做最低贱的活儿,只为远远看一眼她的女儿,她也满足了!

却也让她在无意间得知一个秘密,那一夜跟她春风一度的男人居然是宫老爷,所以说来,熏儿真是他的孩子。

也许女人骨子里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都是在意的吧,她逐渐忘记帝老爷的爱,眼里心里都被这个邪魅桀骜的男人占满,她爱的隐忍而克制,不惜做宫老爷的地下情人,从头到尾都没被人发现,他们享受偷情的乐趣。

她也以为男人心里至少还是有她一席之地,不然,那么多女人,她不算风华绝艳,顶多小家碧玉,却看中了她。

哪里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爱的是她这张脸,难怪在床上从来不主动吻她,仅有的温存也是在她主动呼唤他名字的时候。

这个男人在性爱上也是理智的,眼眸透过她,里面没有她,就仿佛一个影子,别人的影子——

又一次他喝醉了,悲怆含着那个让她五雷轰顶的名字,她在那一瞬幡然醒悟……明白了这一切的因果。

这个邪魅妖孽的男人,一生都在谋权妄图打败宫老爷。

他是郁结加劳累而死的,临死手里还握着那张照片,里面的女人靠在他肩头,两人都笑得如诗如画……

“所有女人都是他上位的棋子,无论谁都可以利用,幸好老天有眼啊,他为了那个女人手段用尽,最后还是病逝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月妈妈发出癫狂的笑声:“知道为什么宫老爷对你比亲生女儿还好吗,为什么明知你不是亲生,却还是愿意把世上最好的送给你,你的一个微笑可以让她高兴好久,他像个偏执狂,癫狂了,对外宣称你是她流落在外的私生女,还让医院修改DNA证明。

这个男人真是疯了,连仇人孩子都能接受,他可是做梦都想跟帝老爷决一死战呢。

月倾颜——你知道吗,你长得跟你妈妈如出一辙。

我到现在才想通,为什么那个男人为你不顾一切,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同她最爱的女人一模一样,所以他爱屋及乌——”

“你就是小双,那么大双就是帝夫人了。”月倾颜有理有据地分析:“我是帝家流落在外风女儿,我和帝君庭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所以,你才一定要阻止我们在一起。”

“是啊,你跟帝君庭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兄妹,流着相同的血液,你们居然相爱了,可知,这是乱啊伦啊!”

“所以,帝夫人才致力于撮合我跟帝君庭,想看我们兄妹乱伦,最好拥有一颗污秽结晶,届时,她就可以毁掉帝君庭,联合长老院那边明目张胆施压,夺走帝君庭的权利——”

月倾颜噙着病毒的嗤笑:“可真是机关算尽,如此阴狠毒辣的女人,难怪帝老爷不爱她。”眼神化成阴戾:“不过,她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章节目录 第546章 帝君庭不会为任何人妥协 不说我根本不介意,就算她暴露这个丑闻,也妄想夺走帝君庭手中大权。

她把所有人当傻子,以为全世界只有她最聪明。帝君庭又岂是轻易可受人威胁会妥协的?”

“你——”月妈妈看到月倾颜不为所动的样子,眼神瞬间阴瘆:“你为什么不伤心,为什么不痛苦,跟自己亲哥哥在一起,你们是乱啊伦啊……”

月倾颜啄一口牛奶,饱满红润的唇瓣泛起邪肆。

“为什么要哭?”她玫瑰般的唇邪惑,全是无动于衷:“不就是喜欢上一个年级比自己大几岁的哥哥吗?多大点事儿。”

“那是你亲哥哥……”帝夫人像看到怪物的震惊。

“嗯,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想看她痛哭流涕?可惜她不是原主,神特么血缘关系,她就是一个‘假人’,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

帝夫人的期望落空了!

“还有啊——”月倾颜张口直言不讳:“我想知道戒指的秘密,不是什么狗血认亲,能不能说点靠谱的,有用的,我想知道的?”

帝夫人敛下情绪,实话实说:“戒指的秘密我也要不知道!”当时宫老爷没交代清楚就走了。

月倾颜重重地搁下玻璃杯:“那没什么好聊的,还有事儿,先走一步!”

“等等——”帝夫人急忙地镬住她:“你不是答应我,会救人的吗?”

月倾颜嫌恶地把手腕抽回来:“重申一遍,我的原话是,你为我解决戒指的秘密,我替你求帝君庭出手相救,可事实上,你根本就没解除我的疑惑啊!”

“……”

“还有,我很忙的,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找我助理预约。”

“倾颜,我再怎么也是你妈妈,没有功劳有苦劳——”

“你入戏太深了吧,不是你说我是帝家流落民间的公主,我可不是你女儿。你女儿在监狱,想见自己探监去。”

月倾颜那股气死人不偿命地口气。

“我累了,就不陪你浪费时间了,既然你已经不是我母亲,我也没必要以礼相待,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吧,我怕——”月倾颜脸瞬沉,森冷地撩启:“忍不住放狗咬你哦!”

这个女人已经摧毁了她最后一丝亲情,以前是看着‘月倾颜’的面子上,给她尊敬,却原来,她根本不值得。

总算是明白这么多年来,对月倾颜不仅没尽到半分做母亲的责任,还处处虐待她,精神上各种摧残的原因。

都不敢想象,月倾颜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糟心日子,难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都是被他们一个个逼地走投无路。

月倾颜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屑伪装,抿起下巴就走!

“倾颜,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月倾颜背对着,留住步伐。

嗓音阴鸷地响起:“像你们这种人,赶尽杀绝都嫌脏手!

不然,我也不会借助警察之手对付啊!”

“对了!”月倾颜依旧没有转身,黏起甜甜的嗓音道:“这顿你请了吧,就当是为我这十几年的受苦受难赎罪了!”

那背影像一团猖狂烈火,刺穿了人的视线。

月妈妈浑身颤栗,如一条丧家之犬。

章节目录 第547章 身子高高地抛向空中 眼眸骤时像释放出凶残野兽,倏然她飞冲出去。

朝马路候车的背影撞去,一辆车驰来。

嘭——

月倾颜眼前一黑,身子跟着惯性高高地抛向空中。

漫天的痛从身体各个器官钻出来——

她听见耳边嘈杂的呼喊声。

世界凋零,彻底被黑暗主宰了。

月妈妈瑟瑟发抖,听见有人在拨急救电话。

她盯着血泊里浑身是血的女人,高跟鞋都撞飞了。

每一根神经都受到鲜血地洗礼,她怕地要死。

心里一道声音在嘶吼:月倾颜,这都是你先逼我的。

趁着人群混乱,她赶紧逃了。

肇事司机也消失地干脆。

场面一度失控,那血染红整条街——

*

占地一千亩的哥特式建筑,拱形门巍峨高大。

天宫一样的大厅。灯火通明。

帝王一样的男人翘起一只腿卧在沙发上,紫罗兰蛇皮沙发高贵。两根手指夹着豪华雪茄,猩红的火忽明忽暗,印在那人轮廓上,神圣不可侵犯。

雷欧武士一样立在身后,面无表情。

下面一排年迈的老人,全都是帝家长老院最德高望重的长辈。

可是在帝君庭面前,气势顿时短了一截。

如家臣进谏君王的敬畏。

他就坐在那儿,不发一言,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也令人从心底畏惧。

脚下跪着一个男人,低垂着脑袋,浑身发抖。

“大少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君庭,害你的罪魁祸首已经带到你面前,这件事是不是可以绕过了?”

“是啊,叔叔伯伯从小看着你长大,是你的亲人,这件事你怎么能怀疑是叔叔伯伯们做的?”

“何况你也已经化险为夷,都过去了!”

“过去了?”男人君临天下的威压,让每一个人都俯首称臣。

“一个货车司机能有这么大的胆气?”雷欧不近人情地陈述:“敢迫害我们大少爷?”

一群人肝胆欲裂。

“也许——”有人不服气提出质疑:“跟大少之间有什么误会吧。”

“还不从实招来,为什么要开车撞大少爷?”

有人先发制人地厉呵。

跪在地上的司机每根血管都要胀破了,害怕席卷到每一个器官。

“是,是——”货车司机咬住下唇,猛然抬头视死如归的嘶喊:“是你,这一切都怪你,是你害我妻离子散,害我家破人亡,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你这个杀人凶手。”

“放肆!”

雷欧一脚踢飞,“敢对大少不敬,找死!”

“是啊,我就是找死……咳咳咳。”货车司机从疼地在地板上抽搐,绝望苦笑:“反正都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什么也不在乎了!”

雷欧抬起撼天动地的一脚,又要踹去。

被帝君庭出声拦住,平缓如大提琴的质感,却自带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力。

雷普紧紧地收腿,退到一边站立。

“你跟我有仇?”铮亮皮鞋踩在脸下,重重碾压。

男人咳出血的烟嗓:“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很恨我?”

“恨不得你去死!”

帝君庭掏出一把银枪,冰寒无感黑洞对准司机太阳穴。

“给你个机会,如果你动作够快,躲过我枪里的一颗子弹,我就放过你,今天的事一笔勾销,相反,你会死的痛不欲生。”

章节目录 第548章 帝王一怒,杀无赦 “你……”司机浑浊的眸破开一条裂缝:“你,你想怎么做?”

“简单!”帝君庭帅气地上膛,皮鞋尖端挑起他下颌:“我数到三,就开抢,你从一就开始逃,逃掉了,我不追究。”

这是天大的优待,司机信誓旦旦道:“帝大少说话算话?”

帝君庭猎物的邪狷:“一言九鼎!”

“我答应!”

“一……”

司机拼命爬起来往外跑去。

“二……”

他像在跟死神作斗争。

“三……”

嘭——

一声枪响,跑到花园五十米开外拐弯的司机胸口钜痛,子弹从后心开了一个洞,鲜红穿过胸膛。

顷刻间,血流如注,他瞪大眼,爬出的恐怖之色。

身子轰然倒地。

帝君庭殷红的唇裂开,枪口冒着青烟儿。

“把尸体丢到后山喂野狼!”

立刻有人走出来,把尸体抬走。

一拍长辈们吓坏了。

有一个更是目呲欲裂:“帝君庭,这是长老院,你竟敢开枪杀人。”

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年迈的老人,精神矍铄,精明的瞳仁闪烁叵测。

帝君庭冷冽坐下,至尊雪茄取出,雷欧双手捧着帝家图纹的火机上前。

猩红的火苗在指尖缭绕,薄唇含一口,吞云吐雾的王者之气。

嘀——

雷欧的手机响起,是城堡座机来电。

他压低嗓音:“喂?”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雷欧脸色大变,表情阴郁浓重的收线。

“大少爷!”雷欧喉管剧烈地浮动。

高贵的男人侧眸,绷紧的轮廓冷戾至极。

“是家里来电话了,说,说——”

帝君庭狼一样凶猛的眸迸射锋光:“有话直说。”

雷欧控制不住地泛抖,唇舌咬紧:“少奶奶出车祸了!”

帝君庭如遭雷击,燃尽的雪茄瞬间烧疼指尖。

一张脸宛若地狱爬出的恶魔。

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

哒哒哒——四方步伐纷踏。

医院走廊,蓦然迎来一群来势汹汹的黑衣制服。

为首那位,凛然王者,狂佞的杀气。

像天堂来的魔鬼。

院长都亲临,现场迎接。

“帝太子!”

以恭迎总统的礼仪。

帝君庭直接冲进手术室:“帝大少,您不能进去啊!”

院长急火腾腾,被一个黑衣人制服。

雷欧森冷威胁:“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是里面的人有任何不测,不仅是你,包括整个医院都得陪葬!”

赤裸裸的威胁,绝对不是开玩笑,杀伐瘆人。

“可是——”

院长嗫嚅着唇瓣,最后的话全被雷欧的眼神逼退了。

手术室里的医生冷汗涔涔。

被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惊到了。

“都不想活了?”男人发出地狱的嗓音:“救活她,她不活,统统都给我下去陪葬。”

阎王一样的男人如是说道,他口气低调,内敛的面庞不见丝毫的张狂,可吐出的每一个字词都让人从灵魂里颤栗。

仿佛头上悬了一把钢刀,劈下来就是粉身碎骨。

每个医生不敢松懈,心跳都绑在嗓子眼上了。

每一个动作都谨小慎微到极致,唯恐出现一丝纰漏——

这是一场凌迟的刑罚,对面阴影中,那个男人站着,如暗夜窥视的恶魔之瞳。

章节目录 第549章 像一道超级雷暴 蓄势蛰伏中,邪恶依旧像一道超级雷暴。

每个人都心率失常,拿出毕生所学,打起一百零一分精神,正视这场决定他们生死的‘战争’。

这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东西,索性,他们战胜了。

击败死神,迎来崭新的光明。

其实这个女人伤的并不重,只是失血过多,看起来严重罢了。

这也不是一场大手术,可却叫整个手术室都处于水深火热,每个人都宛若在跟死神拼命。

这个男人一来,人心惶惶。

灯灭,每个医生的千斤坠都如释重负。

“回帝太子的话,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帝君庭嗓子按耐不住的寒颤:“多久能醒来?”

“大约六个小时之后,麻醉剂消失,病人就能彻底清醒了!”

“会不会有后遗症,身体各个机能都完好……”

“帝太子不用担心,病人伤的是腿,手术后已经接好,好好调养绝对不会有后遗症,其他的更是不用担心,小姐各项机能非常健全。”

帝君庭绷紧的心卸下大半,他脚步趔趄,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蹒跚学步地靠近病床。

医生在耳边叮嘱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见,满脑子装的都是床上的女人。

长睫阴霾,浑身插满了管子,就连氧气罩都透着孱弱。

那一瞬,他竟升起一股快要抓不住她的危机感。

像一团渐行渐远的浓雾,从他指尖消逝——

几个疲倦的医生本来想提醒把病人转到普通病房,可一看到从骨子里透着生人勿近的男人,一个个都不敢言。

面面相觑之后,唯有识趣地腾空间。

门被轻轻地阖上。

偌大手术室,杀毒灯已经换成暖色调。

这幅画面,有种莫名的心酸和凄凉。

男人一只膝盖折在地板上,犹如一方阴影,光线根本照不进来。

他的世界乃至身心和灵魂都是一整片暗色系。

如禁锢千年的魔兽,嚎破了嗓子,抓破了指甲,咬破了尖牙,一身锋芒顷数拔掉了。

浑身千疮百孔的痛憷。

仿佛紧攥在掌心的小手是他千年痛苦的救赎,是温暖他灵魂的百年孤独,是野兽干涸枯竭的一束光芒。

是野兽冲破自由枷锁的一把秘钥……

“没有人甘心被束缚,问题是,遇上你之后,我心甘情愿地为牢。你只是误打误撞不小心闯入我的生活,我去却当成了死亡的最后一剂良药。”

他整个灵魂都是肮脏,她却为他洗涤秽气拯救了他——

他那么冰冷,她那么温暖,如何舍得撒手——

男人像一尊雕塑,跪了六个小时,天亮了。

雷欧已经逮到了肇事司机,更是在录像带上看到月妈妈的所作所为。

他来报备帝君庭,男人一晚未睡,绷到极致的神经让他身心俱疲。

“少爷,少奶奶要换到普通病房!”

帝君庭僵硬的身形纹丝不动,若非眼睫不时地眨一下,都要怀疑他是活死人了。

“转病房是为了大少奶奶好,说不定,到了普通病房,少奶奶就醒了。”

想到这句话堪比救命良剂,帝君庭身形一颤,深邃轮廓缓缓拉动:“转院!”

“转院?”不是转病房?

也对,这家小医院怎么能跟帝氏旗下的三甲医院相比。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天涯海角,我陪你一起 雷欧不敢迟疑,动作很快,一个小时不到,月倾颜就从一个小病房搬到一间媲美七星级酒店的超级VIP病房。

里面设施一呼百应,盥洗室连浴缸走准备了。

还有书柜,一墙壁的酒柜。

这根本就是享受啊,月倾颜醒来就被面前的画面摄住了。

眼尾扫过潋滟旖旎的光彩。

“你醒了!”

手心一热,男人攥紧他,盯着她的眼睛透着股难以描述的欣喜。

“帝君庭——”月倾颜大脑有一点儿短路,还没反应过来。

她疑惑地回视他,从他黑眸里,看到徜徉的深情。

月倾颜蹙眉:“我这是在哪里?”脑波一转,她想起来了,身体有些激动:“我死了?”

帝君庭俯下唇吞入她的声音,制止她胡说八道。

男人压抑喑哑的嗓音:“没有我的允许,阎王爷也休想带走你!”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她从手中溜走了。

男人阴暗的幽瞳如冥界暗狱一样涌动,刮起誓不罢休的坚定。

“帝君庭?”月倾颜不舒服的动了动,蓦然,她顿住了。

腿部延伸而来的一味痛觉。

“我怎么了?为什么动不了?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她急坏了,不想做独行侠啊!

好难堪,好丑,不可忍受。

“没事,没事,腿好好的,已经接好了!”帝君庭安慰着,从血液里窜起的心疼。

眼眸是十级怒火,要把那些人大卸八块才能解恨。

“真的吗?”月倾颜细思极恐,还是不太敢相信。

“帝君庭,你不是在骗我吧?”月倾颜反手捉住他,用她最大的力气:“我腿不会有事,也不会截肢的,对吧?”

“嗯,不会!”

“你不准骗我,否则,我——”月倾颜赌气地咒道:“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你还会变小丑。”

帝君庭天神的脸俯下,狂佞的俊颜跟她瞬间近在咫尺。

这个男人有得天独厚的天人之姿,无可挑剔的狂俊,不仅如此,还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足以让一个正常女人沦陷,月倾颜心如磐石,还是险些中了美男计。

喷薄的呼吸赤辣辣浇在脸上,月倾颜要命地别开:“你靠那么近做什么?”都要数清他脸上的茸毛了。

“走开啊,你——”

月倾颜身体不正常的红晕,像被烫的四肢酥软。

这种感觉简直要人命!

如岩浆浇筑的视线,狂炙逼人。

男性喉结滚出一句低靡暧昧的音调:“走不开了,这一辈子都被你勾引,上了瘾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月倾颜脸颊烫的一塌糊涂,噎着嗓子反驳:“谁勾引你了?”明明是你在施展美男计。

“迷倒你了?”男人低醇好听的嗓音,近在耳侧。

他被半抱托起,靠在他胸膛,听到他滚烫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如野豹的咆哮。

耳边被灼痛的气息,比罂粟花还毒瘾。

月倾颜浑身不舒服了,像燃起狂肆火焰。

身后抵着坚硬的烙铁,滚红。

她的呼吸也情不自禁地滚烫起:“帝君庭,你知道吗?也许跟我在一起,你会受到天下人耻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帝君庭小腹一阵胀痛,嗓音淬血:“倘若没有你,我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半身不遂,不举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551章 荆棘一般死缠烂打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请你正视我的问题好不好?”月倾颜抬眸,如镣铐一样锁牢他:“和我在一起,你会身败名裂,甚至一无所有,你——”喉咙堵塞地疼色:“不后悔吗?”

她目光荆棘一般死缠烂打,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改变。

心潮澎动,已经做好放手一搏的准备。

但凡他露出一丝毫的悔意,月倾颜就不再纠缠,埋葬她禁忌的爱情。

可是帝君庭神色深谙,瞳眸满载的不悔柔波,像是要溺毙的狂性……

如骇浪的情感喷涌出,残暴掠夺的坚定。

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纠葛,深深地桎梏了她。

不给她逃离的机会,连呼吸都要依附他而活。

近乎是一种病态的偏执,魔鬼的胸口为她而鲜活——

月倾颜沦陷了,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下地狱——

“月倾颜,这一次,我不追你了,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陪你一起。”

“我前进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我不走了,牵着你跟你一起跑。”

“可不可以带上我,上天入地都甘心陪你……这一次,不要再丢下我了,我不知道耐心还有都久,没有你的日子,我每一天每分每秒都想疯掉。

觉得人间都是一种炼狱,与你一起,哪怕是烈火焚烧我也甘之如饴。”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恕罪的机会,哪怕是报复、折磨……我都不介意!

只要不离开,我随你处决。”

月倾颜愣住了,脑海一度混沌。

耳边响起男人告白的誓言,心口充斥着暖暖的。

浑身像被大海的浪花洗涮着,小手在他掌心紧紧包覆,每一根纹路都炽裂的跳跃——

月倾颜抬眸,忍不住环住他,用尽生命的力气。

“好!”月倾颜咽下眼圈的酸涩:“无论如何,我都不走,跟你一起……”

月倾颜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此刻她却像矫情一回,明知他是砒霜,是烈性毒药,她也要去尝一口。

阳光碰弯在地上,那对紧紧偎依的影子如浓墨重彩的渲染。

旭日阳刚都软化了,暖融大地——

好想留住这片刻的幸福,片刻就好……

*

月倾颜左腿打着石膏,行动不便,连续三天,都是帝君庭做牛做马。

他毫无怨言,帝氏总裁,帝都谈虎色变的帝太子,居然纡尊降贵抱她上厕所,是抱婴儿的姿势,好羞耻啊!

月倾颜脸颊酡红,醉人的吸引。

每每这个时候,帝君庭就会看着她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月倾颜揪了他一下,硬邦邦的肌肉,指甲盖都疼了。

“帝君庭,我饿了!”

帝君庭清醒了,嘴角撩起宠溺的笑意:“好,我去端来。”

月倾颜稍微一动,他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别动,小心腿,乖,听话!”

月倾颜:“……”

为她换衣洗漱后,出去端饭——

“帝君庭?”

帝君庭止住步伐,满目异彩的温柔:“嗯?”

那一个字,仿若勾了丝儿一样。

月倾颜骨头都酥了,狼狈地避开视线:“我不要喝清汤了,要吃肉——”

如今终于感同身受帝君庭前段时间的痛苦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吓死雷欧了 “每天喝米汤,一点儿味道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尼姑了!”

帝君庭邪肆撩人:“你要是尼姑,我就做和尚,我们还是一对儿。”

月倾颜愠怒:“我不管,总之你要是不给我吃饭,吃肉,我就绝食。”

该死,是哪个庸医规定,受伤不能吃辛辣,每天清汤挂面的,简直要疯了!

别说是病人,就算是一个四肢健全的好人,也受不了。

都说病人身体虚弱,还不给补充营养,实在天理不容。

“乖,为了你的腿,忍一忍,嗯?”男人阔步走来,怜爱地凝着她。

眸底蓄满浮光掠影的美好。

“美男计不管用,我现在已经饿得免疫了!”月倾颜吞了吞喉咙,故作镇静。

帝君庭哑然失笑:“我的魅力也下降了,看来,食物比我更引你注意。”

月倾颜昂起下巴不否认:“没有面包的爱情,都是纸上谈兵……”

“嗯,说的对!”男人一双黑眸似是而非地赞同。

“你也觉得,那——”

“不准!”

月倾颜咬住嘴唇:“帝君庭,你不爱我!”

“……”这话说的。

“不给我饭吃,还虐待我!”

“……”

她旁门左道的歪理,天下无敌。

帝君庭口才不及她,刻意让着她。

听见女人眉间幽怨地勾勒:“都说吃啥补啥,我腿坏了,你就给我多准备一些鸡腿鸭腿烤牛腿——总之只要是腿就成,我统统来者不拒。”

帝君庭:“……”嘴角一阵阵抽搐。

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眼波,月倾颜骤时萎谢了!

抿起下颌妥协道:“好吧,好吧,不吃肉了,吃点芹菜萝卜丝总成了吧?”

帝君庭一见她愁眉苦脸,心口就软地一塌糊涂。

“我去问问医生,看能不能进食。”

月倾颜高兴地抱住索吻:“嗯呢,你快去,一定要说服医生给我吃肉——”

帝君庭凝着脸色走了,天知道她的想法多天真。

医生也是对症下药,难道还因为你一哭二闹三上吊,随意更改?

月倾颜没太抱希望,她真的受不了,要死了,与其这样清汤挂面的过日子,还不如这条腿废了好。

要是三三在就好了,她那炉火纯青的厨艺,能把胡萝卜雕成鸡丁、白菜煮成排骨汤、黄瓜排场羊杂碎……化腐朽为神奇。

“去超市买些新鲜的胡萝卜、白菜、黄瓜、茄子……”帝君庭列出一排清单,让雷欧去办。

“少爷,不知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医院小厨房不是都有?

男人鹰疠的眸光洞悉一切,薄唇挑响:“医院的不新鲜。”

“哦!”雷欧疑惑道:“可是少奶奶不能进食啊!”

“医生说可以少吃些清淡的食物辅助——”帝君庭眉峰零耐心地拢起:“还不快去!”

“要是敢耽搁了我下厨,就把你流放到非洲。”

大少爷要下厨?雷欧像听到天方夜谭,来不及吃惊,怕耽误一分钟就被流放非洲了,赶紧就跑。

那速度,撞到一个女护士,道歉都没时间,只见一道影子消失。

女护士不高兴地骂一句:“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啊?”

转眼笑盈盈:“太子好!”

章节目录 第553章 龙屁没拍对 帝君庭连眼神都吝啬一个,抬脚就走。

女护士:“……”

雷欧徘徊在门口,心跟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停地抽动。

大少心血来潮下厨房,亲手做菜。

他难道不怕炸了厨房?

雷欧心惊胆战地不时瞅着脖子窥探。

毛玻璃映出一个伟岸的剪影,里面乌烟瘴气的。

又是一阵霹雳作响,雷欧扒到门上,附耳细听。

新买的食材毁了大半,垃圾桶全是熬坏的粥,黑白夹杂,有的甚至还半生不熟。

煲粥的锅都烧坏了三个。

帝君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熬出一锅可以下嘴的粥。

蔬菜粥,里面混杂的菜叶子。

尝一口,味道好难吃,堪比灾难区。

沉吟半刻,帝君庭抖了一些盐,味道改善很多。

门大开,雷欧第一时间伸长脖子望去,里面像核武器爆炸区,兵荒马乱让人无从下脚。

“大,大少爷?”

看到大少蹲着一大碗粥出来,男人脸色有烟灰,带着大妈围裙,像一个滑稽搞笑的中二病青年。

粥品相不太好,雷欧一时没认出来。

“大少,这是您亲手榨的蔬菜汁儿吗?好厉害!”

本以为是一个大大的赞,结果龙屁没拍对。

帝君庭脸瞬沉,阴着嗓音投去:“闭嘴!”

雷欧:“……”赶紧禁言了。

走廊尽头,雷欧噤若寒蝉地跟在身后。

帝君庭猛地止步,转过身子,雷欧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想到大少对他禁言了,也不敢主动开口。

半晌,帝君庭才落下嗓音,似夹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是不是你也觉得这不像粥?”

“这不是果汁儿?”意识到说错什么,雷欧赶紧抢救:“哈哈,我就说果汁儿哪有这么香的味道,一定是粥,看着都赏心悦目,一定好吃。”

帝君庭脸像冰雕一样冷厉:“闭嘴!”

雷欧捂嘴,噤声了。

心里委屈的不行,您想听什么话,可不可以直说啊,他情商低,猜不透大少您的七窍玲珑心呀!

VIP病房,月倾颜靠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最近抖音一个视频超级火,获好评点赞的超多。

她不断地刷着视频,每一个都叫人笑不绝口。

最后停在一个大胃王比赛上,那个博主胃口不是一般好,吃了八盒烤肉拌饭,四盒麻辣烫,外加八个煎饼,三大桶全家桶套餐,附带三瓶果汁软饮可乐……

月倾颜看地吞喉咙,好饿啊!

肚子也应景地响起咕咕叫声。

那炸焦黄的香脆鸡腿,好像在跟她招手,勾着声音:快来吃完啊,快来啊……

月倾颜要饿晕了。

眼神一阵发虚,啃笔记本的心思都有了。

就在她饥饿难耐之际,一道饭香远远地飘来。

她现在已经麻木了,只要是吃的,那味道就足以将她蛊惑。

哪怕只是一碗白米粥,也有滋有味。

那味道更浓郁了,月倾颜抬头,果真看到帝君庭端着一碗垂涎三尺的粥款款走来。

那一瞬,她眼里贯穿惊艳之色。

仿佛一个痴呆,被神只的男人蛊惑了。

连魂魄都不知所踪。

在帝君庭还未靠近,她便如一头饿狼捕食的冒绿光扑去。

帝君庭神经一绷,赶忙伸一只手扶她腰上。

以免她摔一个趔趄。

第554章不是蔬菜汁儿是蔬菜汤?

女人纤腰袅娜,不堪一握。

仿佛一点力气都能折断了!

那一刻的温存。

月倾颜满心都在粥碗上。

她些微地不虞,这么小一个碗,用个钵装也好啊,都不够塞牙缝的!

跟没吃的相比,倒是改善了不少。

凑近一瞧,月倾颜眼眸骤暗了。

口气埋怨:“这就是你给我吃的?”

雄性大手摩挲了几下,英俊的脸有些意乱情迷。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月倾颜口气的干哑。

喉结艰难地滚动:“嗯。”

说了什么,自己都没意识。

手背一痛,月倾颜拍开他,脸颊滚气。

“摸什么,就给我喝蔬菜汁儿,没福利……”

帝君庭疑惑地挑唇:“不是蔬菜汁儿。”

雷欧这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杵在门外的雷欧倏然打一个喷嚏。

后脊背一道凉飕飕的。

月倾颜秀气的眉缠绕:“不是蔬菜汁儿,那还是蔬菜汤了?”

“这是粥!”

这一顿暴击,让帝君庭彻底丧失对做饭的欲望。

他果然还是没做饭的天赋,煲个粥都被十万暴击。

还是适合做一个上位者大杀四方,威风凛凛。

“这是粥!”帝君庭低了声线,细心听,还有那么几分委屈在里头。

月倾颜掀起嘴角:“这是粥?医院厨师也太敷衍了吧,是舍不得米还是舍不得火?

这么多汤,不怕喝多了跑厕所?”

帝君庭脸沉如水。

月倾颜真诚建议:“我觉得可以换一拨厨师了,这厨艺真够一言难尽的,他们不怕毒死病人吗?”

帝君庭按耐着情绪道:“只是卖相不佳,吃起来味道还可以!”

“喝这个?”月倾颜缩到床头,一脸抗拒:“那我宁可饿着,对了,让医生来输葡萄糖吧。”

她指着那晚粥,不想喝:“你赶紧端走吧。”又同情地看了眼帝君庭:“难为你了,端着这一晚粥不粥,汤不汤的东西走了这么远,路上没人看笑话吧?”

嘴上同情,实质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医院要真这水平,老早就该被举报了。

这碗粥,月倾颜一眼就看出哪位‘大厨’手笔。

因为她瞥到帝君庭端粥碗下的食指冒了一个水泡。

这傻子该不会以为熬粥要加油吧?

他身上一股油烟味儿,也不知道厨房还完好吗?没被他炸了吧?

即便如此,胸口还是涌起深海洋的温暖。

那种感动要将她膨化了!

月倾颜抿着下巴,咽下眸底的酸胀感。

“帝君庭——你要去哪儿?”

帝君庭背形一僵,攥紧粥碗,喉结浮起失落的嗓音:“去外面买粥。”

不会生气了吧?这个傲娇男人。

她挑起邪肆的坏笑:“可是我饿。”

“马上回来!”

月倾颜踩下床,跛脚走到男人强壮的后背。

双手环上他精瘦的腰围:“我现在就要吃!”

帝君庭单手捞起她,深邃的眸阴寒怒气:“你做什么?谁让你下床的?”

月倾颜眸子充斥的湿气:“帝君庭,你凶我!”

她一流泪,帝君庭心都要化了。

恨自己口气太强硬。

“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了,你腿伤还没好,要是有个好歹——”

女人卧在他怀里,豹一样的强大腹肌咯的脸疼:“你凶我!”

第555章天下第二的粥

眼泪终于背叛了肆意宣泄。

她面上是在生气,可天知道,心口那股灼热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帝君庭胸口热热的,燃起狂肆之火。

他喉结起伏的温柔:“怎么哭了,都是我错,你打我吧?”

月倾颜抬眸,被他的正色搞地哭笑不得:“打你做什么?”

“我刚才凶了你。”男性磁感的嗓音歉意:“是我口气不好,如果从头再来,我还是会那么做?只是口气会试着改变。”

月倾颜好奇道:“怎么改变?”

“变温柔!”

月倾颜:“……”

揽在腰上的力气箍紧。

“帝君庭,有没人说,你其实挺闷骚的?”

“有,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怎么?这是打算讹我身上了?”

“嗯,讹诈你一辈子。”

“那可不行,我自己都养不起了。”

“养了我,帝氏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名誉金钱身份……我也是你的。”

“这是买一送多啊,感觉赚到了,这些话,要是被帝家那些人认知,不知会不会骂你是昏君,骂我祸水。”

“他们不敢,而且昏君配祸水。”

月倾颜:“……”

帝君庭在她额上印一记,抱她上床。

病床自动升起,帝君庭还在她头后垫着个枕头。

“我要喝粥!”月倾颜勾一根他指头摇曳。

“好,我吩咐雷欧去外面买。”

月倾颜咬唇,这个榆木脑袋。

“直男癌晚期患者……”

男人回头:“什么?”

“没!”耳朵倒是挺灵敏,可情商却不敢恭维。

帝君庭掏出手机,月倾颜一巴掌遮住通讯录:“这不是有现成的吗?不用麻烦雷欧了!”

帝君庭脸上不自然:“这粥,你不是不喜欢?”

月倾颜耸了耸肩:“卖相不好看,也许吃着味道不错?不信啊?譬如臭豆腐和榴莲,不也是闻着臭臭,吃着香香。”

这个比喻,抚顺了帝君庭的挫败。

“我喂你!”

“好啊!”

他不承认这是他做的,月倾颜也不拆穿他,装无知。

粥放了一会儿,刚好不烫。

一口进入,空空的胃口顿时大开。

“味道怎么样?”帝君庭深眸下难寻的希冀之光。

他紧紧地盯着她,肌肉绷到极致。

这比他谈赢一单几十亿合约还紧张。

粥熬得滚烂,味道不错,入口即化,她觉得比五星级大餐还好吃。

胸口涨涨的暖意。

看着他一脸绷紧,月倾颜不紧不慢地笑道:“嗯,好吃!”

“好吃吗?你真觉得好吃?”

月倾颜回味无穷地还要吃一口:“难不成我还骗你?”见他半信半疑的忐忑,又加重语气:“真的好吃,比我上次做的好吃多了!”

帝君庭硬挺的笑意化开:“还是你的粥,天下第一。”谦虚道:“我的勉强排个第二吧!”

月倾颜:“……”

难道见他高兴,好久没见他解放眉头了。

车祸醒来之后,他凌厉的眉峰总有浓不化的阴翳。

像一团入魔的黑气,禁锢着他的感觉。

那笑也显得表面,过滤的阴沉。

“别动!”

月倾颜双手被他一只桎梏,左手熟练的喂粥。

看着嘴边的粥,月倾颜没有张嘴。

章节目录 第559章 身心都是一块坚冰铁石 盥洗室,木盆蓄满温水。

感受到她情绪不佳,帝君庭一直没说话,很快就擦完了。

最后擦完脸手,和脚趾头。

替她穿上一套干净的条纹病服。

她总说他瘦了,可是替她洗澡,触手的硌人,她背上瘦骨嶙峋,身体孱弱的弱柳扶风。

从他胸口扎来地钝钝疼意。

*

晚上,帝君庭率先打破沉寂。

“饿了吗?”

“嗯!”

“我去熬粥——”

月倾颜面无表情地点头。

很快,一碗比白天优良的粥上桌。

帝君庭吹一口,她吃一口,眼神闪过暖意:“好喝吗?”

“嗯!”月倾颜面无表情地回。

“脸色很难看,是不舒服吗?”

讲完故事之后,她的情绪就不对。

“没有!”

“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还是想吃荤?”

“没有!”

“想出院了?”

“没有!”

“……”

月倾颜不耐烦地拂开勺子:“能不能不要问了?让我好好喝粥不行吗?”

帝君庭昂贵的衬衣上一大片粥,裤子上也有。

他表情僵凝,眼眸赤红跳跃。

“我再去端一碗!”

没有生气,衣服也没换,起身往门口走。

“我不喝了!”月倾颜不知道在发什么火气,尤其是看着帝君庭,就替那个女人不值。

亏她还傻傻地爱上,陷了心。

“帝君庭,你今晚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陪你!”男人表情埋在阴影下,背景虚化,诡测难辨。

月倾颜气急败坏的响起:“你是听不懂吗?我想要一个人静静,今晚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你——”

帝君庭攥着拳头,低欲王的戾气:“为什么?”

“心情不好!”

“是我哪里做错了?你说,我改?”

男人痛色的眸望来,像一片虚无废墟。

“你没错,是我自己问题。”

“老婆,可不可以不要分手?”

月倾颜挑高了眉吃疑:“谁说要分手了?我只是情绪不太好,想一个人静一静,是我的原因,你不要多想,回去吧,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那么大一个公司也需要你处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得,因为我是不会感动,身心都是一块坚冰铁石。

“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钱没了可以再挣,你没了,我一无所有,濒临毁灭。

“月倾颜,我不求你爱我满分,完全释怀,做到心无芥蒂,只希望你每天卸下一点防备,对我少一分拒绝,不一罪判决我的死刑,我就满足了!”

“你可以软硬兼施,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不要不给我希望,让我看到还是有机会的,我想我一定会对你死心塌地,不惜付诸一切。”

哪怕是要这一条命,我也会亲手为你递上刀子。

人世间,充满了波云诡谲,我的双手更是鲜血无数,身在地狱渴望救赎。

只希望,不要抛下我一个人,有你的地方才是我心之所向。

第560章帮我减轻愧疚

得到你,我所向披靡。

失去我,我溃不成军。

赢了你,就是天下,失去你,天下无我。

这个夜晚,是黑色的。

帝君庭根本没走,守在走廊外,吸了一地烟。

床上的月倾颜也没睡,告诉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辙,可胸口还是不争气地骤乱了。

努力放空思绪,直到半夜才剥离那抹焦躁。

她思索了一夜,关于是谁想要陷害她。

谁获利最大,谁最恨不得她死。

答案呼之欲出,月倾颜冷邪地笑了。

她不是笨蛋,那道强大的推力,那个方向,无一不是让她看清——帝夫人被她监禁在杂货室,宫熏儿在监狱,夏羽西也自顾不暇,因此她笃定是月妈妈,这个护犊情深的母亲啊!

好讽刺,但凡她给予‘月倾颜’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保护,她也会劝服自己停手。

可是袭上心口的冰锐尖刀,痛入骨髓。

她的原谅寸寸殆尽了。

月倾颜摸出手机。

响了十几声,那边压抑的苍哑:“喂?”

浓浓的鼻音,零是被吵醒的。

“是我!”

零猛地从床上弹起:“壹壹——你怎么样?严重吗?”

一听到她车祸的消息,就赶去医院。但是守在医院外的卫兵太严密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零试过好多种办法,假扮医生、快递员、护士……统统见不到,连手机也没打通,不愧是帝君庭,城府极深。

他怕身份暴露,只好二十四小时盯着手机电脑,一有风吹草动就炸医院。

“你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我来照顾你?吃的好吗?穿的暖吗?睡得舒服吗?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月倾颜升起一抹雾气:“我还好!”

沙哑的嗓音零一下就听出来了,口气更焦急:“是不是帝君庭欺负你了?你等我,明天我就炸了医院,救你出来!”

他认真地不像在开玩笑。

事实上,零是冷兵器佼佼者,喜欢暴力解决问题,记得上一次任务,因为谈不拢一个交易,对方嘲讽他,直接让他一颗炸弹掀了老巢。

所以,他炸医院这个可能性超级大。

月倾颜打断他:“我真的没事,帝君庭没有虐待我,之所以让卫兵守着,是为了我的安全。”

月倾颜把她车祸的前因后果都说了,“我怀疑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你怀疑是月妈妈?”

“嗯!”月倾颜拉开一抹冷肆:“我也希望不是她,毕竟十几年的母女情,即便不爱,也用不着置之死地。”

“你要我帮你调查?”

“嗯,我暂时出不去,帝君庭不让我插手这件事,零,帮我,咖啡厅外的那一段路,是有监控的,看完监控来告诉我。

如果,真是她——”

“你会怎样?”

月倾颜眼眸掠过冷芒:“她不仁我不义,她做了初一,我不介意做十五,对她之所以一再地退让,是看在‘月倾颜’的面子上,不代表我没脾气。我不是她女儿,不会心软。”

“好,这件事我会帮你查,第一时间告诉你。”

“对了,月妈妈身份绝对不简单,也许监控早被删了,要是找不到,你可以试试用宫熏儿这个突破口,这是她的死穴。”

第561章吸了一地

“好,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查到罪魁祸首!”

“那个——”月倾颜欲言又止。

那边一眼洞穿她的犹豫:“想问林三三?”

“嗯,她还好吧?我对她不起。”

“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林三三现在也很好,手术很成功,很快就能改头换面,恢复自信了!”

“那就好!”月倾颜也替她高兴。

“有时间,你帮我去看看她吧!”

那边顿了很久,零苦涩道:“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开?”

“我——”月倾颜摇着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和三三都是我的朋友,你们应该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是我对不起她,希望你替我减轻一点罪过,倘若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好!”

“……你说什么?”

“我说好,答应帮你关照一下她,一定不会叫她吃亏。”

“零,谢谢你!”

“嗯,跟我客气什么?”

“是啊,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是啊,她只把他当作兄弟,朋友,亲人,划分的各个领域,就是没有爱人这个字眼。

他还能怎么样?继续做他的亲人,做她的朋友和兄弟。

“帝君庭的人守在外面,我连见你一面都难如登天。”

好大的怨气啊!

“要不这样吧!”月倾颜迂回战术:“等我石膏拆了,我立刻请你和咖啡——”

“拆石膏,你哪里受伤了,不是说没事?”零紧张暴躁了!

“真没事!”

“不要瞒我,不然我做事容易心神不宁,成功率大打折扣——”

“行了,我跟你实话实说吧!”

零屏息以待。

“我腿断了。”

“腿断了?不行,我马上就来看你。”

月倾颜听那声音,阻止道:“都说了,不严重,接好了,不出意外,一个月就能出院。”

“哪有这么快?”这是腿断了。

“其实医生就喜欢小题大做,真的只是一般骨折,非要搞得人心惶惶。”

“我要来看你,别人照顾我不放心。”不等月倾颜拒绝,他强制道:“以前,你受伤都是我亲手包扎照顾的。”

月倾颜劝不动他:“行吧,不见一面。你肯定忧心忡忡,这样吧,明天晚上你想办法去花园,我来见你。”

“一言为定。”

“答应我,你不会乱来,否则,我就取消明晚的见面。”

“……好吧!”零妥协:“明天我会带着你要的消息来见你!”

“谢谢!”

“你自己也要注意养病,千万不要不当回事!”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兄弟你罩着,我谁也不怕!”

“……”

两人挂了电话,天都灰蒙蒙亮了,外面晨露晶莹,宛若一颗颗树脂凝结的琥珀。

走廊乌烟瘴气,刺鼻的味道。

雷欧提着早餐走来,看到颓废的帝大少,呼吸都忘了。

“大少,您怎么在外面?”满地烟头堆积:“您这是吸了一夜吗?”

章节目录 第568章 查她的资料 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唯恐受到委屈。

向来冷漠不近人情的大boss,爱起人来,居然这么叫人羡慕。

少奶奶好幸福!

多的是人感叹。

月倾颜躺在总裁办的休息室里,这是帝君庭的专属休息室。

东西简洁精致,只两米大床倒还软和,冷色系的风格如他人一样,纯阳刚气息。

月倾颜一倒在床上,就舒服地睡着了。

中途大boss进来替她盖好被子。

熟睡的女人容颜姣好,呼吸均匀,卸下防备,多了点温柔的真实感。

这才是真正的她。

花一样惊艳的睡美人,大boss不禁看痴了。

宛如病魔的情愫喷涌出,根本控制不住。

矜贵的指腹噙着炙感摩挲女人的巴掌脸,“月倾颜,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我就是这么霸道;我是你的,除了你谁都看不上,我就是这么死心眼。”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会与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有绵长的痛苦,但你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无可替代。

黑暗中,一直有双眸子猩红地盯着她,兽芒要在她身上灼个洞——

诡异地不安。

月倾颜睁开眼,窗柩半开,洒下一大片晕黄。

碎金般绽放在地板上,黄昏了!

身上盖着天鹅绒薄毯,明显帝君庭来过。

月倾颜搂紧毯子,醒了醒神,撩被下床。

门开一条缝,外面传来帝君庭打电话的磁感嗓音。

“一年的资料我都要,包括她见过那些人、做了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事无巨细全部给我送上来,漏一件,年终奖都别想要了!”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资料。”

嗓音止,转瞬安静。

他在查她这一年的行踪。

月倾颜眯起冷光,帝君庭在全国都权势滔天,若是认真查起来,三天之内,她这一年估计上过几次洗手间都能一件不落地送到他手里。

到时候,也许会牵连出宫千绝和零——

凭帝君庭的霸道个性,后果会怎样,不言而喻。

她的脑子快速地计算着,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醒了?”

男人俊颜瞬间发笑,将她裹在怀里。

“我让下面定了一家日料店,现在去吃?”

月倾颜牵起一抹憧憬:“好啊!”

帝君庭打算抱她走,被月倾颜严肃拒绝。

“我这么大个人了,要是被你抱出去,脸还要不要了?你可是帝氏一人之下的大总裁,抱一个女人出去,不怕员工在背后议论你,色令智昏?”

“有我在,谁敢在背后议论?”

“他们不敢得罪你,指不定在背后怎么骂我狐狸精,迷惑他们大总裁呢!”

好说歹说才把人放下。

蝶翼门展开,两个高颜值的男女走出来。

男人狂佞英俊,浑身流淌着王族贵裔之气。

女人魇魅逼人,大墨镜遮住半张脸,只剩下挺翘的鼻梁和娇艳欲滴的红唇,身材高挑,气场全开。

帝君庭暗下车锁,随手扔给门童。

流线型的迈巴赫自动泊车停到日料店门口,提前包下了整座楼层,里面环境静谧优雅。

足够安静,古典的气息浓重。

经理赶紧跑来领着他们上VIP房。

第569章蔷薇之约的低俗示爱

一进门就有竹林泉水,氛围和配乐昏暗幽静。

木墙上挂门了上镜的花花草草,简单时尚。

并且邀请了日本主厨和甜品师长,食材也都是进口的。

周围的环境哽咽还不错,性冷淡工业风,一些饶有个性的橱窗骄傲地呈现在职视野之下,不管你怎么看它,都有种我行我素的个性。

整体的环境是比较幽暗的,日料店的装潢风格就是一股东瀛味儿。

经理一边讲解:“这个地段,包括客流量,我们都有科学的计算,这个地方挺好,因为我对这里很有感情,我以前就主宰这里附近,而且小学都在这里附近。”

据悉经理是日本某个顶尖大学的高材生,专修酒店经营这一方面——

本市好多超级酒店都对他抛橄榄枝,他毫不犹豫地选中这一家日料。

不知道帝君庭用了什么手段把人留住,经理很快就给出答案:“我很感谢大少给我这个机会,投资这家日料店,给我发挥管理的机会。”

“蔷薇之约,意义非常深重,应该是为了等某个人吧——”

“你说这家蔷薇之约日料店是帝君庭投资?”月倾颜收紧下颌:“所以这是你的产业?”

该死,她就说,一年前帝都都没有什么日料店叫蔷薇之约这种恶俗的名字,原来是帝君庭新投资的资产。

“你不是喜欢日料?”

月倾颜噙着好笑:“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没亲口说过,但是我看到你朋友圈发过想吃日料的消息。”

“我发个朋友圈感叹一下,你就砸钱开店?帝君庭,你钱多没地方花了吧?”

帝君庭一副阔少好欠揍的模样。

月倾颜咽下夸张表情:“那要是我发想吃甜点、想喝奶茶、想吃西餐、想玩大摆锤……你是不是都要把甜点屋、奶茶店、西餐厅、欢乐谷都盘下来?”

帝君庭宠溺地凝视他,喉咙咳一声:“事实上,奶茶店、西餐厅、甜点屋、欢乐谷还有你喜欢的服装品牌……我都已经买下。”

这股满满的霸道地主气息,偏态的宠溺味儿,她怎么这么开心呢?

月倾颜才不承认被某人的无底线偏宠心动了,充斥着铜臭味儿的低俗示爱,她才不要这么肤浅。

可心脏为什么不自控地狂跳?

月倾颜恼羞成怒地打断:“怎么还没到?我好饿。”

这个话题就此枪毙。

雕刻着繁绘花纹的屏风,玄关柜上一个白陶瓶,种着一株铜钱草,生机而精致。

砖墙块块沧桑感,朴实原木造型简单的灯具互相搭配。

另一面墙挂画大量留白,寥寥两笔细致让人回味,为这一角落带来一丝禅意。

不需要过多刻意的装饰,亚麻质感的浅色布艺沙发,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榻榻米上,两人席地而坐。

少顷,食物上座,

松叶蟹采用简单的烹饪方式,肉鲜甜。

三文鱼据说是挪威原产地直送,三斤以上,看着都吃不完。

不过味道细腻鲜美,富有弹性很爽口。

……

每一种食物都让人口齿迷香,帝君庭将大财阀发挥到极致,满桌食物尝一口都饱了。

他为她夹菜,她吃菜,他看她。

第570章名贵的卡地亚手帕擦嘴

月倾颜抬眸看他空空的盘子不解:“你不饿?”

帝君庭长指伸来,名贵的卡地亚手帕擦拭她的嘴角。

“古语有云,秀色可餐。”

月倾颜:“……”

帝君庭收回手,把尊贵帕子袖兜,看着她的眸色狼一样兴味儿:“古语有用,叫礼尚往来。”

月倾颜被他盯得后脊背抽搐:“你想说什么?”

“我喂了你。”

“所以?”月倾颜佯装听不懂:“要我帮你叫人伺候你用餐?”

帝君庭邪恶地坏笑:“你喂我啊!”

“有手有脚,不能自己吃?”

“挑了好多鱼,举得手酸。”

月倾颜撩起阴测测的狞色:“既然手没用,不如砍了吧!”

帝君庭:“……”

“大病初愈,真不舒服……”

月倾颜噎下脾气:“好吧,要吃什么,我帮你夹。”

帝君庭瞬间绽开惊艳世俗的笑颜。

狂狷的轮廓,帝王尊贵的男人,如画册中走出来一样俊美。

店门外,华贵妇人不悦:“他出多少,我加倍,让我进去。”

经理不断赔罪:“夫人,实在是本店今日全满,望您谅解。”

“全满?”帝夫人望向分明是空荡的日料店,喉咙淬着郁结:“怎么,铂金卡也不管用?”

从钱包掏出一张铂金卡,金灿灿地晃眼。

经理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夫人,因为您没有提前预约,本店确实已经全满。”

“胡说。”帝夫人身后的姑娘,趾高气扬地站出来:“里面分明没有一个客人,开着门做生意,居然不让客人进去,什么意思?”

“……抱歉,夫人,下次一定为您预留一个雅间。”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娇蛮的女人下重锤:“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被你拦在外面的夫人是谁吗?”

经理头疼,能来这里消费办得起铂金卡的客人,身份都不简单。

经历也不想得罪贵宾,只是比起他们,里面的人更是得罪不起。

孰轻孰重经理还是拎得清。

“夫人,实在对不起,这次是本店考虑不周……”

“四倍。”华丽的妇人开口。

“啊?”经理一头雾水。

“我出四倍的价钱,把里面的人赶走!”

经理严肃地回绝:“抱歉,夫人。”

“好啊,你竟敢拒绝我干妈?”

“……”

傲慢千金怒不可遏:“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

经理:“小姐的干妈。”

傲慢千金:“……”

脸阴沉,要爆炸了!

“听过帝太子的大名?”

经理点头:“知道。”这家店都是帝太子撤巨资开的——

傲慢千金更耀武扬威的嘴脸:“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便是帝家唯一的夫人,帝君庭帝太子的母亲。”

经理赶紧恭敬:“夫人好!”

“知道了,还不请我们进去。”

经理顽固地不放路:“本店已满,夫人等下次吧。”

“你——”夏羽西气得暴跳如雷。

扬手一巴掌要挥下,被帝夫人拦截。

“算了!”帝夫人眯起精明,善解人意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仗势欺人,既然里面满了,我们换一家吧!”

“干妈?”

“我说换一家!”

夏羽西霎那偃旗息鼓,不敢忤逆。

章节目录 第566章 溺毙的温柔 “帝君庭,你疯了吧。”

“嗯,疯了,在爱上你的那一刻起。”

他就从神坛跌下,堕落成魔了!

这个女人是他的心魔,诱使他无止境地堕落。

“不打!”月倾颜揉着发红的手心:“手疼!”

下一秒,就被狂野大掌捉住。

月倾颜挣不开:“做什么?”

“心疼!”

帝君庭呵护备至地捧着她的小手,一遍遍揉弄,眼眸淌着溺毙的温柔。

月倾颜心脏在这一瞬前所未有的快,击溃她的软肋,泥足深陷了——

她怎么能再次沦为他的俘虏,被他的温柔攻势蒙蔽,月倾颜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狠狠扇醒自己。

理智点吧,这男人害你还不够惨,是不是要把命也给赔进去才满意?

月倾颜冷冷地抽出手:“饭菜都凉了,不能吃,只好便宜天雷……”

帝君庭冷峻的脸上划过一抹黯然,快速拾起筷子。

他一口一口夹起放进嘴里,优雅地放肆。

“很好吃!”

月倾颜不忍再看,避开视线。

也没看到男人嘴角敛下地自嘲,有些心酸孤独的味道。

饭菜和可口,他大快朵颐。

鸡汤很鲜美,一口不剩。

青菜很脆嫩,一根菜叶子没剩。

肉食油而不腻,一盘见底。

西红柿蛋汤,帝君庭打了个饱嗝,肚子撑起饱意。

真装不下了。

可是——

一想到吃不完,要便宜天雷,霸道地不舒服。

撑破肚皮也不便宜一条狗。

帝君庭喝的很慢,感觉喉咙都是食物。

一股反胃涌来!

实际上,这一年他的胃口已经缩小。

白天忙于工作,连饭都忘记吃,晚上便用酒精麻痹自己,试图把腐烂的伤口掩藏。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糟践,这颗胃成功发起警告。

一次喝酒胃出血被推进急救室,差点没醒过来。

雷欧急的直接换了厨师,专门护理他的胃。

皇帝不急太监急,帝君庭丝毫不在意。

这颗心都烂了,还要胃来做什么?

每个器官都烙印着月倾颜的名字,少一颗痛也就减一分。

因为他地不重视,胃病也越来越严重,又一次差点疼死在床上。

要不是雷欧及时发现,送他救治,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些,除了雷欧和帝君庭,谁也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雷欧说,让她对帝君庭好一点。

因为她随便的一句话,足以打他入万丈深渊——

月倾颜看得心酸:“够了,帝君庭,吃不完就不要勉强!”

帝君庭抬起吃红的唇,竟有种委屈:“我可以的。”

月倾颜一把夺过,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感觉到她生气,帝君庭讨好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我真的很能吃,不信我吃给你看。”

又要去端汤——

“我说够了!”月倾颜粗鲁地拍下他刚伸到半空的手:“我说够了,你听不见吗?堂堂帝都太子爷,要什么山珍海味没有,不就一桌家常菜嘛,用得着一滴不剩?”

“那是你的心意,我一点都不想浪费了!”

从前的他不懂爱人,对她的付出不屑一顾。

经过那一次的教训后,他学到了,爱这种东西敏感又脆弱,若是不珍惜,眨眼就会从你手心溜走。

第567章在华丽的城堡孤傲死去

时间很残忍,珍惜眼前人。

这句话,如烈火浇筑在她胸口上,灼痛的伤口。

他醒悟了,可她不信了,在他们的国内,叛变了!

“你走了后,我知道心是慢慢死了,但我也切实感受到那一丝失望的痛又活生生得出现在我心上。”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个好人,偏有一大堆人接近我又离开我,临走前还不忘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难相处,怎么脾气这么大怎么老喜欢斤斤计较无理取闹。

是啊!我一无所有又斤斤计较,我巴不得刚认识你就把我哦的缺点都告诉你,然后问你考虑额好了吗?

从前的我,是一个人的,一个人守着一个王国,默默地变老,在华丽的城堡孤傲死去。

我自诩残酷冷血,唯一的善良也只给了你。像一个傻子,把我认为最好的统统给你,殊不知,被别人当成傻子。心中的伤痛也总会不知不觉渐渐愈合,虽然我们也曾痛苦地发誓说永不背叛。”

“年轻的我只剩下一身骄傲和让人望洋兴叹的财富,可以很高调地说,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不是真心给我的东西,我不稀罕,因为我的身份,多的是人谄媚我,根本不用我主动开口。”

这一天,她回来编织着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用虚伪的笑回应他热烈的爱情,回应他不可抑制的渴望。

“既然爱,为什么不说出口,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也回不来了!”

帝君庭强势的铁臂将她霸道箍在怀中:“月倾颜,以前的我不懂得爱,太高傲了,所以把你伤的很深,直至丢了你。

现在我醒悟了,悔恨地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会用命珍惜,可不可以重头再来?

是你教会我成长,往事不堪回首,我也不想逃避,我也吸取教训,把累及的伤痛还清。

只是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没地方可去。”

月倾颜眼眶迷离,旋起一个野性旋涡,木讷地点头:“好!”

年少时,我们以为丢掉的是一场感情,可后来才发现,那其实是一生。

你的吻还在我唇心发烫,从此我的日子变得精彩幸福。

这几天是下彩虹雨了吗?

雷欧闻到空气中甜蜜的味道。

两个人如胶似漆,大少像一个巨婴,吃饭睡觉上厕所都粘着少奶奶,就连工作也要大少奶奶垂帘听政。

霸道地恨不得牢牢绑在身边。

这几天雷欧狗粮都吃撑了。

偏偏大少撒狗粮不亦乐乎。

两人整日腻歪。

办公室,他抱着她在腿上,看文件。

月倾颜调侃他:“不怕我泄露商业机密?”

帝君庭暴君一样宠溺:“我的就是你的,金钱财富权利……我也是你的。”

总裁办外,那些助理都知道月倾颜手宠爱的事了。

总裁对少奶奶的病态宠爱,令人发指。

第568章查她的资料

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唯恐受到委屈。

向来冷漠不近人情的大boss,爱起人来,居然这么叫人羡慕。

少奶奶好幸福!

多的是人感叹。

月倾颜躺在总裁办的休息室里,这是帝君庭的专属休息室。

东西简洁精致,只两米大床倒还软和,冷色系的风格如他人一样,纯阳刚气息。

月倾颜一倒在床上,就舒服地睡着了。

中途大boss进来替她盖好被子。

熟睡的女人容颜姣好,呼吸均匀,卸下防备,多了点温柔的真实感。

这才是真正的她。

花一样惊艳的睡美人,大boss不禁看痴了。

宛如病魔的情愫喷涌出,根本控制不住。

矜贵的指腹噙着炙感摩挲女人的巴掌脸,“月倾颜,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我就是这么霸道;我是你的,除了你谁都看不上,我就是这么死心眼。”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会与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有绵长的痛苦,但你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无可替代。

黑暗中,一直有双眸子猩红地盯着她,兽芒要在她身上灼个洞——

诡异地不安。

月倾颜睁开眼,窗柩半开,洒下一大片晕黄。

碎金般绽放在地板上,黄昏了!

身上盖着天鹅绒薄毯,明显帝君庭来过。

月倾颜搂紧毯子,醒了醒神,撩被下床。

门开一条缝,外面传来帝君庭打电话的磁感嗓音。

“一年的资料我都要,包括她见过那些人、做了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事无巨细全部给我送上来,漏一件,年终奖都别想要了!”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资料。”

嗓音止,转瞬安静。

他在查她这一年的行踪。

月倾颜眯起冷光,帝君庭在全国都权势滔天,若是认真查起来,三天之内,她这一年估计上过几次洗手间都能一件不落地送到他手里。

到时候,也许会牵连出宫千绝和零——

凭帝君庭的霸道个性,后果会怎样,不言而喻。

她的脑子快速地计算着,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醒了?”

男人俊颜瞬间发笑,将她裹在怀里。

“我让下面定了一家日料店,现在去吃?”

月倾颜牵起一抹憧憬:“好啊!”

帝君庭打算抱她走,被月倾颜严肃拒绝。

“我这么大个人了,要是被你抱出去,脸还要不要了?你可是帝氏一人之下的大总裁,抱一个女人出去,不怕员工在背后议论你,色令智昏?”

“有我在,谁敢在背后议论?”

“他们不敢得罪你,指不定在背后怎么骂我狐狸精,迷惑他们大总裁呢!”

好说歹说才把人放下。

蝶翼门展开,两个高颜值的男女走出来。

男人狂佞英俊,浑身流淌着王族贵裔之气。

女人魇魅逼人,大墨镜遮住半张脸,只剩下挺翘的鼻梁和娇艳欲滴的红唇,身材高挑,气场全开。

帝君庭暗下车锁,随手扔给门童。

流线型的迈巴赫自动泊车停到日料店门口,提前包下了整座楼层,里面环境静谧优雅。

足够安静,古典的气息浓重。

经理赶紧跑来领着他们上VIP房。

章节目录 第569章 蔷薇之约的低俗示爱 一进门就有竹林泉水,氛围和配乐昏暗幽静。

木墙上挂门了上镜的花花草草,简单时尚。

并且邀请了日本主厨和甜品师长,食材也都是进口的。

周围的环境哽咽还不错,性冷淡工业风,一些饶有个性的橱窗骄傲地呈现在职视野之下,不管你怎么看它,都有种我行我素的个性。

整体的环境是比较幽暗的,日料店的装潢风格就是一股东瀛味儿。

经理一边讲解:“这个地段,包括客流量,我们都有科学的计算,这个地方挺好,因为我对这里很有感情,我以前就主宰这里附近,而且小学都在这里附近。”

据悉经理是日本某个顶尖大学的高材生,专修酒店经营这一方面——

本市好多超级酒店都对他抛橄榄枝,他毫不犹豫地选中这一家日料。

不知道帝君庭用了什么手段把人留住,经理很快就给出答案:“我很感谢大少给我这个机会,投资这家日料店,给我发挥管理的机会。”

“蔷薇之约,意义非常深重,应该是为了等某个人吧——”

“你说这家蔷薇之约日料店是帝君庭投资?”月倾颜收紧下颌:“所以这是你的产业?”

该死,她就说,一年前帝都都没有什么日料店叫蔷薇之约这种恶俗的名字,原来是帝君庭新投资的资产。

“你不是喜欢日料?”

月倾颜噙着好笑:“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没亲口说过,但是我看到你朋友圈发过想吃日料的消息。”

“我发个朋友圈感叹一下,你就砸钱开店?帝君庭,你钱多没地方花了吧?”

帝君庭一副阔少好欠揍的模样。

月倾颜咽下夸张表情:“那要是我发想吃甜点、想喝奶茶、想吃西餐、想玩大摆锤……你是不是都要把甜点屋、奶茶店、西餐厅、欢乐谷都盘下来?”

帝君庭宠溺地凝视他,喉咙咳一声:“事实上,奶茶店、西餐厅、甜点屋、欢乐谷还有你喜欢的服装品牌……我都已经买下。”

这股满满的霸道地主气息,偏态的宠溺味儿,她怎么这么开心呢?

月倾颜才不承认被某人的无底线偏宠心动了,充斥着铜臭味儿的低俗示爱,她才不要这么肤浅。

可心脏为什么不自控地狂跳?

月倾颜恼羞成怒地打断:“怎么还没到?我好饿。”

这个话题就此枪毙。

雕刻着繁绘花纹的屏风,玄关柜上一个白陶瓶,种着一株铜钱草,生机而精致。

砖墙块块沧桑感,朴实原木造型简单的灯具互相搭配。

另一面墙挂画大量留白,寥寥两笔细致让人回味,为这一角落带来一丝禅意。

不需要过多刻意的装饰,亚麻质感的浅色布艺沙发,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榻榻米上,两人席地而坐。

少顷,食物上座,

松叶蟹采用简单的烹饪方式,肉鲜甜。

三文鱼据说是挪威原产地直送,三斤以上,看着都吃不完。

不过味道细腻鲜美,富有弹性很爽口。

……

每一种食物都让人口齿迷香,帝君庭将大财阀发挥到极致,满桌食物尝一口都饱了。

他为她夹菜,她吃菜,他看她。

第570章名贵的卡地亚手帕擦嘴

月倾颜抬眸看他空空的盘子不解:“你不饿?”

帝君庭长指伸来,名贵的卡地亚手帕擦拭她的嘴角。

“古语有云,秀色可餐。”

月倾颜:“……”

帝君庭收回手,把尊贵帕子袖兜,看着她的眸色狼一样兴味儿:“古语有用,叫礼尚往来。”

月倾颜被他盯得后脊背抽搐:“你想说什么?”

“我喂了你。”

“所以?”月倾颜佯装听不懂:“要我帮你叫人伺候你用餐?”

帝君庭邪恶地坏笑:“你喂我啊!”

“有手有脚,不能自己吃?”

“挑了好多鱼,举得手酸。”

月倾颜撩起阴测测的狞色:“既然手没用,不如砍了吧!”

帝君庭:“……”

“大病初愈,真不舒服……”

月倾颜噎下脾气:“好吧,要吃什么,我帮你夹。”

帝君庭瞬间绽开惊艳世俗的笑颜。

狂狷的轮廓,帝王尊贵的男人,如画册中走出来一样俊美。

店门外,华贵妇人不悦:“他出多少,我加倍,让我进去。”

经理不断赔罪:“夫人,实在是本店今日全满,望您谅解。”

“全满?”帝夫人望向分明是空荡的日料店,喉咙淬着郁结:“怎么,铂金卡也不管用?”

从钱包掏出一张铂金卡,金灿灿地晃眼。

经理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夫人,因为您没有提前预约,本店确实已经全满。”

“胡说。”帝夫人身后的姑娘,趾高气扬地站出来:“里面分明没有一个客人,开着门做生意,居然不让客人进去,什么意思?”

“……抱歉,夫人,下次一定为您预留一个雅间。”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娇蛮的女人下重锤:“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被你拦在外面的夫人是谁吗?”

经理头疼,能来这里消费办得起铂金卡的客人,身份都不简单。

经历也不想得罪贵宾,只是比起他们,里面的人更是得罪不起。

孰轻孰重经理还是拎得清。

“夫人,实在对不起,这次是本店考虑不周……”

“四倍。”华丽的妇人开口。

“啊?”经理一头雾水。

“我出四倍的价钱,把里面的人赶走!”

经理严肃地回绝:“抱歉,夫人。”

“好啊,你竟敢拒绝我干妈?”

“……”

傲慢千金怒不可遏:“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

经理:“小姐的干妈。”

傲慢千金:“……”

脸阴沉,要爆炸了!

“听过帝太子的大名?”

经理点头:“知道。”这家店都是帝太子撤巨资开的——

傲慢千金更耀武扬威的嘴脸:“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便是帝家唯一的夫人,帝君庭帝太子的母亲。”

经理赶紧恭敬:“夫人好!”

“知道了,还不请我们进去。”

经理顽固地不放路:“本店已满,夫人等下次吧。”

“你——”夏羽西气得暴跳如雷。

扬手一巴掌要挥下,被帝夫人拦截。

“算了!”帝夫人眯起精明,善解人意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仗势欺人,既然里面满了,我们换一家吧!”

“干妈?”

“我说换一家!”

夏羽西霎那偃旗息鼓,不敢忤逆。

章节目录 第571章 我会信一匹狼的话 终于将这两尊大佛请走了,经理擦了擦额角浓厚的汗。

这位可是帝夫人,还好识大体,比旁边那位傲慢千金有礼貌多了。

两人换了一家韩国料理,雅间内,夏羽西旁敲侧击道:“干妈,我们为什么要妥协?您可是帝夫人,身份尊贵,只要您开口,整个帝都都要卖给你面子,谁敢跟您作对?”

帝夫人优雅地吃着韩国饭,嘴角挑起冷色:“你说整个帝都的人都要卖给我面子,那我问你,帝家在帝都的实力如何?”

“自然是只手遮天,无人能敌。”

“所以,你觉得整个帝都谁敢跟我作对?”

夏羽西不笨,脑子一转就恍悟了:“干妈的意思是,君庭哥哥。”

帝夫人秘而不宣。

答案分明已经昭然若揭了。

“可是为什么啊,您可是君庭哥哥的母亲,他为什么害你没面子?”

帝夫人脸色瞬沉,还不都是那个女人。

“我就知道,肯定是月倾颜那个贱人。”夏羽西恨得咬牙切齿:“这个贱人一回来,就把我君庭哥哥迷得神魂颠倒,欺师灭祖。

干妈不知道,这女人坏得很,我跟她第一个回合,就惨败。”

想起那个女人诱导她以为自己患了艾滋,害她那几天夜不能眠饭不能吃,抑郁症都要吓出来了。

夏羽西眼眸燃起疯狂恨火,灼血的痛——

她愤懑地将事情的原委都给帝夫人讲了,期间不乏夸大其词,总之就是要加剧帝夫人对月倾颜的恨意。

她斗不过月倾颜,但是干妈不一样,有她出手,一定能把月倾颜的气焰灭得片甲不留。

“你说宫千绝?”

“是啊,也不知那月倾颜施了什么咒,连宫少爷都站在她那一边。”

一想到这个,她就来气。

那女人就是典型的狐狸精,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恨不得把上流贵族的所有公子哥都迷得晕头转向。

偏偏还都是金字塔尖端的两个男人沦陷。

这女人有毒吧!

“羽西,帮干妈一件事。”

“干妈您说,只要用得上羽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这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她的人透漏给她,帝君庭这几天再调查月倾颜失踪一年的情况,俨然月倾颜的死而复生跟宫家脱不了干系。

宫千绝这种人居然跟月倾颜有牵连,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一个是漂亮年轻的女人,而且宫千绝跟帝君庭一直不合,暗里都在抢帝家生意。

月倾颜又是帝君庭的女人,这其中细枝末节有待考究啊!

帝夫人嘴角扬起阴谋家的坏水。

*

帝君庭忍不住将她束在怀里。

月倾颜脸颊酡红,瞪大美眸怒视他:“你面前不是也有,不知道自己吃?”

“我更喜欢你的。”

“……”

“我会信一匹狼的话?”

帝君庭:“……”

用完甜点,他哄着不高兴的她回家。

第572章地下王国的秘密

嗡嗡嗡——

手机在包里不停震动着,十几个都没人接。

月倾颜开的静音,加上被帝君庭气的恼火,更没心思了!

那边月妈妈气地又砸坏一个手机。

她求助无门,两头为难。

既担心宫熏儿在局子里受虐待,又担心帝君庭查到她头上发现是她推月倾颜被车撞。

总之,她每天都提心吊胆。

该死,月倾颜真是福大命大,那货车怎么就没把她撞死……苍老脸上是撒旦的阴暗。

阴翳的身影埋在深色沙发上,像一个魔鬼。

倏然,她不知想起什么,嘴角裂开一抹叵测。

翻箱倒柜找到一张纸条,手机报废了,用酒店的座机打——

窗幔垂下密不透光的阴影,透着诡异阴森的味道。

电话响了五声被接通。

“喂?”

“是我!”

那边有些意外:“好姐姐,什么时候想起妹妹来了?我以为你出国享福早就把昔日之情忘了!”

“怎么会。”月妈妈讥诮勾唇:“这世上我都不会忘了你。”

“你难得回来,要不我做东,咋们聚聚?”

“不用了,下次吧!”月妈妈疲软地央求:“我从未求过你,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

“咋们是好姐妹,谈什么帮不帮多见外。有什么我能出的上力的,尽管说。”

“帮我救宫熏儿,她现在被关在局子里。”

“这个?”那边陷入为难道:“你也知道,她的得罪的人是谁,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也无能为力……”

“只要你帮我救出宫熏儿,我可以帮你打开那个秘密,你不是一直都梦寐以求?”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地下王国,你想利用月倾颜和帝君庭孩子,没有孩子,你永远都得不到地下王国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那边攥紧手机,眼眸冷戾地眯起。

口气也不复初始的冷静了。

尽管她可以保持平静,那语气的变化还是被观察入微的月妈妈捕获。

月妈妈勾起一抹势在必得:“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我凭什么信你?”

“有我出马,你才能事半功倍,我有办法让月倾颜跟帝君庭有孩子。”

那边绷起面孔,冷声答应:“我帮你!但是你也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只要你救出宫熏儿。”

深色系的沙发上,华丽贵妇人眯起冷鸷的眸:“我很好奇,宫熏儿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大费周章来救她?宫家在帝都的权利非同凡响,若是宫千绝出手,从帝君庭手里救出他不是没有可能。

她的亲哥哥都不着急,你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担什么忧?”

“从小看着她长大,早就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了,就是单纯的喜欢!”

“是吗?”那边撩起讽刺地笑纹:“把一个外人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奉若珍宝,而把一个叫了自己妈妈十几年的养女却弃之若敝屣。

也难怪月倾颜现在对你不痛不痒了!”

这换作是谁,都受不了,别说对她不冷不热,就是因爱生恨都不为过。

“怎么,对你儿媳妇不值了?”

“没有,就是单纯阐述一个事实罢了!”

月妈妈也不跟她浪费口舌:“我希望你言而有信,尽快把熏儿救出来!”

第573章给她的惊喜

“一周之内,还你一个漂漂亮亮的‘乖女儿’!”

酷黑的夜幕之下,一股阴谋油然而生。

“大少爷呢?”南璇环视了一圈,没发现帝君庭的身影。

新上任的佩蒂奶妈恭敬道:“大少爷今晚加班不回来了,让少奶奶不用等他。”

“雷欧呢?”

“雷欧管家被大少爷派遣出国做任务去了!”

“这样么!”月倾颜无所谓,正欲上楼回起居室。

“少奶奶!”佩蒂奶妈端着托盘走来:“这是刚泡好的牛奶,晚上一杯温牛奶有助于睡眠!”

“这也是你们少爷吩咐的?”

“……”佩蒂奶妈没有回答,只一个劲儿劝她和牛奶。

但是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客厅不见一人,除了佩蒂奶妈。

明明她回来时,整座庄园还灯火辉煌,只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客厅金碧辉煌,透着一股深邃的氛围。

月倾颜灵敏的嗅觉告诉她,有古怪。

“明天有谁要来?”

佩蒂奶妈摇头。

“我怎么感觉客厅比平时更干净了?”

佩蒂奶妈一听,瞬间汗如雨下:“少奶奶,求您嘴下留情,这些话要是被少爷听到,整座庄园又要被大换血了!”

月倾颜:“……”

“少奶奶,牛奶!”佩蒂奶妈小心翼翼开口。

“别紧张,你没做错事,不会打小报告的,我又不是那种喜欢乱嚼舌根的人!”月倾颜挽起浅笑,接过牛奶杯,“我端到起居室喝!”

佩蒂奶妈没有说什么。

只是等月倾颜一上楼,那些佣人这才走出来。

“动静小点,要是被少奶奶发生端睨,知道后果?”

一群人兢兢战战地点头,手上的彩带绑成蝴蝶结,气球吹满扎好,蕾丝裁成唯美的现状……没一个动作更小心翼翼了!

月倾颜回到起居室,帷幔挽起复古宫廷风,壁画浓墨重彩地雕琢——

床裙垂下玫红色的流苏,天鹅绒被子。

宫廷堡大床头刻着赤裸小天使和神只唯美的浮雕,每一笔都是尊贵浪漫的色彩。

抿了一口牛奶,月倾颜抱着温暖的杯子,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响。

零跟她打来了电话。

“睡了吗?”

月倾颜勾起惊艳红唇:“在等你——”

后面的话根本不给月倾颜说完,零激动地打断。

在手机那头,俊雅的眉眼流露惊喜,仿佛能穿透听筒贯穿耳膜。

宛若天神般好听的嗓音。

“我很高兴!”

月倾颜:“……”

“早知道,我会第一时间赶紧打来!”

月倾颜不得不打断他的臆想:“说正事!”

那边黯然地敛下喜悦,矜贵的唇泛起苦涩:“不出你所料,她去找帮手了!”

南璇嘴角恶魔地抿起:“月妈妈终于坐不住了!”

想来都觉得讽刺,月倾颜毕竟是跟在她身边喊了她妈妈十几年的‘女儿’,结果这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新来后到的,血缘的亲密还真是与生俱来呢!

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夺她所爱,抢她所有,以断绝母女来威胁。

甚至在宫熏儿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之后,怪罪的人还是她,要害她的人是她,把最后的一点亲情都耗光……

月倾颜讥诮撩唇,幸好不是本尊,否则——她一定要哭死在厕所。

章节目录 第574章 天生尤物 有时候她就想不通,难道血缘关系真那么重要?

俗语有云,亲父不如养父大,比起血缘的羁绊,她更看重相处之中所积累的感情一点一滴。

“喂?还在听吗?”

月倾颜低声道:“嗯,你在说一遍。”

零:“……”

所以,要他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把自己如何略施小计植入窃听病毒在月妈妈的手机里,盗窃她的通话信息?

杀鸡焉用宰牛刀,他觉得屈才了!

月倾颜一贯没脸没皮地使唤他,且心安理得。

“谁叫你是我朋友兼搭档呢?下次请你吃饭啊!”

“一顿饭就妄想把我打发?”零显然不吃她这一套:“上次,不只是谁,跟我约定在花园见面,结果——”零绷着冷峻:“害我苦苦在大树下喂蚊子一整个晚上。”

“这个——”月倾颜有些愧疚:“你等我一晚上?”

“不然?说好的不见不散,谁先走谁就是违背誓言。”

“其实你可以不这样较真。”居然真等一晚上,她还能说什么?

这倒是零的行事风格,看似清隽儒雅的外表下,是一颗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

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血液里都有一种偏执。

那种偏执近乎变态。

就像零对她,她对帝君庭。

永远的口是心非,嘴里恨不得跟对方老死不相往来,可心里的想法截然相反。

“要不这样吧!”月倾颜软了心肠:“我可以免费你为你做一件事。”紧接着补充道:“只要不违背原则,无论什么。”

“此话当真。”

“你见我说过假话?”

零噙着得逞之色:“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那么零先生,要我做什么事?”

“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通知你。”

“OK!”

月倾颜喝完最后一口牛奶,上床睡觉。

起居室壁灯一灭,落地窗外的妖冶绽放的蔷薇便鲜艳如血地摇曳——

在她的门外,一道影子正轻手轻脚地离开:“大少爷,少奶奶睡觉了!”

“牛奶喝了,电话也打完了!”

那边一阵沉默,让佩蒂奶妈心脏不自觉地抽气。

摸不清大少的心思,也不敢摸。

良久的沉默,直到佩蒂奶妈有种心脏衰竭了,听筒那边才传来破冰的哑音。

携着抹颓废——高高在上的黯靡。

“我知道了,一切照常进行,不要让少奶奶知道。”顿了顿,又出声:“少奶奶没发现什么端疏漏吧?”

佩蒂奶妈赶紧端起心脏:“大少爷放心,少奶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夜,浓的化不开。

不知不觉,地平线尽头,耀眼的曙光穿破云层,露出头——

月倾颜睡到自然醒,微微磕开眼,看到眼前一排整装待发的佣人,吓到了!

她条件反射地腾起身子:“你们怎么进来的?”

一排佣人弯腰鞠躬,以贵族礼仪相待。

佩蒂奶妈走出来:“动手!”

月倾颜:“……”

几个佣人不由分说地上前,将她架起,月倾颜毫无反抗之力,被带下床。

巴洛克华贵的梳妆镜周围,双天使抱着椭形圆镜,里面映出女人淡妆浓抹后的容颜,美的惊心动魄!

第575章带进教堂

月倾颜完全没给反应时间,由着几个高级化妆师拿着化妆刷粉扑……在她脸上上下其手。

她们都是帝君庭花重金从国外聘回来,专门为她服务。

佩蒂奶妈在一旁解释,并为大少说尽好话。

最后一个步骤完成,蔷薇红唇彩涂上。

镜中女人上下唇瓣微微一抿,毒一样妖艳。

周围的佣人都看呆了,毋庸置疑,月倾颜的美貌是让人服气的……

“少奶奶真美!”国际化妆师真诚评价。

“谢谢!”月倾颜毫不谦虚。

换上专业搭配师为她选挑选的裙子,垂感十足的金色绸缎连衣裙,让人印象深刻,配同色丝绒长手套,优雅的贵族感完美勾勒。

还特地穿了一条虎纹丝袜,性感十足。

好在选了同色系搭配,看起来不仅不突兀,反而优雅中透着一丝野性。

浮夸的珠宝首饰更是增加奢侈感,一头微卷的波浪长发,全身上下都写着年轻和高贵……

妖冶的女人,天生尤物——

所有人眼睛都瞪直了,少奶奶真美——

高贵的金色,犹如阿波罗的光芒,璀璨生辉。

月倾颜正欣赏着众人痴迷的目光,下一秒,就被下人蒙住眼睛。

视线一黑,她只好跟着被带走。

车上,月倾颜几次摘掉眼罩未果,脾气膨胀:“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少奶奶请理解一下。大少说了,不能说!”

牙齿真硬,无论月倾颜软硬兼施也都守口如瓶。

黑色跑车抵达圣彼得堡教堂,法兰绒红色地毯从镶金双排大拱门里面延展到台阶外——

月倾颜像个瞎子,蹒跚着步伐跟保镖走。

“少奶奶小心,有阶梯!”保镖小心提醒。

眼睛看不到,可耳朵更灵敏十倍。

月倾颜清晰地听到周围惊艳的声音,还有抽气声和感叹声。

事实上,她如今这副装容,高贵的让人望而生叹倒是可以理解的。

就说脖子上这一窜金灿灿的海洋之心钻石项链,就足够惑人眼球。

隐约还听到摁快门的声音,只是一闪而过——

在她没看到的画面,那个偷拍的狗仔,直接被红色卫兵请出去——

走完台阶,进到一个庄严肃穆的教堂。

两排人分列等候。

偌大的教堂,周围有指枪森严的卫兵,保护安全。

来的人也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一个都妄想巴结帝家。

舒缓的音乐流淌,绝美的女人在众望所归之下,皎皎而来——

像迎接王后的尊贵仪式——

红毯尽头,那个男人一身孔雀蓝王子服,肩头暗红色流苏平齐,刻着帝家腾辉的金色肩带斜穿过腋下,英伦皮靴踩在脚下,浑身流淌着帝王的尊贵之气。

他轮廓极美,黑玛瑙的深邃眼瞳,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的那种狂妄魅力——

帝君庭透着地狱王的霸气,月倾颜是女王的尊贵。

两人强强联手,是举世无双的一对。

月倾颜在走进教堂的那一瞬,眉间眼罩就被保镖摘了。

此刻,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视野下呈现。

这些惊艳的目光她根本无暇顾及,反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红毯尽头下的尊贵男人。

她一看过去,那人就默契地望来了。

章节目录 第576章 狂肆火花 视线交织,那种耀眼的狂肆火花。

神父站在十字架耶稣下,双手托着圣经,用虔诚的声音问:“帝君庭先生,你愿意娶月倾颜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帝君庭深凝着她,眼光柔的要滴红——

他单手攥紧了她,手心掌汗,要吸噬她皮肤的高温。

“我愿意!”毫不迟疑的一个回答。

紧接着,神父又问:“月倾颜小姐,你愿意嫁给帝君庭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几乎是一个不容置喙的答案,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结果毫无悬念之时,女人却久久没有出声。

所有人都朝她望来,高台上的女子,金色如油画里的神女——

妖肆的唇抿地极沉,女人收紧下颚,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答,那双兽一样霸道的眸子更紧张了。

右手收力,要嵌入她的力道让月倾颜回了神。

女人挽起姽婳红唇,却是响起妖艳地拒绝:“我不愿意!”

足够叫在场所有人听清。

满场哗然。

“帝大少被拒婚了?”“这女人太胆大,敢当着全国上下拒绝帝大少?”“知不知道,能嫁给帝大少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太不识好歹,我们毛遂自荐帝太子都看不上……”

身上那道宛若要烧灼她的目光,帝君庭脸上喷红的猖獗火焰——

竟叫她不敢不忍直视。

她被莫名其妙穿成这样,带到这个教堂,接受一场全球直播的婚礼。

所有人都通过网络看到她。

为了不让他在上流圈乃至全国观众面前丢脸,按理说她应该接受他地盛世婚礼,可是——

月倾颜始终还是迈不出心中那个坎——

但是须臾,帝君庭又恢复了高贵冷艳的气质。

仿佛刚才那个撒旦暴戾的男人不是他。

若非手心炙痛的温度还残留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方才可是濒临暴走了——

月倾颜都要相信他媲美影帝的演技了!

“帝君庭,你知道为什么的对吗?”女人笑容甜美惊艳,如出淤泥而不染一样。

周围都紧张了起来。

帝大少深眸凝着她,最终万千宠溺一笑。

“我是这天下的王,而你,是王的女人,全天下都是我的,而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世间,我百无禁忌,在你面前,我不堪一击。”

“所有人都对我臣服,我只对你一人低头。”

“你的一句话,送我上云端,你的一句话,也拽我下地狱。”

“你让我无坚不摧,你让我一蹶不振。”

“全世界,我最舍不得逼迫你,舍不得让你哭,谁敢让你落泪,杀无赦……”

一番对着全世界直播的告白,让人感动涕零,原来无欲无求的帝大少宠起一个人来,毫无底线……

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望来。

月倾颜就这么不置一词地望着他,这个帝王般高傲的男人,哪怕心若磐石,在这一刻也不禁软地一塌糊涂。

帝君庭像捏住她的软肋,让她决疣溃痈。

月倾颜强硬着心肠:“就这么爱我?”

众目睽睽之下,帝君庭也毫无收敛,宣泄着他溃痈的情感。

第577章所有地方都求一遍

“我爱你,就是爱你,你不爱我,说明我做的还不够好!房产证写你、股权转让书写你、金卡银卡白金卡我的户口本也都给你,结婚证写你……所有一切都给你,我归你。”

好大一片抽气声,帝大少宠妻狂魔,竟不惜堵上一切,那可是扼住全球经济命脉的帝氏啊!

“月倾颜,你是我的扬起,缺了你,我会窒息。”

“帝君庭!”月倾颜难以自持地淌下泪泉:“你把我宠坏了!”

“就是要把你宠地令人发指,谁也要不起你。”

帝君庭举起手腕,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液:“别哭,全天下我最舍不得你哭——”

“你要我怎么办?”月倾颜咬住嘴唇,胸口重重割开地疼。

“做你喜欢的,我不会勉强你接受。这场婚礼,是我主动给你的惊喜,接不接受我都要继续。”溺毙的温柔眸子凝着她:“月倾颜,我欠你一场婚礼,接下来,我会在我们走过的所有地方,都对你求婚一遍。”

“你疯了!”月倾颜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帝君庭,你这个疯子,要是我不答应,你在全国人民面前被拒绝的话……”

那些人会怎么议论,说他堂堂帝太子,被一个女人拒绝,跌破身价……

难听的话,在人前人后嘲笑,高傲的他怎么受得了?

她都替他心疼。

帝君庭依然笑得温柔毙命:“你心疼了?”

月倾颜嘴硬地否定:“才没有,帝君庭,别以为用道德绑架就可以逼我就范,我不会被你的伎俩感动!”

男性大掌一把挽起她腰,烙入怀里。

浇融的呼吸枕在她耳畔:“我说过,不会逼迫你,做你想做的,无论你拒绝与否,我都会继续。

月倾颜,这些都是我想要给你的。无关风月,我就是想做,别的女人该有的,我只会给你更好!”

所以,其她女人该有的求婚,他就当着全世界的面,在每一个地方,都对她求一遍婚,有生之年,誓死绝宠!

他的爱,霸道偏执,爱得令人发指。

他是地狱的王,一颗心浸泡着黑暗,只有她,是他唯一的解药,解救他出水火,救赎他的灵魂——

这个世上,只有她和他才是天造地和地互补。

离了她,他的王国顷刻崩塌——世界是地狱的森白色——

“可是帝君庭——”月倾颜伏在他的怀里,嗅着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我拒绝你的求婚——”

帝君庭并不意外,眼底闪烁地黯然消融了!

狂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魂绕的嗓音:“为什么?”

“因为你这场婚礼太厚重了,仪式感太重,让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心,太浮夸太虚假——”

太浮夸天虚假?下面吓得鸦雀无声!

这女人真敢说,天大的殊荣,帝王的心意,她居然觉得虚假?

她怎么不上天?可知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到底怕不怕成为众矢之的?

台下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帝王一怒?

然——

帝大少勾出绝宠的笑纹:“我明白了!下次,一定改进……”

下面:“……”像看一个天方夜谭?

却定帝太子不是鬼附身?

“帝君庭,谢谢你!”

第578章红酒美人月光杯

“嗯,与其听到这三个字,我更想听从你嘴里说出的另三个字。”

月倾颜:“……”

脸颊红的妖异蛊魅。

帝君庭看怔了,入魔一样覆下两片薄唇,狂霸地索吻——

场面暧昧色,风光迤逦——

神圣的教堂,所有人都目睹帝大少宠妻狂魔,令人发指地行径,无一不是羡慕之色。

这一场铩羽而归的高调求婚仪式,后续交给雷欧去处理。

帝太子躲过帝浩辰地追逐,驱车带着月倾颜绝尘而去。

帝浩辰从里面追出来,对着猖狂的车屁股暴怒跺脚。

大哥太奸诈了!

一面帝二少又忍不住自我反省:“为什么我没想到这么贱的招?”

要是他先行一步,当着全世界的面告白,说不定早把小嫂子拿下了,哪还有帝大少什么事儿?

帝二少无边悔恨中。

这厢车里,月倾颜打开车窗,任凭呼啸的风从指缝中穿过——

外面浮光掠影的风景,那面豪华大厦玻璃墙上,正播报着求婚仪式的回放。

月倾颜随意扫了眼,便收回视线落到驾驶座上的英俊侧颜上。

似乎很享受她看他的目光,帝君庭勾了勾红肆的唇,无敌侧脸更要命的吸引。

月倾颜两颊一片滚红,咽了咽喉咙,打破尴尬的氛围:“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惊喜!”帝大少上下唇吐出两个字。

月倾颜:“……可以提前透露吗?”

帝大少邪肆地睨来,目光噙着好整以暇:“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月倾颜掀了掀红唇,打算不理睬他。

谅他也不敢做贩卖人口的勾当,先安心赏景。

车子逐渐开到郊外,沿线风光惑人眼球。

绵延不绝的山巅,层出不穷的草原上,还有黑白交融的奶牛……

空气清新,景致怡人。

月倾颜看得都舍不得挪开视线。

车子开到一个偌大庄园。

两人下车,帝君庭主动牵起她。

大草原的地面都显得清新干净,月倾颜胸口鼓鼓的舒服。

心情好,也就不抗拒帝君庭的某些示好。

跟着他走进大庄园,立刻有管理层下来恭迎。

一路讲解,带着两人观赏风景。

苍茫草原,有种与世无争的恬静感——

两人来到里面的一个酒庄,新酿的红酒味扑面而来。

沁人心脾的香气,仿佛能为人排忧解难——

月倾颜眯了眯眼,享受地呼吸着——

那位管理层不愧是帝君庭手下干事的,察言观色厉害,一眼就洞悉月倾颜隐藏下的渴望。

“要不先坐下休息?这里的红酒佳酿倒是值得品尝。”

“好啊,正好我脚酸了。”她可是还穿着高跟鞋,走了一路,脚老早就抗议了。

两人来到一个玻璃房,全方位镜面的装饰。

头顶是晕红的灯光,迷离梦幻,很适合亲人间做些你侬我侬之事。

脚下是柔软织布地毯,五光十色的几个抱枕和垫子——

很快,有工作人员端着托盘上来了。

一瓶八二年拉菲,两个菱形切面水晶杯。

红酒瓶都散发着浓郁的高级感,晶莹的液体在里面妖冶荡漾,涟漪一般层层拨开——

侍者倒好两杯,遂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帝君庭眼眸一扫,吩咐:“都去外面候着,有需要我会叫你们!”

章节目录 第581章 漫山火红绽放 大功告成,只是——

月倾颜目光跃下,脸顿时啼笑皆非。

“帝大少,想不到你还有一颗弱智儿童心。”

这是什么?给她贴小猪佩奇的创可贴?这确定是帝大少的创意?

帝君庭桀骜的自负:“我觉得很好,人不就应该保持一颗童心未泯。心态年轻,人才显得年轻。”

“嗯!”月倾颜不置可否:“老年人也这么觉得。”

所以,帝大少,你已经开始迈入老年端了?

月倾颜推着他胸阔,打算离开这个危险的暧昧之地。

“嘶~”身后男人蓦地发出一记痛呼,让月倾颜扬起的手不敢再造次。

“咋么了?”月倾颜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探查:“是不是刚刚摔伤了?”

虽然地毯够厚,那万一呢?

“是手吗?”月倾颜回忆着刚才碰他的位置:“还是胸口?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她布满焦急,满满的担忧。

一连问了好几遍,都得不到他回应。

不禁更担心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月倾颜吐着言辞厉色:“在这儿坐着别轻举妄动,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方才是后仰头朝地摔下,万一脑子摔坏了就不好了!”

月倾颜越想越瘆人,赶紧从他腿上起来,要往外面走。

猛地一股冷气逼来,腰上一紧,被卷进恶魔的胸膛。

她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她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肩窝处枕着男人灼热的火气。

“我没事!”帝君庭低醇好听的嗓音在耳廓倾泻,温水一样将她包裹缠绵:“月倾颜,我很高兴!”

月倾颜微微不适地拉开一点距离,一下子就被镶在火热的胸怀。

男人帝王的霸道,狂佞容颜尽是耀眼笑容。

像徜徉在深海洋的温暖笑意。

“你关心我,哪怕把我摔得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

听了这话,月倾颜胸口却是酸胀地冒泡。

眼眸掀起一片苍茫雾气。

她嗫嚅唇瓣,喉咙像灌了烧酒,火辣辣的疼意——

“帝君庭,你疯了吗,不要说胡话!”

“啊!”下一秒,被打横抱起。

月倾颜吓得半死,下意识地双手爬上他的脖颈。

“帝君庭,你要做什么?你疯了,身体还受着伤,快放我下来!”

帝君庭海妖一样好听的嗓音噬入耳膜:“月倾颜,我身体很好,不要怀疑你男人的能力——”

“我哪有?”刚说完,她脸颊就烧烫了。

该死,这男人居然口出污言——

“你都是骗我的?”

帝君庭邪侫的唇含笑不止:“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我受伤?”

“……”

是,他是没直接说,可他的一言一行不都在误导她?

月倾颜都没来得及生气,就被他健步若飞地暴走。

她娇媚的身子在他怀里颠簸,吓得抱紧唯一依靠:“帝君庭,你要带我去哪里?”

雄性胸膛蓄火膨胀,让月倾颜想到了不可描述——

帝君庭低眸忖度着她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更加地心痒难耐。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鹰隼的眸像燃起狂肆火焰。

天神阿波罗的俊美,耀眼地让人移不开眼。

月倾颜心跳地惊涛骇浪,窘迫地紧紧阖下眼。

第582章恶魔苏醒的征兆

长睫簌簌地颤抖,一排稠密的黑色紧张。

须臾,满目的花香扑面而来——

盈满眼帘的灼红,开到漫天遍野的火红蔷薇,沐浴着温暖阳光,熠熠生辉,妖娆绽放——

一簇簇高低起伏的花朵,在风情之中摇曳,路易十四蔷薇的邪魅狂狷——

风中都带着花瓣香味儿,很甜美。

微凉的风侵袭脸颊,耳边男人嗓音挑响:“到了,乖,睁开眼!”

月倾颜缓缓地磕开眼缝,被眼前画面震住了!

“这是——”开到漫山遍野的火红蔷薇,像一片汪洋火海,狂肆的舞动。

眼瞳都被染血了!

从胸腔震出的悸动之色。

两人身处顶楼,蔷薇藤蔓蜿蜒爬来,在支架上缠绕,墙壁上也一片狰狞绿藤。

帝君庭立在边上,面前贴着满眼惊讶的月倾颜。

月倾颜伏在栏杆上,正举目遥望——

高楼上,他们像古时候的王和后,君临城池的气场。

高高在上的目光,俯瞰他们的疆土——

满目的鲜红色。

灼在眼瞳山,像泣血的赤焰——

“路易十四蔷薇花?”品种高贵,每一朵都价值不菲,月倾颜回头,不解地望向男人邪疠的下巴:“帝君庭,这些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样的气候培养起来,要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光是想想都觉得烧金。

一般土豪想都不敢想。

帝君庭答非所问,灼灼目光钉在她脸上:“喜欢吗?”

月倾颜点头:“喜欢!可是——这也太耗资了,不觉得浪费?”

知道你有钱,可有钱这样烧,真的很叫人嫉妒!

帝君庭捉住她的下巴,攫唇碾磨。

“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好拉仇恨值的一句话哦!

“什么时候准备的?”

月倾颜斜眸眺望那片血红,淡淡地问道。

从她回来到现在都不够时间,还别说帝君庭刚知道她的下落。

所以,这男人一早就预备好了?

其实,他一早就坚信她还活着?

腰间的铁臂收拢,一股撼人力道要渗入皮肤。

紧地让她呼吸困难。

只看见男人幽邃的目光,透着无边深渊的黯然萧瑟。

他的眸窟窿般毫无色彩,撒旦的荒獗,透着死亡之气。

沉郁的黑色,弄得化不开,却又在她看去的瞬间,燃起一星半点的火苗。

妖异光火不断壮大,燃到旺盛,直达生命的尽头。

那团黑被焚噬殆尽了!

火焰妖艳的双瞳,酝酿着恶魔苏醒的征兆——

宛如死灰复燃。

“我在想,若是你走了,我就把你的魂安放在这漫山的血蔷薇之下,然后下来陪你。

若是你还活着,我就把全世界的蔷薇都种在脚下,陪你观赏它的美。

若是你丢了,这片地狱般的红就是我的眼睛,会指引你回家。”

“世间花色再美,不及一个你倾城。

月倾颜,你是我的铠甲,护我天下无敌,也是我的软肋,轻轻一碰就溃败涂地。”

成与败,都在你一念之间。

我把命门交给你,任你处置。

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

天堂地狱,我陪你走!

“帝君庭——”月倾颜心脏膨胀地无以复加,主动抱住他求欢:“要我!”

她眼眶一片滚气,反身竭力将他抵在栏杆上,撕咬他的唇舌。

第583章想吃什么,喂饱你

“在这片花海之下,占有我……”

帝君庭眼瞳是地狱的幽暗,呼吸狂暴喷薄。

大掌将她箍在怀里,抵死缠绵:“遵命,我的女王!”

火红蔷薇之下,一片旖旎风光——

月倾颜醒来在大床上,宫廷式大床柱子垂下玫瑰红流苏,金丝绒被子下,她不着一缕。

身体碾压般的疼意撞来,月倾颜揉着腰起床。

胜在身体干干净净,没有粘稠感。

是帝君庭把她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不得不说,这男人倒还贴心。

她打着劈叉走到门口,手刚碰上倒锁。

门外倏然从传来密码的识别声。

帝君庭矜贵的身形站在外面,嘴角勾餍足的笑意。

浑身流淌着狂佞的气质。

月倾颜随便披了件睡衣,圣洁白,纯粹的像一个精灵。

不染纤尘的纯洁气息。

女人脸蛋微微泛红,苹果肌让人垂涎。

帝君庭眯了眯眸,视线扫过她胸前大片春光,幽暗的嗓音:“月倾颜,你在玩火。”

月倾颜:“……”

手忙脚乱地提起胸口:“流氓!”

帝君庭晃了晃手里的晚餐:“我这不是来喂你吃饭了?”

喂你二字咬得邪肆的贱。

月倾颜让到一边,放她进来。

跟他独处,总叫她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

这男人看她目光太邪恶,透着野兽的幽瞳——

像一个好整以暇的猎人,随时准备将她拆骨入腹。

那种邪恶的兴味儿。

两人坐在沙发山,茶几上放着两杯牛奶、火鸡肉、还有现采的蔬菜——纯天然无公害。

农场自己种的,很绿色营养。

帝君庭修长的手指在为她切火鸡肉,每一块都分外专注。

月倾颜碟子推挤成山的菜色,而帝君庭碟子里却空空如洗。

两人一起用餐,一直都是帝君庭在照顾她。

体贴入微的关心,恨不得献上一颗真心。

月倾颜先喝了杯牛奶,这才拾起刀叉优雅进餐。

吃到最后,帝君庭一口未动,薄情的唇泛起柔度,视线在她吃饱喝足的脸上停留,那目光噬魂刻骨。

仿佛魔王降临的霸占欲。

月倾颜别盯的后背发凉:“你看着我干嘛?”

“好看!”帝君庭实话实说。

月倾颜脸颊瞬间滚气,毫不谦虚:“谢谢,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帝君庭猛地逼近,狂佞气场将她笼罩。

每一分呼吸,每一块皮肤都是他张狂的气息,无孔不入地渗入——

月倾颜吓得忘了行为,就这样任凭他为所欲为。

狂狷的舌碾压着她的娇唇。

上下一卷,将她唇侧的果酱舔舐干净。

帝君庭笑容邪侫兴味儿:“味道很香甜。”

月倾颜:“……”

大写的不要脸。

气氛有些旖旎,全身都是他高涨的恶趣味。

月倾颜美眸中呈现出男人英俊的脸庞,那笑如魔音入耳。

让人意乱情迷。

直到胸前一窒,被那只大掌肆无忌惮地蹂躏才醒过神来。

该死。

月倾颜眸波一凛,扬手剥开他。

“离我远点。”

她现在看帝君庭,就像一个核爆炸危险区。

要退避三舍地这个危险之人。

帝君庭有些受伤地收手:“你扣子松了,只是想帮你系好……”

“呵呵!”月倾颜咬牙切齿地冷笑:“我身上的睡衣没扣子。”

章节目录 第574章 天生尤物 有时候她就想不通,难道血缘关系真那么重要?

俗语有云,亲父不如养父大,比起血缘的羁绊,她更看重相处之中所积累的感情一点一滴。

“喂?还在听吗?”

月倾颜低声道:“嗯,你在说一遍。”

零:“……”

所以,要他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把自己如何略施小计植入窃听病毒在月妈妈的手机里,盗窃她的通话信息?

杀鸡焉用宰牛刀,他觉得屈才了!

月倾颜一贯没脸没皮地使唤他,且心安理得。

“谁叫你是我朋友兼搭档呢?下次请你吃饭啊!”

“一顿饭就妄想把我打发?”零显然不吃她这一套:“上次,不只是谁,跟我约定在花园见面,结果——”零绷着冷峻:“害我苦苦在大树下喂蚊子一整个晚上。”

“这个——”月倾颜有些愧疚:“你等我一晚上?”

“不然?说好的不见不散,谁先走谁就是违背誓言。”

“其实你可以不这样较真。”居然真等一晚上,她还能说什么?

这倒是零的行事风格,看似清隽儒雅的外表下,是一颗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

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血液里都有一种偏执。

那种偏执近乎变态。

就像零对她,她对帝君庭。

永远的口是心非,嘴里恨不得跟对方老死不相往来,可心里的想法截然相反。

“要不这样吧!”月倾颜软了心肠:“我可以免费你为你做一件事。”紧接着补充道:“只要不违背原则,无论什么。”

“此话当真。”

“你见我说过假话?”

零噙着得逞之色:“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那么零先生,要我做什么事?”

“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通知你。”

“OK!”

月倾颜喝完最后一口牛奶,上床睡觉。

起居室壁灯一灭,落地窗外的妖冶绽放的蔷薇便鲜艳如血地摇曳——

在她的门外,一道影子正轻手轻脚地离开:“大少爷,少奶奶睡觉了!”

“牛奶喝了,电话也打完了!”

那边一阵沉默,让佩蒂奶妈心脏不自觉地抽气。

摸不清大少的心思,也不敢摸。

良久的沉默,直到佩蒂奶妈有种心脏衰竭了,听筒那边才传来破冰的哑音。

携着抹颓废——高高在上的黯靡。

“我知道了,一切照常进行,不要让少奶奶知道。”顿了顿,又出声:“少奶奶没发现什么端疏漏吧?”

佩蒂奶妈赶紧端起心脏:“大少爷放心,少奶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夜,浓的化不开。

不知不觉,地平线尽头,耀眼的曙光穿破云层,露出头——

月倾颜睡到自然醒,微微磕开眼,看到眼前一排整装待发的佣人,吓到了!

她条件反射地腾起身子:“你们怎么进来的?”

一排佣人弯腰鞠躬,以贵族礼仪相待。

佩蒂奶妈走出来:“动手!”

月倾颜:“……”

几个佣人不由分说地上前,将她架起,月倾颜毫无反抗之力,被带下床。

巴洛克华贵的梳妆镜周围,双天使抱着椭形圆镜,里面映出女人淡妆浓抹后的容颜,美的惊心动魄!

第575章带进教堂

月倾颜完全没给反应时间,由着几个高级化妆师拿着化妆刷粉扑……在她脸上上下其手。

她们都是帝君庭花重金从国外聘回来,专门为她服务。

佩蒂奶妈在一旁解释,并为大少说尽好话。

最后一个步骤完成,蔷薇红唇彩涂上。

镜中女人上下唇瓣微微一抿,毒一样妖艳。

周围的佣人都看呆了,毋庸置疑,月倾颜的美貌是让人服气的……

“少奶奶真美!”国际化妆师真诚评价。

“谢谢!”月倾颜毫不谦虚。

换上专业搭配师为她选挑选的裙子,垂感十足的金色绸缎连衣裙,让人印象深刻,配同色丝绒长手套,优雅的贵族感完美勾勒。

还特地穿了一条虎纹丝袜,性感十足。

好在选了同色系搭配,看起来不仅不突兀,反而优雅中透着一丝野性。

浮夸的珠宝首饰更是增加奢侈感,一头微卷的波浪长发,全身上下都写着年轻和高贵……

妖冶的女人,天生尤物——

所有人眼睛都瞪直了,少奶奶真美——

高贵的金色,犹如阿波罗的光芒,璀璨生辉。

月倾颜正欣赏着众人痴迷的目光,下一秒,就被下人蒙住眼睛。

视线一黑,她只好跟着被带走。

车上,月倾颜几次摘掉眼罩未果,脾气膨胀:“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少奶奶请理解一下。大少说了,不能说!”

牙齿真硬,无论月倾颜软硬兼施也都守口如瓶。

黑色跑车抵达圣彼得堡教堂,法兰绒红色地毯从镶金双排大拱门里面延展到台阶外——

月倾颜像个瞎子,蹒跚着步伐跟保镖走。

“少奶奶小心,有阶梯!”保镖小心提醒。

眼睛看不到,可耳朵更灵敏十倍。

月倾颜清晰地听到周围惊艳的声音,还有抽气声和感叹声。

事实上,她如今这副装容,高贵的让人望而生叹倒是可以理解的。

就说脖子上这一窜金灿灿的海洋之心钻石项链,就足够惑人眼球。

隐约还听到摁快门的声音,只是一闪而过——

在她没看到的画面,那个偷拍的狗仔,直接被红色卫兵请出去——

走完台阶,进到一个庄严肃穆的教堂。

两排人分列等候。

偌大的教堂,周围有指枪森严的卫兵,保护安全。

来的人也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一个都妄想巴结帝家。

舒缓的音乐流淌,绝美的女人在众望所归之下,皎皎而来——

像迎接王后的尊贵仪式——

红毯尽头,那个男人一身孔雀蓝王子服,肩头暗红色流苏平齐,刻着帝家腾辉的金色肩带斜穿过腋下,英伦皮靴踩在脚下,浑身流淌着帝王的尊贵之气。

他轮廓极美,黑玛瑙的深邃眼瞳,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的那种狂妄魅力——

帝君庭透着地狱王的霸气,月倾颜是女王的尊贵。

两人强强联手,是举世无双的一对。

月倾颜在走进教堂的那一瞬,眉间眼罩就被保镖摘了。

此刻,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视野下呈现。

这些惊艳的目光她根本无暇顾及,反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红毯尽头下的尊贵男人。

她一看过去,那人就默契地望来了。

第576章狂肆火花

视线交织,那种耀眼的狂肆火花。

神父站在十字架耶稣下,双手托着圣经,用虔诚的声音问:“帝君庭先生,你愿意娶月倾颜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帝君庭深凝着她,眼光柔的要滴红——

他单手攥紧了她,手心掌汗,要吸噬她皮肤的高温。

“我愿意!”毫不迟疑的一个回答。

紧接着,神父又问:“月倾颜小姐,你愿意嫁给帝君庭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几乎是一个不容置喙的答案,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结果毫无悬念之时,女人却久久没有出声。

所有人都朝她望来,高台上的女子,金色如油画里的神女——

妖肆的唇抿地极沉,女人收紧下颚,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答,那双兽一样霸道的眸子更紧张了。

右手收力,要嵌入她的力道让月倾颜回了神。

女人挽起姽婳红唇,却是响起妖艳地拒绝:“我不愿意!”

足够叫在场所有人听清。

满场哗然。

“帝大少被拒婚了?”“这女人太胆大,敢当着全国上下拒绝帝大少?”“知不知道,能嫁给帝大少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太不识好歹,我们毛遂自荐帝太子都看不上……”

身上那道宛若要烧灼她的目光,帝君庭脸上喷红的猖獗火焰——

竟叫她不敢不忍直视。

她被莫名其妙穿成这样,带到这个教堂,接受一场全球直播的婚礼。

所有人都通过网络看到她。

为了不让他在上流圈乃至全国观众面前丢脸,按理说她应该接受他地盛世婚礼,可是——

月倾颜始终还是迈不出心中那个坎——

但是须臾,帝君庭又恢复了高贵冷艳的气质。

仿佛刚才那个撒旦暴戾的男人不是他。

若非手心炙痛的温度还残留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方才可是濒临暴走了——

月倾颜都要相信他媲美影帝的演技了!

“帝君庭,你知道为什么的对吗?”女人笑容甜美惊艳,如出淤泥而不染一样。

周围都紧张了起来。

帝大少深眸凝着她,最终万千宠溺一笑。

“我是这天下的王,而你,是王的女人,全天下都是我的,而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世间,我百无禁忌,在你面前,我不堪一击。”

“所有人都对我臣服,我只对你一人低头。”

“你的一句话,送我上云端,你的一句话,也拽我下地狱。”

“你让我无坚不摧,你让我一蹶不振。”

“全世界,我最舍不得逼迫你,舍不得让你哭,谁敢让你落泪,杀无赦……”

一番对着全世界直播的告白,让人感动涕零,原来无欲无求的帝大少宠起一个人来,毫无底线……

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望来。

月倾颜就这么不置一词地望着他,这个帝王般高傲的男人,哪怕心若磐石,在这一刻也不禁软地一塌糊涂。

帝君庭像捏住她的软肋,让她决疣溃痈。

月倾颜强硬着心肠:“就这么爱我?”

众目睽睽之下,帝君庭也毫无收敛,宣泄着他溃痈的情感。

章节目录 第1章 仿古镶金的走廊奢华无度。

南姒站在门口,按下指纹密码倒锁,走进起居室。

她眼眸半阖,听见暗处传来阎王般阴沉的嗓音。

“去哪儿了?”

帝王的口吻,强霸的质问不容置喙。

南姒挽起红唇,风情万种地走向吧台。

边走边弯腰把高跟鞋褪掉。

一墙玻璃柜的高档红酒,倒入水晶杯宛若鲜红妖冶的血。

在纤细的指尖摇曳。

“去哪里鬼混了?”

暗红沙发上,男人脸如撒旦般黝黑了。

女人身子骨微顿,缓慢转来半倚在吧台上。

眼眸宛若泌了鸩毒,那种致命的诱惑。

她凝视着沙发上那一抹轮廓虚影,红肆的唇燎起。

“你是谁?”

女人优雅的喉结浮动,那猩红的酒靥宛若镀了血的妖痕。

他是谁?

男人殷红的唇珉起一线。

瞥见女人疑惑地眨了眨美眸,从高脚椅上下来。

赤足踩上奢华波斯地毯,摇曳生姿地走过来。

那身媚骨浑然天成。

她嘴角上扬,黑暗中朝着沙发上的男人靠近。

从血液里流淌出一种摄魂夺魄的胴香。

身体骨头像全被碾断了,慵媚地靠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后仰卧背。

畸形的柔软美。

楚辞帝王般坐在铂金花纹图案的豪华沙发上,修长双腿叠搭,眼神冷线眯起。

“失忆么?南姒,这种把戏你可真是屡试不爽!”

“失忆?”南姒难得惊诧地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了?嗯,我就是失忆了,不然,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们夫妻三年,貌合神离,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她今天之所以喝得酩酊大醉回来,无非是酒壮怂人胆,感觉到他已经动了离婚的心思。

他的朋友也给她确认。

在这场婚姻里,她死心塌地爱他三年啊。

错付不起青春里,如何舍得放手?!

女人面容妩媚,心口却痛扯。

从沙发的角落里,轻车熟路地摸出一盒女士香烟,茶几上本就有zipper。

咔嚓,咔嚓,咔嚓……

整整三次才成功点燃。

下一秒。

“咳咳咳……”南姒酒气熏天,喉咙像火烧地疼。

咳弯了腰。

蓦然一股可怖的气息逼近,男人冰雕的脸冷冽出现,噙着居高临下的眼神。

在雾气缭绕中,仿佛暗夜之王的浓烈英贵。

嘴里的香烟被摘走,他指骨节修长。

“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楚辞口气郁症,皱起了英俊的眉峰。

南姒歪头,扬眉笑得瑰丽夭旖。

眼泪飙出来了。

她拍了拍楚辞矜贵的脸:“你关心么?”

“南姒……”男人眼眸射出危险的光来。

南姒轻嘲,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冷谙的威压。

“南姒,你变了。”

“我变了?”南姒嗤声:“真的是我变了?”她一直都喜欢着他,爱到骨子里,不惜去死。

从未变过心。

到头来,却成为他掣肘她的借口。

楚辞噬冷的唇吐出无情:“我们离婚吧!”

“不,我不离婚,死都不离婚?”

男人眼神狂肆冷戾:“由不得你。”

“不,楚辞,你忘了当初答应我的么,会照顾我爱我守护我一辈子,你不能言而无信。”

“是你先违背初心。”

“我没有,爱你的心从未变过。”

女人卑微祈求他:“楚辞,不要离婚,不要抛弃我。”

“何必呢?”楚辞眼神无情地盯着她,像携带病毒的鹰隼,让她不寒而栗。

章节目录 第1章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起居室干净整洁,衣帽间的们大敞开,一个男性在阴影下坐靠着。

头歪扭,四肢扭曲变形,面色死白,一对眼珠子呈放射性圆瞪,干涸的唇裂开诡笑。

哐当——

白亦非吓得跌上柜门。

她死死盯着双手,满是污血,染的暗扣式拉手都是猩红。

穿衣镜映出一个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女人。

那张脸绝色,气质高雅。

就是气血太虚了。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失控尖叫。

门从外面被踢开,一群制服刑警鱼贯而入。

有秩序的枪口对准她。

“抱头蹲下。”

白亦非木讷地依言。

吧嗒——

冰冷的镣铐在她双腕上锁。

……

“我没杀人。”

白炽灯下,女人低垂着头,她只会重复这一句。

桌另一边的审问官渐显不耐烦:“胡女士,请你配合调查。”

“没有,我没有杀人。”

“你这样让我们警察也很难为你证明清白。”

女人瞳孔像溃痈一样滚出血丝:“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衣柜的尸体。”

“那你手上的血迹又作何解释?”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一睁开眼就已经这样了。”

“好,你别激动,请你细细回忆之前的一点一滴,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昨天夜里,她陪朋友吃完饭就去附近的绯色酒吧蹦迪。

气氛燃爆,人群鼎沸。

她贪嘴不禁多喝了几杯烈酒,凭借她的酒力,不会醉酒的。

正喝地尽兴,一个男人举杯朝她走来搭讪。

那时候灯光旖旎,男人整张脸瑰幽邃,迷人的身材颀长,看着气质很好。

“喝一杯?”对方清贵修长的手指递来一杯白兰地。

那手指真好看,映衬着琥珀色液体,有种相得益彰的瑰丽色彩。

自己就跟蛊惑地接过,跟他碰杯,一口喝光了。

男性嗓音磁阀低沉,融入耳中即像勾了魂似的。

她心脏骤时狂跳不止。

喝了三杯烈酒下肚,整个人都跟火烧火燎一样狂热。

她全身醉软,倒入那强有力的臂弯之下。

醉眼朦胧,只看见男人英俊桀骜的下巴。

她微微抬起手来,差点就触碰到他珉起的薄唇了。

后颈莫名一痛,就彻底丧失意识了。

舞池狂野奔放,谁也不曾注意到有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穿过拥堵人群从后门消失。

后续她一点映像都想不起来。

昨夜吸噬的烈酒,现在都还在脑海中狂肆发酵,晕乎乎地。

审讯员展开一张张照片:“你仔细认一下,他是同你昨晚一起喝酒的男人吗?”

胡亦非仔细辨认,看了良久,她有些激动道:“对,就是他。”

“你确定?”

胡亦非无比确定:“我记得他下唇上有一颗小痣,就是这个位置。”

审讯员紧紧地抿起下巴。

胡亦非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更白了,身子骨有虚弱地颤抖。

“他,他就是我房间衣帽间的那个男人?”

审讯员看着她点头:“嗯!”

胡亦非差点吓昏厥。

她攥紧拳头,急道:“警察叔叔,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这么瘦弱,还喝醉了,怎么可能杀死一个成年男人,还把人藏在家里,我又不傻!”

“你先别急,我们一定会查清事实还你清白,在此之间,请你务必要配合我们警察传话。”

胡亦非自然不会拒绝。

“那我可以回去了吗?”

“可以。最近你注意一下,也许凶手是你身边又或者是了解你的人。”

“好的。”

章节目录 第1章 废弃建筑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血腥色彩。

南姒感觉脖子贴着冰凉。

她被刺激地清醒,微瞌开眼,看见面前立着的光头男,浑身腱子肉的胳膊刻着图腾。

强壮脖子盘旋着一条黑蛇,竖瞳猩红与之齐高,吐露信子危险。

有种诡异的可怖。

南姒动了动身子,发现被反手捆绑着,疼得她吸气。

这里是哪里?

她不过是晕车没让座,结果被人恶毒咒骂,一推倒磕破脑子失去意识。

醒来不是应该在医院?

下一秒,她后脊背发凉。

脖动脉上紧贴的匕首,似乎随时划破让她见血。

南姒完全不敢动了,扼住咽喉盯向大敞开双腿而站的危险分子。

“你……你要多少钱?”

这个时候,她已经感受到是被绑架了。

绝对不能惹怒面前的绑匪。

“我家里有很多钱,只要你放我走!”其实她穷得叮当响。

南姒真诚地说:“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只要你不伤害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强壮绑匪意外地俯视她。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糟,有个豁口正被陌生记忆填充。

雾草,南姒傻眼了。

她这是穿书了,刚吐槽完一本熬夜看完的言情文,结果就被厄运袭击。

里面的倒霉女配跟她一个名字。

命运之惨烈,闻者丧泪。

这场绑架也是她自编自演,目的是为了让男主做出选择。

南家双姝捆绑在这里,就等男主来救。

她在拿命赌博,赢了,就当是一场玩笑。输了,她就顺势去死,至少可以逃离嫁给魔鬼的厄运。

她已经成为南家的弃子。

南姒扭头望向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女主,眼神闪过一抹庆幸。

还好,来得及。

接受完记忆的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吞下后怕,仰头望着面前的绑匪:“大帅比,如果我说不想再继续,可以放开我们吗?”

光头蛇一脸凶相:“不可以。”

手里的匕首狠狠陷入。

南姒脖子染血地痛意传来。

她脸色僵白,再也不敢动了。

“来了!”

光头蛇莫名蹦一句,南姒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见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楼梯口出现一道丰神俊朗的身型。

双排扣长款风衣,袖口钉着玛瑙石,脚踩马丁靴,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像贵族王子。

男人一张脸宛若天神降临的俊美。

双腿气场十足走来。

“司翰!”

响亮的声音很惊喜,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女主。

南姝在椅子上挣扎着。

南姒心情低到深渊了,不知道现在挽救还来不来得及!

她眼眸浮现苦涩的光。

听见男人性感的嗓音响起:“姝儿。”

溺毙的眸徜徉深情,根本融不进其他人。

南姒被忽视地彻底,她倒是希望来人能一直看不见她,这样说不定还能降低仇恨值。

但事与愿违,女配除了推动剧情发展之外还有为男女主的感情升温。

巩固其发展。

一股杀伐视线射来,仿佛要把她盯死了。

南姒感受到废墟的恐惧。

她抬眸,迎上男人一双瞳孔猩红戮杀,赶紧避开。

“选一个吧!”

绑匪言简意赅,直接给他做生死抉择。

章节目录 第1章 凡哥,牛逼 第1章你可以喊我一声妈

我身在地狱,向往光明,更向往你!

——君墨寒。

十三中的校门外,已经有不少学生从里面出来。

最后走出来的那一拨人中,当属为首的少年尤其地狂放不羁。

少年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金灿灿的发耀武扬威。

他身材颀长,外套嚣张大敞开,裤腿一只卷起露出的腿肚子线条流畅,运动鞋踩着滑板。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的危险。

少年身边矗立着两个好兄弟,分别是大龙和小虎。

体型强壮的大龙激动地凑上来问:“凡哥,现在是要去护城河那边嘛?”

那位叫凡哥的少年单腿踩地,红肆的唇挽起冷笑:“不仅如此,我还要录下来,发布到网上,看那小贱人还敢不敢抢我女人。”

小虎也跟着附和:“我早看君墨寒那家……小贱人不爽了,仗着自己学习好,长得帅,把老师和学生都迷得晕头转向的。这次他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抢我们凡哥的女人,说什么都不能饶恕!

凡哥放心,咋们找的可是隔壁职高出了名的混混,整整十个,打架斗殴无所不能。肯定把君墨寒那小贱人收拾地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在凡哥面前叫嚣。”

虞靖就站在不远处,表情阴暗。

那张孤傲的脸仿佛在夜空下绽放的冰霜花蕾,凝集了冷酷和菲薄。

为首那个少年,便是害她变成如今这幅鬼样子的元凶。

她大步卷过去,像超级雷暴。

“虞非凡!”

大龙动了动耳朵:“凡哥,好像有人叫你?”

“是吗?”虞非凡蹙起库狂傲的眉,轻佻地转过身。

只见一女人高挑身材,简单的白t热裤,走路带风像踩十级岩浆。

双腿修长地站到众人面前。

“美女,在叫我?”

是个火辣的妞儿,这是虞非凡脑中蹦出的第一想法。

发育的姣好。

虞非凡挑起邪肆坏笑。

虞靖冷冷凝视着他,简单的穿着依旧不减她惊艳的气场。

“这里还有叫虞非凡的人?”

“也是,除了我,谁还敢叫虞非凡这个名字?”

众人:“……”凡哥典型的自恋狂。

“美女,叫什么名字,要不要加我微信?”他从裤兜里摸出一部私人手机,镶金带钻的奢华:“138xxxxxx。”

虞靖不为所动,气息幽冷诡谲。

兄弟小虎悄悄地在虞非凡耳边道:“凡哥,我怎么感觉这女人来者不善,不像来搭讪的?”

虞非凡皱起了桀骜的眉:“你是在怀疑凡哥我的男性魅力?这世上有女人不对我的脸动心?”

“你上任就移情别恋了!”

“……你找死?”

“我错了,凡哥!”

眼看着他们交头接耳,虞靖的神情越来越不耐烦:“难道没人教你,长辈说话,不可以走神?”

虞非凡吹了声流氓哨:“啧~小妞,哪个高中的?知道小爷的名号?敢对小爷大言不惭?”

“小妞?”虞靖撩起似笑非笑的深意:“不介意你可以喊我一声妈!”

“……”

第2章打得他噤声

******,您特么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放肆,谁准你对我大呼小叫?一点教养都没有。”

虞非凡脸瞬沉。

兄弟小虎指着她鼻子怒叱:“哪儿来的疯子,赶紧给我们凡哥道歉请求原谅,否则,你下场将会很凄惨!”

虞靖挽起冷笑:“那如果我不道歉,下场又是怎样个凄惨法?”

“……”

这女人好狂妄的威压?

小虎弱弱地退到一旁。

“大哥!”大龙在他身边小心提醒:“那边已经在催了。”

虞非凡深深吐口浊气:“女人,今天你运气好,赶着我有事,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转脸踩上滑轮:“走,去护城河那边!”

“站住!”

那些人才不会听!

忽然,虞非凡脖子窜起一股强烈窒息感。

大龙讶异道:“凡哥,你怎么不走了?”

小虎也不解地停下来。

虞非凡脖子充血:“……你特么给我放手?”

二人一致转过身望去,只见凡哥的后领子被一只纤细的手擒住!

两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大龙率先反应过来:“好大的胆子,你特么给我放开凡……”

啪——

话还没说完,就被虞靖一巴掌给拍噤声!

“大龙,你这个女人……”

啪——

嘶~

小虎也被拍噤声。

虞靖邪气斐然地勾起唇角:“再说一个字,我就打烂你嘴巴!”

二人:“……”

“该死的女人,你快放开老子!”

还敢骂?

一脚踹上他的屁股。

这尴尬部位,虞非凡脸当时就红了,被气的。

“不是教你要对长辈尊敬,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

“是耳朵坏了听不到,还是脑子坏了理解不了?”

虞非凡:“……”

随便他十八般武艺不停地挣扎,都不可能摆脱掉虞靖的钳制。

开什么玩笑,她上辈子可是将门武侯出身。

连狂野不羁的匈奴都能打趴下。

要是连这样一个熊孩子都管束不了,老脸往哪儿搁?

她力气焊沉,不容许别人挣扎的霸道。

虞非凡完全挣不开。

他变得气急败坏:“你到底是谁,快放开老……”

还敢爆粗?

拽着他的耳一拉,疼得虞非凡尖叫。

“你有病吧!”

还敢骂人?

又是一巴掌敲在他的脑门上。

虞非凡脸都疼扭曲了,这哪里来的暴力狂,妈的有病吧?

“还敢不敢没大没小,口出狂言?”勒紧他脖子的衣襟,森森威胁道。

“我……”

腰间一只手扯了他一下,大龙眨了下眼睛。

虞非忍下愤怒道:“不,不敢了!”

虞靖深深睨了他一眼,这才扔开他。

视线高高在上地扫过这三人:“说罢,又要去哪里干坏事啊?”

又?

虞非凡陡然抬脸:“你一直都知道我?”

他就说了,他虞非凡的名讳在校内外乃至整条街都闻风丧胆,这女人没理由不认识他。

敢这么对他,是新鲜的搭讪手段?

那这几天感觉被跟踪了,是不是也跟她有关?

虞靖零耐心地催促他:“问你,哑巴了?”

瞬间气场全开,两小弟肩膀一抖。

虞非凡吞下恐惧,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几天是不是你在跟踪我?”

虞靖勾起一抹惊讶:“哟,不错嘛,竟然猜出来了!”

“……”我日!

“这几天确实是我在跟踪你!”

第3章报警吧,一举两得

她刚下山,没什么钱,脾气也有些收不住,怕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要打爆他的狗头。

所以,她只好在学校附近租了个穷旅馆,将就了三天。

这三天可没闲着,每天要去看一看这小王八蛋跟在他屁股后面,盯着他,防止他又要去胡作非为。

这小王八蛋可不得了,在学校是恶霸,在这条十三街是大哥大,所有人都要听他发号施令。

带着一众小弟打架斗殴,聚众赌博酗酒,无恶不作。

哪个听到他虞非凡的大名不发抖?

这不,又不知要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

面对这样一个不听话的叛逆少年,除了拳头,她暂时想不出更好的方式来板正他。

本就是一颗长歪的、不服管教的小幼苗。

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

想想都来气,她不知道要多大的耐性才逼退胸口这股蓄火澎湃的暴戾。

虞靖重重吸口气:“还不快说,又要去哪里作奸犯科?”

虞非凡要庆幸他走得晚,以至于校外没多少学生。

不然被人看见他这么怂的一面,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内混?

这女人又不是他妈,管太多了吧?

但是他现在是不敢这么说的。

这暴力女都敢跟踪他而不被发现,可见实力不容小觑,方才领教过他反正是打不赢的。

挽起纯害无良的笑意:“这么晚了,我一个学生能做什么坏事,自然是回家了!”

“是吗?”虞靖掠过一抹讥诮:“既然是回家,为什么要背着这一包棒子匕首打火机香烟?”

虞非凡眼神讶异,肩上的包被女人卷走,一把拉开暴露出里面的凶器。

还好虞非凡灵机一动,拉了大龙和小虎二人顶罪:“这,这是什么?大龙小虎,是不是你们放的?”

二人:“……”

收到提示,赶紧承认错误:“凡哥,是我趁你不注意,偷偷塞进去的,你也知道,十三街治安不好,上完晚自习回去天都黑了,路上都是混混,我也是为了防身所以才……”

“所以你就放我包里?差点害我成为携带凶器的坏孩子!”

“对不起,凡哥,我下次不敢了!”

“你特尔还敢有下次?”

“不不不,不敢,我现在就去挖个坑把这些危险物品埋了!”

三人配合地相当好。

虞靖好整以暇地挑唇:“演完了?”

三人背脊一僵。

虞非凡讪讪地看来,对上她极具穿透力的眸:“我,我正在教训小弟呢?”

“嗯,我看你们演绎地很好!”

虞非凡:“……”他垂死挣扎:“不是演戏,这些东西,真不是我自己的。”

“既然如此!”虞靖一把夺过他握紧的手机:“只好采取报警处理。一可以解决你们的安全问题,二可以没收这些危险凶器,你们觉得?”

三人的脸像便秘了一样黑。

终于是虞非凡发怒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他不是怕警察,就是怕闹大了,家里那边知道,要是一声电话把他诏令回去?

榕城那边哪有这里随心所欲,除了繁华点建筑高点,就只能被管着形同坐牢,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放纵不羁我行我素,想干嘛就干嘛,没人管他。

第4章

他爷爷奶奶的脾气,咦,想想都胆颤心惊。

犯了错那一马鞭挥下来,全身要撕裂骨头了!

虞非凡蓦地抖了抖唇,像被一只恐怖怪物盯上了。

虞靖阴险凝着他:“简单,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无论去哪里,都要向我报备,得到我的特许。”

“你说什么?”三人都惊呆了,这女人要求好霸道。

虞非凡英俊的唇挑起讽意:“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世上,除了我爷爷奶奶,就只有我老妈和媳妇可以管我?就这么想管我?”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虞非凡笑出邪肆:“你这么小,做我妈是够格的,做我媳妇可以考虑一下下。”

本以为虞靖会生气,谁知道,她纹丝不动:“想要我做你媳妇?不说你打不打得过我的拳头,首先你要回去问你爷爷奶奶,看看他们敢不敢同意?”

“你……”虞非凡自尊被踩在地板上碾压的愤怒。

“乖,你们没时间了!”

大龙举腕看表,惊呼:“老大,快没时间了!”

小虎低低地提醒:“老大,机会难得,错过这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亲眼目睹那小贱人吃瘪了!”

“是啊,老大!”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君墨寒这次过后,肯定会加强警惕,我们找不到机会的。”

虞非凡胸膛起伏地郁闷:“好,我答应你!”

反正没有人证物证,到时候还不是看他心情认账。

“记住你的话,要是被我发现,你敢欺上瞒下,虞非凡,我要你尝试到,老娘的手段。”

虞非凡后脊椎一凉,一股恐惧浓烈逼人地袭来。

“愣着做什么?不想去了?”

“去去去!”

二人一左一右架住虞非凡结实的胳膊,跟上。

章节目录 极品妈 宝蓝色兰博基尼跑车狂肆驶向市前三医院,停车场爆满,壮阔大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等我一下,陪你上去。”楚希先去泊车。

叩叩叩,明婳敲响玻璃车窗。

楚希讶异摇下车窗。

男人撩起潇洒自如的薄唇:“怎么,舍不得我了?”

明婳看着他矜贵的侧颜:“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楚希脸瞬沉:“你不要我上去?”

“这是我的家事,你去做什么?”她理所当然道。

“我现在也算你半个家人了!”做这么多,她还是当他外人。

扯着难受。

“你要让我哥哥?”明婳诧异问。

“神特么哥哥,我缺妹妹嘛?多少人排着队挤破脑袋做我妹妹。”

“……那你?”

“行了行了,你自己上去吧,紧急情况打我电话。”楚希褶起烦躁道:“还不走,等我抱你呀!”

明婳:“……”

你怕是个暴龙哦!

望着女人逐渐消失的背脊,楚希只觉得胸口闷酸。

他不过就是想上去见一下家长嘛,就这么难?

不甘心。

对了!楚希眯起邪恶眼角,一个主意成型。

*

明婳来了没多久,陈母被推出手术室。

医生擦拭汗水走出来:“手术很成功。”

明婳感激地颔首:“辛苦医生了。”

“应该的。”

陈母被推进VIP病房。

明婳坐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削苹果。

陈母悠悠转醒,睁眼就看见对面沙发上凛然天成的女人。

一如既往的漂亮,遗传她的美。

“咳!”

陈母咳一声聊表存在感。

明婳邪佞朝她看了下,浑然未觉地敛下视线。

仿佛没看见醒来正虚弱的陈母。

以前她被放在第一位,现在却被忽视的彻底。

陈母眉眼挽起一抹阴郁。

“我更喜欢吃榴莲。”她发号施令的口气。。

榴莲个大,整理起来费劲,她就是要故意为难明婳。

因为就算她切开榴莲,她也有千百种法子折腾。

不过明婳却不会顺从她。

苹果皮从中间断裂,明婳不开心地叹一声:“向死而生吗?我喜欢。”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陈母。

陈母不开心地命令:“你耳朵聋了吗?我要吃榴莲,没人教你在长辈面前,要尊敬吗?至少在人家说话的时候,做到看别人的眼睛吧!”陈母呵斥道。

用厌恶的眼神剜明婳,似乎要将其抽筋剥皮。

哪里是看女儿。

“是啊,有娘生没娘养,你不是最清楚?”

“陈明婳,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对你妈说话的?我是你妈,你应该尊敬我!”

“尊敬一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妇人?抱歉,还真做不到。”

“你放肆!”陈母胸口腭裂地膨胀:“你,你,你这个不孝女,是要气死我吗?”

每口气都喘出对她强烈的不满和怨愤。

“老娘生你来是讨债的吗?你有一点为人子女的自觉?如此道德败坏,没有孝心,就不怕遭雷劈?”

“说完了?”明婳扬起粉唇,手里的苹果清脆香甜。

陈母冷侧过脸:“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对我大不敬!”

明婳勾起邪魅狂狷的唇:“那你还要怎样?”

“我没钱了,再给我打五千万。”怕明婳多想,她还大发善心地解释:“你也知道,我住院生病吃药动手术请女佣……做什么都要钱,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一分钱都没有!”

她伸手要去接明婳手中的苹果,被明婳避开。

“没钱?”明婳嘴角挑起冷线:“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个月才给你打了五千万,让我想想,这两年,你从我这里至少拿走两亿了吧,治个病要这么多开销,这医院是抢劫啊?正好我一个朋友在这里上班,免费帮你咨询一下,这些账单都怎么来的。您看好不好?”

陈母明显心虚,痛心疾首道:“我是你亲妈,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在怀疑我骗你钱吗?”

“没有啊,我这不是怀疑你单纯,被医院骗了嘛!”

“你就是不相信我,怀疑我生病是弄虚作假,难道我连生病都要骗你,我有这么丧心病狂吗?为了一点钱,拿自己健康开玩笑?我是你亲妈,这世上哪有亲妈欺骗自己子女的!”

“明婳,你相信我,最后五千万,如果治不好,妈就彻底放弃治疗好不好?你也知道,妈不是有意拖累你,只是……”她情感交融,泪眼婆娑:“我只是舍不得离开唯一的女儿,从小你就不在妈妈身边,妈妈想对你好都没有机会,妈妈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要是连妈妈都走了,就留下你一个孤苦伶仃……”

她说不下去,捧着脸泣不成声。

那虚伪泪液从指缝间渗透出,脏的啊!

明婳手里的苹果瞬间恶心起来。

吃不下去。

“我没钱!”

陈母错愕地松开捂脸的手,眼眸滚出不可思议。

完全不在剧情上。

这不科学啊!

明婳盯着虚无的空气,重复:“现在的我身无分文,如今又面临着违约风险,公司要我付违约金一个亿。”

“不可能啊!”陈母一把劐住她的手腕:“你不是说,你们公司很器重你,最好的资源也给你。”

“今时不同往日,谁叫我不小心把吃我豆腐的公司总监扇了一巴掌。”

“你……你扇了公司总监?”陈母吓得心脏衰竭:“他不是没成功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忍忍?”

这女儿是脑子被顶撞了吗?不就被吃个豆腐?多大点事?现在哪个明星成名之前,没遭过被占便宜的情况?

说白了,就是高级女支女。

别人可以委曲求全,就她搞特殊,忍一下会死啊?!

那个总监一听就是那种会给她更多资源和发展空间。

她哪里吃亏了?

身体给谁不是给,何不趁着年轻貌美多多益善。

“你去给他道歉,求的他的原谅,听妈的,不要一时冲动坏了大计。”

“怎么道歉呢?”明婳挑起讽刺地问。

“投其所好,他喜欢什么,不就给他什么不就好了。听妈说,好好讨好这个总监,跟他认错,妈不会害你。”

“那我是不是要开个总统套房,把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供他品尝来获取原谅呀?”

陈母丝毫没听出明婳隐喻的暗讽,积极抽出床头柜隔间的一张银行卡:“你应该还没有开酒店的钱吧,这张卡你拿去,你那个总结一看就是见识过大世面的,太差了,有可能适得其反。

不要舍不得,好好选一个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最好是环境好、隐私、有情调、适合情侣约会那种……对了,他喜欢玩角色扮演吗?你身材好,脸上相……适合穿水手服和护士装。

花一天时间,你去多了解一下学着怎么伺候讨好男人,以后这种情况多了去了,要习惯。

要不要我帮你推荐几部岛国片先试着练练……”

【第1章疼晕了

复古的帷幔挽起华丽宫廷风。

总统大床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拢起了俊眉,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像是被灌醉了,英俊的脸颊如暗夜幻化的帝王,尊贵绯红让人心动不已。

被喂药了!

门被悄然划开一条小缝,纤细的身形偷偷从外面钻进来。

女孩子嗅到房间独属于纯阳刚的雄性体魄味道,床上男人凛冽如沉睡中的森冷冥王,唇瓣冷漠的红,五官硬挺质感,散发出王者般的气息。

她惊厣的小脸瞬时一热,望着男人被迷住了!

男人荷尔蒙爆棚。

她小心地走到床边,女孩子刚喝了果酒酒,脸颊酡红正对着身下的男人。

她咽回去喉咙,身体莫名地燥热紧张。

想贴身上去,又迫于他气场强大的威慑不敢。

明明喝了酒,为什么一点勇气都没有?

女孩子咬唇,嗓子欲火焚身的渴了。

瞥见欧式茶几上有杯水,她麋鹿般的眼神骤时一亮。

像是给自己找到借口,她舒口气,大步掠过去,迫不及待地端起水杯仰头猛灌。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喝了水之后,身体更是要狂躁症的炙烈了!

身体发软无力气,清丽的眸突兀漩涡的迷离。

砰——

她竭力也撑不住跌倒在桌子上,顺着滑落下去。

浑浑噩噩中,她仿佛看到帝王般的男人朝她碾压走来,嘴角挑起讥笑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是个高傲邪狂的男人。

思绪飘散之际,她听见门被打开,有脚步声凌乱无序地逼近她。

维尔恭恭敬敬地站在男人身侧,命医生为大少注射最新研制出的解毒剂,男人混沌的视线逐渐清明。

“大少,少奶奶如何处置?”

帝宫爵冷冷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宛若在看最恶心的病毒:“她不是想要男人?成全她。”

维尔震了震:“那老头子那边又该如何解释?”

纯男性鹰隼的眸像燃起狂肆火焰,帝宫爵笑出阴狠:“今天有人见过少奶奶?”

众人纷纷低头。

维尔懂了,大少这是要撇清自己伪装出不在场的证明从而置身事外。

男人说完,就走了,不见丝毫留恋。仿佛地上的女人不是他结婚五年的妻子。

“带上人,跟我走!”维尔下令。

一个有力的保镖走过去攥住她的小臂膀扔在肩上。

南姒被扛起绕过金箔纹的华丽长廊,刷卡推开一扇烫金雕花大门,装潢富贵的房间,是个有钱也住不起的总统套房,尊贵超级的会员才可享用。

南姒被扔在坚硬的地板上,混暗中,有个男人开了门走向她,释放出邪狷又猖狂的冷气。

男人耐心十足地将人抱放到复古宫廷大床上,嘴角噙着薄笑。

南姒柔媚的娇躯在蓬松超软地跌宕起伏,如坠落汪洋。

*

天台。

五十六层楼高的飓风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抽骨剥皮地疼!

有人要寻短见。

一个戴着口罩的西装制服女人正在劝说那个正欲跳楼的女学生。

制服女人有着一双妖冶的眸子,身姿婀娜,让人忍不住想要猜测她口罩下的脸究竟是个何种风情的顶级昳色。

现场气氛紧张,所有人都心惊胆跳地盯着接近桅杆的女学生,形同枯槁蓬头垢面下的浑浊眼睛仿若看尽世间丑态。

她平庸无奇的脸盈满泪水,眼中一片苍茫空洞,身子骨瘦弱,显得衣服很大,冷风灌入鼓胀,摇摇欲坠,像随时会跳下去。

“为了一个男人,舍弃生命,抛弃含辛茹苦养育你十几年的父母,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欲绝,老年无依。

而那个男人根本不会记得你这个人,会跟其她女孩生儿育女,彻底忘记你,偶尔想起,只会觉得你傻,当个饭后闲谈的笑料,讲给自己的子女听。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不,我不信,他不爱我,我就跳下去,做冤鬼缠他,我要他永世难安。”女孩笑得狠决。

“你也是名牌大学生,真相信这世上有神论?信不信,知要你一跳下去,你的前男友立马跟别的女孩领证?”

“不,不会的。”

“不会?那你的电话为什么不接?他现在看了直播,对你不痛不痒,你心里早就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那么爱他,从高中一见钟情到现在临近大学毕业,整整七年感情,耗费所有精力和心血,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成了空妄。他跟别的女生好了,只见过一面,就火速陷入爱河。说嫌弃我长得丑,跟我玩玩罢了,别当真,他们才是真爱。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答应我啊?七年青春,整整七年啊,我如何接受?”

“想想你的父母,你走了,他们改怎么办?忍受别人怜悯嘲讽的眼神,接受别人奚落,你要他们怎么活?难道除了爱情,你的生命里没其它感情了?”

“我,我对不起爸爸妈妈,女儿不孝,只怪自己长得丑。”女生捂脸,崩溃痛哭。

“你觉得自己长得丑,所以想要熏寻思,是吗?”

“是!”

“呵~”制度女人发出一声嗤笑,眼神凌厉:“是不是像我这种丑的人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世上,也该去死?”

女生错愕看着她,忘了哭泣。

只见女人从耳背取掉眼罩,露出一张与漂亮眼眸南辕北辙的面容。

女生呼吸一滞,全身爬出来难以置信看着她:“你……”

她又慢条斯理地戴上口罩,仿若根本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亦或是习惯、麻木、释然。

“现在,你还要跳吗?”

“我……我不跳了!”女生疯狂摇头。

“下来吧,看看你父母苍老的脸,过去抱抱他们,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人生总会有不计其数的难关,总会柳暗花明。”

女孩望着那边父母因担忧而瞬间苍老憔悴十岁的脸庞,眼含愧疚。

“我……我腿麻了!”女孩咬唇尴尬地说:“你,可以扶我一下么?”

“……可以。”

纤长的手伸出去,女孩扶着桅杆缓缓把另一只手放过来。

“南学姐,你好厉害哦,卸妆水现在要给你么?”那个同事学妹摇了摇手里的卸妆油。

卧槽……眼角狠狠一抽。

“你骗我?”女生陡然狰狞。

手被狠戾抓住,她感觉身体像氢气球被抛了出去。

耳边惊人的尖叫声盘旋,失重感来袭。

*

疼,身体宛若撕裂的疼,却很刺激。

黑暗中,她看不清人,只对上一双邪魅猖狂的瞳,如地狱般幽邃噬冷。

累晕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大结局 翌日,帝浩辰如期而至,那台骚包法拉利唰地停在小区门外。

高调的奢华,一群人都在瞻望。

林三三趴在窗口,眼眸流露地嫉妒色。

“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高调装逼吗?

一点素质都不讲,大门都被堵的水泄不通,不知道会造成交通拥挤吗?”

稀里哗啦一堆苦水倾倒。

法拉利羽翼门斜上,一道身形倾腰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长腿,逆天的节奏。

散发狂佞不羁的气质,妖艳红的T恤,解开两颗宝石扣,胸前缀一朵玫瑰,头发上梳,让那双桃花眼更显风情和妩媚。

挺拔邪狷的身躯伫立在车门上,长腿叠起,一边嘴角咬着镜腿,邪肆薄笑,典型的皇族贵胄。

好多女人尖叫,嘴巴张的老大。

太帅了,这男人!

小区第一次被围堵的喘息困难。

“卧槽!”窗口的林三三暗骂一句:“这货居然是帝二少!”

“他咋追到这里来了?”

林三三吓得退后,在男人多情眸子望来之际,飞快把窗帘拉上。

放飞窗帘后有瘟疫一样,她全身都吊起了戒备。

月倾颜收拾妥当地出来,望着行为诡异地林三三蹙眉:“三三,你怎么了?”

林三三心跳躁动了一下:“啊,没什么!”

她打着哈哈,妄想敷衍过去。

“大白天,你把窗帘拉开呗!”

月倾颜走向窗口,伸出手来——

“别!”林三三激动地按住她,月倾颜头绪蹙紧:“怎么了,你这么激动?难道是外面有倩女幽魂啊?”

“不是有前女游魂,是有孤魂野鬼——”林三三压着嗓子呢喃。

“啊?你说什么?”

“没!”林三三赶紧补救:“我是说反正都要出门了,窗帘就这么关上吧。”

“……”

林三三站在电梯里,焦虑不安,眼神不时看向上面逐渐下移的数字。

苍天啊,大地啊,能不能别走了,时光时光慢些吧,被让它再动,我愿用我一生换它岁月长留——

月倾颜瞥了眼她交错的双手:“你还好吧?”

“……”

“三三?”月倾颜搭上她肩:“三三,你怎么了?”

这孩子莫不是有幽密恐惧症?以前一直很好呀!

“啊?”林三三强颜镇定:“我还好啊!”

“……”真的好?月倾颜眼神不信。

“那个,倾颜,我想了想哈,要不咋们约晚上去?明天也行,我偶然发现,我那个忘带了!”

月倾颜:“……”淡淡扫她一眼:“什么忘带了?”

“大姨妈!”

“……”月倾颜探究地落在她脸上:“你确定?我记得你三天前才完结吧!”

林三三:“……也许是,回潮了!”

“呵呵?”

“倾颜,我不舒服,可不可以请假?”

连最爱的购物兴趣都丧失了,月倾颜觉得今天的林三三绝对有问题。

见她不回答,林三三又可咬唇小心翼翼征求意见:“要不,我们先回去吃一顿,我肯定是没吃早餐,导致胃痉挛。”

月倾颜扬起小脸,挽住她的手臂:“不怕,我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回家还得进厨房开火,多麻烦,吃完还得洗完,更麻烦。”

第468章转危为安

林三三:“勤劳节约是华夏子民的传统美德,我觉得洗碗做饭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嗯,神圣,今天就让我们摒弃神圣,放肆一回。”

林三三:“……”她可以拒绝吗?答案是否定。

嘀——电梯门开。

林三三心跳骤时漏一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被带出电梯。

她浑身肌肉紧绷,脸蛋僵硬,像奔赴刑场一样恐惧。

月倾颜打趣她:“你没事吧,一顿饭不吃,就饿的同手同脚,眼神呆滞了?”

林三三:“……”

长长纾出一口气,盯着月倾颜老实交代:“我跟你坦白从宽吧,其实我在楼下看见了帝二少,怕的脚软!”

“……”月倾颜一点也不惊讶,波澜不惊:“嗯,我知道!”

“你知道?”林三三张大眼,满是难以置信:“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害怕他把你带走,你说这帝二少也真是,一个大男人,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居然这么睚眦必报,跟一个女人计较,不就不小心得罪他一下嘛,搞的像撬他家祖坟一样仇恨,用得着吗?

都堵上家门了,这一次,势必要捉住咋们。

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男人,长得人模人样,净干些入不得台面的事。”

月倾颜啼笑皆非,看她一脸大言不惭的样子,还是挺感动的。

“三三,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哎呀,下次说,当务之急是先躲过追捕。”林三三眼观八方:“对了,我们可以走地下停车场,绝对安全。”

拉着月倾颜就往电梯口冲去。

紧接着发现,她拉不动,使出吃奶得劲儿也撼动不了分毫。

林三三回头:“倾颜,你做什么,走啊?”

月倾颜嘴角掀起暖笑,抽出手,双臂一揽,将林三三抱住。

下巴靠在僵硬的林三三肩头,声音缱绻,眸如点漆:“三三,帝二少就是那位带我们shopping的大佬。”

“什么?”林三三吓得破音,脑子短路地问:“你说他就是那位——”

“嗯!”月倾颜柔顺道:“对不起,一开始就骗你,其实我认识他,一些细节我不想说,但是,可以确定是,他绝对没有坏心思,不能对我怎样?”

“所以,这段时间,他大费周章大张旗鼓寻你,就是一个朋友的关怀?”

林三三觉得自己玄幻了。

“额,可以这样理解!”

“抱歉,没对你坦诚,害你这段时间,提心吊胆,还为我被跟踪好几次。”

林三三很容易就想通了,她一直感觉月倾颜不是一般人,她有秘密。

就像她一样。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她理解。

“我不怪你!”

月倾颜抬起头,难以抑制地缩眸:“你不怪我?”

“嗯,你没事我好高兴啊!”林三三口直心快:“没有得罪位高权重的帝二少,我太替你高兴了。

你也知道,帝家实力滔天,富可倾国,真得罪他,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听你说,你们认识,不是仇人,相反还是朋友,我当然是替你高兴了,这样一来,我就变相的有个帮手了。简直不要太开心,你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多看不起我,去商场买个包包,都鄙夷我。

章节目录 写着玩的 作品:和死对头互穿了

作者:万绯颜

楠哥程景明婳k哥q姐

六点,

明婳正开着她的改装悍马往演唱会地点驶去。ba

手机里经纪人在耳边高声训责。

“全剧组都在等你一个人,你倒好,招呼都不打一个,一走了之了!留下个烂摊子让我像个孙子一样跑上跑下跟全剧组所有人道歉!”

“不是给你发了短信?”

“哈?你逗我呢?短信?什么短信,我怎么没看到呢?”

“2:25分,我向你请的假。”

经纪人后知后觉想起来那条2点多的短信:【请假】

好嚣张的两个字。

为什么请假?

请假多久?

什么时候回剧组?

时间理由统统没有。

她这是请假还通知呢?

经纪人脸都气歪了,长吸口气:“你现在哪儿?”

他似乎还听见了鸣笛声:“秦桑,你疯了?你巴不得气不死我算不算?”

“我跟你说了一百遍,最近风声紧,狗仔每天定时定点蹲你呢,你特么还敢自己飙车?回来,立刻给我滚回来。”

“回不来了,我现在在c市。”

“c市?你特么真疯了,自驾去c市旅游呢?不对,你是不是又去看程景了?你还嫌自己被他粉丝骂的不够惨?明婳,你怕不是找死?”

“先这样,明天一早我就回……”

倏然,她盯向前方。

迎面一台奢华房车猛速撞来。

攥紧方向盘,明婳飞快转弯。

这车是经过她手改装过的,上过赛车道。

所以这车速显而易见。

好死不死,那边跟她拐弯的方向一毛一样。

明婳最后一眼看见宾利房车的张扬牌号,脑海里想的却是,可惜没能亲临现场去看他演唱会了!

还有k哥的嘴巴真特么毒。

嘭——

两台豪车相撞,明婳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明婳,明婳,你怎么了?回答我?”

好烦,临死还要听经纪人的耳提面命。

协和医院。

“病人大脑遭受过轻微撞击,身体外伤引起的神经性昏迷,具体醒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有后遗症么?能影响拍剧么?”

“不会有后遗症,休养几天可以拍剧。”

“请跟我过去填住院表和缴费单。”

“等等,他的伤真的没事吗?能不能不住院?”

“可以是可以。”

“辛苦医生了!”

有点儿吵!

但不是经纪人k哥的声音。

颤了颤长睫毛,睁开眼便对上一望无际的白色天花板。

四周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刺鼻味道。

这里是——医院?

艰难撑坐起身,修长手指捂着犯疼的额头。

脑海里浮现被车撞的最后一幕。

收到一个讯息,她竟还没死。

对了,演唱会!

明婳揭被下床,足尖刚踏上地,软弱无力的身躯就要跌倒。

一个男人匆匆赶来。

“谢天谢地,楠哥,你可算是醒来了,身体还有哪里疼?头晕不晕?怎么坐在地上,我扶你上去。楠哥,你怎么都不说话?你别吓我啊,是不是哑巴了?天呐,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助理吓得半死,楠哥哑巴了,q姐知道要杀他吧!

助理害怕地翘起了兰花指。

心急火燎刚要走,衣摆就被攥住。

“我没事儿。”

助理大喜过望:“楠哥你可以说话呀,吓死我了,现在就去叫q姐。”

q姐是他经纪人。

可这不是重点啊!

明婳心跳声好快。

又试探着发出声

“你是谁?为什么学我说话?”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还是她最讨厌的男性声音?

她吓得捂嘴,不小心摸到下颚后突起。

这,这是——喉结?

明婳险些要晕厥。

是做梦吧?

她一个女人哪儿来的喉结?

对,一定是在做梦。

只要她睡一觉醒来,就回到原来的身体。

她可以去看演唱会的。

可以见到他!

“明婳,你给我赶紧醒过来。”

k哥大手一抓,将床上的人攥醒。

女人磕开一双明艳璀璨的眸,深处含着清纯妩媚的水光。

皮肤白净,年纪不大。

因为起身的幅度有点粗蛮,露出一截肩头,像剥了壳的鸡蛋,玉骨冰肌,吹弹可破。

“你说说你,谁的车不撞,偏偏去撞楠影帝的车。这下好了,全网都知道你杀人未遂叫你趁早滚出圈。”

“我知道你不喜欢楠影帝,也知道跟他一起演戏你被骂的比我还孙子。可是能怎么办?谁叫你是个除了美貌和身材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这次挑大梁出演张导电影,你就不能忍一时风平浪静好好跟影帝搭戏?

再不喜欢你也不能杀人啊?

现在整个公司的公关部被你搞得燋头烂额,只能争取影帝那边能原谅能和解,不然,你就等着吃官司被粉丝骂爹妈死吧!”

“哎,你去哪儿,外面都是记者和粉丝,你就这样出去,还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k哥追过去拽她削瘦的肩臂。

女人眼神一凛,伸臂。

k哥的手被一把拨掉。

“嘶~”

他疼的眼睛鼻子都揉皱到一起。

刚才就被震慑了一下,而他只是碰了碰没碰到她而已。

k哥吹了吹手背,又赶快追出去。

见她去往楠影帝的病房,以为她想通了要去道歉。

“过会儿见了楠影帝你端正态度,对他放尊重点。楠影帝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还有可千万别使什么美人计,那位可不是个近女色的主儿。”

说到激切之处,险些撞到她柔若无骨的腰背。

女人侧身,用一根纤纤玉手抵住他眉心。

他没看错吧?明婳眼底大写的嫌弃。

“估计是我昨晚照顾了你一夜,出了点味儿,忍着。”

k哥颔首状似嗅了嗅衣衬。

有味道,还挺浓。

知道明婳爱干净,他自动撤开两三步拉开距离。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

同时背后也传来渐行渐近的高跟鞋踩地声。

门口助理对他们的态度很坏,只差没操了根鸡毛掸子撵人。

“再不走,我真报警了?”

k哥想息事宁人,只能站出来转圜:“楠影帝怎么样了?我特意带了明婳拜访。”

“得了吧!”助理翘着兰花指,讽人跟唱戏一样:“你是来看我们楠哥还死了没的吧!赶紧走,也别想着求和,这事儿想都甭想完。”

“q姐!”助理眼尖眺向走廊来人,立马告状:“就是她,这个凶手害得楠哥出车祸差点没醒过来,她又来了。”

q姐?

听到她大名的k哥闪了闪眸色。

他挽起一抹笑,俯首作揖:“q姐,所有的赔偿我们一分不会少。

今天我也带了自家艺人亲自来登门道歉,就是希望大家能和解。毕竟都混一个圈子,闹大了,谁也不比谁好看,你们楠影帝的名声那么完美无瑕,肯定不想跟我们艺人捆绑在一起上热搜对吧?”

q姐冷峻的脸蹩起,的确,这件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利。

明婳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说不定就希望黑红一回,她想得倒美。

可要硬吃这个哑巴亏?不可能的。

q姐手底下可就楠影帝一个王牌艺人,看的比命还重。

有人动她人,就是要她的命。

“就是你伤了楠哥?你觉得我凭什么会放你进去?”q姐唇角泛起凉意:“只要我们这边死咬着你不放,你就彻底完了。”

“门外就有狗仔,抓紧点。现在去,下午就能爆热搜。”

q姐略微愕然。

k哥不淡定了。

“你少说两句,不是说好来赔礼道歉的嘛!”怎么还给添油加醋。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楠哥。

他的粉丝力量能把她活撕了。

曾经有妄想碰瓷组cp的人,被他的恐怖分子粉丝搅的差点儿退圈。

听说还有被骂出抑郁症的。

还有神经分裂。

大概只有秦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厚的才完好无损活到至今。

“你……脑子没被撞坏吧?卖惨哭穷趁机讹上我们楠嘉?我告诉你别说门儿了窗都没有。”

“q姐,您看看,我家桑桑脑子也撞坏了哈!要不,这事儿就先这样?”

“我们桑桑年轻貌美,未来还有大把前途和可能,你家楠嘉撞坏的只是身体,她可是一个后半生啊!”

“你什么意思?”

“我先进去,你们继续。”秦桑转向门口。

“你哪儿去呀?”q姐一把截住她。

k哥盯着那手,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刚才他都没碰到吧,手指骨被拍的现在还疼呢!

不是,他才是经纪人吧!

这差距待遇好让他打脸哦!

心癗,抱抱自己。

“哎哎哎,咋们给他们年轻人一点儿私人空间嘛!”k哥一把镬住q姐的肩臂。

强拽着她到一边。

余光使劲儿给秦桑打眼色。

“进来吧!”

里面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后,内锁嘀一声被打开。

“你敢……?”

“你给我过来吧!”

“放开我,你还敢碰我哪儿?信不信我……”

吧嗒,秦桑拧门步入进去。

门陡然被哐地阖上。

纤细身形被抵触在木质冰冷的门板上。

大长腿架在她中间,双手被男人大掌捆放在头顶。

抬眸,便对上一双鹰隼上翘的桃花眼。

左边眼尾缀着一颗小痣。

将男性禁欲感爆棚的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自上而下扣住她娇小玲珑的下颌。

“说,你到底是谁?”

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让她只能被老老实实禁锢在木质门板上而完全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两下,手臂线条绷直,男人大手紧紧箍住削弱的她。

秦桑轻飘飘掀开美目。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秦桑?”

男人俊美的身形绷紧。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其实,仔细打量这脸。

姐长得还挺美。

不愧是祸国殃民的花瓶。

“你,长得还行,就冲你这脸,我考虑给你一个投怀送抱主动献身的机会。”

“顾楠嘉。”

“哈?”

“我叫顾楠嘉,想必秦桑秦小姐不陌生这个名字吧?”

“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

‘顾楠嘉’眯起了眼,撤走身形,完全自来熟地指了指座椅:“坐啊!”

“他”倒是很适应现在这个身份。

女孩漂亮的眼睛微挑,多打量了“他”两眼。

“我劝您还是坐下来,跟我慢慢商谈,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志同道合讨论多久。你觉得呢,楠影帝?”

“身体,怎么换回来?”“秦桑”开门见山。

顾楠嘉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你有钱有人脉,要不你找个神棍……牛鼻子老道咨询一下?”

“正常人听到这种光怪陆离的鬼神论故事,都会不能接受!”

“不会啊,我这个无神论的大学生不照样接受了这个超乎寻常的事实?”顾楠嘉如是道。

“你倒是接受的很快。”

“没办法。破罐子破摔了。”

“……”

她似乎忘了这还是千万女性觊觎的身体。

这样说,很拉仇恨值。

下一秒,顾楠嘉蹩起了英俊的眉。

长手指捂住口鼻:“什么味儿?”

他嫌弃往后挪了挪,离她远远的。

看她传染病的怪异眼神,突然开口。

“你……几天没洗澡了?”

秦桑如实回道:“今天刚醒来。”

“……听你的意思是,你从醒来到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换过?”

女人的可爱耳尖蓦然发红。

“……听你的意思,你洗了澡了?”秦桑语气危冷。

“对呵!”顾楠嘉恍然大悟:“我现在就去盥洗室冲个澡。”

站直腰,手腕的宽大病号服猛然被攫住。

“???”少年挑高隽美眉峰,疑惑。

“你就这样去洗澡?”用他的男性身体?

顾楠嘉邪魅一笑,捏起她下颌:“怎么,你要帮我啊?”

她拨开顾楠嘉的长手指:“男女授受不亲。”

“不去就算了,当我没说。”当她愿意用自己的纤纤玉手触摸他男人的体魄?!

还是讨厌的男人。

秦桑一根根剥开他洁白的手指。

“为了我们各自的清白之躯,先约法三章为好。”

顾楠嘉皱起眉头。

“约法三章?怎么约?”

秦桑拿出了纸笔,俨然是蓄谋已久。

顾楠嘉顿时笑出了腹肌声。

全都是针对他而写的。

“本来我还想着,大家齐心协力想法子换回身体,然后各自安好。

但是,我突然发现我太天真了。对这具身体,我还挺满意的。

所以啊,我仔细想了想,换不换得回来,都无所谓。

你想啊,一个是声名狼藉的花瓶女星,一个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影帝,大众情人。

最后,你不是也说了我是个花瓶,空有一张脸什么都不会,娱乐圈最不缺乏我这种人。

我也是想帮你啊!”

“帮我?”

她气笑了,绝色的脸祸乱众生。

看着自己的脸被她笑得如此魅惑绝伦,又不禁感慨万千。

忍住,没去摸她。

强硬转过身体,进入盥洗室。

闭着眼睛洗完了澡。

出来,她还在。

耐性还真叫人感动。

顾楠嘉蹙了眉:“怎么,专门等我出来,是后悔了?”

她换了件衣服,素白长裙蜿蜒着细枝末节的琉纱。

本来是妩媚妖娆的脸,被她摆出了一副冰清玉洁的禁欲表情。

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盥洗室的玻璃门喷薄出雾气,顾楠嘉擦着性感滴水的发茬走出来:“坐啊!”

他眼睛灼灼逼人盯着她。

“后天进组了,这是你的剧本,剑魂的男主,麻烦你配合,因为这部剧无论如何不能推掉。”

“原来是你啊!”他眯起了眼,似笑非笑坐在洁白整洁的单人床上。

众里寻他千百度,原来他就是那位导演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神秘男主演。

结实有力的双腿随意叠搭,睡袍下一双若隐若现的皮肤,小腿儿肌肉线条流畅。

更别说他刻意营造出的一种勾人心魄的迷惑行为。

女孩儿看了犯罪,男孩儿看了自惭形秽。

一双跨下长腿蓦然地就站到了面前,不等他反应的时间,替他仔细整理了衣领,随手系好腰带。

男人撩了撩漆黑桃花眼:“这么主动的?”

说时迟那时快,铁臂顺势一把搂过了她腰。

“我要是不回应点儿,是不是显得太过无情了?”

因为被他强搂着腰,她想动也动不了。

他力气又大,男性手臂狂野炙热,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别开了一双倨傲不驯的眼睛。

“放开我。”她神情猝然冷下。

他偏不放,好不容易看到了她在自己手头吃瘪,可不得好好收拾以报那一嘴之仇。

当初他当着电视机前的朋友们打她的脸。

“少装纯情了,你不就是特意洗了澡穿了性感裙子来引诱我的吗?干嘛呀,还给我摆出一副欲擒故纵的表情?我现在这样对你不是正合你意?”

女人因为挣扎,衣服凌乱滑落下来,露出一对细嫩光滑如笋尖的白皙肩头,锁骨精致立体。

犹如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他真是爱死了她这幅斯文败类的禁欲模样。

想亲。

唇就慢慢落下。

女人恼羞成怒避开脸,那菲薄的唇印在她耳朵后。

顷刻间,那耳朵宛若狂肆袅绕的风靡火纹。

又纯又欲。

便又爱死了她这小模样。

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下颚:“躲什么,我亲自己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了?好好听话,若不然,我披着你的皮,到外面随便抱个男人亲。

看你是牺牲自己给我亲呢,还是让我出去亲别人。”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披着这身皮囊出去残害社会了。

有了这脸,他随便招招手,就有数之不尽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届时,想败坏他名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女人被她气笑了:“行,我奉陪到底,届时,我倒是想看看,谁比谁更吃亏。”

男人本就比女人在这方面享受特权。

男人那叫性感有异性缘。

女人就是水性扬花伤风败俗残花败柳。

总之,先毁掉的肯定是女人。

顾楠嘉微微一怔。

也学她不怒反笑:“算你狠。”

别有深意松开她腰,身形略折,懒懒斜靠在床栏上,头微垂,湿发风情深沉,羽睫鸦般稠密丰厚。

微微一颤,在下眼睑影下黑与白分明的界限。

点了根烟,慵懒吐出一口骚气的烟圈:“说吧,你到底想怎样?平心而论,莫名其妙出了场车祸,莫名其妙变了个壳,莫名其妙变成另完一个人,我特么也不爽。

你以为我愿意每天醒来照镜子就发现自己顶了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就是我愿意,我男朋友也不答应啊!

你以为我没想过要换回来?关键是我找不到换回来的法子。

你见多识广,不如你想办法吧!”

秦桑深深凝着他。

就这么盯着,不说一句话。

就在顾楠嘉被盯的还以为对方被她的真情流露打动。

“大家都说秦桑小姐是花瓶,演技平平,今日一见,竟然是他们看走了眼。”

顾楠嘉扬眉:“你不信我?难道你以为我想用你这张脸去找男朋友吗?变成这样,我连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都不敢泡,怕人家以为我是同性恋变态狂,我损失惨重,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知为什么,他被盯的不舒服。

分明是自己的眼睛,他却觉得要被彻底洞悉心中所想。

“咳咳咳,总之我不管你信不信,现在咋们既然换了身体,就有必要为彼此考虑考虑,谁也不想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吧?”

“当然,我们在保护对方秘密的同时,也要一边想办法换回身体,后天就要进组了,你也知道我演技,要是你都不帮你自己,被人看出我不会演戏然后伤了某某某的心,我可不负责。”

她没有迟疑: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的约法三章。”

他冷笑:“别忘了,我们是谁求谁,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谁允许你跟我讨价还价的?”

再好的脾气都要爆发。

秦桑猛然逼近他,纤细腰身的曲线弯下,就这么居高临下打量过他。

“我也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哪知顾楠嘉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下面,是不是要来一句,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你?”

“唔~”

下一秒,女人瞪大美眸。

“楠嘉啊,关于这次的事……”

突然闯进来的q姐,看到这一幕,表情顿时跟雷劈了一样。

“你,你们……”

而那个跟他紧密拥吻的女人被粗鲁推开。

顾楠嘉瞬间换了张嫉恶如仇的嘴脸:“秦小姐,麻烦以后别再玩这种下衣失踪的幼稚把戏。对你。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一边温柔说着,他还亲手为她理好松松垮垮的衣服。

眼神恶意满满的挑衅。

随后优雅扭头,冲q姐说道:“麻烦把秦小姐请出去吧。”

“你……”

“秦桑小姐,请吧。”

q姐不讲情面把人“轰”了出去。

经纪人拿着通告走过来,隐晦地开口。

“你打算怎么办?后天就进组了,身体能行吗?”

顾楠嘉敞着一条犯规的逆天长腿,闻言,挑眉,发丝垂落。

“如果是演技的话,你大可放心,这一点儿我可以保证。”

q姐拧了拧眉:“秦桑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别忘了,两人刚刚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

“她啊!”顾楠嘉拖长尾音:“还行吧,我挺满意她的。”

“你满意她?”q姐嘴角一抽:“别告诉我说,你看上她了?别忘了,就是她开车撞了你进医院,这个女人差点要了你命。”

“可是她美啊!把命给她又何妨?与其找一个别有用心的陌生人谈恋爱,我倒是觉得她挺好。至少敢作敢当,我很欣赏。”

“你疯了?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谈恋爱粉丝会答应吗?”

“瞧你激动的,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来,笑一个。”顾楠嘉勾起q姐的下巴:“整天挎着个脸皱着个眉头,鱼尾纹都出来了。”

他的手指被摘掉。

“后天进组对吗?OK,我都行,剧本现在看,有点饿了,你帮我拿点吃的呗。对了,秦桑你先别动,想办法压下这件事,我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言论。”

不好的言论肯定是针对秦桑个人来说的。

“我看你是被撞傻了。”

q姐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地甩袖离去。

顾楠嘉璀璨黑眸盯着q姐愤怒远去的背影,无所谓摊了摊肩。

他傲然身型飘到门口,斜眼,直接对俩保镖吩咐:“我有点不太舒服,你去帮我叫一下医生。”

等左边那位一走,又接着对右边这位道:“没开水了,你去打点。喏,这是水壶。”

两个保镖一支走,他迅速脱了睡袍披上事先准备好的卫衣韩版宽松裤低调三件套,口罩墨镜戴好,快步流星溜出医院。

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巨狼演唱会的地点。

幸好赶上了最后一首歌的现场。

电子票入场,买的VIP前座。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看歌手演唱。

这是一场空前浩大的演唱会,男歌手盛世美颜,嗓音潮流动感,因演唱到最后,他好听的歌词声嘶力竭,气氛嗨到爆。

让人全身心享受与音乐的浪潮里。

旁边一个妹子,频频瞄了他好几眼。

尽欢墨镜口罩遮住脸,依旧可以窥探一双浩瀚无垠的眼瞳,桃花眼万般深情。

“你也是崽崽的粉丝啊,好巧噢,我也是。咋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崽崽出了新歌,一起组队打怪啊!”

“没问题。”

哇塞,他声音吼吼听,好苏。

仿佛耳朵要怀孕了。

两人互加微信的时候,妹子失声道:“你头像怎么是顾楠嘉啊?”那位崽崽的头号宿敌。

全网的人知道崽崽跟他不对盘。

倒不是正主说了什么,而是崽崽的路线跟影帝之前的相似,护犊子的影帝粉极为反感。

你怎么可以学我们影帝?

你个跟屁虫牛皮膏药甩不掉。

能不能别鹦鹉学舌了,你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别老蹭我老公热度。

耗子尾汁。

所以两家粉丝掐的水火不容。

顾楠嘉微愣,反应很快。

“嘘,这是小号,专门黑他的。我只告诉你,小姐姐要记得帮我保密哦!”

“嗯嗯。”

那妹子狂点头,早被迷的晕头转向两眼犯花痴。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往往就是一个共同爱好的事儿。

看完演唱会,他拒绝了妹子一同前往后台要签名的邀请,满载而归从出口离去。

一回到医院,果然q姐大动雷霆。

已经第二天了,天空破开鱼肚白。

阳光灿烂。

但是,医院的气氛就不那么美妙了。

走廊的空气死寂阴沉。

风尘仆仆赶回来,刚踏进病房就被抓了个现行。

q姐阴沉坐在床头等他。

“回来了。”

他身形一僵。

不过三秒,反应敏捷道:“去了下洗手间,怎么了,是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我看门口好多人守着。”

助理低垂着脸,都不敢看他。

这么多人不都为了逮他嘛!

话说,这个借口真的烂到掉价。

傻子都不信好伐。

“你自己看吧!”

经纪人q姐甩下一沓文件。

几页纸上面满是他偷偷跑去歌手崽崽演唱会的脸。

还大肆举着荧光棒。

还一脸痴汉相眼巴巴望着舞台。

还好死不死被狗仔拍到。

还第二天就火速上头条。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随便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拍上热搜?”

“你难道不知道明天就要进组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刚出了车祸,是热搜体质时刻抓人眼球?你难道不知道医院附近到处都蹲守着狗仔?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楠嘉,你以前不像这样大意的?”

习惯了聚光灯的跟拍,比谁都敏感狗仔镜头。

他不会做这种掉以轻心的傻行为。

顾楠嘉站在面前,眼睛深深凝望着桌上的报纸。

过了会儿,他扯起唇角,率先打破僵局。

“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想到自己的大意会被狗仔全程跟拍了。”

因为急着去听演唱会,而忽略了后面的狗仔被趁虚而入。

是他错,他背。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他主动承认错误。

q姐审视地盯着他:“楠嘉,你知道的,我生气的不是这个原因,我生气的是,你为什么瞒着我偷偷去看崽崽的演唱会?

现在,他的粉丝纷纷跑到你的账号下讽骂你是舔狗,口不对心,问你什么时候加入他的后援会的。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你们什么时候好到都开始互相看演唱会了?”

“抱歉,私人问题,拒绝回答。由于我个人原因而影响了公司的利益,这笔损失,我会全权承担。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另外,因为明天就要进组封闭拍摄了,我也不想一些不好的言论影响了拍摄,希望你理解。

粉丝之间的掐架,只要不去理会,这股苗头很快就会被淡忘的。你知道我不喜欢关注这些言论,随便他们怎么说,我只想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我关注的根本不是绯闻的问题,你和他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

“q姐,我说了,这件事是我的私人问题,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想再说第三遍?”

“我要背台词了,早餐放桌上,你们全部都出去吧!”

q姐一脸不悦。

又不敢忤逆他。

转身,踩着重重的步伐摔们离去。

他特意说的全部,连门口的保镖也跟着撤开到好远的距离。

助理小心翼翼跟在q姐后面。

其实他们都知道,想要和秦桑这个三线开外的艺人划开界限简直是难如登天。

接下来的剑魂戏里,她饰演女三号配角对男主爱的疯魔手段用尽,最后却爱而不得步步黑化作死了。

她演技low到爆,谁跟她搭戏谁倒血霉。

是资本家硬塞进来的。

除了一张脸,她只剩下专业碰瓷和怼影帝日常了。

谁不知道她讨厌影帝曾讽刺他自大高冷假正经。

但是q姐却不以为然。

反而觉得她故意蹭热度。

这部剑魂大片,若不是为了想更上一层楼进军国外的市场,她早给顾楠嘉退了。

秦桑就像苍蝇一样吸她家艺人的血。

讨厌死这种满脑子想着走捷径的女艺人。

花瓶一个,没演技你拍什么戏啊,这不祸害演艺圈吗?

她就是娱乐圈一颗毒瘤。

同行们又惧又厌。

章节目录 第1章 下机吧脑洞 作品:和死对头互穿了

作者:万绯颜

楠哥程景明婳k哥q姐

六点,

明婳正开着她的改装悍马往演唱会地点驶去。ba

手机里经纪人在耳边高声训责。

“全剧组都在等你一个人,你倒好,招呼都不打一个,一走了之了!留下个烂摊子让我像个孙子一样跑上跑下跟全剧组所有人道歉!”

“不是给你发了短信?”

“哈?你逗我呢?短信?什么短信,我怎么没看到呢?”

“2:25分,我向你请的假。”

经纪人后知后觉想起来那条2点多的短信:【请假】

好嚣张的两个字。

为什么请假?

请假多久?

什么时候回剧组?

时间理由统统没有。

她这是请假还通知呢?

经纪人脸都气歪了,长吸口气:“你现在哪儿?”

他似乎还听见了鸣笛声:“秦桑,你疯了?你巴不得气不死我算不算?”

“我跟你说了一百遍,最近风声紧,狗仔每天定时定点蹲你呢,你特么还敢自己飙车?回来,立刻给我滚回来。”

“回不来了,我现在在c市。”

“c市?你特么真疯了,自驾去c市旅游呢?不对,你是不是又去看程景了?你还嫌自己被他粉丝骂的不够惨?明婳,你怕不是找死?”

“先这样,明天一早我就回……”

倏然,她盯向前方。

迎面一台奢华房车猛速撞来。

攥紧方向盘,明婳飞快转弯。

这车是经过她手改装过的,上过赛车道。

所以这车速显而易见。

好死不死,那边跟她拐弯的方向一毛一样。

明婳最后一眼看见宾利房车的张扬牌号,脑海里想的却是,可惜没能亲临现场去看他演唱会了!

还有k哥的嘴巴真特么毒。

嘭——

两台豪车相撞,明婳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明婳,明婳,你怎么了?回答我?”

好烦,临死还要听经纪人的耳提面命。

协和医院。

“病人大脑遭受过轻微撞击,身体外伤引起的神经性昏迷,具体醒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有后遗症么?能影响拍剧么?”

“不会有后遗症,休养几天可以拍剧。”

“请跟我过去填住院表和缴费单。”

“等等,他的伤真的没事吗?能不能不住院?”

“可以是可以。”

“辛苦医生了!”

有点儿吵!

但不是经纪人k哥的声音。

颤了颤长睫毛,睁开眼便对上一望无际的白色天花板。

四周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刺鼻味道。

这里是——医院?

艰难撑坐起身,修长手指捂着犯疼的额头。

脑海里浮现被车撞的最后一幕。

收到一个讯息,她竟还没死。

对了,演唱会!

明婳揭被下床,足尖刚踏上地,软弱无力的身躯就要跌倒。

一个男人匆匆赶来。

“谢天谢地,楠哥,你可算是醒来了,身体还有哪里疼?头晕不晕?怎么坐在地上,我扶你上去。楠哥,你怎么都不说话?你别吓我啊,是不是哑巴了?天呐,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助理吓得半死,楠哥哑巴了,q姐知道要杀他吧!

助理害怕地翘起了兰花指。

心急火燎刚要走,衣摆就被攥住。

“我没事儿。”

助理大喜过望:“楠哥你可以说话呀,吓死我了,现在就去叫q姐。”

q姐是他经纪人。

可这不是重点啊!

明婳心跳声好快。

又试探着发出声

“你是谁?为什么学我说话?”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还是她最讨厌的男性声音?

她吓得捂嘴,不小心摸到下颚后突起。

这,这是——喉结?

明婳险些要晕厥。

是做梦吧?

她一个女人哪儿来的喉结?

对,一定是在做梦。

只要她睡一觉醒来,就回到原来的身体。

她可以去看演唱会的。

可以见到他!

“明婳,你给我赶紧醒过来。”

k哥大手一抓,将床上的人攥醒。

女人磕开一双明艳璀璨的眸,深处含着清纯妩媚的水光。

皮肤白净,年纪不大。

因为起身的幅度有点粗蛮,露出一截肩头,像剥了壳的鸡蛋,玉骨冰肌,吹弹可破。

“你说说你,谁的车不撞,偏偏去撞楠影帝的车。这下好了,全网都知道你杀人未遂叫你趁早滚出圈。”

“我知道你不喜欢楠影帝,也知道跟他一起演戏你被骂的比我还孙子。可是能怎么办?谁叫你是个除了美貌和身材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这次挑大梁出演张导电影,你就不能忍一时风平浪静好好跟影帝搭戏?

再不喜欢你也不能杀人啊?

现在整个公司的公关部被你搞得燋头烂额,只能争取影帝那边能原谅能和解,不然,你就等着吃官司被粉丝骂爹妈死吧!”

“哎,你去哪儿,外面都是记者和粉丝,你就这样出去,还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k哥追过去拽她削瘦的肩臂。

女人眼神一凛,伸臂。

k哥的手被一把拨掉。

“嘶~”

他疼的眼睛鼻子都揉皱到一起。

刚才就被震慑了一下,而他只是碰了碰没碰到她而已。

k哥吹了吹手背,又赶快追出去。

见她去往楠影帝的病房,以为她想通了要去道歉。

“过会儿见了楠影帝你端正态度,对他放尊重点。楠影帝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还有可千万别使什么美人计,那位可不是个近女色的主儿。”

说到激切之处,险些撞到她柔若无骨的腰背。

女人侧身,用一根纤纤玉手抵住他眉心。

他没看错吧?明婳眼底大写的嫌弃。

“估计是我昨晚照顾了你一夜,出了点味儿,忍着。”

k哥颔首状似嗅了嗅衣衬。

有味道,还挺浓。

知道明婳爱干净,他自动撤开两三步拉开距离。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

同时背后也传来渐行渐近的高跟鞋踩地声。

门口助理对他们的态度很坏,只差没操了根鸡毛掸子撵人。

“再不走,我真报警了?”

k哥想息事宁人,只能站出来转圜:“楠影帝怎么样了?我特意带了明婳拜访。”

“得了吧!”助理翘着兰花指,讽人跟唱戏一样:“你是来看我们楠哥还死了没的吧!赶紧走,也别想着求和,这事儿想都甭想完。”

“q姐!”助理眼尖眺向走廊来人,立马告状:“就是她,这个凶手害得楠哥出车祸差点没醒过来,她又来了。”

q姐?

听到她大名的k哥闪了闪眸色。

他挽起一抹笑,俯首作揖:“q姐,所有的赔偿我们一分不会少。

今天我也带了自家艺人亲自来登门道歉,就是希望大家能和解。毕竟都混一个圈子,闹大了,谁也不比谁好看,你们楠影帝的名声那么完美无瑕,肯定不想跟我们艺人捆绑在一起上热搜对吧?”

q姐冷峻的脸蹩起,的确,这件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利。

明婳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说不定就希望黑红一回,她想得倒美。

可要硬吃这个哑巴亏?不可能的。

q姐手底下可就楠影帝一个王牌艺人,看的比命还重。

有人动她人,就是要她的命。

“就是你伤了楠哥?你觉得我凭什么会放你进去?”q姐唇角泛起凉意:“只要我们这边死咬着你不放,你就彻底完了。”

“门外就有狗仔,抓紧点。现在去,下午就能爆热搜。”

q姐略微愕然。

k哥不淡定了。

“你少说两句,不是说好来赔礼道歉的嘛!”怎么还给添油加醋。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楠哥。

他的粉丝力量能把她活撕了。

曾经有妄想碰瓷组cp的人,被他的恐怖分子粉丝搅的差点儿退圈。

听说还有被骂出抑郁症的。

还有神经分裂。

大概只有秦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厚的才完好无损活到至今。

“你……脑子没被撞坏吧?卖惨哭穷趁机讹上我们楠嘉?我告诉你别说门儿了窗都没有。”

“q姐,您看看,我家桑桑脑子也撞坏了哈!要不,这事儿就先这样?”

“我们桑桑年轻貌美,未来还有大把前途和可能,你家楠嘉撞坏的只是身体,她可是一个后半生啊!”

“你什么意思?”

“我先进去,你们继续。”秦桑转向门口。

“你哪儿去呀?”q姐一把截住她。

k哥盯着那手,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刚才他都没碰到吧,手指骨被拍的现在还疼呢!

不是,他才是经纪人吧!

这差距待遇好让他打脸哦!

心癗,抱抱自己。

“哎哎哎,咋们给他们年轻人一点儿私人空间嘛!”k哥一把镬住q姐的肩臂。

强拽着她到一边。

余光使劲儿给秦桑打眼色。

“进来吧!”

里面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后,内锁嘀一声被打开。

“你敢……?”

“你给我过来吧!”

“放开我,你还敢碰我哪儿?信不信我……”

吧嗒,秦桑拧门步入进去。

门陡然被哐地阖上。

纤细身形被抵触在木质冰冷的门板上。

大长腿架在她中间,双手被男人大掌捆放在头顶。

抬眸,便对上一双鹰隼上翘的桃花眼。

左边眼尾缀着一颗小痣。

将男性禁欲感爆棚的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自上而下扣住她娇小玲珑的下颌。

“说,你到底是谁?”

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让她只能被老老实实禁锢在木质门板上而完全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两下,手臂线条绷直,男人大手紧紧箍住削弱的她。

秦桑轻飘飘掀开美目。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秦桑?”

男人俊美的身形绷紧。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其实,仔细打量这脸。

姐长得还挺美。

不愧是祸国殃民的花瓶。

“你,长得还行,就冲你这脸,我考虑给你一个投怀送抱主动献身的机会。”

“顾楠嘉。”

“哈?”

“我叫顾楠嘉,想必秦桑秦小姐不陌生这个名字吧?”

“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

‘顾楠嘉’眯起了眼,撤走身形,完全自来熟地指了指座椅:“坐啊!”

“他”倒是很适应现在这个身份。

女孩漂亮的眼睛微挑,多打量了“他”两眼。

“我劝您还是坐下来,跟我慢慢商谈,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志同道合讨论多久。你觉得呢,楠影帝?”

“身体,怎么换回来?”“秦桑”开门见山。

顾楠嘉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你有钱有人脉,要不你找个神棍……牛鼻子老道咨询一下?”

“正常人听到这种光怪陆离的鬼神论故事,都会不能接受!”

“不会啊,我这个无神论的大学生不照样接受了这个超乎寻常的事实?”顾楠嘉如是道。

“你倒是接受的很快。”

“没办法。破罐子破摔了。”

“……”

她似乎忘了这还是千万女性觊觎的身体。

这样说,很拉仇恨值。

下一秒,顾楠嘉蹩起了英俊的眉。

长手指捂住口鼻:“什么味儿?”

他嫌弃往后挪了挪,离她远远的。

看她传染病的怪异眼神,突然开口。

“你……几天没洗澡了?”

秦桑如实回道:“今天刚醒来。”

“……听你的意思是,你从醒来到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换过?”

女人的可爱耳尖蓦然发红。

“……听你的意思,你洗了澡了?”秦桑语气危冷。

“对呵!”顾楠嘉恍然大悟:“我现在就去盥洗室冲个澡。”

站直腰,手腕的宽大病号服猛然被攫住。

“???”少年挑高隽美眉峰,疑惑。

“你就这样去洗澡?”用他的男性身体?

顾楠嘉邪魅一笑,捏起她下颌:“怎么,你要帮我啊?”

她拨开顾楠嘉的长手指:“男女授受不亲。”

“不去就算了,当我没说。”当她愿意用自己的纤纤玉手触摸他男人的体魄?!

还是讨厌的男人。

秦桑一根根剥开他洁白的手指。

“为了我们各自的清白之躯,先约法三章为好。”

顾楠嘉皱起眉头。

“约法三章?怎么约?”

秦桑拿出了纸笔,俨然是蓄谋已久。

顾楠嘉顿时笑出了腹肌声。

全都是针对他而写的。

“本来我还想着,大家齐心协力想法子换回身体,然后各自安好。

但是,我突然发现我太天真了。对这具身体,我还挺满意的。

所以啊,我仔细想了想,换不换得回来,都无所谓。

你想啊,一个是声名狼藉的花瓶女星,一个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影帝,大众情人。

最后,你不是也说了我是个花瓶,空有一张脸什么都不会,娱乐圈最不缺乏我这种人。

我也是想帮你啊!”

“帮我?”

她气笑了,绝色的脸祸乱众生。

看着自己的脸被她笑得如此魅惑绝伦,又不禁感慨万千。

忍住,没去摸她。

强硬转过身体,进入盥洗室。

闭着眼睛洗完了澡。

出来,她还在。

耐性还真叫人感动。

顾楠嘉蹙了眉:“怎么,专门等我出来,是后悔了?”

她换了件衣服,素白长裙蜿蜒着细枝末节的琉纱。

本来是妩媚妖娆的脸,被她摆出了一副冰清玉洁的禁欲表情。

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盥洗室的玻璃门喷薄出雾气,顾楠嘉擦着性感滴水的发茬走出来:“坐啊!”

他眼睛灼灼逼人盯着她。

“后天进组了,这是你的剧本,剑魂的男主,麻烦你配合,因为这部剧无论如何不能推掉。”

“原来是你啊!”他眯起了眼,似笑非笑坐在洁白整洁的单人床上。

众里寻他千百度,原来他就是那位导演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神秘男主演。

结实有力的双腿随意叠搭,睡袍下一双若隐若现的皮肤,小腿儿肌肉线条流畅。

更别说他刻意营造出的一种勾人心魄的迷惑行为。

女孩儿看了犯罪,男孩儿看了自惭形秽。

一双跨下长腿蓦然地就站到了面前,不等他反应的时间,替他仔细整理了衣领,随手系好腰带。

男人撩了撩漆黑桃花眼:“这么主动的?”

说时迟那时快,铁臂顺势一把搂过了她腰。

“我要是不回应点儿,是不是显得太过无情了?”

因为被他强搂着腰,她想动也动不了。

他力气又大,男性手臂狂野炙热,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别开了一双倨傲不驯的眼睛。

“放开我。”她神情猝然冷下。

他偏不放,好不容易看到了她在自己手头吃瘪,可不得好好收拾以报那一嘴之仇。

当初他当着电视机前的朋友们打她的脸。

“少装纯情了,你不就是特意洗了澡穿了性感裙子来引诱我的吗?干嘛呀,还给我摆出一副欲擒故纵的表情?我现在这样对你不是正合你意?”

女人因为挣扎,衣服凌乱滑落下来,露出一对细嫩光滑如笋尖的白皙肩头,锁骨精致立体。

犹如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他真是爱死了她这幅斯文败类的禁欲模样。

想亲。

唇就慢慢落下。

女人恼羞成怒避开脸,那菲薄的唇印在她耳朵后。

顷刻间,那耳朵宛若狂肆袅绕的风靡火纹。

又纯又欲。

便又爱死了她这小模样。

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下颚:“躲什么,我亲自己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了?好好听话,若不然,我披着你的皮,到外面随便抱个男人亲。

看你是牺牲自己给我亲呢,还是让我出去亲别人。”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披着这身皮囊出去残害社会了。

有了这脸,他随便招招手,就有数之不尽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届时,想败坏他名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女人被她气笑了:“行,我奉陪到底,届时,我倒是想看看,谁比谁更吃亏。”

男人本就比女人在这方面享受特权。

男人那叫性感有异性缘。

女人就是水性扬花伤风败俗残花败柳。

总之,先毁掉的肯定是女人。

顾楠嘉微微一怔。

也学她不怒反笑:“算你狠。”

别有深意松开她腰,身形略折,懒懒斜靠在床栏上,头微垂,湿发风情深沉,羽睫鸦般稠密丰厚。

微微一颤,在下眼睑影下黑与白分明的界限。

点了根烟,慵懒吐出一口骚气的烟圈:“说吧,你到底想怎样?平心而论,莫名其妙出了场车祸,莫名其妙变了个壳,莫名其妙变成另完一个人,我特么也不爽。

你以为我愿意每天醒来照镜子就发现自己顶了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就是我愿意,我男朋友也不答应啊!

你以为我没想过要换回来?关键是我找不到换回来的法子。

你见多识广,不如你想办法吧!”

秦桑深深凝着他。

就这么盯着,不说一句话。

就在顾楠嘉被盯的还以为对方被她的真情流露打动。

“大家都说秦桑小姐是花瓶,演技平平,今日一见,竟然是他们看走了眼。”

顾楠嘉扬眉:“你不信我?难道你以为我想用你这张脸去找男朋友吗?变成这样,我连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都不敢泡,怕人家以为我是同性恋变态狂,我损失惨重,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知为什么,他被盯的不舒服。

分明是自己的眼睛,他却觉得要被彻底洞悉心中所想。

“咳咳咳,总之我不管你信不信,现在咋们既然换了身体,就有必要为彼此考虑考虑,谁也不想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吧?”

“当然,我们在保护对方秘密的同时,也要一边想办法换回身体,后天就要进组了,你也知道我演技,要是你都不帮你自己,被人看出我不会演戏然后伤了某某某的心,我可不负责。”

她没有迟疑: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的约法三章。”

他冷笑:“别忘了,我们是谁求谁,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谁允许你跟我讨价还价的?”

再好的脾气都要爆发。

秦桑猛然逼近他,纤细腰身的曲线弯下,就这么居高临下打量过他。

“我也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哪知顾楠嘉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下面,是不是要来一句,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你?”

“唔~”

下一秒,女人瞪大美眸。

“楠嘉啊,关于这次的事……”

突然闯进来的q姐,看到这一幕,表情顿时跟雷劈了一样。

“你,你们……”

而那个跟他紧密拥吻的女人被粗鲁推开。

顾楠嘉瞬间换了张嫉恶如仇的嘴脸:“秦小姐,麻烦以后别再玩这种下衣失踪的幼稚把戏。对你。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一边温柔说着,他还亲手为她理好松松垮垮的衣服。

眼神恶意满满的挑衅。

随后优雅扭头,冲q姐说道:“麻烦把秦小姐请出去吧。”

“你……”

“秦桑小姐,请吧。”

q姐不讲情面把人“轰”了出去。

经纪人拿着通告走过来,隐晦地开口。

“你打算怎么办?后天就进组了,身体能行吗?”

顾楠嘉敞着一条犯规的逆天长腿,闻言,挑眉,发丝垂落。

“如果是演技的话,你大可放心,这一点儿我可以保证。”

q姐拧了拧眉:“秦桑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别忘了,两人刚刚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

“她啊!”顾楠嘉拖长尾音:“还行吧,我挺满意她的。”

“你满意她?”q姐嘴角一抽:“别告诉我说,你看上她了?别忘了,就是她开车撞了你进医院,这个女人差点要了你命。”

“可是她美啊!把命给她又何妨?与其找一个别有用心的陌生人谈恋爱,我倒是觉得她挺好。至少敢作敢当,我很欣赏。”

“你疯了?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谈恋爱粉丝会答应吗?”

“瞧你激动的,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来,笑一个。”顾楠嘉勾起q姐的下巴:“整天挎着个脸皱着个眉头,鱼尾纹都出来了。”

他的手指被摘掉。

“后天进组对吗?OK,我都行,剧本现在看,有点饿了,你帮我拿点吃的呗。对了,秦桑你先别动,想办法压下这件事,我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言论。”

不好的言论肯定是针对秦桑个人来说的。

“我看你是被撞傻了。”

q姐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地甩袖离去。

顾楠嘉璀璨黑眸盯着q姐愤怒远去的背影,无所谓摊了摊肩。

他傲然身型飘到门口,斜眼,直接对俩保镖吩咐:“我有点不太舒服,你去帮我叫一下医生。”

等左边那位一走,又接着对右边这位道:“没开水了,你去打点。喏,这是水壶。”

两个保镖一支走,他迅速脱了睡袍披上事先准备好的卫衣韩版宽松裤低调三件套,口罩墨镜戴好,快步流星溜出医院。

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巨狼演唱会的地点。

幸好赶上了最后一首歌的现场。

电子票入场,买的VIP前座。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看歌手演唱。

这是一场空前浩大的演唱会,男歌手盛世美颜,嗓音潮流动感,因演唱到最后,他好听的歌词声嘶力竭,气氛嗨到爆。

让人全身心享受与音乐的浪潮里。

旁边一个妹子,频频瞄了他好几眼。

尽欢墨镜口罩遮住脸,依旧可以窥探一双浩瀚无垠的眼瞳,桃花眼万般深情。

“你也是崽崽的粉丝啊,好巧噢,我也是。咋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崽崽出了新歌,一起组队打怪啊!”

“没问题。”

哇塞,他声音吼吼听,好苏。

仿佛耳朵要怀孕了。

两人互加微信的时候,妹子失声道:“你头像怎么是顾楠嘉啊?”那位崽崽的头号宿敌。

全网的人知道崽崽跟他不对盘。

倒不是正主说了什么,而是崽崽的路线跟影帝之前的相似,护犊子的影帝粉极为反感。

你怎么可以学我们影帝?

你个跟屁虫牛皮膏药甩不掉。

能不能别鹦鹉学舌了,你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别老蹭我老公热度。

耗子尾汁。

所以两家粉丝掐的水火不容。

顾楠嘉微愣,反应很快。

“嘘,这是小号,专门黑他的。我只告诉你,小姐姐要记得帮我保密哦!”

“嗯嗯。”

那妹子狂点头,早被迷的晕头转向两眼犯花痴。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往往就是一个共同爱好的事儿。

看完演唱会,他拒绝了妹子一同前往后台要签名的邀请,满载而归从出口离去。

一回到医院,果然q姐大动雷霆。

已经第二天了,天空破开鱼肚白。

阳光灿烂。

但是,医院的气氛就不那么美妙了。

走廊的空气死寂阴沉。

风尘仆仆赶回来,刚踏进病房就被抓了个现行。

q姐阴沉坐在床头等他。

“回来了。”

他身形一僵。

不过三秒,反应敏捷道:“去了下洗手间,怎么了,是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我看门口好多人守着。”

助理低垂着脸,都不敢看他。

这么多人不都为了逮他嘛!

话说,这个借口真的烂到掉价。

傻子都不信好伐。

“你自己看吧!”

经纪人q姐甩下一沓文件。

几页纸上面满是他偷偷跑去歌手崽崽演唱会的脸。

还大肆举着荧光棒。

还一脸痴汉相眼巴巴望着舞台。

还好死不死被狗仔拍到。

还第二天就火速上头条。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随便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拍上热搜?”

“你难道不知道明天就要进组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刚出了车祸,是热搜体质时刻抓人眼球?你难道不知道医院附近到处都蹲守着狗仔?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楠嘉,你以前不像这样大意的?”

习惯了聚光灯的跟拍,比谁都敏感狗仔镜头。

他不会做这种掉以轻心的傻行为。

顾楠嘉站在面前,眼睛深深凝望着桌上的报纸。

过了会儿,他扯起唇角,率先打破僵局。

“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想到自己的大意会被狗仔全程跟拍了。”

因为急着去听演唱会,而忽略了后面的狗仔被趁虚而入。

是他错,他背。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他主动承认错误。

q姐审视地盯着他:“楠嘉,你知道的,我生气的不是这个原因,我生气的是,你为什么瞒着我偷偷去看崽崽的演唱会?

现在,他的粉丝纷纷跑到你的账号下讽骂你是舔狗,口不对心,问你什么时候加入他的后援会的。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你们什么时候好到都开始互相看演唱会了?”

“抱歉,私人问题,拒绝回答。由于我个人原因而影响了公司的利益,这笔损失,我会全权承担。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另外,因为明天就要进组封闭拍摄了,我也不想一些不好的言论影响了拍摄,希望你理解。

粉丝之间的掐架,只要不去理会,这股苗头很快就会被淡忘的。你知道我不喜欢关注这些言论,随便他们怎么说,我只想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我关注的根本不是绯闻的问题,你和他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

“q姐,我说了,这件事是我的私人问题,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想再说第三遍?”

“我要背台词了,早餐放桌上,你们全部都出去吧!”

q姐一脸不悦。

又不敢忤逆他。

转身,踩着重重的步伐摔们离去。

他特意说的全部,连门口的保镖也跟着撤开到好远的距离。

助理小心翼翼跟在q姐后面。

其实他们都知道,想要和秦桑这个三线开外的艺人划开界限简直是难如登天。

接下来的剑魂戏里,她饰演女三号配角对男主爱的疯魔手段用尽,最后却爱而不得步步黑化作死了。

她演技low到爆,谁跟她搭戏谁倒血霉。

是资本家硬塞进来的。

除了一张脸,她只剩下专业碰瓷和怼影帝日常了。

谁不知道她讨厌影帝曾讽刺他自大高冷假正经。

但是q姐却不以为然。

反而觉得她故意蹭热度。

这部剑魂大片,若不是为了想更上一层楼进军国外的市场,她早给顾楠嘉退了。

秦桑就像苍蝇一样吸她家艺人的血。

讨厌死这种满脑子想着走捷径的女艺人。

花瓶一个,没演技你拍什么戏啊,这不祸害演艺圈吗?

她就是娱乐圈一颗毒瘤。

同行们又惧又厌。

章节目录 脑洞(病娇和变态心理学王炸) 从抢占声的屠宰场里醒来。

只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就被一群持枪而入的武装特警带走。

审讯室里,当女警说是许殿救了她的命时,君拂是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许殿那么讨厌我,我们已经三年不见了。”

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在三年前,他们异国相逢,君拂骂他是变态疯子跟踪狂,将他赶跑。

“可你知道在你昏迷不醒的这两年多里,是许殿替你找了合适心脏救了你的命。”

“我不知道,这些怎么会是真的?那可是许殿啊!”全世界他们互相最讨厌彼此的人。

“他杀了十二个人摘走了他们的心脏。”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十二个人的心脏都和你匹配。”

“什,么?”

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那可是许殿啊!

“事实上,但凡和你有过节的人都消失了。君家也被举报,勾结医生非法换心,而你,是第一个被换心的女孩儿。”

“君度现关在精神病院,君家姐妹被‘雨夜杀人狂’残忍杀害,尸体肢解,器官分家……死状凄惨。”

“警察在城堡后面的鳄鱼里发现了洛明轩的手指,经过勘测,他死前被人活生生拔掉舌头剜了眼珠刮平了鼻子剁掉四肢扔进去的。”

君拂脸色已经苍白:“这,这些都是许殿做的?”

可真相,却又不那么难以置信。

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雨夜杀人狂许殿?

为了找合适的心脏,杀死那么多人。

她应该生气的,可是,她居然一点都气愤不起来。

相反,只有对许殿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那样优秀卓然的他,前途一片光明的他,本可以受万人敬仰的他,为了她,把自己光辉灿烂的人生活的一团糟。

从天赋异禀的商业鬼才走上了犯罪。

要不是听到女警这么说,她到死都不敢相信。

可是为什么啊?

“我想,是因为爱吧。”

女警说:“我们破开了他手机里的密码文件,发现都是跟你有关的,纪录着你们的点点滴滴。后面还有你的单独照片,他在结尾写道:任何伤害过君拂的人,他都十倍奉还。”

那个软件他也在君拂的手机里安装过,不过最后被她亲手删了,她怕洛明轩不高兴。

像这样伤害他的事她没少做过,每一次都在他的心口上捅刀子。

“这或许,就是他的杀机来源。”女警道。

君拂眼眶猩红,这颗被他亲手换的心脏,好像也在搐痛。

女警的话,让她对许殿满满的心疼。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该怎么办?

为了她,他都把自己毁了啊!

值得吗?

君拂好想立刻冲到他面前问他。

做了这么多,就为了一份求而不得的爱?

值吗?

君拂好想见他:“他呢,许殿在哪?”

“就在你醒来的地下室。许殿拒捕,被乱枪扫死。”

死了,他,许殿死了。

那个唯一对她好的人。

“临死,他还爬向你。”

“尸体,就倒在你身边。”

“至于君夫人,至今下落不明,为了你的安全,最好还是……”

君拂脑袋轰的一声,再也听不下去,下一秒,她冲出警局。

倏然,一位妇女疯了般冲过来。

将刀送进她的心脏。

妇女的脸扭曲狰狞:“君拂,你还我全家的命来。”

疼痛好像都没了。

世界瞬间安静。

死了吗,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