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巧遇寒冰心》 章节目录 你被开除了 ——娘说非她不娶,娘说非他不嫁。

——你敢用全部的青春陪我,我就敢用全部的心血爱你。(凌雪樱)

——我多年以后的噩梦,只恐彼此之间的记忆里没有了对方的身影。(贺凌骁)

……

帝雪影视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头顶的空调嗡嗡地吹着,吹得叫人心慌。

空气似已冻结一般,凝重的气氛让人无法呼吸。

“雪樱,你与我们公司的合约已经到期了,今天把你叫来,就是想跟你谈谈以后的事情。”

坐在总裁椅子上的男人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子,他西装革履,嘴里叼着根粗长的雪茄,活生生一副大爷的样子。

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则是他们公司昔日的大明星。

不过今朝已淡入了不知名的三线艺人。

“龙哥,难道你真的要赶我走吗?”,凌雪樱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咬紧嘴唇,沁凉的小手攥成拳头,一字一句缓缓地开口:“虽然我在帝雪没有太大的成绩,但也算得上是元老级别的人物,曾经也一度辉煌过。”

曾经也一度辉煌过,这样的话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多少也是有一些自嘲。

把话说开了,朱龙立马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元老级别的人物算个什么东西?不能赚钱的货色留着有什么用?”

在他的眼里,不能赚钱等同于废物。

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废物。

凌雪樱见他这般,加强了几分语气,郑重道:“我签帝雪的时候,你还不是老总,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事业就一直下降,不用我明说,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朱龙还不是老总的时候,当年的她可谓是大红大紫。

自从朱龙来了帝雪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从准一线跌到了二线,随着时间的推移,又从二线跌到了三线。

自此之后,她的事业一路下降,大戏接不到,勉强只能接到一些小打小闹的广告。

朱龙的眼神中闪过不可察觉的阴险,狡诈一笑:“我现在是老总了!有足够的资格赶你离开,我带来的艺人,哪个成绩不是比你好?你这知名度跟被封杀了有什么区别?只怪你自己顽固任性,才如此狼狈,除非你能乖乖的陪我一个晚上,我就能让你东山再起。”

陪他一个晚上?

这是想要潜规则啊?

凌雪樱的眼底闪过难以置信之色:“难道其他人也是这样才有机会上位的吗?”

她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整个帝雪早就腐败了。

自己也是被暗算之中。

这是一场阴谋,这是一场暗算。

朱龙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态:“不然你以为?整个公司,近乎八成女艺人都败在我的脚下,只有像你这样个别的家伙跟石头一样又硬又倔,我不怕告诉你,前不久《与世为敌》电影选角大赛上,原本导演是看中你的,想让你来演女主,后来徐诗诗跑来求我,我才要求导演把你换成了她。”

得知这个真相。

凌雪樱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推翻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

大怒:“我就说为什么导演临时决定换了我,原来是你搞得鬼!”

朱龙不但不觉得有什么错,反而还嚣张了起来。

“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破女主!就算是导演敢不听我的话,我也照样可以把他给换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长得高生得美就想红!我若不捧你,纵使你是西施貂蝉也别想出人头地。”

凌雪樱眼睛都气红了,发着狠,冷冷的问:“难道我这些年来落魄的原因都是你搞得鬼?”

怪不得朱龙一来帝雪,她的事业和人生就开始走下坡路。

这暗地里,还有着这样不可告人的肮脏交易,娱乐圈的水太深,太可怕。

朱龙哼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口烟雾:“不错,正是我阻断了你的明星之路,谁叫你不顺从我?如果你能乖乖地屈服于我的膝下,不早就火了吗?以前一直给你暗示,你却不当一回事,现在后悔了吧?如果你肯陪我一个晚上,把我哄开心了,我照样可以让你东山再起,你考虑考虑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样的影视公司,这样的龌蹉老总,她还能待得下去吗?

狠狠地骂声:“考虑你妹!”

干脆凳子一踢,转身走人。

……

章节目录 昔日大明星 离开了帝雪影视公司。

凌雪樱算是彻底地失去了一切。

这些年来,她为了给身患重病的哥哥治病,花光了一直以来攒着的积蓄。

距离上一次接的广告,怕是有两个月了。

也就是说,她有两个月没有一点收入了。

上个星期把所有的钱转给了患病的哥哥,直到现在,可以称得上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她凄凉地走在大街上,瞧见路边有卖煎饼的小店,走上去想买两个煎饼填饱肚子,摸了摸口袋却发现身无分文,拿出手机一看,余额也仅剩3.61元。

她缓缓地抬头瞧了一眼牌子,最便宜的煎饼也要六块。

这种没钱的窘境,别提有多尴尬。

人在落魄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可悲的。

无论曾经多么耀眼夺目,无论曾经多么出类拔萃。

只要到了人生低谷,就没有勇气面对这不堪一击的现实。

她苦笑,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饱经沧桑的暗淡,收起手机正欲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嗤笑声。

“哟哟哟~!这不是前几年那个一线大明星凌雪樱吗?现在居然落魄到连煎饼果子都买不起啦?”

凌雪樱猛然回头,就瞅见徐诗诗那张让人嫌恶的嘴脸,她的身旁还跟着两个保镖和一个经纪人,双手环着胸,一副看乞丐的样子看着凌雪樱。

“小王呀!你快点拿几块钱出来,给人家一线大明星买两个煎饼,可别让她饿死在街头了,要是传了出去,外面的人肯定要说我们帝雪公司没有人情。”

她身旁的经纪人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好嘞好嘞,我这就去买。”

徐诗诗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记得要让老板多加点辣,反正她也不靠影视赚钱了,还留着张脸干什么?干脆吃多点辣,就算是爆痘她也不怕。”

她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三道四?

要不是凌雪樱被朱龙打压,哪还轮得到她叽叽喳喳?

难道这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当年,凌雪樱靠着实力登上巅峰,是多少人仰慕的女神,如今冷如落雪,失去了万众瞩目,就像暗淡了的珍珠,失去了它本该拥有的价值。

那时的凌雪樱一度辉煌,就连一点绯闻一点黑料也没有,若是有谁敢说她一点不是,肯定会被她的粉丝们喷得狗血淋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朱龙的打压下,她过气了。

是彻底的过气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凌雪樱过气了,也轮不到她们在这里评头论足。

凌雪樱白了她们一眼,不好气道:“徐诗诗,只有像你这样没羞没臊的女人才好意思靠潜规则上位,别以为朱龙会一直捧你!哪天照样会废了你!”

要知道,男人这种东西,多数都是始乱终弃的货色。

满街上,渣男一大把,直男一大堆。

娱乐圈很乱,影视圈更乱。

要想在这些圈子立住脚,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想要在这些污浊不堪的圈子出淤泥而不染,更是难上加难,但凌雪樱却做到了。

在做到的同时,她也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一切。

这个一切指的是青春、地位、以及……荣华富贵。

她并不会为此而感到后悔,因为她至少还保住了自身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面对凌雪樱的话,徐诗诗冷哼一声,极为不屑,讥笑道:“呵呵,我看你是嫉妒吧?总是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在《与世为敌》的选角上,选上了女主也被换了下来,你的人品是有多差呀?如今我成为了一线巨星,而你呢?不过是个连广告都接不到的三线艺人罢了!”

章节目录 迷路的老太太 事实的确如她所说。

但!

若不是她在背地里使坏,不惜一切代价跟人家老总和导演潜规则。

凭着她的颜值和演技,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凌雪樱?

根本就比不上凌雪樱半根寒毛好不好?

当年,凌雪樱获得年度最佳女主奖的时候,她徐诗诗怕是还在哪个角落里咬着手帕羡慕呢!

这些年来。

是朱龙在背地里使坏,打压了凌雪樱的事业之路。

不然就徐诗诗那样的水平,压根不及凌雪樱的十分之一。

如今她靠着潜规则不断上位,相比起有真正实力的凌雪樱一直被雪藏,着实拉开了一段距离。

“怎么?不吭声了?不是很能说的吗?之前不是金牌主持人的吗?不是影帝级别的演员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在我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下,真丢人。”

徐诗诗在那自顾自的嘲讽。

身旁的保镖跟经纪人不想丢了饭碗,也一起陪同嘲笑了起来。

“诗诗才是我们公司的大牌,龙哥早就应该把她这个废物赶走才对!”

“呵呵,谁说不是呢!一直养着个吃老本的家伙,叫谁看着不心烦?”

“之前不少导演和制片人都看上了她,想要和她吃个饭,谈谈心,谁知道她全部拒绝,多少次好机会都被她浪费了,像她这种不识趣的女人,早该滚出帝雪了。”

“就是、就是,她还把自己看的很高,总以为不付出就能有回报,潜规则怎么了?潜规则也是实力的一种好不好?大把人连潜规则的机会都没有,她倒好,还看不上!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蒜,实际上只不过是个过了气烂掉的大白菜而已。”

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凌雪樱的内心只感觉一阵心酸,当年她被人万众瞩目之时,又有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叹了口气,不屑与她们口舌之争。

像徐诗诗这样的心机婊,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可真不能跟她们多废话,不然指不准被她们在背地里使什么坏都不知道。

既然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凌雪樱看都不屑看她们一眼,转身就走。

……

由于没有钱,她只能徒步回家。

花了三个小时,沿着街道一直走,很快就走到了街心公园,本来绕过街心公园就可以回家了,可不巧却撞见一个迷路的老太太坐在树下哇哇大哭。

那老太太年过花甲,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显而易见。

她已经落魄成这样了,却还有心思想着去帮助别人。

善良的人永远是善良的,罪恶的人永远是罪恶的。

凌雪樱快步走上去。

确认过眼神,不是碰瓷的老人。

想要去扶那老太太,谁知道怎么扶也扶不起来,她就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又哭又闹。

“奶奶?你怎么了?为什么坐在这种地方哭?”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怎么样?”

“你是迷路了吗?或许我能帮你……”

“你别哭啊……”

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

那老太太自己哭自己的,眼里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凌雪樱万般郁闷,就像踩了屎一样。

她想帮一个人都这么难……

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个老太太定然是个老年痴呆。

一举一动完全像个孩子,在地上打滚撒泼,无理取闹。

她能怎么办?

总不可能坐视不管吧?

没看到还好,可以不用操一点心,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置之不顾。

若是就这样把老太太丢在这里,谁知道她会不会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是个正常人还好,关键是她这脑子,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凌雪樱很纳闷,问来问去没问出个所以然,最终无奈选择了报警。

警察来了后将两人都带回了派出所。

经过一番身份查实,警方联系到了老太太的家属。

章节目录 大boss贺凌骁 派出所内。

前来领人的是一个高挑英俊的男人。

那男人身穿西装,剑眉龙眼,帅气得叫人窒息,只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个寒冰一样,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凌雪樱瞧见他的第一眼,脑海里顿时闪过霸道总裁四个字。

“是你找到了我母亲并报了警?”,男人冷冷地开口,语气低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个千年大冰山一样。

凌雪樱被他的突然发问震住,迟疑片刻,才缓缓开口,说了个是字。

男人没再说话,将老太太跟凌雪樱领出派出所。

三人前脚刚迈出派出所,就见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车子两侧各站了一个保镖,两个保镖见了男人,皆是哈腰弓背,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贺总

敢情这个老太太还不是一般人啊?

豪门世家?

谁又能看得出一个傻乎乎的老太太竟然有着个这样霸气十足的总裁儿子!真叫人难以置信。

三人上了车。

凌雪樱顿时闻到了车内充满金钱的气息。

车子缓缓地开动起来,没有一丝颤动,若是不观察外面的参考物,根本就不知道车子正在行驶。

豪车不愧是豪车,比起路边那些普通的车子都要高大上许多。

坐在这么豪华的车子里,凌雪樱瑟瑟发抖,紧张得近乎要窒息。

这么多年来,她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为何竟在此时此刻感到如此紧张?

难道真是人到落魄气质衰吗?

车内的空间很大,男人就坐在她的对面,一张俊俏的脸帅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仿佛似一副壁画,完美得叫人不敢相信。

他一声不吭的顺着老太太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地开口。

“你救了我的母亲,说吧,要多少钱?”

多少钱?

这是要报恩吗?

他……

他真是霸道总裁啊?

上来就给钱。

凌雪樱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虽然我很需要钱,但是比起钱,我更好奇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打了个响指,一旁的保镖递来一张黄金做的名片。

凌雪樱接下这张名片,不看还好,一看傻眼了。

但见名片上写着:贺氏集团CEO,贺凌骁。

贺凌骁……

贺氏集团。

世界级顶尖集团,拥有全球百分之三十的经济。

在整个业界来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规模完全可以碾压其他顶尖的集团,可谓称得上是为所欲为。

贺凌骁这个名字从来不会出现在媒体上,他也不会参加任何活动。

贺氏集团的一切事物都由十大总裁主管,而他贺凌骁则是这庞大集团的幕后操控者。

又有谁知道,这样一位神秘又巨大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凌雪樱的面前。

她也是听说过这一号人物,在业界里被传得神乎其神,但却从来没有见过。

此刻,像冰山一样的人物摆在她的眼前,她只感觉全身都在发颤。

“你!你是贺凌骁?”

别说身体了,就连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贺凌骁从始至终一副冰山脸孔,对于凌雪樱惊讶的话语,死冰冰地只回了两个字:“不错。”

章节目录 跟踪奸情 不错两个字在他嘴里说得轻描淡写,听在凌雪樱耳朵中却是如雷贯耳。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连最后一丝挤出来的笑容也随着紧张淡然消失。

“我……我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就……就算你不是贺凌骁,我……我也会救她的,你送我回家吧!我不要你的钱。”

她不是不想要贺凌骁的钱,而是不敢要。

因为她之前看过不少黑帮的片子,一些开口向总裁要钱的人,一开始是拿到钱的,可回到家没多久,就被人从后面开枪杀死。

她可不想为了钱丢掉小命。

贪心总是没有好下场,这种会付出代价的诱惑摆在她的眼前,她宁愿不要。

“好一个不贪财的女人!”,贺凌骁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我满足你,司机!送她回家。”

前面的司机应了一声是,问道:“小姐,你家在哪里。”

凌雪樱看了一眼司机,指向南边:“在天凤路的街心公园附近,你把我送到街心公园算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好的,小姐。”

说完,她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她不敢去看贺凌骁,似小猫般警惕,生怕跟贺凌骁对上了视线后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直到车子开到街心公园,她急匆匆地下了车,立马赶回了家。

天上掉馅饼这等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

为了不惹出事来,她还是觉得不要跟贺凌骁这种人扯上关系。

有钱人为什么有钱?

不正是因为他们黑心吗?

在凌雪樱看来,她宁可结交一些寒门子弟,也不愿结交达官贵人。

她不是那种耍得了心机的人,所以也应付不了那种满肚子算计的人,就算以后过得再如何平淡,也不想每天提心吊胆。

有时候,没钱总比有钱逍遥自在。

……

凌雪樱回了家。

她一身子累倒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劳累了一天,口袋空空,肚子也空空。

她一度怀疑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墙上的时钟在走着,就像她飘零破碎的心,也在缓缓地走着。

她曾经的梦想是当一个大明星,一个为人正直的大明星。

事到如今,明星之梦已经实现,热潮过后便是残羹剩饭,留下的只有一个对未来充满迷惘的残缺躯壳。

无数尖酸刻薄的话语在她脑海旁环绕,就像魔咒一样缠着她,令她无法敞开心扉。

她还要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吗?

她犹豫着、她迟疑着、她害怕着、她失落着。

天底下有太多的不公平,她守护着尊严,不愿屈服于这些不公平。

滴答滴答。

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时间走动的声音。

如同她寂静的心,到底要如何走下去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或许她不知道,也没有人能知道。

……

家里十分整洁,虽然她不是一个勤快的人,但至少每天都会保持打扫卫生。

确保自己住的地方不那么遭眼嫌。

打扮一番,离开了家门,本打算去哥哥家看看他,看看他的病怎么样了。

谁知道,还没走进小区,就见徐诗诗独自一人进了三单元四栋楼。

三单元四栋楼?

她哥也住在三单元四栋楼。

有这么巧的吗?

凌雪樱怀着好奇的心绪跟了上去,她选择爬楼梯,一楼接着一楼地跟了上去。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电梯竟然停在了八楼,徐诗诗从电梯里走出来,走到了801的门口。

801不是她哥的家吗?

徐诗诗怎么会认识她哥?

在安全通道里躲着的凌雪樱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过多的时间让她猜疑,但见徐诗诗按下了门铃。

章节目录 真相残酷 叮铃铃~

大门被打开。

凌雪樱就见她亲哥自门口出来,二话不说,一把搂住了徐诗诗的腰,满脸笑意:“宝贝儿,你终于来啦,我可想死你了!”

宝贝儿?

凌宇他不是得了重病卧床不起吗?

这会儿怎么活蹦乱跳的?

他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

难不成他一直都在欺骗着凌雪樱?

看着这一幕,凌雪樱已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龙哥把你妹开除,中午还看见了她,穷得连煎饼都买不起,估计她以后没钱再被你骗了。”

得知妹妹被开除的消息。

凌宇不但没有感到难过,反而还大笑了起来:“像她那样的蠢货,被开除是迟早的事,就算她没钱了,我也要骗她去卖身赚钱养我,我还要逼她去贷款,我就不相信,她忍得下心眼睁睁地看着我病死在床上。”

他笑得越发阴险狡诈。

就像一个满怀心机的恶魔。

听着这样的话,凌雪樱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这些年来,她一直努力赚钱,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他凌宇治病,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活在一场阴谋里。

凌宇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病!

他一直在欺骗着她的感情,利用她的同情心来赚钱。

也许他不会知道,他所骗来的钱全都是凌雪樱辛辛苦苦攒起来的血汗钱。

这么多年来,凌雪樱一直被朱龙打压,本以为还有个亲哥可以依靠,天知道,原来她亲哥也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账。

这个真相让人无法接受。

凌宇从头到尾都在利用着她,压榨着她的同情心,骗取她的积蓄。

躲在安全通道里的凌雪樱气得咬牙切齿。

但听徐诗诗坏坏一笑:“今天我才发现,你比我还坏,那个愚蠢的凌雪樱,还傻傻地被蒙在鼓里呢,我看她这辈子都别再想出人头地。”

凌宇满脸不屑:“她现在落魄了,全是她自找的,谁叫她不懂规矩?我好几次介绍老总给她,让她陪陪人家,她倒好,翻脸不认人,还砸我面子,沦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说到这,凌雪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冲上去,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个王八蛋!”

两人回过神来时,愣是瞧见了凌雪樱。

“凌雪樱?你什么时候来了?”,比起凌宇,徐诗诗更为惊讶。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这场面比电视剧还狗血。

“你们两个狗男女!一直陷害着我!”

整个楼道里回荡着凌雪樱的嘶吼。

事到如今,凌宇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也不怕跟她翻脸,冷笑了起来:“就算是我们一直陷害你,那又如何?谁叫你这么蠢!蠢得跟头任人宰割的猪一样,活该被我们利用!”

徐诗诗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附和道:“就是,你在公司里整天高高在上,别以为自身条件优秀就能上天了,若不是龙哥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不然早就赶你走了,现在才赶你走,已是仁至义尽的了。”

这样两个冠冕堂皇的狗男女。

说起话来一唱一喝,也是没有一点道理。

凌雪樱早已怒火中烧,气得小脸发红。

她冲上去,想要跟徐诗诗拼命,可还没碰到徐诗诗,就被凌宇无情的推开。

“凌雪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徐诗诗一下,小心我回屋拿棍子打断你的狗腿!我不怕告诉你,你这个妹妹在我眼里只不过是用来赚钱的工具,少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章节目录 自杀算了 听着这样的话,倒在地上的凌雪樱只感觉内心一阵酸楚,那滋味似如心脏被一千把刀子来回切割。

不知不觉,眼泪自眼角渗出,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她一直以为只是生活欺骗着她。

实际上却是自己最亲的人欺骗着自己。

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难道弱小就会被人欺负吗?

她的心明明是善良的,可为何却得不到善良的回报?

徐诗诗挽着凌宇的胳膊,娇声娇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凌雪樱,嘲笑道:“像这样的蠢货就知道哭!宇哥哥,我们回屋,别理她,让她一个人在地上哭,哭死去吧!”

凌宇哼哧一声道:“凉着吧,蠢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现在最好去死,只有阎王爷才欣赏你这种单纯的性格,这个残酷的世界容不下你,就像我的眼睛一样,容不下你!”

说完,两人扭头就回了屋。

只听大门砰的一下被摔上。

偌大的楼道内,只剩下凌雪樱一人,凄凉的哭泣来回荡漾,似如枯萎的花朵,显得那么可悲,显得那么无力。

曾经的她被万众瞩目,是无数人昂望的女神。

如今被骗得身无分文,又有谁了解她的悲催?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在无助与绝望间,她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压力,来到了天台。

她站在楼顶的边缘,眼神中充满了生无可恋,这是一双饱经多少沧桑的眼睛,绝望、无奈、萧索、凄凉。

她抬起了头,看见了蓝天,就在自己眼前。

这样肮脏的世界,她已没了任何留恋,或许死,是唯一的解脱。

她没有错,这个世界也没有错,包括生活也没有错。

错的是她的命。

她这么一个善良的姑娘,就连老天都嫉妒,注定要让她遇上恶人。

她的眼泪已夺眶而出,悲伤的哭啼吟唱着心底的不甘。

当她迈出脚的那一瞬间,以为能够就此解脱,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只稳健的手拉住了她,将她从死神的边缘拽了回来。

随着莫名其妙的力气,像是地心引力一般,她便不知不觉地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抬起头一看,可见救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贺氏集团的大boss,贺凌骁。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我不想再痛苦的活下去。”

听着女人哭腔的话语,贺凌骁的脸色纹丝不变,就像一座千年冰山,完全不会被感触一样,只是冷冷的开口:“谁是一帆风顺,又有谁是一生坎坷?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为何还怕痛苦?”

凌雪樱拼命的挣扎,想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干脆让我死掉算了!反正像我这样的蠢女人只会被人欺骗,还不如死掉来得痛快!”

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她已不再相信任何人。

贺凌骁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绝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掉,什么也没说,一个用力,就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她拼尽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下了楼,她被贺凌骁粗暴地抱进了车子里,她想要挣扎,可力气完全不及男人的一半。

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想着跳楼的凌雪樱,此刻竟莫名其妙地被这男人抱上了车。

他想带她到哪里去?

拐卖?

不可能,他又不是没钱。

骗色?

更不可能,他这么有钱,难道还会缺女人?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

仅仅只是为了报恩?

章节目录 跳楼被救 凌雪樱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

在车子内她一言不发,板着个脸。

贺凌骁也没有说话,空气如同冻结一样,冷得叫人发抖。

她的心情很复杂,想跳个楼去死都不尽心意。

难道老天还要折磨她吗?

为什么她这么可悲?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是善良吗?

为什么善良的人总会被欺负?

这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

直到车子开进一套别墅区,她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别墅的大门,是仙云区。

据说仙云区是整个帝都最豪的地段。

身价没个上千亿的人,根本进不来。

就连门口的保安,也是顶尖的特工。

能来这种地方,凌雪樱只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大门跟前,贺凌骁拉着凌雪樱下了车。

还没进门,就见两排女仆跟管家面带微笑站在门口哈腰弓背。

凌雪樱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这样的排场,可比她演戏的时候要大得多。

贺凌骁一言不发,高冷得似个千年冰山,拉着她进了门。

进了客厅,好家伙……这客厅!放眼望去比篮球场还大,扫地拖地擦玻璃的下人也不少见。

贺凌骁拉着凌雪樱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一位非常绅士的女仆立马端着托盘走了上来,将果汁一一奉上。

“你若是觉得生活过得痛苦,那以后就住在我家吧!”

凌雪樱正想拿一杯果汁喝,突然听见男人这样的话语,内心忍不住一阵凄凉,准备拿果汁的手,立马收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要我像他们一样给你当下人?然后住在你家里?”

她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就算是死,也不会接受别人的同情。

然而,贺凌骁却没这个意思,眉角微挑:“下人?”

他什么时候要她做下人了?

从来都没有说过啊!

她为什么要这么认为?

凌雪樱嘴巴一嘟,满是不乐意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给别人当下人了,就算你再如何有钱,我也不干,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我有我的梦想,就算不自杀了,也不会给你当下人的!”

此言一出。

客厅内正在打扫卫生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她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贺凌骁的脸上从始至终没有一点表情,似乎像是一个面瘫,低声问:“你有梦想?你的梦想是什么?不妨说出来,我来帮你实现。”

被问起梦想,凌雪樱下意识的挺了挺后背,不假思索地开口道:“我的梦想是当一个优秀的演员,你又不是演员,怎么帮我实现?我的梦想不是物质,而是一种精神。”

不是物质的梦想,而是精神的梦想!

这种梦想是不是有点高大上……?!

贺凌骁冷着个脸,犀利的眸子灵光一闪:“好一个精神梦想,我来满足你,说吧!你想演什么戏?”

大boss都开口了。

她总要给点面子,想了想,苦笑道:“我近期的梦想是想演《与世为敌》的女主,但那部戏的所有角色都定了,而且已经拍到了一半,别说是你,就算是神仙也实现不了。”

把话说完后。

贺凌骁没再说话,给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那管家似已看懂了什么,立马爽快地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地回了一声:“好的,贺总。”

……

章节目录 女主换人 第二天。

大早上天色已亮,一缕淡橙色的阳光照进屋内,落在床头。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照亮了整个大地的色彩,驱离了黎明,远离了黑暗的慈悲与关爱。

凌雪樱是被女仆强行叫起床的。

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她从睡梦中苏醒。

她正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就感觉一阵不自在。

当她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四五个女仆围在她的床边,手脚麻利地帮她换着衣服。

这让她受宠若惊。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朝她袭来。

下一秒,顿时就是一声惨叫。

“女流氓!你干什么呢?干嘛抓我腋下?”

她慌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女仆解释:“抱歉!凌小姐,贺总有吩咐,今天必须把您打扮得体面,好去见剧组的人,所以我们要为你量身打扮一番。”

凌雪樱惊奇:“去见剧组?见什么剧组?”

女仆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与世为敌》组。”

闻言,凌雪樱顿时愣住。

当她想开口再问些什么,一个女仆拎着杯子牙刷走了上来,二话不说,拿着牙刷直往她嘴里捅。

“???”

敢情这是要把她当残疾人照顾啊?

顾残疾人都不带她们这么全套的呀!。

搞得凌雪樱像是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折腾了半个小时,她只觉得整个人焕然一新。

从头到脚被换上了一身看起来极为清纯的白色修身休闲衣。

世界顶级高跟鞋穿在脚上,不但没有一丝难受的感觉,反而还格外舒服。

这一波三折,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一个身穿管家衣服的男人走到她的身旁,微微一笑。

“凌小姐,我们是时候出发了。”

凌雪樱的脸上挂满了不明觉厉:“出发?去哪里?”

管家解释说:“去皇家一号摄影棚。”

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也没有必要开玩笑。

皇家一号摄影棚?

那可是世界级的顶尖摄影棚,近年来的科幻大片都是在那里拍的,租用一天这样级别的摄影棚怕是少不了几百万。

就算是帝雪影视公司也租不起这样的摄影棚。

万万想不到贺凌骁竟然为她租了下来。

既然是为她租的,那钱自然是由她来出。

凌雪樱顿时内心一凉,瞬间觉得自己将要欠下几辈子也还不起的债。

“去皇家一号摄影棚干什么?我可租不起那种地方来演戏!我先告诉你们,我的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包括银行卡、信用卡,什么什么卡都没有钱,根本租不起那种地方。”

一听这话,管家笑了,解释道:“我们不用租,贺总已经买下来了,专门给您演戏用!”

“?!”

买下来了?

有没有搞错?

专门为她买下来了?给她演戏用?

她演个戏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闻言此话。

凌雪樱的心态炸了,吓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为了给我演戏,就专门去把皇家一号摄影棚给买了下来?天鸭!我的天鸭!赶紧退回去,退回去!我可还不起你们贺总这么多钱!就算是去卖屁股割肾也还不起呀~!”

那管家又笑了,这次笑的更加大方,忙解释道:“不用您还钱,贺总有吩咐过,满足您的一切梦想。”

这意思是?

免费的?

凌雪樱将信将疑:“真的?”

原来这是免费的,害得她虚惊一场。

那管家斩钉截铁:“真的。”

幸亏是免费的,不然凌雪樱把自己卖了都还不起这么多钱。

就这么,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绪,坐着高档房车,呼呼地去了皇家一号摄影棚。

当房车开进摄影棚的那一瞬间,透过窗户,可见上千个群众正坐在休息区等候。

这架势,是要拍大场面啊?

虽然她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但那也是很多年前了。

房车停在了一处空地。

刚下车,就见远处绿布台上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导演,你为什么把我这个女主换掉?为什么不换其他人?我都演了半个月了!这下说换就换,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就像骂街的泼妇,又是指又是瞪,唾沫星子满天喷,整个片场近乎回荡着她的声音。

相比起女人的不满,导演的态度似乎更加强硬。

“你们帝雪影视已经撤资了!买断《与世为敌》这部剧的投资人是天威影视的张总,不过是换了你个小小的女主而已!唧唧歪歪吵什么吵?”

天威影视是贺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小影视公司。

虽然是小影视公司,但比起帝雪,档次要高了好几倍。

凌雪樱仔细一看,跟导演吵架的人竟然是徐诗诗。

一群人围在那里,可见她一副嚣张跋扈的架势,像是根本不怕面前的导演一样。

“没了我,半个月来拍的这四十多场戏都要废掉,请的那些艺人都要重新演,这样一来你们的损失不计其数!换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面对徐诗诗这样威胁的话语。

导演不但没有动摇,反而还一脸冷笑:“你们那帝雪影视不过才投资了四百万而已!你知道天威影视的张总花了多少钱买断这部剧吗?”

徐诗诗皱起眉头:“有话直说,有屁直放!”

导演伸出五根手指,笑而不语。

徐诗诗环胸不屑,看他的眼神极为鄙夷,道:“五百万?呵呵,不过是比我们帝雪影视多投了一百万而已。”

怎么说她徐诗诗也是演过上千万的大戏,怎么可能瞧得上区区的几百万?

然而,对于她的话,导演却是摇了摇头:“不是五百万。”

五个手指头不是五百万?

那自然不可能是五十万,数字只有往上走。

徐诗诗顿时惊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扬起几分音调,难以置信道:“不是五百万?难道是五千万?这么豪的吗?”

五千万的戏,可以算是大投资的了,一般来说,很少有公司能买断一部戏并且单独投五千万。

像那些上亿投资的,都是集资在一起,你出一点钱我出一点,好分担风险。

她以为这部戏投资了五千万,实际上并不是,导演蹬鼻子上脸,怒道:“瞧你那副没见过钱的衰样,赶紧滚吧!所有人都不换,就换你女主,人家天威影视砸了五亿买断这部剧!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换你!我不怕跟你说,之前拍过的那些戏全部作废,现在重新开始!”

此言一出。

但听噗的一声。

徐诗诗屁都给吓了出来。

张开嘴,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喉咙,一下哽咽住,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你、你们……?五五五……五亿?”

她这辈子都没演过这么大投资的戏,这会儿摆在眼前,比起惊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导演一声怒吼,唤来了一群高大威猛的场务,三两下就将她轰出了片场。

看着她被打狗一般赶出片场,凌雪樱笑了,心里骤然一阵舒爽。

想不到她徐诗诗也有今天。

平时嚣张跋扈欺软怕硬,这会儿被赶出片场,看她还嚣不嚣张!

不久,导演便带着笑走了上来,一把握住了凌雪樱的手。

“凌老师!你来了,久等久等!之前我早跟那帝雪影视的制片人说过,只有你才能演得了女主,那制片人偏不用你,搞得我这半个月来好是不开心,那个什么狗屁徐诗诗,演技跟尬舞一样,早就想赶她走了!见你终于来了,我这下是放心了。”

章节目录 收工回家 凌雪樱笑而不语,打量了周围的环境一眼,才开口问:“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要拍第三场戏吧?大场面!”

这个摄影棚大得让人心慌,比足球场还大好几倍,科幻片的大场面,都是在这里拍的。

导演点了点头道:“正是第三场戏,哦,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给你看过剧本,你应该还记得,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好多了,之前要什么没什么,如今换了天威影视来投资,要什么就有什么,此刻一切准备就绪,替身都为你准备好了,你是想要什么时候演?”

在试戏的时候,几百人里,只有凌雪樱演得最为自然,最为优秀,导演一眼就看中了她。

因为导演不傻,像凌雪樱这种资历深厚的演员,已经不多了。

所以当时导演就定了她,奈何制片人要把徐诗诗塞过来当女主,没有办法,只能换掉了凌雪樱。

现在换了投资商,包括制片人一起换掉,再不把徐诗诗那个尬演的家伙赶走,那导演怕是真的是个傻子了。

凌雪樱微笑:“我什么时候演都没问题,按照导演你的进度来。”

演戏对于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演什么像什么,上到可演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可演青涩稚嫩的初中生、高中生,控场能力极强不说,就算演尺度大的戏,也不带一点慌张。

导演笑道:“那好,你先去化妆换戏服,我这边先拍,轮到你的时候再叫你,这没问题吧?”

凌雪樱应了一声没问题,便就这么安排下去。

这时,几个化妆师走了上来,想要帮凌雪樱换衣服。

让她想不到的是,身旁的女仆们一下子拦住了那些化妆师,不好气道:“叫你们的服化道把衣服和道具都拿来就可以了,凌老师的化妆由我们这边安排,不用你们操心。”

她的口气充满敌意。

这群贺家的女仆,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仿佛要打架似的。

凌雪樱嘴角微抽,看着这一幕,竟不知要说什么好。

一旁的管家见她尴尬,忙向她解释道:“凌小姐不要见怪,剧组的服装化妆道具都是外面请回来的,一点也不专业,而她们则是顶尖的明星保姆,相比起这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要专业许多。”

有资格在贺家干活的人。

能不专业吗?

只不过让凌雪樱纠结的是,她们的架子大得让人害怕。

搞得她凌雪樱像是那种非常难伺候的主一样。

在女仆们的拥护下,凌雪樱上了房车,在专门的化妆台前开始化妆。

化好妆、换好戏服。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场务的小兄弟才跑来叫人。

这段时间里,凌雪樱好好地将剧本看了一遍,还当着大家的面演了一段。

……

演完戏的时候将近傍晚。

皇家一号摄影棚大门口。

正准备收工回家。

导演组、摄影组、服装组、化妆组,都已经撤了,只留下苦逼的场务兄弟和道具兄弟还在清理现场。

房车从摄影棚内开出来。

让凌雪樱意想不到的是,贺凌骁竟然亲自前来接她。

由于他做事低调,所以很少有人认得他。

就连导演,也不知道他是贺氏集团的幕后大boss贺凌骁,纵使与他擦肩而过,也只认为他有着不错的气质,并不会猜到他真正的身份。

贺凌骁从始至终都冷着个脸,深邃的双眸里总是充斥着不可言喻的神秘,态度更是比冰山还要寒冷万分。

“收工了?”

“收工了!”

“累吗?”

“不累。”

贺凌骁一把牵住了她的手,眼神里闪着期待的光亮。

“雪樱,今晚陪我!”

凌雪樱闻言,顿时心底一凉,不会是大boss看上了她的姿色吧?

都说男人...

看来这个贺家boss也不例外啊!

凌雪樱脸色煞白,晃了晃脑袋,将不好的念头甩去,忙问:“陪……陪你干什么?”

章节目录 满意的表情 贺凌骁缓缓开口:“陪我去吃饭、逛街、散散心,还有我母亲,她吵着闹着想见你。”

闻言,凌雪樱猛然松了口气。

敢情又是她在胡思乱想,面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对她起过什么坏心思。

“原来是陪你吃饭逛街散散心啊?我还以为你要我陪你……”

话刚到嘴边,反应过来时,她立马捂住了嘴巴,收住了话语。

差点说错话。

要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就尴尬了。

贺凌骁挑眉:“你以为我要你什么?”

凌雪樱豁然开朗,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转移话题:“没没没,没什么!我们走吧!赶紧去吃饭,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就这么。

两人上了车,离开皇家一号摄影棚。

房车内。

老太太就坐在车上,她瞧见凌雪樱的第一眼,就哇哇地大喊大叫了起来:“儿媳妇!儿媳妇!”

此言一出。

车内所有人霎时屏住了呼吸,都将视线落在凌雪樱的身上。

这个儿媳妇叫得着实爽快。

直接就把凌雪樱给叫懵逼了。

她自认为贺凌骁看不上她,所以也不敢认这个儿媳妇。

她看向贺凌骁,露出了尴尬的微笑:“你母亲叫我儿媳妇呢,我该怎么回她?”

贺凌骁俊俏的脸孔没有一丝表情,也猜不出是生气还是开心。

“你哄她就行了。”

这简单的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用善意的谎言哄呢、还是说实话?

凌雪樱一下陷入到了纠结之中,在众人火辣的目光下,她还是选择了用善意的谎言,轻轻地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妈,我在呢!叫我有什么事?”

这个妈字一开口,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在了贺凌骁的脸上。

女仆们包括管家,本以为他会生气,然而他却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十分满意的表情。

他竟然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情。

虽然不是在笑,但看起来并没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么糟糕。

他已经很久没有满意过了。

能让他满意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

看来,这个凌雪樱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老太太像个不到六岁的孩子,缠着凌雪樱闹了起来。

“我要吃糖糖,我要吃糖糖。”

没等凌雪樱问糖,女仆们撒丫子就将一盒糖端了上来。

她自盒中取出一颗糖,撕开包装袋,亲手喂进老太太的嘴里。

“啊!张开嘴吧,糖糖来了,糖糖来了。”

看着老太太笑眯眯地将糖吃进嘴里,管家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凌小姐还是第一个能哄得老夫人开心的人,真是难得啊。”

凌雪樱好奇地问:“这是为什么呀?难道其他人不能这么哄她吗?”

管家摇了摇头,解释说:“凌小姐,你可知道,你的样子就像年轻时候的老夫人,她瞧见了你,就仿佛瞧见了年轻的自己,所以只有你能哄她开心。”

说着,他拿出一张婚纱照片递给凌雪樱,这不看还好,一看立马傻眼了。

但见婚纱照片上的女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发型也一模一样,而旁边的男人,则是贺凌骁的父亲,不得不说,贺凌骁的父亲年轻的时候,跟贺凌骁长得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生孩子吧 这样的照片,怎么看怎么像她跟贺凌骁的婚纱照。

看着这样的照片,凌雪樱的嘴角微抽,还没有发表什么想法,照片就被老太太生生地夺了过去,指着照片痴痴的说:

“这是我的儿子……嘻嘻嘻!这是我的儿媳妇……嘻嘻嘻!两人手拉手,幸幸福福……嘻嘻嘻。”

这老太太,痴呆得有点严重啊。

正当凌雪樱想要解释,不知不觉便被贺凌骁冷不丁地拉住了手。

“母亲,我跟她会幸福的,你安心吧。”

凌雪樱:“?!”

贺凌骁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还幸福下去?

这是什么情况?

是演戏吗?演给老太太看?

真叫人措手不及。

这肯定是演戏。

她明知道这是在演戏,为什么却感到一丝心动?

难道是她入戏太深?

按理说她的演技不会太差呀,之前演戏的时候也不会感到慌张,为何现在竟慌得一匹?

撒谎是撒谎,演戏是演戏。

撒谎,她会紧张,但演戏她不会紧张。

明确的来说,她此刻正在撒谎。

但是面对一个痴呆的老人,又称不上是撒谎,可以说是演戏。

她能怎么办?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个戏给演下去。

连忙陪笑起来:“妈,您就放心吧!我跟凌骁会幸福下去的!以后的路还长,我们尽量会多抽点时间来关心您,好让您呀……不再那么寂寞……”

老太太嘻嘻地笑着,伸个头上去,亲了两人一口。

“不错、不错,嘿嘿嘿……那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孙子呀!”

她说什么?

生个大孙子?

她有没有搞错?

还生个大孙子?!

凌雪樱怎么感觉这戏越演越深了?

事已至此,她怎么可能反口?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好好好,都依您,您想要大孙子,我生就是了!”

反正是在演戏,答不答应都没问题。

只不过,这不答应还好,一答应就完了。

老太太追问:“那什么时候能生出来呀?”

这话,不像是痴呆的人啊?

凌雪樱苦笑:“什么时候?三、三年吧!”

一听这话,老太太立马不乐意起来:“我生凌骁都不用三年。”

凌雪樱强忍着内心的纠结,强行演下去,反问:“那您想要多久?”

老太太痴痴地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

三个月?

她是要逆天吗?

全世界哪个女人能三个月生出孩子?

就算是试管婴儿加催熟技术也没这么快呀!

凌雪樱笑道:“妈!最少也要一年,三个月怎么可能生得出来?”

除非是小猫小狗,还有可能三个月生出孩子。

女人怎么可能三个月生的出孩子?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让凌雪樱万万想不到的是。

老太太嘟着嘴巴,摇了摇头说:“我、我不是三个月要看到孙子,而、而是三个月要看到你挺着大肚子!”

三个月要看凌雪樱挺着大肚子?

听到这样的话。

凌雪樱的内心如同吃了五味杂陈,虽然是演戏,但总不可能答应她吧?

可是不答应她,之前说过的话都要穿帮。

这不是进退两难吗?

天!

她这是要来真的啊?

章节目录 评头论足 凌雪樱实在答应不了,无奈的看向了贺凌骁。

“她说三个月要看到我挺着大肚子啊……”

本以为大boss能够为她化解尴尬。

谁知道他却冷冷地说:“我母亲问你,不是问我。”

凌雪樱顿时陷入到了绝望,她这是自己把自己逼入火坑啊!

老太太还等着她的回应,其他人都看着。

她能怎么办?

一咬牙一跺脚,只能硬着头答应了。

“三个月就三个月,妈!我答应您三个月挺着大肚子,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老太太哈哈地大笑起来:“满意满意!很满意!”

虽然现在演戏骗她,但三个月后又怎么办?

此刻的凌雪樱是松了口气,可以后呢?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由为三个月后的自己感到可悲。

……

夜晚。

房车停在了贺氏集团的广场。

放眼望去,广场的周边建立了一座又一座大型超市和高楼。

广场的中心是个足球场般大小的喷水池,喷出来的水柱五颜六色,直冲云霄。

三人下了车,先是在一楼的豪华餐厅内饱餐了一顿,紧接着去了二楼浴厅泡澡,泡完澡去了三楼的按摩中心,完后到四楼打了会桌球,又在五楼买了些甜品。

最后才上六楼买衣服。

贺凌骁说要去上厕所,于是将老太太丢给了凌雪樱。

雪樱带着她进了一家高档的牌子专柜店。

本想要给老太太买几件好看的衣服。

谁知道,硬是不巧撞见了徐诗诗跟她的朋友们也在买衣服。

“哟哟哟,这不是那个穷得连煎饼都吃不起的昔日大明星吗?怎么会带着个老太婆来这种地方买衣服?”

她的话语尖锐而不屑,就像大街上常见的泼妇一样,不爽了逮着谁就骂谁,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骤然被她吓哭,一遛弯,就躲到了凌雪樱的身后。

“妈,别怕!”

徐诗诗双手环胸,一脸厌恶之色。

“她是你妈?呵呵,原来是个老年痴呆的傻子啊?真是可怜,穷的响叮当了还要照顾一个累赘,没钱就不要到这种地方来买衣服,这种地方不是你个穷鬼能来的起的。”

她一旁的朋友们纷纷嘲笑了起来。

“说不定她不是来买衣服的,是来当服务员的也有可能。”

“瞧她身上穿的那身衣服?还黑月亮牌子?怕是盗版的吧?”

“诗诗,你的朋友真不知趣,没钱还要充大头鬼。”

“就是,我最讨厌那种只试衣服不买的,看着就恶心人!”

“据说她的架子还很大,之前好多人找她演戏、拍电影,她都拒绝了,现在好了吧,把圈子里的所有人都得罪了,在娱乐圈也混不下去了。”

“她这是自食恶果,全都是她自找的,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瞧瞧她现在穷成这样了,还不死心,没钱就不要来这种高档的地方,真是丢人现眼呀!”

“诗诗,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如果是我都要恶心死啦。”

“瞧她一副水性杨花的花瓶样,怎么看怎么不像那种有实力的人,微博多少万粉丝呀?怕是连30万都没有吧?”

“啧啧啧,你可别说,她红的时候还没有微博这种东西呢,如果不是她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现在也不会成这样。”

“幸好她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要是让她火起来了,岂不是要逆天?”

“哈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您的余额不足 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凌雪樱选择无视。

理睬她们才是最大的愚蠢,像她们这样的婊子,可不能跟她们争吵,要是吵起来,那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凌雪樱选择了无视。

她拉着老太太就去了VIP区,在一排排华丽的衣服前,挑了一件大衣给老太太披上。

“妈,这件衣服不错,你喜欢吗?”

“嘿嘿!喜欢,喜欢!”

谁知道。

徐诗诗等人不依不饶,跟上来继续嘲讽起来。

“凌雪樱,别说我没提醒你,那件大衣十八万,不是你这种穷鬼能买得起的!”

“诗诗?她不是连煎饼果子都买不起吗?怎么可能买得起十八万的大衣?她哪来的钱?不会是偷的抢的贷款的吧?”

“没有钱就不要充大头鬼,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不知抬举还不是一副骚样。”

“哎哎哎,她妈是个傻子,我们当着她妈的面这么说她,会不会有点不好?”

“只有傻子才会生出像她这样没脑子的东西,估计她是买不起的来这里试试而已,体验体验有钱人的感觉。”

这样烦人的苍蝇,凌雪樱彻底怒了,大吼:“叽叽喳喳烦不烦人,谁说我买不起了?”

徐诗诗冷笑:“呵呵,你买得起就去结账啊!我看你的卡里能刷出多少钱。”

说着,一个服务员就拿着刷卡机走了上来。

“小姐您好,这件大衣的价格是十八万,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凌雪樱当下掏出银行卡,递上去。

服务员将她的银行卡在刷卡机上一刷。

下一秒,但听刷卡机骤然响了一声:您的余额不足。

听到这声音,徐诗诗更加得意起来:“啧啧啧,没钱还要来这种地方装大款?还把自己当成很有钱的大明星呢?别傻了,早早滚蛋吧!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穷鬼能来得起的。”

凌雪樱顿时无语:“……”

回想一下,方才吃饭、泡澡、打桌球好像都没有付钱,因为有贺凌骁在身旁,这会儿贺凌骁去上厕所了,才发现自己卡里根本就没有钱。

服务员将银行卡还给凌雪樱,然后强行脱下了老太太身上的大衣,还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职业性微笑道:“这件大衣的价格是十八万,弄脏了拿去洗也要几百上千,小姐!您没有钱就别来这种地方,若是想买这件衣服的话,请您存够钱了再来。”

衣服被抢走,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要大衣、我要大衣!”

凌雪樱忙蹲下,顺着她的后背,哄道:“好好好,妈您别哭了,我这就给你买,这就给你买。”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徐诗诗越发得意,目中充满了睥睨之色:“凌雪樱呀凌雪樱,我都不好意思说认识你,你带着个傻子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你好意思吗?”

这时。

店长走了出来,可见他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大眼睛国字脸,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

“你们在吵什么呢?我在后台就听见了你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服务员见状,吓得哈腰弓背,忙解释道:“店长,有人来砸场子,没钱买衣服还在这里闹事。”

砸场子?

凌雪樱什么时候砸场子了?

这服务员?是睁眼说瞎话吗?

一听这话,徐诗诗笑了,指着凌雪樱大喊:“是她是她,是她带着个傻子跑来砸场子,没钱买衣服,还想抢衣服。”

抢?

凌雪樱什么时候抢过衣服了?

这徐诗诗,说起瞎话来比服务员还扯。

章节目录 金卡在手 店长将视线落在了凌雪樱的身上,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态度。

“是你带着个疯婆子来砸场子的?”

凌雪樱将哭啼啼的老太太扶起来,狠狠地瞪了徐诗诗一眼。

开口向店长解释:“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买衣服的!”

店长认出了凌雪樱身上的衣服,认真道:“你身上的衣服是黑月亮,黑月亮是世界顶尖的牌子,比我们这个牌子还要高几等,虽然我不知道你那黑月亮是正版的还是盗版的,姑且我当它是正版,既然穿得起黑月亮牌子的衣服,那自然也买得起这里的衣服,我这里只有一句话,有钱是上帝,没钱请滚蛋!”

说着,他夺过服务员手里的刷卡机,摆在凌雪樱面前。

她身上的衣服是贺家女仆给她换上的,肯定是正版。

只不过,纵使黑月亮是正版,但她的身上也没有钱付那十八万,叫她如何面对?

老太太哭得更加厉害,拉着凌雪樱的手,转身想走:“呜呜呜……我不要大衣了,我不要大衣了!”

凌雪樱强撑着气场,摸出包包里的另一张银行卡递了上去。

结果一刷,还是:您的余额不足。

到了这个时候,店长终于忍不住,大吼:“保安!保安!”

没几秒,两个保安跑来,凶神恶煞地就将两人赶了出去。

这时,贺凌骁上完厕所走来,瞧见了凌雪樱凄凉地拉着老太太站在一家高档衣店门口,不忍好奇,走上去问。

“你们怎么回事?我妈怎么哭了!”

凌雪樱丧着个脸,解释道:“我带着你妈进店里买衣服,结果没钱付款,被赶了出来。”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毕竟没有钱,别人也不把她当一回事。

闻言,贺凌骁冷冽的眸子中顿时充满杀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她。

“拿着这张卡,把想买的衣服都买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男人的语气冰冷,似乎还夹杂着杀气。

凌雪樱没有看出他眼里的杀气,好奇的问:“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

贺凌骁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不必了!”

说完,凌雪樱拿着他给的金卡再次进了店里。

店长见了,怒道:“你还有脸进来?是谁给你的勇气?”

凌雪樱道:“刚才没钱,但是现在有钱了!快把我刚才看上的那见大衣拿来。”

现在有一张金卡在手,她雄赳赳气昂昂,就连说话也挺直了腰,没有什么比有钱还要理直气壮,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大boss给的金卡,里面少说也有上亿吧?

别说买一件18万的衣服了,就算把他整个店买下来也不在话下。

店长没有拿衣服来,而是拿了个刷卡机来,发着狠说:

“今天你要是付不了钱,我把你手指都剁下来。”

闻言,徐诗诗等人像火箭一样飞了上来,看起热闹。

看热闹就看热闹,还得瑟起来。

“啧啧啧,这穷鬼,没钱还要逞强,真是给脸不要脸。”

“她还好意思再进来?像她这种人就应该用乱棍打死。”

“她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刚才没有钱,现在就有钱了?她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在众人的议论间,凌雪樱将金卡递给了店长,店长将她的卡往刷卡机上一刷。

下一秒。

叮的一声。

“付款成功!”

章节目录 火烧服装店 听到这声音,众人一愣,傻眼了。

就连店长也是蒙圈,反应过来时,看凌雪樱的眼神极为鄙夷。

凌雪樱夺过他手里的金卡,紧接着走到VIP区,将那件大衣自衣架上取下来,随后披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妈,舒服吗?”

“舒服,舒服!”

所有人没有吭声,静静地看着她将衣服拿走,空气似已冻结一样,直到两人离开衣店,空气才恢复到原来的温度。

凌雪樱带着老太太离开了衣店,可见不远处的贺凌骁身旁多了一群身穿黑衣的保镖,他们手里提着油桶,身上背着水枪,这架势?要打架吗?

凌雪樱走上去,还没开口,贺凌骁就抢先问了出来:“想买的衣服买到手了吗?”

她点了点头:“买到手了!”

话音一落,贺凌骁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保镖们顿时冲进了店里。

没多久,店里的所有人都尖叫着跑了出来。

他们是被保镖们赶出来的。

随着一股浓烈的味道飘了出来,就见店里霎时燃起熊熊烈火。

这是什么情况?

贺凌骁叫人把整个店都烧了?

这未免也太任性了吧?

虽然是他旗下的服装店,但也不能这样呀。

熊熊大火倒映在众人的眼里,那火焰是如一条放肆的火龙,不断的翻滚着身体。

整个商都的消防系统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铃铃铃~

大火烧了几分钟,保镖们就用水枪将火势给压了下来。

这个过程很短,才十几分钟。

当火焰彻底被扑灭时。

好好的一家高档服装店,转眼之间化为了灰烬。

店长大哭大喊,跟发了疯的猩猩一样,站在门口撕心裂肺抓耳挠腮。

“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啊!胆敢如此猖狂烧我的衣店?!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喊着,一个保镖将他踹翻,骂道:“你的衣店?在贺总的面前,你敢说这家衣店是你的?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

贺氏集团的大商都。

别说这家店了,放眼望去,这整个广场都是他贺凌骁的。

不过是烧一家店而已,就算烧了整个广场的所有商都,他贺凌骁也不带一丝心痛。

毕竟,像这样的大广场商都,全球各地成千上万。

闻言,店长爬起来,将视线投向了贺凌骁,那脸色瞬间凝固。

而凌雪樱跟老太太就站在贺凌骁的身旁。

看到这一幕,他脸色被吓得惨白,就像见了鬼一样,目中的眼泪戛然止住,猛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贺凌骁冷冽的脸孔,他被吓得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赶忙上去想赔礼道歉。

然而,贺凌骁看都不屑看他一眼,带着凌雪樱跟老太太转身就走。

那个睁眼说瞎话的服务员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凌雪樱的眼神一下变了味道,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此刻的畏惧。

直到现在,徐诗诗跟她的朋友们还傻傻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以为是恐怖分子袭击,于是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了,向店长了解情况,得知是贺凌骁烧火闹着玩,也没有人员伤亡,登记一番,便离开了。

警察来了又走,不但没有抓放火的黑衣保镖,反而把店长给带了回去做笔录。

这让徐诗诗等人更加郁闷。

章节目录 一个月后 回了别墅。

不知道为什么。

留在大boss贺凌骁的身旁,凌雪樱只感觉人生一下子扬眉吐气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得格外香甜。

以前总是担心早上起不来会迟到。

现在一点也不用顾虑。

不但有女仆伺候,还有管家陪着,别提多自在了。

雪樱很善良。

她太过于善良,乃至于没有朋友。

曾经的好朋友们也因她的这种善良,渐渐地远离她,天下的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是懦弱,弱小,可怜,卑微。

纵使她再如何优秀,跟她交往久的人,都会嫌弃她,甚至是远离她,摒弃她。

然而,贺凌骁却不认为她这是弱小,男人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即便全世界都抛弃她,嫌弃,可贺凌骁不会。

因为每个强者的背后,都潜藏着一颗善良的心。

而每个善良的人背后,却藏着一颗强者的心。

她邂逅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让她看到了希望,让她迷惘的生活充满了趣味。

就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又燃起了热情的光芒。

在遇到贺凌骁之前,她的世界就像黑色的照片,没有一点色彩,但不知在某一刻,他走进了她的世界,给她的世界带来了无尽的色彩以及不可描述的五彩缤纷。

这样的大好生活就像在做梦。

她希望这个梦能够一直延续,永远不醒。

她想活在这个美梦中,一直延续下去。

这些天来,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皇家一号摄影棚演戏,她觉得只有演戏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因为这是她的梦想。

活在梦想里,让她感到充实,感到有了意义。

曾经她一度辉煌,后来她跌入谷底。

直到现在,她站了起来,也许生活没有欺骗她。

正如贺凌骁曾经说过:“谁一帆风顺?又有谁是一生坎坷?”

他说的话的确没有错。

在凌雪樱看来,除了他以外,曾经在她生命里走过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坎坷,而他则是她的风顺。

虽然大boss一直板着个脸,但凌雪樱却一点也不害怕,反倒觉得他像一块糖,甜的让人掉牙。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

为何对她如此之好?

是缘分吗?还是爱?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

贺凌骁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就仅仅因为是她对老太太好吗?

显然没这么简单。

贺凌骁对待女仆们都没这么细心,一到凌雪樱身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虽然依旧是死冰冰的脸,可又有谁知道,无情的脸孔背后是一双温暖的手,一颗炽热的心。

这样的生活转眼即逝。

一个月后。

《与世为敌》剧组杀青。

这部电影拍完了后,在吃杀青宴时,天威影视的张总亲自声明将凌雪樱签了下来,还说要作为重点艺人培养。

天威影视是贺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既然是贺大boss安排过来的人,他张总敢不好好接待吗?

整个贺氏集团非常庞大,要是说起这个天威娱乐下的天威影视,只能算得上是贺氏集团中的万分之一财产。

天底下多少女人想要嫁给这种幕后大boss?

就算只是宠着不嫁,下半辈子也不愁了好不好?

要是嫁了,怕是打断双手双脚也衣食无忧。

在贺家干活的女人数不胜数。

比凌雪樱好看的不再少数,比凌雪樱年轻性感的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贺凌骁看不上她们,偏偏看上了行善积德好事做尽却被小人暗算的凌雪樱。

或许这是上天安排的。

又或许这是命中注定的。

一个月过去了,老太太似乎并没有想起让凌雪樱生孩子的事情。

这不由让凌雪樱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不然她还真要跟大boss上床生孩子啊?

就算她愿意,也不知道人家大boss愿不愿意。

所以,凌雪樱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只是藏在心里,却从未提起过。

……

章节目录 大boss发怒 时间在流动,你在走,它也不会停。

城市的繁华总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公园的树林稍稍宁静,街道两侧的树枝因微风稍稍摆动。

站在城市一角,仰望苍穹,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那一天。

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

贺氏集团总部。

高楼自地面向上延伸,矗立在云端之上。

世界上最高的楼,莫过于贺氏集团总部的大楼。

据说这楼贯穿云霄,光是建筑就花了五千亿。

888层楼。

高层会议。

会议厅。

台上开会的人是贺凌骁,身旁站着一排做笔记的秘书,下面坐着的十人则是贺氏集团的十大总裁。

“今年集团的存利润涨幅比往年下降了三个百分点,共亏损了九万亿,你们解释吧!”

冰冷的话语摆在台面,台下却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

从贺凌骁的表情来看,显然说什么他都不会满意。

既然这样,那他们还有谁敢吭声?

亏损了九万亿。

虽然只是集团不到百分之三的资金,但也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了。

这么多钱,换做武器的话,足以灭掉三个亚洲。

亏损了这么多钱,是谁的责任?

还不是他们总裁的责任。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如同死寂,空气似已冻结一般,寂静得可以听见每一个人的呼吸声,就连咽唾沫的声音,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亏损了这么多钱,他也不会亲自跑来开会。

大boss给小boss们开会,像这种会议近乎半年才开一次,每一次都非常严肃,就像大刀子架在脖子旁,似将要上刑场。

这个时候。

一个秘书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所有人将目光落在那个秘书的身上,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

贺凌骁自然也将视线投向了她。

“你很出色?打破万籁俱寂?就你了,来解释一下,今年的集团为什么会亏损这么多钱?”

可见那秘书高挑苗条、黑丝袜、高跟鞋、瓜子脸、大波浪发型、烈焰红唇、加上半框眼镜,显得性感万分,胸口上挂着一个小牌子,小牌子上写了她的名字:李江莉。

她的姿态比模特还优秀万分,身旁的秘书都跟她一样的打扮。

只不过她们的神色都没她紧张,她被贺凌骁的话语吓得满头大汗。

支支吾吾硬是吐不出半句话来。

“我……我不知道……”

贺凌骁的眼神越发犀利,似如随时都要吃人的狮子一样,冷冷地问:“不知道?好,那我换个问题,九万亿可以买多少个你?”

一听这话。

那个叫李江莉的秘书更为害怕。

因过度紧张,张口就来了一句:“十,十,十个左右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万亿只能买十个她?

她的意思就是,她值九千亿?

章节目录 是来搞笑的吧 一个小小的秘书就值九千亿?

要知道,贺氏集团刚刚起步的时候连九十万都没有。

直到如今壮大成世界级顶尖集团,全是贺凌骁一手打拼起来。

她说她指九千亿?是来搞笑的吧?

这么严肃的问题,她居然张口就瞎说,哪怕是当花瓶也不可能值九千亿这么多。

贺凌骁压低声音,深邃的眼眸尽是杀意,看向了众人,冷冷的问:“这家伙是谁招进集团的?”

他的语气似如定时炸弹一般,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十个总裁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场面安静的让人发毛。

贺凌骁将手里的平板电脑一摔,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场面尴尬,其中一个总裁不得已站了起来,瑟瑟发抖地替李江莉辩解道:“那、那家伙是我的助理从帝豪皇室学院里招来的,她毕业前还是个学生会会长。”

要知道。

帝豪皇室学院是全球最有声望的学院。

那里出来的学生,不是伟大的科学家就是顶尖的知识分子,全球多少有钱人想把自己的孩子往那学院里面塞,却无能为力。

因为只有凭着真正的实力,才能考进那所学院。

那总裁继续说:“她毕业前不仅是学生会的会长,还兼任全球高校外交部长,实力是可以认可的,只是因为您的话语严厉,把她吓着了。”

他的这番话,不由让贺凌骁起了好奇之意,冷冷地问道:“那你觉得是她厉害还是你厉害?”

那总裁谦虚道:“按实力来论的话,其实她要比我强得多。”

贺凌骁淡然开口:“那好,既然她比你强,以后就由她来做总裁了,你下位。”

说着,他看向了李江莉:“换衣服吧!”

闻言,李江莉顿时眼前一亮,也不害怕了,立马精神抖擞起来,将自己身上的秘书服脱得一干二净,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变得不再胆怯,不再畏惧,语气反倒干净利落,点头道:“承蒙贺总提拔,我会好好工作回报集团。”

这架势?

看得那总裁一愣一愣。

“怎?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见那总裁还不脱衣服,保镖强行将他的总裁衣服脱了下来,给了李江莉。

李江莉换上总裁的衣服,走到了那总裁的位置,将他推开,一屁股坐了下来。

实际上,一开始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害怕,而是装出来的,被吓得瑟瑟发抖,也是她装出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那总裁替她说话,好顺着贺凌骁开口换人。

其他总裁都看出了贺凌骁想换人,包括那一排站着的秘书们也看出了贺凌骁想换人,唯独那个被换的总裁还是一脸不知所以。

在贺氏集团里,只有能力和心机,若是两者缺少一者,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会被换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

贺凌骁再次开口问:“为什么今年会亏损九万亿?”

章节目录 逆风起笔 李江莉举手,昂首挺胸,比起之前,多了几分傲气,不假思索道:“因为前总裁不当使用其他集团加工生产的劣质芯片,导致了家电包括手机一条产业链出现断裂问题,即便是推销商那边延迟出货降低亏损率,也无法挽回总利润亏损的趋势。”

全场总裁不由为之惊艳。

之前被贺凌骁吓得一声不敢吭一下,全是在演戏。

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

贺凌骁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比起冰山,更是寒冷万般,不过,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满意之色。

“那接下来新的应对方式呢?”

李江莉斩钉截铁地回道:“新的应对方式是:回收劣质芯片,在原有的技术上加以改进,便能从中提取更先进的芯片技术,然后推出芯片改进电子产品,翻倍出售,不仅能挽回损失,还能提升公司的纯利润指数。”

此言一出,全场响起了掌声。

看来这女人并不是表面那么弱不禁风,暗地里还藏了一手,敢情这是有备而来!

这演技,比影帝还出色。

贺凌骁从始至终都一张冰山脸,走到她方才站的位置,点头道:“我认可你的能力,的确价值九千亿!不过,你在解决了集团问题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说着,他将视线落在了地上的衣服上。

那是李江莉的秘书服。

这就是贺凌骁所说的新的问题?

他分明是想刁难李江莉。

这时,那个被脱掉总裁衣服的前总裁立马说:“脱掉的衣服就等于垃圾,贺总最讨厌制造垃圾的家伙了。”

说着,他看向了贺凌骁,哀求道:“贺总呀!你可不能把我换了,她个女人怎么可能干得了总裁的事情?小事都办不好,还怎么办大事?”

然而,李江莉早就算准这一步,她知道贺凌骁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拍一拍手,外面立马进来了两个助手,那两个助手拿着扫把就将地上的衣服扫走,完事两个助手一声不吭的离开会议室。

看着这一幕,前总裁算是彻底傻眼了。

就连这一步,她也计算在内。

为了夺取总裁的位置,她可真算是用尽了心思。

一开始的喷嚏,完全就是她故意打出来的。

毕竟身为秘书,她根本没有权利在这种场合插嘴,只有被贺凌骁问了,才有开口的资格。

比起方才,此时此刻的李江莉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气场瞬间从弱女子变成了霸道女总裁,昂首挺胸,一脸自信之色:“贺总,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

有她这样实力超群的女人,还能有什么问题?

贺凌骁没再说话,他不喜欢这样重心机的女人,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勇气和胆识比一般的人都要强。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大boss贺凌骁在场,空气永远都像是被冻结似的,这种寒冷的气息宛如从男人的骨子里发出来的一样,叫人胆战心惊。

在全世界来说,认识贺凌骁的人实属不多,但认识台下这些总裁的人却数不胜数。

这么多大人物聚集一厅,他们哪个不是顶尖的知名人物?哪个不是身价上千亿的富豪?

他们什么都不怕,甚至连杀人放火都不怕,唯独只怕一个人,连做梦都会被吓醒的人,那就是他们的大boss,贺凌骁。

此时此刻,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贺凌骁,既然已经解决了集团的大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

他们都期待着贺凌骁说出那两个字。

那两个让他们解放的两个字。

然而,贺凌骁却什么也没有说,临走前只是用手指了指李江莉,指了两下,确认过眼神,便背着手,径直地走出了会议室。

直到他走进电梯,离开了后,李江莉才替他说出了让全场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那两个字:“散会!”

……

章节目录 计划行程 天威娱乐总部。

外交办公室内。

比起别人的办公室,李江莉的办公室总要干净整洁许多,就连角落里的一点泥土,或是沙发下的一点灰尘,都要打扫得干干净净。

凌雪樱怎么也没想到。

她的经纪人居然比她还要性感。

“你确定你不是艺人,而是我的经纪人?”

作为她的经纪人,李江莉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你的经纪人!”

凌雪樱的关注点似乎不在她是她的经纪人上,而是她的胸,以及身材,忍不住吐槽:“你的胸好大,就跟……就跟西瓜一样,瓜子脸大眼睛,前凸后翘,长得也不比我丑,居然是我的经纪人,而不是艺人……”

说着,她不客气地伸手上去摸了摸她的胸。

手感格外的好,软乎乎的,就跟小时候玩过的泥球一样,极有弹性。

她是这么摸着,脸上却已多了几分见了鬼般的不敢相信。

她的姿色,简直可以跟她媲美啊!

李江莉只是微笑着,笑起来的样子是那么冷冽刺骨:“我不是艺人,而是你的经纪人,关于这一点毋庸置疑,怎么?你有问题吗?顺便提一下,胸不是白摸的,摸一下一百万!”

闻言此话。

凌雪樱吓得立马将手缩了回去。

摸一下就要一百万?

木有人性啊!

生意人不愧是生意人,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如何赚钱,搞得整个世界没有钱就活不下去一样。

所幸没有摸得太多,不然要出大事。

她愣是摇了摇头:“不不不,没有问题,一点也没有问题,像你这么优秀的女人给我当经纪人,开心都还来不及呢!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去做艺人,有点浪费了你这完美的身材啊。”

的确是浪费了。

如果让她去选美大赛上,肯定可以拿第一。

对于凌雪樱的疑问。

李江莉解释说:“我不喜欢抛头露面,也没那个兴趣,所以不做艺人来给你当经纪人了,你要是没问题的话,以后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了。”

凌雪樱点头道:“你是天威娱乐上级的领导安排下来的,那我就听着好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天威娱乐的上级领导还是她的部下呢。

两人简短的聊了一番后,便规划了一下以后的行程。

先是安排凌雪樱参加选秀。

然后安排上综艺节目蹭蹭热度。

再去找几个男星搞绯闻,打开知名度。

紧接着安排大戏一举曝光。

一套下来,肯定能把凌雪樱捧红。

李江莉这么计划着,于是将电脑里的方案打印了出来,并且做成了简历。

她将简历递给凌雪樱。

“你看看,这些行程都有没有问题。”

凌雪樱看了一下她做的简历,感觉还不错:“你所指的问题是什么问题?”

李江莉解释说:“我所指的问题是接下来的行程不会有休息的时间,问你吃不吃得消。”

凌雪樱笑了:“与其问我吃不吃得消,我倒是觉得这些行程就是我的假期。”

她的假期?

李江莉好奇:“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是个工作狂吗?”

凌雪樱沉吟片刻,想了想才开口:“不,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这些行程对我来说就是享受,只有待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干那才是一种消磨,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不断的工作不断地体现价值吗?如果把这些行程当做打游戏的话,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

在她而言,被凌宇和徐诗诗欺骗的那段日子、被朱龙打压的那段日子、被人看不起的那段日子,才是她真正的煎熬。

遇到了大boss贺凌骁之后。

才是她真正的解脱。

章节目录 朱龙的臭脸 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打来,李江莉拿起电话离开办公室。

“小樱,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等一下我。”

“哦~”

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凌雪樱看着自己的简历,甚是一脸满意,喝了一口茶,感觉心情美美哒~

忽然,房门被推开,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问有人吗?”

凌雪樱只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扭头一看,就瞧见了朱龙那张大脸盘子。

同时,朱龙也看见了凌雪樱。

他只是惊讶了一下,缓过神来时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脸不怀好意。

“哟哟哟,这不是那个被我赶出帝雪的废物吗?怎么会在这种高档娱乐公司?”

他这家伙?

没毛病吧?

一上来就瞎哔哔。

凌雪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疯狗乱咬人?

凌雪樱白了他一眼:“切,关你什么事?”

正说间,他就看见了凌雪樱手里的简历,这一看,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道:“你是来投简历的吧?来这种地方?没搞错吧?谁给你的自信?谁给你的脸?高攀得起吗?”

这种人到哪里都只会欺软怕硬。

凌雪樱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万般嫌弃:“就你高攀得起?”

朱龙一脸瞧不起人,翘起了二郎腿,嘚瑟道:“呵呵,我不怕告诉你,我这次是来谈三千万的大项目,你识趣的话赶紧滚,天威娱乐是不可能收你这种废物的,要是来面试保洁员,那我倒是不妨让你先谈。”

或许他不知道。

天威娱乐已经签了凌雪樱作为公司的重点影星艺人培训,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单出演的规模都不会少于千万。

朱龙看不起她?

她还看不起朱龙呢!

“凌雪樱,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不识趣的废物,到哪里都会被人嫌弃,这个圈子很乱,谁不是靠着潜规则上位的?就连我也是花了钱才当上帝雪的总裁,纵使你长得再漂亮,演技再如何厉害,没有人用你,你也是白搭!”

他这话?

还要不要脸?

凌雪樱冷笑:“呵呵,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多谢你的提醒咯?不过不好意思,我是不会靠那种卑鄙的手段上位的,一个没有真正实力的人,就算人际关系再如何好,也不能长久,这个圈子本来是不乱的,正是因为你这种人多了,才变得污秽肮脏。”

朱龙大怒,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简历,张手狠狠地撕了个粉碎,往地上一丢,骂道:“我朱龙少说也是身价上千万的人,纵使做事方式不对,也轮不到你个身无分文的穷鬼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你算个屁啊!垃圾,干脆去死了算了!”

话音一落,大门被推开,可见李江莉打完电话回来。

她看都不看朱龙一眼,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继续方才的话题道:“小樱,你的条件不差,安排去参加个唱歌比赛还是挺好的,你的简历拿过来,我复印一份送去天籁争霸赛的举办方。”

凌雪樱捡起地上被朱龙撕得粉碎的简历,一声不吭的递了上去,李江莉一看,顿时傻眼了:“简历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时,朱龙舔着张逼脸笑嘻嘻地走来,将凌雪樱的简历一把丢进垃圾桶,紧接着拿出了自己的项目策划书。

“嘿嘿嘿,李总!那破简历我撕的,先别去管那些琐碎的破事,我这里有一份三千万的大项目想跟您谈谈。”

章节目录 赶走朱龙 凌雪樱的简历是李江莉辛辛苦苦花了两个小时编辑出来的,就这么被面前这个胖子给撕了?

简历被撕,凌雪樱倒是不觉得心疼,毕竟自己是艺人,编辑简历这种东西,还是由经纪人来做。

这场面已经很明显了。

朱龙撕了简历,分明是来找事。

李江莉那暴脾气能忍吗?

当然忍不了,不容分说拿起他那三千万的项目书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丢出了窗户,怒道:“谈什么谈?谈你个大头鬼,你不知道那份简历是我做的吗?老娘心情不好,给我滚!”

一听这话,朱龙傻眼了。

“啊?那简历是您的?不、不是她的吗?”

他支支吾吾,不知所措,想要解释,却一脚被李江莉狠狠地踹翻,他爬起来,还想解释,再一次被李江莉狠狠地踹翻。

李江莉一拳砸在报警系统上,整个公司猛然响起尖锐刺耳的警报。

没多久,三四个高大魁梧的保安就撞进了办公室。

李江莉怒道:“给我把这个来找茬的家伙轰出去!下次还要见到他,给我往死里打,打不死就不要来上班了。”

说着,三四个保安就将朱龙连拉带拽地拖到了门口,他一把拉住门框,骂道:“好你个满肚子心机的凌雪樱,居然拿李总的简历来算计我?我还以为是你的简历,你给我等着,我绝饶不了你!”

话音一落,保安一个大大地耳光呼在他的脸上,大骂:“你大爷的!是不是想连累我们丢掉饭碗?我看你这畜生是欠打了!”

“别跟他废话,快点把他拖出办公室,瞧李总气成那样,这家伙肯定是个不安好心的混蛋。”

保安们手脚利索,没两下就将他拽了出去。

李江莉撩了撩头发,恨道:“那家伙是谁?怎么这么手欠?”

凌雪樱解释道:“他是帝雪影视的总裁,以前我在帝雪影视当艺人的时候就是被他打压的,他一直对我有坏心眼,是我一直不服,他才把我赶了出来。”

李江莉唾弃道:“那种垃圾影视公司不待也罢,居然敢撕我做的简历?下回见着他,一定要找人打死他!”

凌雪樱苦笑:“……”

这个经纪人有点暴力啊?

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实际上却藏着一颗霸道女总裁的心。

李江莉将垃圾桶里的简历捡了出来,不爽的叹了一口气:“幸好老娘的电脑里有备份,不然非杀了那个混账不可,我办公室里没有枪,要是有,肯定用枪打爆他的那颗死人头。”

这话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跟贺凌骁一个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木有人性啊!

凌雪樱默默道:“姐……我们可以不打打杀杀吗?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有点害怕,要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李江莉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能用武力,小樱!你不怕跟我说,还有谁欺负你?我这就打电话雇杀手来。”

这是要逆天了吗?

还雇杀手?

听到雇杀手这三个字,凌雪樱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吓得脸色惨白,忙摇头道:“没……没人欺负我,我这么强势,怎么可能有人欺负我,你要冷静……你要冷静啊!”

章节目录 捅伤朱龙 实际上她一点都不强势。

为了让李江莉这个霸道经纪人平复心绪,她只能这么说。

要是把徐诗诗跟凌宇说了出来,指不准他们什么时候暴毙街头也说不定。

凌雪樱可不想背负人命,她只想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戏演好,安安稳稳地做个本分人就行了。

李江莉道:“小樱,很多时候,别人看你软弱了,就会觉得你好欺负,只有强硬起来,别人才不敢有伤害你的想法,就像我小时候,只要有人欺负我,我爸妈就会把那个欺负我的人抓起来,让我用刀在他们的身上画画,这样一来,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用刀在别人的身上画画?

而且还是小时候?

这报复的性格,让人不寒而栗啊。

好一个可怕的女人,居然是她的经纪人。

她顿时觉得自己身边多了个惹不起的主……

这时,朱龙冲了进来,一脸狼狈地指着凌雪樱大骂:“凌雪樱你个贱人给我等着,我朱龙迟早有一天会叫你生不如死。”

保安跟着冲进了办公室内,一把将朱龙放倒,忙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这个混蛋跑了进来,我们这就将他弄出去!”

朱龙抓起花瓶朝凌雪樱丢去,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你个满肚子坏心眼的臭婊子,老子今天算是看清楚你了,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杀了你。”

李江莉发着狠,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怒道:“不捅死他,我不姓李。”

见这架势,要出事啊!

凌雪樱连忙拉住,劝道:“算了吧,算了吧,打架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打赢了住院打输了坐牢,呸呸呸,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李江莉咬牙切齿:“这种人渣你还帮他说话?”

凌雪樱解释说:“我没帮他说话,我只是不想连累了你。”

李江莉大怒不已:“今天不弄死他,以后他就有可能弄死你,小樱你让开,看我不捅死他。”

说着,她一把推开凌雪樱,就将剪刀送入朱龙的腹部。

下一秒。

一声惨叫。

鲜血四溅,空气在那一瞬间似已冻结。

在场的所有人难以置信,血腥味弥漫开来,填满了这个偌大的办公室。

李江莉捅了他一剪子还不够,还多捅了几下。

直到朱龙晕厥过去,才被保安抬出去,抬出去的时候,肚子上还插着那把剪刀。

看着李江莉沾满鲜血的双手,凌雪樱忍不住要呕吐出来,立马跑到了窗户边边,透了透气。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李江莉不好气道:“不是我可怕,而是那个死胖子不识好歹。”

凌雪樱一脸生无可恋:“如果我以后惹了你,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呀?我可不想被人用乱刀砍死啊……”

李江莉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从来不对女人下手。”

不对女人下手……

她自己就是个女人……

凌雪樱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印,只是叹气,没再说话。

见凌雪樱没有说话,李江莉开口道:“今晚你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我记得你主演的《与世为敌》好像是今天上映吧?”

距离那部戏杀青已经将近有一个月了。

凌雪樱点了点头:“对,就是今天!不过我不能陪你去看电影,我事先已经约好了别人……”

约好了别人?

李江莉眼眸一压,万般好奇:“那人是谁?这里我要跟你说一下,确保你以后能够安稳地在娱乐圈内站得住脚,前提是……不准谈恋爱!”

凌雪樱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嗯,便没再说话。

……

……

章节目录 咖啡厅 晚上,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眯眼朦胧。

夜空的天色仿佛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

那满是星光的银河之间,是无数生命轨道的痕迹。

黑暗笼罩下的这片大地,不仅美丽,反而还格外的神秘。

游乐园内。

放眼望去,人来人往的游乐园,甚是热闹。

有小孩的尖叫、有大人的呼唤、有女子的呐喊、有男子的嘶嚎。

旋转木马旁。

“我已经跟经纪人保证过了不谈恋爱,可为什么你还要牵着我的手?”

凌雪樱的小手被贺凌骁死死地牵着,就算掌心里的汗流了出来,男人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母亲都相信了你是个好儿媳妇!你还有什么理由去伤她的心?”,贺凌骁的话语简短而冰冷,看着老太太在旋转木马上玩得像个小孩子,就不忍心放开凌雪樱的手。

两人站在围栏外吃着雪糕,也只能闲聊打发这无趣的时间。

“我觉得你是太刻意了,她都没看着我们,你放开我的手吧,我的手都流汗了。”

就算她这么说了。

贺凌骁也不愿意放开她的手,反倒是用手帕帮她擦了擦手上的汗,牵得更加紧了。

老太太从璇转木马上跳了下来,蹬蹬蹬地跑到了两人的跟前。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照两人嘴上一人亲了一下,笑嘻嘻道:“亲嘴嘴,亲嘴嘴!”

……

离开了旋转木马,三人来到摩天轮处。

虽然是深夜,但是前来游玩的人却是不少,周围的欢声笑语与这热闹的环境融为一体。

排队排了大概几分钟,终于轮到他们。

进了摩天轮的小包厢内,将门一关,摩天轮缓缓地向上升起。

老太太坐在两人对面,霸占了一张长凳子,她躺在长凳子上,来回换着各种姿势,像是精力充沛的小孩子一样,不停地折腾。

折腾了十几分钟,玩累了后便索性睡在了长凳上。

直到她睡着以后,贺凌骁才冷不丁的开口:“你在吃什么?”

吃什么?

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凌雪樱一度认为他是个心机很重的男人,平时不说话,一说起话来肯定有什么事。

这么寻思着,她摇了摇头,理所当然道:“我还能吃什么?吃着几毛钱一颗的水果糖而已。”

贺凌骁追问:“那是什么味道?”

糖能是什么味道?除了甜味以外还能有别的味道?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不成他也想吃?

凌雪樱好奇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只不过是一颗水果糖而已,还能是什么味道?当然是菠萝味啦。”

贺凌骁的眼神里藏着神秘,冰冷的脸孔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表情,就像一个面瘫,硬是摇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那是菠萝味,闻着更像是西瓜味。”

他还不相信了?

这不由让凌雪樱感到万般纠结,她骗他又没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这真让凌雪樱感到纠结,叹道:“我嘴里吃的糖毋庸置疑是菠萝味,我骗你又没有什么好处,干嘛要骗你?不相信的话我吐出来给你尝尝!?”.......

摩天轮绕了一圈,回到了起点,当工作人员打开小包厢的门时,两人才顺其自然的分离开来。

工作人员靠着门,一脸羡慕之色,看着两人唉声叹气的说:“又是一对秀恩爱的夫妇!叫我这个单身狗看得好是羡慕,爱情可以加价,若是不够过瘾的话,摩天轮可以再来一圈哦!”

听着工作人员这样的话语,凌雪樱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笑道:“今天怕是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下次还有机会的话,肯定会再来。”

贺凌骁背起昏昏欲睡地老太太,随着凌雪樱离开了摩天轮。

一路上似有几分尴尬,都没有说话。

三人走出游乐园,女仆跟管家们迎了上来,贺凌骁将老太太交给他们后,便跟在了凌雪樱的身旁。

“你不回家吗?我要回宿舍了……”,凌雪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没有说话,不由自主的牵住了她的手。

凌雪樱的心脏加速跳动起来,仿佛陷入到了恋爱当中。

两人这么一直走,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进了咖啡厅,莫名其妙地就被服务员领到了一处情侣桌位坐了下来。

点了咖啡和蛋糕,男人一声不吭地吃了起来,吃相挺好,细嚼慢咽,高雅而不粗俗,如同一位绅士。

看着这样一位完美的男人宠着自己,凌雪樱的内心不由直犯嘀咕,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他,默默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面前这个英俊帅气又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了她。

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无脑的软弱女人。

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优秀的男人看上。

所以才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男人将嘴里的蛋糕吃下去,喝了一口咖啡,对上凌雪樱期待又疑惑的眼神,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我母亲告诉我,你是我要娶的人!”

你是我要娶的人……

这几个暧昧的字眼如同一般狂风暴雨地砸在她的身上。

瞬间叫她甜掉了牙!

这个男人?

不是来真的吧!

难不成还是开开玩笑而已?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但又怎么可能是真话?

这不由使得凌雪樱更加郁闷。

这个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好嗨哦,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好嗨哦,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好嗨哦,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这个手机铃声顿时将她从幻想的甜蜜中拉了回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李江莉打过来的,她接通电话。

下一秒。

只听手机对面传来了李江莉撕心裂肺的尖叫。

“小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的微博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尖锐的声音吓得她拿着手机的手顿时一抖。

啪的一下,手机摔在了桌子上。

她朝贺凌骁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捡起手机,一脸见了鬼般,问:“莉莉姐?你干什么啊!我正在跟朋友约会呢,你突然大叫差点没把我吓出心脏病。”

就算没有心脏病,也被吓掉半条命。

电话另头传来了李江莉急促的声音:“小樱你听我说,你知道你演的《恋战与世为敌》那部电影上映的第一天票房卖了多少钱吗?”

票房卖了多少钱?

这的确是一个值得让人好奇的问题。

凌雪樱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宇之间那点好奇,问:“卖了多少钱?有一千万吗?”

章节目录 我要签名 如果只有一千万的话,那李江莉也不会这么激动了。

电话另头的李江莉说:“什么一千万?上映的一个小时就三千万了好不好?瞧你一点眼见也没有,出息!我告诉你吧!直到现在,票房已经累积到了三十七亿了,电影刚上映的第一天就卖了三十七亿!你去看看你的微博,都炸啦!”

一听这话,凌雪樱双眸一瞪,拿起手机,忙点开了微博。

在微博打开的那一瞬间。

叠加在一起的声音炸开。

滴滴滴滴~

无数个滴滴滴在响了起来。

那声音就跟爆米花一样炸开了锅。

可见那粉丝一下子从原来的十三万涨到了一千五百万。

洪水都没她涨得这么快啊!

她默默地点开了主业查看自己的动态,硬是瞧见下方评论全是999+,转发量达到十二万,点赞量达到四百七十万。

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部古装电影而已,上映的第一天就让她一举成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东山再起。

她想点开评论,不料手机跟抽了风似的,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画面顿时卡住。

她拼命地点击屏幕。

没有一点反应。

点返回键也没有反应。

按锁屏按钮,还是没有反应。

在无语跟纠结中等了片刻,结果竟然是直接闪退。

坑娘有木有?

看着这样的老古董手机,她的内心仿佛有一千万个庄周骑着大鱼在她脑门上绕圈圈。

当她想再次点开微博时,才发现已经打不开微博这个软件了。

瞅着她纠结的样子,贺凌骁一脸好奇,默默地问:“你那手机是多少钱买回来的?”

凌雪樱捂住了眼睛,苦笑道:“是三年前八百八十八买回来的低配杂牌……我一直不舍得换,用久了就算卡也习惯了。”

得知她手机的价格,贺凌骁顿时被咖啡呛到,轻咳一声,冰冷的脸色布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的手机最便宜的也要几百万,防水防摔防屏蔽,耐烧耐砸耐结冰,8G信号,50T超大内存,400G急速RAM,摄影功能远超德国阿莱ARRI-Alexa摄影机。

就算把他的手机从飞机上丢下去,落到地上也不会摔坏,丢到上万度的熔浆里煮着,边煮还可以边打电话。

比起凌雪樱的手机,不知要好多少倍。

然而,凌雪樱并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就算自己的手机是廉价手机,也不感到丢人,遂转移话题,傻笑道:“前段时间你花钱给我投资的那部电影《与世为敌》今天大卖了!我的微博瞬间涨了一千多万粉丝,差点没有给我吓死。”

贺凌骁没有说话,冷艳的脸孔波澜不惊,静静地听着。

她继续说:“刚才那通电话是我的经纪人李江莉给我打来的,她告诉了我这件事情,不然我还傻傻地什么都不知道呢。”

无论她说什么,贺凌骁都板着个脸,似乎从来都不会笑一样,就像千年冰山的一角,冷得让人感到一阵幽寒:“等一下一起去看电影吗?!”

其实凌雪樱也有这个想法,此刻正好被他说中,笑容一下全浮现在脸上,连连点头,笑得像个开心果:“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

说完,她爽快地拉着贺凌骁就去前台买了单,不容分说,直接离开了咖啡厅,朝最近的电影院杀去。

……

两人来到电影院售票大厅,正在排队买票,还没买到票,就被别人了出来。

“我靠!那不是凌小珂吗?凌小珂居然在这里?”

“《与世为敌》的女主凌小珂?哪里哪里?嗷嗷嗷,我看到了!凌小珂居然也来看电影了!”

“凌小珂?哇塞,真的是凌小珂啊!凌小珂,给我签名给我签名。”

“凌小珂,我要合照,来跟我合照吧!”

章节目录 不是小名啦 “不得了,刚看完电影就撞见主角本人,我是踩了哪门子的狗屎运啊?”

“现在不要签名,更待何时?凌小珂看这里!看这里。”

“凌小珂,我好喜欢你呀,你的演技真棒。”

吵杂的人声一触即发,不久大群大群的吃瓜群众就将凌雪樱团团围住,又是要签名又是要合照,搞得她硬是不知所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像蚂蚁争糖,完全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雪藏了这么多年,也有今天。

这不正是,好嗨哦~

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发激动。

贺凌骁忍不住了,拉着她冲出电影院,一遛弯地避到了小巷子里。

两人靠在墙壁边边,喘着粗气。

……

明亮的月光当头照着。

路边的灯隐隐的闪着。

“他们为什么要叫你凌小珂?”,贺凌骁好奇的问,目光里充满了渴求的答案。

到底也是他没看过她的身份证,对她的姓名一知半解。

看着男人这副表情,凌雪樱忍不住捂住眼睛,内心感到哭笑不得,忙解释说:“那才不是我的小名呢,是我的戏名,是我在《与世为敌》里演的女主的名字,所以他们看到我,就这么叫了……”

得知是这么回事,贺凌骁才松了口气。

他对名字这一方面也是挺在意的,毕竟名字是人的第二个生命,他可不希望凌雪樱瞒着他什么。

“大街上好危险。”

“的确挺危险的……”

不说贺凌骁,却说凌雪樱,她这不火还好,一火起来着实要命。

这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人一旦出名了,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两人去了另一家电影院,还是被认了出来,由于身边没有带保镖,那些脑残群众见了红人就跟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没个轻重,又是挤又是撞。

在围堵的人群里,凌雪樱的上衣被路人生生地扯烂。

若不是贺凌骁在她身旁保护她,恐怕更加严重。

比起电影里的反派,她倒是觉得吃瓜群众们更具有杀伤力。

走在大街上就像走在满是丧尸的城市,被人盯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来自陌生人的热情拥抱。

来自屌丝们的疯狂握手。

来自不明真相也要凑热闹的大爷大妈。

来一两个人就算了,要命的是来的不是一两个,而是成百上千,哪怕凌雪樱的身体是铁做的,也是吃不消。

丧尸片有没有看过?

那些吃瓜群众就跟丧尸一样。

就好像八辈子没见过明星本人似的。

贺凌骁实在是迫不得已,只能将她带回了家。

电影院里有地设备,贺家别墅都有,不仅有,还一应俱全更为先进。

考虑到明天要上班的缘故,凌雪樱索性就住在了贺家,洗了个澡,洗完澡后,也不看什么电影了,早早地进了女仆们安排的房间里。

吹干头发上了床。

直到第二天早上,吃个早饭打扮一番,便去了天威娱乐。

……

章节目录 参加节目 李江莉说要安排凌雪樱去参加选秀节目,带着她去了【二对一】节目组。

二对一节目组是一个选秀综艺。

海选现场坐落于贺氏集团广场的大商都内。

当李江莉带着她来到海选现场时,放眼望去,整个大商都的大厅内,前来参加选秀海选的年轻人甚是不少。

作为贴身经纪人的李江莉跑去给凌雪樱摇号,硬是摇到了四百七十五号,而此刻正在台上海选的选手才是五十八号,一个人大概要几分钟,轮到她的时候估计也要好几个小时。

索性有休息区,凌雪樱就坐在了休息区内。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公司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事要李江莉处理,李江莉交代了一番,便将凌雪樱丢在了海选现场,自己先行离开了。

实际上,她又不是小孩,像这种选秀节目,她自然能够独自应对。

坐在休息区等候的凌雪樱玩起了手机,她观察了一下台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唱歌跳舞为主,也有少部分表演口技。

曾经她在省级声乐大赛上拿过冠军,所以对自己的嗓子还是有自信的,就这么,等会儿上了台决定用唱歌来展示自己的才艺。

这时,前来参加选秀的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从一旁经过,见了凌雪樱后,偷偷地躲到了休息区的后排位置。

徐诗诗那脸色,就吃了屎般的嫌弃:“凌雪樱那个小贱人怎么也来参加这个了?真是活见鬼。”

她的嘴脸嫌恶,似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人一样。

经纪人道:“我听说她被天威娱乐签了下来,作为重点艺人培养,现在靠着《与世为敌》东山再起了。”

徐诗诗咬牙切齿怒道:“她个小贱人肯定是攀上了什么老总,不然就她这样还想签天威娱乐?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好过。”

其实,她一直羡慕着凌雪樱。

当年凌雪樱是她一直崇拜的偶像,无论凌雪樱做什么,她都倍感关注。

直到这些年来,她靠着卑鄙的手段上了位,越来越瞧不起凌雪樱,直到《与世为敌》大电影播出以后,凌雪樱又火了起来,她就开始担心,担心凌雪樱又会变成她遥不可及的人物,所以她嫉妒凌雪樱,骨子里一心不希望凌雪樱好过。

经纪人道:“你想怎么样?”

徐诗诗道:“我想搞她!她不是来参加选秀吗?那我们就弄她,让她下不来台。”

这么卑鄙的人都有!

她也只会在暗地里使手段,别的一无是处。

经纪人一脸不解:“你想怎么弄她?”

徐诗诗道:“她肯定是想唱歌,去弄几瓶饮料来,正好我在外面看到有建筑工地,捡些石灰粉来放进饮料里,让她唱不出来!”

经纪人点了点头,便去弄来了饮料和石灰。

她将装有石灰的饮料递给徐诗诗:“你要的东西我弄来了,你去拿给凌雪樱喝吧!”

要徐诗诗拿给凌雪樱喝?

没毛病吧?

徐诗诗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经纪人:“你是傻子吗?她怎么可能喝我给的饮料?要送也是你去送,至少她不认识你。”

要知道,凌雪樱恨她恨到骨子里了,怎么可能会喝她送来的饮料。

经纪人不想背这个锅,不情愿道:“她怎么就不认识我了?我整天跟在你的身边,她肯定见过我,要是她喝出事来了,我可担不起责任啊!”

毕竟这个馊主意又不是她想的。

徐诗诗不耐烦道:“那你就随便拉一个路人送去,骗那路人说你是她的经纪人就好了。”

经纪人无奈的点了点头,就照她的方法去办了。

……

章节目录 还没完没了了 海选现场。

休息区内。

凌雪樱正坐着玩手机,忽然一个陌生人走来,笑着说:“你好美女,你的经纪人要我把这瓶饮料给你。”

说完便将饮料递给了她。

完事,也没说别的废话,径直离开。

唐突而来的饮料,着实叫人措手不及。

凌雪樱以为是李江莉托人给她送来的饮料,于是便没太在意,就将那饮料喝了下去。

远处的徐诗诗看着她将饮料一口一口地喝下去,眼底除了满意之色以外,更多的却是阴险与狡诈。

她走上去,一把打翻凌雪樱手里的饮料,嘲讽道:“呦呦,这不是大明星凌雪樱吗?像你这种大人物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选秀?何不去用那些卑鄙的手段勾搭老总?反倒跑来选秀了?”

这宛如来自地狱般妖女的声音,听着仿佛有种叫人吃不下饭的感觉。

看到来者是徐诗诗。

凌雪樱大好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看到徐诗诗这种人,对她来说无疑是种折磨。

她白了她一眼,反感道:“为什么到哪里都会看见你这个扫把星?真是眼嫌。”

这些年来,若不是徐诗诗在暗地里搞鬼害她,她也不会沦落到连广告都不知道能不能接成功的三线艺人。

徐诗诗不但不感觉有什么羞愧,反而还理直气壮了起来,蹬鼻子上脸,大骂:“你个杀千刀的小贱人,要不是你用无耻的手段夺走了我女主的位置,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跑来选秀吗?《与世为敌》的女主本应该是我来演的,如果不是你在暗地里使了手段,现在大红大紫的人就是我了,凌雪樱,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徐诗诗迟早有一天会弄死你。”

口气这么大。

还真不怕被打脸。

自己什么实力,人家什么实力,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听着她这样白痴的话,凌雪樱只是想笑:“是你自己演技不行,被导演换了下来还怪我?真是不要脸。”

徐诗诗强词夺理:“我演技不行?我看你是嫉妒!你嫉妒我的美貌与才华,才会在背地里搞小手段,到底是谁不要脸了?你最好搞清楚!”

凌雪樱嫉妒她?

她心里有没有点逼数了?

当年凌雪樱拿最佳演员奖的时候,她都羡慕得躲到角落里哭了。

对于这种人,凌雪樱能怎么办?也很无奈啊!

“哎……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总在我面前叽叽歪歪的乱喊乱叫,跟个没毛鸡一样。”

徐诗诗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了,扯着喉咙就大骂:“你个贱女人说谁是没毛鸡?别以为我徐诗诗好欺负,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管你好不好欺负!”

“哪凉快呆哪去!”

凌雪樱切了一声,起身离开,看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跟她这样的人多废口舌,简直是愚蠢。

她也只会虚张声势,扯扯嘴皮子,跟她吵多了!那跟骂街的泼妇又有什么区别?

无视是最大的理智,所以凌雪樱选择了无视。

然而徐诗诗却不依不饶,追着她嘲讽:“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跑来选秀,别搞笑了!你知道鸵鸟是怎么死的吗?不是怕死的,是笨死的。”

这女人?

还有完没完了?

跟个喋喋不休的苍蝇一样,看着就叫人反感。

凌雪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与其在这里瞎嚷嚷,还不如准备一下上台表演,那屁话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搞得你好像很有自信一样。”

徐诗诗不但不谦虚,反而扬起了嘴角,自满地说:“我上不上台表演关你屁事,你个废物别在我眼前装厉害,等一下我就看你上台怎么丢人。”

章节目录 出现意外了 凌雪樱皱起眉头,不甚理解她的意思,一脸狐疑之色:“我丢什么人了?你怎么知道我会丢人?在帝雪的时候,以往的选秀我哪次丢过人?”

徐诗诗强撑着不被看穿的脸色,吞吐道:“你、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还以为你活在当年吗?你看看你现在,打扮不会打扮,说话又不会说话,跟个乡下来的土特产一样,上了台不丢人才怪。”

就算凌雪樱再如何不如从前,也比她徐诗诗现在要强。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壮。

“就你会打扮,就你会说话,就你跟城里人一样,就你上台不会丢人,全世界都不如你,你最棒了,棒开花了,神经病。”

凌雪樱不屑地憋了她一眼,没等她回话,便走到了一旁,选择无视。

时间过得很快。

很快,就轮到了凌雪樱上台。

她上了台,走路的气质让台下的一排评委眼前一亮。

其中一个留中分的评委开口说:“475号选手,你好,请你自我介绍一下。”

凌雪樱露出微笑,面对台下的评委,面对台下的观众,脸上的表情轻松自如,就像久经沙场的老将,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比起其他的选手,她的气场更为稳重。

怎么看怎么不像外行人。

她将麦克风放到嘴边,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来自天威娱乐影视公司的签约艺人凌雪樱,喜爱唱歌跳舞表演,接下来给大家带来一首影视歌曲,《恋战—与世为敌》,希望大家喜欢。”

此言一出。

台下猛然响起一片热烈的鼓掌。

就连评委们也纷纷夸她气质不错。

围观的参赛选手以及路人们纷纷惊呆了,不由议论了起来。

“台上的那个人不是最近很火的凌小珂吗?她居然来参加选秀了,厉害厉害了。”

“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凌小珂,简直难以置信。”

“喂喂喂,台上的那个女人不是刚才在电影院里播放着的女主吗?她怎么来参加选秀了?”

“我昨天才看了她的电影,今天就看到她本人了,他本人比电影里好看多了!我要路转粉。”

“她来选秀唱电影主题曲,是给这个选秀节目炒作吗?还是扩张热度?不得了,不得了。”

“她真是火的一塌糊涂啊,看了她的电影以后,她的那张脸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次选秀居然有凌小珂,看来是个大热度啊。”

“等一下我们找她要合照!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真是踩了狗屎运,居然在这种地方看到凌小珂。”

“是凌小珂本人,原来她的真名叫做凌雪樱,微博先去加个粉。”

“凌小珂!我爱你!!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愿恋战,与世为敌!”

场面一度火爆到控制不住。

吃瓜群众们那股追星的热情似如熊熊烈火一下被点燃起来。

在众人的议论间。

台上的凌雪樱深吸口气,开口唱了起来。

踏遍黄沙战场,尝便热血厮杀,乱战之间你如奔腾恶狼。

我在故乡看望,亡国灭种绝殃,重重困难将我围在绝望。

明日太阳,昔日月亮。

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的雄马。

我记得的、我喜欢的、我渴望的、我眷恋的。

通通湮灭在沉沦与迷惘。

我羡慕的、我憎恨的、我……

即将唱到高潮要飙高音时,凌雪樱只感觉喉咙一片火辣,像是被无数蚂蚁啃食一般,奇痒难耐。

咳咳咳……

章节目录 落井下石 她礼貌地向评委和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继续唱。

我羡慕的、我憎恨的、我撕心裂肺的……咳咳咳。

唱着唱着就唱破音了。

台下的评委跟观众都是一脸尴尬之色。

这个高潮她怎么也唱不上去,强行唱下去,完全破音。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应该的呀?!

她没吃错什么,也没感冒,为什么嗓子一下就唱不出来了?

这时,台下的徐诗诗走到那个中分评委身旁,故作关心的说:“她是不是太紧张了?拍电影还可以,但是从来没有参加过选秀,我看她是太紧张了。”

每个评委的桌子上都有一个差评灯和好评灯,以及一个停止灯,那中分评委按下停止的灯,打断了凌雪樱的演唱,开口问:“凌雪樱选手?你是怎么了?来到这里不用紧张,放松一点,慢慢来。”

紧张?

这评委是眼瞎还是智障?

她都咳成这样了,还是紧张吗?

凌雪樱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好声好气地解释说:“不,我没有紧张,我这是喉咙出了问题,状态有点不好。”

听着她否认了紧张,而是说状态不好,中分评委感觉没有面子,立马按下了差评灯,回她说:“状态不好就不要上台表演,我说你是紧张,你就是紧张,瞧你刚才都唱破音了,不是紧张是什么?”

在台上的凌雪樱又咳了两声,没有说话,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说什么?

面前有小人嘲讽,再多费口舌也是无用之举。

中分评委身旁的女评委也按下了差评:“你刚才说是状态不好,那我就姑且相信你是状态不好,我给你差评的原因是你演唱不到位,我这是对事不对人。”

她这的确是对事不对人。

但口气怎么听着这么酸呢?

就好像巴不得凌雪樱不好一样。

她按下差评之后,剩下的其他评委都按下了差评。

纷纷批评起凌雪樱,说她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其中一个胖子还说:“戏子是戏子,歌手是歌手,你唱歌不行就别来唱歌,别以为拿几个破钱演了个烂片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大明星,你这个人真他妈虚伪,赶紧下台吧,别丢人现眼了。”

听着评委们酸掉牙又不屑的话语,凌雪樱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嗓子似如火烧一般难受,最终在众人的议论间下了台。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否认了紧张这件事,就被评委们骂成了虚伪。

有没有搞错?

他们这不是嫉妒凌雪樱有实力还是什么?

总有些人喜欢贬低别人抬高自己,或许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评委们就是那种人。

他们仗着自己是评委,就有权利对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这不是滥用权利还是什么?

他们自己都可以听出来,凌雪樱的气息功底明显在他们之上。

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咳嗽并非紧张,那个中分评委却偏偏要说她是紧张。

然而凌雪樱却否认了紧张这件事情,中分评委感觉被打了脸,于是才这么说她。

其他评委如果不帮着中分评委说话的话,也等同于砸自己的招牌。

这件事情,也就是说他们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不分青红皂白地贬低凌雪樱的价值,因而来抬高自己。

章节目录 打了起来 他们说凌雪樱虚伪,实际上真正虚伪的人是谁,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小孩才分对错,大人只分利益。

这就是现实的社会。

凌雪樱能怎么办?

她也无法解释,这个现象很奇怪,到底是谁的错?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冠冕堂皇的人都在殿堂,而真正有实力的人却去了流浪。

当然,这件事的开端,全部归根在徐诗诗托人给她喝的那瓶有石灰的饮料上。

如果不是徐诗诗在背地里搞鬼,她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正常发挥的话,海选现场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包括评委在内,又有几个评委能唱得过她?

当年,她拿唱歌冠军的时候,怕是这些评委还没有进这个圈子。

……

凌雪樱的心情像是吃了五味杂陈,不是个滋味,默默地咳着离开了海选现场,在众人鄙夷的视线下,她中途好几次咳出了血,脸色稍显苍白。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何会被他们如此对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吗?

别人的一个态度就可以否认自己的一切。

虽然她没有把整首歌全部唱下来,但是也唱了一半。

唱的这一半足以叫台下的观众们拍手叫好,可评委们为什么却不认可呢?

或许这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的原因。

总有人看不得别人好。

最终,她走到了大马路上,在一颗树下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坐热,一个让她厌烦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哟哟哟,昔日大明星凌雪樱,你唱歌不是很厉害吗?呵呵,怎么连海选都过不了呀?不是我说你没有水平,人家评委都说你虚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凌雪樱扭头一看,果然是那个跟苍蝇一样烦人的徐诗诗。

她暗骂一声,“神经病!”,然后起身离开。

她不喜欢跟别人吵嘴,也不喜欢跟别人争任何一件事情,感觉那样像个泼妇。

她本以为选择退让能解决问题。

谁知道,徐诗诗不依不饶,似如一个催命鬼,死死地跟在了她的屁股后面不停地嘲笑谩骂:“你个废物去死行不行?我看到你就眼嫌。”

“我忘了告诉你,凌宇去做男模了,找了几个富婆包养着,现在混得比你不知好多少倍。”

“还有龙哥,他跟我说看到你以后要我替他骂你两声婊子!婊子,臭婊子,死婊子。”

“我不知道天威娱乐为什么会签你,他们真是人傻,瞎了狗眼。”

“凌雪樱你个贱人,我再次警告你,你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然我叫保镖打你,狠狠地打死你,你就偷笑吧,今天我没有带保镖,不然你就死定了。”

这样全是脏字的辱骂,叫谁听着好受?

别的绿茶婊骂人都不带脏字,矜持而优雅,而徐诗诗呢?跟吃了屎一样,含屎喷人。

凌雪樱实在是忍无可忍,停下脚步,猛然转身,一个大大的耳光呼在了她的脸上,大怒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了,烦不烦人?我哪里惹你了?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你是个跟屁虫吗?”

徐诗诗被她打得一愣一愣,反应过来,立马掐住了她的喉咙,又是拽头发又是挥拳头。

“好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你才是小贱人,你全家都是小贱人,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小贱人,明明是你先缠着我的,这会儿还有脸了?”

“凌雪樱你个杀千刀的臭女人,老娘我跟你拼了。”

两人纠缠在一起,在大街上打得难解难分。

你一拳我一脚,骂骂咧咧地大喊大叫。

徐诗诗的经纪人跑了过来,帮着她一起打凌雪樱。

凌雪樱推开两人,转身想跑,还没跑出去,就被经纪人拽住了头发。

她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不要杀人呀 徐诗诗又打又骂,动起手来不分轻重,还撕起她身上的衣服。

“你个臭婊子,居然敢打老娘?看老娘不弄死你!”

不久,她身上的衣服便被扒去。

她吓得尖声惨叫。

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不分轻重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大骂:“贱货、婊子、烂女人!”

凌雪樱感到很绝望,双手死死地护住头,忍着身上的疼痛,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能怎么办?

遇到像徐诗诗这种人。

躲也不是,骂也不是,叫她如何是好?

她很绝望,她很无助,倒在地上护住头,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这个时候。

一个快如闪电的黑色人影闪了上来。

随着两声惨叫,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硬是被踹飞出去。

当她们爬起来时,才发现一个高大威猛又帅气的黑色西装男人护在了凌雪樱的跟前。

徐诗诗失声大骂:“你个龟儿子王八蛋,是什么人啊?居然敢来多管老娘的闲事?!你知道老娘我是谁吗?”

那男人冷着个脸,也不说话,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给凌雪樱披上。

凌雪樱微微抬头,可见保护自己的男人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帅哥,他并不认识这个帅哥。

“你、你是什么人?”,凌雪樱泪眼哗哗,感到十分委屈。

男人的态度似一个无情的机器人一般,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漠地只说了五个字:“贺总的保镖。”

正说间,他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树下的男人身上。

凌雪樱朝他看的方向看去,就见大boss贺凌骁正靠在树边抽着烟。

将烟抽完,他就走了上来。

见到他来了,凌雪樱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一把拥入了男人的怀抱。

贺凌骁冷冽且带有杀气的眼神瞪了徐诗诗一眼,仿佛似一头狮子,随时要将眼里的猎物撕碎。

“为什么欺负她?”

这几个短短的字眼,不但冰冷,而且还有一股十足的杀气。

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吓得毛骨悚然,不敢靠近半步。

“我欺负她关你屁事,你……你别以为你长得帅长得高我就不敢打你,老娘动起手来,别说是男人,就算是一头牛我也能劈死。”

贺凌骁看都不屑看她一眼,态度如同千年寒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帮我叫十个杀手来!”

杀手?!

他这是要杀人啊!

此言一出。

凌雪樱吓得脸色惨白,立马拉住了他的手,稀里哗啦地哭着拼命摇头。

“不要杀人。”

她的话语气十分无奈。

如果徐诗诗被贺凌骁找人给杀了,那她的内心一定会过意不去。

她不想杀人,她不想背负罪恶。

她不想这一生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很清楚贺凌骁有足够的实力弄死徐诗诗,并且将这件事情一手盖下来。

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剥夺了别人的生命。

虽然她巴不得徐诗诗立马在她眼前死掉,但也不希望徐诗诗是因她而死。

她不是一个喜欢动刀动枪的人,她只想老老实实的混娱乐圈,不想给自己的人生增添污点。

贺凌骁看出了她的心绪,也看出了她的心情,便就对着电话另头冷冷地改了口:“算了。”

章节目录 折断骨头 徐诗诗推了经纪人一把,示意经纪人上去教训贺凌骁。

经纪人撸起袖子,壮着胆子冲了上去,一脚朝贺凌骁踹去。

贺凌骁没有躲闪,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在经纪人即将靠近他时,一旁的保镖瞬间挡在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了经纪人的脚,狠狠地撂倒。

紧接着反手将她手里的包包夺了过来,旋即随手一丢,丢到了车流穿行的大公路上。

徐诗诗转身想跑,保镖人影一闪,便闪到了她的身后,掐住她的胳膊,将衣服一掀,便掀掉了她的上衣。

徐诗诗尖声惨叫:“流氓!”

她也知道喊流氓?

当时扒凌雪樱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不远处,贺凌骁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走到徐诗诗的跟前,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她欺负了凌雪樱,身为大boss的贺凌骁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定要让她尝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滋味!

男人轻咳一声。

保镖立马将她硬生生地拽到了凌雪樱的跟前,随后将她一推,放倒在地上。

贺凌骁冷冷道:“要想拿回衣服就给她道歉。”

不愧是霸道的大boss,教训起人来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徐诗诗捂着胸口的春光,凶道:“凭什么老娘要给她道歉?她是谁?她配得上要我跟她道歉吗?”

听了这话,贺凌骁深邃的冷眸闪过杀气,哼了一声,保镖即刻狠狠地将她的手往后一折,只听骨头卡拉一声,痛得她撕心裂肺。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云霄。

徐诗诗发着狠大骂。

“你卑鄙!”

“你无耻!”

“你个渣男,居然打女人!”

渣男?

她个渣女居然说他是渣男?

厉害了!

她还真能恶人先告状。

打她又怎么了?谁说男人就不能打女人了?

打的就是她这种恶心吧唧的女人!

而且,教训她这种女人,贺凌骁完全不屑动手,保镖就可以收拾她。

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的事端?她还好意思开口乱骂人!

贺凌骁才没心情跟她吵嘴,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点了点头,加大几分力道折她的手。

她痛得鼻涕都流了出来。

最终实在忍受不了痛苦,选择了服软。

“痛痛痛痛痛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道歉!我现在就道歉啊啊啊!”

“快放手啊,快放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教无益,折断的骨头才是最好的课本。

非要以暴制暴,她才肯低头,这不是明摆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她以为凌雪樱好欺负,可万万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个黑衣西装保镖,想跑还跑不掉,那种绝望简直生不如死。

见她服软了,保镖将她的手松了几分。

她发着狠,怒怒地盯着凌雪樱,不得已说了声:“对不起。”

经纪人跑到公路上捡起自己的包包,也不管徐诗诗了,撒腿就跑。

这卖队友的速度。

实属厉害。

保镖将徐诗诗一推,便抱起凌雪樱,看都不屑看她一眼,跟在贺凌骁的身后,转身离去。

这跟态度的意思是:下次要是再让大boss看到她欺负凌雪樱,非杀了她不可。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点心狠手辣,就连身边的保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有点可怕,有木有?!

徐诗诗痛得眼泪都落了下来,被折断的骨头可不是泥巴做的,能不痛才怪,她是死也没有想到,像凌雪樱这种废物也有人保护。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倒在地上的徐诗诗咬牙切齿,眼神里尽是怨恨之意。

这种怨恨之意充满了深仇大恨。

她尖叫一声,一拳砸在地上,嘴里暗暗大骂:“该死的贱人!你给我走着瞧,此仇不报非老娘!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章节目录 来自boss的温柔 贺家别墅。

客厅内。

头顶金黄的吊灯亮着,将偌大的客厅照出了华丽的色彩。

凌雪樱生无可恋地趴在沙发上,大boss拿来了医疗箱,亲自蹲在沙发旁给她处理伤口。

表面看起来似个千年冰山的大boss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真叫人难以置信。

凌雪樱的手臂被徐诗诗抓伤,还有脸颊上的淤青,都肿了起来。

“疼吗?”,贺凌骁将药酒倒在手上,然后用手帮她揉着胳膊上的伤口,力道温柔而小心。

“疼!”,一丝痛意自雪樱眼底划过,生无可恋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可奈何。

遇上徐诗诗那种蛮不讲理又充满心机的泼妇,也是她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到底是哪里惹她了?

整天跟个催命鬼一样,哪里都可以遇到她,阴阳怪气的。

“你的经纪人呢?”,贺凌骁那张千年冰山脸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表情,就像个面瘫,更似一匹野狼,俊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被问起李江莉,凌雪樱垂下眼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解释说:“她有事回公司了......要我独自一人上台表演,再说了,我又不是个小孩,怎么可能需要她一直陪着?”

实际上。

就算没有李江莉,她也能完成选秀的海选,可老天总要跟她过不去,非要安排一个泼妇在她背后搞鬼。

不光是海选被淘汰了,还叫那疯女人抓伤了脸。

这叫她能怎么办?

她也很无奈啊!

贺凌骁看出了她的心绪,淡淡地问:“她不知道给你安排保镖?”

凌雪樱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解释:“估计她没想到我会跟那个疯女人打起来。”

别说李江莉了,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跟徐诗诗打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得罪了徐诗诗哪里?

为什么徐诗诗一直跟她过不去?

关于这一点,着实叫她摸不着头脑。

贺凌骁撕开一张创可贴,温柔地贴在了她脸上的伤口处,问道:“海选结果怎么样?”

结果?

结果只能用呵呵两字来形容……

凌雪樱的眼神一下子失落下来,内心只感觉尽是一阵酸楚,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boss大人你就别提这件事情啦,是我状态不好!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喉咙一阵干巴巴的痛,上了台后想表演唱歌,结果怎么唱也唱不出,丢人丢大了!”

话音一落,男人修长的手指就抬住了她的下巴,简单粗暴。

“啊,张开嘴我看看。”

凌雪樱张开了嘴,啊了两声。

被这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忍不住咽了咽嘴里的口水,心脏也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男人的姿态着实霸气,宛如恶魔般的脸孔,却带上了天使的光环。

贺凌骁认真地瞧了两眼她的嘴里,不知不觉眉头已是紧皱在一起,尤其是那脸色骤然变得万般难看。

看着他见了鬼般不可言喻的神色,凌雪樱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我……我这是怎么了?你?你看出了什么?”

章节目录 不是李江莉 被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

她只感觉全身都不自在。

那意思就像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一样。

对于她的问话,贺凌骁没有回答,而是绕有兴趣地反问:“你去建筑工地上干什么?嘴里怎么都是石灰的味道?”

去建筑工地?

她什么时候去建筑工地了!?

这问题,顿时就把她问懵逼了。

“没、没有啊……我没有去建筑工地呀,我今天一天都在海选现场,嘴里怎么可能有石灰的味道?”

别说去建筑工地了,就连工地那方面的事情,她想都没有想过。

她的嘴里有石灰的味道?

怎么可能?!

难不成是男人闻错了?

贺凌骁将鼻子凑到她的嘴边再次确认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扬高几分声音道:“没有错,你嘴里确实是石灰的那股味道。”

要知道,他曾经也是在工地里干过活的人,天天跟石灰打交道。有一次,因干活卖力,不小心在雨中摔了一跤,吃了满嘴的石灰泥,那股干涩又呛人的味道他死也忘不了。

在他年轻的时候,为了创业,不惜拼命赚钱,就算是工地再苦再累的活,他也一样干。

多次创业不成,依旧坚持,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他成功了。

所以,对于石灰的味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凌雪樱抓耳挠腮,郁闷道:“我这一天都没有去工地啊,嘴巴里怎么可能有石灰的味道?我总不可能傻到抓石灰来吃吧?!”

她的确不可能抓石灰来吃。

但事实却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不得不产生质疑。

贺凌骁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宛如冰山上的寒冰雪花,显得冷酷而俊气,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不可察觉的暗芒,压低声音默默道:“你的情况……会不会是被什么人暗算了?被人在食物里放了石灰?”

被人暗算?

听了他说的这番话后,凌雪樱猛然想起了在海选现场时,曾有个陌生人给她递过饮料,还说是她的经纪人给她的。

这么想着,她不假思索地掏出兜兜里的手机,给李江莉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接通。

“喂?”

电话另头传来了浴室流水的声音,她正在洗澡,对于突如其来的电话有点不知所措。

凌雪樱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喂!是莉莉姐吗?我是雪樱,你现在方便吗?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嗯,是雪樱啊……我现在正在洗澡呢,有什么事?你说。”

凌雪樱问道:“今天你在离开海选现场之前,有没有托人给我送饮料?”

“饮料?什么饮料?”,电话另头的李江莉一脸懵逼,显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江莉根本没有托人给她送饮料。

问题全出在那个陌生人给凌雪樱送的那瓶饮料上。

“我知道了!谢谢莉莉姐,没什么事了,你继续洗,挂了。”

说完,凌雪樱爽快地将电话挂断。

此时此刻,她已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瓶有石灰的饮料不是李江莉托人送给她喝的,而是另有其人。

到底会是什么人?

居然狠毒到在饮料里面放石灰?

凌雪樱越想越感到后怕,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贺凌骁。

贺凌骁闻言,立马派人去海选现场调监控。

半个小时后。

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

直接在贺家大厅的电视屏幕上播放。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傻眼了。

章节目录 他心疼 委托那个陌生人给凌雪樱送饮料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

又是她们!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们搞得鬼。

凌雪樱正纳闷,会是什么人这么狠毒给她喝有石灰的饮料。

敢情不是别人,又是徐诗诗那个没事找事的泼妇!

看到这一幕,大boss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又要叫杀手。

“喂?特工部还有多少人?我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被吓得半死的凌雪樱连忙夺过了他的手机,打断他的话。

“千万不要杀人!千万不要杀人呀!我可不想背负人命债。”

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太可怕了。

简直木有人性啊!

和平解决问题不行吗?

总是打打杀杀……

就像从二战时期回来的家伙一样,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老想着用暴力解决。

凌雪樱算是怕了。

怕到骨子里了。

在客厅里的女仆和管家见了,也不由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

男人从小到大没有怕过任何人,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会用脑子解决问题。

但要是让他发现自己的好朋友或者自己最喜欢的人遇到了麻烦,那必然少不了武力解决。

看着女孩担忧的脸孔,贺凌骁放下手机,充满爱意的俊眸对上她那忧愁的视线,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冷冷地只说了三个字:“我心疼。”

他心疼。

这三个字来得让人猝不及防,脸孔虽冷冽,背后却是无比温暖的关心。

凌雪樱顿时哽咽住,看着他那真诚而俊俏的眼神,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大boss给予的关爱太甜,甜得让她无话可说。

客厅内,头顶金黄的吊灯亮着,将偌大的空间照出了华丽的色彩。

凌雪樱缓缓地开口:“谢谢你的关心!我想知道,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想要对一个人好还有为什么的吗?

贺凌骁摇了摇头,只说了四个字:“没为什么!”

正在周围打扫卫生的下人们见了,纷纷避开视线,简直不忍直视。

公然秀恩爱?!

大boss这狗粮!

撒得过分了啊。

尤其是那些爱慕贺凌骁的女仆们,更是羡慕得酸掉了牙。

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关心,凌雪樱除了措手不及以外,就只剩下惊艳与心动。

扑通扑通。

她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动起来。

完了,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此时此刻,空气中充满爱意,似已冻结一般。

这个超级无敌冷面男,整天板着个脸,就像面瘫一样,乍一看像是那种冷血动物,可为什么却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人惊喜?

那给人的感觉简直甜得无法呼吸,还让不让人活了?

凌雪樱的小脸一下红了起来,红得就像一个红苹果,下意识地避开视线,一把甩开了大boss的手,转身离开。

“我……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就这样吧!”

说完,她什么也不管,直接抛下大boss,独自一人径直离开。

贺凌骁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着不可言喻的光亮。

……

章节目录 是要拆家吗 一个小时过去。

凌雪樱洗完澡后早早地关了灯上了床。

漆黑的房间内。

天花板上的荧光吊灯闪着淡金色的光亮,这是土豪的象征,住在这种高大上的房间里,莫名其妙地有一种华贵的气息。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倾射在床头。

躺在床上的凌雪樱翻来覆去,辗转未眠。

一想到海选的事情就气得牙痒痒。

抛开贺凌骁为她出气不说,却说那徐诗诗,实在是让人感到恶心。

天底下怎么会有徐诗诗那样卑鄙无耻的女人?

竟然还在饮料里面放石灰?托人送给她喝!?

这心机是要重到什么程度啊?

凌雪樱越想越气,小拳头死死地攥着,咬牙切齿。

想了良久,实在是气不过。

她站起来,拼命地在床上蹦啊跳啊,发泄起心情。

闹出的动静也是不小,楼上楼下都听的一清二楚。

瞧她平时斯斯文文的样子,要是小脾气上来了,谁都别想拦得住。

她大喊大叫大骂,抓起枕头,像个疯子一样,乱挥乱打。

一个不小心,硬是掀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啪啦~

玻璃摔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时,女仆突然打开房间的门,面无表情地盯着站在床上的凌雪樱。

凌雪樱被她那仿佛来自地狱般的眼神盯得发毛,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害怕道:“你?你想干什么啊!?”

那女仆跟鬼一样快步走到床边,冷不丁地从裙子底下摸出一个锤子,递给她道:“贺总说了,你要是不爽的话,房间里的家具尽管砸。”

房间里的家具尽管砸?

用锤子?

要不要这么夸张?

哈士奇呢?发泄心情还要拆个家?

一面说,她又从床底下弄出了个工具箱,打开工具箱,拿出锯子、砍刀、电钻,通通摆在凌雪樱的面前。

“贺总还吩咐过,如果你想要枪械武器的话可以跟我说一声,我这就帮你去弄,不过手榴弹和地雷不能给你,用那玩意太危险了。”

这是要打仗还是怎么滴?

冷兵器、热兵器都来了!

确定不是来拆房子的吗?

看着眼前的锯子砍刀电钻,听着她嘴里的枪械武器手榴弹,凌雪樱只感觉自己活在梦里,嘴角抽了抽,一头黑线,顿时无言以对:“我……”

纵使她心情再如何不好。

也没到想拆房子的地步啊!

有钱人就是任性。

“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都是些什么?开玩笑也不带你这么开的啊!”,凌雪樱收了收心情,认真地看着那女仆。

原以为那女仆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她却是来真的,反问道:“难道你喜欢听这种玩笑吗?”

凌雪樱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是正常的世界吗?

还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

她的心情本就糟糕,再遇上这种送锤子拆家的事,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正纠结间,那女仆又从裙底摸出一对拳套,直勾勾地盯着她,道:“贺总还说,你要是想打人的话,就打我好了!”

章节目录 可怕的女仆 听着这样的话,凌雪樱的内心就像吃了五味杂陈似的。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情况,完全是间接的被大boss宠爱。

不然面前的女仆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肯定是贺凌骁安排她来的。

说是开心吧?又不开心,是难过吧?又不难过。

面对女仆这样野蛮的话,她只感到万般纠结,尴尬道:“拿你来出气??这样不太好吧?万一把你打伤了怎么办?”

女仆面无表情,摇了摇头:“你放心好了,不会把我打伤的,因为我是职业拳击手,曾一度在世界拳击大赛上获得过冠军,你要出气,尽管拿我来出好了。”

职业拳击手转行来做女仆?

怪不得眼神里都是杀气……

看着这样的女仆,凌雪樱由头到脚一阵毛骨悚然,她哪敢拿她来出气啊!

人家可是职业拳击手,别说打了!那气场,看着就叫人望而生畏。

得知她的身份,凌小珂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一把将头盖进了被子里。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为难我了,又不是你惹我不开心的,我只需要一个人静静,你快走吧。”

女仆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凌雪樱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大boss对她未免也太好了吧?

什么都顺着她,什么都依着她。

她身上到底是哪一点让大boss看上了。

家里的女仆们也不错啊,为什么偏偏看上她?

关于这一点,不说别人,就连她自己也实在是琢磨不透。

第二天早上。

一缕淡橙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叮铃铃铃铃铃~

闹钟的声音一响,凌雪樱整个人似如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今天她得回公司跟经纪人李江莉会面,谈谈有关【二对一】节目组的海选事情。

由于徐诗诗在背后搞了鬼,害得她海选时被淘汰了,如果普通人被淘汰就算了,然而她不是普通人,而是公众人物。

要是不跟李江莉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定然会在网络上引起不好的反响。

这么想着,她忙不迭刷牙洗脸,换好衣服离开房间。

来到客厅时,可见大boss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吃着早饭,管家站在一旁给他端着盘子。

凌雪樱朝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本以为男人会回她一个早上好,可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说话,脸色反而还越发难看起来。

凌雪樱心想:“不会是我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大boss吧?他怎么这么不开心?”

这么想着,她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轻声问道:“boss大人?!你怎么了?!为何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男人从始至终都一副千年冰山脸,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温牛奶,说道:“这个早上我是很好,但你却不好了!”

她不好了?

男人为什么要说她不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

凌雪樱一脸狐疑之色,打量了自己全身上下一眼,好奇道:“我怎么就不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男人低声道:“你没有上网的习惯吗?昨天傍晚的时候你就上了头条,要不要我给你念一念?【当红女星凌雪樱参加选秀被淘汰!是实力不行?还是幕后炒作?】”

念着,他就将手机递给了凌雪樱。

凌雪樱接过他递来的手机一看,干鼻子一瞪,顿时傻眼了。

章节目录 总策划人赵子寒 将手机往下一滑,全是有关她海选被淘汰的资讯。

这些资讯,多数为负面报道,都是在质疑她这个人的人品和实力。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手机还给贺凌骁。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不好了!”

男人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你打算怎么办?”

凌雪樱顺了顺心口,缓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得全部告诉李江莉,关于这些负面的信息,不是我该管的,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就可以。”

说完,跟大boss告别,随后去了公司。

打车花了半个小时。

到公司的时候,正好在大门口处撞见了李江莉。

两人打了声招呼,一起进了公司。

办公室内。

李江莉得知了她的事情后,立马给【二对一】节目组的总策划人打了通电话。

不出半个小时,总策划人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天威娱乐。

让凌雪樱想不到的是,这个节目组的总策划人不是别人,居然是他们自己公司的员工。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李江莉喊了一嗓子:“请进。”

下一秒,一个身穿运动服的大帅哥瞬间映入眼帘。

那身高,足有一米八。

因赶来时太急,而气喘吁吁。

他叫赵子寒,是【二对一】节目的总策划人,同时也是天威娱乐里的员工。

接到李江莉突然打来的电话,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要知道,李江莉是他上级的上级,是贺氏集团的新任总裁之一,一声令下,足以卖掉整个天威娱乐的人。

在他看来,天威娱乐的张总只是小boss而已,而李江莉才是他的大boss。

他将气喘匀,憨笑着走到了李江莉的办公桌前,没等李江莉开口,就连忙解释了起来:“李总,关于凌雪樱海选的事情,我也是刚知道,在来的路上,我给那些评委打了电话,他们说没有提前收到通知,所以就把凌雪樱给淘汰了。”

李江莉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翘着二郎腿,点起了一根烟,望着窗外,冷声道:“非要提前通知那些狗屁评委?难道雪樱的实力就不能晋级吗?让他们挨个上台来比试一下,看看是他们厉害还是雪樱厉害,不是我说!我没有找张总,而是直接找你!因为你是总策划人,所以这件事情你有一半的责任。”

听着大boss的话,赵子寒连忙哈腰弓背,连连点头道:“李总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若不是我没有吩咐到位,也不会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凌雪樱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

李江莉陶醉在香烟中,一字一句道:“你说吧,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我给你一分钟思考的时间,如果想不出我满意的应对方式,你就辞职走人!”

这样锋利无比的言语听在赵子寒的耳朵里,就像一根针,狠狠地扎着他的心。

他想了有十来秒,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忽然灵机一动,忙不迭开口道:“我们可以安排一个复活赛,让凌雪樱参加这个复活赛,然后正常的流程继续往下走,把评委全部辞掉,换成观众投票晋级,这样一来就不怕被人说有内幕了,一切权利交给观众。”

这着实是个好办法。

不但公平了,反而还能让凌雪樱顺理成章的回归舞台。

李江莉微微点头道:“这个办法还凑合,只不过,你就敢保证凌雪樱一定能够晋级吗?”

她的意思是,如果凌雪樱没有晋级,那责任还是得由他来担。

听着这样的话,赵子寒的内心是崩溃的,胆战心惊地看向凌雪樱,眼神中充满了渴求答案之色。

凌雪樱点了点头,表示能够靠自己的实力完成晋级。

赵子寒一咬牙一跺脚,咬定道:“我敢保证,以她的实力肯定可以晋级,毕竟怎么说都好,她也是娱乐圈的元老人物,昨天海选被淘汰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人为的意外,我相信,只要公平公正,接下来就不会出现意外了。”

章节目录 黑虎白龙 偌大的办公室内,安静得让人心慌。

空气似已冻结一般,气氛更是尴尬。

对于他的保证,李江莉闭口不言,纤细的指尖颤了颤,就将烟给掐灭了,似如猎鹰般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起身离开。

“雪樱,我去给你安排两个保镖过来,我不希望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凌雪樱回了一声:哦!

下一秒,砰的一声摔门而出。

这个莉莉姐!生起气来完全不是人啊!

简直似个野兽一样!看着就叫人起鸡皮疙瘩。

待人走了后,赵子寒骤然松了一口气,将目光落在了凌雪樱的身上,叹道:“方才的保证虽然不是违心之论,可我的内心还是有所不安呐。”

不安是正常的。

将自己的命运压在别人的身上,能安心才怪。

“是害怕我不能晋级吗?”,凌雪樱很纠结。

“不然你以为呢?!如果你不能晋级,我的饭碗肯定也不保,姐姐呀,你可千万要稳重呀!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了,我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个饭碗啊。”,赵子寒抓耳挠腮,快要疯了。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丢掉饭碗的。”,凌雪樱憨笑一声,安慰道:“实在不行的话,可以跟我一样来当艺人呀!你长得这么帅,不做艺人浪费了。”

实际上,只要阴魂不散的徐诗诗别再来害她,一般的情况下,她是不可能出现意外的。

听着她这样安慰人的话,赵子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可脸上却依旧生无可恋,摇了摇头:“像我这种吃不起苦的家伙是当不了艺人的,或许你不知道,我以前是个练习生,后来因不景气,而被迫转行做了策划人。”

“做哪一行不累?我觉得,艺人是干体力活的,而策划人则是干脑力活的,都很累!天底下哪有不受气的行业?你说不是吗?”,凌雪樱微微一笑。

她这种给人傻白甜的感觉相处起来着实不错,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阳光的味道。

赵子寒顿时就被她的笑容给治愈,也没再那么心烦意燥。

“你的话一点也没有错,真是羡慕你啊!”

凌雪樱好奇:“羡慕我什么?”

赵子寒不假思索道:“羡慕你为人开朗乐观,就连魔鬼一样的李总都对你十分客气,想必你身边的朋友肯定很多。”

话是这么说。

然而事实并不是如此。

她身边的朋友非常少,近乎可以说是没有。

“哈哈。”,凌雪樱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

半个小时后,李江莉带着两个保镖回来了。

这两个保镖高大威猛虎背熊腰,还颇有几分帅气。

凌雪樱看到他们两人的第一眼就是眼前一亮。

“雪樱!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从今以后这两个人就是你的保镖了!一个叫黑虎,另一个叫白龙,你们认识一下吧。”

凌雪樱跟他们两人挨个握了手,并且礼貌地互相介绍了自己。

完事,凌小珂看向李江莉:“今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李江莉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翻了翻:“当然有!晚上八点有个深夜访谈的节目要录,在皇家一号摄影棚里,工作人员在昨天就开始布置场景了!”

凌小珂摸了摸自己的脸,尴尬道:“那我脸上的伤痕怎么办?”

她脸上的伤痕是被徐诗诗抓伤的,总不可能这个样子去录制节目吧?

章节目录 暖心的经纪人 李江莉不容分说,拉着她出了办公室:“这算什么问题?走,我带你去找化妆师遮一下,化完妆赶紧看台词,今晚要录制的访谈节目比较多,一共有十四集,可能会搞到很晚,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

说完,她就带着凌雪樱去了化妆部。

天威娱乐大楼。

第三层,化妆部。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大门打开。

两人迈出电梯,朝着化妆部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

一旁经过的工作人员以及艺人见了李江莉,都带着笑容向她打招呼。

然而她却鸟都不鸟那些人。

到了化妆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凌雪樱顿时被那浩大的场面所惊艳到。

放眼望去,整个化妆部足有一个篮球场般大小,一排化妆台前坐满了正在化妆的艺人。

她们全是天威娱乐培养的明星,全是美女俊男。

李江莉拉着凌雪樱来到一处空出来的化妆台前,喊了一嗓子:“化妆老大在哪里?”

下一秒。

化妆老大火速奔来,哈腰弓背,笑道:“李总有何吩咐?”

李江莉的目光落在凌雪樱的脸上,对她道:“她的脸上有伤痕,能不能用化妆品遮一下?”

化妆老大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凌雪樱,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遮是可以遮,但是这样对皮肤不好。”

一听这话,李江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拉着凌雪樱转身就走。

“雪樱!我们走吧,不化妆了。”

“不化妆?”,凌雪樱停住脚步,皱起了眉头:“那晚上的节目怎么办?我总不可能这样子面对观众吧?”

此时此刻。

整个化妆部的所有人都朝她俩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江莉道:“你没有听到化妆老大的话吗?伤口虽然可以遮,但是对皮肤不好,就算不为节目考虑,你也得为自己考虑一下。”

她是不想让凌雪樱受到伤害,所以才这么说。

“可是,晚上的节目怎么办呀?”,凌雪樱感到十分懊恼。

要是带着一张有伤痕的脸上镜,观众们肯定会有质疑的,她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宁愿自己受点苦,也不想因自己的小麻烦而耽误了大家的工作。

李江莉道:“我知道你一心想着要好好工作,不过你不用担心,只管听我的就好了,为了你的健康,这妆不化了,脸上有伤就有伤,节目照样录,大不了让后期把你脸上的伤痕p掉。”

这经纪人。

贴心了。

居然为她考虑到这种地步。

凌雪樱只感觉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了,除了贺凌骁以外,李江莉便是第二个。

“莉莉姐……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爱上你了,竟然对我这么好……”

李江莉白了她一眼,嫌弃地切了一声,道:“别肉麻了,我可对女人不感兴趣,快点走吧,赶在晚上之前把台词看熟,早点录完早点回家睡觉,明天还要带你去参加复活赛。”

一面说,她就拉着凌雪樱离开了化妆部,回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叶氏集团千金 整个下午的时间都是用来记台词的。

台词记好了后,将近三点半,由于访谈组那边打来了电话,说工作人员和嘉宾都到齐了,就等着凌雪樱。

于是凌雪樱便离开了天威娱乐,随着李江莉去了皇家一号摄影棚。

打算早点开始录制,录制完后好赶紧收工回家。

在到达皇家一号摄影棚的大门口时,李江莉说要去厕所,于是便将凌雪樱丢在了大门口。

周围来来往往的车子很多,多数都是来拍电影的,虽然有两个保镖跟在身旁,但他们互相之间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时,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叶敏带着三四个男公关从一旁经过。

她瞧见凌雪樱后,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嗤笑道:“哎呦哦?这不是当红老花旦凌雪樱吗?居然在这种地方见到你,真是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女人?

上来就一副阴阳怪气的态度。

有病?

凌雪樱压根就不认识她,对于她的态度也是感到莫名其妙,狐疑的眼神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疑惑道:“你是哪位?我认识你吗?”

她自然不认识面前这个穿金戴银还烫了个大波浪发型的女人。

这女人,在各大高等夜总会里,可是有了名的浪荡千金,包养的小白脸不计其数,虽然没有混娱乐圈,但也上过综艺节目。

这次前来皇家一号摄影棚,是受邀请专门来录制深夜访谈节目的。

她并不看好凌雪樱,因为她将凌宇包养了下来,觉得凌宇不怎么样,便也就觉得凌雪樱也不怎么样。

“竟然连我都不认识,真是瞎了狗眼,凌宇!你给我出来,快告诉她我是什么人。”

说着,凌宇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看到凌宇的那一瞬间,凌雪樱顿时一愣,万般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哥竟然被面前的这个大波浪女人包养了!

凌宇一脸不屑之色:“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在整个业界赫赫有名,见了她还不快叫一声姐姐?!”

听着这样的话,凌雪樱已然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了,就算不说,也看得出来。

“我为什么要叫她姐姐?我的样子看起来就比她大,应该是她叫我姐姐才对。”

此言一出,叶敏的眼神闪过杀意,不屑道:“你这个显老的女人真不要脸,要我叫你姐姐?脑子没有坏掉吧?”

一上来就怼人?

有毒?

凌雪樱不想跟她这个人品有问题的家伙多费口舌,鄙视道:“我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

她可不想招惹一些像徐诗诗一样的泼妇。

对于凌雪樱的话,叶敏环胸冷笑:“找你倒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让你瞧瞧,你的亲哥在我眼里,只是一条狗而已。”

......

章节目录 打人不成反被虐 说完,她那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跺了跺,紧接着自包包里摸出一叠钱,往地上一丢:“本小姐的脚趾脏了!”

下一秒,凌宇立马跪了下来,捡起那叠钱,然后舔起她的脚趾。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朝她们这个方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舌头在红色脚趾甲之间来回游走。

看着这样恶心的一幕,凌雪樱眉头紧皱,简直难以置信:“凌宇!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凌宇不但不觉得有什么羞耻,反而还得意自满:“叶大小姐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给叶大小姐提鞋都不配。”

叶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瞧见没?凌雪樱,这就是本小姐的实力,没人敢跟本小姐作对,敢跟本小姐作对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凌雪樱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简直是恶心,转身直接离开。

见她离开,叶敏一脚踹开凌宇,跟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狠狠地瞪着她,道:“你没有资格甩我脸色!你哥是条狗,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神经病?

这家伙还喋喋不休了?!

凌雪樱一脸嫌弃之色:“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为何要从我身上找优越感?”

叶敏放开了她的手,嘴角露出骄傲的神色:“你当然没有得罪我!我也没有想得罪你的意思,只要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让你离开。”

叫她姐姐?

她以为自己是谁?

仗着有家族的势力,就能到处欺负人?

不好意思。

凌雪樱从不屈服于弱肉强食的人,不容分说,直接甩了她一个白眼:“小妹妹!该叫姐姐的人是你,你姐姐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玩!”

把话抛下,转身离开。

此言一出,叶敏怒了,甩起包包冲上去就想打她,可还没靠近她,就被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撵住。

“快放开我!”,叶敏尖声大喊。

男公关们见了,冲上去想要救出叶敏,却不料,被黑虎一人全部掀翻。

白龙撵着叶敏,叶敏只感觉被一股巨山的力量掐着手腕,一动不能动一下。

凌雪樱见了,哈哈大笑起来:“牛逼!”

叶敏急红了眼,张开嘴巴一口咬在白龙的手上,白龙吃痛,将她推开。

“好你个杀千刀的臭东西!居然有保镖?”,倒在地上的叶敏又气又怒。

当然有保镖,就是专门防她这种泼妇用的。

“正如凌宇的那句话,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是一个等级的吗?当然不是,我可没你那么厉害,脚踏男人、身怀绝世武功,我可不敢得罪你呢!”,凌雪樱捂嘴偷笑。

听着这样嘲讽的话,叶敏的脸色已然气得通红。

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你!”

这个时候,上完厕所的李江莉回来了,瞧见叶敏倒在地上,满脸疑惑:“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凌雪樱耸了耸肩,解释道:“没有情况,不过是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摔了一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走吧,进去录节目了。”

说完,她拉着李江莉转身就走。

......

章节目录 痴心妄想的女人 人走了后,男公关们连忙上去将叶敏扶起。

“大小姐,没事吧?”

“大小姐,没伤着哪里吧?”

叶敏一把推开众人,朝摄影棚的反方向气嘟嘟地离开。

男公关们紧跟在她的身后。

其中一个男公关问道:“大小姐,难道这个节目不录了吗?”

叶敏大骂:“录你麻痹!”

被人羞辱了一番,哪还有心情录节目?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凌雪樱的保镖居然这么狠!简直不是人!

男公关弱弱道:“可是……如果违约的话要付三倍违约金啊!”

叶敏本就在气头,这会儿听见那男公关的话,气得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脸上布满了看傻子一样的神色:“本小姐是什么人?堂堂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脑子呢?动一下啊!我会缺那点破钱吗?要不是今晚会有神秘嘉宾贺凌骁出席,本小姐才没闲工夫来这里呢!”

她是听说了录这个节目能见到贺凌骁才来的,如果不是这样,她才不屑录这种节目。

“既然会有神秘嘉宾贺凌骁,那你为什么又不录了?”,那男公关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怕死活地继续追问。

叶敏走到一辆敞篷跑车前,掏出钥匙,上了车:“有那个该死的凌雪樱在场,本小姐还有什么心情见贺凌骁?还不如去酒吧里喝上两杯舒服舒服。”

男公关们都上了车,车子缓缓地开出皇家一号摄影棚。

叶敏带着她的男公关们去了魅情酒吧。

订了一间包厢,打电话将几个好姐妹都叫了过来。

华丽的包厢内。

充满了烟酒的气息。

人都来了后,可见她们的打扮全是浓妆艳抹、风骚妖艳。

“敏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啊?为何一脸难看?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是啊是啊!敏姐姐,你不是去皇家一号摄影棚录制节目的吗?为什么没去啊?”

叶敏将茶几上的一杯高度鸡尾酒一饮而尽,叹道:“别提了,遇上了那个该死的凌雪樱,被她摆了一道!”

“凌雪樱?是那个与世为敌的女主吗?”

“她怎么摆你一道了?”

大家都很好奇,一个劲的追问。

叶敏不愿提起丢人的事情,也不愿回答她们的问话,强行转移话题道:“都说贺凌骁是贺氏集团最神秘的男人,五年前,我爸带我去世界集团巅峰会上赴宴,我就见过他一面,他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当时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被他的气质所迷上,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一定要嫁给那个男人!”

说到这,她苦笑着又将一杯高度鸡尾酒一饮而尽。

整个包厢内的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人一到郁闷的时候,就会向外人倒苦水。

但听她继续说:“直到了解贺凌骁才发现,他是站在巨峰上的男人,而我则是身处低洼的女人,根本无法触及。”

……

章节目录 计划卑鄙的手段 在整个世界来说,贺氏集团毋庸置疑是全球最庞大的集团,其实力可碾压一切别的集团。

叶氏集团摆在贺氏集团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说叶敏,就算是她爸叶涛,见了贺凌骁也要毕恭毕敬的叫一声贺总好!

“贺凌骁是我梦寐以求的男人!只要他能娶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年来!

叶敏一直对贺凌骁单相思着,完全可以谈得上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奈何她想尽一切办法,也见不到贺凌骁本人,更加没有机会像贺凌骁表明心意。

“你见过贺凌骁吗?没有。你见过贺凌骁吗?也没有!我不怕这么跟你们说,在这整个酒吧内,乃至于整个城市里,见过贺凌骁本人的人!也只有我叶敏一人。”

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

越稀有的东西越想得到。

越高尚的东西越想得到。

这种感觉就像平民仰慕神仙。

“或许你们不知道,贺凌骁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完全是男神一般的存在!”

何止是她,在整个世界来说,女人们听到贺凌骁的名字,哪个不是想要不敢要?

她在痛苦与暗恋中挣扎,始终无法释怀,还是没能忍住情欲,而选择了自暴自弃,干脆见一个男人爱一个男人,最终沦为了一个玩遍男公关的浪荡大小姐。

话是如此,可即便这样,也无法完全抹灭她对贺凌骁的一往情深。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贺凌骁。

这就是一见钟情的魔力。

“敏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贺凌骁,那为什么不去录那档节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次见到贺凌骁。”

“就是就是,敏姐姐,你为何要放弃这个好机会?难道就因为一点小挫折,就要放弃自己一直以来苦恋着的男人吗?”

她自然知道这次机会不容易。

可是一想起被凌雪樱羞辱的事情,就气得牙痒痒。

面子大过天。

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

这会儿喝了两杯酒,听了姐妹们的劝告,心想要是放弃了这个机会,以后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贺凌骁了。

这么想着,叶敏壮起了胆子:“这一次本小姐一定要见到贺凌骁,一定要告诉他我的心意!”

其中一个姐妹建议道:“敏姐姐,我一个朋友是卖椿药的,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

叶敏骤然心动了:“你的意思是?”

那姐妹道:“我的意思是,在食物里下药,见到贺凌骁后找机会给他吃,让他吃了后,你们直接发生关系,选择的地点最好是厕所,皇家一号摄影棚也只有厕所比较隐蔽,毕竟总不可能让贺凌骁跟你去开房吧?如果他还有理智,不答应去开房的话,那样未免也太傻了,故此只能就地解决!”

另一个姐妹笑道:“若是怀上了贺凌骁的种,那敏姐姐你就有福了!一举上位直接变成贺太太!”

听着姐妹们的妖言妖语,叶敏只感觉内心一阵燥热,为了得到贺凌骁,她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翻出包包里的一叠银行卡,往桌子上狠狠地一摔。

“快把你那个卖椿药的朋友叫过来!我现在就要见他,立刻,马上!”

章节目录 录制节目 与此同时。

皇家一号摄影棚内。

深夜访谈节目录制现场。

“请问凌小姐!我们想知道,您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也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您是怎么看待这个娱乐圈的?”

坐在凌雪樱身旁说话的女人,正是这次访谈节目的主持人。

他们的背景是一个非常大的屏幕,屏幕上的画面是一群性感热辣的美女。

“其实吧!我觉得娱乐圈这东西,有好有坏,它能给人带来财富和声望的同时,也能给人带来堕落与黑暗,我曾身处过黑暗,那种生活也是挺痛苦的。”

面对主持人的问话,虽然事先背好了台词,可也要有随机应变的反应。

然而,比别人不同的是,凌雪樱却能恰到好处地把握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将话说得惟妙惟肖,模棱两可。

主持人笑道:“您所说的这种黑暗是什么意思?身处黑暗又是什么感受呢?”

凌雪樱答道:“你体验过想买东西却没有钱的那种感觉吗?我体验过。”

主持人的眼神闪过好奇之色:“此话怎讲?大明星也会有缺钱的时候吗?”

凌雪樱苦苦一笑:“我被帝雪影视赶出来的那个时候,全身上下包括银行卡里,一共加起来不到一百块钱,想在路摊边买一个煎饼果子吃,也付不起那个钱。”

主持人追问:“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凌雪樱摇头:“还真的沦落到了这种地步,那个时候是我的低谷期,也是我被雪藏后最冷的时候。”

主持人叹道:“听了你的话,我瞬间就觉得钱这种东西并不是这么好赚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是金子总会发亮,就算被掩埋也不会失去它原本的价值!话说你被帝雪影视赶出来后,又是被谁挖掘出来的呢?”

说到这,凌雪樱莞尔一笑:“将我从雪堆里面挖出来的人,或许说出来你们不会相信,他不是别人,正是贺氏集团的幕后大boss,贺凌骁。”

此言一出,台下响起一片喧哗。

哇哦~

就连主持人也震惊万分。

“居然是贺氏集团的幕后大boss贺凌骁?简直难以置信,他可是坐拥上万兆财富的男人!你可真是幸运啊,居然被这种大boss挖掘出来。”

凌雪樱笑道:“没错,我的确是挺幸运的,如果不是他,恐怕我现在还在吃土呢。”

这个时候。

主持人将目光转移到镜头面前,笑道:“贺凌骁是整个贺氏集团最为庞大的人物,我们访谈组非常有幸将他请了过来,让我们有请站在巨人头上的大boss贺凌骁!!”

话音一落,背景音乐响起。

男人从一旁走了出来,一脸冷酷如雪,坐在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沙发上。

见到贺凌骁本人时,台下的少女们顿时炸开了锅,又是尖叫又是呐喊。

有几个女的因激动过度而晕了过去。

见群众晕了,导演不得不叫停,将她们送去医院,再继续录制节目。

……

章节目录 计划失败 节目录制完后,将近深夜一点。

凌雪樱的专用房车开进皇家一号摄影棚内,李江莉本打算送凌雪樱回去,可见贺凌骁在场,便没说什么,招呼一声,先行离开。

准备上车时,一个工作人员给贺凌骁递来了一张纸条。

贺凌骁打开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刚劲有力的字眼。

“来公共厕所一趟,有事找你!”

房车上的凌雪樱见男人还没上车,喊道:“boss大人!快点快点,都等着你呢!”

贺凌骁冷冷地回了一声:“等我一分钟。”

说完转身离开。

当他来到公共厕所时,左右一看,愣是没瞧见有什么人,他撕掉纸条,打算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忽然!冷不丁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

“贺哥哥!我爱你!!”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贺凌骁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二话不说将她推开,转身一看,可见是一个极为性感的女人。

她身穿黑色蕾丝上衣,峰峦挺拔之间隐隐约约地透露着一丝春意,搭配超短裙加红色高跟鞋极为高挑,最关键的还是一头金色大波浪最为亮眼。

“贺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叶涛的女儿,叶敏呀!”

哪里跳出来的野鸡?

一副花里胡哨的样子。

“叶敏?”,贺凌骁冷冽的俊眸一压,狐疑的眼神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冷冰冰地吐出了三个字:“不认识。”

不认识。

这三个字着实扎心。

“当年的集团巅峰会上,我们可是见过一面的呀!这些年来,我一直思念着你!你可是我魂牵梦绕的男神啊!”,叶敏表现得娇声娇气,快步走上去想要再次去抱他。

然而还没靠近男人,男人就侧身躲开了她。

野鸡乱上人?

有毒!

“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对于叶敏的投怀送抱,贺凌骁的内心毫无波澜,脸上更无颜色。

纵使她再如何性感妖艳,在男人看来,不过是一缕可有可无的烟火罢了。

“贺哥哥,我约你过来,有一份礼物要送你!希望你可以喜欢。”,说着,她走到一旁的角落,拿起一提纸袋,递给贺凌骁。

出于礼貌,贺凌骁接下了她送过来的纸袋,一脸狐疑之色:“这是什么?”

叶敏偷偷解开胸前的扣子,刻意露出春光,娇笑道:“这是人家专门给你定做的巧克力蛋糕,你打开尝尝,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正说间,她就从侧面抱住了贺凌骁的手臂。

贺凌骁无情一甩,掏出手机一看,已经超过一分钟了,冷冷道:“你的心意我收下,不过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到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

把话抛下。

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见这架势,叶敏顿时傻眼了。

这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吗?

她都勾引到这种地步了,就差没脱光在男人面前。

为何一点效果也没有?

“可恶!”,她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跺起脚来。

……

......

章节目录 吃个蛋糕吃上火 贺凌骁回到摄影棚大门口。

上了房车,房车缓缓开动。

他将叶敏送来的蛋糕往桌子上一放,解开领带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机。

一旁的凌雪樱见了,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贺凌骁叹了口气,低声道:“一个花痴女人送来的巧克力蛋糕,你想吃的话就吃吧。”

闻言,凌雪樱骤然眼前一亮。

“巧克力蛋糕?!”

她飞扑上去,立马拆开包装袋,奶油的香气顿时迎面扑来。

“我真的可以吃吗?”,凌雪樱小兔子般闪闪发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巧克力蛋糕,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这可是被下了椿药的蛋糕!

不能吃哇!

吃了是要被曰的!

一旁的女仆插嘴道:“凌小姐,你若是不吃的话,恐怕贺总就要把它丢了。”

凌雪樱好奇:“为什么啊?小迷妹送来了一个这么香喷喷的蛋糕,不吃就算了,反而还丢掉?岂不是浪费了!”

她不会想到,这个香喷喷的蛋糕是叶敏送来的。

她以为是那些群众送的,便没太在意。

没人会知道,这个香喷喷的蛋糕里会暗藏危机。

女仆笑了笑,解释道:“你是有所不知,贺总什么都不讨厌,就是讨厌甜食。”

听到这样的话。

凌雪樱更加郁闷:“甜食这么好吃,为什么要讨厌甜食?要是讨厌酸和辣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你要说讨厌甜食,我就理解不了啦。”

女仆耸了耸肩:“关于这一点我们也不知道。”

贺凌骁讨厌甜食,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年。

还没有贺氏集团的时候,贺凌骁很穷,没有钱,老太太为了让他吃好一点,拿出自己的养老钱去买了一些甜食。

在上楼的时候,一块蛋糕掉了出来,老太太想去捡那块蛋糕,硬是不小心把脚给摔伤了,住院就住了三个多月。

从此之后,贺凌骁便开始讨厌甜食。

虽然住院治好了老太太的脚,可给贺凌骁留下的心理阴影却无法磨灭。

因为当时很穷,能够陪伴他的也只有老太太。

他非常害怕失去亲人,他非常害怕一个人在黑夜里的孤独。

关于这一点。

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凌雪樱是一个察言观色极强的人,他看出了贺凌骁的脸色。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讨厌甜食,但却可以感受到他对这种东西的排斥,也就不过多追问,舔着口水开始动手吃起蛋糕。

将整个蛋糕吃完之后。

她只感觉全身开始燥热起来,由于房车上的人比较多,她也没好意思开口说要吹空调。

房车开进贺家别墅区。

下车的那一瞬间,她就大步奔进家门。

第一时间杀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二话不说,冲进浴室狠狠地给自己洗了一个冷水澡。

哗啦哗啦~

冰凉的冷水浇在她的身上,却丝毫没能冷却她内心的那股燥热。

“奶奶的,怎么这么热?吃个蛋糕而已,不至于上火吧?”

章节目录 会负责的 上火倒是不会上火,却会让她……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贺凌骁带回来的蛋糕早已被叶敏动了手脚。

那个蛋糕本来是叶敏拿给贺凌骁吃的,她想借着这个机会跟贺凌骁发生关系。

却没想到贺凌骁的态度完全跟千年冰山一样,非但没有吃她的蛋糕,反而还掉头就走。

有问题的蛋糕带了回去后,被谁吃了不好,偏偏被凌雪樱吃了。

这会儿,凌雪樱只感觉全身上下一阵火辣辣的热,她在浴室里冲澡冲了足有半个小时,也解决不了这股莫名其妙燥热。

又不是夏天!怎么会这么热?

这个时候。

房门忽然被敲响。

咚咚咚咚~

“雪樱?睡了吗?要不要吃点水果?”,传来的是贺凌骁的声音。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跑来送水果?

会不会出事啊?!

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凌雪樱不好拒绝,于是大喊:“我在洗澡,房门没锁,你自己进来。”

贺凌骁端着水果盘子推门而入。

走到书桌前,将盘子放在书桌上。

呼~

浴室的大门被推开。

凌雪樱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出于礼貌,贺凌骁下意识的转移了视线。

“boss大人!”,一双纤细如玉的手似蛇一般缠上了贺凌骁的脖子。

男人一惊,将她扶住:“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的确是生病了。

而且还病得不轻。

女孩试图推开男人,但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根本无法推开。

“放开我好不好?我全身好热!我想开空调,我的头好晕,好晕啊!”

渐渐地,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莫名其妙地天旋地转起来,哪怕是打死她,也不会想到,问题会出在她吃的那个蛋糕上。

那蛋糕本来是叶敏那给贺凌骁吃的,误打误撞后,竟然被她吃了。

男人见她这样,吓得不轻,忙将她扶起:“你这是怎么了?”

她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吃了叶敏动过手脚的蛋糕。

但见女孩抿动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将嘴巴凑到在他耳旁,细细说道:“————”

……

次日早上。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轻轻地,温柔地落在了床头。

当凌雪樱睁开眼睛时,可见贺凌骁早已起了床,坐在床边抽着烟。

昨晚的事情,两人记忆犹新。

那一幅幅画面在凌雪樱的脑海里来回荡漾。

尴尬的空气让人窒息。

“昨晚后悔吗?”,贺凌骁将烟掐灭,静静地背对着她。

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

乃至于使得两人都不知所措。

“你……你会对我负责吗?”,凌雪樱弱弱地问,感到很委屈,眼神中闪着无辜的泪光。

她感到很无奈。

“你猜。”,贺凌骁的语气冰冷,笑容在他身上就像从未有过的东西一样。

凌雪樱仿佛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眼泪都落了下来:“嘤嘤嘤,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她接受不了婚前性行为。

然而昨天晚上却做了,这让她有很崩溃。

若男人不对她负责,恐怕她得终生遗憾。

然而,贺凌骁并不是那种打完斋不要和尚的人,反倒充满了一肚子的责任感。

“我会对你负责的!”,随着男人的声音一出,女孩只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盖在了自己的小脑袋上。

她微微抬头,对上男人真诚的视线,心底顿时充满一股爱意。

“比我好看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却......”

女孩的话还没出口,立马被男人厚实的嘴唇堵住。

与其回答她这么刁蛮的话题,还不如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凌雪樱瞬间感到神清气爽。

难道?!

这就是荷尔蒙的气息?

在这个非常有爱的时刻。

突然之间!

房门冷不丁地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人是个女仆,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块布。

“凌小姐,都几点了还不起床?你倒是看看时间......哇啊啊啊啊啊!”

砰!

房门猛然被关上。

“......”

大早上的真刺激!

两人顿时陷入到了无语当中。

贺凌骁:“......”

凌雪樱:“......”

被女仆看到了这火辣的一幕,简直是要命。

这时。

砰!

房门再次被打开。

两人朝门口投去好奇的目光。

可见这次冲进来的是大管家。

他二话不说,将一盒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嘿嘿嘿地笑了三声,转身急忙离开。

贺凌骁拿起桌子上的那盒东西一看:“水果味......!”

“......”

这大管家!

贴心了!

只不过送得也太晚了吧?

他们早就搞完了,在昨天晚上。

凌雪樱一头黑线:“他们不会胡思乱想吧?”

胡思乱想当然是免不了的。

一男一女光溜溜地在床上,怎能让人不胡思乱想?

贺凌骁反手将那丢进垃圾桶里:“这东西简直没用。”

在他看来,就算凌雪樱生一百个娃娃,也养得起。

凌雪樱赶紧起了床,奔到衣柜前找起衣服穿。

当她穿好衣服时,回头一看,可见男人已经不见了,然而,他的衣服还在地上。

人不见了,衣服却还在地上?

难不成他光着身子走出了房间?

这是个什么情况?!

凌雪樱吓得立马冲出了房间,定睛一看,果真不出所料。

愣是瞧见!

贺凌骁真是光着身子走到了大客厅,还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吃起早餐。

这男人?

有没有搞错?

就算是自己的家,也不能这么放肆啊!

章节目录 女仆们:好酸 然而,一旁还有一群女仆和管家正在打扫卫生。

大家见了,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大boss不愧是大boss,至心灵于世外,丝毫不顾世俗的眼光。

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吃着早餐,就像一尊帝王,不怒自威的气焰震慑全场,纵使是光着身子,也一点不虚。

忽然。

一旁走来两个女仆,拿着衣服裤子就要给贺凌骁穿。

凌雪樱见了,哇哇大叫,连忙奔上去夺过了她们手里的裤子衣服。

“你们走开吧!我来给boss大人穿。”

她怎么可能容许别的女人碰她的大boss?

小兔子急了也会跳墙!

女仆点了点头,便径直离开。

凌雪樱一脸见了鬼般,忙不迭给贺凌骁套上衣服裤子,尴尬道:“你可真牛逼!居然敢光着身子满屋子乱走。”

这么多下人看着,一点也不害臊。

贺凌骁吃着茶几上的早饭,对于林凌雪樱的话,脸色依旧波澜不惊,冷冷道:“这是我家,为什么不能光着身子?”

的确是他家,他也有光着身子的权利。

可总不能在下人面前这个样子啊!

不说管家,那些花里胡哨的女仆见了,可眼馋他这块香喷喷的肥肉呢。

万一哪天她们忍不住了,把大boss给吃了怎么办?

凌雪樱绝不允许别的女人打大boss的主意。

大boss是她的!

谁都不能抢走!

听着贺凌骁的话,凌雪樱一脸不开心:“纵使是你家,也不能这个样子呀,这么多女仆和管家,被他们盯着,你不害臊吗?”

抛开管家不说,就单单是女仆,看着也尴尬啊!

他倒好,光着身子让人看了个一览无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

贺凌骁见她不开心,用勺子舀了一勺皮蛋瘦肉粥塞进她的嘴里:“他们都是下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害臊?”

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男人?

还真不怕那些女仆对他虎视眈眈啊!

他光着身子什么也不穿,对那些女仆来说,可是极大的诱惑。

凌雪樱可不想跟一群饿狼抢肉吃,她个小兔子怎么可能抢得过一群饿狼?遂而嘟起嘴巴,不开心了起来:“大boss,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贺凌骁抬眸:“什么事?”

凌雪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勺子:“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的身体只能给我看,不能给别的女人看!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这个勺子生吞了!”

说着她就将勺子往嘴里塞。

这是来自小兔子般委屈的威胁。

男人起身,一个甩腿,女孩便顺势倒进他的怀里。

随着当啷一声。

勺子掉到了地上。

“你吃醋了!”,男人沉声开口,那俊眸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的汪汪小眼。

“讨厌……”,凌雪樱被他盯得害羞,小脸红了红,立马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这场面,酸得那些吃狗粮的女仆直咬手帕。

该死的凌雪樱!

羡慕死啦!

快放开我们的boss大人!

呜呜呜,boss大人不爱我们了。

好气哇!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倒在boss大人的怀里!

……

章节目录 这都被看出来了 这就是命啊。

很多事情是羡慕不来的。

吃完早餐后,贺凌骁送凌雪樱出门。

直到凌雪樱走了后,某些女人才得以安心。

……

赶到天威娱乐时,已经迟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凌雪樱有点不敢想象经纪人生气的样子。

整个天威娱乐谁不知道李江莉最讨厌不守时间的人。

然而她却迟到了,悬着的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那一瞬间,就见李江莉不耐烦地坐在窗户边抽着烟。

凌雪樱傻笑一声,一瘸一拐的走了上去。

“嘿嘿!莉莉姐,我来了。”

李江莉朝她投去目光,瞧见她一副走路都走不好的样子,感到十分奇怪:“你怎么一瘸一拐的?还迟到了,不会是被大boss给睡了吧!?”

这都猜了出来?

不愧是慧眼过人的金牌经纪人!

被猜出心思的凌雪樱内心一惊,连忙否认:“啊?不是不是......没有啊!没有被睡啊!”

李江莉是什么人?

精通心理学的人才。

凌雪樱的一举一动,她全都看在眼里。

撒没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笑道:“你不用装,我都明白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被大boss给睡了!啧啧,这样一来,以后不能直呼你的名字,得叫你贺太太了!贺太太!以后一定要多多关照!”

凌雪樱嘴角微抽:“......”

她能说什么?

她也很无奈啊!

一个小小的举动,全被看穿。

纵使再怎么否认,也无济于事。

看来撒谎不是她的强项,只能老实的承认了。

“好吧,我服了,这都被你看了出来,我还能说什么?”

平时一贯冷酷的李江莉竟在此时一脸笑眯眯,嘻嘻地走上来:“呐呐,贺太太,我想问一下你,你是怎么征服那个大魔头的?整个贺氏集团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家伙,我好奇你是怎么缠上他的!”

要知道,世界上想嫁给贺凌骁的女人,排着队可以绕地球一圈。

跟凌雪樱同期的那些一线女星,不少放话说:要嫁也只嫁像贺凌骁一样的男人。

不说其他人,就连李江莉也有想过要嫁给贺凌骁,然而理智告诉她,贺凌骁并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人物。

此刻,被问起是如何缠上贺凌骁的,凌雪樱内心一阵无言以对。

毕竟是缘份,又怎能说是她缠上贺凌骁的呢?

所以,对于李江莉的问话,她没表示什么,仅是尴尬一笑。

李江莉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端庄:“或许你不知道,贺氏集团里的不少高管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他们都巴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贺凌骁,你知道414风波吗?”

414风波?什么鬼?

凌雪樱摇头:“没听说过。”

李江莉放下茶杯,看向窗外:“在前几年,四月十四号那一天,一个高管将自己的女儿装进箱子里,然后打包成礼物寄到了贺家别墅,意思是,想把自己的女儿贡献给贺凌骁,然而,贺家的下人拆开那个礼物时,里面的女人早就闷死了,后来报了警,惊动了整个贺氏集团的所有人,贺凌骁知道这件事情后,给了那个高管一笔钱,然后将他赶出了贺氏集团。”

听了这个故事,凌雪樱一阵毛骨悚然:“我擦?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嫁进豪门,真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李江莉嘴角微微上扬:“还有更加丧心病狂的,你想不想听?”

章节目录 参加复活赛 这么有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想听?

凌雪樱忙点头:“快说、快说!”

李江莉嘴角上扬,不但不继续说下去,反而还卖起关子:“想听更多有关贺凌骁的事情,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攀上贺凌骁的!”

故事不是白听的。

条件也是要讲的。

非要逼凌雪樱说,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攀上他的,可能是因为我救过他妈妈的缘故吧!”

这仅仅是导火点,并不是贺凌骁看上她的主要原因。

李江莉眉宇之间闪过一丝严谨:“你救过他妈妈?这话怎么说?”

凌雪樱叹了口气:“我被帝雪影视赶出来的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瞧见他妈妈走失在公园里,于是我报了警,将他妈妈送去了警察局,后来贺凌骁来接人时,认识了我,我们就是这么邂逅的。”

闻言此话,李江莉似已明白什么一样,摸着下巴恍然大悟:“难怪,我听说,大魔头对谁都是一副死人脸,唯独对他妈独有情忠,原来你是这样攀上大魔头的!我终于知道了!下次我也要选择他妈作为突破口!”

她这是要打贺凌骁的主意啊?!

听着这样的话,凌雪樱的脸色顿时不好了:“......”

完了!

又多了一个情敌。

早知道就不告诉她老太太的事情了。

这下一来,如何是好?

一块肥肉这么多野狼争着吃,身为小兔子的凌雪樱要置身于何地?

“我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你快告诉我,有关贺凌骁的事情。”

说到这,李江莉起手看了一眼手表,大惊:“靠,还说个毛啊,都十点半了!你还要不要去参加【二对一】节目的复活赛?你真是闲人不怕时间多,赶紧走了。”

今天可是复活赛的日子。

特意为她准备的专场,若是再不快点,恐怕就要被别人说成耍大牌。

就这么。

两人离开天威娱乐,前往贺氏集团广场。

到了贺氏集团广场,火速杀进商都内。

然而,情况并没有她们想得那么着急。

可见。

放眼望去,整个商都内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还有参加复活赛的选手们,人群的议论声夹杂着欢声笑语,颇为热闹。

表演的台子搭建在商都的正中间,大屏幕上滚动着凌雪樱的宣传照。

“怎么全是我的海报?”,跟在李江莉身旁的凌雪樱四顾张望,一脸惊愕。

“这是专门为你设的专场,不接你的海报,难道贴我的海报吗?”,在黑虎白龙的护送下,李江莉带着她前往备赛区排队摇号。

不得不说,此刻的场面比海选的时候还要火爆。

台上有选手正在表演,而台下依旧有评委坐席,不过这些评委都是点评的,没有资格进行淘汰或是留人。

大屏幕的左下角有一个二维码,只要观众扫了这个二维码,就可以在网络上对选手进行评分。

评分一共有五颗星,平均分达到四星以上的选手能够在复活赛中晋级,反之就是淘汰。

今天来参加复活赛的选手比初次海选时的人还多。

因为这档节目一共设立了八个海选地点,被淘汰的人远比晋级的人要多。

这次的复活赛只有一个地点。

八处海选地点被淘汰的人都挤到了这里,人不多才怪。

章节目录 冤家路窄 此时此刻。

正在台上进行才艺表演的选手是二百一十五号。

然!

凌雪樱抽号就抽到了一千四百号,后面排队抽号的人从商都内排到了商都外。

一条长龙下去,估计少说也有上百来人。

这些人都渴望能在这次复活赛中复活。

毕竟是贺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举办的选秀,能够选上的人,就有机会上镜。

有机会出境的话,就算不是C位,也能往自己身上混很多流量。

当然,吃过教训的总策划人赵子寒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干脆将这次复活赛设为凌雪樱的主场。

从而,整个商都内都贴满了凌雪樱的宣传海报。

为了不引起轰动,李江莉不得不给凌雪樱带上墨镜,套上帽子。

黑虎白龙化身成便衣,紧跟在她的身旁。

......

坐在休息区里的凌雪樱玩着手机。

让她想不到的是,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竟然也来到了现场。

最要命的还是,恰好坐在了她们前面的位置。

瞧见徐诗诗的第一眼,凌雪樱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怎么又撞见了她这个阴魂不散的缠人鬼?

难不成是凌雪樱上辈子欠了她的钱么?

简直没谁了。

正当凌雪樱起身要走,坐在她前面的徐诗诗淡然开口。

“小王,你说这个凌雪樱到底是走了什么运?居然被天威娱乐签约了,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难道她要东山再起了吗?”

凌雪樱的崛起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担忧和嫉妒。

她的实力比不上凌雪樱,也只能用手段给自己增加优势。

坐在徐诗诗身旁的小王叹了一口气。

“哎……谁说不是呢,在帝雪影视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火,现在一火起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金子总会发光,就算一直被埋在地里,也不会失去它的价值。

凌雪樱为什么能够这么火?

还不是因为有实力摆在大众面前。

一点点的推广,就能让她万众瞩目。

不像某些人,给她砸重金推广,也火不到哪里去。

徐诗诗拿出包包里的照片,看着照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张照片是我七年前跟她的合照,直到今天一直保存着,怪我当时对她落井下石,她肯定恨透我了,如今她东山再起,又怎么可能会照顾我?”

不得不说。

自私的人总想着从别人的身上获得东西,从来不会给予,也不会奉献。

想要凌雪樱照顾她?

做梦呢?!

经纪人小王道:“这个娱乐圈,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一姐一哥只有一个,要想上位,怎能不心狠手辣?如果当时你不踩着她的头上位,也不会有今天。”

没有实力的人才这么认为。

有实力的人根本不会用卑鄙的手段上位。

徐诗诗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怒光:“如果不是朱龙非逼我来,我才不会来参加这种破节目呢,该死的凌雪樱,又比我高了一等,我不服!”

说着,她一拳砸在包包上,看着大屏幕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她也只会用卑鄙的手段上位,要是凭实力的话,根本不及凌雪樱的三分之一。

......

章节目录 天籁之声 经纪人偷笑:“所幸我们给她喝了有石灰的饮料,不然让她海选晋级了,那天威娱乐也不会多此一举弄这个复活赛,如果没有这个复活赛,诗诗你也不可能再次来到这里。”

的确,也正是因为她们害了凌雪樱,才得以救了自己。

听着经纪人的话,徐诗诗不好气道:“就算我在复活赛中晋了级又有什么用?举办方可是天威娱乐,这档节目的内幕早就安排好了,我也最多算是个蹭热度的家伙,那有什么意思?”

她知道自己没有实力,所以才这么说。

经纪人摇了摇头:“这你就又不用担心了,朱总说有办法把你弄进决赛圈,只要花点钱收买节目导演,就算不是c位上镜,也有个辅助位的镜头,要知道!这档节目可不是普通的节目,影响很大的呢。”

闻言,徐诗诗眼前一亮:“真的吗?朱龙真的打算在我的身上花钱吗?”

在她的世界观里,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经纪人笑道:“当然是真的,不然朱总为什么非要叫你来参加这个节目?”

说到这,她压低了几分声音:“话是如此,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要是砸钱不管用的话,可能还得陪节目导演睡一晚,只要你能征服那节目导演,顺势在暗地里踩凌雪樱一脚也不成问题。”

闻言这等好事,徐诗诗豁然开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睡一晚是小事,关键是能不能把事情办妥,要是真的能把事情办妥,还能踩凌雪樱下去,别说陪那节目导演睡一晚了,就算给他当干女儿都不是问题。”

贱人总是这么肮脏。

把别人当傻子,还作践自己的清白,真让人讨厌。

经纪人笑道:“不愧是我们帝雪影视的王牌艺人,懂得放下面子办事,不像公司里的那些小杂碎,实力不行就算了,还把自己看得那么重,真是叫人恶心。”

是谁恶心还不知道呢!

恶心的人就知道说别人恶心,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徐诗诗自满道:“你以为老娘是怎么上位的?混娱乐圈就必须放得开,放不开还混个鬼的娱乐圈?杀千刀的凌雪樱,你就等着瞧吧,老娘肯定会再次把你拖下水,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然而。

她们两人的对话,好巧不巧。

正好全被身后的凌雪樱跟李江莉听见。

凌雪樱一脸哭笑不得,看向了李江莉。

李江莉冷冷一笑,用嘴型说了四个字:“将计就计。”

......

半个小时过后,轮到凌雪樱上场。

在她走上台阶的那一瞬间,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台下的评委全被换了,不是原先那批评委。

看到这一幕,凌雪樱露出了微笑,内心唯一一点的包袱也放了下来。

比起其他选手,她的气场更为稳重。

她将麦克风放到嘴边,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来自天威娱乐的签约艺人,凌雪樱!接下来给大家带来一首影视歌曲《恋战—与世为敌》,希望大家喜欢。”

此言一出。

台下猛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就连评委们也纷纷赞她气质不错。

当当当、轰轰轰~

随着背景音乐响起。

凌雪樱决然开口:

踏遍黄沙战场,尝便热血厮杀,乱战之间你如奔腾恶狼。

我在故乡看望,亡国灭种绝殃,重重困难将我围在绝望。

明日太阳,昔日月光。

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的雄马。

我记得的、我喜欢的、我渴望的、我眷恋的。

通通湮灭在沉沦与迷惘。

我羡慕的、我憎恨的、我留恋的、我渴望的。

全部埋没在乱世与安详。

......

台下的所有人陶醉在她的歌声之中。

就连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也被她的歌声打动,不由自主地落下眼泪来。

“他娘的凌雪樱!气死我了,声音为什么这么好听!不公平!老天不公平啊啊啊!”

......

短短的三分钟,转眼即逝。

当台上的女孩放下麦克风的那一瞬间。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漂亮!”“真棒!”

章节目录 居心叵测 直到凌雪樱下了台,观众们的视线仍旧意犹未尽。

看着她受欢迎的一幕,徐诗诗羡慕得满脸恨意,牙关吱吱作响,冰冷的手没有血色,死死地掐着怀里的包包。

“该死的凌雪樱,为何如此受欢迎?凭什么?凭什么啊!”

在愤怒与嫉妒之间,她将包包往地上狠狠一摔,眼神中尽是杀气。

这些年来,徐诗诗一直都不看好凌雪樱,又怎么可能会想到如今她又死而复燃了。

要知道,一个被雪藏的艺人想再次大红大紫起来,无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能够在这个混乱的娱乐圈内脱颖而出,放在凌雪樱的身上,必然是一种实力。

若是换做徐诗诗,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如今望尘莫及,也是焦躁不安。

完事,凌雪樱跟李江莉没有久留,果断离开了复活赛现场。

上车回天威娱乐。

在房车内。

凌雪樱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看观众们对她的打分。

让她想不到的是,五百多个评分,除了几个一星评分以外,剩下的全是五星评分。

“莉莉姐,你快来看,我的评分好高哦!”

李江莉自柜中拿出两瓶饮料,递给她一瓶:“你还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就看了,挺不错的,那几个一星评分,怕是你的死对头打的吧?”

除了徐诗诗那种人会打一星评分外,又有谁会昧着良心说别人不好?

凌雪樱接过她递来的饮料,笑道:“管她呢,只要能在复活赛上复活,随她如何,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你之前说的将计就计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们要买通节目组导演,咱们如何将计就计?”

一面说,一面喝起饮料。

李江莉将胳膊搭在她的肩头,就像好姐妹一样:“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整她,你只需要好好地完成本分工作就可以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凌雪樱更想知道她要如何整徐诗诗。

“你别卖关子行不行?这样搞得我心好痒,你到底居心叵测?”

居心叵测?

这怎么能叫居心叵测呢?!

难道不知道居心叵测是褒义词吗?

这分明是神机妙算好不好?!!

听到居心叵测四个字,李江莉喝到嘴里的饮料差点没喷出来,强忍着纠结,将嘴里的饮料咽了下去:“在你嘴里,我怎么变得像个满肚子心机的坏女人啊!”

凌雪樱压了压眉梢:“满肚子心机的坏女人?没有啊!我没这么说你。”

李江莉干笑:“居心叵测是形容坏女人的词语,你用在了我的身上,那我就变成了坏女人,与其说我居心叵测,还不如说那徐诗诗呢!”

闻言,凌雪樱哭笑不得:“我......”

她仅仅是玩笑话,而李江莉却当真了。

很多时候,朋友与朋友之间,就算说了褒义词,也未必是不好的意思。

“我那只是玩笑话而已,这感觉就像鄙视朋友的时候会说,你怎么这么傻?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其意思并不是脑袋真的被门夹了,而是开玩笑,正如我刚才说的居心叵测,也是开玩笑。”

论智商,李江莉可算是顶尖的人才,但是要论情商,却不及凌雪樱的一半。

听了凌雪樱的解释后,才似懂非懂地明白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烦人的狗仔队 回到天威娱乐。

前脚刚下房车,还没踏进公司大门,就被一群狗仔队团团包围。

这群狗仔队也是成对成对,一个在前面举着麦克风,另一个在身后扛着摄影机紧跟着拍摄。

“你好凌雪樱,我们是阳卫媒体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关于你之前被帝雪影视雪藏的事情,你能透露一些详细的消息给我们吗?”

“你好凌雪樱,我们是四狐报社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近期有关你被某大总裁包养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好凌雪樱,我们是海殃出版社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网上有爆料说你跟不少导演潜规则,还公开了一组照片,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回应?”

“你好凌雪樱,我们是腾速传媒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据说你之前的私生活不干净,有人抓拍到你在ktv里跟某些老总3p的照片,关于这件事情你如何解释?”

“你好凌雪樱,我们是四狐报社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网上有爆料说你跟知名男星江某开房,当事人在社交媒体上还承认了这件事情,请问你打算怎样向大众回应这件事情?”

“你好凌雪樱,我们是天仙报社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在某社交网站上有人爆出睡你一晚三十万的消息,而且还有一段酷似你的小视频在网上传得热火朝天,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你好凌雪樱,我们是龙海卫视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听闻你被雪藏的时候吸毒被抓,网上疯传你被抓进派出所的照片,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叫采访?

分明就是欠揍。

“我想说,你才吸毒被抓,你全家都吸毒被抓,你祖宗十八代都吸毒被抓!”,凌雪樱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他们不但没有感到羞愧,反而问得更加起劲,变本加厉地质疑凌雪樱的人品。

在保镖和经纪人的护送下,凌雪樱挤出人群,压根不屑理会那群满嘴胡言的狗仔队,火速杀进天威娱乐公司内。

对于那些沙雕狗仔队,凌雪樱多看他们一眼都是在浪费时间,有闲功夫回答他们的沙雕问题,还不如在手机上玩两把斗地主来得自在。

进了电梯。

电梯平稳地缓缓上升。

李江莉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一脸不爽:“看来咱们有必要加强一下公司外围的保安了。”

人红是非多,不加强安全防范意识,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凌雪樱倒是见怪不怪了,像这种狗仔队,她遇到过不知道多少次,在帝雪影视的时候也没有少被围,被围多了也就习以为常,无所谓道:“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习惯就好了。”

李江莉似乎有几分愤怒:“不能习惯,听着他们的问话,我真想挨个抽死他们!要是他们这样问我,我肯定找人弄死他们。”

这个蛮横经纪人,见到谁都想弄死,杀心真重。

凌雪樱苦笑:“我终于知道了,所以这就是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能当艺人的原因!脾气有点差啊。”

李江莉看了看黑虎,又看了看白龙,扬高几分声音道:“难道艺人就不是人了吗?难道艺人就非要忍受这些侮辱吗?我最讨厌的人就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何况他们是靠着这种手段赚钱,更加无法原谅。”

虽说狗仔队令人讨厌。

可也没到罪该万死的地步。

听着李江莉杀气腾腾的话,凌雪樱嘴角微抽,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于是就没再说什么。

......

章节目录 节目导演 不得不说,贺氏集团的人都这么暴躁。

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凶,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大boss贺凌骁的真传,性格都一个样,刚劲十足有没有?

电梯上了楼,进了办公室。

各自该干嘛干嘛。

凌雪樱往沙发上一倒,翻起角落里的一大叠剧本。

而李江莉则是坐到电脑桌前,整理起文案。

时间过得很快,近乎转眼即逝。

吃过中餐后,下午也没什么事。

于是李江莉就把二对一节目组的导演叫到了办公室里,打算质问他有关受贿的事情。

然而,被李江莉问起受贿的事情时,他却一脸不知,甚至从没听说过有这等事。

“李总,我不怕跟你发誓,在我担任这档节目的导演开始,就从来没有人向我送过礼,更不曾听说过有人要送我钱,关于这一点,我肯定是被冤枉的!再说了,我只不过是总策划人找来的一个小导演而已,又怎么敢受贿?”

面对满脸怒意的李江莉,节目导演显得颇为无辜。

看来帝雪影视的人还没有向他送礼。

凌雪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没说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朱龙定然会派人来讨好他,徐诗诗的经纪人没有理由说假话,该发生的事情迟早会发生。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装傻,姑且先相信你,若是接下来有影视公司的人找你办事,你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李江莉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他,纤细的手指夹着根烟,翘着二郎腿,冷冽的脸孔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似如一尊女皇,气场颇为强大。

“好的,好的,一切都听李总的吩咐。”,节目导演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毕恭毕敬地哈腰弓背。

若是得罪了李江莉,丢掉饭碗只是小事,一旦被封杀,恐怕在整个业界别再想混下去。

“没什么事的话,滚吧!”,李江莉陶醉在香烟的洗礼当中,态度傲慢而狂妄,尤其是那双目中无人的冰冷眼睛,仿若视世人于蝼蚁,丝毫不屑一顾。

“好的,李总,我这就滚。”,节目导演把话说完,嬉皮笑脸地陪着笑脸转身离开。

就算被骂也装成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

要知道,在整个帝都来说,李江莉算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就连贺氏集团的其他九位总裁大佬都不敢跟她正面叫板,员工们见了,谁敢不叫一声李总好?就算叫了也提心吊胆。

若是长得丑了几分,让李江莉看得不顺眼了,下场分分钟卷铺盖走人。

贺氏集团是一个弱肉强食的集团,是一个充满势力的集团,能待在这个集团里干活的人,哪个不是精英,哪个不是人才?

若是听见业余人士说自己在贺氏集团干过活,那肯定是个请回来的临时工或是打扫卫生的保洁员。

都说贺氏集团的人都非常势利眼,这件事情倒也是真的。

就像李江莉对待那个节目导演一样,等级不同,说话的态度和方式也就不同。

“莉莉姐,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霸道女总裁,看着我都有点怕。”,坐在沙发上的凌雪樱傻笑着,弱弱地看了她一眼,拿着茶杯的手都在瑟瑟发抖。

“怕是正常的,整个贺氏集团?有谁不怕我?”,李江莉语气狂妄,态度更是桀骜不驯,脚上的高跟鞋也不脱,直接搭在了办公桌上。

章节目录 贺凌骁:听说你是个王者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

叮叮咚咚咚咚~

李江莉掐灭烟,冷笑:“雪樱,我要让你知道,我李江莉在这个贺氏集团有多任性,你听好了,如果打电话过来的人不叫我李总好,我立马把他开了!”

这个霸道女总裁木有人性啊!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凌雪樱一脸无语之色:“这样不太好吧……莫名其妙的把人家开除,我感觉打电话的这个人未免也太冤了吧。”

拿无辜的人来开刀,着实有点恐怕……

李江莉根本不把别人的死活放在眼里,极为嚣张跋扈道:“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你强我弱或是我弱你强,没有什么不太好,你听着,看我怎么骂死打电话过来的这个家伙。”

说着,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电话另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

“喂什么喂,李总好都不会叫吗?上来就喂喂喂,喂你个头啊,不知道我是贺氏集团的总裁之一吗?谁给你的资格在我面前喂喂喂?你以为你是谁?”,李江莉态度不屑,更是没有什么好口气。

一旁听着的凌雪樱咽了咽唾沫,不忍直视。

电话另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才传来冰冷的五个字。

“我是贺凌骁。”

贺贺贺?贺凌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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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李江莉的脸色霎时一黑,就跟见了鬼一样,立马认怂,搭在桌子上的脚也急忙放了下来,陪笑着解释道:“唉?!贺总好,贺总好,原来是贺总啊!不好意思,我刚才接到好几通骚扰电话,我还以为您打来的这通电话也是骚扰电话呢……”

凌雪樱:“……”

曾经有个王者叫李江莉,后来贺凌骁出现了。

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会儿说变脸就变脸,还有谁?

“别跟我废话,你只需要告诉我,凌雪樱几点能下班?”,电话另头的贺凌骁冷冷地问。

“几点下班?”,李江莉捂住手机,看向凌雪樱:“贺太太,他找你呀,你想几点下班啊?”

凌雪樱捂着眼睛哭笑不得:“正常下班就好了,跟他说五六点吧。”

李江莉恭恭敬敬地对电话另头道:“贺总,雪樱说五六点才可以下班,她现在正忙着看剧本,要不然我把电话给她,让她跟您说?”

贺凌骁道:“不必了,她说五六点就五六点吧,就这样。”

把话说完,不等李江莉回他,直接挂断电话。

嘟嘟嘟……

李江莉放下手机,顺着心口松了口气。

“吓死宝宝了,差点小命不保。”

“不作死就不会死,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怎么知道贺凌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没有来电显示,也没有备注,这还是他打给我的第一通电话呢。”

“呵呵呵……你就长个记性吧,下次别这么狂了。”

“唉,脑子是个好东西啊。”,李江莉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顿时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说来也是搞笑,这个大boss,什么时候打电话给她不好,偏偏要这会儿打给她。

简直要吓死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本想着在凌雪樱面前装个漂亮的逼,谁知道大boss突然找上门来问话,索性智商在线,编了个谎话把装失败的逼给圆了过去。

要不然谁开谁都不知道呢。

……

章节目录 朱龙来送礼 整个二对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住在宾馆里。

到了晚上。

节目导演回了宾馆。

结果没想到,果真有人跑来送礼。

……

昏暗的房间内,唯有窗外照射进来的一点月光。

吃过外卖的节目导演洗完澡,打算早早上床睡觉。

早就熄了灯,此刻已躺在床上。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谁呀?”,心情本就不好的节目导演耐着性子爬起床,打开灯,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可见来了三个人。

一个胖子两个女人。

他们的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还有水果篮子。

胖子是朱龙,两个女人是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

“你好,我们是帝雪影视公司的人,我们找你有点事想谈谈。”,先开口的人是朱龙,一副嬉皮笑脸的态度。

听着这样的话,节目导演忽然想到了白天被李江莉质问的事情,将心一横,什么也不说,打算闭门拒客。

谁知道,朱龙强行推开门,死皮赖脸地提着礼物挤进房间内,赶又不好赶他们走。

节目导演没办法,只能让他们进来。

“我都要睡觉了,你们这个时候来找我,有没有搞错?”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他快睡觉的时候来。

就算是来送礼的,也没了好心情。

“抱歉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朱龙将礼品往角落里一放,走上去搭住节目导演的肩膀,自兜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给他。

“不好意思,我不抽烟。”,他委婉地摆了摆手,拒绝了朱龙的烟。

朱龙见他不抽,便就识趣地将烟塞口袋里,套近乎道:“兄弟!我叫朱龙,是帝雪影视的大股东,我们这次特意来拜访,是想找你帮忙。”

节目导演明知故问道:“帮什么忙?”

朱龙指了指徐诗诗,笑道:“认识她吗?她是我们公司的头牌艺人,能不能帮我把她弄进决赛圈?安排一期专场秀?”

节目导演看了一眼徐诗诗,可见她打扮得风骚火辣,明显是有备而来。

徐诗诗朝他抛了个媚眼,一副花里胡哨的样子。

“当然认识,就是《丧尸警戒线》里的女主,徐诗诗,虽然谈不上二线,但也算得上准三线。”,节目导演直言不逊,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怎么说都好!

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曾跟多次国际巨星打过交道,甚至还参与过不少史诗级商业大片,又怎么可能看得起徐诗诗这种低端的流量艺人?

被他说成三线,徐诗诗大好的心情一下跌入谷底,尤其是那脸色,别提多黑了,即便如此,却也强颜欢笑,反驳道:“我觉得以我的流量完全称得上是一线明星,我在娱乐圈少说也混了这么多年,粉丝也达到了上千万,怎么可能仅仅是三线?”

上千万的粉丝?

过半是找水军刷的吧?

节目导演冷笑:“如果你称得上是一线明星,那还来找我干什么?”

章节目录 拒绝贿赂 徐诗诗总认为自己是一线,实际上说她是三线都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这会儿被节目导演冷嘲了一句,顿时挤不出半句话来。

朱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说的不错,我家这个货色只能算是三线,为了让她抬抬身价,我们特意来找你帮忙。”

正说间,从衣袋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强行塞进他的手里:“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不足为道,你就收下吧。”

节目导演摸了摸这个红包,估摸着少说也有个几万。

然而,他在这个节目组担任导演一天就有八千薪酬,怎么可能会稀罕朱龙送过来的这个小红包?不容分说,直接还给他。

“我一天就八千,一个月24万,你这点小钱还是拿回去自己留着买糖吃吧。”

朱龙嘿嘿地傻笑一声,将红包再次递了过去:“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钱?”

节目导演打开红包一看,顿时傻眼了,里面装着的居然是美金!

“美金……”,看着红包里白花花的钞票,他骤然之间心动了。

可转念一想,李江莉有质问过他这件事情,要是贸然收了朱龙的钱,被李江莉知道了,饭碗不保不单只,还有可能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拒绝朱龙的贿赂,将红包还了回去:“你还是别找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节目导演,根本没有权利安排你们的艺人进入决赛,她有本事的话,可以凭借实力入围。”

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是拒绝得毫不留情。

朱龙的脸色黑了黑,走到徐诗诗面前,把红包放进她的手里,暗示道:“听见导演的话了没?有本事的话凭借实力入围,我跟经纪人先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好好地给人家节目导演展示才艺吧,让人家好好指导你,千万要记住,一定要听话。”

说完,合着经纪人默默地离开。

这时,节目导演拿出手机,偷偷地给李江莉发了条信息。

【李总!您说的那个帝雪影视果然来给我送钱了,我没有要他们的钱,但是他们的艺人徐诗诗赖在我的房间不肯走,恐怕是想色诱我,怎么办?】

信息发过去的那一瞬间,徐诗诗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卖弄起风骚。

“导演!您看我的身材如何?难道就不适合上镜吗?”

节目导演知道她想干什么,忙往后退了退:“你别给我来这一套,虽然我没有老婆,但也不是个随便的人。”

本以为这么说可以让她知难而退,谁知道她竟不要脸起来,直接开始脱了起来:“导演呀,我的身材真的很棒,可能是衣服不太合适的缘故,您不相信的话我脱光给您看。”

正当她脱衣服之间。

李江莉回复了节目导演的消息。

【钱不能收,事情不能答应,但是人可以,给我把她下贱的一面全部拍下来,然后发给我。】

看到这条消息。

节目导演顿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回了一句【收到!】

完事,他偷偷地点开录视频,然后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义正言辞道:“徐诗诗?你脱光衣服裤子是什么意思?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想跟我潜规则?”

徐诗诗似一条哈巴狗一样,厚着脸皮爬上了床:“不愧是导演,一眼就看了出来!只要您可以让我进入决赛,当您的干女儿都没问题。”

节目导演表现得淡然自若,道:“我们得把话说明白,是你主动缠上我的,而不是我找你的,你对天发誓,把你自己的为人人品说出来。”

徐诗诗一面解起他的裤子,一面发誓:“我徐诗诗就是一条母狗,为了上位,不惜一切代价出卖身体与灵魂,导演!”

她自然不知道他早已录着视频,才敢如此丧心病狂地说这样的话。

……

章节目录 布置现场 几天后。

皇家一号摄影棚内。

为了赶时间录制节目,二对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不得不在天还没亮之前就起早干活。

他们的工资普遍不高,干的活又累又重,而且还有生命危险。

平常人不知道,比较正规的摄影棚高达三四十米之高,想要将整个摄影棚照亮,不得不爬上三四十米高的棚顶,将二十个球灯挂起来。

一个球灯四五十斤,光电线就比女子的手腕要粗,没有十来个手脚麻利的壮汉,别想在一天之内把这二十个球灯全部挂好。

要是不小心从三四十米高的棚顶掉了下来,能生还的机会绝对不超过百分之一。

“兄弟们,手脚快一点行不行?!还有一个小时大部队就要到达现场啦,不是我刻意要催你们,事情办不利索挨骂的是我,不是你们。”

站在摄影棚中心位置拿着扩音器喊话的人是总策划人赵子寒。

整个嘈杂的摄影棚内属他的声音最大。

“好的。”

“收到。”

“了解。”

干活的场务兄弟们纷纷应了一声,加快了干活的手脚。

这时,李江莉走来,拍了拍赵子寒的肩膀:“你们这个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弄好?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我好通知凌雪樱赶来现场。”

毕竟,凌雪樱是大boss贺凌骁的女人,时间珍贵的很,就算安排了每天的行程,也不能耽误了她跟大boss在一起的时间。

赵子寒礼貌性的傻笑一声,抓了抓头:“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吧,李总您可以现在叫她来,就算场地还没有布置好,事先等着应该也没多大问题吧?”

他是觉得没有问题。

然而在李江莉看来,问题大的去了。

因为凌雪樱在贺家,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却非常清楚,清楚大boss贺凌骁对凌雪樱的喜爱程度,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希望凌雪樱留在他的身边。

要是贸然将凌雪樱叫来没事干,大boss肯定会发脾气。

所以,李江莉宁可让工作人员等凌雪樱,也不愿让凌雪樱等工作人员。

给她压力的并不是凌雪樱,而是大boss贺凌骁。

要知道,贺凌骁可不是什么人想惹就惹得了的人。

谁敢惹他,下场无非只有一个死。

对于赵子寒的话,李江莉顿时不爽,怒道:“你知道凌雪樱住在什么地方吗?你知道她的隐藏身份是什么吗?居然要她等你们?你是嫌命长,我可不想陪着你们作死。”

得罪了贺凌骁,就算她李江莉再如何有本事,也招架不住。

更别说区区一个节目策划人了。

赵子寒被她突如其来的指责说得一愣一愣,满心不解道:“我是真不知道她的隐藏身份是什么……不知李总可否透露一点消息。”

都说不知者无罪。

不放聪明点的话,估计连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李江莉不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反问道:“我问你,在贺氏集团谁比我大?”

章节目录 不知天高地厚 赵子寒斩钉截铁道:“能比李总大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其他九位总裁,除此以外,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集团终极大boss贺凌骁!”

有谁不知道贺凌骁是整个贺氏集团最大的人?

就连保洁员也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李江莉那看似平淡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暗芒,郑重道:“你知道就好,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我不怕告诉你,凌雪樱的身份在贺氏集团来说仅次于贺凌骁之下,你知道我平时都叫她什么吗?”

听到这。

赵子寒已然猜到了她的身份,不由为之倒吸一口凉气,追问:“您平时都叫她什么?”

贺凌骁的女人,你说要叫什么?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于这样无知的人,李江莉冷冷地只吐了三个字,也就这三个字,足以让他闻风色变、惊恐万状。

“贺太太。”

贺?太太!

?(?'?'?)?

凌雪樱竟是贺凌骁的女人?

真是难以置信。

此刻,赵子寒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打死他也想不到,凌雪樱居然跟贺凌骁有着这样的关系?!

怪不得一贯冷酷无情的李江莉跟她说话时也要客客气气,原来是这个原因。

得知这件事情后,赵子寒忙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骂道:“瞧我这张臭嘴,还想要贺太太来等我们,幸好没有这么做,不然我就完蛋了。”

实际上也没他说的这么严重。

凌雪樱的为人还是挺和善的好不好?

李江莉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你那张臭嘴说错话了就好,别总是傻了吧唧的得罪人,比起我,贺凌骁更加残暴,你别跟我说不知道,贺氏集团有一个专属的特工部,专门做些暗杀的勾当,在这个城市,在这个国家,在这个世界上,你告诉我有谁敢得罪贺凌骁?”

贺氏集团的确有特工部,倒也没她说的这么凶残。

在这个和平年代,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动刀动枪?

警察局经常贴着一句标语,打赢了住院打输了坐牢,哦不!应该反过来,正是这个道理。

然而,赵子寒听了这番话,额头直冒冷汗,瑟瑟发抖道:“我就说凌雪樱在海选时被淘汰您为什么这么生气,原来她幕后有主,看来下次见到她的时候要客气一点才行了。”

实际上,凌雪樱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就算跟她无理,她也不会计较这么多。

不好惹的人不是凌雪樱,而是贺凌骁。

讨好凌雪樱就等于讨好贺凌骁,得罪凌雪樱就等于得罪贺凌骁。

敢跟凌雪樱作对的人,手拉手可以绕地球一圈。

敢跟贺凌骁作对的人,除了脑子坏掉的人和神经病以外,全世界绝对不超过十个。

李江莉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不屑道:“对待凌雪樱你也可以不客气,没有人逼你要客气,你不是不怕死吗?就尽管去得罪凌雪樱好了,到时候把贺凌骁给惹毛,等着医院的人来为你收尸吧。”

章节目录 赶来现场 她越这么说,赵子寒的脸色越惊恐。

直到这时,场务老大走来,打断了他们的话。

“赵哥!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录了!”

就算场务可以了,他也不敢让李江莉叫凌雪樱过来,看向摄影棚角落的显示器,大喊道:“导演!你那边怎么样?可以了没?”

节目导演回道:“可以!我们这边早就没问题了,只等选手过来录了。”

万事俱备,只欠凌雪樱跟摄影棚外等着的选手。

“李总,您看,我们这已经准备好了,这下子总可以开始了吧?”

李江莉四顾张望一眼,干活的人都找地方坐了下来,看来是真的可以叫人了。

她拿起手机,给凌雪樱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接电话的人不是凌雪樱,而是大boss贺凌骁,可把她吓了一跳。

“有什么事?”

“呃,那个,贺总!我们这边节目组要录节目了,不知凌雪樱方不方便来录......”

“不方便!”

嘟嘟嘟~

李江莉:“......”

(T_T)

这个大boss,没等人说完话,就直接挂断视频电话。

未免也太任性了吧!

高冷得跟千年冰山一样,简直没有人性。

正当李江莉烦躁时,手机响,拿起来一看,是凌雪樱打了回来。

“哈哈哈哈,莉莉姐抱歉抱歉,贺凌骁缠着我给他按摩,我这就过来。”

李江莉苦笑:“没事,这不过是一档小节目而已,哪有大boss的宝贵时间值钱。”

视频电话里的凌雪樱道:“不要这么说,毕竟是工作,怎能耽搁?我马上来。”

聊完,挂断电话。

一旁听着的赵子寒走上来,帮她揉起肩膀:“李总,我一直以为您是整个贺氏集团最威风的人,今天才知道,您也不容易。”

在贺氏集团里干活的人,有谁是容易的?

纵使是贺凌骁,也不容易。

在贺氏集团还没有成立的时候,贺凌骁又何尝不受别人的气?

当年,他为了赚钱养老太太,不惜身体健康,换取那微不足道的工资。

千万别瞧不起苦力,他也曾在工地里干过活。

别看他现在风光,想想他之前多次创业不成,也有失落过,也有想自杀过。

面对着生活压力,面对着社会险恶,他依旧坚持努力,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他成功了。

贺氏集团的所有人,他们自然知道贺凌骁的艰辛,也自然而然的尊敬贺凌骁。

对于赵子寒的话,李江莉则是白了他一眼,不好气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容易的人,别看凌雪樱现在很风光,没来天威之前,在帝雪的时候,连煎饼都吃不起,能在雪藏的环境下坚持这么多年,也是她的不容易。”

没有谁是容易的。

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如果硬要说谁容易,恐怕只有徐诗诗那种人了。

赵子寒连连点头,傻笑道:“李总说得对,以后我都听你的!”

章节目录 摄影棚内吵吵嚷嚷 “都听我的?你确定?”,李江莉的眼神闪过让人毛骨悚然之色。

“当然!必须都听李总的,李总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赵子寒阿谀奉承,一副哈巴狗的态度。

他总是在别人面前大呼小叫,唯独在李江莉面前却毕恭毕敬。

对于这种舔狗,李江莉自有办法整他:“好!等这档节目杀青,你别干策划了,跟着凌雪樱一起当艺人吧,我带你。”

当艺人?

他最讨厌的就是当艺人了。

又累又受气,还要讨好粉丝,听到李江莉说要让他当艺人,那脸色,霎时变得跟乌云一样黑。

愣是吐不出一句话来。

“我......”

李江莉将他推开,转身就走:“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我会让张总把你开掉!”

赵子寒:“......”

本想着当个舔狗,舔一舔大腿,却没想到,舔到脚趾上了。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赵子寒内心一阵想死的冲动。

......

半个小时后,凌雪樱的专属房车开进皇家一号摄影棚内,在摄影棚外等着的选手们也陆续进了摄影棚,纷纷赶到休息区等待复赛。

复赛比完就到半决赛,半决赛比完了才到决赛,比完决赛比总决赛。

这次复赛来了将近有五百多人,一场复赛下去,可能会刷掉大半人数,所以大伙儿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一点怠慢,更不敢松懈半分。

凌雪樱自房车里下来,好巧不巧,正好看见徐诗诗在一堆人群里炫耀着自己的身份。

“我徐诗诗可是帝雪影视的头牌艺人,要签名的排着队一个一个来,不要拥挤,不要打架,我会挨个给大家签名的!”

大伙儿的虚荣心也挺强,争先恐后的争着要她的签名。

看着这一幕,凌雪樱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选择无视,朝导演和李江莉的方向走去。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明星凌雪樱!”

管徐诗诗要签名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凌雪樱,皆是惊讶万般。

“我了个操,竟然是凌雪樱。”

“不可思议,见到本人了。”

“徐诗诗算个卵哇,快去找凌雪樱要签名!”

“凌雪樱?我的天呐,不得了不得了。”

人群一哄而散,丢下徐诗诗一个人,也不鸟她了,直把凌雪樱团团包围。

“凌雪樱!真的是大明星凌雪樱。”

“我靠!居然让老子撞见了凌雪樱,简直不可思议。”

“小樱樱,给我签名给我签名。”

“凌雪樱,我要合照,来跟我合照吧!”

本来是找徐诗诗要签名的人,这会儿都去找凌雪樱了。

可见她那脸色黑得跟下水道的洞一样,大骂:“该死的小贱人!到哪里都要抢我的风头,哼,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

这是赤果果的嫉妒。

没有本事就知道在背地里搞鬼,这种人能红才怪。

反之凌雪樱,心胸宽广、不卑不亢,不红才不应该。

“你们这群家伙!谁再吵吵嚷嚷,给我滚出摄影棚,别参加复赛了!”,赵子寒拿着喇叭走来,大吼之下,赶起人来。

倒也是这些选手不想丢掉资格,吓得撒腿就跑,没两下的工夫,就都跑回了休息区,不敢再大声吵闹。

章节目录 突如其来的笑 录制节目的时间本来就不多,摊上选手们的脑残举动,无疑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情。

方才找凌雪樱要签名的人这会儿都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既然要不到凌雪樱的签名,于是都跑了回去,找徐诗诗要。

……

“凌小姐,您没有事吧?”,赵子寒忍不住打量凌雪樱全身上下一眼,生怕她哪里受了一点伤,他惹不起李江莉,更加惹不起贺凌骁。

“没事,有莉莉姐安排的保镖护在我的身旁,别说区区一群普通人,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也别想伤我分毫。”,凌雪樱礼貌性的微笑。

这样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十分舒服,就像天使的羽毛,洁白而干净,更是无毒、无害、无心机。

“那就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贺总肯定不会饶了我的。”,赵子寒松了一口气,擦擦脑袋上的冷汗,脸色得以缓和下来。

他是这档节目的总策划人,同时也是总负责人,不管是谁出了什么事,都由他来承担所有责任。

其他人出了什么事,问题倒不是很大,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个事。

然而,要是凌雪樱出了事,就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事了,被大boss贺凌骁知道,哪怕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搬家。

听着赵子寒的话,凌雪樱只是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李江莉带着一个身穿舞蹈服的高挑女人自不远处走来。

“雪樱,我介绍一下!这是你的舞蹈老师,你可以叫她阿姌。”

舞蹈老师?

经纪人怎么带了个舞蹈老师过来?

凌雪樱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跟阿姌握了握手:“你好,阿姌老师。”

“您好,凌小姐。”

……

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忙将视线落在了李江莉的身上:“莉莉姐……我们接下来是要干什么?怎么把舞蹈老师都请来了?”

李江莉拍了拍阿姌的肩头,向她解释:“这是一档才艺选秀节目,总是唱歌未免也太low了点,这个复赛你要换个花样,所以,我就找来了专业的舞蹈团来给你伴舞,我身旁的这位阿姌是国内最为顶尖的舞蹈老师,咱们接下来在几个小时内把舞蹈排好,排好之后再录表演。”

得知是这个情况。

凌雪樱恍然大悟:“嗦嘎!”

虽说没有提前通知她要跳舞,但对于她来说,赶鸭子上架也不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前两次上台都是唱歌,而且是同一首歌,想必早有人录了下来发到网上。

艺人这个职业本来就是为观众而活,故此不能枯燥无味,要懂得灵活变通,这样才能讨得观众和粉丝们的喜欢。

所以,关于复赛跳舞这件事,她也没太大的意见,毕竟是经纪人安排的事,照做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

不知道是为什么,叫阿姌的舞蹈老师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样子十分奇怪。

大家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李江莉好奇道:“你笑什么呢?”

阿姌收住笑容,解释道:“李总居然在凌小姐面前说我是国内最为顶尖的舞蹈老师,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

李江莉这种高智商的人也没有听懂她的话,狐疑道:“为什么不好意思?是因为凌雪樱太有名了吗?”

章节目录 大神面前不敢造次 阿姌摇了摇头道:“倒也不是凌小姐有名的原因,也许李总不知道,七年前,凌小姐在国际芭蕾舞大赛上拿过个人冠军,舞蹈功底以及舞蹈天赋秒杀当时的各路舞神,在凌小姐辉煌的时候,我还没开始练舞呢。”

要知道,凌雪樱可是全能型艺人,在没有做演员之前,能歌善舞,精通琴棋书画,不然也不会在当年一度红遍大江南北。

不了解娱乐圈的人不知道,了解娱乐圈的人都明白,比起其他的流量艺人,凌雪樱才是真正的实力派。

只可惜,在帝雪影视被朱龙打压雪藏,一度沦为连广告都很难接到的三线艺人。

这些年来受的憋屈,直到今天终于可以释怀。

......

听说凌雪樱之前如此牛逼,李江莉顿时就傻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雪樱竟有这般本事?惊讶道:“雪?雪樱?你以前跳舞这么厉害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没混过娱乐圈,所以不知道的事情多得去了。

凌雪樱抓了抓后脑勺,嘿嘿地傻笑起来:“好汉不提当年勇,红娘不提当年艳,再说了,你也没有问我呀,说实话,我那是芭蕾舞,阿姌老师是现代舞,舞种不同,我还得向她请教呢。”

她这低调的有点过分呐!

跳舞的人有谁不认识她?

就连当今叱咤风云的舞王迈凯敏·李蕊见了她也要给三分面子。

阿姌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凌小姐是谦虚了,芭蕾舞可比现代舞要难得多,你就叫我阿姌吧,不要加老师这两个字了,在真正的大神面前,我称不上是老师。”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

按舞蹈实力来说,她根本不及凌雪樱的一半。

稍微懂一定舞蹈的人,或是娱乐圈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凌雪樱不仅会演戏,唱歌跳舞都十分在行。

不说阿姌,就连一旁的赵子寒,也知道凌雪樱的光辉历史。

凌雪樱欲要开口,李江莉一把搭住了她的肩膀,大笑道:“贺总有眼光哇,看上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贺凌骁是什么人?能配得上他的女人也自然只有凌雪樱。

阿姌拍着胸膛打起包票:“李总,我不怕跟你说,就凭着凌小姐的舞蹈实力,不用排舞,直接让她表演一段即兴芭蕾,绝对能够过复赛。”

不是阿姌吹牛皮,在国际上,哪个跳舞的大师不认识凌雪樱?在舞蹈界,她的实力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军事中的诸葛亮,舞姿性感泼辣,舞技变幻莫测。

要她跳起舞来,没有一个男人是能够把持得住的。

不过是一档选秀节目,又有谁的实力比得上她?

李江莉闪着光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凌雪樱,笑道:“你这哪是金子?分明就是钻石,看来天威娱乐有福了。”

面对她们的夸赞,凌雪樱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傻笑:“没有没有……我们还是快点去排舞吧!人来都来了,这舞不一起跳的话就没意义了。”

李江莉点头:“走吧,赶紧弄完赶紧收工,不然贺总又要找我麻烦了。”

把话说完,几人便去了摄影棚的角落,在不耽误其他选手复赛的情况下,开始排起舞蹈。

章节目录 破口大骂的徐诗诗 因为休息区正对着摄影棚的角落,所以参加复赛的选手们可以看到她们正在排舞。

徐诗诗给那些爱慕虚荣的人签完名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们正在排舞的小视屏,然后发朋友圈。

朋友圈的内容是:今天来参加二对一节目的复赛,那边正在排舞的人是我昔日的好伙伴凌雪樱,要加油哦!【视频】

不到一分钟,点赞量就达到了99+。

外人不知道她跟凌雪樱的关系,一直以为她们相处得其乐融融,实际上却是死对头。

一排评论下去,全是羡慕的话。

【诗诗,原来你跟凌雪樱是好朋友啊?真是羡慕。】

【能不能把凌雪樱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可是她的粉丝呢!】

【没想到你跟凌雪樱是这样的关系,下次我请你吃饭,你帮我要她的签名哈。】

【哇塞?!是凌雪樱?】

【想看雪樱跟诗诗一起拍电影,一定很好看】

看着这些评论,她笑了。

那些人问她要凌雪樱的联系方式?

怎么可能要得到,她的好友列表里根本没有凌雪樱,又怎么可能给得了别人?

她纯属只是拿凌雪樱的热度来装逼,给自己找存在感。

现实中总在背地里给凌雪樱使坏,而朋友圈里却跟大家说是凌雪樱的好朋友,这种蹭热度蹭好评的家伙,着实恶心。

复赛开始,随着工作人员的呼喊,已经有选手前去录表演了。

这个时候,经纪人小王拿着吉他走来,见徐诗诗坐在休息区角落里自顾自的傻笑,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听到声音,徐诗诗立马删掉刚才发的那条朋友圈,然后关掉手机屏幕,收起手机,生怕被她看到,忙摇头:“没什么。”

虽说她的好友列表有经纪人,但也是屏蔽的,她不希望被熟人知道自己的本性,只好一直伪装自己。

小王将吉他递给她:“我帮你抽的号是二百三十号,在还没轮到你之前,先练习练习,别到时候紧张了。”

徐诗诗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将吉他往地上一丢,不屑道:“这种小场面还要提前练习?你当我徐诗诗是什么人?还紧张?我才不会紧张。”

瞧她这得意忘形的样,小王的脸色已是黑得不能再黑,念在靠她吃饭,便也没跟她计较,好声好气地劝道:“就算是小场面,你也别太过于自满啊,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个道理你要懂。”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起来,徐诗诗立马翻脸,没了性子,骂道:“你算个卵子,别它妈用长辈的口气跟我说话,你这么牛逼为什么不当艺人?反倒对老娘指手划脚?我告诉你姓王的,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坨屎,别搁那瞎哔哔!老娘爱干嘛干嘛,你管得着吗?再给我废话一句直接滚蛋。”

这话,一点面子也不给,周围的选手们朝她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小王实在忍不下去,回嘴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竟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难道你的良心就不痛吗?”

章节目录 敢不敢鱼死网破 徐诗诗会有良心?怎么可能!

她要是有良心,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跟徐诗诗这种蛮横无理的泼妇讲道理,简直对牛弹琴。

在小王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徐诗诗张口就骂:“痛你妹的!别在老娘面前装高尚,自己什么德性没点逼数吗?你跟公司里的员工搞**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把我惹毛了,小心我把你的事情都爆出去!”

闻言,小王干眼一愣,顿时傻眼了:“你?你怎么知道?是、是谁告诉你的?!”

徐诗诗冷笑:“知道害怕了是吧?整个公司哪有我徐诗诗不知道的事情?别说其他艺人,就算是朱龙的黑料,我也有。”

小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明白朱龙为什么不赶她走的原因了:“原来你有朱龙的黑料,怪不得朱龙一直不赶你走。”

徐诗诗眉头压了压:“朱龙为什么要赶我走?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要你好看。”

小王不好气地白她一眼:“就你这样的实力,还不及凌雪樱的一半,我一直以为朱龙瞎了狗眼,原来是你抓住了他的把柄。”

如果不是她抓住了朱龙的把柄,朱龙早就将她这个废物赶出帝雪影视了。

有她这样的恶心货色留在帝雪,这些年下来,只有亏本,没有盈利。

若不是凌雪樱时不时接几个广告,恐怕帝雪早就完蛋了。

听着经纪人小王的话,徐诗诗怒火中烧,将包包一摔,吼道:“臭婊子你再说一次?给你脸了是吧?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别以为我没了你不行,这么多年来,老娘换经纪人跟换衣服一样,哪轮得到你在这没大没小?”

小王不但没有示弱,反而越发理直气壮起来:“呵呵,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不怕跟你说,你有我的黑料,我也有你的黑料,不知道是谁跟朱龙在办公室里**,你敢让朱龙开除我试试看,我保证不把那些视频发出去!”

此言一出,徐诗诗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喉咙一样,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你!”

这狗咬狗,是真的凶。

小王双手环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手里有我的黑料又能怎么样?就算爆出去了我又不损失什么,反正也没人认识我,相反,要是你的黑料爆了出去,那就好玩了,肯定上全网头条,叫你一辈子也别想洗白人设。”

比起徐诗诗,这个经纪人更加心狠手辣。

她有着徐诗诗的黑料,也知道徐诗诗不敢跟她翻脸,所以才敢这么说。

此时此刻,徐诗诗的脸色已然被气得通红,就像一个愤怒的西红柿,敢怒不敢言。

经纪人小王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两人真要鱼死网破,定然都没有好果子吃。

在娱乐圈内,徐诗诗的人设是冷艳千金,若是那些苟且的视频流传出去了,人设肯定瞬间崩掉。

掉粉是小事,最怕的还是被封杀。

要知道,艺人都是靠粉丝为生,要是有黑点,恐怕就别想再混下去了。

章节目录 凌宇出事 两小时过去。

凌雪樱等人排好舞蹈,一个舞团九人包括凌雪樱上了台,在节目导演的指挥下,站好位置。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便开始录制。

咚!

随着一声灯光全灭的声音,整个舞台一片漆黑。

紧接着背景音乐缓缓响起。

哗哗哗~

当当当~

背景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舞台上的灯光忽然照亮。

从台下往上看,聚光灯都照在凌雪樱的身上,她那华丽的动作如同眼镜蛇一般翩翩起舞,火辣而性感,美丽而动人。

头顶上的五彩灯来回闪烁,整个舞团的人跟随凌雪樱的节奏,在背景音乐中来回穿梭。

这么一幕,看得台下的李江莉跟赵子寒眼前一亮。

就连休息区的其他选手以及徐诗诗跟小王,也都皆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真想不到,这个该死的凌雪樱居然能够厉害到这种程度!”,看着凌雪樱在舞台上尽情展现风姿,徐诗诗羡慕得直咬手帕,眼中闪着嫉妒的光芒。

人家努力的时候她在玩,人家在玩的时候她也在玩,有实力的人永远不会懒惰,没实力的人永远只会靠花里胡哨的手段上位。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来的。

“我叫你练习你不练习,看到人家凌雪樱没?这就是努力和不努力的区别。”,小王在一旁自顾自的嘲讽。

她也挺羡慕凌雪樱的,比起自己家的艺人,她更看好别人家的艺人。

然而,徐诗诗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完全将她的话当作耳边风。

很多时候,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

当年,她跟凌雪樱一起参加唱歌比赛,都是付出同样的努力,可怎么也比不上凌雪樱。

也就是说,在努力的前提,也是要看天赋的。

凌雪樱的艺术天赋极高,无论是干什么,都有异于常人的悟性,故此,就算徐诗诗再如何努力,也不可能比得上她。

正因为徐诗诗知道自己努力了也比不上凌雪樱,所以还不如不努力,直接用肮脏的手段获得自己想要的,这就是她的一贯手段。

......

这个时候,李江莉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于是摸出来一看,结果发现是凌雪樱的手机。

打来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挂断电话,万万没想到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再次挂断电话,手机再次响起。

她不耐烦地接通电话。

“喂?”

电话另头传来了一个女护士的急促声音。

“你好凌雪樱小姐,我们这边是康康医院,你的哥哥出了交通事故,此刻正在抢救当中,我们这边没有你哥哥的血型,请你现在立马来一趟医院供血!”

听到这个消息,李江莉顿时傻眼,立马叫停了节目导演,将凌雪樱喊了下来。

突然被叫停,凌雪樱一脸懵逼,问道:“莉莉姐?你叫我有什么事?”

李江莉把手机递给她,焦急道:“你的哥哥出了交通事故,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医院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没有你哥哥的血了,叫你过去供血!”

闻言,凌雪樱的脸色猛然一黑,她怎么也没想到,凌宇居然出了交通事故,而且还在抢救中。

她顾不上在现场换衣服,穿着剧组的衣服,上了房车,随后合着李江莉直接去了医院。

章节目录 对不上血型 到达医院大门口。

一路火急火燎地杀入医院,奔到前台。

“你好,我是凌宇的妹妹,我来供血了。”

前台护士点了点头,示意另一个护士将她带去了抽血室。

抽完血,护士拿着血包冲进抢救室。

原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谁知道,护士刚进抢救室就冲了出来,告诉凌雪樱,她的血跟凌宇的血对不上号。

听到这话,凌雪樱傻眼了,难以置信地对护士说:“不可能对不上号!我跟凌宇是亲兄妹,怎么可能对不上号。”

护士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亲兄妹,反正就是对不上号,要是把你这血给他,恐怕他得死在抢救室里。”

这种危机关头,护士不可能骗她,既然血型对不上,那只能另想办法。

两人的父母早亡,再没别的亲人,医院没别的办法,只能从全国血库紧急调血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只能用最新研发的‘水溶血’液体输进凌宇体内,让他维持不缺血的状态。

凌雪樱对于自己的血对不上号这个说法表示质疑。

她跟凌宇一起长大,血型怎么可能对不上号?

正顾虑间,李江莉建议她做个血液鉴定,鉴定出来自然知道什么原因。

凌雪樱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于是就让医生做了个血液鉴定。

血液鉴定出来后,医生表示,她跟凌宇并不是兄妹关系,而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医生居然说她跟凌宇没有血缘关系!

难不成凌雪樱是被收养长大的?

得知这情况,她瞬间明白了这一切。

她终于知道凌宇为什么对她不好了,原来不是亲兄妹关系,怪不得凌宇一直欺骗她,伤害她,甚至是利用她。

这些年来,她受的委屈太多,受的伤害太多,直到今天,终于知晓真相,内心的那一点包袱,也可以放下。

之后,凌宇住院的事情不了了之。

凌雪樱跟李江莉回到皇家一号摄影棚时,已经是傍晚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赶在工作人员收工之前将该录的舞蹈表演录了下来。

至于徐诗诗,当然也录了表演,至于能不能晋级,那就得看网上的投票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凌雪樱劳累了一天,上了房车后,一身子累倒在沙发上。

晚上。

贺家别墅。

房车开到贺家别墅大门口,凌雪樱刚从房车上下来,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菜香味。

她闻着菜香味寻了上去,进了大厅,一路走啊走,最终寻到了厨房。

“boss大人?!”,打死她也没想到,前脚刚踏进厨房,就见贺凌骁穿着围裙拿着锅铲正在炒菜。

“嗯?”,贺凌骁冷冷地转身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如同一座冰山,自顾自地炒着自己的菜。

“boss大人竟然亲自下厨,难得一见。”,凌雪樱小兔子般的眼神放着噌噌地光亮,走上去,伸长脖子往锅里一看,口水顿时就流了出来。

红烧龙虾肉炒花菜,那色泽饱满、香味四散,凌雪樱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贺凌骁用锅铲舀出一块龙虾肉,吹凉了叼在嘴里。

意思是想吃就用嘴来接。

看着男人这样,凌雪樱小脸一红,顿时不知所措。

这大boss!简直是欺负人啊有木有。

还没等凌雪樱来得及反应,男人直接将她壁咚在墙上,强行将嘴里叼着的龙虾肉吻进她的嘴里。

凌雪樱被突如其来的暴力示爱怔住,害怕得闭上了小眼睛,嘴里啊呜啊呜地吃起男人用嘴送来的龙虾肉。

不吃还好,这么一吃,她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一亮。

“哇哦?!这是什么神仙肉,怎么这么好吃?!”

章节目录 大boss打王者 这美味的程度,恐怕连五星级的大厨都比不上大boss的厨艺。

曾经,在贺凌骁还很贫寒的时候,他每天都会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菜回家做给老太太吃,做得多了,自然得心应手。

女仆跟管家们本来是紧张不安的心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吃了大boss的饭菜后,心情瞬间好了很多,不由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

“没想到贺总的厨艺这么高超!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可不是?别说我拍马屁,贺总这些饭菜拿去给美食家品尝,肯定可以拿好评。”

“这简直是神仙食物,入口酥、下喉纯,贺总不愧是贺总,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还会做饭烧菜,能嫁给贺总的女人,肯定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要知道,贺总可是全能型人才,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得还帅哦,我以后要是嫁人,非嫁贺总这样类型的男人!”

“就是就是,我也要嫁像贺总这样的男人,如果能直接嫁给贺总,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别傻了,贺总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还想嫁给贺总,大头菜吃多了吧?!哎哟我草,小翠你可别把我的大盘鸡吃完了。”

气氛越发热闹,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凌雪樱露出了会心一笑,这感觉就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一样,舒心而甜蜜。

吃过饭。

凌雪樱起身离开餐桌,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看起电视,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心满意足。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贺凌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大boss居然在打王者荣耀?

身为大魔王的小甜心,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等场面,简直是稀有。

王者荣耀是近年来最火的游戏,不说贺凌骁,就连她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凌雪樱坏笑着走到他的身后,探个小脑袋上去一瞧,但见他正在玩李白,没有皮肤,带的召唤师技能是闪现,开局五分钟,拿了四个人头,一次也没死,零助攻。

瞧他这样,凌雪樱忍不住吐槽:“凌骁,李白是刺客,标准的打野英雄,不能带闪现,要带惩戒打野,带节奏抓人,你打上单,这样会坑死队友的!”

她话音一落,就见手机屏幕上,对面来抓人了,来的是打野宫本和游走黄忠。

见此情形,凌雪樱急得大喊:“快走快走!不要一塔了,让了吧,不然你会死的。”

然而,大boss鸟都不鸟她,完全把她的话当耳边风,直接无视,紧接着操控李白一个闪现加二技能,猛地冲上去,瞬间躲开了对面宫本和吕布的两个大招,紧接着反手就A了四下对面的黄忠,秒了黄忠接一个大招刷残宫本和吕布,一套追击。

只听。

三杀!

四杀!

超神!

五杀!

这一波操作,不要太秀啊!

凌雪樱:“……”

她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贺凌骁点了回城键,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我忙着杀人,没听见。”

凌雪樱尴尬一笑,默默地问:“你什么段位?”

这番操作不像是低分段位,她很好奇大boss到底是什么段位的。

听着凌雪樱的问话,贺凌骁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冷冷道:“才荣耀王者一百二十颗星而已。”

?(?'?'?)???!

凌雪樱:“……”

章节目录 丢人丢到家了 才荣耀王者一百二十颗星……而已!

而已?

说得这么轻巧!

这有点过分了哈!

而已两个字听在凌雪樱的耳朵里,瞬间只感觉他们之剑玩的不是同一款游戏。

见凌雪樱没有说话,贺凌骁继续玩了起来。

十分钟过后,敌方水晶爆炸。

他的一百二十颗星立马变成了一百二十一颗星。

看着他的操作,凌雪樱感到一阵窒息,那手速,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贺凌骁冷不丁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问:“你什么段位?我猜你肯定比我厉害,不然你带我上分?”

带他上分?一个小黄金带一个荣耀王者?

有没有搞错?!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凌雪樱一脸惆怅之色,宛如吃了黄莲一样,内心的苦,又有谁知道?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勉为其难地挤出一抹笑容,摇头道:“我不玩这个游戏,只是听别人提起过而已。”

实际上,她不是不玩王者,而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段位。

一个将近五千场的人,还停留在黄金,要是被大boss知道了,这个脸岂不是丢到家了?

故此,她只能说没有玩过,这样才能在大boss面前撑住仅有的一点尊严。

贺凌骁从始至终都冷着个脸,似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他听说凌雪樱不玩王者荣耀,脸色微微地发生了一点变化,郁闷道:“奇怪了……你说你不玩,可是我的好友列表里为什么还有你?!黄金?!”

凌雪樱:“……”

挖槽?!

这都被他发现了?不得了、不得了。

在尴尬与慌张间,她灵机一动,忙解释道:“那是别人玩我的号,我根本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大boss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很多时候,打游戏厉害也可以证明一个人的实力,游戏这东西是考验人的智商、意识与手速,往往打游戏厉害的人都很聪明。

......

深夜,将近十点多的时候。

凌雪樱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后,坐在床头打王者,由于明天没什么事情安排,所以可以玩晚一些。

“本姑娘就不相信干不上铂金。”

平时一贯的女神范立马消失,变得一副痴女样,还傻傻地笑了起来。

无论是谁,只要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然而,当她点了排位,准备选英雄时,却万万没想到,贺凌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身旁。

冷冰冰地来了一句:“不要选妲己,你们这个阵容都没有肉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自身旁传入耳朵内,吓得凌雪樱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哇的惨叫一声,直接将手机甩出了窗户。

她转过身一看,才发现是贺凌骁,一脸见了鬼般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来了?也没有听到脚步声,你是鬼吗?”

正准备想打游戏呢!谁知道身旁突然出现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吓人。

对于凌雪樱的质疑,贺凌骁解释说:“我有敲门,是你声音放得太大,没听见而已,对了?你不是说不玩王者吗?怎么还打起排位了?”

无论是什么谎言,总有被拆破的时候。

被问起这个问题,凌雪樱显得极为尴尬。

刚才吃完饭的时候还说不玩,现在被抓了个正着,丢人丢到家了。

“额、我之前不玩,现在尝试着玩,这、这个解释你可以接受吗?”

章节目录 不相信你可以吃鸡 贺凌骁道:“可以接受。”

闻言此话,凌雪樱才然松了一口气。

“刚才被你一吓,手机都丢了出去,我要下楼去把手机捡回来。”

说完,就火急火燎地下了楼,在灌木丛中找了几分钟才找到。

只不过,当她找到手机后,上一局的排位赛已经打完了,是他们这边输了。

由于她挂机的问题,系统给予她制裁,并且还扣了她十四分信誉分。

她平时本就挂机挂得多,信誉分也不高。

一言不合还骂队友,骂完队友送人头。

好不容易打匹配打到了90分,这一下扣了十四分。

排位又不能打了!

那心情,顿时想砸手机。

贺家大厅内。

凌雪樱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坐在沙发上,看着主页七十六的信誉分,内心就像有一万头羊驼不停地从她脑袋上奔腾而过。

贺凌骁端了两叠水果沙拉过来,给她递了一碗,紧接着坐在了她的身边:“王者打不了排位咱们可以玩吃鸡,要一起吗?”

凌雪樱接过他递来的水果沙拉,捧在怀里,不开心地嘟起了小嘴巴:“打王者厉害的人不一定吃鸡也厉害,我信不过你。”

她信不过男人并不代表男人菜。

贺凌骁吃起水果沙拉,摇头道:“我没说我吃鸡很厉害,咱们一起玩,只是图个开心而已。”

话都说到这份上,凌雪樱也就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无语地点了点头。

两人拿出手机,点开了刺激战场。

当凌雪樱登上去的那一瞬间,忽然一个邀请发了过来,她定睛一看,惊呼道:“哇哇哇!你快看,有个无敌战神的人邀请我一起打,你要不要来一起!!”

贺凌骁:“你看看他的ID叫什么。”

凌雪樱看了看ID才然反应过来:“......”

原来邀请她的无敌战神不是别人,正是身旁的大boss。

这男人?吃鸡的段位竟然无敌战神?

有没有这么厉害?

怀着将信将疑的心绪,两人开了一局。

凌雪樱说p镇贼肥,而且人机多,于是两人就跳了p镇。

结果果不其然,她落地就捡到了98k加M4,正当她要向贺凌骁炫耀时,一个赤手空拳的人从房屋里猛地跳了出来,二话不说两三拳砸在她的脑袋上,直接就将她捶死了。

她倒地后,慌得尖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捶死啦、我被锤死啦!贺凌骁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还在五十米外搜房子的贺凌骁一头黑线:“......”

不得不说,雪樱这技术,菜得一批啊!

当贺凌骁赶过来时,她已经被敌人用拳头给补了。

凌雪樱气得失声大骂:“混蛋、混蛋!那家伙肯定是个挂!他居然用拳头把我捶死了?!”

分明就是自己菜,不要怪别人好不好。

贺凌骁没有说话,静静地舔着她的盒子:“……”

他是无敌战神,匹配到的敌人肯定不弱。

一旁观战的凌雪樱哼了一声,满是不开心:“没了我你肯定吃不了鸡,我就不相信你一个人可以吃鸡。”

章节目录 不要去抢空投 能不能吃鸡可不是她说的算,这还得看男人的技术。

王者是一个打团的游戏,非常需要靠队友,但吃鸡却不一样,虽然有时候可能会需要队友,但大多数时候都还是靠自己。

凌雪樱落地就捡到枪,完全可以干死一个没枪的人,然而她却被拳头砸死了!

不要太丢人。

没办法,死都死了,只能在一旁观战,一脸不甘心地看着男人玩。

凌雪樱在什么方面都很优秀,唯独在打游戏上却力不从心,她很想将游戏技术练上去,可怎么玩也玩不好,越是玩不好就越想玩,越想玩又越玩不好,反反复复沉迷于游戏,高端玩家称不上,最多只能称得上是个小菜鸟。

贺凌骁搜房子的速度很快,虽说小地方很穷,可他的操作却不弱,三四十秒的时间,就搜完了一片小区域。

大概五分钟,正在楼梯间打可乐的贺凌骁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这阵脚步声毋庸置疑是方才那个用拳头捶死凌雪樱的家伙。

凌雪樱怒道:“快打死他,快打死他,就是那个混蛋开挂把我打死的,你小心点,他肯定有透视。”

用不用这么激动?

皇帝不急太监急。

比起凌雪樱,贺凌骁显得格外淡定,越是慌张的人越办不好事,越是淡定的人越能稳中取胜。

但见,男人躲在窗口处,默默地点了手雷,打算用雷炸他。

看着这一幕,凌雪樱急得大喊:“别丢雷了,你会死的,快换枪刚他刚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男人并没有理会她,拔了雷,往自己的脚下一丢,紧接着爬出窗户,往地上一趴。

下一秒,随着轰的一声。

公告:【吃里啪啪外】被【凌骁天下】击倒。

贺凌骁立马起身,切换蝎式冲锋枪将那人补死。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

观战的凌雪樱干眼一瞪,愣是不敢相信:“......”

这下是真的没话说了。

还有这种騒操作?秀的飞起。

无敌战神不愧是无敌战神。

神一般的操作意识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游戏过了有十分钟,开始刷毒。

由于底图附近没有车,男人只能打药跑毒。

这时,观战的凌雪樱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大喊起来:“75方向75方向!有一个人在房子旁边,有一个人在房子旁边,就在那里快打死他,快打死他呀,你的反应怎么这么慢?!”

贺凌骁用四倍镜朝她所说的75方向看了看。

结果没有人,是个路灯……

凌雪樱:“……”

(ー_ー)!!

她感到没有面子,说什么都被打脸,于是干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五分钟过后,毒快要刷到决赛圈了。

其他队友全部死绝,只剩下贺凌骁一人,方才在山顶废墟干了一波,灭了三队,此刻可见他已经累积杀了十八个人。

随着头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但见不远处掉了一个空投。

一旁观战的凌雪樱劝道:“别去抢空投,你一个人去抢空投肯定会被围死的,苟着活到前十,这样我们就不会掉分了!”

章节目录 战神吃鸡天下无敌 的确如此,苟到前十她不会掉分,但是贺凌骁会。

无敌战神必须吃鸡才有可能加分,有时候,吃了鸡也未必加分,这都要看操作。

贺凌骁没有理会她的话,直接开着吉普车就去抢空投。

还没到空投的位置,就见三四队人在空投附近干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枪声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时不时还传来砰砰的雷声。

他一个人冲进人群的中心,躲在树下用98k极速开镜,砰砰爆头干倒两个,拔雷一丢,轰的一声直接死了一队。

紧接着投烟雾弹打掩护,跑出去猫在草里,当个伏地魔又弄死一队,中途他吃了三次手榴弹,被炸了个残血,索性有电脑直接加满。

刷到决赛圈时,只剩下八人,这时他已经杀了二十七人。

贺凌骁打开全部,开麦说:“别苟在草里,来刚枪。”

话音一落,结果就有一个女的回他:“我是妹子,别打我别打我,我的ID叫倾国倾城大美人!千万不要打我!”

还没等她说完,贺凌骁就开枪打死了草丛里的一个伏地魔。

公告上面立马显示:【倾国倾城大美人】被【凌骁天下】击倒。

那女的慌得大喊:“小哥哥,小哥哥!别打我,我是妹子,我是妹子,下一局我跟你组队,求你放过我吧。”

贺凌骁默默地切换成蝎式冲锋枪,点击开火。

突突~

突突突~

公告:【倾国倾城大美人】被【凌骁天下】击杀。

那女的破口大骂:“妈的,你没人性啊!连妹子都不放过,我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凌雪樱:“……”

这种女人都有,一时一个脸。

两分钟过去。

此刻已经是最后一个圈了。

加上贺凌骁只剩下五人。

一个男的开麦说:“只剩下一人了,那人肯定在屋子里躲着,我们贴脸去干他!”

这话的意思是,他们是一起的,而且还是满编队四人。

四打一的局面。

要不要这么凶?

观战的凌雪樱急得双手发抖,相比起贺凌骁一点也不慌张。

四个人兵分三路将房子包围,哒哒哒的脚步声环绕整个小地图。

一个人率先冲进房子。

下一秒,但听子弹声一顿:突突突。

公告:【我是你爸爸】被【凌骁天下】击倒。

那个倒了的人开麦大骂:“你们三个傻哔怂什么怂啊?一起上啊!那家伙被我打残血啦。”

另一个人开麦:“你别急你别急,先爬出来!”

贺凌骁没有急着补他,而是丢了个烟雾弹,让他爬出了房子。

他的三个队友纷纷过来拉他。

一个拉,两个架枪。

贺凌骁冲进烟雾中,拿着AK一顿突突突。

公告:【我是你妈妈】被【凌骁天下击】倒。

公告:【我是你爷爷】被【凌骁天下击】倒。

还剩下最后一个人,躲到了树下,贺凌骁没有追他,而是将那三个倒了的人全部补死。

死掉的其中一人开麦大骂:“你们三个傻哔!玩你妈的游戏,会不会玩?直接冲上去盘他就完了,还墨迹什么?”

躲在树下还没死的那人开麦:“别慌、别慌,我是主播,我可以弄死他,他的甲和头都被我打没血了,等我打个血就上去弄他。”

另一个死掉的人开麦:“别怂啊!其实他很垃圾的,冲上去盘他就完了,他还剩一半血,没有打药,你快冲上去干他啊!”

那个自称是主播的男人大喊:“别吵,别吵,我玩这个游戏好多年了,弄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今晚我要是干不死他,直播吃chi!”

话刚说完,一颗雷飞了过来。

一声巨响:轰~

公告:【我是你儿子】被【凌骁天下】击杀。

当当当当~

恭喜:【凌骁天下】吃鸡大吉!大吉大利!

一旁观战的凌雪樱两眼愣愣地看着,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这场战斗,牛逼啦!

她玩了这么多年的吃鸡,什么厉害的高手没有见过?

今晚见了大boss这神一般的操作,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贺凌骁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放,伸了个懒腰,冷冷道:“其实我的技术一点都不好,只是运气不错罢了。”

凌雪樱:“……”

章节目录 无言才是爱 这男人?

要不要这么谦虚?

一打四灭队不带一点慌张,还吃了鸡。

这实力,比职业选手还厉害,他却说是运气好?

好个毛啊好!换做别人,早死了不知几百次了,分明就是实力过硬,

再这么谦虚!会没朋友的哦。

“大boss牛逼,大boss威武!瞧我这都成了躺鸡萌妹。”,凌雪樱点看他的主业,查看他的历史战绩,结果才发现,近一百场全是吃鸡的,而且综合评分全是10分满分,达到了sss+的水平。

要知道,无论是谁玩吃鸡,哪怕是职业选手,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然而贺凌骁的战绩,没有一次失手,堪称一绝完美。

不少电竞俱乐部的人都曾来邀请过他,想让他加入俱乐部,然而当俱乐部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后,纷纷望而生畏。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吃鸡的高端玩家竟会是贺氏集团的终极boss,贺凌骁。

……

对于女孩的夸赞,男人表现得不卑不亢,像是没事人一样,也不自满,更不张扬。

这样的优秀男人,真是被集团耽误的电竞大神。

他人帅就算了,还有钱,有钱就算了,打游戏还这么厉害。

完全是男神一般的存在。

凌雪樱平复心绪,将手机关上,忍不住抱住贺凌骁的腰,声音有些担忧:“大boss,我有点害怕。”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男人会立马将其推开。

可身旁的女孩却不一样,身旁的女孩是他独特的存在,这种存在就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春风里的一丝牵挂,充满了令人想怜惜的冲动。

贺凌骁温柔地抚摸起她的小脑袋,平时一贯冷冽的眼神竟在此刻变得富有活力,这是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时而酷似寒冰暴雪,时而仿若暖风杨柳,在女孩没反应过来之前,反手一拽,霸道地将她拉入怀中:“害怕什么?”

“像你这么完美的男人,世间绝无仅有,长得帅又有钱,还会打游戏,天下哪个女人不中意像你这种类型的男人?我的心给了你,很害怕会失去你,很害怕别的女人打你的主意。”,她顺势睡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语气充满无奈与惶恐。

她的第一次给了他。

她的心也给了他。

是他让她从绝望中看到希望。

是他让她找到了被爱的感觉。

同时又是他让她有了不愿失去的渴望。

两人视线相对。

对于她的这番话,男人没有说话,始终冷酷,也没有表示什么。

很多时候,并不是承诺就可以证明一个人的心意。

虽说贺凌骁从不食言,但也不喜欢承诺任何事情。

他爱着女孩,只因为有一颗心,而不是一张嘴。

沉吟半晌,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静静地,温柔地,悄无声息地,在女孩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

章节目录 无情的徐诗诗 康康医院。

250号病房内。

天花板上的吊扇呼呼呼地转着。

空气中充满了药品的气息。

“诗诗,我求你了,这一笔巨额的医药费,我实在是付不起,这次你当帮我,帮我把医药费付了,下次我一定还你!”,说话的人是躺在病床上的凌宇,由于车祸的缘故,声音变得极为沙哑,就像磨砂一样,恳求的语气也是万般无奈。

他的全身上下包括脑袋都缠上了厚厚的一层白色绷带,就像一具木乃伊,只有眼睛露了出来。

“呵呵,你不是找了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叶敏包养吗?怎么还来求我?”,徐诗诗一脸嫌恶之色,双手环胸,不屑地看着床上的凌宇,就像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瞧我这样,都毁容了,叶敏还怎么可能会继续包养我?昨天她来了一趟,她看到我的样子后,不但没有安慰我,还朝我脸上吐口水,说我恶心,说我是个扫把星、倒霉鬼,还叫我以后都不要再去找她。”,凌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从他的语气上来听,恨不得把叶敏碎尸万段。

“不是叶敏觉得你恶心,其实我也觉得你挺恶心的,像你这样的小白脸见一个女人缠一个女人,怎么不被车撞死呢?非要撞个半死不残,还指望我给你付医药费,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你付医药费?我自己的生活费本来就不够了,还给你付医药费?脑子没问题吧?哈哈哈,看你这废物样,还出来做男公关,你怎么不去死呢?死了多好啊?连医药费也不用付了。”,徐诗诗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还冷嘲热讽。

她之前跟凌宇好上,完全是利用凌宇欺骗凌雪樱的钱,直到现在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像擦过鼻涕的餐巾纸一样,随手一丢,置之不顾。

听着这样尖酸刻薄又让人心寒的话,凌宇只感到内心一阵心酸苦楚,早知徐诗诗是这样的人,他又何必要得罪凌雪樱?

现在好了,平时关系要好的人,到了关键时刻,没有一个人来帮他,甚至还对他落井下石。

“徐诗诗!你居然这么狠心,亏我之前待你如初恋一般疼爱,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还有没有良心?”,凌宇气的咬牙切齿,一双狰狞的眼神冒着火光,似一头野兽般直勾勾地盯着徐诗诗。

“良心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当钱用吗?能换来荣华富贵吗?如果能,我肯定会有良心,反之不能,那我留着良心还有什么用?”,徐诗诗一副嚣张跋扈的态度,傲慢地走上去,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凌宇的脸,嘲讽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你!”,凌宇被她气得无话可说,同时大口的咳嗽起来。

“这个医药费我是不会给你出的,但不介意帮你去跟凌雪樱说说,兴许她个当妹妹的会可怜可怜你,一时脑热,说不定就帮你把医药费给付了,到时候你还得感谢我呢。”,她一面说一面拿出包包里的口红,在凌宇的脸上画起画来。

画完,头也不回,大笑着,哈哈哈地转身就走。

章节目录 大难临头各自飞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她跟凌宇又不是夫妻,怎么可能会帮他付医药费?

徐诗诗离开医院后,打了个计程车,去了节目组所住的宾馆,打算勾引节目导演,试图从他的嘴里套出有关节目组内幕的事情来。

计程车停在宾馆的大门口,徐诗诗刚下车,就见到凌雪樱在大门口处玩着手机。

由于凌雪樱今时不同往日,所以她再没有底气去嘲讽她,只能厚着脸皮走上去,一副嘴笑皮不笑的样子问候:“哟!这不是天威娱乐的大明星凌雪樱吗?”

凌雪樱朝她看去,瞧见来人是徐诗诗后,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就像看到什么催命鬼一样,转身就走。

眼看着她要走掉,徐诗诗立马冲上去一把拉住,郑重道:“凌雪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你打招呼没听见吗?一句话都不说就要走?有没有礼貌?!我有话要跟你说!”

像她这样品行败坏的人,凌雪樱看都不屑看她一眼,又怎么可能会跟她过多废话?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不要缠着我,我又没欠你钱。”

徐诗诗双手环胸、趾高气昂,责备道:“没良心的东西,哥哥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身为妹妹的你却倒好,在这里玩?也不去看看他。”

不提凌宇还好,一提凌宇,凌雪樱顿时火冒三丈。

当初不知道是谁和着谁来欺骗她的感情,利用她来当赚钱的工具,现在出了事,反倒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她的头上。

是她开车撞凌宇的吗?不是。

是她找人陷害凌宇的吗?也不是。

那她为什么要去看凌宇?

再说了,该献血的时候也献了,兄妹之间最后一点情意也尽了,她为什么要去看凌宇?

找不自在吗?

“我去不去看他,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外人少来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你是不知道,他都要死在医院里了,没钱付医药费,给我打了十多通电话,微信都要刷爆了,求着我给他付医药费,他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他付医药费?要付医药费也是你个当妹妹的付,如果不是他缠着我,我怎么会来找你?”,徐诗诗恶人先告状,站着说话不腰疼,昧着良心的话也不怕闪到舌头。

这么多年来,凌雪樱一直被她跟凌宇欺骗,一直被她跟凌宇利用,现在倒好,将所有的责任,所有的不是全推到她的身上。

难道她就应该被骗,就应该被利用,就应该为他们的事故负责吗?

凭什么?!

“我告诉你徐诗诗,你少给我在这里装假惺惺,当初是谁和着凌宇来骗我?当初又是谁和着朱龙来打压我?出了事,舔着脸来找我?将所有责任全推到我的身上,要脸不要脸?”,凌雪樱一脸怒容,拳头已是攥紧,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愈演愈烈。

“我不管这么多,你要是不付凌宇的医药费,他肯定死在医院,反正又不是我的哥哥,我管他这么多。不是我非逼你给他付医药费,只是提醒你一下,到时候别说我没有人情,哼。”

把话抛下,徐诗诗头也不回,径直进了宾馆,傲慢地朝节目导演的房间走去。

见她走了,凌雪樱攥紧的拳头才得以放松下来。

这叫个什么事?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很多责任,很多麻烦,都不是她制造出来的,但却纷纷找上头来,一通压在她的身上。

章节目录 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凌宇出了事就全是她的责任吗?

又不是她害的凌宇。

帮凌宇是情意,不帮凌宇是原则。

都说人不害我,我不害人,人不帮我,我不帮人。

更何况是害她的凌宇?

凌雪樱摸出兜兜里的手机,给李江莉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喂?是莉莉姐吗?你到哪里了?”

“我在赶过来的路上,怎么?有什么事吗?”

“我想去医院看一下凌宇,等一下你到宾馆后在大厅等我,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去多久?如果太久的话,可能会耽误接下来节目的安排。”

“不会太久,大概一个多小时吧。”

“那好,你去吧!到时候我跟赵子寒说一下,让他晚点再过来。”

“嗯!谢谢莉莉姐。”

说完,挂断电话,上了房车,让司机开往康康医院。

到达康康医院。

下了车,直奔凌宇病房。

她没有急着给凌宇付医药费,而是先去了他的病房,有些事情她必须得问清楚,关于他们不是亲兄妹的问题,她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来到病房门口。

顺了顺心口,伸出手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病房里头传来了凌宇的声音。

“门没有锁,进来就好了。”

这声音沙哑而低沉,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是他的声音。

一场车祸,将他变成了遍体鳞伤的残疾人,从头到脚体无完肤。

凌雪樱深吸一口气,扭动门把手,将门推开,怀着不安的心绪走了进去。

凌宇见到来人是凌雪樱后,大吃一惊,顿时不知所措。

“雪,雪樱,你怎么来了?”

“徐诗诗跟我说,你没有钱付医药费了,要我过来给你付医药费。”,凌雪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冰冷,态度也是不为热情。

“原来是这样,抱歉!雪樱,让你担心了。”,他不敢直视凌雪樱,目中充满愧疚。

事到如今再来说这种话还有什么用?

亡羊补牢之事,不管用了。

“不,我并不是担心你才来看你的,我要问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未来,要想让我给你付医药费,你必须老实的回答我这件事情。”,凌雪樱保持自己的态度,脸上的表情似如警察拷问犯人一般,冰冷而严肃。

她可不想跟面前这个人渣套近乎,她只想知道自己跟他为什么没有血缘关系。

“你想问什么?”,凌宇弱弱地看了凌雪樱一眼,就像一条可怜的落水狗,祈求者主人能给口饭吃。

现在只有她能给他付医药费,所以说话也不敢太狂。

“我想问的问题是,为什么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爸妈的死难道仅仅是意外吗?”,凌雪樱朝前走了两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渴求答案的眼神闪着锐利之光,仿佛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子,无情地架在他的脖子上,逼问起他有关血缘的事情。

凌宇比她大八岁,爸妈是在凌雪樱七岁的时候死的,当时凌宇也有十五六岁了。

也就是说,爸妈的事情,包括血缘的事情,他都应该知道。

他眉头一压,怎么也没想到,凌雪樱居然知道了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对此不忍万般吃惊:“你?你是怎么知道血缘的事情?”

章节目录 得知真相 还不是因为给他献血。

凌雪樱不屑回答他的问题,强硬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和爸妈对我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

这些年来,凌宇一直在欺骗着她,伤害着她,甚至不惜跟她扯破脸皮责骂她、羞辱她,这完全不像一个亲生哥哥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当然,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凌宇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哥哥,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抱、抱歉,雪樱!这件事情还得从我八岁的时候说起,那是一个暴雨连绵的夜晚,雨下的非常大,爸妈带着我开车经过湖桥路,本打算在便利店里买些吃的,可还没进便利店,就发现一个婴儿被遗弃在路边的树下,由于雨声很大,我跟妈妈都没听见动静,是爸爸察觉到的,那个被捡回来的婴儿就是你。”

说到这,凌雪樱的脸色已是难以置信:“我?”

凌宇的眼睛闪动着暗芒,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你,所以你跟我,跟爸妈也没有血缘关系,爸妈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谋杀,是三个杀手害死爸妈的,其主要原因还是在你的身上。”

他这话,让凌雪樱更加疑惑不解起来:“怎么在我的身上了?”

凌宇叹了口气,暗淡的目光落在角落一株枯萎的盆栽上:“你不是普通人,是某个大家族的血脉,至于是什么大家族,我就不清楚了,那三个杀手本来想杀你的,是爸妈把你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让我照顾你,直到第二天的时候,爸妈已经被那三个杀手杀死了。”

得知这件事情,凌雪樱无语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因为她的缘故,导致了爸妈惨死,所以这些年来凌宇才一直对她抱有恶意。

“抱歉,这件事情我一直对你隐瞒,我以前是恨你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无所谓了。”,躺在病床上的凌宇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错不可原谅,故此只能选择逃避。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换取她的同情,人到落魄时,见鬼也觉亲。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欺骗我,伤害我?你若是早点告诉我,我们之间也不会闹成这样。”,凌雪樱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一度陷入崩溃。

“无论说什么,我现在只想对你说声对不起。”,他的态度非常诚恳,语气也是满满的歉意。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谁也没欠谁,我不管你原不原谅我,反正我无法原谅你,你的做法实在是太愚蠢了。”

她不想再说下去,内心的心酸忍无可忍,抛下严厉的话语,转身离开病房。

然后。

静静地蹲在角落,不知不觉红了眼湿了眶,眼角的泪珠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她是一个感情非常重的女孩。

她接受不了是自己的原因,害死了爸妈。

她接受不了自身的存在。

也接受不了凌宇的欺骗与歉意。

不要因为别人对自己不好就忽略自身的问题,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很多麻烦,很多责任,就算不是自己制造出来的,那必然也跟自己有关系。

世间皆有因果,无论爱恨情仇,一切都有原因。

完后,她擦干眼泪,去了前台,帮凌宇把医药费全部付清。

临走之前给凌宇打了一笔钱,当做最后的一点情意。

她一度将所有的问题都归根到了自己的身上。

章节目录 并非是真相 话是这么说。

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在凌雪樱离开医院后,凌宇不怀好意地看向了窗外,瞧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猾的目光。

他拿起手机,给徐诗诗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

“喂!”

“你打给我干什么?”,电话另头的徐诗诗语气嫌恶。

“凌雪樱给我把医药费付了,还给我打了一笔钱。”,他将方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她怎么可能会给你付医药费?还打钱给你?到底怎么回事。”,徐诗诗愣是不敢相信。

按理来说,他害她已经害得很惨了,她怎么还可能给他付医药费,更加不可能给他打钱。

然而,他却说,凌雪樱帮他付了医药费,外带打了一笔钱给他。

这叫徐诗诗万般惊讶。

“哈哈哈哈。”,凌宇坏笑起来,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阴谋得逞后的得意自满:“她知道了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来问我血缘的事情还有爸妈的事情,我骗她说,她是爸妈捡回来的,还骗她爸妈是因为她而死的,没想到她相信了我的话,真好骗。”

得知这件事情,电话另头的徐诗诗笑出了声:“我靠!她是真蠢啊,这都上当?!没有搞错吧?她是傻子吗?这都相信了你的鬼话。”

凌宇不但不感觉愧疚,还引以为豪:“对啊!她就是这么好骗,蠢得跟个猪一样。”

敢情方才的态度都是他在演戏?

又一次欺骗凌雪樱?

要不要脸了?

电话另头的徐诗诗怨道:“分明是你被捡回来的,却说是她被捡回来的,分明是你杀了爸妈为了继承遗产,却说成了因她而死,要不要这么缺德?”

凌宇不屑地切了一声,不好气道:“我不这么说,怎么可能骗得到她的钱?要是告诉她真相的话,她肯定不会帮我付医药费,也不会给我打钱,我为什么要告诉她真相?她就一头猪,一头可以被我利用的蠢猪。”

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凌雪樱的感受。

一直把凌雪樱当成一个赚钱的工具。

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怎么不被车撞死?

电话另头的徐诗诗叹道:“这样也好,她现在东山再起,老有钱了,骗她个百八十万肯定不成问题,省得你整天来找我要钱。”

贱人和贱人,总是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凌宇厉声责道:“你这话说的,贱不贱啊?之前要不是我养着你,你哪有今天?”

对于他的这番话,电话另头的徐诗诗理直气壮道:“那个时候你又不是没有睡过我,谁欠过谁了?公平交易好不好?再说了,若不是我告诉凌雪樱你欠了医药费,她还不会专门跑来让你骗呢。”

凌宇不耐烦道:“行了,你个贱人,一点医药费都不愿意给我出,就知道吃里扒外,可千万不要让我飞黄腾达,不然找人弄死你。”

狗咬狗。

等着丑。

“可拉倒吧,比起我不知道谁更贱呢,自己的爸妈都杀,自己的妹妹都欺骗,你简直是个畜生,呸!”

骂完,不等凌宇回话,电话另头的徐诗诗直接挂断电话。

原来凌雪樱并不是被捡回来的,真正被捡回来的人是凌宇,爸妈的死也不是因为凌雪樱,而是被凌宇亲手杀害。

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女孩原本以为都是自己的错,才导致了凌宇恨她,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从头到尾,她一点错也没有,而是被算计在内。

只怪她太天真,居然傻傻地相信了凌宇的话。

……

……

章节目录 贺凌骁被困电梯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善良的,另一种则是恶意的。

善良的人永远善良,无论是干什么事情,都怀着一颗希望看到别人好的心,然而恶意的人却恰恰相反,无论是干什么事情,都怀着一颗希望看到别人不好的心。

凌宇就是这种恶意的人,不管干什么都先想着自己,用图谋不轨的手段获得一切自己想要的。

凌雪樱则是跟他成对立,不管干什么都先想着别人,哪怕是自己受伤,也不希望别人受伤。

或许这种善良是懦弱的表现,即便背负懦弱的罪名,她也不想去伤害别人。

这就是凌雪樱,一个善良又天真的懦弱女孩,同时又被幸运的真主庇护的女孩。

与此同时。

帝都中心。

恢弘高大的贺氏集团总部。

高楼自地面向上延伸,矗立在云端之上。

世界上最高的楼,莫过于贺氏集团总部的大楼。

据说这楼贯穿云霄,最高的楼层足达888层,一共有四十七处电梯口,所有电梯的材料都是钢化玻璃,可以从电梯里看到电梯外的风景。

250层楼。

漆黑的电梯里。

电梯两侧都有长凳,而且是超豪华的真皮长凳。

贺凌骁郁闷地坐在真皮长凳上,眸子虽冷冽,可眼神里却充满了生无可恋。

什么时候停电不好,偏偏要在他坐电梯的时候停电,从888层下来,正好卡在了250层,你说气不气人?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勉强还有点信号。

由于天气的缘故,导致了整个贺氏集团总部全部停电,就连备用的电源也出了故障。

这一下,就将他困在电梯里足有三个小时。

在等待救援的同时,无聊开把游戏,于是他就开了一把王者。

这不开还好,一开就倒霉了。

他是单排,匹配到什么不好,偏偏匹配到四个一起的小学生。

这四个小学生上来二话不说,直接选了四个法师,完事还说要坑死他,一起问他:“你经历过绝望吗?”

他只冷冷地回了一句:“没有。”

四个小学生二话不说,直接开语音骂他,骂他是傻子,是大白痴。

他被小学生们骂得一脸懵逼,什么也没说,将他们全部屏蔽,因为跟他们斗嘴完全没有意义。

开了游戏后,四个小学生全部走中,大骂着狂送人头,不到三分钟,就送了二十多个,两条边路也被拆到了高地。

小学生们哈哈大笑着再次问他:“你经历过绝望吗?”

他还是回答:“没有。”

下一秒,四个小学生立马退出游戏。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投,一个一个地抓单,最终还是拿到了五杀,中路猛推到对面高地。

眼看着就推掉对面的水晶了,这个时候。

四个小学生上线,点了投降。

轰~

看着自家水晶爆炸的那一瞬间,贺凌骁的头上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是真的坑爹呀有木有~

这是赤果果的躺输。

遇到这丫的四个小学生,贺凌骁真是绝望。

哪怕他们挂机,他还有赢的胜算,可这会儿一投,四个点同意,自家水晶直接爆炸,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说技术好。

就算是开挂也赢不了。

简直坑到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章节目录 哪里来的野鸡 贺凌骁退出游戏,一身子躺在了长凳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智障!”

忽然。

砰砰砰~

电梯外传来了清脆的砸门声音。

伴随着这阵清脆的砸门声音,掺杂着员工们的焦急。

“贺总!贺总!您千万不要出事啊,贺氏集团少了谁都可以,可万万不能少了您呐!挺住,我们这就来救您了!”

“我求您了,一定要撑住啊,千万不能有事啊。”

(?ω?)!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极其急促,搞得贺凌骁就像要死一样。

“我好得很!”

“啊啊啊啊!贺总没事!万岁,贺总没事!”

他们听见贺凌骁的声音后,都欢呼了起来,似如中了什么大彩票一样。

说来也是,贺凌骁是整个贺氏集团的顶梁柱,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们的好日子也就不长了。

只要他一天还在贺氏集团,那大伙儿们就一天还有饭吃,他若是不再了,那大家都等着没落吧。

直到他被消防员从电梯里救出来后,员工们纷纷将他抬上担架,火急火燎地护送下楼,然后不容分说送去医院。

然。

他除了有点闷以外,也没有别的不良反应,用不用这么夸张,还用担架抬?

送医院实在是小题大做。

这群家伙,太把他当成宝了吧?

——

刚离开医院不久的凌雪樱,回到宾馆打算跟李江莉聊聊有关二对一节目组的事情,可屁股还没坐热,一通电话打来,说贺凌骁因缺氧被送去了医院。

她将这件事情跟李江莉一说,李江莉的脸色跟见了鬼一样,吓得立马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带着凌雪樱,去了医院。

两人风风火火地杀到医院,问到贺凌骁所在的病房,还没进门,一堆贺氏集团的员工就挤在了门口,他们皆是丧着个脸,死了亲人都没他们这么伤心。

李江莉跟凌雪樱挤进人群,进了病房。

比起外面,病房内的人更加多,都围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医生给病床上的贺凌骁进行口鼻眼检查。

虽然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空气安静地诡异,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医生说他出了什么毛病。

“大boss!你没事吧?”,被挤在人群后排的凌雪樱喊了一嗓子,众人朝她投来鄙夷的目光,仿佛看什么另类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贺凌骁要生气,然而他没有生气,面色虽冰冷,可俊俏的眸子中却透露着欣喜的目光,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没事。”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能让金口难开的贺凌骁回她的话?

假若换做别人,纵使是个很性感很漂亮的女人,也无法让他动摇分毫。

凌雪樱挤入人群,来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一把握住他的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被送来医院?”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怎么这么大胆?全场没有一个人是敢坐着的,她却好,敢公然当着贺总的面坐在病床边?

难道是嫌命长吗?

嫌命长,也不带她这么作死的。

十大总裁里的一个总裁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凌雪樱拉起来,厉声斥道:“哪里来的野鸡?你给我起来,没大没小,谁叫你坐贺总的病床的?没死过吗?还有,贺总的名字是你能够随随便便叫的吗?小东西别在贺总面前套近乎,小心我叫保安来把你丢出去!”

章节目录 装逼打脸 这情况,凌雪樱就很尴尬了,支支吾吾地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我……”

那总裁将她一拽,作势就要赶她走:“我什么我?赶紧滚吧,别耽误贺总看病。”

凌雪樱被他这么一拽,差点没有摔倒,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你怎么这么野蛮?”

某些人总是想在大boss面前出风头,然而他肯定不知道,面前的女孩并不像表面看的这么简单。

大兄弟,你晓得不?惹错了人哦!

(¬_¬)╭

“好呀,你居然敢说我野蛮,从来都没有人敢说我野蛮,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那总裁凶神恶煞,就像一只龇牙咧嘴的老虎,抬起手就要打凌雪樱。

只不过,在他手还没有挥一下去的那一瞬间,就硬生生地被人从后面拉住,他回头一看,嚣张跋扈的脸孔霎时变得胆战心惊,因为拉他手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贺氏集团的大boss,贺凌骁。

“贺、贺总!”,他立马陪笑,毕恭毕敬地哈腰弓背,不敢有一丝怠慢。

贺凌骁板着个脸,不怒自威,莫名其妙的有着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杀气。

他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似可杀死一切不入他眼的家伙。

见情况不妙。

这时,李江莉冲了过来,狠狠地给了那总裁一巴掌,旋即将他推倒在地上,骂道:“周添财你个蠢货,连贺太太都不认识,亏你还是总裁?”

“贺太太?”,听说凌雪樱是贺太太,叫周添财的总裁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同时,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难以置信起来,他们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都落在了凌雪樱的身上。

他们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贺凌骁居然有了欢爱之人。

“没事人都给我出去!别全部挤在病房里,成何体统!”,李江莉大喊一嗓子,将在场的所有人往屋外赶,没两下的功夫,就全赶了出去。

人都赶出去后,她自己也乖乖地出了去,腾出空间和时间让贺凌骁跟凌雪樱单独相处。

……

病房外。

“那个女人居然是贺总的太太?简直难以置信。”,叫周添财的总裁唯恐万分,见了鬼一般地盯着李江莉,显然对于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其他员工也是诚惶诚恐,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之色。

空气宛如冻结一般,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不然你以为呢?如果她不是贺总的太太,那贺总为什么要拉住你?你敢打贺总喜欢的女人,真是嫌命长啊!”,李江莉双手环胸,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总有人想当舔狗,然而却没舔对地方,差点没把自己给作死。

“李总!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给了我那一巴掌,恐怕贺总责怪下来就没这么简单了!”,周添财一把握住她的手,激动得涕泪交流。

如果李江莉没有打他,让贺凌骁来骂人,他就完蛋了。

索性李江莉打了他一巴掌,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然场面尬在那里,谁都别想好过。

“你也知道这一点?看来你并不是没有情商的傻子嘛!行了行了,下次注意点就可以了!”,李江莉一把甩开他的手,似有几分嫌弃。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李总不愧是李总,察言观色的本事实在令周某敬佩!”

假若李江莉不出手打他,不说他总裁位置不保,就连小命也可能搭进去。

所以,得知前因后果的周添财此刻万般激动,恨不得谢她个祖宗十八代。

……

章节目录 溜了溜了 与此同时。

病房内只剩下三人。

除了他们两个外,还有一个医生。

医生收拾起医疗箱,一边收拾一边说:“贺总,您的身子一点事也没有,比我还健康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撤了。”

贺凌骁嗯了一声,他便撤出了房间。

直到这时,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哎……”,凌雪樱叹了口气,对于方才的事情也是挺无语的。

“抱歉,公司里的人都有这臭毛病。”,贺凌骁见她郁闷,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头,表示歉意。

“没事,主要是你,怎么会被送到医院来了?”,凌雪樱微微抬头,对上他一贯的冷冽视线,内心感到无比复杂。

好端端地被人送来了医院。

简直莫名其妙啊。

“由于公司停电,我被困在了电梯里,当我被救出来后,一群疯子不顾我的感受,强行把我送来了医院,我若拒绝,怕他们会更加疯狂。”,贺凌骁低声解释,一张帅得让人无法呼吸的脸,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表情。

“也是,他们都得靠你吃饭,你若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肯定得急死。”,凌雪樱苦笑,她可以感受贺氏集团其他员工的心情,因为她也是靠贺凌骁吃饭。

在得知贺凌骁住院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近乎崩溃。

现在得知大boss没事,心里的那点包袱总算可以放下来。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如同寒冰般的声音一出,女孩子感觉身子一轻,便被男人拦腰抱起。

“哇哇哇~”

突如其来的公主抱使得女孩措手不及。

“你干嘛?”

她想挣扎,却挣脱不开男人的力量。

“这里是医院,快放开我,好丢人呀!”

即便她如何挣扎,男人也没有想放开的意思。

她只感觉一股淡淡的清香自男人的身上缓缓地散发出来,这种气息仿佛野菊一般让人神清气爽。

有没有搞错?

一言不合就上来抱人?

简直不要太霸道啊。

慢慢地,这感受就如一双坚强的手臂庇护着她幼小的心灵,同时,也牵着她的心。

女孩虽是小脸羞红,可却也保持着冷静,一口拒绝:“不行,这里是医院,外面还有人呢。”

“我爱你。”,男人决定的话语,使得她无法再拒绝。

女孩越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心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无情地被男人牵着。

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放开我,贺凌骁!”,她闷闷地憋出这几个字来,纵使这样,亦是力不从心。

忽然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贺总,刚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注意,请你大人不见小人怪,就原谅我这次吧。”,这是那个叫周添财的总裁的声音。

此言一出,凌雪樱借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男人,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忙不迭找借口开溜:“那个……大boss,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很重要的工作没有完成,不能再陪你了。”

“能不能……”

把话抛下,不等贺凌骁回话,撒丫子就跑。

打开门,摔上门,径直离开。

“emmm……”

看着女孩离开的身影,男人俊俏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可惜之色。

……

章节目录 不会给你机会的 幸亏凌雪樱跑得快,不然就落入大魔王的手里了。

见她不要命的跑出医院,李江莉忙不迭跟上,紧随在她的身后:“小樱,跑这么快做啥子嘞?”

还能做啥子?

当然是赶紧逃命。

那一晚,她可是被大boss的体力整惨了。

“某人兽性大发,快溜快溜。”

再不溜,那真是万万招架不住大boss的厚爱。

听这话,李江莉的眼睛猛然闪起饶有兴趣的光亮,嘿嘿嘿地傻笑起来:“你是说贺总吗?”

病房里就她跟贺凌骁,不是贺凌骁还有谁?

鬼吗?

“除了他还有谁?”,凌雪樱加快脚步,来到地下停车场,环顾四周一眼,直奔房车而去。

“哇!这样的情况简直是太稀罕了,你知不知道?贺总不近女色的性格在业界是有了名的响亮,当年,天使小姐的冠军超模为了攀上他,不惜花重金制造机会,那一个晚上,她成功的把握住了机会,试图诱惑他,试图将他占为己有,然而!最终的结果是被无情的拒绝,要知道,能参加天使小姐选秀的女人都是世界顶尖的大美女,何况是冠军超模?她们的身材一个比一个高挑,一个比一个火辣,纵使是这样,也无法使得贺总动一点凡心,然而你却做到了,真是不可思议,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够让贺总为你心动?这么大的便宜你不占?你是傻子吗?”

平时冷酷程度不亚于贺凌骁的李江莉,一听到有关贺凌骁的事情,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花痴、变得着迷。

不得不说,她也是大boos的小迷妹。

她这么一说。

搞得好像贺凌骁这个大白菜被凌雪樱给拱了一样:“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了?”,凌雪樱嫌弃的白了她一眼,然后上了房车。

一般来说。

不都是男人占女人的便宜吗?

怎么到她嘴里却变成:女人不占男人的便宜就吃亏了?

对此,某樱表示看不懂这样脑回路的经纪人。

“贺太太这个名号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不介意代替你成为新一代的贺太太,人家可是梦寐以求想成为贺总的小母狗呢!”,李江莉跟着上了房车,一想起贺凌骁的脸,她就变得无比花痴。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驾驭大boss,或是被大boss驾驭,如果能让她跟贺凌骁成为一对,哪怕是去死她也愿意。

她的这番话说得风轻云淡,然而,某樱的心却酸了!

“不行!”

这两个字钢劲有力,恰到好处地说出了某樱内心的不满。

正打算吃零食的凌雪樱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直勾勾地盯着李江莉,蛮不情愿的眼神透着小兔子般的不愿意。

想给她戴一顶有颜色的小帽帽,门都没有。

(??~?)?

“为啥不行?”,李江莉倒是一脸若无其事,耸了耸肩,夺过她手里的零食。

为啥不行?

这还用问的吗?

有一句话说得好,饭可以一起吃,衣服可以一起穿,但是!男人不能一起用。

“因……因为贺凌骁是我的。”,凌雪樱试图将自己的零食夺回来,可小手伸上去还没碰到零食,就被李江莉藏在了身后。

大boss对她来说完全是块心头肉,要是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岂不心疼死?

她什么都可以让,就是大boss不能让。

李江莉看出了她的小情绪,傻笑着拆开零食包装袋,然后直接往嘴里倒,一边吃一边说:“你说贺总是你的,我姑且先认了,既然如此,那他来了兴趣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跑?不干脆从了他?你就不怕别的女人趁机而上吗?”

面对李江莉的话,总不可能什么都说出来,若是都说了出来,那颜面要置于何地?

故此,她听着李江莉这样的话,气得小脸羞红,顿时无言以对:“我……你……哼!”

某樱说不过某莉,干脆纵身一跃,一骨碌跳上床,将小脑袋藏进被子里,像个不开心的小兔兔,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回答。

幸亏房车里有床,不然她一定将头藏进冰箱里。

“躲起来也没有用,你要面对现实,就算我不跟你抢贺太太的位置,也会有图谋不轨的女人打着贺总的主意,早些年不说,这个时代正好是贺总英姿焕发的时候,哪个对上眼的女人不想攀上他?我劝你最好留心点,说不定明天我就成了贺太太呢。”,李江莉微笑中透着深意,精致的凤眼里似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虽然是玩笑话,但某樱听着怎么这么难受呢?小脑袋猛地钻出被窝,指着沙发上的女人大吼:“李江莉,你个坏蛋!我把你当经纪人,你却想给我戴小绿帽。”

俗话说得好。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有点绿。

李江莉翘起二郎腿,拿着零食在她眼前晃啊晃,笑道:“小樱樱,说实话吧!不是我想给你戴小绿帽,而是你已经给我戴了小绿帽,在你还没有认识贺凌骁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了他,也许在我还没有爱上他之前,就有别的女人已经爱上了他,所以!谁给谁戴小绿帽,你得搞清楚。”

此言妙也。

某樱霎时哽咽住:“我……”

敢情被她说得好像是凌雪樱是小三一样。

岂有此理呀?

见她愣是吐不出一句话,李江莉继续道:“你在我头上种了一片青青草原,我都原谅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真是搞不明白,贺总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个头吗?也没我高呀,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甘心。”

凌雪樱满头黑线:“emmm……”

李江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敌意:“小樱樱,不瞒你说,假若贺总对我有一点好感,我肯定不惜一切代价登上贺太太的位置,然而,贺总除了对你有好感以外,完全看不上其他的任何女人,这一点就很伤了哈,我的意思是让你珍惜好现在的处境,别等到错过了才后悔莫及。”

理论上来说。

贺凌骁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肯定比凌雪樱要大。

所以,如果贺凌骁对她有意思的话,她会不惜一切手段将凌雪樱拉下来自己上位。

然而,事实却很骨感,如同一具尸体般冷酷的贺凌骁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反倒还挺厌恶,故此,她也没有必要跟凌雪樱过不去。

是你的东西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不是你的。

该来的东西自然会来,不该来的东西永远也不会来。

关于这一点,她的内心很清楚。

“谁说我没有珍惜现在的处境了?听着你的话,我哪里不提心吊胆?”,凌雪樱嘟起小嘴巴,对她的话表示不满。

章节目录 存衣间换衣服 事实上,想要贺凌骁移情别恋,那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她们两人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某莉真想绿某樱,就算有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实力。

“提心吊胆最好,省得不当一回事,要是贺总把你抛弃了,我肯定不会浪费机会。”,李江莉倒是不客气,她不介意一直等着这个机会。

贺凌骁是她梦寐以求的男神,就连睡觉也会想着他。

然而这样一个男神般的存在,却有喜欢的小母狗了,着实让某莉内心感到无比遗憾。

两人这番玩笑话开的倒是起劲。

可谁又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莉莉姐你放一百个心,我小樱樱是不会给你机会的,你这辈子就干眼瞪着傻羡慕吧!”

其实,某樱根本不用担心某莉会来绿她,因为贺凌骁是一个极其有自控能力的男人。

曾经,多少衣装艳裹的女人想要勾引他,若他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人,早就被别的女人勾去,又怎么可能会有现在?

一个男人睡多少个女人不是本事,但要一辈子只睡一个,那就是本事。

他对凌雪樱独有情钟,视其她的女人为粪土。

纵使李江莉脱光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动摇分毫。

所以,某樱根本不用担心大boss会变心。

“呵,你不给我机会最好,我也不希望贺凌骁是那种没原则的人。”,李江莉将最后一口零食吃完,拍了拍手,下了车。

……

来到宾馆。

两人下了房车,还没进门就见赵子寒满脸惆怅地蹲在大门口抽着烟。

他看见李江莉跟凌雪樱回来,立马改了嘴脸,掐灭烟,迎上去,笑道:“李总、凌小姐!恭候多时。”

李江莉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凌雪樱直奔宾馆大门,然后去了服装组的存衣间。

国际顶尖设计师MOO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凌雪樱的衣服已经寄到了这边,比起计划,她更想看看凌雪樱穿上国际顶尖设计师MOO设计的衣服。

来到存衣间,一排排琳琅满目的衣服各式不一,有复古、有新潮、有走秀、有休闲,能想到的衣服,这里都有。

无论是什么颜色的款式应有尽有,五彩缤纷的世界一下子映入眼帘,顿时激起了凌雪樱那颗爱美之心。

赵子寒跟上来,嘿嘿嘿地傻笑道:“李总、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还没说完。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李江莉一耳光掴在他的脸上:“滚!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外边凉着去!”

即便被打了一个耳光,可赵子寒一点脾气也没有,毕恭毕敬地哈腰弓背,道声是,急忙出去。

这时,两个服装老师拿着一套低胸露背的晚礼服走来:“李总,衣服都准备好了。”

她们手里拿着的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国际顶尖设计师MOO设计的晚礼服,专门给凌雪樱上节目穿。

李江莉理所当然地将她们手里的衣服夺过来,递给凌雪樱:“换上吧、换上吧,让我看看效果如何。”

玩归玩,闹归闹,该正经的时候凌雪樱也不会胡闹,接过她递来的衣服,直接原地换了起来。

“不愧是解放过天性的当红巨星,换个衣服一点也不害羞。”,瞧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换衣服,两个服装老师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不能看不能看 “你们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换个衣服而已,害什么羞?被看光又不会少一块肉。”,凌雪樱一面穿,一面回答她俩的话。

若是附近有男人,她肯定不会爽快地换衣服,关键是没有男人,都是女人,怕什么?

怕有拉拉吗?蕾丝吗?就算有,她也不怕。

“比起其他选手,我更喜欢雪樱老师,雪樱老师有一种莫名其妙地亲近感,可讨人喜欢了。”,较矮的服装老师走上去,帮她系起身后的扣子。

婆婆妈妈的人总是不讨人喜欢,羞涩是一种毛病,耿直才是天性。

“可不是,要其他选手换个衣服磨磨唧唧的,还问东问西,有试衣间不用,非要跑去厕所,搞得好像别人稀罕看她一样。”,另一个服装老师帮凌雪樱卷裙角。

实际上,并不是凌雪樱不害羞,而是,她的身材并不非常完美。

硬要说来,经纪人李江莉的身材都比她优秀几分。

“有的人卖的是脸蛋,有的人卖的是人设,有的人卖的是流量,然而!我们家的雪樱卖的是实力,所以,那些什么耍大牌呀、臭脾气呀,在她身上都是不存在的。”,李江莉满脸骄傲,说着,就伸手上去抓起凌雪樱的胸:“你们看,雪樱老师一点都不生气!这就是她的人品和度量!一级棒的!”

凌雪樱:“......”

这皮皮莉!

不要太皮啊。

将衣服穿在身上后,呈现在大家眼前的雪樱霎时变了一个人一样,尤其是露出了那白皙如玉的后背和曲线优美的胸膛,简直是性感的代名词。

“怎么样?好看吗?顺眼吗?”,凌雪樱提起裙摆,朝前走动几步,一个转身,那姿态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而丽质。

啪啪啪~

李江莉拍掌叫好:“不错不错,这套晚礼服穿在你的身上完美到爆,如果我是个男人,肯定把你强XX了!”

这女人?什么话都敢说,叫人郁闷啊。

凌雪樱苦笑:“值得庆幸你不是个男人,不然贺凌骁非杀了你。”

她是一个三观端正的大妹子。

不搞基不搞基哦!

李江莉拿出手机,拍了她的一张照片,然后默默地发给了贺凌骁,还问了一句:好看吗?

让她万万没想到,贺凌骁竟然秒回:好看。

以前她发消息给贺凌骁都是等不到回复的,这次居然等到了,而且是秒回,让她受宠若惊啊。

尝到了甜头的某莉立马又拍了几张凌雪樱的照片,结果大boss都回了。

她觉得这样不过瘾,干脆就直接开了视频通话,将镜头给到了凌雪樱。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大boss那边的镜头是照着墙壁,所以她看不到大boss的脸。

“雪樱快来快来!给贺总秀一个猫步。”

此言一出,某樱害羞得撒丫子躲到了衣架后面。

“李江莉你干什么啊?!别照我、别照我!你丫的讨厌。”

手机里传来了大boss的声音:“走上去看看。”

李江莉道声好,蹬蹬蹬地跑了上去,一个愿看、一个愿拍。

“哇!”

凌雪樱小兔子般猛地跳起,伸出无情的爪子,一把将她手里的手机夺过来,一顿操作,直接关掉了视频通话。

“不要让他看到我丢人的一面呀,真是的。”

章节目录 你那点小心思 丢人?

哪里丢人了?

她这身衣服一点也不丢人啊!

在场的所有人,没人觉得她这身衣服丢人。

是她自己过不了内心的那个坎。

李江莉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不丢人,谁说你丢人了?你这一身衣服挺好看的呀,穿出去尽是一股大明星的范。”

不是李江莉说,就连其他人也觉得MOO设计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非常合适,非常漂亮。

“我胸都快出来了,还不丢人?这么露的衣服,给你们看看还可以,但是给他看,我可招架不住。”,大家觉得漂亮,但凌雪樱却觉得丢人,她觉得自己在大boss面前的形象应该是乖乖淑女,而不是这般性感火辣。

她知道大boss的性格,一言不合就要强上,若是这套衣服穿给他看,怕他忍不到一分钟就要动手了。

“你以前拍的电影比这衣服还露,性感点摆在贺总的面前怎么了?怎么就招架不住了?”,李江莉不是很明白女孩的意思,更不理解她为何这么羞涩,平时大大咧咧,怎么一看到贺凌骁就变得斯斯文文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莉莉姐,你是不知道,他的眼神吓人,盯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全身发麻,所以招架不住,渗人、渗人啊!”,凌雪樱走上去,把手机还给她。

贺凌骁的眼神的确吓人,就像一头野兽一般,冷酷的同时掺杂着隐隐约约的杀意,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怒,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欢喜。

一个全身充满神秘的男人,贺凌骁。

听了她的话后,李江莉轻笑:“我知道了,你是怕他,你怕他吃了你!所以不让他看你这个样子,对不对?”

不说某樱,整个贺氏集团乃至于整个世界,有谁不怕贺凌骁的?

当年他打天下的时候,黑白两道通吃,集团不仅有着完整的资金链,背地里还有一个非常强大的雇佣兵团队。

放眼整个业界,谁敢跟他作对?下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怕他?我怎么可能会怕他?别开玩笑了,我告诉你莉莉姐,我从来都不怕贺凌骁,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我压着他呢!”,某樱表示一点也不怕大boss,还拍着胸膛说自己当家做主,老自信了。

“啧啧啧,你就吹吧你,我不相信你能压得了贺总,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你怕还没来天威呢,你肯定很怕贺总,为了要面子,所以才这么说,不然怎么不敢让他看到你的样子?”,李江莉白她一眼,一脸嫌弃。

没有人是不怕贺凌骁的。

某樱一想起那晚的激情缠绵,就不忍感到毛骨悚然,死撑着否认道:“什么嘴硬?!你真是不可理喻,我不跟你讲了。”

讲不过就不讲了?

心虚了,心虚了!

(?`~′?)~~

李江莉笑道:“我不可理喻?哈哈哈,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懂吗?别在藏了,是藏不住的,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可以猜出你在想什么,你就是害怕被贺凌骁看到你这身打扮,所以才不敢让我拍。”

章节目录 魔镜啊魔镜 凌雪樱快手快脚将晚礼服脱下来,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办正事吧!赵子寒还在外面等着呢。”

试个衣服,试着试着就玩了起来。

还有没有点讲究了?

李江莉不是一个喜欢闹的人,叹了口气,道:“OK,那我们就不闹了,先把正事办了再说,小樱,我得提醒你一下,这套晚礼服你可要小心的收着,由于材质昂贵的原因,只做了一套,不能沾水,更加不能沾污渍,MOO是个脾气很怪的人,明天录完节目之后还要还回去。”

这套晚礼服是纯手工制作,造价就高达三百万,再出自名人之手,价值更是高达上千万。

她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才特意提醒雪樱要小心。

不是赔不起,而是再做一件会特别麻烦。

凌雪樱回了一声好的,表示明白。

说完,两人便没再说什么。

晚礼服脱下来后,换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再用服装盒打包好衣服,打算等离开的时候带回去。

离开存衣间。

刚出门,就见赵子寒生无可恋地蹲在角落抽着烟。

看他的样子,也是挺郁闷的,干什么事情都遭李江莉的反驳和排斥,凌雪樱噗嗤笑了出来,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小赵,久等了。”

他抬头,忙掐灭了烟,笑道:“凌小姐,你的衣服试好了吗?”

比起李江莉,他更愿意跟凌雪樱交流,这样至少不会挨骂。

凌雪樱连点两下头:“试好了。”

赵子寒抓了抓脑袋,道:“试好了,那我们可以去谈计划了吗?”

凌雪樱面带微笑,再次点头:“可以呀,走哇。”

说着,就去了他的房间,聊起接下来的安排。

由于节目的复杂性,所以接下来的工作量会很多,这里面包括曝光、宣传、推广、广告植入、产品代言,等一系列计划。

谈好安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凌雪樱拿着晚礼服和台词本回了家。

到贺家的时候刚好晚上八点。

中途贺凌骁打来一通电话,问她打算在哪里吃饭,她说回家吃,于是男人就提前准备好食材,在她回来之前,亲自下厨。

当凌雪樱回到贺家时,刚好可以开饭。

“我做的饭菜好吃吗?”

“巨好吃。”

“你喜欢的话,我天天都做给你吃。”

“好哇好哇。”

看着某樱被大boss宠爱,一旁站着的女仆和管家眼睛里都放着羡慕嫉妒恨的火光。

……

吃过饭,凌雪樱陪男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一会游戏,由于次日要早起的缘故,所以她不能玩太晚,在十点之前就回了房间,洗洗澡,打算睡觉。

房间内。

凌雪樱将晚礼服的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衣服,得意洋洋地捧在怀里,一脸满意之色。

这套晚礼服是国际顶尖设计师MOO亲手设计的衣服,全世界仅只有这一套,上千万的衣服捧在手心,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她将衣服穿在身上,然后走到全身镜前照了照,感觉自己美美哒。

凌雪樱:“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给镜子配音的某樱:“当然是我亲爱的凌雪樱公主啊!”

凌雪樱:“讨厌!”

……

章节目录 闯大祸了 臭美一番,她打算将衣服脱下来,在捡地上的盒子时,愣是一个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杯子,洒了一身咖啡。

“我靠!”

看到衣服被弄脏的这一幕,她两眼一瞪,整个人瞬间傻在了原地。

说了衣服不能沾水。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完了完了。”

上千万的晚礼服弄脏了。

李江莉有专门叮嘱过她,这件晚礼服的材质很贵,不能沾水,不能沾污渍,全世界仅有一件。

这会儿某樱闯大祸了,一个得意忘形,竟然碰倒了杯子,把咖啡洒到了身上。

人在慌忙的时候容易干出傻事。

她想亡羊补牢,于是忙冲进浴室,用花洒的水冲洗衣服上的污渍。

不冲还好,这一冲整件晚礼服全变了颜色,变得面目全非,变得惨不忍睹。

“完了完了,这下闯大祸了。”,她越发着急,四顾张望,想找什么东西把衣服弄干净,找来找去白忙活,急得哭了出来,一膝盖跪在地上。

房间外的管家听见动静,敲了敲门走进来,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浴室里跪着的凌雪樱。

“凌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

“呜呜呜。”,凌雪樱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哈士奇,哭得泣不成声:“呜呜呜,我把上千万的衣服弄脏了,这下完蛋了。”

管家走到她的跟前,翻了一下她衣服上的标签,瞧见是MOO牌子的,顿时傻眼:“我去,这是MOO大师设计的衣服?!顶级货啊。”

放眼整个世界,论奢侈程度MOO大师的衣服认第二,没有任何一个人或是一个品牌敢认第一。

凌雪樱哭道:“呜呜呜,完了,这下怎么办?明天我就要穿啊。”

何止要穿?穿完了还要还呢。

总不可能把一件脏的衣服还给人家吧?

管家的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MOO大师设计的衣服都是不能沾水的,看来这件衣服是废了,没得抢救了。”

听着他的话,凌雪樱哭得更加凶了起来:“呜呜呜~”

不久,大群大群的女仆围了进来,查看情况。

站在门外的贺凌骁感到奇怪,抓住其中一个金发女仆,拉到没人的角落,冷冷地问:“房间里的雪樱怎么了?”

金发女仆解释说:“她把节目组给她准备的晚礼服弄脏了。”

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哭成这样吗?

贺凌骁皱眉问:“脏了不能洗吗?”

若是普通的衣服肯定能洗,但她的那件肯定洗不了。

金发女仆摇头:“凌小姐身上的那件晚礼服是出自国际顶尖设计师MOO的手,是不能沾水的,沾水就废,价值大概一千多万左右,她把整件衣服都给毁了。”

一千多万放在一件衣服上,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听到这里,贺凌骁沉吟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悄悄道:“你去把她的晚礼服拿过来,然后告诉她,你能洗干净,完事拿着她的衣服来我的房间。”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金发女仆把她的衣服拿过来?

这男人想干什么?

金发女仆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贺凌骁的意思。

不明白归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走进房间,挤进人群,来到凌雪樱跟前,对她说:“凌小姐,我有办法可以把你的这件衣服洗干净,你脱下来给我吧。”

闻言此话,伤心流泪的凌雪樱先是一愣,将信将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仆:“呜呜呜,你知道这是什么衣服吗?呜呜呜,你以为想洗就洗啊?别做梦了。”

然而,她不会知道,这是贺凌骁让金发女仆这么做的。

面对凌雪樱的话,金发女仆被说得心慌,强撑着气场,解释道:“凌小姐,你这件晚礼服是MOO大师设计的衣服,虽然不能用水洗,但可以干洗,用特别的材质是可以洗的,你若是相信我,就把你这件衣服给我。”

洗是不可能洗的,先把衣服骗到手再说。

一听这话,凌雪樱的表情有了一丝好转,但还是有点疑惑,把眼泪止住,问道:“你要怎么洗?我明天就要穿啊!”

章节目录 开门,快开门 仗着有大boss撑腰,金发女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理直气壮道:“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可以帮你把这件衣服洗干净,明天能还你一件新的,就问你给不给我?”

事到如今,雪樱也没有办法,反正衣服已经脏了,她说她有办法,也只能放手一搏,相信她一次。

毕竟金发女仆没有理由骗雪樱,因为欺骗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她能用这样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没有骗她。

凌雪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相信她,将晚礼服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装进盒子里面,然后递给她。

金发女仆拿到晚礼服后,径直离开房间,直奔大boss房间而去。

……

贺凌骁的房间。

金发女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见贺凌骁坐在书桌旁打着电话。

语气非常冰冷,还有一股十足的杀气。

“明天早上天亮之前必须送过来。”

“务必要快。”

……

打完电话,毫不心疼地将手机随手往桌子上一丢。

“抱歉,贺总,我忘了敲门就进来了。”,听着贺凌骁方才的话,金发女仆只感觉全身一阵毛骨悚然。

“把门关上,衣服放在阳台的那个盆子里。”,贺凌骁冷冷地说,一面说一面翻着抽屉,自抽屉中取出一个打火机。

金发女仆不敢怠慢,照他的意思做,走到阳台,拿出盒子里面的晚礼服,放进了盆子里。

“贺、贺总?我可不会洗这种高档的衣服啊,我已经向凌小姐保证了明天之前就要给她衣服,我该怎么办呀?”

话音未落,贺凌骁仿佛一个移动冰山走来,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不丁地将她推开,用打火机直接点燃了盆子里的晚礼服。

看到这一幕,金发女仆的脸色变得煞白,就像见了鬼一样,着急道:“贺总?你怎么把衣服给烧了呀?我已经向凌小姐保证过了明天要还她衣服,你怎么能……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男人一掌捂住了她的嘴巴。

“回去睡觉,早上记得去保安室拿快递。”

说完,贺凌骁放开了她的嘴,走到床边,一身子躺了下来。

直到这时,金发女仆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贺总?你?你是不是叫人重新定做了一件?”

除了这样,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男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回她的话。

“贺总不愧是贺总,我这就回去睡觉。”,金发女仆讨了个无趣,便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

……

与此同时。

外国。

首都。

五星级高档酒店,总统套房。

咚咚咚~咚咚咚!

“开门,快开门!我们不是坏人!”

章节目录 我是有原则的 哪有坏人会说自己不是坏人?

砰砰砰~砰砰砰~

砸门声愈演愈烈,那力道生怕不能将门拆下来。

方才还在床上满腔热血的MOO,此刻已被吓得全身发软。

“来了,来了!别急!”

他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十几个黑衣西装男人猛然闯了进来,不容分说,将他团团包围。

什么情况?抢劫吗?

“大、大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设计师MOO已然慌得双手双脚直打哆嗦。

为首的墨镜男摘下眼镜,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你就是那个国际顶尖设计师MOO?”

这架势?

是来打架的吗?

平时一贯嚣张跋扈的MOO面对这种场面,硬是不敢张扬半分,低声回道:“是、是的,我就是设计师MOO,请问您是?”

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伙人是商业大咖虎哥叫来让他做衣服的。

墨镜男饶有礼貌地自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是贸易协会的会长,此次前来,找你有事相求。”

闻言是来求办事的,设计师MOO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问:“我只不过一介小小的设计师,不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墨镜男没有绕弯子,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里的照片,摆在他的面前,开门见山道:“这是你为凌雪樱小姐设计的晚礼服是不是?”

MOO凑近一看,点了点头:“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墨镜男道:“我们需要你再做一件。”

话音刚落,MOO扬起声音当面拒绝:“再做一件是不可能的!你们知道这件晚礼服多少钱吗?”

“多少钱?”,墨镜男的眼神随着他的态度而变得犀利起来。

“三千万!”,MOO得知了他们来的目的后,态度变得高傲起来,也不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

“钱不是问题,我们非常急需这件晚礼服,BOSS那边要求在天黑之前必须送过去,所以现在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墨镜男说着,拍一拍手,一个手下走来,直接开了一张三千万的支票。

见他们这么好说话,MOO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摆起架子道:“就算有三千万,我也是不可能帮你们再做一件这样的晚礼服的。”

不得了。

态度越发嚣张。

墨镜男皱眉:“为什么不能?”

有钱还不做?

这是在找茬吗?

MOO冷笑:“我这人,在生活上没什么讲究,吃的喝的玩的,都很随意,但在事业上却不同,我绝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坏了工作上的原则。”

墨镜男道:“那你怎么样才肯做?”

这件衣服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甚至关乎到性命。

MOO态度倔强道:“你们还是请回吧,告诉你们的BOSS,别说天黑之前,就算是明天、后天、一个星期后、一年后、十年后,我也不会做的。”

下一秒,墨镜男立马掏出了腰间的枪,怼住了他的脑袋:“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小命重要,还是原则重要!”

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

晚礼服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他不得不使用这种手段。

然而。

MOO很聪明,他知道这件衣服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也知道他们是不会轻易杀他的,故此,借着这个理由为挡箭牌,死撑道:“当然是我的原则重要,有的人活着轻于鸿毛,但死了后却重于泰山,我是不会为了小命放弃原则的,你有本事的话就杀了我吧!我这人,就算是去了天堂,也是不会改变原则的。”

章节目录 不知天高地厚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脏跳得跟电动小马达一样快,表面故作镇定,实际上慌得一批。

他知道他们不会杀他,所以才敢这么说,如果换做别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肯定吓得尿裤子。

“你!”,墨镜男被他气得敢怒不敢言,若是真的开枪打死了他,那谁来做晚礼服?所以,举枪这个动作完全是没必要的,对于MOO这种怪脾气的人来说,也没有什么用。

“你什么你?别你了,识相的话就赶紧走吧,我这人是很讲原则的。”,MOO不但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反而越发理直气壮。

在业界来说,MOO是出了名的野蛮狂妄,无论是黑帮还是白道,他都不放在眼里。

全世界他谁都不怕,唯独只怕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梦魇,同时也是他的噩梦。

——

见他如此顽固,墨镜男旁边的手下悄悄道:“会长,要不然我们把情况跟虎哥说一下,虽然不知道虎哥为什么要这个家伙做这么贵的衣服,但我们可以先把他给绑起来。”

让他们来的人是业界大咖,虎哥。

出了名的横行霸道。

墨镜男忍无可忍,一把揪起MOO的衣领,怒道:“你知道我们的BOSS是谁吗?大名鼎鼎的商业大咖虎哥!敢跟我们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

听到虎哥两个字,MOO不由打了一个哆嗦,他知道,虎哥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无论干什么事情,都以利益为主,得罪了这种人,下场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索性他跟虎哥有过交情,之前他还帮他做过衣服。

面对墨镜男的话,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和态度:“你们别逼我,我认识虎哥,之前我还帮他做过衣服,做人有做人的原则,办事也有办事的原则,这衣服我做不了。”

他的意思是,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做的了。

墨镜男没有办法,只能掏出手机,给虎哥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喂?”

“BOSS,我们这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电话另头的虎哥一嗓子沙哑之声,声音中还掺杂着一股不由来的杀气,光听着声音就觉得不像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

“MOO这家伙不愿意给我们做衣服。”,墨镜男放低声音,不敢对虎哥大声说话。

“不愿意?用枪!”,虎哥听到MOO不愿意做衣服的消息,声音变得更加蛮横,似乎随时要从电话里头跳出来一样。

“枪已架在脑袋上,他说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给我们做,还说原则比命还重要。”,墨镜男在解释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生怕虎哥吃了他。

要知道,在业界,敢得罪虎哥的人,包括黑帮,不超过十个。

没有人不怕他的,也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在这片土地,他就是天。

“把他绑过来,我亲自收拾他!”电话另头的虎哥一声怒吼,声音如雷贯耳,似要将手机听筒震坏。

聊完,墨镜男挥一挥手,西装男人们二话不说,直接将MOO绑了起来。

看着他们绑人的一幕,床上的女人吓得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墨镜男一把掀开被子,当着MOO的面,照着那女人的脑袋就是砰砰两枪。

鲜血染红了床单,就如MOO的脸色,苍白的同时,泛着惊恐万分的红晕。

......

章节目录 原则不再是原则 虎享大厦。

MOO被一群西装男压进总裁办公室内。

办公室内的墙壁上全是通缉犯的照片,有的照片上被画了红色的交叉,有的照片被撕成两半,还有的照片只有一个头没有下半身。

角落里堆了一排武器,有冷兵器、有热兵器,还有化学武器。

墨镜男一脚将MOO踹倒,让他跪在地上。

周围一群西装男人将他团团包围。

他抬头一看,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就站在金鱼缸前喂着金鱼,可见那男人伤疤纵横一脸,仿佛老虎一般的眼神放着锐利之光,就像随时要将眼前的金鱼吃掉一样。

“虎、虎哥?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们之前可是合作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MOO的态度软了几分,没有了之前那般嚣张跋扈。

他知道,虎哥一向杀人不眨眼,如果惹怒了虎哥,那可是分分钟掉脑袋的事情。

“MOO兄弟,这次不是我不厚道,而是你不厚道。”,虎哥将手里的鱼食全部撒进鱼缸里,紧接着慢步走到MOO跟前,单膝蹲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要钱,我们可以给你,如果连这一点你都不给我面子,那可别怪我虎哥手下不留情!”

低沉宛如轰雷一般的声音一出,MOO只感觉双手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停地颤抖,根本停不下来。

“虎、虎哥,做我们这一行是讲原则的,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原则,若是坏了原则,那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啊?”,MOO不敢抬头直视虎哥,就连语气也在发颤。

他虽是这么说,可内心早已有了一万种妥协的念头。

虎哥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脾气更是暴躁不堪,拿起桌子上的枪,狠狠地塞进他的嘴里。

“你特么就是不把我虎天龙放在眼里,要你做一件衣服而已,磨磨唧唧半天,想死就直接说,送你丫的下地狱。”

天上的星星有多少个,被他整死的人就有多少个。

没人是不害怕虎哥的,如果有,那肯定不是人。

MOO害怕到了极点,即便是这样,但也不傻,他知道虎哥不会杀他,如果要杀他,早就开枪了,怎么还会说这么多?

“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坏我原则的!”,含着枪口的MOO壮起胆子,对上了虎哥那可以杀死人的视线,绝不屈服。

瞧着他这副死牛般的倔强,虎哥气得没有脾气,将他嘴里的枪抽出来,一脸无可奈何地转过身,看向窗外的夜空。

这么多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烦躁。

他冷静了片刻,冷不丁猛地一脚踹在MOO的身上。

MOO被他踹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西装男人们见了,纷纷躲开,不敢去扶他。

虎哥大步走上去,一只手将他掐起来,恨道:“兄弟!咱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别逼我了好不好?若是在天亮之前还做不出衣服,别说是你,就连我的性命也难保,算我虎哥求你,咱们好好地办事,把衣服做了成吗?”

MOO咳了两声,轻笑道:“原来你也是个办事的家伙,说吧!是什么人叫你来逼我做衣服的?你就大胆的说,反正说出来我也不会做,我要是怕死丢掉了自己的原则,那跟土狗又有什么区别?你就尽管说,是什么人让你逼我做衣服的?”

很多时候,原则比性命还重要。

人总有一死,或死的光荣,或死的憋屈。

他MOO就算是死,也不会坏了自己的原则。

要不然这么多年来是怎么活下去的?

虎哥的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深深地吐了口气,掐住他的脖子,愤愤不满地只说了三个字。

也正是这三个字,瞬间就让MOO改变了自己的原则。

“贺凌骁!”

章节目录 十分钟绕地球一圈的战斗机 贺凌骁三个字一出。

本来还想死撑地MOO立马变了脸色。

如果说,得罪了虎哥,那下场最多就是一个字,死。

若是得罪了贺凌骁,那下场就不仅仅是死这么简单了。

得知是贺凌骁让虎哥来找他做衣服的,他立马变了脸,难以置信道:“你?你没跟我开玩笑?是?是贺氏集团的贺?贺凌骁?”

声音在颤抖,就像面临地震一般的恐惧。

虎哥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怒道:“不然你以为呢?!”

“不是吧?真是贺凌骁啊?!”

“对啊!就是贺凌骁,如果不是贺总,我早就一枪嘣了你了!”

再三确认过是贺凌骁后,MOO坐不住了,猛然站起来,想往办公室外跑。

一旁的几个西装男人一把将他拉住,他慌得大喊大叫起来:“快放开我!没时间了,那衣服的材质非常稀有,我得去联系厂家才能搞到那种材质,我不想完犊子!我不想完犊子啊!”

他这一辈子什么人都不怕,就算是黑帮,就算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也不屈服万分。

然而,唯独贺凌骁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打骨子里畏惧着贺凌骁,就像羊怕狼一样,那种恐惧就像与生俱来的一样,刻在他的骨头里。

因为他知道,得罪了贺凌骁并非仅仅只是死这么简单,必然还会连累亲人。

最惨的时候,很有可能生不如死。

逃是不可能逃的,世界各地都有贺凌骁的人,无论逃到哪里,只要贺凌骁一声令下,三日之内必然抓到。

除非逃出地球,那就另当别论。

所以,得知要衣服的人是贺凌骁,他想都没有想,连钱都不提,直接答应。

“放他走!快!”,虎哥怒吼一嗓子,拦住MOO的西装男人们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来。

贺凌骁,一个让世人畏惧的大魔王,男人们畏惧着他,女人们羡慕着他,穷人以他为信仰,富人以他为目标。

他的话是命令,没人敢违抗,也没人敢拒绝。

不认识他的社会低层百姓可能会因无知而说他两句,但认识他的上流大咖,无一不是闻风丧胆。

......

当MOO合着虎哥抵达制衣厂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下五六个小时,也就是说,离天亮还剩下五六个小时,这些时间不包括送过去的时间。

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生死时速。

MOO只是一个设计师,做衣服的还是下面的人,他连夜调动一千名精英裁缝师赶回工厂制作衣服,同时跟虎哥商量起如何送衣服去贺家别墅。

“虎哥你也真是,不早点说是贺总要衣服,害得我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MOO满是不爽,抱怨道。

“送衣服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从海军部那边调来了战斗机,十分钟可以绕地球一圈的那种,你只需要把衣服赶出来就可以了。”,虎哥摸出口袋里的一根雪茄,用防风火机点燃。

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安与惶恐,他很久没这么担忧过了,今晚对他来说,无疑是跟时间的一场战斗。

“十分钟绕地球一圈?虎哥?你没有逗我吧?超音速飞机绕地球一圈都要十七个小时,而且中途要加四五次油,哪有什么战斗机可以在十分钟内绕地球一圈?你拍科幻片呢?”,MOO显然对他的话表示质疑。

章节目录 都是笑面虎 飞机不是火箭,还十分钟绕地球一圈?

扯不扯?!

现有知的最快飞机绕地球一圈也要十一个小时,而且不包括落地加油的时间。

再说了,也没有什么飞机的引擎能够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他说十分钟可以绕地球一圈的飞机,完全是扯淡!

UFO都没这么快。

“呵呵,你个小毛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所说的那是表面上飞机的已知速度,而且那已经是十年前的数据了,我调来的那架战斗机是海军暗地里研发的超光速战斗机,是用来运输核弹用的,花了上千万亿打造出来的核武器飞机,别说十分钟绕地球一圈,就算是飞上宇宙去,也不在话下。”,虎哥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MOO,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MOO虽然不知他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只要把晚礼服做出来,那其他的事就事不关己了。

战斗机的事情不提,却说贺凌骁的事情。

MOO很好奇贺凌骁为什么要他做这件晚礼服。

他的原则是,同一件衣服从来不做第二件,正因为如此,他牌子的衣服都是限量款,乃是奢侈中的奢侈。

一百个富翁里,能有十个穿他衣服的人,那都已经很了不起了。

很多时候,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他的衣服,所以,虎哥找他做晚礼服时,他死都不做。

“虎哥,我有个问题想知道,贺总为什么要我做这件晚礼服啊?这件晚礼服是我做给凌雪樱小姐的,他们到底之间有什么关系?”,MOO越想越郁闷,那晚礼服是他做给凌雪樱的,然而怎么又跟贺凌骁扯上了关系?

或许他不知道,凌雪樱跟贺凌骁的关系,堪比恋人、赛过夫妻。

“你问我?我问谁?”,关于他所说的事情,虎哥也一头雾水,他只管办事,只要把事情办漂亮了,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贺凌骁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当然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人敬他三分,他敬人十分,人损他三分,他还人十分。

虎哥能有今天,在事业上和生活上,都得到过贺凌骁的帮助。

如果不是贺凌骁,他也不能在国外活得这么潇洒。

“虎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说,你的手下杀了我包养的嫩模,这件事情算谁的?”,MOO趁着晚礼服还没做出来之前,赶紧提起这件事情。

白白的死了一个人,而且是他最中意的人,对于平时最斤斤计较地MOO来说,这笔账,不可能不算。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身边一抓一大把,你想要几个?我赔你便是。”,虎哥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肆无忌惮地将烟全部吐在他的脸上,宛如嘲讽一般,看似平静的眼神里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杀意,态度更是傲慢而不屑。

像虎哥这样的人,从来只干大事,像女人这种东西,他只当成玩物。

“好!虎哥果然是爽快人,贺总的事情搞定后,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就算被嘲讽,MOO也不敢抱有敌意,虎哥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内心很清楚,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跟虎哥这样的人作对。

宁愿多一个损友也不愿意多一个敌人。

没事的时候都是笑面虎,有事的时候谁也不会给谁一点面子。

——

章节目录 好男人贺凌骁 次日早上。

帝都。

贺家别墅。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一缕淡淡地阳光自窗外斜射进来,恰到好处的落在床头。

脸上满是泪痕的凌雪樱微微睁开眼睛,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猛地掀开被子,一骨碌跳下床,顾不上穿衣服,四下里张望,寻找着什么。

直到看见衣柜上挂着的晚礼服后,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大步跑上去,将晚礼服自衣柜上拿下来,仔细一看,上面的污渍都没了,跟崭新的一样。

“洗好了?真的洗好了?犀利啊!”

当然犀利,这可是上千人连夜加工的衣服,耗资上千万,还把某些人折腾个半死。

她绝不可能想到,这件晚礼服是贺凌骁叫虎哥逼MOO做的。

一向遵守原则的MOO为了这件晚礼服,为了不得罪贺凌骁,破例重新再做一件相同款式的晚礼服。

她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却不会想到昨晚是某些人的不眠之夜。

“洗衣服的那个女仆牛逼!”

看着面前完美无瑕的晚礼服,笑容满面,已是合不拢嘴,忙将衣服收好。

新的一天,她不能再这么粗心大意。

洗漱一番,乐滋滋地离开房间,来到大厅吃早餐。

正在吃早餐的贺凌骁见她一脸笑意,冷冷地问:“怎么这么高兴?”

上千万的晚礼服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能不高兴吗?

激动之余,道出缘由:“昨晚弄脏了MOO大师做的晚礼服,那可是上千万的衣服,幸亏有个金色头发的女仆帮我洗干净了,不然我就完了!”

她不会知道,此刻手里的这件晚礼服,并非昨天晚上的那一件。

懂MOO品牌的人都应该清楚,MOO的衣服是不能洗的,无论是干洗还是湿洗,只要碰到水,就直接报废。

她更加不会知道,在暗地里默默帮助她的人不是那个金发女仆,而是面前的贺凌骁。

“下次要注意。”,面对雪樱的话,贺凌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出真相,只是冷冷地提醒了一句,然后继续吃起早餐。

“知道啦!人家下次会注意的啦!”,某樱表示不会再有下次。

要是还有下次,那某些人可就又要倒霉了。

贺凌骁并非是想要她知道,他对她有多好,他只希望女孩在外头不要受欺负,遇到什么困难不要难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他一心想着女孩好,别说是一件晚礼服,就算是十件、一百件、一千件、一万件、一百万件、一千万件、一亿件,也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给她搞来。

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不是光嘴巴说说而已,要行动,行动证明。

如果要用一个准则来衡量好男人,那贺凌骁的做法非常适合渣男和直男参考。

——

章节目录 昨晚做噩梦了 什么是爱情?

贺凌骁的行为就是爱情。

纵使他不是富豪,也能给凌雪樱想要的一切。

很多时候,不是物质撑起爱情,而是一颗心,一颗对爱情向往的心。

是呀!

一颗对爱情向往的心,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们在追求爱情的同时,也再被爱情不断伤害。

到底是什么魔力,趋势着她们在痛苦中一直煎熬?

知道贺凌骁宠爱雪樱的人都倍感羡慕,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他们都知道贺凌骁绝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只要贺凌骁做出了选择,必然一生执着自己的选择,就像贺氏集团一样,他从未有放弃,就算是失败,也不放弃。

天底下千千万万的女人,都想要得到贺凌骁的认可,渴望被贺凌骁选择。

她们在看上钱财的同时,更多的却是看上贺凌骁那样让人迷恋的人品,以及与众不同的性格。

或许,全世界的女人里,也只有像徐诗诗那样的女人才对贺凌骁不感兴趣。

比起爱情,徐诗诗更加看重名誉与钱财。

……

虽说雪樱这一生都很坎坷,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遇到了正确的人。

一次意外,一场邂逅,让两根前世红线相牵。

不错了。

这就是缘分,更是不可否认的宿命。

……

离开贺家。

今天的工作是录制节目,二对一的那个节目。

当凌雪樱赶到皇家一号摄影棚时,刚好和经纪人李江莉碰面,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今天的打扮非常朴素,甚至连妆容也十分简洁。

房车内。

两人坐在沙发上。

“雪樱,我这里买了两个面包,你要不要吃一点?”,她的眼睛有几分水肿,神色不是很好,甚至有点恍惚。

“不了,我吃过早饭了,饱得很。”,凌雪樱可以看出她昨晚休息得并不是很好,尤其是那黑眼圈,格外明显。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还好吗?”,李江莉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看着手里的手机,疲倦的眼神潜藏着难以察觉的暗芒。

两人坐在房车里,等着导演那边喊话,导演那边什么时候弄好,她们就什么时候开始拍摄。

“还好,不过就是做了个噩梦。”,凌雪樱拿起桌子上的行程表看了看,这段时间并不是很忙,留给她休息的时间也很多。

“做噩梦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具体梦见什么,你还记得吗?”,听说她做了恶梦,精通心理学的李江莉感到倍感好奇。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做噩梦分为几个暗示性的心理反应,这种暗示性的心理反应更多的是负面状态。

故此,李江莉想知道她具体做了什么噩梦,只要得知噩梦的内容,结合噩梦内容和生活状态就能判断出她到底出了什么心理问题。

“这个噩梦我还真的记不起来了,反正就是隐隐约约地感觉不爽。”,凌雪樱将行程表随手一丢,摸着下巴回忆起昨晚的噩梦。

弄脏了几千万的晚礼服,能不做噩梦才怪。

提心吊胆一个晚上,生怕那个金发女仆不能将晚礼服洗好。

幸亏有大boss贺凌骁在背后默默撑腰,不然她可就真的完了。

“记不起噩梦的内容,证明你有意识的选择性忘记,你是不是担心什么?或者是心里还有什么包袱没放下?”,李江莉皱起眉头问。

章节目录 家里逼婚 对于雪樱来说,心里没放下的包袱有很多,这其中包括徐诗诗、凌宇、叶敏等一系列让她反感的人物。

比起自己,某樱更加好奇李江莉心里的包袱,她的样子看上去无比憔悴,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灾难,反问道:“莉莉姐,你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好,昨晚是不是失眠了?”

“我啊?我没事,不过跟家里人吵了一架,小问题。”,她的语气平淡无奇,听着像是没什么事一样,可脸上的表情和神色却出卖了她。

房车内很安静,甚至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她们两人以外,便只剩下开车的司机,气氛稍显诡异。

不得不说,李江莉的状态比凌雪樱的状态还差。

“跟家人吵了一架?方便跟我说说吗?”,这种事情本来是不该问的,但雪樱还是问了出来。

“告诉了你也没用,你又帮不了我。”,李江莉叹了口气,看样子是不想说的了。

家里的事,还是不要外说的比较好。

毕竟,外人也很难帮助。

“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万一我能帮到呢?你就说说,反正又不吃亏。”,某樱打破沙锅问到底。

在她而言,想要了解一个人,首先得从那人的烦恼开始了解,只有了解别人的烦恼,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了解。

“哎,还不是找对象的问题,家里那边催得要命,还说我这样是嫁不出去的,叫我去相亲,为了这个问题,我跟家里人大吵了一顿,一个晚上没睡好。”

像她这样的女人,也会缺对象?

不应该的啊!

她这么有钱,又有实力,哪个男人看不上?

而且还长得这么性感、漂亮,丰满圆润。

“你家里人催你,要你去找那你就找呗,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呢,原来是这点小事。”,雪樱耸耸肩,表示多大点事。

“你当然觉得是小事,又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说找就找,你叫我去哪里找?”

李江莉憋了她一眼,满心不爽。

说来也是,现在的男人都是独生子女,矫情起来比女人还可怕,像李江莉这样的女强人,又有几个男的可以高攀得上?

总不可能找一个比自己条件差的男人吧?

养小白脸这种事她可做不出。

更何况她也看不上比自己条件差的男人。

“你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总不可能一直单着吧?如果我是你的亲人,我也会说你。”

某樱哈哈一笑。

果然没帮到她什么,反而还把她笑了一顿。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早知道就不说了。

(?_?)~

李江莉不想跟这个幸灾乐祸的臭女人聊天,哼了一声,没回她的话,然后转身下车。

凌雪樱跟着下了车,两人刚下车,就有两个工作人员走来,告诉她们,导演那边的场地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就绪,只等着凌雪樱前去录制节目。

雪樱回工作人员一声,便换上了晚礼服,急忙去了现场。

……

章节目录 偷窥狂赵子寒 录制完节目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中途的时候撞见徐诗诗,让雪樱感到新奇的是,她没再像以前那样上来就喷人,似乎变得老实了很多,态度也是好了不少。

态度是好了不少,但语气里的那股恶意却半点也没少,恶人始终是恶人,生来就为作恶而活。

由于李江莉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所以在现场没待多久就跑回房车上睡觉了。

录制完节目的凌雪樱跟导演和工作人员招呼一声,便离开了现场。

录制节目的那段时间可够呛,演了一遍又一遍,为了追求完美,她还是尽力配合了。

终于录制完节目,第一时间赶紧开溜,可不想被导演拉去再来一遍。

离开了摄影棚。

正当她要上房车时,恰巧在拐角处撞见了赵子寒站在房车窗户边边偷窥着里头。

凌雪樱微皱眉头,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头:“这么巧?在干什么呢!”

“啊?”,赵子寒被她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后退几步,反应过来时,才松了口气:“凌雪樱小姐?原来是你,吓我一跳。”

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肯定有鬼,不然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你在搞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样子?”,雪樱感到很奇怪,打量了他全身上下一眼,就像看什么变态一样。

“没,没搞什么。”,赵子寒吞吞吐吐,想要强装淡定,可双手却在不停的颤抖。

雪樱走到他跟前,往房车窗户里瞟了一眼,正好可以看见房车内正在睡觉的李江莉。

难不成他是为了偷窥李江莉才故意跑到这里来的?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而且还偷偷地在车窗外盯着车内看?

这么想着,雪樱试探性地问了出来:“我想你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对吧?”

赵子寒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傻笑着点了点头:“对,跟你没关系,我是来找莉莉的。”

莉莉?

叫得这么亲热?

名侦探某樱觉得这里面定然有什么蹊跷,一口否决了他的话:“你不是来找她的,如果你是来找她的话,肯定直接上房车了,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她,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肯定是来偷窥她的!你就是心理变态!”

心理变态?

才不是心理变态呢。

他分明是喜欢人家李江莉,怎么就被她说成心理变态了?

“凌雪樱小姐,你搞错了,我不是心理变态,我这是——”,说到这,他立马收住了话语,接下来的话硬是说不下去,害羞得俊脸羞红。

他这是害羞了。

脸都红成了一个西红柿。

“你这是什么?”,某樱眼神犀利,直勾勾地瞪着他,锋利如刀的视线仿佛可以杀死人,朝他步步逼近。

“我、我,我这是——我这是——哎呀!我这是喜欢她。”,赵子寒艰难地说出口,在说话的同时,完全不敢正视凌雪樱,生怕凌雪樱把他吃掉。

“喜欢她?”,某樱一脸难以置信之色,表示不可思议,“哈哈哈,你居然喜欢她?真的假的?”

要知道,他平常倍受李江莉的欺负,甚至还遭受李江莉的拳打脚踢,她这样对他,他居然还喜欢她?

这是哪门子的爱情?

不是受虐狂吗?

有毒!

章节目录 被虐出爱的赵子寒 “真的!我是真的喜欢她,我喜欢她好久了。”,赵子寒咬着牙跟她较真,真挚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倔强。

“所以这就是你偷看她睡觉的理由?然后一面看一面意淫?意淫跟她上床睡觉?是不是?”,某樱坏笑,表示他这种人有毒。

“什么意淫跟她上床睡觉?别瞎说,我可是个正经人。”赵子寒认为自己是正经的人。

然而,哪个正经人是说自己正经的?

自己说自己好,就是在搞笑。

“我真搞不懂你,平时被莉莉欺负得要死要活,动不动就骂你打你,为什么你还会喜欢她?”,凌雪樱大笑,如果换做别人这么对待她,她肯定离那人远远的。

而赵子寒却不同,李江莉这么对待他,他不但不恨她,反而还喜欢上了她?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

“我喜欢她的样子,美若天仙,我喜欢她的性格,冰冷如雪,我喜欢她的声音,优雅似琴,我喜欢她的人,威风凛凛,我喜欢她的腰,婀娜多姿,我喜欢她的胸,大如蜜桃,反正我就是喜欢她的一切,她是我这一生的目标,也是我一生的所爱,我跟你说过的话,希望你不要告诉她。”,赵子寒先是陶醉了一番,紧接着压低声音,生怕房车里头的李江莉听见。

他这哪是有点喜欢?分明到了有点痴狂的地步。

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爱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样的男人可以有,摒弃前嫌爱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打他骂他也任劳任怨,不错。

雪樱不讨厌这样的男人,虽说谈不上优秀,但至少不渣就可以。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傻一点也是挺可爱的。

不过要李江莉接受他的话,倒是挺糟糕的。

“好了好了,我赶时间下班,就不跟你唠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车?反正我要回一趟公司。”,雪樱直接上了车,在上车之前瞅了他一眼。

“好啊好啊!”,赵子寒毫不客气地上了车。

他跟着上车的目的不为别的,自然是为了想多见见李江莉。

刚好在门口,他正要进来时,雪樱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一把将他拦住,问道:“对了,你跟我回去了,那现场怎么办?你可是策划人,你走了现场谁来管?”

他是这个节目的策划人。

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赵子寒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我只负责策划,具体的现场管理都由导演那边安排,我要做的事情是监督就可以了。”

听他这么说,凌雪樱笑了:“果然是一个轻松的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怪不得你会选择这个,简直不要太轻松。”

何止轻松?福利还好呢!

这段时间以来,多少选手为了晋级特意前来送礼给他,各种讨好,各种套近乎。

他这小日子别提多自在,就连吃饭、按摩、大保健也都是别人请。

“没有、没有,雪樱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也有累的时候,累的时候你可看不见呢!”

他身为策划人,前期需要人员调度,中期需要担责任,后期需要监督剪辑,完事还要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说轻松也轻松,说不轻松也不轻松。

策划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公司的代表,事情办不好,影响的不单单是个人,还会影响整个公司。

两人正聊间,睡在沙发上的李江莉醒了过来。

“小樱?节目录完了?”

章节目录 打圆场 因某人的存在,狭小的空间内似乎多了几分热闹。

“录制完了,这不,准备收工回家。”,雪樱朝厕所走去,打算将晚礼服换下来。

车窗外的天色已不再那么明亮,越来越昏,越来越沉,李江莉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拿出手机一看,将近五点。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这一觉睡得我全身发软。”

比起早上,此刻她的脸色有所好转,疲倦感也随睡眠后而消失不见。

她活动起筋骨,本来是平淡的神色因看到赵子寒而变得一丝嫌弃,这种嫌弃是发自骨子里的嫌弃,宛如看到什么不想看到的人一样。

“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没什么事的话滚下车。”

叫他滚下车哦!

口气还不小,有这么跟人家说话的吗?

这样的话有点过分了。

怎么能叫人滚呢?

被李江莉这么一说,赵子寒一下手足无措,立在原地瑟瑟发抖,内心不由自主地发慌起来,吱吱唔唔的,不知该怎么办好。

“我、那个、李总、那个。”

他是想多看她两眼,所以才上了房车,这会儿被她叫滚,有点尴尬啊。

正在厕所里换衣服的凌雪樱听见这动静,立马探出个小脑袋,帮他说话,打圆场道:“是我叫他上车的,正好送他一起回公司。”

如果雪樱不帮他说话,那他定然会被李江莉骂死,毕竟是上下属级别关系,社会地位不同,相处的方式也不同。

李江莉闻言是雪樱叫他上车的,脸色缓和下来。

“哦,既然是你叫的,那就不跟他计较了。”

从她口气来听,不像是喜欢赵子寒的那种,甚至还有一丝摒弃。

然而,她绝不可能想到,她最为摒弃的男人,是最喜欢也是最爱她的男人。

“嘿嘿、谢谢李总,谢谢李总!”,赵子寒一脸傻乐,嘿嘿地笑,眼睛近乎眯成一条掀。

“别用那种不男不女的眼神看着我!”,李江莉万般嫌恶地白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哦、哦哦~”,赵子寒立马转移视线,稍显几分害羞。

在公司里,迷恋她的男人不止是赵子寒一人,不少部门的部长都纷纷暗恋她。

都说越难得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像李江莉这样桀骜不驯的猎鹰,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梦?

即便他们高攀不起,却也总是幻想,幻想着能够跟霸道女总裁发生关系。

至于赵子寒,正是这种整天喜欢幻想的雕丝,每次看见李江莉都会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就算被打被骂也不记仇,只要能跟自己喜欢的女神在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话又说回来,他可不是那种懦弱的男人,要是换做别人对他又打又骂,他铁定还手。

三年前,一个客户跟他发生了口角,结果他当场就甩了那个客户一个耳光,打得那客户硬是说不出话来。

但要是放在李江莉身上,就另当别论,李江莉是他喜欢的女人,就算是自己去死,也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以现在的这种局面来说,他要想追到李江莉,恐怕有点困难。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还得从李江莉学生时代说起。

章节目录 一副小白脸样 那个时候,李江莉凭着全国第一的成绩考进帝豪皇室学院。

要知道。

帝豪皇室学院是全球最有声望的学院。

那里出来的学生,不是伟大的科学家就是顶尖的知识分子,全球多少有钱人想把自己的孩子往那学院里面塞,却无能为力。

因为只有凭着真正的实力,才能考进那所学院。

她毕业前不仅是学生会的会长,还兼任全球高校外交部长,实力可谓是响当当一级棒。

无论是智商还是人品,在当时来说都是顶尖的,没有人不认可她,没有人不欣赏她。

她还是学生的时候,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是全校男生们爱慕追崇的女神,她走过的路回头率高达百分百,就连男老师见了,也忍不住泛起花痴。

追她的男生有很多很多,但她看得上的男生,却一个也没有,硬是要说的话,她也只看得起贺凌骁一人。

直到现在出来工作了,看上她的男人更是不少,她进贺氏集团的第一天,整个贺氏集团都疯传她的消息,说她长得很好看,很优秀。

不少总裁向她示爱,都被她无情拒绝。

她一度以为自己的姿色能够打动贺凌骁,可见到贺凌骁本人时,才明白,贺凌骁并非是一个能够轻易驾驭的男人。

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全世界,她想要什么男人都可以拿下,唯独贺凌骁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她的优秀程度,在整个贺氏集团来说,也仅次与贺凌骁。

——

房车开出皇家一号摄影棚。

凌雪樱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瞧见赵子寒尴尬地站在一旁玩手机,忍不住走上去将他拉到李江莉的身旁坐下来。

“你站着干什么啊?车已经开起来了,又不是没有沙发!等一下来个急刹车,你不就凉了吗?”

房车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一个急刹车,家具不纹丝不动,但人飞出去还是没问题的。

坐在一旁的李江莉嫌弃地斜了他一眼,冷冷地对凌雪樱道:“雪樱你别理他,他就是一个二货。”

在她面前的时候的确有点二了,可要在别的时候,不知有多精明。

人总有犯傻的时候。

尤其是在某种特殊的场合,见到某种特殊的人。

想当初,赵子寒他也是从帝豪皇室学院出来的学生,其实力程度不亚于普通人。

虽然没有李江莉那般头脑,但跟普通的人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嘿嘿嘿。”,被嫌弃的赵子寒自顾自地傻笑着。

他越是这么傻笑,李江莉越觉得他二。

作为旁观者的凌雪樱看着他这样,不由替他着急,恨不得帮他跟李江莉说,“我爱你,请嫁给我!”

着急归着急,该理智的时候还是要理智的。

“莉莉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凌雪樱看了赵子寒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李江莉的身上。

“什么问题?你问。”,李江莉玩着自己的手机,似乎并不是怎么在意她的话。

“你觉得小赵长得怎么样?”,凌雪樱拍了拍赵子寒的肩膀,一脸笑意。

客观的来说,赵子寒的颜值可以称得上男神,只可惜他不做艺人,白瞎了张好脸。

被问起这个问题,李江莉看都没看赵子寒一眼,直接开口:“长得怎么样?就一副小白脸样!”

章节目录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白脸样?

喂喂!

这话有点过分了啊!

人家可是清白的,怎么能说成小白脸样呢?

再说了,他哪里像小白脸了?

明明挺英俊潇洒的啊!其容貌一点也不比市面上的一线明星要差。

怎么就被她说成小白脸了呢?

难道赵子寒这种类型的帅哥她都认为是小白脸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小赵未免也太惨了点。

“其实我觉着吧!小赵人挺好的,跟你年龄也差不了多少,你说是吧?”,雪樱眼皮微挑,试图用眼神来暗示李江莉,示意她赵子寒对她有意思。

只怪她的情商太低,没能明白雪樱的意思,还以为雪樱的眼睛抽经了,刻意伸个头上去,用嘴巴帮她吹了吹:“你眼睛没事吧?是不是抽经了?我来给你吹吹,呼呼~”

凌雪樱:“……”

这经纪人,关键时刻反应怎么这么慢?

某樱没被她气死。

看来从她下手是不行的了,还得从赵子寒的身上下手。

“小赵呀,我平时瞧你总是盯着人家莉莉姐看,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在李江莉面前本就抬不起头的赵子寒,一听到这话,立马脸红耳赤,语无伦次起来:“啊啊啊?我呀?莉莉姐很好呀!很棒很棒!”

不得不说,男人羞涩的时候,跟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作为牵线媒婆的凌雪樱乘胜追击,继续道:“瞧你这个样子扭扭捏捏的,哪像能追到莉莉姐的样子?想要追到莉莉姐,就得阳刚一点。”

此言一出,李江莉忙接上话,不屑道:“就他这个样子,还想追我?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娘的主意也敢打?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敢也没用,她打心底就瞧不起赵子寒,就算知道赵子寒喜欢自己,也不可能会接受的。

凌雪樱嘴角微抽:“你这样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吗?瞧他真挚的眼神,可对你充满了爱意呢!”

李江莉看都不屑看赵子寒一眼,似若空气一般,直接否决道:“雪樱你可别这么说,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C女找B男,B女找A男,A女找S男,难道这一点你都不明白吗?”

她的意思已经很透彻了。

就是说赵子寒配不上她。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凌雪樱还想跟她争一下,欲要开口时,赵子寒连忙打断道:“雪樱小姐,李总说得没错,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她,别再拿我开玩笑了!”

不说别人,就拿他自己本身来说,在贺氏集团里虽然有着高额的收入,但相比起李江莉,还是很渺小的。

他在社会上是什么地位,自己内心很清楚,哪怕长得再帅、再有气质,没有过硬的本事,是绝不可能讨得李江莉的认可,更不可能博取她的欢心。

优秀有什么用?奈何喜欢的人更加优秀。

凌雪樱不甘心他被李江莉瞧不起,动了怒气,愤愤不满道:“小赵,你不要认为别人看不起你就感觉自己没有用,纵使全世界都看不起你,但是你要自己看得起自己!三年河东,三年河西,人活着总是有逆袭的可能,风水轮流转,别人现在看不起的你,也许未来就是他们高攀不起的神!”

不错了。

好一个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这话虽对着赵子寒说,可更多的意思却是想传达给李江莉。

章节目录 喜欢就追 当年,她也有被人瞧不起的时候,那些年,被人侮辱、被人轻视、被人谩骂、被人嘲笑。

直到现在,黎明路上见光明,东山再起已是今,曾经侮辱她的人、曾经轻视她的人、曾经谩骂她的人、曾经嘲笑她的人,如今都羡慕着她、仰慕着她、嫉妒着她,这就是莫欺少年穷!

本来道路是没有牢的,非要给自己画地为牢,就算别人不囚禁你,你自己也会囚禁自己,正是这个道理。

赵子寒听了她的这番话,内心有所感触,胆怯的眼神微微闪动着充满希望的目光。

然而,即便雪樱这么说了,李江莉也没有改变对赵子寒的看法,她觉得,懦弱的人永远懦弱,强大的人永远强大。

正如贺凌骁跟赵子寒之间的差距,如果赵子寒能像贺凌骁那样有胆识、有远见、有担当、有责任,那她一定会选择他。

只可惜,他不是贺凌骁。

全世界也仅只有一个贺凌骁。

——

房车开到天威娱乐,李江莉先下了车,赵子寒紧随其后,凌雪樱最后下车。

进了公司,李江莉直奔办公室,凌雪樱一把将赵子寒拉住,拉到了厕所附近,悄悄问他道:“你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还怎么追莉莉姐?是个男人就阳刚爽快一点啊!”

纵使李江莉的社会地位很高、性格很烈、脾气很大,可她终归是个女人。

连个女人都不敢追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

不会主动的男人都是傻缺,难道还想等着女人先主动?

脑子没坏吧?

等着女人先主动的男人都活该单身!

单着吧!

“雪樱,谢谢你肯替我在莉莉姐面前说话,我很想追她,但是不敢,我很怕她觉得我傻,其实我不傻!我只是没有勇气在她面前展现男人的一面,你知道我内心有多渴望想得到她吗?日思夜想,就连做梦都是她,我这一生,只爱她一人!”,赵子寒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刚劲有力,比起在房车上时要自信许多。

在李江莉面前怂得跟狗一样。

人一走,倒是自信起来。

“人生很短,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内心戏,喜欢就追啊!追不到下药,先搞到手再说,大不了蹲监狱,连监狱都不敢为她蹲,你还说爱她?”,雪樱不怕这么直接跟他说,男人追女人,就得简单粗暴,婆婆妈妈的样子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抢走。

很现实。

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出来社会。

爱情总是羞涩的,很多时候,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非常难以开口的。

能够简简单单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肯定是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爱,不是从嘴上说,而是从心里说。

赵子寒爱着李江莉,当面始终不敢开口,但内心却说了千万遍,这就是爱。

“雪樱,你说得没错,人生很短,没那么多时间给我演内心戏,你所说的喜欢就追、追不到下药,我很想用这个手段,只怪我太弱,一直没有这个胆量,或许有一天,我真的做了,希望你能来监狱看看我。”,赵子寒语气坚定,脸上的每一点肌肉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如同下定决心的野兽,没有一丝反悔的意思。

章节目录 她偷我菜 其实,凌雪樱并不反对他这样。

为了一个人疯狂一次,也没什么不好。

十年之痒,不如换得一朝痛快。

喜欢就去追,凭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被别人抢走?

“你加油,我相信有一天能在监狱里看到你!好了,就先这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撤了,家里还有个大boss等着我呢!”

雪樱没时间跟他过多废话,聪明的人说他一遍就足够,不聪明的人哪怕说一百遍都没用。

把话说完,招呼一声,便径直离开。

爱情本就极端,甚至超越生死,为何不能冲破束缚?背负罪恶之名,大胆去爱?

如果赵子寒真有这个勇气对李江莉下药,恐怕早就追到手了吧。

意思并不是唆使赵子寒去犯罪,而是比喻对爱情的勇气。

没有视死如归的勇气,又怎能追到刺手扎心的爱情?

可惜的是他不敢。

——

与此同时。

贺家别墅。

昏暗的天边传来了乌鸦那尖锐刺耳的悲鸣,铺满鹅卵石的羊肠小道旁是一片伴随着晚霞的喷泉,天色愈发黑沉,一棵棵整齐划一的大树被黑暗笼罩得稍显阴森,却在淡橙的路灯下,变得几分壮观。

老太太一脸乐呵呵地蹲在后院的菜地里,像个老兔子般用手刨着地上的土,试图将埋在土层表面的胡萝卜挖出来。

挖呀挖,挖呀挖。

扑通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不远处正在打理菜地的女仆见了,吓得脸色惨白,哇的惨叫出来,忙奔上去,将老太太扶起。

“老夫人!你没事吧?”

在贺家干活的人谁不知道,除了凌雪樱以外,老太太便是贺凌骁的第二个宝。

这一幕,可千万不要让大boss贺凌骁看见,不然肯定要出大事。

“哦哦,萝卜、萝卜!”,即便是摔了一跤,可老太太也没有在意这么多,撸起袖子继续挖萝卜。

就像一个小孩子,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女仆见她这番,怕她伤了手,于是拿了个小铲子过来,递给她。

谁知道,她接过小铲子二话不说,就随手一甩,丢出个十几米外。

女仆没办法,只能去找手套,拿来了手套,强行给她戴上。

老太太以为她要抢她的胡萝卜,一把将她推开,死死地护住胡萝卜,像个大公鸡一样,哇哇地大喊大叫起来。

这时,凌雪樱正好回来,撞见此番情形,走来问:“你们怎么回事?闹什么呢?”

还没等女仆开口,老太太指着女仆大喊:“她偷我菜!”

女仆感到很无奈,忙摇头:“老夫人,我没有偷你的菜,我只是想帮你戴个手套而已。”

她只不过是不想老太太的手受伤,这会儿怎么就被说成偷菜了?

她也没做错什么啊!

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老太太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套,立马脱下来,朝她脸上一丢:“你个坏家伙,就是想偷我的菜!”

这痴呆程度,着实有点严重。

听了两人的对话,凌雪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嘻嘻地牵住老太太的手,道:“妈,咱们别跟这种偷菜贼计较,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回屋去,好不好?”

章节目录 童真的房间 就算知道她乱说,也得顺着她的意思。

毕竟,在整个贺家,她才是真正意味上的主人。

“好!”,被她相信的老太太感到十分得意,一脸看傻子般地看着那女仆,嘟着嘴巴,便跟着凌雪樱回了屋里。

这智商,不到五岁啊!

凌雪樱非常郁闷,郁闷这老太太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竟傻成了这样,不过能生出贺凌骁这样优秀的儿子,也是上辈子攒的福气。

进了贺家大厅,四处一望,硬是瞧不见贺凌骁的影子。

她将老太太带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喊了一声管家,将管家叫了过来,问:“贺凌骁呢?怎么没见贺凌骁人?”

管家叹了口气,解释说:“贺总回了贺氏集团总部,由于上次停电的缘故,公司里丢了很多数据,这些数据对于贺氏集团来说都很重要,贺总是中午回公司的,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得知这个消息,凌雪樱感到失落,大boss终归是大boss,不可能总是闲着,小事管不来,大事也不少。

“晚上才能回来啊……好吧,我知道了。”

她还想着找大boss一起打游戏呢,既然不在,那只能自己一个人玩了。

管家见她的脸色不是很好,问道:“凌小姐?你是不是饿了?如果饿了,我立马吩咐下人做饭给你吃。”

凌雪樱看了一眼正在玩手指的老太太,反问道:“老太太吃过饭没?”

比起自己,她更在乎老太太的用餐情况。

如果没有跟老太太的邂逅,也不会认识贺凌骁,更加不可能会有今天的处境。

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她还得多亏老太太。

若不是老太太突然闯进她的生活,她怎么会把死守的寂寞放任了?

爱她的话贺凌骁都说,爱她的事情贺凌骁都做。

这一切的一切,全拜老太太所赐。

所以,她宁可自己饿着,也不愿意看到老太太饿着,是老太太给了她一切,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关心老太太的一切。

管家随着凌雪樱的目光落在老太太的身上:“老夫人早就吃过了,还是我亲自喂她吃的,虽然很麻烦,但这是我的荣幸,凌小姐?你要不要吃点?”

凌雪樱微点了一下头:“行吧,我就吃一点,最近要上节目,不能吃太多。”

什么都可以不控制,但是嘴巴不能不控制,万一吃多了,成了女胖子,可就不得了。

艺人最怕的不是黑料,因为黑料可以洗白,最怕的是变胖,一旦胖了起来,要想再瘦下去,可没这么简单。

发福是好事,但发胖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吃过饭,老太太非要拉着她进房间里玩积木,她没办法,只能将手头上的事情先放下,耐着性子陪老太太一起玩。

房间内。

老太太的房间并不大,但却充满童真的味道,贴满卡纸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公仔,桌子上是琳琅满目的小玩具。

深红色的地毯踩起来脚感十分到家,吊灯淡橙似阳一般温馨,本就舒心惬意的房间因窗外的景色而增添了几分富丽堂皇。

不得不说,这样的房间还别有一番风味,不管让谁住,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章节目录 老太太的女儿 老太太很有趣,一进房间就坐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然后爬到床边,从床底下拽出一个不大的箱子,揭开箱子的盖子,哗啦一倒,倒出来的全是积木。

“哈哈哈~”,她一面傻笑一面拍着手,时不时还朝雪樱做鬼脸。

看着她这副开心的样子,雪樱内心一阵欣慰。

小时候经常会为一点小事而开心一天,没有烦恼没有忧愁,长大了后什么都懂了,烦恼和忧愁也随之而来。

能一辈子简单的快乐下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傻人有傻福,雪樱并不觉得老太太这样有什么不好,反倒更觉得她这样活着比自己要幸福。

“这是儿子、这是儿媳妇、这是我、这是家、这是大家!”,她用积木搭成了一个城堡,城堡的跟前摆放了一群小人,这些小人有男有女、有猫有狗,在她眼里,这些不起眼的小玩具不单单只是小玩具,像是有灵魂一样,被她赋予了精神上的生命。

雪樱走上去,坐在她的身旁,跟她一起玩起玩具。

让雪樱好奇的是,一群小人的旁边有一个单独的小女孩,别的小人都是站着的,唯独这个小女孩是躺着的。

“妈!这个小女孩是谁啊?为什么要单独分开?她不合大家站在一起吗?”

这是无意间问出来的话,可谁知道,这话问出来的那一瞬间,老太太立马就翻了脸,笑容顿时消失,变得异常伤心。

“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魔鬼将她带走了,魔鬼将她带走了啊!”

女儿?

老太太怎么还有一个女儿?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贺凌骁还有一个妹妹?姐姐?

这么想着,雪樱忙问出了口:“妈!她怎么了?您为什么要说她被魔鬼带走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是这么问,然而痴呆的老太太可能正常的回答她的问题吗?

答案是:当然不可能!

老太太不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越来越伤心,干脆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呜呜呜~魔鬼将她带走了!呜呜呜~魔鬼将她带走了啊!”

房间本就小,她再这么一哭,声音几乎占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来回荡漾。

不久,女仆跟管家就冲进了房间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雪樱小姐?”

挤在门口的一群下人纷纷一脸怪异之色,问话的人是为首的大管家。

“我、我就问了老太太一个问题,她就哭成这样了。”

雪樱感到颇为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太太,跟个孩子脸一样,说哭就哭,而且哭起来还不带一丝喘气的。

“你问了老太太什么问题?”,大管家连忙追问。

“她说这个玩具是贺凌骁、这个玩具是我、这个玩具是她,唯独一旁落单了一个玩具没有说是谁,我问她那个玩具是谁,她说是她的女儿,把话说完就变了脸,然后一直哭一直哭,如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样。”,雪樱将来龙去脉都解释一遍,她可不想被大家误认为她欺负了老太太。

章节目录 儿歌拯救雪樱 大家听了这话后,脸色不约而同的变得死沉死沉。

管家欲要解释,但见老太太猛地跳起来,爬上窗户大喊:“可恶的魔鬼,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这情况吓得在场的人背脊发凉、一阵冷汗,赶紧围上去,将她从窗户上拽下来。

感情这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节奏啊?

管家挥一挥手,立马让女仆去拿棒棒糖、雪糕、薯片、炸鸡翅来,在零食还没拿来的这段时间里,管家拉着老太太坐在床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顺着她的背,一个劲地唱起儿歌。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当家——”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小朋友的怀抱里——”

一套儿歌下来,老太太止住了哭泣,乐呵呵地跟着管家一起唱了起来。

围观的女仆也跟着带动节奏,拍起手掌打起节奏。

见老太太不哭了,雪樱那颗慌忙的心才得以松懈下来。

这个时候,去拿零食的几个女仆回来,将棒棒糖、雪糕、薯片、炸鸡翅用盘子装着一一摆在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也是不客气,撸起袖子就抓起零食来吃,一边吃还一边合着大家唱儿歌。

这气氛,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开趴体一样。

不过这样对于雪樱来说,也没什么不好,总比老太太方才又哭又闹要好很多。

在老太太吃零食的这个过程中,女仆们偷偷地把地上的积木都收拾起来,然后装进箱子里,放回床底下。

看来有关老太太的女儿这件事情,大家都有所了解,同时也有所忌讳。

吃完零食唱完儿歌,管家组织女仆们跟老太太一起玩捉迷藏,于是就将老太太带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女仆们跟老太太玩了起来。

雪樱将管家拉到角落,追问这里头的缘由:“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太太提起自己的女儿就伤心成这样?难道她的女儿出了什么事吗?”

其实,管家是很不想说这件事的,打算一直保持沉默,但被问起来了,又不得不回答,只能硬着头说出真相,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雪樱小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二十多年前,除了贺总以外,老夫人还有一个女儿,她的这个女儿乖巧玲珑,聪明伶俐,可因一次意外,被人贩子拐走了,当时那群人贩子带着魔鬼面具,当着她的面将人拐走,那时小孩才一岁半,哪懂得什么危险?自此之后,便就再无音讯,直到今天也没能找回人来。”

得知这个消息,凌雪樱的心宛如从悬崖上掉了下来,霎时间感到沉重不已。

天底下让父母最为难受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被人贩子拐走,而且还是当着面被拐走。

这种心情,这种感受,不说老太太,就连身为外人的凌雪樱也接受不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说到了她的痛楚,怪不得她的反应这么大。”

章节目录 小心被罚哦 “关于这事,我们做下人的都知道,却不敢在老夫人或是贺总面前提半个字,不然分分钟吃不了兜着走。”,管家说到老太太的女儿时,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生怕祸从口出。

“我看得出来,你们对这件事情都很忌讳,尤其是我刚才道出缘由的那一瞬间,脸色全都变了。”

“幸亏贺总不在,不然又要受罚了。”

“受罚?受什么罚?”,雪樱并不知道他们做错事情还会被贺凌骁罚。

她来到贺家后,就很少见贺凌骁生过气,更没见过贺凌骁罚过什么人。

听说贺凌骁之前还罚人的,不由感到好奇,至于罚什么,就更加想知道了。

被问起受罚,管家一脸生无可恋,目中充满了绝望之色。

“雪樱小姐,你是真不知道我们的苦啊!你没来贺家之前,我们经常被贺总罚跪罚倒立,最要命的还是让门口的那些特工保镖来监督,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吃的苦自然是我们常人承受不了的,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整个贺家所有的下人都被罚了,被罚在太阳下跑步,一跑就是跑一天,有好几十个女仆还晕倒了呢!”

这算小。

还有更加严重的。

那次是冬天,世外的温度低到零下,在贺家干活的某个管家因粗心大意,不小心打烂了贺凌骁最喜欢的花瓶,结果被罚在冰天雪地里光着身子做俯卧撑。

即便他冻晕在雪地里,贺凌骁也没有原谅他,直到后来被送去医院,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

听闻这般让人毛骨悚然的趣事,凌雪樱内心暗暗庆幸,庆幸自己不是贺家的女仆,不然可就惨了。

“我是真不知道贺凌骁有这么凶,他对你们未免也太不好了吧?”,雪樱忍住想偷笑的冲动,默默地调侃了一番。

“所以说,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非常羡慕你,能倍受贺总的宠爱,这里我要提醒你一下,贺总不近女色的名声是出了名的优秀,他能看上你,希望你能把握好机会,不要惹他生气了,不然等到他厌倦你的那天,你的好日子就没了。”

管家满是酸意的语气里掺杂着非常浓厚的嫉妒。

他嘴上是这么提醒凌雪樱,实际上巴不得贺凌骁赶紧厌倦她,赶紧抛弃她。

这样一来,他就能在暗地里使坏,将自己的妹妹往贺凌骁身边塞。

不单单是他,贺家上上下下的女仆们,都打着贺凌骁的主意,哪个不是天天想着投怀送抱?哪个不是天天想着成为贺夫人?

荣华富贵摆在面前,哪怕是做个无耻之徒,也有大把人争风吃醋。

三百个女仆里,将近有两百九十个都打过贺凌骁的主意,剩下的人知道自己配不上贺凌骁,所以也就没有白日做梦。

跟管家聊了很多事情,直到十点半的时候,老太太玩累了,女仆们带着她去睡觉。

见老太太没再闹腾,雪樱也就好放心地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章节目录 这是你专门为我做的吗 老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娱乐圈内是个江湖,在公司是个江湖,在贺家也是个江湖。

身为小白花的雪樱正是身在其中。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当然,身为万众瞩目的人儿,怎能不被别人算计?

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的友谊,只有绝对的利益,除此之外,便就只剩下爱。

——

深夜。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帝都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

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

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凌雪樱没有玩手机,回了房间洗个热水澡,将头发吹干就早早地睡了。

她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洗澡,一天至少洗两次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她的这个毛病乃至于使得她的皮肤比同龄女人的皮肤都要光滑水嫩。

这一觉睡得很香,整个晚上没有醒过一次,也没有做什么不适的梦,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仿佛感受到了时间从她的身边悄悄溜走。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一缕调皮的阳光自窗外斜射进来,温柔地、轻轻地,照在雪樱的脸上。

早上是她最为动人的时候,水汪汪的大眼睛总会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让人惊艳的目光,樱桃小嘴水润动人,配上身体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完全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她的样子就如万艳丛中脱颖而出的娇花,温雅而甜蜜,她的性格就似百寒冰川滋养大地的暖阳,舒心而和蔼。

如果天下所有女人能够像她一样慷慨活泼,那么贺凌骁定然不会拒绝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

只可惜,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雪樱一般优秀,全世界也仅仅只有一个雪樱。

“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蛋炒饭,醒来了就别再赖床。”

雪樱虽是睁开眼睛,却依旧躺在床上,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懵,直到桌子旁传来了冷俊的声音,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扭头一看,是贺凌骁。

可见,他正坐在摇椅上看着财经报纸,姿态霸气,面容如以前一般,冷得似个千年冰山,就仿佛一个面瘫,没有一点脸色。

“大boss?”,雪樱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才下了床,抓着后脑勺走到桌子旁,掀开饭碗盖子,香气顿时迎面扑来,蛋炒饭的香气,简直是神仙香气,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大boss。

某樱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但见,这蛋炒饭的色泽饱满,表面热气腾腾,乍一看可以让人联想到世外桃源的烟雾缭绕,光看着就让人来食欲。

“这是你专门为我做的吗?”,某樱已是口水直流,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碗香喷喷的蛋炒饭,拿起兔兔勺子就要动手。

章节目录 公司数据之事 还没等她将兔兔勺子伸进碗里,大boss无影手一闪,就将碗夺了过去,冷冷道:“先去刷牙洗脸,不然不能吃。”

眼看着就要到嘴的蛋炒饭飞走,某樱嘟起小嘴,小兔子般不满的眼神瞪着大boss,哼的一声表示不开心。

不开心归不开心,牙是要刷的,不刷的话就吃不到大boss亲手做的蛋炒饭。

干巴巴地瞪了两眼,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去了洗手间,洗脸、刷牙。

完事,迫不及待地回到桌子旁,这时贺凌骁已经离开了房间,蛋炒饭就放在桌子上。

她走上去,端起蛋炒饭,一面吃一面往房间外走,走到大厅,可见干活的女仆和管家们都黑着个脸,而贺凌骁则是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掐着鼻梁。

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脸色虽然一如既往的冷淡,但不易察觉的黑眼圈却暴露了他昨晚的疲倦和劳累。

“想什么呢?”,雪樱吃着他亲手做的蛋炒饭,走到他的身旁,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如果猜的不错。

一定不是小事。

能让他头疼成这样的事情,必然是大事。

“公司的事。”,贺凌骁冷声一句,随后大气地搂住了她的肩膀,拉入怀中。

周围干活的女仆和管家见了,看凌雪樱的眼神都是带有酸意的。

若是换做别的女人,他定然离她远远的。

一旁干活的女仆们恨不得此刻正在贺凌骁怀里的人是自己,只可惜,贺凌骁一点也看不上她们。

“是数据丢了的事吗?”,雪樱在问这句话的同时,小兔子般愣愣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碗中的蛋炒饭,生怕一个拿不稳,将手里的碗倒了。

贺氏集团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公司,而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集团,不夸张的来说,天上的星星有多少,贺氏集团的数据就有多少。

数据丢失了,可真不是什么小事。

“这不是主要问题。”,相比起公司里的事,男人更加在乎女孩,喜欢看女孩吃饭的样子,喜欢摸女孩嫩如白皙的皮肤,本是压抑的气场,因女孩变得有爱起来。

“那主要问题是什么?”,嘴上问着男人问题,眼睛却盯着碗里。

毕竟蛋炒饭实在是太好吃了,她忍不住露出欲罢不能的表情,这口感、这香气,恐怕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了。

如今快餐时代的食物,哪有自己亲自下厨做的东西好吃?

更何况是做遍百家菜的贺凌骁?

无论是在食材还是配料上面,大boss都很讲究,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才怪。

正是因为他太优秀,公司里没有人是比得上他的,所以让他感到很头疼。

“主要问题是他们跟不上我处理数据的节奏,他们一点也不懂我。”,昨晚让他最头痛的事情还是公司里的员工,在贺凌骁处理数据的时候,总裁们、秘书们、部长们,不但没有帮上什么忙,反而还帮倒忙,手忙脚乱弄了一个晚上,搞得贺凌骁脑袋都快炸了。

章节目录 家法这么严的吗 并不是他们的能力不行,而是他们理解不了贺凌骁的思维方式。

成功的人,思考的方式就和普通人不同。

如果真有那么多人懂贺凌骁,那就不会有这么多失败者了。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懂你就好。”,某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还吃着蛋炒饭,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敷衍。

然而,大boss却不讨厌,还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说到这,一通电话打来,贺凌骁摸出兜兜里的手机,接通电话。

“喂?”

“喂?是贺总吗?我是小陈。”

“是,你说!”

“是这样的……”

这是技术部门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不少问题拿不定主意,特意打电话来寻问贺凌骁意思。

雪樱见他忙,便就没有打扰他,从他怀里钻出来,捧着剩下半碗的蛋炒饭,蹬蹬蹬地回了房间里。

吃完蛋炒饭后,换上了衣服,打扮一翻,准备去上班。

刚走到贺家门口,就见贺凌骁坐上专属车急忙离开,像有什么急事一样。

估计是贺氏集团那边出了什么事。

瞧着这一幕,一旁正在扫地的管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贺总呀贺总,你有你的累,我也有我们的苦啊!”

雪樱对他的这话表示不甚理解,走上去,问道:“你们整天在家里扫扫地、打扫卫生,一个月拿的工资比外面拼死拼活的工人还多,有什么苦的?”

管家露出忧愁之色,额头上的皱纹紧皱在一起,叹道:“雪樱小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苦不是苦在身上,而是苦在心里,四个月一次的淘汰赛就要开始了,我们都怕呢!”

淘汰赛?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想表达什么?

“什么是淘汰赛?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雪樱直接开门见山问了出来。

她是不知道,所以并不担心什么,可对于女仆和管家们来说,却是一个残酷的比赛。

“淘汰赛是在贺家干活的一个规矩,一个裁员的规矩,在贺家干活的所有下人里,每四个月就要裁掉十个,然后将裁掉的这十个人的每月工资以奖金的方式平分给其它人,这是在贺家干活的一个规矩,意思就是,每四个月大家都会涨一次工资,但同时要开除十个人,我们都把这个叫作淘汰赛。”

在贺家干活工资这么高,谁想离开贺家?

别说女仆和管家了,就连周边的野猫野狗都不愿去别处流浪,因为在流浪猫狗的眼里,贺家附近的垃圾可比别处的垃圾要奢侈得太多。

得知这件事情,雪樱眼前一亮,追问道:“你们是以什么成绩做为淘汰的?打扫卫生还要比赛吗?”

管家道:“我们是按综合评估的,首先是迟到率、然后是打卡率、最后是犯错率,不管是女仆还是管家,每犯一次错都会被记录下来,一般四人一个小组,四十人一个大组,身为组长,评估分数的时候会加分、长得好看身材好会加分、有功劳的也会加分,还有特殊情况,都会加分,淘汰赛的规章制度就挂在管家和女仆的宿舍楼,凌小姐你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可以去宿舍楼看一下。”

她到现在才知道在贺家干活还有这么多规矩。

豪门不愧是豪门,这样的家法,完全不比国法要弱啊!

章节目录 阴险狡诈的凌宇 在贺家干活,完全符合弱肉强食的法则,没有过人的实力和品性,是难以在竞争这么激烈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什么玻璃心肠、公主脾气,在这里统统不好使。

想要在贺家拿这份高额的收入,就得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气,吃得了常人无法吃的苦。

“雪樱小姐,你别嫌我烦,能被贺总看上,实在是你的福气,贺总并不是一个肤浅的人,他喜欢你自然有喜欢你的道里,如果你能就这么跟贺总结婚,那么就算是打断手脚,下辈子也不愁吃不愁喝了。”

管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他巴不得贺凌骁抛弃她。

他这么在雪樱面前说,也是不想得罪雪樱,毕竟现在只有她受贺凌骁的宠爱。

要知道,贺凌骁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无论是学识渊博的人才、还是能文能武的英雄,即便对方有多么优秀,都无法入他的眼。

更何况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更加不会起什么好感。

这时,凌雪樱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快九点了。

九点?!

不得了,再不快点去公司怕是要迟到。

“好了、好了,我先去公司了,有空下次聊。”,跟管家道个别,遍匆匆地离开了贺家,赶往天威娱乐。

今天的工作内容不是很多,可能就是在公司里看看剧本,跳跳舞、拉拉筋。

最近这段时间需要把二对一节目录完,然后找时间上综艺节目蹭蹭热度。

坐着房车来到天威娱乐,下了车,还没进公司大门,就在门口撞见了坐着轮椅的凌宇。

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凄惨,能够活动了,但身上依旧缠着厚实的绷带,若不是脸露了出来,雪樱还不知道他是凌宇呢。

不过值得奇怪的是,他在这种地方干什么?难道是来找她的吗?

当雪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走上去时,结果他果然挡在了她的面前,并且叫住了她。

“樱!是我。”

凌雪樱并没有好脸色,但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默默地打量了他全身上下一眼。

“你来这里干什么?伤没好就别到处乱跑。”

她可不想惹是生非的‘哥哥’再来给她添麻烦。

凌宇叹起了气,表现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哎,雪樱!我这真是走投无路了,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来投靠你啊!”

听到这话,凌雪樱皱起了眉头:“我上次去医院看你的时候不是给你付了医药费吗?还给你打了一比钱,难道你这么快就用完了?”

才几天,她就不相信面前的凌宇能在几天里挥霍这么多钱。

凌宇缓缓地伸出手,试图想要去牵雪樱的手,然而还没伸上去,她就立马后退了两步:“雪樱,你给我的那些钱总不可能养我一辈子,之前我是做男公关,可以靠脸吃饭,但是出了车祸后,就再也没那个机会了,我的好妹妹,你现在飞黄腾达的,可千万不要抛弃我啊!”

说这么多,还不是想欺骗她,总想着打感情牌,利用别人的同情心来给自己谋利。

这种人,别提有多恶心了。

“你有话就直说,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雪樱知道他的为人,老谋深算,狡猾奸诈,不愿跟他过多废话,没耐心地拿出手机看了看,九点四十,已经迟到了。

章节目录 蛇鼠一窝 “雪樱,我的这张脸毁了,我想去整容,然后来你们公司当艺人,你在你们公司里肯定有认识的人,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妹关系了,你可不能把我撂这不管,我以后能不能活下去,全靠你了。”

若不是他总合着徐诗诗在暗地里使坏,雪樱会不帮他吗?

他这人,就是一个狐狸,从来没有安什么好心。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凌雪樱不想被他缠住,模棱两可地敷衍两句,绕开路,进公司。

还没走出两步,却被他一把拉住。

“别走啊!你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走了。”,凌宇死拽住她的手,态度变得泼皮无赖起来,就像个吃不到香蕉的猴子,没有一点道理。

雪樱能怎么办?

她也很无奈啊,要是不答应,指不准他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只能先口头答应:“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你快点回家,先把伤养好。”

见她答应了,凌宇才肯松手。

“我的好妹妹,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等我的伤好了就再来找你。”

“行了行了!”

凌雪樱嫌弃地点了点头,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扭头就往公司里走。

人走了后,凌宇那阴险的眼神闪过一丝狡诈之色,暗暗坏笑:“你这个蠢货,就这点脑子还混娱乐圈?看我不把你从天威娱乐拉下来!”

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表面是一套,背后又是另外一套。

雪樱相信了他的鬼话,也是倒霉。

凌宇自言自语了一番,直到凌雪樱彻底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才推着轮椅径直离开。

拐进大街一处小巷子,一个面包车停在里面,面包车旁站着两人,这两人是徐诗诗和她的经纪人小王。

“怎么样?凌雪樱那个臭女人答应帮你没?”,问话的人是徐诗诗,她眼睛放着阴冷之光,双手环胸,脸上还布满了好奇之色。

他们蛇鼠一窝,总想着用卑鄙的手段害人,在雪樱落魄的时候冷嘲热讽,直到现在雪樱东山再起,又开始在背地里搞鬼作祟。

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行,所以才用这种不伦不类的手段不惜一切代价陷害别人。

“她答应了,不过有点不耐烦,像是敷衍的语气。”,凌宇推着轮椅来到面包车边,然后在两人的搀扶下,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驶出小巷子,朝公路上开去。

车内。

“你那个节目参加得怎么样?晋级了吗?”

凌宇好奇她这样的实力能不能斗得过凌雪樱。

按理说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排除意外。

“还不知道结果,估计能进总决赛,导演那边的关系已经打通了。”,一提起这个问题徐诗诗就头疼,没有谁比她自己更加清楚,能够参加这档节目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导演?导演的话能算数吗?怎么不去找策划人?”,凌宇压低声音问。

徐诗诗自然知道策划人的权利比导演要大,她也想找策划人,奈何根本见不到,而且也没实力去跟策划人谈节目的事情。

若是硬要塞钱的话,估计不是几万几十万能搞定的。

这是大型选秀节目,耗钱耗在宣传上面,所以她根本没机会也没资格去找策划人谈节目的事。

“策划人想找就找的吗?我发现你比凌雪樱那个臭女人还要搞笑,天威娱乐是什么公司?上市的大型娱乐公司,我哪有实力去找策划人?你出钱让我打通关系吗?真是的!”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自己什么实力,一清二楚,不会傻到连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搞不清楚。

她要是傻的话,凌雪樱就不会屡次被她陷害了。

章节目录 不要小看富婆的力量 “这个凌雪樱,我都不知道她走了什么运,之前还身无分文,现在竟然能被天威娱乐签约,简直不可思议!难道是老天对她开眼了吗?注定让她走不同寻常的横运?”

每次想起她,凌宇的鼻梁就不由自主地怂了起来,如同恶狗叫凶一般,面目狰狞。

像他这种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尤其是雪樱,他嫉妒雪樱的才华,嫉妒雪樱的容貌,嫉妒雪樱的婀娜,嫉妒雪樱的多姿。

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从小坏事干多了,长大后无论干什么坏事,都觉得是没错的。

“话说你跟叶敏那边有联系吗?”,面包车平稳地行驶,就像徐诗诗平稳的语气。

叶敏是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虽然比贺氏集团差一百条街,但也是不小的集团。

之前凌宇就是被叶敏包养的,那段时间活得可是潇洒。

“叶敏那女人不好搞,她是一个很精的女人,精得跟老鼠一样,不傻。”

如果傻的话,怎么可能在夜总会里混成大姐大?怎么可能被人称之为玩世不恭的叶大千金?

经常出入夜总会的人无一没有听过她的名号,在业界可是响当当的社会姐呢!

酒,本来是一种好东西,可以让人忘却世间所有的烦恼,但在某些人的手里,却变成了肮脏不堪的玩物。

叶敏这人,花天酒地,放浪不羁,父亲在事业上拼命的赚钱,她倒好,在背后拼命的挥霍。

都说官不过三代,富不过两代,正是这个道理。

“那还有机会吗?等你伤好了,去整容,然后再找她骗点钱。”,徐诗诗道。

“不好说,她这家伙很浪,又狡猾,玩的男人不计其数,我要想再去搞她的钱,首先得有点资本。”,凌宇说的并不是很有底气,因为他在叶敏面前就是那种抬不起头的角色,此刻想打叶敏的主意,内心多少都会有些心有余悸。

这感觉就像豺犬打狼的主意,狼打老虎的主意,老虎打狮子的主意,狮子打大象的主意。

即便存有野心,实力却无法允许。

“你说的资本是什么?脸吗?”,一向很现实的徐诗诗对他的意思不是很了解。

论资本,凌宇没有一点能够与叶氏集团的叶敏匹敌。

所以?

他所说的资本是什么?

凌宇将脖子上缠着的绷带稍稍往下拽,解释道:“我的意思不仅仅是脸,资本包括自身的价值,如果有点名气那就更好了,能把自己的身价抬上去,那么搞她的钱也可以抬上去。”

他是觉得,有了名气后,就算不巴结叶敏,也可以找到别的有钱富婆。

没有什么是名气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野心。

这个时代,早已不是男人的时代。

现在的女人,比男人还能赚钱,现在的女人,比男人还洒脱,现在的女人,不再是生孩子的工具,不再是被生活囚禁的家庭主妇。

敢问谁还敢说女人不如男人?

说女人不如男人的人,肯定是呆子,或是从来没有见过女强人。

女人有钱起来,可以把那些看不起女人的男人甩出好几条街!

章节目录 劈叉犀利的雪樱 在这和平时代,思想极度开放,男女平等。

所以说,靠女人吃饭在凌宇看来,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那你别做男公关了,去做男模不更好?”,徐诗诗饶有兴趣的建议,比起男公关,男模带来的收入更加可观,接触的富婆也是不少。

“有这个打算,不过就是没有熟人和路子,暂时先从凌雪樱那个蠢货下手,等我起来了,再搞别的。”,凌宇冷笑,对雪樱就这么阴险,换做对别人耍阴谋,恐怕没那么自信了吧?

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假若雪樱有李江莉一半严厉一半冷酷,别说一个凌宇一个徐诗诗,哪怕来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也不在话下。

——

同一时间。

天威娱乐。

三楼舞蹈室。

“嗷嗷嗷~”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整个舞蹈室,痛苦的呻吟中掺杂着撕心裂肺的吼叫,如同咆哮的母狮子,誓死抵抗。

“雪樱小姐,你这筋再不拉的话,就要缩成一团了。”

正在帮凌雪樱拉筋的人是天威娱乐的舞蹈老师。

她的横叉一字马虽然已经下去了,但在舞蹈老师看来,这仅仅是不够的,因为她知道雪樱的实力,所以必须要特殊对待。

于是加了两个用来拉筋的台子,要雪樱在两个台子之间拉筋,横叉一字马已经下去了,再往下的话,双脚劈开的程度就要达到两百度。

这时的她已是痛得惨叫连连。

要知道,她有很多年都没跳舞了,不练习的话,基本功会直线下降,现在回功,能够达到这种地步,也是相当厉害的了。

舞蹈这东西跟别的东西不一样,练舞之人必须反复的用身体去对舞姿的记忆,一天不练,没有什么,但是一百天不练,就算脑子不忘,身体也会慢慢地忘记。

雪樱的惨叫引来不少舞团部的艺人围观,她们看到雪樱拉筋的一幕,纷纷表示恐怖,不由自主地议论了起来。

“凌雪樱这软度!太吓人了吧?”

“一上来就直接下叉,也没见她练过啊?怎么一下能够劈出这么开的横叉?”

“了不起、了不起!不愧是当红实力派明星凌雪樱,可比我们这些小艺人厉害太多。”

“我要是能有她一半软度就好了~哎!”

不得不说,就雪樱这样的基本功,完全凌驾于她们之上,练多两天,恐怕超过舞蹈老师都不在话下。

“痛痛痛~老师你够了!”,被舞蹈老师压住的雪樱痛得小脸通红,额头上的汗水仿佛水龙头一样不断的哗哗往下流。

她是真的很痛,腿上的每根神经如同将要撕裂一般的疼痛感传至全身,痛得叫她无法呼吸,痛得叫她怀疑人生。

“还不够,雪樱小姐,当年你可是舞蹈界的大咖,双腿劈开至少要三百六十度,不然怎么像话?”,在说这话时,舞蹈老师加大几分力道,结果她劈开的双腿又往下沉了几分,目测有两百二十度。

章节目录 坚持不住啦 “嗷嗷嗷~老、老师、你这是谋杀哇!”,某樱痛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双腿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样,不断地往外开,不断地往外张。

虽说舞蹈老师能够达到她现在的这种水平,但那也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练出来的。

雪樱在没练过的情况下,就能达到这种水平,可想而知,她能够进步的空间,足以秒杀在场的所有艺人。

整理完文件的李江莉从楼上下来,听到这阵惨叫闻风而来,瞧见雪樱被舞蹈老师虐得如此凄惨,不忍走上去笑话一翻。

“哇哦、小樱子!你好棒”

人家痛得要死要活,她倒好,还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风凉话。

有木有良心?

不要太过分哦!

雪樱艰难地抬头,小兔子般恨恨不满的眼神瞪了她一眼:“你妹的!”

哇?

有没有搞错?!

当周围的人不存在吗?

雪樱一下子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没有回话。

当年跳舞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敢小看雪樱的,从以前到现在,她的忍力一直不错,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坚持不住,哇的一下,从两个台子之间滚了下来。

发麻到没知觉的双腿使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蜷缩在地上,死死地将双腿合并在一起。

这个舞蹈老师。

帮忙拉筋有点狠!

“老、老师,你这头一天帮我拉筋,未免也太狠了点吧?我、我差点没被你整死啊!惹不起、惹不起哦。”

在舞蹈老师看来,如果这样对待别人,可能是狠了点,但这样对待凌雪樱,觉得没什么狠的。

不仅仅是舞蹈老师,每当大家回想起当年那个朝气蓬勃的凌雪樱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性感动人的白天鹅,在满是结晶的冰湖上翩翩起舞,飘雪给她撑腰,烈风为她伴舞,迎着冷风不断前进,在此起彼伏的交响乐下,那动人的舞姿宛如张开双翅的百凤,在骄阳的挥洒下,舞动生命。

她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已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更多的是通过表面,发自灵魂般的动人!

那是属于雪樱她自己的舞魂,即便是千万双眼睛盯着,也丝毫不惧世俗的目光。

在舞蹈老师眼里,当年认真跳舞的凌雪樱,真的很美。

只可惜,她现在已不是那个只会义无反顾跳舞的凌雪樱了,为了适应社会,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全面发展进击各路才艺本领。

章节目录 为艺术而献身 “哈哈哈!雪樱小姐,你别在我面前装凄惨,认识你的人谁不知道,当年的舞王那是随随便便就能乱叫的吗?这点基本功对你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听着这样的话,凌雪樱顿时想死的冲动都有了:“老师呀老师,你千万不要这么吹嘘我,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厉害是有那么厉害的。

只不过厉害也会退步。

俗话说得好,温故而知新,不进则退。

这么多年没有练舞,舞技怎么可能不退步?更何况是基本功?

最难练的就是基本功,最容易退步的也是基本功。

敢问一个人,他会记得小时候自己最优秀的东西是什么吗?

敢问一个人,他会记得自己背过的所有课文吗?

答案是:不能。

老将她吹捧得跟神一样,难道她就不是人了吗?人也要拉屎也要撒尿的好不好?

“我不知道你现在厉不厉害,反正我只知道你以前很厉害,既然你以前都这么厉害,现在怎么可能不厉害,就算现在不厉害,我也相信你以后肯定会比现在厉害。”

什么厉害不厉害?

这舞蹈老师,在绕口令呢?一句话里六个厉害,谁都不服,就服这舞蹈老师。

凌雪樱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内心一千万头羊驼咩咩的奔腾而过。

“老师,你这也太能抬举我了,我才没你说的那么有本事,再说了,就算以后变得厉害了起来又有什么用?我又不靠跳舞吃饭。”

确实不靠跳舞吃饭。

不过!

这句话刚说完,李江莉立马走来,反驳了她的话:“谁说你不靠跳舞吃饭?二对一节目录完后,接下来有个史诗级的科幻大片等着你去演呢!到时候你要演的角色必须会跳舞,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地把基本功练回来,不然到时候在镜头前别丢人了。”

丢人是不可能丢人的,除了打游戏以外,她就从来没在工作上丢过人。

凌雪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整张脸都是蛮不愉快:“莉莉姐,你这不是明摆的欺负我吗?”

明知道她的舞蹈功底退步了,还要安排她去演跳舞的角色,这难道不是欺负人吗?

倒也不是她不能演跳舞的角色,就是练这舞蹈的基本功,实在是太磨人。

李江莉不觉得自己欺负她,她这么厉害,哪有人能欺负得了她?

要不是阿姌告诉她,她还不知道雪樱跳舞有这么厉害,遂而耸肩:“哪有欺负你?这是工作好不好?为了工作而献身,为了艺术而献身,这有什么不好?这有什么不对?”

好好好!没什么不好。

对对对!没什么不对。

凌雪樱不想跟这个喜欢钻牛角尖的经纪人说话,直接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的台子上坐了下来,干脆不去理她。

章节目录 谁没偷过懒 整个早上的时间都是在舞蹈室度过的,直到下午的时候,皇家一号摄影棚那边出了点事,据说是失火的原因,烧掉了头顶挂着的两个球灯,没有人员伤亡。

然后导演跟赵子寒协商,可能要将雪樱的录制时间往后延迟。

得知自己的录制时间被延迟后,某樱高兴得都快跳了起来,对于她来说,工作的延迟无疑是等同于给她放假。

在吃过员工餐后,中午有一段可以休息的时间。

本想着躲到房车里打游戏的雪樱,在前脚刚踏进车门的那一瞬间,?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

挡——挡当当——挡——挡当当~

BaBalelyboom、boom、boom~

这音乐一响,没给她吓一跳,原以为是司机大兄弟,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房车里的竟然不是司机大兄弟,而是她的经纪人李江莉。

“我去?你怎么在这里?”

雪樱一脸见了鬼,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李江莉也会在房车上。

雪樱在房车门口犹豫了两下,出于对方也看到她的缘故,最终还是纠结地上了房车。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坐在沙发上的李江莉微动手指,滑动手里的手机屏幕,随着而来的便是下一个附有魔性的背景音乐。

粑粑麻麻去上班,我去幼儿园~粑粑麻麻去上班,我去幼儿园~

“你为什么不待在办公室里?偏偏来我的房车上?”,见她在玩手机,那雪樱也就不客气的拿出了手机,点开王者荣耀,发出了一声:踢米~

“上班时间玩手机,而且还在办公室里,被人看到,你要我的面子往哪里挂?”,做为总裁,不可能叫下面的人看到自己玩手机的一幕,若是被看到了,那下面的人哪还有心情好好工作?

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她在玩手机的时候,不会在办公室里玩。

“原来你也懂得以身作则的道理,要是被下面的人看到了,肯定会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凌雪樱自然清楚她的想法,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来房车里,去别的地方不好吗?

“你知道我在办公室玩手机不妥就好,别问我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因为没有什么地方比房车里更加安全,这是你的房车,也只有你跟我跟司机能够自由出入!”,李江莉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玩手机的原因,其实她跟雪樱不同,她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这些事情可做可不做,如果不偷懒,恐怕就没有时间偷懒了。

听了她的话,雪樱微微点头:“嗯,我知道了。”

李江莉冷冷一笑:“刚才是你问我,现在到我问你了,为什么来这里?”

雪樱无语之色:“呃——”

李江莉嘴角勾勒出一抹看透一切的弧度:“我猜得没错,你肯定是想躲着我,然后才跑来房车偷偷打游戏。”

“什么叫我肯定想躲着你?我为什么要躲你?我的原因跟你的一样好不好?大家都是明白人,偷个懒而已,没必要把我说得那么坏。”

敢问谁没有偷懒的时候?

西天取经的唐僧也有想过偷懒,更何况是没什么事可以做的雪樱!

章节目录 有毒的队友 “哈哈哈,你那点小心思,不用藏着掖着,我看得出。”

李江莉倒是不反对她偷一下懒,早上那么努力拉筋练舞,也有看在眼里,换做是她,未必受得了雪樱这番努力,所以偷点懒没什么不可以。

雪樱不喜欢李江莉看穿她的心思,感觉这样太没安全感,蛮不开心地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不再理她。

见雪樱没说话了,李江莉笑道:“打王者呢?要不要一起?我很厉害的哟。”

她对自己打王者的技术还是有点自信的,毕竟是上过王者的人,怎能不自信?

雪樱不太相信她的技术,冷哼一声:“才不要跟你这个讨厌鬼一起打游戏呢!”

李江莉憨笑道:“我荣耀王者五十颗星,可以用小号带你上分。”

荣耀王者五十颗星?不得了。

又是一位大神!

闻言此话,雪樱潸然心动,想了想,却依然嘴硬:“哼,别以为你荣耀王者我就会相信你,你肯定是找别人一起打上去的。”

李江莉摇头:“绝不是跟别人一起打上去的,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我的战绩历史,全是单排上去的。”

要知道,单排上王者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很多时候,纵使玩得再厉害,遇到猪一样的队友,也没法赢。

说到这,雪樱已经忍不住想抱大腿的冲动,内心想着千万种抱大腿的姿势,但表面却不能丢了面子,傲娇道:“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一次,来吧!”

李江莉苦笑一声,退出视频软件,点开了王者。

踢米~

当当当。

两人上了线,先是加好友、然后邀请组队双排。

确定无误,点击开始匹配,等了没超过三秒,就匹配到了队友和对手。

点击准备后,二十秒过去,结果有一个队友没准备,重新匹配。

第二次匹配,是其中一个对手没有准备,又重新匹配。

第三次匹配,大家都准备了,也进了选英雄的页面,由于是黄金局,所以没有禁英雄的环节,谁知道?一楼二楼三楼秒选法师。

试图选法师的四楼雪樱一看,顿时傻眼了。

“我去?这三个大坑货!有毒哇~”

一上来就秒选法师?而且还是三个!

这跟送有什么区别,难道是想间接的送吗?还是想演?

五楼的李江莉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了兰陵王打野。

几十秒过去,一楼二楼三楼没有一个人是愿意换别的英雄的,马上就要开始,雪樱一咬牙一跺脚,跟着他们也选了一个法师,心想反正要坑,干脆一起坑算了。

就这样,貂蝉、王昭君、司马懿、妲己、兰陵王,一个非常牛的阵容诞生了,看看对面,赵云、武则天、后羿、明世隐、张飞。

雪樱气得小脸发红,进了游戏直接语音识别文字,大骂:你们这群坑哔!选你妹的法师啊!

这句话发出来的一瞬间。

某狄检测到有玩家不良发言,警告一次!

李江莉:“——”

章节目录 两人对骂 看到系统警告,雪樱秒怂,不敢再发,生怕系统给她扣分。

开局前三分钟,两个法师走上,两个法师走中,下路不管,游戏不过五分钟,上路送了四个,中路送了两个,下路直接被推到二塔。

雪樱大喊大叫,眼泪都气哭了出来:“这群坑货!他妹的真孙子坑,我要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

哭笑不得的李江莉安慰道:“别慌别慌,稳住到后期,我带你们翻盘。”

雪樱气得大吼:“翻个毛的盘啊!你看看你,一个人头都没有,也不知道来中路抓一下,兰陵王打后期就是废物!还打个毛啊!一群坑哔菜哔、投了啊!”

她这句话刚说完,但见上路兰陵王击杀对面后羿,不过两秒,又击杀了对面的明世隐,紧接着一套追击,击杀了对面赵云,一翻操作,瞬间拿到三杀。

看到这一幕,泪流满面的雪樱吸了吸鼻涕,闭上了嘴。

打到中期时,李江莉拿了十二个人头,零死零助攻。

正当雪樱以为有翻盘的可能时,一波遭遇战打了个四换零,四个法师全部死掉,只剩下李江莉一个兰陵王在那偷大龙。

这时,一楼貂蝉开语音骂她了:“你个傻叉打野!没看见我们打团了吗?还在那里浪,浪浪浪!浪你马勒戈壁的浪。”

倒底是谁浪,还不知道了。

这家伙?打游戏菜就算了,嘴巴还臭,嘴巴臭就算了,心里还没点逼数。

看看他的战绩,0-8-0,是谁给他脸开语音骂李江莉的?

一旁的雪樱忍不住了,打开语音怼回他:“零杠八的坑货别瞎哔哔,不看看自己战绩,就知道喷人,脑子没问题吧?”

如果不是他先开口说李江莉,雪樱也不会怼他。

有些人,就知道以自我为中心,遇到麻烦不想想自己,有锅必甩,有责必推。

玩貂蝉的那家伙怎么可能甘心被凌雪樱这么说?不容分说,骂了回去:“靠,别以为你是妹子我就不敢骂你,选你大爷的妲己啊?没看见有法师了吗?是智障还是怎么滴?不会打游戏就别打,玩你的连连看去吧。”

这是在侮辱人吗?

凌雪樱被他骂得火冒三丈,游戏直接不打了,跟他对骂:“瞎哔哔、瞎哔哔个毛线!你以为你玩的很好啊?零杠八的坑货别在我面前废话,黄金狗就是黄金狗,一辈子上不去分,自己什么鸟样?心里没点哔数。”

虽说雪樱打得不是很好,可也不会说把责任推给别人。

玩貂蝉那家伙语气嫌恶,回嘴道:“我零杠八关你屁事啊?我就喜欢送,我就喜欢坑你这样的小婊砸,怎么滴?你奈我何啊?零杠四的小婊砸,还有脸说我?死去吧!”

凌雪樱能忍吗?被人骂成这样,再不回嘴天理都难容,怒道:“我说这二货就是欠!人家兰陵王在打龙,你娘的一股劲的猛送,还说人家不参团,到底是谁不要脸了?”

如果他不说李江莉,那雪樱也不会说他。

玩貂蝉的那家伙明显吵不过雪樱,变得无理取闹起来,不屑道:“你管我这么多,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老子上个赛季钻石,轮不到你个黄金渣渣在这里叫嚣!哼,女人就是女人,哔话真多,回头谁不举报你的是我孙子!”

像他这种人,凌雪樱满是鄙视,呵呵冷笑一声,大骂:“臭不要脸的睿智!”

章节目录 关门放雪樱 两个法师挂机对骂,骂就骂了足足三分钟。

听着他们对骂,李江莉内心颇有感触,她是没想到,原来雪樱的骨子里还流淌着喷子的血液,看来以后打游戏都要带上她了,遇到坑货队友时,关门放雪樱!喷死他们!

玩貂蝉的那家伙实在说不过雪樱,干脆将麦一关,屏蔽了她。

这时,游戏已经到了二十分钟,李江莉玩的兰陵王杀了二十三个,前前后后一共暴发了很多次小规模的团战。

当然,在她的节奏下,对面的脆皮是不可能活着离开团战,由其是后羿跟明世隐,还没输出,就被李江莉用兰陵王一**死。

快到后期,局面一直僵持着,对面赵云偷家,四个法师还在草丛浪,唯独李江莉回了家,结果她杀了赵云后,很神奇的发现,四个队友都死在了野区里。

坑爹啊有木有?

明知道别人偷家了,还不回家。

非要在野区里浪浪浪浪浪。

结果浪死了吧。

对面抓住这个机会,一波推上高地,对面四个挤在一起,正当他们以为能够一波时,李江莉用兰陵王一个绕后,二三一杀上去,瞬间四杀。

拿到四杀,反推过去,赵云复活也拦不住半肉半输出的兰陵王。

直到二十五分零四秒。

随着轰的一声。

对面水晶爆炸,游戏胜利。

“nice!莉莉姐!牛哔!”,雪樱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欣喜若狂。

她演戏被千万人赞美都没这么开心过。

在她而言,要想赢一场排位,没有大神带的话,简直难过登天。

她什么都很优秀,唯独打游戏不优秀,所以每次赢得胜利,都会高兴得跳起。

游戏结束后,出去看战绩。

貂蝉:2-14-2,综合评分3.1

王昭君:1-9-5,综合评分4.1

司马懿:3-12-6,综合评分4.7

妲己:6-9-3,综合评分6.2

兰陵王:27-0-7,综合评分15.7

这样的战绩,四个法师完全是躺赢啊!

再看看对面的战绩。

赵云:9-6-11,综合评分9.1

后羿:11-12-5,综合评分10.7

明世隐:4-9-17,综合评分8.7

武则天:15-7-14,综合评分12.2

张飞:2-8-10,综合评分7.6

按理说,如果没有李江莉的话,对面铁定赢。

四个法师一点意识也没有,非要玩自己喜欢的,然而又玩不好,不但对自己不负责,还坑队友。

完事,雪樱将他们三个都举报一遍,全部举报不成功,返回到首页时,却发现,是自己被举报了,因骂人而被警告,不过庆幸的是没有扣分。

“这群猪队友,真是菜到抠脚啊,幸好有莉莉姐,不然就输了。”,起初还将信将疑的雪樱直到现在是欣然相信了她是个大神。

荣耀王者,不愧是荣耀王者,打这种低端局就跟玩一样,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章节目录 日常操作 “日常操作,日常操作。”,李江莉忍住想笑话她的冲动,表现得十分低调。

因为李江莉知道她的心情不好,要是再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指不准她就要翻脸了。

刚才她跟貂蝉的对骂,又不是没听见,她嘴巴里的那股浓厚的火药味,一听就不像是什么好惹的主。

所以得罪不起的人还是不要得罪的为好。

虽然她真的很菜……可……哈哈哈!

“还来吗?莉莉姐?”,雪樱是这么问,可根本不给李江莉回话的机会,直接就点击了匹配游戏,等李江莉反应过来时,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只差她没有准备。

“来吧……来吧。”,李江莉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呀。

有拒绝的机会吗?完全没有。

说实话,雪樱什么都好,就是打游戏这一点不好。

平时为人都挺和善的,但是一到打游戏这,就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谁坑她,她就骂谁。

上一局坑到了家,但还是赢了,不是说打不赢游戏,而是看到队友拼命的送,就叫人无不心塞。

猥琐发育不会吗?多留个心眼看看小地图不会吗?打不过就走不会吗?

有些坑货明明会,可非要逞能,一送再送,到最后打不过了,才意识到要输。

凌雪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虽然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吸取上一局的教训,这一局的雪樱没有再鲁莽行事,在选英雄之前,先问一下李江莉想玩什么,然后看看队友玩什么,最后才补位选英雄。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局的队友比上一局的队友要给力,没有重复位置的英雄。

李江莉打野韩信,上路程咬金,中路安琪拉,下路黄忠和玩蔡文姬的凌雪樱。

这个阵容还算可以,至少不会像上一局一样,四个法师,根本没法打。

游戏开始。

让雪樱想不到的是,上路程咬金很会玩,上来就拿了两个人头,下路的黄忠也很给力,直接把对面关羽压得死死的,还越塔强杀了。

游戏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们这边一共就拿了九个人头,谁也没死过,到五分半的时候,一波打团拆到对面高地。

过了六分钟,对面团灭,再无还手之力,此刻的雪樱已是笑得合不拢嘴。

眼看着就要把对面的水晶拆掉,不知道是谁,点了投降,大家觉得反正都要赢了,点投就点投,肯定会有其他人点拒绝。

这么个心态,于是雪樱也跟着点了投。

万万没想到,除了李江莉一人点了拒绝以外,其他人全部点了投。

下一秒。

轰~

我方水晶爆炸。

看着这一幕,雪樱干鼻子一瞪,傻眼了。

“我?的?法克?”

打死她也没想到,居然都点了同意投降。

就差一点点可以拆掉对面的水晶,天知道!

都投了!

有没有搞错?!

“我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投降?飘了吗?”,坐在雪樱身旁的李江莉一头黑线,比哭笑不得更为郁闷的词语,恐怕只有生无可恋了吧。

这一局的猪队友比上一局的还坑有木有?

章节目录 去喝酒 上一局的猪队友菜是菜了点,但至少也不会投,这一局打成这样,还超神,居然投了?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某些人没有啊!

“妈耶,我以为你们会点拒绝的,于是我就点了同意。”,雪樱还没缓过神来,心情如同吃了五味杂陈,无比复杂。

这叫个什么事啊?本来可以赢的,为什么偏偏要投?

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心连心啊,对于这个投降一致达成共识。

李江莉倒是无所谓,反正这是她的小号,输赢完全不要紧。

惨了雪樱,白白的输了一局,上一局也白打了,两局加起来的时间,包括开局选英雄,四十多分钟完全浪费了。

“真的是,我都无语了,不行,我要设置自动拒绝投降,气死我!”

设置完自动投降,合着李江莉又开上一局。

队友坑实在是没办法。

在李江莉看来,身旁的雪樱无疑是一个大坑。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由于皇家一号摄影棚那边出了事的缘故,雪樱的录制安排要推迟几天,所以今天下午的时间完全可以用来打游戏。

反正闲着是闲着,倒不如打两把游戏来得痛快。

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是用来打游戏的,到了五点半,快要下班的时候,两人才善罢甘休不打了。

正当凌雪樱要回家时,李江莉接到好友打来的一通电话,说是要约她上酒吧喝酒,顺便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

本来她是想拒绝的,可一旁的凌雪樱却在电话旁大喊大叫,说没问题、没问题,搞到最后又不好拒绝,只能答应那个好友,今晚去酒吧喝酒。

为了教训一下这个调皮的凌雪樱,李江莉强行把她一起带上,还说最近贺总忙公司的事,回家回得晚,要她一起去酒吧耍耍。

酒吧这种地方雪樱又不是没有去过,不就是去酒吧里跟人喝酒嘛,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于是便答应跟她一起去喝酒。

倒也是想见见她那个所谓的好友会给她介绍怎么样的男朋友。

在去酒吧之前,雪樱给贺凌骁打了一通电话,说晚上跟李江莉出去吃饭出去玩,可能会晚一点回去。

贺凌骁忙于工作,没太在意那么多,就答应了她。

晚上,两人合着一群同事去西餐厅吃饭,让雪樱郁闷的是,一起吃饭的人里没有赵子寒,她担心李江莉会被别的男人抢走,于是就给赵子寒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李江莉晚上会去酒吧喝酒,问他要不要一起来。

得知李江莉要去酒吧,赵子寒立马放下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什么也不管,第一时间杀来了西餐厅,以工作上的事情要跟凌雪樱谈谈为借口,厚着脸皮蹭了个饭。

吃完饭,赵子寒不可能主动说要跟她们一起去酒吧,出于朋友一场,雪樱就开口帮他说话,强行把他一起带上。

对于赵子寒的随同,李江莉倒也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就是多了个喝酒的人,反正也没什么影响,便就同意他一起跟去。

到了九点的时候,三人赶到李江莉朋友所说的酒吧。

刚进酒吧大门,老远处就见叶敏双手撑着腮帮子,坐在卡座旁怔怔出神。

或许其他人不认识叶敏,但凌雪樱却认识。

毕竟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还发生过口角,说不认识,那都是假的。

章节目录 别来无恙 虽说她是看到了叶敏,但叶敏却没有看到她。

她们之间距离不到二十米,可在气氛的驱离下,甚有千里之外,毕竟,她们不是同类人。

酒吧的灯光环境本就昏暗,再加上嘈杂的缘故,雪樱索性绕开叶敏,随着李江莉去了高档包厢中。

这种环境,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今晚一遭,就如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唤醒了她野性的灵魂。

酒吧,你说它是个好东西吧,它好,你说它是个坏东西吧,也坏。

看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驾驭什么样的环境。

她们一行三人穿过铺满毛绒地毯的走廊,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包厢。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可见包厢内的人甚是不少,沙发上坐满了俊男美女,他们早已玩了起来,欢声笑语你聊我唱。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薰衣草味,这种莫名其妙的薰衣草味,像是刻意掩盖什么味道一样。

“哇哦哦哦~咱们的李总来了!”,坐在沙发正中间喊话的女人正是这次叫李江莉过来的好友,她叫张燕,可见她一脸浓妆艳抹,穿着性感泼辣,坐在她旁边的两个男人还搂着她的腰,时不时到处乱摸。

其他人不约而同欢呼起来,喊着:李总、李总。

出于礼貌,李江莉招了招手,给了他们一个微笑。

三人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个包厢的环境给人的感觉着实不是很好,尤其是那股烟酒味,太浓太重,闻着就叫人头疼难受。

不远处的张燕甩开抱她的男人,大大咧咧地走来,一脸笑意。

“李总!好久不见,近日别来无恙啊?”

她的这笑容不像是发自真心的笑,给人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别来无恙,倒是你,每天这么多男人围着你转,艳福不浅。”,李江莉嘴角挂上一丝傲慢和嘲讽,语气并不是很好。

她知道,张燕绝非是个正经的女人,曾玩过的男人不计其数,拜倒在她两腿之间的浪荡少爷更是不少,足以称得上是个玩世不恭的渣女。

像她这样的渣女,李江莉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瞧瞧她身边的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都阴阳怪气,少了男人应有的阳气不说,却像是被女鬼缠身一般,漫无目的地聊着笑着喝着唱着。

略一张望,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脸上又浓又厚的粉装叫人不敢恭维。

“李总言过了,哎?话说你身旁的这两位是?”,张燕有意的将目光落在雪樱跟赵子寒的身上,并向李江莉寻问他们两个是谁。

毕竟只有知道对方是谁,才有话题可聊。

不等李江莉开口,雪樱自报家门开口介绍起来:“我叫凌雪樱,是李总手下干活的艺人,这位是李总的跟班,赵子寒。”

听闻雪樱大名,张燕本是傻笑的脸孔立马变得惊讶起来,仿若看到什么稀有的人物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雪樱的脸,瞧了又瞧,才缓缓开口:“你就是那个最近很红的凌雪樱?”

章节目录 说翻脸就翻脸 雪樱闭口不答,只是微点了两下头。

“难怪我怎么觉得你如此眼熟,原来是大明星啊!”,张燕惊讶过后,便是一阵开怀大笑,爽快地拿起桌子上的易拉罐啤酒,递了上去。

雪樱接过她递来的易拉罐啤酒后,瞬间屁股痛了一下,这感觉就像有人掐她的屁股,她扭头悄视,才发现,李江莉再给她使眼色。

意思是不要喝酒。

“来!李总,喝酒。”,张燕给李江莉递去一罐酒。

酒还没伸上去,立马被李江莉拒绝:“不好意思妹妹,我今天来月经,喝不了酒。”

她知道张燕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欢在酒里耍花样,所以故意说自己来月经。

坐在雪樱身旁的赵子寒不傻,看出了这里的气氛,在张燕还没递酒前,就开口说:“其实我很想喝酒,但是要开车,实在是没办法,就吃点水果算了。”

话说出来,张燕显得颇有几分尴尬,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雪樱身上。

“来!大明星,我敬你!”

雪樱已经将易拉罐打开了,总不可能不喝,看了李江莉一眼,只能硬着头跟她对饮。

两人将酒喝下,吃了点小吃。

这时,一个光着膀子的小白脸走来,二话不说坐在了李江莉的身边,摸出一包烟,示意她抽烟:“李总,来一根不?”

李江莉高冷得似如冰山雪莲,斜了他一眼,拿出手机自顾自地玩了起来,冷冷地回了一声:“不了。”

小白脸试图跟她套近乎,不客气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李总,你今天看起来很美,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我忍不住有想采的冲动!”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

一个大大的耳光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可见李江莉已经站了起来,宛如恶狼一样狠狠地盯着他。

“肮脏的蠢货,不要碰我。”

要知道,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一些不干不净的男人碰了。

她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不礼貌,她不想跟肮脏的人混在一起,所以才格外排斥、格外厌倦。

那小白脸被她打得一愣一愣,一脸懵逼,硬是不知所措。

原本喧闹的包厢,因李江莉这一巴掌,骤然变得异常的安静,所有人都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空气似已冻结,冷得叫人无法呼吸。

见场面尴尬,张燕连忙站出来当和事佬,劝道:“李总,咱们都是出来玩的,您又何必这么较真?”

确实有点较真了,不过那就是她的性格。

她绝不允许不清不白的男人玷污她,所以才如此生气。

听着张燕的话,她更加不爽,大怒道:“你是出来玩的,我可不是,别把我跟你们这种货色混在一起!”

说完,直接掀桌子转身走人。

凌雪樱见她要走,哈哈地傻笑一声,跟了上去。

让她们想不到的是,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手握散弹枪的西装男人拦住。

“李江莉!你别忘了,我可是张家帮的大少奶奶!你跟我翻脸?先问问姑奶奶我同不同意!”

张燕凳子一踹,没了之前的阿谀奉承,变得嚣张跋扈,变得甚是猖狂。

在酒吧街这一带,都是他们张家帮的地盘,满大街小巷,所有开店的商家,都由他们管着。

此刻,既然李江莉翻了脸,那张燕也不怕跟她翻脸。

章节目录 后台很硬 “你想干什么?”,面对有武器的西装男人,李江莉虽然不怕,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没想到,张燕这个肮脏的女人也敢跟她翻脸。

“我想干什么?我问你干什么呢?叫你过来一起玩,你不但不给我面子,还打我的人,什么意思?别以为在贺氏集团干活就很了不起,这里是我们张家帮的地头,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在张燕说话间,两个拿着散弹的男人将他们三个逼到角落,喝令三人蹲下。

三人不敢跟黑漆漆的洞口叫板,只能乖乖地听他们的话,跪了下来。

早知如此,就不来这个鸿门宴了。

怪不得李江莉一开始会拒绝张燕的邀请,原来张燕是这路货色,有这黑势力的撑腰。

张燕打开一罐啤酒,然后在啤酒里面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完事走到李江莉跟前,阴笑道:“把这罐酒给我喝了。”

李江莉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冷哼道:“你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翻脸这么简单了,你可以不让我走出这道门,但最好不要让我活着走出这道门,不然走着瞧。”

贺氏集团,无论是财团力量还是武装力量,都是世界顶尖。

这会儿没有带保镖,要是带了保镖,别说她区区一个张燕,就算是剿毁整个张家帮,也不在话下。

听着李江莉的口气,张燕只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威胁了,夺过西装男人的散弹,指着李江莉的头,怒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了,李江莉我敬佩你很有胆识,但要跟我作对,下一秒分分钟可以让你变成一具尸体。”

即便被黑黑的洞口指着脑袋,李江莉也没有一丝害怕之意,反倒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

“来,把我变成一具尸体吧,我相信贺氏集团不会让你们这个什么狗屁张家帮看到明天的太阳。”

李江莉才不怕她,要是连她这种货色都怕的话,还怎么出来混社会?

正说间,一旁走来一个小白脸,直接拉住了张燕的手,低声在她耳边劝道:“张姐,算了吧!贺氏集团是真惹不起啊!老大每年都要给贺总那边送礼,我们张家帮能够有今天,其实也少不了贺氏集团的帮助。”

要知道,她现在手里的这把武器,也是从贺氏集团那边花钱买来的,没有贺氏集团,怎么可能有他们张家帮?

张燕的脸色明显不是很好,狠话已经放出来了,要是再变脸的话,就会显得她很白痴。

斟酌片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怒道:“就算得罪不起贺氏集团,姑奶奶我照样可以弄死你。”

在言语间,给西装男人使了个眼色,西装男人道一声是,立马搜起她们三人的身,将她们身上的手机都搜了出来,然后关机。

“强龙不压地头蛇,难道这句话你就没有听过吗?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三分,人损我三分,我还人三分,不急着杀你,咱们慢慢玩!”

张燕将那罐撒有白色粉末的啤酒放在地上,紧接着将枪口指向凌雪樱,对李江莉严厉道:“这酒你今天必须得喝,不喝的话我叫她下地狱,看看是你的原则重要还是她的小命重要。”

雪樱被她吓得抱住脑袋,不敢抬一下头。

见这情况,李江莉傻眼了,急忙道:“张燕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她是谁吗?打死她的话,别说你们,就连我的小命都保不住!”

闻言,张燕好奇道:“哦?难不成她还有过硬的后台了?我就不相信弄死她后,她的后台能把我怎么样。”

章节目录 把她糟蹋了 如果张燕知道雪樱是贺凌骁的女人,别说拿枪口指着她的脑袋了,就算是凶,也都不敢凶一下。

李江莉那看似平静的眼神闪动着不易察觉的暗芒,冷冷道:“你们是不知道,她表面是个明星,实际上后台比我还硬,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经管开枪打死她,我相信贺凌骁绝对会找人踏平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在她说这番话的同时,可见张燕的脸色渐渐地变得难看起来,就像一个变色龙一样,变换了她原本的样子。

“你、你的意思是?凌雪樱是贺凌骁的女人?”

她将枪放下,生怕走火,说话的声音在不断地颤抖,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凌雪樱居然是贺凌骁的女人。

贺凌骁是什么人?

一个令全世界为之惊悚的男人。

她自然不是连贺凌骁都不认识的傻子。

她的内心比谁都清楚贺凌骁的实力,以及恐怖之处

呼风唤雨的男人并不是上帝,而是贺凌骁。

听说过他名字的人,没有一个是敢笑话他的。

更加没有一个人敢说要跟他作对,因为大家都知道,以他的实力足以富可敌国。

“呵呵。”,李江莉没有回张燕的话,仅是一个冷笑带过。

此刻无声胜有声。

场面尴尬,气氛凝重。

忽然之间,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但见是叶敏走了进来。

她看到李江莉三人被堵在角落的一幕后,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张、张姐,你们在搞什么?”

搞什么?

吵架看不懂吗?

关键时刻跳出一个跑龙套的,哪有闲工夫理会她?

张燕没有理会叶敏,咬紧牙关,恨恨地盯着凌雪樱,内心无比复杂。

这么多人在场,她显得颇为没有面子,怒道:“就算是贺凌骁的女人又怎么样?现在是我的主场,我说了算,李江莉!我不想再跟你废话,我再说最后一次,地上的那罐酒你不喝我就打死她。”

一旁的赵子寒忍不住了,厉声道:“我喝!”

话音未落。

“喝你吗呢!滚蛋臭跟班!”,张燕一脚将他踹翻。

可见,他直接被踹翻出去,滚了好几米后,砰地一下撞在墙壁上。

这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还瞧不起跟班了?

赵子寒恼羞成怒,试图爬起来,却再一次被西装男人踹倒。

李江莉没有办法,拿起那灌酒,道:“是不是只要我把这罐酒喝了,你就放了她?”

只要凌雪樱可以离开这里,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只要凌雪樱将她们的事情跟贺凌骁一说,不出十分钟的时间,一个师的兵力就能到达现场。

张燕点头,目中闪过狡诈之色:“不错,你把这罐酒喝了,我就放了她。”

说完,李江莉没再说话,爽快地将整罐啤酒全部喝下去。

见她喝了下药的啤酒,张燕大笑不止。

没多久,李江莉只感觉一阵困意瞬间涌上心头,眼皮子像是挂上了重物一样,不停地往下垂。

在张燕的笑声中,她想要站起来反抗,可全身的力气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渐渐地,眼前一片模糊,随着最后一点力气消失殆尽,最终闭上了眼睛。

瞧着李江莉晕倒后,张燕朝着沙发上一群小白脸大吼:“谁想玩李江莉?现在机会来了!”

下一秒,一排小白脸都举起了手:“我想,我想。”

张燕大笑:“拖出去,把她糟蹋了。”

小白脸们如同饿狼一般,纷纷杀来,直接将李江莉扛了起来,不容分说,往包厢内的厕所方向带。

章节目录 你就先走行不行 雪樱从始至终不敢抬一下头,害怕得像个小兔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突如其来的灾难,实在是太可怕了。

原本好好的,谁知道她们说翻脸就翻脸,还连累了她。

好声好气的说话不行吗?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到底是谁的错?

难道一起愉快的玩耍有这么难吗?

瞧着这出闹剧,还在门口站着的叶敏愣是没有缓过神来。

眼看着李江莉就要被一群小白脸拉到厕所糟蹋,倒在墙壁边边的赵子寒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王八蛋,冲上去一把扑倒张燕,然后夺过她手里的散弹枪,压在她的身上,用散弹枪指着她的脑袋,吼道:“都不许动!”

这一举动,立马唬住全场所有人。

小白脸们果真不敢动一下,将李江莉放了下来。

总是喜欢欺负弱小的人。

难道赵子寒看着就像那种容易被欺负的人吗?

不好意思,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欺负多了,佛都会有火。

“阿红!别管我,开枪打死他!”,被赵子寒压在身下的张燕大喊一嗓子,想要挣扎。

赵子寒眼疾手快,猛地扣动扳机,砰砰两下,直接用散弹打死两个西装男人。

“死女人,你再动一下试试看。”

瞧着两个西装男人被打死,张燕吓得不敢再动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

赵子寒呸的一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口水,紧接着将视线落在凌雪樱的身上,喊道:“雪樱!快带着莉莉姐走!”

凌雪樱微微抬头,看清现场的情况后,迅速奔上去将李江莉扶起,然后带到了赵子寒的身旁:“要走我们一起走,不能把你丢下。

这种抛弃队友自己先逃的事情,她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要是把赵子寒一个人丢在这里,等张家帮的人来了,别说走了,就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然而,赵子寒却没有想要跟雪樱一起离开的意思,双手紧紧地握住散弹,微微颤抖,吼道:“赶紧带着莉莉姐走,别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这是他第一次握枪打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跟雪樱一起走的,外面一定有张家帮的人,一起走的话,估计没跑出对面的街,就被抓住。

到那个时候,再想跑恐怕就没机会了。

雪樱还在犹豫,她不想丢下赵子寒一人,感到左右为难。

“你一个人是不可能脱身的,既然我们是一起来的,那么就一起走吧。”

一起走?

怎么一起走?

走出这个包厢大门,就能保证外面没有张家帮的人吗?

让雪樱带着李江莉先走的话,那还有机会可以逃出去,反之的话,谁都走不了。

“雪樱小姐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的处境吗?这里全是她的人,整个酒吧都是她的人,我们三个一起走的话,肯定走不出这个酒吧大门,你带着莉莉姐先走,出去后直接报警,这样一来不就都没事了。”

赵子寒说得没错。

让雪樱带着李江莉先走,这一点也没有毛病。

章节目录 为时已晚 然而……

雪樱就是不想临阵脱逃,就是不想出卖队友,执意道:“我们一起走也可以出去报警啊!为什么非要丢下你?你有枪啊!怕啥?”

赵子寒无语道:“你敢肯定包厢外的人没有枪吗?你带着莉莉姐先走,绝对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一起走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跟你说这么久,你怎么就是说不明白呢?”

两个人的思维完全没有连接在一起。

你不理解我,我也不理解你。

雪樱快被他急死:“不明白的人是你好不好,咱们一起来的,为什么非要留你一个人下来?你到底想待在这里干什么?”

到底想干什么?

还不是拖延时间。

赵子寒哭笑不得,无奈地解释道:“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吗?我这是在帮你们拖延时间啊!你快走呀!别等张家帮的人来了,不然我们都走不了。”

在他话刚说完的下一秒。

包厢大门被人推开,但见一群西装男人手持各种武器围了进来。

这架势,没两下就将偌大的包厢堵得水泄不通。

赵子寒见状不妙,立马揪起张燕,扬声呵道:“都别过来,不然我一枪打爆她的头。”

一嗓子下去,西装男人们果然不敢靠近。

本来是可以走的,但现在这情况,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雪樱趁其不备,捡起手机立马开机,然后拨通了贺凌骁的电话号码。

张燕见她要打电话,一脚踹在她的手上,刚打通还没说话的手机硬生生地飞了出去。

“快把手机砸了!”

此言一出,其中一个西装男人掏出手枪,砰砰两声,无情地将掉到地上的手机打爆。

“靠!”,赵子寒暗骂一声,随后用枪勒住张燕的脖子,叫她无法动弹。

雪樱想去捡李江莉的手机,可还没弯腰,又是砰砰两声枪响,地上的手机全被子弹打坏。

这下子,是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

坐在沙发上的男男女女全部躲到了西装男人们的身后。

场面成两边对立。

一边是劫持张燕的三人,另一边是一群张家帮的西装男人。

如果雪樱不跟赵子寒争吵的话,此刻早就跑掉了。

奈何固执害人,被这么多西装男人堵着,现在谁都跑不了。

“你们别管我,快开枪把他们三个混蛋打死。”,被赵子寒用枪杆子勒住脖子的张燕大喊大叫,一点也不怕西装男人们会误伤她。

她是有这个胆量让西装男人们开枪,可又有哪个西装男人敢开枪?

她可是老大的女儿,谁要是误伤了她,别说在张家帮混了,就连脑袋都难保。

他们只敢远远的看着,没人敢靠近一步,也没人敢动手开枪。

这样对赵子寒他们是有利的,只要先手权在自己的手里,那就还有逃出去的机会。

“要想这女人平安无事,就让开一条路!不然我打死她!”

赵子寒厉声大喊,试图跟西装男人们谈判。

也只有跟他们谈判,不然没有别的一点办法。

把话放出来,没有一个西装男人是做得了主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章节目录 陷入绝境 场面一度陷入窘境。

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

都这么耗着,谁都走不脱关系。

“臭跟班,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去死吧!”,被赵子寒用枪杆勒住脖子的张燕猛地起手,使劲全身力气朝赵子寒的裆部砸去。

赵子寒惨叫一声。

嗷~

这是发自男人内心的惨叫声由内至外。

他瞬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痛疼,他万万没有想到,张燕居然会对他的裆部下手。

简直是个阴险狡诈的女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臂又被张燕狠狠地咬了一口。

“死女人!”,赵子寒吃痛,手里的枪啪啦一声掉在地上,张燕想跑,却被赵子寒一把拉住,两人就像发了狂的土拨鼠一样,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啊?”,搀扶着李江莉的凌雪樱看见枪掉到了地上,于是想去捡枪,可还没碰到枪,就被冲上来的西装男人撞开。

“可恶!”

狡猾的张燕就一泼皮无赖,死命地攻击赵子寒的裆部,很快,便从赵子寒的手里逃了出来,撒丫子躲到了西装男人的身后。

这时,雪樱他们三人没了人质,面对的是一群西装男人,还有一个个黑漆漆的洞口。

“完了!”

赵子寒竭尽全力扑向西装男人们,想给雪樱撞出一条路,可冲上去的那一瞬间,还没碰到西装男人,就被踹倒在地上。

“给我把他们绑了!”,躲西装男人身后的张燕大喊一嗓子。

不久,他们三人便被西装男人绑了起来,脑袋也被麻袋给蒙住。

雪樱想要挣扎,可不知道被谁当头来了一击,就晕了过去。

——

——

帝都外的郊区。

一个周遭满是破铜烂铁的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四面环山,道路泥泞、杂草丛生。

锈迹斑斑的工厂大门口守着几个西装男人。

工厂内,小黑屋里。

当雪樱再次睁开眼睛时,很神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被关在一个牢笼里,这个牢笼很大,像是用来关什么猛兽的笼子,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却被关在了里头。

雪樱哆嗦着起身,目光一转,很快就看见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子寒被绑在十字架上,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全是血迹。

而李江莉则是跟她在同一个笼子里被关着,不省人事的样子极为狼狈,衣服有被人扯过的痕迹,恐怕难免惨遭毒手。

偌大的空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雪樱实在猜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便喊了一嗓子:“喂!有人吗?救命啊!”

“这里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喊了两声,大门口外走进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绑架他们的张燕。

“别喊了!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看到她,雪樱的脸色变得万般难看,纠结道:“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绑来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无冤无仇?”,张燕大笑起来:“那个该死的李江莉打了我的人,还侮辱我,她的那个臭跟班差点没杀了我,你跟我说无冤无仇?是不是傻啊?”

她的声音回荡整个废弃工厂,就像魔鬼一般。

听着她的话,雪樱内心万般纠结。

无缘无故遇上这种事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遂而无奈道:“是她打了你的人,是她侮辱了你,你为什么要连我也一起绑来?我又没得罪你。”

章节目录 天下最倒霉的女人 作为一个实力躺枪的人,不得不为此而抱怨。

她平时礼貌待人,和蔼客气,又怎么可能会得罪别人?

她除了在游戏里面骂人以外,在现实生活中是很少骂人的,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像她这样懂礼貌、人品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得罪张燕?

按理说,这件事情的确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然而,她不得不被牵连进来,毕竟她是李江莉的朋友。

李江莉得罪了人,间接的就代表了她也得罪了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实力躺枪。

张燕并不讨厌她,更是没有敌意,冷哼道:“不错了,你的确没有得罪我,我也不讨厌你,把你们绑来了后,都教训了一顿,唯独没有叫人教训你,因为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

她又没有骂人,也没有说脏话,更加没有动手。

骂人的是李江莉,动手的是赵子寒,他只负责在一边看戏一边萌萌哒。

怎么就跟她有关系了?

完全没有关系好不好!

雪樱皱起眉宇之间那点疑惑,问道:“既然跟我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还要把我绑来?索性放了我不多好?”

抓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她只是一个艺人,一个演员,哪有什么错?

对于她的疑惑,张燕给出解释道:“如果你是李江莉的普通朋友的话,我肯定放了你,关键是你不是普通人,而是贺凌骁中意的女人,呵呵!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是贺凌骁的女人?害得我提心吊胆,我可得罪不起贺凌骁,所以不能让你活着离开。”

不能活着离开了?

这意思是要杀人灭口?

天呀!

这可真是倒了血霉!

听了张燕的这番话,雪樱的内心瞬间崩溃。

“你的意思是?不但不放我走,还要把我杀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

不过是跟李江莉去喝一场酒。

居然莫名其妙地惹来了杀身之祸。

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加倒霉?

恐怕没有了吧。

“不错,在杀他俩的同时,你也得跟着一起去死,你不得不死,你要是不死,那么接下来要死的就是我们,贺凌骁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我们惹不起贺凌骁,并不代表惹不起你们,所以你们必须死。”

说着说着,张燕就阴笑起来,尖锐的声音回荡整个废弃工厂。

天底下还有谁比雪樱更加倒霉?

虽然说她很弱,但也不带这么欺负她的呀!

难道弱小也是错吗?如果是,那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雪樱是善良的。

她太过于善良,乃至于没有朋友。

曾经的好朋友们也因她的这种善良,渐渐地远离她,天下的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是懦弱,弱小,可怜,卑微。

纵使她再如何优秀,跟她交往久的人,都会嫌弃她,甚至是远离她,摒弃她。

然而,贺凌骁却不认为她这是弱小,男人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即便全世界都抛弃她,嫌弃,可贺凌骁不会。

因为每个强者的背后,都潜藏着一颗善良的心。

而每个善良的人背后,却藏着一颗强者的心。

“你为什么要弄死他们?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是朋友一场,你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雪樱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她不甘心,更不愿意。

按理说,翻了脸,最多做不成朋友。

大不了以后就不来往了。

为何非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为什么要弄死他们?因——为——我——惹——不——起——贺——氏——集——团。”,张燕一字一句道明原因。

章节目录 不想死啊 她跟李江莉翻了脸,如果不弄死李江莉的话,今后定然会被李江莉弄死,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把他们三人都杀了,然后抛尸荒野,这样一来,就不怕贺氏集团知道真相了。

凌雪樱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下子完蛋了。

不能跟外界取得联系,接下来的结果无疑是等死。

得罪了黑帮,又落入了他们的手里,不是死?难道还能喝茶?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脸颊两侧划过炽热的泪痕,看看李江莉,再看看赵子寒,都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遇到这种情况她能怎么办?

她也很无奈。

毕竟她又不是身手矫健的杀手,更加不是天下无敌的特工。

她只是一个会唱歌会跳舞的小小艺人、会演戏会逗逼的小小演员。

哪有什么实力对付得了这群黑势力?

就算演技再强,也无法从这里逃出去。

随便从娱乐圈里拉一个人出来,然后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他怕不怕死。

十个里,怕死的就有十一个。

当然,不包括那些什么武行演员。

在娱乐圈里,要是得罪了武行演员,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假若雪樱学过武术,别说十个西装男人,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她也不怕。

奈何她不会拳打脚踢的武术,只会左右扭动的跳舞。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泪流满面的雪樱一屁股坐了下来,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打又不能打,说又不能说,还挣扎个锤子啊!

面对牢笼手无缚鸡之力,叫她怎么逃出去?又不是超人。

她太过于善良,乃至于没有朋友。

曾经的好朋友们也因她的这种善良,渐渐地远离她,天下的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是懦弱,弱小,可怜,卑微。

纵使她再如何优秀,跟她交往久的人,都会嫌弃她,甚至是远离她,摒弃她。

然而,贺凌骁却不认为她这是弱小,男人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即便全世界都抛弃她,嫌弃,可贺凌骁不会。

因为每个强者的背后,都潜藏着一颗善良的心。

而每个善良的人背后,却藏着一颗强者的心。

张燕见她这副样子,不忍仰天讥笑起来:“说吧,你想怎么死?到了阎王爷那里,可别说我张燕没有人情,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死的机会,你想怎么死?”

死还有选择?

这不是拿人来开玩笑嘛!

反正都要死,那还选择个毛啊。

凌雪樱伤心欲绝,脸上的悲伤衬合着这黑暗的环境,宛如深渊里没有希望的小鱼,弱小而无助。

“我不想死。”

短短的四个字,包含着多少无奈,包含着多少委屈。

想死的时候不让她死,不想死的时候却偏偏逼着她去死,这叫个什么事啊!

大好的人生还没有好好享受,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命运就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人生本就是一片苦海,看谁先翻船,或是看谁先到达彼岸。

有的人注定会死,有的人注定不会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三人必死无疑。

张燕到牢笼跟前,然后蹲了下来,看似没有恶意的眼神里潜藏着满满的杀气,似笑非笑地看着牢笼里的凌雪樱,宛如看动物园的猴子一般,傲慢而怜悯,冷冷道:“我真是好奇,大名鼎鼎的贺凌骁怎么会看上一个如此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莫非他好这样口味的女人?”

章节目录 不得了,开始演了 说起贺凌骁,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非常伟大又可怕的男人。

他的存在是天下所有女人们的梦寐以求。

不说叶敏,就连张燕这种货色,也想尝尝贺凌骁的霸道。

都说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像贺凌骁这种绝世稀有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占为己有?

只可惜,她们也只能想想。

此时此刻。

被关在牢笼内的雪樱渴望着希望,就像深夜里的一点星辰,渺茫而微小。

她已穷途末路,被逼绝境,她知道自己没有希望。

“我除了去死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可以给我下药,让我忘掉所有记忆啊!为什么偏偏要把我杀了?”

她宁愿什么都记不起来,也不愿意去死。

因为死代表着结束,死代表着尽头。

世间万物皆有一死,有老死、有非自然死。

相比起老死,非自然死是令所有生物都为畏惧的。

人一旦死亡,就意味着失去生前的一切。

这个一切包括了精神以及物质,所以她不想死。

怕死并不是弱小,而是对自己生命负责的一种表现。

听着雪樱唯唯诺诺的话,张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当红大明星也有向她低头的一面,那种成就感、荣耀感,一下子冲上张燕的心头。

“看来你的求生欲望很强嘛,我又不是孟婆,怎么可能找得到让你忘掉记忆的药?再说了,那样太麻烦,还不如直接把你杀了,这样省事又干脆。”

死到临头了,求生欲不强怎么能行?

敢问世界上渴望活下去的人谁不怕死?

人固有一死,可却不愿憋屈死,雪樱太憋屈,不愿这么狼狈的死去。

遂而哀求道:“美女、姐姐、菩萨大人!不要杀我好不好?我的银行卡里还有一点积蓄,你若是愿意放了我,我就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小命。”

她要是不怕死的话,就不会混娱乐圈了。

娱乐圈、娱乐圈,就是娱乐的圈子,身为小百花的雪樱,哪受得了打打杀杀?

如果她受得了打打杀杀,就不会混娱乐圈了,干脆去当军人,去当杀手。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如果有,那也只有贺凌骁。

听着雪樱的求饶,张燕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怒道:“我像是那种缺钱的人吗?不要试图用钱来贿赂我,那样会显得你没有一点智商。”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哪顾得上什么智商?

诸葛亮气死的时候,智商有在线吗?刘备病死的时候,智商有在线吗?秦王被荆轲追着杀的时候,智商有在线吗?

她这话,也真是!

雪樱拿出毕生的演技,求饶道:“只要不死,别说没有智商了,就算是没有脑子我也愿意。”

进入状态的雪樱,演什么像什么,表情到位、言语激人,按照电视剧的一贯套路来演,以表示弱,为此来拖延时间。

毕竟,反派多数死于废话!

能多拖延一点时间算一点,谁猜得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张燕一下子被雪樱逗乐,脸上的严肃渐渐地消失不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才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搞得我都有点不想杀你了。”

张燕跟她原本就没有什么仇恨,所以感情也很容易被煽动。

不得不说,还是雪樱的演技到位,她知道抬手不打求饶汉这个道理,所以抓住机会,恰到好处地求起饶来,只要把局面稳住,说不定就有反杀的机会。

章节目录 继续演,演个反杀出来 看到效果的雪樱没有傻愣着让气氛变尴尬,趁着张燕对她有一丝好感,忙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他们?”

她所说的他们是指李江莉和赵子寒,只要把张燕的目标从自己的身上挪开,促使张燕对她没有杀意,这样一来就有逃出去的机会。

一旦逃出去,那么一切都好说。

张燕拿出兜兜里的手机看了看,回道:“现在是早上七点,我计划是在中午之前把你们都杀掉,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反问你,你想我什么时候杀他们?”

这意思是?

开始跟雪樱耍了起来吗?

雪樱不怕跟她耍,只要有耍的机会,就有反杀的机会,压低语气道:“晚一点杀可以吗?反正我们已经落入了你的手里,迟早都是死,至少给点说话的机会!”

她没有筹码跟张燕讲条件,只能用求饶的口吻哀求张燕。

这样一来,满足张燕虚荣心的同时,又帷妙唯俏地给自己创造了继续跟她交谈的机会。

别的事情雪樱不在行,但是演戏这一点。

她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接触过雪樱的国际导演都认可她的实力。

演戏讲究的是一个真情实意,不是虚假的表面,而是要发自内心。

只有内心的情绪够了,那么肢体就会自然而然的配合感情,将想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

这一点是很多演员难以做到的。

然而,雪樱却能够非常完美的控制这一点。

演艺圈有三种类型的演员:

第一种是流量演员,导演叫他怎么演,他就怎么演,完全没有自己的灵魂。

第二种是实力演员,这种演员通常只会表面的表演,虽然演起来会比流量演员要像那么一回事,但还是达不到自我内心的意境。

第三种是艺术演员,看一遍剧本,了解角色,在脑海里创作自己想要的角色,然后通过发自内心,将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通过肢体、以及全方面表现出来。

在演艺圈里,很多演员本来是能够成为艺术演员的,可在利益的驱使下,渐渐地变成了流量演员。

所以也怪不得他们演起戏来没有灵魂。

若是换做别的演员,肯定打动不了狡猾的张燕。

也只有像雪樱这种能够将现实与艺术结合起来的优秀人才,才能演得出让人为之有所感触的效果。

不是说演威风的人物就代表演技好,往往演技好的人,都是能够驾驭自身性格以外的角色。

张燕相信了她的鬼话,还很得意的笑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道:“好!我就给你说话的机会,别到时候说我没有人性,我问你,你想多晚杀他们?”

也许打死她都不会想到,面前的雪樱并不是真的害怕,而是害怕过后的冷静。

什么人是最可怕的?那就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演了起来。

雪樱擦擦眼泪,垂下了眼帘,叹道:“我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了,人固有一死,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也许我的人生并不值得赞美,但我却觉得它是有意义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把我这一生的故事都分享给你,待我说完故事后,你再杀他们也不迟。”

章节目录 来喝酒,聊聊人生 演戏是雪樱最在行的事情,当然!编故事也是她的拿手好戏。

只要张燕愿意听,那么雪樱就能将她忽悠成一个二愣子。

对于雪樱的话,张燕表示有兴趣听,于是点了点头:“行,我倒是想听听一个将死之人的故事,你现在就讲吧。”

现在讲?

你说现在讲就现在讲啊?

那雪樱岂不是很傻?

面对张燕的要求,雪樱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利用话语的巧妙,间接的拒绝了。

“我这一生的故事有很多,没有几天几夜是讲不完的,你有酒吗?如果有酒,我希望你能喝着酒听我慢慢给你讲,那样才有味道。”

张燕完全被她牵着鼻子带着节奏,进入到了这话匣子里,笑道:“你这人的确有趣,还给我玩起意境来了,好!反正你们都要死,那我就不妨陪你玩玩,我倒是想听听你这一生有多少故事。”

说完,雪樱没再说话,很多时候,该说的说完就可以了。

不必要的废话不说比说要有效果得多!

之后,张燕离开废弃工厂,去城市里弄酒了。

废弃工厂位于帝都外的郊野,四面环山、幽静诡异。

在这种大深山里杀人埋尸是最难让人发现的。

所以,雪樱必须把握好机会,因为这不是玩笑,搞不好分分钟会闹出人命。

嘀嗒~嘀嗒~

屋檐上掺杂着锈迹的污水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缓慢而沉重,正如此刻雪樱的心情,不安而沉重。

演技虽然到位了,可她还是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机会?

时机?

还是反杀点?

她要怎么反杀?

拿什么反杀?

牢笼的大门被锁上了粗长的枷锁,钥匙必然在张燕的手里。

可要怎么样才能哄得她交出钥匙呢?直接要吗?

不行,直接要肯定会被察觉不对劲,套话?

也不行,话套多了人家可不是傻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

无数个对付张燕的办法像是老式电影一样在雪樱的脑海中闪过。

浮现出来的画面是无数个不成功和自己被乱枪打死的下场。

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盘棋,雪樱跟张燕的博弈。

机会只有一次,决不能说错一句话,也决不能走错一步棋。

这不是打游戏,游戏输了可以重来,这是生死之间的套路较量,输了不但不能重来,还会丢掉小命。

此时此刻,昏暗的环境、密闭的空间、满是铁锈味的空气,通通化为死神般的压力,全部压在雪樱的身上。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稳住心态不乱,也是做为演员的一种高尚本领。

换做是别人在这种情况下耗着,恐怕早就疯了吧!

“莉莉姐。”,雪樱下意识地朝李江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她的跟前。

可见她的衣冠不整、头发凌乱,明显是惨遭了侵犯。

可怜的李江莉。

她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清白不保,会不会自闭?

这么想着,雪樱叹了一口气,帮她整理起衣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若不是她那翻脸就翻脸的臭脾气,又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就没事了嘛。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章节目录 暗下决心 现在两个人都失去意识了。

这么干耗着下去无非就是等死。

在张燕面前,雪樱是绝不可能傻到去帮他们两人说话。

因为张燕本就恨他们两人,而不恨雪樱。

与其这样,雪樱还不如暂时把责任全部推到他们两人的身上,然后从立场方面站在张燕的那边。

这样一来,张燕就会对她有了几分信任,在心底也会默默地认可她这个人。

直到雪樱彻底攻破张燕的心底防线时,她就有机会逃出去。

她一旦逃了出去,那么就有机会救出李江莉和赵子寒。

如果她逃不出去。

那么三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虽然在酒吧的时候打通过贺凌骁的电话。

可贺凌骁又怎么知道他们会被抓到了这种深山老林之中。

当时电话打通仅仅是几秒,几秒后就被子弹打爆了。

按理说,以贺凌骁的人脉和实力,找是肯定能找的过来的,就是需要时间。

所以,雪樱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然后找机会逃出去。

吸取了在酒吧的教训,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有自己先出去了,才有救他们两人的机会。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牺牲的,就像她现在的处境,必须抛下两个同伴不管,才能换得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

虽说雪樱在张燕面前演了一出好戏,也充分的表现了她的控场能力和临时冷静的程度。

即便如此,可多多少少也还是有点心虚,毕竟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看着李江莉这个样子,再看看赵子寒那个样子。

雪樱的内心不免感到一丝内疚。

当时,在酒吧的时候,如果她听了赵子寒的话,先带着李江莉走,那么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开始的闹剧是跟她没有一点关系的,毕竟是李江莉先动的手。

可中途的犹豫不决,却跟她的关系很大。

在酒吧,假若她能果断做出选择,带着李江莉先行离开,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直到此刻,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先带着李江莉走了。

这样一来,赵子寒就不会惨遭张燕令人的毒打,李江莉也不会惨遭张燕派人的侵害。

背负着内疚的雪樱,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成功的逃出去,一定要成功的拯救他们两个。

现在也只有她能拯救他们两个。

这不是责任,也不是义务,而是一颗做人最根本的善心。

她不想伤害张燕,更加不想张燕伤害李江莉和赵子寒。

事已至此,她亦是别无选择。

这样的处境,就像被困在孤岛的难民,被困在沙漠的勇士,虽然看不到前方的路,但至少还有一颗期待希望的心。

“咳咳咳~”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赵子寒咳了三声。

雪樱朝他投去欣喜的目光,以为他醒了过来,结果才发现,他只是单纯的咳了三声,并没有醒过来。

瞧着他血肉模糊的样子,雪樱不忍直视,更是于心不忍。

子寒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危急关头不牺自身安危挺身而出保护李江莉。

就这一点!足以让他配得上李江莉。

雪樱暗暗忖着,逃出去以后,一定要帮赵子寒追到李江莉。

她相信着,她相信着赵子寒绝对是一个靠谱的男人,不然也不会为了李江莉被张燕叫人打成这样。

章节目录 闷热的废弃工厂内 此时此刻虽然是白天,可工厂内却一片漆黑,窗户是有,不过玻璃上贴着隔光纸。

唯有铁皮墙壁被锈迹腐蚀后的破洞照进一点光线。

当然,仅凭着这一点光线,是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的,加上大深山里起雾的缘故,空气与空气之间的能见度也非常低。

温度不冷,反倒是异常的闷热,就像在烤炉里烘烤一样,按理说,还没到中午,为何会这么热?

或许她不知道,在废弃工厂外有一片化学废水池,那个化学废水池里的废水渗入土层地表,然后使得土壤开裂,甚至产生热气。

张燕打算将他们都杀了后,直接丢进化学废水池里,她想利用化学废水池的酸度,腐蚀雪樱他们三人的尸体,就算被人找来了这里,也不可能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叽叽叽~

安静下来,能够隐隐约约地听见老鼠打洞的声音。

两个队友昏迷不醒,只剩下雪樱一人孤身奋战。

灾难说来就来,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更加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

按理说,她一个弱女子,是不可能从这种天罗地网的地方逃出去,废弃工厂的里外都是西装男人,而且他们的手上还有枪。

是枪,不是锤子,可以射死人的枪,要是锤子的话,雪樱早就想办法跑了。

奈何枪不是玩具,威慑力远比锤子要大。

虽说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等着雪樱去处理,但是此刻的情况根本没有闲暇的功夫让她去考虑别的事情。

面前的牢笼是一根根生了锈的铁柱,想要硬掰的话,没有牛一般壮硕的体格,那绝对是不可能掰的开的。

牢笼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潮湿的地面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哒哒哒的水声。

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

咕噜噜~

雪樱的肚子响了起来,这是饿了。

平常这个时候,是他吃早餐的时间。

然而,此刻她却被关在这种地方,等待着的是死亡的到来。

……

中午十二点。

太阳当头照,烈日炎炎、晴空万里,废弃工厂内的温度更加湿热。

被关在牢笼里的雪樱又饿又渴,加上周遭空气被化学污染的缘故,差点没有晕厥过去。

张燕买回来了酒、还有快餐。

当然,这些酒和快餐都是给她自己吃的,并不会分给凌雪樱。

“兄弟们,开饭了!”

她将买回来的快餐一一分给看守的西装男人们,然后就围在牢笼附近吃了起来。

牢笼内的雪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吃,还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过程中他们聊了很多有关张家帮的事情。

说是哪里的店铺不守规矩,哪里的出租屋乱收费,这些事情表面跟雪樱一点关系也没有,可仔细一分析,能够从中听出很多有关他们的事情来。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章节目录 父母是否健在 雪樱必须发挥全身的智慧去思考,这样才能跟他们抗衡。

吃完饭,西装男人们离开,继续守着大门口。

偌大的空间内除了雪樱三人以外,就剩张燕一人。

张燕拿着吃到一半的快餐盒,走到牢笼跟前,阴险的眼神闪着恶意的目光,对雪樱道:“我这里还有点剩菜剩饭,你要不要吃?”

雪樱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连续说了三个要:“要要要!”

下一秒,张燕直接将半碗饭泼到雪樱的脸上,大笑道:“哈哈哈哈,一个要死的人还想吃饭?做梦去吧。”

雪樱愣是没反应过来,一脸无语之色。

这张燕,虽然不讨厌雪樱,但却看不起任何人。

她觉得面前的雪樱不过是她用来玩耍的玩具、戏弄的猴子,所以完全没有必要给好脸色。

雪樱以为她会善待自己,看来这个想法,是彻底错了。

她在张燕心里的地位,或许连个猴子都不如。

“你说得对,我都是个快死的人了,还吃什么饭?瞧我,真是天真。”

可不要指望跟张燕这种货色套近乎,人渣永远是人渣。

就算跟她套近乎,她也不会把你当成人来对待。

“你知道就好!”,张燕宛如看傻子一样看着雪樱,紧接着拿起一瓶高度酒,咬开盖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趁你还没有死之前,赶紧把心里想说的事情都说出来。”

她的态度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猖狂,要在不激怒她的情况下对付她,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着她不屑又狂妄的话语,雪樱瞬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从而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即便如此,雪樱也不会怨天尤人,在心底暗暗打起精神,开口道:“在诉说我的故事之前,我想问一下你的父母是否健在?”

父母是每个人的底线,从父母这个话题下手,最能煽动人心。

张燕凶恶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雪樱,就像一头野兽死死地盯着猎物,观察猎物的一举一动,道:“我的爸妈好得很,你的意思莫非是?你死爸妈了?”

雪樱没有因她的目光而松懈半分,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演好自己的戏,微微点头道:“死爸妈未免也太难听了点,是去世才对。”

得知她爸妈去世,张燕不但没有难过,反而幸灾乐祸起来,冷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个孤儿,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死爸妈也是很正常的,然后呢?他们是怎么死的?”

换做平常,若是有人这么跟雪樱说话,雪樱肯定翻脸了,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便也就没有意气用事。

忍得气中气,方为人上人。

“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他们不是病死,也不是老死,更加不是出意外,而是被杀手暗杀死的。”

被杀手暗杀死的?

杀手?

听到这里,张燕忍不住皱起眉宇之间那点严谨,满心疑惑地反问道:“被杀手?暗杀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诉说往事 普通老百姓一般是不会接触到什么杀手。

只有那些活在社会上流的人才会接触到杀手。

张燕不认为雪樱是处在社会上流的人,所以才对此感到疑惑。

对于她的疑惑,雪樱没有隐瞒,爽快地解释道:“其实,我是某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后来因为一点事故被遗弃,将我捡回去的爸妈并不是我的亲生爸妈,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有人想要灭我口,为了保护我,干爸干妈被杀手杀死了,事后,我跟哥哥逃了出来。”

这些事情都是凌宇编的谎话来欺骗她的。

然而此刻,她就用这些谎话以同样的方式欺骗张燕。

张燕将信将疑,不是怎么相信,郁闷道:“我怎么感觉你在……扯淡?”

她不是没有脑子,也会正常思考,表示质疑也情有可原。

雪樱理直气壮,脸上布满认真之色,直勾勾地盯着张燕,笃定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调查我的身世,知道真相后,你就不会认为我所说的话是扯淡了。”

她是打心底相信了凌宇的谎话,所以流露出来的感情也是真的。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张燕妥协性地点了一下头,道:“我姑且先相信你,你继续说。”

雪樱继续道:“爸妈去世后,我跟我哥相依为命,为了给自己攒点学费,我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在我大学毕业前的那一年,我哥患上重病,卧床不起,为了给他治病,我不得不提前休学,出来社会赚钱给他治病,值得庆幸的是,当时被帝雪影视的总裁看上,之后一举成名,人生达到巅峰。”

这些事情都是真话,她并没有欺骗张燕。

张燕喝了一口酒,道:“那不是挺好的吗?后来怎么又过气了?”

雪樱没有回答她的话,自顾自的诉说自己的故事,叹道:“我在帝雪影视日益蓬勃,发展的也是挺好,这期间赚来的钱足以给我哥看病,直到后来,帝雪影视换了总裁,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新上任的总裁朱龙不但断了我的演艺之路,还将我雪藏了起来。”

没有朱龙,恐怕她早就稳坐巅峰了。

正是因为朱龙,还有徐诗诗,才导致了她走下坡路。

张燕听着她的故事,不由为她感到不公,不爽道:“他为什么要断你的演艺之路?放着大把的流量大把的钱不去赚,他的脑子有问题吗?”

雪樱将视线落在不远处贴有隔光纸的窗户上,微微摇头道:“我不知道他的脑子有没有问题,我只知道他想潜我,我没有答应,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导致了他决定将我封杀。”

男人!

十个里有九个不是好东西。

同样身为女人的张燕也认可这个观点,冷笑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关于这一点无可厚非。”

雪樱继续道:“我被封杀后就开始慢慢的走下坡路,直到合约到期,这时我的身价已经不值钱了,朱龙才将我彻底抛弃。”

很多时候,结束一段路程并不代表结束一切,更有可能的是一段新的路程。

因祸得福的雪樱正是如此,被朱龙抛弃后,不久便跟贺凌骁邂逅,这就是命运。

听说了雪樱这番凄惨的遭遇,张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娱乐圈就是这样,想要混的好就不能得罪人。”

章节目录 大起大落的人生 混娱乐圈的人都知道。

七分靠运气,三分靠实力。

有实力的人不一定会成功,但运气好的人一定不会失败。

就好比方雪樱,她的运气就不好,赶在人生巅峰的时候遇上换总裁这等事。

朱龙一来,她注定不能一往直前。

“我被抛弃后,身无分文,打算去我哥那里投靠几天,可到了他那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病,一直借着患病的幌子,骗我的钱,被我拆穿后,他恼羞成怒,不但骂我,还打我。”

张燕没想到雪樱的哥哥居然会是这样的人,怒极为喜,嘲讽道:“哈哈哈哈,你这畜生哥哥还真做的出来,连妹妹都骗,一骗就骗了这么多年,你也是蠢。”

雪樱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都是我蠢,这么多年一直被利用,敢问有哪个亲生哥哥会欺骗自己的妹妹?当然没有,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哥哥,所以才不在乎我的生死,对我更加不闻不问。”

有人说命运是公平的,那某人就想问问,命运对雪樱公平吗?

公平?

不公平?

张燕这种人都觉得她惨,还有谁不觉得她惨?

“你这也是挺惨的,只不过我好奇你最近怎么又火了起来?”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贺凌骁!

雪樱不想因她的问话而乱了节奏,从而没有回答她的话,道:“一想起他一直在欺骗我、利用我,我就咽不下那口气,最终我还是没能想开,于是打算跳楼,在我即将要离开人世的那一瞬间,一个男人拉住了我的手,将我从死神的边缘拉了回来,你猜他是谁?”

张燕挑眉猜道:“警察?”

雪樱摇头道:“不是。”

张燕道:“消防员?”

雪樱再次摇头道:“也不是。”

张燕耐着性子道:“热心的路人?”

雪樱还是摇头道:“更加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张燕怒了:“那到底是谁?”

雪樱这才笑道:“贺凌骁。”

贺凌骁?!

贺凌骁这三个字一经出口,张燕立马精神抖擞,忙问:“怎么是贺凌骁?他居然救了你?你们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要救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救雪樱的人居然是贺凌骁,简直不可思议。

雪樱解释道:“也是缘分,之前在公园里帮助过一个迷路的老太太,那老太太有严重的痴呆症,一问三不知,将那老太太送去警察局后,才发现那老太太是贺凌骁的母亲。”

说来也是缘分,这就是缘份的力量,不容小觑。

张燕惊讶道:“真的假的?这样的好事都被你撞上?简直天理难容啊!为什么帮助那个老太太的人不是我?”

当然不可能是你。

就你这人品,怎么可能会帮助别人?

也只有像雪樱那样善良的姑娘才会帮助别人。

雪樱道:“之后我住进了贺家,贺凌骁对我有了好感,于是我就这样东山再起了……”

大起大落的人生,有谁比她还曲折?恐怕没有了吧。

其他的不说,有一点让张燕倍感疑惑:“嘶、不应该的呀,贺凌骁的身边应该有不少比你优秀的女人,为什么他偏偏看上了你?”

章节目录 计划之中 为什么偏偏看上了她?

因为爱情!

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雪樱疯狂。

——

雪樱耸肩道:“关于这一点我也不知道,这你就得去问贺凌骁了。”

爱情这东西很奇怪,也许就是一瞬间,便定格了下辈子的幸福。

宛如牛郎织女、仿似天篷嫦娥,爱这个字,仅仅是一瞬间!

喝了些许酒的张燕有几分上头,抓耳挠腮,硬是搞不明白:“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雪樱问道:“什么搞不明白?”

张燕不客气地开口道:“你住在贺家是什么意思?他打算娶你吗?还是说他已经跟你同床了。”

雪樱摇头道:“没有同床,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娶我,贺家的下人很多,大多数女仆都比我好看,别墅也很大,反正在贺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并没有向贺凌骁提起结婚的事情。

作为女儿身,她更愿意等待贺凌骁先提起。

张燕抓起酒瓶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酒,不屑道:“呵呵,别以为仗着有贺凌骁宠你就得意忘形,别忘了,你遇到了我,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此刻,她喝得上了头,一脸通红。

雪樱打算趁这个机会下手,盘算道:“你能给我喝一杯酒吗?”

张燕怒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喝酒?要死的人喝酒,岂不是浪费了酒?”

雪樱就是要这种效果,不但没有示弱,抓住时机,反而还扬高了几分声音,道:“都说混夜场的人很浪,什么刺激的事情都玩过,我跟你打一个赌好不好?我赢了,你给我喝一口酒,我输了,跪下给你当马骑。”

闻言,张燕对此颇感兴趣,反问道:“打什么赌?”

她绝不会想到,这是雪樱的一个套路。

不管赌什么,雪樱的目的不是奔着要赢,而是奔着要输。

为什么要输?

因为她耍心机专门要输给张燕,目的就是给张燕当马骑,张燕要想骑在她的身上,就必须打开牢笼的大门。

只要牢笼的大门一打开,那雪樱的计划就达到了。

此刻,张燕还傻傻地被雪樱带着节奏,愣是不知所以。

但见她目中露出不易察觉的暗芒,道:“我从小力气就很大,咱们就赌谁的力气大,来扳手腕,怎么样?”

一听这话,张燕仰天长笑,瞧不起道:“像你那小小的体格,还想跟我比力气?没开玩笑吧?”

实际上,真要论力气的话,雪樱还真斗不过她。

不过,雪樱的目的并不是要喝酒,而是要骗她打开牢笼大门。

一步计算着下一步,一环扣着下一环。

这就是智商高的人和智商低的人的区别。

雪樱不卑不亢,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见她笑了,也跟着一起笑:“哈哈哈哈,我人虽小,可力气却不小,你不相信的话来试试看,我保证一秒钟秒杀你。”

章节目录 这女人一点力气也没有 说着,她趴在了地上,作势要跟张燕斗腕力。

不知不觉,密闭的空间中多了几分热闹。

张燕没有认怂,随着雪樱一起趴在了地上。

“来就来,本小姐可是练过柔道的人,怎么可能会怕你个戏子?”

两人隔着牢笼,面对面,手把手。

这表面是一场女人之间的较量,实际上却暗藏危机。

论打打杀杀,雪樱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但要是论脑子,雪樱可比她聪明不少。

为什么人类可以在浩瀚的生物链中爬上顶端?

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智慧的力量。

智慧的力量永远胜于武力,这是一个不变的真理。

两人已准备就绪,雪樱道:“等一下我数三声,一起发力,你可要注意了,别被我秒杀。”

这是赤果果的激将法。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然而,身在其中的张燕却傻傻地不知这是套路,冷哼道:“是谁秒杀谁都不知道呢,别在本小姐面前耀武扬威,我真不知道你一个将死之人是哪里来的勇气。”

哪里来的勇气?

当然是来自智慧里的勇气。

雪樱没有回她的话,略微扬起嘴角,淡然一笑,紧接着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开始!”

为了表现得不假,雪樱没有立马让她扳赢,而是拿出自己本来的实力,让她看看自己的水平。

“哎~”,雪樱猛地发力,不容分说,一把就将张燕的手压了过去。

雪樱万万没想到,这张燕看起来挺有劲的,但跟她起扳手腕时,怎么感觉一点压力也没有?

不应该的啊。

怎么会这样?

按理说应该不是这样的。

可现实却不得不让人大跌眼镜。

此刻的情况是雪樱完全压制着张燕,只要她稍稍用力,就可以赢得胜利,然而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松了几份力气,故意让张燕扳回局势。

雪樱再次发力,又将她压了回去,她这力气未免也太小了点吧?若不是雪樱让着她,怕她早就输了。

雪樱没办法,只能再次松懈几分力气。

随着啪的一声。

雪樱的手彻底被她压到了地上。

“我靠!?怎么回事?我怎么连你都斗不过?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是意外。”,雪樱一脸难以置信,就跟见了鬼一般。

演!

继续演!

说不得,这演的还真像。

把这个傻乎乎地张燕忽悠得一愣一愣。

张燕还真的相信了她的话,自以为是的沾沾自满。

像张燕这种低智商的反派,着实让人觉得搞笑。

“哈哈哈哈,你不过是一个只会唱歌跳舞的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我?我可是练过柔道的人!别说跟我扳手腕了,就算是搏击,我也照样可以将你打败。”,张燕拍着手掌站起来,一副得意满满的样子,别提有多狂了。

章节目录 生死逃窜 “早知道这样就不跟你赌了,咱们换个赌注好不好?不要骑我,反正我都要死了,给我留点尊严行不行?”,雪樱极力哀求,害怕得缩到了角落,瑟瑟发抖。

“愿赌服输,难道这个道理不懂吗?快点滚出来!乖乖地给本小姐当坐骑!”,张燕大笑着掏出兜兜里的钥匙,紧接着走到牢笼大门跟前,爽快地将枷锁打开。

看着她打开枷锁的一路,无助的雪樱眼底闪过满意之色。

完事,张燕将她拽出了牢笼,随后推倒在地上。

她以为事情仅仅是打赌这么简单,实际不然。

雪樱暗地里嘴角上扬,跪了下来。

在张燕试图骑到她身上的那一瞬间,她猛地站起,立马抓起地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张燕。

——

与此同时。

废弃工厂大门口,看守着的西装男人们还在有说有笑的吹着水、聊着天。

“三条街那个姓冯的婊砸超级骚,不用说话,她自己就会上身。”

“是吗?是吗?下次介绍我去找她耍耍,只要活儿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在他们正聊间。

废弃工厂内忽然传来一声酒瓶碎裂的声音。

啪啦~

听到这个声音,西装男人们骤然停止了话题,面面相觑一秒,不约而同的一起转身朝废弃工厂内奔去。

当他们赶到牢笼旁时,可见,张燕晕倒在地上,牢笼的大门是开着的,里面少了一个女人。

西装男人们环顾四周一圈,很快便发现贴有隔光纸的窗户上破了一个大洞。

他们围上去,透过窗户上的大洞往外看,但见湿润的泥路上全是脚印。

这情况,看来是牢笼里的一个女人打晕了张燕,然后逃了出去。

……

……

荒山野岭之中,满是杂草、乱石、高树,藤蔓四处缠绕,泥路一片片,叠山一层层。

逃出废弃工厂的雪樱毫无方向感地拼命奔跑,除去呼吸声、脚步声、环境声,可以很清楚地听见后方追兵的大吼大叫声。

“别跑!死女人,你给我回来。”

“千万不能让她跑了,杀了她!”

伴随着喊叫,便是那山地越野车的引擎声。

突突突突突突~

一梭子子弹自雪樱身后打来,暴雨梨花一般,击中树木、击中杂草、击中石头,就是没有击中雪樱。

“啊呼~啊呼~”,即便是累得气喘咻咻,也没有停下脚步,只要停那么一下,后面的追兵就立马追了上来,所以她一刻也不能停。

值得庆幸的是,跑了良久,很快就看到一处比较密闭的山洞,她沿着灌木丛,一溜湾躲入山洞中。

听着越野车自山洞一旁开走的声音,躲在山洞里的雪樱才算松了一口气。

几分钟过后,她走出山洞,环顾四周一眼,发现周围没有人,于是往越野车驶过的左边逃窜。

不知跑了几个小时,最终跑到了高速公路上。

章节目录 彻底绝望 一望无际的高速公路,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始终。

她沿着高速公路一直走,试图等过路的车开过,然后拦住。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过路的车没等来,却等来了一辆山地摩托,开山地摩托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被她用酒瓶子击晕的张燕。

可见张燕直接开车撞了过来,将雪樱撞飞出去。

紧接着她下了车,指着倒在不远处的雪樱,漫步走上去,怒道:“好一个心机婊!居然敢暗算本小姐,胆子不小啊。”

雪樱爬起来想要跑,还没跑出两步,吓得她立马停住了脚步,一动不敢再动一下。

“姐姐哎~别!别!我知道错了。”

张燕大步流星奔上去,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将她踹飞出去。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继续跑啊!”

倒在地上的雪樱嘶嘶叫痛。

被指住,她哪还敢跑啊?

要是跑的话,分分钟被打。

这下糟糕了,必须赶紧想点办法才行。

“不要杀我,我错了!”

雪樱害怕得抱住了脑袋,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内心一片混乱。

张燕仰天大笑三声,一脚踩在她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冷笑道:“小婊子,居然敢耍心机害本小姐,有胆量啊,本小姐给你机会跑,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跑啊!接着跑啊?!哈哈哈哈哈。”

雪樱被她踩得喘不过气来,灵机一动,指向她的身后,大喊:“贺凌骁坐着直升机来救我了!”

此言一出,张燕本能反应往后看了一眼,也正是这一眼,让雪樱抓住了机会,放手将她撂倒,然后试图去夺她手里的枪。

这叫兵不厌诈。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打胜仗的兵都是好兵。

两个女人骂骂咧咧地扭打在一起。

“死女人!臭表砸、给我撒手,有本事你别拽我头发。”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跟你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噢嗷嗷嗷嗷嗷~”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扇耳光、掐鼻子、拽头发、踩脚趾。

世界上最为有趣的事情莫过于女人之间的决斗。

女人之间的决斗,着实精彩。

雪樱虽然没有将她手里的武器抢过来,但是却拔掉了她武器上面的装置。

要知道,没了装置的武器就是一个空壳,最多只能当做锤子用。

雪樱将装置狠狠一抛,抛出了个十几米外,紧接着一把推倒张燕,拼命地朝张燕开来的摩托车跑去。

当她骑上摩托车时,试图打算开车逃跑。

可就在这时,远方接二连三开来了好几辆越野车,这些越野车不容分说,直接将雪樱团团包围。

没一会儿的功夫,雪樱就被四面杀来的车子围得水泄不通,每一辆越野车上下来两三个西装男人,不超过一分钟,十来号西装男人手持武器,将雪樱堵得无路可逃。

直到此刻,雪樱惊恐的眼里布满泪花,不知不觉,脸颊两侧滑落泪水。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她是彻底绝望了。

章节目录 扭转乾坤 这么多西装男人围着她,她哪里还能跑得出去?

就算有一双翅膀,也飞不出去啊。

“完了,真的完了。”

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枪口,雪樱本能地举起了手。

最终的结果还是没能跑出去。

难道她要死在这里了吗?

张燕大笑着走来,仗着身后有西装男人,连枪也不拿,嚣张地走到雪樱面前,不容分说,狠狠地就是给了她一巴掌。

啪~

火辣辣的耳光抽在脸上。

雪樱只感觉半边脸生疼生疼,不敢还手,更加不敢再吭一声。

她内心很清楚,不管她再说什么,吃过教训的张燕都不可能再会相信。

现在的下场,可能会比之前死得更惨。

这么多人,这么多枪,不是被乱枪打死,就是被张燕活活折磨死。

面对这样的场面,她是彻底绝望了,彻底看不到希望了。

“来来来,你个小贱人,继续给我皮,怎么不动了?怎么不吭声了?你不是很能跑的吗?跑啊,你不是很能打的吗?照我脑袋打啊!”

张燕一面嘲讽,一面对雪樱拳打脚踢,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打得雪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的眼神似如猎豹一般凶狠泼辣,比起爽快地一枪打死雪樱,她更加享受折磨雪樱的这个过程。

“还大明星呢,在本小姐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跟猴子一样的戏子罢了!少在本小姐面前装三装四!真叫人恶心。”

张燕下手完全不情,她可能放过她吗?

被她耍了一通不说,还被她用酒瓶子给砸晕了。

就算换做别人,也不可能放过她。

本来可以看到一丝希望的雪樱,此刻尽是满肚子的绝望。

她能怎么办?

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面对如此多的西装男人,更是手无缚鸡之力。

“去死吧!虚伪的戏子。”

“去死吧!满肚子心机的臭女人。”

“去死吧!一副生来欠打的逼样!”

张燕丝毫没有留情,抓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旁的西装男人们看着也不为所动。

——

在张燕被殴打间。

雪樱无意看到了远空之际使来一片又一片的直升机。

看到这一片又一片的直升机,她瞬间又看到了希望。

这种地方怎么会飞来这么多的直升机?

难不成是贺凌骁来救她了?

这么想着,雪樱发着狠,一脚将张燕踹开,朝着张燕身后大喊道:“贺凌骁!快来救我!”

张燕这次没有相信她的话,冷笑道:“你个小傻子还想骗我?我告诉你,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你这条狗命也别想再活下去。”

轰隆隆的螺旋桨仿佛演奏着一曲激动人心的交响乐,打破整个世界的宁静,给这片偌大的区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雪樱猜的没错。

的确是贺凌骁来了。

而且还带来了不少人。

章节目录 陈夕、游紫姗 当张燕彻底反应过来时,随着而来的便是上千人一起跳伞,这些全是贺氏集团的人,西装男人们见了,吓得全部都躲回了越野车里。

天空中满是落伞的人。

他们全副武装,衣服上印有贺氏集团的标准,没有一个看起来是显得好欺负的。

局面瞬间逆转。

被西装男人包围的时候是雪樱傻眼,现在轮到张燕傻眼了。

直升机缓缓地降落下来,某大boss带着无线对讲机自直升机的软梯上跳了下来。

但见大boss嘴角微微一动,敌人一个随着一个尽皆倒下。

有几个西装男人想开越野车跑,但越野车还没开出去,就被直升机上的狙击手连车带人一起打爆。

不超过一分钟,所有的西装男人全被歼灭。

场面堪称血腥狼藉。

张燕见状不妙,立马拔出腰间的匕首,然后勒住雪樱的脖子以此要挟。

“你们别过来,你们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大boss贺凌骁自人群里走了出来,一副千年冰山脸,没有跟她废话,只是嘴角微微一动。

下一秒。

800米外的直升机上,射出一颗子弹,这颗子弹以超声般的速度自贺凌骁耳旁飞过,直击张燕脑门。

碰~

张燕的瞳孔一缩,仿佛看到了地狱。

时间定格在了这一秒,她的生命也定格在了这一秒。

扑通~

伴随着尸体倒地的声音,地上震起一片灰土。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的那一瞬间。

便决定了这场战斗……就此结束。

……

与此同时。

废弃工厂内。

牢笼旁只剩下两个西装男人。

这两个西装男人一个较矮,一个较高,是留下来看守李江莉和赵子寒的家伙。

他俩并不知道其他的西装男人包括张燕已惨死在了贺凌骁的手里,还傻傻地守在这里。

咚~

废弃工厂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较矮的西装男人稍显慌张道:“是不是张姐他们回来了?”

张燕他们是不可能回来的。

因为他们被贺凌骁送去了阎王爷那里。

较高的西装男人微微点头道:“可能是吧,但为什么没有越野车的声音呢?”

较矮的西装男人紧握手里的枪,道:“或许是走着回来的也说不定,话是这么说,猜不准是敌人呢。”

不用猜了,铁定是贺凌骁派来的人。

较高的西装男人警惕道:“小心一点,指不准就是敌人。”

两人正聊间,但见从大门口进来的人并不是张燕,而是一个西装男人。

这个西装男人跟他俩的衣服完全一样,只不过带着墨镜,遮住了上半部的脸。

他是这次行动的小组长,烈火。

较高的西装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道:“什么嘛?原来是自己人。”

见是自己人,他俩都放松了警惕。

较矮的西装男人喊道:“喂?张姐那边怎么样?那个叫凌雪樱的女人抓到了没有?”

烈火没有回答他的话,什么也不说,将手默默地放在了身后。

生性警惕的较高西装男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道:“喂喂,你给我站在那里,问你话呢,张姐那边怎么样?”

这时,烈火已经走到了较高西装男的面前,但见刀光一闪,较高西装男就瞬间被利刃封喉。

较矮的西装男回过神来时,愣是瞧见,一束刀光自黑暗中朝他飞来,当他看清那是一束光时,银白色的刀子已刺入了他的咽喉。

烈火默默地摘下墨镜,动了动耳边的无线对讲机。

滋滋~

“室内敌人已全被歼灭,医疗小组行动!”

滋滋~

“收到!”

几天后。

由于这出闹剧的缘故,雪樱的节目录制不得不往后再推延。

比起李江莉,赵子寒受的伤更为严重。

虽说李江莉惨遭侵害,但全程都处于昏迷状态,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被侵害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得知自己被送到了医院里。

雪樱在跟张燕搏斗的时候,被打得遍体鳞伤,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手臂和大腿都有严重的擦伤。

这样说起来,还是李江莉受的伤最轻,雪樱轻伤,赵子寒重伤。

在雪樱住院的这些日子里,大boss贺凌骁抛下手头上的所有事情,公司总部那边的事情也不管了,交给其他的总裁处理,每天准时准点,带上可口的饭菜,去医院看望雪樱。

他所带来的饭菜都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大补不说,还很好吃。

托大boss的福,雪樱的伤很快就好了,不但好了,还胖了十多斤,比起以前,看起来更加有福气。

出院后的雪樱片刻没有休息,第一时间在节目组的安排下,赶往皇家一号摄影棚录制节目。

李江莉的伤比她先好,被贺凌骁安排回了贺氏集团总部,要她合着其他总裁,一起处理公司的事情。

吸取张燕等人的教训,贺凌骁给雪樱的身旁安排了不少的保镖。

黑虎白龙回到雪樱身边的同时,还多了两个女保镖,一个叫陈夕,另一个叫游紫姗。

这两个女保镖原本的工作是在贺家干教官,管女仆们,因为雪樱的缘故,便被贺凌骁安排在了雪樱的身边。

人红是非多,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最好都不要得罪任何人,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方便他人的同时,也方便了你我。

雪樱不擅长跟那些打打杀杀的人打交道,故此身边必须要有保镖。

防着不怀好意之人的同时,也要防着躲在暗地里的狗仔队,艺人是最风光的职业,也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职业。

敢问哪个艺人不是用自己的青春和时间去奋斗?正是因为奋斗的艺人太多了,那些努力追求上进的艺人更多了一份用生命去比拼。

长时间长频率的在舞台上表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今天干的活,可能是几个月前就已经定好的,未来的所有日子,恐怕早就已经被计划好了吧。

休息?

对于中等偏下水平的艺人来说,休息是不存在的。

除非他们放弃赚钱,选择退休。

这一退,也许就是一辈子。

——

二对一节目已经拖了很长时间,再不找时间录制的话,恐怕会耽误其他选手的时间,所以,痊愈的雪樱不得不赶早把接下来的录制工作完成。

皇家一号摄影棚内。

房车里。

换好嘻哈服的雪樱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等待着导演那边的喊话,通告单上面写着早上一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

现在是中午一点,外面下着倾盆大雨,皇家一号摄影棚内的人忙忙碌碌,甚是一片热闹。

章节目录 徐诗诗的抱怨 早上的录制已经完成,就等着下午的录制。

房车内的雪樱跟保镖们都已吃过饭,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

不得不说,保镖这一行忙的时候非常忙,轻松的时候非常轻松,就像此刻,雪樱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们四人虽然不能玩手机,但也能坐着休息,聊聊天,吹吹牛。

黑虎和白龙不提,是职业金牌保镖,却说这陈夕和游紫姗,谈不上是金牌保镖,可在格斗这一方面,绝不输给黑虎和白龙,包括用枪和用匕首,亦是熟练精通。

毕竟是贺凌骁安排的人,怎么可能不靠谱?

……

与此同时。

休息区。

此刻的休息区里没有太多的人,因为还没开工,所以选手们都出了摄影棚,去周边的饭馆吃饭,除了几个工作人员以外,就只剩下徐诗诗跟她的经纪人小王。

徐诗诗一把将剧本狠狠地摔在地上,暗骂:“这个该死的导演,居然把我安排在半决赛的时候被淘汰,没良心!太没良心了。”

经纪人小王看着她这样,不忍疑惑道:“难道你没跟导演商量好进决赛的事情吗?都被潜了几次了,还不管用?”

实力可以的人,完全不用卑鄙的手段就能登上巅峰。

而实力差的人,就算被潜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也别想出人头地。

没有实力,拿什么上台面?哪怕给她机会,也不可能会成功。

徐诗诗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做了个嘘的手势,闷声道:“你小声一点,嗓门跟雷一样,生怕别人听不见。”

她既不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又不想努力上进,每天满脑子想着的东西都是些歪门邪道,这样的家伙,哪可能会成功?

粉丝不是傻子。

就算粉一时,也不会粉一世。

经纪人小王压低声音,为她的未来感到发愁,叹道:“哎,半决赛就被淘汰,真亏呀,人家凌雪樱一路杀进决赛,剧本上面都安排了她冠军,在这两天录完,你停留在半决赛圈,显得你好弱。”

她本来就很弱,还用显得很弱吗?

完全不用。

被经纪人这么一说,徐诗诗不开心了,怒道:“我有什么办法?人家公司投钱捧人家的艺人,而我们家公司的朱龙呢?跟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样,宁愿花钱去玩别的女人,也不愿在我身上砸钱。”

朱龙凭什么要花钱在她这个赔钱货的身上?

难道之前花的钱还不少吗?

小王曾经带过不少艺人,像徐诗诗这种不求上进只会用卑鄙手段上位的艺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的实力也就这样,要朱龙怎么敢在你身上花大钱投资?再说了,人家朱龙是老总,整个帝雪影视都是他的,他赚的钱也是他的,他的钱花不花在你的身上,那是他的事情,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去巴结别的有钱佬,看谁瞧得上你!”

章节目录 买零食买零食 其实徐诗诗也想巴结别的有钱佬,奈何没那个实力和运气。

有钱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想要找比徐诗诗更加优秀的女人,只要有钱,又何尝找不到?

所以。

徐诗诗有什么资格能够入那些有钱佬的法眼?

她能混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还想怎么样?

“该死的综艺节目,赶紧拍完拉倒,完事儿后看看凌宇那边能不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如果能,我就离开帝雪去投靠他。”

只要凌宇能够混入天威娱乐,那她也就有机会混入天威娱乐。

蛇鼠一窝的家伙,总是不会放过单纯善良的人。

是雪樱太善良,对徐诗诗一忍再忍,对凌宇一让再让。

换做别人,肯定见他们一次打他们一次。

徐诗诗跟经纪人小王聊着天,聊着聊着,忽然看到凌雪樱从一旁经过,身旁还带着四个保镖,看到这一幕,徐诗诗抱怨道:“那个该死的凌雪樱,她以为自己是谁?身旁还跟着这么多人,架子摆给谁看呢?”

经纪人小王没有说话,一脸无语之色。

要是她有凌雪樱一半厉害,想要多少个跟班没有?想要多少个保镖没有?

一点本事都没有的家伙,只知道用无耻的手段谋取想要的东西,谁看得起她?

不说别人,就连她的经纪人小王,也看不起她。

小王没有回徐诗诗的话,徐诗诗显得颇为尴尬,白了小王一眼,便怀着一颗好奇之心,朝雪樱的方向跟去。

她倒是想看看雪樱要去哪里。

小王问道:“你要去哪里?”

这回轮到徐诗诗没有理她,板着个脸,径直朝雪樱的那个方向跟去。

小王无奈,只好也随着跟了上去。

——

皇家一号摄影棚外。

正纳闷雪樱去处的徐诗诗刚踏出摄影棚的大门,就见雪樱带着保镖们在小卖铺里买着零食。

“吃,想吃什么尽管拿,我买单。”,说话的人是雪樱,比起以前,现在的她更为大方,跟谁的关系都可以不打好,但是不能不跟保镖的关系不打好。

毕竟在关键时刻,还得靠保镖来保护她。

“谢谢凌总!”

“谢谢凌总!”

“谢谢凌总!”

“谢谢凌总!”

四个保镖倒也是不客气,将货柜上的零食大把大把地抓到前台。

虽说他们吃过饭了,但对零食这东西,还是不会嫌弃的。

买完零食,五人便回了房车,徐诗诗和小王跟在他们的身后,直到五人上了房车后,她俩就躲在房车外的窗户边边偷听。

房车内。

五人聚在沙发旁吃着零食聊着天。

“凌总!今天晚上几点可以收工?”,游紫姗一边吃着雪糕一边问道。

章节目录 车外偷听 他们四人都住在贺家,雪樱什么时候收工,他们就什么时候收工,所以都惦记着收工时间。

“通告单上说九点就可以收工,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十点半的时候我要去面试一个剧组。”,其实雪樱也想早点收工,奈何事先计划好的行程不能随便改,不然容易耽误事。

“面试剧组?面试什么剧组?不得了,不得了,咱们的凌总又要接大戏了。”,黑虎吃着辣条笑道。

在他们这些当保镖的看来,保护的人越厉害,就越能体现他们的价值。

“大戏谈不上,但是听说投资好像不少,将近三个多亿,是科幻片。”,雪樱解释道。

“那你是去面试什么角色?主角吗?”,白龙好奇问道。

话刚说出来,还没等雪樱回话,一旁的陈夕立马接上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咱们的凌总怎么可能演小角色?少说也是主角起步好不好。”

雪樱笑道:“具体演什么我不知道,可能需要导演定,不是说我想演什么就演什么,还得看角色的性质来。”

像她这种类型的人就不适合演反派,正派演多了,突然让她演反派,看起来会让观众感觉很奇怪。

比方说让喜剧演员演恐怖片,就是这个道理。

不是说演技好就能演任何角色,就像七十岁的老奶奶演学生,六岁孩子演霸道总裁。

所以雪樱才会说看角色的性质来决定自身要演的角色。

白龙在一旁奉承道:“就是就是,还是凌总说话有水平,在电影里,谁说主角就一定是正派的?也有反派主角!”

游紫姗问道:“凌总,那你晚上是要去哪里面试,远不远?”

凌雪樱吃着薯片道:“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就在帝都南城的皇冠酒店,今晚不会拖得太晚,尽量在凌晨之前面试完。”

她要工作多长时间,那保镖们就要工作多长时间。

这个规定是死的,谁也不能提早下班,因为他们是保镖。

再说了,并不是说导演没有时间,非要选在晚上面试,而是凌雪樱没有时间,这几天都要录制节目,所以也只有晚上有时间。

黑虎道:“剧组叫啥名啊?导演是谁?”

凌雪樱道:“剧组叫《星际歌姬》,导演是鸟天明。”

闻言是鸟天明,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要知道,鸟天明可是国际级的科幻大片导演,看过科幻片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要是说不认识他,那都low了。

能跟着这样的史诗导演拍电影,毋庸置疑是莫大的荣幸。

游紫姗笑道:“能出演鸟天明的电影,凌总真是棒棒哒!”

陈夕笑道:“话说凌总,我真是好奇,到底是谁给你联系鸟导的?他可是巨星级别的人物啊。”

雪樱耸肩道:“不是别人给我联系的,而是他主动联系李江莉的,他还说有适合我的角色要我演。”

虽然鸟天明比雪樱的名气要大,可要论资历的话,恐怕雪樱略胜他一筹。

她们之间的对话,正好全被房车外的徐诗诗和小王听见。

看来雪樱这次面试又要倒霉了。

章节目录 碰一鼻子灰 得知剧组这个消息的徐诗诗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心里暗暗算计。

既然凌雪樱要去面试剧组,那她为何不能去?

现在雪樱大红大紫,她正好可以蹭蹭她的热度。

就算自己不能面试上,也要在背地里搞毁雪樱。

这就是徐诗诗,一个心机与阴险并存的女人,总看不得别人好,还向往着高大上的生活。

下午,录制完最后一场节目,徐诗诗和小王没有在皇家一号摄影棚逗留,趁着雪樱还有晚上的录制,提前赶往了帝都南城的皇冠酒店。

她想赶在雪樱之前面试这个剧组,借着能够跟雪樱同一部电影,而蹭雪樱的热度。

——

方说一夜,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帝都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

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

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

皇冠酒店。

八楼。

806房间。

806的房间大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大大的红色字眼,《星际歌姬剧组》。

此刻正站在门口的徐诗诗先是犹豫了一会儿,给身旁的小王使了个眼色后,便敲响房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门没锁,请进。”

徐诗诗打开门,可见房间里只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国际大导演,鸟天明。

他正坐在桌子旁,研究着镜头和分镜。

两人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的样子实在是太特殊,加上总在媒体上出现,所以想不认识他都难。

徐诗诗带着虚伪的笑容走上去,自我介绍道:“你好!鸟导,我是帝雪娱乐的优秀演员,徐诗诗,请问你们这边的角色都定好了吗?”

鸟天明自顾自的研究着镜头和分镜,对于徐诗诗的话,完全视若空气,看都没看她一眼将她完全无视。

“鸟导?鸟导?”,徐诗诗感到奇怪,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鸟导?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鸟天明冷冷道:“我不想和一个傻子说话。”

此言一出,徐诗诗倍感疑惑道:“我们好像才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就说我是傻子了?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鸟天明道:“因为只有傻子才会说自己很优秀,我说的没错吧?帝雪影视的优秀演员。”

聪明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聪明,厉害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厉害,这就是礼仪之邦的文化韵味。

谦虚是一种美德,尤其像鸟天明这种有一定实力的人,是最讨厌不谦虚的家伙了。

徐诗诗没想到一上来就被这鸟天明摆了脸色,此刻显得颇为尴尬,傻笑道:“没错,没错,鸟导不愧是鸟导,我的确是一个傻子,我的确是一个傻子。”

章节目录 演女一?想得美 奉承和不要脸是徐诗诗的一贯套路。

尤其在那些大人物面前,跟平常仿若两人,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鸟天明似乎并不想理会她,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房间内极为安静,空气仿佛被寒冰冻结一般,又冷又静,若是没人说话的话,那完全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

两次被无视的徐诗诗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心态快要爆炸,但又不敢撕破脸皮,只能继续一副哈巴狗的样子。

“鸟导,我从凌雪樱那边听说您这有个剧组正在筹备,我跟雪樱是好朋友,也是她介绍过来让我面试角色的。”

雪樱介绍她过来的?

脸色难看的鸟天明听闻此话,瞬间改了脸色,眉宇之间的不屑也因凌雪樱这三个字而消减了几分,确认道:“是她介绍你过来的?”

徐诗诗点头道:“是的,是她介绍我过来的,她说您这边有个科幻片在筹备,叫我过来面试一下。”

然而,雪樱根本没有叫她来,更确切的来说,雪樱也不可能叫她来,是她满口胡话,在这里乱说,骗着面前的鸟天明。

鸟天明不是神,又怎么可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也只得将信将疑,认真地审视了她全身上下一眼,直言不逊道:“你长得就不像是个什么好东西,一副反派样,我这剧里面大多数都是正面角色,可能没有适合你的。”

一听这话,徐诗诗急了,忙道:“您说大多数都是正面角色,意思就是也有反面角色,无论是什么反面角色,我都能够演好,只求导演您给个机会。”

实力不行,可求人的本事倒是很强。

一旁的小王忍不住了,插嘴道:“鸟导,我是她的经纪人,不瞒您说,她的演技真的很棒,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让她试试戏,保证没问题。”

她这么昧着良心夸徐诗诗,心虽然痛,但毕竟是经纪人,总不可能不帮自己人说话,她知道徐诗诗的实力完全不行,可也要对外说得很厉害,为了赚钱,她选择昧下良心。

听着她的话,鸟天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叠剧本,然后丢给徐诗诗道:“这是一段感情戏,你先来试试吧,我看看你的水平。”

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是实验,试戏也不在乎。

厚脸皮的徐诗诗也不慌,拿着剧本看了起来,看了还没过一分钟,就拍着胸膛向鸟天明保证。

“这点感情戏,很简单!我徐诗诗闭着眼睛都能演出效果。”

听她说这样的话,鸟天明像是看傻子一样,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吹牛皮,尤其像徐诗诗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更加让他反感,不好气道:“尽管演,这是女一的戏,你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就定你女一。”

若是真能在这部戏里出演女一,那徐诗诗岂不是得高兴死?

鸟天明的话虽然不屑,可听着徐诗诗的耳朵里,却是莫大的机会。

章节目录 尬演 她没有过多废话,将剧本往床上一丢,演了起来。

“阿莫!你别走……我们还有机会,就算图塔林卡的人将我们碎尸万段,我们的灵魂也依旧形影不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们这些该死的入侵者。”

“莫卡图,你别忘想了!我是绝对不会把我的歌声浪费在你们的身上。”

“阿莫,我们来世再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鸟天明:“……”

看了她的表演,某鸟选择当场死亡。

徐诗诗这家伙,是在演戏吗?

怎么看着像尬舞,表情浮夸不说,肢体动作跟抽经一样,这叫会演戏?

在大街上拉一个人过来演的都可能比她好。

“鸟导,您看我这水平可不可以?我感觉我演女一是没问题的,就看您这边的要求了。”

面对徐诗诗的话,鸟天明恨不得一脚将她踹出门。

看在她是凌雪樱介绍过来的份上,没有当场生气,而是礼貌地摇了摇头。

“你这水平不行,完全达不到我的标准。”

徐诗诗心底一凉,纠结道:“我这水平哪里不行了?明明挺好的啊!”

实力不行就算了,心里还没有一点逼数。

鸟天明不耐烦道:“我说你不行,你就不行,不要试图跟我犟嘴,没用!”

见他要生气,一旁的小王忙打圆场道:“对对对,鸟导说得非常对,她的实力不行,女一着实没这个能力驾驭,不知鸟导有何指示?能否给她安排一个适合她的角色?”

其实徐诗诗也怕被拒绝,于是顺着小王的话,点头道:“希望鸟导能够给我安排一个角色,我是凌雪樱叫过来的,大家都是朋友一场,鸟导您就给我个面子。”

如果不是听说她是雪樱的朋友,鸟天明早就赶她走了!

演戏跟尬舞一样的人要来有什么用?还不如群众演员呢!

并不是鸟天明一个人觉得她不行,而是见过她演戏的人都觉得她不行。

一个不会努力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实力?

鸟天明能怎么办?也很无奈啊!

要是赶她走的话,可能不好面对凌雪樱,只能就此妥协,叹道:“别说我不给你面子,看在凌雪樱的份上,我就给你安排一个角色。”

徐诗诗大喜道:“这个角色厉不厉害?”

鸟天明道:“这个角色是女三,戏份很多,可能会很辛苦。”

徐诗诗点头道:“再辛苦我也不怕,我想问一下有多少场?”

鸟天明道:“一共九十五场,是个不小的角色,你可要好好把握。”

他一面说,一面从一大堆的文件里翻出一叠剧本,丢给徐诗诗。

徐诗诗接过剧本一看,傻眼了。

女三……一开始就被人杀死,从第五场戏开始,到九十五场戏,全程躺尸,不用任何演技,只管在身上抹血,然后躺在地上就可以了。

戏份的确很多,也的确很累。

不过出场方式有点惨,虽说一直都有镜头,但却是躺尸。

演个死人!

看到这,徐诗诗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鸟导,这女三……全程躺尸,要我演的话,可能大材小用了!能不能给我再换个别的!”

给脸不要脸。

要她演就不错了,还挑三挑四。

鸟天明的脾气本来就不好,瞧着徐诗诗给他挑三拣四的样子,肚子里的火一下冲上脑袋,桌子一拍,大怒道:“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我叫你演什么你就演什么,就你这水平还跟我在这里讨价还价,爱演不演,不演滚蛋!”

实际上,让她演个尸体都已经很看得起她了,怪不得鸟天明生气。

章节目录 没有自知之明 也不瞧瞧她刚才试戏的样子,就跟猴子跳舞一样。

鸟天明忍住不打她的冲动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能给她演个尸体就很不错的了,这会儿还讨价还价?换做谁不气?

一旁的经纪人小王见状不对,连忙挡在了徐诗诗的面前,对鸟天明憨笑道:“导演说得不错,导演说得不错,这个角色非常适合诗诗,她这是有点激动,所以才说出了蠢话。”

鸟天明那充满嘲笑的眼神里尽是不屑,他是一个看实力的人。

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徐诗诗不但没有实力,还不会做人,要他怎么有好脸色?听了小王的话,遂而环胸冷笑:“你这个经纪人倒是会说话,自己的艺人是啥样子,要有点自知之明,我看她就是个蠢货。”

徐诗诗要是不蠢的话,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王生怕徐诗诗再说出什么傻话来,忙拉着她离开房间。

角色已经到手了,没有必要再过多废话。

两人离开房间,进了电梯。

电梯内。

按下一楼按钮,电梯缓缓地开始下降。

还没等小王开口,徐诗诗就先恼了,一脸睥睨之色,怒道:“你干嘛呀,没看到我还没说完吗?这么急把我拉出来,神经病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小王就来气。

小王能怎么办?也很无奈啊!笨的队友她见过,像徐诗诗这么笨的队友,她实在没有见过,遂而插着腰指责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傻,要不是鸟导听你说是凌雪樱介绍过来的,给凌雪樱一个面子,稍微理你一下,给你安排个女三的角色,你到好了,还得寸进尺,还要求要演女一,你是没看到鸟导那脸色吗?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估计女三都没得演了。”

何止是女三没得演?还有可能被人家轰出剧组也说不定。

徐诗诗不觉得自己有多差,加上她那臭脾气,哪能让经纪人这么说她,不容分说,直接怼了回去:“你闭嘴吧,要不是你把我拉出来,我肯定能说服他给我换个角色,不说女一,换个别的什么角色都好过演个死尸。”

她觉得自己很棒,她觉得自己演技爆棚。

实际上连群众都不如,一味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王受不了这种人,反感道:“你可拉倒吧,是谁给你的勇气,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还是多花点时间练练你的演技吧,就你刚刚那段表演,我都要看不下去了,更何况鸟导,我要是鸟导的话早就把你轰出去了。”

做人笨一点不要紧,就是怕没有自知之明。

徐诗诗不好气道:“你有本事你来,没干过演员就不要在一旁瞎嚷嚷,你这个靠老娘吃饭的家伙,是谁给你的勇气在老娘面前指手画脚?是梁静茹吗?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下次你还给我废话,立马从老娘身边滚开。”

小王忍得了她吗?

肯定忍不了。

回嘴道:

“你自己什么实力,心里还没点逼数吗?如果不是我拉着你走的话,别说躺尸的角色了,就算是群众,人家也不会让你演,你这家伙就是贪得无厌。”

章节目录 真是搞笑 徐诗诗觉得这个经纪人的脑子有问题,吼道:“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演个躺尸的小破角色能有什么钱?再说了,我这实力哪里不行了?你厉害的话,你来给我演一个试试看。”

演戏的确很辛苦,有时候一个镜头要拍十几二十次,并不是说演员的演技到位就能一条过,拍戏这种东西,大多时候是所有部门一起配合的。

虽说演戏很辛苦,但总是盲目自信的话,却叫人有点受不了。

小王受不了她的盲目自信,不爽道:“我虽然不会演戏,但是演员演的好坏,我还看不出吗?不要把我当成傻子,更加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要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自己什么实力,心里没点逼数。

要是她有凌雪樱一半低调,那小王也不会这么烦了。

徐诗诗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女人,她容不得别人说她半点不好,尤其是身边的人,一听到别人说她什么不好,那脾气瞬间上来,怒道:“我有没有自知之明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你那吃里扒外的样子,我瞧着就想打死你。”

人家是一片好心,她却狗咬吕洞宾。

小王感到极为委屈:“我哪里吃里扒外了,你最好把话说清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不但不领情,还在这胡说八道。”

身为一个经纪人,怎么就不希望自己家的艺人好了?

她也是为了徐诗诗好才这么说,换做别人她理都不会理。

只喜欢听好话的徐诗诗较真道:“谁胡说八道了,我说的是事实,你不就是向着凌雪樱说话吗?还说什么我不提凌雪樱鸟导就不会给我女三的戏份,我告诉你这角色是我徐诗诗自己靠本事夺来的,你要记住你是谁的经纪人。”

还凭自己的本事夺回来的?

真是臭不要脸。

臭水沟的水有多臭,她的脸皮就有多臭。

听着她这样的话,小王只想笑,嘲讽道:“哟哟,你可真有本事呐!之前还不是跟踪凌雪樱听人家说话才知道有这么个大好机会,要不是咱们偷听到剧组地址,估计你见鸟天明一眼都难。”

何止是难,简直是不可能。

徐诗诗环胸嘚瑟道:“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我们不偷听,我自己也可以打听的到,我徐诗诗人脉这么广,随便问问就可以打听的到了。”

她以为自己是谁?

神仙吗?

随便问问就可以打听到?

真是搞笑。

小王都不想说她什么好了,冷笑道:“你以为这么好问的吗?鸟天明这部戏才刚筹备,现在都没几个人知道,估计凌雪樱她们是第一个知道的,再说了!鸟天明什么演员没见过,你以为他的剧是谁想演就能演的吗?多少一线明星想接他的戏,哪怕是个小角色,都有可能被拒之门外,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演技不到位,空有个好皮囊有什么用?鸟天明又不是个什么好色之徒,他只欣赏有演技的有实力的,你徐诗诗有个死尸的戏份就谢天谢地了,还挑三拣四。”

遇上徐诗诗这种艺人,小王怕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干啥啥不行,说也不能说,天天整些歪门邪道,不好好提升自己,就知道偷奸耍滑。

章节目录 冤家路窄 电梯降落到一楼。

还不等徐诗诗开口再说点什么,电梯门就打开了。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刚出电梯就撞见了凌雪樱和她的四个保镖。

原本和保镖们聊得正开心的凌雪樱,瞧见了徐诗诗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挂上了一副见鬼的样子。

哪里都能撞见讨人厌的家伙,这不是冤家路窄,还是什么?

雪樱不想看到她,转身走向另外一个电梯。

徐诗诗见雪樱转身要走,连忙夺步而上,挡在了她的面前,堵住了她的路,强行打招呼道:“好巧呀,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咱们真是有缘。”

臭不要脸的劲谁都不服,就服这徐诗诗。

凌雪樱不知道要用什么面孔回应她,先是尴尬一笑,紧接着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是啊,真是好巧哦,不过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带着保镖绕过徐诗诗,朝电梯走去。

徐诗诗哪会这么容易罢休,厚着脸皮追上去,嘚瑟道:“哟,这么快就摆起架子来了?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三线艺人不配跟你这种一线明星说话?”

说着,她想伸手去抓住雪樱的手腕,可还没靠近雪樱,就立马被四个保镖拦住。

徐诗诗将手收回来,一脸尴尬的同时,却也不忘嘲讽雪樱:“瞧我这,想跟你握个手都不行,某些人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不但架子大了,排场也大了哟。”

满满的酸意。

听着她这样冷嘲热讽的话,雪樱只感觉全身上下一阵不自在,推开保镖,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爽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凌雪樱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总是纠缠着我不放?”

雪樱是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这讨人厌的家伙总跟她过不去?

有毛病吧?

对于雪樱的话语,徐诗诗后退两步,装作害怕的样子,摆手道:“哎哎哎,不敢不敢,我这小小的一个艺人,哪敢得罪你这个大明星啊!你可厉害了,保镖都一群一群的,像我只有一个小破经纪人,哪能跟你比?”

这话明显是嘲讽的意思,听了叫谁都不会爽。

雪樱不想跟她过多废话,斜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进入电梯,门还没关的那一瞬间,徐诗诗开口笑道:“我面试上了《星际歌姬》的角色,你要加油哦。”

话说完,大门缓缓地准备关上。

雪樱好奇,伸手一把拦住了电梯的门,走出去问道:“你说什么?你面试上了《星际歌姬》的角色?怎么可能!是女一吗?”

她万万没想到,徐诗诗竟然跑来面试星际歌姬了,真让人意外。

徐诗诗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现在倒是变得老实,话是这么说,可口气依旧没有改变,阴阳怪气道:“当然不是,我这水平哪能演女一啊,女一的位置当然是留给你的!”

她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内心想演女一想到发疯。

如果她能有实力演,哪还可能让给雪樱?

雪樱的眉宇之间皱起一抹狐疑之色,问道:“不是女一?那是什么?小角色吗?”

章节目录 不敢相信 徐诗诗叹了口气,拿起剧本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是女三!一个躺尸的角色,像我这样实力超群的演员,只能演个女三,鸟天明那家伙真是没有眼光啊!”

闻言此话,雪樱一副难以置信之色。

就徐诗诗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能选上女三?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难以置信。

鸟天明是一个非常严格的导演,对于演员的水平极为看重,她很清楚徐诗诗的实力,居然能选上女三?

按理说,像徐诗诗这样的货色,是不可能被鸟天明看上,让雪樱想不通的是,她居然面试上了,而且还是女三。

“你可真厉害,居然能选上女三,要知道,鸟天明可不是一个什么随随便便的导演。”

听着她不敢相信的话,徐诗诗越发得瑟,比以往更加扬眉吐气起来,高声道:“能被选上女三那是我的实力,见了鸟导后,你跟他说,你是我徐诗诗的朋友,保证你也可以选上。”

她这家伙,可真能扯。

明明是她死皮赖脸的在鸟天明面前说自己是雪樱的朋友,这会儿又在雪樱面前说这样的话。

天底下还有谁比她更加厚颜无耻?

程咬金吗?恐怕也比不上她。

雪樱听了徐诗诗的话后,不想跟她过多废话,嫌弃地敷衍道:“好好好,那我就托你的福了,再见!”

言语道断,她看都不屑多看她一眼,便转身走进电梯。

徐诗诗面带狡诈的微笑,瞧着电梯大门渐渐关上,目送她们上楼。

她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想表达的也表达了,所以没必要再跟雪樱废话。

其实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借着雪樱的名义,根本无法被鸟天明瞧上。

所以,她还是选择跟雪樱套近乎,这样比损雪樱带来的好处更多。

电梯缓缓地上升。

电梯内。

站在雪樱身旁的女保镖陈汐忍不住吐槽道:“那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我们雪樱老师是什么人呀,可是才华与美貌齐其一身的美女子,可是鸟天明亲自邀请过来演戏的,还用的上那女人得瑟?”

不用说,大家也看得出雪樱跟徐诗诗的关系。

这种死对头之间的关系,就算不对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看得出。

游紫姗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雪樱老师这么厉害,那女人真能给我们的雪樱老师掉档次,想往脸上贴金也不带她这样使的。”

话也是,方才徐诗诗的那语气,叫谁听着都不会爽。

恶人总是恶人,善良的人总是善良,也正因为凌雪樱太善良,所以一向严肃的保镖才会拿她开玩笑。

听着她们玩笑般的话语,雪樱实在是不好意思,摇头摆手道:“低调、低调,才没你们说得这么厉害呢。”

话音一落,随着叮的一声清脆声响。

电梯正好停在八楼,雪樱率先走出电梯,紧接着朝806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停下,没有急着敲门,而是顺着心口。

章节目录 谦虚的雪樱 因为雪樱知道鸟天明是一个很严格的人,所以此刻不免有些许紧张,生怕等下说错话,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其实,站在旁人的角度,就算她不刻意的与人交流,凭着她这样开朗的性格,也能博取别人的好感。

像贺凌骁这样冷酷的人都喜欢她,还有谁是不喜欢她的?

当然,除了徐诗诗和凌宇那种极端的家伙以外,正常人是不会讨厌她的。

雪樱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半晌,身后的保镖也没说什么,待她酝酿好情绪后,便伸出手,敲响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房间内,听到敲门声的鸟天明心底一凉。

心想不会是那讨人厌的徐诗诗又回来了吧?

这么想着,他小心翼翼地朝房门口走去。

前不久,为了防止徐诗诗再次回来,他还刻意将门给锁上。

这次开门的时候,不忘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确认来者不是徐诗诗后,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遂而将门打开。

开了门,第一眼瞧见的是一个气质凛凛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今朝当红花旦,凌雪樱。

她的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这架势,可把鸟天明吓了一跳,忙做出了请的手势:“请进、请进。”

雪樱没想到这个鸟天明会有这样的态度,受宠若惊道:“啊?好好好。”

徐诗诗刚走不久,鸟天明的助手就来了他的房间,除了鸟天明以及雪樱和她的保镖以外,房间内还有一个助手。

鸟天明将雪樱等人领进房间后,便让助手去泡茶了。

以前没见过她本人,今日一见,着实眼前一亮。

“雪樱啊,不得不说,比起电影里面,我还是觉得你本人比较好看。”

一贯板着个脸的鸟天明竟在此刻露出了微笑。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听说过雪樱的名声,早就想找雪樱来演戏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今天终于有机会合作,不忍大喜。

雪樱谦虚道:“哪有哪有,鸟导过奖了。”

鸟天明招呼他们坐下,随着将视线落在雪樱身后的四个保镖身上:“这四位是?”

一来就带这么多人来,不认识认识,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雪樱解释道:“因为最近出了一些事,搞得我身心不宁,他们是我的贴身保镖,所以请别见怪。”

无论到哪里去,四个保镖都会跟着她,就算她不需要四个保镖跟着,四个保镖也会形影不离的跟在她的身旁,因为他们的上级并不是雪樱,而是贺凌骁。

得知这个情况,鸟天明笑道:“原来是这样,我不见怪,在生活中,大明星也难免有为难的时候,身边跟几个保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现在稍微有点名气的艺人,都有自己的随身保镖,不怕意外,就是怕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暗地里使坏。

所以有保镖随同,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雪樱道:“我刚从皇家一号摄影棚那边录制完节目过来,状态可能有些不好,如果等下试戏没能让您满意,还请您别太介意。”

此刻她的状态不是很好,录制节目本就累人,而且连续好几天长时间的录制,能够撑到现在,也是她的实力了。

章节目录 试戏?不需要 对于雪樱说的试戏,鸟天明根本没放在心上,或许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面前女孩的实力。

在他还没跟雪樱见面时,就有查过她的个人资料以及研究过她的各种影片,对她这个人和实力,极为信任。

媒体上一旦出现了雪樱的黑料或是绯闻,没有谁比鸟天明更加率先知道这里面的真相。

他内心万般清楚,关于网络上一切有关抹黑雪樱的消息,十有八九都是为了炒作,所以在他心里,此刻面前的这个女孩是神圣的,是完美的,是遥不可及的。

遂而摆手道:“试戏?试什么戏?不用试戏,直接定你女主了,雪樱老师的实力还用试戏吗?咱们不用试戏了,直接签合同。”

以雪樱现在的演技来说,无论是哪个导演用她,都不需要她试戏,看过她影片的人都知道她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好,非要试戏的话,恐怕是多此一举。

听着鸟天明信任她的话,雪樱内心一阵哭笑不得,道:“您这未免也太相信我了吧?我还没试戏,您怎么知道我的实力?”

鸟天明仰天大笑三声,乐道:“业界有谁不知道雪樱老师是出了名的实力派?你演的上百部戏,我全都看过,早想与你合作一把,今天终于让我逮着这个机会,绝不能轻易错过!”

能与这样的实力派合作,换做是谁不高兴?

要知道,天威娱乐给雪樱定的身价是三千万片酬,虽然赶不上某些上亿出场费的流量小生,但在实力派的同行里,没人能够比得上她。

鸟天明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发自心底的崇拜雪樱,雪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鸟导是我的粉丝,真是荣幸!荣幸啊!”

在演员里,雪樱可以称得上是战斗机,在导演里,能称得上是战斗机的人估计只有鸟天明了吧。

四个保镖在一旁默默地听着,默默地看着,没人敢吭一声,也没人敢玩手机。

虽说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可空气中的气氛依旧严肃。

鸟天明拿起桌子上一叠精致的剧本,小心翼翼地递给她,道:“这是女主的剧本,你看一下,一共一百四十场,如果觉得可以,咱们就定一下签合同的事情。”

雪樱接过他递来的剧本翻了翻,不失礼貌般微微点头,笑道:“既然鸟导这么信任我,那我当然不会辜负鸟导的期望。”

鸟天明道:“我也相信你定然不会辜负我的希望,咱们一起加油!”

雪樱简单地看了看剧本,竟很神奇的发现,要演的女主居然是一个能歌善舞的舞女。

在剧情的推动下,这女主要夺取星际歌姬的称号,所以难免会有很多跳舞的镜头,以及一些高难度的威亚动作。

索性雪樱是专业的舞蹈演员,高难度动作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也许关于这一点,可能就是鸟天明找雪樱来演女主的原因之一。

章节目录 夜已深 话是这么说,不过雪樱这段时间都忙着录制节目并没有去练习拉筋,距离上次拉筋也是几个月前了,看来以后她每天都得抽时间拉筋。

能够攻克动作戏,那感情戏在她而言又算得了什么?便将剧本合上,淡然道:“演戏这方面我这里完全没问题,只不过签合同的事情,就做不了主了,你还得去找我的经纪人,我的经纪人你应该认识吧?”

李江莉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在业界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是导演,也没有不认识她的。

鸟天明点头道:“当然认识,我还是通过她联系你的呢!”

比起上一部《恋战与世为敌》电影的导演,这个《星际歌姬》的导演更为有实力。

一个好的剧本配上一个好的演员,可以充分地将电影的艺术表达出来,再加上一个好的导演,那就更加如虎添翼。

所以,他们之间的合作无疑能够创造出一部史诗级的作品。

雪樱没有跟他合作过,可能不了解他,此刻的他显得颇为有礼貌,可在片场的时候也少不了骂人。

这时,助手自房间外端着泡好的茶走进来,该谈的事情都谈好后,雪樱本打算告辞,可还没开口,便听鸟天明说:“雪樱老师,喝会茶再走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还有些事?

还有些什么事?

雪樱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好!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工作的事情聊完了,两人本没什么交集,这下子顿时陷入尴尬之中。

鸟天明对徐诗诗的事实在心有余悸,便开口跟雪樱谈起了这件事情。

“雪樱老师,不是我说,你的实力我可以认可,但你介绍来的人就真的不行了,可把我头疼死,她的演技烂得一批,心里没有自知之明,上来就跟我要女一,差点没把我气死,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她轰出去了。”

这语气充满了十足的抱怨感。

雪樱:???

她介绍什么人了?上来要女一?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鸟天明的话,听得她那真叫个一脸懵逼,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出于礼貌,还是先行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鸟天明继续道:“你是不知道,我好心给她个女三的戏份,她竟然还嫌弃,说让她演个躺尸太大材小用,你说让人来不来气?”

他这一说,凌雪樱就想起刚刚徐诗诗对她说过的话,说什么接到了这部戏的女三。

难不成鸟天明所说的人就是徐诗诗?

不得不说,这徐诗诗未免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来。

雪樱能怎么办,既然徐诗诗都说了是她的朋友,总不可能当着鸟天明的面说翻脸就翻脸吧?

这样的话会显得她很没有气度,到时候被徐诗诗说成连朋友都不认,那就解释不清了。

这种情况,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遂而抱歉地给鸟天鞠了一躬:“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快十二点,客气道:“鸟导,那个,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撤,不耽误你休息,有什么事咱们可以明天聊。”

鸟天明微微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没有再挽留,毕竟工作的事也谈好,便答应道:“行吧,时间是不早了,那就这样吧。”

言语道断,雪樱便随着四个保镖离开了宾馆。

章节目录 有体香的男人 当雪樱回到贺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了。

保镖们的工作就是从早上还没出贺家的大门开始,尽全力跟在雪樱的身旁,不让她出一点意外,直到晚上安全地将她送回贺家。

夜空中的星辰一点一点,宛如一片浩瀚的画卷,美丽而动人。

这个点正是休息的绝好时候,她本以为贺凌骁在这个点已经睡了,可万万没想到,男人竟然站在大门口处的花坛旁等着她。

因工作原因导致心情复杂的雪樱见到大boss后,顿时豁然开朗,大步迈上去,笑道:“凌骁!你怎么还没睡,在这干什么呢?”

宛如一个面瘫的贺凌骁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表情,眼底虽有困意,可看到雪樱后,立马精神起来,淡然道:“等你呢!”

这大boss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他脸上仿佛从来没出现过笑容,就像桀骜不训的雄鹰,就像千里冰川的雪莲,总让人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雪樱并不讨厌他这个样子,反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欣喜,乐滋滋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笑道:“不好意思,今天工作有些忙,晚上快到十点才收工,录制完节目后去了皇冠宾馆找导演面试角色,跑来跑去,所以回来晚了。”

比起以往,今天的工作内容确实不少。

虽然很累,但这就是艺人的工作。

艺人的工作普遍流动性很大,总在忙碌中奔波,需要完成计划的同时,还要准备接下来的工作行程。

从《星际歌姬》剧组那边回来的雪樱,此刻尽是满肚子的话想跟贺凌骁说,由其是徐诗诗的那点屁事,叫她哭笑不得。

可当她再想说点什么时,却被男人冷不丁地公主抱起,二话不说,直接朝房内带去。

男人看出了女孩目中的疲倦,只希望女孩什么也不想,立马休息。

在男人怀里的雪樱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周围有人看着。

男女授受不亲,被这么抱着,还被人看着,叫谁受得了?

不久,一股莫名其妙的羞涩感发自内心涌上脑袋,使得她小脸羞红。

这少女心!蠢蠢欲动!

进了大厅,男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周围投来了下人们火辣的视线,这些视线包含着多少羡慕嫉妒。

“你、你想干什么?”

在男人怀里的雪樱一脸娇羞,压低声音,试图想从男人的怀里跳下来,可越是挣扎,男人一双粗壮的手臂就抱得越紧,使得她无法动弹。

大厅内的火辣视线越发带有酸意。

男人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似如一座从来都不会动摇的冰山,抱着怀里娇羞的女孩,径直走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将女孩轻轻地放在床上,女孩一惊,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立马压在身上。

此时此刻。

空气中充满一股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雪樱那本就娇羞的脸因男人的举动愈发红润。

Boss大大那深邃的眼眸,实在让人无法抗拒。

雪樱就像一只被牢牢拴住的小兔子,一动不能动一下,而眼前,不是别人,正是男人那英俊又令人心动的俊脸。

这大boss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天呐!

他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一直保持着动作不变,雪樱近乎被他的英俊逼得喘不过气来。

“你!你想干什么?”

女孩试图跟眼前的男人交流。

可谁知?这男人完全不通人性,二话不说就亲了上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哇!

突如其来的示爱!实在叫人猝不及防。

不知不觉,女孩便完全陷入到了男人给予的爱河里。

正当她以为男人会更进一步时。

天晓得,下一秒!

随着扑通一声,男人直接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呼呼~呼呼~

居然睡着了!

累成这样?

雪樱惊讶片刻,在这安静的空间里,瞧着男人满是疲倦的脸孔,心底只剩下心痛。

……

能以这样的方式睡着,他这是有多劳累啊?

雪樱将他扶到床上,然后帮他盖上被子,站在床头,在月光地照耀下,可见他那英姿飒爽的脸孔就如经历过什么风雪大浪一样疲惫。

贺氏集团里需要他管的事情虽然不多,可不少重大的决定还得由他同意。

别看贺凌骁的亲人少,遥望整个世界,哪里没有贺氏集团的高楼大厦、商店酒楼?就连穷乡僻壤的乡下和小镇,也有着贺氏集团的影子。

贺氏集团旗下的公司有重工业、轻工业、电子工业、渔业、金融、建筑、医疗、教学、娱乐、食品、游戏等等。

每年能够创造的财富,能够建立十个小规模的国家,放眼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集团能够与其贺氏集团匹敌。

可想而知,这么庞大的一个集团除了十个打下手的总裁之外,仅只有贺凌骁一人处理较大的决定。

对于贺凌骁来说,从他建立起贺氏集团开始,就没有一天是能休息的,他休息的时候,只能算得上是罢工。

因为贺氏集团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多到根本没有休息的余地。

——

夜已黑,雪樱洗了个澡,刷完牙后吹头发,吹干头发后便上了床,躺在贺凌骁的身旁。

虽然贺凌骁没有洗澡,但是他的身上并不臭,反倒有一阵不可言喻的野香。

这阵野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他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

贺凌骁从小到大都有体香,这阵体香洗不掉,也吹不走,在学生时代,班上的不少女生都因他身上的体香而偷偷地暗恋他。

睡在一个自带体香的男人身旁,雪樱只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闭上眼睛后,闻到着这阵野香,烦躁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这香气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魔力,竟让雪樱陶醉在忘我的境界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渐渐地,女孩便进入了梦乡。

——

次日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当雪樱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床边的男人也随着消失了,枕边只留下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两个刚劲有力的字眼。

“上班。”

这意思是,他去上班了。

从这两个字,雪樱可以深刻地感受到男人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从而联想到他那如同千年冰山一样的脸孔,简直叫人窒息。

章节目录 想去旅游,还是算了 起了床,温煦的阳光似如给灵魂洗礼的沐雨,温柔地照在雪樱的身上。

可能是昨晚闻着体香睡着的缘故,此刻的雪樱只觉得全身一阵舒爽。

刷完牙,来到大客厅,女仆们已做好了早餐,这些早餐本应该只为贺凌骁做,可因她的出现,她们不得不为此而多做一份。

当然,雪樱自然不会客气,理所当然的吃起早餐。

——

有关星际歌姬的事情,鸟天明谈好定雪樱角色的事情后,隔天就去找了李江莉签合同。

筹备的时间将近要半个月,大部分绿布的戏都取在皇家一号摄影棚拍摄。

所以这段时间,雪樱可以好好地休息。

由于贺凌骁要处理公司的事情,所以没时间陪她在家里浪。

李江莉那边也很忙,抽不开身给她安排行程,暂时计划待在家里休息半个月,半个月后再跟组演戏。

实际上,这半个月的时间并不是全都用来玩,她还要背台词,研究剧本。

天气晴朗,吃过早餐的雪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台词,背着背着,无意间听到了女仆们的对话,说什么在贺家干活每年有一次可以出去旅游的机会,而且还是带薪出游,吃住都可以报销。

不提旅游还好,一提起旅游,雪樱就感到郁闷。

自她进娱乐圈以来,每天都忙碌于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确切的来说,她有十多年没有去旅游了,距离她上次去旅游,也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比起以前粗茶淡饭的日子,现在的生活水平显着得到提升,工作压力小了,可精神上的压力却丝毫没得以放松。

此刻听着女仆们的谈话,联想到现在处境的雪樱,忽然有了去旅游的想法,于是拿起手机,给正在贺氏集团里开会的贺凌骁发了一条消息,想跟他谈谈,谈谈有关去旅游的事情。

(网名)拳打嘤嘤怪:凌骁,我想去旅游。

消息发过去,看了一眼手里厚厚的剧本,想去旅游的同时,又觉得这样会耽误工作,在贺凌骁还没有回消息之前,将发过去的消息立马撤回。

过了一分钟。

贺凌骁给她回了一条消息。

(网名)贺凌骁:???

见他回了消息,内心纠结的雪樱叹了口气,她很想出去玩,可工作缠身的缘故,使得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工夫去消遣,只能收回想去浪的念头,遂而无奈地回贺凌骁。

拳打嘤嘤怪:没事,我发错了。(图片)微笑

手机另头秒回:哦。

完事,雪樱收起手机,再次叹了口气。

以前是没有去玩的资本,忙着赚钱,现在有资本了,却没时间去玩,这叫她能不郁闷才怪。

由赵子寒策划的那个节目录完后,接下来要做的工作便是将鸟天明的这出大电影演好。

所以背台词就成了她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到了中午,雪樱没有吃女仆们做的饭,而是离开贺家别墅,找了一处生意较好的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独自一人享用美食。

实际上,不是说她不喜欢吃女仆们做的饭菜,而是她想找一个热闹的地方待着,这样就不会显得她非常孤单。

章节目录 遇到朱龙 值得郁闷的是,四个保镖像催命鬼一样形影不离地跟着她,叫她根本没有独自一人休闲的时光。

朋友。

是一种极为奢侈的东西。

就像飘零的落叶,触手可得的同时,也易随风而去。

雪樱没有朋友,有的,也只是熟人.

一个人太完美,并不是一件好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性格就会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好比方徐诗诗跟凌宇,叶敏跟张燕,赵子寒跟李江莉。

在雪樱看来,唯一能跟她称为朋友的人,恐怕只有贺凌骁了。

贺凌骁是孤独的,她也是孤独的,两个孤独的人相遇,渐渐地便不再那么孤独。

在她孤独的时候,总会想起一首歌,一首她自己写的歌:

《听迷惘的声音》

天亮了,身在孤独的城市里。

那黎明的黑际、渐渐驱散。

却没驱散我、心头的孤单。

浪迹天涯的少年、渴望回家。

可家的方向又迷失、哪里?

我不甘心随着时光老在、城市里。

可也没有别的办法、让我生命绽放出一丝光彩哎~

我们就像:

蚂蚁呀蚂蚁~

终究是这宇宙一点尘埃、囚禁在梦里的爱情,被遗忘的擦肩过客,殊不知某人行尸走肉,却还惦记着迷惘的光明。

——

那黎明的黑际、渐渐驱散。

却没驱散我、心头的孤单。

浪迹天涯的少年、渴望回家。

可家的方向又迷失、哪里?

我不甘心随着时光老在、座城市里。

可也没有别的办法、让我生命绽放出一丝光彩哎~

我们就像:

蚂蚁呀蚂蚁~蚂蚁呀蚂蚁~

终究是这宇宙一点尘埃、囚禁在梦里的爱情,被遗忘的擦肩过客,殊不知某人行尸走肉,却还惦记着迷惘的光明。

我们就像:

独行的蚂蚁呀蚂蚁~蚂蚁呀蚂蚁

终究逃不过苟且的生活、被微笑代替的拒绝,燃烧后剩下的灰烬,明知冷嘲热讽不会改变,可也顶着风雨继续前行。

——

——

吃过中餐,为了找一个舒适又安静的地方背台词,雪樱选择了优雅而大气的咖啡厅。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刚进咖啡厅,还没找位置坐下,就撞见了朱龙跟他的朋友正在聊天。

见了鬼。

居然在这种地方遇见不该遇见的人。

要知道,距离他们上次见面,还是李江莉的办公室里。

之前闹出了不小的矛盾,现在撞见,能不尴尬才怪。

对于雪樱来说,朱龙的存在不但是一个祸害,还是一个剥夺她青春的魔鬼。

若不是朱龙,她也不会一度跌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在帝雪影视的那段日子里,是她的一场噩梦,而朱龙正是主宰她噩梦的罪魁祸首。

这种人,她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现在东山再起了,怀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心态,不记仇、也不怨恨,只想离他远一点。

正当雪樱想转身要走时,朱龙一回头,瞧见了她,大好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就像一只恶犬直勾勾地盯着敌人。

雪樱不想看见他,立马离开了咖啡厅,身穿便衣的四个保镖也跟着离开了咖啡厅。

四人早看出了她的情绪,便没有问她什么原因,在保护她的同时,也保持一定距离,让她不会觉得有负担。

朱龙并没有看出雪樱身边有保镖,跟朋友们招呼一声,离开咖啡厅,尾随在雪樱身后。

大街上人来人往,雪樱身边的四个便衣保镖与路人融为一体,仿佛与雪樱没有一点关系,实际却暗中保护。

尾随雪樱的朱龙一脸怒气冲冲,他还记得自己肚子上的伤痕,被李江莉捅伤的伤痕,虽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他却一直耿耿于怀。

对雪樱的仇一丝未有减少,反而越发憎恨。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不久便跟上了雪樱,一把拉住女孩的手,硬拖生拽拉到小巷子里。

雪樱想要挣扎,却被他捂住了嘴巴,喊不出,也叫不来。

不大的死胡同内。

朱龙一把将雪樱狠狠地往地上一推,她就跌倒在了地上。

“好你个凌雪樱呀凌雪樱,终于让老子逮到你了!仔细瞧瞧我的脸,还记得我不?”

跌倒在地上的雪樱一连不知所措,微微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朱龙那张狰狞的脸孔,内心不由感到害怕。

“朱?朱龙!你、你?你想干什么?”

章节目录 真是个大坏蛋 她不知道朱龙会对她怎么样,无缘无故被拉到这种地方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毕竟面前的人不是什么好人,就像老鼠遇上猫,大难临头。

朱龙摆出一副丑恶的嘴脸,掀开衣服,将肚子上的伤痕呈现在她面前,怒道:“大明星!睁大你的眼睛瞧瞧,我肚子上的东西是什么?伤痕啊!每一道口子都缝了四五针,你看这怎么算?”

分明是他自己没事找事,去惹李江莉被捅,雪樱没找他算账就算了,他倒好,反而来找雪樱报仇。

恶人作恶,总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将责任全部推给别人,搞得就像全是别人的错一样。

雪樱爬起来,害怕得连连后退:“又不是我捅伤你的,干嘛来找我?”

朱龙压着阴险的眼神,步步逼近:“对,的确不是你捅伤我的,但却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在李江莉面前花言巧语,她会这么对我吗?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早知道会这样,在帝雪影视的时候就弄死你!”

由于附近有建筑垃圾,他说着说着,就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砖,一步一步朝雪樱走去,作势要伤害雪樱。

危急关头,保镖还不出现!

怎么还不出现?

雪樱被吓得一身冷汗,急中生怒,吼道:“你害我害了这么多年,被李江莉捅也是你咎由自取,难道现在还不肯放过我吗?”

她没有得罪他,却受到他的伤害,难道这公平吗?

难道善良的人生来就要被他这种恶人欺负吗?

如果是,那这个世道未免也太残酷了。

雪樱越是害怕,朱龙越是得意,冷笑道:“不错了,我就是害你这么多年,我不但害你这么多年,接下来我还要害你一辈子!放过你?想都别想,今天栽在了我的手里,就不要指望活着离开!”

这家伙,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做起坏事来良心一点也不会痛,非但没有道德,还满肚子的恶意。

瞧着他这副丑恶的嘴脸,雪樱万般惊恐:“杀人是犯法的!杀人是要偿命的!你疯了是不是!”

她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的老板竟然会是这种丧心病狂的坏蛋。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连杀人这种事情都敢做,简直没有人性!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幸亏雪樱没有跟他过多来往,不然早得毁在他的手里。

朱龙发着恨,像极了一个烂人,一点也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狂道:“犯法又如何,杀人又如何?难道我杀过的人还少吗?哈哈哈哈哈哈,你还记得肖小小的事情吗?”

肖小小?

肖小小不是在前几年就消失了吗?

朱龙为什么现在提起?

难道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么寻思着,雪樱疑惑地问了出来,道:“难不成肖小小的失踪跟你有关系?”

章节目录 保镖呢 肖小小曾经是帝雪影视的艺人,一度红遍大江南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晚上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此后再无音讯。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她跟朱龙有过矛盾,却不知道她的失踪会跟朱龙有关系。

现在提起这个事情。

朱龙表现得极为阴险,吐言道:“当然跟我有关系,她不识好歹!还想去报警告我,呵呵呵!然后你应该知道,她的下场!”

原来肖小小的失踪是他干的!

而且人已经被他杀了。

得知这个消息,雪樱愈发感到毛骨悚然,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惊疑道:“你?你!原来是你!是你把她杀了?”

朱龙非但没有惊慌的意思,反而还引以为豪,乐道:“不错,就是我把她杀了,谁叫她不听我的话?把她杀了后,找人抛尸荒野,这么多年来,又有谁知道她的下落?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凌雪樱!很快你的下场就会跟她一样,不听我的话,只有去死!”

在他的世界里,善良的人都是他用来利用的工具,若是有违背他意思的人,就算杀了,也毫不姑息。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欺软怕硬。

换做是贺凌骁来,他还敢这么狂吗?恐怕见上一眼,就会吓得尿裤子。

像雪樱这么善良的人都受不了他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怒道:“你真是一个禽兽,本以为你只是个好色之徒,没想到竟然坏到这种程度。”

她是万万没想到,朱龙居然是这样的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人心隔了一层肚皮,比她想象的要黑暗得多。

朱龙显得颇为嚣张,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叫嚣道:“坏又怎么样?天底下难道还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吗?凌雪樱,你别以为天威娱乐签了你就能为所欲为,遇到我朱龙,算你倒霉!今天就别指望活下去了。”

他离雪樱已是近在咫尺,这距离分分钟可以伤害到雪樱。

恶人永远不会为自己的罪恶忏悔,因为他们一心向恶,觉得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迫害他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简单地来说,恶人只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弱肉强食。

“你想怎么样?别、别过来!别过来!”,面对着这样的禽兽,雪樱害怕得瑟瑟发抖,不停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墙无路可退。

保镖呢?

保镖怎么不见了?!

天鸭!

这要出事鸭!

朱龙摩拳擦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挥动着手中的利器,笑道:“我想怎么样?”

章节目录 带回警察局 他不但有非分之想,还要杀人?

听着他这样厚颜无耻的话,即便雪樱是害怕,也忍不住内心的怒火,骂道:“你个流氓、败类,恶心的家伙,畜生!禽兽!”

不说雪樱,面对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就算是佛也有火。

俗话说得好:知人不必言尽,需留口德。

然而碰上朱龙这种东西,很多时候讲理是不管用的,还不如骂出来,让自己痛快。

雪樱越是谩骂,他越发嚣张得意,舔着舌头狂道:“看样子,老子还是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跟我朱龙作对的绝望!”

话毕,他展开手脚就朝雪樱扑去。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雪樱,一个快速的人影闪了上来,横起一脚,就将朱龙踹飞出去。

可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雪樱的四个保镖之一,陈夕。

四脚朝天的朱龙爬起来,看清楚陈夕后,大怒道:“你是哪里来的臭女人?居然敢踢老子?”

话一出后,背后又是一脚飞来,朱龙往前一倒,又摔了一跤,这次摔了个狗吃屎。

从背后踹他的人是游紫姗,当他反应过来时,脑袋已被游紫姗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咱们雪樱老师的主意都敢打?怕是大头菜吃多了吧?”

没多久,四个保镖将他团团包围,按在地上叫他一动不能动一下。

见着他们四人,雪樱才松了一口气,怨道:“你们怎么现在才出现?我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

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小命难保了。

救刚才朱龙那架势,可把雪樱吓得不轻,魂都飞出九霄云外去了。

白龙笑道:“在咖啡厅的时候,我们就看出了你的不对劲,躲在暗处观察呢。”

正说间,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继续道:“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录了下来,这种十恶不赦的家伙直接送警察局,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不判死刑,也得坐穿牢底!叫他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朱龙恼羞成怒,大骂:“你们这群王八蛋!老子要弄死你们,弄死你们!”

他想挣扎,可即便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开来。

游紫姗一脚踹在他的裆部,下一秒,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种无能为力的疼痛,也只有男人知道,没两下,朱龙便痛晕了过去,

直到警察赶来,将他们一行人全部带回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把录音交给警察,完事五人离开警局,朱龙被拘留起来,警察展开立案调查。

折腾一天,回到贺家时,已经是傍晚了。

原本还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背台词,谁知道遇到了天杀的朱龙,闹了一出让人哭笑不得的大戏。

一天时间就这么浪费了。

虽是浪费了,可雪樱也不觉得可惜,毕竟只是浪费她一天的时间,就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送进了警察局。

这样一点也不亏,还帮那些惨遭朱龙毒手的人报了仇,同时也避免更多的人受到他的侵害。

——

章节目录 出去旅游咯 回到贺家,雪樱才可以独自一人静静,由于贺凌骁没有回来,她便先吃了饭,坐在沙发上看着剧本、背着台词。

这半个月的时间虽然是给她休息,但也不能完全放下工作。

要是不提前看熟剧本,难免会给接下来的拍摄带来麻烦和困扰。

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的雪樱格外认真。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兜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摸出手机一看,是以前的老同学发来的信息。

(网名)真猪奶茶:大优惠了!大优惠了!不要998、不要888,只要288,即可跟团参加荒野海岛三日游!千万不要错过,千万不要错过啦!找我预报名可送旅游服一套,遮阳伞一把。心动不如行动,快点来参加吧。

这条消息,一看就知道是群发的。

不过感到好奇的雪樱还是回了她一句。

拳打嘤嘤怪: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下一秒,那边秒回。

真猪奶茶:大明星居然回我了,简直荣幸。

拳打嘤嘤怪:我最近没之前那么忙,所以想找个地方去玩玩,你发的这个旅游信息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雪樱倒是可以去玩一下,毕竟价格便宜,没什么不好。

真猪奶茶:是真的,你要去吗?名额还有很多哦。

拳打嘤嘤怪:一共三天是不是?

真猪奶茶:是的,还包吃包住。

雪樱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脚,转了她1440。

真猪奶茶:你是不是转错了?

拳打嘤嘤怪:没,加上我,一共去五个人。

除了她以外,还有四个保镖要带上,总不可能让保镖们自掏腰包,那会显得她非常抠门,她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所以保镖们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真猪奶茶:ok,ok,收到了!明天早上八点到南城假日广场集合。

聊完,雪樱关闭对话窗口,打开保镖们的群聊,将明天要去旅游的事情告诉他们。

紧接着,给贺凌骁打了一通电话,征求他的意见,结果当然是同意的。

大boss是什么人?她的天使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是不同意的?

完事,回了房间,打两把游戏,然后睡觉。

第二天早上天亮得比较早,雪樱七点就起了床,而且不带一丝想赖床的冲动,洗脸刷牙,完事带上四个保镖,兴高采烈地离开贺家,去了南城的假日广场。

在同一个城市待久了,不出去走走,难免会让人难受,这次出去旅游,无疑对身心都有好处。

然而,天公不作美,老天却不希望雪樱好,瞧瞧这天气,就跟要哭的娃娃脸一样,半空中飘着阴霾,干燥的空气让人发闷,没有阳光不说,更是万里乌云。

让她想不到的是,到了地点后,给她发消息的那个老同学并没有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长相凶悍的导游。

登记完身份证,一行人上了大巴,前来参加这次三日游的人很多,大巴坐满不说,还超载了两三个。

雪樱他们八点到的,也不知道等什么,大巴一直不走,到了中午十一点才发车。

章节目录 黑心的旅游团 直到这时,雪樱的手机已经没电,充电宝在行李箱里,而行李箱却在大巴车的车厢里。

手机没电,她没办法,只能拿出剧本记台词。

大巴开上高速公路,一路上除了观看环环高山之外,还要听导游推销各种产品。

下高速公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大巴开进一处偏僻的郊区里,道路没有了路灯,外面还下着雨,夜空中乌云很多,乃至于看不到星星和月亮。

在这种偏僻的环境下,若不是大巴车开了照明灯,恐怕别想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个时候。

大巴车上的导游突然拿起喇叭喊了起来:“我们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请各位游客准备好一百块钱,我们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请各位游客准备好一百块钱。”

车上不少人都已睡着,可因他的喊叫,纷纷都醒了过来。

有游客表示不理解了,问导游拿一百块钱干什么。

导游也没理会游客的问话,只管一个一个的开始收钱。

坐在雪樱身旁的游紫姗悄悄在她耳旁道:“完了,我们上了一辆黑车,这个旅游团应该不是什么正规的旅游团,开始坑钱了。”

要知道,正规的旅游团是不会在半路上就向游客要钱的,更加不会没有理由的要钱。

这个导游一上来就要钱,而且大巴还开到了这种偏僻的地方,这不是明摆的宰水鱼吗?

哪有旅游团会在半路向游客收钱?还不说是什么钱,用来干什么,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可见,正在大巴车前排座位收钱的黑心导游并不是这么顺利,很快就遇到不给钱的游客。

“为什么要交100块钱?我来的时候已经交了钱!现在为什么还要交?”

面对游客的质疑,黑心导游的态度非但没有放软,反而越发凶恶起来。

“我这里就一句话,100块钱交不交?不交现在立马给我滚下车。”

这语气就跟泼妇骂人一样,蛮不讲理。

说着他动起手来,试图将那个不交钱的乘客从椅子上拉起来。

大巴车已经开进了偏僻的郊野,加上外面此刻正下着倾盆大雨,而且还是晚上,那乘客迫于无奈,只好交了100块钱,这才避免了被赶下车的悲剧。

其他乘客见了,都默不吭声,不敢有违抗的意思。

这本就是一个套路,不得不交钱,一旦惹了导游生气,分分钟被丢到荒野。

得知上当受骗的雪樱不想惹出麻烦,只好乖乖地交出了钱,替保镖们也交了。

一套收钱下来,整车的人都交了钱,唯独一个倔强的小伙子不愿交钱,最后被导游连人带行李一起丢下了车。

完事,大巴车直接开走,根本不管那个小伙子的死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一直开一直开,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直到第二天早上,大巴车开进一个极为偏僻的村庄里,这个村庄不大,四周围着一堵厚厚的墙,将这个村庄包在里面。

大巴开进去后,停在一处由红砖砌成的简易饭馆门口,下车的时候,导游领着所有人进了饭馆,召集大家吃饭。

章节目录 坑爹的饭馆 饭馆的装饰跟农村里的公共厕所有得一比。

破就破吧!本以为能在这种地方吃到地道的农家饭菜。

可当大家看到饭馆里饭菜的价格时,却接受不了了。

红烧茄子:90块。

西红柿炒鸡蛋:130块。

辣椒炒肉:240块。

清蒸蛋:50块。

回锅肉:530块。

麻辣鸡爪:150块。

蛋炒饭:70块。

水煮鱼:410块。

黄瓜炒火腿肠:90块。

紫菜汤:200块。

三鲜汤:200块。

西红柿炒鸡汤:200块。

一碗米饭:20块。

一瓶矿泉水:20块。

一桶方便面:30块。

——

看着这些比五星级饭店还贵的食物,游客们皆是瞠目结舌,背脊发凉,纷纷抱怨吃不起。

就算是有钱人,吃着这么贵的饭菜,也心疼好不好。

而且他那些菜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仅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而已,凭什么卖这么贵?

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之前在半路上收钱的事情就闹得游客们很是不爽,这会儿再来一家这么贵的饭馆,谁受得了?

能来参加这个旅游团的人无非都是些贪小便宜的人,哪能有什么钱?就算有钱,也是铁公鸡。

并不是说雪樱贪小便宜,而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才会选择这个旅游团,谁知道现在会搞成这样?闹得好是不愉快。

面对这么贵的饭菜,游客们怎么可能舍得掏钱吃?纷纷抱怨起来。

“什么鬼饭馆啊!贵得要死,吃个毛啊吃!”

“就是,神仙肉都没这么贵,看来我们跟了一个黑心旅游团啦!”

“死贵死贵的,哪个傻子饿了就去吃吧,我看他能吃多少。”

“你们谁爱吃就去吃吧,反正我是不吃了,这么贵,当我是富翁啊?”

“要是富翁都不来这种鬼地方咯。”

见场面一度控制不住,导游打了一通电话,不久饭馆外冲进来七八个手持大刀的壮汉,不容分说直接将大门堵住。

为首的导游发着狠,放话道:“你们不吃饭就是小瞧我们这个旅游团,今天谁不吃饭,别想走出这个大门,别以为我们旅游团好欺负,不怕死就尽管来试试。”

这架势,哪是来旅游啊?

分明就是敲诈、勒索。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明摆的黑心旅游团。

即便如此,却也没几个人敢站出来伸张公道。

被带到这种偏僻的小村子里面,哪像是旅游?分明就是坑钱好不好?!

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乱收游客们的钱,不给钱还打人,甚至赶下车丢在荒山野岭里。

现在来到了这种偏僻的村子里,又逼着大家吃天价饭菜,还叫来了人,拿来了刀,这是旅游吗?怎么跟被绑架似的?!

游客们没办法,为了不惹出事来,只能乖乖地听这黑心导游的话,心不甘情不愿地在这鸟不拉屎又破破烂烂的地方吃饭。

别人不惹事,那雪樱也没必要当出头鸟,饭菜贵是贵了一点,但又不是吃不起,跟保镖们协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在这家饭馆吃点饭菜。

吃过饭后,一共花了两千多,比起其他游客,恐怕雪樱他们是吃得最多的。

不得不说,这一遭旅游实在坑。

从繁华热闹的帝都,坐一天的大巴,来到一个偏僻又荒诞的村子,非但没有看到什么好景色,反而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这叫个什么事?

章节目录 黑心老同学 时隔多年之后,老同学也不怎么靠谱,这就是赤果果的人性,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别人。

雪樱是真的傻,简直傻得可爱!对于外人一点防备都没有,遇上个这样不靠谱的老同学,可把她害惨了。

无论面对什么困难,她都会选择忍让。

正是因为她太过于善良,才会造就了她这样的性格。

这样憨厚的性格,在这险恶的社会上,总是免不了吃亏。

下午,虽然没有下雨,但天气依旧乌云万里,天边的鸟雀,树枝的虫儿,都因这气候变得有气无力。

黑心的导游不觉得这天气有甚不好,倒是认为这样还为他的黑心买卖增添了不少蓬荜生辉。

他领着游客们在村子里到处瞎逛,同时还不忘逼着大伙儿买东西,看着游客们绝望的脸孔,他的眸子便闪动起幸灾乐祸的暗芒。

小商店里面卖的都是些发臭了的红薯干、狗牙、烂水果、包子、馒头、馍馍、破衣服、旧鞋子、满是灰尘的家具,搞得就像个二手市场一样,价格还都不便宜。

看来这里的人跟这伙黑心旅游团是串通好的,专门干一些坑骗游客的事情。

被坑的游客们不敢得罪他们,毕竟是老百姓,哪敢惹这些做黑心买卖的流氓啊?

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哪怕是练过武功有两下,也一拳难敌众人。

活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大家都是被时代改造成的和平百姓,遇到麻烦又有谁敢挺身而出?

现在扶老奶奶过马路都会被讹,更何况遇到大的麻烦。

跟着这伙黑心旅游团,游客们敢怒不敢言,就像任人宰割的肥羊,下场无疑被人榨干价值骗光钱财。

到了晚上。

月亮出来了,却是隐隐约约,伴随着星辰闪烁的是那一片堵塞希望的乌云,在人们的上空,带来了驱离光明的黑暗。

雪樱跟保镖们住在了村子里的一处旅馆,又是几千块钱没了。

吃都不便宜,难道住会便宜吗?怎么可能!

这个旅游团就是个坑,没有良心就算了,还横行霸道,搞得来旅游的人跟逃荒似的。

谁喜欢跟着这样的旅游团走?不少游客想回去,可却被导游逼着压在了村子里,强行消费。

雪樱实在是忍不了这种坑爹的旅游团,拿出手机找老同学抱怨。

毕竟是老同学介绍她来的,要找也是先找老同学问问,倒不是说那几个钱的问题。

而是这旅游团,根本就是个诈骗团伙,刚上车还好,可开到一半事情就来了,先是乱收钱,然后赶人下车,最后还逼着游客们吃天价饭菜。

换做是谁受得了?

若是贺凌骁被这么对待,恐怕早就叫人来掀翻他们的大巴车了。

正当雪樱想找老同学问个明白时,没想到的是,消息发过去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雪樱仔细一看,傻眼了。

(对方已把你拉入黑名单。)

敢情这老同学也是个坑!

一点同学情面也不讲,为了赚那点蝇头小利,将雪樱骗进这个黑心的旅游团里。

看着手机上的红色感叹号,雪樱哭笑不得,内心宛如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早知道就去找正规的旅游团了,至少还不会受这个气。

章节目录 得寸进尺 吃了亏上了当,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藏着掖着,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的话,根本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所以,雪樱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四个保镖说了一下。

得知这个情况。

黑虎大怒道:“这伙骗子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诈骗游客,还动手动脚,他要是敢动我一下,我把他的头都给扭下来。”

他的脾气是四个保镖里最暴躁的。

陈夕见他这样,劝道:“干什么事情,凡事不能冲动,打架尽量不要打,打输了住院,打赢了坐牢,我们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吧。”

说来也是,能和平解决的事情又有谁想用暴力?

游紫姗愤愤不满道:“打架不是什么好事,话是这么说,但迫不得已的时候,还是要动手的,瞧那个贼眉鼠眼的导游就不像什么好东西,一副欠揍的样子。”

其实他们也想和平解决,只怪那导游的性格实在欠揍,叫谁看着都不会爽,何况四个保镖。

白龙深吸口气,怒道:“在车上的时候,看着他大呼小叫,我早就想揍他了,看在雪樱善良的份上,才没动手。”

大家都很给雪樱面子,所以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的动手,除非逼不得已的时候。

黑虎点了点头,道:“说实话,白龙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要不是雪樱太善良,我也动手了,那家伙算个什么?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还敢大呼小叫,叫谁看着不气?”

陈夕看向雪樱道:“雪樱,我还是觉得明天就走比较好,不知道那坑爹的导游接下来会耍什么花招,既然不去惹,那就选择走吧。”

惹不起的话,总躲得起吧?

善良的主子不喜欢打打杀杀,那就不打打杀杀,走就是了。

四人纷纷建议雪樱明天就走,大不了离开村子,去小镇上打车回去,又不缺那点钱,干嘛要待在这种受气的地方?

不说别人,最要命的是在于浪费雪樱的时间,背不了台词就算了,还搞得心情不好。

经过大家的一致决定,打算明天就走。

雪樱寻思了一个晚上,躺在床上辗转未眠,满脑子都是有关这个黑心旅游团的事,整得她心绪不宁。

直到第二天,早早地起了床,洗漱一番,也没吃早餐,直接带着四个保镖,打算离开,可刚走到村子大门口,就见村子的大门被铁栅栏锁住了,迫不得已,只能去找导游。

找到导游后,先是有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跟他商量要走的事情。

对于雪樱来说,要走这件事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跟着这种黑心旅游团走,简直是糟心,玩没玩成什么,还受气,根本就是花钱买罪受,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离开。

被坑的钱也不去要了,就当做买了一个教训。

导游听说雪樱他们想走,大好的态度立马变得凶恶起来,二话不说,喊来了十几个壮汉,将他们五人团团包围,堵在了村子的大门口,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甚是热闹。

导游不怕人狠遭责,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出狠话说:“想要提前离开可以,但是要交1万块钱的退团费,如果不交,别想离开。”

章节目录 是可忍孰不可忍 雪樱忍了他很久了,直到此刻实在忍无可忍,指着鼻子大怒道:“交你妹的一万块钱,你们这伙骗子、强盗!小心我报警把你们全抓起来。”

总是欺负善良的人,别以为兔子温顺,惹火起来了也会咬人。

不管是谁,忍耐的程度都是有限的。

听着雪樱的话,导游蹬鼻子上脸,撸起袖子抬起手,二话不说就要打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叫你个臭婊砸不听话!”

干着坑蒙拐骗的事情,面对别人的指责不但不心虚,还仗势欺人,一味想着暴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然而却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在他巴掌呼上去即将碰到雪樱的那一瞬间,雪樱身旁的黑虎如同雷电一般闪了上来,不容分说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随着一声惨叫,将他狠狠地打倒在地。

“到底是谁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我们骗到这里来,还想勒索我们的钱?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干得出,还就不怕遭报应?”

“我黑虎今天不教训教训你!都怕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赚钱是好事,可也不能干些损人利己的勾当。

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想着些歪门邪道!

黑虎最讨厌的人就是那些捞偏门的家伙,而他面前的这个黑心导游正是他讨厌的人,所以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吃了黑虎一拳的导游硬是没缓过神来,倒在地上,像是被打傻了一样,不停地晃着脑袋。

这一拳的力道也不算是很大,如果黑虎用尽全力,恐怕他得直接昏倒过去。

直到他缓过神来时,才燃起怒火,凶狠的眼睛里冒起火光,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失声破骂道:“好你个小王八蛋,居然敢打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打他怎么了?

怎么就不能打他了?

打的就是他这种干歪门邪道的家伙。

再说了,他算老几?一个骗子也敢这么嚣张!

光天化日之下干着这样的事情,还有理了。

得寸进尺,是谁给他的胆量出来祸害百姓?

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瞧着他那凶神恶煞又没有威胁力的脸孔,黑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最不怕的人就是像导游这种狐假虎威的家伙,遂而乐道:“哈哈哈!我还真就不想活了,来来来,你们有本事一起上,看看是你们的身板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讲道理的话他不会讲,可要打架的话,恐怕在场所有人没一个是能打得过他的。

包括白龙、陈夕和游紫姗,不一起上的话,绝对打不过黑虎。

当年,黑虎在特种兵里训练的时候,可谓是班中战斗机,团中精英怪,没有几个人是能打得过他的。

所以,面对一群光有蛮力的家伙,丝毫不惧。

听着黑虎挑衅的话,导游不甘示弱,昂起下巴,雄赳赳气昂昂,骂道:“杀千刀的狗东西,真是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弄死!出了事都有我担着!”

章节目录 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罢,一挥手,他身后的十几个壮汉摩拳擦掌,一起朝黑虎等人杀去。

要知道,雪樱身边的四个保镖全是练家子,哪个不是获得过全国格斗冠军?

不说黑虎,就算是把最弱的游紫姗拉出来,他们也不可能敌得过。

在他们四人眼里,打普通人就跟欺负小动物一样,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不说别的,最基本的一打十那绝对没问题。

此刻的情况别说来十几个壮汉,纵使是来一百个,恐怕也无法击败四人。

场面打得甚是激烈,你来我往,拳脚相迎。

眼看着壮汉们一个接连一个地被打倒,导游站不住了,额头上的冷汗随着表情的变化而不停的往下落。

直到最后一个壮汉被打倒,只剩下导游一人站在他们的面前。

之前仗着人多,装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壮汉全被打得爬不起来,吓得他脸色惨白,全身颤抖。

“我们现在要回去了,就问你还要不要交一万块钱的退团费?”,黑虎朝他大步走去,犀利的眼神如同野兽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妈呀……”,导游被他们这架势吓得满头大汗,撒腿想跑,还没跑出几米,就被黑虎一把拽住,直接撂倒,反手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他这家伙,刚才那番理直气壮去哪里了?

非要吃到苦头才知道认错。

干了这么多坏事,要是认个错能解决问题,恐怕这个世界早就乱了。

黑虎绝不会轻易地绕过他,愤愤不满地压在他的身上,怒道:“你们这伙骗子,尽干些坑蒙拐骗的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快把我们几人在你这里被坑的钱全部还回来,不然叫你断手断脚!”

说着,他将导游的手往后一折,但听咔啦一声,痛得导游嗷嗷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黑心导游也是个硬骨头,就算是被折伤了手,也不愿意退还坑来的钱。

雪樱不想惹出事来,拍了拍黑虎的肩头,道:“算了吧!别管他了,我们走。”

黑虎道:“你总是这么善良,难道就忘记了他刚才想要打你吗?”

若不是他出手挡住了那导游的一巴掌,恐怕雪樱已经被打倒了。

雪樱道:“这不是有你们吗?他又没打到我,钱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别跟他计较这么多了,我们就直接走吧。”

她的性格就像唐僧一样,不希望别人伤害她,也不想伤害别人。

话说到这地步,黑虎也没什么好说,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心有不甘地放开了导游。

完事,五人强行破开铁栅栏,离开村子,没人敢阻挠,徒步前往小镇。

章节目录 又上当了 由于昨天下过雨的缘故,道路泥泞,雪樱一行五人没走多久,鞋子上就全是泥巴。

道路虽然很长,很崎岖,但有保镖陪同,便没再那么寂寞。

她是一个寂寞的女孩,平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孤单一人,开朗的人总会有很多朋友,可她却不同,心地太过于善良,乃至于身边认识她的人都认为她这是懦弱。

她不懦弱,善良的人不应该被扣上懦弱的头衔,那是对人性的一种侮辱、蔑视。

本想好好修理导游一顿的黑虎,因她的善良,而放弃了动手的念头。

有人会觉得她白莲花,然而她并不是。

遇到人渣的时候,她不喜欢打别人的脸,也不喜欢去计较别人的过错,她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她觉得抓着别人的过错说事,会显得自己跟人渣一样。

不少人都说她的长相跟她的性格很般配,人畜无害,开朗活泼。

像她这样善良的女孩已经很少了,怀着一颗充满佛系的心,可容忍世间一切罪恶。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导致她经常受到恶人的侵害。

——

时间在流动,你在走,它也不会停。

仰望苍穹,天空中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当雪樱等人徒步抵达小镇上时,已经是下午了。

一路上遇到的猎人很多,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叔,被时代淘汰的人儿,靠着打猎为生,着实值得敬佩。

小镇不大,却是热闹。

不过,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刚进小镇大门,就见有一辆吉普车停在一棵小树旁。

吉普车上下来一个人,这人身穿夹克,带着墨镜,高高瘦瘦,笑起来的样子显得颇为老奸巨猾,上来就将雪樱五人拦住,说:“坐车吗?坐车吗?开往帝都的!”

闻言是回帝都的车,雪樱没有一丝防备,好奇地反问:“多少钱?什么时候能走?”

送上门来的车,正好也省得去找了。

那人嘿嘿地笑,酷似生意人一般搓着手:“收你们一百块钱,给了钱马上就走。”

这里距离帝都也有七八十公里,一百块钱其实也不贵。

一百块钱就一百块钱,雪樱没有过多考虑,就给了钱,然后上了他的车,身边的四个保镖也没什么意见。

也许他们死都不会知道,他表面上是个拉客的司机,实际却是黑心导游的线人。

在他们走来小镇之前,黑心导游就事先叫人在小镇上守着,等的就是他们五人。

上了吉普车,吉普车缓缓地开出小镇,驶向高速公路。

在吉普车开进一处高速公路的隧道时,开车的司机趁着隧道环境昏暗,悄悄地戴上了防毒鼻塞,以风太大为借口,关上了所有的车玻璃。

雪樱等人丝毫没有察觉,开车的司机已经开始放催眠烟雾了。

直到吉普车开出隧道时,雪樱五人全部睡着,司机透过反光镜瞧见他们都睡着后,立马将车开下高速公路,朝更加偏僻的大山里开去。

——

章节目录 地窖 吉普车碾过一个又一个水坑,车身颠婆的幅度很大,即便如此,也没能弄醒车上睡着的五人。

半个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了一处山洞附近。

山洞周遭满是杂草,洞口站着三个人,站在中间的人正是那黑心导游。

司机下了车,将五人从吉普车上拖了下来,丢在地上,随后摘下墨镜,一副皮笑面不笑的表情,走上去:“罗哥!你要的人我带来了,好处费准备好了吗?”

他说的罗哥就是黑心导游。

黑心导游摸出口袋里的几百块钱,折起来甩上去,狂道:“那五个该死的家伙,真当我罗大山好惹?看老子不弄死他们。”

司机摸了摸下巴,狡诈的眸子一压,默默道:“那女人,好像是个明星,有点眼熟。”

最近红暴全国上下的当红花旦凌雪樱,能不眼熟吗?

黑心导游不好气地解释道:“就是演那个恋战与世为敌的女主,她身边的四个家伙把老子打了,不给钱还想走,老子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闻言此话,司机呵呵一笑。

黑心导游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动手:“兄弟们!给我把他们弄到地窖里去。”

说完,他身后的两人就将雪樱等人抬进了洞穴里。

司机没说什么,招呼一声,便上车离开。

——

不知过了多久,当雪樱睁开眼睛时,竟很神奇的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凳子上,四下一看,黑虎白龙等人也被绑在了凳子上。

狭小的空间内十分闷热,四面墙壁皆是岩石黄土。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像个山洞?

与其说是山洞,倒不如说更像是酿酒的地窖。

闷热的空气中掺杂着浓厚的酒味,可以闻得出来,这是葡萄酒的味道。

除了头顶上的一点微弱灯光外,便再无其他光线。

偌大的地方空空如也,地上都是些干草碎石,这里只有一个出口,大门是铁门,而且非常厚,看着就不像是能够轻易推开的门。

安静下来,可以听见叽叽叽的老鼠声,气氛甚是诡异。

雪樱试图从凳子上站起来,奈何绳子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挣脱。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虎?白龙!游紫姗~~陈夕!!!你们都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喊着叫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四人唤醒。

四人醒来后,跟雪樱的表情是一样的,懵逼的同时,还略带一丝不可思议。

他们不是坐上吉普车前往帝都吗?

怎么会被绑来到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在车上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就像迷雾一样笼罩着五人。

直到铁门被打开,黑心导游一脸阴险地走进地窖内,五人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脾气暴躁的黑虎怒道:“原来那个吉普车司机是跟这黑心导游一伙的,我就说咱们怎么会被绑来这里,原来是被人家下了套。”

导游大步冲上来,一脚踹翻黑虎,骂声:“去你大爷的二孙子!”

紧接着不容分说,抡起拳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揍,完事,阴笑道:“敢跟我罗大山作对?我看你们就是没死过!骗你们钱怎么了?哪怕是杀了你们!我罗大山也不眨一下眼睛。”

章节目录 向朋友借钱的雪樱 不得不说,这个黑心导游简直阴险卑鄙狡猾。

变脸就跟变色龙一样,一时一个样。

没有任何一个词语比仗势欺人更适合用在他的身上。

求人的时候一套一套,在背地里害人又是另外一套。

保镖打了他的人还打了他,他可能会轻易地放过雪樱等人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雪樱开口道:“你不是要钱吗?行,你说吧!要多少钱?我给。”

这黑心导游不是想要钱吗?

大不了给就是了。

先保住生命安全这才是关键,事后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他们。

听着雪樱的话,导游不但没有好脸色,反倒越发狂妄起来,冷哼道:“老子现在不要你们的钱,只想要你们的命。”

说着,一拳砸在白龙的脸上,连人带凳子一起打翻。

雪樱不忍直视,转移视线,闭上嘴巴没再说话。

现在落入了这黑心导游的手里,再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绕过他们?

五人都被绑在凳子上,一动不能动一下,想要反抗更是难上加难。

安静下来后,导游越发嚣张,将游紫姗和陈夕放倒,直勾勾地盯着雪樱,狂道:“别以为你是大明星就敢在我面前摆架子,我罗大山是什么人?来了我这,就得听我的话,不听话小心我弄死你。”

死在他手里的人甚是不少。

尸体埋进深山老林里,又有谁能查得出来?

世界这么大,什么样的人没有?

碰到黑心导游这样的人,雪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实在是怕了怕了,弱弱道:“我没有不听你的话啊!我们只是想回去而已,你要钱的话尽管开口,只要不伤害我们,要多少钱都行。”

比起金钱,她觉得生命安全更加重要。

假如连生命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要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一个死人是不可能花钱的,所以面对这种突发状况,雪樱理智地选择求饶。

想不到的是,这黑心导游挺吃雪樱这一套,绷紧的凶恶脸孔瞬间松弛下来,笑道:“你个臭女人算你识相,平时在娱乐圈少不了赚大钱吧?我现在要你个五百万,问你给不给,不给就杀了你们。”

五百万!

还真能狮子大开口。

这是敲诈,勒索,抢劫!

雪樱一听他要五百万,脸色骤然不好了,要知道,这五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完全是个天文数字。

即便她有五百万,也不可能直接就给,要是给了,还不放人那怎么办?

所以,雪樱还得想办法,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沉吟片刻,装作非常为难的样子,唉声叹气道:“我混了这么多年的娱乐圈,都没赚到五百万这么多,但是我可以向朋友借钱,只求你别伤害我们,好不好?”

抬手不打求饶人。

何况她是个大明星,认识的人也肯定很有钱。

黑心导游不怕她耍花招,笑着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道:“好!我信你,来,把你朋友的手机号报过来,我打给他,你来说!要是给我耍半点花招,小心我当场就把你们杀了。”

章节目录 怎么可能信守承诺 杀人这种事怎么在这黑心导游嘴里就像很轻松的事情一样?

看来这黑心导游不但坑蒙拐骗,还心狠手辣。

雪樱直接报了贺凌骁的电话号码:“我朋友的电话是,xxxxxxx。”

黑心导游拨打过去,把电话放到雪樱耳边。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接通,另头传来了男人似如冰川一般的冷冽声音:“谁?”

雪樱压低语气道:“凌、凌骁,我现在的处境很尴尬,能不能借我点钱?”

电话另头沉默了片刻,才回道:“要多少钱?”

雪樱眼睁睁地看着罗大山拿起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吞了吞口水,害怕得直打哆嗦,结结巴巴道:“五……五百万,等下我发给你个卡号,你直接打到卡里就好了。”

她平常不是个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也从来没有问过贺凌骁要钱,一开口是不可能要这么多钱的,这当中肯定有蹊跷。

电话另头的贺凌骁一猜就猜了出来,心想雪樱那边肯定是出事了,于是没有打草惊蛇,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对于她借钱的要求,先答应下来,然后淡然地回了一声:“好。”

话毕,便把电话挂掉,不一会儿的功夫,卡号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这是一个陌生的卡号,并不是雪樱的卡号。

想都不用多想,她那边肯定出事了,于是立马吩咐下人去调查打过来的手机号码,并且定位。

地窖内,罗大山拿着手机看着,看看卡里是不是多了五百万。

没过多久,银行那边就发了信息过来,睁大眼睛一看,六个零,一个五,五百万果然到账了。

罗大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没想到今天能够获得这么多钱,当下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樱见他这么开心,心想肯定是贺凌骁把钱打给了他,于是便问:“钱也给你了,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闻言此话,罗大山上一秒笑嘻嘻的脸,在下一秒立马拉了下来,变得凶神恶煞,不好气道:“放你们走?放你们走去哪里?去见阎王吗?这倒是可以满足你。”

这家伙,居然不讲信用。

雪樱大怒道:“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刚刚还说给你五百万就放我们走,现在钱到账了就翻脸不认人,还有没有良心?”

坏蛋怎么可能信守承诺?

她以为他还真会放人呢!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罗大山冷笑道:“大明星啊,大明星,我看你还是太年轻了,我把你放出去等着你报警抓我吗?我怎么可能会傻到自寻死路,说吧!你现在想怎样死?今天是非杀你不可的了,反正你横竖都得死,那么我就给你个选择死的机会,想选择什么死法?我来满足你。”

雪樱内心很清楚,他会这样,所以才报了贺凌骁的电话号码。

贺凌骁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她相信大boss会察觉到不对劲,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然后等着大boss来救他们。

遂而说道:“行吧!反正都要死,那就让我们饿死在这里吧,至少不至于死得那么难看。”

罗大山仰天大笑三声,乐道:“你可真是幽默,我自然不会不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要求,既如此,那就成全你吧。”

把话说完,不等雪樱多说什么,便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地窖,将铁门一摔,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安静下来,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被绑在凳子上的五人。

章节目录 都是我的错 保镖们没有吭声,也没有说什么。

空气中的温度虽然很高,但是他们怎么觉得这么冷?

一种莫名其妙的冷。

气氛一度变得尴尬,感到自责的雪樱低下了头,十分内疚,默默地道歉:“抱歉,是我连累了大家,要不是我一时糊涂,上了那个家伙的车,我们也不会被绑来这里,也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她并没有错。

只是她太善良了。

善良不是错,更加不是弱小。

谁要是觉得善良是弱小,那他一定不是个善良的人。

她没有得罪这伙黑心旅游团,反倒是他们欺负她。

生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善良的人总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即便如此,她还是依旧坚持着自己善良的原则,就算一世悲苦,也不愿灵魂被玷污。

这就是雪樱,一个固执又憨厚的善良姑娘。

听着她自责的话语,一向脾气暴躁的黑虎竟在此刻变得平和,否认了她的话,语重心长道:“雪樱姐,你可千万不要说自己有错,你要是有错,那我们这些做保镖的是干什么吃的?说实话,有错的不是你,而是我们,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你,然而我们却没有保护好你,也没有察觉那个开车的家伙是个混蛋,所以请你不要自责,也不要向我们道歉。”

不得不说,雪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白甜,很多时候会犯傻,正是因为她这份傻,才造就她善良的性格。

遇上这伙黑心旅游团,完全不能怪雪樱。

谁知道他们这么坑?拥有专业洞察力的保镖们都看不出,更何况天真憨厚的雪樱?

没有人会怪她,也没有人会指责她,只要一个人的心地善良,无论她是做错了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

白龙附和道:“黑虎说得不错,你的职业是演戏,又不是侦查,现在出了事,自然不能赖在你的头上,要怪也只能怪我们这些当保镖的不够专业,假若我们能够专业一点,现在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说来也是,雪樱只会唱歌跳舞演戏卖艺,对于这些人心险恶的东西,又怎么可能驾驭得了?

在舞台上,雪樱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换做耍心机斗狠辣,恐怕她就力不从心了。

善良的人总会被人欺负,渐渐地会被人扣上弱小的头衔,这就是人性。

所以自古以来善良的人都干不成大事,也不能成为一代伟人,就算有,也是极少数。

——

在国内,他们四个人算得上是顶尖的保镖了。

只不过惨了不能携带枪支和利器,只能赤手空拳跟人肉搏。

黑龙曾在国外给人当过四年的贴身保镖,那个时候的他是能够携带枪支的,可回了国后,就没有携带枪支的这个权利了。

因为国内禁枪,这是法律规定,没人能够违抗法律,要是有,那他必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所以,现在遇到危险,他们四个保镖的身上别说枪了,就算是一把刀,也没有。

章节目录 踹门踹不开啊 现实的来说,专业的保镖并不是要跟敌人战斗,而是保护雇主,随时随地需要灵活警惕的处理任何突发事件,他们在考取保镖资格证的时候也有测试过。

这次被人放毒气迷晕绑来这里,从客观的角度来讲,应该是四个保镖的责任。

没能保护好雇主,就是保镖的失责,除非地球爆炸,不然绝对逃不脱干系。

即便如此,雪樱也没有怪他们,而是把所有责任算在自己身上,她太过于善良,乃至于很多时候都会让人觉得她这是弱小。

雪樱并不弱小,在舞台上,又有谁敢说她弱小?

敢问一个没有练过武术的女孩,能够轻易地敌得过似如熊一般的壮汉吗?

当雪樱是神奇女侠?美国队长?一个人打一个师的兵力还不带喘气。

或是某些小说里的某些主角,挥一挥手让世界颤抖?

拜托,现实点!

电影里的桥段都是骗人的,善良的雪樱才没那个本事。

她只会唱歌跳舞演戏卖艺!不会像孙悟空一样拔一根寒毛变出一群猴子,也不会像哪吒一样踩着龙翻江倒海,更不会像灭霸一样打个响指摧毁宇宙。

遇到黑心旅游团,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_ゝ`)┛

——

陈夕有虎牙,而且比较锋利,于是就爬到了黑虎的身旁,用虎牙咬起他身上缠着的绳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咬开了绳子。

黑虎爬起来帮大家解起绳子,完事,五人围到铁门跟前。

雪樱瞧了四人一眼,道:“这大铁门,你们谁能弄开?”

白龙迈前一步,自告奋勇道:“我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弄开。”

说着,奔上去来了个神龙甩尾,一脚狠狠地砸在门上,这一脚,非但没能踹开铁门,还搞出一声低沉的巨响。

陈夕笑道:“小龙哥呀小龙哥,你这一脚不行啊!瞧这铁门纹丝不动,还是让我来吧。”

她自认为自己能够破开眼前的铁门。

当年,在她巅峰的时候,曾一脚踹翻过一头牛,故此面对小小的铁门,丝毫不放在眼里。

白龙瞧她自信满满,当下让开了条路:“行行行,你厉害,你来。”

刚才他在没踢门之前,也以为这铁门很容易弄开,试过之后才发现,并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对于陈夕的话,他表示略有那么一丝可笑。

但见,陈夕深吸口气,后退几步,卯足一股劲,大步冲去,使了个回旋踢,蹬在铁门上。

轰~

又是一声低沉的巨响。

结果大门就像一座山一样,还是纹丝未动。

不得不说,现在的门越来越结实了,仅凭着人的力气,是不足以撼动这铁家伙的。

雪樱哭笑不得:“若是出不去的话,难不成我们真要饿死在这里?”

地窖内的空气本就不多,要是这么耗下去,就算不饿死,也要活活地憋死。

不知不觉,五人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汗水,白龙擦了擦头上的汗,淡然道:“别慌,不过是一个铁门而已,难不倒我们,总会出去的!”

章节目录 天杀的倒霉 一直默不吭声的游紫姗站出来,建议道:“要不让黑虎试一下,他是我们四人中最厉害的人,说不定他能弄开这铁门。”

其实,黑虎也没什么把握,毕竟白龙和陈夕都试过了,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铁门是铁做的,区区肉身又怎能轻易破开?

听着游紫姗的话,黑虎摇头道:“既然白龙和陈夕都无法踢开铁门,要我上的话,结果可能还是一样,用武力不行的话,可以智取。”

白龙好奇道:“怎么个智取法?难不成你还会开锁?”

黑虎摇头道:“开锁不会,但是可以挖洞啊!你们瞧瞧,这地面的泥土,是软的,咱们撞不开这铁门,可以自铁门下挖一个洞,钻出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大家听了后都非常认可他的意见。

陈夕道:“你的这个点子是好,不过我们要怎么挖洞?又没有铁锹,总不可能赤手空拳挖吧?”

要是赤手空拳挖的话,洞还没挖出来,手就先废了。

关于这一点,黑虎早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走到凳子旁,举起凳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啪啦一声,凳子四分五裂。

黑虎捡起一根凳脚,笑道:“用这家伙挖,不用一个小时,肯定能挖出去。”

谁说非要赤手空拳挖了?凳子摔烂不也是可以做挖洞的工具吗?

瞧见这架势,陈夕捂住眼睛苦笑道:“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

完事,五人一人弄了一个凳脚,一起围在铁门前,开始挖洞。

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预算是一个多小时,实际却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在铁门底下挖出了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洞。

然而搞笑的是,除了小巧玲珑的雪樱以外,他们四人的体格都钻不出去。

情况非常无奈,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洞在扩大一点,然而扩大后还是不能全部钻出去,只钻出去了游紫姗和陈夕,黑虎和白龙的体格实在是太强壮,硬钻的话,难免会卡在里面,所以不能投机取巧,还得继续挖下去。

本以为再加把劲就能挖出去,可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

还在地窖内的黑虎和白龙挖着挖着,忽然挖不动了,定睛一看,傻眼了,再往下挖的话,是一块非常坚硬的岩石,这块岩石很大,光用凳脚的话,是不足以挖开的。

见这情况,黑虎气得将凳脚一摔,大骂一声:“靠!”

在地窖外的三人听见里头传来了黑虎的骂人声,纷纷感到好奇。

雪樱道:“里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黑虎愤愤不满道:“挖到大石头了!没法再继续往下挖,除非给我个电钻,把这该死的石头给打碎。”

得知这个情况,外头的三人无语。

如果下面没有石头的话,里头的两人肯定可以挖出来,怪就怪在下面有石头,别说用凳脚了,哪怕是用铁锹,也未必能挖的开。

除非有锄头,那就另当别论。

这个偌大的地窖,哪来的锄头?一堆破酒坛子和几张烂掉的凳子,叫黑虎和白龙拿什么来挖?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噎着!他们五人也怪是倒霉,遇到黑心旅游团不说,挖个洞还能挖出石头。

为何老天总跟他们过不去?真是有毒啊!

章节目录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沉默了片刻。

陈夕建议道:“要不然我们三个先去找罗大山那个混蛋抢钥匙,黑虎和白龙你们先挖着,看看能不能出来,如果出来了,就来找我们汇合,等下我会在地上或者树上留一些记号,你俩觉得怎么样?”

她觉得,里头的人出不来,那么外面的人可以行动。

然而,黑虎却觉着不是很好,摇头道:“这能行得通吗?虽说有手机,不用在树上留下什么记号,但要迷路了,怎么找啊?”

白龙附和道:“我赞同他的说法,不怕你们去找那黑心导游麻烦,只怕在这种地方迷路,白天还好,可到晚上怎么办?”

此刻,他们身处的地方是深山老林,信号差、偏僻又危险,要是不一起走的话,很容易出现想不到的意外。

这里不是城市,而是野外,野外的飞禽走兽、毒虫猛蛇非常之多,一不小心被咬着一口,恐怕连救治的地方都没有。

地窖里的两人都不是怎么认可陈夕的建议,然而陈夕却坚持自己的想法,道:“分头行动的话肯定会有危险,可也总不能这么干耗着什么都不做吧?你看你们俩,被困在了里面,这么一直等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趁着那黑心导游没走远,还不如让我们三个先去追呢!抢到钥匙后再回来救你们,又不是不可以。”

游紫姗道:“让雪樱留在黑虎和白龙的身边吧,我俩去找那黑心导游就可以,打架这等事我们两个足够了。”

她们两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保镖,其实力不比一般的男人要弱,不说一打十,一打五肯定没问题的。

地窖内的黑虎跟白龙没有办法,只能征求雪樱的意见,问道:“雪樱啊!关于这一点,你怎么看?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

他们现在很矛盾,你有你的说,我有我理,不知该怎么办?还是听雇主的话最为靠谱。

雪樱反问地窖里的黑虎,道:“我觉得一起走比较好,但你们能从里头出来吗?”

黑虎叹道:“我俩要出来,可能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

说着,陈夕插嘴道:“既然出不来,那为什么不让我跟游紫姗去找那黑心导游?”

黑虎不耐烦道:“我又没说不让你去,你要去的话,至少听听雪樱的意见吧?咱们是保镖,责任是保护雪樱,而不是干别的事情。”

他的语气不是怎么好,像是有点小脾气。

被他这么一说,陈夕的脾气也上来了,怒道:“照你这么说,我跟游紫姗可以直接带着雪樱离开,干脆不管你们算了。”

黑虎吼道:“你跟我凶什么凶?你算个什么东西,咱们是干事的,不是在雇主面前指手画脚的,你说分头行动就分头行动啊?把咱们这雇主当成空气?连问都不问一下就自作主张,出了事谁负责?”

两人隔着门,就这么吵了起来。

态度还不温柔,若是没有隔着门,怕是要打起来。

雪樱见状不妙,连忙打断他们的话,大喊道:“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都冷静一点吧!”

章节目录 又自责起来了 这些脾气暴躁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吵起来。

而且还是为了一点小事,她也是服了,叹道:“我是一个非常没有主见的人,也拿不定主意,你们两个都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黑虎,我想问一下你,除了陈夕的分头行动之外,你们还有别的办法能出来吗?”

她不希望大家分头行动,怎么说都好,分头行动肯定没有一起走要好。

黑虎道:“暂时没有,不过我跟白龙可以继续尝试挖挖看,说不定很快就能出来。”

这个很快估计不是十几分钟的事,但凡没有工具,哪怕是多么力大无穷,也别想挖开泥土里的岩石。

区区几张凳脚,休想挖开石头。

雪樱沉吟片刻,明亮的眸子在此时竟稍显暗淡,默默地看向陈夕,问道:“你跟游紫姗有把握能够对付得了那个黑心导游吗?看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你俩吃亏。”

毕竟是女人,总会有不方便的时候,然而陈夕却丝毫不当回事,拍着胸膛自信满满道:“我跟小姗姗是什么人?贺总亲自安排在你身边的保镖,对付一群狐假虎威的喽喽而已,简直不要太简单。”

实力倒是有,怕就怕突发事件。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分分钟可是出人命的事情。

所以黑虎和白龙才会如此小心谨慎。

既然她都说没问题了,那雪樱也没什么意见,同意道:“那好,那我留在这里陪着黑虎和白龙,你们俩个去找那黑心导游,没问题吧?”

打架这等事她不在行,就不陪她们去找黑心导游了。

不是说怕事,而是去了可能还会耽误她俩,故此不去比去的好。

陈夕跟她的想法一样,也不希望她跟着她俩一起去冒险,遂而点头道:“当然没问题,别看我俩体格娇小,动起手来,绝对不亚于那群满身是肌肉的家伙,你留在黑虎和白龙的身边,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就不能看到我们修理那群混蛋的一幕了。”

地窖内的黑虎忍不住道:“少吹牛皮了,赶紧办正事,要去就快点去,省得那黑心导游跑了反倒赖我不让你去。”

听着这样不屑的话,陈夕顿时拉下脸皮,那表情就跟吃了死耗子一样,难看到了极点。

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待陈夕跟游紫姗两人离开后,地窖内的黑虎和白龙便开始动起手来,尝试继续往下挖。

雪樱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自责道:“都怨我,如果不是我要来旅游,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早知道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了,至少还不会惹出什么事来。”

她总觉得这次旅游出的意外跟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

后悔相信老同学的话,后悔贪小便宜。

在铁门对面的黑虎扬起几分声音,不满道:“你看你,又来了,总是把责任算到自己的头上,说得就好像我们没有错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妄下结论,你放心好了,我们这几人没人敢怪你,也没人敢说你,遇事不怕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毛病!”

章节目录 白龙,你是来搞笑的吗 他向来就事论事,从不强词夺理。

他不是一个强词夺理的人,也不是一个颠倒是非的人,虽然脾气粗暴了一点,可品行和辨别是非的能力还是端正的。

白龙认可他的说法,附和道:“黑虎说得不错,出了事,没有绝对的过错,也没有绝对的责任,大家一起担着,哪怕是天掉下来了也不怕。”

哪怕他们不是雪樱的保镖,也不会怪她。

善良的人总会得到别人的宽恕,更何况她也没有错,不过是倒霉而已。

她的倒霉值比正常人的倒霉值要高出很多,她生来就是一个倒霉的孩子,人生坎坎坷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999+)。

还有谁比她更加倒霉?

恐怕没有了吧。

倒霉的雪樱唉声叹气道:“回去以后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待着,再也不出来玩了,每次出来玩都会遇到倒霉的事情,瞧我这样就是个倒霉的扫把星。”

不管有没有遇到贺凌骁,她都挺倒霉的。

虽说演戏犀利,唱歌牛哔,也无法抗拒命运的折磨。

或许这就是天妒樱才!

听着雪樱沮丧的话语,白龙不忍心再听下去,遂而转移话题,笑道:“你别难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这种时候说秘密?

他想说什么?

雪樱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狐疑,沮丧的眸子亮起好奇的目光,问道:“什么秘密?”

白龙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是个混血儿。”

他是个混血儿?

看不出来啊!

龙眉、凤眼、国字脸,哪像混血儿了?

雪樱感到更加疑惑:“混血儿?没看出来啊,你居然是混血儿?哪里混哪里的?”

她猜他应该是亚洲的混血,因为从他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西方人的样子。

原以为他是亚洲的混血。

下一秒。

谁知道,白龙竟不假思索地说:“湖南混北京。”

雪樱:“——”

湖南混北京......

这也叫混血?

跨省混血啊?有毒!

照他这么说的话,那雪樱还是混血儿呢。

听着他来搞笑的话,黑虎先笑了:“我是天津混云南的。”

雪樱哭笑不得道:“那我就是广东混东北的。”

跨省混血这算个哪门子混血?

照白龙这么说的话,那么全国不知有多少个混血的了。

三人聊着笑着,无话不说,无话不谈。

转移话题后,雪樱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也没再纠结来旅游的事。

很多时候,在人伤心的时候,最好的安抚并不是安慰,而是转移话题,让悲伤的人从悲伤中走出来,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不得不说,从某种角度来看,白龙的情商显然在四个保镖中是最高的,平时他的话很少,但一说话时,就能把人逗笑。

所以在没认识雪樱之前,脾气一向暴躁的黑虎会选择找他来做搭档。

毕竟有个幽默的朋友在身边,枯燥的生活也会多几分乐趣。

雪樱笑道:“白龙真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就跟你一样。”

章节目录 雪樱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原来她也是有青梅竹马的人。

看不出来啊!

蹲在地上的白龙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感到十分好奇,问道:“你居然有青梅竹马,厉害了!话说你的青梅竹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坐在石头上的雪樱微微抬头,盯着头顶的岩石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道:“他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就像太阳的孩子,总是充满快乐,笑起来的样子天真无邪,他是我小时候的回忆,也是我小时候的幸福。”

说着,黑虎插嘴道:“两小无猜,天真可爱,本就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我挺羡慕你的,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那你们长大后还有没有联系?你们之间差多少岁?”

面对这两个问题,雪樱眉头一皱,微微摇头:“我们长大后就没有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那个时候还小,不是很清楚我跟他之间差多少岁,他好像是比我大几岁,反正个头比我高,跟他在一起玩的时候很有安全感,记得有一次我被邻居家的大黄狗追,是他挺身而出救了我,并且安慰我,就像白龙一样,幽默又善良。”

在她悲惨的人生中,也许只有小时候的那段时光才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每当她回忆起童年的那段时光,就不忍感叹一番。

白龙开玩笑道:“你的那个青梅竹马不会是我吧?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我小时候也有一个玩伴,正好和你的情况很符合。”

他这家伙嘴巴还真甜。

雪樱一下子被他逗笑,道:“你还真逗,湖南混北京的,怎么可能跟我这个广东混东北的是青梅竹马?再说了,我小时候在农村认识他的,怎么看都不是你,再说,我的年龄好像比你大吧?”

她的青梅竹马是一个英俊的小男孩,瞧瞧白龙,又怎么可能会是她的青梅竹马?

开玩笑也不打草稿。

白龙乐道:“雪樱姐,你这么较真干什么?干脆认了我这个青梅竹马多好,以后天天逗你开心。”

说到这,黑虎忍不住吐槽道:“要是让贺凌骁知道了你搞他的女人,小心他分分钟叫人杀你个千疮百孔!”

要是让贺凌骁知道了白龙想打雪樱的主意,那可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贺凌骁是什么人?

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高冷如冰,无视世间一切。

谁敢跟他作对。

无论是谁。

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他们不知道贺凌骁喜欢雪樱哪里,只知道宠雪樱的那股劲不亚于对待自己的母亲。

听着黑虎吐槽的话语,雪樱破口大笑起来,乐道:“你俩怎么这么搞笑?我快被你们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嗝!”

章节目录 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这富有魔性的笑声真叫人窒息。

就差没笑出猪叫了。

笑着笑着,就在这个时候。

她无意间看到一旁的墙壁上定了一个钉子,钉子上挂着一串钥匙。

这种地方居然有钥匙?而且还挂在墙壁上?!

难道是大铁门的钥匙?

要真的是,那就搞笑了。

寻思着,雪樱走上去,将钥匙拿了下来,怀着好奇的心绪,走到大铁门跟前,将钥匙往里一插,居然插进去了!然后一扭。

但听咔啦一声,大铁门直接被打开。

还真的是大铁门的钥匙。

有没有搞错。

这是造物弄人吗?

地窖内,蹲在地上的黑虎跟白龙还在卖力的挖着地洞,瞧见大铁门被雪樱打开的那一瞬间,傻眼了。

三人对视一眼,黑虎一脸难以置信:“我去?你怎么把门打开了?牛哔啊!”

白龙也傻眼了:“狂笑一顿就能把大门打开?这是芝麻开门吗?”

前不久他们为了这扇大门的事情阵阵发愁。

为此还吵了一架。

现在说打开就打开,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女孩的一阵狂笑,笑完之后就将大门打开。

难道这个看似锈迹斑斑的铁门是声控的吗?有没有这么神奇?

雪樱捂住眼睛,苦笑道:“什么芝麻开门,这大门的钥匙就挂在外面的墙壁上,在我大笑的时候无意看到的,于是顺手把钥匙拿了下来,开一开门,就把门打开了。”

还有这种操作?

钥匙就挂在大门口的墙壁上。

陈夕和游紫姗在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偏偏等她们两个走了后才看见。

两人无语了。

黑虎:“——”

白龙:“——”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挖出的洞,绞尽脑汁才思考出的应对方法,可依旧还是被大铁门难住。

又有谁想到,钥匙就挂在墙壁上。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完事,三人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地窖,然后拿出手机给陈夕两人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雪樱略感着急:“打通吗?”

黑虎亦是一脸难看:“没有!等一下!”

等了几秒,电话没有接通,传来了人工智能的声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再拨。)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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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notreachable,Pleseredial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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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三人想不到的是,手机虽然有信号,但是电话却打不通了,说是不在服务区内。

陈夕的手机怎么可能不在服务区内?

黑虎的手机还有信号,怎么她的手机就没有信号啦?

一旁的雪樱道:“要不然打给游紫姗试试看。”

黑虎点头,照着她的意思打给了游紫姗。

结果还是不在服务区内。

说好手机联系,现在手机打不通,三人傻眼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们遇到危险了吗?

若真是遇到危险,那可就麻烦了。

早知如此,就不让她们去了,现在又搞出麻烦来。

这叫个什么事啊!

章节目录 与时间赛跑 与时间赛跑是三人首要做的事情。

天色不留人,太阳落山,马上就要天黑了,不提徒步离开这个鬼地方,还要找到失联的陈夕和游紫姗,对于三人来说,无疑是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

他们既不是福尔摩斯,也不是柯南,要想在这茫茫大森林中找到走失的陈夕和游紫姗,简直是天方夜谭。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干耗着什么也不做,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这片老林中游荡。

再不快点找到她们,后果不堪设想。

那黑心导游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落在他的手里,怕是凶多吉少。

三人沿着吉普车轮碾过泥土地面留下的痕迹一直走。

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抵达黑心导游所在的那个村子。

进去后,询问一番,从一些闲话多的老头嘴里打听出陈夕和游紫姗的下落。

他们说,有两个女人袭击了罗大山,跟旅游团的人打斗一番,那两个女人最终被罗大山抓起来了。

能袭击罗大山的两个女人?除了陈夕和游紫姗外,怎么可能会有别人?

老头还说,罗大山要杀死她们,已经把她们带到了玉玺核电站,打算烧死她们。

得知这个情况,三人的脸色一致惨白,他们料想到陈夕和游紫姗会出事,可却没想到竟然会出这么大的事。

黑虎道:“怎么办?去不去救她们?”

他这么问是想确定雪樱的意思。

毕竟他的职责是保护雪樱,救不救同僚,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

雪樱不假思索地点头:“去啊,怎么不去?当然要去啊,去之前先报个警,联系一下警方。”

遇到这种事情当然得报警。

她始终相信,恶人终究会受到正义的制裁,无论何时何地。

把话说完,便报了警。

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陈夕和游紫姗已经被抓去了核电站,他们三个再不快点的话,恐怕两人就危险了。

所以,目前的状况对他们来说刻不容缓,一秒也不能耽搁。

问清楚路线后,三人火速前往玉玺核电站,沿途还遇到不少凶猛野兽。

直到他们抵达玉溪核电站时,将近是傍晚了。

核电站的规模非常大,一共有四个大门,分别是东南西北,他们不知道要从哪一个门进,于是偷偷地躲在东门附近的灌木丛中。

白龙指向大门,悄悄道:“你们瞧,大门口有四五个警卫把守着,我们要怎么进去?”

雪樱摸了摸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核电站屋顶的大牌子,道:“我更好奇那个黑心导游是怎么将陈夕和游紫姗带进去的?这种地方可不是普通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间接地质疑黑心导游的身份,能来这种地方杀人,同时又敢明目张胆地欺诈旅客,想必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或是说,他的背后还有什么不得了的靠山。

论打斗的话,陈夕和游紫姗是不可能轻易地栽在他们的手里。

可想而知,这里头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龙言语谨慎道:“那个黑心导游能来核电站这种地方杀人,肯定是收买了什么人,不然谁会让他这么乱来?”

章节目录 跳高冠军白龙 黑虎理所当然道:“管他收买什么人,等警察一来,把监控一调,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话是这么说,然而事情会如他所说的这么顺利吗?

恐怕不见得吧!

雪樱柳眉紧皱,道:“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等警察来?这里比较偏僻,等警察赶到的时候,恐怕陈夕跟游紫姗早就被烧死了。”

距离这里最近的警察也隔了十几公里,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立马赶到现场?

所以,等警察来后再做决定是不理智的。

此刻根本没有闲暇的时间留给他们等人,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可以。

黑虎叹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给个应对的方法吧。”

作为专业保镖,面对选择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询问雇主的意见。

怎么说都好!他是为雇主卖命,而不是擅作主张办别的事情。

雪樱扭头看他一眼,反问道:“你看硬闯的话有没有把握?”

黑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观察了一番,分析道:“他们腰间挂有警棍,不知有没有配枪,如果单单只有警棍的话,硬闯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们要是有枪就没这么简单了。”

不确定因素很多,硬闯的话不敢保证一定能闯进去。

万一人家按响了警报器,那可就不好玩了。

雪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焦急的眸子闪动着为难的目光,道:“这么看来,我们的处境很被动啊。”

白龙严谨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自信,建议道:“要不然我们翻墙进去?”

翻墙进去?

这里是核电站,不是电影院。

是想翻就翻的地方吗?

又不看看那墙壁有多高,跟监狱的墙壁简直有得一比。

听着他的话,雪樱吓一跳,惊讶道:“那围墙看着少说也有四五米之高,你们要怎么翻进去?”

白龙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用手翻过去啊!不然还找梯子吗?”

用手?

他的意思是徒手吗?

怎么说得这么轻巧?

就跟玩似的。

就算是金牌保镖,也不要这样开玩笑啊!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再说这个玩笑也不好笑。

雪樱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道:“我不信你们能够徒手翻上四五米的高墙。”

就算是弹跳力惊人的袋鼠,也不可能跳这么高。

她绝不相信白龙能够做到。

在她话刚说完的那一瞬间,白龙纵身一跃,大步朝围墙奔去,但听嗖嗖一阵风响,他人就跃起两三米之高,双腿灵活得就像兔子,配合双手,蹬蹬两下直往上爬。

当雪樱反应过来时,愣是瞧见他已爬上了围墙的墙顶。

那速度,那爆发力,简直不是人!

堪比野兽。

这时,黑虎拍了拍雪樱的肩头,嘿嘿地笑道:“你是有所不知,白龙曾是世界顶尖的跳高冠军,论爬墙,放眼全世界来说,他自称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

听说白龙的来头,雪樱那震惊的脸孔多了几分惊艳,难以置信道:“看不出来呀,他居然这么厉害,我真是狗眼看人低了!”

黑虎笑道:“你可别这么说,他人贼低调,我以前还不知道呢!要不是在他朋友圈里翻出他站在领奖台上领奖的视频,我怕是现在还不知道呢!”

章节目录 有没有搞错 随着他的话语,雪樱将视线落在了墙壁上的白龙身上,但见他一脸低调的笑,一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面朝他俩招手。

雪樱深吸口气,道:“黑虎,你能爬上那堵墙吗?反正我是爬不上去。”

四五米的墙壁,她怎么可能爬的上去?

不说是四五米,就算是两三米,爬起来也费劲。

黑虎打量了一下那墙的高度,然后摸了摸下巴,道:“按理说应该是爬不上去的,但要白龙帮我一把的话,就说不定了。”

一个人爬不上去,那两个人总该可以。

雪樱尴尬道:“你跟白龙翻墙翻过去了,那我怎么办?”

她是绝不可能翻过这么高的墙壁。

就算有人帮她,她也翻不过。

她是个演员、艺人,不是运动员。

黑虎考虑到她的情况,郑重道:“你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我跟白龙进去看看,警察来了后,你再合着警察一起进来找我们。”

雪樱点头表示明白。

黑虎冲出草丛,朝白龙的方向奔去,途中打了一个手势,示意白龙帮他。

趴在墙壁上的白龙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将脚伸下去,让黑虎去抓。

黑虎模仿白龙的动作,蹬蹬两下跳上去,在他将要抓住白龙的脚时,只听一声挖槽!

他就将白龙的裤子拽了下来。

爬没爬上去,还把白龙的裤子扯了下来,搞得人家只剩下一条裤衩,悬在墙壁上。

那画面实在感人,在草丛中的雪樱瞧见,立马捂住了嘴巴,差点没笑出声来。

悬在墙壁上的白龙一脸尴尬,闷声暗骂道:“你个蠢货,有毒啊!爬不上来就算了,怎么还把我的裤子扯下去了?”

黑虎看了一眼手里的裤子,傻笑道:“抱歉抱歉,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裤子还你!”

说着,将裤子往上一抛,就抛给了白龙。

白龙没有急着穿裤子,再次将脚伸下去,不好气道:“你快点爬上来,动作快一点,别让警卫看见了。”

黑虎嘿嘿地傻笑,后退几步,打算再来一次。

然而。

他不爬还好,这么一爬,非但没有抓住白龙的脚,反而还把白龙的鞋子给拽下去了。

当他落到地上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只鞋子。

刚才是拽裤子,这次是拽鞋子,有没有搞错?

白龙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苦笑道:“我说黑虎哥,你咋这么牛?非要把我扒光才甘心么?”

黑虎看了看手上的鞋,也是哭笑不得。

“我……哎,算了,废话不多说,赶紧办正事吧,再来一次,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鞋子还你!”

说着,将鞋子一抛。

可能是没控制好力气的缘故,直接就将白龙的鞋子抛过了墙壁对面。

瞧着自己的鞋子从头顶上飞过。

白龙无语了:“……”

不远处草丛里看戏的雪樱也无语了:“……”

这虎子,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还把人家的鞋子给丢过墙壁了?

有没有搞错!?

简直鲁莽得木有人性啊。

黑虎跟白龙对视一眼,尴尬得硬是不知要说什么好。

章节目录 被羞辱的陈夕 沉默半晌,白龙道:“你赶紧的,别墨迹了,再墨迹的话,陈夕和游紫姗都要死在里面了。”

黑虎没有说什么,退了几步,再次冲刺。

直得庆幸的是,第三次成功地抓住了白龙的脚,然后借着白龙的力气,爬上了墙壁顶上。

完事,两人给雪樱打了个OK的手势,便跳到了墙壁的另一边。

一波三折,总算让两人混进了核电站里。

时间本就不多,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陈夕和游紫姗就要化成灰了。

由于核电站很大,黑虎和白龙根本不晓得黑心导游会将陈夕和游紫姗带到哪里,只能混入监控室,调取监控。

不过话说回来,身为金牌保镖的两人也有着一股特工的天赋,没要多久,就通过地理位置的分析找到了监控室的位置,这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进了监控室,打晕两个保安和一个路过的科研工作者,马不停蹄地调起监控。

“黑虎,你去查A区监控,我去查B区监控,从东南西北门开始调。”

“好!”

……

一分钟后。

“白龙,我查到了!你快来看,那个黑心导游把陈夕和游紫姗带到了四号反应堆。”

白龙凑上去一看,可见监控上,黑心导游没有急着杀死陈夕和游紫姗,而是将两人绑在了石柱上,又是打又是骂,还动手动脚羞辱两人。

看着这一幕,白龙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颜色,大怒道:“这孙子,可真是恶心呐!走,我们去救人。”

说罢。

两人火速离开监控室,朝四号反应堆杀去。

当两人赶到四号反应堆时,躲在消防箱后,但见黑心导游罗大山还在羞辱着她们两人,手里拿着枪,嚣张得不得了。

“啧啧啧,两个女人倒是有胆量,敢跟我罗大山作对。”

“别以为我罗大山是一个小小的导游就觉得好欺负,不怕告诉你们,这个核电站的站长是我的表哥,把你们弄死在核电站里,别说尸体,就算是骨灰,也不剩一点。”

“哟哟哟,还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没死过是吧!”

啪~

说着就一巴掌甩在了陈夕的脸上。

陈夕没有屈服,依旧怒恨恨地盯着罗大山。

“你尽管杀了我吧!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罗大山冷笑:“呵呵!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有骨气!老子欣赏你!真是不知道,一个如此强悍的女人,被侵犯后会是什么样表情呢?”

说着,他一把撕开陈夕胸前的衣服。

随着而来的便是陈夕愤怒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罗大山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目光似如奸诈的狐狸,落在陈夕的胸前。

“来咬我啊!臭婆娘!我告诉你,天底下没有谁是敢跟老子做对的,就算是贺凌骁来了!老子也不怕。”

陈夕气得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呸!”,紧接着大骂道:“你个畜牲不如的东西,居然敢这么羞辱我?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非要你粉身碎骨不可!”

章节目录 先打一顿 士可杀不可辱!

她决不允许像罗大山这样的烂人侮辱她,即便是被绑着无法动弹,也要拼命挣扎,就算是吐口水,也要吐他脸上。

看着陈夕抓狂的样子,罗大山越发得意,走上去,对她动手动脚,更加放肆起来。

“哈哈哈,老子就是喜欢你这样倔脾气的女人,看老子不把你扒光,让你成个没毛鸡。”

他一面说,一面拽起陈夕的衣服。

陈夕又气又慌,大喊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欺负人?

还是不是男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

躲在消防箱后的黑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将他从陈夕跟前狠狠踹开,大怒道:“好你个大孙子,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侵害良家妇女,简直是禽兽不如!”

倒在地上的罗大山哎哎惨叫,爬起来,扭头一看,瞧见是黑虎和白龙后,吓得脸色铁青,忙掏出枪来,想要射击黑虎。

然而在他举枪的那一瞬间,一个宛如闪电般的鞋子飞来,恰到好处地砸在了他的裆部。

下一秒,他手一软,枪掉到了地上,接着整个人捂着裆部,一脸痛不欲生。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黑虎趁机扑上去,捡起手枪,反手用枪指住了罗大山的脑袋。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不然一枪下去让你脑袋开花。”

白龙夺步而上,解起陈夕和游紫姗身上的绳子。

“臭流氓,你的眼睛看哪里?”,陈夕不好气地瞪着帮她解绳子的白龙,语气甚是凶恶。

“哦哦,抱歉!”,白龙连忙回避视线,不敢再看一眼。

解开陈夕身上的绳子后,帮游紫姗解起绳子。

完事,一起将罗大山包围。

没了枪的罗大山在他们而言,根本造不成一丝威胁,论赤手空拳打斗的话,他又能打得过谁?

要不是有枪,谁会怕他?

没有绳子的束缚,陈夕的双手早已握成了个拳,站在罗大山的跟前,活动起筋骨,方才他整她整得那么惨,现在是时候该报仇了。

其他人没说什么,陈夕就先动了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骂道:“好你个孽畜,刚才竟然敢对老娘动手动脚,谁给你的勇气这么狂?现在狂一下试试看?看老娘不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这个龟孙。”

说着,抬起脚给了他胸膛一脚。

他那捂着裆部的手,下意识挡在胸前,疼得嗷嗷大叫,一脸狰狞,宛如野兽般的眼神狠狠地瞪着陈夕。

没等他开口多说什么,陈夕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踢倒在地,愤愤不满道:“踢死你个王八蛋都不解恨,非礼我?你没这个资格,看你刚刚那嚣张的样子老娘就来气,有本事的话就站起来跟我打一架,软包!”

章节目录 认怂了吧 她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不说罗大山,又有几个人能打得过她?

在一旁看戏的黑虎开口默默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此地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去找雪樱汇合吧。”

要救的人已经救了,留在这种地方也没有什么意义,快点离开才是首要的事情。

白龙点头道:“黑虎说得不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的较好,要是被这混蛋的人发现了,恐怕就走不掉了。”

毕竟这里是核电站,不是别的地方,随时可能出现保安和罗大山的人,不确定因素太多太多,快点离开总比待在这里要好。

陈夕怒道:“走之前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混蛋,我都觉得便宜他了,难道你们刚才没有看到他怎么对我吗?扯我衣服,还想非礼我,能忍吗?你们能忍,我是忍不了。”

她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面前的烂人,公然行骗就算了,还杀人放火,这种人叫谁能轻易饶过?

人已经救出来了,黑虎不想在这种地方过多逗留,不耐烦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在他正说间,陈夕就抬起了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罗大山的脸上,冷笑道:“我想怎么样?我想打死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罗大山被她打得愣是不敢吭声,也不敢还手,低着头护着脑袋,默不作声。

黑虎已经没有多少耐心,道:“要打快点打,打完走了,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我觉得一点也不值。”

像罗大山这种混蛋,着实是欠打,哪怕是千刀万剐,也不能抵消他犯下的罪恶。

所以,他觉得,打不打都无所谓了,让警察来收拾这种坏家伙,赶早离开,免得再出什么事来。

离开,是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没有比离开更重要的事,如果有,那就是保护雪樱。

陈夕咽不下这口恶气,方才被罗大山羞辱的口恶气,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忍受不了被别人的男人羞辱,更加忍受不了被罗大山这种混蛋羞辱,愤怒道:“你觉得不值,可我觉得值啊,打他这种王八蛋,可爽了,一拳一下,打出来的效果完全是伸张正义,替人民除害呐。”

黑虎觉得她不可理喻,于是闭上了嘴,没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她对罗大山拳打脚踢。

游紫姗和白龙帮她一起揍人。

打了有几分钟,罗大山被他们打得连连惨叫,不敢还手,更加不敢有所举动。

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没人会觉得可怜,直到陈夕打累了,游紫姗才拍拍她的肩膀,劝道:“小夕,咱们还是走吧,打也打够了,待在这种地方始终不安全,还要打的话,等出去了再打。”

陈夕点了点头,应一声好。

说完,黑虎抬起枪,对着罗大山的脑袋,威胁道:“快带我们出去,然后给我们找辆车离开,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天底下没有不怕死的人,罗大山也是个怕死的家伙,面对威胁,一点也不敢反抗,哎哎地点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带路就是了!”

……

章节目录 被包围了 带路归带路,让四人想不到的是,罗大山并没有好好地带路,而是带着他们往监控多的地方兜兜转转,最后将四人带到核电站最深处的地方,资源中转间。

由于资源中转间的过道四面都是透明玻璃,所以他们五人的行踪完全暴露在核电站工作人员的视野内。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警报响起,没多久,大群大群的持枪警卫就将他们五人团团包围。

这架势,这人数,目测少说也有几十号人。

为首而来的还有核电站的站长。

他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个头一米九,体型跟个黑熊一样,又壮又凶,脸上还有伤疤,络腮胡看着颇有几分大叔的气焰,从年龄上来看,少说也有四十多岁了。

见此情形,被劫持的罗大山大喊大叫起来:“表哥救我!表哥快救我啊!”

黑虎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然后将手枪抵住他的脑袋,吼道:“谁敢靠近试试,我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瞧着自己的表弟被他们拿住当人质,站长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紧张的意思,反而还显得十分轻松,笑道:“哈哈哈哈哈,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呀,你一枪打爆他的脑袋,我乱枪打爆你们的脑袋。”

黑虎怒道:“你是他的什么人?口气怎就这么大?”

站长自报家门道:“我是他的表哥,他是我的表弟,你们绑架我的表弟想干什么?勒索钱吗?”

黑虎眉头紧皱,道:“什么勒索钱?别把我们说得跟你们一样,你的表弟到处坑蒙拐骗,他绑了我们的人,我们现在来救回自己的人,不为别的,只为离开这里!”

闻言此话,站长又笑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我的小表弟绑架了你们的人,然后你们溜进这里救人!不错、不错,有胆识。”

黑虎道:“你的表弟在我们的手里,不想他死的话,赶紧让开条路来。”

站长自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然后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暗淡的目光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冷冷道:“如果我不让开路呢?”

黑虎没有因他的气场而感到畏惧,反而越发沉着冷静,直接扣动扳机,给了罗大山大腿一枪。

砰~

惨叫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的惨叫声,是黑虎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低笑。

“你的表弟现在是我们离开这里跟你谈判的筹码,我不怕死,我的同伴也不怕死,敢问你怕不怕你表弟死?”

瞧着这一幕,听着这番话,淡定的站长不淡定了,对上黑虎那带有杀气的眼神,额头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

“你的这种胆识,不像是一般人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

——!

他当然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金牌保镖,世界顶尖的保镖。

面对突发情况,拥有着过人的分析力和判断力。

黑虎阴冷道:“你别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只想离开这里,用你表弟的命当赌注,问你答不答应?”

站长沉吟片刻,摆了摆手,示意警卫们让开条路来。

黑虎拖着大腿中枪的罗大山,在同伴的陪同下,一路离开核电站。

然而,他们到达的大门口并不是雪樱所等着他们的大门口,雪樱在北门,而他们却在南门。

为了能够成功的逃离,他们需要一个交通工具,只有坐上交通工具,才有可能安全地逃离。

当黑虎想再次提出条件时,谁知道,罗大山发起狠来,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将他的枪甩出几米之外。

黑虎见状不妙,大喊一嗓子:快跑。

陈夕和游紫姗还有白龙立马撒腿就往树林里跑,留下个黑虎跟罗大山在大门口处拉拉扯扯。

站长不敢让警卫开枪,只是下令让警卫围上去。

黑虎四下一看,立马掐着罗大山往树林的方向跑,其目的就是拿着他当人肉挡箭牌,以防警卫开枪。

直到跑到大树后,才将罗大山一脚踹倒,然后借着掩体,飞快溜入树林中。

瞧见人跑了,站长将雪茄往地上一丢,鼻梁耸起,大怒道:“追,给我追,一个都不要放过!一个都不要放过!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喊着,警卫们一齐杀入树林中,追了上去。

罗大山一脸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树上,大骂道:“一群混账!跟狐狸一样狡猾。”

站长走上来,看了看他的伤口,将他扶起:“快,快去医务室,先止血再说。”

说着,招呼两个警卫过来,将他扶回了核电站。

回去前,罗大山只留下一句话,恨道:“表哥!一定要追到他们,不然让他们报警就完了。”

站长微微点头,眼神里充斥着满满地杀意:“放心吧!我绝饶不了他们!”

——

与此同时。

警察赶到核电站北门,正好跟雪樱碰面。

雪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向警察说明,完事,合着警察一起进了核电站。

由于核电站太大,他们直接去了站长办公室,进了办公室,然而却被告知负责人不在现场。

于是警察跟雪樱就在办公室里等。

等了将近十多分钟,还是没等来人,心急如焚的雪樱建议警察先去调取监控,还说将监控一查,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就这么,一行人去了监控室。

不过让雪樱想不到的是,警察调完监控后,硬是没有发现罗大山和被绑架的陈夕以及游紫姗,就连偷溜进取的黑虎和白龙,在监控上也没有一点踪影。

监控上怎么可能没他们?这情况,恐怕是画面被人技术处理过了。

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警察说带雪樱回去做笔录,雪樱执意不肯离开,声称自己的同伴还在核电站里。

警察见她语气坚定,于是相信了她的话,一举发散警力,对整个核电站进行全面搜查。

章节目录 抛弃尊严 逃窜在树林中的四人就像狂奔的猎豹,虽然显得狼狈,但速度却似一阵疾风,让身后的警卫怎么也追不上。

跑啊跑啊跑啊跑~

追呀追呀追呀追~

四人在前面跑,警卫们在后面追。

不久,四人冲出树林,万万没想到的是,树林的尽头竟然是一个悬崖,一个万丈之高的陡峭悬崖。

很快,四人就被逼无路,而身后的警卫紧追不舍,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跟了上来。

此时此刻。

没有什么比现在的状况更加绝望,黑虎和白龙还好,有些过硬的心理素质,而陈夕和游紫姗却急哭了,脸上除了悲伤,就只剩下心灰意冷。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今天要死在这里了!我不想死,不想死!”,最先崩溃的是游紫姗,比起其他三人,她的心理素质最差。

面对这种情况,下场无疑是死路一条。

黑虎用枪打伤了罗大山的腿,敢问身为他表哥的站长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四人必死无疑。

“大家先别慌,看看能不能找机会突破出去。”,黑虎焦头烂额,一面打量悬崖之下的高度,一面想着办法安慰同伴。

谁也没有想到,树林的尽头是万丈悬崖。

早知如此,就不往树林里跑了。

“呜呜呜,都被逼到这种地方了!前面是追兵,后面是悬崖,还能有什么办法!呜呜呜呜呜,我们是死定了,还是别挣扎了,向他们求饶吧,兴许他们会放过我们。”,游紫姗大喊大叫,眼泪哗哗,哭得泣不成声。

他们四人,没有谁是不害怕的,即将面临死亡,被恐惧占据了整个大脑。

哪怕是顶尖的保镖,也无能为力。

白龙的脸色是四人中显得最为淡定的,即便如此,可也没有应付的办法。

黑虎干着急,在悬崖边边来回捣腾,试图想出能够逃脱的办法。

陈夕蹲在地上,做好了束手就擒的打算,虽然也落下泪来,可却没有游紫姗那么慌张。

游紫姗崩溃得无地自容,又哭又叫,像个抓狂的猴子,就差没疯掉。

她虽然是保镖,可总归也是人,哪有不害怕的道理?

死!意味着结束,意味着失去生前的一切,包括财产、权利、地位以及亲人。

“等一下咱们还是乖乖地求饶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想死,我不想再跟他们对着干了,求饶吧!求饶是最好的办法!”,游紫姗止住哭泣,冷静下来后,满脑子都是求饶的念头。

如果求饶能够解决问题的话,那黑虎早就向他们求饶了。

罗大山和站长的目的是什么?

不正是想取他们的性命吗?

这样一来,那求饶又有什么用?

对此,黑虎和白龙很清楚,就算求饶,也不可能解决问题。

直到站长带着手持枪械的警卫们将他们四人团团包围。

游紫姗忍不住了,第一个冲上去,一膝盖给站长跪了下来,举起双手,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为了活下去,她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抛弃尊严,也在所不惜。

章节目录 宁死不屈 黑虎跟白龙,还有陈夕,三人都不忍直视,一脸难看之色。

见此情形,为首的站长大笑道:“好一个贪生怕死的女流之辈,居然给我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这种怕死的货色。

招一招手,示意警卫上去将她绑起来。

两个警卫点头,掏出手铐,走上去就把她给铐了起来,然后拽到了站长的身后。

眼睁睁地看着游紫姗束手就擒,黑虎等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黑着个脸,默不作声。

这种情况能说什么?

他们也很无奈。

站长大腿一拍,捧腹大笑起来:“看看,你们的同伴都投降了,你们还等什么?等着死吗?”

他把话说完,三人没有回他的话,依旧保持沉默。

十几秒过去,站长直接掏出手枪,一子弹打在黑虎的大腿上。

下一秒,黑虎闷声惨叫一声,直接倒了下来。

站长那阴险的眼神充满杀意,看向白龙和陈夕,坏笑道:“我不急着杀你们,大把时间可以陪你们玩,说吧,下一颗子弹谁想吃?”

陈夕率先摇头,白龙没有摇头。

随着砰的一声,站长开枪打在了白龙的肚子上。

又是一声惨叫,白龙倒下。

完事,站长用手枪指向了陈夕,冷笑道:“轮到你了!我这一生中最讨厌出卖队友的家伙,决定这一枪打你的脑袋。”

听着这样的话,陈夕瞬间崩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不知不觉滑落脸颊:“不要杀我啊!”

站长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个没用的家伙,不过不好意思,我今天非杀你不可。”

他说完话的那一瞬间,黑虎爬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护在了陈夕的面前,一脸宁死不屈,怒道:“杀女人算什么本事?你个畜生!有本事一枪打死我!”

在最危难的时刻,没有人敢挺身而出,然而黑虎做到了。

站长没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有骨气的人。

要知道,如今是和平时代,面对死亡的威胁时,没有一个人是不怕死的。

敢在这种情况下临危不惧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不说站长,就连陈夕她自己也没想到,大腿上中了一枪的黑虎,竟然如此奋不顾身,替她挡住众人。

“黑虎!你?你疯了是吧?你这样会死的!”,陈夕感到难以置信,她没想到黑虎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简直不敢相信。

黑虎艰难地站起来,冷冽的眼神宛如桀骜不驯的狮子,直勾勾地盯着站长,嘴角微微颤抖:“中国人!要有骨气!死,可以去死,但尊严,绝不能丢!呵呵,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陈夕!你欠我的,下辈子还吧!”

话毕,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张开双手,完全将陈夕护在自己的身后。

在他而言,死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是离开人世,结束命运的另一个别称。

他非但不怕死,还勇敢的面对死,死对他来说,根本无法跟尊严相提并论。

尊严才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若是要他舍弃尊严苟且偷生,他宁可去死。

章节目录 千钧一发 不久,警卫们就将他们四人全部绑了起来,最后一丝反抗的机会,也生生剥夺。

本可以峰回路转,现在看来,怕是回光返照了。

站长夺过其中一个警卫的枪,指着游紫姗的脑袋,大怒道:“原以为你是个识趣的女人,懂得求饶,可现在想想,倒是觉得你挺可怕的!”

刚才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能够成功的逃跑的,现在看来,是老天在作弄人,叫他们必死无疑。

游紫姗绝望透顶,她内心很清楚,此刻她的下场肯定是四人中死得最惨的一个。

因为她欺骗了站长的同情心,不管是谁,最忍受不了的事情就是被人欺骗感情。

而她却做了,差点没要了站长的命。

所以,在四人中,她肯定是死得最惨的一个,哪怕是放过其他三人,也绝不可能放过她。

毕竟她的心机着实恶心到了站长。

她低下了头,彻底放弃了抵抗,无助的泪水发自内心的绝望而从眼角落了下来。

“这下是真的死了,死了!谁能来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甘愿做牛做马,甘愿做牛做马呀!”

听着她这番低声啜泣的话语,站长幸灾乐祸起来,一脚狠狠地踹在她的脸上,将她踹倒,紧接着用脚践踏着她的头,毫不留情地踩在地上摩擦。

“贱女人!臭婊子,还指望别人来救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我要是让你活过今天,就不姓罗,母王八,龟孙女,我踩死你,踩死你!”

游紫姗没有反抗,倒在地上被站长用脚肆意地踩着脑袋,那疼痛感撕心裂肺,近乎痛得让她昏厥过去。

站长将那个开枪打掉游紫姗手枪的警卫拉了过来,然后将他推上去,坏笑道:“你救了我一命,我现在把这个女人赏给你,裤子脱了吧!尽情享用。”

闻言此话,那警卫一脸尴尬,道:“站长?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她上了?在这种地方?”

站长哈哈地点头:“不错,就在这里,上吧!我们给你把风,反正她都要死,在她死之前让你爽一爽,当做给你的奖励。”

那警卫咽了咽唾沫,再次确认道:“站长?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真的可以把她上了?”

站长再次点头:“是真的,没有骗你,回去后还要好好地提拔你!你就尽管玩她要是敢反抗一下,我直接打爆她的脑袋。”

话说到这份上,那警卫依旧不肯干这种事情,道:“身为警卫!绝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此刻的游紫姗已经是一个半死人,不再抵抗,也不再有任何举动,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也没再挣扎,静静地倒在地上等待着死亡。

站长一下变了脸,掏出枪指着他的脑袋:“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听着他豪言壮志的话语,站长叹了口气,收起枪,将一个保安拉过来,推上去:“他不去!你去!”

那保安没像警卫一样遵守国家法律,上去就对游紫姗动手动脚,宛如一个变态。

“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不干?真傻,妞儿真嫩,大家看,她都没毛呢!看老子现在把她就地正法!”,说着,保安舔起舌头,还解开了裤子。

下一秒。

砰~

一颗宛如闪电般迅捷的子弹从天而降,贯穿他的头颅。

随着扑的一声,那保安倒在了地上,但见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瞧着这一幕,众人干眼一瞪,傻眼了。

“我靠?怎么回事?”

站长吓得躲进了警卫的人群里。

眼睛如同死人一般没了神的游紫姗微微抬头,就见天边一片浩瀚无际的直升机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宛如乌云密布的大片大片直升机飞了过来,盘旋在他们头顶的上空。

那直升机的数量多得遮住了太阳,比乌云更像乌云,看着让人望而生畏,让人感到窒息,每架直升机都呈迷彩色,上面涂有贺氏集团的标志。

当游紫姗看清直升机上贺氏集团的标志时,那死去的眼神骤然点起希望之火,绝望的脸庞露出了万般激动的笑容。

“是……是贺凌骁!”

直升机轰隆隆的螺旋桨,仿佛演奏着一曲激动人心的交响乐,给敌人带来了窒息的压迫,也给他们四人带来了无比耀眼的希望。

呼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

螺旋桨卷起的强风吹起游紫姗额前的刘海,凌乱的发梢在她眼前来回飘荡,加上翻腾在空气中的尘土,视线变得若隐若现。

她内心很清楚,能拥有如此强大身影的人,绝不可能是别人,唯有一个他,贺凌骁!

章节目录 李江莉也来了 贺凌骁来了!

是大boss贺凌骁来了。

盘旋在上空的直升机接二连三地逐一降落。

贺凌骁摘下无线耳麦,放下枪,自直升机上跳下来,随后高冷得宛如冰川冷风一般走到游紫姗的跟前,蔑视世间一切的俊冷眼神扫视四周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做,闭口不言。

看着男人强大的脸孔,游紫姗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唉声诉苦:“贺总!您终于来了,您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救命恩人呀......如果没有您,恐怕我绝活不下去......”

话语正说,已是泪流满面。

刚才她是多么的绝望,是多么的无助,是多么的心酸,她一度以为自己会葬身此地,已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

知道贺凌骁的出现,给她黑暗的世界带来了一片耀眼夺目的光明。

随着男人而来的还有一个李江莉。

面包车上的黑虎白龙还有陈夕下了车,缓缓地朝贺凌骁走去。

贺凌骁看了他们一眼,板着个面瘫脸,冷冷道:“我的雪樱呢?”

他的气场不怒自威,霎时震住全场人,空气如同被冻结一般,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得诡异。

李江莉跟在他的身旁,一言不发。

游紫姗擦了擦眼泪,爬起来,指向警卫人群里的站长,道:“被核电站的站长抓去了。”

话音一落,只听黑虎忙否认道:“雪樱没有被抓去,她还在核电站外面等我们。”

男人不知雪樱到底在哪,压了压俊眉,重复道:“我的雪樱到底在哪里?”

他话刚出口,警卫人群里的站长走出来,大怒道:“是哪个孙子在这里大呼小叫?当老子不存在是不是?”

这站长,并不知道来人是贺凌骁,当他走出警卫人群里,看清楚贺凌骁的脸时,瞬间傻眼。

他以为自己的眼睛看错了,揉了揉,凑近一看,确定来者是贺凌骁后,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问道:“难......难道你是贺氏集团的BOSS?”

贺凌骁并没有理会他,招一招手,直升机上立马下来一群提着医疗箱的医生,二话不说,跑来给黑虎等人处理伤口。

黑虎道:“雪樱在核电站外面等着我们,应该没有危险。”

这时,李江莉开口了,替贺凌骁问道:“核电站在哪里?”

这种地方,树林悬崖,不像是有核电站的地方。

大腿上的疼痛并没有让黑虎有半点轻松的意思,顶着满头大汗,解释道:“在这片树林的对面,穿过这片树林就是了。”

他们一路逃窜来到这里,要不是悬崖阻碍了他们的路,或许早就跑脱了。

李江莉偷瞄了一下贺凌骁的脸色,并不是很好,遂而朝黑虎吼道:“是谁把她带到核电站这种地方来的?”

章节目录 打通电话 此言一出,黑虎愣是不敢回答她的话。

在贺凌骁面前,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瞬间软弱,就像儿子看到爸爸,就像孙悟空看到如来佛祖。

不说黑虎,就算是其他人,也不敢在贺凌骁面前造次。

贺凌骁是什么人?令全世界都为之害怕的人,就连未曾谋面的站长,也不忍胆怯。

游紫姗指向站长,喊道:“是那家伙带来的!是那家伙带来的。”

贺凌骁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从满杀气,一步步走上去,用手指怼住站长的胸口,直勾勾地盯着他,质疑道:“是你把我的女人带来这种满是辐射的地方?”

被男人那如同死神一般的话语质疑,站长慌得无地自容。

他知道贺凌骁的实力,也知道贺凌骁是他绝对惹不起的男人,态度变得唯唯诺诺,看了一眼游紫姗,拼命摇头道:“贺......贺兄!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也也也,也不是我要侵犯她的,是那不知死活的保安要对她下手的。”

他以为贺凌骁所说的女人是游紫姗,所以才这么回答。

然而,贺凌骁说的女人并不是游紫姗,而是凌雪樱。

游紫姗长得一般般,贺凌骁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贺凌骁瞄了游紫姗一眼,耐心逐渐消失,脸色越发难看。

一旁的李江莉看出了他的脸色,指着游紫姗朝站长吼道:“你给我们装傻是不是?那种货色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身材土成那样,怎么可能配得上贺总?贺总的女人是凌雪樱!凌雪樱你知道吗?当红花旦凌雪樱!!!”

站长被她说得一愣一愣,木然而立,泛起迷糊道:“凌雪樱?凌雪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她不是明星吗?我没见过她啊!”

李江莉道:“我身后的那四个家伙是凌雪樱的保镖,你们把她的保镖带到这种地方来,还打伤了,不是你绑架了凌雪樱,还有谁?”

闻言此话,站长感到万般无故,死命地摇头道:“哇哇哇?!你这真是冤枉我了,我的确把他们四人逼到这里,但从始至终就没见过什么凌雪樱啊,是他们四人闯进我的核电站里,然后我带着警卫来抓他们,一共就四个人,没有什么凌雪樱啊!”

说到这,正在被医生包扎伤口的黑虎喊道:“李姐!他没有抓雪樱!雪樱现在还在核电站外面等着我们,打个电话给她,应该可以联系到她。”

贺凌骁自口袋里摸出手机,照着黑虎的意思,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咚~

“喂?”

章节目录 将恶人绳之以法 “大boss!我现在在核电站里面,跟警察在一起,你在哪里啊?我的四个保镖被人抓走了!恐怕现在已经死了都说不定,我好害怕,怎么办呀!”

电话另头的雪樱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贺凌骁叹了口气,冷冷道:“别担心,他们四人在我这里,我在核电站外的树林对面。”

闻言此话,电话另头的雪樱大喜:“真的假的?嗷!太好了,他没事我就放心了,他们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贺凌骁冷冷看了看他们,解释道:“两人中弹,两人被打残,都半死不活。”

雪樱大惊:“不会吧?这么惨?谁中弹了?”

中弹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击中要害的话,十有八死。

在战场上,中弹的士兵,存活率极低,关于这一点,她内心很清楚。

从男人嘴中得知四人里有两人中弹了,可吓得不轻,嗓子眼都在颤抖。

然而,贺凌骁并不知道黑虎和白龙的名字,道:“两个男的,一个大腿中弹,另一个肚子中弹,我带来了医生,正在给他们处理伤口,你怎么样?”

雪樱道:“我还好,全身毫发未损,只是某个部位受了点轻伤。”

某个部位受伤?

听到这话,贺凌骁冷峻的脸孔变得更加渗人,攥紧拳头,已做好准备杀人的打算,缓缓开口:“哪……哪个部位?”

下一秒,雪樱不假思索地开口,只说了五个字,让人崩溃的五个字道:“幼小的心灵。”

幼?

幼小的心灵?

有没有搞错?

这女人,在这种时候还开玩笑?脑子没问题吧?

贺凌骁无语了:“......”

他能说什么?也很尴尬啊!

那傻女人的话,谁能接的上啊?!

沉默半晌,电话另头的雪樱苦笑道:“好了,好了,你快来我这吧,见不着你!我很慌。”

只有男人在她的的身边,她才会觉得有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予她安全感,当然,除了贺凌骁以外。

聊完之后,男人挂断电话,上了直升机,朝核电站的方向飞去。

见他离开,站长见鬼般的脸孔才得以放松下来。

他惹不起贺凌骁,难道还躲不起吗?幸亏他识趣,没有令警卫动手,不然这么多武装雇佣兵,非把他们打成马蜂窝。

游紫姗和黑虎等人被送上了直升机,火速赶完医院。

——

核电站。

贺凌骁赶到核电站后,找了好久,才找到雪樱所在的站长办公室。

两人见了面之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互相告知对方,警察在旁边听着,得知罗大山是罪魁祸首后,立马出动警力,在整个核电站里搜捕罗大山。

……

而站长回到核电站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立马赶去医务室,将贺凌骁来这的事情告诉罗大山。

然而,还没等他赶到医务室,就见罗大山被警察扶上了警车,直接给带走了。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跑来跟他说:“整个核电站全是警察,都在找你呢!”

闻言此话,站长吓得不轻,想要离开核电站,先行跑路,却没曾想,警察已经将所有出口全部封死,撞见他后,二话不说,直接逮了起来。

最终,雪樱被贺凌骁救了回去,而罗大山和站长,则是被警察带回了警察局,接受调查。

章节目录 老同学孟雅婷 三天后。

帝都。

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蓝天白云,心情大好的一天。

雪樱在几个女仆的陪同下,上街买衣服,逛着逛着,硬是撞见了那个骗她去旅游的老同学。

那老同学看见雪樱后,吓得脸色惨白,啥也没说一声不吭,扭头就想走。

雪樱奔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大怒道:“孟雅婷!你往哪里跑?”

叫孟雅婷的老同学反手推开雪樱,似如一匹恶狼,凶狠地盯着她,不屑一顾道:“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要拉拉扯扯,小心我告你故意伤人,叫警察来抓你。”

这女人?!

还恶人先告状,雪樱没想到她非但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反而还恶人先告状。

气得那真叫一个火冒三丈。

“你?你臭不要脸!当初把我骗进黑心旅游团,现在还翻脸不认人,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一下吗?”

孟雅婷环胸冷笑:“是你自己傻,要贪小便宜,这能怪我吗?一个堂堂大明星抠门到这种程度,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居然说雪樱贪小便宜?还说雪樱抠门?

若不是雪樱念在她是同学的份上,可能会相信她吗?可能会买她那么廉价的旅游票吗?

这种利用别人感情来行骗的人,着实恶心!比徐诗诗还恶心一万倍!

雪樱被她气得无话可说,支支吾吾:“你!你!”

女仆没有一个替她出头,都不想惹事,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雪樱太过于善良,乃至于没有朋友。

曾经的好朋友们也因她的这种善良,渐渐地远离她,天下的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是懦弱,弱小,可怜,卑微。

纵使她再如何优秀,跟她交往久的人,都会嫌弃她,甚至是远离她,摒弃她。

然而,贺凌骁却不认为她这是弱小,男人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即便全世界都抛弃她,嫌弃,可贺凌骁不会。

因为每个强者的背后,都潜藏着一颗善良的心。

而每个善良的人背后,却藏着一颗强者的心。

孟雅婷呸的一声,一口口水吐在雪樱的脸上,嘲笑道:“你什么你!没脑子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仗着自己是大明星,很了不起啊?在我看来还不是一条没脑子的狗。”

在她正骂间,下了班打算回家的徐诗诗正好撞见她们发生口角的一幕,不忍好奇,走上来,拍了拍雪樱的肩膀,乐呵道:“哟哟,这不是大明星凌雪樱吗?居然在这种地方撞见,看来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哎哎哎?你面前这个女人是谁?是你朋友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自从雪樱被天威签约后,徐诗诗便再也不敢看不起她,只想着如何巴结她,从她身上得到好处。

这会儿过来凑热闹,并不知道她被孟雅婷欺负,还傻傻地以为孟雅婷是她的朋友。

还没等雪樱开口说点什么,孟雅婷就白了徐诗诗一眼,鄙视道:“朋友?谁是她的朋友了?我会交她这种没有脑子的朋友吗?像她这种傻啦吧唧的家伙,交的朋友肯定也是没脑子的,就好比方你!阴阳怪气的东西。”

一上来就被骂成阴阳怪气的东西,徐诗诗那臭脾气,瞬间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巴掌朝她臭脸呼上去,啪的一声,将她生生地抽倒在地上。

指着鼻子大骂道:“你个臭女人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说老娘我阴阳怪气?我看你才阴阳怪气,别说我徐诗诗没有提醒你,我劝你最好把嘴巴子放干净点,不然小心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章节目录 赶走孟雅婷 倒在地上的孟雅婷简直难以置信,眉宇紧皱,带有杀气的眸子见了鬼,直勾勾地盯着徐诗诗。

她居然敢动手打人?

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点面子也不给。

孟雅婷怒了,爬起来大骂:“哪里来的泼妇?上来就动手动脚?有病吧?”

徐诗诗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臭脾气,可比她要烈上一百倍,也不管身后的雪樱,走上去揪着她的衣领拽起来,二话不说,又是一大耳光。

啪~

这一巴掌下去,没给孟雅婷打蒙。

“说我泼妇?老娘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一见面就嘲讽我?我看你才是泼妇吧?打你算给你面子,你再给我嚣张一下试试看?别怪我当众把你扒光!”

听着她这样满是恶意的话语,孟雅婷只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转移视线,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狠狠地扫了凌雪樱一眼,骂道:“凌雪樱你够狠!叫了个这样的泼妇来打我,你行!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话还没说完,徐诗诗一咬牙一跺脚,抬起手再次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鼻涕都给抽了出来,甩凌雪樱一身鼻涕。

“凌雪樱是我的朋友,你骂她就等于在骂我,你再敢说她一句试试看?”

被她这么一凶,孟雅婷愣是不敢再说一句,毕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也只敢欺负像凌雪樱那样善良的女孩,遇上徐诗诗这种蛮不讲理的泼妇,恐怕就没辙了。

“行啊!凌雪樱,想不到你会有这样野蛮无理的狐朋狗友,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你赢了,算你赢了!”,她不敢看徐诗诗一眼,只敢嘲讽凌雪樱。

“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会叫你跪下来求我,到那个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周围的路人朝她们这个方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就像看什么奇怪的人一样。

徐诗诗冲上去抓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拽,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嚣张是不是?还嚣张是不是?”

孟雅婷试图还手,可却被徐诗诗死死地拽着头发,不敢动一下。

徐诗诗见她没有顶嘴,一把推开,吼道:“滚吧、渣渣!别再让老娘看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孟雅婷连连后退,一面退,一面骂:“该死的凌雪樱,你会遭报应的!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瞧着她还敢嚣张,徐诗诗忍不住了,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当做武器,冲上去就要打她:“还不滚,还不滚!还不滚!!看老娘不弄死你。”

孟雅婷被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哆嗦,撒腿就跑。

她不敢跟徐诗诗正面叫板,她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只敢欺负像雪樱那样的善良姑娘,面对泼狠的徐诗诗,屁都不敢放一下。

直到她人消失在她们的视线内时,徐诗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手中的高跟鞋,一脸愤愤不满地回到了雪樱的身边。

“雪樱,那家伙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讨厌?嘴巴臭就算了,还这么狂?抽她几个耳光都便宜她了,她要是敢再走晚点,腿都给她卸下来。”

不得不说,没有谁比徐诗诗更喜欢跟人撕逼。

吵架她敢认第一,怕是没人敢认第二。

雪樱一时半会儿竟不知要说什么好,在关键时刻,被最讨厌的人帮了一把,那心情,就跟吃了五味杂陈一样。

“谢了。”

章节目录 就知道阿谀奉承 讨厌归讨厌,可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道了声谢后,招呼一声,打算要走。

徐诗诗立马跟在她的身后,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态度变得好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反倒是奴仆跟主人说话的态度,乐呵道:“嘿嘿嘿,不用谢!谁叫我们是朋友呢,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徐诗诗定然将她抽筋拔骨,绝不姑息。”

说实话,这次赶走孟雅婷,还真是多亏了她以暴制暴。

雪樱内心无比复杂,之前的徐诗诗,在她落魄时就是这种态度对她的,现在她东山再起了,不曾想徐诗诗居然变了脸,开始巴结她。

这算什么?

实在令人纠结。

方才被徐诗诗这么一帮,搞得她瞬间无语,也不知以后该如何对待这个徐诗诗,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见她迟迟没有说话,徐诗诗道:“话说那个女人是谁啊?难道她不知道你是大明星吗?怎么还敢这么跟你说话?我都一度怀疑她是个傻子。”

雪樱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直接转移话题,苦笑道:“你的台本看好了没有?毕竟是出演女三,不是什么小角色,也不是特约,马上就要开拍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徐诗诗拍着胸膛,自信满满道:“你就放心吧,这几天我废寝忘食,日夜操劳,一直在看着台本,那台词,背得滚瓜烂熟,没一点毛病,绝不会拖你们一点后腿。”

雪樱微微点头:“虽说你演的是躺尸,可在你角色未死之前还是有很多感情戏的,如果有什么地方不会演的,可以来问我,我可以给你提供参考的意见,这次你帮了我,也算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所以我肯定会还你的。”

徐诗诗笑道:“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你把我徐诗诗当成什么了?我像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我跟你说凌雪樱,你是我的朋友,帮助朋友在我徐诗诗而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伤感情的话,我会心痛的哟。”

听着她这番矫情的话,雪樱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她那臭不要脸的劲,实在是令人佩服。

“对了,你吃了饭没?如果没有的话,要不然一起去吃个饭?”

徐诗诗乐道:“好啊!我这正好刚下班,打算回家,还没有吃饭,能跟大明星一起共进晚餐,实在是荣幸。”

这时,雪樱突然想到朱龙的事情,问道:“对了,你现在还在帝雪影视吗?朱龙怎么样了?”

上次朱龙要伤害她的事情,搞得她一直心绪不宁,这时见到徐诗诗后一定要问个清楚。

徐诗诗叹道:“别提帝雪影视了,都是一群只会耍心机的家伙,朱龙被抓进去,判了无期徒刑,副总那边开始裁员,没多久,帝雪就要凉了,你没见我现在都是一个人吗?公司上上下下,近乎有一半的经纪人都走了,剩下的艺人都是吃老本的,我哪争得过她们?过段时间,我也有可能要离开帝雪了。”

闻言此话,雪樱笑了,当初朱龙将她打压雪藏,现在走到这一步,也是朱龙咎由自取,能怪谁?还不是只能怪他们自己。

章节目录 梁宇华是谁 大街上人来人往,路灯随着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雪樱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她不知道她离开帝雪后,还能不能继续在圈内混下去。

以她的实力,又有多少娱乐公司敢签她?虽说她还有流量,可这些流量,都起不到什么用,顶多也只能被别人当做茶饭过后的笑话来说。

徐诗诗耸着肩惆怅道:“能怎么办?看着办呗!找下家继续干,倒的是它帝雪影视,又不是我徐诗诗,我自带流量,到哪里不能混口饭吃?难不成还有饿死的道里?你从帝雪出来后,不一样签约了更好的天威娱乐吗?说不定我的情况会跟你一样,出来帝雪后,签约更好的娱乐公司。”

她签不签得上更好的娱乐公司谁也说不准。

毕竟实力就那么一点,而且她在圈内的好评也不多,粉丝没有几个,因潜规则而被爆出来的丑闻倒是很多,跟在她屁股后面调侃的黑粉比刷好评的水军还多。

帝雪一旦倒闭,恐怕她的好日子也要到头。

两人步行走到一家火锅店大门口,雪樱朝火锅店指了指,道:“不然咱们吃点火锅如何?我请客。”

徐诗诗应一声好,两人便进了火锅店。

由于女仆们插不上什么话,于是雪樱就将她们打发回去。

两人找了一个比较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火锅店开着冷气,放着音乐,气氛谈不上优雅,可也不那么一般。

很快,服务员走来,是一个很帅的小哥哥,雪樱瞬间被他的容貌所吸引住,而徐诗诗却视若空气,一点反应也没有。

点了火锅,服务员走了后,雪樱饶有兴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刚才那小帅哥长得真俊,你觉得他怎么样??”

徐诗诗喝了一口热茶,不是很放在心上,只说了三个字:“一般般。”

一般般?

那服务员小哥这么帅,她居然说一般般?

眼光还不是一般的高啊!

雪樱无语道:“瞧你脸色,似乎并不看好那个服务员啊!我想知道,到底要什么样的男人你才会觉得帅?”

徐诗诗不假思索道:“梁宇华!在我心目中,世界上最帅的男人莫过于梁宇华!”

梁宇华?

梁宇华是什么人?

雪樱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遂而好奇道:“梁宇华?梁宇华是什么人?”

一提起梁宇华,徐诗诗的眼睛里就冒起星光,如同黑夜的星辰,明亮而眷恋,泛起花痴道:“梁宇华是我本命男神,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得上他,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跟他相提并论,他是我内心男神一般的存在,没有谁能够玷污他在我心底的地位!我愿抛弃一生所有东西追随他,我愿给他做牛做马,就算当他的奴隶,也绝不会摇一下头,我爱着他,就像老鼠爱大米!你知道吗?他很优秀,优秀得让我望尘莫及,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他的老婆,哪怕是小三,我也愿意。”

说了一大堆废话,结果雪樱还是没听懂这个梁宇华是什么人,也搞不懂徐诗诗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痴迷,追问道:“我想知道,这个梁宇华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在什么地方,年龄多大?是干什么的!”

章节目录 极端的徐诗诗 她没想到,徐诗诗也会有喜欢的男人。

让她更加疑惑的是,既然她有死心塌地喜欢的男人,那么为什么还不在乎自己的清白,随随便便就和公司里的人乱来。

而且被潜规则的时候,不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还引以为豪。

听着雪樱的问话,徐诗诗解释道:“梁宇华是我的小学同学,我自小暗恋他,他很善良,很温柔,就像一朵百合,洁白而美丽,然而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我却配不上,我一直没有勇气跟他表白。”

见她情绪要出来了,雪樱忙咳嗽两声,牵强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你的小学同学。”

徐诗诗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发自肺腑地说道:“因为他太善良,天底下没有谁比他更加善良,乃至于使得我根本无法向他表达我的心意,初中是同一所学校,但不是同一个班级,高中是同一个城市,但不是同一所学校,大学在同一个国家,却不在同一个城市,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我真的很爱他,为了他,哪怕去死,也愿意!我为他打过人,为他骂过架,我觉得我的一切都属于他!”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像大坝泄水,一发不可收拾,眼泪自眼角缓缓流了出来。

雪樱连忙转移话题:“那个,我觉得这家火锅店的装饰很不错,就是不知道火锅好不好吃!”

虽是强行转移话题,可徐诗诗那情绪,宛如失灵的刹车,怎么也停不下来,继续说:“出来工作后,他去了国外,同时也失去了他的联系方式,自此之后,我每天想念着他,每天牵挂着他,直到后来遇上了你,才让我有了想出名的动力,我并不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认识我,我只希望还在遥远异乡的他能够看到我,并且关注我,因为我太爱他了,所以才会不惜一切手段想要成名!”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表情,听着她掏心掏肺的话语,雪樱想死的心都有了,内心一阵不可言喻的尴尬。

她在那里自顾自的哎诉感情,身为旁人的雪樱能说什么好?

一度让雪樱搞不懂的是,既然她这么喜欢那个男人,那她为什么还要放浪不羁?为了利益跟别的男人做苟且之事?!

为了出名,不惜牺牲清白换取上位的机会。

难道她的良心不会痛吗?或者说她的三观本就不正!

雪樱什么也没说,静静地听着她继续哀诉感情:“我为他而活,或许你不会理解我,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理解我自己,我从未对任何人日思夜想,唯有梁宇华,是我灵魂中不可缺少的人物,我不想失去他,但已经失去,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很烦,每次想到他都控制不住情绪,真的好烦呀!”

她烦?

雪樱还烦呢!

这时。

服务员小哥将菜端了上来,然后开始添菜。

雪樱招呼一声,便开始动起筷子。

然而,徐诗诗还在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结婚,如果他结婚了,那我怎么办?倒也不是接受不了,毕竟他有他的生活,我放不下他是我的事,我非常情愿给他当小老婆,可就是不敢向他传达我的这份心意,我爱他,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雪樱,爱情这东西真让人恶心,我试想过要去放下他,但怎么也放不下,爱情使他的存在宛如镶嵌在我脑海里的定海神针,让我日思夜想,无法自拔。”

章节目录 偷拍的变态狂 雪樱万般郁闷。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竟能够让她如此痴迷?

不说别的男人,就连贺凌骁她都看不上,她的眼光,还不是一般的奇葩。

话说回来,不是每个人的爱情观都一样,人的爱情观会随着性格和经历变得感性或是理性。

相对而言雪樱的爱情观就比较理性,反观徐诗诗比较感性。

她吃着火锅,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徐诗诗那大嘴巴子像个复读机一样,吧啦吧啦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

也不知道过多久,雪樱吃饱了,她还在讲,从三岁讲到二十多岁,这个过程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不带一丝喘气。

如果她在拍戏的时候能有这个动力,怕也不会被人说演技烂了。

“咳咳咳……!那个,我吃饱了,你吃饱没?”,雪樱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巴,饱得实在吃不下一点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魔,就是无法忘记他,他就像一个魔鬼,不仅无情地夺走了我的心,还悄无声息地夺走了我的灵魂!”,徐诗诗唉声叹气。

看来她还是没能从感情的阴影里走出来。

雪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打断她的话,只好招呼一声,起身前去厕所。

只有暂时离开,才有可能叫她闭上嘴巴。

雪樱就不相信,她会疯狂到自己跟自己说。

雪樱照着指示牌的标志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刚踏进女厕时,就见一个男人拿着手机趴在地上,像是拍着什么似的。

雪樱没被吓一跳,没急着进厕所,而是躲在厕所大门口观察着那男人。

观察几秒,可见那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进了其中一个厕间内。

叫雪樱不敢相信的是,那男人竟然踩着马桶爬上了厕间的墙壁上,用手机偷拍着隔壁厕间的人。

这里可是火锅店的女厕所啊!

居然出现这种偷拍女人上厕所的变态。

没多久,隔壁厕间里的女人出来了,而那变态还躲在自己的厕间内,被偷拍的女人浑然不知自己的隐私已经被侵犯了,傻傻地洗了洗手,然后离开了厕所。

雪樱吓得不敢进厕所,转身立马跑开,然后叫来了几个服务员,一起冲进女厕,将那变态拿住。

那个变态被抓后,让雪樱更加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是这家火锅店的店长!

还当着服务员的面,口口声声地否认了偷拍女人上厕所的事情,扬言自己是走错厕所了。

后来,服务员被打发走,店长将雪樱拉到了安全通道里,傲慢地将手中的手机塞入口袋,随着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角,用防风火机点燃。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偷拍的事情,那我就不瞒你了,我的确有偷拍女人上厕所的这个癖好,说吧!要多少钱封口?”,他的态度极为狂妄,以谈判的口吻试图跟雪樱谈判。

然而,雪樱是那种见钱忘本的女人吗?

更何况她也不缺钱,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钱而被面前的变态收买。

微微一笑,摇头道:“我不要你的钱,我不缺钱!你的这种变态行为,已经触犯了道德底线和法律底线,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删除手机里所有的偷拍视频,然后向刚才那个受害者道歉,二是等着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的事情。”

章节目录 先演起来再说 她以为这样说就能威胁到店长。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店长非但没有害怕的意思,还从口袋里摸出一百万现金,不屑地摔在她的脸上,冷笑道:“我就没见过不稀罕钱的人!这里有一百万!渣渣,拿去花吧,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他并没有看出雪樱是当红明星。

所以才敢这么跟她说话,要是知道她是明星,怎么可能会傻到拿钱收买?

雪樱被他的狂妄气得一脸难以置信:“你!你别以为钱就能解决这件事情!你已经犯了法,我随时可以叫警察来抓你!”

在她话音一落的那一瞬间,店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脸上流露出邪恶的笑容:“话说你这女人,长得着实不错,说吧!睡你一晚上要多少钱?我买了!”

雪樱大怒,一把将他推开,骂道:“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败类!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变态?没被警察抓进去,简直天理难容!”

她没想到,这个开火锅店的店长居然是个喜欢偷拍女人上厕所的变态。

还想用钱来收买她,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三观不正!思想龌龊!就应该送去坐牢!

被骂的店长感到恼火,一脸愤愤不满,又从口袋里摸出了几百万,拿着钱接连朝雪樱脸上摔去:“臭女人,别再我面前装清高,一百万不够两百万!两百万不够三百万!我就不相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关于触犯法律的事情,还真不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

没人能够违反法律,如果有,那他必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雪樱一咬牙一跺脚,走上去,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紧接着转身要走,还没走出安全通道,就被那店长拉住手臂:“你要去哪里?”

雪樱一把甩开他的手,眸子中充满怒火,一字一句道:“我……要……去……报……警,……然……后……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抓起来!”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开安全通道。

店长被她的态度惹火,冲上去,一把抱住,硬生生地拖回安全通道,将雪樱一推,然后锁上安全通道的门,怒道:“你个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报警是不是?好!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雪樱察觉到一丝危机,吓得立马躲到了角落里,慌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店长怒道:“我想干什么?我想杀了你!只要你死了就没人知道我干的那些事情了!”

一听这话,雪樱吓得背脊发凉,这样下去要出事啊,想不到这个店长不仅变态,还心狠手辣,早知道的话,就先答应他不说出去了,等到出去后再反手报警。

“你你,你别激动,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肯定会被警察抓。”

店长道:“既然你执意要跟我作对,那我就非杀你不可了!把你杀了才不会有警察来。”

雪樱慌道:“我不是要跟你作对,而是……而是……”

店长步步逼近:“而是什么?”

雪樱灵机一动,道:“而是你给的钱太少了!其实我是想多要你的钱,所以才会装成不贪财的样子,我就是想骗你多给我一些钱!要不然这样,你给我一千万,我保证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怎么样?”

章节目录 救命呀救命 店长不好气道:“给你一千万?我现在一百万都不想给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开口就要一千万?我还不如杀了你呢!”

雪樱道:“我跟我朋友来吃饭,你杀了我的话,他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报警,警察一查过来,调取监控,你肯定会被抓,所以你不能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俗话说得好,和气生财,我相信你肯定会明白这个道理。”

她内心很清楚,要是把这个店长逼急了,指不准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也说不定,所以她选择妥协,先脱身再说,脱身后,一切都好办。

店长听了她的话,不是没道理,将心一横,答应道:“要我给你一千万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做我的地下夫人!给我当小三!天天伺候我,满足我!”

雪樱笑道:“当然没问题,只要你能出一千万,我就把我家里那个双胞胎姐姐叫过来一起伺候你,你想要我们干什么,我们都听你的!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你看这成不?”

听她这么一说,店长的心态好了不少,笑道:“那好,那你现在跳个脱衣舞给我看看。”

闻言此话,雪樱吓了一跳,忙道:“那可不行,哪有没给钱就先看电影的道理,你钱都没给我,我怎么能答应你!你钱先给我,我才答应你!”

店长点了点头:“好!只要你听我的话,这点钱不算什么!”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雪樱转了一千万,完事,贼笑道:“现在可以给我看看了吧?快跳快跳!”

雪樱开始演起来,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娇声娇气起来,卖弄起身姿,道:“死鬼,你真坏,也不等人家回去换身像样的衣服。”

“小妞儿,你是真的美呀!瞧着我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吃了。”,店长摩拳擦掌,坏笑着走上去就要搂她,还没碰到她,就被她推开。

“你别急呀!不怕告诉你,这是我的第一次呢,我可不想第一次在这种地方,等一下咱们去大酒店订一间豪华套房,要玩就玩的快乐一点,你说是不是?正好我现在可以出去跟我朋友告别,好让她别为我担心。”

店长一听,有道理,于是就打开安全通道的门,放她出去。

出去后,雪樱回到座位旁,可见徐诗诗还在吃着火锅。

由于店长跟在她的身后,她不能直接将刚才的事情告诉徐诗诗,只能用嘴型和眼神暗示她,示意她身后的店长不是什么好人,要她报警。

气人的是,徐诗诗笨得跟头猪一样,非但没有看出她的暗示,还说:“雪樱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抽经了?”

雪樱没被她气死,忙打断她的话,表现得极为热情,大笑道:“啊哈哈哈哈,诗诗呀诗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这家火锅店的店长,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谈,就不能陪你了!”

徐诗诗一脸不明所以,看了店长一眼,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你好你好!”

店长也有礼貌地回了她两声:“你好你好。”

雪樱转身,小声地朝店长嘻嘻笑道:“你先跟我的朋友聊一下,本来刚才我是想要去厕所的,跟你打了一声招呼后,连厕所也忘了上,我现在就去上厕所,上完厕所我们就走。”

店长相信了她,答应一声,便放她去上厕所。

雪樱走进厕所里,打开厕间的门,进入厕间,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的电话。

妖妖灵~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打通。

“救命呀……”

章节目录 交换人质 打完电话,雪樱还没有放松警惕,走出厕所,没有回到座位旁,而是走到大门口,等着警察的到来。

店长看见她后,立马跟了上去。

“美女!我们走吧,现在就去开房!”

雪樱冷着个脸,扫视了街道一眼,干笑道:“你别急,我们再等一下。”

店长道:“等什么?等车吗?不用等车了,我有车,坐我的车吧!”

雪樱将嘴巴凑到他的耳边,悄悄道:“等我的那个双胞胎姐姐!我叫她过来一起陪你。”

听说此话,店长笑得合不拢嘴,口水都留了出来:“真的啊?美女你也太好了,买一送一!我是赚了,我是赚大发了。”

雪樱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过了五分钟,街道尽头响起了嘀嘟嘀嘟的警车声音。

听到这阵声音,店长的额头上冒出一串冷汗,傻笑道:“哟哟,还有警车的声音,看来这附近有人犯事了!”

雪樱鄙视性地笑道:“怎么?你怕他们来抓你啊?”

店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虚道:“我怕什么?你收了我的钱,以后就是我包养的女人了,难道我还怕你报警抓我不成?”

说到这,这时,路边两个吃着雪糕的学生冲了上来,一脸激动地看着雪樱。

“哇哇!大明星凌雪樱?!是凌雪樱啊。”

“凌雪樱,我要跟你合照我要跟你合照!”

见此情形,店长傻眼了,像是明白了什么,见鬼般地盯着雪樱,惊恐道:“你是明星?”

雪樱冷笑:“是的,一个不折不扣的明星演员!”

话音一落,大群大群的警车刚好全部停在了火锅店的门口,不一会儿的功夫,车上就下来一群警察。

雪樱瞧着店长那煞白的脸孔,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这附近有人犯事了!”

直到此刻店长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难道你在厕所里报了警?!”

雪樱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下一秒,店长撒腿就往火锅店里跑,雪樱大喊:“抓变态啦!”,喊着,冲上去一把拉住,奈何力气没他大,很快就被他甩开。

警察们的动作很快,飞也似地奔进火锅店里。

店长冲进厨房,想要从后门溜走,让他想不到的是警察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推开后门的那一瞬间,愣是发现后门已经被警察堵住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菜刀,绕过厨房,冲出大厅,在他试图劫持人质的时候,徐诗诗跑来看热闹,好巧不巧,正好被店长逮住,然后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警察们不要靠近。

徐诗诗慌得一匹,大喊大叫:“救命呀!救命呀!”

见此情况,为了稳住店长的情绪,警察们不得不后撤,同时拔出了枪,以此警戒。

雪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警官说了一下,警官了解大致情况后,走上去劝他:“兄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免得加重罪行。”

店长跟疯了一样,挥着刀就大喊:“你们再敢靠近一步,我就砍死她!砍死她。”

他的情绪非常过激,已经到了发狂的地步。

还说不放他走,他就杀了人质。

警官答应放他走,但同时开出条件,说要他放了徐诗诗,然后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当人质。

“她是个女人,你放了她,我给你当人质。”

店长想走想疯了,也没过多考虑,就答应了警官的要求。

“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小心我一刀砍死这个倒霉女人。”

徐诗诗哭得涕泪交流:“救命呀!救命呀!”

警官慢慢地靠近他俩,很小心,很稳重。

直到店长放开徐诗诗,将刀架在警官的脖子上。

徐诗诗被放开后,撒腿就跑,反之被劫持的人质成了那个警官。

不得不说,世界上最伟大的人莫过于警察,虽然他们也是人,但他们的心却始终向往着正义,无论面对什么危险的事情,都会奋不顾身迎难而上。

章节目录 别来无恙 警察,无疑是英雄的代名词。

他们平日默默无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他们的存在,值得赞扬,值得歌颂!

被店长劫持的警官低声劝道:“兄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法,我劝你最好放下屠刀,不要再让你的罪行加深下去。”

他的眼神坚定,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军刀,放着将世间一切罪恶斩断的光芒。

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店长非但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还越发嚣张跋扈,怒道:“闭上你的臭嘴!你现在是我的人质,没有资格给我讲条件,快叫他们全部退出去!退出去!”

在他话音一落的下一秒,警官猛然发力,反手一掌击在他的胸口。

随着一声闷痛的惨叫,店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警察见了,蜂拥而上,不容分说,夺过他手里的刀,毫不留情地将他拿住。

“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没有权利抓我,快放开我!”,店长面目狰狞,想要挣扎,却被众警察死死地按着,一动不能动一下。

警官大笑:“邪不胜正,从始至终都是这个道理,有什么话回警察局再说吧!”

之后。

店长被带回了警察局,雪樱跟徐诗诗也去了警察局录口供。

出来吃个饭,竟遇到这样晦气的事情,除了倒霉,还能说什么?

天底下没有谁的倒霉是比得上雪樱的。

前不久才从黑心导游团里出来,没过多久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哪次不是危及生命?又有哪次不是化险为夷?

雪樱生来是倒霉的孩子,这已经不是争论的事实了。

录完口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迈出警察局后,徐诗诗就先行告辞,没多久,贺凌骁就打来了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喂?”

“喂?!”

“这么晚了?为何还不回家?”

“嗯,出了点小意外,我现在就回来。”

“好,等着你!”

嘟~

挂断电话。

正当雪樱要回贺家时,好巧不巧,撞见了之前那个二对一节目组的导演。

他的身旁跟着一群着装性感的女人,缓缓走来:“哎哎?雪樱啊!雪樱!怎么这么巧,居然在这种地方撞见你?!你在警察局门口干什么呢?”

他正打算带着他的女人们去吃夜宵,经过警察局大门口时,恰巧撞见了凌雪樱,于是就打了招呼。

雪樱解释道:“刚才在火锅店里吃饭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进警察局配合警察录口供。”

详细的事情就不说了。

说出来也丢人。

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败坏了这个时代的人的思想。

明目张胆地拿着手机跑到女厕所偷拍女人上厕所的变态都有,这变态,不送他进牢里关个十年八载,他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遵纪守法!

节目导演非常欣赏雪樱的性格,像雪樱这样善良的人,他十分之喜欢,笑道:“近日别来无恙?听李总说,你接了《星际歌姬》的女主?这是真的假的啊?”

那已经是好几十天前的事情了。

雪樱没有否认,微点了一下头:“真的,话说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准备新的节目啊?”

章节目录 赵子寒被抓坐牢 节目导演叹道:“哎,我哪有功夫准备什么新的节目啊?自从小赵被抓进去后,二对一节目的剪辑和放送就成了问题,现在全由我来处理二对一节目后续的事情,烦都烦死了!”

小赵被抓进去了?

小赵是哪个小赵?

雪樱疑惑不解道:“小赵是哪个小赵?被抓进去又是怎么回事?”

她最担心的人还是赵子寒,生怕节目导演嘴里所说的小赵是赵子寒。

瞧着她一脸浑然不知的表情,节目导演感到万般惊讶,道:“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小赵当然是赵子寒啊!他被抓进去坐牢了,已经是前两个星期的事情了。”

闻言赵子寒被抓进去坐牢,雪樱双眸一瞪,傻眼了:“他怎么被抓进去坐牢了?他犯了什么事啊?怎么会被抓进去坐牢?”

节目导演压低声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道:“听说他给李总下了药,然后把李总给办了!事后李总报警,将他告上了法庭,最后被判强奸罪,有期徒刑三年。”

一听这话,雪樱愣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子寒真的对李江莉下了手。

还真被抓去坐牢了,这是要逆天吗?

当时只是玩笑话,谁知道现在竟然变成了真的。

这情况来得实在是太突然,叫她一时半会儿没能接受得了,心情就跟吃了五味杂陈一般,不是个滋味。

“怎么会这样?之前他还跟我说喜欢李江莉的,现在搞成这样,不敢相信!”

何止是她不敢相信,就连天威娱乐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感情这种东西很美好,但同时也很残酷。

由其是单相思,更是残酷中的噩梦。

节目导演叹道:“要不是亲眼看见警车开到天威娱乐大门口来抓小赵,我也不敢相信他会干出这样疯狂的事情,他是一个很开朗的家伙,不像是会干出什么太过分的人,事已至此,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为他感到可悲。”

雪樱道:“他太极端了,平日里的玩笑话竟当真,我也是服他。”

她以为赵子寒所谓的喜欢只是单纯的喜欢,谁知道到了这种痴狂的地步。

现在他被抓去坐牢,谁也没有想到,如果节目导演不说的话,恐怕雪樱还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

按理说赵子寒不应该被抓去坐牢的,他曾救过李江莉的命,就在张燕酒吧闹事的那一次,如果不是他挺身而出护在李江莉的面前,也许李江莉早就被张燕等人害死了。

其他人不知道他俩之间的事情,可雪樱的内心却很清楚。

赵子寒对李江莉的爱,是发自内心的,发自肺腑的。

然而李江莉呢?非但不接受他的爱,还看不起他。

现实很残酷,李江莉就是不喜欢懦弱的男人,她只喜欢像贺凌骁一样强悍的男人,面对赵子寒的示爱也只当做是儿戏。

现在回想一下,这个赵子寒还是挺可悲的。

节目导演自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哎呦一声笑道:“都这个点了,我现在要陪我的女朋友们去吃夜宵了,你要一起去吗?”

章节目录 节目导演那点破事 雪樱道:“你这么多女朋友,我哪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就不奉陪了,还是回家早点洗洗睡,过几天新片就要开机,我剧本还没看熟呢。”

节目导演点头:“那好,那我就先撤,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咯~”

说着,雪樱将他拉了过来,悄悄在他耳边问道:“这些女人你花了多少钱?”

节目导演嘻嘻笑道:“一分钱也没花,她们都是自愿给我当助理的,还说想要我带她们进娱乐圈,我说没问题呀,给我当女朋友,她们都同意了,这可真不是我要潜规则她们的,送上门来的女人,哪有不要的道理!”

雪樱皱起眉头道:“一个两个就算了,掐指一数有四个,怎么一次来这么多个女朋友?”

她知道他不是什么正经人,看他的眼神都有几分奇怪。

节目导演道:“两个是闺蜜,另外两个是姐妹,她们之前都是跑模特和群众的,从我的通告里面加了我的联系方式,然后开玩笑说想跟我混,我就开玩笑的答应了她们,结果就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雪樱调侃道:“你这家伙艳福不浅,比皇帝还幸福!”

这话带有很强的讽刺意味,倒也是开玩笑,所以只当笑话来看。

节目导演叹道:“你可不只我忙的时候有多惨,咱们的这个节目是签了保底合同的,收视率要是没达到百分之四十,那可就惨了。”

有雪樱这样的大流量在,他怕个屁!

雪樱玩笑性地冷笑,道:“呵呵,惨也不会惨到哪里去,反正你又不会赔钱,最多就是少赚钱而已。”

比起她,这个节目导演在圈内捞的油水恐怕远远不止收视率的保底那么简单。

拉一个3000万的投资,自己吃掉1000万,留着2000万来做节目,然后大把人花钱买角色,你说这水肥不肥?

如果他捞的油水不多。

还怎么可能养这么多的女人?

节目导演装苦装穷,道:“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家的。”

雪樱道:“你既然知道要养家,为什么还在外面这么浪?难道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花心的吗?”

节目导演啧啧两声,摇头摇头:“你这话就错了,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要是赵子寒能像我这样看得开,也不会疯狂到去对李总下手,他是发了疯的痴迷李总,所以才不惜一切手段,像我不同,我知道李总这样的人物高攀不起,所以对她没有一点歪念头,她是女人,别人也是女人,干嘛不找别的女人?你说不是?好了好了,咱不说了,女朋友们等急了,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雪樱回话,他便带着女朋友们,有说有笑地离开。

——

娱乐圈很乱。

不是乱在形式,而是乱在人。

绝大部分的新人都无法混上位,混得太久了,对娱乐圈失去信心了,便就退出这个圈子。

能够上位的人,除去那些实力派和运气派,又有几个不是靠着出卖身心上位?

有时候,就算奉上自己的一切,也无法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打出一片江山。

有人说女人难,有人说男人难。

实际上就没有一个容易的人,节目导演现在风光,可又有谁知道他已经在这个圈子混了二十多年。

他能笑着坚持到现在,也算他的实力。

章节目录 打电话给李江莉确认一下 无论是谁,笑容的背后,也有悲催的一面,就好比她自己,能混到现在这种地步,又何尝不吃苦头?

阿美是典型的例子。

阿美是雪樱的一个老朋友,曾跟雪樱一起演过戏,后来遭到封杀,两年,攒下二十多万,然后退出娱乐圈,开了一家面包店,安心过小日子。

最后还嫁给了一个高学历的老公。

这就是网友们经常调侃的,玩累了找个老实人嫁了。

然而她并不是玩,而是努力的在这个艰难的社会存活下去。

能够玩得起的人,也只有像叶敏那样的富二代。

阿美嫁给了一个高学历的老公,而她老公并不知道她以前的事情。

话虽如此,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对于阿美现在来说,早已金盆洗手,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陪着老公安心地在帝都市区中心开面包店,过小日子。

他们的小日子过得很幸福,其乐融融,恩恩爱爱。

雪樱常常会去她的面包店里买她的面包,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不再为钱而发愁,每次见到雪樱都会洋溢着春笋般的笑容,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曾经是多么苦不堪言。

所以,雪樱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人,或是性格扭曲的人。

人之初性本善,犯了错的人,绝不会存在百分百的错误,其大多数导致人犯错的东西,归根结底还是社会。

看着节目导演陪着几个女人离开的身影,雪樱看到了可悲,同时也看到了人性。

评价别人的性格就是作贱自己的人品。

所以,雪樱不会轻易评论别人的好坏,更加不会谩骂别人,侮辱别人,纵使别人再坏,她也不会去记仇。

善良永远是雪樱最美好的东西,哪怕这份善良会让她受欺负,会让她变得弱小,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坏了良心。

人可以没有钱,没有运气,但是不能没有一颗善良的心。

在别人装逼的时候,雪樱永远不会去打断他,而是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别人耍了阴谋没得逞的时候,雪樱也不会去打他的脸,而是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曾经跟雪樱作对过的人,不会永远跟她作对。

坏人会欺负好人,但是永远不会欺负善良的人。

贺家的女仆总是觉得贺凌骁的眼光有问题,为什么会看上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比任何女人都要善良,就像暖阳一般,温暖了贺凌骁那颗寒冰之心。

——

话说回来,别的事情还好,让雪樱一时半会接受不过来的还是赵子寒被抓进去坐牢的事情。

那傻家伙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干违法的事情。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人能够违抗法律,如果有,那他必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无论什么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拿自己的观点做为违法的借口,除非怪兽来了,你化身成奥特曼,不小心毁掉整个城市。

——

雪樱打了个车,回贺家。

要是再不早点回去的话,怕大boss就要担心了。

在回家的这个过程中,给李江莉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打通,另头传来了李江莉有气无力的声音。

“喂?雪樱?!有事吗?”

章节目录 听说赵子寒被抓进去了 雪樱没有急着问她赵子寒的事情,而是关心起她此刻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打个电话跟你聊聊,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怎么听着你的声音有气无力?”

赵子寒那点事说出来也不是那么光彩,不可能一上来就问一些敏感的事情,所以还是需要一些过度的话来缓解尴尬。

毕竟受害人是李江莉,不是她。

李江莉的脾气要是有她一半温柔,那她也就不会这么拘谨了。

“别提我了,公司的事情忙得要死,一天天的,大大小小的屁事没完没了,不是处理这个就是处理那个,办公室里堆着盖不完章的文案,会议室里等着开不完会的下人,我觉得我这一辈子也处理不完贺氏集团的事情,我感觉身体被掏空,我需要补补肾。”,在李江莉说话的时候,可以清楚的听见办公室内嘈杂的打印机声和敲击键盘的啪啪声。

贺氏集团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集团,旗下经营的东西包括三大类生产业,哪怕是打个台风下个雨,也要担心农场的收益,更何况其他的工厂和公司,可想而知贺氏集团要处理的事情有多少。

除贺凌骁之外,由十大总裁打理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每天要忙活的工作,足以让他们日夜操劳,毫无休息的余地。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钱是赚得轻松的,除了富二代以外。

坐在车上的雪樱沉吟良久,久久没有开口,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夜景,内心一阵复杂不堪。

电话另头的李江莉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奇怪道:“雪樱?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雪樱摸着鼻子傻笑一声:“呵呵,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件事情,不是别的事情,而是有关赵子寒坐牢的事。

她有必要跟李江莉谈谈,毕竟是朋友,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

李江莉以为她又出什么事情了,神色骤然严肃,沉声道:“你说,什么事情?是不是又出什么意外了?”

这些日子来,发生的意外难道还少吗?

不是被绑架就是被劫持,不是遇到坏蛋就是遇到流氓。

哪一次打电话过来是好事?

她的怀疑也是情有可原。

事实并非如此,雪樱苦笑道:“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是想问问你!有关你的事情。”

雪樱只想问一下有关赵子寒的事情,怎么说都好,也是一起工作过的人,突然被抓进去坐牢,实在令人发指。

李江莉好奇道:“哦?有关我的事情?有关我的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不用在我这卖关子,朋友一场,难道我还会对你隐瞒什么吗?你说是不是?”

她的确不会隐瞒一些对雪樱不利的事情,然而赵子寒被抓进去的事情却对她隐瞒了。

因为她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跟雪樱说。

左手拿手机的雪樱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然后擦了擦左手手心的汗,艰难地开口道:“对对对,我们是朋友,你是绝不会向我隐瞒什么的,只不过,我听说赵子寒被抓进去坐牢了,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他配不上我 话才说到一半,李江莉的态度立马变得不屑:“关于他的事情我不想再解释,人渣就应该被送去坐牢,你放心吧!等他出来后我会找人把他杀了的。”

一听这话,雪樱大惊失色,拿着手机的手瑟瑟发抖起来,她没想到李江莉会这么生气,牵强道:“我不明白,你就这么讨厌他吗?他哪里不好了?我感觉他的性格挺好的啊!”

赵子寒的性格的确很好,人长得帅,干事又认真,还有担当,比起一般的男人要优秀很多。

然而,这么一个好端端的汉子,李江莉却看不上,冷冷道:“你觉得他配得上我吗?一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我看他是痴心妄想。”

她的语气里充满对赵子寒的不满,又道:“雪樱,我告诉你,像他那种不求上进的东西,你最好别跟他混在一起,你是优秀的,你是完美的,每次看到他来骚扰你,我就来气,这次好了,还来搞我,他个癞蛤蟆真是恶心。”

雪樱纠结道:“虽说他是癞蛤蟆,可他不是已经吃了你这块天鹅肉了吗?那你也就……”

还没说完,李江莉愤愤不满打断道:“超市里的东西放在外面不代表别人可以抢,种在路边的大树不代表别人可以砍,我穿得性感不代表他可以强奸我,送他去坐牢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你还想我怎么样?我再说一次,他个渣渣配不上我,雪樱,你不用帮他说话,他配不上你帮她说话,一个流氓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要是原谅了他,不知道他下次还会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来。”

雪樱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他曾救过你的命啊,在你最危机的时刻,他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安危为你抵挡众人,这足以证明他爱你,你也不至于这么对待他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李江莉更加来气:“正因为他救过我的命,事后我对他太好,他才会如此放肆,现在发生这种晦气的事情,你告诉我还有什么脸面面对贺凌骁?我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家人?我的形象全毁了,全毁了!!”

话说到这份上,雪樱没什么好说,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

沉默几秒,电话另头的李江莉直接挂断电话。

雪樱放下手机,心情更加沉重,眸底只剩下暗芒与悲哀。

她想找李江莉谈谈的想法固然很好,但人家真的愿意听劝吗?

李江莉不喜欢赵子寒,这是发自肺腑的,如今被赵子寒下了手,内心更加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好感。

她只喜欢比她强的男人,当今社会,能比她强的男人有几个?

除了贺凌骁以外,又有谁比她强?

她一心向往着贺凌骁,然而美好的愿望却被赵子寒毁于一旦,所以,接了雪樱的电话后,非但没有听雪樱的劝,反而还更加来气。

在她眼里,赵子寒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狗,一条没有实力只能为人打工的狗。

她生来是公主的脾气,又怎么看得起身为平民的赵子寒?

所以,当她一觉醒来得知自己被赵子寒下了手,果断选择报警,然后将赵子寒送进了监狱。

她看不起赵子寒,打心底看不起赵子寒,她能看得起的人,世界上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贺凌骁。

……

章节目录 老太太过生日 既然她说到这个份上,那雪樱也没什么好说,便就不去插手她的事情。

今晚的夜色虽然很靓丽,但是却令人感到不美。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帝都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回到贺家,下了车,付了钱,还没进大门,就见大院里有一堆人在忙活着什么,像是在烧烤,又像是在聚会。

她走进去一看,忽然被人从背后拦腰抱起,回头一看,原来是大boss贺凌骁。

“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你们庆祝什么呢?”

虽说贺凌骁冷着个雪山脸,但眼睛里却闪着happy的光芒,道:“今天我妈生日,大家为此而举行了一场烧烤晚会,以此庆祝。”

得知这个消息,雪樱大喜:“原来今天是母亲的生日,怪不得这么热闹。”

她勉强一笑,又道:“你又不早说,瞧我这都还没准备生日礼物呢!”

逛了一天的街,居然不知道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女仆们也不说,真是奇葩。

贺凌骁沉声道:“不用你准备礼物,在我妈看来,你的陪伴就是最好的礼物。”

纵使天气再热,似也抵挡不住他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笑容在他脸上,就像从来都不会出现的东西一样,无论说什么样的话,都不会笑一下,乃至于没人能分辨他的心情。

雪樱猜不出他的心情,试探性道:“陪伴是最基本的,你说我能送你母亲什么好?”

贺凌骁耸肩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你若非要送她东西,那就去问她好了。”

雪樱一咕噜从男人的怀里跳下来,四下张望,烧烤炉旁全是人,看了好久,才看见老太太在女仆的人群里,于是蹬蹬蹬地朝人群跑去。

老太太见雪樱来了,满心欢喜,一把抱住,嘿嘿大笑。

雪樱一把握住老太太的手,道:“妈,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生日快乐。”

老太太笑着点头:“快乐、快乐。”

雪樱沉吟片刻,缓缓道:“您的生日,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不知您想要什么?”

老太太像个小孩子一样,乐道:“我要儿媳妇!我要儿媳妇。”

要儿媳妇?

去哪里给她找儿媳妇?!

雪樱笑道:“妈,您这个要求就过分了,我去哪里给您找儿媳妇呀?”

老太太嘟着嘴巴,无理取闹道:“要你这个儿媳妇!你这个儿媳妇!”

说着,一旁一个女仆走上来,一把推开雪樱,拉住老太太的手,嘿嘿傻笑道:“妈!妈,您看我,您看我,我给您当儿媳妇!我给您当儿媳妇。”

本来是开玩笑的说,谁知老太太立马变了脸色,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那女仆的脸上,大骂:“滚!你给我当个王八去吧!”

章节目录 老太太是神婆吗 完事,她将目光落在雪樱身上,笑道:“我只要你当我儿媳妇!只要你当我儿媳妇!”

雪樱哭笑不得,只感觉周围投来一阵女仆们火辣辣的视线,道:“好好好,我给您当儿媳妇!这还不成吗?”

这么好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拒绝?反倒还求之不得呢。

老太太追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要大孙子,我要大孙子啊!”

雪樱实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得征求大boss的意见,遂而扭头看向贺凌骁,给他使眼色。

贺凌骁走来,反问道:“妈,您想什么时候结婚?”

老太太斩钉截铁:“今天!”

今天?!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怎么结?

贺凌骁摇头:“可是今天太晚了,办结婚的地方已经关门了。”

老太太妥协:“那就明天,明天我要看到结婚证,结婚证哇!”

贺凌骁一口答应:“好,明天就给你看结婚证。”

听着他们的对话,雪樱不知说什么好。

这婚约,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一点毛病。

说完,大家玩了起来,拉着老太太一起又唱又跳。

这时,雪樱将贺凌骁拉到了角落,问道:“明天咱们真的结婚啊?”

她是真不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所以才将男人拉到角落特意问了一下。

面对雪樱的问话,贺凌骁不卑不亢,冷冷地只说了一个字:“是!”

突如其来的婚约,让雪樱感到措手不及,道:“我们?就这么结婚了?我感觉我们的感情基础好像还不是很稳定吧......”

她不知道男人对她的感情如何,她只知道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男人,也没有心动的时候,对于男人的感觉,除了敬佩,更多的是仰慕与佩服。

贺凌骁深邃的眸子闪过令人为之窒息的寒意,淡然道:“感情基础不稳定那又何妨?难道你有喜欢的别的男人?”

雪樱摇头道:“这倒是没有,就是感觉发展得太快,有点适应不过来,像我这样的戏子,配你这样的大boss,内心免不了愧疚,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觉得我受之有愧。”

说到这,男人将女孩一拉,女孩顺势倒入男人怀里。

“即便你对我没有感觉,但我却爱你!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妈曾经跟我说过,这一生中会有一个叫凌雪樱的女人出现在我的人生中,我妈还说,这个女人会给我带来幸福,我等了将近二十年,终于等到你出现的那一天。”

夜晚的微风打在他的额头上,掀起他那柔顺的刘海,不知不觉,眼底多了一份对未来的向往。

然而。

听着他这样的话,雪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

老太太是神婆吗?

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有没有搞错?

贺凌骁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然而他的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雪樱一脸懵逼,瞬间感觉智商不够用,愣是不明白男人所说的意思。

“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觉得好有爱。”

贺凌骁道:“明天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有意见吗?”

雪樱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偷笑还来不及,虽然她没有特别想嫁的男人,但是嫁给大boss也倒不错,摇头:“没有意见,能跟你这样的大boss结婚,是我一生的荣幸。”

贺凌骁垂下眼帘,黯然失落:“不,你这话说反了,能遇到你,是我一生的荣幸。”

——

章节目录 领证咯 次日。

一缕温煦的太阳自窗外斜射进来,像一个调皮的小精灵,温柔地、淘气地、悄无声息地,落在床头。

雪樱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想起的事情就是昨天晚上有关领证的事。

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影响很大,只要领了怔,就意味着她在名义上成为了贺凌骁的妻子。

之前不敢对外说自己的老公是谁,可要是领了证,她就算是不说,也没人敢挑拨她和贺凌骁之间的关系。

所以,她今天很兴奋,感觉自己萌萌哒,哇哇地像个小兔子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

贺凌骁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凌晨四点就起了床,现在不在贺家。

雪樱吃过早餐,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贺凌骁给她发的消息。

[10点30准时到帝都234号飞龙路来,领证。]

看着这条消息,雪樱小脸一红,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从领完证的那一刻起,她就正式成为贺凌骁的妻子。

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渴望着成为他的女人,多少豪门贵族想要将自己的女儿献给贺凌骁,然而即便如此,也没人换来贺凌骁的正眼相待。

而雪樱不同,雪樱在男人的眼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令全世界的女人都羡慕的存在。

——

到了十点半,雪樱独自一人打车去了贺凌骁所说的地点,由于保镖们都住了院,所以这段时间干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

她并不讨厌一个人,反倒挺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出租车开到帝都234号飞龙路,下了车,一眼就瞧见了一身西装的贺凌骁站在民政局门口,身旁还有一群保镖,看起来个个高大威猛。

雪樱走上去,喊了一声贺凌骁,保镖们的脸色变了变,似乎像是见了鬼一样,因为认识贺凌骁的人,没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听见有女人直呼他的名字,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碰面后,还没等雪樱靠近,其中一个保镖一把将她拦住,道:“这位女士,请跟贺总保持距离。”

他们是贺氏集团里的保镖,并没有住在贺家,所以不认识凌雪樱,就算知道她是大明星,也不知道她跟贺凌骁的关系。

故此才拦住了她不让她靠近贺凌骁。

被拦住的雪樱显然一脸懵逼,尴尬道:“我为什么不能靠近贺凌骁?怎么回事?”

那保镖不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贺总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投怀送抱的女人,动不动发骚,没事的话离贺总远一点。”

雪樱无语了,解释道:“我是他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会不会过分了一点?”

说着,贺凌骁轻咳一声,想要走上去抱雪樱,谁知道,那保镖一把护在他的面前,逞威风道:“贺总您别担心,我知道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胡说八道的臭女人,我绝不会让她靠近你一下。”

雪樱哭笑不得,道:“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就是他的妻子,我们今天是来结婚的,领证的!你不要碍事好不好?”

那保镖嘚瑟道:“我看你才是傻呢,全世界有哪个女人不是自称自己是贺总的妻子?贺总不近女色的名声在整个贺氏集团里有谁不知道?瞧你长得倒是不差,但要想给贺总提鞋,还差了点,我这里不怕跟你说,要是贺总肯娶你这种没有品味的女人,我现在立马趴在地上学小狗叫。”

话音一落。

贺凌骁直接将他推开,掏出口袋里的湿纸巾,撕开包装袋,给雪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心道:“吃过早餐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去领证?”

章节目录 打脸了脸了 雪樱微微一笑:“吃过了,咱们还是快点把事情办了吧,你很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

瞧着两人的对话,那保镖两眼一瞪,傻了。

这是啥情况?

这女人真是贺总的女人啊!

雪樱冷笑一声,将视线落在保镖的身上,重复他方才的话,道:“我这里不怕跟你说,要是贺总肯娶你这样没有品味的女人,我现在立马趴在地上学小狗叫。”

那保镖尴尬得无地自容,傻笑道:“嘿嘿,学小狗叫有点不好吧?这里人来人往,被别人看着多尴尬呀!我自己掌嘴。”

说着,他啪啪地打起了自己的脸,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跟打着玩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雪樱道:“做保镖的呢,就应该信守承诺,严格遵守自己的每一句话,并且在关键的时候保护主人,能在贺凌骁身边干事的保镖都是精英,都是身怀绝技,都是舍己为人的男子汉,我一直相信我老公的眼光,从来不会雇那些不靠谱的人,我也相信你是一个合格的保镖,你说对吧?”

她的这话说得恰到好处,礼貌又不失气质,间接地怼回了那保镖,同时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不会那么没有面子。

那保镖傻笑着点头,回应了她的话:“对对对,贺总的眼光当然是一级棒的,我们这帮保镖都是世界顶尖的人才,自然说话算话,不就是学个小狗叫嘛!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学就学。”

说完,他便趴在了地上,果真模仿小狗叫了三声,雪樱笑了,大家都笑了,这件事情就当是个玩笑,谁也没有跟谁计较。

若不是雪樱那番话。

贺凌骁定然直接开除那保镖,这么说回来,他还得感谢雪樱给他一个台阶,下了台阶后,你笑一下,我笑一下,大家只当是玩笑,误会便就这么过去。

——

完事,贺凌骁带着雪樱直接进了民政局。

登记完结婚之后,开开心心地拿着小红本本出来。

由于贺氏集团那边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他没有多余的时间陪雪樱,招呼一声,就跟保镖们离开。

领完证后,雪樱打算去监狱里看赵子寒,看看那个可怜的赵子寒。

他想着用极端的表现方式来换取李江莉对他的认可,然而李江莉非但没有认可,还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

在别人看来,或许挺搞笑的,但在他自己看来,这无疑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不但失去了爱情,还失去了工作、青春,以及朋友们、家人们对他一如既往的信任。

单相思,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感到可悲的感情。

更何况发生在一心沉迷的赵子寒身上。

他曾为了她,那么勇敢。

他曾为了她,奋不顾身。

他曾为了她,不顾一切。

可换来的呢?却是无情的拒绝以及旁人的嘲笑。

身为他朋友的雪樱,此刻只想去看看他,看看他那狼狈的脸孔,看看他那曾经坚定过的眼神,再试想问上一句:你后悔吗?

或许不用问,在他心里,对李江莉的那份爱,永远不会磨灭。

章节目录 恶人叶敏 雪樱走在马路边,打算走到附近的公交站,坐公交去监狱,小红本拿在手里,傻呵呵地看着,也不看前面的路,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正在打着电话的叶敏。

随着两声惨叫,都摔倒在了地上。

叶敏捡起手机,大怒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走路不看路的吗?”

雪樱礼貌性道歉:“抱歉!抱歉!”

叶敏一脸嫌弃,拍了拍身上的灰,瞧见是雪樱后,惊讶道:“凌雪樱?是你?”

雪樱捡起小红本,只是看了叶敏一眼,说声不好意思,绕开路就想走。

叶敏一把将她拉住,不好气道:“撞了人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你还是人吗?”

她耳朵有毛病是不是?

雪樱不是道了歉了吗?

还说没有道歉,难不成想找茬?

雪樱深吸口气,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不好意思,如果你没有听见的话,我不建议再说一声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的错,这总可以了吧?”

说完,甩开叶敏的手就要走。

叶敏大怒,再次一把抓住她的手,凶道:“你什么态度啊你?别以为自己是明星就膨胀了,在别人面前我不管你,但在我叶敏面前,你这架势不好使。”

雪樱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被她搅和,不好气道:“那你想怎么样?”

叶敏白她一眼:“怎么样?”,紧接着将视线落在她手上的小红本上,伸手夺过来,道:“给我跪下磕头!不然别想走。”

雪樱怒道:“把结婚证还给我!”

叶敏生生将她推开,冷笑:“哟哟,还结婚证,我倒是想看看你嫁给了哪个王八蛋。”

说着,她打开结婚证一看,傻眼了:“贺?贺?贺凌骁?你居然跟我的男神贺凌骁结婚了?”

雪樱想要将结婚证夺回来,可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叶敏再次推开。

“你快点把我的结婚证还给我!”

叶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结婚证,看着看着,实在是接受不了,气得一巴掌抽在雪樱脸上,骂道:“是谁叫你伪造这种假结婚证的?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白莲花!老娘差点信了你的邪!”

雪樱捂着火辣辣地半边脸,只感觉一阵麻痛,无奈与憋屈瞬间涌上心头,感到很委屈。

“快把结婚证还给我!”

叶敏见她好欺负,又是一巴掌打上去,结果这次没打中她的脸,打在了她的头上。

“老娘问你话呢?是谁给你的脸?伪造这种下三滥的结婚证?跟贺凌骁结婚?你以为你是谁?撒泡尿照一照,瞧瞧自己什么样!你配得上吗?”

雪樱怒了,大吼一声冲上去想要抢,谁知道叶敏一抬脚,直接硬生生地踹在她的肚子上,然后反手将结婚证撕个粉碎,丢在地上,吐口水,用脚踩。

“下次要是再让我见到你,别怪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贺凌骁是我的男神,我不许你侮辱他,你个肮脏的女人!”

把话抛下,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雪樱捡起被撕烂的满是口水的结婚证,委屈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章节目录 总裁顾萧雪 跟贺凌骁结婚难道也有错吗?

叶敏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仅仅是因为嫉妒吗?

如果是,那也没有必要打人吧?

刚领的结婚证,就被别人撕了,雪樱实在是忍受不住,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性格太善良,态度太温柔,就要受到别人的欺负吗?

周围全是路人鄙夷的目光,没人上来帮她,也没人上来问她,只是拿着手机自顾自的拍着,他们的眼神中除了冷漠,就只剩下幸灾乐祸。

社会在发达,人性在逐渐变得冷淡。

这到底是谁的错?

是谁让人性一直走下坡路?

究竟是谁?

雪樱擦了擦眼泪,将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不会记仇,只会将所有错误归于自己。

善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弱小。

雪樱的善良,也终究会导致她弱小。

完事,她叫了一辆出租车,暂时打消去监狱看望赵子寒的念头,前往贺氏集团。

城市的繁华总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公园的树林稍稍宁静,街道两侧的树枝因微风稍稍摆动。

站在城市一角,仰望苍穹,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

——

贺氏集团。

333层,总裁办公室里。

角落里的台式空调嗡嗡的吹着。

身为全球富豪榜前十的女大总裁顾萧雪,所属的贺氏集团,掌握着帝都百分之七十的经济和资源。

此时此刻,她身穿一身墨黑女士西装,坐在办公位前,纤细的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

透过眼镜,但见她那深邃的双眸,灵动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神秘。

电脑的光亮,反射在了她那俊美倾城的脸上,是无数男人仰望的女神,更是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御姐。

尤其是她那剑眉鹰眼霸气侧漏,白皙如汁的皮肤,再配上性感淡红的薄唇,从气质上来看,就不枉大总裁的高贵身份。

在帝都,用一句话可以形容她,狮子头上的王,没人敢惹。

就连李江莉,也要给她面子。

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房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顾总,是时候开会了。”

顾萧雪的眼神闪过暗芒,呼了口气,下意识地扶正了半框眼镜,拿起桌子上的资料,起身前去开门。

将门打开,但见是个西装男人,帅气有佳,气质昂昂。

他是顾萧雪的秘书,此刻低着头,弯着腰,十分恭敬。

顾萧雪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从他的身旁走过,高冷的气焰霸气嚣张,其态度跟贺凌骁有得一比。

纤细的大长腿迈着猫步,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哒的高跟鞋声,趾高气昂的朝着会议室走去。

秘书紧随其后。

当顾萧雪来到会议室门口时,往里一听,会议室内吵吵嚷嚷,嘻嘻哈哈,简直不成体统。

她冷哼了一声。

昂首挺胸。

推了推半框眼镜。

板着张脸,走进会议室。

章节目录 有一个王者叫顾萧雪 会议室里有三十多个副总裁,起初他们还有说有笑,但是见顾萧雪来了后,顿然之间止住了声音,就连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谁不知道顾萧雪的脾气不好,她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要是谁敢在她面前嘻嘻哈哈,只不准下一秒收拾东西滚蛋。

会议室很大,长方形的会议室,长方形的会议桌,顾萧雪漫步走到会议桌前,冷冷地将文件夹放下,眸子中充满杀气。

她摘下眼镜,闭上眼睛,掐了掐鼻梁,神情显得冷冽,似傲冷如霜,下面坐着的副总们屏住呼吸,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她,不敢吱声。

前一秒,会议室里还跟市场一样,吵吵闹闹。

下一秒,却安静得可以听见墙壁上挂钟的滴答作响。

顾萧雪弯指敲打了桌面两下,淡然地只说了三个字:“开始吧。”

会议开始,副总们都一本正经地讲了起来,不敢怠慢,纷纷向顾萧雪汇报工作情况,以及讨论起公司发展的驱使。

A组:

“自2014年开始,本公司开始研发人工智能,至去年四月底,本公司人工智能研发达到高级阶段。”

“为了更近一步开发人工智能超高端,身为高级的【天英】系统,圈钱行为应该有必要收一下手!查克理博士已对下一代【天英】有所定义,名唤【晨子】,【晨子】的运算时速是【天英】的十倍,更比【天英】强大!”

“所以,顾总,我们应该放弃【天英】,加大资金对【晨子】的投入。”

B组:

“顾总!我觉得A组的话简直就是虚谬,他们执意想放弃【天英】,可我们觉得,放弃【天英】是个愚蠢的选择,我们是商业公司,而不是科技生产公司,我们的使命就是为了更大的盈利。”

“所以!顾总,为了顾全大局,我们应该采取商业化方针路线,而不是科研方针路线。”

会议开到一半。

这时,顾萧雪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副总们被中途打断,停下了口头的阐述。

在她接电话的过程中,副总们都看着她。

在通话的一分钟内,她一共只说了几个字。

“好。”

“嗯。”

“哦。”

“知道了。”

这高冷程度,跟贺凌骁有得一比……

打完电话,继续开会。

副总们看着她那冰冷的脸孔,都倒吸了口凉气。

在A组的人欲要与B组的人辩论时,顾萧雪桌子一拍,不好气道:“挑重点!”

这三个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副总们被她的气场吓得魂飞魄散,皆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继续讲了起来。

讨论的内容,无非就是在争,是升级【天英】系统,还是放弃【天英】系统,从而开发【晨子】系统,即便是这么听着。

其实,顾萧雪的内心早已有了决定。

现在只不过是在看戏罢了。

开完会,顾萧雪戴上了眼镜,站起了身,秘书上去给她递茶,她看都不看他一眼,态度傲冷如霜,只是冷冰冰抛下了两个字:“散会。”

转身就走。

副总们看着她那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畏惧。

整个贺氏集团,上上下下,谁不怕大总裁顾萧雪?又有谁敢主动跟她搭话?

就连李江莉,也要给她面子。

她的气质,完全凌驾于御姐跟女王之上,从而显得那么霸气。

走出会议室,打算进电梯,秘书走来,吞吐道:“顾总,关于刻子时空研究团的事情您,您还没有说,这件事情已经脱了很久了,下面的人都……”

顾萧雪斜他一眼,打断道:“不说就不说,难道我还怕他们不成?”

秘书道:“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接下来的工作,下面的人没有方向啊!”

顾萧雪柳眉倒竖:“没有方向?我早就给过他们方向了!”

说着,她双手环胸,狂道:“他们想反我!别以为仗着贺总是他们的上级我就怕,我顾萧雪不怕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我害怕一下的!”

话音一落,下一秒,电梯大门缓缓地打开。

可见,电梯内,贺凌骁笔直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顾萧雪立马低下头来:“贺……贺总!?贺总好!”

秘书:“……”

章节目录 贺凌骁是我的 站在电梯里的贺凌骁只是瞄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抬起手看了看手表,然后按了关门的按键。

顾萧雪和秘书趁着电梯大门还没关上,赶忙走进电梯里。

“嘿嘿嘿,贺总!中午好,你这是打算去吃饭吗?我们一起去吃吧,我正好想跟你谈谈有关我的事情,我家里人催我结婚了!不过这不要紧,贺总都没结婚,我着什么急呢!你说不是吗?”,方才还面瘫脸的顾萧雪竟在此刻变得满脸笑容,话也多了不少。

秘书站在一旁,愣是不敢吱一声。

然而对于她的话,贺凌骁一句也没有回,默默地自口袋里拿出一个耳机,带上。

碰了一鼻子尴尬的顾萧雪没有因此而打消跟他谈话的念头,叽里呱啦地继续讲了起来。

“贺总!贺总!我知道你喜欢吃红豆饼,我办公室里买了很多,等一下我就给你拿几盒。”

“贺总!你现在越来越英俊了!我这么看着你,内心感到好舒服、好舒服。”

“贺总!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夫妻啊?在我心里,感觉能够认识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为了引起男人的注意,她刻意解开衣领的前三个扣子,试图用自身的美色来吸引男人的目光。

即便如此,贺凌骁也没看她一眼,完全把她当做空气,视而不见,摸出口袋里的口香糖,自顾自地嚼了起来,还吹起泡泡。

直到电梯大门叮的一声打开,男人呸的一下将口香糖吐进垃圾桶,然后高冷地走出电梯,从始至终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直到贺凌骁走了后。

被无视的顾萧雪感到万般郁闷,一脸蛮不开心,对秘书不好气道:“难道是我不够好看吗?难道是我不够性感吗?为什么贺总看都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看都不看她?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贺凌骁看不上她!

秘书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纠结道:“大家都说贺总不近女色,可能是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吧!”

贺凌骁并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对看不上的女人不感兴趣。

顾萧雪一口否认了秘书的话,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我上次还在他的电脑桌面上看见了女人的照片,你没瞧见他办公室里的墙壁上,全是光光的女人壁画吗?如果他不喜欢女人,为什么还会在墙壁上挂那些壁画?”

两人走出电梯,进了办公室,将门关上。

秘书苦笑道:“艺术并不是黄色!贺总喜欢的可能是艺术,而不是黄色!”

顾萧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怒道:“我这样性感火辣的身材,难道就不是艺术吗?哪个男的看到我不犯花痴?气死我了,我看贺凌骁他就是不行!他不是男人!”

秘书憨憨地傻笑,什么也没说。

顾萧雪桌子一拍,气道:“贺凌骁那家伙,要是能像赵子寒那样就好了!如果他能像赵子寒那样对我!我也不愁嫁不出去!”

想着想着,她实在是想不通,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不行,贺凌骁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刚才他可能去了财务室看报表,最近李江莉管财务,可不能让那个该死的李江莉缠上了我的男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秘书忙道:“还没有审批那些文件怎么办?”

顾萧雪不屑道:“别烦我,那些琐碎的事情你去处理就好了。”

把话抛下,什么也不管,摔门而出。

……

与此同时。

财务室。

大厅内。

李江莉坐在办公桌前过目着账本,这时,贺凌骁走来,冷冰冰道:“刻子时空研究团上半年耗费了多少经济?把报表找出来,让我看看。”

本来时烦躁的李江莉,见到贺凌骁后脸色瞬间变得欢喜起来,起身,朝档案室走去,笑道:“好,我现在就找。”

章节目录 支开李江莉 男人自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

李江莉走到档案室门口,吩咐一声,令财务总管去找报表,完事走到贺凌骁身旁,傻笑道:“贺总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男人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抽着烟。

头顶的空调对着他吹,可能是温度太低的缘故,冻到了他。

没多久,贺凌骁便打了一个喷嚏,一不小心,将烟灰撒到衣领上。

李江莉见了,笑着伸手上去帮他拍了拍:“贺总果然是男神,帅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打喷嚏的样子都那么迷人。”

说着,帮他整理起衣领。

这一幕,正好被拐角处的顾萧雪看见,她一惊,立马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然后愤愤不满地大步走上去,轻咳道:“李江莉!田嘉找你有事,他在办公室里等着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

说着,她直接将李江莉从贺凌骁的身旁拉开。

田嘉是贺氏集团十大总裁之一的一个总裁。

在贺氏集团里跟李江莉和顾萧雪是平等级别。

李江莉感到不爽,蹙眉道:“田嘉那家伙叫我能有什么事?我就不相信有贺总的事情重要。”

顾萧雪不容许别的女人靠近贺凌骁,更不容许别的女人碰贺凌骁,环胸冷嘲道:“整个贺氏集团谁不知道贺总不近女色?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没事不要碰贺总!”

大醋坛子,像是野猫誓死守护自己的地盘一样,对任何竞争对手都抱有满满的敌意。

李江莉白了她一眼,暗切一声。

贺凌骁淡然地吸了一口烟,道:“田嘉找你有事,你就去,别耽误工作,等下我找财务总管拿报表就可以了。”

此言一出,顾萧雪像是吃了甜瓜一样,心里美滋滋,立马变得万般得意,道:“听见没有?贺总都叫你快点去工作,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别忘了田嘉是你的前辈,你还得多向他学习呢!”

李江莉一肚子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她走后,顾萧雪一把挽住贺凌骁的胳膊,表现得十分亲热。

“贺总!实不相瞒,前几天我跟家里人大吵了一顿,就是有关结婚的事情,贺总呀!你要是找不到对象的话,不妨可以考虑一下……”

还没等她说出个我字,贺凌骁无情地甩开她的手,理都不想理她,态度就像拒绝前来借钱的老赖一样,无视得彻彻底底,径直朝档案室走去。

顾萧雪还不死心,走上去,再次想要去拉贺凌骁的手,谁知道,还没碰到男人,男人就侧身闪开,坐在了李江莉方才坐的地方。

她向男人示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她爱慕男人就足足爱慕了三年,只要男人一天在公司,她就没有一天是不向男人示爱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贺凌骁对她的示爱一直表示冷淡,甚至还拒绝过她。

然而她却死缠烂打,一直缠着贺凌骁,对他念念不忘。

这是一种执着,一种痴迷。

这时,档案室里的财务总管拿着报表出来,走到贺凌骁身旁,毕恭毕敬地弯腰鞠躬,叫一声贺总好!紧接着将报表递了上去。

章节目录 支开顾萧雪 贺凌骁接过他递来的报表,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找顾总吗?你看,现在人来了,带她去你办公室里聊吧!”

那财务总管一脸懵逼,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啊?”

他不知道贺凌骁为什么会这么说,看向了顾萧雪。

顾萧雪显然挺尴尬,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贺凌骁沉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带顾总去办公室里!”

那财务总管不敢违抗贺凌骁的命令,只好带着顾萧雪去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内。

顾萧雪插着腰,不好气地盯着财务总管:“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给你十秒钟说话的时间!”

财务总管傻乎乎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显然被整懵了:“顾?顾总?不是您有事找我吗?贺总他说……我……你……什么情况啊?”

顾萧雪叹了口气,她猜就猜到是这样,果然是贺凌骁故意支开她才对财务总管这么说的。

毕竟她刚才就是用这种方法支开李江莉的。

……

与此同时。

贺氏集团一楼。

总裁办公室内。

李江莉坐着电梯下到一楼,直奔田嘉的办公室而去。

推开门。

直呼其名:“田嘉!找本少奶奶有什么事?”

坐在办公桌旁整理文件的田嘉抬头,脸上写满了大写的懵。

“我找你?我没找你啊!”

一听这话,李江莉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大腿一拍,暗骂:“妈耶!那骚女人居然耍我,就知道勾引贺凌骁,真恶心。”

田嘉道:“怎么回事?你骂谁呢?”

李江莉满心怒火道:“还能骂谁?当然是骂那个骚婆顾萧雪啊!她把我从贺总的身边支开,说你找我有事,然后自己去勾引贺总去了。”

闻言,田嘉不以为然道:“原来是这样,这不很正常吗?她追贺总都追了三年,哪天不是这样?你可没瞧见她那些衣服,全印上了贺总的脸,就连内衣和裤衩都绣着贺总的名字,你说她能不骚吗?”

李江莉冷笑:“就算这样,那又如何?贺总要是看的上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如果不是她能力强,贺总早就让她滚了!”

田嘉敲了敲桌子附和道:“你还别说,咱们十个总裁里就数她的工作能力最强,她的资历,可比你强太多了。”

论工作实力,顾萧雪当然比李江莉强,她可是最早一批跟贺凌骁一起创业的人,是陪伴贺氏集团一起经历过不少风雨的人,能混到现在,抛开感情只谈工作的话,也算是贺凌骁的一个心腹了。

所换总裁的时候,就算把其他九个全换掉,也未必会换顾萧雪。

所以,在贺氏集团里,除了贺凌骁以外,就她权利最大。

李江莉不甘心道:“不行!我要回去找贺总,论身材和颜值,我才是贺氏集团里最出色的女人,那顾萧雪有什么资格配得上贺总?在贺总还没娶老婆之前,我要先下手。”

她不甘心贺凌骁沦为顾萧雪的男人。

就算是让给雪樱,也不希望让顾萧雪碰贺凌骁一下。

因为她觉得,像顾萧雪这样的女人,从人品的层次来讲,根本没有资格配得上贺凌骁。

章节目录 电话没打通 看着李江莉摔门离开,田嘉内心一阵哭笑不得。

“女人呀女人!真是虚伪的动物!”

完事,他继续埋头干起工作。

公司里,谁不知道顾萧雪追贺凌骁那点事情,就算不说,大家也知道她那点破事。

李江莉没走多久,办公室的玻璃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咚咚咚~

田嘉道:“请进!”

下一秒,玻璃门被推开,一个清纯动人的女人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一下,贺凌骁在吗?”

田嘉定睛一看,硬是认出了这女人:“哇哦?这不是天威娱乐的大明星凌雪樱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雪樱,她警惕地走进来,礼貌性地微笑道:“你好,请问一下贺凌骁在吗?我找他有事。”

田嘉并不知道她跟贺凌骁的关系,微笑着摇头,打发道:“贺总很忙,而且他总是神出鬼没,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就联系他一下吧。”

他这话是想打发雪樱离开。

然而,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雪樱还真有贺凌骁的联系方式。

“哦,那好吧!那我出去打电话给他。”

把话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

田嘉感到奇怪,皱起眉头,摸着下巴心想。

这女人怎么有贺总的联系方式?她是不是在耍人呢?

要知道,整个贺氏集团有贺凌骁联系方式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全世界有贺凌骁联系方式的人不超过一百个。

要是什么魑魅魍魉都有贺凌骁的联系方式,那他的电话岂不是要被打爆?

虽说凌雪樱是大明星,但也不可能有贺凌骁的联系方式才对。

为什么她会有?

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田嘉起身朝大门口走去,走出门,就见凌雪樱已经拿着个手机在打电话了。

嘟嘟嘟~

嘟嘟嘟~

打了有一分钟,硬是没有打通。

田嘉傲慢地走上去,笑道:“大明星?打通了吗?”

他的话语里带有嘲讽的意思。

他并不相信凌雪樱会有贺凌骁的联系方式。

客观的来讲,以凌雪樱的身份,根本不足以配得上贺凌骁。

贺凌骁是什么人?掌管着庞大集团的顶级boss,控股达到百分之九十,富可敌国不说,更是掌控着全球经济的走向。

多少国内外豪门贵族想要跟他扯上一点关系,奈何都没那个实力和机会。

曾经有科学家估算过贺凌骁的智商,可能比爱因斯坦还高出三四倍。

这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信口开河,更加不是胡编乱造。

试想一下,一个人掌管着全世界上万家大大小小的公司,然后把这些公司汇聚成一个集团,仅凭着一个人的力量,可想而知他的智商和能力有多可怕!

田嘉在拐弯抹角地嘲笑雪樱,而雪樱却没有听出来,摇头道:“没有,无人接听。”

按理说,不应该打不通才对,之前她打电话给男人,男人都是秒接,今天怎么就打不通了呢?

田嘉以为她在装蒜,满满的恶意立马浮现在脸上,小瞧人道:“贺总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见的,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不必劳烦贺总了。”

章节目录 把雪樱轰出贺氏集团 在他看来,面前的凌雪樱就是来搞笑的。

还想见贺凌骁?大头菜吃多了吧?!

然而,雪樱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淡然摇头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是我跟贺凌骁之间的私事。”

一听这话,田嘉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加不屑:“你能跟贺总有什么私事?结婚吗?哈哈哈哈!”

他在讥笑雪樱,他觉得雪樱就是个笑话。

认识贺凌骁的人很多,但能跟他接触的人却很少,可以说得上是微乎其微。

跟贺凌骁有私事的人,哪个不是达官贵人?哪个不是豪门贵族?

就凭凌雪樱区区一个戏子?也配得上跟贺凌骁有私事?做梦呢?

他是这么看待雪樱。

而雪樱却没听出他在嘲笑人,理直气壮地点头道:“是啊!这次来找贺凌骁就是要跟他谈谈有关结婚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来的目的?!”

田嘉以为雪樱在耍他,立马止住笑容,变了脸,不好气道:“可拉倒吧,就你这身份还想跟贺总结婚?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什么事赶紧走吧,回你的天威娱乐,别待在贺氏集团里瞎逛悠,小心保安把你丢出去!”

雪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脸,聊天聊得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怎么回事?遂而郁闷道:“我跟贺凌骁结婚,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样诋毁我?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说话的口气怎么这么大?”

她是一个傻白甜,自然不明白田嘉为什么会这么看待她。

实际上,她是彻底被小瞧了,却还傻傻地都不知道。

田嘉仰天大笑,指了指胸口的工作牌,一副嚣张跋扈的态度,狂道:“睁大你的眼睛看一看,这是什么?”

雪樱仔细一看,可见他工作牌上写着总裁两个大字。

“原来你是贺氏集团的总裁啊!怪不得口气这么大。”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很多,纷纷朝他俩这个方向投来鄙夷的目光,似乎像是看什么热闹一样。

田嘉自认为自己的社会地位比她高,故此一脸看不起人,撸起袖子,摆起架子来,扬高嗓门道:“知道就还不赶紧滚?贺总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别给我在这里捣乱,哪里来回哪里去!”

他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吼雪樱,就是在向路过的员工展现自己的地位以及权力。

这样一来,就显得他很威风,像是没人敢跟他作对一样。

雪樱并不喜欢被别人摆脸色,而且她也没说错什么,也没有得罪面前的田嘉,冷不丁地被他摆了脸色,内心颇为不爽,道:“你怎么能叫我滚?就不能好声好气的说话吗?你这人品真是不行,到时候我要跟贺凌骁说说。”

她只是来找贺凌骁的,又不是来抢劫的,为什么要遭受别人脸色?

就算是总裁,也不能这样吼人啊!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行!你非要跟我犟嘴是不是?给我等着,看我不叫人来把你踢出去!”,田嘉发着狠,指着雪樱的鼻子威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电话给保安。

没多久,不远处赶来两个保安,田嘉瞅着两个保安就是一顿指手画脚,怒道:“快给我把这个跑来捣乱的女人轰出去!”

章节目录 原来是贺太太 两个保安应一声是,气势汹汹就要对雪樱动手,可看清楚雪樱的脸后,立马停住了动作,显得不知所措。

田嘉眉头一皱,怒吼道:“你们两个饭桶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她给我轰出贺氏集团。”

两个保安显得十分为难,赶一个女人而已,就像逼他们去跳楼自杀一样,脸上写满了不愿意。

其中一个保安尴尬道:“额,这样不太好吧!”

田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胆小,责道:“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一个破女人而已,要你们轰个人而已还这么磨磨唧唧,是不是不想干了?”

保安连连摇头,解释道:“不不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她是贺总的情人,我们不敢对她动手啊!”

原来这两个保安曾经是跟在李江莉的身边,所以认识凌雪樱,也知道她跟贺凌骁的关系,故此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整个贺氏集团谁不知道,贺凌骁看上的东西,谁敢跟他抢,或是敢跟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人间蒸发!

一听保安这话,田嘉傻眼了。

他想不到雪樱还真跟贺凌骁有关系,而且还是那种非常亲密的关系,遂而直勾勾地瞪着那保安,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这女人是贺总的情人?我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贺凌骁可是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多少女人想要巴结他,多少女人渴望成为他的另一半,都没那个资格和机会。

让全天下女人最为梦寐以求的事情莫过于成为贺凌骁的女人。

无论是多么性感火辣的女人,无论是多么风騒多情的女人,都无法征服贺凌骁那颗寒冰之心。

然而雪樱却做到了。

听见保安嘴里所说的情人两字,雪樱怒了,把她形容成贺凌骁的情人?

说得她就好像是个小三一样!没有一点尊严。

遂而不开心道:“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我可是贺凌骁明媒正娶的老婆,登记过的、结过婚的!什么情人不情人?把我说成什么了?”

那保安赔礼道:“抱歉、抱歉,是我心直嘴快,望贺太太不要见怪。”

他给雪樱鞠了一躬,然后看向田嘉,解释道:“李总跟我们说过,她是贺总的女人,叫我们见到她时,都要向她打招呼,还要叫她贺太太,前段时间,我亲眼见到贺总跟她一起去游乐园玩!我敢保证,她绝对是贺总看上的女人,不会有假。”

听着这样的话,田嘉傻了,彻底傻了,样子就像是得知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整个人愣是没有缓过神来,木在了原地。

保安是不会轻易对他撒谎的,再说也没有必要撒谎。

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乱说的,如果保安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可能这么肯定的。

田嘉得知雪樱跟贺凌骁有着那样亲密的关系后,嚣张跋扈的态度立马变得毕恭毕敬,哇哈一声,傻笑着走上去,似如一个奉承皇上的太监,一把握住雪樱的手,握了握,赔礼道:“原来是贺总的女人!看来是我田某有眼不识泰山了!这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望贺太太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这么多。”

章节目录 两个女人吵架 他的态度就跟变色龙一样,说变就变,那嘴脸,那脸皮,厚得跟厕所的墙一样。

他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看得出雪樱的脸色,也看得出保安的神情。

如果雪樱跟贺凌骁没有关系的话,那保安也不会说出那番语重心长的话。

田嘉另可相信,也不愿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索性雪樱的性格善良,也就原谅了他,叹道:“行了,我就当做是一场误会,我现在只想见贺凌骁,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谈,一分钟也耽误不得。”

田嘉立即抬头挺胸,答一声:“是!”

然后领着雪樱去了财务室。

——

与此同时。

财务室,大门虚掩着。

贺凌骁正坐在李江莉的凳子上看着报表,忽然,他只感觉脖子一热,就被顾萧雪搭住了胳膊。

紧接着而来的是女人那低声娇媚的话语:“贺总哦,你不要这么高冷好不好?一点也不可爱。”

贺凌骁带有杀气的眼神撇了她一眼,低声道:“放开!”

顾萧雪得寸进尺,用手抚摸起男人的脸颊。

这时,不远处的一号电梯门打开,李江莉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顾萧雪摸贺凌骁脸的一幕,大怒道:“好你个顾萧雪!你不是人,居然耍我!”

说着,她走上去一把将顾萧雪推开。

顾萧雪怒道:“你干什么呢?脑子是不是有病?没见我跟贺总亲热吗?来坏什么好事?”

李江莉冷笑道:“呵呵,你可真要脸,投怀送抱的本事真强啊,为了勾引贺总,故意把我骗走,想不到你的心机这么重!”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二号电梯门打开,田嘉跟雪樱从电梯里出来,一出电梯就听见了李江莉不屑的声音。

田嘉见有好戏看,立马将雪樱拉到拐角处,偷看起她们吵架。

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吵架,正好赶上了个现场,着实幸运。

贺凌骁被夹在两个女人的中间,显得颇为尴尬,一声不吭,默默地看着她们怎么吵。

顾萧雪将桌子上的文件一掀,趾高气昂道:“本姑娘的心机就这么重,你能把我怎么样?贺总是我的男人,你管得着吗?怎么滴?是不是吃醋了?跟个母狗一样,大嘴巴子口水喷个不停,跟泼妇有什么两样?”

李江莉插起腰,气道:“你要不要脸?贺总是你的男人?你怎么不去死?人家还没答应呢,你自己就先坐地排卵!说我是泼妇?我看你才是泼妇呢!”

顾萧雪蹬鼻子上脸,怒道:“哎呀呀!你居然敢说我是泼妇?好你个李江莉,真是胆子肥了哈,来公司没几个月就狂成这样,干多两年是不是连贺总的位置都想坐了?我告诉你李江莉!你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李江莉不屑道:“我怎么就没有权利跟你这么说话了?你喜欢贺总,就不准我也喜欢贺总了吗?贺总现在还没结婚,我就不能追了吗?顾萧雪!你可别忘了,论颜值,论奶量,论身高,论气质,你连我脚指头都比不上!”

说着,她大步走到贺凌骁身旁,不容分说,直接亲在了贺凌骁的脸上。

章节目录 误会大了 有没有搞错?公共场合竟做出如此大胆之事!

看着这一幕,顾萧雪脸色酸白。

被亲的贺凌骁傻眼了,躲在拐角处的雪樱跟田嘉也傻眼了。

这个李江莉?居然在公共场合亲贺凌骁?

简直不要太嚣张。

“你!你竟敢用你那肮脏的嘴亲我的男人?!畜生!”,顾萧雪忍无可忍,她不容许别的女人侵犯贺凌骁,更看不得别的女人跟贺凌骁有亲密的动作,抬起手就要打李江莉。

见情况要恶化,贺凌骁猛的站起来,抓住了顾萧雪的手,吼道:“你们俩够了!”

这声音如雷贯耳,就像雄狮的咆哮,近乎穿透整层大楼。

李江莉一把挽住贺凌骁的左手,用力一拉,就将男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看见没?贺总都向着我,证明贺总是爱我的,识相的话就赶紧走开,别对我老公动手动脚。”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顾萧雪气得咬牙切齿,满脸狰狞,不甘心地拉住贺凌骁的右手,将男人拉到自己的身边。

“李江莉呀李江莉,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样的心机婊,跟我抢男人?还早了一百年。”

两个女人一人抓一只手,又拉又扯。

贺凌骁能怎么办?也很无奈啊!总不可能打女人吧?

再说是两个女人吵架,向着哪边都不行,就此,他只能保持沉默,不然要解释就解释不清了。

听着两个女人辣耳朵的话语,看着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的样子,身为原配的雪樱实在是忍受不了,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

田嘉见她要走,一把拉住手臂:“哎哎?凌雪樱!你去哪里?你不是要找贺总的吗?怎么就走了呢?!”

瞧见自己的对象被异性缠着,女人们通常会有两个反应,一是大发雷霆上去撕逼,二是生起闷气默默离开。

显然,雪樱就是第二种情况,她干脆利落地甩开田嘉的手,对于田嘉的问话,冷地只回了一声:“不找了!”

然后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被李江莉和顾萧雪缠着的贺凌骁听见动静,猛然发力,将她俩无情地推开,大步朝二号电梯处跑去。

当他跑到田嘉跟前时,雪樱已经进了电梯。

“刚才谁跟你在一起?”,贺凌骁冷冷地问,他感觉自己听见了雪樱的声音,所以才跑了上来。

“贺、贺总好,刚才凌雪樱跟我在一起,她说有事来找您,于是我就把她带了上来。”,田嘉傻笑着解释,说话的声音不敢太大,低着头,生怕对上男人那冷冽的视线。

得知是雪樱,贺凌骁内心一凉,看样子,这是误会了什么啊!

他没有过多考虑,马不停蹄地奔到一号电梯门口,狂点下楼的按键。

大门打开,进入电梯,大门关上。

一号电梯一层一层地下到一楼,这个过程虽然很快,但在心急如焚的贺凌骁而言,却似度日如年。

章节目录 贺凌骁怒了 当一号电梯下到一楼时,可见雪樱跑出公司大门。

贺凌骁火速追上去,追到大门口,往大马路上一望,却已看不见她的人影。

这时,一个保安小跑上来,将一个包包递给贺凌骁:“贺总!您是不是在追那个女人?这是那个女人掉在地上的包。”

他接过保安递来的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雪樱的化妆品还有手机,以及一张被撕毁的结婚证。

他将包里被撕毁的结婚证拿出来看了看,冷俊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忐忑不安,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雪樱是他心爱的女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看见这样的事情,能不误会吗?

他并不知道手里的这张结婚证是被叶敏撕毁的,加上刚才发生的事情被雪樱看见,愣是以为......此刻手里的结婚证是被雪樱一气之下撕毁的。

看着手里被撕得面目全非的结婚证,他的心就像易碎的玻璃,破碎得体无完肤。

田嘉、李江莉、顾萧雪三人赶来,寻闻起贺凌骁什么情况。

谁知道,下一秒,男人狠狠地将一旁的垃圾桶踹倒,大骂一声:“滚!”

这一声滚,惊动了大厅内的所有人,这是男人有史以来最为生气的一次,没有人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他那一贯冷冽得没有表情的脸孔,竟在此刻变得万般狰狞,就像一头被激怒的老虎,额头上浮现出来的青筋一颤一颤。

李江莉作死般试图上去安慰男人,走上去可还没碰到男人,就被男人无情的推倒,指着鼻子吼道:“别碰我!”

这一嗓子,比方才那个滚字还要有威慑力,就像核弹一样,唬得人头皮发麻。

被吼的人是李江莉,站在一旁的顾萧雪一脸事不关己,幸灾乐祸道:“活该贱女人!不瞧瞧自己什么地位,还敢巴结贺......”

她话还没说完,贺凌骁立马指向了她,吼道:“还有你顾萧雪!从今往后不要再碰我一下!!”

顾萧雪被他那带有杀气的声音吓得全身一抖,两眼发愣,瞬间整个人就傻在了原地。

完事,男人气爆爆地解开衣领,转身就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说他们三人,就连看戏的员工们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这是来自地狱般的怒火,仿佛令人窒息。

没人敢招惹,也没人敢得罪。

田嘉伸手将李江莉扶起来,纠结道:“贺总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发这么大的火,真是稀奇啊!”

李江莉道一声谢谢,叹了口气:“哎,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凌雪樱是贺总喜欢的女人了。”

不近女色是贺凌骁出了名的头衔,没想到他也有为女人生气的时候。

田嘉道:“刚才我跟凌雪樱躲在拐角处看你们俩吵架,本以为她会冲上去掺和一手,谁知道她转身就走,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还是贺总的态度,没想到那看似不起眼的女人竟对贺总这么重要。”

李江莉拍起屁股上的灰,不好气道:“这件事情还得赖顾萧雪!要不是她发騒勾引贺总,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章节目录 女人之间的战斗 顾萧雪怒道:“好你个人面歹心的小贱人!出了什么事就全算在我的头上?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关系吗?说话不咋滴、推卸责任倒是一套一套。”

李江莉道:“顾萧雪!我不怕告诉你,就算我不去追贺总,你也别想得到贺总,贺总的心全在凌雪樱的身上,你就使劲地投怀送抱吧!看贺总理不理你。”

顾萧雪雄赳赳气昂昂,抬头挺胸,狂道:“什么凌雪樱不凌雪樱的?不就一个戏子嘛!她凭什么跟我争男人?我顾萧雪是什么人?在这帝都何尝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李江莉在我面前都不是个东西,何况那个区区戏子?!”

李江莉双手环胸,冷笑道:“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你以为自己在贺氏集团里呆得久了就能为所欲为?平时贺总不说你,那是给你面子,并不是说你有多厉害,凌雪樱是个善良的姑娘,纵使你社会地位再如何高,在贺总看来,也不过是个只会干活的烂女人罢了!”

顾萧雪被她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你!”

李江莉柳眉倒竖:“你什么你?没瞧见贺总刚才发脾气叫我们滚吗?不是我说你,你那点小心思谁不懂?一直惦记着贺家的财产,想借着贺总的地位更上一层楼,所以才这么死缠烂打不择手段!”

顾萧雪大吼一声,将手中的手机往地上一摔,骂道:“李江莉你个贱人!可别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对贺总的感情是真心的,我看你才是那种为了财产不择手段的女人,你跟赵子寒那点破事谁不知道?一副肮脏的皮囊,可别来恶心我,二手的东西!”

李江莉叉起腰,指着鼻子怒道:“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顾萧雪冷嘲道:“我说你是个二手的东西!肮脏的皮囊,被赵子寒玩剩下的玩意,怎么滴?不爽啊?!来咬我啊!李狗!”

被她这么侮辱,李江莉忍不住了,冲上去就要打她。

田嘉见状不妙,立马拦住了她,劝道:“别冲动!别冲动,你们两个一人少一句吧,这里是公司,不是丢人现眼的地方。”

顾萧雪一脚踹在田嘉的屁股上,连带李江莉一起踹倒,伸出中指鄙视道:“垃圾李江莉!老娘诅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呸!”

李江莉扯着喉咙骂道:“顾萧雪你个死贱人!你生孩子没屁股,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拉屎被憋死、洗澡被溺死、刷牙被毒死、过马路被撞死、开车被炸死!你就不得好死!”

骂着,推开田嘉,冲上去一巴掌狠狠地呼在顾萧雪的脸上,顾萧雪怒火中烧,反手一拳打在李江莉的肚子上。

你一拳我一掌,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打了起来,扭打成一团。

这时,贺凌骁从公司外走了进来,两人瞧见贺凌骁后,吓得立马住了手,勾肩搭背装作非常友好的样子,异口同声叫了句:贺总好。

直到贺凌骁从她们面前走过去,进了电梯,两人又扭打了起来。

“我去你娘的李二手!去死吧!”

“我呸,该死的顾贱婊!你生孩子没屁股啊!”

不久,大群大群地保安跑来,才将两人拉开。

——

——

章节目录 老太太出现 与此同时。

公园。

站在城市的某一角,眺望苍穹是一片云淡风清。

那是蓝与白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白而越浅,越是往下,蓝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雪樱生无可恋的坐在公园里的长凳子上,平时一贯水汪汪的大眼神竟在此刻闪着迷茫的目光。

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贺凌骁。

她对感情一向小心谨慎,可看着男人被别的女人争夺的一幕,却没有想去扞卫自己爱情的冲动,反而选择了退缩。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懦弱心理?不说别人,就连她自己也琢磨不透。

她不讨厌男人,也不恨男人,她讨厌自己,憎恨自己。

若是别的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被异性勾引,肯定免不了撕逼。

而她呢?

非但没有想撕逼的冲动,反而还觉得自己可以忍受男人去接受其他异性的感情。

她这是懦弱到了什么程度?

将要被别的女人戴绿帽子,一点也不慌,只是感到纠结,纠结自己到底是种什么心态。

正当雪樱烦躁之时,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相信我,凌骁一直爱着你,就像爱着我一样。”

她回头一看,说话的人居然是老太太,大吃了一惊:“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太太不紧不慢地坐在她的身旁,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怀里,傻笑道:“你放心吧!凌骁是不会看得上李江莉和顾萧雪的,因为你才是他的真爱。”

雪樱又吃了一惊,她怎么知道李江莉和顾萧雪的事情?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算准时间关键时刻跳出来安慰人,就跟神婆一样。

“妈?你怎么知道李江莉和顾萧雪的事情?谁告诉你的?!”

老太太问道:“你饿了吗?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两点了。”

雪樱摇头:“饿倒是不饿,就是一肚子的气。”

老太太起身,拉着她的手就往公园外的饭店走:“不要生自己的气啦,我饿了!去吃饭饭咯!”

就这么,雪樱稀里糊涂地被老太太拉着去了饭店。

让她搞不懂的是,这个老太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更让她搞不懂的是,老太太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从她的语气来听,不像是真傻,可平时的一举一动,又不像是正常人。

抛开贺凌骁不说,这个老太太才是一个真正的谜团。

到了饭馆,进了包厢,让雪樱想不到的是,饭菜早就上好了,老太太什么也不说,拉着雪樱走到其中一个坐位上坐了下来。

看样子,老太太是提前在这家饭馆定好了饭菜,就像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一样,等着和雪樱来这里吃饭。

吃了有两分钟,雪樱忍不住了,主动开口,再次问道:“妈?你怎么知道李江莉和顾萧雪的事情?”

然而老太太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表现得痴痴呆呆的样子,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叫唤:“等一下去游乐园玩!等一下去游乐园玩。”

章节目录 从窗户爬进来的贺凌骁 雪樱很烦躁。

方才的事情就叫她头疼不已,现在又来了一个老太太,更是烦上加烦。

饭店里令人轻松的背景音乐并没有缓解她的心情,反倒给她增加了几分吵闹。

本来是大好的一天,谁知道会搞成这样?

结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谁知道还没过一个小时结婚证就被别人撕了,想着去贺氏集团找贺凌骁解决问题,没想到,到了贺氏集团后,却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它并不会像人们想的那样美好。

美好的事情在雪樱身上就像童话里的故事,那么遥不可及。

吃过饭,在老太太的带领下,雪樱跟着去了游乐园。

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非常喜欢来游乐园玩,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乐此不疲。

下午的游乐园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加上放假的缘故,前来游玩的人颇为不少,虽然谈不上人山人海,但也到处可见。

旋转木马,老太太坐在马背上,雪樱坐在马屁股上。

刚上去还好,缓缓地让人感觉不错,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木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若不是脚底有东西踩着,整个人竟有将要被甩出去的感觉。

玩了大半个小时,玩累了后找了一处凉亭歇息。

从公园到吃饭,再到来游乐园玩,这个过程就她们两人。

雪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听了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示,只管想着去哪里玩,怎么样玩,吃些什么,喝些什么。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管家和女仆过来接老太太,在回贺家的同时,将凌雪樱也带回了贺家。

——

晚上。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帝都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仙云区。

贺家别墅。

雪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坐在床头思考人生。

贺凌骁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向雪樱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尽管他怎么敲雪樱房间的门,她都不开,也不回答。

雪樱的房间在四楼,贺凌骁没有办法,只好找人弄来了一个云梯,然后爬窗户进去。

当时雪樱正闷闷不乐地坐在床头发着呆,房间内一片漆黑,除了月光外,没有别的一点光线,空气似被放慢了一样,气氛甚是诡异,尤其是那寂静得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就像死神的召唤。

忽然,随着嘎吱一声,万籁俱寂骤然被打破。

雪樱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可见窗户被打开,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了进来,吓得她全身一抖,定睛一看,察觉是贺凌骁时,才镇定下来。

但见,贺凌骁板着个脸,手里提着一袋打包好的便当,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雪樱的身旁,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章节目录 叶敏是哪个叶敏 雪樱什么也没说,叹着气摇头。

贺凌骁将便当放在桌子上,道:“管家说你没有吃饭,我给你带了饭来,吃点吧。”

雪樱摇头道:“不想吃。”

她现在什么胃口也没有,纵使一桌子琼浆玉液、龙肝凤髓摆在她的面前,也没有食欲。

贺凌骁问道:“为什么不想吃?”

难道是因为白天的事情?

如果不是白天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想吃东西?

对于男人的问话,雪樱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充满失落,解释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吃任何东西,你还是拿走吧。”

贺凌骁感到内疚,追问道:“为什么没有心情吃?是不是生我的气?”

雪樱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神中多了几分悲哀,否认道:“不是!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就算男人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她也不会生男人的气。

何况男人也没做错什么。

白天的事情纯属是意外,就算男人不说,她也知道这是一场误会。

看着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贺凌骁感到无比愧疚,解释道:“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抱歉!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别的女人碰我。”

说着,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雪樱傻眼,立马将他扶起来:“你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什么跪?!”

贺凌骁道:“纵使膝下有水晶,我也要跪,除非你原谅我。”

雪樱道:“好好好,我原谅你,快点起来吧。”

闻言此话,贺凌骁才肯站起来。

雪樱继续道:“说实话,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生你的气。”

贺凌骁道:“没生我的气为什么要撕掉结婚证?你肯定是生我的气。”

雪樱一愣,结婚证怎么变成她撕的了?

这男人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想着,忙解释道:“我没有撕结婚证啊!谁说那结婚证是我撕的?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撕结婚证的人吗?”

此言一出,贺凌骁恳求原谅的眼神立马浮现出一丝杀气,问道:“结婚证不是你撕的?那是谁撕的?”

雪樱反问道:“你知道我中午为什么会来贺氏集团找你吗?”

贺凌骁摇头:“为什么?”

雪樱道:“因为我想告诉你结婚证被别人撕毁的事情。”

贺凌骁道:“是谁撕的?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樱道:“你离开后,我打算去监狱看望赵子寒,可在半路上,硬是撞见了叶敏,她看见我手里的结婚证后,说是假的,说我这样的女人不配跟你结婚,还打了我,最后把结婚证撕了。”

得知这件事情,贺凌骁的脸色立马黑得似那带有闪电的乌云一样,怒道:“叶敏?是哪个叶敏?她怎敢对你动手动脚?”

雪樱叹道:“是叶氏集团的叶敏,她也是你的迷妹,她说我配不上你,所以才撕我的结婚证,后来去贺氏集团找你,看见不该看的一幕,我现在开始怀疑人生,你的社会地位这么高,喜欢你的女人成群结队,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配不上你!”

章节目录 真爱了真爱 在她话刚出口的那一瞬间,男人将她抱入怀中:“傻瓜!”

雪樱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抱得措手不及。

但听他说:“我喜欢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性格、人品,以及灵魂!”

雪樱感到非常委屈,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我觉得,比我性格、人品以及灵魂要优秀的女人有很多,像我这么懦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争得过她们?更加比不上她们,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赢,让我怎么办?我觉得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弱者,菜鸡!如果不是你花钱养我、包装我,我哪能在娱乐圈站得住脚?”

贺凌骁道:“我不管别的女人怎么样,在我眼里只容得下你一个女人。”

雪樱无辜得像一只小兔子,眼神里闪着光亮,突然抬起头,问道:“如果我不爱你了怎么办?”

贺凌骁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温柔道:“没关系,我爱你就好。”

雪樱追问道:“万一我喜欢上别的男人了怎么办?”

贺凌骁道:“我会杀了你喜欢的那个男人。”

雪樱推开他,走到窗户边,弱弱道:“那我跟别的男人上了床,怎么办?”

贺凌骁走上去,再次将她抱入怀中,道:“杀了那个男的,然后原谅你!”

雪樱低声问道:“若是不小心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那又该怎么办?”

贺凌骁斩钉截铁道:“生下来,我养。”

雪樱扬高几分声音,道:“你就不怕我绿你吗?”

贺凌骁的脸上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表情,就像冰山一角的寒风,让人望而生畏,对于女孩的话,只是微微摇头:“不怕。”

话说到这份上,也是真爱了。

然而,雪樱却没有感到释怀,反而一脸想哭想哭的样子,道:“你不怕,我怕!我怕你绿我啊!”

贺凌骁:“......”

她知道自己的社会地位不如男人,也知道自己生来不是吵架的料,所以才担心男人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雪樱终于忍不住,弱弱地哭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哪一点讨你喜欢,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找我这样又弱又笨的女人!”

贺凌骁抱着她,用那大手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就像安慰小猫一样,低声道:“只可惜你不是我,放心好了!我是爱你的。”

雪樱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委屈,道:“你的社会地位这么高,身边想来投怀送抱的女人成群结队,让我很不安,你老实的告诉我,有没有背着我睡别的女人?”

贺凌骁摇头:“没有!”

雪樱道:“那没认识我之前呢?有没有睡过别的女人?”

贺凌骁还是摇头:“没有!”

雪樱嘤嘤道:“我觉得你根本没有理由喜欢我,我这么笨,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你是不是单纯的想睡我?然后才跟我结婚的?”

听着她这样的话,贺凌骁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内心却是一阵哭笑不得。

什么叫:【你是不是单纯的想睡我?然后才跟我结婚的?】

这样无厘头的话,让贺凌骁怎么回她?

男人沉吟片刻,点头道:“我不仅仅是想睡你,还想睡你一辈子!所以才跟你结婚。”

雪樱难过道:“不!你在骗我,你想了这么久,肯定是为了搪塞我,我这么笨,除了唱歌、跳舞、演戏以外什么都不会,没有理由讨你喜欢的才是。”

贺凌骁:“......”

章节目录 雪樱自杀 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无理取闹起来根本不讲道理。

见男人没有回她,她一把推开男人,将桌子上的便当掀翻,哼的一声,跑出了房间。

贺凌骁道:“你要去哪里?”

雪樱道:“活着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摔门而出,跑到了别墅楼顶,爬上屋檐,作势要跳楼。

楼顶的风很大。

吹的叫人心慌慌。

夜空的天色并不是很好,正如他们现在的情况。

贺凌骁紧随而上,在她还没有跳下去之前,一把将她拉住,担心道:“不要干傻事。”

雪樱哭唧唧,难过得无地自容,吼道:“我就是一个废物,我配不上你贺凌骁,你是大boss,身家上亿万万亿,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破戏子,放开我,让我去死吧!”

贺凌骁道:“你受什么刺激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

雪樱一把将贺凌骁推开,纵身一跃,直接从高达七楼的别墅上跳了下去。

坠落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扑通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只不过,让雪樱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没死成,摔在了海绵垫子上。

原来,在她上楼的那短短地几十秒内,贺凌骁就令人在楼下铺好了海绵垫,以防万一。

雪樱自海绵垫上爬起来,哇哇大叫起来,一头朝大树撞去,还没撞到树,一个管家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随着扑的一下,雪樱像头牛一样将头撞在了管家的肚子上。

这时,贺凌骁跑来,将她一把按住,安慰道:“雪樱,不要这样,身体是你自己的,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雪樱哭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别管我,我不想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活着好累啊!呜呜呜,还不如死掉算了!”

贺凌骁无可奈何道:“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死?我哪里做错了?改还不行吗?”

雪樱大喊大叫道:“你没有错,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错的是我,呜呜呜,错的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死死地抱着她,生怕她又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

雪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狠狠地咬在贺凌骁的手上,男人吃痛,一不留神就放开了手。

她撒丫子冲出去,撞开群群管家和女仆,跑到水池旁,二话不说,一头扎进去,试图淹死。

见此情况,贺凌骁一惊,大喊:“快救人!”

管家和女仆们跟着慌了起来,应一声是,接二连三跳进水池救雪樱。

大伙儿那叫个急啊,又喊又叫,慌得手忙脚乱。

十几秒过去,雪樱被大家从水里扶起来,然而,让众人傻眼的是,她因呛水太多的缘故,硬是昏迷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管家们急得大喊:“贺总!不好啦,不好啦,雪樱小姐昏了!昏了啊!”

贺凌骁急了眼,火速跑来,立马将雪樱放在地上,然后做起人工呼吸。

一面做,一面大喊:“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过了将近十来分钟,救护车赶来,将雪樱送去了医院。

——

——

章节目录 原来她是怀孕了 这个女人!

真是疯了。

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做出如此疯狂之事,简直不像平时的她啊!今晚的一举一动,跟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

两个小时后。

医院内。

急救室外的走廊十分长,一眼望不到尽头,头顶的灯不是很亮,乃至于使得整个环境的气氛都不是很好。

贺凌骁心急如焚,坐在急救室外的凳子上,忐忑不安,一脸忧愁。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距离雪樱送来医院也过了两个多小时了。

这段时间里,他除了焦虑以外,就只剩下担忧。

他不知道雪樱今天是怎么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野蛮,变得无理取闹。

走廊内格外安静,近乎可以听到呼吸的声音,时间虽然过得很快,可在男人看来,却是度日如年。

直到急救室大门被打开,主治医生从里头走了出来。

男人见状,小跑上去,忙问道:“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面带微笑,报喜道:“她已脱离生命危险,暂时没事。”

得知情况,贺凌骁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包袱也可以放下来,沉吟半晌,问道:“我想问一下,她的脑神经是不是出了问题??她今天的举动异常奇怪。”

主治医生反问道:“如何奇怪?”

贺凌骁描述道:“她的脾气暴躁,无理取闹,甚至还有点想不开。”

听着这样的话,主治医生眉头微挑,摸着下巴想了想,猜测道:“关于这一点,可能是她怀孕的缘故,导致了脑神经混乱,所以才做出反常的举动。”

怀孕?

这两个字可把贺凌骁震住。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主治医生点头:“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么说起来,贺凌骁还真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虽说上床的时候没有安全措施,可毕竟他们干那事的次数不多,怎么可能这么快怀上?

男人不敢相信,直勾勾地盯着医生,脸上虽没有一点表情,可心底却万般惊奇,解释道:“她是我的老婆,我们才结的婚,真不知道她怀了孕。”

主治医生将一次性手套脱下,往垃圾桶里一丢,分析道:“初步判断,她怀孕有半个月了,这段时间,她的脾气会比以往要暴躁,情绪也会不稳定,尽量让她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敢情今晚雪樱的暴走是她怀孕的缘故。

都说十个孕妇八个傻,看来这句话一点毛病也没有。

贺凌骁正郁闷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野蛮,原来是怀孕了!

这件事情,可以说得上是因祸得福啊!

医生把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后,便告辞离去。

雪樱怀孕的事情,可把贺凌骁吓到了,甚至连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这个恋爱还没谈熟,孩子就有了,而且马上要当爸爸了,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

第二天早上,男人将雪樱接回贺家后,没再去公司,而是待在家里寸步不离的守着雪樱。

比起昨天晚上,今天的雪樱算是正常了点,没有那么折腾了。

贺凌骁不知道怀孕的女人会有变成这样,刻意上网查了一下有关女人怀孕的事情。

章节目录 网上的资料 网上给的答案是。

孕傻是指当女性怀孕后,准妈咪的记忆力出现衰退、认知能力下降的现象。

民间俗称“一孕傻三年”。国外也有“怀孕傻三年”类似的说法,称为babybrain(婴儿脑)。

关于“孕傻”是否存在一直存在争议,至今还没有确切的结论。有研究认为,孕产妇记忆力下降,脑子不灵光,可能与怀孕前后女性体内激素变化、睡眠质量下降及注意力分散等诸多因素有关,并不能简单地归责于脑力、智力下降所致,但当激素水平趋向正常时,该现象会逐渐消失。而澳大利亚的一项研究认为,“孕傻”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作用。

产前产后女性体内雌激素、孕激素等变化很大,这种变化可能导致女性情绪相对低落,严重的会有抑郁表现,对周围事物的反应减缓。

孕晚期,孕激素的影响开始显着减少,但雌三醇激素水平的提高会导致怀孕女性的大脑出现“临时记忆“问题。她们会变得很难回顾发生的事件,以及反省自己的情绪变化。

“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症状;当类似症状发生的时候,其影响也由于各人体质和性格不同而表现不同。甚至,同一名女性,两次怀孕都会有不同的症状表现。”

另外有研究认为,随着妊娠的发生,孕妈体内的DHA缺乏。当膳食中长期缺乏DHA时,突触膜中就会缺少含DHA的磷脂,结构就会遭到破坏,进而对信息传递、思维能力产生不良影响。

同时,产前产后女性睡眠质量下降及注意力分散导致对待其他事物相对迟钝。

有关心理层面:

现代女性对自己的要求是越来越严格,想要获取的更多,得到更多的肯定,因此需要面对的压力也就越大;家人或朋友的忽视,很多准妈咪无法得到足够的支持,因为大家通常都不太能理解准妈咪那种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恐慌感,让准妈咪感到孤独。

产生时段:

怀孕后的女性确实会出现记忆力减退的现象。

特别是在这两个时期:一个是孕早期,就是怀孕的前3个月;一个是孕晚期,即怀孕的后3个月。这两个时期“孕傻”会表现得更厉害一些。但不可能真的“傻”三年,三只是一个虚数,因为孕妇从怀孕到产后休息一段时间本身就要一年多。

老百姓可能是为了顺口才说三年,不过怀孕时孕妇反应变迟钝、记忆力减退的现象倒是确实存在。

不过每个孕妇的表现也都不一样,有的人可能更健忘,有的人可能不怎么表现得出来,这和每个人的体质有关。

以上的内容,都是贺凌骁从网上查出来的结果。

所以,孕妇傻这个道理,并不是开玩笑的话,在现实中的确会发生。

不得不说,难怪昨晚雪樱的脾气会突然变得这么暴躁,原来是怀孕的缘故。

由于昨晚没有吃饭,雪樱刚起床就感到肚子一阵饥饿,洗漱一番,吃了女仆们为她精心准备的早餐。

她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吃过早餐后,打算离开贺家,去医院里看望四个保镖。

上次黑心导游的事情让她有了心理阴影,好在没有受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保镖受了伤,所以她想去医院看看他们。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还没走出贺家大门,就被贺凌骁挡住了去路:“你要去哪里?”

章节目录 大不了生下来 雪樱从他身旁绕了过去,轻描淡写道:“去医院里面看看黑虎、白龙、游紫姗和陈夕,他们受的枪伤,估计不轻。”

贺凌骁不反对她去医院,便就同意了,道:“行,那我送你去。”

说着,男人抢先走在了她的前面,然后一招手,管家就去开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过来。

上了车,去了医院。

车子缓缓地行驶在马路上。

车内。

贺凌骁叹道:“我知道你昨晚为什么会暴走了!?”

男人话一出口,雪樱就坐不住了,激动道:“我都没有生你的气,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

她的声音很大,就像在吼人一样。

开车的管家听着她吼贺凌骁的话,脸色变得煞白。

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人敢这么跟贺凌骁说话,她凌雪樱还是第一个。

对于女孩愤愤不满的话,贺凌骁表现得十分淡定,道:“我知道你没有生我的气,你知道你的脾气为什么突然会变得这么暴躁吗?”

雪樱意识到自己的口气重了后,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

都说怀孕的女人似婴儿般傻,像老虎般躁。

她并不知道自己怀了孕,更加不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暴躁。

贺凌骁道:“因为你怀孕了。”

此言一出,雪樱愣住,反应过来时以为是玩笑话,笑道:“想不到大boss也有跟人开玩笑的时候。”

贺凌骁郑重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真的怀孕了。”

雪樱不相信道:“谁告诉你的?我们上床的次数都不超过三次,怎么可能就怀孕了?”

听着这样理直气壮的话,开车的管家一头黑线:“......”

贺凌骁解释道:“昨晚把你送去医院后,医生跟我说的,你怀孕了!正是因为你怀孕的原因,才导致了你的脾气变成了这样,难道你就不觉得你变了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就连雪樱她自己也感觉自己变了不少。

“不会吧?你确定那个医生没有跟你开玩笑?虽然我的脾气是变了,可也不能说明我这是怀孕了啊!”

贺凌骁咬定道:“医生给你检查过,你确实是怀孕了,他说初步判断怀上有半个月左右。”

说到这,雪樱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一看,大惊道:“哇靠?!今天都十五号了?怎么还没来大姨妈?”

贺凌骁问道:“平时你的大姨妈是什么时候来?”

雪樱惊恐道:“十号左右,最晚也不超过十三号,这个月居然到了十五号还不来,难道我真是怀孕了。”

贺凌骁道:“我没有骗你,你是真怀孕了。”

雪樱摸了摸肚子,想笑,又想哭,心情万般复杂。

她都还没有心理准备,说怀孕就怀孕,一时之间陷入纠结之中。

直勾勾地看着男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也便欣然释怀。

“怀就怀吧!反正咱们已经结了婚,大不了生下来就是了。”

生个孩子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科技如此发达,怕什么?

看着女孩接受的脸孔,贺凌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叶敏被车撞 雪樱忍不住开起玩笑,嘿嘿道:“凌骁,你怕不怕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这玩笑要是放在别的男人身上,肯定要翻脸。

然而贺凌骁却不同,他爱着女孩,同时也包容女孩的一切毛病,反问道:“为什么要怕?”

雪樱将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乐呵呵道:“你就不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吗?”

听着这样的话,贺凌骁无语了:“......”

虽说可以包容女孩的毛病,但是面对这样煞风景的话,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时,开车的管家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贺凌骁的脸色立马黑沉下来,就像乌云,就像刀锋,冷冷道:“你笑什么?”

这话如刀一样架在脖子上,吓得管家立马止住了笑容,摇头道:“没,我没笑什么,我是觉得雪樱小姐很可爱。”

贺凌骁皱眉道:“她怎么可爱了?”

管家嘿嘿笑道:“她傻得可爱。”

说着,他回头看了看雪樱。

他不回头还好,也就是他这么一回头,意外发生了。

当他将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愣是瞧见不远处有个闯红灯的女人,当他踩下刹车想要急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女人近在咫尺。

随着砰的一声,那女人被撞飞出去,车子也停了下来。

见此情况,不光是开车的管家,就连贺凌骁也傻眼了。

雪樱不知道什么情况,蛮不开心道:“搞什么鬼啊?干嘛突然刹车?”

管家的额头上落下一串冷汗,害怕道:“我、我撞人了!”

他话说完,贺凌骁就下了车,跑上去查看情况。

管家和雪樱随着跟了上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被撞的女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叶敏!

雪樱一眼就认出了她,惊讶道:“叶敏?!”

贺凌骁皱眉道:“你认识她?”

雪樱道:“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撕我们结婚证的女人是叶敏,就是面前这个被撞的女人!”

闻言此话,贺凌骁怒火瞬间上来,也不顾叶敏受了重伤,走上去就照她后背踹了一脚。

看着男人的举动,雪樱吓了一跳,立马上去拉住男人,吼道:“贺凌骁你疯了是不是?她受了重伤还踢她?你想杀人啊!”

贺凌骁冷冷道:“杀她又怎样?谁让她撕我们的结婚证?”

雪樱劝道:“你还说我怀孕傻!我看你才是傻呢,别踢她了,快点叫救护车,不然管家就完了。”

在她说这句话之前,一旁的管家就已经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当她说完这句话时,管家开始打报警电话。

若不是雪樱拉着贺凌骁,恐怕男人还真可能会踢死叶敏。

瞧着一身鲜血淋漓的叶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雪樱非但不记仇,反而还感到一丝心痛。

她不是一个记仇的女孩,无论别人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去恨别人,善良的人心胸永远那么宽广。

然而换做别人,怕就没有这份心了。

直到救护车赶来,将叶敏送去了医院,贺凌骁跟雪樱也一起去了医院。

而管家需要接受调查,于是便随着警察去了警察局。

——

——

章节目录 比老婆还熟的瓜 从古至今,不少人相信着一句经典俗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天也难照。

这句话正好应在了叶敏的身上。

让她欺负雪樱!这就是作恶的代价。

以为欺负善良的人就不会遭到报应?就不会遭到天谴?

别侥幸了!

侥幸是没有用的。

等到报应来的时候,就倒霉吧!

认识叶敏的人,没人会同情她的遭遇。

她没有朋友,经常得罪人,仗着自己是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到处惹是生非,吵架斗殴,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雪樱不过就是娱乐圈里头有点名气的戏子,完全不当一回事。

平时作恶多端,终于等到遭报应的一天。

要是让那些讨厌她的人知道了她被车撞,还不笑掉大牙?

不说雪樱,却说贺凌骁。

男人本就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再加上她撕结婚证的事情,令得贺凌骁更是没法原谅她,纵使她被车子撞成重伤,在男人看来,也只是她活该。

将叶敏送去医院,两人顺便去看了看黑虎他们。

黑虎他们的伤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尤其是白龙,至今为止还处于昏迷状态,黑虎也因失血过多而卧床不起。

游紫姗伤了神经以及内骨,虽然可以借着拐杖下床行走,但也无法自理生活。

陈夕是他们四人中最为幸运的,只是受了点皮肉伤,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下午的时候,北面的天际飘来一片浩瀚的乌云,伴随着雷鸣电闪,刮来了一阵剧烈的台风。

大雨滂沱而下,给这炎热的城市降了降温。

帝都的温差比起其他城市的温差都要大很多,白天跟晚上之间,近乎相差十来二十多度。

不夸张的说,白天穿短袖,晚上穿棉袄。

由于下暴雨的缘故,雪樱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守在医院里陪黑虎他们。

不过这天气说来也是怪,大雨并不是一直下,而是下一会儿停一会儿,下到四点半的时候,开始出大太阳。

雪樱见天晴了,于是打算离开,她不得不离开,身上没带充电宝,手机也没电了,再不走,回去就麻烦了。

两人刚走出医院,正准备打车回贺家,硬是听见路边卖西瓜的三轮车开着喇叭自卖自夸。

“又大又香的瓜,比老婆还熟,比情人还甜,比小三还有味道!便宜大卖啦,不甜不要钱,不甜不要钱!”

“又大又香的瓜,比老婆还熟,比情人还甜,比小三还有味道!便宜大卖啦,不甜不要钱,不甜不要钱!”

“又大又香的瓜,比老婆还熟,比情人还甜,比小三还有味道!便宜大卖啦,不甜不要钱,不甜不要钱!”

听着这阵重复的喇叭声音,雪樱哭笑不得,默默地向贺凌骁吐槽道:“那卖瓜的为什么不在后面再加一句话呢?”

贺凌骁道:“什么话?”

雪樱笑道:“比绿帽子还绿!”

贺凌骁:“......”

两人正聊间,但见那卖西瓜的三轮车缓缓地开了过来,坐在最前面开车的卖瓜大叔是个秃头,一脸油光满面,看着颇有福气。

他见雪樱跟贺凌骁打扮得体,于是朝两人抛了一个媚眼,笑道:“老板!又香又甜的西瓜,要不要来一个。”

章节目录 老子发财了 出于礼貌,雪樱还了他一个微笑,问道:“你这瓜怎么卖?”

卖瓜大叔将车停下,正好停在他们面前,自车子上抱起一个比脑袋还大的西瓜,拍了两下,乐道:“三块钱一斤,买五个送一个。”

雪樱拉了拉贺凌骁的衣服,嗯的撒了一声娇,表示想吃。

贺凌骁什么也没说,摸出手机,走到那卖瓜车旁,扫了扫付款码,对那卖瓜的大叔道:“你这一车瓜我都要了。”

闻言此话,那卖瓜大叔以为他在开玩笑,摆着手乐道:“老板你真能开玩笑,这一车瓜少说也要七八千块钱,你若是真要我这一车瓜,那我立马给你跪下叫你一声爸爸!”

话音一落,传来一声:【付款成功,十万元!】

贺凌骁冷冷道:“对,忘了告诉你,连你这车我也买下了,送去仙云区贺家别墅吧。”

听着他根本不把钱当一回事的话语,卖瓜大叔顿时懵了,他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等好事,急摸出手机看了看,十万元果真到账,没有一点假。

他一度陷入不敢相信的喜悦当中,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脸上,仰天大笑起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那走火入魔的样子着实吓人,贺凌骁以为他发疯了,忍不住后退几步,似有几分嫌弃,鄙夷的眼神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问道:“你怎么回事?”

那卖瓜大叔激动得上跳下窜,就像一个拿到香蕉的猴子,跑上去,一把握住贺凌骁的手,直嚷:大老板啊大老板!

喊着,他扑通一下就给贺凌骁跪了下来,抱着男人的大腿喜道:爸爸啊爸爸!

贺凌骁嘴角微抽:“......”

不就是帮他买了一车瓜吗?

至于开心成这样?就像八辈子没见过钱一样。

雪樱可以理解他的心情,这种突然时来运转的心情。

要知道,在雪樱最绝望的时候,是贺凌骁给了她生的希望,这种希望就像艳阳一般,太过于耀眼,太过于幸福。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万万不能。

对于贺凌骁的鄙夷,雪樱开口解释道:“人家是普通家庭的人,能遇上你这样不把钱当回事的土豪,不激动才怪。”

那卖瓜的像是看什么恩人一样,眼神里放着星光,仰慕道:“大老板啊!大老板,”

贺凌骁无情地一脚踹开他,冷冷道:“钱已经付了,你还不快点给我送过去?”

被踹的卖瓜大叔非但没有生气,还哈腰弓背地点头乐呵:“好勒!好勒,我这就给您送过去,送过去!”

说着,他跳上车,将车头的喇叭随手一拽,直接丢在地上。

掉在地上的喇叭没有摔坏,还在叫着。

“又大又香的瓜,比老婆还熟,比情人还甜,比小三还有味道!便宜大卖啦,不甜不要钱,不甜不要钱!”

那卖瓜大叔激动过头,瞅着喇叭骂声你娘亲的,然后一脚将它踹飞,嘴里絮絮叨叨:“老子发财了、不靠你个破玩意吃饭!”

瞧着他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雪樱哭笑不得,走上去问道:“大叔?我们能坐你的车一起回去吗?”

章节目录 瓜有问题 卖瓜大叔笑道:“当然没问题,这车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别说坐车,哪怕是要坐我,我也给你当马骑。”

厉害了!

为了钱,给人当马骑也愿意。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雪樱笑了。

贺凌骁却无语了:“......”

完事,两人上了他的三轮车,高高兴兴地回贺家。

——

当三轮车开到仙云区大门口时,被保安一把拦下。

“干什么的?”

开车的大叔道:“送西瓜的!没瞧见大老板坐在车后吗?”

保安朝车后看了看,认出贺凌骁后,立马变得毕恭毕敬,弯腰叫声:“贺总好。”

栅栏抬起来,三轮车开进仙云区的别墅区内。

在雪樱的指路下,车子最终停在了贺家别墅的大门口。

在大门口处扫地的女仆见了,大惊道:“我擦!贺总落魄到卖瓜了!”

一旁的管家道:“瞧你这小嘴巴子会不会说话?贺总这是给咱们买西瓜吃了,你居然这么说贺总,小心我告诉贺总。”

围观的下人们纷纷跑来查看情况。

开车大叔跳下车,笑道:“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雪樱点了点头,他便离开。

贺凌骁招呼一声,下人们一哄而来,将车上的西瓜往家里般。

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着大家笑了,雪樱也就笑了,看着雪樱笑了,贺凌骁的心也就舒服了。

不得不说,雪樱这情绪变化得着实有点快,昨晚还要死要活,今天买一车西瓜高兴成这样。

早知道这样的话,那昨晚贺凌骁就带她出去买西瓜了。

——

——

同一时间。

卖西瓜的大叔离开贺家别墅后,兴高采烈的回了家。

他家住在帝都西城的贫民区,房子是盖的,娶了老婆有了小孩。

他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可回家后,笑容立马消失。

还没进家门口,透过窗户就见家里的家具全被掀翻砸碎。

他猛地推开门,可见家中一片狼藉,十二岁的女儿蹲在角落里哇哇地哭着,老婆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坐在被掀翻的沙发旁。

这是怎么回事?

一天不见,家怎么就被掀了?

难道是遇上了强盗?入室抢劫?

这么想着,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又大怒不已,走上去,问道:“小慧?这是搞什么鬼?家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老婆捡起地上的烂碗朝他砸去,骂道:“你个王八蛋!还问我搞什么鬼!要不是你卖假瓜,家里会变成这样吗?”

卖假瓜?

他没有卖假瓜啊?

为什么他老婆说他卖假瓜?

这让他万般不解,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佳慧,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卖假瓜了?”

周佳慧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越想越气,吼道:“王大狗,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把瓜卖给叶氏集团的人了?”

王大狗感到疑惑,点了点头道:“是啊,那有怎么了?”

周佳慧道:“今天叶氏集团的老总带着七八个人来,硬是说你卖了假瓜,搞得他们公司里将近二十多个人拉肚子,完事什么也不说,就把家给砸了!”

王大狗摇头道:“不可能,我的瓜是从爸妈那边运过来的,是我爸妈亲手种的,不可能有问题!他们公司二十多个人拉肚子,就说是我的瓜有问题?我看他们才有问题。”

章节目录 吃大排档 他话音一落,周佳慧爬起来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骂道:“王大狗你真是个大傻哔!他妈还理直气壮了?我告诉你不光是叶氏集团的人拉肚子,就连美儿也拉肚子了,我说你的瓜就是有问题!你还不服气。”

王大狗硬是不相信,走到他女儿跟前,问道:“美儿,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是不是吃了爸爸的西瓜拉肚子的?”

王美儿什么也没说,啜泣着微微点头。

在关键的时候,小孩子是不会轻易撒谎的,再说她也没有理由撒谎。

直到这时,王大狗才相信了是西瓜有问题的事实。

周佳慧道:“你那一车西瓜还没卖完就不要卖了,丢了得了,省得再惹出事情来,还有!叶氏集团的老总说要你去叶氏集团找他,不然还会过来砸家。”

她是这么说,而王大狗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心思全放在了卖给贺凌骁的那车西瓜上,急道:“完了!那一车西瓜刚全卖出去!完了!”

一听这话,周佳慧吓得双眼直冒火光,怒道:“平时没见你他妈这么厉害,卖起假瓜来怎么心肠就这么歹毒??你他妈是想吃死人才甘心是不是?”

说着,她气得哭了出来,一拳打在了王大狗的后背上:“你说话啊!你他妈倒是说话啊!畜牲!”

王大狗本就着急,被她这么一闹,脾气瞬间上来,反手一巴掌将她呼倒,骂道:“滚你妈的臭婆娘,叫叫叫,叫死啊叫?别烦我。”

说完,也不等周佳慧回话,直接离开了家门。

——

离开家门的王大狗并没有去贺家别墅告诉他们西瓜有问题的事情。也没有去叶氏集团找他们的老总道歉。

而是打电话将经常一起喝酒的朋友肖康叫了出来,请他吃饭,顺便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他。

傍晚。

帝都闹市。

天色昏暗,橘色的路灯亮起。

路边大排档。

肖康得知了王大狗的事情后,将酒一饮而尽,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叹道:“你的情况确实挺惨,所以,你是不打算去贺家别墅把西瓜有问题的事情告诉他们咯?”

王大狗随他将酒一口全闷,然后拿起酒瓶逐一满上,理直气壮道:“我干嘛要告诉他们?说了后人家把西瓜丢了,还要我还十万块钱,我傻是不是?”

肖康道:“贺氏集团是世界顶尖的集团,你遇到的人肯定是贺凌骁,也只有他才会这么爽快地给你十万买走你的一车西瓜,我觉得你还是去告诉他们的比较好,十万块钱在他们眼里简直不是钱,他们也不会抠门到叫你还给他们,关键是西瓜有问题,要是吃出人命来,那就完了。”

王大狗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要我还这十万块?十万块啊!不是十块,我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一车西瓜百来个,我就不相信所有西瓜都有问题。”

他夹起碟子里的一片猪肉,伴着辣椒酱吃下去,然后喝下一杯酒,长嘶一声,继续道:“其实你说的话并不是没道理,贺凌骁这么有钱,一年上千亿上千亿的赚,十万块钱对他来说简直是鸡毛!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除了钱以外,担心的就是那些西瓜。”

有问题的西瓜,要是吃了肯定会出问题。

而且还这么多。

肖康替他发愁,道:“既然担心,那为什么不去告诉他们?”

王大狗直接拿起酒瓶子,一口吹完,郑重道:“告是会告诉他们,不过不能直接去,就算去了,也未必能进仙云区里头,我打算写张纸条给门口的保安,让他给我传达,完事我不露面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你老婆在我手里 肖康认可他的这个办法,道:“你这个法子不错,想到了还不快点去办?等到人家把西瓜吃了,那时就完犊子了。”

聊完,王大狗买了单,合着肖康离开,在去贺家别墅之前,先去了一趟文具店,买了纸笔,完后才去贺家别墅。

他在写纸条的时候格外小心,一笔一划,生怕写错字,将纸条写好后,交给了门口的保安,然后将西瓜有问题的事情告诉了保安。

他以为保安会把纸条给他送进去,谁知道,保安直接拿起对讲机呼叫了贺家的管家,然后让管家出来取。

这可把他吓得不轻,赶紧撒腿就跑,火速离开了现场。

办完事,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肖康的家。

当他到肖康家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他不打算回家,现在家里乱成一团,回去肯定要打扫。

他想着今晚在肖康家过夜,让媳妇儿周佳慧把家里打扫干净,明天再回去。

本想着这样可以偷个懒不打扫卫生,可万万没想到,到了十二点时,一通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接通电话,但听电话另头是一个很粗鲁的声音。

“喂?你就是王大狗是吧?”

“是的!你谁?”

“我是谁你就别管了,让你来叶氏集团道歉,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没有来?”

听到这,王大狗破口大骂:“我来你妈!”

骂完挂断电话。

道歉这等事,要是认了,就要赔钱,他不是一个喜欢赔钱的人,所以就算赖着,也不去叶氏集团。

一分钟后,一个小视频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打开手机屏幕,可见小视频下附带了一行字。

他点开视频,硬是被视频中的画面吓得脸色发白。

敢情叶氏集团的人把他老婆和女儿抓走了?

不得了!

没多久,电话又打了过来。

嘟嘟嘟~

“王大狗?!”

“你们这群畜牲!王八蛋,狗儿子,你们把我的老婆和女儿怎么了?!”

电话另头冷笑:“也没怎么。”

听着这样让人火冒三丈的话,王大狗瞬间想摔手机,怒道:“你们就是一群狗儿子,死祖宗十八代的东西!!”

电话另头骂道:“谁娘的卖假西瓜心里没点B数吗?偷奸耍滑的小贩子,还有理了是吧?”

王大狗一想起,就气得咬牙切齿,骂道:“你们叶氏集团的人死全家!死全家!”

电话另头道:“王大狗,我不管你骂我们什么,我们叶总说了,你要是不在一点之前赶来叶氏集团,我们就把你老婆和女儿的手指剁了,迟到一分钟剁一根!你不来试试看!”

说完,他不等王大狗继续骂下去,直接挂断电话。

当王大狗想再打过去的时候,能听见的回答,只剩下: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肖康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看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身为朋友的他心里也不好受。

王大狗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的憋屈,手机往地上一摔。

遂而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双拳拼命捶起地板,痛哭不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家里被砸就算了,连老婆和孩子都被人抓走糟蹋,这叫他怎么扛得住?

肖康默默地走到他的身边,建议道:“要不然?咱们报警吧?他们叶氏集团有权有势,咱们是斗不过他们的!只能报警。”

王大狗擦了擦眼泪,捡起手机,委屈的眼神骤然黑化,吼道:“报警有个屁用啊!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以后还不是会被报复!?我的老婆和小孩已经被那些畜生糟蹋了!再去折腾,也是于事无补。”

他不打算报警,他觉得报警没有用。

再说,他也不敢报警,毕竟是他卖假瓜惹出来的事情,要是报了警,肯定走不脱关系。

肖康可以理解他那悲痛的心情,压低声音,默默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王大狗将眼泪擦干,止住哭泣,走到窗户边边吹起凉风,缓解缓解情绪,叹道:“还能怎么办?回去收拾东西跑路,大不了不在帝都混了。”

他的意思是?抛弃老婆和孩子自己跑路?

还有没有良心?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听着他的话,肖康压紧眉头,难以置信道:“那你的老婆和小孩不管了吗?她们还在人家手里,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王大狗脾气一下上来,呸的一声,不屑一顾道:“管个屁啊,老子都自身难保了,还去管她们?你有病是不是?她们被抓也是她们活该,关我屁事啊!”

他已经做好了抛弃老婆和小孩的打算,然后独自一人逃跑。

肖康怒了,直勾勾地盯着他,道:“喂喂!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她们毕竟是你的亲人,陪伴你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亲人,现在遇到麻烦了,你说不管就不管啊?还有没有人性?”

他实在是想不到,王大狗居然会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老婆和孩子在别人的手里,分分钟会有危险,她们已经受到了伤害,若是还不去救她们的话,恐怕免不了二次伤害。

他不但不去救人,还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完全不把老婆和孩子放在眼里,只想着自己的安危。

身为旁人的肖康实在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他这种见利忘义,自私无情的家伙。

哪有人会恶心到这种地步?老婆和孩子都不管了,还说出那么没有良心的话来,不遭雷劈,老天都算是没眼了。

对于肖康的指责,王大狗非但没有醒悟,反而还越发嚣张,不容分说,直接将他推开,冷冷道:“人性可以当饭吃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不很正常吗?再说了,那臭婆娘给老子生的是什么鬼东西?女娃子?可别恶心我了,以后嫁出去还会认我吗?要是个男娃还好说。”

说着,他垮门而出,不等肖康回话,径直离开。

肖康追出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他无情离去,眼底剩下的,只有悲哀。

——

与此同时。

贺家。

大厅内。

茶几上切满了西瓜,贺凌骁拿起一块西瓜,打算送进嘴里。

忽然,一只平板鞋飞了过来,将他手里的西瓜生生砸掉。

他朝鞋子飞来的方向看去,可见丢鞋的人是雪樱。

雪樱大步流星奔上来,二话不说,一把掀翻茶几上的所有西瓜,大喊:“不能吃哇!有毒!”

贺凌骁以为她又发作了,一把将她抱住,大喊:“快来人!雪樱又疯了。”

雪樱拼命挣扎,尖声嘶叫:“我没疯!我没疯哇!你才疯了,快放开我。”

两人闹着,管家拿着一张纸条走来,解释道:“贺总,雪樱小姐没疯,她掀翻的这些西瓜,的确有毒。”

闻言此话,贺凌骁放开了雪樱,眼神中闪过好奇之色,反问道:“怎么回事?”

管家将纸条递上去给他。

男人打开纸条一看,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

章节目录 肖康替友救妻 深夜十二点五十分。

叶氏集团。

叶氏集团大门口。

既然王大狗不愿意救人,那么身为他朋友的肖康不得不挺身而出。

像王大狗那样出卖亲人的事情,他肖康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迈进叶氏集团大门口,很快被两个保安拦下。

“什么人?!”

肖康道:“我是王大狗!来见你们叶总的!”

闻言,两个保安互相对视一眼,将他带进了电梯,然后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键。

电梯下到负一层,大门打开,走出电梯,可见负一层是个地下停车场。

保安带着他来到一处角落,角落里有个门,打开门里头是个杂物室。

肖康走进杂物室,杂物室内的光线很昏暗。

地上流了不少血,至于是谁的血,不说他也明白。

杂物室内除了她们两人外,就没有其他人。

保安将他一推,反手带上门,把他所在了杂物室内。

肖康不慌,也不忙,走到一大一小跟前,帮她们松绑。

周佳慧一眼就认出了他,有气无力地问道:“王大狗呢?”

肖康没有隐瞒,坦言道:“他跑路了!不打算来救你们。”

他想了想,又道:“我试过劝他过来,但他还是坚持要离开,今天他赚了十万块钱,恐怕现在已经不在帝都了。”

周佳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一副早就猜到结果的样子,暗骂一声:“畜生!”

她一瘸一拐,一把将王美儿抱入怀里,又道:“他跑了,那你为什么来了?!”

肖康耸肩道:“他是畜生,我又不是畜生,既然得知了这件事情,就没有理由坐视不管,如果我跟他一样,不管你们的话,那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他不是王大狗,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出手相助的话,那跟王大狗没啥区别。

听着肖康的话,周佳慧笑了,笑得是那么惨白无力,笑得是那么无可奈何。

她只是一个女人,普普通通的女人,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又有什么办法?

女人难,嫁给渣男的女人更加难。

肖康皱起眉头,问道:“难道……?”

话还没出口,周佳慧扬高声音,吼道:“你给我闭嘴!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呸。”

肖康:“……”

看样子.......

这时,大门被推开,传来了叶江那粗鲁的声音。

“王大狗你这条狗终于来了。”

肖康回头一看,可见说话的人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子,一副丑恶之样。

叶江见他不是王大狗,瞬间懵了,怒道:“你是什么人?王大狗呢!”

肖康道:“我是王大狗的朋友,肖康,他已经跑路了,不打算来给你们道歉。”

闻言此话,叶江气得直跺脚,怒道:“这个孙子卖了假瓜居然跑路了?老婆孩子也不管?真是条狗啊!”

骂着,他又看向了肖康,问道:“既然他都已经跑了,那你为什么还来?”

章节目录 现在开始她是我的老婆了 肖康解释道:“因为他是狗,而我不是狗,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没有理由坐视不管,所以就来了。”

这话说得刚劲有力,丝毫不减锐气。

叶江仰天大笑起来,笑过三声,乐道:“好一个有义气的家伙,王大狗那个混蛋能交到你这样讲义气的朋友?也是他上辈子攒的福气!”

叶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能在商业圈混成这样,必然少不了耍狠斗辣。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道理,所以,他很欣赏肖康这种敢于担当的性格。

肖康道:“王大狗不打算管他的老婆和孩子了,但我要管,毕竟她是我的嫂子,我不能见死不救,王大狗卖假瓜的事情我替他向你们道歉,对不起!你还需要什么赔偿就尽管说,我肯定赔你。”

他的语气非常诚恳,可也无法打动叶江:“是王大狗卖的假瓜,又不是你卖的假瓜,你替他道歉有什么用?我要他给我道歉,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肖康点了点头,道:“你也知道是王大狗卖假瓜,那为何还要抓他老婆和孩子出气?这件事情跟她俩一点关系也没有,全是王大狗的错。”

叶江双手环胸,轻轻地坐到一旁的烂沙发上:“你说的不错,的确跟她俩没有关系,但关键是王大狗跑了,他跑了就意味着我会受到损失,夫债妻还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肖康咬定道:“王大狗已经跑了,是不会来的,现在我要把她们两个带走,你这边的损失,我来偿还。”

此刻没有谁能救得了周佳慧和她的女儿,如果他不出手,恐怕母女俩难免再遭毒手。

叶江执意道:“我说过,我只找王大狗,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她们是王大狗的妻女,要是王大狗不能来了,这账我要算在她们的头上。”

肖康已经没有法子了,语气变得着急起来:“你怎么才肯让我把她们两个带走?”

叶江摸出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烟,眼神在烟雾里陶醉,淡然道:“我叶江生来说话算话,王大狗不来,那就等我把她们的手指和脚趾都砍了之后,你才可以带她们走。”

肖康立马护在了母女俩面前,道:“她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为难女人!”

叶江沙发一拍,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她们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凭什么要我冲着你来?”

肖康没有因他的话而害怕,厉声道:“凭她们是我的嫂子和干女儿,我今晚绝不会让她们再受一点伤害。”

现在只有他能救母女俩,如果连他都选择放弃,那么就没人能救母女俩了。

叶江冷笑:“这个关系我不认可,除非你认她当你的老婆,我就把事情算在你的头上。”

.......

叶江很满意他的态度,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像你这种讲义气的家伙很少了,那么卖假瓜的事情,我就勉为其难的算在你的头上,你打算怎么跟我道歉?”

肖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反问道:“你想要我怎么跟你道歉?”

章节目录 离开叶氏集团 叶江用拐杖一棍子呼在他的腿上,将他抽倒:“先给老子跪下!”

扑通一声,肖康吃痛,一膝盖跪了下来。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身后走来一个保安,捧来一个烂掉的半边西瓜,将西瓜放在地上。

仔细一看,可见西瓜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就像稀泥一样,里头还有虫子在蠕动,散发出一阵腐烂的恶心臭味。

叶江指着那烂西瓜道:“这是王大狗卖给我们的假瓜,你看看里头,都成什么样了?我打算让王大狗吃的,既然你这么讲义气要替他担责任,那么你就把它全吃了!”

看着那烂西瓜,肖康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心里万般害怕,但表面却丝毫不惧,反问道:“是不是我把这烂西瓜都吃了?你就放我们走?”

叶江点了点头:“不错,你要把这烂西瓜吃了,我就放你们走,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肖康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将烂西瓜抓起来,用手挖着吃了。

吃完后,疯狂呕吐,吐得脸色发白,肚子一阵剧痛。

吐出来的西瓜渣溅了一地,上面还有活着的虫子在呕吐物上来回蠕动,看着叫人极为恶心。

叶江捂住口鼻后退几步,看着他倒霉的样子,内心舒服不少,遂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便放他们三人离开。

完事,三人出了叶氏集团,直接去了医院,母女俩的伤姑且不说,主要还是肖康需要灌肠,不然那些烂西瓜和虫子会在他肚子里作祟,晚了后,肯定会出事。

由于天色太晚的缘故,索性就住在了医院。

能从叶氏集团平安的出来,无疑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要知道,叶氏集团在帝都来说,是出了名的老赖集团,为了谋取利益不惜一切手段。

栽在叶江手里的人数不胜数,死在他手里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很多时候,他们为了垄断实体店的生意,经常会收买一些烂仔和混混去捣乱。

被他们弄倒闭的店铺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数不胜数。

还有,叶江在圈内的名声很是不好,各种包养小三,收干女儿,不光是做生意的人,就连平民百姓,也知道他叶江不是个东西。

所以,肖康能带着母女两平安出来,无疑是不幸中的万幸。

——

——

章节目录 难为情的话 到了第二天,肖康将母女俩接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知道她们的家被砸了,还没有打扫过来,所以就先让她们来自己家住着。

中午,为了表达谢意,周佳慧亲手做了一桌子菜招待肖康。

孩子去上学了,家里就他们两人。

吃饭的时候,周佳慧忍不住敞开心扉跟他聊聊。

“关于昨晚的事情,真是多亏了你,谢谢。”

肖康淡然摇头,“没事,这是我该做的。”

他本应该可以不去多管闲事的,但是内心的良心却不允许他见死不救。

周佳慧不明白他的想法,问道:“为什么是你该做的?”

肖康道:“因为我得知了这件事情,所以我就应该去做,就像老太太摔倒一样,如果人人都怕被讹,不去扶的话,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冷酷了。”

周佳慧道:“你是个好人,怪不得王大狗那个混蛋会常常找你去喝酒。”

无论什么人都喜欢跟有担当的人交朋友,男人!就应该学会担当,若是连担当的勇气都没有,那跟懦夫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肖康并不喜欢在别人背后说别人的坏话,纵使那人再如何不好,他也不会去说那人不好,叹道:“哎,没想到他居然会不管你们,我也是服了他,下次见着他,你可要好好跟他谈谈。”

谈谈?

跟王大狗那种人渣好好谈谈?

周佳慧呸的一声,不好气道:“还谈个屁,下次见到他直接离婚,像王大狗那种狗男人,就不配做人!我看着就吃不下饭。”

当初结婚,也是她瞎了眼,跟错了人。

如果她早能看清王大狗的真面目,又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现在孩子这么大了,才看清他的真面目,一切都晚了。

对于她愤愤不满的话语,肖康不知要说什么好,只是傻笑着,没有说话。

他不喜欢在别人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哪怕王大狗再如何混蛋,他也不会在他背后说一点不是。

周佳慧夹起一块肉,往他碗里送,态度变得温柔起来,笑嘻嘻的,柔声道:“小肖,我以前听王大狗那个畜生提起过你,他说你才二十五岁,还挺年轻,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他怎么知道她多大?

又没交往过!

肖康不假思索地摇头:“不知道,嫂子肯定比我大,至于多大,就真不知道了。”

周佳慧用手指做了一个六的手势,道:“我比你足足大一圈,今年三十六岁了。”

下一秒,肖康大惊,他没想到面前看似不过三十的女人,竟然已经三十六岁,感叹道:“看不出,你看着年轻,没想到居然三十六了。”

他知道王大狗三十四岁,但却不知道他老婆居然比他还大两岁,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周佳慧突然转移视线,不敢看他,低下了头,弱弱道:“没想到昨晚你为了救我们母女俩,居然肯舍身跟我发生关系,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哎,我这么老了,占了你的便宜,真是难为情啊。”

这话说出来确实挺难为情的。

——

——

毕竟男女那些事情,也不是明面上的事,你不说我不说大家心里清楚,可说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

再怎么说都好,他们两人之间并不是很熟,男女之间那些事情,说出来还是难免会羞涩的。

为了避免尴尬,肖康立马接上她的话,笑道:“哪里的话?哪有女的占男的便宜?你是想多了,按理说的话,应该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才对,我该偷着乐还来不及。”

一听这话,周佳慧大喜道:“你的意思是不嫌弃我?”

比起王大狗,面前的男人在她看来似乎更有吸引力。

有责任心的男人,就算颜值不高,也不会让人讨厌。

没有人会讨厌有担当的男人,更何况是女人?敢问哪个女人不喜欢有责任心的男人?如果有,那女人肯定是过得太幸福了,没被伤害过。

肖康点了点头道:“不嫌弃,不嫌弃,嫂子你这么精致,我怎么会嫌弃你?”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就是因为长得不够优秀的缘故,加上不够主动,至今为止都是单身。

单身久了,忽然接触到异性,不管对方年龄或是长相,都会产生好感。

也正是饥不择食的道理。

在周佳慧看来,王大狗抛弃她后,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能够趁这个机会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接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遂而笑道:“你说话真好听,不像王大狗那个畜生,从来都没这么夸过我。”

肖康不讨厌她,反而对她还有一丝好感,笑道:“那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老婆和孩子都不懂得珍惜,简直是暴殄天物!”

被他这么一夸,女人笑得合不拢嘴,眼神里放起充满爱意的光,问道:“我想知道一件事情,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

肖康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讲,我这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也不要怕得罪我,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

周佳慧道:“关于昨晚的事情,你说要对我......对我负责到底,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肖康没有立马回答她的话,而是想了一下,才开口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能不能接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自认为像我这样的废物根本找不到对象,所以......”

在他话说到一半时,周佳慧立马打断了他的话,斩钉截铁道:“我当然接受!你不是一个废物,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我相信你会给我幸福。”

女人接受了他。

这是真心的,比起王大狗,面前的肖康,着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

——

与此同时。

贺氏集团。

240层楼。

技术部。

大厅内很安静,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外,就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部长自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脸凶神恶煞之色,就像吃了死老鼠一样脸黑,看着员工们的眼神都是充满鄙夷的。

贺氏集团的待遇很不错,但同时规章制度也很严格,上班的时候是一律不允许玩手机的。

要是被抓到了,轻则罚钱,重则开除。

章节目录 谁的平板电脑 刚才贺凌骁来过一趟,视察工作。

可把部长吓一跳,生怕被大boss抓到手下的员工偷懒。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手下的家伙经常有偷懒的习惯,被他抓到的次数也不计其数。

什么上班打王者啊、上班吃鸡、上班看直播、上班玩小游戏、上班干别的事情,经常有。

人的能力再强,若是不好好地上班,那么公司也不会强大起来。

故此,贺凌骁最看重的并不是人的能力,而是对待事情的认真程度和忠诚的心。

在整个贺氏集团里,干事最认真的人,恐怕只有顾萧雪了,包括忠诚的程度,也没人能比得过她。

曾经,在贺氏集团一度濒临倒闭的时候,大部分的员工纷纷选择跳槽,唯有她在男人背后默默地支持男人,并且相信男人。

纵使贺凌骁对她没有感觉,也不会将她赶出贺氏集团,因为她是在男人最困难的时候,陪伴男人走过最艰难的路的女人。

......

部长自办公室里走出来后,沿着走道一直来回巡察,目的不为别的,只为抓上班偷懒的人。

混水摸鱼的人,永远是可恨的!他不希望被那些浑水摸鱼的家伙毁掉了自己的工作。

所以,他不得不严格要求下面干活的人。

当他绕着大厅外侧走了三圈后,发现没人,于是打算回办公室里。

这个时候,某处忽然传来一阵当当当的声音,他可以确定这是游戏通关的声音。

他寻着声音找了过去,硬是在一张没人坐的办公桌上找到了一个平板电脑。

这个平板电脑还被文件夹压着,像是故意隐藏一样。

可见平板电脑上正运行着大型手游,他敢笃定,这个平板电脑肯定是附近哪个员工的。

遂而大吼道:“这踏马是谁的平板?还给我登着游戏?!”

吼了一嗓子,没人回他的话,他显得颇为尴尬,再次吼道:“我问你们话呢!是谁的平板电脑?给我站出来。”

他喊着叫着,还是没有人回他的话。

大厅内所有人静静地看着他,就像看猴子一样,没一个人吭声。

被无视是最大的耻辱,部长怒了,一气之下将平板电脑往地上一摔,骂道:“玩!踏马叫你们玩!”

平板电脑摔在地上屏幕已经裂开,但却还在放着声音,他捡起来,狠狠地又摔了一下,这次将平板电脑摔得四分五裂。

“我数三下,你们要是还不承认的话,别让我抓到,让我抓到直接收拾包袱滚蛋!”

“1!”

“2?”

“3?!”

三声数完,然而,还是没有人吱声。

他骂声:“曹尼玛!”

转身离开大厅,朝监控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发着狠,嘴里絮絮叨叨:“你们这群兔崽子给老子等着,老子踏马这就去查监控,准备收拾包袱滚蛋吧!”

走到监控室大门口,一脚踹开监控室的大门,大吼道:“保安!我要查监控!”

话刚吼出来,他就后悔了。

因为此刻大boss正在监控室跟前,查着监控。

他刚才还一副如狼似虎的表情,见到大boss后,立马变了嘴脸,露出一副傻笑的样子,走上去,问道:“贺总?你在查什么呢?”

贺凌骁看都没看他一眼,也没有理他,完全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一旁的保安见他一脸尴尬之色,小声解释道:“贺总忘记自己的平板电脑放在哪里了,现在正在找平板电脑呢!”

闻言此话,

部长傻眼了:“......”

——

章节目录 王大狗回来了 几天后。

深夜。

王大狗回到被砸的家,打算看看周佳慧和自己的女儿回来了没有。

回到家后,没有发现人,这让他很郁闷,于是打电话给肖康,打算去肖康那耍耍。

可电话打过去后,硬是没人接,这不由让他更加郁闷。

如果是平常,他打电话给肖康的话,是秒接的,可这会儿没有接他的电话,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寻思着,于是直接去了肖康的家。

肖康的家是一楼,他来到家门口时,可见客厅的灯是灭着的,而房间里的灯却亮着。

看着这一幕,王大狗自顾自地傻笑道:“原来肖康这家伙找了女人在家里快活,怪不得不接我的电话。”

自言自语着,悄悄地走到窗户边,打算偷看一下。

然而,他不看还好,这么一偷看,硬是傻眼了。

躺在肖康床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婆周佳慧。

瞧着自己最好的兄弟跟自己的老婆在了一起,他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二话不说,捡起一块砖头,踹开大门直接杀了进去。

大门忽然被踹开,瞧见来者,愣是懵逼了。

“王大狗?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我若不来,又怎么知道你们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原配丈夫抓奸抓了个现场,头上一片绿油油。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肖康想要解释,慌得一脸茫然。

王大狗气呼呼地拿着砖头指着他,免不了拖家带口的骂上一通:“好你个衣冠禽兽,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却倒好,背着我?给你脸了是吧?”

肖康顿时手足无措,额头渗出冷汗,一下子被说得哑口无言。

毕竟是人家的老婆,他着实没有道理。

周佳慧自床上爬起来,怒道:“王大狗,你个狗男人还好意思说?我跟美儿被人绑架的时候你在哪里?要不是肖康救了我俩,恐怕我俩早就死了。”

王大狗脑袋一片绿,瞬间失去了理智,什么都不管,一砖头拍在周佳慧的脑袋上,大骂一声:“贱妇!”

完后又砸向肖康:“你妈的肖康!去死吧!”

出于本能反应,肖康躲开了他的攻击,不满道:“王大狗你过分了!是你自己不要老婆和孩子的,我好心帮你照顾她们,你却这么对我?还是不是男人?”

他不说就算了,这么一说起来,王大狗只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侮辱,气得更加来劲,楞眉横眼的样子,怒道:“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恶心的孙子,表面一套背后又一套,今晚老子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说着,他举起砖头又要砸人,在他砸上去的那一瞬间,肖康猛然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鼻子上,将他生生踹晕过去。

见他晕了,肖康第一时间选择了叫救护车,将周佳慧和王大狗送去了医院。

——

——

章节目录 禽兽不如 次日。

医院内。

病房里。

当王大狗醒来的时候,愣是发现周佳慧睡在旁边的床上,脑袋上缠了绷带,打着吊瓶。

他什么也不管,直接跳上周佳慧的床。

正当他要对周佳慧下手时,女人醒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吼道:“王大狗你个畜生?你想对我干什么?”

王大狗道:“你是老子的女人。”

周佳慧呸道:“狗男人!你没有资格,肮脏,下贱!”

这样的男人,也是她瞎了狗眼才嫁的,若是早知他是这种人,别说嫁了,就是见着了,也要躲得远远的。

女人为什么要结婚?不就是为了找一个依靠吗?如果连最基本的爱都得不到,那为什么还要找男人?

现在她看到王大狗就觉得恶心。

一个没担当的男人,是最让人看不起的。

她看不起王大狗,为了自己的安危,在关键时刻把她和孩子抛弃。

现在事情过去了,他又回来欺负母女俩。

他还是男人吗?

确定不是畜生?

对于周佳慧的骂话,王大狗怒了,眼睛里冒着火光,吼道:“你是老子我养的一条母狗,我为什么就不能碰你?你跟肖康那混蛋上床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又老子给装清高?想死是不是?”

他觉得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他觉得女人就应该对男人百般顺从。

啊呸!

这样的渣男不离婚还留着干什么?

他怎么不去死呢?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害人。

周佳慧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王大狗我警告你,别再碰我!从我被抓的那一晚起,我就不是你的女人了!也意味着从此以后你没有资格碰我,你再碰我一下,小心我报警!”

王大狗冷笑,轮起拳头就砸在她的脸上,将她打晕过去,紧接着什么也不说。

病房大门被打开,肖康走了进来。

肖康看到他,吓了一跳,连忙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怒道:“王大狗你怎么能这样?她现在还有伤在身。”

王大狗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翻,不好气道:“她是老子的老婆,要你管?肖康你他妈给我滚蛋!你再不滚,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肖康道:“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打女人。”

男人若是打女人,那还是男人吗?

他最看不起的人就是打女人的男人,看在王大狗跟他有过交情的份上,就没有动手,换做别人,他早就狠狠地修理一顿了。

王大狗非但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还理直气壮起来,道:“要不是你!我会打她吗?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来破坏我们的家庭,还有理了?”

肖康顿时无法反驳,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道理。

他明明没有错,反倒被说成了罪魁祸首,这叫什么事?

章节目录 欺软怕硬 难道恶人说的理就是理,善良的人说的理就是屁话?

在周佳慧最危险的时候,是肖康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将母女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也情有可原。

而王大狗呢?苟且偷生不单止,还强词夺理,人家周佳慧已经说了要跟他断绝关系,他却死缠烂打,还蛮不讲理。

此刻的肖康很是尴尬,处境很是为难。

还没等他开口,王大狗就踹了过来,他本能反应躲开。

但听王大狗骂道:“龟儿子,老子叫你滚呢,听不见吗?你要是再敢来破坏我们的家庭,小心我找人弄死你!”

肖康一脸无可奈何之色,毕竟自己是个外人,不好插手别人家庭的事情,一时之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离开。

不得不说,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跟雪樱有点像。

由其是那颗善良的心,简直如出一辙。

这种善良,太过于弱小,乃至于常常会被别人认为是一种无能。

善良并不是无能,而是一种谦让。

也正是因为善良太过于美好,所以常常会被恶人掐着欺负。

西瓜出了问题虽然不是王大狗恶意所为,但是他抛弃妻女的行为就是他的错。

家庭出了事,身为顶梁柱的男人非但没有挺身而出,反而还弃之不顾。

这样的男人难道也称得上是男人?不应该是弱狗吗?

出了事的时候,不敢找叶江评理,事情过去后反倒拿老婆出气。

仗着女人好欺负,就对女人出手。

难道这不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吗?

说到底,周佳慧嫁给了这种男人,也怪她瞎了眼。

——

到了晚上。

肖康独自一人在家里吃着泡面,忽然家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咚咚咚~

他走去把门打开,硬是发现敲门的人是周佳慧的女儿,王美儿。

门一打开,她就哭着抱住了肖康的大腿,直嚷:“叔叔,叔叔,救救我妈妈吧。爸爸又打妈妈了,爸爸又打妈妈了!”

得知此事,他合着王美儿一起去了王家。

还没进门,在门口就听见房子里传出女人的哀嚎。

哀嚎声中夹杂着王大狗的破口大骂。

“臭女人,你活腻了?敢跟老子顶嘴是不是?看老子不打死你!”

“给老子戴绿帽子是不是?啊呸!”

“你去死吧,你这种女人就该死!叫你不听老子的话,老子我打死你。”

这情况毋庸置疑,是王大狗在打周佳慧。

肖康忍无可忍,他可以忍受得了王大狗打自己,但是绝对忍受不了王大狗打女人,撸起袖子,毫不犹豫地冲进家门,二话不说,抓住王大狗就是一拳,狠狠地将他抡倒在地,紧接着把他拖出门口,不分轻重一顿拳脚相加。

王大狗欲要还手,奈何肖康认真起来更为暴力,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打了将近五分钟,王大狗实在扛不住了,求饶起来:“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欺软怕硬不愧是欺软怕硬,不跟他来真的,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章节目录 大打出手 肖康非常恼火,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看到男人打女人了,怒道:“王大狗,我警告你,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小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王大狗被他打得半死,不敢反抗,哎哎地点头称是,什么也没说,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虽是不甘,可到底是打不过面前的男人,干脆服软认错。

他知道肖康是个老实的善良人,所以才表现得没有还手之力,实际上内心恨不得将肖康撕碎。

恶人的杀意永远藏在心里,只有好人的杀意才是浮现在表面。

肖康转移视线,看向别处,将怒火压下来后,走进屋子里,将女人扶了出来,紧接着带上王美儿,径直离开。

他不希望一个好端端的女人毁在这种渣男的手里,所以该出手的时候还是要出手。

一码事归一码事,之前是他没有理,现在有理了,就绝不会再坐视不管。

周佳慧身上的伤还没好,被王大狗家暴后,此刻更是遍体鳞伤。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倒也不是她的错,王大狗凭什么打她?

面对这要的情况,如果肖康还不出手的话,那就不是男人了。

将母女俩带回家后,锁好门,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准备好棒球棍,若是王大狗还敢来找事,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肖康翻出家里的医疗箱,用棉球沾点药,给周佳慧擦起身上的伤:“疼吗?”

女人虽摇头,可脸色却出卖了她。

“不,不疼。”

肖康叹道:“不疼都是假的,王大狗那个不是人的东西,狠得下心动手打你,又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女人暗淡的眼神散发着无可奈何的委屈,没有说话,默默地忍受着身上的疼痛,不知不觉,眼泪落了下来。

“嫁给他那样的人,你就当是上辈子欠他的吧!很多事情都是命,怨不得别人也怨不得自己,注定的事情,就算再苦再累再委屈也要扛着,绝对不能向困难低头。”

肖康轻轻地将女人拥入怀中,动作是那么小心,语气是那么温柔。

周佳慧实在是忍无可忍,按捺不住内心的憋屈,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伤心至极。

一旁看着的王美儿被她的情绪感染,哇哇地也哭了出来。

在这偌大的房子里,除去外面的虫鸣,就只剩下一大一小的悲伤哭泣。

这俩母女,着实可怜,从她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们跟着王大狗生活后所受的委屈和无奈,都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得明白的。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往往无法说清内心的那股寒意,这也正是让人陷入痛苦的真正原因。

一般而言,大多数痛苦的人都缺乏精神上的依靠,在这个无情的社会,女人无疑是精神层次上的受害者之一。

普遍的女人都很善良,她们是天生的,发自骨子里的。

然而,越善良的女人就越容易受伤,因为社会是残酷的,人性是无情的,就算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另一半也未必会适当的给予幸福。

故此,相比起大多数男人为了赚钱养家的那点苦,女人心里缺乏爱的苦,才是真正的苦。

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去的心。

贺凌骁曾喜欢说一句口头禅,这句口头禅可以用在所有人的身上。

【不是人长大了就会成熟,而是,受到的伤害多了才会成熟。】

今晚的夜很美丽,有着满天星辰的陪伴,看着似乎并不寂寞的月亮,又有谁曾考虑过它的孤单?

周佳慧的遭遇很惨、很惨,但值得庆幸的是遇到了肖康。

如果没有肖康的帮助以及安慰,恐怕她也无法支撑到现在,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她在受到悲伤的打磨时,也曾受到幸运的眷顾。

因祸得福是一件好事。

一段感情的结束,也意味着是另一段感情的开始。

——

章节目录 计划阴谋 同一时间。

帝都中心酒吧街。

休闲吧。

四人的卡座只坐了两人。

一个是凌宇,另一个是地痞老大顾熊。

桌子上摆了几叠小菜和啤酒,两人聊着笑着,似乎在商谈着什么事情。

“凌兄,你身上的伤好了不少,瞧你这脸色红润,想必每天少不了吃大鱼大肉吧?”,顾熊是凌宇多年交情的酒肉兄弟,从来不干正事,常在一起干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什么放高利贷、诈骗富婆、诱拐学生妹,只有更坏的事情,没有最坏的事情。

“可不是?自从我被车撞了后,每天都要吃很多东西,生怕哪一天突然就嗝屁了。”,凌宇默默地感叹。

被车撞,毁的并不只是他的容貌,还有他的五脏六腑。

虽说康复后没有什么大碍,可留下的后遗症,却是非常致命的。

看着他那担忧以后的脸孔,顾熊不忍笑出声来:“你这家伙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之前杀人的时候又没见你害怕?”

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坏到了骨子里。

凌宇摇头,否认道:“这是两码事,杀人发生在别人身上,而患伤却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你说能不害怕吗?换你得癌症晚期,看你怕不怕。”

他害怕死。

贪心的人都怕死,因为他们放不下生前的一切。

感情,名誉,财富。

这三样都是怕死的人渴望的东西。

听着他怂里怂气的话,顾熊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加有深意,似乎在嘲讽,又似乎在嗤笑。

“说吧,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凌宇淡定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紧接着摸出口袋里一叠钱,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地推上去,压低声音道:“我妹最近在圈内混得很不错,头条上全是有关她的事情,我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混进天威娱乐,就看你的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

就是想打凌雪樱的主意。

现在非常流行坑爹、坑妈这样的词语。

到他这就成了坑妹。

顾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推上来的钱,紧接着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平淡道:“你这钱,除了杀人,别的都能办!”

周围的环境很优雅,背景音乐是古典音乐。

在这种场合计划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不愧是恶人的办事风范。

凌宇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呵道:“我不要你杀人,杀人这种事情风险太大,我只需要你帮我演一出苦肉戏!”

苦肉戏?

他又想玩什么?

难道之前耍的花招还不够吗?

顾熊答应他的要求,点头道:“好,一出苦肉戏,我喜欢,要我怎么演?”

凌宇敲了敲桌子,冷冷一笑,阴险道:“我约她出来,你找机会打劫她,我来个英雄救美,然后反转成苦肉戏!”

好一出英雄救美反转苦肉戏。

他这心机到底是有多重啊!

这么一说,顾熊瞬间明白要怎么做,打了一个OK的手势,自信满满道:“这很简单,别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是要说起打劫,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章节目录 王大狗搬救兵 善良这种东西太奢侈了,每个人都想善良,但是利益摆在眼前,他们却无法抵挡诱惑。

一次又一次的抛弃善良选择利益,久而久之,损人利己就变成了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

社会造就人才,同时也培养出不少恶人。

凌宇跟顾熊,便是其中的一份子。

两人正聊间,在这个时候,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上来,招呼道:“熊哥!”

两人看向这人,顾熊大吃一惊,惊过之后就是假笑,道:“哟哟,这不是卖瓜我王哥吗?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站在两人面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卖瓜的王大狗。

可见,王大狗一脸晦气之色,宛如吃了蟑螂似的,诉苦道:“熊哥!我家出了事,老婆被人抢了,我想找你借几个兄弟去把老婆抢回来。”

此言一出,凌宇噗呲一声,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察觉到王大狗的脸色后,立马收住了笑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地玩起手机。

顾熊似乎并没有把他老婆被人抢走的事情放在心上,反问起别的事情。

“对了王大狗,先不说你老婆的事情,我听说你卖了十几个假瓜给叶氏集团,最后还惹了叶氏集团的老总叶江,还跑路了,混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叶江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据说他在满世界的找你,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叶江发散人手满世界找王大狗,就算放过了肖康和周佳慧,也不会放过王大狗。

听着顾熊的话,王大狗不敢撒谎,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很定有很多人知道了,就算说谎,也瞒不过去。

所以不得不说实话,这才是不得罪人的唯一方法,点了点头道:“是真的,不过那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求你能借几个兄弟给我,我想去把我老婆抢回来。”

老婆都能被抢。

他是有多弱啊?

连老婆都保护不住的男人,不被别人笑话才怪。

世界上最弱的男人,莫过于有危险的时候抛下亲人选择苟且偷生。

王大狗平日里打老婆,甚是凶恶,实际上,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才是真正的弱者。

顾熊笑了,就像笑一个智障一样,道:“好好好,把你老婆抢回来,说吧!你老婆是怎么回事?被谁抢走了?要多少人?”

他的态度极为敷衍,根本不把王大狗放在眼里。

王大狗解释道:“我老婆被一个叫肖康的家伙抢走了,那臭女人还跟他上了床,在家里我打了那臭女人,谁知道那该死的狗男人跑来把我打了,然后老婆被他抢走了,我也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被打成现在的样子,完全是活该。

谁叫他打女人?

如果他不打女人,那肖康也不会打他。

顾熊宛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嘲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被别人戴了绿帽,然后还打不过那个给你戴绿帽的男人?然后找我借人去报仇?”

王大狗知道他在嘲笑自己,但是低头求人办事,没有不被人嘲笑的道理,点头道:“对,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

章节目录 一个人五百 顾熊摸出口袋里的一包烟,抖出一根,放在嘴角,紧接着用打火机点燃,问道:“那你需要多少人?”

王大狗道:“四五个就可以了。”

对付肖康,四五个人足矣。

毕竟肖康也不是什么绝世武林高手,他就不相信四五个人还打不过一个。

顾熊傲慢又不屑,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烟,道:“没问题,一个人五百,五个人两千五,你要的话现在就给钱,给了钱我打电话叫人。”

一听这话,王大狗傻眼了,敢情还要钱啊!

一个人就五百,他卖一个星期的西瓜都不知道能不能赚到五百,犹豫道:“五?五?五?五百一个人?未免也太贵了吧?”

顾熊嫌弃道:“现在干什么事情不要钱?别人吃你一个假瓜都要收钱,我为什么不能收你的钱?五百你嫌贵?那你去找别人吧,别人的话,估计至少一千一个人起步。”

他知道王大狗只是一个卖西瓜的家伙,没什么本事,所以才敢用这种口气说话,若是换个什么李江莉、顾萧雪来,恐怕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吧?

王大狗慌了起来,忙道:“别别,别呀!我知道熊哥你的名声,所以才来找你的,别人不靠谱,只有你熊哥我才信得过。”

说到这,凌宇笑了,笑容里的讥讽之意十分重,悠悠道:“想不到熊哥的生意这么好,天天都有钱赚,羡慕哦。”

这话明显话里有话。

即便如此,但顾熊并不在意,对王大狗道:“我这是市场价,五百一个人没得少,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王大狗忙不迭答应,道:“要要要,当然要,那我叫三个算了,就一千五吧?”

顾熊摇头,坐地起价道:“三个人的话七百一人。”

闻言,王大狗又傻眼了,一时一个价,在逗人玩呢?还是存心的想耍他?疑惑道:“熊哥,你这坐地起价不太好吧?刚刚明明说是五百一个人,现在怎么就变七百一个人了?”

他只感觉自己被耍了。

可是又不敢发火,因为面前的顾熊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所以只能憋屈着性子,对此质疑。

顾熊解释道:“人多动手风险小,所以便宜,人少动手风险大,所以贵,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从不坑蒙拐骗!我这又不是强买强卖,也没人逼着你,你要买就买,不买拉倒。”

这话干脆利落,说得毫无余地。

王大狗道:“照你这么说,那么我叫一百个人是不是会便宜点?”

顾熊轻笑道:“一百个人也是五百一人。”

他可真能狮子大开口。

不愧是地痞头子,坑起人来从不心慈手软。

王大狗有点接受不了,道:“哇!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不是人越多越便宜吗?我叫一百个人为什么还是五百一人?”

他不是有钱人。

平日里买菜都斤斤计较。

现在花钱叫人打架,还是挺肉痛自己的钱。

顾熊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跟他讲起道理,道:“你老婆被抢是大事,免不了动刀子,一动刀子就会受伤,我手下的兄弟也是人!不是动物,万一伤了怎么办?医药费还不是我来出,所以,五百一人,没得讨价还价。”

章节目录 恶人黑吃黑 人多不是,人少也不是,这王大狗左右为难。

酝酿了半晌后,咬牙道:“那就要五人算了,2500就2500,我现在转给你。”

他别无办法,为了找肖康报仇,这钱他舍得花。

顾熊笑道:“行,你转吧。”

王大狗将钱转过去后,他打了一通电话,叫了五个馊不拉几又非常矮的男人过来。

王大狗看着他们虽然很不满意,但是不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什么也没说,就带着他们五人,去了肖康的家。

他离开后。

凌宇才开口道:“五个人2500,带着他们去打架?这钱会不会少了一点?”

对于他们这些捞偏门的人来说,几千块几万块都是小钱,去高档饭店吃餐饭都不够。

就拿他们在这个休闲吧的消费来说,开个十几万的会员卡,喝杯咖啡就要百来块钱,贵的东西主要不是吃的,而是环境和服务员的服务费。

顾熊给他递了一根烟,道:“两千多块钱对你来说当然是少,但对他来说,就不少了,那个穷鬼本就没有什么钱,一个破卖瓜的,能赚到什么?要多的话他肯定不给,要个两千五,差不多了。”

一个西瓜十多块钱,卖五十个西瓜才五百。

王大狗能花两千多块叫人去打架,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要知道,生意不好的时候,他一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赚到两千多。

全国有十五亿人,有钱人都是极少数,大多数人拿着两三千一个月的工资,都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相对大多数人而言,顾熊跟凌宇,可以说是有钱人了。

听着顾熊的话,凌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你不是说叶江在满世界找他吗?为什么不把他抓去献给叶江?”

此言一出,顾熊笑了:“你真聪明,跟我的想法一模一样。”

他这人什么都不坏,就是心眼坏,但凡心坏了,无论是干什么事情,都只考虑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

凌宇道:“你的意思是,一开始就没有答应帮他去打架?而是叫来了五人把他抓起来,送去叶江那里?”

顾熊狡诈的瞳孔微缩,嘴角上扬道:“你猜的不错,不愧是狡猾得跟狐狸一样的凌宇,我的心思你一猜就猜透,其实,那五人并不是去帮他打架的,如你猜的一样,是把他抓去送给叶江的。”

原来他就没打算要帮王大狗。

在他眼里,王大狗不过是个卖西瓜的穷逼,又怎么可能会帮他?

哪怕是给了钱,也不会轻易地帮他干事。

恶人。

无非黑吃黑,没有朋友可言。

——

小巷子里。

王大狗还指望着五个混混替他报仇,可不曾想,离开休闲吧穿过马路进到小巷子里时,五人的态度立马变了。

他们皆是恶意的嘴脸,嘿嘿地笑着,看王大狗的眼神宛如看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什么也不说,将他绑了起来,完后带去了叶氏集团。

他们把王大狗抓去给叶江,自然不会没有好处。

叶江是什么人?叶氏集团的大老板啊!

虽然比不上贺凌骁,但跟普通人比,其实财力完全足以凌驾平民百姓。

世界上什么人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是有钱人。

章节目录 你可以滚了 叶氏集团。

办公室内。

被绳子绑着的王大狗一脸惊恐万状。

叶江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左右各一个性感的秘书喂着他吃葡萄。

“叶总,来!啊!”

“叶总,吃我的嘛,吃我的嘛。”

王大狗不敢抬头,弱弱地倒在地上哀求:“叶,叶总!我知错了,你就饶过我吧。”

叶江一把推开身旁的两个秘书,摩拳擦掌,走上去,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狂道:“你不是很喜欢跑吗?我现在给你机会跑,跑得掉我就饶过你,跑不掉等着见阎王去吧。”

说着,掏出口袋里的一把枪,砰的一声打在地上。

王大狗看着地面的弹孔,被吓得脸色发白,全身发抖,眼睛瞪得跟荔枝一样大,愣是一动不敢动一下,生怕下一颗子弹打的就是他的脑袋。

“叶、叶总,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其其,其实我真没有卖假瓜,那些瓜都是我爸妈亲手种的,卖给你的第二天,我还卖给了贺总,后来才知道西瓜出了问题!”

本来叶江是想一枪打死他的,但是听到贺总这两个字后,瞬间闻风色变,蹙眉道:“贺总是哪个贺总?”

王大狗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叶江,吞吐道:“贺贺贺、贺总就是贺氏集团的贺总,贺凌骁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叶江越发好奇。

在帝都来说,叶江什么人都不怕,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帮派的大佬,也丝毫不惧。

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唯独只怕一人,那就是贺凌骁。

在他眼里,贺凌骁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敢得罪贺凌骁。

遂而追问道:“你卖了他多少个西瓜?”

王大狗解释道:“贺总出手非常大方,直接买走了我一车西瓜,连车也算在里头,给了我十万,事后我亲自开车送去了他家。”

叶江道:“他家?你说的是他的哪个家?仙云区那个吗?”

王大狗点头:“是的,就是仙云区那个贺家别墅,我把车开进去后,就离开了,搬西瓜的是贺家佣人,赚了钱的我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回到家后发现家被叶总您砸了,才得知西瓜有问题。”

说到这,叶江的额头溢出冷汗,忙问道:“事后怎么样?你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贺凌骁吧?”

王大狗摇头道:“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贺总,把一车西瓜卖给贺总后,我怕有问题的西瓜吃出事来,于是跑去贺家将西瓜有问题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最后才得知叶总您绑架了我的妻女,出于害怕,我就选择了逃跑,没有跟贺总提起您的任何事情,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叶总啊!西瓜有问题,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您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闻言此番来龙去脉,叶江悬在心头的那口气才得以放松下来。

如果王大狗把他的恶劣行为告诉了贺凌骁,那么贺凌骁定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所以,他才如此担忧。

得知王大狗没把他的事情告诉贺凌骁,才然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想不到你这个混蛋也能跟贺凌骁扯上关系,真是走了狗屎运!”

把话说完,他转身回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把枪塞进秘书的胸口,对王大狗道:“你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此言一出,王大狗大喜,连连磕头:“谢谢叶总,谢谢叶总!”

紧接着,两个保安过来帮他松绑。

解开绳子后,王大狗傻笑着转身就要走。

这时,叶江打了一个响指,身旁的秘书立马抽出胸口的枪,对着王大狗的后背连续扣动两下扳机。

随着两声砰砰枪响,偌大的办公室内多了一具尸体。

章节目录 完美男人 保安走上去,将王大狗的尸体拖出了办公室。

那个开枪的性感秘书随手将枪丢在桌子上,一把抱住叶江。

叶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抽了一口烟,反问道:“如果贺凌骁看上了你怎么办?”

这是一个非常要命的问题,那秘书的求生欲望非常强,不假思索道:“当然是选择留在贺凌骁的身边,然后偷他的钱给叶总您呀。”

叶江笑道:“嘴巴甜得跟抹了蜂蜜一样。”

另一个性感秘书感觉自己要失宠了,连忙上来拉住叶江的手,道:“如果是我,我肯定拒绝那个该死的贺凌骁,一脚将他踢进臭水沟里,叶氏集团迟早有一天会超过那个什么狗屁贺氏集团!还有还有,世界上没有谁比叶总更加疼我,叶总!!”

叶江在两个女人的甜言蜜语下笑得合不拢嘴。

他虽是这么开心,但千万别忘了,身为亲生骨肉的叶敏,还躺在医院里呢。

两个女人是这么哄他,若真是被贺凌骁看上了,哪还瞧得起他叶江?

贺凌骁是什么男人?

一个价值与魅力并存的男人。

一个视钱财为粪土的男人。

不是说男人有钱,才会有女人喜欢他。

贺凌骁之所以被众多女性喜爱的原因完全不是因为有钱。

而是他的活力以及吸引女性的魅力。

一般的男人,太过于普通化,对自己生命没有明确的认识,对价值观,人生观,都不敢精确的下定义。

每个男人的骨子里都会充斥着一股屌丝的气息,哪怕是生活上的精英,也难免会有缺陷的一面。

好比方,早上起床,睡懒觉,闹钟设了七八个都起不来,为了赶时间上学或是上班,随便洗一下脸,刷一下牙,头发上沾着头皮头屑,随手抓起一双鞋子穿上就出了门,穿的裤子衣服可能是昨天的,还带着汗臭。

这样的生活,是大众普遍的习惯,无论男的也好女的也好,相对女人而言,会比男人勤快许多。

普通的男人,就算是长得再帅,没有气质,没有活力,没有对自己负责的精神,也不会讨得女孩子喜欢。

然而,贺凌骁却不一样,他比一般的男人都要优秀太多太多。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及精神面貌。

从发型到着装打扮,从言行举止到修养内涵。

虽然有时会接地气,但绝对不会丢失本身自带的那种优雅。

正因为贺凌骁活得太优雅,太绅士,太讲究,太完美,才导致了大部分社会上流的女性对他的痴迷以及喜爱。

当然,抛开那些女屌丝不说,一般的女人,无论是什么性格,都绝不会讨厌贺凌骁这个人。

懒惰是男人屌丝的一种特性,绝大部分的男人会有屌丝的一面,不管怎么伪装,不管怎么打扮,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那股懒惰。

而贺凌骁却不一样,他可以允许别人犯错,可以允许别人纵容,但绝不会允许自己犯错,更加不会纵容自己。

生活就像打游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红条和蓝条,大部分人的蓝条经常短缺,可在贺凌骁身上,蓝条就像永远用不完的东西,无限使用法力,无限充满精神。

章节目录 监狱里的赵子寒 好端端的一个完美男人贺凌骁。

可惜是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家伙。

这种不感兴趣不是天生的,而是自己要求自己。

简单的说,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在抵御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的同时,也可以很好地压制自己内心渴望女人的冲动。

贺凌骁,无疑是一个自控能力强到没有女人能够撩得动的男人,就算是驰骋情场多年的撩汉女神,也无法让男人正眼看她一下。

世界上唯一两个能让他正眼相待的女人,除了他母亲以外,就只剩下凌雪樱了。

都说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他的存在,是女人们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

——

监狱。

探监室。

一层厚厚的玻璃将偌大的空间隔开。

一面坐着的是生无可恋的赵子寒,另一面坐着的是为他感到悲哀的雪樱。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这种压迫近乎使人窒息,就像与世隔绝,没有一点生气。

“抱歉,之前我就不应该唆使你去对李江莉下手,现在害得你被关进来了。”

先开口的人是雪樱,她这次前来监狱看望赵子寒,其实内心是不安的,之前的玩笑话,没想到现在竟成了真的。

赵子寒低垂着眼眸,死灰色的眼神已经没了之前的光彩,面无表情,微摇头道:“你不用自责,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是我自己要对她下手的,本以为可以生米煮成熟饭,到头来却落到这种下场,样完全不怪你,是我太弱了。”

他不后悔自己干过的事情,就算时间可以重来,他一样会对李江莉下手。

爱使人冲动,爱使人疯狂。

然而,比起他的悲伤,雪樱更为自责。

她觉得赵子寒被关进来,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摆在她眼前的男人,曾是充满阳光、帅气自信,然而,现在眼底只剩下颓废。

也许,把他关进来并不是导致他堕落的主要原因,导致他堕落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李江莉的态度。

身体受到伤害,不会击垮一个人,但是内心受到伤害,却不一样了。

雪樱叹道:“鲁迅说过,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已经死了。”

棺材里的鲁迅:“???”

赵子寒瞬间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无语道:“让鲁迅听到,他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雪樱感到奇怪,一脸不明觉厉:“为什么?”

赵子寒耸了耸肩,叹道:“因为那句话是臧克家说的,是一首纪念鲁迅的诗歌。”

雪樱:“......”

现在的人呐,不确定的名人名言,动不动就说是鲁迅说的鲁迅说的。

估计棺材里的鲁迅要哭死。

装逼失败,她感觉超级没有面子,遂而傻笑道:“子寒,你别伤心,如果我是莉莉的话,肯定会接受你的感情,对于你这种男子汉的强硬手段,也不会讨厌。”

若是贺凌骁对她这样,她肯定不会反抗,好事情摆在眼前,干嘛要反抗,享受不多好?

赵子寒道:“可惜你不是她,如果你变成了她,我也不会喜欢的。”

听他这么说,雪樱眼睛瞬间发亮,问道:“为什么我变成她,你也不会喜欢?难道你对李江莉那性感的身材不感兴趣?”

章节目录 弱小不是错 赵子寒摇头道:“不是,因为我喜欢的是她的性格,而不是她的人。”

男人,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又是另外一套。

他的勇敢和对李江莉的心是真的,但表达爱的方式就太假了,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雪樱忍不住苦笑:“你喜欢她的性格没有用,她的性格不喜欢你。”

更严重的说,非但不喜欢,还厌倦他,小瞧他,嫌弃他。

赵子寒点头道:“对的,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很弱小,很弱小。”

知道自己弱小还敢对人家下手?

事实证明,追不到就下药是要坐牢的!

雪樱瞧出了他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淡淡悲伤,安慰道:“你不弱小,一点也不弱小,再说她李江莉也没有多强啊,不都是人吗?为什么非要分你我高低?为什么非要分贫富贵贱?我觉得,一个人只要心地善良,就好了。”

赵子寒没再说话,他沉默了,一股非常浓厚的悲伤自他的气息里散发出来,让人感到绝望。

雪樱为了让他打起精神,开起恶趣味的玩笑道:“子寒啊,我想知道,你既然对她下了手,那么对她满不满意?我的意思是?”

赵子寒淡然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深深地叹了口气。

雪樱:“......”

人家没说话,这就很尴尬了。

话问出来后,她瞬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居然问些这样的话。

两人皆是沉默一会儿,雪樱傻笑道:“对了,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那就是我怀孕了。”

此言一出,赵子寒暗淡的眼里多了几分光亮,微笑道:“恭喜啊!你要当妈妈了,真羡慕你,能被贺凌骁看上。”

雪樱笑道:“这也是缘分,我与他有缘,自然就在一起了。”

说着,赵子寒的情绪又失落下来,苦笑:“是啊,这都是缘分,你跟贺凌骁有缘,而我呢?呵呵,却跟李江莉没缘。”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他是一个感性的人,相反的是,李江莉是一个理性的人,他们之间的社会等级不同,生活的姿态不同,纵使他对李江莉有着深爱的感情,也无法接触女人的心。

两者不是同类人,自然无法相爱。

雪樱不是一个悲伤的人,安慰道:“不过也就几年而已,几年过后出来一样是一条好汉,莉莉姐不喜欢你,并不代表别的女人不喜欢你。”

赵子寒不屑一顾道:“别的女人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别的女人!”

雪樱道:“李江莉是女人,难道别的女人就不是女人了吗?都是女人,偏偏非要对李江莉痴情!最后惹得自己一身麻烦,你说这不是受罪还是什么?”

她觉得,没必要执着一颗爬不上的苍天大树,可以试着换别的小树去爬。

赵子寒道:“你应该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要不然,你别跟贺凌骁在一起,去找别的男人试试,看看感情能不能接受!”

章节目录 愿打不愿挨 雪樱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解释道:“你的情况跟我的情况不一样,你是主动想去追李江莉,而我则是被动地让贺凌骁追,所以性质完全不同。”

赵子寒固执道:“我只喜欢李江莉!我看到她就会心动,想到她就会岔气,这种感情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她,只要她能接受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雪樱道:“关键是她不能接受你,她喜欢的人是贺凌骁,她跟你一样执着,只可惜贺凌骁看不上她,就像他看不上你一样。”

说到这,赵子寒又沉默了。

想了半分钟,才缓缓地开口。

“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就像一个死人,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让他颓废的原因不是坐牢,而是李江莉无情的拒绝。

雪樱劝道:“你听我一句劝,忘掉李江莉,放出来后去找别的女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朵花,你相信我,感情什么的都会变的。”

说不定移情别恋就能获得幸福,天下男男女女千千万万,一个不行可以换下一个。

吊死在一棵树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吗?

像李江莉这样一点也不温柔儒雅的女人,又有几个男人能够驾驭?

赵子寒道:“我也希望能变,如果能让我忘掉她,我肯定不会再跟她有任何关系,她太无情,太狠心,太没人性。”

太多的悲伤积累在心中,若是不发泄的话,久而久之便会演化成一种病,一种无药可治的心病。

雪樱很乐意听他诉说苦事,但又觉得他这人很有趣,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你把人家给强了,还说人家没有人性?我看你才是没有人性!”

本是严肃又沉重的环境,硬是被两人聊出了一丝喜庆。

赵子寒转愁为怒,看似平静的眼神里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暗茫,他对李江莉的无情怀恨在心,此刻肚子里满是怒火,直言不逊道:“那臭女人最好不要让我出去,不然下次我还要强她!我要让她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下。”

雪樱哭笑不得,道:“下次记得不要留下证据,安全措施什么的,也要做好,不要像我一样,好巧不巧怀上了!”

赵子寒道:“我敢用一生来做赌注,我就不相信这一辈子不能将她征服!”

人要坚强起来。

要么在沉默中死去,要么在孤独中坚强。

这就是人,这就是有骨气的人。

雪樱道:“那你要加油,莉莉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女人,被她毁掉的人数不胜数,你的小命可不要栽在了她的手里,不然以后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赵子寒点头:“我觉得咱们是同类人,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说不定可以赶在贺凌骁之前追你。”

雪樱苦笑,道:“看来你并不是不能走出李江莉的阴影,好一个花心的男人,又想追李江莉,又想追我,你到底也是一个渣男。”

这是玩笑话,她这么开,赵子寒也就这么听了。

“渣男就渣男,我还希望做个渣男呢!但是良心不允许……”

两人有说有笑,聊了就将近三个多小时。

当雪樱离开监狱时,已经是傍晚了,天色黑得看不清前方的路。

关于赵子寒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他的经历和感情毋庸置疑是一个悲剧,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极端的方式表现自己的爱。

说来也是搞笑。

这出闹剧,一个愿打,另一个不愿挨,反手一报警,就坐牢了。

雪樱同情他的遭遇,想要帮他点什么,却也不好插手,事已至此,只能就此罢了。

——

章节目录 你是哪吒转世 回到贺家。

还没踏进别墅大门,就闻到一阵香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她可以闻到的菜有:酸辣上豆丝、西红柿炒蛋、辣椒炒肉、麻辣豆腐、香干肉丝、红烧鲫鱼、干煸四季豆、韭菜炒蛋、拍黄瓜、千张豆腐、豆米萝卜干、外婆菜、清炒藕片、辣于鸡丁、宫保鸡丁、红烧肉、火锅肉、冬瓜汤、小白菜炖豆腐、西兰花、酸菜、炒三鲜、辣子鸡丁、酱爆花子、西蓝花、莴笋、白切鸡等等等等。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又是大boss亲自下厨了?

这么想着,雪樱鞋也不换,火速杀进客厅,然后奔进厨房,结果跟她料想的一样,果然又是大boss亲自下厨。

这男人?

怎么能这么优秀,长得好看就算了,还有钱,有钱就算了,还会下厨做好吃的,简直不要太好!

雪樱悄悄地走上去,小兔子般猛地扑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回头,对上她那矫情似火又闪着光亮的大眼睛,冷冷道:“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事情,脸上就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面部瘫痪的病人。

雪樱并不讨厌他这个样子,反倒觉得他这样挺有个性,调皮道:“不!我不吃饭,我要吃你,我要把你的美色吃进肚子里。”

男人脸上依旧面无表情,道:“别闹,去吃饭。”

雪樱硬是调皮,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着男人不放:“我不!我就不。”

下一秒,男人放下锅铲,反手将她连腿带人抱起来。

女孩惊愕,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哇!你想干什么?呜呜!”

话才说到一半,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住。

这男人,还没有一点征兆,能不能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人家宠妻都是摸头杀。

这时一女仆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听见动静,两人才止住了不羞不臊的举动。

“我们先吃饭,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嗷。”

说完,两人离开厨房,将端菜的事情交给女仆。

最近贺凌骁比较忙,难得让雪樱逮住一次他亲自下厨,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实属不易呀。

不得不说,男人做的饭菜都特别好吃,五星级大厨算个什么?就是神仙来了,也做不出比他还好吃的饭菜,雪樱非常喜欢吃大boss亲手下厨做的饭菜,可又怕暴露饭量,于是装饭的时候,拿勺子拼命压碗里的米饭。

结果……

装着装着,但听啪的一声,手里的碗被她生生压烂。

装个饭,碗都被她压烂了,她为了多吃那两口饭,是有多饥渴啊?

这时,贺凌骁走来,看着烂掉的碗,一脸无语之色:“你是哪吒转世?”

雪樱尴尬得无地自容,傻笑道:“那个,我觉得是碗的质量不行。”

贺凌骁无话可说,拿了一个大碗来,亲自给她装。

章节目录 到了剧组 吃饭的时候,家里的女仆和管家们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管他们的教官有说过,只有贺凌骁跟雪樱吃完了,他们才能吃剩下的。

其实,就算教官不说,他们也不敢当着贺凌骁的面吃他做的饭菜。

优雅的环境,伴着优雅的音乐,再配上大boss亲手做的美味佳肴,简直活得不要太好。

雪樱非常享受这个过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贺凌骁喜欢一边吃牛排一边和84年的拉菲,吃得高兴时,打算要雪樱也喝点酒,谁知道,她居然从包包里摸出一叠病历本……

“不好意思,我喝不了酒。”

“你看这里有多少病历本,就代表我喝过多少次酒。”

“不喝不醉,一喝就醉。”

为了不喝酒,连病历本都找了出来,她这是有多讨厌喝酒啊?

既然她不想喝酒,那么贺凌骁也不强求她,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喝酒。

尤其雪樱这种性格,只适合喝小朋友喝的那些,哇哈哈。

吃过饭。

雪樱说明天要拍戏,所以今晚要去《星际歌姬》剧组那边剪头发和试衣服。

鸟天明已经打过电话给她,让她提前做好准备,开完机立马开拍。

这是一个大组,所以每天的工作安排都要规划到位,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很耽误事,虽然说雪樱是主演,可也不想耍大牌,很多工作能够配合的会尽量配合。

两人简单地聊过一番后,雪樱就打算骑着自己最喜欢的小绵羊带着贺凌骁一起去。

两人换好衣服,走出房子,来到车库里,找到小绵羊摩托车。

两人坐上车,在雪樱将要开动车子时,很神奇的发现,摩托车的反光镜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她将小纸条撕下来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

“雪樱姐!要加油哦!”

看到这几个字,雪樱很感动,感动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她握着男人的手,内心默默发誓一定要好好的试衣服,好好的演戏。

不能辜负大家的一片好心。

去了之后,小绵羊开到一半,开不动了。

坐在她身后的贺凌骁默默道:“是不是没油了?”

雪樱一脸茫然:“好像是。”

她的这个小绵羊是烧油的摩托车,并不是电瓶车,刚才的那张小纸条是叫她给摩托车加油,并不是鼓励她的加油,所以现在尴尬了。

两人下了车,将小绵羊一路推去了加油站。

加满油,开到剧组宾馆。

虽然迟到了半个小时,但是组里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反倒表现得非常热情。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两人去了化妆间。

雪樱在化妆间里换了一身超级炫酷的衣服。

管理衣服的工作人员看着她这样的形象,笑道:“雪樱老师,你这个样子真是霸气,一看就像那种光明正大的角色。”

就算不霸气,她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雪樱笑着摇头道:“实际上我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反而却是一个很记仇的人,我记得我小时候非常讨厌班主任,于是买了一盒擦炮,偷偷地从窗户外往办公室里丢了一个擦炮,当时班主任被吓出鼻血,事后她非常生气,上课的时候问这件事情是谁干的?结果大家都没笑,就我笑了,而且我笑的还很大声,班主任当时就断定这事是我干的,然后把我罚了,罚扫一个星期的厕所。”

章节目录 厕所奇遇记 工作人员道:“小时候不懂事,干傻事也很正常,像我小的时候就干过很多傻事,敲了别人家的门就跑,跑到菜地里去偷红薯,用鞭炮炸牛粪,都是满满的童年。”

雪樱道:“不说小时候,我现在干的傻事也很多,尤其是工作的时候,总犯糊涂,这是咱们初次合作,希望各位老师能够多多包容我的缺点。”

这话客气。

工作人员笑道:“这话应该是我们说的才对,比起老师你这老江湖,我们都是新手好不好?需要包容的应该是我们。”

一个明星要是不摆架子,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雪樱在圈内的好评度很高,所以经常会受到大家的尊重。

雪樱道:“咱们互相包容,互相包容。”

换完衣服,坐在化妆台前,造型师走来,帮雪樱弄起造型。

半个小时后,雪樱的长发被剪掉,最后变成了霸气的短发。

贺凌骁见了后,默默地走到她的身旁,说了一句:“你这个样子有点像男人。”

雪樱闻言,哇的一下气哭出来,感到很委屈:“我哪里像男人了!”

这时,一个外卖小哥提着外卖走来,看到雪樱哇哇大哭,忍不住走上去问道:“兄弟!出了啥事啊?怎么这么伤心?哭得像个娘们一样。”

贺凌骁:“……”

雪樱大怒道:“没看见老娘有大奶吗?真是让人讨厌,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吼着,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外卖小哥一脸无语之色:“……”

听见雪樱的声音后,愣是无话可说。

贺凌骁表面静若止水,内心却哭笑不得,拍了拍雪樱的肩膀,道:“没事,你这样挺好看的,不信的话你问问他们。”

服装老师附和点头:“是的,咱们的雪樱老师无论什么造型都好看,人美配上好衣服,简直堪称完美。”

大家觉得她完美,但她自己却不满意。

她不喜欢别人说她是男人,她只想一直做个萌萌哒的软妹子。

试过衣服,试过造型,交接好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一切工作都准备好,就等着明天的开机仪式。

在离开剧组宾馆之前,雪樱想上厕所,估计是晚饭吃得太多的缘故,导致现在胃胀。

她让贺凌骁在宾馆外等她,等她上完厕所出去就走。

贺凌骁点头说没问题,于是她就去了厕所。

进到女厕所,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就像进了一个地狱一样。

可见厕所里有三个厕间,第一个厕间的坑中有屎没冲下去,第二个厕间有人,她只能选择第三个厕间。

进了厕间,裤子刚脱,忽然隔壁就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喂?姐姐!那个,你有没有纸啊,我这里没纸了。”

雪樱看了看旁边的抽纸筒,回道:“我这里也没有纸,我的纸是自己带的,只有一包。”

一包纸,完全够用,纵使是两个人,也足够。

隔壁厕间那个女的道:“一包纸应该有五六张,能不能给我一张纸啊!”

雪樱弱弱地反问道:“你是大的还是小的啊?”

那女的听了她的话后感到十分无奈,笑道:“如果是小的还用擦吗?早就提裤子走人了,我这当然是大的,已经蹲了十多分钟,腿都要蹲麻了。”

雪樱想都没有想,直接将一包纸巾从下面的缝隙递了过去,道:“这包纸巾你拿去用吧,用完记得给我留两张就好了。”

章节目录 被骗风波 那女的接过纸巾,大喜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回头我请你吃雪糕。”

说着,她撕开那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感觉没擦干净,又抽一张,又擦了擦,估计是腿蹲麻的缘故,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愣是不小心把整包纸掉进了坑里。

“我靠!整包纸全掉进了洞里。”

听到这话,雪樱瞬间心凉,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我的天,那我怎么办?”

那女的道:“你别急,我的屁股擦干净了,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包纸回来。”

雪樱苦笑道:“行,那你快点。”

那女人道声好,走出厕所。

然而,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坑娘啊,有木有?

说好去帮她买纸巾的呢?

结果一走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听着她的语气不像是那种坑爹的人,谁知道,她竟是一个无赖。

雪樱暗骂一声碧池,气得一拳砸在大门上。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坑爹的女人,用了她的纸巾就算了,还把剩下的纸巾掉到了厕洞里,完后这也不是最气人的。

最气人的是,那女人竟然不守信用,说帮她去买纸巾,结果呢?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

然后……雪樱就在厕所里足足蹲了十五分钟。

处境极为窘迫,搞得她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不讲信用的女人?简直就是骗子!混蛋,一点良心也没有,都是女人,为什么女人非要为难女人?

完全是狗咬吕洞宾啊。

早知道会这样,雪樱就不给她纸巾了,让她继续在这破厕所里蹲下去吧!

时间过得很快,但在雪樱看来,却是度日如年。

直到贺凌骁打电话给她,她不好意思告诉贺凌骁自己的遭遇,于是骗男人说自己拉肚子,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挂断电话,她一脸生无可恋,没别的办法,只好将内裤脱了下来擦屁股,最后内裤也不要了,直接丢进坑里冲下去。

完事。

离开厕所。

离开宾馆。

在大门口等待已久的贺凌骁见她脸色不好,问道:“怎么样?肚子还痛不痛?”

雪樱气得脱下一只高跟鞋,狠狠地朝大马路上丢去,骂道:“该死的碧池,别让我撞见你!不然把拳头都塞进你的xx里!”

贺凌骁不明白她这是在骂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纠结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了你?为何如此大的脾气。”

雪樱像极了一只被惹毛的母老虎,愤愤不满吼道:“全世界的坏女人惹了我,你去把她们都杀了吧!”

贺凌骁:“......”

男人想了想,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在厕所里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上厕所的时候,纸巾是不是被别人骗走了?”

这男人?

他怎么知道她的纸巾被别人骗走了?

雪樱疑惑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男人分析道:“你拉肚子应该是假的,因为晚饭是我亲手做的,我也吃了,为什么我没有拉肚子,再而你去了这么久,首先可以考虑到你没有纸,可回过头一想,你明知道要上厕所,怎么可能会不带纸?然后,我有寻思过你的纸会不会是掉进厕所里了,但刚才听你骂人,就可以排除是你本身的原因,故此能够推断,你是被别人骗走了纸巾。”

雪樱:“......”

这男人逻辑思维真厉害,不去当侦探浪费了。

章节目录 摩托车被偷了 这都让他分析出来,柯南都没他这么厉害。

雪樱沉默了,没有说话,嘴角微挑,呵呵傻笑一声,便不再说话。

完事,贺凌骁跟着雪樱离开剧组所在的宾馆。

关于上厕所的事情也没再深究下去。

最近听说徐诗诗之前演的《离开好久好久》很感人,两人在回家之前,打算看一场电影再回去,于是就去了电影院。

雪樱怀着要被感动哭的心态,看了两个小时,直到电影放完,两人都没有一点想哭的冲动。

甚至中途还睡了一觉,走出电影院后,雪樱哭了,因为她最喜欢的小绵羊摩托车不见了。

“哇,我的小绵羊不见了呀!我的小绵羊不见了呀!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急得四处寻找,像极了一只抓狂的小兔子,大颗大颗的泪珠自眼角落了下来,那可是她最喜欢的小绵羊摩托车,骑了很多年,有着深厚的感情。

现在说没就没,她是哭了,哭得稀里哗啦。

从某种程度来讲,徐诗诗的电影还真能看哭人。

一场电影下来,车没了,人哭了。

难道这不是看哭人吗?

雪樱委屈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地打滚,看着她这个样子,贺凌骁无语了。

周围的路人投来鄙夷的目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贺凌骁欺负了她。

这个时候。

雪樱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停止哭闹,擦擦眼泪,摸出包包里的手机,可见是凌宇打过来的,接通电话。

“喂?”

“喂?是小樱吗?”

“干什么?”

“那个,我想约你出来吃餐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没空,再见。”

说完,不等电话另头的凌宇继续说。

啵的一声,她狠心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又打过来。

“干什么啊?你还有什么事?一次说完行不行?”

“额,那个,其实我约你出来吃饭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希望你能出来跟我当面聊。”

“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不行吗?不知道我很忙?”

“电话说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电话都不方便,那见面就方便?行了,我不跟你说了,再见。”

啵~

又挂断电话。

凌宇再次打来。

“小樱啊!你怎么能这样?我话都没说完,你就挂我电话,现在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了?你变了!”

啵~

再次挂断电话,这次挂断电话后,立马点了关机,让那家伙打不过来。

完事,合着贺凌骁回了贺家。

凌宇说她变了,其实她的确是变了,变得比以前暴躁,变得比以前不耐烦,这一切不是别的原因,正是拜怀孕所赐。

怀孕的女人不好惹,纵使是一贯善良如兔子的雪樱,亦是容易发脾气。

她现在的脾气很大,实际上,除去她本身怀孕的原因,激怒她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方才被人骗走纸巾的事。

好端端地去个厕所,结果叫人把纸巾给骗走了,完后还不讲信用,搞得她此刻满肚子火。

哪还有好心情搭理凌宇?

不骂人就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了,那凌宇还废话连篇,不挂电话才怪。

之后,两人回了贺家,回到贺家时将近是凌晨,便洗漱一番,上床休息。

章节目录 改变计划 与此同时。

帝都城市的某个小巷子里。

被挂断电话的凌宇一脸气急败坏,抬起脚狠狠地踹在垃圾桶上。

扑通一声,垃圾桶倒在地上,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

喧嚣的地方总有森冷的一面,小巷子尽头的黑暗里走出一个人影,在吊灯的照射下,这人影沉重而带有杀气,仔细一看,可见是顾熊,他跨过凌宇踢倒的垃圾桶,走到凌宇面前,问道:“人来了没有?”

凌宇不敢相信她会像拒绝无赖一样那么无情地拒绝他,气愤道:“没有来,那死女人挂了我三次电话!”

他们本来是想把雪樱骗出来,然后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苦肉戏,然而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雪樱根本没有听他把话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这让他怎么办?

骗个同情心也这么难。

顾熊叹道:“看来她很讨厌你,如果她不讨厌你,那为什么会挂断你的电话?你在想想别的办法吧,不是我说,你这个当哥的混得也太差了,在妹妹面前一点面子也没有,如果我妹这样对我,我肯定掐死她。”

他并不知道他之前欺骗了雪樱。

雪樱不恨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还指望有什么好脸色?想都不要想。

听了顾熊这番话,凌宇解释说:“虽然她不是我的亲妹,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对我不冷不热,我很难跟她套近乎。”

如果他之前不欺骗雪樱的感情,不利用雪樱赚钱,那么现在的雪樱也不会这么对待他。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无疑是一句真理。

这次他又想欺骗雪樱,骗雪樱帮他混进天威娱乐。

无耻之人总会想着用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想想自己本身什么实力,披上龙袍的赖皮蛇永远不会是龙,穿着凤衣的乌鸦也永远不会是凤凰。

一个谎言可以一直隐瞒下去,但是一百个谎言,一千个谎言,一万个谎言,不可能全部都隐瞒下去。

他对雪樱撒过的所有谎,迟早有一天会败露。

他这一辈子,永远不会像雪樱那样幸福。

正因为雪樱的性格太善良,乃至于不会记仇,换做别人,早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顾熊不太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对你不冷不热?”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烦。

凌宇哼呲一声,道:“当然知道,因为她瞧不起我,巴结上了一个有钱佬,就不认我这个哥了。”

难道不是他之前利用雪樱才导致雪樱现在这么反感他的吗?

怎么到他嘴里就说得好像全是雪樱的错一样?

这种男人,不要太恶心。

顾熊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凌宇扶起垃圾桶,道:“改变计划,不约她出来了,找个时间蹲点,你直接去搞她,然后我再出来救人,她以前很天真,很单纯,被我骗多了之后,现在变得聪明狡猾了起来,只要搞定她,我以后大把前途和光明,这次计划失败了不要灰心,下次再找机会下手,我就不相信我还搞不定她,熊哥,你放心,我要是能够混进天威娱乐,以后赚了钱肯定不会忘了你。”

说完,他一脚将扶起来的垃圾桶再次踹倒。

紧接着搭着顾熊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进小巷子的黑暗里。

章节目录 拍戏拍戏 早晨。

皇家一号摄影棚。

雪樱到达皇家摄影棚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还没吃早餐就在现场的拐角处瞧见了徐诗诗正坐在道具石头上背着台词。

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徐诗诗这么认真地背台词。

之前在帝雪影视一起演戏的时候,徐诗诗在现场都是玩的,演起戏来也是吊儿郎当,今天怎么就这么认真了?

真是变了性!

实际上。

自从朱龙被抓进去后,她就开始有危机感,因为帝雪影视没了老总,面临倒闭是迟早的事,一个影视公司一旦倒闭,那就意味着旗下的所有艺人都要大难临头各自飞。

即便她小有名气,可是她在圈内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尤其是之前被坐实过的绯闻和黑料,使她更加难以洗白自己的人设。

被大众一度称为万人骑、公交车的女星,想要抬高自身的好评度,是非常困难的。

要知道,好评度差的明星,就算再如何知名,再如何广为人知,也无法起到多少商业价值,更加不能号召什么正面能量,只能成为人们茶饭过后的笑话。

除非她彻底放开尊严,改行去某国做AV动作女演员,用将错就错的方式,重新换个人设在圈内混下去。

然而,相比起以前,现在某国成人电影的竞争激烈程度不亚于国内的高考。

据了解,圈内的AV男演员总人数仅有70人左右,任何一部新片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熟悉的名字和面孔。

与此相对,圈内的AV女演员总人数则是超过了1万人。

要是确切的来说,目前某国圈内有过100次以上AV拍摄经验的老练型男演员仅只有60人左右。

这群演员也都得到了诸多AV导演的信赖与认可。

另一方面,业界还未培养出与之同级别的男演员。

在AV业界,平均每月要推出上千部新片,由于男演员人手不足,多部新片出现同一个男演员的面孔也就在所难免。

相比起女演员,却多之又多。

所以,徐诗诗要想改行去做AV女演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相比起娱乐圈的竞争,两者的竞争程度,亦是不分上下。

以前一个系列的DVD作品最高可售10万套,而如今销售量超过1万套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因此,徐诗诗在没落魄到转行去做AV女演员之前,要好好地珍惜眼下为数不多的机会,不然钱没赚到,娱乐圈也混不下去,那时就彻底完了。

毕竟,现在的帝雪影视濒临倒闭,随时都有可能关门大吉。

——

皇家一号摄影棚。

今天的工作内容是拍摄《星际歌姬》的四场戏。

四面八方的绿布早已铺好,就等着演员们来大显身手。

早上要拍的内容是第一场戏,是徐诗诗被反派杀的第一场戏。

这场戏是整部戏的开始,亦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小高潮部分。

相比起其他的场次,第一场戏的徐诗诗是有台词的,这也是她在整部戏中的唯一一段有台词的戏,对于她来说,必须得好好把握,千万不能有半点马虎。

不然到手的角色被换了,可就完了。

章节目录 有仇不记,有恩必报 路过的雪樱见她背台词背得如此认真,内心不免有所感触。

因为这还是雪樱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的对待演戏。

若她每次都这么认真,把耍小心机的功夫放在演戏上,估计现在也不会一直被黑。

雪樱看了她两眼,正打算离开,刚转身,就被徐诗诗身旁的鸟天明叫住,喊道:“雪樱老师,来得这么早啊!?”

听到鸟天明叫她,她回头看了一眼,出于礼貌,还是走了上去,回应了他的招呼:“鸟导你也很早,辛苦了!”

鸟天明放下手里的剧本,笑道:“雪樱老师,来这么早,吃了早餐吗?没有的话我叫我助理去给你拿一份。”

剧组的伙食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他自然是知道雪樱不会耍大牌,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若是换成别的演员,估计还会嫌弃组里的伙食。

雪樱点头,微笑道:“鸟导,你真是太客气了,不过不用麻烦你的助理,你给我指条路,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鸟天明还没接话,旁边的徐诗诗就厚着脸皮插嘴道:“我说鸟导啊,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我比雪樱来得还早,没见你关心关心我,我也没有吃早餐呢!”

对于她的话,鸟天明并不太想理会,一脸鄙视之色,但看在她是雪樱的朋友的份上,只好硬着头皮回她,不好气道:“你的经纪人呢?饿了就去找经纪人!找我干什么?我只管你演戏,不管你吃饭,把我当成什么了?!真是的。”

雪樱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拿个早餐而已,没必要吵起来,我给你们拿就好了。”

说着,她转身要离开。

鸟天明一把拉住,道:“你是主演,来了剧组就是客人,哪好意思要你跑腿?算了算了,我叫场务去拿好了。”

说完话,喊了一声场务!

正在干活的苦逼场务屁颠屁颠跑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毕恭毕敬道:“鸟导?有什么事吗?”

鸟天明道:“去拿几份早餐来给雪樱老师,动作要快。”

场务兄弟道声好,便去给她们拿早餐了。

雪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关于徐诗诗那点小心机,她不会当着鸟天明的面拆穿她。

毕竟上次雪樱被老同学孟雅婷欺负,是她出手帮了雪樱,所以,有仇不记,有恩必报。

实际上,徐诗诗是非常害怕雪樱拆穿她的,鸟天明在场,若是雪樱拆穿了她对鸟天明所说的谎话,恐怕鸟天明分分钟将她赶出剧组。

现在雪樱帮着她将错就错,也就没必要再担心自己的角色会被换掉,故此在鸟天明面前,说起话来的语气也理直气壮了不少。

没过多久,场务兄弟就带着早餐回来了,雪樱跟徐诗诗吃过早餐后,去到了化妆间休息,等待其他演员到场,然后进行开机仪式。

开机仪式办完,就立马开始拍摄。

等待开机仪式的这段时间雪樱闲着没事干,便随手拿了一个剧本看了起来。

虽说她之前就把台词都背了下来,但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难免会忘记,由其是赵子寒的事,让她更为分心,所以雪樱决定在开拍之前,再重温一遍剧本。

章节目录 四公主狗带 半个小时后。

演员们都到齐。

场务兄弟跑来叫人。

雪樱跟着他们去参加开机仪式。

开机仪式很简单,就是摆一张桌子,将摄影机放在桌子两侧,用红布盖着。

桌子上放些水果和点心,正中心位置放个香炉。

场务兄弟将香分给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点燃香,对着四方拜一拜,然后逐一上香,祈求拍摄顺利。

这不是一种迷信,而是对工作的一种态度。如果有人觉得这是多此一举或是一点诚信都没有的话,那人肯定不是一个成功的人。

待所有人把香都插在炉子上时,就是到了发红包的环节,发红包这等事,当然是由制片人来,包多少无所谓,但是心意必须要有。

发完红包,结束开机仪式,现场各部门老大号召下面的人开始干活,就这么,上千人规模的剧组开始拍摄。

——

拍摄现场。

徐诗诗饰演的角色叫:四公主。

话说这个四公主,在剧中是塔塔拉希家族最引以为豪的最后继承人。

在争夺星际歌姬这个称号的战争中,意外被大反派刺杀,她在临死之前启动了体内的格因能量,保护自己身体的同时,将大反派被炸得遍体鳞伤。

之后男主赶来,将她的尸体从大反派的手里夺了回来,并且带回地球。

……

天王星时空要塞内。

场记在摄影机前打下板子:“一场一镜一次!”

拿着喇叭的副导演大喊:“演员准备,3、2、1,开始!”

一身铠甲的四公主走进时空要塞,她的身后跟了两个银河战士。

忽然一道光闪来,她抽出腰间的剑,挡下了闪来的光,厉声道:“阿尔查克斯,我知道是你来了!别像个老鼠一样躲在阴影中,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杀我吗?来吧,本公主的剑早已饥渴难耐。”

一头牛头人身的怪物从道具石头后跳了出来,威亚绳子将它悬在半空中。

阿尔查克斯阴笑:“四公主不愧是四公主,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能敏锐地洞察出危险,怪不得银河系的人都说你是下一代的星际歌姬。”

四公主不屑:“哼!你这个阿尔星球的走狗,不配在本公主面前过多废话。”

说完,她抽出剑,然后跟阿尔查克斯打了起来。

拿着摄影机的摄影师随着他们的打斗而来回摇摆,场务兄弟打开风扇,卷起地上的一阵尘土,头顶的球灯也来回闪烁。

打斗不超过三个回合,四公主身旁的两个银河战士狗带,道具剑刺入四公主的肚子里。

四公主喷血:突突突。

特写镜头。

阿尔查克斯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公主开始挣扎,表情更是面目狰狞,自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由绿布包裹着的石头,望空一抛,尽全力说出最后的遗言:“你这个混蛋,整个银河系都不会放过你的!”

把话说完,倒在地上。

演到这,拿着大喇叭的副导演叫停:“咔咔咔!”

完事,用对讲机询问帐篷里的鸟天明:“导演,你看这一条怎么样?”

章节目录 群众吃的是猪食 帐篷里的鸟天明回道:“让摄影师把画幅再拉松一点,还有那个反派出来的时间要快,场务推轨道的时候不要抖,我刚才看到的画面抖了一下,灯光师把亮度调低点,画面曝光太亮的话,后期那边要骂娘,最后是那个四公主的表情不到位,再来一条吧。”

他指出了拍摄中的很多缺点,让他最不满意的还是徐诗诗演的四公主。

怎么说都好,画面的美感可以后期修,但是演员的演技却不能后期修。

P图什么的可以后期P,要是说P演戏的话,就算是上百万一个月的P图师也整不来。

所以说,演员是拍戏中最重要的一个工具,其他的都是次要。

鸟天明把话说完,现场的人调整了状态,准备再来一条。

——

一个早上,磨磨蹭蹭,赶在十二点之前把徐诗诗的那一场戏拍完。

到了十二点,准时吃饭。

徐诗诗拿了演员专用套餐饭,厚着脸皮进了雪樱休息的房车里,得瑟的嗓门,喊得海响,生怕别人听不见。

虽然是大组,可伙食并不是特别好,一碗盒饭,几片红烧肉,一点土豆丝,两个狮子头,汤也是一小碗。

她见雪樱吃得寒酸,愁道:“你干嘛吃群众吃的饭?组里有给我安排演员专用套餐啊,你瞧我这套餐,有排骨、牛排、炸鸡块。”

雪樱不觉得群众吃的饭有什么问题,微笑摇头,道:“吃什么都一样,能吃饱就行。”

徐诗诗一副嫌恶的嘴脸,厌道:“话是这么说,可群众吃的东西,我还是觉得太脏了,给猪吃猪都挑剔。”

不得不说,剧组再大再有钱,也不会让群众吃好的,群众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道具,只不过是人肉背景,根本没有什么尊严可言。

他们的待遇可不像是演员,甚至有时候人格还会受到侮辱。

每个群众都会有一个演员梦,但是他们的梦也只能是梦,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演员的,就算以半吊子的水平演了戏,当上了演员,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

想成名的人天下皆是,又有多少机会能留给无穷无尽的追梦者?

群众,是卑微的代名词。

活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人与人之间是存在公平的,这永远是一句屁话。

徐诗诗十分嫌弃群众吃的东西,然而雪樱才没她这么矫情,只是傻笑,没有说话。

房车内除了司机以外,只有她们两人。

四个保镖住了院,她不喜欢女仆跟着,觉得那些女仆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一个人出来工作。

偌大的空间飘着饭菜的香气。

沉默片刻,雪樱好奇道:“对了,听说帝雪要倒闭了,你找到下家的签约公司没?”

自从朱龙被抓进去,帝雪旗下的艺人纷纷离开,这半个月来,走掉了近乎四十多人。

才六七十人规模的公司,就走掉了四十多人,不用想也可以猜到帝雪未来的命运。

徐诗诗摇头道:“没有,这段时间把全部的精力全放在这部戏上,哪有时间去搞别的?”

雪樱喝一口汤,对上她那半精致的脸孔,低声道:“拍完这部戏你打算怎么办?”

徐诗诗似乎很怕别人问她这件事情,脸色不由自主地黑了黑。

耸肩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找下家公司啊!不然就自己去找戏。”

章节目录 动作女演员 雪樱道:“要是找不到下家公司,也找不到戏,怎么办?”

徐诗诗不假思索道:“那我可能会考虑转行。”

雪樱道:“转行?转什么行?”

好端端为什么要转行?

好不容易当上演员,虽然称不上优秀,可也能丰衣足食,说转行就转行,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似是难言之隐,斟酌着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我身上有很多洗不清的黑料,尤其是跟那些有钱人上床的视频。”

听到这话,雪樱震惊,震惊之余便是无语了,她没想到徐诗诗会说到这个话题上,刚才还是转行的事,现在张口来一个跟有钱人上床的视频,搞得她颇为尴尬,道:“额,然后呢?你继续说。”

徐诗诗真诚地解释道:“我的人设已经崩了,到哪个公司都是个赔钱的货色,就算是进了你们天威,也未必能够重获新生。”

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看来并不完全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雪樱忙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徐诗诗不假思索道:“我的意思是,拍完这部电影,出来后没有别的路可以走的话,最坏的打算是解放自己的天性,去做AV女演员。”

此言一出,雪樱干眼一瞪,刚喝进嘴的汤,哇的一声喷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面前的徐诗诗竟然会想去做AV女演员?

要知道,这可是一条回不了头的路,一旦迈出了这一步,这一辈子只能被限制在这条路中,直到走完这一辈子。

这女人!

为了钱什么事情都敢做。

牛逼啊!

其实,没有谁比她内心更加清楚,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黑料比作品还多,没有公司撑腰,是绝对无法再继续混下去,时间是残酷的,它会淘汰没有价值的人,不少过气的明星就是典型的例子。

徐诗诗已经没了回头路,在她看来,要想继续混下去,唯有选择将错就错,朝着黑暗走到尽头。

虽然她心机很重、心眼很坏,但是敢于用尊严去换取未来的勇气,着实让雪樱佩服。

听着她这样的决心,雪樱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甚至无法去正视她那理直气壮的眼神。

这是一双带有杀气的眼神,如同黑夜里的明月,坚定而闪亮。

徐诗诗见她没说话,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很肮脏?”

她的语气有几分不开心,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樱。

出于礼貌,雪樱傻笑摇头:“没,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开心,只要不是那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我双手双脚支持你。”

不干坏事的人,虽然不能被他人认可,但至少也不会被他人鄙视。

徐诗诗道:“你真认为我的想法挺好?”

雪樱点头道:“是啊,只要你开心,干的事情良心过得去,我就觉得挺好,靠自己本事赚来的,不偷不抢不骗不诈,又有什么所谓?”

自古以来都是笑穷不笑娼。

娼也是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

应将它跟五大罪恶:偷、抢、骗、诈、耍区分开来。

徐诗诗放下手里的筷子,道:“你不会歧视AV这一行吗?国人的传统思想比较封建,认为做这一行的女人都很肮脏,也常常会带有色眼镜。”

章节目录 艺术离不开生活 雪樱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道:“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歧视,至少我不会歧视,人活着为了什么?不正是为了活下去吗?而你所说的AV女演员,虽然不是大众文化,但也是文化的一种,没有人能够歧视文化,再说,你去做AV女演员,市场是放在男性身上消费,比起女性,我觉得普遍男性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靠自己双手赚的钱,为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

总比那些(打工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我偷电瓶车养你)要好。

徐诗诗顾虑道:“可是,男的不歧视,女的会鄙视啊。”

雪樱耸肩,根本不会对这样的人有什么偏见,道:“关于这点,就取决于是哪个女人了,比方我,我不鄙视你啊。”

要知道,AV并非卖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创造艺术的一种体现。

卖身是什么人都要接触,容易染上病,俗称肮脏。

而AV却不同,工作稳定后,拍戏的男演员都是固定的,若是女演员染上了什么病,剧组要承担所有责任。

比起后者,前者的卖身才不会有人为此而负责。

生活就是艺术,人们离不开生活,同时也离不开艺术,就像大部分的宅男们,离不开他们幻想的硬盘女神。

徐诗诗叹道:“哎,我也只是想想而已,真到那一步的时候,再说吧。”

——

吃过饭。

下午的戏是雪樱跟徐诗诗的对手戏。

雪樱演的角色是一个拥有超能量的普通地球人:李欢。

男主把四公主的尸体带回地球,藏在地下秘密基地里,李欢为了寻找自己的父亲,无意间闯进地下秘密基地,并且发现了四公主的尸体。

这一场戏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但是拍摄的难度系数绝不亚于早上的那一场打戏。

拍电影这东西,并不是要看谁的脸色,而是一起磨合,将自身最好的状态奉献到镜头上,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拍出好的电影。

反之,若是看人脸色而拍戏的话,拍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完美。

雪樱的演戏天赋天生略胜徐诗诗一筹,无论反应还是表情的把控,都不是一般演员能够轻易匹敌的。

在鸟天明而言,给雪樱拍戏,其他部门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话,通常都是一条过,相反给徐诗诗拍戏,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累。

拍戏拍得正顺利。

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作为女主的雪樱在剧情的推动下,需要打开屏障触摸躺尸的徐诗诗。

可当她打开玻璃屏障的那一瞬间,估计是道具老师疏忽的缘故,少给屏障上了一颗螺丝,导致雪樱直接将玻璃屏障掀翻在地上。

被掀翻的玻璃屏障滚出画面,撞在一排电线的插排中心,电线牵动着头顶的球灯,其中一个不牢固的球灯晃了两下,掉下来生生地砸在了雪樱的头顶,还把躺尸的徐诗诗的大腿砸了一下,痛得她立马跳出玻璃床:“妈呀!砸死我了,晦气,晦气啊。”

比起她,雪樱的情况更为严重,脑袋被球灯正好砸中,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出了这样的意外,副导演立马喊停,摄影师也停止了拍摄。

鸟天明吓得冲出帐篷。

工作人员纷纷围上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跑到雪樱身旁时,硬是发现,雪樱昏迷过去,她的后脑勺流出大量鲜血,这些鲜血染红地面的绿布,副导演没有傻愣着,反应很快,直接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章节目录 火速赶往医院 皇家一号摄影棚外。

车来车往,喇叭声滴滴答答。

蹲在小卖铺外的凌宇正喝着啤酒,吃着花生米,他打算今天对雪樱动手,将手里的啤酒喝完,就看见救护车自大马路上开进摄影棚内。

摄影棚的大门口站着很多工作人员,他们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很快有两人被抬了出来,火急火燎地送上救护车。

他没看清躺在担架上的雪樱,可却看见了坐在担架上嗷嗷大叫的徐诗诗。

“痛死我了呀,痛死我了呀。”

“我的脚要废了,我的脚要废了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护士以及工作人员们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将两人抬上救护车,然后火速拉走。

出于好奇,凌宇跑上去,询问工作人员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一脸死灰色,告诉他说:“咱们的女主和女三被球灯砸到了,现在被送去医院。”

凌宇捧腹大笑,幸灾乐祸道:“哈哈,你们的女主也是怪倒霉的,话说你们这戏的女主是谁?”

工作人员不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把通告单给他,说:“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是凌雪樱的哥哥凌宇,我很荣幸的告诉你,咱们的女主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妹妹,凌雪樱!”

听到这话,凌宇两眼一瞪,傻了,拿起通告单一看,女主果真是雪樱,他还不知道雪樱是这部戏的女主,现在知道后,内心万般复杂。

如果雪樱出了什么意外,他也别想靠关系混进天威娱乐,这么想着,他不容分说,直接叫了个出租车,火速赶去医院。

出租车内。

他给顾熊打了一通电话,将雪樱的事情告诉了他。

“喂?是熊哥吗?今天的计划取消了,我妹她出了意外,住院了!”

得知雪樱的事情,顾熊傻眼了:“啊?不会吧?她出什么意外了?”

凌宇解释道:“她在演戏的时候,不小心被头顶掉下来的灯砸到了,怕是伤得不轻,我现在赶去医院看看,计划取消了,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

电话另头的顾熊无语了:“额,好吧。”

上次是被挂断电话,这次是出意外,看来他想靠关系混进天威娱乐,可不是一见简单的事情。

之前他住了院,毁了容,被富婆抛弃,没有人帮助他,也没有人肯借他钱出医药费。

是雪樱不计前嫌,替他交了医药费,还给了他生活费。

纵使他心眼再坏,得知雪樱出事的事情,也不会好受,抛开兄妹关系不说,毕竟是恩人,怎能不急?

当然,关键的还是担心雪樱出了事,不能帮他走关系进天威娱乐。

到了医院。

凌宇直奔前台询问雪樱情况,很快从护士的嘴里得知她被送进急救室,进行抢救。

以前他巴不得雪樱出事,早死早超生,现在却不同了,假若雪樱有什么意外,他可休想从女孩身上得到一点好处。

他还指望雪樱帮他混进天威娱乐,好为他以后的前程留下个保障,此刻看来,怕是悬了。

——

急救室大门口。

他坐在走廊两侧的长椅上,本来空无一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来看望雪樱的人逐渐变多,很快就将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章节目录 选择钱的凌宇 当医生们将雪樱从鬼门关抢救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这时来看望她的人少了不少,大家蜂拥而至,挤入病房内,凌宇随着人群,一起挤进了病房。

可见雪樱就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苍白的脸孔,沁凉的小手,头上缠了厚厚的绷带,肩膀打了石膏,看起来伤的不轻。

“完了!电影进度要往后拖了。”

第一个开口的是鸟天明,他抛下这句话就径直离开,脸色并不是很好。

随着鸟天明而离开的还有工作人员,剧组的人离开后,房间内除了雪樱外,就只剩下两人。

一个是凌宇,另一个则是......贺凌骁。

贺凌骁静静地坐在病床边,铁一样冰冷的脸,没有一丝生息。

凌宇走上去,试图想去触摸雪樱的脸庞,却立马被贺凌骁抓住手腕:“你是她什么人?”

凌宇跟他一样,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淡然道:“我是他的哥哥,凌宇,你就是包养我妹的男人对吧?瞧着不赖。”

贺凌骁一张冰川寒风之脸将周围的温度拉了下来,仿佛一个天生冰箱,不怒自威的气场令人不寒而栗,死沉沉地瞪着凌宇,冷淡道:“你想对雪樱干什么?”

凌宇被男人削铁如泥的眼神吓到,内心很慌,但表面却强装淡定,吞吐道:“她......她是我的妹妹,我想摸她的脸,难......难道有问题吗?”

说着,他就想伸手去触碰雪樱的脸。

贺凌骁像是拍苍蝇一样,一把拍掉了他的手,直言不驯道:“你不能摸她。”

男人的态度仿佛恶狼守护着自己的宝贝,决不允许别人侵犯他的东西。

凌宇不乐意了,叉起腰,质疑道:“我为什么不能摸?我是她哥哥,我就问你,我为什么不能摸?”

贺凌骁斩钉截铁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是她最爱的女人!

听到这话,凌宇笑了,呵呵道:“她还是我妹妹呢!你别以为自己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才认识雪樱多久?就这么大的口气?我告诉你,雪樱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有谁比我更有权力摸她。”

贺凌骁道:“雪樱曾经跟我讲过,你为了钱,欺骗她的感情,把她当赚钱的工具,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吗?”

男人正说,摸出口袋里的钱包,直接丢出窗户。

继续道:“钱包里有四千美金,还有一张三千万的支票,我现在不要了,只希望你可以给我滚!”

凌宇想都没想,吼一句:“算你狠。”

立马冲出病房,跑出医院去捡贺凌骁丢的钱包。

钱和妹妹,他当然是选择钱。

妹妹以后再说,但是钱就不能以后再说了。

当他赶到钱包所掉的地点时,正好被一个女人捡到,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凌雪樱的老同学,孟雅婷。

凌宇慌得大喊:“女人!那是我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的钱包,你快还我。”

喊着,他马不停蹄地朝孟雅婷奔了上去,试图将钱包要过来。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孟雅婷并非是一个好女人,非但没有把钱包给他,反而撒腿就跑。

章节目录 还我钱包 凌宇见她拿着钱包跑了,内心那火气,骤然冲上头,咬着牙关发着狠,加快脚步追将上去。

孟雅婷穿过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一股猛劲撞入小巷子里。

凌宇在她身后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

“死女人!你把钱包还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去你奶奶的腿,你再不站住,我就报警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求你别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能没那些钱。”

“我钱包里就几十块钱,你何苦为了几十块钱这么拼?”

“啊啊啊!”

“妈的!老子忍不了了,抓到你非弄死你不可。”

喊着骂着,将孟雅婷逼到死胡同内,直到没路了她才停下脚步。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气,将气喘匀,凌宇怒道:“你个女毛贼,老子的钱包你都敢抢?你完了,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誓不为人!”

发着狠,朝孟雅婷步步逼去。

孟雅婷慌得手忙脚乱,瞧见旁边有个小水沟,厉声威胁道:“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再靠近半步,我就把你的钱包丢进水沟里。”

见状,凌宇被吓坏了,立马停住了脚步,慌道:“你别乱来,咱们有话好商量!”

呵!

男人,刚才还一副恶狗咬人的样子,现在说变脸就变脸。

果然男人都是吃硬不吃软的东西。

孟雅婷柳眉倒竖,厉声吼道:“你退后,让我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把钱包丢到水沟里。”

一听这话,凌宇不乐意了,讲起条件道:“你把钱包还给我,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让你离开。”

孟雅婷摇头道:“不行,我怎么知道你讲不讲信用?万一把钱包还你,你打我怎么办?”

凌宇道:“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打女人的男人吗?拜托,你把钱包还我,我只想要回钱包。”

孟雅婷瞧不起般笑道:“就你这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男人,我把钱包还你,你肯定得打死我。”

按理说,她的逻辑没有错。

可凌宇却讲起道理来,无奈道:“我说小妹妹,你的心眼未免也太黑了吧?你自己贪心想贪我的钱,反倒还把我说成了渣男,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孟雅婷道:“除非你把你的手机丢过来给我,我就相信你。”

凌宇想都没想,直接掏出手机,丢上去,道:“不就是一个手机,拿去拿去。”

钱包里的钱,足够他买上万部手机,所以,钱包对他来说极为重要,区区一个手机又算得了什么?

孟雅婷一把接住他的手机,看了看,是牌子货,不便宜。

能把手机丢过来,想必钱包比手机还重要。

这么想着,她试图打开钱包。

凌宇见了,大吼一嗓子,打断了她的举动,道:“你看我都把手机给你了,说明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求你把钱包还给我,里面有很重要的证件,只要你把钱包还我,等一下请你吃饭,这样可以不?”

——

身为影后的哥哥,演戏自然不差。

孟雅婷止住翻他钱包的动作,坦然相信了他的话,反问道:“我这么公然抢你的钱包,你真的不记仇?”

凌宇唉声叹气道:“哎,我记什么仇啊,你把钱包和手机还我,我们交个朋友,等一下请你吃饭。”

孟雅婷警惕地走上去,将钱包丢给他,但是手机却没有还他。

拿到钱包的凌宇大喜,打开钱包一看,果然有美金和支票,乐道:“行了,你别在那瞎闹腾了,走!老子请你去吃饭。”

说着,他也不去要手机,转身就走出小巷子。

孟雅婷见他这般,便也放下了内心的警惕,跟了上去。

凌宇随手将她手里的手机夺了回来,然后搭住她的肩膀,笑道:“小妹妹,我知道你贪钱,可是也不能为了钱不要良心,你说是不是?”

孟雅婷赔笑,“是是是。”

凌宇道:“想去哪里吃饭?我请你,以后咱们交个朋友。”

女人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的!吓死人,条件反射下立马将他推开,怒道:“你要死啊?干嘛?”

凌宇无所谓道:“你不就是一个贪钱的女人吗?老子怎么不能了!问你赚不赚?”

女人怒了,咬牙切齿道:“你个死变态,把我当什么人了?”

凌宇面不改色道:“五百!”

女人骂一声禽兽,转身就走。

凌宇继续加价道:“一千。”

女人走出去几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似乎等着凌宇继续加价。

凌宇笑道:“等着我加钱是不是?别等了,你这招我对富婆用过。”

孟雅婷的态度变得似有几分妥协,但依旧背对着凌宇,道:“现在的女大学生都不止一千,我是名牌大学毕业,少说也要五千。”

凌宇惊讶道:“五千?怎么不去抢?给你一千就不错了,还给我装清高,就一千,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还用你?”

说完,他哼的一声就要走。

说到底,孟雅婷究竟是个贪钱的骗子,一千块钱,也不少了。

回头冲上去,拉住凌宇的手,妥协道:“一千就一千,我当便宜你。”

凌宇笑道:“这就对了嘛,乖乖地听老子话,把老子哄开心了,自然没你坏处,要是给老子摆脸色,小心后果自负。”

孟雅婷不敢再顶撞他。

弱弱地应了一声是。

就这么,两人商量好,离开小巷子去吃饭,吃完饭找了个宾馆,干起成人该干的事情。

拿着贺凌骁施舍的钱去泡妞,也只有他凌宇干得出来。

只怪孟雅婷傻,捡到钱包也不翻一翻,要知道,那可是贺凌骁的钱包,现在被凌宇耍得一愣一愣。

一个心机男,另一个贪心女,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摊上的交易,也不会是什么干净的交易。

——

吃饭的时候,凌宇跟她吹,说自己有多牛多牛,是某集团的大老板,国内外都有分公司,其身价高达上百万。

孟雅婷并不知道他是凌雪樱的哥哥,相信了他的鬼话。

吃过饭,在娱乐场所玩了半个小时,玩够了后,才去开房。

——

章节目录 熊哥快帮我 孟雅婷是那种轻易好惹的女人吗?

自然不是。

叫来一群警察,把凌宇围在了房间里。

凌宇认栽,再如何狡辩,也是于事无补,承认道:“算我倒霉,警察同志,我只想问一下,是谁举报的?”

警察道:“你别管是谁举报的,我就问你,私了还是公了?私了给钱,公了进去吃牢饭。”

闻言此话,凌宇傻了,反应过来后,看向了孟雅婷,可见她一脸轻松的样子,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

“你们?你们是假警察!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就是为了诈骗我的钱?!”

敢情孟雅婷这是给他上演了一出仙人跳啊?

假警察一愣,走到孟雅婷跟前,悄悄道:“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孟雅婷推开一旁的人,盯着凌宇冷笑道:“看来你不是个傻子,还有点脑子。”

凌宇怒道:“这些人!都是你叫来的!?”

他没想到居然被面前这个阴险的女人玩了一招仙人跳。

这下不死也要残了。

孟雅婷道:“不错,是我叫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就为你的钱,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别想走出这个们。”

凌宇环顾四周一眼,不好气道:“可以,为了诈我的钱,叫来了这么多假警察,只可惜演技不行。”

孟雅婷道:“今天你把本姑娘睡了,没个十万八万别想离开。”

凌宇愤愤不满道:“我若是不给呢?”

孟雅婷打了一个响指,一群人立马将凌宇放倒,不容分说,一顿暴揍。

打的那叫一个惨哟。

凌宇被打得傲傲惨叫,一声一声的。

比孟雅婷方才在床上叫得还惨、还大声。

拳打脚踢一分钟,孟雅婷走上去,推开众人,一脚踩在凌宇的脸上,冷笑:“十万块钱,给还是不给?”

凌宇实在是被打怕了,不敢再顶嘴,哎哎求饶道:“给给给,我给还不成吗?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你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叫我朋友送来。”

孟雅婷走到床边,抓起床头的手机,丢给他,不好气道:“别给我耍花招,不然砍了你的弟弟,叫你断子绝孙。”

这么狠的女人,看不出来呀。

表面一副温温雅雅的样子,谁知道却是一个蛇心狠辣的泼妇,说起话来动起手来根本不讲一点道理。

一点人性也没有。

跟个男人婆一样。

之前雪樱就栽在她的手里,被她骗过一次。

可想而知,她认识的人都是些什么东西?

凌宇不敢违抗,乖乖地拿起手机,拨打了顾熊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打通。

“喂?”

“喂?是熊哥吗?我出了点事情,在宾馆里,急需十万块钱,你能不能帮帮我?”

电话另头的顾熊大惊:“啊?十万?你出了什么事啊?怎么要十万这么多?”

凌宇看了孟雅婷一眼,压低声音,将语气放软,小心翼翼道:“你……你就别管什么事了,我现在麻烦很大,一个人走不了的那一种!你……你懂我的意思吗?求你了,就帮帮我,十万!下次一定还你。”

电话另头的顾熊听到【一个人走不了的那一种】这句话,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答应道:“好好好,你别慌,我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了,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送钱过来。”

说完,挂断电话。

——

——

凌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道:“我朋友马上会送钱过来,你们别打我,我会给你们钱的。”

孟雅婷冷笑一声,走上去,将他抓了起来,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脸上,狂道:“本姑娘是你惹不起的女人,来!叫声姑奶奶听听。”

凌宇不敢不叫,点着头叫起:“姑奶奶。”

他虽然很恨面前的这个女人,可处境却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别说还手了,他要是敢顶一下嘴,指不准被打断条腿也说不定。

孟雅婷还不满意,呸的一声吐他一脸口水,不好气道:“刚才睡我睡得很爽是不是?现在本姑娘要弄死你!”

闻言此话,凌宇哑然失声:“啊?这这?这不好吧?我都给你钱了,你还这么对我?”

孟雅婷冷笑:“本姑娘就问你,要么命还是要命根?”

说着,她摸出包包里的便携式小剪刀,咔嚓咔嚓地剪起他的头发。

凌宇傻眼了,吓得直打哆嗦,想要拖延时间,转移话题道:“孟姑娘,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真的,其实我......”

说到一半,孟雅婷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怒道:“别给本姑娘转移话题,我数三声,是要命还是断子绝孙,你自己选择!三声过后,你还是没有给我答案,我就先让你断子绝孙,然后杀了你!”

“一?”

“二!”

“三!?”

凌宇被吓惨了,哇哇大叫:“啊啊啊!我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下一秒,孟雅婷一脚将他踹倒,阴笑:“真是窝囊废,还男人呢!没卵用。”

一旁的人看着,都大笑起来,纷纷围过来朝他脸上吐口水。

——

凌宇绝望透顶,一副颓废之样。

虽说颓废,可眼神里却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杀气。

这时,有人说:“孟姐,这小子居然敢睡你,吓唬他算是便宜他恶了,不然让他吃屎吧!”

屎字一出,房门被人敲响。

孟雅婷笑道:“他的朋友来得真快,咱们先收钱,等一下再请他吃屎!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她前去开门。

让她想不到的是,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立马被顾熊当头来了一拳,紧接着,大群大群的人一下子全杀进房间内,将孟雅婷以及假警察们团团包围。

假警察们被吓惨,全部缩到角落里。

凌宇爬起来,走到顾熊面前,不好气道:“兄弟,你来晚了,你瞧我,被打成了这样,还被吐了一脸的口水。”

顾熊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饶不了他们的。”

凌宇点头,走进浴室,洗起澡来,在洗澡的时候,不忘拼命呕吐,被打了一顿,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完事,走出来,什么也没说,抓着孟雅婷先是暴打一顿,然后握紧拳头,狠狠地盯着她,恶道:“现在轮到你了,给你两个选择,是要命,还是被我打死?”

他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是谁占了优势,都不会轻易饶过对方。

章节目录 只想收拾一个人 孟雅婷显然没有回过神来,一脸懵逼状。

她没有想到,一通电话就叫来了这么多人。

而且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看来这个男人不简单。

顾熊问道:“兄弟,你这是什么情况?”

凌宇道:“这女人,给我玩仙人跳,还整我,你说恶不恶心?”

听着就让人恶心。

顾熊傻笑道:“整你?看来你也是挺惨的,这女人真凶残,竟然把你搞成,牛逼!”

凌宇一巴掌抽在孟雅婷脸上,凶道:“你是哪里来的女人?叫来这么多人?还敢搞我?活腻了是不是?”

孟雅婷没有说话,转移视线。

凌宇抓住她的肩膀,狠狠一掐。

女人放声大喊,痛得尖声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之余,一口咬在凌宇的手上,凌宇也跟着叫了出来:“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坏心眼搞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使坏?又怎么可能不斗狠?

只不过,局势已经逆转,倒向了凌宇这边。

顾熊发着狠,抬脚踹开孟雅婷,将凌宇拉到一旁。

“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叫个野鸡咬了一口,你来试试。”

孟雅婷爬起来,挥起她那包子般大的拳头,不容分说,直接呼在凌宇的脸上,力道着实不乏,打得男人眼冒金星,口水直流。

然后跑到窗户边,打开窗,一只脚伸出窗外,坐在窗户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叫嚣道:“你们这群混蛋,再逼本姑娘一下试试看?我直接从这里跳下去!死给你们看。”

她知道自己已是无路可逃,亦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刚才她对凌宇的暴行,必然是不可能求得对方的原谅,对方也定然会以她的手段来对待她。

所以,她别无选择,只能以死相逼,或许,只有这样,才不会沦落到惨绝人寰的下场。

“呵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凌宇根本不把她的行为放在眼里,甚至还想笑。

杀人这种事情,他以前可没少干过。

唬他?

不管用。

孟雅婷抓着窗户的手沁凉,脸色更是惨白不已。

面前的家伙不是凌雪樱,若是凌雪樱的话还有可能放过她。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善良的,没有谁比她自己更加清楚接下来的下场。

侮辱,折磨,挨打,受辱,这些全都避免不了。

谁叫她刚才要逼凌宇喝尿,现在男人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警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还在挣扎,扯着喉咙撕心裂肺地大喊,绝望与无助填满她的内心,只剩下恐惧和痛苦。

顾熊摩拳擦掌,想要上去把她从窗户上抓下来,没走上去,就被凌宇拉住。

“熊哥,那个女人我们先不要管,她要死,就让她去死,我现在只想收拾一个人。”

顾熊道:“谁?你想收拾谁?”

章节目录 来玩一个游戏 凌宇看向角落里蹲着的那帮家伙,吼道:“刚才是哪个家伙说要让我吃屎的来着?给我站出来。”

把话说出来,他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承认。

下一秒,凌宇直接抽出了顾熊腰间的刀,抓起一个家伙,将利刃送入他的咽喉。

鲜血迸溅,白眼一翻,死了过去。

尸体随手一丢,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老子再说一次,刚才是哪个家伙说要让我吃屎的来着?给我站出来!”

这时,假警察堆里,一人站了出来,道:“大,大哥,不瞒您说,您杀的那人,就是逼您吃屎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虽说得低声下气,可怎么却让人听着来气呢?

凌宇发起狠,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又是一刀,地上便多了两具尸体。

完事,用手帕擦擦小刀上的鲜血,凛冽的眼神中迸溅出令全场人都望而生畏的杀意。

“好久没杀人了,今晚必然是一场不眠之夜。”

比狠斗猛,在场的所有人没谁能够凶得过他。

瞧着两人被杀,坐在窗户上的孟雅婷已然被吓得全身无力,小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忍不住咽下唾沫。

不说她,就连顾熊看着都怕,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干笑道:“兄弟,以前只是听说你心狠手辣,没想到果真人如其名,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凌宇嘴角四十五度上扬,露出尖锐的虎牙,勾勒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阴险道:“杀人多不好玩啊,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顾熊好奇道:“哦?什么有趣的游戏?”

凌宇将刀子丢到地上,看着那堆蹲在地上的假警察道:“你们还有四人,我打算杀掉两个放走两个,你们自己动手吧。”

说完,其中一个家伙捡起刀,猛地朝凌宇杀去:“杀朋友是不可能的!老子跟你拼了,王八蛋!”

凌宇心不跳眼不急,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反手一掌击在他的后颈处,将他劈晕,紧接着捡起刀,毫无人性地刺入他的心脏。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偌大的房间内又多了一个亡魂。

孟雅婷忍不住了,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跳下去摔死,这么想着,她挪动屁股,试图跳下去摔死算了。

凌宇瞧见她的举动,冷笑道:“窗户上的那个,你也有资格加入这场死亡游戏!”

闻言此话,孟雅婷一愣,停住了动作,满脸难以置信,扭头立马看向凌宇。

但听他继续说道:“现在你们只剩下三个男人,一个女人!我会选择放掉两个,带走两个。”

他说(带走)这两个字时,大拇指轻轻地划过咽喉,表示要死的意思。

听着这样的话,孟雅婷瞬间感觉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微微颤抖的手镇定下来,便也没有急着跳楼,而是默默地先看情况。

凌宇将沾满鲜血的刀子朝那三个男的丢去,很快就被其中一个男人捡了起来,紧接着反手刺进另外一个男的胸膛,完事抽出刀子,退到床边,瑟瑟发抖,哽咽道:“大哥,我,我杀掉了一个,是不是可以放我走?”

章节目录 雪樱失忆 凌宇阴笑道:“不错,你可以走了,兄弟们,让开路放他走。”

顾熊挥了挥手,挤在房间里的人都让开了条路。

那家伙一副得救的表情,谢爷爷告奶奶,蹑手蹑脚地小跑离开。

现在只剩下孟雅婷和最后一个男人。

见此情形,窗户上的孟雅婷立马跳了下来,捡起地上的刀,试图将那男人杀死。

打斗一番,不但没有得手,还反被那男人夺走小刀。

眼看着那刀就要刺进孟雅婷的肚子,顾熊冲了上去,挥动菠萝一样大的拳头,砸在那男人的脸上,紧接着反手扭断他的脖子。

孟雅婷得救,跪在了他的跟前磕头道谢。

凌宇不理解顾熊的举动,问道:“你为什么要出手帮她?”

顾熊傻笑道:“我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打女人了”

凌宇一脸无语,沉吟片刻,尴尬道:“我现在看着她就来气,不管了,我要回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把话说完,没再言语,转身默默离开。

待凌宇走了后。

——

——

夜,越发深沉,璀璨星空落下帷幕。

雪樱昏迷了三天三夜,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

第一眼看见的东西是天花板,还有天花板上的风扇缓慢地转动着。

呼呼呼~

四面白墙在月光的照射下就像一个屏幕,倒影着城市的色彩,不乏华丽的味道,显得那么淋漓尽致。

雪樱扶额,一脸疼痛之色。

“这是在哪里?”

“嘶,头痛!”

“哦豁!我是什么人?失忆了!?”

她只感觉一阵炸裂的疼痛自脑袋蔓延至全身,疼得全身上下每一根寒毛都在颤抖。

她试图站起来,但是每动一下,大腿的肌肉就像撕裂一般,痛得她欲死欲醉。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却不知道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于是走出病房,想要找人询问。

奈何现在已是凌晨,硬是找不到医院里面值班的护士。

一路东摸西找,最终在医院大门口处的保安亭看见一个护士在跟保安偷情。

她走上去,打断两人的好事,问道:“请问一下,我是什么人啊!”

人吓人,吓死人。

两人打了一个寒颤,没被她吓死,那护士不好气道:“你是哪里跑出来的病人?不待在病房里好好休息,瞎跑吓人要死啊?”

雪樱抚摸后脑勺,疼痛使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道:“我的脑子好像是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失忆了!”

那护士正要跟保安亲热,却被雪樱坏了好事,不耐烦,道:“赶紧走,赶紧走,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说完,她跟保安搂搂抱抱,搞在一起。

雪樱无语了,她只想问一下自己的身份,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呢?

看着护士跟保安你亲我摸,也乖是尴尬,便就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两个嘤嘤怪 她打算回病房,可经过输液室的时候,愣是瞧见输液室里还有人在打吊瓶,只见是两个非常可爱的小萝莉,两人的头上都戴着像天线一样的东西,一个是字母A,另一个是字母B。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两个小萝莉竟然在吵架。

而且吵得还很凶。

萝莉A:“嘤~”

萝莉B:“嘤嘤~”

萝莉A:“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两个小可爱吵累了,休息一会儿。

龇牙咧嘴一番,互相看不过眼,又吵了起来。

萝莉A:“嘤~”

萝莉B:“嘤嘤~”

萝莉A:“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可能是嘤得嗓子干了,就停止了争吵,拿起旁边的水喝了起来。

喝完水,又嘤起来。

萝莉A:“嘤~”

萝莉B:“嘤嘤~”

萝莉A:“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A:“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萝莉B:“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雪樱觉得她俩很有意思,走进输液室,来到两人面前,问道:“请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萝莉A:“嘤?”

萝莉B:“嘤嘤?!”

雪樱:“???嘤?”

萝莉A:“嘤?”

萝莉B:“嘤?!”

雪樱:“嘤?”

萝莉A:“???”

萝莉B:“???”

雪樱:“???”

章节目录 大妮小妮 三人面面相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动不动就嘤一下,跟知了似的。

嘤个没完没了。

雪樱嘟囔着这两家伙是不是说吵架,想了想,问道:“你们这是在吵架吗?”

两个萝莉一起点头。

雪樱又问:“那么你们谁吵赢了?”

萝莉B抖了抖小脑袋上的天线,嘤嘤道:“当然是我呀!因为我是妹妹。”

萝莉A拿起薯片,递给雪樱,道:“雪樱姐姐吃薯片,等一下粑粑来了,我们一起合照。”

两个孩子也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周围没有大人,就她俩坐着。

雪樱听见她叫自己雪樱,好奇道:“小朋友你认识我?我的头受伤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萝莉A伸出小爪子抓了抓萝莉B的衣角,惊道:“雪樱姐姐的头受伤了!她这是怎么受伤的?”

萝莉B习惯性地抖动小脑袋,一本正经地喋喋解释道:“这是因为他的脑子进了水,大水把它的脑子冲坏了,所以她的头受伤了。”

萝莉B恍然大悟:“喔喔喔,原来是这样。”

雪樱:“……”

头受伤了还可以这么解释?

小朋友的天真果然是天下无敌的。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两瓶奶。

两个小萝莉见到男人后,高兴坏了,一起喊着:“粑粑,粑粑。”

男人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将奶递上去给她们,看到雪樱后,惊讶道:“哎?这不是大明星凌雪樱吗?怎么会在这里?”

听他这话,雪樱好奇道:“哦?你知道我是谁?”

男人道:“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呢!”

雪樱被他说蒙圈,压低眉头,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明星?”

自己是明星都不知道。

怕是真的被球灯砸傻了。

男人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对呀,你是明星,大明星呢!你怎么了?头怎么受伤了?”

说着,萝莉B伸出小爪子拉了拉他的衣角,一面喝起牛奶,一面自以为很有道理地解释起来:“粑粑,粑粑,我知道她头为什么受伤,因为她的脑子进水了,被大水冲坏,所以头就受伤了。”

雪樱嘴角微抽,内心感到委屈,叹道:“她们两个是你的小孩吗?好可爱。”

男人笑道:“是的,是我的小孩,一个叫大妮,另一个叫小妮。”

(萝莉A:大妮)

(萝莉B:小妮)

雪樱向男人解释起自己的情况:“我不知道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失忆了,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可以说,严重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男人大惊道:“你失忆了?哇?这肯定会是大新闻,要知道,你可是当今巨红大明星,凌雪樱!”

雪樱傻笑道:“我真有这么厉害?”

男人道:“当然啦!你不相信是不是?我现在就用手机搜给你看。”

说着,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在网上搜出她的个人信息来,然后将手机递给她。

雪樱一看,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之色。

“我居然是个大明星?这就有点厉害了!”

男人笑道:“凌雪樱老师,我们可否来合拍一张照片呢?”

雪樱感到荣幸,说声没问题,于是就跟他们合拍了一张照。

拍完照,护士小姐走来,给两个小家伙摘去吊瓶,男人牵着两个小家伙,向雪樱告辞,便就离开。

离开之前,雪樱叫住走到门口的男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回眸一笑,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梁宇华!”

雪樱还他一个微笑:“好名字。”

章节目录 道具组长道歉 回了病房,空无一人的病房。

空气中只有消毒水的味道,这是寂寞的味道,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待在这种地方,更加不喜欢闻到这个味道。

暗淡的月光自窗外斜射进来,寂寞地照在雪樱憔悴的脸上。

喧嚣的城市沉睡了,依稀可见黑暗的身影。

天花板上的吊灯缓缓地转动,给这狭小又幽暗的环境增添一丝神秘。

她脱去鞋子上了床,望着窗外昏昏沉沉的夜色,内心空空荡荡。

自己是谁?

为什么活着?

活着要干什么?

家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宛如挥之不去的阴霾,在她空白的脑海里盘旋荡漾。

闭上眼睛,没有困意,有的也只是头痛和烦躁。

整夜迷迷糊糊,忍受疼痛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第二天早上。

她是被一名陌生女子叫醒的,醒来的时候,将近中午。

那陌生女子自称自己是《星际歌姬》剧组的人,是道具组的组长,叫番妻霞。

还说这次的意外由她来承担一半的责任,特意前来向雪樱道歉。

“关于玻璃屏障螺丝的事情,是我们道具组疏忽了,如果拍摄之前认真检查道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番妻霞为此感到自责,语气柔和,一脸歉意,站在病床边,低着个头,像是小学生认错一样。

躺在病床上的雪樱默默地听着,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甚至连自己是谁,多少岁,什么职业,有没有家庭,都不知道,面对突如其来的道歉,内心宛如纵横交错的电线,万般复杂。

“你的意思是,我在演戏的时候,推动了有问题的玻璃屏障,然后导致了头顶的球灯砸下来,打伤我的脑袋!?是这个意思吗?”

番妻霞微微点头:“对,这起事故我们调查过,归根到底还是我们道具组的问题,抱歉,凌老师,耽误了你的拍摄计划,还把你搞成了这样。”

这次意外的后果无疑导致了拍摄进度的中止。

好端端的一个科幻大片,刚开机还没有拍多少条就停了。

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

雪樱已经记不得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出于善良,但还是原谅了她:“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再来道歉,其实作用不太大,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

番妻霞难过道:“凌老师,你这么说我更加内疚,如果是小问题,我心里还不会难受,可你这是重伤,医生说是重度脑震荡,恐怕以后会留下后遗症。”

雪樱不耐烦道:“你管我什么后遗症不后遗症,我现在没事就可以了,我不会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对吧?如果是故意的,那就不会来跟我道歉了。”

她就算责怪这个道具组长,也无法挽回后果。

最主要的还是她失忆了,这会儿也生不起气来。

番妻霞见她原谅,笑容渐渐浮现在脸上,赞道:“人人都说凌老师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看来果然不错,能在娱乐圈红到这个程度,也是靠实力了。”

章节目录 一场天杀的误会 说完,这个时候。

病房的大门冷不丁被人打开,没有一点征兆,也不敲门,两人回头看了看,可见来者是贺凌骁。

他提着一篮子水果走进来,雪樱已经不记得他了,看他的眼神十分奇怪。

男人的心情本就很沉重,看到番妻霞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昨天晚上,在追究责任的时候,番妻霞就在男人面前推卸过责任,是导演把事情的结果调查出来后,她才承认自己有责任。

所以,男人看到她后,肚子里冒起一团怒火,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还好意思来这?”

番妻霞道:“贺总,昨晚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推卸责任是我的错,今天刻意前来是给雪樱道歉的,希望能够获得她的原谅。”

贺凌骁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那种工作不认真的家伙,事后还振振有词的承认错误,搞得她好像还有理了,没有一点诚意。

“滚!我不想看到你。”

番妻霞没有离开,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竟无视贺凌骁的话,坐在了病床边,抚摸起雪樱的手。

男人忍无可忍,将她狠狠地拽起来,反手一把推倒。

失忆的雪樱本就对这面瘫男没什么好感,再看见他如此这般凶残,更加不待见,怒道:“哪里来的渣男?神经病是不是?该滚的人是你,不是她。”

贺凌骁一怔,硬是被她的话惊住,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雪樱不好气地重复刚才的话:“我说你是个渣男,神经病是不是?要滚的人是你!不是她。”

贺凌骁道:“是她把你弄成这样,为什么还怪我?”

雪樱道:“老娘就特么看你不顺眼,怎么样?你什么鬼东西?在我面前叫嚣?老娘可是大明星!”

贺凌骁:“???”

老娘?

她什么时候自称自己是老娘了?

大明星?

她以前不是很谦虚的吗?

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男人被她整懵,一时之间怀疑起人生。

“雪樱?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失忆了?”

雪樱柳眉倒竖,环胸睥睨:“就算老娘失忆了,那又关你什么事,你特么是谁?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啊?”

听着这样的话,贺凌骁彻底无语了。

敢情他的小媳妇雪樱,居然失忆了。

从原来温温雅雅的傻白甜,变成了现在满嘴恶意的霸道女人。

“我是你的男人啊!你真的失忆了吗?”

男人走上去,冷冽的眼神多了几分醉意。

雪樱嫌弃道:“啧啧啧,老娘真是瞎了狗眼,居然会嫁给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真是晦气。”

倒在地上的番妻霞见贺凌骁火烧眉毛,就没再搅和他们之间的事情,爬起来,默默地离开。

贺凌骁是什么人?

大魔王!

大boss!

再不离开,恐怕小命难保。

贺凌骁硬是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拿起水果篮子里的苹果就要往地上摔。

谁知道,他把手举起来,还没将苹果摔出去,就被雪樱一把扼住了手腕。

“我靠!你打小番就算了,还想用苹果来打我?真是不敢相信,没想到你是这种趁人病要人命的家伙,人面兽心,还敢明目张胆地对我用家暴?简直是个畜牲!”

章节目录 贺凌骁无语了 此刻的贺凌骁,内心如同吃了五味杂陈,真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连忙解释:“雪樱,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打你……”

解释到一半,雪樱听不下去了,甩开他的手,捂住耳朵,直管大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喊着,拿起水果篮子,抓着里面的水果就朝他身上丢。

“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快给我滚啊!滚啊啊啊啊啊!”

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果砸在男人的身上,那是他为她买的水果,现在却变成了她用来攻击他的武器。

这叫个什么事?

倒头来,他怎么成了罪魁祸首?

搞得就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男人没有办法,为了让女孩冷静冷静,只能暂时先退出了病房。

好端端的一个媳妇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女孩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可男人却是痛心疾首。

病房内。

剩下雪樱一人,由于刚才动怒的缘故,此刻脑袋开始疼痛起来,那感觉宛如伤口撕裂一样,痛得叫她无法忍受。

她想下床,身体不听使唤,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连手都抬不起来。

脑袋带来的疼痛感越发剧烈,情急之下,抓起桌子上的止痛药,也不看说明书,弄出几颗直往嘴里送。

将止痛药吃下去后,过了片刻,头痛的感觉才平复下来。

十分钟后。

咚咚咚~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

“有人吗?”

这是凌宇的声音,是凌宇那带有磁性又尖锐的声音。

“门没锁,进来吧!”

雪樱喊一嗓子,闭上眼睛喘着细气。

房门被推开,凌宇捧着一束康乃馨走进来。

还没走到床边,一个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香蕉,脚一滑,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捧着的花也跟着丢了出去。

“嗷嗷嗷。”

凌宇哀嚎,缩在地上痛苦惨叫。

雪樱想要下床去扶他,可身体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你没事吧?”

凌宇艰难地爬起来,整张脸痛不欲生,一瘸一拐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没,没事,骨头应该没有断。”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纠结道:“地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果?什么情况?”

雪樱傻笑,解释说:“那些水果是我用来丢渣男用的,把你绊了一跤,不好意思。”

凌宇摇头:“没关系,我这小问题,只要不绊到医生就好了。”

他不希望医生对雪樱有什么偏见。

要是医生对雪樱有偏见,肯定不会认真帮她治疗。

雪樱的伤不能好,也就不能帮他靠关系进入天威娱乐。

最近这几年的医闹事件还少吗?

所以,他踩到水果摔了一跤,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要不是摔到医生就好了。

雪樱道:“对了,你是什么人啊?我失忆了,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闻言此话,凌宇脸上痛苦的表情立马消失,变得万般惊讶:“什么?你说什么?你失忆了?不会吧?”

雪樱干笑道:“没骗你,我真失忆了,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你是什么人,我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

得知这个情况,凌宇大腿一拍,似笑非笑道:“我的天,你居然失忆了,真是太好了,啊......不不不!是太糟糕了。”

章节目录 没有坏到底的人 这家伙什么情况?

太好了?!

阴阳怪气的!

雪樱无语,看他的眼神极为鄙夷,就像看什么神经病一样,嫌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巴不得我失忆?难不成?你是我最讨厌的人?”

凌宇像个狐狸一样,奸笑道:“你个傻妹妹,我是你的亲哥啊!怎么会巴不得你不好呢?你也真是。”

女孩的失忆,就意味着能够被他重新捡起来利用。

比起以前,现在的雪樱,可是有着满满的利用价值呐。

瞧着一块肥肉摆在眼前,他能不高兴吗?恨不得将面前的女孩占为己有。

雪樱得知他是自己亲哥,也是有几分惊奇,眉宇紧皱在一起,道:“亲哥?我还有个亲哥?”

凌宇点头道:“是啊,我是你的亲哥,你叫凌雪樱,我叫凌宇,你仔细瞧瞧我的脸,真的不记得了吗?”

雪樱盯着他的脸瞧了瞧,硬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叹道:“我这脑子,恐怕是真的坏了,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凌宇高兴得跳了起来:“nice!真是天助我也!”

雪樱疑惑道:“为什么我失忆了你这么开心?”

凌宇不怕跟她开门见山,坦白道:“因为我之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既然你现在失忆,那么我就可以在你心里重新树立新的地位了。”

虽然说撒谎是他的强项,但是!谎言终有被揭穿的一天。

他曾被揭穿过,所以,现在变聪明了,宁可拐弯抹角的说出真相,也不愿撒谎。

没有什么话比谎言更加伤害人的心,他现在不想伤害雪樱,只想跟雪樱打好关系,然后榨干她的价值!

雪樱尴尬道:“你之前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他是白眼狼,都夸他了。

杀人放火,打架斗殴,坑蒙拐骗,坏事做尽,就差被抓进去了。

凌宇阴笑,丝毫不保留自己的形象,呵呵道:“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很多痛苦的事情,我只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记起来的比较好,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再次合好起来。”

雪樱是真的记不起之前的事情,对于他的话,顿时陷入纠结之中。

亲哥哥?

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实在是猜不出来。

失忆是痛苦的,同时也是美好的。

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统统忘记。

世界上有多少苦命的人希望自己能够失忆,因为只有失忆,才能忘却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然而多少人到死的那天都没有忘记痛苦。

除去失忆,也只有死能够将痛苦置之不顾。

所以,对于凌宇来说,雪樱的失忆,未必是一件坏事。

没有人是天生坏到底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良心,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他曾对雪樱做过的坏事,此刻能够被雪樱全部忘记,站在他的角度来说,良心多少也获得了一点安慰,以此这样,来洗脱自己肮脏的灵魂。

凌宇揉了揉自己的脚,捡起掉到地上的康乃馨,然后整理好摆在床头,紧接着拿起水果篮子,将地上的水果一一捡起。

边捡,边问道:“既然你失忆了,那么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章节目录 关系再次恶化 雪樱弱弱道:“听别人说,我好像是个大明星。”

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实力派大明星。

唱歌跳舞,演戏主持,一级棒!

凌宇打了个响指:“不错了,你就是一个大明星,而且是备受世界瞩目的那一种。”

雪樱反问道:“那你也是明星吗?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的脸,看起来像是整的。”

失忆不仅仅让她变得霸道起来,还让她变得耿直。

凌宇颇为尴尬,又不好意思不回答,苦笑道:“我是一个想要成为明星的明星,之前出了一次意外,被车撞了,整张脸全部毁容,能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怎么样?你觉得好看吗?”

雪樱直言不驯道:“说不上好看,但也不丑。”

凌宇露出邪魅的笑容,平淡的眼神充斥着难以察觉的狡诈,道:“你是一个大明星,一个很火的明星,是天威娱乐的重点签约艺人,你之前还答应过我,说要帮我靠关系搞进你们公司,谁知道,现在竟然失忆了!”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

完全是他胡编乱造。

而雪樱却相信了他的鬼话。

“关于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办到,你就别担心我失忆后不讲信用。”

凌宇满意地点头:“不愧是我的好妹妹,能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我上辈子的福气。”

福气两字落下。

病房大门被推开,贺凌骁走了进来:“雪樱,我给你带了中餐,趁热.......”

话说到一半,就见凌宇坐在床边。

看见凌宇,男人顿时来气,走上去一把将他拉开,怒道:“我不是叫你别来缠着雪樱的吗?怎么又来了?”

凌宇理直气壮道:“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不能来?”

失忆的雪樱看见贺凌骁就反感,抓起篮子里的苹果,狠狠地朝男人丢去。

砰的一下,砸中男人的后脑勺。

“呃?”

男人捂着后脑勺,冰冷的脸孔更加森冷,直勾勾地盯着雪樱,恼火道:“你为什么要拿水果丢我?你应该丢他,他是一个人渣,你知道他曾经怎么伤害你的吗?”

雪樱抓起一个雪梨,抬起手做出准备再次丢他的手势,不好气道:“我当然知道他曾经伤害过我,他向我承认过!就算他是人渣,也是我的哥哥,你有什么权利赶他走?该走的人是你!不是他!”

瞧着雪樱这番态度,凌宇内心大喜。

而贺凌骁,却跟吃了苦瓜一样,有苦说不出,抓狂道:“雪樱,我才是你爱的人!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雪樱撅着个嘴,不屑道:“我最好不要记得,要是记得自己会爱上你这种人,简直不要恶心死!”

说完,胳膊一甩,就将手里的雪梨丢了上去。

在雪梨即将砸到贺凌骁的那一瞬间,凌宇立马伸手抓住,装好心道:“雪樱!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他可是贺氏集团的大boss!没有他,你根本没有机会在娱乐圈内站得住脚,没了他,你什么都不是。”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雪樱对贺凌骁的态度更加厌倦。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是她包养的小三咯?哈哈哈!什么贺氏集团、王氏集团,什么霸道总裁、霸道boss?别恶心我了,我……才……不……稀……罕!”

章节目录 两个喋喋不休的女人 把狠话放出来,伸出中指,朝贺凌骁比了比,表示鄙视。

鄙视?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她做得很轻松,可男人呢?却无比心痛。

面前这个女孩是他最爱的人,被自己最爱的人忘记,被自己最爱的人鄙视。

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凌宇笑了,笑得那么阴险,笑得那么狡诈。

贺凌骁没再说话,死冰冰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平复心绪,什么也没说,将中餐放在桌子上,选择离开。

面对这种情况。

离开。

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纵使他再如何解释,女孩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对一个失忆的人评判坏人的丑陋,无疑是一件对牛弹琴的事情。

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让时间来解释这一切。

——

时间在流动,你在走,它也不会停。

城市的繁华总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道路两侧的大树稍稍宁静。

站在城市一角,仰望苍穹,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医院大门口。

见贺凌骁出来,李江莉跟顾萧雪带着一帮子人围了上去,纷纷寻问男人心情

男人黑着个脸,无情地将众人推开,二话不说,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吩咐一声,径直离开。

比起雪樱,李江莉更为在乎的是男人的感受,以前是为了工作才跟雪樱在一起,此刻有更多的机会接近贺凌骁,所以她会不顾一切代价,将男人追到手。

曾经跟雪樱开下的玩笑,说要给雪樱戴绿帽子,现在看来,恐怕将会变成现实。

跟李江莉同样想法、同样目的的女人则是顾萧雪,两个女人互相争风吃醋,为了讨得男人的喜欢,不惜一切手段。

在两人看来,雪樱是愚蠢的,雪樱是没有资格跟她们竞争男人的,就算男人选择了雪樱,她们也不会放弃男人。

贺凌骁坐车离开后,两人也跟着坐车离开。

曾经跟雪樱一起工作过的李江莉,甚至没有去病房里看雪樱一眼,更加不会关心雪樱的情况。

她不是一个GAY,也对女人不感兴趣,故此认为,能够给她幸福的人,不是雪樱,而是贺凌骁。

贺氏集团。

大楼。

男人回到公司,在大厅处找了张沙发直接躺下来,手臂遮住眼睛,生无可恋。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多数是员工,也有部分客户,他们朝贺凌骁这个方向投来了新奇的目光,喃喃细语。

李江莉和顾萧雪像是跟屁虫一样,随后赶来。

“贺总,谁惹了您?为何如此不开心?”,先开口的人是李江莉,她抢在了顾萧雪前面。

贺凌骁并不想理会她们两人,别说回答,就是看都没有看一眼,他很郁闷,攥紧拳头,又怒又无奈。

“贺总,您是不是不舒服啊?哪里不舒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现在立马叫医生过来。”,顾萧雪嫌弃地推开李江莉,凑到了男人的身旁,一副讨好的样子。

这女人,脸皮跟马桶一样厚。

当起舔狗来不带一丝害羞。

李江莉硬是被她推得来气,变了脸,柳眉倒竖,野道:“顾萧雪你什么意思?还推我?有毛病是吧?故意在贺总面前嘘寒问暖是吧?瞧瞧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别恶心人了。”

章节目录 电梯里撕起来 顾萧雪双手插腰,怒眼横瞪,厉声道:“喂喂喂?我说你李二手的嘴巴子怎么这么贱啊?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上来嚼着死老鼠含血喷人,不会是见我对贺总好,吃醋了吧?”

男人不好气地撇了她俩一眼,不耐烦地起身离开。

他本来就已经很烦了,不想再听到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吵架,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一会儿。

两人见男人起身,便就跟了上去,跟着人家就算了,还不忘继续吵架,李江莉龇她一脸,厌恶道:“吃什么醋?人家贺总是有主的人,我吃什么醋?我看你才是图谋不轨,趁着贺总的小媳妇受伤了,赶紧巴结贺总,搞得好像人家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一样,顾贱人就是顾贱人,满肚子坏水想搞贺总,这么饥渴,怎么不去大街上找?缠着人家贺总想当小三吗?”

顾萧雪扬起声音回嘴道:“什么小三?李二手,我警告你别在这儿信口雌黄,栽赃污蔑,小心我给你两个大耳刮子。”

男人走进电梯里,两个烦人的家伙就跟进电梯里,一路吵吵闹闹,叽叽呱呱。

他摸出口袋里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打开音乐,将音量调到最大。

电梯大门缓缓关上,但见两个女人进了电梯里还在吵。

李江莉环胸,脸上写满恶意,宛如看什么白痴一样,斜视男人身旁的顾萧雪,啧啧道:“啧啧啧,瞧你心虚样,没有理了就想打人,跟泼妇有什么区别?顾贱人,今儿贺总在这里,我就不怕说你一句不是,平时在公司里耀武扬威,谁都不放在眼里,集团前段时间很多重大的问题都一手掌管,非但没能妥善的处理好,还给集团带来了不少麻烦,再说说你生活上,总是缠着贺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企图,不就是想贪贺家的财产吗?不就是想别人叫你贺太太吗?不就是想在贺氏集团里一手掌控所有权利吗?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啥样,你觉得你配得上贺总吗?整天还学着贺总大摆架子,贺总那是气质,到你这就成了目中无人,我都不想说你什么好。”

顾萧雪硬是被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这么多年来,没有谁是这么说过她的,哪怕是贺凌骁,也没有,李江莉算是第一个。

“我靠,李二手啊李二手,以前没见你嘴皮子这么能说,怎么一到贺总面前就变得这么巧舌如簧?说我贪图贺家的财产?我看你才是想贪图贺家的财产吧?”

她们的话,也只有她们自己听得到,戴着耳机的男人默默地看着,这种感觉就像在大街上看到两只哈士奇互相叫嚣一样。

两人争着吵着,不久就在电梯里掐了起来。

先动手的是顾萧雪,一拳朝李江莉脑袋挥去,撕架一触即发,打得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顾贱人,我跟你拼了。”

“李二手你个王八蛋!”

戴着耳机听着歌的男人默默地闪到一旁的角落里,腾出个地方让俩女人撕架。

但见,她们动手一点也不留情,拽头发,扯内衣,揪耳朵,击头部,袭裤裆,动作怎么猥琐怎么来,跟小孩子打架没什么两样。

章节目录 贺凌骁身边爱幻想的小秘书 电梯从一楼升到八八八楼,花了二十分钟。

两个女人撕架就撕了二十分钟。

电梯大门打开,两个女人已经累倒在了地上,但还是不忘互相撕扯着对方。

贺凌骁迈开大长腿,从她们的头顶跨过去,然后走出电梯。

完事,没等两个女人出来,默默地按下了一楼的按键,再按关门键。

男人冷着个脸,朝电梯的俩人挥了挥手,只说了两个字:“再见。”

电梯大门缓缓关上,俩女人傻眼,当俩人反应过来时,电梯已经开始从八八八楼往下降。

回到专属办公室后,脱去西装,随手往摇椅上一丢,然后躺在了沙发上。

一个秘书敲了敲门,走进来,将咖啡和点心放在桌子上,道一声:“贺总,请慢用。”

贺凌骁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没有理会那个秘书。

直到秘书离开,男人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憋屈,猛地抓起桌子直接掀翻,大吼:“给我回来!”

他所说的这个回来,其实不是在责怪那个秘书,而是对雪樱失忆的不满,想要雪樱回到他的身边。

在门口的秘书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吓得脸色惨白,双手双腿都在瑟瑟发抖。

她不敢违抗贺凌骁的命令,鼓起勇气,转身打开门,回了办公室。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见男人疯狂地砸着办公室里的东西,一边砸,嘴里一边念叨:“我只想对你好,这有错吗?我只想对你好,这有错吗?我只想对你好,这有错吗?!”

秘书不敢靠近,被他的举动唬得胆战心惊。

能摔的东西男人都摔了,发现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摔时,朝秘书大步走来,一把抓住她的两个胳膊,狰狞的脸宛如一匹恶狼,眼神里充满着野性的杀意。

“我只想对你好,这有错吗?我只想对你好,这有错吗?我只想对你好,这有错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秘书,把秘书当成雪樱来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秘书显然被吓惨了,一脸懵逼,瑟瑟发抖:“贺、贺、贺总?我,我,我,你,你,你想对我好?”

贺凌骁一把将她推开,抱着脑袋走到窗户边,愤愤不满地喘起粗气。

他实在搞不明白,雪樱为什么会这么对待他?

难道仅仅是失忆的原因吗?

秘书以为男人喜欢她,受宠若惊,小猫般警惕地走上去,弱弱道:“贺,贺,贺总,我,我,我还没有谈过对,对,对,对象呢!妈,妈,妈妈说,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带回去让她看,看看。”

听见妈妈两个字,贺凌骁骤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除了雪樱以外,他最信任的女人就只剩下老太太。

老太太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很多时候表面看起来傻里傻气的,但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一件事情的本质。

这个秘书一语惊醒梦中人。

工作上的事情难不倒贺凌骁,但是感情上的事,却力不从心,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可以请教前辈,或许这样,能够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男人内心的烦躁一下烟消云散,转身,真诚地看着那秘书,问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那秘书害羞得面红耳赤,垂下眼帘,弱弱道:“我,我,我叫朱小珍,大家都叫我小珍。”

男人满意地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然道:“我现在有事要回家,办公室麻烦你打扫一下,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径直离开。

叫朱小珍的这个秘书顿时陷入到花痴的幻想里,双手抚着羞红的脸颊,愣是以为贺凌骁喜欢上了她,喃喃自语道:“贺?贺总说少不了我的好处?好处?不会是要泡我吧?天!天呀!我的桃花运来了,霸道BOSS爱上我?强、强吻?上、上床?生孩子?哦,我会不会太幸福了?等等,我要是真的跟贺总有了孩子,该叫什么啊?啊!等等?万一被不好的女人嫉妒怎么办?听说李总和顾总一直对贺总有意思,她们要是看我不爽,要害我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对对对!我之前买了一本婊子手册,晚上回家可以看看。”

自言自语着,美滋滋地走出办公室,拿来打扫工具清理起办公室。

然而,现实真的会像她想的那样美好吗?

实际上,是她想多了。

章节目录 抱团取暖,站对阵营 贺凌骁走出贺氏集团,打算回家。

好巧不巧,硬是在花坛处撞见勾肩搭背的李江莉跟顾萧雪。

她俩方才还打得你死我活,转眼就和好如初,有说有笑的聊起人生大事。

当她们看到贺凌骁时,友好的态度立马变得恶劣起来,那翻脸速度,比闪电还快。

顾萧雪道:“李二手,我告诉你,无论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生活上的事情,我都可以让着你,但是唯独这个男人,我不能让!”

李江莉道:“你说不能让就不能让啊?好不容易让我逮住一次雪樱住院,追贺总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可能让给你个顾贱人?”

顾萧雪道:“瞧你这样,肯定是生不出孩子的啦,要是玷污了贺总!”

李江莉怒道:“说什么呢你?给贺总生的孩子,不用六岁,就可以长到一米八!”

顾萧雪呵呵道:“一米八你个头啊!我给贺总生的孩子还两米六呢!吹牛皮不打草稿,也只有你李二手才说得出。”

李江莉不好气道:“我管你娘的,死一边去吧,我才是贺太太!”

两人吵着闹着,争先恐后朝男人奔去。

男人看见她俩,脸色一怔,跟见鬼一样,扭头撒腿就跑。

一路狂奔到地下停车场,开出他那全宇宙限量版幻影ST兰博基尼,一脚油门,先溜为敬。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跑车加速声音,两个女人停下脚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男人开车离去。

顾萧雪气得直跺脚道:“这下好了咯,我的白马王子跑了,都怪你!都怪你!!”

李江莉道:“喂,顾贱人,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你的白马王子?分明是我的白马王子好不好?”

顾萧雪骂道:“好你妹,一副水性杨花,羞不羞啊?你以为我老公看你一眼啊?别做梦了!”

李江莉柳眉倒竖道:“我靠,贺总明明是我的老公,你瞎扯什么呢?要不要脸?”

顾萧雪厉声道:“李二手,你别在我面前BB,是真的烦人,咱们来个痛快吧,我们来猜拳,谁猜赢了,贺总就归谁!”

李江莉无所畏惧道:“猜就猜,谁怕谁啊?我告诉你顾贱人,姐姐我从小猜拳冠军,从来都没有输过。”

顾萧雪撸起袖子点头:“行,那咱们来吧!”

两人争着,果真猜起拳来。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连续猜了三次,没有分出胜负。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又猜了三次,还是没能分出胜负。

李江莉道:“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跟你猜了,我的爱情才没这么廉价,不管猜赢猜输,贺总都是我的,贺太太的名号,也迟早非我莫属。”

顾萧雪白了她一眼,郑重道:“咱们先不谈贺总归谁,若是贺总对我们一直这么冷淡,怎么办?还有那个什么破明星凌雪樱又怎么办?”

李江莉冷冷道:“我说句不好听的,就我们这么争下去,未必有结果,因为贺总喜欢的人不是我们,而是凌雪樱,我可以看出他的态度,他对那女人是真心诚意,再加上他们已经结婚,那女人也怀了贺总的孩子,这个趋势下去,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总这块香喷喷的肥肉被凌雪樱一个人独享。”

闻言此话,顾萧雪皱起眉头,愁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江莉不假思索道:“我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抱团取暖,站对阵营!”

章节目录 命中有时终须有 感情这种事情,是卑微的,无论你再如何努力,若是对方不喜欢你,也别无办法。

就好比方赵子寒一样,他付出多少感情在李江莉的身上,换来的却是狠狠地拒绝。

这样的情况同样会发生在她们两个身上,贺凌骁不喜欢她们,纵使她们再如何折腾,也无法捕捉男人的心。

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比单相思更可悲吗?

哪怕是牛郎织女的思念,也无法比单相思的渴望来得更加强烈。

单相思是大部分人都会有的一种情感,一种很微妙的情感,贺凌骁也不例外,男人对雪樱一见钟情,可雪樱呢?态度则是不冷不热。

以前还好,现在失忆了后,更加让人受不了。

天下能够相爱的人,必然是幸福的。

都说钱可以买到很多很多东西,但是,却不能买到爱情。

纵使贺凌骁再如何有钱,也无法换来雪樱对他的感情,雪樱对他没有感情,两人之间也就没有爱情。

爱情是要互相的,只要有一方不是真心,那么就无法建立爱情。

贺凌骁这辈子只想爱一个女人,认认真真地爱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一个女人,甚至是一心一意地只睡一个女人,可是!

这个女人却不懂珍惜,还发生了意外,忘记了男人对她的好,忘记了男人曾如何真心真意。

话说回来,也不能怪雪樱,更加不是雪樱的错。

失忆是意外,是不可控制的意外,包括误会,亦是意外,他们之间的感情处理,全都是意外。

可是,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残酷的,这是不公平的。

他能怎么办?只能将幸酸与痛苦憋在肚子里。

曾经对感情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年,变成现在富有男人味的大人,虽然是长大了,但是对牛郎织女的那种向往,对美满幸福的那种追求,却依旧像个无知的男孩一样,热诚一心。

多少男孩曾在感情的苦海里无法自拔?最终演变成只会用套路欺骗女孩的人渣?

在贺凌骁看来,他永远不会被节外生枝的美色蒙蔽双眼,他永远忠诚自己的缘分。

——

仙云区。

贺家别墅。

老太太正在菜园子里采着草莓,天真烂漫的脸孔,如同小孩子的微笑,天使的柔情,人畜无害,温暖人心。

“妈。”,贺凌骁自跑车上下来,在老远处就大喊了起来。

老太太回过头,依然傻兮兮地笑,手里拿着草莓,无论发生什么事,眼里永远充满着阳光,就像一束暖阳,滋润人心。

“妈,我有事想跟你谈谈。”,男人小跑来到她的身旁。

可还没等他开口,老太太就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别人。”

贺凌骁已习惯了她这种能够预知过去的本领,问道:“可是,那个对我不好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你的儿媳妇。”

他没有说出雪樱失忆的事情,他不想让老太太担心。

老太太乐呵呵地提起一筐摘好的草莓,朝房子慢悠悠地走去,边走边喃喃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章节目录 雪樱变了 声音说得很小声,男人听到了她的这句话,没能明白是什么意思,跟上去,追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雪樱忘记了他是谁,还误会了他,这让他实在是受不了。

老太太回头,伸出小拳头,轻轻地在他的胸口捶了两下,乐道:“你比总裁还厉害!人家都叫你boss,霸道boss爱上我。”

说着,大笑起来,像个小兔子一样蹬蹬蹬地跑开。

这老太太,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说起话来时而莫名其妙,时而郑重其事。

贺凌骁被她说懵,俊脸的面容多了几分不明觉厉。

老太太是在暗示着他什么,可惜他没能听懂。

——

——

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

雪樱的伤好得七七八八,当鸟天明去找她拍戏时,她已经将鸟天明这个人给忘了。

这些天来,她一直跟在凌宇的身边,没有回贺家,也没有跟贺凌骁有一点来往。

每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白天逛街,晚上蹦迪,再不然就是出入各种地下烟酒赌场。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品性,也忘记了自己的前程。

她从傻白甜彻底沦为放浪不羁的夜场少女。

之前所赚的钱,一挥如洗。

鸟天明找她拍戏,她也不拍,到处勾搭小帅哥,到处吃喝玩乐。

谈到帮凌宇进天威娱乐的事情,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她除了玩,还是玩,根本没有想工作的意思。

夜场。

大厅内闪着七彩炫丽的照明灯。

动次打次嘟嘟嘟的声音将气氛烘托得淋漓尽致。

VIP区,卡座上坐着一群红唇艳裹的女人,与其说是性感,倒不如说是暴露。

这些女人都是陪酒女郎,专门围在凌宇身边陪笑玩乐。

相对比的是雪樱身旁的一群小白脸,一个个的画上了娘里娘气的妆容,光着膀子,陪在雪樱身边端茶倒水。

雪樱非常喜欢他们,掐一下脸蛋,摸一摸胸肌,情趣来了还能叫他们现场跳个舞。

凌宇拿起酒杯,跟雪樱碰了碰,指着台上的驻唱歌手笑道:“老妹,你瞧见台上那个家伙了吗?他是这个场子的驻唱麦霸,曾勾搭过很多千金小姐,是一个典型的渣男,被他渣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据说包养他一晚,要五千块钱呢!”

雪樱喝得面红耳赤,拍着身旁小白脸的大腿,笑道:“五千块钱算个屁!老娘我出演一部电影就是上千万片酬,开一场演唱会可以赚个上百万,他算什么?给老娘擦屁股都不配。”

凌宇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我的好老妹儿,真有你的,只要你包养我,不要他给你擦屁股,当哥哥的我来给你擦屁股。”

说着,将两个陪酒女郎拉过来,左拥右抱,一只手一个菠萝,抓得不亦乐乎。

雪樱随手将杯子往地上一摔,厉声命令道:“经理?经理?给老娘过来!”

一个白衣西装的经理走来,搓着手赔笑道:“请问凌小姐有什么吩咐?”

雪樱摸出口袋里一叠美金,直接摔在他的脸上,狂道:“把台上那个唱歌的家伙给我叫过来,给我捶腿!”

捶腿?

这女人?

变了,变了。

变得根本不再是以前那个傻白甜了。

章节目录 霸道女人凌雪樱 经理愣了愣,看看手里的美金,为难道:“那个,凌小姐,柯云是我们老板请回来的驻唱歌手,不是服务员,恐怕不能给您捶腿。”

话音一落,雪樱起手,一杯酒撒他脸上,怒道:“什么柯云不柯云的!给我把他叫来,听见没?老娘命令你!给我把他叫来!”

经理黑着个脸,不敢得罪,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离开。

叫柯云的那个驻唱歌手被叫来后,提着吉他站在雪樱跟前,板着个脸,道:“凌小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雪樱没有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动起手中的高脚杯。

鲜艳的红酒如同鲜血,在杯子中来回摇摆。

一旁的凌宇开口道:“见你在台上唱歌很威风,叫你下来给我妹捶捶脚。”

柯云深吸口气,冷淡道:“要我一个大男人帮你妹捶腿?你是在搞笑吗?不好意思,我只卖艺,不卖身。”

凌宇仰天大笑起来,笑过一阵,冷嘲道:“就你那点本事,捶腿不也是你的卖艺技巧吗?”

柯云鄙视性地微微一笑,道声:“告辞。”

转身就要走。

雪樱打一个响指,身后的保镖立马把他抓住,按在地上跪着。

“你知道老娘是什么人吗?敢在老娘面前摆架子?活腻了是不是?”

跪在地上的柯云怒狠狠地盯着雪樱,怒道:“凌雪樱!你别以为自己是明星就能为非作歹,我告诉你,叶氏集团的叶江是我的干爹,你要是敢动我一下,小心分分钟叫你暴毙荒野!”

一听这话,雪樱愣了一下,她不认识什么叶江,所以顿时被唬住,看向凌宇,弱弱道:“叶氏集团是什么东西?叶江又是什么人?”

凌宇道:“老妹,你别怕,虽说叶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但是你要记住,你的男人是贺氏集团的贺凌骁,在贺氏集团面前,他们狗屁都不是。”

一听这话,雪樱壮起胆子,扬眉吐气道:“叶氏集团算个屁!我凌雪樱要是怕你们叶氏集团,名字倒着写!”

柯云发着狠道:“好你个短发男人婆,好大的口气,你敢不敢让我打通电话?我把你欺负我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干爹,看看谁怕谁。”

雪樱仗着自己的男人是贺凌骁,狂道:“你们两个放开他,让他打电话,我就不相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个保镖放开了柯云,让他打电话。

打完电话。

他嚣张道:“以为我是唱歌的就好欺负是不是?你个三八给我等着,等一下人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雪樱冷哼道:“老娘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会怕你区区一个卖唱的?真是搞笑。”

她失忆了,将自己曾经的善良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变得无比嚣张,变得无比狂妄。

没一会儿的功夫,夜场大门口冲进来一群西装男人,他们二话不说,朝雪樱这个方向杀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雪樱身旁的两个保镖吓得脸色惨白,撒腿就跑,他俩并不是贺凌骁雇的保镖,而是凌宇找人帮雪樱撑场面的混混,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根本算不上保镖,最多叫个跟班。

陪酒女郎和小白脸们见了,也纷纷跑开,生怕被连累。

卡坐上只剩下凌宇跟雪樱两人。

雪樱被这架势唬得哆哆嗦嗦,起身想要开溜,可没跑多远,就被西装男人拉住。

很快,凌宇和雪樱就被这一群西装男人团团包围。

章节目录 她是我妹,贺太太 将这些西装男人带来的人是叶江,可见他叼着雪茄,坐到了凌宇和雪樱的对面,翘起二郎腿,一副活生生的大爷样。

柯云帮他揉了揉肩膀,告状道:“干爹,就是他们两个欺负我。”

眼前全是黑漆漆的枪口,雪樱被吓惨了,而凌宇却面不改色。

由于雪樱是短发,加上画上了很浓的烟熏妆,叶江没能认出她,吸了一口雪茄,将烟吐在两人脸上,傲慢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敢欺负我的干儿子?”

凌宇将高脚杯往地上随手一丢,用大拇指,指了指雪樱,嚣张道:“我是这女人的哥哥,你又是什么东西?”

叶江哼哧一声,将其中一个西装男人的冲锋枪拿过来,指着雪樱的脑袋,冷笑道:“我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叶江,你身旁的女人算什么东西?”

凌宇笑了,将叶江的枪往雪樱嘴里塞,狂道:“她是贺家的大少奶奶,贺凌骁的成婚妻子,你很牛啊是不是?打死她啊!”

听到这话,叶江拿着枪的手霎时抖了抖,即刻把枪抽了回来,刚才还很傲慢的双眼,立马变得惊恐万状,难以置信道:“她?她是凌雪樱?怎么可能?”

凌宇将他的手抬起来,用他手里的冲锋枪继续指着雪樱,呵呵道:“叶氏集团的总裁叶江,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想用枪打死我妹吗?你牛哔倒是开枪啊!”

叶江慌了,横手一甩,把手里的枪甩出去,不敢相信道:“我听说凌雪樱拍戏的时候出了意外,不是在住院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打扮成这样,一下子没能认出来。”

方才还胆战心惊的雪樱,瞧见叶江的态度变软了,立马狂了起来,二话不说,站起身就是一巴掌甩上去,抽在他的脸上,骂道:“你个王八蛋!敢用枪指着老娘,你知道老娘的男人是谁吗?贺凌骁!你惹得起吗!靠。”

叶江硬是被她打得没有脾气。

他这一辈子什么人都不怕,唯独就怕贺凌骁。

不仅仅是他,在业界混的,没有一个人是不怕贺凌骁的。

他宁可吃亏,也不愿意得罪贺凌骁,像是变色龙一样,傻笑起来:“误会!误会,这是一场误会,话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还不知道。”

凌宇道:“我妹要你的干儿子给她捶腿,你干儿子不但不听话,还敢在我们面前叫嚣,是不是活腻了?”

叶江起身,一脚将柯云踹倒,怒道:“你个逆子!我差点被你害死,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还不快点给贺太太捶腿?!”

柯云蒙了,看着雪樱的眼神是畏惧的,连自己的干爹都要给面前的女人面子,可想而知,她的名头倒底有多大。

他没办法,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只能赔笑着上去给雪樱捶起腿:“哈哈,那个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我这就给您捶腿,捶腿。”

雪樱一脚将他踹开,怒道:“别碰姑奶奶,你不配。”

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傻白甜,一场失忆让她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原来的小白兔,变成了现在的小野兔。

柯云干笑道:“是的,是的,我不配,我不配。”

雪樱翘起二郎腿,命令道:“老娘现在想看你跳脱衣舞,快跳给我看。”

以前都是别人欺负她。

现在怎么回事?

失个忆而已,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性格刚烈起来不说,还变得喜欢欺负别人了?

简直不要太厉害。

闻言要他跳舞,柯云傻眼了,为难道:“啊?要我一个大男人跳脱衣舞,这不太好吧?”

章节目录 雪樱嚣张离开 不太好?

叫人的时候没见他不太好,现在来说不太好?

雪樱仗势欺人,夺过一个西装男人的枪,指着他的脑袋,看向叶江问道:“,叶氏集团那个什么破总裁,如果我开枪打死你的干儿子,你不会怪我吧?”

叶江的额头渗出冷汗,这是他有史以来最慌张的一次,哈哈傻笑道:“您可是贺太太,别说打死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干儿子了,就算是打死我,也没人敢对您不敬。”

话音一落,雪樱点头,将枪口指向了他:“那好,那我就打死你,看看有没有人敢跟我作对。”

叶江被女人的举动唬得哇哇大叫,脸色煞白,双手双脚颤抖:“贺、贺、贺,贺太太!别、别、别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傻白甜的女人,竟会做出如此举动。

被枪指着脑袋,就算是佛来了,也难免会动摇。

不耐烦的表情宛如调皮的精灵,在雪樱的脸上来回跳动,道:“老娘我现在很不开心,就是想要你死,除非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她已不记得自己曾经的善良,此刻只剩下被凌宇带坏的残暴与傲慢。

若是让她记起以前的自己,必然免不了自责此刻的行为。

被枪指着,叶江慌了,大颗大颗的汗珠自脸颊上划落,吞吐道:“我,我,我可以逗你开心,所,所以不要杀我。”

雪樱好奇:“哦?”

叶江撸起袖子,一脚踹在柯云的屁股上,恼羞成怒道:“没听见贺太太叫你跳脱衣舞吗?还不快跳?”

到了这个时候,柯云不敢再说一个不字,牵强地跳起了脱衣舞,扭动屁股,翘臀甩腰,可把雪樱乐得哈哈大笑。

周围的西装男人们都拿着枪,即便如此,也感到一阵不可言喻的害怕。

他们的老大叶江不敢对面前的女人动手。

叶江知道,贺凌骁绝非是一个能够轻易惹得起的人。

他若是敢对贺凌骁不敬,家破人亡是小事,严重点还可能连祖宗十八代都要被挖出来。

所以,他并不是不敢惹凌雪樱,而是不敢惹凌雪樱身后的大boss,贺凌骁。

在整个帝都,除了他以外,怕贺凌骁的老总一抓一大片,纵使打死不相往来,也会闻风丧胆。

一手操控帝都所有商业股市的男人,随时都能让任何集团或是任何公司破产,市长都要给他面子,何况区区一个叶江。

凌宇看了看手表,道:“妹妹,时候不早了,熊哥那边的人体宴马上要开始,咱们走吧。”

女孩将桌子上的酒水小吃尽皆掀翻,一身子撞开西装男人,狂笑着走出大门。

凌宇紧跟在她的身后。

大厅的人朝他们投去各式不一的目光,有的害怕,有的胆怯,有的不屑,有的鄙夷。

看着两个狂妄的家伙走出夜场,叶江怒火冲冠,抓起柯云不容分说暴打一顿,大骂:“你个逆子,差点害死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妹的份上,我会管你这么多?来人,给我一把枪,我要杀了他!”

他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从不屈人之下,这次居然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内心的耻辱感就像怒火一样冉冉升起。

其原因还是跟他的干儿子有关,惹不起凌雪樱,只能将气全撒在柯云的身上。

章节目录 除了贺凌骁,他怕过谁 他一面拳打脚踢,一面命令下人拿枪过来。

柯云不敢还手,嗷嗷哀嚎。

叶江把话说完,一个西装男人递上来一把手枪,他夺过枪,也不让柯云说点什么,直接无情地扣动扳机,随着砰砰两声枪响,地上多了一具尸体,以及一滩鲜血。

杀完柯云,叶江用手帕擦拭起手上的鲜血,恼火道:“把这家伙拖出去砍成十八块!喂狗!”

说罢,几个西装男人果真将柯云拖了出去,周围的人默默地看着,害怕得直咽唾沫。

他不允许自己有这么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干儿子。

刚才的事情差点没要他的命。

被人用枪指着头,估计是他这辈子发生过的唯一一次,那就是刚才的那一次。

这种奇耻大辱,将他彻底激怒。

却又不敢得罪凌雪樱。

得罪凌雪樱,就意味着得罪贺凌骁。

贺凌骁对他的威胁,完全凌驾于他的愤怒,在他眼里,贺凌骁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死神。

所以,他只能将气全出在柯云的身上。

要是说起柯云这个干儿子的身份,还得从柯云的妹妹柯敏说起。

柯敏,原来是天威娱乐的大牌艺人,后来被叶江看上,花重金将她从天威挖出来,收到自己旗下的娱乐公司。

叶江用钱把她收买,说是跟她建立干爹干女儿关系,实际上却是变着法子玩女人。

由于柯敏给他的公司带来不少的商业财富,所以男人对她的态度亦是不敢怠慢。

柯敏最爱的人是她的哥哥,柯云,于是就让叶江收了柯云做他干儿子,这样一来,可以减少娱乐圈对她绯闻的误会,也能够帮助柯云在事业上一臂之力。

可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平时最喜爱的亲人,会死在包养她的男人手里。

若是被她知道这件事情,必然会跟叶江翻脸。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必然会败露。

最要命的还是柯敏,她曾是天威娱乐的人,也就意味着曾在贺氏集团干过活。

叶江要是跟她翻脸,指不准下一秒就将叶氏集团不可告人的黑料全透露给贺氏集团。

要是被贺凌骁盯上了,那么下场必然不会好过。

……

柯云被杀后,一个鸡冠头的西装男走到叶江的身旁,默默地在他耳边道:“叶总,这样杀了柯云不太好吧?要知道,他是柯小姐的亲生哥哥,您贸然地杀了他,柯小姐那边怎么解释?”

解释。

这个词语怎么像是在向人低头?

叶江天不怕地不怕,会怕一个女人?遂而不屑一顾道:“柯敏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我为什么要向她解释?她算什么东西?杀了柯云这个兔崽子,是老子乐意,难道我还怕她不成?”

他的确什么人都不怕,但是也难免会有顾虑。

鸡冠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可是,柯小姐是咱们公司的提款机,这段时间赚的钱,是前几年集团总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关键的还是她怀了您的......”

怀了您的……

什么?

话还没出口,叶江立马咳嗽两声,打断他的话,似有几分虚心道:“我叶江是什么人?叶氏集团的大股东,大总裁,除了贺凌骁以外,我怕过什么?啊?你告诉我,我怕过什么?!”

他确实什么都不怕。

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心虚啊?

鸡冠头低下头,没再说话,弱弱地应了一声:“是。”

章节目录 计划阴谋 沉默一会儿,叶江收回刚才的嚣张气焰,放软态度,淡然道:“我杀柯云的这件事情不能让她知道,回去跟她说,柯云这小子惹了不该惹的人,死在了斧头帮的手里。”

说到底。

他还是有所顾虑。

不敢彻底跟柯敏翻脸。

柯敏知道他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些事情非常要命,不能传出去,更加不能让贺氏集团知道。

他怕贺凌骁,所以才会顾虑这么多。

对于他的话,鸡冠头点头,再次应了一声:“是。”

……

在帝都,能把叶江气成这样的人,除了凌雪樱以外,便就再无其他人。

要不是看在她是贺凌骁的女人,他这臭脾气,早动手了。

叶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于方才被雪樱挑衅的事情,仍旧怀恨在心,微挑眉宇之间的疑惑,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凌雪樱这个女人这么狂,仗着贺凌骁撑腰,简直无法无天了。”

之前他听说过凌雪樱这个人。

一直以为她是个傻白甜,直到今天领略了一遍,才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鸡冠头愤愤不满道:“像凌雪樱那么嚣张的女人,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仗着自己巴结上了贺凌骁,就如此狂妄自大,谁给她的勇气?说到底,在贺凌骁看来,还不是一个床上的工具,她有什么资本在您面前叫嚣?若是没有了贺凌骁为她撑腰,她连个屁都不是,叶总!要不咱们找人弄她,怎么样?”

确实。

雪樱最大的资本,就是能被贺凌骁看上。

失忆的这段时间,打着贺凌骁的名号,到处惹是生非,没人敢得罪她。

叶氏集团不是什么正规的集团。

想要害人,也是轻而易举。

耍花招本就是他们叶氏集团经常干的事情。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乱世混成这样。

叶江白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不爽道:“她是贺凌骁的女人,弄死她?怎么弄,万一被贺凌骁知道了怎么办?我不就完了吗?”

弄死凌雪樱,就等于直接的挑衅贺凌骁。

不说国内,就算是国外,也没人敢惹贺凌骁。

业界的老总,一提到狠人,都会联想到他,甚至谈风色变,不敢说一句不是,生怕被他听见,落下个倒霉的下场。

比叶江厉害的人有很多,比如石油大王、水果女神、虾米大亨、电子老吴,这些大人物都比叶江有实力,然而,他们都跟叶江一样,谁都不怕,唯独对贺凌骁心有余悸。

被贺凌骁整垮的集团不计其数,其中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他们就算得罪全世界,也不敢得罪贺凌骁,因为在他们看来,贺凌骁就是一个死神的存在,无人可见,无人能敌。

鸡冠头自然知道贺凌骁的厉害,摩拳擦掌,阴笑道:“叶总啊,贺凌骁是什么人,我心里自然有数,不过,硬来不行,咱们可以耍计谋。”

他的意思是。

耍计谋害雪樱。

叶江听着他的话,颇有几分好奇,问道:“耍什么计谋?”

鸡冠头解释道:“叶总,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夕拉古的沙漠,那沙漠的中心位置有一个绿洲,是国内着名的旅游景点,叫不灭的沙城。”

旅游景点?

不灭的沙城?

叶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问道:“这跟弄死凌雪樱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不灭的沙城 鸡冠头哈哈笑道:“沙城是一个聚集了国内外顶尖杀手的地方,我们可以雇佣他们暗杀那臭女人,以我分析,凌雪樱这个女人生性好玩,只要把她骗到沙城去,就能动手暗杀她,然后把尸体埋在沙漠里,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了。”

听起来好像还可以。

但是现实真能如他所愿这么顺利吗?实际上办起来就真能这么轻松吗?

要知道,雪樱不再是曾经那个傻白甜了。

一个狂妄自大的女人,想必对任何事情都格外小心,更加不会轻易的相信陌生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被他欺骗?

换做以前那个傻白甜雪樱还好说,现在的雪樱,可没那么好对付。

叶江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质疑道:“你的这个主意不错,可为什么非要选在沙漠,听着这个地方就让人觉得热,谁会傻到去沙漠玩?不是没事找事吗?”

沙漠。

这个词会让人们联想到炎热,干燥,没有水,没有食物,一片黄色的世界,一无所有,让人绝望。

是个正常人,要去旅游,也不会跑去沙漠。

除非是那种特殊爱好的人,或是挑战极限的人,不然就是神经病。

对于他的质疑,鸡冠头乐滋滋地解释道:“叶总,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沙城这个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在沙城里,充满着很多神秘的色彩,近些年来是大火的旅游景点,晚上还可以看到落日七彩晚霞的美景,咱们找人去骗骗那女人,她肯定上当。”

说得跟真的一样。

叶江看他的眼神极为不相信,问道:“说这么一大堆没用的,我就问你,你有把握能把她骗去沙漠?”

周围的气氛因方才的闹剧而变得安静。

场子的客人近乎全部跑光。

鸡冠头迟疑半晌,重重地点头道:“我有把握,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我觉得那女人好对付,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棘手。”

棘不棘手,可不是他说的算。

要是以前的雪樱,那相当好对付,可现在的雪樱早已不同往日。

她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傻白甜,失忆后变得狂暴,变得狡猾,变得嚣张,变得狂妄,变得不再那么天真,变得不再那么相信任何人。

弱肉强食,才是人类的真正本性。

试图改变人类的本性,让人性变得善良,那么人类必然会走向灭亡。

善良不是弱小,但却比弱小还容易受到欺负。

雪樱已不再善良,想要暗算她,恐怕没那么容易。

叶江叹道:“那行,骗那女人的任务就交给你,只要你能把她骗去沙漠,我就舍得花钱雇佣杀手弄死她。”

他不怕凌雪樱,而是贺凌骁。

假若凌雪樱不是贺凌骁的女人,他才不会放在眼里。

方才的事情,让他在手下面前丢脸丢尽,怀恨雪樱的这口恶气,没那么容易咽下去。

他不敢搞贺凌骁,但却敢搞雪樱。

鸡冠头拍着胸膛,自信满满道:“叶总,这件事情交给我,问题不大,骗人的活我最在行,我保证能给您办妥,少说我也是专业的电信诈骗,传销什么的,也没有少搞,对付区区一个女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叶江可没有耐心听他吹牛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等你的消息,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鸡冠头道声是,便转身离开。

——

章节目录 雪樱的新保镖(贺枫) 雪樱,失忆后,像一个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束缚的小孩,疯狂地放荡自我。

她忘记了曾经的痛苦,忘记了曾经的悲伤,忘记了自己曾是一个善良又天真的姑娘,也忘了自己受的气,吃的苦。

没人会在乎雪樱的善良,所有人一味利用着她的善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雪樱抛弃善良,释放内心的恶魔,来保护自己。

人的一辈子很苦,善良地活一辈子,最终的下场难免窝囊地死去。

善良的老人容易沦为诈骗团伙的下手目标,而坏心眼的老人,则不会容易上当,反而想着怎么去报复这个充满恶意的社会。

两者都是可悲的,弱肉强食的世界,离不开利益的关系,没人会在乎善良的人的感受,只会有人去抨击那些丑陋的人性,往往那些抨击者,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善良是一种佛系的表现,不争不抢,无条件忍受一切痛苦,是好的意思,是值得夸赞的词语。

所有人都向往着善良,可残酷的命运总会上演一出又一出的悲剧,将他们跟善良两字驱离开来。

雪樱不再善良,一场意外,让她彻底变了一个人,老天都不忍心再看着她受欺负。

——

五星级高档露天式咖啡厅。

雪樱正跟凌宇喝着咖啡聊着天。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脑子一片空白,听着凌宇述说起她的成长故事。

从凌宇嘴中,她得知自己人生非常完美,没有痛苦,没有忧愁。

实际上却是恰恰相反。

她的人生非但不完美,而且还非常坎坷,受的委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两人聊着笑着,谈起以前的事情,没有痛苦,只有快乐。

雪樱她的失忆未必是一件坏事。

人活着不正是为了快乐吗?能够忘记痛苦的事情,是多么幸福。

天底下有多少痛苦的人羡慕雪樱的遭遇?

那些内心包袱沉重的人,痛苦的活着,每天借着烟酒的麻痹来逃避痛苦,即便如此,始终无法摆脱痛苦。

要是被东西砸中脑袋能够忘记痛苦,恐怕天底下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不顾一切代价,拿东西砸自己的脑袋。

兄妹俩聊着笑着,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

凌宇朝那男人挥了挥手,他便坐在了雪樱的身旁。

“老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贺枫,上次我给你提到的着名拳击教练。”

随着凌宇的话,雪樱看向了那男人,出于礼貌,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

“你好。”

凌宇招呼道:“枫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说到一半,贺枫打断道:“我知道!大明星凌雪樱,你的妹妹,对吧?”

凌宇笑了:“对对对,还是枫哥有眼光。”

这个斯文的男人,是他请过来给雪樱当保镖的男人。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特别有实力。

贺枫乐道:“什么眼光不眼光的,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有谁不认识凌老师的,当红花旦!实力派演员,可不是吹的呢!”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一) 凌宇美滋滋道:“哈哈,是的是的,我妹的名声,确实不是吹的,我都要沾她的光呢!”

雪樱将视线落在贺枫身上,一脸好奇之色,道:“贺老师看不出啊,戴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乍一看都不会联想到拳击教练。”

如果凌宇不说他是拳击教练,她死都猜不出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

凌宇道:“老妹,你这就不懂了,他斯文有斯文的道理,要知道,他以前还是一个作家呢!”

又是拳击教练,又是作家。

这人看来不简单。

雪樱大惊,再次将目光落在贺枫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惊讶道:“居然还是作家,真是牛哔!文武双全了。”

贺枫谦虚摇头:“没有没有,那也只是爱好而已。”

凌宇一本正经道:“老妹,我跟你说,比起我们,枫哥的人生才是大起大落,让他来给你当保镖,再适合不过,要不要听听枫哥的故事。”

雪樱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说罢,两人将视线落在了贺枫的身上。

但见贺枫摘下眼镜,掐了掐鼻梁,无可奈何道:“一见面就谈人生,你们也真是......”

凌宇笑道:“我凌宇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枫哥你不同,你是个真男人,你的故事,值得拿出来跟我们分享。”

他知道自己不靠谱,所以要找靠谱的人来保护雪樱。

雪樱是他的摇钱树,怎么说都好,自己出事,也不能让雪樱出事。

一上来就被逼着谈人生,贺枫苦笑,妥协道:“好吧好吧,既然约我出来聊天,那就聊吧。我的人生,还是从大学开始说起。那年,我刚刚入大学的时候,故事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也是我的人生转折点。”

——

——

.........

那年,贺枫刚刚入大学的时候,故事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也是他的人生转折点。

说起这个大学!贺枫想想就有点惭愧,因为当时他没有考上大学,而是父母花了一点钱找人拖关系将他买进了大学,他所读的这所大学还是野鸡的,现在想想还真是浪费了四年的学费!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认为,无论干什么事情,哪怕是再没有意义的事情,那都不能叫做浪费时间,时间本身的存在价值就是拿来使用的,无论用在何处,那都是有价值的,这种价值是驱使一个人成长必不可少的经验。

所以,他的价值,他的四年野鸡大学也就挥霍在这必不可少的价值中。

贺枫还记得,他踏进大学第一天就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当时他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正赶往回宿舍的路上。

由于大学很大,不像高中一样,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那时拿着一大堆行李在一条绿化带路旁发着呆,心想等有人经过的时候问一下路。

后来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路人,没多久他就着急了起来。

直到一辆车开过,他上去拦住了,开车的人是个女人,貌似是个老师。

那女人见贺枫糊涂于是便叫他带着行李上车,说要载他一程。

到了宿舍,临走前他向那个女老师道谢了一番,还向她要了联系方式,她也很爽快的给了贺枫联系方式。

事后,他得知这个女老师叫秋田美,是教法学系的一名教授。

仔细琢磨琢磨,她看起来好像也就刚刚三十出头左右,这么年轻就当上教授,贺枫心想遇上这等大人物,而且还开着小汽车,能坐上车,别提多威风了,内心不由暗暗自喜。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二) 也因为跟这个老师的机遇,他报读了法学系专业,其目的就是想能再见见她。

当然,事情没这么美,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关于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开课的前一天晚上,他从班主任嘴里得知秋田美教授被调走了,听说是调去别的地方教学,听到这消息后,他顿时心都凉了。

大学的第一年,贺枫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她叫龚诗诗,是一个极其开朗且家里很有钱的小姑娘。

他看到她第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之后主动找她搭话,他们俩的感情越来越好,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

他觉得自己人生中做得最傻的一件事情就是,一次龚诗诗正儿八经的跑过来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她。

当时为了装酷,他居然傻啦吧唧的说喜欢猪都不喜欢她。

口是心非,是人最大的毛病。

之后,她没在理他,觉得他是个直男。

后来,贺枫听说她跟别人好上了,那一瞬间,他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一句嘴欠,错失了表白的最佳机会。

初恋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自己的嘴给毁了,如果当时他不耍酷的话,说喜欢她的话,也许他们俩就可能会在一起。

从龚诗诗的这件事情后,他变得非常不爱搭理人,渐渐的喜欢上了看小说,并且沉迷于此。

当时,他看小说可谓是非常疯狂的,几天几夜都待在图书馆,课也不去上,而且吃喝拉撒睡全在图书馆解决,几乎一本一百多万字的书,他可以在一天内看完。

那速度已经达到一目十行的境界,可不是吹牛,就扫一眼,文字描述出的场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大概持续了半个月,班主任得知他这情况后,直接打电话给他的家里人,投诉他,说他整天窝在图书馆看书,连课都不去上。

他爸妈倒是没觉得什么,就跟班主任说随他便。

后来班主任找到了贺枫,跟他讲了一大堆人生道理,从出生小事讲到国家大事,从国家大事再讲到人生哲理。

虽然讲的非常好非常有道理,但他都没听进去,因为当时他根本理解不了所谓的道理。

年少哪有不轻狂。

当然,不去上课是不可能的,贺枫在班主任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了,答应按时去上课。

从这件事情后,他往后的日子就将图书馆定为了自己生活起居的一部分,下定决心不与人交往,他除了上课的时间外,几乎其他时间都是在图书馆度过的,偶尔回宿舍洗个澡刷个牙。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六个月,也就是半年,这半年间他几乎将图书馆里半成的小说全都看了一遍,不知不觉间,收获了很多知识,当他再次与人交流的时候,发现自己懂的东西,远远超过正常人。

小说看腻后,于是便开始看有关历史类的书籍,历史类书籍区的书架大概有三个,也就是三个书架这么多的书,花了一个星期,他将这些书全部拿下。

读完有关历史类的书籍,他发现自己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三) 实际上,使他人生价值和思想觉悟得到提升的书只有那为数不多的几本。

让他记忆苦思的是那段非常揪心的读书时光,就是世界十大名着。

这十大名着让他读得非常纠结。

怎么说呢,就是整本书读完后不理解书里想要表达的意义,可以说要读上个三四遍才有一丝丝的明了。

也正是因为这十大名着,使他思想价值得到了更上一层楼的提升。

时光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贺枫变成了一个书呆子,他的时间除了用做看书外别无用处,他还时不时引用一些名人的话激鼓自己,让自己更爱看书。

那个时候,他的状态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万卷书】

由于他经常出没于图书馆,学校图书社的人很快就关注到了他。

实际上最为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坚持看书的人在图书馆里只有他一个人。

其他人都是跑过来玩的,图书馆人流量很大,来来往往,但只有他是经常坐在没人的角落里看书。

一到晚上贺枫就很头疼,因为图书馆晚上是要关灯的,他除了看书以外,根本不想做其他的事情,只好拿着个借来的小台灯在角落里看书。

时间久了,一到晚上,就能听见图书馆内传来女生的呻吟。

因为晚上很多情侣都会选择在这里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贺枫并不喜欢被撒狗粮,于是经常在那些情侣正做得高兴的时候,朝他们吐口水,还抓老鼠来吓他们。

自此之后,图书馆晚上的时候,来的情侣少了很多。

——

贺枫想要谈恋爱,奈何一直没机会遇上合适的。

有一天,图书社的部长找到了他,图书社的部长是个女生,比贺枫大一届,叫许梅婷,人长得很漂亮,给人有一种小清甜的感觉,带着个半框眼镜,留着个与众不同的双马尾。

许梅婷是一个特别的女孩,使得他至今为止记忆犹新。

她在图书馆里找到贺枫后,于是问他要不要加入她们的图书社,贺枫考虑了一下,拒绝了,比起组团看书,他更喜欢一个人享受读书的乐趣。

许梅婷见他拒绝,满是不开心。

直到第二天,她再次找到了贺枫,然后给他写了封告白信,说是喜欢他,希望他跟她在一起,但前提是要加入她们的图书社。

贺枫答应了。

等他进了她们的图书社后才发现,这应该是说她的图书社才对,不应该说她们,因为图书社只有许梅婷一个人。

合着这是个光杆司令社团,还是学校不认可的“非法野鸡社团”。

许梅婷告诉贺枫,她关注他很久了,她跟他是一样的,非常非常喜欢看书,还经常坐在他身旁跟他一起看,由于他看书的那段日子都非常投入,视周围的人为空气,所以没留意这么多。

许梅婷还跟他说,说他看书的样子很帅,每次看完一本书都会露出甜美的笑容,被他的这种气质所深深的吸引。

虽然贺枫不知道她是在编故事还是说真的,但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睡她。

年少哪有不思春?

贺枫的第一次是给了许梅婷,他跟许梅婷成为恋人后,他们俩就经常坐在图书馆角落一起看书,时间久了,他们俩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之后他便主动了起来,晚上将她约出来一起通宵看书。

当然地点是图书馆。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四) 贺枫约她出来看书只是借口,实际上是想跟她亲热亲热。

之后有好一段日子,他才成功的亲了她,毕竟当时还小,别说女生,就连男生都会害羞。

他跟许梅婷的恋情发展了大概有半年时间,这半年时间,他看书的进度也慢了很多。

直到有一天,有一天晚上,他如往常一样在图书馆看书,而许梅婷也来了。

她坐在了他的身旁,旁边打着个小台灯,小台灯的光很弱,但尽管如此,也可以看清书上的文字。

不知是什么时候,贺枫就有点犯困,眼神有点睡意,突然!

许梅婷就把台灯给关了,然后摸着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贺枫被她这举动一吓,顿时间清醒了过来,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女孩的手很凉,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周围很黑很静,贺枫问她怎么了,她偷偷地在他耳边跟他说,“做不做?”

说着,她就将一个方形的小东西塞进了贺枫的手里。

贺枫听着这样的话,后脑一蒙,顿时愣住了。

他表面淡定,内心却万般激动,反问她说:“真的可以吗?”

许梅婷语气很坚定的说,“可以。”

等贺枫反应过来时,心跳开始加速,脸一下子就窜的红了起来。

因为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会在今晚发生了。

下时间,他打开了台灯,然后站了起来,笑着跟许梅婷说:“等一下,我去一下厕所。”

说完,他摸着黑来到厕所,观察一番发现厕所里没有人。

完事,将厕所一冲,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回到许梅婷身边,贺枫跟她说这里做不安全,为了保险起见去厕所做,去厕所关上门做,只见许梅婷笑着看着他,说可以。

之后他拉着许梅婷去了厕所。

常过女人的甜头,他重新着迷到看书里,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书上,他对女人也没了兴致,之后他开始读有关现代的白话小说,一读就是两年。

在这看书的时光中,许梅婷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他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也就这样,之后到了大三。

贺枫大三的时候她大四。

许梅婷快要毕业了,问他以后怎么办,还要不要一直在一起。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五) 贺枫跟她说无所谓。

但许梅婷好像不情愿无所谓,她想一直跟他在一起,说跟他一起看书跟他一起讨论书中的内容很开心,她还说她深深的爱上了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当时贺枫没在意这么多,以为只是她的片面之词。

直到后来他相信了,她毕业后应聘了学校的清洁工,继续留在这个有他的大学里,他得知了这个消息,差点没吓傻过去。

贺枫气得问她,这又何苦,一个堂堂本科毕业的大学生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当清洁工?

她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因为我爱你。

过年,贺枫将许梅婷带回了家,回到家后爸妈见了许梅婷高兴得跟范进中举一样,说他牛逼能干,耍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大白妞回家。

当时贺枫就笑了。

毕业后,他在城里找了一份报刊编辑的工作,而许梅婷也辞了学校的工作,跟他一起干报刊。

虽然一开始很辛苦,但日子稳定下来后还是过得挺好的。

贺枫的大学时光也就这样,全砸在看书里了。

在他眼里,如果去评价一件事物事情时,如果用负面的客观去评价,那么自己的人品也会随着被客观的降低,一件事情的本质有好必有坏,如果偏向一端,那么另一段便会随之而被忽略。

贺枫认为,评价任何事情或者事物时,应该折中评价,而不是倾向评价,当然!不评价肯定会比折中评价要好。

所以,贺枫不想去评论他自己的大学时光,管他好坏,终究是自己成长的路。

其实,人生不管有多辉煌,但失落阴沉的路一定会出现。

这感觉就好比碧海蓝天间的海平线,看似平稳,但终究会起浪。

——

五星级咖啡厅。

雪樱跟凌宇听着贺枫述说着他的故事。

这一讲,就是一个下午。

这个下午,仅仅只讲完了他大学的事情。

听起来虽然很平淡,但是对于他本人来说,却是非常传奇的故事。

雪樱摆弄着手里的咖啡杯,好奇道:“你的大学时光都用在看书上,毕业后在报刊干编辑,可为什么后来又去做拳击教练了?”

关于这一点,一旁的凌宇也很想知道:“对啊枫哥,一直听说你喜欢看书,从事文学行业不好吗?为什么会改行做拳击教练。”

对于两人的质疑,贺枫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继续述说起他的故事。

“我做过文学编辑有五六年,工作上遇到的问题也不在少数,不说工作,单单谈起生活就感觉很麻烦,大学毕业的两年后我跟许梅婷结婚了,尽管如此,但我过得并不快乐,因为我感觉自己找不到人生的方向。”

贺枫尝了一口咖啡,叹道:“尤其是在我焦躁的时候,每当我焦躁的时候我就会将自己关在厕所里,那感觉就好像整个世界都黑了一样,自己独自一人漫步在无尽的虚空世界享受着死寂与沉闷带来的哀愁。许梅婷见我这样总会来给我做思想工作,但尽管如此也不能解决我内心的真正问题。”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六) “有时候我总想,工作了这么多年,活了这么久,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除去物质上的需求外,实际精神上的需求又是什么?人活着又为了什么?”

——

“死后什么都带不走,人终究会死,死代表着结束一切,一切结束了,那么之前所做的又有何意义?像这种永远寻不到答案的问题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着,我终究不能将这些问题忽视不见。”

说着,凌宇拿起咖啡杯,跟他碰了碰。

但听他继续说:“有一次,在我工作的时候,烦得实在不行,之后我放下手头的工作就跑回了家里喝闷酒。”

“许梅婷见我这样连忙给我做思想工作,我跟她说活着没意思,精神上没有寄托,有钱能怎么样没钱又能怎么样,活得好坏说到底还能怎么样?”

“听了我的话后,许梅婷跟我说,要不要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后注意力就会放在孩子上,精神也会有寄托。”

“当时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拒绝了,我说孩子只会给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增加负担。”

“我一边喝着闷酒一边跟她倒苦水,她很认真的听我说,并且安慰我,后来我喝得也差不多,神志不清,于是在迷迷糊糊中跟许梅婷干了一发。”

“一个月后,我发现许梅婷最近总是不舒服,于是我就带她去医院,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才得知,中奖了。”

“许梅婷居然怀上了我的种,当时我就郁闷了,心想家里条件不好,在还房贷的同时还要维持生活,如果许梅婷要生的话我可能会有很大的压力。”

“事后我苦思了很久,还是决定让她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告诉她要她把孩子打掉,可她死活都不干,说什么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当时我就来气了于是跟许梅婷吵了一架,在一气之下她离开了家里。”

“许梅婷离开家后有好几天都没回家了,事后她打电话过来跟我说她去了我爸妈那里,还把我要她打掉孩子的事情跟爸妈说了。”

“当然,我爸得知消息后,就坐车跑来了我家把我打了一顿,由于打我的是我爸,所以我没有还手。”

“我爸打完我就离开了,离开前他还警告我说:如果你还敢欺负许梅婷的话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他离开后我一下子就对许梅婷怀恨在心,心想等许梅婷回来后非不打死她。”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许梅婷在我爸打完我后的第二天就回来了,当然,那个时候我还在气头,她回来后,我就用麻绳将她绑了起来,然后困在卧室里。”

正说间,贺枫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神里多了几分悲伤:“之后我将她绑在了卧室的床上,然后将她的肚子暴打了一顿,打完她后便强行给她灌了一大瓶的堕胎药。”

“她把堕胎药吃了后,我便离开房间出去抽烟。”

“可让我料想不到的是,等,等我再次回到房间时,却发现,许梅婷已经,已经死了。”

说到这,贺枫已是热泪盈眶,哽咽的声音再也说不下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个小孩一样,哇哇地哭了起来。

雪樱被他的心酸故事打动,吸了吸鼻涕,抽出几张纸巾,默默地帮他擦了擦眼泪。

“这不怪你,你不是故意的!”

贺枫猛然抬头,痛哭自责:“我是个人渣,我是个畜生,许梅婷的死,怎么可能不怪我?是我亲手杀了她,是我亲手将自己最爱的人送进了地狱,全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啊!”

偌大的咖啡厅,本是一片安静。

却因他的哭泣,多了几分悲哀。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七) 雪樱没想到,他居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说是惨吧,也挺惨的。

自己最珍惜的爱情,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冲动是魔鬼,这一点没有错。

事后无比后悔,恐怕是他这一辈子永远也无法磨灭的阴影。

他擦了擦眼泪,带着哽咽的声音,继续说:

“当时,当时我整个人就傻在了原地,于是将许梅婷送去了医院,这件事情没敢跟爸妈讲,许梅婷抢救了四个小时,最终抢救无效,去世了。”

“她死后我被警察抓了起来,在警察局里如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爸妈知道我被抓了后,去请律师来,搞到最后我还是被判了十五年。”

“我这辈子怎么也没想到,我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杀人,而且还是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我不是一个好男人。”

“我是一个人渣。”

“我就应该去死。”

他的声音在瑟瑟发抖,对于之前的人生过往,不敢正视,更是不敢回首。

他很后悔自己的行为。

但是现在已经别无办法,过去的事情始终过去的,没有人能改变过去。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非常自责。”

“天要我孤独,为何又降许梅婷!”

言语间,他又哭了,这是哭得更加凄惨。

看来他的人生经历并不顺利,比起常人,要多了几分悲哀。

许梅婷的事情,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阴影,是他永远也无法抹去的阴影。

“开庭审判的时候,法官是秋田美,是曾经跟我有一面之缘的教授。”

“进了监狱后,我对人生绝望了,里面的人知道了我的事情,嘲笑我,欺辱我,还打我,我的脾气本就不好,自然不可能一声不吭,之后我将一个胖子打成了重伤,还打断了一个矮子的腿。”

“监狱长得知我的事情,将我和其他人分开,我一个人被关进了一个小牢房里。”

“被关进去的那段日子里,我的世界宛如与世隔绝般,就好像独自一人被抛弃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寻不到生的希望,鼓不起死的勇气,那种痛苦完全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思想上的孤独。”

“在这段时光里我思考了很多东西,想想从大学一路而来,许梅婷对我付出的感情真的太多了,而且毕业后也为我做出了很多牺牲,在牢房里,每当我想起自己对许梅婷下手的那一幕,就非常自责,如果我当初没有这么做,也许就不会有这一悲剧的发生。”

“每当我回想起来,真是为自己感到恶心。”

“有时候我想过要自杀,一头撞死在监狱的牢房里,一死了之,可要做的时候,就没那个勇气,没有人安慰我,有的,也只有我自己,就连对我最好的人都被我害死,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曾经,我烦恼的时候会有许梅婷安慰我,陪伴我,现在想想,我真是一无所有了,一切都被自己的冲动毁掉,如果当时我能接受许梅婷把孩子生下来,那么也不会沦落到坐牢。”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八) 说到这。

凌宇打断他的话,看向雪樱道:“枫哥没坐牢之前,写了很多牛哔的书,从牢里出来后就改行了,改做拳击教练。”

贺枫点头道:“是的,我从牢里出来后,就改行做拳击教练了,因为我觉得,写书不适合我,我想忘记许梅婷,我想重新开始,所以就不写书了。”

雪樱道:“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好奇你现在有没有对象?”

贺枫摇头道:“我不是男人,我不配拥有对象,是我亲手害死了许梅婷,像我这样的人渣,只配一辈子孤独终老。你知道吗?我年少时身在福中不知福,身处黑暗才明白,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每当我想起以前美好的事情,几乎都是不由心酸得落下了泪!”

“许梅婷对我太好了,我却如此害死她,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这就好像是电影般的情节,活生生地在我身上上演了,而且还演得那么淋漓尽致。”

“每当我躺在牢房那冰凉的铁板床上时,我总默默哭泣,哭累了就幻想自己,幻想自己如果当初没有杀害许梅婷,幻想自己可以跟许梅婷白头偕老,过着那美妙幸福的生活,那该有多好,我一直幻想,一直想到睡着,睡着后在梦中也会梦到,梦到我和许梅婷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可每当我醒来,每当我发现,现实不是我幻想的景象时,内心就会一阵心酸,这感觉宛如湍急的细流般冲刷着我那本就不强悍的内心,使我一次次陷入情绪的低谷,深陷如此,无法自拔。”

“即使是我眼泪哭干了,肠子悔青了,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渐渐地,我开始颓废起来。”

“时间久了,我自己跟自己说话,还自己打自己,别说其他人,甚至连我自己都认为自己疯了。”

“出来后,无依无靠,爸妈相继老去,我做了拳击教练,一开始教小朋友,慢慢地开始教大人。为了多赚一点钱,甚至还给别人当人肉沙包。”

听了他的这番话,雪樱皱起眉头,打断道:“哇!我想问一下,那你现在多少岁了?”

贺枫坦然道:“现在四十七岁。”

闻言此话,雪樱略感惊讶,面前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人。

皮肤非但没有皱纹,还一副生龙活虎之样,看着这样的男人,雪樱不敢相信道:“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跟我差不多岁数,谁知道比我大这么多。”

贺枫礼貌性地笑了笑,道:“凌老师,我不怕跟你说,给你当保镖,我可以做到赴汤蹈火,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跟我的妻子许梅婷很像。”

又一个跟雪樱长得像的女人?

而且还是他的老婆许梅婷。

有没有这么巧?

雪樱好奇道:“像?她跟我长得像?”

贺枫摇头,道:“不是,是性格像。”

原来不是长相,是性格。

要是说起跟雪樱性格很像的女人,那世界上就太少了。

章节目录 尽管吃,我请客 雪樱没有失忆之前的那种善良,可是大多数人都没有的。

能像雪樱一样善良的女孩,一定是一个很可爱、很温馨的女孩。

雪樱对他的话不甚理解,问道:“我们之前交往过吗?你怎么知道我的性格?”

贺枫笑道:“你别忘了,你是大明星呀,我是你的忠实粉丝,有关你的电影,综艺节目,以及访谈和纪录片都看过。”

雪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她是一个大明星,有谁不认识她?

又有谁不知道她的性格?

傻白甜,她是纯种的傻白甜。

只是现在失忆了,傻白甜的天性也没了。

贺枫道:“不瞒你说,没改行之前,我是真不知道自己有着极高的拳击天赋,改行做拳击教练后,我参加了很多比赛,都拿到过冠军。”

一面说,他摸出手机,找到了自己以前夺冠的照片,递上去给雪樱看了看,这是他唯一能够引以为豪的事情。

但见所有的照片上,他都站在领奖台的中间,手里拿着的东西不是奖杯就是金牌,笑容是那么的甜,那么的阳光,不像是经历过悲伤的人。

雪樱将手机还给他。

此刻的天色已是昏沉,黄昏落幕,天边一片晚霞。

站在城市某一角,眺望苍穹一片云淡风清,那是红与黑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红而越浅,越是往下,黑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凌宇看了看手表,建议道:“马上就要六点了,要不然我们去吃饭怎么样?一边吃,再一边聊。”

两人没有意见,于是离开咖啡厅,一同前往帝都的中心,找最好的饭馆吃饭。

——

——

咖啡厅外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一个漆黑的身影正躲在电线杆后,偷窥着雪樱的一举一动。

天色越发昏暗,路边的路灯渐渐地亮了起来,给这繁华的城市增添起色彩。

躲在电线杆后的漆黑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叶江的手下,鸡冠头。

因为雪樱在夜场摆了叶江一道,当着众人的面打他耳光,给他脸色,搞得他好是没有面子,所以才派了鸡冠头来,想方设法陷害找机会害雪樱。

看着雪樱三人自咖啡厅出来,鸡冠头露出邪恶的笑容,一路紧随在他们的身后。

——

五星级高档酒店。

豪华包厢内。

圆形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这些菜,一桌少说也要上万,即便如此,可雪樱却不心疼。

因为她失忆了,因为她忘记了曾经赚钱的辛苦,所以现在对她而言,大手大脚的消费,已成了理所当然的习惯。

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压根不缺钱,前几个月赚的钱,完全足够她以这种状态继续潇洒个几年。

“吃吃吃,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尽管吃,这餐我请客!”

比起以前,现在的女孩根本就像个暴发户,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钱。

看着她这样花钱,一贯大手大脚脚花钱的凌宇都难免肉疼。

章节目录 你说谁穷逼呢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帝都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五星级餐厅。

豪华包厢内。

三人非常享受价格昂贵的美食。

优雅的环境,可口的食物,无论是谁,都不会讨厌这种奢侈的感觉。

正当三人吃得开心,忽然之间,包厢大门被敲响。

雪樱以为是服务员,下意识地就喊了声:进来。

结果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群身穿职业西服的推销人员,为首的家伙正是叶江派来的鸡冠头。

他带着身后的人,围到了雪樱的身旁,笑道:“您好女士,我们是皇家旅游社的......”

还没等他多说两句,雪樱直接拒绝了他的推销,不好气道:“走走走,赶紧走,老娘不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鸡冠头道:“美女,您确定不听一下?”

雪樱道:“不听不听,我对旅游不感兴趣,你们赶紧走,别打扰我们吃饭。”

鸡冠头早就料到会这样,于是立马拉下了脸,转身带着其他推销人员走到门口,嘲讽道:“同事们,我们走吧,这几人是穷逼,咱们不要跟他们多费口舌。”

一听到穷逼两个字,雪樱霎时不爽了,桌子一拍,厉声吼道:“你给老娘站住!说谁穷逼呢?”

鸡冠头回头,一脸瞧不起般瞅着雪樱,冷笑道:“说你呢,穷逼,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地方吃饭,搞得自己很有钱一样,我们是皇家旅游社的人,只为有钱人服务,不招待你们这些穷逼。”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雪樱恼了,拿起一碟菜,直接摔在鸡冠头的身上,怒道:“老娘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说一句穷逼试试看?我立马叫人把你们什么狗屁皇家旅游社砸了。”

鸡冠头不卑不亢,掏出手帕擦起身上的污渍,打一个响指,身后一个销售人员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子上。

但听鸡冠头冷嘲道:“这是我们皇家旅游社最贵的跟团旅游景点,去往最近几年最火的沙漠绿洲游玩,十万一个人,你们若不是穷逼,就签了它!”

听着这样的话,凌宇立马察觉不对劲,拉了拉雪樱的手臂,悄悄在她耳边道:“老妹,小心点,以我多年混社会的经验,这群家伙,恐怕是骗子,要不然就是坑爹的东西。”

雪樱一把将他推开,满不在乎道:“就算是骗子又怎么样?老娘我才不怕他们。”

回了凌宇的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夹在手指上,看向鸡冠头,不屑道:“什么沙漠绿洲?又热又无趣,老娘才不稀罕去,别说十万一个人,就算是一百万一个人,我也去得起,这里是五十万,当老娘施舍你们的,赶紧滚!别在我们面前bb,晚走一点,一人打断一条腿。”

说完,支票揉成团,朝鸡冠头脸上丢去。

鸡冠头捡起支票,一脸得逞的笑,嘲讽道:“好,不愧是土豪,出手大方,我承认你们是有钱人,但是却不承认你们是有能耐的家伙,沙漠绿洲虽然热,但是美景特别多,你这都不敢去,是有多怂?出个远门跟个团都怕大自然,真是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弱得像根葱一样,不堪一击。”

章节目录 没开玩笑?真要去 这是很明显的激将法,不说大人,就算是小孩,也看得出来。

凌宇怕她上当,再次拉了拉她的手,郑重其事道:“老妹,激将法,不要上当!”

雪樱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固执道:“我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你别管我的事情。”

说完,再次将视线落在鸡冠头的身上,怒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搞事的是吧?不把贺太太放在眼里是吧?敢当着我的面公然嘲讽我?你有本事再说一句试试看??信不信老娘打爆你的狗牙?”

她明知道这是激将法,却硬咽不下这口气,非要跟鸡冠头吵。

鸡冠头恰到好处地利用人性的弱点,将计就计,搞得雪樱想要杀他的冲动都有了。

“我没本事,没本事,哪有大明星你有本事啊,瞧你这臭脾气,还真能耍大牌摆脸色,我这里不怕跟你实话实说,沙漠绿洲的确很热,太阳很大,分分钟可以把鸡蛋烤熟。”

说着,他伸出中指,一脸鄙视,继续道:“那种地方不适合你这种娇皮嫩肉的女人去,你还是乖乖地待在帝都,一辈子别出远门,当个没有见识的俗人吧!”

把话说完,不等雪樱骂他,转身径直离开。

他将雪樱骗去沙漠绿洲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动手暗杀她。

因为沙漠绿洲那边,没有贺凌骁的势力,所以动手杀她会比较容易得手,更加容易毁尸灭迹。

如果他们不怕贺凌骁的话,早在这里动手了。

人都离开后,雪樱气得咬牙切齿,又摔凳子又砸碗,可把一旁默默看戏的贺枫唬住。

他没想到,雪樱的脾气居然会这么暴躁,不应该的啊!

也许他不知道,雪樱已经失忆了,早不是以前那个天真可爱,活泼善良的女孩。

摆在他面前的这个雪樱,是一个没有了善良灵魂的女孩,有的,也只是赤果果的残暴人性。

雪樱拿起合同看了看,上面写着最新一期的跟团旅游是明天,就是去那个鸡冠头所说的什么沙漠绿洲,玩个四五天左右。

她将合同丢到凌宇面前的桌子上,冷淡道:“明天我们就去沙漠玩,你陪我一起去。”

闻言此话,凌宇满脸不情愿,眼中皆是嫌弃之色,放下筷子,愁道:“啊?你真想着要去沙漠玩啊?没开玩笑吧?那可是沙漠,不是什么游乐园的沙池!没有食物,物价又贵,而且容易遇到坑爹的人,更容易被骗,你要想清楚了。”

他不想去沙漠,也不想雪樱去沙漠。

没事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找虐吗?

对于凌宇的话,雪樱非但没有害怕,反倒还有一丝兴奋,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怂!怂的话跟狗又有什么区别?我们人类是站在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外面的世界这么大,不出去走走,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要说去别的地方,我可能还没有兴趣,但是要去沙漠,老娘倒是想尝尝大自然的威力,看看是大自然厉害,还是老娘厉害!”

章节目录 已不再是傻白甜 听着她这番好像很有道理的话。

凌宇内心万般纠结,转移话题,劝道:“老妹儿,你别忘了,你有工作要做!还有电影要拍,这么贸然去玩,也不跟公司说说,不太好吧?”

雪樱二话不说,跳到桌子上坐着,不屑一顾道:“老娘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谁管得着我?”

她的态度固执得跟牛一样,说什么都不听,讲什么都不怕,无法无天,我行我素。

瞧着这样的妹妹,凌宇无语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妹妹凌雪樱吗?一场失忆,将她的性格彻底颠倒过来。

这段时间,跟在她身旁到处玩的凌宇都感觉自己是弟弟,她是姐姐。

雪樱不再是以前那个傻白甜雪樱,现在的性格,就像一个野蛮无理的公主,固执、任性、爱耍小脾气,什么人都不怕,谁的话都不听,比孙猴子还皮,就差跟阎王老子和玉帝老儿对着干了。

凌宇沉吟片刻,缓慢开口劝道:“老妹啊,咱们去哪里玩不好,非要去沙漠?你可知道沙漠那种地方每年都要死很多人的,没有专门训练过的人,去那么恶劣的环境,肯定吃不消,沙漠那种地方,比青藏高原还让人痛苦,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如果她还不回心转意,恐怕他就要难受了。

现在只有他跟雪樱的关系最好,不出意外的话,雪樱肯定要把他给一起带去。

去哪里玩不好,偏偏要去沙漠。

就为了跟那鸡冠头赌气。

仅仅是因为赌气,没有其他原因。

凌宇感到很绝望,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绝望的一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即使是劝了,可雪樱却没有一点想退缩的念头,反而还愈发着迷,咬定道:“这个什么破沙漠,我是去定的了,你也要跟我一起去!他们都说是旅游,他们能吃得消,我就不相信我们吃不消!”

任性。

大胆。

有贺凌骁帮她撑腰。

她还怕什么?

自从医院出来后,感觉自己是个女王,天下所有人都要听她的话。

凌宇真是不想去,想死的冲动都有了,无奈道:“如果他们是一群骗子怎么办?如果他们把咱们骗过去敲诈勒索怎么办?老妹啊,这个社会没你想得这么简单,你哥我是过来人,骗子见得太多了,咱们要是去了,上当后!那就真是傻蛋了。”

一旁的贺枫默默地看着,什么也没说,他们之间的事,他不好插手。

雪樱呵呵地笑着,嚣张的笑容将她天真的小脸显现得异常怪异,理直气壮道:“我就是傻蛋,我就要跟那些骗子刚到底,你害怕危险,那是因为你太怂,做人这么怂干什么?他们要是敢骗我们,跟他们拼命不就完事了,怕这个又怕那个,你还是不是男人?”

这话说得,犀利了,假如换成以前那个傻白甜雪樱,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

章节目录 无可奈何的凌宇 凌宇觉得自己已经很霸道了,没想到失忆的雪樱,比自己还霸道,“很多事情不是拼命就能解决得了问题的,假若他们有枪怎么办?他们拿着枪来勒索我们,我们不就完了吗?”

雪樱柳眉倒竖道:“他们敢吗?我可是贺凌骁的女人,谁敢动我一下试试?看我老公不杀他个祖宗十八代。”

凌宇道:“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铤而走险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要钱不要命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纵使你是贺凌骁的女人,也不能这么狂啊。”

雪樱理直气壮道:“我狂怎么了?我狂也有我狂的资本,能够潇洒的活着,干嘛要受气?”

凌宇苦笑道:“你别忘了,在医院的时候,你可把贺凌骁得罪得彻彻底底,到时候他不要你了,你什么都不是。”

一旁的贺枫默默地看着,什么也没说,他们之间的事,他不好插手。

雪樱道:“你的意思是我怕贺凌骁咯?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凌宇,我已经跟贺凌骁结婚了,我还巴不得他跟我离婚呢!这样一来,我就能得到半个贺氏集团,成千上万亿的钱,就算打断双手双腿,下半辈子也不愁吃喝!”

这女人?

居然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

凌宇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雪樱居然变成了这样,不仅是狂妄,还狡诈,甚至比他还要坏。

雪樱这是怎么了?

失忆而已,竟会变成这样。

跟以前那个傻白甜,简直判若两人!

她不爱贺凌骁,她的记忆里跟本没有对贺凌骁的感情,只是单纯地利用贺凌骁的名声和地位,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有那么一瞬间,凌宇顿时觉得贺凌骁好可怜,他知道贺凌骁对雪樱的感情是真的。

而雪樱呢?一点也没有回馈给男人。

凌宇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老妹?你是认真的吗?贺凌骁可是你的一切,没了贺凌骁,你跟普通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当初是他花的钱捧你,是他在危难关头救你性命,不是我帮他说话,摸着良心讲,你巴结他!我才会巴结你!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地位,也希望你能找时间跟他拉拢关系,我所说的其它话你可以不听,但接下来这一句,你一定要记在心里。”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会儿,酝酿好情绪,才缓缓地开口:“贺凌骁是爱你的,真的。”

话音一落,下一秒,雪樱大笑起来,乐呵道:“正因为他爱我,所以我不怕他对我不好,只要他对我好,我想要多少钱就能有多少钱,谁敢对我不好,我就叫我老公杀了他!明天带好装备,这个沙漠绿洲,我是去定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没有打消去沙漠的念头。

凌宇哭笑不得,没再说话,放开喉咙,唱起歌来:

明知这是一场意外

你要不要来

明知这是一场重伤害

你会不会来

当疯狂慢慢从爱情离开

还有什么你值得感慨

如果风景早已都不存在

我想我谁都不爱

明知这是一场意外

你要不要来

明知这是一场重伤害

你会不会来

当疯狂慢慢从爱情离开

还有什么你值得感慨

如果风景早已都不存在

我想我谁都不爱

谁都不爱

......

章节目录 沙漠是什么 吃过饭后。

雪樱累了,于是带着两人离开餐厅,去酒店订房。

最近这段时间,她宁愿花钱住五星级酒店,也不回家。

凌宇跟贺枫住在雪樱的隔壁,当然!住酒店的钱,都由她来出。

——

过了凌晨,雪樱躺在床上睡不着,一想起明天要去沙漠,就无比激动。

拿出手机,百度搜索了一下有关沙漠的事情。

百度给的结果是:

沙漠,主要是指地面完全被沙所覆盖、植物非常稀少、雨水稀少、空气干燥的荒芜地区。

沙漠亦作“沙幕”,干旱缺水,植物稀少的地区。沙漠地域大多是沙滩或沙丘,沙下岩石也经常出现。

有些沙漠是盐滩,完全没有草木。

沙漠一般是风成地貌。沙漠里有时会有可贵的矿床,近代也发现了很多石油储藏。

沙漠少有居民,资源开发也比较容易。沙漠气候干燥,它也是考古学家的乐居,可以找到很多人类的文物和更早的化石。

海市蜃楼。

在沙漠里,由于白天沙石被太阳晒得灼热,接近沙层的空气升高极快,形成下层热上层冷的温度分布,造成下部空气密度远比上层密度小的现象。

这时前方景物的光线会由密度大的空气向密度小的空气折射,从而形成下现蜃景。远远望去,宛如水中倒影。

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人,酷热干渴,看到下现蜃景,常会误认为已经到达清凉湖畔,但是,一阵风沙卷过,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这种景象只是一场幻景。

碎石圈。

是一块大石头经过数百年热胀冷缩一次次碎裂和自然风化后,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圆形的碎石圈,非常像人为排列的作品,实际上是自然形成的。

鸣沙。

在现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县靠黄河有一个地方名叫鸣沙山,即在今日沙坡头地方,科学院和铁道部等机关在此设有一个治沙站。

站后面便是腾格里沙漠。

沙漠在此处已紧逼黄河河岸,沙高约100米,沙坡面南坐北,中呈凹形,有很多泉水涌出,此沙向来是人们崇拜的对象,据说,每逢夏季端阳节,男男女女便在山上聚会,然后纷纷顺着山坡翻滚下来。

这时候沙便发生轰隆的巨响,像打雷一样。据苏联专家彼得洛夫的解释,只要沙漠面部的沙子是细沙而干燥,含有大部分石英,被太阳晒得火热后,经风的吹拂或人马的走动,沙粒移动摩擦起来便会发出声音,这便是鸣沙。

风蚀蘑菇。

风蚀蘑菇首先是由风蚀柱变成的。

风蚀柱主要发育在垂直节理发育的基岩地区,经过长期的风蚀,形成孤立的柱状岩石,故称风蚀柱。它可单独耸立,或者成群分布。

由于接近地表部分的气流中含沙量较多,磨蚀强烈。

如再加上基岩岩性的差异,风蚀柱常被蚀成顶部大,基部小,形似蘑菇的岩石,称风蚀蘑菇。其主要形成原因为风力的侵蚀作用。当其经风蚀较严重时会倒塌。

风蚀蘑菇一般多是在基岩地区发育的风蚀城堡等地貌的一种附生形态。

它容易分布在雅丹地貌中。雅丹地貌是风蚀地貌,是指风力吹蚀、磨蚀地表物质所形成的地表形,主要是风蚀雨蚀而成,地表由于千万年的风吹日晒,使地表平坦的砂岩层形成风蚀壁翕、风蚀蘑菇、风蚀柱、风蚀垄槽和风蚀洼地、残丘、城堡等各种地貌形态,雅丹地貌以罗布泊附近雅丹地区的风蚀地貌最为典型而得名。

古人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沙漠里的一切“怪异”现象,其实都是可以用科学的道理来说明的。

章节目录 隔壁传来谩骂声 雪樱在手机上查了很多有关沙漠的事情。

这些信息有好有坏,但大部分都,说沙漠很可怕,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贸然去沙漠的话,存活率不到5%。

失忆的雪樱好奇心强,好玩心也强,得知沙漠越是艰险,内心就越想去沙漠看一看。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的记忆,只想寻求刺激的事情,以此来填补她空虚的内心。

忽然,在这个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谩骂的声音。

“贺凌骁我草你大爷!老子给你这破游戏冲了这么多钱,你特么给我匹配到这种鸡儿坑货队友?”

“我去你XX祖宗十八代!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素质?你们这群坑货还说我没素质?我草你XXX!”

“......”

这阵破骂声此起彼伏,雪樱可以很清晰地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以为是凌宇他们在打游戏骂人,起了床,走出房间。

正当她打算要敲凌宇的房间门时,却发现,声音并不是从凌宇的房间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另外一边的房间传出来的。

她走到门口,将耳朵凑到门面上听了听,再三确认无误,才敲响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咔嚓~

房门被打开,可见是个带着耳机的胖子。

雪樱不容分说,骂一声:“你全家才不得好死!”,撸起袖子,一拳砸在胖子的脸上。

扑通。

胖子倒在地上,傲傲地惨叫起来,双手捂住鼻血直流的鼻子,又喊又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大爷呀~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樱走上去,将胖子揪起来,冷声道:“打游戏就打游戏,骂人是几个意思?骂人就算了!为什么还骂我?”

胖子明显不明觉厉,被打蒙了,奇怪道:“你是什么臭女人?我哪里骂你了?干嘛一上来就打人?神经病啊!”

雪樱怒道:“你还说你没骂我?你刚才说什么:贺凌骁我草你大爷!老子给你这破游戏冲了这么多钱,你特么给我匹配到这种鸡儿坑货队友?我去你XX祖宗十八代!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告诉你胖子,我是贺凌骁的女人,你骂贺凌骁全家不得好死,就等于骂我。”

这胖子是个死肥宅,只知道打游戏,根本不认识凌雪樱,更加不相信她的话,恼道:“你个疯女人?是神经病吧?你是贺凌骁的女人?我还是贺凌骁的爹呢!”

说着,他推开雪樱,威胁道:“你把我打伤了,你完了!我姐是帝都的大姐大,你别走,我要打电话叫她过来收拾你。”

一面说,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雪樱被枪指着脑袋都不怕,还会怕他叫人?

冷笑一声,大大方方地走进他的房间,直接坐在了床上,不屑一顾道:“你打!你尽管打,老娘倒是看看,你一个死胖子能叫来什么人。”

章节目录 又是孟雅婷 十分钟后。

房间外来了一帮子手持钢棍的人,他们的样子极为猥琐,还吊儿郎当,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打手,可以猜得出,应该是一群小混混。

小混混的人群里,为首的大姐大不是别人,正是孟雅婷。

原来,这个胖子是孟雅婷的弟弟,而孟雅婷则是他的姐姐。

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孟雅婷瞧见是雪樱欺负她的弟弟,感到万般有趣,昂着个下巴,高人一等的样子,嘲笑道:“哟哟,这不是那个大明星傻子樱吗?居然敢公然砸我弟弟的房门欺负人?胆子肥了哈。”

失忆的雪樱并不认识她,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冷哼道:“你就是这个死胖子的姐姐?还带来了这么多人,架子不小啊!你知道我是谁吗?口气这么大?是不是没死过?”

话音一落,孟雅婷发着狠,连续三个耳光抽在雪樱的脸上,骂道:“死贱人、死贱人、死贱人,几天不见,就敢在我面前狂,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她知道雪樱是个很好欺负的女人,所以才敢没问清情况就动手打人。

雪樱愣是被她打得不知所措,反应过来,抡起小拳头,朝她小腹砸去,紧接着反手一推,将她推开,扯着喉咙大喊道:“老哥!老哥!快来干架!”

隔壁房间的凌宇听见动静,带着贺枫火速杀进她们的房间,一瞧是孟雅婷,怒了:“怎么又是你个婊子?”

雪樱奔到贺枫身后,吼道:“贺枫!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贺枫道声好,摩拳擦掌,三两下将孟雅婷带过来的四五人全部放倒。

孟雅婷定睛一看,发现凌宇来了,脸色被吓得不轻。

上次被他反仙人跳的事情,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看到凌宇,就跟见了鬼一样。

“凌、凌宇?是你!”

凌宇看了一眼雪樱的脸,被抽得通红,内心的怒火一下子油然而生,什么都没说,上去就动手。

啪啪一顿海扁,怒道:“上次骗我就算了,这次还来搞我妹?你什么意思?”

他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性格,现在靠着雪樱吃饭,没有理由不帮雪樱,更何况此刻欺负雪樱的别人,而是孟雅婷。

孟雅婷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方才的张狂一下消失不见,硬是被打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弱弱道:“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分明是你妹先欺负我弟的,倒头来怎么变成我的错了?”

一听这话,雪樱怒道:“要不是那死胖子先骂我,我会来找他的麻烦吗?”

孟雅婷看向她弟,抱怨道:“孟离鹏!你是怎么回事?吃饱了撑着干嘛要骂她?”

方才没有搞清楚情况,一味的在雪樱面前耀武扬威,现在挨了打,才不敢嚣张。

叫孟离鹏的胖子愤愤不满道:“我靠,真能冤枉人!我没有骂她啊,我在房间里打游戏,骂了一句贺凌骁全家不得好死,结果她就来砸门了,我把门打开,她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我,还说自己是贺凌骁的女人,这种疯女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章节目录 先溜为敬 一听这话,孟雅婷拍起手掌,服气道:“你们真牛哔,为了一点小事能闹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一点鸡毛蒜皮的屁事,脑子没进水吧?”

一面说,一面站起来,振振有词的样子,理直气壮地走到大门口。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想着替天行道,”

房间里的人都看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倒是想看看她要说些什么。

谁知道,下一秒,她走出房间,扯着喉咙,破骂一声:“大傻逼”

紧接着撒腿就跑,带来的人也不管了,只顾着自己的小命要紧。

刚才看着贺枫动手的一幕,就可以猜到贺枫不是什么普通人,那拳法,那出手的速度,哪是打架?分明就是拳击。

纵使她带来的人再多,也难以敌得过他,更加斗不过狡猾的凌宇。

所以,她选择了逃跑,走为上策。

完事,就撂下胖子孟离鹏和一群小混混。

这叫个什么破事啊?

打又不好好打。

骂又不好好骂。

到头来人还跑了,留下一群不明觉厉的家伙。

此时此刻,本就不大的房间内,气氛变得异常尴尬,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任何举动,安静得可以听得见浴室里的滴水声。

凌宇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混混们,叹了口气,插着腰,无语道:“老妹,那婊子跑了,只剩下他们?你看这下怎么办?”

雪樱随手捡起一根钢棍,撸起袖子,发着狠道:“跑了就跑了吧,不管她了,先把这屋子里的人都揍一顿再说,让他们知道,我凌雪樱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

——

章节目录 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

贺氏集团。

时空研究室。

办公室内。

金属色的淡蓝时空之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贺凌骁的脸上,将他那完美的侧颜呈现得淋漓尽致,宛如深海之王,目中闪动着藐视一切的威严。

“贺总,这是最新一期的时空研究报告。”,女秘书朱小珍自门口走来,将一叠报告资料放在贺凌骁的桌子上,完事等着男人的回应,然而男人没有理会他,埋头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情况。

男人没有理她,她就一直盯着男人,傻笑着,犯着花痴。

一旁的李江莉一看,那醋吃得打心底不爽,两眼冒起火光,敲了敲桌子,轻咳道:“朱小珍!”

朱小珍回过神来,看向李江莉,一脸傻笑:“李总,有什么事吗?”

李江莉没有瞧她一眼,手里转着笔,眼睛看着桌子上整理出来的资料,冷淡道:“你可真闲啊,真羡慕你这种在公司只需要跑腿就有工资拿的人,去吧!去给我弄杯咖啡来。”

虽说朱小珍是贺凌骁的秘书,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李江莉的下属,对于总裁的话,还是不敢有所违抗,道声是,便去给她端了一杯咖啡过来。

完事,站在角落,继续傻愣愣地盯着贺凌骁看。

她并没有看出李江莉的脸色,更加没听出李江莉话里的意思。

李江莉恼了,这个小秘书,胆子可真肥。

她不知道李江莉最讨厌别的女人打贺凌骁的主意吗?

这会儿居然敢当着面盯着贺凌骁犯花痴?

想死吗?

出于大boss在场,李江莉就没有发火,细细地抿了一口咖啡,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低声道:“朱小珍,没事的时候不要待在办公室里,出去,等有事的时候我再叫你。”

朱小珍没看出李江莉的脸色,应声好的,扭头给男人抛了一个媚眼,才离开办公室。

这女人?

给她脸了?

竟敢当面这样做出这样挑衅的动作,她是在挑战李江莉的底线吗?

一个小小的秘书居然敢打贺凌骁的主意?

她是不是想死?

李江莉将怒火憋在心里,但听咔啦一声,握在手里的笔生生掐断。

贺凌骁是她的意中人,又怎么可能看得惯别的女人对男人眉来眼去?

瞧着别的女人对贺凌骁犯花痴,她只感觉自己的男神被玷污了一样,极其糟心。

忽然,一通电话打来,贺凌骁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后,冷冽的眼神霎时充满光亮,接通电话。

“喂?雪樱?”

电话另一头传来雪樱喘着气的声音:“是贺凌骁吗?”

贺凌骁惊了惊,以为她跟别的男人睡了,内心慌了起来:“是我,怎么了?”

实际上,电话另头喘气的雪樱是动手暴打小混混们的缘故,并不是男人想的那样:“明天我要去旅游,你给我转点钱过来。”

贺凌骁皱起眉头道:“要多少?”

雪樱不假思索道:“一千万吧!”

张口就来要钱,还真是霸道。

而且还说得这么淡定。

贺凌骁可以听见电话里有其他男人的声音,这不由使他更加紧张起来:“好,等一下给你转过去,对了!你什么时候回......”

嘟嘟嘟~

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电话另头的雪樱直接挂断电话。

李江莉默默道:“是雪樱吗?我好像听见她喘气的声音了,她不会是跟别的男人……”

接下来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见男人本就冰冷的脸,听了李江莉的话后,又黑了几分。

章节目录 到底是为什么 这件事本就不光彩,感觉头上绿油油的,再被外人一说,男人瞬间火冒三丈,脸上的极寒之色多了一阵不言而喻的杀气,再没心情好好工作,拿出手机,给情报部的人打了一通电话。

“喂?贺总?有何吩咐?”

“现在给我查一下凌雪樱的位置,十分钟之内!必须查到。”

“好……好的……”

啪啦一声。

男人猛然将手机摔在窗户上。

看着这样燃烧着野兽般血液的男人,李江莉又怕又喜爱。

得不到的东西是世界上让人最渴望的。

李江莉渴望得到贺凌骁,却又无法触及,使得她心痒难耐。

男人的心不在她身上,纵使她在如何深爱男人,亦是没有办法。

“贺总,上次听你说雪樱失忆了,把你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假如她不再爱你?你会怎么办?”

贺凌骁死冰冰地甩了她一个白眼,仿佛想用眼神杀死她。

李江莉被男人如同刀子般的眼神盯得发毛,笑容逐渐牵强,傻笑道:“贺总……就算雪樱不爱你了,还有我,我爱你。”

她爱着男人。

是因为得不到男人。

所以才爱。

换句话来说,她的这种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而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产生的渴望。

即便她的社会地位再如何高,生活状态再如何好,所拥有的金钱再如何多,也无法与贺凌骁相提并论。

思想层次不一样,觉悟的东西不一样,也就预示着两者之间的等级不一样。

如果将贺凌骁比喻成王者,那么她李江莉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个勇者。

她不甘心自己一直是个勇者,她想超越贺凌骁,她也想成为一个王者,成为一个跟贺凌骁一样,说出名字便能令世人闻风丧胆的人。

在超越男人之前,她必须得了解男人,想要了解男人,也只能先得到男人。

物质和精神的层次上无法拥有男人,那么只能从感情下手。

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李江莉搞不懂贺凌骁为什么看不上她。

曾经有多少优秀的男人一度被她的美貌与才华迷得神魂颠倒。

她甚至还认为,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是自己征服不了的,直到遇到贺凌骁,她才彻底被这个完美到没有一丝缺点的男人所折服。

见男人没有说话,李江莉好奇道:“贺总,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衣服,脏了可以洗,烂了可以换,你这么有钱有势,身边不缺优秀的女人,为何却对凌雪樱如此执迷不悟?”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他为什么要对雪樱这么执迷不悟?

雪樱倒底哪里好?

论社会地位,没有她好,论身材长相,也没有她出众,除了才艺以外,完全是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以贺凌骁的品味,不应该会好雪樱这一口。

可为什么!

他却一直对雪樱执迷不悟?

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江莉很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

——

对于她的质疑。

贺凌骁没有直接给出答案,缓慢地自口袋里摸出一包混合口味的烟,抽出一根水果味的,叼在嘴里,紧接着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点燃香烟,这是橙子味的香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将整包烟随手朝垃圾桶一丢,然后细细地品尝起指尖夹着的橙子味香烟。

男人的一个态度,就已经回应了她的问题。

为什么喜欢雪樱?

因为选择了她。

贺凌骁不是一个轻易下决定的人,一旦决定了某样东西,或是某个人,就绝不会放弃!

这是他的原则,很多时候,爱情!也是要靠原则来维持下去。

没有原则的爱情,是没有灵魂的,就像没有盐的海,没有翅膀的鹰。

一根烟,抽了将近五分钟。

李江莉以为他就这样一直不开口,可在不经意间,男人默默地说了一句:“我想女人了。”

他口中说着女人两个字,实际上内心想的却是雪樱。

闻言这话,李江莉一咬牙一跺脚,猛然站起身来,激动道:“贺凌骁!我就是女人,来吧!”

她太渴望得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男人看一看。

即使李江莉的如何惹火,可男人依旧没有一丝动摇,保持着抽烟的姿势,淡然地抽着自己的烟,像是思考着什么。

时间宛如定格在了这一瞬间,过得很慢,很慢。

直到烟头上的烟灰掉落下来,男人才推开她,冷漠道:“你有什么资格?”

听到这话,李江莉的内心闷痛闷痛,就像被他当头来了一击,难过得无比揪心,咬着嘴唇,反问道:“那凌雪樱又有什么资格?她生得没我好看,长得没有高挑,你为什么选择她?不选择我?如果你选择了我,以后我给你生多少个孩子都可以......”

说到这,贺凌骁厉声打断道:“你说够了没?”

威严的声音,将李江莉接下来要说的话生生地压在了喉咙里。

安静下来,偌大的办公室内,陷入到一阵不可言喻的窘境当中。

男人掐灭手中的烟,拿起杯子摔向地上正在扫地的AI原型机器人。

下一秒,但听扫地机器人发出了磁性的电波声音:“如果贺总贪图美色,就不会有今天!如果贺总贪图美色,就不会有今天!如果贺总贪图美色,就不会有今天!”

就连AI都明白的道理,她李江莉还不明白。

比起其他男人,面前的这个贺凌骁,绝不是一个轻易会被欲望操控的人,反之!欲望会被他操控。

能够控制自己欲望的男人。

才是优秀的男人。

才配得上称为好男人!

不是说暖男是好男人,如果男人对任何女人都举止亲密,那跟中央空调又有什么区别?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贺凌骁确实是个中央空调,让所有人都为之寒冷的中央空调,唯独对雪樱释放暖气。

曾经有太多的女人想要对他投怀送抱,比李江莉更有诱惑力的女人赤果着呈现在他眼前,说着比李江莉更有劲爆力的话语,都无法使他产生一点被欲望牵着走的念头。

章节目录 没有感觉 李江莉失望地盯着男人,眼底充满对爱情的怨恨,对男人的不甘。

她想向男人证明,自己是优秀的,无论是工作办事,还是身为女人的自身条件,自己都是完美的。

尽管这样。

可为什么男人却不能正眼瞧她一下?

就连拒绝她的投怀送抱,也这么无情冷漠?

像贺凌骁这种抗色诱的本事,她李江莉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若是换成别的男人,恐怕视线一秒都不可能从她的身上移开。

“我终于知道顾萧雪追了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果的原因了!你!好狠的心。”

如果他不狠。

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他的名字是整个世界的恐惧。

没有人是不害怕他的,也没有人是不敬佩他的,他的实力,宛如冷血的蜈蚣,桀骜不驯的猎鹰,没人能够驾驭得了他,也没人能够使他屈服。

听着女人的话,男人直接将她无视,摸出手机,淡然地点开雪樱的照片,冷冷道:“如果她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就好了。”

李江莉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气得心服口服,捡起地上的衣服,无可奈何地穿上,叹道:“她已经把你忘了,如果她不愿意怎么办?”

听到这话,男人冷冽的眸光黯然一闪,决然道:“我会将她绑起来!好好地疼爱她。”

李江莉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建议道:“贺总,做为女人,我只想说,她对你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你还用以前的方式宠她,恐怕会让她变得更加不认识你。”

贺凌骁被她的话所吸引,好奇道:“哦?那你说我要用什么方式来对待她?”

别的事情他不在乎。

可要是谈到有关雪樱的事情。

他就来兴趣了。

李江莉一本正经道:“欲情故纵你懂吗?这是讨好女人最好的办法,她已经忘了你,你要是一直对她好的话,她会觉得是理所当然,把你当成爸爸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必须拿出你本来的样子,跟她唱反调,当她觉得没有你不行的时候,你再出击擒拿她的心,这样就能使她爱上你。”

这是情场惯用的手段。

也是擒拿人心的最好手段。

贺凌骁觉得还可以,点了点头,满意道:“这个建议不错,可以试试。”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李江莉,又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会撩人?早点告诉我这一招,雪樱也不会对我不冷不热。”

李江莉苦笑道:“欲情故纵这个手段,我早对你用过,不管用啊!你不相信的话,我试给你看。”

说完,她卖弄起风騒,惹火道:“来呀!小狼狗,我在招惹你呢!”

男人看着她,面不改色,就像看猴子一样,还颇有几分尴尬,为了打破这份尴尬,默默地喊了一嗓子:“朱小珍!”

章节目录 吓得不轻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

朱小珍走了进来。

李江莉回头,羞得立马双手环胸躲到了书架后面。

看着这一幕,朱小珍硬是被吓得不轻。

这是怎么回事?李江莉居然在调戏贺凌骁?

朱小珍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尖声惨叫出来:“啊啊啊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喊完,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地摔上。

躲在书架后面的李江莉又羞又恼,在其他人没进来办公室之前,赶紧穿好衣服,不能再出洋相。

她没想到贺凌骁居然来这一招。

看来这男人果然不简单。

连色诱不管用的话,恐怕就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让男人屈服。

这个时候。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嘟嘟嘟~嘟嘟嘟~

贺凌骁拿起手机一看,是情报部打过来的,连忙接通。

“喂?”

“喂!贺总?我们查到凌雪樱的下落了,她现在正住在五星级辉煌大酒店里,第十层,房号是。”

“行,我知道了。”

说完,男人挂断电话。

雪樱的下落已经查出来了,他有必要前往女孩所在的酒店一看究竟,这些天来,女孩一直没有在他的身边。

方才,女孩在电话里的喘气声实在让他不安。

雪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喘气?

而且还是酒店里?

不是傻子都能猜到,难不成还在走廊里跑步不成?

谁会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大半夜在走廊里跑步?地点还是酒店。

雪樱只是失忆了,并不是神经病。

男人深爱着女孩,也很清楚女孩失忆后忘记他的事情。

不怕女孩不爱他,就怕女孩有了新欢将他从头绿到脚。

他现在什么都不奢求,只奢求不要顶着一头绿油油的青青草原就好。

大boss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老实人。

若是女孩真敢绿他,他定然会叫女孩付出代价!

拿起手机,起身,充满杀意地朝大门口走去。

穿好衣服的李江莉道:“你要去哪里?”

男人没有回她的话,高冷得如同一座冰山,无视世间一切。

李江莉不甘心他去酒店找雪樱,连忙跟了上去。

谁甘心被绿?

又有谁甘心被背叛?

比起以往的怒火,这次男人的气场多了几分杀意。

到了酒店,直奔电梯。

上到第十层,来到房间门口。

贺凌骁没有急着敲门进去,而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听里面的动静。

这不听还好。

一听吓一跳。

听到这阵声音,贺凌骁的脸瞬间气绿。

跟着他身后的李江莉道:“贺总?里面什么情况?”

贺凌骁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可眼神中的杀意,却暗流涌动,恼火道:“你自己听。”

光听着声音就可以想象出那画面实在令人‘感动’。

想想别的男人正在践踏他的女人,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就算是佛,也有火。

李江莉上前一步,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很快,小脸红了起来,尴尬道:“他们在里面XXOO……”

贺凌骁忍无可忍,后退几步,一脚狠狠地将门踹开。

踹开门,杀入房间内。

他什么也没说,将床上的男人拽下来。

下一秒,躺在床上的女人尖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江莉定睛一看,愣是发现床上的女人并不是凌雪樱,而是一个短发学生妹,忙拉住正要挥拳头揍人的贺凌骁,道:“找错人了!找错人了!”

贺凌骁回过神来,察觉自己拽错人了,立马走出房间看了看。

门牌号居然是。

不是雪樱的房间,雪樱的房间是。

这下尴尬了。

那男人围上一条浴巾,凶狠狠地瞪着李江莉,不好气道:“你们是什么人?什么情况?搞什么鬼呢?有毒是不是?”

李江莉傻笑着解释:“不好意思,找错房了!找错房了!你们继续,继续。”

解释完,火速离开房间。

当她来到走廊时,却发现贺凌骁已经走出好远。

她忙不迭跟上去,苦笑道:“贺总!找错房间好尴尬,雪樱的房间是多少号啊?”

贺凌骁冷冷道:“。”

两人顺着走廊一直往里寻找,最终在尽头处找到了房间。

这次确认过房间没有错后,男人听了听里面的声音,没有什么动静,然后敲了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敲了三次后,里面没有人开门。

反倒是隔壁的房间开了门。

章节目录 你是我的女人 隔壁房间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凌雪樱的哥哥,凌宇。

凌宇瞧见贺凌骁后,一脸激动,叫声:“贺总好。”

贺凌骁扭头看向他,眉头一皱,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遂问道:“雪樱呢?”

凌宇道:“原来你是找雪樱的啊,很遗憾,她现在不在房间里,下去了。”

贺凌骁追问道:“下去哪里?”

凌宇解释道:“下去买夜宵了,刚走不久,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说完,贺凌骁没在回话,转身离开。

他打算下到一楼去等雪樱。

在电梯里。

贺凌骁深吸一口气,摸出烟,抖出一根,点燃,吩咐道:“你回去,不要跟着我,免得让雪樱看见误会什么。”

一个大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女人,总会叫人浮想联翩。

李江莉有几分不情愿,道:“啊?我走啊?没有必要吧?我跟雪樱的关系也是挺好的,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呀。”

贺凌骁加重语气,道:“以前无所谓,关键是现在她失忆了,所以你必须走。”

要是让雪樱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难免会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就算不失忆,也会心有余悸。

电梯下到一楼,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正好撞见买完夜宵回来的凌雪樱。

说曹操,曹操到,上一秒还在聊误会的事情。

下一秒就真的误会了。

雪樱看到他们两个后,大吃一惊,直接生气,怒道:“贺凌骁你个王八蛋?”

这都能误会。

是真的倒霉。

男人蹙眉,灵机一动,否认道:“不!我不认识她,我只是来找你的。”

李江莉反应过来,立马配合他演下去,白了雪樱一眼,暗骂一声:“神经病。”,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迈出电梯就走。

她前脚刚踏出电梯,就立马被一旁的路人认出。

“哇?那不是贺氏集团的总裁李江莉吗?还有大boss贺凌骁和大明星凌雪樱!”

闻言此话,雪樱抬手硬是朝贺凌骁甩去一记耳光,大骂:“死渣男!还撒谎骗我?”

男人手疾眼快,挡下了女孩甩过来的小巴掌,不容分说,顺势一拉,便将女孩拥入怀中。

当她想要反抗时,却已被男人带入怀中。

男人将女孩拉入电梯之中,按下电梯按钮,大门缓缓地关上。

女孩拼尽全力将男人推开,小拳头似如电动马达一般不停地敲打起男人的胸膛。

“流氓,变态,面瘫男!别碰我!”

男人加大力道,压倒性的力量将她壁咚在墙上。

章节目录 果汁里下安眠药 听到睡你两个字,雪樱毛骨悚然,骤然对面前这个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一股莫名其妙的排斥感油然而生,狡猾的从他腋下钻过去,凶道:“老娘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别给我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也没有心情跟你发生关系。”

虽说是夫妻关系。

但感情却如陌生人一般。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关系。

那体验别提有多糟。

男人瞧出了她眸子里的那股野性,越发来了兴趣,道:“你没有心情跟我发生关系?但是我有!这由不得你。”

雪樱攥紧手中提着的塑料袋,冷哼:“你果然是个变态,自我瞧你的第一眼起就敢断定你不是什么正经的家伙,现在终于看清本性,无非就是一个禽兽,呵呵,像我这样优秀的大明星,居然会嫁给你?简直不可理喻。”

在她话音一落的那一瞬间,电梯停了下来,大门打开,女孩果断走出电梯,不想理会男人。

男人紧随她的身后,一路跟着她进了房间。

——

房间内。

雪樱将夜宵放在桌子上,拆开包装袋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埋怨:“你这家伙怎么跟进来了?我跟你很熟吗?真不要脸!”

贺凌骁什么也不说,宽衣解带,进了浴室,洗起澡来:“我跟你是夫妻关系,怎么不熟?”

雪樱怒道:“喂喂?你干嘛擅自在我房间洗澡?有病吧!我这里先跟你说明,虽然我们是夫妻,但我若是不同意,你别想碰我一下,还有!老娘今晚是不可能让你睡的,今后也不可能让你睡,整天板着个面瘫脸,就跟别人欠你钱似的,有这个必要吗?给谁看?可别倒我胃口了,装清高的家伙。”

说着,重重地拍打桌面,发出啪啪的声音,表示不满。

她对男人提不起兴趣,甚至是厌恶。

让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睡自己,这不是遭罪吗?

所以,她坚决表明立场,拿出身为女人的威严,果断拒绝男人想要跟她发生关系的念头。

正在浴室里洗澡的贺凌骁没有说话,安静地洗着自己的澡。

他越是安静,雪樱越感到恐慌,夜宵逐渐吃不下去,内心琢磨:“这家伙来了,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一定是想睡我,一副大男子主义样,还想骑在我的头上?哼!门都没有。”

想着,她骤然起身,跑到床头翻动起行李箱,找出安眠药,弄出几颗,然后放进杯子里,倒入果汁,用手指搅拌均匀。

看着这杯掺有安眠药的果汁,雪樱嘴角上扬,暗暗地阴笑道:“想睡我?门都没有,不给你点厉害瞧瞧,还真当我好欺负?”

男人自浴室里出来,瞧见她正盯着一杯果汁傻笑,淡然道:“在干什么?快点去洗澡,洗干净了好让我疼爱你。”

雪樱拿起杯子,坏笑着走到男人跟前,不好气道:“把这杯果汁喝了!”

男人压低眼神,一脸狐疑之色,看出了女孩眼中的不怀好意,但又判断不出女孩打着什么算盘,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樱呵呵道:“想要睡我就把这杯果汁喝了!难道你怀疑我会在杯子里下药?”

男人什么也没说,虽然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但还是相信了她,接过她递来的杯子,一口喝个罄尽。

完事,雪樱拿上要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嘴角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

章节目录 第二天早上醒来 贺凌骁。

一个出生于自寒门子弟,白手起家的传奇男人。

一生中坎坎坷坷,面对困难迎头而上。

他的魅力,是男人们的目标,是女人们的动力。

多少人把他当做男神敬仰,有男的也有女的,这么伟大又杰出的人物,竟然为了睡一个女人而被摆了一道,大晚上的躺在酒店房间门口,乍一看,就像被拒之门外无家可归的推销人员,凄惨又可怜。

第二天早上。

当男人醒过来时,雪樱已经不再房间里了,隔壁房间的凌宇也离开了。

“女人!耍我?”,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暗算成功的一次。

在商业上,他从未被人下黑手,在生活上,也从未输过任何人。

就在昨晚,居然被失忆的傻媳妇摆了一道,惨惨地在走廊的地板上睡了一个晚上。

男人摸着头,站起身来,翻了翻口袋,口袋里的钱包不见了,高档打火机和烟不见了,还有价值七百万的私人手机也不见了。

这情况不用猜也知道。

肯定是凌雪樱拿走了。

好一个狡猾的女人,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可爱善良的傻白甜,从兔子进化成了狐狸。

男人亏大了,非但没有占到雪樱的便宜,反而还被耍得怀疑人生。

这是他的耻辱,昨晚他就不应该相信女孩的话,喝下了那杯有问题的果汁。

搞得他一度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受到了侮辱。

——

回到贺氏集团。

刚进办公室,就见李江莉站在窗户边逗着鹦鹉。

还没等男人开口,她就先开口道:“昨晚你一定没有睡上雪樱。”

贺凌骁道:“你怎么知道?”

李江莉耸肩道:“有一条微博上小热门了,内容是,贺凌骁呀贺凌骁,我是你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肉,然后附上了一张骚气的自拍照,那人没有露脸,但以我多年的经验判断,发这条微博的人应该是雪樱。”

说完话,把自己的手机递上去给贺凌骁看。

男人一看,傻眼了:“她?她!为何变得如此这般不知羞耻?”

李江莉笑道:“我也很郁闷,按她以前的性格来说,是绝不会自拍这种骚里骚气的照片,现在失忆了,就另当别论。”

贺凌骁还她手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头疼得不要不要。

也不知道雪樱给他下的是什么药,关于昨晚的事情,竟然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女孩在果汁里放的东西,不是什么厉害的蒙汗药,也不是什么神奇的麻醉药,而是普通的安眠药。

平日里,男人休息的时间很少,压力过大,身心俱疲,是应该好好地休息休息,也正是因为他长期为了工作而日夜劳累的缘故,所以雪樱给他下的安眠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雪樱的下落,帮我查一下。”,贺凌骁双手扶着额头,脸上布满了难受之色,为了这个调皮的女孩,显然头痛到了极点。

章节目录 我跟顾萧雪谁好看 李江莉从未见男人如此头疼,一贯淡定冷如水,自从遇见雪樱后,情绪就变得很不稳定,像是中了什么诅咒一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拿起杯子,走到饮水机跟前冲了一杯热水,递给男人,笑道:“贺总!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雪樱也是如此,想要讨着女人的喜欢,就必须来硬的。”

言语间,走到电脑边,打开电脑,继续道:“有关雪樱的事情,在你没来公司之前,我就查过了,她跟着一伙野鸡旅游团去了沙漠绿洲,是今天早上出发的。”

又去旅游了?

上一次吃了旅游的亏,这一次还来?

失忆了不怪她,可总不能老是栽在旅游上啊。

难道雪樱上辈子欠了黑心导游的钱没有还?这辈子非要被黑心导游坑上几次才算可以?

得知雪樱去沙漠绿洲的事情,贺凌骁冷俊的脸孔多了几分疑惑,道:“沙漠绿洲?她为什么会想着去那种地方?”

是个正常人,要旅游也是去一些舒服的旅游景点。

他搞不懂,雪樱怎么会想着要去沙漠绿洲?

是嫌皮肤太白?还是嫌没被渴死过?

李江莉摇头道:“关于这一点,我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查了一下她所去的那个沙漠,好像是个旅游景点,这几年非常火爆的旅游景点,据说那里的水,卖到了上万人民币一瓶,资料我都发到你的手机上,你看一下吧。”

发到他手机上没有用。

他的手机已经被雪樱拿走了,这么值钱的手机,估计肯定会被拿去卖钱。

贺凌骁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没有手机,我的手机被她拿走了,雪樱的事情,你派人去跟着,不要再像上次那样,被黑势力骗到核电站都不知道。”

她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孩,而是大明星凌雪樱,非常有钱,怎能不惹得一些黑心家伙的眼馋?

尤其是黑势力。

贺凌骁不放心她出远门,还是让人在暗地里跟着比较安全。

李江莉道声:“好,我这就去安排。”,便打算离开房间。

打开门,忽然停住脚步,问道:“贺总!我想问一下你,我跟顾萧雪比,谁更好看?”

忽然问这个问题。

对男人的痴迷还是不想死心。

贺凌骁反问道:“你想表达什么?”

李江莉解释道:“刚才我跟顾萧雪吵了一架,她说我的颜值没她的高,这我就不服了。”

两人都是总裁,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友好互助的生活下去不好吗?

贺凌骁一身子躺在了沙发上,无语道:“论身材,她没你优秀,论颜值,你们两都马马虎虎。”

一听这话,李江莉笑了,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道:“你的意思明显站在我这一边,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好?”

贺凌骁脸色黑得跟黑洞一样,听着这样欠智商的问题,内心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反问道:“金色的泥巴好看还是银色的泥巴好看?”

李江莉不假思索道:“当然是金色的好看啊。”

贺凌骁道:“对,当然是金色的好看,那你为什么不吃掉它?”

李江莉:“……”

章节目录 越狱(一) 大boss不愧是大boss。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

说得李江莉硬是没话说。

之后。

李江莉傻笑着离开了办公室,将黑虎他们四人找来贺氏集团,安排黑虎他们前去跟踪雪樱。

黑虎从李江莉嘴里得知雪樱去了沙漠绿洲,吓得不轻。

他们这些做保镖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沙城那边的事情?

沙城虽然是旅游景点,但同时也是有了名的乱。

位于沙漠的正中间人称沙漠绿洲。

黑虎将那边有很多杀手的事情告诉了李江莉。

闻言沙漠绿洲那边有杀手,李江莉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雪樱所去的地方竟会如此危险,下时间拿不定主意,于是将四人带到了办公室。

房门推开。

五人直奔沙发而去,将贺凌骁团团包围。

他们有必要将沙城的事情跟贺凌骁说一下。

因为沙城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

所以还是得征求大boss的意见。

“贺总!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道,这里我想跟您好好谈谈。”,开口的人是黑虎,神色凝重。

贺凌骁看着他惊慌的表情,内心升起一丝奇怪之意,冷冷道:“挑重点,不要废话,二十个字以内。”

黑虎深吸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郑重道:“雪樱所去的沙漠绿洲,是精英杀手聚集的地方!”

闻言此话,躺着的男人立马坐了起来,从未如此惊慌,一脸难以置信,直勾勾地盯着黑虎,万般震惊:“什么?”

——

——

监狱里。

幽静且不大的监房内,东西南北四张上下铺的床,八个人。

金牌杀手泰迪睡在南面床的上铺,四壁一门一窗,而窗户不大,十几根生锈的铁棍做栏。

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幽幽地打在了他那悲伤的脸上,可见他眼神动摇,闪烁着充满杀意的暗茫。

这一切都是考拉的错,考拉夺走了他的妻子,如果不是考拉,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泰迪恨恨地下了床,在寂寥的月光下,他捡起了角落里铁质的晾衣叉,心已死,肉躯何必再留。

只听砰的一声,足有四厘米厚的牢门被他硬生生用转身踢踹开,牢房里其他七人被他这一举动,吓得愣是蹦了起来。

“小、小子,你想干哈?造反啊?!”

“牢、牢门被他踹开了?尼玛这得多大脚劲啊?!”

“赵子寒,你快起来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梦游了!”

“喂!泰迪!你踢门干什么?”

牢里七人面面相觑,呆若木鸡,连平时最霸道的胖王哥都被他吓得不轻。

“我去,幸好小爷识相,没得罪咱的狗爷,那比猪皮还厚的门,特么一脚被他蹬开了?”

七人有点蒙,而泰迪却站在牢房内的门口,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站岗的狱警一听这动静,赶紧闻了上来,泰迪没有急着出去牢房,站在牢房里。

当两个狱警手持54式手枪走进牢房内时,躲在门后的泰迪猛然发力,直接用衣叉给了两人一人一棍,将两名巡警活活敲晕。

在月光下,牢房内的七人看得很清楚,狱警被他活生生打晕的一幕,都不由直咽口水、冒落冷汗。

“我擦,泰迪这是要造反啊?!疯了疯了!!”

“咱们要不要一起跟上去?泰迪这样凶,肯定可以跑出去。”

章节目录 越狱(二)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我还有七个月就到期了。”

“狱警应该有枪的吧?哟哟,我可吃不起子弹,狗爷够猛,给他点个赞。”

“死胖子,你之前不是说要好好修理他的吗?怎么样,还想弄他么?”

“想不到咧,狗爷这么生猛,平时看不出,他昨天还嬉皮笑脸的,今天怎么了?突然发飙?基因突变?”

在他们议论间,只见泰迪夺过了两个狱警的手枪,随后逃之夭夭。

七人中的赵子寒趁着这个机会,一起溜了出去。

“兄弟们,我拼了,我要跟狗爷一起出去,不成功!便成仁,后会有期。”

当泰迪逃出最外层监房时,可见出去大楼的门已被锁死了,而此刻,整个监狱也响起了一片警报声。

赵子寒紧跟在他的身后,满脸冷汗,惊恐之色。

在走廊一处转角,泰迪猛然遇见了四个前来支援的狱警,由于枪支里的子弹是橡胶弹,杀伤力不大,只好将两把枪塞口袋里,快速飞奔上去将四人扑倒,抓起一个人打晕他的头,趁其他三个狱警没爬起来前直击他们后颈。

完事后,逃到了走廊边缘处的窗台,掏出一把枪将玻璃窗打碎,随后爬出窗台。

这个过程他没有理会赵子寒的生死,完全只顾着自己。

两人顺着监狱楼层的水管一直往下逃,直到逃出了监狱大楼后,可见周遭都是了望塔,为了回避远光灯,不得不弯下腰来。

……

……

两人躲进了监狱大楼附近的草丛里,随后沿着草丛一直往人少的地方跑。

不过,在黑暗中,泰迪莫名其妙的吃了一枪,惨叫一声忍痛继续向前迈去,中枪的地方是左手手臂,等他回过神来时,鲜血已经染红了整只手臂。

赵子寒被枪声吓得直起鸡皮疙瘩,一骨碌跳进另外一个草丛中。

为了回避子弹,泰迪赶紧躲到了附近大树的身后,探头一看,可见了望塔上有红外线热能感应狙击手,也就是说,哪怕是在黑夜,这些狙击手也能精确的捕捉到每一个黑夜里的热点。

此刻的情况危急万分,能不能逃出去就靠这一博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朝着了望塔死角的其他监狱大楼奔去,随后躲到了一处公共厕所旁。

这时,跟在他身旁的赵子寒已经走丢,两人分开逃窜。

泰迪想溜进厕所里躲一躲,可不巧,硬是撞见了一个女狱警从厕所里出来,还提着裤子。

泰迪发着狠,什么也没想,冲上去直接将她打晕,然后把她拉进了厕所的单间里。

看着这个晕倒的女狱警,泰迪之前的愤怒全化为了担忧和紧张。

这该怎么办?无路可逃?

厕所是他最后的藏身点。

如果连这里也被发现,必然会被抓回去。

在这火烧眉眼之时,他骤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没等他过多思考,紧张的身体就直接行动了起来。

将这个女狱警稍稍扶起,脱掉了她的衣裤,给自己换上,然后把她关在厕间里,穿着一身狱警服,急匆匆地离开了厕所。

章节目录 越狱(三) 当下没有别的办法。

他只能穿女狱警的衣服出去,不然被发现,肯定逃不出去,他又不是神,纵使是金牌杀手,也无法抵挡一群手持枪械的狱警。

离开了厕所,很快便在三号监狱楼附近撞见了其他赶来搜捕的狱警,他们见了泰迪后,没太在意,在老远处就招呼他赶紧去支援,查看情况。

当然,泰迪收到监警们的招呼后只是摆了摆手,随便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匆匆朝着别处跑开。

当他跑到最里层的边关大门前时,值班的保安将他拦了下来,问他何事,而泰迪则说有人要越狱了,他要去最外面的边关通知站岗警员,这个值班保安见他急促,于是便给他开了门,不过等保安察觉到他是穿着女监警的裙子时,人已经跑远了。

就这样,泰迪利用女监警的衣服,成功的逃到了最外层的监区,最外层监区的大门是个半米厚的铁门,足有十几米之高,而且周遭的围墙也高不可攀,这情况顿时急得他手足无措,很快,后面的追兵就追了上来。

情急之下,泰迪发现了不远处被掀到一半的井盖,这样子,应该是下水道出了什么问题,这几天在抢修之类的。

他没别的办法,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朝着井盖奔去,使足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井盖挪开,紧接着二话没说跳了下去。

进了下水道里,一片漆黑,焦臭无比,可以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

这个时候,黑暗中传来了赵子寒的声音。

“狗爷!是你吗?你也躲进来了?”

泰迪摸着黑,朝赵子寒说话的方向走上去,问道:“赵子寒?是你吗?”

一听这话,赵子寒大笑起来,笑过三声,道:“是我是我,看来我们有缘分啊!居然在这种地方再次相遇,我都还以为你被抓起来了呢。”

刚才走散的时候,可把他吓惨,索性智商在线,没有坐以待毙,躲进了下水道里。

泰迪胆战心惊,环顾四周,问道:“你没有把狱警引过来吧?”

这种地方又黑又脏,而且很多个通道,狱警迟早会搜来这里。

赵子寒耸肩道:“引没引过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上面全是监控,我们不快点找出口,要不了多久,肯定会被找到。”

泰迪苦笑,没再说话。

泰迪踹踹口袋,只有一台手机和一个套套。

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四周。

在灯光的照射下,赵子寒看见了他身上的衣服,大惊:“我靠!狗爷,你哪来的手机?一身狱警服?你杀人了?”

泰迪解释道:“没有杀人,打晕的是一个女狱警,她刚从厕所出来,还在提着裤子,我就把她办了。”

他所说的办了是指打晕的意思。

而赵子寒却误认为他把那个女狱警上了,又吃了一惊:“你不光打晕她,抢了她的衣服,还把她给强女干了?”

章节目录 越狱(四) 泰迪没被他气死,怒道:“你妹!若是强女干!哪有这么快躲来这里?”

见到女人就想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天底下哪有这么龌龊的事情?

听着泰迪的话,赵子寒恍然大悟:“哦,好像也是,不过你能抢她的衣服,肯定少不了占她便宜。”

一个昏迷的女人摆在眼前,他觉得他肯定会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泰迪大骂道:“你个傻叉,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猥琐的事情,小命不要了是吗?还不快点找出口。”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怎么可能会干出一些愚蠢的事情来,就算是正常人,也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浪费宝贵的时间。

赵子寒傻笑一声,没再说话。

他是想女人想疯了。

他对李江莉一心纯情,便没考虑过别的女人。

自从尝到了对李江莉下手的甜头后,现在每天都幻想着能够跟女人发生关系。

单身久了,难免会有坏坏的想法。

两人借着手电筒的光,沿途一路往下水道里逃。

下水道内的味道很重,空气稀薄不说,还闷热潮湿。

要知道,下水道是一种公共设施,是排除污水和雨水的管道,地面上没有清理干净的垃圾,免不了流到下水道里。

只有真正参与过疏通下水道的工人,才能真正的体会到下水道内的肮脏、恶臭、恶心。

两人不敢大口喘气,因为吸入太多的有害气体,难免导致呼吸困难。

刚开始是小跑,跑了有好段时间,跑累了后才换做步行,在这种地方耗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他们必须赶紧找到出路,而且是逃出监狱的路。

不然等到警犬来了,他们别想从这里逃出去。

一路上遇到好几次分叉路口,最终两人在一条分叉路口的死胡同里,找到了可以往上爬的楼梯。

等赵子寒爬上楼梯后,愣是发现那特制的井盖不是推的,而是有个把柄可以扭的,他费了很大劲都扭不开那个把柄。

喊道:“狗爷,我们怕是出不去了。”

下面的泰迪一惊,连忙询问情况:“怎么回事?”

赵子寒一拳砸向头顶的井盖,即便拳头砸出了血,也难以麻痹心头的焦虑,恨道:“我头上的这个井盖不是推的,是扭的,我扭不动,恐怕你也扭不动,没有工具,徒手弄不开啊!”

泰迪道:“你下来,我上去试试。”

赵子寒下来,泰迪爬了上去。

换了一个人去扭那把柄,还是没能扭动。

正当两人束手无策时。

泰迪猛然想到了身上还有一个套套,不容分说,将套套的包装袋撕开,取出套子,塞进那把柄的齿轮间,然后猛的用力一扭,居然扭动了,套子居然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神了他喵的奇,真是救命之套啊!

章节目录 越狱(五) 没多久,泰迪就将头上的井盖扭开,费了吃奶的力气。

井盖被弄开了后,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微微地探了个头出去,瞧瞧外面的情况。

差最后一步就能逃出去,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逃出来了,不远处是条大马路,车来车往的大马路,意思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监狱外。

也就是说,他们成功的通过下水道,从监狱里逃了出来!

“赵子寒!我们出来了,出来了!”

“是真的吗?太好了,终于从这个鬼地方逃出来了!”

两人蹑手蹑脚地爬出下水道,呼吸着来自大地的新鲜空气。

为了躲避狱警的追捕,两人没有愣着,而是翻出大马路,奔进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大树林里。

马路上有很多监控和电子眼,若是沿着马路逃窜,定然会被抓回去。

所以,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逃进大山之中。

之后,在大山中找到了一个洞穴,于是藏进洞穴之中,打算等到天亮了,再离开。

洞里。

点起篝火,照亮洞壁。

两人坐在篝火旁,篝火在微风的吹拂下,一摇一摆。

他们在烤着火的同时,聊起了天,赵子寒道:“狗爷,咱们成功逃出来了,我已是无家可归,你打算去哪里?”

这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满刑释放是一回事,从监狱里逃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满刑释放他们哪里都可以去,但越狱却不能。

越狱可以重获自由,但这种自由也仅限于苟且偷生。

泰迪的目中倒影着篝火的火光,捡起一根木条,在地上刻画了他妻子的名字,轻声道:“打算回家,找考拉报仇。”

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的脸上虽面无表情,可拿着木棍的手却攥成了拳头。

考拉用武力抢走了他的妻子,并且将他陷害进了监狱。

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这几年,他在监狱里所受的煎熬和委屈,都不是一两个字就能说清楚的,曾经的金牌杀手,被关进来后,什么都没有学会,就学会了一点,那就是装孙子。

赵子寒隐隐约约地记得他曾经说过他的事情,问道:“考拉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抢你老婆的人?还栽赃陷害你?是吗?”

泰迪点头,咬牙切齿,在篝火的照射下,露出了犹如饿狼一般凶狠的表情:“不错,就是他,我的一生,都毁在了他的手上,回家后,非杀他不可。”

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他无法原谅自己,更加无法原谅陷害他的考拉。

他的妻子,他的家庭,曾是他在这个肮脏的世界活下去的动力。

如今失去妻子,失去家庭,失去了曾拥有的一切,他的世界,一年四季都是黄昏,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黑夜。

漫长的痛苦,无法释怀的恨意,这种痛苦,这种折磨,纵使强颜欢笑,也无法解脱。

赵子寒听着他的决心,有所感触,同时默默地为自己感到悲哀,叹道:“我可没你这么伟大,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平安安地过小日子。”

章节目录 越狱(六) 在这段黑暗的日子里,对人生绝望的子寒已经放弃了追求李江莉的向往。

李江莉的态度,完全没有给他机会的意思。

换句话来说,李江莉根本不把他当做同等级的人来看,又怎么可能会因他的努力而选择他?

那是不可能的。

赵子寒很清楚。

李江莉喜欢的男人无非是像贺凌骁那样,伟大又有实力。

每个人都会追求更好的东西,感情也是如此。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感情更加残酷。

要你喜欢一个陌生人很容易,但是要你喜欢一个你讨厌的人,却很难,很难。

李江莉讨厌赵子寒,甚至是嫌弃。

这感觉就像有钱人鄙视穷人一样,现实,残酷,无情,可怜。

人是一种可悲的动物,嫌弃某一个人之后,纵使他再如何努力,再如何坚强,也很难再瞧得起他。

无论过多久,讨厌你的人永远讨厌你,你不能改变她对你的讨厌,只能改变自己。

赵子寒的内心很清楚,李江莉是不可能会看得上他的,也不可能会瞧得起他,更加不会喜欢上他。

造化弄人。

感情可悲。

泰迪不想看着他这一副堕落的样子,激问道:“你以前不是说出去了后,还要对那个什么女人下手吗?怎么?现在怂了。”

他觉得,男人活着就应该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去追求。

只可惜,赵子寒想要的东西,并不是努力就能有的。

即便他是努力了,也不可能改变李江莉对他的看法。

对于泰迪激问,子寒苦苦一笑,失落的眼神就像黑夜里的阴霾,无法散去,自嘲道:“是啊,现在我怂了,被关了快一年,想通了,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爱上一个嫌弃你的人,她打心底就看不起我,就算我再如何努力,也不能换来她的正眼相待,今天是这样,明天是这样,一辈子还是这样,无法改变的事实,无法改变的态度,无法改变的可怜命运,现实已经是这样了,那我为何还要努力?她的存在是我遥不可及的梦,直到如今这个梦,是时候该醒了。”

梦永远是梦。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得不到。

世界上的人太多太多,破碎的梦也太多太多。

没有谁比他自己更加清楚,坚持追求李江莉,只会让自己一直痛苦,一直遍体鳞伤,只有选择放弃,才是解脱。

有的时候,放弃不是错,而是一种勇气。

泰迪感受到了他的觉悟,为此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我觉得你比我幸运很多,至少你还能够放下执念,选择自由,我不同,我别无选择,复仇是我的宿命,我必须去履行宿命。”

他的情况跟赵子寒大为不同。

他是得到了一切,而后被夺去。

赵子寒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泰迪选择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而赵子寒的坚持,并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两者之间的遭遇,存在着差异。

更确切的来说,比起泰迪的老婆被抢,还是赵子寒被拒绝的情况要更加凄惨,更加可怜。

至少在泰迪而言,他还获得过家庭的爱。

而赵子寒,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

章节目录 暗杀雪樱 赵子寒一面往篝火里添木头,一面诉说道:“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整个帝都的杀手都认准了我,是那女人雇的,只要等我一回帝都,杀手们就纷纷前来杀我,所以,我并不比你幸运。”

这个可怜的男人,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要是这样都不算可悲的话,那么世界上就没有可悲的事情了。

泰迪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回家?反正你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赵子寒微挑眉宇,奇怪道:“你是去复仇,为何还把我一起叫上?我可不会打打杀杀。”

泰迪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来我的家乡避难,在那里,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过下半辈子,说实话,你长得眉清目秀,若是有点才艺,肯定可以招来小姑娘的喜欢。”

赵子寒笑道:“你这家伙,嘴巴可真甜,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聊了这么多,说了大半天,我还没有问你的家乡在哪里呢?话说你的家乡,不会也是在帝都吧?”

泰迪摇头道:“怎么可能?你瞧我这样子像是帝都人吗?我的家乡在遥远的沙漠绿洲,人们将那里称之为,沙城。”

——

——

沙漠。

酷热炎炎的沙漠。

沙城。

热闹非凡的沙城。

万里无云,大日炎炎。

沙城外除了一条公路以外,便是一望无际的沙海。

公路上过往的车辆很多,他们要么是前来游玩的,要么是离开回家的。

这几年来,沙城的旅游业发展得非常好,前来游玩的人也甚是不少。

一辆大巴车开进沙城,停在一处五星级酒店门口。

鸡冠头带着雪樱等人下车,然后住进了五星级酒店,订的房间当然是超豪华总统套房。

将雪樱等人丢在酒店里后,便没去管他们,火速赶到地下酒吧内。

地下酒吧内。

偌大的厅内空空荡荡,没有客人,只有两个硕大的身影在角落里喝着小酒。

鸡冠头走上去,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叶总。”

叶江回头看了他一眼,将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怎么样?凌雪樱那个疯女人骗过来了没有?”

鸡冠头回道:“骗过来了,现在住在酒店里,叶总?什么时候动手?”

叶江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她是一个人来的吗?身边有没有保镖什么之类的人?”

鸡冠头道:“她的身边有两人,一个是她的哥哥凌宇,另一个像是保镖,但关系特别亲密,有说有笑,与其说是保镖,倒更像是朋友。”

叶江确认道:“你确定他们就三个人?没有其他人了吗?”

鸡冠头确定道:“就三个,再没有其他人了,是我亲自把他们三人接到这里来的。”

叶江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留下酒钱放在桌子上,朝酒吧外走去。

“很好,那就把他们三个都杀掉,明天动手,地点是南边的废墟村,你想办法把他们骗到废墟村,那里有我雇的杀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章节目录 不许失败 好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看来,他为了将凌雪樱从贺凌骁的身边除掉,下了很大的工夫,又是跟踪,又是雇杀手。

他觉得,像凌雪樱这样狂妄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配给贺凌骁当女人,更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叶江这一辈子,什么人都没怕过,唯独对贺凌骁心有余悸。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一些渣渣打着贺凌骁的名义来欺压他,曾经,贺氏集团的一个高管就得罪了他。

后来,那个高管死了,死在了一家餐厅的冷藏库里,被人绑住双手双脚,活活冻死的。

谋杀这等事,是叶江的拿手好戏。

雪樱敢公然得罪他,那么他绝不会让雪樱好过。

纵使是女人,也不会心慈手软!

——

——

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即便大日炎炎,室外温度高达四十多度,可前来游玩的旅客却甚是不少。

雪樱带着凌宇还有贺枫,耐着炎热,打着伞,在街边四处游游荡荡,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这里除了人多以外,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话说回来,路边耍猴的倒是很多,还有卖刨冰的,卖汽水的,卖雪糕的。

三人兜兜转转,最后找了个凉亭,买了几杯刨冰吃了起来。

说起吃刨冰,那一大杯碎冰刚出炉,还没端到桌子开吃,就已经化了一大半,等到吃的时候,几乎差不多都是冰水。

沙城这边的温度着实干热,打个鸡蛋在地上,没多久就能烤熟。

毕竟是沙漠,就算是绿洲,也好不到哪里去。

打比方,一口平底锅,下面点着火,中间放一块冰,敢问这块冰能让整个平底锅降温吗?

答案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绿洲在绿,也是沙漠,扛不住头顶的太阳,耐不住脚下的高温。

o((⊙﹏⊙))o.

来这种地方旅游的人,一定都是呆子,不是找罪受,还是什么?

三人正在凉亭吃着刨冰。

这个时候。

忽然,贺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您好,我们这边是肯迭银行,最近您的卡在帝都消费十五万元,请问是您本人消费的吗?

看到这条短信,他将内容念了出来,给雪樱跟凌宇听。

凌宇正欲开口,雪樱就抢先一步道:“骗子,典型的电信诈骗。”

说完,放下手中的勺子,插在冰雹上,然后将贺枫的手机夺过来,“我帮你回他。”

贺枫道:“他们是骗子,回来也没用啊。”

雪樱道:“我最喜欢跟骗子打交道了,你放心交给我,保证怼回去。”

一面说着,编辑起短信:是的,是我消费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打上这几个字,点击发送回去。

下一秒,短信另头的肯迭银行秒回:由于您消费的资金过于巨大,我们这边需要得知您消费的内容,请问您消费了什么?

雪樱回复:我买了一头长颈鹿,然后拿它的脖子来晾衣服,只可惜风太大,还刮走两件。

肯迭银行:真尼玛能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了。

完事,雪樱把手机还给贺枫,道:“这年头,电信诈骗太多,你要小心一点。”

贺枫笑道:“其实我早就看出他是骗子,这点小把戏还不至于把我蒙住。”

——

章节目录 街头卖艺 三人吃完刨冰,离开凉亭,上街走了一圈,硬是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有一个卖神艺的家伙在街头赚钱。

这家伙瘦骨嶙峋,穿着一身黄袍,为什么说他是卖神艺呢?因为他自称自己是吸血鬼的后代,人送外号:吸血鬼王。

说是可以从人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吸取血液,还不会让那个被吸的人感到疼痛,完事他用手一擦,并且不留下一点伤口。

他的这个神艺,引来了不少吃瓜群众的围观。

他的身后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百块钱施展一次神功。

不少人找他耍着玩。

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一个大妈花了100块钱找他施展神功。

大妈把钱给他后,但见他拿出一把半米的戒尺,在大妈的手臂上敲打五下,然后一口咬下去。

大妈没有感觉到疼痛,可见,他松开嘴的那一瞬间,大妈的手臂上多了一道血印,果真出血了。

他举着大妈的手,给围观群众看了看,然后轻轻一擦,手臂上没有伤口,完好无损。

下一秒,围观的群众们高呼起来,都喊:牛哔,犀利,神人,大师。

雪樱等人见了,皆是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凌宇挠着头,见了鬼般的神情,狐疑道:“这到底是什么把戏?我真特么是第一次见,街头魔术见得多了,可像他这样街头吸血的,我还真没见过,难道沙漠里的人都这么神秘的吗?”

贺枫看向雪樱,笑道:“凌雪樱老师见多识广,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要拍马屁,只可惜拍到了马腿上。

雪樱不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个屁呀,不要把我说的这么神,咱也是第一次见。”

她见过街头卖艺的,也见过街头耍猴的,却没见过像那人一样街头吸血的,还自称自己是吸血鬼王?

什么鬼?

凌宇建议道:“要不我花100块钱,去找他耍一下,看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

雪樱也是好奇,没有反对,点了点头道:“去吧,人家可是吸血鬼的后代,你看着点,不要被吸干了。”

把话听完,凌宇说声ok,便挤进人群,掏出一百块钱来,让那家伙在他身上耍一耍神功。

那自称是吸血鬼王的家伙收了凌宇的钱,按照刚才的套路,在凌宇身上演示了一遍。

这次咬在凌宇的肩膀上,果真咬出了血,而且凌宇还不感觉到疼痛,完事那吸血鬼王用手给他的肩膀擦一擦,完好无损,没有一点伤痕。

回到雪樱身旁,雪樱问他:“那家伙咬你真的不痛吗?血都被咬出来了。”

凌宇摇头说:“痛倒是不痛,就是有一种被吸附的感觉,麻麻的。”

他的情况跟前一个大妈一样,做了吃瓜群众,愣是没有瞧出什么端倪来。

雪樱忍不住内心的惊奇,吃惊道:“我靠!他不会真的是吸血鬼吧?”

怎么可能!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吸血鬼?

肯定是有什么把戏藏着掖着。

贺枫道:“吸血鬼就有点夸张了,不过话说回来,沙漠这种地方经常有高人出没,或许那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也说不定。”

……

章节目录 街头骗子 三人正议论间,一个虎头面具男带着两个鹰头面具女走来。

虎头面具男冷冷道:“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骗局,问题出在那家伙的牙齿上。”

牙齿上?

这是怎么回事?

问题怎么会出在牙齿上?

雪樱看了看这虎头面具男,疑惑道:“什么骗局?问题怎么可能出在牙齿上?你的意思是他的牙齿会流血吗?”

虎头面具男理所当然地点头:“不错,以我推论,他的情况应该是牙龈出血,咬了人后,牙齿上的血流到了被咬人的手臂上,加上他花里胡哨的动作,便能以假乱真,装神弄鬼。”

不说也就罢了,这样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闻言此话,雪樱抖了抖精神,撸起袖子,挤进人群,一副准备要撕逼的气势,大步朝那吸血鬼王走去,不容分说,掐住他的嘴巴,直接伸个手指进他的嘴里摸了摸。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果真摸出了血。

得知真相的雪樱哈哈大笑起来,将这个骗子放倒,大喊:“他是个骗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吸血鬼,而是他的牙龈出血!大家不要被他骗了,大家不要被他骗了。”

此言一出,众人蜂拥而至,纷纷围了上来,你推我,我推你,挤成一团,接连将手伸进他的嘴里,果真从他嘴里摸出了血。

大伙儿怒了,抡起拳头就开始砸他招牌。

完后,雪樱想要去找那个虎头面具男道谢,谁知道,挤出人群后,却发现他们不见了。

将凌宇抓来,忙问:“你见到刚才那三个戴面具的人了吗?”

凌宇摇头:“没有,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他刚才顾着看热闹,哪管得了什么戴面具的家伙。

将贺枫抓来,问:“你见到刚才那三个戴面具的人了吗?”

贺枫也是摇头:“没见。”

两人都说没看见三个戴面具的人。

雪樱觉得那个戴虎头面具的男人很有趣,想找他了解了解这里的情况,只可惜,人已经不见了。

那虎头面具男着实聪明,一眼就瞧出了吸血鬼王是个骗子,理智地分析出了问题的所在。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雪樱万般好奇。

——

回到酒店。

凌宇说想要独自一人出去逛逛,于是跟雪樱他们分开。

贺枫做为雪樱的保镖,没事的时候,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在雪樱的身旁,保护她的安危。

沙城的五星级酒店跟帝都的五星级酒店相比,简直差得太多,至少掉了两个档次。

也就是说,这里的五星级酒店,放在帝都,最多只能称得上三星。

由于没什么好玩的,加上太热的缘故,雪樱只能去楼顶的露天式游泳池里待着打发时间。

换上泳装,来到泳池边,游泳池里的人很多,有小孩,有老人,有情侣,也有夫妻,就连GAY同志,也能一眼看到。

大多数是外国人,也有少部分的亚洲人。

站在游泳池边的雪樱,望着游泳池里挤得跟猪圈一样多的人,瞬间就不想下水了。

章节目录 不道德的群众 这么多人,怎么跟他们挤?

磕着碰着就算了,万一呛水了怎么办?

人这么多,谁能保证游泳池里的水的质量?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穿着四角裤的贺枫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无语地指向泳池角落里的一个漂浮物,道:“凌老师,我的眼神不太好,你可以帮我看看那水里面飘着的是什么吗?”

雪樱朝他指的方向一看,傻眼了。

浮在泳池角落里的漂浮物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坨土黄色的便便。

土黄色的......

便便?!!

看着那个漂浮在水面的便便,某樱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这种可爱又迷人的东西,在这热闹的地方自由放飞自我,不顾及他人眼光,找到了属于它自己的天地,漂呀漂,荡呀荡,它是一个快乐的小便便。

——

噗噗噗!

妈个鸡。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素质呢?

在水里干这种事情,恶不恶心?

她暗骂一声:“我靠。”,捂着嘴巴转身就走。

幸亏没有下水,不然完犊子。

现在的人怎么这么缺德?

居然在游泳池里拉屎?

神经病吧?

雪樱本就不好的心情,此刻变得更加郁闷万分。

果然,她还是不喜欢在人多的公共场合待着,林子大了,什么乱拉屎的鸟都有,叫她怎么受得了?

最终,合着贺枫,回了房间,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吹空调比较自在,省得受那些不必要的气。

——

房间内。

雪樱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而贺枫却坐在一旁拿着手机看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雪樱感到很奇怪,问道:“看什么鬼东西?笑得跟猪一样。”

贺枫道:“我在贴吧上看一个吐槽科教节目的帖子,我读给你听。”

“有一年做了一个连续好几期的UFO节目,前两天给我吓的不行了,第三天揭秘,居然是虫子在飞,摄像头灵敏度不够,就误认为UFO了。”

“还有,有一集说某个村子每天半夜三更都有怪叫声,把全村人吵醒,大家都不敢出去看,战战兢兢地失眠到天亮。采访了一大堆上了岁数的村民,传说这里出没野兽,每天夜里到村子作怪,闹得人心惶惶,结果最后是人家村子一胖子打呼噜。”

“哈哈哈,牛哔!”,雪樱被他逗笑:“你继续读。”

“一对老人家的电灯晚上莫名其妙老是自己亮,结果大家都说他们家闹鬼,那对老人还居然病倒了。这其中还请了很牛比的大学生来也无法解释,最后村里检修电路,说是开关的螺丝松了,紧紧就好了。”

“有一个不怕电的,220V交流电打不死,去北京开始检查身体,电他,最后人才专家说他是茧子太厚,绝缘了。”

“一个女孩已经很久不吃饭了。还活得好好的。采访了村民,她妈她爹她朋友,一圈下来,结果原来是这个女孩,每天只吃雪糕跟瓜子。敢情没吃饭,只吃零食。”

“哇哈哈哈!特么编剧是人才哇!哈哈哈。”,雪樱大笑不止,狂拍大腿,口水差点都笑出来。

章节目录 能笑出腹肌的科教节目 贺枫继续读那帖子:“一农民家的牛下了一个蛋,然后就很惊诧,找来专家研究牛为什么会下蛋,下的是什么蛋,蛋里面有什么,讨论N久分析很多可能,然后专家非常专业而且小心翼翼的切下来一小块化验,结论那是牛拉得比较圆的屎。”

居然把牛屎看成牛蛋!

没谁了。

雪樱笑抽:“哈哈哈,特么是不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老公和财产?”

贺枫道:“下面这个更厉害,我读给你听:一个地方长年地震,大家都觉得好奇,于是去调查,先是测量地震波,然后去查本地历史,查放射性元素,最后总算解决了,隔壁工厂的大功率机器振动弄的。”

雪樱道:“牛哔,长年地震?比岛国还犀利!”

贺枫道:“还有更犀利的,一个峨眉山古寺长年屋顶没有树叶,然后开始专家论证,神话传说,说这个地方怎么怎么牛比,采访和尚,游客,文物局的,最后得出结论,是风吹走的。”

雪樱笑容逐渐抽搐:“专家就是给力!”

贺枫道:“没有专家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不,一个人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墙壁带电,接下来发现地面也带电,最后神奇地发现屋子里的空气居然也带电,专家各种从地形,空气上研究,最后......查出来是电笔坏了。”

雪樱强行忍着不笑的冲动,但还是笑了。

贺枫:“一个山村对面的一座孤零零的没有通电没人住的房子,经常晚上发出很亮的光,以为是有鬼,节目放着恐怖的音乐。最后调查来调查去的,结果居然是那座房子的窗户玻璃反射了村子里的灯光。”

雪樱:“优秀!”

贺枫:“有个房子里面晚上闹鬼,半夜大家睡着睡着觉就能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砰砰砰的声音。顺着声音去找又找不到任何东西。大家都怕得要命不敢住。房子也卖不出去。这期节目前50%都是在渲染恐怖气氛,查点吓出我心脏病来。后来结果说是这家主人以前买了几条鲶鱼放厕所水桶里养着,结果跑了一条还是两条到蹲坑里去了,顺着水管一路跑进了化粪池里,不仅在那活下来了,还生了一些小鲶鱼,说什么鲶鱼都是晚上活动的,结果一到晚上鲶鱼活动的时候就会拍打到化粪池的盖子。声音就顺着下水管道在屋子里回荡……”

雪樱:“优秀。”

贺枫道:“还有一个更优秀的,你听好了,一位老大爷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他的一枚蛋蛋变成了蓝色。多方求医无果,最后只好把那枚蛋蛋切除了。可是没过多久,大爷又发现自己的另一枚蛋蛋也变成了蓝色的!最后经过专家论证,原因是大爷内裤掉色!!”

说到这,雪樱已是笑得合不拢嘴,倒在地上,满地打滚,腹肌都给笑了出来。

“优、优、优、优、优、优、优秀!”

章节目录 去酒吧浪呀浪 贺枫苦笑道:“那个大爷是优秀过头了,我倒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也确实。

无知导致了悲剧。

搞笑了别人的同时,也害了自己。

两人正聊着笑着,房门被敲响,打开门一看,是凌宇回来了,他买了两个冻西瓜。

雪樱大喜:“有西瓜吃了,有西瓜吃了,别的不说,先吃西瓜。”

说完,冲上去将凌宇手里提着的西瓜抢过来,然后放在桌子上用刀切开,切开西瓜的那一瞬间,一股冷气自西瓜里冒了出来。

看着这样可口的西瓜,雪樱忍不住直接抱了半边,用勺子挖来吃。

凌宇愁道:“妈呀,老妹,你这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一个人吃这么多?”

雪樱不屑:“什么自私?不是还有一个半吗?你俩将剩下的分了,比我还多呢!”

贺枫傻笑:“呵呵...呵呵...”

三人吃了冻西瓜后,一脸美滋滋,在这种大沙漠里吃冻西瓜,简直不要太爽。

完事,贺枫拿来了扑克,于是三人就在床上打起扑克。

来旅游,什么都不要想,就是玩!

想玩什么玩什么,随心所欲,只要开心,那么就没白来。

直到下午,要吃饭的时候,鸡冠头找到了他们,跟他们说,明天早上不要乱跑,要去旅游景点观光。

雪樱没太在乎,便随口敷衍了一句可以。

到了晚上,吃过饭,温度开始降了下来,从原来的四十多度,降到了十一二度。

不得不说,沙漠的气温跟地狱有得一比,白天热得要死,晚上冻得要命,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地方。

雪樱将带来的所有衣服穿上,都感到一股透清凉的寒意。

由于好玩的性子,雪樱换上性感的衣裳,画上艳丽的妆容,独自一人去了酒吧,勾搭汉子。

酒吧内。

气氛甚是happy,驻唱歌手在台上唱着,DJ公主嗨着,下面的人在玩着。

雪樱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喝着酒,玩着手机。

她不打算主动去撩别人,而是等着别人来撩她。

她自认为自己有足够的魅力去吸引别的男人,所以不怕泡不到帅哥。

没过多久,果不其然,一个帅气的卷发小哥拿着酒杯走了上来,向她搭讪。

他的打扮颇有几分精致,白西装革履,五官精致,看起来似有几分绅士,面带着微笑,坐到了雪樱的身旁,暗示性地晃了晃酒杯,招呼道:“嗨!美女,一个人喝酒呢?”

雪樱看了他一眼,瞧着打扮还可以,便没有起反感之心,礼貌性地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是的,一个人喝酒。”

卷发帅哥将酒饮去一半,对上雪樱的视线,勾动唇角,浅笑道:“美女,你的气质吸引到了我,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看着挺年轻的,却有一种大叔的魅力感。

雪樱还他一个微笑,并不讨厌他,点头道:“你有兴趣认识我,我就有兴趣认识你,人与人之间是互相的,大家都叫我小樱,你呢?”

那卷发帅哥扶着半边脸,视线从始至终都没从雪樱的脸上移开,笑道:“t爷,大家都叫我t爷。”

t爷?

这名字!

明显不是他的本名,更像是一种称呼。

雪樱饶有兴趣道:“哦?t爷?名字怎么这么气派?是富二代吗?还是官二代?”

卷发帅哥收住笑意,轻微地摇头,解释道:“不是,我的命才没那么好,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而是......杀二代。”

章节目录 杀手二代 杀二代?

啥是杀二代。

杀猪二代吗?还是杀鱼二代?

雪樱愣是没听懂他所说的杀二代是什么意思,又不好意思问出来,装作知道的样子,笑道:“杀二代挺不错的,你看你现在不是也活的挺潇洒吗?”

卷发帅哥摇头,露出了疲倦的笑意:“你只看到表面,却没有看到我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很多时候,做我们这一行的没得选择,用生命去拼,哪有不胆战心惊的。”

听到这话,雪樱算是明白了他说的杀二代是什么意思了。

所谓的杀手二代。

顾名思义就是杀手二代,父亲是杀手,叫杀一代,如果儿子也是杀手的话,那么就叫做杀二代。

父子都是以杀人为生,故此他才说自己是杀二代。

这个叫t爷的卷发帅哥叹了口气,将酒杯放下,撩起头发,问道:“对了!美女,你有对象吗?”

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小心,生怕女孩听了后会对他警惕起来。

然而,雪樱并没有警惕,反倒一脸轻松的样子,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你是要给我介绍吗?”

闻言此话,t爷立马露出了坏笑:“我介绍我自己可以吗?”

说话间,他伸手搭住了雪樱的肩膀,表现得极为热情。

雪樱用手指在他的脸上点了一下,调戏道:“当然可以。”

t爷大笑,搂着女孩,朝卡座的方向走去,“走,小樱宝贝儿!我给你介绍朋友认识!”

说完,他便搂着女孩走到了卡座旁。

然后比了比卡座上的两个男人,介绍道:“宝贝!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生死好兄弟,泰迪,另一位是我的好朋友,赵子寒。”

由于雪樱剪成了短发,加上以往不同风格的妆容,在这昏暗的环境下,赵子寒第一眼没能认出她来。

t爷介绍完他们两人后,就介绍起雪樱:“兄弟!这是我的新任女友,小樱。”

他们三人互相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赵子寒在跟她握手的时候,没有看她的脸,而是低着头嗑着瓜子,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你好,你好!”

他们简单地握过手后,坐了下来。

泰迪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跟他碰了碰,调侃道:“t爷,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挺浪的呀!随随便便就能交到女朋友,我真是羡慕死你了。”

t爷拍着雪樱的肩膀大笑:“哪里,我们也是刚认识不久,还没亲上呢!你说是吧!小樱?”

雪樱微笑点头:“对,刚认识。”

刚认识就想亲,这个t爷,一看就不老实。

泰迪唏嘘道:“亲都没亲上,还算什么女朋友?有本事的话,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亲一个。”

他知道雪樱是t爷刚勾搭上的妹子,为了帮t爷撩到雪樱,故意这么说。

t爷喝了一口酒,悄悄地在女孩的耳边道:“我兄弟要我亲你,宝贝,你觉得我配得上亲你吗?”

章节目录 碰了不该碰的人 雪樱冷笑,她原本的目的就是来找男人玩的,对于t爷的要求,挑衅般悄悄地回道:“说句实话,你不够man!还出来撩妹?”

“真是狡猾的女人,勾引了我,还给我耍花招?”

女孩调戏:“呵呵!气死你!”

看着这一幕,泰迪大笑起来,拍掌叫好。

“t爷牛哔!!”

凌雪樱这女人!居然背着贺凌骁搞别的男人!是不想活了吗?

此刻,某个地方,某贺的头顶一片绿油油!

(▼皿▼#)

泰迪拽了拽顾着喝酒的赵子寒,乐道:“你快看,你快看,赶上现场直播了。”

随着他的话,赵子寒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向他们两人。

当子寒发现女人是雪樱时,吓得额头霎时冒出了冷汗,瞳孔立马急剧收缩,拿着筷子的手不由剧烈地发起抖。

那可是贺凌骁的女人!

是贺凌骁最喜爱的女人!

此刻居然正在跟另外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这女人?疯了是吧?

还有这男人?他不知道雪樱是贺凌骁的女人吗?

怎么敢如此放肆?是不是没死过?

要是被贺凌骁知道他敢这样对雪樱,定然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天底下谁不知道贺凌骁是得罪不起的大boss。

他还敢这么乱来?可能性只有一个,恐怕就是他根本不知道雪樱的真实身份。

赵子寒猛然起身,想要上去阻止,可却立马被一旁的泰迪拉住。

“你要干什么?打断他们的好事吗?呵呵,我瞧你是嫉妒了,你嫉妒就直接说啊!”

“不是,我不是嫉妒,你别帮我叫女人,等等!让我冷静一下!”

赵子寒盯着长椅上你来我往的两人,脸上见了鬼般的害怕。

犹豫了一会儿,迟迟没有上去阻止。

“天呀!雪樱,你疯了吗?贺凌骁会杀了你的。”,子寒压低声音嘶吼。

直到这个时候,忽然之间,但见t爷的脑袋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小红点,这个小红点就像是激光笔照出来的光斑,在他的头顶上来回晃动。

“红外线?”

当赵子寒反应过来时。

下一秒。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开枪声。

砰~

一颗爆破子弹自窗外飞了进来,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直击t爷的脑袋,随着爆裂声,t爷的头颅直接被炸开了花,溅雪樱一脸血。

“我靠!”

泰迪被吓惨,整个人宛如弹簧一样跳了起来,立刻躲到了沙发后面。

赵子寒也被吓得不轻,全身颤抖了一下,打一个激灵,二话不说,一脚踹开压着雪樱的t爷,将雪樱从长凳上拽了起来,然后闪到酒柜后面。

泰迪探个脑袋出去,愣是瞧见一具被爆头的无头尸体呈现在他的眼前。

“t?t爷?死了?!”

他不敢相信,身为杀手二代的t爷,居然被子弹打爆了脑袋。

这到底是什么子弹,一枪把人的脑袋打得炸开花来?

泰迪咽了一口唾沫,靠在沙发后面,双手合起来,默默地祈祷自己能够平安无事。

枪响过后,酒吧内一下陷入混乱,所有人乱成一窝,纷纷朝大门口逃窜。

“杀人了!哇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死人啦!!”

“救命!救命。”

“嗷嗷嗷嗷嗷嗷!”

“快报警!报警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

章节目录 四保镖暗中守护 与此同时。

酒吧外,街道对面的住宅楼。

开枪的人是黑虎,是黑虎击毙了t爷。

不愧是贺凌骁手下的人,办起事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只叫得一个快,准,狠。

收起东西,转身就走。

走之前,不忘按下耳朵上的无限电对讲机,汇报道:“这里是黑虎,黑虎,对凌雪樱下手的男人已击毙,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无线电另头传来白龙、游紫姗还有陈夕的声音。

“白龙收到,白龙收到。”

“游紫姗收到,游紫姗收到。”

“陈夕收到,陈夕收到。”

……

他们四人是被派到这里来跟踪雪樱的,谁知道居然看到了女孩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一幕,于是临时决定,开枪击毙那个男人,也就是t爷。

他们倒没啥感觉,却把雪樱吓出了心理阴影。

试想一下,你正跟一个人在搂搂抱抱,忽然对方的脑袋炸开,血肉模糊,溅你一脸血,那感觉,经历过一次后,恐怕再也不敢这么乱来了。

或者说,以后再跟别人搂搂抱抱的时候,都会害怕对方的脑袋会不会突然爆炸,这样的心理阴影,深深地刻在雪樱的脑海里,让她这一辈子,不敢再碰别的男人!

所以,在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四人的临时决定,是正确的。

完后,黑虎打了一通电话给贺凌骁。

嘟嘟嘟~

嘟嘟嘟~

“贺,贺总!您忙吗?我有一件不好的事情,想向您汇报。”

电话另头传来贺凌骁冷冽的声音。

“什么事情?你说。”

黑虎战战兢兢地说:“贺太太去了酒吧,然后跟别的男人抱在了一起。”

此言一出,电话另头沉默了。

沉默片刻,才冷冷地开口道:“位置是哪里?我让人开一发洲际导弹,夷为平地!”

洲际导弹?

他是想把整个沙城都炸掉吗?

疯了疯了!

闻言此话,黑虎被吓惨了,忙解释道:“不不不,贺总!不必您大费周章了,我,我们发现情况后,就将那个男人击毙了!他们只是抱抱抱,抱在一起而已,没,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

电话另头的贺凌骁压低嗓音,质疑道:“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想继续往下深入?”

黑虎瑟瑟发抖,咽了咽唾沫,老实道:“是,是的,他们想要往下继续深入,不过贺总您放心,那孙子只是搂着贺太太,没有做过分的事情,我们就将那孙子给击毙了!开枪的人是,是我。”

听着这样的话,贺凌骁气得直接摔手机。

电话另头传来摔手机的碰撞声。

贺凌骁捡起手机,冰冷的语气近乎可以杀死人,回他:“你叫黑虎是吧?我希望你下次注意一点!开枪的时间,不要这么晚!”

黑虎已然被电话另头的贺凌骁吓哭:“是,是,是的贺总!我会注意的,以后我会提前开枪的,绝不让其他男人碰贺太太一下。”

说完,电话被挂断。

黑虎是真的被贺凌骁吓哭了,擦了擦眼泪,暗骂道:“这个该死的凌雪樱!大晚上的发什么骚啊!差点害死我了。”

章节目录 再也不敢碰别的男人了 酒吧内。

躲在酒柜后面的雪樱显然被吓蒙。

“我我我?他他他?脑袋爆炸?什什什,什么情况?”

一个大活人在她眼前脑袋爆炸,而且还是跟她抱在一起的时候。

那恐怖的画面,血腥的一幕,硬是没把她吓尿。

赵子寒冷笑:“我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找男人。”

雪樱小兔子般抱着小脑袋,嘤嘤地感到害怕,惊恐的眼神如同见了死神,尽是恐惧:“不不不,不敢惹。”

赵子寒实在为贺凌骁感到不甘,将雪樱的下巴抬了起来,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厉声责道:“这一巴掌是我替贺凌骁打你的,他这么深爱着你,你却背着他找别的男人?不想活了是吧?你不知道贺凌骁是什么人吗?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这种地方找男人玩?”

雪樱被抽得一脸懵逼,傻愣愣地看着赵子寒,瞬间不知所措:“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我??”

她这个样子可把赵子寒吓得不轻,大惊道:“我是子寒啊!才过了没半年,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真是服了你,居然在这种地方看见你搞男人!要是被贺凌骁知道,非扒了你的皮。”

雪樱一把推开赵子寒,不耐烦道:“别总给我提起那个狗男人,老娘听见他的名字就倒胃口。”

赵子寒道:“没搞错吧你?雪樱?我发现你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他可是你最爱的男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雪樱一副反感之色道:“老娘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整天板着个臭脸的家伙?你是什么人?上来就给我唧唧歪歪?我告诉你,老娘在拍戏的时候伤了脑袋,现在失忆了,不要跟我提以前的事情,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女人了,我要重新做回我自己。”

闻言此话,赵子寒一把捂住了眼睛,顿时无言以对,沉默片刻,问道:“你真的失忆了吗?我是赵子寒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起说过心里话的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最好的朋友?

雪樱目中皆是狐疑之色:“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在逗我玩呢?瞧你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人成为最好的朋友?”

赵子寒又没话说了,这个时候,泰迪走上来,见了鬼般问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还聊起来了?”

赵子寒不好气道:“狗爷,你的兄弟死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死有余辜。”

泰迪满心疑惑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

赵子寒道:“因为这个女人,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她是贺氏集团的boss太太,是贺凌骁唯一一个爱着的女人。”

章节目录 还来勾引雪樱,欠揍 听到这话,泰迪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你你你?你说什么?她她她?她是贺凌骁的女人?真的假的?没开玩笑吧?”

赵子寒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开玩笑,她的全名叫凌雪樱,是国内当红花旦,同时也是贺凌骁唯一一个爱着的女人,方才你兄弟跟她抱在一起的时候,估计是被贺凌骁的人看见了,然后……就成现在这样。”

要知道,贺氏集团的特工部,里面的特工,随便找一个人来,就能灭了整个沙城的所有杀手。

贺氏集团的人,不光是令普通人闻风丧胆,就连杀手们,也望而生畏。

泰迪咽了咽唾沫,冷汗不断地自额头上冒了出来,惊恐道:“贺氏集团的特工部,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组织。完了!我刚才跟这个女人握了一下手,贺凌骁不会派人来暗杀我吧?”

赵子寒苦笑:“这倒不会,但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贺凌骁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手下的特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雪樱趁着两人聊天,一遛弯赶紧冲出了酒吧,二话不说,奔进小巷子里,沿着小巷子,一路狂奔回五星级酒店。

没有贺枫在身边陪着,她很害怕。

子寒见了,连忙冲出酒吧,想要上去追,可很快被她甩开。

穿梭在小巷子内的雪樱狂奔,想要尽快回到酒店里。

沿途,遇到一个小混混坐在废旧的沙发上喝着酒,他见雪樱跑过去,吹了一声口哨,调戏道:“哟哟哟,穿得很骚啊臭婆娘!怎么身上都是红酒?刚玩过刺激的东西吗?哈哈哈,有没有兴趣陪老子玩一下?”

她身上和脸上的红色污渍,并不是什么红酒,而是人的鲜血。

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脑浆。

听到这话,雪樱大怒,回想起刚才跟t爷搂搂抱抱的一幕,又回想起t爷被爆头的一幕,她只感觉自己被天底下所有的男人耍了。

不再相信任何陌生的男人。

停下脚步,扭头走了回去,高冷地走到那个小混混的面前,直接动手,一顿暴揍:“玩你妈!玩你妈呢!去死吧?狗男人!”

打得那个叫凶,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了。

小混混被她打得嗷嗷惨叫。

“救命呀!救命呀!是个疯女人。”

“我疯你大爷,吃老娘一拳,来,老娘让你玩,你来玩啊!快点来玩啊!我玩你娘亲!”

“啊啊啊!救命呀!不要打啦,不要打啦!”

一顿海扁,小混混被雪樱揍得鼻青脸肿。

雪樱掀开衣服,露出胸膛,怒道:“来玩呀!老娘给你来玩!你们这些臭男人不都是好色吗?来玩啊!”

小混混被打怕,低着个脑袋,硬是不敢抬头看雪樱一眼,瑟瑟发抖。

打完这个小混混,雪樱呸了一声,暗骂:“孬种!”,转身就走。

失忆的雪樱是一个尊严心极强的女人,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侮辱她。

但经历过t爷被爆头的这件事情后,她只感觉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被t爷侮辱了,被开枪的黑虎侮辱了,被责备她的赵子寒侮辱了。

她不希望别人把她当成一场猴戏来看。

她也不希望自己像是猴子一样被别人耍。

她需要自由,她有自己的感情,为什么偏偏要被贺凌骁三个讨厌的字限制自由。

她失忆了。

不再是曾经那个凌雪樱。

等于说,她已经算不上真正的凌雪樱,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名字叫做凌雪樱,可是灵魂,已经不是凌雪樱了。

失忆前是一副美丽又天真的儿童画卷,失忆后却变成了夜黑里的丑陋人性。

雪樱,一个活在迷惘与束缚之间的女人。

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她到底在追求着什么?

没人能知道。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

章节目录 贺凌骁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回到酒店。

来到电梯面前,狂点电梯开门按键。

由于脸上和身上都是血,引来了周围路人们火辣的视线。

电梯大门打开,走进电梯里,正好撞见了白天那个虎头面具男。

雪樱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虎头面具男冷冷道:“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是不是去酒吧撩汉子了?”

电梯缓缓上升。

雪樱插着腰,不好气道:“关你屁事,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虎头面具男分析道:“你的身上沾满了鲜血,还有你的脸上,都是血,证明有人死在了你的面前,把血溅到了你的身上。”

雪樱皱眉,对他的推论起了好奇之心,但还是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冷笑道:“我身上的样子,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

虎头面具男继续分析道:“你的肩膀上有抓痕,以我的判断,你跟一个男人正在搂抱,忽然那个男人的头被子弹打爆,导致了你现在这副模样。”

雪樱大惊:“我靠,你这都看得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么神的吗?”

她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居然猜出了她经历的事情,简直料事如神。

虎头面具男用袖子帮她擦了擦下巴的鲜血,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默默地摇头道:“我还能看出,你是一个好女孩,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你的心很乱。”

雪樱越发对面前这个男人起了兴趣,问道:“你想要表达什么?”

她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男人,竟然猜出了她的心声。

虎头面具男回答道:“你渴望被爱,你渴望寻找自己的价值,然而寻找不到,在迷茫中徘徊,所以才选择去酒吧,去酒吧寻找别人对你的认可。”

雪樱大笑起来,对他所说的话很是满意,道:“我承认你是一个很优秀的推理专家,说出了我的心声,但有一点你做不到,那就是解决我的苦恼。”

说完,电梯正好停了下来,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开电梯。

虎头面具男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冷冷道:“这个世界上应该有一个深爱你的男人,你却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对你的爱,即便你背叛他,他也不会背叛你,你应该考虑一下如何接受他。”

听到这话,雪樱内心一颤,停下脚步,看向了虎头面具男,忙问道:“你是说贺凌骁吗?”

虎头面具男站在电梯里,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站着,神秘的眼神像是黑暗深渊,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电梯大门缓缓关上,雪樱冲上去想要问清楚:“你的意思是贺凌骁真的只爱我一人吗?”

这话问出来后,只可惜虎头面具男已经听不见了,电梯大门已经关上。

雪樱再次失望,她再次错过了关键性的答案。

身边的人都说贺凌骁很爱她,可她却害怕,害怕这是谎言,害怕这并不是真相。

她并不感觉自己非常优秀,可为何会被这么伟大的一个人物深爱?比她优秀的女人有很多很多,如果她是贺凌骁,绝对不会选择像自己这样霸道,野蛮,无理取闹的女人。

可贺凌骁为何却选择了她?

这到底是为什么?

……

——

雪樱回了房间,洗了个澡。

浴室里,热气腾腾,烟雾缭绕。

正在洗澡的雪樱默默地在玻璃窗上写下了贺凌骁三个字。

贺凌骁,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大家都说他好!可为什么,她却喜欢不起来?

难道仅仅是因为在医院里的那一次事情?那一次误会?就导致了她对贺凌骁的坏印象?

恐怕不只是这样。

雪樱失忆后,性格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对陌生人的恐惧,对身边一切事物的抵抗。

贺凌骁的存在,在她看来,讨厌说不上,但是硬要说喜欢,却差了一点感情。

她对贺凌骁已经没有了感情,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跟他相处。

故此,逃避就成了女孩唯一的选择。

在这样反复矛盾的心理状态下,始终无法正视自己。

——

夜空的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

洗完澡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来到凌宇的房间门口,凌宇是她比较聊得来的人,虽然有时候会欺骗她,但大多时候都会为她着想。

因为凌宇靠她吃饭,靠她潇洒,不可能会害她,害她等于害自己。

以前可能会利用雪樱当赚钱的工具,可自从出车祸后,他才发现,自己唯一能够依靠的人,除了自己的好妹妹雪樱以外,就没有其他人。

现在的雪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她拥有着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也就意味着,拥有着一切。

凌宇不是傻子,他知道,讨好雪樱,等于给自己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他不会害雪樱。

站在凌宇房间门口的雪樱犹豫了一会儿,犹豫过后,还是伸手敲响了房门,她的心情很烦躁,只想跟凌宇聊聊。

咚咚咚~

咚咚咚~

房门被打开,可见凌宇提着裤子,一脸大汗淋漓。

雪樱被他的样子吓到,大惊:“你是什么情况?搞什么呢?”

一面问,一面推开凌宇,走进了房间。

可见房间内,床上多了个女人,这个女人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凌宇关上门,傻笑道:“老妹儿,你没意见吧?”

敢情他这是在……

明目张胆地在房间里……

没有对象的人,尽整一些虚伪的东西。

雪樱无语了,她知道凌宇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对他的印象更加不好,白他一眼道:“你……你们完事了没有?”

凌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尴尬道:“还没完事儿刚刚开始……”

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动物,没有了女人,恐怕男人这种动物无法在地球上存活下去。

雪樱叹了口气,无奈道:“算了,不管你了,你完事的时候来我房间找我吧,我有些重要的话想要问你。”

既然他在忙,那雪樱就不打扰他了。

凌宇道声好,笑送她离开。

……

章节目录 t爷是暗杀雪樱的人 沙城,某一处。

秘密基地。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自暗中走了出来,轻轻地坐到凳子上,手里的酒瓶空了,他就点燃香烟,手指修长而粗糙,不仅仅是一双抽烟的手,还是一双杀人的手。

“叶江,咱们死了一个兄弟!明天的计划还继续吗?”

他大口大口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吸烟,目中闪动着锐利而令人畏惧的杀意。

躺在沙发上的叶江望着天花板上的吊扇,身旁两个性感的西装秘书喂着他水果,看起来那么慵懒,那么涣散。

“雷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上来就跟我说兄弟死了?你兄弟死了关我什么事?”

原来这个大口抽烟又大口咳嗽的男人叫做雷霸天,他掐灭了抽到一半的烟,重新点燃一根新的,放低声音道:“当然关你的事,因为死的人不是别人,而是t爷!”

t爷是叶江雇来的杀手之一。

他死了,就意味着计划必须要发生改变。

天花板上的苔藓滴答滴答地落着水滴,偌大的秘密基地异常寂静。

得知t爷死了后,叶江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淡定自若,心如静水,像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一样,一字一字慢慢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雷霸天陶醉在烟雾中,本就暗藏杀机的眼神多了几分神秘,解释道:“他在酒吧撞见咱们要暗杀的目标,凌雪樱,于是想要去勾引她,不料想,在亲热的时候,被狙杀了。”

叶江道:“你确定不是t爷的仇人?”

雷霸天道:“确定,t爷在沙城是出了名的绅士,为人很讲信用,从来没干过亏心买卖,绝不会有人跟他过不去,他的死,一定跟凌雪樱那个臭女人有关系,说不定,就是咱们的行动暴露了,那个女人下套害死了他。”

叶江一口否决道:“不可能,我们的行动是不可能暴露的,要么是t爷得罪了什么人,要么是凌雪樱的保镖打死了t爷,就这两种可能。”

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只可惜,都猜错了,t爷是被贺凌骁的手下,黑虎打死的,跟雪樱一点关系也没有,更加不可能是外人的锅。

t爷得罪的不是雪樱,而是贺凌骁。

雷霸天执意认为t爷的死跟雪樱有关,从而觉得叶江也跑不掉干系,加强语气道:“凌雪樱的保镖为何会无故开枪打死t爷?要知道,t爷是被狙击枪爆头的,很明显是有备而来,为何只打t爷?没有伤到那女人一根寒毛?很显然,是那女人早知道t爷的身份,于是下套令人狙杀了他。”

然而,对于t爷的死,叶江压根就没有兴趣,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暗笑一声,不逊道:“我不管t爷是怎么死的,反正明天你们给我杀了那个臭女人就可以了,我给了你们钱,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替我杀人,关于其他的事情,我根本不在乎。”

这次,雷霸天手指上夹着的烟还没抽到一半,就生生掐灭,烟头随手一丢,拉下脸来,起身朝黑暗中走去。

“叶江!做人要讲义气,你记住你所说的话,或许我们这次合作完就没有下次,你等着吧!这女人我杀定了。”

听着这样令人发指的话语,叶江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要知道,雷霸天在沙城来说,算得上是头号金牌杀手,曾多次参加过反动战争,暗杀指挥长,炸毁大楼,窃取情报。

不说曾经,就现在而言,杀手界里,没人不知道他的大名,没人不知道他的实力,就连贺凌骁,也听过这一号人物,只不过没有交集罢了。

可想而知,这雷霸天是有多厉害。

章节目录 废弃村子 另一边。

凌宇跑去了雪樱的房间,由于房门半掩着,没有锁,于是就推门而进。

“老妹儿,你找我有什么事?”

房间内没人回应?

凌宇小心翼翼地朝床边走上去,竟很神奇的发现。

雪樱居然睡了?

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都睡了,那还叫他过来干什么?

有毒啊?!

正当凌宇转身想要离开雪樱的房间时,但听睡着的雪樱说起了梦话。

“不要离开我……骁……”

“我错了,你原谅我……”

“呜呜呜,我真的不敢了……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还稀哩哗啦地哭了出来。

听到这番梦话,凌宇内心一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的妹妹居然有说梦话的坏毛病,下时间立马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将她所说的梦话录了下来。

一面录,还露出了狡猾的奸笑。

……

第二天早上。

一缕阳光自窗户外照射进来,雪樱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听见枕边的手机里反复放着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

“不要离开我……骁……”

“我错了,你原谅我……”

“呜呜呜,我真的不敢了……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呜呜呜……”

听到这阵莫名其妙的声音,雪樱一脸嫌弃,抓起枕边的手机,想都不想一下,随手一抛,直接丢出窗外。

好好的一台手机从十几层楼的高度落了下去,掉到大马路上,摔得个稀巴烂。

凌宇起床后,想要去雪樱房间拿回自己昨晚放在她枕边的手机,竟很无奈地得知,手机已经壮烈牺牲,粉身碎骨了。

凌宇生无可恋:“你为什么丢我手机呀。”

雪樱浑然不当一回事:“因为吵我睡觉。”

凌宇解释:“那是昨晚你的梦话,我录了下来,只想让你听听。”

雪樱执意否认:“听你妹,老娘不可能说梦话。”

凌宇:……

吃过早餐,鸡冠头跑来叫人,说是要出去玩,出去观光,凌宇手机没了,心情不好,于是就没有跟去。

最后只将雪樱跟贺枫带去。

雪樱跟贺枫随着鸡冠头上了一辆面包车,这个面包车的窗户上全贴上了黑色的卡纸,上了车后便看不到窗外的景色。

雪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贺枫却察觉到了。

奈何面包车上的人太多,他也不好开口质疑。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进了长满野草的废弃村子,停了车,鸡冠头将雪樱跟贺枫粗暴地推下车。

当两人看到这副场景时,傻眼了。

雪樱怒道:“不是说好带我们参观旅游景点的吗?为什么把我们带到了这种破旧的村子里来?”

面包车内的人全部下了车,将两人团团包围,随后亮出了武器。

贺枫见了,第一时间挡在雪樱的前面,警惕起来。

为首的鸡冠头冷笑道:“你个蠢女人,你还真当自己是来玩的啊?哈哈哈哈哈!简直蠢得无药可救,你知道我是谁派来的吗?老子不怕告诉你!我是叶总派来的人!”

叶总?

叶总是什么人?

雪樱一下子没想起来,懵懵道:“什么叶总?我管你是什么叶总、草总,你们要是敢碰我一根寒毛,小心我老公杀了你们。”

章节目录 在场的各位都是弟弟 她以为虚张声势能够换来对方的害怕,然而,鸡冠头他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变得更加狂妄嚣张起来。

实际上,他们不是不怕贺凌骁,而是因为太怕贺凌骁了,所以才想把雪樱从那个恶魔的身边铲除。

叶江已经跟雪樱闹翻了脸,再不对她有所行动,恐怕之后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玩死。

在社会上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遵守丛林法则,逃避弱肉强食的概念,就等于害了自己。

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生存下去。

叶江自认为自己很强大,但总有一个人是他这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梦魇,那就是贺凌骁。

正常情况下,贺凌骁是不会跟他过不去的,直到雪樱的出现,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安稳生活。

因为雪樱,他对贺凌骁的恐惧又多了几分顾虑,当下他别无选择,只有在暗地里暗杀雪樱,才能平复内心对贺凌骁的畏惧。

偏僻的废旧村子里,杂草丛生,渺无人烟,随处可见沙漠中的小动物逃来这里养生。

雪樱跟贺枫被鸡冠头带来的人团团包围,前后左右近乎没有可以逃跑的路,她没想到,眼前的鸡冠头居然真敢对她下手,叫来了这么多人,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出来混是要还的,像你这样蛮横无理的女人,迟早要横死街头,这不?你的末日来了,哈哈哈哈哈,臭女人,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鸡冠头躲在人群的后面,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仗着人多势众,极为猖狂,说起话来眉毛上扬、腰板挺得倍儿直。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我有保镖!”,雪樱嘴上很霸道,但身体却很老实,小兔子般瑟瑟发抖地躲在贺枫的身后。

纵使她失忆了,可本质上还是像只小兔子,只不过从原来的小奶兔,变成了现在的小野兔。

人群里,雷霸天忍不住了,拎着钢棍走上去,指着贺枫身后的雪樱,质问道:“女人!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t爷是不是你下套害死的?”

不提t爷还好,一提起t爷,雪樱就恼羞成怒,在她眼里,t爷无疑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渣男。

混酒吧的男人,十个有九个不是什么好东西。

雪樱道:“什么狗屁t爷,我不知道,别来问我!”

雷霸天执意道:“少给我装傻,t爷就是你害死的,你知道t爷是我们的人,专门下套陷害他,别以为我不知道。”

直到他这样一说,雪樱才反应过来,原来t爷是他们的人。

敢情t爷不仅渣,还想陷害她?

这么想着,雪樱越发感到后怕,现在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好呀,原来你们一直想方设法要陷害我,t爷也是你们的人?!你们完蛋了,我要叫保镖把你们都杀了。”

雷霸天被她气坏了,一咬牙,抡起钢棍就朝她挥去。

贺枫摸出随身携带的钱包,挡下了他的攻击,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然后将他的钢棍夺了过来。

“想要伤害凌老师,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贺枫临危不惧,眼中闪动着以一敌百的气概。

论杀人,他可能没有在场的杀手们那么有手段,但是要论近战格斗术的话,他只能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弟弟。

章节目录 拿出真本事了 雷霸天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显然不甘心,咬着牙关,拳头攥紧,怒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你是第一个!今天我会让你死得很惨的!”

贺枫冷笑:“有本事你就尽管来,我要是怕你一下,誓不为男人!”

在他而言,一生中最爱的女人许梅婷都被他害死,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留恋?所以,他不怕死。

天底下属什么样的人最可怕?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怕死的人。

面对众杀手,他丝毫没有流露出害怕的神色,反倒像是一匹孤身奋战的野狼,全身上下的每一根寒毛抖然竖立。

死有什么可怕?反正最爱的女人已经死去,每当他面临危机,总会想起许梅婷,或许,许梅婷是他这一生唯一强大的动力。

雷霸天看出了他眼底的森冷寒意,不由为之有所动摇。

这时,一个矮个子走到雷霸天的身旁,嚣张道:“霸天哥,这家伙一看就是练家子,不妨让我去会会他。”

雷霸天看了一眼这矮个子,将信将疑道:“你行吗?史尚飞?他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你可别逞能。”

叫史尚飞的矮个子拍起胸膛,信誓旦旦道:“整个沙城谁不知道我飞爷是格斗界的大神?那家伙的拳法,明显是自由搏击术,老子有十足的把握将他拿下。”

说着,撸起袖子,摩拳擦掌。

场面的气氛愈发令人紧张。

天色渐渐地黑沉下来,天边飘来大片乌云,顷刻之间遮住了整个天际,伴随着电闪雷鸣,将有一场不可挽回的战斗要拉开帷幕。

一人勇敌群人,贺枫非但没有害怕,还越发抖擞精神,他已没了退路,还有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若是换成别人,被这么多人包围,肯定缴械投降,然而他却没有,因为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一个有原则并且能够做到视死如归的人。

“狗东西,你做好准备没有?老子要一拳打爆你的门牙。”,史尚飞展开拳脚,跃跃欲试。

这家伙很有把握能够打败贺枫,瞧他那花里胡哨的动作,格格不入的热身运动,仿佛天下没有谁像是他的对手一样。

贺枫不怕他,却也没有放松警惕,将雪樱往后推了推,轻声道:“凌老师,你往后靠一靠,等一下修理那个矮子的时候,怕误伤了你。”

雪樱照他的意思向后退了两步,担心道:“你可要小心呀!千万不要被那矮子伤到了,他看着就不像是什么会正二八经跟你打的人,你注意点,不要被他用暗器偷袭了。”

在她话刚说完,史尚飞就朝贺枫扑去,贺枫后跳躲开他的攻击,打斗一触即发,两人拳脚来往,一攻一守,由于打斗起来的气场太强,卷起地上的尘土。

三个回合下来,看不出谁强谁弱。

贺枫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在格斗上,想要战胜对方,就必须得捕捉到对方的动作,只有靠这一点,才能抓住机会将对方击败。

“你这家伙,有点本事,居然吃下了我的螳螂拳,看来我要使出真本事了。”,史尚飞狂而自负,很是得意,以为贺枫就这点架量,抖一抖手臂,迎面杀将上去。

章节目录 快跑快跑 不过,让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的是,当史尚飞跳起来的那一瞬间,贺枫猛然起手,来了个先发制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拳下去,史尚飞整个人飞了出去,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

鸡冠头跟雷霸天等人见了,先是一怔,反应过来连忙上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检查史尚飞的气息时,惊恐的发现,他已经死了,脖子是被打断的,没了气息。

“妈的,飞仔死了!那孙子真是可恶,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直接用枪崩了他们!”

说着,蹲在史尚飞跟前的雷霸天摸出口袋里的手枪,一个起身,就发现凌雪樱他们俩不见了。

鸡冠头指向杂草深处,大喊:“他们朝南面跑了,快追!快追!”

声音落下,杀手们似猎犬一般飞快地追了上去。

……

几分钟后。

雪樱跟贺枫跑出废弃村子,冲到了郊区通往市中心的大路上。

这条大路来往的车子并不是很多,依稀可以看见一两辆。

他们身后追来的杀手跟得很紧,乃至于使得两人根本没有时间拦车,只能沿着大路一直往市中心的方向跑。

跑了许久,杀手们开着面包车追了上来,情急之下,贺枫拦下了一辆装货的大卡车,然后合着凌雪樱,爬到了大卡车的后面。

大卡车开出一段距离后,雪樱傻眼了,拉了拉贺枫的袖子,慌张道:“完了,这个卡车不是开往沙城市中心的,而是开往沙漠的!”

贺枫反应过来时,无语了。

身后的杀手们坐着面包车紧跟不舍,完全没有放过两人的意思,那气势,就似不到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大卡车开离沙城,驶向浩瀚无边的大沙漠。

即便如此,杀手们也没有罢休,死死地跟在后面。

大卡车在前面开,面包车在后面追。

这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大卡车开入沙漠峡谷,才停了下来。

面包车上的杀手们下了车,不约而同地朝大卡车上的两人开枪。

突突突~

突突突~

贺枫抱着雪樱跳下了车,两人一路朝峡谷里逃窜。

峡谷不大,但施工的人员却很多,他们有的身穿着邋遢的矿工服,有的穿着考古队的统一制服,还有的穿着西装。

峡谷四面的岩石呈灰黄色,很高很陡,

虽然不知道这里在施什么工,但却知道前方有人的地方就有可以逃跑的路。

两人沿着路边的人一直往里跑,很快发现了一处洞口,一群施工人员围在洞口外抽着烟,吹着风扇。

两人想都没想,直接冲了上去,不顾施工人员的阻拦,撞进洞里。

由于鸡冠头带来的杀手乱开枪,很快惹来了施工头的不满,唤一群工人,将他们团团包围。

施工头握着锄头,狂道:“我草你大舅奶奶的腿,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东西,这里是你们能随随便便捣乱的地方吗?”

这里是他管的地方,怎么容得下雷霸天等人在这里胡作非为。

让他想不到的是,下一秒,雷霸天直接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入施工头的肚子里。

这声枪响在峡谷中来回荡漾,惊动了峡谷内的所有人。

雷霸天一脚将施工头踹飞,踩着他的脸,用手枪指着其他施工人员,嚣张道:“我看还有谁敢挡老子的去路,保证下一颗子弹打爆你们的脑袋。”

章节目录 交通工具被毁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施工人员被吓得不轻,纷纷让开了路,不敢阻拦。

普通人怎么敢跟有枪的人作对?除非是嫌命长。

倒在地上的施工头捂着中枪的肚子,脸上布满了惊愕与惶恐之色,神色恐惧又苍白。

他万万没想到,雷霸天居然朝他开枪了,内心的怒火如同起朝的海水,滚滚翻腾。

施工人员将他团团包围,纷纷询问情况。

“没事吧?”

“痛不痛?”

“赶紧叫车送去医院!”

“应该没事,咱们施工头命大!”

被子弹打进了肚子里,能没事吗?

不是当事人,当然不知道那样的痛苦。

施工头使劲全身力气站起来,只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由内至外的疼痛使他直冒冷汗,同时双手双脚剧烈颤抖。

那怨恨的眼神,仿似受了什么奇耻大辱,直勾勾地盯着雷霸天他们的背影,看着看着,忽然哇的大吼一声,扑到临时搭建的库里,发了狂般朝雷霸天等人丢去。

巨大的岩石从天而降,将工地上的大卡车,小货车,等一系列交通工具,包括雷霸天的面包车,尽皆砸毁。

不少零零碎碎的碎石,砸伤了工人以及考古人员。

雷霸天气得捶胸顿足,拿起手枪连续朝那施工头射击。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枪响过后,施工头活活被他打成了马蜂窝,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鸡冠头看向停车的方向,暗骂道:“该死的,车子都被压扁了,我们还怎么回去?”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沙漠,通往沙城少说也要半个小时的车程,现在没了车,若是徒步回去的话,恐怕要走上七八个小时。

雷霸天收起手枪,深深地叹了口气,板着张脸道:“先不管能不能回沙城,先将那两只老鼠逮住杀了再说。”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追杀凌雪樱,既然来了,主要考虑的事情就是完成任务,离开是次要的,因而,他们需要把重点放在追杀雪樱的身上。

——

与此同时。

古墓洞**。

就算打死两人也不想到,他们所在的洞穴,不是普通的挖矿洞穴,而是一所古墓。

开发商找来了考古人员,然后雇佣了一批矿工,目的是为了将这所古墓里的古董都挖出来。

两人闯进墓**,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往里头跑。

由于分岔路口很多,很快就甩开了施工人员,躲到了一处死胡同内。

两人打着手机的光亮,坐在死胡同内的大石头后面,喘起粗气。

洞内很安静,就像录音室,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贺枫将气喘匀,生无可恋道:“我觉得,咱们这次凶多吉少。”

雪樱嫌弃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打他们啊?”

贺枫哭笑不得,一个人打一群人就算了,那一群人还有枪,叫他怎么打?

赤手空拳怎么打?空手接子弹吗?

别扯了。

“凌老师,我很无奈啊!这已经不是打不打他们的问题了,他们的手里有枪,纵使我是超人,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们的枪啊!”

章节目录 求饶是不可能的 此时此刻,他是雪樱唯一的依靠,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恐怕真的只有等死了。

等死。

死!

一个恐怕的字。

死就意味着失去一切,失去所有幸福和痛苦。

迈入棺材,静静地躺着,闭上眼睛,永远的尘封在泥土之下。

没有一个正常人是不害怕死的,如果不怕死,那就证明那人不正常。

活下去,是所有生物最基本的渴望,无论是谁,都会怕死。

雪樱不想死,听着贺枫的话,不由开始害怕起来,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可能坐以待毙吧?”

女孩是真的不想死,人生的一半还没走完,说死就死,她不甘心,不情愿。

面临死亡的恐惧,女孩显得那么卑微,那么弱小。

即便贺枫再如何厉害,也无法敌得过子弹的威力,低声道:“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如果求饶有用的话,那么我们就求饶吧。”

求饶。

也许求饶可以保住小命。

然而。

此言一出,雪樱立马否决了,倔强的性格立马将对死亡的恐惧压了下去,怒道:“求饶?这么窝囊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有没有搞错?前几天你不是吹自己有多牛有多牛的吗?还拿过什么拳击冠军?现在怎么一下就认怂了?有毒吧?”

虽然她非常害怕死亡,但是绝不会向懦弱的行为低头。

贺枫苦笑道:“有毒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不怕死,只是想让你平安的出去,如果凌老师跟我一样,也不怕死的话,我可以带着你跟他们拼了。”

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

雪樱立马怂了,着急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贺枫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转移话题道:“之前有一个女的跟我说,她怀疑她的男朋友出轨了,后来我随便说了一些安慰她的话,结果她的男朋友来找我,说我在他背后讲了他的坏话,最后我跟那女的男朋友打了一架,这件事情是在上学的时候发生的,是很典型的祸从口出。”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说雪樱的性格有问题。

听着他这样的话,雪樱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不爽道:“你的意思是?我被那群家伙追杀的原因是我乱说话?”

贺枫忙打圆场道:“凌老师,我这人心直口快,你千万不要介意,这几天跟在你的身旁,我发现你的性格确实有点容易得罪人。”

雪樱不但不知错,反而还不当一回事,道:“不错,我的性格的确是容易得罪人,就算这样,那又如何?”

她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善良又弱小的女孩,为什么要担心会不会得罪别人?

贺凌骁是她的男人,有这样的大boss罩着,她又有什么理由要看其他人的脸色。

受欺负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受了欺负只会默默地忍气吞声。

再说了,叶江要来杀她,那根本就是叶江的野心,如果她不表现得硬气一点,只会被嘲笑,只会被欺负。

在雪樱说完话后,贺枫闭上了嘴,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的废话,也是于事无补,敌人即将追来,与其想那些没用的事情,还不如多考虑考虑如何对付敌人。

章节目录 寻找出口 同时。

墓穴外,洞口。

鸡冠头和雷霸天等人已经赶到了墓穴外的洞口。

四周施工人员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人一样。

他们有枪,谁也不敢拦他们一下,更别说动手了。

鸡冠头指了指漆黑的洞内,大笑道:“那两个愚蠢的家伙溜了进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们摸进去,肯定可以找到他们。”

雷霸天道:“别废话了,先进去再说,抓到他们,老子非得把子弹都打进他们的脑袋里。”

说罢,一行人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寻了进去。

——

死胡同内。

雪樱道:“我们这样坐以待毙不是办法,这里是个死胡同,被他们找到,肯定遭殃。”

贺枫道:“听你的,你说怎么办?”

雪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以我猜测,那群家伙一定会搜进来,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先行找出口,跑出去后,找机会偷他们的车,开回沙城。”

贺枫随着她站了起来:“行,你说怎样就怎样,你是大佬,我是小弟,都听你的。”

两人没有久留,说走就走。

墓穴很大,分岔路口也很多,虽然头顶上有橘黄色的吊灯,但这些吊灯却不是很亮,每一个分叉路口都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这里不是挖矿的矿洞,而是埋死人的墓穴,这种地方不仅充满神秘,还有一种不可言喻的诡异。

脚下的泥巴非常软,近乎是一步一个脚印,两人为了避免脚印,尽量贴着墙壁踩着岩石往前走。

他们不能原路返回,同时还要找到另一个出口,从另一个出口处逃离出去。

两人走了有好一段时间,也走错过好几次路,不是走进死胡同,就是走进水坑之中,墙壁上没有标志,他们只能这么摸索着往前探路。

雪樱道:“我们这么一直找出口,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贺枫道:“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们能不能找到头,如果没有头,就算给我们两个打地机,我们也挖不出去。”

这个洞穴是向下的,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往下走,要想找到出口,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般而言,考古队和施工人员都有墓穴的地图,没了地图,他们也别想在这个浩大的墓穴里轻易地找到出路。

两人走了许久。

雪樱打个哈欠,犯困道:“好无聊,你给我讲点故事吧。”

都被人追杀到墓穴里了,还有心情听故事。

这样的心,是有多大呀?

贺枫道:“讲什么故事?我可不是幼儿园的老师,不会编故事啊。”

雪樱道:“不用你编故事,你就给我讲讲你的人生经历,你这一生中肯定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情没有跟我讲。”

贺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我该讲什么呀,何况遇到这种事情,在这种地方,哪还有心情谈人生啊?”

不要忘啦,后面还有人追杀呢。

一不留神被他们找到,下场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雪樱倒是不以为然,道:“正是因为遇到这种事情,在这种地方,所以我们更应该放松心态,不然焦头烂额只会让自己手足无措,你说不是吗?”

贺枫叹道:“是却是,但你要我讲什么好?”

在这种地方讲故事。

也是有毒。

雪樱道:“你就给我讲一下,你这一生中遇到过最聪明的人是谁,你们之间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讲都可以,你自由发挥。”

章节目录 贺枫的小学同学,司马宇 贺枫没办法,只好满足她的要求,道:“好吧,那我就给你讲一下,我一个同学的事情。”

雪樱莞尔一笑:“开始你的表演。”

贺枫苦笑:“以前有一个小学同学,他叫司马宇,是我小学时的一个同班同学,同时也是个数学天才,对于这一点无可厚非。”

一说起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就莫名其妙地低落下来。

“司马宇他这个人呢?可以说不是跟我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价值观、思想观以及世界观远远比我要高得多,我跟他的差距也许是,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风景,而我却站在巨人的脚下看他。”

墓道内的环境很安静,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有回音。

“司马宇从小到大都非常喜欢钻研,尤其是对数字这一方面非常感兴趣,相比起我来说,可能他对数字的热爱,远远多于我对文字的热爱。”

“他是一个富有非常伟大梦想的半成功人士,每当我颓废的时候,一想起他就可以找回少许的热情和冲动,实际上,我打心底非常佩服他,与其说是佩服,更不如说是羡慕嫉妒,当然也有一点恨。”

贺枫叹了口气,继续道:“自打我一个人窝在家里写小说后,日子越渐越长,每天的生活起居反反复复,几乎是从中午开始写,一直写到下午,下午吃个饭,然后打一会儿游戏,到了晚上继续写,一直写到凌晨三四点,然后睡觉,一觉睡到中午,可以这么说,一天只吃一顿,这样的日子反反复复,生活质量也就如此,慢慢地我颓废起来,本来可以是在书桌旁坐着用电脑码字的!”

“但后来,我买了笔记本电脑后,就将工作地点从书桌转移到了床上,一开始是坐着码字的,到后来是躺着码字。”

“这还不是我完全颓废的原因,之后我换了好的手机,发现用手机也可以码字,于是我就放弃了笔记本电脑,直接用手机码字,写文章几乎都是在床上躺着,这段时光将近持续了,三四年左右,但我不觉得这些时光很漫长,反倒觉得过得很快,我非常享受这些时光,因为我感觉很颓废,因为我感觉很舒服,这种状态就好像在虚度光阴,尽管如此,但我也没有嫌弃我自己,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去顾虑,只要一心一意的码字就好,然后,在网上赚一点稿费,养活自己。”

说到这,雪樱打断道:“码字?那个时候许梅婷应该还没有死吧?”

贺枫摇头:“还没有死,跟她在一起的时光,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然而,当时我却不是这么想,当时的我实在是太傻。”

“直到后来,我的一篇文章被司马宇看到了。”

“之后,他联系上了我,我跟他聊了很多事情,他也将他的事情告诉了我,他说自从他博士毕业后,国家就给他在生物研究院里安排了一份工作,工作待遇固然为好,但同时压力也不小,他听了我的事情后,说很羡慕我的这种生活,其实,我跟他想的事情一样的,我也很羡慕他的生活,他的生活跟我的生活相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章节目录 贺枫的故事 雪樱道:“比起我,果然还是你认识的人多。”

贺枫傻笑:“我只是一味的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享受着,颓废,给我带来的,安逸生活,实际上我活着并没有什么用,只是单纯的自己养活自己而已。”

一面走,一面说,在这空气稀薄的地方,不由使他气喘吁吁,说一句,停顿一下。

“反之,司马宇,不一样,他的生活是在给国家创造价值、制造贡献,同时也是在给自己的人生增添意义。”

“至少他是为了更大的价值而活,而我不一样,我是为了满足身为【人】活下去最基本的需求而活,实际上,我做的一切事情,确切的意义也只有我脑海中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幻想。”

雪樱笑而不语。

但听他继续讲:“司马宇跟我说,他说他非常羡慕我的生活,我问他为什么?他跟我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但尽管如此,人死了后,什么也带不走也就是说,人的死等于一切的结束。”

“我跟他说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很直白的告诉我说:人生前活着一味追求梦想和理想的原因都是为了给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空虚感寻找被需要的理由以及欲望。”

“等到这种欲望被得到后,或者说是被释放后,那么人原本的空虚就会随之由然而去。”

“司马宇跟我说了很多道理,但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能大概的理解,他的观点应该是,人创造价值的前提,都是因为欲望的驱使,然而,欲望的本身却是人内心虚空的来源。”

“我不知道司马宇为什么会这么理解,直到后来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跟我说,人不能永恒的活着,那么创造的价值也只会被他人夺去,或者被时代湮灭,对于司马宇的话,我回头一想,还是有几分道理,我问他你觉得我活得怎么样?”

贺枫自嘲一笑:“他只是笑着告诉我说,我的人生也想献给虚度光阴。”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数学天才居然会羡慕我的生活。”

“实际上我也不是傻子,司马宇知道我的家境不好,而且也知道我经过了一些很悲惨的事情,其实司马宇只是换一个方式,来安慰我罢了。”

“在我看来,我是没有司马宇这么崇高的思想境界,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凡人,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活着,努力的活着,为了自己想要的而活着,也许在别人看来,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废柴,但在我自己看来,只要开心,那么活着就有意义。就好像当初我那四年野鸡大学,在图书馆里度日如年的生活。”

雪樱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哲理的男人。”

贺枫叹道:“有哲理又有什么用?客观的角度来讲,像我这样子活着,可能是非常遭罪的一件事,因为我也想过,等我老了以后怎么办?”

“也许写书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创造价值的行为,但仔细一揣摩,我的这种价值相比起司马宇的价值可能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首先是小巫见大巫,其次一个是精神上的价值,另一个是物质上的价值。”

“对于价值的本体来说,物质上的价值可能会比精神上的价值更为有其意义。”

“从生活层次上的意义来讲,也许我做的一切可能会导致以后悲剧的人生,因为我一直没有买社保,自从许梅婷被我害死后,我再也无依无靠,现在只有对死的向往,对终结的渴望。”

说到这,雪樱打断道:“不必这么悲观,那是你过去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用你毕生的精力,好好地活下去。”

章节目录 跟着大部队一起走吧 好好地活下去。

这几个字说得轻巧,但做起来,却无比困难。

敢问全天下的正常人,又有谁不希望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谁一从娘胎里生出来就衣食无忧?

又有谁在社会上漂泊没有烦恼?

就连当今最成功的贺凌骁,也是经历过百般痛苦,万般折磨,才混到今天这种地步。

他的成功并不意味着他有多么幸运,而是意味着他有多么能够吃苦,多么能够抵抗来自社会的打击。

能够好好地在这复杂又艰难的社会上活下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太多的麻烦,太多的问题,太多的纷争,太多的误会,等着每个人来解决,谁也无法避免,谁也无法置之身外。

除非远离社会,效仿那些世外高人,去深山老林里隐居避俗。

两人正聊间,忽然一道光亮自远处的黑暗中照射过来,随着两人的步伐,光亮越来越大,越发刺眼。

雪樱的眼睛倒映着这道光亮,加快脚步,欣喜若狂道:“出口!那是出口啊!”

出口。

确实是出口。

贺枫随着雪樱的步伐而加快速度。

两人一鼓作气,冲出了墓穴。

本以为黑暗遥遥无期,谁又料想到光明就在眼前。

“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啊。”

雪樱大笑,笑得像个二愣子。

贺枫催促道:“事不宜迟,赶紧走!”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成功地逃脱鸡冠头等人的追杀。

可来到大峡谷停车的地方时,却傻眼了。

所有的车,所有的交通工具,全被石头压碎,四周的考古队以及施工人员急得焦头烂额,议论的议论,抱怨的抱怨,谩骂的谩骂。

“完了完了,出不去了。”

“再不想想办法,我们肯定得死在这里。”

“其实我们不用慌,撑过今晚,等到明天交班的工程队来了,我们便能离开。”

“关键是能不能撑过今晚都是个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大沙漠,谁敢保证沙尘暴什么时候会来?”

这里是大沙漠的中心位置,若是没有交通工具,恐怕别想活着在这里待着。

虽然有通讯工具,但是没有信号,试想一下沙漠里面怎么可能有信号塔?

没有信号塔,怎么将信号传递出去?

向外界求救?那是不可能的。

雪樱还计划着偷鸡冠头的面包车,现在看来,实在是太搞笑了。

僵持片刻,两人愣是瞧见了有一群考古队员正欲横穿大沙漠,靠着徒步走回沙城。

见此情形,贺枫建议道:“那边有考古队要横穿沙漠,不然我们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

至少可以保证自身安危。

不至于落单被鸡冠头等人抓住开枪打死。

雪樱担心道:“徒步走回沙城?会不会迷路啊?要是在这种地方迷路,那就等着变成一具干尸吧。”

贺枫摇头道:“他们是考古队员,对方向的把握很有研究,按理说是不会迷路的,如果我们不跟着他们离开,等到那群追杀我们的家伙找来了,想走就没这么容易了。”

可不是吗?

他们现在是在逃命,可不是来玩。

走晚一点,分分钟可能会被乱枪打死。

所以贺枫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雪樱不反对他的想法,于是就听从了他的意见。

就这么,两人快步走上去跟考古队员协商了一番,没要多久,便开始了他们的横穿大沙漠之旅。

章节目录 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的卑微 这个考古队的人数甚是不少,目测有十来号人左右,多数是年轻的女人和上了年纪的老头,也有一两个小伙子,那些老头的打扮跟别的考古队员有所不同,估计是教授级别的人物。

一群老教授带着一群姑娘来考古挖墓,倒也不是一件什么稀罕的事情,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携带的装备,都由两个小伙子来背,大包小包,可把那两个小伙子累得够呛。

走个三四小时还可以,但时间长了,就算是小伙子,也承受不住,很快便累倒一个。

其中一个老教授建议把压力分担开来,各自背回各自的东西。

小姑娘们没意见,便各自拿回了各自的装备。

由于沙漠气候炎热,考古队们的水很快喝完,离沙城还有一大半路程要走,他们以为可以坚持过去,可万万没想到,队里有个老教授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没有水,众人无法救他,茫茫大沙漠里,是一望无际的沙海,高温摧残着每个人的身体,没有任何一个人还有多余的力气扶他。

经过了一番残酷的决定,还是选择将他抛弃。

倒下一个,自然就会倒下第二个,然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到最后,十多人的考古队,只剩下六人能够靠着最后的意志一点点地走下去。

由于雪樱是专业的舞蹈演员,之前吃的苦太多,现在面对恶劣环境,不至于一下被击垮,贺枫是拳击冠军,体力也自然不在话下。

除去他们两个,考古队剩下一个男的和三个女的。

老头全部倒下,没一个能够坚持下去。

所有人早就丢掉了装备,只为能够活着走回沙城。

六人走了将有五个小时,虽然没有走到沙城,但却找到一个高达十来米的大石头。

为了补充体力,六人决定在大石头下休息休息。

头顶的太阳实在烈,这样的情况下,再走下去,恐怕免不了全军覆没。

在休息的时候,有一个叫王甜甜的女人说是想要尿尿,于是单独一人避开其余的五人,跑到了石头的后面。

在她去上厕所的这个过程中,其中一个叫周倩的女人悄悄地跟大家说:“这样走下去,我们都会被渴死,恐怕只有王甜甜一个人能够活到最后。”

雪樱好奇,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周倩道:“因为王甜甜上个月生完孩子,现在的胸里面有奶水,她自己喝自己的奶水,肯定可以活下去。”

在这沙漠中,没有了水,自己喝自己的奶水存活下去?简直不可思议。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只有贺枫跟雪樱感到惊讶。

而其他的考古队员,似乎都知道这件事情,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看着王甜甜能够在这酷热的沙漠中坚持下来,就算是傻子,也会联想到她的奶水。

只有这样,才能维持自己的生命。

实际上。

人类面对大自然是很卑微的。

大地震的时候,不少人被埋在地底下,有些人为了存活下来,不惜一切代价喝自己的尿。

没人会嘲笑他们,也没人会指责他们,反倒会给他们竖起大拇指。

还是那句话。

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实在是太卑微了。

章节目录 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雪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难受道:“这样说来,那她也是够自私的,大家都没水喝了,老教授们被活活渴死,她居然见死不救,将奶水藏了起来自己喝。”

大家都渴得要死,唯独那女人自己偷吃独食。

这不公平。

没有水的时候,大家都会互相分水。

分到最后了没有水了,坚持不下去那是一回事,藏着独食自己享受,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叫李宗炎的考古小伙叹道:“毕竟那也是她自己的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开口向她要?”

也是。

毕竟人家的奶水是用血液换来的东西。

身为外人又怎么好开口向她要?

贺枫苦笑道:“人家生完孩子,身体虚弱,需要静养,能够有这样强悍的体力跟我们一路走来,也不容易了,还是别惦记她的奶水了。”

男人们都没想过要问她要奶水喝,但身为女人的周倩却不乐意了,怒道:“这对我们来说不公平,她分一些奶水出来给我们喝,或许我们能够活着走到沙城,也不至于渴死,如果她不分,我们必死无疑,之前她没水的时候我们也分给她,为什么她有奶水不分给我们?这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

不公平是正常的。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公平的事情?

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张霞终于开口,选择站在周倩的这一边,附和道:“我觉得周倩姐说的没错,到这种时候了,谁还顾得上谁?老教授们被渴死,这已经是很惨的了,如果我们再不补充水分的话,该被渴死的人,就是我们!”

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

没有谁能够抵抗大自然的威力。

如果有,那也只有电影里面的超人。

雪樱干咳两声,沙哑道:“说实话,我的嗓子干得快冒烟了,之前有一个老教授给我喝了一口水,我很感谢他,但是看着他被渴死的时候,却无能为力,我现在只想喝水,该怎么办?都听你们的。”

不只是她。

大家的嗓子都干得不行。

就差没有脱水晕倒。

周倩咬着牙齿,恨恨道:“等一下我们问她,如果她给,什么都好说,如果她不给,我们就杀了她。”

一听这话,大家都愣住了,可却没有人反对,这种情况下,是最能体现人性的时候。

为了活下去,又有谁会坚持自己的人性?

人性摆在死亡面前,实在是太弱小了。

见大家都没说话,周倩道:“我数三声,如果没人反对我的做法,我们就动手,如果有人反对,那就别喝了,等着渴死。”

“一。”

“二。”

“三。”

三声过后。

没有一个人反对。

完事,周倩站起来,朝石头后走去。

当她来到石头后时,很神奇的发现,王甜甜不见了,早已跑出老远之外。

敢情她们之间的对话,全被王甜甜听见了,这会儿,什么也不说,直接开溜。

她逃跑的心态无非只有两种,一是不想将自己的奶水分给大家,二是害怕大家会伤害她。

周倩慌得手足无措,快急哭了,失声大叫道:“人跑了!人跑了啊!!”

章节目录 入土为安,入土为安 人跑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到嘴的奶水跑了!

大伙儿听见这话,吓得立马爬了起来,火速奔到了石头后面。

放眼眺望。

可见王甜甜跑出约有百米之外,人影已是非常渺小。

“我靠!这家伙还是人么,想不到这么自私,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分给我们,她就是想渴死我们!”,张霞气得落下眼泪,捶胸顿足。

“想着她只是有点自私,没想到居然自私到这种程度,是可忍孰不可忍!兄弟姐妹们,我们把她抓回来,杀掉得了!”,周倩大吼。

五人的斗志一下子被激发出来,脸上布满了憎恨之意,发起狠,什么也不顾,似饿狼一样追了上去。

他们不追的话,只有被渴死的下场。

被渴死。

死!

什么是死?

死就意味着被世界淘汰,永远无法享受世间的酸甜苦辣。

死代表着终结,代表着失去一切。

没有一个正常人是想死的。

何况他们这群人,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活下去。

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甘心去死?

追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王甜甜最终没能跑脱,被李宗炎率先抓住。

周倩冲上去,二话不说,拔出匕首直接送入她的咽喉,将她生生刺死。

完事,一顿手脚粗暴,直接动起嘴来。

五人渴得发疯,没人在乎她的死,也没人同情她。

大家都被人性蒙蔽了双眼,在死亡面前,没什么人是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没有什么人是能够不露出人类最原始的野性。

在这茫茫大沙漠里,渴死的人数不胜数,老教授们是典型的例子。

值得庆幸的是,王甜甜的奶水很足,满足了他们五人的饥渴,暂时解除了他们濒临死亡的危险。

如果再不补充水分,恐怕都要被渴死在这里。

他们为了生存下去,别无选择,将人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周倩擦了擦匕首上的鲜血,一副得意的样子,盯着王甜甜的尸体,冷哼道:“这女人真是活该,早点分享出来,也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这是嘲笑?还是在讽刺?

贺枫义正言辞道:“你就别数落她了,人家刚生完孩子,不容易,落到这种下场,实在是不应该,其实你没有必要杀她的。”

杀人这种事情太极端了。

但在这种面临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又有几人能坚持得了理智?

周倩怒道:“少给我在这里装圣母,你没喝吗?不瞧瞧你刚才那副要被渴死的衰样,不瞧瞧你喝奶时那张贪婪的脸孔,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装好人,这里没有好人!”

不是逼不得已。

谁又喜欢杀人?

世界上没有一个正常人是喜欢杀人的。

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喜欢杀人。

周倩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她也不喜欢杀人,威胁到生命的情况摆在面前,为了保证自己能够安全地活下去,她不得不做出极端的手段,剥夺他人的生命。

看着他们吵架,李宗炎和张霞立马上去劝架。

“好啦好啦,一人少说一句,别浪费体力了。”

“与其有体力争吵,还不如赶紧找方向回沙城。”

——

他们闹他们的,雪樱视而不见,默默地在沙子里挖了一个坑,将王甜甜的尸体埋进去,嘴里悄悄地念叨着:“入土为安,入土为安。”

章节目录 还没睡饱又要赶路 六人的队伍,变成了现在的五人。

考古队队员:周倩。

考古队队员:张霞。

考古队队员:李宗炎。

散人:凌雪樱。

散人:贺枫。

刚出发的时候,大家都是笑着个脸的,信誓旦旦的说可以靠徒步走回沙城,还计算过精准的时间。

可又有谁知道,结果居然会是这个下场。

剩下这五人,笑容从他们脸上消失,脸上能有的表情,也只剩下绝望与无助。

杀了王甜甜后,五人没有过多废话,继续朝回沙城的方向赶路。

直到天黑,他们也没能走回沙城。

沙漠这种地方,没有绿植,也没有生机,能够在这种恶劣地带存活下来的动物也是少之又少。

天边的晚霞将太阳驱赶出这片天地,随着夜幕降临,气温也随着降低下来,晚风吹起,卷起一阵寒意。

他们计划在天黑之前徒步走回沙城,现在的情况看来,怕是要在沙漠里过夜了。

水喝完了,还有食物,五人吃过压缩饼干后,找到一处戈壁滩,休息下来。

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回沙城,关于这一点谁也不知道。

没有水,哪怕有食物也活不过一个星期。

加上环境恶劣,他们五人最多还能再坚持三天,三天过后,若还走不回去的话,恐怕只能葬身于这茫茫大沙漠之中。

没有人是不害怕死的。

面临着这样的折磨,五人纷纷感到焦虑,动荡不安的心,也随之蠢蠢欲动。

焦虑归焦虑,却也庆幸能够坚持下来,回想一下那些坚持不下去而倒下的老教授,他们能够活到现在,也是一种幸运。

温度越来越低,五人躲在较高的石凹下避风,抱团取暖。

大家的困意都随着大脑的疲倦慢慢入侵意识。

雪樱跟贺枫实在太累,闭上眼睛后,很快就睡着了。

这种沙漠化地带着实让人可怕。

什么是沙漠化?

所谓沙漠化就是,即植被破坏之后,地面失去了覆盖,在干旱气候和大风的作用下,绿色的原野逐步变成类似沙漠景观的过程,最终沦为沙漠,便是沙漠化。

早几百年前,这个地方并不是沙漠。

但是由于人类的破坏,以及对树木的滥伐,导致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后果。

大自然并不想伤害人类。

然而,被沙漠剥夺性命的那些人,是不幸的。

这并不是沙漠的错,而是对人类的一种回礼罢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黎明一片漆黑,没有星星,没有月光,伸手不见五指,周倩就将雪樱跟贺枫拍醒。

两人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显然没有睡饱。

雪樱抱怨道:“天还没有亮,你这么早把我们叫醒干什么?我们还没有睡够呢。”

劳累了一天,她恨不得睡到天亮。

周倩道:“你要是想死在这种地方,那就继续睡,我们趁着天还没亮,温度还没有到热死人的时候,先行出发,等你睡饱后,再跟上来吧。”

一听这话,雪樱即刻抖擞精神,不敢再说一句抱怨的话,傻笑道:“言而有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不然等到早上太阳出来了,肯定被晒成烤乳猪。”

章节目录 靠着感觉走下去 周倩冷笑一声,没在说话。

五人赶早上路。

然而,整个世界一片漆黑,没有参照物,他们并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的道路,此刻正通往的方向,并不是沙城的方向。

五人从黎明走到天亮,盲目地往前走,没有准确的目标,迷失了正确方向,朝着一条不归路一直盲目前行。

到了中午,他们离沙城越来越远,精神恍惚不说,身心俱累。

他们以这种状态坚持下去?还能活着回到沙城吗?

没有水,朝着错误的方向浪费体力,叫谁受得了?

大日炎炎之下。

他们五人之中,第一个倒下的是张霞,她倒下来后,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他们不是不想伸出援手,而是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扶人。

张霞疲倦的脸孔,绝望的眼神,奄奄一息地躺在沙子上,没有水,她只能忍受着折磨,直至痛苦地死去。

雪樱有气无力地走上去,想要将她拉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忍不住落下泪来,不甘心道:“不要倒下可以吗?求你了!不要倒下。”

她不希望身旁的同伴接二连三地倒下。

看着别人倒下,她害怕,害怕自己会像倒下的人一样,最终被这无情的沙漠吞没。

周倩拍了拍她的肩膀,叹道:“她已经不行了!咱们走吧。”

炎热的太阳,地表的温度高达七十多度,将一个鸡蛋放进沙子里,很快会被烤熟。

晚上最冷的时候可以到零下。

白天热死人,晚上冻死人。

这样的恶劣环境,又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雪樱瞬间泪崩,一拳砸在沙子中,感到委屈,感到绝望:“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走了快两天了!为什么还没走到沙城?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周倩安慰道:“或许我们再坚持一下就能走到沙城,希望永远在前方,不要放弃。”

她说的没错。

希望确实永远在前方。

只可惜,他们走错了方向。

并没有走上通往希望的前方,而是走向了通往绝望的前方。

雪樱哽咽道:“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却走了将近两天,我真是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如果我们真的是走错了,那就等着死吧。”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周倩也没了底气,压着眼神,还在自欺欺人:“我们应该没有走错,我们的方向应该是正确的,你要相信我的直觉,向前走没有错。”

正确地判断方向。

在广阔的沙漠上行走,因为视野空旷,难以找到定向的参照物,加上起伏的沙丘、高大的沙山和洼地,人们一般不可能走直线。所以,沙漠行军中正确地判断方向是沙漠探险的先决条件。

用仪器判定。

用罗盘和地图标定方向是早期沙漠探险中常用的方法,这种方法首先要知道自身所处的位置,根据地图标定目标地区的位置和方位角,然后根据罗盘所指的方位角行进。

由于沙漠中不可能沿直线行军,用这种方法时要不断地校正方位,不然的话很难到达预定目标。

80年代后期,个人卫星导航系统(GPS)在民间的普及,将在沙漠中迷途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目前所有的沙漠探险队几乎都使用GPS导航。

然而,他们的导航仪器,早就已经遗失,估计是在哪个老教授的身上。

现在只能凭着判断和感觉走下去。

这样的错误判断,只会导致他们走向灭亡。

章节目录 别无办法 雪樱一屁股坐在沙子里,嘤嘤地哭了起来,没再说话。

等她哭饱后,再去看张霞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断了气,没了呼吸。

当雪樱起身时,很惊恐的发现,李宗炎跟贺枫也倒了下来,周倩半死不活的样子,坐在沙子上一动不动。

雪樱奔到贺枫跟前,推了推,急道:“你没事吧?贺枫!起来啊!”

贺枫倒下并不是不行了,而是想休息休息,见雪樱着急,于是艰难地爬起来,强撑道:“你都还能坚持下去,我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倒下?”

地表温度可以烫熟鸡蛋,这么热的地上,他也躺得下去,到底是有多累啊!

看到他没有出事,雪樱安心一笑,然后扭头,望向李宗炎,跑上去,推了推他,道:“兄弟!你别倒下啊,倒下就意味着死,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然而,尽管她怎么推,倒在地上的李宗炎硬是一动不动,像是死人一样,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

雪樱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上,还有气息,再摸了摸他的心脏,跳动得很慢,这个样子,八成是昏迷了。

雪樱走到周倩身旁,推了推,急道:“小倩,你没事吧?要是没事的话,我们站起来,继续赶路,继续赶路啊!”

如果考古队的所有人都死了,那么她跟贺枫休想逃离这个大沙漠。

他们一点专业知识都没有,肯定找不到方向。

周倩微微抬头,惨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已然一副要死之色,低声道:“你们身上谁有尿?给我点……”

这么炎热的环境下,喝入的水分必须要跟排汗量成正比,不然免不了脱水渴死的命运。

听着她的要求,雪樱摇头,贺枫没有说话,而李宗炎则是昏迷了过去。

周倩看了他们一眼,拔出刀子,苦笑道:“呵呵,好吧、好吧,我认输,咱们还是喝张霞的血吧!别无选择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张霞走去,当着雪樱跟贺枫的面,一刀划开张霞的皮肤,然后用瓶子装起她的血液。

看着这一幕,雪樱实在不忍恶心,干呕起来。

周倩生无可恋道:“我这辈子没有杀过人,也没有干过这么荒唐的事情,我想你们跟我是一样的,所以这种荒唐的事情都由我一个人来做就好了,不玷污你们的手。”

贺枫道:“其实昨天在你杀王甜甜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可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们是你的同伴,我一个外人不好下手。”

他放低声音,语气充满无奈。

周倩道:“我们做最后的抵抗,若真的走错了路,那就回头,没有走错路的话,继续前进。对了,李宗炎死了没有?如果他没死的话,先把血给他喝。”

说着,周倩将装满血液的瓶子递给贺枫,贺枫接过瓶子,走到李宗炎的面前,将血液倒进他的嘴里。

倒了一半,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有醒,贺枫感到无助,道:“他的样子不仅仅脱水这么简单,怕是深度昏迷了,就算给他灌藿香正气水,恐怕也难以再醒过来。”

周倩道:“既如此,那就不要浪费宝贵的资源,你把剩下的喝了,我再装一点。”

贺枫道声好,于是便将剩下的血液喝完。

……

章节目录 羡慕我什么 贺枫喝过后,周倩喝,周倩喝过后,雪樱喝。

虽然血液很腥,但谁也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有得喝总比没得喝要好。

这个样子。

三人撑到了下午,太阳落山,非但没有找到通往沙城的路,反而还把自己累得一身疲倦。

最终找到一处岩石滩,坐等晚上。

他们榨干了张霞的血,放弃了李宗炎,倒头来落得一身狼狈,撑不住的人都死了,仅剩下他们三人靠着意志和极端的手段活了下来。

三人坐到了一处岩石下,用血液伴着压缩饼干填饱肚子。

雪樱低垂着眼神,感到绝望道:“我们活下去的希望很渺茫,都说说吧,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还有什么要说的遗言?”

周倩道:“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活着回到沙城,没有遗言,我还不想这么早死。”

贺枫切了一声,道:“谁想死了?张霞想死吗?李宗炎想死吗?王甜甜想死吗?那些老教授想死吗?大家都不想死,可最后呢?还不是都死了。”

没有人能够对抗大自然。

也没有人能够在大自然面前永不屈服。

生命是弱小的,是卑微的,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就像一只蚂蚁,显得那么可怜。

周倩不屑跟他吵嘴,质问道:“你想表达什么?”

贺枫直言不逊道:“我想表达的是,如果不出意外,我们都得死,而且是死的很难看的那一种。”

两人的语气都很冲,就跟吃了火药似的,听着随时要爆炸一样。

周倩冷冷道:“你跟我赌气没有用,我也不想跟你赌气。”

见两人要吵起来,雪樱连忙插嘴,打断道:“我真好奇你们这些考古队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考察什么?能跟我们说一下吗?”

他想转移话题,以此让两人分心。

现场再无可以劝架的人,所以她非劝不可。

周倩道:“你不用问那些没用的,你身旁的这个男人是谁?怎么这么让人讨厌?脑子就像进了水一样,说起话来吊里吊气,跟欠了他钱似的。”

听着这样的话。

贺枫能忍吗?

肯定不能忍。

欲要怼回去,立马被雪樱捂住嘴巴,傻笑道:“他是我的保镖,脾气有点不好。”

周倩感到好奇,问道:“他是你的保镖?那你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雪樱礼貌性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是一个演员,出了点意外,惹了不该惹的人,逃到了这里来。”

这个解释说得有点牵强。

但周倩还是接受了,道:“我从来都不看电视剧,也不看电影,对娱乐圈这一块没有什么了解。”

雪樱叹道:“看得出来,我们之间是不同类型的人,所以有时候说话会有代沟,三观,价值观以及世界观都不在一条线上。”

周倩压了压眉头,不好气道:“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雪樱没有讽刺她的意思,只是感慨而已,摇头道:“不!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讽刺你,反而还羡慕你呢。”

羡慕?

何来羡慕?

周倩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问道:“羡慕我什么?”

章节目录 一言不合就骂人 雪樱微笑道:“羡慕你能有这样的才华,为国家做出贡献,为人类做出贡献,不像我们这些靠卖艺赚钱的家伙,没有一点价值。”

或许她不知道。

在她没有失忆之前,自己是一个很伟大的实力派艺术演员,其价值不比一般混娱乐圈的明星要差。

周倩否认了她的话,蹙眉道:“你怎么可能没有价值?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存在没有一点价值,有些人就算死了,也是有价值的。”

雪樱噗嗤一下笑了,乐道:“你说的不错,很官方,遇到这种事情,我们居然还有力气吹牛,心可真大。”

过度悲伤总会使人想要在绝望中寻找快乐,或许说得就是他们这种人。

周倩也笑了,轻轻地躺了下来,自嘲道:“看来我们的体力过剩了,今天没死成,等着明天死吧。”

贺枫道:“我现在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杀了王甜甜?”

贺枫道:“我就知道你冲动了,当时看到你动手的一幕,没把我气死。”

这年头,有几个人办事是靠脑子的?

没点脑子,做出来的事情简直让人窒息。

周倩呵呵冷笑,道:“你赶紧死吧,你死了后我们就喝你的血。”

这话听着让人莫名地来气。

贺枫怒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说起话来真想抽你耳光,跟小孩子一样任性。”

一言不合就吵起来,就像是冤家一样。

三观不合,说起话来谁也不爽谁,总想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在对方的身上。

也不说谁的错,只是各自有着各自的想法。

周倩道:“我就任性了,关你屁事,跟个八婆一样,唧唧歪歪,一点也不男人,傻哔,你能把我怎么样?”

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凶。

贺枫撸起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样子,骂道:“你个小婊子,骂谁傻哔?我能把你怎么样?我可以把你弄死,不信试试看。”

矛盾一触即发。

雪樱连忙插到两人中间,劝架道:“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吵,有病是不是啊?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偏要闹,等到明天,估计连中午都撑不过去。”

要不是她拦着,贺枫定然好好地修理这个嘴欠的女人。

贺枫白了周倩一眼,哼呲道:“真是个贱货。”

他觉得这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人。

一点也没有人性,三观不正,还蛮不讲理。

雪樱走到周倩身旁,悄悄道:“你说话最好注意点,在这种地方,就我们三人,可千万别把他激怒了,小心他真的打你。”

很多时候,三观不合,觉得对方是异类,然而对方也是这么想。

消除异类是人类本能的冲动,他们吵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着雪樱的话,周倩不屑一顾,道:“打就打呗,说得我好像怕他一样,他算个什么东西?打女人?垃圾。”

章节目录 和事佬凌雪樱 她的声音说得很大,生怕贺枫听不见。

雪樱忙不迭用手掌捂住她的嘴巴,悄悄道:“这不是关键,关键他是个男人,在这种鸟不拉屎荒无人烟的地方,小心他把你给强了,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十个男人九个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纵使男人再如何靠谱,也要提防着点。

听着雪樱的话,周倩非但不感到害怕,反而越发得意起来,大笑道:“强就强呗,说得好像我怕他一样,无所谓咯,反正我也没有家庭,老处女一个,失了身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会少一块肉,还会怕他对我动手动脚?”

这话说得非常大声,是她故意扬高了声调。

正好被不远处的贺枫听见,被这种言语羞辱,男人能忍吗?当然忍不了,怼道:“姓周的贱货,你可别恶心我了,像你这样肮脏的人品和龌龊的性格,碰了你简直脏了我的灵魂。”

周倩不爽,破口大骂道:“该死的下三滥!你说什么了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很了不起吗?不要总给我装犊子,跟个孙子一样,恶不恶心?像你这样的渣渣,这一辈子也别想有女人。”

恶毒的语言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切割对方的心灵。

贺枫实在忍无可忍,抓起石头,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什么也不说,想要砸死她。

见这架势,周倩秒怂,一下子慌了起来,被吓得脸色惨白,立马起身,撒腿就跑。

一旁看戏的雪樱感到很无奈。

已经没有人可以劝架,如果她不出手拦住贺枫。

想必贺枫肯定对周倩大打出手。

雪樱不是向着周倩,而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再惹麻烦。

二话不说,一把将男人拦住,劝道:“好了好了,你一个大男人跟她计较什么?不要理她就好了嘛,干嘛要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你先冷静冷静。”

如果世界上所有麻烦能够靠打架解决,恐怕人类早就称霸宇宙了。

贺枫咬牙切齿,显然一副想要揍人的样子,愤愤不满道:“我看到她就烦呐,跟个泼妇一样,唧唧歪歪,唧唧歪歪,干起事来傻不愣噔,说起话来没点脑子,还满嘴脏话,就跟吃了死老鼠一样,我欠她的吗?凭什么要受她的气?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还敢来教训我,不瞧瞧她那欠揍样,三观不正的东西,还抱怨自己是老处女,指望男人来碰她?脑子进水了吧?这样的NC女人不打死,留来有何用?”

这是他有史以来发过最大的火。

看来是真的被周倩惹上头了。

雪樱总不可能看着他把周倩打死吧?

周倩死了,谁来带路啊?

两个外行人,什么都不懂。

有周倩不一定能活着走回沙城,但要是没了周倩,那么就肯定不能活着走回沙城。

所以,她不得不阻止贺枫,劝道:“你够了,忍忍不行吗?之前没见你这么大的脾气,现在怎么比我还暴躁?别浪费力气了好吗?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赶路,她是个女人,你就让着她,当她说的是放屁,好吗?”

说话的时候,死死地拽着贺枫的手,不让他靠近周倩。

也是周倩嘴欠,非要逞口舌之争。

若不是她拦着贺枫,指不准早被贺枫捶死。

待男人冷静下来后,雪樱才放开他。

他止住了动作,将手里的石头往地上一丢,咬着嘴唇,满不解气道:“我现在一肚子的气,看到这样的贱女人就上火,恨不得锤死她,你去跟她说,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句不好听的话,脑袋都给她打爆。”

章节目录 周倩是个小偷 其实,不用雪樱转告,躲在大岩石后面的周倩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虽贱,但不傻,知道贺枫要发狂了,便没再说些激怒他的话。

雪樱也是挺无语的,之前都是她吵架,别人来拦。

今天体验了一把局外人,着实不容易,叹了口气,走到周倩身旁,道:“我说了不能惹那家伙吧,你偏偏不信,非要等到他发飙你才知道错,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周倩两眼一瞪,耸起鼻梁,难以置信道:“什么错?我没有错,他那是蛮横无理,仗势欺人,我什么都不会,一个弱女子,要是练过武术的话,肯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理直气壮得很。

真是打不死的程咬金,不认错的周倩。

雪樱哭笑不得,道:“你还嘴硬?哈哈,一点也不长记性,谁都不服就服你。”

周倩一度认为是他们两个想暗地里耍心机,合伙欺负她,不爽道:“靠着武力来恐吓人的勾当我见得多了,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自甘屈服,我不是一个会屈服于恶势力的人,就这样!别的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把话说完,不再理会雪樱,转身走开,走到一处平地躺了下来,打算睡觉。

雪樱再没话说。

……

夜已深。

温度越发寒冷,月越高,风愈冷。

三人在这煎熬的晚上,整夜不得深眠。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自天际缓缓升起,温度逐渐上升。

当雪樱再次睁开眼睛时,竟很神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水瓶不见了,干粮袋也没了。

这可把她吓一跳,连忙四处寻找,找了一圈,除了贺枫以外,再也看不见周倩的身影。

不得了不得了?

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周倩把她的水瓶和干粮袋都偷走了?

这么想着,她蹬蹬蹬地跑到了贺枫的跟前,伸出小巴掌,啪啪两下打在他的脸上,将他唤醒。

贺枫醒来,一脸懵懵懂懂,道:“怎么了凌老师?你打我干什么?”

雪樱焦急道:“周倩不见了!周倩不见了!我的水瓶和干粮都没了,肯定是被她偷走了,快看看你的水瓶和干粮还在不在。”

闻言,贺枫立马翻了翻身上的干粮,不翻不知道,一番吓一跳。

果不其然,不光是雪樱的水瓶和干粮被偷了,就连他身上的水瓶和干粮袋也不见了。

这情况毋庸置疑,铁定是周倩干的好事。

贺枫气得龇牙咧嘴,大骂道:“我就知道那个死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干起了小偷的勾当,趁着月黑风高把我们的东西都偷走了,这下不得了,看来我们是撑不过今天了。”

要知道,水瓶里的血液和唯剩不多的压缩饼干是他们最后的食物,若是连这些都被偷走,那么他们存活下去的希望,几乎为零。

雪樱恨得眼泪流了出来,上跳下窜,恨道:“早知道那女人是这种人,昨天晚上就不拦你了,让你把她打死算了,啊啊啊啊啊啊!这可怎么办啊,没了食物,我们死定了,死定了啊。”

贺枫痛不欲生,一膝盖跪了下来:“在这茫茫大沙漠里,找不到方向,又没有食物,白天温度可以热死人,晚上温度可以冻死人,煎熬啊,真是煎熬啊。”

谁会想到那个周倩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偷了食物和水瓶,独自一人溜走了。

这不是等于间接的杀人吗?

雪樱一屁股坐在原地,抱着大腿哇哇地哭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绿洲?是假的,是海市蜃楼 沙漠的气候恶劣、降水量极少、日照时间超长,根本不是人类能够轻易能够抵抗的环境。

身体强壮的人,在没有任何食物的条件下待在沙漠里,能够存活下来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三天。

身体素质差的人,在没有任何食物的条件下待在沙漠里,能够存活下来的时间,恐怕绝对坚持不过一天。

沙漠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没有体验过酷热的环境,是绝对不会知道待在沙漠里的痛苦。

可以这么说,其艰苦的程度,是大学生军训的一百倍。

雪樱跟贺枫能够坚持到现在,无疑是很了不起的了,想想那些最先倒下的老教授,再想想那些没有坚持下来就在半路渴死的人。

生命摆在大自然的面前,实在是太弱小,太弱小了。

......

太阳还没有升到正头顶,两人决定做最后的抵抗,殊死一搏。

按他们去往峡谷的记忆来推断,沙城的方向应该在北面,于是就以太阳做为参考物,沿着北面开始出发。

走了一个小时,没有看到沙城的影子,走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沙城的影子,走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

两人忽见远方出现了一片绿洲,一片有湖有小动物的绿洲。

这可把两人乐坏,暗暗地感谢老天开眼,在他们快要渴死的时候,整出一片绿洲来。

看着那片绿洲,雪樱笑得合不拢嘴,哇的一声,跳了起来:“哎哎哎!有救了,有救了,老天开眼呀!”

老天都不想他们死,在他们走投无路之际,赐予他们希望的源泉。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阎王不收人,别想走入门。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贺枫笑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们的命是真的大。”

两人本来没有多少力气了,但是看见绿洲,立马来了动力。

不得不说,两人的运气真好,那个该死的小偷周倩一走,就让他们找到了绿洲。

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如果人人都像周倩那样,那老天还来眷顾谁?

上帝不想让两人死,没有谁能带走两人。

雪樱道:“这么多的水源,足够我们再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时间,就不相信找不到回沙城的路。”

贺枫点头大笑:“是啊,妈妈再也不怕我们没水喝了。”

撞见绿洲这等事,简直是天助两人。

要知道,在沙漠中找到绿洲这种概率,相当于在大海里找一条三只眼睛的鱼。

一千个沙漠地带里,能有一个沙漠中有绿洲,那已经是很稀罕的了。

让两人在这片大沙漠中撞见绿洲,要说那些中彩票的人,都没有两人这么幸运。

两人本来没有多少力气了,可望着绿洲就在眼前,硬是将灵魂深处的全部精力拿了出来,不顾一切,迈动步伐,歇斯底里地朝绿洲杀去。

当两人飞快地靠近绿洲时。

绿洲突然消失不见。

两人停下脚步,笑容逐渐消失,神色陷入绝望。

本来还是笑容满面的雪樱,一下变得呆若木鸡,不敢相信,声音颤抖,语气沙哑,哽咽道:“这是老天给我们开的一场玩笑,根本、根本就没有什么绿洲,是、是海市蜃楼......”

章节目录 又是海市蜃楼 老天都不想他们死?

老天只会眷顾那些不做亏心事的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才怪呢!

这是骗人的!

这是假的!

这是海市蜃楼。

这根本不是绿洲。

他们的眼前压根就没有什么绿洲,所看到的东西,也仅是海市蜃楼。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看到希望的两人,再一次被无情的大自然戏弄,然后陷入绝望。

贺枫紧握拳头,一膝盖跪在沙子里,拼命地捶打地面,拼命地放声大骂。

“去你大爷的沙漠,去你大爷的海市蜃楼。”

老天怎么可能会有人情?

大自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比中彩票还幸运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们两个平凡人的身上?

太残酷了,现实太残酷了。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他们,他们已经很可怜了,再来这样耍人,不是雪上加霜、伤口上撒盐吗?

希望?

不存在的。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希望的。

两人绝望了,是彻底的绝望了。

——

在沙漠生存,会面临的问题有很多,但是,最大的问题还是缺水。

由于沙漠常年的干旱,沙子覆盖的面积广大,很难让人找到水源,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水源。

对于人体而言,所能够承受的缺水极限状态,顶多3天左右,因此人类是很难在沙漠里长期生存下去。

除了水源的问题以外,沙漠中还经常会出现龙卷风,会使人们行动困难,加上龙卷风的移动速度很快,一旦出现龙卷风,人们存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值得庆幸的是,雪樱和贺枫迄今为止还没遇到过龙卷风。

除了恐怖的龙卷风,沙漠中时而刮起的风暴也会令人心惊。

沙漠地区的很多地方都是流沙,稳定性差,风暴一旦产生,就会将沙土搅得天翻地覆,使人们深陷其中,甚至被沙丘埋住。

沙漠是可怕的,是没有人性的。

指望沙漠同情雪樱和贺枫?简直就是开玩笑。

——

到了正午。

一片黄沙,茫茫的大沙漠中。

滚滚沙尘的沙丘上。

烈日当头照。

两个奄奄一息的身影缓慢地走在沙地里。

“贺、贺枫!我、我要渴死了,谁能给我水?谁能给我水啊!”,雪樱渴得发昏,眼前一片迷糊,拼命地舔着手臂上的汗,恨不得咬破自己的皮肤,吸自己的血液。

“很抱歉,凌老师,我也没有水,对于你的要求,我只能表示无能为力。”,跟在她身后的贺枫看起来比她还要痛苦,饥黄的脸,苍白的唇,无力的身躯似如行尸走肉般,行走在这片茫茫大沙漠之中。

……

没多久,贺枫坚持不住,倒了下来。

雪樱见了,走上去推了推,怎么叫也没有反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咽气大喊:“老天啊,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着,喊着,叫着。

声音是那么的无助可怜,心情是那么的绝望悲哀。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出现了一支骑着骆驼而来的队伍。

这支队伍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雪樱认为那又是海市蜃楼在作祟,没抱希望,怨天长笑道:“哈哈哈哈,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啊,哈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虎头面具男,是希望 被耍过一次。

她再也不相信什么希望。

这种渺无人烟的茫茫大沙漠里,怎么可能让他们撞见骑骆驼的队伍?

骗人的。

那肯定是骗人的。

身处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根本不可能会有希望,也根本不可能会有奇迹。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希望,也不存在奇迹。

雪樱放弃了眼前的希望,选择了自暴自弃,一身子躺在高温的沙子地面,默默地闭上眼睛,任由大自然吞噬她的身体,消磨她的意志,侵犯她的灵魂。

……

然而,那只骆驼队并不是海市蜃楼。

而是真的骆驼队。

没多久,率领骆驼队的虎头面具男人自骆驼上跳了下来,拿着一瓶矿泉水,走到雪樱身旁,拧开瓶盖,将水浇到了雪樱的脸上。

雪樱被水滋醒,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看到眼前拿水瓶的虎头面具男,只感觉整个昏暗的世界,被画上了五彩缤纷的颜色,响起一片救赎灵魂的歌曲。

女孩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委屈,多少来自无奈的眼泪,骤然夺眶而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前的虎头面具男,撕开了蒙蔽她双眼的黑暗,将她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

这是希望!

这是闪着无比光亮的希望。

不是海市蜃楼,不是那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

希望!希望在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的。

女孩痛哭流涕间,虎头面具男将她轻轻扶起,然后一声不吭得往她嘴里灌水,动作温柔,态度体贴,像一个无微不至的天使,给予着女孩生的希望。

“好喝吗?”,虎头面具男默默地开口询问。

雪樱大口大口地喝水,泪水打湿了她的眼眶,哭着点头,自心田发出了由衷的恩谢。

希望啊希望。

这是多么甜蜜的感觉。

虎头面具男摸出口袋里的牛肉干,毫不犹豫地送进女孩的手里,然后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鹰头面具女人朝贺枫奔去,给贺枫嘴里灌水。

雪樱喝了水,大口吃起牛肉干,眼泪自看见这个虎头面具男后,就没有停过。

“呜呜呜呜,我……我要跟那个,那个该死的贺凌骁离婚!呜呜呜,我……我要以身相许,嫁嫁,嫁给你!呜呜呜,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呜呜呜呜,我这辈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女孩大声的哭泣,大口的吃肉,脸上充满感激,内心的悲伤,随着她激动的情绪,尽皆喷涌而出。

她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片无情的沙漠里。

万万没想到,只是与她一面之缘的虎头面具男,居然在关键时刻,救了她的性命。

她下定决心,这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报恩,最真诚的报恩方式,没有其他别的,唯有以身相许。

听着女孩激动的话语,虎头面具男伸出温暖的手掌,轻轻地盖在了她的头上,低声道:“世间皆有缘,我们之间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我不需要你的报恩,只希望你能快乐地活下去,与那个最爱你的人,好好地生活下去!”

……

……

章节目录 周倩惨死鸡冠头之手 与此同时。

沙漠的另一处。

周倩独自一个人走在沙漠中。

被沙漠的无情,折磨得遍体鳞伤,忽然,看见远方出现了绿洲,欣喜若狂,奔上去,绿洲消失不见,破口大骂苍天。

“玉皇大帝你狗儿子,死娘了呀,死娘了呀!”

“居然用海市蜃楼来骗我,你全家都死了呀!死了呀!”

“哇啊啊啊啊,为什么地球不爆炸啊?哇啊啊啊啊,为什么全世界的人不去死?为什么全世界的人不去死啊?”

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开过。

周倩一惊,连忙朝那面包车奔去,然后拦在了面包车的前面,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面包车停下,车上下来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是鸡冠头,身旁站着手握枪的雷霸天。

周倩冲上去,哀求道:“我求求你们了,带我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里啊!”

鸡冠头看了雷霸天一眼,乐道:“呵呵,是个考古妞。”

然后,冷着个脸,对周倩道:“我们凭什么带你离开这里?你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周倩一膝盖跪下来,抱住了他的大腿,道:“只要你们带我离开这里,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闻言此话,鸡冠头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大家都露出了邪恶又猥琐的笑容。

他松了松裤腰带,摩拳擦掌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们这里有八个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只要能带周倩离开,要她做什么都愿意,对于鸡冠头的要求,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没问题,别说八个,只要能带我离开这里,就算是八百个,我也能忙得过来,只不过,能不能给我喝点水,我已经两天没喝水了。”

听着她这样窝囊的话,鸡冠头哈哈大笑,一身子跳上了面包车,招手道:“想喝水?先上车办完事再说,事情办完了,自然有你水喝。”

周倩别无选择,果断选择了上车。

其余的人也跟着上了车。

周倩近乎被他们折磨死,奄奄一息地躺在面包车的地板上。

“水,我要水,我快渴死了。”

雷霸天找来一瓶水,想要给她,却被鸡冠头一把拦住。

“你真打算带她回沙城?一个累赘,干嘛要管她?兄弟们爽也爽过了,直接一枪打死她丢掉得了。”

一听这话,周倩吓得失声惨叫:“不要打死我,不要打死我,留我一条小命,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鸡冠头冷笑:“一个破考古的女人有什么钱?赶紧死,赶紧死。”

周倩大怒道:“你这个畜生!说话不讲信用,还说给我喝水?水呢?死骗子!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话还没出口,硬是被雷霸天抽了一个大耳巴子。

听着这样的骂话,鸡冠头气得牙关吱吱作响,二话不说,抓住周倩的腿,将她拽下了车。

周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鸡冠头用绳子绑住了双脚,拴在了面包车的车后。

绑完人,鸡冠头拍了拍手掌,不再管她,上了面包车,招呼一声:司机开车。

面包车开动。

在面包车内,可以听见车外一阵女人的尖锐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霸天默默地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叹道:“做人要不要这么狠?把她这样折磨死,小心她做鬼也不放过你。”

鸡冠头冷笑,道:“老子从来就不怕鬼,要是怕鬼也混不到现在。”

……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抵达沙城,面包车后绑着一根绳子,绳子上绑着一具女人的尸体,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章节目录 一言不合送红包 一天后。

沙城。

私人别墅内。

虎头面具男躺在大院内的摇椅上,身旁立着一把大大的遮阳伞,左手边是一张单脚圆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酒水和小吃,不远处是一个半亩大的游泳池,就建立在这个大院内。

大院的四个角落里都有一把遮阳伞,每把遮阳伞下,站着一个西装保镖,他们的样子十分精神,像是部队里的士兵,有着铁血男儿气概。

能雇得起这样气质的保镖,定然是有钱人家。

此时此刻,虎头面具男正休闲地躺在摇椅上,喝着酒水,享受着清闲自在的生活。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朝游泳池走去。

随着扑通一声,扎入水中,像一条自由自在的小鱼儿,尽情地在游泳池里欢快的游泳。

这个时候,一个鹰头面具女自大门口处走了过来,走到游泳池边,汇报道:“boss大人,凌雪樱又找上门来了,这次来带了很多礼物,说是要见你。”

虎头面具男自水中浮出,游到游泳池岸边,道:“让她离开,就说我不在,不要收她的礼物。”

鹰头面具女道声是,转身离去。

——

别墅大门口。

雪樱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跟贺枫在门口等着。

鹰头面具女走出来,礼貌性微笑道:“我刚才回屋找了一下,发现boss大人不在家,可能是出去了,请回吧。”

实际上虎头面具男并没有出去。

而是待在大院里休闲自在。

听着鹰头面具女的话语,雪樱万般惊讶,难以置信道:“不会吧?自从我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你们别墅的隔壁,也没见他离开别墅,怎么会不在家呢?你们家的boss大人救了我的性命,我是来报恩的!你们不会连这样都要拒之门外吧?”

按理说是不会这么无情,但现在的情况不同。

鹰头面具女不好答应,下意识将大门关了三分,微笑着摇头道:“不是我们要拒之门外,而是主人真的不在家,没有办法让你去见他。”

雪樱伸手一把握住大门,不让她关上,笑道:“既如此,那就请我进去吧!我在里面等他回来,这个恩,我凌雪樱就算是以身相许,也要报了。”

她是真心想感谢虎头面具男,如果不是虎头面具男在她最危机的时候救了她一命,恐怕她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失忆的雪樱霸是霸道了一点,但知恩图报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忘记的。

鹰头面具女感到为难,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委婉地拒绝:“这样不好吧?我们的主人真的不在家,没有骗你。”

雪樱跟贺枫对视一眼,贺枫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立马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红包,悄悄地塞进鹰头面具女的手里,笑道:“红包你收下,这些规矩我们是懂的,求你了,让我们进去见见他吧!我真的很想感谢他。”

一言不合送红包。

鹰头面具女无语了,想都没想,将红包还了回去,哭笑不得道:“凌雪樱女士,我不是这个意思,咱家的主人真不在家,让你们进去了也是白等,你的红包我不能收,请回吧!当我求你了,好吗?”

章节目录 送礼啊送礼啊 说来说去,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浪费了这么多的心情。

还是不让进去。

又不是来找麻烦的。

而是来送礼感谢的。

为什么就不让进去呢?

也是奇了他喵的怪。

雪樱感到很无奈,看了一眼贺枫,但见贺枫压了压眉头,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难道是送的红包不多?

一个太少?要送两个?

雪樱似乎看懂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红包,塞进鹰头面具女的手,哀求道:“只要能让我进去见见他,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行行好,让我进去见见他吧!我有很多话想问他,也有很多话想要感谢他,这些话非说不可,求你了。”

鹰头面具女才是真的无奈。

上头吩咐下来是要她打发雪樱离开的,谁知道非但没有打发走,还不打算离开了。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

事情办不好,一个人都赶不走,还有什么脸回去见boss?

赶人这种事情,看似很简单,但实际上却是最难的。

不能来硬的,也不能来软的,既要有礼貌,又不能得罪人。

若是换成来找麻烦的,那就好办了,直接撸起袖子动粗,要命的是,雪樱他们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送礼感谢的。

抬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很真。

虎头面具男吩咐下来的事情,她不能办差,但也不能轻易的得得罪雪樱。

这叫他怎么办?简直进退两难。

这种情况下,她别无选择,只能将雪樱强行塞过来的红包还给她,急眼道:“凌雪樱女士,不是你求我,是我求你了,我求你别为难我好不好?我只是一个下人,房子不是我的,我没有权利让外人进来,主人真的不在家,我不能擅自让外人进房子里,要不这样,我留个联系方式给你!你先回去,等主人回来了,我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怎么样?”

她只能这么说,不然对方还真就没完没了。

进是不可能让雪樱进的,要是让她进去,那虎头面具男岂不是很没面子?

boss没面子,会让她好过吗?

她一个做下人的,办事哪敢含糊,这里是什么地方?沙城,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话说到这份上,雪樱也不好意思了,便没再强求,闭上了嘴,扭头看向贺枫。

贺枫亦是没有办法,总不可能强行闯进去吧?

又不是抢劫,更加不是打架,被拒之门外了,只能认了,叹道:“咱们还是走吧,救命恩人不在家,为难下人也不好,今天就算了,我们改天再来。”

听到他这样的话。

鹰头面具女内心松了一口气。

姑奶奶,大爷!终于舍得走了。

要是不走,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着贺枫的话,她立马附和般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而是主人真的不在家,他要是在家的话,我肯定让你们进去,今天你们就先回去吧,真有事想找我们主人的话,改天再来。”

把话说完,雪樱将礼物放在了门口,大包小包的,水果篮子、曲奇饼干、腊肉香肠,啥玩意都有。

章节目录 买了回帝都的车票 东西放在门口后,什么也不说,合着贺枫转身离开。

可以不进去,但是礼物要让他们收下。

这是一份心意,虽然不能报答救命之恩,可也要敬那份心。

之前虎头面具男有吩咐过,叫鹰头面具女不要收雪樱的礼物,见雪樱把东西落下,慌得她连忙大喊:“凌雪樱女士,你的这些礼物……可不可以拿回去?”

不拿回去的话,怎么跟boss交代?

雪樱头也不回,拒绝道:“这些礼物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的救命恩人的,你帮我拿去给他,谢了。”

既然不能进去,那么礼物就必须要让他们收下,不然雪樱的心过意不去。

怎么说都好。

虎头面具男是她的救命恩人。

如果没有虎头面具男,恐怕她得死在大沙漠里。

所以,心怀感激的那颗心,是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抹灭的。

两人回了出租屋,凌宇见两人回来得这么早,便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见到那个虎头面具男没有?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贺枫叹起气来,耸着肩道:“没有啊,没见到那个虎头面具男,我们被拦在了门外,他们的下人说他不在家,我们就回来了。”

要不然的话,铁定在那虎头面具男的家里过夜。

雪樱已经做好了以身相许的打算。

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报答那男人,唯有用自己的身体,证明内心谢恩的诚意。

关于他们没有进到那别墅里的情况,凌宇忍不住好奇,道:“你们不是一直都盯着那个别墅的方向吗?他怎么可能不在家?”

不在家那是不可能的。

明明就在家里享受着休闲的时光,却要装作不在家的样子,将雪樱赶走。

雪樱也纳闷,为什么会这样,无语道:“是啊!我也好奇,按理来说的话,他不可能不在家,但他们的下人硬是说他不在家,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先回来了。”

总不可能强行闯进去吧?

他们是去送礼谢恩的,不是去打家劫舍的,强行闯进去,定然会给虎头面具男留下不好的印象。

凌宇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桌子上的三张票,道:“我买了明天回帝都的车票,这里不是长留之地,有人要暗杀我们,我们还是早点走比较好,回了帝都后,那群家伙要是还敢来找茬,老子分分钟叫兄弟们端了他们的老窝。”

这种地方可不是什么来旅游的最佳地方,城市里充满着杀手,满大街都是骗子。

这些满怀恶毒心肠的人都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欺诈游客的油水。

以暴力来获取利益,获取金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城市是江湖,沙漠也是江湖。

比起城市,沙漠这个圈子,让这些为非作歹的人更为舒服,因为警力不足的缘故,造就了他们称霸一方的局面。

得知凌宇买了回帝都的票,雪樱脸色一惊,显然有点意外,质问道:“你说什么?明天就走啊?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我还没向那个虎头面具男报恩呢,宇哥,我不怕跟你说,比起贺凌骁,我更喜欢那个救我的男人,他太有魅力了,我一度被他迷上,你不知道,昨晚做梦都梦见了他,我想,也许我这是爱上了他。”

这话?

不得了!

不得了!

她是想要公然背叛贺凌骁吗?

章节目录 你没有资格背叛贺凌骁 公然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爱上了别的男人。

就因为那个虎头面具男人救了她,她就如此痴情?

没有搞错吧?

凌宇被她说的话吓坏了,连忙教育道:“老妹儿,你的想法很危险啊!你要清楚,那家伙对你没有感觉,只有贺凌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你可别做出一些不守妇道的事情来。”

雪樱一听这话,不爽了。

什么叫别做出一些不守妇道的事情来?

她什么时候不守妇道了?

怒道:“什么叫我别做出一些不守妇道的事情来?我就看不上贺凌骁咋滴了?他再有钱有什么用?情商跟呆子一样,要我一辈子跟个呆子在一起?可别恶心我了,他要是能有虎头面具男一般情商,我会这么嫌弃他吗?你别给我提起他,一提起他我就来气。”

凌宇劝道:“老妹儿,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你吃贺凌骁的,穿贺凌骁的,还用贺凌骁的,怎么能拿他跟那个虎头面具男比?两人都不是同一个等级的人。”

他越是这么说。

雪樱越是固执道:“我就是不喜欢贺凌骁,我就是喜欢虎头面具男,你能把我咋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贺凌骁算个什么东西?整天来骚扰我,跟个变态一样,我想起他我就来气,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给扭下来当球踢。”

她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像是真的爱上了那个虎头面具男。

这话,严重了。

可把凌宇吓得不轻。

凌宇靠她吃饭,而她则是靠贺凌骁吃饭。

间接的来说,凌宇就是靠贺凌骁吃饭,所以他有必要劝合,这样一来,自己才有好处。

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背叛贺凌骁,站在感情的角度来看,贺凌骁是真心对待她的。

其次站在可观的角度来看,他要靠贺凌骁来吃饭,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雪樱背叛贺凌骁。

凌宇将车票放回桌子上,将雪樱拉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耐心劝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救了你,固然是好,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背叛贺凌骁啊!贺凌骁是真心爱你的男人,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只是跟你有缘分,路过顺手救你,你没必要对他这么痴情啊!他又不喜欢你,你这么自作多情,会不会有点傻了?”

越是这么说,女孩越听不下去。

雪樱很固执,逆反心理也很强,完全听不进去,将桌子上的三张车票狠狠地撕成两半,朝垃圾桶里一丢,野蛮道:“老娘就是不喜欢那个死人一样脸的贺凌骁,别给我提没有失忆之前的事情,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凌雪樱了,我需要自己的生活,需要属于自己真正的生活,好不容易让我爱上了那个救我的面具男,说什么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贺凌骁什么的,去死吧!”

这声音很大,大得连街道上的人都听得见。

一旁默默看戏的贺枫一声不吭,静静地瞧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

凌宇快被她气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骂道:“蠢女人!你算个什么鬼东西?没有贺凌骁,你什么都不是,我不怕跟你说,自从你失忆后,跟个废物一样,那些站街的女人都比你强!贺凌骁给予你的东西太多太多,你没有资格背叛贺凌骁!听见没有?明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帝都,给我回贺家去!”

章节目录 雪樱需要冷静冷静 雪樱硬是被他这一巴掌打懵。

眼冒星光,耳朵一阵嗡嗡的声音。

这是凌宇第一次打她,也是打得最狠的一次。

雪樱怒了,是真的怒了,狠狠地瞪了凌宇一眼,尖叫一声将桌子踹翻,只说了一句话:“打女人的男人,逊爆了!”

说完,转身离开。

打女人的男人,逊爆了!

这句话说得漂亮!

直接将面前的两个男人唬住。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凌宇后悔了,后悔不该打她那一巴掌,连忙示意贺枫道:“去,快跟着她,千万不要让她做傻事啊!”

贺枫明白他的意思,微点一下头,跟将上去。

——

雪樱气爆爆地走在大街上,一肚子的气,咬着牙关,嘴里骂骂咧咧的。

贺枫紧随在她的身后。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毕竟是火爆的旅游景点,大街上怎能没有人?

尤其是这个季节,寒假时期,前来游玩的人更是不少。

富丽堂皇的沙城,是一个即贫穷,又富有的地方。

有钱人利用这里的地理环境,大大的圈了一比旅游业的钱,然后拿着赚来的钱,去别的城市潇洒。

生活在沙城的人,并没有因此而富裕。

意思是,有钱的人无论到哪里都依旧有钱,穷人到哪里都依旧没钱。

纵使有钱人在沙城捞了一笔钱,也不会将赚来的钱投资在这种地方。

他们只会贪婪不断地榨干沙城的价值,直到沙城没有价值的时候,他们便会带着钱一走了之。

往往旅游业突然火爆的地方,贫富差距都相当的明显。

走在大街上,都是来游玩的旅客。

沙漠是一种很神秘的地方,气候恶劣,环境吓人,全世界有多少人对这种地方充满好奇,奈何没有那个条件和机会前往沙漠一见世面。

然而,旅游业的新起,正好给了这些好奇的人这么一个机会。

沙城!便是连接他们之间最好的城市之一。

雪樱插着口袋,满脸吃了火药般地生气,走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贺枫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女孩在大街上瞎逛了良久,最终走进了一家咖啡厅,然后在咖啡厅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室外的天气炎热,为了不受罪,待在室内是最明智的办法。

咖啡厅内的人很多,近乎座无虚席,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安静,配送点心茶水的服务员走来走去,大声地喊着叫着,前来光顾的游客们聊着笑着,给这原本安静的咖啡厅,增添了许多热闹。

咖啡厅内的装饰整洁豪华,墙壁上喷有卡通藤蔓的涂鸦,桌子凳子皆是西式风格,空调嗡嗡地吹着,跟外面的温度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雪樱瞧见贺枫跟过来后,并没有说话,依旧板着张冷脸,自顾自地玩起手机。

方才的事情让她倍感难受,现在看见男人就反感,故此对待贺枫也没什么好脸色。

“你还在生气?”,贺枫坐在了女孩的对面,招呼一声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和两份点心。

雪樱无视了男人的话,看都不屑看他一眼。

章节目录 不喜欢别人插手感情上的事情 贺枫双手放在桌子上,酝酿一会儿言词,深吸口气,缓缓道:“凌宇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你好,但是打人就是他的不对,我希望你能体谅他的一片苦心。”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自从雪樱给凌宇付了医药费后,凌宇对待女孩的态度好了不少。

在得知女孩的对象是当今最成功的商业霸主贺凌骁时,便彻底对女孩失去了敌意,一心一意只希望女孩能够一直幸福下去。

因为只有女孩幸福了,他才能幸福。

如果女孩不幸福,那么他也别想从女孩身上占到便宜,往往心机重的人都不是什么傻子,知道反派不好当,所以选择跳槽做正派。

听着贺枫的话,雪樱没有张嘴说点什么?也没有一点表示,冷冷地笑而不语,白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贺枫双眸认真,笔直地盯着雪樱,道:“你也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说的是实话,你的事情凌宇跟我讲过,虽然不知道贺凌骁为什么让你这么反感,可我觉得把,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确实不容易。

只可惜,一场意外,一次失忆,女孩将贺凌骁对她的好,忘得一干二净,态度更是不爱反恨。

雪樱不喜欢别人来教育她,睥睨道:“关于这一点,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自己的事情,你们管不着,也别想插手。”

失忆后,她忘记一切,只想靠着感觉重新开始生活,活出自己最喜欢的样子,不想再被过去的记忆束缚。

见女孩不高兴了,贺枫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没想插手你的事情,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容易被冲动蒙蔽双眼的女人,所以凡是在决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要三思而后行。”

之前在沙漠里意气用事的时候,是女孩劝他。

现在面临感情问题了,反倒变成了他劝女孩。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也有自己接受不了的雷点。

雪樱接受不了的雷点是别人插手她的感情问题,所以每当别人反对她选择属于自己的感情时,总会十分暴躁。

贺枫劝说的话语对她来说似乎并不起作用,反而还激怒了她,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决定事情的时候没有三思?说得我好像那种没脑子的傻白甜一样。”

她觉得,别人插手她的感情问题,就是在间接的鄙视她的情商,因此,她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别人干涉她的感情。

贺枫看出了她的情绪,没再说那些让她过激的话,耸肩道:“你喜欢谁我不反对你,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收了你的钱,然后保护你,无论什么决定,都跟着你的脚步和思维。”

雪樱不想跟他纠结感情上的事情,由其是有关贺凌骁的事,现在一提起贺凌骁,她的脑袋就像被安装了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遂而转移话题道:“我觉得那个虎头面具男一直就在别墅里,他只是不想我报恩罢了,所以才把我拒之门外。”

正说间,服务员小哥哥端来了两杯咖啡和两份点心,贺枫点了点头,将一杯咖啡和一份点心推到了雪樱的面前,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虎头面具男不仅仅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有必要跟他道谢,如果他一直闭门不见你,你打算怎么办?”

章节目录 完蛋了没有钱,要吃霸王餐 雪樱的眼珠子转了转,灵机一动道:“我想偷偷翻墙进别墅里面,确认一下那个虎头面具男到底在不在家,说实话,我很好奇他面具后面的那张脸,究竟长什么样!肯定是一张英俊得让人窒息的脸孔,好期待。”

偷偷翻墙这种事情都想的出来。

她这是有多皮啊?

贺枫汗颜,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纠结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要是被当场抓到,被他们当成了小偷,那就完了。”

雪樱将嘴唇贴在咖啡杯的边缘,轻轻地吹了吹,细细地抿了一口,道:“完什么完?我们是去报恩的,又不是偷东西的,怕什么啊?”

怕什么?

她是不怕,贺枫却怕死了。

私闯民宅在外国是会被别人当场开枪击毙的。

这样的常识她为什么不懂?

就为了见那虎头面具男一面?就为跟那虎头面具男聊上几句话,翻墙进别人家里?

没有毛病吧?

贺枫一度怀疑她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嫌弃道:“哪有谁报恩要翻墙进别人家里?你怕是脑子短路了吧?人家不想见我们,就证明是讨厌我们,我们再这么胡来,跟呆子一样。”

雪樱放下手里的叉子,理直气壮道:“什么呆子?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虎头面具男的事情,一想起他,我的心脏就加速跳动起来,贺枫,我真没有骗你,我是真的爱上了他。”

贺枫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认真问道:“万一他有妻子了怎么办?”

雪樱支支吾吾两声,犟嘴道:“有妻子又怎么样?大不了我给他做小的,反正又不图他的钱,只是想跟他在一起,我觉得他很可靠,肯定不会辜负我的心意。”

瞧着她那天真的脸孔,贺枫捂住眼睛,无法直视。

他能说什么?

天都聊成这样了!

还有什么可以聊的?

被那男人救了,确实应该好好地感谢感谢,可也没必要将自己一生都奉献出去啊!

这是得有多疯狂啊!

“凌老师,你想得真是挺好的,但愿事实真能如你想的那样,我很期待。”

期待。

想多了吧?

这只不过是女孩的一厢情愿,犯的花痴而已。

人家虎头面具男怎么可能会跟她想的一样对待她?

人与人之间,是存在距离的。

所以不要太天真的比较好。

两人吃过点心,在结账的时候,愣是发现没带钱包。

雪樱尴尬道:“你带了钱包没有?”

贺枫摇头:“没有啊……你用手机支付啊!我的手机没电了……”

说着,拿起手机,按了两下手机的开机键,证明没有骗她。

雪樱无语道:“不瞒你说,我的手机也没电了!你可千万别不相信,你看。”

她也按了按手机的开机键,打不开手机。

两人没带钱包,手机都没电了。

这样怎么付钱?

完犊子了!要吃霸王餐。

雪樱脸色逐渐难看,苦笑道:“吃个霸王餐,会不会被打啊?”

贺枫跟她的心情一样,嘴上是笑着,但内心却纠结又无奈:“我不知道,我是个老实人,这辈子都没吃过霸王餐……”

这个时候,服务员小哥哥走来收钱。

“您好,先生女士,你们一共消费了四十二元,请问是现金还是?手机支付?”

章节目录 不会被服务员打死吧 支付个毛啊!两手空空,身无分文。

拿什么支付?

贺枫一巴掌盖在自己的脸上,不忍直视,透过手指之间的缝隙看着雪樱,默默问道:“凌老师,你的银行卡总带了吧?”

雪樱学他的动作,小手掌盖住了自己的脸,囧迫道:“钱包都没带,怎么可能带银行卡?”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笑容逐渐扭曲。

没钱给啊!人家就来收钱了!

尴尬不?

尴尬死了。

贺枫看向服务员,想要转移话题,赞美道:“小伙子,你长得可真帅。”

服务员职业性微笑道:“是的,但是不妨碍我收钱。”

结果还是要收钱啊!

完了,这下真变成要吃霸王餐了!

贺枫抓着后脑勺,一个劲地傻笑:“......”

他能怎么办?这种情况,很尴尬啊。

雪樱猛然起身,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很最要的事情,就先走一步。”

把话说完,撒丫子跑开,冲出了咖啡厅。

只留下贺枫一人。

哦豁?

队友跑了!

神卖队友!

服务员喊了一嗓子,叫来一群服务员过来,将视线落在贺枫的身上,微笑道:“这位先生,您应该有钱付账吧?四十二块钱对于您来说,应该不算天文数字吧?”

——

——

大街上,雪樱在电线杆下等了足足五分钟,这五分钟里,胆战心惊,生怕贺枫被咖啡厅的服务员打死。

五分钟后,才见贺枫从咖啡厅里出来。

见他出来,雪樱小兔子般蹬蹬蹬地跑上去,问道:“怎么样?他们应该没有打你吧?”

贺枫无语道:“你还好意思问?卖队友?有没有良心?你这个女人,真是气死我!”

雪樱嘟起小嘴,道:“挨打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女孩子来承受吧?你是个男人,就应该勇于面对危险。”

贺枫叹了口气,表示无奈:“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谁叫我是你的保镖,自认倒霉哎。”

雪樱看了看他的脸,然后看了看他的手臂,绕到他的身后,掀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后背,道:“我只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打你。”

贺枫真是不想说她,服气道:“你这家伙,我真的服你,要是真挨打,我能这么早出来吗?用脑子想想,他们怎么可能会打我?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打顾客的道理?生意还想不想做了?肯定没有打我啊,我把钱付了。”

把钱付了?

这钱是怎么付的?

不是说手机没电了吗?

不是说没带钱包的吗?

那他哪来的钱?

闻言此话,雪樱惊奇道:“哇?你的手机没电了,又没钱包,哪里来的钱?难不成在身上藏了钱?”

有些人就喜欢往身上藏钱。

比如藏在内裤里,衣服里,鞋子里,袜子里,等等。

贺枫苦笑道:“什么藏钱?我向那种抠门的人吗?真是的,你也搞笑,手机没电就不能充吗?我把手机没电的事情告诉了服务员,那小伙子给我在前台找了一根数据线,我充了五分钟,充好电后,就付了钱。”

雪樱嘴角微抽:“……”

原来可以借数据线!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跑了,又不是付不起那几十块钱。

现在这么一跑,搞得她就好像是那种坑货一样。

“妈耶,早知道我就不跑了!真丢人……”

章节目录 一拳砸脸 贺枫什么也没说,拍了拍雪樱的肩膀,表示: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

吃霸王餐这种事情,听起来很威风,等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才发现那是多么的悲催。

这个时候,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跑到了贺枫的脚边,贺枫低头一看,可见是一个类似于土拨鼠的小动物,圆头大脑袋,全身呈奶白色绒毛,两只小耳朵一抖一抖。

男人感到十分好奇,将它抱起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家伙发出了娇滴滴的嘤嘤声。

“这玩意好可爱,凌老师,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吗?”,一个大男人,居然被这毛茸茸的小家伙萌到,不要太少女心哦。

雪樱只是看了那动物一眼,嘴里吐出五个字,五个让贺枫闻风丧胆的字。

“牢底坐穿兽!”

这五个字一出,吓得贺枫的脸色霎时变白,立马把那小家伙放了下来,不敢再碰一下。

“居然是保护动物,惹不起,惹不起!还是赶紧报警吧,附近高清监控这么多,万一这小东西出事了,肯定是我的锅。”

男人一面说,一面摸出手机欲要报警。

小家伙忽然奔跑起来,一身子窜入了小巷子里,两人见了,顿时一惊,赶忙追了上去。

追进小巷子里,但见那小家伙的奔跑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就像野猫一样,动作敏捷。

两人加快脚步,想要冲上去抓住它,谁知道,那小家伙一遛弯窜入了死胡同里,而死胡同内却等着一群人。

看到这群人,雪樱跟贺枫当下就傻眼了。

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鸡冠头和雷霸天等人。

那小家伙,一骨碌跳到了雷霸天的手臂上。

什么意思?

那小家伙?是这群混蛋用来勾引两人的工具?

利用这么可爱的小动物来欺骗人,简直是畜生行为。

雪樱猛然回头,才发现身后的路被人堵死了。

贺枫暗呐:“妈的!我们上当了。”

在这种地方撞见他们,不是一般的倒霉。

好不容易在沙漠中捡回一条命,难道又要死在这种地方吗?简直太是糟糕了。

鸡冠头摸出手枪,大笑着朝贺枫走去,然后用枪指住他的头,狂道:“喂喂!大兄弟?你的拳脚功夫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威风不起来了?”

被人用枪指着头。

哪还敢轻举妄动?

纵使拳头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贺枫后退两步,挡在了雪樱的前面,笔直地盯着鸡冠头,低吼道:“你们究竟为何要追杀我们?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是谁派你们来的?”

下一秒,飞快的拳头砸来,直击他的腹部。

鸡冠头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嚣张道:“你它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没给你的资格问东问西?一个小小的臭保镖口气这么大?给老子死开!”

言语道断,横扫一脚踹开贺枫,然后用枪指住了雪樱的脑袋,冷笑道:“凌雪樱啊凌雪樱!你别以为是贺凌骁的女人就能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没有了贺凌骁,你屁都不是。”

雪樱虽害怕,却是不甘示弱,拳头早已攥紧,心中的怒火与憋屈,转化成了不怕死的勇气,大喊一声,挥出拳头,狠狠地打在了鸡冠头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颇大,直接把人给打飞出去。

别看小小的拳头不起眼,打起人来,鼻子都可以打歪。

鸡冠头吃了雪樱一拳,倒在地上眼冒金星,蹑手蹑脚地站起来,失声大骂:“欠爆头的烂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你完蛋了!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一千公里外的子弹 说完,他抬起枪就要射击雪樱。

砰砰砰。

三发子弹打出去。

忽然,一个飞快的身影闪来,将雪樱拉到一旁。

三发子弹打空,射在了墙壁上。

但见,救雪樱的身影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这个男人带着虎头面具,一副不怒自威的气焰,霎时怔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鸡冠头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哪里跑出来这么一个不要命的混账?胆敢坏老子的好事?没死过是吗?”

虎头面具男将雪樱藏在身后,沉声道:“鸡头?你好大的口气,跟谁混的?胆敢如此猖狂?”

鸡冠头冷笑道:“呵呵,反正你们已经是死人了,老子不怕告诉你,我是跟叶氏集团的叶江混的,叶氏集团听过没有?帝都的霸王集团,我看你一身乡巴佬的打扮,肯定没有听过。”

闻言此话,虎头面具男似乎像是懂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原来是叶江那个小子。”

说着,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对着电话另头只说了两个字,叶江。

完事,收起手机,对众人道:“你们可以滚了!叶氏集团已垮台,你们再无依靠之人。”

听着这样的话,鸡冠头捧腹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还让他们滚?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么多人,手持武器。

他有什么资格让他们滚?

鸡冠头学着虎头面具男方才打电话的动作,大笑道:“兄弟们,今天咱们遇上个傻子了,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老板,一句话就能将我们赶走,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啦。”

一旁的雷霸天轻笑道:“好了,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开枪都打死,省得他们又跑掉。”

鸡冠头狂道:“跑掉?哈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这么多人,他们一共就三人,一个废物保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子,我们这里十来号人,他们三个怎么跑?你告诉我,他们怎么跑?真是笑死人了。”

他们一言一行,虎头面具男根本不放在眼里,转身,摸了摸雪樱的脑袋,道:“别害怕,有我在,他们别想伤你一根寒毛。”

听着这样的话,鸡冠头不爽了,摸出枪就要射死他,可手抬起来的那一瞬间,却被雷霸天拦住,道:“我是叶江他们雇的杀手,解决他们是我分内的事,不用你出手。”

鸡冠头道:“行,那你上吧,戴面具的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不送他去见阎王,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雷霸天脸上充满得意之色,摸出左轮手枪,指向那虎头面具男。

虎头面具男不但不怕,反而还抬起了手。

雷霸天嘲笑道:“死到临头才知道害怕?投降已经晚了。”

虎头面具男道:“谁说我要投降了?”

雷霸天道:“你不是要投降?那为什么要举起手?”

虎头面具男冷冷道:“因为我想要你的命。”

命字一出,抬起来的那只手打了个响指。

砰~

一发洲际子弹从一千公里外的狙击枪里射了过来。

这颗洲际子弹从虎头面具男身后飞来,划过他的发梢,直击雷霸天的脑门。

章节目录 无人可见,无人能敌 随着扑通一声,雷霸天双眼一瞪,倒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鸡冠头傻眼了,大喊一声:“有枪手!”,立马一身子闪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后。

想要朝虎头面具男开枪的人,还没抬起拿枪的手,就逐一倒了下来。

扑通扑通的声音接连响起。

没要多久,鸡冠头带来的十几号人,瞬间只剩下不到三人。

躲在垃圾桶后的鸡冠头暗骂:“可恶!被打伏击了,这周围有枪手?房顶?窗户上?没有啊!我怎么看不见人?妈的,枪手到底在哪里?”

虎头面具男捡起地上一把手枪,朝鸡冠头走去。

鸡冠头还在找枪手的位置,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时,虎头面具男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并且用手枪指住了他的脑袋。

“不用找了,枪手在一千公里以外。”

鸡冠头吓得全身一个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杀我试试看,我是跟叶氏集团的叶江混的,你要是敢杀了我,叶江定然不会放过你。”

虎头面具男道:“我说过,叶氏集团已经垮台,你别想再指望叶江。”

他话音一落,鸡冠头兜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虎头面具男道:“你的电话来了,接吧!”

鸡冠头一脸狐疑地看着面前这个用枪指着他的虎头面具男,眼底尽是鄙夷与诧异。

他瑟瑟发抖地拿出兜兜里的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另头传来了叶江凄惨的谩骂声。

“鸡冠头你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被你害死了!”

鸡冠头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问道:“叶总,您怎么了?您那边出什么事了?”

电话另头的叶江骂道:“蠢货!蠢货!蠢货啊!叶氏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直线下滑,整个集团濒临破产,我叶江这辈子怕过谁?能让叶氏集团倒闭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你个蠢货!蠢货啊!完了,我这一生都完了......”

嘟嘟嘟~

说着,电话被挂断。

鸡冠头霎时间明白面前这个虎头面具男是什么人了。

这个人,是他惹不起的人,也是全世界都惹不起的人。

鸡冠头拿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一个没拿稳,手机掉到了地下,害怕得涕泪交流,不容分说,直接一膝盖跪了下来,拼命地给虎头面具男磕头认错,啜泣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得罪了您,求您了,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求您了,别杀我好吗?”

虎头面具男一脚无情地将他踹翻,然后把枪口塞进他的嘴里,冷漠道:“知错就改是好孩子,下辈子投胎,不要再遇见我了!”

听着这样的话,涕泪交流的鸡冠头骤然绝望,收缩的瞳孔倒映着恐惧的影子,吼道:“你这个恶魔!”

砰~

直到最后一个敌人死去,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雪樱难以置信地看着虎头面具男,甚至一度还没缓过神来,敌人就全死在了他的手上。

倒在一旁的贺枫也因这男人的气场,而被唬得直冒冷汗。

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为何有着这样令人窒息的实力?

他的存在,简直如同天神下凡,没人能够对抗,没人能够匹敌。

章节目录 你的名字叫什么 之后。

虎头面具男邀请贺枫和雪樱去自家别墅做客。

两人当然是很高兴地接受了。

出了小巷子,两人上了虎头面具男的豪华越野车,一路开往他的私人别墅。

——来到豪宅别墅。

用一句话形容,比学校四百米操场还要大的别墅,大门附近三四个佣人在扫着地,左右两个石台上各站着一个黑衣保镖,一动不动。

车子开进去后环绕喷泉转了半圈,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千树万花,华丽到只能在电影里才能欣赏的场景,顿时使人眼前一亮。

此时此刻,在车子里的雪樱跟贺枫心脏加速跳动起来,冷汗一个劲地自额头滑落下来。

这气派,这架势,绝对不亚于贺家别墅。

两人紧张得无地自容,这么华丽的别墅,从外面似乎看不出什么,但进去后,那真叫个大开眼界。

车子停在别墅的大门口,下了车,迎面走来几个下人给他们三人遮阳打伞。

进了别墅里,客厅内更是豪华奢侈,一个大大的透明鱼缸建立在客厅的正中间,里面养着的鱼全是世界级的观赏鱼,让人不由惊艳连连。

虎头面具男走到沙发旁,脱去外套,坐了下来。

雪樱跟贺枫傻愣愣地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举动。

虎头面具男道:“你们两个坐,不用拘谨,随意就好。”

即使他是这么说,两人也不敢太随意,这家里的豪华程度,肯定不亚于市级首富。

雪樱傻笑一声,拉着贺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下人端来水果点心,放在桌子上。

虎头面具男吃起桌子上的水果,很轻松地躺了下来。

坐在他侧面沙发上的雪樱笑道:“说实话,比起我,你才算是真正的有钱人。”

虎头面具男好奇:“哦?”

雪樱解释说:“虽说我每天花的钱不少于百万,但是没有一点富裕的气质,而你却不同,走到哪里,穿什么打扮,看着都那么精神十足,不用猜也知道你这人定然财气十足。”

虎头面具男道:“你这女人说话真好听,我喜欢。”

雪樱惊喜道:“你喜欢我?这么巧的吗?我也很喜欢你,自我瞧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你,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品味的男人,说实话,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了。”

说到这,贺枫插嘴道:“喂喂喂,我觉得贺凌骁也挺有气质的,你可不要忘了你的男人。”

听到这话,雪樱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万般嫌弃道:“别给我提那个死人头贺凌骁,整天一副死人脸,一天到晚脑子里就知道想一些猥琐的事情,就算他再有钱又有什么用?哪有面前的这位先生有气质。”

说着,她忽然想起还没问虎头面具男的名字,遂而问道:“对了,面具哥,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凌雪樱,是一个明星,这位是我的保镖,贺枫,请问你的大名是?”

虎头面具男没有立马回答她的话,而是沉默了。

见他没有说话,贺枫打破尴尬,开玩笑道:“凌老师你也是笨,没瞧见他的面具上刻着的四个字吗?天资聪慧,他的名字肯定叫做天资聪慧。”

章节目录 我的名字叫天资聪慧 雪樱小巴掌拍在贺枫的脑袋上,骂道:“你个没脑子的家伙,天资聪慧是一个四字词语,怎么可能是人的名字?玩笑可没你这么开的!”

谁知道,下一秒。

虎头面具男居然说:“我的名字,就叫天资聪慧。”

不是吧?

他的名字居然真的叫天资聪慧?

开玩笑的吧?

雪樱一度以为他在开玩笑,傻笑着确认道:“大哥,你没开玩笑吧?你就叫天资聪慧?”

四个字的词语,怎么听怎么不像是人的名字,更像是他在开玩笑。

而虎头面具男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执意点头:“是的,我就叫天资聪慧。”

他就叫天资聪慧。

没有开玩笑。

贺枫无语了。

雪樱忍不住想笑:“emmm,把名字印在面具上,我第一次见。”

叫天资聪慧的这个男人道:“这个面具是我母亲送我的,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世界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的人姓马,名字叫做马上就来。

有的人姓玉,名字叫做玉皇大帝。

所以说,他姓天,叫做天资聪慧,也没什么值得好奇的。

名字归名字,只要人好,名字什么的都是次要。

看着男人戴着面具的脸,雪樱忍不住犯起花痴,道:“聪慧哥,我真好奇,你不戴面具是什么样子,肯定是一个很帅气的男人。”

不光是他,就连贺枫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天资聪慧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这么有实力的男人,会是怎样一个人呢?

高有了、富有了,就不知道帅不帅了。

听着雪樱的问题,聪慧想了想,看向窗外的蓝天,悠悠道:“我也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这个面具是我的信仰,是不会轻易地摘下。”

他的话语虽然冰冷,但却语重心长。

雪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知道他对摘下面具这件事比较为难,便就没有强求他。

客厅内打扫卫生的下人很多,有男有女,男的多数是管家,女的多数是女仆。

雪樱不客气地拿起牙签,扎了一个碟子里被切成块的哈密瓜,吃进嘴中,一边吃,一边问:“聪慧哥,我们之间这么有缘分,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她的语气很明显,在暗示着男人什么。

聪慧冷冷道:“什么怎么样?”

雪樱强调道:“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这个人长得怎么样,性格如何?”

聪慧不假思索地只说了两个字:“还行。”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还行是指有多行?

雪樱追问道:“还行是有多行?聪慧哥,我这人心直口快,我只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希望你能看得起我。”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忐忑不安的。

毕竟才认识不久,就说这样的话,说的人会感到奇怪,听的人也会感到不自在。

聪慧的态度十分高冷,近乎没见他笑过一下,冷冷道:“你的保镖不是说你有男人了吗?怎么又来喜欢我?而且还是贺凌骁,贺凌骁可比我厉害得太多。”

不提贺凌骁还好,一提起贺凌骁,雪樱就来气,愤愤不满道:“那个狗男人,眼里只有钱,一天到晚待在公司里也不知道忙什么,有时间也不陪我,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我看到他就恶心,贺凌骁的情商太低了,比哈士奇的情商还低,跟你没法比。”

章节目录 显然是不公平的 听着这样的话。

聪慧的脸上多了几分不可言喻的难看,沉声道:“既然你这么讨厌他,那么有什么打算?”

雪樱信誓旦旦道:“我打算跟那个狗男人离婚,然后自己过自己的生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幸幸福福地过下半辈子。”

正说间,贺枫拉了拉她的衣服,给她使眼色,示意她话不要说得这么绝。

然而,她却不听,执意要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

自打她失忆后,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贺凌骁曾对她的爱。

一次误会,使得贺凌骁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大打折扣,加上一些人为原因,身旁的人总劝她不要背叛贺凌骁,乃至于使得她产生了逆反心理,对贺凌骁的印象,越来越差。

乃至于现在,对贺凌骁的印象差到恨不得跟他断绝一切关系和来往。

聪慧看着女孩这一副反感贺凌骁的脸孔,不忍为她感到惋惜:“我不知道贺凌骁是怎么惹了你,但是看着你这样,我想贺凌骁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雪樱道:“他最好不要挽回,就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我也看不上他,聪慧哥,如果他能有你这样一半优雅绅士,那就好了。”

聪慧看似平淡的深眸,闪过不可查觉的暗茫,试探性地问:“你的意思是?想要和贺凌骁离婚?然后跟我?”

话音一落。

雪樱斩钉截铁地重重点头:“是的!我的意思正如聪慧哥你说的一样,和那该死的贺凌骁离婚,然后跟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你,恐怕我早已变成一具尸体,讲真的,这辈子就算给你做牛做马,我也在所不惜。”

她的眼神真诚,不像是在说谎。

这种时候,她也没必要说谎。

感情这种事情,是可悲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一个人,纵使强迫自己喜欢,也是不会幸福的。

所以,雪樱不怕一切后果,敢于耿直地跟外人说,自己不喜欢贺凌骁。

她失忆了,忘记了贺凌骁的一切,关于贺凌骁的所有记忆,也只是失忆后的那些误会。

她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无邪可爱呆萌的傻白甜雪樱,失忆使她变成了一个霸道无理、野蛮任性的女孩。

她不会欺骗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必要为难自己。

她把想说的都说出来后,便没再废话,静静地等着聪慧的回复。

男人看着雪樱,从头看到了脚,最后将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道:“你怀孕了,怀了贺凌骁的孩子,应该有几个月吧?”

雪樱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直言道:“你放心吧,肚子里的孽种,我会打掉的,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说到这,一旁的贺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突然站起身来,什么也不说,然后朝着大厅外走了出去。

他觉得雪樱这样做是不负责任的,但又无法劝说。

他知道这是自己不该管的事情,可却忍不了雪樱这样背叛爱她的男人。

虽是不能怪女孩无情无义,毕竟是失忆了,但也不能这样对待深爱她的男人啊。

贺凌骁给予她的东西太多,她却用这种方式回报爱她的男人。

这显然是不公平的!

章节目录 贴身保镖贺枫 天资聪慧闭嘴不言,摸出口袋里的一包烟,抖出一根,默默地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男人将烟放下,似有什么话想说,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雪樱道:“你是不是想说点什么?没关系的,有话尽管开口,我不会介意的。”

男人救了她,她心存感激,无以为报,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跟面前这个男人好上。

她是真的不想再被贺凌骁纠缠。

她只想要一个新的开始。

身边的人劝她不要背叛贺凌骁,而她非但不听,内心还升起一股逆反之意。

这感觉就像父母拿着棍子打小孩,逼迫着小孩写作业,父母越是这么打,小孩的逆反心理就越重,越发对学习不敢兴趣,越发讨厌写作业。

雪樱的情况正是这样,别人越是说贺凌骁对她有多好多好,她就越反感贺凌骁。

不是说贺凌骁得罪了她,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表现,无论什么人都有。

只能说,雪樱是可怜的,不能去正视贺凌骁的爱。

而贺凌骁更加可怜,无法想要去爱,却无法去爱。

天资聪慧考虑了一会儿,陶醉在香烟的洗礼中,慢慢地开口道:“我觉得你,有必要回帝都去,回帝都去跟贺凌骁好好地谈一谈,我希望你能正视他对你的感情,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这么大了,打掉不好,生下来吧。”

打孩子这种事情,不是什么人干的事。

所以,男人不支持她打掉孩子。

雪樱问道:“如果我给你当女人,你会介意我肚子里贺凌骁的孩子吗?我想打掉贺凌骁的孽种,那是对你的一种表示,表示我喜欢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早已忘记了贺凌骁对她的好。

失忆让她失去了一切真挚的感情。

怀孕也是在她失忆之前怀的,那个时候还在拍科幻片《星际歌姬》,由于特殊情况,电影没拍成,还把她整失忆了。

失忆是很惨的,忘记了一切痛苦的同时,也忘记了曾经的快乐。

就连最美好的记忆,也随着失忆忘得烟消云散。

雪樱不再爱贺凌骁,这能怪她吗?

她也不是故意要失忆的,也不是故意忘记贺凌骁对她的好。

命运是可悲的,命运终究让她跟贺凌骁的爱情变得坎坷,变得曲折。

看着这么一个为自己痴情的女孩,天资聪慧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叹道:“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你走吧!等你什么时候跟贺凌骁离了婚,再来找我吧。”

他言语间,站起来,朝贺枫所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不要我。”,雪樱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路走出了客厅。

走出客厅,来到大院里。

可见大院里,都是些正在干活的管家和女仆,他们的脸上除了劳累和疲倦之外,就只剩下对钱的渴望,对美好向往的动力。

而贺枫,则是坐在喷水池旁边的绿化带旁,抽着烟,脸上似乎写满了MMP的字眼,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天资聪慧好奇地问:“他是你的贴身保镖吗?”

章节目录 朋友帮到底 雪樱点头说:“是的,他是我的贴身保镖,怎么了吗?”

天资聪慧嘴角叼着烟,淡然道:“我看他的样子,貌似挺靠谱的,工作的时候尽责吗?”

雪樱再次点头,不假思索地说:“当然尽责,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三观也很端正,让他当我的保镖,没什么问题。”

比起其他的保镖,贺枫算是比较负责又机灵的保镖了。

即使没有以一敌百的本事,可却有勇于护主的勇气。

天资聪慧道:“那就好,你们回帝都去吧,现在就回去,我还是那句话,等你跟贺凌骁谈好有关离婚的事情后,再来找我。”

迎合感情最基本的就是先要抛弃多余的杂念,只有心无余情,才能将爱到底。

雪樱伸出小拇指,摆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这可是你说的,大恩人!我们拉钩上吊,一言为定。”

天资聪慧深深地叹了口气,跟她牵了牵小拇指:“拉钩上吊。”

大大的小拇指和小小的小拇指牵在一起,摇啊摇。

雪樱开心地与他许下诺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

“王八蛋!”

——

——

与此同时。

沙城北面贫民区。

残破的石头房子内。

泰迪身中三十四枪,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里。

他的身旁站着一群杀手,而他的仇人考拉,就在这群杀手的人群里,搂着他的妻子,满脸得意之色。

“小迪迪,不是跟你说过吗?这辈子就好好地待在监狱里,我还说过,要是让我看到你从里头出来了,就打断你的双手双腿,叫你这一辈子变成一个植物人,不得好死,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考拉讥嘲地笑,笑起来的样子仿佛一个小丑,丑陋又令人发指。

倒在地上的泰迪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抵抗,嘴角留着鲜血,全身一颤一颤。

“考、考拉,你这个混蛋赢了!我……我没杀成你!你赢了,你夺走了我的妻子,夺走了我的财产,夺走了我的青春,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恶魔,来……来吧!一枪把我打死吧!一枪把我打死吧,不要再犹豫,你赢了,女人给你,财产也给你,老子的命也给你。”

苍白的脸孔,无力的语气,他认输了。

再也没有机会了。

从牢里出来,复仇失败了,最后的机会错失了。

失败意味着什么?当然是意味着死,而死呢?而死则是代表着失去一切。

他以为能复仇成功,能够夺回自己的妻子。

然而,却没想到复仇失败了,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

现在身中三十多枪,是不可能再活下去的了,只能认栽。

考拉将口水吐在泰迪的脸上,狂笑道:“小迪迪,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帮你照顾老婆,你不但不感谢我,还想暗杀我?是不是过分了一点啊?”

说着,周围的杀手纷纷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杀手在门口拔了一把绿草,撒在了泰迪的头上,大家笑得更加得意。

倒在地上的泰迪既无奈,又生气,恨不得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但却无能为力,他已丧失了最后的战斗力,别说和在场的人拼命,就连爬起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考拉……考拉……我彻彻底底地败在了你的手里,为何还要这样羞辱我?杀了我,快杀了我啊!咳咳咳……快杀了我!我要死,我要死啊。”

他大口的咳嗽起来,咳出来的全是鲜血,这样下去,身上的血很快会流干,纵使考拉不杀他,他也活不过半小时。

考拉将怀里的女人推上去,讥笑道:“凯明泰丽你个贱女人,快看看你的前夫要死了,在他死之前,让他看看你这张贱脸,他还一直惦记着你呢,啧啧啧,好感人,我都快被感动死了。”

凯明泰丽一脸嫌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泰迪,暗骂道:“没用的窝囊废,一点本事也没有,害得我这辈子都在给你丢脸,当初会嫁给你真是瞎了狗眼。”

泰迪没有说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逐渐变得模糊,听力也渐渐地失聪。

考拉用枪指着凯明泰丽的脑门:“你前夫就要死了,还说这样没有良心的话,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要你,陪他一起下地狱?”

凯明泰丽害怕,跪下来求饶:“考拉大人,我求您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为了苟且偷生的活下去。

女人选择了自甘堕落。

考拉露出恶人般狡猾的笑:“你的前夫就要死了,作为最后的送别,我要你亲手杀了他,我要看到你内心屈服于恐惧的丑陋人性!”

说着,给她递了一把手枪。

凯明泰丽拿着这把手枪,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害怕道:“考拉大人,我这辈子也没杀过人,我不敢啊!”

她的声音在发抖,显然一副从来没有摸过枪的样子。

考拉上前一步,用枪怼在了她的脑门上,威胁道:“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开枪打死他,我就开枪打死你!我看你是不敢杀人呢,还是想被我打死。”

“一。”

“二。”

“三。”

凯明泰丽被吓哭,闭上眼睛,拿着枪朝泰迪的脑袋拼命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枪响后,考拉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赞美道:“好母狗,你成功地打死了你的前夫,小迪迪死在了你的手里,他的尸体,就交给你处理了!哈哈哈哈哈。”

笑着,招起手,带着杀手们离开石头房子。

待人走了后,石头房子内只剩下一具尸体和凯明泰丽。

女人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眼泪不停地自眼角落了下来。

随着扑通一声,一膝盖跪在了地上。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再多的梦想,再多的美言,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唯有实力才是证明一切的唯一手段。

泰迪死了,他的复仇计划失败了,他的决心,终究只是一个遗憾。

事后,凯明泰丽没有为他处理后事,仅仅只是用沙子盖住了他的尸体,完事拍拍屁股转身离开。

到了深夜,赵子寒带着几个人悄悄地找来,然后帮泰迪处理起后事。

他把泰迪的尸体埋到了沙城外的大槐树下,然后在树上留下了他的名字。

做为朋友,他只能帮到这一步,帮泰迪复仇什么的,他可没那个能力,要报的话,恐怕也只能等到泰迪下辈子投胎再报了。

章节目录 跟你讲道理 晚上。

沙城是一个着名的旅游景点。

市中心的马戏团,每天晚上都会有大型真人动物秀。

今晚也是如此。

马戏团内。

观众席上坐满了前来看戏的游客,头顶的巨型音响放着惊心动魄的音乐。

台上的工作人员和小丑来回耍着动物,伴随着观众的欢呼声和大笑声,将整个马戏团的气氛衬托得淋漓尽致。

观众席的顶端,虎头面具男站在人少的角落里,左手捧着爆米花,右手拿着饮品,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的表演。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鹰头面具女,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这时,几个喝醉酒的酒鬼从一旁歪歪扭扭地走了过来,一个不小心,撞倒了虎头面具男的爆米花,完了还骂虎头面具男不长眼睛。

虎头面具男面无表情,后退了两步,打算不跟他们发生纠纷。

谁知道那几个酒鬼还狂妄起来,指着虎头面具男就是一顿连家带口的大骂。

虎头面具男忍无可忍,拍了拍两个鹰头面具女的肩膀,两个鹰头面具女二话不说,摸出身后的T字棍,就将那几个酒鬼暴打了一顿,然后厉声轰走。

原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可过了不到两分钟,一群痞气十足的家伙赶来,将虎头面具男三人,团团包围。

为首的家伙是他们的老大,考拉。

考拉手握钢棍,敲了敲手掌,看了一眼方才被鹰头面具女打的几个酒鬼,指着虎头面具男,问那几个酒鬼道:“是这家伙让人打你们的吗?”

几个酒鬼纷纷点头,称是。

考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打量了虎头面具男全身上下一眼,冷哼道:“你这家伙好有风度哦,还带着个面具装神秘,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吧?把我的小弟打了?你想怎么样?”

他见虎头面具男身旁只有两个女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说话的语气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以为自己身后有人,就天下无敌了。

然而,虎头面具男才不吃他这一套,脸上高冷如雪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冷冷道:“是你小弟先撞我的,把我的爆米花撞掉,还骂我,不教训他们,天理难容。”

马戏团里的环境十分喧闹,尤其是头顶上的大喇叭,不停得放着激动人心的音乐。

考拉看向那几个酒鬼,道:“是你们先撞他的?”

几个酒鬼一齐摇头,否认道:“是他先动手的,是他先动手的。”

考拉大笑起来,用钢棍怼了怼虎头面具男的胸膛,不好气道:“听见没?我小弟说是你先动手的,你还有什么好讲?别说我考拉办事不讲理,凡是任何事情,我都是先礼后兵!”

虎头面具男不打算出手教训他,而是跟他讲起道理,道:“我无缘无故打他们干什么?他们喝醉酒,先来惹我,若不是他们惹我,我又怎会叫保镖动手?不信你去调监控,看了监控,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此言一出,考拉顿时陷入到无语之中,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监控,脸色逐渐难看。

按理说,虎头面具男所说的话是不会有错的,考拉自己内心也很清楚,必然是那几个酒鬼先动的手,不然也不会叫人家打。

现在考拉非常没有面子,在小弟面前还要听这面具男讲道理。

考拉这人十分让人讨厌,他嘴上说自己讲道理,实际上却不想讲道理,只想横行霸道,只想别人尊重他,只想别人敬畏他。

若是去监控室看了监控,坐实了前因后果,坐实了那几个酒鬼先动的手,那么他颜面何放?

他是来找茬的,不是来被落面子的,提起调监控的事情,使他内心慌忙起来,一咬牙一跺脚,发着狠,蛮不讲理起来,指着虎头面具男吆喝道:“看什么监控,看个毛的监控,我不管,你动手打了我的人,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章节目录 小心我叫虎哥来弄你 呵呵。

恶人哪有道理。

他这是明摆的理亏了,心虚了,所以才不敢去调监控。

虎头面具男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眼里满是鄙视之意。

这个时候。

他身边的鹰头面具女悄悄在他耳边道:“boss大人,今晚可不像平时的您啊!恕我直言,您的话好像多了!”

如果是平常的话,有人敢惹他,哪会废话?直接就动手了,就像教训鸡冠头他们,哪还这么多废话?

今晚跟平常不一样,废话特别多。

可能是来了兴趣的原因,倒是想和面前这个叫考拉的家伙扯扯犊子。

听着鹰头面具女的话,虎头面具男耸肩道:“废话多一点没关系,反正凌雪樱已经回了帝都,不用再担心什么,今晚是出来玩的,正好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陪他耍耍也无妨。”

原来他是吃饱了没事干,想找乐子耍耍。

要是认真起来,别说跟考拉讲道理了,恐怕没人能够在他面前活过一分钟。

马戏团里甚是热闹,而他们却在角落里吵架。

看着虎头面具男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考拉越发恼火,骂一声:“狗儿子。”,举起钢棍就要打他。

他忍无可忍了,在沙城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个虎头面具男还是第一个,第一个这么看不起他的人。

钢棍打下去的那一瞬间。

谁知道,下一秒。

虎头面具男瞬间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近乎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原来那虎头面具男移动到了他的身后,并且用枪指住了他的脑袋。

这速度,实在是快得吓人。

考拉惊了一惊,万万没想到,瞧他一身西装打扮,不像是什么习武之人,可又有谁猜得到他的身手却如此矫健敏捷。

“小子,你狂了!”,男人在他身后沉声开口,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死神的声音,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考拉霎时被他的声音吓得头冒冷汗,手里的钢棍啪啦一下掉在了地上,硬是不敢动一下。

“你!你!你想干什么?”

虎头面具男悄悄地摸出他口袋里的手枪,然后放在他的手上,低声道:“我想要你的命,来吧!开枪打我,看看是你的手速快,还是我的手速快。”

考拉被吓哭,手里的枪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哀求道:“大,大哥,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吗?我哪有你的手速快呀!咱,咱们不闹好不好?”

下一秒,人群里的酒鬼猛然朝虎头面具男开枪。

虎头面具男侧身一闪,子弹打在了考拉的腰上。

随着一声惨叫,考拉倒了下来,大骂混蛋。

鹰头面具女举枪,扣动扳机,砰砰两下将那个开枪的酒鬼打死。

虎头面具男将枪口塞进考拉的嘴里,冷冷道:“啧啧啧,被自己的小弟打了一枪,你这个老大当得真是窝囊。”

马戏团里的环境十分喧闹,尤其是头顶上的大喇叭,不停得放着激动人心的音乐,乃至于他们开枪的声音,根本没有影响到正在观众席上看戏的游客。

考拉怒了!

眼神凶狠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虎头面具男,呸的吐出了他的枪,恼火道:“你别嚣张,老子是跟虎哥混的,你知道虎哥是谁吗?虎哥是整个沙城的杀手之王,掌管所有的杀手,我劝你别惹我,小心我叫虎哥来弄死你!”

章节目录 虎哥是沙城最厉害的人 虎哥?

虎哥又是什么鬼?

沙城怎么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家伙?

说不过就骂人,骂不过就打人,打不过就叫人。

难道这里的地痞流氓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横行霸道的吗?

如果是。

那未免也太低级了点。

虎头面具男无所谓道:“什么虎哥羊哥牛哥,我不怕,你尽管叫。”

考拉摸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十分钟后,叫虎哥的人带着几十号金牌杀手抵达现场。

大群杀手,一下子将虎头面具男团团包围。

虎哥走上去,狂道:“戴面具的!你TM哪里来的?敢在老子的地头撒泼,没死过是不是?”

比起考拉,这个虎哥更为嚣张跋扈,说起话来十分冲人,活生生一副大爷的样子。

虎头面具男没有因他的气场而感到害怕,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让他害怕,道:“我叫天资聪慧,你就是沙城最厉害的人物?”

他只想知道,这个臭名昭着的沙城,最厉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货色。

虎哥雄赳赳气昂昂,拍着胸膛昂首挺胸,厉声道:“不错了,我就是整个沙城最厉害的人物,在这个沙城里,没有我虎哥摆不平的事情,也没有我虎哥搞定不了的人物,我要是看谁不爽了,那么谁就绝对活不过第二天,听说你这家伙敢公然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是不是没死过?”

他敢这么说,自然有自己的实力。

混杀手界的,没有谁不认识他,也没有谁敢公然得罪他。

去年,沙城里就来了一伙国外的冒险团,自称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他们听说虎哥是沙城最厉害的杀手之王,于是便带人找上门去。

结果不出三天,这伙国外来的冒险团,一共三十人,全部死在了沙漠里。

当然,杀他们的人自然是虎哥,至于是什么手段,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整个沙城来说。

没有谁是敢得罪虎哥的,大街小巷,酒吧、赌场,都挂有虎哥的头像。

所有的金牌杀手,都跟他混,只要沙城出了什么化解不了的矛盾,他都会当面出头摆平。

这几年来,还真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更加没有他搞不定的人。

男人听到虎哥这个名字,皆是闻风丧胆,毕恭毕敬,女人听到虎哥这个名字,皆会投怀送抱,巴结勾搭。

在沙城里创业的不少金领女人,都怀了他虎哥的私生子,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保证事业上的顺利,以及生活上的保障。

至今为止,除了游客外,在沙城长期居住的人,没有一个不害怕虎哥。

然而,天资聪慧却不怕他,反倒还不当一回事,完全不放在眼里,道:“沙城丁点大,这个世界这么大,肯定有比你厉害的人,我只想知道你跟谁混的?听着你这口气,不像是独霸王。”

此言一出,虎哥笑了,笑得是那么自信,笑得是那么狂妄,好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这个虎头面具男,还是第一个。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家伙也有见识,我虎哥不怕告诉你!我是跟贺氏集团的贺总混的,贺总听过吗?就是贺凌骁!贺凌骁是我大哥,敢惹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沙城!”

章节目录 一个不害怕贺凌骁的男人 原来他是跟贺凌骁混的。

怪不得口气这么大。

怪不得在这个丁点大的沙城混得如鱼得水。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金领女人为他生下私生子。

原来他是跟贺凌骁混的。

说起贺凌骁,那可比这个什么虎哥厉害得太多。

论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贺凌骁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一个人敢称第一。

站在财富顶端的男人,非贺凌骁莫属。

站在实力顶端的男人,也非贺凌骁莫属。

认识贺凌骁的人都知道,他没有敌人,也没有谁敢跟他作对。

财大气粗,威风八面。

十几年前,帝都并不是最富裕的城市,但在他的带领下,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有钱,最繁华,最有影响力的城市。

如果他来沙城发展,恐怕这个虎哥只能当小弟,那些喜欢巴结上流人士的金领女人,也会纷纷慕名向他示好。

然而,他并不在沙城发展,因为沙城的经济水平,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小绿豆,从集团里随便拿一点钱出来,就能将整个沙城买下。

也只有像贺凌骁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才能让面前这个狂妄自大的虎哥心服口服。

提起贺凌骁,天资聪慧的脸色依旧没有动摇,他根本就不怕贺凌骁,也不把贺凌骁放在眼里,听着虎哥的话,叹了口气,默默地摘下面具,沉声道:“贺凌骁那家伙怎么会有你这样瞎了眼的小弟?我真是好奇。”

男人不摘面具还好,面具一摘,空气瞬间似如冻结一般,充满令人窒息的寒意。

全场所有杀手包括虎哥,看到天资聪慧的脸后,唬得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就连考拉,也是目瞪口呆,惊恐万状。

原来这个虎头面具男是他!

怪不得谁也不怕,就连贺凌骁,他也不放在眼里。

下一秒,伴随着扑通一声。

虎哥直接一膝盖跪了下来,大喊:“原来是您啊!小人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

虎哥跪了下来,全场的杀手们,也一起跪了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面前这个叫天资聪慧的男人,绝对是一个他们惹不起的男人。

戴着面具神神秘秘,摘下面具震慑全场。

他是一个实力不比贺凌骁要弱的男人。

唯一一个能够跟贺凌骁对着干的男人。

所有的杀手都给天资聪慧跪了下来,唯独考拉一个人还站着,傻愣愣地站着,一脸不知所措。

天资聪慧默默地戴上他的虎头面具,什么也不说,踢开挡着他跪下来的杀手们,从人群里淡然离去,离开前只留下了一个字。

也正是一个令全天下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字。

那就是:“死。”

死字说完,他便消失在众杀手的视线里。

虎哥站起来,掏出手枪直接上膛,什么也不说,扣动扳机无情地打死考拉,大骂道:“这个蠢货,差点害死我了!”

要知道,这个天资聪慧,肯定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若不是天资聪慧摘下面具,恐怕他就死定了。

完事,虎哥看向天资聪慧离开的方向,不忍打了一个哆嗦,惊恐道:“见了鬼,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早知道他会来这种地方,我就不出面了。”

这个虎头面具男!

一个实力可以跟贺凌骁匹敌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

竟有如此大的气场和魄力。

面具的后面,到底又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孔?

他跟贺凌骁,到底谁才是这个时代的王。

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算命大师天资聪慧 方说这一夜,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沙城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离开马戏团。

天资聪慧带着两个鹰头面具女悠闲地行走在大街上,看看大街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了赵子寒独自一人坐在电线杆下喝着闷酒,哭哭啼啼。

天资聪慧认识他,对此感到好奇,走上去,蹲在了赵子寒的跟前,淡然道:“小赵?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子寒喝得酩酊大醉,眼泪哭花了整张俊脸,瞧见有人叫他名字,便止住了哭泣,嫌弃道:“你是什么人啊?怎么认识我?”

按理说,他在沙城也没交什么朋友,应该没有人认识他才对。

为什么面前这个虎头面具男会认识他呢?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虎头面具男到底是什么人?

他擦着脸上的眼泪,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天资聪慧眼珠子转了一下,道:“我是一个算命先生,今天与你有缘,打算免费给你算一下命。”

闻言,赵子寒更加嫌弃,道:“去去去,算命什么的都是骗子,你别想用那些套路的话来欺骗我,我不会上当的。”

泰迪死在了考拉的手里,全身被乱枪打得千疮百孔,失去了一个最要好的朋友,他的心情本就不好,现在来了一个算命的搭讪,怎么可能不嫌弃?

天资聪慧冷冷道:“你别赶我走,遇到我,你可走运了,今晚我就免费给你算上一卦,你不相信是不是?那好,我现在就给你分析分析,嗯!从你的面相可以算出,你姓赵,对不对?瓜子脸,俊俏眉,有着一股寒气,你的名字应该叫做赵子寒!对不对?”

他身后的鹰头面具女笑了。

他分明就是认识赵子寒,戴了个虎头面具就装成了算命先生。

真是搞笑。

然而,上一秒还嫌弃他的赵子寒,下一秒立马变得惊奇万分,真相信了他的话,懵懵懂懂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赵子寒?难道你真是大......嗝,大师?”

天资聪慧点头道:“不错了,我正是大师,我从你的语气来推断,你以前应该受过感情的挫折,还坐过牢,必然是因感情的问题而坐牢的,对吗?”

这都能算得出来?

不说也就罢了,一说起来,赵子寒瞬间佩服得五体投地,忙不迭给他磕起头来,直嚷:“大师哇大师!大师哇大师。”

天资聪慧将他扶起,道:“不必客气,我们之间的相遇,只是一场缘分,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把你的故事告诉我,让我来给你分担忧愁。”

他也是吃饱了没事干,才来管管闲事。

赵子寒一把抱住天资聪慧,哭道:“大师哇大师,你是不知道我的惨哟,我好惨哇,我这一生都好惨好惨哇,面对生活上的重重困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您可一定要帮我指一条明路啊!”

章节目录 大师不愧是大师 这哭的。

跟个娘们似的,梨花带雨。

天资聪慧顺了顺他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不哭,都有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听听。”

反正也是吃饱了没事干,管管闲事也没什么不好。

赵子寒述说起以前的往事,唉声叹气道:“我原本是贺氏集团旗下的一名策划人,因得罪女上司的缘故,被开除了!”

天资聪慧打断道:“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赵子寒垂下眼帘,提起以前的事情,越发没有自信,点头道:“是的,我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哎!说到底,我就是一个窝囊废,不能去追自己喜欢的女人,眼睁睁地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拒绝,还被她亲手送进了监狱,我就是一个窝囊废,一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

他没有把对李江莉下手的事情说出来。

他觉得说出来实在是太丢人,因这种事情坐牢,有愧于男人的尊严。

即使他不说,天资聪慧也知道他的事情,轻声道:“你的意思是?你把你的女上司给强了……然后她把你开除,最后把你告上法庭,并送你进了监狱,是这个意思吗?”

其实不用问(是这个意思吗?)

事实就是这样。

赵子寒相信了他的话,真以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算命先生,竖起大拇指佩服道:“大师不愧是大师,我都还没提强她的半个字,您就猜出了前因后果,实属世外高人一枚啊。”

世外高人个毛啊!

分明就是认识他好不好!

如果不认识,怎么知道他叫赵子寒。

如果不认识,怎么知道他对李江莉下手的事情。

如果不认识,怎么知道他是被李江莉送进牢里的?

世界上不存在什么未卜先知,都是事先知道的,所以才显得那么神秘。

天资聪慧冷着个脸,一本正经道:“我从你的脸色上来看,你似乎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而伤心,你在这喝酒消愁,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

赵子寒再次点了点头道:“您说的不错,我喝酒确实是在苦恼别的事情,这件事情还得从我进监狱说起,我进了监狱后,认识了一个叫泰迪的人,因为他的名字跟狗的名字是同名,所以我们都管他叫狗爷,有一天,狗爷跟我说,他的妻子被一个叫考拉的恶霸给抢走了,还说这个恶霸陷害他入狱,他说他迟早有一天会出去报仇的,要越狱出去,当时我说了很多瞧不起他的话,将他嘲笑了一番,可后来,他真的越狱了。”

说到这,赵子寒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下去:“他越狱的那天晚上,我跟着他一起行动,费千辛万苦,使了九牛二虎,我们通过下水道,终于从那个该死的监狱里逃了出来,逃出来后,我已无家可归,就算回了家,我的女上司也是不会放过我的,肯定会找人来杀了我,之后我便跟着狗爷去了他的老家,也正是这里,所谓的沙城。他一直想着要找陷害他的考拉报仇,终于在前几天,他买了装备,独自一人去暗杀考拉。”

天资聪慧再次打断他的话,道:“你的朋友狗爷肯定没有暗杀成功,因为我今天还见到了考拉。”

章节目录 天资聪慧再次摘下面具 他不光是见到了考拉,还把考拉给弄死了。

就在刚才,在马戏团里看戏的时候。

赵子寒对自己的身世感到无可奈何,苦笑着承认道:“是的,大师您说得一点也不错,他暗杀失败了,非但没有杀掉陷害他的考拉,还把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他死后,没有人帮他收尸,是我帮他收的尸,他的死,对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邪不胜正都是假的,为什么坏蛋可以逍遥自在?为什么正义的人却只能沦落到惨死的下场?这不公平,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看着他凄惨的死去,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也许我的命运会跟他一样,最终沦落到惨死的下场。”

说着,红了眼,湿了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委屈,像个娘们一样嗷嗷地大哭了起来。

方才还嘲笑他的鹰头面具女,此刻竟一脸同情。

同情他的遭遇,同情他的可怜。

天资聪慧叹道:“不得不说你的经历的确很可悲,那我想问你,经历过这么多大起大落后,你还爱你的女上司吗?”

这话问得实在伤人心。

就算他爱李江莉,那又有什么用?

李江莉看不上他,纵使他付出再多,也是徒劳无功。

还记得对付张燕的时候,在酒吧里的时候,他为了救李江莉,敢于挡在枪口面前,敢于跟持枪西装男拼命。

为了李江莉,他可以牺牲一切。

因为他爱着李江莉,爱能使人充满勇气,爱能使人无懈可击。

可是,单相思的爱,又有何用?

被冷落无视,被无情拒绝,被白眼嘲笑。

李江莉不喜欢他,即便他付出得再多,爱得再深,说到底又有何用?

面对天资聪慧的问话,赵子寒麻木地摇起了头,绝望道:“我很爱她,一直都很爱她,但造化弄人,她是最强集团的大总裁,而我则是一个身无分文,没有前途只知道妄想的穷小子,我没有资格去爱她,也没有勇气去爱她,我这辈子无非只有含着值得可怜的相思而死去的下场,哈哈,大师,我承认您是一个很了不起的高人,我们之间也的确很有缘,不过值得抱歉,您帮不了我,这个社会太现实了,您真的帮不了我。”

他的话语苍白又无力。

太多的苦难将他折磨成了一个失去动力的颓废青年。

他向往着希望,可却被黑暗蒙蔽,被黑暗拉入无法生还的深渊。

他那饱经沧桑的眼神,看着光明,却倒影着深不见底的绝望。

为了李江莉,他可以牺牲自己,也可以失去一切,最怕就是李江莉看不上他,嫌弃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李江莉这种女人,是典型的A类女人,社会地位很高,自身条件也很优秀,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身为B类男人的赵子寒?

D女找C男。

C女找B男。

B女找A男。

A女找S男。

很显然,从社会婚姻学的角度来看,属于B男的赵子寒,完全配不上A女的李江莉。

他是可悲的,同时也是可怜的。

天资聪慧被他的真诚和悲哀所打动,为了帮他,再一次默默地摘下了面具:“你不必难过,或许我真的可以帮你。”

章节目录 只有贺凌骁能与他作对 面具一摘。

赵子寒哇的一声,吓得跳了起来。

那表情。

瞠目结舌、惊耳骇木、提心吊胆、惊愕失色、舌挢不下、目瞪口呆、大吃一惊、大惊失色、惊魂不定、惊悸不安、提心吊胆、惊喜交集、惊喜交加。

看着看着,以为自己喝醉了!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确定是他本人,开心疯了。

发了疯似的,一把抱了上去,将男人死死地抱在怀里,高兴得又哭了起来:“原来是您!原来是您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有希望了!我有希望了。”

天资聪慧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替他高兴道:“想不到吧?我会来这里,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分?”

赵子寒激动道:“有缘分,是真的太有缘分了!能见到您,是我这辈子至高无上的荣幸。”

天资聪慧道:“对了,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你朋友的仇人,也就是考拉,刚才被我杀了。”

此言一出,赵子寒又吃了一惊,忙不迭问道:“什么什么?考拉被您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天资聪慧解释道:“刚才我在马戏团里看戏的时候,他的手下惹了我,把我的爆米花撞倒了!还污蔑我,叫来了考拉,说要教训我,那个叫考拉的家伙实在太狂,我看不惯,就把他杀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路过菜市场顺手买个菜一样,十分轻松。

当然,在他而言,杀一个小小的考拉,自然没有什么压力。

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谁也惹不起的人物。

赵子寒哈哈大笑起来:“活该,活该,太他娘的活该了,那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沙城老大,得罪什么人不好,敢来得罪您,死有余辜!哈哈哈哈。”

天资聪慧道:“行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帝都去吧!我让人给你安排工作,男人一定要自强,只有自强了才不会有遗憾。”

他说得一点也不错。

男人若是不能自强,那又有什么用?

连女人都比不过的男人,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在这个社会上,男人必须要比女人强,这样才能保护女人,这样才能给女人安全感。

一个懦弱的男人,是不会被人瞧得起的,社会很现实,无论是谁,自骨子中就有不服弱小的心态,只有自己强了,才会被人瞧得起,才会获得女人的关注。

话说回来,女人也是一样,要想被男人瞧得起,就要变得强大,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

天资聪慧是给予赵子寒希望的男人,他万般感动,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咧嘴笑道:“谁的话我都可以不听,但是绝不会不听您的话,您是什么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惹得起您?能跟您敞开心扉地聊起人生,是我毕生最大的幸运,我一定会打起精神来,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他笑得很开心。

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他从绝望中走了出来,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开朗活泼的赵子寒。

天资聪慧轻轻地戴上面具,淡然道:“不!你错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与我作对,那就是贺凌骁!”

贺凌骁,这是一个令人为之动容的名字。

贺凌骁的存在,便是全世界所有坏人的梦魇。

不过,赵子寒却感到奇怪,皱起了眉头。

天资聪慧为什么要说能够与自己作对的人只有贺凌骁?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子寒一脸大写的懵圈,疑惑不解,抓了抓后脑勺,道:“我好像没听懂您的意思,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

天资聪慧指了指面具上的四个字,客气地说:“因为我叫天资聪慧,很高兴能认识你!”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1】 不说天资聪慧的事,也不提赵子寒的悲催。

世界上比赵子寒还要惨的人,实在是太多。

从客观的来讲,李江莉的某个亲戚,李小方,并不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

沙城北面的贫民区。

破烂不堪的房子内。

房间里。

“你这点钱,我很难帮你办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医疗箱,满脸嫌弃的数着手里的几十块钱,正欲离开房间。

却被李小方死死地抓住了手臂:“呜呜呜……我求你了!救救我爸吧,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救个鬼哦!你爸得的是肺结核,已经晚期了!”,西装男人狠狠的甩开李小方,脸上挂满了令人为之心寒的冷酷之色,冷笑道:“穷光蛋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算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也不会同情你们!滚!”

说完,他厌恶地呸了一声,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走掉的这个人是李小方求的第五个诊所医生,整个村子共有八家诊所,大家都知道他家没有钱,所以不愿与他家打交道。

在李小方十岁的时候,父亲李天明查出了肺结核,母亲汪梅承受不住压力,跟别的男人跑了。

那女人走前还拿走了家里一切的值钱东西,还骂李天明,骂他是个瘟神,要他抱着他的小瘟神一起去死。

李天明每天遭受村里人的嘲笑,村里的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绿帽哥’。

在别人看来叫着很好玩,但在他看来,却是老天的责罚。

尽管如此,可他依然乐观面对生活,每天起早贪黑,不要命的在村外的小镇里干苦力,目的不是别的,正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的孩子。

如此这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李小方十五岁时,李天明终于扛不住了,倒下之后,便卧床不起。

李小方花光了李天明攒的钱,一心求医为他治疗。

如今李天明的病已是晚期,就算如何抢救,也是无力回天。

最后一个西装医生离开后,李小方再也没钱请医生。

他跪在床前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伤心至极。

李天明很乐观,临死前依旧面带微笑,很耐心的安抚着李小方,教导李小方要乐观面对生活,还说老天是公平的,只要老实做人,有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

李小方很伤心,这种伤心贯穿了灵魂,直至他的内心深处。

在李天明断气的那一瞬间,他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变得无比沧桑,变得无比憔悴。

在生前,他一直带着善良的面具,直到死后,才发现,原来他被残酷的现实划破了脸颊。

父亲的死,在李小方看来,可以说是天塌了!

他一直在床头痛哭,窗外围满了一群看戏的大爷大妈。

直到晚上,一伙收废品的老头找上门来,也不顾李小方的心情,直接将李天明的尸体扛了出去,说是入土为安。

几人上了拖拉机,一路颠颠簸簸,晃了半个小时,来到了村外的河边,村高官提着一桶油,就在那等着。

他们下车后,在河边挖了一个大坑,将事先准备好的干柴丢进大坑里,紧接着将李天明也丢进了大坑里。

李小方自顾自的在一旁哭着,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直到村高官往坑里撒油,李小方才反应过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高官的腰,喊着不要伤害他父亲。

高官大骂一声狗孩子,令一旁的几个老头将他拉开。

高官拿出打火机点燃大坑。

熊熊烈火呼哨一下燃了起来。

在火点起来后,高官告诉李小方,说那是超度他的父亲,还说只有火焰,才能让他父亲上天堂。

李小方不愿意接受这样残酷的事情,哭着喊着叫着。

高官被他吵得不耐烦,抽出拖拉机上的铁棍就将他打晕。

……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2】 当李小方醒过来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正睡在一辆破烂的面包车上,车正开着,位于乡间的小道。

面包车的司机是他的邻居。

李小方从司机嘴里得知,他的父亲被火化了,埋在村子外的河边,他家里的房子和田地,全被分配给了其他人,作为补偿,村长那边凑了几百块钱给他,并且保送他去小镇上读书。

按照他家房子跟田地来算,要卖的话少说也有几万块,现在这么一搞,李小方不单是失去了父亲,同时还失去了一切。

虽是这么说,可李小方却还沉浸在父亲去世的悲痛中,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司机见他傻,把他送到小镇里的学校后,没有给他那笔村长发的几百块钱,直接将人丢下就走了。

跟司机交接的人是学校里的一个老师。

他叫张鹏辉,领着李小方办了入学手续,还给他安排了宿舍。

李小方身无分文,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张鹏辉见他可怜,于是给了他几十块钱,让他以后捡废品为生,自己养自己。

他拿着张鹏辉给的几十块钱,没有去吃饭,而是待在宿舍里哭。

他住的宿舍是初二一班的宿舍,他即将入的班也是初二一班。

张鹏辉是他们的班主任,不是见李小方可怜,才不会理他。

李小方在宿舍里哭了两天,也没去上课,舍友看着他心烦,就抢了张鹏辉给他的几十块钱,并将他赶出了宿舍。

在学校里,没人理睬他,他独自一人蹲在操场的大树下哭。

晚上,保安检查门窗时发现了他,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哭。

保安叫来了教导主任,几人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将他送回宿舍。

教导主任走后,整个宿舍的人打算整他,于是将他拉进厕所,要欺负他。

在一个人为难的时候落井下石,那是最愚蠢的,两人抓住李小方的手,其中一个舍友摩拳擦掌,其余两人将李小方推上去,作势要打他,谁知道?

他来了个恶狗扑食,直接一口咬了上去,咬在脖子上。

下一秒,能听见的只有杀猪般的惨叫。

就这么,半个小时后,窗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一个星期过去,每当李小方回到宿舍时,舍友们都会调侃性地叫他:佬大、佬大!

大家算是怕了,他平时不说话、也不生气,可一旦发起飙来,谁也拦不住。

事实证明,要想不被欺负,只要强大起来,强大到让别人害怕,别人才不会欺负你。

就像李小方一样,如果他不发狂,恐怕以后会一直受舍友们的欺负。

……

父亲去世的事情,让李小方难过了好几个月。

途中虽然有去班里上课,但是在老师讲课的时候,他却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目中无神。

他知道自己很可悲,可每当回想起父亲的话时,他就强颜欢笑,鼓励自己能够坚强的活下去。

他没有经济来源,每天吃着辣条跟馒头,放学后在马路上捡塑料瓶。

有一次,他拖着个大麻袋,如往常一样在马路上捡塑料瓶,班上的恶霸周霍见到他后,带着一帮同学上去欺负他,嘲笑他。

还一脚将他踹倒,骂他是个没爸没妈的野狗子。

李小方没跟他们计较,拖着自己的大麻袋,往别处走。

他越是软弱,周霍等人就越是嚣张,冲上去,将他的大麻袋抢了过来,嘲笑道:“瞧瞧你!恶心不恶心?整天就知道捡垃圾,丢死人了!”

——

李小方没有经济来源,只能靠着捡废品为生,张鹏辉曾教育过他说,靠着自己的手赚钱就是有本事,哪怕是捡废品也不丢人。

李小方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丢人,板着个脸,冷冷的对周霍不好气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周霍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骂道,“渣渣不配跟我说话!”

周霍身后有一群人,而李小方却独自一人,他很想还手打回周霍,但他不敢。

听着周霍的骂话,李小方没敢顶嘴,只是伸手去抢自己的大麻袋。

周霍身后一个女的嘲讽道:“像他这样的穷家伙,就算去死,也没有人同情!瞧他一身邋里邋遢的样子,真恶心。”

周霍一脚踹开李小方,对身后的女生笑道:“哈哈哈!王雪,我跟你讲,他就是条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雪冷笑道:“还不是因为他穷!”

周霍打了个响指,鄙视的看着李小方:“宾狗!答对了!!”

这么侮辱人。

可以忍的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小方不容分说,冲上去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周霍的鼻子上,旋即夺过大麻袋,转身就跑。

周霍捂着鼻子,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鼻血都被李小方打了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李小方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事后,周霍将自己被打的事情告诉了父母,周霍的父母找到了学校来,说要跟李小方评评理。

班主任找来了李小方,问李小方怎么回事?李小方将当天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张鹏辉得知后,说:不是你先惹的事,我相信周霍父母不会说你什么。

李小方听了张鹏辉的话后,内心好受了很多。

不过,让张鹏辉万万想不到的是。

周父周母见了李小方后,二话不说,直接举起巴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凶道:“居然敢打我家宝贝儿子?世界上没人能够打我儿子,他算什么东西?打我儿子?谁给他他资格?”

李小方只感觉眼前一片星光,脸颊火辣辣的疼。

张鹏辉见状不妙,赶紧一把拦住了周父周母,拼命的解释。

当时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见了,连忙上来帮忙劝架。

张鹏辉将事情的经过跟周父周母解释了一遍。

原以为周父周母会原谅李小方,谁知道!

他们不但没有原谅李小方,还说:他个贱命值多少钱,我家宝贝儿子值多少钱?只有我家宝贝儿子可以欺负别人,决不允许别人欺负我家宝贝儿子。

此言一出,整个办公室里的老师都笑了,大家内心已经很清楚,这分明就是一对蛮不讲理的家长。

事后,张鹏辉让李小方先行离开,独自一人跟周父周母谈道理。

周霍的性格,无疑是跟他父母有关,他父母如何教育他的,他就是一个怎样的人。

到时候,孩子有错,做父母的必然是错误的根本。

子不教父之过。

父母都没做好,还想孩子好到哪里去?

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一点完全是话糙理不糙。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4】 一个学期下来。

李小方勤加努力,成绩优良,在全班排第一,在全级来说也是出类拔萃。

每个学期末都能拿到很多奖状,以及各种文具。

以前讨厌他的同学,都渐渐的不再那么讨厌。

就连周霍也不敢再轻易惹他,毕竟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李小方了,他在同学们脑海里的定位,就是一个三好学生。

由于他的成绩很好,小脑瓜子也很聪明,常常私底下帮助同学写作业,同时也收他们的钱,一个人一天的作业是十块钱,十个人就是一百块钱。

由此一来,就算李小方不去捡废品,一天也能靠着帮助同学们写作业赚钱。

直到有一天,张鹏辉发现了他们的‘地下勾当’,当时就将李小方叫到了办公室里谈人生。

张鹏辉承认李小方很聪明,但这么做,方便了自己的同时,却害了别人,张鹏辉警告李小方,让他停止帮别人写作业。

起初李小方不愿意,原因是赚不了钱了。

没有钱,就得去捡废品,要是天天捡废品,成绩就会掉下来。

现在摆在张鹏辉面前的是一个无法选择的难题。

一方是:一群不爱学习不求上进的孩子,另一方是:一个爱学习积极上进的孩子。

他要选择哪一方?

或者说,他能拯救哪一方?

在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后,张鹏辉还是选择了第一方,坚决不让李小方再帮其他同学写作业。

李小方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也答应了他不再帮其他同学写作业。

自此以后。

李小方在放学后,又重新回到了捡废品的生活中。

他不知道为了活下去而帮别人写作业赚那几十块钱有什么错。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也没有绝对的公平。

……

那年冬天。

在过年之前,李小方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除了上课的时间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捡废品,辛辛苦苦捡了两个月,给自己攒了三千块钱,打算用来过冬。

到了寒假,学校宿舍内不允许留人,李小方向校领导申请留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以为学校能为他破例一次,结果却让人心凉,交上去的申请没有通过。

李小方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赖在学校,于是就在小镇最热闹的广场附近租了个便宜的房子。

寒假期间,由于生活经济问题,李小方打算去找活干,于是跑遍了各家餐厅饭馆,只可惜他的年龄还小,没人敢要,加上过年了,人家都要回家过年,合适他的工作就更难找了。

即便是受到多少打击,李小方也不愿放弃,找了好几天,最终面试上了一家足浴中心的服务员。

在足浴中心里。

有三十个房间,每个房间可以给不同的客人提供不同的服务。

李小方每天的工作是带客人进房间、打扫房间、给房间里的客人端茶倒水。

虽然很简单,但十几个小时下来,着实让人受不了。

一开始的那两天,李小方有点吃不消,但渐渐的,便适应了过来。

直到第三天,李小方很神奇的发现,他的亲生母亲汪梅居然同在足浴中心里工作。

只不过,李小方是做服务员,而他妈是做洗脚按摩的技师。

听同事说,技师的工资都很高,是因为她们很能干。

李小方不喜欢汪梅,他一度认为汪梅是个不靠谱不称职的母亲,在爷俩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离开,还拿走了家里的一切。

这些年来,都是父亲一手撑起整个家,现在父亲去世了,李小方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残酷的生活。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5】 他妈汪梅的离开,直接的导致了整个家庭濒临破碎。

一个家庭最可怕的事情无非两点∶

一是,男人有暴力。

二是,女人太势利。

直到有一天晚上,下班后。

李小方鼓起勇气,偷偷地尾随了汪梅,一直跟着她回家。

虽然他很讨厌汪梅,但是毕竟是母亲,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在汪梅要上楼的那一刻,李小方叫住了她,喊的是妈妈。

汪梅回头,看到了他,那表情先是一愣,想了想,旋即扭头,直接上楼,冷淡地说了一声:“我不是你妈!”

听到这五个字,李小方顿时感觉内心一凉,她怎么能这么无情?

不认自己的亲生骨肉?

还有没有人性了?

在她还没有消失在李小方的视线内时,赶紧追了上去,在感情的催动下,眼角流出了泪花,带着哭腔大喊道:“爸爸已经死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难道你就真的不要我了吗?”

一听这话,汪梅停住了脚步,回头走到李小方的面前,一脸难以置信,“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李小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强行忍住内心的悲伤,哽咽道:“爸爸早在大半年前就死了!村里的人把我送到了这里上学,我很坚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捡废品赚钱。”

可怜的孩子。

凄惨的命运。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听着这样的话,汪梅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看她现在这身花里胡哨的打扮,估计也是被别的男人抛弃了。

此时此刻,两人的心情很是承重。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的背影,显得那么凄凉、显得那么沧桑。

李小方跟着汪梅进了屋子。

两人聊了很多事情。

其实,汪梅选择离开李天明,那只是单纯的讨厌李天明,实际上对李小方并不反感。

怎么说都好,李小方是他的亲生骨肉,说讨厌是不可能的。

两人不聊还好,一聊起来,那感情就跟升温的太阳一样,冉冉升起。

都说母子情深,平时只是缺少了沟通,一旦敞开心扉,站在同一条线上,或者双方都能够很好的理解对方。

汪梅让李小方住在她家过年,李小方也认回了她这个亲妈。

两人报团取暖,从此相依为命。

第二天,李小方退掉了自己那边租的房子,搬到了汪梅家里。

汪梅答应李小方,以后由她来养他。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小方再也不用捡废品了。

或许,这个冬天不再寒冷,因为他看到了对生活的希望。

大年初一那几天。

母子俩没有上班,而是窝在家里过年。

李小方没有钱买衣服,穿的一直都是校服,汪梅工作多年,也攒了不少钱,于是给他买了几套衣服。

其实,李小方是个很好煽情的人,他不恨别人,只恨命运。

两人的感情很快升温,李小方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记恨汪梅,两人共住一屋,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李小方将自己在学校里遇到的所有不公的事情都告诉了汪梅。

汪梅也很有耐心的听着他的诉苦。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6】 过完年,两人回到足浴中心,开始工作。

李小方问汪梅为什么她的工资这么高,而他的工资却这么少。

汪梅不愿意透露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只好模棱两可的说是工作久了工资就高了。

没有什么秘密是瞒得过时间的。

后来,其他的技师拍了一段汪梅正在给客人洗脚的视频,称得上是伤风败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就不能正常的洗脚?

难道只有这样才能有高工资吗?

李小方看到这段视频后,当场就去找汪梅对质。

汪梅没有解释,而是很自然的告诉他,这就是生活。

没错!

这就是生活,生活没有你,依然过得很好,而你没有生活,却无法好过。

李小方很气愤,同时也很悲伤。

而汪梅却不觉得干这些事情有什么丢人,她觉得这是靠自己赚的钱,又没偷又没抢,就算是花也心安理得。

晚上,回到家后,李小方找汪梅谈了很久,结果换回来的却是汪梅的指责,说他不懂事,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世界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

自己的亲生母亲做这样的事情,李小方感到很痛苦,这种痛苦是发自灵魂深处,贯穿了他的身心,使他无法自拔。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子也一天天过去。

李小方渐渐的从痛苦中适应过来,虽然不能接受汪梅做那些事情,但沉默总是让他慢慢习惯。

寒假很快过去,在开学的前三天,汪梅突然生发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让李小方改姓,让李小方跟她姓,姓汪。以后都不要姓李了。

小方起初不乐意,但在汪梅的强硬态度下,他还是接受了跟汪梅姓的要求。

开学那天,汪梅带着小方去了学校,将小方改名的事情都告诉了张鹏辉。

平日里,都是张鹏辉关照小方,所以,小方也有必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除了张鹏辉以外,小方再也没有能够彻底相信的人,在他的认识里,唯有张鹏辉算得上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张鹏辉跟汪梅单独聊了一个上午,对小方的未来以及人生计划做了个详细的规划。

回到学校后,同学们都不理解小方为什么要改姓,纷纷询问他是什么情况,还说是不是他那个不要他的母亲又回来了。

同学们的话语中略带嘲笑,甚至是鄙视。

有时候,说者无心,听着却有意。

小方的内心很难受,不知自己到底叫什么,是李小方呢?还是汪小方?

反正大家都随着张鹏辉,配合他叫汪小方。

久而久之,时间长了,小方便也就习惯了。

命运这种东西,你不能去改变它,只有去习惯它,去接受它。

纵使它再如何残酷,生活也要过。

天底下太多的不公平,时间久了,对不公平的事情麻木了,人性就会渐渐地便得弱小。

小方并不像雪樱那样有才华,两人都是可怜的人,都有着可怜之处。

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因为生活不会停下脚步,只要不断地在痛苦中受难,才能让自己变得坚强。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7】 开春的第一个月。

只感觉冬天的寒冷没有往年那样走得特别干净,尤其是湿润的泥土里,还夹杂着雪花的气息。

春天的到来,并没有使这片枯干的大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或许是老天的瞌睡,又或许是苍天的悲催。

学校,在这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地方,总会叫人浮想翩翩。

小方也不例外,在一次演讲晚会上,看上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这个女生叫楚欢,身材苗条,可爱动人,个子是比平常女孩高出半个头,在一米六八左右。

小方看她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为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她,小方四处打听她的事情,从同学们嘴里得知。

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里是小镇上的一户有钱人家,父亲是卖石油的工人,母亲是物流销售部的经理。

她每个月的生活费高达三千块钱,吃的穿的用的全是名牌的,围在她身边的人很多,但听说,她的性格并不是很好,喜欢欺负人,在学校里,是有了名的大姐大,在班级里还是班霸。

周霍跟她玩得很好,他们都喜欢跟社会上的小混混们搞在一起,抽烟、喝酒、打牌、赌博,怎么坏怎么来。

楚欢表面上看起来有种淑女的感觉,很文静、很可爱,但实际性格却与外貌恰恰相反。

知道她是一个这样的人后,小方犹豫了很久,决定要不要去接近她。

虽说小方不是一个自卑的人,但自己有多少本事,却心知肚明。

一天晚上,晚自习放学,小方没有直接回家,先是打了个电话骗汪梅说跟同学们出去玩,然后偷偷的躲了起来尾随楚欢,倒也是想知道她家住在哪里。

楚欢如同往常一般,身边围满了很多巴结她的人,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对她都嬉皮笑脸,哈腰弓背。

他们经常会帮楚欢跑腿买东西,因为楚欢很有钱,家里条件很好。

小弟妹们帮她跑腿买东西都是她出钱,比如给她买一瓶水,自己最少可以赚一瓶水。

有时候他们还会帮楚欢欺负别的学生,当然,事后肯定少不了吃顿饭。

话说那天晚上,小方一直尾随楚欢等人,大概跟了半个小时,他们在一家饭店里吃饭,从九点吃到十点。

这段时间,小方买了两个馒头和几包辣条,就在饭店外独自一人静静的啃着,直到他们出来后,小方继续跟踪。

不过后来,让小方想不到的是,其他人都离开了,却还有一个男的跟在楚欢的身旁,他们之间言语暧昧、动作出格,像是情侣关系,在路边走着,走着,突然拐弯,进了小巷子里。

看着他们的言行举止,小方的心都凉透了,人家是有主的女生,纵使他再如何喜欢人家,那也没有办法。

小方执迷不悟,跟着他们拐进小巷子里。

最终,那两人藏在了一栋废弃住宅楼的大门口。

小方像是做贼一样,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偷窥。

楚欢一脸笑呵呵道:“王凌!我跟你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我怕赵雄俊知道。”

叫王凌的男生一脸嫌弃之色,认真道:“跟赵雄俊分手吧!他不是真的爱你。”

原来,楚欢的男朋友是赵雄俊,只不过现在正跟一个叫王凌的男生。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8】 听着他们的对话,小方对楚欢的印象彻底奔溃。

她是一个对自己不负责任并且没有原则的女生,或许是她爸妈的教育出了问题,总之小方已经不怎么喜欢她了。

正当小方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踢到了脚底下的易拉罐,发出了当啷一声响声。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可不得了,吓得楚欢跟王凌赶紧收敛了自己的举动,各自退后一步。

楚欢愤怒大喊:“是谁在那里?”

小方做贼心虚,没有回应她的话,撒腿就跑。

这种情况不得不跑,再不跑的话可能会出事。

王凌察觉事情不太妙,赶紧追了上去。

小方跑得没有王凌快,一下子就被逮住了。

王凌将他逮到了楚欢面前,揪着他的后衣领,对楚欢道:“小欢,你认识这家伙吗?”

楚欢摇了摇头,一脸茫然道:“没见过他,不认识。”

小方感觉要出事,赶紧装傻充愣道:“别打我,别打我,我只是路过而已,还以为你们偷东西,谁知道……呸呸呸!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王凌一把将他推开,问道:“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出了这种情况,小方能怎么办?很尴尬啊!

他问小方都听到了什么,小方怎么可能说听到了他们偷情的事情,当下立马的摇头道:“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此时此刻,周围安静得诡异,三人面面相觑,别提有多无语了。

楚欢害怕被别人知道她跟王凌的事情,一脸焦虑,都快急哭了,纠结道:“看他这样,肯定是听到了我们说的话,王凌啊王凌,你说怎么办啊!”

王凌叉着腰,一副佬大的样子,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嘚瑟道:“别怕,他又不认识我们,根本够不成威胁。”

说着,掏出一包口香糖,拿出一个,自己吃,然后给小方递上去一个,问道:“兄弟!你是哪的?叫什么名字?”

“大哥,谢谢了!”,小方接过了他的口香糖,说道:“我叫汪小方,是奎龙学校的学生。”

一听这话,楚欢跟王凌顿时就傻眼了。

原来小方跟他们是同一个学校……

“我靠!一个学校的啊?”,楚欢更加慌张了起来,那脸色就跟见了鬼一样,不敢相信。

愣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收住了紧张的神色,变为惊讶,直勾勾的盯着小方,问道:“你就是汪小方?”

小方点头:“是啊!怎么了?”

楚欢的眉头皱了起来,道:“怎么会是你?之前我就有听说过你!别人都说你学习很厉害,我还在全级成绩排行榜上看到过你!次次月考拿第一,帮别人写作业赚钱,结果没多久就给老师抓住了,是不是?”

小方傻笑道:“还好还好。”

本来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现在多出了个第三者,叫他俩能不烦才怪。

小方想得太天真了,原以为楚欢是一个很好的女生,谁知道,一路尾随没有跟到家,却跟出了个偷情。

章节目录 沙城番外篇【9】 王凌满脸不爽,对楚欢道:“完了,怎么办?这家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是个好学生,现在被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小方打断两人的话,笑道:“放心吧!我是不会说的,我肯定是不会说的,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走?

两人怎么可能放他走!

没把话说清楚前,谁都走不了,更何况是小方。

王凌叹了口气,眯着眼神,打了个喷嚏,把口水喷到了小方的身上,不屑道:“该死的家伙,你说怎么办?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小方不喜欢被人威胁,再加上他们之间的年龄都差不多大,也没有必要屈人之下。

王凌的语气让小方很不爽,他软弱的态度渐渐地强硬了起来,道:“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又不关我事,搞得好像我欠你们钱一样。”

他的话刚说完,王凌不容分说,抬起手就一拳打了上去。

小方来不及躲,直接被他打出了鼻血,倒在地上一脸痛楚。

楚欢觉得这样子不太好,连忙拉住了王凌,劝他不要打架。

小方捂着鼻子,狠狠的盯着王凌,王凌瞧他不爽,又用脚踹他。

小方的脾气骤然上来,猛的朝着他要害抓去。

下一秒,如同杀猪般的声音惨叫起来。

王凌痛得拼命捶小方的脑袋,小方死揪着他的要害不放,两人扭打在一起。

不到十秒,王凌还是顶不住要命的滋味,活活的痛晕了过去。

见他晕了,小方也没在掐他,放开了手。

楚欢傻傻的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看着小方,不知要说什么。

小方气喘吁吁,将气喘匀,朝楚欢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在演讲晚会上,其实这次的事情不是偶然,从放学开始,我就一直跟着你!想知道你家在哪,原以为你会回家,谁知道……呵呵!放心吧!我不会将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的,毕竟我又不认识赵雄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楚欢没有说话,就愣在了那里。

小方离开后,她拨打了120,叫来了救护车,将王凌送去了医院。

……

三天后。

王凌那边的情况严重了起来。

在他们打架的时候,由于小方的力气太大,导致了王凌的重要器官直接被掐碎。

医院那边抢救不了,病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恶化了起来,为了保住王凌的性命,最终选择割掉了王凌的那两个要害。

王凌的家长报了警,警察找到了楚欢,楚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出来。

警察找到了小方以及汪梅,经过一番协商,王凌的家长要求汪梅赔三十万治疗费。

汪梅哪有这么多钱?当时就傻眼了,回家之后,把小方打了一顿,又是哭又是叫,连喊带骂,不知如何是好。

小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头。

第二天早上。

让小方始料不及的是,整个出租屋空空荡荡,汪梅不见了,行李箱也没了。

这情况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母亲再次抛弃了他,他又跌入了人生低谷。

张鹏辉得知这件事情后,也是愁白了头,找小方独自谈了场人生。

打伤了人,赔不起钱母亲跑路了,还有比这个更惨的事情吗?

从这件事情以后。

小方退学了,是什么原因,那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至于那三十万治疗费,就不了了之了。

这个春天并不暖和。

被学校开除,预示着他的冬天来了。

章节目录 小方投靠李江莉 之后,小方离开了沙城。

以前听父亲李天明说过,在帝都有个表姐,叫做李江莉。

这个表姐家里很有钱,在社会上的地位也很高,所以可以去求她的帮助。

李天明临死前,告诉小方,生活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就去帝都寻找表姐,投靠表姐。

就这么,小方去了帝都。

他不得不投靠能够帮助他在这个社会上存活下去的人。

仅凭着自己的力量,想要在这社会上不被欺负,那是不可能的,何况他还这么小,年纪才这么点大,谁会看得起他?

所以,投靠有实力的亲戚,是他唯一的选择。

刚去帝都的第一天,就被骗子骗光了身上的所有钱,一路打听,得知了李江莉是贺氏集团的总裁,于是就徒步去了贺氏集团。

走路花了四个小时。

可是,刚来到贺氏集团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不让他进去。

他跟保安说,是来找李江莉的,还说自己是李江莉的亲戚。

保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于是找人去通知了李江莉。

李江莉出来后,将他带进了贺氏集团内。

进到贺氏集团后,小方只感觉瞬间大开了眼界,他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高大上的地方。

华丽的装饰,每个来来往往的人打扮都十分精致,西装革履,没有谁的气质看起来是俗气的,都显得那么高贵优雅。

看着这些贺氏集团的员工,小方心动姗姗,恨不得自己能够融入他们的生活里。

办公室里。

李江莉让人给他倒了一杯茶。

小方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李江莉,李江莉得知他的事情后,表示同情,问他打算怎么办?

小方摇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眼神里充满绝望,对未来生活的绝望。

李江莉没办法,只能自掏腰包,花钱给他在帝都租个房子,然后让他在贺氏集团里打杂。

毕竟是亲戚,总不可能置之不顾、见死不救。

后来,在李江莉的帮助下,小方过上了平淡的生活,每个月拿着一万五的工资,可比汪梅的生活要高大上许多。

纵使是个打杂的,也是贺氏集团里打杂的。

贺氏集团是什么集团?

全球最强大的集团,没有任何集团敢跟他们作对,也没有任何集团敢得罪他们。

获得李江莉的帮助后,小方从社会底层爬了出来,迈向社会顶层的脚步。

有一天,小方正在贺氏集团的公共厕所里打扫着卫生,忽然听见隔壁的女厕所里传来了女人的哀嚎。

他什么也没想,当下冲进了女厕所,可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摔倒在地上,嗷嗷惨叫。

小方吃了一惊,连忙丢掉手里的拖把,冲上去想要将她扶起,可还没靠近,却愣是滑了一跤摔在地上。

他忍着疼痛,爬起来,快步朝那孕妇走去,将她扶起,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这个孕妇不是别人。

正是当红大明星,凌雪樱。

雪樱挺着个大肚子,倒在地上傲傲惨叫,显然是地上的水太多,不小心摔倒了,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直嚷:“要生了,要生了,要生了啊!”

小方见状不妙,赶紧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将雪樱送去了医院。

近四个小时的抢救,雪樱成功地生下了一个婴儿,是一个小公主。

——

章节目录 贺凌骁来晚了 幸亏小方及时发现,并且叫了救护车,不然雪樱就危险了。

医院内。

病房里。

天花板上的风扇呼呼地转着,角落里的落地式空调嗡嗡地吹着。

帝都的气温高达三十五度往上,纵使开着风扇,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所以,风扇配空调,法力无边!

雪樱刚生完孩子,生完她最讨厌的贺凌骁的孩子,男人并不知道她的事情,所以此刻只有小方陪在她的身边。

她的神色虚弱,脸色惨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酥软地躺在病床上,握住小方的手,低声感谢道:“少年!真感谢你,若不是你急时送我来医院,恐怕我的小命就要交代了。”

讲真,幸亏小方及时发现了她,并且叫救护车将她送来医院,不然她就真的有危险了。

她这一生并不幸运,可总会遇到好心的人默默地帮助她。

坐在床边的小方只是微笑,人小鬼大的安慰起雪樱,道:“没关系,姐姐,我也是正好在打扫厕所,听见动静,才发现了你的情况,你也是福大命大,就当做老天在跟你开玩笑吧。”

少年的微笑是那么的纯洁,只不过,眼底多了几分饱经沧桑的疲倦,这种疲倦,绝不是一个少年能够流露出来的疲倦,想罢他定然经历过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看这位天真又真诚的少年,雪樱也露出了微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傻笑道:“少年,你救了姐姐,姐姐必须要报答你,说吧,想要什么?”

小方抬手,轻轻地帮她把头发撩到耳朵后面,不假思索道:“我想跟姐姐成为好朋友。”

他想跟雪樱成为好朋友?

一听这话,雪樱笑了。

对于雪樱来说,这是一个根本没有压力的报答。

然而,对于小方来说,能交到一个真心的好朋友,实在是太奢侈了。

因为他的家境不好,能够接触的人也不多,加上没有社会地位以及年纪问题,能够交到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

雪樱觉得他开的条件很普通,也很可爱。

但是,站在小方的角度来看待这个条件,就实在是太奢侈了。

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朋友,没有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人是群居动物,从古至今都是如此,人是孤独的,没有了朋友,就等于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雪樱觉得他很可爱,抚摸起他的脑袋,笑道:“你救了姐姐,从今往后,姐姐就是你最好的朋友,凡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来找我,只要你能叫得上我一声姐姐,我就没有不帮你的道理。”

听着她这样豪言壮志的话,小方傻傻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天真,笑得那么可爱。

小方是一个悲催的孩子,家庭条件十分凄惨,即便如此,却没有迷失本性,没有放弃善良。

小方打骨子里就有一颗善良的心,这种善良充满活力,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看着这样开朗的少年,雪樱那残缺的记忆里,似乎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样子,自己以前的样子,就像小方一样天真善良。

善良的人总会有好的运气,正如小方遇到李江莉,正如雪樱遇到小方。

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不可错过的缘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可见是冷着脸的贺凌骁,他得知了雪樱的事情后,火速赶来了医院。

走进房间,男人直奔床头,焦急道:“雪樱!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章节目录 雪樱变得无情冷酷 雪樱看见这男人后,笑容立马消失,满满的恶意随之浮现出来。

她不想看见这个男人,她不喜欢他,只想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开来,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

“自从我回帝都后,找你找了好久,不在公司,也不在贺家,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现在我把孩子生了下来,我只想跟你说,我要离婚。”

女孩的语气霸道,离婚两字一出口,贺凌骁停下了脚步,深邃的眼眸逐渐流露出寒意。

男人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要离婚,而且是这种地方、这种情况。

“为什么要离婚?”

六个冷冷的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整个偌大的房间内似乎被一层寒冰所覆盖,气氛冰冷得叫人窒息,就连局外人的小方,也感受到了他的寒气。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只差点燃导火线,矛盾一触即发。

雪樱深深叹息,将目光落在墙壁上的显示屏上,透过显示屏,瞧着男人冷峻的脸,不乏一阵厌倦。

“因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一点感情,所以!离婚。”

没有一点感情?

确切的来说。

应该是她单方面对男人没有一点感情才对。

而不是男人对她没有感情。

听到这样让人心寒的话,贺凌骁没有立马回她的话,而是沉默了。

沉默良久,转移话题道:“医生告诉我,婴儿是个女孩,我想给她取个好听的名字。”

雪樱满不在乎道:“你的孽种,想给她取什么名就取什么名,跟我没有一点关系,离婚后,我只要钱,孩子你拿走。”

这个女人?!

彻底变坏了。

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傻白甜了。

现在变得精明,变得冷血,变得现实,变得狂妄,变得不再爱面前这个给予她一切的男人。

贺凌骁从来都不会笑,也不会哭,有的也只是难过与哀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变成了这样,脸上虽没有太过于痛苦,但内心却无比悲伤:“非要离婚?难道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雪樱是他这辈子看上的最好的女人,只可惜现在变了。

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无法在回到过去。

雪樱根本不在乎男人的感受,似笑非笑道:“我不怕告诉你,我喜欢的人不是你,而是聪慧哥,像你这样的人,只能给聪慧哥提鞋!”

这话,过分了。

这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过分的话来!

就算是失忆,也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

看来她是真的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天真善良了。

贺凌骁微挑眉头,显然一脸不明所以,狐疑道:“聪慧哥?那是什么人?”

聪慧哥是什么人?

难道是雪樱的新欢吗?

雪樱双手环胸,得瑟道:“你管聪慧哥是什么人,反正是你高攀不起的人就是了,人家可超级绅士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不怕跟你直说,聪慧哥比你优秀一千倍。”

一千倍?

比贺凌骁优秀一千倍?

天底下居然还有比贺凌骁优秀的男人?开什么银河系玩笑。

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绝不可能有谁比贺凌骁还要优秀,如果有,那就是上帝。

章节目录 小方崇拜贺凌骁 听着女孩的话,贺凌骁身后的保镖忍不住了,打断道:“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贺总优秀!”

贺凌骁抬手:“你闭嘴。”,然后看向雪樱:“你继续说。”

提起天资聪慧,雪樱就露出了花痴又得意的表情,乐道:“聪慧哥是我在沙城认识的一个男人,他英俊潇洒,倾国倾城,拥有着绝世俊美的容颜,骨子里充斥着真男人的味道,贺凌骁!我不怕跟你说,自我失忆那天起,就从来没有爱过你,你的存在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呆子而已,孩子给你生了,我要离婚,希望咱们以后不要有任何来往,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那虎头面具男被她说得神乎其神,比贺凌骁还优秀的男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吗?

或许只有那个叫天资聪慧的虎头面具男自己清楚了。

贺凌骁冷冽的脸孔越发带有寒气,房间内的温度似乎因他的气场而下降了好几度。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爱着你,而你却跟别的男人......”

说到这,男人止住了话语,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雪樱事不关己道:“你的感受关我屁事,反正我就没有爱过你,离婚也是迟早的事情。”

贺凌骁难过了好一会儿,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有的,也只是隐隐地痛苦之色。

一旁的小方不好插嘴,默默地闪到了角落。

雪樱原以为贺凌骁会因她的话而答应离婚,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贺凌骁非但没有答应,反而还拒绝了她的要求,转身冷冷地离开。

“贺凌骁、你给我站住!回来、给我个说法!别走啊,靠。”

叫是叫了,但是没有把人留住。

男人在她不屑的喊话里,离开了病房。

待人走后,小方回到了床边,尴尬道:“姐姐?那个是你的男人吗?”

其实不用问,刚才的对话已经暴露了雪樱跟贺凌骁的关系。

两人正是夫妻关系。

不然也不会提离婚的事情。

雪樱嫌弃地点头道:“现在是,但很快就不是了。”

失忆后的女孩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忘记了贺凌骁对她的好。

这不能怪她,只能怪命运,只能为贺凌骁默默地感到可悲。

小方是农村里出来的人,没有见过世面,所以不认识贺凌骁,感慨道:“你不喜欢他吗?我觉得他看起来很有气质啊。”

贺凌骁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有实力的男人,能没有气质吗?

全世界多少精英女人为了这个男人着迷痴狂?

而雪樱反倒还看不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有气质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没有情商的呆子,纵使他再如何帅,再如何有魅力,我也瞧不起他。”

小方尴尬道:“如果我是个女人,可能会迷上他。”

贺凌骁的气质让他深深地痴迷,毕竟是农村里出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总会对美好向往,对华丽羡慕。

雪樱感到不可思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哪里值得你着迷了?”

她觉得,贺凌骁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呆子而已,只是有着一个俊俏的皮囊,根本不会对待感情。

小方痴痴地傻傻一笑,道:“他的气质啊,一身精致的西装,帅气的发型,还有冷酷的脸孔,他的境界和样子!是我一生的梦想。”

章节目录 落魄的徐诗诗 不可否认的是。

贺凌骁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很有气质,很有魅力。

雪樱没再说话,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别人越是夸贺凌骁,她的逆反之心就越重,越发对贺凌骁产生一种讨厌的心理。

这种情感就似是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叛逆又轻狂,没人能够说得动,也没人能够主导她的意识。

就算别人再如何夸贺凌骁,她也不觉得那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有的,也只是不屑与轻狂。

——

时间在流动,你在走,它也不会停。

城市的繁华总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公园的树林稍稍宁静,街道两侧的树枝因微风稍稍摆动。

站在城市一角,仰望苍穹,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

帝都。

“该死的贱女人,你给我站住,看兄弟们不打断你的狗腿!不还钱是吧?行,别让我们抓到你,你站住,你给我站住试试,贱女人,你死定了。”

小巷子里,一群追债的打手们拿着铁棍,追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跑。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落魄到身无分文只能靠借高利贷度日的徐诗诗。

星际歌姬没拍成,片酬只拿了不到三成,帝雪影视宣布倒闭,娱乐圈里的各种大佬纷纷在暗地里商量,将她这种货色的女明星封杀。

没有影视公司要她,也没有实力靠谱的经纪人理会她,接不到大戏,也接不到广告,天天待在家里,由于花钱大手大脚的缘故,之前存的积蓄很快花光。

她已经改不了高消费的生活,直到现在,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还不起。

高利贷的人说要拿她的财产去抵押,她死活不干。

之后,逃了出来。

此时此刻,小巷子里。

她在前面跑,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在后面追。

她跑得满头大汗,回头去看,吓得魂飞魄散,即便是大气都喘不上来,但也要拼了命的跑。

因为她知道,那群追债的打手们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若是被抓到了,不被他们打断手脚才怪。

跑了良久,拐了好几个弯,穿过好几条小巷子,最后躲进了一处居民住宅楼的楼道间。

她累得气喘吁吁,坐在楼梯间,满脸冷汗,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那群追债的打手们,看不见徐诗诗后,都徘徊在了楼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徐诗诗已经躲了他们十几次债了,每次都成功的从他们手里跑脱。

他们看徐诗诗的眼神都如狼似虎,恨不得掐死她。

此刻,他们手握刀枪棍棒,徘徊在楼下,寻找着她的下落,他们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就对她心慈手软。

可想而知,放高利贷的人,能有几个是菩萨心肠?

游荡在楼下的打手们,见不到她后,各个都气得恼羞成怒。

还有几个打手大喊大叫了起来,语气极其凶狠,就好像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死女人,快出来,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该死的兔崽子!不会又让她跑了吧?早知道就先打断她的狗腿了。”

“跑路这么积极,还钱又没见她这么积极,妈的,抓到了必须打一顿,打得她跪下来求爷爷告奶奶。”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死女人,想赖账?门都没有!喂!死女人,听见没?我知道你特么就在附近,还不快给你爷爷滚出来。”

章节目录 徐诗诗跳楼 楼道间。

气喘吁吁的徐诗诗满头大汗,她的家庭住址早就暴露,现在正是有家难归,她能怎么办?自己犯的事,也只能由自己承担。

她靠在墙壁边边,小心翼翼的走到楼道台前,探出了个小脑袋,望下看了看。

但见楼下全是追债的打手,他们一个个高大魁梧,身材挺拔,拿刀的拿刀,拿棍的拿棍,气势汹汹。

要是被他们抓到了,没钱还的话,肯定被打死,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万万不能。

她耷拉在楼道的阳台上,神情焦虑,看着楼下的打手们,内心一片心酸,她怎么也想不到,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突然,她的鼻子有点酸,伸手抓了抓鼻子,一个不小心,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硬是被楼下的打手们听见。

看着这一幕,与楼下那群打手们对视的这一幕。

徐诗诗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往楼顶跑。

来到楼顶,将楼顶的门一关,跑到楼顶边缘处,已是无路可逃。

她很绝望,更是前所未有的无助。

不久。

随着砰的一声。

楼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可见,追债的打手们足有七八来个。

他们奔上去将徐诗诗团团包围,徐诗诗被他们逼得站在了楼顶的边缘处。

她很害怕,很绝望,上齿咬紧下唇,拳头攥紧,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地落留不止,惊慌失措的脸孔显得那么焦虑。

她看着面前逼过来的男人们,不由害怕得大喊大叫了起来:“你们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呵呵,死女人,你就尽管跳,你有种就跳,我们不拦你!”,一个长得极其难看的卷发胖子张牙舞爪,说着还用铁棒敲了敲地面,发出了当当的响声。

追债的几个人里。

一个壮硕的男人摩拳擦掌,满脸麻子甚是吓人,嘴角带着阴险的笑,就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样,不好气道:“死女人,还不了钱叫你拿房子车子抵押,你特么还耍赖是吧?兄弟们,别跟她废话,先打断她的腿再说。”

她都急哭了,回头看了看楼下,这么高的高度,要是跳下去的话,肯定九死一生。

虽是如此,但现在的状况容不得她过多考虑。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被追债的人打个半死,强行夺走财产。

二:从楼顶跳下去,死了也算清净,一了百了。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因为她知道,就算把房子拿去卖了,车子拿去卖了,也无法还清那些高利贷的钱。

她的内心很清楚,自己已经陷入到了高利贷的陷阱当中,纵使有再多的钱,也还不清。

到最后一无所有,还不是一个下场。

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无可奈何的暗芒。

随着撕心裂肺的呐喊,她那瑟瑟发抖的拳头,戛然攥紧,瞅着步步紧逼过来的打手们,暗下决心,最终还是选择了以死相了。

转身。

纵身一跃。

她看见了蓝天,就在自己面前。

随着地心引力。

这个坠落的过程才短短几秒不到。

追债的打手们,见她真的跳了下去,皆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我靠,这个女人疯了。”

“她真的敢跳啊?没毛病吧?”

“完了完了,她要是死了,我们可就惨了。”

打手们赶紧下楼,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奔到楼下时,可见,徐诗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赤热的鲜血,染红了她那洁白的衣裳。

高利贷的人慌了,吓得不知所措,连忙拨打了120,将她火速送往医院。

章节目录 来自凌宇的嘲笑 医院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是一种神奇的味道,闻着会让人着迷,又会让人反感。

安静的病房内。

可以听见滴嗒滴嗒的输液声,以及滴滴滴的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当徐诗诗再次睁开眼睛时,追债的打手们都不见了,看到的却是雪白的天花板,以及凌宇那张万般嫌弃的脸。

“浪荡的小泼妇?醒了?”,说话的人是凌宇,手里拿着报纸,一身休闲服,戴着个鸭舌帽,看起来很是悠然自得。

徐诗诗缓缓地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由于嘴上戴着输氧面罩,想要开口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声音来。

从高楼上跳下来,没死真是奇迹。

阎王爷不想收她这样的女人,让她继续留在世间受难。

若是换成别人,从这么高的楼摔下来,恐怕早就死了。

凌宇看着她这副凄惨样,忍不住嘲笑起来:“我听熊哥说,你借了大猴子的钱,还被大猴子的人追杀了,最后没钱给,逼得跳楼了。”

徐诗诗说不出话来,也不想表达什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凌宇拿起她那伤痕累累的手,又道:“比起你,我的运气可好太多了,我那个傻子妹妹失忆了,现在跟我玩得很好,每天不愁吃不愁喝,包括天威娱乐的老总,关系也很好,怎么样?羡慕不羡慕啊?”

徐诗诗还是没有说话,将手收了回来,压根对他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更谈不上羡慕。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仅仅是过家家般的情侣,玩腻了,互相之间没有利用价值了,便分道扬镳。

狭小的空间貌似被尴尬的气氛所笼罩,显得那么安静,显得那么诡异。

关于徐诗诗落魄的事情,凌宇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灾乐祸。

之前他出车祸,被撞得半死不活,还毁了容,付不起医药费,哀求各种亲朋好友,就是没有一个人帮助他。

徐诗诗也是如此,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非但没有帮他,反而还落井下石。

现在轮到他落井下石了,轮到他做一回恶人。

“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你的医药费是十二万,十二万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帮你的。”

“当初你也这样对待我,我必须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之前对我的冷漠?”

“哈哈哈哈,真是活该。”

徐诗诗虽不能说话,但伸手掐了掐他的大腿,表示不满。

凌宇摸出口袋里的一叠美元,在她眼前晃了晃,显摆道:“这些钱可真香,可惜不是给你的,我宁愿拿去吃了,也不会帮你付医药费,谁叫你之前那样对待我?现在你也别想求我帮你。”

徐诗诗睥睨地白了他一眼,就像看傻子一样。

男人起身,叹了口气,鄙笑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停住脚步,认真道:“徐诗诗,我是真的不想说你,情商这么低还来混娱乐圈,没点本事总想着用花里胡哨的手段来上位,我只能送你一句话,别把别人当成傻子!由其是那些你认为的傻子。记住!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到底的,如果有,那也只是你!”

话音一落,砰的一声摔门离去。

章节目录 口是心非的坏蛋也有良心 医院大门口。

柳树下。

柳树下躺着一群人,这群人是被贺枫打倒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爬得起来,全部鼻青脸肿。

凌宇走到贺枫身旁,看了一眼这群人,朝他们吐去口水,骂道:“老子的女人都敢动,不把我凌宇放在眼里,特么真是活腻了!”

贺枫道:“怎么样?徐诗诗的伤还好吗?”

凌宇摸出口袋里的口香糖,吃进嘴里,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摇头道:“说不出话来,伤到了脑袋,没有失忆,医生说她身上三处粉碎性骨折,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从这么高的楼摔下来,没有一点事才有问题呢。

别说一个女人,就算是男人,就算是铁打的葫芦娃,也扛不住。

贺枫问道:“那医药费呢?医药费多少钱?”

凌宇烦躁道:“十多万呢!可不是一比小钱。”

一面说,一面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贺枫:“这张卡里有三十万,你拿去,给她付医药费,完事不要用我的名义。”

贺枫接过他递来的银行卡,郁闷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去帮她付?难道你不希望她欠你人情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凌宇沉吟不语,往日里狡诈的眼神竟闪动着为难的目光,他可以欺骗徐诗诗,但是欺骗不了贺枫,斟酌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来往,之前她陪过我一段时间,也当过我的女人,我虽贱,但不能没有良心。”

他是个坏蛋,但坏蛋也有坏蛋的良心。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彻底善良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坏到底的。

无论是什么好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无论是什么坏人,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正是这个道理,铁打的道理。

贺枫看向地上倒着的打手们,默默道:“这群打手们肯定还会再去找她的麻烦,这次你帮了她,下次怎么办?以后又该怎么办?”

凌宇踹了地上的打手一脚,发狠道:“回头我就去大猴子那里拜访拜访,警告他别再对徐诗诗动手,如果他不听的话,我自有办法修理他。”

大猴子是帝都有了名的高利王,祸害的人数不胜数,逼死的人也不计其数。

这种专做缺德勾当的人,是谁都看不顺眼,何况行走江湖多年的凌宇?

贺枫忽然想到了雪樱的事情,调侃道:“雪樱刚出院,徐诗诗就住院了!看来你身边的朋友都跟医院很有缘啊。”

凌宇苦笑道:“何止是我身边的朋友,就连我自己也跟医院很有缘,从我出生到现在,住过的院少说也有上百次,哪次不是伤痕累累,人生就是这样,社会就是这样,你不伤害别人,别人就会伤害你。”

他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可却太极端了。

社会上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他只是看到了坏的一面,没有看到好的一面。

贺枫道:“徐诗诗现在没有钱,也没了事业,以她的性格,今后肯定少不了做些傻事出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如果没有打算的话,想必徐诗诗肯定活不下去。

每天娇生惯养,突然有一天一落千丈,结局无疑是可悲的,也没有人会在意,更加没有人会同情。

对于徐诗诗的事情,凌宇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耸肩道:“我能有什么打算?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自己能养得起自己,就已经很不错的了!还去管她?我管得了她这一次,难不成还要管她一辈子吗?她又不是我的老婆,只是我之前玩过的女人,我有什么义务要一直帮她?”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贺枫已经看出了他的心声,他嘴上说的,并不是内心想的。

如果说他真这么无情,也不会背着徐诗诗帮她出头,也不会在暗地里帮她付清医药费。

贺枫笑道:“你这家伙,着实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我敢肯定,她以后还要出什么事,你肯定不会置之不顾,你现在对我这么说,也只是你不想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流露出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感情这种东西是可悲的,是要付出代价和责任的,你怕麻烦,也怕自己,我说的没有错吧?”

章节目录 三个女人一出戏 凌宇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然地斜视了他一眼,冷哼着,径直离开。

这态度,就已证明了贺枫所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

他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冷酷无情,内心却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秘密是美好的,但同时也是弱小的,没有人会将自己弱小的一面展现出来,如果有,那人必将是个弱小的人。

他在江湖上混,结交了很多朋友,也结交了很多仇人,谈不上会做人,倒是在关键时刻讲义气。

贺枫并不讨厌他,但讨厌他的人有很多,或许以前那个傻白甜雪樱算是一个吧。

——

同一时间。

另一处。

帝都。

贺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里。

空调呼呼地吹着。

李江莉跟顾萧雪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王者。

李江莉说:“萧雪,我问你一个问题,周瑜的老婆叫小乔,小乔的姐姐叫大乔,大乔嫁给了孙策,孙策的妹妹叫孙尚香,孙尚香的老公叫刘备,刘备的儿子叫刘禅,刘禅的皇后叫张星彩,张星彩的母亲叫夏侯涓,夏侯涓是夏侯渊的女儿,夏侯渊的哥哥叫夏侯惇,那么请问周瑜叫夏侯惇什么?”

顾萧雪自顾自的打着王者,随口回答:“周瑜叫夏侯惇上路别浪。”

李江莉:“......”

两人王者正打得开心,忽然房门被踢开,扭头一看,但见是凌雪樱气势汹汹的找来,大喊:“贺凌骁呢?老娘要跟贺凌骁离婚。”

一来就闹事?大好的心情都被她搅没了。

打王者的两人盯着她,皆是面无表情,盯了两秒,拍起手掌叫好,然后继续打起王者。

十分钟后。

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三排。

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

李江莉怨天长叹:“哇?凌雪樱你好她娘的坑哇,玩你妹的关羽啊!一波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出你妹的六双鞋!你是来坑我们的吗?”

无论雪樱有没有失忆,打游戏的技术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菜。

别人都想骂死她,而她倒是满不在乎,理直气壮道:“关羽有六只脚,出六双鞋跑得快啊,你们老是卖我,我没办法啊!”

李江莉大骂:“你个呆子樱!好坑哇,萧雪,下一局把她踢了吧,别带她玩了,神坑啊!”

这种猪队友,跟她一起打游戏,只有受罪,没有快乐。

顾萧雪静静地看着两人吵:“——”

雪樱威胁道:“你们不带我玩,我就不跟贺凌骁离婚了,你们谁也别想巴结上他,气死你们、气死你们!”

o(′^`)o

这简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威胁,说起话来不带一下过脑子的,真是要命。

傻樱不愧是傻樱,傻出了天际。

李江莉感到很无奈,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抱怨起顾萧雪:“顾萧雪,都是你的错,谁叫你带她玩的?真坑,一个呆子,技能都不会放,闪现撞墙就算了,还追着自家曹操砍,你说她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顾萧雪一脸生无可恋。

雪樱小兔子般龇牙咧嘴,还嘴道:“你的脑子才进水了,曹操是关羽的仇人,不追着曹操砍,难道还追着你砍吗?”

章节目录 不要教育雪樱,逆反心理很重 不管雪樱有没有失忆,打游戏的水平,还是一样菜。

因为她的性格固执,不懂得变通,所以打起游戏来总是不如别人,反应总是慢一拍,经常会被对手抓住机会,一顿虐待。

三人打了五局排位,结果五局都输了,雪樱还被队友举报送人头,五局下来,扣了十四信誉分。

要不是低于八十信誉分不能打排位,恐怕她还得拉着两人一起坑。

“不玩了,你们这两个坑货!”

她气爆爆地将手机一摔,嘟起了嘴巴。

两人没有理她,默默地点了双排开局。

女孩被无视,更加来气,哇的一声,摔自己的手机还不够,将她们两人的手机夺了过来,一起给摔了。

顾萧雪哭笑不得,低声在李江莉耳边道:“贺总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又蠢又笨脾气还大的野蛮泼妇?”

谁知道贺凌骁怎么会看上一个这样的女人,也许这就是命啊。

李江莉悄悄道:“这个呆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自从失忆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无理取闹,撒泼惹事。”

可不是?

自从雪樱失忆后,性格变了,可灵魂深处的那股呆劲却没有变,偶尔机智,偶尔呆笨。

脾气不好就算了,还固执,倔强,逆反心理也特别强,满肚子的孩子气,谁受得了?

顾萧雪嘴角微抽:“像她这么狂,不会被别人拿麻袋套住暴打吗?”

李江莉悄悄道:“哈哈哈,关于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她还真被别人打过呢。”

两人当着面小声说,大声笑。

某樱气得小脸通红,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兔子,嘤嘤地板起了个小脸,展示着自己凶恶的一面。

见她要生气了,李江莉忙道:“贺总今天没有来上班,不在公司哟,估计在家里,你回家看一下吧,回家后或许可以找到他。”

某樱跺起脚来,抓起沙发上的枕头朝她丢去。

总是被人说。

总是被人小瞧。

总是被人嫌弃。

就算是佛也有火。

雪樱凶狠狠地瞪了她们两眼,一声不吭,扭头就走。

——

女孩离开贺氏集团。

正好在大门口处撞见贺枫。

两人打过招呼,都没吃饭,于是便去了饭馆吃饭。

贺枫将凌宇叫了出来,三人聚在一起,在饭馆里吃起了饭。

上了菜,谁也不招呼谁一声,拿起筷子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点的都是雪樱爱吃的菜,红烧牛肉,糖醋排骨,炸鸡炸虾,清蒸鲤鱼,黄豆排骨汤。

这些看似是家常在,但一个人吃和几个人吃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一个人吃会腻,几个人一起吃的话,就会感到热闹。

凌宇一面吃,一面道:“雪樱,孩子生下来了,玩也玩够了,是时候该老老实实的赚钱了吧?一直不去赚钱,总想着玩,也不是个办法。”

雪樱看了他一眼,嫌弃道:“你想赚钱自己去赚,我有我的打算,你别管我。”

凌宇郑重其事道:“我这不是管你,而是为你的以后着想,你自己内心要清楚,玩是不可能玩一辈子的,只有靠自己的双手,才能自食其力。”

雪樱逆反心理很重,听到这种话就来气,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较真道:“你少教育我,都不是小孩了,谁管得着谁?”

女人要生气了,凌宇立马闭上了嘴,不再说她。

男人担心她的同时,也是在担心自己的前程。

贺枫默默地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这种事情,他不好插嘴,插了嘴,别人也未必把他当一回事。

因此,很多时候,看着别人发生矛盾的时候,他只能默默地看着,不关自己的事情,没必要管,有时候不说话总比说话要强。

章节目录 叶敏算什么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自从沙城回来后,雪樱的脾气更加暴躁了,一言不合就发火,谁的话都不听,满脑子想着跟贺凌骁离婚。

身边没有人是希望她跟贺凌骁离婚的。

因为大家都想靠着她,占贺凌骁的便宜。

当然,除了顾萧雪和李江莉那两人以外。

……

可能是水喝多了的缘故,贺枫起身,说是要去厕所,于是便离开了。

贺枫刚走,这个时候。

一旁恰巧经过的叶敏看见他们,大吃了一惊,立马躲到了角落里。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撞见他们。

是巧合?

还是天意?

一个服务员从叶敏身旁经过,打算给雪樱他们上水果,叶敏一把截住,说:“我是那两人的朋友,这盘点心我给他们送上去。”

服务员相信了她的话,于是把盘子给她。

叶敏坏笑着从包包里翻出卸妆水,然后倒在水果上。

完事将盘子端上去,放在他们的桌子上。

“哟哟哟,这不是小白脸凌宇和傻子樱吗?居然在这里撞见,好巧哦。”

雪樱跟凌宇同时朝她投去异样的目光。

见到是叶敏,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雪樱失忆了,并不认识她,微蹙眉头,看了看凌宇问道:“她是什么人?说起话来怎么这么阴阳怪气的?”

凌宇跟吃了死耗子一样,不好气地解释,道:“她是叶江的女儿,叶敏,一个非常欠揍的女人。”

此言一出,叶敏怒了,大吼道:“凌宇!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一个只配给我当跟班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说着,她摸出手机,拿在手里摆弄,翻出了凌宇给她当跟班的图片,摆在两人面前,嘲讽道:“瞧啊!这出息,为了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讨好,小白脸,吃软饭的家伙,啧啧啧!真恶心呐。”

凌宇忍无可忍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泼在她的脸上。

水果上面的卸妆水洒进了她的眼睛里,痛得她嗷嗷惨叫。

贺枫从厕所回来后,瞧见他们,颇为好奇道:“你们在闹什么呢?”

在他问话间,凌宇揪着叶敏的头发,就将她拉出了饭馆,然后一脚踹在她的腰上,大骂一声:“滚!”

被踢的叶敏十分狼狈,同时也恼火,放出狠话道:“凌宇你个王八蛋,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机会修理你的!”

凌宇道:“可拉倒吧!叶氏集团已经倒闭了,找机会修理我?你都自身难保了,蠢货!”

叶敏气得咬牙切齿:“你!”

她没想到,曾经那个给她提鞋的凌宇,现在居然这样对待她,简直不可理喻。

凌宇乘胜追击,上去给了她一脚:“我踢死你个不自量力的东西,别以为我不打女人,打起女人来,叫你哭都没眼泪!”

叶敏像是被打狗一样,被他打着跑。

身为无恶不作的大姐大叶敏,也有今天,曾经得罪的人太多了,如今免不了落魄,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见叶敏溜了,凌宇拍拍手,没好气地回了饭馆里,自言自语道:“没了叶氏集团撑腰还敢来嘲讽我?呸!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章节目录 本命男神,天资聪慧 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雪樱好奇道:“那女人怎么回事?一上来就说些欠揍的话?她的脑子没毛病吧?”

叶敏的脑子要是没毛病,也不会公然跑来找麻烦了。

凌宇道:“不用去管她,就一智障女人,下次见到她一定要绕路走,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非常狂的人,仗着自己有叶氏集团撑腰,总是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自从叶氏集团倒闭后,我看她还敢跟谁叫板。”

没了叶江,纵使叶敏再狂,也狂不到哪里去。

人与人之间都是互相的,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都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不错。

三人吃过饭,去了健身中心,这些天来,雪樱胖了,足足胖了二十多斤,哪怕是生完孩子,也比之前没失忆前要重。

自打失忆后,每天暴饮暴食,一日四餐少不了,奶茶、串串、炸鸡没少吃,有事没事往嘴里塞东西,发起福来不说别人,就连她自己都怕。

胖了也没有自知之明,只管吃,开心一时,不顾一世。

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无疑是失忆的人,忘记了所有烦恼,不用担忧亲朋好友之间的关系,也不用考虑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尤其是像雪樱这种还有大boss庇护的人,更加不愁生活上的琐事,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吃喝玩乐。

健身中心。

雪樱找了一个跑步机,刚上去没跑多久,就累得气喘咻咻,贺枫走来,给她递了一瓶水:“在沙漠里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痛苦,现在跑两下步怎么就不行了?”

雪樱接过他递来的水,道:“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你祖宗十八代都不行,以后不许说我不行,我是天底下最行的人!事实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贺枫笑道:“以前听说凌老师是娱乐圈最谦虚的演员,现在看来,不像了!”

失忆后的雪樱,非但不谦虚了,还狂妄了,总想着自由,却不知道有贺凌骁的陪伴,才是她真正的自由。

雪樱用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唉声叹气道:“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我失忆了,忘记了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想去模仿以前的自己,只想靠着感觉生活下去,不想再被约束。”

失忆等于什么?

等于人生重来。

她不记得曾经的痛苦,也不想去回忆,现在的生活使她很安逸,她不想再去找麻烦,只想继续这么安逸地生活下去。

贺枫不觉得她这个样子能够安逸多久,郑重道:“你现在过得确实潇洒,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此刻的生活,是在消遣你曾经辛辛苦苦换来的价值,我觉得凌宇说得不错,你是时候该想想自己以后的打算了。”

雪樱略感不耐烦,道:“在沙城的时候,我跟天资聪慧的事情你也在场,没有谁比你更加清楚我今后的打算,我现在只想快点跟贺凌骁离婚,然后去找天资聪慧,我觉得天资聪慧才是我的本命男神。”

那个虎头面具男在她最危急的时候救了她,将她从绝望中拉出来,给予她生的希望,也正是那时,雪樱深深地迷上了他。

贺枫可以理解她的这种感情,但却理解不了她的行为,理解不了她的冲动,质问道:“如果贺凌骁不跟你离婚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把贺凌骁激怒了,他找人去杀天资聪慧怎么办?你这不是间接的害了那家伙吗?”

章节目录 游紫姗是前任保镖 这确实是个问题。

雪樱没有立马回答他的话,斟酌了好半晌,才开口道:“我是觉得,聪慧哥比贺凌骁要有实力,而且,贺凌骁怎么知道聪慧哥的下落?我首要做的事情就是跟贺凌骁离婚,分不分得到钱无所谓,我只想去找我的聪慧哥,我觉得他很有魅力,很有男人味,像一个绅士,优雅而高尚,难道你不觉得他比贺凌骁要优秀吗?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他骨子里的傲气,我觉得像他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

她眼中真正的男人就是那个虎头面具男?

贺枫可不这么认为,苦笑道:“就因为天资聪慧救了你,你就要背叛贺凌骁吗?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雪樱觉得很有必要,较真道:“怎么没那个必要?首先我跟贺凌骁没有感情了,其次,如果不是聪慧哥救了我们,我们还能活到现在吗?用一下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你说不是吗?不提我,你也是被他救的人,如果没有他,恐怕我们都得下地狱,你可以忘恩,但是我不能。”

也确实,当时在沙漠里的时候,她已经绝望了,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可没想到,居然被救了。

是虎头面具男将她从死神的边缘拉了回来,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忘记天资聪慧对她的恩情。

在两人正聊间,一个女人从雪樱背后拍了她一下。

她回头一看,但见那女人笑眯眯道:“雪樱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巧啊!”

雪樱不认识那女人,疑惑道:“你是?”

那女人笑得十分灿烂,道:“我是游紫姗啊!你以前的保镖,这你都忘了,真是的!”

游紫姗?

游紫姗是谁?

失忆的雪樱一点也记不起来,干笑道:“额,我以前的保镖......我以前居然还有女保镖,不可思议。”

谁说女人就不能当保镖的了?

天底下比男人厉害的女人多得去了。

游紫姗转移视线,看向了贺枫,问道:“这位是?”

雪樱介绍道:“这位是我现在的保镖,叫贺枫。”

现在的保镖?

游紫姗大吃一惊,道:“啊?你的新保镖啊?是贺总给你雇的新保镖吗?”

一提起贺凌骁,雪樱的脸色就跟见了鬼一样,嫌弃道:“别给我提贺凌骁那个混蛋,我听到他的名字就烦。”

游紫姗鄙夷地看了一眼贺枫,悄悄对雪樱道:“外面找来的保镖?靠谱吗?”

她话刚说完,雪樱就拍了拍贺枫的胸膛,笑道:“小枫枫,我以前的女保镖问我,你靠谱吗?”

贺枫显然一脸尴尬,游紫姗也是一脸尴尬,连忙向贺枫解释说:“我没别的意思,毕竟雪樱小姐比较好玩,总会出事,之前我们有四人,可被折腾惨了,就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贺枫礼貌性笑道:“不出什么大事的话,一般我一个人都能应付得过来,你就不用担心了。”

游紫姗打量了他全身上下一眼,问道:“你考过保镖证吗?”

贺枫摇头道:“我没有保镖证,你有吗?”

章节目录 有本事来切磋、切磋 游紫姗略带一丝好笑,道:“保镖证是保镖最基本的东西,连保镖证都没有,还来给雪樱小姐做保镖,我只能说你跟她的关系不错。”

贺枫道:“即便没有保镖证,但我觉得自己的实力不会比那些有保镖证的人要差。”

游紫姗说起风凉话道:“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出来当保镖了,世道真是变了哦。”

贺枫无所谓道:“反正我觉得,自己有实力,肯定不会输给那些有保镖证的人,有保镖证的人很了不起吗?我倒是觉得冠冕堂皇罢了。”

见两人口气越发冲头,皆是充满了火药的味道,雪樱感觉要出事,连忙打断道:“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可不要在公共场合闹事。”

贺枫双手叉腰,道:“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跟小女人计较的人吗?怎么可能会闹事?开玩笑!”

游紫姗活动起筋骨,冷笑道:“雪樱小姐,我觉得你的新保镖有点狂,我想跟他切磋切磋,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

一听这话,可把雪樱吓坏了。

敢情他们这是要打架啊?

聊着聊着就要动手了,什么情况?

雪樱连忙摇头,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道:“不要打架哇!不要打架哇!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这种地方打架,肯定会惹来警察,到时候肯定免不了派出所三日游。

听着游紫姗挑衅般的话语,贺枫捧腹大笑起来,根本不放在眼里:“哟哟哟,一米六的小女人居然想跟我切磋,真不怕我欺负你啊?哈哈哈哈。”

他是全国拳击冠军,论1v1近战格斗就从来没有输过。

游紫姗道:“一个连保镖证都没有的半吊子保镖也能欺负得了我?大兄弟,是不是嚣张了点啊?”

比起拳击冠军贺枫,她游紫姗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职业女保镖,又怎么可能会怕一个业余的保镖?

贺枫道:“不对啊!我怎么听都感觉是你的口气嚣张啊,怎么反倒说起我来了?有保镖证就很了不起吗?我花点钱买几百个回来,那就证明我天下无敌了吗?真是搞笑。”

两人越说越起劲,恨不得立马动手分个高下。

游紫姗道:“说多了没用,我这里只问你一句话,敢不敢跟我来切磋切磋,看看到底是谁的身手更加厉害。”

贺枫饶有兴趣道:“切磋就切磋呗,你以为我会怕你个小女人吗?切磋归切磋,我丑话要先说在前头,到时候被我打伤了,可别怨我。”

游紫姗乐道:“呵呵,一个连保镖证都没有的人还敢说这样的大话,我见过狂妄的,但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狂妄的,到时候是谁被谁打伤,都说不准呢!”

说着,她微微弯腰,做出了准备迎击的姿势。

贺枫脱去外套,解开领子,摩拳擦掌。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雪樱忍不住了,立马跑到两人中间,慌道:“切磋个毛线啊!这里是健身中心,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们因为我而打起来,店长肯定会来找我的麻烦,你们别打架行不行?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搞得好像我欠你们钱一样,非得用武力解决问题。”

章节目录 游紫姗叫来了帮手 其实,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一点关系,纯粹是两人想要比试比试,看看到底是业余的厉害,还是专业的厉害。

游紫姗将她推开,笑道:“雪樱小姐,我们这不是打架,而是切磋实力水平,你放心吧,我会手下留情的。”

贺枫哈哈大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对付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小女人,我只需拿出一半的实力,就能让你心服口服!”

一个职业女保镖,另一个则是全国拳击冠军,到底谁更加厉害,恐怕只有比试一下,才知道了。

要知道,这种事情,不比试的话,谁也说不好。

都是练家子,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证明实力,只有拿出真本事,才能说漂亮话。

两人将雪樱推到一旁,保证绝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是简单地切磋,点到为止。

雪樱没办法,实在阻止不了他们,只能在旁边默默地提心吊胆。

先动手的是游紫姗,一记回旋踢迎面朝贺枫甩去,男人弯腰躲开了她的动作。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难解难分,每一招每一式似乎看不出谁强谁弱,都在试探对方而来回使用假动作。

直到贺枫猛然来了个左勾拳,游紫姗以为那是假动作,就没去躲闪,结果一拳下去,直接将游紫姗打倒在地。

贺枫乘胜追击,冲上去,锁住她的双手,按在地上使她无法动弹。

随着力道越发加大,游紫姗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要被他折断,痛得尖声惨叫:“啊啊啊啊啊。”

贺枫嘚瑟道:“快说,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游紫姗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直嚷:“你厉害,你厉害。”

此言一出,贺枫放开了手,站起来,叉起腰哈哈大笑道:“承让了,承让了。”

游紫姗气得面目狰狞,爬起来,如狼似虎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贺枫,落下三个字,“算你狠。”,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贺枫拍了拍雪樱的肩膀,乐道:“你以前的保镖好菜,以为仗着自己有保镖证就天下无敌?太天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樱斜视他一眼,鄙视道:“欺负女人,算什么男子汉?有本事你去跟男的打,别打女的。”

贺枫不开心道:“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那种欺负女人的家伙,分明是她主动要找我切磋的,我把她虐了,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呀。”

雪樱嫌弃道:“你还说我不公平?我看你才是不公平,一个大男人仗着自己有一身肌肉,就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哼!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终于看清你了。”

这下好了。

打赢了架,没被主子夸就算了!反倒被说成了欺负人。

贺枫能怎么办?也很无奈啊!

这个时候,游紫姗带着陈夕走来。

陈夕上来不容分说,用矿泉水瓶砸向贺枫,道:“就是你个臭男人欺负我家小姗姗的是不是?”

贺枫被矿泉水瓶砸得一脸懵逼,无语道:“还叫帮手?不得了不得了,说好只是切磋一下,现在还叫人来报复我了?”

游紫姗没有说话,躲在陈夕的身后。

陈夕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不好气道:“你个臭家伙就是雪樱小姐的新保镖是不是?没有保镖证就算了!还欺负我家小姗姗,不想混了是吧?”

章节目录 贺枫又赢了 贺枫既无奈又气愤,反问道:“你又是什么家伙?口气怎么这么大?就跟社会上的小混混一样,蛮不讲理。”

陈夕道:“我是雪樱小姐以前的保镖,听说你欺负我家的小姗姗,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一顿才可以!”

贺枫看向雪樱,无语道:“又来一个你以前的保镖,说要教训我,我该怎么办?等一下打伤了她你又说我欺负女人。”

雪樱连忙甩开男人,闪到一旁:“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了,等一下事情闹大了后,可别说认识我。”

关键时刻卖队友!

这女人!

坑爹啊!

贺枫不想去搭理陈夕,转身想走,却被陈夕一把拉住了手臂。

“胆小鬼,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的话,就乖乖地给我家小姗姗跪下来赔礼道歉,不然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贺枫将她一推,后退两步道:“分明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你别以为声音大就能把我唬住,我不吃这一套!”

陈夕发着狠,威胁道:“我数三声,你要是不给小姗姗跪下来赔礼道歉,可别怪我拳头无情!”

“一!”

“二?”

“三!?”

三声落下,陈夕暗骂一声渣男,撸起袖子,冲上去就要打他。

贺枫躲开她挥上来的拳头,怒道:“死女人,你最好不要逼我,要是把我惹毛了,小心我弄惨你!”

听着这样的话,陈夕越发生气,发了疯似的朝贺枫拼命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一下子扭打在一起。

打得难解难分。

不远处的凌宇拿着三瓶饮料走到雪樱身旁,给了雪樱一瓶,问道:“贺枫在跟谁打架呢?怎么还是个女人?”

雪樱接过他递来的饮料,解释道:“那两个女人是我以前的保镖,她们说贺枫没有保镖证,还嘲笑贺枫,说是切磋,结果贺枫打伤了其中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叫来了另一个帮手,正如你现在所看到的这样,正在切磋水平。”

凌宇无语道:“可是,看着他们动起手来的样子,一点也不手下留情,你确定不是打架吗?”

雪樱苦笑道:“鬼知道他们呢!我怎么劝都不听,他们要打就打,随他们便,只要不误伤了我就好。”

凌宇嘴角微抽,一头黑线:“......”

——

可见两人打得那叫一个凶,谁也不让谁。

尤其是陈夕,每一招每一式都下了狠手,仿佛要将贺枫置于死地。

而贺枫则是灵巧地闪避着她的攻击,不停地找着她动作上的破绽。

两人这么一来一回,打了足足有好几分钟,顿时之间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有人想冲上去劝架,却硬生生地被两人打飞出去,挂在健身器上愣是下不来。

虽说打斗了几十个回合都没分出胜负,但论输赢的话,怕是贺枫占了优势。

他一直在退避和闪让,几十个回合下来没有攻击一次,一直防守的目的就是找着陈夕的破绽。

而陈夕则迟迟不能将他打倒,直到第七十二个回合的时候,贺枫猛然发力,转守为攻,抓住破绽,一拳砸在了陈夕的肚子上。

随着女人的惨叫一声,陈夕倒了下来,全身瞬间失去力气。

贺枫抓住这个机会,绕到她的身后,用手臂锁住了她的喉咙,冷笑道:“就问你服不服?”

章节目录 欺负妹子算什么本事 这男人,凶残了!跟女人打斗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更加没有心慈手软。

因为他没有把陈夕当做一个女人,而是把她当成一个保镖,所以必须要全力以赴,这是对敌人的尊重,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陈夕气势汹汹地来了,原本想着修理贺枫,万万没想到,结果落到了被修理的下场。

游紫姗见她不妙,立马从背后偷袭了贺枫,一脚踢在贺枫的手臂上,将他踢开,然后赶忙扶起陈夕。

“夕姐,没事吧?”

陈夕大口地咳嗽起来,只是被贺枫锁了一下脖子,脸色就已变得十分难看。

“可恶,那个该死的男人有点水平,小姗姗,我恐怕不能帮你报仇了。”

打斗的这几十个回合里,她已感受到了贺枫那咄咄逼人的杀气,以及来自骨子里的不屈。

这种杀气和不屈,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仿佛一只野兽,令人为之害怕。

游紫姗摇头道:“没关系的,白龙和黑虎也在健身中心,等一下叫他们过来收拾那个臭家伙,我就不相信,一个连保镖证都没有的外行,能厉害到哪里去。”

陈夕捂着中了一拳的肚子,脸上仍有痛苦残留下来的神色,眼神似老虎,凶狠地瞪着贺枫,不甘心道:“撤吧,去叫黑虎和白龙,这个家伙显然比我俩厉害,不要再吃他的亏了。”

方才的打斗,她自己心里有数,完全被贺枫带着节奏走,说不好听的,她压根就不是贺枫的对手。

游紫姗搀扶着陈夕,慢慢地转身就走:“好,我们现在就撤,去叫黑虎、白龙。”

两人说走就走,在围观者们不嫌事多的眼神里缓缓离开。

——

时间在流动,你在走,它也不会停。

城市的繁华总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公园的树林稍稍宁静,街道两侧的树枝因微风稍稍摆动。

站在城市一角,仰望苍穹,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

健身中心内。

见她们走了,贺枫自顾自地傻乐起来:“遇到我这种不跟你们计较的好男人,算你们走运了!换做别人,可别想好过。”

雪樱走上去,给他递了一瓶水,不好气地朝他后背来了一掌,嫌弃道:“呵,渣男,就知道欺负女人,我算看清你是什么人了。”

贺枫接过她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凌老师,不是我说,你以前的保镖又狂又没本事,以为考到个什么保镖证就天下无敌,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嘚瑟逞能,不是我说,真正有实力的人,才不需要什么保镖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不?来一个修理一个,来两个修理两个,估计她们还要叫人,我不怕她们,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来十个,我也不怕。”

在他说话间,雪樱身旁的凌宇笑了,笑得是那么的鄙夷。

他确实很能打,在公共场合这样欺负女人,却不那么好看。

纵使是游紫姗她们先找的麻烦,但他不手下留情的态度,引来了围观者们的唾弃。

其他健身的人看他的眼神皆是嫌弃的,就像在说:欺负妹子算什么本事。

不光是看戏的人,就连雪樱也觉得他这样做不太好。

章节目录 打架是不好的 “贺枫,我一开始都跟你说了,不要打架不要打架,你非不听,还跟那女的犟起嘴来,你身为一个男人,就不能忍让她一下吗?她嘲笑你没保镖证,就不能憋在心里吗?硬是想打她脸,这对你有什么好处?真的是,我也是服了你,等一下人家不死心,叫厉害的家伙来,你就完了!”,雪樱蛮不开心,小眼神中尽是抱怨之色。

虽说她不怕惹事,但也不喜欢轻易地惹事。

能够避免的麻烦,还是希望能够尽量避免。

贺枫无奈了,叹道:“哎!凌老师,你这话就不对了,若是别人嘲笑你,你肯定一巴掌打上去了,论脾气的话,你不应该比我还差吗?对付那两个女人,我已经是手下留情的了,没让她们伤筋动骨,就不错的了,再忍的话,那跟缩头乌龟又有什么区别?”

雪樱要被他气死,怒道:“关键是她们的身份啊!她们不是别人,而是我以前的保镖,你这么公然修理她们,你说我该帮谁?我也不知道跟她们的关系好不好,但从一开始的口气上来看,我跟她们的关系应该是可以的,你们打起来要我站在哪一边?你忍让一下又不会死,不跟那女人争吵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尴尬,现在搞得好像我是挑起你们之间矛盾的罪魁祸首,你应该想想我的感受啊!拳击冠军!”

拳击冠军打女人。

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是游紫姗她们先动的手。

听着这样的话,凌宇大笑起来:“老妹,说实话,刚才的打斗,他明显是让着那个女人的,也证明了他手下留情了,要知道,他的真正实力,一拳可以打穿一堵十厘米的墙,如果真发威的话,恐怕那女人早就被他打死了,你就别说他了,他也只是想证明实力罢了,好斗是男人的本性,何况被女人瞧不起,假若是我被女人瞧不起,肯定要闹个天翻地覆。”

要知道,国际级的拳击选手都不是贺枫的对手,论近战格斗又怎么可能会输给女保镖?

就算是保镖也不可能天天训练体能、锻炼格斗技巧。

因此,游紫姗和陈夕打不过贺枫那是正常的。

雪樱没被凌宇气死,她跟凌宇讲的意思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不耐烦地解释道:“你没听懂我的意思不要插嘴,那两个女人是我以前的保镖,我们之间关系应该是不错的,贺枫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那我岂不是给人家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反之,如果她们把贺枫打败了,贺枫也会对我有什么想法,所以!我想说的是,尽量可以和平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动手,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

说来说去。

他们之间的打斗,还不是不给她雪樱面子。

所以她才这么生气。

听着这样的话,凌宇扑哧一声又笑了:“老妹儿,你开始有点像以前的你了,以前的你也是这样,不喜欢打打杀杀,不喜欢争强好胜,果然,善良的人永远是善良的,像我这种骨子里容不得别人好的家伙,是学不来的。”

雪樱不喜欢别人说她善良,她觉得善良是弱小的代名词,急眼道:“老娘特么才不善良,说白了,贺枫跟那两个女人打起来,丢我面子!做雇主的都管不动你们,叫我颜面何堪?”

打架什么的,终归不好。

他们一开始说是切磋,打着打着就来真的了。

章节目录 教练来插手 雪樱早猜到会这样,所以一开始就叫贺枫不要跟游紫姗吵嘴。

吵着吵着,到最后谁也不服谁,事情越闹越大。

有时候,不仅仅是男人爱面子,女人的自尊心也很强,在这个和平的社会,享受的幸福太多了,不是像贺凌骁那样绝对压倒性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屈服?

三人正聊间。

游紫姗带着黑虎白龙找了上来。

在老远处就指向了贺枫:“就是那个红色衣服休闲裤男人!他是雪樱小姐的新保镖,没有保镖证就算了,还把我跟陈夕姐打伤了,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一顿,让他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什么是王牌保镖的真正实力。”

话说完没多久,四人就来到了贺枫的面前。

游紫姗直勾勾地瞪着贺枫,先开了口:“小业余!你别狂,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我们四人曾是雪樱小姐的贴身保镖,你有本事的话,来跟我们四人中最厉害的专业保镖打过!”

贺枫欲要回嘴,立马被雪樱拉住,站在双方的中间,厉声道:“打什么打!不许打架!你们都是我的保镖,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打架!”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刚才打过了,现在还想打?到底想打到什么时候?

游紫姗道:“雪樱小姐,我们这是为你着想,一个连保镖证都没有的半吊子,有什么资格守护你的安危?要请保镖,最起码也得请有保镖证的专业人员啊!”

现在的保镖,哪个没有保镖证?

没有保镖证还想无证上岗?出了事算谁的?

贺枫哼哧一声,鄙笑道:“是啊、是啊!我是一个连保镖证都没有的半吊子,没有资格守护凌老师的安危,我的确是个半吊子,也的确没有本事,不过你可别忘了,你们两个女人才败在我的手里,这意味着什么?意味这你们连我这个没有保镖证的半吊子都不如呢!”

这样的话,一下子激怒了黑虎,黑虎撸起袖子,骂道:“哪里来的野狗?口气好大,欺负女人很了不起吗?欺负女人很有本事吗?别在那里飞扬跋扈,唧唧歪歪跟个娘炮一样,还戴眼镜?装什么斯文呢?”

这样挑衅的话最为暴力。

贺枫也怒了,手上的水平往地上狠狠地一摔,啪拉一声,溅了满地的水,瓶子滚到了雪樱的脚下,可把雪樱吓得不轻,连忙躲到了偷笑的凌宇身后。

“王八蛋!你说谁娘炮?你说谁装斯文?有胆你再说一次试试看?啊?信不信我把你门牙都打下来?”

此言一出,黑虎暗骂一声混蛋,就要上去打他。

这个时候,一群健身中心的教练跑了过来,他们身穿整齐划一的黑色背心,满是肌肉,上来二话不说,将黑虎和贺枫拉开。

为首的教练总管道:“闹什么呢?闹什么呢?这么喜欢打架别在这里打!要打出去打,这里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贺枫那臭脾气,忍得了吗?

嘶吼一声,来了个神龙摆尾,将拦架的三个教练踹飞出去,然后一把推开教练总管,直奔黑虎,作势要跟黑虎好好地打一场。

他的举动,彻底惹毛了教练们。

章节目录 贺枫被偷袭了 没等黑虎上去,十来个教练气势汹汹地将贺枫团团包围,刚才被贺枫踹的那三个教练,拿起架子上的臂力棒就要上去打贺枫。

贺枫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愈战愈勇,仿佛闪电一般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瞬间躲开了三个教练的攻击,一拳、两拳、三拳,三人倒下。

其他的教练看不下去了,骂骂咧咧地活动起筋骨,接二连三朝贺枫杀去。

贺枫来者不畏,几乎只是在一瞬间,仅仅只用了一拳,就将教练打倒,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没要多久,赶来劝架的十几个教练全被他一个人干倒,没人是他的对手,也没人能打得过他,服气得赶紧开溜,离他远远的。

将教练们都赶走后,贺枫朝黑虎竖起中指,表示鄙视:“身为保镖,才不需要些什么花里胡哨的保镖证,硬气才是道理!渣渣。”

黑虎道:“会一点花拳绣腿就觉得自己很牛哔了?哈哈哈哈,真是肤浅,真是无知,我告诉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你这样!在保镖界是要被打死的,你别狂,等一下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哭天喊地。”

贺枫道:“渣渣,还说我娘炮,有本事就来打过啊!哔哔那么多干什么?自己是个娘炮喜欢叽叽喳喳还说别人?真是恶心。”

黑虎忍不了,杀将上去,一顿拳打脚踢。

两人扭打在一起,出拳的速度都很快,谁也没让着谁,也看不出谁强谁弱。

打斗几个回合,白龙的脸色似乎变得凝重起来,陈夕和游紫姗也咽起唾沫。

外行人看不出,但内行却已经瞧出了胜负。

游紫姗放低声音道:“雪樱小姐请回来的这个家伙,有点本事啊,黑虎开始吃不消了。”

别看黑虎一直压制着贺枫,实际上是贺枫占了优势,他消耗体力的速度,远比黑虎消耗体力的速度要慢得多。

近战格斗无非比的是两点,一是爆发力,二是体力。

从打斗中可以看出,贺枫的体力显然比黑虎强太多。

陈夕悄悄在白龙耳边道:“白龙,要不你上去,跟黑虎一起夹击他,再这样下去的话,黑虎会被他耗死的!”

白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担忧道:“那家伙的耐力太强了,纵使我跟黑虎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陈夕急道:“如果你不上的话,那黑虎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黑虎被他打倒吗?”

游紫姗附和道:“对啊,陈夕姐说得不错,这样下去黑虎哥迟早要被他打倒的,你还是快点去帮忙吧,或许两人一起上,就把他拿下了也说不定。”

现在这种情况,容不得白龙犹豫下去,一咬牙,冲上去,帮着黑虎一起夹击起贺枫。

贺枫见此,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暗暗道:“太天真了!在拳击冠军面前,是不存在以多打少的!”

话出口,回身踢,横扫千军,一脚踢在黑虎的侧腰上,一拳打在白龙的胳膊上。

两人硬是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在人群里看戏的教练总管怒狠狠地盯着贺枫,咬牙切齿道:“妈的!居然敢在老子的地头撒泼?不想活了。”

一面说,一面捡起地上的臂力棒,冷不丁地杀上去,从贺枫背后偷袭了他,一棍甩在他的背上。

贺枫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章节目录 贺凌骁来了 然而,他并没有因这一棍而失去战斗力,而是缓起了粗气。

黑虎和白龙趁着这个机会,一脚朝贺枫踢去,贺枫张开双手挡下了两人的攻击,眼神中流露出令人窒息的杀意,一把推开。

居然搞偷袭?

这么不择手段的吗?

教练总管还想偷袭他,挥动臂力棍朝他脑袋砸去。

在臂力棒将要击中贺枫的脑袋时,他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闪,躲开了教练总管的偷袭,来了一个猛虎扑,抓住他的脚,用力一拽,就将一百八十斤的男人拽倒。

紧接着举起教练总管,朝黑虎和白龙丢去。

两人躲开飞过来的教练总管,继续向贺枫发起进攻。

教练总管摔伤脊梁骨,倒在地上嗷嗷惨叫,一动不能动弹一下,其他教练连忙将他扶起来,送去医院。

贺枫越战越勇,而黑虎和白龙却显得愈发乏力。

刚开始两人还能完美无瑕地配合,可渐渐的,不知道为什么,被贺枫找出了规律和破绽,现在两人完全无法招架贺枫,只能一味的防御,以及挨打。

游紫姗和陈夕看不下去了,两人冲上去,配和起黑虎白龙,四人联手夹攻贺枫,使用车轮战的手法,对贺枫进行轮番攻击。

一开始是一对一的,打着打着就变成了四打一,而且四人还打不过!

瞧着这一幕,雪樱担忧道:“我真怕贺枫这傻小子动起手来不分轻重,可不要把人打死了啊!”

凌宇道:“这一点说不准,他可是拳击冠军,近战格斗在整个帝都来说,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经常参加地下拳击比赛。”

雪樱道:“什么是地下拳击比赛?”

凌宇道:“简单的来说,就是把拳击手丢进铁笼里,跟另一个对手进行搏斗,然后观众们下注赌谁赢,当年,贺枫在地下拳击赌场打了三十场比赛,这三十场比赛里,就打死过二十七人,剩下的全被他打成了重伤,再不然就是植物人,在业界,一度被人称为黑色死神,你拿着把枪指着他,他可能会害怕,但要是敢赤手空拳在他面前挑衅,呵呵!别想落得好下场。”

雪樱道:“平时看不出,原来他还有这么猛的一面?”

凌宇道:“不然你以为?我不怕告诉你,三年前,他曾被人安排在铁笼里,跟三头黑熊进行搏斗,结果不出一个小时,两头黑熊被他打死,还有一头黑熊被他打得半死不活,倒在地上不敢动一下,不仅仅是这样,他还跟老虎、狮子、豹子等各种野兽搏斗过,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可怕?面对区区四个小保镖,又算得了什么?”

在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可见黑虎已经被贺枫打得爬不起来了,白龙也倒了下来,陈夕被贺枫按在地上,游紫姗试图攻击他,却硬是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推到,就跟玩一样。

白龙咬着牙关,想要做最后的抵抗,可冲上去还没出拳,就被贺枫击中大腿,倒了下来。

“我跟你拼了!”,游紫姗急红了眼,捡起地上的臂力棍,试图用武器攻击贺枫。

然而,在她靠近贺枫的那一瞬间,贺枫眼中闪动杀意,跳起来使了个回旋踢,踢在了她的胸膛上。

这一脚力道颇大,游紫姗失声惨叫,飞了出去。

在她飞出去还没摔到地上,一个飞快的人影闪了上来,将她接住。

“没事吧?”

随着一声浑厚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游紫姗只感觉被一个男人抱住,躺在了男人的怀里,握住闷痛闷痛的胸膛,微微睁开眼睛,就见一张冷俊又帅气的脸孔映入她的眼帘。

但见,接住她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顶头大boss,贺凌骁。

章节目录 学过武术的贺凌骁 贺枫毫不留情,一拳、两拳、三拳,将黑虎、白龙还有陈夕打昏过去。

看着这一幕。

贺凌骁抱着游紫姗走了上去,将游紫姗放在了雪樱的身旁,死冰冰地盯着贺枫,冷冷道:“那三人是我的保镖,你想跟我作对吗?”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周围看戏的人,就连雪樱,也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杀气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男人不怒自威的气场,骤然将空气的温度压了下来,仿佛一个移动的千年冰山,叫人感到发凉。

贺枫不屑地摘下了眼镜,用衣服擦了擦眼镜上的灰,敷衍道:“抱歉贺总,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贺凌骁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雕塑,就像寒风中的雄鹰,冷淡道:“我听雪樱说过,你也姓贺,做人留一线,为何要对他们下狠手?”

贺枫冷笑道:“贺总,你这话就不公平了,他们打我的时候有手下留情吗?他们认真的打我,那我也就认真的打他们咯,都是凌小姐的保镖,只不过是切磋一下水平,您至于这么较真吗?”

凌骁将身上的大衣脱去,丢进雪樱的怀里,沉声道:“你们之间的打斗我看了,你很强,要不要来跟我切磋?”

一听这话,雪樱吓得连忙拉住了他,骂道:“贺凌骁你个傻子疯了是吧?他可是帝都最强的拳击手,跟他切磋?你想被他打死是不是?”

凌骁淡然将女孩推开,深邃的眼神里,透露着凌驾一切的威严。

闻言他也要来切磋,贺枫吃惊道:“喂喂!贺总,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是大总裁,是个生意人,怎么能跟我这种手脚粗重的人切磋,万一把你打伤了,我可担当不起。”

游紫姗生怕他被贺枫打伤,拉了拉他的手,劝道:“贺总,算了吧,他下手不分轻重,别跟他这种粗人计较。”

凌骁态度坚决,轻轻地将她推开,视线始终没从贺枫的眼睛上移开,微微摇头道:“没关系,我也练过武术,你就尽管来。”

贺枫抖了抖身子,摆手道:“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等一下真把你打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损了你的面子,我可就遭殃了。”

凌骁只落下一句话,一句简单又粗暴的话:“不,你伤不了我!”

话音一落,人影一闪,就闪到了贺枫的身后。

当贺枫反应过来时,眼前的世界旋转了九十度,然后倒了下来。

“我靠?这是什么速度?”

贺枫傻眼了,围观的人都傻眼了。

贺凌骁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

近乎是在一瞬间,就将人放倒,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倒在了地上。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可见贺凌骁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一样。

这是速度?!

简直是闪电。

还是不是人?快得让人捕捉不到身影。

方才还说贺凌骁会被贺枫打死的雪樱,此刻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大大的嘴巴张着,愣是合不起来。

但听凌骁冷冷道:“我说了,我也学过武术,你真有实力的话,不妨跟我过过招。”

贺枫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被面前的男人践踏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些年来,他近战格斗就没有输过,一次也没有,想不到的是,竟在今天被面前的生意人放倒了?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可是连熊都打得过的男人,其速度不比猎豹要慢,居然莫名其妙地被面前的面瘫男放倒了?

着实让人不敢相信。

贺枫嘴唇一咬,放出狠话:“贺总,这可是你逼我的,到时候被我打伤了,可别怪我。”

凌骁淡然摇头道:“不会,我不会怪一个手下败将。”

话音一落,贺枫再也无法容忍,挥起拳头,望贺凌骁砸去。

在拳头将要砸中贺凌骁额头的那一刹,凌骁再次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一下子没了人影。

贺枫瞳孔收缩,只是愣了不到一秒,就只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腰带。

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举了起来,想要反抗,扑通一声。

又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臭男人 怎么可能?

贺凌骁明明是一个只会做生意的家伙,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以前也没见过他跟人搏斗,也没听说过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出手的人通常默不作声,一旦出手,那必将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贺枫见了鬼般爬起来,被他摔了两下,双手双脚都在剧烈颤抖,内心慌了,慌得无法自拔。

“可恶!”

雪樱揪了揪凌宇的胳膊,不敢相信道:“这男人?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打架好厉害?!”

她以为贺凌骁只是一个单纯的经商人,不曾料想动起手来比拳击冠军还要生猛。

“别问我,我不知道,你是他的女人,没有谁比你更了解他。”,凌宇亦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爆发力,直接将贺枫放倒两次,不是亲眼所见,肯定不会相信。

“了解个毛啊,老娘失忆了,啥都不记得了,鬼知道他这么能打!害得我还担心他会被贺枫打死。”,雪樱趁男人不注意,拿起男人的衣服偷偷地闻了一下,一股狂野的清香顿时涌入她的鼻子,使她不由自主地小脸一红,泛起花痴。

别说雪樱跟凌宇,就连游紫姗也没料想到他会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他此刻的样子完全不像总裁,反倒更像一个精通武术的宗师。

贺枫强行打起精神,晃着脑袋,被摔了两下,有点迷糊。

但听贺凌骁冷冷道:“你行不行?不行我就放过你算了。”

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被别人说不行。

贺枫咬着牙关,怒狠狠道:“行!谁说我不行?”

话音一落,一个飞快的拳头似如闪电一般砸了上来,他只感觉眼前一黑,又倒在了地上,意识随着疼痛,瞬间消失。

贺枫再一次倒下,然而,这一次倒下之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被一拳打得昏迷不醒。

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惊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是帝都最厉害的拳击手,可遇到贺凌骁后,才颠覆了他的认识,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所有人,一度害怕他把贺凌骁打伤,结果是反过来的,谁也没有想到。

完事,贺凌骁扭了扭脖子,走到雪樱面前,伸手拿回自己的大衣,冷冷道:“老婆,将你的保镖打晕了!不好意思。”

老婆这两个字,叫得她面红耳赤,羞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起来。

“谁?谁是你老婆了?别乱叫!”

贺凌骁拉着雪樱,转身就往健身中心外走。

“老婆,跟我回家,宝宝要喝奶,不能没有你!”

在这种公共场合说这样的话,雪樱羞得不敢抬头,想要挣扎,却死死地被男人拽着,就像拉牛一样,被拉着走。

旁人看着戏,想要说点什么,但硬是不敢开口。

贺凌骁是什么人?

大boss,大魔头。

谁惹得起?

“放开我,臭男人!你弄痛我了,我要跟你离婚,别在这里给我套近乎!我不认识你!”,被拽着小手的雪樱小兔子般不愿意,嘟着嘴巴,哇哇地叫着。

男人二话不说,将她公主抱了起来,简单粗暴地抱出了健身中心,然后丢进豪华版跑车上,吩咐一声,司机开动车子,车子直接开回贺家。

章节目录 雪樱被拐卖,关键时刻被救 贺家别墅。

男人带着女孩下了车,拉着进了别墅,刚进大院,就见老太太抱着娃娃蹦蹦跳跳地在菜地里玩耍。

雪樱一把甩开男人,不好气道:“你怎么要一个脑子有问题的老太婆带孩子?孩子不想要了是吧?”

话语很冲,不像是开玩笑,就跟指责一样。

男人没有生气,耐心地向她解释道:“那是我妈。”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雪樱更加嫌弃,一脸鄙夷之色,道:“你妈?你妈怎么这个样子?天呀!怪不得你脸上没有表情,原来是你妈的原因。”

赤果果的歧视!

这女人!

失忆后变渣了,一点人性也没有。

此言一出,男人本就冰冷的脸,又黑了几分。

明显不爽了。

雪樱根本不在乎他的心情,直言不逊道:“贺凌骁,既然我们碰面了,我就不怕跟你说,我看上了别的男人,我们离婚吧!”

话语果断,一点没有犹豫。

男人沉吟了半晌,答应了她的要求,道:“离婚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她没想到,男人居然答应得这么爽快,忍不住狐疑起来:“什么事情?”

男人不假思索道:“你失忆了,人生等于重新开始,既然爱上了别的男人,那我也没有办法,你答应我,不能再背叛那个你爱的男人。”

这样的话居然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吗?还是有什么阴谋?

雪樱以为他放弃了追求她,嗤笑道:“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我自然不会背叛那个我爱的男人,他可比你优秀太多了,你识趣的话快点跟我办离婚手续,我一刻也不想在帝都待下去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面如冰山暴雪。

走到老太太面前,将娃娃要了过来,自己抱,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在计划着什么,盘算着什么。

他深爱着这个喜欢作死的雪樱,肯定不会轻易放手,必然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套路。

——

三天后,贺凌骁果真跟雪樱办了离婚手续,同时给了她一笔钱。

之后,雪樱独自一人离开了帝都,也不跟贺枫和凌宇打招呼,一个人跑去了沙城,找虎头面具男。

值得一提的是,去到沙城的当天,硬是遇上了一伙骗子,把她骗到了贫民区里,抢光了她身上的钱,还把她绑了起来关着,打算通过暗网将她卖到国外。

卖给国外的一些暴发户,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

雪樱被绑在一个小黑屋里,手脚被死死地绑着,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被塞了抹布,说不出话来。

同样被关着的,除了雪樱以外,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她们虽然没有被绑着,但是全身伤痕累累,显然被打过。

还有一个女孩,双手双脚被截了肢,听她说,这群骗子是外国来的人贩子,专门拐卖少女放在暗网上卖,然后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她还说,自己被这群人贩子用来当道具,在暗网上直播虐待,双手双脚被截肢,也是拜他们所赐。

雪樱听着这番毛骨悚然的事情,已然害怕到了极点,试图将嘴里的抹布吐出来,奈何塞得太紧,一点办法也没有。

被拐的第二天,一个男人把她打了一顿,打算送她上飞机,送往国外的飞机。

她一度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虎头面具男出现了,将这伙人贩子统统杀死,解救了雪樱的同时,还解救了其他的受害者。

章节目录 清理工,并非真正的清理工 被救后,雪樱感动哭了,再一次确信,自己爱的人是天资聪慧,而不是贺凌骁。

说起这个虎头面具男,身边的女人很少,大多数都是保镖,雪樱把自己离婚的事情告诉了他,然而,他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还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

西餐厅内。

雪樱第一次跟他的约会,是在西餐厅内。

沙城的西餐厅并没有帝都的西餐厅那么豪华,服务的效果和帝都的也没得比,但食物的口感程度,还是有得一吃的。

他没有叫保镖跟着,独自一人出来跟雪樱玩耍,戴着个虎头面具,很少摘下来过,那面具仿佛他的脸,缺一不可。

两人面对面吃着西餐,女人的吃相夸张,男人则表现得极为优雅。

“聪慧哥,我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雪樱张开小兔子般血盆大口,哇哇地吞着牛排,一面吃,一面问。

窗外照进来一束光,一束调皮的光,落在男人的脸上,将男人的轮廓,呈现得淋漓尽致。

“我?我是干清理工的。”,聪慧的言行举止都十分端正,尤其是那挺直的背,以及宽大的肩膀,更加突出了他做为男人的优秀。

“什么是清理工?”,雪樱好奇,压低了声音。

“就是为城市清除垃圾,清理工。”,聪慧耐心地解释,在说话的时候,故意用了一种强调性的语气,来强调清理工这三个字。

“喔?看起来不像啊,我觉得你更像是做大生意的。”,她没猜到天资聪慧居然是干环保事业的,看来这个男人是个为人类做贡献的好家伙。

“清理工也是大生意,每一单都不便宜呢!”,聪慧放下手里的叉子,淡然地抿了一口咖啡,看向窗外的大楼,眼中透露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

这种寒意是发自骨子里的气场,宛如与生俱来,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是吗?只要有钱赚,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毕竟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没什么不好。”,雪樱还真以为他是干环保事业的。

其实并不是。

她说完后,天资聪慧放下咖啡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枪,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了她的面前。

“清理工的待遇确实不错,但容易弄脏手,你要做吗?”

说到这,雪樱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清理工并不是真正的清理工,而是杀手。

把那些要杀的人比喻成垃圾,然后去清理他们,这就是清理工。

雪樱吃进嘴里的牛排硬是没有咽下去,生生的被噎着,咳了三声,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水,将牛排咽下去后,水杯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了当的一声,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难以置信道:“啊?你是杀人专业户啊?”

聪慧点头:“不错,我正是杀人专业户。”

说得轻描淡写,又有谁能听得出他语气另一面的杀意。

雪樱感慨道:“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一个杀人专业户救,而且还是两次,这只能说我太幸运了。”

这女人又蠢又傻又霸道,容易上当受骗,玻璃心,小心眼,还喜欢花样作死。

唯独一点让她活到现在,那就是幸运。

章节目录 拳击俱乐部的兔女郎 聪慧招手,叫来了服务员买单,道:“过段日子我要出国,你要一起去吗?”

雪樱不假思索道:“当然要一起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去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对了!话说你出国干什么?”

她跟贺凌骁的离婚,就意味着放弃了曾经的拥有,一辈子追随天资聪慧。

聪慧直勾勾地看着服务员小姐姐,冷漠地回答了雪樱的话,道:“出国去组织一批人,一批精英,需要暗杀一伙人贩子,也就是绑你的那伙人贩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好一个替天行道。

可把那服务员小姐姐吓得一个劲地傻笑,不敢吭声。

雪樱来了兴趣,一把将桌子上的枪拿了起来,放在手里摆弄起来,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成为清理工,你能教我吗?”

聪慧夺过她手里的枪,仅在五秒钟内,就拆成了零件,道:“可以教你,但你不怕吗?”

雪樱摇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懦弱又善良的女孩,现在变得狂野奔放,变得放浪不羁,变得无所畏惧。

聪慧对上她那真诚的目光,满意地点头:“那好,我们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说走就走。

离开西餐厅。

去了他所说的地方。

让雪樱想不到的是,男人居然把她带到了地下拳击俱乐部。

地下拳击俱乐部位于市中心的北面,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上。

来到地下拳击俱乐部后,可见大门口站着一群性感的兔女郎,她们的手里拿着宣传拳击的牌子,似乎在招揽客人。

聪慧指着那群性感的兔女郎,对雪樱道:“那几个女人看到没?”

雪樱点头道:“你说的是那些骚气的兔女郎吗?”

聪慧冷冷道:“不错,就是她们。”

不过是一群穿着兔女郎的女人,有什么好稀奇的?

像她们这种女人,帝都一抓一大把,只要给她们钱,要她们干什么都行,如何摆布,如何玩弄,任人发挥。

雪樱好奇道:“我看到她们了,不过是一群花里胡哨的女人罢了,你想说什么呢?”

聪慧反问道:“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觉得她们怎么样?

难道她们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雪樱耸耸肩,没什么感觉道:“一般般吧,很普通,如果要论身材的话,我肯定比不上她们。”

聪慧道:“如果要你去跟她们打架,你觉得你打得过她们吗?”

雪樱笑道:“一对一的话自然没问题,要是群殴就难说了。”

聪慧解释道:“她们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地下拳击俱乐部的核心成员,表面上看起来是揽客的兔子,可却没有流氓敢招惹她们,小拳头打起人来,足以致命,我把你带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变强,而那几个女人则是你暂时的目标,你什么时候能打赢她们,我就什么时候带你出国。”

酒吧的兔女郎跟拳击俱乐部的兔女郎压根就是两种类型的女人。

酒吧的兔女郎纯属卖身不卖艺,而拳击俱乐部的兔女郎则恰恰相反,卖艺不卖身。

雪樱道:“想打赢她们很简单,不就是靠蛮力嘛!我锻炼几天肌肉就好了。”

章节目录 不仅仅是奴主关系 聪慧没有说话,朝那几个兔女郎招了招手,她们走来,礼貌地向聪慧行礼叫好,聪慧对她们道:“我需要身旁这个女人变得强大,你们几天可以将她培训出来?”

为首的兔女郎烈焰红唇,打量了雪樱一眼,摸着下巴道:“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弱,估计连小孩都打不过,要培训她的话应该费劲。”

听到这话,雪樱内心不爽了,她觉得烈焰红唇兔女郎在嘲笑她,在侮辱她,怒道:“不就是打架嘛!可不要小瞧我,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可以一打十。”

实际上,烈焰红唇兔女郎并没有侮辱她,而是说实话,笑道:“口气很大,有变强的天赋,但是还嫩了一点。”

能打的女人和不能打的女人一眼就能瞧出来。

首先是气质,然后是身上的肌肉和站姿,能打的人,可以感受出很强大的气场,不能打的人则没有气场,哪怕她叫得再如何凶,说出再如何狠的话,也不会令对手感到害怕。

聪慧打断了两人的话,问道:“阿杰在吗?我需要阿杰亲自来培训她。”

阿杰是这个地下拳击俱乐部的老板,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清理工。

烈焰红唇兔女郎道:“阿杰在看场子,这些天来生意很好,他忙着照顾客人。”

清理工也有没活干的时候,总不能天天盼望着有人来找他清理垃圾,日子是要过的,所以就开了一家地下拳击俱乐部,以此来维持生活。

聪慧道:“你带我去见他,他见到我后,会很高兴的。”

烈焰红唇兔女郎点头,于是带着两人进了地下拳击俱乐部。

来到大厅,可见大厅内是一片拳击擂台,目测有十多个,昏暗的光线,配上欢快的音乐,擂台上的人打得十分愉快。

烈焰红唇兔女郎找到了阿杰,并将两人引见到办公室里。

办公室内。

阿杰瞧见天资聪慧来了,顾不上额头上的汗,也顾不上摘手上戴着的拳套,直接拥抱上去。

“我的上帝,是聪慧大哥来了,真是天大的幸运。”

天资聪慧总是冷着一张冰山脸,将他推开,道:“阿杰,我带来了一个女人,你家兔子说她太弱,我希望你能帮我培训她,让她变得强大。”

雪樱礼貌性地朝阿杰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好,阿杰先生。”

阿杰打量了她一眼,点头道:“看起来确实很弱,但我想知道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雪樱一头黑线:“——”

亏她还有礼貌的打了招呼,换来的却是一句:看起来确实很弱。

天资聪慧不假思索道:“纯属奴主关系,你放心训她,不要考虑我的感受。”

雪樱:“——”

朋友关系就不行吗?

非要说成奴主关系,搞得她一点面子也没有。

阿杰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轻轻地捶了捶聪慧的胸膛,道:“我看不仅仅是奴主关系这么简单,肯定还有更近一层关系。”

听到这话,雪樱也笑了,点头道:“你猜得不错,看来你是一个聪明人!”

说着,她一把搂住天资聪慧的手臂,像小猫一样蹭啊蹭。

天资聪慧反手将她甩开,无情、冷漠、嫌弃地白了她一眼,对阿杰道:“越有感情的人,越是弱小,阿杰,她以前经常被别人欺负,我希望你能好好地训她,将她训成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清理工。”

章节目录 干嘛打人呀,都被打傻了 独当一面。

这个词语用在雪樱这个蠢女人身上,实在是太难了。

想要一个又傻、又蠢、又天真的女人变强,还有一段很长的修行之路要走。

变强不是过家家,没有一个强者是容易的,在天资聪慧看来,要想帮助雪樱变成一个强悍的女人,必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时间在流动,你在走,它也不会停。

城市的繁华总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公园的树林稍稍宁静,街道两侧的树枝因微风稍稍摆动。

站在城市一角,仰望苍穹,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站在城市某一角,眺望苍穹一片云淡风清,那是红与黑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红而越浅,越是往下,黑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之后。

天资聪慧把雪樱丢在了地下拳击俱乐部里,独自一人离开。

来到陌生的环境,雪樱感到很陌生。

阿杰不客气地吼道:“女人?你叫什么?”

雪樱礼貌地回答道:“我叫凌雪樱,是聪慧哥的小情人。”

脸皮真厚。

谁把她当小情人了?

真是自作多情。

阿杰插着腰,一副大佬的样子,不屑一顾道:“我不管你是他的小情人也好,大情人也罢,来到我这,想要变强,就要听我的话。”

雪樱点头:“当然听话,我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人!”

看起来不像,实际上就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人。

阿杰给烈焰红唇兔女郎使了个眼神道:“小森森,你带凌雪樱去换一下衣服,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就难受,土里土气的,一点审美都没有。”

雪樱内心暗骂:“你妹的才没有审美。”

叫小森森的烈焰红唇兔女郎问道:“带她换什么样的衣服?我看她这身材,穿不了我们的女郎服啊。”

阿杰嫌弃道:“那你就带她去减肥,一天只让她吃一个鸡蛋,现在就去!”

话出口,小森森立马拉着雪樱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更衣室,小森森找出一个足有二十斤的负重背包,强行给她背上,对她道:“死胖妞!瞧你胖成什么样?水桶腰,简直辣眼睛,现在你就背着这个背包,跟我去外面跑步。”

雪樱不满道:“不许叫我死胖妞,我能吃,是我的福气,你还没有我这身福气呢!”

她话才落下,小森森直接给了她后脑勺一巴掌,凶道:“嘚瑟!别以为是贺......呵呵,别以为是聪慧带来的女人,就能嚣张,在我们这里,你只有吃苦的份!”

雪樱捂着小脑袋,不开心道:“干嘛打人呀,我都被你打傻了。”

卖萌可耻。

简直就是欠打。

小森森又一巴掌打在她的脑门上。

“你本来就傻,还用我打的吗?别给我卖萌充楞,不管用!跑步去,跑不到三小时,鸡蛋都别想吃。”

一面说,一面揪着雪樱的耳朵,出了拳击俱乐部。

章节目录 减肥吧,死胖妞 说是负重跑步三小时,结果跑了没有十分钟,雪樱就累得气喘吁吁,死活不想再跑。

小森森早知道她会这样,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小皮鞭,她停一下,就用小皮鞭抽她屁股一下,三小时下来,傻樱还是坚持跑了下来。

要回去的时候,硬是瞧见路边有卖刨冰的小车车,傻樱想去买点刨冰吃,钱包刚掏出来,就被小森森夺了过去。

“你为什么会变胖?难道还没点哔数吗?”

傻樱怒道:“你这个坏蛋,你就是想渴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财产!”

一个败家娘们能有啥财产?

几条裤子几件衣服?

谁稀罕她的财产了?

小森森无语了,想给她后脑勺来一巴掌,把她脑子打清醒,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才不稀罕你那点破财产,为了监督你减肥,这几天决不允许吃别的东西,就算是水,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也别想喝。”

语气刚劲有力,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作为一个专业的拳击手指导师,她有责任严格要求自己的学生尽心尽力地去对待每件事情。

半途而废是可耻的,所以坚决不让雪樱多吃一点东西。

傻樱的倔脾气一下子上来,赌气道:“好呀,既然这样,那我要饿死渴死给你们看,我凌雪樱要是吃你们一点东西,撞墙撞死,从高楼上跳下来摔死,死马桶里,死外面,体无完肤都不会吃你们一点东西!哼,等着瞧吧,你看我会不会吃你们的东西,就算你们求我,跪下来给我磕头,也休想让我吃一点东西。”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森森不屑跟她吵嘴,拉着她就回了拳击俱乐部。

废话没有用,只能用行动证明实力。

——

到了晚上,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沙城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拳击俱乐部内。

用餐室。

“啊,真香,小森森,这些鸡蛋是怎么蒸出来的呀?我能多吃几个吗?”,傻樱小兔子般慵懒地坐在凳子上,美滋滋地吃着人家准备的茶叶蛋,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之前还放出狠话要死要活,看见吃的翻脸不认人,打脸不过在这一瞬间。

小森森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只能吃两个,水只可以喝五杯,没得再多。”

想要减肥,必须从少吃开始,没有一个胖子是能一边暴饮暴食一边减肥的。

雪樱很想多吃几个茶叶蛋,奈何人家不给,只能多喝几口水。

“一定要减下来,一定要减下来!一定要减下来!”

到了晚上。

阿杰亲自来教雪樱拳击手势以及格斗动作,一个小时在擂台赛打着沙袋,人家还没出汗,她就先出汗了,身上的肥肉开始燃烧,手上的神经开始绷紧。

章节目录 善意的谎言是美好的 让阿杰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有着非常强大的学习能力,普通人要一个月才能学会的组合拳,她仅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精通掌握。

即便如此,阿杰也没有夸她,而是骂她蠢,骂她笨,骂她连最基本东西都要学个半天。

雪樱被他骂哭,含着泪水,怀着憋屈,一个晚上将组合拳和连环踢练得淋漓尽致。

收工后,阿杰依旧没有说过一句好话,从始至终都说她蠢,说她笨,说她如何如何不如别人。

实际上却恰恰相反,在阿杰的学生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上她的天赋和学习能力。

阿杰不想让她得意自满,也不想让她狂妄自大,所以不断的打击她,嘲讽她,羞辱她,其目的就是为了激发她内心真正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激将法。

善良和强大是永不分离的。

强大的人都潜藏着一颗善良的心,反之,善良的人都潜藏着一颗强大的心。

没失忆的雪樱是善良的,她有着一颗强大的心,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将近十二点。

小森森给雪樱找了一个房间。

雪樱洗完澡后,早早地上了床。

躺在床上,一想起阿杰羞辱她,就憋不住内心的委屈,不知不觉,哇哇地哭了出来,躲在被子里哭,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累了爬起床,用一根绳子绑着枕头吊起来,默默地复习阿杰今天所教的组合拳和连环踢,泪水使她不甘,不甘使她强大。

一拳又一拳地重复动作,一脚又一脚地摸索着精髓,她不愿意比别人差,更不愿意比别人弱,直到彻底没有力气的时候,才甘心倒下睡觉。

直到第二天,天还没亮,没等小森森叫她起床,她就已经背上负重包去跑步了,她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问小森森借来了负重护腿,负重手腕,负重腰带。

全身上下所有的负重装备加起来,一共足有八十斤。

跑了四个小时后,肩膀,手臂,脚腕,全被负重装备勒得磨破了皮。

即便如此,她也不甘心。

到了中午,吃过鸡蛋和白开水,叫来了阿杰继续教她拳击招式。

阿杰亲自跟她打了十个回合,发现她的水平差不多跟小森森一样了,于是把俱乐部里最强的重量级胖哥叫了过来,让胖哥跟她打。

还跟她说,胖哥是整个俱乐部里最弱的人,如果连他都打不过,可以去死了。

雪樱发着狠,跟胖哥打了足有五十回合,胖哥被她打得硬是吃不消,还差点被她反杀,迫于压力,还是使尽全力将雪樱击倒。

雪樱倒下后,躺在擂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都被打得流了出来。

阿杰走到她的跟前,拍着她的脑袋,嘲笑道:“胖哥是我们俱乐部里面最弱的成员,你这都不能坚持下来,这都被他打败,真是没鬼用,回家耕田吧,弱鸡不配学习拳击。”

实际上,事实并不是他所说的这样。

除了阿杰以外,胖哥是整个俱乐部里面最强的重量级大神,一般的职业拳击手跟他对打,绝对扛不住三个回合。

章节目录 小森森来安慰人 而雪樱呢?足足跟他打了五十多个回合,还差点将他反杀。

事实证明,雪樱的学习天赋是整个俱乐部里最厉害的一个。

阿杰不希望她骄傲,于是就把她说成了最菜的一个。

倒也是怪她傻,怪她呆,没察觉出自己的力量已经开始洪水般凶涨,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星期,就能超过阿杰。

阿杰很期待自己能教出一个怪物级别的拳击手,所以才隐瞒了真相,一直羞辱她,嘲笑她,嫌弃她。

傻樱被阿杰气哭了,憋不住内心的委屈,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伤心至极。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到了晚上,小森森说想要跟雪樱切磋,但却被阿杰拦住了。

现在的雪樱,足以将小森森打趴下,只要小森森一倒下,阿杰就不能继续欺骗雪樱,所以,他宁愿自己亲自跟雪樱对打,也不希望别人插手。

擂台上。

伴随着昏暗的光线,雪樱凶狠狠地盯着阿杰,想尽一切办法将阿杰打败。

奈何她怎样也无法找出阿杰的破绽,被阿杰一拳又一拳的打趴下。

为了不让雪樱彻底绝望,他故意放松警惕,让雪樱打了自己一拳。

这样的套路,一直持续了三天。

三天,雪樱瘦了足足十五斤,自身的力量变得无比强大,却因性格呆执的原因,浑然没有察觉。

她的眼神变了,从原本的涣散,变得专注,同时还充满杀气。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阿杰发现她的实力已经跟自己齐平了,于是便骗她说:“你一点天赋也没有,不要学习拳击了,我也不教你拳击了,像你这样不适合学习拳击,或许学习散打能够吃得消,我明天给你找一个散打老师来,你别学拳击了,学习散打吧,拳击真的不适合你。”

听到这样的话,雪樱的心凉了,再一次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怨自己弱小,怨自己无能。

晚上回到房间,小森森拿来了几包饼干,打算安慰她。

“樱子,别伤心了,阿杰不是有意要那样说你的,来,吃点饼干,把不好的心情都抛在脑后。”

结果没想到的是,她反手把饼干摔在地上,哽咽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我就是一个废物,我……我就是一个渣渣,什么都学不好,什么都学不会,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小森森把饼干放在桌子上,安慰说:“学习格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像我,学了十几年的拳击,才达到现在的水平,所以说,你也不必难过,我看你的骨骼奇异,或许学习散打才是你真正的选择。”

傻樱将信将疑。

“这是真的吗?拳击学不好,学习散打就能学好吗?”

小森森微笑:“是的,拳击和散打是两码事,散打更加轻松一点,应该会适合你。”

一个晚上的心里疏导,傻樱的心情好了不少。

章节目录 傻樱又又又哭了 人在伤心的时候,总希望能有精神依靠。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或是做别的事情,精神上的寄托,是干任何事情的动力。

次日,阿杰将那个散打老师找了过来。

那散打老师叫做皮哥,是沙城着名的散打教练。

话没多说,一见面就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散打技巧全部教给雪樱,他敢笃定雪樱绝不可能一下子将他所教的东西学会,想着在妹子面前卖弄本事,搞得他懂得很多一样。

雪樱很虚心的学着他所教的散打技巧,每一个要领都记了下来,死死地记在脑子里。

让整个拳击俱乐部所有人想不到的是,下午三点的时候,叫皮哥的散打老师想要欺负雪樱,结果被雪樱一套连环散打拳打得飞出了擂台,生生昏迷了过去。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阿杰再也隐瞒不下去,将真相告诉了雪樱。

雪樱得知自己很强大后,非但没有高兴,还以为他们在合伙欺骗她,在安慰她。

实际上,阿杰一开始是欺骗她的,但后面的却是实话,她确实很厉害,很有天赋。

雪樱死都不相信自己很厉害,阿杰没有办法,为了证明这一点,把她带到了沙城中心,把她带到了小混混最多的巷子里。

然后告诉小混混,说:“谁能打败这个女人,就让谁跟这女人睡觉。”

小混混们听到这话,皆是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送上门来的女人!怎么可能不要!”

“兄弟们,咱们有福了。”

“女人!老子来了!”

说着喊着叫着,小混混们争先恐后地朝雪樱扑去。

雪樱慌得撒腿想跑,却被阿杰一脚踢了回去。

“阿杰你干什么啊?你想害我吗?”

阿杰微笑着摇头道:“并不是害你,而是激发你的力量,证明你的实力!”

雪樱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跟小混混们战斗。

一个小时后。

阿杰用手机统计了一下被她打倒的小混混,一共是两千五百二十四人,其中两千一百多个重伤,其余的轻伤。

亲身体验过碾压对手的雪樱,才然相信了阿杰的话。

她很感动,得知了阿杰的用心良苦,一膝盖跪在了地上,再一次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伤心不是哭的理由,傻才是。

阿杰是真心希望她能够变得强大,所以一开始就不顾及形象,装作一个毒舌男人,嘲笑她,嫌弃她,鄙视她,实际上内心却是想她变得强大,阿杰,是真的纯粹地希望她好。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说不严师之堕。

遇上阿杰这样的好教练,是雪樱这辈子的幸运。

阿杰这样舍己为人的家伙,在这个社会上已经很少有了。

真的很少了。

傻樱一开始是非常讨厌他的,可得知真相后,却改变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真正弱小的并不是她的力量,而是她胆小的心,只要能让她内心变得强大,那么就能让她整个人变得强大。

后来的日子里,阿杰开始教她如何用枪,如何用刀,如何正确的做一名清理工。

经过了长达半个月的培训,傻樱彻底改头换面,从原来弱小、无助、只会哭鼻子,变成了一个强大、果断、不怕恐惧的杀手。

章节目录 知道错已经晚了 有一天。

雪樱独自一人上街,就见一群人追着一个胖子打。

刚想出手,却听见那群打人的家伙大喊。

“居然敢偷看我家闺女洗澡!看我不打死你。”

然后。

雪樱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把那胖子打了。

硬是没有出手。

打了好一会儿,那胖子撞出人群,撒丫子溜进了田里。

——

田地里。

“胡小白,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又偷看咱家闺女洗澡,你站住,你给我站住试试,看我不剪了你的……”

一个平头大叔拿着棒子追着个身穿破衣的胖子跑。

一个在前面跑,另一个后面追,胡小白跑得满头大汗,回头去看,吓得魂飞魄散,即便大气喘不上来,也要拼了命的跑,他知道,要是被逮着了,不被打断腿才怪。

跑了良久,穿过一片玉米地,一咕噜钻进灌木丛中,累倒在大树底下,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可能是喘气的原因,被追来的平头大叔听见了,平头大叔剥开草丛,瞧见胡小白就挥起棍,劈头盖脸的打去。

胡小白见状,赶紧闪身一躲,不瞧被打着了腰,哎哎惨叫起来,那平头大叔下手颇重,抡起木棍就打,打得他连连哀嚎求饶。

“周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呵呵,放过你?我家闺女能让你白看?伸出腿来!打断再说。”

“啊啊啊!别呀周叔叔,我我我,我给你们家洗衣做饭倒垃圾还不成么!我错啦!”

错?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那么就没有罪人了!

偷看人家洗澡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平头不由分说,一棍子下去,随着胡小白的一声惨叫,那腿,还真是活活地被他打断了。

这周平头,残忍,暴力,无情,冷漠,没有人性!

这胡小白,活该!

——

一个星期后,胡小白躺在了床上,不得动弹,能照顾他的,也只有他的弟弟,阿乐。

“哥!那个,早饭我已经做好了!放在桌子上,到时候你要吃就去拿,我耕田去了!”

招呼完,阿乐就抡着锄头离开了。

阿乐离开后,躺在床上的胡小白絮絮叨叨,满脸花痴,嘴里还嚷着周小美。

周小美是他的梦中情人,也是周平头的女儿,她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干事勤快不说,个子还高,着实是个美人胚子。

胡小白从小就喜欢她了!但一直没敢去跟她说话,只是默默的暗恋他。

直到上次,胡小白提起了勇气,打算找她聊聊,结果没想到,走到她家门口时,愣是发现她家后方在冒烟。

绕到她家后方去看,原来是周小美在洗澡,出于歹心,胡小白鼓起勇气偷偷去看

周平头发现胡小白来偷看自己女儿洗澡,当时就气炸了,抡起地上的木棒,一伙人追着打了他三个小时。

最终还是把他抓到,打折了腿,实际上,胡小白就没看到周小美洗澡,反倒还被打伤了腿,真是得不偿失。

章节目录 胡小白的故事一 事后的一个星期内,周小美有来他家拜访,还带来了水果,胡小白别提有多高兴了,跟她聊了很多,心情格外舒畅。

等周小美离开后,胡小白还在惦记着,一想起美人儿,内心就燃起熊熊烈火。

胡小白下了床,一瘸一拐的来到桌旁,吃起早餐。

吃着吃着,就有一批考古队的人来敲门,咚咚咚。

胡小白一瘸一拐的去开了门,把那些考古队的人请了进来。

“请问你们是?”胡小白疑惑问道。

“我们是考古队的,登门拜访,打扰了!”其中一个戴帽子,全身土色考古衣的人说。

胡小白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走到餐桌旁,继续吃起早餐。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胡小白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道。

“哦哦!我们是来考古的!听说乡下的古文物多,所以我们特意来返乡寻古,”说着,那个考古员拿出了一枚古币,笑着继续说道:“你看!这是我在你们家附近探测挖到的唐朝民币,我们是想征求你的同意,特意来拜访,可不可以在你家附近考古挖掘。”

胡小白一听这话,满心欢喜,心想,古代的东西,那不是很值钱?这么想着,赶紧点头说道:“可以可以,你们可以在我家附近考古,但必须得带我一起。”

“没问题,没问题,你现在就来嘛!我们现在就要开工了!”考古员笑道。

说完,胡小白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去,事后,在他家附近挖了又挖,愣是没找到任何东西。

而后,一个风水先生就说,古脉可能在他家后方的野山里,在野山中,可能会找到什么线索。

他们一群人去了,胡小白也跟着去了!

最后,还果真挖到了一片古代文物,有陶瓷,有碗砖,还有古币。

考古队们一麻溜,一下就把那些古文物全挖了出来,皆个高兴。

考古队中,不知道是谁,说了句。

“这么多文物,我们得叫考古车来才行,不知道这些文物要放哪里!”

另一个考古队说:“要不放村长那里把,等车来了!事后给他点好处费,当做保管。”

胡小白一听,急了!连忙说道:“放我家吧!放我家吧!我家安全。”

几个考古队闻言,各个面面相觑,都说:“不靠谱。”

胡小白急了,大嚷大闹起来:“我很老实!我很老实的!真的,真的。”

纠结着,有一个考古队员跳了出来,说:“这些古懂至少上千万,要是放你家,你偷偷藏了一两件怎么办?你要是老实,我们可以放你家,但你必须拿你家当来抵押,到时候我们的车来了!就把家当还你,再给你保管费,怎么样?”

天上掉馅饼这等事?真的会发生吗?

这群考古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胡小白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出于贪心,就一口气答应了。

“没问题、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这人可讲信用了。”

事后,考古队把古董都搬回了胡小白的家,还拿走了胡小白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自己跟弟弟辛辛苦苦攒来的两万块。

考古队拿了他的家当后,说回城市叫车来,于是便走了!

章节目录 胡小白的故事二 考古队走了后。

晚上,他弟弟阿乐回来了,见家里都是破铜烂铁,于是问他怎么回事。

他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阿乐傻眼了!说:“你上当了!你肯定是被骗了!前几天我有听别人说过,最近有人专门假扮考古队骗钱,完了完了!家当都没了。”

胡小白傻傻的不相信,执意说自己没被骗,阿乐近乎被他气死,一气之下,离开了家,跑到了周平头家说笑话,周平头一听,当即带着他老婆跑去骂胡小白。

骂他脑缺,骂他真跟猪一样蠢。

胡小白被他两公婆骂得来气,遂一把关掉了门,叫他们滚。

事后,一天过去了,阿乐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周平头家。

胡小白抱怨:“不回来就不回来,不回来还好,这整个家都是我的了!等我有钱后,一分都不给你!”

他是这么说,但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

三天过去了,胡小白还执着着考古队回来给他送钱,实际上,他是真的被骗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胡小白开始发慌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被骗的事,于是跑到了镇上的警察局去报警,警察一听,断定他是被骗了,说最近已经接到好几起这样的案子,遂同胡小白也立了案。

胡小白不敢相信,自责得大哭了起来,警察局的人都劝他,结果劝了一天,他就哭了一天,晚上哭着回了家。

一路大骂:“该死的骗子,骗到这里来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呀呀呀呀呀呀!”

……

胡小白回了家后,突然想起了阿乐,阿乐说得没错,的确是自己被骗了!现在只想给阿乐道歉。

胡小白怀着忐忑不安且内疚的心情,去了周平头的家。可到了他家后,却不敢敲门,已经是晚上了!只听房子里传来了周平头跟别的村民打牌斗欢的声音。

胡小白在他家附近徘徊了很久,事后绕到了他家后面,打算在窗台那里找周小美说说。

可没想到的是,到了周小美房间外的窗户边时,只见她的房间内,一片漆黑,而床上有两个人。

那一瞬间,胡小白的内心如同天崩地裂海啸来袭,傻眼了,自己的心上人……

胡小白当时就想冲进去把那个男的抓出来打一顿,但回头一想,还是觉得自己没用,于是住了手,偷偷的看着两人。

当房间的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胡小白又傻眼,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自己的弟弟,阿乐。

自己的弟弟,阿乐!

现实太残酷了,太残酷了!

实在是太残酷了。

老天都在耍着他。

胡小白接受不了,胡小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事实的确摆在眼前。

他绝望了,他彻底绝望了!

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欺骗了自己。

胡小白又哭了。

又哭着回了家。

这次他哭得更凶了。

他不甘心,就连自己的弟弟也这么对待自己,这就是沙城的农村。

太残酷了。

实在是太残酷了。

章节目录 胡小白的故事三 那一晚,下起了滂沱大雨,伴随着胡小白的内心,他心已死,但还是不甘。

最终,他还是选着了冒着大雨奔去了周平头的家。

到了周平头的家。

门也不敲,径直闯入房内,狠狠地给周平头跪了下来。

哭得撕心裂肺。

“我被骗了……我真的被骗了!对不起!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周平头将他扶起,安慰起来。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没必要了。”

胡小白的呐喊,惊动了房间内的周小美和阿乐。

两人闻了出来,胡小白跪着爬到了周小美的脚下,哭着,叫着,抱住了她的大腿:“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要告诉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的举动,唬得周小美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

周平头见了,吓得赶紧前去拉住了他,甩了个耳光骂道:“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

胡小白连连给他磕头,直嚷:“叔叔啊叔叔,我真的喜欢周小美,我真的喜欢周小美,你能不能把她嫁给我,你能不能把她嫁给我啊!”

周平头一听这话,气得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拽着他的衣服,拉出房外,将他推到滂沱大雨里,骂道:“小兔崽子!你这么穷,这么丑,这么懒,要我怎么把闺女嫁给你?”

“你也好不知羞耻,被人骗了还想来我家讨姑娘?”

“我就问你!你有什么资格娶我家闺女?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娶我家闺女?”

“我真搞不明白,你爸妈去得早,留下了你们两人,为什么你弟就比你懂事这么多?而你蠢得跟猪一样?”

“不是我说,就你这样,娶村尾的小胖妞都不配。”

“蠢就算了,还不踏踏实实的工作,你要哪家姑娘放心当你媳妇?”

胡小白本就心虚,被他这么一说,更是自卑不已,又哭了!只是这雨下得大,湮没了他的泪花。

胡小白不甘,他不愿一辈子碌碌无为,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句:“我不是废材!”

但换来的却是周平头的环胸冷笑:“你不是废材是什么?是猪吗?是穷鬼吗?还是什么?要我说!是呆子吧?哈哈哈哈!”

话音一落,胡小白怒怒唤天:“我不是呆子!我不是穷鬼!”

“周平头!是不是只要我有了钱!你就肯将周小美嫁给我?”

周平头一听这话笑了:“你怎么有钱?用张嘴说说就有钱了?那我也会!钱来钱来钱来!哈哈哈哈。”

“好!周平头,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去帝都!我要当大老板!你他娘的把周小美给我留着!等我成了千万富翁回来!拿钱砸死你!”

说着,胡小白伸出了三根手指,指向已是暴雨之空,发起了誓:“我要是赚不到钱!誓死方休!”

对于他的豪言壮志,周平头又笑了,摆手示意他过来,胡小白还真傻傻地走了上去,来到面前,周平头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脸上,嘲笑道:“死穷鬼,还装有文化,还誓死方休?只会吹牛皮!谁给你的脸?”

说着,周平头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骂道:“给老子滚!下次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骂毕,周平头转身回了家,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把门一摔,什么也不管了。

章节目录 雪樱撞见胡小白 胡小白摔在泥泞里,雨还在下,他很伤心,他不甘心,这是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于他来说,这实在是太现实了!

真的是!

太现实了!

事后,胡小白回了家,一身湿漉漉的坐在床头,哭了一夜,那悲鸣,是多么怒恨不甘。

次日,胡小白把家具全当废铁卖了,收拾收拾包袱,赶到公交站,打算坐上通往帝都的公交车,帝都赚钱,重新做人。

这时,雪樱从一旁经过,瞧见他独自一人坐在公交站的凳子上,走上去,搭讪道:“嗨!”

胡小白感到吃惊,居然会被美女搭讪,失落的心情一下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变化:“美女?有……有什么事吗?”

雪樱捂着小嘴,偷笑道:“上次我见你被一群人追着打你,是不是偷看了人家姑娘洗澡?”

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说出来着实丢人。

胡小白害羞道:“哪,哪有!我才没有偷看人家姑娘洗澡。”

雪樱质问道:“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人家要打你?那天我打算想帮你的,可是听见人家说你偷看姑娘洗澡,我就没帮你了。”

胡小白更加羞涩,被雪樱说得毫无辩解之力。

雪樱见他没有说话,笑了,问道:“就不说那些糗事了,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哪里?”

胡小白虚心道:“我是因为没有钱才被别人瞧不起,我要去帝都赚钱,你知道贺凌骁吗?我要成为像贺凌骁那样伟大又有钱的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追到喜欢的女孩子。”

闻言此话,雪樱笑了:“你这么想按理说是没错,但是钱不是万能的,钱不能买到感情。”

她觉得钱没有用,而胡小白不这么认为:“我也知道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不喜欢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没有钱,还有她的父亲,也嘲笑我没有钱。”

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骨气。

雪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瞒你说,我是贺凌骁的前妻,纵使他再如何有钱,我也不喜欢他。”

一听这话,胡小白笑了,不相信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贺凌骁是什么人?全国顶尖的商业巨头,你说你是他的前妻?还不喜欢他?吹牛皮吧。”

雪樱摇头道:“我没有吹牛皮,你不相信就算了。”

问一般的女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多数女人会说贺凌骁。

不少臭不要脸的女人还会到处说自己是贺凌骁的老婆。

张口闭口就是老公、老公的叫。

胡小白以为雪樱也是这类人,所以才不相信:“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贺凌骁是非常优秀的商业精英,听说他不近女色,世界排着队巴结他的女人手拉手可以绕地球一圈,没瞧见媒体上那些女星都喊着要给贺凌骁生猴子吗?你见贺凌骁鸟过谁?”

实际上,雪樱没有骗他,也没有理由骗他,他不相信是他的事,雪樱没有说谎是雪樱的事。

“他确实很优秀,可却不是我的菜,他是我的前夫,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娃,我不喜欢他,前不久才跟他离了婚。”

不管她怎么说。

胡小白执意三个字,不相信。

“不相信,你就是在我面前吹牛皮,贺凌骁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能比的吗?”

正说间,公交车开了过来。

胡小白拿起大包小包的东西。

“不跟你吹牛了,我的公交车来了,我要坐公交车去帝都,我要赚大钱,我要娶好多好多个老婆。”

他一面说,一面提着行李上了车,雪樱没说什么,看着他上了车。

直到公交车开走,坐在车子上的胡小白笑着向她招手,她也笑着回了一个手势。

不相信。

呵呵,雪樱又笑了。

不相信那又怎样?反正事实又不会改变。

人这一生会经历很多样的人,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只有那些一直陪在身旁的人,才值得珍惜。

不是说有钱的男人就一定是好男人,真正的好男人,是那些一心一意,一辈子默默奉献,只守护一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很显然,胡小白不是一个好男人,哪怕他赚的钱再多,也不可能找到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是奉献的,是要牺牲的,爱情是苦的,同时也是甜的。

之后,雪樱回了拳击俱乐部,这些天来,她的实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自从她失忆后,没再混娱乐圈,从大众的视野里消失,网友纷纷怀疑她卷入了什么大事件里。

然而并不是,而是她不想从事娱乐事业,渐渐地隐退娱乐圈。

雪樱不是一个有智慧的女人,但绝对是一个有天赋的女人,尤其是肢体记忆,比普通人都要有天赋。

她以前跳舞也是如此,正是因为她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在当年才会一度被称为舞王。

阿杰将她的事情告诉了天资聪慧,此刻的雪樱,不再需要保镖,因为她自身已经变得强大,不说流氓地痞,就算是职业的清洁工来了,也未必能与她抗衡。

天资聪慧将雪樱接回了私人别墅,打算带她出国。

别墅。

仓库。

挑了装备(挑装备省略一千个字。)

章节目录 傻樱是真的傻 男人走上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眸中带着兴趣:“我发现你变了,变得不再固执,还懂得两面性?”

雪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你你你,你摸我下巴干什么?”

这是她有史以来被这男人摸的第一次。

感觉不差。

男人朝她步步逼近,将脸孔凑到了女人的面前,沉声道:“你不是说爱我吗?就不许我摸你下巴了?”

在他说话间,雪樱只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自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这股气息清香好闻,就像是?

就像是贺凌骁的气息?!

“咦?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此言一出,男人忙不迭向后退了退,冷冷道:“你是狗吗?闻出了什么?”

雪樱皱起眉头,朝男人步步逼近,伸个脖子上去,照他身上嗅了嗅,怀疑道:“你身上的气味!跟贺凌骁身上的气味好像!难道你是?”

难道他是?

他是?!

天资聪慧咽了咽唾沫,额头渗出冷汗,心脏加速跳动起来,藏在背后的手,微微地颤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缓缓道:“难道我是什么?”

雪樱不假思索道:“难道你是跟贺凌骁买的同款衣服吗?!”

天资聪慧:“......”

这女人,是真的傻,傻得没有道理。

他还以为这傻女人看出了什么,结果开口却是同款衣服!

敢情虚惊一场,没有穿帮,没有穿帮。

“是的,我跟贺凌骁是同一款衣服。”

男人一面说,一面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往垃圾桶里一丢,嫌弃道:“为了你对我的爱,我还是决定不要跟贺凌骁那混蛋穿同一款衣服好了。”

瞧着男人这样的举动,傻樱感动得红了眼,一把抱了上去,在他怀里嘤嘤哭泣:“聪、聪慧哥你对我真好,看、看来我没有跟错人,我好感动!好感动!”

啊!这女人真是个傻子。

一举一动傻出了天际。

怪不得演戏能演这么好,原来是傻的原因。

人傻了,内心没有杂念,要她哭就哭,要她笑就笑,宛如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最好的演员,并不是感情复杂的人,而是单纯的人,越是单纯的人,越能演好戏。

傻樱有着非常强大的演戏天赋,只可惜她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傻白甜,演戏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扮演游戏,没什么值得去接触的。

“聪慧哥,你人这么好,我能跟你一生一世吗?”,傻樱弱弱地开口,眼眸中闪着期待答案的目光。

男人虽是戴着个面具,但从始至终都没见他笑过一下,本就冷艳的脸,在面具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神秘。

“当然会!”

三个简单的字,说出了多少责任,说出了多少真诚。

偌大的装备库,充满着一股荷尔蒙的气息,傻樱蠢蠢欲动。

男人自口袋里摸出一颗菠萝味的水果糖,在她面前晃了晃:“猜猜这是什么味?猜对了我让你吃。”

傻樱道:“西瓜味。”

话音一出,男人立马打了一个响指:“猜对了!”

然后撕开包装袋,丢进自己的嘴里。

雪樱一愣,一脸茫然,瞬间就不高兴了:“你不是说猜对了让我吃吗?怎么自己吃了?在耍我吗?”

下一秒,男人冷不丁地把脸贴上去,然后亲自将水果糖送入她的嘴中。

章节目录 上街去吃螺蛳粉 幸福来得太突然。

剧情反转得太厉害。

“哇!”

傻樱还以为他是直男,硬是没想到,却是个直暖男。

表面上看起来直理直气的,但总会在关键时刻给人惊喜。

这样的男人,傻樱举手表示要一百个!

“啊呜啊呜。”,水果糖吃在嘴里,吃了好几秒才发现,嘴里的水果糖并不是西瓜味的,而是菠萝味的。

这男人?

一开始就在套路她,不管她猜对还是猜错,都要用这一招,这么撩人!

傻樱的小心脏受不了啊,扑通扑通地跳动,内心一阵美滋滋。

“走吧,挑好装备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准备迎接我们的战斗。”,男人大大的手掌盖在女人小小的脑袋上,这是一双有安全感的手,一双独一无二的手。

两人离开装备库,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男人开始洗澡,问傻樱要不要一起洗,傻樱摸了摸肚子,说饿了,想要出去买点夜宵吃。

男人点头答应说行,于是女孩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别墅,去了沙城最热闹的步行街。

步行街。

步行街红灯绿火,人来人往。

有小孩、有老人、有男人、有女人、有情侣、有基佬、有百合、有乞丐。

每到晚上,雪樱就想吃酸辣的东西,比如说螺蛳粉,一闻到螺蛳粉的味道,就口水直流。

步行街卖螺蛳粉的店铺有很多,每一家都开在路边,他们的生意也非常好。

沙城的经济和文化比不上帝都,但小吃绝对不会亚于帝都。

傻樱乐呵呵的找了一家口味相对正宗的螺蛳粉店坐了下来,身旁一排人都是来吃螺蛳粉的。

“美女!要吃点什么?”,老板本来是板着个脸的,但是看见雪樱后,立马露出了笑容。

“给我来一碗加料的螺蛳粉!”,雪樱礼貌地还了他一个微笑。

“要不要辣?”,老板转过身,开始煮起螺蛳粉。

“微辣就可以。”,雪樱伸个小脑袋上去看了看,口水哗哗直流。

五分钟后,热腾腾的螺蛳粉端了出来。

傻樱眼前一亮,深深地闻了闻那酸爽的味道,全身充满干劲,拿起筷子,不顾及形象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雪樱身旁坐着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那男人看了她一眼,露出奸诈的笑容。

这种奸笑,绝不是善意的笑容。

傻樱还没察觉到危机,那猥琐男就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地下说:“大妹子,是不是你的钱掉了?”

傻樱低头,下意识往地下看了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中招了。

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猥琐男甩手往她的碗里撒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雪樱没有去捡地上的五块钱,抬头看向猥琐男,摇头道:“不是我的钱,估计是别人掉的。”

猥琐男哦了一声,弯腰将那五块钱捡起来,收入自己口袋里:“既然没人捡,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雪樱感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吃起来。

她没有察觉到猥琐男往她碗里撒了东西,也没瞧出猥琐男眼神中的阴险。

章节目录 坏蛋不可饶恕 一分钟后,雪樱全身发热起来,她以为是吃螺蛳粉的缘故,于是没在乎这么多。

吃完螺蛳粉,草草地买了单,离开店铺,打算去有空调的超市逛一逛,吹吹空调散散热。

猥琐男尾随在她的身后,在她即将要进超市的那一瞬间,从背后一把勒住她的脖子,然后生生地拽进了小巷子里。

进了小巷子后,猥琐男将她推倒,冷笑道:“女人,老子是打劫的,只劫色,不劫财。”

雪樱头晕眼花,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看都不屑看那猥琐男一眼,喘着粗气,搀扶在墙壁边边,全身开始燥热起来。

猥琐男哈哈大笑起来,狂妄道:“忘了告诉你,刚才我在你的碗里下了药,这种药没有解药,只有跟男人发生关系才能化解。”

雪樱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呸道:“垃圾,败类,你以为对我下了药就会令我屈服吗?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猥琐男无所谓道:“随便你咯,反正死的不是我,是你,要是不从我的话,毒性就会发作,毒性发作起来,直接导致你全身腐烂而死!”

尼玛!

还全身腐烂而死。

他搞生化病毒啊!

瞧着这样的人渣,雪樱能忍吗?肯定忍不了,强行忍着身上的火热,冲上去将他暴揍一顿。

猥琐男万万没想到,雪樱竟是这样的女汉子,被打得嗷嗷惨叫,想要求饶,硬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樱将他举起来,哇的一下丢在墙上,一拳、两拳、三拳。

猥琐男的门牙被打了下来,哎哎求饶:“女侠、女侠,我错了,你别打了,别打了行不行?再打下去我都要被你打死了。”

雪樱道:“像你这种人渣不打死留来干什么?还敢在我碗里下药?废话少说,先吃老娘一巴掌。”

啪。

一巴掌打得不过瘾。

啪啪啪。

猥琐男直接给她跪了下来,磕头认错道:“姑奶奶,我知错了呀,我真的不敢了,以后真的不敢做这些事情了,求你放过我吧。”

雪樱道:“我若是一个弱女子,你又岂能放过我?既如此,那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一面说,一面抽他耳光,啪啪啪。

猥琐男道:“姑奶奶呀,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是想打死我吗?”

雪樱道:“像你这种人渣活在世界上就是祸害人的,不打死,留着干什么?怕是亲人都会被你祸害,不能放你!打死你,打死你!”

小拳头暴雨梨花般砸在那猥琐男的脸上。

都说打人不打脸,做人留一线。

然而,猥琐男不是人,是变态、是禽兽、是畜生,所以打他脸都便宜他了。

雪樱说得不错,如果下手的人不是她,而是别的姑娘,那岂不是要遭殃了?

放过坏蛋,就等于给自己增加罪孽,像猥琐男这种卑鄙下流的人,不打死留着来干什么?祸害百姓吗?祸害社会吗?

把他打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雪樱打了足足有三分钟,手还没打热,猥琐男就生生地被她打晕过去。

完事,将他拖到路边,往垃圾桶里一丢,拍拍手,垃圾清理完毕。

章节目录 才不会趁人病,要人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樱身上的燥热越发火辣,这种感觉就像被蚂蚁啃食皮肤,被蟑螂践踏身体。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找男人化解药性。

这么想着,火速回了别墅。

——

回到别墅,还没等她冲进房子里,就晕倒在了大门口。

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像是在旋转,全身开始无力,就连声音也喊不出来。

随着身上力气的消失,意识渐渐地被黑暗吞噬。

当她再次真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次日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

雪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旁睡着天资聪慧。

她慌得一骨碌跳下床,赶紧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这情况?

难道昨晚他对她动了手?

傻樱回忆了一下,怎么也记不起来,头痛得似乎炸裂开般,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偷窥起男人的睡姿。

不得不说,这男人睡觉的时候还戴着个虎头面具,雪樱好奇他面具后面到底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孔,于是伸手上去,想要将他的面具摘下来。

可在她的手靠近男人的脸时,男人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醒了过来,睁开鹰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边的雪樱。

这样的眼神,可把雪樱吓了一跳,出于心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聪慧哥,你醒了?”

天资聪慧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把抓住她的双臂,担忧道:“你没事吧?昨晚怎么了?为什么会倒在别墅的门口?”

昨晚是下人发现雪樱的,若不是下人看见雪樱倒在门口,恐怕女孩就要在门口躺一晚了。

后来男人将她带进了房间,叫来了医生,医生给她开了一剂去火茶,喝下去火茶的雪樱脸色好了很多。

男人让女仆帮她处理身上的汗,之后,男人整个晚上陪在她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

此刻,被男人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雪樱牵强地傻笑一声,老老实实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得知来龙去脉后,男人紧张的心情才得以放松下来:“看来没有让你白学本事,能够独自一人应对危机了。”

雪樱酝酿了一下情绪,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天资聪慧道:“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

傻樱的小脸开始红了起来,红得就像一个西红柿,笑容逐渐窃喜,扭过头,艰难地开口问道:“话说,我起来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没穿?难道昨晚你碰了我?”

碰她?

怎么可能碰她?

不瞧瞧昨晚她的表情有多痛苦,男人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她?

天资聪慧摇头道:“没有碰你!我不是一个趁人病要人命的家伙。”

一听这话,傻樱显然有点失落,她还期待着男人霸王硬上弓,结果等来的却是细心的守护,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她倒真想发生点什么,奈何男人对她太好,不舍得对她下手,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挺可惜的。

章节目录 大型撒狗粮现场 见女孩没有说话,男人主动环住她的腰,柔声道:“宝贝,早上想吃点什么?我做给你吃!”

雪樱吃惊:“你还会做饭?”

男人点头点头:“不仅会做饭,还会宠你!”

雪樱:“!!!”

想不到这男人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甜得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吃肠粉,你会做吗?”

“当然会,你去洗漱,我这就去给你做。”

说完,男人离开。

雪樱内心美滋滋,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就算是利用她的凌宇,也没有这么对她好过。

她一度确信了自己当初的选择,跟贺凌骁离婚的决定是正确的,现在找到了自己真正爱的人,天资聪慧。

只要能跟他幸幸福福地过这一辈子,余生再也没有任何遗憾。

洗漱完后,离开房间,来到大厅,除了超大浴缸和超大显示屏电视以外,就属悬在半空中的冰箱最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走到冰箱跟前,打开冰箱,里面全是她爱喝的果汁、饮料。她顺手拿了几瓶不同口味的果汁,捧在怀里,打算自己喝一瓶,给男人喝一瓶。

傻樱笑嘻嘻地捧着果汁来到厨房,可见男人已经做好了肠粉,正在装盘。

傻樱走上去,嘿嘿笑道:“聪慧哥,我拿来了饮料,有好几种口味的哦,你看看要喝点什么?”

男人放下手里的活,冷冷地把傻樱手里的果汁全部夺了过来,放在一旁,然后轻轻一推,将傻樱推到角落。

只说了五个字。

“我要呵护你!”

说完,不等傻樱反应,献上自己嘴上的真诚,与她来了个热情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傻樱措手不及,一下子陷入到男人给予的温柔里,随着男人的感觉,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一个管家从旁边经过,瞧见两人撒狗粮的一幕,惊得愣是磕在了门框上。

“boss大人和凌小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狗粮太难吃了,太难吃了,我不要吃,我不要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叫我这个单身狗情何以堪!”

管家酸了,嗷嗷地跑开。

动静闹得不小,不久,大批大批的下人、女仆抵达现场,围观大boss跟雪樱的恩爱现场。

不由纷纷议论起来。

“我的梦中男神呀,居然撒狗粮,为什么女主不是我,嘤嘤嘤。”

“我也好想有一个像boss大人一样的男朋友宠爱呀!不甘心,不甘心。”

“这波狗粮我不吃,我只想吃大boss亲手做的肠粉。”

“我愿用自己一百年的寿命换大boss的爱戴!这辈子能被大boss宠爱的女人,绝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完了完了,大boss有心上人了,还会不会看得起我们?”

在女仆们的议论下,雪樱推开了天资聪慧,害羞道:“大家都看着呢!你怎么这么不怕丑?”

天资聪慧对上女孩羞羞的视线,冷漠道:“我熬了这么多年的寂寞,连寂寞都不怕,又怎么可能怕丑?”

雪樱又羞又开心,一头扎进了男人的怀中。

“真是讨厌!”

章节目录 出发清理垃圾 自从失忆以后。

她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天资聪慧给她的甜蜜,是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

她很庆幸自己跟贺凌骁离婚的决定,选择了她确信的聪慧哥。

聪慧哥果真如她料想的一样,没有辜负她的一片好意。

“啊啊啊啊啊!我要吃肠粉,我要吃肠粉。”

傻樱当着众人的面在男人的怀里撒起娇。

男人二话不说,将傻樱抱起,然后朝大门口走去,冷冷地给了下人们一个带有杀气的眼神,围观的下人霎时让开一条路。

但听男人命令道:“把早餐端出来,我要亲自喂我宝贝吃早餐。”

下人们一听,脸色皆是害怕,赶紧将厨房里的早餐端了出去。

——

客厅。

餐桌上。

男人用筷子一口一口地喂着女孩吃肠粉,女孩甜得小心脏受不了,嘿嘿傻笑道:“聪慧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有点吃不消啊,快被你甜死了,你还是把筷子给我,我自己吃算了。”

男人拒绝道:“不行,昨天晚上没有看好你,害得你差点陷入危险,这是我的错,我要补偿你,我要把你损失的都补偿给你。”

这男人?

未免也太负责了吧。

傻樱夺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肠粉,嘻嘻笑道:“聪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也要对你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我喂你吃,啊!”

男人张开嘴,吃了女孩夹来的肠粉。

周围的下人和女仆酸得咬牙切齿,在暗地里窃窃私语起来。

“boss大人和凌小姐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是想让我们吃狗粮吃死吗?”

“呸呸呸!狗粮真苦,我不要吃狗粮哇,我要吃棒棒糖!”

“我也好想得到boss大人的宠爱,只要能让boss大人宠爱我,要我当个绿茶女配也可以哇。”

“呵呵哒,boss大人是不可能看得上绿茶的!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吃狗粮吧!这就是同人不同命,羡慕不过来的。”

“哎!就是,我若能有凌小姐一半的运气就好了。”

大家小声说,大声哼!

表示对boss大人跟凌小姐不满。

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秀恩爱呢?

羡煞旁人啊!

……

两人吃过早餐后,直升机刚好降落到大院内。

男人命令一声,下人们立马将昨晚两人看上的装备拿了出来。

上直升机的时候,男人拉住了雪樱,不舍得她跟着自己一起去冒险,想将她留在别墅里。

然而,雪樱会答应他的要求吗?当然不可能。

都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男人不舍得她去冒险,她又怎么可能舍得男人去冒险?

两人站在直升机下,深情的目光对视,谁也没有说什么,但却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是一个微微点头,便手牵手,一起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缓缓地起飞,朝那遥远的外国前进。

——

直升机内。

男人将武器全部装备在身上,看了看正在角落里装弹的雪樱,低声问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名清理工了,害怕吗?”

雪樱微笑摇头:“有你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害怕。”

男人追问道:“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呢?”

雪樱不假思索回答:“那也不会害怕。”

男人好奇道:“为什么?”

雪樱伸手抚摸起他那俊俏的脸颊,笑道:“因为有你在我心里。”

章节目录 夺取锎元素矿石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会套路人了?

看来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啊,一下子就将男人撩人的手段学了过来,然后学以自用。

这个时候,天资聪慧椅子下类似于雷达的东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吓人一跳。

“那是什么东西?”,雪樱好奇地问。

“这是时空报警器,每当地球上的时空扭曲一次,这个时空警报器就会响一次,”,天资聪慧耐心地解释说:“我们这次出国的目的不仅仅是暗杀一伙人贩子,主要还是那伙人贩子幕后的指使者,他叫史莱威,偷了鹏晃矿业集团的锎元素矿石,我们要找到他,并且将这批锎元素矿石夺过来。”

雪樱忽然起了好奇之心,道:“那种什么锎元素矿石,有这么重要吗?”

锎元素是全世界最稀有的金属元素,比黄金还稀有一千倍。

天资聪慧道:“一个鸡蛋大小的锎元素矿石,价值一千亿,史莱威偷的那批锎元素矿石,足有一台冰箱大小,你说重不重要。”

这种元素,不是想买就能买得到的,市面上还没有,也没人会卖这种玩意。

雪樱吃惊道:“哇,这是什么石头啊!怎么比钻石还贵?这些石头是用来干什么的?”

贵的东西自然有贵的道理。

物以稀为贵,若是米饭稀有的话,恐怕一粒米能卖到一千万。

然而米饭并不贵。

天资聪慧道:“普通人拿着当然没用,但是对国家来说,对研究院来说,对某些集团来说,却无比重要,我们要夺取这批锎元素矿石,然后用来测试时空中的放射性物质,从而达到预知未来的目的。”

一面说,他将时空报警器上的专用耳机拿出来,递给雪樱道:“带着这个耳机,睡上一觉,你就能梦见未来的事情。”

雪樱将信将疑,戴上了他递来的耳机,躺了下来:“这种事情,跟科幻电影一样,搞得我有点不相信。”

听着这样的话,她只感觉世界观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一下子得知了从未得知的事情,显然难以接受。

锎元素在元素周期表上,上学的时候老师应该讲过这种元素,但是却没有细讲,所以人们普遍不了解这种稀有元素,也没有必要了解。

世界在进步,思想不进步的话,只有被淘汰的下场,天资聪慧道:“你不相信是正常的,科技在发展,时代也在发展,要想事业一直持续发展,就得跟上时代的脚步。”

雪樱觉得自己活在梦里,满脸的难以置信:“带着这玩意睡觉,真能梦见未来?”

梦见未来?!

太科幻了吧!

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可事实确实如此。

太不可思议了吧?

天资聪慧郑重地点头:“是的,你试一下就知道了,这个时空报警器里有0.5克的锎元素,借用仪器,足以让人的脑电波接收到来自未来的信号,你睡一觉,便知道了。”

话不多说,雪樱照着他的话,戴上了耳机,然后睡了一觉。

直升机缓缓地飞着,预计抵达目的地还要三四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天资聪慧看了看手表,感觉差不多了,然后将她推醒:“怎么样?梦见了什么?”

章节目录 四十年后,动物觉醒时代 雪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满是一颗颗的汗珠,脸上的表情显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我梦见了一个大工厂,一个大工厂外坐着一群猴子,这群猴子会说话,还穿着人类的衣服,猴子的身上带着员工牌,时间是四十年后,在工厂干活的人不是人类,也不是人工智能机器人,而是猴子!被人类用基因改造后而进化的猴子,它们的衣服上挂着员工的牌子,证明它们是厂里干活的主要劳动力,我梦见了动物觉醒,四十年后是一个动物觉醒的时期,最为高级的动物自然是人类,然后是猴类,紧接着是象类,马类,等等等等,它们都会说话,跟人类一起生活,人类被所有生物称为高上的种类,社会也变了,满大街都是奇形怪状的动物,很少有人类,人类生活在社会的最高层,每天不用干活,中层和底层干活的都是猴类和其他类种的动物,我还梦见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天资聪慧立马让旁边的人开始做记录。

这是对时空研究的一次重大发现,别人能够预知的未来最多是一年到五年,而雪樱?居然预知到了四十年后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

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对未来有所了解,也正是为自己的事业之路创造铺垫。

——

天资聪慧将她耳朵上的耳机摘了下来,忙问道:“四十年后,人类还在地球上吗?”

这是一个很关键性的问题,科技越是进步,那么离地球毁灭的日子就是越近,人类能否永恒,就看文明能否强大。

宇宙中有很多文明,不是每一个文明都是善意的,弱肉强食,是不变的真理。

听着聪慧急切的问话,雪樱蹙起眉头,想了想,摇头道:“好像不是,我梦见有猴类的家伙说什么方舟战舰,什么铹元素刻子不足了,中子转变为刻子发动信号覆盖太阳系啥的,还说要如何拯救地球。”

这些都是未来的专业术语,她听不懂梦中的话,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甚至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就算让她知道了,她也说不上来。

天资聪慧对未来的这些事情很感兴趣,毕竟他工作的一部分就是研究这一方面的,感慨道:“人类永远是生物里的独裁者,科技永远跟利益挂钩,你想想,还有什么?”

在两人说话间,一旁的下人拿着平板电脑记录着。

男人没想到,雪樱竟然是特殊体质,能够预知到未来这么后面的事情。

他很有必要多从她的口中问出一些关键性的信息,掌握未来,就是掌握改变世界的权利。

雪樱闭上眼睛,苦思冥想,忽然灵机一动道:“还有,哦哦哦,还有一个马类的妇女,它拿人类女人带血的姨妈巾挂在门上,说这样能够辟邪。”

辟邪?这是啥玩意?

跟科技一点也不挂钩,没有一点关系。

天资聪慧有些许嫌弃,道:“不是,那些没用的东西不要回忆,你只需要回忆一些对科学有帮助的事情就可以了。”

这种琐碎的信息,无论放在未来还是现在,都没有一点用。

雪樱无语了,反问道:“我睡了多久?”

天资聪慧不假思索道:“半个小时。”

章节目录 那玩意太危险了 雪樱理所当然道:“半个小时就对了,这个梦的具体事情记不起来了,毕竟是半个小时的梦,在梦里,我好像经历了一天,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但是都记不起来了,如果你觉得我的梦对你们来说很重要的话,不然把那耳机给我,让我再睡一下?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她的体质比常人都要特殊,所以能够借着机器预知到的未来也很遥远。

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对于梦境的事情也很难记得清楚。

敢问一个人,能否记得自己前天做的梦,恐怕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说不能。

雪樱还想戴那耳机,还想预知未来,却被天资聪慧拒绝了:“不行!这东西对身体有影响,戴多了容易导致基因突变。”

时空警报器里的锎元素,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一种放射性金属元素,符号为Cf,原子序为98。锎属于锕系元素,是第六个被人工合成出来的超铀元素,自然界能自行产生的元素中质量最高的,所有比锎更重的元素皆必须通过人工合成才能产生。伯克利加州大学于1950年以α粒子(氦-4离子)撞击锔,首次人工合成锎元素,因此该元素是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及加州大学命名的。

锎,累积在骨骼组织里的锎会释放辐射,破坏身体制造红血球的能力。

由于放射性极强,在环境中的存量极低,所以锎在生物体中没有任何自然的用途。

在进食受锎污染的食物或饮料,或吸入含有锎的悬浮颗粒之后,锎就会进入体内。

在身体里,只有0.05%的锎会进入血液里,其中的65%会积累在骨骼中,肝脏25%,其余的主要通过排尿排出身体。

骨骼和肝脏中积累的锎分别会在50年和20年后消失。锎会首先附在骨骼的表面,之后会慢慢蔓延到骨骼的各个部分。

一旦进入体内,锎会造成很大的损害。

另外,锎-249和锎-251能释放伽马射线,对外表组织造成伤害。锎所释放的电离辐射在骨骼和肝脏中可致癌。

这只是锎元素对人类表面性的危害,如果再加上时空警报器的变质,很有可能会导致人类当场毙命。

所以,这玩意不能多碰,碰多了只有死的下场。

雪樱好奇聪慧所说的基因突变,问道:“我想问一下,什么是基因突变?具体的基因突变有什么表现?”

基因突变,正如它表面意思,基因突然发生了改变。

天资聪慧解释道:“所谓的基因突变,就是基因突然发生了改变,一个晚上或者是一分钟,人体长出三只手,眼睛突然失明,头发掉光之类的危害,有轻有重,无论是轻重,都对人体不好。”

核废墟的动物植物,经常发生基因突变,破坏了自然的基因,寿命自然也不会长到哪里去。

往往那些基因突变的小孩,一般都活不过三十岁。

身体的自然机能被破坏了,寿命也随着会被破坏。

闻言此话,雪樱被吓得目瞪口呆,害怕道:“这比核辐射还恐怖啊,简直要人命。”

何止是要人命?还会影响下一代。

章节目录 擒贼先擒王 天资聪慧点头:“是的,锎元素对人体的危害很大,不排除它有医学上的帮助,但在我们时空研究上,对人体产生的影响必然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不能接触太多。”

锎是一种人造元素,其同位素锎-252被用于近距离治疗。

这种同位素首次发现于氢弹爆炸后的尘埃,是能够产生丰富中子的唯一核素。

1968年医用锎源被用来治疗首例病人,中子近距离治疗法由此诞生。

中子治癌是最先进的癌症治疗方法之一,治疗效果优于当前被广泛使用的放疗。它无须让病人全身接受放射性射线,而是利用特制的施源器将中子源送入人体或肿瘤内进行腔内、管内或组织间照射,放射反应轻且能够彻底杀死癌细胞。

这是锎元素的医疗用处,无可厚非是利于人类的。

越好的东西危害越大,危害越大的东西越好,这是一个真理。

——

当直升机降落的时候,是落在一个废墟的城市。

这个废墟的城市就像是丧尸爆发后的末世场景,所有的楼房缺残破烂,大街上全是碎石和垃圾,荒废了许久,一看就不像有人烟的地方。

宛如战场,一片狼藉。

天资聪慧所说的那伙人贩子,就潜藏在这个废墟城市里。

下了直升机,男人带着雪樱,走进一处破旧的商店里,然后通过商店,下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一个团队,这个团队三十人,全是身怀绝技的清理工,是男人一个月前安排在这里待命的。

他们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出那伙人贩子的具体位置,然后等待大boss赶来后的指令。

地下室不大,三个篮球场的空间,吊灯不多,环境整体昏暗,由于武器和弹药很多,所以空气中弥漫着重金属和火药的味道,加上没有空调的缘故,偌大的空间内十分闷热,男人们近乎都是光着膀子。

众人见boss大人来了后,皆是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负责管理这个三十人团队的队长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他的性格很狡猾,大家都叫他胖狐狸。

他告诉天资聪慧,说那伙人贩子的位置已经找到了,在废墟南面的C字楼里,那C字楼中,一共有三百多名团伙,绑来的人,高达一千人。

C字楼被那伙人贩子改造成了小型监狱,大多数被关着的都是小女孩,以及健康的男人。

小女孩会被他们挂在暗网上明码标价的贩卖,或是强逼她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搞血腥直播,无人性的科学实验。

那些被关着的男人们,器官会被人贩子们剥夺,然后贩卖给有钱人。

这是一伙极为无人道的恶势力,天资聪慧早就盯了他们很久,直到今天,终于要替天行道,一举剿灭他们。

“boss大人,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难以对他们构成毁灭性的打击,首先他们人多势众,其次是他们的装备精良,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C字楼安放爆破装置,若是有,我们就得慎重考虑。”,胖狐狸对那伙人贩子的情况很是了解,乃至于担心强行捣毁他们会引发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听他这么说,天资聪慧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担心,而是一脸淡定:“捣毁他们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寻找出史莱威的下落,擒贼先擒王,我需要派人打入他们的组织,然后进一步了解。”

章节目录 全场都傻眼了 胖狐狸朝角落一个女人看了看,道:“boss大人,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们可以派变色龙去,变色龙是世界顶尖的间谍,死在她手里的精英不在少数,要是让她去的话,应该可以打探到有关史莱威的线索。”

天资聪慧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女人,走上去,问道:“你叫变色龙?有什么本事?”

叫变色龙的女人慵懒地躺在摇椅上,死沉的目光看不出一丝生机,短头发,苍白的唇,像是肾虚了一样,有气无力:“boss大人?你说我吗?”

天资聪慧冷漠地踢了她大腿一脚:“就是你,胖狐狸说你很厉害,到底有多厉害!耍两下给我看看。”

变色龙露出阴媚的笑容,猛然起身,朝男人扑去,男人侧身一闪,躲开了她的攻击。

下一秒,但听一声扑通,变色龙生生地将雪樱扑倒,然后两个女人在地上不断打滚,直到雪樱将她踢开,她才站起来。

“这就是我的本事!boss大人!”,变色龙发出娇弱的声音,声音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可见她的脸,硬是变成了雪樱的脸,若不是衣服的缘故,恐怕没人能够分辨得出哪个是雪樱,哪个是她。

雪樱极为佩服,走上去,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瞠目结舌:“居然变成了我的样子,牛哔啊!”

变色龙将衣领上的变声器摘下来,含在口中,然后发出了跟雪樱一样的声音:“boss大人,你觉得如何?”

天资聪慧从头到尾都一张冷冰的脸,瞧着变色龙这番超强的易容本领,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可以,是我见过易容最快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走了上去,然后将变色龙脸上的假皮撕了下来,随手往垃圾桶里一丢。

变色龙又露出了阴媚的笑容,这样的笑容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带有不易察觉的杀意。

“boss大人,我特别想知道,你的面具后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孔。”

天资聪慧道:“是一张可怜又丑陋的脸孔,怎么?你喜欢?”

变色龙痴笑:“当然喜欢,我喜欢钱的味道,更加喜欢霸道的味道,比如说你。在我去执行任务之前,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真容。”

说着,男人一把将她推到角落,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众人,面具微微一摘,将自己的真容呈现在变色龙一人面前。

变色龙看到他的脸后,瞬间惊住,吓得失声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是你!大魔头!”

男人戴上面具,反手拔出了枪,冷冷地指住了她的脑袋:“不用装了,小虫子,你已经死了。”

变色龙侧身一扑,躲到了沙发后面。

男人直接扣动扳机,砰砰砰,三枪全打在沙发的边缘处。

变色龙吐出嘴里的变声器,然后拼命地调起频道,惊恐得对着变声器大喊大叫:“威哥救命!威哥救命!天资聪慧的真实身份是......”

砰~

还没等她说出男人的真实身份,男人已将子弹送入她的头颅。

看着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傻眼了。

章节目录 变色龙是真间谍 男人将她手里的变声器捡了起来,对着变声器冷冷道:“史莱威!你安排在我团队里的虫子已经被我打死了,我相信,你的下场也会像她一样。”

原来这个叫变色龙的女人,是史莱威安插在他们团队里的间谍,男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所以才有刚才的那番举动。

变色龙身上的变声器不仅仅是变声器,还是一个无线电对讲机。

变声器另头传来了史莱威低沉的声音:“天资聪慧!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聪慧随手将变声器丢在地上,紧接着摸出口袋里一包水果味的香烟,然后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我想要什么?我想替千千万万失去家人并且流离失所的孩子们,要你的狗命!”

狗命两字一出,抬起脚,狠狠地将变声器踩碎。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缓慢地走到变色龙之前所坐的角落里,一屁股坐了下来,享受着水果味香烟给他带来的精神洗礼。

胖狐狸面如睹鬼般走到变色龙的跟前,一脚狠狠地踹在她的身上,大骂道:“这个臭婆娘,居然是敌人安排在我们团队的间谍,该死!该死!该死。”

地下室本就安静,此刻又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敢吭一下,就连呼吸的声音,也默默地屏住了。

天资聪慧拿起变色龙放在角落里的一本杂志,但见这本杂志是有关贺凌骁的采访专刊,上面贴着贺凌骁的各种照片,以及一些被红墨水画上的爱心。

男人翻到最后一页,可见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微小的字眼,这行字眼,使得男人眼波流转的刹那间,闪动起一丝饶有兴趣的暗芒。

这行字不是什么普通的字,而是一行让人意味深长的字:贺凌骁来上我。

看着这行字,男人只是愣了两秒,回过神来时将那一行字撕了下来,揉成团,猛然起身,走到变色龙身旁,推开胖狐狸,硬生生地把纸团塞进了她的嘴里,暗骂:“混蛋!”

胖狐狸悄悄在男人耳边道:“boss大人!既然变色龙是间谍,那我们的位置岂不是暴露了吗?要不要转移阵地?”

天资聪慧道:“不必,盲目地转移只能证明我们的实力不够,反而会成为敌人的把柄。”说到这,他压低了声音:“我们这里头还有内鬼,估计不下三个,这几天原地待命,将内鬼找出来。”

胖狐狸脸色变得凝重,咽下一口唾沫,淡然道:“那boss大人!你觉得我们这里头,谁更像内鬼。”

天资聪慧刚来这里,怎么可能看得出谁是内鬼!

他这话,问得有毛病。

胖狐狸问出口后,男人深邃的眼眸刹时闪动杀意,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雪樱,有意影藏自己的情绪,便收住了眼中的杀意,反手拍了拍胖狐狸的肩膀,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你要多帮我留意。”

他的内心已敢肯定,身旁的胖狐狸也是间谍。

不然也不会问刚才那样没有逻辑的话。

胖狐狸显然没瞧出聪慧的表情,傻傻地以为自己还没暴露,牵强笑道:“好的boss大人!我会留意的,发现可疑的家伙,绝对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聪慧回了一声好,高冷地转身离开,走到雪樱的身旁,牵起她的手,对在场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我从帝都请回来的专业清理工,实力可能会在你们之上,有谁不服的,可以来挑战一下。”

章节目录 中计了 话音伴随着空间的回响,显得那么不堪入耳。

没人吭声,也没人有任何举动,唯独胖狐狸傻笑着打圆场说:“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没有谁不服谁的,boss大人,我们还是早点协商一下对策。”

天资聪慧放下雪樱的手,问:“协商什么对策?”

胖狐狸说:“先不谈史莱威那家伙的位置,人贩子的大本营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C字楼,C字楼里面关着成百上千的孩子,他们每天都受着煎熬,我们必须想办法去解救他们。”

天资聪慧反问:“那你有什么计划?”

胖狐狸道:“我打算明天带几个兄弟去C字楼搞一波事情,让他们有危机感。”

天资聪慧点头:“没问题。”

胖狐狸笑着说:“不知boss大人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这样也好有一个指挥。”

天资聪慧不假思索回:“没问题。”

说好后,众人便休息了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胖狐狸就挑了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带上天资聪慧,天资聪慧带上雪樱,一行六人,一起去了C字楼。

如果聪慧得猜测没有错的话,胖狐狸肯定在计划着什么阴谋,或许这趟行程凶多吉少,是个圈套也说不定。

废弃的城市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天边的雾霾遮盖了黎明的颜色,行走在大街上,隐隐约约地可以听见空虚的声音,以及叽叽喳喳的老鼠声。

雪樱悄悄地靠近聪慧,然后牵住男人的手。

男人什么也没说,用手顺了顺女孩的小脑袋,表示放心。

来到C字楼外围时,可见一层厚厚的铁栅栏将大楼封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个进出口,进出口旁把守着几个人,他们手上没有武器,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

胖狐狸道:“boss大人,瞧他们一副熊样儿,我真是看不起,要不然我们一起干进去?”

天资聪慧道:“你带人上,我殿后。”

胖狐狸道:“不过是修理几个看门狗,看我把他们打成马蜂窝。”

说话间,摸出手枪,装上消音器,带着几个壮汉,偷偷摸摸地沿着铁栅栏边缘靠了上去。

噗噗噗~

几声低沉的枪响,大门旁的人贩子就被他们打死。

天资聪慧带着其余的人寻了上去,一行人躲在C字楼内的草丛里,可以听见楼内传出女孩儿的嘶吼、悲鸣。

听着这阵痛苦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起鸡皮疙瘩。

雪樱悄悄道:“这伙人贩子简直不是人,他们要是没有武器的话,我冲进去可以全打死。”

胖狐狸道:“如果他们真没武器,那也不可能囚禁一千多人,你说是不是?”

雪樱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躲在草丛里吗?”

胖狐狸道:“是的,就躲在草丛里,然后路过一个逮一个,能宰几个算几个。”

在他刚说完,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接罩住了他们,很快,C字楼中冲出一群人贩子,他们全副武装,足有一百多号人,直把雪樱等人围在垓心。

胖狐狸放下了武器,举起双手当场投降,其他人也跟着他放下了武器,一起投降。

雪樱暗骂:“中计了。”

章节目录 胖狐狸果然是间谍 之后。

一群人被抓进了C字楼里,被关在了小黑屋中。

值得一提的是,只有雪樱跟聪慧被关了起来,其他人则是跟人贩子们打成一片,勾肩搭背,笑得不亦乐乎。

这很明显,胖狐狸已经被史莱威给收买了。

小黑屋内。

除了两人外,还有一群女孩儿,她们瘦骨如柴,没穿衣服,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羊,一动不动。

天资聪慧从嘴中吐出一颗胶囊,然后打开胶囊,对着胶囊冷冷道:“飞狼队出动,目标是我所在的位置。”

胶囊另头传来回复:“收到、收到,这里是飞狼队队长,请问需要多少战斗力?”

聪慧道:“三千战斗力,十分钟内空中支援!”

飞狼队队长:“了解!”

说完,天资聪慧将胶囊随手一丢,走到一个女孩的面前,冷冷地看着那女孩。

那女孩没有双手,短头发,眼神中尽是恐惧,对上聪慧冷冽的眼神,像是在祈求男人的原谅。

她被驯服了,已没了人性,变成了一个奴隶。

聪慧蹲下来,只是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撕开包装袋,放入她的嘴里。

女孩儿吃着男人喂来的水果糖,眼神中除了绝望,依旧没有光彩。

多么可怜的女孩,被人贩子摧残了身体,破坏了灵魂,变成了只会屈服的奴隶。

不公平。

人与人之间太不公平。

“聪慧哥,我知道你叫了大部队过来,咱们肯定可以赢得这场战斗,只不过,将她们救出去后,她们又能去哪里?”

聪慧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集团旗下有上万所孤儿院,每所孤儿院里都有顶级的心理医生,我相信她们很快会走出这段阴影。”

小黑屋不大,但回音却很重。

雪樱搭住了男人的肩膀,感到欣慰:“你真是个好人,赚来的钱不浪费、不挥霍,用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看来我的眼光是不错的,跟对了人。”

聪慧摇头道:“不,我没你说得那么好,我并不是好人,只是她们......太弱了。”

咔吱~

大门被打开,两个手持大刀的人贩子走了进来,凶神恶煞的大喊:“十五号狗东西!该你干活了!”

此言一出,吃着水果糖的女孩立马站了起来,似乎收到指令一样,不敢怠慢一下,朝那两个人贩子跑去。

天资聪慧一把将她拉住,然后抱在怀里,冷冷道:“你们要她干什么?”

看着这一幕,那两个人贩子不爽了,呸的一声拿着刀就要来砍他。

“什么欠砍的玩意?敢在老子面前这么嚣张?!”

“还戴着个面具?装什么神秘?把他的脑袋削下来吧,正好小爷我好久没踢足球了。”

“就是就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弄他就完了。”

话音一落,不用天资聪慧出手,雪樱的拳头就已飞了上去。

随着两声惨叫。

两个人贩子倒在了地上,捂着鼻子嗷嗷惨叫。

当两人反应过来时,大刀就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雪樱一脚将门踹上,小黑屋内瞬间一片黑暗。

但听她不好气道:“我家聪慧哥问你们呢!耳朵有问题吗?”

章节目录 飞鹰队来了 两个人贩子吓得脸色煞白,一动不敢动一下,老实回答道:“当然是干那些......”

话还没出口,雪樱横刀一劈,生生将两人削死。

“太恶心了,根本不想听。”

天资聪慧淡然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世界上太多这种事情,我们无法根绝!只能尽力。”

男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被抓来的人受苦。

世界上的光明很多,正能量也很多,但又有谁看到黑暗的一面,负能量的一面?

光明的人永远看不到深陷黑暗的人,不亲自陷入黑暗,又怎么能体会到黑暗的可怕。

雪樱气愤道:“我真想知道那个史莱威到底长什么样,居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没有人性,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为了赚钱,良心被狗吃了。”

天资聪慧看向窗外,叹道:“我觉得抓人回来不是他主要的目的,而且他也不靠这个赚钱。”

雪樱奇怪道:“那他为什么要抓这么多人回来?有病吗?”

天资聪慧摇头:“恐怕是做时空实验,将人丢进时空反应堆里,然后看看人体会不会被时空产生的物质分解,通常而言,没有小白鼠能够从时空反应堆里活着出来,更别说人了。”

时空反应堆,是通过锎元素的裂变产生黑洞,然后再用刻子压缩黑洞形成时空之门,从而达到穿越时空的技术。

这项技术并不成熟。

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启动,需要彻底成熟,可能还需要十几二十几年或至更久更久。

故此,被用作于时空实验的人们,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实验的牺牲品。

听了男人的这番话,雪樱背脊发凉:“实验品?那岂不是比这么虐待她们还惨?”

可不是?

天底下最惨的事情有什么比得过死?

死代表着失去一切,没有资格再尝试人间的酸甜苦辣。

有的人说痛苦的活着还不如爽快的死去,痛苦是一时的,但死是永远的。

因此,没有什么痛苦比得上死。

天资聪慧跟雪樱的想法一样:“对,所以我们必须要夺取史莱威的这批锎元素矿石,不然让他为所欲为的话,会对人类产生很大的危害。”

雪樱道:“你的大部队马上就要来了,捣毁这里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史莱威的位置我们还不知道,这该怎么办?”

天资聪慧道:“不,你想错了,我知道史莱威的位置,他就在这座废墟城里,但却不知道他把那批锎元素矿石藏在了哪?这才是让我头疼的事。”

雪樱道:“要不然把他抓起来,强行逼他说出矿石的位置,来一个屈打成招,你觉得怎么样?”

天资聪慧道:“我有想过这个办法,但这只是下策,如果他宁死不屈,就算是杀了他,也无法知道矿石的下落,我敢肯定的是,那批矿石绝对不在这座废弃的城市里,我用探测仪检查过,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到这,外头传来一声炸响,随着枪声,战斗拉开帷幕。

没多久,飞鹰队的人就攻下来C字楼,然后找来小黑屋,将天资聪慧以及雪樱救了出去。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然而,实际情况并不像胖狐狸所说的那样,C字楼被安放了炸弹,飞鹰队的人搜遍了大楼每一个角落,硬是没有发现炸弹的踪影。

有炸弹的情报,纯属是他胡编乱造。

章节目录 能不能不要这么坑 大楼里根本就没有炸弹。

后来,一千人被救了出去,活捉了七十多个人贩子。

胖狐狸也被抓了回来,被飞鹰队的人绑着丢到了天资聪慧的面前。

可见他绝望的脸孔尽是泪花,哭得稀里哗啦,大喊大叫着求饶:“boss大人,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以后再也不敢背叛你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

还有以后?

他想得可真美。

瞧着他这副狡猾之样,聪慧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也不可能放过他。

如果放过了他,那又怎么对得起这些被抓来的上千人?

他投靠了史莱威,也就证明他心向黑暗,如果不杀了他,那么世界上的善良人定然会被他迫害。

为了世界的和平,非杀他不可。

“你觉得你背叛了我还能活吗?我不是没有给你钱,这条通往地狱的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也不是小孩了,自食恶果自己承担吧!”

说着,枪口抵住他的脑袋。

“不不不,我并不知道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别杀我,你放过我,我知道你想要的那批锎元素矿石在哪里,求你了!别杀我,我带你去找。”

胖狐狸这么一说,聪慧放下枪,来了兴趣,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知道锎元素矿石的下落,真是不可思议。

“哦?你知道锎元素矿石的下落?”,聪慧来了兴趣,决定暂时不杀他。

“当然知道,我是什么人?国际级别的超级杀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胖狐狸松了一口气,口气立马狂妄起来。

“在我面前吹牛皮?”,聪慧最讨厌的就是弱者在他面前吹牛,一个抬手,再次将枪口抵在了胖狐狸的脑袋上。

胖狐狸被吓尿,连忙改口:“呸呸呸,我是垃圾,我是垃圾,不敢吹牛皮,不敢吹牛皮!”

聪慧道:“说,那批锎元素矿石在哪里?多说一句废话,子弹送进你脑袋里。”

胖狐狸害怕道:“在,在,在帝都,被贺氏集团的一个女人保管着,这个女人是个总裁,她叫......”

刺~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人贩子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冲上来,刺入了他的咽喉。

聪慧一惊,立马开枪将那人贩子打死。

砰~

反应过来,即刻令人给胖狐狸止血,忙问:“那个女总裁叫什么?姓什么?你把她的姓写出来!”

胖狐狸艰难地握住了聪慧的手,嘴唇不断地重复救我、救我这两个字,然后在聪慧的手掌上,写了一个木字,还要接着写下去,手一僵,死了过去。

“别死!别死啊!你还没写完!”

纵使男人再如何呼唤,也是于事无补。

雪樱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算了吧,他已经死了。”

聪慧放开胖狐狸,看着手掌上的字,费解道:“那批锎元素矿石居然在贺氏集团,没想到!还是被一个女总裁保管,这个史莱威,是个狐狸啊。”

胖狐狸在他的手上写了一个木字,还没写完就死了,证明那女人的姓里有木字旁。

贺氏集团的总裁有十个,女总裁有五个,分别是:顾萧雪、王甜、梁青青、杏苏敏、李江莉。

其中,带有木子旁姓氏的女总裁只有三人:梁青青、杏苏敏、李江莉。

章节目录 优先回帝都夺取锎元素矿石 这就有点麻烦了。

那批锎元素矿石居然在贺氏集团,雪樱愁道:“前不久才跟贺凌骁那混蛋离婚,恐怕找他帮忙,没那么容易了。”

天资聪慧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贺凌骁不算什么,只要知道那批锎元素矿石的下落,就好办了。”

他根本不把贺凌骁放在眼里,也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不害怕贺凌骁的人。

雪樱道:“你不怕贺凌骁吗?”

天资聪慧斩钉截铁道:“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这口气,说得理直气壮,非但没有害怕的意思,还信誓旦旦。

雪樱道:“可是,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啊,加上我离开了他跟随了你,他会轻易帮我们吗?”

按理说是不可能的。

她背叛了贺凌骁,跟着聪慧跑了,现在出了事,又回去找贺凌骁帮忙,怎么可能会得到他的帮助?

天资聪慧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她的话:“那又如何?他不把锎元素交出来,我就毁了他的贺氏集团,怎么?你害怕吗?”

雪樱垂下眼帘,忐忑不安:“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担心。”

她担心贺凌骁会杀了天资聪慧,贺凌骁是什么人?世界级的大魔王,没有谁敢得罪他,也没有谁敢跟他作对。

跟他作对的人,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要是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

下一秒,男人牵住了女孩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别担心,有我在你身边,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女孩抬眸,小脸红了起来,对上男人冷沉的俊眸,心跳不由加速跳动起来。

(省略一千个字,自行补脑。)

——

之后。

天资聪慧找到了与史莱威联系的电话,是飞鹰队的人从人贩子的身上搜出来的,于是拨通电话。

嘟嘟嘟~

“我是天资聪慧,你的窝点已经被我剿灭了。”,聪慧对着电话另头冷冷地先开了口。

“我当然知道,也只有像你这样的混蛋才会来坏我的好事,你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史莱威的口气十分恼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那批锎元素矿石,就问你给不给?”,聪慧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直接开门见山,他不怕暴露自己的目的,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批锎元素矿石的下落。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那批矿石来的,很抱歉的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的,有本事的话你去找啊,哈哈哈哈哈。”,史莱威得意满满,话语里尽是嘲笑之意。

聪慧摸出口袋里的口香糖,丢进嘴里吃起来,无所谓道:“找就找,谁怕谁呀,你等着,我找到后会送你去死的,你放心,这个过程不会太久。”

史莱威恼羞成怒,放声大吼:“你这个……”

不等电话另头的史莱威继续说下去,聪慧直接挂断了电话。

果断,高冷,不屑一顾。

他的这种高冷,不是表面的高冷,而是发自骨子里的一种寒气,就算他不说话,也能让人感到寒意。

聪慧在他们眼里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存在,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连雪樱也无法得知。

他究竟是什么人?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唯一一点可以断定的是,他的实力,必然不在贺凌骁之下。

完事,带着雪樱离开了废墟城,回了帝都。

他没有急着去杀史莱威,而是选择回帝都,比起杀史莱威,他觉得夺取锎元素矿石才是最为优先的事情。

章节目录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三天后。

帝都。

贺氏集团。

负8888层。

秘密地下室里。

梁青青、杏苏敏、李江莉三人被保镖们带进了一个狭小又漆黑的秘密地下室里。

半个篮球场的空间大小,中心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贺凌骁坐在椅子上,在她们三人的正对面,双手扶着下巴,一脸寒冷之意。

“你们三人,知道我这次叫你们过来的目的吗?”,死冰死冰的话语一出口,三人只感觉背脊发凉。

“不、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三人皆是摇头,面面相觑,脸色显得极为难看。

“锎元素矿石?在谁那里?”,男人压低声音,偌大的空间内回荡着他令人为之窒息的话语。

此言一出,三人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先开口的是李江莉:“什么锎元素矿石?新的商机吗?”

梁青青看了李江莉一眼,附和道:“不会是有什么大项目要我们三人来做吧?”

杏苏敏道:“你们俩别转移话题,贺总问的是锎元素矿石在谁那里!我先说一下,锎元素是地球上最稀有的金属元素,一克可以卖到三千多万美元,同时是时空开发项目的主要材料,贺总既然问了,肯定是丢失了一批锎元素矿石!您说是吗?贺总?”

前两者压根不懂什么锎元素矿石,后者非常了解。

她们三人都有嫌疑,前两者可能是在装傻,后者也可能是故意隐瞒实情,她们都学过专业的心理学,撒谎的能力非常强,隐藏自己的微表情也非常强。

所以贺凌骁一时半会儿没能看出谁的嫌疑最大。

“一个叫天资聪慧的人问我要这批矿石,他还说这批矿石在你们三人之中,我不打算给他,但是必须知道那批矿石在谁的手里。”

话一出口,李江莉率先否认道:“可以把我排除了,我压根就没听说过什么锎元素矿石,我用我下辈子的幸福发誓,绝对不是我。”

梁青青愣了一下,随着她的话一起发誓道:“你这么说,我也会说,我用我一家人的性命发誓,也绝对不是我,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两人话都说到这份上,杏苏敏觉得自己很无语,厉言道:“贺总说那批锎元素矿石在我们三人之中,矿石在不在我手里,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两个这么把话说绝,搞得好像是我藏了矿石一样,如果贺总的情报没有错的话,你们两人之间,必然有一个说谎。”

贺凌骁仔细地观察着三人的表情,试图寻找突破口。

李江莉的脸色拉了下来,郑重其事道:“梁青青说没说谎我不知道,杏苏敏我跟你讲,如果你要指认我说谎,那可别怪我翻脸,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严不严重,但却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梁青青怒了,直接翻脸,放高嗓门道:“我靠,你们两个可真能把话说绝,带的一手好节奏啊!说得我像是撒了谎一样,搞得我成了嫌疑最大的那个。”

杏苏敏双手环胸,一副嫌恶的嘴脸:“哟哟哟,小青,我可没指名道姓说你撒了谎,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心里有鬼吗?”

梁青青更加愤怒,欲要怼回她,李江莉就先开了口:“杏苏敏!你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贺总说我们三人里必然有一个藏了那啥矿石,在没搞清楚情况前,别乱说话,搞不好,你的嫌疑最大!”

章节目录 女人发飙还顾得上淑女吗 这下子好玩了。

都说自己没藏锎元素矿石。

互相猜疑着对方,生怕自己被牵连。

贺凌骁默不作声,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一面喝,一面看着她们吵架。

杏苏敏大腿一拍,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放开声音,厉声吼道:“李江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谁阴阳怪气了?东西不能乱吃,话更加不能乱讲,你咬定我嫌疑最大是吗?那好,你拿出证据来啊,你拿出证据来说话呀,如果拿不出证据,那么铁定是你藏了锎元素矿石。不然的话就是梁青青,反正我明人不做暗事,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查的话,随时欢迎大家来我家翻箱倒柜。”

这话,绝啊!

把自己嫌疑推脱得干干净净。

梁青青听不爽了,怒道:“杏苏敏,平时在公司里就属你最有心机,现在出了事,你第一个推脱责任,真是厉害,大家都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把话说的这么绝?我也可以照你方才的话说一遍,(来呀,反正不关我的事,随时欢迎大家来我家翻箱倒柜呀。),这么一说,那是不是就证明我没有嫌疑了?谁也没有证据洗脱自己,别在那花里胡哨的,讨人嫌。”

两人争吵间。

李江莉将视线落在贺凌骁身上,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道:“贺总,我李江莉从不是那种偷鸡摸狗之人,我敢发誓,那啥矿石绝对跟我没有关系。一定是杏苏敏跟梁青青之间其中一个。凡事都要凭证据,吵架我是吵不过她们,贺总!你一定要给我评评理。”

贺凌骁没有说话,就听梁青青说:“李江莉,你凭什么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没有的话不要在那里擅自洗白,装给谁看呢?不管用。”

李江莉蹬鼻子上脸道:“我说你梁青青口吐晦言,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贱?来来来,梁青青,你告诉我,我哪里装了?不说杏苏敏阴阳怪气,你的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跟吃了老鼠一样,说起话来臭死人。”

梁青青大骂道:“李江莉你个婊子!给脸不要脸了是吧?别以为贺总在场我就不敢说你,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最有问题,三番两次向贺总强调(可以把我排除,可以把我排除),排你妹呢?贼喊捉贼的小伎俩谁不会?”

李江莉那暴脾气,忍不了,撸起袖子挥动拳头就朝梁青青砸去。

梁青青哎呀一声惨叫,摔在杏苏敏的怀里,杏苏敏没好气地给了她一脚。

梁青青火了,爬起来不分青红皂白,抓起凳子就死命砸杏苏敏,砸完杏苏敏砸李江莉。

眼看着三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撕衣服,拽头发,王八拳,如来神掌。

贺凌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饶有兴趣地摸出一包水果味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看起戏来。

门口的几个保镖冲上去,将三个女人拉开。

被打得最惨的还是梁青青,鼻血都流了出来,贺凌骁摸出口袋里一包纸巾,拿出一张,走上去,帮她擦了擦。

杏苏敏见了,不满道:“贺总!这是她活该,你不要帮她擦,说不定就是她藏了锎元素矿石。”

梁青青扭头一口唾沫朝她脸上吐去,破口大骂:“我呸你个死八婆,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贺凌骁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哭笑不得,用纸巾掐了掐她正在流鼻血的鼻子,冷声道:“你们三个都淑女点,别动不动脏话连篇,一点女人样都没有。”

那不然?

女人,呵。

一种表面动物,发起飙来哪还顾得上淑女?

在她们的脑海里,就没有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样的说法。

非要斗得你死我活、伤痕累累,才甘心。

章节目录 发现一个重大线索 尤其是女强人,争强好斗,哪会让别人说自己半句不好?

在男人强大的气场下,三个女人总算消停了下来。

贺凌骁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下,这三个女人,心理学都学得不错,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男人竟一时半会儿没能看出谁在撒谎。

她们的微表情都极为真实,没有一丝破绽。

男人感到郁闷,审问犯人可不是他的强项,有一搭没一搭地拿起笔,在纸上写起她们的名字。

李江莉的李,横竖撇捺了横,李。

梁青青的梁,点点提横折钩提点横竖撇捺,梁。

杏苏敏的杏,横竖撇捺竖横折横,杏。

写完着三个字,男人灵机一动,忽然发现了一个关键性的线索。

这个关键性的线索,首先就能排除一个人。

那就是梁青青。

梁青青完全可以排除在外。

因为写名字笔画顺序的时候,梁字不可能先写木字,敢问有谁写梁字是先写木的?正常人来说绝对不会。

所以可以暂时排除梁青青的嫌疑。

这么推倒下来,此刻的嫌疑就锁定在了李江莉和杏苏敏的身上,她俩的名字必须先写木,因此必然是两人其中一个说了谎,并且帮助史莱威藏了锎元素矿石。

杏苏敏在公司里心机很重,每当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时,她都会抢先第一个知道,而且推脱责任的本事也很大。

不过,她在贺氏集团上班也有三四年了,而且从来没对贺凌骁隐瞒过什么,也没有撒过谎。

她曾爱慕过贺凌骁,但后来被拒绝了,她的性格确实心机,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她可从来没有干过一件对贺氏集团不利的事情。

贺凌骁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无论是办事还是感情方面,都非常专一、非常专注。

天底下很少有人说他的坏话,因为他自身存在的毛病就很少,几乎是没有,他比任何人都谦虚,也比任何人都有实力,尤其是他的魅力,是天底下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神。

相比起李江莉对贺凌骁的花痴,或许她对贺凌骁的情感更加浓厚。

要是说李江莉没有心机,那都是假的,其他人是靠着实力上的位,而她则是靠着手段将前总裁拉下了水,虽然也有实力,但给人的感觉却不那么好。

她们两人之中必然有一个人说了谎。

是杏苏敏呢?还是李江莉?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如果是杏苏敏,她要这么多锎元素矿石干什么?她也不缺钱,而且她跟随了贺凌骁这么久,不可能说背叛就背叛,贺氏集团是她的家,再如何心机的女人也有感情,她没有理由隐瞒这件事情跟贺凌骁作对,一点理由也没有。

如果是李江莉,她要这么多锎元素矿石干什么?她说她不知道锎元素矿石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关于时空研究团她也有参与,不可能不知道锎元素矿石的作用。

这么看来,估计还是李江莉的嫌疑比较大。

这么猜测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没有证据。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猜疑对方,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有猜疑必有吵架,就像她们刚才一样,互相指责对方,导致的最后结果就是打起来。

章节目录 测谎仪是没问题的 男人没有猜疑李江莉,只是觉得李江莉的嫌疑更大些,将想法默默地藏在了心里。

这么审问下去是没有办法的,必须借助科学手段。

贺凌骁手里的笔敲了敲,打了一个响指,让人去找了一台测谎仪过来。

半个小时后,测谎仪搬来。

测谎仪不大,像个小型微波炉,只需要将手指放进测谎仪里,问测试者问题,就能从心跳速率以及脑细胞活跃程度推断出测试者是否说谎。

这是比较先进的技术,同时错误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不到。

测谎仪拿来了后,摆在了桌子上,贺凌骁将三人叫到了桌子旁。

“这是测谎仪,谁先来?”

三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尽是谁也不服谁之意。

面前的测谎仪是专业的测谎工具,不把它当一回事,必然会吃亏。

杏苏敏先举了手,道:“我先来,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心没鬼,怕什么?”

言语间,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进了测谎仪中,一副:我就不信机器能坑我的表情。

贺凌骁按下测谎仪的开关,所有人屏住呼吸,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就跟要上战场一样。

测谎仪启动了几秒,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声响。

男人开始问话:“你有了解过锎元素吗?”

杏苏敏理直气壮地回答:“了解过。”

测谎仪显示:绿灯。

亮绿灯证明她没有说谎,只有亮红灯了才能说明测试者在说谎。

男人冷冽如刀锋的眼神笔直地盯着杏苏敏,继续问:“锎元素矿石对你来说重要吗?”

问题被问出来,杏苏敏想都没有想,直接开口答:“不重要,那玩意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测谎仪还是:绿灯。

绿灯,她没有说谎,这女人看起来一副心机满满的样子,实际上面对贺凌骁时却很诚实。

她觉得,贺氏集团是她的家,贺凌骁是她的家人,面对家人,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男人问第三个问题,这次提高了声音:“那么,你有没有藏那批锎元素矿石?”

杏苏敏回答得依旧很果断:“没有,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这些日子以来,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锎元素矿石!”

测谎仪:绿灯。

三次回答都绿灯,难道她说的都是实话?

有那么一瞬间,男人觉得测谎仪不靠谱,微微地皱起眉头,于是问道:“假如你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讨厌那个女人吗?”

杏苏敏一听这话,蒙了,犹豫一会儿,摇头道:“为什么会讨厌?我才不是心胸狭隘的女人。”

测谎仪发出警报:红灯。

杏苏敏:??!

“我靠?这玩意这么灵的吗?还能看透我的心?”

被问起这个问题时,她确实撒谎了,也就说明测谎仪是没问题的。

那么现在看来,可以排除她藏锎元素矿石的嫌疑了。

机器没问题,她人也没问题,除非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不然不可能躲过机器的测试。

“行了,你走吧!下一个梁青青来!”,男人视线落在梁青青的身上。

杏苏敏抽出手指,一副得意满满地大笑。

“嘎嘎嘎,嘎嘎嘎,都说不是我啦,不是我啦,你们还不相信!打脸啪啪啪。”

梁青青将手指放进了测谎仪中。

男人开始提问:“梁青青,如果让你来坐我的位置,你会高兴吗?”

梁青青一愣,瞬间傻眼了。

这问的都是啥啊!

女人想了想,摇头道:“不高兴,我怎么敢坐你的位置,不敢高攀,不敢高攀。”

测谎仪:红灯。

梁青青:“......”

这破机器居然红灯了,要害死人哇。

章节目录 只剩下李江莉一人 男人没有追究上一个问题的答案,继续提问:“听说你有家庭了,如果我要娶你,你会跟你的丈夫离婚吗?”

话问出口,不仅仅是梁青青,就连一旁的李江莉和杏苏敏都傻眼了。

这男人?

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梁青青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拼命摇头,回答:“当然不会,我是一个爱家的女人,我很爱我的丈夫,怎么可能做出一些背叛家庭的事情来。”

测谎仪还是:红灯。

梁青青:“......”

妈个鸡!破机器要人命啊!就不能出一次错吗?非要让人这么没面子!

这时,一旁的杏苏敏冷笑起来:“表面上装妇道,心里还不是想巴结贺总,真恶心。”

梁青青破罐子破摔,嫌恶道:“要你管,我不怕挑白说了,贺总若是敢娶我,我还真敢跟我男人离婚,孩子什么的都不要了,怎么滴?杏苏婊,你不爽啊!来咬我啊。”

杏苏敏气红了脸:“你!”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贺凌骁桌子一拍,打断她们的话:“别吵,梁青青,听我继续问话。”

梁青青脸上挂满了自信满满:“你问。”

男人开口问:“你有了解过锎元素吗?”

梁青青回答:“有了解过,但了解的不多。”

测谎仪:绿灯。

这次绿灯了,之前在撒谎,但现在没有撒谎。

男人一字一字地缓慢问道:“那么锎元素矿石对你来说有用吗?”

梁青青没有犹豫,耸了耸肩:“没用啊!我要那玩意干什么?我又不差钱,给我都不要。”

测谎仪:绿灯。

男人的视线始终没从她的眼睛上离开,加重语气:“你有没有藏那批锎元素矿石?只需回答有,或者没有!”

梁青青斩钉截铁:“没有!”

测谎仪:绿灯。

关键性的问题已经问了出来,测谎仪显示的是绿灯,也就说明,锎元素矿石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测试结束。

杏苏敏忍不住大笑起来,拍着大腿道:“哈哈哈哈,现在谁是嫌疑人,不很明显了吗?三个人,两个没有说谎,剩下一个,除非贺总的情报出了问题,不然就是她了。”

这个局面很尴尬。

三人中已经有两人排除嫌疑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李江莉就是那个藏锎元素矿石的人。

听着杏苏敏的嘲笑,李江莉没有怼回她,只是切了一声,不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现在,偌大的空间内,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李江莉的身上,目中充满好奇之色。

空气似乎结上霜一样,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机器没有问题,人也没有问题,已知的两个条件足以证明李江莉就是那个藏锎元素矿石的人。

贺凌骁没有直接指认她,而是给她面子,问道:“李江莉,你是要说实话还是来测试一下?”

现在的处境对于李江莉来说颇为尴尬。

到底有没有藏锎元素矿石,所有人都不知道,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测试就测试,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语气并不像前者那么有底气,仿佛在担心着什么,顾虑着什么。

贺凌骁道:“那么来吧,手指放进测谎仪中。”

李江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指放了进去。

章节目录 李江莉承认了 贺凌骁看出了她的神色,这样的神色不是一般的紧张,遂而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测谎仪中抽了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李江莉一惊,本能反应向后退了两步。

“没、没有,我能有什么顾虑?我没有顾虑。”

在场的人皆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看她到底有没有说谎。

贺凌骁起身,朝女人走去,不怒自威的气场仿佛乌云压城:“她们两个已经排除嫌疑了,只剩下你,我再问你一遍,是说实话,还是来测试?”

李江莉被他的气焰吓到,不停地咽起唾沫,显然是强撑着表面的镇定,内心害怕到了极点,坚持说:“测......测试就测试,我才不怕测试。”

这话语,说得没有一点底气。

不怕都是假的。

贺凌骁道:“既然不怕,那来吧!”

李江莉将手指放进测谎仪里。

男人没有废话,直接正入主题:“那批锎元素矿石是不是在你那里?”

李江莉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沉默了,迟迟没有开口。

男人重复问题:“那批锎元素矿石是不是在你那里?”

这个问题就像是大山一样,从天而降,狠狠地压在女人的头顶,压得女人无法呼吸,无法忍受。

李江莉摇着头,脸上的表情早已僵硬,吞吞吐吐道:“贺……贺总,我觉得咱俩需要单独谈谈。”

测谎仪:绿灯。

她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问题,所以测谎仪也不能判定她为说谎。

她想跟贺凌骁单独谈谈,意思很明显,不用大家明说也知道藏矿石的人是谁。

贺凌骁对她的这句话起了兴趣,面容依旧死冰死冰,答应:“没问题,其他人都出去,让我跟她单独谈谈。”

说到这。

梁青青哈哈大笑起来:“不用猜了,肯定就是这个小贱人了!早点承认不多好?非要搞来搞去,弄这么多麻烦,浪费我的时间。”

杏苏敏轻笑附和道:“不就是,早承认不就完了吗?装无辜的本事可真厉害,非要到最后才肯承认是自己的锅,总说别人心机婊,到底是谁心机,还没点哔数吗?”

两人嘲笑着,鄙视着,指指点点,满脸嫌弃。

保安们的手脚很利索,在贺凌骁没有发火前,赶紧拉着她俩离开了房间。

随着啪的一声。

大门关上。

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李江莉跟贺凌骁,两人对视了几秒,都没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

安静下来,除了呼吸声以外,就只剩下空虚的声音。

“说吧,那批货在哪里。”,男人一屁股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终于揪出找出藏货的家伙,这家伙不是别人,居然是李江莉,着实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李江莉摸了摸测谎仪,看向角落里一株绿植,不敢直视男人,缓缓地说:“贺总,那些货是我在外面接的私单,跟贺氏集团没有一点关系,也不会影响到贺氏集团的发展,更加不会给贺氏集团带来一点不利的因素,你就别插手进来了好吗?”

这口气,有点大了。

贺凌骁翘起二郎腿,直勾勾地盯着她,冷淡道:“你知道史莱威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私底下干的那些勾当吗?我看你是被他利用了!”

章节目录 别无选择,坚持立场 李江莉道:“我当然知道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是……但是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怎么就别无选择了!

男人不明白她的意思,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别无选择?难道他威胁了你吗?”

李江莉摇头否认:“不,他没有威胁我,是我心甘情愿帮他保管这批货的。”

贺凌骁更加感到奇怪:“你为什么要这样帮他?”

李江莉叹道:“因为他是我的表舅。”

表舅两字一出,男人的眸中多了几分震惊。

“表舅?”

李江莉点头,从始至终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不错,史莱威正是我的表舅,他是我最好的舅舅,在我小的时候,是他花钱供我读书,是他花钱让我过上好的日子,我长大了,毕业了,走出社会了,工作赚钱了,有必要报答他。”

原来他们之间是亲戚关系,怪不得会因锎元素矿石扯上这样的事情。

贺凌骁的脸孔就像千年雪山,没有一丝血色,不屑道:“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关系,我只要那批锎元素矿石,只问你给还是不给?”

李江莉放低声音:“抱歉贺总,其他事情我能答应,唯独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答应。”

贺凌骁起身,朝她走去,一把掐住她的手腕,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就算与我为敌也不愿交出那批锎元素矿石?”

李江莉没有说话,甩开男人的手,连连后退,沉默了。

贺凌骁解释道:“或许你不知道,锎元素矿石能够与时空刻子产生反应,生成一种叫锎HM-66的液体,这种液体0.1克能够释放相当于一千万个核弹威力的伽马射线暴,你所藏着的那批锎元素矿石若是全部转换为锎HM-66的话,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毁掉整个太阳系!也就是说,太阳系内的所有东西,都会化为粒子,我不知道你表舅史莱威是什么人,但我决不允许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伽马射线暴是宇宙中发生的最剧烈的爆炸。

理论上是巨大恒星在燃料耗尽时塌缩爆炸或者两颗邻近的致密星体(黑洞或中子星)合并而产生的。

伽马射线暴短至千分之一秒,长则数小时,会在短时间内释放出巨大能量。

如果与太阳相比,它在几分钟内释放的能量相当于万亿年太阳光的总和,其发射的单个光子能量通常是典型太阳光的几十万倍。

物理学家通过计算发现强大的伽玛射线暴能够杀死一定范围的宇宙生命,更致命的是伽玛射线暴还有定期发生的规律,这对宇宙生命而言是个不利的消息,因为这一情况可以阻止宇宙生命进化成高级物种。

李江莉没想到那批锎元素矿石能够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要说什么好。

贺凌骁拿起桌子上的水瓶,喝了一口:“这么危险的东西交给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等同于给小孩一个打火机,最终导致的结果无非是玩火自焚,同时还连累了别人,李江莉!我再问你最后一句,是你自己乖乖地交出来,还是要我用手段逼你交出来?”

把水喝完,瓶子掐扁,随手往垃圾桶里丢去。

听到这话,李江莉已是满头大汗,害怕极了,但依旧不愿松口,坚持道:“贺总,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不存在谁对谁错,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我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哪怕是杀了我,我也不会破坏自己的原则的。”

章节目录 被关了起来 不管她说什么,男人的脸从始至终就像铁打的冰川,不会有一点表情。

一个这样可怕的大恶魔摆在眼前,她能将心态维持到现在,也算本事不小的了。

若是换做普通的女子,怕是早就吓哭了。

头顶上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吹得叫人心慌。

贺凌骁必须要把这批锎元素矿石弄到手,并不是野心的问题,而是维护世界和平,打击黑势力。

锎元素本身危害不大,但是加上时空刻子,那就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这不仅仅关乎到他的安危,还威胁到整个地球的未来,因此,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批锎元素矿石弄到自己手里。

他可以相信李江莉,但绝不相信史莱威。

史莱威是什么货色?人贩子老大,尽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有什么资格拥有这批锎元素矿石?就算把锎元素矿石给了他,他也做不出什么好事来,必然会利用这批矿石为非作歹、横行霸道。

而且这批矿石本来就不是他的,是他用暴力手段抢回来的,既然这样,那么贺凌骁也可以用暴力手段去抢他的。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听着李江莉倔强的话语,看着她那固执的表情,贺凌骁的眼底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可以,你不愿意交出来也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交出来。”,

话语短,语气低,气场十足。

说完话,竟自转身离开房间,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

女人想要跟着他一起离开,可还没迈出们,就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

“可恶,放我出去!”

“不好意思李总,贺总有令,不许你出这个房间。”,保镖很有礼貌,态度也很端正,毕竟面前的女人是他们的上司,就算贺凌骁给权利他们看住她,他们也不敢太过于放肆。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离开?你们这是囚禁!你们这是在犯罪!还不快点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李江莉喊着闹着,急红了眼,摸出手机就要报警,当她打开手机屏幕时,愣是傻眼了,手机居然没有信号。

气得她当下脱掉高跟鞋,拿着高跟鞋当武器,就要对两个保镖动手:“麻蛋,快放我出去,否则我跟你们拼了。”

要知道她也是学过防身术的人,真动起手来,那两个保镖可别想占到便宜。

两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不由感到害怕,毕竟面前这个女人是他们的上司,再狂,也不敢在她面前狂,显得很无奈,很被动,连忙后退到门口,拿出警棍打算自卫。

“李总,你可别挖苦我们,这是贺总的命令,我们只是办事的。”

“是啊!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贺总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啊,纵使我们两个肯放了你,外面还有两个呢。”

女人似有几分怕那两根警棍,便没再逼上前去,将高跟鞋往地上一丢,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行!你们还亮棍子,是不是准备要打我了?好好好好好,你们两个这张臭脸我记住了,给我等着,等我出去后,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听着这样的话,两个保镖更为害怕,冷汗都被吓了出来。

章节目录 一米八的女人 李江莉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他们的身份在公司是很卑微的,只能当上层高管的跟班,在社会上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中层。

而李江莉呢?是公司里的总裁,在社会上也是上流人物,要想弄死两个小小的保镖,那简直好比掐死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蚂蚁。

两保镖怕了,连忙将警棍收了起来,毕恭毕敬地道起歉。

“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要拿出武器的,请李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也只是在听从贺总的吩咐而已,还请李总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不容易啊。”

李江莉不容分说,上去一人一拳,直接捶倒,然后朝门口跑去,正当她以为可以出去的时候,愣是发现,门打不开了?居然被反锁了。

这可把她气得火冒三丈,抓着两个保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两个保镖也是怂,五大三粗竟被一个女人打得落荒而逃,硬是不敢还一下手,只能抱着脑袋左右躲避攻击。

与其这样挨打,方才干嘛要进来?把门锁了在外面守着不好?

非要进房间里受罪。

两人很清楚,还手的下场必然比挨打还惨,所以宁可被女人揍,也不敢得罪女人。

——

半个小时后。

一个提着医疗箱的医生走了进来,这个医生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个头足有一米八,是个女人,胸不大,但却留着长马尾,脚下穿着平底鞋,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声音。

“你好,李江莉女士,我是贺总派来的医生,叫周玥,是来给你治病的。”

她的话语充满恶毒,即使是隔着口罩,也难以掩盖阴笑之意。

李江莉后退几步,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女巨人,后背一凉。

“我靠!治什么病?我看你才有病!”

“贺总说了,你的脾气不好,性格又倔,还想着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祸害人类,特意要我来治好你这毛病,如果你肯乖乖地说出那批货的位置,我就放你一马。”

说着,周玥将医疗箱放在地上,然后取出一罐喷雾,拿着喷雾用力地摇晃,同时还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奸笑。

李江莉一惊,立马抓住一个保镖当挡箭牌:“我跟贺凌骁说过,就算杀了我,也不可能会说出锎元素矿石的下落,我有我的原则,没有谁可以破坏我的原则,你还是死心吧。”

保镖吓惨了,赶紧脱掉外套,从李江莉的手里跑脱。

周玥手握喷雾,一步步朝她走去,呵呵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把地址说出来,我就不治你,你若是不说,那我可没办法了,只能对你采取专业手段!”

李江莉大怒,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就朝她猛砸,大骂:“什么臭女人,别靠近我!别靠近我!滚啊!”

周玥硬是被她用文件夹砸得不敢靠近,手里的喷雾也随之掉到了地上。

“保镖!保镖!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点给我把她抓住!”

其中一个保镖害怕道:“可是,可是她是李总啊!我们不敢动手,怕饭碗不保哇。”

章节目录 贺凌骁居然没走 周玥怒道:“李个毛总,从今天开始,她就不是贺氏集团的人了!贺总说了,等她把地址说出来后,就让她滚蛋。”

既然李江莉执意要与贺凌骁为敌,那么贺凌骁就没有必要留情。

一听这话,保镖的脸色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一齐看向李江莉。

“她到底犯了啥事?总裁的位置都被撤了下来!看来贺总是真的怒了。”

“她已经不是总裁了,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给她面子,好好办事吧!”

说着,两个保镖抖擞精神,上去就把李江莉按住,李江莉反手将两人放倒,周玥捡起喷雾欲要上去喷她,还没按下喷雾的压闸,立马被她一脚踹飞。

李江莉奔上去,不容分说,一拳望周玥太阳穴砸去。

仅仅是一拳,她就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李江莉捡起掉到地上的喷雾,照两个保镖喷了喷,结果让她想不到的是,两个保镖像是喝醉酒一样,颠颠倒倒地左摇右晃。

李江莉看了看手里的喷雾,上面写了三个字,诚实剂,忍不住暗暗吐槽道:“什么鬼?难不成这东西能让人听话?还诚实剂!?”

自言自语着,朝两个保镖喊了一嗓子:学狗叫。

下一秒,两个保镖果真学起狗叫。

汪汪汪。

然后喊一声学猫叫,两个保镖又学起猫叫。

喵喵喵。

李江莉笑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要是往贺凌骁的脸上喷一喷,岂不是要逆天了?”

这么想着,女人走上去,将两个保镖打晕,紧接着来到门口,压着嗓子,对门口的两个保镖道:“快开门,里面完事了,我要出去!”

门外的两个保镖以为是周玥,于是开了门。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李江莉立马按下喷雾,照两人脸上一顿猛喷,喷完后,他们立马失去了抵抗能力,变得醉醺醺的。

李江莉没有管他们,狂奔到电梯大门口,狂按开门键,电梯大门打开。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贺凌骁就在电梯里。

这男人怎么没走?

要命啊!

“我料想到你有本事出来,所以一直在电梯里等着你!”,男人冷冷地开口,走出电梯,直逼女人而去。

李江莉连连后退,抬起喷雾就要喷他。

男人手疾眼快,用袖子挡住了喷雾,同时屏住呼吸,人影一闪,下一刻闪到了李江莉的背后,一把将喷雾夺了过来,狠狠地喷在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因吸入喷雾的原因,意识立马被麻痹,大脑开始发昏起来,虽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在这种半醉半醒的状态下,但听男人冷冷的问道:“说,那批锎元素矿石在哪里?”

女人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嘴巴不要说出地址,可药物的力量实在是强大,嘴巴自己动了起来:“那批货分别被藏在了两个地方。”

男人追问道:“哪两个地方?”

李江莉转身,朝墙壁奔去,想要撞晕,可还没等她一头撞在墙壁上,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死死地扣住了双手。

嘴巴还是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第一处地方是在帝都皇家娱乐赌场,第二处地方是在充满丧尸的阿西城里,大监狱中。”

章节目录 一群猪队友引发的血案 半个小时后。

帝都。

皇家娱乐赌场。

顾萧雪带着一帮子人以及自己的金牌特工老姐儿顾青来到了赌场的大门口。

顾萧雪看了看顾青道:“老姐儿,贺总要我们来抢东西,你确定没问题吗?”

顾青拍着胸膛信誓旦旦道:“我小青青是什么人?金牌特工,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别说是抢矿石,就算是抢黄金,也不在话下。”

顾萧雪把弄着手里的探测仪:“那好,我们上吧,赌场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局外人,能不杀人尽量不要杀人,免得给贺总添麻烦。”

顾青点头,招呼一声,带着一帮子人破门而入,杀进了赌场里。

一顿突突突。

说好的能不杀人尽量不要杀人。

结果还是免不了无人生还的下场。

赌场内。

全是尸体。

地下室。

顾青用一根牙签破解了指纹锁,打开金库。

一群人走进金库里。

即便叠成山一样高的钞票摆在他们眼前,也没能让他们动摇一下。

一伙人很快把目标锁定在角落里的一个大型玻璃罐上。

这个玻璃罐有三个主机电脑大小,里面装着的东西不是金子,正是他们要找的锎元素矿石。

顾青走上去,用手拍了拍玻璃罐,笑道:“赌场里那群家伙真弱,一下就死掉了,老妹儿,你要的是不是这玩意?”

顾萧雪吼道:“你别碰坏了玻璃罐!这么多的锎元素矿石,释放出来的射线可以要我们小命!”

一听这话,顾青吓得忙不迭后退两步,哆嗦道:“这化学东西真恐怖,动不动就要人小命,比子弹还狗啊!”

顾萧雪白她一眼:“不然你以为呢,这些锎元素矿石都是时空研究的主要材料,一克高达上亿人民币,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金属物质。”

顾青抓着后脑勺道:“这么大的玻璃罐,三个人抬应该没问题,老妹儿!你看要不要抬着出去?”

交通工具进不来,除了靠人力之外,别无办法。

顾萧雪打量着那玻璃罐,微微点头:“这里是地下室,门口有楼梯,只能抬着出去了。”,说着,看向身后的壮汉们,道:“来几个有力气的兄弟,把那玻璃罐抬出去。”

人群里走出三人,这三人介绍起自己的名字,分别叫:熊大、熊二、熊三,向顾萧雪介绍完自己后,于是就去抬那玻璃罐。

结果这三头熊硬是抬了十几秒,才勉强地将玻璃罐抬了起来。

顾萧雪见他们三人十分吃力,于是唤身后的壮汉们赶紧去帮忙。

一帮子人拍着大腿嘲笑那三只熊不给力,嘻嘻哈哈地挤上去,拍着他们三人的肩膀嘚瑟起来。

谁知道,那三人直接松了手,玻璃罐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啪啦一声,锎元素矿石散了一地。

见着情况,顾萧雪吓得脸色惨白,不容分说,撒腿就跑。

“靠!一群猪队友!”

顾青见她跑了,也跟着转身就跑。

两人一路猛冲,还没跑出金库,就因锎元素矿石放出的射线,直接血管爆裂。

就这么。

一群猪队友(卒)。

贺氏集团的大总裁顾萧雪(卒)。

金牌特工顾青(卒)。

章节目录 两姐妹重生 一个月后。

荒废的阿西城。

全城满是丧尸。

破烂不堪的小区内。

八单元四号楼。

十五层六号房。

凌乱不堪的小房间内。

当顾青再次睁开双眸时。

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紧接着愣是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偌大的床上。

扭头去看,但见一旁睡着一个满是肌肉的男人。

那男人剑眉鹰眼,五官精致,一头凌乱且帅气的短发,再加上厚实的腹肌,看起来就完美无缺。

顾青不认识那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一骨碌跳下了床。

惊魂未定间,环顾四周,可见是个偌大的小房间。

这个偌大的小房间内,安静得出奇,甚至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低头一看,地面上全是垃圾,抬头一看,窗户死闭。

顾青手忙脚乱,将窗户打开,从床的一边跑到了另外的一边。

她很纳闷,自己不是因猪队友而牺牲了吗?怎么又活了过来?而且还在这种地方?

难道她是重生了吗?看着床上的男人,内心竟是莫名其妙的恐惧。

她盯着那个男人,可见那男人眉清目秀,英俊帅气,如同极品男模特一般,长得正气十足。

顾青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扭头看了一眼梳妆台,蹬蹬蹬地奔到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

是自己的样子,没有变,这重生得没毛病,顿然松了一口气。

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甩手一个不小心,将梳妆台上的粉底液推倒了。

玻璃瓶的粉底液摔在地上,啪啦一声,内心疙瘩一跳,下意识地看向了床上的那个男人。

居然醒了过来……

此时此刻的顾青,没有一点心理防备,吓出了一身冷汗,抄起梳妆台上的剪刀,连忙后退。

那男人缓缓坐起,揉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顾青,冷冷开口道:“姐?你干什么呢?”

姐?

怎么回事?

顾青听到这个姐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谁是他姐了?搞什么鬼?

顾青可不记得自己有个这么俊的弟弟。

她只有一个妹妹,顾萧雪,没有弟弟!

这男人?绝哔不可能是她的弟弟。

绝不可能。

她打死也不相信!

男人坐在床上,女人缩在角落里。

两人面面相觑,也怪是尴尬。

“谁是你姐了!别特么乱叫!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妹妹顾萧雪去哪里了?”,顾青咬着牙关,发着狠,握着剪刀的手攥得死紧,缩在角落里不敢靠近。

虽说顾青是金牌特工,但此刻两人都身处陌生的环境,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能不尴尬才怪。

那男人有点懵懂,直到他扭头去看镜子时,脸色猛地变得凝重了起来。

紧接着忽的站起,摸了摸自己胸膛,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愣得一批。

“我变成了男人……在做梦呢?”,男人自言自语,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抓抓脑袋抓抓脸,掐掐腋下捏捏腰。

打死顾青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妹妹顾萧雪居然变成了个男人。

打死顾萧雪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个男人。

这时,一股记忆猛然窜入到了那男人的脑袋里,使他疼痛得抱住了头,一脸难看。

顾青并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妹妹顾萧雪,看他的眼神十分之差异,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心想:难不成他是个疯子?

男人猛地奔到梳妆台前。

顾青以为那男人要对她动手,吓得立马举起了剪刀,冷汗都彪了出来。

只可惜,那男人停在了梳妆台前,没有靠近顾青。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章节目录 顾萧雪变成了一个男人 “男人?我吗?”,男人直勾勾地盯着镜子。

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张开嘴巴看看,闭上嘴巴看看。

看够了后,满脸狐疑地朝着窗台走去,还瞟了一眼墙壁上的婚纱照,婚纱照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男的名字叫萧俊霆,女人的名字叫顾青。

那个叫萧俊霆的男人就是他,顾萧雪重生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这个男人叫做萧俊霆,而老婆顾青,则是跟自己的姐姐同名同姓。

男人走到窗户旁,看着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地思考起了人生。

顾青见他举动怪异,就喊了一嗓子,“喂!臭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顾青就要开门离开,只可惜房门被反锁了,“喂!你怎么把门也锁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青从来没有这么被动,现在还真倒是有点手足无措。

萧俊霆站在窗台想了很久。

直到顾青彻底不耐烦了,拿着剪刀朝着他走去,用剪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喂!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谁能解释解释?

萧俊霆那冷冽且带有杀意的双眸看了一眼顾青,顾青内心一颤,被他眼神吓了一跳,但听他问道:“你叫什么?”

萧俊霆明知故问,就是在试探她。

身为她亲妹的顾萧雪,在变成了男人后,没有急着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她,而是选择了隐瞒。

现在的处境很尴尬,两人都很尴尬。

尤其是顾青,更是一脸恼羞成怒,不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老娘叫顾青,金牌特工一个,你到底是什么人?最好快说,不然小心我杀了你。”

萧俊霆闻言,嘴角四十五度上扬,坏坏一笑,下意识地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但实际上却没有眼镜。

萧俊霆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一用力,女人吃痛,哎的一声,放开了手里的剪刀。

男人将她推到床上,冷笑道:“我是你男人,怎么样?”

说着,朝女人扑去。

只可惜,他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金牌特工。

出于本能反应,顾青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男人扑上来的那一瞬间,立马往旁边一滚

男人扑了个空。

顾青起身,男人起身。

萧俊霆坏笑着奔上去,欲要对顾青无礼,顾青反手就是给他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床上,紧接着将他的手背对了过来,将他按在地上。

萧俊霆被她压痛,无力反抗。

不得不说,这个当姐姐的,还真不愧是金牌特工,有两下子,纵使他变成了男人,也敌不过。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是你女人了?老娘从来没有男人!”,顾青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

“我叫萧俊霆,是你男人,你不记得了吗?”,萧俊霆的语气冷冰,饶有兴趣地解释起来。

“萧俊霆?我男人?”,顾青一脸狐疑,她只记得自己跟妹妹被猪队友坑死的事,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男人啊。

这么想着,还没开口再问,但听萧俊霆喊道:“顾青,放开我,你够了。”

说着,男人一个用力,来了个鲤鱼打挺,反手将顾青推开。

男人一脸傲冷如霜,什么也没说,走上去掐住她的手腕,死不放手。

两人面对面,对视着,态度虽然很不友好,但感觉似乎有种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

女人被男人盯得小脸发红,当即撇开了视线:“快放开我!你个混蛋,掐痛我的手了。”

章节目录 我会对你负责的 男人之力终究赛过女人,顾青想要挣扎,却无法摆脱。

“青,看着我!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男人的语气冰冷,炯炯有神的双眸透着几分遥不可及的深情。

顾萧雪除了爱恋贺凌骁之外,还深爱着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姐姐,顾青。

此刻的顾青很害怕,她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被男人死抓着的小手瑟瑟发抖。

她不敢动真格,因为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只能反抗。

在那一刹,她眼角滑落赤泪,显然是受不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视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放开我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俊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青,看来她真的是害怕了。

原以为换了具身体,老姐还会认得他,结果没想到,老姐竟完全认不出他了。

两人僵持了好半晌,男人将头坠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谁知道,女人竟害怕得闭上了眼睛,“我求你!别这样。”

看着女人楚楚可怜的脸孔,嘤嘤哀求的话语,最终男人还是选择了放手。

“抱歉。”

萧俊霆放开顾青,起身朝着窗台走去,站在窗台,看着窗外,吹着惬意的凉风,似乎若有所思,却又面淡无奇。

顾青擦了把眼泪,委屈的坐起,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上牙紧咬下唇,心有不甘,怒狠狠地盯着男人,“萧俊霆,你就是个混蛋。”

然而男人却没有回应,沉吟不语,静静的看着窗外,看着窗外满是丧尸的风景。

两人尴尬片刻,萧俊霆的脸色冰冷,如同冰山雪莲,想了想,淡然开口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对我负责?你怎么不去死?!”,顾青又羞又怒,咬牙切齿,眼神充满杀气,察觉到尊严被侵犯,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男人撕碎。

萧俊霆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四十五度上扬,冷笑道:“我去死,你也活不了,不信你来看看。”

来看?

看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

顾青感到不明觉厉,白着眼,走上去,往窗外看了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

傻眼了。

可见楼下全是密密麻麻的丧尸,血腥不已,由于楼层很高,能看到的,也只有人头跟蠕动的人群。

“那是什么?”,顾青直愣愣地看着下方的丧尸问道,一脸惊恐,显然是不敢相信。

楼下拥拥挤挤的丧尸,如同海浪一般,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有丧尸啊。

不是电影里的情节。

“那是丧尸,成群结队的丧尸。”,萧俊霆的眼神闪过杀意,如同雄鹰恶狼一般,满是敌意的脸庞显得霸气无比。

还没等顾青开口说点什么。

男人就朝着床头走去,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手机,哼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朝着顾青走去。

来到顾青面前,将手机交给她,脸色如同电视机里的变脸师,骤然回嗔作喜,微微一笑道:“你看看。”

他拐弯抹角的说看手机,实际上,却是在暗示顾青好好的看看日历。

顾青不好气的接过了他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日历。

怎么会这样?

瞬间傻眼了。

章节目录 充满丧尸的阿西城 傻眼了,“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一面说,萧俊霆一面朝着房间门口走去,随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钥匙,将房门打开。

“不是,我记得应该是三月份才对,现在怎么四月份了?”,顾青有点头大,跟了上去。

萧俊霆打开房门,还装傻般地笑道:“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三月?四月?”

顾青渐渐地相信自己是重生了,重生在一个月后的阿西城市,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地抓了抓头:“我应该是重生了,可老妹儿去哪里呢!?”

“什么重生?什么老妹儿?”,萧俊霆一脸冷笑,明知故问,眼神里透露着不易察觉的阴谋。

其实,萧俊霆就是她那个霸道女总裁妹妹,顾萧雪。

顾萧雪接收了这具身体的记忆,而顾青却没有。

顾青一面回想着之前的事情,一面将自己被猪队友害死的事情告诉了他。

萧俊霆闻言,表示很震惊,但却不相信,执意说顾青是在做梦,顾青说不是在做梦,两人吵吵闹闹,聊了很多事情。

这么看来,这男人是不打算说出真相了,不打算告诉顾青,自己就是她的妹妹,顾萧雪。

之后。

两人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客厅。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顾青,一头黑线,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报道,全是有关丧尸的事情,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而萧俊霆则是表现得很淡定一样。

在厨房里打了两杯果汁,走到顾青身旁,将果汁递给了她,微微一笑道:“老婆,喝果汁。”

这种笑容,看起来十分温柔,当然,萧俊霆也只会对顾青露出这种笑容。

顾青冷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果汁,不好气道:“谁是你老婆,别乱叫,再乱叫,信不信我宰了你?”

男人的眸子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暗芒,如同饿狼捕食一般,随即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去抬顾青的下巴,那冷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坏的弧度。

“房间里的婚纱照,难道没瞧见吗?”

短短的两句话,骤然激怒了顾青。

女人鼻梁一耸,猛的甩头,眉宇之间皱起怒意,眼神似虎如狼,凶狠狠地盯着他,警告道:“我不是你老婆,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小心我杀了你!”

“杀了我?呵呵。”,萧俊霆一脸冷若冰霜的阴笑,给人的感觉万般瘆人。

笑着,转身朝着窗台走去,看着楼下的风景,喝了一口果汁,淡然道:“我就喜欢你这样!”

男人的笑容太阴险。

就像个满是心机的霸道总裁。

实际上,他本来就是个总裁,只不过重生后换了个身份而已。

顾青没被他气死,但也没办法,重生后的她确实是这男人的老婆。

顾青深吸了一口气,深呼了一口气,平复平复心情,将果汁一口喝个罄尽,将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哼的一声,起身就走。

“你要去哪?”,站在窗台前的萧俊霆冷冷地盯着她。

“不关你事。”,顾青不屑地白了男人一眼,毫不待见,走到门口,穿上了鞋,头也不回,打算下楼去看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一知半解的情况 可当她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房外就猛的扑进来一只丧尸,把她吓了一跳。

出于本能反应,女人抬脚将那只扑上来的丧尸踹出去,反手将门一关,暗骂娘亲:“吓死宝宝了。”

萧俊霆看着她那惊恐的表情,不由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可以哦。”

还有没有良心?

居然幸灾乐祸?

说好的负责呢?

顾青撩起遮住眼睛的头发,白了他一眼,“可以你妹,老娘要是被感染了,肯定拉你下水。”

萧俊霆深呼了口气,骤然冷下了脸,看向窗外的双眸充满杀意,喝了一口果汁,眼神闪过不可察觉的暗芒,淡然道:“阿西城一片废墟,我们现在的位置是阿西城的西面,西面是丧尸遍布最多的地方,要想逃出去,恐怕没这么简单。”

顾青顺着心口朝着沙发走去,估计是真的被吓到了。

来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怨道:“家里埋汰成这样,估计没什么东西是能吃的,现在怎么办?”

男人一口将杯子里的果汁喝完,杯子往窗外丢了下去,郑重道:“我们准备一下,与其待在家里饿死,还不如拼一拼,只不准能杀出重围也说不定。”

杀出重围?

说得也太轻巧了。

又不看看楼下成群扎堆的丧尸,就跟海浪一样,簇簇拥拥,挨挨挤挤。

“怎么杀出重围?”,顾青满脸不解,蹙眉问道。

话音刚落,萧俊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他手下张俊凯打来的。

他现在的身份不是顾萧雪,不是贺氏集团的人,而是一个组织的BOSS。

“喂。”,萧俊霆接通电话,语气傲冷如霜,与方才跟顾青说话的态度判若两人。

“抱歉,BOSS大人,我们在高速公路上被丧尸堵了一波,所以迟到了!”,电话另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此外,可以听见越野车的咵啦咵啦声,还有丧尸的呜呜悲鸣。

“快点。”,萧俊霆手指夹着烟,耷拉在窗户旁,微风稍稍吹来,打起了他那飘逸的刘海,冷冷地只说了两个字,那语气就好像要与世隔绝一般,高冷得吓人。

说完,靠在窗户旁的男人下意识地往楼下看去。

没多久,但见一辆辆全副武装的越野车如同碾压蝼蚁一般撞开群群丧尸,最终停在了大楼门口。

紧接着,越野车里,杀出了一群手持八一杠的壮汉,他们各个高大魁梧,身材挺拔,一下车就对周围的丧尸进行火力进攻。

渐渐的,他们便与丧尸拉开了距离,形成了一到火力防线。

看着这一幕,萧俊霆的嘴角上扬起一抹阴险的弧度,厉眸中更是浮现出暗藏玄机的杀意。

“喂!萧俊霆,你笑得这么猥琐干什么?是什么人给你打来的电话?”

坐在沙发上的顾青,朝着窗台处的萧俊霆喊了一嗓子,完全看不懂面前的这个男人?

一会儿嬉皮笑脸,一会儿又似心有阴谋,那表情如同唱戏的变脸师,一时一个样。

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男人,长得俊是俊,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所以。

顾青有必要提高警惕。

毕竟她重生在这个城市,对这个城市还一知半解,更是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搞清楚情况,肯定得吃大亏。

再加上,顾青甚至还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个好家伙,那么她有必要收敛嘴脸,如果是个坏胚子,那她就没必要对他客气了。

章节目录 心眼贼坏贼坏的顾萧雪 怎么说都好,这男人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所以,顾青绝不可能轻易地放过他。

这账,还得慢慢算。

实际上,萧俊霆就是她的妹妹,顾萧雪。

两人因猪队友的缘故,被锎元素矿石弄死了。

顾青死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就是她的妹妹,顾萧雪。

贺氏集团的大总裁,顾萧雪,一个实力程度高于李江莉的超级女强人,她的智商虽不及贺凌骁,但情商却不比贺凌骁弱。

因猪队友瞎搞,被锎元素矿石弄死了,这样的遭遇可以说得上是最冤的死法。

现在变成了男人,倒好!打起姐姐的主意,小心眼贼坏贼坏。

……

“青!我们的大部队来了!快跟我下楼!”,男人一脸傲冷如霜,黑沉如同夜色的双眸透露着威严霸气的神色,什么也不拿,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忽然之间,但听屋外传来一阵枪响,男人将门打开一看。

可见,是他的小伙伴们来了。

走出房门,可见楼道间的墙壁上血腥模糊,地上更是一片倒地不起的丧尸。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他们气喘吁吁地奔到门口,毕恭毕敬地给萧俊霆哈腰点头。

“BOSS大人,我们来迟了!”

萧俊霆面如冰山一角,傲冷如霜,其高冷程度,绝对不乏贺凌骁。

男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桀骜不驯的态度使人望而生畏,高冷地径直走出房门,踏着丧尸的尸体,朝楼下走去。

顾青跟在他的身后,大家见了,都急着嚷,“嫂子小心点,嫂子小心点,别被丧尸绊倒了。”

这意思很明显,在她没重生前,这具身体是萧俊霆的妻子,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

顾青不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手脚麻利地跟在萧俊霆的身后。

小伙伴们护送两人下了楼。

楼下遍地丧尸,张牙舞爪,甚是凶悍。

上了车后。

大部队整装待发,朝着他们所在的基地出发。

萧俊霆,是民间自发的队长,手下有上百个人,全是精英,整个团队世人皆知,人称,“BOSS。”

阿西城南面,有个巨大的监狱,这个监狱便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然而,他们不知道,史莱威的那半批锎元素矿石,就在监狱里,被藏在了地下室内。

另外半批锎元素矿石被贺凌骁找到,已经安置在贺氏集团的负8888层中,没人能够抢走。

——

在这个满是丧尸的阿西城里,唯一能生存下去的途径,就只有与人抱团。

阿西城是全球唯一一个丧尸爆发的城市,被某些组织擅自做生化实验,导致了整座城市的沦陷。

早些年,贺凌骁想要通过暴力的手段来清理阿西城的丧尸,将全城七百多万丧尸全部歼灭。

然而不幸的是,三次清理行动都失败了,至于是什么原因,恐怕只有贺凌骁自己清楚。

说得不好听,除了贺凌骁以外,就没人会管去阿西城里的幸存者。

在这个处处暗藏危机的阿西城里,一个人独自求生的话,下场只有一个,无非就是死。

当然,厉害点的人,独自一人勉强还能苟延残喘,不过话说回来,整个满是丧尸的阿西城,又能有几个厉害的人?

估计也没几个。

萧俊霆手下有五个比较厉害的家伙。

他们分别是凌枫杰、猪小白、语文、康诺、海鹏。

这五人,与萧俊霆的关系甚是友好。

当初,就是这五人跟着萧俊霆一起组建的团队,乃至于使得他们能在这个混乱的城市生存下来。

——

章节目录 贺凌骁才不是普通人 萧俊霆他们的秘密基地是一处监狱城。

这座监狱城并不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四壁围墙高达数十米,只有一个可以进出的大门,监狱城外全是丧尸,数量虽然不多,但却源源不断。

阴霾天。

监狱大门打开,一辆辆越野车从外面呜噜呜噜地开了进去。

确认没有落下一辆车时,把守大门的几个兄弟才将大门关上,大门关上后,抄起AK,将这个过程中溜进来的丧尸干掉。

萧俊霆的住处是监狱长的宿舍内,房间豪华,家具样样俱全。

虽是如此,但萧俊霆没急着回宿舍,而是带着顾青去了他们所谓的‘作战实验室’。

——

这个作战实验室,是储存粮食以及基因药剂的地方,坐落于监狱城北面的角落,是个偌大的小型建筑物。

基因药剂,是一种能让普通人获得超能力的东西。

在前些年,由【晨子】人工智能研发,专门供给人类对抗丧尸。

虽说基因药剂能使人获得超能力,并且被丧尸抓伤不会变异。

即便如此,但却有个副作用,就是注射了基因药剂的人,都不能入眠,也就是不能睡觉。

贺凌骁的科研团队就有参与研发这种基因药剂。

他的团队曾研发出一种能让人体瞬间提升一千倍速度的基因药剂。

贺氏集团的基因药剂副作用很大,比其他团队制作的基因药剂的副作用还大,会让使用者的身体失去知觉,再也感受不到疼痛感,曾在一千个人的身体注射过,结果!有九百九十九个人都因药剂的副作用而死去,唯独一个人存活了下来,那就是贺凌骁。

贺凌骁得到了超强的速度后,同时也变成了一个面瘫,脸上再也不会有任何表情,即使是他内心很高兴,但脸上却不能做出很高兴的表情。

这就是药剂的副作用。

从严格的角度来讲,贺凌骁也算得上是一个有超能力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只有他的科研团队和他自己知道。

——

阿西城。

大监狱内。

萧俊霆记得,前段时间,他们的团队在废弃的黑势力基地内找到了两支基因药剂,是两支非常强大的基因药剂,似乎不是贺氏集团造的。

此刻,萧俊霆只想快点将那两支基因药剂拿来,给自己跟顾青注射。

一路风风火火地来到作战实验室大门口,还没进门,就被顾青拽住了胳膊:“萧俊霆!你给我站住,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

萧俊霆一脸无语,淡然地看了顾青一眼,没有过多解释,径直朝着作战实验室内走去:“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还没等顾青多说什么,男人就进了作战实验室内,门口两个守门的见了他后,都毕恭毕敬的叫了声:“BOSS大人。”

而男人则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态度高冷,视旁人为空气。

顾青很想知道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样,于是便跟了上去。

刚走进去,可见作战实验室内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翻箱倒柜了一般,桌子上的瓜果蔬菜掉落到了地上,角落里的大米也撒了一地。

萧俊霆站在桌子旁,叉着腰,脸上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角落里的一个小小身影。

顾青走到男人身旁,朝男人所看的角落一看。

但见是个小包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慵懒地缩在角落里,舒舒服服地躺在米袋上,闭着眼睛,呆哈哈地吃着苹果,翘着二郎腿的小脚还一抖一抖,跟个小大爷似的,样子看起来极其享受。

萧俊霆脚一跺,冷冷地喊了声:“萧天宇!”

章节目录 小包子被吓惨了 话音一出,那小包子被唬得全身打了个哆嗦,猛然睁开眼睛,看见是萧俊霆后,吓得脸色惨白,那小眼珠子难以置信,小手抓着的苹果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小包子怕极了萧俊霆,哇的一声,吓哭了,赶紧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转身就想溜。

萧俊霆满脸不爽,大步一迈,走上去,一把抓住小包子的胳膊,冷冷地质问道:“为什么又来偷吃东西?”

作战实验室不仅仅是协商计划的地方,还是屯放粮食的仓库。

小包子没有说话,哇呜哇呜地哭着,憋屈着的小脸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就好像在说:粑粑,小包子错惹!求您放过小包子吧!

顾青见男人这么吓唬孩子,忙走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不好气道:“喂!你干什么啊!他还是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吓他?”

话音一落。

下一秒,小包子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蹬蹬蹬地奔到了顾青的身旁,死死地抱住了顾青的大腿,就好像遇见救星一般。

见此,萧俊霆的嘴角阴笑上扬,冷哼一声,看向了顾青,饶有兴趣地解释道:“他叫小宇,是个要妈不要爹的娃。”

“要妈不要爹?你什么意思?你的孩子吗?”,顾青眉宇之间闪过狐疑之色,伸手去顺了顺小包子的小脑袋,安抚他那受伤的心灵。

萧俊霆捡起地上那个被他吃掉一半的苹果,递上去给顾青,眼神里尽是妖艳之色:“他是你跟我的孩子。”

男人说小包子是他跟她的孩子。

一听这话,女人双眸一怔,简直不敢相信。

“他是你跟我的孩子?开什么银河系玩笑?我什么时候跟你有孩子了?别胡说!”

女人显然不相信,不好气地夺过他递来的苹果,一口否定了他的话,然后低头看了看孩子,可见这小包子的小脸,简直就跟萧俊霆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说小包子是萧俊霆的孩子,女人还相信。

但要说小包子是她跟萧俊霆的孩子,打死她也不信。

“不相信?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顾青对他这态度颇为反感,稍稍蹲下,顺了顺小包子的小脑袋,笑问道:“包子大哥?!他是你的爹吗?”

小包子一脸委屈,肉嘟嘟的小手揉着眼睛,没有说话,愣愣地摇头,表示:那臭男人才不是小包子的粑粑!

见他摇头,萧俊霆冷笑着哼哧一声,指着顾青问,道:“这女人是不是你妈?”

妈字一出口,小包子立马点起了小脑袋,还是没有说话,呜的一声,双手环住了顾青的脖子,表示:麻麻,麻麻,小包子要抱抱!

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萧俊霆显然是包子的亲爹,而顾青也被坐实是包子的亲娘。

这么一来,顾青不信也得信!

她很郁闷,记不起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也不记得自己有个这么大的包子。

回头一想,既然重生了,那就没什么不可能的,内心虽然不愿接受,但还是不得不承认。

不得不承认自己跟萧俊霆是夫妻关系,而且还是有了孩子的夫妻关系。

女人抱起小包子,拿着他方才吃着吃着就掉到地上的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大方地塞进他的小手里,让他继续吃。

章节目录 男人忙着找基因药剂 确认过眼神,这是个亲妈。

小包子伸个小手抓着那苹果,啊呜啊呜地继续啃了起来,嫌弃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俊霆,就好像在说:宝宝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讨人厌的粑粑!

“来!小包子?!开口叫声妈妈!”,顾青将心态一横,间接地承认了自己跟萧俊霆的关系,笑眯眯地抱着小包子,还抖了抖身子,像极了当妈的样。

小包子呆呆地吃着自己的苹果,小眼神一愣一愣,没有说话。

顾青又问了两声,小包子还是没有说话。

女人郁闷了。

心想,自己的孩子,怎么是个哑巴呢?

想着,就看向了在一旁正在寻找基因药剂的萧俊霆,问道:“臭男人,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你吓得说不出话了?”

萧俊霆翻箱倒柜,忙着找基因药剂,头也不回,冰冷地回了句:“忘了告诉你,他从小有先天性语言障碍,你就将就的带着吧!”

将就的带着?

这么不负责任的亲爹,顾青还是第一次见!

抱着小包子的女人,眸子中闪过暗茫,一脸不爽地走上去,眉头紧蹙,伸手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

“什么叫将就的带着,他不是我们的孩子吗?我说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哦哦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以后等你把我玩腻了后,也让我将就着凉快去?你这个渣男!?怎么能这样?!你得对我们俩母子负责!”

听着她的这番话,男人依旧冷着个脸,什么也没说,反手就将俩母子抱进怀里,冷不丁地来了句:“青,我会对你跟孩子负责的!相信我!”

说完,放开她,转身,继续找起了基因药剂。

男人的这举动,吓了顾青一跳,小脸骤然红了起来。

但反应过来时。

才然发现,他喵的这是在敷衍!

赤果果的敷衍啊!

话说得这么好听,实际上心思却在寻找基因药剂上。

顾青咬着嘴唇,忙不迭地跟了上去,不爽道:“萧俊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敷衍我们吗?哦哦!我懂了,你就是打完斋不要和尚!玩完女人不要孩子。”

“萧俊霆!!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子下去的话会失去我们俩的!”

“萧俊霆!!!你到底在干什么,干什么呀!?有没有好好的听我说话?我是你老婆,你有必要、有义务、有责任听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俊霆你就是个混蛋!都不理我了,你个渣男!老娘要跟你离婚!!!”

喊着,抱着小包子的女人又去拽萧俊霆,死缠烂打地烦起他。

男人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无奈啊!

变成男人后,要哄女人,真的好麻烦!

他现在终于可以体会到贺凌骁的感受了,当初他缠着贺凌骁的时候,一点也不比顾青要弱。

直到自己变成男人后,才发现,女人!特喵的好烦!

身为顾萧雪的萧俊霆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姐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

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青姐姐,青奶奶,青祖宗!咱们别闹了好不好?我在找着基因药剂呢!等我找到基因药剂后再陪你闹!好不好?”

章节目录 小包子不得了 他很烦躁,只想快点找到基因药剂,没有基因药剂,就有被丧尸感染的风险,阿西城绝不是一个安全的城市,若不是被猪队友害死,他这辈子绝对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说着,萧俊霆继续翻箱倒柜地找起了基因药剂,还没等顾青开口。

嫌弃道:

“不要问我基因药剂是什么。”

“基因药剂是一种能使普通人获得超能力的东西。”

“不要问我获得超能力有什么用。”

“不说基因药剂可以获得超能力,只说基因药剂可以免疫丧尸的病毒。”

“不要问我为什么可以免疫丧尸的病毒,也别问我免疫了丧尸的病毒有什么用。”

“整个阿西城这么多丧尸,都是由普通人被病毒感染所变异的!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我现在正在找着基因药剂,打算给你跟小宇注射,这样一来,你跟小宇就不会被丧尸感染了!”

“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萧俊霆说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说的这么多话,在贺氏集团里,除了面对贺凌骁以外,她绝不可能对下人说这么多。

只可惜,在他说话间,抱着小包子的顾青就听得不耐烦了,早就抱着小包子去别处耍了。

抱着小包子的顾青左看看右看看,愣是在桌子上发现了两支空空的基因药剂,拿起来,看了看。

小声的问,“小包子?这也是被你吃掉的东西吗?之前里面是什么糖水?好不好喝?”

吃着苹果的小包子呆呆地点头,表示:是本包子大爷喝的!好喝得不得了!

这个时候,萧俊霆转身去看他们,愣是瞧见,瞧见女人手里拿着两支基因药剂,内心大喜,忙走上去,将两支基因药剂夺了过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傻眼了。

男人拿着的两支基因药剂里面啥也没有,握在手里,晃了晃,空空如也:“……”

“别看了!被小包子喝了!”,顾青不好气道。

闻言,萧俊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喝了?”

居然喝了?

有没有搞错?

因为这基因药剂是拿来注射的,用针管注射进体内的,男人这会儿听说是被小包子喝了,吓得脸色惨白。

“是啊!是被小包子喝了!喝了就喝了呗!有什么了不起!你不会连这一点饮料都不舍得给小包子喝吧?”,抱着小包子的女人完全不晓得那两支药剂是什么东西,就跟萧俊霆说是饮料。

刚才男人所说的基因药剂,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所以并不知道这两只东西是基因药剂。

萧俊霆气得脸色铁青,随手将两支基因药剂往地上一摔,伸手夺过顾青怀里的小包子,抓着小包子的两只腿,将他整个人倒过来,拼命的摇,“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不是男人对待孩子狠毒,而是那基因药剂是不能喝的东西。

基因药剂的成分全是化学稀有元素,完全是用来与血液里的血红蛋白结合的,要是贸然喝下肚的话,指不准会中毒呢!

男人是怕小包子中毒,才提着他的两只腿,将他倒了过来,想让他把喝下去的基因药剂吐出来。

小包子被萧俊霆摇得全身难受,哇哇地哭了出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萧俊霆虐待孩子的这一幕,顾青眉头猛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二话不说,上去夺过小包子,一肩膀撞开了他,骂道:“你个人渣!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你还是不是男人?”

章节目录 拿检测仪过来 萧俊霆能怎么办?

他也很无奈啊。

以前没发现自己姐姐是个这样的人,现在才知道,这个女人在男人面前真能秀。

现在的情况是!

顾青跟顾萧雪因猪队友的坑害,被锎元素矿石的射线弄死。

后而。

值得庆幸的是!

两人的灵魂重生了,重生到了一个月后的阿西城,也就是现在。

说是重生了,可重生在哪不好?偏偏重生在满是丧尸的阿西城!

顾青还是顾青的样子,但脑海中却没有接收到任何信息。

而顾萧雪则是变成了男人,现在叫萧俊霆,脑海中接收了原本主人的记忆。

他是个民间自发的抗丧尸队长,同时是顾青的男人,貌似打斗很厉害的样子。

起初,两人还被困在平民住宅楼里,顾青不认识他,而他却认识顾青。

顾青不晓得这个男人就是她妹,而他却很清楚。

后来,萧俊霆的手下及时赶到,于是将两人接回了基地。

他们的基地是一处监狱城,监狱城很大,座落于阿西城中心。

萧俊霆跟顾青回了基地后,男人直接带着顾青去了作战实验室,打算找基因药剂给她注射,其目的是为了免疫丧尸的病毒。

等两人来到了作战实验室内时,竟很神奇的发现,小包子在偷吃东西。

萧俊霆吓唬了小包子一顿后,小包子便不敢再肆意妄为。

然而,顾青却看不惯男人欺负小包子,于是跟他吵了起来。

当然,萧俊霆才没闲工夫跟她吵,而是四下张望,继续翻箱倒柜的找起基因药剂。

找了好半晌,最后愣是发现,两支基因药剂在顾青手里,男人将基因药剂夺了过来,摇了摇,发现是空的,便问顾青怎么回事。

顾青说,被小包子喝了!

闻言,男人万般担心,因为他知道,基因药剂全是化学成分,用来注射,而不是食用。

得知小包子喝了基因药剂,他硬是被吓了一跳,生怕小包子喝出什么事来,当下也不管这么多,二话没说,走上去,夺过了顾青怀里的小包子。

抓着小包子的两只腿,将小包子倒过来就是拼命的摇,一脸担忧似急,想用暴力逼小包子将基因药剂吐出来。

看着萧俊霆虐待孩子的这一幕,顾青算是忍受不了了。

眉头猛皱。

气嘟嘟的奔上去。

伸手直接将小包子夺了过来。

紧接着。

一肩膀撞开了男人,骂道:“你个人渣!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你还是不是男人?”

闻言,萧俊霆无奈了,比窦娥还冤,忙解释道。

“青,听我解释,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门外的两个手下就冲了进来,当下打断了男人的话,一脸狐疑之色,忙问道,“BOSS大人?为什么这么吵?怎么回事。”

男人冷着个俊脸,宛如冰山一角,铁冰冰地使人望而生畏,直勾勾地盯着顾青的同时,只对身后的手下冷冷地说了五个字:“拿检测仪来!”

闻言,身后两个手下点头一声,“是的!BOSS大人。”便转身离去。

等人离开后。

章节目录 小包子哇哇大哭 在顾青怀里的小包子哇哇大哭起来,一双小猫般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青,就好像在说:麻麻,麻麻,粑粑欺负我,粑粑欺负我哦!呜呜呜。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孩子?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个解释,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顾青冷冰冰的脸孔怒瞪着萧俊霆,语气极其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顾青无法理解萧俊霆的行为。

居然这么对待孩子,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能这么对待啊!

天下为人父母,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如果说,萧俊霆不能给顾青一个合理的解释,顾青是绝不可能放过他的。

也许是顾青不知道,但萧俊霆内心却很清楚,很清楚小包子将基因药剂喝下去的严重性。

不说浪费基因药剂,却说能保证小包子的生命安全,就已经很不错的了!

“小宇喝下去的两支基因药剂,全是化学成分,我不想他死。”,萧俊霆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男人的脸色从始至终都那么瘆人,语气刺骨寒冰,带有一种杀机四伏的口气,仿佛随时要将人吞吃一般。

即便是换了具身体变成了个男人,但他本身的高冷气质却一丝未削。

毕竟是跟贺凌骁混的人。

这不听还好,一听,顾青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喝了有化学成分的东西?

听了萧俊霆的解释后,顾青没了方才的气愤,反倒是一脸震惊,甚至是全身直起鸡皮疙瘩,被吓了一跳。

女人没想到,怎么也没想到!

小包子喝的东西居然不是饮料,而是化学成分的东西。

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心疼死?

这么担心着,顾青下意识的扭头去看。

难以置信地瞪着小包子。

看了一眼萧俊霆,眼神里满是万般担忧的狐疑之色。

还没等萧俊霆开口。

顾青一个激动,二话没说,学着萧俊霆方才的样子,当即抓住了小包子的两只腿,立马将他倒了过来,丝毫没有留情,拼命地摇啊摇:“吐出来!吐出来!”

萧俊霆:“……”

不愧是两姐妹,办事风格都如此相同。

小包子被顾青拼命地摇啊摇,哇呜哇呜的哭泣。

即便如此,就是吐不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伤心至极,表示:宝宝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不愧是亲爹亲妈!

对待孩子毫不留情。

这哪是担心小包子啊?

分明是暴力解决问题。

宝宝委屈得无地自容!

原以为麻麻会对自己好的!

谁知道,麻麻比粑粑还凶!

折腾一番,随着小包子哇的一声,顾青只感觉眼前一空,紧接着,手里摇着的小包子忽然消失不见。

凭空消失的能力,有点变态啊!

顾青眼前一怔,傻眼了,“嗯?小包子呢!?小包子去哪里了!哇啊啊啊!人间蒸发了?”

“这是?时空移动?”,萧俊霆环顾四周,扫视一番,愣是在小角落里,扎堆的米袋旁,发现了小包子的屁屁,连忙喊道:“青,瞧!在那里!这是基因能力,时空位移。”

说着,便朝着米袋指去。

章节目录 逆天了小包子 顾青扭头去看萧俊霆指的方向,但见小包子缩在角落的米袋堆里,头在里,屁股在外,瑟瑟发抖。

“有趣。”,男人嘴角四十五度上扬,冷笑一声,厉眸中闪过不可察觉的暗芒,朝着小包子走上去,撸起袖子,作势要将小包子揪出来,还没来得及走上去,却急忙被大迈一步的顾青拉住了胳膊:“你别去,会吓跑他的!让我来!”

“嗯?”

说着,顾青推开了萧俊霆,跺了跺脚,笑嘻嘻地朝着小包子走去。

语气温和的笑道。

“小包子你躲哪去了呀?”

“快出来吧!妈妈再也不欺负小包子了!”

“小包子!”

“可爱的小包子快出来!”

“小包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蔬菜,蹦蹦跳跳真可爱,真可爱呀真可爱!”

“妈妈给你拿了好吃的哟!小包子,快出来!快出来吧!”

说着,顾青拿起架子上的一小包饼干,来到了小包子的身后。

见小包子还没出来,顾青没耐心了,当下柳眉倒竖,嗯哼一声,叉起了腰,加强语气,不开心道。

“小包子,你再不出来妈妈就不要你了!爸爸也不要你了!爸爸已经生气了,小包子你再不出来,妈妈也要生气了!”

一头扎在米袋里的小包子闻言,吓哭了,抖了抖屁屁,嘤嘤地爬了出来,嘟着个小嘴,垂眸不语,如同小兔子般无辜的小眼神闪着泪花。

看起来可怜极了。

虽然小包子没有说话,但从表情上来看,就好像在道歉:粑粑麻麻,小包子错惹!呜呜呜,小包子再也不敢偷吃东西惹!求粑粑麻麻不要打小包子好不好?

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知错的小猫咪,呆呆的低着头,泪眼欲流,大眼旺旺,像是随时就要嗷嗷大哭的样子。

顾青走上去,弯腰轻轻蹲下,眼神眯烁,微微一笑,尽量让小包子放松心情,再而伸手上去,如同安抚小野兽一般,顺了顺他的小脑袋,紧接着牵起他的手,将饼干放入他的小手中。

语气柔和的保证道:“小包子,乖乖,妈妈再也不欺负小包子了!来,小包子吃饼干。”

说着,便将他抱了起来,转身看向了萧俊霆,昂了昂下巴,一脸得意。

不多时,查克理博士便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检测仪,随着萧俊霆吩咐的手下,赶到了作战实验室内。

大门被推开,查克理博士抱着检测仪,火急火燎地闻了上来:“BOSS!您叫我有什么事?”

“小宇偷喝了两瓶基因药剂,方才还使用出了基因能力,你快帮他检查检查身体。”

萧俊霆的厉眸中闪过暗芒,一脸冰霜,斜靠在实验的水柱旁,点了根烟,向赶来的查克理博士解释道。

闻言此话,查克理博士的脸色惊愕,怔得没了神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顾青怀里的小包子,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基因药剂,基因药剂居然被小少爷偷喝了?天呀!”

反应过来时,忙上去给小包子把把脉,看看眼睛,摸摸额头掐掐胳膊。

“问题应该不大,我现在就给小少爷检查身体。”

说着,查克理博士打开了检测仪的盖子,紧接着将小包子的手放在了检测仪上。

下一秒,检测仪发出了当的一声,随后,便传出了个好听的系统女声:

“性别——男♂。”

“年龄——五岁。”

“心智——三岁。”

“健康——S级。”

“体力——C级。”

“力量——C级。”

“速度——C级。”

“基因能力——时空位移、灵魂出窍。”

“综合评估——B+级。”

在这一连串的报音中,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面面相觑,闭口不言。

章节目录 实力不容小觑 因为,大家都在为小包子的数据而感到震惊。

谁也没想到,小包子的综合评估,居然达到了B+级,简直不敢相信。

B+级,这可是一个可以吊打十头黑熊的等级!

况且小包子还是个孩子,评分怎么可能这么高?

不用猜了,无疑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基因药剂提升了实力的缘故。

“你们这么吃惊干什么?怎么像见了鬼一样?小包子健康么?”,顾青疑惑不解,蹙眉问道,她可不知道B+级的厉害,其他人却知道。

“小少爷不但健康,在基因药剂的力量下,还变得非常厉害。”,查克理博士郑重的解释道,语气颇有几分信誓旦旦。

闻言,顾青一愣,忙追问,“有多厉害?”

“独自一人走在满是丧尸的大街上绝不成问题,小少爷长大之后必是人才。”,查克理博士哈哈地解释道,闪闪发光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顾青怀里的小包子。

简直不敢相信。

“综合评估B+级,足以干翻一个步兵团。”,萧俊霆补充道,因为他知道顾青是特工,所以用准确的参考数来概过。

一听这话,女人哇的一声,看小包子的眼神如同见了鬼般。

怎么可能?

小包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足以干翻一个步兵团?

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要是说起身为金牌特工的顾青。

她实力也能以一敌十。

当年,多危险的任务她没执行过?就算是一个不到十秒的定时炸弹摆在她眼前,她也毫不畏惧。

在特工界里,有个特工工会,特工工会里有很多任务等着特工们去执行。

特工有分等级。

铁牌特工。

铜牌特工。

银牌特工。

金牌特工。

特工执行的任务也分等级。

铁牌任务。

铜牌任务。

银牌任务。

金牌任务。

当然,特工工会里的特工,一般只会接一些实力能驾驭得了的任务。

就比如,往往来说。

金牌特工只接银牌任务。

银牌特工只接铜牌任务。

铜牌特工只接铁牌任务。

铁牌特工接铁牌任务时要组队。

顾青独自一人执行金牌任务,多年以来,什么危险的任务没执行过?

对于金牌特工的她来说,还真是想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厉害,要说B+级是干翻一个步兵团的实力,那她还真是有点好奇,好奇自己会有多少级。

吃惊之余,女人双眸泛起金灿灿的亮光,紧接着将小包子放了下来。

一脸万般期待的朝着查克理博士走了上去,笑嘻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检测仪上,乐道:“帮我也检测检测,看看我的综合评估有多少级。”

在场的众人皆是闭口不言,静静地看着,看着她能有多少级,对于这个时代的等级来说,一个普通人,最多也就C+C-左右。

顾青对于自己的等级,颇有几分期待。

当女人将手放在检测仪上时。

下一秒,检测仪跟之前一样,发出了当的一声,随后,便传出了个好听的系统女声:

“性别——女。”

“年龄——二十九岁。”

“心智——十八岁。”

“健康——A级。”

“体力——S级。”

“力量——A级。”

“速度——B级。”

“基因能力——无。”

“综合评估——C-级。”

C-级?

怎么比小包子的等级还低?

这就尴尬了。

章节目录 不应该的呀呀呀呀 不应该呀?

顾青狐疑地挠了挠头,难以置信的眼神环顾四周一眼,很纳闷,自己怎么比小包子还低级?明明是个金牌特工,会不会是仪器出问题了?

这么想着,女人抬手狠狠地拍了拍仪器,满心不爽:“喂喂!是不是坏了啊!我怎么可能才C-级?不可能比小包子还低呀!”

萧俊霆:“……”

查克理博士:“……”

两个手下:“……”

查克理博士哎呀一声,忙将检测仪护在了怀里,生怕被这女人拍坏:“嫂子,您别激动,C-级对于没有基因能力的人来说,已经很不错的了!”

“很不错?C-级还很不错?我说你有没有搞错才对!老娘我暗杀过国王,在千百杀手的围堵下炸毁了通天大楼,你知道老娘是什么人吗?金牌特工!金牌特工呀呀!怎么可能才C-级?”

女人双眸着火,蛮不讲理,插着腰,怒狠狠地盯着查克理博士怒吼。

她不了解这个等级划分,自然不晓得这个判定的等级。

“就算是抱怨,我也没办法啊!”,查克理博士的眉头皱成八字,死死地护住检测仪,看向了萧俊霆,用眼神向boss求助。

男人则是面如冰霜,冷着个脸,无语地看着顾青,也没说话。

顾青心想:连小包子都B+级,自己没个A+也有A-吧?怎么可能会是C-级呢?太打击人了吧!

这么想着,抱怨出来:“可恶!为什么我就C-级?萧俊霆!C-级是个什么水平啊?”

说完,女人哼的一声,咬牙顿足,一巴掌打在那检测器上。

当年,她可是响当当的金牌特工。

在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杀手界,无论是谁,一提起顾青这个名字,没一个不是闻风丧胆的。

现在重生了过来,连个小孩子都不如,能高兴么?

萧俊霆看出了她的不满,没有安慰,反倒郑重地解释道:“C-级在普通人里,已经是不错的了!你不信,我叫其他人检测试试。”

说完,朝着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也倒是机灵,一眼就看出了男人的意思,欠身点头,朝着查克理博士走去,随即将手往检测器放了上去。

噼里啪啦一顿报音,结果连个综合评估都没听到!

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顾青还懵懵懂懂。

怎么连个综合评估都没有报了?

女人不由更加纳闷了起来,嗯哼一声,看向了萧俊霆,不解道:“怎么连综合评估都没报?你自己看,我都说仪器坏了。”

还没等男人开口,查克理博士赔笑着忙解释道:“没报是因为没有等级!这个检测仪是我专门为了评估人体能力而制造出来的!所以,没有实力的人,便没有综合评估。”

“切!还专门制造,这种无聊的东西,真没意思。”,顾青表示对那玩意不感兴趣,当下抱起小包子,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里?”,见女人要走,萧俊霆的脸色显得颇为尴尬,周围还有其他人,搞得他没有一点面子,忙跟上去。

言语间,但见抱着小包子的顾青就走出了作战实验室,头也不回,一脸不屑:“要你管,腿长在老娘身上,老娘爱去哪去哪。”

章节目录 重生后的顾青是个普通人 顾青抱着小包子,离开了作战实验室,在监狱的大操场上到处瞎逛。

当她走到一处公共厕所时,硬是被身后赶来的萧俊霆一把拉住了胳膊。

十分被动地被男人拉到了一处大树下。

周围干活的人朝他们这个方向投来好奇的目光。

“青!别乱跑,跟在我身旁,不然会被别人欺负的!”,男人言语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其实,萧俊霆内心很清楚,重生后的顾青原本的身体不是金牌特工,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而他手下们都不看好顾青身体的原主,总认为她是个花瓶女。

在顾青跟顾萧雪还没重生的时候,原本身体的主人经常被萧俊霆的手下欺负。

顾萧雪重生变成了萧俊霆后,知道自己的手下会欺负顾青,所以才不希望她独自一人到处瞎逛。

男人的手下们都明白,都知道,知道顾青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也知道她是个弱女人,好欺负,总是趁男人不在的时候欺负她。

所以,萧俊霆才害怕她独自一人行动,害怕她会被自己的手下们欺负。

在这个充满丧尸的阿西城里,弱肉强食的法则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顾青跟顾萧雪还没重生时,萧俊霆完全不在乎顾青,哪怕她被人欺负,也置之不顾,当做没看见,因为她们没重生之前,只有顾青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她。

现在,她们重生了,虽然还是以前的灵魂,但是身体却不是自己的了。

顾萧雪变成了萧俊霆,他是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姐姐,也就是现在的顾青。

即便男人知道她很厉害,是个响当当的金牌特工,甚至异于常人,但那也只是没重生之前的事,现在重生后,情况就大有不同。

要是说起没重生前的顾青,单枪匹马吊打十来号人都不出问题。

但现在不同了,萧俊霆的手下们,都是有基因能力的怪物,所以,身为普通人的顾青,以现在的身体,是绝不可能斗得过他们的。

“被别人欺负?开什么银河系玩笑,这里不是你的地头吗?怎么还有人敢欺负我?难道你的手下们不知道我是你女人?”,抱着小包子的顾青一脸不屑,冷笑的嘴角微微上扬,美眸中灵动着不可察觉的自信,似乎还带有一丝傲慢。

摸着良心,顾青对自己以前的实力还是颇有自信的!

萧俊霆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的自信从何而来,话是这么说,但即便如此,萧俊霆也不能掉以轻心,他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顾青一根寒毛。

无论是谁!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亦是别想伤害她一根寒毛,谁要是伤害了她,萧俊霆铁定跟他没完。

顾青不仅仅是萧俊霆的女人,还是他的姐姐。

谁要是伤害了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萧俊霆也不会放过他,绝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所以,现在而言,萧俊霆有必要保护顾青。

“青,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何况这里是阿西城,一定要注意安全。”,萧俊霆的语气从始至终都这么简短冰冷,虽说有笑过几次,但笑的总不长。

抱着小包子的女孩对上萧俊霆那认真的脸孔,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曾经也这么对她说过,说过这么一句同样的话。

在小时候,开校运会的时候,她参加了一千米长跑,开始前,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膛跟顾萧雪说,我肯定能拿冠军。

结果呢?

章节目录 萧俊霆的话是没错的 结果顾青果真没拿到冠军,而是拿了个亚军。

为此,她还痛恨了自己一个星期。

现在,听着萧俊霆的话,使得她不由想起了以前的往事。

见女人没有说话,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萧俊霆也没再废话,转身,径直朝着监狱城走去,冷地的只落下一句话:“青,要学会保护自己。”

青。

顾萧雪也是这么唤她名字的。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顾青只感觉莫名其妙的心酸,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这么讨厌他,为什么见他离去不但没有欢喜,反而还心酸?

女人将小包子放下,轻按心口,扑通扑通地跳动。

这?

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

她还真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事实是,当然!

因为,萧俊霆就是她那个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的妹妹,顾萧雪。

深夜。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阿西城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

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

人的内心。

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整个监狱的中心位置,有个浩大的监狱城堡,监狱城内全是牢房,而大厅则是个食堂,摆满的餐桌。

每到晚上,监狱城便灯火通明,照着方圆几里一片亮光,也不用担心没有电,因为监狱城里有大型手动发电器。

顾青牵着小包子回了监狱城,刚进监狱城。

可见大厅内。

上百号人坐在零零散散的餐桌旁。

吵吵嚷嚷,喧闹不堪。

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这里一堆,那里一堆,宛如市场一般。

大伙儿瞅见了顾青后,都投去鄙夷了目光,仿似看什么恶心的家伙,纷纷嘲笑了起来。

“喂喂!大家快看啊!那不是咱们老大的娘们么?带着小少爷回来了啊?”

“哈哈哈,原来是那娘们啊?整天一副欠欺负的嘴脸,老大早就说不想要她了,大家有机会整她一把!”

“就是就是,那女人,要不是BOSS说少欺负她,我早弄她了!那女人待在BOSS身旁,就是个累赘。”

“靠BOSS大人上位的女人,算个什么?黄脸婆一个!恶心不恶心?”

“哎哎哎?那女人好像有点不对?!好像年轻了?怎么回事?”

“管她的呢!只要老大发话不要她,我第一个去弄她!要不是她非要带老大回什么旧家,老大也不会被丧尸困在住宅楼里。”

“不就是咯!害得我们还要浪费人力去接老大,小超差点还遭殃了呢!”

“追咱们BOSS的女人多得是,那娘们算个屁啊!要不是她帮BOSS生了个孩子,BOSS早就甩了她了!就她还臭不要脸的缠着BOSS。”

这群家伙,全是讨人厌的嘴脸,喋喋不休使人心烦意燥,就像叫嚣的恶狗,肆无忌惮的狂吠。

顾青算是明白萧俊霆方才的那番话了。

萧俊霆说得没错,这里的人果然对她有意见。

章节目录 男人在洗头 听着这些议论,女人内心满是怒火,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揍个遍,但一想起萧俊霆之前说过的四个字,“人外有人。”,便打消了冲动的念头。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阿西城有多大能耐,毕竟重生了过来,还一知半解。

若是贸然行事,肯定吃亏。

大多数人都是基因能力者,精英中的精英,而她则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所以干什么事情都不能莽撞。

小包子似乎也听懂了,听懂了周围的人在嘲讽自己的麻麻,当下拉着顾青的手,扭头朝着监狱长宿舍就走。

小包子才不想看到这些只会说麻麻坏话的人。

监狱长宿舍是萧俊霆跟顾青住的地方,只要跟萧俊霆在一起,就没人敢说她的坏话,关于这一点,就连小包子也知道。

在以前,谁要是敢说她半句不是!指不准什么时候尸骨全无都说不定。

没重生前,她不但是个金牌特工,同时还是个王牌杀手。

在业内,甚至还有人称呼她为最强保镖,在帝都能跟贺枫打成平手,也曾接触过大量的上流人士。

此刻面对嘲讽,换做是以前的顾青,早就杀了他们了。

只不过现在这具身体很弱,除了体力不行之外,还有肌肉,一点也不发达,因此她还得找时间锻炼身体。

顾青一路被小包子蹬蹬蹬地拉到了萧俊霆的宿舍。

来到宿舍门口。

推开门,可见房间内没人,而浴室里却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小包子呆呆地拉着顾青大步来到了浴室门口,指着浴室大门,表示:一起找粑粑!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包子直接将浴室大门打开,带着顾青进了浴室。

这是要干嘛去啊?

下一秒,但见男人正站在洗手盆前洗着头。

顾青:“……”

萧俊霆:“……”

小包子:“嘿嘿!”

三人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被小包子拉进了浴室?

有没有搞错?

天呀!

女人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女人看着男人,男人看着女人。

愣了两秒,男人的厉眸闪过暗芒,嘴角四十五度上扬,哼哧着冷笑一声:“进来干什么?是想要一起洗么?”

此言一出,顾青尴尬得无地自容,赶紧牵着小包子转身就走:“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是小包子拉我进来的!”

还没等顾青迈出浴室大门,立马被男人一把拉住了胳膊:“就这么想走?”

在她说话间,小包子一把放开了顾青的手,转身蹬蹬蹬地跑开了,走前还不忘将门带上,把顾青一个人留在了浴室里。

顾青:“……”

小包子怎么能这样?!

毫不留情地卖队友啊?!

说好的一起见粑粑呢?!

怎么就一个人跑了?

看着男人的表情,女人不由背脊发凉。

不就是误入吗?

要不要这么较真?

章节目录 你力气小一点 在雾气的弥漫下,女孩对上男人那似如野兽般的眼神,紧张得心脏快跳出来。

“打扰你洗头很抱歉,你也不用这样跟我过不去吧?”

“你是我的老婆,我怎么可能跟你过不去?”

男人堵住了她离开的路,继续洗起头,不打断让她离开,既然她想看,那就让她看个够。

女人很无语,这男人怎么这样?

虽说她是个金牌特工,天不怕地不怕,扮演过无数不同性格的间谍,对感情这种东西了若指掌,但现在不知为何,好像是被男人带起了节奏。

“萧俊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我这么一直看着你洗头吗?你好无聊。”

女孩柔软的声音微微颤抖,在男人强大的气场下显得不堪一击。

这种紧张感,顾青从未体验过,那感觉就好像陷入到了男人的黑暗沼泽,无法自拔同时更是无法呼吸。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眼睛却不是看他洗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肚子上的那八块腹肌。

那腹肌,简直可以媲美举重运动员了,使她羡慕的同时,又有几分心动。

这就是她的男人,充满雄性魅力的大男子汉。

顾青死也不会想到,重生后居然获得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虽然比不上贺凌骁,但也相当不错的了。

此刻,男人霸气的脸孔令她颇有压力,尤其是再加上那双随时要将人占为己有的眼神,看起来格外让人心惊胆战。

满是烟气缭绕的浴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紧张的气息。

一男一女,这是想要干什么?

萧俊霆将头上的洗发水冲掉,散发出来的不仅仅是洗发水的香气,还有男人身上不可言喻的野香。

洗完头,拿起毛巾,把头擦干,然后毛巾耷拉在肩膀上,朝女人走去。

“啊!啊!啊!你个变态!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女人缩在角落里,慌得惨叫出来,紧张得无地自容,背后紧紧地贴着角落,像只受惊的野猫,诚惶诚恐。

“我想帮你洗头!”,男人语气邪恶,壮硕的身体像一座巨山一样摆在女人的面前,眼神中灵动着饥渴的目光,那感觉宛如像是一匹饿狼,似乎随时要将面前的女人吞吃一般。

男人只不过是想帮她洗头而已,她就害羞面红耳赤。

没重生的时候,顾萧雪经常帮她洗头,也没见她不好意思。

瞧瞧,现在害羞成什么样?

“不行!你别碰我的脑袋,我怕你弄痛我,万一抓伤了我的头,睡觉都睡不好。”,顾青极力反抗,左右摇摆着脑袋,躲着男人的魔爪。

“别跑,瞧你脑袋上都起灰了!今天非得亲自动手帮你洗。”,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态度坚定霸气,笑容更是不比寻常的妖媚冷艳,整个人的气场,使得女人的内心,像是被魔法囚禁了一般,很快便落入男人的手里。

“我靠!萧俊霆!!别用花洒喷我脑袋,衣服都湿了!”,女孩委屈的小脸无奈至极,像小猫一般拼命挣扎。

“别乱动!”,男人冷冷地只说三个字,挤了一大坨洗发水,一顿粗暴地帮她洗起头。

“呜哇!我受不了啦,你这么大力干什么?我头皮都给你抓肿了。”,顾青大喊大叫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就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放心!我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短短的一句话,包含着男人多少欢喜。

顾青是他最喜欢的姐姐,当然要好好对待她。

顾青很享受这个洗头的过程,虽然嘴巴不同意,但是身体却很老实。

在监狱城大厅内时,她还因萧俊霆而被人嘲讽,那时简直恨死男人了。

但现在看来,好像完全打消了恨他的念头。

这男人!手上的力道着实不错,抓着不痛不痒,真是被总裁耽误的洗头大神!

女人很享受,沉浸在男人恰到好处的抓挠中。

她怎么也没想到,莫名其妙地被小包子拉到了浴室,结果竟然是发生了现在的这一幕。

免费让人洗了个头发,简直猝不及防,受宠若惊。

章节目录 豪华的监狱长宿舍 完事。

两人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把头洗完!

有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

男人非常期待第二次!有第二次以后就有无限次。

顾青将男人赶出去,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

洗完澡,走出浴室。

来到卧室,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卧室,一张床,床的正前方有个电视屏幕,毛绒地毯,淡金色花纹的布纸墙壁,如同高级宾馆,小角落里还有几盆绿植,床头的边几上是个饮水机,还有几个杯子,家具一应俱全。

如果不说这里是监狱长的宿舍,也许没人会想得到,这里就是监狱长的宿舍!

在这个满是丧尸的阿西城,能住得上这种宿舍,已经算是王的待遇了。

此刻,可见小包子呆呆地坐在床头,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一抖,嘴里哼着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歌曲,愣愣的吃着饼干的同时,手里还把玩着手机。

虽说阿西城没有网络信号,但小包子可以用手机玩游戏,或者是看动画片,也是不错的。

坐在小包子身旁的萧俊霆看了顾青一眼,伸手摸着小包子的小脑袋,笑道:“儿砸!干得好!”

他的意思自然是说:小东西,你居然将你老妈带进浴室!以后能不能追到你老妈,就看你的了!

小包子小手抓着饼干吃,扭头去看萧俊霆。

他萌萌哒的小眼神表示不明觉厉,对上男人那俊俏的厉眸,父子一大一小对视着,简直不要多萌人。

这时。

裹着浴巾的顾青不好气的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换起衣服,不屑道:“该死的萧俊霆!居然敢擅自帮我洗头!真是臭不要脸!”

她又变得强硬了起来。

男人夺过小包子手里的饼干,一口全吃进嘴里,冷着个脸,一脸无所谓般的敷衍道:“好好好,不要脸不要脸!”

说着,男人将小包子拎了起来,一只手提着,朝着浴室走去,打算带小包子刷牙洗脸。

小包子无奈地小表情表示:有个这样的亲爹,宝宝也很无奈啊!

顾青没被男人的态度气死,哼的一声,将衣架往地上一甩,暗骂倒霉。

像这次,这么被动的情况,顾青还是第一次经历,别提有多憋屈了。

在以前,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是顾青掌握主动权,因为她是金牌特工。

这次这么被男人带着节奏,还真替自己感到耻辱!

虽说她很反感萧俊霆的态度和行为,但顾青从不较真或是反抗,因为她总觉得萧俊霆像一个人。

像一个她最亲爱的人,那便是她的亲妹,顾萧雪。

萧俊霆的傲慢,跟顾萧雪一模一样。

萧俊霆的冷冽,跟顾萧雪一模一样。

就连萧俊霆的行为,也是跟顾萧雪完全没有差别。

想是这么想,但顾青却不相信萧俊霆就是顾萧雪,因为她们两姐妹,早在帝都的时候被猪队友害死了。

而且,如果要是重生,为什么顾青还是原来的样子,而顾萧雪却不是原来的样子?

这说不过去。

她的逻辑很奇怪,反正她就是不愿相信。

不愿相信自己最喜欢的亲妹,居然会是对她动手动脚的这个臭男人!

章节目录 我妹?你妹 女人换上一套雪白的兔子睡衣,来到床边,靠坐在了床头,越想越纳闷。

直到萧俊霆拎着刷完牙洗完脸的小包子出来时,女人才鼓起勇气开口去问。

“萧俊霆!我有事跟你说!”,靠坐在床头的顾青,一脸有所顾虑的看向了走来的男人,眼神里尽是狐疑之色。

男人看出了她的神色,猜是猜到她肯定是想问些什么。

不会是要问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实在说来,问一些奇怪的事情还好,可千万不要问有关顾萧雪的事!

这么想着,男人的脸色如同冰山一角,冷冷地将小包子放了下来,面容丝毫没有任何表情,俊眸中似乎隐藏着无法使人看透的目光。

男人下意识的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实际上却没有眼镜,朝着床头走去,直勾勾地盯着顾青,“有什么事?”

顾青察觉到了他推眼镜的动作,内心疙瘩一跳,眉头也因而蹙了起来,男人的这个习惯,不由让她更加狐疑,“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这是男人最不希望听到的话,男人看出了顾青在怀疑自己,怕是被她看出了什么。

没理由啊!

男人明明没有暴露什么!

怎么会被她看了出来呢?

虽是如此,但男人却没有露出一丁点儿紧张的神色,非但不紧张,反倒更是淡定自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冷冷地只说了两个字,“像谁?”

顾青冷哼一声,霸气的美眸中流露出了自信的目光。

女人跟男人一样,冷着个脸,也只说了两个字。

“我妹!”

“你妹?你不是独生子女的么?”

面对女孩的质疑,男人选择了装傻,男人有这个身体的记忆,自然可以蒙骗过关,只要不提起之前的往事,就算她是柯南,也不可能得知真相。

“你!不会是我亲妹变的吧?”,顾青的冷眸中,闪烁着宛如警察审问犯人般的目光,蹙着眉头,一脸百思不得其解。

这句话对于萧俊霆来说,简直宛如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心头,闷痛不已。

看来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虽然内心忐忑不安,但即便如此,萧俊霆的表情却也丝毫没有动摇,依旧装傻,面无表情,冷冷的问道,“你妹变的?你妹是谁?”

“我有个亲妹,叫顾萧雪,我感觉你的性格跟她很像!我怀疑你是我妹变的!”

顾青性格爽快,直言不逊,满脸质疑犯人的表情,将自己内心想说的都说了出来,也不隐瞒。

按正常的逻辑来说,萧俊霆要想成功的瞒过去,也只能装傻装到底,还不能反问她过多有关自己的事,不然必将败露。

俗话说得好,一个谎言,得用多个谎言去隐瞒。如果选择不知道,那便不用制造谎言。

“我是你妹变的?怎么变啊!?”,萧俊霆冷着个脸,一面说,一面朝着床边走去,来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

“你真的不是我妹?”,顾青加强语气,就好像在给他下最后的通告,其实,顾青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妹会变成男人,只是在试探萧俊霆的态度,想得到萧俊霆的否认,从而让自己好宽心。

章节目录 女人,你这举动很危险 因为,顾青知道,知道顾萧雪是不会骗她的!所以,她选择相信,相信萧俊霆不可能是顾萧雪。

实际上,她这么想就错了,顾萧雪这次骗了她!

而且还是狠狠地骗了她!

没重生前,两人因猪队友的坑害惨死,能重生,也是一大奇迹。

女人的眼神动荡不安,追问:“你真的不是我亲妹变的?”

一起死的。

要重生也当然是一起重生。

说不是那绝对是假的。

听着女人的再次质疑,躺着的男人将身体侧了过去,灵动着神秘的眼眸,郑重其事地只说了几个字:“我是你大爷变的!”

好一个:“我是你大爷变的!”

话一出口,骤然激怒了本就有点炸毛的顾青。

“你说什么?你反了是吧?居然在老娘面前自称大爷!萧俊霆你是不是欠揍!”,女人抬起脚就踹在了男人的屁股上,柳眉倒竖,气煞汹汹。

只可惜,女人的小脚丫怎么可能踢得动男人壮硕的身躯。

踢一次,没踢动,再来多几脚:“反了吧!反了吧!反了吧!”

连续三脚下去,男人呼哨哗地一下,猛的转身,这举动,吓了顾青一跳。

但见男人冰冷的脸孔,直勾勾地盯着顾青,面色毫无波动,如同满是毒蛇的沼泽水面,平淡无奇,实际上!内心却暗藏杀机。

这是要干什么?

他要发飙了吗?

不会是生气了吧?

看着这样的萧俊霆,顾青如同受惊的小兔子,立马就怂了,下一秒,二话不说,将头埋进了被窝里,瑟瑟发抖。

“不、不好意思,Boss大人,我知错惹!我不是故意要踢你的!”

完了完了,大Boss要生气了!

或许是女人打心底信任了男人,不然也不会间接性的撒娇。

萧俊霆一脸嫌弃,原先是要生气的,但看着这样的女人,还是不忍心说她,可能是吓着她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害怕。

男人想了想,还是跟她开个玩笑吧!

于是将手伸进了被窝里,抓了抓女人的脑袋,拽了拽她的头发,笑道:“我喜欢长头发。”

顾青:“……”

说好的高冷Boss呢?

画风怎么变了?

其实,萧俊霆以前也是有长头发的,但现在没了。

所以,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他有必要好好地珍惜,珍惜老姐的长头发。

男人摸头杀,顾青自然恼羞成怒,一把掀开被子,当下甩开男人的手,不好气道:“这么喜欢长头发,你自己为什么不留?摸摸摸,就知道摸!真把我当小狗啊?天天摸我头?”

萧俊霆:“……”

这女人?!

反口咬人?!

给点阳光灿烂,给点河水泛滥!?

三分颜色开染坊,半吊子剪纸挂大窗?

这样的亲姐还是第一次见。

曾经,顾青在顾萧雪的面前,都表现得非常郑重非常严谨,甚至是有女强人的风范。

从来没有撒过娇,从来没有卖过萌,两姐妹争强好斗比谁更加霸道,比谁更加帅气,绝不会露出卖萌的一面。

此刻,瞧着顾青这个样子,身为顾萧雪的萧俊霆还是第一次见,不得不说,真是大开眼界。

这是她卖萌的一面,也只会在男人面前表现出来,看着这样的女人,萧俊霆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

章节目录 撒娇卖萌可耻 见萧男人没有说话,女人越发得意起来,“哼哼,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看你们男人能怎么办?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是一个尿性!”

说完,女人抬脚就去踢萧俊霆,踢在了他的胸膛上。

对于萧俊霆来说,女人那颇有蛮劲的小脚丫,简直不要太萌太可爱。

萧俊霆不但不讨厌女人这个样子,反倒还非常喜欢。

常言道,自恋的女人都非常讨男人喜欢,也是这个道理。

只要不过分,那就是萌!

两人折腾着,这个时候,小包子蹬蹬蹬地走到了床边,紧接着,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睡在了两人的中间。

“小包子,来,别跟你爹睡,他会吃了你的。”

女人将小包子抱入怀中,看男人的眼神极其嫌弃。

萧俊霆没说什么,高冷的俊眸划过一丝弧度,看都没看两人一眼,侧身就睡。

女人见他态度恶劣,抱着小包子,上去就騒扰他,挠腋下、打屁股,总之要多烦就有多烦。

卖萌归卖萌,但要是过分了的话,那可不行!

男人实在是被她折腾得难受,凶狠狠地巨吼一声:“顾青!”

下一秒猛的起身,掐住了女人的胳膊,这会儿,男人是真的生气了,不说女人,就连小包子也被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男人凶辣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就好像在说:特么你有完没完?

女人心虚,吱吱唔唔地转移了视线,“开、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大发雷霆吗?哼!”

女人甩开男人的手,一脸傲娇的躺了下来,背对着男人,将小包子抱在怀中,顺着小包子的小脑袋安慰道:“小包子别哭别哭!你爹就是个大鳄鱼、大狮子、大老虎!咱们不跟他玩!”

男人的面色从始至终都那么冰冷吓人,俊眸中常而流露出杀意。

被男人这么一唬,女人算是真的怕了,不敢再对他动手动脚。

见她不再来烦自己,萧俊霆什么也没说,轻轻地躺了下来,深吸口气,垂眸闭眼,打算入眠。

他不得不吓女孩,因为他知道,知道女孩爱玩的性格不比寻常,要是不凶点的话,估计整晚都不用睡了。

还记得在学生时代。

有一次,临近期末考试,因为两人都住在一个宿舍,所以,身为老姐的顾青总喜欢捉弄她。

那一晚,临近期末考试的那一晚,顾萧雪复习完笔记后,打算上床睡觉,谁知道,顾青因中了十块钱的彩票而高兴得缠了她一个晚上。

两人在床上闹来闹去,最后折腾得顾萧雪四点才睡。

当然,第二天的期末考试也因此考砸了。

考试考砸了后,顾萧雪还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里,训了一番。

这件事情,多年以来,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现在变成了男人,他有必要凶一凶,凶一凶像个猴子一样的亲姐。

……

次日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晨阳的一缕淡橙,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内,轻轻地落在了床头。

章节目录 一大早想干什么 “青!我爱你!”

一个男人声音将顾青从睡梦中唤醒。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竟很神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被男人粗大的手臂紧紧地抱在怀里,而自己则是抱着小包子。

大包子抱母包子,母包子抱小包子。

这一副温馨的画面,实在是让人感慨爱的味道。

顾青回头去看,可见男人还没有醒,一直在她耳边说着梦话。

“青!我爱你!”

简单的几个字,贯穿了多少真理。

一个做梦都爱着自己的男人,对于顾青来说,实在是有必要好好的珍惜。

顾青放开小包子,想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开来,可不管她怎么去推,始终是推不开男人粗大且结实的手臂。

而且!最要命的还是,她越是挣扎,男人抱得越紧,还说着梦话:“青!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顾青嘴角微抽,一头黑线,转头去看男人的俊脸,真心手足无措。

看着男人还在沉睡中的样子,顾青舔了舔嘴唇,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女人小心翼翼地转身,侧躺着面对萧俊霆,看着他那帅气的脸孔,如同沉睡的傲龙、卧伏的俊虎,着实是触动了顾青那无法掩饰的少女情怀。

女人亲在了男人的脸颊上,想在男人苏醒之前,给他一个爱的肯定。

可谁知道。

在她亲下去的那一瞬间。

下一秒,男人猛然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有蚊子?!!!”

紧接着一把推开了顾青,愣是拍了自己一巴掌,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骂畜生:“让它跑了!”

把女人的吻当成了蚊子?

这脑回路!堪比诸葛亮啊——!?

顾青一头黑线,如同踩了屎般嫌弃地看着男人,“幸好老娘没吻你的嘴巴子,不然你个混蛋准给我来个耳刮子!”

“嗯?!”,男人表示不明觉厉,呆愣愣地看着顾青,那表情像极发呆时的小包子。

不愧是全能亲爹,可以高冷、可以开玩笑、也可以讲情趣、还可以装傻卖萌。

“算了!”,顾青起床,穿起拖鞋朝着厕所走去,“萧俊霆,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萧俊霆有点愣神,打了个哈切,跟了上去,“没有!”

两人来到洗脸盆前,不去管小包子,一前一后,女的在前,男的在后,拿起牙刷,挤出牙膏,一同塞入嘴里,刷起了牙。

两人看着镜子,唰啦唰啦地刷着牙。

“呐!萧俊霆!你给我唱首歌好不好?”

“在刷牙呢!唱什么歌!”

“你看你不是能说话么!能说话就能唱歌!快!给我唱首歌!”

男人清了清嗓子:“穿过秋的那记忆里,寻找着,失去的那一片片风景。”

萧俊霆一开口,就喷了顾青一脑袋的牙膏。

“你大爷的!别唱了!老娘头上全是你喷的牙膏!”

男人冷笑,“呵呵,是你叫我唱的!”

顾青白眼,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头,“真是搞不明白,老娘怎么会瞎了狗眼嫁给了你个粗人?!一点也不懂得体贴。”

“你是在夸我吗?”,男人一脸冰霜,继续刷牙。

顾青反应过来,蹙起眉头,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转身,抬脚想去攻击男人裆部,“我靠!你这臭男人!”

踢上去的那一瞬间,却当下被男人双腿夹住了小腿:“我就喜欢你这样!”

章节目录 小包子内心很委屈 男人语气冰冷,笑意阴险妖媚。

女人满嘴脏话,性格泼辣,如同泼妇一般,即便如此,萧俊霆也喜欢。

毕竟她就是萧俊霆的真命!

两人打打闹闹,刷完牙,女人被男人抱出了浴室。

在两人刷牙的这个过程中,被喂狗粮的小包子一直在门口偷偷地看着,小手扶着门框,内心无比心酸,表示:粑粑麻麻这么恩爱,要是能对小包子好点就好惹!

小包子得不到亲爹亲妈的爱,内心早已山崩地裂。

萧俊霆抱着女人,朝着衣柜走去,小包子蹬蹬蹬地跟在身后,拽着亲爹的裤子,表示:要抱抱、举高高。

然而,男人却鸟都没鸟小包子,抱着女人来到衣柜前,轻轻放下,打开衣柜,换起衣服。

“行啦行啦!你快带小包子去洗漱吧!我自己可以换衣服。”,女人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裤,催促萧俊霆去带孩子。

“好!”,萧俊霆点头,像拎猫一样,单手拎起小包子,答复了女人后,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小包子满脸委屈,表示:粑粑以前是很爱宝宝的,为什么粑粑现在变惹?!

当然变了,因为顾萧雪占了萧俊霆的身体,而之前的萧俊霆则是以不复存在。

顾萧雪拥有萧俊霆的所有记忆,也知道以前的萧俊霆是个怎么样的人。

即便如此,顾萧雪也没必要去模仿之前的萧俊霆。

因为她现在就是萧俊霆,没人知道,也没人能管得了她,自己的身体,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经过别人的同意?

对此,男人问心无愧,‘他’就是萧俊霆,萧俊霆就是‘她’!

知道(他|她)真实身份的人,也只有他自己!

三人打扮了一番,离开了监狱长宿舍。

……

……

前些年,阿西城还是好好的,丧尸爆发之后,便毁于一旦。

后而,阿西城莫名其妙的被核弹轰炸,尽皆变成一片废墟。

被核弹轰炸后的阿西城,非但没有消灭丧尸,反而还加剧了情况的严重性,阿西城中心的核辐射也因而进化了大量的丧尸。

这些丧尸有的会飞,有的能下水,还有的个头高过大象。

当然,科学家们也不是吃素的,俗话说的好:魔高一尺、道高一百万丈。

科学家们,在特么牛逼哄哄的丧尸体内,提取了转基因细胞,从而进行研究和开发,在超人工智能「晨子」的系统下,最终成功的制造出了基因药剂。

这些基因药剂,可以使人类拥有超能力的同时,还可以免疫丧尸的病毒。

虽然贺氏集团也有生产,但现在回不去帝都。

所以,萧俊霆才着急找基因药剂给顾青注射,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唯一的两支基因药剂,都被小包子偷喝了,这使得萧俊霆很是无奈。

当萧俊霆一家三口,来到监狱城大厅时,可见大伙儿早早的聚集在了餐桌旁,有说有笑的吃着早餐。

萧俊霆抱着小包子带着顾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大家见了后,都说说笑笑的议论了起来。

监狱城的大厅是个大食堂,而四面则是牢房,在这里,以前被关押的犯人都逃了出去。

而外面的难民们,则是在萧俊霆的带领下,全躲进了监狱城里。

后来,这些难民在萧俊霆的带领下,变成了萧俊霆的手下,萧俊霆带领他们外出厮杀丧尸,外出寻找食物。

萧俊霆没有基因能力,但不少手下却有。

比如他最好的几个同伴,凌枫杰、语文、康诺、海鹏、猪小白。

除了猪小白外,其他几个同伴都有基因能力。

萧俊霆的手下有上百人,男的占六份,女的占四份,不用出去寻找食物的人,每天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大多数是女人,当然也有男人。

食物不是无限的,不外出寻找食物的人,只能待在监狱城里,或是在监狱城的角落,圈养鸡、鸭、鹅、猪,种植蔬菜瓜果。

现在,他们不用担心食物,只担心丧尸什么时候会攻进来。

在整个阿西城来说,萧俊霆的这个团队,算是顶尖的团队。

因为他们能在这个满是丧尸的阿西城,安稳地保证生命安全的同时,还有多余的武装力量与丧尸抗衡。

关于这一点,是阿西城中其他大型团队根本无法媲美的。

……

章节目录 吃饭吃饭 萧俊霆在众人的视线以及说笑下,独自一人,在打餐的窗口处,打了三碗汤面,随后带着老婆和孩子,四处找着位置。

找了好一会儿。

最后选择了坐在大厅小角落的餐桌旁,男人放下汤面,给老婆推去一碗,给儿子推去一碗。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吃起早餐。

“虽然伙食不是很好,但足以填饱肚子,将就着吃吧!”,男人面无表情,像是与生俱来的高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

其实,像这种伙食,身为顾萧雪的萧俊霆,还是第一次吃,以前当大总裁的时候,哪餐不是大鱼大肉?

现在落魄了,也只能如此。

虽说萧俊霆是他们的老大,但他吃的东西却跟大家吃的东西一模一样。

话又说回来,毕竟在这个被丧尸入侵的阿西城里,能有吃的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说现在的萧俊霆,就连以前的萧俊霆也知道这一点。

听着男人不能让她吃上好东西而感到抱歉的态度,女人只感觉内心暖如太阳,太贴心。

“没事,我从不挑食!”,坐在萧俊霆对面的顾青,表现得一脸无所谓,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也挺随和。

不说两人细嚼慢咽,却看那小包子吃得叫个风卷残云,如同饿狼撕肉一般。

两人才吃了没几口,而小包子则是已经噼里啪啦的将大碗的面条吃了一半。

看着这么能吃的小包子,萧俊霆真心为大伙儿们感到担忧,小包子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大嘴,吃多少东西都不是个问题。

再加上团队每天吃的食物都有限制,小包子那食量,要是不控制伙食的话,估计上百号人都得挨饿。

顾青跟萧俊霆在吃早餐,小包子却第一个吃完,自己吃完了后,那萌哒哒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粑粑麻麻,口水都流了出来,表示:宝宝还想吃。

说到底,萧俊霆始终是他亲爹,哪有人看得了自己的孩子挨饿?

萧俊霆放下筷子,二话没说,将自己吃到一半的汤面推给了他,也没说什么。

小包子见了,感动得稀里哗啦,拿起筷子就继续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

萧俊霆一脸冷冰,跟个冰山一角一般,伸手掏出了衣袋里的一包烟,抖出一根,放进嘴里,拿出火机,扣扣点燃。

看着男人的这个举动,顾青微蹙眉宇之间那点严谨,算是相信了,相信了他不是顾萧雪的事实。

因为顾青知道,知道顾萧雪是不抽烟的,不但不抽,反而还很讨厌烟。

所以,顾青才敢判断男人不是她亲妹。

实际上,萧俊霆抽烟的这个举动,是他刻意做出来的,他就是在演戏给顾青看,要让顾青认为,认为他不是顾萧雪。

也许,是顾青已经忘了,忘了萧俊霆之前叫过她姐,那个时候,顾青还否定了他。

此时此刻,男人抽着烟,整个人都陶醉在了烟的洗礼当中。

这个时候,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来,停在了萧俊霆的身旁。

章节目录 我怀孕了,你要对我负责 可见她内八字眉,单眼皮,大圆脸,打扮得倒是挺普通的样子,表情楚楚可怜,金发碧瞳,颇有几分被潜规则的女明星样,一上来也不表示点什么,直接拉了拉萧俊霆的胳膊,弱弱的像男人撒起了骄,“BOSS大人呀!我怀孕了!你要对我负责。”

怀孕了?

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什么情况!?一上来就说自己怀孕?

有毒吧?

简直难以置信,萧俊霆可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啊?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跳出一个女人对他说怀孕了?

对于萧俊霆来说,这件事无疑是个天方夜谭,因为,除了顾青外,他就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了!怎么可能让这女人怀孕?

萧俊霆不记得以前的自己跟她发生过关系。

难不成!!她是来搞事的?

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对萧俊霆说自己怀孕了?还负责?负什么责?

听着女人的那番话,顾青瞬间就炸了毛,眼神中骤然闪过难以察觉的暗芒。

态度瞬间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改变,就好像从小猫突变成了母老虎。

气得咬牙切齿,当下桌子一拍,站了起来,插着腰,嘟着嘴,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男人,“好啊—萧俊霆!你居然在外面有女人,她是谁!?”

她简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萧俊霆居然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如果真的有别的女人,顾青准杀了他。

这样的白眼狼,吃着碗里的粥看着锅里的汤,不打死拿来干什么?

今天不管怎么样,男人都必须要给顾青一个交待,敢给金牌特工戴绿帽子?

不说一个萧俊霆,就算是十个萧俊霆,要是把她惹毛了,统统杀死!

当年,顾青什么牛逼的人物没杀过?大到司令长,小到平民百姓,百米狙击、扮装刺杀、偷偷下药、精神催眠,各种杀人手段应有尽有。

别看她平时喜欢撒娇,实际上,在她内心黑暗深处,潜藏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个恶魔会在她觉得想要杀人时骤然苏醒。

在内心恶魔的驱使下,她会变得杀人不眨眼。

曾经,有几个跟她玩得要好的朋友,事后她们遇到了困难,选择了背叛她。

当她摆脱困难时,那几个朋友都纷纷向她道歉,而她则是选择了将那些背叛了她的朋友都统统杀死!毫不留情。

对于她来说,她决不允许有人背叛她,如果有,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别看顾青长得好看,就觉得她好欺负,实际上,杀人在她眼里,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她也承认,自己的确心胸狭隘,但是比起那些白眼狼、背叛狗来说,顾青为什么要选择原谅?

做错的又不是她!道歉是那些做错者的本分,而原不原谅却不是承受者的义务。

如果说。

要是萧俊霆真的背叛了她,她会选择毫不留情的杀死萧俊霆,顾青有重度洁癖,她决不允许自己被肮脏的男人玷污。

同时把玩多个女人的花心男人,这是有多恶心?要这种花心男人又有什么用?

如果萧俊霆真的背叛了她,那她还是将他杀掉得了!

她的生气不是没理由的,毕竟萧俊霆已经跟她成家了,而且还有了小包子。

这个时候多出了个第三者,不说顾青,那小包子呢?小包子又算什么?

那个说自己怀孕的女人,打扮得倒是花里胡哨,但语气却有几分郑重,再看看她的肚子,着实有几分大,一看就知道是孕妇。

她对萧俊霆说自己怀孕了,还要萧俊霆对她负责,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在说,萧俊霆玩了她。

章节目录 那孩子不是我的 萧俊霆怎么能这么恶心?

难不成他真像顾青所说的一样:不要孩子?

如果男人问心无愧的话,那么,那个怀孕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不可能来找他的麻烦吧?他是什么人她还不知道吗?整个大团队的BOSS,这种玩笑也能随便开?

或者说,她是专门来气顾青的?也说不过去,想想看,当着萧俊霆的面,气他的老婆,这不是典型的作死吗?

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怀孕的女人,是真的怀了孕,而且还是要他负责的那种怀孕。

此时此刻,顾青凶狠狠地盯着男人,眼神如狼似虎,就好像随时要将男人吃掉一般。

没在开玩笑,男人也看出了顾青的神情,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好好的说清楚。

而那怀孕的女人,则是唯唯诺诺地看着萧俊霆,而且还拉着萧俊霆的胳膊,一副这就是我老公的姿态。

别说顾青,就算是别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也来气。

女人没有错。

错都错在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都是渣男。

别说被勾引不勾引,要是萧俊霆真的爱顾青,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

渣男总会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当儿戏呢?

“萧俊霆,我跟你说,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怪我跟你没完。”,顾青的厉眸中闪烁着恶狼的杀意,如同傲立高飞的雄鹰、兵临城下的军人。

从而使得男人颇有压力。

男人手里夹着烟,一时半会儿竟不知所措,内心虽是忐忑不安,但面容依旧平静似如静水。

周围正在吃早餐的人,都朝着他们的那个方向,投去了看戏般的目光。

那个金发怀孕女说自己怀孕了,要萧俊霆对她负责,态度还这么娇娇弱弱。

这情况,傻子都看得出。

不是萧俊霆跟她有一腿,那还会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那女人在逗萧俊霆玩的吧?

如果真是逗萧俊霆玩,顾青可以放过萧俊霆,但萧俊霆绝不可能放过那女人!

顾青已经对他没有耐心了,而他手里夹着的烟还在燃烧,烟雾飘了飘,没有说话。

那个怀孕的金发女人,直勾勾的盯着男人手里的烟,似有几分嫌弃,又推了推他,态度更加娇弱起来:“BOSS大人啊!人家怀孕了嘛!你要对人家负责!你不能这样啊!”

听着这样的话语,顾青的内心宛如一片枯干的茂林,骤然点上了一把熊熊烈火。

如果说,萧俊霆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说,他承认跟那个怀孕女人的关系,要是这样的话,顾青绝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恶心?现在还被那女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太恶心了!

顾青的内心世界,早已将面前的这个恶心男人恨到了骨子里。

只要他承认,承认跟那个怀孕女人的恶心事情。

顾青肯定杀了他。

要杀一个没有基因能力的萧俊霆,别说一个,就算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只要顾青想杀,肯定一个都不留活口。

然而,即便如此!

可!实际上!

男人真心跟那个怀孕女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章节目录 那怀孕女人跟我没关系啊 这会儿,萧俊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内心哭笑不得,甚至是比窦娥还冤。

他什么时候碰过别的女人了?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国际性玩笑?

开什么太阳系玩笑?

开什么银河系玩笑?

重生过来才几天?就遇上这种晦气的事情,麻烦接连不断,误会接连不止。

这叫个什么事啊?

这几天不都是跟顾青在一起的么?哪来的机会碰别的女人。

再说了,他也不记得自己有碰过别的女人啊?

就连昨晚跟顾青在浴室里洗头,第一次。

事实也是。

他不记得自己有跟那个怀孕女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再加上,他这么喜欢顾青,怎么可能背叛顾青?做出一些不厚道的事?

跟别的女人乱来,这是不存在的!

只可惜,现在的情况是,那女人说自己怀孕了,要萧俊霆对她负责,这不由使得萧俊霆很尴尬。

如果那女人怀得不是萧俊霆的孩子,那她为什么要萧俊霆负责?

神经病吗?

难不成?她是来找事的吧?!

也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面对顾青那凶神恶煞且满脸质疑的表情,男人则是冷着个脸,也不向女人解释,二话没说,扭头看向了那个说自己怀孕的金发女人。

他的眼神中尽是杀意,他可不记得自己跟面前的这个金发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这次,俊眸比以往都认真,像是在决定什么重要的人生大事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说自己怀孕的金发女人。

神情似如冰山一角,语气满是厌恶,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什么时候把你搞怀孕了?”

这番语气这番态度,可倒是把那个金发怀孕女吓坏了。

金发怀孕女先是一愣,察觉到误会了什么后,忙松开了拉住他胳膊的手,后退一步,一脸无辜,解释道。

“哎哟!BOSS大人!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呢!”

说着,她夺过了萧俊霆手里的烟,将烟头掐灭。

继续解释道:“BOSS大人!我的意思是,我就坐在你的旁边!我怀孕了,请你别抽烟!对我负责!”

闻言此话。

两口子傻眼了。

敢情是男人抽烟,影响了人家,人家才跑过来要他负责。

这乌龙,误会大发了!

两口子只感觉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瞬间无语。

萧俊霆:“……”

顾青:“……”

没想到这居然是误会。

坑爹啊!

不是男人跟她有一腿,而是他抽烟影响了她,所以人家才特意跑来跟男人说,要男人对她负责!

意思就是叫他别抽烟,他抽烟对那金发怀孕女不好。

原来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想歪了。

顾青原以为萧俊霆跟那个金发怀孕女有一腿,现在看来。

是他们自作多情了。

这个怀孕女也真是,上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差点吓死人!

搞得两口子差点没翻脸。

下时间,顾青只感觉内心有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暗骂:“娘亲的!”

那场面,尴尬得无地自容,小脸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此时此刻,顾青一头黑线,扭头去看萧俊霆。

可见男人那张不好气的脸孔,充满了气愤与不屑,顾青真想挖个地洞将头埋进去,这么误会了男人,他不会怀恨在心吧?

章节目录 萧俊霆是个好男人 这么想着,顾青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沉默两秒,总不可能什么也不表示吧?

纠结着,女人坐了下来,满脸红通通的尴尬,拿起筷子,撇开了视线,低着头,喃喃细语道:“抱歉、俊霆,我、我误会你了!”

“没事!”,男人冷冷的只说了两个字,语气从始至终都这么高冷,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相比起女人,却咬唇跺脚,被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不丢人才怪!

顾青真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实在是没脸见人,方才还那么怒狠狠地质疑萧俊霆,现在却完全没了凶神恶煞的气焰。

其实。

不说她,就连萧俊霆本人也是挺无语的。

这能怪谁?

还不都是那个金发怀孕女的错,如果不是她乱说话,人家两口子能闹得这么不开心么?

也是那金发怀孕女不会说话,直接说抽烟对我不好不行吗?

非要说负责什么的话?就搞得好像生怕别人不会误会一样。

她是一脸得瑟,可就尴尬了萧俊霆跟顾青,而小包子则是呆呆地在一旁吃着自己的面条,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表示。

小嘴巴子啊呜啊呜的吃着面条,萌萌哒的眼神看着他们。

也是怪那金发怀孕女,说话就不能好好的说吗?

非要弱娇娇地说:哎哟,BOSS大人,人家怀孕了嘛!您可要对人家负责哟!

这样的话!

谁听了不会误会?

简直是没谁了!

这不是猴子请来的逗逼还是什么?

原先她坐在男人的旁边,是男人抽了烟,影响到了她,她才会跑来跟男人说,自己怀孕了,要他对她负责。

大家都知道,烟对孕妇来说,无疑是恶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抽烟的行为,还真对她不负责!

可即便如此,如果她能把话讲清楚,也没有人会误会什么。

不说萧俊霆跟顾青误会了,就连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误会了,一片唏嘘不说,还调侃了起来。

那金发怀孕女将男人的烟掐灭了后,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萧俊霆内心如同遭遇雷击一般,五雷轰顶的痛!

“俊、俊霆!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女人战兢兢地吃着面条,低着头,显然是没有面子,就连语气都在颤抖。

“我没生气,都是那女人的不好,不是你的错。”

男人一脸难看,宛如被人偷了钱包的样子,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就知道他生气了,他却说自己没生气,实际上内心还是生气了。

看着这样的男人,女人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满脸委屈。

其实,最需要安慰的人,还是男人,那个该死的金发怀孕女,差点没把他害死。

不说他,要是换做其他的男人被那孕妇这么一整,还真是不想生气都难。

此时此刻,男人冷着个脸,拿出手机,低着个头玩手机,也没说话,很明显就是一副生气的样子。

被自己的老婆怀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哪个男人不生气?不生气证明不在乎,不在乎证明不爱老婆。

他明明这么爱顾青,却被顾青怀疑在外面搞女人,能不生气吗?

还别说,方才那情况,紧张得男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他见到丧尸都没这么害怕过,面对老婆的质疑却如此害怕。

这只能说明,他还是很爱顾青的。

如果他真的不爱顾青了,那么他肯定会表现得很无所谓,很随意,也不会紧张之类的。

所以,还是别把他想成那种花心大萝卜。

不得不说,他委实是个好男人。

章节目录 一言难尽啊啊 只不过。

现在生气了而已。

“俊霆、你不要这样子嘛!人家错了!”,即便女人如何撒娇道歉,却也换不回男人的好脸色。

说到底,萧俊霆的灵魂也是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消气?

这会儿,顾萧雪算是知道了,知道了男人为什么都这么大压力,原来还有这种史诗级的误会操作。

当初她还死缠烂打地去烦贺凌骁,现在她可以知道贺凌骁的痛苦了。

面对女人的道歉,萧俊霆没有说话,低着个头,自顾自的玩着手机,高冷到爆。

“俊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是我不好啦!我不该怀疑你!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女人将碗里的面条吃完,这个过程中一直在道歉,却怎么也得不到男人的原谅。

虽说男人口头上原谅了,但内心却还在生着闷气。

男人看到女人碗里的面条吃完了后,放下手机,冷冷地站了起身,面无表情地看了顾青一眼,只说了短短的几个字,“我去工作了。”

说完,便头也没回,转身径直离开。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女人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要是说萧俊霆不生气,那才是假的,因为萧俊霆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该生气的时候还是会生气的。

那个金发怀孕女有错,但顾青的态度也不应该这么极端啊!

如果顾青能多给他一份信任,那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实际上,顾青也是在心疼他,她不希望男人背叛自己,因为她也爱着男人。

当萧俊霆帮她洗头的那一瞬间,女人就有想过,想过以后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他。

这就是爱,爱的越深,闹了矛盾后,伤的也就越深。

何况两人之前还是最要好的亲姐妹,现在闹了这么不开心的事,谁都不好过。

能做的,也只有互相给彼此一些自由的空间去缓解过度。

之后。

顾青伤心至极地带着小包子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顾青抱着小包子,蹬蹬蹬地奔到了床边,二话没说,一骨碌跳到了床上,大哭了一场,还拼命的对着小包子抱怨。

“呜呜呜,他不爱我了!”

“呜呜呜,他凶我!”

“呜呜呜,小包子,你要没妈了!”

“呜呜呜,爸爸和妈妈你要哪个?”

看着自己的麻麻哭,小包子也不忍心疼,于是就跟着哭,小手抱住了麻麻的小蛮腰,将小脑袋埋进了麻麻的怀里,蹭啊蹭,就好像在说:麻麻别哭惹!小包子会伤心的!

两母子相依为命,哭得泣不成声。

女人真是后悔死了,不该那么凶萧俊霆的,现在倒好了。

男人不理她了。

这可怎么办?误会大发了,到底是谁的错?

还不是那个孕妇的错。

不是她乱说话,也没人会误会。

她现在很烦,烦得想一头撞死。

其实,男人没有不理她,而是选择自我缓解尴尬。

因为男人知道,知道时间可以消磨一切,所以,他觉得还是多留点时间给女人,让女人冷静冷静。

当然,除此之外,男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是整个团队的BOSS,每天都要计划大家将来的生活规划。

只有计划了未来,这样面对困难时,才会有相应的手段。

章节目录 出去散散步 下午。

顾青哭够了后,带着小包子离开了宿舍。

打算出去散散心,放松放松心情。

可刚出宿舍没多久,就遇到了倒霉的事情。

愣是不巧,被一群来找茬的男人围在了公共厕所附近。

为首的男人是个胖子,带着其他男男女女,将顾青围在了公共厕所旁的大树下。

“你们想干什么?”,牵着小包子的顾青,面对着群群不怀好意的男人们,表现得丝毫不畏惧,甚至是自信有嘉。

“干什么?呵呵,你个花瓶还问我们干什么?你说你是不是傻子啊?要不是Boss大人给你撑腰,兄弟们早把你打个稀巴烂了!”

胖子仗着人多,耀武扬威,说着,步步朝着顾青紧逼上去。

“把我打个稀巴烂?你们神斤病吗?老娘哪里惹了你们?想找死吗?”,牵着小包子的女人完全搞不明白他们的脑回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们讨厌。

“女人!我警告你!快放开小少爷,像你这种贱女人,不配带小少爷。”,胖子身后的一个壮汉吆喝道。

他这番话就逗笑顾青了。

小包子是顾青生的,自己带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不配了?

他是逗逼吗?

“像我这样的贱女人不配带小少爷?呵呵哒,孩子是我生的!不是我来带,难道还给你们来带吗?”,顾青冷笑,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

她的不屑,使得来找茬的人更加气急败坏。

尤其是胖子,一脸厌恶,指着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贱女人,当初没见你这么关心小少爷,现在倒好,还假正经了起来,你到底也是怕被Boss大人甩掉,要是Boss大人把你甩了!我们肯定弄死你!”

气焰嚣张。

丝毫不把面前的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张牙舞爪的态度就像得意满满的猩猩,让人看着反感。

顾青冷笑一声,白了那胖子一眼,牵着小包子转身就要走,根本不想理会他们这种人,可还没走两步,却被胖子带的人拦了下来。

“女人!今天你惹了Boss大人,想必Boss大人是不会再管你的了!还不快把小少爷放开,难不成还想拿小少爷当挡箭牌?”

胖子指着她的鼻子吆喝道,丝毫不给顾青面子。

拿小少爷当挡箭牌?

他们是在小瞧她么?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顾青彻底不耐烦了,看他们的眼神极其嫌弃。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恶心的人?

怎么不死在丧尸的手里。

能活下来真是不幸。

胖子不墨迹,大摇大摆地朝着顾青走去,指着鼻子骂道:“贱女人,快把小少爷放开,我们要弄你!你个垃圾,就知道拿小少爷当挡箭牌!你说你贱不贱?”

闻言此话,女人放开了牵着小包子的手,他们居然想来找茬,那她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找谁麻烦不好?

找她的麻烦?

这不是明摆的作死吗?

面对胖子口无遮拦的嘲讽,顾青环胸冷笑,“老娘劝你们还是赶紧滚!不然被我个娘们家子放倒,到时候可别说没了面子!”

章节目录 这么嚣张的吗 这么嚣张?

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

胖子带来的人一听她的这番话,不由的都笑了出来。

不说别人,胖子笑得最嚣张,昂起下巴嘚瑟道:“你以为你是谁?逗我们玩呢?还放倒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boss大人的第一先锋队!你个臭娘们!你知道我们一天可以杀多少只丧尸吗?还放倒我们?你在做梦呢?”

其实,胖子说的并不是假话,他们的确是萧俊霆手下的第一先锋队,曾经杀死过无数变异过的丧尸,每个人的实力都在C-级左右。

胖子更是厉害,独自一人,单枪匹马,在上百只丧尸的人群中,不被丧尸伤到半根寒毛。

要说胖子想修理一个人,别说女人,就连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修理女人?简直比喝水还容易。

“是了是了!好了不起啊!你以为我会说你厉害吗?不好意思,我只会说你脑子进水了!”,顾青态度桀骜不驯,完全不将胖子放在眼里,更是瞧不起胖子。

胖子的实力,在整个团队来说,也是有一席之位,更是有发言权和决定权,别说女人,就连男人们都要敬他三分。

现在倒好,被自己最讨厌的女人嘲讽,他能忍吗?肯定忍不了!

“你完了,贱女人!”,胖子撸起袖子,大摇大摆的朝着顾青走去,作势要好好的修理顾青一顿。

大伙儿见状。

都纷纷的议论了起来。

“那女人完蛋了,居然敢跟胖子顶嘴!谁不知道胖子单挑无人能敌吗?她是完了!肯定要被狠狠的修理一顿。”

“胖哥,你手下留情点啊!她可是boss大人的女人,千万不要打死了!”

“就是就是,多少给boss大人留点情面,打断她的手脚就可以了!不必太狠。”

“那女人道歉还来得及吗?胖子好像真的发火了,上次小超跟他顶嘴,最后被他生生打死,这次那女人要遭殃了!”

“谁不知道胖子动起手来从不分轻重的么?那女人知道还敢惹胖子?她是找死吗?!”

“有好戏看咯!”

胖子一脸嚣张,如同张飞喝大酒一般,大摇大摆地朝着顾青走去,途中还摩拳擦掌,跟个老大似的。

那气势,那表情,就跟要上战场一样。

身后的人还帮他加油助威,说什么弄死顾青之类的话。

见此情形,她推了推一旁的小包子,示意小包子走远一点。

她可不想在动手的时候,误伤了小包子。

小包子看着那胖子要打自己的麻麻,赶紧蹬蹬蹬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胖子的大腿,二话没说,狠狠地咬了一口。

胖子一声惨叫,当下将小包子拉开,小包子挥了挥肉嘟嘟的小拳头,一拳砸在了胖子的裆部。

打完,蹬蹬蹬地跑回了麻麻的身边,一脸哼哼不屑。

“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小少爷在场,老子早就弄死你了!”,胖子捂着裆部,一脸痛楚。

身后的帮手见了,上去都想扶胖子,可却被胖子推开。

胖子凶狠狠地盯着顾青,恨不得将她杀死,“该死的女人!老子跟你势不两立,你完蛋了!今天不整死你!老子还真不是个男人!”

“呵呵,渣渣。”,顾青态度高冷不屑,摸了摸小包子的脑袋,看都不想看那胖子一眼。

这种人,顾青见得多了。

胖子捶胸顿足,指着顾青鼻子骂道:“死女人,你就是个贱婢,拿小少爷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要不是小少爷在场,老子把你子宫都给打出来!”

“傻哔!”,女人暗骂一声,抱起小包子,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章节目录 不得了不得了 还没走两步,又被人拦住了。

“贱女人?你是害怕了吗?想逃?门都没有!”,一个平刘海的女人嚣张道。

“呵呵,她就是怕了!不然也不会拿小少爷当挡箭牌。”,一个卷发男嘲笑道。

“就是就是,贱婢就是贱婢,臭婊砸!就知道巴结Boss大人!”,一个眼镜女附和道。

“像她这种女人,就应该被打死,真是搞不明白,boss大人怎么会看上她个垃圾货!”,一个肌肉男嘲笑道。

“还不是耍心机,各种投怀送抱呗!看她那贱样,真是矬的一批!”,一个朋克女不屑道。

听着大家的嘲讽,顾青很想动手将他们都杀了,但又担心会对小包子的身心造成伤害,所以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了容忍。

不是顾青怕他们,而是顾青担心着小包子,不想在小包子面前动手而已。

小包子好像听出了他们在骂自己的麻麻,二话没说,哼的一声,愣是朝着他们吐了一口口水,表示:你们这些大坏蛋!不准欺负小包子的麻麻!

“臭女人!你敢不敢不拿小少爷当挡箭牌?恶心不恶心?敢不敢光明正大的跟老子打一架?”,为首的胖子格外张狂,龇牙咧嘴,恨不得将顾青杀死。

顾青不是怕他们,而是担心小包子的身心健康,被他们这么嘲讽,要是换做以前的顾青,早将他们杀了个千百遍。

“我劝你们还是别作死!小宇不是我的挡箭牌,而是你们的挡箭牌,如果没有小宇,你们早被老娘我弄死了!”,顾青直言不逊,面对众人没有丝毫动摇。

大家一听这话,都笑了。

嘲笑顾青贱,嘲笑顾青痴人说梦。

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小的顾青?

如果不是BOSS大人的小宇在场,他们早动手修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

“臭女人!有种的话就放了小少爷,我叫人将小少爷送去BOSS大人的身边,我们不群殴你,就我一个人跟你单挑,怎么样?!敢不敢?”,胖子嚣张至极,口气笃定是要跟顾青打一架。

顾青怎么可能会怕他?

除了萧俊霆外,她还真没怕过谁。

二话没说,将小包子放了下来,她知道胖子他们不会伤害小包子,所以决定将小包子交给他们,“小包子,去找你爹,你妈有些事情要解决!乖!”

小包子呜呜的摇头,硬是抱着她的大腿不放,生怕那些坏蛋伤害自己的麻麻。

顾青将小包子推开,认真道,“小包子乖!别闹,快去找你爹,我没事的!”

小包子坚决不放手,死死的抱着麻麻的大腿,小包子也知道,只要自己在,那些坏蛋就伤害不了自己的麻麻。

“死胖子,不是我不敢弄你们,而是小宇需要我,你们自己也有眼见!”,说着,顾青将小包子抱了起来。

不说顾青,就连胖子他们也没辙,总不可能当着小少爷的面修理她吧?要是伤到了小少爷,萧俊霆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怎么办?胖哥?!还搞不搞她?”,胖子身后的一个女人问道。

章节目录 来自胖子的挑衅 胖子咬牙切齿,也是没了奈何,指着顾青骂:“贱人!心机婊,别以为有小少爷在,我们就会放过你!你个贱人,不配留在boss身边当他女人!”

“呵呵,我不配,那你就配了?”顾青冷笑,“要打架也可以,约个时间吧!放倒你们这种小人物,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胖子想了想,觉得顾青想开溜,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但即便如此,小少爷在场,他们也弄不了顾青,顾青主动说约架,这倒是正合了他意,其他的倒是不怕,只怕顾青反悔。

胖子想了良久,最终决定约架,不屑道:“约架就约架,今晚八点半,约在楼顶!就怕你反悔不敢来!你个贱人,要不是boss大人和小少爷,我们早弄死你了!!”

闻言,抱着小包子的顾青冷笑,身为金牌特工的顾青会怕他们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

她没重生前是什么人?

金牌特工!

要论耍心机,顾青自然没他们强,但要论打打杀杀,看他们就是找错人了!

身为金牌特工的顾青,什么人没杀过?

要是换成以前的那个她,估计他们早就见阎王爷去了。

“八点半就八点半,劝你们最好带多点人,不然被我放倒也没人抬回去。”,抱着小包子的顾青从始至终都没有害怕过,解决这种被找茬的事,对于她来说,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别看她长得像那种好欺负的花瓶女,实际上却是身怀绝技,飞檐走壁爬窗跳楼,都不是个事。

听着她自大的话语,来找茬的人都笑了,都说她不知死活。

“哼,耍嘴皮子功夫,到时候你就知错!”,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胖子态度高傲自大,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因为他有把握可以弄惨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前提是小包子不在场。

约定好后,胖子等人就主动离开,离开前还不忘骂两句,说她等着死之类的狠话。

直到来找茬的人都离开了后,顾青才带着小包子回了宿舍。

说来也真是倒霉,刚出门就被人围,也是没谁!

怪不得萧俊霆之前叫她别到处瞎逛,这会儿,她算是体会到!

体会到被渣渣们找茬的痛苦。

对于以前的她来说,胖子他们早就死了个千百遍。

不是小包子在,她早就动手弄他们了。

不说一个胖子,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她是什么人?

当之无愧的金牌特工。

曾死在她手里的人数不胜数,没重生前,谁要是敢这么跟她说话,指不准早就见阎王爷了。

胖子等人还傻傻的以为她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花瓶女。

实际上,他们要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

萧俊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萧俊霆!而顾青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顾青。

如果他们真敢找她的麻烦,到时候,被弄的人就不是她,而是他们。

顾青怎么可能会怕他们?如果小包子不在场的话,他们早就死了个千百遍了!

回了宿舍后,女人感到身心俱累,于是将小包子搁在一旁,走到床边,轻轻地躺在了床上。

稍稍地眯了眯眼睛,这不眯还好,一眯就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被丧尸咬到就完了 直到傍晚,天边那片朱红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随后轻轻地落在了床上,打在了女人俊美的脸上。

顾青那俊俏的小脸,如同军人一般气质昂昂,但又似几分骄傲不逊的大牌明星,整张小脸在睡梦中显得那么动人,那么美丽。

这种气质可以跟雪樱媲美。

真是被特工耽误的明星。

……

顾青近乎是被小包子压醒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可见小包子正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睡大觉。

还呼呼地说着梦话,喊着麻麻,果然是萧俊霆的亲儿子,说梦话这一点像得没话说。

她将小包子抱起,轻轻的放在了一旁,扭头看向窗外,已经傍晚了。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叹了口气,朝着窗台走去,打开窗门,耷拉在阳台边边,看着晚霞,吹着凉风,内心尽是一片感慨与心酸。

这样的痛苦,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整个阿西城全是丧尸,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也算是最大的幸福。

这种幸福对于她来说,虽然值得庆幸,但同时也值得可悲。

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重生后,她感觉自己的性格,正在慢慢的发生改变。

就在这时,宿舍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顾青扭头去看,可见是萧俊霆回来了。

萧俊霆一身血迹,散发着使人作呕的气味,男人冷着个脸,也没说什么,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顾青蹙眉不解,朝着浴室走去,“萧俊霆!你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浴室里的男人打开花洒就洗起了澡。

“怎么可能没事?你全身是血!是不是出去杀丧尸了!?”,顾青担心,打开浴室的大门,但见男人在花洒前淋着水,肮脏的衣服丢在地上。

“嗯!这是我的日常工作,遇到了别的团队,一个虎头面具男,还有一个实力很强的女人,在我们跟丧尸发生正面冲突的时候,他们杀进来插手,不过那都是小问题。”,男人一脸冰冷,双眸中闪烁着疲惫不堪的目光,挤点沐浴露跟洗发水,有气无力的洗着澡。

看着这样的男人,顾青内心无比心酸,心想萧俊霆在外英勇杀敌,而自己却在宿舍里睡大觉,怎么想内心都过意不去。

萧俊霆扭头去看女人,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青?你怎么了?为什么这副脸色?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没事。”,女人别过小脸,没好意思去看男人。

“今天下午本来是开会的,谁知道有大型的变异丧尸来砸门,于是临时改变了计划,歼灭丧尸为主。”,男人解释道,“放心吧,青!没有人员伤亡!”

“嗯……”,女人沮丧着脸,内心有什么事想说,但却说不出口,犹豫半晌,最终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看着这样的女人,萧俊霆满心狐疑,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男人快手快脚的洗完澡,下半身裹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

只见女人坐在床边,抚摸着小包子,萧

他走了上去,站在了女人的面前,问道,“青,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

顾青抬眸,眼睑微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不安,“俊霆,你做的事情让我很担心,我想以后跟你一起。”

闻言,男人冷脸相对,啧了一声,一口拒绝道:“跟我一起?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你知道外面的丧尸有多危险吗?我们没有基因药剂,被丧尸咬到就完了。”

章节目录 小包子又酸了 话音未落,女人立马生气!

气愤愤地插嘴,激动道,“我就是知道外面的丧尸危险,才想要跟你在一起,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

女人想跟男人在一起,女人不希望男人出事,要是男人出了什么事,那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男人看出了她的心意,俊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欣喜,轻轻地走到女人面前,单膝跪下,牵起女人的手,在女人的手背上温柔的落下了个吻。

“我萧俊霆在此起誓,愿天地可见日月为证,请你相信我,在没给你幸福之前,我是不会死去,即便是多么危险,我也会尽全力保证自身的安全,请你相信我,相信爱你的我。”

男人语气真诚,话语坚定,如同滔滔不绝的海浪,一波波地击打着顾青的内心。

她很是感动,正是因为有个这样爱自己的男人,她才格外珍惜。

“不行!萧俊霆,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们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危险,我不管,从明天开始,我就要跟在你的身边。”

说着,女人就哭了出来,可能是她真的太爱萧俊霆了,真心不想被他一直保护,只想和他一起生生死死。

闻言女人的话,男人的内心也是一片不可言明,说不出的感动与心酸:“青!我不能让你……”

“唔!”

还没等萧俊霆说完,女人就贴上去,堵住了男人拒绝的话语。

两人互相拥抱,互相理解,用行动证明一切。

一番吧啦吧啦。

两人互相缠绵,互相恩爱。

其实,两人都是在为对方着想,互相爱着对方,不然也不会这样。

顾青已决定将自己的一身都托付给萧俊霆,而萧俊霆亦是一样,打算用自己的一生来疼爱面前这个女人,毕竟,她是他最亲爱的人。

在这个满是丧尸,随时都会丧命的时代,两人都希望对方能好好地活着,所以才会格外担忧对方。

两人拥抱着,什么也没说。

一旁吃狗粮的小包子又酸了。

……

直到晚上八点。

两人没有过多说什么寒碜的话,女人说有事出去走走,而男人则是带着小包子在宿舍里休息。

顾青独自一人离开了宿舍后,朝着楼顶走去,毕竟早先跟胖子等人约了架,她倒是想看看胖子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

来到楼顶,可见胖子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扎堆扎堆的人群,足有三四十人左右。

见顾青来了,他们嘲笑起来。

“哟哟哟,那个贱女人还真的敢一个人来呀?按照她以前的尿性,我还以为她不敢来了呢!”,一个身穿暴露上衣的女人嘲讽道。

“她敢来?真是想不到,既然来了!今晚就别想活着离开了!不如今晚在这里把她弄死怎么样?回头再给Boss找个像样的女人!”,一个肌肉男嗤笑道。

“就是就是,胖哥,咱们把她弄死吧!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不能让她留在Boss身旁祸害Boss,养着像她这种好吃懒做的女人,有什么用?还不如杀了呢!”,一个眼镜男冷笑道。

在大家的议论间,胖子挥退余人,坏笑着,大摇大摆的朝着顾青走去,来到顾青面前,一脸不屑的盯着她,冷笑道,“臭女人!你是想怎么死?”

章节目录 胖子被杀死了 顾青亦是冷笑,啊呸一声,朝着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鄙视道:“就凭你们这些渣渣!还想杀我?做梦呢!”

这一举动,硬是激怒了胖子。

此时此刻。

监狱城楼顶,在月光的照耀下,顾青被胖子带来的人团团包围。

即便如此,她也是毫不畏惧,直接朝着胖子脸上就是一口口水。

胖被她喷了一脸的口水,那脾气,瞬间爆发而出,他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当面吐过口水。

这下子被她吐了一脸口水,胖子能忍么?当然忍不了,臭嘴大骂一声:你娘亲的!

二话没说,挥拳就朝着她狠狠的砸去,想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

面对飞快砸来的拳头,顾青丝毫没有动摇,万般冷静,像这种攻击,在她眼里,简直是花拳绣腿。

这不、但见她一个侧身一闪,极其灵巧地躲过了胖子的攻击,胖子打了个空,踉踉跄跄地倒向了她身旁。

顾青冷笑一声,嘴角上扬起四十五度,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那如同饿狼般的眼神,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在胖子还没将身体摆正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紧接着轻轻一扭。

随着骨头断裂的清脆一声:嘎啦。

下一秒,胖子倒地不起,一动不动。

死了!

方才还虚张声势的胖子,此刻竟被顾青一招致命?

战斗未免结束得太快了吧?

见此情形,被胖子带来的人都傻眼了。

忙上去查看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真的死了,断了气。

就一下?经不起女人一招,就死了?

不得了。

这会儿,大家看顾青的眼神,都格外的不可思议。

毕竟胖子是他们这里单挑最强的男人,怎么可能说被杀死就被杀死,大家还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原以为那女人会被胖子好好修理一顿的才是,谁知道,那女人不但没有被胖子修理,反倒还杀了胖子,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顾青杀人的手法娴熟,显然是个经过千锤百炼的杀手,看着这样的女人,在场围观的人不由背脊发凉。

不得了,不得了。

这个女人要逆天了。

大家都见了鬼般地看着她。

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一个花瓶女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杀了胖子,而且只是一瞬间。

不由纷纷议论起来。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将胖子杀死了?你们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不知道呀!好像是胖子挥拳去打她,结果没打到,被她抓住脑袋,轻轻一扭,胖子就死了!”

“论单挑,我们这里没人能斗得过胖子,胖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那女人杀死了?这不是真的吧?”

“怎么会这样?胖子居然被那女人轻而易举地杀死了?不可能吧!以前那女人见到胖子都不敢抬头,今晚怎么可能将胖子杀死!简直不敢相信。”

“胖子什么人?杀丧尸的扛把子一哥!就连异能丧尸都不能轻轻松松地伤到他,那女人怎么可能轻松地杀死了他?那女人到底怎么了?”

“真的假的啊!哇塞,那臭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我记得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就是就是,以前呼她耳光都不敢还手,怂得跟条狗一样,现在怎么还敢杀人了?”

“天呀!那臭女人是要造反了啊?居然敢杀了胖子?!大家一起上!搞死她。”

“一起上就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弄不过她一个,上啊!搞死她!”

“搞死她搞死她!”

说着,众人朝着顾青一拥而上,气势汹汹,作势要群殴她。

他们这就是作死。

顾青是什么人?金牌特工,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

她会怕他们?显然不可能的。

想当年,身为金牌特工的顾青,独自一人、单枪匹马,勇闯上万人的毒枭老窝,在上万人的围堵中,直取敌将首级。

有一次,她在执行一项特工任务时,伪装成犯人,被送进了整个帝都最大的监狱里,目的就是救监狱里的一个被冤枉的人。

在超级森严的监狱里,她独自一人带着被救的人,杀出狱警的重围,最后成功的逃离了监狱,这是一项金牌任务,特工界没人敢接,唯独她敢接。

曾经的顾青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在特工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人敢算计她,更加没人敢找她的茬。

此时此刻。

面对着几十号手持武器的茬子,她也毫不畏惧,不但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还觉得格外轻松。

银色的月光当空照着,被众人围堵,顾青的眼神如同饿狼,态度桀骜不驯,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随着嘴角上扬起一抹自信的阴笑,后腿一蹬,飞快的奔了上去,稍稍一蹲,伸出鬼影之手,迅速的拔出了胖子腰间的匕首。

看着杀上来的群人,二话没说,哗哗两刀,直接刺死了率先冲上来的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被她毫不留情地刺在心口,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鲜血直流。

其他的人见了,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止住了跟她拼命的脚步,皆个扭头就跑,一个劲地往后退。

谁也不想做出头鸟,先死鬼。

此时此刻的顾青,就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短短的几分钟内先是杀死了胖子,紧接着又刺死了两个大男人。

看着这样的女人,原本说要一起搞死她的人马上就怂了,躲进了人群里。

但见她厉眸如狼似虎,沾上血迹的整张脸看起来使人望而生畏。

三十多个人,没人敢靠近,她握着把血淋淋的匕首,一步步的朝着他们走去。

被胖子叫来的人都吓惨了。

这样的女人,还是他们第一次见。

顾青是什么人?

当初,在帝都的时候,是帝都最强杀手、最强金牌女特工、最强保镖。

世人提起她的名字都闻风丧胆,在圈子内,认识她的人没一个不叫她姐,甚至是叫姑奶奶的都有。

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怕一群小喽喽?

此时此刻。

顾青冷冽的双眸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手里握着匕首,沾满鲜血的脸颊如同战场英雄。

这种杀戮的眼神跟贺凌骁的眼神很相似,给人一种无比恐惧的杀戮感。

被胖子叫来的人都不敢靠近,生怕自己的下场会跟前者一样,毫不留情的被她杀死。

这个时候。

有个壮汉看不下去了,大骂一声朝着她撞去。

大家都看着,在壮汉朝着她撞去的那一瞬间,女人侧身一闪,躲过了壮汉的野蛮冲撞,紧接着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来了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他凌空抛起。

只听扑通一声巨响。

男人惨兮兮地摔在地上。

章节目录 完胜 众人瞠目结舌。

这是何等的力量?

不敢相信一个弱小的女子能够将这么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摔倒。

看着让人不由背脊发凉。

壮汉那庞大的身躯,狠狠地被顾青摔在了地上。

见状,在场的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那女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还没等壮汉爬起,顾青一膝盖重重的顶在了他的脑袋上,毫不留情的将手里的匕首送入他的喉咙。

“啊!”,一声惨叫自壮汉胸腔发出,如同悲鸣的巨熊,呐喊的黄鸭。

壮汉面目狰狞,死一般地盯着顾青那罪恶的冷脸。

看着这一幕,其他人都傻眼了。

这女人哪是好欺负的花瓶女啊?

分明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顾青冷笑着拔出了匕首,眼底尽是杀戮之意,沾满鲜血的双手张开,就好像在说:不怕死的尽管来。

她那杀了人却意犹未尽的眼神,使得围观的人都望而生畏。

天呀!

怎么会这样?!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谁都没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花瓶女,竟然如此凶残。

现在的情况是,已经有四个人被顾青杀死了,而且是轻而易举地被杀死的。

“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她是怎么了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不应该的啊!”

“她不会连我们都要杀吧?我的天啊,我不想死!”

“我不记得她有这么厉害的啊!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为之令人窒息,太可怕了!”

在大家的纷纷议论间。

顾青嘴角上扬起一抹阴笑,后腿一蹬,奔上去就大开杀戒。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如同四处乱逃的蟑螂,尖叫着想要离开现场。

等人都一哄而散时,顾青抓住了一个之前骂她是贱女人的马尾女。

这个马尾女被顾青掐着脖子,哭得泣不成声,呜呜求饶:“姐姐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呜呜呜。”

“你当初骂我什么来着?”,顾青冷笑,宛如冰山一角,带有杀意的眼神闪烁着死亡的目光,吓得那个马尾女不敢直视。

马尾女脸色狰狞,如同一只被五花大绑的老鼠,手无缚鸡之力的同时,更是害怕至极,“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我不该说姐姐不好!姐姐我求你了,放过我吧!像我这种人就该死,是我嘴贱,都是我的错!求你别杀我行不行?”

话音未落,顾青嘴角上扬起一抹阴险,下一秒,无情的将匕首送进她的喉咙,冷血而残忍,没有一点同情心。

紧接着一脸不屑地将她往地上一甩,嘲笑道:“呵呵、是你自己说的,像你这种人就该死!老娘成全你!好好记住、下辈子别再这么嘴贱,不然换成别人,可能死得会更加痛苦!”

把话落下,环顾四周,场面尽收眼底,可见楼顶的地上,全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这不,顾青数了数,大概有十三个左右,其他的人都跑了。

从始至终,也不知她杀死了多少人了,也许那些人只能作为她手里的惨死鬼。

完事,她随手将匕首往地上一丢,披头散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现场。

是胖子主动带人来找茬,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不但没有好好地修理她一顿,反而还丢掉了小命。

这种得不偿失的找茬,也只有智障才干得出,至少顾青是这么认为。

章节目录 顾青是什么人?金牌特工 顾青是什么人?

金牌特工,杀人无数,毫不留情,暗杀过多少知名人士,杀死过多少重量级人物。

她也曾一度被特工界的大牌组织通缉,只可惜,通缉倒是没通缉成功,最后反而连通缉她的组织都被她一窝端了。

可想而知,能端掉一个组织的女人,到底有多恐怖。

当年,比起顾萧雪,顾青更加不缺钱,因为她想要钱的时候,随便去个赌场或是酒吧饭店走一圈,就满载而归。

知道她的人,别说巴结她了!

只要不得罪她就是万幸中的大幸了。

大名鼎鼎的贺凌骁也听说过她的名号,只不过两人之间没有交集罢了。

如今,顾青重生了过来,虽说萧俊霆内心知道她很厉害,但实际上却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厉害,毕竟萧俊霆可没见过她真正暴怒的一面。

在这个破烂不堪的阿西城。

是两股势力的天下。

其一是:丧尸。

其二是:基因能力者。

抛开丧尸不说,单单说人类,就有三个分派。

一个分派是联合国政府的人。

另一个分派是商业集团的人。

还有一个分派则是像萧俊霆这样的民间组织。

没重生前,顾青的确是无人能敌,但要是来到这阿西城,那可就不一定了。

其实,阿西城里存在有很多比顾青厉害的人,这些人无非都是一些基因能力者,异于人类的同时,更是拥有超强的基因能力。

人们都说天赋很重要,天赋是无法改变的自身条件。

然而,自打基因药剂的问世,天赋两个字,对于世界上所有的人来说,已是变得公平无奇。

因为基因药剂,就是改变天赋的唯一前提。

身为金牌特工的顾青,她的天赋很是一般,没有爱因斯坦的智商,也没有吕布跟鲁智深的蛮力。

即便如此,但她有一颗永不言败的心,这颗心使得她变得强大,这种强大逐渐递增,从而使得她可以超越爱因斯坦,超越吕布鲁智深。

她从小很笨,但理解能力却非常强,只要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就绝对可以在第二次很好的处理。

在未成为金牌特工之前,她曾在原始深山里磨练过,猎杀各种大型野兽,动物永远比人类要灵敏,在与动物的较量下,顾青的思维跟体力越发得到显着的提升,最终使她变成了一个没有天赋的后天人才。

剥夺他人的生命,是她的拿手好戏,没重生前,认识她的人,没人敢说能与她匹敌,就连暗杀也是不复存在,毕竟没有一个人能找得到她的下落,更别说暗杀了。

她的追杀能力很强,但隐藏能力更强,死在她手里的人数不胜数。

像她这样的恐怖女人,厉害到没有男人敢接近,那感觉就好像歌曲里面的那一句:无敌是多么寂寞。

帝都最强拳击手贺枫曾三次跟她打成平手。

贺凌骁也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过她的名号。

可想而知这女人有多厉害。

在没重生前,顾青就是个无敌的存在,无敌到没人敢跟她交朋友。

直到顾青因猪队友害死而重生了过来,她得到了曾经从未得到过的东西,那就是恋爱,萧俊霆给她的爱。

与萧俊霆的邂逅,也许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

被猪队友害死,因祸得福,倒也没什么不好。

章节目录 回宿舍睡觉,睡觉 然而,话是这么说,但男人身边的人总会给她带来一些麻烦,就好比如胖子等人,居然天真到带人来找她的茬。

杀人这等事,在顾青的眼里,简直如同喝水一般简单,胖子敢带人去找她的茬,自然也免不了亡命之灾。

被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好惹不惹,非要惹一个史诗级的杀手特工,也是怪胖子他们有眼无珠,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

顾青披头散发,一身血迹的回了宿舍。

宿舍内关着灯,漆黑一片,甚至是有几分寂静,萧俊霆跟小包子都睡了。

由于萧俊霆忙了一天,所以睡得非常死沉,而睡了一个下午的小包子,则是睡不着,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一身血淋淋的顾青,回来时,刚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把床边的小包子吓哭了。

顾青什么也没有说,径直朝着浴室走去,打开浴室灯后,小包子才看清那是自己的麻麻。

顾青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即便是动作很大,也没有吵醒沉睡中的男人,看男人睡得死沉的样子,估计是真的累坏了。

小包子下了床,蹬蹬蹬地奔到衣柜旁,一把抱住了正在换衣服的顾青的大腿,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

女人换好睡衣后,抱起小包子,朝着床边走去,看着小包子呆呆的样子,女人内心的杀戮之意瞬间就被萌化了。

来到床边,轻轻坐下,两母子都没说什么,在漆黑的夜里,互相抱着,孩子蹭着妈妈,妈妈抱着孩子,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打在了两人的脸上。

男人睡在一旁,时不时还说着梦话,可能是真的无聊了,顾青给小包子讲起了童话故事。

两人上了床,小包子睡在女人的怀里,那肉嘟嘟的屁股贴着女人肚子,静静的听着女人讲的童话故事。

讲着讲着,女人只感觉有只粗大的手将自己拥入怀中,转头去看,但见是男人把自己抱进了怀里。

虽说男人在睡梦中,但这动作却是潜意识下做出来的,女人感到很幸福,一家三口,能这般同床共枕,也算是一种享受了吧。

即便是杀人不眨眼的顾青,也有温柔的一面,爱是互相的,萧俊霆义无反顾的爱她,她也自然是有缘有份的爱萧俊霆。

是爱感化了冷血的顾青,乃至于使得她在男人和小包子的面前,总是一副小兔子的样子。

都当妈了,还这么撒娇,当然,这种撒娇也是一种爱的传递,因为她爱着萧俊霆跟小包子,所以才会撒娇,不然换做别人,只有冷面孔。

……

次日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章节目录 幸福一家三口 晨阳的一缕淡橙,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内,轻轻的落在了床头。

“青!我爱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顾青的耳边,出于条件反射,顾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萧俊霆的梦话。

女人睁开眼睛,可见自己像是一个汉堡一样被夹在中间。

身后有萧俊霆,抱着她,身前有小包子,睡在她的怀里。

敢情女人是汉堡中间的那块肉啊?

被两父子尽情地吃豆腐。

这两父子,平时高冷如山,实际上,内心潜在的天性却不老实,无论是小包子还是萧俊霆,两人都对母性的欲望有所向往。

尤其是小包子,从小喝奶粉长大,一直的没有喝过妈妈的奶,说实话,还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虽说顾青的真实年纪也不小了,是个快奔三的人,但她重生过来后,身体却是年轻了十几岁,就像是含苞绽放的花朵,初初十八的美少女。

以前的顾青,因工作的各种压力,头上非常多白头发,但她重生了过来后,白头发都没了,这可能是年轻了的原因吧。

有句座右铭伴随着女人左右,那便是:生前无需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所以,女人自然也没有赖床的习惯,“哎!”的一声自鼻腔发出。

一把推开男人,再而一把推开小包子,快手快脚的起了床。

来到床边,洗漱一番,站在洗漱台,看着面前的镜子,拿起牙刷,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在女人刷牙的时候,男人醒了过来,起床后,打着哈哈也跟着跑去一起刷牙。

“青!你醒了?”,男人走到女人的身后,在女人刷牙的这个过程中,温柔地抱住了女人。

“别弄!大早上的!你摸哪里呢!”,女人一脸笑容般的嫌弃,白皙的小脸染上了娇羞的红晕,一面刷着牙、一面摆脱着男人的拥抱。

男人奸笑:“青,你身上好香,吃掉你!”

说着,小包子跶跶跶地走到了门口,左手提着裤子,右手揉着小眼睛,看着正在恩爱的粑粑麻麻。

“别这样啦俊霆,小包子看着呢!”,女人被男人说得小脸泛红,显然是害羞了,一只手在刷牙,另一只手把扶着男人的手臂,一个劲的扭动起身子。

看着这一幕,小包子蹬蹬蹬地奔了上去,抱住了粑粑的大腿,就好像在说:粑粑、粑粑!宝宝也要抱抱!

男人松开女人,抱起小包子,冷冷地将小包子举了起来,“来!小宇,刷牙!”

温馨的家庭。

幸福得一塌糊涂。

一家三口洗漱一番,换了套得体的衣服,准备出门。

在换衣服的时候,顾青跟萧俊霆说,要跟在他的身旁,一起干事,而萧俊霆则是什么也没说,算是默认了。

男人抱着小包子,三人刚出宿舍,在楼道间就撞见了语文。

语文是萧俊霆最好的朋友之一,基因能力是【血之狂暴】,在他的脚踝上有个黑色脚链,拽下黑色脚链,他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简而言之,类似于龙珠里面的赛亚人变身,或者说更像是奥特曼变换战斗模式一样。

比喻很幼稚,但实际上却是不比寻常的厉害。

语文的基因能力算是精英中的精英,综合评估为A级,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就算让他独自一人生存在满是丧尸的阿西城内,也没有谁能伤到他一根寒毛。

虽说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岁月却没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像是二三十岁的美少年。

章节目录 四大天王 他很善良,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男人,他总会义无反顾的回答别人的问题,从来不会无视人。

可以这么说,在整个团队里,从没有一个人说过语文的坏话,顶多也只是拿他的年龄做为调侃的笑柄。

他真的五十多岁了,但却像个二三十来岁的人,性格开朗稳重,见谁都是露出一口洁白又整齐的牙齿,笑眯眯的样子十分帅气。

像他这样的人,见到谁都要打招呼、叫声好。

这不,瞅见了萧俊霆抱着儿子跟他媳妇儿后,笑嘻嘻地迎了上去,态度如同开心麻花般地打了声招呼。

“嘿!这不是Boss大人跟嫂子大人么!这么早?要去哪呢!”

不会老的语文大哥,从来没发过脾气,也从来没说过别人什么坏话,在萧俊霆看来,是个奇才的同时,更是一个不亚于老婆的好兄弟。

“去工作。”,萧俊霆冷冷地只回了三个字,语气冰冷,但却不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在他眼里,语文是个值得深交的好友。

以前,语文家里很穷,家徒四壁,上有一个八十岁的老母要养。

由于爸妈老来得子,所以,下有三个尚未董事的弟弟妹妹。

即便如此,语文也不悲观生活,反而积极向上。

这么多年来,父母去世,兄弟姐妹走散,尽管内心有多少悲哀缠身。

饶是这般,也无法击垮他乐观面对生活的态度。

现在加入了萧俊霆的团队,也算是想找个家的感觉,所以他很珍惜,很珍惜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BOSS大人真是辛苦,每天都要为整个团队犯愁,多歇着点,别累垮了身子。”

楼道间,语文一脸笑意的与萧俊霆两口子开玩笑,眼神似如和蔼的老爷爷,给人带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惬意感,给人的感觉就算是不喜欢他,也不会讨厌他。

“不辛苦,你才辛苦。”,萧俊霆总是冷着个脸,不爱对外人笑,态度如同傲视高飞的雄鹰,桀骜不驯。

“话说boss大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大计划啊?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吧?”,语文一直都笑嘻嘻的,试探性的问道。

“有!”,萧俊霆眼神闪过远见的目光,冷冷的只说了一个字。

“什么什么?有什么大计划?是不是远征之类的?或者说讨伐四大天王?!”,一听说有大计划,语文的双模直直放光,他是个爱冒险的人,总喜欢挑战一些新鲜的事情,是个典型的开朗活泼派。

“不,你想多了。”,萧俊霆哼的一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昨天被丧尸破坏的大门已经严重受损,最近的大计划便是将门修好。”

语文:“……”

顾青:“……”

“呃!修个门而已,没多大困难吧?”,语文嘴角微抽,呵呵笑道。

“别说门,要是没有门,外面这么多丧尸,怎么挡?”,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冷冷地问。

“也不多啊,监狱城周围的丧尸近乎都被我们杀光了,多也只是城区里多,阿西城中心多,我就不信他们能齐心协力杀来我们这郊区。”,语文笑道。

聊着,三人走出了宿舍楼,走在绿化带小道处。

章节目录 年轻人不懂 “别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找老婆?”,萧俊霆的厉眸中充满期待,似乎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回答。

语文已经五十多岁了,还是个童子身,从来没碰过女人,外表虽然年轻,但活了将近五十多年。

这五十多年里,他一直没有找对象,可能是对生活的向往,想浪着生活,对家这种东西没多大感觉,所以便一直没有找老婆。

被问到找老婆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好了狡辩的话词,嘻嘻笑道:“找老婆就像买车,我不在乎自己的车是二手的!就是怕原车主有车的钥匙,偷偷的拿我的车来开,这就算了,最怕的还是开坏了还要我修,所以我不打算买车,哦不,是不打算找老婆。”

话音一落,就传来了顾青一声不屑的冷呲,“搞笑!”

“嫂子,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搞笑?!难道我说得不对么?”,语文眉头紧皱,似乎有几分好奇她的态度,从始至终都一脸笑意。

顾青白了他一眼,呵呵冷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怕老婆给你戴绿帽子?又不看看整个阿西城还剩下多少人?别说女人,就连男人都寥寥无几了,你说你的想法不是搞笑还是什么?”

“你……”,语文欲要开口。

却立马被萧俊霆打断了,“青!别跟他较真,他是个直男。”

谁说直男就一定是丑的?

很多帅哥也是直男。

顾青忙摇头:“不像不像,我看她像个DIao丝?”

过分了,过分了哈!

萧俊霆忙点头:“嗯!没错没错!”

语文嘴角微蹙一头黑线:“……”

敢情这两口子合伙调侃他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

不应该的啊!

语文哎的一声,叹了口气:“我这么可爱,居然说我是DIao丝?太桑心了!话说你俩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BOSS大人,你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其实,语文问的并不是没道理。

没重生过来时,以前的萧俊霆对她爱理不理。

现在倒是恰恰相反,这不由使得周围的人都感到很奇怪。

甚至连他的好友语文也感到不可思议。

萧俊霆冷着个脸,抱着呆呆的小包子,理直气壮的道,“我的确是吃错药了,有个爱自己的老婆不好么?是吧!?青?!”

顾青附和点头:“就是就是,哪像你!小DIao丝!”

萧俊霆哼的一声,忙纠正她的话道:“青!不是小DIao丝哦,是老DIao丝,我记得他已经五十多岁了!”

“五十多……岁?”

闻言,顾青愣是吃了一惊,扭头去看语文,难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打死她也不相信,语文居然有五十多岁?怎么可能!!长相分明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五十多岁!

“不可能吧?俊霆!你在跟我开玩笑呢?!他有五十多岁?!”,顾青显然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一个长相二十来岁的人,真实年龄居然有五十岁了。

他吃豆腐长大的吗?身体是水做的吗?

皮肤保养得这么好?

还是不是人?

太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麻烦又找上来了 太天方夜谭。

面对顾青如同见了鬼般的质疑,语文的眉宇之间蹙起显而易见的疑惑,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五十多岁了,嫂子?!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的事情忘了?!”

没重生过来的顾青是知道语文五十多岁的,但重生过来后的顾青,却不知道了。

看着两人面面相觑的尴尬脸孔,萧俊霆内心一颤,急忙打圆场解释道:“可能是她最近有点健忘,跟你开玩笑呢!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你的事情!对吧?青!”

被萧俊霆这么一说,顾青的反应也是挺快,当下连连点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你的样子真心不像五十多岁的人,甚至,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虽是口头上承认了他五十多岁的事实,但内心却不敢相信,硬生生地盯着他的脸,硬是想找出哪怕一点的皱纹,但这么看着,却也看不出一丁点儿岁月的痕迹。

——

“嗯呵呵……”

语文一脸笑呵呵地嫌弃,看他俩的眼神格外鄙夷,什么嘛?

两公婆唱双簧呢?

玩什么花样?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居然拿别人的年龄来开玩笑,简直是没谁了。

实际上,顾青并没有跟他开玩笑,顾青真不知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听到他五十多岁的消息后,愣是没反应过来。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没个伴,你就不怕绝后么?”,顾青弱弱地吐槽道。

“伴?你们不是我的伴么?跟你们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语文笑嘻嘻地样子看着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是上了年纪的慈祥爷爷。

“真了不起,在这种丧尸临城的时代里,居然还这么乐观,真是少见。”,顾青看语文的眼神十分好奇,如同看什么奇怪的生物一样。

“青,他从小就这样,的确是个人才。”,萧俊霆附和道。

其实,萧俊霆说得没错,语文的确是个人才,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表现得非常保守,是个为人善良、知足常乐的家伙。

语文摆手笑道:“哈哈,谢谢夸奖,比起我,boss大人才是人才,娶了个这么好看的嫂子,还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孩子,简直是人生赢家啊有木有?”

像他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讨人喜欢的那种,萧俊霆两口子都不讨厌他,感觉他很有趣,嘴巴子也非常甜,如果将他放在和谐的社会里,肯定活得非常精彩。

聊着,三人穿过两层大门,来到了监狱城大厅,起初还是有说有笑,但一进门,气氛就不好了。

可见不远处的角落里,挤着一堆人,他们瞧见萧俊霆来了后,像是见到肉包子的狗,吵着叫着,气势汹汹地朝着萧俊霆等人奔去。

众人直接将三人团团包围,可见大伙儿的脸色都气愤不已,纷纷抱怨道:“boss大人!死人了!死人了!”

“boss大人,你身边的那个臭女人就是魔鬼,杀了这么多人!你快去看啊!”

“就是就是,boss大人,你可绝不能饶恕她啊,她这么丧心病狂,杀了这么多人,胖子他们都被她杀了!”

“我们已经将尸体处理好了,都装进了袋子里,他们全是被那臭女人用匕首杀死的。”

章节目录 众人口诛笔伐 “一共死了十四人!太可怕了,那女人比丧尸还恐怖。”

面对大家的口诛笔伐,顾青冷着个脸,什么也没说,而萧俊霆则是没有表示什么,被大伙儿拉到了摆满尸体的角落。

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一堆死人,从大家的口气上来听,这些死人都是顾青杀的,而且是在昨天晚上。

萧俊霆看了一眼她,她也看着男人,没有说话,冷着个脸。

“这些人,都是顾青杀的吧?”,萧俊霆冷冷的问出了口,此言一出,大伙儿们纷纷吵吵嚷嚷地叫唤了起来。

都说是顾青杀的。

还骂顾青是贱人。

萧俊霆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抱着小包子,朝着女人走去,来到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女人,问道:“青!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胖子见我好欺负,主动带人来找我麻烦,最后约架约在楼顶,他们的确是我杀的,怎么样?要惩罚我吗?”,顾青看着萧俊霆,眼神如鹰,语气傲冷,直言不逊。

她没有错,错的是死掉的那些人。

此言一出,众人都说要杀了她,替死去的人报仇,听着大家针对顾青的话。

萧俊霆内心燃烧起一片烈火,在众人的吵吵嚷嚷间,大吼了一嗓子,“谁敢动我老婆,我杀了谁!”

这一嗓子下来,唬得全场一片寂静,都不敢出声。

boss发火了。

把萧俊霆当纸老虎呢?他的女人也敢欺负!

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看谁敢动顾青半根寒毛,以前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不出声,那是以为他不在乎顾青。

现在他在乎顾青了,她想杀人,别说杀这几个,就算把整个团队的人都杀死,萧俊霆也不会怪她。

顾青原以为男人会怪她的,可没想到,男人居然偏袒她这边,简直太有爱了。

此时此刻,全场鸦雀无声,都默不作声地看着萧俊霆。

眼神里尽是恐惧和不解。

这男人什么时候对自己老婆这么好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将小包子放下,朝着尸体堆走去,眼神如同冷酷的猛虎,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个打火机。

扣动打火机点燃,将打火机往尸体堆上一丢,看向众人,冷冷的说道:“顾青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别说杀十几个,就算是整个团队的所有人,我也绝不放过!”

顾青是他的姐姐,同时也是他最亲爱的人,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大家方才抨击顾青的话,现在都卡在了喉咙里,谁也不敢多说什么,boss大人的话是绝对的!

谁敢违抗boss大人,后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萧俊霆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能拯救整个团队的所有人,也能杀死整个团队的所有人。

之前死过一次,被猪队友坑死,既然重生过来,那他绝不会让猪队友再坑第二次!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男人,畏惧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之色,可见他身后的扎堆尸体正在燃烧,熊熊烈火摇摆不定,似乎像是男人的背景,衬托得男人多么残忍,多么无情。

章节目录 外人的死活又如何 “我再说一次,跟我女人作对,就是跟我作对!以后谁再敢对她不敬,别怪我杀人不眨眼!”

萧俊霆的厉眸冷冽,整张俊脸看着叫人毛骨悚然,话语更是如同快锋利剑,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内心。

看着这一幕,众人皆是哑口无言,原以为可以通过萧俊霆来教训一下顾青,谁知道,萧俊霆竟然完全偏袒于顾青,还真是这么自私!

为了自己的老婆,宁可所有人死,也不会让她受半点伤。

外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他只在乎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除此之外,一概不会同情。

看着自家老大完全站在顾青的那边,这情况颠覆了所有人的期望。

以前的boss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现在怎么这么关照顾青了?

以前的萧俊霆总是为顾全大局着想,所以大家都很敬佩他,现在听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在场的众人都不敢相信。

谁敢跟顾青作对,就杀了谁,哪怕是杀了所有人,也毫无所谓。

这样的萧俊霆,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顾青也是想不到,以为萧俊霆会怪罪自己,甚至是惩罚自己。

谁想到,萧俊霆不但没有怪她,居然还站在了她的这一边,简直难以置信。

哪怕所有人都与顾青为敌,他也要张开宽大的双手,挡在顾青的面前。

他是绝不允许其他人欺负自己的老婆,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别想碰他老婆半根寒毛。

场面很尴尬,萧俊霆把话放下,二话没说,朝着顾青走去,沿途抱起了小包子。

什么也没说,带着顾青,径直的离开。

这个时候,有个爱慕萧俊霆的卷发女人看不下去了,在萧俊霆还没有踏出大厅时,一个撒腿,奔到了萧俊霆的面前,拦住了他:“boss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居然帮那个贱女人说话?!没搞错吧?”

萧俊霆将小包子交给顾青,冷着个脸,朝着那个卷发女人走去,来到面前,二话没说,直接就来了个大耳刮子。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卷发女人被萧俊霆一巴掌抽在了地上:“贱女人?你敢说我老婆是贱女人?!你有种再说一次!”

这一幕,顾青傻眼了。

全场围观的人也傻眼了。

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被萧俊霆凶狠狠盯着的卷发女人倒在地上,捂着个小脸,见了鬼般的抬头看着男人,简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萧俊霆打了:“boss大人?!你、你?你居然打我?你以前连骂都不舍得骂我,现在居然打我!你变了!”

萧俊霆冷哼一声,态度高冷得下人,拉着顾青,径直的离开了,鸟都没鸟那个卷发女人。

在顾青怀里的小包子回头去看,可见那卷发女人倒在地上,嘤嘤的啼哭,看样子,估计是寒了心。

以前的男人办事绅士,尤其是对待女性,从不恶语相加,更不动手动脚。

话是这么说,那都是以前的男人,现在的男人是顾萧雪,顾萧雪为什么要给那个卷发女人面子?

她骂了顾青,为什么就不能打她?

章节目录 开会开会 想当初,顾萧雪在大学里,可是撕逼女神,专撕渣男渣女,对付一个小女人,即便他是变成了男人,也绝不会手软。

打女人又怎么样?

萧俊霆不再是以前那个男人,而是被顾萧雪附身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体是顾萧雪的,他想打谁就打谁,还要给别的女人面子吗?!

现在对于他来说,顾青和小包子是他的一切,没人能伤害他们,如果有谁敢伤害他们,那他必将弄死伤害他们的人。

顾青和小包子是她最亲爱的人,他凭什么要帮外人说话?

外人死不死又关他什么事?

他只关心自己老婆和孩子的身心安危。

顾青真是如同看了一场大戏,深感体会的同时,更是置身处地,对萧俊霆的看法好像又更上了一层。

原来萧俊霆是个会帮老婆出头的男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俊霆为了她,居然敢公然与大伙儿们作对,而且还帮她出头,打了骂她的女人。

这种男人,她真想来一打,但回头一想,来一打似乎有点对不起他了,还是一个就够了。

萧俊霆带着顾青来到了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以前是狱警们开会的地方,会议室内不大,七八十个平方,一张可坐二三十人的大圆桌,桌子上满是图纸跟文具笔墨。

此时此刻。

会议室内没人,萧俊霆拉着女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女人将小包子往地上一放,小包子像是个脱缰的小野马,蹬蹬蹬地就跑走了。

萧俊霆坐在了他经常坐的凳子上,而女人则是坐在了他的身旁。

“青,对不起,是我的错,那些混蛋没有伤害到你吧?”,男人一脸关心的目光,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担忧,看着面前的女人,生怕她出一点事。

看着这样的男人,顾青只觉得内心暖暖的,她以为男人会责怪她,责怪她杀人的事,谁知道,男人不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还站在了她的这边,这使得她很是感动。

“俊霆,谢谢你!我没事,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女人低下了头,对自己做的事情表示羞愧,更是无法正视男人这么爱慕自己的目光。

话音一落,下一秒,女人只感觉自己的小手被大手握了起来,抬头去看,可见男人嘴唇微微颤抖,深情的俊眸流露出了生离死别的目光,像是在内心埋藏了什么!即将脱口而出。

“青,千万别说给我添麻烦的话,没有你!我活着如同行尸走肉。”

“没有你!我的世界如同黑白照片里面的画面。”

“没有你!我的内心尽被一片冰冷的黑暗吞噬。”

“有了你!我得到了生的动力,有了你!我的世界被点亮了一片色彩,有了你!我的内心燃起一片希望的光明。”

“所以,青!我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我的一切。”

男人语气诚恳,态度热衷,撕开萧俊霆冷冽的外衣,原来内心尽是一片对爱的向往。

男人也有渴望被爱的一面,他想得到女人的爱,他想给女人整个世界,他恨自己无能,听到女人被人欺负,内心如同五雷轰顶。

章节目录 这样一个好男人 他对女人的爱,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一往情深。

“俊霆……”,女人想要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备受感动的心情,可叫出男人的名字时,内心实在是忍不住,忍不住对男人动心的真诚,最终还是捂住了嘴巴,潸然泪下,只说四个字:“我也爱你。”

女人心想: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也是她上辈子积来的福气,这么疼老婆爱老婆的男人,换做别的男人,估计没几个了。

虽是这么想,但却没能说出口,只说了:“我也爱你”,四个字,表示对他的真心。

在远处的小包子,愣愣的看着粑粑麻麻,瞅见自己的粑粑麻麻哭了,以为是别人欺负了自己的粑粑麻麻。

骤然间,哇的一声,也跟着哭了出来,紧接着蹬蹬蹬的朝着粑粑麻麻奔去。

两口子扭头去看自家的儿子,哭着哭着就笑了,女人一把将小包子拥入怀中,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慰道:“小宇不哭,爸爸妈妈没事,小宇别伤心。”

萧俊霆抹了抹眼角渗出的一丝泪水,吸了吸鼻涕,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高冷无比的男人。

突然间,顾青想起了一件事,笑着看向了男人,笑道:

“俊霆,以后别叫我青了,换一个别的称呼吧!总叫我青,感觉很变扭。”

萧俊霆蹙眉:“怎么变扭了?”

顾青解释道:“你不觉得前一句青后一句青的,像是那些网购的客服吗?亲?您好!我是XXX!亲!您要的东西已经到了!请签收一下!”

萧俊霆点头,脸上没有表情,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高冷的男人:“那我不叫你青了。”

闻言,顾青倒是有几分期待自己的新称呼,问道:“嗯,这就对了!那你叫我什么?”

萧俊霆伸手去抚摸女人的小脸蛋,冷冷的只说了三个字:“小青青!”

顾青:“……”

敢情男人是要把她萌化啊?

这么萌的称呼,从萧俊霆的口中说出,别提有多变扭了。

虽是变扭,但女人却不讨厌,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你还真是个有情趣的男人!”

聊着,男人突然严肃了起来,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女人,像是审问犯人一样,语气冷冽道:“小青青~!昨晚你背着我去杀人,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一下?你知道我得知这件事情后有多担心吗?”

看着这样的男人,女人内心疙瘩一跳,心想:完了!大魔头不会是要生气了吧?还是赶紧道歉,撒个娇,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哎哎笑道:“不好意思啦Boss大人!我不会有下次的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女子这一次吧!”

“不行!不能放过你!”,男人语气斩钉截铁,态度强硬,“瞒着我干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要惩罚你!”

闻言此话,女人傻眼了!

惩罚?天呀!不是吧?说好的要宠上天的呢?

怎么还要惩罚?

女人内心忐忑不安,眼神不敢直视,像只无辜的小兔子,白皙的小脸泛起微微红晕,弱弱的问了一句:“怎么惩罚?”

下一秒,男人的俊眸闪过暗芒,嘴角四十五度上扬,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吻我!”

……

章节目录 修门,砸路,防丧尸 (亲了两章,被屏蔽了,我是没办法了,自行脑补吧!)

女人顿然就面红耳赤,害羞得像只无奈的小兔子,靠坐在沙发边边,低下了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地不敢出声。

男人走到沙发旁,轻轻地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了包香烟,弄出一根,塞进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

“小青青,还好吧!”,男人语气冰冷,整张俊脸因抽烟的举动而显得淋漓尽致。

“还、还好。”,女人结结巴巴地微微一笑,不敢去看男人,一看男人,就害羞得不行。

顾青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像萧俊霆这样的男人。

说爱吧!又太过甜,说恨吧!又太过辣。

总而言之,顾青算是不讨厌他,对他爱之又怕,恨之又喜。

“还好?我看你就是不好了,需要喝杯水么?”,男人的洞察力非常强,一眼就看穿了女人潜藏在内心的小心思。

说着,便朝不远处的猪小白招了招手,示意猪小白打杯水来。

猪小白人非其名,反应倒是挺快,立马就看懂了他的意思,快手快脚,马上打了杯水过来。

萧俊霆接过猪小白递来的水,转交给了顾青,顾青接过水杯,战兢兢地一口喝完,深吸口气,深吐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害羞感缓和不少。

“小青青,我们下午要去监狱城外修门砸路,你去么?”,男人冷着个脸,心平气和的问道。

“嗯!修门我懂,但砸路却没听懂,砸什么路?那是什么?”,顾青将杯子放在怀里,低着头看着杯子问道,由于男人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到现在都不敢正视男人。

“砸路就是……”,萧俊霆欲要开口解释,却立即被旁边多嘴的猪小白打断了。

“砸路就是把监狱城附近的路都挖出一个大坑,像是古时候的一线战壕,地面凹陷下去,丧尸们就无法靠近监狱城,这样一来,便可以增添一道新的防御线。”

猪小白虽是多嘴,但解释得却井井有条,顾青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他们是要在监狱城外挖一条战壕,其目的就是防止丧尸入侵。

的确是个不错的计划。

监狱城附近的丧尸不多,趁现在的日子还算轻松,赶紧巩固加强监狱城的防御,等帝都中心的大群丧尸找到他们这时,也好采取应对措施。

“挺好的,话说你们挖这个战壕需要多长时间啊?”

顾青扭头抬眸,对上了男人俊俏的眼神,男人吐烟的举动,使得顾青内心疙瘩一跳,那感觉实在是帅得令人窒息。

——

“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几天的样子吧!”,萧俊霆伸手去摸女人的小脸,女人没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居然会突然摸她的脸,下时间,没能控制住情绪。

“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全身随之一抖。

这一声尖叫,近乎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朝着女人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你干什么呀!俊霆,大庭广众的摸人家的脸干什么啊?”,女人当即推开了他的手,回避着众目睽睽般的视线。

“没有,就是想摸摸而已。”,男人坏笑,深邃的俊眸始终流露着骇人的目光,说着又伸手上去摸女人的脸。

萧俊霆的态度傲慢,当其他人是空气,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这两口子。

公然撒狗粮秀恩爱啊?

顾青被男人当众调戏,内心有点儿受宠若惊,是他的举动太令人害羞了,才会让顾青觉得不好意思。

“俊霆,别胡来,都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啊!”,顾青再而推开了男人伸来摸自己脸的手,站起身,一本正经地朝着角落里的小包子走去。

小包子见麻麻朝着自己走来,当即捡起了地上折好的纸飞机,欢快地迎了上去。

顾青回头去看萧俊霆,没注意前面的路,一个不小心,被狙击枪的大块零件绊到了脚,哎哟一声,踉踉跄跄地蹭了几步。

低头去看,不好气的暗骂倒霉:“是谁的卡刹枭94?居然乱丢?”

那个绊顾青脚的狙击枪大块零件是个枪身,她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型号,很快,蹲在不远处整理子弹的枪的主人就走了上来,将枪身捡了回去。

途中还好奇地看了顾青一眼:“女人!可以呀?居然识货!有眼光。”

顾青抱起拿着纸飞机的小包子,冷着个脸,不屑地看着那个说她眼光好的男人:“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枪身都坏了,破枪一把!”

闻言,那男人吃了一惊!如同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万般惊奇地看着顾青,手里把弄着狙击枪的枪身,不敢相信,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枪身坏了?我检查过两次,枪身没问题啊!”

章节目录 又发生矛盾了 大家都默默地看着,看着顾青又想耍什么花样。

萧俊霆闻了上来,看着那个追问顾青的男人:“凌枫杰?怎么了?!”

叫凌枫杰的男人解释道:“你老婆认得我这把稀有的狙击枪,还说我狙击枪的枪身坏了,所以我想请教一下她,我的枪身到底哪里坏了。”

顾青是什么人?

金牌特工,玩过的枪比他喝的水还多。

有什么武器是她不认得的?

如果连枪都不认识的话还做什么特工?

在她做特工之前,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了解武器。

认识枪支是她最初级的课程,别人觉得很厉害,而在她看来,却是非常鸡毛蒜皮的小事。

对于武器专家的顾青来说,他的狙击枪那点小毛病,简直不值一提。

面对质疑,抱着小包子的顾青一脸看傻子一样看着凌枫杰,冷冷地嘲笑道:“不懂就别玩枪,连最基本的枪体结构都不懂,还学人玩枪,简直是笑死人了!”

“我是不懂,那你就懂吗?说得自己就好像很懂一样。”,凌枫杰听不惯顾青的嘲笑,也是生气了!心想,面前的这个女人!算哪根葱啊?居然这么嚣张,倒是想看看有几斤几两。

顾青怀里的小包子,啊哈一声,将手里的纸飞机丢了出去,纸飞机在半空中飞了一圈,撞在了萧俊霆的额头上。

顾青看都没看凌枫杰一眼,抱着小包子走去捡纸飞机。

小包子学着粑粑,小嘴巴吻在了麻麻的嘴唇上,乐得哈哈大笑。

凌枫杰见她不理自己,顿时就急了,快步迈上去,抓住了顾青的胳膊,臭骂道:“死女人,没本事装什么装,你倒是说说,我的枪身怎么坏了?我看你就是睁眼说瞎话,装得好像很懂一样。”

——

抱着小包子的顾青最忌讳被别的男人碰自己,心头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二话没说,直接一脚踹在了凌枫杰的身上,将他踹倒在地上,怒道:“别碰我,给你脸了?”

凌枫杰被她踹翻在地上,哎哟惨叫,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脸上皆个写满了大写的懵逼两字。

语文见状,忙上去将凌枫杰扶起,打圆场道:“都是文明人,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伤了和气。”

抱着小包子的顾青一脸气愤,她最忌讳被别的男人碰,在她心里,除了萧俊霆外,其他男人都是脏货。

她是绝对不允许萧俊霆以外的男人碰自己,哪怕是胳膊,也不行。

“是他先动手的!说话就说话,没事碰我作死啊?!”,抱着小包子的顾青如同踩了屎般的嫌弃,看都不想看凌枫杰一眼,觉得像凌枫杰这样的人,不配与她说话。

也是,想当年,顾青身为金牌特工最强王者时,认识她的人,别说碰她了,就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放在现在,有人冒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能不生气才怪。

她有洁癖,她感觉除了萧俊霆外,全世界的男人都十分肮脏。

所以,她绝不允许除了萧俊霆以外的男人碰自己。

被踹倒的凌枫杰一脸尴尬,看了一眼萧俊霆,什么也没表示,再看了一眼顾青,一脸气爆爆。

凌枫杰咬牙顿足,气急败坏,即便如此,但却不敢动顾青,因为她是萧俊霆的女人。

也只能指着她鼻子大骂道:“死女人!我就不跟你计较踹人的事,你说我的枪身坏了,我的枪身明明就没有坏,我说你这不是装哔还是什么?你有本事就说一说,我的枪身哪里坏了?还动手打人?我看你就是不懂装懂!”

章节目录 打脸了打脸了 顾青将小包子放下,冷冷地走上去,将地上的枪身捡起来,一脸看傻子般看着凌枫杰,指着枪身后方的装弹口,不好气道:“我去你大爷!你是二愣子吗?这里有个这么大的缺口,你瞧不见吗?就是因为这个缺口,你的枪才上不了弹,才会常常卡弹。”

说完,将枪身往凌枫杰身上一丢,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这态度,简直不要太狂。

凌枫杰接住了她丢来的枪身,捧在怀里,仔细地看了看,果真看到了个缺口。

一开始他还以为那缺口原本就是那样的,可被顾青这么一说,却不得不信,不得不信那缺口是坏掉的口子。

因为顾青说出了他枪的毛病,他的枪的确经常卡弹,的确经常上不了弹,所以,他才相信那个缺口是坏掉的一部分。

得知真相的凌枫杰沉默了,没有说话,而大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表情,猜是猜,顾青说得的确没有错。

女人牵起小包子,小包子捡起地上的纸飞机,母子两人朝着沙发处走去,不打算再与凌枫杰纠缠。

周围的人都在干着自己的活,但余光却时不时朝着顾青看去。

像这样如同泼妇一般的艳美女人,五官标准,眉清目秀,不认识她的人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顾青的骨子里从来都是充斥着不服输的态度,甚至是透露着高人一头的气焰,实在是让人好奇又害怕。

这不。

凌枫杰没有说话,抱着自己的狙击枪枪身,愣愣地看着顾青离开,嘴唇微动,想要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腹中满怀憋屈的话语,全哽咽在了喉咙里,眉峰微蹙,欲言又止,显然是被打脸了。

这也正好说明了顾青的话是对的。

而凌枫杰则是理亏了,牙舌愣是迸不出半个字来。

如果说生怀绝技的话,顾青样样技能都挺好。

只是,脾气差了点而已,仅仅如此。

“我老婆就这样,你小心点吧,惹毛了她,可是会杀人的。”,站在凌枫杰身旁的萧俊霆一脸不关我事的神态,冷冷地说道。

凌枫杰嘴角微抽,苦笑着看向了萧俊霆,一头黑线:“boss大人,你怎么会娶了个这样的老婆?她平时没凶你吧?我感觉她的脾气好爆!”

闻言。

萧俊霆眼睑轻挑,如同个冰山冷脸,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做耸肩状道:“你想多了,她可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

看着不远处的顾青,凌枫杰的内心无可奈何。

“这样的女人,我都替你感到害怕。”

萧俊霆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冷道:“以后不要去惹她就可以了!你不去惹她,她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的态度好一点,她对你的态度也会好的。”

说完,头也没回,径直地离开了。

顾青牵着小包子玩纸飞机,开心得像个小傻瓜。

萧俊霆走上去,一把抱起了小包子,看着顾青,问道:“要不要出去走走?会议室里不好玩。”

顾青点头,微微一笑:“好啊!”

看着这样的顾青,大家的眼神都十分之嫌弃。

这个女人,面对boss大人时,就一副嬉皮笑脸,其他时候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爱搭理人,还这么高冷,就好像很了不起一样。

章节目录 地球上最强的男人,海鹏 实际上,说起顾青,还真的很了不起,没重生前,在帝都,没有一个人是不怕她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认识她的人,听到名字都闻风丧胆,更别说要作对了。

大名鼎鼎的贺凌骁也听说过她的名号,奈何一直忙于工作,没时间见她。

贺凌骁是一个很伟大的商业成功人士。

顾萧雪却常常在顾青的身旁提起贺凌骁,然而,她却一度不把贺凌骁放在眼里,也十分反对自己的妹妹顾萧雪喜欢他。

讲真的,顾青的态度,着实有几分像贺凌骁,像贺凌骁那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萧俊霆抱着小包子,带着顾青离开了会议室。

一家三口行走在监狱城的大门口附近,监狱城里有个不大的喷泉,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喷水了。

“小青青!这就是我每天的工作,跟不同的人交流,解决对抗丧尸的问题,考虑未来的生存大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你觉得呢?”,萧俊霆长叹着,抱着小包子,与顾青肩并肩,散着心。

“我觉得还不错,这里的人这么不讲道理,却都听你的,有什么不好?”,顾青双手放在后背,微风吹来,打起了她那柔软的发梢。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那是丧尸的气味,生存在阿西城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当然也包括萧俊霆跟顾青。

“阿西城很乱,我想带你离开,但却没有实力,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安全,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萧俊霆的语气很有责任感,他的意思是:无论出了什么事,只要跟他说,他永远会站在她的这边。

方才顾青跟凌枫杰吵架的事情,令得萧俊霆左右为难,因为凌枫杰是他朋友,而顾青则是他的老婆。

朋友跟老婆吵架,而且还是为了一点小事,身为中间人的萧俊霆,不尴尬才怪。

顾青跟萧俊霆聊了很多东西,两人一直走一直走,忽然之间。

愣是瞧见,一个男人正站在树底下尿尿,萧俊霆叫了一声:“海鹏!”

那人全身打了个哆嗦,一面尿一面回头去看,看到是萧俊霆后,一脸笑嘻嘻。

尿完尿,提起裤子,朝着萧俊霆一家三口奔了上去,“嘿嘿嘿,boss大人,叫我有啥事?”

萧俊霆看了一眼顾青,解释道:“这位叫海鹏,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拥有五种基因能力!认识贺凌骁吗?他的实力,比贺凌骁手下最强的人还要强一万倍。”

顾青盯着海鹏,可见海鹏一头长发,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副笑嘻嘻的脸孔,他留长发,看起来有点非主流:“你好,我叫顾青,是萧俊霆的女人。”

海鹏抓了抓头,看了一眼萧俊霆,又看了一眼顾青,一脸疑惑,“我知道啊!干嘛要重新介绍?”

萧俊霆解释道:“她好像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她果真不记得你了!”

闻言,海鹏豁然开朗,点头点头,伸了个手上去,想跟顾青握手,顾青蹙眉,没跟他握手,拉了拉萧俊霆。

萧俊霆解释道:“她觉得你很有趣,想问你一下,你在干什么?”

顾青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分明是萧俊霆想知道海鹏在干什么。

海鹏耸肩笑道:“没呢!刚才我一个人从阿西城中心回来,内急了,在树下尿尿,这不,正好不巧被你们撞见了!”

一听这话,顾青满心疑惑。

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敢独自一人离开监狱城?就算是基因能力者也不敢啊!

从萧俊霆的口气来听,面前这个叫海鹏的家伙似乎很厉害。

“从阿西城中心回来?阿西城中心这么多丧尸,你独自一人去吗?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去的?”,顾青一脸不解的问道。

海鹏笑道:“还能怎么去?当然是飞着去的啊!的确是独自一人,我独自一人去阿西城中心有什么问题吗?”

说着,海鹏自信一笑,微微跺脚,整个人就腾空了起来。

萧俊霆向顾青解释道:“他有五种基因能力,可以操控风能、电能、水能、空气、时空。”

看着腾空起来的海鹏,顾青傻眼了。

简直不敢相信。

活生生的一个人,居然凭空漂浮在半空中,就跟变魔术一样,太厉害了,看着实在是使人琢磨不透。

海鹏的举动,萧俊霆见怪不怪了,而顾青则是瞠目结舌,就算是金牌特工,也不可能凭空漂浮在半空中吧?

海鹏,身体里面有着地球上没有的稀有元素,他可以通过大脑控制体内的稀有元素,从而跟空气中的自然元素发生化学反应,乃至于使得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控制空气中的风、电、水、气、时空。

章节目录 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无敌啊 “这就是基因能力者?好厉害。”,顾青一脸吃惊。

萧俊霆看向了女人,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吃惊的女人。

毕竟,她以前是金牌特工,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没重生之前,能让她吃惊的事情,完全不复存在。

——

海鹏,一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少年。

却是超自然界的传说,一度被业界的人看好,他是贺凌骁最想见的男人,没有之一。

贺凌骁一直关注他的事情,在基因研究会上,贺凌骁还称他是地球上最强的男人,有幸想要见一见他。

可惜的是,一直没那个机会。

顾萧雪没有变成萧俊霆之前,也听说过海鹏的名号,所以对海鹏这个人尤为感到佩服。

——

海鹏自空中降落下来,轻轻地落在地面,伸出双手手掌,左手聚集水球,右手聚集电磁火花,顾青看得一愣一愣。

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向顾青解释道:“他可以分解空气中的水分子,也可以分解空气中的电分子,整个监狱城的供水供电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呢!”

在萧俊霆怀里的小包子,啊哈一声,将纸飞机丢了出去,纸飞机撞在了海鹏的右手上,立马被电磁火花点燃,烧成了灰烬。

见纸飞机被烧掉了,小包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拼命地拽着萧俊霆的衣领,就好像在说:宝宝的纸飞机没惹!宝宝的纸飞机没惹!呜呜呜。

海鹏收住了基因能力,抓了抓头,傻笑着看着萧俊霆:“烧掉了小少爷的纸飞机,不好意思哈!”

萧俊霆摇头,表示没事,说道:“小宇偷喝了两瓶基因药剂,跟你一样,也会时空位移,还会灵魂出窍,不过他比你幸运,他可以睡觉。”

听了萧俊霆的话,海鹏眼神一瞪,像是听了什么趣闻一样,问道:“基因药剂可以喝的么?居然能睡觉?这么厉害?”

其实,每个注射了基因药剂的人,都会因基因药剂的副作用而不能睡觉。

然而,小包子拥有基因能力的同时,还能睡觉,这不由使得海鹏吃了一惊。

萧俊霆叹气般解释道:“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最近都没怎么瞧见你,这会儿见到了,顺便跟你提一下。”

海鹏点头,“那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萧俊霆蹙眉,忙问道:“你去阿西城中心打探到什么情况没?四大天王那边怎么样?”

四大天王指的是四个很强的丧尸。

海鹏摇头,耸肩道:“四大天王那边没有动静,但阿西城中心的丧尸似乎多了不少,我发现,会分裂的异能丧尸越来越多了,过不久,我怕它们就会找来我们这。”

萧俊霆若有所思,说道:“也是,我会想办法加固监狱城的。”

海鹏点头,“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萧俊霆点头,表示去吧去吧。

下一秒,海鹏忽然消失不见,顾青又傻眼了。

“哇哦!萧俊霆,他人呢?凭空消失?这也是基因能力吗?”

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朝着监狱城大门口走去,呵呵地解释:“是的!这是他的基因能力之一,时空位移,咱们的小包子也会。”

顾青跟了上去,眼神溜圆,咽了咽唾沫,感慨道:“真厉害,我也好想有基因能力啊!”

萧俊霆苦笑道:“本来我们俩也是有的!只可惜唯一的两支基因药剂被小宇偷喝了!等以后看看查克理博士能不能研究出来吧!”

仅凭着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研究出来的。

贺凌骁的团队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才研制出来,动用了上百个顶尖的科学家。

基因药剂这种东西,不是想造就能造的。

听到这,顾青看小包子的眼神十分嫌弃,就好像在说:小包子,你个小坏蛋!偷吃什么不好!非要偷吃基因药剂,真是太坏太坏了!

这么想着,萧俊霆看出了她的神色,知道她在想什么,呵呵一声,笑了出来。

顾青蹙眉,上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好气道:“笑什么笑?是不是在嘲笑我?”

“嘲笑你什么?”,男人一脸乐呵,分明是在嘲笑。

“我不知道,我就觉得你在嘲笑我!不行,你快给我道歉!”,顾青像个小公主一样,拉扯着男人的衣服,撒起了娇。

抱着小包子的男人无可奈何,只好给她道歉,“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笑你!”

话音未落,一只丧尸猛的扑在了监狱城的大铁门上,发出了呜哇一声悲鸣。

吓了他们三人一跳。

尤其是小包子,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哇哇大哭。

反应过来时,但见萧俊霆放下了小包子,一脸冷冰,像是生气了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径直地朝着那只铁门外的丧尸走去,撸起袖子,摩拳擦掌。

见状,顾青忙抱起小包子,追上去,问道:“俊霆,你想干什么?”

男人则是一脸死神般的难看,似乎是要杀人一样,不好气地只说了三个字:“弄死它。”

章节目录 一拳打死丧尸 这该死的丧尸冷不丁地吓人。

人吓人,吓死人!

有没有点道德?

比起顾青和小包子,男人更为愤怒。

在没重生之前,顾萧雪的脾气可比顾青臭太多了。

在贺氏集团干活的时候,没人敢惹她。

此刻。

不得不说,他的脾气着实使得顾青郁闷,还没等她抱着小包子跟上去时。

可见,男人随手拉开了大门,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只丧尸的脸上,仅仅一拳,丧尸便倒地不起,在地上一颤一颤的抽搐。

这力气,要是挨打的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也会跟那丧尸一样,倒地不起。

萧俊霆将门关上,一脸傲冷如霜,径直地朝着不远处的水龙头走去,打算洗手。

看着这一幕,顾青的内心很复杂,心想:这男人?作风跟我很像啊?

简直就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性格。

这么想着,萧俊霆洗好手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就将她怀里的小包子要了过来,“小青青,怎么了?发什么呆!”

“啊?哦哦哦,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性格跟我很像。”,顾青眼神眯烁,傻笑道。

都是同一批精子变的人,怎么可能不像?

话音刚从嘴旁落下,萧俊霆就大笑起来,抱着小包子,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

萧俊霆的性格当然跟她很像,因为没重生前,她俩可是双胞胎姐妹,别说性格,就连长相也是极同相似。

有怎么样的姐姐就有怎么样的妹妹,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顾青却不知道真相。

见萧俊霆如此态度,女人满心疑惑,跟上去,掐了掐男人的腰,不好气道:“你笑什么?是不是又在嘲笑我?我哪里说错了?你是不是嘲笑我蠢?”

“哪有笑你蠢了?”,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厉眸冷冽,嘴角四十五度坏坏上扬,看她的眼神的确有几分像是在说她蠢。

“别当我是傻子,你的笑容就是在说我蠢,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蠢?”,顾青嘟起了小嘴巴,一脸不情愿,像极了撒娇的刁蛮公主,也是两口子关系好,才会如此表现。

“走!带你去吃东西。”,男人直接转移了话题,抱着小包子,头也不回,径直地朝着监狱城主城走去。

“萧俊霆,你个混蛋,你不爱我了!”,顾青一脸不开心,小猫般愤愤不满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表现得十分委屈。

“爱你爱你,爱死你了!”,男人走在前面,语气极其敷衍,甚至是看都不看女人一眼。

这么冷淡?

这么无情?

还有没有爱了?

看着这样的男人,顾青是真的不开心了。

哼哧一声,快步走了上去,与他肩并肩,伸手去掐他的腰。

“萧俊霆,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这么对我?是不是小瞧我?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男人的语气冰冷,面容毫无颜色,抱着傻呼呼的小包子,态度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男人怀里的小包子,脑袋上的小呆毛一抖一抖,愣愣地看着不开心的麻麻。

“你总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看你压根就不爱我!”,顾青大步一迈,奔到了男人的面前,挡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冷冰冰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竟无言以对,心想:【我当女人的时候都没这么烦人!老姐怎么这么烦人?!哎,现在终于可以感受到贺凌骁的心情了。】

“小青青?!我是爱你的!你想我怎么样?”,萧俊霆冷冷地问道,语气像是冰山雪莲,脸上更是没有丝毫表情。

话音一落,女人哼的一声插起了腰,昂起下巴,得瑟道。

“快说爱我!亲我小脸!”

闻言,男人一头黑线,深呼了口气,说声:“小青青,我爱你!”

然后伸头亲在了她的脸上。

“这样可以了吧?!”

小包子看不下去了,粑粑麻麻又秀恩爱,又撒狗粮,没人性!

即便如此,女人也不罢休,伸手上去!一把夺过了男人怀里的小包子,放在地上,不好气道。

“我要公主抱!你快把我抱起来,然后对这里的所有人说爱我!”

……

章节目录 小包子吃醋了 小包子要哭了。

麻麻怎么能这样,抢宝宝的粑粑。

听着女人的话,萧俊霆虽是面淡无奇,但内心却暗骂:娘亲!

这么大个人了?

要抱抱?有毒吧?

而且还是抱着她到处说爱她,让别人瞧着?

这不是丢人现眼还是什么?

不被当成傻子嘲笑才怪。

即使这么想,可男人没说出来。

他知道,如果不答应女人的无理要求,女人肯定得闹翻天。

顾青是个什么性格,萧俊霆还不知道吗?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她的一个眼神,男人就知道她是想拉屎还是拉尿。

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谁又不了解谁了?

面对女人的无理取闹,萧俊霆有苦难言,即便如此,也不嫌弃,表面却平淡无奇。

“好吧!”,男人不想表示什么,只是冷着个脸,走上去,直接将女人拦腰抱起。

她想要抱抱,那就抱吧,反正又不会死。

小包子见了,吵闹得更加激动,上窜下跳,表示:粑粑偏心!

女人有点手足无措,原以为男人会推辞,没想到男人居然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还真有点难以置信。

萧俊霆抱着顾青,爽快地朝着监狱城主堡走去,小包子气嘟嘟地跟在亲爹的身后,小手时不时还拽着亲爹的裤子,表示不满。

这是一个要娘不要娃的狠心亲爹!

这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萧俊霆抱着女人,女人尴尬地咬着萧俊霆的衣服。

直到两人来到监狱城主堡大门口时,顾青挣扎了起来,不好气道:“行了行了,快放我下来吧!我不跟你闹了!”

而萧俊霆则是理都没理她,抱着她的双手,力道加大了几分,径直的朝着监狱城大厅里走去,大伙儿们都桌在餐桌旁,打牌的打牌,赌博的赌博,吹水的更是不少。

大家见男人抱着顾青进来后,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男人抱着挣扎的顾青,朝着人群走去,大喊大叫了起来:“小青青是我老婆,我爱小青青,谁敢欺负她,尽管试试看。”

“我爱小青青,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我爱小青青。”

这么喊着,女人只感觉丢死人了,害羞得一脸无地自容,赶紧将头埋进了男人的怀里,“萧、萧俊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快住嘴!别喊了!别喊了啊!”

男人才没在乎她这么多,粗壮的手,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往人群最多的地方走,一面走,还一面大喊大叫着,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小青青,为了小青青,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之类的话。

顾青想跟男人玩。

那好,男人就陪她玩到底,看谁更丢人!

“萧俊霆,你快放我下来!被这么多人看着,你不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在男人怀里的顾青极力挣扎,显得很是没面子,她算是怕了,怕了这个臭不要脸的萧俊霆了!

原本想着无理取闹的顾青,现在真是自讨苦吃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随口说说想刁难他的话,他居然答应了。

要玩心机,萧俊霆可比她厉害得多。

这叫将计就计。

男人喊了十来分钟,最终抱着她离开了大厅,朝着一处图书馆走去。

来到图书馆大门口,萧俊霆将顾青放了下来,顾青一脸不好气的往男人的胸口上捶了一拳,红着小脸,不屑道:“你是不要脸了吗?这么蠢的事情都做的出?”

萧俊霆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抱进怀里,掀起她的后脑勺的发梢,倾头而去,只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大boss撩起妹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啊?

顾青被他撩得措手不及,一下子脑子一蒙,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萧俊霆!你!!!”

章节目录 粑粑麻麻又要秀恩爱 顾青被他撩得无话可说,一把推开了男人,害羞得牵起小包子,转身就走。

萧俊霆坏笑着忙跟上去,问她怎么了,她可说不出口:我害羞了。

顾青牵着小包子,火急火燎地奔回宿舍,男人一路跟回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小包子蹬蹬蹬地跑去翻零食吃,而顾青则是害羞得跳上了床,躲进了被窝里。

萧俊霆的笑容很是冰冷,走上去,来到床边,伸手去抓了抓女人的腰,笑道:“小青青,怎么了?突然就暴走了!怎么回事?”

蒙在被窝里的顾青像是被激怒的小兔子,吼了一嗓子:“暴走你妹,有你这么撩人的么?简直是太过分了!你欺负我!”

萧俊霆脱去鞋子上了床,侧躺在女人的身旁,抱住了女人,笑道:“你看,要不是你无理取闹,我也不会这样。”

蒙在被窝里的顾青,只感觉自己跟身后的这个男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屑道:“你走开,别碰我!我看你才是无理取闹,别抱我,你个讨人厌的家伙。”

“我讨人厌?”,萧俊霆的眼神闪过暗芒,眼神中尽是杀意,冷冷的笑了一声:“呵呵。”

紧接着,顾青发现,男人也钻进了被窝里,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被吓了一跳,只感觉背脊发凉。

这个过程中,小包子翻不到零食,加上粑粑麻麻又要秀恩爱,感到十分嫌弃,打算离开宿舍,朝着大门走去,将门打开,将门关上,蹬蹬蹬地溜走了。

小包子离开了后,宿舍里只剩下顾青跟萧俊霆。

被窝里。

顾青一把甩开了萧俊霆的手,不屑道:“你抓痛我了!快放手。”

男人坏笑,冷不丁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二话没说,抓住女人的两只手腕,直接绑了起来。

萧俊霆惦记着女人方才说他讨人厌。

小包子走了后,萧俊霆有必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讨人厌。

男人的举动吓了顾青一跳,反应过来时,双手已是死死的被男人绑了起来,惨叫道:“萧俊霆!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将她的双手绑了后,用皮带拴在了床头,禁锢她的双手,使得她不能动弹。

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要干些不好的事情吧?

“想要对你做什么?呵呵,当然是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讨人厌。”

女人的双手被绑了起来,拴在了床头,无法动弹,她越是挣扎,男人就越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你干什么呢?萧俊霆!别抓我腋下,好痒,好痒,快住手,你就是个魔鬼。”

最强金牌特工,也有这么被人玩弄的一幕。

到底是恩爱还是折磨人?

笑得岔气了。

简直不要太坏太坏。

“你不是说我是个讨人厌的东西吗?好!没问题,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讨人厌。”

这男人?怎么这么坏?

绑起来挠腋下,一点都不甜!

章节目录 笑抽了 女孩笑得越是大声,男人越是自豪。

“叫你说我坏!看招。”

男人抓起她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青脸部已笑抽,双手被死死地绑着,尽管怎么尖叫大笑,男人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俊霆居然有这么过分的一面。

居然把别人绑起来抓痒痒。

简直不要太坏。

男人的速度和力度,使得女人笑得合不拢嘴。

顾青一脚踹开被子,可见男人心满意足的脸孔如同恶魔,在一点一点的占据她的身心。

“哈哈哈哈!萧俊霆!你快住手!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坏话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快住手,我受不了了。”

男人邪魅的笑:“呵呵,已经晚了。”

尽管女人如何求饶,男人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将她折磨得大笑不止,鼻涕都流了出来。

顾青痒得脚趾勾了起来,满头是汗,死闭着双眼,痒得无法睁开眼睛,两只手死死地掐成了拳头,拼命抓挠。

这种折磨,简直是酷刑啊!

抓人痒,太过分了吧?

没多久。

顾青尖叫一声,呜呼一声,笑晕过去。

——

男人见她笑晕了过去,英俊的脸孔露出了狡诈的笑容,嘴角的弧度看起来很是霸道,起身走去,倒了杯水,喂给她喝。

女人被男人用水灌醒,缓缓地睁开眼睛,猛然就感觉到小脸一阵抽搐的疼,哭着拼命摇头,呜呜地哀求:“俊霆,我错啦!呜呜呜!求你别折磨我了!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男人哈哈地笑,无情地走上去,伸手抓住了她的大腿,什么也没说,用一根羽毛,继续折磨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

脚底板的痒痒使她不由自主地疯狂大笑。

女人笑得生无可恋,真心是无可奈何。

当初说好的要宠上天呢?

现在怎么反倒还折磨起人来了?

此时此刻,女人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萧俊霆变了!

变坏了!

就这么,男人折磨了她一个下午,足足折磨了她五个小时。

这个过程中,女人笑晕了七次,晕了过去后,反复被男人喂水灌醒。

女人被男人折磨得精疲力尽,已经麻木了,男人见她老实了后,才肯放过她。

——

傍晚。

顾青蜷缩在宿舍的小角落里嘤嘤地哭泣,她感到很委屈,整张脸都笑抽了。

萧俊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

顾青哭得泣不成声,心想,笑成了二傻子,一点形象也没有了,以后可怎么办呀?

她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委屈,从来都没被人这么侮辱。

说好爱她疼她呢?

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残忍?

顾青抱着大腿,坐在小角落里哭泣,一想起男人的脸,嘴角就控制不住的发抖,实在是太痛苦了,这种感觉。

萧俊霆怎么可以这样?

没爱了没爱了。

这个时候,男人拿着包饼干走到了她的跟前,哈哈笑道:“要吃饼干吗?”

女人呜呜哭着,抬眸狠狠地看了男人一眼,骂道:“禽兽,畜生,猪狗不如!你不爱我惹!呜呜呜,居然这么对待我,呜呜呜。”

男人将女人抱起,放在了床上,女人似乎对床有了恐惧感,见男人如此,以为男人又要折磨她了,吓得一个激灵,一骨碌滚下了床,哭着喊:“不要呀!我错了我错了,别再折磨我了!呜呜呜。”

萧俊霆冷着个脸,将女人抱起来,只说了几个字:“小青青,我爱你哟。”

他的爱,实在是让人害怕,顾青看他的眼神十分畏惧,立马闭上了眼睛,全身瑟瑟发抖,害怕的摇头,“求你惹!不要伤害我,呜呜。”

萧俊霆将女人放在床上,无语地抓了抓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小青青,我去找小宇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

他便将门打开,径直地离开了。

顾青像个委屈的小兔子,抱着大腿坐在床上,很是伤心。

萧俊霆不爱她了!

居然这么伤害她!

居然对她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她很伤心,她很难过,她很害怕萧俊霆还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章节目录 此仇不报非女子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床边,想要站起,可双腿却麻得无法站稳,甚至是瑟瑟发抖了起来。

“呜呜,可恶的萧俊霆!你不爱我了!”

“呜呜,说好的宠我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呜呜,一天没吃东西,整张小脸都笑抽了,好痛,我不想活惹。”

自言自语着,她一个没站稳,哎呀一声,一身子跌坐在地上,摔得生疼。

她再也不敢跟萧俊霆无理取闹了。

那男人就是个恶魔,就是个变态,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女人伤心至极,哎哎地叫惨。

她极力挣扎,爬回了床上,小猫似的钻进了被窝里,大喊大叫了起来。

“萧俊霆你个混蛋!我跟你没完!”

“此仇不报非女子,你等着!哼。”

“别以为老娘好欺负,今天的耻辱,我迟早会要回来的!”

“太过分惹……”

“呜呜呜,嘴巴好痛呀……”

……

——

晚上,监狱城外的丧尸扎堆扎堆,成群结队,在浩浩荡荡的丧尸群中,有个比其他丧尸还要残暴的丧尸。

它的全身上下被绿色的火焰包围,它叫布兰德,是丧尸领域的四大天王之一,拥有着掌控鬼火的异能。

遇上它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死的。

它感受到了监狱城里的大量活人。

此刻,它带领着浩浩荡荡的丧尸,打算攻下监狱城。

——

与此同时。

监狱城里。

了望塔上。

“boss大人!怎么办?是四大天王之一的布兰德!据说没人能轻而易举的从它手里逃脱,更别说将它歼灭。”

萧俊霆身旁的一个手下用望远镜看着远方说道。

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一脸难看,显然是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冷冷地只抛下一句话,“放弃监狱城,要撤了!”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哎哎,boss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要撤?为什么要撤?拿起武器跟它们干不行吗?”

萧俊霆脸色很是难看,头也不回,抱着小包子往了望塔下走,“要干你们干,不听我的!你们可以留下。”

说完,男人再不言语,抱着小包子离开了。

他知道这只丧尸不好对付,搞不好被那四大天王之一的布兰德全军歼灭也说不定。

虽说有海鹏这样强力的队友,可以以一敌百,但也不代表这场战役结束后他们能够全部活下来。

萧俊霆内心很清楚,自己跟顾青是没有基因能力的,也就是说有被感染的风险,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所以选择放弃监狱城,带着众人一起撤离。

男人抱着小包子,来到大厅,将四大天王来袭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大家得知了四大天王杀来了后,都说不走,说要死守阵地,还说萧俊霆是胆小鬼。

大家显然是不想离开,不想离开赖以生存的监狱城,还有的人趁机起哄,说萧俊霆不行就别当boss。

面对大家的一致反对,男人只是笑而不语,什么也不说,抱着小包子,转身离开了大厅。

——

与此同时,在宿舍内的顾青,哭啼啼地坐在床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着呆,兔子般的小眼神感到很委屈,嘟着小嘴巴,狠狠地嘟囔着什么。

随着房门啪的一声被人重重的推开。

顾青扭头去看,可见萧俊霆满头大汗的抱着小包子,手里拿着包袱,杀了回来,站在门口,气喘吁吁。

还没等顾青骂他,他二话没说,放下小包子,冲到床边,抓住了女人的手腕,着急道:“丧尸杀进来了!小青青,快跟我走。”

说着,男人就去拽扯她,她哎呀一声,叫痛。

萧俊霆咳了一声,还没等她抱怨,就伸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小宇!你自己走!我要抱你妈!”

萧俊霆一刻也没有停,抱起顾青转身就走。

在男人怀里的顾青有点手足无措,忙问怎么回事。

男人抱着她奔出了宿舍楼,紧接着带她来到监狱城的墙壁边边,什么也没说,急忙将她丢上了越野车,再将包袱和小包子也丢上了越野车。

由于整个监狱城只有一个出入口,在南门,所以萧俊霆不得不用炸药,在监狱城的北面,炸开墙壁,开车逃离。

他知道,知道四大天王的实力,就算是海鹏,也无法在四大天王的进攻下保护他们,要是不逃,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越野车离墙壁很远,萧俊霆上了车,将车子后退了几十米,感觉差不多了,伸手掏出兜兜里的引爆器,二话没说,直接按动引爆按钮。

下一秒,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监狱城的墙壁硬是被炸开了一大洞。

原来男人早在墙壁上安装了爆破炸弹,这会儿终于派上了用场。

见墙壁被炸开,萧俊霆一脚油门,直接将越野车开了出去,带着老婆跟孩子,打算远走高飞。

越野车离开了监狱城后,一路朝着监狱城的北面开,这是一段城市的路段,男人非常认真地开着车,将途中遇到的零散丧尸皆个撞飞。

越野车开上了高速公路后,男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一路上,他都很认真,顾青不想打扰他,猜是猜到,应该是遇上了什么大事。

这会儿,见他松了口气,顾青才敢问他什么情况。

在越野车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顾青抱着小包子,一脸疑惑不解,看了看萧俊霆,眉头蹙起,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单独逃出来?这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顾青选择离开 开着车的男人一脸惶恐不安的神色,双手扶着方向盘,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这是他有史以来脸色最为难看的一次。

耐心地向顾青解释道:“四大天王之一的布兰德杀来了!布兰德是丧尸里的最强王者之一,它拥有操控鬼火的异能,只要它想,分分钟可以将整个监狱城变成火海,我们不能贸然与它对抗,当年贺氏集团的贺凌骁派了几支精锐部队来,试图消灭全城的丧尸,然而最后却失败了,导致他们全军覆没的主要原因,无非就是布兰德。”

如果没有四大天王,贺凌骁早就令人歼灭整个阿西城的丧尸了。

听着男人的解释,顾青不是很理解,追问道:“它这么危险,那你为什么不带着其他人一起逃出来?非要独自一人单独行动?”

萧俊霆的眼神闪过无可奈何的暗芒,苦笑道:“他们不听我的!他们执意要与布兰德抗衡,他们不知道布兰德的恐怖,他们想死,我没有办法。”

在他眼里,除了顾青以外,其他人都是利用的工具,所以没什么好值得多说的。

男人解释了很久。

顾青大概得知是什么情况后,抱着小包子的手加大了几分力道,扭头默默地看向车外,一脸若有所思,想了想,衡量了一下心态,淡然一笑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往哪里逃?又该何去何从?”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男人没有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也是临时做出的决定,决定要撤离。

高速公路很黑,没有关系,萧俊霆将车速降了下来,思考起问题。

越野车行驶了几个小时,顾青抱着小包子睡了过去。

萧俊霆将车使离了高速公路后,开进了山沟子里,突然的颠簸,震醒了顾青和小包子。

女人揉了揉眼睛,问:“你要将车开到哪里去?”

男人说:“开进山里,进去了后,先藏着再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在这个满是丧尸的阿西城里,如果没有基因能力的话,肯定是存活不下去的。

听了萧俊霆的话后。

女人点头,失望的眼神暗淡无光,倾头看向了远方,天空一片黑暗,虽是满天星辰,但却没有月的光亮。

此时此刻,顾青的心情很沉重,回想起自己以前的光辉时刻,真心不想辜负金牌特工的号称。

当年,在帝都,顾青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别说纨绔公子,就连老大头头都是闻风丧胆。

如今,她重生到了这个城市,体能有所显着下降,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如此田地,又怎么甘心?

面临危险,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叫她自尊心往哪里放?

萧俊霆将越野车开到了树林里的一处空地,熄了火,男人疲倦得昂头闭目。

女人面无表情地看了萧俊霆一眼,冷冷地问道:“我们接下来会不会死?”

可能是萧俊霆没听出她的语气,敷衍性地回道:“不会,跟着我,保你没事。”

话是这么说,可顾青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只感觉面前的男人,有是有责任感,但却没有要强的实力。

顾青是个独立要强的人,从这次逃跑事件,她有种感觉,就是觉得萧俊霆没什么本事,觉得萧俊霆只是个空壳,单纯的空有其表。

这么想着,她摸了摸小包子的头,眼神极其失落。

男人捡起地上的包袱,打开包袱,里面全是食物,有罐头,有压缩饼干,还有营养水之类的东西。

他拿了个罐头给顾青,“来,吃晚餐。”

顾青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嫌弃,接过了他递来的罐头,语气冷淡地问道:“萧俊霆!我在想,我是你的女人,你有什么能力保护我?”

萧俊霆以为她在开玩笑,就随口应付道:“你说什么呢?我又没有基因能力,怎么保护你?当然是用手保护你啊!”

女人将罐头给小包子,将小包子丢进萧俊霆怀里,什么也没说,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见状,萧俊霆满心疑惑,忙问:“小青青!你要去哪里?”

顾青将车门一摔,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下车走走,散散心,等一下就回来。”

这是生气了。

萧俊霆并没察觉到她生气了,也没在意这么多,将小包子往副驾驶座上一放,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道:“小宇乖,多吃点!吃饱了咱们来练习基因能力!现在只有你能保护爸妈,可不能不孝啊!”

小包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抓着罐头,眼睛呆呆地盯着罐头,口水都流了出来。

然而,萧俊霆也许不知,顾青这么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她不是讨厌萧俊霆,而是觉得萧俊霆不能给予她绝对的安全保障。

也就是说,她不想依靠萧俊霆,她想独立,她想一个人,变回曾经那个举世无双的金牌特工。

她想靠自己的实力,靠自己的实力存活在这个满是丧尸的阿西城。

顾青颤颤巍巍地摸着黑,踏着枯叶杂草,缓缓地朝着树林更黑的深处走去。

也许,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女人而已,这种感觉是间接性的,她不想被萧俊霆瞧不起!

她明明可以在阿西城称王为霸,为什么要唯唯诺诺地跟着萧俊霆苟延残喘?

她不想再跟着萧俊霆了,她有自己的主见,要问为什么。

因为!

她本就是金牌特工。

章节目录 伤心的萧俊霆 此刻。

在越野车里,小包子坐在副驾驶座上。

小手抓着叉子,啊呜啊呜地吃着罐头,罐头里全是碎肉和小鱼干,也许他不会知道,这是他爸拼了老命偷回来的食物。

虽说萧俊霆是他们团队的老大,但总不可能在众目睽睽的守卫之下,从作战实验室里拿出这么多食物。

他只是吃了两口压缩饼干,喝了点水,他将最好吃的东西,都留给了小包子和顾青,自己却舍不得多吃一点。

小包子将罐头吃完,还吃了一个苹果。

在小包子吃苹果的时候,萧俊霆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他抱了起来,然后指着车子的后座说,“小宇,听爸爸的话,看到后面的椅子了没?你试一下,试一下移动到那张椅子上!!”

小包子呆呆地吃着手里的苹果,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理解不了粑粑的话。

男人尴尬地抓了抓头,换一种方式说道:“小宇,你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可以坐到那张椅子上,把自己想象成超人,不用走就可以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闻言,小包子像是明白了他的话,闭上了眼睛,想象自己可以移动。

下一秒,萧俊霆只感觉怀里一空,小包子就从自己的怀里消失了,扭头去看时,但见小包子成功的移动到了车子的后座上。

见此,萧俊霆笑了出来,张开双手,笑道:“儿子,快到怀里来。”

听着这话,小包子蹑手蹑脚地从车后爬到了萧俊霆的怀里。

男人一头黑线,将小包子丢了回去,冷着个脸说:“怎么过去就怎么回来!用脑子想象,不要爬过来,再来一次。”

小包子被萧俊霆这么一丢,不开心了,将小手上的苹果吃完,哼的一声,睡在了车后的椅子上。

萧俊霆椅子一拍,呵道:“小宇!别闹,爸爸妈妈有危险!你还想不想保护爸爸妈妈了?”

小包子哼的一声,将身子侧躺了过去,决定不要理粑粑了。

萧俊霆拿他没辙,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打算叫顾青来教他。

萧俊霆下了车,在月光的照耀下,扶着车门,环顾四周一眼,周遭一片漆黑,看不到顾青的身影。

男人喊了一嗓子:“小青青。”

也许,他还不知道,顾青已经离开了,顾青不想再跟他在一起,顾青想独自一人,在这满是丧尸的阿西城,磨炼自己。

说的不好听点,就是,顾青把他抛弃了。

一阵冷风吹来,打在了男人略显苍白的脸上,他很爱顾青,顾青也很爱他。

也许是因为爱,顾青才选择了离开。

男人连续喊了十几声,都没有回应,他以为顾青出什么事了,于是拿上车子里的手电筒,就四处寻找。

最终,在一颗树上,发现了顾青用刀刻下来的字迹。

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但却充分的说明了顾青离开的原因。

因为树上的那几个字是:“再见了!俊霆,你保护不了我。”

看到这短短的几个字,男人只感觉一道惊雷劈入心间,闷痛不已。

在月光下,男人沧桑地盯着树上的字迹,失了神的双眸暗淡不已。

反应过来时,吸了吸鼻涕,什么也没有说,慢步回到了车子里。

“她不需要我了……吗?”

上了车,萧俊霆沉重地坐在了驾驶座上,把扶着方向盘,垂眸不语,想了良久,缓缓开口,只说了一句话:“小宇!你妈离开了!”

闻言,睡在车后的小包子忽然坐起,小小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前面的粑粑,一脸震惊之色。

男人没有说话,拿出了口袋里的烟,点燃放进嘴里,男人叼着烟,将椅子往后调了调,一身子躺了下来,抬脚踹开车门。

抽着烟,看着车外的夜空,默默地沉思。

顾青的离开,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甚至是无法接受。

他开始思考,思考起顾青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

「再见了!俊霆,你保护不了我。」

他保护不了她。

在这个满是丧尸的阿西城里,他的确保护不了她,能做的,也只能带她逃跑。

男人越想越伤心,小包子瞬间移动到了他的怀里,小手死死地拉扯着他的衣领,哇哇大叫,似乎像是在问:麻麻呢?麻麻呢?你把我麻麻怎么惹!我要麻麻,我要麻麻。

男人甩手将小包子推到了副驾驶座上,一脸茫然,眼神里尽是沧桑,淡然地解释道:“你爸没有能力保护她,她走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

章节目录 顾青只想安心的睡觉 小包子闻言,凌厉的小眼神灵机一动,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哇呜哇呜地抓着面前的食物,毫不留情的送进嘴里。

麻麻的消失,使得小包子发愤图强,小包子不是傻子,知道麻麻离开的真正原因,小包子想变强,小包子想要麻麻。

为了让麻麻回来,小包子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就这么,小包子的崛起,开始了。

吃过食物,萧俊霆将越野车发动了起来,小包子吃饱喝足后,舒舒服服地睡在了副驾驶座上。

萧俊霆将车开出了森林,开上了高速公路,他打算带着小包子前往阿西城市中心,前往阿西城市中心好好生活,他要变强,他要带着小包子变强,顾青的离开,使他倍受打击。

他不担心顾青会发生什么危险,因为他信任顾青,相信顾青。

现在对于他来说,他能做的,也只有带着小包子,好好活下去。

在足有实力对抗四大天王前,一定要活着,他暗暗给自己下个决心,一定要变强,目的只有一个,打败四大天王,然后寻回老婆。

与此同时。

森林深处的一个山洞旁,顾青正坐在树枝上,吃着摘来的野果。

野果很甜,她吃得很开心,离开了萧俊霆后,她觉得整个人都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曾经的她也是如此,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如同高傲的雄鹰,在蓝天自傲翱翔!无所约束。

接下来的日子对她来说,可能是个艰难的挑战,但即便如此,她也毫不畏惧,因为,曾经的她,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王者。

顾青将摘来的野果全吃完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树枝的吱丫之间,双手抱头,闭上眼睛,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

正当她要休息时,这个时候,不远处飞快地奔来一只丧尸,这只丧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奔到树下,望着树上的女人,发了狂般地抓挠,似乎想攻击树上的顾青。

只可惜,没有思维的丧尸怎么可能爬上树,它没有脑子,所以不知道要怎么上树,完全碰不到女人半根寒毛。

躺在树枝上的顾青垂下眼帘,淡然地看了它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嫌弃,就像看什么恶心的老鼠一样,完全不屑去理它,睡在树枝上,闭眼就睡。

那丧尸在树下叫了十几分钟,发出呜呜地悲鸣,它的聒噪,使得女人无法入眠,她很气,一骨碌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膝盖顶在了丧尸的脑门上。

她原以为自己可能要跟它进行一场剧烈的厮杀,谁想到,这一膝盖往它脑门上一砸,它直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过去。

顾青起身,踹了两脚那只丧尸,发现没了动静,便回到了树上,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

她闭上眼睛没多久,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又跳出两只丧尸,朝着她奔来,在树下又是一顿抓挠。

这群丧尸,还真是没完没了了!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怎么跟鬼一样?!弄死一个又来两个。

她很烦,想休息一下都不行,冷哼一声,再次从树上跳了下来,以灵巧的身手,轻而易举地扭断了两只丧尸的脖子。

完事,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朝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试图找个可以歇息的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

毕竟在森林里走了一个晚上,也是累了,不休息一下,身体肯定撑不住。

虽说她是金牌特工,但重生过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弱了不少。

以前,她可是有八块腹肌的。

现在,别说八块腹肌了,就连提桶水的力气都没有,对付丧尸只能用技巧,没办法一拳打死。

……

章节目录 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顾青在森林里游荡了很久,最终在一处山洞里歇息了下来。

她睡在山洞里,睡前在山洞口处堆了一排石头,丧尸是没有思维的躯体,要是发现了她,进来前肯定会被石头绊倒。

只要丧尸绊倒,摔出了动静,就肯定会惊动她。

顾青不担心会被丧尸攻击,若是遇上了丧尸,只要不是成群结队,她就有把握可以应付得过来。

曾经,她当特工的时候,有试过在各种地方睡觉,灌木丛中,山沟里,小河边,大厦楼顶,只要周围有一丁点动静,她就能敏锐的惊醒过来。

她是个很恐怖的杀手,剥夺别人的生命,近乎在刹那之间。

她不怕丧尸,在她眼里,这个时代,简直就是生存的游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可以活得比任何人要好。

因为她的实力,足以证明一切。

顾青睡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

洞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将她惊醒,紧接着,从中便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快快快,快跑,在不快点,丧尸们就要追来了!”

顾青起身,朝着洞外走去,可见是几个从监狱城里逃出来的幸存者,大概有五人,他们全身破破烂烂,样子十分难看,身后追着成群成群的丧尸,放眼望去大概三四十只。

幸存者们经过山洞,看到了顾青,忙叫:“是萧俊霆的女人!是萧俊霆的女人!”

他们是这么叫了,但却没停下脚步,依旧拼了命地往前跑,头也不回。

顾青什么也没说,冷着个脸,屏住呼吸,默默地退进了山洞里。

直到大群丧尸追了上去,顾青才再次走出山洞,冷笑着转身往反方向走。

来到一处小河旁,顾青稍稍蹲下,在小河里洗了洗手。

忽然间,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了陌生男人的谩骂声:“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没被丧尸咬死,真是晦气。”

顾青扭头去看,原来是刚才那伙被丧尸追的人,看样子,他们似乎是成功的甩开了丧尸。

顾青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们,冷哼一声,转身想走,还没等她离开,立马被那几人叫住:“贱女人,你它娘的想去哪里?”

说着,他们上来就将女人团团包围,有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说:“不如我们把她上了吧!让哥们几个乐呵乐呵!还真想试试萧俊霆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这群恶心的家伙,丑恶的嘴脸。

顾青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他的鼻血给砸了出来,其他人见她动了手,也不说什么,举起拳头就要跟她拼命。

顾青怎么可能怕他们?

响当当的金牌特工是吹的吗?

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们的攻击,反手就是一顿暴揍。

他们几人打死也没想到,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厉害,吃到了苦头,灰溜溜地撒腿就跑。

“你个臭女人!咱们等着瞧。”

“别让我们再看到你!这次放你一马。”

“你别以为我们怕你!这次让你!就先饶了你,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就是就是,你给我们等着,小心点!”

“你给我们等着,我们会回来的!”

还真是,越弱的狗,叫得越凶。

女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没有追,他们像四处乱窜的老鼠,自顾自地四散而逃。

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想当初,她可谓是金牌特工,在帝都叱咤风云,就连贺凌骁也要给她三分面子。

这群混蛋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顾青不想杀他们而已,要是真想杀他们,随时可以要了他们的小命,杀他们,对于女人来说,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直到他们都跑得无影无踪时,女人才松一口气,转身朝着森林更深处的地方漫步而去。

章节目录 被误会成坏蛋 这片树林,方圆百里大山叠叠,位于阿西城比较北面的郊区,女人赤手空拳,独自一人行走在杂草丛生的荒山野岭,随时都有可能遇上丧尸跟野兽,即便如此,可她毫不畏惧。

剥开草丛,抬头一看,天色将晚,她得快点找个可以歇息的地方。

也是由不得她运气好,走了不久,便在半山腰间看见了一个石砖房。

这个房子并不大,看起来十分简陋,外观土灰色,窗户破破烂烂,即便如此,但却有瓦有围栏,似乎像是山里住的人一样。

顾青好奇,便寻了上去,来到围栏边边,喊了一嗓子:“请问有人吗?”

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嗓子:“请问有人吗?”

还是没反应,女人皱眉,抓了抓脑袋,心想难不成是个废弃的小房子?

这么想着,她再而喊了一嗓子:“房子里有没有人啊!如果没人,我就进来了。”

话音一落,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可见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一身虎皮大衣,灰头灰脑,脸颊两侧红润,像极了野丫头。

她战战兢兢地躲在门口,不敢出来,顾青站在围栏边边,笑道:“请问,我能来你家借宿一晚吗?”

小姑娘摇头,似乎不情愿的样子,她怕顾青是坏人,所以才不愿意让顾青进来。

见此,顾青歪了歪头,才没跟她废话,直接翻过围栏,跳了进去,小姑娘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将门摔上,再不敢出来。

女人走上去,直接将门推开。

小姑娘的力气自然没有她大,女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小房子内并不大,有两张床,一大一小,床边有张桌子,桌子旁有两张凳子,角落里有个炉子,炉子下有些土豆白菜等食物,窗边挂着干肉,小姑娘害怕得缩在了小角落里。

大床上躺着个咳嗽的老头,似乎奄奄一息了。

顾青只感觉室内空气十分浑浊,她伸脚将门踢开,想让室内通通风。

谁知道,她踢门的动作,骤然就将小姑娘吓哭了。

女人朝着那老头走去,将手放在了那老头的脖子上,想帮老头看看是啥毛病,小姑娘以为顾青要杀她爷爷,哇的一声,冲上去就抱住了顾青的大腿,大喊:不要杀我爷爷,不要杀我爷爷。

女人没有理会小姑娘,掀了掀老头的眼皮,可见他一脸惨白,嘴唇干涩,脸角下垂,显然是脱水的症状。

她叹着气,将小姑娘推开,解释道:“你爷爷渴了,去弄点水来,不然他就撑不住了!”

其实,她知道,她知道这小姑娘的爷爷出了什么事,她看了一下这老头的身体状况,知道这老头是发烧后的严重脱水现象,如果不及时补充水分,没多久,肯定就一命呜呼了。

小姑娘闻言,打死也不相信,死死地抱着她的腿不放,说什么都不放手,还说她是坏人,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她的腿上。

顾青吃痛,哎的一声,气得一脚踹开了小姑娘,小姑娘咕噜咕噜地在地上滚了两圈,一身子撞在了桌脚上。

女人没管小姑娘这么多,捡起角落里的盆子,转身就走。

顾青离开小房子,打算去给她爷爷打点水来。

不然,她爷爷还真得被渴死。

女人走了好几十分钟的路,才找到小河,将水打回来。

回来时,小姑娘将大门给锁了,还用桌子抵住了门。

顾青放下打回来的水,拍了拍门,喊道:“快开门,我给你爷爷打水去了!你爷爷得喝水,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了。”

小姑娘在屋子里十分害怕,只嚷:“死骗子,大坏蛋,我才不要相信你。”

此刻,天色已经很晚了,几乎快要临近傍晚。

顾青实在是没办法,狠狠地一脚将门踹开,端起盆水,撞了进去。

她将盆水放在地上,没去管小姑娘,拿起炉子上的破碗就打水给她爷爷喝。

小姑娘以为顾青要害她爷爷,吓得忙上去抱住了她的腰,在她的手臂上又是狠狠地咬了一口,女人一个不小心,将碗里的水撒在了她爷爷的身上。

女人深吸一口气,真心受不了她,将碗放在床上,双手推开小姑娘,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骂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这是在帮你!你还咬我?”

她一心想着救老头,却被无知的小姑娘当做坏人,能不生气才怪。

小姑娘被她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哇哇地后退了几步,缩在小角落里,大哭大叫了起来。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顾青没去管她,转身,拿起碗,打了一点水,来到床边,扶起老头,继续喂老头喝水。

章节目录 解除误会 顾青喂他喝了很多水,感觉够了后,将他放下。

小姑娘在角落里哇哇大哭,顾青没管她这么多,走到桌子旁,拿起打火石,点燃油灯。

天色将晚,她怕外面的蚊子进来,便去将门关上,完后静静地坐在桌子旁。

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床上的老头醒了过来,小姑娘见爷爷醒了后,忙奔上去哭诉,说她是大坏蛋,还说她拿不干净的水灌他。

小姑娘的爷爷闻言,便问顾青是什么人。

顾青说自己是难民,为了躲丧尸而逃到了这里。

她还将他的病情告诉了他,向他解释喂他喝水的原因。

老头闻言,万般感谢,小姑娘却不乐意了,执意说她不是好人。

顾青的长相看起来的确不像什么好人,即便如此,但总不会无缘无故做坏事。

老头告诉顾青,说小姑娘从小在山里长大,很天真,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顾青说没事,便也没跟小姑娘计较,毕竟是个孩子,不懂事也很正常。

顾青从老头嘴里得知,得知老头以前是个退休的公务员,爆发了生化危机后,儿子死了,便带着一岁不到的孙女逃到了山中,这么一过,就是十几年。

老头跟他孙女在山里相依为命,平时在森林里打猎、摘野果子,修了房子,便种起红薯土豆。

原来是个隐居山里的普通人家,顾青很快跟老头打好了关系。

老头的身子很虚弱,还不能下床,他孙女不懂他的病情,瞎照顾,差点没把他照顾死。

老头告诉顾青,说这里经常有野兽出没,尤其是老虎豺狼,十分凶悍。

女人静静地听着,听着老头讲着有关山里的事情。

要睡前,老头说孙女跟自己睡,让她睡他孙女的床,女人点头说行,便早早入眠。

第二天。

老头早早地起了床,做了清蒸红薯。

顾青闻到了红薯的香味,也随之醒了过来,老头蒸了三个,顾青一个,小姑娘一个,他自己一个。

在吃早餐的时候,老头跟顾青说,这附近,隔三差五地会出现丧尸,不过叫顾青放心,说屋外设有围栏,一般的丧尸进不来

顾青问老头身子怎么样?可以活动没?

老头说没问题,打死一只老虎都不在话下。

三人坐在桌子旁吃着红薯,小姑娘见爷爷跟她聊得这么来,也便没再怀疑她了。

其实,她觉得,老头能在这种荒山野岭里跟自己的孙女过这么多年,肯定身怀绝技,不然还怎么对付猛兽?

吃过早餐,老头说要去山里摘野果,便带着小姑娘跟顾青一同出行。

顾青问老头叫什么。

老头说,自己叫胡国天,小姑娘叫胡乐乐。

出于礼貌,顾青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俩。

三人行走在树林里,空气虽弥漫着硝烟,但却没能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很快便找到一颗野生苹果树。

只是,苹果树上,有只正在睡觉的猎豹,老头说不要去惹那头猎豹,为了摘苹果,激怒了猎豹,显然划不来。

然而,顾青可不这么认为。

她也不想因为猎豹而放弃了又大又红的苹果。

还没等老头说走,她二话没说,捡起地上掌大的石头,直接朝着苹果树上的猎豹砸去。

猎豹哀嚎一声,一骨碌摔了下来,顾青的举动吓了老头跟小姑娘一跳。

老头忙上去拉住她,转身就想跑,吃惊道:“顾青,你想干什么啊?那可是猎豹!你疯了吗?”

猎豹是猛兽,别说女人,就算虎背熊腰的男人,也无法招架。

顾青轻轻甩开老头的手,笑道:“没关系,打死一只猎豹对我来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你带着乐乐躲远点,我去修理修理那只猎豹。”

章节目录 打死猎豹 顾青的行为唬得爷孙俩魂飞魄散。

她脑子没问题吧?

赤手空拳挑战猛兽?

老头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一个大姑娘家子,竟然敢如此放肆?

好惹不惹!去惹猎豹,这不是作死还是什么?

老头什么也不想,拉着小姑娘转身就跑,生怕被顾青连累。

老头在山里住了这么多年,遇到猛兽一般能躲则躲,现在倒好,遇上个毛胆大的女汉子,居然主动挑衅猛兽!

真是没谁了!

“顾青,快跑吧!别去摘苹果了!为了摘苹果被猎豹吃掉,划不来!”,老头惊慌失措地拉着小姑娘一面跑一面回头吆喝。

面对猎豹,顾青表现得十分从容,也许老头不知道,但她内心很清楚,清楚自己的真正实力。

当年,她可是世人皆知的金牌特工,谁见了都闻风丧胆,别说对付一只猎豹,就算是一头黑熊,在她而言,也毫无压力。

现在而言,面对的是一只小小的猎豹,她没有理由害怕,在她眼里,面前的野兽不是猎豹,而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猫猫。

女人朝着猎豹靠近,苹果树下的猎豹发出了呲呲呲的撕喊,并且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像是随时要将她吃掉一般。

女人放慢脚步缓缓地靠近,猎豹龇牙咧嘴,警惕地后退。

下一秒,猎豹嚎了一嗓子,后蹄一蹬,张开锋利的爪子,猛地朝着她奔去。

在猎豹扑上去的那一瞬间,女人转身,横腿直接踢在了猎豹的肚子上。

猎豹吃痛,嗷嗷的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

它吃了亏,感觉顾青不好对付,立马转移视线,将目标投向了老远处的老头和小姑娘。

它盯上了老头和小姑娘后,没有傻愣着,哐哐哐地就杀了上去。

顾青见此不妙,忙冲上去一个飞扑,抓住了猎豹的尾巴,猎豹转身想去咬她,女人起身,拎着猎豹的尾巴,一个用力,直接将它摔了出去。

啪——

猎豹狠狠地撞在树上,女人欲要乘胜追击,它怂了,转身就跑。

她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它,说不定还可以打来做豹皮大衣。

这么想着,顾青飞快地追了上去,纵身一跃,再次来了个飞扑,这次直接扑在了猎豹的身上。

女人抓住猎豹的头,猛地一扭。

下一秒,只听骨头断裂的嘎啦一声,猎豹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倒地不起。

不费吹灰之力。

她杀死了猎豹,一脸笑嘻嘻,拽着猎豹的尾巴就朝着老头跟小姑娘走去。

这个过程,顾青与猎豹搏斗的这个过程,老头跟小姑娘看呆了。

一老一小,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独自一人,手无寸铁,赤手空拳杀死了一只猎豹?

简直不可思议。

老头拉着小姑娘,大步奔到了顾青的面前,眼神难以置信。

小姑娘走上去,踹了猎豹一脚,真是死了。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厉害?我看你不像是普通的难民啊!”,老头看她的眼神十分之惊奇。

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一个大姑娘家子,居然可以徒手杀死一头猎豹,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顾青将猎豹往两人面前一丢,笑嘻嘻地转身朝着苹果树走去,也没有回答老头的话,只说了声:“我去摘苹果了!回头吃豹肉。”

说着,她跑到了树下。

还没等老头开口,她就像个灵巧的猴子,嗖嗖嗖地爬到了树上。

女人站在树枝间,伸手摘了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紧接着朝着下方挥手叫道:“爷爷!乐乐!你俩过来,我在上面摘,你们在下面接,可别把苹果摔坏了!”

章节目录 全是豺狼 摘完苹果,三人拎着个大麻袋,拖着一条猎豹,原路返回。

茂密的森林,郁郁葱葱,地面尽是烂叶黄泥。

区区一头猎豹,在顾青而言,比欺负不会走路的小朋友还简单。

当年的顾青,可谓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职业金牌特工。

别说野兽,就连杀手都害怕。

曾经的顾青,只要给她一把刀,她就能在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

三人摘了一麻袋苹果,开开心心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啊走。

一路上,老头赞不绝口的夸她厉害,还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顾青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老头。

老头闻言,吃了一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顾青居然会是特工,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特工?

简直不敢相信。

老头见顾青的第一眼,还以为她是哪里的明星或是模特,谁知道!她居然会是特工!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当三人回到小房子附近时,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房子的周围,居然被群群豺狼给包围了。

以前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老头转身说要跑,顾青将猎豹放下,凌厉的美眸尽是杀意。

还没等老头劝说,她已经走了上去。

老头跟小姑娘吓得赶紧躲在了大树后,生怕被连累。

顾青的身手,老头跟小姑娘有眼目睹,他们只是担心她会不会寡不敌众。

豺狼不比猎豹温柔,它们是群居动物,擅长群殴,老头跟小姑娘很害怕,很害怕她会出事。

顾青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石头,大步朝着群群豺狼走去。

豺狼们察觉到了她,皆个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像是向敌人示威一般。

女人丝毫不惧,手握锋利石头,一步步朝着群群豺狼大摇大摆的走去。

忽然之间。

一只豺狼猛然发出嚎叫,下一秒,大群豺狼似如洪水一般,全员朝着她杀去。

女人嘴角上扬起一抹阴险的坏笑,眨眼之间,消失在了众狼眼前。

还没等狼群反应过来,女人已绕到了它们的身后,随着一声悲鸣。

一头豺狼活活被女人割断喉咙。

哗——

鲜血迸溅而出。

躲在树后的老头跟小姑娘傻眼了。

怎么可能!

一眨眼的功夫,就杀死了一头豺狼!

这女人!简直不是普通人。

老头跟小姑娘还没来得及惊讶。

但听一声又一声的狼嚎惨叫响起。

呜呜呜——

顾青如同闪电一般,鬼魅的身影穿梭在群狼之间。

手里的锋利石头。

来回摆动。

手起手落。

其他豺狼见了,没有怂泄,哇哇地朝着她扑了上去。

女人侧身一闪,摆动着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一下、两下、三下。

一击致命,群狼毫无还手之力。

当老头跟小姑娘反应过来时,可见周遭全是豺狼的尸体。

她的刺杀手法相当娴熟,身姿更是似如飞燕,锋利的石头在她手里,就像无人能敌的神器一般。

当年的顾青,杀人如麻,从不心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横着走,就连持有武器的千百人群毒枭老窝,她也不放在眼里,像是自家一样,自由而行,没有路,照样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这会儿,对付一群豺狼而已,对她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此刻,大量的豺狼被她杀死,剩下几只胆小的豺狼害怕,不愿丢掉小命,只能呜呜地四散而逃,只敢远处看看,不敢丝毫靠近。

顾青杀死最后一头豺狼,直到她将动作停了下来时,老头跟小姑娘才看清她的模样。

但见她全身是血,一脸冷若冰霜。

像极了杀手,更像是狩猎之王。

……

章节目录 乐乐就麻烦你了 直到其他还活着的豺狼都消失在顾青的眼前时,老头跟小姑娘才敢从大树后跑出来。

老头跟小姑娘一脸佩服,拖着装有苹果的大麻袋,蹬蹬地朝着她走去,来到她面前,实在是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夸赞起来。

面对这么多凶狠的野兽,这女人居然能独自一人轻松的应付,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此时此刻,周遭弥漫着野兽的血腥味,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片倒地不起的豺狼。

小姑娘伸出手指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点点点……

一共十四头豺狼,全是被顾青用锋利的石头割断喉咙而死,要是换成老头跟小姑娘,别说十四头,就算是一头,也搞不过。

三人开开心心地推开栅栏,准备进门。

谁知道,这个时候,围栏角落里突然跳出一头豺狼,直接将小姑娘扑倒。

小姑娘很害怕,惨叫一声。

顾青跟老头回头,吓了一跳。

女人二话没说,奔上去直接抱住了狼头,狠狠一扭,直接将狼头给扭断。

紧接着一脚踹开豺狼,可见小姑娘的大腿被咬伤了,流了很多血,小姑娘吓得抱住了顾青的大腿,哇哇大哭,喊着好痛好痛。

顾青将小姑娘抱进屋子,屋子里没有处理伤口的东西,她没办法,为了给小姑娘的大腿消炎,她只能用口水帮小女孩处理伤口,把伤口处的细菌处理后,再做别的打算。

口水的成分除了99.4%的水以外,还有钾、钠、钙、磷等多种微量元素和蛋白质、抗体黏液素及各种酶类,这些都是对人体有益的物质。

女人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才选择这么做。

帮小姑娘处理好了伤口后,血是被口水止住了,但却没有什么东西包扎,这使得女人很是头疼。

小姑娘坐在床上,哭得泣不成声。

顾青洗了两个苹果给她吃,她才止住了哭泣。

老头看着孙女这样,很是心疼,怎么说都好,小姑娘是他的骨肉的骨肉,别说被豺狼抓伤了,就算是破了点皮,也很着急。

女人怕小姑娘破伤风,将苹果嚼碎,吸干苹果水,将苹果干渣敷在了小姑娘的伤口处。

小姑娘兔子般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顾青帮她敷完伤口,但听她恨恨地说,“我也想像姐姐一样!我也想要变强!”

女人微微一笑,伸手着顺了顺她的小脑袋,笑道:“等你伤口好了!姐姐教你打猎!”

小姑娘嘟着小嘴巴,吸了吸鼻涕,伸出小拇指,蛮有自信道:“我要拉钩上吊!”

顾青微笑着点头,跟她拉了拉勾,答应她,等她的伤口好了后,就教她打猎。

老头不懂医,便问顾青:“我孙女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啊?”

此刻的女人,没了战斗时的杀气腾腾,反而显得颇有几分平易近人,她的笑容使人看起来很是贴心,她知道老头很担心,便安慰道:“乐乐的伤没多大问题,过两天结了疤就没事了!不会有太大影响,只是这几天不能行动而已。”

闻言,老头担忧的脸庞骤然松了口气,“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山里的狼爪子都很脏,我怕她会感染病毒。”

顾青摇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帮她及时处理了伤口,应该不会有事。”

听到这话,老头感到很委屈,哭了出来,“如果没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我这大把年纪的!要是死了!谁来照顾乐乐。”

说着,老头就给她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顾青啊!我求你了!我要是死了,乐乐就麻烦你了!”

女人可受不起他的跪拜,走上去忙搀起,道:“爷爷别愁,您倒是可以长命百岁呢!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章节目录 小姑娘一脸天真 话音未落,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呵声:“喂!屋子里有人吗?”

顾青将老头扶到床边,什么也没说,朝着屋外走去。

走出屋外,可见是之前被她修理的几个男人,这会儿也找到了这里。

他们全身破破烂烂,显然是被顾青修理了后,又遇上了什么不小的麻烦。

他们见屋里出来的人是顾青后,吓得一脸惊慌,他们知道她的实力,要想对付她,恐怕没这么简单。

“我靠!怎么会是她!看来她比我们抢先一步找到这里了!”,一个短发男说道。

“周围的豺狼是怎么回事?怎么全死了?难不成是她干的?杀了这么多豺狼?”,一个卷发男说道。

“要不要弄她?我们一起上!”,另一个高个子一脸自然道。

“要弄你弄,反正我是弄不过她的!我好久没吃东西了,我要捡头豺狼拿去烤来吃。”,另一个高个子道。

说着,几个男人捡起地上死掉的豺狼,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他们显然不想招惹顾青,因为他们弄不过她,他们都知道她的厉害。

他们几个之前可被她揍惨了,现在看到她,怎么可能敢再找她麻烦?本来就在阿西城里,生存都很艰难了,更何况是找人麻烦。

顾青是萧俊霆的女人,他们知道萧俊霆很厉害,可万万没想到,萧俊霆的女人更厉害。

他们可不想再被她修理,没面子不说,可真心不想丢了小命。

顾青见他们走了,便也没想太多,回了屋子。

见女人回来,坐在床边的老头蹙眉问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怎么了?”

顾青摇头道:“是一群难民,他们捡了我杀的豺狼,走了。”

老头反问道:“为什么走了?不进来坐坐吗?”

顾青脸色拉了下来,冷冷道:“他们跟我有矛盾,见了我后,就走了!”

“哦!”,老头看出了她的脸色,便也没再过多追问。

此时此刻。

老头坐在床边,小姑娘睡在床上,女人将麻袋里摘回来的苹果都洗了洗,紧接着用篮子装起来,放在桌子上。

小姑娘看她的眼神没了之前的厌恶,反倒羡慕了起来,小姑娘羡慕她,羡慕她什么都会,什么事都能干好。

小姑娘看着她,看着她像个妈妈一样,收拾起家务,打扫起卫生。

严格的来说她的确是一个妈妈。

小姑娘也想上去帮忙,一个不小心,触动了伤口,痛得嘶了一声。

顾青闻响,忙上去查看情况,一脸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还痛吗?”

小姑娘纯洁的眼神对上她凌厉的眼神,内心尽是一片自叹不如,摇了摇头,说,“没事!”

顾青看出了她的心绪,猜她肯定有什么想说的,便问:“乐乐,有什么想说的!你尽管说出来,不要怕,姐姐能帮的!尽量帮你!”

小姑娘一脸天真,也怪是山里的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能自己照顾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见顾青问了,小姑娘也没愣着,深吸了口气,伸手上去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中闪烁着纯真的目光,傻傻地说道:“我想像姐姐一样,什么都会,我想跟姐姐学习!姐姐是外面的人吧?可以给我讲讲外面的事情吗?”

章节目录 冲出一头熊 小姑娘的天真使得顾青内心万般欣慰。

在她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老头开声不好气道:“傻丫头,多跟姐姐学就对了,别整天傻乎乎的!等哪天我死了,你就跟着姐姐吧!”

其实,老头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讲真的,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能照顾小姑娘的人,除了顾青外,还真别无他人了。

顾青没有说话,哈哈地笑着,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十分温柔,十分贴心,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一样,看着就使人舒服。

小姑娘说,今天晚上要顾青跟她一起睡,顾青没有拒绝,点头说行。

其实,小姑娘羡慕她厉害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她本身就是金牌特工,当年杀遍天下无敌手,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女人要自强,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靠男人的女人,没有一个落到好下场。

曾经,顾青伪装过很多职业,有医生、老师、工程师、服务员、陪酒女、交际花,等等等等。

她身怀绝技,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重生到阿西城后,身体素质大大削减,乃至于使得她不能大显身手。

她本身的气质就比常人厉害,能被小姑娘佩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

直到傍晚,吃过果子,要睡觉时,屋外传来了阵阵野兽的声音,估计是屋外的血腥味将它们招来的。

由于屋子的大门之前被顾青踢坏,晚上睡觉时,她不得不用桌子将门堵上,虽说桌子堵不住凶狠的野兽,但却可以堵住一只两只的个把丧尸。

在熄灯睡觉时,屋外的野兽咆哮越发愈演愈烈,顾青睡在小姑娘的身旁,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外面有很多很多可怕的野兽,你不怕吗?”

小姑娘愣愣地摇头:“有姐姐再,就算是大狗熊来了!我也不怕。”

在黑暗的小屋子内,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给予幽黑微丝光亮。

听着小姑娘无所畏惧的话,顾青笑道:“乐乐真勇敢,乐乐迟早有一天也能像姐姐一样,变得比姐姐还厉害。”

小姑娘伸手上去抱住了她的腰,笑得格外甜美。

老头一个人睡一张床,小姑娘跟顾青睡一张床,屋子里很热,老头将窗户打开,外面飘进来一股血腥的味道。

这种味道,对于顾青来说,早已习惯了,只是小姑娘跟老头不适应。

次日早上,随着公鸡呐鸣,女人早早的起了床,她趁着小姑娘跟老头还没醒,出门弄了些藤条回来。

小姑娘跟老头醒了后,吃过早餐,女人教小姑娘编织竹篮,小姑娘很聪明,一教就会。

由于小姑娘的腿受伤了,不方便,只能留在家里。

顾青教会了她编织后,便与老头出了门,打算出去弄点吃的,弄点好比方野果之类的玩意。

待在家里总不是个事,也没有吃的。

他们得自食其力,想要存活下去,就必须得自己动手。

老头已经老了,能做的,也只有帮顾青提袋子。

两人离开家门后,一路朝着山上走,老头知道哪里有野果,只要带路就可以。

老头也不怕出什么事。

要是遇上了野兽,有顾青就没问题了。

在老头的带路下,两人来到了一片桃子林,粉红色的一片,甚是惬意,空气中还弥漫着果香。

老头谨慎道:“这个桃子林的狗熊多,要小心。”

顾青点头说好,没太放在心上。

谁知道,下一秒,说曹操曹操到,一头狗熊骤然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像是发了狂般,张牙舞爪,朝着老头和顾青两人奔去。

章节目录 只怪我儿子没那福气 老头被吓得哇哇惨叫,忙躲到了大树身后,只喊:“熊来了!熊来了!顾青呀!快跑,熊的力气很大,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顾青站在原地,而老头早已被吓得躲到了大树身后。

见她原地不动,老头着急了!

大喊:“顾青呀!狗熊可不是什么豺狼虎豹,狗熊的力气可比人类大得多了!你可千万别不自量力啊!”

其实,老头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是世界拳击冠军,也不可能是狗熊的对手,何况一个小小的女人。

狗熊的实力堪比猩猩,像它们这种大型野兽,力气通常是人类的五六倍,也就是说,人类举不起的东西,它们可以轻轻松松举起。

面对冷不丁杀出来的狗熊,顾青毫不畏惧,摆住了准备招架的姿态,而老头却被吓得不轻。

按理说,她不可能是狗熊的对手,所以老头才会如此担心她。

那头冲上来的狗熊已是近在咫尺,女人表现得毫不畏惧,犹如铁血雄兵,刚劲在她脸上呈现得淋漓尽致。

“完了完了,这个傻丫头,肯定会被狗熊打死的!”,老头心急如焚,恨不得跑上去将她拉过来。

反正老头不相信她能对付得了狗熊的。

而她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凌厉的眼神没有一丝怂泄的波澜,反倒是坚定不已。

在狗熊朝她扑上去的那一瞬间,老头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心想,顾青肯定会被狗熊打死的!

完了完了,没救了。

这么想着,只听一声狗熊的悲鸣。

下一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可见,狗熊已被顾青踩在脚底下。

老头傻眼。

完全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

她是怎么将狗熊打倒的?

难道她是神仙吗?居然能徒手杀死狗熊?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老头一头雾水,内心复杂不堪。

想着,他朝着顾青走去,来到顾青身旁,问道:“你是怎么将它打倒的?我刚才没看清楚……”

女人一脸冰冷,踩在了狗熊的身上,眺望远方道:“手刀封喉!”

手……

手刀封喉?

老头听着这四个字不寒而栗,看着被她打倒的狗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女人!

到底有多强啊?狗熊都不在话下,简直是魔鬼。

“爷爷!你怎么了吗?”,女人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再无威胁时,冰冷的脸才挂上一丝笑意,她笑起来很好看,很自信。

老头一脸尴尬,颇为羞涩。

“没……没什么!我还以为你打不过狗熊呢!原来你这么厉害,是……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不好意思。”

他的话语很是支吾。

也算是女人大度,没跟他计较这么多。

完事,两人快手快脚地跑去摘桃子。

来之前,老头带了个大麻袋。

桃林很大,鲜红的桃子看起来让人口水直流。

一个早上过去,顾青跟老头摘了很多桃子,回去的时候,老头说家里没水,要去打水。

摘完桃子回了家,女人又跟着老头去打水。

由于家里除了几个木盆外,没有盛水用的东西,顾青说要砍树造桶。

老头无奈的告诉她没有斧子。

这就尴尬了!

没有斧子,怎么砍树啊?

正当两人尴尬时,女人想到一个好办法,说可以用石头加木棍做斧子,只要有藤条,就可以将打磨出来的石头跟木棍绑起来。

女人跟老头商量好后,花了两个小时,还果真将斧子做了出来。

之后,两人砍了一个下午的树,将树做成了简易的大桶子。

在天黑之前,去河边打了一大桶水回来。

小姑娘见有水喝,高兴得不行。

在小姑娘嚷着要喝水时,顾青忙阻止了她,说水要烧烤喝才健康。

看着这样细心的女人,老头实在是不得不佩服。

“哎,你这样的女人要是能嫁给我儿子,那该有多好,只可惜我那倒霉儿子没这个福气。”

“嘿嘿。”,顾青笑而不语。

其实,野外生存对于她来说,简直不算什么,因为她之前是金牌特工,别说是森林了,就算是更恶劣的环境下都生存过。

对于老头跟小姑娘来说,她的到来,无疑是给两人减轻了生存的压力。

章节目录 神仙料理 女人用水洗完桃子,端着盆子出门倒水时,没走两步,无意间,在一处大树下发现了一大片野生草蘑菇。

这些蘑菇呈灰色,就是普通的那种草蘑菇,顾青认得这种蘑菇,敢断定没有毒。

她没多想,走上去,笑嘻嘻地蹲了下来,伸手就摘了一盆子。

心想,今晚可以吃顿好的了!

顾青将一盆子蘑菇采回家后,老头见了,说,“以前我吃过这种蘑菇,一点也不好吃,没味道。”

闻言,顾青笑了,他觉得不好吃,只是他不会做而已,顾青会做,自然觉得好吃。

顾青自信地笑道,“没关系,我会做,到时候我做给你们吃!保证好吃!”

老头半信半疑的点头说可以。

顾青端着一盆子的蘑菇,放在炉子旁,炉子上有口锅,炉子的凹槽里有些咸梅子和辣椒。

她想了想,用打火石点燃火,将锅洗刷一番,完事倒入水,将蘑菇丢进去。

老头跟小姑娘见她要做好吃的,内心满怀期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当年,她为了成为特工,什么东西没学过,何况是做吃的,她身怀十八般武艺,七十二般绝学,三百六十般功夫,无论干什么事,只要她想干,肯定能干好。

还记得小时候,她妹妹顾萧雪总是吵着要吃她的蛋炒饭,现在回想一下,她还真是个被特工埋没的大厨。

顾青在炉子旁折腾了好久,直到香喷喷的蘑菇汤飘了出来,老头跟小姑娘才反应过来。

她拿起一个桃子,用石刀切碎,将桃子丢入锅中,窗户上吊着干肉,切两块干肉下来,丢入锅中。

前前后后,她丢了很多东西进锅,蘑菇汤的香味越来越浓,使得老头跟小姑娘口水直流三千尺。

小姑娘调侃道:“爷爷,你从来都没做过这么香的东西给我吃,你要是有姐姐一半厉害就好了。”

老头不好气道:“小崽子,你懂什么?香有什么用,好吃才是硬道理,把你养这么大,还这么说你老子,真是没有一点良心。”

小姑娘白了老头一眼,再不说话,看向顾青。

顾青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找着什么,老头喊了一嗓子,问道,“顾青,你在找什么呢!”

女人回头道,“有没有红薯?家里不是很多红薯的吗?我想切一点打汤。”

老头摇头道:“家里没红薯了,不过屋外地里种着有,要不我给你去挖两个?”

闻言,顾青微微一笑,道,“没有就算了。”

说完,继续忙着煮汤。

老头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心想,什么都放,做出来的汤到底能不能喝啊?

虽是这么想,但汤的香味却使他直咽唾沫。

直到蘑菇汤做好后,女人用一个大木碗盛了上来,放在桌子上,老头比小姑娘还急,走上去直接用勺子往碗里盛了一勺。

顾青一面给小姑娘盛汤一面笑道:“小心烫。”

老头尝了一口,狐疑的眼神顿时眼前一亮,“我了个姑奶奶,这是什么啊!居然这么好吃?顾青呀!你这是怎么做的?真是不敢相信。”

这汤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浓香的味道自嘴中流入喉咙,使他整个人陶醉在美味的汤汁中。

这简直是神仙料理。

听了老头的话,小姑娘激动起来,只嚷:“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章节目录 人与人之间是互相的 顾青见她眼巴巴的样子很好笑,于是也给她盛了一碗,端给她前,还叫她慢着喝,小心烫。

小姑娘伸手接了她递来的蘑菇汤,热腾腾的,捧在手里,一脸心急如焚,闻着香味就直咽口水。

房间内很闷,女人走去把窗户打开,当她伸手要去推窗户的那一瞬间,小姑娘大喊大叫了起来,“别开窗!”

顾青不解,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问道,“为什么别开窗?”

小姑娘笑嘻嘻地解释说:“把窗户打开,风吹进来,就把蘑菇汤的香味吹没了,我从来都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让我好好闻闻!”

说着,坐在床边的小姑娘吹了吹手里捧着的蘑菇汤,随后小心翼翼地品尝了一口,这不喝还好,一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哇塞,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汤!?比我爷爷做的汤好吃一百倍一万倍啊!”

面对小姑娘的夸赞,顾青不卑不亢,一脸随和,笑道:“好吃就多吃一点。”

老头自顾自地喝着汤,吃着菜,才不管那么多,吃饱了再说。

顾青煮了很多,不怕他们不够吃。

老头一面吃一面笑着问道:“顾青呀!我说你以前是不是个大厨啊?居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大饱嘴福啊!”

顾青是什么人?金牌特工,做的东西,能不好吃吗?

当初,她要暗杀一个贵族,刻意伪装成厨师半年,也就是说,学过半年的厨艺,别说什么蘑菇汤呢!就算是叶子,她也能给你做出美味佳肴。

小姑娘还没吃完第一碗,老头就吃完了第二碗,当老头吃完第三碗时,顾青才开始吃。

小姑娘见老头吃了三碗,而大碗里的汤已所剩无几,便哇哇大哭了起来,嚷道:“都被你一个人吃完了!都被你一个人吃完了!你要饿死我!你要饿死我啊!”

老头正想盛第四碗,见小姑娘哭了,便也就没吃了,哄道:“好好好,我不吃了我不吃了,都留给你都留给你!”

然而,顾青只盛了半碗,她见小姑娘哭闹,也没敢多吃,吃了半碗,假假地说撑死了,实际上却是想将剩下的留给小姑娘。

实际上,顾青一点也不饱,干了一天的活,半碗蘑菇汤,根本就不够吃。

她这人很有爱心,并且非常照顾下一代,所以才说吃饱了不吃了。

小姑娘见两人都说不吃了,才止住眼泪,一脸无辜的小表情好像受到了委屈似的。

顾青干的活最多,吃的东西最少。

虽是如此,可她却一点也没抱怨,老头吃了三碗,见顾青才吃了一碗,内疚道:“顾青,你干的活最多,怎么才吃那么一点?这样哪行!要不我给你去挖两个红薯,蒸给你吃怎么样?”

女人坐在床边磨石刀,笑道:“不用了,我吃不了多少东西,真心饱了!”

她的食量不大,身为一名特工,必须控制好自己的身材,这样才以便她灵巧活动。

老头看着她这样,内心硬是过意不去,一脸认真地朝着果篮走去,拿了两个桃子跟苹果,认真道:“吃点水果吧!我去给你蒸红薯,也当做是报答你请我们吃蘑菇汤的恩,别说了!拿着,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可别饿着肚子了!”

说着,郑重地将水果塞进了她的怀里,还没等她回话,就跑了出去。

顾青叹了口气,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是互相的,这个最基本的道理,是个正常人都知道。

老头欠她的人情太多,不还的话,内心过意不去。

章节目录 屋外的丧尸好恐怖 之后,老头将红薯挖了回来,快手快脚地生火!

将红薯洗干净,蒸了两个给顾青吃,顾青客气地接下了他蒸的红薯,说声:“谢谢!”

老头摆手,笑道:“谢什么呀!我们谢你还差不多,看我一个糟老头,啥都不会,带出来的娃子也傻了吧唧的!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咱家的乐乐。”

女人点头说可以,两人寒碜了几句。

直到她将红薯吃完,这时,小姑娘也将蘑菇汤喝得差不多了。

都吃饱后,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休息了。

吃过晚餐,漱完口。

晚上要睡觉前,小姑娘要顾青讲故事给她听,顾青其他的不在行,扯谎编故事可是一把好手。

特工界里的人谁不是戏精?谁不会编故事?

小姑娘这会儿算是找对人了,顾青可是最会编故事了。

女人睡在她的身旁,给她讲了很多童话故事,都是正能量的。

小姑娘越听越起劲,不但没有一丝困意,反而还越来越精神。

女人睡眼朦胧般地打了个哈切,讲故事讲得自己都犯困了,可小姑娘却没困。

此时此刻。

小房间内很黑,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宛如一片清湖,将整个漆黑的小房间照得淋漓尽致。

老头年纪大,早就睡了过去。

小床上,女人摸着小姑娘的头,讲着无聊的小故事,这不由使得她想起了小包子,小包子是她的儿子,年纪比小姑娘小几岁。

如果小包子还在她身边的话,她肯定想要小包子娶了小姑娘。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顾青睡了过去,小姑娘也没缠着她,夜已寂静,能听见的声音,除了虫子呐鸣外,就只剩下耳边的嗡嗡噪音。

大概是凌晨的时候,小姑娘因喝汤过多的原因而感到尿急。

她迷迷糊糊地起了床,一瘸一拐地朝着房外走去,走出房外,随便找了一处空地,蹲下就尿。

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小姑娘只感觉一阵轻松,当她尿完尿起身提起裤子时,愣是发现,房屋上有只超级大的猫头鹰,这只猫头鹰发出呜呜的叫声。

眼神犀利,样子严谨。

像是找着什么东西一样,或者是警惕着什么。

这只猫头鹰长得很大,眼睛发着绿光,如同夜明珠一般,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亮。

它就立在小房子上,时不时还煽动起羽毛,仿佛随时要飞走似的。

小姑娘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猫头鹰,于是站在小房子前,傻傻地看着。

忽然间,一阵悲鸣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小姑娘回头去看,愣是瞧见一群丧尸。

当下就被吓惨了,歪歪扭扭地忙跑回了屋子里,将门摔上。

她怕吵醒顾青跟爷爷睡觉,便也没敢将外面有丧尸的事说出来。

她拿凳子将门堵住,战战兢兢地爬回了床上,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样,躺下就睡。

小姑娘躺在床上,睡在顾青的身旁,深呼了口气,摸了摸胸口,跳动得飞快。

安静下来后,但见屋外一阵豺狼的声音,估计那些豺狼是跟丧尸打了起来。

她很害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睡又睡不着,只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顾青突然翻了个身,她的举动吓了小姑娘一跳,小姑娘以为她醒了,忙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抱了良久,才发现,她根本没有醒。

就这么,小姑娘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一个未眠之夜。

章节目录 处理丧尸 次日早上,顾青早早地起了床,坐在床边,打了个哈切,抓了抓头,打算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当她起身走到门口时,透过窗户愣是发现,窗外有只丧尸在地上爬来爬去。

这情况吓了她一跳,忙起身推门而出,查看情况。

让她想不到的是,房外尽是一片丧尸,大概有几十只的样子,全堵在围栏外,发出微弱的呜呜悲鸣,样子慵懒,表情狰狞,有几只比较皮的丧尸还冲破围栏,杀了进来。

他们的样子十分难看,缺胳膊断腿,像是跟什么野兽进行过厮杀似的。

应该是豺狼,因为这附近只有豺狼。

她想都没想,跑去石头旁,二话没说,拿起锄头就跟它们拼命。

她的身手十分给力,灵活得像一只麻雀,唰唰两下直接将杀进围栏里的丧尸丢了出去。

顾青是什么人?

金牌特工。

当年叱咤风云,独自一人杀遍天下无敌手,一个眼神便可以使人闻风丧胆。

没有思考能力的丧尸对她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她会怕这些丧尸?简直不可能。

她一脚踹开半倒不倒的围栏,眼神犀利,动作优雅,举起锄头,唰唰砸去,一顿暴雨梨花,劈得丧尸们满脑子鲜血。

杀出围栏,冲进丧尸群中,直接一锄一个,像是大闹天宫一般,毫不留情。

别说几十只,就算是成百上千,成千上万,她也毫不畏惧。

在顾青没留神间,一直丧尸飞快地从她身后扑了上来,在扑上去的那一瞬间,她侧身一闪,丧尸扑了个空,摔在地上,她一锄上去,砸在丧尸的脑门上。

经过一番折腾,顾青将周围可以看得见的丧尸都干趴下了。

她站在尸体的人群之中,一脸茫然。

不知要如何处理尸体。

这个时候,老头走了出来,见此一幕,哇的一声,吓得跳了起来,忙问顾青:“这是啥子回事?这是啥子回事?”

女人拿着锄头,踩在尸体上,说:“我也不知道,我起床就见大群丧尸把这里包围了,是我心狠手辣,将它们都打死了!”

老头匆忙奔到顾青面前,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丧尸?为什么啊?”

顾青耸肩,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城市里的丧尸找不到活着的人类,都扩散了出来了吧!”

其实,她也猜不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丧尸,这里是荒山野外,不应该出现丧尸的才是,然而却出现了丧尸,这不由使得她摸不着头脑。

如果说是一只两只还好,可这是一群两群,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老头说:“挖个大坑把它们都埋了吧!省得留着恶心。”

顾青点头,朝着一处空地走去,举起锄头就挖起了大坑。

老头帮忙抬尸体。

一个早上,两人忙忙碌碌,就为了解决这麻烦的事。

也是没谁了!

大早上的居然会遇见丧尸,真心没有比这还晦气的事情。

也许他俩不会知道,其实,在昨天晚上,小姑娘就发现了丧尸,只是没说而已。

章节目录 天上掉馅饼这等好事 中午,吃过午餐,老头跟顾青要出去干活了,他们得寻找食物,打造家具,修建围栏。

尤其是围栏,原先的围栏破破烂烂,被丧尸破坏得不成样子。

如果不搭建更结实的围栏,指不准哪天夜里又来一波丧尸就玩完了。

修建围栏这等事,对于心灵手巧的顾青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她是谁?

金牌特工啊!

修建围栏这等事,她怎么可能不会?

都说特工身怀三百六十般绝学,更何况是金牌特工。

小姑娘的腿不方便,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留在家里编织竹篮。

老头跟顾青人手一把自制的斧子,扛在肩上,小房子周围的树多,所以两人选择砍伐房子周围的树。

在砍树的时候,老头一面砍树一面问顾青:“你对未来有没有什么打算?难不成还一辈子都待在这种鬼地方?”

女人举起斧子,朝着树腰就是狠狠地一剁,笑道:“这种鬼地方算是世外桃源了,要是进了城市,不被丧尸咬死,肯定也会饿死,这里多好啊!有山珍野味,还有果子、清泉。”

老头问道:“你在我们这住着,没感觉受委屈吧?”

顾青摇头说:“没有,怎么了吗?”

老头叹了口气,举起斧子卖力砍树,说道:“我老了,什么时候突然死去都不知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请你带着乐乐……好好的活下去。”

说到这,老头放下手里的干活,真切的眼神对上女人耿直的视线,郑重地问道:“可以吗?”

老头看着她。

两人眼神交流,顾青没有说话,微微点头。

老头微微一笑,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两人长叹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继续干起活来。

正当两人即将要将大树砍倒时,忽然间,一架战斗机从天而降,直接坠落了下来。

但听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忙放下斧子,奔去查看情况。

由于战斗机坠落的地点距离小房子比较远,有点距离,两人奔跑了好几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到达目的地时,战斗机已经燃烧了起来,里面没有人,估计是跳伞了。

周围的树木因战斗机燃烧的原因,被点燃了起来。

老头很着急,问顾青怎么办,女人显得很冷静,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淡定道:“没关系,这附近没风,大火不会蔓延开来,加上不远处就有条小河,周遭的植物水分很足,不会燃起来的。”

老头点了点头,还是很担心。

两人观察了好半晌,可以明确地判断是贺氏集团的战斗机,上面还有贺氏集团的标志,直到战斗机的大火消去,两人才闻了上去。

女人一脚踹在战斗机的驾驶舱门上,虽说整架战斗机外观已被烧得淋漓尽致,但驾驶舱内却依旧完好无损。

里面没有人,只有一些干粮和罐头,不然就是些武器和电子产品,这些东西上面全都印有贺氏集团的标志。

顾青可以猜到,贺凌骁的人肯定在阿西城内,至于是什么目的,那就不知道了。

老头看到这些东西后,眼前一亮。

在他想要前去将那些物资通通搬出来时,顾青忙拦住了他,冷不丁的说:“小心点!副驾驶座的凳子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跳出一只丧尸吓死人 老头停下了脚步,朝着副驾驶座看去,可见凳子地下有个像屁股一样的东西,老头的眼神中闪烁着狐疑的目光,问道:“那是啥玩意?”

顾青也是直勾勾地盯着那玩意看,微微摇头道,“不知道!”

此时此刻,周遭一片战斗机燃烧过后留下来的大烟,熏得叫人作呕。

微风稍稍吹过,树叶稍稍点头,老头跟顾青看着副驾驶座下的东西,一动一动,老头不耐烦地说,“上去揪出来看看就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还没等顾青去拦他,他便奔了上去,二话没说,伸手去拽那个副驾驶座下的东西,这不拽还好,一拽瞬间惊动了那玩意,直接缩进了副驾驶座下。

老头伸个头去看,下一秒,一只丧尸猛的从副驾驶座下爬了出来,直接朝着老头扑去,老头被吓了一跳,哇的惨叫一声,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转身摔了个狗吃屎。

女人忙上去,将老头拉了过来,丧尸从副驾驶座下爬了出来,张开大嘴,高举双手,哇哇地就要来咬她。

女人不曾畏惧,在它冲上来的那一瞬间,转身就是个回旋踢,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它的脑袋上,直接连人带头踹飞了出去。

那丧尸在天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圈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老头捂着心口,喘着粗气,大骂,“娘亲咧,娘亲咧。”

顾青回头走上去将老头搀起,问道:“没事吧?”

老头满头大汗,一脸劫后余生,“差点丢了老命,怎么可能没事?!”

顾青笑道:“没事了,那只丧尸已经被我踢死了,起来吧!一起搬东西回家!”

老头点头,阿呼阿呼地将大气喘匀后,便随着女人前去搬运物资。

几个大大的木箱子里装着成堆的罐头,有水果罐头、干肉罐头以及糖果罐头。

驾驶舱里除了物资外,还有很多工具,比如钳子、锯子、斧头、大刀等等等等。

这些工具对顾青他们来说,非常有用,不但有用,还是生存下去的最佳工具。

顾青跟老头先是将物资搬回了小房子内,紧接着将有用的工具也拿了回去,不单如此,还有驾驶舱的凳子、皮椅、玻璃、铁门等等一系列破铜烂铁。

总之可以拿回去的,都拿了回去。

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上帝给予的恩赐。

小姑娘见两人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高兴得不亦乐乎。

这架运输物资战斗机,估计是贺氏集团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发生了什么意外,从而导致了坠机。

回了家后,小姑娘笑嘻嘻地问顾青,“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奇怪。”

小姑娘从小在山里长大,自然没见过什么城市里的东西。

顾青解释道,“这些都是外面世界的东西,是天上的神仙见我们善良,送给我们的!”

在小姑娘看来,这些东西,简直是大开眼界,在这种地方能见到这种东西,算是稀世珍宝了。

荒山野岭的地方,能吃上罐头,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

老头说:“咱们这小破房子是时候该拆了!去别处,盖个大的!”

章节目录 谁娶了顾青,肯定很幸福 老头说要拆旧房子盖新房子,小姑娘闻言,满心欢喜,大喊大叫了起来:“换家咯!换家咯!”

看着她开心,顾青的心情自然也格外惬意。

今天算是大丰收,居然撞到这么好的事情,天上无缘无故掉落一架运输物资的战斗机,那感觉,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

大箱大箱的食物将偌大的小房子内堆满,顾青从其中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干肉罐头,拉开干肉罐头,香喷喷的干肉使人口水直流。

顾青尝了一块干肉,味道非常美味,拿去给小姑娘和老头尝尝,两人伸手去抓罐头里的干肉,丢尽嘴里,眼前一亮。

“哇!这是什么呀什么呀!居然这么好吃,姐姐、姐姐!这是什么呀?!”,小姑娘吃着干肉,开心得像只小猴子,抖动起身子。

还没等顾青开口,老头一面吃一面解释,“傻丫头!这是干牛肉!干牛肉啊喂!”

小姑娘从小在山里长大,没见过牛,傻傻地问,“牛是什么啊?!哪里有牛了?牛长什么样啊?”

顾青解释道:“牛就是一种耕田的动物,长得很大,跟老虎、野狼、狮子一样,爬着走,头上有两个角,像羊一样的角!它的肉很好吃呢!”

小姑娘没见过羊,便问:“什么是羊啊?!头上有脚?难道它们可以用头来走路的吗?头上怎么会长脚?”

女人将罐头递给小姑娘,又去拿了个水果罐头,笑道:“头上长的是角,不是脚!算了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呵呵,先让我尝尝这水果罐头怎么样!”

说着,她打开了水果罐头,可见,水果罐头里面都是水,罐头里有小叉子。

她拿出小叉子,叉了一块水果,丢进嘴里,吃了吃,“嗯嗯嗯!这是水蜜桃!”

小姑娘见顾青吃得津津有味,将牛肉罐头放一旁,大喊,“我要吃姐姐的水蜜桃,我要吃姐姐的水蜜桃!”

女人将水蜜桃罐头递过去,小姑娘尝了一个,又是眼前一亮,“哇!这是神仙果吗?怎么这么好吃!”

老头凑上来也尝了一块水蜜桃,吃进嘴里,点头叫好。

顾青跟老头搬了十几个箱子,其中一个巷子里面装着饮料,顾青拿出一瓶饮料,揭开盖子尝了一口,是运动饮料。

小姑娘见顾青吃什么,就喊着要吃什么,顾青将饮料递过去给她喝,她咕噜咕噜地就喝了一大半,喝完哇哈一声叫爽。

“这是神仙水吗?怎么这么好喝?!”

老头走上去说,“让爷爷也尝尝!”

闻言,小姑娘不乐意了,哼的一声,“不给!”紧接着直接一口将塑料瓶里剩下的饮料喝完。

女人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递给老头,笑道:“这里还有很多呢!多得是!”

老头点头,接过她递来的饮料,笑道:“看我家这小丫头真没良心,还是你好哇,你好哇,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真会做人!”

女人摆手笑道:“这没关系,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反正都是一家人,一起吃一起住,不是吗?”

老头越来越觉得她这人真心不错,内心美滋滋的,同时万般欣慰,“真是一个不错的大姑娘,谁娶了你!那个男人肯定很幸福!”

顾青笑道:“我已经结婚了,也有了孩子,只是……跟他们走散了而已。”

章节目录 锎元素矿石 说到这,小姑娘翻开角落里一个箱子,这个箱子被厚厚的泡沫包裹着,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严实实。

将泡沫全部刨开,可见里头是个玻璃罐,玻璃罐里装着一些类似与石头一样的东西。

小姑娘好奇,叫道:“顾青姐姐,顾青姐姐,这些是什么东西呀?”

顾青走到小姑娘身后,瞧见玻璃罐里的石头后,瞬间吓傻,手里的罐头硬是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我靠!锎……锎元素矿石?”

那玻璃罐里的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史莱威那剩下半批锎元素矿石。

怎么会在这里?

那箱子是从战斗机上搬下来的,而战斗机则是贺氏集团的,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贺氏集团的大部队,已经进入了阿西城。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这半批锎元素矿石。

顾青抱着脑袋,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之前,顾萧雪找她去赌场抢锎元素矿石,因猪队友不慎,导致了一行人死亡,现在重生过来,正好重生在另一批锎元素矿石所在的阿西城。

由于跟萧俊霆在一起的缘故,她都忘了锎元素矿石的事情。

从李江莉的嘴里得知,一批锎元素矿石在赌场,另一批则是在监狱城。

监狱城不是已经被四大天王的布兰德占领了吗?那又是什么人将这半批锎元素矿石从监狱城里带出来的?

难道?

萧俊霆的团队里有贺氏集团的人?

这么想着,顾青立马将小姑娘拉开,严厉道:“别碰那个玻璃罐,更加别碰玻璃罐里的石头,那些石头比丧尸的毒还恐怖。”

小姑娘不明觉厉,一脸懵懵懂懂:“啊?不就是一些石头吗?怎么就恐怖了?”

顾青编起瞎话,解释道:“那些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封印魔鬼的石头,要是摸了它,魔鬼就会从石头里面跑出来,把你爷爷吃掉,把我吃掉,最后把你也吃掉,那种感觉,就像被豺狼咬一百次,所以很危险,你不能碰它。”

小姑娘被她吓得躲到了角落里,愣是不敢靠近那批锎元素矿石。

“不要魔鬼呀!不要魔鬼呀!”

女人可以骗得了小姑娘,却骗不了老头。

老头走上去,仔细地看了看玻璃罐里的锎元素矿石,问道:“顾青?这是怎么回事?那些石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说得这么严重?”

顾青叹了口气,解释道:“爷爷,不满你说,这是一批锎元素矿石,锎元素对人体的危害很大,它的放射性也很强,你别小看这么一罐子锎元素矿石,随便取十几克出来,跟时空刻子结合,就能毁掉整个阿西城,这玩意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够轻易接触的,比核辐射危害还大,所以还是不要动那锎元素矿石较好。”

听着这样的话,老头被吓得不轻,慌道:“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这里岂不是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还可以拆除,但锎元素矿石却不能拆除。

顾青道:“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如此,不过与其放在外面,还不如留在家里安全,玻璃罐是密封的,只要不打破,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说话间,她捡起地上的泡沫,包起那装有锎元素矿石的玻璃罐。

以防玻璃罐被打破,还是多包几层泡沫比较保险。

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上辈子被猪队友害死,好不容易重生过来,可不想再因同样的失误而丢掉小命。

章节目录 不要伤害我爷爷 晚上。

夜空没有星星,被灰色的雾霾笼罩了整个城市。

阿西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城市,这座城市埋葬了多少人的梦想、希望以及生命。

没人会喜欢这座城市,也没人会同情这座城市。

因为它承载了太多的可悲与绝望。

……

吃过饭,三人要睡觉时,屋外传来了一阵砸门声。

这是一阵可怕的砸门声。

伴随着砸门声,还有呜呜的悲鸣,砸门的家伙是丧尸,毋庸置疑是丧尸,除了丧尸之外,没有其他的生物会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

本就寂静的夜,给这诡异的气氛增添了一丝恐怖的色彩。

睡在床上的三人被丧尸惊醒,点燃油灯,往窗外一看,浩浩荡荡的丧尸成群结队,皆是狰狞的脸孔,就像一片袭卷而来的海浪,让人望而生畏。

之前的夜晚还没有这么多丧尸,现在为何出现得如此平凡?

或许,原因可能跟那锎元素矿石有关。

顾青下了床,捡起角落里的自制石斧,紧紧地握在手中,建议道:“要不然,我出去把它们都收拾了,这样吵吵闹闹的,根本没法让人好休息。”

不说丧尸的呜呜悲鸣,就算是有人在你身旁看着电视,也会被吵醒。

对于女人的建议,老头害怕道:“还是算了吧,外面的丧尸太多,你一个人对付不来,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等天亮吧!”

外面的丧尸成群结队,假若顾青出去了,万一有丧尸趁机溜进屋子里来,那怎么办?

他可没有对付丧尸的能力,小姑娘更不用说了。

人是一种担忧后果的动物,在危险的时刻,都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危。

顾青看出了老头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子下去不是个办法,丧尸越来越多,我们的麻烦也只会越来越多,哪天小房子挡不住丧尸,到时候我们就真的麻烦了。”

女人的话一出口,头顶上的悬梁扑通一声,被丧尸砸开了一个洞。

下一秒,一只活生生的丧尸从头顶掉了下来,砸在老头的身上。

老头吓得半死,想要爬下床,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丧尸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顾青抡起自制石斧,望那丧尸脑袋一顿劈头盖脸地猛砸。

“死!死!死!死!死!”

几斧子伴随着五个死字下去,那丧尸硬生生地被她劈得没了动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头捂着被咬的手臂,傲傲惨叫:“完了完了,老命到头了,老命到头了啊!”

顾青没有理会他的叫喊,而是踩着桌子跳到悬梁上,然后沿着头顶的大洞爬到屋顶。

在月光的照耀下,四下一望,丧尸如同海水,将小屋子团团包围,数量不能用成百上千来形容,因为已经看不到尽头,根本不敢相信这丧尸到底有多少。

看着这么庞大的丧尸群,就算是金牌特工,也不由为之倒吸一口凉气。

突然之间,房屋内传来小姑娘的惨叫,顾青透过房顶的大洞往下一看,愣是瞧见老头开始尸化,已经变成了丧尸,正攻击着小姑娘。

老头已经死了,还要伤害小姑娘,这怎么能行?

顾青答应过他,要照顾好小姑娘,她必须遵守承诺,不能让小姑娘死在老头手里。

女人没有过多考虑,直接跳了下去,一脚将老头踹倒,举起自制斧就要砍死他。

小姑娘见了,哇的一下,抱住了顾青的大腿,大哭着哀求:“不要伤害我爷爷,不要伤害我爷爷啊。”

章节目录 现实很残酷 顾青解释道:“你的爷爷已经死了,他不再是你的爷爷,而是一只没有人性的丧尸,没看见他要攻击你吗?”

她不砍死老头的话,那么老头肯定会咬死他们。

他已经变成了丧尸,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被病毒操控的尸体,没有思维,也没有智慧,只想咬人,将体内的病毒感染给别人。

小姑娘涕泪交流:“呜呜呜,呜呜呜!我不管,我不要你伤害我的爷爷,呜呜呜,我爷爷不是什么丧尸,我爷爷一辈子是我的爷爷,呜呜呜。”

正说间,变成丧尸的老头猛然从地上爬起,宛如一只蠕动的虫子,扭动起本不应该灵活的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发了疯般就要攻击顾青。

顾青再次将他踹开,举起斧子欲要砍死他,谁知道,小姑娘再一次阻止了她,拉住了她的胳膊,哽咽道:“呜呜呜,我从小到大没有亲人,呜呜呜,就这么一个爷爷,顾青姐姐,我,我就他这么一个爷爷呀,我求你不要伤害他好不好?我,我真的求你了。”

她不闹还好。

这么一闹,搞得顾青进退两难,无从下手。

“乐乐,我跟你说了,他已经不是你的爷爷了,而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丧尸,你不相信的话叫他两声,看他还答应吗?”

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可话说回来,也是这小姑娘可怜,从小到大跟爷爷相依为命,一时半会儿说杀死她爷爷,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现实很残酷。

她的爷爷已经死了。

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具尸体,小孩子怎么承受得了这种痛苦和委屈,伤心是自然的,不过就是闹了顾青的心。

杀他爷爷的这个坏蛋,不得不由顾青来扮演。

这种事情很残忍,同时也让人觉得很可怜。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

无非是与自己最心爱的人生离死别。

这是一个布满荆棘的时代,只有痛苦前行,不然只有可悲死去。

小姑娘从小到大与老头相依为命,突然之间就要互相别离,若是说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

嗷嗷嗷~

倒在地上的老头发出低沉的嘶吼,在灯光的照射下,双眼通红,面目狰狞。

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慈祥的老头了,变成了现在没有感情的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发着不属于人类的嘶吼。

“抱歉乐乐,他已经不是人了,我必须要他丧失攻击行动,不然我们就有危险。”,顾青不敢去看小姑娘的眼睛,她的内心很是愧疚,很是复杂。

这种没有选择的事情,她不得不做。

如果她不来扮演这个坏人,那么只会被无情的现实打败。

小姑娘死活不肯她伤害自己的爷爷,拉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杀自己的爷爷,那是相依为命的爷爷,唯一的精神和物质依靠。

失去了他,等于失去了一切。

“呜呜呜,顾青姐姐我求你了,我就他这么一个爷爷呀,呜呜呜,你……你要是杀了他,呜呜……以后叫我怎么活啊?”

偌大的小房间内,出了房间外的悲鸣,就只剩下小姑娘痛苦的哭泣。

这哭声,撕心裂肺,听着让人感到怜惜。

面对这样的情况,顾青超级为难,即便如此,她也不能退缩,更加不能心慈手软。

无情地推开小姑娘,一斧子砸在老头的脖子上。

章节目录 虎头面具男出来了 老头咿咿呀呀地呛气,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抱歉乐乐,他已经不是你的爷爷了,如果我不伤害他,他就会来伤害我们。”,顾青将小姑娘拉到角落,一脸歉意。

看着自己爷爷被砍的一幕,小姑娘再也忍不下去,冲上去,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大喊大叫:“爷爷不要死,爷爷不要死呀!呜呜呜,爷爷不要丢下乐乐一个人在这个世上!乐乐承受不住,乐乐承受不住呀!”

老头已经死了,不是人了,怎么可能听得懂她说的这番话,张开嘴巴,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见此情况,顾青吓坏了,冲上去又给了老头一斧子,这次彻底将他砍死,完事火速拉着乐乐,来到床边,然后撕下一块布,绑住她被咬的手臂,不让她手臂上的血液流进身体里。

“傻孩子,你的爷爷已经死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他咬了一口?这样你也会死的。”

看着自己爷爷死去,小姑娘太过于伤心,十分激动,吵着闹着不要爷爷死,不要爷爷离开这个人世。

现实是残酷的,人死不能复生,能做的也只能节哀。

“哇呜呜呜,我要爷爷,我要爷爷,呜呜呜,爷爷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啊,你死了这个世界上我就再也,再也没有亲人了。”

顾青怕她乱动,加剧体内血液循环,导致丧尸病毒入侵她的身体,于是一个抬手,无情地将她打晕。

“抱歉,乐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痛苦和悲伤会过去的,忍忍就好了。”

女人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用刀割伤她的手臂,用清水帮她的手臂放血,尽可能地处理她被咬的伤口。

老头死了,她不希望小姑娘也跟着死去,这么多天的相处,没有感情也有缘分,不帮他们的话,那她未免太没有人性了。

所以,她要尽全力拯救小姑娘,不能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昏暗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阿西城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今晚必然是个不眠之夜。

寒冷的黑夜令人胆寒,那是死亡的气息,死亡的召唤。

到了第二天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太阳出来后,丧尸纷纷走散开来,顾青拿着斧子,将屋外的丧尸尽皆砍死。

她可以猜出,八成是锎元素矿石的缘故,才引来了这么多的丧尸。

面对这么多丧尸,她一人难敌众口,亦是没有办法,忽然想起之前在监狱城的时候,萧俊霆所说的战壕方案。

这个方案可以抵御大量的丧尸,而且还能很好的坚守阵地。

正当她准备拿起工具挖战壕的时候,森林里走出一群人。

顾青可以很清楚地看清这群人最前面的两个家伙。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是个戴着虎头面具的家伙。

而女人则是贺凌骁的前妻,凌雪樱。

章节目录 还讲条件 一群人围了上来,亮出武器,只把顾青围在垓心。

顾青万般激动,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忙问道:“你们是贺凌骁派来的吗?”

她认出了凌雪樱,所以没有戒心。

只要不是丧尸,那么就可以好好沟通。

雪樱站出来,摇头道:“不是,我们跟贺凌骁没有关系。”

顾青一愣:“你是凌雪樱,大明星凌雪樱,我认识你,你是贺凌骁的女人?怎么跟贺凌骁没有关系?”

女人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她跟贺凌骁闹翻了?

雪樱皱眉道:“我早跟那家伙离婚了,现在这位才是我的男人。”

说着,她就挽住了虎头面具男的手臂。

看着这一幕,顾青一头黑线:“……”

虎头面具男道:“你是顾萧雪的姐姐,顾青对吧?”

顾青道:“你怎么认识我?”

他们之间?

应该没有交集才对!

虎头面具男道:“因为我认识贺凌骁,所以自然认识你,不过!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顾青苦笑道:“呵呵,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我也想问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呐呐,我说我重生了,你相信吗?”

一般这种话说出来,会有人相信才怪。

然而虎头面具男却相信了,不假思索道:“当然相信!”

顾青皱起眉头,感到万般好奇:“为什么相信?”

这男人不会以为她在开玩笑,然后也跟着开玩笑吧?

虎头面具男耸肩道:“因为你是死于锎元素矿石,这玩意多了,能够开启时空之门,你的运气不差,重生了也很正常,老天要你活,谁敢要你死?”

贺凌骁的团队就是研究这个的,锎元素矿石加上时空刻子,就能让人回到过去,或是穿越到未来。

听着男人的这番话,顾青嘴角四十五度上扬,只是想笑:“你这人真有趣,挺幽默的,怪不得凌雪樱这女人看上了你,话说,你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这里可是荒山野外。”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想要找到这种地方来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虎头面具男解释道:“锎元素矿石是我委托贺凌骁帮我寻找的,那半批锎元素矿石,就在屋子里,没错吧?”

男人的语气冰冷而低沉,说起话来比萧俊霆还高冷一万倍。

顾青回头看了一眼屋子,点头道:“不错,半批锎元素矿石就在屋内,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种时候了还讲条件?

虎头面具男压了压眼神:“什么条件?”

顾青道:“我的老公和儿子不见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估计去了阿西城的市中心,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找到他们。”

虎头面具男道:“你老公叫什么?你妹顾萧雪呢?”

顾青叹道:“只有我一个人重生,我妹顾萧雪八成已经死了,我重生过来后,占据了现在这具身体,这具身体已经有家庭了,我的老公叫萧俊霆,我的儿子叫萧天宇,我们原本在监狱城里,后来因什么四大天王打了过来,才掏出监狱城,一路上,闹了一点小矛盾,于是分开了,我现在好担心他俩会出事。”

章节目录 飞行员的死 虎头面具男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我都懂了,我们刚从监狱城过来,监狱城一开始被萧俊霆占领,后来他不见了后,就被我占领了,四大天王之一的布兰德已经被我们消灭,所以你大可方心,带上锎元素矿石,跟我们回监狱城。”

顾青的内心不由升起一丝疑惑,道:“刚才凌雪樱不是说你们跟贺凌骁没关系吗?为什么还来寻找锎元素矿石?”

锎元素矿石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搞得不好可以毁灭世界,若是落入坏人的手里,那整个世界就完蛋了。

虎头面具男解释道:“她在胡说呢!你不用在她面前提贺凌骁,因为她特别反感贺凌骁,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本来锎元素矿石被藏在监狱城的地下室里,后来被我找到,联系了贺氏集团的人后,他们派来了一架战斗机,打算把锎元素矿石运出阿西城,没想到的是,战斗机还没飞出阿西城,就出现了意外,掉到了这里,于是我们赶忙寻了过来,便发现了你。”

顾青纳闷道:“当时我在战斗机里发现了一只丧尸,没发现飞行员。”

虎头面具男道:“那只丧尸就是飞行员,在我们运送锎元素矿石上战斗机的时候,他借着上厕所为借口,跟监狱城里的一个体内有病毒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应该是那个时候被感染的,事后他上了战斗机,我们揪出了那个内体携带病毒的女人,并且杀死了她。所幸飞行员没有离开阿西城,不然把病毒带了出去就麻烦了。”

如果不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那飞行员又怎么可能会被感染?

顾青叹道:“我觉得那女人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被感染了,所以故意勾引飞行员,然后将其感染。”

此言一出,虎头面具男立马摇头道:“你猜错了,那女人不是故意将飞行员感染的,她只是想离开阿西城而已,当时雪樱亲眼瞧见了她求飞行员带她离开的一幕,事实是飞行员主动要上她的,骗她说:只要你跟我发生关系,我就带你离开,那女人答应了他的要求,却没告诉他,自己被感染的事情。”

说来说去,原来是那飞行员的锅。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自找的麻烦,能怪谁?

人家女人跑来求他,求他带人家离开,他倒好,反而去占人家的便宜,最后惨死在病毒的手里。

这种人不是活该是什么?

顾青大笑道:“幸好那个飞行员能作死,不然飞机就不会掉下来,飞机不掉下来,你们也找不到我。”

话是这么说,未免也太幸灾乐祸了吧?

虎头面具男压低目光,视线笔直地盯着小房子,透过小房子的窗户,隐隐约约地看见里头有个人在自己咬自己,遂而打断道:“有什么事情,等到回了监狱城后再聊,你这小房子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屋子里有人,他看得一清二楚。

顾青点头道:“还有一个小姑娘,怎么了吗?”

虎头面具男一把将她推开,朝小房子走去:“我看见了里面有个人在自己咬自己。”

说着,奔到小房子门口,一脚将门踹开,伴随着一阵尸臭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身尸化的小姑娘,坐在床头,自己咬着自己的手。

顾青跟上来,看见小姑娘变成丧尸的一幕,吓傻了。

“我靠!乐乐?”

女人连忙奔上去,但见她手臂上的绷带已经被拆了下来,全身开始腐烂,就像她爷爷一样。

“嘶嘶嘶~”

小姑娘开始发出类似于丧尸的声音,不停地咬着自己的手臂。

章节目录 喜欢嘚瑟的雪樱 这么看来,小姑娘铁定是没救了。

她的眼睛通红,嘴唇发白,皮肤冰凉冰凉,跟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摸了摸她的心口,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此刻她在动,完全是病毒在操控着她的身体,根本不是她本意,因为她已经死了。

这种病毒很可怕。

病毒入侵到她身体里,只需要几十秒,就能破坏她的脑神经,超过一分钟,便能让她死去。

“乐乐!你坚持住啊!乐乐!”

饶是女人在她身旁如何呼喊,她亦是没有反应。

现在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虎头面具男身旁的雪樱见了,冲上去一把将顾青拉了过来,凶道:“你疯了吗?她已经变成丧尸了,你还靠她这么近,是不是想死啊?”

顾青悲痛欲绝,眼泪落了下来:“乐乐!你忘了答应姐姐的事情吗?要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怎么能这样!反悔不是乖孩子!”

即便她如何嘶喊,小姑娘也听不见她的声音,自顾自地咬着自己的手。

凌雪樱叹了口气,拔出腰间的刀,不好气道:“她已经变成丧尸了,让我来送她一程吧。”

话刚说完,走上去没两步,立马被顾青拉住了手臂:“不要杀她!她还是一个孩子。”

雪樱一把将她推到虎头面具男的怀里,冷冷道:“孩子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摆在你眼前的是一具尸体,被病毒操控的尸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聪慧哥!你把她拉出去吧,免得让她看到血腥的一幕。”

虎头面具男嗯了一声,就把顾青拉出了房外。

但听屋内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没多久,雪樱满身是血的走了出来。

“完事了!”

顾青大喊大叫,哭得泣不成声,推开虎头面具男,想要进房子看看小姑娘,还没跑上去,立马被雪樱来了一拳,打在肚子上,倒了下来。

“里面脏,别进去了!我这是为你好。”

顾青一脸怒火,爬起来,挥动拳头就要攻击她。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谁允许你杀我的乐乐了!”

“切!矫情!”,雪樱冷哼一声,灵巧地躲开了她的拳头,随后一记手刀击在了她的后颈处,将她击晕过去。

虎头面具男走上来,无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顾青,啧啧道:“她可是金牌特工,这么轻易被你弄晕,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

雪樱笑嘻嘻地拍起胸膛,乐呵道:“你老婆我是什么人?专业清理工,冷血无情的杀手,怎么可能比一个小小的特工弱?太小瞧我了吧?”

这女人,失忆后不但变得狂妄,还变得非常自恋,根本不把别人当一回事。

虎头面具男吐槽道:“她早就不是特工了!没听她说吗?她重生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若是顾青拥有原来的身体,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雪樱双手叉腰,蛮不讲理道:“那又如何?反正我比她强,你要夸我,快夸我!”

这女人,臭不要脸,真让人讨厌。

虎头面具男一脸嫌弃,没有理会她,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几个虬髯大汉走进小房间内,找起锎元素矿石。

就这么。

找了几分钟,他们就将装有锎元素矿石的玻璃罐搬了出来,十分小心。

之后,他们把顾青和锎元素矿石带回了监狱城。

……

章节目录 记雪樱的仇 监狱城。

监狱城外已挖好了战壕,深达三米,宽五米。

战壕里挤满了丧尸,它们想要进攻监狱城里的人,却没有脑子,掉了下去后,就再也爬不上来,由于掉进战壕里的丧尸数量过于庞大,从上往下看,宛如蜈蚣虫子,来回蠕动。

监狱城内。

监狱长宿舍。

当顾青再次醒来时,可见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舒舒服服地睡着。

这张床她认识,这个房间她也认识,是他们一家三口原本住的地方。

女人捂着脖子下了床,房间内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人,十分安静。

她记得自己被打晕,被凌雪樱那个臭女人打晕了,搞得她后颈到现在还疼。

老头死了,小姑娘也死了,最后什么也没能挽回,什么也没能拯救,她很烦恼,很懊悔,很自责,很痛苦。

最关键的还是被凌雪樱打晕的事情,她不甘心,一个只会唱歌跳舞的戏子而已,凭什么对她动手动脚?凭什么杀了她最喜欢的小姑娘?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

这个仇,她非报不可。

这么想着,她走出房间,刚出房间,就见雪樱在楼道间跟其他几个女人聊着天,又说又笑,似乎是在吹着牛皮。

顾青冷着个脸,大大方方地走上去。

雪樱以为她只是路过,便也没戒心,笑着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喂!那个什么青,你醒了?食堂还有吃的,你要是饿了,就去食堂……”

啪~

话还没说完,顾青直接一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大骂:“婊子!”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雪樱愣是被她打蒙,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一脸难以置信之色:“你有病吧?上来就打人?我哪里惹你了?”

她是真的被打蒙了,本来心情还好好的,忽然一巴掌过来,硬是伤了神,蒙了头。

顾青双手环胸,冷嘲道:“真特么是白莲花,装什么装呢?杀了我的乐乐,还把我打晕,现在倒好,在这里装无辜,演给谁看?真恶心。”

她恨极了面前这个女人,乐乐是她要好的朋友,最终惨死在这女人的手里,难以咽下恶气。

一听这话,雪樱又傻眼了,她没想到顾青这么讨厌她,这么记她的仇,无语道:“妈耶,你这女人?想不到这么记仇!一点小事而已,把我恨到骨子里了,一点肚量也没有,就一小肚鸡肠。”

说着,周围的其他女人们嘲笑了起来。

大波浪痴笑道:“雪樱姐,你别跟这种人废话,她这女人可贱了,之前为了巴结萧俊霆,不择手段,还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就是疯女人一个。”

短发女嫌弃道:“谁说不是呢!瞧她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像什么好人,又看看整个监狱城里谁不讨厌她,雪樱姐,亏你还跟她打招呼,像她这种人就该去死。”

马尾女冷嘲道:“呵呵,也是萧俊霆瞎了狗眼,才会看上她这样子的女人,怪是男人贱呐!专门喜欢她那样喜欢卖骚的婆娘,真是晦气。”

眼镜女愤愤不满道:“雪樱姐,不是我说你,你也够傻,她这么贱的女人你还跟她打招呼?反手就是给你一巴掌,尝到滋味了吧?”

章节目录 抵达阿西城市中心 你一言,我一语,评头论足,这些女人的口舌威力丝毫不弱。

在众人侮辱间,顾青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了一个短发女人脸上,二话不说,一顿暴揍。

“骂、骂、骂!叫你骂我!看老娘我打不打爆你的牙!”

其他女人吓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生怕这疯女人抓着她们就是一顿毒打,唯独雪樱不顾危险上去拦她。

顾青猛然跳起,抓住雪樱的衣领就要给她一拳,拳头砸上去的那一瞬间,立马被她接住。

“欺负不会打架的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的话冲我一个人来!我凌雪樱奉陪到底!”

话落,一脚蹬在肚子上,顾青飞了出去,撞在墙壁边边。

“可恶!该死的凌雪樱,我跟你势不两立!”

雪樱双手环胸,轻笑道:“这个世界上跟我势不两立的人太多了,你算老几?”

顾青爬起来,眼眸中流动着不易察觉的杀机,这种杀机,似乎要将面前的女人置于死地。

“凌雪樱你死定了,我要是不杀了你!这辈子誓不为人!”

放出狠话,瞬间摸出口袋里的小刀,朝她刺去。

下一秒,一个快如闪电的人影闪了上来,生生地掐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一折,小刀立马掉到了地上。

“痛痛痛!”

女人回过神来,才发现,掐她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虎头面具男。

“顾青,我们找到了你男人的下落,在阿西城市中心的龙威大超市里,救援队已整装待发准备出动,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虎头面具男不怒自威,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她的怒气压了下来。

顾青一把甩开他的手,扭了扭手腕,不好气道:“是你女人先来惹我的,如果不是她一副阴阳怪气,我也不会这样。”

虎头面具男一把将雪樱搂入怀中,沉声道:“她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对她尊重点,不然我会让你的男人和你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把话抛下,当着她的面,吻了雪樱,表示:雪樱是他最爱的女人,谁要是敢伤害她,定叫那人千刀万剐。

“切!有什么了不起!”,顾青低声暗骂,当下转移视线,一脸嫌恶之色,不屑去看他们秀恩爱。

完事,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虎头面具男带着她,一行人坐上吉普车,前往阿西城市中心。

这一行救援队就几人。

这几人里,有地球最强男人:海鹏。

狙击手:凌枫杰。

胖子:猪小白。

以及老不死的:语文。

他们四人加上虎头面具男、雪樱、顾青,一共七人,开了两辆吉普车去,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阿西城中心的萧俊霆以及小包子。

一路上,气氛很是尴尬,可能是刚才闹过一架的缘故,车子里的人都没说话,板着个脸,死气沉沉。

当七人开车抵达阿西城市中心的时候,不巧被一大群丧尸堵在了高速公路出口处。

吉普车开不下去,一行人非常难受。

开车的猪小白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虎头面具男,无语道:“兄弟,怎么办?出口被堵住了!这高速公路下不去啊!”

章节目录 怂什么?硬上就完了 以前只是听说阿西城市中心的丧尸很多,今天一见,果真大开了眼界。

虎头面具男自口袋里摸出一盒口香糖,弄出两个,丢进嘴里,无所畏惧道:“没有路,我们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撞出去!”

简单粗暴,这就是他的作风,没有路,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猪小白略感害怕,犹豫道:“这么多丧尸,少说也有上百个,你确定要撞出去?不怕这些烂肉卡轮子?”

要知道,这么多的丧尸,万一轮子被卡住了,下场无疑只有一个,那就是等着被其他丧尸团团包围,像是蚂蚁抢食物一样,轮番攻击,饶是铁皮的吉普车,也扛不住。

听着他胆怯的话语,虎头面具男仍旧没有动摇,淡定地嚼着嘴里的口香糖,斩钉截铁道:“卡轮子就卡轮子,先碾过去再说,实在不行另想办法。”

猪小白无语了,既然他要硬上,那就硬上好了。给另一辆车招了招手,没有过多考虑,按照他的意思,一脚油门,强行撞了上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结果很完美,吉普车就像坦克撞豆腐一样,把群群丧尸撞飞出去,不过就是砸了挡风玻璃,也没多大问题。

两辆车下了高速公路,沿着路牌一路开进阿西城中心城市。

抵达龙威大超市门口时,但见街道上一只丧尸也看不见,整片区域安静得诡异。

七人下了车,大超市门口已经破破烂烂,一看就知道荒废很久,几人直入大超市内。

大超市的一楼一片漆黑,近乎没什么光线,黑得让人发毛,他们拿出手电筒,照亮四周的环境。

凌枫杰大喊起来:“萧俊霆!你在哪里?萧俊霆!你在哪里?”

声音很大,回音也很大,然而却没有萧俊霆的回复。

语文小心翼翼道:“戴面具的?你确定萧俊霆在这种地方?”

按理说,看着不太像。

而虎头面具男却说:“生命探测仪显示这里有能量体,而且是一个小孩,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顾青的儿子,我不敢肯定萧俊霆会在这种地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来过这个地方。”

大厅内很是诡异,遍地的垃圾,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比起外面的温度要热很多。

凌枫杰道:“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一看就不像有人的地方,地上全是灰,天花板上都是蜘蛛网,八成连丧尸都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荒废的大城市宛如一个垃圾场,自带让人恶心的感觉。

虎头面具男似乎并不担心,也不慌忙,显得从容不迫,淡然道:“先找找,实在找不到时再想别的办法。”

七人一起行动,由于电梯是坏的,所以他们只能爬楼梯。

就算电梯没有坏,他们也不敢坐。

搜完一楼搜二楼,搜完二楼搜三楼,搜到第四楼的时候,在厕所里发现两个女人的尸体,这两个女人穿着工作服,胸前挂着两个牌子,从牌子上可以看出她俩是这家大超市的导购员,厕所的地上零零碎碎堆了一大堆垃圾,这些垃圾都是食物的包装袋。

她俩并没有被感染,是饿死的,死在了厕所里。

章节目录 六楼是一个家具中心 四楼搜完搜五楼,五楼是个电影院,大屏幕已经被人砸坏,角落里倒着几具干尸,估计也是被饿死的。

当一行人搜到六楼时,竟很神奇的发现,楼梯口居然被人用沙袋堵住了。

猪小白狐疑道:“六楼的楼梯被人用沙袋堵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人把守着六楼?”

如果没人把守六楼,那么堵在楼梯口的沙袋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是丧尸干的吧?

凌枫杰摆手不屑道:“管他这么多,杀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嘛!海鹏,麻烦你炸开一条路。”

一路上都一直没有说话的海鹏终于开口:“我觉得没那个必要,这楼梯建得很脆,若是要我使用基因能力,只怕路没炸开,这个楼梯就要垮了。”

他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可怕,平常不动手,一旦动起手来,可以算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凌枫杰没想到他会拒绝,无语道:“那怎么办?楼上这么多沙袋挡着,我们怎么上去?”

海鹏嫌弃道:“那是沙袋,又不是混泥土,搬开不就完了吗?非要让我炸?在这种狭小的地方,你真不怕坍塌啊?”

说着就走了上去,动手开始搬起沙袋。

几人打着手电筒,照着他,也没一个去帮忙的。

也是那沙袋不重,他两三下的功夫,就搬开一条路,足以让他们上到六楼的路。

正当海鹏得意自己的智慧时,一只丧尸猛然从沙袋后跳了出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着这一幕,顾青内心一惊,暗骂:“该死,他完蛋了!”

被丧尸咬,就意味着死亡,意味着也要变成丧尸。

老头和小姑娘的下场,使她对丧尸这种东西,有了十足的畏惧感。

几人纷纷后退,生怕被丧尸攻击。

大家都一脸惊恐,唯独猪小白笑了,嘿嘿道:“不慌、不慌,那少年是地球最强男人,别说让丧尸咬一口了!纵使把他丢到坦克的履带下碾一碾,他也不会死。”

凌枫杰点头附和道:“他是基因能力者,你忘了吗?是不会被感染的,猪小白说得不错,他厉害着呢,就算把他推到一万度的熔浆里煮,他也不会死,跟游泳一样,区区丧尸对他来说,算个屁。”

话刚说完,咬海鹏的那只丧尸轰隆一声,整个身体炸开了花,溅了一墙壁血。

这感觉就像在一块豆腐里放一个鞭炮,丧尸是那豆腐,而鞭炮则是海鹏的基因能力。

看着这一幕,后面的人都惊呆了。

不愧是地球最强男人,无所畏惧,无人能敌。

“一只而已?”,他没有回头看其他人的反应,笔直地走上了六楼。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唬得还在五楼的几人愣是不敢上去。

直到六楼的海鹏喊他们,他们才敢壮着胆子上去。

上到六楼后,可见六楼是一个家具中心,地上遍地刀具,以及被海鹏杀死的丧尸。

这情况很明显。

肯定是避难者们躲到六楼,然后用沙袋做了一道防线。

不料想,他们之间有人被感染,最后导致所有人被感染,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章节目录 七人被困在了楼顶上 七人一直往楼上搜,搜到了楼顶,也没发现萧俊霆和小包子。

一行人站在楼顶上看着这座被丧尸占领的阿西城,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硝烟,到处都是废弃的痕迹。

离开这座城市的所有出口都被炸毁,所有大桥都被阻断,想要离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坐飞机。

虎头面具男一开始的打算是找到锎元素矿石就离开,但发现顾青后,却打消了马上离开的想法,寻思着帮顾青找回男人和孩子,再离开。

如果这都不算义气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义气可言了。

正当七人没有头绪时,雪樱忽然大喊大叫了起来:“楼下出现丧尸了!楼下出现丧尸了!”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到了围栏边边,大伙儿往下一看,成群结队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杀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猪小白惊恐道:“我们的车子还在下面,完了完了!它们正在掀着我们的车子!”

话出口没多久,丧尸们就将两辆吉普车给掀翻,然后蜂拥而至,杀进大超市里。

虎头面具厉声喝道:“快拿东西来,堵住门口,别让丧尸们上来了。”

喊着,顾青率先冲了上去,把门关上,然后搬动把手将门锁住。

“这样就可以了吧?”

“不行!你也太小看丧尸了。”,虎头面具男和着凌枫杰,般动起太阳能发电器,试图将太阳能发电器推到门口。

奈何几百斤重的东西,两人怎么可能搬得动。

海鹏见了,喊声:“闪开!”

然后张开五指,使用基因能力。

下一秒,太阳能发电器自己飞了起来,猛地朝大门口撞去,轰隆一声,将门彻底地堵住。

十分钟后,丧尸杀到了门口,发出呜呜的悲鸣,疯狂地砸起大门。

此时此刻,七人被困在了大超市的楼顶,虽然带了武器,但完全不足以抵挡数量如此庞大的丧尸。

凌枫杰取下身后背着的狙击枪,开始填充子弹。

除了顾青以外,其他人都纷纷掏出武器,以备防身。

见顾青没有武器,雪樱把自己的枪丢给了她:“拿着把蠢货!出门也不知道带武器,真能连累人。”

顾青没想到,没想到她会在关键时刻把自己的武器给她,内心感动的同时,还有几分复杂。

“你是在小瞧我吗?你把枪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雪樱冷哼道:“老娘是基因能力者,才不怕丧尸,像你这么弱的家伙,才需要枪。”

听到这话,她内心的感动瞬间消失,只剩下满肚子的鄙视,原来这女人是基因能力者,怪不得才这么大方把自己的武器给她。

在当顾青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直接被群群丧尸撞出一道裂缝。

几只身材瘦小的女丧尸通过大门的裂缝爬了进来,这个过程中划破了身上的衣服。

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们上半身的皮肤呈灰黑色,想必身体里的血早已不再是红色的了。

猪小白取出身后的大砍刀,啧啧道:“瞧那几只,个头虽小,但在没变成丧尸前肯定是美人胚子!”

章节目录 萧俊霆的喊话 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语文吐槽道:“死胖子,看着几只衣服被划破的丧尸都能发春!你是有多恶心啊!你这么喜欢她们,我不建议给你绑几个回去。”

这种情况,除了这胖子能开这种玩笑以外,怕是再也没别人了。

猪小白呸道:“什么叫发春?绑什么绑?老不死的东西,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别张口就来喷我,我这是在开玩笑,活跃气氛!懂不懂?呵,糟老头子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他自以为可以活跃气氛,然而大家都把他当傻子看,只有他自己自娱自乐,自说自笑。

语文作呕道:“也只有像你这样讨嫌的家伙才会看到丧尸来情趣,我可没你那样的恶趣味。”

两人正互喷间,那几只女丧尸哇呜哇呜地朝他们扑来,行动的速度非常快,即使脚上全是伤痕累累,也丝毫不影响她们的速度。

“让我来!”,角落里的海鹏拳头猛然一握,那几只女丧尸身体瞬间爆炸,溅了在场所有人一身黑血。

凌枫杰破骂道:“你大爷的海鹏!用能力前也不说一声,看我们都变成了活靶子,身上到处都是丧尸的血。”

最可怜的还是语文和猪小白,离那几只女丧尸最近,本来还打算上去砍它们呢,没想到它们的身体忽然爆炸,这么恐怖的一幕,心脏病都能吓出来。

海鹏陪笑道歉:“不好意思,我这人有耍帅的臭毛病,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这次都够他们受的了。

虎头面具男将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来,闻到这种臭味就没胃口吃东西,冷冷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耍帅,那你别躲在角落,来来来!挡在我们前面,绑我们杀丧尸,可不能浪费了你地球最强男人的称号。”

地球最强男人,可不是地球最聪明的男人。

海鹏乐道:“面具兄,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虎头面具男摇头道:“哪有讽刺你?你可是拥有多种基因能力的大神,敬畏你还来不及,上吧!我们都指望你了。”

这话,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讽刺。

海鹏叹道:“真拿你没办法,哎!谁叫我是地球最强男人,惩凶除恶这种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虎头面具男嗯了一声,但见他走到了众人的最前面。

张开五指,瞄准正在砸门的丧尸们,拳头一握。

轰~

一道超强电磁炮自拳头冲击出去。

半个超市楼顶瞬间蒸发,楼道破坏得一干二净,丧尸们再也上不来,连带超市后面一千米的建筑物,尽皆全被摧毁,除了沙子,什么也不剩。

看着这一幕躲在海鹏身后的人都傻眼了。

这就是地球最强男人。

动一动手,可以瞬间毁掉一条街道。

顾青暗暗感慨道:“有这么强的家伙在,为什么阿西城的丧尸杀不尽?”

猪小白道:“谁说杀不尽?你是不知道吧?自从他来到阿西城后,丧尸少了一大半,以前他不在的时候,监狱城外全是丧尸,堵得水泄不通,现在你看看监狱城外,还有丧尸吗?就算有,也不会说多得让人对付不过来。”

凌枫杰点头附和,苦笑道:“四大天王之一的布兰德,就死在他的手里,仅仅是一击,就烟消云散,没有谁能扛得住他的一击,幸好他是一个有感情,人品优秀,三观端正的少年,不然这个世界早完蛋了。”

正说间,超市对面的写字楼楼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呼喊:“喂!喂!是海鹏吗?肯定是海鹏!只有你才能释放出这么大的能量!”

七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可见,在写字楼楼顶喊话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

章节目录 一家三口团聚 敢情萧俊霆就在写字楼的楼顶,早知道这样能将他引出来,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一层一层找了。

海鹏招呼一声:是的。

下一秒,萧俊霆带着小包子骤然移动到了他们面前。

顾青躲在猪小白身后,没有第一时间去叫他。

当初是她主动要离开的,是她觉得萧俊霆保护不了她,现在再次见到男人和孩子,心底多少会有点内疚,无法面对他们,无法面对自己。

凌枫杰大笑着走上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乐呵道:“你这小子不厚道,布兰德来了后,只顾着自己带着老婆孩子跑,把我们一帮子兄弟丢在监狱城里不管不顾,真是不够义气啊!”

抱着小包子的萧俊霆哈哈傻笑道:“当时我有提醒过大家要撤,但是没有一个人听我的,我只能先溜为敬,你们是来找我的吗?监狱城怎么样了?布兰德弄死了没有?”

四大天王之一的布兰德,可怕之处在于它有思维,它本来是基因药剂者,后来因基因突变,被丧尸感染,它能操控丧尸,是整个阿西城里所有幸存者的梦魇。

海鹏走上来哈哈笑道:“当然弄死了,有我这么厉害的人在,布兰德算个什么东西?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一个人带着老婆和孩子跑了,也不管我们,实在是说不过去,布兰德被我杀了后,我们选了新的BOSS。”

说着,指向了虎头面具男。

萧俊霆看了一眼虎头面具男,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凌雪樱后,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哦!既然有人能够比我还胜任BOSS的位置,那就让他当好了,正好我也不想管监狱城里琐碎的屁事。”

因为雪樱是贺凌骁的前妻,而他则暗恋着贺凌骁,所以看到雪樱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虎头面具男道:“你的妻子就在这里,难道你不想跟她说点什么吗?”

声音落下。

萧俊霆眼珠子瞪得跟荔枝一样大,四下张望,满心欢喜:“我老婆顾青也在这里?小青青?小青青?”

喊话间,顾青从猪小白的背后走了出来,一脸尴尬地笑:“嘿嘿,我在这里。”

小包子见到自己的麻麻后,哇呜一声从男人的怀里跳了下来,蹬蹬蹬地跑上去,一把抱住,哇呜哇呜地哭了起来,表示:小包子想麻麻了。

萧俊霆没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在这种地方,激动得哈哈大笑,走上去,将她拥入怀中。

“小青青!你真是任性,一个人就离开了,害得我担心了你好久。”

顾青含泪道:“我也担心你们,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离开,离开这个鬼地方,以后幸幸福福地过小日子!”

颤抖的话语,包含了多少的牵挂。

萧俊霆恨恨道:“等我们回了帝都,我一定要你再给我生多几个娃娃,当做这次对你任性的惩罚。”

顾青破涕为笑:“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你想要几个,我就给你生几个!”

看着一家三口秀恩爱,周围的人皆是一脸黑沉。

整天撒狗粮,还管不管单身狗们的死活了。

不知道狗粮吃多了会羡慕死人的吗?

章节目录 转移阵地吧 语文暗骂道:“该死,我又酸了,啥时候也给我来一个老婆啊!我也想要孩子。”

来自单身狗的抱怨,这狗粮他是不吃了,他想要老婆!

猪小白嗤嗤笑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就别想这么多了,自己多大了心里没点哔数吗?别仗着自己有张年轻的脸就能去祸害小姑娘,现在的小姑娘不傻,更加不好骗。”

凌枫杰附和道:“就是,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看言情小说、追青春电视剧,总是幻想霸道总裁爱上自己,语文啊语文,你看你!土里土气的样子,怎么可能勾搭得上小姑娘?不要把人家当傻子行不行?”

这两家伙?

老头就不能有爱情了吗?

五十岁咋滴了?

瞧不起五十岁的人?

五十岁的人吃你家大米了吗?

语文怒道:“五十岁怎么滴?瞧不起我50多岁的人是不是?我确实五十岁,但长得比你们都年轻,羡慕就直说,不要在那拐弯抹角的说我不行,大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是小蝌蚪呢!”

他出来混社会的时候,阿西城的丧尸还没爆发,帝都也不是最繁华的城市。

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他是在场所有人的长辈,爸爸级别的人物。

见他们要吵起来,虎头面具男打断道:“是是是,大爷你说得一点也不错,想要女人没问题,回帝都后给你安排。”

语文大喜:“真的假的?这是你答应我的,我丑话可先说在前面,到时候要是没有女人,可别怪我跟你急。”

虎头面具男道:“放心吧!一定答应你,现在人找到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想办法回监狱城吧!”

他们的目的是找人,此刻已经找到,剩下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回去。

话是这么说,可有一个难题却摆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的车子已经被丧尸掀翻,同时还被丧尸团团包围。

这种情况下,能出手的人也只有海鹏。

雪樱走到围栏边边,俯视楼下的街道,不由感到骇然:“好家伙!要是在这里拍丧尸戏肯定很逼真,道具和特效的钱都省了,现成的丧尸随便拍。”

想得可真美,就算剧组再穷,再如何买不起道具,也不敢来这种地方拍电影。

别的地方拍电影要钱,在这种地方拍电影要命。

凌枫杰吐槽道:“我说你凌雪樱,之前应该没少拍过丧尸的电影吧?给我们想想办法啊!一般如何面对丧尸才能活着出去?咱们跟着剧本走,肯定可以离开。”

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拿电影里的桥段在现实中说事,脑子进水了。

雪樱十分无语,白了他一眼道:“剧本个毛哦!别异想天开了,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不管用。咱们的车子被丧尸掀翻,先不管它有没有坏,能不能开回去,首要的是把楼下的丧尸消灭,不然下去都是问题。”

在场的人,除了海鹏和小包子有时空位移的本事外,其他人都无法离开。

萧俊霆建议道:“在这种地方耗着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先去对面写字楼的楼顶,至少写字楼的地理位置好,易守难攻。”

章节目录 走散了几人 此刻,大超市里挤满了丧尸,要想下去,绝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就照他的意思办了。

不出一分钟的功夫,小包子和海鹏一同使用基因能力,将一行人从超市的楼顶带到了写字楼的楼顶。

比起超市楼顶,写字楼的楼顶视野十分开阔,一眼可以看穿半个阿西城。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移动位置后,街道上的丧尸似乎能够感应到他们的行动一样,立马朝着写字楼杀去,在大城市里的丧尸也都下了来,前赴后继地赶往写字楼。

一行人下了楼,很快跟丧尸们打斗起来,他们原以为有海鹏在,就能敌得过一浪又一浪的丧尸,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厮杀不过两分钟,九人就被丧尸追散开来。

如同海浪一般的丧尸人群,将他们吞没在这片街道,迫于无奈,雪樱、顾青、虎头面具男以及猪小白退回了写字楼里,把大门关上。

凌枫杰、语文、海鹏、萧俊霆和小包子,在群群丧尸的追杀下,硬是走散。

写字楼内,楼梯口。

“完了,其他人还没上来,怎么办?”,顾青心急如焚,萧俊霆和小包子没回来,小包子有基因能力可以不用担心,但是萧俊霆却没有,若是不慎,很有可能会被丧尸感染。

普通人一旦被丧尸感染,那么后果无疑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她不希望男人死,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动过真心的男人,如果就这么死了,一生都无法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

“顾青你别急,外面的丧尸太多,我们等一下吧!等海鹏把外面的丧尸都清理了,其他人自然会回来的。”,虎头面具男默默地安慰道。

即便他安慰了,却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顾青依旧急得手忙脚乱,恨不得冲下去跟丧尸拼命。

奈何下面的丧尸太多,本身对丧尸也产生了恐惧。

“凌雪樱!你不是说自己是基因能力者吗?快点下去看看他们啊!”

没等雪樱说话,猪小白叹道:“你别指望她了,她才不是什么能力者,之前给你枪,纯属是骗你的,现在我们这几人,都是没有基因能力的!要是有基因能力,早就杀出去了。”

顾青暗骂一声可恶,一脚踢在墙壁上:“萧俊霆、小包子,你们两人可千万别出事啊!”

写字楼内。

他们四人这么一等,就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海鹏把楼下的丧尸全部杀光,跑了上来。

顾青见了,立马奔上去,问道:“有没有看见萧俊霆和小包子?”

海鹏将气喘匀,奇怪道:“哎?怎么回事?还有人没回来吗?”

顾青急得焦头烂额,满脸慌张:“是啊!萧俊霆和小包子没回来。”

话落下,虎头面具男连忙补充道:“还有凌枫杰和语文,之前跟丧尸搏斗的时候走散了,只有我们四人撤了回来,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这话不像是开玩笑。

估计出事了。

听了他俩说的这番话,海鹏愣是吃了一惊:“不是吧?楼下的丧尸已经被我全干掉了,也没见到他们啊!他们去哪里了?”

章节目录 猪小白挨揍了 猪小白乌鸦嘴发作道:“不会被丧尸咬死了吧?不说凌枫杰和语文,如果萧俊霆被咬死了,那顾青就要变成寡妇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气得顾青咬牙切齿,那臭脾气瞬间上来,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打飞出去,大骂:“你才变成寡妇,你全家才变成寡妇,你祖宗十八代都变成寡妇!”

猪小白摔在地上,捂着胖嘟嘟的脸,生气道:“你个该死的寡妇,干什么打人啊!你有这力气打我,怎么不去打丧尸?嘶嘶嘶,痛死我了。”

他也是活该,人家正着急,他还幸灾乐祸,说出这么让人来气的风凉话,顾青脾气本就暴躁,怎么可能忍得了他?

被打了还不老实,还要说人家是寡妇。

顾青恼羞成怒,走上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拽起来,怒道:“你说谁寡妇呢?有种再说一句试试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警告着,就拔出了雪樱给她的枪,然后抵在了猪小白的脑袋上。

见这情况,一旁的人都吓坏了。

海鹏连忙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小型空气炮射了上去,击落顾青手里的枪。

雪樱一把将她拉开,劝道:“行了、行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去找他们。”

顾青骂道:“死胖子,特么嘴真贱,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话,我一拳打爆你的猪牙!”

猪小白硬是被她唬得没脾气,不敢再吱一声。

雪樱叹道:“猪小白你也真是,人家真着急,你还在那说风凉话,不被揍才怪。”

猪小白扶着海鹏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板着个脸,一脸吃了死耗子的表情。

海鹏说合道:“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将剩下的人找到,天快黑了,到了晚上,丧尸会更加残暴,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他话刚出口。

就听见楼梯处一阵脚步声,众人朝楼梯处一看,但见是凌枫杰跑回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着:“王八蛋!王八蛋!”

一行人走上去,将他团团包围。

虎头面具男问道:“语文和萧俊霆没跟你在一起吗?”

凌枫杰大口大口地喘气,擦着额头上的汗,将气喘匀,不明觉厉道:“什么语文和萧俊霆?老子被一群没衣服的丧尸追了五条街,他们长得一模一样,高矮胖瘦、发型五官、长短粗细!全都一模一样,还朝我吐口水!真是气死我了。”

虎头面具男解释:“之前跟丧尸搏斗的时候大家都走散了,只有我们这些人撤了回来,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凌枫杰疑惑道:“还有谁没回来?”

虎头面具男道:“还有语文和萧俊霆,以及萧俊霆的儿子。”

凌枫杰抓着后脑勺道:“跑到隔壁街道的时候看到了萧俊霆和他的儿子,但看样子不像是丧尸在追他,而是他追丧尸。”

一听这话,在场的所有人傻眼了。

萧俊霆追丧尸?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丧尸还会逃跑的吗?

这么想着,顾青问了出来:“你没看错吧?他没事追什么丧尸?这种时候了,我劝你别跟我们开玩笑,人命关天。”

章节目录 就差萧俊霆和小包子没回来了 凌枫杰的脸色黑沉下来,有点生气:“谁跟你们开玩笑了,你们好好地看我的脸,像是在开玩笑吗?我没骗你们,真看见了萧俊霆在追一只丧尸,那只丧尸也没穿衣服,但皮肤的颜色却很奇怪,上半身是灰黑色的,下半身是黄棕色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变异丧尸。”

这种情况,也只有像猪小白那样的憨货才会开玩笑,紧急关头,别说玩笑了,就算是笑一下,都不可能的。

顾青追问道:“那你看到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凌枫杰道:“似乎往研究所的方向追去了,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追丧尸追去了研究所?

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他察觉出了什么?

或者说,关于阿西城里源源不断的丧尸,这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时,语文回来了。

比起凌枫杰,他的神色似乎一点事也没有,不像是被丧尸追的样子,显得颇为淡定。

“哇!你们都撤回来了,就我一个人还傻傻的不知道,在垃圾桶里躲着,躲了好久,也没人叫我,简直没有人性啊!”

顾青跑上去,问道:“你看见萧俊霆和小包子了吗?”

语文怔了怔,反问道:“啊?还有人没回来啊?”

他这话,恨不得自己是最后一个回来?

顾青叹气道:“是啊,所有人都回来了,就萧俊霆和小包子没回来,把我急死了。”

人家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为什么萧俊霆和小包子还没回来?

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楼下的丧尸已经被海鹏杀光,按理说他们应该回来的才是。

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难道真出了什么事?

女人正顾虑间,但听语文说道:“刚才我躲在垃圾桶里的时候,似乎听见萧俊霆的声音,好像听见他在喊什么别跑,别跑之类的话。”

说到这,凌枫杰立马插嘴打断道:“看吧!我没有骗你们,真看见萧俊霆去追那奇怪的丧尸了,往研究所的方向去的。”

语文皱眉:“奇怪的丧尸?什么奇怪的丧尸?”

丧尸不都很奇怪吗?

莫非还有两个头的丧尸不成?

凌枫杰解释道:“就是一只皮肤颜色很奇怪的丧尸,上半身是灰黑色的,下半身是黄棕色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变异丧尸。”

语文惊讶道:“哇,不会是基因能力者被感染了吧?上半身被感染了,下半身没有被感染,脑子是丧尸,下半身却是人!”

猪小白吐槽道:“老不死的,你真能大开脑洞,脑子是丧尸,难道下半身还会思考吗?萧俊霆追的那只丧尸,自己会逃,肯定有自己的思维,而且还是往研究所的方向跑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丧尸肯定有什么企图,或者是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到这,虎头面具男哼哼道:“你不开玩笑的时候分析起情况来,还是挺有脑子的,智商是够,只是没情商罢了。”

猪小白道:“什么没情商?小爷我的情商比爱因斯坦的情商还高,以后不许说我没情商!不然我跟你急。”

章节目录 寻找萧俊霆 急也没用。

越急越没脑子。

虎头面具男不屑理他,看向了海鹏:“小鹏?你看现在怎么办?”

海鹏耸肩:“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我拿不定主意,都听你们的。”

虎头面具男道:“天快黑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找人,要不然这样海鹏!你带两个人去研究所找萧俊霆,我们剩下的人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海鹏点头道:“没问题,一群人保护不来,但是两个人肯定可以保护得来,我想要雪樱姐姐和顾青姐姐跟我一起去。”

猪小白吐槽道:“哇!你这个小畜生,看着年纪轻轻不像是什么老谋深算的人,谁料想到却是一个坏心眼的小子,真能挑人哈,把我们这里唯一两个妹子挑走了,别告诉我你想在半路上占她们的便宜。”

雪樱苦笑道:“这个嘴欠的死胖子又来了,这种时候还说这样的话,真是打得少。”

海鹏嘿嘿笑道:“不行吗?我就喜欢保护女性,看着两位漂亮的小姐姐,全身都充满了动力!”

语文吐槽道:“我觉得猪小白说得不错,这小子心眼坏,专挑妹子保护,肯定想占人家妹子便宜,别忘了,她们可是有家室的人,小心人家老公削你!”

虎头面具男道:“行了,别废话,本来天色就快黑了,你们还在这扯淡,到底去不去找人了?”

也是猪小白带的头,不是他在这胡说八道,也没人会跟他扯。

完后,都闭上了嘴,海鹏如愿以偿的带着雪樱跟顾青去了研究所。

一路上,但见天边的晚霞愈发昏沉,那是红与黑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红而越浅,越是往下,黑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当三人赶到研究所的时候,近乎是晚上了。

研究所不大,像一个小型食堂,椭圆形的建筑物。

他们就站在研究所的大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毕竟一路上找来,也没见萧俊霆的人影。

海鹏道:“我们已经到了,要不要进去?”

顾青道:“进去!当然要进去,不然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海鹏纠结道:“可是大门是锁着的,不像是有人进去过的样子。”

顾青道:“大门虽锁着,但是你看那一排排窗户,全都破了口子,我猜萧俊霆和小包子应该通过窗户找了进去,我们先进去看看,找不到再做打算。”

海鹏没有意见,雪樱也无所谓,于是三人就摸了进去。

由于天色的缘故,三人不得不打开手电筒,进到研究所内时,可以听见里面传来了嗷呜嗷呜的丧尸悲鸣。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研究所内的环境甚是诡异,尽是一条又一条的走廊,走廊每个房间的门都虚掩着,地上满是尸体,墙壁上全是血迹,空气十分浑浊,还有一股浓厚的酸臭味。

海鹏倒是不怕,毕竟是地球最强男人,而他身旁的两个女人,却吓得半死,即便跟在他的身边,但双手却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走起路来的腿也十分酥软。

要知道,这不是鬼屋,而是随时会跳出丧尸的是非之地。

章节目录 有钱就能泡妹子 夜已静。

研究所内。

三人行走在走廊间,狭小的地方异常安静,能听见脚步声、呼吸声以及来自研究所深处丧尸的悲鸣。

他们每经过一个房间,就会推开房间的门看一下里面的情况,提心吊胆,生怕推到下一个门会跳出丧尸。

“萧俊霆!萧俊霆你在这里吗?”,顾青不敢大声喊出来,用平常的声音低声叫着。

即使是压低了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却听得格外清楚。

手电筒的光四下乱照,能照到的,也只有腐烂的尸体和散落一地的纸张。

“为什么像我这种男人会找不到女朋友呢?真是值得思索。”,海鹏调皮起来,开起玩笑。

然而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身旁两个女人一脸无语之色,也没回他的话,只是尴尬地咳了两声。

海鹏哭笑不得道:“额,看来我没有猪小白那样活跃气氛的天赋啊。”

在不该开玩笑的时候开玩笑,往往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落到自己尴尬。

雪樱吐槽道:“你可别学他,他那嘴巴子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能气死人。”

她的脾气还算可以,至少不会像顾青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之前猪小白就开玩笑地说了顾青一句寡妇,立马被打得连妈都不认得。

海鹏抓着后脑勺嘿嘿笑道:“雪樱姐姐,为什么像我这么强的人没有女朋友?我好想要个女朋友啊。”

天下哪个男人不想要女人?

如果有,那也只有贺凌骁。

听着他的问话,雪樱拍起胸膛保证道:“等到回帝都后,跟着姐姐混,我带你去酒吧勾搭妹子,想要什么样的,任你选。”

酒吧的妹子?

靠谱吗?

海鹏嘴角微抽:“我不要酒吧的,只想要清纯的!”

他一个老实小伙子,可驾驭不住酒吧里的烈性姑娘,所以还是喜欢那种清纯的姑娘。

没有什么比稳稳的幸福让人舒心。

雪樱自信满满道:“清纯的也可以,去游乐园,专门锁定那些姐妹花下手,肯定有你想要的纯情妹子,小鹏!不是姐姐吹,姐姐可是情场高手呢,跟着姐姐混。”

这话说的,就好像老鸨一样!

海鹏满心欢喜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回了帝都,可千万别反悔。”

游乐园是个好地方,充满了快乐、天真、无邪。

雪樱搓着手指笑道:“只要有钱,就有女朋友,天底下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多砸点钱,你是特殊体质,有着异于常人的基因能力,若是能够利用好自身的本事,在这个社会上会有数之不尽用之不绝的钱,单单举个例子,你可以靠自身发电,到时候带你去发电厂干活,人家要多少电,你就释放多少电,把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极致,这样就有了钱,有了钱,你想要什么都有,不是姐姐吹,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全世界一百多亿人口,男的占一半,女的占一半,除去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年轻的少女也有二三十亿,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只要你有钱,就不怕没有女人!”

章节目录 两个女人斗嘴 这话说得很漂亮。

然而贺凌骁这么有钱,她也选择背叛,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说到这,顾青不爽了,冷哼道:“钱不是万能的,有了钱也买不到想要的感情,听你说着这些话,真是令人不爽,一看就是一个物质女。”

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笑嘻嘻的雪樱立马拉下了脸,沉声道:“物质女又咋了?物质女吃你家大米了吗?物质女得罪你了吗?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评论别人的家伙才恶心。”

顾青翻脸道:“你说谁恶心呢?一个小小的戏子别在这里装懂大道理,人家小鹏只是单纯地想谈个恋爱,你倒好,想要带他去找些不伦不类的女人,谁恶心还说不好呢!”

雪樱也怒了:“我靠,你这什么意思?去酒吧的女人就不伦不类了?去游乐园的女人就不伦不类了?稍微现实一点的女人就不伦不类了?我看你才不伦不类,你算什么东西?跟你废话就是在浪费时间,没听鲁迅说过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在谋财害命吗?你就是那个谋财害命的人,在这里唧唧歪歪,瞧你那一脸克夫样,能有男人看得上你就不错了,还在这里评判别人,评判别人之前先评判自己是什么东西吧!”

这嘴皮子!

简直堪比铁齿铜牙纪晓岚!

纪晓岚都没她这么能损人。

顾青愣是被她怼得吱不出一句话来:“你!”

雪樱狂道:“你什么你,我一大堆姐妹,小鹏想要什么样的爱情我都能帮他找到,不用你在这里胡言乱语,闭上你的臭嘴吧!我不想听见你说话。”

见两人吵了起来,海鹏连忙和解道:“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说些没用的废话,两位姐姐说的都很有道理,只是立场不同罢了,没什么好争的。”

一言不合吵起来,比突然杀出丧尸还恐怖。

女人之间的吵架,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将矛盾最大化,可以吵得天翻地覆,泣鬼神惊天帝。

雪樱双手叉腰、振振有词道:“小鹏你居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她有个屁的道理!一个喷子只知道抬杠,搞得就好像自己是上帝一样,说别人这个不是那个不是,全天下就她自己是个东西,别人都不是东西。”

这架势,去大街上跟大妈吵架,肯定输不了。

顾青被她气得咬牙切齿,跺起脚来:“婊子你别颠倒是非,明明是你的三观龌龊,反倒来污蔑我了?”

她没想到面前这女人的嘴皮子这么能说,叽里呱啦一下子讲一大堆,跟加特林似的,滔滔不绝、喋喋不休。

见她气势弱了,雪樱环胸冷笑道:“我的三观哪里龌龊了?只有你这样龌蹉的人才会觉得别人龌龊,说不过就骂人,你不恶心谁恶心?你说我污蔑你了?我哪里污蔑你了?是你自己非要说我是物质女,说我带坏小鹏,分明是你见不得别人好,在这里胡说八道,搞得自己好像圣人一样,评论别人?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怼人不带一个脏字,说起话来脸不红气不喘,腰板挺得倍儿直。

顾青再次被怼得没话说:“你!”

章节目录 史无前例的大阴谋 她今天算是看清,真正野蛮的女人,嘴巴就像刀子一样,说起话来可以杀死人。

海鹏默默地看着两人吵架,内心有苦说不出,忙打断道:“一人少说一句吧,我们赶紧找人,不吵了行不行?找到人后随便你们怎么吵,现在要紧的是找人!找人!”

出来找个人而已,这样都能吵起来,她们之间的关系是有多差啊?

再不劝劝,怕是要打起来,丧尸也不怕了!先打一架再说。

“是她先挑起事端的,如果不是她先在那嘲讽我,我也不会说她,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原谅她好了!”,雪樱哼哧一声,没再怼她。

顾青暗骂一声贱货,也没再说话。

她内心很清楚,自己的嘴皮子功夫没那么厉害,吵架的话,肯定吵不过,于是就没说什么。

原本聊得好好的,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能怪谁?

只能说,都有错!

两个女人内心的恐惧因吵架烟消云散,更多的是气愤和不屑,恨不得丧尸立马出现,抓着丧尸暴揍一顿解解气。

找了良久,三人加快脚步在研究所里搜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走到尽头,拐个弯,有个类似于食堂的大门,大门里亮着灯,门上全是带血的手印,还有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克隆实验室】

海鹏率先走上去,一脚将门踹开,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玻璃水柱,玻璃水柱中全是克隆人,浸泡在蓝色的液体里。

他先是震惊,震惊之余连忙走上去查看情况。

随后跟来的雪樱和顾青见了,脸色跟他是一样的。

浩大的空间内,摆满了玻璃水柱,玻璃水柱里培育着一个又一个的克隆人。

海鹏在角落处发现了萧俊霆和小包子,他俩正在大型电脑前看着什么。

“萧俊霆!你在那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头,而小包子则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默不作声。

“我终于知道阿西城为什么会有源源不断的丧尸了,原来是史莱威搞得鬼,这一切都是史莱威搞得鬼,一场阴谋,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阴谋。”,在电脑前的萧俊霆大喊起来,十分激动。

海鹏凑了上去,往电脑上一看,上面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代码,他看不懂这些代码,而萧俊霆却看得出神。

“一个人追过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们瞎担心。”,顾青抬起手,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没有理会她,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

她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在写字楼里的时候急得焦头烂额,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发现大阴谋,也是醉了。

萧俊霆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愤愤不满道:“史莱威这个混蛋,在阿西城大肆培育克隆人,然后把这些克隆人变成丧尸,从而达到统治阿西城的目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原以为他只是一个人贩子头目,却不料想,还干着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之前凌枫杰说过,追他的丧尸都没有穿衣服,而且长得都一模一样,这足以说明,那些没穿衣服的丧尸就是克隆人变的。

章节目录 等贺凌骁派人来就晚了 雪樱走到一个玻璃水柱前,水柱里散发着淡蓝色的光,那些光是液体的颜色,她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液体,盯着里面睁着眼睛的人儿,由头到脚感到毛骨悚然:“培育克隆人,然后将他们变成丧尸,这种反人类的事情都做得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利益,人类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弱肉强食是真理,永远不变的真理。

萧俊霆叹道:“我终于知道贺凌骁为什么要抢夺史莱威的这批锎元素矿石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算是拯救了整个世界,假若锎元素被史莱威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锎元素跟时空刻子结合,能够生成时空之门,丧尸大军是史莱威的棋子,如果再让他掌握时空的力量,恐怕人类会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海鹏道:“要不我们先回去跟他们汇合?现在是晚上,丧尸的力量很强,尤其是到了凌晨,打爆它们的头也无法阻止它们行动,先不管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线索,首要做的是安全离开这里,一两个人我能保护得过来,但人要是多了,就保护不住了。”

萧俊霆在电脑跟前摆弄着什么,颇为着急:“等一下,让我查查史莱威的下落,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四大天王就是他的手下,海鹏!我们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离开阿西城,离开阿西城之前,必须要铲除史莱威这个混蛋,不然等到以后就不仅仅是阿西城爆发丧尸了,可能会连累到别的城市,乃至于整个地球的所有人。”

四大天王曾是四个实力强悍的基因能力者,他们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投靠了史莱威,通过病毒入侵身体,将本身的肉体彻底强化,最终变成了非人非尸的四大天王。

四大天王之一的布兰德,可以命令丧尸行动,同时也可以超控鬼火,这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力量。

其战斗力足以消灭一个师的兵力。

本来它打算拿下监狱城,结果没料想到有海鹏这样的人物,一击就被干掉了。

如果没有海鹏,恐怕整个阿西城不存在任何一个幸存者。

因为史莱威已将阿西城占领了,他能制造丧尸,肯定就能操控丧尸。

通过克隆人制造出属于自己的丧尸大军,一天能够生产几万只,这种趋势下去,若是没人阻止,不出一年,他就要迈上征服世界的道路,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复仇者联盟的所有人来了,加上灭霸也不是他的对手。

听着男人并非危言耸听的话语,顾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直咽唾沫,害怕道:“有这么严重吗?俊霆,这已经不是我们要做的事情了,我们没这个能力插手丧尸的事,我们需要做的是赶紧离开这里,事后等着贺凌骁派人来解决就好了。”

就算让他们找到史莱威的下落,也无法与史莱威匹敌。

人家掌握着庞大的丧尸大军,凭着他们几人微不足道的力量,又怎么能抗衡?

顾青说要走,萧俊霆却不听,固执道:“等到贺凌骁派人来的时候就晚了,电脑数据显示整个阿西城有七千多万只丧尸,以每天四万的速度增长,这里只是其中一处克隆中心,阿西城中一共有七十处克隆中心,你们再等一下好不好?我正在利用黑客入侵他们的系统,给我点时间,马上就好了。”

章节目录 冰墙之力 雪樱道:“我觉得他的做法没错,小鹏,咱们就再等等吧,晚一点回去没什么,现在不处理祸患,只怕以后会有大麻烦。”

利用克隆人来制造丧尸大军,毁灭的不只是一个城市,很有可能是整个国家,乃至于整个世界。

总有人想要利用自己图谋不轨的手段达到一些惨目忍睹的目的,坏人太多,在悲剧没发生之前,必须要将罪恶扼杀于摇篮之中。

海鹏叹起了气,解释道:“什么时候回去我倒无所谓,只是怕丧尸来了伤到你们,所以才催你们先回去再说,明天再来也无妨。”

他也不想悲剧发生,但前提是能保证同伴的安危。

这次出来找人,他有很大的责任,他必须要保护好雪樱跟顾青,因为这两个女人是他自己挑的,既然挑了,就算天塌下来也要保护到底。

雪樱看了一眼电脑前的萧俊霆,默默道:“现在还没有丧尸出现,再等等吧,等丧尸出来时,我们再离开。”

她不说丧尸还不会来,这么一说,天花板上的大洞立马掉出一只丧尸来。

这只丧尸没穿衣服,是克隆出来的丧尸,行动非常快,就像打了鸡血,极为狂暴,张牙舞爪,几人没反应过来它就已近在咫尺。

“小鹏!是时候轮到你出场表演了,快弄死它,弄死它。”,顾青撒丫子躲到了一根水柱的身后,大喊大叫起来。

那丧尸谁也不攻击,就攻击正在电脑前操作的萧俊霆,似乎有意识一样,有选择性的区分敌人。

只可惜,还没等它靠近,直接被海鹏一拳打穿心脏。

仅仅是一拳,丧尸尖叫最后一声,倒地不起,全身抽搐。

“研究所里的丧尸已经盯上我们了,萧俊霆?你还要多久?”

萧俊霆手忙脚乱地操控着电脑,额头上的汗自脸颊滑了下来。

小包子坐在电脑台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留意着周围的情况,像是戒备的警犬,随时出击。

“你们帮我打一下掩护,史莱威的这个系统有点烦人,设置了三层防火墙,我现在只破解了一层,还有两层。”,电脑跟前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来回敲打,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来回显示,其他人看不懂,但他却一清二楚。

顾萧雪!

贺氏集团的大总裁,除了贺凌骁之外第二把好手,精通八国语言,黑客技术极佳,擅长破解各种代码和字符。

只要她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她过于常人的大脑,非凡超群的实力,也仅次于贺凌骁之下。

即便重生过来,变成了萧俊霆,也丝毫没减脑子里的智慧,非但没有变弱,反而还变强了。

第一只丧尸倒下,随着而来的便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越来越多的丧尸从各个出口处爬了进来,偌大的克隆实验室,很快挤满了成群结队的丧尸。

悲鸣声、嘶吼声,这是一场恶战的前兆,看着丧尸们如同潮水般的攻势,海鹏很快招架不住,挥一挥手,利用自身的基因能力降低周围的温度,然后把空气中的水分子集中在一起,凝聚成一堵半米厚的冰墙,将他们几人罩在电脑旁。

这堵冰墙成为了他们最后的防线,虽说丧尸们一时半会儿杀不进来,但冰墙绝非不可攻破的防线。

所以,他们的时间很宝贵,能不能在短暂的时间里破解史莱威的系统,就看萧俊霆一人的了。

章节目录 古代人十五岁就生孩子了 “冰墙可以挡住丧尸,估计能够坚持半个小时,萧俊霆,半个小时没问题吗?”,海鹏问道。

电脑前的男人一头冷汗,不假思索道:“不用半个小时,现在已经破开第二层防火墙了,再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就能搞定。”

他是这么说,但实际时间却拿捏不准。

小包子从台子上一骨碌跳了下来,蹬蹬走到顾青身后,一把抱住。

顾青被吓一跳,以为是丧尸抱她,回头一看是小包子,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小包子啊!我还以为是丧尸呢,吓我一跳。”

海鹏走上去,摸了摸小包子的脑袋,笑道:“你儿子跟你长得真像,他长大以后定然是个帅哥。”

顾青引以为荣道:“那是当然,如果跟我长得不像那还了得?这可是我的亲生骨肉,摔一跤都要心疼好久呢。”

海鹏道:“有家庭真好,我也好想要一个家庭。”

话语说得轻描淡写,可里面潜藏的感情,却无比渴望。

顾青道:“你才十八九岁吧?还年轻,这么早考虑这些事情干什么?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海鹏道:“在古代的时候,十二三岁的少女就能嫁人,十六七岁生孩子,我现在已经十九岁啦!只是想找一个女朋友,有这么难吗?”

古代的时候,人的平均寿命是五十多岁,十三岁就算成年,而现在的人平均寿命是七十岁,十八岁才算成年。

随着科技的进步,人们的寿命会逐渐延长,结婚率和成年的岁数也会逐渐往后拖。

或许一百年后,人类的平均寿命达到一两百岁,那么估计要三四十岁才能算是成年,五六十岁才能结婚生子。

顾青道:“古代是古代,现代是现代,再说了,阿西城里哪有适合你的少女?要找,也是去帝都找,我一直郁闷,你这么厉害,能上天,能入地,想要离开阿西城,不是很容易吗?为什么迟迟没有离开?”

海鹏沉重道:“因为我的妹妹死在了丧尸的手里,所以没有离开,我给自己下了一个目标,就是杀光阿西城的所有丧尸,不然绝不离开。”

心怀大志,着实是个不错的少年。

顾青道:“你不离开阿西城,怎么找女朋友?监狱城里的女人都是些狡猾的女人,二手、三手、四手、五手都有,与其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里,还不如早点离开来得自在,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本事,肯定带着男人和孩子离开了,干嘛要受这个气?”

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疑惑,雪樱和萧俊霆也很想知道海鹏为什么不离开阿西城。

以他的实力,离开阿西城完全是一件探囊取物的事情,为什么就不离开阿西城呢?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面对这个问题,海鹏垂下眼帘,一贯充满开朗的性格瞬间失落下来,低声道:“只可惜你不是我,你没有妹妹,你也体会不到我失去妹妹的感觉,她是我从小到大朝夕相处的妹妹,她的死,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打击,我放不下对她的思念,咽不下对丧尸的恶气,就算离开了阿西城去往帝都,我也不会安宁,除非杀光所有丧尸,了解我心头的遗憾。”

这番话,比起以往说的话都要沉重。

顾青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悲伤,遂而没再追问,闭口不言。

章节目录 追到了一个大阴谋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很多时候,正是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成为了他们前进的方向,生存下去的唯一的动力。

丧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东西是人心。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拜谁所赐?还不是史莱威,这一切巨大阴谋的背后,全是史莱威一个人在搞鬼,野心使人堕落,妄想使人疯狂。

“哇呜呜呜~”

密闭的空内,丧尸的进攻愈发猛烈,冰墙被撞出咚咚咚的声音。

萧俊霆还在破解着系统,神色一点也没有松懈下来。

海鹏默默地将手放在冰墙上,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电流自他的手掌里流了出来,传到了冰墙上。

正在砸冰墙的丧尸们被强大的电流电得嗷嗷惨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烧焦的尸臭味。

一行人等了有两分钟,直到电脑发出叮叮的声音,史莱威的系统成功被萧俊霆破解。

“我搞定啦!我已经查出了史莱威的下落,就在阿西城南面的大森林里!”

男人很是激动,一拳砸在键盘上。

海鹏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那咱们可以走了没?”

萧俊霆哈哈道:“可以走了!走吧。”

说完,轰炸一声,天花板硬生生被海鹏炸开一个大洞,一行人从天花板上的大洞逃了出去。

回了写字楼。

意料之中的是,楼下挤满了成群结队的丧尸,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海鹏早知道会这样,于是带着一行人从窗户飞了进去。

写字楼内。

写字楼内没有灯光,只有手电筒的光亮,安静的空间内,能听见楼下丧尸的嘶吼,在这种环境下,无论是谁,内心都不可能平静。

能平静下来的人,除了死人以外别无他人。

“回来了!”

虎头面具男等人坐在废弃的办公椅上,皆是一脸生无可恋。

见海鹏等人回来了,脸上才多了一丝表情。

猪小白上来就照萧俊霆的肩膀上拍了三下,“你这叼毛!带着儿子跑哪去了?不想活了吗?好端端地去追什么丧尸?丧尸有什么好追的?万一被反杀了怎么办?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说着就去晃他的脑袋。

男人一把推开胖子,不好气道:“你这头猪,别人都没说什么,你在这瞎起什么哄?就你哔事最多,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喂丧尸?”

猪小白双手环胸,一副厌恶的嘴脸,啧啧道:“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我把你丢下去喂丧尸还差不多,你知道大伙儿有多担心你吗?为了你一个人的事,操碎了心。”

如果不是凌枫杰说看见他去追丧尸,所有人还以为他遇上了什么麻烦。

最着急的还是顾青,抓着猪小白打了一顿。

萧俊霆嫌弃道:“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平安无事!”

说到这,虎头面具男走了上来,插话道:“听凌枫杰说你去追什么奇怪的丧尸了,怎么样??追到了没有?”

比起萧俊霆的安危,他更加好奇那只奇怪的丧尸。

萧俊霆道:“追到了,被我杀死在了实验室的大门口,是一个有思维的半人半尸体,除此之外,我还追到了一个大阴谋。”

章节目录 怎么回监狱城 追到一个大阴谋?

丧尸能有什么大阴谋?

虎头面具男好奇道:“哦?什么大阴谋?”

萧俊霆解释道:“我追那丧尸,追到了研究所,在研究所里发现了一个克隆实验室,里面培育着上百个克隆人,而这些克隆人最终的下场,都变成了丧尸。”

虎头面具男皱起眉头,没有表情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追问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说得清楚一些吗?”

萧俊霆用手比划起来:“史莱威你知道吗?!他利用克隆人,制造大批大批的丧尸,然后占领阿西城,之前联合国有派部队用战斗机覆盖整个阿西城进行地毯式轰炸,原以为这样能够彻底消灭丧尸,可不出一个星期,大批大批的丧尸又出现了,这些源源不断的丧尸都是被史莱威利用克隆人制造出来的,其目的就是占领阿西城,建造属于自己的丧尸大军。”

一切都是史莱威搞得鬼,不是他,阿西城也不会爆发丧尸。

简单的来说,阿西城是他欲望的牺牲品。

听着这样毛骨悚然的话,虎头面具男的脸色更加冰冷,道:“还有这种事情?一个人贩子头目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能力越大,野心就越大。

萧俊霆道:“大街上的那些丧尸,普遍都没有穿衣服,因为那都是克隆人变的,一天增长几万只克隆人,全部变成丧尸,它们被四大天王控制,我猜阿西城里,除了监狱城里的幸存者以外,就没有别的幸存者了。”

得知这件事情,众人脸色皆是凝重。

凌枫杰一脚踹在办公桌上:“我就说为什么那些丧尸都没有穿衣服,而且长得都一模一样,原来是克隆人变的!我还以为他们在变成丧尸之前要脱掉衣服呢,谁知道!竟是克隆人!太荒唐了。”

史莱威这混蛋不可原谅,害得他被那群丧尸追了好几条街,差点没能跑掉。

萧俊霆十分恼火道:“还有比这个更加荒唐的事情,我查到了史莱威打算利用锎元素矿石改变时空的平行线,他不仅仅是对阿西城动手,他还想毁掉整个人类,他的下落在阿西城南面的一片大森林里,具体是什么位置我不知道,反正他在阿西城内。”

语文打断道:“我们首要的事情是离开阿西城,这些事情已经不属于我们能够控制的范围了,我们没能力插手丧尸的事情,能做的事情也只能把这些情况汇报给联合国的人。”

他们的实力,除了海鹏以外,都不足以与史莱威抗衡,能够利用丧尸毁掉一座城市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

虎头面具男点头道:“语文说得不错,我们没能力插手这件事情,要做的是尽快回监狱城,然后坐飞机离开这里,阿西城里所有的幸存者都必须离开,事后让贺凌骁来处理就好了。”

萧俊霆道:“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要怎么离开?车子已经被破坏了,这里离监狱也有十多公里。”

没有车子,难道走着回去吗?

外面都是丧尸,不被吃掉才怪。

海鹏道:“实在没办法的话,我用基因能力控制气压带你们飞回去算了,我最多可以带三个人飞行,你们看谁跟我先回去?”

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交通工具。

萧俊霆举手道:“我儿子能带我时空位移,估计能带两个人。”

章节目录 表示抗议的猪小白 海鹏微点头:“既然这样,那你跟你老婆先回去,其他的人我自己处理。”

把话说完。

一旁的虎头面具男走来,开口道:“可以不用管我,我自己一个人能回去。”

听了这话,众人一脸好奇。

雪樱狐疑道:“聪慧哥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说这样的傻话?外面这么多丧尸!你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

虎头面具男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说起话来也平淡无味,就像一个面瘫一样:“因为我也是基因能力者。”

此言一出,男人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当大家反应过来时,可见男人已坐在窗户上。

这速度,快得难以用肉眼捕捉,就像光一样。

“哇?!你也会时空位移?”,海鹏感到惊讶。

除了小包子和他以外,没想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会时空位移。

然而,他们以为这是时空位移,其实不是。

“这不是时空位移,而是极限速度,一分钟能够跑一公里,回监狱城不过是十多分钟的事。”,虎头面具男冷冷道。

海鹏笑道:“这样一来就好办了,我带你老婆、语文还有凌枫杰回去,小包子带顾青和萧俊霆回去,你跟猪小白跑回去!干脆利落。”

猪小白眼珠子一瞪,傻眼了。

这是赤果果的不公平。

为什么要猪小白跟虎头面具男跑回去?

他又没虎头面具男那样的速度,跑回去至少要一天。

不公平!

大写的不公平!

猪小白表示抗议:“为什么要我跟天资聪慧跑回去?他有基因能力,我可没有基因能力啊!再说了,凌枫杰和语文有基因能力,为什么不要他俩跑着回去?”

凌枫杰幸灾乐祸道:“我的基因能力是全神贯注,只能用来打狙击,根本对付不了丧尸。”

语文嘿嘿傻笑道:“我的基因能力是细胞再生,也就抗衰老用,对付不了丧尸,这里除了小鹏以外,属你战斗力最强,我们都相信你能一个人回去。”

这里一共九人,大部分的人都有基因能力,只有雪樱、顾青、萧俊霆和猪小白没有。

听着大家要他自己回去,猪小白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你们这些无赖!无赖!你们就是想要我死,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不跟你们玩了。”

见他不高兴起来,虎头面具男走来,帮他说话道:“海鹏,你带上他一起回去吧,我老婆就不用麻烦你了。”

说着,走上去将雪樱拦腰抱起,女人猝不及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公主抱起,有点受宠若惊。

海鹏苦笑道:“猪小白这胖子,带着他一起飞行巨吃力,回去肯定要累死,他那体重等于两个雪樱姐姐,我都不想管他了。”

管是要管的,不管的话肯定得死在这里。

虎头面具男抱着雪樱走到窗户边边,淡然道:“那是你的事,我跟我老婆先回去了,你们随后跟上来吧!”

话音一落,男人抱着雪樱纵身一跃,直接从三十几米的写字楼跳了下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可见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神秘的夜空中。

之后,小包子带着粑粑麻麻跟着离开。

海鹏等人最后才走。

——

章节目录 猪小白是个变态 回到监狱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会议室内。

九人。

猪小白、语文、凌枫杰、海鹏、顾青、萧俊霆、小包子、雪樱、以及虎头面具男。

虎头面具男站在讲台上,其他人坐在下面。

气氛异常严肃。

“我已经联系了贺凌骁,他说明天早上会派一架超改装鱼鹰直升机来,可以容纳一百二十人,监狱城里还剩下九十多个幸存者,可以一起带走,只不过!在带他们离开之前,必须要检查他们的身体,是否被丧尸感染,检查身体的这事情,谁去做?”

此言一出,海鹏第一个跳出来:“得罪人的事情不要找我,带他们三个飞回来耗费了我很多体力,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虎头面具男嗯了一声,就放他离开了会议室。

语文举手道:“这件事情也不要找我,万一发现了感染者,我真是对付不过来,再说了,这么多人,我可没那个能力检查他们的身体,要是疏忽了,有漏网之鱼上了直升机,我可背不起这个锅,所以我选择弃权。”

凌枫杰也跟着举起手:“我跟语文一样,别看我平时能说会道,但这种得罪人又不讨好的事情,我实在干不来!别看检查他们的身体是小事,真要把事情做好,可没那么简单,那些藏着的被感染者,一定会想办法混这个检查,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马翻脸拼命,我和语文一样,选择放弃。”

没等虎头面具男开口,两人相继离开会议室。

随着他俩,萧俊霆一家三口也离开了会议室,离开前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不干,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透露着这一家三口的高冷以及不屑。

很快,人都走光,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

猪小白、雪樱、以及虎头面具男。

三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无语之色。

头顶上的灯亮着,窗外一片漆黑。

猪小白打破这令人不悦的寂静,道:“天资聪慧,你不是有手下吗?你让你手下去检查不就得了?”

当初他来阿西城的时候,带了不少人来,虽然途中有人被丧尸感染,但大多数手下还是活了下来。

为什么他不让手下去检查呢?

关于这一点,虎头面具男给出解释道:“他们其中有人跟监狱城里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可能体内会携带病毒,或者被感染也指不准,所以信不过。”

猪小白的眼神闪过期待之色:“大家都不愿意干得罪人的事情,这下怎么办?”

虎头面具男叹了口气,反问道:“你也不愿意吗?”

原以为这胖子会像前者一样拒绝,但让雪樱跟天资聪慧没想到的是,他笑了,笑得十分猥琐,那嘴脸就像变态一样:“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愿意?检查身体!小爷我这次有眼福了,要赚大发!”

雪樱:“......”

虎头面具男:“......”

章节目录 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胖子,脑子里整天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也怪是人才。

雪樱拍着桌子哈哈笑了起来:“万一真检查出被感染的家伙,你可要小心,到时候人家跟你拼命,你可别丢了小命。”

猪小白道:“我会一个一个来,在自己的房间里挨个检查,先检查男的,把所有男人都检查完后,再检查女的,只要发现被感染的家伙,直接乱刀砍死在房间里,这样一来,就不会被多个感染者一起群殴!”

雪樱道:“你可不要想着去睡那些女人,脏!我这里奉劝你一句,不要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想要玩女人,回帝都后来找我,我带你去找女人!现在安排给你的事情,你千万不能马虎,一定要做到位,懂吗?”

猪小白吃惊道:“我的姑奶奶,回了帝都后你要给我找女人?这是真的假的啊?!!”

雪樱道:“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你要做的是把事情好好办好,事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找我。”

猪小白道:“这可是你说的,我答应你不碰监狱城里那些女人,好好地把这个工作完成!”

雪樱哭笑不得道:“没问题!你这人渣要求我满足你,你要记住你所说过的话,这次检查身体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不能疏忽,这关乎到全人类!”

监狱城里必然有被感染的家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论是哪个江湖,都没有绝对的安全。

虎头面具男看向猪小白道:“行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那么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跟雪樱先去广播站通知所有人,你准备准备吧。”

协商好后,他俩去了广播站,而猪小白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小时后。

猪小白的房间内。

胖子就静静地坐在床边,数着有自己签名的扑克牌。

这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他走上去把门打开,可见一堆男人挤在他的房间门口,吵着闹着说要检查,说要回去。

猪小白怒吼一嗓子:“别特么给小爷我在这里瞎闹!全部给我排好队去,一个一个来,谁再唧唧歪歪,明天不要上直升机!不要离开了!”

这一嗓子下去,门口的男人们瞬间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地挨个排队。

第一个进房间的男人是个五大三粗的家伙。

猪小白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不好气道:“把衣服都脱掉吧,让小爷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痕。”

男人照做,干脆利落。

检查一番,没有伤口。

完事,猪小白甩了一张有自己签名的扑克牌给他,不好气道:“拿着这张牌滚吧!记得把牌收好了,那可是上直升机的通行证,丢了就别离开了。”

男人捡起地上的扑克牌,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第二个男人进入房间,是个中分帅哥。

坐在床边的猪小白板着个臭脸道:“把衣服都脱掉,让小爷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痕。”

让他没想到的是,话刚开口,那中分帅哥就拒绝了:“我是基因能力者,还用检查身体吗?”

猪小白好奇道:“哦?你是基因能力者?耍两招来看看!”

章节目录 猪小白满肚子心机 说不了,中分帅哥就嘴里喷出火来,唬得猪小白一愣一愣,连忙给他甩了一张扑克:“行了行了!可以通过了,拿着上直升机的通行证赶紧滚。”

中分帅哥笑嘻嘻,捡起地上的扑克牌转身离开。

就这么,一共检查了十三个男人,都没事。

直到第十四个男人进来房间,第十四个男人是个瘦骨嶙峋的光头,他只有一条胳膊,另外一条胳膊隐藏在衣袖里,一进来就哀求猪小白,说自己半只手臂被感染了,用绳子绑着,没让病毒通过血液入侵到身体里,还求猪小白让他离开。

猪小白得知这件事情,假笑道:“可以让你离开,不过你要配合我一件事情。”

那光头反问道:“什么事情?”

猪小白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斧头,走上去递给他,阴笑道:“你拿着斧头躲在厕所里,等一下我检查到别的感染者时,你帮我把他砍死,等这次检查任务完成后,我偷偷地让你上直升机。”

一听这话,那光头满心欢喜,于是拿着斧头躲到了厕所里。

检查到第二十个男人时,第二十个男人承认自己是感染者,哀求猪小白放他离开。

猪小白冷着个脸,指向厕所:“你先去厕所里等着,等我检查完别人,再来详细了解你的事情。”

结果那男人进了厕所,厕所里等着他的是一个满脸恶意的光头,二话不说,将他拽进了厕所里。

厕所门一关,可以听见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以及斧头切割身体的声音。

直到所有男人检查完后,一共有七个被感染的人,他们都被猪小白骗到了厕所里,被光头杀死。

完事,光头走出了厕所,全身是血,一脸狰狞,扭曲地笑道:“我看他们都有扑克牌,说那是上直升机的通行证,猪哥哥!你给我一张好不好?”

猪小白什么也没说,自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藏在身后,不易察觉的眼神充满杀意,微笑道:“厕所里就藏着一张,在浴缸下面,你进去看看吧。”

光头信以为真,屁颠屁颠地进了厕所,趴在满是鲜血的地上,找起浴缸下面的东西。

猪小白走到他的身后,给手枪装上消音器,冷冷地对准了他的脑袋:“蠢货!被感染了还想离开?没救了。”

了字一出。

扣动扳机。

砰~

于是,厕所里又多了一具尸体。

把厕所大门一关,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

半个小时后。

女人们赶了过来。

猪小白以同样的方式帮这些女人检查身体,打算利用她们内心的罪恶,让她们自相残杀。

第一个女人进来,是一个金发大波浪。

“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身体,看看有没有被丧尸感染。”,猪小白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数着扑克牌。

金发大波浪无语道:“就没有女性吗?为什么是你?”

猪小白不好气道:“别给我唧唧歪歪,直升机是我叫来的,想要离开别给我废话,不想让我检查身体现在就给我出去,明天不要上直升机了。”

金发大波浪被吓了一跳,连忙脱起衣服:“检查就检查,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丑话先说在前面,你可别想打我主意,你要是对我无理,小心我出去爆你人渣。”

猪小白憋她一眼道:“瞧你长啥样?要脸没脸要胸没胸,一大堆体毛跟个猩猩一样,打你主意?别恶心我了,快点让我检查!要是让我知道你被丧尸感染,别怪我一斧子砍死你。”

章节目录 三个女人一台戏 金发大波浪照他所说的做了,毫不隐藏将自己呈现在他面前。

虽然有些尴尬,可为了离开阿西城,她也不太敢抱怨。

全身上下被检查过后,没有伤痕。

猪小白给她甩了一张扑克牌,“那牌是明天上直升机的通行证,收好了,可千万不要弄丢,丢了就不要离开了。”

那金发大波浪捡起扑克牌,一脸期待之色,转身离开。

她离开房间后,房间外的女人们纷纷问她什么情况。

她把检查身体的事情都告诉其他女人们,女人们得知这件事情,纷纷议论起来。

第二个进房间的是三个女人。

她们三人一起,一个短发、一个戴眼镜、一个马尾,样子看起来有几分高高在上,眼神里尽是不屑与鄙夷,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就像在嘲笑一样。

猪小白见了,奇怪道:“你们三个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一个一个来吗?你们为什么要一起进来?”

广播里就有说过,检查身体的时候必须一个一个地进房间,她们三个女人是想整哪一出?

难道是想捣乱?

那三个女人,其中的短发女站了出来,可见她抬头挺胸,趾高气昂,一副看变态的样子,直勾勾地盯着猪小白,鄙夷道:“我们三人进来互相检查身体不行吗?非要你个死胖子来检查我们的身体?我看你是个变态吧?害不害臊?”

这话充满敌意,就像专门背好的台词一样,一气呵成,不带一丝喘气。

听着这样的话,猪小白怒了,骂道:“我说你们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直升机是我安排过来的,一个一个检查的目的就是为了揪出被感染的家伙,你们一起进来,万一都是感染者怎么办?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她们还真是把他当成了傻子,不然怎么会三个一起进来?

广播有说过,只能一个一个地检查,这会儿故意三个一起进来,不是闹事还是什么?

听着猪小白骂人的话语,那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捂着嘴巴嗤嗤地嘲笑起来。

“监狱城里哪有什么感染者?”

“不就是啊!有感染者早就被发现了,还轮到你在这检查?”

“我看这胖子就是想占我们便宜,在这整些花里胡哨的事情。”

“就是就是,瞧他一脸恶心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进门,我就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吃我们的豆腐。”

“啧啧啧,上一个女人是真可怜啊,被这个死胖子抽了油水,还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听着这样冷嘲热讽的话,猪小白的内心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愤怒,指了指厕所,骂道:“三个蠢货,老子刚检查过那些男人,就揪出了好几个被感染的,他们都在厕所里,不信你们进去看看。”

三个女人将信将疑,走到厕所门口,打开厕所的门。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场面,各种男人的尸体,死样惨目忍睹。

三个女人吓得尖叫出来,还有两个直接摔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猪小白摸出腰间的枪,冷冷道:“三个蠢货,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在没让小爷我检查通过之前,都别想离开,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三人之间必然有感染者,不然也不会拉其他人一起进来。”

章节目录 又是基因能力者 那三个女人被吓傻。

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检查男人的时候居然揪出这么多个感染者,而且还全部被杀死了。

“妈呀,监狱城里还真有感染者,太恐怖了吧?”

“难道那胖子说的不是假话?天呀!”

“难以置信!简直难以置信!”

说着,其中的眼镜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脱起来,然后快步奔到猪小白面前,也不顾羞耻了,手舞足蹈,慌道:“我不是感染者,你看!我身上没有伤痕,身上没有被丧尸抓伤,一点痕迹也没有,你看!你快看啊!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让我离开吧!”

猪小白什么也没说,板着个脸,开始检查她的身体,检查一番,果真如她所说,一点伤痕也没有,有的也只是被刀划伤的伤疤。

“行了,扑克牌拿着吧!先别急着出去,让我看看那两个家伙谁是感染者,如果没有感染者,什么都好说,如果让我发现了感染者,呵呵,别怪我没有人情。”

说着给她递了一张扑克牌,然后让她在一旁站着。

结果,下一秒,意外出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短发女,直接一口咬在了马尾女的手上,两个女人像蚯蚓一样扭打在一起。

将马尾女咬伤后,那短发女嗤笑道:“你这死胖子怪是聪明,这都被你看了出来,我确实被感染了,小拇指被丧尸咬断过,现在我把她给咬了,我就不信你这胖子能杀了我们两个?”

她话一出口,猪小白直接扣动扳机。

砰~

短发女直接被他开枪打死。

毫无感情。

看着这一幕,眼镜女和马尾女傻眼了,被吓得涕泪交流。

眼镜女看不下去,想要离开,还没走出两步,立马被猪小白拽住,用枪止住了脑袋:“外面还有很多没有检查的女人,你要是出去乱说!小爷我管你是不是丧尸,现在就打死你。”

眼镜女被吓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动一下。

那马尾女跪着走到了猪小白身旁,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着求饶:“不要杀我,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

猪小白收起枪,看了看她那被咬的手,已经开始腐烂了,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斧头,递给她道:“你拿着斧头躲在厨房里,等一下我检查到别的感染者时,你帮我把她砍死,等这次检查任务完成后,我偷偷地让你上直升机,怎么样?”

听到这话,那马尾女满心欢喜,连连点头答应:“只要能让我离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协商好后,马尾女拿着斧头躲进了厨房。

那眼镜女害怕道:“我能出去了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已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被吓惨了。

猪小白淡然道:“可以出去了,但你必须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出去后不要乱说什么话,让其他女人一个一个进来。”

眼镜女点头答应,说没问题,于是猪小白就放她离开。

第三个进来的是一个胸很大的女人。

坐在床边的猪小白眼前一亮,饶有兴趣道:“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你的身体,看看有没有被丧尸感染。”

那大胸女人一听这话,脸色僵了僵,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时,淡然开口道:“我是基因能力者,是不可能被感染的。”

又是一个基因能力者。

监狱城里的基因能力者可真多,多得跟老鼠一样。

随便抓一个人过来,就有可能是个基因能力者,也不知道她们的能力是哪里来的?

得知那大胸女是个基因能力者。猪小白瞬间无语,内心暗骂:混蛋,没戏了。

内心这么骂着,表面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问道:“什么基因能力?耍两招给我看看?”

章节目录 可怜的瘸子女人 那女人什么也没说,微笑着开脱,猪小白吃了一惊。

她不是基因能力者吗?怎么开脱了?

猪小白咽着唾沫,兴奋起来。

下一秒,她摇身一变,变成一头恶狼,奔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咆哮一声,唬得猪小白一愣一愣。

原来是一个会变身的基因能力者啊。

怪不得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其实是怕衣服因变身而被撕坏,所以才会这么主动开脱。

敢情是个怪物,真让人望而生畏。

猪小白怕了,连忙拿出一张扑克塞在她的牙缝里:“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给你通行证赶紧走,赶紧走!”

他还以为可以大饱眼福,谁知道那大胸女人脱掉衣服就变成了野兽,跟那诱惑唐僧的蜘蛛精一样,可以吓死人。

由其是那狼牙,锋利得似如一把快刀,像是随时要将人撕咬成两半。

那大胸女人变回原来的样子,笑嘿嘿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早点给我不多好?非要老娘动真格。”

这女人也怪是吓人,忽然变成一头狼,比丧尸还恐怖,猪小白差点没让她吓嗝屁,索性就给了她扑克牌,赶紧打发她走。

之后,那大胸女离开了房间。

……

一直这么检查,一般的幸存者都没太大的问题,只要不轻易接触别人,老老实实,不轻易跟陌生异性发生关系,是不会被病毒感染的。

除非丧尸打进监狱城里乱咬人,不然就算史莱威来了,也没法将人感染。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阿西城之上的夜空天色,宛如伟大的艺术家般,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监狱城内。

猪小白的房间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检查到第十一个女人时。

第十一个女人的腿一瘸一拐,走进了房间。

她向猪小白承认,自己的腿被感染了,但是死死地绑着,没让血流进身体里,哀求猪小白放她一马,放她上直升机,一面求着,还拿出一袋金币放在桌子上,想要收买猪小白。

她的态度极为诚恳,不像是有敌意。

猪小白什么也没表示,内心多少有点同情她,即便是同情,却也没有办法,指向厨房说:“你去厨房等着,我先检查别的女人,检查完别的女人再来详细了解你的情况。”

那瘸子女人没有过多考虑,进了厨房。

让她想不到的是,厨房里有个拿着斧头的马尾女,那马尾女二话不说,拿着斧头就要砍她。

她一个手疾眼快,躲开了攻击,反手将马尾女的斧头抢了过来,紧接着一拳打晕。

猪小白听见动静,连忙奔到厨房查看情况,瞧见马尾女被打晕的一幕。

无语了。

瘸子女感到奇怪,同时又很害怕,瑟瑟发抖道:“这是怎么回事?”

猪小白显得颇为尴尬,解释道:“她也是被感染的女人,我让她在这里等着,等其他的感染者来了,然后砍死,答应她最后完事,让她上直升机离开。”

章节目录 猪小白不是君子 闻言此话,瘸子女惊恐万状,抓起斧头就要砍猪小白。

猪小白掏出枪,指着她道:“看看是你的斧头快还是我的枪快。”

那瘸子女吓坏了,立马停住动作,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哭着哀求:“求你不要杀我行不行?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哭得涕泪交流,哭得梨花带雨。

猪小白叹了口气,淡然道:“可以答应不杀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个条件。”

那瘸子女止住了哭泣,抬头问道:“什么条件?”

猪小白不假思索道:“我看你身手不错,你就躲在厨房里帮我杀其他的感染者,完事后,我不杀你。”

不杀她是不可能的,这也只是敷衍她的话。

那瘸子女半信半疑,支支吾吾道:“你、你没有骗我吧?”

猪小白看向倒在地上的马尾女,解释道:“这件事情本来是那马尾女做的,但是她被你打晕,那就让你来做好了,小爷我一诺千金,从不食言。”

瘸子女将信将疑,答应了他的要求,捡起斧头狠狠地杀了那马尾女。

就这么,两人达成共识。

瘸子女躲在了厨房准备杀人,而猪小白则是收起了枪,继续开始检查其他的女人。

半个小时过去。

把女人们都检查完,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在厨房里被杀的感染者有十多个。

那个躲在厨房杀感染者的瘸子女拎着斧头走了出来,满是扭曲的笑容:“我已经把其他的感染者全部杀死,这样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张通行证了?”

让猪小白感到惊奇的是,她的身上居然一滴血也没有,十分震惊:“你好厉害,杀了这么多感染者,身上一点血也没有。”

瘸子女道:“你不知道,我之前是一个杀手,杀人有一千种手段,不沾血只是小本事而已。”

猪小白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笑道:“我看你长得不错,去床上让我睡一次,我就给你通行证。”

那瘸子女先是一怔,回过神来,奇怪道:“你好大的胆子,敢有这样的想法,你就不怕被我感染吗?”

猪小白摇头道:“你的腿被丧尸咬了,现在用绳子绑着,不是没被感染吗?”

那瘸子女笑了:“也是,如果我被感染了,还能活到现在吗?行吧,让你睡就让你睡,反正睡过我的男人也不少,只要能离开,不吃亏。”

说着就开脱,然后缓慢地走到床边,趴在床上:“你可不要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我相信你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

话音一落,还没等她回头去看猪小白。

砰的一声。

一颗子弹打进了她的脑袋里。

就这么,床上多了一具尸体,而猪小白则是一脸可惜地用手帕擦起了手枪:“这女人确实长得不错,若是没被丧尸咬伤脚就好了,哎!只可惜小爷我不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而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小人!”

之前雪樱答应过他,只要把工作办好,回去后自然有女人玩。

所以这会儿,他是绝不会被欲望蒙蔽双眼,纵使监狱城里的女人再如何好看,他也绝不会碰一下。

因为他不想变成丧尸,不想死。

——

章节目录 有感染者混入直升机内 第二天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早上九点。

监狱城外雾气朦胧。

贺氏集团的超改装鱼鹰直升机抵达楼顶。

检查过身体的幸存者们排着队,拿着扑克牌,一个个地上了直升机。

整个监狱城,除了语文以外,所有人都上了直升机,包括猪小白、语文、凌枫杰、虎头面具男,以及萧俊霆一家三口。

直升机开出监狱城,飞往帝都。

直升机内。

后排的坐位,马尾女一脸惊恐地看着角落里的一个独臂男人,那独臂男人带着个帽子,一声不吭,发出了哧哧的笑声。

眼镜女低声问道:“哥们?你这手?怎么回事?你是怎么通过检查的?我记得检查身体的那个胖子很严的啊!”

那独臂男人抬头看向马尾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检查?什么检查?”

——

于此同时。

监狱城内。

海鹏正在大厅里吃着桶装泡面,这时不远处的厕所里传来了悲鸣。

他放下泡面,朝厕所走去,那悲鸣是从女厕所里传出来的,他壮着胆子走近女厕所,听着声音一直往里走,最终停在了最里头的厕间前。

他伸手推开厕间的门,愣是发现一个金发女人被人砍了双手双脚,绑在马桶上,嘴里还塞了抹布。

海鹏大惊,他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幸存者,而且还变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是什么人,把这金发女人伤成了这样,一点人性也没有。

海鹏没有过多考虑,连忙使用基因能力将她四肢冻结起来,以免她的四肢继续流血,虽然不能治好他的伤情,至少能救她一命。

紧接着拔出她嘴里的抹布,将她扶了起来。

问道:“你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金发女人奄奄一息,嘴唇发白,眼睛因疼痛的缘故已经睁不开,颤颤巍巍地只说了一句话:“我、我的通行证被抢了......”

说完,昏迷过去。

通行证被抢了?

听到这句话,海鹏的脑海里瞬间想起了三个字:“感染者。”

难不成昨晚有感染者没有接受检查?

然后今天混上了直升机?

他越想越后怕,如果让感染者离开阿西城,或是带到了别的城市,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这么想着,海鹏立马站了起来,飞到监狱城楼顶,看看直升机有没有飞远。

当他来到监狱城楼顶时,可惜的是,天空中已经看不见直升机的身影,有的也只是一片蓝天白云。

——

章节目录 很可惜,不能陪你下地狱 直升机飞到帝都。

降落在贺氏集团的楼顶上。

幸存者们挨个下了直升机,最后下直升机的独臂男引起了虎头面具男的注意。

虎头面具男将猪小白拉到了角落,问道:“你确定有认真的检查那些幸存者的身体?”

猪小白皱着张脸,奇怪道:“有啊!感染者就被我弄死几十个,那些被咬伤的,或是缺胳膊断腿的,都被我弄死了,绝不可能上直升机。”

虎头面具男指向那个独臂男,质疑道:“那个一条胳膊的家伙?你检查过?没问题吗?”

男人的话语充满质疑。

猪小白朝那独臂男看了看,脸色变得惊恐道:“我没见过那个家伙!我靠,他是怎么混上直升机的?检查身体的时候,缺胳膊断腿的人我都杀了,不可能让他们存活下来,除非他没有检查!”

“然后抢别人的通行证,混上直升机!”,虎头面具男帮他补充,冷冷道:“你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猪小白愣是点头,想要说:“是。”

但声音却哽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看着他这个样子,虎头面具男冷冷道:“好的,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些坏虫子自己倒霉就算了,还想祸害别人,我会给他正义的制裁。”

说完,摸出手里的枪,走上去,指向了那独臂男。

独臂男察觉自己有危险,阴笑一声,举起了手,装作害怕的样子:“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啊!”

虎头面具男走到他面前,沉声道:“你的那只断臂怎么回事?是被丧尸感染了吗?”

独臂男装作十分害怕,求饶道:“不要杀我,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虎头面具男放下了手上的枪,走上去,将他扶起来道:“可是你被感染了,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下一秒,独臂男立马露出扭曲的笑容,一口咬在虎头面具男的手上,狂笑道:“老子活不久了,你就以为自己能活很久吗?你现在被我咬了!也得陪我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哈哈。”

虎头面具男不卑不亢,从容淡定,摸出枪,怼在了他的脑袋上,叹道:“你这人看起来挺寂寞的,一副晦气样,很可惜我不能陪你一起下地狱,因为我是基因能力者。”

此言一出,独臂男扭曲的笑容渐渐消失,变成了绝望的面孔:“不,不,不!你是骗我的,你一定不是基因能力者,你一定不是基因能力者。”

虎头面具男板着张死冰冰的脸,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响起。

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我从不撒谎,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就在黄泉等着我吧,一百年后我会下来的。”

独臂男被杀后,下直升机没多久的眼镜女狂奔起来,朝楼下拼命地逃跑。

虎头面具男见了,朝猪小白大喊:“那女人有问题!抓住她。”

猪小白反应甚快,没有愣着,连忙追上去。

雪樱、语文、凌枫杰以及萧俊霆一家三口互相使了个眼色,也追了上去。

没要多久,就在楼梯间将那眼镜女抓住。

猪小白不容分说,撸起她的袖子一看,硬是发现,她的手臂被咬伤了。

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被那独臂男咬伤的。

章节目录 眼镜女没有被感染 虎头面具男走来,看了看她的伤口。

她的伤口虽然破了皮流了血,但却没有红肿或是感染的迹象,更没有被腐蚀的痕迹。

雪樱道:“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但不知道病毒有没有入侵进她的身体里,先送她进医院看看,实在不行的话再将她隔离开来。”

一般来说,现在的医疗科技,就算被感染了,也能治愈好,只要不是已经变成丧尸,那就还有得抢救。

然而,猪小白却不想送她去医院,建议道:“我觉得直接杀了她比较保险,万一她真被感染了,祸害了别人,我们岂不是罪魁祸首?”

这话说得确实不错。

人心险恶,还不知道那眼镜女是个怎么样的人。

假如她被感染了,这么放过她的话,肯定会出去咬人。

十个得传染病的人,有八个是存在报复心理的,所以猪小白觉得斩草除根是最有效的办法。

只不过,斩草除根的话,未免过于残忍,雪樱的骨子里充斥着善良的基因,怎么可能会轻易伤害别人?否定了猪小白的建议:“可她要是没有被感染,我们不就错杀了好人吗?”

杀人这种事不是好事,她并不想杀人,没到恨之入骨的地步,是绝对不会轻易伤害他人的。

猪小白杀过的人太多,现在已养成了一种恶习,觉得杀人只不过是一件非常简单又爽快的事情,理直气壮道:“俗话说得好,宁可错杀一万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蛋,这是惩治坏蛋最好的办法,那个独臂男你没瞧见吗?装可怜袭击聪慧,若聪慧不是基因能力者,早就完蛋了。”

说着他就拔出枪来,要射杀眼镜女。

眼镜女吓得坐在地上拼命尖叫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樱一把抓住他的手,怒道:“我说你这个死胖子怎么这么固执?这里不是阿西城,是帝都!帝都懂么?杀人是犯法的。”

话语充满着厌恶,她讨厌剥夺别人的生命。

猪小白感到十分的嫌弃:“不杀她,你想怎样?”

雪樱一把甩开他的手,不好气道:“先送她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被感染,如果被感染了,就将她隔离开来,如果没被感染,就放她走。”

她的眼神坚定,不像是要退让的样子。

猪小白叹了口气,收起了枪:“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就随你好啦,不过事后出了事情可不要说我没提醒你!”

雪樱嫌弃道:“事后出了问题我负责,这总可以了吧?”

在众人的火辣视线下,猪小白没再说什么废话,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之后,雪樱把她送去了医院,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后,发现她并没有被感染。

……

医院内。

输液室。

空气中充满消毒水的味道,头顶上的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墙壁上的温度计在三十八度到三十九度之间来回跳动。

院子外传来知了的叫声,这是夏天的味道,一种独特的味道。

眼镜女坐在输液室的角落里,低声哭泣,除了雪樱陪在她的身边,周围再也没有别人。

“姐姐,谢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死在那个胖子的手里,真的很感谢你,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报答你的恩情。”

章节目录 天生我材必有用 雪樱像摸小狗一样摸起她的脑袋,笑道:“没关系,我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要报答我的话,就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再给余生留下遗憾。”

她是善良的,现在变得强大了,也不会迷失自己的本性。

纵使是失忆了,忘记了感情,忘记了贺凌骁,却没有忘记自己的善良。

不管她经历了多少悲哀的事情,始终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怎么对待别人,别人也会怎么对待自己。

眼镜女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感激:“我叫阿莲,不知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雪樱道:“我叫凌雪樱,之前是一个明星,后来是个杀手,对了!你是干什么的?”

叫阿莲的这个眼镜女道:“阿西城没爆发前,我是个专业保姆,丧尸爆发后,跟着主人逃了出来,之后走丢,被困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被萧俊霆救了,最终躲到了监狱城里。”

听着她的这番话,也是挺惨的,雪樱叹道:“那你身上还有钱吗?以后打算怎么办?”

被问起这个问题,阿莲垂下了头,显得十分失落,眼眸中闪动着绝望的目光,就像黑夜那样昏暗,那样没有希望。

“不知道,我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够从阿西城里逃出来,也没想到自己能来全世界最繁华的帝都,说实话,除了打杂以外,我一无是处。”

雪樱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没用,天生我材必有用,你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哎!这段时间在阿西城累得够呛,我再也不想打打杀杀了,打算重回娱乐圈,现在正好缺一个跟班,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跟班?当然管吃管住,每个月还给你发工资。”

当她的跟班?

管吃管住还有工资拿?

这么好的事情居然发生了!

闻言,阿莲猛然抬头,满心欢喜:“这是真的吗?雪樱姐姐你真愿意收留我?”

阿西城还没爆发丧尸的时候,她本就是个被卖的女奴,从小身世并不是很好,一直活着阴影里,骨子里的奴性也很强,总是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常常会感到迷惘。

来到帝都后,也没想过自己能去哪里,搞不好流落街头变成个要饭的也说不定。

雪樱苦笑道:“为什么要说收留呢?说得你自己好像是乞丐一样。”

或许她不知道,在监狱城里,阿莲备受其辱,为了吃一口粮食,经常为人洗衣、倒垃圾,做过各种各样的重活脏活,活得就像奴隶,说得难听一点,以前在阿西城的日子,不比一条狗要强多少。

现在离开了阿西城,身心获得自由,可灵魂却没获得救赎,苦不堪言的日子使她迷失方向,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能干什么,也不知道以后要干什么,感到迷惘,感到无助。

直到雪樱的出现,她觉得雪樱是个不错的好人,一下子对自己的人生充满希望。

“雪樱姐姐,我这人又笨又没用,常常受到欺负,你能一点也不嫌弃的收留我,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来到帝都,我完全没想到过自己能够干什么!被那独臂男咬了后,更是绝望,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真的!”

章节目录 获得一枚跟班 阿莲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情绪十分激动,宛如泄洪的大坝,滔滔不绝,还死死地抱住了雪樱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像小孩子一样,没轻没重地发泄起情绪。

一旁路过的护士和医生见了,都朝她这个方向笑了笑,至于笑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雪樱显得很尴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欺负了阿莲,或是被人误会成同性恋也有可能,忙将她推开:“好啦好啦,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很惨,以后的生活会好起来的。”

阿莲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笑得是那么灿烂:“雪樱姐姐你真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好奇怪,看着你,我的心脏就停不住地拼命跳动,难道我是爱上你了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来。

雪樱吓了一跳:“喂喂喂,你的想法很危险啊!可千万不要整那些极端的,我是个正常女人,只对男人感兴趣。”

不就是从猪小白的手里救了她一命吗?她怎么还对她有了感情?

没搞错吧?

阿莲傻笑着牵住她的手,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轻声道:“开玩笑的啦,我也是个正常女人,抱歉,太激动了,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雪樱姐姐!既然你愿意收留我,那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被一个女人这么摸,雪樱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立马将手抽了回来,哭笑不得道:“妈耶,你这话说得好别扭,我超级怕你是个同性恋!”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一点节操也没有。

阿莲笑道:“不会的啦,我会做一个雪樱姐姐喜欢的跟班,雪樱姐姐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迟疑一下。”

这话说得十分娇羞,就像在男人怀抱里的小媳妇一样。

瞧着面前这个令人感到发毛的女人,雪樱内心一阵后怕。

就这么,叫阿莲的这个女人,从此之后跟在了她的身边。

——

晚上。

帝都。

阿莲打完吊瓶,雪樱带她去西餐厅吃饭,让雪樱吃惊的是,她吃起饭来,跟猪一样,本来长得挺好看的,但因吃相硬是变成了个女汉子。

吃就吃,还吵吵嚷嚷着真幸福、真幸福。

看她这样,怕是在监狱城里被虐惨了,跟着雪樱尝到甜头后,情绪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吃过饭,雪樱带她去买衣服,她一直穿着在监狱城里的那套,衣服破烂不说,还全身发臭。

一天下来,最终把她带回了酒店。

虽说天资聪慧在帝都这边有别墅,但雪樱不喜欢住别墅,因为别墅往往离闹市街区很远,想要买东西特别麻烦,而她这人喜欢浪,有事没事去酒吧,去蹦迪,去吃夜宵吃烧烤,生活怎么自在怎么来。

酒店里,阿莲为了给雪樱省钱,坚决不要她多给自己开一个房间,说自己睡地上就可以了。

雪樱很无语,想要订个双人房,但也被她拒绝了,说双人房贵,开个单人房就好了。

最终没办法,雪樱只好满足她的意思,订了个单人房,然后晚上让她睡在地上。

然而,酒店房里的地面可比监狱城里的地面好多了,有毛绒地毯,就算睡在地上,也不会着凉。

章节目录 因为我是贺凌骁的前妻 到了十二点,洗过澡,雪樱要休息了,于是上了床。

而阿莲则是拿着毯子睡在了地上,雪樱见她可怜,叹道:“你还是上床来吧,跟我一起睡算了,睡在地上样子多丑啊?跟个乞丐一样。”

阿莲拒绝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跟班了,下人跟主人同床共枕?成何体统?雪樱姐姐,你就别管我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想再欠你人情,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阿莲定当赴汤蹈火。”

雪樱哭笑不得道:“你这个当跟班的可真拼,那我命令你行不行?不要睡在地上,来床上睡!我有踢被子的臭毛病,你来床上给我盖被子,当做照顾我!可以吗?”

话说到这份上,阿莲再没什么话说,于是上了床,给雪樱盖上被子,然后静静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雪樱伸手去关墙壁上的灯,整个房间一下子黑了下来,除了窗外的一点月光,再无别的光线。

“明天早上八点叫我起来,我要去聪慧的家一趟。”

睡在她身旁的阿莲道:“聪慧是谁?”

雪樱道:“聪慧是我的男人,他的全名叫做天资聪慧,就是那个戴着虎头面具的男人。”

阿莲道:“哦哦,是虎头面具男,我认识他,四大天王的布兰德打来监狱城的时候,萧俊霆带着老婆逃跑了,后来是他带人来给我们解了围,还成为了我们的新任boss,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要戴个虎头面具?他为什么要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脸?难道他的脸上有什么吗?”

雪樱耸肩道:“关于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戴着那个面具,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说实话,我也没见过他的脸。”

阿莲笑道:“他的气质很好,肯定是一个大帅哥。”

雪樱道:“不管他长什么样,我喜欢的只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脸,对了!阿莲,你有男人吗?”

阿莲摇头道:“没有。”

雪樱道:“那有没有喜欢的男人?”

提起这个,阿莲眼前一亮,笑道:“当然有,贺凌骁你认识吗?就是贺氏集团的贺凌骁,他是我的男神,我一直喜欢像他那样类型的男人,我不奢求成为她的妻子,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成为他的跟班,能为他做任何事情。”

雪樱的脸色骤然拉了下来,冷冷道:“贺凌骁,又是那个死人脸,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不怕跟你讲,他是一个非常让人讨厌的家伙,做起事情来超级野蛮,没有一点情商。”

阿莲的笑容逐渐变得牵强:“雪樱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或许他有着善良贴心的一面也说不定啊。”

雪樱一口咬定,坚决道:“不存在的!他不存在有善良贴心的一面,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是他的前妻。”

此言一出,阿莲大吃一惊,直接坐了起来,在月光的照耀下,直勾勾地盯着雪樱,难以置信道:“你是贺凌骁的前妻?没开玩笑吧?他可是世界级的精英,而且我听说他从来都不近女色,好多女人想要给他投怀送抱,都被他拒绝了。”

雪樱拿起手机,翻出一张跟贺凌骁合影的照片,递上去给她道:“这是我跟贺凌骁的合照,你自己看!我才没跟你开玩笑呢。”

章节目录 一起睡觉 雪樱拿起手机,翻出一张跟贺凌骁合影的照片,递上去给她道:“这是我跟贺凌骁的合照,你自己看!我才没跟你开玩笑呢。”

其他女人不说,她凌雪樱可是被贺凌骁公开宠爱的女人,虽然不够强势但却深受贺凌骁的喜爱。

贺凌骁本身已经很强势了,他不需要强势的女人,他只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宠,又善良的女人。

而雪樱恰恰符合他的胃口,于是一见钟情,无法别恋。

只可惜,她在拍星际歌姬的时候,不小心被头顶的球灯砸伤,从而导致现在失忆了,之后因感情不和,跟贺凌骁离了婚。

即使是离了婚,也无法改变他们之前是夫妻的事实。

阿莲接过她递来的手机,拿起来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霎时不由自主地惊呼出来:“哇塞,还真是跟贺凌骁的合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还主动搂着你,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还上过床呢!小孩都有了,是个小公主。

雪樱就是喜欢看到别人这样惊奇的样子,自恋起来:“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难道像我这样优秀的女人配不上他吗?”

她的自恋不是没有道理,以前的她吃过的苦太多,受过的委屈太多,现在优秀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在她没失忆的时候,是不会自恋的,很低调,很讨人喜欢,不记仇,不嫉妒,是个典型的三好女人,也正是因为那样的性格,被别人看成了弱小,被别人当成了无能。

实际上,她并不弱小,并不无能,只是!单纯的善良罢了。

由于现在失忆,性格也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变得强大、变得泼辣、变得自恋、变得不再唯唯诺诺。

看着这样的女人,阿莲满心欢喜,笑道:“也只有像贺凌骁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雪樱姐姐。”

她知道雪樱是个了不起的人,所以有必要阿谀奉承。

没有谁是讨厌听好话的,这样对她自己以后也有好处。

雪樱被她逗乐:“你这家伙,嘴巴子开始变甜了?”

能不甜吗?

跟贺凌骁的前妻说话。

等同于一个天后级别的人物摆在眼前。

阿莲笑嘻嘻,给她掐起肩膀,嘿嘿道:“阿莲有福了,跟了一个有本事的主人,以后肯定大把好日子在后头,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要知道,能跟贺凌骁扯上关系的人,非富即贵。

世界上多少大富大贵的女人想要巴结贺凌骁,各种投怀送抱,各种讨好示爱,换来的却是男人无情的拒绝。

纵使是国王的女儿,也无法让贺凌骁正眼相待。

她怎么也没想到,身旁的这个女人居然是贺凌骁的前妻,要是说不惊奇,那都是假的。

“啊呜。”,雪樱打了一个哈切,水汪汪的眼睛中有了困意,劳累了一天,坐了一个早上的直升机,下午又带她去医院,一天下来跑动跑西,哪怕是超人,也没这个体力。

女人打着哈切,一身子躺了下来:“好啦,好啦!我有点困不想跟你说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天色也不晚了,早点睡吧!”

说完,翻了个身侧了过去,没再说话。

章节目录 贺凌骁勇闯敌军老巢 女人打着哈切,一身子躺了下来:“好啦,好啦!我有点困不想跟你说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天色也不晚了,早点睡吧!”

说完,翻了个身侧了过去,没再说话。

见她睡了,阿莲也没多说什么,把手机关上,放在桌子边,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黑夜的到来。

——

与此同时。

阿西城。

南面森林内。

城堡里。

大厅内。

全副武装的贺凌骁踩着三个四大天王的尸体,一步步朝王位走去。

而王位上,则坐着导致阿西城灭亡的罪魁祸首,史莱威。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贺凌骁,身手非凡,居然把我剩下的三个四大天王都干掉了!不错,不错!只可惜,你今天要死在这里,因为我不仅仅有四大天王,还有二十四虎将!”,史莱威从容不迫,坐在王位上一副大爷的样子,根本不把眼前充满杀气的男人放在眼里。

把话说完,大厅的悬梁上飞下来二十四只丧尸,这二十四只丧尸各式不一,有羊头人,有虎身人,有马头人,有龙身人,就像二十四种动物,二十四个生肖。

它们张牙舞爪,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宛如在跟贺凌骁示威,有思维般显摆着自己的实力,生怕别人不知道它们很厉害。

“你以为区区一群行尸走肉就能对付得了我?”,男人冰冷的俊眸灵动着来自地狱般的杀气,他不怒自威的气场将周围的温度下降到了极点,小草因他颤抖,空气因他寒冷,微风因他狂暴。

“哈哈哈哈,你以为区区一人就能挑战我史莱威大人?别痴心妄想了,我承认你在国际上很有实力,但你可千万忘了,我史莱威大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我会亲手断送你的狂妄,击破你威名远扬的传奇,将你打入无法生还的深渊,叫你永世不得翻身,永远沉沦在我的丧尸大军里!哈哈哈哈哈!贺凌骁呀贺凌骁,枉费你一世英名,今天栽在了我的手里,想想就令人兴奋,一代枭雄,以这种方式毁在我这个人渣的手里,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史莱威狂笑不止,口水因激动过度而四处飞溅,整个人跳了起来踩在王位上,痴心妄想的脸孔极为扭曲,仿佛一个丑陋的小丑,没有一点感情。

“我不知道你在私底下做了些什么反人类的实验,我只知道,你这群怪物根本无法伤到我一根寒毛。”,男人冰冷的脸颊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平淡的湖面、深渊的沼泽,平静的背后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杀意。

这种杀意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意,无论是谁,也无法从他的这种杀意里逃脱,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史莱威也不例外。

不大的厅内,因丧尸的气氛变得诡异,宛如一个鬼屋,天花板上布满青苔,不停地往下滴落水珠。

城堡已荒废很久,显然不是史莱威本来的住处,八成是不久前才占领的。

他是个人贩子头目,现在掌握了克隆技术,更加为非作歹,挑战人类道德底线。

他站在王位上,像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一样,发起狂来:“哈哈哈哈哈哈,贺凌骁,你别以为有本事能够抢走我的锎元素矿石就能对我造成威胁,本大人告诉你!世界上没有谁能跟我史莱威作对,就算是你贺凌骁也一样,我不怕你!”

章节目录 这反派,是来背台词的吗 他口口声声说不怕贺凌骁,但是藏在背后的双手却在瑟瑟发抖。

死在贺凌骁手里的人太多,无论是在做生意上,还是在武力上,都没人是他的对手。

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天敌,面前的史莱威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喽喽。

这次亲自过来修理他,显然是单纯的来玩玩。

而他却当真了,看见贺凌骁本人无比兴奋,觉得自己能够弄死面前的这个冷脸男人,实际上没那么简单。

“史莱威,我好奇你一直这么废话,为什么不如直接动手?你的丧尸大军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的话你就来!看看是你的丧尸快,还是我的刀刃快。”

一把锋利的匕首自腰间抽出,锋芒毕露,寒光四射。

“贺凌骁,我敬你是一个铁血汉子,在商业上独霸一方,在武力上也小有成就,即便你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我史莱威大人,你即将死在我的手里,还有什么遗言就尽管说,不要等到死了后留下遗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末路由我来送行,你的传说也由我来画上句号,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人物,而是我手里的惨死鬼,冤死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呀可惜!听说你是一个不近女色的家伙,估计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吧?我看你要绝后了,我看你那庞大的家产和事业要没人继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再多的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里?名声再好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变成一具丧尸,沦为我的手下。”

在他说话间,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大群大群的丧尸自地面破土而出,这是他设置好的陷阱,专门用来对付贺凌骁。

男人的脸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听着他这番不自量力的话语,内心只感到十分可笑:“螳臂挡车之言,何来自信?我会将无情的利刃送进你的咽喉,让你知道什么叫恐惧。”

随着丧尸的数量,史莱威越发得意起来:“哈哈哈,贺凌骁你别狂,看看周围吧!全是我的丧尸大军,你就一把小小的刀子,还想跟我作对?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哈哈哈哈哈,遇到我,你将死无葬身之地,我会亲手断送你的狂妄,击破你威名远扬的传奇,将你打入无法生还的深渊,叫你永世不得翻身,永远沉沦在我的丧尸大军里!你以为区区一人就能挑战我史莱威大人?别痴心妄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凌骁:“......”

这不是他刚才说过的台词吗?

说着说着就绕了回去。

难道他这是在背台词?专门等着贺凌骁来的这一天,把背好的台词全部说出来?

由于紧张的缘故,还背重复了?

这反派,不合格啊!

“动手吧!我的利刃早已饥渴难耐!”,男人全神贯注,锐利的眼神笔直地盯着王位上的家伙。

下一秒,一只飞快的丧尸扑了过来,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那丧尸的头颅瞬间搬家。

看着男人这样娴熟的杀人手法,史莱威的背脊凉了凉,强撑着嚣张道:“别以为会两下子就能敌得过我的丧尸大军!贺凌骁,我敬你是一个铁血汉子,即便你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我的,二十四虎将!给我上,把他撕碎!”

章节目录 真相 话音落下,二十四只生肖丧尸咆哮起来,不约而同朝贺凌骁杀去。

那气势汹汹,如同动物世界大迁徙一样。

男人凌空一跃,踩着它们的脑袋,蜻蜓点水般,蹬蹬蹬地直朝史莱威杀去。

眼看着群群丧尸挡不住男人杀来的攻势,史莱威吓得一骨碌从王位上跌了下来,转身撒腿就跑。

男人一刀光寒砍四方,银色闪电的速度在丧尸群中来回穿梭,血肉四溅,随着史莱威的逃窜,追出了城堡。

贺凌骁在后面追:“站住!别跑!”

史莱威在前面跑:“你说站住就站住?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贺凌骁在后面追:“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的吗?怎么还被我追着跑?”

史莱威在前面跑:“你管我这么多,呸!”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

男人跳上去,一掌打在他的后背。

史莱威哎呀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男人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利刃架在他的咽喉,冷冷道:“现在要死的是你!还有什么遗言。”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史莱威,现在竟哎哎求饶起来:“贺总别杀我,贺总别杀我,要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杀我。”

这家伙,未免也太逊了吧?

刚才仗着有丧尸在,狂到飞起,现在被贺凌骁抓住,立马变成孙子。

难道现在的反派都这么怂的吗?

“不杀你是不可能的。”,男人话语冰冷,如同一把利刃,丝毫没有婉转的余地。

“贺总你先别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关乎到人类的未来,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史莱威一动不敢动一下,就像个被掐住喉咙的狗子,变得十分老实。

“什么秘密?”,男人没有急着杀他,对他所说的秘密起了一丝好奇之意。

史莱威害怕之余,透露着一丝嘲笑之意:“其实,丧尸病毒并不是我制造出来的,我只是病毒的利用者,真正将病毒造出来的人,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

贺凌骁冷淡道:“你别管我相不相信,你只管说。”

史莱威道:“或许你不相信,制造出丧尸病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监狱城的首领,萧俊霆。”

萧俊霆?

他居然说制造丧尸病毒的人是萧俊霆?

难以置信。

贺凌骁皱眉道:“怎么是他?你有证据吗?”

史莱威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丧尸爆发之前,萧俊霆是什么人吗?我不怕告诉你,他是联合国的一名秘密特工,为了摧毁阿西城的暴徒,用这种三滥的手段让整个阿西城变成了废墟。”

关于这一点,贺凌骁之前听说过,在阿西城没有爆发丧尸之前,有一伙暴徒占领了阿西城,赶不尽,杀不绝,还把恶势力扩散到了别的城市。

联合国很多特工都没能揪出这伙恶势力的首领,最终直到丧尸爆发,恶势力才随着阿西城的生机,一起消失。

“我听说过阿西城有暴徒的事情,当年我还在创业,曾跟阿西城的暴徒头目有过接触,他叫芬狄尔拉,是阿西城贫民区的区长,因不满当地政府腐败的缘故,才为此起义革命,后来丧尸爆发,就再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史莱威冷笑道:“贺凌骁,你最好小心一点,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这么有名,迟早会被人在背地里陷害暗算,萧俊霆就是典型的放毒凶手,我猜暴徒的头目就是被他杀死的。”

章节目录 虎头面具男不在家 曾经暗算过贺凌骁的人还少吗?

用得着他在这里提醒?

男人没有回他的话,只是淡然地将匕首送入他的咽喉。

史莱威倒在地上拼命抽搐,直到断气,男人才肯松手。

杀死史莱威,贺凌骁起身,看了看身后追来的丧尸,脸上虽没有表情,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怜悯和悲哀。

贺氏集团,经历了一些事情后,集团一下少了两个管事的总裁,一个李江莉、一个顾萧雪。

虽说顾萧雪是意外死的,但李江莉的背叛却不是意外,或许真如史莱威所说的那样,已经有人开始眼红他的利益,正在暗地里蠢蠢欲动,想要害他。

至于是什么人,那就不知道了。

——

——

早上七点半。

帝都。

天空中蓝天白云,天气甚好。

酒店。

房间内。

呼呼呼。

雪樱只感觉有人在晃自己的肩膀,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了阿莲的呼喊声。

“雪樱姐姐起床啦,雪樱姐姐起床啦。”

这叫人起床的声音软咩软咩,乍一听还以为是谁在撒娇,睁开眼睛才发现是阿莲在叫人起床。

“嗯啊?嗯......”,雪樱虎头虎脑地起了床,窗外的阳光烈,照得她眼睛完全睁不开,全身就像燃烧一样不自在。

没失忆前她没有懒床的习惯,懒床这个臭毛病是她失忆后才有的。

在阿莲的陪同下,雪樱洗漱一番,换好一身得体的衣服,早早地出了门。

两人在酒店附近的早餐店里吃过早餐,吃完早餐,在中午之前赶去了天资聪慧的家。

不过让雪樱想不到的是,到了聪慧的家后,却被别墅里的下人告知,聪慧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

昨天刚从阿西城回来,今天就被下人告知出去办事了,他能去办什么事?

雪樱颇为郁闷,也没办法,只能先进别墅里等他。

到了中午的时候,让雪樱想不到的是,男人竟一身是血的回来了,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疲倦,身上都是丧尸的血,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大厅内。

雪樱又惊又疑,看着这样的男人,不由联想到了在阿西城与丧尸搏斗的一幕:“你的身上怎么都是丧尸的血?难道昨天你又去阿西城了?”

男人默默地嗯了一声,与雪樱擦肩而过时刻意避了避,尽量离她远些,然后径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回去拿东西了,有东西落在了监狱城里,只是小事,没什么。”

说得轻描淡写,可眼神中的疲倦又岂是轻易能够掩盖过去的?

雪樱跟在他的身后,感到奇怪:“拿东西就拿东西,为什么身上都是丧尸的血?难道你跟丧尸开战了吗?你肯定跟丧尸开战了,不然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多血,你为什么要刻意回阿西城一趟?到底落下什么东西?那东西很重要吗?”

她急切的话语里充满担忧,生怕男人受一点伤害,毕竟是她喜爱的男人,又怎能轻易的坐视不管?

男人看出了她的担心,停下脚步,解释道:“不过是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打火机而已,也不是很重要,我身上的血你不用担心,丧尸不可能伤到我,监狱城里不是还有海鹏在吗?在回来的时候,看见监狱城外有几只丧尸,于是来了兴趣,就去修理它们了。”

章节目录 外表不能看出一个人来 来了兴趣?修理丧尸?

这不是他的作风啊!

一般而言,他做什么事情都小心谨慎,吃饭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油渍沾到衣服,又怎么可能随心所欲地去修理丧尸?

雪樱更加疑惑,快步走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加强语气道:“你没事去跟丧尸闹什么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不许你对我藏有秘密,你还爱不爱我?爱我的话就说真话。”

真话是不可能说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说的。

当然有事情瞒着她。

不瞒着她还得了?不瞒着她日子还用过?

男人去阿西城怎么可能是拿东西?分明就是去杀史莱威了。

天资聪慧轻轻地将她推开,冷冷道:“我的衣服脏,有丧尸的病毒,你先不要碰我,等我去洗完澡后再慢慢跟你解释。”

说完话,没等女人回话,直接去了浴室,来到浴室门口,喊了一嗓子让管家帮他去拿要换洗的衣服。

男人在浴室里洗澡,在花洒下沐浴,摘下虎头面具,看着镜子里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冰冷脸孔,内心尽是酸意。

“雪樱!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我,一直在陪伴你!”

是啊!

他一直在陪伴着她。

而她却不知道他的身份。

这种相爱,即使能够一直维持下去,可却不是发自灵魂的。

这之间存在着隔阂,一种微妙的隔阂,一种说不明道不出的隔阂。

——

雪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男人洗澡出来。

阿莲陪在她的身边,一声不吭。

半个小时过去,直到男人伴着消毒水的味道自浴室里走了出来。

雪樱从沙发上站起来,觉得自己方才的情绪有点过激,现在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于是转移话题,向他介绍起阿莲:“对了聪慧哥,昨天我带她去医院看过了,没有被感染。我来跟你介绍一下,她叫阿莲,以后当我的跟班,现在跟你打声招呼。”

男人哦了一声,走到沙发旁坐下,用浴巾擦着脑袋上的水,问道:“除了她以外,其他从阿西城回来的人,你有跟他们联系吗?”

联系?

有什么联系?

干什么要联系?

雪樱不是很明白他问的话,反问道:“我跟他们联系什么?你想说什么?”

聪慧叹着气,一身子靠在了沙发上,淡淡道:“萧俊霆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以后看到他最好绕路走,不要被他缠上了,不然准没好事。哎,有关阿西城爆发丧尸的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史莱威只不过是个利用者,而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萧俊霆,阿西城也不会爆发丧尸。

爆发丧尸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反人类,而是为了消灭暴徒首领,这是联合国给他下达的命令。

同时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命令。

雪樱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怎么会是他?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看着他不像是那种人啊。”

如果能从外表看出一个人来,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这么多悲剧了。

聪慧抬头看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呼呼地吹出冷风,沉重道:“他是联合国的秘密特工,之前就觉得他怪怪的,主动去追丧尸,还到处找史莱威的下落,在他背后,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不可告人的秘密。”

章节目录 贺凌骁只爱雪樱一个 或许他不知道,之前的萧俊霆已经死了,现在的萧俊霆是顾萧雪。

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有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至于萧俊霆还会不会回贺氏集团,估计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爱的人除了贺凌骁以外,就只剩下顾青,而且现在已经有孩子了,故此回贺氏集团的概率性不太大,可能自己去创业,也有可能回联合国执行别的任务。

他是一个多重身份的人,选择的方向也比较多样化,按理说他就是不跟贺凌骁来往,也不会跟贺凌骁作对,可这样了,他又能去哪里呢?

雪樱拿起一个苹果,一口咬掉大半,哇呜哇呜地嚼了起来:“打打杀杀真不好玩!聪慧哥,我不想当清理工了,我想重回娱乐圈,还是演戏唱歌算了。”

闻言此话,男人的眼神闪过饶有兴趣的目光:“哦?你想重回娱乐圈了?难得啊!”

他没想到女人竟想回娱乐圈重造,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正好省得跟着他到处去冒险,同时也不用担心女人在娱乐圈会被别人欺负。

在拳击俱乐部里训练的那段日子,让她变得强大,变得天下无敌。

她有着极高的肢体记忆,所以一旦学了武术就天下无敌。

雪樱叹道:“在娱乐圈是心累,跟着你打打杀杀,是身心都累,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演戏算了,也不至于担心这个那个,在阿西城的时候,没有一天是睡得安稳的,还总是做噩梦,吃不好,喝不好,哪有待在正常的城市舒服?”

在阿西城的时候,不只是她一个人胆战心惊,其他人跟她是一样的,在满是丧尸的城市生活,谁没有后顾之忧?

不说他们,就是史莱威也怕,也怕哪天丧尸把他给吃了。

听着女人这番语重心长的话语,聪慧赞同道:“你这么想就对了,这个世界上,比阿西城还要危险的地方数不胜数,江湖上太多亡命之徒,我们没有必要跟他们拼命。”

雪樱摸着下巴回想道:“我记得之前好像签约了贺凌骁旗下的集团,现在重新回到娱乐圈,会不会很麻烦?”

当初签约是十年,结果不到两年,艺人就跑了,而且还跑得无影无踪,经纪公司能怎么办?

还不是凉着。

人家天威的老总敢怒不敢言,毕竟是贺凌骁的妻子,也只能任她逍遥自在。

聪慧斩钉截铁道:“我相信他还爱着你,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话,外人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一个男人说另一个男人爱着自己的老婆?

有没有搞错?

雪樱压了压眉头,道:“你怎么知道他还爱着我?或许现在已经有新欢了也说不定,再说了,他这人也不讨人喜欢,我还真不想被他利用,给他赚钱。”

说到这,一旁的阿莲忽然开口道:“其实我挺欢贺凌骁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跟他说上话,要是能嫁给他,我这辈子打断手脚都不愁吃喝,睡觉也会笑醒。”

这话听在耳朵里,聪慧的脸色黑了黑,板着张脸,冷冷道:“你的梦想可能在你不经意间就实现了,不过话说回来,贺凌骁是不会取你的,他只爱雪樱一人。”

贺凌骁确实只爱雪樱一人,不然也不会为她一直隐瞒到现在。

章节目录 boss大人巨偏心 阿莲傻笑道:“也是呢,嘿嘿嘿!看来只有在梦里才能和男神在一起了。”

聪慧没有理她,悄悄地搂住雪樱的腰,柔声道:“宝贝,贺凌骁有多爱你,我就有多爱你,吃过早餐了吗?没吃过的话我做给你吃。”

女人被他这举动吓一跳,毕竟阿莲还在旁边,有点受宠若惊,小脸不由染上一抹羞红的颜色,连忙把他的手挪开:“早吃过早餐啦,来这里之前就吃过了,你干嘛呀?突然肉麻,我的心脏有点受不了。”

男人当着阿莲的面,粗暴地将女人拥入自己的怀中,轻声道:“宝贝,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贺凌骁有多爱你,我就有多爱你。”

雪樱尴尬地看了阿莲一眼,傻笑道:“阿莲,你不要见怪,他有这臭毛病,一言不合发神经,我最讨厌他这……”

说到一半,男人立马堵住了她的嘴。

两人抱在一起。

一旁的阿莲吃了一嘴狗粮。

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笑道:“真幸福,真幸福!雪樱姐姐真幸福,好羡慕你呀!”

雪樱像个害羞的小兔子,在男人给予的温柔里强行挣扎起来,一把推开男人,尖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资聪慧你干什么呀?在众目睽睽之下干什么干什么?!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她这一嗓子,引起大厅其他下人的注意,纷纷朝她这个方向投来好奇的目光。

动不动就撒狗粮,动不动就秀恩爱,她是怕了,而男人却觉得很有趣。

“有什么害臊的?这是爱的表现,美好的象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这里是我家,我的房子是你的、我的车子是你的、我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而你是我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言语道断,一把抱起女人,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在他怀里的雪樱惊慌失措起来,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拼命地挣扎起来:“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资聪慧,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这是要强行带她去做不好的事情啊?

男人冷着个脸,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表情,瞧瞧在她耳边道:“干什么?当然是干......”

说着,带着女人进了房间。

房间内,(省略一千个字,自行补脑。)

两人进了房间后,把阿莲留在大厅孤零零的一个人。

阿莲环顾四周,全是女仆和管家,自言自语道:“看来雪樱姐姐不缺下人啊!我真走运,跟了个大金主。”

在她喃喃自语间,一个女仆端着一杯茶走了上来,礼貌性地递给她:“小姐,请慢用。”

阿莲忙解释:“都是同行,不用这么客气。”

那女仆惊道:“同行?你是boss大人新请回来的吗?”

阿莲摇头道:“不是,我是雪樱姐姐的跟班,看着你们家boss,好像跟雪樱姐姐的关系很不错哦,他这么会宠女人,肯定对你们也很好。”

女仆叹道:“这么想你就错了,boss大人只对她一个人好,巨偏心,对我们?呵呵,连狗都不如。”

章节目录 聪慧是个好男人 天资聪慧对谁都不冷不热,无论别人如何对他好,对他热情,他始终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就像全天下欠他钱一样,一言不合就发火,而且还是要杀人的那一种,在下人们的眼里,他无疑就是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即便这样,外面的人也争破头想要来给他当下人,因为他开的工资,是同行工资的双倍。

也就是说,同行是干女仆,在别的地方只能拿六千到七千,而在他这里,却可以拿到一万到两万,干的时间久了,还会加工资,比什么国企、私企、铁饭碗要强一百倍。

给聪慧当下人的那些女仆和管家,大多都是高材生,精通的语言很多,会的东西也很多,为了钱,他们放弃原本所学的专业,放弃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来给聪慧当下人。

很多时候,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并不能满足自己的生活条件,有的人会放弃原本想干的事情,追寻更高水平的生活,于是钱!就成了他们一致的目的。

和平年代,大多数人的信仰是钱,无论是干什么,都要用钱,钱是自由的象征,是感情的桥梁,是信用的体现。

没有人能与钱这个东西脱离干系,如果有,那肯定是世外仙人,不然就是外星人!

阿莲跟女仆聊了很多事情,有关聪慧和凌雪樱的事情。

在交流的这个过程中,阿莲并没有提起自己的事情,没有提起有关阿西城的事情,更加没有提起丧尸的事情。

在和平城市的人们,怎么知道战争的恐怖,又怎么知道灾难的可怕。

阿西城无疑是一个值得悲哀的城市,它埋没了太多人的生命,是多少生灵的坟墓?

阿莲很庆幸自己能够逃离那个鬼地方,来到了全世界最繁华的帝都。

她的生命获得第二次机会,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话说,雪樱姐姐和聪慧先生进房间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阿莲挠着头,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他们进去干那事,看着也只是笑笑罢了,唯独她装作啥也不知道。

女仆坏笑道:“不瞒你说,boss大人的体力超级好,有一次跟雪樱小姐去逛街,一个人提着八九十斤的衣服,走了二三十里路,回来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嫌累。”

这么说来,聪慧的体力还不是一般的好。

阿莲捂着嘴偷笑道:“那雪樱姐姐有福了,能交到这样的好男人,不管干什么事情,都会很愉快!”

被男人宠爱当然很愉快,天底下有哪个女的不喜欢被男人宠爱?

如果有,那肯定是个呆子,不然就是喜欢被虐。

女仆的脸上满是嫉妒之意,道:“可不是很愉快?boss大人谁也不宠,偏偏宠她,她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挺好看的,为什么boss大人不宠我?不说要他宠我了,就是对我有点好感也可以啊!当个小三也不愁吃喝了。”

小三很好当,但是天资聪慧的小三却不好当。

可以这么说,他只爱雪樱一人,对别的女人完全不感兴趣,这就意味着,在他的眼里,不存在什么小三小四。

听着女仆的这话,阿莲哈哈地笑了起来:“你这个妄想不劳而获的女人!成功地把我逗笑了。”

章节目录 撞见叶敏了 两人正聊着,就见雪樱跟聪慧从房间里出来,他们换了一身淡灰色的兔子情侣装,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若是再加上个孩子,那就更完美了。

本来还坐在沙发上的女仆和阿莲,见到两人后立马站了起来,朝两人打招呼。

客厅里其他的下人们原本还有说有笑,可看见雪樱跟聪慧后,立马收住笑容,闭上嘴巴,干起活儿来。

雪樱挽着男人的胳膊,颇为自豪,朝阿莲走上去,笑道:“阿莲,晚上我要去剧组面试,你现在跟我走。”

阿莲道声好,便跟着她去了。

刚从阿西城回来,马上就开始新的工作,阿莲很期待她在剧组里的表现,演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于一个外行人来说,确实是一件值得稀奇的事情。

加上她之前在娱乐圈的名声很大,好评度高,拍的电影也很多,能给这样的人当跟班,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出了别墅,天资聪慧亲自开车,开的是超拉风的幻影劳斯莱斯,打算去帝都中心的咖啡厅喝茶,等到晚上再去面试。

帝都中心。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

到了咖啡厅,点了几杯饮料,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这个过程,聪慧一直粘在雪樱的身旁,阿莲只感觉自己是个明晃晃的电灯泡,除了当个吃狗粮的跟班,别无选择。

服务员端来饮品,三人喝了起来。

由于咖啡厅里十分安静,在某种程度上气氛变得尴尬。

阿莲打开话匣子道:“雪樱姐姐,今天晚上去面试的是什么戏呢?”

雪樱一面品尝着咖啡,一面解释道:“是一部有关爱情搞笑的大电影,类似于《夏洛克的烦人》那种类型,我想我应该能驾驭得了。”

阿莲感兴趣道:“为什么这么说呢?你以前不是专业演员吗?身为一个专业演员,演戏不应该跟吃饭一样简单吗?”

若不是她失忆,又怎么可能不去演戏?

演戏是她一生的梦想,失忆后,这个梦想却消失在了脑海里。

雪樱道:“之前拍戏的时候被头顶的球灯砸伤了脑子,后来住院失了忆,根本不记得怎么演戏,所以现在突然要我演戏,我还真有点不敢保证。”

她话语落下,从旁边经过的叶敏正好瞧见了她。

“哎哟?这不是贺凌骁的女人凌雪樱吗?居然在这种地方瞧见,娱乐圈还有人传你被杀了呢!没想到在这里逍遥自在。”,叶敏插着腰,一副厌恶的脸孔,身旁一如既往地跟着三四个小白脸,气焰极为嚣张。

雪樱看都不屑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选择无视。

叶敏不爽了,一脸吃了死耗子,直接掀翻桌子上的点心,不屑道:“臭表砸,你少给我在这里装大款,别以为我不知道,贺凌骁已经把你给甩了,你已经不再是贺凌骁的女人,还跟个戴面具的家伙穿情侣服?玩过家家呢?真让人恶心。”

雪樱桌子一拍,蹬鼻子上脸,怒道:“叶敏!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她生气,叶敏感觉很爽,冷笑道:“我想干什么?我想打你个臭表砸!”

说着,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然而,巴掌还没抽到雪樱的脸,就当下被聪慧硬生生地拦了下来,然后反手打了回去。

啪~

叶敏应声倒地,捂着张脸,直勾勾地瞪着他,难以置信:“好呀!你个狗男人,居然敢打我?是不是活腻了?”

章节目录 还想跑,门都没有 她话音一落,男人将她抓起来,又是一巴掌。

啪~

叶敏被他再次抽倒在地上,一旁的小白脸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替叶敏报仇,只可惜还没靠近聪慧,直接被雪樱挨个踢倒。

“嗷嗷嗷。”

“哇啊啊。”

“你们两个下三滥!居然敢这么对待老娘!”,叶敏捂着脸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死耗子一样,指着鼻子骂道:“你们完了,站在原地别走,给我等着,老娘现在叫人来弄死你们!有种别走!有种别走!”

由于她们闹的动静很大,引来了周围其他客人好奇的视线。

雪樱插着腰不好气道:“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叶氏集团早倒闭了,现在谁还怕你?我就不相信你能叫出神来。”

她怎么可能会害怕?

在拳击俱乐部里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说区区几个男人,就算是野兽,她也能对付得过来。

叶敏怒了,虽被打了两巴掌,但是气势依旧不弱,指着雪樱,破口大骂道:“臭女人!你完了,今天老娘不叫人来弄死你,誓不为人,你给我等着,你跟你的狗男人死定了!”

一面说,她一面往后退,掏出手机,拨打起电话。

半个小时后。

一帮子人杀进咖啡厅内,二话不说,直把雪樱跟聪慧团团包围。

阿莲吓得躲到了桌子下面,抱着脑袋一动不敢动一下。

这一帮子人,全是高大威猛的男人,为首的家伙是个背头胖子,看雪樱跟聪慧的眼神十分鄙夷,问道:“敏姐?出什么事了?”

叶敏指着他们两个道:“那两个狗东西,欺负我!你快帮我教训教训他们。”

背头胖子看了看他俩,对聪慧不好气道:“就是你们两个杀千刀的东西,欺负我家敏姐是不是?”

聪慧冷冷地只说了两个字:“不错。”

背头胖子不爽他的态度,抬起猪蹄一般的手臂就要去呼他耳光:“草尼玛!装什么装!”

打过去的那一瞬间,聪慧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连人带桌子打飞出去。

其他人见了,被唬得连连后退。

背头胖子倒在地上嗷嗷惨叫,鼻血都被打了出来,大骂:“王八蛋!龟儿子。”

骂着爬起来,抄起凳子砸向聪慧,没等聪慧出手,雪樱向前一步,接住了他砸来的凳子,怒道:“敢打老娘的男人?经过我的同意了没有?”

推开凳子,一套组合拳上去,背头胖子直接倒在了地上,被暴雨梨花般的小拳头打得起不来。

“一起上!一起上,弄死他们两个混蛋!”

背头胖子大声叫唤,随后一群人像是收到指令一样,亮出武器就要砍他们两人。

雪樱拍了拍聪慧的胸膛,笑道:“对付这群家伙,轮不到你出手,你老婆我一个人足以收拾他们。”

说完,不等他回话,赤手空拳拦下众人,一顿拳脚相加。

一群小混混,怎么可能是专业拳击手、专业清理工的对手,不过十分钟,被叶敏叫来的人尽皆倒下,被雪樱打的鼻青脸肿,没有一个再能爬起来。

这个过程中没人能碰她一下,也没人能伤到她一根寒毛,完全被她一个人吊着打,当猴耍。

最后只剩下叶敏,雪樱扭着肩膀,坏笑着朝她走去:“现在轮到你了。”

看着她摩拳擦掌的样子,叶敏被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撒腿就想跑,结果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她一把拉住:“这可是你自找的,还想跑?门都没有。”

章节目录 猝不及防的撒狗粮 叶敏一把推开她,死死地拽着包包,放在怀里,失声尖叫道:“凌雪樱!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故意伤人?”

这女人。

恶人先告状。

不带这么坑爹的。

分明是她先找的事,为什么搞得好像是雪樱的错一样?

“无赖就是无赖。”,雪樱抬起小拳头直接砸上去,无所谓道:“我还真不怕你去告我,这里有监控,到时候警察来了看谁告谁。”

叶敏捂着被打的脸,气得愣是无话可说:“你!”

雪樱一脚踹上去,将她踹倒,嚣张道:“你什么你?老娘打的就是你,怎么滴?不是叫人过来把我弄死吗?怎么?弄不死我啊?”

叶敏爬起来,掀翻桌子挡住她的路,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嚣张:“你给我等着,死女人,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报仇的!”

“我靠?这么狂?”,雪樱十分生气,欲要追上去。

可还没跑几步,立马被聪慧拉住了手臂:“算了,这种人没必要跟她计较,马上要晚上了,我们去吃饭吧。”

雪樱不解气道:“不修理修理像她这种没事找事的神经病,以后怕是天天来烦我,你忘了刚才她叫来了这么多人吗?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放了她?”

自食恶果的人,根本没有原谅的道理。

她恨不得将叶敏碎尸万段,然后丢到大街上被车子撞死。

聪慧道:“她那种人是典型的看不得别人好,你不去管她就好了,生她的气反而还不划算,你说不是吗?”

男人态度虽高冷,但语气却很温柔,说着抱住了雪樱,将她拥入怀中。

雪樱像一个吃不到萝卜的固执小兔子,扭动起身子,不满道:“我就是看不惯她,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她能这样对我,我不能这样对她?”

聪慧顺着她的小脑袋,宛如摸小狗一样,淡淡道:“因为她嫉妒你,她嫉妒你有与众不同的爱情!所以才跟你过不去。”

言语道断,不给女人开口的机会,直接亲了上去。

雪樱猝不及防,当场愣在了原地。

周围所有的人投来惊奇的目光,同时嘴里大口大口地吃着狗粮,眼神中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这时,阿莲从桌子下钻出,探出个小脑袋,看了看,发现没有危险才爬出来。

男人一言不合就来这一套,甜得让人无法呼吸。

本来还在怒火中的雪樱,一下子平息了下来。

有一个这么甜的男人,她上辈子拯救了世界。

也难怪叶敏会来找她的麻烦,有一个这么爱她的老公,不被别人泼柠檬水都难。

——

——

与此同时。

帝都中心某处。

五星级宾馆内。

房间里。

“王导,我求你了,就让我演女一吧!你看我长得也不差,演戏还可以,女一就让我演好不好?”,站在王翔面前苦苦哀求的女人一身华丽晚礼服,深红色高跟鞋配上前凸后翘的身材,着实是个美人。

只不过,她在业界名声很丑,被爆出跟老板、导演、制片人潜规则的次数颇为不少,还拍过岛国动作大片,哪部片子只要有她,十有八九得黄。

章节目录 一下子就变脸了 王翔无奈地看着她,叹道:“徐诗诗呀!你可不要为难我了,制片人那边给的预算不多,加上你这形象,不符合这部片的女主,我们要的女主是傻白甜的那种,你的形象怎么看怎么不像傻白甜,反派倒是挺合适。”

这个苦苦哀求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徐诗诗。

曾经在娱乐圈臭名昭着的徐诗诗,黑料比白料多几百倍,从未洗白过。

“王导,我知道你在这部戏上的说话权很大,所以才专门来求你!我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为了这部戏,我可以付出一切。”

她的语气极为娇弱,说着就抱了上去,勾引起王翔的欲望之心。

烈焰红唇摆在眼前,也是这家伙经不住诱惑,一下子就动了心。

“听说你在娱乐圈里面的丑闻很多,那些都是真的吗?”

徐诗诗道:“是真的怎么样?是假的又怎么样?难道你希望那是假的吗?”

看着这样性感的女人,王翔咽了咽唾沫,吞吐道:“当然希望是真的,那个,为了演女一,你真能付出一切?”

徐诗诗不假思索地点头:“真能,要我干什么都行。”

王翔笑道:“那好,既然这样,你给我当小老婆,这部戏我让你演女一,以后都跟着我混,我的每一部戏,都让你演女一,怎么样?”

徐诗诗内心大喜,但表面却没流露出高兴的表情,欲擒故纵道:“啊?这样啊?那片酬呢?”

总是用这种手段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黑料才是怪事。

王翔解释道:“原计划这部片子的女一片酬是五百万,要请一线明星,虽然你不是一线明星,但如果你肯当我的小老婆,我可以去跟制片方那边沟通一下,给你一百万是少不了的。”

100万不是什么小钱。

甚至可以制作很多小成本的好电影。

徐诗诗内心很激动,但表面却装作很为难,叹道:“王导,不瞒你说,其实我的生活条件很差,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生存下去,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什么都要花钱,吃饭、喝水、穿衣,就连脸上的化妆品也是钱,人家有经纪人,不怕找不到戏,我没有,只能自己丰衣足食,在圈内我啥都干过,就是没能火起来。王导啊,你看能不能再多一点,就多那么一点点,好不好?”

王翔一口答应道:“一百五十万!我答应你女一的片酬最少一百五十万,并且同时保证你下一部戏的片酬也不少于这个数,就问你答应不答应?”

一百五十万。

这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

徐诗诗笑了,照他脸上亲了一口,撒娇道:“老公真讨厌!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

……

晚上。

徐诗诗离开后,王翔独自一人在宾馆的房间里研究着剧本。

忽然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他以为又是那些没有名气的小演员来投资料,遂而不好气地喊道:“门没锁,有手的自己进来。”

咔吱。

门被打开,王翔扭头看了一眼,可见进来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之前大红大紫的一线明星,凌雪樱,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个人,一个面具男,另一个则是眼镜女。

没等雪樱开口,王翔吃了一惊,立马站了起来,十分热情地迎了上去:“哇塞,这不是大明星凌雪樱吗?幸会幸会。”

章节目录 凤魔剧组 当年,雪樱大红大紫的时候,他还没有当导演,他也曾在电视机前羡慕过雪樱,当时他不敢想象自己能够有机会见女神一面。

要知道,十多年前雪樱红遍大江南北,可是天王级别的巨星。

他想不到自己曾爱慕的女神会在今天专门登门拜访,着实令人意外。

雪樱走上去,自包包里摸出一叠纸质的资料,递给他道:“你好导演,我是来投资料的。”

因为没有事先通知,所以这次来的比较有点匆忙,只能用资料来说明她现在的情况。

王翔笑着接过她递来的资料,嘿嘿傻笑道:“好好好,难得大明星大驾光临,寒舍没有什么招待,真是有失礼貌。”

雪樱礼貌性问道:“这是《凤魔》剧组吗?我是看通告来的,因为之前一直听说这部戏很有意思,所以今天来了。”

王翔笑着拿来了剧本,毫不客气地递上去道:“是的,这里是《凤魔》剧组,所有角色还未定,望雪樱老师笑纳。”

雪樱看着他给的剧本,道:“客气了,不知道导演你这有什么角色符合我的吗?不需要太重要的角色,普通点就好了。”

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大一点的角色还不敢接,怕演不好,所以只敢问一些小角色,演不好至少不耽误人家剧组事。

比起打打杀杀,她还是觉得演戏有意思。

可王翔却不这么认为,道:“适合雪樱老师的角色当然是主角啊,我这部戏的女主角非常适合雪樱老师,如果雪樱老师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演我们剧组的女主,片酬这方面好说。”

他之前答应过徐诗诗,让徐诗诗来演女主!

现在看见凌雪樱后,想都不想就把主角转让给她。

在他心里,雪樱的地位远高于徐诗诗。

让雪樱演女主,拍出来的效果也肯定比徐诗诗好,所以这是不用考虑就可以做决定的事情。

听他说要让自己演女主,雪樱颇为尴尬,她失忆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演戏,道:“主角啊?我可能演不来吧?片酬什么的都无所谓,我演戏不是为了钱,而是体现自身价值,你要我演主角,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演好,就怕到时候耽误事。”

看通告的时候,她是专门奔着这部剧里的一个小配角来的,谁知道人家导演上来就要她演主角,推都推不掉。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把戏演砸了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现在这种情况,她既感到尴尬又很无语,总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好意。

王翔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雪樱老师,说起话来就是不同,往往越有实力的人越谦虚,我们这个凤魔剧组本来设定的女主就是由你来演,奈何老师的牌面太大,我们一直联系不到,今天老师有幸登门拜访,我王某实属走运。”

要知道,雪樱在娱乐圈是一线明星,而他在娱乐圈则是二线导演。

一线跟二线之间的区别非常大。

如果按照大小体积来区分,把三线比作一个蚂蚁那么二线就是一只老虎,而一线则是一头大象。

雪樱看了身旁的阿莲和聪慧一眼,然后看向王翔,傻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太久没演戏了,是真怕演不好,不是谦虚。”

很多东西时间长了都会慢慢离你而去,演戏也是一样,太久没演会生疏,动作的幅度、表情的把控以及说话的语速,这些都是问题。

章节目录 心里不平衡了 影视演戏并不像舞台秀那样放开演就好,影视演戏多数情况要跟各个部门进行配合,在镜头面前要学会走位,很多新人在镜头面前演戏的时候幅度太大就会跑出画面,所以影视演戏比舞台演戏更为有技术含量。

太久没演不是主要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她已经失忆了,对于很多演戏上的技巧全部忘得一干二净,脑海里根本没有一个画面,没有如何去演戏的画面,这无疑是最大的困难。

然而王翔却不在乎这么多,他相信雪樱,他相信雪樱这么多年来在影视圈里的口碑,遂而道:“雪樱老师是什么人?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多年,别人的实力我不敢相信,但是你的实力我就敢保证,就算用我脑袋担保,也不眨一下眼睛,既然雪樱老师来了,那我们这个女主必然非你演不可。”

雪樱勉为其难答应道:“这样啊,那好吧,我可以试一下,不过到时候演不好,可不要怪我哦。”

丑化必须先说在前面,不然到时候丢人了就真的尴尬了。

她不是一个喜欢出丑的人,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要有准备,更何况是拍电影这种在大众面前展示自己的事情。

王翔仰天大笑道:“谁敢怪雪樱老师啊!你出来混的时候我还没有进圈呢,真是越有实力的人越谦虚,这话一点也没错。”

雪樱随着他的笑容笑起来,道:“聊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请问——”

王翔忙介绍道:“哦哦哦!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姓王,叫王翔,希望老师以后多多关照。”

雪樱点头:“需要多多关照的人是我,咱们合作愉快。”

王翔也跟着点头道:“好好好,合作愉快。”

说完,两人握了握手,于是就定了她女主,同时把剧本给了她。

——

半个月后。

电影开拍了。

古月风影视城。

片场。

帐篷内。

“王导?你不是说定我女主的吗?为什么换人了?”,徐诗诗一脸不满地盯着显示器前坐着的王翔,气得咬牙切齿。

之前明明答应她给她女主,现在说换就换,招呼也不打一声。

王翔道:“已经有比你更优秀的人了!我也没办法。”

徐诗诗咬牙切齿,气得拳头掐进肉里:“这一点也不公平。”

这女人好意思说不公平?

她用卑鄙的手段上位就对别人公平了吗?

她总以为手段可以凌驾于一切,实际上摆在绝对压倒性的实力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不好意思了诗诗,这次来了一位大人物,我必须把女主的位置给她,你就演个女二吧,下次让你演女主。”,王翔说得轻描淡写,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以这么说,这男人完全没把她当一回事,为了自己的电影可以最大化的盈利,答应的事情就跟放屁一样,想反悔就反悔。

如果把徐诗诗比作桃子,那么凌雪樱就是西瓜,让谁来挑,都不会挑小的。

王翔也不例外,一开始拿了桃子,突然来了个西瓜,又怎么可能不换?

徐诗诗的小脸都气红了,当初说好给她演女主的,现在好了,出尔反尔,一句话将她搪塞过去,叫个什么事?

她本已胜券在握,突然杀出一个凌雪樱来,到嘴的鸭子飞了。

这不是第一次,已经很多次了。

自己很多次定好的角色忽然被抢,看着别人靠实力获得一切,自己心里就不平衡了。

“王导,你这也太不讲信用了吧?之前明明说好要我演女主的,现在突然丢个女二搪塞我,你是不是搞我的同时?还去搞了别的女人?”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王翔直接发飙,怒道:“徐诗诗我警告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所有女人都像你那么贱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不怕告诉你,这次来演女主的人是大名鼎鼎的一线实力派明星,凌雪樱,能把她请来演女主,比你强一千倍,你少给我在这里唧唧歪歪,小心我连女二都不让你演!”

章节目录 徐诗诗送饮料,不怀好意 听到凌雪樱这三个字。

徐诗诗的内心炸了。

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已经退出娱乐圈了吗?怎么又跑来演戏了?

得知是凌雪樱来演女主,徐诗诗立马闭上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喃喃道:“凌雪樱?可恶,怎么会是那个贱人?到哪里都跟我抢饭碗,真是个叫人恶心的女人。”

她正说间,就见一辆房车自片场外开了进来,然后停在了摆放道具的地方。

原本王翔还是一副死人脸,可看见雪樱的房车来了后,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噌的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把推开徐诗诗,屁颠屁颠地朝房车奔去。

被推倒的徐诗诗摔在地上,眼神里尽是怨毒的目光,她爬起来望向房车,一大群人把车上下来的雪樱团团包围,尤其是那些化妆组的男生,看美女看得都流了口水。

徐诗诗气得捶胸顿足,恨不得让她现在血管爆裂而死!

以前想着可以巴结她混进天威娱乐,结果没想到星际歌姬黄了,她也因事故失忆了,打算以后再也不跟她有来往。

没想到她现在又出现了。

——

休息区。

化妆间。

几个化妆师正在化妆台前帮着雪樱化妆。

今天要拍的戏不多,但是戏份都很重,即便是正在化妆,她也在看剧本,酝酿情绪。

阿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也没好意思吭声,聪慧没有跟来,去忙别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雪樱化好妆换好衣服,在副导演的带领下,去了片场。

片场类似于一个足球场般大小的空间,这个空间里的四面挂满绿布。在正中心的位置有个舞台,舞台的角落插满了道具剑以及各种装饰,就像魔仙台,摄像机摆在中间位置。

这一场戏是要雪樱在舞台上演练功,练着练着,然后男主跑来告诉她家里死人的事情。

雪樱在副导演的带领下,上了舞台,王翔跑来跟她讲戏,要她在镜头面前如何如何走位,如何如何控制节奏。

她很认真地听着王翔讲戏,也很努力的去配合。

第一次走戏,雪樱拿着剑在舞台上挥舞,不一会儿的功夫男主跑来,吧啦吧啦讲了一大堆,两人在镜头面前各种走位各种表情。

五分钟下来,第一次走戏还算可以,摄影师、录音师、灯光师都没多大问题,演员也ok,各部门准备就绪后,副导演开始指挥现场。

场记小妹妹在摄影机跟前打了个板:“第一场一镜一次!”

副导演拿着大喇叭在摄像机后面喊:“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开机!”

机字一落,舞台上的雪樱开始演了起来,下面一群工作人员看着,看得颇为乐呵。

阿莲在人群里拿着雪樱的包包。

这时,徐诗诗走到她的身旁,试探性道:“凌雪樱,演得真好,刚才一直看着你跟她在一起,你是她的什么人?”

阿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我是她的跟班,叫阿莲!怎么了?小姐你是哪位?”

徐诗诗自包包里拿出一瓶饮料来,递给她道:“我是雪樱的朋友,是来给她送水的,等一下你把这瓶饮料转交给她。”

说着,把饮料塞进阿莲的怀里,不过多废话,转身就走。

阿莲想要说点什么,只见她已走出老远外,便没再说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徐诗诗怎么会给雪樱来送饮料?

她巴不得雪樱现在立刻马上暴毙而亡,又怎么可能会来送饮料?

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意吗?

这瓶饮料肯定不简单,定然有什么问题。

章节目录 阿莲中招了 中午。

休息区。

吃饭的时候。

雪樱卸完妆回来,就瞧见桌子上摆满了阿莲从剧组那边拿来的盒饭,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开吃。

阿莲把徐诗诗送来的饮料递上去,道:“这是你的朋友给你送来的饮料,我还没问她是什么名字,她就走掉了。”

雪樱看了一眼那饮料,吃起盒饭道:“不用了,我不爱喝碳酸饮料。”

她喜欢喝奶类的东西,比如豆浆、纯牛奶、酸奶、椰果等等。

由于奶类产品里面的雌性激素比较多,所以常喝奶类产品的雪樱很有女人味,皮肤也特别好。

是女人们羡慕的身材,是男人们羡慕的女神。

明星区别凡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优秀,只有自身足够优秀了,才能当明星。

阿莲哦了一声,把饮料放在地上。

雪樱坐在桌子旁,一边吃,一边问道:“那个送饮料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长什么样?”

阿莲描述道:“是个女的,长得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或许她不知道,来送饮料的徐诗诗并不是什么好人,那瓶饮料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估计里面又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就是为了害雪樱。

阿莲说没问名字,雪樱也没太注意,道:“哦!认识我的人有很多,我认识的人也有很多,下次你见到别人给我送东西的时候,尽量不要收,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欠别人的人情了。”

尤其是粉丝送来的东西。

一送就送一大堆,处理起来是一件麻烦事,不感谢的话又显得自己太高冷,还礼本来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何况是公众人物。

阿莲道:“可是别人要硬塞我也没有办法呀,能推的我尽量会推,推不了的那我就没办法啦。”

徐诗诗来去匆匆,一看就不像什么热心的人,任谁看着都像是有什么阴谋。

雪樱抓了抓后脑勺道:“虽然我失忆了,但是还记得之前有一次就是收了人家的礼,没给别人办好事,最后闹得不欢而散的下场,不说一瓶水,就算是一颗糖,我也不会轻易去要,除非关系很熟。”

生命中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太多,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是什么人都能交的。

阿莲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点点头道:“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人与人之间都是存在利益的,如果没有利益还很热情的话,那只有感情。”

片场的环境十分吵杂,尤其是休息区,帐篷虽好,但是却隔不了音,即便在帐篷内,也无法隔离外面的声音。

雪樱大口将盒饭吃完,擦擦嘴巴,起身道:“听导演说下午我有一场打戏要演,所以我得提前去找武行的兄弟们练练。”

吃饭连三分钟都不要,比吃泡面还快。

完事不等阿莲回话,转身离开。

阿莲叹了口气,看了看一旁徐诗诗送来的饮料,自言自语道:“送都送来了,如果不喝的话实在是可惜了,她不喝,我喝。”

正说间,她看了看四周,确定雪樱真的走了后,才拿起徐诗诗送来的那瓶饮料喝起来。

章节目录 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咕咕咕~

三口下肚,生生地喝了一大半。

那口感极为不错,就像橙汁一样,却又比橙汁多了几分甜味。

宛如似特制的饮料,让人喝了之后流连忘返,还想喝。

这样的饮料,肯定不是世面上的那些普通的饮料,看样子三四块钱是买不来的,这口感!少说也要二十块往上。

没有二十块钱往上,不可能有这么好喝的饮料。

她一面喝着那饮料,一面吃起盒饭。

剧组里的盒饭可比在监狱城里吃的东西要好得太多,又是红烧排骨又是清蒸鲈鱼,还有各种青菜水果搭配,伙食简直不要太好。

由其是大组,每个剧组的伙食都不一样。

然而,伙食的好坏,必然是决定着剧组的穷富。

通常而言,演员们会通过伙食来判断剧组的水平,从而达到不被坑的可能。

正当她吃得乐呵的时候,忽然头开始痛了起来,全身就像喝了酒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变得酥软无力。

“什么情况?头怎么变得这么晕?”

她绝对不会想到问题就出在徐诗诗送来的那瓶饮料上。

那是给雪樱喝的,就是为了害雪樱。

想让雪樱莫名其妙地死去。

然而雪樱没喝,她却喝了。

这不是以身试毒吗?

“啊?”

阿莲一个没坐稳,一骨碌跌倒在了地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变得难看。

想要喊救命,但是怎么喊也喊不出口,宛如蚯蚓一样在地上来回蠕动。

“无法呼吸了……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要死了!好难受,好难受呀!”

阿莲在地上挣扎好一会儿,最终一头撞在桌角上,全身开始抽搐,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昏了过去。

她并不知道饮料里被徐诗诗下了毒,稀里糊涂地就喝了。

天底下倒霉的人很多,却没见过她这么倒霉的。

——

当雪樱再次回到休息区时,愣是发现一群人围在她之前所吃饭的地方。

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脸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黑着个脸,你一言我一语。

她走上去,就有几人跑来告诉她,阿莲已经死在了桌子下,没了呼吸。

得知这个消息,她吓一大跳,立马上去查看情况,但见阿莲的死状非常狰狞,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要多久,救护车和警车赶来,把阿莲送去了医院。

雪樱没有跟去医院,而是留在片场继续工作,如果她去医院的话,耽误的是整个剧组的人,一天的损失不计其数,所以她不能离开,只能继续工作。

晚上。

收工后,她换好衣服卸了妆,顾不上吃饭,也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一时间去了医院。

医生告诉她,阿莲抢救无效,彻底死亡,死因是猝死。

得知这个消息后,她的心情非常沉重,整个人跌入谷底,内心感到很是难受。

好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她很郁闷阿莲的死因,怎么会是猝死呢?

想当初在满是丧尸的阿西城时,也没有猝死,怎么来到帝都就猝死了?

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于是她就回了片场,回了休息区,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阿莲死掉的,她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我跟你拼了王八蛋 片场。

休息区。

当她来到吃饭的桌子下时,很神奇地发现徐诗诗送来的那瓶饮料撒倒了地上,被开封了!

意思是有人喝了,这个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阿莲。

值得注意的是,那瓶撒倒的饮料旁趴着两只死老鼠。

雪樱看出了什么,怀疑是那饮料的问题,于是捡起来,闻了闻,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把饮料浇在垃圾桶旁的蚂蚁群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蚂蚁尽皆死亡。

看到这一幕,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送饮料来,想要杀她,结果她没有喝饮料,被阿莲喝了,结果阿莲死了。

这饮料还是特别的饮料,一旦喝下去后,会将猝死的概率提升到百分百,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是谋杀。

雪樱越想越害怕,赶紧把那饮料盖好,以免被自己碰到了。

她发现了饮料的秘密,转身想要离开,却硬是发现有人在帐篷后面偷窥着自己。

那个偷窥者察觉雪樱发现了她,吓得撒腿就跑。

雪樱大呵一声站住,立马追了上去。

最终,在公共厕所附近把那个偷窥者逮住,是个女人,是她最讨厌的女人,徐诗诗。

雪樱不敢相信道:“徐诗诗?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谁不好,偏偏是徐诗诗?

要知道她可不是一个什么正经的家伙,心机重就算了还阴险狡诈。

出现在这种地方,定然图谋不轨。

徐诗诗一副嫌恶的嘴脸,睥睨道:“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这里又不是你家,你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管天管地管大海?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死三八!真让人恶心,多管闲事,我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大气不喘一下,没见她背台词的时候这么顺畅,骂起人来倒是行云流水。

雪樱看她的眼神极为鄙夷,她虽是在骂人,但话语里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像是刻意逃避自己的行为。

“不对,这么晚了!组里的人都收工了,你不应该在这里才对,难道?”

雪樱看了看手里的饮料,压低眼神,继续道:“难道这瓶饮料跟你有关?”

一提起饮料,徐诗诗就紧张起来,强硬道:“什么跟我有关?你无凭无据为什么说我下毒害人?为什么说那有毒的饮料是我的?凌雪樱,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污蔑人,我才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

雪樱更加怀疑,道:“我有说下毒害人的事情吗?我有说这饮料里有毒吗?你不打自招?看来阿莲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徐诗诗气得咬牙切齿,失声大叫:“你!你栽赃陷害!”

喊着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想要将她掐死:“该死的凌雪樱!你去死吧,这个世界上容不得你这种贱人!”

被她掐着脖子的雪樱脸不红气不喘,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反手一个过肩摔。

“啊!”

徐诗诗应声倒地,摔了个人仰马翻。

雪樱清咳两声,道:“你打不过我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摔在地上的徐诗诗火冒三丈,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就要跟她拼命:“我跟你拼了!王八蛋、死贱人!”

章节目录 大哥我好怕啊 下一秒。

扑通。

雪樱再次将她放倒,下手快准狠。

“一个只会耍心机的弱女人试图跟职业杀手拼命?太愚蠢了吧?”

徐诗诗急红了眼,眼神如狼一般凶恶,她料到会这样,摸出包包里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刀,偷偷地藏在身后,爬起来,猛然朝雪樱刺去。

“去死吧!贱人!”

出手相当的快,仿佛银色闪电。

雪樱吓一跳,连忙后退两步,躲开她的攻击。

“我去?你疯了是不是?!居然拿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在这漆黑的环境下,她能反应过来并且及时躲开,已是相当了不起的了。

若是换成别人,肯定被猝不及防的刀子刺伤。

徐诗诗不依不饶,面目狰狞,如同凶恶的野兽,顾不及形象,抓着刀子发疯一样追着雪樱砍:“捅死你个贱人!下地狱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架势,是真的疯了,就跟乱咬人的狗一样。

她真的想杀了雪樱。

眼神里的那股杀气不是装出来的,她内心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置雪樱于死地的地步。

雪樱实在不好跟她正面交锋,毕竟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工作人员都下班了,环境也十分漆黑,在这种地方不易与人发生冲突,难免出现意外,于是转身朝片场外跑。

徐诗诗一路追,追出片场。

快跑到片场外时。

大门口已有不少过路的人走来走去,都是些闲散人员。

雪樱原以为她会善罢甘休,谁知道她根本没有想放过自己的意思,拿着刀就要置人死地。

雪樱急了,在她刺上来的那一瞬间,狠狠地夺过她的刀,一脚将她踹翻,不好气道:“真是一条疯狗,从未见过你这样如此丧心病狂的女人!”.

徐诗诗狠狠地憋了她一眼,露出奸诈的笑容,忽然大喊起来:“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救命?

这女人真是够阴险!

贼喊捉贼,自己变成了受害者,雪樱变成了那个伤害她的杀人凶手。

真能装!

她这么一喊,周围的路人都围了过来,纷纷看起热闹。

雪樱傻眼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这徐诗诗真能耍炸,无赖起来一点脸也不要,尽玩些阴招,令人猝不及防。

“徐诗诗你要脸不要脸?”

倒在地上的徐诗诗不打算爬起来,也没有理会她的话,只管在地上嗷嗷大叫:“救命呀!杀人了呀!救命呀!”

路人们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笑得不亦乐乎。

一个自以为是的壮汉走了上来,也不问清楚情况,直接将雪樱推开,不分青红皂白地护在了徐诗诗的面前,对徐诗诗道:“美女不要怕,有我在!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这家伙?

是傻子吗?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人家说什么他就认为是什么!

徐诗诗嘤嘤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想哭想哭的样子,弱娇娇道:“谢谢你大哥,我好害怕,那个疯女人拿刀要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歹毒。”

章节目录 不可理喻 壮汉顺着她的目光落到雪樱的手上,确实看到雪樱拿着把刀,固执的态度决然断定是雪樱的错,信誓旦旦道:“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有我在,这里没人可以伤到你一根寒毛。”

听着他们的对话,雪樱真想上去把徐诗诗杀了。

这么狡猾的招数都用得出来。

那壮汉也是个憨货,不搞清楚事情就擅作主张,真以为自己正在做一件乐于助人的事情。

这时,另外一个胖胖的男人走来,指着雪樱,示意雪樱后退:“疯女人给我退开,拿着把刀唬谁呀?小心老子等一下揍你。”

雪樱反应过来时,才连忙把刀丢掉,解释道:“不!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要杀她的意思,是她要杀我!这把刀是她的,我抢了她的刀而已,她恶人先告状。”

现在解释为时已晚,路人不愿意相信她,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十个路人九个没脑子,就是这么来的。

只知道看热闹和起哄以外,不会用脑子判断是非。

徐诗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像死了家人一样,唉声叹气道:“我只不过进片场里上个厕所,就遇到这样的疯女人,她的神智不清,拿着刀就要来砍我,谢谢各位大哥!如果没有各位大哥,恐怕我早就死于非命了。”

一边说,一边啜泣,像是受到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平时演戏的时候演得跟尬舞似的,现在演的倒是挺真,把吃瓜群众给骗过去了。

壮汉顺着她的后背安慰道:“美女别哭,有我们在!那疯女人别想伤害你半根寒毛。”

一面说,一面秀着肌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胖胖的男人附和道:“大晚上的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女性朋友,要格外小心才可以。”

徐诗诗哽咽道:“我真是命苦,什么事情都不顺心,上个厕所也会遇到疯子,老天这么对我!还不如叫我去死呢!”

雪樱气得咬牙切齿,心态瞬间崩了,全身的力量一下子聚集到了拳头上。

明明是她想要杀她,现在搞得就好像全是她的错一样。

吃瓜群众也是没脑子。

人家说什么就认为是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多管闲事。

雪樱气得跺脚,怒道:“我的天呀,徐诗诗你这也太狗了吧?演的跟真的似的,分明是你想杀我,现在反倒是我的错一样。”

徐诗诗嘤嘤道:“我好端端的去上个厕所,干嘛要惹你?如果不是各位大哥大姐帮我,恐怕我早就死在了你的刀下,你现在还来狡辩,我服!我不想再说什么了。”

雪樱那叫个火,见过耍无赖的,没见过像她这么耍无赖的,自己是狗还反咬别人一口,用卑鄙形容她简直玷污了卑鄙这个词语。

是可忍,孰不可忍。

雪樱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训假惺惺的徐诗诗,还没靠近,就被两个大男人拦住。

壮汉一把将她推开,吆喝道:“你娘的?疯女人?当着我们的面还敢伤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胖胖的男人厉声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劝你识趣点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把你抓起来送警察局!”

章节目录 医院那边来消息 雪樱急了眼,一套组合拳就将挡着的两个二货打趴下,然后抓住徐诗诗的头发,怒道:“你真能装!以前没见你演戏这么好,怎么一耍起手段来就演技爆棚?真正让你演戏的时候有现在这么好的演技,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办正经的事不行,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倒是一套一套。”

啪的一下,一耳光狠狠地抽在徐诗诗的脸上,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徐诗诗气不过,一嘴咬在雪樱的手上,大骂:“王八蛋,贱女人,就知道抢老娘饭碗!咬死你个畜生。”

两人扭打在一起。

围观的人纷纷赶来,不容分说把雪樱拉开,有几个愤怒的男人不分好歹就照雪樱脑袋来了几拳,赤果果的偷袭。

雪樱只感觉眼前一片眩晕,脑袋疼的厉害,她从来都没受到这种不公平的欺辱,面对这些自以为是的吃瓜群众,内心有苦说不出来,明明不是她干的事情,倒头来硬是变成了她的错。

如果全世界所有人的智商都跟他们一样,恐怕整个世界就要完蛋了。

被别人这么欺负,她能忍吗?

以前可以忍,但现在肯定是不能忍。

展开拳脚一顿组合拳,不管是谁,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帮徐诗诗的那些吃瓜男女,很快被雪樱接二连三放倒,轻则重伤,重则断气。

没有一个人是吃的消雪樱的攻击,招招致命,让人防不胜防。

雪樱在阿西城里杀的丧尸太多,现在怒火上了头,抓住一个就是扭断脖子,谁受得了她的杀人手法?

徐诗诗见状不妙,趁着混乱的时候,夹着尾巴撒腿就跑。

雪樱想要追的时候,已看不见她的人影,那瓶只剩下一点点的有毒饮料也不见了。

看来是她拿着跑了。

有围观的群众报了警,远方的街道传来了警车的警铃。

滴嘟滴嘟滴嘟滴嘟~

雪樱不得不离开现场,事情已经闹大,再不溜,最后倒霉的只有她。

——

明亮的月光很是璀璨。

天上的星星很多,就像雪樱的烦恼,数不胜数。

离开现场,回了酒店。

酒店里。

房间内。

雪樱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她可以很明确的猜到这么晚了,徐诗诗在片场里偷窥她的目的,必然是为了那瓶饮料而来。

因为那瓶饮料是证据,徐诗诗为了摧毁证据,才不惜冒这个风险跟踪她。

正当雪樱思索间,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发现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电话,电话里的工作人员问她要如何处理阿莲的尸体,还说阿莲的检查已经出来了,体内有少量的化学物质,但并不是毒素。

雪樱在电话里不方便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没办法,饭都来不及吃,就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简单的交谈了一番后,医院的工作人员建议雪樱将她的尸体送去火葬场,说那边会有专门的清理尸体人员,但是要交钱。

雪樱没有别的意见,也只能这么做,于是就交了钱,剩下的事情交给医院联系火葬场的工作人员。

阿莲的死,并非这么简单,必然是徐诗诗在暗地里使了手段。

搞来搞去,忙活了一天,雪樱凌晨一点才回酒店休息。

——

章节目录 聪慧哥来了 从医院到酒店,这个过程又是一段时间。

等她回到酒店时已筋疲力尽。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上了楼,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就见聪慧在她的门口等着她,手里还提着个袋子,像是装有水果的袋子。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雪樱走上去,好奇道:“聪慧哥?你怎么来了?”

他的打扮非常优雅端庄,看起来给人十分绅士的感觉,尤其是脸上戴着的虎头面具,给他的气质增添了一丝神秘。

聪慧面无表情,从来没有笑过一下,冰冷的面具后面同时也是一张冰冷的脸,瞧见女人走来,打声招呼解释道:“你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桃子,所以我就给你买了些桃子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雪樱就莫名其妙的高兴。

面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像有一种魔力,一种吸引她的魔力。

自雪樱遇见他的第一天起,就深深地爱上了他。

他的气质不亚于贺凌骁,像是男神,自带主角光环的那一种。

女人接过他递来的袋子,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像小兔子一样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美滋滋道:“还是你对我好!我爱你老公!”

进了房间,洗澡。

洗完澡后,坐在床头擦着湿头发。

雪樱饶有兴趣地问道:“聪慧哥,都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聪慧摇头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下午工作的时候打了个盹,梦见了跟你一起在沙滩边玩耍,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原来他的意思是这样……

想来找雪樱了,所以就来了。

随性!

“哈哈哈哈……”,雪樱大笑起来,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乐道:“真是个有趣的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呵!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不是霸道总裁对女人说的话吗?

她怎么说上了?看来她也是个喜欢看小说的姑娘。

聪慧叹了一口气,道:“本来下午就已经在门口,但是你没回来,于是就离开了一阵子,现在才来。”

雪樱是他的女人,还怕自己的女人跑了不成?

雪樱嘿嘿地笑起来:“行了行了,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赶紧上床睡觉吧!早睡早起身体好,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再不睡觉等着要猝死。”

聪慧没多说什么,于是就合着她上了床,打算睡觉。

关了灯,房间内顿时一片漆黑寂静。

躺在雪樱身旁的聪慧忽然提起道:“阿莲呢?怎么没看见她?她不是给你当跟班吗?怎么人不见了?”

提起阿莲,雪樱叹了口气,沉吟不语,在这寂静的夜里,暗暗悲伤。

一分钟过去,她还是开了口,缓缓道:“她死了,被人害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聪慧有点惊讶,好端端的个人突然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可不是混乱的阿西城,而是和平的帝都,不应该轻易闹出人命才对,遂而好奇问道:“她是被谁害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那点事情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谁也没有料想到,死亡的背后不是意外,而是一场阴谋,一场陷害。

凶手已锁定是徐诗诗,关于这一点毋庸置疑。

雪樱内疚道:“就是今天的事情,徐诗诗给了她一瓶有毒的饮料,然后让她转交给我,估计是想害我,结果我没喝,她喝了,然后就死了。”

阿莲的死绝对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她自己很清楚,如果不是徐诗诗要害她,阿莲也不会误喝了有毒的饮料。

所以,不管怎么说,她的内心多少都会有些内疚,对于阿莲的死,感到歉意。

徐诗诗这三个字让聪慧的脸色沉了沉,不满道:“又是那个徐诗诗,怎么这么烦人?下次见着了必须叫人把她丢进海里。”

丢海里算便宜她了,不将她碎尸万段都不解气。

雪樱对男人说的话感到奇怪,问道:“又是?什么又是?我之前有跟你提过她吗?在我的记忆里,我似乎并没有跟你提起过徐诗诗这个人,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因为之前只有贺凌骁才知道徐诗诗的事情,所以她很奇怪聪慧怎么会认识徐诗诗。

女人这么一说,聪慧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之前听说过她这个人,下面的人跟我提起过她,说她人品不好。”

雪樱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不满意的是徐诗诗,厌恶道:“她的人品何止不好?整个人都是歪的,满脑子的不怀好意,阴阳怪气的,简直就是娱乐圈的毒瘤!”

毒害的不仅仅是别人,还是整个娱乐圈的气氛,有徐诗诗的地方,肯定少不了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正是这个道理。

聪慧默默问道:“她那家伙应该没耽误你的工作吧?”

雪樱微微摇头:“工作倒是没耽误,只是整得我心神不宁,吃不下饭。”

从收工到现在她还没有吃过晚饭,就刚才洗澡前吃了两个聪慧拿来的桃子。

人的心情一旦不好,不管是什么美味佳肴都吃不下,看见琼浆玉液就像看见尿一样。

都是那个讨人嫌的徐诗诗,搞得她一天的心情都十分差。

聪慧像是摸小兔子一样摸着她的小脑袋,道:“是不是感觉肚子空空荡荡的?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雪樱:“——”

这男人!

恋爱的感觉真棒!

雪樱转过身去背对男人,道:“算了吧,不吃东西了,已经很晚,再不早点睡,怕明天起不来。”

男人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两人相继入眠。

——

第二天早上。

一缕淡橙色的斜阳自窗外照了进来,宛如调皮的小精灵,落在床头翩翩起舞。

聪慧已经起了床,坐在床头抽着烟,看着手里的手机,脸色并不是很好,因为新闻头条最顶上一行醒目的字吸引了他的眼球。

【凌雪樱半夜闹事,警方进一步调查中。】

章节目录 你不用来片场了 这条新闻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男人盯着这条新闻看了好久,脸上的怒意越发冰冷,宛如冰山一角,冷得让人觉得发毛。

他退出网页,拨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电话打通,另头传来一个女人毕恭毕敬的声音。

“喂?boss大人?”

聪慧沉着声音道:“让公关部的那群废物把有关凌雪樱的黑文全部删掉!”

这来自地狱般的话语可把电话另头的女人吓坏了。

“啊!是,是,是!我这就吩咐下去,我这就吩咐下去。”

男人挂断电话,放下手机,一脸死冰之色。

就在昨天晚上,雪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这就太马虎了。

要是女人再出什么事,他可受不了。

身旁睡着的这个女人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而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没有她,他的世界简直就是煎熬,所以他不能让她出任何事情。

聪慧爱雪樱,这种爱不是普通的爱,而是无法放弃的爱,他宁愿世间上所有的苦由自己承受,也不想自己爱的女人受一点苦。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早晨的阳光很是美丽,但是他的心情却不美丽。

当聪慧再次点开网页时,有关雪樱闹事的新闻头条已被撤除,包括各种媒体和相关信息,就连雪樱微博下面的评论,也被删得一干二净。

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女人,他这辈子只爱雪樱这个女人,所以格外珍惜。

男人扭头看了看还没醒的雪樱,将头伸上去,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也正是这个吻,雪樱醒了过来。

“聪慧哥?你醒了呀?”,女人揉着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拦腰,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聪慧问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杀人了?”

雪樱愣了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聪慧道:“新闻上看到的,能跟我说一下详细的经过吗?”

雪樱解释道:“昨晚徐诗诗拿刀想要杀我,结果被我撂倒在地上,她倒在地上装无辜,路过的人以为是我要杀她,都过来对我说三道四,指手画脚,我没能忍住跟他们干了起来,当时我气急败坏,可能是下手太重的缘故,杀了几个……”

聪慧道:“你的事情已经上了新闻头条,我让人给你把新闻压了下来,但是警方已经通缉了你,恐怕你不能再去剧组拍戏了,警察会带走你的。”

听了这话,雪樱的脸上黑了黑,不敢相信,拿起手机看了看,打算在网上看看是什么情况,还没点开网页,就见电话被打爆了,全是导演王翔打来的。

她拨打回去。

嘟嘟嘟~

电话一接通,她开没开口,电话另头的王翔就吧啦吧啦地讲了起来。

“喂?王导?”

“喂什么鬼!凌雪樱你什么情况啊!拍戏期间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干什么?我们这片子还要不要继续拍了?杀人干什么啊?警察已经盯上你了!你跑不掉了。”

“我跟你说凌雪樱,幸亏这戏还没拍多少,不然损失就大了,你肯定会被警察抓走的,从今天开始,你别来片场了,我必须换女主,你该跑路跑路,该干嘛干嘛,在外面千万别说跟我们剧组有关,就这样!再见!”

说完,不等雪樱说一句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章节目录 徐诗诗动了杀心 雪樱很郁闷,刚接到大戏的女主,一下就没了,这一切拜谁所赐?

还不是徐诗诗那个坏胚子!只知道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害人,谁遇见她谁倒霉!

聪慧下了床道:“咱们要溜了,待在这里容易被找上门,先去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说。”

雪樱点点头,叹道:“也只能这样了,先去避避风头吧!怪我一时太冲动,杀了一些该死的人,为社会除去一些没脑子的人,如果要我回到昨天晚上,我肯定多杀几个。”

聪慧无语。

失忆后的雪樱跟失忆前的雪樱性格果然相差很大。

从原来的善良变成现在的霸道,从原来的不轻易伤人变成现在的杀人狂魔。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聪慧依旧爱她,要问为什么?因为这就是爱。

男人没有说什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拉着她起了床。

两人刷完牙洗完脸,离开了酒店。

在高档西餐厅吃过早餐后,两人打算去聪慧的私人别墅。

在去别墅之前,雪樱说想在超市里买点东西,于是两人就在路边找了一家小超市,进去逛了起来。

与此同时。

小超市对面的小巷子内。

一群五大三粗的蒙面人偷偷地躲在暗处,他们手里皆有武器,蒙面人最前面站着一个双手环胸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徐诗诗。

徐诗诗躲在暗地里看着雪樱进的那家小超市,对身后黑衣人们道:“等一下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你们一起上,务必要将她弄死,捅她一刀一百块钱,两刀两百块钱,没有上限!你们看着办吧。”

蒙面人们的眼神如狼似虎,在她说话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同时咽着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超市的门口,都已蓄势待发,卯足了劲。

其中一个蒙面人道:“雇主你未免也太小气了吧?不过是杀一个女人而已,用得着叫这么多人来吗?我一个人就能在那弱女人的身上捅个100刀,这么多人来不是明摆地跟我抢饭碗吗?”

另一个蒙面人道:“就是,我们都是杀手,一个人就能解决那个女人,即便他身边有保镖,我也能轻易应对,犯得着叫这么多人来一起杀她吗?雇主我觉得你有点小材大用。”

一个较矮的蒙面人道:“你们别抱怨了,估计是咱们的雇主跟那女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叫了我们这么多人来。”

徐诗诗露出邪魅又阴险的笑容:“不错了,我就是想要那个贱女人死得面目全非!老娘看着她就来气,你们下手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拿刀的能往死里捅就往死里捅,拿棍的能往死里打就往死里打,最好把她的心肝肠胃全挖出来,让她痛不欲生!”

一个较高的蒙面人吐槽道:“弄死他是没问题,只不过要挖她的心肝肠胃就有点困难了,雇主姐姐,这里是大街啊!不是什么荒郊野外,到处是摄像头和高清监控,动手极为不方便,我们下手都是速战速决!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就必须要撤。”

较矮的蒙面人附和道:“高个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这里是帝都!不是别的地方,帝都的警察是全国出警最快的警察,逮起人来叫个猝不及防,咱都是杀手,无论是谁被逮着了,都免不了死刑。”

章节目录 拿果粒橙还击 是的!

杀人是要受法律责任的。

不管是哪个国家,杀人这种事情都不可能合法,除非那些少数部落的原始人。

几人正聊间,就见雪樱跟聪慧提着袋子从超市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手拉着手,一看就像那种幸福的小情侣。

徐诗诗看不得雪樱好的样子,一看到雪樱好的样子,内心就痒痒。

瞧着雪樱跟男人如此幸福,她气得直咬手帕,从很早以前,她就羡慕雪樱,嫉妒雪樱,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

最开始她不过是雪樱的一个粉丝,慢慢地觉得自己的美貌和实力不输于雪樱时,开始想用手段来超越雪樱。

这么多年过去,不管她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法超越她,甚至距离越来越大,就像是夸父逐日一样,越来越远。

她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她一样优秀。

她想尽一切办法迫害、栽赃、计算雪樱,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使自己能有价值比她优秀。

即便这样,可她做到了吗?

没有做到,嫉妒使她变得恶劣,羡慕使她变得残暴。

她的心里只有恶毒,比蝎子还毒。

现在已经恨到想要置雪樱于死地的地步,一看到她的样子就来气,看到她开心的笑着,更加无法忍受。

徐诗诗恨恨地跺起了脚,憋了身后的蒙面人们一眼,厉声道:“你们愣着干什么?没瞧见人已经出来了吗?还不给我上?是想让我气死吗?”

闻言,蒙面人们才一齐冲出小巷子,朝雪樱的方向杀去。

其他路人见这么多手持武器的蒙面人冲出小巷子,吓得尖声惨叫,四处而逃。

雪樱跟聪慧很快察觉到那些蒙面人正在朝自己这个方向杀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已近在咫尺。

很快把两人团团包围,堵得水泄不通。

没等两人开口质疑他们的来头,他们拿着武器就照雪樱一顿梨花暴雨的乱砍。

“小心!”,雪樱还没出手,聪慧就抢先展开拳脚,挡下他们接二连三挡的攻击。

雪樱后退到了路灯旁。

由于他们来的人太多,聪慧没法一下子全部拦下,有几个蒙面人绕到他的身后去攻击雪樱。

他们的目标不是聪慧,而是雪樱,所以看到雪樱仿佛看到香飘飘的烤肉一样,争先恐后朝雪樱扑去。

徐诗诗说过,捅一刀一百块钱,一百刀就是一万,这么好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雪樱无所畏惧,看着如此多手持武器的蒙面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表现得非常淡定。

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今改头换面,变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

别说是拿着武器的杀手,哪怕是身上充满病毒的丧尸,她也不会动摇一下。

蒙面杀手们十分凶狠,哇哇大叫着,丝毫没有想手下留情的意思。

各种武器如同暴雨梨花般朝雪樱砸去。

雪樱不慌不忙,灵巧的身手躲避着他们的攻击,提起手里刚买的果粒橙,不容分说望他们脸上还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一砸一个准,一准一个倒。

章节目录 蒙面人们都撤了 他们以为雪樱好对付,谁知道上来没伤到她,反而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硬是伤不到她一根寒毛。

蒙面人们看出了她的身手,这样的女人绝非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

他们终于知道徐诗诗为什么会叫这么多人来了,即便这么多人,恐怕也难以伤害到她。

这钱,还真不是这么好赚的。

打斗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他们别说捅雪樱一百刀了,就算是一刀,也没有捅到。

雪樱哈哈大笑,嘲讽道:“就你们这样还来砍我?回家耕田吧!哈哈哈哈哈。”

听着女人嘲讽的话语,蒙面人们更加来气。

其中一个手持棍子的蒙面壮汉厉声道:“女人你别狂,等一下我们就叫你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挑衅杀手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杀手?

听到杀手两个字。

“呵呵。”,雪樱冷冷地笑了:“还杀手?你们这种水平也配得上叫做杀手?简直玷污了杀手这个职业,赶紧回家耕田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真是没卵用。”

女人的话可把他们彻底激怒。

杀手是一个非常要脸面的职业,他们通常象征着冷酷、无情,最容不得的事情就是被别人说没有用。

如果他们都没有用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有用的?

所以女人羞辱他们的话,他们绝对忍不了,内心的愤怒似如沙漠中的尘暴,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手持大刀的蒙面人道:“女人!你完蛋了!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我们就不走了,居然说我们没用?好的,我们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没有用的可怕!”

说不了,一群人围着雪樱杀上去。

一番激烈的打斗引来了路边不少人的围观。

吃瓜群众们拿出手机纷纷开始拍了起来。

五分钟过去。

打斗得非常激烈,可局势依旧没有改变。

他们非但没有伤到雪樱,反而被雪樱接连打倒,这是何等的丢人?

他们倒了之后爬起来继续上,如此反复,已有两三个筋疲力竭的蒙面人承受不住打击,默默地选择撤退。

随着时间的推移,杀手们力不从心。

接二连三地相继撤退。

往往放出狠话的人,到最后都会落到狼狈的下场。

这就是传说中的装哔打脸。

到最后,蒙面人都跑光了,有一个没能跑掉的家伙已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被聪慧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他已放弃了挣扎,被聪慧按在地上一动不动。

雪樱走上来,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怒道:“快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不用问,她也可以猜得出来,肯定是徐诗诗那家伙。

最近与她结仇的人除了徐诗诗以外,还有其他人吗?

恐怕没有了。

所以不用问也可以猜得到,他们必然是徐诗诗叫来的。

问出来的话,好把他的话语当做证据。

聪慧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让两人想不到的是,即便这家伙被打得奄奄一息了,也不交代出雇他来的人。

“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出雇主的!不然坏了规矩叫我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好一个讲规矩的杀手。

聪慧恼怒,将他的手往背后掰。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连连大叫,立马就认怂了。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啦!”

章节目录 雪樱被偷袭 两人还以为他真讲江湖义气,谁知道却是个怕痛的家伙,还没打就招了。

雪樱道:“快说!谁买你们来杀我的?”

那杀手喘着粗气,鼻青脸肿,缓缓开口道:“是!是!是那个......”

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可还没等他说完。

这时,一辆面包车迎面冲了过来,像是发疯的野牛,要将他们三人一起撞死,可见开面包车的是个蒙面人,显然这是徐诗诗的杀手锏。

聪慧反应极快,一把抱住雪樱侧身一闪,躲开了那面包车的撞击。

随着轰的一声。

倒在地上的那杀手直接被撞死,还没来得及说出雇主是什么人,自己就凉了。

开面包车的蒙面人不死心,将车倒了倒,继续朝雪樱撞去。

“快走!”,聪慧一把推开雪樱,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面包车。

男人因面包车的冲击向后滑行了数十米后,最终以自己的力量将面包车逼停。

他是基因能力者,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所以拦下一辆面包车对他来说不是很难。

要知道,在满是丧尸的阿西城里,他可是能一人抵抗上百丧尸的人,别说区区一辆面包车,哪怕是大卡车朝他撞来,他也能以自己的力量逼停大卡车。

基因能力者不是普通人,而是通过细胞改变过DNA的超级人类。

蚂蚱可以跳出比自己高五十倍的高度,那是因为它们的DNA就是那样。

只要通过科学手段改变人体的DNA,人类也可以做出惊人的举动。

那辆撞来的面包车在聪慧看来简直绰绰有余,把那开车的蒙面人唬得一愣一愣。

他显然没想到聪慧有这么大的力量拦下他的面包车,换做黑猩猩来了,也未必能拦下他的面包车。

这一幕无论让谁看着,都难免瞠目结舌。

雪樱将注意力全集中在聪慧的身上,看得甚是开心,正是因为这个举动害了她,因为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一个蒙面人拿着棍子向她冲了上来。

人的背后是不长眼睛的。

即便是绝世高手,也难免被人从背后偷袭。

除非是宿那鬼。

蒙面人已在雪樱身后举起棍子。

下一秒。

棍起棍落。

雪樱被偷袭,后脑勺重重地吃了一击,直接昏迷过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那持棍蒙面人想起徐诗诗说过的话,一下一百块钱,他为了钱,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棍子死命地照雪樱脑门敲打。

“哈哈哈哈哈,老子要发财了,老子要发财了,去死吧臭女人,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

一下!

两下!

三下!

只是狠狠地殴打了三下。

雪樱的后脑勺就已溅了一地血。

远处的聪慧察觉到情况不妙,杀上来一脚将那持棍蒙面人踹开,然后抓着他的脖子用力一扭,他的脑袋生生地被聪慧扭了一圈。

“雪樱!”,男人弄死蒙面人后一脚把他踹开,急得连忙上去将女人扶起。

直到这时,但见雪樱的后脑勺全是鲜血,已不省人事。

躲在小巷子的徐诗诗看到这一幕,露出满意的奸笑,这才善罢甘休:“呵呵呵呵,凌雪樱!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这就是跟我徐诗诗作对的下场,呸!”

说完,转身消失在小巷子里。

聪慧抱起雪樱,发现她已昏迷过去,没了意识,不管怎么呼唤也没有用

男人没有傻愣着,连忙把她送去了医院。

——

——

章节目录 可能变成植物人 经过长达六小时的抢救,雪樱才算脱离生命危险。

严格的来说,比起以往发生的事情,这是她受过最严重的伤。

之前拍星际歌姬的时候被球灯砸到脑袋也没有这么严重。

这次的伤近乎可以要她小命。

幸亏抢救及时,若晚个一分钟两分钟,可能人已驾鹤西去。

——

医院。

病房里。

雪樱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色从里到外惨白不已,脑袋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嘴上戴着供氧面罩。

空气中充满消毒水的味道,同时又夹杂着康奶昔的花味,调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懒洋洋地落在床头。

聪慧守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默默怨恨自己无能。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自己能够更加小心更加警惕的话,雪樱也不会变成这样。

雪樱可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最心爱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蒙面人殴打,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自己无能。

实际上他没有错。

这只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一场让人始料未及的意外。

墙壁上的时钟在走着,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床上的女人才会醒过来。

一身白衣大褂的医生从房间外走了进来,

聪慧立马起身,急道:“医生!医生!我等你好久,请问一下她的伤情怎么样?”

医生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就像有一层乌云笼罩在了他的面前,看到的尽是黑暗。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X光片,这张x光片是雪樱的,他指着头颅的位置,叹道:“她的头颅受到严重的打击,算得上是重度脑震荡,轻则失忆、痴呆、残疾,重则......”

说到这,医生不好在往下讲,他害怕男人承受不了,所以不好听的话不敢再讲下去。

聪慧迫切知道结果,急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忙问道:“重则如何?我的心理素质可以接受,你只管讲就好。”

医生又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嗯……这位家属我不瞒你说,病人的情况是真的不容乐观,重则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我并不是瞎猜,而是通过她的病情推断出来的,以前有过这样的案例,下场都不是很好。”

听着这样难听的话,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双手都颤抖起来:“难?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

来得太突然,就像死神突然向你问好。

医生放低语气道:“我们会尽全力抢救,已经给她注射了细胞再生液,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她康复,这需要时间!我预计她在这个月内应该可以醒过来,如果这个月没醒的话,我们再进一步观察。”

头部是人体最关键的地方,是最不能受伤的地方。

不用医生过多细说,是一个正常人想一下都能猜到雪樱的严重性。

小命保住了。

至于会不会醒谁也不敢保证。

聪慧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医生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后续,便转身离开。

待人走了后,若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男人默默地摘下虎头面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冰冷的脸孔增添了一丝悲哀的神色,看着卧床不起的女人,内心一阵酸楚。

——

——

章节目录 脑震荡很严重 那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呀。

他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不是雪樱。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像一千把刀子来回切割着他的心脏,令他窒息。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绝对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然而时间不能重来,只能默默地咽下悲哀的苦果。

……

三天过去。

卧床不起的雪樱没有醒来。

聪慧推掉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

假若女人一直不醒来,那么他就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

没了雪樱,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早晨的阳光不再明亮,夜晚的星空一片雾霭。

他陷入到了深渊之中,感情无法自拔。

一个星期后。

雪樱还是没有醒过来。

聪慧如同往常一样在家里亲手做好皮蛋瘦肉粥,然后拿到医院里喂雪樱吃饭。

虽然雪樱昏迷了,但是不能不吃东西,这一个星期来,雪樱的吃喝拉撒都是他来照顾,准时喂雪樱吃饭,准时抱着雪樱去厕所处理大小便。

他不再相信其他人,他宁愿独自一人照顾雪樱,也不会找下人或保姆来帮忙。

因为他信不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爱的体现。

之所以他能为雪樱做到这种地步,没有别的原因,只有爱。

病房内被他精心打扫过,没有了之前的消毒水味。

今天跟往常一样,坐在床边喂着雪樱吃粥,一口一口地喂,在喂粥的过程中,眼泪不知不觉地流出来。

他无法控制内心的悲伤,就像大坝无法控制滔天洪水。

当他喂雪樱吃下最后一口粥的时候,碗还没来得及放到桌子上,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咚咚咚~

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喊一声请进。

但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面带笑容,激动道:“boss大人!boss大人!我听说雪樱出事后昏迷了一个星期还没醒!这是真的吗?”

这个咧嘴大笑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曾经不值一提,如今却飞黄腾达的赵子寒。

聪慧本就在悲伤之中,听到赵子寒说这样的话,这样的态度,一下子怒火冲冠,整个碗朝他身上砸去,吼道:“你再笑一下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这种情况还笑得这么大声,不是欠还是什么?

其实,赵子寒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是带来了个好消息,所以才笑得这么开心,他意识到聪慧的愤怒时,立马收住了笑容,解释道:“不是不是!boss大人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我是来救雪樱的!”

聪慧冷着个如同死神的脸,道:“你个卖手机的家伙别来捣乱,我不想在雪樱面前杀你。”

他并不是开玩笑。

除了雪樱以外,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要是敢乱说话,一样砍个十八块。

赵子寒尴尬道:“boss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听说雪樱昏迷后,立马去了国外,从生物研究院里搞来了一颗补脑丸,价值十五亿,只要让雪樱吃下我带来的这颗补脑丸,保证能够治好她的脑震荡!”

章节目录 雪樱恢复记忆 聪慧将信将疑道:“十五亿的便宜东西能随便拿来给她吃?我不相信!”

十五亿的东西也便宜?

这男人真是对钱没个概念。

赵子寒苦笑道:“boss大人真是财大气粗,十五亿都不放在眼里!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命是你救的,我肯定不会害你,更加不可能害雪樱,雪樱可是我的好朋友,你要相信我!这补脑丸绝对靠谱,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生物医学团队研发的,不可能有假。”

说着,他自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小盒子,一个晶莹剔透的药丸呈现在聪慧眼前。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聪慧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就像南极的寒冰,冷得令人感到发毛,周围的温度被他的气场冷冻。

赵子寒被他不怒自威的样子吓到,但还是坚定地摸出了口袋里的枪,放在桌子上,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枪我已经带来了,如果我骗你,你就开枪打死我!我用我的命做担保,这总可以了吧?”

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聪慧勉为其难地相信他的话,把他手里的小盒子拿过来,问道:“这补脑丸要怎么给她服用?”

赵子寒道:“喂水,让她吞下去,研究团队的人说半小时之内保证见效。”

聪慧照着他的意思来,喂雪樱吃下补脑丸。

几分钟后,女人果真醒了过来。

见她醒来了,聪慧连忙戴上虎头面具。

雪樱模模糊糊地东张西望,迷惘的眼神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她的样子把两个大男人吓了一跳。

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看这样子是挺傻的,就跟找食物的小兔子一样,一愣一愣。

聪慧走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道:“雪樱!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怎么样?还好吗?”

让男人意想不到的是,下一秒,雪樱一把甩开他的手,不假思索道:“抱歉!天资聪慧!你不要碰我,我有老公了。”

此言一出,不只是聪慧,就连一旁的赵子寒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脑子撞傻了?

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聪慧难以置信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你的老公,你忘了吗?”

雪樱一脸苍白之色,眼神没了往日的光亮,显得十分暗淡,冷冷道:“我没忘记你,你是我在沙城遇到的男人,不好意思,我真正爱的人不是你,而是贺凌骁。”

贺......

贺凌骁......

难道她这是恢复记忆了?

不然怎么会记起自己爱贺凌骁的事情?

听着雪樱这番冷淡的话语,赵子寒笑了,想要开口,却立马被聪慧拦住。

聪慧试探性问道:“你这是恢复记忆了吗?贺凌骁可是你的前夫,我才是你现在的老公。”

雪樱微微一笑,淡然道:“是的!我恢复记忆了,抱歉聪慧,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心,虽然你很好很善良,但是我真正爱的人不是你,而是贺凌骁。”

她的笑容又变回了以前的善良,这是一种很甜美的善良,仿佛四月的暖阳,九月的秋风。

赵子寒的这补脑丸,实属犀利,吃下去果真立马见效。

章节目录 不可能移情别恋 现在的情况对于聪慧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面前这个最心爱的女人康复并且恢复记忆了。

按理说是好事,可是被她一下子拒绝的情况却让他感到郁闷。

聪慧抬手试图想去抚摸她的头,但是手还没伸上去就被她拦了下来。

“天资聪慧先生,我真的很抱歉跟你产生了这么浓厚的感情,那都是我失忆后一手造成的后果,现在我恢复记忆了,记起了那个最心爱的男人,对不起!我爱的人不是你,而是贺凌骁。”

雪樱的这话令聪慧哭笑不得。

这怎么听着像渣女语录的话语啊?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赵子寒,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容是那么饶有兴趣:“boss大人,你家的嫂子真可爱!比我家那个好多了。”

雪樱想起了他的事情,好奇道:“赵子寒!你不要在那里幸灾乐祸,你不是喜欢李江莉吗?难道又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

移情别恋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赵子寒不开心道:“喂喂喂,你瞎说啥呢?我什么时候移情别恋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李江莉早就不是贺氏集团的总裁了,自从发生了锎元素矿石事件之后,她就被贺总赶出了贺氏集团,后来我把她收留了,她现在是我的秘书,帮我打理赵氏集团。”

雪樱微笑道:“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能驾驭这么彪悍的女强人,也算是你的本事,晚来的恭喜!祝你们幸福!”

赵子寒道:“当然幸福!我现在能够拥有这一切,也都是贺总给的机会,你现在恢复记忆了,可不要再辜负贺总。”

雪樱眼神压了下来,提起贺凌骁的事情她并不高兴,太多的悲伤积压在心底,最后终究会浓缩成一股悔恨:“之前我失忆的时候对他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还逼着他跟我离婚,恐怕他再也不会原谅我,恐怕他已经有了新的女人。”

说到这,聪慧打断她的话,冷冷道:“贺凌骁有什么好?你也知道他有可能不会原谅你,他有可能已经有了新的女人,那你为何不干脆放手?选择我呢?我才是你真正心爱的人。”

雪樱眼神坚定,直言不逊道:“不!即便他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再找别的男人,因为我的心在他的身上,就像压在孙悟空身上的五指山,再也无法挪开。”

她无法忘记跟贺凌骁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

她后悔自己失忆之后做的那些傻事情。

即便聪慧对她再好,即使她嘴上答应,可心里也不会好过。

与其这样让她进退两难,还不如谁也不爱,让自己独自一人,一身轻松。

恢复记忆使她陷入到了感情的纠结中,她宁可不恢复记忆,只可惜一切都无法再做改变。

赵子寒道:“雪樱,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很多话不应该是我说,但我这里必须说一句,贺凌骁一直等着你,他和你生的女儿一直等着你,纵使你内疚无法去面对他,他一直默默地等着你!这话对聪慧来说可能有点不公平,可是你要知道,无论你选择谁,他们都是爱你的,你不要害怕自己对不起他们,你只要敢爱就可以。”

章节目录 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雪樱更加难以做出选择。

正因为两个男人都深爱她,没有一个对她不好,没有一个不真心真意。

她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可以变成两个自己,同时满足这两个男人。

然而她并没有变身术,必须在两个男人之间做出选择。

狭小的病房,空气中充斥着尴尬的气息,谁也没再说话。

安静伴随沉重的呼吸,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那么令人难受。

是啊,天底下哪有爱情不让人难受?

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好东西,美好的背面一定是痛苦,好比如爱情。

雪樱闭上疲倦的眼睛,叹道:“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可以离开吗?”

太多记忆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中。

他需要时间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两人没有拒绝她的要求,礼貌地离开了房间。

说太多废话没有用,还是给她时间让她斟酌决定。

……

医院的走廊,回荡着护士跟医生们匆忙的脚步。

那是他们认真的态度,尽心尽力的责任。

聪慧跟赵子寒坐在长凳上。

聪慧好奇道:“制造补脑丸的那个研究院是属于哪个机构的?”

那颗补脑丸救了雪樱,他有必要好好地了解一下那研究院的事情。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是救命之恩。

赵子寒道:“那个研究院是千山国的国家机构,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生物研究团队,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体工程基因计划就是他们开创的,话说boss大人问这个干什么?有什么吩咐吗?”

聪慧伸了个懒腰,双手抱着后脑勺,问道:“你们赵氏集团还有多少钱?花三万亿把他们的研究人员全买下来,搞来帝都。”

三万亿。

这不是一个小数字。

这个世界上怕是也只有他能够随随便便拿的出来。

赵子寒冷汗都被他吓了出来,纠结道:“赵氏集团的钱不够啊,只有四百亿。”

其实四百亿就足够了。

三万亿的话能把那些研究人员养个三四百年,顺带把他们的子孙后代养上也没问题。

聪慧沉声道:“他们开发的补脑丸救了雪樱,我有必要回报他们点什么,钱不够的话那就去贺氏集团拿,务必要把那些研究人员全买回来,我看好他们,到时候我有空了去跟财务说一声,你直接去取就好了。”

是的。

贺氏集团是他的。

因为他就是……

听到男人这话,赵子寒笑开了花:“好,好好,我一定照您的意思去办,愿意为boss大人效劳。”

聪慧从始至终都冷着个脸,光从脸色没有人能看出他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无论是什么时候总是一张面瘫脸,加上一直戴着个虎头面具,给他冷艳的气场增添几分神秘。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跟雪樱一起。”

boss大人发话,赵子寒可能不答应吗?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Boss大人的饭局必须要参加,难道boss大人是想跟雪樱小姐坦白这一切吗?”

关于聪慧的秘密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

他跟贺凌骁有着密切的关系,他到底是什么人?也只有他自己和极少部分人知道。

听着赵子寒的话,聪慧摇头道:“不坦白了,没必要坦白,她若知道真相必然会认为我一直在欺骗她,我不想再伤害她,放手让她凭着自己的感觉重新拾起想要的爱情。”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这就是他对她的爱。

赵子寒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结下去,转移话题道:“对了boss大人,我说一个题外话,贺氏集团旗下的帝王航空被最近新起的萧氏集团打败了。”

聪慧挑眉道:“萧氏集团?哪个萧氏集团?他们的老总是谁?”

赵子寒比划道:“他们的老总是一个叫萧俊霆的男人,据说他们建立公司才没多久就一下子发展起来了,想必这个萧俊霆肯定有什么来头。”

当然有来头,他是不知道,萧俊霆就是贺氏集团的前总裁顾萧雪。

顾萧雪因锎元素致死后,重生到萧俊霆的身上,本就有商业头脑,又换了个男人的身体,能不厉害才怪。

章节目录 雪樱跳窗逃跑 当年,在贺氏集团里,除了贺凌骁以外,就数顾萧雪最有商业头脑,一个人管理整个集团上上下下所有大小琐碎的事情,其他总裁同僚时常开玩笑称呼她为工作狂人。

虽然说李江莉的商业头脑也挺不错,但却没有顾萧雪那般勇于拼搏,加上李江莉跟贺凌骁作对,所以业界一姐依旧是顾萧雪,不是李江莉。

自从顾萧雪死后,没人知道她重生了,而且还变成了一个男人,如今靠着过人的头脑一度崛起,想必名声定然会向贺凌骁发出挑战。

从赵子寒嘴里得知萧俊霆要崛起,聪慧非但没有重视,反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知道了,他想赚钱就让他去赚吧,只要不耽误我们,他爱干嘛干嘛。”

赵子寒郁闷道:“可是,他这么一直发展,以后必然会对贺氏集团造成威胁,boss大人难道您就不怕会有严重的后果吗?”

聪慧道:“那又如何?他们追求的无非是钱,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用钱换不来的东西,说到底钱在我眼里一点用也没有。”

是的。

钱买不回来健康。

钱买不回来感情。

他的钱太多太多,已不再是重要的东西。

若别人想要跟他竞争,他也不与人为敌,因为现在他的心思只在感情上,其他事情根本不想去搭理。

赵子寒不是傻子,看出了他的意思,便没再多说。

一个人对一件事情不感兴趣的时候最好适可而止,过多废话只会让人产生厌恶。

聪慧看了看手表,起身道:“一个小时过去了,回病房看看,顺便告诉她晚上去吃饭,以她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她能够下床。”

赵子寒微点头:“嗯。”

不多说,两人回了病房。

不过让两人想不到的是敲了好几下门,病房里头没有回应,赵子寒将耳朵贴到门板去听,里面除了风扇的声音以外硬是没有别的动静。

当聪慧想要开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房门被反锁了,这情况吓得他立马撞门而入。

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呈现在面前的一幕骤然让两人瞠目结舌。

床上的人没了!

窗户是打开的。

被子和床单以及窗帘系在了一起,挂在窗户的防盗网上。

雪樱!竟然爬窗逃跑了!

这可是四层的高楼,不得了,不得了!

两个人火速跑到窗户前往下看了看,下面是个停车场,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已看不到雪樱的人影。

这女人!好端端地爬什么窗啊?

又不是囚禁她,搞得他们像人贩子一样。

想要离开可以从大门光明正大的走啊,为什么非要跳窗?

脑回路果然不一样。

什么毛病?

赵子寒哭笑不得道:“我估计雪樱小姐这是去找贺凌骁了,不然boss大人您先回贺氏集团,或许守株待兔就等到她了。”

聪慧匆忙转身离开,摇头道:“我觉得她不会去贺氏集团,很有可能直接去贺家。”

说着,虎头面具摘下来,露出了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孔。

赵子寒连忙跟上去,但听聪慧高声道:“你就别跟过来了,回你的赵氏集团去。”

此言一出,赵子寒停下脚步,哦了一声,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渐行渐远。

章节目录 又是这事逼叶敏 与此同时。

因爬窗而劳累过度的雪樱躺在公园一处长凳子休息。

她脑袋上的绷带也因剧烈奔跑而松了下来,她干脆把绷带直接摘掉。

虽然刚从昏迷中醒来,可是脸色的苍白却依旧没有退去。

由于她穿着医院的白色病服,所以周围的人都朝她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些目光就像看什么神经病一样。

简单的说,他们确实把雪樱当成了神经病。

帝都不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走在大街上的人穿着都十分注重,一看见奇怪打扮的家伙,人们就会把他们当成异类,即使是医院里的病人服也不例外。

雪樱并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因为她压根没有心思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她现在恢复记忆,内心一阵酸楚。

“贺凌骁……你现在在哪里?你还能原谅我吗?”

女人抬头仰望苍穹,扶额的手臂瑟瑟发抖,喃喃自语着。

她想起之前自己做的那些蠢事,说的那些蠢话,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辜负了这么一个好男人,她到底是为了啥?

为了自讨苦吃吗?

实在是太愚蠢。

“贺凌骁!我好想你呀!”,雪樱哽咽着,眼角的泪水像锁不死的水龙头,泪珠缓缓滑落脸颊。

她的爱情正如头顶的白云,可以看见却遥不可及。

她把思念化作悲伤之水,默默地咽到肚子里,独自一人品尝寂寞的味道。

正当她烦恼之时,一个不屑的声音自不远处传了过来。

“哟哟哟!这不是大明星凌雪樱吗?怎么会穿着一身病服在这种地方?不会是因压力太大变成了神经病吧?最近看新闻见你杀了人,啧啧啧,看来你是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了。”

雪樱扭头去看,发现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经常混夜场又臭名昭着的叶敏。

她的语气极其阴阳怪气,像是娇喘一样,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雪樱不想理会她,起身想走。

但听叶敏嘲讽道:“凌雪樱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一见到老娘就要走,不是心里有鬼还是什么?贱女人就是贱女人,难怪会被贺凌骁抛弃,如果我是你,就一头撞死得了,省得丢人现眼。”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骤然触动了雪樱愤怒的神经。

雪樱转身,大步走上去,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左脸上,怒道:“你再说一次试试看!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都给剁下来?”

叶敏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女人会打她,蹬鼻子上脸道:“好呀,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下三滥的女人居然敢打我?给你脸了!”

叶敏一包包朝雪樱脸上砸去,雪樱抬手挡下她的攻击,反手又给了她一耳光,这次力道比刚才那一巴掌要重,抽在右脸上。

叶敏生生地被抽倒在地上,捂着脸嗷嗷大叫起来。

不远处正在饮料贩卖机跟前买饮料的江斗豪看见她们打架的一幕后,立马丢下手里的饮料,冲上去,一把推开雪樱,吼道:“你个疯女人,我草你大爷!干嘛打我的女朋友?有病就待在医院里吃药,别瞎出来祸害人!”

雪樱双手环胸,不屑道:“你的女朋友?呵呵!真是渣男配狗女,是你家的母狗就用绳子栓好,不要放出来乱咬人,等一下被我打死了可不好。”

虽然她恢复了记忆,但是霸道的性格却没有改变,她现在不仅善良,同时也很霸道,再也不会受人欺负。

章节目录 要拼命了 再说了。

明明是叶敏先惹的事,为什么要她忍让?

凭什么让她忍让?

又不是她的错。

她不可能忍让,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好欺负的雪樱。

现在没人能欺负她,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绝不服软。

倒在地上的叶敏怒道:“老公啊,我被人欺负了你还管不管了?快点给我打死她啊,你不打死她就是不爱我。”

江斗豪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将叶敏扶起来,道:“不要害怕小叶,我这就去帮你修理那个贱人,我就是怕我下手太狠,把她打死。”

叶敏咬牙切齿道:“把她打死最好,像她那样的臭婊子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垃圾,你若真能把她打死,我敬佩你是真男人。”

江斗豪跃跃欲试道:“小叶你给我等着,看我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我要把她扒光丢到大街上,让她出尽洋相!”

他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有这个实力。

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男人,而是国际职业拳击手,同事还是国际拳击协会的会员。

打败过的对手多得可以用万来做单位。

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肌肉,怎么看都不可能输给一个弱女子,而且还是刚从医院里出来的弱女子。

雪樱非但不怕他,反而还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浅笑道:“呵呵!把我扒光丢大街?你有那个本事吗?现在的人真会吹牛皮!也不要点脸。”

江斗豪恼怒道:“你个贱婢,还敢嘲笑老子?行!老子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说不了,莽撞上去,举起菠萝一样大的拳头就要去砸雪樱的脑袋。

只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雪樱像银蛇一样缩了缩脖子,就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攻击。

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有如此快的身手,令人不敢相信。

江斗豪打了个空,踉踉跄跄地差点没摔着。

还没等他将手收回来,猝不及防地就被雪樱一脚踹在了肚子上,惨叫一声后摔了个人仰马翻。

雪樱大笑道:“哈哈哈哈,你这家伙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吗?跟熊一样傻傻的。”

叶敏连忙上去将他扶起来,急道:“老公啊!你怎么回事?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女人都对付不过来?你可是国际级的拳击大神,曾打败的高手不计其数,可千万不要给我丢脸啊!”

他确实是国际级的拳击大神。

但是遇上雪樱就算他倒霉了。

在杀手面前什么拳击,什么散打,什么柔道,都是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打败的人有很多,那仅仅也只是打败。

比起雪樱杀过的人,他那点小伎俩根本不算什么。

叶敏的着急让江斗豪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羞怒之意。

从来没有人这么耍过他,纵使是比赛时的对手,也没将他打倒过。

今天被一个女人踹倒,是他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

周围的路人朝他们这个方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就像看猴子打架一样,饶有兴趣。

“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接下来我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江斗豪感觉很没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一脚踹倒,这是何等的丢脸?气得他脸红耳赤,不容分说,一把推开叶敏,冲上去就要跟雪樱拼命。

他是真的火了。

火到不要命的程度。

章节目录 抢孩子啦抢孩子啦 雪樱无所畏惧,扯下衣服上的纽扣,轻轻一弹便送入他的嘴里。

江斗豪只感觉咽喉一紧,瞬间狂吐起来:“呕呕呕……”

这人不自量力的人雪樱见得多了,不紧不慢地走上去,一百二十度抬脚,踹在他的下巴上,生生地将他踹飞出三米之外。

只听扑通一声,男人倒地不起。

这情况可把叶敏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查看情况,她把手指放在男人的人中,发现已经没了呼吸,摸了摸心口,却还有心跳。

意思是他被雪樱一脚踹断气,但是还没死,或许还可以抢救一下。

叶敏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打救护车电话。

雪樱冷笑一声,不屑于跟他们过多纠缠,转身离去。

叶敏打完救护车电话后,看见雪樱要走,厉声大喊道:“凌雪樱你给我等着!这仇我叶敏迟早有一天会报,这次放过你!下次别让我见着了,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雪樱想笑,到底是谁打谁,难道她的心里没点哔数吗?

越弱的狗叫得越凶,真是这个道理。

“呵呵,傻子。”,雪樱根本不想鸟她,只是暗骂了一声,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

离开公园。

由于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于是她就回了贺家。

仙云区。

刚到仙云区门口,就见一个两岁多一点的小妮子在沙坑旁玩着沙子,起初雪樱没太在意,但是瞧见贺家的女仆从不远处走到她的身旁时,雪樱才意识到,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小妮子应该是她跟贺凌骁的孩子。

雪樱走上去,问那女仆道:“请问一下,你是贺家的女仆吗?”

那女仆不认识雪樱,奇怪道:“是啊!怎么了吗?有什么事?”

雪樱指着小妮子,继续问道:“那小孩是不是贺凌骁的孩子?”

女仆白了她一眼,不好气道:“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随随便便叫贺总的名字,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雪樱无语道:“我不是什么人,而是普通的正常人,外面的人不都是直接称呼贺凌骁的名字吗?难道全世界的人都要叫贺凌骁为贺总?那样未免也太奇怪了。”

那女仆死要抬杠道:“在外面是外面,这里是贺总的地盘,哪个来拜访的人不是毕恭毕敬地叫贺总?即便是外人来到这也不能随便叫贺总的全名,除了他的母亲以外。”

雪樱不屑跟她争辩,这么争下去不是个办法,遂而转移话题道:“我想知道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真可爱。”

女仆已对她没了什么好印象,生怕她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立马护在了小妮子的身旁,厉声道:“贺总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是随便能告诉你的吗?你到底是什么人??有病不待在医院里跑来这干什么?”

雪樱摇头解释道:“我想你肯定是误会我了,千万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人,我是贺凌骁的前任妻子,凌雪樱!那孩子是我跟他生的,我能抱一下她吗?”

女仆听说过凌雪樱这个名字,但是却不相信她就是凌雪樱,摇头道:“我觉得你就是个骗子,你肯定是来骗孩子的,不行,我不能让你得逞!”

社会太复杂,也不能怪她的疑心会重。

每年都有孩子被拐的新闻,这些新闻太多太多,做女仆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主人的孩子被拐走,所以她们不得不提防。

把话说完,女仆抱起正在玩沙子的小妮子转身要走,雪樱急了,跑上去拉住她的胳膊道:“我不是骗子,我真是这个孩子的母亲,你要相信我。”

女仆被她这么一拉,慌了起来,连忙大喊:“救命呀,有人抢孩子啦!救命呀,有人抢孩子啦!快点来人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章节目录 受到惊吓的小妮子 几嗓子下来,门口的保安听见动静,急忙拿着防爆工具火速杀了出来,然后用防爆叉将雪樱从女仆的身边逼开,仿佛驱赶什么疯子一样。

“曹尼玛!光天化日之下抢孩子,你个杀千刀的女贼!”

“不要放过她,人贩子就应该千刀万剐!”

“别让她靠近孩子,人渣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保安们一面驱赶,一面厉声大喊,样子极其凶恶。

雪樱只是想抱自己的孩子而已,怎么这么难?

还把她当成人贩子!这就有点过分了。

保安们的手脚都很粗暴,拿着武器张牙舞爪。

雪樱迫于无奈,只能退出十几米外。

那女仆抱着小妮子头也不回,直接回了贺家别墅。

中途撞见出来查看情况的管家们和贺凌骁。

女仆抱着小妮子奔到贺凌骁面前,喘着粗气道:“贺、贺总!外、外面有个疯女人要抢千金,是我不顾生命危险把千金救了回来,您快出去看看吧。”

一面说,一面把小妮子交给贺凌骁。

男人死如静水一样的冷峻脸孔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什么也没说,抱着小妮子随着管家们出去查看情况。

一行人赶到仙云区大门口时,可见一群保安已将雪樱团团包围,四五个牛高马大的保安用防爆叉把雪樱固定在了墙壁上,使得她无法动弹。

看见这一幕,贺凌骁吓得傻眼了。

他没想到那群蠢货居然这么对待雪樱,简直不可原谅。

男人想都没想,一把将小妮子丢给女仆,冲上去踹开那些伤害雪樱的保安。

幸好女仆们手疾眼快,接住了小妮子,不然摔在地上可就要命了。

“蠢货!蠢货!蠢货!”

男人一脚一个,毫不留情地将保安们踹翻。

“你们瞎了狗眼吗?我的女人也敢动?”

将保安们接个揍一遍,火速奔到雪樱跟前,搀扶道:“雪樱!没事吧?”

难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回来,居然被看门狗当做坏人来打,他能不生气吗?

在他眼里,这个世界上除了雪樱跟老太太以外,没有别的事情更加重要,所以他绝不允许别人伤害雪樱半根寒毛。

看着男人为自己出头的一幕,雪樱感到欣慰又内疚,苦笑道:“我没事,能再次看见你,我真的很高兴,每次都是你在最危急的关头帮助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我,我只想跟你说,我爱你,之前对你说过的那些话不是我的真意……对不起。”

话语沧桑而有力,发自心肺之言。

贺凌骁不是一个喜欢墨迹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将女人抱了起来,朝贺家别墅里走:“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我也爱你。”

两人之间的话语虽然很简单,但是包含了多少感情又有谁会知道?

两人互相深爱,等的就是这一天。

……

被贺凌骁丢给女仆的妮子受到惊吓,此刻正在女仆的怀里哇哇大哭。

方才那个骂雪樱是疯女人的女仆,看到贺凌骁抱着雪樱进贺家的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怎么可能?

难道那女人真的是贺凌骁的前妻?

简直叫人不敢相信。

小妮子气不过,抖了抖脑袋上的小呆毛,蹬蹬蹬地跑上去,抬起小拳头噼里啪啦地捶起贺凌骁的大腿,还咿咿呀呀大叫起来,表示:渣爸!渣爸!看到别的女人就不要小妮子了!赤果果的渣爸!

贺凌骁怀里的雪樱问道:“她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听到这话,贺凌骁才冷冷地看了脚边的小妮子一眼,点头道:“嗯!是的,怎么了?”

雪樱从男人的怀里跳下来,抱起嘤嘤啼哭的小妮子,笑道:“她是我跟你的爱的结晶,好可爱,被她萌到了,她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不离不弃的两人 贺凌骁冷冷道:“她叫贺小欣,差不多三岁。”

在雪樱怀里的小妮子似乎并不喜欢雪樱抱她,小拳头拼命捶女人胸口。

雪樱抖起身子,哄道:“不哭、不哭,我是你的妈妈,不是坏人哟。”

男人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说。

比起孩子,在他看来,似乎雪樱更加重要。

小妮子吵得那叫个惊天动地,尖锐的小嗓门喊个不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樱抱不下去了,于是将她放了下来。

谁知道,把她放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腿就像电动马达一样,嗖的一下跑回了贺家别墅里。

雪樱哭笑不得道:“小欣肯定是不认得我了,在我把她生出来后就没有跟她一起生活,感情都疏远了,或者说,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

贺凌骁一把牵住女人的手,往贺家别墅里走。

“先回屋子,有什么话,进屋再说。”

女人嗯了一声,两人手牵手回了贺家别墅。

雪樱被贺凌骁疼爱的一幕,可把周围的女仆羡慕死,目光逐渐变得火辣。

同样是女人,有鼻子有脑袋,有屁股有胸,为什么雪樱被贺凌骁看上了,她们偏偏就不能被贺凌骁看上呢?

她们也想成为贺太太。

她们也想被贺凌骁当做掌上明珠疼爱。

如果贺凌骁是个不务正业的好色暴发户,她们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挖墙脚,就算投怀送抱牺牲美色,也在所不惜。

只可惜,贺凌骁不是那种人。

真让人来气。

……

贺家。

大厅内。

熟悉的大厅。

她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如今回来之后颇有感慨。

贺凌骁让人去做饭做菜,然后陪着雪樱坐在沙发上喝起奶茶。

雪樱忐忑不安地喝下一口奶茶,深思熟虑道:“抱歉凌骁,我失忆后对你说的那些傻话就连我自己也无法原谅,现在我恢复了记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原谅我,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贺凌骁的脸色依旧如曾经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性格也没有一点改变:“怎么不能原谅你?我一直在等你,除了你以外我绝不会看上第二个女人,因为我的心属于你。”

雪樱内心有太多的苦要诉说,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来的,她只能把心里的悲哀化作一声叹气,简而言之道:“这些日子以来,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天资聪慧应该跟你联系过,我很后悔抛弃你跟他好上,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渣女!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我们现在的感情。”

她不是渣女,只是不知道真相罢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的身心是干净的,却被肮脏的现实玷污了双眼,在黑暗中迷失,让她找不到属于自己美好的未来。

贺凌骁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淡然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你不要放在心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原谅你,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天意!”

从客观的角度来讲确实不是她的错。

并且她还是个受害者,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她碰上,真正受伤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所以她的心情比谁都复杂。

最关键的还是她不知道聪慧跟贺凌骁之间的关系。

总觉得自己对不起贺凌骁。

实际上她谁也没有对不起,真正对不起的人是自己。

雪樱道:“之前犯了事,可能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只能来投靠你,希望你不要嫌弃我。”

贺凌骁道:“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这里是你的家,欢迎回来。”

他纵使嫌弃全天下的人,也不会嫌弃雪樱。

他爱着雪樱,从不离弃。

章节目录 爱情融合了亲情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秀着恩爱,狗粮撒得那真叫个一波一波,可把周围干活的女仆们羡慕死。

她们的眼神里是各种嫉妒、羡慕、憎恨,目光一致地落在雪樱的身上。

那是一个让她们感到奇怪又厌恶的女人。

那女人玷污了她们心中的男神,糟蹋了她们对男神的爱恋,更是打破了她们一直以来的贺太太梦。

她们多么渴望贺凌骁的甜言蜜语是冲着她们而来,可面对的却是残酷的现实,能够做的也只是默默地吃着狗粮,心里暗骂臭婊子!

女人们的心思可比男人们要复杂太多,她们考虑的东西很多,乃至于使得她们经常在暗地里争斗。

半个小时过去。

厨房里的女仆们做好一桌子美味佳肴,雪樱挽着贺凌骁的手在女仆们火辣的视线下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贺凌骁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朝着女仆们沉声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围在餐桌旁倒我胃口!”

此言一出,女仆们才依依不舍地走开。

然而雪樱却并没有在意这么多,她的注意力全在美食上,不等男人叫她开吃,她就撸起袖子干了起来。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吃完过后碗里还有个大龙虾。

一桌子的菜香飘啊飘,飘到了小妮子的房间。

不久,小妮子从房间里杀了出来,她看到粑粑正在和一个女人吃着美味佳肴,哇的一下就哭了,蹬蹬蹬地杀上去,爬上凳子,抓起一根筷子朝贺凌骁丢去,呜呜地表示:你个渣爹!吃好东西也不叫小妮子!你不爱小妮子惹!呜呜呜~

娃娃哭得梨花暴雨,脑袋上的小呆毛一抖一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蠕动的泪花,硬是不甘心。

雪樱拿着一个剥好的龙虾,沾了沾酱料,然后伸上去放在她的嘴边。

下一秒,小妮子张开小嘴一口将龙虾肉吃进嘴里,一面啊呜啊呜地吃着、一面嘤嘤地啜泣,不满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贺凌骁,表示: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粑粑!讨厌!

雪樱笑道:“她肯定是怪你不叫她一起吃饭,所以生气了!”

贺凌骁捡起小妮子丢来的筷子,放回原处,冷冷道:“我不会带孩子,以后还得你来帮忙!”

雪樱理所当然道:“那是必须的,她可是你跟我爱情的结晶,就算你不管,我也有责任对她负责。”

说着,起身走到小妮子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给小妮子剥起龙虾,继续道:“以前我总想当个全职妈妈,一心一意在家里照顾孩子,可因为出事的缘故,害得我一直无法完成这个心愿,现在看来!我是有机会了。”

女人剥好龙虾,再次送到小妮子的嘴边,小妮子也不拒绝,抖着小脑袋上的呆毛就张嘴去吃,吃了几只龙虾后也不哭了,像个小兔子一样守在雪樱的手边看着女人给她剥龙虾。

母女心灵相通,同样的性格看在贺凌骁眼里,一下子治愈了他寒冷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雪樱跟孩子和睦相处的样子就像一道暖阳,融化冰封他的寒冰外壳,让他感受到了爱的力量。

是的!

这就是爱情融合了亲情的爱,无比让人幸福的爱。

章节目录 突如其来的意外 三人吃着饭,甚是惬意。

这个时候。

忽然一通电话打破了他们的用餐。

叮铃铃~

是贺凌骁的手机在响。

男人用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

电话另头传来了赵子寒急切的声音。

“不好啦贺总,出大事了!”

一来就出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比得上他跟雪樱一起共进午餐?

贺凌骁面无表情,仿佛波澜不惊的湖面,满不在乎问道:“出什么大事?”

电话另头的赵子寒解释道:“太倒霉了,贺总你是有所不知啊!方才我还在跟贺氏集团里的几个高管总裁吃饭,谁知道吃着吃着,梁青青就昏倒了,当医生赶过来的时候,梁青青已经死了。”

梁青青是贺氏集团十大总裁之一的元老级总裁,得知这个噩耗,贺凌骁的神色从死冰变得更加死冰,就像深不见底的湖面附上了一层青苔。

他不敢相信,梁青青居然死了!

这感觉就像养的一条狗突然死了,莫名让人心塞。

贺凌骁追问:“她是怎么死的?食物中毒吗?”

电话另头的赵子寒叹息道:“不是食物中毒,如果是食物中毒我们一伙人都得死,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直到医生来了后检查发现,她是喝酒太多,导致心肌梗塞而猝死的,死的样子很惨,在医生来之前我们有尝试过抢救,但是最后还是无能为力。”

猝死?

世界上最惨的死法就是猝死。

悄无声息,来得如此让人措手不及。

贺凌骁沉默了,什么也没说。

只听电话另头的赵子寒道:“其实我们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所有人都在医院里,梁青青的家属很伤心,他们想见你,商谈一下有关梁青青下葬的事情。”

贺凌骁看了一眼雪樱,沉吟不语。

雪樱奇怪道:“谁打电话给你?发生了什么?”

贺凌骁冷冷道:“赵子寒打电话给我,集团里的一个总裁喝酒猝死了,要我去医院。”

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意外,甚至从来没想过梁青青会死,突如其来的噩耗好比死神的降临,丝毫没有一点征兆,冷酷而无情。

雪樱的脸色变得凝重,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愁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赶紧去啊?还愣着干什么?人家可帮你打理过公司,死了你也不去见她一面,被外界传出去的话肯定会说你的人品不行,。”

贺凌骁眼睛都没眨一下,不假思索道:“可是我想多陪你。”

这话简单粗暴没人性。

比起梁青青,他觉得雪樱更加重要,所以就算梁青青死了,他也不会过多在意。

雪樱真心服这男人,急道:“陪个屁啊!你公司都死人了,还陪我,快去医院里看看吧,毕竟人家替你卖命,人家猝死了,你总不可能连看都不去看人家吧?”

在女人的劝说下,贺凌骁才肯去医院。

“行吧!去就去,你等我回来,不会太久,晚上一定陪你!”

雪樱答应一声,就见男人转身离去。

话又说回来,那梁青青死得未免也太惨了,喝酒猝死,旁观者想救也就不急。

家里肯定还有很多钱没花完,就这么死了!

到了阎王爷那里报道,被问起是怎么死的,不气晕才怪。

……

章节目录 小兔崽子乱尿人 雪樱可以理解男人在公司里有很多大小琐碎的事情要处理。

她觉得男人就要有担当有责任,所以听说贺氏集团里死了个总裁后,她毫不犹豫的就让男人去了。

赵子寒打电话过来通知贺凌骁。

实际上,雪樱跟那梁青青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没太过于在意,电话打来后,其实她在乎的人并不是那个猝死的梁青青,而是赵子寒。

毕竟赵子寒的经历让雪樱记忆犹新,她还记得当年子寒为了李江莉而坐牢的事情,那时候还上了新闻,引起不小的轰动。

那种勇气,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做得出来的。

在男人里,除了贺凌骁外,她觉得赵子寒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好男人,性格开朗人品也不错。

当时李江莉嫌他穷,嫌他没本事,把他当狗一样对待,还亲手把他送进牢里。

后来李江莉落难了,被贺凌骁赶出贺氏集团,还被商业界封杀,是赵子寒收留了她,并且保证了她的衣食住行以及基本工资。

即便雪樱不知道她现在如何,可至少知道她不会因贺凌骁的封杀而饿死。

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她也应该知道赵子寒对她的好。

一个男人若是真的深爱一个女人,那么他就会死心塌地的忠诚那女人,并且无条件原谅对方各种伤害过自己的事情。

爱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给人带来幸福。

吃过饭,雪樱带着小妮子在客厅里到处玩耍,小妮子的性格比普通小孩要调皮得多,看到谁不顺眼就打谁,尤其是女仆,不开心的时候抓着她们拳打脚踢。

也怪是贺凌骁的女儿,女仆们别说是吼,就连嗓门大点都怕吓着孩子。

贺家的女仆太多太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看哪个不顺眼随便开,开了之后再招。

像贺家这样庞大的家族,向外招佣人,多少人才挤破头抢着来面试?

所以下人们不敢对小妮子怎么样,只能任由她哪吒闹海,大闹天宫。

雪樱本以为小妮子是个文文静静的孩子,可跟她闹上以后才知道,这熊孩子才不是想的那样可爱,无理取闹起来,没人能受得了。

这不?

抓起桌子上的苹果去砸液晶电视,摔杯子摔碗筷,砸花瓶砸玻璃,能推倒的东西绝不让它好好地立在原地。

“哇哈哈!啊哈哈哈!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拽着窗帘往上爬,雪樱生怕她摔着,不敢离开她半步。

“我的乖乖,这丫头上辈子是猴子吗?”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毛胆贼大,徒手爬窗帘,不带一下害怕。

贺家虽大,但是佣人却不少,几乎每个房间都有佣人,好比方老太太的房间,十六个女仆日夜轮番照顾,小妮子房间的女仆更是不少,高达三十二个,时时刻刻盯着孩子,不管小妮子去哪里,最少也有一个女仆盯着。

以前雪樱住在贺家的时候也有女仆贴身照顾,但后来被她推辞了,比起皇帝的生活,她更喜欢自由自在。

“贺小欣!你快下来,爬到窗帘上干什么?太危险了,你快下来。”

尽管雪樱在下面如何喊叫,窗帘上的妮子依旧无动于衷,还哈哈地笑着,根本不把雪樱放在眼里,抖了抖小腿,直接尿了出来,滋雪樱一脸。

“我靠?小兔崽子居然尿我脸上!不得了!”

章节目录 老太太傻笑傻笑 伺候这样一个逆天的小祖宗,简直难过登天。

一旁看戏的女仆拿来了毛巾,递给雪樱,笑道:“凌小姐,千金就这脾气!平时可把我们折腾惨了,咱习惯就好。”

雪樱蛮不开心,被小兔崽子尿了一脸,原地气炸,接过女仆递来的毛巾,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习惯个毛,等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收拾那小兔崽子。”

进了浴室,洗了个澡,把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尤其是脸,用洗面奶洗了三处还嫌不够。

半个小时过去,等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小妮子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女仆走来告诉她,说是老太太把孩子带走了,带到了菜地。

贺家别墅很大,占地面积就有三个足球场,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地方都被老太太种满了各种瓜果蔬菜。

提起老太太,雪樱默默感慨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改变,是年轻了还是衰老了,关于这一点确实令人好奇。

在女仆的带领下,雪樱来到了老太太的菜地。

放眼望去,全是一排排纵横交错的蔬菜,有黄瓜,有西红柿,有青椒,有土豆,红的黄的蓝的白的紫的,各式各样的蔬菜水果,都是老太太亲手种的,没有打农药也没有打杀虫剂。

平时贺凌骁吃的饭菜大多数都是用这些蔬菜做的,环保卫生!绿色无毒无害。

除了可以看到各种瓜果蔬菜以外,还可以看到老太太跟小妮子正在蘑菇区里采着蘑菇。

她俩的样子看起来颇为高兴,相处得极为融洽。

老太太见到雪樱后,在老远处就朝她挥手傻笑。

出于礼貌,雪樱也招了招手,走上去,笑道:“妈!好久不见,您看起来又年轻了呢!”

老太太一如既往地有点傻愣,只管叫雪樱:“儿媳妇!儿媳妇!嘿嘿嘿。”

从某种角度来看,老太太的样子就像是老年版的雪樱,两人长得很像,只是年龄差了很多罢了。

据说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非常像雪樱,还有照片为证。

一旁的小妮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雪樱走到了她的身边,还在埋头摘小蘑菇,后背背着个竹筐。

雪樱指着小妮子,对老太太道:“刚才那小兔崽子爬到了窗帘上,尿了我一脸,结果我去洗澡了,没想到洗完澡就让您给带到这里来摘蘑菇,瞧她现在老实的样子,跟刚才大闹天宫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啊!”

老太太咧着嘴巴傻笑,没有回答她的话,摸了摸小妮子的脑袋,然后合着小妮子一起采起蘑菇。

一旁的女仆见了,悄悄地在雪樱耳边道:“老太太有严重的老年痴呆,很少说话,一直一副傻笑,经常喜怒无常,比千金还难伺候。”

雪樱无语地看了那女仆一眼,道:“我早知道这件事情,不用你提醒。”

女仆见雪樱不是怎么高兴的样子,立马闭上了嘴巴。

话说回来,贺家的人都很奇怪。

比如贺凌骁,从来不会笑,仿佛一个死人脸,对老太太和雪樱以外的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比起贺凌骁,老太太更加让雪樱郁闷,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雪樱一度认为她是假傻,但是回过头想想,她没必要也没理由装成一副傻傻的样子,所以按理说是真傻才对。

章节目录 猪小白也是奇葩 说起小妮子,雪樱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么一个闹翻天的淘气娃居然是自己生的,她真不知道孩子是遗传贺凌骁还是遗传她。

贺凌骁是个安静的人,她也是个安静的人,两人结合却偏偏生出一个好动好玩调皮到不能再调皮的妮子。

这要是说不是基因突变,她还就真不相信了。

看着一老一小蹲着摘蘑菇,雪樱实在不好融入她们,于是转身离开。

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实在无聊,忽然想到了李江莉,听赵子寒说过,说李江莉现在给他当助手,在为数不多的朋友里,她觉得李江莉是她比较信任的人,她只想知道李江莉现在在什么地方。

于是就给赵子寒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询问李江莉的下落。

雪樱近乎没有等太久,赵子寒就给她回了短信,说李江莉现在正在赵氏集团,赵氏集团的位置就在帝都XXX。

得知了李江莉的下落,离开贺家,前往赵氏集团。

到了帝都中心。

走在大街上,GPS导航寻找着赵氏集团。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走着走着。

忽然之间,她只感觉身后有个人拉住了她,然后就硬是被拽到了小巷子里。

那男人将雪樱推到角落,嘿嘿笑道:“大明星凌雪樱!你真大眼睛瞧瞧我是谁?还认得我不?”

雪樱惊魂未定,定睛一看,愣是发现这壮硕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阿西城遇到的猪小白。

猪小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想着,雪樱问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要对我干什么?”

猪小白龇牙咧嘴道:“我想要对你干什么?你特么忘了之前答应小爷的话了吗?”

雪樱抓了抓脑袋道:“我记忆力有点不好,我答应你什么了?”

猪小白无语道:“在阿西城的时候,你说过,等回到帝都后,你给我找女人,女人呢?女人在哪里?”

他这么一说,雪樱才想起来之前好像有答应过他,当时也只是玩笑话,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当真了。

雪樱纠结道:“要不这样,我给你钱,你自己去找小姐。”

说着,自口袋里拿出钱包,摸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他,想要打发他。

谁知道,猪小白将她递来的钱推了回去,不开心道:“我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有手有脚能赚钱,我也不想找小姐,太脏!”

雪樱尴尬道:“不要钱?又嫌弃小姐?那你想怎么样?”

猪小白道:“不要把我当成那些低端的嫖客,我想要的是爱情!不是性情!你是个演员,肯定认识很多身材又好胸又大的明星,我想跟明星谈恋爱。”

听着他的条件,雪樱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你要我去哪里给你找身材又好胸又大的明星?就算能给你找来,别人也未必看得上你啊,大兄弟!现实一点吧,夜场里的姑娘多得是,个个都符合你的胃口,何乐而不为?”

猪小白固执道:“她们不干净!我才不要。”

雪樱不开心了道:“敢情你还有歧视?夜场的姑娘怎么就不干净了?我看你才不干净!外国大把性工作者,那都是合法的!一抓就是几百万人,难道她们都不干净吗?世界上本没有龌龊的事情,但是龌龊的人多了,很多事情就变得不合理了。猪小白我告诉你,像你这样是没有朋友的!不要被死观念蒙蔽了双眼。”

猪小白竟无言以对,一下子被雪樱说得哑口无言,一愣一愣的还觉得挺有道理:“你!”

雪樱抢话道:“你什么你!猪小白你个孬种我看不起你!嫌这个又嫌那个,活该一辈子单身!”

章节目录 看不上夜场姑娘 猪小白弱弱道:“可是夜场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在那里找姑娘,不靠谱啊!再说了,她们那么低端,我看不上。”

他怕得病,尤其是那种一辈子也治不好的病。

夜场虽然乱,但不是每个夜场都乱,也有比较正规的。

雪樱无语道:“人家低端看不上?交配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每个人都有,为什么只能男人选择女人?不能女人选择男人呢?你个直男!就真以为那些大型相亲活动没有猫腻吗?虽然我没有去相过亲,但是听朋友说十个相亲活动七个不靠谱,我之前失忆的时候经常去夜场玩,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就是找人聊聊天喝喝酒吹吹牛皮,也有正规的,你要是心里有什么障碍的话,今晚我亲自带你去,这总可以了吧?”

男女是平等的。

在感情面前没有贫富贵贱。

至少雪樱这么认为。

猪小白寻思了一下,还是妥协了她的说法,勉为其难道:“好!这是你说的,今晚一起去夜场!你要是敢骗我,可别怪小爷我以后天天缠着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虽然他怕得病,但在雪樱劝说下,还是选择了相信。

在阿西城的时候,他们患难与共,互相之间产生了信任,所以他不怕雪樱骗他。

雪樱摆着手苦苦一笑,道:“小女子哪敢得罪小爷你啊!在阿西城你可是出了名霸道,监狱城里的那些痞子被你揍了个遍,我才惹不起呢。”

死在猪小白手里的丧尸可不少,要是换做没有被感染的人,那就恐怖了,不被联合国通缉才怪。

猪小白莫名谦虚道:“言过了!我没你说得那么厉害,来到帝都才发现这里的人各个都是大佬,稍有不慎说错了话小命难保,比起阿西城,我觉得帝都才令人害怕。”

雪樱与猪小白插肩而过,走出小巷子道:“本来我打算去找我一朋友的,但是被你中途拉进了小巷子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她完全没想到猪小白会把她拉到小巷子里。

当她被人从背后拉住的时候,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强盗。

猪小白跟在她的身后,问道:“你朋友?你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雪樱的男性朋友很少,除了赵子寒、贺枫之外,近乎没有了。

雪樱道:“女的,长得很漂亮,不过你放心,她已经有对象了,也不是明星。”

猪小白追问道:“那我跟去的话会耽误你吗?”

雪樱摇头道:“只要不乱说话,基本上不会。”

猪小白哦了一声,两人便去了赵氏集团。

当两人到达赵氏集团的楼下时,抬头一看可见是个高耸的大楼。

虽然比不上贺氏集团那么宏伟气魄,但也算得上是正儿八经。

走进大厅,来到前台,前台的小姐打扮得十分精致美丽,看到两人向她走来,不失礼貌地微微一笑,问道:“请问两位找谁?”

雪樱道:“找李江莉。”

前台小姐问道:“有预约吗?”

雪樱摇头道:“没有。”

前台小姐的微笑瞬间消失,严肃道:“李秘书吩咐过,没有预约的话谁也不见。”

这么一说,雪樱就尴尬了,这是被拒之门外吗?

找个人而已,怎么这么麻烦?

雪樱无语道:“那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李江莉吗?我是她的朋友,是很要好的朋友,我相信她听见我的名字后会见我的。”

前台小姐反问道:“既如此,那请问女士您的尊姓大名?”

章节目录 你终于接受赵子寒了 雪樱自信道:“凌雪樱,你联系她,把我的名字报给她就可以了。”

是的!

只要报她名字就可以了。

因为她们之前是朋友,没有误会也没有仇恨,不可能连面都不见一下。

雪樱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前台小姐先是短暂性的惊讶了一下,惊讶之余扫视了她全身上下一眼,确定她的气质不差时,然后才拿起座机电话,给李江莉打电话。

很显然,前台小姐并没有想到她就是凌雪樱。

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凌雪樱。

可悲啊。

雪樱之前很出名,可淡出圈子之后,随着时光的推移,人们慢慢地将她忘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人们不会一直记住自己生活以外的事情,所以雪樱的存在以及名声,终究不是永恒的东西。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

“喂?是李秘书吗?”,前台小姐的语气很是温柔小心。

“什么事?”,电话另头是一个富有磁性又很高冷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李江莉。

“我是前台小张,有一个叫凌雪樱的女士想要见您。”,前台小姐在说话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雪樱,眼神中闪着将信将疑的神色。

“让她上来。”,李江莉回答得很果断,似乎想都没有想。

前台小姐答应一声:“是。”

放下电话,于是就领着雪樱和猪小白去了总裁办公室。

——

总裁办公室。

刚进门,一股寒冰刺骨的冷气迎面袭来,冻得雪樱打了个哆嗦。

随着冷气,但见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女人坐在高级皮椅上抽着烟。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江莉。

猪小白没好意思进办公室,于是在外面等着。

雪樱见到李江莉的第一眼,瞬间就笑了:“莉莉姐,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没变呐。”

这是很自然的笑,人都是会改变的动物,她没想到李江莉还是以前那个女强人,一点也没有变。

坐在高级皮椅上的李江莉烈焰红唇,大波浪发型,一如既往地喜欢穿黑丝袜和黑高跟鞋,满满的女人味,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迷死,那气场就像桀骜不驯的猎鹰,锐利而令人生畏。

“确实好久不见,你的打扮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女人将嘴里的烟取下来,弹到垃圾桶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沙发旁,冲起茶:“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什么大风把你给刮来了?”

突如其来的雪樱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她们是不同世界的人,生活的条件也不同,难得再次相见。

雪樱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拿起她冲的茶,细细地抿了抿,道:“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了你在这里,于是就来了,我以为你会过得很糟糕,没想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李江莉白了她一眼,道:“你想我怎么样?落魄到生活不能自理吗?别傻了,如果我真那么废的话,当初也不会当上贺氏集团的总裁。”

不错,纵使贺氏集团不要她,以她的文凭和实力,也不至于到饿死的下场,哪怕是去小一点的公司,一年也可以赚个几十万。

雪樱喝着茶,沉吟了半晌,缓缓地问道:“你恨贺凌骁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很伤关系,她怕李江莉跟她翻脸,所以才犹豫了。

然而,李江莉没有生气,反倒很平静,摇头道:“不,不恨,是他让我找回了错过的爱情。”

雪樱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你终于肯接受赵子寒了?”

章节目录 你家贺凌骁如何 赵子寒是她的朋友,之前也走心的聊过李江莉的事情。

她知道赵子寒是个好男人,一直想把子寒跟李江莉撮合成一对。

奈何李江莉一直没有接受,还瞧不起子寒,这让雪樱感到很可惜。

后来,赵子寒对李江莉下手,万万没想到因此而坐牢,那件事情不由使得雪樱更加觉得赵子寒是个可怜的男人。

直到现在,赵子寒凭借着努力追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雪樱真心替他高兴。

面对如此直白又明显的问题,李江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赵子寒。

雪樱叹了口气,问道:“我好奇你为什么现在会接受他?当初后悔亲手把他送进牢里吗?”

李江莉斩钉截铁道:“不后悔。”

不后悔?

这是什么意思?

雪樱压了压眼神:“为什么不后悔?你知道他在牢里受了多少苦吗?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李江莉不假思索道:“那是对他的考验,之前只是以为他色性大发才对我下手,直到他从牢里出来我才发现,他是真的爱我!雪樱,你是不知道这个社会上的渣男有多可恶,一开始对你好,一旦把你睡了之后就露出真面目,那种丑恶的嘴脸我是受不了!把他送进牢里,也是对我自己的尊重,你要明白这个道理,真正的受害者是我,你有考虑过我当时的害怕吗?或许没有吧?”

雪樱无语了:“——”

她还真没考虑过李江莉的感受,她一直认为赵子寒是个好男人,所以一直站在赵子寒的角度考虑问题,替赵子寒感到可悲。

却没想到李江莉也有自己的烦恼。

如今回想一下,子寒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不应该那么偏激。

当时的李江莉是无法原谅的,但现在却看透了,耸肩道:“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他真心爱我,那之前的事情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雪樱表面一副微笑,实际内心哭笑不得,又叹了口气,问道:“你们结婚了没有?”

李江莉喝着茶,点点头:“结了,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当时也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根本没有办法通知你。”

雪樱干笑道:“通不通知已经是后话,对了!自从你们结婚后,他对你好吗?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吧?”

要知道,很多时候,跟男人相处久了,男人就会变得懒惰,不重视,甚至是不爱了也有可能。

李江莉道:“他对我很好,好到不能再好。”

雪樱问道:“比如呢?”

李江莉毫不隐瞒,直言道:“比如我拉屎,他帮我擦屁股一点也不嫌脏。”

这都敢说。

女强人!

女汉子!

雪樱无语道:“他对你这么痴迷的吗?疯了吧?”

好男人不多,像赵子寒这么疯狂的好男人,恐怕这个社会上根本没几个。

李江莉叹道:“我也觉得他疯了,不过还好,至少不是渣男。”

只要不是渣男,那么夫妻日子就有意义。

雪樱感慨道:“想当初在天威娱乐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就很开朗,而且在酒吧里的时候,他敢为你挺身而出,那时我就敢断定他一心只爱你,果然老天不会辜负一个努力的人,最终还是让他追到了你。”

李江莉不想聊这个话题,她觉得没什么可聊的,遂而转移话题道:“比起我,你家贺凌骁如何?还好吗?”

章节目录 霸道的男人贺凌骁 雪樱耸了耸肩道:“我家贺凌骁也就那样,老样子。”

贺凌骁跟赵子寒都是好男人,只不过贺凌骁的那种好是霸道的好,而赵子寒的好则是痴迷的好。

李江莉羡慕道:“你很幸福,能被一个魔鬼爱上,让全天下的所有女人都羡慕,男人就好比是衣服,我的是银的,而你的则是金的,根本没法比。”

这个比喻抽象,竟让雪樱哑口无言:“你很社会,我竟无言以对。”

贺凌骁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别说李江莉,就算是女总统,那也羡慕。

曾经某国女总统就像贺凌骁暗示过,然而贺凌骁鸟都不鸟她,反而还给她脸色。

这就是贺凌骁,一个霸道得连女总统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李江莉幸灾乐祸道:“贺氏集团的梁青青死了,我很高兴。”

雪樱道:“为什么?”

李江莉道:“因为我们之前有过矛盾,我觉得她就是贺氏集团里的害虫,她曾多次动用贺氏集团的公款去给自己投资企业,还用自己的权利赶走不少优秀人才,现在死了!我只能说老天有眼。”

雪樱道:“当时你知道为什么不举报?”

李江莉道:“举报没用啊!贺凌骁相信她不相信我,而且那些贪污的证据都被她毁了,两手空空、无凭无据,不是没事找事吗?”

雪樱把茶杯放下:“既然你已经跟赵子寒结婚了,为什么不担任赵氏集团的总裁?”

李江莉拿起茶壶给她满上:“总裁只是一个称号,能力才是关键。”

雪樱道:“你就不怕公司里的人传你流言蜚语吗?比如说你用不正当的手段攀上赵子寒的。”

李江莉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在这里根本没人敢传我黑话,不是瞎子的人都能看出是赵子寒追我的,不是我追赵子寒。”

雪樱赞道:“你的气质不得不说,优秀!”

李江莉道:“哪里优秀了?都是女人,有鼻子有眼睛有屁股有胸,一般般而已。”

雪樱道:“可是,你的眼睛比别人的好看,你的鼻梁比别人的高,你的屁股比别人的大,你的胸比别人的凶,我能有你这样的身材,肯定早出道个几年。”

李江莉干笑道:“瞧你现在这身打扮,很帅气啊!跟你以前的风格完全不同,前段时间听赵子寒说你失忆了,之后你又恢复记忆,咱们分道扬镳谁也不知道谁过得怎么样,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雪樱摇头道:“也没经历什么,只是一连串小事而已,对了!今晚有空吗?一起去喝酒?”

李江莉点头:“可以!难得你主动邀请我喝酒,不去就白瞎了。”

两人畅聊两小时。

到了下午五点,约好一起去吃饭,走出办公室,雪樱才记起猪小白还在门口等着,低头往下一看,他已经靠在墙壁边边坐着睡着了。

李江莉嫌弃地打量了猪小白一眼,道:“这是什么人?在我办公室门口搞什么?”

雪樱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说来话长,咱们先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再跟你细说。”

她说着,揪住猪小白的耳朵,拽起来,唱起猪之歌:

“猪!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

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

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哦!”

章节目录 我不是混混 猪小白从睡梦中惊醒,两眼一瞪,跳了起来,不开心道:“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我都跟庄周下了好几局棋了。”

他是睡得香,口水都流了一地,可麻烦了打扫卫生的阿姨和大爷们。

雪樱与李江莉勾肩搭背,向猪小白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前经纪人,李江莉,你不是想玩女人吗?找她就好了。”

猪小白看向李江莉,被她的气质迷得目不转睛,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霸气、这么性感、这么令人心动的女人,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道:“你!你好,美女,我叫猪小白!是雪樱的朋友,很荣幸见到你。”

赵氏集团于半个月前杀进世界集团前一百强,被业界称为‘强者集团’,各大娱乐头条媒体纷纷跑来蹲点采访,所以李江莉才拒绝外人来访。

李江莉并不喜欢跟陌生人来往,尤其是那些打扮得冠冕堂皇的记者,像猪小白这样的货色,她更加看不起,睥睨的眼神宛如看什么下等生物一样。

即便如此,可看在雪樱的面子上,她还是勉为其难地跟猪小白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李江莉。”

雪樱拍了拍猪小白的肩膀,道:“莉莉姐,别看这胖子一副猥琐的嘴脸,打架啥的一套一套,哪天看谁不顺眼了,找他就好。”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李江莉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猪小白生怕她会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可不是什么流氓地痞!说得我好像是那些喊打喊杀的小混混一样!真是的。”

他平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别人当做小混混。

难道他的打扮就这么不招待见吗?

李江莉锐利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好奇道:“你不是小混混,那是什么?”

她觉得面前这个胖子肯定是小混混,不然就是流氓,打扮不正经就算了,样子看起来还吊儿郎当的,从外貌上判断跟路边的小混混有什么区别?

简直没有。

被别人问起自己的来头,猪小白瞬间摆出一副得意满满的样子,拍着胸膛得瑟道:“小爷我是正儿八经的杀手,行如风、跑如雷,死在小爷手上的人数以万计,别把我跟那些小混混一起看待。”

杀手?

不像是杀手,倒像是杀猪的。

李江莉对他这人一点也不感兴趣,也不回话,拉着雪樱的手,转身就走。

“小樱,咱们走,去吃饭,你想去哪里吃?我请你。”

雪樱看了猪小白一眼,傻笑道:“去帝都最豪华的自助餐餐厅,不差那几个钱,少说我也是个明星,总不可能吃饭都要你出钱,我请你吧。”

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跟贺凌骁说一声,微信红包都是十亿十亿的发。

纵使看见地上掉了一百万,也不屑去捡起,因为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贺凌骁就赚了不止一百万。

李江莉知道她很有钱,但却不想要她请,强硬道:“别跟我抢,难得来找我玩,怎么能让你请?不把我李某放在眼里?”

两人聊着笑着就已走到了电梯跟前。

瞧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猪小白颇为尴尬,被人无视的感觉真心不是滋味,奈何两个女人之间在说话,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插嘴,只能跟在两人的屁股后面,默不出声。

雪樱看出了他的尴尬,朝他笑了笑。

就这么,三人离开赵氏集团,去了帝都最豪华、最奢侈、最高级的自助餐餐厅。

——

章节目录 贺氏集团很强大 时间在流动,你在走,它也不会停。

城市的繁华总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公园的树林稍稍宁静,街道两侧的树枝因微风稍稍摆动。

站在城市一角,仰望苍穹,那是一块块形状不一的青色小云块,像是要碎裂开般,每个云块周围都散着点点淡蓝,显得尤为好看,且带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深远,甚至又带着某种不以言明的神秘,这样的天空不像人心变幻莫测,反倒给人称心,如意。

——

站在城市某一角,眺望苍穹一片云淡风清,那是红与黑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红而越浅,越是往下,黑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晚霞时分。

医院。

不少媒体和记者围堵在医院门口,甚至有些狗仔队还偷溜进了医院里。

他们听说贺氏集团的总裁梁青青死了,闻风赶来,此新闻一旦报道出来,这必将是轰炸头条新闻的一大猛料。

在这个互联网发达的时代,谁不眼红这流量?

流量就是钱,甚至比钱还重要。

抢热度、蹭热度、炒热度,已成为了当代媒体的主流形式。

医院外的围墙边边栽种了些许低矮的小树,他们爬到树上试图用望远镜查看医院里面的情况,其模样宛如偷窥小姑娘洗澡的变态,脸上露着期待又兴奋的扭曲表情。

“一定要抓拍到梁青青的照片!主编说了,一张照片一千奖金,你们都机灵点。”

“说实话,咱们的主编算是抠了,人家报社的报价是五千一张照片,视频的话一万,可比我们破公司要好多了。”

“我一个朋友在贺氏集团里干活,说贺凌骁也来了这里,不知道抓拍到贺凌骁的照片有没有钱。”

“小王!你在树上蹲了这么久,看到了什么?拍到了什么?”

“急也没用,病房的窗户都被窗帘挡着,别说我们,纵使是超人也别想拍到!除非有透视眼。”

“贺氏集团不愧是贺氏集团,不过死了个总裁而已,来的记者媒体就如此之多,真是恐怖啊。”

在帝都,贺氏集团就是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贫民区的孩子们都知道贺氏集团生产的辣酱罐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辣酱罐头。

已经没有别的事情比得上他们总裁的死,他们总裁的死,就意味着全世界的精英们有机会进入贺氏集团面试职位。

梁青青一死,其他总裁自然会把梁青青手下那些混吃等死的部门以及管理人员开除。

这样一来,外界的人就有更多机会进入贺氏集团。

贺氏集团是全世界规模最大,实力最强,资金最雄厚的集团没有之一。

能进贺氏集团干活,那比铁饭碗还铁饭碗。人们宁愿相信国家灭亡,也不相信贺氏集团会衰败。

贺氏集团不仅仅在国内有势力,在国外也有势力。

归于贺氏集团旗下的商业街遍布全球各地,光贺氏集团的分部就有三百处,所有行业的资金链一应俱全,哪怕外星人攻占了地球,贺氏集团也永不灭亡。

关于梁青青的死,无疑是一击震撼整个社会的重料。

各种媒体、出版社、新闻社纷纷派人前来收集最新资讯。

谁家的资讯出得快,谁家就有流量钱。

不仅仅是帝都,放眼全球几十亿人口都在关注贺氏集团的事情,因此没有一个媒体愿意放过这块肥肉不甜。

——

章节目录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一阵微风吹过树头,坐在花坛边边的狗仔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快看,贺凌骁出来了!”

不错,确实是贺凌骁出来了。

男人在保镖们的互送下,从医院里潇洒地走了出来,板着个着一张万年冰山脸,似乎心事重重。

医院外的媒体记者们一拥而上,宛如菜市场大减价抢菜的大妈,不分好歹你推我挤。

梁青青死了,贺凌骁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刚出医院大门口,还没来得及点上一根烟,就被一大群手持麦克风的记者死死地堵住,吵杂声音乱成一窝蜂。

随着相机拍照的闪光灯,便是一系列铺天盖地的问题迎面而来。

“贺凌骁!你好,我是上天文化的记者,我想请问你一下梁青青是如何死的?是人为的?还是意外?”

“你好!我是天海娱乐的记者,请问一下,梁青青为什么会突然离奇的死亡?难道这里面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贺凌骁,听说你跟某网络女主播有暧昧的关系!这是真的吗?”

“身为贺氏集团的幕后CEO,你对贺氏集团将来的继承人有什么看法?”

问题越来越没节操,越来越口无遮拦,完全不顾及贺凌骁的感受,只管一个劲的问。

“你好,我是好新闻的记者,据某媒体报道,说有人在夜总会抓拍到了你的背影,同时还跟多个女性处于非正当关系,关于这件事,你要如何解释?”

“贺总你好,我是七四八媒体的记者,请问梁青青的死跟你有关系吗?有专家分析说你跟梁青青在暗地里有私生子,网上还有人爆出了你跟梁青青的私生子,难道你本人就不当面向大众解释一下吗?”

前来采访的媒体们并不是全部都靠谱的,正规的媒体早就通过正规的手段进到了医院里面。

在外面等着的大多数记者,不是野路子就是狗仔队,问的问题完全没有素质。

“据超超超真实新闻社透露,贺氏集团的大部分高管和总裁都被你潜规则过!关于这一点你不站出来声明吗?”

“有人在街上拍到了你那个痴呆妈妈的照片,网友都说你妈是个智障,这是真的吗?”

“很多网友都说梁青青是被你贺凌骁逼死的,不少网友还提供了证据,虽然有贺氏集团的人否认了,可是你本人就不澄清一下吗?难道说你心里有鬼?”

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了,正规的记者被狗仔队和不良媒体挤到后面,靠近贺凌骁前排的那些所谓的记者,不用猜也知道是群没素质的家伙。

听着那些不伦不类的问题,贺凌骁内心暗骂:“什么辣鸡媒体?”

既然这群恶心人的家伙来问他没素质的问题,那他也不怕问回这群垃圾。

走到加长版劳斯莱斯车门旁,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对垃圾记者们一字一句道:“我觉得有必要提高一下你们妈妈的智商,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些不带脑子说话的垃圾。”

说完,转身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命令司机开车。

说出来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总比他们污蔑人要强。

都说骂人不能带家人,他们都带上了家人,那为什么贺凌骁不能?

跟没素质的人讲道理,那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所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才是最好的办法。

章节目录 那是我的仇人徐诗诗 听着贺凌骁讽刺谩骂的话语,那些前来采访的记者和媒体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高兴。

“我靠!猛料啊!贺凌骁骂人了!贺凌骁骂人了!”

“喂喂喂,小王!你刚才有没有录下来?不得了,这下真的不得了。”

“还拍个屁的梁青青啊,直接回去交稿子,爆那傻批贺凌骁骂人就可以了,看老子这次不喷死他。”

“贺凌骁完犊子,当众说脏话,这回不搞残他才怪!”

野路子记者们一哄而散,急忙回总公司编辑稿子。

而正规的记者则是进了医院,继续深入了解梁青青的死。

并不是说所有的记者都那么不伦不类,每个行业都有好人和坏人。

只有学会将他们区分开来,才是真正的明理人,然而现实很骨感,只要坏人扎进好人堆里,就没有人会把好人区分开来。

这感觉像是锅里的老鼠屎多了,就没人会觉得煮着的粥是食物。

——

晚上。

好开心夜场。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有节奏的闪着。

大厅。

角落里的卡座。

雪樱拿着手机刷着最新资讯。

可见头条上面全是有关新闻社和媒体倒闭的事情,让她郁闷的是,下午看的时候头条上的新闻还是梁青青的死讯,到了现在,梁青青死掉的词条没有了,在搜索栏里打相关字眼也搜不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被贺氏集团一手盖了下来?

她能想到的答案也只有这个。

——

那些不知死活的野鸡报社野鸡新闻社以为拍下贺凌骁骂人的视频和照片就能在网上为所欲为。

然而他们却忘了金钱的力量,权利的力量,以及武力的力量。

贺凌骁是什么人?

世界级的商业巨头,怎么可能让人胡乱抹黑?

敢抹黑贺凌骁的人,也只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

夜场三楼。

猪小白提着裤子自包厢里出来,脸上洋溢着舒爽的样子,走到电梯前,点击电梯按钮,电梯大门打开,走进电梯里,下到了一楼。

一楼是个蹦迪的大厅,他美滋滋地走到角落里的卡座旁,拍了拍雪樱的肩膀,笑道:“凌雪樱你的眼光真好,给我找的那个妞儿太棒了,我很喜欢。”

正在看资讯的雪樱扭头看了他一眼,道:“是吗?那就对了,这里的姑娘都很热情,你放心好了,这里是帝都最豪华、最奢侈、最干净的夜场,是我一个老同学开的,以后你想玩,来这个地方就好了。”

李江莉跟两个叫来的男模在一旁斗酒,你一杯我一杯,看谁先喝倒。

猪小白十分满意雪樱带他来这里玩,笑道:“可以、以后我就要住在这附近,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找姑娘!”

雪樱点了点头,欲要开口,就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从猪小白的身后走了过去,她站起来一看,可见那个熟悉的背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害她的徐诗诗。

徐诗诗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是这里的男模,估计她也是来这里玩的。

雪樱看到她后,大好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暗骂:“混蛋!真是冤家路窄啊!”

猪小白伸出手掌在雪樱面前晃了晃,奇怪道:“你看什么呢?为什么愁眉苦脸的?”

雪樱拽了拽猪小白的衣服,指向徐诗诗那个方向,道:“那个穿紫色短裙的女人看见没?”

猪小白点头:“看见了,怎么了吗?”

雪樱压了压愤怒的眼神,恨恨道:“她是我的仇人!”

章节目录 记忆力好罢了 这种仇不是什么普通的仇,是足以恨到要对方命的那一种仇。

如果世界上没有徐诗诗这个人,那么她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她的痛苦,大多数都来源于徐诗诗,她知道徐诗诗嫉妒她,所以每次看见徐诗诗都会绕路走。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然而悲剧总是防不胜防,屡遭陷害。

猪小白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他看到徐诗诗的第一眼不觉得她是坏人,基于雪樱说她不好,他姑且认为她不好,但是却不憎恨,问道:“既然她是你的仇人,那你打算怎么办?”

雪樱拿起一杯酒,递给猪小白道:“你帮我把这杯酒泼到她的脸上,我现在看到她就来气。”

猪小白点了点头,撞着胆子朝徐诗诗那个方向走去,靠近了后,拍了拍徐诗诗的肩膀,徐诗诗扭头看他的那一瞬间,不容分说,一杯酒泼了上去。

徐诗诗应声惨叫,大骂:“CNM,哪个孙子往老娘脸上泼酒?”

猪小白不仅泼她酒,还一耳光呼在她的脸上。

啪~

这是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

但见猪小白插着腰狂道:“是你猪爷爷我!”

刚才还陪在徐诗诗身旁的男模见事情闹了起来,吓得赶紧躲到了一旁的服务员身后。

徐诗诗被猪小白打得头晕目眩,站稳之后仔细地打量了猪小白一眼,恼怒道:“你个胖子特么是什么东西?知道老娘是谁吗?居然敢打我?”

猪小白理不直气还壮,扯着嗓门厉声道:“鬼知道你是谁,小爷我就是看你不爽,一副水性杨花的样子真令人作呕,这个夜场是我的地头,想要在这里玩,保护费拿出来。”

打女人是他的强项,当年在满是丧尸的阿西城的时候,可没少打过女人。

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猪小白的脸皮,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厚的脸皮。

听到他要保护费,徐诗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冷笑道:“哟?来要保护费呢?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原来是个小混混。”

猪小白自口袋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拿在手里拍打起来,凶神恶煞道:“你管小爷是什么人,小爷就是看你不爽,还不给我赶紧从这里滚出去,看到你就心烦。”

徐诗诗怒了,吹个口哨,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一个男人,那男人拿出枪直接对住了猪小白的脑袋,但见徐诗诗狂道:“臭流氓,看看是你的刀子快,还是我保镖的子弹快。”

猪小白瞬间吓尿,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双手瑟瑟发抖,手上的刀子一个拿不稳掉到了地上。

在不远处的雪樱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徐诗诗会有保镖,更加没想到她的保镖居然有枪!

但见猪小白不停地发抖,硬是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别别别,别以为我好欺负。”

雪樱悄悄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绕到了徐诗诗的保镖身后,然后轻轻地用刀子从后面抵住了他的咽喉,威胁道:“把你的枪放下,不然你的咽喉就像豆腐一样被我割开。”

是的,她说到做到,从不会心慈手软。

保镖害怕,不敢乱来,默默地把枪放了下来。

徐诗诗扭头一看,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恼怒道:“凌雪樱?哦哦哦!我知道了,原来这个死胖子是你叫来羞辱我的,没想到你这个贱人居然没死?!”

雪樱一把夺过她保镖的枪,只在三秒的时间里,就把那枪拆成了零件。

猪小白攥紧拳头,猛地给她的保镖一拳,然后按在地上就是一番暴揍:“敢用枪指小爷?没死过吧?”

梨花暴雨的拳头打得徐诗诗的保镖连连惨叫。

雪樱步步朝徐诗诗走去,质问道:“上次蒙面人袭击事件是你安排的吧?徐诗诗?你到底有多恨我?有必要置我于死地吗?”

徐诗诗见状不妙,转身撒腿就跑。

还没跑出几米摔了一跤,被雪樱抓住头发。

“想跑?没这么容易。”

说着,徐诗诗趁她不注意,反手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这几天雪樱来月经,身体不是怎么舒服,被徐诗诗打了一拳肚子,只感觉一股剧烈的疼痛占据了整个大脑,等她站稳的时候,愣是发现徐诗诗已经跑掉了。

赶过来的猪小白瞧见雪樱后,下了一跳,连忙查看情况:“你怎么回事?不会是挨刀子了吧?”

雪樱扶着墙壁,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布满了痛苦的表情,摇头道:“这几天来大姨妈,肚子挨了一拳,难受。”

猪小白无语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在阿西城的时候也没见你被丧尸攻击过,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打了一拳?而且还是被女人打了一拳,你没搞错吧?”

在阿西城的时候,哪怕再厉害的丧尸,也无法伤到雪樱一根寒毛,这会儿被一个普通女人打了一拳,有点说不过去。

雪樱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挨了一拳,问道:“她的保镖呢?你收拾得怎么样?”

猪小白道:“打断双手双脚,少说一个月下不了床,被我丢出去了。”

雪樱满意地点了点头,痛苦的表情挂上了一丝笑容:“那家伙活该!让他给徐诗诗卖命!”

猪小白尴尬道:“瞧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说别人,先顾好你自己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雪樱苦笑着走回卡座:“可没弱到那种程度,让我休息一下就好。”

李江莉跑来,将她扶到了卡座上坐下:“雪樱?你什么情况?怎么跟人干起来了?我还在喝酒呢。”

雪樱拿起桌子上的饮料,一口喝个罄尽,解释道:“遇到徐诗诗了,让猪小白去教训她,没想到她有保镖,而且她的保镖还有枪,我亲自上去把那家伙的枪给夺了过来,让猪小白把他教训了一顿。”

李江莉道:“那徐诗诗呢?”

雪樱叹道:“是我大意,让她跑了。”

李江莉道:“你人没事吧?”

雪樱摇头道:“肚子被徐诗诗打了一拳,现在有点痛经。”

李江莉吃惊道:“我靠?你来例假了?怎么不早说?”

雪樱干笑道:“你看不出我只喝饮料吗?”

李江莉无语道:“早知道你来例假就不跟你来这种地方了,去游乐园多好?”

雪樱道:“你以为游乐园比这种地方安静?别傻了,中心喇叭的音乐可以叫你绝望。”

李江莉朝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上几叠水果,水果端上来,她用牙签插起一块西瓜,送到雪樱嘴边:“来!张嘴。”

雪樱害羞道:“我有手,自己来。”

如果是贺凌骁喂她吃水果,她还不会这么羞涩。

要命的是,喂她水果的人不是贺凌骁,而是李江莉。

李江莉觉得喂她水果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理所当然道:“跟我客气什么,快张嘴!”

她觉得很正常,可雪樱却颇为尴尬,张开了嘴:“啊!”

被一个女人喂水果,那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她可不是一个同性恋,她对女人没有一点兴趣,她自己就是个女人,此刻被同性喂水果,内心多少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尴尬。

李江莉把西瓜送进她嘴中,教育道:“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不要莽撞,我一通电话可以在十分钟叫来一百号人,遇到什么困难跟我说。”

雪樱苦笑道:“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

逃出夜场的徐诗诗极为狼狈,大口地喘气,大口地骂雪樱是臭婊子,烂贱人。

骂着,捡起一根钉子,跑到李江莉的车位跟前,阴险道:“以为我徐诗诗好欺负是吧?好!我这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直接将钉子扎进车胎里,把车子的四个轮子全放光了气。

即使这样也不罢休,自包包里摸出一直口红,在车窗乱涂乱写:“死贱人!臭婊子!你全家不得好死!”

用指甲刀刮花车漆,徒手把后视镜给生生地掰了下来:“叫你跟我徐诗诗作对,叫你比我徐诗诗优秀!怎么不去死,死了多好啊!”

豪华跑车被她整得破破烂烂。

她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干脆爬到车子上,用手机砸开天窗的玻璃,脱掉裤子往车子里拉屎撒尿:“我就不相信今晚你们可以把车子开走!有本事闻着我的屎尿开车啊!哈哈哈哈哈哈!”

完事,才提起裤子,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

雪樱三人喝完酒,从夜场里出来,当三人来到停车场时,瞬间就傻眼了。

李江莉难以置信地奔上去,只见车子的四个轮胎被扎破,车漆也被人刮花,车玻璃上写满了肮脏不堪的字眼。

猪小白大腿一拍,笃定道:“肯定是那个徐诗诗搞的鬼,没谁了!只有她。”

李江莉骂道:“我真怀疑那家伙上辈子是个煞星,报复心理怎么就这么强?有病吧?”

雪樱走到车门前,拉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下一秒,一股屎尿味骤然从驾驶座里飘了出来,恶心得她立马捂住了口鼻,检查一番才发现,车顶上的天窗被砸坏了。

气得雪樱咬牙切齿:“真是个臭不要脸的种啊!居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李江莉无语了,挠了挠头,无奈道:“现在怎么办?车子被那家伙毁了,要怎么回去?”

雪樱拿出手机道:“莉莉姐,这件事情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的车被毁了,你这车多少钱?我赔你。”

李江莉拒绝道:“不用了,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错,不用你掏钱,再说我也不差那几个钱。”

猪小白啧啧道:“这车少说也要几百万吧?不便宜。”

雪樱道:“几百万而已,小事,我家贺凌骁是全球首富,家里种的绿植都不止几百万。”

她一面说,一面给李江莉转钱。

下一秒,李江莉的手机响了一声:“一千万已到账。”

李江莉纠结道:“雪樱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干嘛要给我转钱?搞得我们好像是外人一样。”

雪樱理直气壮道:“正因为我们不是外人,所以才不能坑你,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赔你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江莉道:“现在怎么办?不然打车回去?”

雪樱道:“不用打车了,我打电话叫贺凌骁来接我,你找人把车子拖走,修一修,兴许还能开。”

李江莉苦笑道:“不过就是被人划了车,泼了屎尿而已,不至于不能开,你太小题大做了。”

在她说话间,雪樱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给贺凌骁打起电话。

电话打过去。

嘟嘟嘟。

三秒后被接通。

“喂?雪樱?你去哪里了?”

电话另头传来了贺凌骁冰冷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雪樱道:“我跟李江莉去夜场喝酒了,途中遇到徐诗诗干了一场,把她打跑后,她把我们的车给毁了,你现在来接我们。”

得知她去了夜场,电话另头的贺凌骁声音沉了沉,道:“去夜场?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

雪樱道:“我不是怕打扰你吗?再说了,不过就是去夜场玩玩而已,怎么?你有意见?”

这话说完,电话另头沉默了。

三秒后才冷冷地回话:“没意见,我这就来接你。”

雪樱也不回,直接挂断电话。

李江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你这样跟他说话?是不是有点狂了?”

雪樱皱眉道:“狂?我说话有点狂吗?”

猪小白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何止是有点狂?简直是狂到家了,对了!你的男人不是虎头面具男吗?怎么又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雪樱解释道:“之前我失忆才找了天资聪慧,现在我恢复记忆了,回到原本的家庭,不行吗?”

猪小白无言以对,没再说话。

——

十分钟后。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自远处缓缓驶来。

车子停在他们的面前。

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并不是贺凌骁,而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女仆,她给贺凌骁拉着车门,男人随后才下来。

猪小白看到贺凌骁的第一眼,猛然惊呆了:“我靠!这不是大魔头贺凌骁吗?凌雪樱?难道他就是你的男人?”

雪樱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随后走上去,投入男人的怀抱:“是的!他就是我最爱的男人,贺凌骁!”

世界上除了贺凌骁之外,也只剩下天资聪慧让她心动过。

不过那也只是她失忆时的感情,现在恢复记忆以后,决心只爱贺凌骁一人。

猪小白激动得像是中了上亿彩票大奖一样,乐呵道:“贺凌骁可是小爷我魂牵梦绕的目标,小爷的梦想就是能够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雪樱道:“那你要加油了。”

李江莉看到贺凌骁后,神色无比复杂,什么也没说,眼神里倒映着羡慕又崇拜的目光。

那可是她曾经爱过恨过仰慕过的男神,现在已经麻木,内心只剩下悲哀。

让猪小白想不到的是,贺凌骁看了一眼他,问雪樱道:“猪小白怎么会在这里?”

雪樱奇怪道:“你认识他?”

贺凌骁沉吟半晌,解释道:“聪慧给我的幸存者名单里有他的名字,所以认识。”

雪樱更加奇怪,看出什么似的:“这你都记得?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难道?”

这女人不会察觉出什么吧?

贺凌骁表面一副千年冰山脸,实际内心很是紧张。

最要命的还是聪慧跟他的关系,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这可是最要命的事情。

男人咽了咽唾沫,道:“难道什么?”

雪樱看了一眼猪小白,直言问道:“难道你跟猪小白认识?”

听到这话,贺凌骁的内心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认识,只是我的记忆力好罢了。”

章节目录 小家伙吃醋 男人把话说完,拉着雪樱上了车。

雪樱招一招手,示意猪小白跟李江莉一起上车。

“走啦!送你们回家。”

猪小白跟李江莉面面相觑一眼,就上了贺凌骁的车。

“这车真豪华。”

“小爷我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好的车。”

“啧啧啧!贺凌骁你看看,你家的女仆们可真靓。”

坐进车子里,猪小白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一样,这里瞅瞅那里看看,乐得不行。

之后,贺凌骁将他们两人送回了家,最后才跟雪樱回家。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过程中,李江莉一直没有说话,她也不好意思说话,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贺凌骁,她也不知道贺凌骁怎么看她。

直到下了车,她一个字也没有说,只跟雪樱招了招手,道了声别。

贺凌骁。

是当今最伟大的男人,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男神,被这样的男神看上,无论是谁都不会拒绝。

只可惜,他谁也看不上,一心只爱一个女人。

那就是凌雪樱。

——

回到贺家。

两人刚进大厅,就见小妮子抱着枕头睡在沙发上,小脑袋上的呆毛在风扇的吹拂下一摇一摆,周围陪着四五个女仆,照看她睡觉。

贺凌骁走上去,冷冷地问:“为什么她在这里睡觉?没有房间吗?”

女仆道:“抱歉贺总,情况是这样的,她说要等爸爸回来,跟爸爸一起睡觉,吵着闹着叫翻了天,最后吵累了就躺在沙发上,说要等你回来。”

以前,都是贺凌骁陪她睡觉,即便贺凌骁对她不冷不热,但她对贺凌骁的依赖依旧很大。

贺凌骁只说了九个字:“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女仆四十五度鞠躬道一声是,便轻轻地将小妮子抱起来,带去了房间。

见大厅里的女仆少了,男人也不顾形象,直接将雪樱公主抱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

雪樱受宠若惊:“你想干什么?”

贺凌骁冷若寒霜,直言道:“想给你洗澡,我受不了你一身酒味!”

雪樱宛如小兔子般蹬着腿,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人家才没有喝酒,我不要洗澡!”

贺凌骁才不管她这么多,简单暴力地将女人抱进浴室:“不要也得要!”

——

半个小时。

房间内。

洗完澡的雪樱站在强劲风扇跟前吹着湿头发。

呼呼呼~

贺凌骁拿了一杯纯牛奶过来,递给她:“嗯?”

雪樱微笑,接过了他递来的奶,一口喝个干净:“还是你懂我的心思,别人都瞧不出我爱喝奶,也只有你够细心。”

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声道:“我不仅懂你的心思,我还懂你的人,因为你是我最爱的老婆。”

雪樱道:“突然叫得这么亲切干什么?”

房门突然被人砸响。

咚咚咚~

咚咚咚~

两人被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门口。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只见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抱着枕头的小妮子。

娃娃瞧见贺凌骁抱着雪樱,吓得小脑袋上的呆毛立了起来,蹬蹬蹬地跑上去,举起枕头拼命敲打他的腿,表示:粑粑不爱我惹,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哇呜呜呜呜,哇呜呜呜!”

吵着闹着,强行挤到两人中间,小手死死地抱着贺凌骁的大腿,不打算放手。

章节目录 谁家小孩的作业本 女仆们集体齐刷刷地站在门口,无奈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贺凌骁,表示:奈小妮子不何,望boss大人饶恕。

这情况就很尴尬了。

两口子还没来得及亲热,小妮子就跳进来搅事。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看来这说法没毛病。

贺凌骁深吸一口气,将小妮子抱起来,放在床上,蹲下来与她平视,道:“你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行不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妮子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表示:坚决不行!

男人也拿这小情人没办法,扭头看向雪樱:“今晚跟孩子一起睡,没问题吧?”

他知道小妮子不是什么老实的女娃,给一根金箍棒可以上天,给一把屠龙刀可以劈开天辟地。

以前贺家的家具是一年换一次,自从雪樱生了小妮子之后,大部分的家具近乎每天都要换。

托了小妮子的福,贺氏集团的家具公司可吃香了。

搬家具的那些工人见到贺凌骁就像见到福星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男人问雪樱跟小妮子一起睡觉有没有问题,雪樱第一反应是耸肩,然后点了点头:“可以啊!本来就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能一起睡?”

贺凌骁打预防针道:“小欣有个臭毛病,晚上会尿床,到时候别说我没告诉你,我的意思是你受得了她尿床的坏习惯吗?”

两三岁的孩子尿床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男人才会安排十几个女仆晚上轮流照看小妮子,并按时给她换尿片。

雪樱没想到小妮子的自控能力这么差,压了压眼神道:“尿床?不是吧?这么大个孩子了还尿床?难以置信!我是受得了,只不过她这毛病必须改。”

自控能力好的孩子很少有尿床的坏习惯。

雪樱她自己就是,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尿过床。

男人将小妮子抱到了床上,小妮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住贺凌骁的腰,圆溜溜的大眼睛一愣一愣,咿咿呀呀地叫着也不说话。

雪樱上了床,贺凌骁挥一挥手,示意门口的女仆们离开。

女仆们很听话,不多看一眼,把门带上就离开了。

雪樱把头发吹干,三人上床睡觉。

小妮子睡在左边,贺凌骁睡中间,雪樱睡右边,关了灯,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宛如小精灵一样落在床头。

小妮子抱着贺凌骁的胳膊,很快睡着,安静下来可以听见她那细细的喘气声。

仔细去闻,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奶香。

贺凌骁顺了顺她小脑袋上的呆毛,发现她彻底睡着后,才将她轻轻推开。

雪樱摸着男人的肚子,小声道:“明天我们出去玩吧,你好久没有陪我出去玩了。”

贺凌骁侧过身子,面向女人,问道:“可以,你想去哪里玩?”

雪樱笑道:“游乐园,动物园,水族馆,去哪里都可以,最好带上小欣,不然她准在家里大闹天宫,我们跟孩子之间应该多多互动,增加感情,这样才能管得住她。”

贺凌骁好奇道:“哦?你也知道她很调皮?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雪樱顿时来气,不满道:“你是不知道她闹起来的样子,跟个猴子一样!就今天,徒手爬到了窗帘上,我怎么叫也叫不下来,最让人来气的还是小兔崽子居然尿我脸上。”

贺凌骁咳嗽两声,愣是被她所说的话呛到:“还有这种操作?当时你没打她吧?”

雪樱摇着头解释说:“当时我直接去洗了澡,想着洗完澡再收拾她,可是洗完澡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找了一圈发现她跟你妈在菜地里采蘑菇,我就没好意思说什么。”

如果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说不定她还真收拾小妮子了。

贺凌骁不假思索道:“不打不成器,以后打孩子这个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男人想得可真美!

把雪樱当傻子吗?

难道雪樱就看不出他那点小伎俩?

开玩笑!

但见雪樱苦笑道:“你是要我扮演狠心亲妈吗?然后你来当那个慈父?”

贺凌骁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情,就像一张没有感情的面具:“不愿意吗?”

无论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有半点表情。

他问雪樱愿不愿意?

雪樱怎么可能答应?

母女俩的关系本就生疏,如果再用暴力教育的话,那孩子岂不是要恨她一辈子?

听着男人的话,雪樱理所当然道:“当然不愿意,要打也是你来打,你当坏人、我当好人。”

贺凌骁倒也是无所谓,淡然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希望她长大以后不要飘就好了。”

他并不在乎谁在孩子面前扮演好人,谁在孩子面前扮演坏人,只要一家三口能够开开心心,那就是好事。

只不过,贺家这么有钱,他最怕的事情就是小妮子长大后到处惹是生非,很多事情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所以从小必须要教育好,不然长大后就晚了。

雪樱饶有兴趣道:“对了!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比我完美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为什么偏偏选了我?今天你必须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贺凌骁想了想,回答道:“我妈从小跟我说,以后找女人要找像她一样的女人,于是我就找了你,并且爱上了你。”

这家伙是妈宝吗?

什么都听妈妈的?

雪樱问道:“如果我跟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这个问题难倒千千万万的男人,是男人们听到后会晕倒的问题,比恶魔还可怕。

然而,贺凌骁却想都没有想,不假思索道:“我妈!”

他居然先救他妈?

雪樱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下子就不开心了,蹙眉道:“为什么?为什么先救你妈?难到你妈比我还重要吗?是你妈陪你过下半辈子,还是我陪你过下半辈子?我给你一次重组语言的机会,到底先救谁?”

贺凌骁冷冷道:“就算你给我一次重组语言的机会,我还是同样的选择,先救我妈。”

雪樱恼了,小爪子伸上去拼命地抓挠男人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个渣男!今晚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

贺凌骁抓住雪樱的细胳膊,解释道:“没有我妈,也没有今天的我,如果有第三个选择的话,我会选择自己去死,让你跟我妈活下来。”

雪樱急了起来:“不行!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跟谁过?跟鬼过吗?”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小妮子吵醒。

暴躁的小妮子就像小怪兽,哇的一下跳起来,跳到了两人的中间睡了下来,一人给了一脚,表示:你们两个臭家伙!不要说话了可以吗?打扰到本妮子了!

男人习惯性地顺了顺她小脑袋上的呆毛,哄道:“睡觉、睡觉!”

小妮子推开两人,不让两人再说话。

雪樱看了贺凌骁一眼,对于他方才的回答很是不满意,哼了一声,背对两人,不再说话。

夜。

很是漫长。

贺凌骁的回答并没有毛病,因为雪樱还不知道真相。

等到她知道真相后,或许就不会再问这样的问题,或许就会为贺凌骁的回答感到欣慰。

男人见她生气了,也没说什么,只是顺着小妮子的头,叹了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次日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

一缕调皮的阳光照在雪樱的脸上。

当雪樱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瞧见了男人正在衣柜前帮小妮子穿着兔子套装。

大早上的!

起得还真早。

直到衣服穿好后,可见两个兔人呈现在了她的眼前,一大一小,极为可爱。

雪樱爬起来,揉着眼睛道:“贺凌骁你这是干什么?是要去参加儿童节吗?为什么打扮成这样?灰色的兔子衣服跟你的气质一点也不配,幼不幼稚?”

贺凌骁道:“这衣服是前段时间妮子在网上看到的一款套装,她非要买回来,还逼着我穿,不穿就哭闹,我没办法。”

雪樱道:“行吧!你就穿这身衣服出去,只要颜值过关,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打着哈哈走进厕所里洗漱。

男人抱着小妮子走到房间门口:“女仆做好了早饭,我先带小欣去吃早饭,你要快点。”

正在镜子前的雪樱应了一声好,就见男人抱着小妮子抖起身子离开。

贺凌骁把小妮子交给女仆,让女仆给她喂食,然后独自一人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在他正要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时,硬是发现桌子上有个小本子,是个小学的作业本。

男人好奇,拿起来一看,可见是别的小孩的作业本。

他翻开第一页,就看见题目上全是红叉。

作业本上最下面有一题更是让他无语。

思考题:

题目是,升国旗时要奏()。

括号里写的是。

升国旗时要奏(那些不听话的小朋友)。

章节目录 做噩梦了 小孩子的脑回路着实古灵精怪。

看下一题。

填空题。

1、老师很()?

2、细菌很()?

3、羽毛很()?

4、祖国很()?

A:微小。

B:丰满。

C:伟大。

D:美丽。

结果本子上选择的答案是。

1、老师很(丰满)?

2、细菌很(伟大)?

3、羽毛很(微小)?

4、祖国很(美丽)?

看到这个作业本。

贺凌骁表面冷冰冷冰,内心却哭笑不得。

这个作业本看起来很旧,貌似是老式的那种作业本,但是却没有一点灰尘,似乎经常被人翻阅。

妮子还小,不可能是妮子的作业本,别说让他写作业,就算让她认字也很难。

整个贺家上上下下,难道是下人的孩子?

这么想着,贺凌骁叫来了女仆,问她们这作业本是谁的,话出口,谁也不承认。

雪樱走出房间,瞧一群女仆围在贺凌骁身边,走上去问道:“你们在干啥呢?搞什么鬼?”

贺凌骁把作业本丢给她,解释道:“在桌子上发现一个小孩的作业本,问下人,没一个承认,你知道是谁的吗?”

雪樱接过他丢来的作业本,打开看了看,本子上满是红叉,上面写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个差学生写的字。

她根本没见过这个作业本,于是丢在了桌子上,摇头道:“没见过这东西,应该是哪个下人的孩子来了这里,不小心落下的。”

贺凌骁也是这么想,然而很快走来一个管家,否定了他们的话。

“贺总!那个作业本是老夫人的,我早上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翻着那个作业本,还哭了出来,我问她怎么哭了,她什么也没说,擦着眼泪回了房间。”

听到这话,贺凌骁瞬间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立马站起身来,拿着作业本去了老太太的房间。

来到房间门口,贺凌骁没有敲门,而是悄悄地打开房门,透过缝隙看着里面的情况。

这不看还好,一看傻眼了。

透过门缝缝隙,只见老太太坐在书桌旁,拿着一张照片又哭又笑,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

贺凌骁可以看见那张照片,那张照片是他的职业西装。

他不知道老太太受什么刺激了,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

“妈!你怎么了?”

老太太被吓到,哆哆嗦嗦地收起照片,把眼泪擦去,起身跳床上,躲到被子里,像是刻意隐瞒什么。

男人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夺步走到床边,奇怪道:“妈?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说。”

老太太什么也不说,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关于老太太的事情,男人一知半解,他只知道自己从小跟老太太相依为命。

之前家里很穷,是老太太在外辛苦打工赚血汗钱把他拉扯长大,他不知道老太太受了什么委屈,想要询问,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这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贺凌骁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上的作业本,问道:“我在桌子上发现一个作业本,管家说是你的……”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掀开被子,将他手里的作业本抢了过来,死死地护在怀里。

贺凌骁道:“妈?你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吃吃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梦见你死了!只剩下我跟凌雪樱!只、只剩下我跟凌雪樱!”

说着,哽咽起来,眼泪随之滑落脸颊,指尖在颤抖,手指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章节目录 是猴子哦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哭得稀里哗啦,一大把年纪了跟个小孩一样。

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她做噩梦了。

也怪不得会这么伤心,梦见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去,白发人送黑发人,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

贺凌骁不忍心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将她抱入怀中。

老太太低声在他耳边哭道:“我爱你……我爱你……”

这种悲伤是来自于内心,她究竟在为什么而痛苦,谁也不知道。

贺凌骁顺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我也爱你。”

这时,雪樱走到门口,看到两人拥抱的一幕,不忍好奇,问道:“妈?你们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情。”

贺凌骁解释道:“她昨晚做噩梦,梦见我死掉了,所以才伤心。”

雪樱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话说回来也得怪你,整天跑公司忙这个忙那个,都不知道回家陪陪你妈,也难怪老太太会感到寂寞,等一下出去玩的时候把她一起带上,除了下人外贺家一共就四人,你以后可要多陪陪她才可以。”

贺凌骁点了点头,拉着老太太出了房间。

三人来到客厅,男人把老太太扶到沙发上坐下。

正在餐桌旁坐着吃早餐的小妮子见老太太一脸伤心之色,一把推开喂她吃饭的女仆,蹭蹭地跑上去,二话不说,投入老太太的怀抱中,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太太,伸出小手试图想要帮她擦掉脸上的泪花,奈何不够高,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老太太把小妮子抱起来,脸上的伤心之色渐渐消失,随着小包子的笑容,跟着笑了出来。

家里有两宝,一老一小,只要把这两宝放在一起,世间所有悲伤就会乖乖地自己离开。

雪樱从老太太和小妮子的眼神里看出了快乐,这种快乐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外界刺激的,可以说是天真的,无邪的。

人世间有两类人的烦恼最少,一是小孩,二是老人,小孩不用为自己以后的事情发愁,因为他们的脑子里只有快乐和不快乐,老人经历的事情太多,看透的东西也太多,争强好斗的心早已疲倦,只想健健康康地度过余生。

所以,小孩和老人的烦恼,是所有类型的人里烦恼最少的。

都吃过早饭后。

四人开车一起去了动物园。

一路上小妮子很是兴奋,蹦啊跳啊!就差没爬到贺凌骁的脑袋上。

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动物园大门口,很快引来了路人们羡慕的目光。

一家四口从车子里下来,都穿得很正常,唯独贺凌骁带着口罩。

今天开开心心来玩,他不希望被别人瞧出自己的身份,不然惹来什么麻烦,可就头疼了。

没素质的狗仔队和记者已经够他心烦,要是再遇上什么舔狗啥的,怕是玩都玩得心累。

大日炎炎,雪樱遮了遮头顶的太阳,额头上的汗很快被晒了出来。

于是在小卖铺里买了几瓶饮料,然后合着贺凌骁他们一起买票进场。

游乐园很大很热闹。

光是排队买票就花了十几分钟,进去后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没走多久就见到了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的中心有颗十多米高的大树,大树上爬着数不胜数的猴子。

被老太太抱着的妮子指着那铁笼,咿咿呀呀乱叫起来。

老太太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那些是猴子!猴子!”

章节目录 死胖子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四人靠近铁笼,一群游客在围栏外朝铁笼里投着食物,有丢水果的,有丢零食的,还有丢饮料瓶子的。

猴子们越是激动,外面的游客笑得越开心。

虽说旁边有立着禁止投食的牌子,但是游客们哪管这么多,该丢照样丢,完后见到工作人员立马转身就走,被抓到就装傻,什么也不承认。

四人看完猴子,继续往前走,随着人流走到一处独木桥附近,独木桥下是个深凹水洼,里面有很多冷血的鳄鱼,那些鳄鱼有的在水里,有的在岸上,看似一动不动,但比王八强太多了,潜在的危险也很大,一有猎物靠近,它们就会发起猛烈进攻。

在老太太怀里的小妮子指向鳄鱼,咿咿呀呀地叫起来,表示:那些是什么东西?!

老太太解释说:“那是鳄鱼,会吃人的鳄鱼!鳄鱼!”

说着,扭头一看,只见旁边也有小孩问自己的妈妈,独木桥下面的丑八怪是什么。

那小孩的妈妈吓唬他说:“独木桥下的那些丑八怪是鳄鱼!什么都吃!连老虎狮子都吃,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丢下去喂鳄鱼。”

在妈妈怀里的小孩淘气道:“不听不听就不听,我就不听你的话!我不相信你会把我丢下去!哈哈哈哈。”

那妈妈身子往前一倾,做出打算把他丢下去的动作,吓唬道:“不听是吧?我这就把你丢下去。”

丢了三次,都只是吓唬那小孩,小孩笑了:“妈妈是个大傻子!这种小伎俩骗不了我!哈哈哈哈哈。”

那妈妈在丢第四次的时候,试图加大力道,狠狠地吓唬他一下,结果没想到一个不小心踩到别人随手乱丢的香蕉皮,滑了一跤,硬是没抱稳怀里的小孩,真的将他丢了下去。

小孩连连惨叫,顺着斜坡滚下了去,三秒后但听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鳄鱼们瞬间被惊动,哗啦哗啦地就朝那小孩游去,就连岸上晒太阳的鳄鱼,也下到了水里。

围观的游客们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孩子掉到水里啦!孩子掉到水里啦!”

“快来人啊!救命啊!工作人员在哪里?工作人员在哪里啊?!”

“出大事啦!孩子掉到鳄鱼坑里啦!”

“完了、完了,那小孩肯定没救了,不被鳄鱼吃掉才怪。”

“我看是没救了,当妈的也是傻哔,跟自己的孩子这么乱来,脑子进水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来人啊,谁去救救那个孩子,天呀!好恐怖。”

人群声沸腾而起,小孩的妈妈抓着围栏急哭了。

“呜呜呜,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小鹏啊!呜呜呜呜!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小鹏啊!”

即便她怎么喊怎么叫,围观的人都无动于衷,没人敢跳到鳄鱼池里去救孩子。

雪樱四人也看到了这一幕,雪樱善心大发,二话不说,奔到围栏边边就要跳下去救孩子。

当她想要翻过围栏跳下去的时候,贺凌骁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摇头道:“你别去,太危险了。”

雪樱急道:“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孩被鳄鱼吃掉吧?那是一条生命,鲜活的生命!”

贺凌骁冷冰冰的脸比鳄鱼还无情,沉声道:“你这么贸然下去,就是送死,要不这样,我去吧。”

男人把话说完,踩着围栏纵身一跃,直接一头扎进了鳄鱼池里。

周围的游客看到后,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如同浪潮再次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人跳下去救孩子了!有人跳下去救孩子了!”

“完了,真有傻叉下去送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希望两人都没事!”

“赤手空拳跳进鳄鱼池里去就孩子?那人脑子被门夹了吧?”

“疯了疯了,真不把鳄鱼当回事啊?下面这么多鳄鱼都敢去救人?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孩子的妈妈看到有人去救她的孩子,下时间屏住了呼吸,目光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里,哽咽着喊:“呜呜呜、一定要把小鹏救上来啊!呜呜呜、一定要把小鹏救上来啊!”

当贺凌骁一头扎进水里想要去救那孩子时,只见鳄鱼早已将小孩拖到了水里,将小孩的身体撕成了碎片。

贺凌骁握紧拳头,猛地沉到水里,一拳打在水底的地面,巨大的力量将池子里的水全部炸开,自贺凌骁为中心直径五米的水向外扩散,不少鳄鱼也因强大的冲击力而摔到了岸上。

直到男人从鳄鱼手里抢回那小孩的身体时,那小孩的四肢和头颅已经被吃掉了。

男人拎着小孩的尸体跳上岸,顺着斜坡往上爬,一路爬到了围栏外面。

孩子的妈妈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吃得只剩下一具残尸体时,气得拿起水壶拼命地砸贺凌骁的头,哭着大骂:“呜呜呜、你个畜生!为什么不早点救他!呜呜呜、为什么不早点救他啊!人都死、死了!你还救上来干什么?为什么那些鳄鱼不吃你,呜呜呜、为什么那些鳄鱼不吃你啊!”

贺凌骁可以理解她失去孩子的痛苦心情,便也没有跟她计较这么多,说声:抱歉,我尽力了。

然后把孩子的尸体放下,默默地转身离开。

围观的一个胖子大声地嘲笑道:“你个当妈妈的也是废物,孩子都看不好,让他掉了下去,你自己怎么不掉下去了?呵呵,真是垃圾。”

孩子的妈妈本就在悲伤中,此刻听到胖子幸灾乐祸的话语,气得尖叫起来,发了狂般朝胖子撞去,掐住胖子的脖子,破口大骂:“死肥猪你再说一次试试看?我靠你祖宗十八代!信不信我杀了你!”

胖子恼火,举起拳头猛砸她的脑袋。

两人像是疯子一样扭打在一起,有游客上来劝架,谁知道,那孩子的妈妈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打,在慌乱中,直接将胖子推下鳄鱼池。

其他游客见了后,吓得撒腿就跑。

“疯了、疯了!那女人疯了!”

“快走开,不要被那疯女人缠上了。”

“太没人性,明明是自己的错,还去怪别人。”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

游客们躲到了远处,但见胖子掉下去后,并没有马上摔进水里,而是跌倒在岸边。

踉踉跄跄,喘着粗气。

岸边的鳄鱼察觉到了他,呼呼呼地朝他爬去,胖子求生欲望很强,哇哇地往斜坡上爬,别看她两百多斤的肉长在身上,逃命的时候,根本不影响他的速度。

章节目录 大哥真是谢谢你 贺凌骁回头看到胖子在斜坡处挣扎,翻过围栏,跳下去拉他。

“把手给我。”

胖子一把抓住贺凌骁的手,激动得笑出鼻涕:“谢谢你大哥!谢谢你大哥!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下一秒,意外发生了。

一条鳄鱼扑上来咬住贺凌骁的腿,贺凌骁一把将胖子推上去,自己被鳄鱼拽了下去。

眼看着大群鳄鱼朝贺凌骁扑去,看着这一幕,围观的游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以为贺凌骁会被鳄鱼们五马分尸。

然而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男人徒手掰开那条咬他腿的鳄鱼,一拳砸在它的眼睛上,在其他鳄鱼还没咬到他之前,像闪电一般迅速地跑上了斜坡,轻松地脱离了危险。

别人不知道,但雪樱非常清楚,他有基因能力,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他的身体是经过特殊的细胞改造过的,比一般的人类要强。

不说区区几条鳄鱼,哪怕是鲨鱼,也不可能将他杀死。

贺凌骁矫健的身手换来了游客们的欢呼。

“牛哔啊!居然死里逃生,兄弟你真棒。”

“好人有好报!这就是老天有眼,啊哈哈哈哈!”

“这样的牛人,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太给力了。”

“从鳄鱼嘴里逃生的速度真快,佩服佩服!”

游客们接连夸赞起来。

那个被他救的胖子激动得稀里哗啦,摸出口袋里的钱包,把钱包里的所有现金全部塞进贺凌骁手里,连连道谢:“大哥真是谢谢你,没有你恐怕我已经死了,这些钱小小心意,都给你!”

贺凌骁把钱还给他,转身就走:“救你不是为了钱,你不用感谢我,下次注意点就好了。”

胖子伸出大拇指,追着他夸:“大好人啊!菩萨降世啊!这个世界上如果都像这位大哥一样舍己为人无私奉献,肯定就没有战争啦!大哥呀,你别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说什么都要好好报答你。”

贺凌骁轻轻将他推开,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有事情,就这样。”

说完,大步跑开,消失在人群里。

胖子想要追,可没一下就跟丢了。

那孩子的妈妈抱着孩子的残尸痛不欲生,那可是她的亲生孩子,本来是开开心心的一天,突然就这么没了,叫谁能承受得了?

不久前有游客报了警,很快警察赶到现场,开始了解情况。

雪樱跟老太太三人在孔雀区找到了贺凌骁,他把身上湿漉漉的兔子套装衣服脱了下来,全身上下只剩下个大白裤衩。

雪樱走上去,笑道:“老公,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但是救人的举动却很帅气,我很喜欢。”

是的,他现在的样子却是很狼狈,就跟落难的灾民一样,可他英勇救人的一幕,却换来了游客们的赞赏,以及他女人的赞扬。

贺凌骁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喜怒哀乐在他脸上似乎是不可能出现的东西一般。

他不觉得救人是一件什么很为难的事情,力所能及就做了,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刚才我已经打电话让人给我送衣服过来,稍微要在这里等一下,你们可以去看看孔雀,饿了的话旁边有商店!买点东西吃吧。”,男人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水,一边说道。

由于鳄鱼池的池水很腥,贺凌骁掉进水里后全身都沾上了腥臭味,上了岸,加上被太阳暴晒一番,身上的味道更加的难闻。

雪樱招呼一声,去商店里买了一箱矿泉水,然后用矿泉水给男人冲去身上的味道。

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游客见了,纷纷露出了看猴子一样的眼神,就像看什么奇怪的人一般,嘻嘻傻笑起来。

章节目录 原来是猪小白 雪樱跟贺凌骁并没有在乎他们的目光,继续用矿泉水冲洗着身上的污渍和臭味。

老太太抱着小妮子走到围栏边边看起笼子里的孔雀。

孔雀很美丽,尤其是张开翅膀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天使下凡的仙子,向人们展示它们的美丽。

小妮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鸟类,笑得咿咿呀呀,拍起小手。

老太太抖起身子,妮子脑袋的小呆毛也随着摇摆起来,仿佛是因风摆动的小草,傻萌傻萌。

一老一小玩得甚是开心。

这时,一个憨憨的男人走来,一面吃着雪糕一面看着孔雀,搂着一个女人,笑呵呵的样子。

两人顾着看孔雀,一个不留神撞到了老太太,那憨憨的男人不小心把雪糕沾到了妮子的脸上,妮子害怕,如同受惊的小幼兔,马上哇哇大哭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喊,立马引起了不远处雪樱和贺凌骁的注意。

两人赶上来,瞧见那男人的第一眼,瞬间傻眼了。

雪樱难以置信道:“猪小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干什么呢?欺负我的女儿是不是?”

她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撞见猪小白。

按理说以猪小白的性格不可能会在这种老实的地方,可为什么却出现了?

难道基于某种原因?

对于雪樱的奇怪,猪小白显得十分慌忙,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没有欺负你的女儿,而是顾着看孔雀,没注意走路,手里的雪糕蹭到了她的脸上,可能是把她吓到的原因,实在不好意思。”

他不是表面看着的那样彪悍,其实也挺呆的。

雪樱白了他一眼,将小妮子从老太太的怀里要了过来,嫌弃道:“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哟?还找了一个女人?哪里找的?”

这胖子看着不咋地,勾搭女人倒是有一套。

猪小白搂了搂身旁的女人,笑道:“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她叫汪梅,是我在足浴里认识的,我们是一见钟情的那种,今天她没上班,我把她约出来玩。”

怪不得他会在这种地方,原来是勾搭女人。

雪樱打量了他身边这个叫汪梅的女人,点了点头:“看起来比我还年长,我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大姐?”

她的这话很明显是在质疑猪小白为什么会找个老女人,难不成他就好这一口?

猪小白笑道:“爱情不分年龄,你看你家男人不是比你大一圈吗?这有什么所谓!”

说着,猪小白给汪梅介绍起雪樱,道:“梅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他还没说出口,汪梅就笑了:“这位是大明星凌雪樱!不用你说我也认识她,以前我经常看她演的电视剧呢!”

现在的年轻人也许不认识雪樱,但是稍微年长一些的却都认识。

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花旦,因优越的演技和气质在娱乐圈、影视圈、演唱圈红极一时。

雪樱谦虚道:“过奖了,过奖了!现在已经退出娱乐圈,不再从事演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被害出娱乐圈的。

如果不是徐诗诗,她也不会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猪小白看出了她的神色,便不再这个话题纠结下去,看向贺凌骁,惊奇道:“哟贺总,怎么一身水?刚才听别人说有个小孩掉进了鳄鱼池里,还有人下去就那个小孩,那个救小孩的人不会是贺总你吧?”

章节目录 老虎跑出来了 贺凌骁用矿泉水浇着脑袋,洗着脸,反问道:“这个动物园有游泳池吗?如果有,你务必要告诉我。”

他这是间接的回答猪小白的问题。

猪小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贺总真幽默,人长得帅就算了,还有钱,有钱就算了,还这么热心,不知贺总身边缺不缺抱大腿的人,算我一个。”

汪梅认出了贺凌骁,内心万分惊喜,连忙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抱大腿。”

有钱能使女人变花痴,贺凌骁就是这么一个独特的存在,他的魅力影响着整个世界的所有女人。

没有女人不认识他,也没有女人不羡慕他,就连七八岁的少女也知道长大后要嫁就要嫁他那样的男人,甚至是女人们做梦都想得到的男神。

不想努力的男人渴望被富婆包养,不想努力的女人渴望被贺凌骁包养。

得到贺凌骁等同于得到整个世界,尤其像汪梅这样上了年纪又看透生活的女人,一见到像贺凌骁这样的精英男人,就心动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再风流潇洒一把。

然而,贺凌骁对他们却没有一点兴趣,回都没有回一句,直接无视,继续用矿泉水冲着身体。

这个时候,一辆豪华房车自绿化带旁边的大路开了过来,呼噜呼噜地停在了贺凌骁身旁。

房车停稳后,里面下来一群女仆,她们手里拿着各种款式的衣服和鞋子,一下来就将男人团团包围,笑面如花,你一句我一句,熙熙攘攘地叫着贺总贺总。

贺凌骁推开她们,态度极为冷漠,径直上了房车。

看着这一幕,猪小白羡慕得口水都流了出来:“天天有这么多女仆围在身边,真是万花丛中一根草,真羡慕贺总啊,哎!怪我没用,如果我有他百分之一的本事那就好了。”

汪梅叹道:“这样的精英男人,哪怕是没了双手双脚也有大把大把的女人投怀送抱,哎!我要是能给他提鞋就好了。”

两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豪华房车,目不转睛,眸子里还放着金光。

雪樱干笑道:“不要看了,努力赚钱吧!”

在她说话间,怀里的小妮子愣愣地指了指掉到地上的雪糕,扯着她的头发,还嗯嗯的叫起来,表示:小妮子要吃雪糕,小妮子要吃雪糕。

雪樱看了一眼她指的地上,问猪小白道:“胖子,你的雪糕是哪里买的?瞧我女儿馋的直流口水。”

猪小白道:“在那边的老虎区买的,有点小贵,三十块钱一个。”

雪樱无所谓道:“钱是小事,主要是开心,出来玩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快快乐乐,钱财乃身外之物,可不要看的太重。”

猪小白无语道:“钱对你来说当然无所谓,又不看看你那全球首富老公,像是缺钱的样子吗?不是小爷我说你,我要是个女人的话,肯定跟你抢男人。”

一个大男人竟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也不感到害臊。

脸皮就跟马桶一样。

雪樱鄙视道:“出息!我要是个男人,准一巴掌呼死你!”

猪小白嘻嘻道:“只可惜你不是男人。”

雪樱道:“快带我去买雪糕,我女儿都等不及了。”

猪小白道:“不等一下贺凌骁吗?他还在车上换衣服。”

雪樱想了想道:“行吧,那就等一等。”

在公园的某一角眺望苍穹,天空是一片云淡风清,那是蓝与白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白而越浅,越是往下,蓝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等了十分钟,贺凌骁从房车上下来,只见他一身大白t恤加中裤,整个人焕然一新。

即便是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也难以掩盖他那发自骨子里的高冷气焰。

这是一个看一眼就难以忘记的男人。

雪樱抱着小妮子走上去道:“你的小情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吃雪糕了,咱们可以去买雪糕吗?”

贺凌骁道:“哪里有得卖?”

雪樱道:“猪小白知道,他带我们去。”

贺凌骁看了猪小白一眼,点头道:“那就一起去吧!妈?我妈呢?”

雪樱环顾四周看了看,道:“你妈在围栏边边逗着孔雀,我去叫她过来。”

说着走上去,把老太太一起叫上。

就这么,几人一起跟着猪小白去了老虎区。

来到老虎区,这里的人比孔雀区的人还多,相比起孔雀区的围栏,老虎区的围栏都是钢化玻璃,可以近距离跟老虎互动。

雪樱怀里的小妮子被玻璃里的大老虎吓得不敢睁开眼睛,埋在雪樱的胸膛瑟瑟发抖。

雪樱抖起身子笑道:“有妈妈在,不怕不怕。”

小妮子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掰着手指头数着玻璃内的老虎。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

她把所有手指头都用完了也没能数清老虎的数量。

一行人来到小卖铺,买了猪小白方才吃的雪糕,贺凌骁掏钱把小卖铺的整个冰箱买了下来,请几人吃个够。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拿着扇子就在贺凌骁身旁帮他煽着风,问这个又问那个,跟查户口似的。

若不是贺凌骁戴着口罩,估计那老板要笑疯。

猪小白身边的女人汪梅过于贪心,一口气就吃了十五个雪糕,结果没要多久肚子痛了起来,急得到处找厕所。

雪樱抱着妮子在老虎区看着老虎,而贺凌骁则是陪着老太太在小卖铺乘凉。

虽说几人是分开的,但是离的却不远。

在雪樱怀里的妮子舔着雪糕,目不转睛地看着玻璃里的老虎,看着看着,三个工作人员各自提着一桶肉走来,用钥匙打开玻璃门走进玻璃内,然后开始给老虎喂食。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两只狡猾的老虎躲在了假山后面,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嗖的一下冲出了玻璃门。

看到这一幕,游客们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尖叫起来。

然而跑出来的两只老虎并没有伤人,而是一溜弯扎进了花坛里,然后沿着绿化带一路向大象区逃窜。

见此情形,雪樱暗叫不好,因为厕所就在大象区附近,猪小白陪着汪梅去了大象区附近上厕所。

如果让老虎碰到他们,那就有危险了。

雪樱立马奔回小卖铺,把妮子交给贺凌骁,也不解释,直接就朝大象区奔去。

——

与此同时。

大象区的附近。

公共厕所。

猪小白无聊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玩着手机打发时间。

这时,两只老虎突然从绿化带里窜了出来,径直朝猪小白杀去。

周围的游客都被吓傻了,纷纷四散而逃。

猪小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唬得一愣一愣,二话不说躲进了厕所里。

由于着急的原因,他冲进的不是男厕所,而是女厕所。

他没留意到地面太多水渍,歪歪扭扭地滑了一跤,正好撞倒在洗手盆前洗手的汪梅。

章节目录 老太太是什么人 被他撞倒的汪梅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对他的冒失不甚理解。

“你冲进女厕所里干什么?有毛病吗?”

猪小白来不及解释,嘴里直嚷老虎老虎,想要躲到厕间里,奈何四个厕间都有人在用。

没要多久,两只老虎冲进厕所里,哇呜哇呜咆哮起来。

汪梅看见后,不爽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吓得爬上了洗手台:“我滴妈呀!哪里来的老虎?”

不只是老虎,而且还是那种站起来比人还高两个头的巨型虎。

猪小白嗷的咆哮一声,一膝盖跪在地上,朝着两只老虎大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这一嗓子,吓得两只老虎打了个哆嗦,停止了动作,不敢靠近。

站在洗手台上的汪梅感到很奇怪,问道:“你在干什么啊?发神经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猪小白一脸害怕,不假思索地说:“因为虎毒不食子啊!兴许多叫几声,它们就不吃我了。”

汪梅:“......”

这男人,还真是够搞笑,怕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吧?

厕间内上完厕所的女人悄悄地打开门,想要查看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瞧见真有老虎,吓得躲回了厕间里,不敢再出来。

厕间里有女人说:“报警吧报警吧!快点报警啊,老虎是食肉动物,再不报警就有危险了。”

猪小白大骂道:“你们躲在里面有个毛线的危险,有本事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还报警?等警察到的时候我都被老虎吃得只剩下骨头了。”

再说了,老虎就在面前,要他怎么打电话报警?

难不成还求着老虎不要攻击他,等他报完警再攻击?

这未免也太傻了。

在洗手台上的汪梅指着猪小白的屁股后面道:“小白!你身后有拖把,快用拖把将那两只老虎赶走!”

猪小白扭头一看,角落里果真有个拖把,他站起来,拿起拖把就朝那两只老虎又喊又叫:“来啊!畜生!王八蛋!我跟你们拼了,有本事就来吃掉我啊!逼急的兔子也会咬人,信不信小爷我跟你们拼命。”

两只老虎发出哇呜哇呜的咆哮,虎牙尖锐又锋利,冲上去就将猪小白扑倒。

三百多斤重的老虎要想扑倒一个人,简直是探囊取物。

猪小白被老虎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感觉胸口难以呼吸,比鬼压床还难受。

一只老虎压着猪小白,另一只老虎一口咬在猪小白的腿上,痛得他嗷嗷惨叫,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宛如刀子切割着他的皮肉,近乎要将他的身体撕碎。

猪小白忍无可忍,怒火让他变得疯狂,抡起拳头拼命砸老虎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畜生玩意!”

一拳!

两拳!

三拳!

三拳下去,在他将要挥动第四拳的时候,压着他的那只老虎咬住了他的手臂。

猪小白很绝望,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老虎手里的时候。

这时,雪樱冲了进来,不容分说,一脚将那只咬他腿的老虎踹开,紧接着勒住压在猪小白身上的老虎的脖子。

几番扭打,雪樱才将猪小白从虎口中救了出来。

闪到一旁的两只老虎被激怒,朝着雪樱龇牙咧嘴,发出吱吱吱的低吼,敌意十足。

猪小白赞道:“不愧是我樱子姐,人狠话不多,老虎都不放在眼里。”

雪樱将他推到自己的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只老虎,警惕道:“有游客通知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马上就到,咱们可要小心点。”

猪小白祈祷道:“工作人员快点来吧,晚一点咱们就成盘中餐了。”

雪樱步步示意猪小白后退,道:“我都不慌你慌什么?动物园里的老虎是饲养的虎,不像野生虎那样凶悍,只要不怂,它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她正说着,就见两只老虎互相蹭了蹭,然后转身离开。

老虎跑出厕所后,只听厕所外传来了一阵游客们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虎跑出来啦!快跑!”

“小兔崽子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老虎来了,你快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那老虎追着我,有毒啊!”

“武松呢?武松在哪里?老虎来了武松怎么不见了?”

“工作人员来了,快点来抓老虎啊!”

“特么的什么破鸡儿动物园,老虎这种动物都能随便放出来的吗?是不是不让人活了?”

听着这些吵杂的声音,雪樱立马冲出厕所,但见那两只老虎在绿化带的小道附近追赶着游客,就像追逐猎物一样。

工作人员赶到时,两只老虎早已朝着河马区的方向逃去。

猪小白惊魂未定,喘着气道:“我地乖乖,这是什么情况,老虎都跑了出来?是想要人命吗?”

雪樱解释道:“工作人员在喂食的时候疏忽了,没有及时关闭玻璃门,不小心让那两只畜生跑了出来,我见它们跑来这个方向,于是赶了过来,生怕你们被攻击,不幸的是,你们还是被攻击了。”

猪小白生无可恋道:“小爷我被咬了好几口,你看!我的手和脚都流血了。”

雪樱看了看他的手和脚,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无语道:“你个蠢猪,真是不怕破伤风和伤口感染啊?老虎的牙齿有很多细菌,这些细菌若是到了的体内,很容易引起各种突发疾病,还不快点叫救护车?等到伤口发炎的时候你就完犊子了。”

本来猪小白还不在乎那么多的,但雪樱这么一说,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了,连忙拿出手机,拨打救护车的电话。

汪梅自厕所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躲在两人的身后:“老虎走了没有?”

雪樱点了点头:“走了,不过猪小白很快也要走了。”

汪梅压低眼神,看了看猪小白的样子,嘴唇发白喘着粗气,萎靡不振的眼神似乎像是没了神一样:“他怎么了?看起来要死的样子?”

被猛兽咬一下,谁能扛得住?

雪樱无语道:“他刚才被老虎咬的一幕你不是也在场吗?你看看他的手和脚,一直在流血呢,若是还不送医院的话,恐怕他就见不到我们了。”

通常而言,被猛兽咬伤的人一般都死于伤口感染和流血过多。

不及时抢救,别说是人,就算是神也吃不消。

汪梅拿出手机道:“这个样子啊?那我叫救护车。”

猪小白面如死灰道:“不用叫了,我已经叫过了。”

雪樱丢下她俩,朝着河马区的方向小跑而去:“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前面看一看,看看他们抓到老虎没有。”

猪小白道:“你还真是八卦,什么都要看一下。”

说着,就见她跑出十几米外。

猪小白一屁股坐到地上,汪梅以为他摔倒了,想要扶他:“你没事吧?被老虎咬一口就不行了?”

猪小白摆手道:“不用扶我,我只是脚有点痛,想歇息歇息,不要误会。”

汪梅叹道:“今天也是倒霉,来动物园看动物居然碰上了老虎跑出来,幸好我上完厕所后才看见老虎,不然准被吓得尿裤子。”

——

同一时间。

河马区。

雪樱赶到河马区时,发现游客们都已被疏散,唯独一个老人站在围栏边边傻呵呵地看着池子里的河马。

那个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贺凌骁的母亲。

雪樱见了,吓一跳,老远处就大喊:“妈!你在那里干什么?附近有老虎,快过来!”

老太太听见了雪樱的叫唤,回头露出奇怪的表情:“老虎?”

可能是雪樱大声喊叫的缘故,惊动了躲在花坛里的老虎,两只老虎发了狂一样朝老太太狂奔上去,还发出了哇呜哇呜的叫声。

看着这一幕,雪樱慌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大喊:“妈!快跑,老虎来了,老虎来了啊!”

老太太反应过来时,两只老虎已是近在咫尺。

眼看着两只老虎就要扑向老太太,雪樱急哭了,撕心裂肺地大叫:“妈!你倒是快跑啊!不要傻愣愣地站着行不行?快跑啊!”

两只老虎哇呜一声跳起来,扑向老太太。

下一秒。

让雪樱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老太太侧身一闪,轻松地躲开了老虎的攻击,反手就给了那老虎脑袋一击,老虎发出哈士奇一样的惨叫,应声倒地。

另一只老虎见了,转身想跑,老太太大步一迈,一脚踢在那老虎的肚子上,老虎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力量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了大树上,昏迷过去。

这是贺凌骁那个有智力障碍的母亲?

怎么看怎么像是深藏不露的绝世女侠!

这一幕雪樱看呆了,嘴巴都忘记合上。

她连忙小跑上去,查看老太太的情况:“妈?你这是什么情况?被魔鬼附体了吗?哪来的力量?”

老太太只是嘻嘻的傻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回,看都不看雪樱一眼,沿着围栏朝企鹅区漫步而去。

不久,工作人员拿着麻醉枪赶来,老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把他们吓一跳,其中两个工作人员奔到雪樱面前,问道:“这位女士?你知道那两只跑出来的老虎是怎么回事吗?谁打晕的?”

雪樱看向老太太离去的身影,低声喃喃道:“是打晕的?呵呵,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太太打晕的......”

她不敢想象老太太会有这样惊人的力量,像是基因能力者,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

如果老太太不是基因能力者,那为什么会如此厉害?

她现在的样子已不再像是雪樱刚遇到时的那样。

最近这些日子以来,雪樱可以很明显的察觉出老太太的情绪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宛如在顾虑着什么,烦恼着什么。

她的存在是一个迷,谁也不知道,哪怕是贺凌骁,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她的所有秘密。

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雪樱带着疑惑回了老虎区,看见贺凌骁还在小卖铺陪着妮子。

雪樱走上去,语重心长道:“凌骁!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贺凌骁看出了她眼神里的不安,这种不安发自内心深处,想要掩盖却难以掩盖:“你问。”

雪樱问道:“你妈到底是什么人?”

贺凌骁奇怪道:“我妈就是我妈啊,你怎么了?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雪樱没有回答贺凌骁的话,继续问道:“你是不是给你妈注射了基因能力?”

这话让贺凌骁更加郁闷:“我没事给我妈注射基因能力干什么?要知道那东西存在一定的危险性,而且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注射的,普通人注射基因药剂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二十,我怎么可能给我妈注射。”

雪樱情绪很是激动,追问道:“那你妈之前有没有练过什么武术?或是防身术之类的东西?”

贺凌骁摇头道:“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没见她接触那种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问?难不成你见到她跟别人打架了?”

雪樱叹道:“如果她是跟别人打架我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要命的是,我见到她徒手把两只老虎干趴下了,一拳打晕的那种,你可以想象吗?一拳打晕。”

贺凌骁以为她在开玩笑,不在乎地转移视线,摸着小妮子的脑袋,道:“我真希望她能有那样强壮的身体,这样我也不用担心她的心血管疾病和骨质疏松了。”

雪樱加强语气,认真道:“贺凌骁!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不要把我的话当做放屁,我没骗你,我真看见她徒手把两只老虎干趴下了。”

这一嗓子,引起周围游客狐疑的视线。

贺凌骁这三个字叫得着实让人来劲。

这是一个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羡慕的名字。

小卖铺的老板察觉到了什么,走上来搓着手,试探性道:“贺凌骁?先生您不会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世界首富贺凌骁吧?”

“别多管闲事!”,雪樱不喜欢别人打岔,一掌按住他的脑袋将他推开,瞪了贺凌骁一眼,抱起小妮子朝房车的方向走,沉声道:“跟我回房车,我有要紧的话要跟你说。”

这事情有点不对劲,贺凌骁不是傻子,看得出她不是在闹着玩,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房车上。

雪樱将妮子放在沙发旁,让她自己去玩,敲了敲桌面,示意房车上的女仆全部下车。

女仆们不敢怠慢,面面相觑一眼,便都下了车。

贺凌骁直勾勾地盯着雪樱,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吧。”

雪樱深吸一口气,直视男人的眼睛,语重心长道:“这件事情还得从头开始跟你解释。”

章节目录 真相到底是什么 男人点着头,摸出口袋里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坐到凳子上抽起来,这个动作很慢:“说吧,我听着。”

雪樱沉重地坐在了窗户边,意味深长道:“你妈不是什么普通人,她不傻也不呆,从一开始就在隐藏着什么,我跟你妈相遇的时候,完全无法沟通,后来她主动来找我,还请我吃饭,对我的事情似乎很了解,完全是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贺凌骁感到奇怪,道:“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妈?不会吧?”

雪樱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干预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她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贺凌骁很为难,没有马上回她的话,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吐出来,烟雾在偌大的空间里弥漫,熏得小妮子一脸不开心,嘟着小嘴蹬蹬蹬地跑开。

男人看了一眼小妮子离开的小小背影,叹道:“这不是相不相信你的事情,雪樱你要知道,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过你!即便你说的这些话毫无根据,我也依旧相信你,可即便如此,那又能证明什么呢?你有确切的证据指出我妈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退一步讲,她确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是我们的妈,总不可能对我们有不良的影响吧?她不愿意把一些藏在心里的事情告诉我们,这说明她有自己的难处,你说不是吗?”

老太太是他们的长辈,就算长辈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也不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再说了,老太太又没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谁还没有点秘密了?

雪樱态度强硬道:“我不管老太太有什么难处,我只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从认识她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问下人问女仆问管家,他们都说不知道,你能告诉我,你妈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问题着实难倒了贺凌骁。

老太太将贺凌骁从小到大抚养成人,从来就没向他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甚至他连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跟老太太从小长到大,一直都叫老太太为妈。

至于老太太的名字,他还真一问三不知。

贺凌骁没有回答雪樱的话,转移视线,无奈地抽着烟,冷冽的眼神潜藏着什么,顾虑着什么。

他在思考,思考着关于老太太的事情,其实不只是雪樱,连他也有疑问,对老太太的疑问。

老太太是他的母亲,可两人却很少有交流,加上他长时间的忙碌于工作,甚至很久都不能跟老太太说上几句话。

疏远的亲情之间到底是什么在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难倒是雪樱的出现?

不。

老太太与雪樱在公园里的邂逅可能不是一个意外,更像是早就安排好的。

贺凌骁从贫穷家庭发展到小康生活直至人生巅峰,这是他的实力。

话是这么说,可在生意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可预料的,然而别的集团接连倒闭,就贺氏集团一直蓬勃向上,他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他,在支撑着贺氏集团。

这股力量像是神的力量,让他无法描述。

雪樱见他没有说话,走上去把他的烟夺过来掐灭,道:“身为女人,第三直觉告诉我,你妈肯定不是个什么普通的人,就刚才她徒手打晕老虎的一幕我到现在还觉得瘆人,一个将近六十岁的人把几百斤的老虎打晕,你可以想象到那画面吗?多么可怕。”

贺凌骁纠结地打开抽屉式冰箱,拿出里面的饮料喝起来,道:“又不是打你,怕什么?”

雪樱道:“我的意思是她的力量与她的年龄极其不符,我很郁闷。”

贺凌骁道:“三国时期的黄忠七十多岁还能打仗,这有什么奇怪的?好了,你别想太多,到时候我会跟她好好谈谈,你就放心吧。”

雪樱无语道:“她的身上太多谜团,我能放心才怪。”

……

中午。

几人找了家自助餐餐厅吃饭。

猪小白被送去了医院,他勾搭的女人汪梅也跟着去了医院,于是就没有叫他们一起吃饭。

餐厅内。

豪华VIP区。

由于是贺凌骁请客,所以坐着房车来的女仆们甚是开心,可以免费大吃一顿。

角落的一围餐桌,贺凌骁跟雪樱坐在一排,老太太跟小妮子则坐在他们的对面。

他们拿了很多海鲜和肉,几乎看不见几个蔬菜。

让雪樱想不到的是,老太太跟她的口味一模一样,拿了不少鸡柳和羊肉片,就连喝的,都是同款乳酸菌豆奶。

雪樱笑道:“妈!你可真会吃,拿的都跟我一样!”

老太太什么也没说,嘿嘿地还了她一个傻笑,夹起羊肉片就往嘴里送。

贺凌骁抱着小妮子喂甜味粥,同时观察着她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不看还好,一看果然瞧出了端倪。

男人发现雪樱跟老太太用筷子的方式极为相似,还有喝水的规律和擦嘴的动作,以及咀嚼的节奏,都大差不差。

这就让他开始怀疑了。

怀疑老太太跟雪樱到底有着什么样微妙的联系?

老太太虽然老,可五官却和雪樱的五官很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简直是母女的样子。

不过他敢肯定,雪樱绝不可能是老太太的女儿,因为他从小在老太太的身边长大,不可能有这样的可能性。

话是这么说,但又怎么解释两人身上相似的样貌和相似的举动呢?

老太太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只有老太太她自己知道。

小妮子很挑食,只吃有味道的菜,一旦味道淡了点,她坚决不吃。

贺凌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喂饱。

小妮子吃完东西后,蹭蹭蹭地跑去了儿童区玩耍。

儿童区有滑滑梯和各种积木玩偶,还有其他的小朋友。

贺凌骁给旁边桌子吃饭的女仆使了个眼色,被使眼色的那女仆不明觉厉,放下碗筷走到贺凌骁面前,问道:“贺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贺凌骁道:“妮子跑去儿童区玩了,你去看着她,别让她跑别的地方去。”

那女仆的饭还没有吃完,但又不敢拒绝,只好点头答应,然后拿着碟子去儿童区,一面看着妮子,一面吃着自己的东西。

贺凌骁没说她什么,注意力集中在老太太的身上。

这时老太太已经吃完了,左手拿着手机看着,右手喝着豆奶。

贺凌骁吃起来,一面吃,一面试探性问:“妈?你在看什么呢?”

老太太看他一眼,傻笑道:“看儿媳妇的电视剧呢,演得真棒,真棒。”

听到这话,雪樱笑了,凑上去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乐道:“哦?原来是这部电视剧啊!是我好久之前演的,还记得当时我在帝雪影视呢。”

老太太吃吃道:“加,加油!以后会更棒的!我相信你能行。”

以后会更棒的。

恐怕雪樱要辜负她的期待了。

在娱乐圈内,雪樱已经没有以后了。

她因杀人的丑闻被逼出娱乐圈,现在网上一片质疑和骂声,要她哪还有以后?

雪樱苦笑道:“好,承蒙妈的期望,我会继续加油努力的,以后拍出更加精彩的影视作品让您欣赏。”

老太太微点了一下头,没有回话,目光重新落到手机屏幕上。

很多时候,她莫名地戛然而止让人感到很无语,话题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像是无视别人一样,从某种角度来看,还挺高冷的。

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打来,是贺凌骁的手机。

男人拿起手机接通电话,来电显示是贺氏集团十大总裁之一的杏苏敏打过来的。

贺凌骁接通电话,还没开口,但听另头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轰~

滋滋滋——

随着而来的便是杏苏敏急促的声音。

“贺总!贺总,不好了贺总!贺氏集团第三研究所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有十五个研究人员在爆炸中被炸死了,现在一片混乱。”

噩耗般的消息如冷箭一般扎入贺凌骁的心口,令他万般吃惊。

因为第三研究所下面的楼层是整个贺氏集团的数据库,如果第三研究所发生了爆炸,那么必然会连累到下面的数据库。

在这个数据时代,没有数据等于没有一切,得知这个消息后,贺凌骁的眉头压了压,眼神动荡不安,忙问:“那下面的数据库怎么样?没有破坏吧?”

可以听见电话另头传来了强大的电流声和余炸声。

轰~

轰~

滋滋滋~

“数据库被毁了一半!整个总部的电路出现了故障,现在正在抢修中,贺总!你快点过来吧,现场都乱成一锅粥了。”

贺凌骁道:“我现在马上来。”

说完,挂断电话,对老太太跟雪樱道:“集团里出了点事,我得回集团一趟,今天可能就不能陪你们了,抱歉。”

雪樱道:“发生什么事了?”

贺凌骁落下三个字转身就走:“大爆炸!”

他走得很快,甚至没来得及跟妮子打声招呼就奔出了餐厅。

看着他焦急的背影,雪樱莫名其妙地也跟着着急起来,喃喃道:“大爆炸?什么大爆炸?!不会死人了吧......”

贺凌骁彻底走了后,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恐怖起来,整个人的画风突然骤变,冷不丁地开口,嘻嘻问道:“儿媳妇!你爱我儿子吗?”

雪樱正吃着串串虾,抬头对上老太太那恐怖的眼神,内心骤然一阵毛骨悚然,不假思索道:“当、当然爱啊!妈?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老太太放下手机,笑容逐渐变得扭曲,道:“贺凌骁会在今天死去!时空研究团队的失误、锎元素大爆炸、粉身碎骨的男人躺在地上,就在下午四点。”

她这是什么意思?

在预知未来吗?

雪樱直视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中看出了黑暗,狐疑道:“妈?你?!你怎么知道未来的事情?你到底是、是什么人?”

老太太邪恶地笑起来,伸出满是皱褶的手,抓住雪樱的手臂,一字一句道:“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没有谁能比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儿媳妇呀!你相信命运吗?我就是你的命运,选择吧!是选择去救贺凌骁,还是选择改变世界!”

她的这番话越发让雪樱摸不着头脑,背脊凉得全是冷汗,立马把手抽了回来,看了看手机的时间,才中午十二点半,问道:“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儿子贺凌骁不会死!绝对不会死。”

老太太瞪大眼珠子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他会死!他今天肯定会死!没有人能改变命运,除了你以外,你是命运的钥匙,只有你能改变这个世界!”

雪樱强忍着内心的诡异,笑道:“妈,你别跟我闹了,贺凌骁怎么可能会死?他很强大,强大得连子弹都无法要他的命,你知道你的儿子是什么人吗?他可是......”

话还没说出口,老太太打断道:“基因能力者也会死于命运,贺凌骁若是死了,那么我也会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只是在一瞬间!你将会忘记贺凌骁这个人,地球上再无贺氏集团,命运的火车必将脱离轨道开往其他平行世界。”

贺凌骁会死?

老太太也会消失?

命运的火车开往其他平行世界?

这些听起来貌似没有逻辑的话语却令雪樱不由感到后怕。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老太太所要表达的意思,更加不知道关于自己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什么真相。

迷惑使她焦虑起来,脑海中一连串复杂的问题像是挥之不去的双手正掐着她的喉咙,让她喘不上气来。

“贺凌骁会死!你知道他是基因能力者?你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只有我能救他?是这个意思吗?”,雪樱双手开始颤抖,低着头看着碗里的汤,不敢直视老太太。

突然说这个话题,就像末日要来临一样,让人猝不及防。

老太太双手拍桌,震起碗筷,厉声道:“是的!贺凌骁会死!我知道他是基因能力者,我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只有你能救他,就是这个意思,只要你救了他,我就不会从地球上消失,你也能活下来!”

她的声音很大,引起周围游客的注意,纷纷朝她投来鄙夷的目光,仿似在说:哪来的疯婆子?

老太太抓住雪樱的胳膊拽起来,一字一句道:“你抢走了我最喜欢的贺凌骁!我不怪你,因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呐呐呐!儿媳妇呀,我问你,你爱贺凌骁吗?”

雪樱被她的话语唬住,缓缓地抬起头,对上她扭曲的脸孔,弱弱道:“爱!当然爱!”

老太太痴笑道:“很好!不错,是个好女人!不愧是我最亲近的人,既然爱贺凌骁,那么就要像我一样,去承担岁月的痛苦吧!哈哈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雪樱没了 她把话说完,狂笑着离开餐厅。

没人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也没人知道她隐瞒着什么。

疯疯癫癫的言行举止,把雪樱整迷糊了。

既然她有预知未来的本事,那么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贺凌骁,让贺凌骁避开危机?

非要等到事情将要发生了,然后才让雪樱去救他。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盘算着什么?

她跟雪樱的邂逅也是早已计划好的?就等着这天的到来?

目的就让雪樱替她完成她所不能完成的事情。

真相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老太太一个人知道。

——

离开自助餐餐厅,雪樱让女仆们把小妮子送回了贺家,然后试图打电话给贺凌骁,通过电话向男人传达老太太跟她说过的话。

然而电话打过去,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不在服务区内。

贺凌骁的手机是价值上千万的,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的,怎么可能不在服务区内。

意识到危险的雪樱独自一人离开了动物园,打车去了贺氏集团。

动物园距离贺氏集团有半个小时的车程,然而这个过程却因堵车的缘故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雪樱来到贺氏集团楼下时,已经过了两点。

老太太说贺凌骁会在四点死去,意思就是要雪樱在四点之前找到贺凌骁,并且让贺凌骁避开危机。

现在距离四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雪樱已在贺氏集团的楼下,她就不相信找个人可以找两个小时。

值得一提的是,贺氏集团楼下停满了前来灭火的消防车,大批消防队员正在进行疏散人群,四周围挤满了凑热闹的路人和收到消息的记者。

雪樱想要进贺氏集团,却被消防队员拦在了安全线外。

不管她怎么说,消防队员都不让她进去,说大楼里危险,里面的员工都疏散了出来,没有特别的原因,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雪樱没办法,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强行杀进去。

冲进贺氏集团里,里头全是消防队员和贺氏集团的高管以及负责人,像是在商谈着什么。

雪樱奔上去,找了个高管询问贺凌骁的下落,高管们认出了雪樱,于是告诉她,告诉她贺凌骁跟着救援队去了十八楼的第三研究所。

得知男人的下落,雪樱马不停蹄地前往十八楼。

由于大爆炸的缘故,导致了整个贺氏集团总部的电路坏死,她只能爬楼梯上到十八楼。

折腾来折腾去,到达十八楼的时候,已经三点了。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爬到十八楼,就见一群救援队在楼梯口间往喷射枪里填装着沙子,试图用沙子扑灭里头的爆炸物。

应为第三研究所里的物质大多数不能跟水接触,一旦跟水接触会产生化学反应,导致更严重的爆炸,所以他们只能用沙子来进行应对。

而贺凌骁就在他们人群里,帮着忙,看上去并不像有什么危险。

雪樱看到他后,松了一口气,小跑上去,将他拽到角落,询问现场的情况。

“贺凌骁,你们现在这控制得怎么样?还有危险吗?”

贺凌骁见她来到这里,心生疑惑,不解道:“雪樱?你来这里干什么?”

雪樱解释道:“是你妈要我来的,她说你会在四点钟死掉,要我来救你,于是我就来了。”

贺凌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奇怪道:“我妈说我会在四点钟死掉?要你来救我?你确定她不是跟你开玩笑?”

怎么听都像是玩笑话,可事实却是真的。

雪樱郑重道:“她绝对不可能跟我开玩笑,她知道你是基因能力者,也知道锎元素的事情,现场怎么样?还有危险吗?”

贺凌骁看了一眼研究所里头,摇头道:“大部分的爆炸物都已被沙子扑灭,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收场,没太大的危险。”

雪樱道:“那你还有必要待在现场吗?如果没必要的话,我们先离开,其他的话让我好好地跟你细说。”

贺凌骁道:“行,听你的。”

说着,他跟救援队队长打了声招呼,于是就合着雪樱离开了现场。

走出贺氏集团,雪樱拉着他来到人群繁多的大马路边边,看了看时间,三点二十,问道:“凌骁,刚才我打你的电话,硬是打不通,你看看你的手机是不是关机了。”

男人摸出手机,点开手机屏幕,满满的信号值,通话记录多了两通未接电话,这两通未接电话就是雪樱打过来的。

“我的手机有信号,你现在打一下,看看是不是你的手机出了问题。”

雪樱照他的意思来,拨通他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起来,男人接通电话,没有一点毛病。

雪樱郁闷道:“为什么刚才打不通,现在就打得通了??难道你在贺氏集团的楼里面没有信号吗?”

贺凌骁否定道:“不可能,楼里的信号比外面的还好,基站就建立在贺氏集团的里面,而且有独立发电机,刚才我还在楼里面接了其他人的电话。”

雪樱道:“先不管电话的事情,说说你妈,你妈是怎么回事?你前脚刚走出餐馆,她立马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什么命运,什么宿命,什么你要死了必须我去救你,还有什么要我承担岁月的痛苦,我搞不明白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贺凌骁问道:“那妮子呢?她有没有跟妮子在一起?”

雪樱摇头道:“我让女仆们把妮子送回了家,不知道你妈去了哪里,急忙地就来找你了。”

贺凌骁道:“那你现在想要我做些什么?”

雪樱道:“什么也不做,陪在我的身边,等着四点钟过去。”

男人点了点头,走到树边靠着,摸出口袋里的香烟,抖出一根,抽起烟。

四点钟过去。

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段时间就一些记者过来采访了一下贺凌骁,然后就是救援队的队长过来向他汇报情况,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

到了四点十分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大褂的研究人员带着一群科学家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将记者和其他人赶走,激动的跟贺凌骁说:“贺总!贺总!出事了!”

贺凌骁道:“出什么事了?”

白衣大褂道:“扑灭了第三研究所的爆破物后,锎元素颗粒跟沙子产生了化学反应,在强压室里面形成了虫洞,这个虫洞很浓,撕裂着强压室的空间,我们用刻子仪器测试了一下空气中的稀有元素,达到了正常水平的七百四十五倍,这意味着能开启时空之门!”

得知这个消息,贺凌骁内心大喜,脸上却冰冷如霜:“真的假的?”

白衣大褂狂笑道:“我哪敢骗贺总你!你若是不相信的话,跟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贺凌骁点头,立马掐灭了烟:“走!”

见贺凌骁要跟白衣大褂们回第三实验室,雪樱急了,一把拉住男人的手,不让他走:“你妈说你有危险,会在四点死去,你千万不要乱来。”

贺凌骁看了看手里的手表,耸肩道:“四点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没发生什么啊!”

雪樱担心道:“可是,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确实奇怪。

难道灾难也会迟到?

贺凌骁反问道:“哪里奇怪了?”

雪樱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奇怪,总之不希望你去冒那个险。”

贺凌骁道:“第三研究所的强压室里形成了虫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真实的虫洞是什么样子,我只是去看看,不会出什么事,再说了,救援队已处理完现场,早就解除危机。”

雪樱无奈道:“你就非要去看吗?”

贺凌骁道:“如果你怕我出事的话,可以一起来。”

雪樱没办法,她知道自己说不动面前这个充满好奇心的男人,只能跟着一起去。

一伙人爬楼梯上到了第三研究所。

到了第三研究所大门口,往里一看,里头的设备因大火尽皆烧毁,环境一片焦黑,尤其是天花板,黑得不成样。

一行人穿过第三研究所的大厅,朝强压室的方向走去,空气中虽有难闻又刺鼻的味道,但并不是有害物体,救援队对这里的空气进行过稀释,所以他们不会中毒、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强压室的规模不大,是中学教室的两倍,一行人推开强压室的门,但见一个直径半米的黑色虫洞悬浮在半空,四周围绕着电磁火光。

虫洞吸收着周围的物质,他们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们吞噬一样。

即便吸力很大,可也无法令他们站不住脚,毕竟虫洞也就两个西瓜的大小,不足以对他们造成威胁。

贺凌骁赞美道:“这就是虫洞?太完美了,我们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白衣大褂坏笑道:“贺总,我们靠近看看吧。”

贺凌骁拒绝道:“不行!太危险了,别靠近!”

白衣大褂贼眉鼠眼道:“这么伟大的时刻,为什么不让我们靠近看?”

贺凌骁道:“如果你不怕死,我没什么好说。”

白衣大褂脸色骤变,变得严肃起来,问道:“贺总,你相信命运吗?”

贺凌骁道:“你想说什么?”

白衣大褂露出阴险的笑,缓缓道:“我想说的是,我是被命运安排的人!”

话音一落,冷不丁地抓住雪樱的手,二话不说,冲向虫洞!

雪樱没反应过来,就被白衣大褂推进了虫洞里。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分解,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这一幕,贺凌骁傻眼了,近乎要疯掉,掏出枪指着白衣大褂,怒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害死的不是别人,而是雪樱。

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恨?

白衣大褂的笑容逐渐扭曲,解释道:“因为是你母亲要我这样做的,她才是这个平行世界的唯一穿越者。”

话音一落,虫洞立马消失。

贺凌骁不敢相信。

居然是老太太要他这样做的?

是老太太要他害死雪樱的?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我妈?我妈要你这么做的?我妈为什么要你这样做?疯了吗?!”

白衣大褂解释道:“凌雪樱跟你母亲之间必然会失去一个,失去的这个人也必然会是凌雪樱,如果她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改变,该来的始终会来!这就是命运!”

是的,这就是命运。

因为命运的缘故,就这么,雪樱没了。

——

——

三十八年前。

帝都郊区外。

一个虫洞忽然出现,吐出一个女人,然后忽然消失。

当雪樱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泥泞的水坑里,天空中下着滂沱大雨,将她的身体打湿。

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她只感觉全身一阵酸痛,满身脏泥巴,被雨水呛红了脸,艰难地从水坑中爬起来。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郊区的野外,下时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这里?是哪里?”

女人左右张望,但见远方的草堆附近有一座桥,于是她就躲到了桥下,值得一提的是,桥下正好有个打鱼的老爷爷正在收网。

那老爷爷见到雪樱后,笑道:“小姑娘?你也是来打鱼的吗?”

雪樱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来打鱼的,我迷路了,我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老爷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站在岸边,眼睛看着前方的小河里,自顾自地收着自己的网,反问道:“你是哪里人啊?”

雪樱理所当然道:“我是帝都人啊!这里是哪里?”

老爷爷奇怪道:“帝都人?这里是帝都外的郊区,除了我们这些打鱼的以外,很少人会来,你在这里干什么?”

雪樱撒谎道:“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好像是被人打晕了,丢到了这里。”

实际上却是被白衣大褂推进虫洞,穿越到了这里。

实话是不可能说的,因为人家根本不会相信,只能撒谎来应对。

老爷爷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怜悯道:“这么大一个姑娘被人丢到这种地方来,也怪是可怜,你等一下我,等我收完鱼带你回帝都。”

雪樱道声好,于是就看着他收鱼。

之后,老爷爷带着她回了帝都。

只不过,让雪樱感到奇怪的是,帝都的样子变了,变得落魄了。

道路上的房子和建筑物,全是老式的那种。

回了老爷爷的家,也是那种用木头搭建成的房子。

帝都。

贫民区。

进了家门,雪樱第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的日历,不看还好,一看傻眼了。

“我去?我怎么回到了三十八年前?”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上去,仔细地看了看日历,确认没错后,才相信了这个事实,这个无可厚非的事实。

她穿越了,穿越回了三十八年前。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吆喝声。

“站住!给我站住!”

“臭女人,你别跑,小心等一下我们打断你的狗腿。”

“兄弟们快追,千万不能让那女人跑了,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雪樱好奇,想要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还没走出房门,就被老爷爷一把抓住手臂:“别出去,那是高利贷的人正在收债,他们不好惹,经常动刀子捅伤人。”

雪樱微微一笑道:“我最讨厌的人就是放高利贷的家伙,正好他们遇上克星了。”

说罢,走出房门,追将上去。

死胡同内。

高利贷的一群家伙将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逼入死胡同,然后团团包围。

那女人很害怕,很绝望,上齿咬紧下唇,拳头攥紧,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的往下落,惊慌失措的脸孔显得那么焦虑。

她看着面前逼过来的男人们,不由害怕得大喊大叫了起来:“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一个光头拿着把刀,冷笑着走上去:“呵呵,死女人!敢拒绝我们的老大?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们老大一巴掌!今天你完蛋了!”

那女人抱着婴儿,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求饶道:“你们别伤害我,我求你们了,我的孩子还没断奶,我不能受伤。”

光头不容分说,直接把刀子送入她的腹中,猖狂道:“不能受到伤害?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听你的?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已经晚了!哈哈哈哈哈!去死吧!”

女人因剧烈疼痛,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即便是倒在了地上,但怀里依旧死死地抱着孩子,绝望道:“求、求你们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光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婴儿,那婴儿嘴里叼着个奶嘴,哇哇的哭着。

他一把将孩子抢过来,一只手抓着孩子的腿,冷笑道:“这就是你跟你老公的杂种?呵呵,我这就送你们一家三口下地狱!”

说完,将孩子狠狠地往墙上一摔。

伴随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飞快的身影闪了上来,将孩子接住。

由于速度太快,高利贷的家伙们被吓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当他们看清楚接住孩子的人时,笑了。

因为接住孩子的人不是什么高大威武的壮汉,也不是什么虎背熊腰的男人,而是一个瘦瘦弱弱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雪樱。

高利贷的家伙们面面相觑一眼,嘲讽道:“来了一个送死的女人!哈哈哈。”

“她不认识我们吗?居然敢来多管闲事?嫌命长吧?”

“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彪悍的女人,老子一只手就能把她打趴下。”

“看她瘦小的样子,比我家那个娘们还弱不禁风,真是不知死活。”

章节目录 去承担岁月的痛苦 在他们的嘲笑间,雪樱将孩子还给那个女人,然后看着面前这群高利贷的家伙,摩拳擦掌道:“一群垃圾也配在老娘面前瞎哔哔?是脑子进水了吧?”

她的这话,瞬间激怒了他们。

光头忍无可忍,脱去上衣,露出全身肌肉,狂道:“好一个臭娘们!嘴巴子可真嚣张,今天让老子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说着,他挥动拳头就朝雪樱砸去。

雪樱站在原地也不躲闪,横手一巴掌将他抽倒,紧接着抓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扭,但听骨头咔啦一声,光头的脖子直接被她扭断。

看着这一幕,其他的人都傻眼了。

但听雪樱冷笑道:“在一个杀手面前班门弄斧?谁还想死的?尽管来啊!”

瞧着光头倒在地上翻了白眼一动不动,其他人吓惨了,不敢靠近。

“我靠?光头可是这一带最狠的人,就连老大都打不过他,面前这个女人仅仅是一下,就把他杀死了!难道她真的是杀手?”

“杀手!不是吧?那可是高危职业,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杀手啊!”

“越不像杀手的人就越是杀手,没瞧见光头死在她手里的样子吗?残忍、无情、冷酷!”

“我不想死,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你们上吧!我先溜了!”

雪樱拔出光头腰间的刀,一步步朝他们走去,坏笑道:“老娘心情不好,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你们要死了!为自己祈祷吧!”

放高利贷的人吓得脸色惨白,接二连三全部跑掉,没一个敢回头。

人都走了后,雪樱也不追赶,丢掉手里的刀子,小跑到那女人的身边,担心道:“你?你还好吧?要不我帮你叫救护车?”

那女人奄奄一息,双手不停的颤抖,把抱着的婴儿递给雪樱,在婴儿的哭啼声中,哀求道:“我、我活不下去了,拜托你,拜托你帮我照顾好孩子!求、求求你了。”

雪樱无语地拿出手机,纠结道:“那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要我帮你照顾?你撑着!别死这么快,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过来。”

那女人将孩子轻轻地放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没脸面对孩子,我不配做孩子的母亲,请你帮我照顾他,他……他……他的名字叫……叫……叫贺凌骁......”

话说完,双眼一闭,没有了呼吸。

听到贺凌骁这三个字,雪樱愣在了原地,一个没拿稳,手里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他叫什么?”

雪樱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想要将她摇醒,奈何怎么摇也无力回天。

一枚怀表自女人的口袋里掉了出来,雪樱看了一眼那怀表,停止动作,捡起来,翻个面,怀表的背面刻着一行微小的字眼。

雪樱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这行微小的字眼,神色又僵住了。

因为这一行字是:“我们的孩子叫贺凌骁。”

贺凌骁!

三十八年前。

他的亲生母亲死了。

女人死之前要雪樱收养他。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雪樱要收养这个叫贺凌骁的婴儿。

雪樱恍惚之间,瞬间明白了老太太的用意,瞬间明白了老太太为什么会处心积虑的骗她。

因为她就是老太太,老太太就是她。

贺凌骁是她的老公,同时也是她的......干儿子!

这不仅仅意味着自己未来的命运,还意味着她再也回不去了。

暴雨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打湿了她的衣裳,她无可奈何地看着地上的婴儿,嘴角露出了绝望的微笑,重复老太太之前对她说过的话:“不愧是我最亲近的人,既然爱贺凌骁,那么就要像我一样,去承担岁月的痛苦吧!去承担......岁月的痛苦......吧!”

章节目录 给孩子买奶粉的混混 说着,她将地上的婴儿抱了起来,在这大雨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绝望。

她不敢相信,原来自己就是贺凌骁的那个一直心爱的母亲。

她现在终于知道,老太太为什么会选择与她邂逅。

她终于知道,不近女色的贺凌骁为什么只对她一个人有感觉。

因为她就是抚养贺凌骁长大的母亲啊!

是啊!

多么残酷的现实啊。

这就是命运。

终究会发生的命运。

她哭了,在这冷雨夜里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伤心至极。

大雨打湿了她的全身,掩盖了她的眼泪,即便这样?却也掩盖不住她发自内心的悲伤。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如果她不被推进虫洞里,就不会穿越回来,如果不穿越回来,就无法抚养贺凌骁。

没有贺凌骁的世界,地球将会发生前所未有的改变,未来也会发生前所未有的改变。

没有人能阻止这一切,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赤果果的真相。

她现在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因为在这个时代她没有家,有的东西也只有尚未长大的贺凌骁,以及陌生的环境。

雪樱抱着孩子跑到大街上,在超市的屋檐下躲雨。

她很迷惘、很绝望,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超市里的店长看她可怜,把她当成了乞丐,于是给了她两个面包。

雪樱没有去接店长给予的面包,而是默默地转身离去。

她不喜欢被别人同情,也不喜欢被别人可怜。

今夜的雨很大,洗刷着她疲倦的心。

抱着孩子走到一处人少的小道时,一群小混混自巷子里走了出来,他们打着伞,脸上浮现罪恶之意。

他们看见雪樱后,不容分说,直接将雪樱团团包围。

为首的混混头儿,猥琐地笑道:“哪里来的女人?这么晚了不回家抱着个婴儿在大街上干什么?”

雪樱一点也不怕他们,道:“我已无家可归,现在不知道能去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混混头儿阴笑道:“你没听说过我吗?我是隔壁街的王哥!令人闻风丧胆的王哥,臭名昭着的王哥,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

他的阴笑也只是自欺欺人。

雪樱面无表情,像是看什么傻子一样,纠结道:“我为什么要害怕?”

她是个杀手。

是未来帝都最强的杀手。

即使是穿越了回来,也毫无畏惧。

别说是小混混,哪怕是一把枪指着她的脑袋,她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混混头儿嘚瑟道:“哟哟?你不怕我们对你动手?”

面对这样一个傻货,雪樱越发无语,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怕你们对我动手?”

混混头儿笑得越发开心,给身旁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道:“这女人是个浪荡货色!居然不怕我们!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见不怕我们的女人,别说那些年轻的娘们儿,就连上了年纪的老阿姨见了我们,也跟见了鬼一样。”

抱着婴儿的雪樱冷着个脸,没有在乎他的话,死冰冰道:“你家在哪里?你们想玩我可以陪你们玩,我现在要找个住处。”

她正愁没有去的地方,送上门来的流氓,不好好地勒索一番,真是浪费她身为杀手的才华。

那混混头儿还以为碰上了个好对付的女人,大笑起来,像是捡到宝一样,乐呵呵道:“原来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少妇!八成是跟家里的男人闹了矛盾,想出来找刺激!兄弟们,看来我们有福了!”

雪樱跟着他们笑了起来,只不过,她的笑容中充斥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杀气,道:“是啊,你们有福了,能遇到像我这样的女人,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嘴上是这么说。

实际上她却盘算着怎么从他们的身上弄些钱到自己手里,手段当然是以暴制暴!

混混头儿笑容逐渐变态,傻傻地信以为真,天真道:“不用去我家了,我花钱给你开宾馆,只要你能把我们逗开心,以后常来找你玩。”

雪樱点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走啊!我的孩子都要被冻坏了。”

说罢,混混头儿带着雪樱去了宾馆,开了一间便宜的房间。

进了宾馆房间。

抱着婴儿的雪樱,进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进浴室,拿起浴巾把孩子的身体擦干。

然后用吹风机给他暖起身子。

卧室里的混混们已是饥渴难耐,还悄悄地把门给反锁了。

雪樱抱着孩子走出浴室,紧接着把孩子放进被窝,看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叹了一口气,问道:“帝都的老大是谁?”

混混头儿笑嘻嘻地扑向雪樱,痴痴道:“当然是我王哥啊!来小妞!让老子亲一个~”

下一秒。

雪樱抓住他的胳膊,反手就来了个过肩摔,将人腾空丢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墙壁上:“啊!?”

这一下,直接把他摔懵,抱着脑袋原地打转,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缓过神来。

但见雪樱双手环胸,沉声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老大,你们想学什么格斗技巧,拳击散打,杀人方式,我都会!只要你们肯学,我就肯教,前提是钱要到位。”

这话,把在场所有混混说得一愣一愣,硬是没缓过神来。

一个卷发男人惊疑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雪樱轻描淡写道:“我是从外国来的杀手,初次来帝都无亲无故无家可归,遇到我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点叫佬大?”

混混头儿回过神来后,怒了。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雪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践踏了,十分恼火,骂道:“你个杀千刀的狗娘们,居然敢摔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吧?老子我这就要你的命。”

骂着,扑上去,张开手就要掐死雪樱。

雪樱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然后抓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扭,但听骨头断裂的咔啦一声,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断了气。

看着这一幕,混混们傻眼了。

雪樱一脚将混混头儿踹到他们的脚边,重复道:“我说过,我是一名杀手!想要挑战我职业的人不妨一起上,我会全力以赴的。”

卷发男人蹲下来,摸了摸混混头儿的鼻子,脸色一沉道:“王哥,王哥死了……”

听到这几个字,混混们皆是惊恐万状之色。

“天呀!碰上个杀人狂魔。”

“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把门给反锁了。”

“她会杀掉我们吗?我不想死呀!”

“王哥是我们街道最厉害的人物,就这么死了?”

“要不然我们报警吧。”

“不行不行,我有前科,被抓进去就完了。”

在混混们慌乱的议论间。

雪樱大吼一嗓子:“全部给我跪下!”

这一嗓子吓得混混们直起鸡皮疙瘩,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全都整齐划一的跪了下来。

雪樱走到一旁的凳子边坐下,冷冷道:“把你们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我不杀你们。”

此言一出,混混们出奇的听话,全都开始掏起口袋,然后把零钱都拿了出来,跪着走上去,把钱放在了桌子上。

雪樱数了数他们交出来的钱,零零碎碎一共只有三百多。

这点钱对于她来说去吃顿饭塞牙缝都不够,但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却是巨款。

因为现在是三十八年前。

雪樱指了指那个卷发男人道:“你!你过来。”

卷发男人吓惨了,哎哎求饶道:“姐姐饶命,姐姐不要杀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一家人都活不下去,所以求求你不要杀我。”

雪樱道:“谁说我要杀你?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的家在哪里?有谁知道你的家?”

只要问出他家的下落,就能很好的从精神层次上威胁他。

人群里,一个胖子连忙道:“他家在333号,楼下的徐记包子铺就是他家开的。”

卷发男人要哭了,这样的猪队友还是第一次见,连忙求饶道:“姐姐,你不会是想去找我家人的麻烦吧?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去勒索小学生的钱了,肯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雪樱道:“谁说我要去找你家人的麻烦?”

说着,她拿出20块钱揉成团,丢给卷发男人,继续说:“去给我买点吃的回来,我记住你的家了,别试图想要逃跑,也别想着去报警,国际警察都抓不到我,何况帝都的警察!老老实实的听我话,保证你平安无事。”

他哪敢不答应。

说到底他们也只是一群小混混,胆子再大也不敢杀人,遇上了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哪有胆不听话?

欺软怕硬是他们的座右铭,也只敢对老幼病残大声说话。

就这样,雪樱放卷发男人离开,要他去买东西。

十分钟后,卷发男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回来,还打了一份快餐。

要知道,这个年代,五分钱可以买一包辣条,两毛钱可以买一瓶运动饮料,两块钱可以吃一碗牛肉面,二十块钱,简直是巨款。

雪樱看到他提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大吃一惊道:“好家伙!你不会在半路上打劫了别人吧?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卷发男一脸懵逼道:“我没有打劫别人啊!这些都是你给我那20块钱买回来的,还剩下两块三毛。”

雪樱迫不及待地开始吃起快餐。

在她吃饭的这个过程中,所有人都看着她,目不转睛,一动不动。

吃着吃着,床上的孩子哭了起来。

卷发男看了一眼那孩子,默默道:“孩子可能是饿了,要喝奶……”

雪樱吃着快餐,尴尬道:“可是我没奶呀……那孩子是我捡回来的,这可怎么办?”

卷发男建议道:“你没有奶的话,那就要去给他买奶粉了!不然他以后营养不良肯定发育不好,而且婴儿时期的孩子很容易饿死,稍有不慎孩子就夭折了,我妹妹就是这样,被我爸妈丢在家里,两天没喂食物,给饿死了。”

她的妹妹好惨。

还没长大就被爸妈坑死了。

雪樱无语道:“一罐奶粉大概多少钱?”

卷发男抓着脑袋道:“差一点十多块钱,好一点三四十块钱。”

雪樱拿出五十给他,道:“给我去买一罐奶粉来,最好把奶瓶什么的都买上。”

卷发男点了点头,接过她给的钱,就匆匆忙忙地去买奶粉了。

雪樱继续吃起饭,这个时候,断气的王哥突然全身颤抖了一下,把他们吓了一跳。

雪樱看了一眼他们,解释道:“那家伙只是断了气而已,心脏应该还没有停止跳动,脑细胞也没有死,处于休克状态,他动了一下是身体肌肉正在萎缩,现在送去医院应该还来得及。”

说着,一个关系跟王哥要好的男人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号码。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赶到,把王哥接去了医院,那个拨打电话的男人也跟着去了医院。

在他去医院之前,雪樱让他说出了家庭地址,说不定以后可以去他家拜访。

当卷发男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因为卖奶粉的地方全都关了门,他跑了好多个地方才找到有卖奶粉的超市。

把奶粉买回来,冲成温水喂孩子喝。

喝到奶水的孩子停止哭泣,沉醉在幸福与安详之中。

奶水喝饱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雪樱吃饱喝足后,放下筷子,问道:“现在帝都的佬大是谁?”

卷发男道:“是霸天集团的霸建国,他用暴力手段夺取了帝都西面的三个煤矿,是帝都不折不扣的黑霸王。”

雪樱打着哈哈道:“行!明天我去拜访拜访他,问他要个万把块钱耍耍,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先回家吧,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听到这句话,混混们浮现出安心的笑容。

看来雪樱并没有他们想的这么可怕。

雪樱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所有人打着招呼礼貌地离开了房间,临走前不忘跟雪樱道别。

直到小混混们都走了后,雪樱才松了口气。

关上门,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欣慰的笑容逐渐浮现在脸上。

这可是她未来的老公。

又有谁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

就像吃了五味杂陈一样,不是个滋味。

雪樱摸了摸孩子的小脸,熟睡中的孩子咧嘴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这是能哭能笑的贺凌骁。

并没有注射基因能力。

是多么可爱,多么天真,多么无邪。

没人会知道他将来是一代传说级别的世界富豪。

这个人世间。

也只有雪樱,清楚他的未来。

这个人世间。

也只有雪樱,清楚自己的未来。

她不敢想象未来的贺凌骁得知真相后的心情。

会是多么痛苦!

会是多么无奈!

章节目录 孩子被抱走了 第二天早上。

一缕晨阳透过老式遮光玻璃照进房间,静悄悄地落在床头。

雪樱还没起床,孩子就哇哇地哭了起来,将女人硬生生地吵醒。

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自己问贺凌骁:如果你妈跟我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结果贺凌骁果断地选择了救他妈。

实际上,不管他选择救谁,雪樱都不会生气,因为两个被选择的人都是她。

她这辈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抚养贺凌骁的母亲。

天大的玩笑,造化弄人!

之前她一直觉得老太太很奇怪,有着预知未来的本事,甚至常常说出一些未卜先知的话。

这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孩子哭得毫不讲理,比小妮子还能叫。

雪樱郁闷地起床给他去冲奶粉。

手忙脚乱来不及洗脸刷牙,先把孩子喂饱,孩子吃饱后不闹了,才洗漱打扮。

昨晚睡前她把衣服给洗了,现在还没有干,拿吹风机吹,把它吹干还穿同样的衣服。

既来之则安之,她再也回不去,未来的贺凌骁也不可能来救她。

这是她的命,她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

没有人可以将她改变,她能做的也只有认命。

直到中午,不出所料,昨晚的那群小混混没有一个人来找她,她将奶粉打包好,离开宾馆,在帝都的贫民区租了一个小房子,一个月八十块钱,押一付二。

她交完房租,近乎只剩下两百块钱。

她没有钱,必须去弄点钱来,打工是绝对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昨晚听混混们说,帝都的黑老大霸建国很有钱,雪樱打算从他手里弄些钱来,奈何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三十多年前的帝都不像未来一样交通便利,随处可见都是泥泞的土路,百姓们的生活条件普遍都不是很好。

她不可能带着孩子一起出行,这样浪费体力的同时,也大大的降低了她的战斗力。

于是她把孩子放在出租屋里,锁好房门就去找霸建国。

她徒步走了两个小时,向街道的路人询问霸建国的事情。

让她想不到的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问出了霸建国的下落,说是在帝都中心的龙腾广场。

因为他在帝都很有名气,所以几乎没人不认识他。

打听他的下落就如同逛市场买菜买米一样简单。

雪樱花了两块钱坐着脚踏式的三轮车去了龙腾广场。

到达龙腾广场时,她早已坐在三轮车里睡着了,若不是师傅喊她醒来,她可以睡到天黑。

霸氏集团的大厦坐落在龙腾广场的中心位置,雪樱一眼就看见他们的大厦。

看着霸氏集团的大厦,她的眼睛里闪动着钱的目光,嘴角四十五度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

与此同时。

霸氏集团。

十五层。

总裁办公室。

霸建国舒爽地躺在沙发上,左边一个女人帮他捶着腿按着摩,右边一个女人喂着他葡萄香蕉。

他大笑着,挑逗这两个女人,样子像是暴发户,没有一点品味,实属一个大老粗。

这个时候,天花板的通风网动了一下,一个蒙面人跳了下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打晕了霸建国身边的两个女人。

他反应过来时,想要大叫,但却被蒙面人捂住了嘴巴,刀子架在脖子上。

“别动!只要钱不要命,明白吗?”

霸建国吓得脸色苍白,脸颊不停地冒着冷汗,急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但听蒙面人继续道:“我是一名外国来的杀手,听说你在帝都很牛哔,故此前来拜访一下,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钱!我现在放开你的嘴巴,你要想试图喊人,我会把刀子立马送进你的咽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如果你想要挑战一下我的职业,可以试试看。”

说完,放开了霸建国的嘴。

霸建国害怕道:“你、你想要多少钱?”

他不敢大叫,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刀子架在脖子上,比枪口指着脑袋还令人毛骨悚然。

越坏的人越贪心,越贪心的人越怕死。

钱对于他来说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不会为了钱激怒蒙面人。

万一伤到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蒙面人冷冷地问道:“你这里有多少钱?”

霸建国指了指角落里的保险箱,瑟瑟发抖道:“保险箱里有三十万现金,还有各种金银珠宝钻石翡翠,一共价值一百多万,你想要的话全部拿走,只希望你不要杀我。”

蒙面人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后背,冷冷道:“去把锁给我打开,别回头!回头一下试试看,保证让你脑袋开花。”

“别开枪,别开枪,我这就去开锁。”,霸建国不敢回头,一步步朝保险箱走去,走到保险箱跟前,打开保险箱。

在他要说话的那一瞬间,只感觉后颈被来了一击,下一秒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

蒙面人一脚将他踹开,把保险柜里的钱全部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完事,爬通风管道离开。

半个小时后。

一个秘书敲了敲门,发现总裁办公室里没有动静,于是打开门。

她看到霸建国晕倒在地上的一幕,吓了一跳,转身立马跑去叫保安。

——

霸建国醒了后,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了医院里。

他想起自己被打晕的事情,气得直接掀翻输液杆子,大骂道:“该死的女贼!居然敢跑到老子的办公室里抢劫,你他娘的最好躲得严实一点,不要让老子看到,否则非弄死你不可。”

秘书道:“霸总,保险柜里的钱和财物全被盗走,共计损失一百七十万余元,我们要不要报警?”

霸建国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就砸她脑袋,骂道:“报警,报警,报警,蠢货!那些都是黑钱,你是想要警察抓那个女贼,还是想要警察抓我?这么蠢的话你都说的出来,头大没脑,脑大生草!要你就是一个花瓶,只能拿来看,不能拿来用。”

他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黑钱,哪敢报警。

也只能眼巴巴的被黑吃黑。

霸建国下了床,一脚踹倒秘书,骂道:“蠢货!明天给老子找几个保镖来,再去国外弄一批武器!以后谁再敢来抢老子的钱,老子拿枪打爆他的脑袋。”

说着,转身就走。

秘书不敢顶撞,默默地低着头,应声是,然后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

与此同时。

贫民区。

雪樱提着一大麻袋的钱回家,高高兴兴,可却没想到,回到家后傻眼了,家里的门被人撬开,家里的孩子硬是不见了。

孩子不见后,慌得她失声尖叫:“贺凌骁?我的贺凌骁去哪里了?啊啊啊啊啊!谁偷了我的贺凌骁!”

这个时代的人贩子这么猖狂的吗?

居然敢撬门偷孩子!

她要疯了,孩子被偷了,这可怎么办?

她冲出房子,抓住隔壁正在门口洗菜的阿姨,抓狂地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谁偷了我的孩子?到底是谁偷了我的孩子啊!”

那阿姨解释说:“是村长把你的孩子抱走了,他路过的时候听到房子里有小孩的哭声,然后怎么敲门也没有反应,于是叫人撬开门,把孩子抱回了家。”

雪樱急得焦头烂额,忙问:“村长的家在哪里?”

那阿姨指向南面道:“虎头路229号就是他家。”

打听出下落,雪樱马不停蹄地去了她所说的这个地址。

这个时代这么乱。

孩子被人抱走了,要雪樱怎么放得下心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必须把孩子先要回来。

那孩子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而是她未来的老公,贺凌骁。

什么都可以丢,就是这个孩子不能丢。

到了村长的家门口,可见村长的家是一个自己修的小别墅,还没进门,就见一个老头抱着她的孩子在小院子里散步。

雪樱二话不说,冲上去把孩子从他的手里抢了过来,怒道:“干什么要撬我家的门,偷我的孩子?神经病是不是?”

那老头就是村长,打量雪樱全身上下一眼,道:“你就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雪樱白他一眼,反问道:“不是我,难道是你啊?”

村长解释道:“我说你这个母亲也是畜生,把孩子锁在家里什么都不管,你是想饿死孩子吗?”

雪樱怒狠狠地瞪着他,道:“即便我有错,你凭什么撬我家的门?不问自取便是偷,你凭什么偷我家的孩子?”

她的话没有一点错,换做是谁,谁不生气?

村长不开心了,急道:“我好心救你的孩子,你居然说我是偷?真是没良心!”

他一片好心,结果却是这个下场。

雪樱怒道:“你擅自把我的孩子拿走了,也不给我留一张字条,要我去哪里找你?这不是偷,难道还是什么?如果我不去问隔壁家的阿姨,根本不知道是你把我的孩子偷走,搞得我差点就要报警!再说了,我只是出去一小会儿,去市场买个东西就回来,前前后后一共不过三个小时,再怎么有错也不会饿死孩子!你说我是畜生,我特么还想说你是畜生呢。”

村长好心办坏事,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你!你!我真是被你气死!”

按道理来说,村长确实不对。

把人家的孩子拿走也不留个字条,搞得就像是人贩子上门偷孩子一样。

雪樱白了他一眼,冷冷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是好心想要照顾我的孩子,也不应该把我的孩子拿走,你有考虑到我这个当母亲的感受吗?留在我家等我不行吗?你这个老头一大把年纪了也不会做人,也真是人才,我这里就一句话,不该自己管的闲事少管点,省得害了别人还给自己添麻烦。”

说完,不等村长回话,转身就走。

村长也是理亏,被说得一愣一愣,硬是还不了嘴,毕竟确实是多管了闲事,这不能怪雪樱骂他。

雪樱抱着孩子离开后,回家拿上装有钱的麻袋,打计程车去了帝都中心,然后在最富有的地方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

——

酒店内。

有了钱的雪樱非常飘,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孩子丢在一旁。

她现在买东西都懒得自己去买,一句话、一点跑腿费,就能托酒店内的保洁阿姨去帮她买。

由于这个年代比较落后,大多数的手机都不是智能的,全是老人机,虽说电视是彩色的,但也是那种大头型号。

她让保洁阿姨去把日常用品全部买了回来,包括孩子的奶粉、奶瓶、尿片、衣服、鞋子袜子和玩具。

她跟保洁阿姨说自己是有钱人的二奶,让保洁阿姨不要跟别人说自己有钱的事情。

得知雪樱是这样不光彩的身份,保洁阿姨瞬间严谨起来,不敢对别人说雪樱的事情,毕竟每次帮雪樱跑腿,她都能从中得好处费,得到的好处费甚至比她平时上班的工资还高。

这样的日子很惬意,时间一晃而过。

——

——

三年后。

雪樱在仙云区买了一块地,然后找人盖了一个小别墅,请了一个管家照顾孩子。

仅仅是这三年,她从霸建国手里抢回来的钱就全部花完,一分也不剩。

幸亏在花完钱之前把要买的家具都买了。

但之后的日子又怎么过?

贺凌骁要读书,还有漫长的几十年要过!

总不可能一直靠抢劫别人维持生活,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老是抢劫,虽然抢的都是黑钱,但总是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惹上大麻烦。

所以,她必须要找份靠谱的工作。

除了杀人以外,她还会表演、唱歌、跳舞。

雪樱琢磨了很久,于是拿房子贷款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幼儿艺术培训机构。

这个幼儿艺术培训机构不大,只教唱歌和跳舞,一个班只带十个孩子,一个孩子上一天课收十块钱,十个孩子可以收一百块钱。

接下来的四年。

直到贺凌骁上小学,她一直都在做这个工作,这些年也扩大了自己的培训机构,雇了三四个表演老师,一共开四个班。

每个班有二十个孩子,除此之外还联系各大表演学校,将家长们和表演学校对接,明确孩子以后的人生道路。

当然,不是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读艺术学校。

有些家长让孩子学表演学唱歌学跳舞,也仅仅是兴趣,从思想深处还是觉得唱歌跳舞不是孩子以后的出路,认为唱歌跳舞不能当做正经的工作。

——

——

章节目录 重新开始 在贺凌骁九岁那年,帝都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

一名手持菜刀的精神病人跑出精神病院,袭击了帝都中心位置的望龙小学。

那所望龙小学正好是贺凌骁所上的小学。

那天,手持菜刀的精神病人埋伏在望龙小学的校门口附近,等到中午放学,小学生们从学校出来后,他就拿着菜刀疯狂地劈砍小学生。

事发十分钟就砍死了十五个孩子,直到警察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杀了二十三个,甚至有两名女老师还被他砍伤。

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报复性心理,他之前有一个孩子,但是他的孩子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人贩子拐走了,孩子的事情让他痛不欲生,最终导致了他精神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跑出精神病院后,他就预谋着去小学附近蹲点,去砍其他小孩。

他自己的孩子丢了,却看不得别人的孩子好,扭曲的心理使他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恶魔,完全不顾及后果,一味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

由于情况比较严重,警察直接开枪将他击毙。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共计十五个孩子重伤,八个孩子轻伤,二十三个孩子死亡,两位老师重伤。

帝都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情,不出半天,消息轰动全国。

人们都在网上讨论这件事情到底是由谁来承担责任,是精神病院的管理不当?还是学校的疏忽大意。

各种说法铺天盖地,闹得沸沸扬扬。

当时那个患有报复心理的精神病人正在砍人的时候。

贺凌骁也在场,所幸跑得快,没被伤到一根寒毛。

他回家之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雪樱,当时雪樱正在洗菜做饭,得知这件事情后,硬是被那疯子的暴行吓一跳。

从那天以后,雪樱开始每天骑电动车送他上学放学,生怕还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

在学校里,贺凌骁的成绩很好,在全班排名第一,全级排名第二。

三年级下学期的时候,他在一次期中考试里拿得全年级第一。

之前那个年级第一的孩子是霸建国的女儿,霸楚香。

她被贺凌骁强行挤了下来,变成了第二。

以前一直都是她第一,忽然有一天被挤了下来,变成了第二,实属不甘心,回家后还被霸建国臭骂了一顿。

后来,她花钱请六年级的两个学生吃糖,然后下了课,带着这两个六年级的学生,把贺凌骁叫到了厕所,威胁他下次不能再考全级第一,不然就打他。

贺凌骁的妈妈是谁?

凌雪樱啊,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贺凌骁从小就跟着雪樱学习散打,拳击,还有格斗术。

被霸楚香威胁,还被两个六年级的学生嘲笑,当场就炸了毛,什么也不说,抡起拳头把那两个六年级的家伙给打了。

霸楚香害怕,撒腿跑回了自己班级。

贺凌骁没有追,去办公室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小王班主任。

小王班主任是个刚来到学校的实习生班主任,教学水平有限,只把贺凌骁的话当耳边风,觉得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便也没太在意这么多。

到了第二天,霸楚香买了两瓶碳酸饮料跑到了贺凌骁的班上,打算求贺凌骁的原谅。

谁知道,贺凌骁非但没有原谅她,反而还当着班里人的面把她给打了,扇耳光,拽头发。

霸楚香被贺凌骁打哭,哇哇地跑去办公室里找老师告状,之后班主任把打电话把贺凌骁的家长叫来了学校,也就是雪樱。

雪樱来到学校,得知贺凌骁打人的事情,感到很头疼。

即便贺凌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理由说了出来,可老师却站在霸楚香的那边,就因为霸楚香的父亲是霸建国,老师得罪不起,所以才把所有错推到贺凌骁的头上。

雪樱进退两难,她知道贺凌骁不会主动去惹事,可也不能为了一点小事得罪老师,万一老师在校领导面前说贺凌骁什么不是,很有可能开除他的学籍。

雪樱没有办法,只能给老师道歉,还让贺凌骁给老师道歉。

她不是怕霸建国,而是怕霸建国找人在暗地里害贺凌骁。

贺凌骁才不到十岁,只是个正常的孩子,哪懂对错和人情世故,只知道:别人打我、我必须打回别人,就算人家道歉,我也要打回别人,这样的性格。

回到家后。

贺凌骁生气了,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嗷嗷大哭,说什么也不想原谅雪樱。

“臭妈妈!臭妈妈!呜呜呜……明明不是我的错,臭妈妈!臭妈妈!”

雪樱很无奈,让管家去买他最喜欢吃的蛋糕回来。

蛋糕买回来了,他不吃,从厕所里出来,板着个脸回房间里写作业,雪樱试图想求得他的原谅,然而他一点也不理人,自顾自地写作业,写完作业饭也不吃,把门锁了后直接上床睡觉。

次日早上,还没等雪樱起床,他就收拾书包去了学校。

早上在学校吃了点早餐,吃完早餐后上三节课,到了中午。

放学后,他跑到霸楚香的教室门口,霸楚香出来的那一瞬间,他抓着霸楚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大骂:“臭傻哔!都是你的错,凭什么要我跟你道歉!凭什么要我跟你道歉,打死你!打死你个臭傻哔!”

霸楚香被他打出鼻血,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见老师来了,他才放开霸楚香,转身就跑。

回到家。

雪樱已经给他煮好了饭,他非但不吃饭,还一把推翻了桌子上的所有饭菜,完事跑回房间,重重地把门摔上:“臭妈妈!你就是个废物!”

雪樱很糟心,扶着额头坐到沙发上。

管家走来,打扫起卫生,叹道:“这孩子真是一点也不懂事,闹起来没个轻重,樱姐!亏你做了一个小时的菜,这下好了,被那倒霉孩子一推,什么都没了。”

雪樱仰头苦笑道:“呵呵,你绝对不会想到那个倒霉孩子会是以后的世界首富。”

管家扫着地上的菜,觉得可笑道:“樱姐你真会开玩笑,就他那臭脾气还世界首富?我也是搞不懂你,一个捡回来的孩子干嘛要这么较真地养?如果是我,干脆送人得了。”

雪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叹道:“如果是你,你当然会送人,只可惜我不是你,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必须将他抚养长大,不要问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的……”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下,看着杯子中的泡泡,继续说下去:“因为这是我的宿命。”

是的。

这是她的宿命。

抚养贺凌骁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已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虽然以后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但是现在不得不过好眼下的生活。

在未来的时候,她听贺凌骁说过,说他小时候很穷,没有饭吃,还要到工地上去搬砖。

她不知道未来的贺凌骁说的小时候是什么时候,她只知道至少现在不穷。

住着自己修的小别墅,帝都中心开着培训机构,日子也算是小康。

还请得起管家。

她现在只能推测,以后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会导致她家变得贫穷,穷到那种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

……

中午一点钟。

雪樱躺在沙发上打盹,忽然屋外传来一阵砸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管家去开门,发现是霸建国,还带着一群西装男,他们手持铁棍,不容分说直接杀了进来。

管家被其中一个西装男当头来了一棍,直接昏倒在地上。

雪樱听见动静,立马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霸建国牵着霸楚香的手,带着一群西装男直接走到雪樱面前。

霸建国摘下墨镜,摸了摸霸楚香的脑袋,问道:“香香,是不是这个女人的孬种打你?”

霸楚香愣愣地点头,只说了一个字:是。

霸建国打量了雪樱一眼,冷冷道:“你儿子呢?叫他出来。”

雪樱看了一眼被他们打晕的管家,慌了,连连后退,一个西装男冲上去抓住她的衣服,想要将她拽过来。

雪樱一个高抬腿,狠狠地将西装男踹开:“别碰我!”

看着这一幕,霸建国怒了,暗骂混蛋,猛地掏出手枪,照雪樱大腿开了一枪。

碰~

雪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时,听见动静的贺凌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雪樱回头,急得大喊:“快跑,不要出来。”

贺凌骁还在气头,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偏偏就不跑,抬头挺胸地走了出来。

霸建国见了,露出阴险的笑,摸了摸霸楚香的脑袋:“香香,你看爸爸怎么替你报仇。”

说着,夺过西装男的一根铁棍,上去就要攻击贺凌骁。

雪樱忍着腿上的疼痛,急忙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别伤害我的孩子,是我教育不好,你要打就打我,全是我的错。”

她只能求饶。

西装男们都有枪,她不敢动手,一旦来硬的,不说她自己性命难保,就连贺凌骁也会被打死。

面对有武器的敌人,她别无选择。

霸建国一脚将她踹开,走到贺凌骁面前,冷冷地看着贺凌骁,问道:“是你打我的女儿?”

贺凌骁点头:“是我打的,那又怎么样?”

他的这话,可把霸建国气坏了,哼哧一声,一棍子摔在他的肩膀上:“你个小屁孩,别特么在老子面前嚣张。”

下一秒,贺凌骁倒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妈!妈妈!好痛啊!呜呜呜,妈!”

霸建国将他揪起来,狠道:“你可以打我的女儿,那我就可以打你。”

雪樱一惊,连忙爬上去,一把推开霸建国,将贺凌骁抱在怀里,连忙道歉:“都是我的错!是我教育不好,是我教育不好,我给你道歉还不成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不要伤害我们。”

霸建国一脚踹在她的头上,狂道:“你的孬种把老子的女儿打流鼻血了,一声对不起就想这么算了?”

雪樱因大腿的疼痛,头上不断地流着汗,低声下气道:“你要打就打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还小不懂事,你打我,我愿意承担责任!”

霸建国点着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他推开雪樱,将贺凌骁揪起来,凶道:“臭小子!你打了我的女儿,我念在你是个小孩就不打你好了,你犯下的错!都由你妈替你承担!看好了,看老子怎么打死你妈!”

说完,挥一挥手,三四个西装男冲上来,不容分说撸起袖子照雪樱一顿拳打脚踢。

雪樱抱着脑袋,不敢还手。

她一旦还手,霸建国就会伤害贺凌骁,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痛苦。

看着雪樱被打的一幕,贺凌骁又哭了,想要冲上去,却被霸建国死死地拽住了手臂。

“不要打我的妈妈,不要打我的妈妈!呜呜呜!”

十分钟过去,雪樱生生地被他们打断一条胳膊。

贺凌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自的妈妈。

直到霸建国的女儿霸楚香看不下去了,他才让西装男们停手。

完事,霸建国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揪着雪樱的衣领,不爽道:“听说你是开幼儿培训机构的,应该有不少钱吧?你儿子打了我的女儿,鼻子流血了,眼睛肿了,赔医药费吧!也不多,就一百万,拿不出一百万,我现在就毙了你的孬种。”

雪樱被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额头上的血流到了下巴,缓缓道:“房子……房子值三十万……培培……培训机构值二十万,还有七万存款……你……你都拿去吧……”

霸建国给一个西装男使了个眼色,西装男跑去她的房间搜了起来,五分钟后搜出一张银行卡。

霸建国拿着这张搜出来的银行卡,看了看道:“这就是你七万存款的银行卡?密码多少?”

雪樱喘着粗气,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力气,缓了缓,一口气说出密码:“zzk。”

霸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叫人把你送去医院,从今往后!不要让我在帝都看见你,否则见到一次打一次,尤其是你的孬种,听见了吗?”

雪樱答应一声:“好。”

意识渐渐地消失,没多久,便昏迷过去。

贺凌骁哭得涕泪交流,伤心欲绝,抱着雪樱,尖声大叫。

之后。

雪樱被送去了医院。

贺凌骁没再去学校,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她。

半个月后,雪樱出院,全身打了石膏,只能坐在轮椅上。

她带着贺凌骁离开了帝都中心,躲到了贫民区里养伤。

所幸之前开培训机构的时候认识了不少家长,几个比较好的家长得知了她的事情后,借了几万块钱给她,这样一来,才没沦落到睡大街的下场。

从这次事情以后,雪樱穷了,彻底穷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贺凌骁不再任性,学会了做家务,学会了买菜做饭。

雪樱下不了床,只能由他来做这件事情。

三年级,仅仅是三年级就辍学了。

这能怪雪樱吗?

不能。

这能怪贺凌骁吗?

也不能。

只能怪命运!

半年后。

雪樱身上的伤康复了。

在饭馆里找了个洗碗的工作,帮贺凌骁转学,转到了贫民区附近的一所落后小学。

自此,重新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章节目录 小时候的自己被抢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

在贺凌骁转学的当天,正是他的生日。

雪樱在下班回家的过程中,路过街边一处小摊,看到有卖玩具的小贩,打算给贺凌骁买个玩具,哄他开心。

于是走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硬是在玩具中找到了一个虎头面具。

这个虎头面具跟天资聪慧戴的虎头面具一模一样,上面刻着天资聪慧四字,这不由让她想起了自己跟天资聪慧的那段爱情故事。

是一段辛酸又美好的爱情故事。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虎头面具买了下来,然后拿回去当生日礼物送给贺凌骁。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天资聪慧就是贺凌骁。

在她身上发生的巧合太多,这些巧合融合到一起,便就成了一曲悲剧的交响乐。

……

有一天傍晚。

雪樱打算去上班,无意间发现自家门口多了一个篮子,篮子被一层厚厚地布包着,她打开布一看,吓一跳,里面居然是个小孩,这个小孩大概一岁左右的样子,睡得很香。

篮子里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行潦草的字,就像是小学生写出来的字一样。

请照顾孩子。

孩子的名字叫做:凌雪樱。

请你好好善待。

看完这三行字,雪樱傻眼了。

这个孩子叫凌雪樱?

什么情况?

难不成就是她自己?!

应该不会是同名这么简单吧?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现在穿越了回来,或许可以去查清真相。

之前凌宇跟她说,父母是被杀手杀死的,那话显然不靠谱。

只有她亲自去调查,才能知道真相。

她提着篮子回了家里,正在餐桌上写作业的贺凌骁见了,问:“妈妈?那是什么东西。”

雪樱把篮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抱出里面的孩子,放在沙发上:“这是你的妹妹,从今往后就跟我们住了。”

贺凌骁奇怪道:“无缘无故怎么会多一个妹妹?哪里来的啊?!”

雪樱看了看时间,急忙收拾收拾,交代道:“你别管哪里来的,反正就是你的妹妹,我要去上班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不等贺凌骁回话,转身离开。

她走了后,贺凌骁有一搭没一搭地瞟孩子一眼,见她还在睡梦中,便没去管她,继续写起自己的作业。

半个小时后,小孩醒了,哇哇大哭起来:“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贺凌骁被吵得心烦,无语地走到她的面前,纠结地看着她:“叫叫叫!叫什么叫!你想干什么?喝奶吗?我没奶!吃自己的手指吧!”

他把她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果真不哭了,吃起手指。

见她不哭,贺凌骁转身回去继续写作业。

让他想不到的是,没要一会儿的功夫,她又哭了起来,这次哭得更加大声,似要将房子震垮,一点也没有人性。

贺凌骁被她吵得头疼,跑去冰箱把中午吃剩下的粥拿出来,试图用食物堵住她的嘴巴。

然而这一招不奏效,她吃了一口,觉得不好吃,立马吐了出来,继续没有人性地大哭着:“哇啊啊啊~”

贺凌骁很是烦躁,看了看桌子上的白砂糖,走上去,把白砂糖拿起来,倒一点在粥里,搅拌搅拌,再拿去给她吃。

结果这次她吃了,停止哭泣,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贺凌骁的碗,吃完一口又一口。

直到她把整碗粥全部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贺凌骁把碗放一旁,继续写起作业。

好家伙,女娃子贼不老实,从沙发上爬了下来,在地上又滚又蹭,像个野兔子似的,没一点自控能力,把身上搞得脏兮兮的。

贺凌骁生怕她磕着碰着,忙不迭上去将她抱起,下一秒,却听她开口了,叫了一声:“哥哥!”

这两个奶声奶气的字一出,贺凌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咧着嘴,整张脸都笑嘻嘻的,重复了一遍:“哥哥!”

好妞儿!居然叫哥哥了?!

哥哥两字叫到贺凌骁心里去了,让他猝不及防。

他从来没有被别人叫过哥哥,现在是第一次。

体验到了当长辈的感觉,使他一下子对人生有了意义:“这么小就会说话,你是要逆天吗?”

她嘿嘿地笑,时而嘟嘴巴,时而吐舌头,时而晃脑袋,时而喷口水,小家伙软萌软萌,可爱至极。

贺凌骁被她的样子逗乐,也顾不上写作业,带着她去厕所里洗澡。

洗完澡,两个孩子上了床,在床上你打我闹,开心得不亦乐乎,在孩子们看来,幸福就这么简单。

当雪樱下班回到家后,发现他俩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睡姿相当难看,还忘记盖被子。

雪樱帮他们盖好被子,洗漱一番,便上床睡觉,睡在了他们两人的身旁。

夜深人静。

由于他们住的是一楼。

一个戴着魔鬼面具的黑衣人悄悄地走到他们的家门口,借着月光透过贴着遮光纸的窗户往房间里头看了看,看到雪樱怀里的孩子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

“终于找到了,原来在这户人家手里。”

他喃喃着,拿出一部数码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完事,转身离开。

……

……

与此同时。

一对焦急的父母坐在公园里的石椅子上,母亲哭得撕心裂肺,丈夫顺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好了好了,不要伤心了,雪樱肯定可以找回来的,我们请了全帝都最厉害的侦探,他一定能帮我们找回雪樱的。”

即便是这么安慰,女人的心情硬是没有好转的意思,她一想起自己刚生出来不到两岁的孩子莫名其妙地失踪,就忍不住内心的悲伤,痛不欲生:“呜呜呜呜,我的雪樱啊!呜呜呜呜呜,到底是谁拐走了我的雪樱啊!”

在他们两人身旁坐着的七岁凌宇吃着棒棒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自己的妹妹丢了,非但不伤心,眼底还藏着一抹笑意。

因为一岁多一点的雪樱就是被他送走的,她是两口子的亲生女儿,而他则是孤儿院里领养的儿子。

由于爸妈对雪樱很好,对他不冷不热,所以他就产生了歪念头,偷偷地用篮子把雪樱装起来,送到了别人家门口。

这个时候,戴着魔鬼面具的黑衣人自没有灯光的黑暗小道里走了过来。

两口子见了,连忙起身迎上去,问道:“怎么样?有下落没有?”

黑衣人就是他们请来找孩子的侦探,是帝都最厉害的侦探,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查不出来的,他摘下魔鬼面具,点了点头道:“有下落了,你们的千金现在被一户单亲妈妈收养,我不敢确定那个女人有没有虐待她,但至少看见她抱着你们的千金睡觉。”

两口子又喜又急,女人迫切地问:“我们的孩子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要回她。”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换做是其他母亲,哪有不着急的?

侦探拦了拦两人,道:“现在太晚,明天再去吧!不要打草惊蛇,明天我给你们找几个兄弟来,把孩子抢过来。”

两口子面面相觑一眼,女人担忧道:“这样没问题吧?”

侦探戴上魔鬼面具,笑道:“没问题,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保证帮你们把孩子给抢回来,等我把孩子抢回来后,你们把之前谈好的价钱全部付掉就可以了。”

他很有把握把孩子抢回来,作为一个侦探的职业素养不仅仅是会调查跟踪,还会果断出击与罪犯搏斗。

那些拍明星生活照的人不是侦探,而是狗仔队。

狗仔队和侦探还是要区分开来的。

听着他自信的话语,女人愁道:“钱什么的不是问题,问题是孩子一定要抢回来,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

他们的对话,让坐在石椅上的凌宇不开心了,表情逐渐变得难看。

侦探点了点头,脸上满满的自信:“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明天中午来我的侦探事务所,我向你们保证,中午就能见到你们的孩子。”

说完,打了个手势,转身离开。

两口子看着他走在黑暗中的背影,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孩子。

一岁多一点的孩子莫名其妙地不见了,还到了别人的手里,能不担心才怪。

……

第二天早上。

温煦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黎明的黑际被照亮了一片光明。

那晨阳的光亮,慢慢从天边升起,天色由黑转亮,由昏转明。

初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城市的色彩,替整个城市带来了远离黑的慈悲与博爱,每时每刻,人们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能留下的,也只是昨晚睡梦中的痕迹。

耀眼的光芒并未使这块土地孕育出鲜嫩的翠绿,令人为之窒息的黑暗寒意,驱离了最後一丝温暖。

这道光芒,是将大地表面的轮廓呈现出来,赐予万物幽黑而又带有无限罪恶的沉重身影。

被罪恶化身的潜伏,在寻找真理的黑暗中。

渐渐地,希望的光明又再而苏醒。

——

雪樱早早地起了床,洗漱一番后打算送贺凌骁去上学,却没想到来到大厅的时候,愣是看见贺凌骁正坐在餐桌旁写着作业,脸色并不是很好。

雪樱无语道:“昨天晚上没有写作业吗?”

贺凌骁极度绝望道:“跟妹妹玩的太开心,忘记写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赶过作业,以前都是在学校里或是晚上写完,这次是他头一次在早上赶作业。

雪樱走到厕所里,拿起牙刷,挤点牙膏,刷起牙:“还有半个小时,你还差多少没写?”

贺凌骁飞快地抄着课本上的古诗,拿着圆珠笔的手指唰唰地写个不停:“还有三篇古诗和两张卷子,半个小时应该来得及。”

雪樱从厕所里走出来,一边刷着牙,一边看着他写,郁闷道:“什么叫做半个小时还来得及?如果来不及的话我帮你一起写。”

听到这话,贺凌骁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说要帮他写作业,换做别人的妈妈,肯定不是这样的,他愣了两秒,旋即收回目光,晃了晃脑袋继续写起来:“还是算了吧!老师是孙悟空,有火眼金睛,看得出字迹。”

雪樱给他的感觉是那种非常有爱的慈母,不知从某一刻起,他就默默地给自己下了个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长大后赚大钱,好好地孝敬雪樱。

换句话来说,他这是一种爱的表现。

他爱雪樱,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只爱雪樱。

当然,这也仅仅是母亲和孩子之间的那种爱,那种美好的爱。

半个小时过去,他如愿以偿地把作业赶完,雪樱不放心把一岁的自己放在家里,于是带着她,一起送贺凌骁上学。

把贺凌骁送去学校后,她带着一岁的自己去菜市场买菜,打算中午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买完菜,美滋滋地回家。

回家的时候下起了雨,她不得不买一把伞,打着伞回家。

不过,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回到家后,硬是发现一群戴着魔鬼面具的男人在她家门口蹲点。

他们看见雪樱后,不容分说就上去抢孩子。

雪樱的一条胳膊有伤,抬不起来,一条腿中过子弹,也跑不动,抱着孩子跟他们打斗几个回合,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被他们抢走了孩子。

雪樱哭着想要追回孩子,却被一个戴着魔鬼面具的男人拉住,威胁道:“你别乱来,那孩子不是你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事情闹大的话叫警察来可以送你进监狱。”

雪樱哽咽着说:“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但却是我啊!你们快把她还给我,她是小时候的我!你们想要带她去哪里!”

她的这话说出来有谁会相信?

戴着魔鬼面具的男人将她一推,暗骂一声:疯婆娘。

转身离开。

雪樱很无助,眼睁睁地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被一群男人抢走。

她不知道那些男人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小时候的自己会经历些什么。

刚买回来的菜撒了一地,她倒在泥坑中,哭得伤心欲绝,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却没能打去她的悲伤。

眼泪和雨水混在了一起,没人会知道她的绝望和痛苦。

如果不是她的身上有伤,又怎么可能被一群男人抢走孩子?

她只跟小时候的自己见过一面,相处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对自己好,就你我分别。

难道她这辈子终究无法逃过命运的捉弄吗?

她没有幸福过,一直在残酷的现实里苟延残喘地活着,直到她活成了一个麻木且没有目标的废人,也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她在可悲的生活里常常询问自己:你到底是为谁而活。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能告诉她答案的人,也只有她自己。

寂寞像是赶不走的恶鬼一样缠着她,让她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

周而复始!到最后,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她这一生都在失去,能够得到的东西,除了苦累和辛酸,就只剩下未完成的宿命。

章节目录 只拿了亚军 大部分人类的价值等同于沙子,改变不了世界,只有被世界改变。

厌倦世俗的人总能大彻大悟,就像呼啸在大海中的狂澜,想要绽放生命。

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僧,藏匿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他们披散着一头乱发浪迹天涯。

雪樱也想吟唱暴烈的歌调,讽刺命运的罪恶。

九霄云外不曾见她弱小的身影,因为她潜藏在黑暗中,在倾听着贫苦的声音。

命运就像血腥的刀子,将雪樱逼入绝境。

然而绝境并没有光明,只有更深的黑暗。

穷并不是没有钱,而是没有斗志。

雪樱很穷,她的世界是一片灰色的雾霭,充满虚无与毒性。

她时常猜疑人世间的所有人都会像耶稣一样有着深奥的灵魂。

然而她错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深奥的灵魂,甚至有的人根本没有灵魂。

她已意识到自己是一具行尸走肉,却不能勇敢地放弃生活,因为还有贺凌骁要抚养。

她可以放弃自己,但是不能放弃贺凌骁。

她不忍心放弃贺凌骁,只剩下贺凌骁!是她一生中的唯一。

她常常教育贺凌骁说: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沙子,他们都改变不了世界,而你则是世界的钥匙,只有你能改变世界。

贺凌骁不理解,问:为什么就我是世界的钥匙,为什么就我能改变世界?难道我不是普通人吗?

他当然是普通人,只不过有着不普通的命运。

雪樱没有给他确切的答案,也不需要给他答案,因为时间会证明一切。

每当贺凌骁问起雪樱妹妹的事情,雪樱都会很伤心。

自此之后,关于他有一个妹妹的事情,就此埋藏在心底,永不言说。

——

——

贺凌骁十岁以后,变得不爱说话。

他记得雪樱经常对他说,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别人打了你,你不能打别人。

贺凌骁不解,问:为什么别人打了我,我不能打别人。

雪樱教育他,说:因为我们家没有钱,打伤了别人要赔钱,如果没钱赔的话,只能垫上尊严,就像霸建国打我一样。

起初雪樱只是想教育他不要惹是生非,不曾想,贺凌骁却理解成了:有钱的人可以打没钱的人,没钱的人只能挨打。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贺凌骁变得重视钱。

他在学校里收同学们的钱,帮同学们写作业。

考试的时候,收同学的钱替同学作弊。

一个月下去,可以赚好几百,甚至有时候赚得比雪樱还多。

每到暑假寒假,别的小孩忙着到处去玩,而贺凌骁则是到处捡废品卖钱。

雪樱的胳膊和腿伤了,即便伤口愈合,可也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不是雪樱不想去找霸建国报仇,而是她根本没那个机会和实力。

现在霸建国变聪明了,随身携带有枪。

她要想找霸建国报仇,也只能先等身上的伤完全恢复。

然而,伤筋动骨上百天,哪是说好就能好的?

加上这个时代的医学技术有限,她的伤恢复的更加慢。

所以报仇这件事情,她只能暂时先搁一旁。

贺凌骁总是问雪樱:怎么才能快点长大。

雪樱反问贺凌骁,说:你为什么想长大?

贺凌骁想都没想,耿直地说:快点长大,快点赚钱,让妈妈你过上好日子。

他想让雪樱过上好日子。

却不会想到,雪樱只想接下来的日子平平安安就好。

中秋节那天晚上。

雪樱带着贺凌骁去游乐园玩。

贺凌骁特意戴上了雪樱买给他的那个虎头面具。

到了游乐园,雪樱跟他一起进鬼屋,两人被吓得半死,一起玩旋转木马,速度太快转得天昏地暗。

深夜时分,两人坐在摩天轮上,看着城市的五彩缤纷,那是夜的美丽。

母子之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突飞猛进。

当他们坐着摩天轮达到最高点的时候,雪樱忽然问贺凌骁:“儿子,你长大想要娶什么样的老婆?”

让她想不到的是,贺凌骁竟不假思索地笑着说:“当然是娶像妈妈一样的女人。”

雪樱早该想到他会这么说,欣慰的同时又感到痛苦。

面前这个小孩,是他最心爱的家伙,可以后终究是别的女人的男人。

一想到他会被以后的自己抢走,内心那股酸意就油然而生。

雪樱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贺凌骁笑着说:“我的梦想是在帝都盖一座八百八十八层的大楼!然后开一家风靡全球的集团,这个集团的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叫做——”

他正说着,雪樱冷不丁地插嘴道:“叫做贺氏集团!对不对?”

贺凌骁万般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猜了出来,眼珠子瞪得老大:“我滴妈呀!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雪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故作神秘:“我是你妈,你是我的儿子,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

母子两互相拥抱,在这充满爱的夜里,相依为命!

——

【此仇不报非君子。】

在贺凌骁十二岁的时候,雪樱的身体已然完全恢复。

那天深夜。

霸建国为了庆祝自己女儿霸楚香十二岁生日并且上初中,在帝都最豪华的龙凤宴会厅里举办生日宴会,邀请了女儿全班同学以及集团里各种高管。

本来是高高兴兴地一天,最后生日宴会结束,便就是霸建国生命的结束。

宴会厅里的人玩得很开心,各种吃各种闹。

霸建国独自一人去上厕所。

厕所内。

霸建国上完厕所准备提裤子走人,不料想天花板上跳下一个蒙面人,这个蒙面人用刀子在他的肚子上连续捅了三刀。

他想要大叫,但厕所的大门却被那蒙面人关上,所以他的呼救完全是毫无作用。

倒在地上的霸建国捂着伤口,一副惊恐万状:“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蒙面人摘下面纱,一张美艳的女人脸呈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这张脸,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你?你是那个小孩的妈妈?!”

雪樱冷笑道:“不错!我正是贺凌骁的妈妈,几年前你毁了我的人生,今天我特意前来要你狗命!”

霸建国恼羞成怒,想要爬起来跟她搏斗,打斗两个回合才发现根本不是雪樱的对手,难以置信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能打?”

雪樱自信道:“我是一名杀手,当然能打。”

霸建国悄悄地将手放在背后,试图掏出背后的枪。

只不过,在他掏出枪的那一瞬间,雪樱直接来了个高抬腿,将他的枪踢到了角落。

他想要捡回枪,不料被雪樱捡到,硬是朝他大腿上开了三枪。

噗噗噗~

由于他的枪自带消音器,故此女人开枪打他的大腿根本没有多大声音,别说大厅,就连隔壁的女厕所也听不见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中枪的霸建国失声惨叫,倒在地上哎哎求饶:“美女不要杀我,我给你钱!求你不要杀我,多少钱都可以给你!”

雪樱微微一笑,枪口塞进他的嘴巴里:“当年我向你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放过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不是君子!”

霸建国含着枪口,眼泪都吓了出来,呜呜道:“不!我求你不要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都可以!”

雪樱抽出他嘴里的枪口,冷笑道:“不杀你也可以!我给你一个选择,你跟你女儿,必须死掉一个,你选择谁去死?”

她这话一出口,霸建国毫不犹豫地说:“我女儿!我女儿!你杀掉我女儿吧,求你放过我一命,不要杀我!”

雪樱道:“你为什么要你女儿替你去死?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霸建国不假思索地说:“因为女儿死了可以再生一个,但是我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美女,我求你不要杀我,我身边的人你想杀谁杀谁,我家里还有三个老婆,你要是不爽我的话可以把她们都杀了,只求你、只求你不要杀我。”

听着这样的话,雪樱笑了,反手一枪将他打死:“呵呵,果然人渣都是自私的,像你这样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打死霸建国后,她拿走了霸建国身上的钱,以及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完事怎么来,怎么离开。

——

——

霸建国死掉的一个月后,他的三个女人纷纷卷钱跑路,他的女儿霸楚香是他跟一个小姐生的,最后被丢回给了那个小姐。

那个小姐虽然有钱,但是却放浪不羁。

原本霸楚香的成绩很好,可跟亲妈生活久了后,性格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绩一路下滑。

后来初中都还没读完就辍了学,跟亲妈一起混社会,直到她慢慢长大,她亲妈一直利用她赚钱,还带着她一起去陪大老板吃饭喝酒。

自此之后,母女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

上初中的贺凌骁成绩非常优越。

在第一次期中考试就获得了全年级排名第一。

班上还有好几个女生喜欢他,好几次被雪樱撞见一群小女生给他送巧克力。

雪樱不吃醋,也不心慌,她知道,知道贺凌骁不会看得上她们,所以也不会担心贺凌骁会早恋。

因为命运早已安排好,谁也无法改变。

让雪樱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姓张的孩子,由于她痴迷贺凌骁,每天都偷家里的钱请贺凌骁吃饭喝饮料。

贺凌骁并不喜欢她,但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时常会借作业给她抄。

有一次,老师抓到了他们两个在操场上吃雪糕,就怀疑他们早恋。

因为是封闭式的重点初中,所以学校抓纪律抓早恋抓得很严。

不久,两人的父母就被请到了学校。

雪樱来到办公室时,对方小孩的家长已经来了,在劈头盖脸的臭骂自家女儿。

“好的不学学坏的,我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小小年纪不知道学习,就知道搞些没用的东西!将来长大你可怎么办啊?”

“老师!若不是你告诉我这臭丫头早恋了,我还被傻傻地蒙在鼓里。”

“妈,我没有早恋!”

“闭嘴!臭丫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啪啪啪~

“呜呜呜!妈,我真的没早恋!”,女孩很委屈,哭成了个小花猫。

“还说没早恋?跟别的男生在一起吃雪糕都被抓了个现行了还说没早恋?看我不打死你!”,当妈的根本不顾及孩子的感受,只管打,当着老师们的面一点也不给孩子面子。

啪啪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脸上,作为旁观者的老师们都心痛不已。

“呜呜呜,没早恋啊!真的没早恋啊!”,女孩躲到角落,哭得撕心裂肺。

“还狡辩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个臭丫头!”,当妈的追着打。

她的潜意识里觉得当众打孩子是一件非常威风的事情。

老师忙不迭将她们拉住。

“好了好了,这位家长不要激动,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看,那男孩的家长来了。”

雪樱走上去,什么也不说,拉着贺凌骁的手就要走。

老师见她要带着贺凌骁离开,连忙拦住道:“这位家长稍等一下,你家的孩子早恋了,我们还没解决孩子之间早恋的问题。”

雪樱看了贺凌骁一眼,问道:“凌骁!你有没有早恋?”

贺凌骁耿直地摇了摇头,说:“没有。”

雪樱看向老师,微笑道:“你看,孩子都说没早恋,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吗?走!凌骁,我们回家。”

老师无语道:“我说贺凌骁的母亲,你这也太敷衍了吧?你怎么就知道孩子没有跟你撒谎?我亲眼看到他跟那个小女生在操场上吃雪糕,还有说有笑,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雪樱道:“我相信你,同时也相信他,我家孩子是不可能早恋的,要早恋,也是那小女生早恋,你跟她家长谈就可以了。”

老师不开心了,加强语气道:“你这家长很不负责啊!孩子在学校早恋了也不管一下,这么放纵下去怎么办?贺凌骁的成绩在全级排第一,我不想他因早恋而毁掉前程,你听我一句劝,他现在早恋了,情况很危险。”

雪樱厉声道:“够了!我说了多少遍了,贺凌骁是不可能早恋的,他对女生不感兴趣!不感兴趣!我是他妈还不了解他吗?他只对我感兴趣,放眼全世界,他只喜欢一个女人,那就是我!他只喜欢我,不可能喜欢别的女性!”

这话说得非常大声,吓到了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

那小女孩见了,哭着对贺凌骁说:“贺凌骁!你的妈妈真好,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妈妈那就好了!”

小女孩的妈妈怒了,感觉很没面子,举起巴掌啪啪两下抽在她的脸上,打得她哇哇大叫。

老师连忙上去阻止:“哎哎,不要打孩子,打孩子是不对的!我们要用文明的方式教育孩子。”

雪樱没去管她们,摸着贺凌骁的脑袋,转身就走。

等老师反应过来的时候,雪樱已经带着贺凌骁离开了。

——

这件事情让雪樱的印象非常深刻。

孩子是否能够成才在大多数家长的眼里看得很重要,然而他们却忽视了最基本的东西,那就是孩子的感受。

雪樱宁可贺凌骁变成一个废物,也不愿意他饱经悲伤地成长。

他长大以后无法露出笑容,至少现在让他多笑一下,也当做对他以后的补偿。

早恋风波不了了之,之后的日子还是一样,贺凌骁的成绩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越发突飞猛进,替学校参加奥数比赛拿了全国一等奖,还在市级的环境辩论会上以一人之舌战八人之嘴,最后取得优越的成绩。

反倒是那个暗恋他的女生,成绩一落千丈,还成谜于游戏,无法自拔。

这毋庸置疑是家长的锅。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意思是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性格都是一样的,不同的习惯会让孩子走上不同的路。

说到底,完全取决于家庭对待孩子的习惯。

贺凌骁的成功不是巧合,正是因为有雪樱这种大彻大悟的人抚养,才然会造就他成为一代豪杰。

——

虽说贺凌骁的成绩很好,但体格却一般般,参加校运会的时候代表全班参加八百米跑步比赛。

跑过了淘汰赛,决赛的时候只拿了个亚军,被田径队的学长抢了第一。

班上的人很失望,虽然没有说贺凌骁什么,但贺凌骁却体会到了他们失望的态度。

回到家,他很郁闷,雪樱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到了晚上的时候大哭了一场。

雪樱以为他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当即拿出菜刀来,问:“你是不是在学校被别人欺负了?告诉我,谁欺负你,我现在就上他家去砍死他。”

贺凌骁摇头解释说:“不是。”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枚奖牌,叹道:“今天参加校运会跑八百米,只拿了个亚军,冠军被别人夺走了。”

雪樱放下菜刀:“……”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而闷闷不乐,雪樱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女人伸手上去摸着他的脑袋,安慰道:“没有什么人第一次就能成功,我相信你下一次绝对能够跑出好的成绩,你是最棒的,加油。”

男孩本来是下垂的嘴角,却因她的话而露出简单又幸福的微笑,然后拥抱上去,说声:“妈妈我爱你。”

章节目录 好消息和坏消息 贺凌骁是一个优秀的孩子。

关于这一点无可厚非,认识他的人都认可他的聪明与才华。

然而有一点不好的是,他从小就很高冷,除了雪樱以外,他很少搭理外人,就连在路上看见同班同学也是视而不见。

久而久之,他就有了一个外号,被别人叫做死人脸。

因为他总是板着死冰冰的张脸,见了谁都像是要给脸色看一样,所以大家都叫他死人脸。

在上课的时候,老师也会开玩笑性地叫他死人脸,而他并不生气,人家想这么叫是别人的事,他不会因此而影响自己。

不过,他这人特别耿直,时常为了一些小事去殴打那些试图挑衅他的人。

每次不是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就是头破血流,自己一点事也没有。

人家的家长找上门来了,雪樱要护着他的同时,还要让人家知难而退,骂架的嘴皮子功夫可不能差,吵架吵输了可是要理亏的,谁理亏谁赔钱。

在贺凌骁十五岁的时候,就精通了八国语言,被新闻报道出来,一代神童。

即便如此,他也不飘,心态非常端正,不张扬、不炫耀,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有一次暑假,贺凌骁为了给家里增添点家用,于是独自一人跑去了帝都的市中心捡塑料瓶子和易拉罐打算卖钱。

他提着大麻袋,独自一人走在街头,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走到哪捡到哪。

为了多捡一些,他把捡来的塑料瓶子和易拉罐踩扁,大麻袋装不下了就装裤兜里。

当他来到一家高档小区时,发现小区门口有两个大大的绿皮垃圾桶。

这两个绿皮垃圾桶旁散落很多易拉罐,贺凌骁见了,眼前一亮,走上前,捡起易拉罐。

这个时候,霸楚香跟一个穿金戴银的老男人走出小区。

她看见贺凌骁在垃圾桶旁捡易拉罐,大吃一惊,走上前,以手遮嘴,讥笑道:“哟哟哟,这不是新闻上那个精通八国语言的神通贺凌骁吗?怎么?这么厉害居然在我干爹的小区门口捡垃圾啊?啧啧啧,真是丢死人了。”

贺凌骁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捡自己的易拉罐。

老男人与霸楚香勾肩搭背,笑道:“香香,他是你的什么人啊?怎么看起来像个乞丐一样?是不是你的朋友?”

霸楚香嫌弃道:“干爹呀!你尽拿我来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低端下俗的朋友?他不过是我的小学同学罢了,除了读书以外什么都不会,家里穷得跟垃圾回收市场一样,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看到他捡垃圾,我真是替他感到丢人。”

老男人自兜兜里摸出一个钱包,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笑着走上前,用那两百块钱拍了拍贺凌骁的胸口,嘚瑟道:“小崽子,看你这么可怜,来!叫我干女儿一声姐姐、叫我一声爸爸,我就把手里的这两百块钱给你。”

贺凌骁理都没有理他,提着自己的麻袋,转身就走。

老男人不爽了,啊呸一声,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小杂种,你拽什么拽?老子好心施舍你钱,你居然鸟都不鸟我,你妈死了是吧?这么急着回家给你妈收尸呢?”

这话一出,贺凌骁骤然停住了脚步,神情瞬间黑化。

他可以忍受别人羞辱他、谩骂他、嘲笑他、讥讽他,但绝对忍受不了别人侮辱雪樱。

雪樱是他的一切,是他唯一要好的亲人,视如生命,看得比自己还重,又怎甘心别人咒骂雪樱去死呢?

贺凌骁放下手中的大麻袋,凌厉的眼神中闪耀着锋利的目光,就像愤怒的狮子,恼火的猎鹰,猛然转身,朝老男人走去,冷着个脸,一言不发,来到他的面前,跳起来一拳直接砸在他的鼻子上。

“哎哟喂!”,老男人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个人仰马翻,捂着鼻子嗷嗷大叫:“你娘亲哟,你娘亲哟。”

霸楚香吓的冷汗冒了出来,那老男人可是她的饭票,包养她的老总。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得罪了他等于砸了自己的饭碗,那以后还怎么吃饭?

霸楚香忙不迭上去将他扶起,惊慌道:“干爹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贺凌骁当着她的面,脚丫子毫不留情地蹬在老男人的脸上,也不管他死活,攥紧拳头一顿暴揍。

霸楚香惊魂未定,又见他动起手来,没被他的举动气死。

他是想砸她的饭碗吗?

要知道,这个老男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上市集团的大老板,每个月可以拿出十万块钱来包养她的富豪。

没了他,霸楚香等于没了一切。

现在的情况令人发指,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饭票被他梨花暴雨的乱打。

再这么打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她扑上去,死命地拽着贺凌骁的胳膊,骂道:“贺凌骁你个死疯子,有病是不是?快住手!快住手啊,你想杀人吗?”

要是惹恼了这个老男人,不说贺凌骁,她也别想好过。

贺凌骁在气头,哪管得了这么多,抡起拳头就照老男人一顿劈头盖脸的打,怒道:“叫你骂我妈妈!叫你骂我妈妈!打死你个糟老头!打死你个糟老头!”

老男人被他打得蜷缩成一团,死命的抱着脑袋一动不敢动一下。

打了有两分钟,直到门口的保安冲过来阻止,他才住了手。

如果不是保安拿着t字棍过来阻止他的话,他肯定要把老男人打死。

因为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侮辱过雪樱。

他的底线是雪樱,谁敢说雪樱半句不好,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那人打一顿。

老男人爬起来后,躲在了保安的后面,看贺凌骁的眼神极为惊恐,嘴里暗骂道:“他妈的,这个小兔崽子就是一条疯狗,怎么不把他关进精神病院里?放出来不是祸害人吗?”

贺凌骁眼神中的杀气丝毫未减,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选择捡起大麻袋离开。

他知道自己下手不分轻重,容易惹出大麻烦,所以每次打完人后,都会选择性地回避自己的暴力,不去与被揍者过多接触。

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出手太重把侮辱雪樱的老男人给打死,故此才选择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老男人的心里除了畏惧,就只剩下被揍后的不服气。

霸楚香很尴尬,连忙挽住他的胳膊,安慰道:“干爹!我们不要跟这种疯子计较,一起去吃饭吧!”

老男人白了她一眼,甩手推开,不爽道:“吃你妈的饭,你个灾星!滚蛋!老子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转身回了高档小区。

眼看着饭票不保,霸楚香急忙追上去,连忙说起好话撒起娇。

“不要这样嘛干爹!”

“你是我最好的干爹!求你不要冷落香香嘛!”

“你要香香干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放弃香香!”

“干爹啊!你不要不说话呀!要不然我给你……”

……

来到收废品站的地方。

贺凌骁把捡回来的塑料瓶和易拉罐倒在地上。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过来收瓶子。

数了一下,一共两百三十多个瓶子,七十多个易拉罐。

一个瓶子三毛钱,一个易拉罐两毛钱。

一共八十多块钱。

捡了一个早上,赚了八十多块钱。

拿到钱的贺凌骁满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回家的路上,犒劳自己,买了一个五毛钱的冰棍。

他一面吃一面回家。

不巧在过马路的时候碰到一个小孩横穿马路。

这时,忽然一部小轿车冲来,刹不住车,眼看着车子就要撞到那个横穿马路的小孩。

贺凌骁见了,二话不说,冲上去推开小孩,救了别人的同时,不幸自己被撞飞,连人带冰棍在天空中旋转三圈,重重地落到地上。

当司机从小轿车上下来的时候,只见贺凌骁已经昏迷了过去。

看着满身是血的贺凌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司机的眼珠子都掉了下来,背脊不忍凉了凉:“我的天呀,这下完蛋了,撞了一个小孩。”

路人纷纷围了过来用手机拍照,调侃声、啧啧声、惊呼声接连叽叽喳喳地响了起来。

司机没有愣着,立马拿出手机拨打救护车的电话。

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现场,急匆匆地把贺凌骁送去了医院进行抢救。

……

饭馆。

厨房里。

雪樱正坐在角落里洗着碗。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滴滴滴~

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另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请问一下你是男孩子的母亲吗?”

雪樱感到莫名其妙:“男孩子的母亲?你是说贺凌骁吗?我确实有一个孩子,请问你是什么人?”

电话另头的男人道:“我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给你带来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雪樱放下手里洗着的碗,奇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会是诈骗电话吧?”

一般来说,主动打电话过来的陌生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都是骗子。

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登上宝殿必有事。

不是好事,那定然就是坏事。

电话另头的男人否认道:“我不是骗子,你就说吧!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等我把这两个消息都告诉了你后,我再告诉你,我的身份。”

他的语气诚诚恳恳,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有什么套路。

雪樱半信半疑道:“那就先听好消息。”

电话另头的男人道:“好消息是我要赔你一笔钱,这笔钱大概是四五万左右。”

说话的语气极为谦虚,就像欠雪樱的一样。

这使得雪樱更加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打来一通电话说要赔她钱。

赔她什么钱了?

她又没买保险,想了想,实在想不出答案来,继续问道:“那坏消息是什么?”

电话另头的男人道:“坏消息就是……我把你的儿子给撞了,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进行抢救。”

雪樱:“!!!”

贺凌骁被车撞了?

电话另头的男人是想让她表演心脏病突发吗?

没把她吓死。

“你说什么?你把我的儿子给撞了?你确定没有打错电话?”

电话另头的男人道:“这个电话号码是医生从他口袋里的学生证找出来的,学生证上面写着贺凌骁三个字,不可能打错电话。”

贺凌骁真被车撞了。

雪樱急得焦头烂额,一屁股站起来,忙问:“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来。”

电话另头的男人道:“在好康复帝都国际医院,我就在门口等你。”

雪樱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来。”

说完,挂断电话,就要去医院。

还没走出厨房,却急忙被管理厨房的厨师长拉住手臂,问道:“凌雪樱!你要去哪里?你的碗还没洗完,想要干什么!”

雪樱焦急道:“我的儿子被车撞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他。”

厨师长拒绝道:“不行!你不能擅自离开岗位,你的碗还没洗完,厨师那边还等着用盘子,你走了谁来洗碗?我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雪樱神色焦虑,道:“可是,可是我的儿子被车撞了啊!我真的很急,你就通融通融行不行?大不了今天的工资我不要了。”

厨师长怒了,一掌将她推倒,厉声道:“你走了,没人来洗碗,必然会给我们的饭馆带来巨大的损失,这些损失数以万计,你赔得起吗?死穷逼我告诉你,就算你爸妈被车撞死了,我也不会放你走的,除非把碗洗完,等到下班,不然没得谈。”

雪樱及其无奈,想要强行离开,可没走出两步,又被拽了回来,不是她没有力气,而是厨房的地面非常滑。

即便她想走,可有人阻挡的话,也非常难离开。

被这样的人挡住去路,雪樱感到很无助,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哀求道:“厨师长,我求你了,不要为难我好不好?我的儿子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你能不能有点人情味?换个角度思考你全家被车撞了,问你还有没有心情继续工作?”

厨师长哪管她死活,只管当着厨房里所有人的面耀武扬威,指着雪樱鼻子大骂道:“呸呸呸,我草你妈,你全家才被车撞了,凌雪樱你个洗碗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侮辱我,小心我打你。”

说着他拿起锅铲,挥起来就要打雪樱。

章节目录 梦回曾经 见过不讲道理的,没见过他这么不讲道理的。

人家的家里出了事急着离开,他也好意思拦人。

周围正在炒菜的厨师们看他的眼神皆是厌恶之色。

雪樱躲开他的攻击,想要强行离开,厨师长将她肩膀一堆。

女人失去平衡,脚一滑,打翻了厨桌上的一碟菜,摔在地上,被玻璃划破了手。

“活该。”,厨师长冷笑起来,数落道:“人贱的时候总是这么倒霉,打翻的菜就从你的工资里扣,啧啧啧!那碟菜可不便宜呢,你两天的工资没了,呵呵呵。”

倒在地上的雪樱痛苦至极,舔着手上被划破的伤口,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这时,旁边一个洗菜的厨师看不下去了,走上来将雪樱扶起,替她讲理道:“老王!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刁蛮?人家的儿子出事了在医院,你倒好,不但不让人家离开,还要打人家!你知道男人打女人在我们老家算什么吗?”

他一面说,一面伸出小拇指摆在厨师长面前,继续道:“算孬种啊!”

厨师长忍得了吗?

被手下的人这么谩骂,当下就怒了,杯子一摔,撸起袖子吼道:“李狗子我警告你别对我指手画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菜洗好了吗?信不信我告诉经理去,明天就让你滚蛋!”

他是这家饭店老板的亲戚,多多少少也有些话语权,不说指挥经理他们工作,但至少对服务员和厨师蹬鼻子上脸还是可以的。

他长年都是这个性格,欺软怕硬,在老板面前唯唯诺诺,一到下人面前就指手画脚耀武扬威。

姓李的厨师年轻好斗,可不怕他,理直气壮道:“去吧去吧!我还怕你不成?整个饭馆就老子会做白烧茄子煎牛排!要我滚蛋,看经理答不答应。”

说完,看向凌雪樱,拍着胸膛道:“樱姐,你就只管去,等一下我帮你洗剩下的碗,别管老王这个大傻哔,他的脑子进了水,不好使。”

对付他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

跟他来软的,他只会越发嚣张,只有跟他来硬的才可以。

厨师长觉得自己挂不住面子,抓起菜刀乱挥乱砍,厉吼道:“在这里老子他妈是你们的上级,不想干的现在可以滚!凌雪樱你个洗碗婆,老子不怕跟你说,你要是踏出这里半步,以后都不要回来了,这个月的工资和上个月的工资都别想要了。”

雪樱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将心一横,毫不犹豫地朝门口迈去,根本不把厨师长放在眼里。

眼看着她要离开,厨师长感觉很没面子,感觉自己的话没人听,感觉自己没有一点尊严,大骂一声:“臭婊子!”

举起菜刀就冲上去,想要砍雪樱。

姓李的厨师惊呼道:“樱姐!小心!”

厨师长一刀望雪樱后背砍去。

下一秒,女人猛然转身,反手夺过他的刀,扭一扭他的胳膊肘,菜刀划过他的咽喉。

只听扑通一声。

厨师长倒在了地上,捂着咽喉拼命挣扎,想要说话,却硬是吐不出一个自来,狰狞的脸孔胀白。

不出半晌,便一动不动,断了气。

雪樱把沾上血的菜刀丢到地上,招呼各位厨师道:“是他主动来砍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希望各位兄弟姐妹一定要替我作证。”

姓李的厨师道:“不用替你作证也没人敢污蔑你,没瞧见头顶上有摄像头吗?你就别废话了,儿子不是还在医院里躺着吗??快点去!不要耽搁时间了。”

雪樱颇为感动,向他鞠了一躬,说声:“谢谢。”,然后扭头,离开。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坏人。

有好人,也有坏人。

只不过,坏人比好人要多,乃至于令人觉得社会是一个非常残酷的圈子。

实际上并非如此。

城市某一角,眺望苍穹一片云淡风清,那是白与蓝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白而越浅,越是往下,蓝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到医院大门口。

雪樱给那个撞贺凌骁的司机打了一通电话。

两人在花坛旁边的大树下碰面。

那男人高高瘦瘦,戴着副眼镜,看起来颇为斯文,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信封里面装着一叠钱。

他把钱塞进雪樱手里,诚恳道:“这位孩子的母亲,真是对不起,把你加孩子撞了,这里有五万块钱,你拿去,我已经付了医药费,医生说他伤得不重,只需要修养就好。”

他不知道雪樱是什么性格,眼神不敢直视雪樱,语气不敢太大声。

雪樱无语地看着手里他递来的这叠钱,心底无比复杂,她真希望受伤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贺凌骁。

见她没有说话,男人道:“我相信你的孩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雪樱把钱收进口袋里,拉着他往医院里走:“不要说其他的,先带我进去看看我的儿子。”

男人愧疚,本不想去见贺凌骁,这是他开车十多年来第一次撞人。

也是头一次出交通事故。

他是一个老实人,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根本没有一点脸见受害者。

但被雪樱拽着走,还是一起去了。

进了病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迎面扑来,闻起来莫名其妙地让人难受。

没人会喜欢这股消毒水的味道。

哪怕是医院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也不喜欢。

雪樱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贺凌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绷带,腿被支架掉了起来,旁边的心跳仪一闪一闪,速度非常慢。

她从未见过贺凌骁伤成这样,未来也好!现在也罢,虽然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可心却刺痛不已。

护士拿着病历本走来,瞅了他们两人一眼,帮贺凌骁检查起身体。

雪樱弱弱问道:“请问一下,美女……我,我的儿子怎么样了,应该不严重吧?”

护士用笔在病历本上写着,面无表情道:“一级重伤,断了一根内骨,是这个月来最严重的一历。”

她的每个字就像锋利无比的刀一样,来回切割着雪樱不堪一击的心灵。

雪樱颤抖道:“那,那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护士道:“伤筋动骨上百天,少说也要三四个月才能好。”

三四个月?

耽误的可不仅仅是贺凌骁的学业,还有他的身心健康。

岂是五万块钱能够简简单单能算得明白的?

司机也算聪明,先把钱赔了,不想惹更多的麻烦。

雪樱眼眶红了,走到病床边,轻轻地抚摸病床上男孩的脸颊,叹息道:“凌骁呀,你的命真苦!都是我的错,没看好你......”

这场意外是天灾,命中注定要发生的。

哪怕是神来了也阻止不了。

就算她自责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一旁站着的司机感到惭愧,不忍直视,不忍再听下去,扭头想走:“对不起,我还有事情,那就先走一步。”

雪樱怎肯放他走,一把将他揪住,责问道:“你是怎么开的车?没有眼睛吗?把我儿子撞成这样?”

以贺凌骁的性格,不可能会干出横穿马路的事情。

他是学校里公认的三好学生,遵纪守法,除了打架以外从来不干那些扰乱纪律的事情。

再加上他严谨稳重的态度,更加不可能不小心被车撞。

面对雪樱的质问,男人没有推辞责任,承认道:“这件事我负全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跟我媳妇吵了架,她嫌我不让着她,就来跟我抢方向盘,本来不是撞到你儿子的,而是撞到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是你儿子舍己为人将那个小孩推开,才变成这样的。”

原来是败家娘们的锅。

这样的案例很常见。

一言不合就抢方向盘,撒泼耍脾气就跟闹着玩一样,也不分场合。

完全不考虑后果。

甚至最严重的时候面临车毁人亡也不放在眼里。

雪樱质疑道:“你娘们跟你抢方向盘,你不会踩刹车吗?如果踩了刹车,也不会把人撞成这样啊!”

在城市里开车又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开车,只要踩下刹车,再怎么撞也不可能把人撞得遍体鳞伤。

男人解释道:“当时我想踩刹车,但是我媳妇踩住了我的脚,我来不及反应,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造成了这样不可挽回的悲剧,你看!钱已经赔给你,医药费也替你付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

他强行挣脱雪樱的手,头也不回一下,转身就走。

雪樱没去追他,而是回到了床边,默默地守在贺凌骁的身旁。

世界上最亲密的爱就是无微不至的陪伴。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也只有陪伴。

护士从始至终都是一张冷漠脸,拿着病历本,宛如个没事人一样,大大方方离开。

她不会同情贺凌骁一下,毕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反倒还嫌贺凌骁耽误她偷懒打游戏的时间。

随着大门扑通一声。

整个病房内陷入到一阵死寂当中,除了本该有的杂音以外,就只剩下贺凌骁那沉重的喘息声。

雪樱轻轻地趴在了他的身旁,握着他苍白无力的手,闭上了满是泪水的双眼。

能闻到的,还是那股令人讨厌的消毒水味。

渐渐地,她在悲伤中入眠。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睡在贺凌骁的身旁做了一个噩梦,这个噩梦是梦见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没有穿越回来的事情。

——

——

楼道间。

凌雪樱发现了凌宇跟徐诗诗偷情的事情,恼羞成怒:

“你们两个狗男女!一直陷害着我!”

整个楼道里回荡着凌雪樱的嘶吼。

事到如今,凌宇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也不怕跟她翻脸,冷笑了起来:“就算是我们一直陷害你,那又如何?谁叫你这么蠢!蠢得跟头任人宰割的猪一样,活该被我们利用!”

徐诗诗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附和道:“就是,你在公司里整天高高在上,别以为自身条件优秀就能上天了,若不是龙哥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不然早就赶你走了,现在才赶你走,已是仁至义尽的了。”

这样两个冠冕堂皇的狗男女。

说起话来一唱一喝,也是没有一点道理。

凌雪樱早已怒火中烧,气得小脸发红。

她冲上去,想要跟徐诗诗拼命,可还没碰到徐诗诗,就被凌宇无情的推开。

“凌雪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徐诗诗一下,小心我回屋拿棍子打断你的狗腿!我不怕告诉你,你这个妹妹在我眼里只不过是用来赚钱的工具,少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听着这样的话,倒在地上的凌雪樱只感觉内心一阵酸楚,那滋味似如心脏被一千把刀子来回切割。

不知不觉,眼泪自眼角渗出,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她一直以为只是生活欺骗着她。

实际上却是自己最亲的人欺骗着自己。

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难道弱小就会被人欺负吗?

她的心明明是善良的,可为何却得不到善良的回报?

徐诗诗挽着凌宇的胳膊,娇声娇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凌雪樱,嘲笑道:“像这样的蠢货就知道哭!宇哥哥,我们回屋,别理她,让她一个人在地上哭,哭死去吧!”

凌宇哼哧一声道:“凉着吧,蠢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现在最好去死,只有阎王爷才欣赏你这种单纯的性格,这个残酷的世界容不下你,就像我的眼睛一样,容不下你!”

说完,两人扭头就回了屋。

只听大门砰的一下被摔上。

偌大的楼道内,只剩下凌雪樱一人,凄凉的哭泣来回荡漾,似如枯萎的花朵,显得那么可悲,显得那么无力。

曾经的她被万众瞩目,是无数人昂望的女神。

如今被骗得身无分文,又有谁了解她的悲催?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在无助与绝望间,她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压力,来到了天台。

她站在楼顶的边缘,眼神中充满了生无可恋,这是一双饱经多少沧桑的眼睛,绝望、无奈、萧索、凄凉。

她抬起了头,看见了蓝天,就在自己眼前。

这样肮脏的世界,她已没了任何留恋,或许死,是唯一的解脱。

她没有错,这个世界也没有错,包括生活也没有错。

错的是她的命。

她这么一个善良的姑娘,就连老天都嫉妒,注定要让她遇上恶人。

她的眼泪已夺眶而出,悲伤的哭啼吟唱着心底的不甘。

当她迈出脚的那一瞬间,以为能够就此解脱,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只稳健的手拉住了她,将她从死神的边缘拽了回来。

随着莫名其妙的力气,像是地心引力一般,她便不知不觉地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抬起头一看,可见救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贺氏集团的大boss,贺凌骁。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我不想再痛苦的活下去。”

听着女人哭腔的话语,贺凌骁的脸色纹丝不变,就像一座千年冰山,完全不会被感触一样,只是冷冷的开口:“谁是一帆风顺,又有谁是一生坎坷?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为何还怕痛苦?”

——

话音一落。

雪樱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这是一场梦。

一场曾经被徐诗诗和凌宇欺辱的梦。

被贺凌骁拯救的梦。

病房内一片漆黑,除了月光外,再没有一点光明。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孩,依旧未醒。

心底一片心酸:“谁是一帆风顺,又有谁是一生坎坷?凌骁!你在关键时刻救了我,我却不能在关键时刻救你……对不起……”

章节目录 回首悲哀往事 夜深人静。

大地陷入黑暗,唯独城市还亮着闪闪灯光。

医院附近有不少便利店,这些便利店二十四小时不关门,提供各种商品和日常用品。

白天还好,但是到了晚上就难免遭小偷光顾。

曾经的雪樱并不喜欢喝酒,但是穿越回来后,她却爱上了喝酒。

因为只有酒才能让她忘记忧愁,只有酒才能让她减少不必要的痛苦。

她花了两百块钱,买了十瓶高度数的洋酒,独自一人坐在医院外的花坛处喝着闷酒。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瘦弱男人拿着一瓶啤酒路过,他瞧见雪樱在喝闷酒,于是走上去,搭讪道:“美女?一个人在喝酒呢?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雪樱打量他一眼,是个看起来长得不咋地的男人,眼睛很小,鼻子很凹,雪樱并不看好他,继续喝着自己的酒,道:“我儿子出车祸了,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我太难了。”

那男人坐在他的身旁,同她一起喝酒:“你还不算惨,我才惨呢!”

雪樱不喜欢这种煞风景的男人,嫌弃道:“你惨什么了?死家人了吗?”

那男人叹道:“我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无亲无故,这比死家人还可悲。”

雪樱道:“那不是挺好的吗?一个人生活逍遥自在,不用愁这个愁那个。”

那男人大口喝酒,大声感叹道:“人是寂寞的动物,总会找人来陪伴自己,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人。”

雪樱道:“此话怎讲?”

那男人摇着头,道:“我那同居了两个月的女朋友把我绿了。”

雪樱好奇道:“怎么绿的?”

那男人咬牙切齿,道:“她趁我去上班的时候,带别的男人回家,我下班得早,正好赶上了个现场直播,你可以想象那画面吗?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可悲的人。”

雪樱道:“别的男人跟你的女朋友把你绿了,你没打他们吗?”

那男人垂首道:“打了,但是没打过,反而还被他们打了,你看我的脸,被那臭娘们抓伤了。”

雪樱无语道:“感情这事不能强求,也不算惨,我觉得我才是最惨的。”

那男人看她一眼,道:“你有什么惨的?儿子出车祸了,在医院躺个几个月就没事了,我则是一辈子都无法走出这个阴影。”

雪樱鄙视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跟你换一下,我来出个感情问题,你来被个车撞,看看是谁更加难受。”

那男人笑了:“不就是被车撞吗?有什么好难受的,说得我就好像没有被车撞过一样。”

雪樱道:“哦?你被车撞过?”

那男人嬉皮笑脸,轻描淡写道:“不错,我被车撞过,而且还是脱臼的那一种,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出来后跟没事人一样,照样吃饭照样过日子,能跑能跳还能打。”

雪樱道:“你看起来不大,那是你什么时候的事?”

那男人道:“十一岁的时候。”

雪樱嗯了一声,没再回话,继续埋头喝着自己的酒。

那男人奉承道:“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就像是明星脸一样。”

雪樱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道:“谢谢,只可惜我已经老了,不能再当明星了。”

那男人道:“谁说老了就不能当明星?娱乐圈里比你还大的明星不是一大把吗?你看他们多潇洒,对了!我叫周乐乐,姐姐你叫什么?”

雪樱道:“我叫小樱,你可以叫我樱姐。”

周乐乐贼溜溜的眼睛看着她身旁的袋子,笑道:“樱姐,我们都是苦难之人,酒是一种好东西,可以让人忘记这世间所有烦恼,我现在没有酒了,你可以分点酒给我吗?”

雪樱无所谓道:“想喝自己拿,反正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周乐乐也不客气,伸手就去拿,美滋滋道:“好姐姐,我祝你笑口常开永远年轻。”

雪樱没再说话,觉得这人绝对是个舔狗。

但她后来才发现,这人不是舔狗,而是一个骗酒喝的家伙,喝完一瓶又一瓶,直到把她的酒全部喝完后,礼貌地招呼一声,起身走人。

到最后,雪樱自己没醉,反倒是他这个骗酒喝的男人醉了,倒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竟睡着。

他的睡姿如同乞丐一样,很安详,很随意,没有烦恼,也有没忧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烦恼的人。

雪樱羡慕他,雪樱也想像他一样这么安详的睡着,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在黑暗中漫游,在黑暗中沉浸。

雪樱满身酒气,回到了病房。

病床上的男孩依旧为醒,死沉沉地躺着,就像个死人一样。

雪樱没有开灯,迎着黑暗走到床边,趴在他的身旁。

她真希望被车撞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贺凌骁。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思考悲伤的事情。

“凌骁!你醒醒好吗?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值得可悲的是,她越是不想,悲伤的事情越是在她脑海中愈演愈烈。

她在痛苦的感情中入眠。

这一次,她又梦见了以前的事情。

——

——

皇家一号摄影棚大门口。

正准备收工回家。

导演组、摄影组、服装组、化妆组,都已经撤了,只留下苦逼的场务兄弟和道具兄弟还在清理现场。

房车从摄影棚内开出来。

让凌雪樱意想不到的是,贺凌骁竟然亲自前来接她。

由于他做事低调,所以很少有人认得他。

就连导演,也不知道他是贺氏集团的幕后大boss贺凌骁,纵使与他擦肩而过,也只认为他有着不错的气质,并不会猜到他真正的身份。

贺凌骁从始至终都冷着个脸,深邃的双眸里总是充斥着不可言喻的神秘,态度更是比冰山还要寒冷万分。

“收工了?”

“收工了!”

“累吗?”

“不累。”

贺凌骁一把牵住了她的手,眼神里闪着期待的光亮。

“雪樱,今晚陪我!”

他说什么?

今晚陪他?

凌雪樱闻言,顿时心底一凉,不会是大boss看上了她的姿色,想要睡她吧?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看来这个贺家boss也不例外啊!

凌雪樱脸色煞白,晃了晃脑袋,将不好的念头甩去,忙问:“陪……陪你干什么?”

贺凌骁缓缓开口:“陪我去吃饭、逛街、散散心,还有我母亲,她吵着闹着想见你。”

闻言,凌雪樱猛然松了口气。

敢情又是她在胡思乱想,面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对她起过什么坏心思。

“原来是陪你吃饭逛街散散心啊?我还以为你要我陪你……”

话刚到嘴边,反应过来时,她立马捂住了嘴巴,收住了话语。

差点说错话。

要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就尴尬了。

贺凌骁挑眉:“你以为我要你什么?”

凌雪樱豁然开朗,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转移话题:“没没没,没什么!我们走吧!赶紧去吃饭,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就这么。

两人上了车,离开皇家一号摄影棚。

房车内。

老太太就坐在车上,她瞧见凌雪樱的第一眼,就哇哇地大喊大叫了起来:“儿媳妇!儿媳妇!”

此言一出。

车内所有人霎时屏住了呼吸,都将视线落在凌雪樱的身上。

这个儿媳妇叫得着实爽快。

直接就把凌雪樱给叫懵逼了。

她自认为贺凌骁看不上她,所以也不敢认这个儿媳妇。

她看向贺凌骁,露出了尴尬的微笑:“你母亲叫我儿媳妇呢,我该怎么回她?”

贺凌骁俊俏的脸孔没有一丝表情,也猜不出是生气还是开心。

“你哄她就行了。”

这简单的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用善意的谎言哄呢、还是说实话?

凌雪樱一下陷入到了纠结之中,在众人火辣的目光下,她还是选择了用善意的谎言,轻轻地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妈,我在呢!叫我有什么事?”

这个妈字一开口,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在了贺凌骁的脸上。

女仆们包括管家,本以为他会生气,然而他却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十分满意的表情。

他竟然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情。

虽然不是在笑,但看起来并没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么糟糕。

他已经很久没有满意过了。

能让他满意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

看来,这个凌雪樱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老太太像个不到六岁的孩子,缠着凌雪樱闹了起来。

“我要吃糖糖,我要吃糖糖。”

没等凌雪樱问糖,女仆们撒丫子就将一盒糖端了上来。

她自盒中取出一颗糖,撕开包装袋,亲手喂进老太太的嘴里。

“啊!张开嘴吧,糖糖来了,糖糖来了。”

看着老太太笑眯眯地将糖吃进嘴里,管家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凌小姐还是第一个能哄得老夫人开心的人,真是难得啊。”

凌雪樱好奇地问:“这是为什么呀?难道其他人不能这么哄她吗?”

管家摇了摇头,解释说:“凌小姐,你可知道,你的样子就像年轻时候的老夫人,她瞧见了你,就仿佛瞧见了年轻的自己,所以只有你能哄她开心。”

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凌雪樱,这不看还好,一看立马傻眼了。

但见照片上的女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发型也一模一样。

看着这样的照片,凌雪樱的嘴角微抽,还没有发表什么想法,照片就被老太太生生地夺了过去,指着照片痴痴的说:

“这是我的儿子……嘻嘻嘻!这是我的儿媳妇……嘻嘻嘻!两人手拉手,幸幸福福……嘻嘻嘻。”

这老太太,痴呆得有点严重啊。

正当凌雪樱想要解释,不知不觉便被贺凌骁冷不丁地拉住了手。

“妈,我跟她会幸福的,你安心吧。”

凌雪樱:“?!”

贺凌骁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还幸福下去?

这是什么情况?

是演戏吗?演给老太太看?

真叫人措手不及。

这肯定是演戏。

她明知道这是在演戏,为什么却感到一丝心动?

难道是她入戏太深?

按理说她的演技不会太差呀,之前演戏的时候也不会感到慌张,为何现在竟慌得一匹?

撒谎是撒谎,演戏是演戏。

撒谎,她会紧张,但演戏她不会紧张。

明确的来说,她此刻正在撒谎。

但是面对一个痴呆的老人,又称不上是撒谎,可以说是演戏。

她能怎么办?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个戏给演下去。

连忙陪笑起来:“妈,您就放心吧!我跟凌骁会幸福下去的!以后的路还长,我们尽量会多抽点时间来关心您,好让您呀……不再那么寂寞……”

老太太嘻嘻地笑着,伸个头上去,亲了两人一口。

“不错、不错,嘿嘿嘿……那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孙子呀!”

她说什么?

生个大孙子?

她有没有搞错?

还生个大孙子?!

凌雪樱怎么感觉这戏越演越深了?

事已至此,她怎么可能反口?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好好好,都依您,您想要大孙子,我生就是了!”

反正是在演戏,答不答应都没问题。

只不过,这不答应还好,一答应就完了。

老太太追问:“那什么时候能生出来呀?”

这话,不像是痴呆的人啊?

凌雪樱苦笑:“什么时候?三、三年吧!”

一听这话,老太太立马不乐意起来:“我生凌骁都不用三年。”

凌雪樱强忍着内心的纠结,强行演下去,反问:“那您想要多久?”

老太太痴痴地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

三个月?

她是要逆天吗?

全世界哪个女人能三个月生出孩子?

就算是试管婴儿加催熟技术也没这么快呀!

凌雪樱笑道:“妈!最少也要一年,三个月怎么可能生得出来?”

除非是小猫小狗,还有可能三个月生出孩子。

女人怎么可能三个月生的出孩子?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让凌雪樱万万想不到的是。

老太太嘟着嘴巴,摇了摇头说:“我、我不是三个月要看到孙子,而、而是三个月要看到你挺着大肚子!”

三个月要看凌雪樱挺着大肚子?

听到这样的话。

凌雪樱的内心如同吃了五味杂陈,虽然是演戏,但总不可能答应她吧?

可是不答应她,之前说过的话都要穿帮。

这不是进退两难吗?

天!

她这是要来真的啊?

凌雪樱实在答应不了,无奈的看向了贺凌骁。

“她说三个月要看到我挺着大肚子啊……”

本以为大boss能够为她化解尴尬。

谁知道他却冷冷地说:“我母亲问你,不是问我。”

凌雪樱顿时陷入到了绝望,她这是自己把自己逼入火坑啊!

老太太还等着她的回应,其他人都看着。

她能怎么办?

一咬牙一跺脚,只能硬着头答应了。

“三个月就三个月,妈!我答应您三个月挺着大肚子,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老太太哈哈地大笑起来:“满意满意!很满意!”

——

——

满意!

很满意!

雪樱睁开眼睛时,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

这是梦,一场回不去的梦。

她微微地抬起头,看向病房的窗外。

天已经亮了,可病床上的男孩依旧未醒。

章节目录 上梁不正下梁歪 病房内死沉死沉。

她的思绪还在昨晚的梦中。

她不会想到自己就是那个看似傻乎乎,实际却是在装傻的老太太。

这不是自己欺骗自己吗?

一切的一切,到头来全是自欺欺人。

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始终无法改变未来,命运早已安排好,就像挂在天上的星星,永恒不变。

窗外传来城市早起的声音,病房里仍然安静得诡异。

之前那个护士走进来,给贺凌骁查看身体状况,只是看了两眼,没有说什么,板着个死脸,啧啧两声,就像那幸灾乐祸的看戏大妈一样,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还一副活该的嘴脸。

雪樱早就看她不爽了,不满道:“你啧啧什么?看不得我儿子不好吗?”

那护士讥笑道:“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影子,子不教父之过,被车撞了怪谁?还不是怪你们这些畜生父母没教好,不然孩子怎么会被车撞?”

其实,贺凌骁是为了救人才被车撞的。

只是护士不知道而已。

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她看雪樱的打扮十分土气,不像那种野蛮无理的什么狠角色,就觉得好欺负。

所以才敢口无遮拦,这么当着面嘲讽,一点也没有人情味。

这个尚未发达的时代,人们的眼光非常势利,宁笑人穷,也不嫌妓贱。

雪樱火了,怒道:“瞎说什么屁话?我儿子是为了救人才被撞伤的,没搞清楚是非就在那里颠倒是非胡说八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难道这是身为白衣天使能够说出来的话吗?你这人如此没有医德,还当什么护士?”

护士显然不相信她的话,跟她杠上,冷嘲道:“还救人呢!呵呵哒,我信你个鬼,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瞧你那穷凶极恶的样子,肯定教不出什么好崽子来,相信你儿子会救人,我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再说了!我当护士有没有医德关你屁事?死穷哔还来这种地方看病,我也是第一次见。”

本就在伤心中的雪樱一听这话,肚子里的气瞬间爆炸,吼道:“你以为这家医院是你开的啊?穷人怎么就不能来好一点的医院看病了?”

那护士理直气壮道:“呵呵哒,你还别说,这家医院就是我爸开的,怎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想打我啊?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看啊!我分分钟让你跟你的儿子滚蛋!”

雪樱没想到这家医院就是她家开的,顿时无言以对,看了病床上的贺凌骁一眼,不敢再说什么,立马收住了即将爆发出来的脾气。

贫穷使她不得不忍气吞声,贺凌骁还躺在病床上,万一真得罪了面前这个护士,惹来了大麻烦,不说她自己,可能连贺凌骁也要遭殃。

这种关键时刻,已容不得她再意气用事,什么也没说,扭过头去,暗暗地切了一声,没再说话。

护士见她怕了,哈哈大笑,然后将高跟鞋往她身上一甩,坐到一旁的凳子上,随意道:“你儿子中午要换药,是我亲自帮他换,我看你个当妈是想他死还是想他快点好。”

她说着,指了指那只掉到床边的高跟鞋,示意雪樱帮她穿鞋。

雪樱又气又恼,但却不敢得罪她,默默地把高跟鞋捡起来,什么也没说,走上去帮她穿起鞋。

护士笑得合不拢嘴,一脚踢在雪樱的脸上,将她踹翻,嘚瑟道:“狂?还狂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不怕告诉你,在这家医院没人敢对我大声说话,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还不快点给我穿鞋?”

为了贺凌骁,她不能得罪面前这个野蛮的护士。

这是一个横行霸道的年代,帝都还不够繁华,城市还不够富裕,才造就了这样混乱的世态。

雪樱别无选择,忍着被欺辱的怒火,爬起来,继续帮她穿起鞋子。

护士再次将她踹开,雪樱再次爬起,这个过程反反复复,直到第三次她才帮护士把高跟鞋穿上。

完事,护士用手指怼了怼她的胸膛,警告道:“这里是我家开的医院!不是你们这些穷鬼能随便来的,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在我面前张狂,我说你是老鼠,你的儿子是小老鼠!管你儿子是什么原因,就是活该被车撞!我叫蓉依,整个医院里没人不认识我,下次见着我记得叫依姐,知道了吗?”

雪樱转移视线,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只是弱弱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

蓉依抬起手,一记无情的巴掌直接抽在她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贼响,看着就痛。

但听她挑衅道:“没吃饭吗?穷女人?说得这么小声,我听不见!”

雪樱还是不敢看她,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加大声音:“知道了!”

蓉依啊呸一声,将口水吐在她的脸上,满意地扭头离开。

走出病房,蓉依狠狠地将门一摔,就见一个老医生站住门口,黑着个脸,道:“小依,你又在欺负病人和家属,有点不像话啊!”

蓉依嘟着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强词夺理道:“是那女人先惹我的,我不过是还手教训了她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这家医院中,除了院长能教育她外,就没人能管得了她了。

她经常欺负患者,这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大家都知道她的性格,见到她就跟见到鬼一样,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老医生教育道:“你不是答应过院长不再惹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说的话了?”

之前,蓉依就是打了一个来看病的老头,因为那老头没钱又脏,还有点隆,后来老头的病没有看好,反而被她打出了心脏病,当场去世。

老头的家属找上门来医闹,最后花了钱才摆平这件事情。

院长已经说过她,可她偏不听,非要我行我素。

院长多次让她不要来医院上班,但她为了多巴结一些有钱人以及勾搭帅哥,执意在医院里干活。

毕竟她爸开的这家医院是帝都最豪华、口碑最好的医院,一般普通人还来不起。

能来这家医院看病的人,非富即贵,不是达官贵人就是老板明星。

所以她才如此任性,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这次欺负雪樱,也是她一时兴起,不为别的,就为了找存在感。

面对老医生的话,蓉依也不听,将他一把推到一旁,然后傲慢地离开。

老医生叹了口气,走进房间内,但见雪樱趴在床边痛哭。

老医生走到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抱歉,那个丫头给你添麻烦了。”

雪樱止住眼泪,满怀怒意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老医生道:“你不要介意,她是我们这家医院的小霸王,长期就这吊儿郎当样,院长都管不住她,若不是我经过这间病房,还不知道她又再惹事了,回去我一定会好好跟院长说说,让她以后不要来医院上班了。”

雪樱轻抚贺凌骁的手,没有理会他的话。

她的眼神中闪动着不甘的烈焰,今天这个仇,她记在心里,等到贺凌骁的病好了后,她迟早会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她还是个女子。

别人怎么对她,她就要怎么对别人。

在她眼里,人与人之间是互相的,没有什么贫富贵贱,若别人非要戴有色眼镜看她,非要用极端手段对她。

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记仇?

老医生是个过来人,懂得察言观色,年龄也比雪樱大上许多,看得出她的情绪,连忙安慰道:“我知道你很苦,很难,但是生活总要过的,与其为了这点小事难过,还不如坚强面对生活,放正心态,你说不是吗?”

雪樱咬着牙,反问道:“你知道她怎么威胁我吗?”

老医生道:“怎么威胁你?”

雪樱将蓉依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瞧你那穷凶极恶的样子,肯定教不出什么好崽子来,相信你儿子会救人,我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再说了!我当护士有没有医德关你屁事?死穷哔还来这种地方看病,我也是第一次见。”

老医生无语了。

雪樱继续道:“你儿子中午要换药,是我亲自帮他换,我看你个当妈是想他死还是想他快点好。”

她说着,把自己的鞋给脱了,甩在老医生的身上,演起蓉依的样子:“狂?还狂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不怕告诉你,在这家医院没人敢对我大声说话,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还不快点给我穿鞋?”

雪樱怼了怼老医生的胸膛:“这里是我家开的医院!不是你们这些穷鬼能随便来的,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在我面前张狂,我说你是老鼠,你的儿子是小老鼠!管你儿子是什么原因,就是活该被车撞!我叫蓉依,整个医院里没人不认识我,下次见着我记得叫依姐,知道了吗?”

“没吃饭吗?我听不见!”

雪樱一巴掌轻轻地打在老医生的脸上,这一巴掌很温柔,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很凶恶。

她用行动告诉老医生,她刚才被蓉依打了一巴掌,而且是很大力的那一种。

最后,雪樱朝老医生呸了一声。

完事,拿起鞋穿起来,紧接着回到床边坐下。

她没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老医生,不停的点头。

老医生明白了她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道:“行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也挺惨的!等一下我回去跟院长说一下,让其他护士代替她帮你照顾儿子,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雪樱讽刺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我儿子只是普通百姓的小孩,能在这种高档医院治疗简直是天大的荣幸,哪敢奢求其他的,只能期待上帝保佑我的儿子能够平安出院。”

不是傻子也能听得出她在讽刺。

老医生惭愧道:“你放心好了,我们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院长的女儿只是个例外,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将你的儿子治疗好,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你来找我,我负全责!”

雪樱不想跟他说话,目光落到贺凌骁的身上。

安静下来,病房内只剩下心电仪的声音。

床上的男孩似如木头一样纹丝不动,他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谁也不知道。

作为母亲的雪樱,也只能静静地陪伴,默默地等待。

老医生竟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为孩子呕心沥血,为孩子付出一切,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孩子在她心里的地位,孩子是她的一切,这种弱小的心灵多么可悲,多么无奈。

“等一下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中餐来,以做我们医院对你们的补偿。”,老医生赔笑着说。

然而雪樱没有理会他,出神地看着床上的贺凌骁,一动没有动一下,呆住了,彻底呆住了。

“好吧,我知道了,你需要一个人静静。”,老医生再次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离开。

——

院长办公室内。

院长正跟年轻的女秘书在窗帘后面偷情。

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院长跟女秘书被吓一跳,连忙止住了不雅的动作,整理衣冠。

院长清了清嗓门:“请进。”

老医生推门而入。

被打扰的院长有几分不开心,问道:“老吴?有什么事吗?”

老医生黑着个脸,道:“你女儿又闯祸了。”

院长漫不经心地走到办公桌旁,装模作样地翻起文件,道:“闯什么祸?”

老医生道:“她把一个病人的家属给打了,还威胁那病人的家属给她穿鞋。”

院长似懂非懂,追问道:“穿什么鞋?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医生耐心地解释道:“一个司机开车把一个穷女人的儿子给撞了,然后住了院,部长把你女儿分去照顾那穷女人的儿子,结果你女儿看那穷女人不爽,然后侮辱了她,你女儿拿她的儿子来威胁她,要她帮你女儿穿鞋,你女儿还打了她一耳光,现在可是彻底把那穷女人得罪了。”

院长似乎并不关心雪樱,反而头疼蓉依,苦恼道:“我家的小依总是这么势利眼,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对了,那个穷女人有没有什么后台或是背景啥的?如果有的话给她送点礼,打发打发,没有的话拉倒。”

老医生鄙视性微笑道:“院长,我觉得你女儿的性格就是跟你学的,你每次都是这样,忘了之前医闹的事情了吗?我们不能再让她这么胡闹下去,不然市长那边查下来,可就不好说了。”

院长满不在乎道:“不过是一个穷女人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就不信她写信去市长那里告我,小依喜欢闹就让她闹去,等她闹够了,自然会消停的。”

一面说,他一面当着老医生的面跟女秘书调起情来,你推我打,挨挨蹭蹭。

“院长!苹果11已经出了,人家想要想要嘛~”

“好好好,今晚就给你去买!”

“好耶好耶,院长我爱你,么么哒!”

如此辣眼睛的一幕,老医生看不下去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真是这个道理。

院长是个这种货色,也怪不得他女儿刁蛮无理。

能怎么办?只能这么着了,说也不听,爱咋咋地。

老医生没再说什么,扶额离去。

——

章节目录 蓉依是个疯女人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

烈日当空,温度高得就像烘炉,仿佛要把人蒸干。

病房内。

实在是太热,雪樱把窗户关上,打开空调,调到二十四度。

病床上的男孩已渗出汗来,女人打湿毛巾扭干,帮他擦拭汗水。

女人记得以前他也帮她这么擦过。

没穿越回来在贺家的时候,雪樱发烧了,烧到四十一度,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是他不离不弃地守在床边,那是多么温暖的一幕,直到现在她也忘不了,忘不了男人对她的好。

厉声总是惊人的相似,现在轮到他卧床不起,由雪樱来照顾他,这就是缘分,两人永远逃不掉甩不脱的缘分。

雪樱把毛巾晒在窗户上,窗外的风景在她看来,确实别是一番滋味。

她没有变,还是老样子,变的是帝都,帝都已不是那座繁华的城市,也不是她熟悉的那座城市。

号称全球经济之最的帝都退回几十年前,又跟农村有什么区别?

她的心里很清楚,没有贺氏集团的帝都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三线城市,无论是交通方面还是经济资源方面,在国内都排不上号。

只有贺氏集团发展起来了,帝都才会一度繁华。

她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对帝都了如指掌。

尽管她做出怎么样的改变,一切都是折腾,该发生的事迟早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在她思忖间,病房的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雪樱道声:请进。

一个提着快餐的年轻医生推门走进房间内,他身穿朴实的白衣大褂,里头却是一件看起来十分活力的黑色T恤。

他的个子不高,面带微笑,梳了个中分,看起来给人十分平易近人。

雪樱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回到床边。

那年轻医生走来,将快餐放在桌子上,笑着说:“你好女士,我是给你来送中餐的。”

雪樱礼貌性地嗯了一声,没有回话。

那年轻医生走到床的另一边,帮贺凌骁检查起身体,一面检查,一面说:“早上的时候,吴医生跟我说过你们的事,特意要我来送中餐,关于蓉依的事情,我们医院表示歉意,希望你不要生气。”

这家伙说话的方式很官方,想必定然是个情商很高的人。

雪樱拿出态度来,闷闷不乐道:“我是不可能不生气的,你若被她那么侮辱,肯定不可能高兴!不过你们放心,我就算是生气,也只是生她一个人的气,不会对外诋毁你们的医院,错的是她,而不是你们。”

话未说完,那年轻的医生已笑了起来:“看来姐姐你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若是换做别人,估计免不了又要医闹,我们这家医院的大部分麻烦都是她惹来的,她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让朋友带她出去玩了!接下来由我照顾你的儿子,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儿子好起来。”

雪樱道:“你人很好,居然对我这种穷人没有一点偏见,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藏在心里,但至少表面挺和善。”

现在的帝都是个草菅人命的地方,不单单是经济不完善,就连人们的思想亦是低下。

地痞、混混、流氓横行霸道,一言不合打打杀杀,稍微有点文化的人也不像人样,处处嫌贫爱富,把人三六九区分交往。

像这个年轻医生一样有礼貌又没有势利眼的人,简直少之又少。

在怒火中的雪樱对他的态度不是很和善。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计较,更加不生气,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这种微笑像是上了年纪又没有烦恼的老爷爷。

抬手不打笑脸人,他的笑,使得雪樱不好对他发火,毕竟人家是送饭来的,又不是找麻烦来的。

那年轻医生看到床边有个书包,笑问道:“你儿子今年几年级了?”

雪樱随着目光看了看床边的书包,道:“初中。”

那书包是她特意从家里拿过来的,打算等贺凌骁醒来后,让他在医院里看书写作业。

那年轻医生感慨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你儿子的成绩一定很好。”

雪樱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那年轻医生笑着解释说:“因为你儿子的书包已经很旧了,我可以判断,你儿子应该是个节俭的孩子,一般而言,节俭的孩子成绩都很好,不像我的小孩,一点也没出息,就知道天天在家里打游戏。”

雪樱略感惊奇,道:“你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就有孩子了?在逗我玩吗?”

她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小鲜肉居然有孩子了,他看着就像是孩子,不像什么有孩子的人。

那年轻医生摸了摸贺凌骁的脑袋,点点头:“由于早孕的原因,我今年二十九岁,我儿子十二岁。”

在他说话的时候,雪樱用眼神打量他的全身上下,直到他说完话,一口笃定道:“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也是个节俭的人。”

那年轻医生心生好奇,问道:“哦?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的打扮一点也不节俭啊,同事们都说我奢侈,其实我确实很节俭。”

雪樱亦会观察细节,评价道:“虽说你的打扮不节俭,但是你的年龄暴露了你的身份,你是农村出来的,大多数的农村人都早婚早孕,农村人来到城市里打工养孩子,必然会节俭,你表面打扮非常时尚、时髦,那是因为你爱面子,你的态度就已说明了你是个爱面子的人,可你在家中定然不是这样,你的走路方式出卖了你。”

她的推断精彩绝伦,让年轻医生鼓掌叫好:“你不是一个有钱人,但一定是一个好母亲,我赵某实在佩服。”

两人正聊间,病房外路过的蓉依正好瞧见,内心奇怪:赵医生在这间病房里干什么?他们在聊什么?

这么想着,蓉依没有鲁莽地撞进去,而是偷偷地躲在门口,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病房内。

雪樱看了看他拿来的午餐,问道:“我儿子处于昏迷状态,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能喂他吃饭吗?”

年轻医生摇摇头道:“早上和晚上会给他打葡萄糖点滴,不喂他吃饭也可以,我买了两个人的份,你可以多吃一点。”

雪樱拿起桌子上的盒饭,不客气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你了。”

年轻医生理所当然道:“这是我们对你的补偿,应该的,尽管吃!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打,医院的食堂还算可以,别人不知道,反正我吃得习惯。”

这是他们医院里的饭菜,不说营养丰厚,至少不会像外面的黑心餐馆一样有问题。

雪樱蛮不开心道:“世界上没有应该的事情,如果不是那个疯女人欺负我,你们也不会给我送饭来。”

听着这样的话,门口偷听的蓉依以然大怒不已,但没有着急进去撕逼,而是忍着内心的恼火,继续偷听下去。

年轻医生一面帮贺凌骁检查身体,一面回她的话,道:“是我们医院的错,全都是我们医院的错,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计较。”

雪樱大口吃饭,将嘴里的饭咽下去,道:“如果不是你来给我送饭,我还真要跟她计较计较,她年纪轻轻这么猖狂,在社会不得罪人才怪。”

年轻医生摘下脖子上的听诊器,戴在耳朵上,帮贺凌骁听起心跳,道:“说实话,你儿子的伤势有点不太乐观,心跳不均匀,时而快时而慢,不排除是做梦的缘故,但大多数情况还是由伤势所引起。”

雪樱放下筷子,脸色僵了僵,难过道:“不会吧?那他要怎么样才能快点好起来?”

年轻医生道:“这个我说不准,下午给他喂点药,快一点的话晚上之前能醒来,慢一点的话估计就两三天了。”

雪樱愁眉苦脸道:“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快点醒来,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心塞。”

自己的孩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换做其他母亲来了,哪有不着急?

年轻医生将听诊器从贺凌骁的衣服里拿出来,挂回脖子上,建议道:“这么着急的话,要不然你现在跟我去药房取药。”

雪樱放下盒饭,道:“没问题,孩子的病情要紧。”

说着,两人起身欲要走出房间。

门口偷听的蓉依连忙躲到了角落里,直到他俩离开后,才走出来,暗道:“那个臭婊子,居然敢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给你脸了是吧?”

喃喃着,推门迈进病房内。

蓉依双手环胸,走到床边,脸上布满厌恶之色,直勾勾地盯着床上躺着的男孩,作呕道:“穷哔也来这种地方看病?来这种地方看病就算了,还在背地里说我是疯女人,好!本小姐今天就疯给你们看。”

说完,一脚将贺凌骁踹下病床,还拔了吊瓶,打翻桌子上的盒饭。

完事,大摇大摆地走出病房,样子极为傲慢,像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当雪樱跟年轻医生回到病房内时,瞧见病房里狼藉的一幕,吓坏了。

手里的几盒药掉在了地上。

尤其是看到贺凌骁倒在地上,雪樱差点没有当场吓晕。

年轻医生连忙奔上去将贺凌骁扶起来,扶到病床上,然后帮他查看起伤口。

掀开折叠式石膏一看,脚上的伤口已经裂开了,洁白的纱布被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雪樱急哭了,傻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天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离开一小会儿就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年轻医生顾不上考虑是谁干的,大喊道:“快帮我去叫护士来!我要对他进行紧急处理!”

雪樱点了点头,没有傻待着,立马撞门出去叫护士。

两分钟后。

几个护士赶来,她们用担架把贺凌骁抬去了紧急抢救室,然后协助年轻医生对贺凌骁开始进行紧急处理伤口。

雪樱坐在抢救室门口的长椅上,失声痛哭。

她没想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为什么要伤害她的贺凌骁?

她到底得罪了谁?

雪樱越想越气,站起来,恨恨地朝保安室杀去。

——

来到保安室。

保安室内有三个保安。

雪樱敲了敲门,也不等保安回话,直接走进去。

三个保安不约而同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一个胖保安道:“你进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雪樱整张脸怒得似如一批恶狼,解释道:“病房内发生严重的伤人事件,我来调查监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胖保安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来查监控的?有经过部长的同意吗?”

雪樱本就着急,一下子没有了耐心,一把揪起胖保安的衣领,怒吼道:“非要我把警察叫过来,你们才肯乖乖的听话吗?老娘说过了,我儿子的病房内发生了严重的伤人事件,在我离开病房去取药的时候,有人把我昏迷不醒的儿子从床上推了下来,我儿子本就是重伤,事情再严重一些可能会上升到蓄意谋杀!你个当保安的不就是管监控的吗?我来调个监控怎么了?问东问西!你再墨迹一下,信不信我告你是杀人犯!”

她的话语刚劲有力,语气更是泼辣凶狠。

胖子保安被她吓得面色发白,硬是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你!你!你!”

一旁的瘦子保安看不下去了,走上来劝道:“这位美女你先冷静点,我们没说不帮你调监控,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而已,你想看监控没问题,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监控。”

闻言此话,雪樱才放开拽住胖子保安衣领的手,跟随瘦子保安前往监控室。

——

监控室。

来到监控室。

瘦子保安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帮雪樱调出她那间病房附近的监控。

整个医院上上下下有一百多个监控,所以调查监控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监控调出来后,画面非常模糊。

即便这样,但雪樱还是一眼就认出进她病房的人是谁。

这个擅自进入病房把贺凌骁推下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跟她撕逼的女护士,蓉依。

实际上,在没来调监控之前,雪樱就已经猜到是她搞的鬼。

因为她最近得罪的人只有她,没有别人,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猜得出来。

除了她还有谁?

总不可能是鬼吧?

就算是鬼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害人。

所以只有她。

雪樱拿出手机,将这段监控拍了下来,然后不容分说,径直离开监控室,朝院长办公室怒气冲冲地杀去。

章节目录 贺凌骁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已经忍了蓉依一次了,这下倒好,被那女人害了两次。

如果这次院长不给她一个说法,她还真要跟他们没完了。

院长办公室内。

院长还在跟那个年轻的女秘书在窗帘后面偷情。

忽然,房门被砸响。

咚咚咚~

这砸门声很吓人,就跟来讨债的一样。

院长跟女秘书被吓一跳,连忙止住了不雅的动作,整理衣冠。

“谁啊?这么用力的敲门干什么?是想拆迁吗?”

吗字未落,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门板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雪樱杀气腾腾地走进来,只问:“谁是院长?”

院长冠冕堂皇地整理着衣领,回答道:“我就是院长,找我有什么事?”

雪樱那暴脾气,上去给他一耳巴子,生生地抽倒,破口骂道:“你个老贼人!养了什么个丧心病狂的女儿?我的儿子在你这家医院看病,你女儿倒好,想要我儿子的命,欺负穷人很好玩是不是?”

院长骂道:“哪来的疯婆娘?就欺负你们穷人怎么滴?曹尼玛,打我你特马是想死啊?”

雪樱是来讨说法的,没想到他竟会是这种态度,再也无法容忍,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照院长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乱砸乱打。

一旁的女秘书见了,想要阻止,可还没靠近却被雪樱一巴掌掴倒。

雪樱边打边骂:“黑心医院!狗娘养的院长!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打死你这种人,简直是祸害百姓。”

梨花暴雨的拳头似如雨滴一样砸在院长的身上。

打得他喘不过气来,嗷嗷惨叫。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院长被她打得鼻青脸肿,就差没断气一命呜呼。

那女秘书尝到苦头后,硬是不敢靠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雪樱揍他。

院长生性高傲,在医院里备受尊重,护士和医生们见了他都要哈腰弓背打招呼,没有人不怕他,没有人不敬畏他,巴结他的人一大把,就连帝都的市长都要给他面子。

别说被人当面劈头盖脸的打,就是骂都没人敢骂他一句。

现在被一个女人这么拳打脚踢,觉得十分没有面子,怒了,轰的一下站起来,指着雪樱吼道:“疯婆娘,你的脑子没问题吧?一进来就打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居然敢打我?我郑重地警告你,你再对我动一下手,我立马报警叫警察来抓你。”

雪樱只把他的话当做放屁,抬手一巴掌掴上去,厉声道:“谁给你的勇气!还报警?你女儿差点杀了我的儿子,警察要是来了,肯定也是先抓你。”

她现在很生气,贺凌骁的事情本来就让她很烦,加上蓉依的挑衅,使她脾气更加暴躁。

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她已经忍受了很多痛苦,这些痛苦都是不必要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原谅,最终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别人的得寸进尺。

她决定不再好声好气说话,能动手就尽量不bb。

蓉依第一次羞辱她,第二次陷害贺凌骁,她没必要受这个气,又不是没还手的余地,为什么不能还手?

她越想越气,看着院长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更是烈火焚心,不容分说,一脚踹上去。

“你这鸟样!跟你女儿一副德性,简直是社会的人渣。”

院长摔倒在地上,又怒又没面子,怨恨道:“我女儿要杀你的儿子,又不是我要杀你的儿子,你来找我干什么?要找就去找我女儿!拿我来出气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杀了我!来啊!你杀了我!”

雪樱最讨厌他这种理亏了还理直气壮的人,呸道:“杀你只能解我心头之恨,改变不了实质问题,你要我去找你女儿,若没人管的话,我定然将她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不是开玩笑,杀她在我看来简直是探囊取物。”

院长冷笑起来,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杀她?你敢吗?就你这样,看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跟市场卖菜的老阿姨有什么区别?还杀人,我也会说,我可以杀光你全家!听见没?我可以杀光你全家,杀人杀人,像你这样的疯婆娘我见得多了,你就敢欺负我这种文弱的读书人!你要是有本事杀她,尽管杀去好了,我不拦你!”

雪樱气得火冒三丈,咬牙道:“好,你既然这么说,那别怪我无情!”

说完,她转身要走。

院长叫住道:“你慢着!”

雪樱不爽地深吸一口气,道:“知道怕了是不是?还不快点给我道歉?给我儿子赔礼!”

院长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冷嘲道:“呵呵,你赤手空拳怎么杀得了我女儿?拿着这剪刀去,捅死她,把她全身上下的皮都剪下来!这样才能杀人!”

雪樱被他气得捶胸顿足,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剪刀,恨道:“行!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言语道断,旋即扭头离开。

——

——

医院走廊。

年轻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脱去口罩,扶着墙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贺凌骁被护士送去了病房,伤情得到了稳定。

年轻医生正要回办公室里喝杯水休息休息,不巧硬是在拐角处瞧见了怒火冲冠的雪樱。

她手里拿着剪刀,四顾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似的。

年轻医生叫了一嗓子:“喂。”

雪樱立马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她在看到年轻医生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愤怒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着急和不安,忙不迭跑上去,问道:“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年轻医生微笑道:“不用担心,你儿子裂开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需要安静地修养,没多大问题。”

听着这话,雪樱松了口气,但眼神里还是有些许担忧,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年轻医生指向病房道:“他被护士送回了病房。”

他扫了一眼雪樱手上的剪刀,问道:“你拿着剪刀干什么?想要剪什么东西?”

雪樱立刻把剪刀藏进裤兜里,微笑着摇头道:“没想剪什么,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病房。”

年轻医生道:“回去吧,刚才在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醒了,你可以跟他说话了。”

闻言此话,雪樱大喜,连忙向他鞠了三躬:“谢谢、谢谢、谢谢!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能把我儿子从昏迷中抢救过来,实属活菩萨转世。”

年轻医生笑道:“这是作为医生分内的事情,不用谢,快去吧。”

雪樱感激道:“我今天虽穷,迟早有一天会报答你的!十年后,我儿子将会成为世界首富,到时候你来找我,我一定会报恩的。”

年轻医生以为她在开玩笑,点点头道:“好的,期待着你儿子成为世界首富,加油。”

雪樱没有回他的话,径直朝病房杀去。

——

来到病房。

推开门,还没走进去,在门口就见病床上的贺凌骁已经醒了,静静地躺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雪樱赶忙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激动道:“凌骁!我的好凌骁,你终于醒了,可把妈妈吓死了。”

贺凌骁的神色僵了僵,发出低低的声音,有气无力道:“妈,我全身上下都很酸痛,你不要拉我的手好不好?要断了。”

雪樱苦笑着放开他的手,又愁又喜道:“傻孩子,干什么要去做好事救别人?瞧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又是何苦呢?”

贺凌骁面不改色,道:“可是,你不是从小就跟我说要敢于牺牲自己,乐于帮助他人吗?我现在很难受,但却不后悔,我被撞一下没有死,是我的福气,他还那么小,要是被撞了,估计很难活下去,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还会选择救那个小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因为雪樱是善良的,所以他也是善良的。

孩子的性格和习惯完全取决于父母的性格和习惯。

他不后悔救人,雪樱也不后悔养他。

他无怨无悔的话语,把雪樱感动得差点没有落下泪来。

不得不说,贺凌骁确实是个好孩子,长大以后也定然是个好男人。

上天是公平的,因为他太完美了,所以必须要他多吃苦头。

雪樱伸手轻抚他的脸庞,可以感受到他冰冷的皮肤带来的痛苦。

他只是个初中生,却不知道自己将来要背负的东西有很多,对于以后来说,也许现在是一种享受,等到贺氏集团建立起来,那就只剩下无休止尽地工作。

“饿吗?要不要我给你去买点吃的?”

贺凌骁欲要开口,张开嘴唇,却又立马闭上,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犹豫让雪樱很是心酸,富有富的烦恼,穷有穷的悲哀,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无论是贫穷或是富裕,都不可能没有痛苦。

雪樱在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打了一杯水,喂给他喝:“你先喝点水,等一下我去给你买。”

贺凌骁喝着她喂来的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喝完水,雪樱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离开病房去给他买吃的。

刚才还暴跳如雷的雪樱此刻心情大好。

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家人健健康康。

如果有,那就是家人长命百岁。

……

雪樱走出病房,正要离开医院时,愣是瞧见卖药区围了一群人,貌似在叽叽喳喳地议论什么,不像是排队买药,反倒像是在围观什么。

雪樱好奇,走上去看了看,就见一个胖子医生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拉拉扯扯,态度极其凶恶。

走进一看,但见那胖子医生凶神恶煞地质问着那小女孩:“你干嘛要来医院里买这种药?你知道这种药叫什么吗?通俗的来说叫伟哥!是治疗男性问题的药,谁要你来买的?”

锋利的话语似一把刀。

听着让人窒息。

那小女孩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间感到手足无措,支支吾吾道:“是,是我爸爸要我来买的。”

那胖子医生惊讶道:“你爸叫你来买这种药?我看你爸就是个畜生!完了,要出大事,这小孩来买这种药,八成家庭有问题!说,是不是买给你爸吃的?”

小女孩买伟哥给父亲吃。

这样的事情让人不敢想象。

小女孩羞红了脸,摇头说:“不,不是,是买给我自己吃的,平时是我爸给我买,今天他给我钱,要我自己来买。”

那胖子医生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道:“今天你不要走,不把话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你爸要你吃这种东西?你们家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吃这种药?”

小女孩更加慌忙,吞吞吐吐道:“我,我不知道,我爸让我吃这种药的,说是给我治病用的,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胖子医生道:“你爸让你吃这种药治病?我看你爸才是有病!好端端地吃这种药干什么?而且你还是一个小女孩,不吃出问题来才怪。”

周围看戏的人指指点点,都议论小女孩一家不检点。

雪樱想起了自己的一个女性朋友也吃伟哥治病,于是走上去,对那胖子医生,道:“这个小姑娘要买的药能让我看看吗?”

胖子医生把伟哥递给雪樱,愤愤不满道:“你看,就是这个药,是治疗男性问题的药,她要买的就是这个,如果不是前台药剂师跟我说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她的家庭这么乱。”

雪樱看了看那盒药的成分,微笑道:“你不要污蔑人家,她吃这药很正常。”

胖子医生像是看什么奇葩一样,无语地瞪着她,道:“东西不能乱吃,话更加不能乱讲,这是伟哥!你居然说一个小女孩吃伟哥很正常,你不会是这个小女孩的母亲吧?是不是想隐瞒肮脏的事情?”

雪樱白了他一眼,解释道:“龌龊的人想什么事情都龌龊,这盒伟哥里面的成分可以治疗肺动脉高压,因为别的治疗肺动脉高压的药都非常贵,不说她家买不起,一般的百姓都买不起,只能买比较便宜的伟哥来治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个朋友也是吃这种药治疗的,没见过世面就不要大惊小怪,你若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把你们一些资历比较深的医生叫来问一下,我的话要是有错,随便你怎么说。”

肺动脉高压是一种死亡率很高的疾病,如果不接受治疗的话,对于肺动脉高压患者而言,确诊后的平均存活时间为2.8年左右。

所以对于肺动脉高压患者而言,积极接受治疗是改善疾病的重要措施之一,同时也是延长寿命不可或缺的条件。

但是对于肺动脉高压治疗的药物相对较为昂贵,很多患者对于药物的价格也是较为敏感,在购药物的过程中更是十分谨慎。

胖子医生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伟哥能够治小女孩的病,固执道:“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当医生三年都没听说过吃伟哥能治病,你肯定是这个小女孩的亲人,你别走,我要打电话报警!你们肯定逼这小女孩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着,一把抓住雪樱的手,死活不让雪樱和那小女孩离开。

这时,年轻医生从一旁经过,胖子医生大叫道:“小赵!小赵!你过来一下,出大事了!你快点过来一下!”

年轻医生听叫,大步走来,奇怪道:“叫我有什么事?你们在干什么呢?”

胖子医生把药交给年轻医生,道:“有个小女孩买伟哥吃,我觉得她的家庭有问题,于是不让她走,一个女人走来,说吃伟哥可以治疗什么病,你是我们医院比较有资历的主治医生,来帮我看看,她是不是在扯淡。”

年轻医生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药,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假思索道:“这药能治肺动脉高压,是谁要吃?”

胖子医生指了指小女孩道:“她要吃。”

年轻医生走上去,用听诊器帮她听了听心跳,然后看她口腔,最后帮她把脉。

完事,叹道:“这么小就患上肺动脉高压,可怜啊。”

胖子医生道:“小赵!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装神秘莫测,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年轻医生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道:“把伟哥还给她吧!这是她续命的药,肺动脉高压的药很贵,她买不起正规的,只能吃这种药治疗。”

胖子医生难以置信道:“啊?吃伟哥能治病?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肺动脉高压是一种很要命的病。

肺动脉高压指的是肺动脉压力升高超过一定界值的一种血流动力学和病理生理状态,可导致右心衰竭。

可以是一种独立的疾病,也可以是并发症,还可以是综合征。

其血流动力学诊断标准为:海平面静息状态下,右心导管检测肺动脉平均压≥25mmHg。

肺动脉高压是一种常见病、多发病,且致残率和病死率均很高。

治疗的药物很贵,比较差的家庭都吃不起。

雪樱鄙视道:“是你自己没水平,什么都不懂,尽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人家买个伟哥来治病吃,你倒好!惹来这么多没有素质又不嫌事多的群众,在这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你不要脸,人家小女孩还要脸呢!”

胖子医生惭愧得无地自容,把药还给了小女孩,说声抱歉,赶紧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这不是废话吗 拿到药的小女孩挤出人群,红着脸匆忙而去。

事情结束了,但是围观的群众依旧意犹未尽。

他们不知道真相,稀里糊涂的还在说小女孩一家都不检点,脸上的表情虽严肃,可让人看起来十分滑稽。

雪樱并不想被这种目光一直看着,欲要离开。

还没走,却被年轻医生叫住,道:“喂,你不是回病房看儿子了吗?为什么在这里?”

雪樱解释道:“我儿子想吃东西,我打算去给他买,路过这里看到有人吵闹,于是就来凑热闹了。”

凑热闹是人的天性,无论是谁,都会有好奇之心,除非那人有非常着急或是要紧的事情,不然很难抵挡好奇心的诱惑。

年轻医生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医院门口很多小商店,那里卖的东西普遍都比医院里卖的东西要便宜,你可以去外面买。”

通常而言,医院里的药比外面的药要贵一点,然而百姓们买不起药或是吃药吃出事来,大多数都会赖医生,而不是赖制药厂。

赚钱的是那些老板,背锅的却是医生。

大度的医生不会计较什么,但是小心眼的医生却不好惹。

所以,大部分的医生都不喜欢药店和制药厂。

更加不喜欢自己上班的医院。

因为医院已不仅仅是什么救人的地方,还是一个会坑老百姓的商店。

雪樱道:“谢谢,我知道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指不准就在医院里的小卖铺里买东西了。”

像医院、飞机场、火车站等等这种公共场所,附近的商店卖的东西都不会便宜。

一碗桶装面平常的价格在三块到五块,但在这种公共场所附近的商店就会卖到十块或是更贵。

年轻医生道:“想不到你也懂一点医学上的知识,肺动脉高压的药也知道,看来很在行啊!”

如今市面上能看见的大多数卖药医生都不懂医,他们就像收银员,只懂得收钱。

听着夸赞,雪樱谦虚道:“不,我只是知道这件事情而已,因为我朋友也有这种病。”

两人边说边往医院外走。

雪樱又道:“对了!人家叫你赵医生,不知道你名字叫什么。”

她想知道他的名字。

因为他的心地善良,跟她产生共鸣,所以她才想更进一步了解他这个人。

年轻医生自报家门道:“我叫赵军明,别人都叫我小赵,你也可以叫我小赵。”

由于两人走的是同一条路,雪樱好奇道:“我要出去买东西,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跟我走一条路?”

年轻医生道:“我儿子放学了,他在门口等着我,我去接我儿子。”

雪樱点点头,一起走出医院。

走到医院大门口时,一个背着蓝色卡通书包的小男孩自远处冲了上来,一把投入年轻医生的怀里,只嚷:“爸爸!爸爸!我要吃果冻、我要吃果冻!”

年轻医生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道:“都多大个人了,整天想着吃果冻,那是小孩子吃的东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男孩撅着张小嘴,小表情极其不满意,撒泼道:“不嘛不嘛,我就要吃果冻,我就要吃果冻,你给我买嘛,你给我买嘛!”

大喊大叫,捶胸顿足,手舞足蹈,原地打转,

周围有很多路人,年轻医生觉得很丢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凶道:“子寒别闹!爸爸现在要上班,没时间给你买果冻,你先回我的办公室里写作业,等我下了班再带你去买果冻。”

闻言此话,小男孩满心欢喜,也不闹了,嘻嘻笑道:“这是你说的,下班给我买果冻。”

都说小孩子的脸,九月的天,说变就变。

年轻医生道:“你要听话,你若听话,我就给你买,你若不听话,我就不给你买。”

小男孩跳起来只嚷:“我听话,我听话,绝对听话,现在就去写作业!”

喊着叫着,蹬蹬蹬地跑走了。

年轻医生傻笑一声,准备回去上班,突然被雪樱叫住。

“赵医生等一下,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赵医生道:“什么事情?”

雪樱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叫你的儿子什么?子寒?他的全名叫赵子寒吗?”

赵医生奇怪道:“是啊!叫赵子寒,儿子的子,寒冰的寒,怎么了吗?”

敢情这家伙是赵子寒的爸爸啊。

雪樱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碰见了赵子寒,还是一个小屁孩,正在跟她说话的这个年轻医生,则是赵子寒的父亲。

赵医生不会猜到,未来的儿子会是资产上亿的赵氏集团老总。

也不会猜到雪樱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还算是挺有缘的。

见雪樱迟迟没有说话,赵医生追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想说吗?我儿子怎么了?”

雪樱道:“我见你儿子印堂发福,掐指一算,他长大以后必然是个集团老总,坐拥上亿身家,还能娶个白富大美人。”

赵医生笑道:“你真幽默,他要是有那本事我睡觉都能笑醒,承你吉言,但愿他以后能如你所说,坐拥上亿身家,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坐班了,还有几个病人排队等我,就不说这么多了。”

雪樱道:“你去吧,下次有事再找你。”

赵医生回答一声好,扭头回了医院。

瞧着他回医院的背影,雪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赵子寒的父亲,怪不得赵子寒是一个正直活泼的人,原来他父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雪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太多,去了小商店买东西。

——

办公室内。

赵子寒推门而入,跑到办公桌旁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一想到等一下有果冻吃,心里美滋滋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翻起书包,翻着翻着,翻出一张卷子,脸色顿时一黑,立马把卷子塞进书包里,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赵医生走进办公室,见他脸色不好,似乎在藏什么东西一样,走上去,质问道:“子寒?你在干什么?书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快拿出来。”

赵子寒小脸红了红,吞吐道:“没!没藏什么,没藏什么!”

这个态度不像是没藏什么的样子。

小孩子说谎最容易露出破绽,因为他们不擅长说谎,表情总会出卖他们。

赵医生撸起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架势,道:“今天你不老实交代,等一下就不给你买果冻!”

赵子寒大惊,慌道:“不行不行!我要吃果冻,我要吃果冻!”

赵医生道:“想要吃果冻就老实交代,别在我面前耍花招,你那点小心思是瞒不过我的。”

赵子寒不情愿地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弱弱道:“昨天考试的试卷出来了。”

赵医生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试卷,一看,七十分。

难以置信!

他居然考了七十分,自打他上小学以来就没有及格过,这次考了七十分,肯定有猫腻。

赵医生看了看试卷,厉声问道:“上次才考17分,这次考了70分,说,这个0是不是你加的?”

赵子寒不敢直视他,摇头道:“不是,那个0不是我加的。”

赵医生大怒:“不可能,就你那点水平能考70分?你肯定说假话。”

赵子寒弱弱道:“我没有说假话,0不是我加的,但是7是我加的。”

赵医生:“?!!”

70分的试卷。

0不是他加的。

7是他加的。

这意味着什么?

考0分!

赵医生没被他气吐血。

深吸一口气准备训他,还没开口,但听他说:“哎,我好惨,考了零分就算了,今天还被老师骂了一顿。”

赵医生忍住内心的怒火,好声好气问道:“老师为什么骂你?”

赵子寒无奈地说:“老师点名问我,问我们为什么要好好学习,我说为了以后能够过好优质的生活。”

赵医生点了点头:“这话没毛病啊!她不会因为这个骂你吧?”

赵子寒摇头:“不是,不是因为这个骂我,听我把话说完,老师后来又问我,问我以后想要过好优质的生活,那么现在要怎么做?”

赵医生道:“这问题不是跟上个问题一样吗?简直是废话。”

赵子寒不假思索道:“对啊,当时我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就被她骂了。”

赵医生:“......”

这倒霉孩子,还真敢说,不被骂才怪。

赵医生没被他气吐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怪赵子寒。

大多数教师经常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喜欢孤立那些看不顺眼的孩子。

大多数原因全取决于教师自身的性格。

比如,有一人考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班级平均分为名义,情不自禁发动其他学生鄙视他。

并且经常做出一个学生犯错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情。

这样的错误教育,只会让孩子越来越不想学习,越来越厌恶学习。

孩子一旦讨厌学习,就很难再改过来。

帝都的学校不仅仅是学校,还是商人们赚钱的工具。

有的商业大佬就说,学校是一个比社会还残酷的地方,每个学校是一个江湖,每个江湖都有大大小小的不公平,这些不公平远远大于社会上的不公平。

不少大学生毕业出来后,找不到好的工作,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不习惯新的‘江湖’。

赵医生自然知道学校里的那点不公平的屁事。

老师是人,也是打工的,跟别人一样,不可能有绝对的付出,而没有回报。

在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时,常常会把气撒到孩子身上。

这就是教育的错误。

很常见的错误。

赵医生没说什么,默默地扶了扶额,为他以后而感到苦恼。

赵子寒叹着气,拿出作业本放在桌子上,开始写起作业:“爸爸,你说我每天这么去上学,想学的学不到,不想学的东西一大堆,以后长大了该怎么办呀。”

赵医生无语地把卷子丢给他,反问道:“学校里教的东西不学,那你想学什么?”

赵子寒眼睛一亮,兴奋道:“我想学唱歌、跳舞、打篮球,长大以后当大明星,万众瞩目的大红人。”

这话可把赵医生气得火冒三丈,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他的头上,训道:“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唱歌、跳舞、打篮球能当饭吃吗?连书都读不好还整那些玩意,长大以后不是个废物就是个啃老族!”

赵子寒委屈道:“你不相信我,但我自己却相信我自己,我迟早有一天会叫你刮目相看!”

赵医生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道:“赶紧写作业,把作业写完了再白日做梦。”

他觉得赵子寒是白日做梦,然而未来却足以打他的脸。

将来的赵子寒非但不是废物,更加不是啃老族,而是上亿资产的老总,手下养着成百上千个曾经好好地拼命读书最终只能给他打工的人。

读书可以读得少,但是不能没有志气。

赵医生比较现实,只希望子寒以后能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也不奢求他能造福人类,只希望他能自己养活自己,踏踏实实地过完一生。

连续挨了两巴掌的赵子寒没再说话,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埋头写起作业。

教育本身是一个错误,它限制了孩子的思想自由,将孩子培养成了为人类而接班的奴隶。

贺凌骁在一二年级的时候成绩并不是很好,但在雪樱的引导下,成绩只在某一天就突飞猛进,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为什么?

因为雪樱没有把他当做孩子来对待,没有给他压力,让他在自我中慢慢理解学习的重要性。

教育不等于学习。

试图教育孩子的家长,往往不会教育出优秀的孩子。

雪樱并没有把贺凌骁当做孩子来对待,而是当做情人,全心全意地付出,全心全意地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

所以这就是贺凌骁优秀的原因。

他的思想在雪樱的引导下得到了解放,虽然物质上很贫穷,但思想上却极为富裕,这就是他与众不同之处。

赵医生是个普通人,也是个普通家长,他没有像雪樱一样经历过穿越,经历过各式各样的痛苦,也自然不会引导孩子。

他是第一次当家长。

而雪樱则不是第一次。

三十年前和三十年后的思想相差得非常大,就好比地基和大楼。

若把赵医生比作是地基,那么雪樱就是大楼。

——

——

病房内。

雪樱买了一大推零食和八宝粥回来。

还买了贺凌骁最喜欢喝的饮料。

她把袋子提到床边,笑道:“凌骁!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

贺凌骁看到袋子里的食物,眼睛瞬间闪出光来,惊喜道:“妈!你飘了,居然买了我最爱喝的饮料,那么贵你也舍得买!?”

雪樱把袋子放在地上,拿出饮料,揭开盖子,递上去喂他喝,理所当然道:“你既然能叫我一声妈,那就没有我不舍得的事情,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章节目录 四楼摔下去 她贫穷的处境很狼狈,可善良的样子却让贺凌骁感到万般温暖。

日子再苦,他们也过得很快乐。

这就是家,一个温馨的避风港,引领着幸福的航向。

贺凌骁咽下去的东西不是饮料,而是一种美满,即使身负重伤,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疼。

因为有雪樱陪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雪樱陪在身边,他都能坚强面对。

喝完饮料,吃起零食。

两人有说有笑,聊得颇为开放,没有拘谨,没有顾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是母子关系,更像是朋友关系,甚至远超于恋人。

时光在倾听着他们成长的声音,人是会改变的,只是那份真挚的爱,永远也不会改变。

两人聊着,笑着,大门咚咚咚被人敲响。

雪樱喊声请进。

一个西装革履的背头男人牵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雪樱不认识他们,问道:“请问,你们是?”

那背头男人高大威猛、精气十足,光鲜亮丽的打扮可以猜到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光是气场就足以令人感叹。

他自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上去给雪樱,笑了笑道:“我是帝都的市长,马国中,这是我的儿子,马国华。”

雪樱礼貌性地接过他的名片,看了看,还是不认识,道:“额?原来是市长大人,不知市长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马国中道:“你不认得我,但你的儿子却认得我的儿子。”

他拉着马国华走到床边,道:“儿子!还不快点谢谢哥哥的救命之恩。”

马国华说了句:“谢谢哥哥。”

这时,雪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贺凌骁救的小孩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市长的儿子。

贺凌骁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弹了弹他的脑门,训道:“小家伙,下次可不要横穿马路了!记得要看红绿灯!等绿灯亮起来的时候再走,知道了吗?”

马国华低着个小脑袋,弱弱地说了一声:“知道了。”

当时,他完全不知道迎面冲来一辆车,直到贺凌骁把他推开,他才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

当救护车把贺凌骁送去医院之后,他才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马国中。

由于马国中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今天才来看望救命恩人。

他自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这是一张十万的支票,递给雪樱,道:“这张支票你拿着吧!当做是给你家孩子的营养费和医疗费,如果不够的话打我名片上的电话,我给你打钱。”

雪樱正好缺钱,也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你的好意。”

马国中一面比划,一面描述道:“这是应该的,你儿子舍己为人的行为值得发扬光大!我要将你儿子的英勇事迹写成新闻,让全帝都的人都知道,我还要找人特制一张独一无二的旌旗送给你,以做我对你的感谢。”

雪樱笑道:“那太客气了!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用不上。”

马国中道:“怎么没有必要?你儿子救了我的儿子,如果不是你儿子的话,恐怕我儿子就遭殃了,你别看不起我,我当市长这么多年来,还是有一点实力的,你的儿子如此优秀,完全有必要。”

雪樱忽然想起院长和蓉依的事情,提起道:“马市长,其他的事情不说,我只想跟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差点没要我儿子的命,我想请你帮一下我这个忙。”

马国中想都没想,拍着胸膛保证道:“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帮你。”

这架势,信誓旦旦,好像天底下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一样。

雪樱诉说道:“我的儿子被送到这家医院,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有个护士叫蓉依,是院长的女儿,她见我们是穷人,就用言语和行动羞辱我,还要我帮她提鞋穿鞋,后来可能是我在别人面前说了她两句不好,她找机会报复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儿子推下了病床,差点没要我儿子的命,当时我很恼火,就去找院长对质,结果院长非但不管,还跟他女儿一样,用言语侮辱我,说什么穷人就该死之类的话,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

听了这件事情,马国中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沉吟半晌,反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雪樱斩钉截铁道:“你帮我去向院长讨回个公道,不然我心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马国中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陷入沉默,他思考了一会儿,为难道:“说实话,我认识这家医院的院长,而且跟他还有一点关系,既然你跟他过不去,要不这样,我让人帮你转院如何?”

为了雪樱惹怒了院长,那他以后肯定捞不到油水。

断自己财路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雪樱黑着个脸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祸害百姓,难道你就这样坐视不管吗?”

马国中事不关己,一副假圣母的样子,振振有词道:“不是坐视不管,而是不好得罪他,他有点财力,同时是帝都十大杰出人物之一,得罪他的话会惹来很多麻烦,既然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你一个普通百姓去招惹他,我觉得没那个必要,假如这次我帮你出头了,你敢保证他下次不来找你的麻烦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干脆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话明显是不想帮的意思。

间接地拒绝她的要求。

雪樱没再说话,她后悔说要他帮忙,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就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说不定他跟院长是一伙的,蛇鼠一窝。

马国中见她没说话,打圆场道:“这件事情帮不了你,是我没有能力,我要向你道歉,对不起!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帮你。”

雪樱不需要他帮其他的事情。

连这件最简单的事情都帮不上,他还能帮什么?

而且这件事情本就应该由他来处理,滥用私职的院长留着干什么?

说来说去,还不是他跟那院长有点关系,不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雪樱假笑道:“不用你帮忙了,或许你说得没有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退就是了。”

马国中没看出她是在假笑,乐道:“这就对了嘛,你一个普通老百姓,好好地过小日子就行,不该惹的麻烦最好不要惹,踏踏实实是最正确的选择。”

雪樱不想理他,拿起袋子里的零食,跟贺凌骁一起吃起来。

马国华拉了拉马国中的手,弱弱道:“可以走了没有?我要吃肯德基!我要吃肯德基!”

马国中摆脸色道:“怎么说话的呢?还有没有点礼貌?人家哥哥救了你,你这么快就想走?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雪樱干笑道:“没事,你孩子想吃肯德基,你就带他去吃好了,反正待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你的情我领了,我有事的话会打你的电话的。”

马国中傻笑道:“那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以后咱们电话联系。”

雪樱点点头,他就带着孩子转身离开。

只是,走到病房门口,还没开门,大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

四个保安不容分说,冲进病房内就将马国中和他的孩子踹倒。

样子颇为凶悍,就像土匪一样。

马国中骂道:“你们这群家伙不长眼睛吗?没看见……”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保安们二话不说,抡起T字棍就是一顿不分好歹的暴打。

打完后,拉着他和他的儿子,丢到角落里,欲要打雪樱,雪樱起脚将他们踹开,怒道:“你们什么人?”

为首的保安队长道:“呵呵,不知死活的贱东西,居然敢去招惹我们的院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雪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定然是院长叫人来报复她了。

“你们是院长派来的?想要干什么?打我?”

肯定是报复她,不然他们也不会这副态度。

为首的保安队长撅着嘴,蹬鼻子上脸,凶恶道:“不单单是要打你,还要打死你,然后打死你的狗儿子,打死跟你扯上关系的所有人。”

有院长给他们撑腰,惹出来的事情院长给他们承担责任。

怕什么?

只管打、砸、摔、闹就完了。

雪樱指了指角落里的市长,质疑道:“那男人和那孩子跟我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打他们?”

为首的保安队长撸起袖子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狂道:“院长吩咐过,只要在你病房里的人除了医生和护士以外,都得打死!哪怕他是市长,也打死!”

他不知道马国中就是市长。

雪樱冷笑道:“东西不能乱吃,话更加不能乱说,他还真就是市长,在帝都名声显赫,你敢打死他?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保安队长以为雪樱在耍他,根本不相信角落里的马国中是市长。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握着T字棍就照马国中脑袋上一顿猛砸。

打得他嗷嗷惨叫,还用脚踹他,一边踹一边骂:“狗市长?你就是狗市长?好厉害的狗市长!我家有条母狗,要不要牵过来给你耍耍?打死你个狗市长!”

马国中不敢还手,只抱着自己的脑袋。

他的儿子大哭大闹,哇的一下抱住保安队长的大腿,一口咬下去。

痛得保安队长凶脸发白,一棍子甩过去,一击就把马国华打晕。

完事,将马国华举起来,直接丢出窗户。

要知道,这可是四楼,足有三十多米高。

马国华掉下去后,直接断气,躺在地上全身一抽一抽。

马国中还没反应过来,一直抱着自己的脑袋。

保安们被雪樱踹了两脚,发现雪樱不是个什么好惹的女人,故此没有攻击她。

雪樱偷笑着,喊道:“市长!你的儿子被保安丢出窗户了。”

马国中反应过来,慌得一把推开保安队长,四顾张望,看不见自己的儿子后,立马奔到窗户边边,往下一看,愣是发现自己的儿子果真摔了下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可把他气得火冒三丈,抓起凳子就跟保安拼命。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老子跟你们拼了!”

其中一个保安被他用凳子砸伤,保安队长见状不妙,赶紧撒腿就跑:“那傻哔发疯了,兄弟们先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下次再来收拾他们。”

其他保安跟着他一起撤离,很快跑出了病房,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国中想要冲下去看自己的儿子,没跑两步,踉跄地摔了个狗吃屎。

雪樱赶忙上去将他扶起来,讥笑道:“算了吧,不就是儿子被人从四楼丢下去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忍忍就好了。”

当时他就是这么跟雪樱说的。

现在雪樱把话还给他。

马国中气得面目狰狞,失声吼道:“退他妈的海阔天空,忍你妈哔的忍,这个狗日的王八蛋院长,老子要找人弄死他!”

骂着,爬起来,火速冲到楼下。

还没等他见到儿子,一旁路过的护士就将他儿子抱了起来,火速送进抢救室进行抢救。

他一开始还劝雪樱退一步海阔天空,事情坏到他头上时,他才能体会到雪樱的痛苦。

往往那些劝人大度的家伙,都是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总装圣母,一副伟人的样子。

当倒霉事情轮到自己时,才明白那种痛苦。

——

——

抢救室门口。

马国中发了疯似的踢踹着垃圾桶。

雪樱自远处走来,问道:“你儿子怎么样了?”

马国中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哭着骂道:“这个傻哔院长,你完蛋了!我迟早要弄死你,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雪樱叹,道:“你也不必这么难过,你的儿子不过就是被院长叫来的保安从四楼丢下去而已,你看我儿子,全身不能动弹了,被他女儿推下床,伤口裂开,差点没有一命呜呼,你不是说过吗?院长是个不好惹的人,我们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吧!忍忍就好了。”

这话说得十分生动,实际上却是在嘲笑他。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时他就是这么跟雪樱说的,那雪樱现在也用这种态度跟他说。

马国中恼得捶胸顿足,一个神龙摆尾,将垃圾桶踹翻,吼道:“这家傻哔医院,这个傻哔院长!我忍屎忍尿也不忍他!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家祖坟都给他挖出来!”

是的!

其他事情不在行,但是挖祖坟却是他的强项。

像挖祖坟这种事情,他可没少干过。

雪樱将垃圾桶扶起来,饶有兴趣地看向抢救室大门的窗户,啧啧道:“四楼摔下去,换成是我估计粉身碎骨了,你应该考虑一下准备工具,随时去挖院长家的祖坟。”

马国中咬牙道:“我跟他有过交情,但他这么对我,也别怪我跟他势不两立。”

雪樱道:“你有什么打算?”

马国中眼神闪过不怀好意地杀气,恨道:“我已经把警察叫来了,那四个保安跑不了,他们肯定会给院长那老狐狸背锅,不过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他。”

雪樱点点头,提道:“刚才我打了别的医院的救护车电话,将我儿子给转到别的医院去了,如果你儿子没事的话,劝你最好不要让你儿子住这家医院。”

闹剧升级,再不把贺凌骁转移去别的医院,八成要惹上更大的麻烦。

现在已经够她烦的了,她不想再让贺凌骁出什么事,只想平平安安就好。

马国中一拳砸在墙壁上,恼道:“在帝都,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待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别说他一个小小的院长,就是这家医院!我也要夷为平地!”

他从未受过如此对待。

被人按在地上打。

儿子被人从四楼丢下去。

简直是他天大的耻辱。

章节目录 离开帝都 雪樱不想多说他什么。

选择闭口不言。

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的真实想法。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但是有绝对的坏人。

要是说多了惹他不开心,被他报复就不好了。

雪樱叹了口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

离开医院。

去了另外一家医院。

贺凌骁被送到另外一家医院进行住院。

当然,这钱还得雪樱来出。

不过没关系,马国中给了他一笔钱,这些钱足够支撑到贺凌骁把伤养好。

她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大明星,也不是曾经那个杀手,现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不求什么刺激奢华的生活,只想踏实的过好每一天,直到贺凌骁长大成人,创建贺氏集团。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不是没有钱,也不是贫苦凄廖的日子,而是不能跟爱的人相聚在一起。

一切以物质为幸福的幸福,终究会成为空虚的泡影。

雪樱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悲的人,即使她什么都没有,可至少有值得爱的人陪在身边。

——

三天后。

帝都西海岸码头。

暖阳温暖过的海风从天边吹来,吹动着这片大陆的身影。

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微波闪闪的白光,随着海燕的呐鸣,一搜轮船自海平面缓缓驶来。

一群人站在岸上等着轮船开来,那是一艘离开帝都的轮船,等待坐船的人大多数都是外国人,或是游客,或是去往他乡的友人。

这群人里,就有院长和他的女儿蓉依。

他俩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样子颇为急切,打算跑路离开帝都。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别人在阳光里沐浴,而院长跟蓉依则在阳光里着急。

他们不得不离开这个赖以生存的城市,院长已不再是帝都最豪华的医院的院长,现在仅仅是一个普通人,最多就是比常人有钱罢了。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拜自己的女儿蓉依所赐,遂而抱怨道:“都是你个败家妞儿,若不是你惹是生非,我们会落到这个下场吗?那四个蠢货保安,居然把市长给打了,还把市长的儿子从四楼丢下去,现在好了!市长满世界找我,若不是我跑得快,他非杀了我们全家不可。”

如果蓉依没有招惹雪樱,那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没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也不会导致他现在变成这样,更加不会落到仓皇而逃的下场。

蓉依不喜欢被人教育,无论是谁,都会不爽:“这又不能全怪我,谁叫你让保安去打他们的?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还怪我?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

她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在她眼里,自己永远是对的,别人永远是错的。

不管是谁,只要别人说她不好,她就觉得那个人有问题。

哪怕她爸,也不放在眼里,我行我素,无法无天。

院长是她爸,哪受得了这种口气?怒道:“好呀!你个孽畜,居然说我没有良心?到底是谁没有良心了?兔崽子,早知道你是这样没有孝心的东西,当初就不应该生你出来!”

蓉依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还蛮不在乎,双手环胸,像是看傻子一样,白了他一眼,冷笑道:“可拉倒吧,你还不是跟我妈乱搞才生出我的,自从我妈跟别的男人跑了,你就没有管过我,你自己没有做好父亲的本分,就不要怪我这个女儿不孝顺!”

章节目录 父女成仇 听了这话,院长毛都气炸了。

这是一个女儿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欠债的跟追债的也没有这样说话的啊。

哪有这样的?

院长忍不了,加大嗓门,责备道:“我没做好父亲的本分?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住,每个月还给你四五万零花钱,你居然说我没做好父亲的本分?你这个白眼狼!我呸!老子没有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兔崽子。”

他们两人吵架的声音很大。

周围的人投来厌恶的目光。

蓉依只把他的话当做放屁,蹬鼻子上脸道:“什么每个月给我四五万零花钱?你可真是臭不要脸,那都是我辛辛苦苦在医院里干活赚来的,你倒好,说成给我的!别恶心我了。”

院长不开心起来,自口袋里摸出来的烟,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打火,立马吐出来,骂道:“你娘亲的,放你奶奶的屁,就你那样还能赚到四五万?医院里最厉害的赵医生也就三万块钱,你觉得你有他厉害吗?不是我让财务给你开四五万,就你这小兔崽子也想拿四五万,简直是痴人说梦!撒泼尿照照,看看自己啥德性,不是我说,如果我不是你爸,你他妈最多也只能拿两千块钱,跟扫厕所的大爷大妈没什么区别。”

是的!

以她的性格最多两千块钱。

如果院长不是她爸,估计连扫厕所都没人要,脾气跟马桶一样臭,性格跟牛皮一样倔,换做谁来了都不可能受得了她。

蓉依不甘心被院长这么说,咬着牙,抓起两包行李直接丢入海中,耍起小脾气来:“叫你说我,哼!”

院长见这情况,被唬得脸色惨白。

要知道,那两包行李里装着的东西不仅仅是衣服裤子和日常用品,还有他们的护照、存折、身份证、银行卡、以及船票。

这么被她轻易地丢下海,不说今后的日子,就是上船离开帝都,也别想。

院长忙不迭奔到围栏边边一看,那两包行李已经沉了下去,要想打捞,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把他气得失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蓉依双手环胸,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势,嫌弃道:“臭老头,不要叫了,周围这么多人,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院长恼羞成怒,冲上去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大骂:“孽种!”

紧接着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上,双手来回抽她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周围等船的人朝他们这个方向投来鄙夷又可笑的目光,宛如看什么另类。

“神经病?!”

“公共场所这么折腾,真不嫌丢人。”

“他们是傻子吧?快走开,别被误伤了。”

“一对奇葩父女,脑子进水了吧?”

“呵呵,真是有毒。”

人们嘲笑着,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止,也没有一个人上去劝架。

这就是这个时代人们的素质。

没有最坏最自私的人,只有更坏更自私的人。

“臭老头!你混蛋!”,蓉依被院长打得来气,尖声大叫起来,哇的一口咬在院长的手上,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裆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院长惨叫一声,停止了动作,连连后退。

“臭老头!去死吧!我没你这样的狗父亲!”,蓉依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照他手臂使劲挥了两下。

院长硬是没反应过来,一屁股栽倒在地上。

完事,蓉依转身就跑,也不坐船了,打算自己靠自己。

章节目录 赶紧上船跑路 她认为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肯定可以在帝都混得风生水起。

干嘛要遭受院长的气?

她一面走入街边的小树林,一面抱怨:“不就是得罪一个小小的市长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靠自己的本事也能活下去。”

……

院长在疼痛中回过神来,四下一看,蓉依已经不见了踪影。

同时,轮船开了过来,停在码头的围栏处。

人们一拥而上,挤着检票上船。

他的船票连同行李箱被蓉依丢到海里,没有票,检票人员不可能让他上船,他亦不可能强行上船,更加不可能偷偷溜上船。

想要离开,只有坐船,其他的交通工具都被市长封锁了,他唯有坐船离开这一个办法。

现在而言,想要上船离开,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重新买票。

所幸身上还有几百块钱,可以重新买票,不至于落到身无分文的下场。

他火速赶到买票处,想要赶在轮船开走钱把票买上。

当他跟卖票的工作人员说好要去的地方时,才发现买船票也要身份证。

没有身份证,纵使是有钱,也买不了票。

一时之间,他慌了,赶紧抓一个路人过来借身份证买票。

一开始路人不情愿帮他,可在他一百块钱的诱惑下,还是把身份证借给他买票。

最终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把票给买了下来。

院长大喜,提着剩下一包行李赶紧上船。

排队的人很多,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快要轮到他检票时,身后传来一阵警车的声音。

嘀嘟~嘀嘟~嘀嘟~嘀嘟~

很快,十几辆警车停靠在船边,下来的警察开始对群众进行排查。

他们这架势,显然是来抓院长的。

院长一下子就慌了,迅速把脸藏起来,背对着他们,想要快点上船,于是插队。

他不插队还好,一插队立马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几个外国人大喊大叫:“这是什么人?插什么队?有没有素质!”

也正是这几声大喊大叫,把警察们引了过来。

眼看着警察们就要摸上来,院长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行李都不要了,扑通一声扎入海中。

然后拼命沿着海岸线朝下游的方向游去。

警察们不是傻子,即刻派人锁定他的行动,同时征用别人私家的小型轮船,火速追上去。

帝都的警察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

不出十分钟。

院长果不其然被抓上了小型轮船。

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轮船上。

院长被两个高大威猛的警察铐住,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下场定然不会好过,拼命挣扎起来。

“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到底犯了什么?你们就是乱抓好人!”

为首的警官道:“凭什么抓你?就凭你倒卖文物、走私稀有动物、贩卖人口这三大罪行抓你!现在落网了,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院长傻眼了,一脸绝望,大骂道:“好你个马国中,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陷害我,我跟你势不两立。”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

警官冷笑道:“哪有坏蛋会说自己是坏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什么话回警察局再说,在这里乱叫也不可能逃出法网,你就省省吧。”

院长彻底绝望了,苦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哪有坏蛋会说自己是坏蛋,我就等死吧,逃不出法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之后,警察把他带回了警察局。

再多的下文,被如何对待,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章节目录 看看是谁教训谁 与此同时。

小树林里。

蓉依漫无目的地走着,双手抱着后脑勺,吹着口哨,吊儿郎当的样子极其难看。

她这一生没有什么朋友,得罪的倒是一大堆,所以经常一个人,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

认识她的人没人愿意跟她交朋友,甚至远离她,嫌弃她。

她走出树林,逍遥自在的在大马路上瞎逛,看到路边有个乞丐,走上去,霸道地抢走乞丐碗里的零钱放自己的口袋里,大摇大摆地离开。

那可是乞丐辛辛苦苦讨回来的钱,这么被她拿走了,哪能忍得了,大斥一声:小贼。

从地上爬起来,追将上去。

蓉依也不怕他,抬脚将他踹倒,骂道:“死乞丐,给本小姐滚开,你再敢靠近一下,小心我揍你!”

那乞丐被她踹倒在地上,满脸不服,爬起来,吼道:“你个女流氓,穿得光鲜亮丽,实际上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连我这种乞讨的钱都抢,你不是人!”

在大街上这么闹,路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猴子一样,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蓉依比他还凶,厉声道:“我凭本事抢来的钱就是我的,你再给我废话一句试试看?信不信我打你?”

那乞丐怒了,骂道:“畜生不如的女人,抢了我的钱还有理了,说你两句你就想打我?忍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忍你!我跟你拼了。”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乱挥乱打,作势要跟蓉依拼命。

蓉依躲闪起他的攻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手里的树枝夺过来,一把折断,随后一击打在他的后颈处,直接将他打晕。

完事,冷笑道:“小小的一个乞丐还想跟本小姐斗?不看看本小姐在学校里的时候是什么人!数一数二的大姐大,打架从来没有输过,遇到我算你倒霉。”

一边说一边拍着手的灰尘,然后转身就走。

她拿着抢来的钱去饭馆吃了顿便宜的饭,吃饱喝足后,在菜市场附近瞎逛。

逛着逛着,硬是在一处服装店门口看见了雪樱。

看到雪樱的那一瞬间,本来因吃饱而满足的脸孔瞬间黑化,暗骂道:“他妈的,居然在这种地方看见那个贱种,麻蛋!拜她所赐,本小姐的一切都被她毁了,还带着儿子转院?呵呵,看这次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我蓉依姐姐的厉害。”

这么暗骂着,径直走上去。

她趁雪樱不注意,抬起脚从后背就踢了雪樱一脚。

雪樱踉跄地往前蹭了两步,差点没摔倒,回过头一看,看见蓉依那张臭脸,瞬间怒火中烧:“怎么是你?”

蓉依高人一等的表情,将高跟鞋甩到她的身上,命令道:“小瘪三!见到本小姐还不快点叫姐姐?上次我是怎么教训你的?不长记性吗?”

雪樱看了看地上的高跟鞋,她就说为什么后背这么痛,原来那女人是穿着高跟鞋踢她的。

雪樱愣了两秒,正要开口怼回她。

但听她厉声骂道:“说你呢!小瘪三!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没听见本小姐的话吗?还不快点把我的鞋子捡过来给我穿上?是不是想要我动手教训你?死穷哔!”

这脾气,谁忍得了她?

佛都忍不了。

雪樱咬了咬牙,捡起她的高跟鞋,不容分说,直接丢上去,砸她脸上,撸起袖子呸道:“要我帮你穿鞋?下辈子吧!你这种人就是垃圾,我没有找你报儿子的仇,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动手教训我?看看是谁教训谁!”

章节目录 死于雪樱之手的蓉依 蓉依从小娇生惯养,天生好斗的性格,曾拳打老、幼、病、残,欺负乞丐、小孩一套一套。

还喜欢带着流氓、混混去学校门口收保护费,骨子里尽充斥着痞子的气焰。

这几十年来,她一直没有亏待过自己,吃最好的上等食物,穿戴最贵最奢侈的衣服收拾,去最高大上的游乐园玩最贵的娱乐项目,还养过小白脸。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现在雪樱公然与她对着干,她哪能忍?

抬起手,大步走上去就要打雪樱。

手甩上去的那一刹那。

她只感觉一阵风自腋下吹过,眼前的女人忽然消失。

就像光影一样瞬间消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下一秒,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丢起来,整个人宛如失重一样腾在空中。

随着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死也没想到,雪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被这么摔一下,全身酸麻,宛如要散架一样。

雪樱冷嘲道:“小东西,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她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字,杀手!”

想当年,死在她手里的高手数不胜数。

尤其是在阿西城中,人们看到她的脸像是看到死神一样,闻风丧胆。

一般的小混混不提,却说那些大名鼎鼎的拳击大神和格斗宗师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不仅长得好看,还会唱歌跳舞演戏,更会杀人抽筋拔骨。

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不敢生气是因为贺凌骁,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她,那她还怕什么?

即使是杀人也不怕。

蓉依的眼神凶残,就像野兽一样,显然不服输的样子,厉声道:“小瘪三!你别狂!我这是大意了才让你暗算,等一下本小姐定然叫你跪下来道歉!”

能让雪樱道歉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

她不自量力的张狂在雪樱看来,只是为自己微不足道的尊严找点面子,雪樱嘴角勾勒出一抹讥笑的弧度,冷漠道:“是谁给谁道歉,咱们走着瞧,不要看我长得一副善良的样子,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良的傻白甜,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爬起来的,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话语前所未有的犀利。

这不是蓉依认识的那个穷女人,全身软了软,心底一下子没了底。

蓉依欲要爬起来。

雪樱照她脚上一踩,她就跌倒在地上。

蓉依的怒火在心底热血沸腾,大骂:“贱货!你死定了,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蓉。”

她一把揪住雪樱的裤子,往下一扯。

雪樱在弯腰提裤子的那一瞬间,她爬起来拽住雪樱的头发,大笑道:“跟女人撕逼就不能硬来,要玩阴的!这招果然奏效。”

她说完,雪樱反手一个过肩摔,她就又摔倒在地上,这次摔得很重,近乎把骨头摔折。

蓉依彻底怒了,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刀,抬手刺向雪樱腹部。

这一刀雷厉风行,似如闪电一般之快,要是换做别人肯定躲不开。

然而雪樱却不一样,手疾眼快,一把打掉了她刺来的刀,横脚一扫踢在她的脸上,当场把她踢晕过去。

周围的路人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雪樱理了理头发,恨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别以为晕过去就能躲过一劫,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

之后,雪樱把她带回了家,用菜刀给她开膛破肚,随后挖走她的五脏六腑,最后将她大卸八块,丢去喂给街边野狗全部吃掉。

潜藏在雪樱心底的恶魔早已孵化,善良是她的本性,但谁要是敢伤害她的贺凌骁,那么她心底的恶魔就会爆发出来,变得残忍、无情、冷酷。

她允许别人侮辱她、伤害她、看不起她,可绝不允许别人侮辱贺凌骁、伤害贺凌骁、看不起贺凌骁。

她跟贺凌骁没有血缘关系,可至少是朝夕相处的家人,视如生命一样来对待。

她当不了贺凌骁的亲妈,却可以当个干妈。

这有什么不可以?

蓉依拿贺凌骁来威胁她,等同于在激怒她内心的恶魔。

最终落到被她大卸八块的下场,完全是自己自食恶果。

俗话说得好,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天也难保。

章节目录 贺凌骁肯定作弊 半年后。

贺凌骁的伤势痊愈,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都一度担心他的成绩会下降。

然而他的成绩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还比之前更加优秀。

他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里,年级举行了大大小小的考试,有周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

自从他在家里养伤,就没能参加考试,年级第一的位置被一个叫春晓庆的女生称霸。

这个叫春晓庆的女生非常享受年级第一的感觉,在班里获得同学们羡慕的眼光,在上课时获得老师们的夸赞,在国旗下讲话获得全校人们的鼓掌。

回到家后,她的父母因她而自豪,到处向亲戚朋友炫耀她的成绩。

可从那天起。

有个人打破了她幸福的生活。

那个打破她幸福生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伤口痊愈的贺凌骁。

贺凌骁回到学校后,重新夺回了第一的位置,而她,则被挤到了第二。

贺凌骁回到学校的那次月考,总分731,而她却694,足足相差了几十分。

也正是因为贺凌骁,班上的同学们开始嘲笑她,老师变得不再那么表扬她,就连爸妈也批评她没有好好学习。

在国旗下讲话的机会也没有了,被教导主任让给了贺凌骁。

她的虚荣,只是在一次月考中,就全部被贺凌骁夺走。

她不甘心,她不情愿,她严重怀疑贺凌骁是作弊,再不然就是怀疑贺凌骁靠关系。

在一天下午放学,她刻意守在贺凌骁的班级门口,等到贺凌骁出来后,她把贺凌骁叫到了校门口外的一处小卖铺旁,独自一人质问他:“贺凌骁!我听说过你的名号,还听说你救人而住院了,你在家里养了大半年的伤,为什么一回到学校就考这么高的分?你是不是跟校领导有关系?”

听到这话,贺凌骁笑了:“我跟校领导有没有关系关你什么事?再说了,你见我跟哪个校领导有来往了?对了!你是什么人啊,一上来就问我这个,有什么企图?”

春晓庆道:“我是年级第一的春晓庆,我在这里严重怀疑你考试作弊!”

严重作弊?

吃不到的葡萄说是酸的。

贺凌骁又笑了:“原来是前任年级第一的春晓庆同学,我认识你。”

春晓庆好奇道:“你怎么认识我?刚才不是还问我是谁吗?”

贺凌骁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听过你的名字,我们班的班主任跟我说过你,说你的成绩很好,问我可不可以超过你。”

春晓庆追问道:“那你说什么?”

贺凌骁理所当然道:“我说当然可以!你的总分也就在680至705之间,而我的总分则在720以上,超过你不是跟喝水一样简单吗?”

是的!

以他的成绩,别说在本学校内,就算是放眼整个帝都,恐怕也没人能比得上他。

春晓庆气得小脸通红,怒道:“我不相信你可以考这么高分,你肯定是作弊,要不然就是靠关系。”

贺凌骁不想跟这种蛮不讲理的傻子废话,转身就走:“好吧!你说我是作弊那就是作弊吧,靠关系我也认了,就这样!拜拜!”

这么敷衍的话使得春晓庆更加不开心,一把抓住贺凌骁的手,不让他走:“你别走,话还没说清楚,在没把话说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章节目录 对对对,确实作弊 贺凌骁无语了,这姓春的怎么还死缠烂打了:“你要我说什么?把什么说清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说我作弊就是作弊,你说我靠关系就是靠关系,还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这样的质疑,他也只能用这种态度。

别人无凭无据说他作弊,他能怎么办?

有没有作弊,难道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春晓庆龇牙咧嘴,一副恶人之色,愤愤不满道:“快说,你是怎么作弊的?”

一面说,一面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又道:“我要把你的话给录下来,然后去告诉老师,揭发你。”

贺凌骁想死的心情都有了,面前这个家伙,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考个试而已,至于这样吗?

他叹了口气,默默道:“好吧,你录!其实我是用高科技作弊的,我有一个高科技眼镜,只要戴上这个眼镜就能知道试卷的答案,所以才可以考这么高分!这样可以了吧?”

这是胡说的话,想要打发春晓庆。

叫他想不到的是,春晓庆还真相信了他的话,一副得逞的表情,美滋滋地转身就走:“哈哈哈,你完了!你完蛋了!我有证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宛如得到什么宝藏似的。

贺凌骁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离开。

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也能考高分,到底是智商出问题还是情商出问题?

实在是令人费解。

这时,来接他的雪樱骑着单车过来,见他看什么东西看得出神,下了车,小心翼翼地走上去,从背后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笑道:“宝贝儿子,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呢?”

贺凌骁回头发现是雪樱,立马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妈!你来了。”

雪樱亮出刚买的烧鸡翅:“当当当~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烧鸡翅,还是热乎乎的,快点吃了吧。”

贺凌骁看着烧鸡翅的眼神眼睛闪闪发光,一把夺过来,不客气地送入嘴中,啊啊呜地吃了起来,吃了两口,有点不舍得全部吃完,笑嘻嘻地把鸡腿送上去了放到雪樱嘴边:“你也来一口。”

雪樱微笑道:“你吃吧,我就不吃了,我不喜欢吃这种油腻的东西,闻着就讨厌。”

她哪是不喜欢吃,而是想把最好的都给贺凌骁。

贺凌骁很天真,以为她真不喜欢吃,嘟了嘟嘴巴不开心道:“居然讨厌这么好吃的东西,妈!你真是没点口福。”

雪樱顺着他的脑袋,笑道:“你爱吃就多吃一点,只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贺凌骁笑道:“我想喝奶茶,吃煎豆腐!”

雪樱骑上自行车,答应道:“好好好,给你买给你买!快上车吧!天要黑了。”

区区奶茶和煎豆腐而已,哪怕他想要天上的星星,雪樱也不惜一切代价给他摘下来。

贺凌骁坐上自行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幸福就这么简单。

无需千言万语,无需千金万银,仅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足矣。

——

晚上。

丽丰小区。

教导主任家里。

房间内。

春晓庆拿出贺凌骁的录音给教导主任听。

教导主任坐在桌子旁,手里还拿着笔,听着她用手机放着录音。

“我要把你的话给录下来,然后去告诉老师,揭发你。”

......

“好吧,你录!其实我是用高科技作弊的,我有一个高科技眼镜,只要戴上这个眼镜就能知道试卷的答案,所以才可以考这么高分!这样可以了吧?”

......

“哈哈哈,你完了!你完蛋了!我有证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咔。

放到这,就结束了。

春晓庆收起手机,咧着嘴,笑道:“主任主任,这就是贺凌骁考试作弊的证据,他的年级第一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年级第一。”

章节目录 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教导主任放下手中的笔,擦了擦额头上尴尬的汗。

他感觉她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还当是这么一回事。

沉吟半晌,温柔道:“小春同学啊,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快点回家把,不然家里人要着急了。”

春晓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茫然道:“啊!?主任?你这是要赶我走啊?贺凌骁是作弊的,录音也给你听了,你总该表示点什么啊!”

教导主任哭笑不得,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酝酿了一下情绪,坦白道:“小春同学,贺凌骁在耍你,你没看出来吗?他从来都不戴眼镜,而且上次月考是我监考他们班,他根本就没戴什么眼镜,他的成绩一向如此优越,从初一开始到现在初三,一直稳居榜首!我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他这种三好学生会作弊,你就不要纠结他有没有作弊了。”

不错。

贺凌骁光明磊落,是不可能作弊的。

而且,以他的实力完全不需要作弊。

不少老师在上课的时候,都喜欢点他回答问题,因为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得倒他。

甚至有时候老师不会的问题,他倒是会。

这样的全能才子,能凭本事考高分干嘛要作弊?

是个正常人都明白的道理。

得知自己被耍了的春晓庆,一下子脸红了起来,感到十分没有面子,死撑着固执道:“我不相信!我决不相信他能考这么好,主任!你想一下,他在家里养伤,这么长时间没来学校,怎么可能一下子考出这样的好成绩?肯定有猫腻。”

教导主任简直被这孩子的愚蠢萌哭,纠结道:“你怎么知道他在家里没有自己学习?你这孩子,与其追究人家有没有耍花招,还不如自己勤加努力,下次争取超过他。”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贺凌骁的性格,这三年来他看着贺凌骁成长。

每次考试,贺凌骁都不会让他失望。

还有一些比赛,都足以证明贺凌骁的实力。

比起春晓庆,他个人还是比较看好贺凌骁。

听着教导主任的话,春晓庆很委屈,抱怨道:“730多分,我怎么可能考得到,题目出得这么难,作文又不给满分,我不相信贺凌骁可以考这么高分,不然就是改卷的老师偏心,作文给他高分!”

年级第一被人这么轻易地抢走了,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叫她怎么受得了?

心里的那种落差感,比被人打还难受。

教导主任掐了掐鼻梁,不耐烦道:“贺凌骁的作文是全市的模范作文,文笔堪比当代文学家,他还发表过论文,他的努力绝对在你之上,你的抱怨也只是在给自己的懒惰寻找借口,没有谁是天生考高分的,都是努力换来的结果。”

他正说间,站起来,将春晓庆往房间外推。

“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家吧,别再纠结贺凌骁怎么考高分了,你需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而不是去怪别人,就这样吧。”

说完,将春晓庆赶出门外,没等她回话,扑通一下把门关上。

“可恶啊!为什么那家伙这么厉害?主任都在替他说话,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春晓庆气气地跺了跺脚。

教导主任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她不得不相信贺凌骁的实力。

只有真正优秀的人才会被人看好。

而贺凌骁则是那个真正优秀的人。

她没办法,只能善罢甘休,蛮不开心地转身离开。

——

章节目录 去了市一中上学 临近中考的时候。

雪樱每天都给贺凌骁煲鸡汤。

煲鸡汤所用的鸡是上等的乌丝鸡。

天下家长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巴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孩子。

到了中考那天,贺凌骁的状态不是特别好,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没有发挥出最好的实力。

中考完后,他回到家里特别自责,说什么辜负了雪樱的一片期望,这次肯定没有考好。

考完试的第二天,成绩还没有下来,但是录取通知书却先下来了,帝都重点市一中给他发来了录取邀请函。

紧接着到了第三天,市二中,市三中陆续给他发来录取邀请函。

让雪樱很郁闷的是,成绩都没下来,这些录取通知书就先下来了,看来贺凌骁在帝都的影响力还是有些威望的。

一个星期后。

成绩下来了。

他的总分成绩是748,荣获帝都市状元,同时是省级状元,乃至全国状元。

在他之下的第二名是746,仅仅差了两分。

也就是这两分,将他们两人的地位区分开来。

原本他的目标是总分满分,结果最终的成绩没能如他所愿。

或许这是他终身的遗憾。

一番深思熟虑后,贺凌骁决定去市三中。

因为市一中和市二中给的好处没有市三中多。

市三中发来的录取邀请函上面写着,只要他进市三中,学校答应每年给他免学费的同时,还奖励他五万块奖学金,并且将他分配至火箭班,以及让他担任新一届的学生会会长,最关键的一项福利是让他拥有独立的宿舍。

虽然市一中和市二中也有给他一系列好处,但那些好处远远没有市三中给得那么丰厚。

当贺凌骁决定要去市三中时,市一中的校领导来到他家里拜访了。

贺凌骁把市三中的录取邀请函给市一中的校领导看了看。

这不给他看还好,他一看立马就气炸了。

二话不说,撕掉市三中的录取邀请函,然后答应贺凌骁,市三中能给他的所有福利,他们市一中也能给,外带每年暑假保送去一次国外夏令营。

对于贺凌骁来说,去哪所高中其实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他在乎的是每年的奖学金,并不是学校的环境。

他需要钱,需要钱来改善家里的经济条件。

只有家庭才能让他感到幸福,家是他精神和肉体的避风港,没有什么比家还要重要。

他唯一一个值得爱的人是雪樱,感情方面无需再浓厚,只需完善物质生活便可以。

如果连最基本的物质都满足不了,那么一切将毫无意义。

贺凌骁很清楚这一点,他抛开学校的好坏不谈,只谈哪个学校给他的好处多,他就去哪个学校,现在不是学校选择他,而是他选择学校。

他自身的优越,永远超过学校,所以去哪所学校都一样。

他不会因环境而被改变,纵使是去最差的市七中,也不会比市一中的第一名要差。

现在市一中的校领导诚心邀请他去,而且福利也不比市三中差,他没有拒绝,于是果断答应了。

最后,他还是上了市一中。

这就是成绩好的待遇,真能为所欲为。

——

高中开学的第一天是军训,军训一个月后才正式开始上课。

在上课的前一天,全年级高一的学生要进行第一次月考。

考的内容是高一上学期的知识。

正因为大家都没学过,所以要考,考的不是大家的水平,而是大家的自觉性。

章节目录 辍学帮雪樱治病 考完后,全年级的成绩不堪入目,惨目忍睹,百分之八十的人总分不足300分,这百分之八十里还有百分之十二的人总分不足140分。

他们大多数都教白卷,干脆什么也不写。

唯独一个人的成绩一鸣惊人,总分达到722分。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校领导花重金请回来的贺凌骁。

他在第一次月考就取得了全年级第一的成绩,总分722分,与第二名的总分相差了164分。

校领导们没有对他失望。

由于他的实力太过于强硬,经常遭到别人的质疑,说他是靠关系的,还说他考试作弊。

他没有靠关系,也没有作弊。

老师们都知道,他自己内心也很清楚。

只有那些不服气的杠精才会对他说三道四指指点点,把自己的不满全发泄在别人的身上。

贺凌骁的优秀不是巧合,而是他长年累月的努力。

没有谁是天生神通,他小时候也不例外,刚上小学的时候成绩时而好时而差,在养成好的习惯后,一切便就顺其自然。

之后的第二次月考、第三次月考、第四次月考他都以出类拔萃的实力制霸年级第一的位置。

同时还代表学校参加各种竞技比赛,并且获得优越的成绩。

校领导们没有后悔花重金把他请来,他的实力让学校狠狠地威风了一把,提高了学校的好评,又增加了学校的入学率。

大家都认为贺凌骁活得很潇洒,很巅峰。

实际上。

高中时期完全不是贺凌骁的巅峰时期,反而是他人生的低谷。

因为在他高一下学期的时候,雪樱患上了心血管疾病,同时还得了不规律痴呆综合证,这种病会让人感到头晕胸闷,还会让人感到恶心甚至呕吐。

为了给雪樱治病,贺凌骁把所有的奖学金都拿了出来,购买大量的正规药品来治疗雪樱。

直到贺凌骁快高考的时候,雪樱的病情非但没有得到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家里已经没有钱了。

贺凌骁在人生最关键的转折点做出了一个改变人生的选择,那就是辍学!

是的。

贺凌骁在高三辍学了,拿完最后五万块钱的奖学金,辍学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工买药治疗雪樱的病。

不是迫不得已,他又怎么舍得放弃大好的前程?

放弃读书不是他一天两天的想法,而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深思熟虑。

在自己美好的前程和挚爱的家人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

为了快速获得金钱,他不怕辛苦去工地搬砖,那个时候正好是楼价飞涨的时候,在工地搬砖能获得的报酬比不少白领还多。

他在搬砖的同时,开始思考如何创业。

从他迈入社会去工地搬砖的那一天起,他就对创业有了想法。

搬了几个月的砖,雪樱的病情有所好转,他开始谋划跟认识的几个朋友开始创业。

一开始租了一个店面,尝试开饭馆,但干了没多久以失败告终。

他对创业没有什么概念,以为做生意一定能赚钱,没考虑到亏钱,亏了钱之后才明白,社会远比学校要复杂。

那种复杂程度不是一个人的勾心斗角,而是一群人的斤斤计较。

创业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要想征服一个人的心,那很容易,但要是想征服一群人的心,却难上加难。

贺凌骁在闲暇的时间里去图书馆查阅各种创业的书籍。

学习永无止境,这一学,就是三年。

章节目录 时间一晃而过 三年中,他尝试用自己搬砖的辛苦钱投资各种大大小小地项目,还建立起贺氏集团。

总资产达到八十万。

从中有失败,也有成功。

他在失败中不断寻找自己的错误,摸索着人们的消费观。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二十五岁那年,将贺氏集团做大,还认识了刚从创业中失败的顾萧雪。

将顾萧雪收入贺氏集团做他的秘书。

由于她有着出人的实力,很快爬上了总裁的位置,跟贺凌骁一起处理集团大小事务。

贺凌骁创业的日子里,雪樱则是在家中,守在电视跟前,看着年轻的自己演戏,把她乐得哈哈大笑。

时间一晃四年过去。

贺凌骁二十九岁,为了给雪樱治病,他花大钱建立人体基因研究所。

在三十一岁的时候,发明出了基因药剂。

他冒着生命的危险喝下基因药剂,结果是成功的。

但作为代价付出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再也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

后来,他的科研团队研发了治疗雪樱心血管疾病以及痴呆的药物,自此,雪樱的病情得以大幅度控制。

贺凌骁三十二岁的时候,阿西城爆发了生化危机。

他试图带人去收复阿西城,可三次讨伐都以失败告终。

三十多年过去了,他跟雪樱的感情一直很深,深到乃至于雪樱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是他最亲爱的人,最亲爱的妈妈。

妈妈不需要名字,妈妈便是最好的名字。

雪樱老了,在岁月的年华里老了,白发苍苍将她变成了那个又痴又呆的老太太。

她一直记得自己当年被帝雪影视赶出来的那天。

那天早上,她早早地起了床,趁家里的女仆和管家不注意,偷偷地溜出了贺家,前往帝雪影视。

她下了车后,很快就看见年轻的自己正在路边的小店买着煎饼。

由于没钱,年轻的雪樱尴尬地只能看不能买。

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十分辛酸,想要上去替她付钱。

但很快,徐诗诗就带着一群人走上去嘲笑她。

“哟哟哟~!这不是前几年那个一线大明星凌雪樱吗?现在居然落魄到连煎饼果子都买不起啦?”

年轻的雪樱猛然回头,就瞅见徐诗诗那张让人嫌恶的嘴脸,她的身旁还跟着两个保镖和一个经纪人,双手环着胸,一副看乞丐的样子看着年轻的雪樱。

“小李呀!你快点拿几块钱出来,给人家一线大明星买两个煎饼,可别让她饿死在街头了,要是传了出去,外面的人肯定要说我们帝雪公司没有人情。”

她身旁的经纪人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好嘞好嘞,我这就去买。”

徐诗诗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记得要让老板多加点辣,反正她也不靠影视赚钱了,还留着张脸干什么?干脆吃多点辣,就算是爆痘她也不怕。”

年轻的雪樱白了她们一眼,不好气道:“徐诗诗,只有像你这样没羞没臊的女人才好意思舔着脸靠潜规则上位,别以为朱龙会一直捧你!哪天他把你玩腻了,照样会废了你!”

面对她的话,徐诗诗冷哼一声,极为不屑,讥笑道:“呵呵,我看你是嫉妒吧?总是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在《与世为敌》的选角上,选上了女主也被换了下来,你的人品是有多差呀?如今我成为了一线巨星,而你呢?不过是个连广告都接不到的三线艺人罢了!”

“怎么?不吭声了?不是很能说的吗?之前不是金牌主持人的吗?不是影帝级别的演员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在我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下,真丢人。”

章节目录 大火的那一天 徐诗诗在那自顾自的嘲讽。

身旁的保镖跟经纪人不想丢了饭碗,也一起陪同嘲笑了起来。

“诗诗才是我们公司的大牌,龙哥早就应该把她这个废物赶走才对!”

“呵呵,谁说不是呢!一直养着个吃老本的家伙,叫谁看着不心烦?”

“之前不少导演和制片人都看上了她,想要和她吃个饭,谈谈心,谁知道她全部拒绝,多少次好机会都被她浪费了,像她这种不识趣的女人,早该滚出帝雪了。”

“就是、就是,她还把自己看的很高,总以为不付出就能有回报,潜规则怎么了?潜规则也是实力的一种好不好?大把人连潜规则的机会都没有,她倒好,还看不上!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蒜,实际上只不过是个过了气烂掉的大白菜而已。”

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不仅仅是年轻的雪樱,就连不远处的老太太也是感觉一阵辛酸。

年轻的雪樱叹了口气,不屑与她们口舌之争。

看都不屑看她们一眼,转身就走。

……

由于没有钱,她只能徒步回家。

花了三个小时,沿着街道一直走,很快就走到了街心公园。

老太太比她快一步赶到街心公园,找了个草坪比较软的地方坐下来,开始她荒废已久的表演。

当然!给她搭戏的对手则是年轻的雪樱。

就这么,她们的故事开始了。

——

——

时间跳到后来贺氏集团发生大火的时候。

贺氏集团发生大火,贺凌骁前往现场查看情况。

老太太让年轻的雪樱去救贺凌骁,在四点之前。

过了四点后,一伙研究人员跑来告诉贺凌骁,在第三研究所内发现了虫洞。

一伙人爬楼梯上到了第三研究所。

到了第三研究所大门口,往里一看,里头的设备因大火尽皆烧毁,环境一片焦黑,尤其是天花板,黑得不成样。

一行人穿过第三研究所的大厅,朝强压室的方向走去,空气中虽有难闻又刺鼻的味道,但并不是有害物体,救援队对这里的空气进行过稀释,所以他们不会中毒、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强压室的规模不大,是中学教室的两倍,一行人推开强压室的门,但见一个直径半米的黑色虫洞悬浮在半空,四周围绕着电磁火光。

虫洞吸收着周围的物质,他们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们吞噬一样。

即便吸力很大,可也无法令他们站不住脚,毕竟虫洞也就两个西瓜的大小,不足以对他们造成威胁。

贺凌骁赞美道:“这就是虫洞?太完美了,我们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白衣大褂坏笑道:“贺总,我们靠近看看吧。”

贺凌骁拒绝道:“不行!太危险了,别靠近!”

白衣大褂道:“这么伟大的时刻,为什么不让我们靠近看?”

贺凌骁道:“如果你不怕死,我没什么好说。”

白衣大褂脸色骤变,变得严肃起来,问道:“贺总,你相信命运吗?”

贺凌骁道:“你想说什么?”

白衣大褂露出阴险的笑,缓缓道:“我想说的是,我是被命运安排的人!”

话音一落,冷不丁地抓住年轻的雪樱的手,二话不说,冲向虫洞!

年轻的雪樱没反应过来,就被白衣大褂推进虫洞。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分解,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这一幕,贺凌骁傻眼了,近乎要疯掉,掏出枪指着白衣大褂,怒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衣大褂的笑容逐渐扭曲,解释道:“因为是你母亲要我这样做的,她才是这个平行世界的唯一穿越者。”

话音一落,虫洞立马消失。

就这样,年轻的雪樱没了。

章节目录 老太太也离你而去 贺凌骁不理解老太太为什么会这么做,更加不明白这个白衣大褂的意思。

他什么也不管,当下杀回了家里。

回到家的时候,但见老太太慈祥地坐在大院里的摇椅上,享受着天边的晚霞。

贺凌骁走上去,质问道:“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让人害雪樱?这到底是为什么?”

老太太和蔼的笑容里透露着前所未有的沧桑,痴痴道:“为了、为了养你啊!”

贺凌骁的眉头已紧皱在了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隐隐约约的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却不愿意相信这残酷的现实。

老太太歪了歪头,斜视他一眼,微笑道:“凌骁,不用装傻了,以你的智商不可能猜不出我的身份,你从小没有父亲,而我又跟那女人长得很像,这说明了什么?就算不说出来,你也很清楚才对。”

贺凌骁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脸上虽冰冷,但心底却在颤抖。

“不!不可能!不、不可能!妈!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

他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膝盖像是挂了重物,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泪水自眼角渗出,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情绪。

周围干活的女仆和管家被他的声音吓得不敢靠近。

老太太自摇椅上艰难地站起来,缓慢地走到他的跟前,摸着他的脑袋,咬了咬嘴唇,强颜欢笑道:“你小时候的成绩很好,老师经常表扬你,我相信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雪樱走了!我也该走了,这个家,你要撑起来。”

言语道断,与他擦肩而过,负手离去。

贺凌骁猛然起身,冲上去从背后将她搂入怀里,哽咽道:“妈!你要去哪里?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老太太轻轻地倾斜在他的怀中,笑容依旧如此美丽,掌心里紧握的盖子掉到了地上。

盖子上三个羡慕地字:安乐药。

今天是雪樱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也是她离开世界的日子。

她的这个决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深思熟虑。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照着他们悲催的身影。

当贺凌骁察觉不对劲时,立马把老太太送去医院。

然而等医生帮她洗胃的时候,却是为时已晚。

她断了气,没了心跳,闭上了沉重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

走的是那么和蔼,走的是那么安详。

只是在这一天内,贺凌骁就同时失去了两个最亲爱的人。

一个是她的妻子,另一个则是她的母亲。

无尽地悲哀化作交响曲在他耳边荡漾。

这两人离开得很无情,什么也没给他留下,能够留下的,除了记忆之外,就只剩下一个孩子。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太留恋感情。

先放手的那个人解脱了,但留给后者的却是无尽的悲哀和心痛。

三天后。

贺凌骁把她的尸体安葬在了望海山的墓地。

这是一座靠近海边的墓地。

她生前最喜欢看海,最喜欢看大雁,最喜欢看蓝天。

她总说希望自己死后能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她这一生活得很累,死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可怕。

死了后,不是一件值得可悲的事情,反倒是一种解脱,一种拥抱黑暗的幸福。

章节目录 虎头面具女 有一天晚上。

一伙神秘人跑到望海山的墓地挖坟。

挖的不是别人的坟墓,而是老太太的坟。

这伙神秘人中,为首的家伙是个戴虎头面具的女人。

她令人把老太太的坟墓给挖了出来,然后盗走了老太太的尸体。

她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戴着虎头面具?

为什么会来盗老太太的坟墓?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阴谋?

故事的结束,并不意味着一切彻底结束。

而是意味着新的故事开始了。

——

——

雪樱被虫洞吞噬的事情很快被媒体知道。

这件事情一下子成了网上的热搜话题。

爱慕贺凌骁的女性得知贺凌骁喜欢雪樱的脸,纷纷跑去整容,整成了她的脸。

不出三天,满大街随处可见雪樱一样的脸孔。

网上开始流行一句话,那句话叫:想要嫁豪门,先整雪樱脸。

这股潮流像是海浪一样袭卷整个娱乐圈。

不少女星为了蹭热度,整成了雪樱的脸。

尤其是贺氏集团里的女员工,为了做贺太太,都跟风去整容。

一个女高管也去整容,整成雪樱的样子。

然后找机会故意去勾引贺凌骁。

想要一举嫁入豪门。

当然!

她结果是很悲惨的,被贺凌骁无情地踢出了贺氏集团。

——

——

当老太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手术室台上。

一群戴着口罩的医生将她团团包围,似乎在给她做着什么手术。

她扭头看了看,周围有一排圆柱形水柱,水柱里漂浮着一具又一具的年轻女性身体。

这些年轻女性身体全是雪樱的样子,一股莫名其妙地恐惧瞬间让她惊慌失措。

其中一个医生将她按住,厉声道:“别动,记忆移植手术中!不能乱动!”

老太太不听话,动得更加厉害。

也不知道在某一瞬间,她的意识突然消失,立马昏迷过去。

那医生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虎头面具女,问道:“BOSS大人,手术还要不要继续?”

虎头面具女冷冷道:“继续!失败多少次都没问题,还有很多克隆体,记忆丢不丢失已经无所谓了,务必要把她的性格还原!”

那医生点头,合着其他医生继续对老太太开始手术。

——

老太太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东西是水,第二眼看到的东西是水柱外的虎头面具女。

她猛然回过神来,愣是发现自己被泡在装满营养液的水柱中,她想要说话,却说不出话来。

她在水柱里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不是她原本的身体,而是一具更加年轻的身体,像是二十多岁的女人身体。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皱纹没了,再摸了摸胸膛,挺拔不少。

她已敢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

水柱外的虎头面具女盯着她看了很久,直到水柱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她才开口。

“你好!凌雪樱,恭喜你获得了重生,你不再是那个白发苍苍全身是病的老太太,我的团队对你做了记忆移植手术,把你的脑记忆移植到克隆体的身上,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获得了一具克隆身体!

章节目录 获得重生 听着这样的话,水柱里的雪樱直接就懵逼了。

但听水柱外的虎头面具女继续道:“我不知道你的记忆和性格有没有完全植入,我现在来问你问题,你只需要点头和摇头就可以,你能通过我的问题,我就放你出来,你若通不过我的问题,证明你是个失败品,我们会将你丢到绞肉机里面杀死,明白了吗?明白就点点头!”

水柱里的雪樱迅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虎头面具女问道:“贺凌骁小的时候是你从一个女人手里捡回来的,并且是你的丈夫,对吗?”

雪樱猛地点头。

虎头面具女继续道:“你是死于自杀,自己吃安乐药死的,对吗?”

雪樱还是猛地点头。

虎头面具女眼神闪过不可查觉的杀气,沉声问道:“K代码是你发明出来的!对吗?!”

说到这,雪樱习惯性地猛点头,可发现问题不对劲时,立马又猛摇头。

虎头面具女重复刚才的问题,道:“K代码是你发明出来的!对吗?!”

在水柱中的雪樱猛摇头,双手拼命地砸水柱,想要说话,却只能吐出泡泡。

虎头面具女没有回她的话,对一旁的白衣大褂点了点头:“是成功品!可以放出来了。”

白衣大褂道声好,在复杂的键盘上输入命令。

顷刻间。

关着雪樱的那根水柱开始往下排水。

直到水排完后,水柱大门打开。

光着身子的雪樱从水柱里走出来,只感觉全身一阵冰冷,带着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虎头面具女笑道:“我们是谁你就别管了,你需要管的是你自己,你原本的身体已经死掉,已是入土之人,我们有办法把你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就不想重新再活一次吗?”

雪樱冷得全身直打着哆嗦,一个白衣大褂拿着一条浴巾走来,披在她的身上,她看了周围的环境一眼,是个实验室,再而看向虎头面具女,狐疑道:“你们是贺凌骁的研究团队?”

虎头面具女摇头:“不是,我们跟贺凌骁没有一点关系,他还傻傻地以为你死了。”

雪樱看着自己年轻的双手,不敢相信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复活?到底是为什么?我一大把年纪了,你们还要这么折腾我。”

虎头面具女道:“我不想你死,你死了谁来给贺凌骁幸福?”

雪樱沉默了:“……”

虎头面具女道:“你不想再跟贺凌骁在一起吗?”

雪樱没有马上回答,垂下眼帘,犹豫片刻缓缓道:“想,但是不敢。”

虎头面具女道:“为什么不敢?”

雪樱道:“因为我们的关系乱。”

虎头面具女道:“那是你以前的身体,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老太太,而是一个克隆人!”

雪樱微微摇头:“但还是接受不了。”

虎头面具女道:“那你想怎么样?”

雪樱十分抗拒这个问题,低声道:“一想到贺凌骁我就很痛苦,我不想再接触他。”

虎头面具女道:“我将你复活的目的就是要你去爱他,你现在跟我说一想到他就痛苦?那我还复活你有什么用?”

雪樱斩钉截铁道:“你可以让我去死。”

虎头面具女扶额:“......”

她思忖半晌,道:“要不然把你的记忆全消除,植入别人的记忆?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而且还有可能重新爱上贺凌骁。”

雪樱眼前一亮:“你们可以办到?”

虎头面具女点了点头:“只要你想,我们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

之后,

雪樱在虎头面具女的带领下做了记忆消除手术,然后又做了她人的记忆移植手术。

从此,她不再是以前那个雪樱,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但名字还叫凌雪樱。

章节目录 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

——游乐园。

宛如见了鬼般的神情印在张管家的脸上,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动荡不安的眼神飞快的扫视着人来人往的周围,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完了完了完了,要是找不回妮子的话就彻底完了!”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张管家就将贺凌骁的女儿弄丢了。

此刻,他心急如焚暴跳如雷。

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大坑将自己埋起来。

痛责自己粗心大意,为什么连一个小孩都看不好?

那可是大魔头的女儿,要是被大魔头知道了,不杀了他才怪。

这个时候。

嘟嘟嘟~

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阵电话声吓得他直打哆嗦。

他战战兢兢地拿出手机,打开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是贺凌骁打过来的。

张管家眉头紧蹙,攥紧了满是汗水的拳头,深呼了一口气,接通:“喂.....贺总?”

电话另头传来了男人冷冽的询问声。

“玩个碰碰车这么久?”

“贺、贺总!马、马上!马上就好,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一分钟!”

波的一声~

电话挂断。

这一刻,张管家急得都快哭了出来,像只吃不到香蕉反被耍的猴子一样,气急败坏,抓耳挠腮。

张管家很清楚贺凌骁的为人,白道、黑道、商场、官场、战场都混得如鱼得水,一有不顺心的事就刀血相见。

冷酷不单止,关键还凶残,用各种手段整死过的人不计其数,别人看似很残忍,但对于他来说侃侃而谈。

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最爱的妮子被张管家弄丢的事情,他准将张管家分尸不可。

这一刻,他膝盖一跪,双拳捶在地面,泪眼欲流,对天大吼:“老天呀!哪个好心人看到了咱家的千金呐!我求求你快出现吧!我死定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间,不远处的保安牵着妮子走了过来。

“您好先生?请问这是您家的孩子吗?”

张管家眸子一瞟,满是泪水的眼神,像是看见了希望,直勾勾的盯住了妮子的萌萌小眼,随即跪着走到妮子面前。

将她抱入怀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妮子啊!你可把我吓惨啦!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妮子被抱得喘不过气来,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小手使劲拍打起张管家的头。

见此,保安放开了妮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什么也没说,呵呵地露了个微笑,随后悄然离开。

嘟嘟嘟~

张管家衣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连忙掏出手机,擦了擦眼泪,深呼一口气接通:“喂?贺总?”

“怎么这么晚?别跟我说你将妮子弄丢!”,男人声音略显担忧。

“欧~!不不不不!我的天哪!我怎么敢将千金弄丢呢!她就在我身旁。”

说着,张管家就将手机放在妮子的耳旁,“来!妮子!说句话。”

妮子嘎巴嘎巴的揉了揉眼睛,嘟噜嘟噜着嘴巴咳了两声,可能是被张管家抱得喘不过气的原因,有点不开心,抖了抖小脑袋上的呆毛,憋着个小嘴要哭要哭的样子:“哇呜呜呜呜。”

骤然,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情况愣是吓得张管家连忙拿起手机解释起来:“抱、抱歉!贺总,千金被刚刚路过的一条大狗吓到了!我这就带她过来。”

即便如此,但也没能说明什么。

电话另一头只是冷冷一声:“你完了!”

随后波的一声,电话挂断。

天呐?!怎么会这样?!

那一瞬间,张管家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连忙抱起妮子火速离开。

章节目录 找到妮子了 ——

见了面。

“呜呜呜呜呜呜~”

贺凌骁冷不丁地将妮子从他的手里夺了过来,抱入怀中,凌厉的眼神仿佛可以杀死人般,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张管家,语气寒冷。

“给我一个解释,妮子怎么哭了?”

他的这句话几乎要把张管家吓出心脏病来。

张管家不可能将自己弄丢妮子的事情告诉贺凌骁,不然准被他扒了皮。

“千金是被刚刚路过的大狗吓到了!嘿嘿…我的错我的错!绝对没有下次!”

颤抖的话语包含了多少胆战心惊,这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贺凌骁看出了他的心绪,只是说了两个字:“算了。”

随即转身酷似冰山般离开。

走进房车里。

贺凌骁给一旁的女仆使了个眼色。

那女仆也倒是聪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思,连忙从前排箱里找了一盒棒棒糖,从里面拿了一根递给他。

“妮子,别哭了!看,这是什么!当当当当~你最爱吃的糖糖!”贺凌骁在逗她,但表情依旧寒冷。

妮子见到棒棒糖后,哭泣声戛然而止,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摆了摆,圆溜溜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手里的棒棒糖,伸手想去抓,可被亲爹高举了起来。

“说爸爸好帅!”

话音一落,妮子嘟着小嘴就一巴掌呼了过去,小手掌直接打在他的脸上,略略略的吐了吐舌头,表示亲爹臭不要脸。

尽管如此,贺凌骁没有生气,将妮子拥进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

妮子囧着个小脸,按捺不住内心的憋屈,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那哭得嗷嗷大叫,撕心裂肺。

整个房车似乎因她的大喊而颤抖,她彻底将贺凌骁嫌弃到了地球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贺凌骁见此不妙,连忙把棒棒糖的包装袋撕去,然后一个劲地塞她嘴里。

有棒棒糖吃,妮子自然止住了哭泣。

但脸色还是非常鄙视他,越想越不爽,撸起袖子伸出小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一旁的女仆和管家愣是看得一惊一乍,生怕他会打妮子。

但实际上,他是非常爱妮子的,除了妮子外,他几乎对谁都不冷不热,或许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也只有妮子。

因为!

老太太和凌雪樱已经走了。

只剩下妮子可以让他疼爱。

妮子小手抓着棒棒糖,下弯着个嘴角,用极其讨厌的眼神瞪着自己的亲爹,好像在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逼亲爹?

想着想着,妮子一把抓起贺凌骁的衣角擦了擦鼻涕,完事后哼的一声撇开了小脑袋。

贺凌骁心中幸福,捏着妮子的小肩膀,脸上却冰冷:“你是在生爸爸的气吗?”

妮子视而不见,若无其事的吃着棒棒糖,小手抓着棒棒糖的棍棍转来转去。

“哼~”

她长得跟贺凌骁像得无话可说,冷冷的小脸蛋儿跟男人发作时的样子一模一样,长大后肯定也是个小公主脾气。

贺凌骁就她一个女儿,妮子的妈走了,唯独留下了个孩子。

对于男人来说,妮子就是他的一切。

好好地疼爱妮子也是为了给妮子的亲妈一个交代。

……

……

章节目录 满大街的女人都叫凌雪樱 与此同时。

贺氏集团旗下的一家上市子公司。

【天威娱乐传媒有限公司】

高耸的大楼抬头不见顶,气派甚是逼人。

宽敞的办公室内。

面对板着臭脸的面试官们,凌雪樱显得有点不自在。

她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天威娱乐面试经纪人。

面试官海丽一脸铁青,微笑道:“凌雪樱小姐是吧?请你自我介绍一下。”

而雪樱则是有点小紧张,说道:“面试官你们好,我叫凌雪樱,二十三岁,来自【帝都大学】法律系本科毕业,在校良好,曾多次荣获匹克灵人文论述奖以及查克理竞技奖,所有专业科目以优良全部通过,担任过学生会会长三年。今天来本公司面试,只为从各位前辈身上学点东西,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面试官们听说她叫凌雪樱,都笑了笑。

面试官海丽用笔敲了敲桌面,发问道:“你有工作经验吗?还是应届毕业生?”

第一次面试,雪樱背脊有点凉,答道:“没……没有工作经验,是应届毕业生!”

海丽面无表情,让人完全琢磨不透,道:“嗯,能拿到查克理竞技奖,不容易!你这么优秀,那么请你谈谈你的缺点。”

问到自己缺点,凌雪樱内心一怔,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料到,面试官居然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有点招架不住!

雪樱顿住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时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勉为其难的笑着抓了抓脑袋,说道:“嘿...嘿嘿,我的缺点就是工作经验少,为人处世方面有点差,感情处理也较为笨拙,尽管如此,我会努力完善自我,希望前辈们给我机会。”

说着她就给大家鞠了个躬。

其他面试官都看着,只有海丽在发问:“你说你感情方面处理的不好?那你以后怎么跟我们相处?工作经验另当别论,人总是要与人交流的,你这样,我们怎么好用你?”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凌雪樱想反口已经晚了,内心暗骂自己笨蛋,怎么能说不会与人交往呢?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想着想着,她额头悄然冒出冷汗,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支支吾吾的左看看右看看。

“我....我.....”

这个时候,海丽身旁的男人悄悄地对她说了些什么,只见她哈哈一笑,好像闻言到趣事一样。

海丽笑道:“小姑娘!你别紧张,咱们慢慢来,话说你家庭情况怎么样?”

凌雪樱立马回过神来,焦急道:“我是独生子女,父亲是保安,母亲是环卫工,家里条件中下,希望……希望……希望大家能给我一次机会!”

她被虎头面具女植入了别人的记忆,她虽叫凌雪樱,但是全是别人的记忆。

说完她又给大家鞠了个躬。

海丽扶了扶眼镜,一脸阴笑,说道:“抬起头来,你说你人际交往差,那你交男朋友了吗?”

凌雪樱的脑海炸开了锅,完全跟不上面试官的节奏。

怎么问这种问题呢?

“没...没有!”

海丽的面容明显略有奸诈,好像在计划着什么,可却故作淡定般,说道:“行!我看了你的简历,还可以!挺优秀的一个小姑娘,人长得也不错,那么你对工资的期望是多少呢?大胆的说,不要怕!”

凌雪樱蹙眉,说道:“大学的时候,爸爸妈妈一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是一千五,我期望的工资不要求太高,够养活自己就可以!我只想学多点做人的道理和工作经验,所以……所以请前辈们能给我一次机会。”

海丽笑道:“行了!我这里备注了一下,详细的回去等通知吧!”

说完,凌雪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

海丽一旁的男人掐了掐她的手臂,一脸不爽道:“跟你说了别这么过分!老子正缺个女朋友呢!丽子你他娘的倒是别把人家给撵走了!来面试的女人这么多,就她一个资历还不错,人长得也可以!你给我悠着点!”

海丽呵呵一笑,道:“牛三你个老滑油,在公司里泡了这么多妹子,还嫌不够吗?总是打新人的主意,她才二十三,你都三十二了,加上她那是整容脸,你也想泡?”

牛三可不以为然:“泡你妹啊,听哪个孙子造谣?你也知道老子三十二诶?总得结婚生仔吧?你可别坏我好事,那个妞我要了!分到我们部门来,我亲自带!”

他的此话一出,周围其他面试官破然大笑起来,满脸就你这逼不老实的神情。

“一个整容脸也要,你真是疯了。”

“就是就是,现在的女人啊!都跟风整成雪樱脸,那女人还疯狂,干脆名字就叫凌雪樱了,也不知道她爸妈会怎么想。”

胖子面试官看了看一份名册,这份名册上面有一千个女人的名字,其中一大半的女人名字都叫凌雪樱。

这情况,不由使他倍感郁闷:“哎,你们说这些女人整容就算了,为什么连名字也要改成凌雪樱?现在的女人真特么疯狂!想成为贺太太想疯了吧?”

雪樱植入了一个叫凌雪樱的女人的记忆,同时代替了那个叫凌雪樱的女人的生活,所以此刻她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也叫凌雪樱。

至于那个与雪樱同名叫做凌雪樱的女人现在在哪里,恐怕已经死在了虎头面具女的手里。

……

……

下午。

——贺氏商都大厦

——五楼五星级自助餐厅!

放眼望去五星级自助餐厅大得离谱,就个足球场一样。

由于要接待其他老总,贺凌骁将妮子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便与其他集团的老总们聊了起来。

妮子呆毛抖抖,圆萌萌的小眼神萌大,左顾右盼一番,愣是瞧见一个虎头面具女朝着安全通道处跑去。

见此,妮子小嘴一嘟,趁亲爹不注意,爬下了凳子,朝着安全通道处跶跶走去。

来到楼道间,只见虎头面具女在楼梯下笑着,似乎在小声地说些什么。

妮子好奇,沿着楼道爬下了楼梯,结果一个不小心,硬是跌了一跤,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得呆毛瑟瑟发抖,哇哇大叫。

“哇呜呜呜~!”

同一时间。

五星级自助餐餐厅的某个角落。

坐在凌雪樱对面的漂亮妹纸是她的闺蜜,郝美丽。

可见她一脸笑意。

“今早的面试怎么样?”

凌雪樱则是吃着大杯的冰淇淋,小勺子放在嘴边啃,一脸生无可恋:“别提了!八成没戏。”

郝美丽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真正的闺蜜凌雪樱已经死了,而面前的这个凌雪樱,则是一个克隆人。

“我就说嘛,天威娱乐传媒这么大的上市公司,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进,叫你去整容,整成那个被虫洞吃掉的女人的脸,跟什么风啊?人家肯定嫌弃你!哎,如果人家不要你怎么办?”

凌雪樱吸吸鼻涕,可怜巴巴的眼神斜视着下方:“还能怎么办,乖乖的去律师事务所干呗!原本想着去天威传媒可以看看咱家爱豆,现在呵呵哒,闭门屁就有得看。”

“是柯麒岄吗?”,郝美丽扶着下巴笑问。

“嗯哒嗯哒!我家麒岄哥帅死啦!要是我能做他经纪人就好了……”,凌雪樱一脸妄想,她最喜欢的男明星就是柯麒岄。

想成为他的经纪人,那是不可能的!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我倒是觉得这些艺人只不过是一种商品而已,实际价值都是公司捧起来的!”,郝美丽笑着泼了她一脸冷水。

“厉害啦大小姐,我们这些平民怎么能跟你们比呢?有钱到炸毛,真是羡慕不过来……”,凌雪樱嘲言反击。

郝美丽倒是很吃她的这一套,脸色顿然就不好了:“你个小痴女!可别老揭我话嗝,你这样子咱们的友谊小船可是会翻沟里的!”

凌雪樱自然笑得不亦乐乎:“话说今天你们公司不是要开会吗?现在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去?”

说着郝美丽看了看手表,眸子一怔,傻眼了,“不好,雪樱姐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呢!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要走了!你慢慢吃哈,回头在联系……”

说着她捡起包包就起身离开,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雪樱不由叹了一口气。

有钱人真好……

郝美丽是郝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同时也是凌雪樱大学时的舍友,玩的较好,交友走心,互相倾诉也是家常便饭,可以说得上是真心闺蜜。

想着,她在羡慕别人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感到悲哀。

将冰淇淋最后一口吃完,拿起包包起身去厕所。

在男女厕间中间的洗手台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脸孔,略显可怜。

怎么连自己都嫌弃起自己来?

难道一生就这么碌碌无为?永远活在羡慕他人的世界里?然后孤独老去?

越想越难受,简直就像是被世界抛弃一样。

这个时候,不知怎么了,女厕旁边的安全通道里,传来了一阵小女孩的哭泣声。

这是怎么回事?

凌雪樱狐疑片刻,随即慢步朝着楼梯口走去,来到楼梯间,越是靠近哭泣声就越发明显,慢慢走下楼去,顿时发现一个小女孩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得泣不成声,见此凌雪樱马上走了上去,将她抱起,“小姑娘?你怎么了啊?爸爸妈妈呢?”

“是不是摔着啦?”

“乖~乖~别哭别哭!姐姐带你去找爸爸妈妈!”

说着,她想起了兜兜里还有一颗水果糖,于是拿了出来给小家伙吃。

当糖吃进嘴里时,小家伙脑袋上的呆毛一抖,哭泣声愣是戛然而止,圆萌萌的小眼睛痴呆痴呆的看着凌雪樱。

见她不哭了,凌雪樱连忙抱着她往楼下走,打算将她交给一楼的保安。

下楼间,小家伙愣是对凌雪樱喊了一声:“马麻!”

她感受到了雪樱身上的那种亲切感,直觉告诉她,雪樱就是她妈。

此话一出来凌雪樱停下了脚步,有点不知所措,伸手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顺了顺她的小呆毛,笑道:“我不是你妈妈,是你姐姐!叫姐姐!”

小家伙冷不丁的彪出马麻两个字后就再也没说什么,嘟着嘴巴抿着糖,大大的小圆眼扫视着周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挺高冷的……

见小家伙没再理她,只好继续下楼。

来到保安室,咚咚咚敲了敲玻璃窗。

“你好保安先生!我这里捡到一个孩子……”

保安从亭子里走了出来,疑惑的眼神扫视了她全身一眼,不解追问道:“哪儿捡的?”

———

章节目录 救了孩子被人当成人贩子 抱着小家伙的雪樱蹙起眉头抓了抓头,要怎么解释好呢?

思索片刻,还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实话实说。

脱口而出,认真道:“在安全通道的楼道间捡到的,当时我在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听见安全通道里有孩子在哭,于是就发现了她。”

说着雪樱将小家伙放了下来,可没想到,放她下来的那一瞬间,她脚没站稳,差点栽倒在地上。

把小家伙扶稳后,让保安牵着,心想也就这么着了,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家伙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角,圆溜溜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愣是又喊了声:“马麻!”

这一刻,保安眉头紧收,眼神立马煞疑起来,连忙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她叫你什么?妈妈?怎么回事?这娃是你的孩子?”

雪樱暗叫我滴乖乖,你可别乱说话,姐姐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这么想着,雪樱急急开口,“我不认识这个孩子,你放开我,她可能是摔坏了脑子……”

话音未落,身后的电梯门口就冲出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笔直的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大吼了一声:“就是你!站住!”

这一声吼叫把雪樱吓了一跳,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心想不会是孩子他爹以为自己是人贩子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把甩开了保安的手,撒腿就跑。

保安见状不妙,难道是人贩子?还是小三?或者是家庭矛盾?

疑惑间,连忙拉响了警报,随后从保安亭里拿出个警棍,追了上去。

雪樱回头一看。

内心暗骂:我滴个大爷哟,我真是傻啊,就不应该跑!别人还真把我当什么危险人物了,算了算了,跑都跑了,只好将错就错。

一路被别人当做人贩子追了半条街,躲进小巷子才得以松一口气。

好端端的跑什么跑,又没做亏心事,她这么一跑,别人就真把她当做坏蛋。

智商着急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她缓过气来,打开包包,从里面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不早了,要早点回家做资料,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就完了。

想着,径直朝着小巷子口处走去,打了个车,往回家的方向赶。

深夜。

深夜。

回到那个只有几十平米的小出租屋里,房间凌乱不堪,地上到处都是垃圾,内衣内裤到处挂,整体而言像极了狗窝。

忙碌奔波了一天,最后好像也没做什么,简单的收拾收拾了房间,打算洗澡,这个时候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在抱怨是哪个孙子打来的同时,翻开包包,打开手机一看,是今早面试公司打来的电话,喜出望外,高兴得尖叫了一声,难道是成功了?

握紧拳头,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另头传来了胖子的声音:“你好?是雪樱小姐吗?”

雪樱捂着扑通扑通的胸口:“是的!我是!”

“我叫牛三,是今早面试官的其中一个,恭喜你被我们公司录取了!明天来上班,记得带上身份证毕业证等有关资料。”,牛三的语气一本正经。

雪樱自然是开心的跳了起来:“嘿嘿,牛前辈,我,我想请问一下,我是被分到什么部门了?”

电话另头的牛三微微勾起一抹坏笑:“演艺部,你被分到了演艺部,我正是演艺部的部长,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哟。”

“喔~这应该是我说的才对!谢谢部长!谢谢大佬!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不客气不客气,是金子总会发光!你加油吧!”

“嗯!”

波的一声~电话一挂。

雪樱顿时高兴得脱去上衣,蹬蹬跑到床上,跟发了疯似的拼命狂跳,还甩着手里的衣服,跟中了千万大奖一样。

——

雪樱足足发作了三分钟,在床上跳累了才肯罢休。

在面试的时候,她跟面试官说大学间,父母一个月给他的生活费是一千五,实际上,她大学四年,根本就没向父母要过钱,是一边打工一边读书的,一个月工资也就一千五。

听闻娱乐公司的工资很高,能进娱乐公司当文员职工,她自然是高兴,而且是上市的娱乐公司。

一头大汗擦了擦,躺了下来,翻动手机微信,连忙给郝美丽发了条信息,小手啪叽啪叽的打了几个字:娘子!我被录取了!表情,坏笑。

郝美丽的微信头像是个动漫少女,网名叫美少女战士。

美少女战士回信: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世界太美好,表示好想当场死掉啊!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表情,表示向你丢来一把刀。

七月小樱: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表情,惊讶!

七月小樱:不说了!我要准备准备,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迟到。

美少女战士:白白~

七月小樱:白白......

关掉手机屏幕,从床上爬了起来,顿时打了个喷嚏,刚刚发完疯,出了一身汗,现在汗干了,有点儿冷。

想着,雪樱径直朝着浴室走去,打算洗个澡。

花洒洒落热水,浴室周遭弥漫起浓浓的烟气,女孩稍稍昂起头,淡淡的露出了称心如意的神情。

在热水的沐浴下,才暴走完的思绪很快就得以放松下来。

仔细一想,自己原本投的部门是行政部和法务部,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分到了演艺部,完全在料想之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的是,可以进这家有名的大公司,难过的是,对演艺部里面的工作一点经验都没有,与其说没经验倒更不如说是完全没接触过。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离自家爱豆更进了一步吗?应该值得高兴才对!

想着想着,雪樱露出了一个相当满意的笑容,笑容里还掺杂着一丝坏坏的想法。

第二天。

打扮得一身得体的雪樱来到了【天威娱乐传媒有限公司】。

要是说起天威娱乐,在业界还是响当当的一线大公司,归于贺氏集团旗下,捧红的一线明星和艺人不计其数,雪樱能进到这种公司来,简直是她的荣幸。

刚见到牛三的时候,她表现得有点紧张,可牛三待人热情,所以她很快就跟他打成了一片。

入职的资料做好后,就是签合同,当她扫过合同上的综合最低工资标准时,傻眼了!居然是五千三?综合最低工资标准居然是五千三?还有格外的业绩提成以及季度奖?

目睹了合同上的这些待遇时,雪樱的小脸几乎红了起来,内心深处一股不知名的高兴油然而生,她本以为刚进去应该只有两千到三千,但现在看来,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料想,不由暗暗自喜。

还没等牛三过多去问她有没有什么不满意时,她就赶快拿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脸喜悦的把合同递给了他。

牛三见她乐在其中,暗暗自喜,也许雪樱打死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看似很老实的人,实际上早已对自己有了非分之想。

她还傻傻的庆幸,庆幸自己能找到这份工作,对于没见过世面的傻白甜雪樱来说,这个社会简直处处充满了鸟语花香,感觉人间都是鼻耳交闻的爱,不由使得她内心飞快的膨胀起来,就好像自我价值得到了认可一样。

一个上午,牛三带着雪樱熟悉了一下公司的环境,还跟她说了很多公司内幕的事情,对此雪樱保有心存余念,对牛三的印象也是颇为较好。

牛三给雪樱选了一个风水比较好的办公位,这个位置自然靠近他自己的办公室,每个部长办公室都有独立的房间,而部员却是围在办公厅里工作。

——

足足折腾了一天,她将公司的环境熟悉好后,打算请牛三吃顿饭,感谢他这么关照自己。

牛三闻言不知有多激动,连忙拒绝说怎么可以让她请,要请也是自己来请,哪有让妹子请客的说法?

雪樱愣是不想欠他人情,硬要自己请,最后真来争取还是牛三请,这就让雪樱更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怎么说都好,自己受了这么多恩,人情面子总是过不去。

——晚上。

——四星级火锅店。

点餐时雪樱说要来几瓶酒,可被牛三阻止了,理由是还有工作要谈,所以就没让她喝。

对面坐的牛三显得一脸憨厚,他很聪明,先从工作上的事情开始聊,打算后面在套话:“小樱诶!话说你在大学期间有没有接触过类似于向我们这种工作的事情?虽然我们不是艺人,但身处的环境也属于娱乐圈内,你应该知道,娱乐圈内鱼龙浑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小樱你要多留个心眼!”

雪樱夹起一块肉,乐滋滋的塞进嘴里,边吃边说:“谢谢部长大佬的提醒,说实话关于这一行我还真的很少接触,我这家伙不善于与人交往,总是笨笨的!以后还请大佬多多关照!”

牛三给她把果汁满上,面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笑意:“哈哈哈,小樱你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大佬不大佬的!叫我三哥或阿牛就可以!以后一起工作时,大家一起努力。”

“对啦!三哥,听闻柯麒岄最近在拍一部魔幻大片,这是真的吗?”雪樱一脸期待的问。

牛三耸了耸肩:“是啊!不过这个项目不归我们管,公司虽然投资了七千万,但主要还是剧组那边管事,怎么?你对这个感兴趣?”

“是诶是诶,我可是柯麒岄的真爱粉呢!你可以告诉我详细的吗?这部片叫什么?”雪樱两眼直冒星光,恨不得把柯麒岄的家底问个遍。

“这个电影项目叫《帝国之灾》,柯麒岄演的是男一,艾尔·沙爵,对应的女一是冷索儿,饰演娜尔希,柯麒岄虽然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但大部分的艺人是灿影娱乐的!他们那个剧组也是灿影旗下的,所以我们这边基本不管事。”

牛三边说边给雪樱碗里夹肉。

雪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眉头紧蹙,不解问道:“灿影娱乐跟天威娱乐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诶?我经常在媒体上看到,甚至两家的艺人还撕起来了呢?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合作呢?”

她话音一落,牛三破然大笑起来:“那些艺人撕逼都是炒作,内幕有操作的!灿影娱乐和天威娱乐都是贺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两家关系表面不咋滴,实际上还是有大合作的!”

雪樱双眸一愣,显然是有点懵:“艺人撕逼都是内幕炒作?怎么会这样?”

牛三杯子一放,认真了起来:

“我给你举个例子,朱莉雪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是灿影的人,她这逼不老实,自己火了起来,嫌公司不好,想赔钱解约。你应该知道,她能火还不是靠公司砸重金捧出来的,你说吧?公司好不容易把她捧起来,她居然想跳槽,这过不过分?想一走了之,把所有的粉丝资源带走,投去别的公司。这事情越闹越大,先是闹到了灿影老总陆丰那里,他搞定不了,再上去,闹到了贺氏集团公司管理人康诺boss头上,还是留不住人,最后马蜂窝直接捅到了整个贺氏集团大BOSS贺凌骁的头上。也许你不知道,在朱莉雪闹事的当天内,贺凌骁就将她解决了。第二天,她去世的消息也很理所当然的传了出来......”

——

说到这,雪樱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我在杂志上经常看到贺凌骁,从很多内幕消息也得知他是个大魔头,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话说,朱莉雪是真死还是假死?”

牛三冷冷的笑了出来:“呵呵,你觉得贺凌骁老大会让她假死吗?”

雪樱一脸后怕:“......”

雪樱:“不过我好像听说他有个女儿没有老婆吧?”

牛三:“他的老婆跟你同名,也叫凌雪樱,出意外被虫洞吞掉了,前段时间不是很火吗?都上头条了,不过那纯属只是个意外,至于他不娶二妻,应该是为了孩子吧!毕竟大家都知道,他爱自己的女儿比什么都重要。有一次,他带自己的女儿来咱们公司玩,一个女同事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结果就把她弄哭了,你猜她第二天怎么着?”

雪樱愁这个脸,就好像在听鬼故事一样:“不会是又死了吧?”

牛三打了个响指,低着头夹起一块肉丢嘴里:“差不多!贺凌骁找人将她绑了,听秦总说,她似乎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还剁了一根手指......”

听到还被剁了一根手指后,雪樱手里的筷子愣是掉到了地上,一脸畏惧。

贺凌骁怎么会是个这么可怕的家伙?下次见到他一定要躲远点。

想着,她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聊贺凌骁的事情,真是太糟心了。

“贺凌骁的前妻居然跟我同名,我也是醉了!对了三哥!秦......秦总是不是天威娱乐的董事长?”

牛三点点头:“是的!小樱你要记住,天威娱乐的老大是秦总,灿影娱乐的老大是陆总,帝雪娱乐的老大是韩总,往上的话就是他们三人的老大康总,贺氏集团十大总裁不提,千万别忘了最大的是贺总......贺凌骁!”

自从帝雪影视倒闭后,贺氏集团就把帝雪影视给收购了。

现在的帝雪影视归于贺氏集团旗下。

对于这个可怕的集团,雪樱有点怕了,心想万一哪天遇到了大boss该怎么办?

自己又笨笨的,万一做错了什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顿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全世界都是大佬,就自己是小弟。

见雪樱没开口,牛三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小樱你也不用担心,除了那个大魔头外,其他老总还是挺好说话的,再说了,大魔头几百年都不来公司一次,就算来,也不可能有我们什么事,只要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说完,雪樱给了他一个勉为其难的微笑:“但愿如此吧......”

晚上,回到家后。

雪樱将自己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可能是听了大佬们的事情,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是把屋子给收拾收拾把,免得看着心烦。

房间里全是柯麒岄的海报,是人都看得出,她八成是柯麒岄的脑残粉。

将房间整理好后,洗了个澡,出来后在床边走来走去,甩着湿头发,桌子旁的手机里放着柯麒岄的歌。

这个时候,手机叮咚的响了一声,拿起一看,点开微信,是郝美丽发来的信息:今天我们公司跟贺氏集团联谊,谈成了一个大项目,你看!这是你们集团的凌大总裁呢!好帅......「图片」

看到图片里的人是贺凌骁,雪樱整个人仿似见了鬼一样,一脸嫌弃,嘴角微微下扬,暗暗骂道,他娘的怎么又是这讨人厌的家伙?

想着,回复道:我不喜欢这家伙!是个臭男人!表情,踩了屎!

美少女战士:你知道么?他没有老婆,我好想嫁给他呀!表情,花痴。

七月小樱: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给我都不要,他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真恶心!表情,嫌弃。

美少女战士: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黑他?我倒是认为他比柯麒岄有本事多了,他的整个集团都是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没有亲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容易吗?能一手掌控这么庞大的集团,你告诉我有谁能做得到?表情,呵呵哒。

七月小樱:你是外人你不懂,他就是个大魔头,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惨无人道,你可别靠他这么近,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美少女战士:呵呵哒,表示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丢了一张嫌弃脸「图片」

——

看到她又发这个,雪樱心骂傻哔。

怒怒回复。

七月小樱:我没跟你开玩笑!说真的,他这人不好对付!

美少女战士:自有分寸……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我们同事都说他为人不行,他什么都干得出,被他整死的人也不计其数,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巴结他的好!

美少女战士:表情,不开心。

七月小樱:他这种男人就是野马,不是咱们能驾驭得了的!还是找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度日才是正确的人生方向……

美少女战士:你还是别教育我了,我亲爱的跆拳社主将大姐头,外带老处女!表情,笑脸加再见!

回复完这句,她就没了动静。

可能是生气了……

雪樱将手机往床上一丢,一脸不爽。

怎么就不相信呢?

嘟着个嘴巴径直朝阳台走去,打开窗门,扶着围栏边,微风吹来,打在身上竟是舒服,望着幽黑且满是星辰的夜空,躁动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贺凌骁的前妻跟她同名,而且他们还是有个女儿。

这么有钱的男人死了老婆居然不找二妻,也是人才。

想着,雪樱脸上的不安挂上了一丝顾虑,心想:如果他是我的男人……那该如何驾驭......!

是的。

如果贺凌骁成了她的男人。

到底要如何驾驭?

她的性格是老太太的性格,但是身份却不是老太太,而是普通的小女人!

章节目录 与大魔头邂逅 老太太死了,被虎头面具女救活。

并不是身体救活,而是把老太太的记忆和性格移植到克隆人的身上。

老太太不想再跟贺凌骁接触,于是让虎头面具女把自己原本的记忆抹去,换成了一个叫凌雪樱的年轻女人的记忆。

而那个叫凌雪樱的女人则是被虎头面具女杀死。

从此,得到克隆身体的老太太代替那个叫凌雪樱的女人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雪樱。

——次日

——星浩凌枫影视城

室内一大厅,周围一群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拍摄着电影《帝国之灾》的分镜。

摄像机前的毯子上有四五个华丽衣着的舞女,在跳着骑士凯歌之舞,而舞女中间的那个衣装不一的女人,跳得格外差劲。

围观的人看着都尴尬。

只是气了导演。

周导演起身将剧本一砸。

“咔咔咔~”

叫停了她们,紧接着怒爆爆的走了上去,来到这个女人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脸色难看至极。

“梁钥音?!你大爷的都几次了?叫你对词戏你不会,叫你动作戏也不会,现在让你跳个这么简单的舞都这样?!你他娘的给我演猴子呢?”

“我……我……我……”梁钥音被导演吓得上气不接下气,愣是吐不出话来。

周导演摆了摆手,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径直朝帐篷大步走去。

大家都看着他,没人敢多说一个字,可见他大声叫唤道:“副导!副导!给我把这女三换咯,你他娘的找的是什么东西?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吗??”

听到这句话,梁钥音心梗一怔,连忙朝着一旁看戏的柯麒岄跑去,一脸弱娇娇:“麒岄哥哥......导演要换我......”

顿时间,大家都将视线落到了柯麒岄的身上,他显得尴尬不已。

因为大家都知道,梁钥音是柯麒岄的外甥女,她是拖关系才混进剧组的,实力自然是半吊子水平,还跟副导睡过,在副导强烈的推荐下,导演才勉强认可她。

但现在看来,好像要玩完了......

“音子,没事的!还有机会,这次当磨炼,有朝一日肯定会出头……”

尽管柯麒岄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但她却不以为然,死皮赖脸的搂住柯麒岄的手臂,撒起娇来:“不嘛不嘛~我就要演女三我就要演女三!”

这可把周围柯麒岄的娘子军给看火了,都暗暗骂道,居然敢这么不要脸的缠着我们的麒岄哥?该死的畜生!去死吧!

其中,雪樱就在这娘子军里面:“喂喂!那个缠麒岄哥的女人是谁啊?脸皮怎么比我家的马桶还厚?”

“你是新来的吧?那个贱货是麒岄哥的外甥女,听说跟副导睡过呢!还是走后门进剧组的!”

“就是就是,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贱到这种程度,恶心呀恶心!!”

“说实话,如果她不是麒岄哥的外甥女,我肯定打屎她!”

“真是替麒岄哥感到悲哀,居然有个万人骑的外甥女。”

“周导演早应该换她了,能演到现在已经是很给面子!她这逼居然还不知足?”

“呵呵,要是把刚刚那段视频拍下来,麒岄哥九千万的娘子军准掐死她,咱们麒岄哥的娘子军遍布全球各地,每人吐一口唾沫就可以把她淹死!”

谈论闲话间,梁钥音愣是瞧见了雪樱在说她的坏话,二话没说放开柯麒岄的手就朝着她奔了上去,上手就掐,毫不留情。

见此大家连忙将两人拉开,这个时候!

周导演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瞪鼻子大吼:“你们搞什么呢?”

吼完,来到了雪樱的面前,脸色难看:“你是谁啊?面孔怎么这么生?工作人员吗?还是群演?”

雪樱被大家看着,有些难为情:“我……我……我是天威娱乐演艺部的部员,来这里打……打……打个酱油!”

周导演啧了一声,插着腰不好气的瞅着她,“叫什么?”

雪樱小脸一红,竟不知所措,冷汗一个劲的溢出:“凌……雪樱!”

“凌雪樱?我还贺凌骁呢!”,周导演环视周围,挥手怒道:“他娘的!又是天威的人,老是来给我们添麻烦,保安保安!给我把这个女人捻出去......”

吼完,他便板着个臭脸径直朝着柯麒岄走去。

雪樱在被保安拖走的那一刻,下意识偷偷的瞄了柯麒岄一眼,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柯麒岄居然也在看她,顿时,她只有一个念头。

丢死人了……

……

......

——第二天。

天威娱乐的老总秦海将雪樱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臭脸相对,桌子一拍:“喂喂喂!你怎么搞的啊?一个演艺部的新人怎么跑去剧组给别人添乱?有毛病是把?”

剧组的人将雪樱赶出去后,就打电话投诉到了公司里。

雪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对!对不起,秦...秦总,我知错了!”

“你过来!你给我过来!”,秦总语气不对劲?好像要打人?

“啊?!”,雪樱傻傻地走了上去。

啪的一声~

秦海站起来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雪樱出于条件反射挡了下来,他只打在了雪樱的手上,骂道:“你有病是把?你有病是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病?”

雪樱愣是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惊恐的同时带有少许愤怒,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你?你怎么打人啊?欧~喔!我的天呐!”

秦海知道她家贫穷,知道她没什么料子,所以才敢大肆出手。

“怎么打人?呵呵!我打你都是给你面子了!你又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你爸妈只是个打工的,难不成我还要给你面子?”秦海出言不逊,丝毫不给雪樱面子,带上她父母一起鄙视她。

此刻的雪樱可谓是又气又怕,低下了头,捂着个小脸支支吾吾起来:“我……我……我……”

“如果还想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就乖乖的给我跪下道歉!要不然直接滚蛋!”

说着,秦海一屁股坐了下来,满脸嚣张的扬眉吐气,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神情。

下一秒,玻璃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冷冽声。

“让谁滚蛋呢?”

雪樱默默转身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居然是大魔头贺凌骁?怎么可能!?他还抱着他的女儿?

不会把?怎么这么倒霉?刚上班没几天就遇到大魔头和他的小魔女了!?简直是见了鬼!

被教训了一餐不要紧,就是怕得罪贺凌骁,他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大魔头。

雪樱只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吓得低下了头:“贺……贺总……”

别说雪樱了,就连秦海也被吓了一跳,冷汗都彪了出来,连忙站起,低下了头弯下了腰:“贺大boss!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大魔头的出现让他不知所措。

贺凌骁挑逗了一下妮子,脸色还算好,虽然从始至终都很冰冷,但是却没有杀气。

可想而知他的心情应该不差。

贺凌骁逗着妮子就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随即坐了下来:“没事!”

短短的两个字,好冷。

看似温柔的语气,实际上,要是妮子不在身边,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秦海咳了一声,给雪樱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去打水,雪樱也倒是聪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走到饮水机旁抽出一个塑料杯就打了一杯水,紧接着小心翼翼的朝着贺凌骁端去。

可能是紧张的原因,她一个不小心绊到了脚,穿着的高跟鞋一歪,身子一颠,整杯水径直朝着贺凌骁怀里的妮子泼去。

只见妮子被雪樱泼了一脸的水,愣是瞪着个圆溜溜的小眼睛傻愣愣的望着她。

天啊!她居然干了一件这么要命的事!

居然泼了小魔女一脸水?

下一秒,贺凌骁脸色突变,脖子上的青筋抽起,微微抬起僵硬的脸孔,直勾勾的盯着雪樱,那眼神宛如地狱十八层的恶魔,充满了镇魂般的杀气。

别说雪樱本人了,就连一旁的秦海都差点没被吓嗝屁。

顿时间,她整个人石化了,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死定了!完蛋了!要被杀!人生即将走到尽头……

居然泼了大魔头的小魔女一脸水?这还能活的?

只见贺凌骁稍稍将妮子放了下来,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走到玻璃大门门口拨通了一个电话:“黑虎!收尸!天威娱乐!”

此言一出,雪樱一膝盖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完了……彻底完了!

之前一个女同事只是摸了一下小魔女的头,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还砍了一根手指。

这次她泼了小魔女一脸水,估计连头都要被锯下来。

秦海一屁股栽倒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愣是不敢帮雪樱说一句话,生怕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放下电话,贺凌骁看了一眼全身湿漉漉的妮子,虽然她没有哭,但样子甚是让人心疼,圆溜溜的小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雪樱。

贺凌骁的火气一下窜窜窜的彪了上来,恨不得亲手掐死面前的这个贱女人。

越想越来气,他上去就拽住了雪樱的胳膊,指着妮子怒吼:“你干了什么?”

这雷霆般的狮吼,一声下来,外面办公厅顿时鸦雀无声,连敲打键盘的声音都没有了。

不管是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咽了咽唾沫,冒出了冷汗。

当贺凌骁认真去看雪樱的脸时,无语了,第一个想法是:又是一张跟风的整容脸。

突然间,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跶跶跑到了亲爹的身旁,嘟着个嘴巴,挥了挥小拳头,一拳径直朝着亲爹的大腿捶去,随后张开双手就一把抱住了雪樱的腰,愣是喊了一声:“糖糖,马麻!”

这一幕,贺凌骁傻眼了!

妮子脾气向来不比她爹要好,而且动不动就哭得个惊天动地,怎么突然会叫一个陌生女人为妈妈??

匪夷所思,不得其解。

雪樱抬头去看妮子,才发现,她是之前被自己救的那个小孩,原来她就是大魔头的小魔女啊?敢情这太特么戏剧化了吧?

想着,雪樱轻轻地摸了摸妮子的头,帮她顺了顺小脑袋上的呆毛,没错了!是这个孩子没错了!这跟粗粗且带有魔性的呆毛她打死也忘不了。

贺凌骁蹲了下来,模子宛如冰山一角,瞅着雪樱看:“你!有点像我前妻??”

他所说的像,是指性格像,而不是脸。

他见妮子护着雪樱,也便消掉了脑海里的怒火。

这些有钱人态度变得比演员还快,刚才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下一秒就跟你好好说话了。

雪樱不敢去看他,擦了把眼泪,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吸了吸鼻涕:“嗯!”了一声。

贺凌骁伸手想帮她抹掉眼角的泪花,可触碰到她脸的那一瞬间,她全身抖了一下,贺凌骁下意识的将手缩了回来。

他知道自己吓到雪樱了,不由感到一丝尴尬。

“难得妮子这么喜欢你!你叫什么?”,贺凌骁语气冰冷,但好像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凶恶了。

雪樱这辈子最不怕的人是流氓、地痞、无赖和渣男,但最怕的就是有钱人,感觉在有钱人面前自己丝毫没有地位,甚至是自卑。

她缓缓开口道:“凌……雪樱……”

大魔头的眼眸里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叫什么?你叫凌雪樱?没有耍我?”

说着,他靠近雪樱,摸了摸雪樱的脸,更加狐疑:“没有整容的痕迹,你?天生长这样?!”

章节目录 送孩子回家 他绝对想不到。

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老太太的克隆体。

雪樱瑟瑟发抖,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一个劲解释:“我叫凌雪樱……我真的叫凌雪樱,一生下来就叫凌雪樱!我把叫凌...!”

贺凌骁暴躁的情绪有所回心转意,没等她说完,打断道:“我的前妻也叫凌雪樱,如果你没整容的话,就跟我前妻长得太像了。”

老太太的克隆体,能不像吗?

雪樱脸色委屈,依旧没敢看他:“嗯!”

大魔头站起身想去牵妮子,可完全拽不动:“妮子很喜欢你呢!”

方才贺凌骁打电话时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的确跟自己前妻长得很像。

雪樱闻言蹙眉,顿时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救过大魔头的小魔女,小魔女也认得她,不然准完蛋。

现在有小魔女当挡箭牌,自身安危有所得以保障,要想更进一步得到大魔头的信任,不能这么僵持着,必须得做点什么。

思考了一番,雪樱壮起胆弱弱的问了一句:“我……我可以抱小家伙吗?”

大魔头冷着个脸:“你问她......”

雪樱抓抓妮子小脸蛋:“小家伙!姐姐可以抱抱你吗?”

妮子圆圆的大眼睛愣了愣,呆毛抖抖,点头点头。

下一秒,她小心翼翼的将妮子抱起,随后脱去高跟鞋,像个母亲一样抖起身子来。

突然间,她想到了自己兜兜里还有一颗水果糖,伸手将糖拿出来,笑着摆在妮子面前:“嘿嘿,这是什么勒!吃糖糖咯。”

说着她撕开包装袋就喂妮子吃,可见妮子乐得哈哈大笑,妮子居然笑了?!

万年难得一件的事情,她在亲爹面前都不会笑一下,居然在一个女人怀里笑了?

这不由让贺凌骁感到一丝心酸,难不成妮子真把她当成贺凌骁死去的前妻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踢门声,紧接着一群酷似黑帮的家伙杀了进来。

黑虎手握大砍刀跑到贺凌骁的跟前:“老大!要搞谁?”

贺凌骁:“......”

抓了抓脑袋,有点郁闷,这尴尬了。

人已经叫了过来,不表示点什么好像有点奇怪,想了一想,眼前一亮,随即指着抱妮子的雪樱说道:“她像么?凌雪樱。”

大伙儿又是拿着刀又拿着棒,脖子上还挂着Ak47,不比打仗准备的差,匆匆忙忙赶过来就这一点屁事?

虽然大家都有点无语,但还是表示得很热情,附和道:“像,的确有几分像……不会是整容吧?我听说现在跟风整容脸很多。”

下一秒,在雪樱怀里的妮子又叫了一声:“马麻……”

大家有点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咽了咽口水,黑虎勉为其难的笑了笑:“贺总?你嫂子不是死了吗?”

贺凌骁的脸色冰冷到了极点,还有少许复杂之意:“都走吧!她没整容,也不是我的前妻,只是像而已。”

说罢,一群人啪叽啪叽的离开。

然而,缩在小角落里的秦海差点没被吓出个什么心脏病来,一个劲的喘着气,眸子呆若木鸡。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居然能哄得小魔女开心?

简直是不可思议,话又说回来,她怎么跟贺凌骁的前妻长得这么像?而且还不是整容,太神奇了。

贺凌骁走了上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小家伙嘴巴一嘟,顿时一个如来神掌飞了过去,直接呼在了亲爹的脸上,小脑袋上的呆毛抖了抖,即刻埋进雪樱的怀里:“哼。”

她怎么也想不到,小魔女这么不喜欢大魔头,幸好自己救过小魔女,不然今天准被大魔头整死。

这个小家伙捧在怀里简直像是捧一块大钻石一样,即便她不是真心喜欢小家伙,但也得要表现得爱不释手。

因为她那个狮子亲爹的大嘴就在自己面前,稍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吞掉,对此,她有必要讨好小家伙。

这时,大魔头冷不丁的伸出双手,表示想要回妮子的意思,雪樱瞅了瞅他,表里不一的露出了个微笑,点点头。

“嘿嘿嘿,小宝贝儿!粑粑想你了,让粑粑抱抱!”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晃来晃去,小手使劲地抓着雪樱的衣服,整个小脑袋都埋在了她的怀里,丝毫不情愿离开,也许是小家伙喜欢上了她身上的微微幽香,反之讨厌亲爹身上的烟味。

实际上,雪樱自身就带有体香,这种体香虽然不算浓厚,但凑近便可以感受到幽幽的淡香,那味道仿佛像是万花田园的芬芳清香,变换无常,使人闻起来流连忘返。

雪樱无奈的看了一眼大魔头:“贺总……你看……”

贺凌骁啧了一声,冷冷的转身就走:“跟我来,送孩子回家。”

说完,孩子她爹就径直离开,见此情况,雪樱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而秦海却是有点蒙圈,贺凌骁可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个像他前妻的女人又跟他是什么关系?情人吗?还是未婚妻?

也难怪小魔女会叫她为妈,她跟贺凌骁前妻确实像。

那女人绝对不是贺凌骁的情人,要真的是这样……那女人怎么还会在这里工作?

或者说难道是……保姆?

……

……

章节目录 要多少报酬 ——来到仙云区。

贺家别墅。

用一句话形容,比学校四百米操场还要大的别墅,大门附近三四个佣人在扫着地,左右两个石台上站着的黑衣保镖愣是一动不动。

车子开进去后环绕喷泉转了半圈,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千树万花,华丽到只能在电影里才能欣赏的场景,顿时使人眼前一亮。

贺凌骁在整个国际上来说,是有了名的经济巨头,还是世界贸易组织的会员,他说的话没人敢反抗。

在国外,不少的小国家的经济都是靠他集团撑腰,大魔头贺凌骁在红黄白绿青蓝紫道上混得如鱼得水,人脉遍布全球。

可以这么说,全世界搞生意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他,就连小学生都知道,自家的大多数电器都是一个叫贺凌骁的人的公司造的。

此时此刻。

在车子里的雪樱心脏加速跳动,冷汗一个劲的滑落,现在的情形对她来说宛如是抱着虎崽被虎爸带入虎穴一样,身为小羊羔的她简直是坐等被宰。

越想越害怕,紧张得无地自容,这么华丽的别墅,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一次。

她抱着妮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然而妮子却是傻愣愣地在她胸膛蹭啊蹭,小脑袋上的呆毛甩来甩去。

在前面开车的贺凌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雪樱,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妮子好像很喜欢你呢?你怎么看?”

实际上他的这句话里包涵着很多意思,雪樱一时半会儿没听出来,傻笑着摸了摸妮子的头:“还好吧……小家伙还挺可爱的!”

大魔头点头点头:“她从小没有妈妈,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在陌生人面前这么开心。”

实际上,雪樱不是陌生人。

而是老太太的克隆体。

雪樱呵呵一笑:“额呵呵……这……这个样子呀?小家伙真可怜!”

贺凌骁的语气尽是森冷:“妮子把你当亲妈了,你能带好她,要多少报酬?”

被问到报酬,雪樱内心打了个冷颤。

谁特么敢向大魔头要报酬啊?

求放小命一马就谢天谢地谢祖宗了!

女人硬着头皮又是呵呵一笑,紧张得话语都在颤抖:“只求……只求能继续留在贺总公司干活就好......”

大魔头眉头皱起:“是在小瞧我吗?”

此言一出,雪樱内心疙瘩一跳:“......”

心想完了完了完了,又说错话了!

话音一落,车子停了下来:“下车,进家里聊!”

说完,贺凌骁下了车,随后帮两人拉开后车门。

——

进了贺家别墅。

拖鞋都是高端的牌子。

来到客厅……

女佣上了茶水后就把妮子带走了,拉她去换衣服。

而雪樱坐在沙发上,坐姿相当拘谨,双腿并拢,双手摆在双膝上,神情有点恍惚。

“你是在害怕吗?喝茶!”,坐在对面的大魔头贺凌骁愣是冒出一句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女人微微颤抖的手瑟瑟发抖,面对这样的杀人狂魔不害怕才怪。

她极其小心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放在嘴边细细一抿,顿时眼前一亮,好家伙!这是上品的尼龙茶,几百万一斤的东西!

这一刻,她的心脏快要濒临崩溃,握杯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见此,贺凌骁起身上去夺过了她的杯子,站在她的面前,一脸冰霜甚是吓人。

“妮子从来就没有这么喜欢过陌生人,你还是第一个,要不要当她妈?你真像她的亲生母亲……我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此话一出,雪樱一身子躺倒了下来,她几乎是丢了神,眸子愣住:“啊?什?什么啊?”

一上来就说这么刺激的话,让人心脏受不了。

大魔头重复话语,这次加大了几分声音:“当孩子她妈,就你了!有意见?”

雪樱无语,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是在做梦吗?

整个娱乐圈多少人天天妄想着高攀贺太太的位置,甚至是想破了脑袋都渴求巴结他。

现在对雪樱而言,已经没有这个概念了,她的脑海一片空白,炸开了锅。

就在女人沉默时,客厅的二楼传来了一阵妮子的哭闹声。

上楼一瞧,可见就短短的几分钟内,房间周遭狼狈不堪,能推倒的东西都被推倒了,小家伙到处乱窜哭着喊着要妈妈,年轻的女佣根本没有一点办法。

贺凌骁用手肘蹭了蹭她的腰,语气理所当然的说道:“看吧!妮子需要你!”

说着,雪樱就连忙跑到妮子的面前将她抱起,瞅见是自己的妈妈来了,妮子止住了哭泣,投入怀中。

“抱歉贺总,是我没能看管住千金!”,女佣立刻奔到大魔头面前弯腰道歉。

大魔头根本不想理会她,蹙眉道:“出去!”

女佣被吓得身子一抖,赶紧点头哈腰:“是!是的,贺总。”

女佣离开,贺凌骁踢开脚边价值不菲的花瓶碎片,朝着两人走去,一脸冰冷:“樱小姐,别小看我,想要什么报酬尽管说!只要你能哄得妮子开心。”

女人略有尴尬:“......”

有钱的家伙一言不合就想拿钱砸人,真是够够的……

琢磨了片刻,如果不要点什么的话,可能今天还真走不了,一般有钱佬都喜欢用钱解决问题,那就要钱好了......

斟酌片刻,雪樱缓缓开口:“如果贺总真的想要报答我的话,那就给我钱吧!”

——

此话一出,贺凌骁闻言脸色难看,就好像被别人小瞧了一样:“这事用钱可以解决?”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说,你今天要是不提一个过分的要求,我还真不答应了!

对于这种强人所难让人提过分要求的事情,雪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特么的无奈到了极点。

女人都快急哭了,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比钱还要过分的要求,再她快抓狂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不可能把整个天威娱乐都给我吧?”

贺凌骁沉默,没有说话,默默地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康诺,把天威秦海,换成个叫凌雪樱的员工,你去把手续办一下,一天之内搞定。”

说完,还没等电话另一头回话,他就冷冷的把电话挂断。

“满意吗?小樱?”

雪樱咽了咽口水:“......”妈呀?我这特么是被包养了吗?

公司老总说换就换?不怕出事啊!?

再怎么说都好,这也未免太狗血了吧?整个天威娱乐都给我?岂不是柯麒岄也是我的?

想着想着,雪樱打消了胡思乱想的念头,细语问道:“贺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大魔头点头:“说!”

女人视线左右飘荡,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大魔头竟反问:“你为什么对妮子这么好?”

雪樱无语了:“......”

心想:要不是姐姐聪明,拿这个该死的小魔女当挡箭牌,早就被你宰了!

心想间,她将妮子抱起,随后走到小家伙的床边坐了下来。

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眼神动荡不安,小家伙见小樱脸色不好,神情也随之不好起来。

贺凌骁仔细观察,她跟妮子长得还倒有几分像,尤其是那上扬的眉毛和高耸的鼻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像极了一对母女。

尽管贺凌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还是有所顾虑,他为了妮子,几乎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妮子愿意叫声爹,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也要摘下来送给她。

贺凌骁叹了一口气,随即稍显严肃:“以后你就住我这吧!”

雪樱眼神一怔,有所不情愿:“为?为什么呀?”

心想:完了?这大魔头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啊啊啊啊啊~糟糕!难道是想睡我?我滴天呐~

贺凌骁面色冰冷:“因为你是我的员工!我要你带孩子!”

雪樱无语:“......”

心想:就?就这么被包养了!要是让美丽知道,她肯定掐死我......

贺凌骁一本正经道:“妮子从小跟着我长大,我的臭脾气你应该也有眼见,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女,我不希望妮子以后跟我一样。”

雪樱无语:“......”

心底恨道:你他娘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啊?动不动刀血相见!姐姐都被你吓死了!

贺凌骁深呼一口气:“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安排人去帮你搬家!”

雪樱略显尴尬:“你在外名声这么好!家里突然多我一个女人,就不怕传出绯闻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妹,而你是大名鼎鼎的贺氏集团大总裁!我想传出去应该不好吧?”

直到她把话全说出来后,后悔了!

贺凌骁冷冷地说了一句:“整个江山的娱乐圈敢传我绯闻?”

他这短短的几个字,虽说是有点张狂了,但的确如此!娱乐圈三大一线影视公司都在他旗下,怎么可能敢传自家老大的绯闻呢?得罪了贺凌骁,被封杀还算好,想想十分钟内被人乱刀砍死就毛骨悚然,再加上音讯全无,简直是糟透了。

雪樱蹙眉:“......”

心骂:我个傻哔,怎么没想到他是大魔头呢?幸好有小魔女在,不然我又得死一次了......

至今为止,媒体上就没出现过他的绯闻,一次都没有,贺凌骁不单在黑道有人,白道的人也颇为不少,国内的公司和经济只是他一部分的一部分,大部分的资产都在国外,有石油公司、金融公司、电信公司、电商公司、甚至是宇航科技公司,这些全都只是他旗下的一小部分。

雪樱面前的这个大魔头,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想巴结他的女人手拉手可以绕地球三圈,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天不怕地不怕。

别看他身穿的黑色西装很普通,实际上都是防弹材质。

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带妮子,很少去总部,除了十个总裁以外,贺氏集团总部每天都有八个副总裁打理,全天二十四小时监管公司的一举一动,轮流倒班,那这么说来一共就是十六个副总裁。

这么炸天炸毛的人物在她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渺小到了极点。

“我先出去帮你安排下人和准备房间,你先跟妮子待着,等会儿再来叫你!”

说着,贺凌骁就打算离开。

女人连忙叫住了他:“你就这么放心我跟小家伙单独在一起?你不怕我伤害她吗?”

贺凌骁冷冷回眸:“你试试!”

简单的三个字,让她背脊发凉,直起鸡皮疙瘩。

雪樱无语:“......”

暗骂自己是蠢货:我靠!我怎么特么就管不住这张贱嘴!

章节目录 魔头有点吓人 此时此刻。

雪樱身处的地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的家里,身旁还有个傻不拉几的小魔女窜来窜去,叫着自己妈妈。

几个女佣走进房间,打扫起卫生,她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的目光,女孩知道她们是在鄙视自己,尽管如此,那又能有什么办法?

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小魔女的房间很快就被收拾好,她们干事倒是利索,效率也还行,就是气氛有点不好。

雪樱将妮子唤到自己身旁,一边帮她顺着呆毛一边笑问:“傻妞诶!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姐姐呢?”

妮子张大小嘴,小手指着嘴里:“糖糖!马麻~”

雪樱顿然开窍:“原来是那颗糖的原因......”

妮子长这么大只有她爸喂过她糖,而且还是在吵吵闹闹的情况下,那天摔在了楼道间,妮子就没想过要吃糖,一味的吃痛,雪樱喂了她一颗糖,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嘴里,所以才得以起止痛的效果,所以妮子才对她有好感。

雪樱笑着个脸掐了掐她的小脸:“你爹包养我!你爹想让我当你妈!你觉得怎么样?我可是怕得要死啊!生怕拒绝,他又要叫三十多个人来砍我!傻妞诶!呜呜呜~你说姐姐怎么办咯~~”

话音一落,咔嚓的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了。

贺凌骁端着个水果盘走了进来,边吃边说:“她不是傻妞!她是我女儿妮子!”

雪樱吓了一跳,差点没被口水噎死:“我...我...我...”

大魔头?!

突然闯进来吓死人,走起路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跟鬼一样。

可见他换了一身纯白色家居服,气质显得更加高冷吓人:“之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叫人来动你。如果伤了你,我想妮子会恨死我的。”

贺凌骁的语气颇为平淡,就好像吃吃饭睡睡觉一样的小事。

女人咽了一口唾沫:“......”

心骂:该死的大魔头,我呸!你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坏蛋,要不是姐姐聪明,抓着小坏蛋来当挡箭牌,估计早得栽你手里!

见她没有说话,贺凌骁拿着水果盘走了上去:“吃吗?”

她哪敢吃啊?万一里面下了药怎么办?

还没等雪樱回话,妮子就伸了个小手往盘里抓。

直到妮子将水果送进自己的嘴里,雪樱才敢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吃。

“贺总!你这么关心小家伙,怎么不去请专业的保姆和幼师来带呢?我想她们应该比我还会带孩子。”

贺凌骁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脸色就像死人脸一样:“家里这些女仆......都是名牌大学幼教本科毕业的,还有两个心理学的研究生,可妮子完全不喜欢她们,甚至是排斥,也许她们是为了钱而工作,我觉得你应该是真心的!”

雪樱的表情稍显勉强:“......”

心想:不好意思了大魔头!我也是为了钱……

“贺总……妮子都这么大了,怎么不见她说话呢?”,雪樱语气柔弱。

大魔头蹙眉:“她有先天性的语言障碍,只有在感情和情绪高涨的时候才说得出话,这几年来,她叫我爸的次数几乎只有几次。”

从贺凌骁的嘴里听出这些话好像有点悲催。

说着,雪樱将妮子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抖啊抖啊抖......

雪樱笑了笑:“小家伙~叫姐姐!”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抖啊抖啊抖:“马麻~”

雪樱:“......”呔~小妖怪!你可别乱叫!到时候真成你妈了!

其实,贺凌骁倒是不在意有没有女人,只是单纯的想让妮子有个妈!

“你有没有对象?”,大魔头径直朝着她冷冷的问了一句。

雪樱又傻眼了,竟无言以对:“啊......”

暗骂:我靠!怎么又提这个!我滴小心脏啊!

这简单的几个字是雪樱最不想听见和最不希望听见的,实际上她喜欢的人只有两个,那就是当今巨红的实力兼偶像派明星柯麒岄,和小学暗恋的男生。

大魔头将话问出来后,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略有思绪,斟酌一番后脱口而出:“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让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有喜欢的人?

大魔头脸色黑了黑:“......”

冷冷地追问道:“他是谁?”

雪樱看出了他的情绪,心叫糟糕,随即勉而一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没有啦!”

“这样吧!从今以后,你就住我这,妮子由你来带,我养你!”,贺凌骁倒是说得爽快。

只是雪樱一下没反应过来,想都没想连忙开口拒绝:“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养!”

贺凌骁眉头一皱,感觉想要杀人:“不愿意吗?”

雪樱一愣,连忙反口:“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社会都没接触过,我想体验生活,而不想被限制在一个小圈子里。”

大魔头的脸色更加难看:“限制?”

他是感觉自己可以给雪樱一切,但雪樱却认为他是在限制自己,所以有点不爽。

雪樱察觉自己说错话后已经晚了,几乎她说过的每句话都要后悔一次。

“额……不是,那个……这个...”

完了完了!大魔头不会要生气了吧?

“算了!你随意,我不强求,明天帮你安排好房间,今晚你就先睡妮子这,公司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贺凌骁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开。

顿时间,“你等等!”,雪樱叫住了他。

大魔头蹙眉:“什么事?”

“你可别真的把天威娱乐给我!我是开玩笑的!还有,不用帮我搬家了,我先住下来,这样!我答应你带妮子,但前提是在我下班空余的时间内!你看这么成么?”,雪樱一脸认真,实际上内心害怕得要死。

大魔头深呼一口气道:“可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除了带男人回来外,想干嘛干嘛!切记,在外面我不管你,但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你的男人!”

雪樱直冒冷汗:“额......”

心想:幸好这茬没有老婆,不然我就变小三了。

想着,但见贺凌骁转身就离开了。

等大魔头走后,雪樱才得以松了一口气。

摊上这样的霉事!还真的是没谁了!

就因为带个孩子,差点得到了整个公司......

实际上,她还是挺害怕的,毕竟是杀人不眨眼的贺凌骁,要是妮子有什么冬瓜豆腐,他准杀了自己。

看似讨好大魔头应该没有什么坏处,可雪樱心里很清楚,天上掉馅饼这等事,绝逼不可能有,大魔头肯定对自己有所企图,对此不得不提防,要不然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如果大魔头只是单纯想玩玩她的身体,她也不会这么担心,可问题是,她根本猜不到大魔头想怎么样!?

难道真如他所说,带孩子这么简单吗?也许并非如此!

面对着这个窜来窜去的小魔女,她也只能叹息自认倒霉。

看来今后的日子是不会好过了。

夜晚,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一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城市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章节目录 跳广播体操 ——

贺家别墅。

客厅饭桌旁,贺凌骁就坐在对面,宛如冰山的表情着实吓人,一言不发的看着雪樱喂妮子吃饭。

他不说话的时候显得格外高冷,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妈呀,幸好小魔女够乖,不然准被大魔头瞪死。

“妮子挺喜欢你的!”,贺凌骁冷不丁的彪出了这句话,语气好像不是很友善......

闻言不妙,雪樱内心一怔,贺凌骁这个大魔头不会是想刁难自己吧?

毕竟听说他是很爱小魔女的,完了完了赶快给他献个殷勤:“嘿嘿...嘿嘿,小家伙跟你长得可真像!尤其是脸型,她长大后肯定很漂亮,笑起来真是可爱死我啦……”

听闻好话,贺凌骁心情自然开心,但脸色依旧冷如死灰,道:“妮子从来没对陌生人笑过,你还是第一个!”

简单的两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雪樱不敢去多想,里面肯定有什么害人的意思,还是表现得淡然无事较好,笑了笑:“嘿嘿....过奖了过奖了。”

心想,大魔头的表情不对劲,不会又想为难我吧?好特么吓人诶.....

贺凌骁用筷子夹起一块肉丢进嘴里,紧接着将筷子放了下来,凌厉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我想让妮子有个妈,你考虑得怎么样?”

此话一出,雪樱骤然冒出冷汗来,不敢说话:“......”

暗骂,我雷个叉?又提这个问题?

他已经提了两次了,难不成他对她有所企图?

眼见雪樱没有开声,贺凌骁啧了一声,中指敲打了三下饭桌,一脸认真,嘴角下扬道:“开个条件吧!你想要什么!”

不会把?他是来真的?这可不妙啊!

这太突然了,雪樱一下子没能接受过来,拿勺子的手瑟瑟发抖,蹙眉一笑:“如果是为了小家伙的话,我感觉陪陪她就好了,不至于当她妈吧……”

表面是这么说,心里却想:你可要放过小女子啊!我可不是你的菜!

贺凌骁的表情开始难看起来,敢情他这变得也太快了吧?其样子简直就像是准备吃人的老虎:“妮子是我的女儿!我说的算!”

这句话吓得雪樱全身抖了一抖,大魔头要发飙了......

妮子见亲爹对雪樱态度恶劣,小手抓起筷子就朝着亲爹丢去:“哼~”

雪樱大惊:“......”

完了完了完了……

贺凌骁冷哼:“看吧!妮子为了一个女人,亲爹都不要了!”

雪樱:“......”小小小,小魔女你特么冷静点!你爹待会儿会杀了我的!呜呜呜~

贺凌骁凳子一推站了起来:“没关系,你再考虑几天吧!这几天你就住这里照顾妮子,缺什么跟管家说。”

雪樱皱眉:“等等!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进公司才没几天,要是刚来就旷工,肯定会被老板炒鱿鱼的!”

贺凌骁冷冰冰的面孔不像是开玩笑,一脸认真:“我就是老板!谁敢炒你?”

也是,大boss就在她面前,谁敢动她?

雪樱有点着急了,不自觉的将一旁的妮子抱了起来:“你不要这样子行不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这么搞会打乱我的生活的!”

说完她后悔了,大魔头那本就冰冷的脸更加难看。

可他没有说什么,而是丢下一句话:“看着办!”随后离之而去。

等大魔头气爆爆的离开后,雪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完了!他会不会整死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肯定会整死我的……”

不知不觉,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肉嘟嘟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雪樱的鼻子:“马麻~马麻~”

看来妮子真的是挺喜欢她的。

雪樱还手,揪住了小家伙的鼻子,嘟起了个嘴:“妈个毛啊!都是你的错!这下好了吧?你爹肯定会弄死我......”

妮子萌萌的小眉头皱了皱,双手一把抱进了她的怀里:“马麻~马麻~!”

雪樱竟感到无言以对:“......”

心愁:哎,要是个小男孩就好了,只可惜是个妞儿……

——饭后。

女人带着小魔女洗了个澡,随后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洗完澡。

两丫头在床边跳来跳去。

雪樱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拉着妮子晃啊晃啊晃:“来!跟姐姐一起做广播体操!”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抖啊抖啊抖,乐开了花:“马麻~马麻~!”

在自己房间内的贺凌骁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愣是无语了:“……”

实际上,很早之前,贺凌骁就在妮子的房间内装了军用微型高清监控,其目的就是时时观察妮子的举动,看看女佣有没有欺负妮子。

没想到这会儿居然看到这一幕?

玩得倒是挺开心。

下一秒,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深呼了一口气,随后将杯中的牛奶一口闷了。

深夜时分。

熄了灯,雪樱哄了妮子好久才将她哄睡,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

此刻,她睡在妮子的身旁,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一只细嫩的手掌抚摸着妮子那舒滑的小呆毛,内心感慨不已,真是个懂事的小魔女。

忽然间,身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看看,是郝美丽发来的信息,点开微信一看。

美少女战士:睡了没?表情,坏笑。

章节目录 与美丽聊天 雪樱打字回复。

七月小樱:准备睡……干嘛?

美少女战士:你变了!你个坏女人!

雪樱蹙眉,有点蒙,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回复。

七月小樱:啊?怎么了?

美少女战士:平时这个点都是你来找我的,今天居然没来找我,你肯定有男人了!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

有你丫的男人!

七月小樱:我的心只属于俺家麒岄哥!我要给他生猴子。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你之前不是去剧组那边见了他吗?感觉怎么样?

雪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复。

七月小樱:除了丢人还是丢人,当着麒岄哥的面被工作人员赶出来,不知道他在暗地里有没有骂我傻逼......表情,大哭。

美少女战士:以我谈过三十七个男友的经验来看,他肯定把你当母猴子。表情,笑哭。

七月小樱:.....

七月小樱:你个被马曰的小贱人!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柯麒岄有什么好的,他就是一个被包装的小白脸,还没咱家骁帅呢!表情,挖鼻屎。

雪樱皱眉,回复。

七月小樱:骁?哪个骁?贺凌骁吗?表情,发呆。

美少女战士:嘿呀!就是贺凌骁,我暗恋他好久了呢!从大二开始,你可能没见过他,他俊死我啦!表情,花痴。

雪樱笑着弹了弹妮子的小呆毛,回复。

七月小樱:我可不喜欢大魔头,凶哩吧唧的,长得跟个杀手一样,看着就吓人。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说实话,你长的也跟个杀手一样,性格还不是软捏捏的!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人不可貌相,你要小心点,可别接触他太多,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我听同事说,他是个阴险恶毒的大魔头,杀人不眨眼,总之我是讨厌死他了。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咱俩追求的男人层次不同,你还是别用你那套来使唤我,告诉你!没有用。表情,猪头。

聊到这,雪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下了床朝着厕所走去,盯着手机,大屁屁往马桶上一坐,一边上厕所一边回复。

七月小樱:对啦!小贱人,我问你一下,你觉得像贺凌骁这样的男人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呢?他这么凶残!估计眼光肯定也不低。

美少女战士: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七月小樱:真话。表情,期待。

美少女战士:像我这样的女孩。表情,笑脸。

七月小樱:假话呢?

美少女战士:像你一样的女人。表情,笑脸。

雪樱:“........”内心暗骂,真是臭不要脸……

七月小樱:好了,不聊了~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白白~

美少女战士:白白~表情,挖鼻屎。

女孩上完厕所,拿着手机回到了床上,将手机往枕边一放,深呼了一口气,微闭双眼。

这床好舒服,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床,肯定很贵……

暗暗估摸:“啧啧,贺凌骁那家伙,不会真的想包养我吧?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

想着想着,思绪渐渐的轻飘起来,不知不觉,脑海中似乎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隐隐作响,身子也随着沉了下来。

渐渐的,女孩便进入了梦香。

早晨,窗外传来阵阵鸟鸣声,一缕淡橙色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雪樱微微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看,七点半!!

不好?!要迟到!九点之前必须到公司打卡,不然就完了!

想着,雪樱连忙起身穿衣,一顿子啪啦啪啦乱穿,不到一分钟内就将昨天的衣服套在了身上,紧接着连忙跑到衣柜旁翻起妮子的衣服来。

找好一套萌萌哒的小熊衣服,毫不留情地将美睡中的妮子唤醒,随后啪叽啪叽地给她换上。

妮子嘟了嘟圆圆的小嘴,小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小眼睛,愣是哈巴的叫了一声:“马麻~”

雪樱没有理她这么多,抱着她就杀出房间,紧接着大步流星的奔到贺凌骁的房间,二话没说连门也不敲就窜了进去。

可见贺凌骁的房间格外有气派,书桌书架整整齐齐,四面墙壁角落有几盆绿植,整个房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有一种高端大气的感觉。

当务之急的雪樱只是微怔,反应过来时即可将妮子放到他的床上,慌慌张张地在桌子上给他留了张纸条,随后急匆匆地离开去上班。

章节目录 这变色龙的秦海 从贺家去往天威娱乐影视公司大概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回到公司后。

雪樱匆匆忙忙地打了卡。

自从在贺凌骁的家里住了一个晚上之后,走起路来都精神抖擞。

她觉得自己也是上流人士。

能跟贺凌骁这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恶魔扯上关系,那感觉十分之扬眉吐气。

秦海得知雪樱来上班了,第一时间就将她叫到了办公室。

秦海眼神拘谨地打量了她一番,语气柔和且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小樱……昨天贺总没将你怎么样吧?”

雪樱勉为其难的笑了笑:“诶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就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要是传出去闹了个什么绯闻,贺凌骁可是会杀人的,所以雪樱没敢讲太多。

秦海没了昨天的嚣张气焰,倒像是个摇尾巴的小狗:“嘿嘿~小樱啊!我告诉你诶,你可把我担心死咯,昨天康总说要把我换掉!我想你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后来康总又撤回了把我换掉的话,仔细想想,你应该安全的度过了什么难关才对吧?嘿嘿嘿~我说得没错吧?小樱......”

雪樱蹙眉:“......”

暗骂:去死吧!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分明是担心自己的位置,还故作关心?臭不要脸。

“秦总!你可以偷偷告诉我贺总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吗?”,雪樱又蹙眉。

秦海神色微呼其变,说道:“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人......”

他简单的一句话,包含了多少畏惧,雪樱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于是便没过多追问。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秦总!在吗?”

“进来!”

玻璃门被推开,回头一看,愣了愣,是海丽。

她拿着一叠资料绕过了雪樱,高跟鞋啪啦啪啦的声音硬是清脆,随后走到秦海面前将资料放在了桌面上:“秦总,这是公司本月的财物账单,你过目一下。”

海丽是财务部的总监,同时也是秦海的秘书,她将资料交上来后冷冷的看了眼雪樱,眸子闪过一丝不屑。

“我知道了,辛苦了~小丽!”,秦海态度甚是比昨天好了不少。

她给秦海点了点头,随后瞅着雪樱冷眼相待:“雪樱,你以后别去影视城那边了!剧组的人满公司投诉我们!这样不好你知道不知道!”

自打牛三说要泡这个女人,海丽就极其不看好她,甚至是排斥她,潜意识觉得她肮脏,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可雪樱给海丽的印象就是不好。

也许是人善被人欺的缘故吧!

雪樱生性略微胆小,自然没敢还嘴,只是默默地应了一句:“哦……”

当海丽笑着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秦海怒然的彪了句话:“是我叫她去影视城的!那群逼崽子有意见吗?可别忘了咱们在项目里也是投了七千万的!他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被秦海这么一吼,海丽愣住了,骤然瞟了眼雪樱,只见她低着头,再瞟了眼秦海,在发作?怎么回事?

顿时间,海丽蒙了头,嗯哼诶?秦总怎么会帮这个新来的家伙说话?

虽然针对的是剧组那边的人,但实际上是叫她对雪樱放尊重点。

海丽不明所以道:“可是,如果不是这新人乱来,也不会得罪剧组那边……”

话还没说完,秦海桌子一拍,厉声道:“新人怎么了?哪有新人不会犯错误的?你来公司的时候有少犯过错吗?我警告你海丽,以后不要用那种态度对待雪樱小姐,否则我跟你没完,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海丽一脸蒙圈,愣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见了鬼般,难以置信地盯着雪樱,看了两眼,不敢再跟秦海顶嘴,弱弱地回了秦海一声好,随即不解地离开。

因为秦海昨天目睹了小魔女叫她妈的一幕,所以琢磨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讨好贺总的女人,那必然是间接的讨好贺总,对此,秦海有必要对雪樱稍加关注。

贺凌骁的实力不单在娱乐圈有着浩大的势力,其他产业经济投资都有涉足,区区三大娱乐传媒公司算什么?贺氏集团旗下还有上万家大型企业呢!

是人都知道贺凌骁是个经济巨头,也知道他的为人脾气不好,所以没人敢得罪他,只有讨好的份。

天际落下帷幕,幽红的晚霞着实迷人。

工作了一天,坐在办公桌旁的雪樱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也该是时候下班了,扫望周围,大家都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在等时间到了打卡。

这个时候,牛三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脸色还算可以,径直走到雪樱的办公桌旁,咧嘴笑问:“小樱?你感觉怎么样?霍丽丽的那个演出策划应该不难吧?”

雪樱随心摆动着桌子旁的鼠标,点开电脑桌面的文件,眸子直瞅屏幕:“多谢三哥大佬的关心,还行吧……毕竟霍丽丽是个全才艺人,能歌会舞一样不差,计划弄得差不多了,就是觉着缺了点什么,到时候我完善一下交上来审核吧……”

她们部门的工作就是整理艺人的资料和策划演出的活动,大致工作内容不算太复杂,但要用心才能做得好。

牛三见她这么费心,于是乐呵着拍了拍她的肩头:“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还在试用期,只需要熟悉工作内容就可以,做错了也不怪你!”

在他说话间,雪樱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笑着看了眼牛三,牛三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随即离开。

雪樱拿起手机走进厕所,打开屏幕一看,是郝美丽打过来的,深呼一口气接通:“喂?美丽?”

郝美丽语气猥琐:“樱子诶~下班没?晚上约么?”

雪樱走进厕间撒了泡尿:“马上下班了!又是自助餐厅吗?”

章节目录 恶女海丽 郝美丽好像在急什么似的:“嗯!七点半,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快来快来!”

雪樱冲了个厕所:“okok,微信聊,现在还在公司呢!先挂了!白白~”

郝美丽:“白白~”

挂了电话,走到洗手盆旁洗了把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美哒哒的小脸儿不由使得自己自恋了起来。

“真特幺美,一看就像是大明星的范...啊呸!不要脸……”

自言自语间,伸手抽出一旁纸筒里的纸巾擦了擦手,整理一番便走出厕所。

回到办公位,办公厅的几十号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对此,她也开始整理起桌面。

收拾一番后,打算离开,走到打卡机旁按了按手指,拐角走出办公厅时,正好跟海丽撞了个脸碰脸,哎呀两声,两人同时后退几步。

海丽手里抱着的文件撒落了下来,可见她闭着个眼睛直捂住鼻子,一脸极其痛苦:“娘亲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跟她相撞的雪樱倒是连忙道歉,也闭着眼睛,小手揉了揉鼻子,生痛。

海丽睁开眼睛,瞧见是雪樱,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原以为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可惜她遇上的是恶霸女。

只见恶霸女海丽二话没说伸脚就去踢她小腿,还不好气的破骂道:“没长眼睛呢?想死是不是?”

雪樱愣是没反应过来,耗子见狗般的吃了一脚,被她踢得生痛,颠颠倒倒地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弯腰抱腿,一脸焦气:“你有病是吧?干嘛踢人?”

即便是好好说话,她也不会放过雪樱,竟然如此,还不如直接跟她翻脸。

海丽板着个臭脸,捡起地上的文件就往雪樱身上砸:“贱货,都是因为你!老娘的资料都搞混了!”

见文件飞了过来,雪樱下意识的挥手一甩,直接将丢过来的文件打飞出去。

不甘辱骂,回嘴道:“你特么才是贱货!你全家都是贱货!我好生好气跟你讲话,你发什么颠?见我新来的好欺负是吧?”

她的性格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过分的人是海丽毋庸置疑。

雪樱话音落地,海丽径直朝着她大步迈去,伸手就想呼她耳光:“娘亲的!”

可让她料想不到的是,出手的那一瞬间,雪樱反应甚快,一把给挡了下来,下一秒还反手抽了回去。

雪樱这一掌直接呼在了她的脸上,啪的一声巨响,打得她火辣辣的疼。

她被雪樱这一巴扇得退后了两步,气得咬牙切齿。

雪樱道:“你不要怪我,是你先攻击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而海丽却不以为然,这一巴掌的仇顿时深深地记在内心,咬牙切齿怀恨不已。

海丽微微昂起下巴,眼神宛如死了爹娘般的杀意腾腾,直勾勾地盯着雪樱,恨道:“好呀!新来的贱货居然敢打上司?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喊着,她头发猛甩,像只饿狼一样扑了上去,雪樱即刻反应,连忙一个侧身闪躲,骤然躲开了她的疯狗扑,她一身子撞空,摔了个狗吃屎。

雪樱尴尬地看着她摔在地上,满头黑线,看了两眼,反应过来后连忙拿起包包就开溜。

“是你自己摔倒,可别怪我。”

倒在地上的海丽一脸不甘心,怒皱鼻梁咬紧牙关,一拳狠狠地捶在了地上,看着雪樱离去的身影,暗骂:“可恶!”

……

章节目录 雪樱这么猛的吗 被雪樱如此戏弄了一番,海丽能忍吗?

当然是忍不了,当急就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跟了上去,连忙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男人的电话。

三分钟后。

离开天威,来到小巷子中,海丽将几百块钱塞进这三个男人的手里,随后给了一张照片他们:“这个女人!整她,晓得了么?要抢要奸随你们!”

其中一个稍微比较胖的男人抓了抓脑袋:“丽姐?这么着急把我们叫出来就为了整她?她怎么得罪你啦?”

海丽满脸不屑咬牙切齿:“她打了我,详细的就别管这么多了!总之你们在这个路口等着把,她马上就来了!”

说着,三个男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

另一处,黑虎几个哥们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前面一个女人低着头玩着手机,从他们身旁经过。

等女人走远后一个小弟才提醒道:“黑虎哥黑虎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贺总的女人!”

黑虎反应过来连忙转头去看:“额嗯!?贺总的女人?你确定吗?”

小弟执意点头:“肯定是!黑虎哥你看她穿的衣服,正是贺总公司的工服!”

说着,黑虎就带着他们跟了上去:“哎哟哟,有意思!”

——傍晚

——天色较黑

雪樱正赶往自助餐餐厅的路上,街道周遭没人,光线黯淡,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非要走这条近路。

此刻,她正拿着手机在给郝美丽发着信息,一脸乐滋滋的。

顿时间,一旁的小巷子里杀出了三个蒙面男人,他们上来就将雪樱团团围住,都用刀子对着,一脸凶恶:“打劫!!”

雪樱骤然一蒙,傻眼了,回过神来时暗叫倒霉,连忙高举双手,求饶道:“大……大哥们!别……别激动!钱给你们!钱全给你们就是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说着,正前面的黑衣人一把就夺过了她手里的包包,随即从里面翻到不少现金。

这一幕,正好被她身后跟踪的黑虎等人所目睹。

一个小兄弟紧张道:“黑虎大哥!贺总嫂子被打劫了!?怎么办?!”

黑虎冒落冷汗:“不急不急,再看看,可别打草惊蛇了!”

“嗯......”

三个男人抢了钱后往不远处的小巷子看去,似乎是收到了什么人暗示的指令一般,于是坏坏地对雪樱笑了起来:“呵呵,小姑娘诶~哥几个可不单是要劫财!还要劫色,识相点的话乖乖束手就擒,要是爽了我们三个,我们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小命。”

听到要劫色,雪樱低下了头,顿时黑化,脸色骤然大变,高举的双手也放了下来,冷冷言语:“三秒内滚出我的视线!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此话一出。

面前这个男人破然大笑起来:“就你还想对我们手下不留情,你以为你是……”

还没等他说完,雪樱弯腰就是横踢将他撂倒,随后一个转身回旋踢勾住了另外一个黑衣人颈部,甩倒在地,紧接着后跳两步,弯腰马步正拳,摆住了一个招架的姿势。

第三个男人见此不屑,灵巧的挥了挥手中的匕首,朝着雪樱就是刺去。

雪樱反应甚快,一个上踹直接踢飞了他手里的匕首,旋即转身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狠狠地来了个过肩摔。

这一摔直接将男人丢飞了出去,可见他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随后自由落体重重摔在地上。

然而,尾随雪樱的黑虎等人都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不由大惊失色,颇为惊讶。

“黑虎大哥......贺总的嫂子好像比我们还猛!”

黑虎尴尬:“废话,我又不是瞎子。”

“赤手空拳......想想就胳膊疼......”

“这是教练级的过肩摔吧......”

“我靠,人都被她丢飞起来了!她还是不是女人?难道是伪娘?”

“这种程度的女人还保护个屁啊!比俺家耕田的壮猪哥力气还大……除非遇到恐怖袭击。”

黑虎看了看大家,着急道:“你们拍了视频没有、给贺总看!”

“拍了拍了!我发给你哈黑虎大哥!”

此时此刻。

贺家别墅。

贺凌骁的房间里。

贺凌骁正在电脑跟前看着外国的资料。

桌子上的手机抖了起来,他打开屏幕,点开微信,发现黑虎给自己发来了个小视频,点开一看,是一个女人将男人过肩摔飞的视频。

贺凌骁蹙眉,疑惑不解,发了个问号过去,紧接着拿起桌旁的咖啡,细细地抿了抿,神色若好。

黑虎回复:是嫂子……

下一秒......

“噗噗噗!”,贺凌骁当场直喷咖啡:“这么猛?”

能逗妮子就算了,还这么暴力。

这简直出乎了贺凌骁的意料,想不到她竟然藏得这么深,原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花瓶娇娇女,只要花点钱就可以收买她的心,但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想着,贺凌骁放下了咖啡,随即将手机往床上一丢,饶有兴趣地喃喃了两个字:“有趣……”

章节目录 臭不要脸的郝美丽 ——晚上

——自助餐厅

雪樱跟她的好闺蜜见了面后,什么都没说,先爆吃一顿,都吃得肚饱皮撑时,才开始闲聊。

“哎~毕业后才知道学校里的友情是最纯真的,这个社会还真是没谁了!样样都要钱……”,郝美丽莫名其妙的感慨道。

雪樱喝着刨冰饮料,不是很理解她想说什么:“你怎么了?遇上什么事儿了吗?”

郝美丽摇了摇头,瘫坐着,像个男人一样双手横放在凳子上:“今天我哥领我去谈一单合同,最近娱媒和影媒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吗?有关《帝国之灾》剧组换动角色的事情,听我哥说,除了柯麒岄外的其他角色都要换,好像是三家娱乐公司出了矛盾……正因为如此,掌权公司的我哥才打算投资这个剧组,据说内幕指定角色要几百万呢!感情演个戏不是看演员演技,而是靠钱砸出来的!”

她的比喻通俗的来说就是,娱乐圈一些没有颜值并且丑得辣眼睛的再加上演技烂成狗的人却可以演大片的关键角色,像这类人无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用钱砸进去,除了这一点没有其他可能,毕竟娱乐圈的潜规则也要看脑子和脸。

雪樱倒是没觉着什么,认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有什么好奇的,《帝国之灾》这部剧本身就是靠热门IP小说改拍,再加上有贺氏集团三大娱乐公司的力捧投资,以及当红巨星柯麒岄的主演,那关注度想低都难!”

郝美丽称是点头:“没错,就是因为这剧的关注度太高了,所以剧组就开始删人下来,把消息放出去,拉拢更多经费和资源回来,原本只是删两三个角色,可后来三家公司闹了矛盾,最终磋商是将所有角色都删掉,然后撤资回半。”

雪樱皱了皱眉头,深邃的眸子感到疑惑:“那艺人跟剧组签的合同怎么办?我去,他们岂不是参加了个开机仪式过过场外就没有别的用了?”

郝美丽噗呲一笑:“小樱你好天真啊,还合同呢,那都只是字面上的束缚而已,凌氏总公司一手掌压下来那还是个事吗?说到底原剧组成员就没有一个敢反抗的,毕竟他们的经纪公司就是在贺氏集团旗下,他们敢让公司赔钱?分分钟封杀的事,他们想要好处?呵呵,顶多在全剧杀青的时候拉上一起吃餐饭。”

雪樱追问:“幕后操控者是谁?是大魔头贺凌骁吗?”

郝美丽摇头:“并不是,骁哥才没这么多闲心管娱乐上的事情,今天我们公司入股《帝国之灾》剧组项目,谈签的对象是贺氏集团的副总裁之一,康诺。”

雪樱哪能晓得康诺是什么人,面容概而无知的反问:“康诺是什么人?好像在哪里听过,最后合同谈成了吗?”

郝美丽突惊:“对对对!”说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交给她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合同,投了四千万,我想你会震惊的,看看吧!”

接过合同一看,果真如此,傻眼了:“我了个叉!四千万才投了一个女二和四个跑龙套?这剧的角色还真特么国宝啊!”

郝美丽呵呵一笑:“谁说不是呢,毕竟我们公司主要经营的方针是电商和重工业,娱乐方面的子公司只有一家,而且还比较小,所以我哥决定砸钱买这部剧的角色人选,尽全力捧红自家实力最强的艺人,之后再发展公司的规划。”

对于明星的价值以及认识,商界的老枪手都一致保持着一个观念,明星即是商品,商品即是明星,当然郝美丽不外乎也是这么认为,一家娱乐公司能不能强大,那就得看公司的商品够不够好,这才是娱乐圈的硬道理。

聊到这,雪樱脸色变了变,好像想到了什么:“啧啧,如果我能演女主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麒岄哥聊天了…….”

说着她将合同还给了郝美丽。

“小樱诶~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娱媒那边爆料说本剧可能会引入外国投资商,也就是说,女主应该是个外国人,所以你还是别妄想了!”

“就你博古知今,真是~诶?等等?哇?中外一起联手?男主是黄种人、女主是白种人不会别扭吗?”

雪樱的好奇之心一下被激了起来。

也许她还不知这个剧组项目是要进击世界影圈的,所以才这么大惊小怪。

这个时候,一个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的对话,是郝美丽的手机,她翻开包包,拿出手机,然后给雪樱使了个眼色,随即接通:“喂?”

“啊?”

......

“没空!正跟小樱吃饭呢!”

......

“不要,要去你一个人去,我才不去。”

......

“明天再说,有空再聊!”

......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白白~”

波的一声~

直接把电话挂断,电话另头似乎还没讲完……

雪樱抹了抹脸颊上的汗,笑问:“电话是谁打来的?”

郝美丽若无其事的将手机丢回包包里:“男朋友。”

雪樱蹙眉:“哪个男朋友?”

郝美丽笑笑:“王乐俊……”

雪樱:“额,那个晓明民呢?”

她丫的男友换的也太快了?

郝美丽不屑的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起来:“弱鸡男,早甩了!”

雪樱闻言脸色骤然黑了起来,毕竟自己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而她却是一天换一个,比换衣服还快。

即便是有钱家的大少爷,也没有她浪得厉害,难道她就不怕埋下恶果滋生端祸吗?

“美丽啊!你这样真的好吗?换男友换得这么勤快?”

说到这,坐在对面的郝美丽一脸花痴起来,咧嘴一笑,嚷嚷起自己曾经引以为荣的感情史。

耀武扬威道:“以前追过本姐姐的男人数不胜数,我手指脚趾加起来都数不完!都是他们追我的,我也很无奈啊!没办法,谁叫姐姐我这么有魅力……”

雪樱踩了屎的嫌弃:“......”

暗骂:臭不要脸,那是你丫有钱,要不然哪个瞎了眼的蠢男会看上你个自恋女?

见雪樱脸色不好,郝美丽连忙收敛收敛:“嘿嘿嘿~小樱诶?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谈男友吧?你什么时候才拐个男友来给我看看呐?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被掀了底,雪樱尴尬得无地自容,小脸都憋红了:“美丽你特幺够了哇!你个小贱人到处挖草!小心以后被他们报复~”

郝美丽捂着嘴巴,斜视眼坏坏一笑:“诶嘿嘿~你羡慕嫉妒恨了吧?看把你气得哟~好啦好啦,下次给你介绍个高富帅啦!”

雪樱连忙打住,她最怕郝美丽提这个话题了:“别别,我的姑奶奶,你千万千万别帮我介绍,你介绍的那些男人我都驾驭不了,我还是顺其自然,总有一天爱我的人会出现……”

她可不想招惹一些走肾的渣男。

可郝美丽倒不这么想,嘴巴一嘟:“我想你等的那个人应该是阎王爷……”

雪樱闻言不妙,想必这家伙又想打自己的主意,趁她还没有把话放出来前,赶快转移话题。

“哎哎哎……别聊我了!说你自己吧!老是扯我丢人的事情,你倒是敢不敢提自己丢人的事?”

郝美丽头发一甩,昂起个下巴一脸自信道:“有什么不敢,告诉你吧!我最傻哔的一次是,曾经我居然偷偷跟小学语文老师说我爸是个处男,现在回想一下,当是我还说得像模像样,直到现在她的脸都一直是我的噩梦……”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脸皮比城墙还厚。

出于礼貌,雪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咋不说你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郝美丽板着个脸:“这不好笑......”

吃过饭,雪樱看了看时间,感觉有点晚了,不知道要不要回贺家看看,毕竟自己答应了大魔头要照顾小魔女,若是出尔反尔肯定会被找麻烦。

琢磨了一番,还是决定回去看看吧,想着她就起身先行告辞,简单地跟郝美丽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十万块钱的东西还不贵 ——打车回到贺家别墅。

刚进客厅就感觉不对劲,周围怎么一片乱?难道是遭贼了吗?不不不,与其说是遭贼,倒更像是被强盗打劫。

可见客厅的大屏幕液晶电视被掀倒在地上,花瓶、凳子、沙发、枕头、碗筷都摔在了地上,湿漉漉的地板到处都是水,也没有佣人来打扫打扫。

雪樱看得愣是一脸茫然,抓了抓头不明觉厉,小心翼翼地朝着二楼走去,疑惑的眼神完全料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当她上楼走到一半的时候,竟然隐隐听见了妮子的哭闹声。

妮子怎么哭了?

难道是大魔头打她了?

还是女佣欺负她了?

越想越不对劲,雪樱连忙加快脚步飞奔而去。

来到妮子房间门口,只听见房间里骤然传来了一声摔碎玻璃瓶的声音,紧接着入耳而来的便是妮子撕心裂肺的哭闹。

推开房间门,愣是目睹妮子拿着个鸡毛掸子乱挥乱打,周围两个小女佣面面相觑无可奈何。

房门被打开,见自己的妈妈回来了,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抖了抖,一把丢掉鸡毛掸子,蹬蹬蹬的跑了上去,小手死死的抱住了她的大腿哭着喊着:“马麻~马麻~”

看看两个小女佣,一头黑线,满脸委屈:“小樱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千金都要拆家了…….”

“就是就是,她从早上一直闹,虽说中午闹累了睡了两个小时,可醒来后依旧不屈不挠的暴走,一直折腾到现在。”

雪樱闻言尴尬不解:“早上见小家伙还挺乖的,怎么闹起来跟鬼子进村似的?她怎么了?”

“千金应该是想你了……她一直吵着闹着要妈妈……”

雪樱将妮子抱了起来,一脸牵强的笑道:“我去...那贺总呢?他人去哪里了?小家伙平时有这么闹腾吗?”

女佣指向隔壁房间:“贺总在自己的房间里工作,他说让千金闹,叫我们看着办......”

实际上,贺凌骁的不动声色就是想让雪樱知道,她对妮子来说有多么重要。

雪樱哈腰给两个女佣低声道歉:“不好意思,我的原因,给姐姐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去找贺总谈谈,可麻烦你们收拾卫生了……”

对于她的歉意,两女佣表示很无奈,其中一个女佣叹气问道:“哎,小樱小姐,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千金这么听话?以前她从来没有依赖过谁,更是没有喜爱过谁,就连亲身父亲贺总也是避而厌之,能让如此顽固的千金喜爱,小樱小姐你的魅力可真大!”

她是老太太的克隆体。

魅力能不大吗?

雪樱容色一直保持着平易近人的谦虚之意,从而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感觉:“嘿嘿嘿~还好还好!”

内心却痛骂:该死的小魔女,人家女佣们长得比我好看,胸也比我大,为什么不喜欢她们偏偏缠着我?脑壳是不是坏了?

想着,给女佣打了个招呼便离开。

抱着妮子走出房间,随后径直朝着贺凌骁的房间迈去。

来到大魔头的房间门口,她没有急着敲门,而是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近门板,想偷偷的听一下里面的声音。

仔细一听,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外也倒是没听出个什么来。

难不成他还真放任小魔女不管埋头工作?这为免也太拼了吧?

正当她思绪揣摩间,房间内的键盘敲打声戛然而止,骤然一瞬,房间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抱着妮子的雪樱一个不小心,一耳朵半身子直接贴在了大魔头的胸膛,这一刻,时间定格住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一闪而过,「他不会掐死我吧?」……

趁大魔头还没出手,雪樱即刻反应过来,连忙歪歪扭扭的退后了两步,抱着妮子哈腰道歉:“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我我我,我是带小家伙来看你的!”

她被吓得黑毛直炸,眼睛死闭着不敢睁开,一个劲的抱着妮子道歉。

……

……

贺凌骁板着个冰霜脸,一言不发的走了上去,随后伸手去摸妮子的脸蛋,妮子不愿意让讨人厌的亲爹摸,呆毛一抖,抽出小手就拍打起爹滴。

男人冷声道:“妮子有了妈不要爹了么?”

说着他就去抚摸雪樱的脸,见此情形,小魔女能忍吗?肯定忍不了!

扯起嗓子就一声小狮子吼,抓住亲爹的手就想啃。

眼见妮子要咬自己,贺凌骁赶紧将手抽了回来。

整个过程,女人都斜着个脑袋闭着个眼睛,不敢正视大魔头。

直到贺凌骁开口问她有事吗?她才敢微微睁眼。

瑟瑟开口问道:“妮……妮子闹了一天,你……你怎么也不管管?”

此刻她的内心巨怕不已,生怕大魔头会对自己下手。

她最怕的就是有钱佬,再加上牛三把他吹嘘得这么吓人,这不由使得雪樱打心底怕死他了。

贺凌骁闻言蹙眉,冷冷地留下了两个字:“你管!”

说完便将门一关,什么都不顾。

见大魔头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才松了一口气。

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惆怅了。

大魔头说让她管?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让自己带妮子咯?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要命啊!

雪樱单手抱着妮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顺着她的呆毛,极其不情愿地笑了笑问:“你吃了饭没?”

小家伙圆溜溜的小眼睛愣是盯着她看,傻傻地摇了摇头,呆毛晃啊晃啊晃,嘴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见此,小魔女肯定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想到这她不由叹了一口气,随后径直朝着妮子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让她震惊的是,一眨眼的功夫,房间居然被收拾好了?这特幺的太快了吧?

真不愧是凌家的女佣,干活的手脚忒麻利了点。

往楼下走去,可见俩女佣在打扫着客厅的卫生。

走到跟前,抖了抖妮子,对她俩笑道:“两姐姐诶!小家伙有没有吃过东西?是不是该喂她点什么?”

其中一个女佣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正脸相对:“我叫小芳她叫小敏,小樱小姐,你可千万别再贺总面前这么叫我们,会误会的!”

对于雪樱不经意的过分礼貌,小芳和小敏表示有点为难,她看出其意思后连忙笑颜点头答应。

小敏拿着扫把闻了过来:“小芳,要不你去给千金做吃的吧!这里我来整,毕竟千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要是让贺总知道我们饿着了她,那可就不妙了。”

说着小芳转头去看雪樱:“小樱小姐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给你也做点?”

雪樱摇头:“我吃过才回来的,只要小家伙能吃饱就可以!”

“嗯!那我就先去了......”

说完,她便离开,而小敏也开始继续打扫起卫生。

雪樱抱着妮子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看着地面被打碎的花瓶就心疼。

“小敏啊!这些花瓶应该很贵吧?”

小敏没去看她,埋着头一个劲的收拾卫生:“不贵不贵,也就十来万的东西而已!”

最后两个字让雪樱很是心虚,十来万的东西而已,而已,而已,而已...

也就十来万的东西而已......

雪樱一头黑线,无语了:“......”

我擦!?

原本以为只有土豪才会大手花钱,没想到连有钱人的女佣都这么豪,十来万的东西还不贵?

仔细琢磨,想想自己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赚个十来万。

哎,这些有钱人真是太可怕了!

...

章节目录 又跳广播体操 ......

喂小家伙吃过饭后,雪樱便带她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身子随便用毛巾擦擦,将房间门反锁,跟昨天一样,两家伙一大一小在房间里跳来跳去,其目的就是把身上的水抖干。

雪樱打死也不会想到,妮子的房间里居然会有大魔头装的高清监控摄像头,而且还是微型带录音的那种。

她先带妮子做了一套广播体操,随后再玩起老鹰抓小鸡,妮子是老鹰,雪樱是母鸡,枕头是小鸡,玩完老鹰抓小鸡后又玩一二三木头人,雪樱当鬼,妮子当报数人。

两丫子光着身子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妮子玩累了才上床睡觉。

熄了灯,上了床,雪樱盖起被子将她抱在怀里,一边帮她顺着呆毛一边讲童话故事,没一会儿的功夫,妮子便进入了梦乡。

见妮子睡着,自己才打算休息。

即便她不喜欢妮子,但作为长辈来说,还是有必要多为孩子着想。

这个时候,枕边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看,果不其然,是郝美丽发过来的信息,点开微信。

美少女战士:明天中午下班后一起去剧组那边耍耍么?表情,坏笑。

雪樱翻了个身,正对窗户,抓了抓头,回复。

七月小樱:是星浩凌枫影视城吗?表情,疑惑。

美少女战士:我们公司的艺人去试镜培训,可以见到柯麒岄哟~就问你一句话!去不去?表情,坏笑。

七月小樱:去去去,打死也要去,上次我没要到麒岄哥签名,这次我一定要去,我要他签在我的内衣上!表情,花痴。

美少女战士:阿门......

七月小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麒岄哥的资讯我就激动的不行,好想将他占为己有啊!表情,花痴。

美少女战士:不是没办法,他现在还单身,还有下手的机会!表情,滑稽。

七月小樱:快讲勒,有什么办法?他看得上我么?就我这土里土气的样子......表情,大哭。

美少女战士:你为什么喜欢他?喜欢他什么?表情,坏笑。

雪樱愣了愣,猜不出她想说什么,蹙眉回复。

七月小樱: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气质啦,其次是才华,最后是颜值,你问这个干嘛呀?表情,发呆。

美少女战士:如果你拥有喜欢他的这三点,我想他也会喜欢你。也就是说,想追他,只能自身投入娱乐圈中!表情,坏笑。

七月小樱:关键是我笨……混娱乐圈准会被人整惨……我哪像你这么有心机啊……表情,大哭。

闺蜜口中的心机一般是褒义词。

她们俩聊天都是在互相伤害,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的方式。

美少女战士:也是哦,你这么蠢,估计被哪个男人骗财骗色都不知道,你还是别进娱乐圈的好,也别指望接近柯麒岄,怎么说人家的娘子军都有几千万人呢!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虽然说得没错,可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来我会这么不爽?你个小贱人!肯定又在鄙视我!表情,吐口水。

美少女战士:姐姐我魅力大,你羡慕嫉妒而已,是这样的啦!你羡慕不过来的~~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呵呵,你除了装哔以外还有什么比我强?嘚瑟,继续嘚瑟。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比你高、比你苗条、比你白、比你胸大、比你自信比你聪明!表情,白眼。

雪樱蹙了蹙眉,纠结地挠起头来,好像也是哦.....

七月小樱:......

美少女战士:就别跟姐姐比了,你不过来的,来小妹!姐姐带你装哔带你飞!明天记得打个薄粉上个淡妆,别总素颜出来吓人,我相信柯麒岄是不会喜欢没品味的女人。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装哔女!超级无敌心机大大大大大婊子,大贱人。我讨厌你!特幺听见没?我讨厌你!画个方块诅咒你。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呵呵,你羡慕不过来的!瞧把你气得原形毕露了吧?哟哟哟~之前还装清纯!暴力女!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哪天等我追到麒岄哥你就知错!表情,阴笑阴笑阴笑。

美少女战士:阿门......

七月小樱:阿你妹!宝宝生气了!不跟你鬼扯,睡觉去!再见臭婊砸~表情,再见,晚安。

美少女战士:表情,白眼。

聊到这,将手机屏幕关掉,随手往枕边一丢,扶了扶额头,羞愧得感慨,自己怎么会有个这么不要脸的闺蜜?简直是极品自恋女,好像八辈子没装过逼一样,其战斗力可以把整个农场的牛吹死。

想是这么想,但她也有值得认同的一面,那就是为人豪爽正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从不扭扭捏捏,对付渣男也有一套一套的方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挺有爱心。

如果她不装哔,也许会是个很棒的女孩子。

正是因为她太高调,所以才使得雪樱头痛不已,跟这种闺蜜出去逛个街,简直像是跟在她后面的丫头,气质完全跟不上。

想着想着,雪樱惆怅地叹了口气,瞬间感觉全世界都是老大,就自己是小弟。

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没钱的原因,这个世界就是拼钱的世界,没钱拿什么跟别人比?

雪樱的世界观正是如此,钱即是一切,一切即是钱。

毕竟她穷怕了......

章节目录 需要我送你去上班吗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总是宁静淡雅,在浅浅的梦境中时常飘来窗外的鸟鸣燕声,听着就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

窗口处,湿润润的微风轻轻地吹进窗台,随着而来的便是橙色阳光的斜照,暖暖地打在女人的素颜脸庞。

女人微微睁开眼睛,扭头一望,发现小家伙已经起了床,不知觉地坐在床头发呆,好像在思考人生般。

可见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摆动,看着就让人着迷,雪樱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打开屏幕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还没过半。

即便是时间还很充裕,她也没有想赖床的念头,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就起了床。

嘴里还喃喃念叨着妮子。

妮子听闻妈妈在叫自己,连忙转身去看,发现妈妈起了床,连忙蹬蹬蹬地跑了上去,给了个大大的拥抱。

雪樱顺了顺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咧着个嘴笑说:“小家伙乖,今天可别闹了,姐姐要去上班,答应姐姐让粑粑带!知道吗?”

闻言妈咪又要离开,小家伙的小手拼命抓着不放,一个劲地晃起小脑袋来,可见呆毛抖啊抖啊抖~愣是看花了眼。

雪樱最不吃的就是撒娇,一把将小家伙拉开,然后认真地盯着她,语气略显凶巴巴道:“你在这样子姐姐就不要你啦!乖听话~等姐姐晚上回来再陪你,这段时间跟爸爸在一起!答不答应?”

妮子憋屈着个小嘴巴愣是点了点头:“呜呜呜~”

才不舍得马麻离开呢!马麻不要走!

雪樱板着个脸:“不要闹腾答不答应?”

妮子点点小脑袋,呆毛晃了晃:“呜呜呜~”

马麻不要走啊啊啊啊~

雪樱蹙眉:“乖乖等姐姐回来!在此之前要听话,按时吃饭,不要给粑粑添麻烦,答不答应?!”

妮子再次点点小脑袋:“呜呜呜~”

眼见小家伙泪眼汪汪,大眼睛都快憋哭了,雪樱连忙抱起,拍了拍后背安抚道:“乖!听爸爸的话!姐姐晚上就回来陪你玩~千万别哭!千万别哭哈~”

说着,她便吻了吻妮子的小脸颊。

完事后马上给小家伙穿衣服,等两人衣服都穿好后,女人啪叽啪叽地跑到了贺凌骁的房间,和昨天一样,二话没说连门都不敲就窜了进去。

可见他还在睡觉,雪樱嗖的一瞬唰到床头,随即一把将妮子丢下,紧接着留了张字条便离开。

刚走出贺家,就瞅见了张管家:“冬樱小姐这是去上班呢?”

雪樱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是的,管家先生。”

出于礼貌,张管家也给了她一个微笑,但不是真心的微笑,而是皮笑肉不笑:“需要我送你去吗?”

毕竟是贺总看上的女人,他有必要客气点。

然而,雪樱不想欠别人太多人情,于是拒绝了:“没事儿~我做公交去,习惯了。”

张管家并不看好她,因为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好看的女人八成不靠谱。

所以张管家对待她的态度自然而然的就蛇影杯弓了。

“慢……慢走!”

——回到公司

——天威娱乐

前脚刚踏进公司大门,天色就暗沉了下来,没要多久,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暴雨仿似龙王打个喷嚏般,瞬间袭来。

雪樱走进公司一楼大厅,回眸往外望去,不由为之暗暗庆幸。

幸好没有跟小魔女扯太久,早点回公司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来到办公厅,打了卡,可见除了部长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就没有其他人了。

雪樱理所当然的朝着自己的办公位走去,紧接着随手将高仿louisvuitton包包挂在凳子上,由于是试用期,所以没有被分到太要紧的工作,她只需要做的就是熟悉工作流程,辅助其他同事整理文稿。

她打开电脑,打算为工作而做准备时,部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牛三走了出来,见雪樱来的这么早,愣是吃了一惊:“小樱诶?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难得难得呀!吃了早餐没?”

雪樱闻言将头转去看了看,笑道:“没有,看了天气预报,感觉今天要下雨,还是早点来公司,来到公司后果不其然下大雨了,嘿嘿嘿~还真是走运,话说三哥你怎么也来得这么早?”

牛三拿着资料径直朝着办公厅角落的打印机走去:“两个原因,其一是筹划日程工作安排,其二是要开我们这层楼的门,我们这层楼专属演艺部,上面是财务部,下面是客服部。”

他一面打印资料一面说着,干事勤快手脚利索。

雪樱拿起杯子,走到饮水机旁打起水来:“顶层就是高管部对吧?我去过一次,好像是秦总和经理待的地方。”

她对公司还不是很了解,问问也是有必要的。

跟上司打好关系比跟同事打好关系还要重要,这是能快速升职的最基本理念。

牛三扶在打印机旁,只听见打印机里唰唰的在打印着纸张:“这里没人,我偷偷跟你讲,说实话秦海就是个傻叉,他个蠢脑子根本不会打理公司,只会一味听取几个小人的谗言,天威有秦海这样的脑缺,怎么可能会比帝雪和灿影强?人家公司一二线艺人一大筐,我们公司艺人就一个柯麒岄拿得出手,还能有谁?都是渣渣,秦总个傻叉就知道一个劲的捧柯麒岄,不懂分配资源。”

骂话间,打印机里的资料打完了,牛三拿起资料就朝着办公室走去。

实际上,不用牛三来骂他,雪樱也知道他是个短见的老总,只看中眼前利益,而忽视远大方向。

雪樱喝着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坐了下来后便打算开工:“三哥辛苦了!咱们加油,只要努力,终有一天可以出头!”

“嗯,你也是!”

说完,两人便没再交流,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回到公司上班的同事也越来越多,他们几乎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在办公厅里窜来窜去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好跟领导说一下,通融他们换便服工作。

章节目录 不讲究的女人 ——大概早上八点多。

——演艺部办公厅。

在一个氛围良好的工作环境下,大伙儿都在为事业的拼搏而做出努力,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分秒贵稀,接待客户、筹备文案、安排艺人行程,这些都是他们该干和必须干的事,担负的责任并不只是金钱上的利益,还有自我内心的价值。

若是定立在办公厅最边边上的角落放眼望去,呈现在眼前的便是一片努力的身影。

这个时候,猛然间!厕所的那个方向骤然传来了一阵吹风机的呼啦呼啦声,这突如其来的趣声顿然惊动了整个办公厅的人。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吹风机的声音?

正当大家狐疑间。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股咸鱼般的臭味,这股臭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办公厅。

大家都面面相觑,一脸踩了屎般的嫌弃。

直到有个叫李婷霍的同事忍不了了,她二话没说直奔厕所一探究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厕所里。

“泥码的!宇莹莹你脑残是吧?拿吹风机在公司里吹臭袜子?”

可见宇莹莹拿着个吹风筒直接捅在袜口处。

“嘿嘿!李姐,你看我这不是被淋湿了吗?幸亏我早有预料会淋湿,所以就准备了吹风机!”

她的这番话没把李婷霍气死。

李婷霍:“......”

真特么人才,雨伞不带,带吹风机?

“宇莹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影响到大家?整个办公厅都是你的臭袜子味,你还不赶快住手!?”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宇莹莹竟无动于衷,嬉皮笑脸的继续拿着吹风机吹着臭袜子:“嘿嘿嘿~李姐!等一下等一下,反正都已经影响了,不如干脆等我把袜子吹干得了。”

李婷霍简直要疯,尖叫了一声,冲出了厕所:“泥码的新人,特么都逆天啦!”

由于雪樱也有这方面的厌恶,她起身就大喊:“什么情况?”

李婷霍几乎径直冲出办公厅:“泥码的宇莹莹在厕所里吹臭袜子,你们自己去看!妈的我受不了了!”

闻言有人在厕所吹臭袜子,雪樱瞬间炸毛,内心暗骂傻哔直奔厕所。

“宇莹莹?你在干什么呢?吹臭袜子?”,雪樱站在厕所门口捂住口鼻,愣是目睹厕所里的惊人一幕。

宇莹莹倒是没有理睬她,依旧我行我素。

雪樱内心几乎崩溃,怎么会有这么臭不要脸加傻不拉几的女人?居然在公司里吹臭袜子?这特么还真是第一次见。

雪樱怒斥:“喂!那个吹袜子的,你够了!公司不是你家。”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她就不会学别人光着脚吗?

对于雪樱的话,宇莹莹只是笑着一脸鄙视:“呵呵,公司也不是你家,你管我这么多!”

雪樱简直被她气死:“这么臭的袜子,你脚有毒还是几百年没洗袜子了?洗过的袜子也不至于这么臭吧?”

宇莹莹内心本就理亏,再加上被李婷霍说过,心情自然有点不开心,然而雪樱刚刚那句话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这搞得她更加没面子。

可见宇莹莹放下吹风机,朝着雪樱走去,随后愣是用臭袜子丢在了她的身上:“是啊是啊是啊!的确是几百年没洗啦!我熏死你,怎么滴!不爽啊?来打我啊笨!”

被臭袜子丢的雪樱瞬间炸了毛,眸子嫌弃到了极点:“我滴天呐!你个恶心的家伙!”

惊呼间,雪樱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无奈选择远离脑残。

毕竟那臭袜子简直可以臭死人,要是形容起来,毒死老鼠、蟑螂、蚂蚁准没问题。

可见雪樱哇的一声冲出厕所,跟李婷霍一样,径直跑出办公厅。

真是够了!怎么会有这么讨嫌的女人?

——电梯附近。

李婷霍正蹲在一旁抽烟。

这个时候,秦海正好经过,愣是闻到了一阵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二话没说朝着这股味道寻了上去:“喂!你身上怎么有股臭味?”

秦海冷不丁的站在了李婷霍的跟前。

李婷霍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抬头一看,是秦海,连忙掐灭了烟头站起:“嘿嘿!秦……秦总?”

秦海一脸疑惑:“问你话呢?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李婷霍尴尬万分:“......”啧,那个恶心的女人,搞得我都臭了。

见她没有说话,秦海几乎想骂人。

直到雪樱的出现,这阵恶臭变得更加酸爽:“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是够了!”

秦海一头黑线:“......”

怎么回事?

雪樱蹙眉:“秦总好!”

秦海也蹙眉:“怎么你们身上都这么臭?”

好像从垃圾场里出来,一阵酸臭味?

雪樱摆手耸了耸肩,倍感无奈:“办公厅厕所……有人在用吹风筒吹袜子!”

说着,李婷霍不屑连忙插嘴:“是臭袜子!”

这等事情从公司建立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发生。

秦海闻言大惊,眸子一怔:“我去!谁这么有前途?居然在公司里吹臭袜子?”

除了新来的职工还会有谁?只有那些刚进公司不懂规矩的家伙才会这么乱来。

如果说是什么服务行业还好,可这里是娱乐经济公司,谁特么会拿吹风机来这种地方吹袜子?又不是没衣服换。

李婷霍环手抱胸,鄙而一笑:“是一个新来的女人,看着就笨笨的,说了她也不听,估计整个办公厅都是臭的,真是搞笑,不去一楼的艺人部弄,非要在演艺部弄,也是服了她了。”

秦总很想去演艺部办公厅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但一闻到这恶心的味道就实在是不敢恭维。

片刻,他二话没说直接窜到电梯里,打算开溜:“你们自己看着办,要是闹了什么内部矛盾就跟部长说,我先去忙了!再见!”

话音一落,电梯门愣是关上,雪樱跟李婷霍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一脸嫌弃,谁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各自跑到阳台吹起自来风。

半个小时后,牛三将两人叫回了办公厅,而办公厅已经不臭了,大家都将窗户和空调打了开来,大风一下将室内的浑浊臭气吹散。

两人身上的臭味也在阳台的烈风下,吹得没了味道,回到办公厅,大家看宇莹莹的眼神简直是跟看瘟神一样,厌恶不单止,甚至是恶心反胃。

她本就长得不好看,还满脸痘痘和斑,不说她这次在公司里吹臭袜子,就连平常都不以自洁,挖了的鼻屎随便抹,鼻涕擦衣服里面,还在吃饭的时候抠脚丫子。

没有谁比她更恶心,简直跟乞丐有的一比。

虽说她是刚来公司不久的新人,但她的言行举止大家都有眼评判,她的形象早就在众人的心里埋下了厌恶之意。

尽管如此,她却不以为然,依旧以自我为中心,我行我素,恶心天下唯我独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中午下班。

——来到【星浩凌枫影视城】外大门口。

“怎么这么久?等了你半小时啦!”,郝美丽对匆匆赶来的雪樱抱怨道。

“订了个钟点房,洗了个澡,上了个淡妆,不好意思啦美丽。”

实际上她是为了洗去身上的袜臭味,还换了一套衣服。

郝美丽拉着雪樱往影视城里走,一脸焦急:“快点啦!人家剧组现在中场休息,柯麒岄在吃饭,趁这个机会赶快跟人家好好聊聊~~”

雪樱闻言大喜,眸子亮起:“真的假的呀?可以见到麒岄哥吃饭?”

郝美丽倒是不以为然:“他不是你们公司的人吗?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雪樱勉强地皱了皱眉:“麒岄哥总是被经纪人带着到处跑,几乎几百年都不回公司一趟,哪能这么轻易的见到他......”

“别废话了,姐姐带你去!”

——室内拍摄场一小角落里。

柯麒岄拿着个盒饭坐在小板凳上吃着,看着就十分凄惨,虽说他是当今数一数二的一线明星,但工作或者是生活方式却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他有独立的休息间,但为了节省来回走动的时间,就干脆在现场用餐得了。

眼见两个女孩从老远处朝着自己奔来,柯麒岄眼前一亮,是找他的吗?

直到两人完全站在自己跟前时,他才确定了内心的迟疑,的确是找他的!

还没等两人问话,柯麒岄昂起头望着郝美丽就先开口:“两位漂亮的姐姐?有什么事吗?”

郝美丽拽着雪樱就给他露了个微笑:“趁你身边没有人,赶快来勾搭你!不会打扰到你吧?”

柯麒岄放下手里的盒饭站了起来:“我很乐意被勾搭,请问两位小姐想怎么勾搭我呢?”

可见面前的这个男人帅得离谱,看着就让人把持不住,不愧是大众型的一线男星,气质俊而有味,怎么看都好看。

对于柯麒岄的话,郝美丽不觉得什么,反倒是雪樱害羞得小脸泛红,低下了个头,心脏加速跳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我这闺蜜是你的脑残粉!她每天都想着要你的签名,她快疯了!你看能不能帮我治治。”

说着郝美丽就将雪樱推到了他的跟前。

雪樱一直不敢正视柯麒岄,毕竟上次自己被工作人员赶出去的一幕正好被柯麒岄看到了,现在回想一下还挺丢人的。

“麒岄哥......”

柯麒岄饶有兴趣:“嗯?是雪樱脸?很好看哦,你整容整得很成功,一点瑕疵也看不出来,想当年!我记得樱姐还是我的偶像呢!”

“我就叫凌雪樱,没有整容啦!天生长这个样子。”,雪樱低着个小脑袋,小脸通红:“我……我想要你的签名!可以吗?”

好紧张,好紧张。

紧张得她说话都在颤抖。

柯麒岄笑着耸了耸肩:“没问题,签在哪里呢?”

见他答应,雪樱连忙从包包里翻出了一块手掌大小的镜子,然后将油笔跟镜子一起交给他:“拜……拜托了!”

此刻雪樱脑海里一片空白,以前总是幻想着要给麒岄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可真正见到本人时,却没了这个胆。

相比起雪樱,柯麒岄更加看好郝美丽,当郝美丽进入到他的视线内时,他就对郝美丽产生了好感,这种好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的那种,深深痴迷于她的气质。

他接过雪樱的镜子和油笔,不紧不慢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即便他看不上雪樱,但在两人面前也要表现得谦让点,签完字后,将镜子和油笔还给了她:“需要个联系方式吗?”

他这句话是看着郝美丽说的,然而低着头的雪樱却以为是跟自己说,连忙点头:“要要要要要~”

也许郝美丽还不知,柯麒岄已经看上了她,毕竟郝美丽本身就有种成熟女人的气质,看着让男人心动不足为过。

柯麒岄跟雪樱互换了联系方式后,趁机要了一下郝美丽的联系方式。

其实郝美丽并不喜欢他,但出于礼貌还是将联系方式给了他,雪樱倒是高兴得不亦乐乎,一脸得了天下般,美滋滋的。

虽然说郝美丽已经有了男朋友,但她向往的男性却是像贺凌骁那样的男人,根本看不上柯麒岄。

纵使跟柯麒岄交往,也最多只是玩玩而已。

...

章节目录 跟闺蜜撕逼 就在这个时候,周导演闻了过来,他原本打算跟柯麒岄讲讲剧本的事情。

可来到跟前时,第一眼就认出了雪樱,天威娱乐的人怎么又跑来了这里?

现在天威都撤了一半资金,除了柯麒岄外,应该不会有别的天威人员才对。

对此,他不由大怒起来,指着雪樱的鼻子不屑道:“怎么又是你?上次都警告你别来捣乱了你怎么还来?”

雪樱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满脸惊恐:“我……我……我朋友带我来的!”

郝美丽连忙站到雪樱的面前,昂首挺胸:“我是投资商,我带她来参观的!怎么滴?你想怎么样?”

还真是抬上杠了。

周导演管她什么投资商,反正就是看雪樱不爽:“投资商又怎么样?我们这个项目最不缺的就是投资商,识相的话赶快滚,我们准备开工了,这里可容不下闲杂人等。”

周导演说起话来硬是口无遮拦,架子摆得还不低,虽说周导演是世界级的金牌导演,但脾气向来不比猩猩差。

郝美丽被他这么一叫嚣,还真倒是有点心虚,毕竟自己公司入股这个项目的确不简单,可不能轻易得罪了剧组的人,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

而柯麒岄却在一旁很无语,想帮郝美丽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导演?

最终没办法,郝美丽还是咬着牙关拉着雪樱离开:“行!我们现在就走,可不妨碍了大神们干大事!再见!”

周导演鄙而一笑:“呵呵~”

雪樱一脸茫然,难道这又被赶出去了?

柯麒岄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不由为之感叹:“那个女孩子真好看。”

他的这句话不巧被周导演听到:“你是说哪个?”

柯麒岄眸子亮起,指了指左边的郝美丽:“那个个子比较高的,胸有点大的!”

他说的就是郝美丽。

周导演闻言扑哧一笑:“那个自称投资商的女人对吧?我觉得还行,人长得可以,脑子也好使,麒岄我跟你讲哈,在拍戏的这段时间里可别想着谈恋爱,要是想女人我带你去窟子。”

柯麒岄连连摇头,拿起凳子上的剧本就扇了扇:“周导诶,你情场经验这么丰富,可以教我两招吗?回头请你吃饭!”

话音一落,周导演一剧本砸他脑袋上:“教你妹啊!还不赶快记台词,等一下就有你的独角戏,你他娘的可别忘了,你是主角,这剧四千个镜头里你就有三千八百多个,还不赶快把独角戏和动作戏拍完,到时候对角戏被安排过来看你怎么忙!”

他说得的确没错,柯麒岄对于整部剧来说尤为重要,《帝国之灾》主要讲述的故事是主角艾尔·沙爵讨伐统治整个光辉大陆的联合国,一套剧情下来全都是描述主角如何面对困难以及是否放弃梦想的故事。

柯麒岄自身也很明白这一点,自己对剧本的重要性,被周导演这么一提醒,他还到警觉了过来,连忙放下对郝美丽的非分之想,专心看起剧本来:“知道了周导,等这部剧拍完在搞其他的,都听你的!”

“知道就好,来!第五十八场这里你看看,等一下会有吊机将你吊起,如果没问题,十分钟后我们去排练一下……”

……

……

——星浩凌枫影视城门口。

郝美丽气得直跺脚:“妈的,什么狗屁导演?怎么这么嚣张?你上次就是被那家伙赶出来的吗?”

雪樱的脸颊上滑落一行牵强的汗水,整个人都不好了:“呵呵,是啊!还是被工作人员拉猪般丢出来的!”

两人都没办法,毕竟人家是导演,整个项目由他接手打理,哪怕没有投资商,贺氏集团也会力资强拍,怎么说都好,这部剧的影响力太大了,能掌事的人也只有导演。

在影视城门口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一脸尴尬。

郝美丽皱眉:“现在怎么办?你打算去哪里?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是达到了,要追柯麒岄,你自己私底下联系吧!”

雪樱从包包里将镜子拿了出来,双眸微微泛起花痴:“麒岄哥真帅,好想给他生猴子啊!早知道刚刚就摸他一下了,真可惜!”

郝美丽纠结万分,连忙掐醒她:“我问你话呢!你现在打算去哪里?”

这女人真是太没眼见了吧?拿了个签名就把她乐成这样。

“不说了,我先回公司,下午还有工作要忙,就这样,拜拜~”雪樱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就要走。

她想快点回公司,一个人偷偷的看柯麒岄的朋友圈,想想就激动。

郝美丽挺无奈的,只好叹息一声随她而去。

——回到公司

——天威娱乐

刚进公司大门就瞅见了心头之患的两人,一个是人品极差的海丽,另一个是吹臭袜子的宇莹莹。

可见她们俩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还在交谈着什么,由于隔得比较远,所以两人没注意到雪樱。

“靠!怎么会是这两讨人厌的家伙?她们在干什么?聊工作吗?”

不可能是聊工作,财务部的总监怎么可能会跟一个演艺部的新人聊工作!难道她们之前就认识?或者是有什么不诡?

雪樱越想越纳闷,满头黑线,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两人究竟搞什么鬼?

思考间,电梯门打开,两人理所当然的走了进去。

如果说她们俩聊的是私事还好,就是怕事情跟自己有关,毕竟雪樱得罪过她们俩,要是被报复,可真的就不妙了。

雪樱走楼梯回到演艺部办公厅,可见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出奇,还有点儿黑,她战战兢兢的打开了办公厅的灯,随后将包包往凳子上一放,坐了下来。

想想中午还没吃饭,于是连忙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

叫完外卖后随手将手机往桌面上一丢,啪拉一声,一点都不心疼,即便是有保护壳,这么乱丢手机也会摔坏,她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做了,毕竟心情不是很好。

雪樱想着想着就翘起凳子来。

原本想着快点回公司看看柯麒岄的朋友圈,但刚刚见到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后,便没了这个心情。

半分钟过去,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打开屏幕一看,是郝美丽发过来的。

美少女战士:刚刚柯麒岄给我发了一条道歉的信息,你自己看。【截图】

点开截图,雪樱有点吃惊,柯麒岄居然会给美丽发道歉信息?这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柯麒岄不给她发,偏要发给美丽?

顿时间,雪樱内心一怔,有点心酸,回复。

七月小樱:真羡慕你!表情,大哭。

美少女战士:谁叫你扭扭捏捏的,都叫你别这么害羞,脸皮这么薄还怎么追人家?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麒岄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表情,大哭。

这句话发过去后,雪樱有点后悔,想撤回,但撤回的时间已经过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过了两分钟。

美少女战士回复:行了行了,到时候我跟柯麒岄多说你的好,我知道你是嫉妒了。表情,白眼。

雪樱眸子一愣,骤然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生气,不然都不知怎么解释好。

七月小樱:你……特么怎么知道?表情,吃惊。

美少女战士: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吗?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想拉屎拉尿。表情,坏笑。

七月小樱: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怎么?你想说什么?别跟老娘我磨磨唧唧的卖关子,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话想说,说吧。表情,白眼。

雪樱撩了撩刘海,将头发往耳朵后面弄,抿了抿嘴唇,小心脏加速跳动了起来,回复。

七月小樱:有点羞羞。表情,尴尬。

发过去的那一瞬间,郝美丽几乎是秒回。

美少女战士:倒是说啊!

……

雪樱笑着抓了抓脑袋,小脸泛起微红。

七月小樱:那个,美丽前辈!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有点不好意思。表情,捂脸。

美少女战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人了,说一半不说一半。表情,不屑。

七月小樱:美丽前辈…那个……你跟男人亲热是什么感觉。表情,羞羞。

美少女战士:……

美少女战士:跟挖鼻屎的感觉差不多。我说小樱啊!你是不是寂寞了?要不要帮你找个男人?表情,白眼。

看到这条消息,雪樱愣是吃了一惊,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啧了一声回复。

七月小樱:你可别乱给我介绍人。

郝美丽内心暗暗一笑,呵呵。

美少女战士:果然是小贱人!

七月小樱:乖乖女表示向你丢来了一只狗!表情,鄙视。

美少女战士:我看我得去金灵山帮你报个班了。表情,白眼。

雪樱闻言不解。

七月小樱:什么班?

美少女战士:尼姑班。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你个臭婊子,真讨厌!

美少女战士:你过来,我教你做人?表情,菜刀。

美少女战士:黄脸婆!

七月小樱:臭婊砸~

美少女战士:黄脸婆!

七月小樱:臭婊砸

美少女战士:黄脸婆!

雪樱被她气得抓耳挠腮,【臭婊砸】全选,复制。

粘贴,回复。

……

……

七月小樱: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99

美少女战士: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黄脸婆!+999

一言不合就刷屏,郝美丽这个倒霉闺蜜也是够够的!

美少女战士:有话好好说,都是文明人,骂什么骂,这样很没素质的晓得么?表情,嫌弃。

看到这条回信,雪樱破口大笑起来,她这是示弱了?

七月小樱:我就知道你不行,骂人还不是你先带坏我的!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你这样子会没有男人喜欢的,晓得么?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就你有男人喜欢,臭……逼!表情,白眼。

被她这么说,郝美丽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以此为荣。

美少女战士:那是当然,老娘要么就不谈,一谈谈仨!不要羡慕姐,姐只是个传说。表情,鬼脸。

七月小樱:给你脸了?你来,我的大刀已饥渴难耐!表情,愤怒。

美少女战士:对了,先不扯别的,跟你说一下,今天早上贺凌骁开了个记者发布会,好像是航空科技领域的新开发,我跟你说哈,亮点不在这个发布会的内容,而是贺凌骁抱着他的女儿在发布会上讲话,好像最后他的女儿还哭了!表情,笑哭。

七月小樱:……

七月小樱:关我屁事,大魔头和小魔女最讨厌了!哭就哭呗!哭死都不关我事。表情,呕吐。

被雪樱这么说,郝美丽不开心了,贺凌骁可是她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梦中情人遭到如此贬低,她能忍吗?当然不能忍,回复。

美少女战士:我警告你凌雪樱,侮辱我可以,请别侮辱我的男神。

她的回复没有表情,还直呼其名,雪樱看出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见此连忙将关我屁事的那条消息撤回。

七月小樱:……

七月小樱:好吧!我的错,我的错!表情,笑哭。

半分钟后……

美少女战士:……

美少女战士:贺凌骁是我一生的追求,我真心不希望被别人诋毁,尤其是你!你应该支持我不是吗?我真心喜欢贺凌骁,只要他肯要我,我给他提鞋都愿意。

她的这番话愣是把雪樱说尴尬了,不知要怎么回好,只不过是小小的一个玩笑,她居然还来真的,雪樱也是无语了,习惯性的抓了抓头,还是给她回复。

七月小樱:你要是真的喜欢贺凌骁,那为什么总是到处招花野草?男友换得比换衣服还快,恕我直言,你就是看贺凌骁有钱,所以才想巴结他。

美少女战士:你也是一样,你看他有钱才诋毁他,我这是追求,你那是嫉妒,要是论好坏的话,我看你比较无耻些。

七月小樱:臭婊砸真是不要脸,贺凌骁这么有威望,世界富豪榜第一的人,其实我早就想说你了,势利眼,拜金女!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bb这么多,你不也一个尿性,要是有个又帅又有钱的人要包养你!你还会这么清高?就知道耍嘴皮子功夫。我告诉你,有钱男人不外乎只有四种,富一代、富二代、暴发户、精英,而贺凌骁就是这四种有钱里的精英,一般前三者只会玩玩女人,后者才会熟思稳重顾家,若是能嫁给贺凌骁,我肯定不担心他会出轨,跟你说贺凌骁是好男人的象征你偏不信。表情,中指。

雪樱被她说烦,跟她聊天怎么就这么咂舌呢?干脆直接刷屏算了。

七月小樱: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臭婊砸!+99

章节目录 办公室里那点事 怒刷了一遍臭婊砸后,郝美丽竟发了一个笑脸,之后就没有回复了。

此刻,雪樱有点小情绪,将手机往桌面一丢,靠在了椅背上,昂起头看着天花板,目光深沉:“啊啊啊!好想跟麒岄哥演戏啊!哪怕是一次,一次也好呀~一次我就死而无憾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言自语间,办公厅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想和柯麒岄演戏?做梦吧!不瞧瞧你那熊样,鬼才看得上你!”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雪樱一身子跳了起来,放眼望去,原来是李婷霍。

眼见是李婷霍,雪樱骤然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呵呵,妄想一下不行吗?我乐意!”

李婷霍回到自己的办公位,也坐了下来:“我劝你还是别去找柯麒岄的麻烦较好,他很辛苦的,别看他现在这么红,实际上他是一个人在养我们整个公司,没有他,我们指不定得换老总。”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艺人怎么可能左右公司的生存!

雪樱闻言疑惑不解:“天威娱乐不是很强大吗?其他的艺人也挺出名的!整个公司怎么可能只靠柯麒岄一个人独撑?”

李婷霍不屑的啧了一声,她最讨厌跟新人解释公司的状况,但又不想看到新人无知犯傻,只好说道:“别天真了冬樱姐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谁不知道整个天威的艺人都跟柯麒岄有过绯闻!他们的粉都是从柯麒岄身上骗来的,女星就跟他搞暧昧绯闻,男星就跟他搞打架绯闻,这是公司盈利的一种手段,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小心到时候出去被人胖揍!”

雪樱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额……真的假的!”

李婷霍拿起杯子就朝着饮水机走去:“还有,你特么千万可别招惹了财务部的总监,她平时就最看不惯新人装哔嘚瑟了,要是惹了她,肯定会被她叫的人报复!”

实际上,雪樱很想说,我已经将她得罪到家了,但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她有这么可怕吗?不会吧?”,雪樱蹙眉问。

李婷霍一面打水一面言语:“据说她跟贺氏集团的老总有一腿,你不觉得她的性格跟贺凌骁很像吗?没准她被贺凌骁包养在家呢!”

听闻海丽被贺凌骁包养了,雪樱讯然呵呵一笑,海丽是不可能被贺凌骁包养,没有谁比她更清楚,毕竟贺凌骁包养的人是她。

雪樱斩钉截铁:“不可能!贺总不可能包养她。”

李婷霍听了后有点纳闷:“你怎么知道?不不不,你怎么敢这么肯定?”

面对李婷霍的质疑,她顿时后悔了,后悔自己说的话,心直爽快差点说漏嘴,暴露了自己就不好,连忙笑着解释道:“嘿嘿嘿,贺总不是有女儿了吗?怎么可能会包养女人?再说了,贺总身份地位这么高,怎么可能包养海丽,海丽算什么?她还没有婷霍姐你好看呢!”

李婷霍看雪樱的眼神有点怪,这种怪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她有问题,但又不知道出在哪里:“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跟海丽有点问题,或者说是跟贺凌骁有关系?”

实际上就是有关系好不好!

雪樱不擅长掩饰自己的谎言,每次撒谎都表现得慌慌张张,可见她整张囧脸都快无地自容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财务总监有问题?更加不可能跟贺总有关系,要是有关系我还会在这里工作吗?”

李婷霍喝了一口水,蹙着眉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这里又没其他人!干嘛要贺总贺总叫的这么亲切?神斤病啊?”

雪樱连忙否定:“你肯定是想多了!”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抖了起来,打开外卖软件,可见上面显示外卖已经送到楼下。

“我要下去拿外卖了,我还没吃饭呢!”

她说着便径直离开了办公厅,李婷霍打开电脑浏览器看起电影来,见雪樱离开,不屑的切了一声:“神神经经的,真是神斤病!”

......

雪樱屁颠屁颠地奔到公司的大门口,可见外卖小哥早已等候多时。

来到他的跟前,一脸迫不及待:“我是雪樱,我是雪樱。”

报完名字,外卖小哥笑着拿出了小车车里的外卖,态度热情的交给了她:“呐~漂亮的小姐,祝你用餐愉快!”

出于条件反射,雪樱很自然的给了他一个微笑:“谢谢~”

外卖小哥点点头:“不客气。”

完事后,她便提着香喷喷的外卖往公司里走,来到电梯前,点了一下上楼的按钮。

抬头一看,顿时发现电梯还停在顶层,等它下来可要好一会儿,不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为什么呀?老天怎么就非要跟她作对?明知道她的小嘴巴已饥渴难耐......

这个时候,她还是没能忍住,拿起袋子就偷偷的打开了饭盒,二话没说将头伸上去闻了闻。

顿时,一阵香气迎面而来,呈现在面前的佳肴乃是红烧茄子炒肉丝,还有肉酱,看着就让人来胃口。

该死的,这外卖怎么可以这么香?搞得她满嘴都是口水。

抬头往电子屏幕上一看,电梯已经到了二楼,马上要下来了。

此刻的雪樱已经等得迫不及待,恨不得现在就拿起勺子尝一口,但是左右看了看,公司一楼还是有不少人的,所以就没做出丢人的事。

电梯打开,里面走出来的人居然是海丽,海丽看见她后跟她的反应一样,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立马撇了个白眼。

海丽从电梯里出来,经过雪樱的身旁时硬是呸了一声,语气显然不屑,态度宛如踩了屎般的嫌弃。

雪樱丝毫没有理会她,一脸视而不见径直走进电梯。

点了电梯按钮,电梯门关上后便缓缓上升。

大概十几秒的功夫,电梯就升到了演艺部楼层,电梯打开,笔直朝着办公厅走去。

雪樱穿着的高跟鞋,踩在华丽的瓷砖上哒哒作响,一下子就吸引了左边厕所里出来的宇莹莹,她看见雪樱后满脸嫌弃。

李婷霍不好欺负,那雪樱总好欺负了吧?

想着,她就快步朝着雪樱奔过去。

在雪樱前脚刚踏进办公厅时,宇莹莹就一身子撞开了她,一把将她撞倒在地。

随着一声:“哎呀~”

雪樱手里的饭盒一个没拿稳,直接泼到了宇莹莹的身上。

这一声下来,在办公厅内看电影的李婷霍愣是转过身去看什么情况,只见两人倒在办公厅门口,一个是雪樱,另一个是满身饭菜的宇莹莹。

宇莹莹撞她是想将她的饭给撞倒,不让她吃,可却没曾料想到,这么一撞,雪樱的饭居然撒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溅了一身的油。

雪樱缓缓搀扶着办公厅的玻璃门站了起来:“卧了个槽,是哪个大头虾这么不长眼睛?有毛病是吧?”

宇莹莹倒是疯狗乱咬人,破骂了起来:“又是你个贱杂种,存心想搞事?突然停住脚步!你想撞死我啊!”

此话一出,雪樱蒙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宇莹莹竟恶人先告状,简直是没谁了,这特么的真能冤枉人,“宇莹莹??我靠,明明是你撞我的,你特么还有理了?”

...

李婷霍愣是看着两人不知所措,宇莹莹站起来,凶残的给了雪樱一脚,直接踢在了她的肚子上,凶神恶煞道:“贱杂种,我撞你?我撞你会撞得一身饭菜吗?我有病啊!?无缘无故撞你?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兔子惹急了也会咬人!”

兔子?臭鼬还差不多。

她们俩的一举一动,李婷霍都看在眼里。

倒在地上的雪樱万分无奈,眉头蹙得一脸懵逼:“我的天哪~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把我的外卖撞倒了还反咬我一口,我怎么就得罪你了!是因为早上的事吗?那也不至于这么报复我吧?”

宇莹莹本就心虚,被雪樱这么一说,当场急了起来,可见她二话没说,跑到角落拿起扫把就要打人,一棍下去,直接抽在了她的后背,痛得她哇的大叫了一声。

宇莹莹一边打还一边骂:“叫你个贱杂种瞎说,叫你嚣张,看我不打死你!”

虽说雪樱的柔道和跆拳道称得上是教练级的水平,但她是不会对女人下手的,说到底,她就没有跟女人撕过架,所以不敢还手,怕出手重了伤到人。

然而,李婷霍见了连忙上来制止,她不可能坐视不管,即便她不想帮雪樱出头,可也得做做样子劝架,毕竟办公厅里有监控摄像头。

李婷霍一把拉开了宇莹莹:“行了行了,莹莹你别打了!把人打伤了可不好。”

宇莹莹装得一脸委屈:“李姐李姐!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这贱货硬是想整我,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李婷霍呵呵一笑,真是恶心的家伙,分明是你想整人家吧?雪樱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惹事,只有像你这种恶心的家伙才会干出这么恶心的事。

虽然是这么想,但嘴里却另有他说:“可以啦可以啦!就一点小事,何必闹得这么不堪呢!?莹莹你快去厕所洗一洗吧!看全身都脏成这样了!”

宇莹莹愣是气嘟嘟的放下了手里的扫把,伸出奇短的手指指向雪樱,张狂道:“这次看在李姐的份上,我就姑且放过你一次,要是还有下次,我保证饶不了你!”

说完,她便离开。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竟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等她走后,李婷霍笑着啧了几声,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默默地对雪樱说道:“别担心,晚上帮你查监控!我不是傻子,有判断能力。”

雪樱几乎快无奈得哭了出来,软捏捏的站起:“倒霉,居然会摊上这等晦事,算我上辈子欠她的!”

她怎么也没有料想到,快要到嘴的饭菜居然被无事生非的家伙给毁了。

“还没吃饭吧?我这儿有点饼干,要吃吗?”,李婷霍看着电影,头也没回的说道。

雪樱拍了拍身上的饭粒,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办公位走去:“谢啦!不用了!我再叫一次,这会儿我叫外卖小哥送上来,看她敢不敢撞外卖小哥!”

李婷霍闻言噗呲一笑:“真有你的!”

...

......

——下午三点半

——天威娱乐演艺部出动了一半的人员

——贺氏集团商业广场

站在公交车站处放眼望去,商业广场的中心人如蚁海密密麻麻,他们在干什么?围观什么?

然而,在搭建舞台工作人员的眼里,群人的热闹喧哗以及指指点点的议论就是开场前的点缀。

“霍丽丽去哪里了?霍丽丽去哪里了?等一下让她来试个台,她人呢!她人呢?!”,可见牛三在调音台前环顾喧哗,急得焦头烂额,由于周围太吵,他不得不扯着嗓子来喊。

李婷霍拿着策划书朝着这边走来:“她在化妆帐篷里,fashion林在帮她化妆!”

牛三抓起台面上的返听耳机和麦克风就塞李婷霍的手里,一脸焦急似火:“快把这个拿去给霍丽丽,让她在十分钟内弄好妆容,现在是人潮聚集的高峰期,等一下让她过来我这边试音,争取在演唱会开始前过两次台。”

李婷霍闻言了解,连忙拿着返听耳机和麦克风匆匆离去。

——化妆帐篷里

fashion林正在帮霍丽丽化着妆,而雪樱陪在她的身旁。

“樱姐!我好紧张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开大型演唱会,不知道等一下会不会出差错。”霍丽丽拉着她的手瑟瑟发抖。

霍丽丽是天威娱乐培养的二线歌手,粉丝过百万,上过多档歌手选秀节目,还跟柯麒岄一起翻唱过不少歌曲,曾经靠着炒作一度被推到各大网站热门头条,其关注度必然可观。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的控场能力和现场发挥并不是特别优秀。

唱歌功底是有,可并非大神级水平,能红到这个程度,也是靠公司一手扶起来的。

眼见霍丽丽开始紧张起来,雪樱一脸和蔼的安慰道:“就当台下的人是猴子,当初你可是上过电视的,你想想啊!在电视前有多少人看啊?几亿人诶,现在才不过区区几万人不到,你怕啥?”

霍丽丽愣是咬着嘴唇在发抖:“做节目时是提前录制的,现在可是现场表演,而且还是为我一个人而准备,真心怕搞砸啊!”

越在意失败就越紧张,只要不去想就好。

“别想这么多,你可是明星呐~哪有明星怕成这样的?拿点架子出来!樱姐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雪樱越是安慰她,她越是害怕,可能是第一次开演唱会的原因,没有经验,内心没底,所以打心儿慌。

就在这个时候,李婷霍匆忙从帐篷外跑了进来:“霍丽丽你好了没啊?牛三催了!在演唱会开始前先过个场,快点快点!”

闻言要过场,霍丽丽内心一怔,整个人又紧张了几分,就好像要上刑场一样,怕得不要不要的。

fashion林倒是不紧不慢:“不打紧额~不打紧额~,马上就好,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就好额~”

李婷霍才不管你这么多呢,上去就将返听耳机和麦克风交给了霍丽丽:“牛三催得很急,话我已经传到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李婷霍便径直离开。

她的这番话吓得霍丽丽双眸犯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视线转向雪樱:“樱姐......”

怕啊……

雪樱一直保持着和蔼的笑容:“没事的,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等一下上了台,你死盯着我就好啦!只要集中注意力表演,就不会害怕的!”

霍丽丽闻言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谢谢你樱姐,一直有你陪伴真好。”

雪樱微笑微笑:“姐姐相信你,加油!”

“嗯!加油~”

……

……

章节目录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 化完妆,雪樱陪着霍丽丽来到了调音台前,可见牛三正跟几个乐队的人交谈着什么,然而其他的工作人员都忙得不可开交。

来到身后,雪樱高喊了一声:“三哥!人来了!”

牛三回头一看,大喜过望,没想到霍丽丽竟如此好看:“来来来丽丽,乐队的老师们都等候多时了!趁着演唱会开始前,你快来试一下音,等一下舞台搭好后再过过场子!”

说着牛三小步奔到她俩面前,一把拽住霍丽丽的手就往乐队老师那走。

霍丽丽有点儿手足无措,甚至可以说还没个心理准备。

来到乐队老师面前时,可见只有三人。

不用牛三介绍,霍丽丽也认得他们,他们是柯麒岄的御用乐队,【惊雷摇滚团】。

中间站着的胖胖男人是吉他手,凯歌。左边的女人是鼓手,梁文雪。右边的男人是键盘,添乐。

当霍丽丽来到他们三人面前时,凯歌骤然开口对她说道:“开声。”

霍丽丽心儿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实际上在老师面前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三位老师都是艺术学院毕业的精英,所以她有必要表现得谦让些,“好的老师们,请多指教嘿~”

霍丽丽说着点了点头,便开起声来:“咪哈咪哈咪咪哈哈咪,咪咪哈哈咪哈咪~咪哈咪哈咪咪哈哈咪,咪咪哈哈咪哈咪~咪哈咪哈咪咪哈哈咪,咪咪哈哈咪哈咪~”

在她开声的时候,雪樱兜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手机屏幕,点开微信一看,是一条好友验证的消息,她只是看了一眼这个网名,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可见这个网名叫:【妮子天下无敌可爱】

这特么不是贺凌骁还会有谁?再说了,妮子这么小,怎么可能会玩手机,贺凌骁找她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事吗?

在雪樱疑惑间,点击了确认通过好友验证,然后发过去一个问号。

手机屏幕对面的男人几乎是秒回,发了一个妮子钻进床底的小视频,雪樱看了这个视频后倍感纠结。

是妮子大哭大闹的视频,一个劲的喊着叫着要马麻!这情况顿时搞得雪樱不知说什么好。

早上明明跟小魔女约好的,叫她别闹事,小孩就是小孩,果然耐不住性子,雪樱轻叹一口气,只好装傻回复道。

七月小樱:她怎么了?表情,疑惑。

她知道装傻没有用,只是想让贺凌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要求。

下一秒,果不其然。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她想你了!你回来。

这简单的几个字让雪樱好似无奈,毕竟自己这边的工作还没做完,要是这么轻易的离开,怎么想都会得罪人。

于是硬着头皮回复道。

七月小樱:我这边实在脱不了身,再给我两个小时。表情,大哭。

大魔头哪能等这么久,小魔女都快急疯了。

原以为贺凌骁会刁难她,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好吧,那就不强求你了!

贺凌骁居然说不强求她了,竟还会有这等事,雪樱简直不敢相信,内心估摸着大魔头不会是生气了吧?这可怎么办?

想着,只听见前面的霍丽丽唱了起来,而吉他手凯歌在帮她打着节奏,好像配合得挺有默契。

这边她倒是松了一口气,就是大魔头那边怎么办好?

越想越苦恼,将手机直接塞口袋里,干脆不想了,桥到船头自然直,到时候看着办吧!反正小魔女这么喜欢她,想想大魔头应该是不敢对她出手的。

雪樱放下思绪后,便不管这么多了,甩了甩胸前的工作牌,随即朝着霍丽丽径直走去。

……

……

霍丽丽简单的练习了一番后,三个乐队的老师都夸她很棒,闻言老师夸奖!她不由自主的自信了起来,心儿也没再这么紧张。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焦头烂额的跑了过来,说乐器已经搬上了台,让三位乐队老师去调一下音,凯歌跟大伙儿打了个招呼后,便带着梁文雪跟添乐随工作人员而去。

等他们离开后,霍丽丽一把拉住了雪樱的手,满脸喜悦:“樱姐,樱姐!嘿嘿嘿~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还行吧?”

雪樱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大明星,厉害~厉害~我也好想成明星哟~!可惜没那个福气。”

霍丽丽拉着雪樱的手就往一旁的长凳上坐,一脚踢开多余的小箱子,紧接着在雪樱的耳旁偷偷说道:“樱姐,你可比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经纪人要好多啦!要是你是我经纪人就好了。”

雪樱被扣高帽子自然高兴,笑着摇了摇头:“人各有所强,你经纪人的工作能力比我强,所以你也别抱怨这么多,你看你一年几百万的工资,而我们呢~才十几万不等,所以要知足。”

霍丽丽想表达的意思并不是她经纪人的工作能力,而是他的态度,他的态度简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霍丽丽灰常讨厌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他为人高冷,不爱搭理人,所以,我还是喜欢像樱姐你这样的人,待人热情,你肯定有很多朋友吧?”

雪樱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是个坏女人。

很可惜,雪樱的实际情况并不像她所说的一样,其实雪樱她的朋友并不是很多,反倒是仇人挺多,要好的朋友也只有一个,满满心机的闺蜜,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要好的朋友了。

雪樱皱着眉头,愣是笑笑不说话,感到很为难,甚至是尴尬。

霍丽丽伸头去看她的脸,稍显疑惑:“怎么了?樱姐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雪樱双眸微眯,露出了个勉为其难的笑容:“没……没有,我就是不习惯被人夸,嘿嘿嘿~!丽丽真贴心。”

话音刚落,不远处跑来一个工作人员,可见她在老远出就喊着:“霍丽丽!霍丽丽!”

她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霍丽丽应了一声后便简单的跟雪樱招呼了一下,随后匆忙离去。

雪樱见她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环顾一眼四周,大家都在忙伙儿自己的事情,除了她外,很少有人闲着没事干,发了一会儿呆,从兜兜里掏出手机,给大魔头贺凌骁发了一条信息。

七月小樱:贺总,妮子怎么样了?

几乎又是秒回。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哭得更厉害,听女佣说孩子是不能纵容的,所以……我想打她了,你觉得怎么样?

大魔头居然说想打小魔女?不会吧?

他平时这么死爱死爱妮子,怎么可能舍得打她。

糟糕,难道是?

贺凌骁真的生气了?

雪樱越想越后怕,背脊甚是发凉,额头微微滑落冷汗,咽了咽唾沫,回复。

七月小樱:都是我的错,明天休息带妮子出去好好玩一玩。表情,大哭。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你决定好了吗?做妮子她妈的事情。

看到手机里的这句话,雪樱内心惊了一惊:“......”

该死的,怎么就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了?真特么不是时候,还不确定大魔头有没有生气,说话得小心点才可以,女孩囧这个脸抓了抓头,回复。

七月小樱:我有选择的权利吗?表情,大哭。

贺凌骁秒回。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你不喜欢妮子吗?

七月小樱:......

……

……

见雪樱没有表示,贺凌骁反问。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你不喜欢妮子吗?

七月小樱:......

说实话,她还真是不喜欢小魔女,嘴巴一撇,在微信打字框上狠狠地打了三个字,不喜欢,虽然打了出来,但没有发过去。

可见她高举着手机,昂起头来,一脸万分嫌弃的对着天不屑道:“啊呸,谁特么喜欢像猴子一样的生物?傻不拉几的窜来窜去,闹个不停也没个消停,关键是丫的还不守信用,姐姐我最讨厌小孩了!”

话音一落,牛三顿时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小樱?什么最讨厌小孩?”

这一拍可不得了,硬是把雪樱吓得全身一抖,拿着手机的手一个不小心将不喜欢三个字发了过去。

瘆得慌……

她甚至还没注意到,自己居然将不喜欢这三个可以要人命的字发了过去!对方可是贺凌骁啊!

可见她一脸不开心的站起身来,抱怨道:“你干嘛啊三哥?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我的魂儿都被你吓没了!真是的!”

牛三倒是不以为然,抓了抓头呵呵一笑:“你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雪樱拿起手机嘟起了嘴,受惊后的样子灰常不屑:“没什么,只是跟朋友聊天而已……我擦勒~!居然发过去了!”

猛然间,雪樱愣是盯着贺凌骁的回复看。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呵呵

贺凌骁居然回复了呵呵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他这是生气了吗?还是感到不爽?

“你怎么了小樱?”,牛三冷不丁问道。

雪樱没有去理会他,内心一下炸开了锅,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下子完了!?如果不想一个合理的解释,贺凌骁肯定会杀了她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的小脑袋上突然弹出一根呆毛,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法子,连忙回复道。

七月小樱:嘿嘿嘿~贺总,我还没说完呢!

七月小樱:不喜欢才怪了呢!您家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我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喜欢~表情,哭笑。

雪樱将信息发过去后,立马关掉了手机屏幕,叹了一口气,转身去看牛三:“三哥,我差点被你害死了你知道么?”

牛三不明觉厉,走到不远处的箱子上坐了下来:“什么东西?我怎么差点害死你了?”

雪樱摇头摇头:“你刚刚拍了我一下,我不小心把手机里骂人的话发了出去,幸好朋友当我开玩笑,不然我可就惨了!”

牛三几乎差点笑了出来:“小……小樱你还真逗,没事在手机上打什么骂人的话,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虚惊一场。”

雪樱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就这样吧三哥,我还有事跟朋友说,咱们回头再聊,拜拜~”

牛三灰灰:“拜拜~”

雪樱来到舞台正前方的前排观众席,找了张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打开手机,点开微信。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嘴巴真甜,越来越想得到你了!

雪樱:“......”天呐~我都干了些什么呀?无意间撩了大魔头?糟糕,他要是心血来潮逼良为妻那可怎么办。嘤嘤嘤~不妙勒……

琢磨了好一会儿,敲打起手机屏幕回复道。

七月小樱:能得到贺总的欢心,是我今生莫大的荣幸,看来我得努力工作才行了!多多为公司做贡献,不辜负您对我的一片期待。表情,奋斗。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你现在在干什么?

雪樱骤然哈哈大笑起来,双眼泛起滑稽的目光,直拍大腿,自言自语道:“贺凌骁居然问我在干什么?哈哈这特幺不是废话吗?工作这么累,不趁机偷一下懒怎么能行诶?”

她一面狂笑一面回复道。

七月小樱:嘿嘿~报告贺总!小樱樱在竭尽全力的工作着!您大可放心!保证将自己的本分做到最好。表情,憨笑。

妮子天下无敌可爱: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忙。

站在雪樱身后不远处的贺凌骁回复完消息后,冰冷如霜的脸庞冷冷一笑,紧接着二话没说将妮子放了下来,可见妮子像个饥饿的小狮子般,径直朝着雪樱蹬蹬蹬的跑去。

见贺凌骁回复不再打扰,雪樱一下子高兴得跳了起来:“终于度过难关啦哦~!该死的大魔头贺凌骁!你他奶奶的缠得我好苦啊晓得么?姐姐我要大声的告诉你,你……个……臭……家……伙,姐姐我,讨……厌……死……你……啦!”

话音一落,雪樱左右看了看,愣是发现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一脸见了鬼似的朝着她这个方向看来,眼神里都充满了无比恐惧之意。

雪樱疑惑的抓了抓头,怎么回事?

下一秒,两只小小的手臂抱住了她的大腿:“马麻耶~~”

雪樱内心一怔,缓缓低下头去看!

只见一根粗粗且带有魔性的呆毛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

怎么会?

小……

小……

小魔女……

小魔女怎么会在这?

雪樱咽了咽口水。

骤然间,额头沿着脸颊滑落一行冷汗,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固般,硬是使人无法呼吸,叫人难受。

雪樱战战兢兢地将妮子抱起,身躯像机械人般咔咔的往后一转。

可见大魔头贺凌骁就站在自己身后。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淡定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将一根烟抖出来塞嘴里,拿出防风火机点燃。

深吸了一口烟,闭上眼睛,吐出烟雾,睁开眼睛,紧接着直勾勾地瞅向雪樱,带有杀气的眼神黯然低沉。

“哟~小樱樱。”

...

......

此时此刻,抱着妮子的雪樱背脊发寒,大魔头贺凌骁怎么会在这里?

关键是他为什么在这里?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不知道为何,雪樱竟倍感焦虑,而不是害怕,反倒是紧张。

周围的视线火辣辣的灼眼,他们内心的情绪跟雪樱是一样的,贺凌骁怎么会在这里?

不远处的牛三看了后愣是没吓嗝屁,一身子连退了好几步,舞台上的霍丽丽和其他乐队老师也停下了手里的干活,纷纷将视线投向台下。

可见贺凌骁叼着烟缓缓向雪樱靠近,而雪樱却一脸惨白,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这下子完了,肯定让大魔头听见了,他准发飙不可。

周遭围观的人都为雪樱捏了一把汗,吵杂的环境安静了几分不少,直到贺凌骁来到她跟前,大家更是眼眸直瞅,绷紧神经。

面前的大魔头脸容肖冷,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为难之意,嘴里愣是吐着烟烟。

雪樱看着他不敢说话,嘴巴里都是口水,一个劲的往下咽,唯恐至极。

贺凌骁将嘴里的烟拿去,低下头喷了一口烟,细语喃喃:“孩子需要你!麻烦你了!”

雪樱的脑子几乎没转过来,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脑,但大概能理解,他应该是为了孩子而来。

“不……不麻烦,你……你看,小家伙多可爱呀!是吧!来妮子笑一个,嘿哟嘿哟~嘟嘟嘟嘟~”说着,雪樱抖起身子来,愣是将妮子逗得哈哈大笑。

亲爹见孩子笑了,内心不安的包袱才得以放下:“雪樱哎,你可以讨厌我,但我不希望你讨厌孩子,她是爱你的!”

大魔头竟说出了这样的话?看来他为了妮子,自己被人讨厌也无所谓了。

雪樱愣是被他说得万分无语,整张小囧脸都尴尬到了极点,环顾四周,群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瞪着她,这想都不用想,大家肯定是在猜疑她与贺凌骁的关系。

贺凌骁是什么人?

世界级经济巨头,家族资产富可敌国,若是他想,造个宇宙飞船上太空都不是个事。

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么有实力的人竟出现在一个不入流的明星演唱会现场,还是为了一个女工作人员?

这情况真是不得了,大家纷纷揣出兜兜里的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了起来,甚至还有录视频的。

对于贺凌骁的话,雪樱有点心虚,毕竟她打内心不喜欢小魔女,见贺凌骁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推辞什么,生怕他会对自己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只好奉承笑道。

“没有没有~我哪会讨厌妮子呢!她这么可爱,她能爱我真是我的荣幸,嘿嘿……嘿嘿!”雪樱笑着帮妮子顺了顺呆毛,笑得有点勉为其难。

贺凌骁转身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姿势甚是霸气,看着就有天生老大的气质:“你是在等这场演唱会结束吗?”

雪樱战战兢兢地抱着妮子走了上去,面容不敢太过于惹人讨厌,忍着内心的细思极恐,强撑着笑容,“嘿嘿,是啊是啊!这是我的工作,还没下班呢……”

贺凌骁踩灭了烟头,从衣袋里掏出一盒口香糖,摇出两颗丢进嘴里,紧接着将口香糖拿到她的面前,晃了晃小盒子,哒啦哒啦作响:“要吃吗?”

...

......

章节目录 好尴尬啊 贺凌骁踩灭烟头,从衣袋里掏出一盒口香糖,摇出两颗丢进嘴里,紧接着将口香糖拿到她的面前,晃了晃小盒子,哒啦哒啦作响:“要吃吗?”

他的举动使得雪樱胆战心惊,她哪敢吃啊!大魔头吃的口香糖,怎么说估计也得是几千一颗吧?

贺凌骁看似静如止水,实际上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了吧?听说他是白手起家,如果他不老奸巨猾心狠手辣,怎么可能一手建立得起这么庞大的贺氏集团?

雪樱越想越害怕,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思考着,如何讨好他才是现在最紧要的关键,毕竟自己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被他听见了,这可要不得。

想着,雪樱还是伸出了手,如果不要,大魔头肯定以为她看不起他,所以还是要了:“给我来两颗吧!”

说着,贺凌骁给她摇了两颗:“你找张凳子过来坐坐,妮子也不轻,抱着肯定辛苦。”

闻言大魔头关心,雪樱还真不敢违抗,走到一旁抽起凳子,抱着妮子小心谨慎的来到了他身旁坐了下来,疑惑问道:“贺总,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贺凌骁嚼着口香糖,靠着凳子望着台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意:“你朋友圈的动态。”

被他这么一说,雪樱恍然大悟,内心的疑惑骤然烟消云散:“咳咳,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鬼呢!哈哈哈哈~~”

贺凌骁看了看铂金手表:“不知不觉已经五点半了,你饿了吗?要不要去吃饭?”

吃饭?

现在这个点的确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刻意提呢?天呐~难道他的意思是,妮子要吃东西了?

琢磨着,雪樱默默开口问道:“妮子不会又是闹绝食了吧?”

此言一出,贺凌骁冷冷地点了点头:“走吧!我开了车过来,吃完饭顺路带你一起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径直离开。

雪樱一头黑线:“……”回去后不会收拾我吧?

见贺凌骁走远,牛三慌慌张张地小跑了过来,一脸惊魂未定:“小……小……小樱!那……那……那可是贺氏集团的贺大总裁啊!你怎么认识他?这孩子不会是他的女儿吧?”

不仅仅是牛三,周围看戏的人都相当震惊,世界级的财团大总裁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怎么看都让人琢磨不透。

对于牛三的质疑,雪樱眸光牵强,勉而一笑:“的确是他的女儿,那个,三哥!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先早退了,到时候帮我登记一下哈……”

说完,她便抱着妮子匆匆离去。

牛三哪敢登记她早退啊?被大老板带走,哪怕旷工都没人敢说。

她离开没多久,附近的工作人员都蜂拥而至般的涌了上来。

“老牛老牛,雪樱和贺凌骁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这么亲密?难道是亲戚?!”

“我看不像,贺总看雪樱的眼神简直是看情人一样,只是奇怪了女人手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对啊对啊!女人手里的孩子似乎是很喜欢她,那可是贺总的女儿呀!我记得是一个非常闹腾的小猴子才对!”

“可不得了咯,难不成她是贺总包养的女人?能巴结到贺总裁,真是羡慕。”

“三哥三哥!你应该知道点什么吧?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只要能讨好贺总,我们天威娱乐就有望崛起了!”

牛三啪叽啪叽的挤出了人群,“刚刚拍了照的,录了小视频的,我先警告你们,特么可千万别传到网上,不然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附和。

“哪个脑叉敢发网上啊?想死就尽管发。”

“放心把老牛,没人敢发到网上的,咱们都知道贺总的实力。”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关键是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她可是咱们公司的希望啊!”

“就是就是,如果她真的跟贺总有关系,我们公司肯定能崛起!”

……

……

当雪樱抱着妮子跟着大魔头来到路边人行道时,可见一群着装统一的保安将贺凌骁的全宇宙限量版玛莎拉蒂MC12团团围住。

大魔头冷冷的走上去吆喝了一声,顿时间,几个保安就闻了上来。

一个奇丑的胖子保安臭脸相对!不好气的对贺凌骁叫喊:“你是这车的车主吗?”

贺凌骁面无表情,冷若冰山的点了点头:“是我的车,我现在就开走。”

胖子保安哈哈一笑,拿出警棍就开始嘚瑟起来,拽着嘴巴一脸不屑:“你是脑、残吗?人行道上可以随便停车的?!拿出身份证来,罚款!”

保安还有权利罚款的?逆天了……

说着,旁边贼眉鼠眼的保安也插起嘴来:“别以为有钱了不起,不按规章制度来一样搞死你!”

“我们这些管马路的向来公事公办,管你有钱没钱,犯了错照样罚。”

一旁的雪樱抹了抹冷汗,暗骂,傻哔么?保安管事管到马路上来了?这特么让交警情何以堪?

对于保安们的冷嘲热讽,贺凌骁显得无比淡定,可见他从容不迫的在胸前衣夹里掏出了个钱包,随后从钱包里拿出了身份证,二话没说亮了出来给他们看。

胖子保安倒是一脸嚣张,一把夺过他的身份证就看了看:“呵呵~原来叫贺凌骁啊?还湖南人,行!你跟我们来一趟保安大队处理。”

只知道有交警大队,还从没听说过世界上竟有保安大队这种东西……

他没认出贺凌骁来,倒是旁边几个保安吓得不轻,连忙拽了拽他,小声道:“我靠胖子!他是贺凌骁啊!贺氏集团的那个大魔头总裁啊!你特么在干什么!说话小心点。”

胖子保安一脸无知,板着个臭脸,还有点愤怒:“贺氏集团总裁?操……你……丫的总裁又怎么样?天王老子违反了交通法规我也要抓,怕个屁啊!”

保安管交通……牛哔啦……

他的这句话不巧被贺凌骁听见了,可见贺凌骁的眸子猛然闪过一丝杀意,不紧不慢的从兜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喂康诺,帮我定位联系一下附近的势力,我摊上了事!”

话音一落,即刻挂断电话,语气冷淡不说,连通话时间几乎都不过三秒,高冷得吓人,打完电话,他转过身给了妮子一个吻:“粑粑有点事,马上就带你去吃饭饭~”

可见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愣是一抖,萌萌的大圆眼左顾右盼,根本不将亲爹放在眼里,小手一个劲的抓着雪樱的胸膛,满脸呆萌,小嘴唇时不时还吹着抖:“嘟噜嘟噜嘟噜嘟噜~”

雪樱看着贺凌骁愣是尴尬,默默地拿开了妮子抓自己胸膛的手,顺了顺她的呆毛:“妮子妮子~粑粑叫你呢!快叫声粑粑辛苦了~”

闻言麻麻让自己叫粑粑,宝宝不开心了,小嘴巴子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一个小脑袋瓜子直接扎进了麻麻的怀里。

雪樱蹙眉笑了笑:“小家伙还真是调皮呢!”呔哎哎哎哎哎~小魔女!休得无礼,你这样会害死姐姐我的。

贺凌骁眼见妮子不理自己,顿时有点小失望,随即对雪樱说道:“妮子爱你,只要她能开心,我就开心!”

不知道为何,雪樱竟听得有点纠结,这娃明明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会连亲爹都不认了呢?

...

......

这个时候,胖子保安不屑的走了上来,紧接着二话没说一把拽住了贺凌骁的胳膊:“走,跟我去一趟保安大队!”

眼见胖子保安要带走贺凌骁,雪樱连忙上来制止:“喂~只不过是在人行道停了一下车,怎么就连人带车都要带走?最多不是罚款吗?我说你这不称职的保安是不是故意刁难我们?话说,保安有权利管交通的吗?”

实际上她说得没错,胖子保安分明就是眼红有钱人,故意在有钱人面前卖弄自己的职位,以填补内心比不上有钱人的自卑。

贺凌骁倒是擅长对付这种人,摆手一挥,一把甩开了他,眼眸森冷:“最好别碰我。”

抱着妮子的雪樱瑟瑟发抖:“......”阔怕~

胖子保安愣是被他嚣张的态度所惹恼,火气瞬间飙涨,手里的警棍一挥,冲上去就朝着他胸口推去:“你好牛啊!敢动手,来!打我试试看!你有本事打我试试看!”

贺凌骁才没跟他多废口舌,抡起他的胳膊就是个狠狠的过肩摔,直接撂倒在地没话说。

周遭保安目睹此情况愣是一脸黑沉,知道贺凌骁不好惹,只有胖子才傻了吧唧的一问三不知。

贺凌骁这是要聚众闹事?

雪樱哪能置之不顾,连忙小跑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角:“贺凌骁你够了哈,会引来巡警的,到时候很麻烦!”

贺凌骁闻言冷冷一声:“看着来!”

雪樱头冒冷汗,咽了咽口水:“......”不愧是大魔头,够霸气哈……

想着,她赶紧带着妮子蹬蹬蹬地跑开,生怕他们还会发生什么冲突。

妮子的神情倒是跟她亲爹一样,一脸面无表情,呆然若木,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左右扫视,小嘴巴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最要命的还是她那管不住的小手,一不留神就放在了雪樱的胸膛上,似乎是迷上了,难道雪樱上辈子欠她一口奶?

贺凌骁撂倒胖子保安,胖子保安倒是恶狗般的叫了起来:“快泥码的放开老子,让老子起来搞死你信不信,王八蛋!”

贺凌骁面容冰霜,宛如职业杀手般:“你试试。”

胖子保安急了,赶紧叫人:“阿明阿亮!快来帮帮我,这龟儿子给他脸了!”

即便他是求助了,但也没人来帮他,其他保安都视而不见般的走开,装作驱赶群众。

见胖子保安在地上左右打滚,来回挣扎,贺凌骁一把放开了他,随后给雪樱使了个眼色,叫她上车,雪樱倒也聪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思,连忙快步奔到车旁,打开门就上了车。

正当贺凌骁要离开的时候,胖子保安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举起拳头就要朝着贺凌骁挥去,当拳头即将打向他的脸时,一只飞快的手掌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胖子保安的手:“小王!素质何在?!”

转头一看,可见是一个魁梧高大的保安大队长。

他将胖子的手拦了下来,随即急切的哈腰道歉,一脸郑重:“是我们保安管事的疏忽,还请贺先生见谅。”

保安大队长很明白,他很清楚贺凌骁的实力,是一个打死也得罪不起的人。

对于保安大队长的致歉,贺凌骁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周围围观的人硬是看得一愣一愣,只见贺凌骁径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随后上了车。

大家都有点惊魂未定,直到贺凌骁将车开走,群人才骤然回神。

……

这个时候,路人们扎堆开始议论起来。

“那是贺氏集团的大总裁贺凌骁吗?好帅好厉害……”

“肯定是啦!你又不看看他开的是什么车,几千万的家伙……”

“世界富豪排行榜第一的贺凌骁……他怎么会在这里,啧啧啧,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小美小美,是贺凌骁啊是贺凌骁啊!那个人就是你梦寐以求想嫁的贺凌骁,厉害!真俊,好有气质,平时不觉得,见了真人后才明白。”

“不是我说,贺凌骁是时尚周刊每期最有魅力的男人,次次首榜第一,这还真不是盖的,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不会是他包养的女人吧?”

“你眼瞎吗?没看到那个女人穿着工作服吗?不是贺凌骁家里的保姆就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只是个带孩子的而已!”

“对对对对,贺凌骁怎么可能包养这么没品味的女人,你们都想多了,她肯定只是带孩子的而已!”

……

豪车里,前面开车的人是贺凌骁,妮子跟雪樱在车后。

这次被保安纠缠的事件若在平常的话,他早就打电话喊人来砍人了,能让这么暴脾气的贺凌骁忍下来,无非就是妮子跟雪樱的存在。

透过后视镜,可见雪樱正逗着妮子,一大一小在玩着拍拍手的游戏,大手拍小手,大脸对小脸,看着就让人感到欣慰。

“雪樱,妮子她很喜欢你呢!”,贺凌骁冷不丁地彪出了一句话。

雪樱汗颜:“你都说了好多遍啦!你放心,我也喜欢她。”

开车的贺凌骁瑶瑶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孩子有个妈。”

这种让雪樱最忌讳最头疼的话又从他嘴里跳了出来。

答应不是,不答应又不是,这到底该怎么办好?

雪樱不是不喜欢有钱人,她也巴不得嫁给富鳖,但前提是自己要喜欢,她压根就不喜欢贺凌骁,反倒是畏惧。

贺凌骁说的话,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推辞道:“等妮子再长大些吧,要是她大个了,知道了自己只有后妈没有亲妈,保不准还会难过呢~”

贺凌骁深呼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散发出迫人的神情:“若是让妮子知道自己没妈,她肯定更难过,我以前一直都瞒着她,说她妈出国了,以后会回来。直到现在,你的出现,我想她应该把你当做亲妈了。”

他的这番话让雪樱有点心动,想想自己真的当了小魔女她妈,以后的日子就是需要什么就有什么,还略有思索的想了想淘宝里没有付款的宝贝呢。

幻想了一番,直到小魔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胸膛上哈哈傻乐,她才警醒过来。

她可是小魔女啊!当大魔头的老婆?小魔女的妈?万一小魔女长大后像大魔头一样,自己管不住了,那该什么办?大魔头会不会跟自己离婚?不不不,离婚肯定会分家产,那还不如直接搞死她,然后找别的女人!

雪樱越想越后怕,连忙对贺凌骁说道:“还是等妮子长大些再说吧,到时候等她接受了我再说,嘿嘿……嘿嘿。”

贺凌骁冷冷的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态度似冷如冰:“我不希望看到妮子伤心的脸,你看着办吧!”

雪樱弱弱地嗯了一声,随后便没说什么,面容一下低沉了下来。

小魔女见自己马麻桑心了,连忙伸出小手去抓她脸蛋,小呆毛左右抖啊抖,呜呜呜的小嘴发出萌萌的闷声。

见小魔女因自己的情绪而变得想哭想哭,雪樱吓得连忙咧嘴大笑,唱起儿歌,生怕小魔女动不动就来个惊天小狮子吼。

“嘿嘿嘿~宝贝宝贝乖乖,一起一起来来,我是小猫小猫,快快乐乐嗨嗨~宝贝宝贝乖乖,一起一起来来,我是小猫小猫,快快乐乐嗨嗨~”

贺凌骁尴尬:“……”

“我的身份对你来说是不是压力?你可别老怕着我,我想妮子会讨厌我的。”

雪樱闻言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才没那回事呢!你人挺好的!”

贺凌骁蹙眉:“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会从你眼里看见魔鬼一样的我?这是男人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仅在害怕我,还讨厌我。”

这番话让雪樱又捏了一把汗,要怎么回答好?

灵机一动,一咬牙一跺脚,以毒攻毒试试看,骂道:“你个大傻叉贺凌骁,姐姐我才不怕你呢!你可别瞎说,我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谁!”

当她将话完全说出来后,可见贺凌骁的脸色骤然黑沉了下来,就宛如被捅了马蜂窝的脸一样。

那一瞬间她后悔了,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看来小聪明没能奏效,顿时,雪樱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心想:天呐,怎么会这样……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摇摆,就像个小猫在雪樱的身上窜来窜去。

见贺凌骁没说话,也只好不去看他,将所有注意力和精力都集中在小魔女的身上。

只要小魔女开心,也许大魔头就不会对她下手。

一路上,妮子的心情格外美丽,但雪樱跟贺凌骁却显得有点尴尬,这种尴尬是完全没话说的那种,哪怕是对上了嘴,也马上沉默是金。

章节目录 不让进去吃饭 ——傍晚。

——五星级自助餐厅。

角落里偷懒的俩服务员一胖一瘦,两人都在抽着烟,“喂!你看到前台那个新来的女客服吗?贼好看,我想去勾搭她。”

“听说她家很有钱,她男朋友每天都开宝马来接她,瞧见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没?好几万呢!”

“果然,好看的白菜总会被狗抢,到时候我还是去找个工厂妹算了,说不定哪个工厂妹都比她好看呢!”

“你上一句说好看的白菜被狗抢,下一句就找一个比她还好看的工厂妹,你说你恶心不,哎!”

“我也是说说而已!你至于当真么?”

“拉倒吧!就我们这样,能有对象就已经不错啦!”

“呵呵,也是也是……”

聊到这里。

这个时候,贺凌骁带着雪樱和妮子径直朝着场内走去,没有买入场券。

一旁站台的女客服见此连忙叫保安阻拦他们:“喂!先生先生!你们还没买入场券呢?!保安保安拦一下。”

大门口站着的保安闻言没去理会女客服,倒是视而不见般。

这个女客服是从农村来的,不认得贺凌骁,满脸疑惑,骤然急了起来,像一阵风飞快的奔到他们三人面前,拦住了走在最前面的贺凌骁,一脸认真:“先生,你们还没有买入场券呢!请付账再入场!”

贺凌骁冷冷的看着她,冰森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问道:“你是新来的?”

女客服点点头,面容认真且带有一丝疑惑:“对,我是新来的!不知道您是哪位?难道有预约?”

贺凌骁倍感无语:“......”

但还是好气道,“我叫贺凌骁,可以放我进去吗?”

女客服一脸不明觉厉,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立场,“贺先生你好,我们餐厅有规定,入场前必须购买入场券才能进,如果没有,请购买入场券。”

这个新来的女客服还不知道,贺凌骁是他们这家自助餐厅的大老板。

不远处几个保安不敢去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这儿工作的人有谁特么不知道这餐厅是贺凌骁开的?

丫的居然敢拦大boss?活腻了?

几个服务员在远处也是看戏,没去插手。

贺凌骁的脸色骤然黑起,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的雪樱,显得有点尴尬,再看了一眼妮子,都迫不及待了。

他知道跟这个女客服多说什么没有用,只好摆手招呼保安,“你们俩来一下。”

门口两个高大魁梧的保安见贺凌骁招呼,连忙热情的小跑了上去,来到跟前,哈腰弯背,奉承道,“嘿嘿,贺总贺总,难得大驾光临,请问有何吩咐?”

贺凌骁轻藐地目光瞅了一眼面前挡道的女客服,对保安质疑道:“这个女客服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拦我?”

此言一出,两保安连忙拉开女客服,“抱歉抱歉,新来的新来的,不懂规矩,回头我们跟她讲讲。”

女客服竟是一脸大写的懵逼,被两保安拉出脾气来,“我靠!你们有病吧?拉我干什么?他们没买入场券呢!你们完了,我要告诉老板听。”

贺凌骁闻言冷冷道:“我不想听。”

说完,男人就带着满脸尴尬的雪樱和妮子进了场。

女客服连忙推开两个保安,一脸不敢相信,“什么贺总,我们的老总不是马总吗?你们俩有病吧?他们没有入场券就这么放他进去?”

一个保安摇摇头,摆手解释道:“小红,你有所不知,他是我们这家自助餐厅的老板,比总经理还大,占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这家自助餐厅就是他开的!贺凌骁这么有名的商业巨头你都不知道吗?”

女客服摇摇头,“不知道,刚从农村出来......”

说着,总经理走过来,“你们都挤在一起干什么呢?不站岗到处乱晃什么?”

女客服见总经理来了,连忙将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总经理听了她的言语后,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我靠!你真牛,居然敢拦贺总,想死咯~他可是我上头的上头的上头,这家自助餐厅就是他开的,你还向他收钱?噢~我也是醉了,他有没有说什么啊?”

女客服听总经理都这么说了,不由无奈起来,“贺总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问我是不是新来的,我说是……”

“他有没有生气?贺总脾气向来臭得很,吼起来可以吓死人……”总经理一副见了鬼般的神情。

女客服竟感到委屈,“生……生气?好像也没生气吧……但脸色不是很好看……”

总经理摆了摆手,转身径直离开,“我去看看吧,下次你再见到他可别乱来了,他不是我们可以得罪的起的人……”

“好的,总经理……”

……

此时此刻。

抱着傻愣愣的妮子的雪樱蹙着个眉,满脸疑惑不解,“贺凌骁?这家自助餐厅?你旗下的?”

贺凌骁冷冷一声:“不是我旗下的,是我的。”

雪樱:“......”

郝美丽还经常请她来这吃饭呢,让她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贺氏集团旗下的餐厅......不不不,是贺凌骁的餐厅……

“有钱人真可怕,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贺凌骁马上停住了脚步,转身冷不丁地将手伸向女人的脸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当妮子她妈,你也会变成有钱人。”

雪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吓坏,但又竟感到一丝心动,小心脏受不了啊~

“我……我们先吃饭,先吃饭好不好……”

说着贺凌骁拿开了手,转身就走,“可以~”

雪樱不觉得什么,可妮子却不乐意了,讨厌的粑粑居然摸了她的马麻,这怎么能忍,本打算一声小狮子吼叫出来,但却被马麻的大手掌摸了摸后背舒缓了过来。

这个时候,总经理小跑了上来,一脸中了大奖般的表情,“贺总裁贺总裁!来吃饭呀?”

贺凌骁回眸看看,停下了脚步,“嗯。”

总经理来到他们跟前后像个孙子一样,笑着连忙带路,“贺总贺总!来来来,我带你去VIP包厢,马上给你找几个女人陪酒。”

贺凌骁闻言脸色难看了起来,没有说话,也没有鸟他,带着雪樱径直离开,自己找位置。

总经理见此连忙反应过来,贺凌骁这是?有女人了?察觉自己说错话的总经理赶紧随了上去,道歉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瞧我这张臭嘴,贺总干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需要女人陪酒呢!来来来,贺总,我带你去VIP包厢。”

贺凌骁被他这么一说,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看看雪樱,发现雪樱愣是有意无意的瞅自己,好像在质疑着什么似的。

贺凌骁迅然来气,二话没说一声怒吼,“滚!”

这一声怒吼颇为吓人,总经理一个激灵连忙后退了几步,态度稍显牵强,“呃呃?好好好,我这就滚这就滚……”

见他滚开,贺凌骁深呼一口气扶额,怨道,“吃个饭都不能消停,真是烦人。”

雪樱甚是不明觉厉。

——片刻。

三人来到一个靠窗的餐桌位,坐了下来。

点了餐。

贺凌骁坐在一大一小的对面,面不改色,一言不发,而餐桌上是个较小的烧烤板,男人正在翻着里面的菜肉。

见雪樱怀里的妮子口水直流,贺凌骁就恨不得将所有菜肉都塞她嘴里,生怕她饿着似的。

......

周遭的人来来往往,即便是非常吵杂,但也没有丝毫影响到他们进餐的食欲,雪樱一把将妮子抱起,放在一旁,随后拿起杯子给她喂了喂果汁:“妮子乖乖,先喝点甜水压压肚哈,菜还没好勒。”

她的一举一动,贺凌骁都看在眼里,眸光森冷,但带有一丝暖意:“说实话,雪樱,你跟妮子长得可真像,真的……”

雪樱无语:“……”又想套近乎,没完没了了。

“嘿嘿,是吗?那我跟妮子还真有缘呢!如果她是我亲生的女儿就好了,真的……”

她的话语几乎在颤抖,但贺凌骁却阅目入耳:“明天你还上班吗?如果不上班的话一起去游乐园怎么样?”

当游乐园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妮子就好像雷达收到信号一样,小脑袋上的呆毛一颤,立马激动得蹬了起来:“哇啊哇啊哇啊哇~”

雪樱笑着顺了顺她的毛毛,望向贺凌骁:“哈哈,看来她很喜欢去游乐园呢~明天我休息,没问题哟~”

贺凌骁闻言不由内心暗暗自喜,但脸色依旧面如死冰:“很好,我想妮子会很开心的。”

说着,他便给妮子的碗里夹了块肉,是看上去就很辣的那种肉。

雪樱:“妮子吃得了辣?”

贺凌骁点点头:“非常能吃。”

不单是小魔女,大魔头也很喜欢吃辣,雪樱看了看他下的菜肉,感觉好可怕,焦红焦红的:“对啦,刚刚无意间听到,你是湖南人吧?话说你们湖南的特产都有些什么呀?”雪樱扶着下巴问。

“糍粑、猪血丸子,这些食物虽然不好看,但吃习惯了还是别有一番滋味。”贺凌骁一面给她夹菜一面说道。

这些食物对于雪樱来说,那必然是不可能不认识的东西,因为她也是湖南人:“的确,我都吃过,做的好还是挺好吃的,嘿嘿,毕竟我也是湖南人嘛,以前在家的时候爸妈总是做。”

这一点,贺凌骁自然很清楚,因为他早就将雪樱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知道她家很穷。

然而,贺凌骁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他前妻的克隆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的妻子。

只是互相不知道罢了。

菜都烧好后,雪樱将妮子抱起,端起碗拿起筷就给她喂,她的笑容简直像极了母亲,那种亲切的感觉孩子倍感享受。

“马麻~马麻~马麻~”

雪樱:“小家伙真可爱,都辣出一头汗了还想吃,真是佩服佩服呀。”

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贺凌骁内心不由一阵欣喜,回想一下,以前的妻子可没有雪樱这种讨人喜欢的气质。

满足后,三人饱饱的背靠坐了下来,都是一脸慵懒的神情,他们三给人的第一感觉不外乎是一家子,但实际上并不是。

环顾四周,可见周围认识贺凌骁的人都投来了怪异的目光,似乎都在看雪樱。

“那是贺凌骁吗?世界前十的土豪,贺氏集团的大爷,好帅好有气质啊!”

“话说他身旁的女人是谁?怎么这么丑这么土?不会是贺凌骁包养的小三吧?”

“小三?什么小三?会找一个整容脸做小三?不见得。”

“快看快看,是贺凌骁,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神豪,他怎么会在这里吃饭?”

“你傻是不是啊!这家餐厅就是他开的。”

“哇哇哇哇!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居然敢抢我的贺总。”

不知道为何,对于这些议论,雪樱竟听得清清楚楚,贺凌骁倒是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

吃饱喝足后,贺凌骁缓缓站起,看了看餐桌对面的两人,只说了两个字:“回家?”

雪樱抱起妮子也起了身,“走吧。”

说着,三人就起身离开。

走出自助餐厅,刚刚那个拦她的女客服连忙奔了过来,给贺凌骁道歉,态度甚好,“贺总贺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我的错我的错。”

“如有冒犯您的话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贺总贺总,我真的错啦!你能原谅我吗?我新来的,农村刚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拦你的事情您可别放在心上啊!”

“哎哎哎,贺总贺总,您是着急回家吗?您的意思是原谅我了吗?真是抱歉,我不会有下次了!”

女客服说了这么多,贺凌骁看都没看她一眼,带着雪樱和妮子就是径直离开。

这个时候,总经理走了过来,“小红,行啦,人已经走了!别喊了……”

女客服有点惆怅:“我怕他记在心里……他没有原谅我……我怕哪一天突然被炒鱿鱼都不知道……”

总经理闻言暗啧了一声,“拉倒吧,人家是世界富豪排行榜第一,像我们这种五星级自助餐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垃圾场,他每天要记的东西很多,怎么可能会把你得罪他的事放在心上?你没看见人家理都不想理你吗?意思是不想跟你计较这么多。”

“呃……好吧……”

贺凌骁在他们眼里,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不仅仅是因为他有钱,主要是因为他的才华和能力,对于整个世界来说,谁不知道贺凌骁是白手起家,他有着自己一套很成功的创业经验以及管理能力,不少人就是通过他的经验创业成功发家致富。

总经理自然晓得他的厉害,只是难为了懵懵懂懂的女客服,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大写的懵逼。

——夜晚时分。

——回到贺家别墅

一走进大厅就看见两个女佣和张管家正坐在客厅沙发旁打着牌,贺凌骁清咳一声带着雪樱和妮子直接从他们面前走过,然后朝着二楼走去。

顿时,他们脸一黑,都陷入了纠结的恐慌中,纠结的是,贺凌骁居然没发飙,恐慌的是,他们打牌游手好闲的场面被看到了……

上了楼,雪樱带着妮子回了房间,而贺凌骁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妮子的房间,雪樱把房间门反锁,然后打算给妮子洗个澡:“来,妞儿乖乖别动,咱们一起洗澡澡。”

她带妮子走进浴室。

在她洗头的时候,没去管妮子,可见妮子开心得像只小猫一样打着圈圈窜来窜去,“哇呜哇呜哇呜~”

雪樱洗完头后将她拉了过来,帮她搓起背,“别动别动,要乖乖,不然姐姐不喜欢你了!”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抖抖,小嘴巴嘟嘟,蹦啊蹦啊蹦。

洗完澡,雪樱围着快浴巾抱着她走出了房间,来到窗台,将妮子放了下来,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头:“平时是谁给你洗澡啊?”

妮子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呜呜呜”的叫了两声,没有理她。

雪樱一把抓住了小家伙的脸,认真地瞪着她:“好好听我说,好好回答姐姐问题,平时是谁带你洗澡澡啊?”

小家伙闻言马麻认真了,转身就跑,径直冲出房间。

雪樱有点蒙:“诶~你等等!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呢!”

见妮子跑出了房间,围着毛巾的雪樱也连忙冲了出去。

——

刚跑出房间,就听见隔壁一声巨吼。

“贺小欣!你是不是五行欠打!!”

话音一落,只见小家伙拿着一条男人的裤子蹬蹬蹬地跑了出来。

围着浴巾的雪樱惊了一惊,连忙上去将她抱起,一脸疑惑,怎么回事?

想着,她抱着妮子就走进贺凌骁的房间,当进入房间大门的那一瞬间,呈现在一大一小面前的是,全身湿漉漉的贺凌骁,顿时,雪樱愣住了,“你……你怎么回事?”

贺凌骁无语地朝着两人走了上去,“我怎么回事?你没眼睛吗?我在洗澡,她抢了我的裤子!”

雪樱瑟瑟发抖:“......”

好凶!

贺凌骁一把夺回妮子手里的睡裤,然后穿起来。

妮子顿时被亲爹的态度吓坏了,一个没忍住,小脑袋上的呆毛抖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马啊啊啊嘛~马啊啊啊嘛~呜哇呜哇呜哇呜~”

围着浴巾的雪樱见此急了,连忙抖起身子来:“宝贝别哭宝贝别哭!爹滴是大坏蛋,爹滴是大坏蛋,姐姐保护你,好孩子别哭别哭~”

贺凌骁穿好裤子后,后悔了,不应该这么凶,怎么能吼孩子呢?她明明还这么小……

想着,他走上去将妮子抱了过来,骤然闻到一阵香味:“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洗发水?”

雪樱笑着摆了摆手,“都不是啦,是我的体香……”

她话音一落,妮子甩着小脑袋上的呆毛就一个劲的呼打起粑粑的脸,“呜哇呜哇呜~~”

贺凌骁将妮子放下,小步上前凑到雪樱的身前闻了闻,“真的好香,天生的吗?一直都有?”

雪樱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小脸顿然红起,连忙后退了两步,“额……嗯!是……是的,天生的,到了晚上会更加浓烈……”

他们对话着,完全把妮子丢在了一旁,妮子抱着粑粑的大腿就拼命捶打,“哇呜哇呜哇呜~”

贺凌骁没去理她,而是又向前走了两步,“樱,我可以抱一下你吗?再闻一下!”

他的这话几乎让雪樱猛然打了一个冷颤,视线都不敢正视贺凌骁了,生怕大魔头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我……不……不不……”

贺凌骁一脸冰冷,可以杀死人般的眸光愣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你什么意思?抱一下都不能?”

眼见贺凌骁特么要发火了,连小魔女都不顾,看来真的是瞧上了她的身体,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她知道,如果得罪了大魔头,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可能还活不过第二天呢!

雪樱越想越害怕,眼睛闭了起来,全身在发抖,“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可……可以……可以抱……抱……抱,但但但……但不要……不要太过分……”

还没等她说完,贺凌骁就一把抱了上去,下巴耷拉在她的肩膀上,眼睛闭了起来,感受起她那宛如野菊般的清爽体香。

妮子见粑粑对自己马麻不敬,小脑袋上的呆毛一颤,顿时放开了粑粑的大腿,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小狮子吼猛然而出:“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尖锐的声音使得雪樱打内心心疼,连忙一把推开贺凌骁,三步化两步迈到妮子跟前将她抱起。

“妮子乖乖,别哭别哭,有姐姐在在~别哭别哭,贺凌骁!你看妮子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哎~算了,我带她回房间吧……”

说完,雪樱径直抱着妮子离开,走前还把门给带上。

贺凌骁冷着个脸什么都没想,还沉浸在那阵体香中,那是跟他前妻一样的体香,一模一样。

……

回到房间,将房间门反锁,连忙抱着她小跑到床头,随后拿了两颗糖给她吃,“妮子乖乖,爹滴是个大坏蛋,我们不要理他好不好?来吃糖糖!”

糖塞进妮子嘴里的那一瞬间,她的哭泣瞬间戛然而止,小脑袋上的毛毛晃啊晃,囧囧的小脸孔满是不爽,就好像在说,我怎么有个这么臭不要脸的亲爹。

对于这件事,雪樱只觉得熊孩子太熊,也难怪贺凌骁想要打她,她居然把亲爹的裤子抢了过来,真是闲的,这叫有其熊爸必有熊娃……

章节目录 一家三口游乐园 深夜,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贺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雪樱带妮子刷完牙,便早早地上了床,还哄她睡觉。

雪樱将她拥入怀中,柔和的唱着流行歌曲,声音甜美不单止,还有一阵闻起来舒心的幽香。

此刻的妮子幸福得流出了口水,小呆毛左右摆动着,摇动着快乐的心安。

“美丽的樱花啊~岁月带走了你的忧伤。

美丽的樱花啊~岁月带走了你的忧愁。

美丽的樱花啊~岁月真的带走了你的忧虑。

美丽的樱花啊~岁月真的真的带走了你的一切,请你好好珍惜它,也许它真的真的是你的唯一。”

见妮子稳稳地安眠入睡,雪樱才将她弄开,拿起一旁的枕头让她抱。

这个时候,枕边的手机抖了一抖,打开手机,点开微信一看,是牛三发过来的消息。

他的头像是一片大海和小河……

海纳百川:小樱啊!那个贺总和你是什么关系?不会是亲戚吧?

七月小樱:不是,应该是朋友吧……表情,笑脸。

三分钟后。

海纳百川:你们什么时候是朋友的,你没有将我说他的坏话告诉他吧!?表情,尴尬。

七月小樱:表情,微笑。没有没有,那也不算坏话啦,他人也就那样。

海纳百川:恕我冒昧问一句哈,你们今天去干什么了?表情,尴尬。

七月小樱:去吃饭,谈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都是有关于我自身的事情,怎么了吗?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别的同事怀疑我什么了么?表情,纠结。

海纳百川:不是不是。

海纳百川:是那个演唱会办得很好,很成功,就是霍丽丽一直在找你,说见不到你就紧张,还想让你

做她的经纪人呢!表情,憨笑。

七月小樱:嗯!那就这样吧,都已经很晚了,我先休息了,有什么事等到上班在聊,拜拜~表情,再见。

海纳百川:……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拼命的抖了起来,是郝美丽打过来的电话,幸好她的手机设的是静音抖动模式,

不然吵到妮子就不好了。

她拿起手机下了床,然后来到阳台将窗门打开,走了出去,带上窗门小声的接起电话:“喂?怎么了?这么晚不睡打电话过来干嘛?”

“你问我打电话过来干什么?还有脸说了?你个兔崽子快讲,上哪儿去了?”,郝美丽不好气道。

雪樱竟感到一丝害怕,“没……没上哪去啊!在……在家。”

郝美丽语气很凶:“在家个毛线,你还给我装,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你倒是开门啊!”

“哦哦哦,不好意思啦美丽,其实我,那个,那个我在我爸妈家呢!”,雪樱慌忙。

“还给我撒谎哈?看你说话都结巴了,还爸妈家,啊呸,我早去过你爸妈家问候了,还提着水果篮子,结果别说人,鸟影都没看见,你特么快说,是不是找了男朋友开房去了?”

对于她的怒责,雪樱倍感纠结,满脑袋的黑线:“什么男朋友!你说话小声点行不行,可别吵到了周围的人。”

“okok,那个我跟你讲哈雪樱,我不管你是不是跟男朋友乱来,或者约啥之类什么的,总之你特么小心一点,别整怀孕了,现在的渣男这么多,这一点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要清楚,我就是怕你傻不拉几的被搞怀孕,还傻傻弄不清怎么回事。”

雪樱不爽道:“你放什么屁呢!才没那回事......”

在美丽看来,她的否认简直没有一点根据,于是便认真的说道:“雪樱我要郑重的跟你讲,就在前不久,柯麒岄打过电话给我,说约我出来吃饭,我一开始以为他想见你,然后就打电话给你,你一直不接,你去看看有几个未接电话了?现在来你家找你,你特么不在家,你告诉我,你不是去干那些事情了?”

雪樱被一连串质问,火气窜的一下就上来了:“干你妹的那些事情,我实话跟你说,我现在住在一个姓贺的家里,他女儿贼调皮,我要带他的女儿,现在孩子睡了,我不想这么大声,好了好了不说了,微信聊我给你发小视频,你丫的,动不动就想些龌龊的事情,我是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话音一落,雪樱想都没想直接将电话挂断。

大好的心情一下子没了。

回到床头,雪樱发了一个小视频给她,然后便不再理她,将手机往床头一丢,不想再去搭理,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但在此之前,有必要思考一下人生。

周围除了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外,一片漆黑,躺在枕上,双手抱头,看着不属于自己的华丽天花板,不知不觉,想起了自己以前那个破烂的天花板。

那一年。

她才十五岁,因为家里穷,自己能从父母那得到的零花钱并不多,几乎一个月不到二十块,母亲总是

嫌父亲没本事,两人常常闹离婚。

尽管如此,雪樱没有顺悲而悲,反倒是很懂事,顺悲而乐。

有一次,在雪樱回家的时候,她无意间看到了同学在路边买烧烤吃,同学们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因为她没钱,当然吃不起,哪怕是几块钱的东西,也吃不起,其中有一个女同学知道她的事情,感觉看都看到她了,不请她吃有点过意不去,于是请她吃了根香肠。

之后,雪樱回到了家,父亲不经意闻到了她身上的香肠味,于是质疑,再而凑近闻了闻,发现她嘴里也有。

事后父亲将她打了一顿,说什么好学不学,学别人大手大脚花钱,尽管她解释了,是同学请的,但父亲还是不相信。

后来,父亲将她在外面吃烧烤的事情跟母亲说了一下,而母亲偏袒雪樱,怪他没有本事赚钱,连孩子吃个烧烤都有意见,不知不觉,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吵了起来,雪樱被夹在了两人的中间。

回到房间,雪樱可以很清楚的听见,他俩要闹离婚的事,吵到最后,邻居来劝架才消停下来,当晚的饭没人做,雪樱就这么饿了一晚。

事到如今,雪樱一回想起往事,内心就心酸不已,眼角总会忍不住被泪水打湿。

不单是以前,现在她家里也一样很穷,她每个月都要寄一千多回家,毕竟父母把自己养这么大,怎么说都好,也要给予一些回报,对于她来说,每个月的经济压力颇为不小的。

现在她的处境很尴尬,有一个非常有钱的总裁看上了她,她也有想过,干脆直接嫁给贺凌骁算了,但转念一想,若是为了钱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那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她过惯了穷日子,每次想起贺凌骁这么有钱,内心就动摇不堪,她的高仿LV包包也是买来安慰自己,想利用物质上的东西来掩盖内心渴望有钱的欲望。

雪樱平时所谓的喜欢柯麒岄,其实不是真心的喜欢他,而是羡慕人家优秀罢了。

这是她潜藏在内心黑暗处的自卑,也是她自我本身的丑陋。

不是说其他人就没有内心黑暗的一面,而是,她内心黑暗的一面比其他人内心黑暗的一面都要深浑,孤黑。

——次日。

——国外。

——【凌康足浴中心】

——豪华三人包间内。

贺氏集团三大副总裁。

躺在按摩椅上的吴荒熊一脸猥琐:“昨晚那个霍丽丽表现得可以呀!长得还不错,水嫩水嫩,你们说在捧她前要不要把她弄来玩玩,她好像才十九岁!”

“卧槽,老吴你的口味也太癖了吧?那么丑的女人都看得上?”,一旁按摩椅子上华建世调侃道。

坐在中间的康诺倒是没他们俩的兴致,独自一人抽着烟:“你俩家伙就别嘚瑟了,贺总还在国内呢!我劝你们还是别打艺人的主意,容易留黑历史。”

吴荒熊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玩她个一两次有什么关系?她们这些家伙,还不是我们出钱捧的!”

康诺蹙眉,啧了一声,反问道:“我说,老吴啊,你那个反重力航空项目搞定没?你都快搞了大半年了!?玩玩玩,总想着玩,没见你工作这么勤快,你们知道公司娱乐行业是我管,你们还敢来搞事是吧?那个航空项目要是搞砸了,可别想在贺氏集团混下去。”

华建世将一旁茶几上的红酒倒满,从容道:“康哥你倒是别这么较劲,我们仨难得休息,不容易啊!不好好玩玩,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吴荒熊附和点头:“就是就是,不好好玩玩,怎么对得起我们脑袋上的白发?”

康诺不爽道:“还有你呢建世,我早就想说你了,叫你不要出国发展,你偏不信,现在遇上困难了吧!”

华建世大笑:“康哥,你不用担心这么多了,我又不是老吴,我会把握分寸的。”

吴荒熊闻言嚣张:“你丫的这是什么话,好歹我儿子和女儿是开连锁饭店的,不说贺总的整个别墅,至少他一半大的别墅我还是有的,况且再说了,我是搞航空,你丫的是搞金融,哪能比,真是搞笑。”

康诺摆摆手挥退足浴技师:“你们俩家伙,要是没贺总,你们能这么嚣张么?你们自己家族归自己家族,可别把贺氏集团的资源带走了,要是让贺总知道,保不准弄死你们俩。”

华建世憨笑道:“康哥,知道啦知道啦!这不用你说我们也明白,我不得不承认,贺总的领导能力的确是强,商业头脑也是爆棚,我们还真是靠他起来的呢,哈哈哈。”

在他们说话间,技师都离开了,豪华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这个时候,康诺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打开屏幕,是贺凌骁打过来的电话:“我靠!是贺总?你俩别出声!”

他接通电话:“喂?贺总?”

电话另头传来男人那冷冽的声音:“女人喜欢什么东西?”

贺凌骁居然问康诺女人喜欢什么东西?

康诺一脸懵逼:“贺?贺总?你是在问我吗?”

“废话少说。”,电话另头的男人语气森冷。

康诺看了看吴荒熊和华建世,脸色相当不好:“……”

“那个,应该是钻石戒指化妆品之类的吧!再不然就是钱……”

“怎么样才能让女人嫁给我?!”

贺凌骁的声音异常吓人,就好像在逼问犯人一样。

对于他的这个问话,康诺脸上更加难看了。

这是什么问题嘛?

难道贺凌骁有喜欢的女人了?

不对呀,按道理的话,想嫁给贺凌骁的女人多得手拉手可以绕地球三圈,贺凌骁怎么会这么问?

康诺有点不知所措:“嘶,按道理来说的话,你足够有钱,女人就会嫁给你……”

贺凌骁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我没钱咯?”

康诺大惊,一脸狐疑:“什嘛?居然有女人敢拒绝咱们的贺总?!你告诉我她是谁,我准给你弄过来。”

正当康诺琢磨这个女人是谁的时候,只听见电话另头叹了一口气,“我想得到她的心,而不是人。”

贺凌骁的话使得康诺更加不明觉厉,蹙眉片刻后郑重回道:“满足了物质上的条件,那么剩下的精神条件就需要你用时间来推磨……时间久了,自然会有感情,就好比养狗一样……”

贺凌骁语气似冷如冰:“你才是狗。”

话音一落,波的一声,电话挂断。

骤然间,康诺的脸色黑沉了下来。

旁边的吴荒熊和华建世倒是一脸不明觉厉。

“康哥,怎么了?贺总说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像要上刑场一样诶?”,吴荒熊问。

“贺总看上了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没看上贺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康诺放下手机,有点头疼。

还没等他说完,华建世一把放下了酒杯,怒道:“这特么是哪个不识相的臭哔?想攀贺太太位置的女人多得可以手拉手绕地球三圈,难得被贺总主动看上,还不识抬举?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康诺躺在按摩椅上,闭上了眼,颇为无语地深呼了一口气,摆摆手道:“估计又是一场悲剧,别问我为什么,男人的直觉。”

——

——游乐园。

由于今天是法定节假日,来游乐园玩的人格外多,尤其是年轻人和小情侣。

在游泳池附近的小道上,雪樱被小魔女拽着到处跑,贺凌骁在后面跟着她们,面容毫无颜色。

虽然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但气场依旧还是这么的吓人。

妮子咧着个笑脸,牵着雪樱的手,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摆啊摆,愣是拽着雪樱往一个游人稀少的地方跑。

来到一处儿童主题的小公园,妮子一把放开雪樱的手,随后径直朝着沙坑奔去。

她有点儿纳闷,这里怎么会有儿童主题的小公园呢?真是怪了!

在她狐疑间,贺凌骁走了上来:“怎么了?冬樱?”

雪樱抓了抓后脑勺,皱眉:“这个游乐园真奇怪,虽说低于七岁的小孩进场是免费,但怎么会有儿童主题的小公园呢?有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大?”

贺凌骁从容不迫:“是为妮子而建的,她从小就喜欢来这里玩。”

雪樱:“……”

合着这游乐园也是你的啊?

怪不得刚才进场的时候,连票都没买就直接进来了。

想想贺凌骁这么有钱,她就不由为自己感到悲哀:“哎,有钱真好,干什么事情都为所欲为,我也好想变成有钱人啊!”

贺凌骁好奇道:“你怎么了?为什么总这么说?你缺钱是吧?我可以给你,要多少?微信红包发你,两亿够吗?”

说着,他便拿出手机。

雪樱被他的言语吓得半死,连忙伸手去阻止:“哎哟卧擦,老大你可别乱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想自己赚钱成为有钱人,而不是靠别人。”

一言不合就砸钱,忒吓人了点。

贺凌骁点点头,冰冷的眸子没有一脸神情:“这样?那好吧!你加油。”

说着,他把拿出来的手机揣回兜里,雪樱这才安心。

大魔头这也太吓人了吧?

动不动就拿钱来唬人,如果雪樱收了他的钱,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往一个不好的方向发展。

雪樱可不想欠他任何东西,毕竟能在他公司干活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一个月五六千,足够了。

见大魔头冷静了下来,雪樱赶快溜,径直朝着妮子跑去,还是陪在小魔女的身旁比较安全。

刚跑到沙池,她裤带里的手机就抖了一下,拿出来,点开微信一看,是贺凌骁发过来的信息,一个红包……

“我擦?红包……”

见贺凌骁发了个红包过来,雪樱立马转身去看他,一脸不爽,老远处就大喊:“喂!你神斤病啊,不是叫你别发的吗?你怎么还发!我不要你的钱,你不明白吗?”

贺凌骁笑着回了一嗓子:“你点开看看就知道!”

她哪敢点啊。

肯定动不动就是上亿,这么多钱一下子入账,手机都拿不稳。

雪樱皱着眉,一咬牙一跺脚,还是点了,大不了等一下给他发回去。

点开红包。

恭喜发财「0.01元」

雪樱:“……”

下一秒,她直接将手机放回兜兜里,鸟都不想鸟他,径直走妮子身旁,暗骂:“大直男!”

可见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摇摆,在玩着沙子,挖着地洞。

雪樱在她身旁蹲了下来,伸手去顺了顺她的呆毛,一脸踩了屎般的嫌弃,无语倒:“丫头,你爹就是个大白痴,知道么?如此缺心眼的人,我特丫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妮子傻愣愣的大圆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的沙子,呆毛抖抖,点头点头,口水都流了出来:“呜哦呜哦!”

瞅着妮子这样,雪樱更加哭笑不得:“……”

一大一小都不正常。

……

……

晚上。

雪樱将妮子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后站在贺凌骁的身旁,三人看着远处的烟火。

她把孩子架在脖子上??不应该是男人吗?这怎么看都有点违和感。

放眼望去,可见满是星辰的幽夜格外靓丽,尤其是融合了万般七彩绽放的烟火,更是将浪漫的气氛衬托到了极致。

妮子的大圆眼中倒映着星火的燎亮,那是她幸福的痕迹。

雪樱抖起身子,蹭了蹭贺凌骁道:“要抱抱孩子吗?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亲爹来抱么?”

贺凌骁点了点头:“好!”

将妮子交了过去,活动了一下筋骨,驮着小家伙比驮着两个大西瓜还累,再加上动来动去,简直是没谁了。

当妮子被抱到亲爹怀里时,她一下子就不开心了起来,囧着个小脸万般嫌弃。

贺凌骁将她使劲搂进怀里,爱不释手:“怎么?还不开心了?亲爹抱一下都不行?你可别忘了,几年前你还是我体内的细胞呢~”

雪樱:“……”

厉害了,大魔头也有幽默的一面?真是少见。

小魔女当然是听不懂大魔头说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排斥他。

毕竟他身上的烟味着实有点呛人。

妮子拿亲爹没办法,只好使用必杀技,小狮子吼,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见妮子急了,雪樱才从他手里将妮子夺回:“还是我来吧!贺凌骁你该戒烟了!”

贺凌骁抓抓头,有所不情愿:“为什么要戒?”

雪樱哄着妮子,只说了一句:“为了她!”

贺凌骁看着她和蔼的脸庞,内心不由泛起一丝爱恋,想起了前妻。

下时间,他拿出了手机,默默地看着屏幕上的女人,这个跟雪樱长得很像的女人。

他知道,手机里的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幻想她能回来。

雪樱见他看手机看得出神,于是凑了个头过去:“看什么呢?哎哟我去,你怎么偷拍我?”

贺凌骁关上手机屏幕,有那么一瞬面如死灰,心事重重:“没偷拍你,她是我前妻,已经死了。”

雪樱:“......”

原来是这样。

原来大魔头思旧恋新,就因为他的前妻长得跟雪樱很像,所以才想娶她。

章节目录 中间人康诺 ——晚上,三人回到贺家。

女佣们已经做好了饭菜,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吃。

话虽如此,但家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康诺。

可见康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还打着呼噜,贺凌骁带着雪樱和妮子闻了上去。

来到跟前,大魔头毫不留情地将他晃醒:“醒醒~醒醒~”

康诺微微睁开眼睛,竟有一脸睡眼朦胧:“大……大佬……”

贺凌骁直接将他拽了起来,一脸不好气:“你回国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康诺晃了晃脑袋,清醒了几分,但依旧神情恍惚:“休假,有人顶班……”

贺凌骁一把放开他,无语道:“休假就去玩呗,回国跑来我这干什么?”

康诺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理所当然的一身子躺了下来:“一开始打算去找黑虎耍耍,但后来找不着人,只好来大佬你这。”

贺凌骁瞟了一眼雪樱,然后给康诺使了个眼色:“别叫我大佬,以前的称呼可不适合现在的我。”

康诺将视线转向雪樱,蹙了蹙眉:“这位是……”

抱着妮子的雪樱面带微笑,稍稍弯腰点头:“你好老板,我是贺总请回来的保姆,专门照顾妮子的佣人。”

贺凌骁:“……”

出于礼貌,康诺也给了她一个微笑,然后伸手上去,想跟她握握手:“你好你好~”

当雪樱想去接他的手时,贺凌骁突然拦在了两人的中间阻止他们握手,一把搭住康诺的肩膀,引导他往餐桌边走:“你回国不容易,一起来吃个饭,别客气,多年交情了!”

康诺:“……”

雪樱:“……”

贺凌骁这是吃醋了吗?

这么不希望别的男人碰雪樱的手?

明摆了,就是吃醋了。

来到餐桌,雪樱坐了下来,将妮子放在自己大腿中间,她没有顾其他人的眼色,直接拿起碗筷就夹起菜喂起妮子。

“小家伙,啊!张嘴~”

“啊~”

康诺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怎么这么不客气?在贺家跟自己家一样?

还有贺凌骁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她的眼神竟有些着迷?

仔细一瞅,这个女人倒是跟贺凌骁前妻有几分相似,难道她就是贺凌骁看上的女人?

看上一张整容脸?

难以置信。

坐在贺凌骁对面的康诺给他使了个眼色,吞吞吐吐道:“那个,她是不是……你那个……是吗?”

尽管他说得很含糊,但贺凌骁也能听懂他的意思,毕竟两人在工作上交往了十多年,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不错,的确是我的的那个,你看怎么办?还有点棘手?”

这话说得神神秘秘的,雪樱不解了,蹙眉问:“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这个那个的?什么棘手?”

眼见女人询问,贺凌骁连忙从桌子底下给了康诺一脚,示意他别乱说话。

康诺倒也是聪明,收到佬大的暗示后,表现得淡然无事,拿起筷子夹起菜,笑道:“千金,千金,我的意思是,千金这么棘手你都能搞定,真是佩服佩服。”

虽说雪樱不是傻子,但归根结底女人的心还是单纯,居然无厘头的相信了,点点头:“是孩子乖啦~是啵~小妮砸!”

小魔女呆毛抖抖,点头点头,大圆眼傻愣愣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左手扶着桌子右手抓着雪樱的衣服。

其实雪樱很想吐槽的,这小破孩怎么老缠着自己,可转念一想,娃娃还小,就没计较这么多。

喂小魔女吃过饭后,雪樱抱着她便回了房间,离开前贺凌骁还刻意询问她要不要吃点饭?她却说吃过饼干,饱了。

在康诺眼里,已经明摆了,贺凌骁就是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等她带着妮子离开了后,康诺询问道:“她就是你昨天电话里说的那个?”

贺凌骁吃起饭,不做回答的点头。

康诺放下筷子,追问:“她家很有钱吗?”

贺凌骁摇头。

康诺继续追问:“你打算怎么办?”

贺凌骁放下筷子,起身就走:“桥到船头自然直,找张管家要房间去,不说了,回房间看看航空子螺母的报告资料。”

康诺竟无言以对:“......”

那个应该是吴荒熊交的资料吧?这么快就有了研究成果?难道他是猜到了老大心情不好?肯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康诺拿出手机就联系了一下秦海,让秦海将雪樱的家庭信息和在单位的办公情况发给他。

老大追不到女孩,他有必要为此做点什么!比如说,将女孩身份查个一清二楚……

深夜,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凌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雪樱带妮子玩耍了一番后便去刷了牙,刷完牙就上了床,还哄她睡觉。

雪樱将她拥入怀中,柔和的唱着流行歌曲,声音甜美不单止,还有一阵闻起来舒心的幽香,此刻的妮子幸福得流出了口水,小呆毛左右摆动着,摇着快乐的心安。

妮子进入梦乡沉睡后,女孩才将她放开。

雪樱躺了下来,但怎么也睡不着,非常精神,于是便思考起往事。

那一年,高考前一百天。

班主任办公室里。

班主任:“雪樱啊!你家里的情况真的不再允许你这么待下去了,我就这么跟你说,哪怕你考上名牌大学,你也不可能跟富二代比,你以后顶多也就是个给富二代打工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别读了,直接出来打工算了,你家里条件这么差,还有两个这么傻的家长,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别参加高考,出来社会打工。”

由于雪樱家里交不起拖欠了两年的学杂费,班主任出于校领导的压力,还是打算劝退雪樱,即便她成绩再好,能考上名牌大学,班主任也不想让她读,因为班主任知道,哪怕她是考上了好的大学,学费肯定也交不起,再加上她家里贫困到吃低保,班主任真不忍心看她再这么下去。

对于班主任过于现实的相劝,雪樱还是保有少许幻想,认为要想以后有出路,必须读大学。

“可是老师,如果我不考大学,那我之前学的东西不都白费了吗?那我这三年高中岂不是白读了吗?都到最后关头了,你执意要赶我走?是害我吗?”

班主任相当无奈,真心为了她好:“你要相信老师才行呐雪樱……以前学的东西就当涨知识吧!老师是过来人,是不会害你的,现在的大学就是浪费青春的地方,没必要读,学历可以买,前提是等你以后赚了钱,你没必要浪费接下来的四年时间。”

雪樱神情恍惚:“老师啊!那个,那个我可以一边读大学一边打工啊!学习读书两不误,你说可…可以么?”

班主任摆手一挥:“可拉倒吧!一边打工一边读书?这只是借口,打了工,大学课程跟不上,四年后拿不到毕业证,还不是照样白搭,干脆别读这个大学,听老师的,专心打工赚钱,你还要养家呢~你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应该十八十九了吧?已经成年啦姐姐,还想着玩!”

被班主任一番教育后,雪樱眸光低沉了下来,家里人不支持她读书就算了,现在连老师也这样,这让她如何是好,她真的很想读书,真的很想感受一下大学的气氛。

最后,雪樱还是没能被劝动,执意参加了高考,成功的考上了名牌大学。

事到如今,回想起往事竟是一片心酸与悲哀,本以为长大后苦日子就会到头,没想到,这才是苦日子的开始。

想着想着,雪樱下了床,打算去找贺凌骁谈谈心,毕竟贺凌骁是个经济巨头,好说歹说应该也有点什么类似于成功的经验吧?

走出妮子的房间,朝着贺凌骁的房间走去,拐了个角。

可见康诺在走廊间抽着烟看着手机。

于是便走了上去打了个招呼:“嘿~康总!”

康诺将视线看了过来:“嗯!?诶?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去呢?”

雪樱来到跟前,双手背对身后,笑道:“打算去找贺总聊聊,想从他那吸取一点成功的经验,他太厉害了,可以赚这么多钱。”

原来是这样。

康诺掐灭烟头:“不用去找他,他可能已经睡了,我告诉你就好,来我房间。”

说着,便转身离开。

来到康诺的房间,雪樱坐在床上,而康诺却耷拉在窗台围栏上抽烟:“你想了解贺凌骁什么?问吧。”

雪樱脑海竟一片空白,一下子忘了自己想要问的事,抓了抓头,随口而出:“那个,他的脾气为什么这么臭啊?感觉动不动就发飙,有点吓人。”

此话一出。

康诺蹙眉,几乎是一刹那,明亮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随即一晃消失不见:“小樱啊,要是说起贺凌骁这个人,咱们还真不能说他性子不好,怎么说呢!简单的说吧,自打你的出现,他变了很多!我不是傻子,可以看得出,他对你的态度跟对别人的态度截然不同,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对于康诺的言语,雪樱怎么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怪,总之就是有一种不可道明的违和感,一脸不解,又抓了抓头:“他对妮子挺好的,我觉得我在他眼里的价值就只有哄妮子开心,仅仅如此。”

“妮子对他来说当然是比什么都重要,也许你不知道,我是一路跟他一起过来的,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创业者,家庭情况也不是很好,事到如今能有个孩子,那当然是一件非常值得珍惜的事情。”,康诺在说话间不忘吐烟。

“啊?他是白手起家的?也没有亲人?那个?他以前很惨吗?那个那个?他不爱前妻吗?”,不知道为何,雪樱脑海里突然彪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对于这些疑问。

康诺只是深深叹气:“先说他前妻吧,她跟你长得很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她很优秀,想必你应该知道她,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因为闹事而淡出娱乐圈,后来被虫洞吞噬,过多的我就不说了,贺凌骁很在意这件事情,你别跟他提,否则后果自负。”

雪樱点头:“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无论他的过去怎么样,但以现在而言,他的性格实在是太顽劣了!动不动就要杀人,几乎跟他作对的人都要死,你不觉得他有点暴力倾向吗?”

……

康诺掐灭了烟头,随手往楼下丢去,双眸暗沉下来,垂下了眼帘:“他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在混乱的时代里艰难生活,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才造就了他现在这样的性格!”

“你也别怪他没素质,你们第一次相遇的经历我也听说!你无意间把水泼到孩子身上,然后他叫三十多人来砍你!哈哈,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的确有点夸张!不过,也许你不知道,早些年的商战喊打喊杀,动不动就刀血相见。”

“自从你出现后,他好像在慢慢的改变,不是每个boss都有修养有内涵,他有钱,凭什么要对你有修养有内涵?你又不是天王老子,一个人的态度,决定了他在另外一个人内心的地位,所以,学樱!你好好把握吧。”

得知了贺凌骁的身世,雪樱深邃的眸子顿然黯淡失色,她完全没有料想到,大魔头的童年居然这么惨?而且还是白手起家,这真心让她敬佩,相比起贺凌骁的童年,她感觉自己还是比较幸福的了。

“哎……果然是传奇人物贺凌骁,不愧是有故事的男人,怪不得气场这么霸气,比起给他打工的我,简直是弱爆了……”

康诺漫步来到书桌,拿起热水壶冲了一壶茶,随即缓慢开口:“以我长年接触贺凌骁的经验来看,我敢肯定,他应该是对你动情了!毕竟你跟他前妻长得是真像,而且性格还一模一样。”

还没等他说完。

雪樱就被口水呛到:“咳咳咳......”

难道贺凌骁是想拿她来代替自己以前死去的妻子吗?

如果真是这样,也不是说不过去。

被康诺这么一说,雪樱又心动了,毕竟自己一个小小的职工,一个月才那么几千块钱,要想买车买房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如果直接从了贺凌骁,那这一切没钱的痛苦都将会挥之而去,想着想着,康诺开口了。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对象?”

雪樱除了不知所措外,就只剩下一脸难为情:“说、说实话啦!还的确没有,啧,哎呦哎呦,我都不知怎么办好!”

康诺给她倒了杯茶:“贺凌骁人长得帅,又有钱,嫁给他何乐而不为,他有没有说过对你有意思的话啊?”

雪樱小脸一红,低下了头,脑袋上立起一根小呆毛:“有……有啦!他一直催我要不要当妮子她妈,我没有答应而已……”

说到这里,康诺松了一口气,将茶端过去给她:“还真是你呀!哎,呐,喝茶!”

雪樱低着头接下了她的茶:“谢谢,其实我拒绝的原因是害怕啦~害怕他以后会打我……”

这不是没可能,贺凌骁那臭脾气,动不动就想杀人,根本不把生命放在眼里,更不用提打人了。

康诺大笑:“也是也是,如果我是女人,打死也不会嫁他,保不准哪天无缘无故挨一餐打呢~哈哈哈。”

雪樱喝茶点头点头:“就是就是,要找男人还是找靠谱点的,至少说不会打老婆什么的……”

康诺也喝了喝茶:“但不争的事实是,他有钱,有到富可敌国的钱,嫁给他后,肯定不愁物质上的事。”

雪樱点头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很纠结,生怕他哪天来硬的,我就不好过了……”

康诺一把将茶杯放了下来,一身子躺到了床上:“你这就不用担心喔~他看上了你,应该是真心动情了,要是他想来硬的,早就下手了不是吗?还用一直等什么?有钱人呐,得到了一切后,总是想着如何得到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这是他们一致的欲望。”

雪樱一听这话,呵呵一笑,起身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康总你不也是有钱人么?听闻你是管天威、帝雪还有灿影的老总,说到底,你还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康诺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那贺凌骁就是你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如果你嫁给了他,我们必然是你的下属,不是吗?”

“其实,有钱有钱的好,没钱也有没钱的好,不是每个人都向往有钱的生活,更何况是感情,感情这东西不能强求,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拉倒。”,雪樱笑道。

其实她的意思就是,对贺凌骁并没感情,康诺也听出了其意思,便开口,“我不知道你们女人怎么想,总之我是觉得,人是会变的,还别说,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想到了贺凌骁的前妻,说实话,你跟贺凌骁前妻太像了,贺凌骁是很爱他前妻的,自从他前妻死了后,他郁闷了好一阵子,后来实在没办法,贺凌骁只好将爱转移到孩子身上,现在直到你的出现,他的态度好像开始升温,俗话说得好,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个靠谱的女人,你说不是吗?”

合着他绕了这么多话,最后还是想套雪樱入坑,她也不傻,知道这里面有鬼,没有爽快答应,而是含糊推脱:“这还得看缘份,真正陪他成功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前妻,俗话不是说得好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无缘...那个....无缘插肩路匆匆!”

康诺哭笑不得:“你作诗能力可真好,原话是这样的,佛语曰: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对吧?!”

雪樱尴尬的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无缘对面不相逢,就是这句,我以前在寺庙听过的,现在忘了而已,哈哈...哈哈!”

康诺:“实际上,后一句是我瞎编的......”

雪樱:“......”

城市人心套路深啊!

看来不能再装有学问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拆穿......

见雪樱无语,康诺便开始请人。

“好了好了,这么晚了,你也应该困了吧?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必有不妥之处。”

雪樱一头黑线:“......”

赶人走都这么有学问有礼貌,不愧是成功人士......

既然他都说到这份上了,雪樱也没太好意思再留下来,只好起身告辞。

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可见门外的是贺凌骁,顿时间,三人面面相觑,竟都沉默了下来。

只见贺凌骁神色讶异,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随即一晃而去,女人怎么会在康诺的房间里?他们?他们在干什么?聊什么?

对于贺凌骁的出现,康诺竟有一丝无语,看向雪樱,而雪樱则是呆若木鸡的看着贺凌骁,完全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沉默片刻,惊讶的贺凌骁平复了讶异,缓缓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雪樱愣是不知所措:“......”

顿了片刻,都没说话,只见贺凌骁的脸黑了起来。

再不解释,恐怕大魔头就会想歪,女孩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是找康总聊一些工作上的事而已,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她便与贺凌骁擦肩而过,离开了。

走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贺凌骁一脸冰森,径直朝着康诺走去:“她来干嘛?”

康诺起身掏烟,递给了他一支:“打听你的事情,问我你是个怎么样的人?”

由于女孩之前说过,为了孩子,还是别抽烟的好,所以贺凌骁推掉了他的烟,蹙眉:“你怎么跟她说我的?”

康诺朝着窗台走去,点起烟:“实话实说。”

要真的是实话实说还好,贺凌骁就是怕他无中生有:“那她怎么看待我啊?”

康诺叼着烟,耷拉围栏,昂望夜空:“嘶~怎么看待你?让我想想啊,应该是……应该是怕你吧…”

和他料想的一样:“果然是这样……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给我支支招?”

佬大让他支招,他还真不敢乱下招,这不是企业的问题,而是人与人之间感情的问题,他哪能随便支招?

章节目录 又吵起来了 康诺笑吟:“大佬就是大佬,你的意思是,你铁定看上了这个叫雪樱的女人咯哦?”

贺凌骁点点头:“应该是感觉吧,感觉她真的不错,不知道为何,她身上总有一种魅力吸引着我,这种魅力很棒,就像我前妻一样,善良温柔,跟其他整容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如果她去当明星,应该很容易受到大众的认可。”

康诺回屋,来到桌子旁冲起茶,咸鱼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茶壶里冲出来的热水:“先不说题外话,你来我这干什么?有什么事要说吗?”

回归正题后,贺凌骁眸子一亮,站了起来:“差点忘了,跟你说一下,明天我要回总部,刚刚华建世给我发了一份资料,我们的死对头何氏集团又搞事了,我必须回去一趟,要亲手弄死他们。”

康诺闻言脸色沉了几分,何氏集团是他们贺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在整个商业界来说,何氏集团也是比较强悍的集团,所以他有必要警惕一下这个问题。

“何氏集团呀?呵呵,有点棘手呢~他们集团几年前还没走出国门!事到如今,各种企业遍布全球,还真心不能小看,话说诶……你回公司,那孩子怎么办?”

贺凌骁转身就走,神色自若:“交给雪樱,我相信她。”

康诺笑笑,回眸一看:“你还真说得出啊?哎算了算了,你的娃你自己决定。”

——

第二天,雪樱郑重的吩咐了妮子别闹后,便将她交给了张管家和女佣们,随后提起包包穿起高跟鞋上班去。

在天际未亮时。

宇莹莹就早早的回到了办公厅里,她回来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回自己的办公位,而是跑到了雪樱的办公位旁,然后拿了一个小小的u盘插到了她的电脑里,似乎是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呵呵,看我不整死你个臭婊砸!”

……

……

雪樱来到天威娱乐公司,几乎刚进公司一楼大门,周遭同事们异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可能是自己与贺凌骁的事情被他们传开了。

尽管如此,但她没有在意这么多,而是保持自我,不去理会闲人的流言蜚语。

来到自己的办公位,将包包往凳子上一放,一屁股坐了下来。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众人的火热视线。

就连喝一口水都感觉咽不下去,毕竟被这么多人盯着,怎么说都有所不自在。

这个时候,牛三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瞅见雪樱回来后,愣是笑呵呵的看了看她,也不说话,径直朝着厕所走去。

大家不是傻子,有脑子判断,这情形,不用想就知道,雪樱肯定跟贺凌骁有关系,要不然牛三怎么会这么看她。

思索片刻,不再去过多理会,打开电脑,竟很神奇的发现,桌面居然多了不少的垃圾文件,好像都不是自己的文件,雪樱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心想,不会是有人动了我的电脑吧?

想着,只见电脑唰的一声,直接黑屏关机。

骤然间,雪樱被惊了一跳,起身大叫了一声:“额呜?怎么回事?电脑中毒了?”

话音一落,牛三从厕所走了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来到雪樱跟前瞅了瞅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小樱?”

雪樱一脸为难,直勾勾的指着电脑屏幕:“这机子怎么回事?我刚打开就自动关机了?”

牛三闻言蹙眉,走上去帮她开机:“不会吧?你的电脑应该是公司最近才配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出问题呢?你有没有乱下载什么东西?”

雪樱给他让开了个位置,她哪会乱下东西,平时也不常玩电脑,顶多也就在网页刷个淘宝和看看电影。

“没有啊,我用这个电脑从始至终就没有下过什么,怎么会出毛病呢?神奇……”

他将电脑打开后,十分钟过去,电脑没出问题,牛三有点纳闷,放开鼠标打算走人:“没毛病啊?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刚刚是不是踩到了桌子下的电线?你用用看吧。”

雪樱无语,为什么电脑现在又没事了?刚刚那是什么问题?自己不可能踩到电线,又没有伸脚,她很明白这一点,肯定不是踩到电线。

现在的状况是,事实摆在眼前,电脑没毛病,她也只得勉为其难的呵呵一笑。

“额……那个,那好吧,我先用用,如果再出问题就找你,行吧?”

牛三点头,转身就走:“可以可以,那就先这样,我去工作了!”

说完,他便离开。

雪樱坐了下来,对这台电脑有点小情绪,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还在议论着什么,对此她显得有点尴尬,低下了头。

……

……

在会议厅里开完小会后,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竟很神奇的发现,电脑又自动关机了,这气得雪樱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拍,大骂:“辣鸡电脑!”

顿时间,大家都看了过来,她的情绪,李婷霍尤为不满,在老远处就不好气的朝着她大吼:“为什么我们的电脑没事,就你的电脑有事?有毛病吧?”

雪樱无奈了,回吼:“鬼知道啊!我又不是专业搞电脑的!”

李婷霍早上被牛三批过,所以心情不是很漂亮,于是跟雪樱杠上了:“我不是说,我是说你,你丫的特么有病吧?电脑坏了就找人换呗!发什么脾气?发给我们看呢?”

她的此话一出,大家马上附和了起来。

“就是就是,什么人嘛~脾气跟鸡屎一样。”

“电脑有问题就找人换呗,瞎bb什么啊?别以为你是女的就可以乱发脾气。”

“女的了不起啊?不一样是个打工的?不想干就滚蛋,对我们发脾气,谁给你的脸?”

“喂喂~你小声点,贺凌骁给她的脸,说不定是亲戚什么鬼之类的!”

“贺凌骁亲戚还会在这里干文员?八成是被包养的女人吧?”

大家越吵越激动,有的没的都乱喊了出来。

尤其是宇莹莹,更加嚣张的贬低她:“啧啧啧一个贱女人而已,大家至于跟她废这么多口舌吗?!还有脸说电脑坏了对我们发脾气!真是个贱货。”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说她到不觉得什么,可宇莹莹一说她,她骤然怒气爆发,凳子一掀,直勾勾地瞪着宇莹莹,破骂:“你个吹臭袜子的傻叉?你有资格说我?你了不起了啊?是不是想打架?”

喊着,雪樱便撸起袖子。

怎么说好歹她在大学四年间,也是担任过学生会会长以及跆拳社主将,如今被人侮辱,怎么可能就此忍气吞声?要是动起手来,估计可以搞定三到五个壮汉。

宇莹莹见此颇为不爽,被自己最恨的女人指鼻子嘲讽,哪能不生气,文件夹挥手一摔,起身朝着雪樱怒怒走去:“死贱人,你说什么啊?我了不起?我就是了不起啊怎么了!想打架?老娘随时奉陪!我就不信连一个贱人都对付不了,打输了喝马桶水!”

话音一落,她就来到了雪樱的面前,随即伸手想去呼雪樱耳光。

那一瞬间,雪樱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反手转身就是个过肩摔,狠狠的将宇莹莹撂倒在地上。

随着而来的便是她的一声尖锐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间,演艺部办公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空气变得格外安静,大家都直勾勾的盯着她们俩,一言不发,看他们的表情,很明显是吃了一惊,想不到雪樱这么厉害。

这个时候,牛三跑了上来,一把拉开了雪樱:“哎哎哎!怎么就打起来了?”

雪樱一把推开他,怒怒的指着地上的宇莹莹不屑道:“这不能怪我,是她先动手的!”

牛三尤为无语,他也不是没看到,可这情况,好像有点尴尬了点:“小樱啊!你这身手……哎我去,应该可以当警察了!”

雪樱没有理会他,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将凳子捡起坐了下来。

然而宇莹莹也不傻,吃了亏马上溜。

大家跟看武打片似的,就一个刺激,尤其是她被雪樱过肩摔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腾空了起来,简直可以用666来形容。

实际上,雪樱的电脑就是宇莹莹搞的鬼,她想激怒雪樱,然后利用大家在工作时积累的脾气怼雪樱。

然而,她非但没有成功,还被雪樱摆了一道,极其没有面子。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李婷霍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暗暗的庆幸不是自己,要是自己被她那么一摔,估计腰都得折了,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视线低下,自嘲的小声嘀咕起来:“傻哔宇莹莹,还说输了喝马桶水,圣经不是早说过吗?没事别起誓,呵呵,作死。”

安静下来后,大家都不敢去看她,这么暴力的女人,还真是看不出,平时弱娇娇的,一动起手来,丫的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几分钟过去,雪樱衡了衡情绪,重新点开电脑,工作起来。

牛三见大家都冷静了下来,也便没再去多管闲事,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即便是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听见同事们的议论声。

“那个雪樱真是够狼啊!这么狠?看来咱们还是别去惹她的好。”

“哼,贱货一个,仗着自己跟贺凌骁有一腿就无法无天了?辣鸡。”

“宇莹莹也是个恶心的家伙,像她们这种狗咬狗的事情,见得多了!是这样的啦,都是一个贱性。”

“喂喂,你们小声点,没看到那个贱人打架很厉害么?难道你们想被她搞啊?”

“她敢?老子有一帮讨债的兄弟,她敢搞我?我弄死她,别以为自己了不起,逼急了我照样找人整她。”

“你安分点,小心她现在就过来整死你……”

“就是就是,啧啧啧,像她这种又贱又恶心的女人,我真是没眼看,糟心。”

……

——

几个小时过去。

雪樱手肘撑着桌台,托腮看着电脑屏幕,一脸不开心。

她被分配的工作是给艺人霍丽丽写发展趋势的规划,她很纳闷,这不应该是霍丽丽经纪人干的事吗?

怎么让她来写?

纳闷归纳闷,毕竟是被分配的工作,还是照做就好。

雪樱工作之余,无聊的拿起手机看了看,翻了翻八卦新闻。

这些八卦头条新闻,条条具有冲击眼球的爆炸性,但让雪樱感兴趣的只有一条,那就是top4、「作家何麒瑞唱歌被丢臭鸡蛋」。

何麒瑞是她初中时的朋友,雪樱万万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从事写作?写作不单止,还去唱歌?唱歌就算了,还被丢臭鸡蛋?

闻见如此趣事,雪樱不由笑了出来,似乎将刚刚所有不开心的事都抛到了脑后,沉迷在八卦趣文中。

此时此刻,宇莹莹在老远处死愣愣地盯着雪樱,都是她的错,害得自己出了这么大个糗,心有不甘,一气之下,起身朝着厕所走去,紧接着拐了个弯绕到了电闸机房里。

来到电闸机房,宇莹莹一脸阴险,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阻器定时将整栋大楼的电给阻断,随后离开电闸机房,奔往厕所,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回到办公位,宇莹莹笑呵呵的坐了下来。

十分钟过去。

整栋大楼突然断电。

雪樱在电脑上写好的规划一时间没来得及保存,屏幕黑起,一下就没了。

骤然间,起身破口大骂:“娘耶~”

当她骂完后才发现,大家的电脑都自动关机了,整个演艺部办公厅瞬间被一片抱怨声炸开了锅。

“我去,辣鸡电脑怎么自动关机了?有毒啊?老子的文案还没保存呢!”

“我也是没保存,智障啊!搞什么,电脑脑残了是吧?”

“虽然我用的软件有自动保存云功能,但这么突然关机,有谁爽?怎么搞的?要不去电闸机房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应该是跳闸了吧?不可能集体电脑自动关机。”

“有毒,妈的有毒,绝逼有毒,搞毛线呢!好不容易跟客户沟通好,这就给我关机!神斤病啊?”

几个人从电闸机房跑了出来,“电闸都好好的,没跳闸,怎么回事?”

半分钟过去,来电后,大家的电脑才自动重启。

“这绝对不是跳闸!总开关都好好的,肯定是电脑有问题。”

“这是什么问题啊?不可能所有人的电脑都出毛病吧?”

大家纷纷攘攘,吵杂不堪。

这个时候,公司上上下下其他部门的人都跑来了演艺部来投诉,大吵大闹,痛骂谁将大楼的总闸给关了,尤其是海丽,海丽比谁都气,她准备了五个小时的歌手选秀节目文案因自动关机都没了。

气得她满脸苍白,站在演艺部大厅门口,插着个腰,口怒责:“他娘的哪个孙子搞的鬼!老子写了五个小时的文案一下没了!”

大家没有理她,而是各顾各的抱怨。

“你们演艺部怎么回事?我们楼上都断电了!搞什么飞机。”

“不是断电吧?我们检查了一下总闸,没跳。”

“你们演艺部有毒啊?牛三呢?快麻批的出来,给个解释,我们楼下都断电了!别它妈跟我说不是断电,艺人们在练着舞,音响一下就没声音了!”

牛三也很无奈:“我怎么晓得,我在办公室里也没电了,有人去总闸机房看过!没有跳闸,你们不能都怪我们。”

此时此刻,演艺部大厅被挤得人山人海,有策划部的人,也有艺人部的人,连财务部和法务部的人都来了,他们纷纷抱怨停电不满。

这个时候,人群里的某个男人嘶吼了一声:“就说嘛,娘的怪谁,我PS的文件都因断电全没来得及保存。”

下时间,不知道是谁,附和道:“怪雪樱!肯定是她搞得鬼,她的电脑最先出问题!肯定是雪樱!”

“就是就是,肯定是雪樱,她有鬼,她嫌疑最大!”

……

……

海丽闻言是雪樱,那火气操操操地就唰了上来,一把推开人群,朝着雪樱直奔而去。

来到跟前,桌子一踹,蹬鼻子上脸:“又是你又是你啊!?怎么次次都是你?这次你又搞哪样啊?哈啊?”

明明可以和谐说话,为什么有些人总自以为是,雪樱没再像之前那么软弱,一身子站了起来,冷不丁的将海丽推开:“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怎么又关我事?有病吧?我惹你了么?还是上辈子欠你钱了啊?怎么老臭脸对着我?”

“哎哎哎,还有脸了啊!谁给你的脸,特么老娘是你上司,你嚣张了啊嚣张了啊?把公司搞停电不说,还敢对上司无理了?”

说着海丽就一脚横踢在了雪樱的小腿上。

雪樱被她这一脚踢得生痛,不忍惨叫了一声,后退两步捂住腿,“啊!!!你你你……你怎么踢人?有病是吧?就不能好好说话么?真是个泼妇!”

海丽一听这话,不爽了,上去就想再给她一脚,“泼妇?泼你麻。”

雪樱倒是反应快,一把抓住了她踢过来的脚使劲一推,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见雪樱动了手,海丽哪能忍,站起身来,一咬牙一跺脚,上去就要呼她巴掌,可伸手的那一瞬间,雪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反手转身就是来了个过肩摔,直接将海丽狠狠的撂倒在地上。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摔人了,大家愣是看得一脸懵逼,想不到雪樱这个外表娇弱弱的女人竟如此彪悍。

骤然间,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挤得人山人海的演艺部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她们俩,此刻,场面除了海丽的惨叫外,就无多余杂音。

雪樱将手撒开,退后了两步,回眸看了一眼大家,解释道:“是她先动手的,我是正当防卫!大家可别闹误会哈!”

海丽被她这么一摔,没有闹着玩,直接闪到腰了,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此刻,在不远处的宇莹莹竟是一嘴的口水,一个劲的往喉咙里咽,毕竟这种被摔的滋味她尝试过,想想就疼,她完全没料想到,财务部的海丽居然也跟雪樱有矛盾?对于她来说,这还真是一件值得偷笑的事情。

半分钟过去,见海丽一直倒在地上惨叫,牛三不忍袖手旁观,连忙上去扶她:“小丽!!你没事吧?”

海丽腰痛得泣不成声:“哇啊哇啊哇~”

这情况有点不妙,牛三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救护车的电话,看样子,她应该是被雪樱摔伤了。

她明知道雪樱很能打,却非要挑战一下,现在可爽,腰给闪到了。

等救护车来了后,一帮子护士将她抬走,见没什么事,牛三便开始赶人,将那些不是演艺部的人都往外赶。

雪樱深呼了一口气,一屁股往凳子上坐了下来,自嘲自笑倒霉,感慨现在的人脾气真臭,动不动就想呼人耳光,幸好自己练过,不然准吃亏。

——中午。

大家都下班了,牛三将她独自一人留了下来,叫到了办公室里。

“小樱啊!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下子就变身啦?连摔了两人?我也是醉了。”

雪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脸无奈:“我有什么办法,是她们先挑事的,我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俩欺负吧?”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就是下手狠了点,动不动就摔人,牛三真心怕了,这么彪悍的女人,还是不追了的为好,想想自己以后万一得罪了她,会不会也像宇莹莹和海丽一样?

“你看哈小樱,我给你选的办公位靠近窗户,风水不错吧?办公位靠近厕所的小张早就想要你那个位置了,我一直没有给他,而是留给了你!哈哈,你说是吧?”

“是吧?什么意思?”雪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有点摸不着头脑。

牛三已经说得很明白,话的意思是,让她以后别摔他。

“我就是怕以后跟你有什么矛盾,哈哈……你说对吧?”

这句话雪樱倒是听懂了,勉为其难地笑了笑:“我又不是野蛮人,没事怎么可能会摔你……放心吧!我摔人只是自卫而已,自卫啦。”

……

离开公司。

雪樱打算去步行街吃点排挡,之后再回公司打个盹,睡个小觉。

当她拎着包包经过步行街街头时,很神奇的发现角落里有一个算命的摊位,她这人有点儿迷信,加上今天特别倒霉,跟公司里的人发生了冲突,出于好奇,于是就凑了上去。

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只见桌子对面的算命先生带着个黑色圆圆墨镜,头戴方帽、手握算盘,看上去年龄大概跟她差不多。

他的身旁还有一个牌子,牌子上简单的刻了几个字,「铁齿铜牙神算瑞先生」

雪樱抱着好奇的心态敲桌询问:“先生,我最近生活不适,干什么都不顺心,你看看我这是什么毛病?”

算命先生深吸一口气,掐指一算:“印堂浅黑,你这几年内有血光之灾!”

雪樱:“……”

似乎算命先生都这么点人的,尽管如此,但雪樱还是信了,连忙从包包里掏出两百块钱。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问大师啊!我这血光之灾有什么办法化解?”

算命先生又掐指一算,随后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

雪樱不解蹙眉,再从包包里拿了一百块给他:“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算命先生收下她的钱,乐道:“桥到船头自然直!”

此言一出。

下一秒,雪樱老血猛吐:“你这不是废话么?那大师你说我有血光之灾,那我是什么血光之灾?”

章节目录 骗钱骗到老同学头上 算命先生敲了敲桌子,一脸笑意:“把你的手伸过来!”

雪樱照做,把手伸了上去,算命先生在她手心里画个圈圈,故作高深莫测:“我看到了看到了!你今后会面临一场大劫,此劫要是过了就别无二劫,若是没过,生命就此渡河!我还看到了!未来的你……死因是自杀……”

他的话怎么听都像是胡说八道的骗人,雪樱将信将疑,被他吓到,顿时脸冒冷汗:“这……这不是危言耸听吧?”

算命先生放开了她的手,起身双手合并念起咒语来:“古拉啥哦吸啦卡不阿西吧啦思密达哦八嘎呀路死啦死啦地哭嘛吸啊啦!神咒令,行于令!开!”

咒令一下,跳起来大拍桌子,全身抖了抖。

完事后坐下。

“我刚刚向神请示过了,你自杀的原因是感情问题,祸的源头,便也是祸的尾岸,你自己看着办,这感情问题我就帮不了你了!”

雪樱愣是瞧得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在干嘛。

他就这样给别人算命?

确定不会被人打?

雪樱抓了抓头,纠结道:“我今后会自杀?然后…原因是感情问题?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解决?”

算命先生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没错没错!”

雪樱竟是满脑子蒙圈,整个人一下就不好了,有点质疑的问道:“请问!大师您怎么称呼呢?”

算命先生可以说是瞬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啊!我叫何麒瑞!”

雪樱:“……”

何麒瑞!?

下一秒,她一把抓住了算命先生的手,强行将他眼镜摘了下来,果不其然是何麒瑞。

“我靠!骗子瑞!还我钱!”

被摘下墨镜的何麒瑞感到奇怪:“你是?”

“老娘是凌雪樱!你同学!”

“你?你是凌……雪樱?”

他打死也想不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竟是他的老同学,一脸不敢置信。

雪樱几乎要暴走,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骗子,你丫的才有血光之灾,还钱!骗钱骗到老同学头上了!再不还钱信不信我揍你!”

何麒瑞非常尴尬,只好将钱还给了她:“真倒霉,算个命都会遇到熟人!呜哇,天要亡我啊!”

雪樱收回了钱后才放开他,一脸踩了屎般的嫌弃:“你不是有名的作家么?丫的不写书出来算命骗什么钱!?”

还没等她说完,何麒瑞就一把趴到了桌子上,大怨了起来:“哇呜呜呜呜~我被封杀了!写个毛的书啊!”

雪樱嘟着个小嘴,不屑蹙眉:“什么封杀?什么鬼?”

……

男人双眸微微泪流,挤出一丝丝怜意:“我去参加唱歌比赛,被丢臭鸡蛋……然后作家协会的人说我败坏名声……就把我拉黑名单了!我就被封杀了!我的书里面有一些敏感的话题也被查了出来,哎。”

被他这么一说,雪樱还真是想了起来,今天早上看八卦新闻好像真是这么个回事。

骤然间,她尴尬了,不知说什么好,世间这么巧的事情都有,早上才看到他的新闻,下午就遇到他了,这简直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雪樱甩手给他丢了一百块钱,当做可怜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在那一瞬间,何麒瑞猛的跳了起身,表情凝重,失声大吼:“我们之前的交情……只值一百块吗?”

实际上,雪樱是不想跟他扯白的说,毕竟时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之前的感情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一抹挥之而去。

既然他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雪樱也不得不跟他翻脸,转身就朝着他走去,从包包里一把掏出十几张红钞,直接怒怒的拍在桌面,直勾勾的盯着他:“已经这么多年过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你过的如何又怎么样?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事到如今,你却用我对你仅存的感情换取虚无缥缈的金钱,你变了!”

把话和钱丢下,她便转身想走,可却没料想被何麒瑞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听我说,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要你的钱!”

雪樱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臂,直接来了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你别再想欺骗我的感情,我们从今以后没有任何瓜葛,你走你的我走的,就这样!再见!”

说完,雪樱便冷冷离开。

而倒地的何麒瑞却忍着剧痛爬了起来,摘下脖子上的挂链,径直朝着她冲了上去,随后从身后将她紧抱,把钱和挂链塞回了她的手里:“我不要你的钱!这是你曾经在我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留到现在,你当初对我说过的三个字……我一直记得,哈哈!我想……也许你已经忘了……”

何麒瑞将钱和挂链交给她后,便放开了她,转身默默离开。

雪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是盯着手里的钱和挂链,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揪心的酸意:“呃……你……你慢着……我的错……”

当她转身想去解释时,只见何麒瑞已经走远,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格外凄凉,对于雪樱的话,他只是冷冷摆手:“没必要了,时间带走了我们的一切,你已经不是那个悲哀的小姑娘了!我相信,你会幸福的……至少我还爱你!”

骤然间,雪樱的眼眶不忍激出泪花,顿时捂住了嘴巴,痛恨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那一年。

雪樱还只是一个单纯的毛头小姑娘,总是被班上的同学欺负,唯一帮她的人只有何麒瑞。

后来她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并且在他生日时在山丘月光下向他告白。

当时男孩给她的答复是拒绝,男孩说他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无论干什么事,都要得到众人的认可,雪樱很支持他,也很爱恋他。

之后男孩沉迷于网络游戏无法自拔,成绩一落千丈,最后中考成绩不理想,只得就此告别学生时代,出来打工,而雪樱却跟他恰恰相反,考上了理想的高中。

当时雪樱一度认为,是男孩抛弃了她,实际上,男孩也只是无奈现实而已。

从此以后,时隔多年,雪樱与他再无来往,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在她以为生活改变了你我时,却很神奇的发现,生活只改变了她,而没改变何麒瑞,他还是老样子,离去的步伐如此熟悉,糟乱的发型甚是没变。

当她反应过来时,何麒瑞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这才让她意识到,原来真正变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吃过饭回到公司。

——办公位。

雪樱一脸愁苦的坐了下来,痛恨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她怎么也没想到,初中爱念的男生竟现在还记得自己,现在人已经离开,这个误会可能伤到了他的心,雪樱越想越难受,内心宛如万般针扎揪心。

怎么会这样?当时她只是一时生气,气算命先生说她有血光之灾而已,可后来打死也没有想到,这算命先生竟是何麒瑞?

这不由让她万般纠结,好尴尬,好后悔,好傻哔,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还把人家给摔了?是不是手贱?摔人摔上瘾了?

此刻,她无奈到了极点,真想将何麒瑞抓起来绑了,然后好好解释一番,可现在已经没这个机会,人都不知去哪里了。

他会出来算命骗钱,证明他已经是饥寒交迫,应该穷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现在看来,他唱歌被丢臭鸡蛋的事,一点也不好笑,感觉替他更心酸,他的梦想是得到众人的认可,可却被人丢臭鸡蛋否认,别人看来很可笑,但在男人自己内心,却埋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悲哀。

心烦干脆不想,拿出手机放起柯麒岄的歌,一脑袋趴在桌子上。

现在的她心烦意乱,满头黑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真不愧是黑色星期一,这么不顺心!

手机歌曲是列表循环。

「老男孩」的旋律一出,雪樱骤然热泪盈眶,两行赤泪滑落脸颊。

不知不觉的跟着唱了起来。

——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他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雨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歌曲唱到高潮时,雪樱彻底忍不住内心的心酸,哇的一声呐喊了出来……」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来过

……

转眼过去多年世间

多少离合悲欢……曾经志在四方少年

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

匆匆渐行渐远……未来在哪里平凡

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呐……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这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个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这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个……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如果有明天!

祝福你亲爱的!

……

尤其是歌曲的最后一句,使得雪樱倍感痛心,这首歌的故事,就仿似从她身上而来,唱出了她的悲伤。

整个演艺部办公厅空无一人,久久的飘荡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哭泣。

也许,她真正爱的人,正是回忆中曾经的那个男孩,那个她如今已失去的男孩……

……

——下午。

——星浩凌枫影视城。

——片场厅内。

周导演一个人坐在道具茶几上抽着烟,一脸惆怅,似乎是心事重重般的唉声叹气。

这时,柯麒岄拿着水杯走了过来,递给了他:“周导?你怎么了?这几天见你脸色不行啊!”

周导放下烟头,接过他的杯水漱了漱口,吐出,擦擦嘴说道:“外商投资过来买定的角色都不行啊,不是长得奇丑就是演技贼烂,教他们又费事,哎!真是服了康总的决定,特么非要把帝雪和灿影的艺人撤走引入外商投资,真是搞不懂,自己人不用,非要用别人,呵呵搞笑。”

虽说柯麒岄演技一流,但要是没有好的配角,想必整部电影的效果也不会最佳。

柯麒岄眼眉微眯,笑了笑:“说实话,这项目的后期制作还挺多,都是特技,不知道我会被改成什么样,其实这种类型的电影我还是第一次接,以前都是接青春豪门的题材,现在突然接这种风格的项目,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此话一出,周导抓起剧本就往他脑门上砸,“嘚瑟嘚瑟嘚瑟!叫你嘚瑟!明知道这项目是为你而拍,还装傻装无奈!出了名的是你,捞了钱的也是你,你狗的不给我演好点,毛都给你拔掉!”

麒岄吐舌,笑笑不说话:“嘿嘿……嘿嘿……”

周导将杯子里的水喝完,纸杯随手一丢,责道:“你有空别到处乱晃,多看看剧本,有什么不懂了去找原作者问问,整天就知道装哔,你特么低调点会死啊?”

柯麒岄抓抓脑袋,有点纳闷:“话说,《帝国之灾》剧本的作者是谁啊?我还真不知道,没了解这么多……”

他的无知气得周导一手举起剧本,又想打他,可见他捂住了头,于是就没打了:“你是不是在作死?幸好是对我说,要是在媒体面前这么无知,看你怎么死!这剧的作者跟你名字很像,用脑子记住咯,叫何麒瑞!我把他的家庭住址发给你,你现在去找他吧!”

柯麒岄闻言点头,但眸子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最近何麒瑞是不是被作家协会的人封杀?好像是因为唱歌太难听的原因……”

周导大笑了起来,“是啊!他参加天朝唱歌比赛海选,结果唱得太烂,台下的评委按了铃他还唱,结果就被人用臭鸡蛋丢他,之后娱媒把他给炮黑了一顿,最后就被赶出作家协会了。”

柯麒岄蹙眉,纳闷道:“他唱歌难听是他的事,为什么作家协会的人要赶他?唱歌关写作什么事?他进的是作家协会又不是唱歌协会。”

周导摇头,解释道:“还不是媒体的压力,说何麒瑞人品不行什么什么的,给作家协会施加压力,他被作家协会赶出来也好,到时候请他来帝雪娱乐当编剧,你下午去看看他吧,看他现在怎么样,然后示意一下他的意思,看他来不来贺氏集团干活。”

柯麒岄被周导这么一说,即刻恍然大悟,随后转身就走:“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去……”

周导又是呵呵一笑:“记得买点东西!”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

“呵呵,知道就好……”

……

……

傍晚,柯麒岄提着水果篮子和礼物来到了何麒瑞家,进去后,何麒瑞感到不可思议,当今大明星柯麒岄怎么会来找自己?

可见他的家不是特别好,感觉挺一般般的,柯麒岄坐下来后询问道:“麒瑞大哥,话说你怎么会住这里?你不应该是很有钱的吗?”

何麒瑞给他倒了一杯水,对他的话明显是好奇:“有钱?我吗?我怎么会有钱?”

柯麒岄笑着接过了他的水,喝了一口:“你的小说《帝国之灾》这么火?为什么却住这种地方?”

何麒瑞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呵……我的书火又能怎么样?赚的钱又不是我的……”

……

……

说起这个,他竟是一片心酸,他的小说《帝国之灾》的版权根本不在自己手里,而是网站手里,当然他签约的是买断,就是把所有版权都卖给了网站,而书盈利的钱全给网站收走了,而他得到的钱却是微乎其微,几乎连自己都养不活。

他此刻住的这个房子都是他租来的,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他将自己的事情都跟柯麒岄说了后,柯麒岄竟大惊,简直快抓狂了。

怒道:“你这么惨,那岂不是网站骗了你的版权?要不我找人给你打官司要回版权?”

何麒瑞摆手摇头:“算了吧!网站没把《帝国之灾》原作者的身份改掉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也不指望再搞别的,我们这些职业作家苦逼,也就这样了。”

柯麒岄一脸惆怅,思考一番后说道:“我现在是演帝国之灾的男主,剧本很多问题都想找你谈谈,不知你是否有时间……”

何麒瑞无奈点头:“没问题,反正我现在不写作了,都被封杀拉黑了,写得好也没用,名声已经臭了,再写书就只有被喷的份,最近正好没事干,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你就尽管说。”

柯麒岄闻言大惊,吓得连忙起身:“别啊别啊,你可别不写作,我可挺喜欢你写的书呢,有趣,我还指望你来我们这当编剧呢,一本剧几百万,这么好赚的东西你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

被他这么一说,何麒瑞眸子亮起,嘴唇颤抖起来:“几百万……我也可以赚几百万?”

柯麒岄略有些尴尬:“……”

敢情他就没赚过大钱啊?之前写书一直被骗版权啊?柯麒岄越想越纠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一脸认真:“这样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御用编剧了!我带你赚大钱怎么样?”

何麒瑞简直不太敢相信,面前这个粉丝过亿的大明星居然会找他当御用编剧,这不由使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之光:“我微博的粉丝才几千,而且都是黑粉,你真的要找我当编剧?”

柯麒岄呵呵一笑:“我认可你,那些不关注你的渣渣们只是不懂艺术罢了!”

说着,他便拿出了手机,后退一步拍了一张何麒瑞的照片,随后传了上去,发了一条微博:这是我男神,唱歌不好听又怎么样?我唱歌不好听的时候还没他这么有本事呢!表情,大怒。艾特@太监小王子何麒瑞。

他这条微博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在帮何麒瑞撑腰。

发完微博,他就给何麒瑞使了个眼色,嘚瑟道:“看看你的微博。”

柯麒岄用的是苹果12s,而何麒瑞用的却是苹果4,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将手机拿出来后,点开微博,瞬间卡屏,无语了,刷新了好一番,粉丝擦擦擦的涨,一下从几千涨到了几十万,还有各种艾特各种私信。

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无比激动的事情,自己早就想红了,没想到竟会是靠柯麒岄这么红的。

见他满脸激动,柯麒岄便将他拽起,拉扯道:“别看了!走,我带你去吃饭,见见周导,将你的事情跟他说一下,别想着成神啦,你已经是神了,只是缺少伯乐而已。”

说着,便将他拉出到了门口。

其实何麒瑞还是挺意外的,虽说中午跟雪樱闹架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但现在而言,他已经完全没有什么不开心了,内心期待着自己将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美好未来。

对他来说,能见到柯麒岄本人就已经很惊喜了,没想到大明星竟还会邀请他一起工作,这不由使得他倍感激动,看来,苦日子是时候该到头了。

……

——晚上。

——雪樱回到凌家。

妮子已经等得迫不及待,几乎是在她刚进门的那一瞬间就冲了过来。

雪樱将她抱起,径直朝着客厅走去。

此刻,可见张管家正跟两个女佣在打着牌。

雪樱抱着妮子来到他们跟前,一脸疲倦的笑问:“妮子吃过饭了吗?”

他们看都没看雪樱一眼,打牌的同时还嗑着瓜子,“娃子已经喂过饭,吵了一天,烦死了!但不比往常的是,今天乖了不少。”

贺凌骁不在家,他们跟放了羊一样,简直无法无天了。

雪樱帮妮子顺了顺呆毛,然后打算带她上楼:“我先带小家伙去洗澡,等一下再哄她睡觉……”

张管家看着自己的牌,点点头:“去吧去吧!辛苦你了!”

“嗯……”

带着妮子进了房间,将门锁上,放她下来,自己换起衣服,从雪樱来的那一天,妮子的房间就多了一个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

这些都是贺凌骁专门为她准备的,衣柜里的衣服特别女性化,不是粉红色就是橙色,虽然她不讨厌,但也并不特别喜欢。

脱了衣服后带着妮子去洗了个澡,将头发吹干便熄了灯上了床。

这个过程中,妮子一直在喊着马麻马麻,而雪樱过于劳累,于是便没有理会她。

在床上,妮子一直抓着雪樱的那肉,其实她很早就想吐槽了,心想,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一口奶还是怎么着?

想着,雪樱将她搂进怀里,盖上被子,满是疲倦的闭上了眼睛,细语道:“妮子呀?你能不能说一下话啊?总是这么叫我,宝宝心里苦啊!”

妮子听懂了雪樱说的话,憋了好大的劲才说出一个爱字:“挨……挨……碍……碍……爱!爱马麻!”

雪樱微微上扬嘴角,竟感到一丝温暖,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打在一大一小的脑袋上,两根大小不一的呆毛抖了抖,像极了母女,实际上就是母女,只是她不知道。

雪樱将她搂进了怀里,盖起被子,笑吟起流行歌曲《有你之夜的安眠》。

幽黑夜暖暖的心,幽黑的小巷无人问津。

他是我的思想还是我的怨意?

直到踏在风雪中,深深躺在你的怀里。

美丽的喜马拉雅樱花呀!我在这里的土地盛开,我在这里的土地成长,我在这里的土地滋润你的每一个春季。

躺在树下的人呐~小小的手呐~

你被我拥在怀里,你被我拥在心田。

千言万语只为有你之夜的安眠……

真心有你之夜的安眠……

还记得那是一个有你之夜的安眠……

啦啦啦啦~

呜呜哇啊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呜呜哇啊啦啦啦啦~

幽黑夜暖暖的心,幽黑的小巷无人问津。

他是我的思想还是我的怨意?

直到踏在风雪中,深深躺在你的怀里。

美丽的喜马拉雅樱花呀!我在这里的土地盛开,我在这里的土地成长,我在这里的土地滋润你的每一个春季。

躺在树下的人呐~小小的手呐~

你被我拥在怀里,你被我拥在心田。

千言万语只为有你之夜的安眠……

真心有你之夜的安眠……

还记得那是一个有你之夜的安眠……

啦啦啦啦~

呜呜哇啊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呜呜哇啊啦啦啦啦~

……

不知不觉,小家伙竟在雪樱的怀里睡去,而她也是睡眼朦胧,不久也进入了梦香。

章节目录 臭不要脸的闺蜜 ——第二天早上。

俩丫子几乎是同时醒来,睡得格外香甜,晚上没有醒过,也没有做梦。

因为雪樱很清楚,晚上不穿衣服睡才是最科学的睡觉方式。

因为晚上是身体机能和器官休眠的时候,皮肤会散发热量,如果穿着衣服和裤子的话,皮肤散发的热量就会不均匀,翻身的时候容易流失热量。

若是不穿衣服盖在被子里,那么被子里空气的热量便会均匀,不管怎么翻身都是一样的温度,就不会因皮肤触感的原因而扰醒。

但唯一不足的缺点是,不穿衣服睡觉,第二天早上会特别容易赖床,夏天还好,不是这么冷,但一到冬天,可以说是简直起不来。

一大一小起了床,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后,便出了房间。

来到大客厅,竟很神奇的发现,张管家和两个女佣在跪搓衣板,而贺凌骁却睡在沙发上,这情况毋庸置疑,肯定是他们又在嗑瓜子打牌,这次应该是被贺凌骁抓了个现场。

难不成?他们仨跪了一个晚上的搓衣板?想想就觉得阔怕。

雪樱手拽包包挂在肩上,抱着妮子来到贺凌骁的身旁,将妮子放了下来后便掐了掐他的鼻子,将他弄醒,男人最讨厌被人扰醒,冷冷地睁开了双眸,见是雪樱,便放下了怒意。

“是……雪樱啊?怎么了?”,大魔头缓缓坐起,将妮子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雪樱眯起眸子,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啦,就是想将妮子交给你,我要去上班了!记得一定要让妮子吃早餐哈,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女人的话语甜美又暖心,使得贺凌骁内心温暖:“去吧去吧~我下午会带妮子去玩,你放心好了!”

雪樱小步走到妮子跟前,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吻,随即转身打算想走。

然而,贺凌骁淡然无事地摸了摸妮子的小脑袋,期待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雪樱看:“我呢?”

此话一出,雪樱倍感尴尬,亲不是,不亲又不是,只好推辞道:“我急着去上班……下次,下次吧!”

说完女人转身就赶紧溜,不仅是贺凌骁有点无语,就连一旁跪搓衣板的张管家和女佣都是一脸窘态,愣是瞅着贺凌骁看。

“人……走了……”

脸色难堪的贺凌骁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死冰冰道:“你们能教我怎么讨女人喜欢吗?”

“能,能……”

……

——回到公司。

大家依旧用看灾星般的眼神看雪樱,视线如火肆起,嫌弃万分。

尽管如此,但雪樱依旧不为所动,不理不会,自己做自己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看去。

这个时候,李婷霍走了过来,愣是朝着她的桌子上丢了一个u盘,只丢下一句话:“自己看。”便离开。

雪樱有些纳闷,抓了抓头,李婷霍这是想要给她看什么东西?是工作资料吗?还是艺人信息?或者说是公司业绩单?

她越想越疑惑,于是将u盘插进新电脑里,点开u盘文件,发现里面有两个视频。

点开第一个视频,是宇莹莹撞她的录像,再点开第二个视频,是宇莹莹在她电脑里动手脚和在电闸动手脚的录像。

知道真相后,雪樱顿然大怒,桌子一拍骤然站起,怒怒看向李婷霍。

李婷霍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一脸悠然自得,愣是朝她丢了一颗糖,不屑道:“不用感谢我,是你傻而已!”

……

雪樱接住了李婷霍的糖,耸耸肩深呼了一口气,不屑道:“这臭东西,三番两次的……不行!我要打人了!”

话音一落。

李婷霍闻言起身又给她丢了一颗糖,不再淡定,紧张道:“你冷静点,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俗话说的好,事不过三,这才两次,你怎么就不能忍忍呢?再说了,也没有必要打人吧?”

演艺部办公厅的所有人都看着她们俩,完全不晓得她们在说什么,其实雪樱忍宇莹莹很久了,早就想胖揍她一顿,但因为性格天生软暖,所以就一次又一次的没去计较。

现在李婷霍劝了一下,她稍微冷静了下来,一屁屁狠狠坐在凳子上,恼火万分。

由于家庭问题,所以她有少许暴力倾向,总觉得拳头可以解决一切,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有钱人,所以对付同僚,她毫不畏惧。

此刻宇莹莹还没回来,要是回来了,雪樱准把她揍进医院。

这时,李婷霍走了过来,将一颗糖放在她的桌子上,警告道:“我知道你很气,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你总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我敢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我给你看这些东西意思是叫你提防着点她,而不是叫你去找她麻烦,听到没?”

雪樱还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不耐烦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话音刚落,宇莹莹就提着包包回来了,雪樱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但还是忍下来了。

见她安定,李婷霍便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

然而,周遭大家都是一脸懵逼,面面相觑,统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只有当事人和参与人才晓得了。

……

开完每日小会后,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坐了下来,拿起手机一看,有郝美丽发来的信息,点开微信,三十分钟前。

美少女战士:樱子樱子,我看到贺凌骁了,还有他那可爱的小宝宝。

美少女战士:你在吗你在吗?我发个图片给你看!呐~

美少女战士:「图片」

美少女战士:想不到贺哥哥居然会在星浩凌枫影视城这出现,不说了不说了!我去要联系方式!

五分钟后……

美少女战士:妈的!没要到!表情,大怒。

美少女战士:他没鸟我,好高冷,好想跟他烛光晚餐!表情,花痴。

美少女战士:喂!你在没在?看到了吗?

美少女战士:算了算了,不跟你扯犊子了,我要去跟我男神聊天。

十分钟后……

美少女战士:妈的,他瞪了我,还叫我滚!表情,大哭。

美少女战士:他大爷的,老娘就是喜欢这种,像他这样的好男人,世界不多了,老婆死后不沾花惹草,棒棒哒~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喂喂,你到底看到没?干啥子呢?算了,我要去撩我男神。表情,再见。

雪樱看完她发的信息后,不忍噗呲一笑,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心想,这逗哔美丽,真是搞笑。

雪樱知道,贺凌骁最不好的就是她这种性格的女人,不管她怎么想尽一切计谋,贺凌骁也不会喜欢她的。

想着,雪樱小手啪叽啪叽的便给她回信。

七月小樱:小婊砸别指望了,贺凌骁只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乖乖女,你想追他,多学着我点吧!表情,偷笑。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消息发过去的下一秒,郝美丽竟秒回。

美少女战士:臭不要脸。表情,鄙视。

……

雪樱骤然呵呵一笑,到底是谁臭不要脸了?回复。

七月小樱:你啊!特么跟你学的!你告诉我,追男人就不能要脸!表情,白眼。

她这话郝美丽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跟她学的,分明她也是这尿性,两人都自恋。

美少女战士:跟我学个屁,我跟你学的还差不多,不知道是谁,当年光着身子满宿舍走廊跑。表情,呵呵哒。

七月小樱:我那时有围围巾的好不好,这关自恋什么事?不可理喻。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你丫的忘了我们骂你时,你怎么说来着?姐姐我自信,你们管得着?

雪樱抓了抓头,有点无语,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还记得,真是个讨人厌的女人,老是揭她黑历史。

七月小樱:咱们不提以前好不好,贺凌骁现在在哪里?你现在又在哪里?表情,挖鼻屎。

美少女战士:他已经离开剧组了,我开车跟踪了他,他带着宝宝去了葵田。

七月小樱:望海角沙滩后的那片向日葵田园吗?我记得那里的海风特别清爽,沙滩也特别干净,海水也特别蓝,的确是游玩的最佳地方。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是啊!是望海角沙滩后的葵田,啧啧啧,男人加孩子,好浪漫啊!我也好想成为他们一家的成员,啊啊啊啊啊,好想嫁给他啊啊啊啊啊!然后再生多一个。表情,花痴。

七月小樱:别做梦了,你又不是我,贺凌骁只看得上像我这样的女人。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真不要脸。表情,呕吐。

美少女战士:跟我抢男人,呵呵,友尽了友尽了。表情,再见。

雪樱又是噗嗤一笑,实际上她没有臭不要脸,而是在说实话,只是没把自己跟贺凌骁的相遇告诉她而已,回复。

七月小樱:表情,再见。

日防夜防闺蜜难防,郝美丽打死也想不到,她最大的情敌竟是自己的闺蜜雪樱。

雪樱长的没她好看,胸也没她大,个子更是没她高,但却有一个比任何人都好的福气,自带体香不说,还讨小孩子的喜欢。

这种女人最是吸引总裁,贺凌骁喜欢她也不为惊奇,只是让郝美丽想不到的是,贺凌骁竟会喜欢自己那傻不拉几的闺蜜!

……

——几个小时后。

雪樱正在努力的思考着工作内容,要怎么样计划艺人的规划才可以?加上宣传部那边的要求,到底如何才能写出一个让他们都满意的计划。

为此,雪樱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深深沉迷于工作中,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

——这个时候。

柯麒岄带着何麒瑞来到了演艺部办公厅的大门口。

“瑞哥,昨天吃饭的时候你也听了韩总和陆总的话,帝雪和灿影那边的编剧已经满人了,只有天威这边还缺人手,听秦总说,天威演艺部这边可能会策划成立个剧组,我先带你来见见部长,到时候聊聊再说哈。”

柯麒岄一边带路一边跟何麒瑞解释着。

他倒是挺理解柯麒岄的话,连连点头。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份够养活我自己的工作就好,说实话,我能不能有出路就靠你了,麒岄兄,瞧我还把你拍戏的时间给耽搁了,真是不好意思。”

柯麒岄闻言乐呵摇头,带着他径直朝着办公厅里走去:“没事没事,《帝国之灾》这部剧,我的戏份已经拍完三分之二了,剩下的就只是那些配角的分镜戏,估计这几天都不会有我什么事,其实我感觉《帝国之灾》写得挺好的,尤其是艾尔·沙爵一人在城下挡万军的情节,酷毙了!”

话音未落,办公厅里就传来了一阵喧哗。

“哇!柯麒岄?柯麒岄来了!?”

“哇塞,难得大明星回一次公司,千年罕见啊!”

“喂!柯麒岄,你大爷的还认得我吗?当初你还是个臭毛头呢!没想到现在这么红了?”

“大家快来看呐~咱们公司的大明星回来了!六六六!”

……

见演艺部的同事们这么热情,柯麒岄也就笑着附和了几句。

“辛苦了辛苦了!我还有点事,找你们部长,是不是牛三?有没有换人?”

“没换没换,在办公室里呢,他那老不死的,总是占着部长的坑,搞得我们都没机会往上爬呢!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埋头苦干的雪樱闻言柯麒岄来了,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去看,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竟看到了柯麒岄身后的何麒瑞……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柯麒岄,但随后视线就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他身后的何麒瑞。

怎么是何麒瑞?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跟柯麒岄关系这么好?

对啦!他是《帝国之灾》的作者,而柯麒岄是《帝国之灾》的主演,两人怎么可能没关系!?

雪樱脑子骤然一抽,连忙坐了下来,将脑袋埋了回去。

这怎么会!?竟看到了两个喜欢的人,而且还在一起,太特么不可思议了。

想着想着,雪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小脸不由泛起丝丝微红,暗暗估摸,要是被何麒瑞看到自己,这肯定尴尬死了!都没脸见他!一直误会他,还伤害过他。

雪樱越想越内疚,赶紧将头趴在桌面,打死也不能让何麒瑞看到她。

当柯麒岄带着何麒瑞进了牛三的办公室后,雪樱才连忙起身跑去厕所。

来到厕所,洗了把通红的脸,看了看自己笨笨的小脸蛋,越想越难受,自己真是个大笨蛋加大倒霉蛋。

在自己公司都会碰到初恋情人,而且还是被自己伤害过的初恋情人,简直是糟透了。

正当她打算一直躲在厕所里等他走掉后才出去时,小张跑了进来,唤道:“小樱啊!牛三叫你去办公室呢~有你工作上的事情。”

雪樱骤然脸色一黑,无语了:“……”

暗骂,他娘的怎么就偏偏是这个时候?这也太扯淡了吧?难不成是何麒瑞来找她的?不可能不可能,如果真的是何麒瑞来找她的,那柯麒岄怎么会在?这八成没准了!一定是工作上的事情。

揣摩间,小张又催促了一遍:“小樱啊!你快点,牛三催得很急。”

事已至此,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就是了。

“知道啦!知道啦!这就来……”

……

走出厕所,可见大伙儿都在牛三的办公室门口偷瞄里面的情况,雪樱缓缓的朝着办公室走去。

挤进人群,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雪樱一脸难为情的来到了他们三人面前:“部……部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哦~你来了小……”

“雪樱……”

还没等牛三说完,何麒瑞就惊奇的喊了一声。

雪樱倒是没做答复,而是低着个头,视线左右扫视,怪是尴尬:“额……”

暗暗估摸,妈的,何麒瑞怎么会在这里?糟糕死了,啧!真他娘的没面子。

牛三蹙眉抓了抓头,有点儿纳闷,瞧出了雪樱的尴尬,望向何麒瑞笑问:“麒瑞小哥?你认识她呀?”

何麒瑞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表情略呼惊奇:“认识,初中同学!现在应该是朋友!”

……

听到朋友两个字,雪樱内心一怔,心酸不已,很明显,这个答案她并不满意,其实她对何麒瑞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这个机会了。

牛三点了点头,故作恍然大悟般:“原来是这样,朋友呀!还是老同学,真巧真巧!”

说到这,柯麒岄开声了,瞅着雪樱问道:“美……美女,你是不是那个跑来剧组找我要签名的人啊!我好像见过你,你跟另外一个女孩子,一起来找我要过签名的对吧?”

雪樱尴尬的点了点头,视线不知要落在何处,动荡不安。

“嗯,是啊……”

被何麒瑞知道她去找柯麒岄要签名,这还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女孩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总感觉自己好像亏欠了他什么似的,但又不能明确那是什么。

然而,何麒瑞倒是一直在等着她的回心转意。

他们俩的根本问题就出在雪樱身上,雪樱一度幻想跟他度过一生,但因岁月的流逝而改变了很多,使得她至今不得不被物质和压力蒙蔽了双眼。

实际上,雪樱的真实身份是老太太,现在的身体是老太太的克隆体,只是记忆不是自己的罢了。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会疯掉。

见场面有点尴尬,牛三连忙插话缓解气氛,解释道:“小樱啊!那个……你应该也知道,《帝国之灾》这热门IP剧是你朋友写的,他现在没有别的工作,可能会来咱们演艺部当策划编剧,你看看能不能带他写一下入职报告,就像我当初教你一样的教他,他的办公位就安排在你旁边,没问题吧!”

他的这番话,愣是让雪樱从尴尬里走了出来,点了点头答应道:“原来是这样,好的!没问题,那他住宿怎么办?”

牛三看向柯麒岄,说道:“这个问题得看何麒瑞了,毕竟我们的岗位是空缺的,如果他今天要就职的话,那就今天安排。”

说着,柯麒岄看向何麒瑞:“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何麒瑞看向雪樱,耸耸肩:“随时都可以,今天也没问题。”

雪樱却是看向牛三,脸色牵强:“今天就今天把!正好我手头上的那份策划需要放下缓缓。”

牛三点点头,桌子一敲站起身来,“行行~!那就现在给你安排岗位,柯麒岄,我现在就帮他安排,你看你……还有什么事吗?”

柯麒岄闻言转身就走,摆摆手:“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去艺人部了,不打搅你们!就这样哈。”

说完,他便离开。

何麒瑞看着雪樱,雪樱看着何麒瑞,面面相觑,两人的视线有点怪,牛三不傻,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名堂,抓了抓头,咳了两声:“何麒瑞,你跟我去办入职手续吧!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问雪樱可以吧?”

说着他就朝着门口走去。

何麒瑞点点头,跟了上去:“嗯……”

对于雪樱来说,这实在是太突然了,小心脏受不了啊。

何麒瑞的出现是个什么意思嘛?

难道是她的春天来了?

或者说是桃花运?不不不,桃花劫还差不多。

如果这是一种机会,那么她有必要抓住这个机会,揣摩揣摩如何找时间跟他好好聊聊,毕竟他们两之间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不好好沟通的话,这肯定会是女孩内心的阴影。

这不是她原本的记忆,而是别人的记忆,她放弃自己原本悲哀的记忆,不想再去回忆。

既然植入了别人的记忆,那就要好好善待这份记忆。

——晚上。

——忙了一天的雪樱累啪啪的回到了贺家。

在进别墅大门的时候差点摔了个跟头,幸好西装保安够热情,上来将她扶回了别墅。

进了贺家别墅,脱掉高跟鞋,啪啦啪啦地朝着大客厅走去,发现贺凌骁正跟妮子在看动画片。

雪樱朝着沙发走去,一身子躺了下来,妮子眼见马麻回来了,连忙蹦哒到她的身上。

贺凌骁将桌子上的果盘拿给她:“辛苦了,孩子她妈!”

抱着妮子的雪樱从他的果盘里抓起了一个苹果块,塞嘴里:“才不是呢!我是我自己!吼吼~宝贝儿,对吧!我是你姐,才不是你妈呢!”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抖抖,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她的脸颊,笑呵呵地动来动去:“马麻马麻~”

雪樱:“……”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小魔女!

“话说,贺凌骁啊!你以前的工作是什么呀?真想不到总裁的工作会是什么!”

贺凌骁用牙签插了插果盘里的水果,一脸淡然无事,边吃边说道:“接电话、开会、审批文案、接电话、开会、审批文案!每天反复干同样的事情,就这三样。”

躺靠在沙发上的雪樱帮妮子顺了顺呆毛,笑道:“当老板真轻松,真不愧是坐着收钱,厉害厉害。”

章节目录 生活就像一把无情的刀 她这话贺凌骁就不开心了,谁说老板就轻松?

老板比谁都累好不好!

贺凌骁将身子挪到她身旁,用中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解释道:“才不轻松,每天接的电话300至500通,开的会议10到50场,要审核的文案1000到5000份,大小不一,一个人干,肯定干不完,现在这些都由副总裁干,我只需要陪妮子就可以。”

雪樱囧了囧小脸,揉揉额头,不开心:“说到底,这累人的工作,还不是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我还是羡慕你,轻松,有钱,还有这么多女人仰慕。”

贺凌骁瑶瑶头,将妮子从她怀里夺了过来,说道:“这样的人生很没意思,得到了一切后,整个人都颓废了,有时候我会一个人陷入空虚,甚至是无法自拔,但自从妮子走进我的世界后,我的人生就变了。”

虽说雪樱理解不了有钱人的寂寞,但还是要表现得倍感同情般,客气笑道:“真是有故事的男人,不愧是上层社会的大佬,小女子佩服佩服~”

实际上内心暗暗骂道:该死的大魔头,你牛啊!你真装,接着装,有钱嘚瑟啊?了不起啊?姐姐我最讨厌你了,听见没?最……讨厌……你!阿西吧死啦死啦地!

贺凌骁听着好话自然高兴,也许他还不知道,雪樱早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雪樱虽是老太太的克隆体,可却是别人的记忆,自己原本的记忆已经消除,能记起来的,也都是别人的记忆。

妮子被爹爹从马麻怀里夺过去后不开心了,哇的一声,撸起袖子就朝着爹爹大脸打去,随着而来的便是一声尖锐的小狮子吼:“哇呜哇呜哇~~”

贺凌骁甚是无奈,只好把小家伙还了回去,这才止住她的大闹。

妮子被送入雪樱怀里后,还向爹爹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她萌萌的举动愣是治愈了雪樱疲倦的内心,那感觉就好像春天里活蹦乱跳的野兔子,管不住蹦哒的小腿,放任自由自我。

雪樱将她抱起,打算回房间,一脸乐呵呵:“贺凌骁,妮子吃了饭没?如果吃了我就带她去洗澡哄她睡觉,没问题吧?”

贺凌骁站起身来,冷不丁的给了女孩和女儿一个拥抱:“没问题,我亲爱的妻子大人和小宝贝。”

话音一落,他便给一大一小的额头各吻上了一吻,可见妮子嫌弃的囧起了小脸,一把推开了爹爹就给了一巴掌。

雪樱蹙了蹙眉头,勉为其难的笑了笑:“才不是呢!真是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啦~好了好了,不说了,妮子讨厌你了!我带她去洗澡睡觉了!”

说完,她没等贺凌骁回话就匆匆离去。

别看她一副很友善的表情,实际上内心却在破口大骂,该死的大魔头,想撩姐姐我?呵呵……还嫩着呢!有钱人都是坏东西,玩过这么多女人?还想来套我入坑?哼~门都没有!别特么指望呐。

……

带妮子洗完澡吹干头发,便早早的上了床。

最近这段时间,她跟贺凌骁的关系越来越近,说话也敢大方了起来,但还是不太敢放肆,她并不喜欢贺凌骁,哪怕他再有钱,再有气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现在的她只对何麒瑞和柯麒岄有好感,其他的男人都厌之渐离。

再说了,她也不想跟闺蜜抢男人,她知道郝美丽非常喜欢贺凌骁,所以就一直给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讨厌贺凌骁。

上了床,将妮子搂入怀中,温柔的在她耳边唱起儿歌来,时不时还问妮子喜不喜欢姐姐,妮子的回答当然是「马麻」两字,因为对于她来说,想要说出别的话,简直是难上加难,毕竟她有语言障碍。

雪樱顺了顺妮子的小呆毛,搂着她的身体缩了一缩,笑问:“妮子啊?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还会好好的跟爸爸生活吗?”

妮子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语,昏昏欲睡的思绪马上清醒了过来,哇的一声抓住了她的胸,激动的喊了几声马麻,抖抖毛毛,以表自己内心的不情愿。

雪樱看出了她的小情绪,连忙摸摸她小脑袋安抚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姐姐不会离开姐姐不会离开,只要妮子乖乖,姐姐就一直在你身旁。”

闻言马麻是开玩笑,妮子才得以安心,伸出小手搂住了马麻的大腰,一头扎入怀中,紧紧拥抱。

此时此刻,月光透过窗户打了进来,照得整个漆黑的大房间甚是明晃晃,可见窗外的夜色一片明星,斑斑点点,白云随风而飘随意而动,不知不觉,可以依稀听见屋外的夜虫鸣叫,吱吱作响。

这种意境不由让她想起了当年,当年跟何麒瑞早恋在山丘草坡上吃着薯片、看着平板电脑里的电影,晚风吹动发梢,女孩靠在男孩的肩头,享受着夜景给他俩带来的舒心以及恋爱。

虽说当时男孩没有接受她的告白,但还是对她如亲妹般,爱之有顾,温暖己心。

当时的雪樱一味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坚持陪在男孩的身边,最终肯定会有结果,可现实并不如此,反倒男孩是因现的实残酷而离开了。

男孩从始至终都没有跟雪樱表明心意,实际上互相都知道,彼此的爱恋,这种爱恋是精神上的爱恋,两人甚至连嘴都没亲过,单纯得让人羡慕。

事到如今,男孩长大,变成了如今的大作家何麒瑞,再次相遇,雪樱竟有一丝心酸,她很明白,男孩当初的离开并不是自己本愿,而是因现实情非得已。

雪樱越想越心酸,直到妮子睡去放开了她才回过神来。

女孩轻轻将妮子挪开,下了床,拿起手机朝着阳台走去,打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微风吹来,稍稍惬意,关上玻璃门,点开微信,给郝美丽发了条信息。

七月小樱:小婊砸,在吗?表情,挖鼻屎。

郝美丽如她所愿,秒回。

美少女战士:干毛?想姐姐了?表情,白眼。

不知道为何,雪樱跟她聊天总会感到一丝乐意,不好的心情渐渐消去,回复。

七月小樱:没有,无聊嘛,贺家孩子刚睡着,想跟你聊聊。「图片」坏笑。

郝美丽并不知道她给贺凌骁带小孩。

美少女战士:你的情商和智商都为负数,姐姐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表情,再见。

见她如此,雪樱只好使用杀手锏,回复。

七月小樱:你确定吗?我今天跟同事打听了很多关于贺凌骁的事情,你真的不想听吗?表情,坏笑。

……

三秒后,一个红包发了过来。

红包上还附带了几个字「想听想听」

雪樱点开红包。

恭喜发财。

8.88元。

雪樱呵呵一笑,回复。

七月小樱:臭婊砸,变心比我尿尿还快。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快说快说,把你知道贺凌骁的事都告诉我!表情,着急。

七月小樱:我们同事说,贺凌骁最喜欢他的女儿,有一次,他带他的女儿来公司玩,然后看到了他对他的女儿眉开眼笑,还叫她妮子,事后我打听了一下,贺凌骁的女儿叫贺小欣。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呦西呦西,这个名字不错,耐而有味,不愧是我的男神,起名字的品味都这么有情调。表情,流口水。

七月小樱:瞧你那花痴样,有没有点出息,不就个贺凌骁吗?至于吗?表情,嫌弃。

美少女战士:哎哟,我的娘娘,特么口气真大,还?不就一个贺凌骁吗?你这逼啊,太猖狂了!简直是穷凶极恶。表情,斜眼鄙视。

七月小樱:臭婊砸,我跟你讲哈,老娘人穷志不穷,我就算是没出息,喜欢的人也不可能没出息,就贺凌骁那点德行,我还看不上,有几个钱了不起啦?老娘特么最讨厌的就是有钱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男人一有钱就变坏,有钱的男人都不靠谱。表情,嫌弃+白眼。

美少女战士:呵呵……你穷疯了吧?吃不到的葡萄就说酸,真是恶心的女人!表情,挖鼻屎。

七月小樱:总好过你个臭婊砸。表情,鄙视。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

半分钟后。

美少女战士:一言不合就刷屏的恶心女,呵呵哒!友尽~表情,再见+微笑。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七月小樱:臭婊砸

美少女战士:算你狠……表情,吐血。

七月小樱:睡了,不跟你bb。表情,微笑。

美少女战士:……

……

站在阳台的女孩宣泄了一番,关上屏幕,打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将手机放床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生怕吵到妮子睡觉。

躺了下来后,深呼了一口气,顿时感觉心情格外舒畅,但某人却不开心了。

雪樱心情不好总会找闺蜜的茬,完事后什么也不管,哈巴一声走人。

看着华丽的天花板,内心泛起一丝疚意,心想,如果这个华丽的天花板是属于自己的那该多好啊。

闭上眼睛,深吸气深吐气,感觉睡不着,不客气的将裤子衣服都脱去,一丝不挂的缩进了被子里,暖暖的,舒服!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生活状态不算差,甚至可以说比以前要好,父母那边不担心饿着,自己这边也不担心温饱。

虽说女孩没向贺凌骁要过钱,但在他公司上班待遇还算不错,不包吃可有包住,工资每月五六千,过得去,如果一直这么保持下去,生活就不会太艰难。

即便女孩是真心不喜欢小魔女,但也要表现得一副很爱她的样子,毕竟生活不易,有些困难和无奈还是有必要妥协的。

实际上,雪樱很早就开始担心大魔头会不会对自己下手,事已至此,他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嘴皮子磨两句,若是真的来硬的,雪樱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好。

她不怕大魔头玩自己的身体,而是怕大魔头真心缠着她。

雪樱知道,天上掉馅饼这等事,绝对不可能有,她坚信,自己得到了这么多,迟早有一天是要还的,为此,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担忧日益膨胀。

担心着将这一切还回去的那一天的到来。

……

次日早上。

——天威娱乐。

——演艺部楼层。

——厕所旁的阳台处。

“大大,跟你合个影呗!我可是你的书粉呢~”

李婷霍竟一脸笑意的挽着何麒瑞的手,要求跟他自拍。

何麒瑞倒也是感觉挺光荣的,非常配合道:“呵呵,没问题。”

两人拍完照,女人拉着他走到阳台处,耷拉着围栏。

“何麒瑞呀!最近你这么火,从一开始的帝国之灾,然后到唱歌被丢臭鸡蛋,再然后到柯麒岄力挺,这一系列头条简直把你的脸刷爆了!话说,嘿嘿~你跟柯麒岄是什么关系啊?”

面对女人的询问,他表现得很谦虚,抓抓头,微笑道:“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关系,就是工作上的同事,一般的朋友而已,一般的朋友而已。”

他的这番话,李婷霍明显不是很满意,笑着蹙了蹙眉,疑问道:“其实嘛,我最大的疑惑就是,你怎么会被安排到我们公司来上班?而且是老总们介绍过来的!?讲实在的,要来我们公司就职的话,要求学历和工作经验都很高,你就这么轻轻松松……”

她也倒是不客气,干脆问个利索,不保留一点遐想。

何麒瑞有点无奈,他知道李婷霍在怀疑他,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实际上没有,何麒瑞的父母都是打工族,家里不算贫穷但也不算富裕,一般般,过得去。

他摇了摇头,稍显牵强:“我就一个写书的,能有什么后台,我能上头条也只是巧合而已,并非炒作,我去唱歌被丢臭鸡蛋……哎!说起来真有点难为情,其实我从小就有当歌星的梦想,但自身条件不好,哎。”

李婷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然后抽出一根给他一根,点燃,追问:“那柯麒岄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么挺你?我想柯麒岄应该不是那种喜欢蹭热点的人吧?”

何麒瑞吐了一口烟,耷拉着阳台围栏,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昂望着晨季的蓝天和刚从黑

夜里走出的游云,勉为其难的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朋友嘛,所以他才帮我,或者说……他真的

很喜欢我写的书。”

在他说话间,李婷霍赶紧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装装哔,烟叼在嘴上。

「何麒瑞大哥的忠实书粉,要到合照了,表情,开心开心!」

「图片」

发完微博,将手机塞兜兜里,吸了一口烟,笑道:“何麒瑞,你那个……嗯!话说你有对象了吗?”

她的这句话骤然让何麒瑞不知所措,一下子慌了!

因为他以前总是宅在家里写书,很少与社会上的人来往,更别说对象了,被异性提起自己有没有对象,他竟开始心慌起来。

脸颊不由冒落冷汗,吞吞吐吐道:“没……没呢!”

李婷霍看出了他的焦虑,内心暗暗偷笑,继续追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找对象什么的?你看你都这么大了!是吧?”

何麒瑞开始寻思,李婷霍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难道她对自己有意思?

琢磨着,脱口而出道:“有是有啦……就是……像我条件这么差的男人,也不会追女孩,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此话一出,李婷霍搭住了他的肩膀,掐灭了烟头随手一丢,乐道:“你可以找一个跟你条件差不多的女孩嘛~瞧你!有才华,又有脸蛋,没有人喜欢才怪呢~”

他被李婷霍这么一撩,内心还真把持不住,开始急了,“哈哈哈……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帮我介绍咯?”

李婷霍笑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点头点头:“可以可以!有空我一定帮你介绍,像你这样的好男人,必定有女孩子喜欢。”

也许何麒瑞不会注意到,李婷霍左手的无名指上,有被戒指勒过的痕迹,虽说她只比何麒瑞大一两岁,但已经结过婚且离过婚。

所以勾搭汉子的技能点是满满的,想将何麒瑞弄到手,这有何难?先对他好几天,然后找机会吃个饭,然后借此表白,对于她来说,捕获男人的心,简直是轻而易举。

也许,她打死也不会料想到,此刻,雪樱正在他们俩不远处的墙壁后咬牙切齿。

……

——中午。

——下班。

雪樱抢先一步将何麒瑞带走,约他出去吃饭,想在他牵扯到别的女人前,尽量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以及误会。

来到一家餐馆,点了餐。

坐了下来,对面的何麒瑞低着头玩着手机,略显尴尬,眸子满是纠结的目光。

服务员上了菜,他才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阿樱……你约我出来吃饭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要说的吗?”,何麒瑞弱弱问道。

雪樱没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到处飘荡,小手抓着饮料罐,解释道:“这还不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俩之前的事情……”

一提起之前的事情,何麒瑞就来劲了,他倒是很希望从头再来:“你的意思是,我们俩还能重新在一起?至少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

雪樱咳了一声,连忙摇头:“等等,等等,你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跟你好好解释一下,其实我之前误会你了,所以想请你原谅。”

此言一出,何麒瑞的眼神里竟闪过一丝失落,默默地底下了头,“哦!”了一声吃起饭来。

雪樱见他这样,内心也不好受,其实她也很想跟他在一起,但现在住在大魔头贺凌骁家里,而且每天都要照顾小魔女,所以跟他在一起的事情,比较困难,与其说是困难,倒不如说是压力。

“麒瑞,你别这样,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很多事情你应该要清楚,别老是沉浸在虚无缥缈的梦想里,那只会让你堕落……”

这一点他也明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阿樱!你说的我知道,我又不是没有碰过钉子,我只想确认你的心意,确认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话音未落,雪樱就拿出了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放起了「老男孩」。

手机里动人的旋律渐渐响起,在这个吵杂的餐厅。

两人沉默了。

……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他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雨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歌曲唱到高潮时,雪樱彻底忍不住内心的情绪,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来过

……

转眼过去多年世间

多少离合悲欢……曾经志在四方少年

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

匆匆渐行渐远……未来在哪里平凡

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呐……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这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个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这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个……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如果有明天!

祝福你亲爱的!

……

当歌曲落下尾音时,两人都泪流满面,深深的陷入到悲哀之中,各自紧皱眉头撇开视线,不忍直视。

岁月夺走了两人的青春,以及那天真无邪的单纯之心。

章节目录 不靠谱的姑姑 女孩稍稍抹去眼泪,吸了吸鼻涕,故作坚强的笑道:“瞧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像什么样,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你这么伤心么?”

何麒瑞也抹去眼泪,低着头,抓起筷子夹起菜来,一个劲的猛吃,气自己没用,边吃还边抱怨道:“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本事,如果当时我不离开,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雪樱给他将杯子里的果汁满上,嘴角上扬微微笑道:“没事的,一切会好起来,慢慢吃,别噎着……”

何麒瑞闻言一怔,视线立马瞪向女孩,一把放下碗筷,激动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还有可能?”

雪樱摇了摇头,一脸为难:“不!也许没可能了,虽然我内心还有你!但往事已经过去,彼此也有彼此的生活,我想互不打扰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就当是曾经的自己,给现在的我们相互留一点尊严吧……”

在她说话间,语气明显在颤抖,这证明她还在动摇,还有所犹豫,当她将话完全说出来后,见何麒瑞一脸沮丧的低下了头,不由为之后悔了。

其实她还是挺想跟面前的男人在一起的,毕竟他是她日思夜想的幻想对象,即便现实的男孩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完美,但她还是希望幻想可以变成现实。

对于雪樱的话,男孩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示,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果汁,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骤然间,气氛有点尴尬,雪樱连忙反口道:“哎哎哎,我只是说也许,也许啦,你也不用这样吧?大老爷们的垂头丧气,像什么样?我们俩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你没钱我也没钱,拿什么来过日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何麒瑞闻言有戏,眼前一亮,眸子霎时充满希望之光,连连点头反问:“你的意思是,咱两以后还有戏咯?”

雪樱深深叹息:“你果然还是老样子,瞧你那呆呆的性格,从始至终都没变,我说啊!你就一直执着着我吗?”

实际上,是她执着何麒瑞还差不多,嘴皮子可不以饶人。

男人点头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直口快道:“还用说?我做梦都想着你,喔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呃……”

雪樱无语了:“……”

何麒瑞一时激动,说出了内心想说的,结果两人都无语了。

沉默了片刻,雪樱才缓缓开口:“呵呵……看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洁的少年了……”

被她这么一说,何麒瑞也倒是怪尴尬的,羞涩的撇开视线抓抓头,傻笑了起来:“呵呵~呵呵~没有,没有啦!话说你才是呢!说话变得这么犀利,也不是当初那个傻白甜了……”

还没等他说完,雪樱上去就掐住了他的鼻子:“你说谁傻白甜呢?你说谁呢?这么多年过去了,翅膀硬了哈?居然敢说我傻白甜?”

被女孩掐鼻子,何麒瑞自然不得罢休,也掐了回去:“嘚瑟嘚瑟嘚瑟!变厉害了喂?还会摔人了?见我第一面就把我摔了!长本事了啊?”

两人互掐鼻子,恩爱秀得路人一嘴狗粮。

“谁叫你吃饱了撑得闲着没事干街头行骗啊?说我有血光之灾,我看你才有血光之灾!”,雪樱不肯撒手,愤愤然然。

何麒瑞跟她一样,两人一直这么僵持着互掐鼻子:“你本来就有血光之灾,你别告诉我你不来大姨妈,再说了!我出来给人算命也是混口饭吃好不好!”

雪樱给他翻了个白眼:“臭不要脸,你男神的形象在我内心彻底破灭啦!笨蛋!”

何麒瑞先松开了掐她鼻子的手,耸了耸,一脸无所谓道:“反正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傻白甜,顶多是见识了点什么壮了几个胆而已,你也没变多少呢!也不会化化妆什么的,就一小土包。”

不知不觉,两人仿似回到了当年,语气也是在慢慢的拉进距离,虽说是互损,但却是一种有爱的表现。

人最怕的是得到后再失去,两人都有相同的感觉,彼此牵挂彼此了解,时隔多年,回首相见,那感情依旧如出一辙,难道这就是真爱吗?

然而,他们俩却丝毫没有察觉,李婷霍竟会在不远处的餐桌旁偷窥着,还拍了照片,似乎是发给什么人一样。

可见她阴险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坏笑,貌似在计划着什么,森冷的眼神里满是算计,似乎是丛林深处的恶狼一样,等待着……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晚上。

——下了班,在餐厅吃过晚饭后回到凌家。

进了凌家主堡,来到客厅,发现贺凌骁和妮子如往常一样,愣是守在电视机前看着动画片。

换了鞋,凑了上去,一身子躺到了沙发上,妮子蹬蹬蹬地蹦哒了过来,有感情了,还挺深,依赖上了。

雪樱躺在沙发上,将她抱入怀中,顺了顺她的小呆毛,像个母亲一样亲切的问候了起来:“小家伙~吃过饭没?”

妮子圆萌萌的大眼睛嘎巴嘎巴的眨了眨,愣是将头埋进马麻的怀里:“嘟噜嘟噜嘟~”

见孩子如此骄萌,雪樱骤然被治愈得心儿暖暖,眼眸眯成一线,不由咧嘴笑了起来:“好好好~乖乖乖!”

妮子像一只刁钻的小猫一样,在雪樱的身上窜来窜去,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开心得不亦乐乎。

这时,一个女佣走了过来,端来了一叠果盘,放在桌子上,给贺凌骁打了声招呼便离开,男人最喜欢吃果盘,每天都要女佣们给他弄,妮子也倒是跟亲爹好同一口,爱吃水果,再说了,哪有小孩不爱吃水果的道理。

思索间,雪樱望向大魔头,他在看着手机,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森冷的眼眸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女孩蹙眉,有点纳闷,好奇朝着贺凌骁问了问:“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贺凌骁察觉女孩在叫她,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是说我吗?”

雪樱一边逗妮子一边点头:“是啊!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你怎么了?”

贺凌骁关上了手机屏幕,冷不丁的站起,二话没说来到女孩的面前,蹲了下来,昂起头一脸认真的盯着女孩的脸,眼睛一眨不眨,也不说话,怪是吓人。

雪樱见男人举动诡异,内心不由发寒,心想,这大魔头不会是想打我的主意吧?怎么这种眼神看着我?

想着,女孩尴尬的撇开了视线,摸着妮子的小脑袋吞吞吐吐问道:“凌……贺凌骁!!你要干嘛?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贺上有什么东西吗?”

贺凌骁面如霜寒,冷冷开口:“你跟跟我前妻长得太像,我真心希望你成为妮子她妈!”

此言一出,雪樱屏住了呼吸,心脏加速跳动起来,竟有一丝惊恐,他怎么又提这见事情,男人不会是想睡她吧?

不可能,要是想睡她,早就动手了,难不成男人还真对她有意思?

纠结片刻,雪樱勉为其难的笑道:“呵呵……成她干妈……可以么……”

贺凌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面孔老吓人了,语气坚决,斩钉截铁道:“不可以!等她长大后,直接跟她说你是她亲妈!”

雪樱:“……”

靠?这大魔头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发作了?难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吗?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分明就是在逼女孩跟他结婚,虽然没有直接开口,但意思已经很明确,大魔头这绝逼是逼婚。

女孩蹙眉,倍感纳闷,吞吞吐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么这么着急?我现在带妮子不是带得好好的吗?当她妈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未来的日子还长,也不用现在吧?”

话音一落,大魔头竟沉默了,他知道女孩应该是不太情愿跟自己结婚,无语一番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起身离去,回眸说道:“好吧!这也不急,以后再说……”

雪樱囧脸难消:“……”

等大魔头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内时,她才得以松一口气,大魔头这是咋滴了?怎么突然就对她着急起来?也太突然了,樱樱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思索着。

女孩抱起妮子就往楼上走,不觉间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咦惹~越想越恶心,糟透了糟透了!”

……

——深夜。

如往常一样,女孩带妮子洗完澡后便哄她睡觉。

不知道为何,妮子好像格外兴奋?她怎么了?受到了什么刺激吗?贺凌骁也好像受到刺激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卧在床上哄妮子睡觉的雪樱越想越纳闷,一咬牙一跺脚,干脆什么都不想了,摸摸妮子的小脑袋,直接唱起歌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女孩的声音甜美又明亮,响彻整个大房间,久久回荡,使人流连忘返沉迷于此,妮子愣是听得满脸乐呵呵,闭着萌萌小眼进入了梦香。

也许女孩不会察觉。

陶醉于她歌声的人并不只有妮子,还有门外的贺凌骁。

可见贺凌骁靠在门板上,昂着脑袋闭着眼睛,冰冷的脸孔显露出了一丝暖意。

等她睡了后,雪樱才有时间玩手机。

月光透过窗户打了进来,照得整个房间淋漓尽致。

在月光下,雪樱侧身躺了下来,拿着手机刷起八卦新闻。

可见最近的头条都是有关柯麒岄跟何麒瑞的事情,不是柯麒岄前女友曝光就是何麒瑞小时候的糗事,这些八卦新闻无事生非都是为了博取网友们的眼球,抢占热点,各种自我盈利。

在论坛上,不少人黑何麒瑞,还说他写的小说简直没有营养,甚至还扭曲三观。

[现在小说写手都是一个尿性,写的东西全都千篇一律,没有一点意义。??]

[恕我直言,何麒瑞就是一个傻哔,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文笔差得要死,难看死了!小学生文笔,真是反胃。??]

[如果说像他这样的人都能称得上是网文界的大神,我想,网文界也就这样了!??]

[写了这么多书全部都没完结?本本太监?神斤病吧?这点水平还写小说,还不如小学生作文呢!??]

[那个大明星柯麒岄还力挺他?给了钱的吧?就何麒瑞这水平,还去唱歌?丢人现眼,真作,书也写得跟辣鸡一样,全都是炒作。?]

网友们集体攻击何麒瑞,还带上柯麒岄一起骂。

柯麒岄全球上上下下过亿的娘子军看到了能忍吗?肯定忍不了,在网上论坛、贴吧以及微博打起了一片口水战。

[你们这些xx!懂个篮子!我们家岄岄惹你们了?吃了x是吧?含x喷人!表情,鄙视。??]

[如果岄岄这样都被人喷的话,你们可以去死了,只有灵车翻了的人才喷岄岄,渣渣!??]

[何麒瑞唱歌不好怎么了?你们这么牛叉你们来啊!我保证不拿臭鸡蛋丢你们,不用石头不是人!还有脸说我们家岄岄了!表情,白眼。??]

[喷子们,恕我直言,喷咱家岄岄的人祖宗十八代没有屁x,别以为在网上说话不用负责,信不信查你们ID地址砍死你们???]

[喷岄岄の人,ばか呐~彼はあなた达を怒らせなかった!喷岄岄の畜人,全部死ねよ哟~]

[??~?????!柯麒岄????!]

刷了几轮八卦论坛、贴吧和微博后,愣是发现柯麒岄的娘子军比喷何麒瑞的人骂得要狠,连外国人都翻墙过来骂,力挺柯麒岄。

雪樱越看越激动,柯麒岄的娘子军不单是打字骂,还做视频骂,骂那些黑她们爱豆的人,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柯麒岄拍过很多言情都市剧,有日本的也有韩国的,就连英文的也有,所以他的粉丝遍布全球不为惊奇。

在一线偶像派明星中,柯麒岄敢认第二,几乎没人敢认第一,谁敢认第一还不得被他的娘子军喷死!

网上一有柯麒岄的绯闻,只要他发微博否认,那几乎就是没有的事,毕竟他交往过的女友并不多,可以说是没有。

柯麒岄早在微博上放话,说谁要是喷何麒瑞就是喷他,自从他这么一说,网络界浩浩荡荡的娘子大军就将何麒瑞挺了起来,随着局势的愈演愈烈,那些喷何麒瑞的人也随之少了大半。

……

起初雪樱是侧躺着的,但看得来劲后便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

由柯麒岄主演的魔幻大片【帝国之灾】热度简直爆棚,甚至在各种八卦频道都可以搜到花絮,这么了不起的人物经常出现在自己身边,女孩想想就激动。

这个时候,手机顶上骤然弹出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小姑姑凌玲发来的信息。

这么晚了,小姑姑怎么会给她发信息,正当雪樱疑惑时,就看到了她的问候。

可见她的网名叫「蜜时甜甜美美」,头像是一个女人的内衣,给人的第一感觉很不好。

蜜时甜甜美美:樱子,你最近怎么样啊!?混的好不好?表情,微笑。

雪樱琢磨了一下,心想她姑姑不是干什么正当行业的人,这么晚了想干什么?不是想来拉她入伙吧?

想着,雪樱急忙回复。七月小樱:还好,每个月够养活自己。

蜜时甜甜美美:哪里上班?一个月工资多少呀?表情,偷笑。

突然被问工资,雪樱警惕了起来,小姑姑不会是想向她借钱吧?抓抓脑袋,回复。

七月小樱:传媒公司干文员,一个月包吃包住两千五。

蜜时甜甜美美:天呐~这么少?一天上几个小时的班啊?表情,吃惊。

七月小樱:八个小时,一个月四天休假。话说,小姑姑你呢?你在哪里上班?一个月工资多少?

蜜时甜甜美美:我在混娱乐圈呢~确切的说应该是搞直播,工资不确定,少的时候一个月七八千,多的时候两三万。表情,偷笑。

闻言是直播,雪樱的脸黑了一黑,毕竟直播行业水很深。

七月小樱:小姑姑,那个你们这一行辛苦吗?如果辛苦的话还是干点别的轻松的吧!

蜜时甜甜美美:不辛苦不辛苦,如果这都辛苦,那就没有不辛苦的了!表情,偷笑。

雪樱抓了抓头。

七月小樱:其实我早就有想干你们这一行了,我也知道你们这一行有不少的内幕,不辛苦都是假话,钱来得多,但风险也大,话说,小姑姑,你们这个内幕炒作是什么?你一个月这么多钱,想必肯定有个大金山撑腰吧?表情,偷笑。

她此言一出,手机对面几乎是秒回。

蜜时甜甜美美:还是咱们家的樱子懂事,说实在的吧!我们这一行的确不容易,但只要干顺了起来,还是挺轻松的,就好像你姑姑我,姑姑的确有大金山哟~表情,坏笑。

闻言真的有大金山,雪樱心儿一怔,脸色彻底不好了,她敢断定,自家姑姑肯定被包养了。

七月小樱:哇塞,羡慕羡慕,话说姑姑巴上的是哪家有钱的帅哥呀?分享分享呗!

蜜时甜甜美美:小樱啊!看在你是我侄女的份上,就告诉你吧!我的大金山是一家地产公司老总,人称周总,周达亨,公司资产几千万呢!

雪樱:“……”

跟贺凌骁几千亿的集团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七月小樱:姑姑啊!话说你们行业的一些规矩是怎么样的呀?你这么厉害,我打算等有机会了一定来投靠你!

蜜时甜甜美美:小樱,姑姑不妨跟你说,我一开始是干足浴的,深入接触了后拉了非常多客户,于是线下接单。我这一干就是三四年,现在房子买了,车子也买了,在家搞直播,线上可网聊赚,线下可钟点赚,一个月几万不说,还有大金山天天给我买礼物,不知多幸福。表情,偷笑。

雪樱闻言对她彻底无语了。

七月小樱:哈哈,姑姑真是有本事,我是吃不起姑姑这等苦,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文员算了,晚安!么么哒~表情,再见。

蜜时甜甜美美:么么哒~晚安。

回复完后,将手机往床头一丢,随后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暗暗估摸起来,这个姑姑有点问题。

不能跟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于是就不去想,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不知道为何,雪樱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何麒瑞,于是连忙翻了个身,伸手去掏手机,拿起手机点开屏幕百度了一下。

在框框里搜索了他的名字,何麒瑞。

查出来的结果很多条,但最能引起雪樱注意的是,他写的小说。

他的小说好差评度非常高,人人都在骂他,说什么每本书写到一半就放弃,简直是太监小王子,文笔也是小学生。

即便是他的书太监了,但也有很多人看,毕竟他现在这么火。

雪樱查了他很多资料,发现他以前是写小黄文和写言情小说,翻了很多个网站,都有他写过书的身影。

之后有一本标题叫《野樱与星星》的小说引起了她的注意,于是点了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着迷了。

……

章节目录 臭不要脸 ——次日早间。

——天威娱乐艺人部。

部长办公室内。

坐在圆桌旁的海丽放下了笔,看了一眼部长秦雪敏,再看了一眼周达亨和凌玲,“合同已经签好了,从今以后,凌玲就是我们天威娱乐旗下的艺人,你应该也知道天威的好评以及名声,我们会尽全力将她捧红,周总你就放心吧!”

凌玲高兴得不亦乐乎,抱着周达亨就亲了一口:“想不到我也有这么一天,爱死你了亲爱的。”

在海丽跟秦雪敏看来,这就是典型的老总捧小三,虽然有点鄙视,但多多少少还是保有羡慕,毕竟有靠山,干任何事情都可以抬头挺胸扬眉吐气。

海丽的靠山是她的海氏家族,他哥是有名的大队长。

艺人部的部长秦雪敏,她的靠山是天威娱乐老总,秦海,秦海是她的舅舅,两人有奸情,但没外扬。

都说能混娱乐圈的女星十有八九不清白,要是实力不够,背后没个什么大金山,还真混不下去。

一般这些女星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被时代淘汰,成为过气的艺人,能保证她们长期出现在公众视野内的条件无非只有两个,其一是靠十稳九的实力,其二是靠捧。

相比起男星来说,女星容易红也容易枯,男星的潜规则除了砸钱还是砸钱,能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有是有,但很少有。

此时此刻,她们已经签完合同,从今以后,凌玲便是天威娱乐旗下的艺人,要经过几年的培训,直至出道。

也许她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侄女雪樱竟会在这里干文员,这巧合实在是太让人惊心动魄,若是她们俩相遇,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当然,这都是后话。

签完合同,秦雪敏将宇莹莹从演艺部叫了下来,并让她担任凌玲的经纪人,监督她的日常起居,宇莹莹闻言自然是大喜,这么快就有艺人带了,她还没带过艺人呢。

秦雪敏叫宇莹莹来带凌玲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知道,宇莹莹这个人很恶心,让这个很恶心的人来带更恶心的凌玲,这简直是完美,臭味相投。

在整个公司而言,也许就宇莹莹是最本质的让人讨厌了,毕竟她在厕所里吹臭袜子的英勇事件,可谓是众人皆知。

……

此时此刻,正在演艺部办公厅里工作的雪樱昏昏欲睡,其样子甚是疲倦不堪,看着就让人着急。

由于昨晚看了一夜的小说,导致现在严重睡眠不足,盯着电脑屏幕的小脑袋愣是一个劲的点,就像是钓鱼一样。

雪樱实在是困得不行,于是拽了拽隔壁的何麒瑞,“你帮我看一下风哈,我昨晚没睡好,我打一下盹,有人来了叫我。”

何麒瑞抓抓脸颊,不明觉厉点点头:“晚上做贼去了么?真是的~现在的年轻姑娘怎么总喜欢熬夜?”

雪樱转头给他翻了个白眼,内心暗暗骂道,还不是拜某人的小说所赐,写得这么狗血,看得让人这么起劲。

越想越头疼,干脆不想,直接埋头就睡。

——中午。

——下了班。

来到餐厅,点了餐。

雪樱拿着筷子夹着菜,一脸鄙视的看着对面的何麒瑞,“你丫的,怎么本本书都太监?后面还有没有啊!搞得姐姐我好似心痒痒啊!”

何麒瑞闻言大惊,笑着喝了一口果汁:“你也会看我的小说?真是难得……话说你看的是哪本?女频的吗?”

雪樱夹起红烧排骨,气嘟嘟的丢嘴里,边吃边道:“是啊!女频的,野樱与星星那本,一百多万字的,我才看了一些,挺好看的,但一想到是已经太监的书,我就想打人,当然那个人肯定是你!”

餐厅周围人来人往,但丝毫没有打扰到她们俩,头顶的吊扇转悠着,就如何麒瑞的笑容,乐哒着。

“哦哦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是那本,那本是我几年前写的,虽说没有结局,但结局可以脑补得出,因为我当时很穷,没什么人气,所以就想一味的气读者,每本书都太监,让他们着急!”

听到这个解释,雪樱哭笑不得,差点没将嘴里吃的东西喷出来,强忍着笑意先将东西吃下去再说。

“呵呵呵呵~怪不得你火不起来,这么脑残的事情都干得出?活该你穷。”

何麒瑞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我是有那本书的结局存稿,只是不想发而已,我穷就穷,只要能气读者,再穷也无所谓。”

闻言有结局存稿,雪樱激动了起来,“晚上发我!!那个结局存稿晚上发我!你气别人归气别人,我可不管你这么多,只要我能看爽就可以!”

此话一出,何麒瑞骤然大笑起来,他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强迫和威胁,曾经一度被人寄刀片都不怕,还会怕雪樱?

他放下筷子就认真的看着她,一脸猥琐道:“要我发结局存稿也可以,除非你亲我一下!”

他要雪樱亲他……

趁火打劫……

臭不要脸……

雪樱没被他气死,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住了他,指甲都掐进手掌心里了,“你!你!你……”

何麒瑞耸耸肩,一副非常欠揍的表情:“你什么你?这都不乐意?你不会这么抠吧?”

这家伙,怎么能这样,臭不要脸就算了,还这么欠揍,雪樱越想越气,咬了咬嘴唇,发现非常滑,刚吃了红烧排骨……

于是灵机一动,用手摸擦掉嘴上的油,一巴掌抹在他的脸上。

何麒瑞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连忙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擦!该死的雪樱!你用手擦我一脸油?!”

雪樱倒是笑呵呵了继续吃起饭来,“这是间接地亲你,飞吻也算吻,掌吻为什么就不算了,你可不能反悔……”

何麒瑞没被她气吐血,半边脸都是她嘴上的油,恶心死了。

丢下一句:“算你狠。”便匆匆起身奔向厕所。

……

男人洗了把脸,回到座位上,万般嫌弃的眼神瞅着雪樱,宛如踩了屎似的,但一想想是自己的心上人,于是便消了气,不可思议的给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喜欢吃就多吃点,你高兴就好!”

雪樱竟感到一丝尴尬,不知说什么好,但不说点什么又不太合适,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话说,你微博这么多粉丝,看来你的书还是挺有人气的嘛~”

可能她不会知道,这些粉都是路人粉,能真正看他书的人并不多,这只是一个明星效应而已,“说实话,现在网文太泛滥,写得比我好的人数不胜数,能看我书的人也不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们的生活节奏太快,哪可能会将心思放在我的书上,有的也只是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并不会去欣赏我的作品,其实,能看书的人,大多数,我说的是大多数,大多数都是学生,或者一些游手好闲的打工仔,像那些每天奔波于赚钱和感受社会气氛的人,怎么可能会看小说,所以说,有时候我写书抱着的心态是写给自己看的。”

他不是在抱怨情绪,而是将业界不好的趋势提了提,雪樱倒也是挺理解他的,笑着安慰道:“没事,哪怕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看你的书,我看!那个……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污,时隔多年,你竟变得如此污了,真是没想到……”

她的意思何麒瑞有点不理解,蹙眉:“你指的是什么?书里的内容吗?”

雪樱点头点头:“是啊!话说你写的书都好污啊!有时还辣眼睛……”

何麒瑞扑哧一笑:“那是你污好不好,我将剧情用文字表达出来,再多的画面只是你的想象,如果你看得淡点,怎么可能会污呢~”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见无话可说,雪樱即刻转移话题:“话说……你近几年都在干什么呀?除了写书还有没有别的发展?比如说……找对……对象之类的……”

被问道交对象,他无奈了:“我没房没车没钱没脸,怎么可能找得到对象,哪怕是玩玩的对象也找不到,我写书红了后,我爸妈就以为我赚大钱了,总是催我打钱回家,实际上我并没有多少钱,足够自己温饱已经很勉强。”

雪樱闻言不由深深叹息,原来他的家境跟她一样啊?都是父母那边给的压力。

“哎~其实我也一样啦!都是爸妈那边的压力,如果不去管他们,我可能会活得很好,但不可能不管他们,毕竟是他们把我养大的……”

如果说,她爸妈知道女儿正被一个大总裁追,肯定催她嫁过去,可偏偏是,女孩不喜欢总裁,反倒是喜欢一个没本事的臭小子。

何麒瑞知道她家庭的状况,骤然蹙眉:“你爸妈还闹离婚吗?我记得当年你爸妈吵得很凶啊!”

雪樱一脸无奈,放下筷子耸肩道:“老样子啦!吵是经常吵,但没以前这么凶了,我们家族就没一个有出息的,我那小叔叔是吸粉的,我堂弟又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最头疼的还是我那小姑姑,竟是做别人的小三,我还有什么好说,到时候去相亲,要是被对象知道我这家庭状况,指不准会不会要我呢~我还能怎么样……”

男人叹道:“看来你的倒霉技能加满了属性。”

说到技能,雪樱起了兴致,勃勃道:“话说,你还玩撸啊撸吗?现在已经不是学生时代了,当时我们想玩把排位都要偷偷约时间,而且还是黑网吧,要不咱俩有空约一个呗?”

被女孩约,男人能不心动吗?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有空一起!”

雪樱:“我们上班的时间不是一样的吗?等休息吧!休息的时候通宵搞一把,好久没玩,不知道技术还行不行!”

在学生时代,两人总是一起快乐,男孩是女孩唯一的真心朋友,而女孩则是男孩的心动对象,两人互相理解互相倾诉,以前积累的感情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现在而言,他们正在慢慢的找回曾经,找回曾经所失去的自己。

要是说柯麒岄是女孩喜欢的男人,那么何麒瑞便是她爱的男人,虽说何麒瑞长得并没有柯麒岄帅,也没有他有钱,更加不及他的气质。

即便如此,女孩依然爱着他,对他的感觉是发自内心的想在一起,因为何麒瑞给她留过美好的记忆,这些记忆也便是他们分开后,女孩幻想憧憬美好的前提……

吃过饭,两人回了公司。

回到演艺部办公厅,如往常一样,办公厅里没有人,有的也只是寂静与幽黑,安静得吓人,宛如进了一个虚空的世界般,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是有些压抑。

雪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打开手机一看,有郝美丽发来的信息,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几十条未查看的消息。

美少女战士:小樱小樱,我今天又看见贺凌骁了,好帅!妈的,老娘一定要追到他。表情,不屑。

美少女战士:经过姐姐的万般努力,我终于要到了跟他的合影,死而无憾。表情,花痴。

美少女战士:贺凌骁真是低调,带宝宝出来玩竟穿得这么简朴,一身运动装,开的车也是几十万的私家车,看来他不想惹人注意呢~表情,偷笑。

美少女战士:啊啊啊啊啊!我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我这么优秀,贺凌骁竟看不上呢?该死的臭男人,迷死我了!表情,抓狂。

美少女战士:天哪!难得我投怀送抱,贺凌骁居然说有看上的姑娘了!该死的,哪个贱丫头敢跟老娘抢男人?要是让我知道了,不杀了她誓不为人!表情,大怒。

看到这里,雪樱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脸尴尬,其实郝美丽想杀的人就是她,她的好闺蜜雪樱。

雪樱手指一滑,继续往下看。

……

美少女战士:不知道是哪家的野东西敢勾引我家贺凌骁,要是让我瞧见了她,头都拧下来。表情,大怒。

美少女战士: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去,气死老娘了,真是倒霉!贺凌骁竟有瞧上的女人……呜呜呜,他娘的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我。表情,大哭。

十分钟过去……

美少女战士:丢雷捞母!臭丫头服务员泼我一身茶,害得我饭都没吃就直接回家了。表情,大怒。

十分钟过去……

美少女战士:堵车,我要杀人了!等红灯妈个鸡无聊死了,老子真特么想一脚油门把前面的车都给撞咯~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好烦啊!要死啦,小贱人,晚上约不约?表情,坏笑。

看到这,雪樱算是松了一口气,习惯性的抓了抓头,蹙着眉有点懊恼,心想,她心情不好,不会又想去酒吧把?

上次就是她心情不好,将雪樱带去了酒吧,结果差点被渣男猥琐。

雪樱琢磨片刻,还是拒绝了她,回复。

七月小樱:不去了!今晚我要加班,改天改天!表情,哭笑。

发过去半分钟后郝美丽回信。

美少女战士:我们好久都没约了!你啥时候有空啊?话说你都在忙什么?好像每天都没时间一样?怎么了?表情,疑惑。

雪樱想了想,转头瞅了眼躺在饮水机旁沙发上的何麒瑞,抓抓头回复。

七月小樱:那个,我可能也许大概,呃……

美少女战士:?

七月小樱:我应该是交男友了……

美少女战士:!

美少女战士:谁谁?哪家的帅哥?

雪樱蹙眉,有点小后悔,但转念一想,还是告诉她算了。

七月小樱:虽然不比你个母泰迪要强,一次谈三个男的,但我还是有点说不出口,小丢人,你确定要知道吗?表情,尴尬。

美少女战士:你丫的才是母泰迪,表情,挖鼻屎、白眼。

美少女战士: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以前初中,我在学校公共厕所里拉屎,察觉过来发现没带纸,无奈只好擦在外套衣服上,结果出来洗外套的时候被别人发现了!有比我还丢人的吗?

雪樱眼见骤然破口大笑,硬是把准备入睡的何麒瑞吵醒,立刻回复。

七月小樱:666。表情,捂眼笑哭。

美少女战士:这不打紧,高中一次,女厕满了!我偷偷跑去男厕,进去厕间关上门后,突然发现外面进来一群男生,在打架,好像三四个在群殴一个,他们从下课打到上课,又从上课打到下课,后来还被敲门,问里面有没有人,吓得我连忙咳嗽,老娘特么那节课就没去上,妈的根本出不去,后来就被逃课处理了!你告诉我,你还有比我更丢人的事情吗?表情,捂眼笑哭。

雪樱愣是没被她说的笑岔气,本以为她是一个女神级别的人,没想到也会出一些可以笑死人的糗,而且她脸皮还真厚,竟都敢说出来,不愧是女中豪杰……

七月小樱:不愧是女中豪杰,小妹佩服佩服,笑死我啦!表情,笑哭。

美少女战士:你丫的别给我转移话题,快说,勾引到哪家帅哥了?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我曾经跟你提过,在我初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他也对我很好,后来他离开了!现在他来了我们公司上班,所以……呵呵……你懂的……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他叫什么?表情,问号。

七月小樱:何麒瑞……

美少女战士:……

美少女战士:就是那个《帝国之灾》的作者?

七月小樱:是啊……

美少女战士:……

美少女战士:他最近很火呢……而且跟柯麒岄还是好友,据说他写的书很多人喷……表情,尴尬。

七月小樱:我跟他的关系还没确定啦!我们俩现在正在磨合期,互相理解互相适应,但已经表明了心意,能不能在一起就看时间的造化了。表情,尴尬。

她虽是老太太的克隆身体,但是记忆却是别人的。

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曾经的那个雪樱,而单纯地是一个拥有别人记忆的克隆人罢了。

美少女战士:现在你们在热恋,我没什么好说,等过了这热恋期你们就知道了!也许你们现在的对视会很害羞,但以后就不一样了,以后看到对方就会说,看什么看,看你个鸡!

七月小樱:……

美少女战士:呐呐呐~我告诉你哈小樱,今天我不是陪我们家艺人去剧组饰演吗?结果发现剧里面有床戏,你知道的,我们这些艺人就没有接过大角色,以前都是跑跑龙套,现在担任女二有压力,突然发现剧里有床戏,吓得她背地里都哭鼻子了!还跑来跟我叫,说怕怀孕,我她娘的就骂她,演个戏怀个屁子的孕,笑了我半天,她跟你一样傻一样天真。表情,笑哭。

七月小樱:那柯麒岄有床戏吗?表情,害怕。

美少女战士:没有,男主全程装哔耍帅,各种英雄救美各种拔刀相助,一个大招动不动干一片,这种风格的柯麒岄,说实话还真第一次见。表情,白眼。

闻言自家爱豆没有床戏她就放心了。

七月小樱:她多大?表情,笑哭。

美少女战士:十九,没读书,农村娃一个。表情,笑哭。

七月小樱:跟霍丽丽一样大……

七月小樱:真不愧是我的编剧大大,幸好岄岄没有床戏,不然我准掐死他。

将这条消息发过去后,雪樱便起身悄悄走到何麒瑞面前,然后偷偷拍了他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半分钟后。

美少女战士:犀利了……已经不是乡下土妞了?翅膀硬了还会勾搭有钱男人了?佩服佩服……表情,白眼。

雪樱习惯性的抓抓头,思考片刻回复。

七月小樱:他没有钱,没车没房,跟我一样,要养家……表情,尴尬。

美少女战士:不说了!下次在bb,有事,先闪人,白白~

七月小樱:白白……

聊到这里,雪樱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放,便靠坐了下来,长吁一口气,微微眯上稍有困意的双眼,翘起二郎腿掐了掐鼻梁。

放松下来,仔细揣摩自家闺蜜,还真逗,人长得不错还有钱,脑子聪明,人缘也是一级棒,想想就有点小羡慕。

她条件真心不错,为什么贺凌骁就看不上她?

总裁配千金,这不应该是绝配吗?人心往往耐人寻味。

她绝对不会让郝美丽知道贺凌骁看上的人是她,要不然指不准她会气成什么样。

此时此刻,演艺部办公厅里万籁俱寂,甚至可以听见墙壁挂钟的滴答声,隐隐作响。

雪樱靠坐在椅子上,昂着头闭着眼睛翘着二郎腿,身心放松下来后意识开始空虚起来,紧接着顺着思维慢慢入眠,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章节目录 不是自己原本的记忆 ——进入梦乡后。

——礼堂。

洁白的婚纱旁染红了鲜血,周遭环境模模糊糊不堪入目,在鲜红的血泊中,一把锋利的刀子似乎插在自己的心口,血液宛如损坏的水龙头,欲流不止。

这个被刀刺伤的女人是谁?不会是郝美丽吧?对面穿着西装的男人又是谁?难道是贺凌骁?这……这是郝美丽和贺凌骁结婚?

那这把刀子?就是……?

眼前渐渐清晰,转身看去,礼堂瞬间变成漆黑的小巷子,可见一个男人越行越远,他的身影是那么的悲催那么的无奈,缓缓走出漆黑的小巷子,走进更为涌黑的人群,直到他回眸一笑才发现,是何麒瑞。

这个时候,耳边渐渐传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去死吧贱人!去死吧贱人!」这?这怎么会是郝美丽的声音?

……

这!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晚上。

——三月天星大酒店。

大房间内,摆了四桌酒。

不知道为何,秦总说要请大家吃饭,要求每个人都要来,于是大家就都来了。

气氛热是热闹,但好像少了点什么?

由于是秦总请吃饭,大家当然不客气,吃饱后各个跑去轮着敬秦总酒,这么多人可不得了,一桌二十几个,四桌八十来人,一人一杯,秦总简直要喝吐。

看来这次饭局的焦点都聚集在秦总身上,来吃饭的人只有员工,不包括艺人,当然也有没来的,但大多数都还是来了,有免费的大餐,谁会傻到不来蹭蹭。

同部门的小张坐在雪樱旁边,别人看待雪樱都是不敢恭维,怀疑她跟贺凌骁有什么关系,但小张却不以为然,对待任何人都一个态度,还跟雪樱有说有笑,人际关系处理得堪称完美。

吃过饭,秦总说要带大家去唱K,还问有没有想去的,大多数人都表示回家,只有少部分人跟着去。

见雪樱也要回家,小张急了,连忙拽着她一起去,雪樱无奈,只好一起跟去。

——路易斯KTV。

——大型包厢内。

能被秦总带来唱K的只有七八个,其他人邀而自离,表示还有事就先回去。

包厢内的环境很黑很浑,雪樱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独自一人玩着手机,怪是尴尬,他们各个唱的跟鸭子叫一样,难听得要死,雪樱只好带上了耳机。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小张唱爽了后跑来找雪樱,打算拉她一起唱:“冬樱冬樱!别玩手机啦~难得来一次KTV,不唱两嗓子怎么能行?”

雪樱纠结的摘下了耳机,默默地将手机塞包包里,“人太多,我唱的不好听,我还是等人都走了再唱!”

小张才没管她这么多,拽起她就拉到大屏幕前,一把将麦克风塞她手里,“这么大个人了!怕什么丑?这里就三四个人,他们玩他们的色,我们唱我们的歌,怂什么怂。”

雪樱闻言回头看看,正如小张所说,发现秦总和秦雪敏还有几个部长在玩色子,见他们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于是便开了金口。

点了一首「如果有来生」。

小张先开始唱。

以前,人们在四月开始收获……

躺在~高高的谷堆上面笑着……我穿过……金黄的麦田去给……稻草人唱歌。

等着……落山风吹过。

「唱到这,雪樱开口了……」

你从~一座叫“我”的小镇经过。

刚好~屋顶的雪化成雨飘落。

你穿着,透明的衣服。

给我,一个人唱歌。

全都是……我喜欢的歌。

「歌曲高潮,雪樱深吸一口气,微微昂起了头。」

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

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

我们也各自远去。

我给你写信,你不会回信。

就这样吧……

「间奏,小张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很好听,让她接着唱下去,雪樱笑笑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并不是小张说她唱的好听就好听,是她的声音,听起来着实让人舒服。」

「雪樱眼眸微眯,深吸了一口气,一弯腰一跺脚,豪迈开口。」

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

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

我们也各自……远去!

我给你写信、你不会回信!

说好了吧!!

【这婉转如流水的甜歌颇为动人心魄。】

「雪樱偷吸一口气,间隔不到半拍,一个马步下压,升了调调,飙起高音来。」

去大草原的湖边~

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

我们也各自远去……

我给你写信、你不要回信!

就这……样吧!

啦啦啦啦……

就这~样吧!

「歌声美美落下,甚是使人流连忘返。」

雪樱甜美高亢的歌声回荡在整个包厢内,让人听着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她歌声落下的那一瞬间,身后的秦总就鼓起掌来,大叫好听。

雪樱回眸看去,腼腆的露出了个微笑。

不是秦海刻意夸她,她的声音的确好听,虽说整首歌唱下来还是有非常多瑕疵,但这声线和乐感还真是没谁了。

……

这个时候,秦海拿出手机,给某人发了条信息,随后乐滋滋的站了起身,对大家呼道:“我有点儿事,就不陪大家了!大家慢慢玩哈~”

说完,他便径直离开,雪樱见他离开后愣是舒缓了一口气,毕竟有老总在,唱歌哪能放得开,他离开后,接下来雪樱就可以好好的唱自己喜欢唱的歌了,不由为之暗暗自喜起来。

——八点多。

自打秦总走了后,雪樱独自一人唱了半个多小时,唱累了后才发现,整个大包厢里只剩下小张了,小张躺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悠悠不倦。

雪樱放下麦克风走到她的身旁拿起自己的包包,询问道:“要不要回去了?大家都走了?”

小张看都没看她一眼,面无表情,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屏幕上,在给某人发着信息,“你要走就先走吧!我还有点事,你赶快回去吧!不然家人着急了!”

家人着急?她怎么知道雪樱的家人会着急,雪樱没跟她说太多自己的事情啊?她怎么就敢断定凌雪樱家人会着急。

对此,雪樱倍感疑惑,将包包挂肩上,转身假装吃桌子上的鱿鱼丝随口问道:“好好好,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话说你咋知道我家里人着急啊!?”

小张闻言蹙眉,也随口答道:“听秦总说的!”

她的此话一出,雪樱骤然起劲,语气言重道:“秦总?秦总怎么知道我家人担心?我可是一个人住的!”

见雪樱起了疑心,小张才警觉过来,连忙顾做什么也不知道,放下手机装起傻来:“啊?你刚刚说什么啊?我没听见?!随口回答的,你再说一遍?”

雪樱大学的时候学过心理学,看出了小张在故意隐瞒什么,于是打算套她的话,将计就计,顺其自然在反问了一遍:“我问你要不要走!你叫我快点回家别让家人等着急,实际上我是一个人住的!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

她的反应还算正常,小张倒也是撒谎高手,知道雪樱要逼她话,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自己立一个台阶,死不承认道:“原来你是一个人住啊?我还以为你住家里呢?呵呵,你看你这不年轻吗?所以我就以为你跟家人一起住,我随口说的话你也没必要当真吧?难不成你还怀疑我查你家底了还是怎么着?哈哈哈。”

她的话明显有诡,而且还很深,表现得理所当然,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阴谋的话。

她知道小张在给自己找台阶,如果她再追问下去的话,那就是她奇怪了而不是小张。

揣摩数秒,雪樱还是选择了放弃,给了一个微笑,“哦!原来是这样子,我还以为什么呢!瞧我喝酒喝多了开始怀疑人生,哈哈哈~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就这样哈~拜拜~”

“呵呵,拜拜。”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

走出KTV包厢后,雪樱思考起来,「这小张?怎么回事?从吃饭开始直到刚刚一直在跟我套近乎?还秦总说的?秦总说跟她说了什么?我又怎么了?难道我住在贺凌骁家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了?应该不可能,如果知道的话,她们说话就不敢不客气了」

雪樱越想越纳闷,总觉得被人算计,而且还很深,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的生活就变得异常诡异,无论什么事情都好像被别人计划一样,难道她的生活被监视了?

顾虑了一番扎心的怀疑后,雪樱走出了路易斯KTV,当她来到大门口时,竟很神奇的发现,一群服务员还有部门管理在群殴着几个人。

雪樱顿时被这场面所吸引,连忙躲到一旁的小角落围观起来。

看见KTV店子外十几米外的停车场旁,红灯绿火的街道边,一群服务员和部门管理在群殴着几个人,似乎是被打的人先闹事。

雪樱没管太多,快步绕开走,没想到他们打着打着就朝雪樱这个方向打来了。

“乖乖真是倒霉,要见血光之灾呀!”,吓得她撒腿就跑,生怕被连累。

——煞是丢了魂般,跑到路边,急忙打车回家。

回到贺家。

回到贺家大客厅,瞅望贺凌骁如往常一样,愣是守在电视机前陪着妮子看动画片。

雪樱脱去高跟鞋,慌慌张张奔到沙发旁,一身子躺了下来,脱去外套解开衣领,包包随手一丢,舒服的大口喘起气来。

妮子看动画片看得出神,没注意到马麻回来了。

见她如此狼狈,贺凌骁不解,蹙眉冷冷问道:“你怎么了?”

雪樱一脸生无可恋,“刚刚聚餐回来,发现街道有人打架,幸好跑得快,不然今晚准被连累,回不来……”

贺凌骁闻言竟有这等事,不由露出有趣的目光:“666。”

雪樱无语:“……”

掂量片刻,雪樱坐起身来,悠悠地看向贺凌骁,双眸闪过微微尬意,无奈道:“你是怎么看待罪恶与正义?你觉得这世界上有绝对的正义吗?”

男人冰冷的脸孔稍稍抬起了头,望向正前方上空的吊灯,神情凝重,“我觉得这世界上肯定有绝对的正义,但我敢保证它们也会瓦倒在罪恶一方,如果我的正义背叛了我,我想……我会选择暴力!”

他的话意味深长,雪樱一时半会儿没能理解,习惯性的抓了抓头,瞅道,“你每天这么自由自在,就没什么特别想得到的吗?在我看来,有钱就等于有一切。”

她的这句话深深的引起了贺凌骁的注意,男人将视线转向她,认真道:“此话当真?”

女孩执意点了点头,出奇认真,“当真!只要有钱,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迎刃而解?”

男人悠悠道,“我这么有钱,为什么却得不到你?”

雪樱:“……”

真是自己给自己打脸了……

被套路了才反应过来……

纠结片刻,女孩的小脸都憋急了,灵机一动,骤然回道,“我的意思是物质上!物质上!有钱可以得到物质上的一切……”

贺凌骁就知道她会狡辩,便也没太放心上,起身就将妮子交给她,“接下来妮子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物质上的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客气,这里是你的家!”

说完,男人便将妮子交给了雪樱,随后淡定离去。

雪樱抱起妮子长叹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变职业带孩子的了?

——半小时后。

电视机里的动画片播完。

女孩带着妮子上了二楼回了房间。

要洗澡的时候,雪樱才发现,浴室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于是将妮子搁在床上,离开孩子房间,跑去一楼房间找张管家。

见了张管家人后才发现,他正准备休息,对于雪樱的突然打扰,张管家倒是有点不好气,一身睡衣站在房间门口,“这么晚了不带妮子睡觉来找我有什么事?”

雪樱双手背对身后,勉为其难笑道,“想带妮子洗澡,但沐浴露和洗发水没有了!你看……嘿嘿嘿!”

张管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出了房间,“啧,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地下仓库拿,以后没有了叫女佣去拿。”

雪樱点点头,跟了上去,“好的好的~”

说完,张管家带着雪樱离开了贺宅主堡,前往主堡后方绿化带的地下杂货间。

这大别墅大晚上的,也没个灯光什么的,要不是有人陪着,还颇有几分恐怖。

张管家带着雪樱一路来到了地下室门口,这个地下室有三层,第一层是放书籍的,往下第二层是放损坏家具的,第三层便是放日常用品的。

此时此刻,地下室门口的周围一片漆黑,一阵幽幽的冷风吹来,甚是毛骨悚然,要不是两人拿着手机照明,保不准伸手不见五指,安静下来后可以听见周围绿化带里的虫鸣。

不得不说,贺家这别墅真心太大!要是一个人的话还真不敢住下去。

张管家将地下室门打开,理所当然的回眸看了一眼雪樱,弱弱道:“跟我下来吧!”

两人一路往地下室走!

又黑又静,时不时还传来莫名其妙的嗡鸣声。

正当张管家打着手机灯下到地下三层时,女孩在一个转角处,无意间照到了一个身穿婚纱的透明人影,雪樱以为是眼花,照回去的时候竟空无一物。

这……?

不会是有鬼吧?

雪樱没有叫出来,而是默默地跟在张管家身后,“张管家?话说凌家这大别墅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走在前面照明的张管家闻言狐疑,回过头瞟了她一眼,反问,“此话怎讲?”

雪樱环顾四周,目光胆颤,瑟瑟发抖:“恕……恕我直言!我刚刚好像看到鬼了!!”

此言一出,张管家骤然大笑起来:“我看你内心有鬼还差不多,大头菜吃多了吧?别无事生非,我可没心情跟你闹!”

他居然不相信,可雪樱真的看到了,绝对不会有假,她不可能自欺欺人,哪怕张管家不相信,但至少自己敢肯定,绝对没看错。

越想越害怕,女孩三步化两步,再靠近张管家一点,万一出了什么事方便一把抓住他。

“也是,可能真的是我大头菜吃多了,话说张管家,这别墅里之前的主人是谁?”

张管家耸肩,头也没回,拿着手机照明一路走一路探,“贺凌骁就是第一任别墅的主人,这别墅不是他买的,而是花钱请人建的!别墅里没有死过人,但后花园却安葬了贺凌骁的前妻,还立了墓,你也知道,他的前妻是被虫洞吞噬的,所以没有尸体,建墓碑的意义也只是纪念。”

一听这别墅里有坟墓,雪樱顿时背脊发凉,自己刚刚看到的透明婚纱人影,不会是贺凌骁的前妻吧?

要是让他前妻知道,贺凌骁现在看上了她,她还准不化作厉鬼掐死她!

雪樱明明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但现实摆在眼前,如果不用鬼来解释,那还能怎么解释?

除了鬼外,就真心说不清她刚刚看到的婚纱透明女人是什么鬼。

女孩越想越怕,于是加快脚步与张管家肩并肩,勉为其难傻笑道,“我们快点吧!妮子还在等着我给她洗澡呢!”

张管家无语了:“……”

分明是你怕鬼吧?

——来到这里。

——贺凌骁的房间里。

男人透过笔记本电脑的监控,竟很神奇的发现,妮子正坐在床上自笑自乐,还大喊着马麻,似乎跟某人说话一样,床上明明就没有人,妮子……她在和谁互动?

……

拿完洗发水和沐浴露,雪樱和张管家便回了主堡,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可能真的是她多虑了。

女孩带妮子洗完澡,将头发吹干,便早早地上了床,妮子如往常一样,总是笑呵呵的,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晃来晃去,萌死了。

女孩每晚都要给妮子唱歌,唱歌可比讲故事更容易让她睡着,每晚欣赏女孩歌声的人不仅仅只有妮子一个,还有门外的贺凌骁。

男人每晚都会来偷听女孩给孩子唱歌,总是悄悄地来悄悄地去,不留一丝痕迹。

深夜,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贺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每个人的生命行云流水般望步止步,总是在揣摩生人的道路上失去方向,这种方向来自于自我内心心理暗示,也来自于他人的心理暗示。

对于雪樱来说,她在接受别人对她心理暗示的同时,还要安抚自己,达到自我心理暗示。

别人对她暗示什么?

她又对自己暗示什么?

至今为止,这两个问题始终没能搞清。

甚至自己为了什么而活都一概不知,也许对于同龄的女性来说,她们不会想这么多,只管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可雪樱却不一样。

她从小经历的悲剧太多,乃至于现在总是迷惘彷徨。

躺在床上的雪樱翻来覆去,望着窗外的繁星,不由想起了当年。

那一年,那一天。

她因没钱买笔向父亲要钱,结果父亲不但没给,还将她打了一顿,说到底凌志就是看不惯雪樱和她母亲。

凌志重男轻女的思想颇为严重,自己大手大脚花钱的同时却要求母女省吃俭用,日子久了,母亲自然过不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家庭的和谐也因单方的自以为是毁于一旦。

雪樱夹杂在两人之间,仿佛是他们的累赘,悲哀生存的同时却要乐观进取,这种压迫憋屈感从小使雪樱性格偏向极端。

到了初中,雪樱总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对待班上其他同学也是忽冷忽热,性格好的必然可以不计较这么多,但性格不好的却看不惯她。

一次期中考试,考完最后一科要回家了。

班上几个比较牛的女生带了一帮男男女女,将雪樱拉到了操场边际的小角落里。

她们先是对雪樱一段言语上的抱怨以及责骂,紧接着动了手,其他人看,三三两两煽雪樱耳光。

来整她的人很多,她自然没敢出声和还嘴,只能默默的被臭骂和煽打。

后来,她被欺负的场面正好被何麒瑞看见,何麒瑞先是上去凑了凑热闹,了解情况后想劝架,但他们不听,还想将何麒瑞拉进来一起打。

当时何麒瑞可是体育小将,体能倍儿好,一个人竟撂倒了七个,其中三个男生四个女生,都被何麒瑞过肩摔整倒在地。

他将雪樱救出后,便朝着篮球场的方向跑,到了篮球场,想打他们的人也追了上来,可他们却万万没想到,整个篮球场都是何麒瑞的好友,上百人。

闻言何麒瑞被人欺负,他们能束手旁观吗?当然不能,大伙儿都放下手里的事去帮何麒瑞撑场。

上百人围十几人,他们能跑吗?肯定跑不了,最后只得乖乖地给雪樱和何麒瑞道歉,这事才算完。

其实他们还算聪明,要是死撑着,肯定被这上百人打进医院。

事到如今,每当雪樱回想起与何麒瑞的相遇就感觉非常浪漫,即便里面掺杂着不好的回忆,但最终结果还是美好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以前那个阳光活气的何麒瑞,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只会窝在家里写书的宅男。

人是会变的!关于这一点,雪樱的确深有感触……

此时此刻。

躺在床上的雪樱拿起枕边的手机,默默的点开了何麒瑞写的小说。

“呵呵……想这么多干嘛?过好现在的生活就好……”

这些记忆本该不是她的,她原本的记忆是老太太的记忆,她接受不了原本的记忆,只能用一个其他女人的记忆替代自己的悲哀。

此刻她记忆里已有了其他喜欢的男人,要是让她知道这些不是她的记忆,肯定会疯掉。

这是一场计划一场阴谋。

背后的操控者并不是贺凌骁,而是虎头面具女。

这个虎头面具女到底是什么人?

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次日早上。

——天威娱乐。

——老总办公室里。

秦海抽着烟,一脸心事重重。

将烟掐灭,对雪樱语重心长道,“小樱啊!昨天晚上在KTV里,我听了你唱歌,很好听呢~我感觉你有当明星的潜质,对此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秦总说她有当明星的潜质,她顿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时半会儿倍感无语,“我那唱的也太不专业了,叫我当明星?呃……自我感觉不够格……”

突如其来的工作变故,使得雪樱有些手足无措,这?太突然了吧?

秦总猜到她会这么说,于是语气强硬了几分,道:“艺人的工资可比文员的工资高好几倍,你现在有这个条件,我打算让柯麒岄的经纪人带你,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好好把握吗?”

闻言让柯麒岄的经纪人带她,她内心顿时一怔,暗暗估摸,被岄岄的经纪人带?岂不是离自家爱豆更近了一步?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喜悦,毕竟秦海说的没错,艺人的工资的确比文员高,如果自己成了艺人,有机会被捧红,那以后岂不是有大把的钱捞?

雪樱比较现实,还是先顾虑钱这一方面,掂量片刻竟心动了,“话说我真的没问题吗?我当艺人?我可是一点舞台经验都没有的呀!”

“这不打紧,可以培训,你条件够好,有脸有身高,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公司自然会包装你!”秦海语气有点不对劲,怎么听都像是哀求她一样。

外面比她声音好的人数不胜数,选秀时大把人才争先恐后想进天威娱乐当艺人,可为什么秦海就偏偏要捧她呢?这里面必有蹊跷。

即便是有所怀疑,但她却不敢肯定,不敢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犹豫道,“那个,这事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来得太快,一时半会儿没个心理准备,有点茫然啊!”

秦海双手托腮笑道,“没问题,给你一个晚上思考!明天你再给我答复也不迟,我感觉你唱歌不错,走的应该也是像霍丽丽那样的路。”

雪樱点头点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毕竟还有工作要做……”

秦海也点头,一脸笑意,“去吧!”

说完,雪樱便转身离开,在推开玻璃门走出办公室的那一瞬间,突然撞见了海丽!

她在偷听……

两人面碰面后都各自退了一步,海丽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抱起资料就进了办公室。

雪樱见她没闹事,也就不去理会。

海丽哪还敢再惹这个灾星啊!次次都是自己吃亏,真是应了那句广东话,见了鬼还不怕黑吗?

来到秦海办公室,海丽将文件以及u盘放在桌子上,郑重道,“秦总,这是「聚星歌声第十二季」计划文案以及规划,我亲自整理打印了出来,您过目一下吧!如果成,我就交给演艺部那边安排。”

他瞅了一眼海丽,然后接过她的资料看了起来,“不管这次选秀怎么样,第一内定给雪樱,主要的规划就是如何将她弄进娱乐圈,她唱歌不错,有必要捧一捧。”

海丽无语的很,完全琢磨不透秦海这个猪脑袋在想什么,蹙眉问道,“是上头的意思吗?”

秦海淡然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怎么滴?不满意吗?”

海丽无言以对,还能说什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好吧!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搞不懂而已,雪樱一个外行,她有什么资格被捧?要是投资失败,公司肯定会损失一大笔……”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秦海就将文案往旁边甩去,啧了一声,直勾勾的盯着海丽,不屑道,“她的嗓音就是她的资本,我看上她就是她的资本,捧她没毛病,公司不会损失,你还有什么意见?”

海丽:“……”

秦海中指敲敲桌子,撇下了头,耐着性子甩了甩手,赶人道,“行了行了!这个文案就这样吧,我批了批了!你赶快去找演艺部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

章节目录 让雪樱进入娱乐圈 ——演艺部办公厅。

——回到办公位坐了下来。

一脸忧愁的雪樱看了眼旁边的何麒瑞,在认真的工作着,丝毫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对于唐突的工作调换,雪樱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能成为天威娱乐的艺人,以后肯定大把前途,忧的却是,工作时就不能见到自己爱的人了。

其实她还是挺爱何麒瑞的,尽管是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足够了。

人一辈子能遇见心动的人能有几个?何况是摆在眼前的人,如果要离开,平时能和他说话的机会就少了。

雪樱越想越难受,干脆不想,直接埋头工作。

这个时候,一只拿着咖啡的手伸了过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顿时呈现在女孩眼前,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个男人柔和的声音,“喝咖啡!”

扭头看去,是何麒瑞……

女孩几乎被他这小小的举动所浪漫死,“啊……哦!”

下时间,男人骤然绕到她的身后,帮她揉了揉肩膀,“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女孩小心脏加速跳动,缓缓端起咖啡,表面故作淡定,“没……没什么!倒是你!你怎么了呀?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话音一落,男孩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礼盒,愣是塞她怀里,“今天是你生日,十几年了!我都记得……”

雪樱一怔:“……”生日?天呐?自己都给搞忘了……

真是没想到,他撩妹的技能这么强大,雪樱还真有点把持不住。

虽说环境是公司的办公厅,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还是让雪樱吃了一个措手不及,小脸不忍微微红起,“你……你明明是个宅男……怎么可以这么浪漫……”

何麒瑞有点不好意思,抓着脸颊撇开了视线,“你可是我的初恋呢~喜欢了这么久,我还是感觉礼物有点寒酸了……”

说着,雪樱便拆开了小礼盒,是一个极其可爱的小熊挂链,看到这个小熊挂链,女孩感动的眸光顿然从幽幽的黑暗里生发了一缕光亮,“我……我很喜欢……真的……”

此刻,雪樱骤然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凌驾于物质上的价值,那便是精神上的寄托。

何麒瑞见女孩开心,脸上的笑意也自然而然的浮现了出来,羞涩喃喃,“喜……喜欢就好……”

也许两人不会注意到,来自周围单身狗的x死光在狠狠的扫视,尼玛这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上班之时,公众展开虐狗?这特么还有没有人性了?太特么无耻了!

然而两人却不以为然,视旁人为空气,鸟都不鸟他们,雪樱径直站起,将小熊挂链紧紧握在手里,紧接着从脖子上摘下上次何麒瑞还给她的挂链,“这是你上次还给我的,这次我以还礼的方式再次送你!你可别再还我了……”

说着女孩便给他戴在了脖子上。

男人倍受感动,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了雪樱,深深拥入怀中。

这画面愣是让不远处的李婷霍气急败坏,一咬牙一跺脚,柳眉倒竖,赶紧用手机拍下来,然后发给某人……

……

其实李婷霍还真有一丝喜欢何麒瑞,但何麒瑞看上的并不是她而是雪樱,这使得她对雪樱尤为不爽,为什么这个看似非常土的女人能这么招惹男人的欢心?

长得好看?可也不是特别精致,身高过得去也不算完美,总而言之不好不差,给人的第一印象倒像是隔壁家的女孩,难道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仅是李婷霍,就连她的死矛头宇莹莹也看得极其不爽,宇莹莹哪能看得了雪樱的好?

见何麒瑞对她这么好,宇莹莹打心底抓了狂,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她徒手撕成两半。

何麒瑞抱雪樱的这一幕,演艺部办公厅的同事几乎都有眼目睹,但没人去搅事,也没说什么,只是尴尬的、恨恨的看着。

fff团呢?

这个时候,站在部长办公室的牛三看不过去了,清咳一声,用文件夹拍了拍门,朝着不远处唤道,“咳咳咳,小张啊!我办公室没打印纸了,给我拿一套过来……”

可见他表面淡定,实际上,内心早已把何麒瑞骂了个遍。

何麒瑞注意到了牛三的暗示,连忙松开了雪樱,甜甜的说了句“你真香……”,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位。

雪樱小手掌紧紧地握着他送的礼物,坐了下来贴在心口,从她表情看,仿佛是感受着爱的滋味。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真没收到过别人送自己的生日礼物,甚至就连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都给记不起来,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浪漫的一天,这是她心上人送的礼物,举动虽小,但爱心却浩大,深深的敲打着女孩的心。

如果说这是一种求婚告白,也许女孩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要问为什么?因为爱情。

……

视角来到这里。

——帝都沿海的一套别墅里。

——别墅宽敞的阳台上。

贺凌骁抱着妮子站在围栏边边,身后三四个西装保镖待命着,在国内还好,但出了国就不得不带保镖,毕竟乱。

妮子平时在亲爹怀里时总是面无表情,傻愣愣的大圆眼环顾四周,小手抓着爹滴胸前的衣服,小嘴巴上的口水流个不停,小脑袋上的呆毛晃啊晃啊晃~

最近这些日子还好,妮子在贺凌骁怀里没这么闹腾了,原因是男人戒了烟,身上没了呛人的烟味。

放眼望去,整个城市繁华华丽到无法用言语形容,大街小巷到处都充满着土豪的气息。

而贺凌骁便是这城市土豪中的一颗明星,没有人不认识他,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这个时候,男人衣兜里的手机抖了一抖,拿出一看,是她发来的照片,看到这张照片,男人本就宛如冰山的脸骤然黑了一黑,看来这张图片对他来说打击很大。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将手机塞回兜里,妮子在他怀中不耐烦了,小手拍打起他的肩膀,“呜哇呜哇呜~”

像妮子这么大的同龄小孩早就会说话,而且应该还在幼儿园里跟别的小朋友玩,可妮子不同寻常,不但不会说话,还非常讨厌其他的小朋友。

有一次贺凌骁送她去幼儿园,结果没一天,妮子就将班上其他的小朋友打了个遍,她特么这是遗传了亲爹的杀戮血统呀?对此,贺凌骁也是哭笑不得,只好将她从幼儿园里接了回来自己带。

此刻,见妮子闹腾,贺凌骁只好带她去别处玩,贺凌骁抱着孩子转身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也倒是机灵,拿出手机就打了一通电话。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架炫酷的直升机从上空缓缓降了下来,男人二话没说抱着妮子上了直升机,随后大门一关,悠悠离去……

——下午,星浩凌枫影视城。

因工作原因,牛三带着几个部门的成员来到影视城,打算找人商谈「聚星歌声第十二季」布置场地的事情。

虽然详细策划的草案还没有出来,但有必要找周导演协商一下,毕竟他在导演这方面比较专业,布置场地策划日期都挺得心应手。

雪樱最近八卦看得太多,都是有关柯麒岄的事情!这不由使得她非常想见柯麒岄一面。

牛三带着他们来到剧组现场,几人站在拍摄厅大门口,抛眼望去,可见不远处的绿皮子地毯上,有柯麒岄与女二的对角动作戏,两人全程被吊机甩来甩去,那挥剑姿势不帅都不行。

见他们还在忙,牛三只好带人先到一旁待着,等他们忙完后再找周导演谈事。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等了将近半小时,周导演才悠悠的走过来。

他一上来第一眼瞅见的就是雪樱,雪樱被他赶了两次,所以总看她不顺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种感觉,就是看不爽她,也许人的第一印象就可以决定别人以后如何对待你。

牛三见周导演来了,连忙把文件夹交给他,“周导周导,「聚星歌声第十二季」的草案策划已经决定下来,可能会在这两个月内展开,我之前也发过消息给你!这是草案,你先看看吧!”

周导脸色还算好,心情应该不差,但一看到雪樱就变了脸,面无表情的接过牛三的草案翻了起来,“到了十二季了?难得难得,我记得十一季接手的人是梁导吧?牛三你怎么不先去找他?”

牛三反倒一脸笑意,“梁导从帝雪被调到灿影,我们跟灿影那边的人不是很熟,所以就优先来找你了!毕竟你带过三季「聚星歌声」的选秀,比谁都有经验。”

雪樱见周导不屑的看了她几眼,打内心有几分尴尬,若不是柯麒岄在这里演戏,她打死也不会来。

周导大致的翻阅了一下草案,随后还给牛三,蹙眉道,“我记得秦总跟我提过,说第十二季的聚星歌声要内定一个第一的女人,好像叫什么雪樱的家伙,这怎么回事?”

牛三点点头,解释道,“她叫凌雪樱,就是我身后的这位小姑娘,秦总说她声音不错,执意要捧她,到时候可能通过这第十二季聚星歌声出道。”

雪樱之前还不知道,现在愣是听闻这些选秀比赛是为自己而举办,简直不敢相信,尽管如此,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说话,而是内心暗暗惊喜。

周导看向牛三指的雪樱,脸色宛如踩了屎般嫌弃,心想怎么会是这个女人?反问牛三道,“为什么是她?她有什么特长吗?或者说有什么值得一捧的卖点?”

关于这点,牛三就不知这么多了,眉宇间皱起几条纹路,为难道,“据说是她声音独特,秦总很看好她,执意要捧她……从文员直接转职成艺人……还让柯麒岄的经纪人肖俊山带她,这都是秦总的意思……”

说着,周导破然大笑了起来,“这次是要下血本啊?那个叫雪樱的!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难得秦总觉得你可以,呵呵……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语气有点嘲讽的意思,雪樱听了出来,即便如此,但她也得表现得虚心接受般,周导终归导演,得罪不起,只好礼让几分,给他面子,“好的周导!谢谢提醒!我会好好把握机会的。”

秦海说再给她一天时间考虑,实际上那就是屁话,这私底下不是铁定了跟别人说要捧她吗?她还有得选择?考虑的最后结果哪怕她不愿意当艺人,想必秦海也会采取手段。

秦海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就非要让雪樱进娱乐圈?

难道他在暗示雪樱什么吗?

如果是!那这暗示的东西又会是什么?

这一系列问题也许只有秦海他自己才知道。

……

——傍晚。

——天威娱乐艺人部。

——舞蹈室里。

此刻,老师正在带艺人们练着舞,在超长的大镜子前舞动着华丽的身姿。

除了老师外,其他人跳得格外烂,完全跟不上老师的节奏,因为他们这一批是最新的天威艺人,刚被招进来,对表演这一块还是略有生硬,其中凌玲就在其中。

这个时候,海丽出现在了艺人部的门口,可见她抱着一叠文件,先是犹豫了片刻,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走进去。

来到艺人部办公厅,海丽径直朝着部长办公室走去,推开门,发现秦雪敏跟宇莹莹坐在桌子旁谈着什么?

两人发现来人是海丽,于是停止了话题,“海丽?有什么事吗?”秦雪敏笑问。

海丽抱着文件走了进去,客气道,“不好意思,没打扰到你们吧?”

宇莹莹给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表现得非常友善,“小事而已,海丽总监是来找秦部长的吗?如果是,那我就先告辞了!”说着她便站起了身。

海丽闻言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也没多大事,只是想问问秦部长,肖俊山在公司吗?最近总是找不到他人,打他电话又不接,真是急死了……”

秦雪敏眼神压了压,不解,“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从柯麒岄拍帝国之灾开始,他就很少在公司,到处奔波,还挺忙的……”

听秦总说肖俊山要带雪樱,所以海丽想提前跟肖俊山打声招呼,让他好好整整雪樱,可肖俊山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这好似让她蛋疼。

“「聚星歌声第十二季」已经开始策划,秦海说让肖俊山带凌雪樱,让凌雪樱入娱乐圈,那个,凌雪樱是演艺部的文员,我只是想跟肖俊山提前打声招呼,还有,这是「聚星歌声第十二季」的草案,到时候安排优秀的艺人参赛。”

说着她就将资料放在桌子上。

闻言雪樱要转职进娱乐圈,宇莹莹骤然不屑了起来,“什么?那个贱女人要进娱乐圈?怎么回事?谁决定的?”

海丽见宇莹莹也不爽雪樱,不由为之大喜,“你也讨厌她啊?真是知音啊!看来跟我品味相同的人还是有,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讨厌她呢~”

宇莹莹点头,一提起雪樱就不好了,脸色突风迅变,“何止讨厌啊?简直是恨之入骨,她这臭女人还打过我呢!以为练了个防身术就很了不起!”

海丽也点头,“看来被她整过的人还真不少呢!真是个贱女人,肯定跟秦总有一腿,不然秦总怎么会执意要捧她。”

宇莹莹见她抱怨了起来,自己也不由插上两嘴,“就是就是,尽一副贱样,心机很重呢!我被她整过好多次!现在被她整怕了,真心不敢再去招惹她!”

秦雪敏听着她俩的对话有点惊讶,因为她也认识雪樱,听闻是跟贺氏集团总裁贺凌骁有关系的女人,她怎么能不认识,“就是那个跟贺凌骁有关系的女人?她要进娱乐圈?难道她有后台?”

海丽柳眉倒竖,“就一个贱货,为了钱连身体都不要了,起初进公司的时候跟牛三有一腿,现在位置攀高了,跟秦总搞了起来,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之前不是有传闻她跟贺凌骁有关系吗?估计是卖的,只不过现在被甩了而已。”

宇莹莹摆手一挥,执意附和:“凌雪樱那个万人骑的东西,想想就可悲,以后肯定生不出孩子,真是肮脏……”

说到这,海丽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嘀哩嘀哩嘀哩嘀~

她笑着给两人打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便拿出手机看了看,是秦海打过来的,深呼一口气接通,“喂!?秦总?”

只听见电话另头语气焦急,“是海丽吗?你现在赶紧来我的办公室,霍丽丽的丑闻又炸了!你快点,妈的,我真想拿刀来。”

海丽连忙答应,“好……我马上来……”

海丽放下电话转身就走,“不好意思失陪了,秦总找我有事,霍丽丽的丑闻又爆了出来,我要去处理处理,有空下次聊哈~”

宇莹莹点头,“去吧去吧!”

海丽离开后,秦雪敏才暗暗出声,“这个霍丽丽呀!三天两次就被爆丑闻,真是够了~她这是有多招黑粉的恨啊?”

宇莹莹耸肩,理所当然道,“那得怪她经纪人,艺人出了丑闻经纪人有八成责任,自家艺人都管不好,还怎么当经纪人?若是那些无厘头的丑闻怎么可能会火?霍丽丽肯定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还能怪谁?怪她自己呗~”

她说的并不无道理,经纪人就像是艺人的衣服,艺人出了什么事,经纪人总得先扛刀,毕竟经纪人的工资也不低。

可以这么说,艺人赚得越多,经纪人就赚得越多,乃至于他们经纪公司也就赚得越多,所以业界懂行的人不外乎都一致认为,艺人是商品,经纪人就是导购,能不能卖出去,那就看公司的本事。

这一切的前提还得归于商品够不够优秀,如果商品不够优秀,卖出去后就会像霍丽丽一样,引来不买账的黑粉的攻击。

“嗯……”秦雪敏点点头。

这个时候,凌玲和几个艺人走了进来,满头是汗的走到饮水机旁,抽起塑料杯就打起水喝。

见此,坐在桌子旁的宇莹莹连忙摆手招呼凌玲过来,“凌玲凌玲,来一下,过段时间公司要举办唱歌选秀,你要不要参加?”

凌玲汗流浃背,不明觉厉的走了上去,看了看,瞬间大惊,“聚星歌声第十二季?哇塞!这不是电视上那个一档的唱歌选秀节目吗?我的天……好厉害,据说能上节目的歌手人气都很高呢!”

宇莹莹笑着点点头,“是啊!你看有没有兴趣?只要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参加,肯定可以进海选,到时候叫评委找理由让你们通过就可以。”

凌玲闻言万分激动,“这么厉害?原来还有内幕?不错不错,这可以有!搞得我都心痒痒了,只可惜我唱歌不好听,天生没唱歌的天赋……”

宇莹莹摇头,笑道,“凡是娱乐公司传媒公司举办的选秀比赛,不管它是什么,都有内幕,管你实力怎么样,只要公司觉得你有商业价值,就内定你名次,你唱歌不行没关系,天威娱乐有专业的声乐老师!可以培训,我就这么跟你说,世界上没有谁是唱歌不好听的,只要有人教,懂吗?后天可以改变一切。”

她不说还好,越说凌玲越兴奋,大家耳闻他们的对话后都凑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起唱聚星歌声的事情。

……

章节目录 在睡觉的柯麒岄 凌玲拿起「聚星歌声第十二季」的策划草案文件翻了起来。

忽然,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无意间居然翻到了雪樱的报名表,还有她的照片。

凌玲猛然一惊,脸色黑沉了下来,不敢相信,“卧槽!这……这……凌雪樱?凌雪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她脸色不好,宇莹莹闻言蹙眉,万般不解,“怎么了?你认识凌雪樱吗?她是我们公司的文员,不过很快就要成艺人了。”

凌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侄女竟会在这种高档公司上班,不可思议。

这种公司当文员,工资怎么说也是不少于五千,甚至更高,然而她却对凌玲说只有一两千,所以凌玲怎么也想不到,雪樱居然会在这里工作。

“凌雪樱是我的侄女……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上班……臭丫头,还骗我说在小公司里混得还行,居然在天威娱乐干,真想不到……”凌玲的语气明显不是很友善。

宇莹莹有点尴尬,心想这个世界姓凌的也太特么多了吧?还是一家?

想着,她将凌玲拉到了一旁没人的地方,在耳边小声道,“我偷偷告诉你,她是出来卖的,巴结了天威公司的老总!不是我故意诋毁她,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

话还没讲完,凌玲就破然坏笑了起来,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她以前有跟我说过,想不到她勾引男人的手段这么高深?真是可以!”

她说她知道……

宇莹莹这就尴尬了,果然呐~雪樱真是这种表里不一的贱货?!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坏到家了?为了谋求生存不惜一切代价跟男人……

宇莹莹越想越恶心,让她最气的还是雪樱居然攀上了个这么大的靠山,秦海,这不由使得她羡慕嫉妒恨,若是可以套到老总的欢心,雪樱办得到的事情她也可以。

“你是她姑姑……她出来干这些事情……你没什么意见吗?”,宇莹莹尴尬的问道。

凌玲一脸纠结,“我是她姑姑又不是她妈,我能有什么意见?她要这么干就随她呗!她跟我说她过得不差,想必有了钱到处潇洒去了吧。”

宇莹莹略发无语的撇了撇嘴角,一脸嫌弃,“也是,有钱等于有一切,能勾引到秦海是她的本事,该死的!瞧我这怪性格,怎么就看不得别人好呢!看来得改改才可以……”

凌玲叹了一口气,“哎~她真是有够心机的,勾引上了秦总还说没钱,看来这女人有点小心机,得防着点,不然哪天准被阴死。”

宇莹莹点头,跟她同感,“是啊!你侄女心机很强呢!我好几次得罪她差点被整死,怕了怕了,要是下次再遇到她肯定要绕路走……”

凌玲贼眉坏笑,“有机会弄她?放心我也有手段……”

宇莹莹内心作势待发,呵呵一笑,“真的假的?那姐姐我就跟你啦……”

“没问题没问题,就一个小小的凌雪樱而已,还怕她上天不成?”

“哈哈,厉害了我的姐……”

于是,就这么,两个小女人便达成了战略合作关系……

——傍晚。

——星浩凌枫影视城。

雪樱趁着牛三跟周导演谈工作上的事,连忙跑到演员休息室找柯麒岄。

柯麒岄的休息室是单间,专属他一个人,雪樱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前,小脑袋上的呆毛抖了抖,伸出小手乐滋滋的敲了敲门,咚咚咚,“柯……柯麒岄……柯麒岄!在吗?”

里面没有人回应,雪樱狐疑,自作主张的打开了房门,悄悄地探了个小脑袋,放眼望去,可见柯麒岄正睡在沙发上,看来是累坏了,由于天气炎热的缘故,他是光着膀子的。

原来他带了耳塞,怪不得听不见敲门声,雪樱萌萌大眼一亮,竟花痴得流出口水,赶紧小心翼翼地偷偷摸摸的进了房间,把门缓缓关上,蹬蹬蹬地跑到柯麒岄跟前。

看着柯麒岄那帅气得让人窒息的脸孔,女孩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恨不得立马抱上去将他整张脸舔个遍。

男人那俊俏的脸庞,完美的身姿,腹部上诱人的八块腹肌,锁骨处的小窝,如此优秀的基因,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啧啧啧……帅死我啦帅死我啦!”,雪樱不忍犯起花痴。

“赶紧拿手机偷拍……噢不不不,会侵犯他的肖像权,该死……”

一番纠结,雪樱有点把持不住,焦急的将脸凑近,想问一问男人身上是味道,尽管是一身汗味,但女孩也觉得够男人,深深痴迷。

“妈的,岄岄怎么能这么帅!哎哎哎,气死我了!好想抱回家藏起来……”

雪樱越想越激动。

但……

就在这个时候。

房间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越来越近一样,完了完了完了,她们不会是群演什么的吧?来找岄岄的?

下时间,雪樱乱了手脚,左看看右看看,休息室里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一个大衣柜,一张化妆台以及几把凳子。

要是被别人看见她在柯麒岄的休息室里,孤男寡女,这特么有十张嘴也难以狡辩。

慌忙间,雪樱快步跑到大衣柜前,急忙打开大衣柜躲了进去。

只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透过缝隙可见柯麒岄没有察觉,还在睡。

突然!

咔嚓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两个女人偷偷地溜了进来,然而这两人雪樱都认识,就是牛三带过来的人。

一个是小张、另一个是洁雨落。

敢情她们俩也是柯麒岄的小迷妹啊?

对此雪樱有点儿嫌弃,但没有走出柜子,而是悄悄地看着她们俩,看看俩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小张和洁雨落见到了柯麒岄本人后,表情跟雪樱之前见柯麒岄的表情如出一辙,花痴得不要不要的。

让雪樱没想到的是,小张跑到柯麒岄的床边,居然丝毫不知羞耻的拿起柯麒岄的衣服就贴在脸上,使劲的闻了起来,这愣是没把雪樱气吐血,身为妹子,丫的也太猥琐了吧?简直是辣眼睛……

然而洁雨落看了小张的举动并没有太大反应,看来两家伙经常干缺德恶心的事,怪不得周导演总说天威娱乐的人老是来这捣乱,今天雪樱倒是有眼见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花痴了,现在看来,好像自己还嫩了点,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躲在衣柜里的雪樱观察了有好一会儿,直到她俩突然神色紧张起来,骤然乱了阵脚,到处乱窜,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屏住呼吸仔细去听,可以听见俩人在暗暗叫道,“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快躲起来!快躲起来!”

“床下床下!”

“不不不,太窄了!钻不进去。”

“衣柜衣柜!快快快!”

雪樱倍感纠结,囧着个非常无语的脸:“……”

暗骂,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打开衣柜,小张和洁雨落猝然看见雪樱,对于衣柜里的人,小张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差点没叫出来,两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面面相觑,雪樱……她怎么会在这里?

时间没能让俩人惊讶太久,急急钻进衣柜关上柜门再说。

小张愣是不敢相信,还被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真是可以啊喂?”

雪樱有点小尴尬:“和你们一样啦……来看岄岄的!不过你们这就太过分了!还闻岄岄的……哎~算了算了……”

小张极力反驳,“过什么分,有你过分?你是一个人来的,谁知道你有没有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雪樱不想跟她扯,连忙打住,“行了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们俩什么情况?外面怎么了?是谁来了?”

话音一落,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柯麒岄?柯麒岄在吗?喂喂!第七十二场对角分镜戏开始了!你在干嘛呢?”

这是周导演的声音。

小张耸肩:“你这下知道了吧?”

雪樱点头:“周导啊……要是被他发现就完了……他好凶的……”

小张:“知道就好,别出声了……”

周导敲了好一阵子的门,柯麒岄纹丝不动,带着耳塞完全听不见。

半分钟后,周导直接将门推开走了进来。

“我去?睡着了?欠揍了哈这家伙?不背台词偷懒睡觉?醒来醒来醒来醒来!”

说着,周导就用剧本将他煽醒,“醒来醒来醒来醒来!”

柯麒岄愣是被他煽醒,一身子弹了起来,满面懵逼,“啊啊啊?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周导往他跟前一站,叉腰怒责,“怎么了?特么别人都在背台词,你在睡觉?剧本看的怎么样?第七十二场对角分镜戏可以没?就差你了!”

闻言分镜开拍,柯麒岄悠悠爬起,眨巴了一下睡眼朦胧的眯眼,“开始了?几点了呀?哇呜呜呜呜呜~咳咳咳,话说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见他懒懒散散,周导演怒然拿起剧本就一个劲的砸他脑门,“磨蹭磨蹭磨蹭!还他娘的给我磨磨蹭蹭!人家都在等你!你却在睡大觉?欠揍了是吧?”

柯麒岄愣是被他呼怕,慌慌张张站起,径直朝着衣柜走去,“知道啦知道啦~剧本台词也就那几句,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等我换件打底衣这就来!”

“你大爷的快点行不行,不是我叫你,你他娘的是不是要睡到明天?”

周导演话音一落,柯麒岄就将衣柜打开来,可见衣柜里愣是窝着三个蹲着的女人。

雪樱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愣是摆手笑了笑,“嘿嘿~岄岄好……”

柯麒岄:“……”

小张:“……”

洁雨落:“……”

周导:“……”

五人面面相觑……

最怕……

空气突然安静……

章节目录 世界上没有鬼 ——晚上。

——贺家。

大客厅,沙发上。

贺凌骁拿着平板电脑在刷着股,而妮子却光着脚丫打着圈圈窜来窜去,还喊着,“葫芦娃葫芦娃葫芦娃~”

贺凌骁深呼一口气,将平板电脑往沙发旁一丢,躺了下来,拿出手机给雪樱发了条信息。

骁:什么时候回来,想你了!

由于之前雪樱调侃过他的网名,所以他就改了,直接改成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头像挂的图片是满天繁星的夜空。

半分钟后。

七月小樱:差点回不来……表情,大哭。

看见她这句话,贺凌骁心梗一抽,连忙回复。

骁:怎么了?

七月小樱:没什么没什么,公司一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孩子她爸你别急,我马上回来……表情,敬礼。

贺凌骁摸摸鼻梁,有点纠结,录了一个妮子发作的小视频发了过去。

骁:「视频」

骁:妮子好可爱,她想你了!

七月小樱:我也想妮子,么么哒~表情,笑脸。

贺凌骁眉宇之间蹙起,暗暗怨道,怎么不想我……

思考间,男人从胸前衣袋里摸出了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水晶戒指,晶莹剔透,散发着五彩虹光,这是他从迪拜托人订制的玛瑙珊瑚白水晶戒,价值两亿多,全球仅此一枚,绝无仅有。

他打算用这个戒指向她求婚,也顺便当做生日礼物,虽然很担心女孩会拒绝,但还是决定赌一把。

贺凌骁收起戒指放回衣袋里,拿起手机给雪樱回信。

骁:我今晚想单独和你在屋顶看星星,你觉得如何?

手机屏幕另一边没有着急回复,可能她是在思考,思考然后回答贺凌骁的这个古怪问题。

两分钟后,雪樱才回复。

七月小樱:嗯……

她只回了一个字,嗯!?这是什么意思?同意了?

贺凌骁竟摸不着头脑,要是同意的话,嗯的后面怎么会有省略号?难不成她很无奈吗?要是真的是这样,男人就无话可说了。

他没有给雪樱回复,而是关掉手机屏幕,一身子躺了下来,满头黑线,深沉的双眸里犹如点点星哀闪烁着微不可察的片片光亮。

这时,妮子蹬蹬蹬地跑了过来,小手啪叽啪叽的拍了拍爹滴的肚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抖抖,扯着嗓子吼叫起来,“哇呜哇呜哇呜~马麻耶~马麻耶~”

贺凌骁:“……”

真是闹腾……

妮子兴奋的时候总会像只淘气的小猫一样,蹦来跳去,时不时还会无缘无故的吼几声,莫名其妙的自己寻着自己的开心。

对此贺凌骁很是纳闷,最近他在琢磨一个问题。

那就是妮子怎么总是一个人自娱自乐?自说自话?有什么事对着空气乱喊马麻?她是怎么了?

在雪樱未出现前,她可不是这样子的,自打雪樱出现后,妮子就变了,变得开朗了,变得活泼了,变得无厘头了?

贺凌骁一度怀疑妮子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还带她去看过医生,医生诊断她正常得很,精神也没出问题,这样一来,男人的内心就生发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不成妮子是在跟……鬼说话?

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贺凌骁有想过,若真的是鬼在作怪,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妮子的亲生母亲……

现在的很多女人为了模仿雪樱,都去整容变成雪樱的样子。

男人对雪樱的那张脸已经麻木了,他越想越难受,沙发一拍坐起身来,直接将妮子抱入怀中。

伸出大大的手掌抚摸起妮子柔滑的小脑袋,“告诉粑粑,你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看见马麻了?现在她在哪里?可以指出来给粑粑看吗?”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晃啊晃,点头点头,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向了沙发旁,笑容突然消失。

贺凌骁眼神压了下来:“……”

摸摸妮子的小脑袋,“她就在我身旁吗?”

妮子再次点头,圆萌萌的眼睛亮大,呆呆的喊了两声,“马麻~马麻~!”

贺凌骁将视线转了过去,空无一人,全身不由直起鸡皮疙瘩,男人深呼一口气,内心感慨万分,眼神动荡不安。

“世界上没有鬼……我相信你已离我远去。”

男人的话语在颤抖,仿似在害怕着什么,但却又顾做坚强,冷脸相对。

贺凌骁将妮子放了下来,为了舒缓内心不安的躁动,他选择了双手横放在沙发上,靠坐着,深呼一口气,沉沉的闭起了双眼,继续言语。

“我……我不知道自己此时在说什么?思维很乱,很乱,我不知道这番话是说给你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你离开了!我很心痛,虽然避免不了你的离开,可我知道,我一直爱着你……”

贺凌骁话语一落,可见妮子跑到了他的跟前,没有了刚才笑意,小脸憋屈至极,拽起他的裤子,蹙起小眉头,指向电视机,再指向餐桌,最后指向大门玄关,“马麻~马麻~!呜呜呜~马麻~马麻!”

见此,贺凌骁将要哭要哭的妮子抱起:“乖,不哭。”

妮子湿润的眼眶愣是挤出泪花,看了看亲爹再看了看大厅玄关,急得小脸都快憋红了:“马麻~马麻~”

就在这个时候,玄关大门被打开,妮子突然止住了摇摇欲哭的双眸,萌萌的大眼睛眼前一亮,顿然惊喜起来,不由自主的大喊了声,“马麻~”

贺凌骁黯然失色的眼神骤然明亮起来,抬起头将视线缓缓抛去。

远而观之。

原来是……

雪樱回来了……

——晚上。

——贺家。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一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贺家别墅上空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的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雪樱刚进门就被冲过来的小包子抱住了大腿,像只小树袋熊一样,粘着死死不放。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妮子的哇哇大哭,雪樱一脸茫然,脱去高跟鞋,抱起妮子朝着客厅沙发走去。

可见贺凌骁的脸色不是很好,难道是妮子捣蛋了?

在她狐疑间,贺凌骁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她的面前,脸如冰霜冷冷道,“妮子可能是想你了,瞧把她哭成这样……”

看妮子这架势,想必是亲爹欺负她了吧?平常没什么事,怎么就今天发作?雪樱越想越纳闷,直接开口道,“你没打孩子吧?”

问题一出,贺凌骁几乎想都没有想,脱口而道,“没有!”

这特么就尴尬了!

妮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发作了呢?不是亲爹所为,难不成还是被鬼吓着了?

雪樱抱着她往沙发走去,一屁屁坐了下来,“难不成妮子会是被鬼吓着了?不可能吧?孩子哭肯定有原因的,我想应该跟你有关。”

贺凌骁:“跟我没关系,倒是跟你有关,我宁愿相信妮子看见了鬼,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雪樱:“……”

牛头不对马嘴,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把妮子的哭闹怪在她头上了呢?

怎么大魔头贺凌骁还相信有神鬼之说?真是人心难测……

“贺凌骁你不要酱紫……我有点惆怅……”

见女孩不开心了,贺凌骁连忙转移话题:“好好好,不跟你开玩笑了!快点带妮子洗澡哄她睡觉吧!”

“嗯!”,说着,雪樱抱着妮子起身就要走。

“等等!”

“嗯?”

“亲一个……”

“……”

章节目录 哄妮子睡觉 回到房间,雪樱将小家伙往地上一放,到处乱窜起来,挥动着乱舞的小手,就好像失控的玩具一样,唰唰唰的左颠右撞,还一个劲的喊着,“马麻~马麻~马麻啊!”

“妮子别闹,再闹马麻就不喜欢你了!哦不不不,是姐姐,姐姐就不喜欢你了!”雪樱一边换衣服一边叫。

小家伙哪能听,蹦哒到床上就是一个劲的跳,小呆毛甩啊甩啊甩~爱笑的眼睛愣是瞅着雪樱看,越看越喜欢。

尚未懂事的小丫丫,雪樱也很无奈,能有什么办法?女孩换了一身轻松的衣服后便带妮子去洗澡。

要是说起贺家的浴室,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浴缸也跟个泳池似的,都可以游泳了,也许对于雪樱来说,在贺家洗澡可能会是最大的享受。

……

洗完澡,吹干头发,女孩带着妮子站在阳台上吹风,阵阵暖流迎面拂来,不由使得一大一小内心泛起丝丝惬意。

不知不觉,安静下来后竟可以很神奇的听见,楼下传来了一阵钢琴声,那优美的旋律此起彼伏,优雅的衬托了这片夜色的霞丽。

雪樱伸手顺了顺妮子的小呆毛,“这是你粑粑弹的钢琴吗?”

妮子点头点头,“嗯哒嗯哒~”

没想到一向打打杀杀的贺凌骁也有如此温婉典雅的一面,一点也不像平时冠冕堂皇般的样子。

人们总说会弹钢琴的男人很帅,现在看来,女孩竟感觉贺凌骁好像也有这么一丢丢帅,但一想到他那些不择手段的商业暴力,就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雪樱将妮子拉回房间,让妮子脱掉衣服后便上了床。

月光撒进房间,地面宛如湖塘隐隐作亮,房间内万籁俱寂,安静得吓人。

躺在床上,雪樱将妮子搂进怀中,一边顺着她的小脑袋一边讲起故事来。

“姐姐今天就不唱歌了,讲个小故事吧!”

“嗯哒嗯哒~”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非常非常聪明的小兔子,他叫……贺贺!这个贺贺呢……他非常聪明,喜欢唱歌也喜欢跳舞……有一天……大灰狼来了!他非常想吃掉贺贺……于是就对他说……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我要吃你你来来,保证开开心心乐开怀……贺贺很聪明,知道大灰狼是骗他的……于是……于是就对他说……我爸是老虎!大灰狼笑呵呵的张开了大嘴,笑说老虎算什么,我还吃过狮子呢!贺贺很害怕很害怕,小腿都在瑟瑟发抖,贺贺要想办法啊,于是想啊想啊想啊想啊想,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大象姐姐说过的话,于是连忙说,你要是敢吃我,大象姐姐就会把你踩死,大灰狼怕了,然后就逃跑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故事讲完,看了看妮子,早已睡着……

她故事中的这个贺贺,参考人无非就是贺凌骁……

雪樱这编故事的思维能力未免也太烂了吧?也亏她这无聊的故事,才能使得妮子这么快睡着……

雪樱稍稍拿起妮子抱自己的手,然后弄了个枕头给她抱,紧接着静悄悄地下了床。

离开妮子房间后,雪樱迅速地朝着二楼走去,下楼间,可以听见吉他和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是贺凌骁的声音,难不成他在唱歌?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我想……对你讲

但又难为情……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我想!对你讲!!

但又难为情……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男人沧桑的声音动听悦耳,宛如黑夜里的悲伤,宛如白日里的幽静,宛如月亮下的呻吟,往如太阳下的呐喊。

敢情贺凌骁不仅会弹钢琴还会吉他和唱歌,尼玛这是全能型才艺总裁啊?

雪樱悄然来到男人身旁,小手不由鼓掌鼓掌,男人转身一看是雪樱,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你?怎么来了?不是哄妮子睡觉吗?”

贺凌骁竟然哭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女孩有点不知所措,一脸茫然,“贺……贺凌骁?你咋咋,咋就哭了?呵呵?呵呵,难道是被自己的声音感动了?”

贺凌骁有那么一刹那面如死灰,但又立即恢复如冰山冷脸,“是啊!不知不觉动了情,莫名其妙润湿了眼眶,是不是很搞笑?”

雪樱双手背对身后,摇头摇头,“没有嘿~其实还挺浪漫的哟!像你这么有才华又有钱的男人,肯定很讨女孩子喜欢。”

贺凌骁拿起吉他站了起来,三步化两步走到女孩面前牵起她的手,“跟我来,去屋顶!屋子里热,屋顶凉快。”

“啊?呃……哦哦哦!”

被男人牵住手的那一瞬间,雪樱刻意看了看他的手,修长白皙,嫩滑有感,这哪是男人的手啊?简直比女人的手还美丽……

来到屋顶,两人坐在一张特质的长凳上,以前贺凌骁经常带妮子来屋顶看星星,总是哄着妮子叫粑粑逗她开心。

此刻,贺凌骁拿着吉他坐在她身旁,没等女孩开口,他就先弹唱了起来。

幽黑夜……亮亮心。

寂静的长夜伴……着我的明丽。

我和她坐在这里。

银月因而见证我们的心意。

幽黑夜……亮亮心。

寂静的长夜伴……着我的明丽。

我和她坐在这里。

银月因而见证我们的心意。

……

……

女孩鼓掌鼓掌,“什么歌?真好听。”

贺凌骁将吉他往旁边一放,望向满是星辰的夜空,眼里闪过微微安逸,“「娜尔希的微笑」,《帝国之灾》的插曲,还没公诸于世。”

女孩点头点头,也看向他所看的夜空,“呐~约我出来看星星有什么事勒~?”

说着,贺凌骁从衣袋里拿出了个小盒子,二话没说塞她手里,“这个意思!”

女孩不明觉厉,打开小盒子一看,是一枚精致无比的水晶戒,顿然眼前一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难道你的意思是……”

贺凌骁摇了摇头,声呼一口气,眼神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不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祝你生日快乐……”

雪樱表情惊讶至极:“咳咳咳,你?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贺凌骁知道,女孩不喜欢她,如果再逼她的话,可能会遭反感,于是便把求婚的话收了回去,只说了生日快乐,这样也好,等于间接的暗示了女孩,他有意思娶她。

贺凌骁拿起吉他弹了起来,冷冷的说了几个字,“你的简历。”

说完,男人就没在言语,看着他那认真且帅气的脸孔,雪樱竟心动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只是没有说出口。

如果不收下的话感觉不是很妥当,毕竟哪有拒绝生日礼物的说法?贺凌骁的沉默就好像在等着她的答复,雪樱想了又想,最终开口笑道,“这真是一个很棒的生日礼物,那么在此我就先谢过啦~我非常喜欢这个礼物,也许有一天可以用得上!”

贺凌骁闻言大喜,但脸上依旧冷如死冰:“真的吗?”

……

雪樱将小盒子放进兜兜里,微笑点头点头,“真的。”

实际上是假的。

“话说,像你这样的霸道总裁,应该可以选择更加优秀的女人才是,为何偏偏看上我?我明明这么不值钱……”

话音一落。

贺凌骁悠然的眼神里充满了眷恋的爱意,“这是一种感觉,对爱的向往……”

短短的几句话,清清楚楚地表明了男人对她独有好感的一面。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脑袋上的呆毛抖抖,小脸泛红。

贺凌骁见她没说话,于是继续说道。

“说实话,直到我真正认识钱不是价值而是数字时,我就开始有钱了,这赚钱的路上并不是真的赚钱,我有了钱后会想着交朋友,于是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与他们诚信合作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最终迈出国门,大吃四方,话虽如此,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我最亲爱的人已经没了。”

男人的眼神动荡不安,他的话并不无道理,对于雪樱来说,这只不过都是后话而已,女孩非常喜欢聊这种有意义的话题,情绪一下就高涨了起来。

“你的意思我大概可以理解,想赚钱,首先得摆正自己的心态对不对?我承认,我承认你的商业头脑很棒,但像你这样成功的人,世界上能有多少?也许就你一个吧……所以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你一样,在商业的路上滚雪球,越滚越大,甚至有些人饱受失败与挫折的煎熬,其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毕竟你有你的人格魅力,我敢肯定,就是你的这种人格魅力驱使你成功的……”

话音一落,阵阵冷风吹来,掀起女孩的发梢打起男人的刘海,这感觉实在是有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贺凌骁放下吉他,轻身躺了下来,双手抱起后脑勺,悠然道,“我生妮子前两百多斤,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开始慢慢变瘦……”

他说他之前有两百多斤……

那岂不是一个胖子?不像啊?

这特么就尴尬了……

雪樱还有什么好说:“……”

男人扭头看着她,“不相信吗?”

女孩深邃的眼眸亮起一丝疑惑的光点,点头点头,“不相信,不可能吧?两百多斤?开玩笑呢?”

贺凌骁也点头点头,“是的!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

雪樱猛然一个激灵,脑回路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嫌弃的给他翻了个白眼:“哼哼~这个玩笑不好笑~你真冷知道吗?”

男人也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总比无止境的谈人生谈理想要有趣多了,人也就一百年,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趁着年轻,多找些乐子充实充实,到死的时候便不会留念这么多。”

……

雪樱伸手去掐了掐他的脸庞,不好气道,“活着这么快乐干什么?到死的时候会更加不舍的死好不好,你想想啊!老了以后,自己丑了,被人嫌弃了,那该怎么办?所以说,老想着找乐子,多想想如何干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贺凌骁也伸手去掐回女孩,用同样的力道还击,“那你说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难不成还去大马路上扶老人过马路被讹吗?”

雪樱破然笑起,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掐男人的半边脸,“比如能影响他人的事情,就好比作者,哲学家,科学家,音乐家,他们创造的价值就是用来影响他人,我觉得这些倒是挺有意义,至少死了后还会有人记得。”

男人大手握小手,拥入怀中,一把将女孩拽到了自己的身旁,“不说别的,我想听你唱歌!我喜欢你的声音!还有你的体香……”

雪樱:“……”这大魔头神转移话题……

“体香就算了,你要听什么歌?”

“秋雨的爱,会唱吗?”男人笑问。

“会!唱得不好可别笑话我哈……”女孩笑答。

她保持一贯的笑意,轻轻侧身躺在男人大腿上,阵阵微风吹来,斜视着远空的深夜,内心不由泛起卷卷浪漫之意,好像!不是这么讨厌贺凌骁了……

女孩深呼一口气,嘴唇弹动……

……

回忆里的雨滴冷风飘杨。

样起双翼飞过的那地方。

就~这样,穿过秋的那记忆里。

寻找着,失去的那一片片风景。

你说你还没忘~我~童年的孩嬉天真过往。

雨莎莎。

我还等着……等着那被抛弃的儿时约定。

还余下什么?

秋雨的爱。

秋雨的那些年。

秋雨拥有着这一切,回忆拥有着这一切。

一切并不是那,孤孤单单享有~的情感。

我已忘怀。

什么感情。

全部敢情。

……

……

回眸里的笑容一直坚强。

你们的爱曾经是否过往。

就~这样,越过山的这风雨。

追足着,渴望的那一件件真理。

你说你还没忘~我~曾经的梦想都会实现。

雨莎莎。

我还看着.....看着那被淘汰的儿时约定。

还余下什么?

……

……

回忆的爱~秋雨的爱。

回忆的那些年~秋雨的那些年,

回忆拥有着~秋雨拥有着这一切。

一切就会是那,孤孤单单享有,的情感。

我会忘怀。

请别忘怀,

所有情感。

……

……

秋雨的爱。

秋雨的那些年。

秋雨拥有着这一切。

回忆的爱。

回忆的那些年。

回忆拥有着这一切。

你还记得吗?这一切。

我还很爱你~这一切。

……

秋雨的等待。

秋雨曾呼唤。

秋雨的泪花。

秋雨的爱。

不忘的爱。

真的的爱。

……

章节目录 小敏和小芳 雪樱的声音甜美柔和,宛如夏天里的一阵风,缓缓吹拂而过。

贺凌骁深深陶醉于她的歌声中,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没多久。

便睡着了?

唱完歌,雪樱缓缓起身,轻轻从他身上挪开,仔细一看,“特么还真是睡着了!??”

还打起了小呼噜……

雪樱倍感无语,站起身来一把将男人抱起,尽管他很重,但也丝毫难不倒她,自说自笑,“当年老子跆拳道主将可不是盖的!!”

……?……

进了屋子,抱着贺凌骁的雪樱在走廊间无意撞见了两个女佣,顿时间三人面面相觑,有点小尴尬。

雪樱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从她们俩身旁走过。

俩女佣愣是看得一脸蒙圈,贺凌骁怎么会……在她的怀里睡着?太不可思议了吧?这女的魅力倒是真大,居然让贺凌骁这么信任她?

走远后,两人开始开起小会。

小敏:“小芳,那个女人就是贺凌骁看上的女人,听张管家说,贺总追了她好几次都被拒绝了呢!”

小芳:“贺凌骁一向眼光很高,怎么会看得上这种女人?我比她好看,为什么看不上我!?”

小敏:“要不要脸啊!我都没说话呢!”

小芳:“不是我说,那个女人真没魅力!脸上还有痘痘,像什么样?!”

小敏:“不过之前见她脸上也没有痘痘,最近怎么回事?”

小芳:“鬼知道,说不定干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真想勾引贺凌骁。”

小敏:“说实话,贺凌骁的确不花心,很难勾到!你想勾引他,只有一个办法。”

小芳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小敏坏坏一笑:“趁贺家没其他人的时候,给贺凌骁下药,然后你出现在他面前诱惑他,保准他把持不住!”

小芳:“……”

小芳:“高!实在是高!万一中了奖,我就是贺太太了!下次有空试试!”

小敏一巴掌呼她脑袋上:“试你个大头鬼试!我随便说说你就真去犯贱?你还想不想活了!要是惹怒了贺凌骁,小心被抛……尸!”

被她这么提醒,小芳怕了,立马怂:“也是也是,贺凌骁是个大魔头,不能轻易去招惹,搞不好引火上身就麻烦了!”

说着,小敏就转身离开,“我先去个厕所,你先回房间吧!等一下我再来你房间溜达。”

小芳点头:“哦!”

来到厕所,小敏拿出手机,坏坏地笑了起来,在网上搜了两个字,迷……药。

……

雪樱将男人抱回房间后,像个当妈的一样帮他换衣服,然后安顿在床上。

完事后她没着急离开,而是翻起男人桌面的笔记,这些笔记全都是工作资料以及财务计算,看着没有一点意思。

琢磨着,雪樱来到床前,透过月光的照射,仔细端详起男人的脸庞。

可见贺凌骁放松下来的样子还颇有几分帅气,平时总绷着张冷脸,看着就怪是吓人。

雪樱悄悄爬上了床,摸了摸男人的脸,手感还不错,于是就躺在了男人的身旁,装得一副弱娇娇的样子抱住了他,小声喃喃自语:“大魔头!大坏蛋!”

她这是在……戏弄睡着的贺凌骁……

不知不觉,雪樱打了一个哈欠,于是闭上了眼睛,心想,就眯一会儿眼,等一下就走。

闭眼的同时,她想起了秦总让她当艺人进娱乐圈的事,现在仔细想想,感觉艺人还是挺不错的,只是唱唱歌跳跳舞,顶多拍个电影累点,其余工作来钱快又轻松。

但是容易犯错,而且还要跟各种人打交道,她这一生中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跟陌生人打交道,枯燥而无味。

纠结纠结再纠结……

结果……

这一纠结就是第二天早上……

……

——早上。

——贺家。

一抹淡橙色的斜阳照进了窗户,缓缓打在妮子的脸上。

妮子微微睁开小眼,发现手里抱着的不是马麻,而是枕头,先是嘎巴嘎巴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确定马麻不见后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手抓起枕头就紧抱怀中,“马麻~马麻阿拉呜呜呜,马麻变……变……变成枕头勒!呜啊哇呜呜呜~呜呜呜~”

……

与此同时。

贺凌骁的房间。

男人将雪樱搂在怀里,右手喝着的咖啡是刚刚叫女佣送来的。

看来昨晚他睡得很香,他怎么也没想到,雪樱竟会睡在自己身旁,这不由让他倍感欣喜。

这个时候,雪樱醒了过来,悠悠睁开眼睛才反应过来,内心暗骂,傻哔?居然睡着了?我靠?一个晚上睡在大魔头的床上?!完了完了完了。

雪樱醒过来后动作不是很大,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贺凌骁,表情还算好,心情应该不差,还在喝着咖啡?

见此,雪樱连忙爬起,一身子蹬下了床,解释了起来:“我我我……我送你回来,然后……那个……这个,我也太累了……那个……那个只是眯一下眼……没想到……没想到睡着了……你你你!你没对我那个吧?”

贺凌骁深呼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细抿一口咖啡,悠悠道:“我突然有点羡慕妮子了!我相信她每晚都睡得很香……”

雪樱讨了一嘴无趣:“……”

贺凌骁将咖啡往床头桌子上一放,掀开被子下了床:“你不是要去上班吗?”

雪樱骤然回过神,连忙转身蹬蹬蹬地冲出房间。

跑出房间的那一瞬间,愣是瞅见两个女佣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偷听,雪樱一脸尴尬,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奔向妮子房间。

……

小敏蹙眉:“这女人……从贺凌骁的房间里出来?!”

小芳:“我好羡慕!”

小敏:“你可拉倒吧!到时候贺凌骁砍死你!她刚刚跑过去没闻到吗?有一股香味,估计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到时候我们也弄点。”

小芳点头点头:“也是,贺凌骁这么有钱,要是能被他包养就好咯!我在这里干女佣,发条朋友圈都羡慕死一大片,真想嫁给贺凌骁啊啊啊啊啊!”

小敏:“诶?你跟我一样啊!我妈问我在哪里工作,我说干保姆,她听了后差点没气死,之后我加了几个字,贺凌骁家干保姆,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小芳:“怎么说?”

小敏:“她居然说我没白活……还让我直接嫁给贺凌骁算了,我说贺凌骁是这么好嫁的吗?我真是拿我爸妈没辙,他们回老家总拿我说事,把我吹上天,说我是贺凌骁身边的助手什么的,可把他们装哔装坏了!”

小芳:“不是我说,贺凌骁真的太有钱了!全球富豪榜首位,能不招来眼红吗?啧啧啧,想想那个女人就来气,为什么贺凌骁会喜欢她那样的女人?真是不爽。”

这个时候,小敏的手机响了起来,蹙眉接通,“喂!”

“是敏敏小姐吗?你昨晚订的货到了!请你出来拿一下。”

小敏暗喜,卧擦!?这么快就到了?厉害。

小芳挠头不解:“怎么了?”

小敏:“我去拿一下快递,我的快递到了……”

说着她就跑开。

小芳跟了上去:“什么快递?”

小敏赶紧制止她跟来:“不关你事,那……那个是我,是我老同学寄来的一些东西,私事!”

小芳傻傻的停下了脚步:“呃……好吧。”

……

雪樱匆匆来到妮子的房间,愣是发现。

妮子她已经哭得生无可念。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妮子见马麻来了,小腿一蹬,啪叽一声跳下床,咚咚咚朝着雪樱猛的撞去。

一把死死的抱住了她的大腿,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那小狮子吼简直是要人命咯!耳膜都快被她震破。

雪樱骤然将妮子抱起,抖起身子来,“别哭别哭,马麻在的马麻在的!哦我的天,不是不是,是姐姐,姐姐在的!姐姐在的!”

妮子的哭泣宛如长江流水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得未免也太惨了吧?

就是早上不见了而已,至于哭成这样吗?

这个时候,小芳走了进来,一脸嫌弃,调侃道,“妮子非常依赖人,从来没有一个人睡过,早上起来发现人不见了自然害怕,哼哼~不知道某人昨晚是不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雪樱回头瞅了她一眼,也没个什么态度,“哦。”了一声就带妮子穿起衣服来。

给妮子套好衣服后,雪樱二话没说就将小芳请了出去,理由是换衣服,小芳见她态度嚣张,不由怀恨在心:“有什么了不起的?!”

雪樱倒是没觉得什么,既然她不好气,那雪樱也只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换好衣服后,抱着闷闷不乐的妮子就奔到贺凌骁房间,将妮子托付给了他后,便匆匆上班去。

章节目录 一群人在门口羡慕嫉妒 ……

——天威娱乐。

——老总办公室。

“来来来,樱姐坐坐坐,不要跟我客气,嘿嘿嘿,把这当自己家就可以!”,秦海一副献殷勤的脸孔甚是叫人反胃。

雪樱如他所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姿势悠然大方,“我想好了,决定当艺人!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艺人合同有不妥的地方我要修改,别当我这个大学学法律的女孩好蒙!”

见雪樱爽快答应,秦海自然高兴,“合同什么的都是小事,嘿嘿嘿~只要你愿意当艺人,其他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

雪樱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是很理解秦海的用意,眉宇间微微皱起,“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完全没有接触过艺人这种东西,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表演如何接戏。”

说着,秦海看了看手表,咬咬嘴唇喃喃自语,“该到了……”

“等一下肖俊山和【惊雷摇滚团】的三位老师会来带你,今天先熟悉一下,下午制定合同,明天开始培训,那个跟你说一下,近期公司会举办唱歌选秀比赛,到时候你要参加。”

雪樱点头点头,“唱歌的事先放一边,我想问问,【惊雷摇滚团】是不是柯麒岄的御用乐队?他们带我,柯麒岄怎么办?”

“柯麒岄近期拍戏,一时半会儿没有演唱会要开,演唱会的排期都排到明年的明年,所以他们三人可以带你,怎么?你认识他们?”

“上次霍丽丽开演唱会的时候见过他们一面,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像我这种货色他们瞧不瞧得上……”

此言一出,秦海桌子一拍哈哈大笑起来,“比起他们你才厉害呢!我是吃饭吃粥就看你了!哈哈哈哈!”

雪樱蹙眉,有点狐疑,“我厉害?我哪里厉害了?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

秦海眼神有鬼,“呵呵,你懂我懂大家懂,就不用刻意说白了!捧你肯定没毛病,我相信你!”

雪樱好奇:“让我当艺人是你的意思?”

被问到这个问题,秦海骤然抹了抹冷汗,斩钉截铁道,“是我的意思!我就是想捧你,相信你,相信你肯定可以成为第二个柯麒岄,没毛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雪樱自然不好意思再追问,“好吧!但愿秦总的选择没错!我会尽力而为……”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办公室玻璃门就被推开,可见肖俊山和【惊雷摇滚团】的三位老师到了。

……

——天威娱乐。

——老总办公室。

秦海给他们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后,便开始讨论有关雪樱出道的事。

凯歌、梁文雪、添乐三人见雪樱的第一印象不咋地,感觉她没有明星脸,但不可否认她长得的确不错。

肖俊山倒是挺看好她,毕竟是被秦海看好的女人,当初柯麒岄没出道前只有秦海力推他,大家都反对,后来柯麒岄靠着一部日剧火了,往后便是火得一塌涂地,直至今日。

“雪樱小姐,你唱两句试试,让我们听听你的程度。”,站在人群中间的凯歌笑说。

雪樱倒是不客气,开口就唱。

“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

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

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

我们也各自远去,

我给你写信你不会回信。

就这样吧~”

女孩的甜美歌声,使得他们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梁文雪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秦海,“秦总,你确定她没学过声乐吗?节奏感和气息掌握的很好呢~”

秦海倒是挺引以为荣,“没有,她学法律专业的哪接触过声乐?不信你自己问。”

说着,众人将视线转向雪樱,雪樱点头点头,“没学过,平时喜欢唱歌,我这都是瞎唱的……”

添乐蹙起眉头,“话说雪樱小姐,你开过声没?应该还没开声吧?我听着有这么一点点的瑕疵,不过总体来说已经很棒!比柯麒岄出道前好多了。”

凯歌附和,“就是,比那个霍丽丽也好得多,不愧是秦总,眼光真好,雪樱小姐的确是个好苗子,若是好好培训一番,肯定可以成为一代乐坛的天后。”

即便被大家夸得一塌涂地,雪樱也没有过多自满,她知道自己的实力,所以没必要太过于自我。

梁文雪对她有了一点好感,第一印象还不看好呢,现在反倒改变了看法,“雪樱小姐,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乐器之类的东西?或者说你有没有乐理?一些歌唱表演的基本概念?”

雪樱诚实摇头摇头,“小白一个,什么都不懂,没有一点音乐基础。”

凯歌勉为其难的笑了笑,“看来很多东西都得从头开始,不过没关系,有我们仨轮流教,比赛开始前肯定能有所突破,咱们慢慢来!”

说到底,音乐这种东西要学起来,肯定是一件苦差事,但尽管如此,大家都有信心教好雪樱。

雪樱认真点头点头,“嗯!尽力而为……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工作流程?”

说到这,一直一言不发的肖俊山开声了,“这方面就等定合同规定,大概每天七到九小时,你唱歌可以,那你每天待在艺人部录音室里练声乐就没问题,直到比赛开始!”

“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受老师们的专业培训,学习各种唱歌技巧表演技巧,为不久出道打好基础。”,秦海理所当然道。

雪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脱口问道,“我对这个艺人的职业不是很了解,想问一下,像我这样的新进艺人,有没有工资的呀?”

女孩担心钱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还有家要养,父母那边多少都要寄钱回去。

“有固定工资,直到你出道,包吃包住,到时候你出名了,公司还会帮你安排明星保姆,我们天威可是业界响当当的老牌一线娱乐公司,旗下上百艺人,你放心,待遇不比文员差。”

……

闻言有工资,雪樱这才安下心来。

“那就好……那就好……”

……

此时此刻,海丽和一群同事就在外面偷听着。

海丽后退一步,双手环抱,不好气道,“什么狗屁玩意,就她这点架量还被老师们这么看好?老师们是给秦海面子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丽丽,现在大家都在传,说这个雪樱是靠潜规则上位的,被集团里的不少老总睡过呢!”

“咦惹~好恶心,下次瞅见她一定要绕路走。”

“这个女人真他么表里不一,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想不到如此心机,啧啧啧,没眼看。”

“你们还真别说,她的确有点本事,出来犯贱都犯到贺凌骁那里,上次有人看见她抱贺凌骁的女儿呢!”

“你丫的说什么呢!我家男神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种肮脏的女人?抱贺凌骁的女儿?你没见她长得跟贺凌骁前妻有点像吗?真是搞笑。”

海丽蹙眉,“哎!贺凌骁的前妻着实是个好女人,只可惜死了!”

“这个臭女人也姓凌?真是侮辱了高贵的凌姓,像她这么贱的婊砸,怎么不去死。”

“我记得凌雪樱欺负过公司里很多人呢!咱们的丽丽就被她打过,真是心疼心疼。”

众人聊到这,宇莹莹拿着一叠文件凑了上来,“哎哎哎!!丽姐?你们这是干什么?看啥呢看啥呢?”

海丽一脸踩了屎般,嘟了嘟嘴,“雪樱在办公室里头呢!听说肖俊山和【惊雷摇滚团】要带她,她转职啦~不干文员改干艺人!”

宇莹莹听了这个消息后顿然变了脸色,“这么快就上位了?好家伙,大家恕我直言哈,我感觉她肯定跟人睡过。”

“不用你直言啦!这都明摆着了!傻子都知道她有鬼。”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潜规则,特么我都比她好看。”

“可拉倒吧,臭不要脸,你比她好看就没有人是好看的了,这贱女人我真不想说什么!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那种乖乖女,没想到竟是这种肮脏的女人。”

说着,宇莹莹摆出了个嘘的手势,“大家小声点,可别让她听见了,不然回头准被整死,我都被她整过好多次,这个灾星终于要滚出演艺部了,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莹莹摸摸头不哭,雪樱个贱女,下次找人去撕她!狗曰的!别以为在公司就了不起,出了公司叫你好受。”

海丽连忙打住,“喂喂喂,你可别在公司外搞她,她比你想象中的还难缠,你去惹她就等于送死,她的贱完全不是你能料想得到的!公司里这么多人吃过她的亏,你们可别在去捅马蜂窝了!自找麻烦。”

大伙儿被海丽这么一激,不由都愤愤作势。

“她有什么了不起?只知道睡男人,花钱买几个混混整死她,我还怕她杀人不成?对付臭婊砸就应该下猛料。”

“海丽姐,你别怕,俺有人,俺叔叔说放高利贷的,打手要多少有多少,俺们才不怕这丫狗娘养的呢!”

“就是呀,丽丽,她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哪天她火了,还不得把公司翻个底朝天,这种烂人不教训一下怎么能行?”

“如果说她真敢来惹我,大不了跟她拼了,一刀子捅死她,贱人死不足惜,她这么贱怎么不去死呢!好气啊!”

海丽很灵巧的抓住了人性的丑陋,将大家内心的邪恶全怪罪于雪樱头上,大家越说越起劲。

骤然间,老总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打开,秦海一脑子火。

可见他怒瞅众人,巨吼了一声,“吵什么吵,不想干的站出来老子一脚把他踢出地球!”

秦海大骂一出,群人纷纷逃窜,鸦雀无声万事俱静,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怂得比老鼠还快,敢情这是要闹哪样啊?

说好去撕雪樱的逼呢?

人呢?

章节目录 我们不是一类人 他们也只是一群敢说不敢做的家伙。

——晚上。

——四星级西式餐厅。

——某包间。

郝美丽对面坐着的帅气男人一脸友好,郝美丽到是不喜欢他,但怎么说都好,他面子大,郝美丽怎么也得给他几分脸。

“呵呵,今天工作辛苦了!来,吃肉。”

说着,男人便给她夹肉。

郝美丽显得尤为不自在,愁眉苦脸,“麒岄,难得你邀请我出来吃饭,你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吗?如果没有,我想快点吃完饭就回去,我还有事。”

“没有啦!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饭,挺喜欢你的……”,柯麒岄一脸难为情。

郝美丽本来不想来的,但看在他是巨星和项目男主的份上,还是来了。

她察觉到了柯麒岄对她有意思,耐着性子给他脸吃起饭菜来,“其实嘛,麒岄,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哦不不不,应该是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呵呵,抱歉。”

对于郝美丽的委婉拒绝,柯麒岄倒是死缠烂打起来,“你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女人,真的!听说你还是徐氏集团的大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尽管如此,我也要将心意传达,我喜欢你!”

来自一个渣男诚恳的眼神,郝美丽有点无奈,他知道柯麒岄玩过很多女人,所以感觉肯定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柯麒岄得罪不起,她就不信还躲不起,大不了下次不来剧组了,看柯麒岄怎么找她。

“好好好,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这么帅,喜欢你的女孩数不胜数,我那个脑残闺蜜雪樱就是你的死粉呢!你这么优秀,不应该选一些条件好的吗?”,郝美丽显然开始推辞。

“其实我觉得你很优秀,这么完美的基因,真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女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是理所当然,我选择你准没错!”,柯麒岄依旧死缠烂打。

曾经的郝美丽也是挺浪,但在雪樱的影响下,还是收敛了很多,“没有没有,我一点也不好看,你没看出来吗?我是化了妆的!我卸了才没你想的这么好看呢!”

实际上,她素颜的样子更加完美,不是柯麒岄吹,她的确有女神范,没整过容也没打过针,整张俏脸与生俱来。

“我很早就喜欢你了,暗恋了你很久,真的!你是我一生中唯一心动的女人,不求来世只求今生……”,渣男追求女孩的老套方法,一个劲的说好话。

想不到柯麒岄竟会厚着脸皮用这招?

对于男人的喋喋不休,郝美丽除了不耐烦还是不耐烦,额头上的青筋一抽,筷子一放,干脆直接跟他挑白,“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老娘有喜欢的人,他叫贺凌骁!听见没,他叫贺凌骁!你是不是想对我下手啊?可以!没问题,五十万一晚,要是舍得再来找我!哼~”

说着郝美丽就拎起包包要走。

她彻底跟柯麒岄翻了脸,这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之前柯麒岄就一直缠着她,还开车到她家门口堵人,几乎隔三差五来通电话,郝美丽受够了,像柯麒岄这种大众型的小白脸,她一点也看不上。

当郝美丽气嘟嘟的奔到房间门口时,柯麒岄猛的桌子一拍,大吼道,“我买你四年!”

此言一出,郝美丽震惊了,停下了脚步,满脸惊讶冒落冷汗,弱弱转过头去,狐疑直瞅,“你说什么啊?四年?”

柯麒岄怒然垂头,不忍直视,似乎是来真的,眉宇间添了几分忧愁,“我全部身家一共八亿,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全部给你!你说你五十万一晚,那我买你四年!”

男人的话语沧桑有力,不像是渣男能说得出的话,看来他真的是动心了……

即便如此,郝美丽却没能动摇,嘴角一撇,留下一句,“白痴!”,转身冷冷离去。

人离开后,柯麒岄一把掀了桌子,一声怒吼捶在墙壁上,痛恨自己为何没有贺凌骁这么有魅力!他对郝美丽可是真的动了情。

郝美丽喜欢的人是贺凌骁,然而贺凌骁却瞧不上她,反倒喜欢雪樱,雪樱比起贺凌骁更喜欢柯麒岄多点,然而柯麒岄却对郝美丽动了情。

难道……!

这就是……?

传说中的四角恋吗?

离开餐厅,上了车。

郝美丽将口袋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纠结的往副驾驶座随手一丢。

“我全部身家一共八亿,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全部给你!你说你五十万一晚,那我买你四年!”

听着男人重复的话语,郝美丽不禁感到悲哀,小手按住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口,暗暗骂道:真是个蠢男人……

……

——第二天。

柯麒岄躺在影视城附近的河道斜坡草坡上,被郝美丽甩了,自然想不开,苦闷闷的在草坡上睡了一夜,身旁全是酒瓶,看来他今天是不打算开工了。

男人躺在暖暖的草坡上,望着蓝天白云以及天际边边的候鸟,内心不由生发一股苦苦的倦意,他真的是挺喜欢郝美丽,可郝美丽却当他渣男,毕竟他前科太多,不被郝美丽看好。

这个时候,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不耐烦的拿出接通,“喂?”

电话另头是他的经纪人肖俊山。

“你现在在哪里?剧组那边已经开工了,你死哪去了!!?周导满世界的找你,你有病是吧?”

“是啊!小爷我有病,拜托你去帮我请假,小爷我想休息。”

说完,波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紧接着开启飞行模式,手机随手一丢,爱理不理。

——此刻。

——在天威娱乐艺人部。

——艺人休息厅里。

肖俊山一头黑线,甚是有几分脾气。

“妈的!这混蛋我电话?靠!”

一旁喝着奶茶坐在沙发上的雪樱蹙眉,“怎么了?”

“柯麒岄啊!他旷工了!说他是不是有病,他说是,要休息几天,真是够了,还有架子了?!”,肖俊山不好气道。

雪樱闻言嘟了嘟嘴,放下奶茶斩钉截铁道,“很正常!他失恋了!”

此言一出,正在给周导发短信的肖俊山大惊,“你怎么知道?他有跟你说吗?”

雪樱拿起手机刷起微博,“昨晚我闺蜜给我发微信,说柯麒岄想泡她结果被她拒绝!我想柯麒岄应该是这个情况……”

男人大怒:“兔崽子,叫他在拍戏的时候不要搞女人,非不听,真特幺害人!”

雪樱婉而一笑,“呵呵……”

肖俊山快被他们气死,“还有你啊!雪樱,别特么给我交男朋友,好好唱歌,喝喝喝,就知道喝,你不知道唱歌不能吃甜食吗?还吃?瞧你脸上的痘痘!”

雪樱无奈了,“我脸上的痘痘不关吃甜食的事……”

“行了行了,别这么多屁话!你赶快把「娜尔希的微笑」唱熟,到时候等柯麒岄来了好录音。”

关于《帝国之灾》电影的插曲「娜尔希的微笑」,上头决定让雪樱跟柯麒岄合唱,一来是借助电影的影响给雪樱出道后拉点人气,二来是雪樱的声音的确适合这电影的插曲。

雪樱已经唱了一个早上,嗓子都快唱废了,凯歌跟她说让她休息,下午再让梁文雪给她上乐理课。

昨天合同签得很顺利,今天正式从事艺人工作,对于她来说,这种生活着实是一种新的挑战。

雪樱点头点头,“我知道啦!我这边暂时不用你管,去管柯麒岄吧!人家很乖的!”

肖俊山忙着联系周导,不想搭理她,并且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

比起艺人,经纪人的脾气更大些,他们总是为艺人操碎了心,不仅要帮艺人处理烂摊子,还要替他们扛责任,他们的工作还真是件苦差事。

肖俊山联系上了周导后便匆匆离去,雪樱这边暂时不用他担心,他就不信一时半会儿雪樱能捅出什么娄子来。

这个时候,凌玲跟宇莹莹走进了艺人休息厅,由于这个点大家都跳舞去了,所以休息厅没多少人,两人一进来就瞅见角落里坐喝奶茶玩手机的雪樱。

凌玲大喜,连忙拉着宇莹莹奔上去打招呼,来到跟前,“哇塞!这不是我那个小侄女雪樱吗?”

雪樱抬头一看,愣住了,是她那个被地产公司老总包养的小姑姑……「简称职业小三」

“姑姑……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这可是天威娱乐啊……”

对于姑姑的出现,她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玲见到侄女不但不惊奇,反倒理所当然的笑了笑,“我早些日子就签了天威娱乐,现在还没出道,但已经有组合了,话说樱子啊!你不是干小文员的吗?怎么跑来这里当艺人了!?”

雪樱看了眼她身旁的宇莹莹,不由咂舌,“你们俩?你们俩什么关系?怎么回事?我的天啊!这?”

宇莹莹环抱胸前,板着个臭脸,不好气的撇开了视线,“哼~我是你姑姑的经纪人!”

雪樱连忙放下奶茶,拽起凌玲就往一旁走,小声道,“姑姑,不是我说,娱乐圈不好混,尤其是艺人这种东西,不是你能混得起的,搞不好容易被人套,你干主播干得好好的怎么就想要成名了呢?”

对于雪樱的劝告,凌玲不但没听,还冷笑道,“呵呵,我的小侄女,叫我别当艺人别混娱乐圈,那你呢?你就混得起咯?小侄女啊!不是姑姑说你!我知道你的后台是秦总,可你也别这么过分啊!你一来就想赶姑姑走是吧?”

雪樱被她说得没炸毛,连忙打住,“我不是那种人!我也没有后台,我清白得很,你不要把我说得像你一样。”

凌玲脸骤然一黑,“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敢做不敢认,什么叫像我一样,为了生存靠自己双手赚来的钱很肮脏吗?雪樱!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姑姑我耍心机,我不吃你那一套!”

她这么说雪樱就不爽了,怨道,“好心当驴肺!你可别把我跟你混为一提,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孩,从不干肮脏的事情,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天威娱乐的好,这种地方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尤其是你那个傻哔经纪人,防着点吧!”

……

很明显,凌玲这是火中取栗,还不以为然。

“呵呵,可以啊小侄女,千方百计的劝我离开天威娱乐,嗯嗯嗯,你可以!你真的可以!滚吧!”,说着,凌玲一把推开了雪樱,彻底跟她翻脸。

宇莹莹在旁边看得叫一个暗爽,“哼哼~姑侄互掐,开心……”

想着,她走了上去,碗住了凌玲的手,故作好人般,“凌玲,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跟这种贱人吵,浪费口水不单止,还伤脑筋。”

被宇莹莹这么一嘲讽,雪樱撸起袖子就要揍人。

这个时候,汤宇跑了过来,连忙拦住了她,“冬樱冬樱!你冷静点,冷静点,君子动口不动手,别打架,别打架……”

“小宇,我很感谢你请我喝奶茶,不过这事不关你事,你还是别管的好,老子不是君子,是雪樱,早就看这宇莹莹不爽了!妈的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嘚瑟?有本事来打一架啊!”,雪樱怒火冲冠,不是汤宇拦住,肯定已经将宇莹莹揍一顿。

雪樱忍她很久了,而且还有她想整自己的罪证,上次雪樱就想胖揍她一顿,但被李婷霍劝了下来,现在她居然还有脸嚣张?雪樱越看她越不爽,恨不得立马将她撕成两半。

然而,宇莹莹见此不妙,赶快拉着凌玲开溜,她倒也是狡诈,知道雪樱不好惹,正面干肯定吃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贱人雪樱,咱们走着瞧!我跟你势不两立!”

雪樱大怒:“你在走慢点试试?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等两人从雪樱的视线内消失时,她才得以消气,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她是很胆小的,但自从接触贺凌骁后,胆量好像大了不少。

“小宇,你知道吗?那个宇莹莹三番两次在背地里整我,事后都被我发现,我忍她忍了很久,一见到她就想动手,你知道我的心情吗?真是……真是……真是糟心。”,雪樱愤愤不平道。

汤宇勉为其难的笑了笑,“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但打人始终不是女孩子该干的事,你看你这么可爱,打人就有点不像样了……”

“哎,小宇你真会说话,我要是有你一半会说话就好了,公司里总是有人传我坏话,我也很无奈啊!能怎么办?一个成功的男人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正义瓦倒在罪恶一放,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暴力!”

汤宇竟乎被她说得无语,果然还是会打架的女生帅……

“好吧!也许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在成为明星前,尽量少惹一点事,不然成名后会被枪手翻黑历史。”

雪樱走到沙发上一屁屁坐了下来,脑袋上的呆毛一抖,闭上眼睛揉了揉鼻梁:“也是,我有必要冷静一下,瞧我这个傻子,脑子一热就变疯婆娘,哎!糊涂了糊涂了……”

身为艺人部的顾问汤宇,对于他们的吵架也是挺尴尬的。

他要做的,能做的,也只有劝架和安慰。

“好啦好啦,冬樱你就坐会儿吧!等一下梁老师来了再你上课,没事的话那就这样了!你好自为之吧!”

雪樱点点头:“麻烦你了……”

章节目录 熬夜成瘾 ——晚上。

——回到贺家。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贺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疲倦的雪樱带妮子洗完澡后便早早的上了床。

妮子今天很乖,早早的就挽着雪樱睡了,女孩透过窗外打进来的月光凝视着小角落里的玩具,内心不由掀起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中午跟宇莹莹翻了脸,下午钱包就不见了。

这不是主要,主要的是她那傻不拉几的姑姑凌玲,居然到处宣扬闹事,将她抹黑不单止,还拿了她的手机当着别人面摔烂。

遇到这样的姑姑,雪樱也是怪倒霉的,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来天威当艺人,简直是晦气至极。

思考着,枕边新买的手机抖了起来,拿起一看,是郝美丽发过来的信息,点开微信。

美少女战士:柯麒岄又开兰博基尼来我家门口堵我……我妈见了他后居然把他请回家了……表情,无奈。

看到这条消息,雪樱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喜欢的爱豆跟闺蜜跑了,她能高兴得起来吗?一脸拉屎没带纸的表情,回复。

七月小樱:然后呢?他这么追你!你怎么不答应?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闺蜜的男人,我怎么能抢?他是你的,我只喜欢贺凌骁!放心,我不会碰他的!表情,憨笑。

闺蜜的男人……

郝美丽居然……这么够意思……

雪樱不由感到无比内疚,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要说什么,于是发了个笑脸过去。

七月小樱:表情,笑脸。

美少女战士:怎么了?

七月小樱:没怎么,只是好奇,他现在还在你家吗?

美少女战士:他早就被我赶走了,告诉你啊!他可真不要脸,还向我爸妈要我。表情,笑哭。

七月小樱:其实你可以答应他的啦!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又不是爱,我爱的人只有何麒瑞。表情,惆怅。

美少女战士:我只爱贺凌骁,对其他的男人不感兴趣。表情,笑哭。

七月小樱:那你还交这么多男友干什么?还跟他们……你这个花心的女人!表情,白眼。

贺凌骁在世人眼里深孚众望,自然讨人喜欢,干什么大事也不负众望,曾一度获得世界杰出商人奖,他在世人眼里的正面事迹比负面事迹要多得多,被各种成熟女性追捧也是理所当然。

每次一提到贺凌骁,郝美丽就喜上眉梢。

美少女战士:你懂个篮子,不积累点经验到时候怎么跟贺凌骁相爱?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渣女,再见!我要睡觉了,不跟你bb,明天还要上班!表情,笑脸、再见。

美少女战士:白白~

七月小樱:白白~

回复完后,将手机一关,深呼一口气。

这个麒岄真是不靠谱,还是自家麒瑞好,人家长得再帅又怎么样?又不是自己的,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想到何麒瑞,雪樱就不禁想起他的小说,连忙打开手机点开网站,翻起他的小说来。

他写的小说够黄够暴力,雪樱不看还好,一看就睡不着了……

——几天后。

雪樱休假,于是主动约了郝美丽出来。

——咖啡厅里。

“呜呜呜,诗诗啊!我成坏女人了!呜呜呜呜呜呜~你看!我脸上都长痘痘了!”

郝美丽向小帅哥服务员招了招手,点了两杯咖啡,“你这是怎么了啊?脸上怎么多了这么多痘痘?什么坏女人?什么意思?”

“我……我前段时间着迷于言情小说,看得入迷,后来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片段,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小说这玩意戒不掉了。”

郝美丽:“……”

对于雪樱的话,她差点没被口水噎死,蹙眉道:“不就是一个小说吗?还戒不掉?”

“诗诗啊!呜呜呜~我现在上瘾了!怎么办?天天都想着看小说,上瘾了……呜呜呜~怎么办啊!”

郝美丽竟无言以对:“……”

“怪不得你脸上会长痘痘,熬夜熬多了!你熬夜持续多久了?”

雪樱抓抓头,一脸难为情:“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吧……一直睡不好,总想看点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说。”

郝美丽:“……”

见她没说话,雪樱着急了起来,桌子一拍,环顾四周,小声道:“你倒是说点什么啊?你突然不说话,我很尴尬啊!”

郝美丽拿起咖啡细细品尝起来,憋着笑意悠悠说道:“你真是白痴!”

雪樱尴尬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试过不熬夜,但是怎么也睡不着!”

还没等她说完,郝美丽一口咖啡喷在她脸上,破然大笑起来:“啊哈哈哈~说到底你还是却个对象,不然也不会看那些言情小说。”

雪樱非常难为情,老脸一红,撇开了视线:“我能怎么办?都是该死的何麒瑞!他的言情小说有毒!”

郝美丽哭笑不得,用手捂住了眼睛:“能交到你这样的闺蜜,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雪樱也很无奈。

“你给我点建议嘛,别一个劲的吐槽啊,烦死我了!怎么才能不失眠啊!”

郝美丽边笑边拍起大腿,还真拿这傻闺蜜没辙,建议道:“吃安眠药吧,实在不行去看医生,熬夜一旦成瘾是很难戒的。”

……

……

雪樱一脸生无可恋,一背靠了下来,脑袋一昂,望向天花板,“也只能这样了。”

熬夜是现在年轻人的通病,无论男女老少,都容易犯。

熬夜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尤其是肝脏。

郝美丽呵呵一笑,拿起包包站起身来,“走吧!坐久了屁屁长痔疮,逛街去!”

雪樱:“嗯……”

两人离开咖啡厅,来到步行街,站在街头放眼望去,能看到的除了人外还是人,密密麻麻眼花缭乱。

雪樱脸上长痘痘的原因是过度熬夜,才导致内分泌失调,这种情况郝美丽经历过,只要吃点水果多喝水就没事了!

于是,郝美丽就带着她来到了一家水果摊。

郝美丽:“老板娘!有没有火龙果?”

阿姨:“没有。”

郝美丽:“甘蔗呢?”

阿姨:“也没有~”

郝美丽:“那樱桃总有了吧?”

阿姨:“不好意思,没有!”

郝美丽:“雪樱,我们走吧!”

见两人要走,阿姨连忙拦住了她俩,“哎哎哎~两位小姑娘别走啊!我们这还有别的水果呢!你看,这里还有香蕉,又大又长的香蕉,不甜不要钱!”

郝美丽摇头摇头,“那个,谢了阿姨!我们不吃香蕉……”

阿姨从始至终都乐滋滋的,“没事没事,不喜欢吃可以买回去用啊!!你看,这香蕉多好,用起来肯定很方便!”

此言一出。

郝美丽跟雪樱面面相觑,有点小尴尬。

郝美丽蹙眉,抓抓头:“那个,阿姨啊!香蕉还可以用的吗?怎么用?我们不懂,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阿姨一脸笑呵呵:“可以拿来敷面膜啊!还可以拿来清理冰箱里的异味,有好多用处呢!”

听到是这个答案,郝美丽跟雪樱两人彻底尴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笑又不想笑的样子,这阿姨,讲起话来真逗。

郝美丽:“原来是这样,那个……阿姨,我们想买一些清热解毒的水果,调节身体的水果,你觉得吃什么好呢?”

阿姨拿起一根香蕉连连点头,“香蕉就可以清热解毒,切成片片敷脸可以去痘痘呢!”

阿姨都说到这份上了,两人不买点硬是怪尴尬,只好掏钱买了几斤……

将香蕉卖出去后,阿姨一脸踌躇满志,数钱的时候不忍多嘚瑟几句。

两人怕了怕了,赶紧开溜。

——来到小公园。

雪樱提着香蕉搂着她的手,顺便扯着她的衣服,弱娇娇的缠着她。

郝美丽被她拽烦了,怨道:“别扯我的衣服好不好?”

雪樱不悦,蹙眉:“你跟我说话就不能加个宝贝吗?”

郝美丽点头点头:“别扯我的宝贝衣服好不好?”

雪樱骤然老血猛吐:“……”“最近很少见你,我这叫促进感情,懂么~!”

郝美丽撇了撇嘴,不好气的甩开了她的手,“老娘我不搞基!尤其是傻不拉几的你!如果说你是男的,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雪樱闻言呵呵一笑,“老子要是男的肯定不会放过你!”

郝美丽被她说得无语万分。

……

章节目录 不然你从了他 ——晚上。

——四星级自助餐厅。

两人逛了一天,买了一大堆东西,有鞋有衣服,但大多数都是衣服,不管地摊货还是店面货,或者是牌子货,只要好看,两人就买买买。

当然,雪樱只买得起前者地摊货,而郝美丽却是买后者店面货和牌子货。

尽管雪樱很穷,但郝美丽却愿意跟她交真心朋友,毕竟玩了这么多年了!多少都有一点感情。

“对了诗诗!我跟你说一件事哈,就是我最近换工作了!辞了天威的文员……”雪樱吃着碗里的肉,视线垂下,不敢正视。

“什么工作?找到新的工作了么?”郝美丽不解追问。

周遭人来人往,甚是有几分吵杂,但两人的对话很专注,所以自然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

“我……我签约了天威娱乐,成为了天威娱乐旗下的艺人……经纪人是肖俊山……”雪樱吞吞吐吐。

还没等她说完,郝美丽就被嘴里即将咽下去的菜呛到了,“咳咳咳……你说什么?你签约了天威娱乐?肖俊山当你经纪人?肖俊山可是全球一等一的金牌经纪人,年薪千万,这么牛逼的人怎么可能带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等等等等……我先问你!你说的是哪个肖俊山?多大?男的女的!会不会是同名的经纪人?”

被郝美丽这么一说,雪樱竟有一丝沉鱼落雁,呆毛一抖,小脸一红,低下了头,“是柯麒岄的经纪人肖俊山,大概三十来岁左右,男的……”

“真的假的啊?没开玩笑吧?你当艺人?不会吧?跟你相处了这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才艺,对!你说你是艺人,那你主打走什么路线?”说着说着,郝美丽竟笑了出来,对于她当艺人的说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主打走歌声路线,打算在「聚星歌声第十二季」出道……这个,这个是秦总跟我说的……”雪樱越说越腼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确没什么表演的天赋,说出来都不好意思。

“哦!我的天啊!是谁让你去干艺人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脑子没问题吧?还唱歌?好……你说你唱歌可以是吧?那来两嗓子试试!”郝美丽的双眸里愣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咳咳咳,嗯嗯嗯~那我唱咯……”

郝美丽愣是竖起双耳,“唱吧!我倒是要听听你有多大能耐!”

雪樱深呼一口气,放下筷子闭上眼睛,有模有样的站了起来。

“那就来首杰伦的告白气球吧!”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花店玫瑰,名字写错谁。

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

微笑在天上飞~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

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

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女孩甜美的歌声硬是吸引了周遭路人的围观,歌声一落,一片鼓掌声骤然响起,雪樱习惯性的抓了抓头,笑着客气的给大家鞠了鞠躬,然后坐了下来。

听了她的歌声后,郝美丽整个人石化了,一脸懵逼,这……?这……?这还是她那个傻不拉几的闺蜜吗?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郝美丽的眼神呆住了,雪樱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喂~喂喂~!怎么样!?好听吗?”

……

瞬间,郝美丽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大怒,“你妈哔,签你大爷的天威娱乐,怎么不签我们公司?小贱人,唱的这么好听怎么从来没听你唱过?藏着掖着?老娘都敢骗?!”

雪樱:“……”

她哪能晓得自己有唱歌的天赋……

也是最近才被秦海发掘出来……

见雪樱没有说话,郝美丽急了,“没想到你这逼嗓子这么好?平时没见你唱歌,你这是怎么啦?找老师学过声乐?”

她也就最近才开始接触音乐,实际上还是自身原因,在大学的时候,她是跆拳道的主将,每天都要带学弟学妹们锻炼体能,每天要长跑三小时,这段时间她们一边跑步一边唱歌。

雪樱的肺活量和节奏感就是在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

唱歌好听不是完全靠声带,而是丹田的气息,据说当兵的人唱歌都很好听,因为他们有个优势,那就是肺活量大。

对于这点,雪樱最近才明白,可能是因为以前无意间练体能的时候,把乐感也练上去了吧……

“以前跑步的时候喜欢唱歌,然后现在就这样了……”雪樱有点不好意思道。

“你……你这么牛,怎么不早说,如果签我们公司的话,你早就红啦~啧啧啧,真是的,我一度以为你一无是处!没想到还有个会唱歌的有点……”郝美丽惊讶的同时少许嫌弃。

不是别人夸,她唱歌的确很好听,那声音宛如一丝暖流,一股脑的就涌入心头,听起来让人回味无穷。

被郝美丽这么一夸,雪樱害羞了起来,连忙转移话题,“行了行了,别聊我了,没意思,话说等一下你要去哪里?回家吗?”

郝美丽叹了一口气,“哎!不回家干嘛?想想柯麒岄每天来堵我家门口就可怕,原来有魅力是这么痛苦的……”

一言不合就自恋……

这么臭不要脸的闺蜜还真是没谁了……

“不装哔我们还是好朋友,如果他是贺凌骁,你早就乐疯了吧?不过柯麒岄也不差,怎么说他都是娱乐圈一线大咖,人长得又帅,像他这样的稀有物种,很少有啦……”雪樱双手横在长凳上道。

“我只要贺凌骁,其他的男人都不感兴趣,柯麒岄没那个气质,贺凌骁不一样了,看起来就有安全感,我记得他好像还学过武术,曾经参加过什么什么全球体技较量赛的。”郝美丽一脸认真。

看不出,原来贺凌骁还有这么多爱好?

不仅会钢琴吉他,还会武术?这就了不得了……

骤然,雪樱想起一个问题,掂量片刻后弱弱的问了出来,“那个……如果我跟贺凌骁掉水里了,你会先救谁?”

郝美丽斩钉截铁,“贺凌骁!!”

雪樱:“……”

真是个反骨仔啊!!!!

“那个……如果贺凌骁追求我,你又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明显难到了她,沉吟片刻,脱口而出,“掐死你!”

雪樱:“……”

畜生啊!!!!

“你他么也太不厚道了吧?我不答应就行了呗!至于掐死我么?”

郝美丽点头点头,“这个问题我想过,哪怕你不答应,但贺凌骁也会想着你,把你掐死,彻底断了他的心,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

雪樱没被她气死:“你你你……你这个臭婊砸!!!枉我对你这么信任!你丫的居然要掐死我!!!”

“贺凌骁是老娘这辈子梦寐以求的男人,既然你能拿他来开玩笑,我怎么不能掐死你?再说了,贺凌骁是不可能看上你的,像你这样的女人,土里土气长得又丑,满大街都是,哼哼……贺凌骁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做梦吧!”

郝美丽嘴皮子硬是不饶人,其实心里还是挺纠结雪樱那两个问题。

雪樱学过心理学,早看出了她的心绪,只是不想拆穿而已。

实际上,要是让她知道了贺凌骁真的追雪樱,她肯定伤心死,所以雪樱有必要保持沉默。

“哈哈哈,我劝你还是有那个心理准备的比较好,万一哪天我成了一线大明星,贺凌骁又看上了我,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雪樱语气轻浮道。

“放心,到时候我会掐死你的!”郝美丽依旧她的那般说辞。

雪樱骤然无语了:“……”

……

——饭后。

两人简单道别便各回各家。

在马路旁,雪樱特意看着等她把车开走才打车回贺家。

在车上,司机闻言雪樱要去仙云区,连忙问东问西,跟查户口一样,雪樱自然没有理他这么多。

到一个红灯路口时,雪樱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手机屏幕一看,是肖俊山打过来的,深叹一口气接通,“喂?”

“雪樱吗?明天早上凯歌有点事,不能帮你上课,你可以晚点回公司,不过下午到晚上就可能要耽误点时间,到时候柯麒岄回来陪你试歌,争取在一个星期内将「娜尔希的微笑」唱出来,毕竟电影前面部分已经开始制作,需要插曲。”

“嗯!我知道了,那我明天中午再回公司,有什么要紧的事打我手机就可以,毕竟我的住处离公司比较近。”

“OKOK,你自己把握,梁文雪和添乐那边在帮你写歌编曲,你多听一些流行音乐考级的曲目,多练练乐感,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柯麒岄又不见了,我得去找他了,就这样吧!”

说完,波的一声挂断电话。

下一秒,手机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点开一看,是郝美丽发过来的。

美少女战士:柯麒岄又来我家门口堵我了!去他妈的。表情,大怒。

见此,雪樱陡然呵呵一笑,回复。

七月小樱:赶他走!实在不行从了他。表情,笑哭。

美少女战士:我从他?你没搞错吧?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表情,震惊。

七月小樱:比起他,我更喜欢你!么么哒,表情,有爱。

美少女战士:……

美少女战士:好恶心,你走开……

七月小樱:……

见她没再回复,雪樱也就没去理会这么多。

下了车,匆匆忙忙回到贺家。

来到客厅愣是发现张管家和小芳小敏在打牌,换了鞋来到跟前。

“贺凌骁和妮子呢?你们又打牌?不怕被逮吗?”雪樱疑惑的问道。

三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贺凌骁带娃回了秦家做客,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爱干嘛干嘛。”张管家悠悠道。

雪樱:“……”

开玩笑的吧?

居然不跟她说一声就去了别人家。

有没有搞错。

……

……

章节目录 不是麻麻,是个骗子 秦家?秦家是什么鬼?

“秦家是什么?”雪樱不解问道。

“秦氏集团的大总裁,是贺凌骁的朋友,说了你也不懂。”,张管家有点不耐烦。

此言一出,小芳蓦然一笑,“哼哼~老奸巨猾的秦家,为了利益和地位,不惜一切巴结贺凌骁。”

“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没你想得这么复杂,贺凌骁还是有朋友的。”张管家叹道。

听到这,雪樱也叹了口气,随后径直离开,她也知道贺凌骁很厉害,但就是喜欢不起来,有钱怎么样?没钱又怎么样?钱能买一切吗?至少雪樱看来,不能。

回到妮子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难得妮子不在家,终于可以清闲一晚了。

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点开网站,骤然想起了何麒瑞的小说,“该死的!都是你丫的小说害的!搞得我都成魔了……”

想着,点开微信,给何麒瑞回复。

七月小樱:都是你小说的错!搞得我脸上长痘痘了!去死吧!

半分钟后,何麒瑞回复。

可见他的头像是只黑猫。

太监小王子:谁叫你熬夜看?表情,问号。

七月小樱:太好看了嘛……话说你现在在干什么?表情,坏笑。

太监小王子:码字……

七月小樱:码个毛……给我出来,去不去网吧打游戏!表情,鄙视。

下一秒,秒回。

太监小王子:好啊好啊!

七月小樱:……

七月小樱: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表情,震惊。

太监小王子:天威公司大厦旁开了一家新的网吧,里面还有床,玩累了可以直接躺下就睡,一起去玩吗?表情,挖鼻屎。

闻言有床,雪樱眼前一亮。

七月小樱:真的假的?明天你要上班吗?我明天中午才上班。表情,偷笑。

太监小王子:我已经开始下楼了,那个网吧叫「天际亿霸」,我先去,到了微信定位给你!你看成么!表情,坏笑。

看到这条消息,雪樱像个弹簧一样,瞬间蹬了起来,赶紧换起衣服裤子,今天妮子不在,可以出去好好潇洒一把,连忙给何麒瑞回复。

七月小樱:没问题,老子今晚免费陪你通宵一夜!表情,坏笑。

太监小王子:呵呵……打个游戏而已,至于说的这么邪恶么……表情,尴尬。

七月小樱:呵呵,你想歪了?表情,坏笑。

太监小王子:如果我真想歪了……你不会讨厌我吧!表情,坏笑。

七月小樱:滚!不跟你去打游戏了!表情,大怒。

太监小王子:呃……对不起,我错了,好吧!

七月小樱:我是开玩笑的!这次原谅你!表情,消气。

太监小王子:……

太监小王子:呵,女人!

七月小樱:……

七月小樱:呵,男人!

……

——深夜。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城市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来到「天际亿霸」网吧。

“呜呜~小樱小樱,这呢!这呢!”穿着一身宽松休闲服的何麒瑞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唤着路口处的女孩。

女孩闻见他的呼喊,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麒瑞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小小小……小樱!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不像你啊!”

雪樱咧嘴笑道,“终于可以清闲一晚了!”

何麒瑞笑道:“呵呵,瞧你一副憨样。”,说着男人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

女孩的笑容格外甜美,似乎只在何麒瑞面前这么表露过,拽着他的胳膊就往网吧里走,“快点快点,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我玩蛮子,你玩寒冰,gogogo!”

何麒瑞:“……”

说着,两人就这么拉着进了网吧,乍一看还以为是小情侣呢,前台付了钱,买了一点零食。

来到座位开了机。

“好久没玩了,都掉段位了!话说联盟现在是第几赛季?”雪樱拿起辣条撕开包装袋就吃了起来。

何麒瑞扭开饮料喝了喝,“s14赛季!听朋友说。”

雪樱点了点头,开始跟他一起打游戏。

十分钟后。

“……”

一个自称「黑牛」的红发小胖子走了过来,可见他漫不经心地来到了雪樱的跟前,拍了拍桌子,“喂!姐姐,你很漂亮啊!”

雪樱看都没看他一眼,“哦,谢谢,我擦!要五杀了!要五杀了!麒瑞麒瑞快快快快,丢大控住那个小黄毛,要五杀了!”

“急什么急什么!CD还有五秒。”

见雪樱没理他,他老尴尬了。

“那个,姐姐!姐姐!你先停一下停一下,我问你哈,你经历过绝望吗?”,说着黑牛就挡在了屏幕面前。

雪樱鸟都不想鸟他,“没有没有,走开走开!”

下一秒。

黑牛立马就把她的电脑给关了,“没经历过是吧!我今天就让你试试!”

关完电脑,黑牛马上跑,雪樱眼见这就要胜利了,无缘无故被那家伙关了电脑,气得暴跳如雷,骤然将耳机一甩,推开凳子追了上去,“给老子站住,混蛋!”

一番大闹。

雪樱追出了网吧,在一家小卖铺门口逮住了这个红发杀马特,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个过肩摔,撂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呼他耳光,“叫你绝望叫你绝望叫你绝望!还老子的五杀还老子的五杀。”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一个同伴赶了过来,连忙拉开雪樱,“哎哎哎……美女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们是做恶搞视频的!我们是做恶搞视频的!你别激动别激动。”

被他拉开的雪樱闻言眉火稍降,“恶搞视频?搞毛啊?!”

黑牛爬起来连忙哈腰道歉,“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哈,我是个小网红,专门恶搞路人的!不好意思哈!”

雪樱不乐意了,“恶搞路人搞到我头上?老子在网吧里玩的好好的!你他娘搞谁不好非要搞我?”

见雪樱性子暴躁,黑牛从兜兜里掏出了十块钱,“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这里十块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雪樱一把甩开他的手,“滚!老子不要你的钱,现在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滚滚滚!”

话音未落,两个杀马特便逃之夭夭了。

然而,雪樱的暴走愣是让她身后的何麒瑞所目睹。

小……小樱……

变……变了……

……

回到网吧,女孩一屁屁坐了下来,何麒瑞给她买了根雪糕,递给她,“刚才那个家伙真是恶心,没事跑来关别人电脑作死……”

雪樱一把夺过他的雪糕,怒爆爆的咬了一口,“他娘的!要是再跑慢点,准打断他的蹄子!”

何麒瑞:“……”好凶残……“小樱啊!我……我怕你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啦?学过防身术?”

雪樱猝然一笑,“呵呵,没有啦!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点跆拳道,现在我不用你保护!轮到我保护你了!”

何麒瑞:“……”“你确定你能保护我?你能掐得过我么……”

女人保护男人?

怎么不要男人生孩子?!

说着,雪樱情绪大变,撒起娇来,一把将手里的雪糕塞他嘴里:“讨厌,你是要欺负人家吗?人家可是跆拳道主将哇!”

何麒瑞倍感无语:“……”内心暗暗估摸,变了变了,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摔我摔得这么轻松,原来是吃过夜粥的……“你你你……你这么强势,我都不敢娶你了!娶了你,万一哪天不开心把我打一顿怎么办……”

雪樱笑笑耸肩:“……”“我像那种会打老公的人吗?”

何麒瑞点头点头:“恕我直言,像死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沉默片刻。

雪樱吸吸鼻涕抓抓头,小眼睛嘎巴嘎巴的眨了眨,呆毛抖抖,有点小尴尬:“……”蓦然开声,“你不爱我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女孩是个傻白甜,男人又是个宅男,很难想象他们之前互相爱过!两人虽然没有确定男女关系,但交流的语气甚是暧昧,堪比情侣关系。

这个时候,何麒瑞也抓了抓头,看着电脑屏幕,有点不知所措:“……”蓦然拿起薯片递给她,“咱们还能回到以前么?那个天真浪漫的时代……”

话音未落。

雪樱呆毛一抖,又喊了一嗓子:“你不爱我了!”

何麒瑞还真吃不起女孩的这种撒娇:“……”摸摸她小脑袋上的呆毛,勉为其难的笑了笑:“好吧!我错了,打联盟打联盟!”

雪樱吸吸鼻涕:“你不爱我了!”

何麒瑞:“……”

雪樱骤然泪眼汪汪,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哇呜,你不爱我了!我要嫁给贺凌骁!”

何麒瑞闻言倍感嫌弃:“他看得上你么……”

雪樱猛然收回即将喷涌而出的眼泪,愣是点点头,嘚瑟起来:“像你这么牛哔的金牌作家都看得上我,贺凌骁怎么不能看得上我……”

何麒瑞嘴角微抽,一脑子黑线:“两码事好不好,何况贺凌骁是全球前排巨豪,怎么可能瞧得上你……”

雪樱坏坏一笑:“嗯哼?怎么瞧不上!不是我说,像我这么美丽又体贴又善良的女孩已经很少有啦!当老子男人,你就知足吧!人家这么有爱,mua~”

男人尴尬的点点头,这逼瞬间化身成绿茶婊!?真是服了,真不知她受了什么刺激,“呃……好吧!好吧!不跟你扯过家家游戏了!打联盟打联盟,开始了……”

也许何麒瑞还不知道,女孩撒娇撒的越欢喜,过阵子发的脾气便会越犀利。

此刻,网吧周遭闹宁,即便如此也没能影响两人游戏,这个过程中,两人除了简单的报位置外,就没说别的。

直到……二十分钟过去,一声defeat骤然映入眼帘,屏幕红起。

雪樱怒然耳机一甩:“打你麻痹的排位,儿砸跟你离婚!!”

何麒瑞小脸囧起:“妈!别啊……”

……

两人通宵了一夜。

直至初晨,黎明从城市的街尾缓缓升起,宛如沉浸已久的高山巨人扛压程起,仿似冲破天际的黑洞,绽放他那身如光明的衣裳,渐渐的,如影随起,彻底照亮天际。

雪樱太困,直接回了公司睡觉。

而何麒瑞则是回宿舍。

男人回到宿舍。

刚进门,就瞅见他的徒弟咚咚咚的奔了上来,紧接着一把抱住了他。

“瑞哥啊!呜呜呜~这些傻哔读者在我微博评论里炸啦!他们在骂我抄袭你作品的同时,还在贴吧发帖,到处问有没有我的盗版文,我特么也是醉啦!呜呜呜~”

何麒瑞不明觉厉,皱起眉头连忙追问。

“顾青?怎么回事?被人骂你抄袭我的文?没有吧!你这只是模仿我的风格好不好,怎么会被说抄袭呢……”

顾青点头点头,“就是啊!顶多也就模仿而已,却被人说成抄袭,去他么的王八蛋读者,看文就看文啦!没事还搞事,我也是醉了,呜呜呜……”

何麒瑞深呼一口气,轻轻推开她,径直朝着客厅走去,来到沙发旁一身子躺下。

“是这样的啦!老书虫在看盗版的同时喜欢找书的毛病,然后又站在道德、人性、价值、利益的制高点评判你的文,读者哪知道你的心酸,我是过来人,下次你看到这种人就直接无视好啦!”

顾青无奈:“还有读者喷我,说我造句构词方式不行很烂,啧,难道我真的没有写文的天赋吗?”

不说这个还好,说道这个麒瑞骤然来气,“中华上上下下五千年,这么多个名族,每个名族的文化都不一样,文学方式非要统一吗?我去年买了个表,难道是真的买了个表吗?你写文的时候只要不离开主谓宾就可以,你是广东人,你有你的说话方式,我是湖南人,有我的说话方式,哪怕都学了普通话,难道就非要按着老北京的方言扯吗?可拉倒吧!你现在只是没出名没代表作而已,我跟你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心理平衡点,那些心理素质差的人看到你是新人,感觉你也就是刚刚开始写书,所以好欺负,想啊!新人写的书,我也可以写,只不过是我不想写而已,要是写肯定比他好,他们都是这样的心态,然后纵使自我去找理由贬低你!将你的水平拉下来,从而达到一个自己可以攀比的高度,这种人不懂自我提升,只知道作贱别人相比自己,他们很可悲的!假如说你是一个很有学问的老者,看到峰凝成慧的新人会找他不足吗?我想不会,会的也只是指引方向……”

顾青被他这么一说,顿然找回了自信:“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何麒瑞勉而一笑:“我们这个行有两类,一类是顶峰人,另一类是泥潭人,两者之间都有共同的特点,前者是用来取悦读者的,后者是用来释放读者的,什么是释放?说白了就是用来被骂被发泄情绪的!你懂我的意思吗?现在社会压力大,中华上下五千年憋屈了这么久的文化沼气,是时候该释放释放,然而泥潭人就是用来释放他们沼气的作用,这类人很可悲,多的我不去说,你慢慢爬就知道……”

“呃……好的吧!”

顾青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是何麒瑞很早以前的徒弟,她非常喜欢文学以及小说。

“话说,瑞哥!雪樱那边怎么样?她约你出来打游戏,嘿嘿~你有没有趁机跟她表明心意?”,顾青画风突变,一脸猥琐的走了上去。

麒瑞摇摇头,“拉倒吧!她一度在我内心是女神的形象,自从接触了后,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她变了,我现在很纠结,我该要变成什么样……才能适合她的性格……”

近期,雪樱接触的东西着实太多,有同事的骚扰、工作的变故、家中的顾虑,这一系列问题都在影响着她,使她内心在飞快的膨胀。

顾青拿起果子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递给他,“瑞哥,据我打听,雪樱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女人,恕我直言,她如果跟别的男人跑了!你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何麒瑞斩钉截铁,“放手让她而去……”

说着,顿了顿,继续道,“我是真心爱她,真心想让她好,只要她能幸福就可以,我不能给她的,只要别的男人能给她就好,爱并不是一味的占有,而是放任自游。”

他的话语说得有几分牵强,实际上还是不希望雪樱跟别人跑了的,如果说这都不是爱,那还有什么是爱?

顾青勉而一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你小说里不是经常提到的一句话吗?陷入越深的泥潭,可以寻找到越深的光明,我感觉用在你自己身上还是挺正确的!”

此言一出,何麒瑞白了他一眼,不好气的把果子还给他,“你写小说写疯了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中二啦?还陷入越深的泥潭?掉进去就等死吧!有没有学过物理……”

说着,他便起身离开。

顾青愣是一脸懵逼,“呃……这不是你小说的名言么……怪我咯?”

……

——与此同时。

——珠边帝景。

——秦家别墅。

——大客厅。

“哇呜呜呜~哇呜呜呜~!马麻啊!马麻啊!呜呜呜呜~”在秦俊怀里的妮子哭得一塌涂地,然而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贺凌骁却显得有点尴尬。

傅梅伸手去要娃:“老头子,你不行就让我来,宝贝儿哟~别哭别哭,乖宝宝别哭哭,妈妈马上回来,妈妈马上回来!”

闻言妈妈马上回来,妮子稍稍止住了哭泣,但还是闷闷不乐,肉嘟嘟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小脑袋上的呆毛抖啊抖啊抖,“咕噜咕噜咕噜……”

贺凌骁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喝,脸色虽好,但眸子里却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秦家两老,你俩有什么急事啊?为何如此十万火急叫我过来?难道就为了看妮子一眼?”

秦俊也端起咖啡,看着对面的男人给佣人摆了摆手,示意上甜点,“贺总!你看你现在一直单着,也没个伴,孩子总让下人照看,哎!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娶秦小雪!!”

秦小雪是贺凌骁前妻的朋友,是秦俊的儿女,虽说秦小雪很温柔,但男人却对她没那个感觉,“不了,你家的女儿,还是嫁给别的男人吧。”

话音一落,抱着妮子的傅梅插了句嘴,“贺总,你看我们都多年的交情了,我们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你怎么还不乐意呢?”

贺凌骁:“……”

秦俊:“就是就是,我们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贺总?难道你这么不给我老秦面子吗?”

贺凌骁深呼一口气,冷脸道:“你真能开玩笑,把自己女儿嫁给我,岂不是我就成了你的女婿?”

话都说到这份上,秦俊颇为无奈,傅梅也不敢多说什么,大家面面相觑,显得很是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玄关的大门被打开了,可见秦小雪和秦海以及秦雪敏回来了。

天威老总秦海和艺人部部长秦雪敏是秦俊的远房亲戚,跟贺凌骁私底下都有一点点来往,一起吃过饭。

三人见贺凌骁来家里做客,不由为之惊喜,秦海连忙屁颠屁颠的奔上去握手示好,给贺凌骁哈腰弓背。

见秦小雪回来了,傅梅赶紧抱着妮子小跑到她跟前:“妮子乖乖!看!妈妈回来了!嘿嘿嘿~”

说着她就将妮子送入秦小雪怀中。

秦小雪乐滋滋的抖起身子来,“宝宝乖乖别哭哭,妈妈在这呢!别哭哈~嘿嘿嘿,啧啧啧,嘤嘤嘤~”

妮子愣是嘎巴嘎巴的揉了揉眼睛,将小脑袋凑近,看了看秦小雪的脸,发现来人不是马麻,哇的一声扯起喉咙就来了个小狮子吼,“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妮子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开始闹腾起来,表示这个女人不是马麻,是个骗子,还不如让粑粑抱呢!

章节目录 小妮子乖乖 坐在沙发上的贺凌骁闻见妮子哭闹,连忙转头去看是什么情况,见贺凌骁急了,秦俊连忙拍了拍桌子,吸引他的注意力。

啪啪啪~

“嘿嘿!贺总,你看咱们家的小雪不错吧?想好了没!什么时候娶咱家的小雪呀?!白送的姑娘难道你也不要?”

贺凌骁顾着看妮子,将他的话完全无视,反应过来他在说话,才反问道:“嗯?你说什么?我刚刚顾着看妮子没听见……”

傅梅戳着手,帮贺凌骁揉起肩膀,插嘴道:“我们家小雪哪里不好?大家闺秀的年轻姑娘,二十刚刚出头,多有福气啊!贺总,你就娶了小雪吧!白送的姑娘多好啊!”

话音一落。

这时,在秦小雪怀里的妮子大哭了起来,想推开女人却使不出力,下时间,妮子急了,小手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大哭大闹来了声巨吼,“粑粑救命!”

妮子居然说话了?

此言一出,贺凌骁神一样的条件反射弹了起来,顾不上其他人,连忙转身去看妮子,“叫我爸了?”

不仅是贺凌骁,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之惊喜,有先天性语言情绪障碍的妮子居然能喊出话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而且喊的还是粑粑。

秦海无语:“千金是不是受到刺激了?能开口说话了?”

秦俊点头点头:“老婆子,瞧咱们的外孙女能喊他爸了,娃子啥时候才能喊声外公啊?!”

傅梅:“瞧!妮子多喜欢咱们的小雪,贺总,你就娶了她吧!”

秦小雪:“……”

秦雪敏:“……”

说着,贺凌骁宛如一阵风般的唰了过去,快步来到秦小雪的面前将妮子要回,贺凌骁用大手顺了顺妮子的小背,安慰道,“乖哟乖哟~粑粑在的呢在的呢!”

进了粑粑怀里,妮子才止住哭泣,一脸嫌弃般的看着周围的人,表示妮子是粑粑的!才不要你们抱!

贺凌骁见妮子依赖自己,不由自主地露出满意的神情,难得妮子这么需要他,他心情能不好吗?

男人乐开了花,一直横眉冷眼的冰霜脸孔柔和了下来,看起来格外有爱,“妮子乖乖,你最帅的粑粑一直在在!”

妮子小脸一囧,撸起袖子就是一巴掌过去,表示亲爹臭不要脸~“哼~”

秦家的人看得愣是尴尬,秦俊给小女佣使了个眼色,她倒也是聪明,端着点心盘子就走到贺凌骁的身旁,“贺,贺总!蛋……蛋糕!要不要喂千……千金吃点。”

小女佣全身在抖,傻子都看的出,她是在怕贺凌骁,大伙儿硬是为她捏了一把汗。

他们一家子姓秦的都要靠贺凌骁养,能不毕恭毕敬么?

妮子的小鼻子倒是挺机灵,秀一秀就闻到了蛋糕味,然后伸手想去抓,贺凌骁见此靠近佣人两步,妮子够着之后抓起蛋糕就塞嘴里,肉嘟嘟的小嘴啪叽啪叽地吃了起来,呆毛抖抖,圆溜溜的大眼睛环顾四周,愣是吃得入神。

小女佣见妮子吃得开心,身子一抖,壮起胆子问道,“贺总,千……千金吃得这么开心,要不要再给她拿点?”

难得被妮子叫粑粑,贺凌骁心情自然大好,点点头,“嗯嗯!妮子喜欢吃就让她多吃点。”

平时对下人一贯冷脸的贺凌骁居然这么亲切?看来妮子对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

……

这个时候,贺凌骁兜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男人抱着妮子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将妮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掏出兜兜里的手机看了看,是手下发来的照片,照片的内容是雪樱与柯麒岄一起唱歌的画面,虽然是工作,但贺凌骁还是不由吃了几分酸醋。

不能再让雪樱接近别的男人了,再这么下去,女孩肯定跟别人跑掉。

想着,贺凌骁的脸色宛如黑夜降临般沉了下来,摆了摆手,将秦海唤了过来。

“柯麒岄跟她走得太近了,你工作的时候多盯着点!实在不行分配别的工作给她,让她单独干。”,贺凌骁语气骤是森冷,没有了刚刚的随意。

大伙儿见他不开心,脸色也随着不好起来,毕竟他们吃饭吃粥都得靠贺凌骁。

秦海哈巴的点头弯腰,连忙掏出手机,“嘿嘿嘿,贺总说的一定照办,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贺凌骁掐了掐妮子的小脸蛋,给了秦海一个犀利的眼神,示意他办事最好快点。

秦海拨通电话,“喂!是肖俊山吗?去把柯麒岄跟雪樱的工作分开,让雪樱单独接别的活。”

“……”

“啊?问我为什么?你这不是废话吗?动动猪脑子,雪樱即将出道,如果跟男星走得太近,你能保证她一定没有绯闻吗?那个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将她跟霍丽丽安排在一起吧!让两人在「聚星歌声」十二季的时候合唱。”

“啊?你问我怎么知道她跟柯麒岄在一起?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是在下班的时候看到的,感觉雪樱跟男星在一起不是很好,何况是柯麒岄。”

“行了行了,没事没事你就赶快去安排吧!再见!”

说完,波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贺凌骁从始至终都板着个冰霜脸看着秦海打电话,大家从始至终都板着个惊恐脸看着贺凌骁,直到秦海将电话打完,贺凌骁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顺了顺妮子小呆毛,眼眉皱起,“妮子妮子,粑粑不开心!粑粑不开心,叫声粑粑好帅好不好,好不好?”

妮子小手抓着蛋糕,圆愣愣的大眼睛傻傻地盯着贺凌骁看,抖抖小呆毛,一脸傻萌萌的呆样,吸了吸鼻涕,伸手去抓粑粑的衣服,鼻子使劲一吹,将鼻涕擦在粑粑的衣服上……

“咕噜咕噜……”

贺凌骁:“……”

众人:“……”

妮子越看越萌,尤其是那小小的脑袋,看久了就情不自禁的想去摸摸,贺凌骁掐了掐娃子的脸蛋,虽然神色冰冷,但眼神中却十分有爱,“叫粑粑叫粑粑,叫粑粑呀叫粑粑!”

妮子猝然被他掐烦,伸出小手就是一个小巴掌飞了过去,吐了吐舌头,“略略略……”,满脸嫌弃,表示不开心……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傻哔的亲爹?

秦俊和傅梅看到妮子打贺凌骁愣是没吓出个心脏病,大伙儿都在暗暗祈祷,愿贺凌骁不要跟娃娃计较。

实际上,贺凌骁是很爱妮子的,尽管她再怎么调皮捣蛋,亲爹也不会记在心上,有的也只是觉得她很可爱。

这个时候,秦小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轻身坐在了一大一小的身旁,伸手去摸了摸妮子的小脸,“贺总,你……你看!那个……这个……呃呃啊啊额额……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贺凌骁抱起妮子就撸怀里,无语地瞅了她一眼,“什么怎么样?”

……

……

秦小雪的面容神色有点僵硬,看了眼秦俊和傅梅,吞吞吐吐对贺凌骁笑道,“就是……就是我们俩的亲事啊!你觉得我怎么样?有哪里不好啊?”

贺凌骁闻言不语,用大脸去贴了贴妮子的小脸,“粑粑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找粑粑这样的男人。”

见他没有理小雪,傅梅急了,连忙开口,“贺总啊!你倒是说句话啊!多少给个态度吧?你这样我们会很难做的!”

贺凌骁依旧不言不语,伸手去抓抓妮子的腋下,想逗她笑,“呱唧呱唧呱唧呱~”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妮子笑得不亦乐乎,下一秒。

只听见啪的一声,妮子手里的蛋糕掉到了地上!!

骤然间,妮子郑重的看向粑粑,猛的深吸一口气,小嘴嘟了嘟,圆溜溜的大萌眼似哭非哭泪眼汪汪。

可见妮子呆毛一抖,高举小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小狮子吼惊天动地、地破山摇,简直可以吵死人。

下时间,妮子一把掐住了粑粑的衣领,拼命的晃啊晃,好像在说,赔我小蛋糕赔我小蛋糕!!

一旁的小女佣见了,连忙端起另外一碟甜点奔了上来。

“千金不哭千金不哭,这里还有这里还有。”

贺凌骁满脸沧桑:“……”

难道你亲爹连一块蛋糕都不值么……

妮子的小呆毛愣是呼粑粑一脸,“哇呜呜呜呜呜~!”

赔我小蛋糕赔我小蛋糕!

贺凌骁连忙夺过女佣手里的点心,盛在妮子面前,“妮子别闹,乖,粑粑赔你小蛋糕粑粑赔你小蛋糕,瞧啊!”

妮子见有别的甜点吃,脸上的哭泣瞬间戛然而止,小手一把松开粑粑的衣领就去抓甜点吃。

贺凌骁算是怕了,连忙将妮子放了下来,让她自己溜达去。

可见妮子被放下来后像匹脱缰的野马,抓着甜点就蹬蹬蹬地跑开了。

贺凌骁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外套脱去,纠结的躺了下来,大家都看着他,没有说话,怪是尴尬,好像不说点什么有点不妥,出于礼貌,贺凌骁还是问了句,“小雪现在怎么样?还在读书吗?”

被贺凌骁问起现状,秦小雪猝然不知所措,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傅梅见她不会说话连忙帮她回答,“小雪现在研究生,研三,出来找工作到处投简历,这些简历几乎都石沉大海有去无回,研究生比本科找工作更难,因为公司会问你研究的方向以及研究的成果,展示得不好,待遇可能会跟本科生工资一样,所以说选择上会更多纠结,现在研究生一抓一大片,有自考上的研究生也有本科直升的研究生。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研究生找工作容易,但想要找到合适的工作,却非常难。”

贺凌骁一头黑线:“……”

答非所问……

“可以来我们总公司上班,英语行不行?如果英语行的话我去让人给你安排……”

秦小雪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其实……其实我想跟你!跟你在一起带妮子!好不好嘛~!”

总是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想高攀他。

贺凌骁已见怪不怪了,面对这种女人,脸色全然生无可恋?:“……”

说起这个秦家,跟贺凌骁的老太太有点关系,之前玩得比较好,所以贺凌骁才照顾他们秦家。

他们秦家倒好,还想打贺凌骁的主意,是傻子都看得出他们想图贺凌骁的财产。

……

……

章节目录 离开秦家 男人当着大家的面想了想,还是郑重回应她的话。

“那个……小雪啊!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能让妮子叫你妈,我就娶你,如果不能,你就乖乖的工作,去找别的男人!”

要知道,全天下能让妮子叫妈的女人,决然不超过三个!

被贺凌骁这么强硬的拒绝,秦小雪骤然大惊失色,连忙看向秦俊和傅梅,“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升华到了耶稣的爱,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呀!”

这套说辞,厉害了!

贺凌骁摆摆手,拿出手机玩了起来,没再去理会她。

没有贺凌骁,秦家根本不可能过上这么美好的生活,秦家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是靠贺凌骁来维持生活。

如果没有贺凌骁,他们根本不可能住得起这么华丽的别墅,不可能吃得起这么奢侈的食物,更加不可能穿得起这么艳丽的服饰。

秦家为了保住自己现在的生活水平,为了贪图贺凌骁的财产,非要逼贺凌骁娶秦小雪,他们是担心、害怕,甚至是恐惧、畏惧,畏惧贺凌骁哪天会抛弃他们。

瞅他没有说话,秦俊急了,一咬牙一跺脚,连忙跑到贺凌骁跟前,半弯下了腰,“贺总啊!你要我们怎么说你才肯娶小雪!要不然我给你下跪磕头了成不成?!”

说着他就跪了下来。

贺凌骁十分无语,赶紧起身将他扶起,“你快起来,别这样!我受不起!!”

他这么一跪,其他人连忙挤了上来,一起将老爷子扶起。

秦小雪:“爸!您要顾着身子,贺总不喜欢我就算了嘛,您何必这样呢?”

秦海:“就是就是!贺总不愿意就算了吧!何必强人所难。”

秦雪敏:“其实嘛,贺总,恕我直言吧!我们就是怕你抛弃我们,所以才……”

还没等她说完,秦俊怒然回头瞪了她一眼,“胡说!贺总才不会抛弃我们呢!你再乱说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抬起了手要打人。

贺凌骁连忙制止,无奈道,“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们呢!退一万步来说,你们跟我妈也是好朋友,我什么可能抛弃你们?”

秦小雪插嘴道:“这件事本来很简单,你们不用搞得这么复杂,其实我是真心喜欢贺总,既然贺总不喜欢我,那也没办法,两个人的感情,终究要看缘分。”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妮子的哭闹声,放眼望去,可见她的点心又掉到了地上……

几个小女佣连忙再给她去拿,生怕贺凌骁会心疼妮子。

大家骤然被妮子的哭闹分了神,等回过神来后,面面相觑,尴尬了。

……

半个小时后。

没什么好聊的了。

于是贺凌骁就带着妮子离开。

等贺凌骁带妮子离开后,秦海将雪樱的照片丢在了桌子上给秦家的所有人看。

“这就是贺凌骁喜欢的人,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

秦俊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你拿他前妻的照片给我们看干什么?你想说什么呢?”

傅梅点头附和:“她都死了有一段日子了!你现在拿她的照片来干什么?没事找事吗?”

……

秦小雪疑惑蹙眉:“这好像不是贺总前妻吧!这人?只是像而已!她是谁?”

秦雪敏点了点头,道:“她是我们公司的艺人……雪樱……原来是雪樱啊?我就说雪樱怎么这么眼熟……”

秦海点到正解的敲了敲桌子,严肃道:“这个女人叫凌雪樱,跟贺凌骁前妻同名,是我们公司的艺人,现在住在贺凌骁家里,妮子管她喊妈,贺凌骁也很看好她,有打算娶她的意思,不用多说,我的意思你们应该清楚吧?”

秦俊皱眉道:“秦海你没搞错吧?妮子叫她妈?就因为长得像,妮子就叫她妈?现在满大街的整容脸难道你不知道吗?”

秦小雪叹道:“确实满大街的整容脸,但是整容脸和天生像是有区别的。”

傅梅看出了她的心绪,连忙安慰,“小雪你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让凌骁娶你!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像他前妻的女人,只要搞定这个女人,凌骁就可以回心转意。”

秦雪敏危言耸听道:“这个女人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在公司里,听说她的心机很重,搞惨了不少同事,不信你们问秦海。”

秦海点头点头,“对!雪樱的确是有点心机的女人,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海丽都被她整过,就因为她是贺凌骁的女人,我才不敢动她,甚至是要处处为她着想。”

秦俊冷冷地撇了桌子上的照片一眼,面容如虎似威,“该死的!就是因为这个臭女人,凌骁才会对我们不冷不热,混账!秦海啊!要不我们直接去请PD团队的人暗杀她好了!”

PD团队是世界上最强的「暗杀团队」

然而,PD团队是秘密归属于贺氏集团旗下,也就是贺凌骁的团队。

闻言秦海想找PD团队,大伙儿连忙打住。

“别别别!千万别,PD团队是贺凌骁的杀手锏,要是找他们肯定会被贺凌骁知道,让贺凌骁知道我们要搞这个像他前妻的女人,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对啊!时候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毕竟凌骁现在对我们是印象不是很好,要是再来点火油,我们准没好果子吃。”

“想整这个女人又不是没别的办法,动用PD团队,未免也太大题小做杀鸡用宰牛刀了吧?”

说到这,秦海中指敲了敲桌面,一脸郑重,“贺凌骁之前说得没错,他应该是不会抛弃我们的,我们跟老太太有过交情,他除了看重前妻以外,就只剩下老太太了。”

说着,他顿了顿,眉宇间皱起,继续道。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让那个叫雪樱的女人乱来,谁知道这个贱女人会不会给贺凌骁生孬种,万一生了个儿子博取了贺凌骁的欢心,到时候再加上那贱女人的谗言,我想贺凌骁有八成可能会动摇,到时候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抛弃我们了!”

秦俊焦躁的直点脑袋,“对对对,秦海说得对!这不是危言耸听,我们还是去找PD团队吧!这样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的除掉那个女人……”

还没等他说完,秦海摆手连忙打住,“哥啊!PD团队还是别想啦,大家说的没错,PD团队是凌骁的杀手锏,不好办。”

秦俊闻言难受,整张焦虑的老脸扭曲到了极致,“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那个该死的女人肯定会夺走我们的一切,到时候妮子也压不住贺凌骁的心时,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说着,大伙儿都将目光投向了秦海,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般。

可见他深呼了一口气,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嘴唇微微颤抖,深吐一口气,淡然开口道“从长计议……”

……

章节目录 贺凌骁的演奏 ——傍晚。

——天威娱乐。

——艺人部休息厅。

“什嘛?我跟麒岄哥练了一天的和声,你现在居然说不用我们唱了?什么意思嘛?”,雪樱明显不满肖俊山的工作调换。

如果被他调走的话,能见柯麒岄的次数就更少了,一时半会儿,当然不爽肖俊山的安排。

但没别的办法,毕竟是上头安排下来的要求。

“雪樱!你想想,你现在还没出道,如果这么快跟男星在一起合作,粉丝们会怎么想,喷子们会怎么想?你说对不对?这很明摆,不是内幕是什么?如果你不想被传绯闻,最好就别跟柯麒岄靠得太近,想跟他合作可以,等你出道再说,到时候一起上综艺,所以说,上头的工作安排肯定有他的合理性,你就别抱怨这么多了!你要知道,艺人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公司的脸面。”

雪樱蹙眉抓抓头,脑袋上的呆毛一抖,好像有这么一点道理,“真的?我出道后可以让我跟麒岄哥一起上综艺?”

此时此刻,休息厅里的其他人都下班了,还在的人为数不多。

肖俊山拿着手机,似乎在给什么人发信息一样:“别以为这样你就有多余的闲暇时间,有空多去找老师们练练声乐,要是嘚瑟可以让声音变成熟稳重,我想我也适合唱歌。还有,多去观摩一些唱歌比赛,看别人是怎么在台上发挥的。”

雪樱收拾起小书包:“知道啦!方才我就在看往届的「聚星歌声」呢!话说「聚星歌声」里面的那些参赛歌手都唱高音,一言不合震撼全场,我还真有点怕,怕实力不够……”

肖俊山看着手机,一副理所当然:“所以我才叫你多去找老师练声,高音什么的都是练出来的!想赚钱又不想努力,难不成还想潜规则?!”

雪樱背起小书包打算回家:“我是一个有目标有追求的女孩,只靠自己的双手努力赚钱!”

肖俊山闻言怒道,“那还不快给我滚去练声,bb这么多干嘛!等谁养你?”

雪樱提提小书包,径直朝着大门走去:“下班了!”

现在已经是傍晚!

肖俊山猛然抬起头,望了望周围,一片寂静,“……”“那行吧!你回家有空多练练声,到时候我再给你找活干,要记住,商演可不是玩玩而已,搞不好是要负责任的!”

雪樱点头离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些你去跟柯麒岄说就可以!”

“呵呵,我就是怕你红了比柯麒岄还难管……”

“呵呵,说不定呢……”

——晚上。

——贺家。

幽静的夜幕暗暗降临,仿似沉淀在大海的巨兽悄然出没。即便是一片阴沉大地,也无法吞没黑夜之上的银色之月。

大客厅,电视机前。

“昨天晚上没见你跟妮子,去哪里了?”坐在沙发上的雪樱端着碗喂着妮子爱吃的汤水小肉丸。

贺凌骁则是在一旁喝着高级葡萄酒,看着手机上的资讯,“带妮子回了外公外婆那,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妮子抓抓小脑袋,呆毛抖抖,圆溜溜的大眼睛愣是盯着电视里的喜羊羊,“哇呜哇呜呜呜~”

“没有啦!我就是问问,毕竟带妮子带出感情了,一下子见不着人,还真有点不适应。”雪樱喃喃道。

“哼哼~妮子没了你也不适应,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最近还好吧?”贺凌骁神色自若,语气平缓。

被问起工作,女孩有点心虚起来,她转职成艺人的事还没跟贺凌骁说,其实她有点不想让贺凌骁知道,怕贺凌骁知道后对她有意见。

雪樱知道,自己工作的事情肯定隐瞒不了多久,如果撒谎的话还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误会,掂量片刻,还是决定如实回答,“天威老总秦海说我有唱歌的天赋,他叫我别干文员从事艺人工作,于是……于是我就签了天威,转职成艺人……”

贺凌骁蹙眉,扭头瞅了她一眼,问道:“签了几年?走什么类型的艺人?”

见他脸色不好,雪樱连忙解释:“唱歌唱歌,走的是职业歌手的路线,签了八年,卖艺不卖身……”

此言一出,男人神色更加难看:“卖艺不卖身?”

见他纠结这个问题,雪樱急了,放下碗勺就瞅着他:“不是啦!我才不会跟别人潜规则呢!我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清纯的女孩子!”

贺凌骁面如冰霜,继续看起手机,“我又没问,你紧张什么?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是绝对不允许妮子她妈被人欺负的,你有没有黑虎的电话?没有我给你,他宰人利索从不拖拖拉拉,如果……”

还没等男人接着往下说下去,雪樱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别别别!千万千万别!我这辈子最怕血了,如果因我的缘故夺取别人的性命,我想我一生都不会安宁的!”

打打杀杀的贺凌骁,女孩真是怕死他了,简直不可理喻。

男人却不以为然,“有时候暴力会比交谈解决更加省事。”

雪樱:“……”

她沉默了一会儿,郑重道:“贺凌骁,你可别把坏毛病带到生活上来,你要是再怎么乱来,迟早要出事……我可不想到时候妮子被牵连……”

女孩的这番话语重心长,说得男人哑口无言,也许他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狂妄,为此在内心自我反思。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了,女孩拿起碗勺继续喂起妮子,神色显然不悦,看来她真的是受够了男人打打杀杀的臭毛病。

……

……

尴尬片刻。

男人冷冷开口,“好吧,我错了,我会改。”

森冷的语气甚是吓人,怎么听都不像要改正错误的语气。

雪樱猝然一个哆嗦,放下碗就抱起妮子:“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我的意思都是为了妮子,血腥的臭毛病能改自然好,只是不要为难了自己就行,就这样吧!也不早了,我带妮子去睡觉。”

说完女孩就仓促离开,男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内心竟感到一丝心酸。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样才能捕获她的心?想着,男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妮子房间。

两人躺靠在床头用手机看着恐怖电影,妮子坐在雪樱的大腿中间,缩成个小肉球,呆毛抖抖,愣是挡住了雪樱的视线。

女孩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抚摸小家伙的脑袋,一大一小甚是有爱。

“小家伙儿,怕吗?”

“呜呜~哇呜呜~”

妮子抱着麻麻的大腿,用手捂住小脸,眼睛透过手指缝隙看着手机里的恐怖画面,吓得瑟瑟发抖。

即便如此,妮子也要看,因为有马麻陪在身边,哪怕是再恐怖的鬼也不怕。

以前雪樱经常看恐怖片,几乎每天都要看,有时候还看得睡着。

她知道,恐怖片恐怖的只是背景音乐,只要不跟着背景音乐的节奏走,放松心态,恐怖片自然不恐怖。

顿时间,手机屏幕一声尖叫,吓得妮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哇啊呜呜呜呜……”

雪樱摸摸她的小脑袋,安抚安抚,片刻,妮子小手擦擦眼睛,吸吸鼻涕止住哭泣继续看……

敢情妮子这是要练胆子啊?

深夜时分,两人将整部恐怖片看完后,女孩便开始哄妮子睡觉,不过这次跟往常不一样的是,怎么哄她,她都睡不着,可能是看了鬼片的原因,整个人都不好了。

女孩侧着身子将妮子拥入怀中,大大的手臂环绕小小的身体,如果这都不算是爱的话,那就没有爱这种东西了。

窗外一片寂静,但平下心来却可以隐隐听见楼下的阵阵钢琴声,这阵旋律听起来很焦急,甚至可以感觉掺杂了演奏者的不安情绪。

这是贺凌骁弹的曲子,他在动摇什么?他在思念什么?

也许,这只有他自己才会知道。

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温柔的打在一大一小的身上,雪樱微微挪动身子,轻咳一声,“睡了么?”

没反应!看样子小家伙是睡了,正当雪樱要松开抚摸她的手时,小手猛然抓紧了女孩的手臂,女孩伸头看去,小家伙没有醒……而是……本能反应。

这片土地的夜空,那片星海的画卷,银月如勾凄凄静静,影随而行扩散大地,没有深夜的降临,怎能迎来黑暗的欢礼,野草淡淡,微风栖息。

此时此刻。

睡梦中的妮子呆毛抖抖,呆萌的脸庞格外认真,妮子小小的双手紧抱大大的手臂,微微的思绪很想很想传达出去,想发自内心的告诉她:[有你之夜的安眠……怎能离我而去……愿我俩共度幽邃的黑夜……直至黎明!]

……

钢琴旁,男人深深陶醉于此起彼伏的每个音符,宛如遨游在浩瀚的音乐之海,飞翔在自我的世界,漆黑的钢琴金黄的吊灯,空气中微闭双眼的男人,这是如此一副美景?

章节目录 海丽看心理医生 钢琴旁,男人深深陶醉于此起彼伏的每个音符,宛如遨游在浩瀚的乐海,飞翔在自我的世界。

漆黑的钢琴金黄的吊灯,空气中微闭双眼的男人,这是如此一副美景。

淡淡的琴声硬是将熟睡中的女佣唤醒,小敏睡眼朦胧的来到了男人的身后,一身睡衣,见贺凌骁还没睡,于是便慢悠悠地走到厨房榨了杯果汁,不紧不慢的来到他的身旁,一言不发将果汁放在钢琴上,随后静静地离开,轻轻躺在一旁的沙发上,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投入到优雅的钢琴声中。

不知不觉,贺凌骁淡然睁开双眼,深呼一口气保有期待的回眸一望,发现不是雪樱……神情顿然暗沉了下来。

他一只手弹着旋律,另一只手去够钢琴上的果汁,一口一杯直接灌进口咙里,放下杯子,转身去看小敏,可见她似睡非睡,像是要入眠般。

见此,贺凌骁一个降调在不断曲的情况下瞬间演奏起安眠曲,骤然,一阵舒服入耳的节奏即刻弥漫整个楼层,那感觉像是天涯的暖流,海角的微风,甚是安抚人心,舒而有味。

渐渐地,男人的琴声落下尾音,琴声一落,贺凌骁骤然起身,回头看去,小敏已进入了梦香。

来到小敏身旁,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指触摸她的脸颊,没有反应,看来真的是睡着了。

见此,贺凌骁轻轻将小敏抱起,小心翼翼地朝着她的房间走去,想将她送回房间。

当男人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小敏醒了,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悄悄的睁开眼睛,偷偷地瞄了眼贺凌骁。

眼见贺凌骁抱着自己,她的心脏不由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在承受欣喜的同时,还要装作睡着般,这种痛苦只有她自己明白。

也许贺凌骁还没察觉她已经醒了过来,就这么笔直走进她的房间,灯也不开,摸着黑来到床前,轻轻放下,盖上被子,打算悄悄离去。

正当贺凌骁转身走到门口时,小敏轻咳了一声,叫住了男人。

等男人回过头的时候,可见小敏已经坐在了床边。

“你醒了?”

小敏点头,“嗯……”

贺凌骁转头就要走,“我这就走,不打扰你睡觉。”

小敏闻言连忙叫住了他,“啊!!!等等!”

贺凌骁蹙眉,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小敏脑海里全是坏想法,但又显得倍感紧张,“额,那个……那个,这个……额……”

简直是有贼心没贼胆……

不知道为何,贺凌骁骤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转身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勾勾地盯着她,“趁现在没有其他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小敏大惊大喜,“你你你!你想怎么样?”

贺凌骁蹙了蹙眉,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打扰你晚上休息,这个忙只有女人才能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对于小敏来说,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小敏几乎笑开了花,连连点头,“愿意愿意,干什么都愿意。”

贺凌骁放开了她的手,冷冷转身就走,“跟我来吧!你的房间不方便,来我的房间!”

就这么。

小敏像只小狗似的跟着贺凌骁来到了他的房间,走进房间,贺凌骁将门关上,随手脱去大衣,径直走到书桌旁打开电脑坐了下来,她见贺凌骁脱衣,内心大喜。

片刻,她羞涩地来到贺凌骁身旁,笑道:“贺总?什么时候开始?”

贺凌骁手握鼠标,炯炯有神的双眸愣是盯着电脑屏幕,“现在就开始,我想让你帮我选一选妮子的生日礼物,我想问问你!妮子到底会喜欢怎么样的礼物!”

小敏:“……”

见她没说话,贺凌骁一脸无语:“你干嘛呢?”

小敏假笑:“没,没干嘛。”

贺凌骁看着电脑,上网给妮子挑起礼物,好奇道:“为什么女生喜欢称呼自己为老子,而没有男人称呼自己为老娘呢?你知道吗?小敏?”

对于贺凌骁的突然转移话题,小敏稍有些不知所措,“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习惯吧……”

贺凌骁摇头,“答对十分之一!”

小敏走了上去,“其余的十分之九呢?”

贺凌骁深呼一口气,“更多的是心态。”

小敏一头雾水:“……”

不明觉厉……

“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妮子长大后不要偏极端化……她现在的性格很倔很像我,虽然我很宠她,但并不希望她在这么下去,毕竟我吃过的苦她没吃过。”,贺凌骁的眼神里竟是期望与深情的目光。

听贺凌骁这么一说,小敏算是明白了他之前的话,妮子的确挺任性的,要是让她这么一直下去的话,肯定会变成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千金。

“原来是这样,妮子固然可爱,但小脾气不得不说,着实任性了点,那贺总,你打算怎么办?”,小敏一脸寻求答案般。

贺凌骁习惯性的拉开了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雪樱改变了我,我想……能改变妮子的人,也只有雪樱……她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孩……”

小敏:“……”

内心暗骂:那个臭女人到底有什么好?除了跟他前妻长得像外,还能有什么?

“你来帮我看看吧,马上就是妮子生日了,我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礼物好,最好带有象征意义的东西……”,贺凌骁刷着网店郑重道。

刚刚他说不想让妮子长大后极端化,又说只有雪樱才能改变他们俩,现在又来给妮子挑生日礼物,小敏完全搞不懂贺凌骁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居然被问了,那还是按自己想说的去说,“与其送物质上的礼物,还不如多考虑一下精神上的礼物,我想,只有精神上的礼物才最有象征意义……”

话音刚落,贺凌骁就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转身认真的看着她,“那你觉得怎么样的精神礼物才合适?比如说呢?”

小敏蹙眉,想了想,脱口而出:“比如说,亲自下厨给妮子做吃的……”

贺凌骁骤然眼前一亮,“好像行得通……”

小敏哈巴笑了笑:“也许吧……呵呵……呵呵!”

……

……

第二天。

——高级心理咨询中心。

——办公室内。

“医生,我最近总是睡眠不足,每到晚上就睡不着,尤其是过了凌晨,更加睡不着,白天全身无力,一般是下午到傍晚犯困,有时还头晕目眩,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啊?”,一脸黑眼圈的海丽愣是可怜巴巴地瞅着对面的心理医生。

“你这种病情应该是心理导致的疾病,你睡前有没有吃安眠药之类的东西?”邹医生蹙眉问道。

“有啊!但没有任何效果,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我也觉得是心理问题,所以才来心理科看看。”,海丽显得无比憔悴。

一时半会儿,邹医生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只能慢慢跟她交流,“心病还须心药医,你说说吧!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非常苦恼的事?或者说有什么难以言明的压力?你不用拘谨,这里没有其他人,大胆的说吧!”

说完,海丽下意识的望了望身后,确定门是关着的才安心开口,“前段时间,公司里来了一个女职工,作为面试官的我是不看好她的,但部门部长说她好,非要用她,之后只好招她进来,她进了公司后,先是跟部长发生了关系,博取了一定的地位,后来又跟老总发生了关系,从而达到上位,现在公司让她转职,让她从职工转职成艺人,还说要捧她,我简直无法接受,对对,我还说漏了,她之前找机会暗算过我,还打过我,我的腰都被她整折过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看我不顺眼,也许……可能我是财务总监的原因,现在公司要捧她,我真心不知该怎么办好,每次想起她就头疼,尤其是晚上,明明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她,但到头来却总做关于她的噩梦,梦见她在梦里拿刀子捅我,我在梦里一刀一刀被她捅,哎!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能明白我说什么吗?”

发生关系是假的,嫉妒是真的。

邹医生理解能力自然不差,肯定理解她说的事情,“你意思是,你们公司一名女职工害过你,现在她靠着睡老总上了位,老总决定要捧她,然后你很烦,你总是做她杀你的噩梦,我说的对吧?”

海丽闻言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大概就是这样,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好?我已经一个星期没睡好过了,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的!”

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雪樱所造成,如果没有她,哪会有这么多烦人的问题?

邹医生可以理解她,但不能从本质上的帮到她,只能改变她的心态,安慰道,“社会上又不是没有这种卖身上位的女人,尤其是你们娱乐圈,更是多得多,你不能因为她的原因而限制你自己,问题是出自她而不是你!然而你潜意识里就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才会如此恐惧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心理上打败她,多想想自己比她强的地方,再说,这种靠卖身上位的女人能有多厉害?除了出卖自我,就只剩下一个空壳,然而你却是个财务总监,论权利和地位都比她高,怕她什么?她搞过你是吧?那你也可以暗地里搞回她,俗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诛地灭,你说是不是?听我的,搞她一把,搞过她之后,我想你就不会再怕她了。”

他并不认识雪樱,所以才这么说。

实际上,雪樱并不像海丽说的那样坏,只是海丽纯粹的嫉妒她罢了。

听着医生的话,海丽勉为其难的抓抓脖子,神色焦虑:“我也试过找人整她,可是她学过跆拳道,打架很厉害,上次我叫三个拿刀的男人都没能唬住她,反而被她全撂倒了,说实话,我真是怕死她了……”

邹医生闻言有这等事,不由破口大笑起来,“敢情那个贱女人还会打架啊?果然是贱货中的战斗机,怪不得你的病情这么严重,三个拿刀的男人都被她搞定?那她肯定有两把刷子,三人不行可以五人啊!五人不行可以十人啊!我就不信她是超人!难不成还一打百?”

章节目录 可爱的小仓鼠 海丽一脸焦虑:“找人打她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动静闹得太大,可能会引来警察,而且我一时半会去哪里找这么多人打她?我可是一个小小的平民啊!我又不是贺凌骁……”

邹医生闻言蹙眉,“那你知道她最近的活动吗?从她的活动下手!坏她好事!”

海丽挠着头:“最近她好像要参加「聚星歌声」,每天都在忙着练唱歌,她以前是学法律的,从来没唱过歌,现在是由公司请老师来教她,她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靠睡老总上位的,还唱歌,唱的难听死了!”

邹医生:“那个「聚星歌声」不是你们公司举办的吗?我记得是一线歌声选秀节目,国内很火的呢!据说能唱到前十的都是实力派,管你什么潜规则睡老总,没实力一样滚下去。”

海丽点头:“这个选秀节目的确是我们公司举办,她唱歌的确也是不行,但老总说执意要捧她,还说要给她内定第一,我能有什么办法?”

邹医生:“那她需要海选吗?”

海丽:“走的模式和正常人一样,也是要海选的……”

邹医生:“哈哈哈,那搞她还不简单,在她海选的时候,将场地布置得华丽些,然后围观的人多些,音响气氛营造得隆重些,看不紧张死她,我跟你说哈!这招保准见效,她若是真的没有一点表演天赋,那肯定是招架不住紧张的气氛,人一紧张,管她唱歌多好听,一样唱不出!不妨你回头试试,不行再来找我!”

海丽点头:“嗯!但愿能成功吧!我真的不想活在她的阴影里,受够了……”

——天威娱乐。

——艺人部录音室里。

“跟着节奏走,不要抢拍,跟你说了多少次啦?不要抢拍,急什么急,再来!跟着我走,咪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吸气!吐气!升调,咪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吸气,吐气,升调,咪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吸气,吐气,再升调,咪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哎哎哎!横隔膜绷住绷住,谁她娘叫你松的?这么一点气息都撑不住,还怎么唱高音?”

弹钢琴的添乐颇有耐心,一步步带着雪樱练声,虽说是严格了点,但都是为了她好。

“真……真的撑不住了!”

“才到两点的do!这就撑不住了?你这样还想参加聚星歌声,做梦吧!”

两点的do……

已经很高音了好不好……

特么的,这是有多严格啊……

“那我要唱多高才算可以啊?”

“这一排琴键看到没?我不要求你唱爆低音,但一定要唱爆高音!先帮你把音域提升到五个八度再说。”

雪樱无语了:“……”

内心暗暗骂道,欺负我没学过音乐是吧?

五个八度!扯淡呢!现在才勉强三个八度,五个八度,还唱爆钢琴高音键?要我成神呢?

“五个八度……唱爆钢琴高音键……海豚音呢?”

“呵呵,海豚音算什么?我要把你练到发出蝙蝠的超声波才算为止!”,添乐大笑道。

雪樱一脸大写的懵逼,“……”超声波……我要是能到那个程度,都可以吹一辈子了……

“太夸张了太夸张了,超声波什么的,呵呵哒,我们还是现实点吧!能达到三点的do我就高兴了!”

添乐颇为鄙视的撇了她一眼:“真没用,野心不大,哪来的远大方向?算了算了,不扯子了!来,唱大海,我前几天叫你回去听的,听了没?”

雪樱点头:“听了听了,张雨生的大海对吧?挺难唱的,跟着原唱几乎唱不过气来。”

添乐呵呵一笑:“也就是个十级的曲目,有什么难的?我今天给你的要求是,在原唱的基础升两个调给我唱上去。”

雪樱脸色黑了起来:“我……你……特么,还升两个调,不说我,你能唱得上去么?”

“废话!这有什么难的!”,说着,他就弹起前奏,开口唱了起来。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

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

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

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

猛然回头你在哪里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

我的爱请全部带走!”

唱到这,雪樱已经是哑口无言目瞪口呆,但接下来他让雪樱更加不敢相信。

可见他又升了一个调,这音色……简直不是人唱的啊……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

我的爱~请全部带走,我的爱爱爱爱~请全部带走!”

唱完,雪樱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唱得比女人的声音还尖?简直是异类,没谁了!

“怎么样?我已经升了三个调了!让你唱升两个调的有没有问题?!”,添乐的语气理所当然。

雪樱瘆得慌,原唱都很难跟着唱了,还要升调?这不是为难人么?

“我不知道行不行,已经唱了一个早上,试试吧!”

添乐点点头,灵巧的手指敲打起琴键:“来吧!站稳不要晃,双手张开,先升一个调,来!如果大海能够一二起!!”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所有受过的上……上……伤……”

破音……

添乐骤然蹙眉,转身去看她:“你……这就唱不上去了?……”

雪樱尴尬的抓了抓头:“嗯……实力有限……”

添乐深呼一口气,明显很没耐心:“再来一次吧!如果大海能够一二起……”

“如果大害……害……海能够带走窝滴哀愁……”

又破音了……

添乐有点无语,啧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到中午,是时候打卡收工。

“行了行了行了,你别唱了!休息一下吧!我先去吃个老坛酸菜面冷静冷静……”

雪樱:“……”

特么丫的,这么高的音,唱得上去个毛啊!

想着,只见添乐放下手机起身就走:“你别唱了,也别说话,去喝点酒!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冲一下音域,我看你已经到极限了,也就这样吧!”

雪樱一脸懵逼:“……?”

喝酒可以增加唱歌的战斗力?厉害了,原来还有这招……真是学到了……

等添乐离开后,站在一旁的雪樱悄悄走到钢琴的跟前,坐了下来。

虽然她不会弹钢琴,但还是有模有样的弹了起来,即便弹出来的是噪音,她也乐在其中,毕竟是自己弹的……

这个时候,凯歌推门走了进来,可见他拿着个披萨在吃着,“怎么样小樱!今天练的如何?”

雪樱转头看了眼他,继续瞎弹着自己的琴:“添乐好严格啊!要我唱升两个调的大海……”

凯歌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很正常,他这人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

雪樱蹙眉:“他到底有多大能耐啊?还说要教我唱爆钢琴的所有高音键,我真是服了,这未免也太扯了吧?他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唱海豚音?”

见雪樱不相信,凯歌脸色郑重了起来,“添乐在国外被成为「蝙蝠音的男人」,音域高达九个八度,海豚音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此言一出,雪樱傻眼了:“卧擦!原来他这么牛哔啊?我的天,啧啧啧,看来跟他练声是件苦差事哦!”

凯歌耸肩,将剩下的披萨都塞嘴里:“很多人花钱找他学他都不教,就连着名的塔塔西娘出十万块钱一节课让他教他都不教,他能教你!你知足吧!呵呵……还苦差事……”

唱歌的谁不认识塔塔西娘,着名的高音女歌手,一度轰动世界歌坛的人物……

雪樱骤然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塔塔西娘……就是那个世界级的鬼声女歌手吗?她的歌我听过,比电脑合成的音乐还厉害……想不到……添乐竟比她还犀利?”

“哼哼,不是你以为,我们这个惊雷摇滚团里最厉害的就他呢!”,说着他拿起一旁的尤克里里弹了起来。

雪樱笑道:“我想学钢琴……凯歌……教我钢琴好不好……”

“可以,前提是你得在聚星歌声拿第一!”,凯歌语气轻描淡写。

雪樱闻言不屑:“聚星歌声第一……你怎么不叫我去死……”

凯歌给她翻了个白眼:“能难吗?我就是前几季聚星歌声的冠军,已经被禁止了三年参赛,今年应该是第三年了,我可能也会参加哦!”

雪樱傻眼了:“你也要参加啊?我记得你的嘶吼和怒音很厉害……前几季你是冠军……现在要参加……我擦嘞……”

“担心什么呀?我又不是添乐那个变态,我参加也只是玩玩,过过场而已,到决赛的时候自然会弃权。”,凯歌一本正经道。

“梁文雪呢?我感觉她唱歌也挺厉害,我以前一度认为乐队的人只是打打伴奏而已,没想到,原来唱歌也这么犀利。”,雪樱感慨万千。

凯歌来到她身旁,看着她,“像我们这种玩音乐的人,最忌讳的就是以貌取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

就在这个时候,雪樱的电话响了起来,凯歌见她有事,于是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拿出手机打开屏幕看了看,是肖俊山打过来的,雪樱一口气接通:“喂!!?”

手机那头的语气很急促:“雪樱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现在在录音室里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跟你说一下,那个聚星歌声的策划已经定下来了,从后天开始直到下个月进行全国前一千强海选,你抓紧时间让老师们给你选参赛曲目,到时候你自己去举办方布置的场地进行海选。”,肖俊山说道。

“举办方不是我们公司吗?怎么还有其他企业?”,雪樱问。

“我们公司是主要投资商,只有前十争霸赛才亲自举办,那些海选是坐落于各个城市的传媒公司来举办,当然他们都是贺氏集团旗下的公司,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到时候你先报名,报了名后我会去跟当地的评委提点提点。”,肖俊山一本正经道。

“不用提点,我想靠自己的实力……”,雪樱也一本正经。

肖俊山呵呵一笑,“呵呵!实力还不是被捧出来的,行了!我就不跟你扯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你想靠实力就实力,到时候被刷下来了后我再帮你搞上去吧!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雪樱蹙眉:“我只是感觉幕后操作对其他参赛选手太不公平了,所以……”

还没等她说完,肖俊山就打断了她的话:“这个比赛是我们公司举办的,公不公平也是由我们规定,不想参加可以不参加,这完全取决于他们的自愿,我们公司要盈利,要生存,雪樱啊!我说你真是太天真了,很多事情只看表面不看内在。”

雪樱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呃……好吧!公司也有公司的……”

还没说完,波的一声,电话被肖俊山冷冷地挂断,他这是跟谁学的?怎么有点像贺凌骁的作风啊?雪樱一头黑线,看着凯歌:“我话都没说完,肖俊山就把电话挂了,真给我面子。”

凯歌闻言呵呵一笑:“他跟柯麒岄一个尿性,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说着,骤然间,咔嚓一声,录音室的门被打开了,可见霍丽丽走了进来:“哎呀?!凯歌和雪樱姐?雪樱姐好久不见了,话说你们在练曲目呢?”

瞅见来人,雪樱摇了摇头:“好久不见,我是刚上完添乐的课,凯歌就不知道了。”

凯歌举起尤克里里:“我是来拿这家伙的,怎么?霍丽丽,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打算来练练钢琴,聚星歌声快开始了,我要准备准备。”,霍丽丽耸肩。

雪樱疑惑:“聚星歌声是选秀比赛节目,你不是已经出道了吗?怎么还能参加?”

霍丽丽笑了笑,朝着雪樱走去:“怎么就不能参加了?是个歌手就能参加,聚星歌声不是单纯的选秀,而是带有比赛性的唱歌节目,即便我们是出道了也可以参加,这跟歌手的实力有关,而不是阅历。”

……

说到这,凯歌拿着尤克里里摆手先行告辞:“我先撤,你们慢慢聊,不打搅了!”

凌雪樱见了连忙跟上去,“我还没打卡,我要去打卡了……”

……

艺人部休息厅小角落的桌子旁。

如往常一样,雪樱点了外卖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个时候,何麒瑞提着一个不大的笼子走了过来,来到跟前,将笼子放在了凌雪樱正在吃饭的桌面上,“这是我书粉寄给我的,我不养这玩意,你拿去吧!它叫小猪。”

雪樱瞅见笼子里的小家伙后骤然眼前一亮,“哇!仓鼠耶!我靠,你的书粉怎么这么有爱?居然寄仓鼠给你!”

可见何麒瑞一脸乌沉,满头黑线:“有爱个毛,他们寄这东西给我是来催更的,我新书断更半个月而已,他们就蠢蠢欲动了……”

断更被寄小仓鼠?这书粉还真是讨人喜欢。

“不错呀!看来你的粉丝们很看好你呢!我也是你的粉丝哟!到时候等我红了,我肯定帮你宣传。”凌雪樱打开笼子就伸出小手揉了揉小家伙,甚是可爱。

何麒瑞从头到尾就黑着个脸:“这东西送你了!你拿回去养吧……”

雪樱点头点头,抓起小仓鼠放手心里捧着,还用小脸蹭了蹭:“话说你最近怎么了?过的还好吗?怎么一脸不开心?遇到什么事了吗?”

何麒瑞摇摇头,转身就走:“还好还好,一切都还好,你在吃饭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拜拜……”

“呃呵呵……好吧!拜拜……”

——几个小时前。

——何麒瑞家中。

顾青屁颠屁颠奔到何麒瑞跟前:“哇啊啊,瑞哥瑞哥,我的书上架啦!上架第一天,一个小时内好多书评啊!可把我激动死了!”

“等等,我去看看。”,说着,在码字的何麒瑞就拿出了手机,点开浏览器,打开顾青写的书看了看,下面的评论竟是一些。

「大大加油我很看好你。」

「恭喜上架恭喜上架。」

「我已经追捧大大的书很久了!书实在是太好看了!」

「666,书不错不错,写得很好!」

「但愿女主和男主长久,加油大大,我很看好你哟!」

看到这,何麒瑞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你的书中有女主么?你不是写耽美的吗?”

顾青点头点头:“是啊!我是写耽美的,没有女主。”

何麒瑞抓抓头发,颇有经验道:“那就是了!这些书评都是这小说网站用人工智能给你刷的,不是真正读者的留言,也就这样了!”

人工智能……什么鬼?

这些评论是软件刷的?卧擦?难道都是假的?

越想越揪心,顾青神色黑了下来,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应该不会吧!其他人上架的时候都有很多评论啊,这个网站的流量也很多……”

何麒瑞放下手机,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是某些黑心小说网站为了留住作者和欺骗读者的手段,专门在作者上架的时候用软件刻意刷评论,让作者觉得自己的书很多人看,实际上,能看的人也就几十个几百个而已,我是过来人,不想你一直蒙在鼓里,这些行业黑心你迟早要接触,早知道总比你晚知道好。”

说着,顾青尴尬了,纠结的脸孔带有一丝失落,双眸微微暗淡了不少:“怎么会……这样……我的书为什么没人看。”

何麒瑞不怕打击他,直言不讳道,“国内网文早已泛滥,能活下去已经不错了,一百万字以上的书数不胜数,小说这种东西几乎谁都可以写,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同学一个妹妹,八岁,小学二年级,现在都会用手机扣字写小说了呢!我记得那时她已经有七十多万字,如果现在还坚持的话,估计五六百万字应该是有的,我看过她写的文,虽然错别字很多,但总体剧情还算可以,有装哔打脸也有挖坑填坑,不是说她情商不够写不出,而是,她会模仿别的书按套路来写,所以说,网文界不好混,竞争对象上有八十九十的老前辈们,下有十一二岁的中小学生,我可以这么说,写网文比画漫画还容易饿死。”

被他这么一说,顾青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你为什么坚持到现在……写了这么多书了,一直不放弃……?”

如果说,写书是一种负担,为了钱去写,那么它的价值只仅仅停留于文字,至少他是这么想。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被人称为太监小王子吗?网文界比我太监的人数不胜数,为何就我被称为太监小王子?我告诉你……”

顿了顿。

“因为我不是为了钱而写!而是,价值!其实我写的所有书都可以将它完结,但我不希望故事里的人物死去,完结,就等于给整本书下了个最终定义,也就是结束他们价值的定义!就像我们人的寿命一样,无非一百多年到头,死后失去一切,包括它的价值,当然,牛顿爱因斯坦那些除外。”

顾青不解蹙眉,听了他一大堆子的鬼扯,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又不能说他讲的是废话,只好笑笑点头点头:“我理解你的意思,真的,网文界不好混……毕竟我一开始开文的时候,都好几次被打回来了呢!”

“叫你写小说别用真实地名你偏不信,写小说不是写文学作品,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把地址写成真实地名了!”,何麒瑞大怒。

顾青闻言不是很理解,抿了抿嘴唇问道:“此话怎讲?”

“我给你打一个比方,假如在小说里,你把一个北方女孩写成了反派,你想啊,小说发到网上,那些身为北方的人会怎么看?你这不是间接的拉仇恨吗?还有,真实地名容易牵扯政治……纠纷,万一出了什么事,你的小说被定义成了传播不良信息的东西,那网站怎么办?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网站,其次才是你!如果严重些,还有可能被拉去坐牢。”

被他这么一说,顾青还真有点怕怕:“卧擦,写个小说都这么恐怖……”

“呵呵,不是你想,你的小说还没人气,乱写也没人知道,等你出了名后!别人还会翻你的老底,现在的媒体哪会管你这么多,只要有料有关注度,肯定第一个抢着爆……”

这个时候,屋内的门铃声响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发现是一个快递小哥:“请问你是何麒瑞先生吗?”

“是我。”

“有你的快递,麻烦你签一下。”

“哦……”

签了名收了快递,竟发现是一个包裹。

顾青问:“什么东西?你在网上买的吗?”

何麒瑞眉宇间皱起:“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走到客厅拿出小刀将包裹打来。

可见包裹里有一把刀片还有一个小笼子,笼子里是只小仓鼠。

这是什么意思?刀片?仓鼠?

顾青不明觉厉:“这是什么?刀片?你是不是又断更了!”

何麒瑞尴尬地点了点头:“新书才断更半个月而已……”

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包裹是他书粉寄过来的,小仓鼠表示他的书很好看,刀片表示催更……

顾青呵呵一笑:“厉害……你再不更,估计下次寄来的就是菜刀砖头了……”

何麒瑞:“……”

……

章节目录 贺凌骁的前妻是她的原身 ——晚上。

——雪樱回到贺家。

不知道为何,家中竟多了几只黑白猫。

来到客厅,可见妮子屁颠屁颠的追着一只黑猫跑,笑得不亦乐乎。

雪樱将笼子放在茶几上,一把拽住到处乱跑的妮子就抱了起来,来到贺凌骁身旁坐了下来,笑问:“怎么家里多了这么多猫?怎么回事?”

男人低着头看着手机,面无表情森冷唬道:“妮子的生日礼物。”

闻言妮子过生日,雪樱有点懵,“什嘛?今天是妮子的生!噢我的天,我居然没准备礼物……”

说着,贺凌骁将视线撇向茶几上的小笼子:“那是什么?杰瑞?”

雪樱傻笑:“你猫和老鼠看多了吧……朋友送的,拿回来给妮子养……”

这特么就尴尬了……

有猫又有仓鼠……这怎么养?

贺凌骁咳嗽两声,“我倒是怕妮子把这家伙养死……她那小暴脾气,我想只有猫才够她闹腾……”

好像也是,妮子这么皮,上窜下跳,仓鼠哪能扛得住她的折腾,搞不好被妮子一小脚丫踩死都说不定:“放心……我会把笼子放在妮子和猫够不着的地方……”

“你带妮子累不累?要不把她送幼儿园怎么样?”。贺凌骁冷不丁问道。

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发问,雪樱有点蒙:“啊?送妮子去幼儿园?你舍得吗?你不怕幼儿园老师欺负她?”

贺凌骁转念一想,若是把妮子送去幼儿园,那雪樱岂不是没有了留在贺家的理由?想到这,贺凌骁连忙改口:“不舍的,还是不送幼儿园了!你来带吧!比起幼儿园,我想妮子更喜欢你!”

妮子呆毛抖抖,愣是挣脱开女孩的怀抱,来到茶几旁抓起笼子,直勾勾地瞅着里面的小仓鼠。

妮子看得出神,口水都流了出来,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摆动着,嘟嘟小嘴巴,深深迷上了眼前的这只小东西,“咕噜噜噜噜噜……”

她也没有亲爹说的这么调皮嘛!

这个时候,一只猫猫从她的脚步窜过,可她完全不去理会,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小仓鼠的身上。

见妮子如此呆萌呆萌,雪樱不忍上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帮她顺了顺呆毛:“乖乖,好宝宝,姐姐给你带回来的小家伙是不是很可爱?记得要好好照顾哟!”

说着妮子将小笼子抱起,转身愣是瞅着雪樱看,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表示这是给我的吗?

雪樱微笑点头点头:“是给你的哟!好好养吧!等小家伙长大后就可以带我们去美丽的动物王国呢!”

妮子小心翼翼地抱着笼子来到雪樱跟前,呆毛晃啊晃,表示要抱抱。

女孩将妮子抱起,拥进怀中,坐在贺凌骁身旁,给妮子讲起小故事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小猪的仓鼠,它很可爱很可爱,它一直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可以快快乐乐地健康长大,它为了这个梦想非常努力非常努力地吃饭饭,终于有一天,它的梦想实现了!从小仓鼠变成了一只好大好大的大仓鼠,后来,动物王国其他的小动物们见了后,都争先恐后的跟小猪交朋友,之后小猪就有了好多好多朋友,有小熊妹妹、大熊叔叔、河马阿姨、狮子哥哥和大象姐姐,他们都非常非常有爱心,在整个动物王国和谐共处,你帮我我帮你。有一天,下大雨了!青蛙王子没有带伞,于是独自一人坐在荷叶下躲雨,雨下得好大好大,他很伤心,因为回不了家了……”

讲着讲着,抱着笼子的妮子一咕噜靠在了她的怀里,睡着了见妮子睡着。

雪樱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打算带她去睡觉,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转头去看贺凌骁时,发现贺凌骁也睡着了……

这就厉害了……

女孩将妮子带回房间后,又将贺凌骁抱回房间,这一大一小还真是够了,连听个故事都神同步的睡着。

妮子不愧是他的亲生娃子……两人的血缘妥妥的。

雪樱敢打包票,他前妻肯定没有给他带绿帽子,妮子同贺凌骁的这血缘,像得没话说。

回到妮子房间,雪樱洗了个澡,放松下来后便忍不住唱两嗓子,但想到妮子在睡觉,于是就闭上了个大喇叭。

洗完澡,头发用毛巾擦了擦,没用吹风机,走到窗台吹起凉风来,贺家别墅很大,同时也很美丽。

就在这个时候,雪樱竟很神奇的发现,楼下绿化带旁有个淡白色明晃晃的透明物体在移动着,好像是个人?女人?不会是贺凌骁前妻的鬼魂吧?

雪樱蹙眉:“不会吧……这贺家有毒啊……”

她记得张管家说过,贺凌骁前妻的墓就安葬在这别墅里,虽然雪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之说,但眼前这一幕又做何解释?

实际上,她死也不会想到,贺凌骁的前妻就是她的原身,而她则是贺凌骁前妻的克隆人。

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鬼的。

揣测片刻,雪樱赶紧奔进屋子里,拿起手机就奔了出来,愣是发现那个鬼魂没走远,马上打开手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即便如此,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手机里居然拍不到那个鬼魂,雪樱全身一抖,将手机缓缓对着那个鬼魂。

看了一眼手机,什么都没有,拿开手机,愣是出现在她眼前,雪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再确认了一次,没有变化。

手机捕捉不到鬼魂画面?怎么回事?

这毋庸置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这个鬼只能用肉眼才能看到。

为了确认那个鬼魂的存在,雪樱赶紧套了一件连衣裙,匆匆忙忙的奔了出去,想靠近一探究竟,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鬼,来到客厅,发现张管家在用抹布擦着茶几,雪樱二话没说拽住张管家就往外跑,张管家愣是一脸懵逼,“怎么了雪樱?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快跟我来,我在楼上看到绿化带旁有个白色的鬼影,你快跟我去确认一下。”

“疯了吧你!贺家怎么可能会有白色鬼影,是不是你眼花了?”

“不可能,看得清清楚楚,你跟我来就是了!”

张管家拿她没辙,只好一起跟了上去。

来到绿化带旁,雪樱愣是停住了脚步,倍感恐惧的指向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你看到了吗?张管家?”

张管家一脸大写的懵逼,环顾四周:“看看看看看看看,看到什么?难道你看到鬼了?”

雪樱脸色尤为难看,“你确定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我指的方向,那棵树,那棵树……”

张管家开始没有耐心了,“你是不是玩我?什么东西?一片黑呜嘛漆的,你叫我看什么?大晚上的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蛇精病啊!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

骤然,雪樱放下了手,脸色平缓了下来,转身就要走,“没有,可能是我眼花了……”

……

此时此刻,天色幽静,宛如深渊里的黑暗。

虽说有月光,但依旧无法照亮黑暗。

张管家几乎被她吓尿,什么鬼不鬼的?

说什么胡话呢?出来后毛影都没一个。

“雪樱,你想干什么?大晚上的把我叫出来看鬼?你有病吧?”,张管家的语气显然不是很爽。

雪樱倒像是丢了魂一样,面无表情的脸孔倒映着难以言明的诡异:“我想,我可能是看到贺凌骁的前妻了,我看见她……”

此言一出,张管家的不耐烦瞬间化为了惊讶。

“你也看见贺凌骁的前妻了?她对你干嘛?你别急,慢慢说。”

雪樱眉头蹙起:“你的意思是,你没见过,那还有谁见过?”

“有一次我在打扫房间时,无意间看到妮子对着衣柜傻叫妈妈,还看见她的衣服自动被脱了下来,我想那应该是贺凌骁前妻的鬼魂,当时我就吓傻了,后来跟贺凌骁和小芳小敏说,他们都一度认为我疯了呢!你快告诉我,刚刚他前妻对你怎么了?”,张管家语气急促,看来他说的话并不是假话。

雪樱惊魂未定,停下了脚步愣是瞪着张管家看:“妮子也看得见?天啊,那肯定就是他前妻的鬼魂了,刚才她对我比了个中指,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

这未免也太惊悚了吧?

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带,也许他前妻这是在威胁雪樱,让她别靠妮子这么近……

“要不我们现在去他前妻坟头跟她打声招呼?呵呵,毕竟你怎么说都是外人,突然出现在贺凌骁的世界里,他前妻肯定不高兴……”,张管家建议道。

他说的不是没道理,活在这个世界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得罪了他前妻,她做鬼也不会发过雪樱,所以雪樱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跟她打声招呼:“嗯!你说的也是,我就不应该打扰你们的生活,走吧!我们去她坟头看看,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跟贺凌骁说一下,找个时间搬出去,毕竟我在贺家住了也有一段时间,真不适合长期打扰。”

张管家见她是个明理人,也就没跟她计较这么多,摆手道:“跟我来吧!到他前妻的坟头道个歉,然后向她保证过段时间会离开妮子和贺凌骁,这样一来,我想她应该不会为难你。”

其实,他的这番话另有所图,实际上张管家早就想赶她走了,她留在贺家就是个灾星,指不准还会在贺凌骁背后说他什么坏话。

雪樱留在贺家自然是心虚,毕竟除了带孩子外就没帮到别的什么忙。

内心不踏实是自然的,其实她早想走,回到自己那不大的出租屋里,每天过着自由自在的小日子,时不时还可以跟郝美丽去玩,有什么不好?反倒是留在贺家一点都不自在,小孩才分对错,大人只分利弊。

思考着,雪樱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嗯!走吧。先去看看再说。”

……

——来到他前妻的坟头。

可见这儿是一处小树林的边缘处,他前妻的墓碑格外精致,堪比伟人的墓地。

由于周遭环境黝黑,寂静深辽,两人不得不打起手机照明。

照亮墓碑上的头像,看着他前妻的黑白照,张管家笑了笑调侃道:“雪樱,像不像你!怕不怕,有什么想法。”

雪樱一头黑线:“看着墓碑上的这张脸,乍一看还以为是谁给我立的坟呢……啊呸呸呸,狗屁狗屁,老子还健康着呢!”

“哈哈,你还别说,我看着你都有点怕了,话说你跟这个他前妻怎么这么像,简直就是一个人嘛!”

这种时候,不开点玩笑,还真怕会憋死人。

“我也是醉了。”雪樱抚了抚额。

张管家蹲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灰:“恕我直言,贺凌骁就是拿你当他前妻的替代品,如果你真的从了贺凌骁,我想你是不会幸福的,因为贺凌骁不是真的爱你,他爱的人是妮子,以及妮子的亲生母亲。”

张管家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甚至雪樱也是这么认为的,贺凌骁这么大费周章讨她的欢心,还不是想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将对前妻的情转移到雪樱身上。

实际上,雪樱不是非常喜欢贺凌骁,毕竟贺凌骁给她留下的坏印象实在是太多了,甚至是从始至终。

雪樱点点头:“我知道,这个问题到时候我会找贺凌骁好好谈谈,其实我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缺点也很多,再说了!我已经有喜……”

话音未落,只见扑通一声,雪樱猝然倒了下来,像是昏了过去一样,愣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管家一个激灵连忙后退了两步,懵了……

雪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倒下?难不成是撞了邪?

“你你你!你怎么了?喂!你怎么了?我去……你这是什么情况?可别吓我啊!”

尽管他怎么叫喊,倒在地上的雪樱没有一点反应,像是死了一样。

张管家见状不妙,转身撒腿就想跑。

迅然间,雪樱爬了起来,哈哈哈大笑道:“喂!张管家你跑什么呢!我是逗你玩的!”

闻言雪樱是逗他玩的,张管家连忙转身气嘟嘟地走了回去,“你大爷的!你神精病是不是啊?在他前妻的坟墓前跟我开这种玩笑?你脑壳有粪是不是啊?”

雪樱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径直朝着主堡方向走去:“回去吧!这种事情还是别过多深究比较好。”

张管家怒道:“我说你啊!人吓人吓死人,你真是脑子有问题,差点没把老子吓死。”

雪樱没有理他,缓慢地朝着回去的方向行走。

张管家被她气得半死,快步走在了前面,不饶人的嘴一直抱怨着:“真是有毛病……在坟墓前开这种畜生玩笑,简直没谁了!狗曰的!”

……

与此同时,躲在大树下的那个白色人影脱去透明的衣服,但见她的脸跟雪樱一模一样。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喂?是小欣吗?”

“嗯?二号樱?你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干什么?”,电话另头是虎头面具女的声音。

“我现在在贺家,一号雪樱那家伙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了,她还把我当成了鬼魂,真傻。”,这个被叫做二号樱的女人是雪樱的二号克隆体,她有老太太的记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完全算得上是真正的雪樱。

“观察了这么久,你觉得一号雪樱靠谱吗?”,虎头面具女问道。

“不,一点也不靠谱,我调查过她了,她似乎不怎么喜欢贺凌骁,而且还有点矫情。”,二号雪樱抱怨道。

“真是,我费劲千辛万苦把她搞到贺凌骁的身边,结果她却对贺凌骁不感兴趣,简直有毒,如果她给不了贺凌骁想要的幸福,那我还克隆她出来干什么?”,电话另头的虎头面具女抱怨道。

听着这话,二号雪樱叹了口气,沉吟良久才缓缓地对电话另头开口:“要不然,把她杀了?你再克隆三号雪樱?让三号雪樱给贺凌骁幸福?”

电话另头的虎头面具女拒绝道:“与其这样,那你不如去给贺凌骁幸福?总是穿着隐身衣潜伏在贺家偷窥他们的生活,有意思吗?”

二号雪樱不好气道:“你疯了吧?我脑子里装着老太太的所有记忆,被虫洞吸进去的那些记忆我也记得,你要我怎么去接受贺凌骁?”

虎头面具女道:“可是,你的身体也是克隆的,而且才二十刚刚出头,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二号雪樱道:“反正我就是接受不了,你还是克隆别的雪樱去给贺凌骁幸福吧,那个一号雪樱就是个傻子,在外面还喜欢别的男人。”

虎头面具女反问道:“她喜欢别的男人?别的什么男人?”

二号雪樱抓了抓后脑勺,对电话另头道:“好像是她的青梅竹马,叫何麒瑞,是个写小说的家伙。”

虎头面具女道:“既然这样,那干脆找人去杀了他得了!”

二号雪樱叹道:“没用,与其杀他,还不如直接把一号雪樱给换了。”

电话另头的虎头面具女无语道:“换个毛,你以为克隆老太太的身体很简单啊?记忆移植手术的成功率只在百分之一,能克隆出一号跟你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要想再克隆三号,简直是天方夜谭。”

二号雪樱道:“哎,算了算了,我就不应该打电话给你,不聊了,先挂了。”

说完,啵的一声,她将电话挂断,紧接着穿上隐身衣,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她并不是鬼魂。

而是!

二号克隆凌雪樱。

——

——次日。

——贺氏集团旗下文迪大商场。

——聚星歌声第十二季海选现场。

——商都中心。

——后台。

“这些设备已经运过来了,到时候你们就看她的表现,千万要记住,是748号,你们一定要以最专业的水准评价,要严谨要郑重,懂了吗?”,海丽一脸严肃的吩咐着评委们。

评委们点头纷纷附和。

“OK!一切实力说话,我们会有分寸的,绝不会让垃圾通过海选。”

“如果说她表现的好,我们自然让她过,如果表现的不好,那我们也没办法。”

“要开始了,那我们先去就位咯?”

海丽点头点头:“去吧!”

等评委们离开后,海丽又匆忙的来到调音台前:“那个麦克风准备好没?记得一定要让748号拿那个麦克风。”

调音台前坐着的大叔一脸不好气,凶巴巴的:“知道了!别催,我肯定会给她的。”

再三确认了工作人员都明白后,海丽才敢安心离去。

今天商都大减价,来买东西的人格外多,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这都是海丽一手所操控的,其目的是营造紧张的气氛,好让雪樱在海选时丢人。

与此同时。

选手海选区。

雪樱是一个人来海选的,肖俊山没有来陪她,乐队老师更是不闻不问。

可见雪樱独自一人坐在小角落里,拿着谱子看了又看,神色甚是紧张,像这种唱歌比赛,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这个时候,一旁一个拿着吉他的女生走了过来,坐在了雪樱的身旁,友好的向她打了声招呼:“嘿,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雪樱转头去看,愣是点头点头:“是……是啊!你也参加对吧?”

吉他女将吉他放下,嘴角上扬,脸颊两侧露出小酒窝:“嗯,我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对了!你唱的是什么歌?”

雪樱将谱子递给了她:“大海……”

闻言大海,吉他女蹙眉:“这首歌很难的……你可以么?这次海选是清唱,其实你不用选这么难的歌……”

雪樱有点尴尬,被她这么一说,更加紧张了,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应该没问题,我有练过,话说你呢?你唱什么歌?”

“我啊!?我唱艾薇儿的innocence,自弹自唱。”,吉他女悠悠道。

这首歌,好像也有点难度吧……

“英文歌啊,厉害厉害……我是业余的,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还有点紧张呢!话说你是专业的吗?”,雪樱过于紧张,开始没话找话。

“不是,我也是业余的,我经常参加这种比赛,其实我也很紧张啦!毕竟是聚星歌声,要上电视的……”,说着,吉他女从包包里拿出了两支牛奶,自己喝一支递,给雪樱一支:“呐,紧张的话就喝点东西吧!”

出于客气,雪樱拒绝了,但在吉他女的再三强求下,她还是接下了牛奶,喝了起来。

“今天来参加比赛的人真多,有上百人了吧?”,雪樱环顾了一眼四周,等候比赛的人颇为不少,各式各样,尤其是带吉他来自弹自唱的人,随处可见。

“昨天已经举办了一场,好像是1到500号,今天是500到1000号,我是747号,你是多少号啊?”,吉他女问道。

747号?雪樱可是748号,世界上竟有这么巧的事?

“哇塞,我是748号,好巧啊!你就在我前面……”,雪樱大惊道。

吉他女闻言,跟雪樱的表情是一样的:“不是吧?你就在我后面?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你的牌子,卧擦,还真是748号,姐姐来握个手,我们挺有缘的!”

握手握手。

难道这真的是巧合吗?

在雪樱看来。

是的!肯定是巧合。

“哈哈,加油加油!一起加油!”

“嗯,希望我们都可以过……”

“嗯……”

……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选正式开始,当选手们开始上台唱歌时,雪樱本就紧张的心情更加难受起来,实在是紧张到无法呼吸的地步,手脚都在抖。

第一位选手唱得还好,但还没唱完就被评委按了响铃。

这个时候,主持人拿着麦克风主持了起来:“好,501号选手已经演唱完毕,请评委亮牌,是通过呢?还是待定?难道会是?”

话音一落,五位评委逐一举起了牌子,通过、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

主持人:“一个通过四个不通过,最后的结果很遗憾是不通过,请这位选手再接再厉,下一位。”

第二位选手上了台,唱的是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唱得也还算好,但还是没唱完就被评委按了响铃叫停。

主持人将客套的话说完后,评委举起了牌子,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通过、不通过。

第三位选手上台,唱的是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突然来的短信就够我悲伤。

一番必要的过程后,评委亮牌,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

已经连着三个选手被淘汰,雪樱急了,他们明明唱的这么好,怎么可能都不过?这未免也太严了吧?

“你看出来了吗?他们都很紧张。”,吉他女郑重道。

雪樱点头点头:“是啊!看出来了,但唱的还可以,怎么就不通过呢?明明是个海选,至于这么严吗?”

“也是,昨天我来看比赛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严了这么多?设备好像也隆重了不少,啧啧啧,到处都是围观的人,你瞧瞧楼上,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全是一圈圈的人,没有舞台经验的人不紧张才怪。”,吉他女满脸难看。

“今天这场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要过,不然对不起公司……”,雪樱紧张得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

吉他女闻言不解,唱歌关公司什么事?难道她是职业歌手,揣测片刻,问道:“什么公司?你是干什么的?”

被问起工作,雪樱内心有点虚,毕竟实力不是很足,但却在高档娱乐公司当艺人:“我是……我是天威娱乐旗下的艺人……专门走唱歌这一条路的……”

天威娱乐是业界三大一线娱乐经济公司,旗下的艺人都是粉丝过百万的明星,雪樱说她是天威旗下的艺人,吉他女还真有点不信。

因为这聚星歌声就是天威娱乐举办的,若她是天威娱乐的艺人,那还用的着海选么?干脆到最后前十争霸赛再上不多好?

对于雪樱是天威娱乐旗下的艺人,吉他女不相信,质疑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天威娱乐的艺人,我记得柯麒岄、霍丽丽就是这家公司的,像这么大品牌的公司,怎么可能会让自家艺人来海选?哪怕来参加,也应该有经纪人来陪着吧?你的经纪人呢?”

雪樱显得有些难为情:“我……我经纪人没来,他有事,他要去照顾柯麒岄……”

去照顾柯麒岄?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的经纪人是肖俊山?不可能吧!像肖俊山这么大牌的经纪人怎么可能带雪樱这种小新人?

“你的意思是,肖俊山是你的经纪人咯?”,吉他女一脸鄙夷。

见她不信,雪樱不假思索道:“是的!我的经纪人就是肖俊山。”

她怎么可能会是肖俊山带的艺人?

天威娱乐这么多年了,一直是娱乐圈的龙头公司,带出来的艺人数不胜数,想签天威娱乐的人更是多得无话可说,向雪樱这样海选都怕的人,怎么可能是天威娱乐的艺人,更加不可能是金牌经纪人肖俊山带的艺人。

吉他女闻言不屑,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也不至于这么装哔吧,还天威的艺人?假不假啊?

章节目录 唱歌比赛 想着,吉他女开口了:“你既然说你是天威娱乐的艺人,那我跟你打个赌,你要是能过这场海选我就信你,过不了,那就没得说了!毕竟这比赛就是天威娱乐搞出来的,哪怕艺人再垃圾也不可能在海选将自己公司的艺人刷下来。”

她说的并不是没道理,如果雪樱真的是天威的艺人,哪怕她再垃圾,评委也不会刷她下来,如果她被刷下来了,那就证明,她在吹水。

知道打赌有风险,但雪樱还是赌了:“好,赌就赌,等一下你瞧好了!我肯定可以过,紧张什么的,那都是多余。”

瞧她这么自信,吉他女有点无语,呵呵一笑便没再说话。

……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半个小时后。

登台的是743号选手。

之前那两百多个选手全成了炮灰,没有一个是能成功通过的,最多也就三四个待定。

743号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叔,唱的歌曲是水手,嗓音一出,吓得大家心慌慌,果然不出所料,十秒内就被叫停了,尽管评委按了响铃,但这个大叔却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唱着,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调音台的工作人员将麦克风的声音关掉,他才停下了杀猪般的声音,愤愤不满,抱怨起来:“老子的歌还没唱完呢!你们关什么声音?艹你们大爷的?”

一番折腾,评委亮牌五票不通过,工作人员才将他拉下台,顿时间,台下的评委们都捂住了嘴巴,哭笑不得。

下一个是744号选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唱的是凹凸曼的主题曲……

就像阳光……穿破黑夜。

黎明悄悄……划过天边。

谁的身影……穿梭轮回间。

未来的路……就在脚下。

不要悲伤……不要害怕。

充满信心……期盼着明天。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怎么能够停泄不前……

穿越时空……竭尽全力……

我会来到你身边……

微笑面对危险……梦想成真不会遥远……

鼓起勇气……坚定向前……

奇迹一定会出现……

唱完,选手放下了麦克风,由于他的声音具有很强的穿透力,评委们很有耐心的听他把歌唱完。

主持人也有意的夸了他两句。

最后结果,评委们举起了牌子,通过、通过、通过、通过、不通过。

主持人:“四个通过一个不通过,已多取少,海选结果是,恭喜744号选手通过海选,请选手到评委们那领取晋级卡。”

主持人话音一落,小伙子高兴得跳了起来,连忙小跑到评委那领取了晋级卡,高兴得都哭了出来,他是今天第一个通过海选的选手,他本来就不抱希望,只是玩玩的心态而已。

再加上前面那些炮灰给他的压力太大,没想到自己唱完后居然通过了,简直不敢相信。

果然如他唱的歌曲一样,奇迹再现。

——

之后。

745和746号唱完,结果一样四个不通过一个通过,尴尬下台。

轮到747号了,雪樱身旁的吉他女。

可见她拿着吉他不紧不慢的上了台,一脸淡定从容不迫,直到主持人让她开始唱,她才唱了起来。

……

WakingupIseethateverythingisokay……

Thefirsttimeinmylifeandnowit'ssogreat……

【啪啦啪啦~】

It'ssobeautifulitmakesyouwannacry……

It'ssobeautifulitmakesyouwanttocry……

Thisinnocenceisbrilliant,itmakesyouwanttocry……

「台下一片宁静,大家都被她的声音所吸引。」

「高潮部分,评委们鼓起了掌,这声音……实在是……太厉害了……」

「连雪樱也是一脸懵逼,简直唱得完美无瑕,气息掌控得非常非常到位。」

Thisinnocenceisbrilliant,Ihopethatitwillstay……

Thismomentisperfect,pleasedon'tgoaway,Ineedyounow……

AndI'llholddowntoit,don'tyouletitpassyouby……

直到吉他女将整首歌唱完,大家才从沉浸中回过神来。

这高音……这嘶吼……这怒音……

没谁了……比专业还专业……

她唱完,还没等主持人叫亮牌,评委们就迫不及待的举起了牌子,通过、通过、通过、通过、通过……

章节目录 失误了失误了 主持人无语得很,但还是要主持场面:“五个通过……没什么好说的啦!恭喜747号选手成功晋级,请到评委们那里领取晋级卡!”

下了台,吉他女给雪樱露了一个自豪的微笑,随后径直离开。

这个微笑意味深长。

见雪樱准备上台,调音台大叔赶紧小跑上去将事先准备好的麦克风交给她。

雪樱理所当然了接下了他的麦克风,小心翼翼地上了台,站台上放眼望去,下面竟是一片人海,顿然,雪樱僵住了,不知所措,一脸茫然,全身瑟瑟发抖,背脊甚是发凉。

卧擦,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

心脏要跳出来啦!如果说要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三个字可以盖过,那就是【好紧张……】

此刻,站在台上的雪樱愣住了,拿着个麦克风傻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沉默了五六秒后,缓缓开口。

“我是748……748号,有……有点小紧张,我演唱的歌曲是……大海。”

主持人面带微笑:“请748号选手,开始你的表演。”

雪樱调整调整心态,这还是她第一次登台唱歌:“好……好……”

深呼一口气,一咬牙一跺脚,缓缓开口。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卧擦,走音了……」

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其……其……清晰

想要说些什嘛……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唱到这,当的一声,一个评委不耐烦地按响了响铃……

雪樱也随着这个响铃而停住了演唱。

主持人:“748号选手演唱完毕,请评委亮牌。”

评委逐一亮牌,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不通过……

主持人:“五个不通过……感谢748号选手的演唱……下一个……”

台下一片唏嘘,台上的雪樱尴尬不以,一脸生无可恋。

“这什么家伙?就这点本事还敢上台来唱歌?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就是,唱得这么难听,还都破音了,比我家儿子唱的还烂。”

“这点水平上台来唱歌,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别这么说她,或许人家就是来玩的也说不定。”

“也是,不少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的家伙总会想当跑龙套来过过场子,体验体验上台的感觉,也许她就是这种人吧。”

在评委们的冷嘲间,雪樱满头大汗地下了台,一言不发,生无可恋。

或许她不知道,工作人员早在麦克风上动了手脚,即使她之前唱歌再怎么厉害,只要拿着这个麦克风唱歌就一定会走音,就算是歌神来了也不免破音。

在正常的情况下,即使雪樱很紧张,也不可能失误到这种程度。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麦克风的原因,如果没有那个麦克风,想必她是整个海选比赛唱得最好的一个。

只可惜有人故意想整她,那就是海丽。

周围看戏的人大多数是海丽找来的群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她丢人的效果。

雪樱把麦克风还给调音台大叔,径直离开。

这个时候,吉他女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给她递了一瓶水,不忍嘲笑道:“喂!天威的艺人,怎么了嘿?发挥失常了么?”

雪樱一脸难看,没有接她的水也没有理她,黑着个脸径直离开海选现场。

……

章节目录 你很讨厌她吗 ——下午。

——海选现场后台。

“我还以为748号有多大的能耐呢!原来也就外行一个,还破音走音了,她有没有学过唱歌?”,一个评委十分之不屑。

“就是就是,海丽总监,你看好的是什么人嘛?还叫我们多盯着她点?她完全就是一个不会唱歌的家伙,不用你提醒,像她这样也肯定会被刷下来。”,另一个评委也附和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海丽目睹雪樱出糗后竟倍感愉悦,那种开心甚至可以说是舒心,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变得抬头挺胸了,扬眉吐气了。

“我也以为她很厉害,她以前总吹自己唱歌有多好听多好听,还跟我朋友打赌呢!我一开始还有所担心,怕她表现得太好,现在看来,呵呵……是我想多了!”

“今天来海选的人跟昨天一样,就他们这种渣渣还来参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唱得这么烂出来丢人现眼,脸皮真是后,尤其是那个748号,我真是搞不明白,一个完全没有唱过歌的人居然想参加聚星歌声,这是聚星歌声啊!不是KTV歌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呢!”

“就是,现在的人啊!总是好高骛远,把自己看得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实际行动起来,跟屎一样,这种人真是可悲啊!”

“你们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笑,那个748号,唱破音了还好意思继续唱下去,我也是醉了,如果我是她的话,一头撞死得了。”

“啧啧啧,看那个748号长得就一副呆瓜样,没想到居然还真是个呆瓜,真是可怜可怜,唱的这么烂,我也是服了,她那完全就是五音不全好不?”

实际上,这些评委都不知道,雪樱用的那个麦克风有问题,唱出来的声音和原本的声音完全不同。

关于这点,也许只有海丽和调音大叔知道!

等评委们抱怨完后,海丽便让他们先回去了,正当海丽打算回去的时候,吉他女愣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海丽!”

海丽一脸开心:“是你啊?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有点纳闷,你让我送牛奶给748号喝,我送了!我以为她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垃圾,就她那样,不喝牛奶也肯定唱不好。”,吉他女一脸嫌弃。

原来她也是海丽找来对付雪樱的家伙。

海丽摇头摇头,装得一副好意:“她唱歌还是有点实力,今天只不过是发挥不好罢了,其实她的唱功在你之上,你若是小瞧她就输了。”

被她这么一激,吉他女顿然来气:“就她那KTV水平?呵呵,你是开玩笑吗?我看随便在街上拉一个人都比她唱的好,她还装哔说自己是天威娱乐的艺人,真是可笑!”

海丽点头点头,一个劲的帮雪樱说话:“她的确是天威娱乐的艺人,还是肖俊山带的艺人呢!只不过最近才入行,有点嫩而已,实力的话还是有的……”

她越帮雪樱说好话,吉他女就越不爽:“什么?她还真是天威娱乐的艺人?不会吧?她这么垃圾天威都敢要?我的天哪,简直不敢相信,呜呼呼,我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她撩起刘海,眼神里闪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还真是天威的艺人?那岂不是……她还有机会再出现在聚星歌声比赛台上?”

海丽再次点头:“对,柯麒岄的御用乐队你知道吗?就是【惊雷摇滚团】,三位老师轮流指导她声乐,她这次可能是真的发挥不好,下次必然石破天惊,所以你得提防点……”

对于吉他女来说,这还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为什么她这么垃圾还会被天威娱乐用?还有大神级别的老师指教声乐?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

骤然间,吉他女的脑海里生发了一种可能性,难道她跟人潜规则了?

想着,吉他女喃喃细语了起来:“难道?她跟幕后的人潜规则了?”

话音未落,海丽随她话语脱口而出:“她跟老总以及部门部长睡过!你不要跟别人说是我说的……”

海丽就是想要这种效果,表面夸雪樱,实际上是间接地向外传达雪樱的黑料。

其实雪樱根本没有黑料,只是她造谣惑众罢了。

听着海丽的话,吉他女顿然哑口无言:“……”

“怪不得呢!我就说嘛,她实力这么差怎么可能会被天威用,原来出卖了身体……话说,她叫什么?”,吉他女恍然大悟。

海丽紧牙关决然开口:“凌雪樱,她叫凌雪樱,是一个不讨好的渣女。”

从海丽的神情来看,她似乎很讨厌雪樱,吉他女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一边跟她往商都外走,一边问道:“你很讨厌她吗?”

海丽神情骤变,笑而不语:“呵呵,谁知道……”

……

章节目录 雪樱哭了 ——晚上。

——回到凌宅。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凌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贺凌骁办完事回来后,来到客厅愣是瞧见小芳和小敏在哄着哭闹的妮子,妮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硬是追着俩女佣砍。

来到跟前,贺凌骁抱起满脸泪痕的妮子,夺去她手中的水果刀,不解蹙眉:“怎么回事?”

小芳小敏一头黑线:“雪樱把自己关在了妮子的房间里,她哭得比妮子还凶……妮子见她哭了,于是也跟着闹了起来,我们好不容易将妮子带到客厅,没想到她拿起刀子就要砍人……”

妮子这是怀疑女佣们欺负她马麻了→_→。

贺凌骁甚是无语,心想:难不成雪樱在公司被人欺负了?

琢磨着,男人将妮子放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认真道,“别哭了!妈妈被人欺负有粑粑,妈妈才不喜欢哭成小花猫的妮子,要乖!我先去看看妈妈怎么样了,等一下再带你去,好不好?答不答应?”

妮子愣是哭得泣不成声,小手拼命的揉着眼睛,呆毛晃来晃去,小嘴巴子一刻也没歇停过。

眼见妮子不理他,贺凌骁认真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去找妈妈?如果你不想,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待着吧!”

说着贺凌骁转身就要走,走出没几步,妮子蹬蹬蹬一个飞扑过来,硬是抱着粑粑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

贺凌骁竟有一丝心疼,将妮子抱起就来到小敏跟前,交给她:“你们俩帮我看好妮子,我去楼上看看雪樱是个什么情况,切记不要再让妮子碰水果刀。”

小芳小敏闻言如担重负点头点头:“好的好的没问题。”

说完,贺凌骁便径直离开。

来到二楼,妮子房间门口,男人小心翼翼的偷听了好一会儿里面的动静,果真如女佣所说,雪樱的确在房间里小声的啜泣,好像还挺悲伤的。

她怎么了?

难道是被欺负了吗?

谁会欺负她?

不会是公司里的人吧?

男人越想越疑惑,于是伸手去开门,眉头一蹙,发现门是反锁着的。

贺凌骁抓抓头,竟有些为难,但却不惧退缩,既然门打不开……那就爬窗吧!

来到隔壁房间阳台,他直接徒手通过主堡外墙壁上的凹凸花纹爬了过去。

下面可是十几米高的土地,摔下去肯定屁股开花。

但现实是,贺凌骁没有摔下去,而是很成功的爬到了妮子房间的阳台上。

男人深呼一口气,悄悄的打开了玻璃门,骤然间,如光似亮的月光打进房间,可见房间内一片漆黑。

雪樱穿着一身宽松的连衣裙,缩着个身体蹲在桌子底下,抱着双腿瑟瑟发抖,还在闷声哭泣,小脑袋上的呆毛像极了妮子,晃啊晃啊晃,像极了憋屈的小包子:“呜呜呜呜呜呜呜……”

贺凌骁见此走了上去,来到女孩跟前蹲了下来,像个颇有慈爱的粑粑一样,抚摸着女孩的头,顺着她的毛毛,询问道:“雪樱?你怎么了?”

“怎么哭了啊?”

“是谁欺负你了吗?”

“别哭,有什么事跟我说。”

“你要吃糖吗?我掏掏口袋看看!”

“哎?我口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糖……”

“来雪樱,啊!吃糖……”,贺凌骁剥开糖纸,就要将糖送进她的嘴里。

男人的话语虽然很逗,但是整张脸却死冰死冰。

章节目录 到底是谁幼稚 雪樱微微抬起了小脑袋,像个孩子一样闷声啜泣着,小手啪叽啪叽地抹了抹眼泪,哭泣声停了停,张开小嘴,“啊!”的一声,一口将男人手里糖吃进嘴里,然后继续哭……

贺凌骁一头黑线:“……”

怎么吃了糖还哭?不按套路来啊?真是任性……

男人转身靠坐在了桌子旁,静静地陪着女孩哭泣。

夜空云雾渐渐消去,银色的月光透过阳台围栏照进房间,那宛如星埃与流轮般的光线慢慢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深邃的双眸闪起仿似当年的期望。

厚实的薄唇微微颤抖,神色冷若如冰。

“那一年,我在创业的道路非常艰苦,失败的时候也总会悄悄地躲在某个没人的地方撕心裂肺地大哭。我记得那是一个宁静的晚上,月光跟今天的一样,格外的明丽,可我当时的心情,却没有如同今日般的舒心。”

“那个时候我还小,经常面临人生选择,也失败过好几次,社会的压力、人文氛围的压力、现实的压力,它们都围绕着钱为前提给我施加着压力,甚至一度使我跌入人生低谷……”

“你知道吗?雪樱?我妈是一个非常有爱的人,就跟你一样。”

贺凌骁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一晚,我因工作上的不顺喝得烂醉,于是独自一人去了公园,我还记得,那个公园很静很静、很黑很黑,在放眼望去看不着边际的环境下,这个公园里,烂醉如泥的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是荡秋千的声音。”

“凌骁?您喜欢天上的星星吗?还是喜欢秋风下的野樱。”

贺凌骁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荡秋千的那个人是我妈,她像是能预知到未来一样,早在那公园里等着我,当时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现在也不明白,我给她的答复是,天上的星星。”

“天上的星星好,如果说,星辰会像心愿一样,那就好了。她是这么回答我的。”

“雪樱!我想问你,你喜欢天上的星星吗?还是秋风下的野樱?”

雪樱止住了哭泣,小脑袋上的呆毛左右摆了摆,吸吸鼻涕缓缓开口:“秋风下的野樱。”

贺凌骁握住了女孩的小手,颇有一阵暖意。

男人平日的酷冷瞬间烟消云散:“为什么?为什么喜欢秋风下的野樱?”

雪樱再次吸了吸鼻涕,将脑袋埋进大腿间:“我也不知道,感觉秋风下的野樱比天上的星星更有味道……”

“什么味道?”

“自由的味道……”

贺凌骁蹙眉,硬是理解不了:“为什么秋风下的野樱会比天上的星星更有自由的味道?不应该是反过来吗?”

按理来讲,男人说得没错,但雪樱却不这么认为。

“自由并不是永恒,苍穹的星星只有在夜晚才会出现,然而白天却被限制在美好的蓝天身后,野樱不同,生命虽然短暂,但至少活在风的自由里,默默地来,渐渐地死去……”

“这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如果说我们非要去理解,也许会陷入泥潭,反若不去揣测可能走出迷境……”

雪樱说着,男人无语站了起来,缓缓走向窗台:“好了,别再闹了,赶紧爬出来吧,这个大个人了还这么任性,在我看来,你不比妮子要好对付!”

贺凌骁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好意思再窝在桌子下吗?只见雪樱小心翼翼的从桌子下爬了出来。

脚蹲麻了,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一屁屁坐了下来,神情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摊上了什么事?说来听听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站在窗口处的贺凌骁问道。

“我……我今天参加聚星歌声海选……被……被淘汰了……”,雪樱吞吞吐吐,有点难为情。

贺凌骁:“……”

就这丁点屁事哭成这样?不至于吧?

见贺凌骁神色复杂,雪樱赶紧找话说:“我……我这样是不是有点自私……”

这一刻,男人来到了女孩的身旁,亲身坐了下来,“有什么自私?不开心就不开心,想闹就闹,谁能把你怎么样?海选不过?这小小的破节目还用得着海选?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秦海……”

说着贺凌骁就要掏手机,雪樱眼见急了,连忙握住了他的手:“别!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关秦海的事……”

女孩那细嫩的小手盖在了贺凌骁的大手上,那触感使得贺凌骁骤然心动,反手一撇,双手环抱女孩。

雪樱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不轻,呆毛一抖,愣是脸红了起来,“贺贺贺……贺凌骁!你干什么呢?”

男人语气略有一丝强硬:“我想保护你,就像雄狮子保护母狮子一样。”

雪樱:“……”

该死的大魔头这是有多幼稚啊!

“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此话一出,贺凌骁将女孩扑倒:“你也知道我们不是小孩,那为什么还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只是受了一点委屈而已,却像个小孩子那样不甘心?”

透过月光,可见男人英俊的脸庞格外迷人,看着就有一丝心动。

顿时间,女孩心脏加速跳动起来,闭上了眼睛,十分害怕,也没有说什么,小呆毛瑟瑟发抖。

这一刻,男人咽了咽口水,神经绷紧,想起了前妻。

此刻,银色的月光侧照了过来,打在了两人的身上,那画面格格有味。

猝然间,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猛然传来一阵拍门声,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妮子撕心裂肺的哭闹:“哇呜呜呜~哇呜呜呜~马麻马麻啊!马麻马麻啊!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贺凌骁不知所措。

男人尴尬地后退了两步,与雪樱保持距离,一头黑线。

雪樱连忙站起,战战兢兢地擦了擦眼泪,喃喃细语:“抱歉,都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贺凌骁怪是尴尬,只好默不出声的看着:“……”

说完,女孩朝着房门口径直走去,打开房间灯,打开房间门,然后将妮子放了进来,抱入怀中,安抚起她的小情绪:“乖乖,妮子不哭不哭,姐姐没事啦,好好好,别哭别哭,瞧姐姐真的没事啦~”

……

章节目录 讨论她的短处。 雪樱将妮子抱进房间,怪是尴尬地看了眼贺凌骁,“妮子乖哈!别哭咯,别哭咯,再哭姐姐就不喜欢啦!”

贺凌骁也是挺无语的,一脸黑沉,“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不打扰你们休息……”

说着男人便离开。

走之前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

见大魔头走了,雪樱赶紧将小魔女放了下来,摸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瞬间松了口气,回想一下刚才的画面,贺凌骁是要对她下手啊?真是太阔怕了!

幸好小魔女及时赶到,不然她就要被大魔头……

越想越惊险,雪樱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被男人压着就不敢反抗?难道自己真的是想从了大魔头?不不不,应该是害怕,或者应该是紧张。

想着,雪樱便带着妮子走进了浴室,打算帮妮子洗个澡。

其实,对于雪樱来说,很多时候,他的言行举止都有些诡异,甚至是不合理,方才他说的什么星星什么野樱,雪樱压根就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完全搞不明白大魔头的心绪,时而温柔如花时而冷若冰霜,可以说要有多怪就有多怪。

不说大魔头,就拿这整个贺家来说,还闹鬼?不知道为什么,雪樱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地拉进深渊。

说白了就是,现在的生活完全不能掌控,甚至是有点驾驭不住,钱倒是不缺,但好像总缺了点什么?

难道是自由吗?风中的野樱?这真的是自由吗?如果不是,那就有必要尝试选择天上的星星。

——次日。

——天威娱乐。

可能是海选被刷下来的原因,雪樱整个人颓废了不少,看人的眼神都低了几分。

来到艺人部休息厅,周遭其他艺人来来往往,她们看雪樱的眼神都很诡异,似乎在议论着什么,仔细去听,可以清楚听见,她们在聊雪樱昨天海选被刷下来的事。

“喂喂,你们看了昨天的聚星歌声海选直播吗?反正我是看到那个贱人参赛了!”

“你说的是哪个?是那个跟秦海发生关系的女人吗?”

“是啊是啊!好像叫什么樱来着?什么什么李烂樱的!”

“什么李烂樱?叫凌雪樱好不好,你们小声点,她就在那呢!可别让她听到了,传闻她撕逼很厉害呢!”

“对,我也听说过,那个贱女人上次还把海丽打进医院!要不是有秦海撑腰,她早就滚蛋了!”

“不会吧?她怎么这么贱?啧啧啧,好怕好怕,下次见到她一定要绕路走。”

这个时候,凌玲也加入到了她们的嘲讽队列当中:“想不到啊想不到,她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真是个恶心的女人,看她一副清纯样,我呸,实际上骨子里都是坏水。”

其实凌玲就是嫉妒她,才这么如此诋毁。

聊到这,有人看不下去了,连忙反驳了起来:“你们别这么说人家,在没有确切证据前一切都是猜测,她跟秦总有关系?我看不见得,上次我故意向梁文雪打听过,其实她这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我也这么认为,雪樱上次还帮我搬过东西,我感觉她没有你们想的这么坏。”

“昨天的聚星歌声海选直播我看了,这不能怪雪樱,你们又不看看比赛现场围观的人,简直跟开演唱会似的!别说她了,就连帝雪和灿影的几个唱歌艺人都被刷了下来。”

“我在录音室里听过她唱歌,正常情况下的声音非常好听,你们说她撕逼很厉害,我偷偷告诉你们吧!我看过她的简历,大学时是跆拳道主将呢!名副其实的女汉子。”

闻言有人帮雪樱说话,凌玲不爽了:“切,还跆拳道主将,像她这样的贱人,学了跆拳道也是出来社会欺负人的!真是恶心。”

“上次公司停电,我们集体去演艺部查看情况,海丽怀疑是那个贱人干的好事,后来那个贱人就当着大家的面把海丽狠狠地揍了一顿呢。”

凌玲点头点头,硬是将雪樱的负面影响衬托到极致,“她这样的臭女人,在社会上迟早被人搞死,她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实际上就是个虚荣心爆棚的贱人吧?”

“凌玲说得是,大家不要被她外表所欺骗了!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鬼知道她内心有没有打我们的主意。”

……

议论到这,宇莹莹走了上来,抱着一叠文件,如鼠般愣是一脸好奇:“你们在聊什么呢?”

凌玲捂住了嘴巴,斜视眼看着不远处的雪樱,“还不是那个贱人,你昨天看了聚星歌声海选直播没?她给我们天威娱乐丢人了!”

宇莹莹把文件往桌面上一放,用食指挖了挖鼻屎,随手曲指一弹,不解道,“她这么快就去参加聚星歌声海选了?还被刷了下来?呵呵……真是活该,不知天高地厚。”

她挖鼻屎的举动愣是恶心了在场的所有人,但没人去说她,都显得有点尴尬,凌玲蹙视大家平静了下来,便只好开口道:“算了算了,我们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了!每次提到那个贱人就冷场,大家还真不能怪她,只能怪这个社会,怪社会培养出像她这样的渣渣,我们不聊她了!舞蹈老师马上要来了,白儿、小夕,我们去拉拉筋吧!”

“嗯……”

“好吧……”

言语仿佛潮落般退去时,只见那宇莹莹竟走到一旁的桌子前,不顾他人眼色,便是徒手拿起毛毛的饼干吃了起来,就不说她随便拿人饼干,吃东西前难道不应该洗洗手吗?把饼干吃完还不忘舔一舔那抠过鼻屎的手指……

大家硬是被她的举动所恶心到,都一脸嫌弃的低下了头撇开了视线,宇莹莹这个人简直是辣眼睛,尴尬得大家面面相觑,笑而不语。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存在,可以称得上是话题终结者……

对于大家方才的责骂和议论,雪樱表现得淡然无事,究竟敌动我不动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雪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背着小书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将小书包往沙发边一放,打了通电话给肖俊山,打算把自己海选被刷下来的事跟他说一下。

对于海选被刷下来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雪樱还是有点理亏,毕竟自己当时的确是紧张,发挥的不好也是在意料之内。

打了电话,肖俊山得知她的事情后表现得无比淡定,像这种突发事件对于身经百战的他来说实在是游刃有余,没一点压力。

被刷下来就被刷下来,这有什么?唱得难听现场被人录了下来?那也没关系,可以当以后崛起的伏笔。

在电话里,肖俊山甚是淡然的跟她说,让她保持最平和的心态,不要想太多,要做的是好好练声就可以,其他的事情全交给他处理。

跟肖俊山交代完后,雪樱便准备去找添乐练声,正当她起身准备前往录音室时,突然听见小书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隐隐约约可以听清,应该是……仓鼠的声音。

不会是仓鼠溜进她的小书包里了吧?她记得早上妮子还将仓鼠从笼子里抓出来玩来着,不会是在带妮子换衣服的时候,仓鼠溜进了小书包里吧?

越想越纳闷,连忙捡起小书包打开一探究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还果真如此……

小仓鼠真的溜进了她的小书包里。

蓦然,雪樱扶了扶额,真是伤脑筋,这该怎么办?不可能把它送回贺家吧?那未免也太麻烦了点。

雪樱不可思议的将小仓鼠从书包里拿了出来,囧着个脸无可奈何:“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呀!”

正当她倍感郁闷时,添乐从休息厅大门走了进来,他望见雪樱后便是打了声招呼:“雪樱,来的真早,开开声吧!十分钟后我们上课。”

雪樱表面莞尔一笑,实际上内心焦急不堪:“好的,等一下我就来找你。”

说话间,添乐径直朝着录音室走去,来到跟前直接推门而入。

见此,雪樱焦急环顾四周,想找找有什么东西可以装小仓鼠的!可找来找去愣是没找着,只好将小仓鼠放回书包里,拉上拉链什么都不管了。

将小书包往沙发角落一放,直腰转身离开。

……

来到录音室,还没进门的那一瞬间就听见了一阵熟悉的旋律飘荡过来,凑近一瞧,只见添乐坐在钢琴旁弹着克罗地亚狂想曲。

来到跟前,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听着添乐的激情演奏。

那此起彼伏的浩荡旋律,在这狭小的房间内来回飘荡,宛如洪水汹涌暴风疯狂。

曲子弹到一半,添乐悠然开口了:“昨天看了你的海选直播,被刷下来了,有何感想。”

提到海选,雪樱倍感扎心:“除了紧张还是紧张,别说身体了,连声音都在颤抖,能唱得好才怪。”

添乐闻言笑起,双眸一直是闭着,双手一直是活动着:“其实,你用的那个麦克风有问题,你没听出来吗?从你那个麦克风里出来的声音高了好几个调,这种调调是机械提上来的,对于学过音乐的人一听就知道。”

雪樱竟不明觉厉,她的事情着实被添乐说对,不由兴奋起来:“当时我也觉得那个麦克风有点怪怪的,由于紧张,一时半会儿不敢下结论,所以就没跟别人说。”

“没事的,你跟肖俊山说一下,到时候让他帮你安排到复活赛中就可以。”

“嗯,我已经跟他说了,他让我好好练声,其他事由他来处理,说实话,能有个这么厉害的经纪人,还真是我的荣幸。”

添乐猝然一笑,带有一丝讥意:“呵呵!我觉得你是他的荣幸才对。”

雪樱:“……”

……

章节目录 小仓鼠死了 ——与此同时。

——艺人休息厅里。

宇莹莹拿起桌面的文件夹,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坐了下来,看起资料。

比起雪樱,大家更反感宇莹莹,她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雪樱那是不讨人喜欢,而宇莹莹这是恶心人,怎么能比?

这个时候,沙发角落里,小仓鼠抖抖身子,啪叽啪叽地从书包里探出了个小脑袋,瞅瞅四周,发现安全,于是屁颠屁颠地爬了出来。

小仓鼠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嗅嗅那里嗅嗅,似乎在找吃的一样,萌哒哒的大圆眼愣是嘎巴嘎巴的眨了眨。

毛嘟嘟的小身子在地上滚啊滚!一个不小心,滚到了宇莹莹的脚下……

宇莹莹皱起眉头,放下文件夹往脚下一看,发现是只仓鼠,猛然一个激灵,拿起文件夹就砸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脚,“艹尼玛币,有老鼠!”

下一秒,小仓鼠一声惨叫,活生生地被她踩死。

听见怪声,凌玲闻了上来:“莹莹……怎么回事?”

宇莹莹愣是一脸嫌弃的后退了两步:“有老鼠,快快快,你快去拿扫帚扫把来,这老鼠已经被我搞死,在文件夹下面呢!”

凌玲疑惑不解,小步来到跟前弯下了腰,伸手掀开地上的文件夹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吐出来……

“咦惹,好恶心,莹莹你也是够狠的,下脚这么重,惨目忍睹啊……”,凌玲一脸嫌弃的朝着一旁走开。

“你懂个屁,我这叫除害,老鼠是四害之一你懂个球。”,宇莹莹插着腰竟一脸自豪。

说完,先开文件夹还多踩了几脚,那画面,别提多辣眼睛倒胃了……

这个时候……

雪樱从录音室里走了出来,愣是瞧见宇莹莹在踩她的小仓鼠,看样子,小仓鼠应该是被她踩死了!

骤然间,雪樱的火气宛如狂风暴雨般,全身的脾气瞬间从脚尖直冲脑门。

雪樱一声怒吼:“宇莹莹!!!”

随即冲上去就推开了她:“你特么干什么呢!这是我养的仓鼠,你干嘛给我踩死了?”

宇莹莹竟一脸不明觉厉,大眼直勾勾的瞪着她:“原来这老鼠是你养的啊?我的天,居然有人养老鼠?还带回公司?疯了吧你!?”

此时此刻,大家都将视线投向了她们俩,一脸事不关己般,不嫌事大,愣是笑呵呵地看戏。

雪樱气得直跺脚:“我养什么关你屁事,你为什么要踩死它?好歹它也是条生命,你怎么这么残忍!”

闻言此话,宇莹莹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讲稀巴烂的仓鼠踢到了雪樱的裤子上:“我去你麻痹的死老鼠,丫的还给你,辣鸡玩意!”

雪樱被她这么一激,瞬间暴走起来,撸起袖子就准备胖揍她一顿,宇莹莹眼见不妙,连忙开溜。

可还没等她转身跑出去两步就被雪樱抓住了肩头,紧接着便是一脚,将她整个人踢飞起来,一声惨叫,大家愣是看得一惊一乍,即便如此,也没人敢来插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吃饱了撑的跑过来多管闲事?

眼见自己的经纪人被雪樱揍,凌玲能忍吗?肯定忍不了,上去就从后面给了雪樱一脚,直接将雪樱踢倒。

这个时候,宇莹莹爬起来,上去就是一顿暴踢。

此刻的场面是,宇莹莹和凌玲一起撕雪樱,雪樱抱着脑袋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把拽住凌玲的手狠狠地来了个过肩摔,随即反手也将宇莹莹撂倒。

她们三人撕了足足有一分钟。

直到海丽的出现,使得她们的撕逼局面更加精彩了起来。

只见海丽见她们打了起来,装作劝架般好心冲了上去,然后就是使劲的抱着雪樱不放,这很明显啦,分明想帮宇莹莹和凌玲一起教训雪樱。

她们三人跟雪樱都有过过节,可以说是死对头的那种,有机会能教训雪樱一下,肯定不能错过,巴不得好好搞她一顿。

身为跆拳道主将的雪樱怎么可能吃她们三人的亏?弯腰马步一个横扫直接将海丽甩开,海丽被她甩开后暗骂一声,“靠!”

站起身来就抓起文件夹冲了上去,跟宇莹莹和凌玲一起夹攻雪樱。

然而……

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三人几乎是被雪樱碾压式的吊打,丢了脸哪能叫苦?摔倒爬起继续干……

然而,周遭看戏的没有一个人敢去拦她们,生怕自己也会被波及,躲得老远。

她们四人的撕架一直持续着,在艺人休息厅里打得翻江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时候,来给雪樱送早餐的何麒瑞走了进来,一进休息厅就目睹四人在干架。

这情况愣是吓得他奔了上去,将早餐往桌子上一放,大步流星直接扑到四人中间,二话没说将雪樱从她们三人里拉了出来推到身后。

“哎哎哎,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说你们?大早上的不好好工作?打什么架?都有病吧?”

见何麒瑞劝架,她们三人便消停了下来,倒是雪樱还有点急躁,还想去揍她们仨,但被何麒瑞死死拽住了手腕。

可见雪樱的上衣被她们撕烂一半,头发也凌乱不堪。

然而她们三确是鼻青脸肿,衣服裤子完好无损,只是脏了点。

“是那贱人先动手的!不信你去查监控。”,宇莹莹倒是恶人先告状,不过的确也是,的确是雪樱先动手的……

“我是来劝架的,没想到她个贱货竟连我也一起打,我能忍么?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为我作证。”,海丽扶腰小喘。

大家不是傻子,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是不开声而已。

对于两人的指责,雪樱表示不服,指鼻子瞪眼睛,“该死的宇莹莹,你特么踩死了我的小仓鼠还有理了?”

对于雪樱的责备,宇莹莹不仅不觉得有什么错,反而是理直气壮了起来:“我踩死你的老鼠你就打人啊?你可以啊!一只老鼠能值几个钱?照你这么说,你海选被刷下来给公司丢人,我杀了你可以不?”

雪樱被她气得无话可说,“你!!!”

宇莹莹愈发嚣张:“你什么你!怎么滴?来打我啊笨!我让你打,你来啊,傻哔!凌玲拿手机出来,她要是敢动手咱们就报警。”

小人得志语无伦次。

说话间,凌玲小跑到桌子旁拿起手机,一脸凶意:“没问题,她这么能打,让她跟警察打去。”

雪樱被她们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痛扁她俩一顿,“你们……!”

见雪樱不冷静,何麒瑞连忙拽着她往录音室跑。

……

——来到录音室。

何麒瑞一把放开了雪樱的手:“你干什么呢!别去惹事好不好,她们人多,把你打坏了怎么办?”

雪樱小脑袋上的呆毛抖了抖,泪眼汪汪要哭要哭的样子,无奈的小脸憋屈到了极致:“可是……她们……她们把你送我的小仓鼠踩死了…”

说着说着,女孩就哭了出来。

“算啦算啦,就一只小仓鼠而已……”

“可是……她们……”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见此情形,正在弹钢琴的添乐还以为何麒瑞欺负了她,便询问情况:“怎么了?雪樱咋哭了?”

“宇莹莹踩死了她的仓鼠,她跟宇莹莹还有凌玲和海丽打了起来,你不知道吗?”,何麒瑞道。

添乐一脸大写的懵逼,“宇莹莹踩死她的仓鼠,怎么会和凌玲还有海丽打了起来?她一打三?”

“对啊!一打三,厉害吧?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她们可能跟雪樱有什么过节之类的,不过现在没什么事了,好了好了,雪樱别哭了,你瞧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呜呜,她们……她们……我……我……”,雪樱哭得泣不成声,内心感到很委屈。

添乐停下了手里的钢琴,屁屁一扭转身去看:“太可怕了!打得这么凶,这事要是让秦总知道,你们肯定有得受,雪樱你这样子!要不先回去休息一天?我这边可以跟……”

还没等他说完,雪樱就一口否定:“不要,我没事,我要练声!”

何麒瑞:“……”

添乐:“……”

雪樱擦擦眼泪,止住了哭泣:“我没事,我要练声,我要参加比赛,我要练声。”

说着她就来到添乐的身后,开起声来:“咪咪咪咪啊啊啊啊咪咪咪咪啊!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我滴爱,请全部带走……”

添乐看看何麒瑞,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的态度,何麒瑞无奈耸肩,转身离开,然后从休息厅里将早餐给她拿了进来,临走前吩咐到,“注意安全。”随即离开。

等他离开艺人部后,站在电梯门口,实在是气不过,一咬牙一跺脚,狠狠地踢在了垃圾桶上,直接将垃圾桶踢飞好几米,指甲都快掐进手掌心里,眼神里闪烁着叠叠不甘之意,“该死的!”

……

与此同时,休息厅里议论了起来。

可见海丽不好气的跟凌玲还有宇莹莹坐在沙发旁,大家都围了上来。

海丽扶着个腰,抱着凌玲的腰哭着喊着,“痛死了痛死了!”

而其他人便是一脸同情。

“丽丽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那个该死的贱人下手还真狠,要不我们找秦总告她状?”

“就是就是,丽丽姐,身子要紧,先去医院看看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面对大家的侯问,海丽表现得很坚强,一脸难受道,“没事,我没事,我歇会就好,大家别担心了!我真的很心疼,我好心劝架居然会被雪樱拉进去一起打,也真是醉了!大家别怪她,她可能是冲昏了头,我没事的!”

海丽越是帮雪樱说话,大家就越气。

“该死的贱人,仗着自己有后台就作威作虎,这种人,过马路被车撞死吧!”

“就是就是,不管是谁的对谁的错,总之我是看到了那个贱人先动的手,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动脚,素质真差。”

凌玲!扶了扶海丽,一脸委屈:“大家可别怪我哈!我也是见雪樱先动手才上去帮莹莹的!要不然莹莹准被她欺负死,好说歹说莹莹也是我的经纪人,怎么可能见她被人欺负置之不顾呢!你们说是吧?”

“也是,我们没有怪你,俗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像雪樱这种贱人就不能善待她。”

宇莹莹也学起海丽,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帮雪樱说起好话来,“算了算了,是我先踩死她的老鼠!我有错在先,我不知道那老鼠是她的宝贝,哎!这件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先惹起来,也不会连累丽丽和凌玲。”

……

海丽痛苦得将头埋在了凌玲的怀里,“这事不能全怪你!我们都有错,知道那雪樱是这渣德行,我们就不应该去招惹她。”

凌玲附和点头点头:“丽丽说得对,那贱人就是个破罐子破摔的人,我们得罪不起,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我们都斗不过她,她心机比我们在座所有人都重,小心点好。”

海丽稍稍抬起了头:“上次她不小心撞到了我,我就是不经意的骂了她一句,结果下班后就被人抢了钱包,你们说,她心机重不重?”

宇莹莹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原来大家都觉得她心机重啊?有一次她故意摔倒将剩饭剩菜泼我身上我都没说呢!不是我非要在她背后说她坏话,讲真的!她这人道德太败坏了!”

“还能说什么,像雪樱这样的人,我还真心找不到她身上的优点,给她一点阳光就灿烂,给她一点雨水就泛滥,我们公司能有她这样的人,真是醉了。”

“听公司里的人传闻说她很坏,起初我还不相信,现在真是有眼目睹,见她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坏到骨子里去了!真是恶心。”

“不是她让秦总睡过,谁特么会让她留公司里?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这种下贱的女人,说多了脏舌。”

海丽摆了摆手,反驳道:“大家算了吧!她要卖是她的事,身体是她自己的,我们没有权利干涉和评论,这是她的自由,我们要做的是尊重她的生活方式,也许她家庭有困难呢,大家说是不是?三字经也有说过,人之初,性本善,是这个社会改变了她,并不是她的错,错的是这个社会,哎!大不了下次与她交往的时候小心点就是了!”

海丽越帮雪樱说话,大家就越气,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丽丽你真好,她都这么欺负你了,你还帮她说话,真是替你感到不值,那个贱货就不应该纵容,不碰钉子木脑袋,不让她吃点亏,她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就是啊,凌雪樱这贱货,就不应该纵容她,越来越嚣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还当艺人呢?恶心的家伙,像她种人,以后出了什么事肯定被打死。”

“这么久以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个社会竟然还有雪樱这样的人?真是可怕,估计她一个朋友都没有吧?真是可悲,脾气越大性子越臭,决定了她的圈子就越小,啧啧啧,下次看到她必须绕路走。”

说着,凌玲将海丽稍稍扶起:“大家帮我一下,丽丽伤得实在不轻,咱们还是将他扶去医院吧!”

见凌玲要扶她,宇莹莹连忙伸手去拦:“你别动丽丽,她全身都是伤,叫救护车吧!身子要紧,我也要去医院看看,方才被那贱人打到头了,现在还有点晕。”

凌玲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夭二零,打完电话,放下手机,低下了脑袋,抚摸起额头:“救护车马上到,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这件事都怪我们,我们不应该去惹那贱人的,这次算是吃了个大亏,就当是教训。”

大家闻言只好散去,散去的同时还不忘骂两句贱人,见雪樱被大家说成了混蛋,她们三人别提有多高兴了,尤其是海丽,找回曾经虐人的快感,不由发自内心暗暗偷笑。

“该死的凌雪樱,迟早有一天要整死你!”

……

章节目录 议论雪樱 ——下了班。

——艺人部部长办公室里。

雪樱托郝美丽来公司接她,电话里没跟她说什么,只是说有点重要的事。

到了天威娱乐,郝美丽见到她后整个人都蒙了,是大写的那种。

简直难以置信,雪樱怎么全身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有被爪子抓过的痕迹,头发跟鸡窝没什么区别。

“你这是……发生了什么?打仗回来吗?”,站在部长办公室门口的郝美丽着实吃惊。

坐在沙发上的雪樱缓缓站起,一脸难看:“是开车来的吗?”

郝美丽急忙上去扶了扶她,“是啊,是开车来的,话说你这是怎么了?”

雪樱有点无语,但还是说了,“跟人撕逼,三个……”

“怎么会跟人撕起来?你平时不是很好讲话的吗?看架势,对手是女的吧?”,郝美丽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扶着她就往公司外走,一路上也没说什么。

直到上了车,雪樱才开口:“送我回家吧,我租的那个小房子……”

郝美丽闻言点点头,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系安全带,然后松开脚下的离合就走:“你怎么回事,说说呗!没理由无缘无故跟人打起来的吧?你这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弄的?”

雪樱系好安全带后将皮椅往后放下来,一脑袋躺靠着,一脸苦逼,“前几天,何麒瑞送我一只仓鼠,然后今天就被公司里一讨人厌的家伙踩死了,由于她之前三番两次整过我,所以我就直接动手揍她咯,打着打着,没想到另外两个讨厌我的也杀了进来,然后我就一打三咯!再然,后何麒瑞见了就来制止我们咯!再再然后就你所看到的这样咯……”

郝美丽似懂非懂,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你的意思是,因一只仓鼠跟别人打起来?”

雪樱闭上眼睛,不好气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其实郝美丽也挺无奈的,雪樱跟人撕逼这种事情,还真是第一次见,看来天威的人不是很友好呀……

“在天威有没有受欺负?如果有受欺负的话来我们公司吧!我们公司可以帮你付违约金,你看如何……”

还没等她说完,雪樱就打断了她的话,“不了,我真不想欠你这份人情,实在是欠不起,天威的违约金太昂贵了,还是算了吧!”

见自己的闺蜜受欺负,郝美丽哪能就这么算了,肯定不行,直言不讳道,“你别跟我讲什么人情不人情,这点小事我都帮不到你!还算什么闺蜜,我回头帮你找个金牌律师,你直接跟天威毁约算了,来我们公司吧!”

对于郝美丽的好意,雪樱执意推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哎!说实话,能有你这样的好友,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天威并不差,搞事的也就那两三个,说实话,柯麒岄的经纪人肖俊山还是挺照顾我的,天威老总秦海也挺看好我,那些想来找我麻烦的人,无非就是眼红我罢了,所以我没必要离开天威,等我出道后,合约时间过了后,再来你公司吧……”

其实这次撕逼她并没有亏什么,只是亏了只可爱的小仓鼠,她们三被雪樱摔的不轻可不是假的,要是何麒瑞不来拦她们,估计雪樱得把她们摔进医院。

见她不肯来自己公司,郝美丽也只好作罢:“行吧!我尊重你的意思,不过你真的受不了的时候,可以随时跟我说,我铁定帮你,哈哈,毕竟我的人生少了你可就不好玩了!”

被她这么一说,雪樱的心情骤然好转了过来:“怎么滴?难不成还要跟我过一辈子?我告诉你,老子不搞基,老子的性取向正常的很。”

郝美丽闻言噗嗤一笑:“话说,你跟何麒瑞怎么样了?确定了男女关系没?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搞定没?”

搞定个屁,她现在住在贺凌骁家,怎么可能跟何麒瑞交往?

若是被大魔头查出个什么奸情来,指不准被砍手指剁舌头还说不定呢!

想着,雪樱白了她一眼,嘚瑟道:“急个什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像老子我这么优秀的女孩,出道后肯定大把人追,现在是聚星歌声的海选期,这段时间要充分准备比赛的事情,和何麒瑞的关系,还是晚点在说……我相信……他是一直爱我的……即便是我摔过他……”

郝美丽听她这么一说,感觉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在娱乐圈,的确有行业规定,喜欢一个人可以,要不就趁早结婚,要不就别谈恋爱,混娱乐圈是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斟酌了一番措词后,脱口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你的事后,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初恋,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我交过一个男生,在初中的时候,我记得那是初一,我跟他交往大概有三个多月,有一天他跑来我家找我……叫我一起去上学,后来被爸妈派的人跟踪了!于是早恋的事就被发现,我还被打了一顿,事后就跟那个男的分开了……我的苦逼初恋……”

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雪樱的心情骤然好了起来,这闺蜜还真不是盖的,跟她在一起总会莫名其妙地萌发喜感。

“他傻啊!还跑来你家找你一起上学……你真牛,真不愧是有故事的女人……”

郝美丽倒是挺引以为豪:“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天真嘛,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

雪樱点头点头,将皮椅弄了起来:“喜欢并不是爱,你那只是单纯的喜欢吧?像我跟何麒瑞,这才是爱,是互相的!”

说着,车子停了下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等起红灯:“也是,现在我已经对他没感觉了!我真搞不懂,你喜欢一个人居然可以喜欢这么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雪樱拿出手机,瞅了瞅时间:“一种……想到他就会心绞痛的感觉,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会非常不爽的感觉,但又并不是想刻意和他在一起,只要他开心,我就开心,就这感觉……”

“特么,可别把爱情说得这么伟大,时间久了自然见真情,男人找女人无非就是想找顾家的、爱他的、给他生娃的,当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跟着个没有前途的男人一辈子碌碌无为,有时候想去个旅游都拿不出钱来,其实,爱情的根本就应该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比如说,像贺凌骁这样的好男人!”,郝美丽说得头头是道,自认为是如此。

她说的这番话并不是没道理,雪樱也很清楚:“你说得没错,爱情的根本应该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可是你后面那句话我就不认可了,贺凌骁是有孩子的人,如果你嫁给了他,你以后带的是别人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到时候感情出了什么问题,要离婚,孩子怎么办?我想她肯定是跟贺凌骁。美丽,我的意思是,贺凌骁固然不错,但你也得考虑以后呀,嫁给他,肯定会受他的气,何必……”

还没等她说完,郝美丽就打断了她的话:“被你这么一说,搞得贺凌骁好像看得上我似的,啧啧啧,还考虑以后!”

雪樱笑笑不说话,双眸闪过一丝浅浅的惬意。

郝美丽还不知道她一直都住在贺凌骁家里,更不会想到,贺凌骁会逼她嫁他。

前段时间,雪樱说【贺凌骁要喜欢也只会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孩。】这句话时,郝美丽就察觉到了什么,她又不是没见过贺凌骁的前妻。

内心坦白了讲,贺凌骁的前妻着实跟雪樱有几分相似。

……

其实她打内心害怕,害怕雪樱会跟贺凌骁相遇,万一真被雪樱撞上了贺凌骁,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好。

实际上,雪樱就一直住在贺凌骁家里,还帮男人带着孩子,只是她没说白罢了。

想着想着,雪樱撩了撩头发,骤然开口。

“话说,最近柯麒岄怎么样?还有没有缠着你?”

此话一出,郝美丽的脸色瞬间黑了几分,红灯熄灭,绿灯亮起,缓缓将车开动:“那个烦人的家伙,不提还好,一提脑门一把火,什么玩意嘛,消息天天刷爆我的微信,回不是不回也不是,拒绝了他好几次,他倒好,不按套路出牌,像只癞蛤蟆一样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你最近有没有看舆论啊,他那家伙居然公开说要追我,我真特么想一棍子呼死他。”

柯麒岄追了她好一阵子,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不为所动。

对于这一点,雪樱微微笑起,表示很有趣:“柯麒岄有什么不好,少说人家都是一线大牌明星,能被他追,多有面子啊!其实我喜欢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啦,如果他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我也是挺支持的!”

郝美丽一脚油门,“支持你妈买批!”半圈方向盘,猛然一个闪电超车……

“姐姐爱的人只有一个,贺凌骁,听见没!贺凌骁!”

雪樱一个没坐稳,脑门子直接磕在了玻璃窗上:“小贱人,你特么想弄死老子啊!”

郝美丽重复方才的话:“姐姐爱的人只有一个,贺凌骁,记住没?贺凌骁!”

雪樱一头黑线:“……”

她这特么是完真的啊?

贺凌骁对她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如果贺凌骁要娶我,你怎么办?”,雪樱默默开口。

郝美丽一脸专注,直言不逊:“肯定掐死你,整天阴阳怪气的!”

雪樱无语了:“老子哪里阴阳怪气了?我看你才阴阳怪气。”

说着,郝美丽又是一脚油门:“老子老子老子又是老子,你特么男的还是女的??”

雪樱:“……”

“说真的,你不觉得我长得像贺凌骁前妻吗?万一贺凌骁看上了我,娶了我,你还会不会跟我做好朋友呀?”

郝美丽坏坏一笑:“放心,会的,我一直是你的好朋友,但我不能保证不会给你带绿帽子,要是贺凌骁真敢娶你!我就找人把他绑了。”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她给难倒,她知道雪樱在开玩笑,但却不知该如何回她这个玩笑,只好任着性子说狠话。

雪樱看出了她的尴尬,于是便不再过多追问,只是勉而一笑,把话题扯开:“好咯好咯,还绑贺凌骁,真是服了你,我只爱我家瑞瑞啦,不聊大魔头了,话说你吃过饭没?等一下去哪里吃?”

“去你家吃吧!等一下路过便利店买点火锅底料和菜肉。”,郝美丽不好气道。

雪樱呵呵笑起:“大中午的吃火锅……你是不是蛋疼呀?”

话音未落,郝美丽气得一拳捶在喇叭上:“去你丫的阴阳人,老娘哪里来的蛋?”

……

——在同一时间。

——某步行街一家饭店里。

三人方才从医院出来,只是体检了一下身体,虽说没伤到骨头,但皮肉之伤却不得幸免,即便如此,三人也为此高兴,因为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比教训雪樱还要爽。

三人围着一桌吃着小菜,像男人一样还喝着小酒:“来,干一个,祝我们早日搞定那该死的贱女人。”宇莹莹举起酒杯就要跟她们俩干。

三人碰了碰杯子,将杯中啤酒一口闷了,放下酒杯,海丽直拍大腿叫爽,“去你麻的雪樱,别以为有秦总照着我就怕你!辣鸡。”

宇莹莹点头称是:“我早就看那贱人不顺眼了,该死的!整天在我面前卖弄风骚,真是恶心。”

凌玲倒是想巴结她们俩,才不爽雪樱,“她怎么就这么不会做人?哎,我们族谱贺家有这样的人,还真是晦气。”

“就是,我要是能攀上贺凌骁,准找人搞死那贱货,不将她分.尸誓不为人。”,海丽一脸醉醺醺,估计是喝大了。

见海丽开心,宇莹莹连忙奉承附和起来:“她这种人,不用我们出手整她,她迟早也会被人打死的!不是我刻意说她,她真是不会做人,最基本的看人脸色都不会,就知道以自我为中心指责别人,啧啧啧,我真是不想多说什么,她是怎么样的人,大家心里清楚,心里清楚。”

“听说她一开始是文员,后来不知怎么了,突然转干艺人?这怎么回事?我最近才来公司,虽然讨厌她,但并不是非常了解。”,凌玲故作一脸无知。

提起这个,海丽就不得不bb了:“还不是因为潜规则过,她刚来我们公司就跟演艺部部长牛三睡过,时间久了,自然想往上爬,只好去给秦总投怀送抱,秦总一个开心,就让她去干艺人了,你们说气不气人?这种女人都有?真是肮脏下贱,不懂自爱,肤浅庸俗。”

其实凌玲就是职业小三,被海丽这么一说,她还真不敢提自己以前干的工作,倒是开始要脸起来:“哎!这也不能怪她,可能是她家庭的原因,或者说她家有什么困难也说不定。”

“可拉到吧,你在社会我也在社会,大家都在社会,为什么就她自甘堕落,为什么没见我自甘堕落,很多事情不能都怪社会,大部分原因应该归根于自己。”,海丽装起清高。

“我觉得那臭婊砸应该是整过容,尤其是那下巴和眼睛,真特么假。”,宇莹莹边吃边说。

海丽帮她们把酒满上,直言不逊口无遮拦道,“肯定整过啦!还用问的?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凌玲执意点头,皮笑肉不笑:“就是就是……”

……

章节目录 三个坏女人被打了 ——下午。

——贺家别墅。

坐在电脑跟前的贺凌骁稍稍放下手机,一脸怒意,像是被谁踩了尾巴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小敏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来到跟前,只见电脑屏幕上愣是出现三个女人的照片,她们的照片上还被画了几把红色的叉叉,就仿似给她们下了封杀令一样。

“贺总,你要的咖啡……”,小敏小心翼翼地将咖啡端到了他的手旁。

贺凌骁看都没看她一眼,但回了一个字,“嗯。”

小敏离开前,硬是瞅了瞅贺凌骁的电脑,仔细观察,屏幕上除了三个女人的照片外,还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全是【贺氏集团】的资料。

小敏知道,贺凌骁又在为贺氏集团的事情发愁,从他的神情来看,不比往常的是,这次他的脸色似乎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是什么原因使得贺凌骁如此痛苦,他在担心什么?是担心公司吗?还是另有所故?

只是短暂的思绪,小敏便放下了猜疑,转身离去。

——天威娱乐。

——录音室里。

“小樱啊!听说你早上跟海丽宇莹莹还有凌玲打了起来,这是真的吗?”,正在打着架子鼓的梁文雪问道。

雪樱则是在吹着电子风笛,其目的是练肺活量,雪樱没有回她话,而是尴尬的点了点头,表示没错的意思。

“刚刚我听其他艺人说,她们三个人下午都没来上班,公司安排的宿舍没人,手机电话也打不通,简直跟人间蒸发似的!你知道她们三去哪了吗?”,梁文雪的语气明显是质疑她,质疑是不是她找人去报复她们了。

一听梁文雪这话,雪樱停下了手里的电子风笛,一脸认真道:“文雪老师,你不能怀疑我,她们不见了关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雪樱整个中午都跟郝美丽在一起,怎么可能找人去报复她们。

雪樱认真了起来,梁文雪有点尴尬,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只不过是问问你而已,你也不用这么较真,我没说她们的失踪关你的事,只是单纯的问问而已,毕竟早上你才跟她们三人闹过,所以就问你嘛……呵呵……”

雪樱咽了一口唾沫,蹙起眉头,直勾勾的盯着她:“你的意思是,她们的失踪,我嫌疑最大咯?嗯,这也不怪你会怀疑我,不过你应该考虑一下,鬼知道是不是她们旷工跑去玩了呢……”

……

——天威娱乐。

——老总办公室。

关于她们四人撕逼的事,秦海耳闻后吓得不轻,要是被贺凌骁知道了雪樱在公司里被人欺负,贺凌骁肯定会杀了他的。

现在让他害怕的是,三人没来上班,难不成贺凌骁已经知道了?如果贺凌骁已经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她们三人失踪的事情就说得过去了。

不是贺凌骁派人杀的她们还会有谁?

秦海越想越害怕,这件事迟早都会被贺凌骁知道,还不如主动告诉他,以表自己的诚意,或者说,贺凌骁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要不然她们三人怎么会失踪?桌子一拍,连忙给贺凌骁打了通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接通后秦海竟慌了,不知该怎么说好,语气颤抖起来。

“贺……贺总……我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电话另头的贺凌骁确若无其事般:“怎么了?”

“就是,关于雪樱……雪樱在公司……在公司的事情……那个,她被人欺负了……”,秦海满头大汗,拿着电话的手瑟瑟发抖。

“这个我知道,我还想打电话给你,这不要紧,雪樱可以应付得过来,你明天找理由把她们辞了。”,贺凌骁语气不慌不忙。

他这是怎么了?

按平常来说,应该直接挂电话找人去砍她们,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顾虑间,秦海赶紧问道,“话说,贺贺……贺总,她们今天下午没来上班。”

“没来上班?可以,你今天就安排把她们辞了吧。”,贺凌骁冷冷道。

话音一落,还没等秦海回话,电话另头波的一声,挂断了。

秦海:“……”

她们三没来上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真的只是单纯的旷工?或者说?是雪樱找人去报复了她们?不可能呀?

雪樱怎么会找人去报复她们?

她们三人到底去哪里了?

该死的。

三人傻哔找谁的麻烦不好,偏偏要找雪樱的麻烦,还真是不知所谓,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秦海越想越烦,桌子一锤,扯起嗓子怒吼了一声:“周玥!你给我进来。”

在办公厅的周玥闻言连忙起身,没顾虑周遭他人的眼色,直接朝着秦海的办公室跑去,推开玻璃门,战战兢兢地来到面前,笑问:“有什么事吗?秦总?”

周玥是天威人事部的一名部员,干事最有效率,秦海很看好她,总喜欢找她办事。

只见秦总挥手一摆,从抽屉里抽出了三张辞职申请书,一脸愤愤不凯道:“你去帮我安排一下,把海丽、宇莹莹还有凌玲给我炒了!要快,今天之内完成!另外让你们的部长重新招一个财务总监,或者让部长们投票决定也可以。”

周玥大步迈到秦海跟前,笑嘻嘻地接过了他的辞职申请书:“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出去!!”

“嘿嘿,好的好的……”

离开秦海的办公室后,周玥一脑瓜子懵逼,她们三上午才跟雪樱闹过,下午就开了她们,秦总这是有多关照雪樱啊?

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坐了下来,放下辞职申请书,环顾四周,愣是发现大家都在看她,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这个时候几个同事围了过来,八卦问道:“小周小周,秦总叫你去办公室干什么啊?他怎么发这么大火。”

“就是就是,我刚刚听见海丽宇莹莹还有凌玲了,是不是早上艺人部撕逼的事情?是不是要封杀雪樱?”

“什么?封杀雪樱?她才刚签约不久,这么快就要被封杀了?啧啧啧,真是醉了!照我说应该没这么简单。”

……

“小周啊!秦总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干什么啊?你就告诉我们呗!”

面对众人的八卦,被秦总摆了一番脸色的周玥能耐烦吗?肯定不耐烦,板着臭脸就推开她们:“烦死啦!走开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我的工作。”

大家知道周玥为人和善容易说话,于是便缠着她继续追问。

“别这样嘛小周,你看咱们同事一场,有什么事就别藏着掖着嘛,大不了回头给你介绍个对象!”

“就是,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这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我们也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省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死都不知怎么死。”

“我们这不是八卦,是收集情报,很多事情只有跟大家一起讨论才能得出最理想的答案,你就说说嘛!秦总叫你进去干什么?这几张辞职申请书是怎么回事?给谁的!”

“辞职申请书?不会是给雪樱的吧?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传闻她很坏的呢!”

“你妹啊!雪樱是艺人,需要解约合同,而不是一张小小的辞职申请书,再说了,这里有好几张辞职申请书,不可能是雪樱,照我看,应该是海丽宇莹莹还有凌玲,应该是她们三得罪了雪樱,所以秦总要炒她们。”

说到这,周玥又推开了他们,小脸一囧,怨道:“知道还问这么多?还不快走开,要是让秦总看到了,保不准下一个就是你们。”

话音一落,秦海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愣是瞧见他们不工作,挤在一起叽叽喳喳。

秦海骤然来气,一脚踢开一旁的垃圾桶,大骂:“兔崽子们都想死了?都干什么呐?”

众人被秦海这一嗓子吓得到处乱窜,连忙小跑奔回自己的办公位,三秒片刻,办公厅里一片安静,骤然鸦雀无声万簌俱寂。

……

——下午

——快到下班的时间。

——天威娱乐公司大门口。

一辆黑色面包车快速驶来,停在了天威娱乐的大门口,紧接着里面下来了一群黑衣面具人,他们三三两两的抬了几个大麻袋包,快速奔到公司门口丢下就跑。

完事后上车匆匆离去。

这情况被公司门口的保安看到了,连忙通知秦海。

等秦海到现场时,可见周围凑满了围观的人,秦海吆喝两声挤进人群。

来到跟前,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三个麻袋,麻袋里全是血,顾名思所,里面躺着的人便是海丽宇莹莹还有凌玲。

秦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声巨吼:“卧擦!还不快送医院!”

保安附和:“已经打了救护车的电话,马上就到……”

不知道为何,秦海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吓得双腿发软,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可见她们三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不是刀痕就是疙瘩,简直是太可怕了!

这……

这到底是谁干的?

——与此同时。

——艺人部录音室里。

大门骤然被推开。

可见肖俊山焦头烂额一脸惊恐:“雪樱!是不是你找人把海丽宇莹莹还有凌玲打了?你傻吗?这么搞是要出大事的啊!”

然而,正在跟梁文雪练声乐的雪樱一脸懵逼,眉宇间微微皱起,疑惑的双眸愣是看向来人:“哈啊?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雪樱的悲伤 话没多说,肖俊山也没解释,直接拉着雪樱就去了医院。

——傍晚。

——天色若红渐黑。

来到医院门口,愣是瞧见了秦海在一旁树下抽着烟,一脸黑沉。

肖俊山将车子停在了一旁,急忙拉着雪樱来到秦海跟前,秦海见他对雪樱这么粗鲁,连忙丢下烟头上去指责。

雪樱倒是一脸懵逼,这是怎么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急成这样?”,雪樱纠结的开口问道。

秦海一头黑线,但态度却甚是较好,“小樱啊!咱们说实话吧,是不是你找人将她们仨打了?若真的是,咱们也没什么好说,我们就等你一句话呐,小樱啊!你可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委婉恳求,雪樱彻底蒙了头,眼珠子瞪得贼大:“什么叫我找人将她们打了?怎么回事啊?她们被人打了?”

秦海一脸苦逼,重重捂眼:“我的天啊!小樱,你就别装傻了!当我求你成么?你若是再为难我,估计下一个被打的就是我!”

雪樱贼尴尬,她也很无奈,本就不关她什么事,怎么可能是她找人打的她们:“哎呦我去,秦总,是你在为难我吧?我真心真心没有找人去打她们,真的真的不是我,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

秦海无语的啧了一声,再次反问:“真的不是你吗?你确定?她们三几乎快被打死,全身都是血,现在在抢救,我们没有报警,要是报了警,这事肯定得闹大。”

闻言此话,雪樱内心一揪,炸开了锅:“不是吧?照这么说,我岂不是也太倒霉了!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中午跟朋友在一起,真的真的不是我啊!”

说着,秦海转头给肖俊山使了个眼色:“你先带雪樱去看看她们吧!让我一个人想想这事该怎么处理。”

肖俊山点点头,带着雪樱就往医院大楼里走。

确定他俩离开后,秦海才悄悄拿出手机,给贺凌骁打了通电话。

“喂!贺总啊,小樱遇到了件棘手的事,不知该……”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另头就焦急了起来:“怎么了?雪樱怎么了?”

秦海纠结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是这样子的!雪樱早上跟公司里三个同事闹了起来,下午,这三个同事就被人打进医院,我问雪樱是不是她干的,她执意说不是,所以我想来确认贺总您这边,是不是您……”

电话里,贺凌骁的声音略显无语:“不是我,我没找人去动她们,我考虑到了雪樱的感受,所以就没动手。”

不是雪樱干的,又不是贺凌骁干的,难道这特么有鬼啊?

“贺总,现在公司里很多人都怀疑是雪樱找人打的她们,虽然我警告过他们别报警,但如果这么一直持续下去的话,我觉得雪樱在公司里肯定混不下去。”,秦海直话直说,说得并不是没道理。

贺凌骁着实挺理解他的想法,于是说道:“问题不大,等这件事情平复下来后,你找理由把她转签到帝雪或者灿影那边就可以,她们三人被打的事,我会派人去调查,你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可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贺凌骁变了!

以前他可没这么好说话,动不动就无视别人,现在变了,变得通情达理了,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他?

这还是秦海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贺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是为了雪樱好。”

“说。”

“现在她们三人被打伤,如果再炒了她们的话,我想,雪樱在公司会有很大的压力,大家必然会将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所以,现在不能盲目赶她们三人走。”,秦海的语气明显郑重有理。

贺凌骁只是冷冷地回了句,“照你意思办。”

——来到抢救室门口。

女孩跟肖俊山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况,气氛煞是难堪。

“她们……她们怎么会被人打……这下怎么办?公司里的人会不会怀疑是我干的!”,雪樱快急哭了。

她能有什么办法,这还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

“如果有人质疑你的话!你什么也别说,不然犯了众就更难处理了,你现在要做的是,专心练歌参加比赛,等出道后再说。”,肖俊山语重心长。

雪樱双眸泛出无奈的尬意,“这件事在我出道后会不会曝光啊?这么大一件糗事,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舆论的压力……”

“想这么多干什么?那都是后话,当我们娱乐公司是吃素的吗?有什么舆论敢曝光我们?”,肖俊山理直气壮,言语毫不含糊。

其实他并不担心这件事的后续,而是担心雪樱的心理情绪。

“好烦啊,这三个家伙,真是够了,害我害得好惨啊,就一天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是服了。”

在外人来看,雪樱似乎是挺完美挺顺心顺意的,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她比谁都苦逼,比谁都无奈。

肖俊山看出了她的情绪,连忙带她出了医院,来到医院门口,发现秦海已经离开了。

天色渐渐黑沉了下来,宛如一张巨口将整个地球吞噬般,黑得愈演愈烈。

到底是谁打了她们三人?

恐怕只有幕后黑手知道了。

“雪樱,比赛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过几天老地方,到时候你去参加复活赛,这次一定要表现好,我会陪你一起去。”,肖俊山眼眸牵强,微微眯了一眯,对于他来说,雪樱比柯麒岄还要麻烦,真是操碎了心。

一阵微风吹来,稍稍打起她的发梢,甚是心塞,最近的生活过得可真累,真想一头扎倒好好睡一场无梦之眠,“嗯,到时候提前去,提前过过场子,好有个心理准备,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点事,复活赛我会好好努力的。”

说着,雪樱就径直离开。

走前还不忘挥挥手,脸色复杂:“拜拜~”

肖俊山插着个口袋,点了点头,“相信你!拜拜!”

等雪樱离开后,男人默默的拿出了烟,塞嘴里点燃,眼眸微眯,喃喃细语:“呵呵,哪怕你表现得不好也没关系,不是有秦总撑腰么……”

……

此时此刻,眺望苍穹一片云淡风清,那是红与黑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红而越浅,越是往下,黑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现在而言,他们的故事宛如这片晚霞,极为神秘,绑架并且打伤她们三人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贺凌骁,也不是雪樱,难不成是郝美丽?

知道她这件事的人,除了天威娱乐的人外,就只剩下郝美丽了,不过照她的性格来说,应该不是那种会找人下黑手的人,如果不是郝美丽,那又会是谁?

将她们三人打伤的幕后黑手到底会是谁?

他们又到底是雪樱的什么人?

为什么要如此下狠手?

他们三人得罪的仅仅只是雪樱吗?

难道?还会有别人?

……

——晚上。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一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帝都城市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雪樱心情不好,打电话约了何麒瑞出来喝酒,同时也给贺凌骁发了一条「晚点回去」的短信。

——来到这里。

西餐厅一小角落,雪樱点了两瓶高度数的威士忌,让何麒瑞陪她一起喝。

对于雪樱的遭遇,他也是挺无奈的:“我也是醉了,你早上才跟她们闹过,下午就出这样的事,我还能说什么?算你倒霉呗!”

雪樱抓起酒杯就一口闷了:“老子何止是倒霉啊?简直是霉到家了,我真是搞不明白,她们仨怎么就这么针对我?脑壳有屎么?”

何麒瑞陪她一起也干了一杯,长撕一声暗叫痛快,放下杯子笑道:“你不可能让全世界所有人都喜欢你,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讨厌一个人也是一样,不需要理由,哪怕是有理由,那也只是借口,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每个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判断这人的喜厌程度,你不能怪她们讨厌你,只能怪你自己给她们的第一印象过差。”

雪樱似醉非醉,不爽反驳道:“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但也请你理解我,她们仨实在是太特么恶心了,简直没法给她们好的第一印象,她们想整我也不找个合理的理由,竟是一些模棱两可的借口,你这叫我怎么给她们好的态度。”

何麒瑞见她认真了起来,于是连忙转移话题,感觉这个话题要是再聊下去的话,估计要吵起来。

“话说,我看了你聚星歌声海选的直播,你现在应该可以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吧?我当初也是参加了唱歌比赛,和你的心情是一样,只不过处境比你惨,被丢臭鸡蛋。”

雪樱手肘撑着桌子,低下了头,摆摆手,表示不想聊这个,一提到这件事就头大。

可见周遭非常宁静,来来往往的人也是格外的少,放眼望去,天花板上尽是一片金色碧光的小灯泡,闪烁着一阵浪漫的气氛,将这个环境衬托得淋漓尽致,可谓称得上是约会最佳地点。

雪樱微微抬起小脑袋,毛毛抖了一抖,看向对面的男人,眼前迷迷糊糊,有点醉了,刚刚还不觉得什么,可能是这酒喝下去没感觉,现在上头了:“唱歌还真特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唱久了嗓子疼、肚子疼、腰疼、脖子疼,上台还会紧张,老子去他娘的啦!为什么就偏偏是我那场海选这么多人围观?评委还严得不得了,老子真是倒霉,倒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切。”

喊着,女孩一个喷嚏打了出来……鼻涕愣是溅到了何麒瑞的脸上。

雪樱小脑袋的呆毛一抖,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鼻涕,然后伸出小手再给何麒瑞擦擦,“卧擦……不好意思哈……”

男人倒是倍感无语,神色复杂,一头黑线:“……”

……

“我没事没事,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何麒瑞重新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脸。

毕竟对面的女孩是自己的心上人,哪怕她放个屁,男人也觉得是香的。

雪樱开始犯晕,看来是醉了,一身子靠坐了下来,微闭双眼,稍稍昂起了头,像个男人一样,双手横放在凳子上,“不是感冒,应该是被酒的气味呛到了……我说,瑞瑞啊!你爸妈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催你找对象啊?你瞧你都这么大了,没个老婆好意思么?”

醉了醉了,她绝对是醉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何麒瑞脸色骤然一变,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雪樱挥手一甩,红着个小脸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老子没有醉,清醒得很,你说,你最近有没有想我?还爱我不?”

在她说话间,男人给她倒了一杯茶:“爱你爱你,灰常爱你,来,把茶喝了!醒醒脑。”

“醒你妹啊!我清醒得很,你快说,家里人有没有催你找对象?呃!”,说着女孩打了个饱嗝,样子傻萌傻萌,唇红齿白的小脸泛起微红,再加上女孩脸上的花花创口贴,显得更加迷人。

男人瞅着这样的女孩,不忍咽了一口唾沫,硬是陶醉:“有是有啦!我妈叫我赶快找一个女孩子回去,然后生娃,等有了娃后,他就不用上班了,在家带娃。”

雪樱眼眸微眯,蹙眉:“你爸妈现在干什么工作?辛苦不?”

何麒瑞撇开了视线:“我爸还是老样子,小饭馆老板,我妈在家刺绣卖钱,家境还过得去,我在天威干活,他们至少不用为我操心。”

不知道为何,话题好像偏了。

说着,雪樱想到了自己的爸妈,无奈道:“我爸妈那就希望我巴结一个有钱人,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比你还差,所以有必要努力一把,努力成为大明星,赚大钱,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啦!”

她的这番话对于何麒瑞来说,一点都不好笑。

甚至有点讽刺,如果他能有用点,早就将雪樱娶回家了,他以前一直过着上餐吃饱下餐挨饿的日子,别说对象了,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讨老婆?

何麒瑞的视线看向一旁,咕哝道:“祝你早日成为大明星……”

“怎么了?我成为大明星你不开心吗?愁着脸干什么?”,雪樱问道。

“我个江郎才尽的半吊子网络作家也就这样了,一辈子碌碌无为,生死听天由命,如果我若是有钱,肯定早就把你娶回家了……”,何麒瑞的语气明显带有一股强烈的沧桑感,那感觉像是无奈深渊中的卑微。

也许雪樱没能理解他,女人怎么可能晓得男人没钱的痛苦,女人没钱只是没有物质上的需求,而男人没钱,则是没有任何在别人面前抬头挺胸的尊严,连钱都没有,何来的价值?苟延残喘的生活并不是价值的所在,而是价值的代价。

难不成像西游记作者?

等到死后才能获得公诸于世的资格?

对于男人的失落,女孩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瞎安慰道:“在我非常落魄的时候,也没见过鳞次栉比的风景,因为我的眼见只停留在下层阶级,你知道人的眼睛为什么要长在前面吗?因为人是向前看的动物。”

……

此言一出,男人眼前一亮,不知为何,打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动力,这股动力来源并不是她的话语,而是她的态度。

顿然间,何麒瑞笑了出来,伸手去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呵呵,你哆啦A梦看多了吧?好了,你的心意我领了,把茶喝了吧!解解醉意。”

雪樱点点头,端起茶杯就喝了起来,放下茶杯,又打了个饱嗝,“我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你写小说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有人喷你时,你非常希望有粉丝站出来对他们说一句「不看滚!」对吧?虽然我以前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可以理解了。”

何麒瑞百思不得其解:“理解?你理解到了什么?”

雪樱则是脱口而出,一身子靠坐了下来,摆手笑吟:“理解你非常非常非常渴望被人认可的心!”

望着男人略有所思的脸孔,雪樱眼前一亮,继续开口道,“自从我进天威娱乐起,我就深刻的感受到了,那种被人鄙视的酸爽滋味,在别人看来,老子特么跟小说里的玛丽苏女主一样,完美到爆,实际上呢?我说那些人丫的能不能换位思考一下?是不是非要老子掉粪坑才满意?我说的就是海丽,他娘的打死都不认可我,我有什么办法?”

对于她的抱怨,男人无语了,人家那是讨厌你好不好……

“那宇莹莹和凌玲呢?她们俩又怎么得罪你了?”,何麒瑞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塞嘴里,眼神直勾勾地瞅着她。

男人刚来不久,对天威娱乐的人文氛围还不是很了解,所以有必要问一问,要想混得好,必须会待人,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雪樱倒也是不客气,直言不逊道:“某天下雨,宇莹莹在办公厅里的厕所吹臭袜子,我去劝她,她没面子,就看我不爽呗!凌玲是我小姑,我爸的妹,她是职业小三,见秦总很关照我,就嫉妒我呗!我能理解的也就这么多,如果不是,那我就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讨厌我了。”

她说的正是如此,一点也没有错,这也不能怪她。

“她们现在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而且还不知道打人者是谁,公司里的人肯定第一个怀疑你,你打算怎么办?”,何麒瑞问道。

雪樱抖抖小呆毛,一脸囧样:“怎么办?就这么办呗!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越说越头疼,我来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一提到唱歌,何麒瑞就来劲了,他倒是真想听听雪樱唱歌,笑道:“好好好,我早就想听你唱歌了,你唱吧!我洗耳恭听。”

雪樱提起包包,翻出手机,要看看歌词,喝了点酒,还有点昏头昏脑,“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告白的事么?那时的你可帅啦!不像现在,极品宅男一个,如果要唱歌,我想唱给以前的你听,就唱《告白气球》吧!咳咳咳,那我要唱咯。”

在这片金色靓丽的灯光下,男人神情自若的点了点头,看着对面有点呆呆的女孩,笑了笑:“唱吧。”

……

章节目录 唱歌好听好听 雪樱提起包包,翻出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要看歌词才可以,毕竟喝了点酒,小脑袋还有点昏,记不住歌词,“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告白的事么?那时的你可帅啦!不像现在,极品宅男一个,如果要唱歌,我想唱给以前的你听,就唱《告白气球》吧!咳咳咳,那我要唱咯。”

在这片金色靓丽的灯光下,男人神情自若的点了点头,看着对面有点呆呆的女孩,笑了笑,“唱吧。”

“咳咳咳。”

“嗯嗯嗯!”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xx的嘴

花店玫瑰?名字写错谁

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

微笑在天上飞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

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xx的嘴

花店玫瑰?名字写错谁

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

微笑在天上飞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

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亲爱的爱上你恋爱日记

飘香水的回忆

一整瓶的梦境全都有你

搅拌在一起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咳咳咳,怎么样?我唱的好听吗?”,雪樱一脸欣喜,似乎对自己的歌声相当满意。

男人鼓掌鼓掌:“可以可以,好听好听……”

实际上,雪樱唱得……一般般而已。

也许他俩打死也不会想到,李婷霍竟会在不远处偷窥。

……

……

——与此同时。

——贺家别墅。

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的贺凌骁满脸狐疑。

可见电脑屏幕上,妮子坐在床上自娱自乐,好像在跟什么人聊天一样。

有那么一瞬,贺凌骁诡异的想到了他前妻,暗暗估摸,妮子会不会是在跟死去的他前妻互动?贺凌骁对鬼这东西半信半疑,如果相信,为什么自己看不见,如果不相信,妮子的举动又作何解释?

如果他前妻的灵魂还在这个世界上,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此刻,贺凌骁的内心很纠结,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前妻,更加不知要如何面对雪樱,一面是鬼,另一面是人,怎么办?

然而妮子两边倒,分不清肉体和灵魂,见妈就喊。

实际上并不是鬼,而是二号克隆人凌雪樱,穿了隐身衣罢了。

对此,贺凌骁内心乱成一团,心绪甚是不宁,还有点急躁,这个时候,桌子旁的手机抖了一抖,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黑了起来。

男人几乎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关了,他现在的处境很是尴尬,甚至是为难,他很苦恼,苦恼着这一切究竟是为了谁。

……

……

——回到贺家。

雪樱一身酒气、颠颠倒倒的进了客厅,二话没说一身子躺在了沙发上,闭眼就要睡,醉成烂泥。

正在打扫卫生的张管家和小敏看到后颇为不满,给她瞟了个白眼。

雪樱感觉有人在问她问题,于是回答道,“你才是疯婆子呢!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摔死你!”

她的这情况,愣是让张管家和小敏咋舌,她怎么了?自言自语吗?还是发酒疯?

可见躺在沙发上的雪樱摆了摆手,好像在推什么似的,“你走开,我才是雪樱,我还是神呢!”

“什么啊?你说要掐死我?来啊!掐我啊!不掐是孙子,啊哈哈哈哈哈。”

“我告诉你,你个假雪樱,你要是再敢烦我,我就……我就……我就朝你吐口水!来啊!”

“贺凌骁算什么,还不是臭男人一个,我真是受够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啊啊啊啊啊。”

“我怕?我怕个屁哦,你没听见么?我再说一遍,老子是神,神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雪樱的自言自语自导自演,张管家和小敏愣是一头黑线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张管家:“她说她是神呢……”

小敏柳眉倒竖:“神京病吧?”

张管家:“要不你先把她抬回妮子房间?她醉成这样,到时候让贺总看到……呵呵……准出事。”

小敏双手环胸,一脸不情愿:“出事又怎样?又不是我出事?”

张管家蹙眉,啧了一声,“你傻是吧!?贺凌骁生气了我们有好处吗?他哪次生气倒霉的不是我们?别忘了他总拿我们出气,我们在他眼里的地位还没这臭女人一张脸高呢!没见她长得跟他前妻贼像吗?贺凌骁怎么可能不对她好?”

也是,张管家的这番话并不无道理,小敏嫌弃的瞅了两眼雪樱,只好点头答应:“行行行,我送她回房间还不成么,真是烦人。”

说着她便来到了雪樱的跟前,将她扶起,抬回妮子房间。

当她带着雪樱来到妮子房间门口时,竟很神奇的发现,贺凌骁站在妮子房间的门口,似乎在偷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贺凌骁眼见来人,连忙打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小敏安静,小敏倒也是机灵,连忙扶着雪樱就往别处走。

过了好半晌,贺凌骁才闻了上来。

“她喝醉了,你带她去洗个澡让她清醒清醒,等一下再送她回妮子房间,我还有点事,就这样。”

说完,男人就离开,干脆利落。

小敏则是一脸大写的懵逼,贺凌骁知道她喝醉了?眼神真好?一眼就看出她喝醉了?

也难怪,她身上的酒味这么大……

傻子都看得出……

之后,小敏将她带到了客房的浴室,嫌弃的丢进浴缸里,打开水龙头,花洒开始放起热水。

等热水放好后,小敏便不去管她,拿起她的衣服裤子转身就走,等她自己醒来。

……

……

——半小时后。

躺在浴缸里的雪樱微微睁开眼睛,竟很神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浴缸泡澡??双手双脚甚是发麻,屁股更是坐得没知觉了。

雪樱长嘶一声“哗啦”站起,头还有些晕,眼前的世界晃了晃去,有点想吐,但忍住了。

颠颠倒倒来到花洒前,洗了个头。

洗完澡,左找找右找找,愣是没找到能穿的衣服裤子,“擦!老子的裤子衣服呢?”

雪樱一头黑线,神色复杂,来到浴室门口,偷偷探了个小脑袋出去,发现房间没人。

跑出浴室,蹦哒到房间门口,将房门反锁,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硬是没找到衣服,就连被子和床单都没有。

如此尴尬的场面气得雪樱暴跳如雷。

这情况跟憨豆先生一样。

来到房间门口悄悄怂开房门,探出小脑袋左右看看,走廊两头空无一人,原来这是妮子隔壁的房间,雪樱暗暗庆幸,撩撩刘海蹬蹬溜出房间,来到妮子房间门口,扭扭房门,愣是打不开,是反锁的。

咚咚咚敲了敲门,对着房门小声呐喊,“妮子,开开门,开开门。”

三秒过去,没有回应。

这特么就尴尬了……

再敲门,咚咚咚,“妮子啊!睡了吗?姐姐在门口呢!快给我开开门。”

还是没回应。

骤然间,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樱?作甚呢?”

不用转身去看也知道……

这是贺凌骁的声音,雪樱猛然一个激灵,吓得一把趴在了房门上,额头冒落冷汗,战战兢兢的扭头去看,“贺贺贺……贺凌骁?”

“你在干什么呢?”,贺凌骁语气疑惑,愣是搞不懂她在干嘛。

雪樱则是一头黑线,“特么,我这不是回房间穿衣服么?洗澡的那个房间一件衣服都没有。”

原来如此,贺凌骁算是明白了:“妮子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这是拿备用钥匙进去一探究竟。”

其实他知道妮子在自娱自乐,似乎是跟谁互动,但没有告诉雪樱,怕雪樱多虑。

实际上,雪樱早就晓得这贺家别墅有鬼,只是没将自己的遭遇跟贺凌骁提起罢了。

可见雪樱呆毛一抖,向旁边挪了几步,样子怪是羞涩:“呐!你开门吧!我好冷,快点啊!我要穿衣服。”

好冷?平时在房间总光着身子跑来跑去就不冷了?借口,绝对是借口。

想着,贺凌骁没回她话,出于礼貌也没去看她,径直迈到房门跟前,伸手抽出钥匙就将房门打开。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雪樱就像只小猫一样,唰的一声溜了进去。

进了房间打开衣柜,赶紧找件连衣裙套上这才安心。

妮子已经睡了,而且是抱着枕头睡的,那么问题来了,她这是怎么了?谁哄她睡觉的?若是平常,让她一个人待着,准哭得惊天动地泣不成声。

今天倒好?自觉了?

来到床前,雪樱回眸看向身后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妮子怎么会自己将门反锁?还睡着了?”

男人也不明觉厉,蹙眉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教她的?”

雪樱有锁门睡觉的习惯,但也没教妮子非要这么做啊?妮子怎么会自己将门锁了呢?真是不可思议。

想到这,雪樱摸了摸脑袋,还是有点晕,那高度数的酒真不是盖的,到现在身体都没什么知觉,眼皮子一个劲的下垂,不知不觉打了一个哈切,倦意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见雪樱开始犯困,贺凌骁就赶紧开口,上去一把牵住了女孩的手,“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一下,你来一下我房间。”

“啊?什什,什么事?”

“跟我来,很重要。”

“呃……”

……

——深夜。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贺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来到贺凌骁房间。

打开灯,男人拉着雪樱来到书桌旁,放开她的手,在桌面上找着什么?

表情凝重。

半晌,贺凌骁找了一张照片出来,递给雪樱:“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像你?”

雪樱接过照片瞅了瞅:“还倒有几分像,她是谁?年轻时的他前妻吗?”

贺凌骁摇头,“不是,她是秦小雪。”

亲生妹妹,倒也是像,不假。

“她怎么了吗?”雪樱疑惑不解。

贺凌骁则是一脸愁苦,“秦家那边总催我娶她,我很无奈,秦家的人是我妈的朋友,我没法给他们脸色,我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想问你,你多久才能嫁我?”

他的语气明显比以前柔和多了,似乎跟曾经的贺凌骁仿若两人。

面对这个话题,雪樱倒是倍感无语,虽说贺凌骁长得帅,有气质也有钱,对她更是不差,但她并不喜欢他,而是喜欢何麒瑞。

此刻,可见贺凌骁的眼神格外诚恳,他是谁?世界富豪排行榜前十的人,他想要什么不能得到?

分分钟上百上千万入账,想巴结他的男人女人手拉手可绕地球十圈,如此厉害的男人,竟会哀求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肯不肯嫁他,倘若此事传了出去,岂不是闹天下之笑话?即便如此,男人还是放下了尊严,真诚的对待她的感情。

雪樱抓抓头,拿着秦小雪的照片走到床边,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脸色牵强,不知如何回答贺凌骁的话好,他这是在逼婚吗?要不直接拒绝算了?

不不不,直接拒绝太恶心,指不准贺凌骁会暴走呢,委婉推辞?那也不是办法,不能根本解决问题。

雪樱越想越烦,当着男人的面就躺了下来:“结婚那只是名誉上的形式,我们俩的感情根本就没有建立起来,毕竟我们才认识不久,你说不是吗?”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委婉推辞,而是用反问的语气试探他的想法,到底了解他是怎么想的后再作打算。

对于女孩的话语,贺凌骁沉默了,拿出口袋里的烟就朝着阳台走去,双手耷拉在阳台上,将一根烟塞进嘴里,微微抬头仰望黑夜的浩瀚星辰,侧脸看去,可见男人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微不可查的亮光以及从未有过的哀念。

他知道女孩的想法,也了解自己的心意,很多东西遥不可及却近在眼前,比如说此刻黑夜的星海,它永远都在,同时也永远得不到。

见贺凌骁没有说话,雪樱也没去追问什么,只是静静的躺着,静静的躺着,头还很痛很晕,她需要休息,需要放松。

时间一点一滴的游过,贺凌骁的烟一根又一根,全身被浓厚且呛人的烟味所覆盖,他还在思考着,思考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在他而言,他现在有三个心头之患,其一是其他集团的竞争压力,其二是秦家那边的逼婚压力,再三便是雪樱这边的懒散压力。

如果说,雪樱肯嫁给他,他便不用担心秦家那边再来找麻烦,而后妮子交给雪樱,自己就有时间去拼工作。

话是这么说,但事实并不如他所愿。

章节目录 有毒的管家和女仆 一阵微风稍稍拂来,轻轻地打在贺凌骁的脸旁,抽完最后一口烟,一行流星划过眼前,凝重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打算回房间跟雪樱说。

转身踏进房间,发现女孩已是昏昏欲睡,贺凌骁蹙眉,走上去拍了拍她的小脸蛋,“要睡回房间睡,醒醒,醒醒。”

女孩睡得死沉,愣是没有反应,透过月光,可见她那柔嫩的脸颊稍显微丝红润,看着就让人心动。

贺凌骁见她如此,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这样的女人,他想起了他的前妻。

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只见小敏端着咖啡走了进来:“贺总,咖啡!你要的咖啡……”

贺凌骁:“……”

两人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下一秒。

小敏赶紧把门关上:“不好意思,打扰了!”

贺凌骁一脸无语之色。

什么打扰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想着,贺凌骁便将床上的女孩拦腰抱起,亲自送回了房间。

见贺凌骁出来了,小敏赶紧跑回房间,愣是掰了两片那种药藏手里,然后再蹬蹬蹬地跑回了贺凌骁房间。

来到门口,敲了敲门,问他还要不要咖啡,走了进去,只见男人靠在阳台边边抽着烟,像是思考人生般。

见雪樱被送回了房间,小敏不由暗暗偷笑起来,估摸着要不要动手,俗话说得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用特殊手段。

何况贺凌骁又有钱又有脸,怎么想都不会吃亏,反倒若是成功了,一举上位成贺太太都说不定。

想着,小敏偷偷将药放进了咖啡中,然后清了清嗓子,发出那些勾引人的花里胡哨声音。

稍稍将托盘中的咖啡杯盛上去:“贺总,咖啡。”

每个人都有心机,但却没胆量,像小敏这种,有心机又有胆量的女人,实际上还挺少有,她不仅善于察言观色,还懂心理,这才最要命。

男人面无表情,接下了她的咖啡,没有血色的脸就像千年冰山一样:“嗯。”

小敏来到窗台,耷拉围栏,静静地等着贺凌骁发作,但在此之前,还是有必要给他暗示:“贺总啊!其实我很早以前就仰慕你了,日思夜想,直到我被招来这里工作,才能如愿以偿的每天看着你。”

晚风吹来,透着一丝凉意,月光大好,夜空也格外明丽,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幽云,稍稍惬意。

贺凌骁缓缓尝了一口咖啡,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拿出手机刷起公司发过来的信息:“你说得太夸张。”

见贺凌骁回了话,小敏内心大喜,指望这次是有戏,更加开心了:“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在你没发家致富的时候追你,如果那时候成了,没准现在我就是贺太太呢!”

贺凌骁闻言看了她一眼,黑着个脸郑重道:“我不喜欢你!一切都得看缘分和感觉,若两人不是互相相爱,以后自然不会幸福,哪怕是再有钱,也没用。”

小敏点头:“话又不是这么说诶贺总,你前妻好像就不怎么喜欢你。”

闻言此话,贺凌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小敏眼见不好,笑道,“其实我的意思是……”

“滚!”,男人直接将杯子一摔,眼神如同饿狼。

小敏傻眼了。

————

次日清早。

晨光透过窗户窜进房内,

贺凌骁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报纸。

张管家拿着一张照片屁颠屁颠地小跑了过来,递给他,傻笑道:“贺总,你看,这个女人怎么样?唇红齿白,才十八出头,她早就想见你了,你看如何?”

贺凌骁放下咖啡杯,视线目不转睛的盯着报纸,只看了一眼那照片,冷冷道:“很好,有事吗?”

张管家闻言大喜,偷偷在他耳边道:“她是我妹,想来这里当佣人,您看成么?”

贺凌骁不是傻子,放下报纸,蹙眉撇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打什么坏主意?”

张管家倒是认真起来:“我这不是想个我妹妹找个金主吗?”

贺凌骁脸色一黑,抓起杯子就往地上摔:“滚!”

张管家无奈了:“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干活手脚干净,不会说像小敏一样心机满满,她的思想很纯洁的!决无污染!”

他这么一说,贺凌骁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个时候,雪樱抱着妮子从楼上下来,由于今天是周末,所以她要带妮子出去玩。

可见在她怀里的妮子左右摇摆,高兴得不亦乐乎:“嘟噜噜噜噜~”

乍一看两人像极了母女,尤其是那双萌哒哒的眼睛和微微上扬的小嘴,实在让人觉得她们只有大版和小版的区别。

来到男人跟前,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孩子径直离开。

有雪樱在,贺凌骁可不担心妮子会出什么危险,毕竟她的格斗技术着实略有水平。

贺凌骁查过她之前很多事,硬是发现她比一般的女生都要优秀,不仅体能好,学习也不差,大学期间经常参加大型比赛荣获大奖,说到底,她的才华不得不让人敬佩。

然而他却不知道,她是克隆人。

……

雪樱带着妮子离开贺家。

回到了以前的小出租屋里,一路上是坐公交的,妮子见了其他人不但不吵闹,反而乖了不少,可能是雪樱的缘故吧。

她之前住的公寓小区比较旧,周遭长期居住的人都上了年纪,很明显,这是一个典型的养老区。

不知为何,自从她住进贺凌骁家后,包租婆就没打过电话来催房租,之前她还是心存余念,但这会儿回来了,便准要向包租婆问个一探究竟。

此刻,天色有点阴霾暗沉,帝都的空气委实让人不敢恭维,抛开大量汽车的尾气,主要的还是工业区的废气,一阵东南西北风刮过,全城不得被黑暗笼罩?

雪樱带着妮子来到包租婆家,包租婆不好气的开了门,但一见来人是雪樱,双眼便泛起金光,随后客气把她请进屋子。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敢情最近包租婆没来催租的原因是,有人将她的小出租屋高价买了下来,并且还吩咐除了她以外不准任何人进去。

毋庸置疑买她小出租屋这等事,肯定是贺凌骁所为。

离开包租婆家,带着妮子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还没进门,就听见隔壁屋子传来了狗男女的骂架声音,以前只是晚上,现在倒好,日夜不断?还让不让街坊邻居们休息了?

……

妮子愣是指着隔壁屋子看向雪樱,寻问个究竟,雪樱赶紧领她进房,粗略跟她讲,是两个疯子,不要去理会他们。

雪樱向来有打游戏的习惯,把妮子带到电视机前,拿出游戏机来,妮子见了两眼直发愣,一个劲的喊着马麻,小屁屁坐在小板凳上,直到雪樱将游戏装好。

一开始小家伙不上心,但玩久了便一发不可收拾,完全陶醉于游戏里,呆毛甩啊甩啊甩,小手抓着手柄,萌萌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雪樱左摸摸右摸摸,硬是觉得缺了点什么,直至有人在楼下叫喊卖豆腐花,她才想起,原来是缺了零食。

见妮子打游戏打得出神,雪樱便没去打扰,只是简单地吩咐了一下,说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妮子点了点头,至于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雪樱离开出租屋,怕有人进去,还特意将门给反锁。

来到她常来的小卖铺,放眼望去全是她熟悉的零食,老板娘见了她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询问她前段时间去处,雪樱的答复便是工作出差。

见雪樱经常来光顾,老板娘还特意送了她几根冰棍,以表小小心意。

“最近生意不是很好,我们这都快撑不下去了,关门是迟早的事,但老头子又不舍得,只好先留着再说。”

闻言常来的小卖铺要关门大吉,雪樱的内心不由泛起一丝怜惜之意,于是便多买了些零食,有薯片、辣条、鸡翅、花生米、雪糕等等等等。

“时代不像人的感情,它是会进步的,淘汰也是必然的,我们也需要进步,哎!我能做的也只能多来光顾,加油吧!”

离开小卖铺,转角就遇到了路口隔壁村的二麻蛋,他是雪樱在找工作时认识的大叔,长相猥琐,内心……也非常猥琐,是个有妻之人,每次见到雪樱后都会跑过来耍流氓,总喜欢以握手为理由占雪樱便宜,不过这次雪樱了零食,他便也没嘚瑟,只是简单的问后了一番,雪樱急着回家,于是给了包鸡爪他打发走。

当她提着两大袋零食回到出租屋后,傻眼了,开了门,竟很神奇的发现,妮子趴在房间门口哭得泣不成声,可能是打游戏打输后,发现马麻不见了,着急了起来。

几乎是在雪樱开门的那一瞬间,妮子就像只小狮子一样扑了上来,然后像小熊猫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她的大腿,死死粘着,一动不动大哭大闹。

雪樱倒也是挺无语的,临走前不是交代过么?敢情跟小孩子说话简直像放屁,左耳进右耳出。

雪樱反手拽开了像树袋熊一般粘着自己的妮子,搁一旁安慰起来。

雪樱:“妮子别哭别哭,姐姐给你糖糖吃。”

雪樱:“瞧啊!这是什么?当当当当!超级无敌宇宙世界爆炸好吃的棒棒糖,呐。”

妮子呆毛左摇右摆,哭泣声宛如长江流水,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小小的囧脸憋屈不以。

可能真的是。

吓到宝宝惹。

……

将妮子驮进房间,放下手里的零食袋,稍稍蹲下帮她擦了擦眼泪:“好啦好啦!姐姐错啦,姐姐不应该丢下你不管,瞧你,再哭就成小花猫啦!”

妮子呆毛抖抖,一脸楚楚可怜般的嫌弃,好像在说,讨厌的马麻,不准你再丢下妮子惹。

雪樱将袋子里的零食翻了出来,倒在地上,将冰棍塞进冰箱,随后陪妮子一起边吃边玩。

如果说,贺凌骁带妮子到处游玩是种爱,那么雪樱陪妮子打游戏也便是种爱。

妮子在打游戏的时候都闷闷不乐,看来还惦记着马麻丢下她的事情,对此,雪樱也很无奈啊,只好一个劲的喂她零食……

这个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雪樱走到跟前拿起一看,是郝美丽发过来的信息,约她出来玩的信息。

美少女战士:柯麒岄又来缠着我,约我出去玩,我想带上你!来吗?表情,大哭。

她哪能抽得出身,还要陪妮子呢!绝不能让郝美丽看见妮子,否则要出大事。

思索片刻,给她回复。

七月小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脱不了身。表情,尴尬。

发过去的那一瞬间,郝美丽居然秒回。

美少女战士:你现在在哪里?周末应该不用上班吧?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在家,有亲戚来了,要照顾,不好意思啦!表情,勉强。

美少女战士:那好吧!下次约,拜拜!

七月小樱:拜拜。

回复完,雪樱算是松了口气,羞愧的眼神望向正在打游戏的妮子,不由为之自叹委屈。

她绝对不能将贺凌骁与自己的事情告诉外人,否则一传十十传百,要是让亲人知道,指不准会给她什么压力!

现在而言,她最担心的还是郝美丽和何麒瑞,若是被他们俩知道自己与贺凌骁的事,哪怕天塌下来也道不清自己的苦衷,所以她有必要隐瞒这一切。

上次在霍丽丽的演唱会上,有人拍到了她跟贺凌骁的照片,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这些照片被何麒瑞看到。

她很希望跟何麒瑞在一起,但又身不由己,面临的处境怪是尴尬。

此时此刻,雪樱正在跟妮子打着游戏,甚是开心,妮子脸上的不悦早因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去,玩游戏的同时还不忘叫着,“马麻马麻。”

如果妮子没有先天性的语言障碍,雪樱还真想好好跟她沟通沟通。

这么可爱的娃,居然有先天性的语言障碍,想必应该是贺凌骁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由妮子替他还,雪樱倒也是看得开,妮子是先天性的语言障碍,又不是智障,所以照顾起她来并不算困难。

如果说妮子跟贺凌骁前世有缘,肯定是妮子欠贺凌骁的。

肯定是妮子欠贺凌骁的。

毋庸置疑是妮子上辈子欠贺凌骁的。

不然她怎么会先天性的语言障碍?

必然是她欠贺凌骁的,所以这辈子来还。

想着,坐在电视机前的雪樱默默地放下了手柄,扭头看了眼妮子,竟有一丝丝欣慰,随即伸手去顺了顺她的小呆毛,掂量着如果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好了:“妮子啊!如果哪一天姐姐不在了,你可要乖呀!别总这么任性,尤其是不能为难爸爸知道么?哎……你若是为难贺凌骁……贺凌骁可是会为难我的……”

妮子闻言马麻又要离开,呆毛煞是一抖,一把放下手柄和辣条冲上去就抱住了她,小手使劲的环着马麻的腰,哇的一声,一边嚼着辣条一边哭了出来,“哇啊啊啊啊啊啊……”

小家伙哪舍得马麻离开,雪樱看出了她的情绪,连忙安抚道:“好啦好啦,姐姐是开玩笑的姐姐是开玩笑的,姐姐不会来,姐姐不会离开。”

这让她如何是好?

小家伙如此缠人,若真是离开了贺家,她不得闹翻天?贺凌骁哪忍心妮子悲伤?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留下。

对此,雪樱也是头疼不已。

现在看来,她真想回到以前,回到以前那苟延残喘又自由自在的生活。

……

章节目录 给妮子带上面具 此时此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总是让人叹为观止。

鸟鸣声随着天气的变化愈发吵杂起来,气氛也开始使人烦躁,不过妮子倒是不太放在心上,继续吃着辣条打着游戏。

雪樱伸手去拿床上的手机,打开屏幕看了看,没有任何消息。

不过也好,没人打扰的私人时间还是挺愉快的,若在以前就不好说了。有好一段时间,雪樱颓废在家里,那个时候没人打扰的时间简直是空虚,人总有一种特殊的习惯,那便是在向往孤独的同时渴求关注,大多数人会因此共鸣,也是因为了人文环境的造化。

这个时候,刷着微博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郝美丽打过来的,眼见来电,雪樱煞是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郝美丽打电话给她干什么?不会是又想找她办什么事吧?

估摸着,深呼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另头声音急促,“小樱啊!我跟柯麒岄还有两个朋友出来玩,刚路过你家附近就下雨了,现在被淋成落汤鸡,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就来你家歇一下脚哈!”

她们要来歇脚?还是一群人?完了完了完了。

特么妮子这张脸谁不认识,一看就知道是贺凌骁的娃,若是被她们看到了贺凌骁的娃在这里,指不准会生发什么猜疑!

雪樱被她的这番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找借口道,“你们……你们人多,我家太小,而且还有亲戚,我家楼下有个小旅馆,不如我带你们去租个钟点房怎么样?说实话,我亲戚这边还真有点麻烦的事情要处理。”

雪樱打死也不能让她们看到妮子,不然肯定要出事。

只是怕了妮子有先天性语言障碍,万一当着她们的面叫她妈怎么办?

郝美丽听出了雪樱的语气,倒也是没为难她,“那好吧,我们先来你家楼下,见了面再说其他的。”

“嗯,好好好,我这就来。”

雪樱放下手机,愣是绕到了妮子面前,晃了晃她的小肩膀,认真的看着她,交代道:“姐姐有点事,可能要出去一下,你一个人先玩着游戏,要吃什么尽管吃,姐姐就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妮子是先天性的语言障碍,又不是傻子,能明白她的话,可就是不情愿让她离开,二话没说放下游戏手柄直接抱住雪樱的大腿,这次打死也不放手,坚决不让马麻离开,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马麻马麻!”

这可如何是好?小家伙这么倔?要怎么才能让她老实?

雪樱越想越烦,干脆直接将她锁房间里得了,管她这么多,等处理完郝美丽的事情后再说。

就这么定了,雪樱一咬牙一跺脚,站起身来一脚甩开妮子。

妮子一个没抓稳,小身子一咕噜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雪樱还真狠得下心来,甩开妮子就赶快往房间外跑,可正当她转身要锁门时,愣是发现妮子去够桌子上的小剪刀。

哎哟我擦?妮子这是要斗智斗勇呢?

难不成还想自残?

妮子的举动吓得雪樱一个激灵赶紧奔上去阻她。

妮子见马麻回来,连忙蹬蹬冲上去搂住了她的大腿,放开喉咙使劲呐喊,“马麻马麻……”

雪樱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郝美丽那边还在等着,妮子这边要死要活,简直是进退两难生不如死。

雪樱真心怕了怕了,弯下腰来哀求起妮子,“我的小祖宗哟~姐姐怕死你啦!我求你了!别闹好不好,姐姐出去一下下,就一下下好不好,回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成不?”

成个屁,说什么她都不会再撒手惹。

打死也不让马麻离开,打死也不让马麻离开。

妮子的小手搂着雪樱的大腿,不但没有想松手的意思,反而搂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郝美丽打过来的……

“喂?小樱,我们现在已经到你家楼下,你好了没啊!?”郝美丽催得很急,语气带有一丝不耐烦。

雪樱连忙附和,“下楼了下楼了,这就来,急什么急,投胎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

“咦?你那怎么有小孩子在哭?怎么回事?”郝美丽不解问道。

被她这么一问,雪樱连忙捂住了妮子的小嘴,笑道,“亲戚的小孩,丫的闹腾,好了好了,我这就来。”

说完,没等郝美丽回话,赶紧将电话挂断,免得被她听出什么蛛丝马迹。

妮子不肯让她离开,那只能带她一起去,骤然间,雪樱想起了一件事情,前段时间去漫展的时候,好像买了一个海贼王路飞的面具。

妮子不肯让她离开,那就把妮子一起带上好了,让妮子带着面具,这样郝美丽她们就看不到妮子的脸了。

想着,雪樱赶紧摸摸她的小脑袋,安抚安抚她,“姐姐不丢下你,姐姐不丢下你,姐姐带你一起去哈,不哭不哭,再哭姐姐就不开心了!”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

“好啦好啦!来,姐姐抱抱,别闹了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折腾一番,雪樱抱着妮子下了楼,来到她们跟前,可见大家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尤其是郝美丽,格外显眼。

让雪樱惊奇的是,她们一行人中,有一个人与雪樱发生过口角,那便是柯麒岄的外甥女,梁钥音。

之前在星浩凌枫影视城的时候,雪樱跟她吵过,没想到此刻竟会在这里见到她。

除了她们以外,另外一个则是霍丽丽的化妆师,fashion林。

她们一共四人,郝美丽、柯麒岄、梁钥音以及fashion林。

“不好意思哈美丽,我家实在是有点事,呐!雨伞,走,我带你们去附近的小旅馆。”,抱着妮子的雪樱将伞交给了她们。

可见梁钥音一眼就认出了雪樱,在惊讶的同时略感嫌弃,出于礼貌,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郝美丽倒是好奇她怀里的孩子,想伸手去抱,“小家伙真可爱啊!还带着面具?来让我抱抱。”

雪樱怎么可能让她抱,万一被发现是贺凌骁的孩子怎么办?退后两步赶紧拒绝,“不不不,这孩子怕生,一被陌生人抱就哭,孩子刚刚才哭过,现在心情还不是很好,再说了,你身上这么湿,还是别了别了!”

被她这么一说,郝美丽嫌弃了起来,“好喽。”

……

来到十字路口附近的小旅馆,订了两间钟点房,一间是柯麒岄跟梁钥音,另一间则是郝美丽和fashion林,她们没有要换的衣服,只好洗了个澡,然后用吹风机把衣服裤子吹干,出来玩也是怪倒霉的,逛街逛到一半居然下起雨了?还真是天无情便赏心。

辛亏她们什么也没买,不然都得淋湿。

在房间里,见到雪樱的fashion林有点惊喜,之前还是个小小的工作人员,现在竟成了肖俊山带的艺人,说不定以后还会成大明星呢!

想想就激动,听秦总说,雪樱的潜质比霍丽丽好,可能出道后会一举爆红,她跟柯麒岄是同一个经纪人,怎么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把衣服吹干后,fashion林主动要求跟雪樱合影,抱着妮子的雪樱不好推脱,只好答应。

“话说,柯麒岄不用拍戏吗?怎么有时间跟你们出来浪?”,坐在床头抱着妮子的雪樱问道。

郝美丽在吹着头发,而fashion林则是在一旁玩着手机,“他的戏份已经全部拍完,剩下的是那些配角的戏,等配角们拍完后才算杀青,所以他才有时间出来嘚瑟。”

在雪樱怀里的妮子算是听话,没有闹腾,反倒是乖哩乖巧的一动不动,左看看右看看。

雪樱已经完成任务,将她们送到了旅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赶快回去,耽搁太久始终有风险,还是走为上计为好。

还没多说两句,雪樱就起身告辞,没等郝美丽反应过来,她就走了。

等雪樱走后,郝美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小林,雪樱怎么走这么快?她怎么了?”

“她说家里有事,要快点回去,然后就走了呗。”,fashion林玩着手机目不转睛。“我感觉她挺紧张那个孩子的,可能是孩子怕生了,雪樱才着急走。”

郝美丽一头黑线,神色复杂,“最近她变了,变得有主见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应该跟贺凌骁有关,她抱着的那个孩子,我感觉是贺凌骁的孩子,因为上次在霍丽丽的演唱会上,也见过一面,见她抱过这个孩子。”

不说不觉得,一说起来,郝美丽也觉得像,毕竟她见过贺凌骁几面,也晓得妮子的个头,正好跟雪樱方才抱的孩子一样高。

“雪樱跟贺凌骁有关系?怎么回事?”,郝美丽反问了起来。

fashion林没去看她,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就是上次咯,贺凌骁带着孩子来霍丽丽的演唱会现场,接走了雪樱,前段时间在天威娱乐传得沸沸扬扬,你不信?我这还有照片呢!”

说着,fashion林就将手机递了过去,的确是贺凌骁跟雪樱的照片,郝美丽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假的?她……她怎么会跟贺凌骁扯上关系?”

“公司里还有人说她跟贺凌骁是亲戚关系呢!如果她刚才抱的孩子是贺凌骁的孩子,我想她铁定就是贺凌骁的亲戚了。”,fashion林一口咬定,豪不含糊。

“不可能,我大学时就认识她,她家很穷,她爸是保安,她妈是环卫工,哪来的贺凌骁这个亲戚?若真是贺凌骁的亲戚,我还能认识她?”

……

……

郝美丽有郝美丽的道理,fashion林有fashion林的说词,两人的话几乎对立。

争执了一番,还是没能得出结论,直到柯麒岄和梁钥音进了房间。

“聊什么呢?”

fashion林耸肩,“雪樱咯,我们在聊她跟贺凌骁的关系。”

不明觉厉的梁钥音闻言急忙插嘴,“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贺凌骁,谁跟他有关系?”

柯麒岄一嘴打断了她,对fashion林说道,“雪樱啊?我认识她,听肖俊山说,她跟秦总关系很好,秦总老是罩着她,大家都说她跟贺凌骁有关系,她也没承认什么,这事很怪呢。”

郝美丽的脸色相当凝重,“她能跟贺凌骁有什么关系?顶多也就工作上的事情,她唱歌这么好听,可能是贺凌骁想捧她而已。”

柯麒岄赞同点头,“我也觉得是贺凌骁想捧她,毕竟肖俊山不喜欢带新人,但却带了她,天威艺人里,比雪樱有才华的人数不胜数,你们想想啊!秦总为何要执意捧她?难道这不是上头的命令吗?”

“有关系怎么样?没关系又怎么样?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何麒瑞,我就不信,贺凌骁还能把她怎么滴。”,郝美丽愣是帮着雪樱说话,丝毫不马虎。

“雪樱倒是跟他前妻有几分相似,被贺凌骁看上也不足为奇,她没住公司安排的宿舍,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是去贺凌骁那还能去哪?”fashion林猜疑道。

“上次我去找何麒瑞问剧本时,他跟我说的确是跟雪樱有爱恋关系,不少同事也提起过,说何麒瑞经常来给她送早餐,说实话,她还真是个神秘的女人。”,柯麒岄心直爽快,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即便如此,郝美丽依旧是站在雪樱这边,怒道,“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无论发生什么,哪怕她是杀了人,我也站在她那边,你们讲吧!她的不好都讲吧!是不是还听说被人潜规则过?呵呵,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们能少一块肉?”

见郝美丽怒了,柯麒岄赶紧顺毛,“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而已,其实她为人还是挺好的,我们都有眼见。呵呵,呵呵呵,小林,你说是不是?”

fashion林笑着附和点头,语气牵强,“就是就是,我们随便说说而已,也不必当真吧?那些流言蜚语,我们又不是没接触过,她人品真心不错。”

说到这,郝美丽不想再听,拿起包包转身就走。

其实她也不是傻子,知道雪樱有很多事都瞒着她,她只是不想被别人诋毁自己的好闺蜜,毕竟她们交往了这么多年。

见郝美丽离开,柯麒岄连忙追了出去,见柯麒岄追了出去,梁钥音连忙跟了上去,大家都走了,fashion林留在这还有什么意思?于是也便起身就走。

来到雪樱所住的公寓附近,远远撞见,雪樱抱着孩子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下车打招呼的人是贺凌骁,而跑车的后面还贴着贺氏集团的标志。

顿时间,她们四人傻眼了。

难不成雪樱……真的跟贺凌骁有什么瓜葛?

——晚上。

坐在电脑前码字的何麒瑞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拍拍肩膀所吓到,一个激灵全身抖了一抖。

“啊?!”

回头一看,是徒弟顾青,一脸笑嘻嘻,“嘿~码字呢哥?”

何麒瑞啧的一声给她翻了个白眼,“蛇精病啊?突然吓人?脑子进水了吧?”

“嘿嘿,嘿嘿,都几点了?还不吃饭吗?要吃点什么?要不我叫外卖?”,顾青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们很喜欢叫外卖吃,尤其像快餐那种,薯条汉堡炸鸡翅之类的,来得快,吃得也方便,主要是便宜,网上下单打好几折呢,顾青那微胖的身材就是这么吃出来的。

“就为了这点小破事把我吓个半死?你他么怎么这么小心眼?”,何麒瑞明显是恼羞成怒了。

顾青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外卖下好单后随时一丢,猝然认真道,“不是,只是叫点东西吃而已,待会儿有点事想跟你聊聊,关于雪樱的事情。”

一听到雪樱,他猛然来劲,但还是表现得若无其事般,“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什么事的话你也赶快去码字,没稿没饭吃晓得么?”

顾青闻言笑而不语,一身子躺了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知道雪樱为什么不跟你一起住么?你知道为什么雪樱总这么任性么?你知道雪樱为什么对你爱而却止么?答案只有一个,因为你没有钱!你都不小了,是时候结婚了,真喜欢雪樱的话,赶快娶了她吧!我跟你说啊,你别总……”

话才说到一半,何麒瑞就打断了她的话,“娶个屁!你以为我不想娶啊?人家特么愿意么?你也知道我没钱,我拿什么娶她?拿命吗?”

“你这么有钱,怎么能说自己没钱呢?咳咳咳,算了算了,这些等会在说,我先问问你啊,你有没有想过要当总裁?”,顾青的言语似笑非笑,好像在嘲讽又好像在说真的。

“总裁?什么总裁?做梦呢?我告诉你顾青,你有时间吹牛皮还不如多码点字,你瞧你那本书的订阅,一天才几毛,别老是幻想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总裁总监的,醒醒吧!多码字才是王道。”,何麒瑞一边扣字一边说道。

他以为顾青会听,可没想到顾青竟不以为然,“阿瑞啊!我不妨告诉你,你再不快点将雪樱弄到手,她很快就会成为别人的女人,我所说的这个别人是指贺凌骁。”

话音一落,何麒瑞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事情,不好气地看向她,“你特么无聊不无聊?没事干来撩我是吧?我告诉你,雪樱是爱我的,哪怕是天王老子也抢不走她。什么鬼贺凌骁,你再胡说信不信我削你!”

说着,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外卖啊!外卖啊!”

顾青眸子一亮,赶紧起身奔了出去,把外卖拿进来后放桌子上,骤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来的可真快,喂,我说你别码了,快来吃鸡翅。”

何麒瑞咽了咽口水,还是起身闻了上去,来到桌子旁一屁屁坐下就是开吃。

“你到底有什么事想说,可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顾青笑着抓起一只鸡腿就塞嘴里,“你爸叫我来跟你说,是时候让你知道,你是何氏集团的下一任继承人……”

此言一出,何麒瑞双眸呆住,手里的鸡翅没拿稳,掉了下来,极为疑惑,显然吃惊不以,“我爸?还何氏集团?让我继承他那个不到半个篮球场的小饭馆吗?”

顾青抓起另外一只鸡翅放他手里,眼睛微微眯了眯,嘴角上扬笑道,“呵呵,不是小饭馆,而是全球第二大商业集团,仅在贺氏集团之下的何氏集团!”

……

……

章节目录 夜的美丽 ——深夜。

——贺家。

——妮子的房间。

房间内一片漆黑,但唯有一丝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贺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床上。

妮子睡着后,雪樱便坐起身来,玩起手机,方才哄妮子睡觉,有信息发过来了也没看,直到这会儿才有时间看。

打开屏幕,发现有肖俊山发来的短信,内容是关于明天参加聚星歌声复活赛的事情,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具体参赛时间是下午,所以在参赛前有充分的时间可以练习练习。

关掉短信箱,点开微信,有郝美丽发过来的消息。

是几个小时前的消息了。

美少女战士:小樱,在吗?

雪樱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寻思要不要给她回复,毕竟几个小时前的事,到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意义。

掂量片刻,还是给她回了。

七月小樱: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半分钟后……

美少女战士:今天我看见你上了贺凌骁的车……你跟贺凌骁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到这条消息,雪樱的心情犹如晴天霹雳般,瞬间被炸开了锅,自己上贺凌骁车的一幕?居然被郝美丽看见了?这还了得?郝美丽不得来找她兴师问罪?

可见雪樱的脸色骤然不好了起来,一头黑线,不知怎么解释好。

正当她打算找借口狡辩时,郝美丽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美少女战士: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也相信你不会骗我,玩笑归玩笑,这次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希望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看来之前的谎言都瞒不下去了,如果再不说实话,她可能真的会与美丽闹翻,还是如实招来算了。

七月小樱:我进天威娱乐的第二天就遇见了贺凌骁,因一点小缘故,被贺凌骁缠上,他非要让我住他家带孩子,还说我长得像他前妻,之后他有向我求过婚,但我拒绝了。现在我在他家照顾他的小孩……

下一秒,美丽秒回。

美少女战士:有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

七月小樱:没有,贺凌骁比较保守,我也比较被动,所以一次都没发生过。

美少女战士: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在他家带孩子,就没其他事了?

七月小樱:是啊!只是单纯的在他家带孩子而已,妮子总缠着我管我叫妈,所以贺凌骁不让我离开,要我一直带妮子。

美少女战士:何麒瑞知道吗?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要何麒瑞还是贺凌骁?

七月小樱:何麒瑞,他并不知道我在贺凌骁家,我也没告诉他。

美少女战士:我姑且相信你,你之前骗了我这么多,我他妈的真想砍死你!贱哔!

七月小樱:我也很无奈啊……谁叫你老说喜欢贺凌骁喜欢贺凌骁,我哪敢告诉你我跟他的事……

美少女战士:你突然转职成艺人的事也是他安排的吗?

七月小樱:呃……这你都知道啦?应该不是吧……好像是秦海安排的,但有这个可能,秦海突然这么罩着我,这里面八成有什么阴谋。

美少女战士:我感觉你陷得很深,下午柯麒岄跟我说,现在天威娱乐里的人都怀疑你找人打了海丽、宇莹莹、凌玲,你看有没有可能是贺凌骁叫的人?

聊到这,雪樱蹙了蹙眉头,又抓了抓头,应该不会是贺凌骁吧?他都不知道这件事,等等,如果秦海跟贺凌骁是串通的!那就说不定了!

想到这,雪樱赶紧回复。

七月小樱:越想越怕,贺凌骁本就是一个大魔头,鬼知道是不是他派人监视了我,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是贺凌骁找的打手。

美少女战士:你不是比我还了解他吗?怎么?难不成被他控制了?

七月小樱:可以这么说,我签了天威娱乐,也就跑不了,若是违约,巨额违约金肯定赔不起,我现在怀疑是不是贺凌骁一直在幕后带着节奏,他老想着逼我跟他结婚,特么就因为我跟他前妻长得像?

美少女战士:跟贺凌骁结婚有什么不好?何麒瑞是个穷小子,没钱没权,还没贺凌骁半边脸长得帅,说实话,你要是嫁给了贺凌骁,我还真为你感到高兴。

七月小樱:人各有所爱,我爱的人是何麒瑞,而不是贺凌骁,如果真跟了贺凌骁,我想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感情和钱,我宁愿选择感情,我也说实话,其实我真心不喜欢贺凌骁,他真心不是我的菜。

美少女战士:今天那个孩子,是贺凌骁的孩子吗?

七月小樱:是啊!我不想让你发现……所以才给她带了面具……所以才不想让你抱……

美少女战士:该死的臭婊砸,死贱人,还跟姐姐我玩起心机了哦?可以啊!还说是亲戚的孩子?我居然相信了,妈的智障。

眼见她的责骂,雪樱竟松了一口气,如果她不骂,雪樱内心还真过意不去,或是她骂了,等于还有个心里安慰。

七月小樱:不好意思啦美丽,我错惹……

将这条消息发过去后,雪樱便下了床,来到衣柜旁找了件粉色连衣裙穿上,打算去找贺凌骁问个究竟。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郝美丽回复的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

美少女战士:错你妈,臭不要脸的婊砸,下次见了你准砍死你,叫你特么抢老娘男人。表情,大怒。

骂是这么骂,她们之间的关系,多半都是开玩笑地骂。

对于郝美丽的责骂,雪樱还是抱有心存余悸,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瞒着她的事情被揭穿还能得到她的大度原谅,打心眼讲,雪樱内心还是挺欣慰的。

七月小樱:好了好了,下次找个时间约出来再详谈,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就先睡啦!

美少女战士:再见!贱人!

聊到这,雪樱关掉手机屏幕,来到床边穿起拖鞋,离开妮子的房间,径直朝着贺凌骁的房间走去,对于她来说,有些事,必须问个明白。

……

来到贺凌骁的房间门口,咚咚咚敲了敲门,擅自打开门看了看,房间内漆黑一片,空无一人?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贺凌骁居然不在房间?这就奇了。

雪樱习惯性的抓了抓脑袋,寻思会不会是在一楼弹琴?毕竟他总有大晚上弹琴的毛病,这也不是没可能。

来到一楼,果不其然,听见了钢琴的声音,毋庸置疑,这肯定是贺凌骁在鼓动琴键,整个贺家除了他外,还有谁会弹钢琴?

来到大厅,竟很神奇的发现,弹者并不是贺凌骁,而是女佣小敏,仔细一想,小敏和小芳都是幼教专业本科毕业,学幼教专业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弹钢琴。

只见小敏在认真的弹着钢琴,而贺凌骁却睡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欣赏。

这场面,不知为何,雪樱竟看得有点儿内疚,似乎感觉自己还没一个女佣的地位高,不由为之自卑起来,不过再想想妮子需要她,这种自卑感便挥之而去。

她静悄悄地走到贺凌骁跟前,犹豫了片刻,见男人闭着眼睛睡得很舒服,不知该不该打扰他。

估摸片刻,鼓起勇气触碰了一下男人的手臂,“贺凌骁……”

贺凌骁惊醒,迅速睁开眼睛,双眸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雄鹰,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丝丝寒意:“怎么了?”

小敏回眸看去,琴声没有停息,面容充满诧异,这么晚了,雪樱这是想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明明白天那么多时间。

揣测几分,可见雪樱眨巴双眼,拉起贺凌骁就往楼上走:“跟我来,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贺凌骁则是不明觉厉,望着女孩焦急的神情,可以看出应该是有什么心事。

来到楼顶,夜色甚是霞丽,放眼望去一片斑斑点点,那是星辰的神秘,微风稍稍打在雪樱的小脸上,显露出无法言明的悲意。

“贺凌骁,是不是你找人将海丽她们打了?”雪樱尴尬开口,语气极其无奈。

“没有,不是我。”,贺凌骁倒是爽快,干脆利落的否认了。

确实不是他。

“不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雪樱态度开始不悦起来,看来她指定认为是贺凌骁所为。

其实,海丽宇莹莹还有凌玲被打的事,真不是他干的,他怎么承认?

“真不是我。”,贺凌骁微微蹙起了龙眉,眼神无奈的望向了黑夜的星海。

见他死不承认,雪樱也没再好气起来,而是怒言责道。

“不是你还有谁?除了你以外,我还真想不到有谁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整人。”

贺凌骁闻言女孩执意赖着他,怒火也油然而生:“哪怕是我又怎么样?我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呵呵,你这叫为了我好?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在怀疑我,怀疑我是不是跟秦海有一腿,你可晓得我被别人说得多下贱么?你可晓得我有多难做人么?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我好?”,雪樱的语气甚是吓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贺凌骁发这么大的脾气。

贺凌骁深吸一口气,放下了脑中的怒意,不卑不亢起来,一脸悠然淡定,走到围栏边上,双手耷拉于此,稍稍昂头观望美景,语气平和道:“我说过,不是我找的人,我派人去调查了,可能是一伙神秘人干的!”

这伙神秘人就是虎头面具女的人。

雪樱掂量片刻,也放下了怒意,迈步来到贺凌骁身旁,“说实话,我最近真的很为难,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真的,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他是我初中的同学,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们之间是互相的,所以……”

“这个我知道。”还没等她说完,贺凌骁就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有心仪的人,即便是这样,我也要得到你!因为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就像我前妻!”

能不像才怪,她就是他前妻的克隆人。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有基因能力,所以可以感受到雪樱身上的气息。

雪樱一脸不爽:“你怎么能这样,我不喜欢你就是不……”

“唔……”

还没等雪樱喊出口,一双肌肉均匀的大臂骤然伸了过来,无情地将她搂住。

这是男人独有的霸道。

两人没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夜的魅力。

夜色迷人,星辰浩瀚。

贺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

——次日下午。

阳光明媚,日朗天晴,着实有种令人神清气爽的感觉。

——贺氏集团旗下文迪大商都。

在肖俊山、凯歌、梁文雪以及添乐的陪同下,雪樱再次来到了这里,【聚星歌声第十二季】海选现场。

商都内的大厅中心,舞台早已搭建完善,工作人员和评委也已就位,参赛选手们则是在备赛区坐着等候,有的练着吉他、有的戴着耳机,场面异常吵杂,不说来来往往的路人,就连评委们也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听说,那个叫雪樱的选手来参加复活赛了?据说还有经纪人呢!”

“雪樱?哪个雪樱?是上次海丽叮嘱我们的那个雪樱吗?我记得她上次唱的是大海,走音、破音、气息还嘘得很呢。”

“我打听过了,她是天威娱乐旗下的新晋艺人,听说唱歌很好听,我真怀疑是不是天威娱乐的人瞎了狗眼、聋了狗耳,她声音这么烂还来唱?真是恶心人啊!”

“你们小声点,她就在不远处呢!在那儿坐着,小心被她听到。”

“听到又怎样?我们都是实话实说,她这么辣鸡还来参加唱歌比赛,八成跟老总潜规则过的吧?像她这种艺人又不在少数,她还以为自己真是那个死去的昔日大演员凌雪樱吗?别傻了。”

“就是,又不看看那个霍丽丽,唱歌唱这么辣鸡,开一场演唱会的门票贵得要死,一场电影片酬过千万,还不是捧出来的,捧出来的前提是什么?还不是靠跟人潜规则。”

“不是我说,就她这样,管她唱几次,我都给不通过,不是说对她有意见,而是她根本不够格,可以说是根本不会唱歌,还天威娱乐的人,靠关系混进去的吧?天威也就一个柯麒岄拿得出手,其他的我就不说了,都一个尿性。”

“说到柯麒岄我就不得不提一提,他唱歌厉害的原因无非不就是有【惊雷摇滚乐团】的三位老师指导,尤其是那个添乐,世界级的男高音,人们都说明星背后肯定有了不起的后台,柯麒岄的唱功不外乎就是专业老师指教出来的。”

“也是,添乐在声乐界是有了名的大亨,像他这种级别的大神教柯麒岄这种一线明星唱歌,刚刚好。”

“行了行了,别妄想了,你们也知道人家是世界级的声乐教师,想见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话又不是这么说哦!听说这届聚星歌声他也要参加,指不准拿第一呢!”

“你以为第一是这么好拿的啊?聚星歌声不是比唱功,而是比人气,添乐唱得再牛逼又怎么样?人气不够照样拿不了第一。”

“全世界都认识他,你说他人气不够?全球来说,柯麒岄有二十亿粉丝,而添乐就有八亿,你说他没人气?估计外国一些翻墙过来看比赛的人都是为了他。”

“喂喂,你们都聊到哪去了?话说等一下遇到那个雪樱的时候,你们给什么?反正我是给不通过的!”

“还有哪个聋了狗耳的人给她通过?她的声音这么难听,估计让添乐来教都未必教得成。”

“她这家伙,辣鸡得很呢!结局已定,肯定又是唱不好的!别人唱歌开演唱会是要钱,她唱歌是要命。”

“就是,还雪樱呢!名字起得这么文艺,跟那个死掉的大演员凌雪樱同名,真不要脸。”

“等她出道,估计粉丝过万就已经很不错的了,还指望她能火?爆丑闻火还差不多!”

“恕我直言,像她这样没有实力只能靠潜规则进天威娱乐的贱女人就是辣鸡。”

“喂喂,别爆粗口,还有没有素质了?虽然她的确是挺辣鸡的!”

聊到这,可见调音师从帐篷处走了过来,拿着个麦克风敲了敲评委台,“别说了,你们不瞧瞧麦克风就在旁边,大家都听着呢!”

此言一出,所有评委都蒙了,面面相觑,赶紧将视线转向了备赛区前排坐着的雪樱,果不其然,雪樱也再看他们。

这特么就尴尬了……

……

——与此同时。

——备赛区。

雪樱一脸无奈的看向了一旁戴着墨镜的添乐,眼神里充满了寻求认可的疑惑:“添乐……我唱歌真的有这么难听吗?”

“真的,不过要比霍丽丽好些。”,添乐正玩着手机,头也没抬一下。

戴着墨镜玩手机……他的墨镜还真是特质的啊?看得见?

对于他的回答,雪樱还算满意,毕竟霍丽丽的实力她有耳听闻,也不差。

其实她倒是挺没信心的,虽然有大伙儿来陪着,但还是害怕:“我感觉《没离开过》这首歌有难度,里面好多技巧,我怕失误……”

“失误个屁,都练了这么多便了,别怂,正常发挥就好,只要完整唱完整首曲子,我就不信他们不给你通过,估计他们都唱不来。”,添乐放下手机,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淡然无事般,看得很轻。

“又不是你比赛,你当然不打紧,我可是紧张得要死啊!”,雪樱愁眉苦脸,小心脏早已加速跳动起来,可能是周遭气氛的原因。

见此,身后的肖俊山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她,“别担心,你的实力可以稳冠,那些评委只是狗眼看人低而已,别太放在心上。”

雪樱惨白的手接下了他的水,不知道为何,水才喝一口,就感觉不对劲了起来,一个激灵,全身猛然一抖:“不好,想尿尿……”

人紧张就想尿尿,这是正常反应,尤其是女生,紧张起来比男生更容易想尿尿。

雪樱赶紧放下手里的水,起身拉着旁边的梁文雪就往厕所跑:“文雪姐,陪我去个厕所,内内内,内急。”

梁文雪倒是挺无语的,只好陪着一起去了。

来到厕所,关上厕间的门,火急火燎地拽下裤子,迅速蹲下,一泡尿下去,打了一个喷嚏,尿戛然而止,紧张得把屎都憋了出来:“靠”的一声,连忙敲了敲门,“文雪姐文雪姐,在吗在吗?”

梁文雪在洗手台旁对着镜子擦着口红,一脸认真:“在呢在呢!在外面呢!没走,怎么了?”

雪樱倍感羞涩,但还是脱口而出:“我纸用完了,不够,可以帮我在外面抽点吗……”

梁文雪:“……”

“你进去的时候怎么不拿多点?”

雪樱:“怕浪费……”

梁文雪抽了一大团纸,从门缝下面塞了进去,“又不是你家的纸,这么省干嘛?”

雪樱完事后从厕间里走了出来,提提裤子,“没这么大的头,就不要带这么大的帽,没这么大的屁股,就不要拽这么多的纸。这是我朋友从小对我说的话……自从他解过我的燃眉之急后,我就对这句话耿耿于怀。”

梁文雪白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莫名其妙……”

回到参赛选手备赛区,可见比赛已经开始,雪樱是94号,现在是6号,去个厕所的时间,这么快就比完6个了?还真特幺快。

雪樱往座位上一坐,情绪开始紧张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瞅了眼添乐,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好,添乐则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一个劲的摇头,下扬起嘴角以表不满。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响,打开屏幕一看,是何麒瑞发过来的消息。

太监小王子:我在看你比赛直播,什么时候到你?表情,期待。

雪樱蹙眉,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回复。

七月小樱:我是94号,估计还得半小时。

太监小王子:不要怕哦!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么么哒。

七月小樱:么个鸡啊!老子怕死了!上次丢了一次人,怕这次跟上次一样。

太监小王子:你没有提前试台吗?

七月小樱:之前没有,不过这次试了,很成功,状态很好,就是不知当着大家的面唱会怎么样……

太监小王子:加油,你唱歌比我好听多了,至少我被人用臭鸡蛋丢过,你没有。表情,偷笑。

七月小樱:我会加油的,谢谢……

太监小王子:成功了我请你吃饭,话说你唱的是什么歌?

七月小樱:我请你吃饭还差不多,唱的是《从没离开过》

太监小王子:歌词是,【我曾来过,也失去过】这个么?

七月小樱:对啊!

太监小王子:这首歌很难唱的喂……里面有怒音……

七月小樱:有老师教过,整首唱下来有点吃力,不过还好,不是特别难把握的那种,有信心啦!

太监小王子:真的可以?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七月小樱: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一言不合就刷屏。

吓得手机屏幕另头的何麒瑞都不敢回复了,见他没回复,雪樱也便不去理会这么多,放下手机关掉屏幕,靠起椅背闭上双目。

章节目录 唱歌太棒了 ——与此同时。

——贺家。

贺凌骁硬是抱着妮子守在电脑屏幕旁,看着雪樱参加的那个聚星歌声海选。

妮子没动画片看,烦躁得上窜下窜,小呆毛一抖,哇的一声就准备哭,爹滴见了连忙顺毛安慰:“有妈妈看有妈妈看。”

妮子闻言这才稍微淡定了少许,像只小树袋熊一样紧紧的粘着亲爹的脖子,圆萌萌的小眼睛嘎巴亮。

小嘴里的口水都流了出来,愣是滴到了亲爹的裤子上,时不时还拿亲爹的衣服擦鼻涕,真把亲爹当保姆了?

到底是谁上辈子欠谁的?

是贺凌骁欠妮子的还是妮子欠贺凌骁的?

在他俩看来,应该是雪樱欠他们的。

……

——贺氏集团旗下文迪大商都里。

——聚星歌声第十二季海选复活赛现场。

93号选手表演完,轮到94号雪樱。

主持人发完话后,雪樱不紧不慢的上了台,接过了主持人给的麦克风,因添乐吩咐过,让她上台就唱,别说太多废话,于是雪樱上了台什么也没说,抬头挺胸开口就唱,也没自我介绍,架子摆得不是一般的大。

评委们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有些错愕,只听见她已经开口唱了出来。

歌声一出,全场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一晃全无。

雪樱站稳,拿起麦克风上来就是一声嘶吼。

歌词:【请听我说...】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却错过转弯的路口!!】

【蓦然回首!】

【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唱到这,雪樱顿了顿,等了两拍,深呼一口气,全场鸦雀无声。

宛如惊涛骇浪般的海豚音猛然脱口而出。

歌词:【我寻找大海的尽头】

【却忽略蜿蜒的河流】

【当我逆水行走】

【你在我左右】【陪...着...我...走..哦哇啊哦哦哦哦哦!】

高潮前的高音使得一个评委不忍拍板叫绝:“我靠?!四段声调!牛逼!”

【喜怒哀乐】【捆绑我的】【都不算什么baby】

【让我的世界】【以你为轴】

【快乐你快乐】【忧愁你忧愁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个四段声调,冲击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就连路人都纷纷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雪樱看。

这声音,简直是太劲爆了,跟她长相仿若两人。

台下的添乐看着她啧啧摇头,尽管她已经很完美,但追求更高一层的添乐却不以为然。

而凯歌和梁文雪以及肖俊山愣是听得出神,怎么也想不到,雪樱竟厉害到这种程度。

原来她之前所谓的紧张只是虚无谈说的事啊?

雪樱没有唱歌曲的前奏,而是直接跳到了潜高潮,从潜高潮直接飙高潮,使得全场眼前一亮。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却错过转弯的路口!】

【蓦然回首!】

【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我寻找大海的尽头】

【却忽略蜿蜒的河流】

【当我逆水行走】

【你在我左右】【陪着我走】

高潮再次唱了一遍,第二段高潮似乎升了一个全音,有两个评委听了出来,脸色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过多的就只剩下冷汗和尴尬。

唱到结尾,雪樱缓缓放松了歌曲的情绪,使整首歌曲柔和起来。

【righthererightnow】

【让我们一起抬起头】偷吸一口气【迎接爱】【降落】

【阳光证明这并不是一场梦】【rightnow】

【闭上眼用心去感受】

【有一个】【声音】

【它说爱情】

【没离开过】

歌声一落,全场骤然响起一片绝声叫好的迎赞,鼓掌声随着附和声缓缓响起,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其中有一个评委忍不住了,彻底被她声音所感动,二话没说站起身来,捡起桌旁的晋级牌就冲了上去,还没等其他评委打分评论,他就将晋级牌捧给了雪樱,激动得一股劲的握起她的手,使劲摇啊摇,夺过雪樱的麦克风就热泪盈眶道,“这是个人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啊!声音太好听,实在受不了,打什么分,这水平还用说的吗?全国前十不成问题,没毛病!”

说完,这个评委将麦克风还给了雪樱,雪樱一脸蒙蔽,不明觉厉,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居然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起初还担心唱砸,现在看来,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站在台上的雪樱有点尴尬,半晌,主持人反应过来赶紧开口马后炮道,“感谢我们94号选手的精彩表演,这声音可以参加世界声乐比拼大赛了,再次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为这位选手鼓掌,如下评委点评。”

方才说雪樱辣鸡的评委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还点评个屁啊?!

都唱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根本就没毛病,哪怕是有一点小瑕疵,怎么好意思说?

自己都唱不出她这种水平,哪还好意思指指点点?

望着台下的评委一致无语,站在台上的雪樱急了起来,蹙了蹙眉,拿起麦克风问道:“我是不是唱得不好?”

此言一出,其中一个评委尴尬的开口了:“没有没有没有,你这唱的太完美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瞧,你可把刚刚那家伙激动的。”

另一个评委连忙附和,说道:“我见过你,你上次唱的时候没这么厉害啊,怎么突然就一举登天飞黄腾达了呢?我想问问你,你的声乐指导老师是谁?”

雪樱笑着看了看台下的添乐,耸了耸肩,答道:“天威娱乐一个不入流的声乐老师。”

评委们蹙眉,赶紧追问道:“谁?他叫什么名字?”

“添乐。”

评委们:“......”

“你···你说什么啊?添乐?一个不入流的声乐老师?添乐?哪个添乐?”,一个女评委吱吱唔唔问道。

“被人称为蝙蝠音的添乐,他总跟我说,他是一个不入流的声乐老师!”,雪樱笑答。

尼玛,若添乐是不入流的声乐老师,那岂不是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唱歌咯?

评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脑袋黑线,眸子统统难以置信的闪烁着讶异且难堪的目光。

主持人见评委们尴尬,赶紧客气的叫雪樱下了台。

……

——晚上。

雪樱跟何麒瑞单独吃了餐饭后便早早回去了。

——回到贺家。

妮子如往常般,见到马麻回来,赶紧蹬蹬蹬地跑了上去,然后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死死的粘着她不放,小脑袋上的呆毛抖抖,“马麻马麻”的叫了两声,尤为亲切。

可见贺凌骁坐在沙发旁刷着平板电脑,雪樱脱去高跟鞋抱起妮子就走了上去,屁屁一坐,一身子躺了下来。

“看什么呢我的贺总!~”,雪樱语气温柔,眼神乐得眯了起来。

“是老公,不是什么贺总,我在看你唱歌的视频呢,下午那场比赛好精彩,傍晚就被曝光了,现在热度很火呢。”,贺凌骁语气冰冷,但语句却挺有爱的,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很怪。

雪樱抱起妮子,伸手去弹了弹她的小呆毛,还拽了拽,有想拔掉的意思,“没有啦,自我感觉良好,正常发挥而已。”

妮子见马麻动她呆毛,甩手就不开心了,哇的一声就要哭,眼见妮子泪眼汪汪,雪樱赶紧撒手,一脸笑意的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其实我在台上的时候还是挺紧张的,望着台下和楼上,到处都是人,幸亏我控制能力好,不然准被吓尿,不过在我进入状态后,紧张感就渐渐消失,变成了快感,人们陶醉的视线仿佛像是认可我的精神源泉,一遍又一遍的冲打着我的心,啧啧啧,当歌星真好。”

贺凌骁冷冷的脸孔冷若冰霜:“要不要帮你召开新闻发布会?谈谈你的唱歌感言?”

“不必!我要靠自己的实力登上歌坛乐霸,到时候自会有人来采访我。”,雪樱倒是厚着脸皮答下了他的玩笑。

“祝你海选成功,亲一个!”,说着,贺凌骁放下平板电脑就朝着她的小脸亲了上去。

妮子见粑粑用那满是烟味且脏兮兮的嘴巴子亲马麻,顿然不开心了,小嘴巴子嘟起,伸出小手使劲的擦了擦马麻脸上的口水。

见妮子这样,贺凌骁冷不丁的也亲了口她,妮子哪能忍受亲爹这么无耻的行为?小脸一囧,撸起袖子就是一把掌呼了上去,“哇”的吼了一声,表示亲爹臭不要脸。

尽管如此,贺凌骁没有生气,将妮子从雪樱手里夺了过来,使劲抱着她又亲了一口。

妮子囧着的小脸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憋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嗷嗷大叫,撕心裂肺,惊天动地,顿时间,整个客厅炸开了一片她的小狮子吼,她彻底将自己的亲爹嫌弃到了地球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看这架势,贺凌骁爱妮子的感情可真不是盖的,就好像上辈子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一样,亲得没得在亲。

不知妮子长大后会怎么看待贺凌骁,想想就耐人寻味。

“贺凌骁,我跟你讲一件事,不久前一个朋友跟我说,男人在尿尿的时候打喷嚏,尿就会止住,这是真的吗?”,雪樱冷不丁问道。

“这个我还真没留意过,等我下次试试。”,贺凌骁点头揪揪妮子小耳朵。

妮子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直接尿亲爹身上。

尽管如此,亲爹依旧爱不释手,不肯放妮子下来,搂在怀中宠得跟个宝似的。

“哦咯咯咯咯,尿了!”

“没事,等一下让女佣洗一下就可以。”

“话说,贺凌骁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妮子?难不成你有恋女情节?”,雪樱直言不逊问道。

“妮子是我女性的化身,你不觉得很可爱吗?如果可以交换身体,我肯定跟妮子换。”,贺凌骁的回答让她哭笑不得。

这都行?

雪樱将妮子抱起,带着她上了楼,如往常一样,帮她洗完澡后便早早的上了床。

最近天气开始变凉起来,人走在街头露着皮肤被阵阵打来的烈风直吹着起鸡皮疙瘩,雪樱怕妮子冻着于是下了床,关了窗台的玻璃门,打开暖气,让房间温度上升上升。

……

此时此刻,贺凌骁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跟人打着电话。

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前的月光下,望着远空明亮的星辰,眼神里流露出微不可查的悲哀。

“不会有人喜欢动不动就拔枪挥刀的人,毕竟这是个和平年代,智者处事行脑,愚者处事动手,话是这么说,但我敢肯定,智者不一定是好人,愚者也不一定是坏人。往往向往智者之人,必然晓得投机取巧之事。所以在我而言,有时候,很多可以动手解决的事情就尽量不废话,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绝不和平相处,暴力不是最终的手段,而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不然国与国之间为何要发展军事?你说不是吗?康诺。”

电话另头的康诺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回话了:“你说得没错,暴力的确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但对付何氏集团,我们真的用不了暴力。”

“直接启用航空ZXT799自爆机械人将他们的总公司炸了!”,贺凌骁直言不逊,语气甚是霸道顽固。

“ZXT799自爆机械人……贺凌骁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毁掉整个地球吗?”,康诺语气紧张。

“那个叫何麒瑞的家伙碰我女人,我为什么不能炸他们公司?当我是hellokitty吗?”

“贺凌骁,不是我说你,你最近是怎么了啊?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本就极端的你变得更加极端了,我跟你讲,锎元素的事情就让贺氏集团经济下降了百分之十五,你忘记你前妻的事情了吗?不要再胡闹了,地球受不了你这样的折腾。”,康诺语气软而带硬,条条有理。

贺凌骁将内心一衡,冷冷落下一句话:“你处理吧!”,便放下手机躺了下来。

摸着良心,他方才的确是冲动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妻。

被虫洞吞掉的前妻。

曾经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就这么没了。

或许他还不知道,除了何氏集团之外,还有个更厉害的神秘组织在暗地里蠢蠢欲动,那就是虎头面具女等一伙人。

现在的雪樱就是虎头面具女用老太太的基因克隆出来的人,只不过是拥有其他女人的记忆罢了。

月光洒落下来,打在男人俊俏的脸庞,显得格外幽冷,不时透露着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悲意,其实他知道,自己并不像世人所说的那样这么完美,反倒是比谁都容易意气用事,康诺帮了他很多,他也晓得康诺的好意。

安静下来后,夜色渐渐沉寂,颓黑的乌云缓缓笼罩月光,不知不觉,整个房间变得黯淡无光,尤其是角落以及墙背,使人恐惧的同时略感一丝凄凉。

贺凌骁闭上了眼睛,深呼口气放松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最终一步一步的踏进了梦香。

安静下来后,夜色渐渐沉寂,颓黑的乌云缓缓笼罩月光,不知不觉,整个房间变得黯淡无光,尤其是角落以及墙背,使人恐惧的同时略感一丝凄凉。

章节目录 顾青抢人 ——次日。

——帝都人民医院。

海丽她们被打的事件仍在公司里发酵,雪樱有必要来看望一下,于是便抽空带着郝美丽来了。

郝美丽跟着雪樱刚来到医院大门口,就撞见了最不想见的众人。

可见,天威娱乐一些看不惯雪樱的人愣是堵在了医院的门口,他们瞅见雪樱后硬是围了过来,全然凶神恶煞。

眼见来人,雪樱有点错愕,而郝美丽的脸色却稍显难看。

“凌雪樱!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想来医院找海丽姐的麻烦吗?”洁雨落上来就开口不善道。

雪樱显得极其理亏,一时半会儿不知要说什么好,“我……我……我怎么了……”

“我什么我?你还有脸说怎么了?你自己心知肚明,以为巴结了秦总就可以横行霸道啦?你说你是不是溅,整天沾花惹草投怀送抱,你怎么不去死?”,旁人尽是一副臭脸,煽风点火烂嘴喷人从不打草稿,比泼妇还泼妇。

面对众人的众责,雪樱哪能招架的住?一旁的郝美丽撸起袖子就开口还嘴起来,“你们神经病是不是啊?找骂还是怎么滴?你们是雪樱她妈还是爸啊?怎么管孙子似的,得理不饶人?!真是小人得志语无伦次,你们再闹,信不信老娘叫警察。”

“哟哟哟,还叫警察呐,我们好怕怕哟,叫啊叫啊!把警察叫过来最好,瞧你俩这副贱样!”,洁雨落环胸臂抱,甚是不为所怕。

众人纷纷附和,一点面子也不给,“明明是凌雪樱这贱胚子先挑起事端的,而后还找人打了海丽她们,难不成还是海丽她们的错?都伤成这样了还敢嚣张?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嘛!”

敌众我寡,雪樱和郝美丽哪能吵得过她们,?眼见洁雨落带着人上来就要撕,猝然之间,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住手!”

群人朝着声音的方向投去鄙夷的目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人居然是……居然是何麒瑞。

怎么会?怎么会是何麒瑞?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麒瑞在一行黑衣保镖的跟随下,抬头挺胸朝着他们大步流星迈去,来到跟前,几个随行的保镖推开了洁雨落和其他天威娱乐的人,愣是挡在了雪樱和郝美丽的面前。

洁雨落以及众人面面相觑,都有点错愕不堪,甚至是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没等他们问话,一身西装,打扮得有模有样的何麒瑞就先开口了,嘴唇微微抿动几分,“你们想干什么?聚众闹事么?”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是在袒护雪樱,他到底是怎么了?口气为何变得如此之大?

“我们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有病是吧?无缘无故搅和我们的事情,这关你什么事?”洁雨落率先怒声喝道。

“就关我事!”何麒瑞只是冷冷的说了四个字,比起以往甚是雄起几分霸气,像极了总裁。

相比洁雨落等人,雪樱倒是有点惊奇,何麒瑞这是怎么了?身边怎么还有这么多保镖?为何突然从宅男的风格变成了总裁的气质?真是不可思议。

对于何麒瑞前所未有的张狂态度,一个不了解他的小艺人忍不住了,上去就一顿不好气的怒责,“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们天威娱乐的事,你管得着么?”

何麒瑞气质昂昂,一点也没有怂缩的意思,板着个冰霜脸,有一搭没一搭的看了看身后的雪樱,似乎在想着什么,“我是什么人?呵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麒瑞。”

闻言是何麒瑞,小艺人双眸一怔,好像有听说过来着,何麒瑞乃是何人?作家?骤然想起后,小艺人赶紧悄悄地来到洁雨落身后,细语沉声道,“我听说过何麒瑞,好像有点来头,看样子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这三个字透进洁雨落的耳中后如同喜闻趣事一般,顿然大笑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稍有气质的男人和几个保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实际上又能如何?还不是一个小小的作家,能怎么滴?

“我们惹不起?呵呵,真是厉害啊?什么人我们惹不起?就区区个何麒瑞?能有多厉害啊!?”洁雨落的语气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然而,何麒瑞只是呵呵一笑,“有多厉害?!有这么厉害!”,说着男人从黑色马甲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甩了过去。

这情况不对劲,他们要闹起来,郝美丽和雪樱赶紧溜,蹬蹬蹬的跑到花坛树下。

十秒后。

洁雨落脸色骤然黑起,赶紧示意众人离开,要出大事。

“走走走,我们赶紧走,何大少爷,是何大少爷,我们惹不起……惹不起……”

其他人面面相觑,愣是不知怎么回事。

洁雨落愣是没被吓出心脏病来,带着众人躲到了不远处的小树后,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煞是丢了魂般的望着那遥不可及的男人,“我我我……我去,原来他藏得这么深?”

小艺人则是一头冷汗,看了看洁雨落,再看了看大家,喃喃道,“这个何麒瑞,应该是什么文化公司老总吧?我听说他是写作的……”

洁雨落没有鸟她,而是静静地望着那个很近但又极其遥远的男人。

其他人见此暗暗庆幸,幸亏自己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不然准得出事。

眼见搞定了天威娱乐的人,何麒瑞即刻将视线转向雪樱那个方向,给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跟过来,随后面不改色的大步朝着她俩走了上去。

还没等他靠近雪樱和郝美丽时。

一辆看上去不起眼实际上却很高档的宾利驶了过来,愣是停在了雪樱跟郝美丽的面前,紧接着车上下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大步一迈,走到了雪樱跟前,还非常亲切的问候了几声,像是那种不一般的男女关系。

骤然间,何麒瑞停住了脚步,愣是站在原地远而望之,一脸难看的掏出了口袋里的口香糖,打开小盒子将糖摇嘴里,从他那冷冽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贺凌骁!你怎么来了?”,郝美丽眼见来人,高兴得不行,犹如见到神一样。

贺凌骁倒是一脸从容不迫,将妮子交给雪樱抱:“没有,只是想来医院看看海丽她们,看看伤成了怎么样。”

雪樱抱着呆毛左右甩的妮子,愣是眺望不远处的何麒瑞,显得极其尴尬,一时半会儿紧张到了极点:“贺凌骁,你赶紧进医院,外面惹眼。”

“嗯嗯。”

说着,贺凌骁便跟着两人进了医院。

……

望着贺凌骁跟雪樱那熟稔的关系,何麒瑞的内心不由暗暗一抽:“可恶。”

探完病出来后。

看着海丽她们的伤势报告,贺凌骁就来气。

上了车,郝美丽坐在副驾驶座,而贺凌骁亲自开车,雪樱和妮子则是坐在车后。

开车的过程中,郝美丽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旁边正在开车的贺凌骁,似乎有话想说,但又说不出口。

见此,雪樱身一变,充当起媒人来:“郝美丽,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贺凌骁说的!?今天难得见到人,不说点什么吗?”

话音未落,贺凌骁猛然一个急刹,将车停了下来,郝美丽和雪樱没反应过来,愣是吃了个点头摇。

怀里的妮子差点摔了出去,幸亏雪樱抱得稳。

等车停稳后,可见四周硬是被一群黑色兰博基尼所团团围住。

见此情形,贺凌骁二话没说不好气的下了车,上去就是一番冷视:“你们什么人?搞什么鬼呢?!”

可见,车群中,一辆与众不同的改版兰博基尼里下来一个人,这个人是顾青,可见女人一身极其有味的墨黑西装,衬托的淋漓尽致,缓缓摘下墨镜,漫步来到贺凌骁的跟前,一脸笑意,插着口袋冷言道:“贺总,又见面了,距离上次见面应该是在阿西城吧?我们来的目的是要人,废话不多说,快把人交出来!”

她所说的人无非指的是雪樱,而贺凌骁一时半会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不爽反问:“什么人?!”

“还给我装傻是把?车子里的女人,雪樱!”,说着女人便挥了挥手,随即一群手持武器的保镖们就从不同的兰博基尼里跑了下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就将贺凌骁以及他的车子团团包围,丝毫不留情面,堵得水泄不通,看来是要硬抢了。

面对如此场景,贺凌骁一时半会竟蒙了,没有说话。

顾青看出了他的情绪,没有多说什么,摆手就让保镖们上去夺人。

贺凌骁哪敢反抗,周遭全是一个个冰冷无情的小黑洞,搞不好可能随时小命不保,自己死无所谓,不能伤到了雪樱还有她怀里的妮子,他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顾青的保镖将雪樱从车子里拽了出来,随后送进某辆兰博基尼里。

他们没抓妮子,而是单纯的带走雪樱而已。

途中雪樱有向贺凌骁所求救过,但贺凌骁却没有任何能力改变什么,束手无策般的脸孔尤为无奈。

这时,只见郝美丽急忙从车子里跑了下来,三步化两步朝着前方迈去,愣是朝着众人大吼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她的这句话成功的引起了顾青的注意,女人略显高冷的回眸一笑:“何氏集团的人!”

贺凌骁听见这几个字后,心头猛然涌起一股杀意,拳头握得死紧,虽然表面故作淡定,但内心早已汹涌澎湃。

章节目录 何麒瑞是大少爷 ——何氏帝景

——别墅里。

顾青成功将雪樱带回来后,便吩咐佣人们客气地将她安置在豪华总统套房内。

来到房中,可见女孩蜷缩在小角落里,双手抱膝,低着个小脑袋瑟瑟发抖,顾青来到跟前,稍稍俯下身子将她扶起,“嫂子,地板凉,伤身体。”

“谁是你嫂子,少来!”,雪樱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竟抛了个白眼。

顾青左颠右倒的向后退了退,一脸大写的懵逼,这女人怎么回事?思索半晌,小步迈去,再次扶起,“你怎么回事?脾气为何如此暴躁?”

雪樱来回挣扎了一番,但还是被她扶到了床上,眼神动荡不定,像是平静的湖水投入石子,激起层层浪花,“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顾青闻言啧了一声,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果尝了一口:“我哪是抓你,是救你好不好,我是何氏集团的副总裁,顾青,何大少爷的助手。”

雪樱有点摸不着头脑,眼神一压,尴尬问道,“何大少爷是谁?”

“何麒瑞,当今巨红网络作家,何麒瑞。”,顾青直言不悔。

雪樱一听这话,愣是没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在开玩笑呢?何麒瑞?他怎么可能是你们集团的大少爷?!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爸对他隐瞒了这个事实,将近有二十多年之久,直至最近才告诉他,让我们把你带回来的人也是他,你知道你跟贺凌骁在一起有多危险么?何氏集团跟贺氏集团向来死不来往,甚至是有商业竞争和暴力手段,你跟何麒瑞拍拖的同时还住在贺凌骁家,你想死咯!”

雪樱眼神一压,神色紧张起来:“你怎么知道?!”

顾青则是转身呵呵一笑:“小芳,眼线,懂?”

此刻,雪樱的神情略显复杂,眼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诧异:“我靠!你到底了解我多少?比贺凌骁还能监视我?”

……

话音未落,房间大门骤然被推开,可见身穿一套黑色西装的何麒瑞走了进来,头发打理得格外霸气,脸上的黑头痘痘和胡子都没有了,像极了总裁的样子。

来到跟前,摆手挥退了房间内的女佣以及顾青。

抓了抓脸颊,一脸难为情的看着床边坐着的雪樱,咬了咬嘴唇,缓缓开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老爸骗了我这么多年……”

雪樱则是眼前一亮,站起身来,瞪得老大的双眼仔细打量起他的全身,小脸不由泛起微红,竟有一丝欣喜:“你你你......好帅啊!”

何麒瑞尴尬的抓了抓头:“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装了一回,那感觉尼玛真是要登仙,我有钱娶你了......”

闻言此话,雪樱的小心脏扑通一跳,脸上的笑意不由自主的挂了起来:“你小子!不错啊!变了啊喂!有本事娶老子啦?”

“要不是我那该死的老爸瞒我这么久,我早娶你了,害得我苦逼的度过了十几年的写坑时间。”,说着,男人小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说实话,我不能这么快嫁给你,我还有工作……”,不知为何,雪樱的神色骤然不好起来。

其实她对妮子有感情了,一时半会儿从妮子身边离去总觉得有什么不适,于是便没这么快答应何麒瑞的要求。

反倒是何麒瑞挺不理解她的想法,神色复杂的问道:“你嫁给我后不是一样可以工作?你在贺凌骁家里给他带孩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签约的天威娱乐,咱们可以毁约啊!赔偿金我帮你付,说实话,我爸托付给我的这个何氏集团,单单利润来说一天就有几十亿账呢......”

对于何麒瑞的好意,雪樱的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茫和心动,但随即内心一衡,还是拒绝了:“从今往后,我不住贺凌骁家,也不住你这,我回我那小出租屋里,上班还是回天威上班,这样总可以把?我是我不想嫁你,而是感觉事情来得太唐突,我需要时间来过度……”

何麒瑞是真心爱着她,真心为她着想,所以非常理智的尊重她的决定,点了点头深呼一口气,道,“可以,我尊重你的每个决定,我也需要点时间来过度此刻的身份,有很多东西要学,我们现在还年轻,可以慢慢来!”

他却不知道面前这个雪樱是克隆人。

望着男人相信自己的眼神,雪樱的内心不由泛起一丝眷恋,环顾一眼四周,富丽堂皇不比贺凌骁家要差。

见何麒瑞相信她,她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自我感觉终究还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比贺凌骁会做人。

……

——几天后。

——天威娱乐。

——艺人部录音室里。

“切记,唱歌的时候千万不能用嗓子吼,尤其是高音,要用横膈膜来支撑,横膈膜来支撑!”,坐在钢琴旁的添乐右手弹着钢琴左手掐着雪樱的侧肚,神色颇有几分为难,“米眯咪眯米一二起!”

雪樱则是站在一旁,张开双手,稍稍昂起小脑袋,跟着添乐的节奏练爬音阶,“米眯咪眯米!”

在她发声的时候,添乐一直在旁边很耐心的指导:“偷偷吸一口气,升一个半音,米眯咪眯米!起!”

雪樱点头,照他所说的做:“米眯咪眯米!”

添乐:“吸气,再来!”

雪樱:“米眯咪眯米!”

有那么一瞬,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添乐连忙唤道:“横膈膜绷住咯,别松别松,松了气就出不来了!绷住!吸气,一二起!”

雪樱点头点头,稍稍屈下了膝盖,将横膈膜绷得更紧:“米眯咪眯米!”

添乐眉与眉间微微一蹙:“换一种发声方式,来,米眯咪拉辣拉辣咯哦!一二起!”

雪樱习惯性的抓了抓小脑袋,脸色从始至终都很认真:“米眯咪拉辣拉辣咯哦!”

整个录音室荡漾着雪樱那倍感痛苦的声音,听起来就使人感觉不舒服,直到她彻底爬不上去,破了音,添乐才放开了一直掐她侧肚的手:“行了行了,你现在的极限是三点的so,就不勉强你往上冲了,去喝点温水吧,练了一个早上,也是时候让嗓子休息休息。”

“休息多久?”,雪樱放下了一直张开的手,直起了腰。

添乐嘎巴一声扭了扭脖子,弹起钢琴,“别说话,你声音都有点沙哑了,看来是发声的方式有点偏,先休息两个小时把,这期间你去看看谱子,吃点东西,爱干嘛干嘛,总之别说话就可以,等下午梁文雪给你上乐理课,现在你在网上很红,就是那次聚星歌声复活赛的原因,你的微博也有个很多粉了,过两天带你出去街头卖唱,练练你的胆子,讲实在的,你的舞台功底还不扎实,也就半吊子的水平,好好练,脚踏实地总有一天可以成功。”

雪樱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深呼一口气耸肩离开,她知道,自己的实力着实不怎么样,所以有必要好好努力一番。

来到艺人部休息厅,不顾他人眼色,小步迈到沙发旁,拿起小书包拿出手机,打开屏幕一看,有贺凌骁发过来的消息,还是半小时前的。

贺:这几天妮子见不着你,哭得很厉害。

贺:【图片】

这张图片是妮子钻进床底的画面,蜷缩在床底的黑黑小角落里。

贺:费了很大劲才将她从床下整出来,她需要你。

贺:我想过了,还是将妮子送去你那,你不想见我没问题,但还请你照顾一下妮子,她不能没有你。

把贺凌骁发过来的消息看完,只见她的小脸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此刻的心情可以用乱成一麻来形容,甚至是有点不知所措。

掂量片刻,拿起手机给肖俊山打了通电话,请了个假,随后背起小书包来到艺人部部长办公室,跟秦雪敏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

————

在回家的路上,雪樱坐在公交车的最后面,不知道为何,望着窗外的风景,竟想起了韩剧里的女主,将头靠在玻璃窗上,简直唯美到爆。

想着,雪樱将小脑袋缓缓贴向了玻璃窗,微微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稍稍片刻。

咚咙咚咙咚咙~

差点没被抖个脑震荡。

还没下站,天色一片乌黑,层层乌云从南面直至蔓延过来,时不时还响起一片雷声,可见道路两侧的小树纷纷摆动着它那本就不粗的枝干,店面的遮阳伞也是随着刮来的烈风翩翩起舞,眼前的整个世界黑沉了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奏鸣。

雪樱呆毛一抖,伸手摸了摸小书包的两侧,只有水瓶,顿时暗叫糟糕,没带雨伞,可怜巴巴的小眼睛愣是转向了窗外,双手合并祈祷暴雨不要来的这么快!

还没祈祷完,下一秒,一滴豆大的雨点打在了玻璃窗上,半晌之后迎来的便是哗啦啦的倾盆大雨,雪樱脸色一黑,真想跑去天庭找雨神兴师问罪。

下了站,啊啊啊的顶着小书包奔到屋檐下,全身被淋得不忍直视,环顾四周,只见几个小伙子愣是盯着自己看,低下头稍稍一瞅,尼玛走光了,雪樱小脸红起,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冒着大雨冲了出去。

回到小出租屋里,愣是一身湿漉漉,然而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妮子像只失控的小狮子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杀了过来,随后紧紧的抱住了马麻的大腿,哭得泣不成声。

雪樱板着个脸,将妮子揪开随后一放,脱掉高跟鞋和湿漉漉的衣裤,径直走进浴室,浴门啪唧一关,将妮子撂在外面,紧接着冲了个热水澡,坐在小板凳上洗了一番,舒心后便擦干身体离开浴室,光着个丫子来到衣柜前,一路上妮子啪唧啪唧的跟在她的屁屁后面,愣是抖着呆毛喊着,“马麻。”

等雪樱换好衣服收拾好门口的杂物后才去管妮子。

来到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几包辣条和两罐可乐,将零食往房间桌子上一丢,打开电视,一屁屁坐了下来就开吃。

妮子止住了啜泣,傻呆呆地用小手抓着雪樱拿来的零食,嘟嘟小嘴巴,呆毛抖抖,萌萌哒的大圆眼愣是盯着雪樱看,小嘴边吃还边叫着,“马麻。”

雪樱没有理会她,而是拿起遥控器挑着电视节目,添乐有吩咐过她,让她尽量少说话,所以她便没说什么。

妮子见马麻不理自己,连忙蹬蹬蹬地跑到她的跟前,环腰抱住了她。表示妮子要马麻的爱爱。

雪樱吃着辣条,吸了吸鼻涕,无意的瞅了她一眼,随后便置之不顾,看起电视来。

自从她知道何麒瑞是何氏集团的大少爷后,便开始没这么宠着妮子了。

以前只是单纯的感觉亏欠贺凌骁,所以才对妮子好,现在有了何麒瑞做后盾,哪怕没有贺凌骁也可以潇洒地活下去,所以便不在乎起妮子。

但即便如此,还是欺骗不了自己真心喜欢妮子的感情,时间久了,不说人,狗都有感情,何况是如此傻萌的妮子呢?!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克隆人。

贺凌骁跟何麒瑞也不知道她只不过是虎头面具女的试验品。

表面贺氏集团和何氏集团势不两立,实际上背后还潜藏着一个更为神秘的组织监控着这两个集团,那就是虎头面具女为首的神秘组织。

她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恐怕没人知道。

此时此刻,窗外在下着雨,窗内妮子在拽着马麻的衣服,而马麻却在看电视,这究竟是一副怎么样的风景呢?也许只有天晓得了。

傍晚时分,坐在电视机前的雪樱打起瞌睡来,越来越困越来越困,瞅了瞅旁边的妮子,还在看着电视吃着零食。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樱打了一个哈切,悠悠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趴在了桌子上,微微闭上了双眼,打算休息一下,自我暗示,就眯一会儿。

就眯一会儿。

就眯一会儿。

章节目录 一场噩梦 ——晚上。

——雪樱的小出租屋里。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旧楼公寓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今晚雪樱邀请了郝美丽来家里吃饭,郝美丽见了妮子后像是见了自己的孩子一样,高兴得一把将妮子抱起,爱不释手的左亲亲右亲亲,搞得妮子泪眼汪汪要哭要哭。

房间内,不大不小的桌子前,雪樱正在给火锅下料,见郝美丽要把妮子弄哭,连忙喊道:“你可别在她内心留下阴影,不然会被贺凌骁嫌弃的。”

郝美丽放下妮子,牵着她的小手来到了桌子跟前,咻鼻闻了闻菜香,硬是口水直流:“难得啊难得!我好久都没来你家吃过饭了,甚是有几分怀念啊有木有!”

雪樱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笑道:“前段时间,贺凌骁和何麒瑞的事情搞得我头痛的要死,所以没时间跟你玩耍,也就没有时间跟你一起吃饭,不过现在好了,都平复了下来,你快去洗洗手吧,洗完手差不多就可以吃了。”

郝美丽撒开了妮子的小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丢嘴里,眼眸微微眯起:“你个小婊砸得瑟,同时泡两个总裁,还是全球最牛的两个,不是我说你,你都人生巅峰了,干嘛还省吃俭用的?”

“那是他们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取属于自己的钱,再说了我省吃俭用也是种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改,你别废话了,快去洗手,把妮子也带上!”,雪樱边说边用筷子搅拌火锅里的菜肉,看着就来胃口,简直是色香味俱全。

郝美丽带妮子洗完手回来后,坐了下来,二话没说笑眯眯的夹起火锅里的菜:“我说你这种自由自在的小日子还是挺美的,上班下班,回来带带妮子吃吃饭,没事还可以到处去玩,真好,话说!妮子在你这,贺凌骁人呢?”

“贺凌骁说,妮子见不着我后闹腾得很,于是就把她送来我这让我带,我倒是无所谓,也就这样了。”,雪樱边吃边解释道。

郝美丽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带带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她再长大点丢幼儿园就可以,你找个机会跟贺凌骁好好谈谈,送妮子去幼儿园的事。”

自从听说她跟贺凌骁靠得很近后,就不由暗暗计划起来,心想可以借着她的关系接触贺凌骁。

其实雪樱和贺凌骁也很想把她送进幼儿园,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她进了幼儿园后欺负其他的小朋友,虽说妮子有先天性的语言障碍,但同时也有过于常人的小蛮力,干倒其他同龄甚至比她大的小孩简直不成问题,反倒还轻而易举。

“妮子打人很厉害,之前贺凌骁把她送幼儿园,结果她第二天就把幼儿园里的所有小朋友打哭了,她不喜欢和同龄小孩交往,还有点自闭,也不知道为什么。”,雪樱边吃边解释道。

郝美丽一听竟有此事,不由笑了出来,转头去看妮子,萌萌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还别说,我在抱她的时候真是费了好大的劲,闹腾起来跟个小熊精一样。”

...

话音未落,屋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雪樱打算起身去开门,但郝美丽先行一步站起身来,于是便让她去。

郝美丽很自然的走到玄关,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脸上满是刀疤,一身黑色防风衣,板着个面瘫脸,冷冷问道,“你是凌雪樱吗?”

他的语气尽是低沉,有种使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郝美丽被他的言行举止吓了一跳,一个哆嗦,背脊甚是发冷凉,感觉来者不善,赶紧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会不会是楼上?!”

“楼上?”,男人微微退后了一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茫:“没搞错,这是五零三房!”,随即一脸杀气腾腾的瞪着郝美丽。

郝美丽被盯得发毛,灵机一动,笑道:“我家就我姐姐和一个孩子,都姓徐,你们是不是搞错楼房号码了?大晚上的!看错也很正常。”

男人恐怖的脸孔一沉,向前迈了两步,想往屋子里瞅瞅,有一丝想私闯民宅的举动,不屑道:“没看错,我们要找的就是这栋楼,七栋五零三!”

眼见男人要强行进屋,郝美丽赶紧拦住了他,百般焦急,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不好气起来:“喂喂喂!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吗?你们有病吧?这里是十七栋五零三,你们找错人了!要是再乱来,我可要喊人了!”

男人闻言后退两步,蹙起眉头:“十七栋?怎么回事?”

“你是外来人吧?你有所不知,我们这栋楼是十七栋,由于常年的风吹雨打,大楼侧面的一字被雨淋没了,让人乍一看就好像个七一样,实际上是十七栋,你们找错人啦,出去出去快出去。”,说着郝美丽就将他往外赶,显得很是不耐烦。

当郝美丽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环顾一眼四周,霎时蒙了!

只见楼道间全是黑衣男人,各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绳子麻袋,看样子可能是来绑人的。

在那一瞬间,女孩好像听见了手枪上膛的声音,格外冰冷,瘆得慌。

郝美丽咽了一口唾沫,下时间一个机灵顺手快速将大门关了起来,大骂一句:“神精病啊!找错人了!”

随即赶紧跑到餐桌旁,急道:“完了完了完了!雪樱雪樱雪樱!有人来找你麻烦了!门口全是人,好像要来抓你,你快点打电话给贺凌骁!不然真的完了!”

雪樱见她慌乱,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想都没想就拿出了手机,打给了贺凌骁。

在通话的过程中,走到窗户边边一看,放眼望去,楼下全是一排排面包车和黑衣人,雪樱顿时傻眼,双眸一愣,手机一个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怎...怎么回事?来?都来抓我的吗?”

来抓雪樱的人不是傻子,见郝美丽把门关了后,猛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连忙拿老虎钳和锯子开始撬门。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看样子这些黑衣男人是有备而来。

见此情形,雪樱撸起袖子,打算跟他们拼命,郝美丽一脸见了鬼似的赶紧将她拦住:“他们有枪!别乱来!”

一听有枪,雪樱瞬间怂了下来,眸子一怔,呆住了:“枪……枪啊?!”

郝美丽急忙奔到窗户旁瞅了瞅,发现下面的人比楼道间的人还多,看来他们铁定是要抓雪樱:“他们有枪!你肯定打不过他们的,楼道间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全是虎背熊腰的男人,估计这会儿可真的麻烦了!”

闻见撬门声越来越大,雪樱抹了把汗,赶紧将妮子牵到美丽身旁,然后将妮子托付给她:“他们是来找我的,你带着妮子找个地方躲起来,贺凌骁赶过来肯定来不及了,快报警!”

还没等她说完,房门就被撬开,只见一群黑色衣服的男人闯了进来,见到雪樱后二话没说就上来逮人。

雪樱哪能束手就擒,一脚向他们掀翻桌子,提起裙摆三步化两步直奔而上,转身就是个飞踢,直接将来人群群踹倒。

郝美丽见他们打了起来,赶紧拉着瑟瑟发抖的妮子躲到了小角落里。

虽说来抓雪樱的男人一个个牛高马大,但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能打,对付起雪樱几乎是来一个倒一个。

别看雪樱一副弱娇娇的样子,少说也是大学里的跆拳道主将,全国女子跆拳道大赛三年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搞定?

想抓她,没个百来人还真搞不定。

可见,雪樱一路杀了出去,但出了门后却傻眼了,楼道间全是一个个冰冷无情的枪口,霎时间,她缩回了小房子里,一脸焦虑。

直到两个拿着枪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用枪口指着她的脑袋,她才放弃了抵抗,乖乖束手就擒,其他同伙见此连忙爬起身来,上去给她注射了麻醉剂,使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瞬间昏厥过去一动不动。

眼见雪樱被他们带走,躲在小角落里蜷缩着的郝美丽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默默地捂着妮子大吵大闹的小嘴,任恐惧填满内心。

——半个小时后。

贺凌骁亲自带着帮手赶了过来,唯恐不及的妮子闻见亲爹来了后,小脑袋上的呆毛一甩,猛的扑了上去,大喊大叫要马麻。

房间被搅得乱七八糟,桌子翻倒在墙角边边,汤菜洒落一地,整个小房间内充满了火锅的气味。

郝美丽走了上去,慌张的将经过和结果详细的说了一遍。

贺凌骁得知了大概情况后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了手机,联系了一下手下,发散找人。

打完电话,贺凌骁便带着妮子离开,愣是把郝美丽一个人丢在这里,看都没多看一眼。

等人走后,郝美丽才回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抓雪樱的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雪樱究竟惹了谁?为何招来如此报复?简直是太可怕了。

——帝都人民医院。

——202病房里。

“就是那个该死的雪樱找人把我打成这样的!亨哥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躺着床上的凌玲一副弱娇娇的态度挽着一旁的周达亨。

周达亨是周氏地产的老总,在整个帝都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秦海都得给他三分薄面,恭而维之。

“宝贝儿别怕别怕,我已经派人去收拾她了,你大可放心,我肯定会帮你出这口气,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周达亨嘴脸张狂,丝毫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可是,她有秦总撑腰啊!你找人去收拾她?不怕被秦总知道吗?到时候秦总来找你麻烦怎么办?”,凌玲语气软弱,好像担心着什么。

“秦总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是搞房地产的,他是搞娱乐的,说到底能把我怎么滴?呵呵,吃了我不成?我就不信他能涉足我们房地产这一块。”,周达亨嚣张起来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帮雪樱撑腰的有两个总裁,一个姓贺,另一个姓何,随便一个都可以整得他倾家荡产,他还不知所谓,傻傻的以为雪樱真这么好欺负。

“亨哥哥,你知道吗?人家当时被欺负的时候不知有多害怕,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根根粗长的棍子,简直是害怕死了!!人家当时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亨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凌玲从始至终都是撒着娇,一副相当做作的脸孔。

但周达亨却相当好这口,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好啦宝贝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有我在呢!有我在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话音未落,周达亨的手机骤然响起,不知道为何,可能是被打扰到原因,啧了一声,嫌弃的拿出手机,快速吸一口气接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另头男人的声音冷冽:“周总,您要的人我们已经弄到手了!要怎么处理?”

周达亨看了眼凌玲:“人抓到了!怎么处理?”

凌玲挽住了他的手臂:“剁一根手指两根脚趾吧!”

周达亨闻言点头,对着电话另头重复了她的话:“剁一根手指两根脚趾吧!”

“好,没问题。”

——与此同时。

——帝都某个地下仓库。

不到五十平米的小空间内,周遭环境恶劣,潮湿得墙角长满了青苔,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恶心的纸皮味。

由于这个小空间内的天花板只有一盏吊灯,所以光线尤为昏暗。

小空间内四面全是破纸皮和垃圾,中间有张破烂不堪的桌子,桌子旁有两张长凳。

几个壮实的黑衣男人将雪樱虏了进来,随即放在长凳上,把她的手按在桌子上,揪出一根手指,其中一个黑衣男人掏出了腰间的斧子,直接一斧子下去,直接剁掉了雪樱右手的食指。

下一秒。

雪樱从噩梦中惊醒。

环顾一眼四周,自己还在出租屋内,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间,才傍晚七点,而妮子在电视剧前看着电视,自己的手里还拿着薯片。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场噩梦,自己只不过趴在桌子上睡着罢了。

章节目录 妮子走丢了 ——次日。

——天威娱乐艺人部。

——休息厅。

“雪樱!练声了!人呢?!”,站在休息厅大门口的添乐唤道。

可见雪樱睡在沙发上,添乐怎么叫也叫不醒,只好上去掐了掐她的鼻子,“醒醒,醒醒,醒醒,起来练声了还睡!你昨晚去做贼了么?”

雪樱愣是被他掐醒,不耐烦地坐了起来,打了个哈切,“昨天傍晚做了个噩梦,吓得我整晚都没睡好,不好意思了哈,实在是太困......”

“我管你做什么梦,你快点给我过来练声,不看看时间都几点了?早上八点半的啊大姐!”,添乐一股脑的不好气,在录音室里等了她半个小时,出来找她才发现居然还在睡觉?简直是没谁了。

被他叫醒后,便跟着他进了录音室,随后如往常一样练起声来。

对于添乐喋喋不休的声乐指导,雪樱除了耐着性子还是耐着性子,毕竟是工作,有必要认真对待。

中午,下了班。

雪樱在回小出租屋的路上,想起回去后要给妮子做饭,于是顺路去了趟市场,买了些菜。

回到小出租屋,见马麻回来,正在打游戏的妮子小呆毛一抖,放下手柄就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马麻的大腿,粘得死死不放。

提着菜袋子的雪樱抖抖肩膀,叹了口气,甩了甩呆毛将妮子拎起,带进厨房随手一放,洗起菜来。

“小魔女别闹,姐姐给你做饭吃!”

“姐姐做的饭可好吃啦,喂喂喂别拽我裤子。”

“什么?要吃糖?电视下的柜子里有,自己去拿!”

“不是吃糖?那你想干嘛?尿尿?自己去尿呗,难不成要我抱你啊?”

“行了行了,别碍我事,洗菜呢!”

说着,雪樱就用屁屁顶开了她,妮子被马麻的屁屁一撞,歪歪扭扭地后退了两三步,顿然就不开心了起来,小腿一蹬,咚咚咚冲上去就咬了一口马麻的屁屁。

“我靠!该死的小魔女?还敢咬老子了?欠打咯?”,雪樱被她吓了一跳,气得放下了手里的菜,转身去打妮子屁股,边打边凶问:“还敢不敢咬姐姐??还敢不敢咬姐姐?”

妮子愣是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以为雪樱跟她玩,乐得一蹦一跳:“马麻~马麻!”

在雪樱看来,妮子不像是个小孩,倒是像只小动物,小狗?小猫?小猴子?

将妮子赶出厨房,把菜洗好,把米冲冲,于是便开始炒起菜来。

等饭菜都做好后,端了出去,盛在桌子上,妮子闻见连忙跶跶跶地奔了过来,撸起袖子伸手去抓菜吃。

雪樱眼见一巴掌拍掉了她手里的菜,板起了脸:“去洗手!不洗手不准吃。”

妮子小脸一囧,呆毛抖抖,嘟起个小嘴巴子,不开心的跑去洗手。

洗完手后雪樱才准她吃饭,但前提是,必须要让她用筷子吃。

都这么大了,哪有不会用筷子的小孩?

妮子被雪樱唤来唤去,这个不准那个不准,顿时就不开心了,哇的一声准备要哭出来。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要脱口喊出来的那一瞬间,坐在妮子对面的雪樱先喊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樱吸了吸鼻涕,吃起饭来:“你会叫老子也会叫!老子告诉你,以前是你爸在,我才不敢对你怎么样?现在你爸求着让我带你,你特么给我老实点,小心我抽你!”

贺小欣:“······”

···?···

吃完饭,妮子跑去打游戏,而雪樱则是躺在床上给郝美丽发信息,想把昨天做的噩梦告诉她,那场噩梦着实太可怕,实在是太真实,把她吓坏了。

打开微信,给郝美丽发了条消息。

七月小樱:臭娘们,在吗?表情,偷笑。

郝美丽如神般秒回。

美少女战士:你在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表情,中指。

雪樱破然笑了笑,回复。

七月小樱:猴犀利猴犀利。表情,滑稽。

美少女战士: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不来献殷勤,找我有什么事?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中午下班,在家吃过饭,无聊找你聊聊而已。表情,白眼。

美少女战士:宝宝表示不想跟丑哔说话,并向你吐口水。表情,吐口水。

七月小樱:柯麒岄那边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来往?

美少女战士:别提他了,跟个臭虫一样烦得死人,就昨天,昨天他缠了我一天,走到哪跟到哪,连老娘上个厕所他都守在门口,特么超级不要脸。表情,不开心。

说实话,雪樱还巴不得被柯麒岄死跟着呢,闻言郝美丽这番话,不由有点小羡慕。

七月小樱:你就嘚瑟吧,人家可是一线大明星,大把女孩想巴结都巴结不到,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表情,挖鼻屎。

美少女战士:你肯定有别的事要说,别废话这么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表情,鄙视。

雪樱眸子一怔,回复。

七月小樱:你怎么知道?表情,惊讶。

美少女战士: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想拉屎拉尿,快说。

七月小樱:昨天傍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我被人砍了手指脚趾,还梦见了何麒瑞把你和贺凌骁杀了,吓得老子的尿都飙了出来,没讲笑。表情,大哭。

美少女战士:何麒瑞把我和贺凌骁杀了?什么梦?这么鬼?

七月小樱:不知道,现在忘了,总之我是梦见了你被何麒瑞杀,死得还很惨。

美少女战士:呸呸呸,你娘的才死得很惨,你肯定是想我死,不然怎么会做这种鬼梦?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最近天天练声,练得我都烦了,想出去玩玩,有什么地方好玩的?表情,坏笑。

美少女战士:柯麒岄演的那个帝国之灾已经杀青,现在在后期制作,到时候可以去电影院看看。

七月小樱:嗯嗯,这个没问题,不过只是单单看一场电影的话那未免也太无聊了吧?有什么地方是好玩的?到时候咱们去报个团玩玩呗?

美少女战士:你还别说,有个地方我早就想去了,【桂伦雪山】听过没?一年四季都在下雪,靠近【桂伦雪山】的边际就是一片沙漠,有的时候大雪还会下到沙漠那边去呢!

雪樱习惯性地抓了抓小脑袋,蹙起眉头,一脸不明觉厉,回复。

七月小樱:【桂伦雪山】?什么鬼?我怎么没听过这个风景区?

美少女战士:到时候等你比完赛一起去,桂伦雪山是一个比较少人知道的风景区,因为很少人知道,所以那里的风景比较纯,不会说什么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垃圾。

七月小樱:嗯嗯,等我比完赛再说,比完赛后可能会火一阵子,这阵子也可能会很忙,等忙完那段时间后,咱们再一起去玩。

美少女战士:现在怎么样了?你的那个比赛?什么时候上电视?你已经到了什么名次?

七月小樱:上次我唱进了复活赛,进了全国前一千,还要比两场才能进十强决赛,一千决出两百,两百决出前十,是评分制,到前两百的时候就可以上电视了,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怕,毕竟聚星歌声都是大神,一个个的动不动飙高音,我的高音极其不稳定,时不时还会破音走音,不然就是节奏把握的不到位,以前我以为唱歌很容易,现在看来呵呵哒,想多了!表情,哈士奇。

美少女战士:听说柯麒岄也要参加聚星歌声,有很多大牌明星和已经出道的歌声都要参加,我感觉你前两百应该是可以进,但前十就不好说了,不说别人,臭虫柯麒岄唱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美少女战士:对了,忘了跟你说,我今晚在帝都伯爵世家有个宴会,你要不要一起来?

这个时候,妮子啪叽啪叽地蹦跶了过来,拽了拽马麻的裤裤,萌萌哒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麻,指着架子上的糖果罐,抖抖小呆毛,表示够不着。

雪樱站起身来,一边给郝美丽回复一边帮妮子去拿糖。

七月小樱:那是干什么的?

美少女战士:好像是帝国之灾全剧杀青的庆宴,据说邀请了很多知名人士。

帮妮子拿了糖,妮子抱着糖果罐蹦达蹦达的小跑离开。

帝国之灾全剧杀青庆晏?

雪樱抓了抓头,心想反正晚上没别的事干,在小出租屋里陪着妮子打游戏也挺无聊的,倒不如跟美丽去玩玩,想着,给她回复。

七月小樱:没问题,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就可以。表情,开心。

——傍晚。

站在城市某一角,眺望苍穹一片云淡风清,那是红与黑的混沌,贪婪地拥抱了半边天,越是往上,红而越浅,越是往下,黑而越沉。

这片风景像薄纱、像幕布、或者说像面具,在此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无限的遐想以及无尽的神秘。

——下了班。

雪樱下了班后匆匆忙忙从天威娱乐赶回了小出租屋里。

回到家,发现妮子把游戏机关了,乖乖的睡在了床上,话是这么说,但瞅瞅被她到处乱丢的辣条包装袋和垃圾就不觉得她乖了。

雪樱没有急着叫醒妮子,而是快手快脚的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汗全洗掉,下午的时候,添乐带她去了健身房,让她在跑步机上一边跑步一边练声,还说什么这是锻炼肺活量的好方法,本质出于工作的雪樱没有抱怨,而是听添乐的指导,在跑步机上练了一个下午的声音,不过让她惊奇的是,以前唱不上的音域,现在好像可以唱上去了,只不过唱起来有点费力。

虽说雪樱下午出了一身汗,但身上依旧是香的,没有汗臭味,而是体香的幽香,她的体香原本就归于汗腺的特殊分泌,也就是说,别人的汗是臭的,她的汗是香的,每次洗完澡,汗腺放松下来后,体香就会不自觉的从皮肤渗出,这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相反有狐臭的人也是如此,归于汗腺的特殊分泌,这是天生的,与生俱来的,所以很难人为改变。

洗完澡,雪樱擦干身子来到衣柜旁,在她打开衣柜时,衣柜发出了嘎巴一声,愣是将妮子扰醒,妮子睁开眼睛,呆呆的坐了起来,肉嘟嘟的小手揉了揉满是睡意的眯眼,呆毛晃了晃,张开小嘴打了个哈切,吱吱叫了两声:“马麻!”

起了身下了床,晃晃悠地蹬到马麻的跟前,像只小树袋熊一样黏住了马麻的大腿。

雪樱则是光着个屁屁朝着她的小脸撞去,找着衣柜里的衣服,笑道,“今晚姐姐带你去吃大餐,要乖哟~我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说话间,妮子愣是朝着她的屁屁咬了一口,口齿力道颇为不小,痛得雪樱一个激灵连忙转身,蹲下了将妮子的小裙摆拽起,捡起拖鞋就是一顿怒抽:“叫你要老子叫你要老子!还敢不敢咬老子了!!!”

妮子以为马麻跟她闹着玩,笑得不亦乐乎,“马麻马麻~”

对于妮子来说,还理解不了雪樱是有多嫌弃她,以为雪樱在夸她,笑着就蹦跶了起来,一个翻江倒海跳到床上,肆意乱舞起来,扯着尖锐的小喉咙不断的叫着,“马麻马麻。”像极了暴走的小猴子,雪樱能怎么办?也很无奈啊!要不是她是贺凌骁的孩子,雪樱早就一个耳光上去了,哪有这么闹腾的小家伙?如此不讲道理?!孙悟空转世?长大了还不得翻天!

雪樱换了一身红白休闲服,还在腰间挂了一个小包包,装手机和钱包用的,帮妮子扎好头发后就准备出发。

牵着妮子来到楼下,给郝美丽打了个电话,郝美丽说有点事,不能来接她,于是把地址发给了她。

雪樱带着打了个计程车。

来到伯爵世家大厦,可见这大厦宏伟壮观,浩高凌人,看着就让人觉得,这是个只有土豪才来得起的地方。

雪樱怕妮子走丢,牵着手也不放心,于是抱了起来,朝着伯爵世家大厦走去。

来到大厦大门口,一排保安的其中两个将她拦了下来,“喂,这位小姐,请出示你的邀请函,今晚的宴会只有携带了邀请函的人才能入内。”

邀请函?邀请函是什么鬼?没听郝美丽说有这东西啊?我擦!这特么就尴尬了。

抱着妮子的雪樱有点无语,一脸难堪,吞吞吐吐道:“我……我没邀请函……”

另外一个保安嫌弃的打量了雪樱一番,感觉她没什么料,于是想赶她走:“这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尤其是今晚,宴会比较隆重,没邀请函的话请回吧!”

纠结之余环顾四周,可见进场的都是一些穿着西装和晚礼服的人,气质甚是颇有几分寒寒逼人。

抱着妮子的雪樱无语:“……”

无话可说地站在原地,掂量片刻后缓缓对保安开口:“我是朋友叫我来的,不好意思哈,我打个电话给我朋友,让她来接一下我。”

保安不看好的坏笑了一声:“你打吧,最好快点,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另一个保安不解问道:“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雪樱一面拨打电话一面回答他话:“叫郝美丽,等一下哈,我这就打电话给她。”

两个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认识一个叫郝美丽的人吗?”

“不认识...她是谁?!”

雪樱将妮子放了下来,电话接通:“喂,美丽啊,我已经到门口了,可没邀请函,被拦了下来,你来接我一下可以吗?”

正在宴会厅场内的郝美丽闻言大惊,她也是被人带进来的,哪有什么邀请函:“不会吧?什么邀请函啊?我进来的时候都不用邀请函,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现在被保安拦了下来,他们要我出示邀请函,我没有邀请函,他们不让我进。”,雪樱语气焦急,看样子场面应该很尴尬。

“你别急哈,我这就来接你!”

说完,雪樱尴尬地看着面前两个挡她去路的保安,不知要说什么好,一脸复杂之色:“我朋友马上来接我,等一下就到,话说,这场宴会是不是剧组举办的?我是天威娱乐的艺人,麻烦你们通融通融行不行?”

保安脸色铁青,丝毫没有要通融的意思:“不行,规定是规定,上头给我们的任务是让我们检查入场的人有没有邀请函,没有邀请函的人不得入内,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妮子趁着雪樱在和保安起争执,小腿一蹬,跟着一旁一个酷似贺凌骁身高的西装男人走了进去,可能是把别人当成了粑粑,进了宴会厅。

雪樱无奈到了极点,看着周遭异样的视线,就不由为此感到愤怒:“是你们为难我吧?哎,算了算了!等我朋友来了再说!”

说着,雪樱看了看手机,便不再多说什么,焦头烂额的走来走去,等着郝美丽能快点过来。

也许她还没有注意到,妮子已经不见了!

章节目录 你们搞错人了 半晌片刻,郝美丽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了雪樱,她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宴会要穿晚礼服么?真是服了。

郝美丽来到跟前,不解的打量着现场的情况:“樱?!你们这是怎么了?!”

雪樱囧着个小脸,都快急哭了,看了看面前的保安,跟美丽解释道:“这两保安要我出示邀请函,我没邀请函,被拦了下来,不让进。”

郝美丽也是挺纠结的,没去理会保安,二话没说拉着雪樱就要进去:“别管他们,你直接跟我来就是!”

然而保安却不乐意了,前脚一迈,挡在了两人的面前:“等等!这位小姐,带她进去可以,请你出事邀请函。”

郝美丽哪有什么邀请函,不好气的白了两个保安一眼,“没邀请函,我是跟朋友进来的。”

“没有邀请函?呵呵,不好意思,我们上头有规定,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若放你们进去,万一宴会现场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是要担责任的。”,保安语气顽固,丝毫没有讲情面的意思。

郝美丽闻言眉头皱起,骤然不爽,叉着腰直瞪两保安:“我是已经进去的人,这就证明我有入场资格,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怎么就不能变通变通?”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两保安竟无动于衷,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们办不到,还请你们出示邀请函。”

就在这个时候,雪樱脑海闪过一丝白光,想到了妮子,连忙扫视了眼周围,急了起来,“我靠,美丽!妮子不见了!妮子不见了!”

“妮子?什么妮子?贺凌骁的娃吗?你怎么把妮子都带过来了?”,郝美丽疑惑地看向雪樱。

只见她心急如焚泪眼汪汪:“完了完了!妮子不见了,保安保安!我的孩子不见了,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把她放了下来,现在她人不见了!”

保安被她这么一说,好像记了起来,她的确是抱着个孩子来的,现在孩子人呢?怎么不见了?

大伙儿环顾四周,愣是没瞧见人,其中一个保安连忙对另外一个保安说道:“她刚刚是抱着孩子来的,现在孩子没了,怎么办?要不要去调监控?!”

保安点头道:“废话,快点,快点去调监控,孩子可能还在附近,应该是刚走不远,你先带孩子她妈去停车场的保安亭看看监控,我在附近找找。”

另一个保安连忙安慰雪樱道:“这位妈妈你别急,跟我们去保安亭看看监控,我相信孩子肯定没走远。”

雪樱哪能不急,孩子丢了,急得两眼渗出泪水,呆毛一抖,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哇,妮子啊!我的妮子啊,你到底跑哪去了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樱和郝美丽跟着保安急急忙忙地来到了保安亭,调取监控后发现,妮子进了宴会厅,再调取宴会厅里的监控,可见妮子摔倒在小角落墙壁边边哇哇大哭,周围没人理她,来来往往。

“这位妈妈,你在保安亭这等着看监控,我现在就去将孩子带来。”保安一脸认真,干事丝毫不马虎。

雪樱看着监控里的妮子,没出什么事,不由松了一口气,默默的止住了眼泪,“太好了!妮子找到了,妮子找到了!要是丢了,我也不活了!”

说着保安便匆匆离开。

“樱别哭,没事了没事了!下次注意点就好!”,郝美丽顺了顺她的后背安慰了起来:“这事不能怪你,都是那两个保安的错,如果他们不拦你,你肯定不会将妮子弄丢,好拉好拉,现在没事拉!”

雪樱无奈地看向郝美丽,欲言又止,低下了头,沉默了。

这个过程仅仅不到两分钟,保安就将妮子带了过来,妮子回来后,雪樱激动得一把搂住了她,又喜又气,当着大家的面打起她屁股,像极了当妈的样:“该死的狗娃,叫你乱跑叫你乱跑,下次还敢不敢了!”

妮子倒是哭得泣不成声,表示,吓死宝宝惹吓死宝宝惹!差点被假爹滴骗走。

见孩子回到母亲手里,保安也就放心了:“现在没事了,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请你带着孩子回去吧!”

他的这番话郝美丽就不爽了,眉头一蹙,怨道:“别特么动不动就赶人行不行?不就是邀请函吗?等一下我去找主办方要还不成?”

保安从始至终都一脸铁青:“最好快点,宴会要开始了!只要有邀请函,我们就会放你们进去,还请你们多多体谅,我们也是按上头指示办事。”

说到底,他们还不是怕担责任,怎么可能放一个穿着这么随便又没有邀请函的女人进去?

郝美丽不好气的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就打起电话来,打给了柯麒岄:“喂?柯麒岄!”

“哎哎哎,难得宝贝儿主动打电话给我,怎么了?”,电话另头的男人语气甚是高兴。

郝美丽倒没这么好脾气了,连忙唤道:“别恶心我了,赶紧拿着邀请函出来一下,我没有邀请函被保安拦门口了!”

柯麒岄不解:“呃……你怎么就跑出去了?”

“废话少说,叫你出来就出来,信不信以后再也不理你?”

“别别别,我的姑奶奶哟,这就来这就来,你等……”

还没等他说完,啵的一声,郝美丽就把电话挂了,拉起雪樱的手,“走吧,小樱,进场去吃好东西,还有你喜欢的小龙虾。”

雪樱无言以对,抱起大哭大闹的妮子就跟她走。

三人成功被迎出来的柯麒岄带了进去。

进了宴会。

可见宴会厅张大如场四通八达,大厅上空的吊灯照得全场金碧辉煌脱俗典雅,破有几分富丽堂皇的气味。

放眼望去,桌子上摆了数不胜数的美食和佳酒,举办方是扩鸿集团的人,他们入股了帝国之灾九千万,趁着帝国之灾杀青,赶紧以杀青的名义举办一场豪门宴,邀请了有关帝国之灾的所有投资方,起目的是互相结实,互相了解。

当然,三大娱乐公司的秦海、陆丰、韩含都来了,还有一群大牌明星和剧组演员,整个场子全是大人物,随便拉一个都身家上亿。

他们都打扮得高贵华丽,男的都是西装,女的都是晚礼服,就连服务员的气质都显得凌人大气。

由于刚刚发生了点小插曲,所以雪樱没仔细留意郝美丽,现在认真瞅了瞅,愣是发现她打扮得像白雪公主,一身苍悠悠的细丝连衣晚礼裙甚是迷人,化的妆容丝毫不差,简直完美到爆。

相比起她的姿态,抱着妮子的雪樱简直是天差地别,一身超级不符合场合的休闲装,尤为引人注意。

抱着妮子的雪樱来到长桌旁,放下妮子就死死地牵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手了,恨不得用一条狗链子将妮子套起来,四处扫视,发现不远处的舞台上有张凳子,雪樱牵着妮子毫不客气的将凳子拿走,放在长桌旁,将妮子抱到凳子上坐着,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和盘子,给妮子夹了一点寿司和蛋糕让她吃。

见此,跟其他老总打招呼的郝美丽闻了上来:“小樱,那边有熟食和川菜,还有糯米团子,你要吃可以去拿,不用客气,想吃多少吃多少,饮料和果汁在桌子的角落,每张桌子下都有,今晚玩得开心点。”

雪樱呆毛一抖,点点头,夹了一块烧麦吃了起来,斜视道,“嗯嗯,吃得快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要带妮子呢!”

“呵呵,瞧你,都成个当妈的了,好啦不说了,先走一步,那边还有点事,就这样,拜拜。”

“拜拜。”

也许雪樱没察觉到,周遭的来客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还纷纷议论起来。

“喂喂,那边那个带小孩的女人怎么回事?是谁让她进来的?这里是阿猫阿狗都可以来的地方吗?”

“鬼知道!可能是哪家的大款吧?不过她这未免也太随意了吧?还把孩子带来?啧啧啧,真是不嫌丢人。”

“她好土啊!我都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乡下出来的么?就一土鳖,我怀疑是不是她带着娃子混进来的。”

“我也这么觉得,今天保安拦了很多没有邀请函的人!那些穷瓜子就想进来混吃混喝,瞧她那贪婪的脸孔,特么还带上了娃子一起来蹭吃喝?恶心哟恶心。”

“你们小声点,别被她听见了,万一她是哪家有钱人的千金呢?现在的有钱人都真人不露相,低调得很。”

“我看不可能,就她那身衣服,地摊货吧?腰间还挂着包包?肯定是个卖菜的,那孩子跟她这么像,肯定是她的娃了,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娃,肯定十五六岁就生了,说她有钱?打死我也不信。”

“咱们这么质疑她没有用,上去问问就知道,你们谁跟我去?”

“呵呵,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们可不想惹上一些不该惹的人,万一她没什么料子到时候跑来找我们借钱怎么办?要去你一个人去。”

“她也挺年轻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个娃?难不成真的从农村出来的?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她这种人?咦惹,糟心。”

“我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价低了好多个档次,喂喂喂,那边那个服务员,你过来一下。”

服务员来到跟前:“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见那边那个小土鳖没?她是怎么进来的?你去问问,问问她有没有邀请函,再问问她是干什么的!”

服务员点点头,从始至终保持着一脸职业微笑:“好的,我这就去问问。”

服务员来到雪樱的跟前,友好的打了声招呼:“您好这位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到您的吗?”

正在吃小龙虾的雪樱闻言抖抖小呆毛,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道:“没有没有,我吃得很开心,谢谢你。”

服务员倒是挺有礼貌,语气明显也是职业训练出来的,从容不迫道,“这位女士真是脱俗典雅,孩子也圆溜可爱,我这人庸俗低下,没见过大人物,恕我冒犯,请问您是?”

被问起身份,雪樱丝毫不在乎这么多,吃着小龙虾的嘴几乎脱口而出:“我是天威娱乐旗下的艺人,今天被朋友带进来的,我没参加过这种宴会,所以也不会打扮,请别见怪哈。”

闻言此话,服务员脸色难看了起来:“您的意思是,您没有邀请函?是被朋友带进来的?”

雪樱执意点头:“是啊是啊?怎么了?难道没邀请函就不能吃这里的东西吗?”

服务员客气的摇摇头,给她行了个礼:“没有没有,这里的东西都是用来招待宾客的,随便吃随便拿,不客气!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行一步。”

雪樱端着盘子,转身去喂妮子:“去吧去吧!我没什么事,不用管我就好。”

然而那些议论雪樱的人一直在偷偷的围观,见服务员问完话,赶紧把他叫了过来。

“小哥,怎么样?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是天威娱乐的艺人,没有邀请函,是被朋友带进来的。”,服务员解释道。

众人闻言脸色挂上了一丝难看之色:“天威娱乐的艺人?有点料子啊喂,原来不是什么野路子。”

“就她这气质?还天威娱乐的艺人?真看不出她能有什么才艺,倒像是给天威娱乐打杂的清洁工。”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她藏得有多深,不过来这种场合带孩子,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瞧她那样,吃个东西都狼吞虎咽,跟八辈子没吃过好吃的一样,咦惹,没眼看没眼看。”

议论到这,一群以秦俊为首的男女老少闻了上来。

“张总、肖总、薛总,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就如此兴致勃勃?,”,秦俊笑道。

张总指着不远处在喂妮子的雪樱向来人解释道:“瞧见没?那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带孩子来这种地方?你说有没有天理。”

众人随着张总的直指望向雪樱那个方向,由于雪樱正对着餐桌,所以大家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傅梅闻言倍感嫌弃,板着个臭脸:“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在宴会上穿成这样?!是谁给她的勇气?辣眼睛哟辣眼睛!”

“估计是保安的疏忽,无意混进来的路人?”,秦小雪猜疑道。

薛总摇摇头,从抖抖里揣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嘴,装得冠冕堂皇道:“她是天威娱乐的艺人,没有邀请函,被朋友带进来的!估计是刚从农村出来的女人,大家不必惊奇,见多了便是自然而然。”

秦俊脸色有点难看,摆手朝着雪樱走了上去:“呵呵,你们别跟过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艺人,好大的架子,还敢带孩子过来,挺有脸皮的啊?!”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作势靠近些许待命围观。

看来这下有好戏看咯!

秦俊双手背对身后,一脸老陈熟练,笑容背后暗藏诡异,大家都知道,秦俊是个老顽固,被他缠上的人绝不可能轻易脱身,再加上有贺氏集团的大总裁贺凌骁撑腰,他还怕得罪谁?可以这么说,在这场宴会上,秦家的势力最大,完全有横着走的资格,若是想赶人走,简直轻而易举。

可见看戏的众人都绷紧了神经,都期待着这老顽固会如此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姑娘。

此时此刻,华丽典雅的宴会场越来越热闹,来捧场的大亨和土豪更是不少,不过他们有他们的圈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搞商业的跟搞商业的围成一团,明星跟明星围成一团,编剧和导演以及工作人员们围成一团,三三五五别出不一,给本就活跃的宴会现场增添了不少点缀。

秦俊来到雪樱的身后,眯着那皱巴巴的眼睛,一脸笑意地拍了拍雪樱的肩头,“打扰了,这位小姑娘,老夫有点话想跟你说。”

雪樱呆毛一抖,拿着满是佳肴的盘子转过了身,嘴里还叼着一根常常的芹菜,“嗯?”

几乎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秦俊的脸色随着骤然一变,微眯的双眼直泛霞光,当秦俊完全凑见雪樱的脸时,彻底呆住了,“你!!你!!!你是?”

这个时候,一旁坐在凳子上的妮子站了起来,拽了拽雪樱的衣角,表示还要吃还要吃,“马麻!马麻!”

秦俊愣是将视线转向妮子,彻底蒙了,“贺小欣?!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家?您认识妮子?”,雪樱一头雾水不明觉厉。

下一秒,秦俊手里的拐杖落了下来,上去一把将雪樱抱入了怀里,霎时大哭大叫了起来,“回来啦!回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有老花眼的秦俊一时半会儿把雪樱看成了死去的贺凌骁前妻,激动得眉开眼笑双眸渗泪欣喜万分,而雪樱则是吓惨了,被他一个熊抱,手里的餐盘一个没拿稳,掉到了地上,战战兢兢地赶快把嘴里的芹菜嚼到嘴里,“你你你!你干什么啊?什么回来了?老人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秦俊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地将雪樱搂在怀里,扯着喉咙不顾一切大叫着,“雪樱啊!好雪樱啊,雪樱啊!是雪樱啊!”

别说雪樱,就连看戏的众人都蒙了,赶紧闻了上去。

秦小雪瞅见雪樱后,愣是没反应过来,还喊了声,“雪樱姐?”

大家将雪樱团团围住,一个劲的询问着秦家老爷子怎么回事。

肖总见状给张总和大家使了个眼色:“先把人拉开再说,把情况搞清楚!”

张总和几个女人点点头,表示明白,合着肖总上去就将秦俊和雪樱拉开。

雪樱一脸懵逼,赶紧抱起妮子就往别处跑,跑到一小角落里远而观之瑟瑟发抖:“太可怕了!上来就勒人?!”

一大一小呆毛抖抖,被吓得不轻。

张总和其他人将秦俊扶起,连忙追问什么情况。

秦俊则是环顾四周,找着雪樱的去处,“凌雪樱,死去的凌雪樱,人呢?人呢?!”

傅梅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冷静的跟大家解释道,“那是贺凌骁的女人,大家帮帮忙,帮忙叫她过来!别让她离开了!”

大家都明白后显得倍感惊讶。

“那女人是贺凌骁的妻子?挖擦~!我真是瞎了狗眼,这都没认出来。”

“怪不得她敢穿得这么大方来这种场合的宴会,原来是贺凌骁的妻子。”

“贺氏集团的贺凌骁吗?世界富豪榜第一的那个?那女人是贺凌骁的妻子?不会吧?!我记得贺凌骁的妻子早就因车祸死了哒?怎么会在这里?!”

“就是就是,贺凌骁不是单身吗?怎么突然多了一个妻子?什么时候的妻子?他的前妻不早就死了么?”

“你们不说不觉着,一说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贺凌骁的前妻,话说贺凌骁的前妻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难不成之前死了的新闻是假的?”

“不管怎么说,先叫她过来吧!有些事情盲目猜测没有用,还得她亲口说明,她不是说自己是天威娱乐的艺人吗?如果是贺凌骁的妻子,那怎么可能会去做艺人?说不通啊!上去问问她是什么情况吧!”

说着,薛总先行一步朝着雪樱走去,倒也是想一问究竟。

秦俊看见雪樱后激动得像条疯狗一样,差点没扑上去,亏在被大家拉住了。

薛总有礼有气的来到雪樱跟前,伸手行了个礼,“你好!”

不明觉厉的雪樱呆毛抖抖,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拿着妮子的小手跟他握了握:“你好!”

薛总:“......”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雪樱后退两步,抱着妮子格外警惕,像只受惊的小狮子一样:“你也是,你也挺有趣的!”

“我姓薛,叫薛之傲,请问一下小姐您贵姓?”,薛总一脸笑意,语气礼貌舒心,不愧是典雅之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姓凌,叫雪樱,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雪樱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抱着妮子一脸警惕。

“没什么事,只是见你跟秦家老爷子发生了点事,于是上来问个究竟!恕我直言,请问你认识贺凌骁吗?”,薛总说着说着,脸色就认真了起来,“刚刚抱你的那个老爷子是贺凌骁的朋友,他执意说你是贺凌骁死去的妻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于薛之傲的质疑,雪樱则是心直爽快道,“我不是什么贺凌骁的前妻,我是雪樱,我只是跟她长得像而已,是你们搞错人了!”

搞错人?

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贺凌骁的孩子 搞错人了?

不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搞错人?

“怎么会搞错人?要不你跟我来一趟,跟大家解释解释?免得闹误会!”薛之傲蹙眉道。

雪樱却有所不情愿,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带妮子吃美食,不想惹太多事,于是便推辞道,“孩子饿了,我要带孩子去吃饭,真是不好意思。”说完便快步离开。

薛之傲也挺无奈的,只好尴尬的回到了众人的面前。

“薛总薛总,怎么样了!她怎么说?”秦小雪急切的问道。

“她说她叫雪樱,还说我们搞错了!她不是他前妻。”薛之傲解释道。

闻言此话,秦小雪赶紧补充道,“她是谁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手里的孩子肯定是贺凌骁的孩子。”

大家都有点蒙,愁了秦老爷子一脸尴尬,原来不是他前妻……只是跟他前妻长得很像的女人,话又说回来,女人搞错了,可孩子不可能搞错,那小孩绝对是妮子,不可能认错,妮子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是在贺家吗?怎么会在这?

想着,秦俊无语的推开了扶他的人,拿出兜兜里的手机就打给贺凌骁。

“喂?!贺总啊!”

“嗯!怎么了?”

“你现在人在哪里?妮子呢?最近妮子过得可好?”

秦俊此话一出,电话另头竟沉默了,半晌片刻才缓缓开口。

“妮子过得很好,我让我的心上人去带了。”

“你的心上人不是秦小雪吗?怎么?你搞外遇了?!”秦俊语气颇不讲理。

贺凌骁尴尬了,“不要乱说,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吗?”

秦俊缓缓走出人群,对着电话另头振振有词道,“我见妮子被一个跟他前妻长得很像的女人拐走了!?”

跟他前妻长得很像的女人?雪樱?

“你是在哪里看到了?那个女人是不是叫雪樱?”,贺凌骁冷冷地问。

“天呀,你找了别的女人,你叫咱家小雪以后怎么办?!”说着说着,秦俊就抱怨起来。。

贺凌骁那臭脾气能忍么?肯定不能忍,冷冷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娶秦小雪了?我跟你说!我的事你最好别管,不要到时候闹得大家都没面子!”

说完,啵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

“哎?!贺凌骁!你居然敢不听我的?靠!”,他知道贺凌骁听不见,所以才敢这么说。

这时,张总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一把挽住了秦俊的胳膊,故作亲热般献起殷勤,“不愧是秦老爷子,没想到那家财万贯的贺凌骁也如此怕你,果真是硬了那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

秦俊尝到奉承的甜头,则是摆起架子,轻轻甩开了张总挽过来的手,“人各有所志,贺凌骁追求的是物质,我追求的是精神,怎能相提并论,我不跟你鬼扯!我要去看我的孙女!”

说完,秦老爷子便挥手了之,朝着雪樱的那个方向大步迈去,众人愣是哑口无言竟没什么话好说,面面相觑难堪不已。

抱着妮子的雪樱躲在了一个人群比较少的餐桌角落,不顾他人眼光将妮子放在餐桌上,拿起盘子筷子就夹好吃的喂她。

如果说这都不是爱,那还有什么值得被称为爱?

“妮子张嘴!啊啊啊!”

妮子呆毛抖抖,“啊啊啊!”

一口红烧肉塞妮子嘴里,小嘴嘟噜嘟噜的嚼了起来,“好吃吗?”

妮子乐开了花,叽喳叽喳的点了点小呆毛,表示好吃,“马麻马麻!”

见妮子开心,雪樱也便安了心,自己也尝了一口,这红烧肉入口柔滑油有不腻,着实挺好吃。

这个时候,秦俊闻了上来,雪樱瞅见他后跟见了鬼似的,放下手里的盘子慌张抱起妮子准备开溜,她可不想缠上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就不信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呢!

秦俊见她要跑,在老远处就叫住了她,“小姑娘!别走!老夫有话跟你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雪樱哪还能跑,只好将妮子放回了桌子上,尴尬的等着他走过来问话。

来到跟前,还没等秦俊开口,雪樱就先问了出来,“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带孩子吃东西,我也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如此缠着我?”

秦俊闻言扑哧一笑,“不好意思哈小姑娘,刚刚是老夫激动了,把你看成了自己的干女儿,我的错!不过这次来,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关于妮子的事情。”

妮子?他认识妮子?怎么回事?

“你是谁?认识妮子?你怎么知道她叫妮子?”,雪樱一脸狐疑。

“妮子是我的干孙女,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应该也知道吧?你跟贺凌骁的前妻长得很像!”

话已经挑得很明了,雪樱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然后呢?”

“贺凌骁对你有意思你知道么?”,秦俊脸色开始渐渐难看起来。

雪樱点头点头,有点不知所措,“知道!他还向我求过婚呢,不过我拒绝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秦俊摆手直言不逊?“你开个价吧!多少钱才肯离开贺凌骁!”

……

秦俊是傻子吗?她都说了已经有喜欢的人,也就是说不会跟贺凌骁在一起,怎么还来这套老梗?多少钱离开贺凌骁?明明是贺凌骁缠着她好不好?

“不用你开价,放心,你花多少钱我都不会嫁给贺凌骁,我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所爱的人,是贺凌骁一直缠着我,妮子也是他强求我带!如果你们想要回妮子,没问题,我可以给你。”,说着,雪樱就将妮子抱起,硬是塞进秦俊怀里。

秦俊闻言大喜,不由嚣张起来,“算你识相,我告诉你,贺凌骁是要娶咱家秦小雪,以外的女人都没资格嫁给他,听见没?你现在就给我把贺凌骁的联系给删了,要是惹火了我们,呵呵后果自负。”

面对着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老顽固,雪樱还有什么好说,明明是贺凌骁缠着她,怎么反倒被秦家的人威胁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也难怪了贺凌骁会头疼秦家的事。

想着,雪樱向前迈了两步,摸了摸妮子的小脑袋,跟她道别,“马麻要走了,啊呸呸呸,是姐姐,姐姐要走了!你别闹哈,再闹腾的话姐姐就不开心了!多听家里人的话,要乖......”

还没等雪樱说完,抱着妮子的秦俊一个转身就甩开了她的手,“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干孙女,你个肮脏的女人!”

肮脏?一个老人家居然会口无遮拦的说出这等污秽的词语,雪樱也是醉了,可谓真的是虚有其表内在溃烂,现在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怎么了?怎么都失去了人们想象中的德高望重?

对此,雪樱倍感无奈,说他点什么呢好像不太好,毕竟是长辈,不说点什么,侮辱人总归不对,而且还是老人。

雪樱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离开,不由为此感慨不已。

也许妮子还不知道,马麻这一离开,可能将会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日子。

雪樱出了宴会现场后,在打车回家的同时给郝美丽发了条【先走了】的短信。

之后便一个人回了家。

在自家公寓附近下了车,付了钱。

肚子还很饿,刚刚没吃多少东西,几乎全程都在喂妮子,想着,在附近找了一家沙县小吃,叫了一笼蒸饺和云吞,打算打包回家吃。

正当她提着外卖往公寓小区里走时,愣是瞅见了公寓里停满了面包车,躲在漆黑的小角落里,远观而之,自家出租屋楼下全是黑衣人!

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些黑衣人是来抓她的?不可能吧?

梦境里的画面怎么可能在现实上演?雪樱越想越害怕,一个激灵赶紧躲进其他公寓大楼楼道里,连忙掏出手机给何麒瑞打了个电话,“喂!”

“雪樱?你怎么了?!”电话另头的何麒瑞正在开车,可以听见呼啦呼啦的车声。

雪樱语气很急促,像是被人追杀了一样,“如果我被人绑架了,贺凌骁来救我,结果救到我的时候,我被人砍了手指和脚趾,你会怎么办?”

何麒瑞有点蒙,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再说一遍?!”

“啧,何麒瑞!你给我听好,你必须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是说,如果我被人绑架了,然后贺凌骁来救我,结果救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人砍了手指和脚趾,然后住了院,你会怎么办?”

“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小故事?还是模仿古惑仔里面的情节?干嘛这么问?”,何麒瑞语气认真了少许,但还是有点疑惑不解。

雪樱才没跟他开玩笑,现在梦境里的人都来逮她,叫她怎么能淡定,在梦里,她可是被人剁了手指脚趾,如果现实真的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怕了,“何麒瑞!你现在在干什么?!”

何麒瑞:“我啊?!坐在顾青的车子里,打算跟他回宿舍,怎么了吗?”

雪樱深呼一口气,站在楼道间的小窗户往外看了看,可见不远处,自家楼下全是黑衣人,虽然看不清他们有没有拿武器,但这架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何麒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啊!居然你是贺氏集团的大少爷,那你应该知道,将海丽、宇莹莹以及凌玲打伤的人吧?”

此言一出,电话另头的何麒瑞竟沉默了,半晌片刻才缓缓回道,“知道,是顾青找的人!”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但这次看来,好像不得不这么做,你麻痹的何麒瑞!你给我听好了,别特么当老子开玩笑,认真的回答我的话,如果我被人绑架了,贺凌骁来救我,结果救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人砍了手指和脚趾,后来住了院,贺凌骁说我是他的女人,你会怎么办?”雪樱的语气明显很气,但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像是快要掉下悬崖般的人,焦急万分。

即便雪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但何麒瑞却依旧没能反应过来,不解的再追问了一遍,“等等等等!你说的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反应不过来!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被人绑架了?又怎么被人砍了手指和脚趾?!你这不是好好的跟我打电话吗?”

躲在其他公寓楼道的雪樱几乎快被他气死,再深呼了一口气,解释道,“你别想其他的事情,我就单纯的问你一个问题,你照着你的逻辑回答就可以,明白!?”

“你讲!”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如果啊!听见没,如果!如果我被人绑架了,然后贺凌骁来救我,听好了,是贺凌骁!贺凌骁来救我!我被人绑架了,贺凌骁来救我!懂?”

“你继续说!”

雪樱再深呼了一口气,有点不耐烦了,“如果我被人绑架了,贺凌骁来救我,结果贺凌骁来救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人砍了手指和脚趾,住进了医院,之后你来医院看我,贺凌骁对你说,我是她的女人,你会怎么办?”

话音刚落,只听见电话另头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冷冽回答,“我会用枪,杀了贺凌骁!”

何麒瑞的这句话使得雪樱毛骨悚然,抬头往楼下看了看,愣是瞅见几个黑衣人好像发现了自己,正朝着她这栋楼走来,吓得雪樱一个哆嗦,赶紧往楼顶跑,“何麒瑞,你听我说,你现在赶快带人来救我!我现在被一群黑衣人追杀,我要被人杀了!你快点来!快点来!”

何麒瑞闻言紧张了起来,“啊!?你说什么?等等,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带人来!你别急!慢慢说!”

“就在我家,我租的小房子里!我的公寓!”

雪樱在与何麒瑞相遇的时候,她还住在贺凌骁家,所以何麒瑞完全不晓得她租的小房子在哪里。

“你租的小房子?等等?!我怎么知道你的公寓在哪!?你把你的地址发过来!我这就来!”

雪樱一把丢下了手里的外卖,大步迈到了楼顶。

环顾四周,楼顶一片漆黑,除了头顶的银月外,便无其他光线,安静下来竟还有一丝诡异恐怖。

雪樱来到楼顶边边,往下看看,只见一群群的黑衣人正往她这栋楼里涌,愣是把她吓得不轻,赶紧挂断电话点开微信将地址发给了何麒瑞。

在地址发过去的那一瞬间,楼顶的大门就被踹了开来,可见一群手持木棍铁棒的黑衣男人冲了进来,“什么人?!”

此时此刻,雪樱已无路可逃,只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将手机默默揣回腰包里,缓缓脱去外套,松了松筋骨,眼神一压,闪过一抹暗茫杀意,“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们的大爷,雪樱!”

此言一出,黑衣人们互相使了个眼神,示意就是她了,手棍一挥,全然一涌而上,“兄弟们!咱们被一娘们小瞧!想不想弄死她?”

群人怒举武器,齐齐附和,“想!”

下一秒,雪樱嘴角上扬,露出了个自信的笑容,“不自量力!”

……

……

楼顶一片漆黑,但唯有一丝月光透过层层幽云的缝隙照了下来。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此时此刻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楼上。

“啊”的一声壮胆怒吼,战斗一触即发,雪樱朝着众人大步流星直迈而去,靠近三米之内便腾空跳起,一个转身飞踢踢倒一片,抓起一个黑衣男人就将其摔晕,随后快速拔下他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黑衣人们也不是吃素的,抄起家伙就想跟雪樱拼命,雪樱拽下倒地黑衣男人的裤子一把甩他们脸上,微微弯下腰小步迈去,伸手一把夺回黑色裤子,抓住某个男人的手臂一挥,来了个横扫千军,完事赶紧跑到小角落里将黑色裤子穿上。

雪樱知道,只要夺了他们的衣服裤子,套上混进人群,这样一来,他们便很难找到她。

想着,雪樱就把抢来的衣裤穿好,趁着他们还没找人拔枪前,赶紧混进人群。

鼻子一吸,直奔而去,左闪右避,撞进楼顶大门,沿着楼道往下一直逃。

当然,楼道间没有灯光,黑衣人的同伙们也瞧不出冲下来的人哪个是雪樱,在大喊大叫间,被雪樱冲到了楼下。

黑衣人们纷纷攘攘,认得出雪樱的都追了上去。

一番挣扎,雪樱成功逃出公寓小区,快速奔到了附近的小巷子内,当然,黑衣人们也毫不怠慢紧随而上。

窜进小巷子里,绕了许多个弯,边跑边拿出了腰包里的手机,大口喘气的同时拨打了一通何麒瑞的电话。

嘟的一声接通,“喂?!喂!?你你你!你现在别来了!我已经、已经逃掉了。”

“你是怎么了?谁追杀你?怎么回事?”何麒瑞语气比她还着急。

“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凌玲找的人,她想杀了我!她们怀疑是我找的人将她们打的!”雪樱边跑边说,满头大汗、嘴里还喘着粗气。

何麒瑞:“你别急,我这就来找你,马上到!”

雪樱:“你知道我的位置?”

只听见电话另头,响起一片嗡鸣声,怎么回事?

何麒瑞:“嗯,只要你的手机不关机,我就可以定位得到,你现在在移动,我这可以看得见!”

雪樱看了眼手机,还有百分之四的电,暗叫不好,赶紧匆匆交待,“行了行了,不说了,只剩下百分之四的电,挂了!”

说完,还没等他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章节目录 被包围了 十几分钟后,雪樱逃到了一处无人且宽敞的小河道边。

苍穹的月色着实迷人,但却少了往日里独有的味道,就连片片星辰也随着月色的焦虑变得异常迷惘。

雪樱还在奔跑,迎面吹来的微风透着一股凉凉的恶意,风干起她那额头上的串串汗珠,显得格外诡异。

一切事物由美的化身变成了罪恶的旁物,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雪樱正在被人追杀......哪还有心思顾虑其他。

想起自己那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内心不由涌出一股不知名的畏惧,由心田直至全身,想想就毛骨悚然骇人不已。

小河流水急促,随着了雪樱的奔跑,愈发越来越快,直到雪樱一脚绊倒在草坪边,累得彻底喘不过气,才停下了脚步原地休息。

片刻不久,追兵骑着摩托赶了上来,一团嚣张的将已精疲力尽的雪樱团团包围,由于周围没人,他们便也毫不客气的拔出了抢,用那一个个小黑洞对准了雪樱的头,又是熟悉的画面,只不过换了场地。

相比起梦境,雪樱这次没有束手就擒,哪怕被成群枪口指着脑袋也毫不畏惧。

这个时候,黑衣人中冲出了两个手持针管的男人,朝着雪樱就是大步奔去,看来他们作势是想活捉雪樱,即便如此,雪樱可不像他们想像中的那么好抓,还没等这两个黑衣男人靠近,一个飞踢就踹了上去,直接将他俩人踢飞出去,“你们什么人?倒底想干什么?”

说着,黑衣人中走出一个为首的男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清,他就是梦境中来敲门的家伙,“呵呵,我们是谁?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雪樱管他是谁,先还他一个鄙视的微笑再说,“呵呵,你是不是吃了大蒜?!”

黑衣人头头蹙眉不解,“你什么意思?”

雪樱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毫不畏惧,“口气真大!!!”

此言一出,黑衣人头头恼羞成怒,挥手一摆,“给我上,活捉她,我倒是要看看,一个娘们有多厉害!”

说着,三四个彪悍徒手冲了上去,雪樱直勾拳加过肩摔,十个回合内就将他们撂倒在地,黑衣人头头愣是没看出神,没想到这妞身手竟如此厉害。

雪樱微微弯下了腰,做了一个招架的姿势,讽刺道,“呵呵,你知道,你们得罪的是谁吗?不怕跟你们讲,你们抓了我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实际上,她已经很累了,没多少力气再跟他们耗下去,现在要做的是拖延时间,等何麒瑞的救援,他相信何麒瑞,相信何麒瑞肯定会及时赶到。

黑衣人头头闻言嘚瑟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不就个会打架的小姑娘吗?还了不起了?大爷亲自来收拾你!”说着男人脱去了外套,活动起筋骨。

雪樱则是保持警惕起来,摆住了老师傅曾经教的螳螂拳,准备招架他的攻击,听他口气,应该有点架量,得小心点才可以,“来吧!”

黑衣人头头左右扭了扭脖子,举起拳头迎面而上。

不出三秒,结果是。

一拳被雪樱放倒在地。

黑衣人头头被打倒后,赶紧爬了起来,小跑着溜进人群,颇有几分败家犬吠嚎的感觉,“狗曰的臭女人,有点本事!今天大爷我状态不好,别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等着瞧。”

“呵呵,恕我直言,论单挑,在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碰我一根寒毛。”雪樱保持着螳螂拳的姿势,还做出了挑衅的动作。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这逼厉害,老大都打不过?!看样子是练过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别bb臭婆娘,看老子不上去收拾你!”黑衣小弟说着拔出小刀咚咚咚的冲了上去,下一秒,整个人瞬间被雪樱丢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三圈随后啪的一声自由落体。

“厉...厉害了!”

“老大,怎么办?她这么能打,我们搞不过她啊!”

“就是就是,这女人肯定练过,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黑衣人头头不屑的拔出了旁人的手枪,二话没说朝着雪樱的腹部开了一枪,这一颗子弹下去,怎么说雪樱都是肉体之身,哪能吃得消,一下子倒了下来,啊的惨叫了一声,双膝跪地双手直撑。

黑衣人头头见她倒下,不由嚣张起来,甩着枪柄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嚣张啊?!怎么不嚣张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厉害不起来了?”

说着,黑衣人头头上去就想给她一脚,可没料想到的是,雪樱后蹄子一蹬,直接扑了上去,硬生生的将他手里的枪抢了过来,随后反手扼住了他的脖颈,“都别动,你们要是敢动,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们老大的头!”

黑衣人头头吓得连忙点头附和,“大家都别动,都别乱来啊,大家千万别乱来!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哟,小的知错啦,我上有九十岁的老母亲要照顾,下有十几岁的孩子要上学,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好不好?”

雪樱笑着从腰包里掏出了挡下子弹的手机,“我说你这枪法未免也忒烂了点吧?打我?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哎哎哎!姑奶奶哟,你可千万别激动,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我不该抓你,我真的不该抓你!”黑衣人头头被雪樱用枪指着后脑勺,动都不敢动一下,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不说,反倒像条受惊的狗一样连连求饶。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见远方上空传来一阵嗡鸣声,微微抬头望去,幽黑的漆夜下,竟是一片直升机,浩浩荡荡整整齐齐。

见此情形,雪樱的嘴角骤然笑起,是何麒瑞带的救兵来了!我擦!好威风!好霸气!

没多久,天空中的大片战斗直升机缓缓降了下来,紧接着而来的便是群群西装男现在看来,周遭河道边全是何麒瑞带来的人,反倒是黑衣人们被包了饺子。

雪樱一把推开了黑衣人头头,将枪随手一丢,豪气笑道,“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们得罪的人不是我,而是周围的这群势力!”

一身西装的何麒瑞匆匆从直升机里赶了下来,一脸愕然,连忙奔到雪樱跟前,粗言问道,“有事没事?没伤着吧?”

雪樱笑得格外灿烂,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又不是贺凌骁,我就知道你比贺凌骁靠谱。”

她的这话使得何麒瑞有点茫然,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就扯上了贺凌骁?

如果雪樱不说,也许没人会知道,她竟做了一个预言噩梦。

何麒瑞松开女孩,看着她那红润小脸,不由心塞不以,虽说他不像贺凌骁那样,动不动打打杀杀,但瞅着自己的心上人被人伤害,内心始终不是那么好受。

何麒瑞没有说话,松开了女孩的手,径直来到黑衣人头子跟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眼神闪过暗芒杀意,“说,谁指示你们来的!”

黑衣人头子则是装起有原则,战战兢兢的撇开视线,不屑道,“出卖雇主这等事,是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事情,我若是讲出来,身败名裂,以后在这一行还怎么混?”

何麒瑞还会让他在这一行继续混下去?哪可能,直接掏出了手枪塞他嘴里,没有了曾经的呆善脸孔,颇显出气势逼人的感觉,“你不说,我可以问其他人,难道你是想现在死?嗯哼?”

雪樱尴尬的走了上来,轻轻的拍了拍何麒瑞的肩头,“算了吧麒瑞,我知道是谁指使他们的!是周氏地产的人,他们的老总周达亨,凌玲是周达亨包养的女人,以为我找人打的她们,所以想来搞我。”

黑衣人头头闻言赶紧点头,“呃呃呃”的点了点头,反正幕后指使者已经暴露,看看能不能求求情让他们放自己小命一马。

听雪樱这么一说,何麒瑞收起了枪,眼神动荡不定,心头一揪,倍感内疚,是自己手下的人给雪樱惹出的事,要不然雪樱也不会被人缠上。

“雪樱是我不好,这事归根结底是我惹出来的错,我现在送你回家,好不好?”何麒瑞一脸难堪,似乎亏欠了女孩。

雪樱转身看向苍穹的乌云,双手背对身后,微风稍稍吹过,拂起女孩的发梢,眼神低沉了下来,“算了,那个家太可怕了,已经暴露了位置,看来我得重新找个住处才可以。”

她哪还敢回那个小出租屋?简直是个噩梦,这次得找一个人多的地方住,比如说步行街街道旁的出租屋,哪怕再被人搞,也不用担心这么多,可以混进人群跑路。

想着,何麒瑞上去环住了女孩的腰,“今晚住哪儿?来我家么?”

雪樱则是稍稍推开了他,“不,我住旅馆,你家离天威娱乐贼远,上班不方便,我不想靠任何人,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你别管我。”

说着,一辆跑车呜呜的唰了过来,来到跟前,车窗降了下来,可见是顾青,“怎么样?要不要送你一程?”

何麒瑞看向雪樱,重复了一句他的话,“要不要送你一程?”

斟酌片刻,雪樱毫不客气的上了车,“送我去天威娱乐附近的步行街吧!我去那找个旅馆,靠近公司,上下班方便。”

何麒瑞点点头,给西装男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处理善后,随后也便上了车子。

车子里。

闲着无聊,于是便聊了起来。

何麒瑞坐在副驾驶座上,开车的人则是顾青,雪樱坐在车后。

“前段时间我在网上买了一个小说生成器,结果自动生成了好多稿子,我把这些稿子都发了出去,就在昨天,编辑打电话跟我说,我的书严重抄袭,然后把我的书删了,还嚣张的跟我说要我赔钱,笑死我,我昨天花了三万请黑客把他们的小说网站黑爆。”顾青笑道。

何麒瑞深呼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运动饮料喝了一口,眼神闪过一丝差异,郑重道。

“顾青啊,你知道网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说生成器】卖吗?

你知道为什么小说会有这么多抄袭吗?

就是因为一些傻了吧唧的写手乱下载那些码字软件,你用了那些码字软件后,你的稿子就会在码字软件公司留下底稿,然后这些不良公司利用人工智能开发【小说生成器】,一般很多刚刚建立不久的小型小说网站都会大量购买不同类型的【小说生成器】,生成大量的小白文,以充网站缺稿的尴尬囧境。

在投稿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不能投错了网站,否则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他们会跟你签约,但能不能保证百分百给你稿费,那就不一定了,你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小说盈了多少利,比如你小说一万个点击,VIP章节卖了三十块,黑心小说网站就会将这一万点击改成十万点击,卖的三十块改成三块,这你不就入坑了吗?

所以说,网文界的水很深,上有苍穹永无止境,下有深渊永不见底。

不过现在而言,写小说对我来说好像没有任何意义,有钱了还写个屁的小说,所有书都太监算了!”

话音一落,车后传来了雪樱的吐槽声,“不愧是太监小王子……”

现在而言,何麒瑞有了钱,还会再写小说吗?当然不会,当初他也是为了钱,为了名誉而写小说,打拼的这么多年,到头来要钱没钱,名号也是臭名昭着,哪还有继续写书的动力?

没再写书后,顾青带他打理起公司,教他理财教他管理,完全开始从事商业机构。

“雪樱,你真的打算当歌星吗?现在还没出道,后悔还来得及,等出道后有了知名度,想退出歌坛隐声灭迹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何麒瑞郑重道。

“没事儿!我不怕,我还年轻,人生也就一百年,能怎么样?我想尝试一下我以前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有机会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是我自己努力而来的生活,我想好好把握。”雪樱一脸笑意,颇有几分自信。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生活虽然糟糕了点,但过得还是挺充实,不会说像以前一样看不见希望。

之后。

来到天威娱乐附近的步行街,顾青特意找了家五星级的旅馆。

把豪车往附近停车场一停,骤然跑来好多穿着性感的小姐姐,将车团团围住,她们浓妆艳抹手持小卡片,嘴巴子叫得格外天。

何麒瑞和顾青下了车,小姐姐们纷纷缠着顾青,倒是把何麒瑞当成了保镖,当雪樱也下来时,小姐姐们抛来了嫌弃了目光,还说什么雪樱不行,她们才可以。

雪樱没被她们气死,撸起袖子作势就要揍人,何麒瑞哪能容她闹腾,连忙拦住了她。

顾青不耐烦的将她们都赶走,随后朝着何麒瑞叫了声何大少爷,她们便才尴尬离去。

进了旅馆,订了个单间房,在电梯上楼间,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何麒瑞不好气的搭住了雪樱肩头,怒怒的问道,“雪樱,是我帅还是顾青帅?”

让他没想到的是,雪樱竟爽快的脱口而出,“顾青帅。”

话音一落,顾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没有,我哪有何大少帅,你家何大少才帅呢!”

何麒瑞一脸黑沉,还惦记着方才小姐姐们不来缠他去缠顾青,“脸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又不能当饭吃。”

“其实吧何麒瑞,说实话你的确不帅,只是一般般而已,人看多了,习惯后也就没什么了,其实你以前还是挺帅的,阳光活气,现在只是长歪了而已,我不嫌弃哟!”雪樱几乎是笑着把话说完。

来自女友的嫌弃,何麒瑞陡然不开心了,大腿一拍,怨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没内涵还不是一样没用,我不怕跟你们讲,以貌取人的家伙都是肤浅的东西。”

雪樱呵呵一笑,“其实你也没什么内涵……”

顾青连连点头附和,“就是……”

何麒瑞:“你们俩……我特么……”

章节目录 来自女人的嫌弃 何麒瑞一脸黑沉,还惦记着方才小姐姐们不来缠他去缠顾青,“脸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又不能当饭吃。”

“其实吧何麒瑞,说实话你的确不帅,只是一般般而已,人看多了,习惯后也就没什么了,其实你以前还是挺帅的,阳光活气,现在只是长歪了而已,我不嫌弃哟!”雪樱几乎是笑着把话说完。

来自女人的嫌弃,何麒瑞陡然不开心了起来,大腿一拍,怨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没内涵还不是一样没用,我不怕跟你们讲,以貌取人的家伙都是肤浅的东西。”

雪樱呵呵一笑,“其实你也没什么内涵……”

顾青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何麒瑞:“你们俩……我特么……”

“别特么了,我有件事想问你们俩,话说你们俩什么时候才结婚?不都认识这么久了吗?啥时候才结婚啊?”顾青冷不丁道。

他的这个问题使得两人措手不及,一下就尴尬了,何麒瑞耸肩看向雪樱,“你得她了。”

雪樱则是有点小纠结,呆毛一抖低下了头,“我我我啊?我还没考虑这个问题,晚点再说晚点再说!嘿嘿,嘿嘿。”

这时,顾青将头贴近何麒瑞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什么,只见何麒瑞嘴角一个下扬,一脸嫌弃道,“没有,一次都没有。”

何麒瑞犹如踩了屎般白了他一眼,沉默了,看看雪樱,在勉为其难的尬笑着,对于这个话题,两人还是挺敏感的,都太羞涩,放不开……

为了缓解尴尬,顾青故意讲其自己的事情来,“我这一生中被四个女孩追过,她们都对我非常好,第一个女孩每天都会给我做早餐,对我特好,第二个女孩教了我很多事情,使我变得成熟,第三个女孩为了我,不惜跟父母兄弟打起来,第四个女孩随时随刻都跟在我身边,对我也是喜欢得不行,直到第五个我喜欢的女孩出现,我抛弃了前四者,追求第五个,追了她差不多有三年,最后追到了,在结婚的当天,我打了她,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话音一落,何麒瑞和雪樱几乎异口同声,“为什么?”

“因为她给我带了绿帽子!”说到这,顾青深呼了一口气,眼神动荡起来,继续道,“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一个到底,找对象一定要找爱自己的人,只有找爱自己的人,在感情上才不会受伤。”

“那你现在结婚了没?”雪樱冷不丁问道。

顾青嗅了嗅鼻子,习惯性的用手搭在墙壁上,“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但已经有小孩了!”

在雪樱惊讶之余,何麒瑞赶紧插嘴解释道,“这家伙去买了别人的卵子,找了代孕。你说厉不厉害?”

雪樱猝然笑起,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六六六,不愧是有钱人,好任性,不过说句实话,我还真是替你孩子感到悲哀,一出生就没了妈。”

说着,顾青灵机一动,眼前闪过一颗小星星,乐滋滋道,“说到女人,我倒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曾经我们班主任在班里常常教导我们,叫我们别早恋学习要紧,后来我妈花了钱找班主任帮我私人补习,一次下课,班主任笑着问我,问我喜欢班上哪个姑娘,当时我就蒙了,班主任还说,只要我成绩保持前十,就帮我在她面前多夸我,支持我早恋,你们说,这是不是利益的伟大?”

何麒瑞刘海一甩,自信道,“也是,自从我有了钱后,感觉都要登仙了,一下子适应不过来,每晚都睡不着,总以为在做梦,上次去手表店买手表的时候,老板还看不起我,直到我买了他们那最贵的手表,离开时,他笑着把我请到了门口,还友好得不行,讲实在的!真的是有钱有一切。”

“别嘚瑟了!那是你爸给你留下来的钱,又不是你亲手赚的!”雪樱不好气调侃道。

“我爸就我一个儿子,他死后,那些还不是我的钱?”何麒瑞继续嘚瑟,一把搂住了雪樱的肩膀,笑得不亦乐乎。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藏得这么深,居然是何氏集团的老总?太特么又喜又气了,简直不厚道。

想着。

电梯升到了最顶层四十八楼,在电梯大门缓缓打开的那一瞬间,三人陡然愣住!

四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了。

“贺凌骁?你怎么会在这里?”雪樱错愕的弄开了何麒瑞的手,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贺凌骁则是走进电梯里,将女孩拉了出来,一脸冰霜的瞅着何麒瑞和顾青,“她是我的女人。”

他居然说雪樱是他的女人?这么嚣张?

身为雪樱的认证男友何麒瑞能忍吗?肯定忍不了,上去夺回了雪樱的另一只手,“雪樱是你的女人?放你奶奶的屁!”

雪樱:“……”

顾青:“……”

贺凌骁杀气腾腾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宛如大恶魔撒旦般,瘆人。

虽说如此,但何麒瑞也不弱,气势不怂,丝毫没有想礼让的意思。

“你就是何麒瑞?何氏集团的大少爷?”贺凌骁冷冷开口,眼眸闪过暗芒。

“我警告你,别打雪樱的主意,快撒手,她不是你想得到就得到的女人。”何麒瑞看出了雪樱尴尬,于是先放开了手。

然而贺凌骁却不跟你讲道理了,一把将雪樱拥入怀中,颇有几分霸道,“我的女人就是我的。”

雪樱被他这么一搞,难堪得无地自容,挣扎着推开了他,“贺凌骁你够了!哪有像你这么不讲理的男人,走开。”

从贺凌骁了怀里挣脱开后,脚丫子一蹬,歪歪扭扭的后退了两三步,倍感嫌弃。

顾青则是走出了电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塞嘴里,微眯双眼,靠在一旁的墙壁边看起戏来。

“雪樱是我的未婚妻,你想怎么滴?跟我抢女人?想死啊?”何麒瑞蹬鼻子上脸,豪不给面子。

贺凌骁看了看雪樱,依旧保持着个冰山脸,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给你三亿离开雪樱”

此言一出,何麒瑞哈哈一笑,他缺钱吗?上万亿身家,全球富豪前十,怎么可能全钱,不屑的伸出了三根手指,“我给你三十亿!离开雪樱!”

跟贺凌骁说钱,简直是无稽之谈,谈钱说不通,只好讲条件,“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雪樱?开个条件吧!”

何麒瑞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可以,我可以离开雪樱,不过你能答应么?”

贺凌骁皱眉,“什么条件?”

“你去死!你去死我就将雪樱给你,你办得到么?”何麒瑞一脸得意。

这哪是条件?分明是威胁。

贺凌骁将视线转向了雪樱,眼神焦躁不安,“妮子需要你。”

说着,何麒瑞上去就挡在了她的面前,“不好意思了大魔头,雪樱需要我。”

“不,她不需要你!”贺凌骁冷冷道。

何麒瑞闻言眸子一怔,握紧了拳头,有想打人的冲动,但却被雪樱在背后拽住了衣服,于是便没发作,深呼一口气,说道,“我在初中的时候就与雪樱相遇,当时她还只是个稚嫩天真的小丫头片子,眼神格外单纯,没有一点瑕疵,我跟她一起写过作业、骂过老师、打过游戏、偷过东西,我爱她她也爱我,有一次,她发高烧了,家里没有人,我骗着父母彻夜未归一直守在她的床头,照顾着她,她还向我表过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毋庸置疑是铁定的,她有说过爱你吗?你能给她什么?我能给她一切,你知道我有多爱她么?我为了她可以去死!”

不是吧?

雪樱梦里的台词……

说着,何麒瑞一把握住了女孩的手,眼神闪过一丝温馨。

贺凌骁哪能忍受得了别的男人碰雪樱,一句“关我屁事”直接上去推开了何麒瑞,将雪樱夺了回来。

何麒瑞被他这么一推,颠颠倒倒的后退了两步多余,差点没摔倒。

贺凌骁拉着雪樱进了电梯,打算带她回家,“冬樱跟我回家。”

雪樱小呆毛一抖,则是挣扎了起来,“不要啊!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贺凌骁管她这么多,将人拉进电梯就按关门按钮,顾青从头到尾一言未发,静静地看着他们撕起来。

何麒瑞一咬牙一跺脚,冲进电梯就是个左勾拳呼在了贺凌骁的脸上,随后将雪樱拉了出来,“别以为我好欺负,兔子惹毛了也会咬人!”

贺凌骁被他这一拳打得颇为不轻,摸了摸鼻子,鼻血都流了出来,气得牙关吱吱作响,杀气腾腾的冲出电梯直指何麒瑞的鼻子,“放开雪樱,不服打一架!”

此言一出,顾青愣是被一口老烟呛得半死,猛咳了两声,“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看这架势,两人争着争着要打起来啊?

论打架,自然是贺凌骁略胜一筹,他曾经参加过世界级的武术比赛,功夫可想而知不可轻视。

何麒瑞放开雪樱,眼神比之前更加凶残了起来,伸手松了松西装衣领,撸起袖子做出了个迎击的姿势,“来啊!”

贺凌骁从始至终面无表情,看着都吓人,朝着何麒瑞迈了两步,挥拳就是打。

出于条件反射,何麒瑞接下了他的拳头,反手给了他一拳,但也被挡了下来。

他们俩就这么,当着雪樱的面打了三四个回合,不过很快,胜负就分了出来,可见贺凌骁一个反手擒拿扼住了何麒瑞的肩头,大腿一蹬,弯腰屈膝就将人摔倒在地。

从他俩的打斗来看,很明显,何麒瑞打不过他,一直被他牵制,见何麒瑞被摔倒,雪樱眉头蹙起,赶紧冲上去拦住了贺凌骁,“够了你们俩,别打了!还能不能好好相处?”

她话音一落,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你是我的。”

这个时候,一旁的房间门被打开,可见康诺走了出来,瞅见贺凌骁在跟别人撕架,蹄子一蹬赶紧奔了上去。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康诺拽起贺凌骁的胳膊就往别处拉,雪樱则是将何麒瑞扶起,脸色难堪。

怎么说都好,两人是因为自己才打起来,雪樱内心自然过意不去,甚至还有点而内疚,面对窘境,顾青自然没好去插手,毕竟是他们感情上的事,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说得通,所以只好静观其变。

“贺凌骁?你们怎么回事?”康诺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我的雪樱,被人抢了!”贺凌骁语气森冷,暗带杀意。

“放你奶奶的屁!雪樱是我的未婚妻,你想都别想,滚!”何麒瑞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脸不屑。

“你们俩够了!都回去!我要休息。”说着,雪樱便将何麒瑞往电梯处推,只要赶走他俩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不会闹起来,所以这事还得看她自己。

当何麒瑞被雪樱推到电梯旁时,电梯当的一声被打开了,想必是有什么人从楼下上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只见电梯里的人居然是周达亨。

闻见此人,雪樱内心骤然暗骂娘亲,赶紧拽住了何麒瑞的手臂,免得他上去揍人,而周达亨瞅见雪樱后,跟见了鬼似的,一脸惊恐万分,雪樱怎么会在这里?简直不敢相信。

可见周达亨身旁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穿着性感,打扮得像是那种经常出入酒吧的女人。

还没等何麒瑞开口询问他是什么人,贺凌骁就冲了上去,一拳揍在了他的脸上,“混账东西!”

这情况……

怎么回事?

贺凌骁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就跟周达亨有仇了?

不单单是雪樱不明觉厉,就连何麒瑞、顾青、康诺都看傻眼了,贺凌骁怎么就无缘无故对不相干的人动了手?

大家还没来得及猜疑,只见贺凌骁一个过肩摔,直接将周达亨丢了出来,“我做了一个梦,都是你!”

贺凌骁说他做了一个梦?这梦不会是?跟雪樱那场梦相同吧?

闻言此话,雪樱赶紧开口问了出来,“做了什么梦?怎么就突然打不相干的人了?”

对于贺凌骁的态度,大家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动了手,可见他缓缓撸起袖子,大步朝着周达亨走去,“我梦见这家伙找你陷害你,冬樱!”说着一把掐住了他的衣领,“希望我做的梦是假的!您说是吧?周达亨先生?”

贺凌骁的笑容格外森冷吓人,直勾勾的盯着周达亨看,宛如凶残的野兽般。

听贺凌骁说此人是周达亨,何麒瑞一个激灵陡然想起,他不正是令黑衣人来陷害雪樱的幕后黑手吗?贺凌骁怎么知道他想害雪樱?

想着,何麒瑞回眸给了雪樱一个微笑,随后轻轻松开了她的手,“放开我吧!我有点事要问这位周总。”

雪樱从他的微笑里看出了杀意,连忙一把抱住了他,语气甚是哀求,“别干傻事,打打杀杀迟早要遭报应,出来混是要还的,别再去报复他了!”

何麒瑞被她这么一说,倒是冷静了一点,转头给顾青使了个眼色,暗示道,“那个周氏地产,周达亨呢!半小时内搞定可以不?”

顾青点头点头,也没说什么,丢下雪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在交代什么。

何麒瑞强行弄开了雪樱的手,向她保证道,“我又不是贺凌骁,怎么会一言不合就动手呢!我保证不打他,你放心吧!”

雪樱小脑袋上的呆毛一抖,又抱住了他,“不行,你是个骗子,等一下把人打坏了怎么办?这里可有监控!我不允许你乱来。”

何麒瑞无语了,只好听她的,不乱来就不乱来。

此刻,贺凌骁正在暴揍周达亨,打得他无话可说抱头求饶,康诺见了后连忙上去将他拉开,“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可以协商的就协商,不要动手。”

贺凌骁倒是不管他这么多,一把推开康诺继续揍,“没什么好协商,这混账出现在我梦里,把我吓死了,我就要揍他!”

康诺:“……”

雪樱:“……”

何麒瑞:“……”

顾青:“……”

就因为人家出现在你梦里把你吓到了,你就要打人家?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章节目录 求人不如求自己 贺凌骁倒是不管他这么多,一把推开康诺继续揍,“没什么好协商,这混账出现在我梦里,把我吓死了,我就要揍他!”

康诺:“……”

雪樱:“……”

何麒瑞:“……”

顾青:“……”

就因为人家出现在你梦里把你吓到了,你就要打人家?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见贺凌骁迟迟不肯住手,雪樱放开了何麒瑞,去拽住了贺凌骁,连忙给康诺使眼色,大叫道,“带他回去带他回去。”

康诺闻言赶紧合着雪樱将他拉进了电梯里,雪樱走出电梯,让康诺将贺凌骁弄走。

贺凌骁走后,可见何麒瑞已经来到了周达亨的跟前,蹲了下来,似乎在问着什么,顾青也走了上去,一脸坏意。

“你就是周氏地产的周达亨?”

“呃……呃!”

“你为什么要找人袭击雪樱?为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放心,我是文明人,不像刚刚那个疯子一样,你不说可以,你就等着公司倒闭的电话吧!”

话音未落,周达亨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何麒瑞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接。

接通电话,电话另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急促,“不好了周总,不知为何,公司的股票一直在下滑,合伙人莫名其妙的开始纷纷撤资,现在整个公司都快崩溃了!”

“你说什么啊?怎么回事?公司股票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吧?”

说到这,何麒瑞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默默地帮他把电话挂断,一脸理所当然的笑道,“别不可能了!事实就是事实,呐,手机拿好还给你!”

周达亨一脸冷汗,眼神从刚刚的畏惧变成了现在恐惧,嘴角开始颤抖起来,比见了鬼还瘆人,“你?你是什么人?”

何麒瑞默默地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他,什么也没说。

只听见啊的一声,周达亨蒙了,“你你你,你是何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

何麒瑞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周达亨则是被吓惨了,双眸泛呆,“你!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搞我?为什么啊?”

他的语气明显很委屈,但对于何麒瑞而言,毫不同情。

“出来混,是要还的,你不是想找人搞雪樱吗?可以,没问题,我也可以找人弄你!你说不是吗?”说着,何麒瑞指向了身后的女孩,一脸理所当然般理直气壮。

“你你?你是她什么人?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周达亨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万万没想到,雪樱后台竟如此强大,不单单有贺氏集团的boss贺凌骁撑着,还有何氏集团的新懂事长,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我是她的什么人?呵呵,不怕告诉你,我是她的男人,听见没?我再说一次,我是她的男人,懂了吗?”何麒瑞语气很冲,颇有几分想动手的意思,但却被顾青搭住了肩膀,示意别乱来。

周达亨一咕喽爬起身,二话没说双膝跪了下来,扭曲的脸孔哭得稀里哗啦,“你的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贺总,我,我错了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公司吧!”

何麒瑞则是站起身,稍稍将他扶了起来,随后环顾四周,将他拉到了角落躲着的小姐姐身旁,“求人不如求己,出来混是要还的,好自为之。”

说完,何麒瑞转身便离开,带着雪樱和顾青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雪樱来到床边一身子躺了下来,小呆毛一抖,蹙起眉头,哀愁调侃道,“今天真是糟透了,简直堪比渡劫啊!”

“雪樱?我问你,为什么贺凌骁老缠着你?你跟他到底有什么瓜葛?”何麒瑞质疑道,满脸狐疑,倒是要寻个解释。

房间的灯金碧辉煌,不愧是五星级的旅馆,颇有几分高大上的感觉,像这样高级的住所,她还真是第一次体验。

雪樱翻了个身,巴拉巴拉往床上爬,解释道,“还不是我长得跟他前妻像,他老拿孩子需要我来说事,实际上就是想要我嫁他,我也是服了,他的孩子关我什么事,我也很无奈啊!”

事情很简单,如她字面上所说,就这么回事,但何麒瑞总感觉她有什么事情还瞒着自己,即便如此,也不过多追问,尊重她的感情,放纵去信任,他相信,雪樱是爱他的,“那好,我信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跟顾青先走一步,你也早点休息。”

“嗯!拜拜!”

“顾青,我们走。”

“走。”

——深夜。

——贺家。

——妮子的房间。

房间内一片漆黑,但唯有一丝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明亮的月光仿似与幽黑的天际融合般,隐隐作亮,迷眼朦胧。

凌家别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伟大的艺术家将优雅的景观描绘出来一样,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银河之间,看得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虽说夜色每天都在变幻着它那霞丽的身姿,但人心却不一样,人的内心不可能像这片神秘莫测的月色一样,不可能永远保持着不变的明丽。

此时此刻,房间内一片幽静,除了月光外别无光线,可见妮子正独自一人坐在床头自娱自乐,从动作上来看,似乎是在跟什么人拍手一样,但实际上却空无一物。

在月光的照耀下,可见妮子笑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叫着,“马麻马麻。”

对着空气叫妈?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又看见亲妈的灵魂了?为什么就她跟雪樱能看得见?为什么贺凌骁却看不见?

按理来说,如果妮子看见的东西真是秦森宇的灵魂,那应该也是贺凌骁和妮子能看得见才对,为什么偏偏是雪樱这个外人能看得见?这简直不符合情理,到底是为什么?

自从何麒瑞有了钱后,贺凌骁的竞争压力大了不少,早知如此,贺凌骁就应该早点逼雪樱跟他把婚先结了,事后再做打算。

但现在看来,雪樱似乎不是他所能驾驭且控制的人了,他知道,知道雪樱并不喜欢他,但尽管如此,也不愿放弃。

俗话说得好,男人最大的耻辱不是输了人生,而是输了自己的老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的头上正带着一顶绿帽子,似乎是越带越高,高到足以顶破天际。

对此,他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得做出点行动,不管是什么手段,必须得夺回雪樱,哪怕是杀人,也无所谓。

——次日。

由于公司离雪樱住的旅馆很近,所以她偷偷的赖了一下床。

这不赖还好,一赖就赖过了头,差点迟到。

匆忙赶回公司,来到录音室,添乐说今天不上声乐课,要带她出去街头卖唱。

雪樱闻言大喜,不过在高兴的同时略显担忧,对于她来说街头卖唱这等事,还是有点害怕,毕竟是第一次,还没尝试过,不知会不会像第一次登台一样,把事情搞砸。

添乐可没管她这么多,拎起吉他和便携式音响就往外赶。

离开公司,添乐带着家伙将雪樱送到了人流量最广的帝都广场,还没等他们到达目的地,在中途就堵了三四回车。

到了后,将车子往小道边随处一停,下了车从后背箱里将麦克风、架子、音响、吉他都搬了出来。

别说开始唱,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游人,想想在大庭广众下唱就觉得害怕,唱的可以还好,万一唱差了怎么办?路人会不会朝她吐口水骂娘?雪樱越想越害怕,连忙对正在搭架子的添乐说道,“我怕!”

添乐看都没看她一眼,呵呵一笑,说道,“又不是让你上战场,怕个卵?”

“我怕唱得不好遭白眼……”雪樱的脸色开始难堪起来。

“白眼又怎么样?他们敢打你吗?就算他们敢打你,有我在,给你挡回去!”添乐笑道。

说着,架子和音响都搭好了,“你赶紧试一下音吧!我去车上给你找谱子。”说着他便离开。

雪樱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人愣是朝着她的这个方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她哪敢试音啊?怕得呆毛瑟瑟发抖。

等添乐拿着谱子走过来后,雪樱给他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说道,“你先唱好不好,我感觉好尴尬,等你把气氛缓解过来后,我再唱。”

添乐则是白了她一眼,将谱子放架子上,将带来的纸箱放在音响前,纸箱上还写了大大的几个字,【点歌十元,不好听不要钱】。

添乐不好气的拿起吉他,不屑道,“就你屁事多。”

说完,添乐便开起声来,“嘟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等开好声后,可见周遭全是期待和疑惑的目光,看他们的人各式各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添乐可不像雪樱这样,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拿起吉他开口就自弹自唱了起来。

……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堕落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不要这么容易就想放弃就像我说的

追不到的梦想换个梦不就得了

为自己的人生鲜艳上色

先把爱涂上喜欢的颜色

笑一个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

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童年的纸飞机现在终于飞回我手里

所谓的那快乐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

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

谁在偷笑呢

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风唱着歌睡着了

哦哦午后吉它在虫鸣中更清脆

哦哦阳光洒在路上就不怕心碎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

……

等添乐将歌都唱完后,可见纸箱里已经装了不少散钱,这些钱都是在他唱歌的时候路人给的,雪樱双眸直瞅箱子里的钱,愣是羡慕嫉妒恨,“添乐,你特么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的钱?少说也有个几十块了吧?”

添乐则是没有理会她的话,一把将麦克风塞她手里,“到你唱了!唱什么?”

雪樱战战兢兢的接过了他的麦克风,抓了抓脑袋,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要唱什么好,“不知道要唱什么……”

“一生有你会唱么?很简单的曲子了!”添乐则是调起吉他。

“有谱子吗?”

“你自己看,应该有。”

雪樱翻了翻架子上的谱子,找到了一首喜欢的歌,“我要唱夜空中最亮的星。”

……

“你行么?里面有真假音快速切换。”添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表达不是很相信她。

“没问题,你弹伴奏吧!”雪樱一脸自信满满。

添乐点点头,给她使了个眼色,“你先唱,唱起来我再跟你。”

雪樱拿起麦克风开口就唱了起来。

……

……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哦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哦哦哦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

曾与我同行的身影如今在哪里

哦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在意

是等太阳升起还是意外先来临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哦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哦哦哦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哦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哦哦哦夜空中最亮的星

wowo请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

……

在她唱歌间,周围的大叔大妈还有小孩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啊哇!那个姐姐唱的好难听啊!丑死了!”

“是啊是啊!好丑好难听啊!”

“这唱的都是什么鬼?这么难听?”

“真是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这么放得开么?”

“我还是觉得那个男的唱的好。”

“你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那个男的唱得好啦!这女的唱成什么鬼?”

听到这番议论,雪樱内心很不是滋味,甚至是有些心塞,转头眼巴巴的看了看添乐,而添乐则是让她继续唱,别理别人。

在她唱歌过程中,别说有人来投钱了!就连夸她唱得好的人都没有。

因为这首歌她没学过,所以节奏把握得不是很好。

换了一首学过的歌,一首稍微高音的歌,默。

深呼一口气开口。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逆着洋流独自游到底

年少时侯虔诚发过的誓

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重温几次

结局还是失去你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

不还手不放手

笔下画不完的圆

心间填不满的缘

是你

为何爱判处众生顾忌

挣不脱逃不过

眉头解不开的结

命中解不开的劫

是你

啊失去你

啊失去你

……

唱到这,还没唱完,只见那些议论声早已戛然而止,时不时还有几个路人向她来投钱。

相比起前一首歌,第二首更为具有震撼力,一般大众都喜欢听具有冲击感的歌,往往那些柔情歌常遭冷眼。

之后,雪樱连唱了好几首学过的歌,虽然都没被人议论了,但来投钱的人却不多,时隔片刻三三两两。

唱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添乐带她换了个场地。

一天下来,跑了四五个场地,其中有两个场地还被城管赶走。

等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雪樱已经唱干了喉咙,几乎是快说不出话的那种,来到艺人休息厅的沙发旁坐了下来,数了数箱子里的钱。

零零碎碎一共有三百七十二块五毛。

一天就赚了三百多,雪樱高兴得不行,之后添乐打了个电话给凯歌和梁文雪,打算叫他们出来吃一餐。

好说三百多都可以到一般的饭店吃餐好的了,他们又不是缺钱,只是简单的聚聚餐而已。

吃过饭已经是晚上,等雪樱回到旅馆大客厅时,竟很神奇的发现,周围的视线格外灼眼,怎么了?难道她的脸上有什么吗?

这个时候,一个客服小姐姐见了她后赶紧小跑了上来,给她递上了一张VIP金卡,“凌总,这张是您房间的VIP金卡。”

雪樱则是很不解,狐疑的抓了抓头反问,“这怎么回事?”

客服小姐姐蹙起眉头,“不是您接管了我们这五星旅馆吗?今天我们上级开了一个会议,说换了老总,老总的名字叫雪樱。”

雪樱:“……”

这?特么是谁干的!?

只不过住一下旅馆而已,怎么还把旅馆买了下来?

是何麒瑞?还是贺凌骁?

太特么无奈了。

“买你们这家五星级旅馆的人是谁?是何氏集团还是贺氏集团?”雪樱勉为其难的笑问。

比起何麒瑞,她更加觉得像是贺凌骁,只有贺凌骁才会干出这等疯狂的事情。

结果还是不出她所料,的确是贺凌骁干的。

“是贺氏集团。”客服小姐姐说道。

雪樱气得无话可说,直接奔回房间。

拿出手机看了看,竟有徐诗诗发来的信息。

美少女战士:你说气不气,你特么就说气不气。表情,生气。

美少女战士:柯麒岄那逼居然在蛋糕里放了戒指,结果我差点没咬断舌头,气死我了!

七月小樱:这不是挺浪漫的吗?

美少女战士:浪漫个锤子,你去我微博看看,老娘的微博已经被人刷爆啦!都是一片骂声,说我不配柯麒岄,他怎么不去屎!

也是,柯麒岄的娘子军不仅战斗力强,还挺能吃醋。

七月小樱:柯麒岄的粉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骂你吧?你到底做了什么?表情,疑问。

美少女战士:也没做什么啊!只是在微博上公开,说老娘喜欢贺凌骁不喜欢柯麒岄而已。表情,挖鼻屎。

雪樱无语了!居然敢在公众发这么嚣张的话,不被喷才怪。

七月小樱:活该被喷,叫你嘚瑟……

章节目录 催婚 美少女战士:老娘好烦啊!被舆论和媒体骂成屎惹。表情,大哭。

七月小樱:你说你,柯麒岄有什么不好?人帅还有钱,唱歌好听跳舞好看演戏够绝,主要还是人家对你这么好,何乐而不为?表情,偷笑。

美少女战士:哦哦哦,我知道惹,你个小溅人,你是不是想跟我抢贺凌骁?你个臭婊砸,心机girl,原来你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我真是没想到,你可以啊!老娘要跟你绝交,你个臭婊砸,心机girl!表情,白眼。

七月小樱:呵呵,要不我把户口本寄给你保管?

美少女战士:啧啧啧,想不到你逼藏得还挺深,快说,你有没有跟贺凌骁乱来过?还户口本,啧啧啧,真是可以啊!

七月小樱:我现在不住贺凌骁那了,也不住小出租屋,住天威娱乐附近的旅馆,贺凌骁的孩子也给他送了回去,不带了。

美少女战士:我就问你一句,有没有跟贺凌骁乱来过?表情,大怒。

雪樱呵呵一笑,坐在床头给她回复。

七月小樱:如果说有呢?你怎么办?

美少女战士:老娘要掐死你!你完了!我说到做到,别让我逮到你!逮到你准撕烂你的逼,臭家伙,溅人,我要跟你绝交。表情,大怒。

雪樱知道,郝美丽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找她吵架,郝美丽具有天生泼妇的性格,总喜欢拿吵架发泄心情。

七月小樱:老子要给你带绿帽子,听见没?老子要给你带绿帽子?一个不够,要一百个,听见没?我已经怀了贺凌骁的娃,听见没!我怀了贺凌骁的娃,滚吧!你个低俗的渣渣。

郝美丽能忍吗?

美少女战士:你!你个臭婊砸!老娘忍你很久了!长得丑就算了,还没胸,没胸就算了还没我高,没我高就算了还这么土?你不看看你什么料子!?还生娃,估计生出来都是畸形吧?就你这样,八成没奶给孩子喝吧?啧啧啧,真是糟心啊糟心。表情,中指。

七月小樱:恕我直言,贺凌骁就是瞎了狗眼的喜欢像我这种臭婊砸。表情,白眼。

郝美丽没被她气死,瞬间开启了嘲讽模式。

美少女战士:给你一点阳光就灿烂,给你一点……

还没看完,雪樱就直接将手机屏幕关了!不再去理会她,知道她是这种尿性,废话这么多干嘛?找骂么?

将手机放下,去浴室洗了个澡。

等出来后,打开手机一看,未查看回复999+

点开微信,全是郝美丽发来的骂人狠话。

雪樱不屑一顾,看都不看一眼,只回复了个呵呵。

这两个字可不得了,包含了多少嘲讽多少鄙视多少滑稽?呵呵两字的杀伤力足以毁掉半个地球。

此时此刻,郝美丽的心情是崩溃的,不但没发泄出来,反而更气了。

正当雪樱不去理会郝美丽,打算播放音乐唱歌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老爸打来的电话,这个时候,亲爹怎么会打电话来?

雪樱想都没想,深呼一口气接通,“喂!”

“雪樱,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啊?”凌志语气颇为友好。

“我还好,怎么了?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难道家里没钱了?要多少钱?”雪樱疑惑道。

“不不不,我们不缺钱,哎,咱家的女儿长出息咯,居然可以找到个这么有钱的对象,真是想不到,不愧是咱家好女儿。”凌志说着说着竟笑了出来。

雪樱闻言内心一怔,暗骂一声他娘,这绝逼是贺凌骁,肯定是贺凌骁上门提亲了!能做得出这种事的人,除了贺凌骁还能有谁?

“爸啊!你听我说,那个姓贺的可不是什么好家伙,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啊!千万别拿他的钱,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寄回来。”

“啧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贺凌骁可是全球富豪榜第一的大老板,他能看得上你是我们十八辈子的荣幸,你个臭丫头就知足吧!赶快跟人家结婚,好让爸妈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凌志的语气开始相逼起来!

这事,还是贺凌骁做的绝,明的不来来暗的,居然还从她爸妈那下手。

“你们觉得他怎么样?他之前有过女人的,而且现在还有个孩子。”雪樱问道。

“他挺好啊!之前有过女人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死了?他前妻的孩子咱们可以不管,你乖乖的给他生个孩子就可以,只要帮他生个孩子,咱们下辈子就不愁吃穿了!几百亿几千亿啊!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你赶快嫁给他,明天就去登记!听见没?明天就去登记。”凌志语气开始急促起来。

“贺凌骁给了你们多少钱?”雪樱问道。

“你别管他给我们多少钱,都快是一家人了!你特么别磨磨唧唧的了!还不快点嫁给他。”凌志开始来气。

雪樱也很无奈啊,没想到贺凌骁竟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逼婚,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看来得提防着点才可以了。

……

“爸,我跟你说,结婚这等事你别催我,我现在很烦,要钱我有,才不需要贺凌骁的那点臭钱,我现在可以自己赚钱了!不久以后可能可以出名,等我当了明星后,谁也不靠,靠自己。”雪樱语重心长,说得头头是道。

但凌志却不以为然,“兔崽子,老子告诉你,你别他妈的给我整这么多事端出来,老老实实的给我嫁了贺凌骁,还成名?成你麻痹,信不信回来打断你腿?”

被他这么一说,雪樱也来气了,“你试试啊,来打断我腿啊!等我腿断了后看贺凌骁还要不要我,你来,你就尽管打啊!往我脑门上打最好,来啊!打打打,打你妈批,我这么蠢就是被你打出来的!你再逼我试试?你不就是为了钱么?为了钱把我卖了也无所谓,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要是在我小时候再穷点,估计你们早把我卖了!”

雪樱的语气颇为气愤,不知为何,凌志的态度突然软了下来,可能是因为贺凌骁看上她的原因,可不能得罪了她,不然逼她干出什么傻事那可不妙,“雪樱啊!你听我说,不是我们逼你,你又不是没长眼睛,你自己看看咱家什么情况,你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贺凌骁有什么不好,长得比我还帅,人又有钱,又礼貌,次次来我们家拜访时都带着大包小包!你就告诉我嫁他有什么不好?”

次次?

次次是什么意思?难道贺凌骁不是最近去找她爸妈?

“贺凌骁第一次来你们那是什么时候?”雪樱疑问道。

“几个月前,他几个月前就来找我们了!你们不是有在公园的合照过吗?我这才相信的!”凌志说道。

几个月前……

贺凌骁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几个月前就将她爸妈问候了个遍。

“不是我不想嫁贺凌骁,而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爸你听我说,我喜欢的这个人也挺有钱,不比贺凌骁差,身家也有上万个亿,他姓贺,叫何麒瑞,是何氏集团的继承人,我从小跟他玩到大,感情比谁都深,你不是想要钱吗?到时候等我嫁给何麒瑞后照样大把钱。”

“别放屁了!什么何麒瑞什么何氏集团,都没听过这个人,我只知道贺凌骁,在你还没出来找工作前我就听说过贺凌骁这个人,有钱到不行,谁不认识贺凌骁?总之我不管,你谁都不能嫁,你只能嫁贺凌骁!老子是你爹,有替你做主的权利,可别忘了,几十年前你还是老子蛋蛋里的蝌蚪呢!不是我放你出来……”

还没等凌志把话继续说下去,雪樱就听不下去了,直接将电话挂断,这么臭不要脸的人都有,为了钱,还真说得出,这种当爹的人,简直没有一点责任心。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凌志又打了过来,还没完了!雪樱干脆将手机一关,无视算了。

其实她并不希望跟贺凌骁在一起,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已经有了何麒瑞,如果何麒瑞不出现的话,她有可能会选择贺凌骁,现在看来,她是绝对不可能跟贺凌骁在一起的了。

——几个星期后。

雪樱成功晋级了聚星歌声前十,由而上了电视,一举红了起来,微博粉丝从几百飙到了几百万。

成功晋级聚星歌声前十的人有雪樱、柯麒岄、霍丽丽、添乐、凯歌、塔塔西娘、张亮雪、邓樊、李杰。

聚星歌声前十选拔赛是以录制节目的形式到帝都电视台大厦选拔,等比赛录制好后在以节目的方式播放出来。

这前十人中,除了雪樱外,其他都是大牌明星和实力歌手,都广为人知,突然出现一个闻所未闻听所未听的小姑娘,媒体都将焦点集中在了雪樱的身上。

所以她的关注度才高了起来。

——天威娱乐

此时此刻,雪樱正在录音室里一个人练着钢琴,自从梁文雪教了她乐理后,她竟自己摸索出了弹钢琴的诀窍,不单是钢琴和弦,就连技巧都掌握了大半。

正当雪樱沉浸在自己弹的钢琴自满中时,录音室的大门骤然被推开,可见贺凌骁抱着大哭大闹的妮子走了进来。

顿时间,雪樱停下了手里的钢琴,一脸不好气的转向了来人,问道,“你怎么来了?”

“妮子想你了?”说着,贺凌骁把妮子放了下来,可见小包子呆毛一抖,像个小狮子一样左颠右倒的朝着雪樱奔了过去,由于妮子穿的是那种走起路来就会一响一响的鞋子,所以愣是可以听见她啪叽啪叽的脚步声。

雪樱一把将妮子抱起,顺了顺她的小脑袋,逗了逗,“有没有想姐姐哦~!嘟嘟嘟嘟嘟嘟!”

妮子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家的事你别太在意,妮子没了你后整天大吵大闹,我实在是受不了。”贺凌骁走了过来冷冷说道。

“不是有女佣们和张管家么?不好意思,这阵子我不能带她,我还有工作要忙,聚星歌声已经到了白热化。”雪樱还没等他开口就先拒绝了。

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贺凌骁想来干嘛,肯定是让她带妮子之类的事。

“这样啊,那行吧!我带,今晚可以吃个饭吗?好久都没跟你吃过饭了。”贺凌骁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格外森冷,宛如冰山雪莲。

今晚雪樱没什么事可干,而何麒瑞那边要忙工作,所以还是有闲余时间,于是便答应道,“嗯,若只是吃个饭的话当然可以!先跟你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别老是想打我的主意,我真不喜欢你,真没那感觉。”

她的这话使得贺凌骁倍感扎心,莫名其妙的感觉心塞,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还真没有弄不到手的女人,现在而言,面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个难攀的家伙,“我尊重你的感情,也尊重我自己。”

晚上,雪樱怎么也想不到,贺凌骁竟将她带回了凌家。

车子来到凌家停好后,雪樱想反悔了,待在主堡大门口迟迟不肯进去,“你怎么把我带回了你家?不是吃顿饭吗?怎么就来你家了?!”

贺凌骁则是抱着妮子,似笑非笑,“我说吃顿饭,又没说在饭店吃,女佣们会做饭,何必在外面吃?”

被套路了,雪樱绝对被套路了,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后面肯定还有什么陷阱和大坑。

见雪樱想转身就走,贺凌骁赶紧将妮子放了下来,让小狮子去缠她,贺凌骁就不信自己留不住她,妮子还留不住她?

可见妮子像个小怪物一样,咚咚咚的奔到了雪樱的脚边,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的黏住了她的大腿,一动不动。

雪樱内心无语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遵守承诺,“好,吃个饭就吃个饭,先跟你说,我吃完饭就走,不多留一分钟!”

“先进来吧!吃个饭而已,警惕心没必要这么重,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贺凌骁转身就往主堡走去。

进了客厅,雪樱发现家里少了很多东西,于是便走到沙发旁问了问正在打扫的小敏,“客厅的东西怎么少了这么多?那些花瓶还有装饰呢?”

“你回来了?”小敏有点惊奇,随即平复了过来,“你走后,妮子天天拆家,见到可以推倒的东西绝不手软,还来推我,推不动我还咬我,家里的花瓶装饰天天换,换烦了后杰大少叫我们干脆别换了,就让客厅空荡荡的算了,看妮子还有什么好推。”

雪樱没想到,自己走后居然让凌家变了这么多,怎么说都好,她只是凌家的一个外人,也没理由长期留在凌家,等她走后,凌家竟改变了这么多。

雪樱默默的将妮子放了下来,来到沙发旁轻轻的坐了下来,对于她来说,贺凌骁着实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公司不打理,整天想尽一切阴谋诡计来逼她跟自己结婚,哪怕是结了婚,雪樱心也不在他这,时间久了,大家都受不了后日子肯定没法过。

贺凌骁这是何苦?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朵花,雪樱这朵花,虽然香,但却带刺,使得贺凌骁无从下手百般无奈。

想多了头痛,饭菜还在做,雪樱干脆不想,一身躺下来睡个好觉再说,这不睡还好一睡就进入了梦香。

……

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叮铃铃铃铃~

米老师拍了拍讲台,大吼了一句,“由各组小组长把昨天晚上的英语作业收上来!”

话音一落,只见四个组的小组长纷纷行动起来,当第三组的小组长收到贺兰的英语作业时,她却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脸孔,“贺兰~你的英语作业呢?”雪樱问。

“没有啊!唉!你说我交了就可以!”贺兰没得作业交,感觉自己很委屈。

收作业的雪樱不开心了,“又没写?这次我不能帮你了,上次你没交我说你交了,后来我被老师骂了一顿。”

“没有就是没有,你先说我交了!下课我给你补~”说着,贺兰就一头趴在了桌子上。

雪樱蹙起眉头,不好气道,“我说贺兰,你一个女生次次不交作业真的好吗?”

被她催烦,贺兰怒然一个眼神,凶道,“滚开!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骂你,滚!”

雪樱无奈了,“别这样.......”

“滚啊!没写就是没写,你想我怎样?”贺兰一副臭脸死死的盯着她,甚是不爽。

这个时候,米老师注意到了她俩,朝着她俩大吼了一声,“雪樱?怎么了?你们搞什么鬼?”

雪樱顿时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诶,她!”说着指向贺兰,“她!贺兰她又没写英语作业!”

话音未落,贺兰骤然站起,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凌狗哔,草你吗,听见没?草你吗,想死是不是?告我状?”

雪樱没有还手,害怕的跑着躲开了,贺兰见此追了上去,边追边打,当着全班人的面,一面捶着她的头一面凶道,几乎是嘶吼出来,“叫你向老师告我状!叫你说我坏话,艹你吗死溅人,艹你吗!”

雪樱被她打得抱着头缩成一团到处乱逃。其实贺兰早就对她怀恨在心,自认为以前经常被老师骂的原因是她告的状。

所以贺兰早就看她不爽了。

米老师眼见十分慌张,马上冲了上去把他们俩分了开来,拽开贺兰后盯着她指着她,鼻梁翘起摆出了凶恶的脸孔,“贺兰!你疯了吗!?你想干嘛?!你敢打同学?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贺兰低着头不敢正视米老师,米老师拽起贺兰的耳朵就拖着往教室外走,全班的同学都看着,打瞌睡的同学都被吓醒了!

贺兰被带走后,雪樱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趴着大哭了起来,她感到很委屈。

米老师把贺兰带到了办公室里,推了她一把,直接当着其他没上课老师的面抽了贺兰一个大大地耳光,贺兰当场就哭了!

“贺兰!我告诉你,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说着,米老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翻着班级同学的花名册。“我告诉你,贺兰!今天不把你家长叫过来好好说你一顿我还就不让你走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打其他的同学,你完蛋了贺兰!你完蛋了!”

米老师找出花名册后,急急忙忙拿出手机就拨打起贺兰的家长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嘀~

“喂!?您好!请问您是贺兰的家长吗?”米老师语气很急。

“额?嗯?是的是的?我是贺兰的父亲,你是?”这个声音很粗犷。

“对了!贺兰的父亲,我想跟你说一下,那个贺兰在学校闹事了!她有点问题,您可以来一下学校吗?”米老师语气很坚定。

“什么?你说什么?我家孩子怎么了?尼玛我的孩子怎么了?!好,我马上来!”说着,贺兰的父亲马上挂了电话。

嘀~嘟嘟嘟!

“诶?喂~喂喂?挂了!?我去这素质。”米老师还没向她父亲告告状,电话就被挂了!心情果断不爽。

米老师怒冲冲的把电话放了下来,冲上去揪着贺兰的嘴,“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打雪樱!?”

贺兰没有理米老师,只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老师。

“你特么告诉我啊?你为什么要打雪樱啊?就因为看他不爽吗?打我啊!”米老师越来越用力掐她嘴巴。

贺兰也没有反抗没有哭,只是一直忍着。

旁边的其他教师职工看到了后,纷纷表示不理解,一班的张老师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走了上去询问,“米老师啊?那个,这个小孩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生气?”

米老师注意到张老师后马上松开了掐贺兰嘴的手,“没有没有,这小破孩,作业没做,小组长收作业的时候,她当着我的面打小组长,你说她居然敢这么嚣张,是不是该打!”

张老师表示很吃惊,“哇!?我们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打架都非常少见,你们班怎么会这样?”

“唉~”米老师叹了叹气,“都怪我!教育他们不严格,说不通说不听就应该打!怪我以前太放纵他们了!这群屁娃大了还嚣张咯?有翅膀硬了要飞咯~”说着说着米老师又气了上来!冲上去就是又一巴掌。

张老师反应过来想拦住米老师的时候,她已经打了下去!

张老师把米老师拉开了,劝着她,“算了吧!我们小学老师气多了还真会短命,不必要为这么一点小事动怒,消消火消消火~”

米老师马上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哎吆,张老师!这就是你不对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们以后,如果不管他们,以后变成小偷强盗流氓了怎么办?都要从小教育!这是我们的职责!职责啊!”

“呵呵~嗯嗯!也是也是!”张老师勉强的笑了起来。

突然,这个时候贺兰的父亲出现了,他急急忙忙冲进了办公室,“啊?!那个?!请问谁是米老师??”

贺兰父亲的声音一出,贺兰马上抬起了头,发现自己父亲来了,她瞬间压抑在心里的苦全部哭了出来,冲向自己的父亲,“哇啦啦啦~啊啊~爸爸!呜呜呜哇~呜哇呜哇!”

哭得可谓是稀里哗啦。

父亲伸出手抱住了贺兰,贺兰开始闹了起来,边哭边叫着,“爸!救命啊~救命~我要死啦!呜呜呜我要被老师打死啦!米老师打我!米老师撕我脸,米老师狠狠的打我耳光!爸!女儿我要死了啊~呜哇!”

她父亲和在场的所有老师听了后,顿时都蒙了,贺兰父亲蹲了下来,轻轻地擦去贺兰眼角的泪花,轻声的问道,“孩子!别哭先,你告诉我怎么了?是怎么回事?老师为什么要打你!?”

贺兰一边啜泣着一边呐喊着,“爸啊!爸啊!我对不起你啊!我昨天晚上忘了写英语作业,我忘了写英语作业啊~呜哇~呜哇~额....额...额~我....我就是没写英语作业,米老师要打死我,要打死我啊!我....”贺兰狠狠的盯着米老师。

顿时,米老师尴尬得不知要说什么好了,整个人都蒙了!

这个时候,贺兰的父亲站了起来,握紧拳头,脸上很气愤的样子,轻声的问道,“谁是米老师?谁是米老师?.....”连续问了两声。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很害怕要出事,在米老师旁边的张老师也是很慌张,张老师站了出来,开口道,“那个!那个贺兰的父亲对吧?您先冷静一下,冷静一.......”

张老师还没说完,贺兰的父亲就冲了上去,一去拳揍在了张老师的脸上,然后推开一旁的米老师,拽着张老师的头发就按倒在地上使劲的打她的头。

矛盾一触即发,办公室里其他几个男老师目睹后马上围上去拉开了贺兰的父亲。

“这位家长!你先冷静一下!有事好好说!你先等一下!”

“对!家长,您先冷静下来,别这样!”

“我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本就拥挤的办公室被搅得一塌糊涂,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撒了一地,玻璃水瓶也打碎在地上,手机、座机电话、茶杯等等都被弄到了地上。

米老师怕她父亲闹事伤到贺兰,就把贺兰拉到?一边远离她父亲,贺兰很不情愿的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

不管老师们怎么劝说都没用,好不容易才把贺兰的父亲和张老师拉开,贺兰父亲又看到自己小孩被老师欺负,于是拳打脚踢挣脱开其他男老师后,马上冲向米老师,抓起一旁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就是往米老师的头上砸去。

米老师当场被砸晕,松开了贺兰,她父亲抱起贺兰就离开了办公室,直接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学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