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娘亲逆天儿子》 章节目录 新生活 “嘶”痛这是落衣唯一的感觉,浑身上下就像被车刚碾压过。除了痛还是痛。

“痛、痛”不对,落衣瞬间清醒。

她记得自己难得休息时然后开游船出海玩时不幸的遇到海啸已身亡了,怎么还会感觉到痛呢?死人怎么会觉得痛呢?这不符合逻辑啊。难道她人品好,没事。

落衣忍痛坐了起来,打量四周的环境,入眼的是一个杂草众生的山洞,洞里有一张长满青苔的石床,石椅子及石桌,这里曾经应该是有人居住的,洞前有一条溪缓缓流过,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洞也不是很大,一眼能看清。

落衣口有些渴忍着痛往小溪挪去,当她看到溪水中的自己时,瞬间愣住了,这是她吗?是她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姑娘,穿着一条染满鲜血的白色长裙,一头长发胡乱的披落在背后,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容颜。

落衣立即捧起水洗了把脸,一张娇嫩白皙的圆脸,除了那双柳眉凤眼像她,其它的没一处像的,再从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二十一世纪了,这分明就是古代的妆扮啊。落衣有点傻眼了,突然头疼起来,她双手捂头,倒在地上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靠。”落衣都想骂人了,还以为自己没死呢,原来是穿越了,穿在一个叫做云南大陆的地方。这个世界和她二十一世纪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飞机、汽车等等。

这里以修炼灵力为主,修炼分赤、橙、黄、绿、蓝、青、紫共七级,辅助属性为金木水火土,当然还有暗和光,但是这两种属性的人实在是太罕见了,所以很多人都忽略了。

所有人在出生时都自带属性,不过要在七岁时才觉醒,所以他们在七岁就会进行检测,当然也有人检测不到任何的属性,这些人也就是不能修炼的,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不能修炼意味着一辈子就完了。

云南大陆上有四个国家分别是月之国,阳之国,云之国及风之国。而落衣所处的是月之国,原主依旧叫落衣,她是月之国的将军落羽之女,上面有一胞胎哥哥落洛及落夫人紫语和姑姑落姗。

她哥哥在落衣很小时就被一个长老收为徒弟带去修炼了。她的父亲只娶了她娘亲就没再娶了,虽然很多人都明里暗里给落将军牵红线但都被他拒绝了。落衣的父亲在这月之国就是另类,引来女人的羡慕,男的憎恨。

原本云南大陆的传统都是一夫多妻的,落羽在大家毫无准备下就打破了,自然会引起来一些仇恨,奈何在这个强者为尊,弱者强食的世界里,落羽就是一个强者,某些人只敢怒却不敢有所行动。

落羽是蓝阶,在月之国除了国师和一些隐世家族及每个家族的退隐高人外鲜有对手了,所以落家在月之国的声望很高,而落衣作为落家的小姐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

从小落衣就被指婚于太子。刚开始皇家对落衣很好的,时不时就把她接到宫里和奖赏东西,直到落衣七岁那年测出她不能修炼后,也就是说是一个废物后,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了。皇宫不再接她进去了,因害怕她父亲,所以在过节或重大节**不得已才接她进去,宫里和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变了并且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了。从那以后落衣变得自卑和内向了。

一年年过去了,眼看着落衣就十六了,还有一年多就要和太子成亲了。各路人马开始着急了,想方设法的阻止这场婚姻。

落家虽对落衣保护严密,但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住,落衣还里着了道。她不但失身并有了身孕。最后落家为了保护落衣就主动的皇家解除了婚约。而且落衣有孕这件事也在皇都传开了,但是并无得到证实,因为在发现落衣有孕时,落家人劝落衣打掉,但落衣不同意。最后落家把落衣送到一个山庄中。

落衣本以为自己就这样和孩子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的,没想到在孩子出生一岁多,突然有个晚上闯进十几个黑衣人,他们见人就杀,落衣抱着她的小孩在护卫的保护下逃跑,奈何对方人多且灵阶高,护送落衣逃跑的人一个个倒下了。

落衣和她的孩子逃到了一个悬崖边上,一条瀑布从悬崖飞流而下,一个黑衣人一步步逼近落衣。落衣一步步往后退,眼看着没退路了,落衣跪在地上哭求:“这位大哥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保证消失在你们眼前,从现在开始再也不会有落衣这个人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向落衣走去,拿起剑就往落衣刺去,落衣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黑衣人,剑离她越来越近,落衣往皇都方向看了一眼,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小孩,小孩很乖,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一直都在安静的睡觉,不吵不闹。

当剑就要刺上落衣时,小孩突然大哭起来,哭声振耳欲聋,黑衣人的剑在这时也刺偏了,每次黑衣人的剑在刺到落衣时小孩的哭声都会增大,然后剑就会偏离落衣,黑衣人和落衣都觉得奇怪,但在这一刻都没多想。

黑衣人在刺了几次都没中就发怒了,他的左手聚起一个红色光波,打向落衣。小孩此时哭累了,他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落衣,双手也紧紧的揣着落衣的衣服。

落衣睁大双眼惊恐的看着那光波袭向自己,往后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耳边传来阵阵的瀑布声,她紧咬嘴唇,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不可能逃过这一劫,只是苦了她的逸儿,落衣深深的看了眼怀中的小孩,心一横用尽全力冲向崖边,在那光波袭到她前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悬崖。

黑衣人以为可以轻松的把落衣解决掉,只是没想到她会跳崖,他连忙跑到崖边查看,看到悬崖深不见底,这悬崖连绿阶的跳下都不敢确保活着,更不用说一个什么修为都没的人,于是黑衣人放心的走了,他们在走前放了一把大火。

章节目录 成长 谁也没想到瀑布下别有洞天,穿过瀑布后会有一个石洞,而落衣他们刚好掉进洞里,一路上被树滕挡住,减少掉落的速度才不至于粉身碎骨。

可惜最后原主落衣还是死了,而二十一世纪的凤之刃佣兵团的老大及那老神棍唯一的徒弟竟会因海啸穿到这身体中,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

她出门前明明就算了一卦,是吉的,而且那片海从来就没发生过海啸并且出发前天气预报说的都是好好的,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就会遇到呢,而且莫名其妙的穿到这不知名的大陆。

落衣想了想就接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想必她那神棍师傅还不知多高兴呢,终于没人管了,佣兵团不知有多少人正拍手叫好呢,她不在终于有机会做老大了,落衣笑了笑,管它呢活着就好。

她喝了些水,身体稍微不那么难受了才想起原主是和一小孩一起跳的,那小孩应该也在这里的。

落衣忍着痛去找小孩,一抬头就发现小孩挂在一些藤蔓上并未掉在地上,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把小孩抱下来,在确定小孩的心跳,脉搏都跳动着,才松了口气。

落衣看着怀中的小孩,想到曾经的黄花大闺女突然就为人母了,她汗颜啊,这心理跨度不是一般大啊。也许女性天生就是当母亲的料,最后落衣叹了口气认命当起了母亲这一角色。

五年后。

一女子穿着短衫长裤,扎着马尾正在瀑布底下中间打坐。瀑布看似从她身上穿过,但她的衣服依然是干的,她的身体被一层光波包围着,光波把水隔绝在外面,此时女子正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女子双手突然舞动,不停的结着手印,只见光圈不断增大,好像要把瀑布一分为二。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旁边的小路冲出来,小男孩和女子的穿着一样,他气喘喘的弯着腰,过了会抬头准备大喊,一看到女子身上的光波不断增大后,因害怕打断女子的修炼连忙用手捂着嘴巴,睁大双眼紧张的看着光圈波里的人。

“给我破。”只见女子大吼一声,光波硬生生的把瀑布一分为二了,女子从光波中飞出来到岸边。小男孩看到女子出来了,他飞奔过去抱着女子兴奋道:“娘亲你终于成功突破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以后再也不用那么痛苦了。”男孩红着眼看着女子,“看来我也要加油了,不能拖娘的后腿。”小男孩握着拳头郑重道。

女子一听后面的话脸就黑了,她一巴掌拍到男孩头上:“你说谁拖后腿啊,是不是嫌弃你老娘我,是不是皮又痒了,我这里有良药,包你药到病除,要不要。”女子作势往口袋里掏。

男孩一听猛得跑开,装傻道:“啊,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啊,我只见到一仙子从瀑布里飞出,我被那美丽,可爱,鱼看了都会沉底,雁见了都会掉下来的仙女迷住了,然后发生什么事我都忘记了。”男孩狗腿的抓住女子的手谄媚的笑着。

女子用手指戳戳男孩的额头,宠爱的笑着:“你啊,什么鱼什么雁,那是沉鱼落雁,就一鬼灵精怪,来找我有什么事呢,你不是在看着七色花吗。”

小男孩一听七色花,眼睛就亮了:“娘亲七色花好像要开,我让嘟嘟在那守着就来叫你,我们快点去吧,要是错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了。”男孩拉着女子飞快的跑着。

七色花就是开的花有七种颜色,也是练丹和解毒的灵药,但是很难找,有缘才可遇到,并且它全部的花瓣开完后接着就会凋落。

这两人就是落衣和她的孩子落逸。落衣并不是废物,只是她的丹田被一股黑色气流包裹着,那气流中含有一种奇怪的毒,那毒会侵蚀丹田,所以那股气流是保护它的,如果丹田被侵蚀完,然后那些毒就会散布在全身,那时候她就不只是废物而是死人了。

原主身上的毒不仅她自己不知道,甚至她的家人以及那些大夫没有一人发现的,所以这毒很特殊及难寻,很少人知道有这种毒。

落衣只是好奇是谁用气流把毒束缚住呢,还有谁会给一个将军的女儿下这种毒呢,但是现在一切都无解的,没人能告诉她答案,想知道只有自己去找。

原主知道自己不能修炼,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修炼,希望有一天摆脱废物这名称,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在修炼,她吸收到的灵力都隐藏在丹田里没有一丝丝外泄,厚积薄发所以当落衣跳崖后那股气流不知什么原因竟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灵力开始外泄,但毒素也慢慢向丹田渗透。从那以后落衣可以修炼了,但每年都要经历一次丹田被腐蚀的痛苦。

不知道是丹田中的灵力太饱满了,落衣进阶得非常快,随着阶级越高,黑色气流也越强,进入丹田的毒素就越少,而且她的灵力里渗杂着一丝白色的灵力会自动修复丹田,虽然修复的速度赶不上腐蚀的,起码落衣看到了希望。

仅仅用了五年就从没有任何灵力升到蓝阶,这就是一天才啊,像她父亲都用了50多年才到蓝阶,还有一些人穷其一生都难以到达蓝阶,除此之外落衣身上还拥有水,木,火三种元素。但和她儿子比就要受打击了,她都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做的,睡个觉都能进阶,并且在一年前就到了蓝阶了。

落衣发现他进阶进得太快了,基础都没巩固好,是很容易出问题的,所以落衣就叫他先打基础打好,尽量在这几年克制下,还有这小子也是多元素修炼者并且身上有暗元素,这一元素只有魔族才有,在云南大陆上是禁止的,被发现就会被各方势力追杀。

当初落衣发现她儿子身上有暗元素时也是吓了一跳,这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机率还低,竟然被她儿子碰上,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落衣有想过可能是那个毁原主清白的男人拥有这种元素,但是落衣从原主的记忆中找不到一丁点有关那晚的记忆,最后放弃了,管它什么原因呢,拥有就是你的幸运,暗元素杀伤力很大,同时需要很多灵力支持,落衣告诫落逸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章节目录 傲娇兽 落衣和落逸赶到七色花的地方,看见嘟嘟摒气凝神的盯着它。落衣笑了笑拿了一个瓶子和落逸一起走到嘟嘟旁边守着。嘟嘟看到落衣两人激动的指着七色花,落衣一看原来已开了一瓣花。

落衣给嘟嘟点了个赞:“晚上多加一块肉。”嘟嘟一听高兴的打滚。

嘟嘟不是人而是落衣的契约兽。嘟嘟会成为落衣的契约兽,还要从五前年说起。

那时落衣刚到山洞,混身的伤和落逸的伤都急需药,但是找完山洞周边都没有找到多少,在她一愁莫展时,发现洞里有玄机。

落衣因找不到药躺在床上烦躁的踢了踢墙壁,突然发现石壁变化了,落衣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阵法。虽不知道破了阵法会出现什么危险但总比现在等死好。

落衣之前做神棍徒弟时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学过,虽不算大师,但不是太复杂的都是可以的。

通过她一番努力下来终于把阵法破了,发现有一个小拱门,落衣穿过拱门,然后激动的大叫,他们有救了,他们有救了,谁能料想到这里竟会有一片药田,整整的一大片茂盛的药草,并且都有一定的年份,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落衣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已荒废很久,没有主人了。于是放下心,慢慢的走过去,打算先熟悉熟悉环境,忽然她发现里面还有一间房子,她走到门口,准备推门进去看看。

突然一只长得像狐狸又像狗的动物窜到她面前龇牙咧嘴凶狠的瞪着她,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进去。

小东西把落衣吓得倒退了几步,牵扯到身上的伤,落衣皱眉想看看吓她的是何方妖怪。她一看就大笑了。

原来是一只混身白毛除了头顶有几束金毛外,和普通猫大小的兽正凶狠的瞪着她,那模样实在太逗,太萌了。落衣笑得肚子都疼了,她伸手想摸它。

“谁让你碰大爷我的,别用你肮脏的手碰高贵我。”那只动物躲开落衣的手,嫌弃的看着她。

落衣用手掏了掏耳朵,不确定的看着小兽:“刚才是你说话吗?我不会出现幻听了吧,我刚才听见说话声,该不会是鬼,告诉你们老子可是抓鬼大师,劝你们速速显身,本大师大人有大量帮你们超度超度,让你们投胎让重新做人。”落衣谨慎的盯着四周。

虽然她的本领都在,毕竟这是一副新且伤痕累累的身体,连她三成的功力都发挥不出,要不她早也不用躺死了。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不要用鬼那种低级生物来和大爷我相提并论,会侮辱大爷我。”小动物暴怒的看着落衣。

“那你怎么会说话,我见过的全部牲口都不会说话。比如狗啊,猪啊。”落衣翻了个白眼,这只说话那么毒的牲口是谁家的,竟然让它活到现在。

“不要把大爷和那些抬不上门面的比,大爷可是独一无二的,不要以为你在骂大爷,我不知道,在大爷面前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小兽向落衣挥了挥爪子。

落衣叹了口气,没实力就是被欺负啊,刚才看似她是被吓得倒退,实际是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兽弄的,它冲过来身上带有一阵风就是那阵风把她吹倒退的。一阵风就轻易的把她放倒,想杀她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还是忍忍吧。

“我什么都没说,大爷您老想去哪就去哪,我就不打扰了,您请。”落衣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兽满意的点点头,优雅的迈开脚步,瞬间又收回,站在门前,可恨的看着落衣:“没想到你心肠那么坏,你想把我骗走,你就进去,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小动物警惕的看着落衣。

落衣气得咬牙,这是什么兽啊,就不能笨点吗?打打不过,骗不好骗,最后落衣气得坐在台阶上坐怀里拿出一块烤肉,大口的啃着,把气出在吃上。

小兽看到落衣在吃东西,它眼睛盯着,口水都流下来了。嘀嗒,嘀嗒。

落衣回头一看,眉头一挑,对着小兽挥了挥手中的烤肉:“你流口水了,想吃吗?这可是人间美味哦,姐自创的,独一无二,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小动物头一扭:“你才流口水,你全家都流口水,谁知道你那有没有毒啊。”

落衣看了眼别扭的兽,然后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烤肉:“想不到你还真的说对了,我还真的下毒了,你还是不要吃了,你看就只有这一点了,那毒还是很厉害的,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还是不给你了。”说完落衣就把剩下的一点扔进嘴里。

刷,一个白色的爪子把那烤肉抢走了,小兽怕落衣问它给回,一下子扔进嘴。哇那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不知道那女人还有没有,傲娇的小兽不好意思问:“哼,就你那点毒想把爷毒倒,你也太天真了,如果再多一点,爷可能就会被你毒倒了,那你就可以进去了。”它眼巴巴的看着落衣。

落衣发现小兽上勾了,双手一摊,耸耸肩:“还真的没有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就不进了,谁知道你在里面埋了什么陷阱等我呢,本来就是一身伤了,再添一身我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小兽一听落衣没有好吃的就急了:“里面什么陷阱都没,里面有很多丹药,只要你吃一颗,就你那点小伤马上就好了,还有一些你们所说的武功秘笈。”

落衣一听,心里激动极了,这全都是她现在需要的,但脸上依旧平静:“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把好吃的给你了,等下你就把我给咔嚓了,也没人知道。”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大爷我是那样的兽吗?想我堂堂远古神兽为了一点好吃的,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吗?”小兽气呼呼的用爪子指着落衣。

落衣不为所动的看着小动物,眼里很明显的表示你本来就这样,你刚才还不让我进,一看到好吃的就马上给我进了,这可是好好的实例。落衣才不管你什么兽呢,只知道牲口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填肚子。

“你这女子不知好歹,你以为大爷是心甘情愿让你进去啊,要不是里面的丹药没你做的肉好吃,大爷才不让你进呢。”小兽被落衣气得发抖,突然发现说漏嘴了,连忙捂住。

“原来你让我进去为了吃的,原来目的在这”。落衣恍然大悟道。

小兽傲娇的抬起头:“那是,要不是因为外面没好吃的,我才不吃那些臭丹药呢。”

落衣摸着下巴,眼睛闪过一道光:“既然你不喜欢这房屋,那就让给我,在姐走前你的伙食姐全包了,怎样,我会做很多好吃的如烤烤,火锅,烤鸭……”落衣一口气说了几十道菜,她才不怕这吃货不答应呢。

小动物的眼睛冒光,口水流了一地,盯着落衣:“你真的把那些给我吃,不耍赖,那你发誓,如果你骗我,你就一辈子只能吃丹药。”

落衣嘴角抽了抽,还是发了誓,心想这小动物到底吃了多久丹药啊,竟然那么讨厌,要是知道这丹药在外面有多珍贵啊。

小兽看到落衣发了誓,伸出爪到落衣面前要吃的。落衣白了一眼,指了指身上的伤:“大爷,让人干活,是不是要先把伤治好才有力气啊。”

小兽看到落衣一身伤有点不好意思:“你就快点进里面拿丹药啊,在这磨蹭什么?”

落衣看了眼挡在门口的某位:“那大爷你靠边站啊。”

小动物红着脸用爪子抓破落衣的手,用头接住落衣往下掉的血就迅速闪一边了。

章节目录 离开 落衣刚想开骂,脑海中就传来,灵魂契约已完成。落衣疑惑的看着小兽,什么灵魂契约,她和谁契约了?

小兽一看落衣这表情就乐了:“哼哼,小爷我聪明吧,只要契约了,你伤好了,也逃不掉小爷的手掌心,你就乖乖的给小爷做吃的,别想解除契约,灵魂契约是生死与共的。”小兽得瑟的看着落衣,好像自己占了便宜似的

落衣同情的看着某只毫不知情的小兽,自己把自己卖了还帮人数钱,这智商真让人着急啊。

像它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动物,实际上纷纷钟让人啪啪打脸的灵兽不知有多珍贵,要是在外面不知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呢,它还倒贴,就这脑子有点问题。

不过这些对于落衣都不是问题,她被契约,心情很不错,这小兽脾气不咋的,不过实力杠杠的,应该有绿阶了,虽然不知什么品种,但看着舒服。像自己现在一废物加伤号还有一拖油瓶,在这未知的世界遇到危险是分分钟见阎王。现在无疑是多了一重保障。

虽然心里是万分同意的,但脸上还摆出一副被逼的模样:“你,你这是欺负弱者,你这是强盗行为,在我还不同意你就强迫我了,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落衣瘪着嘴,一脸委屈的指着小兽。

小兽不敢置信的看着落衣,还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明明高兴得要死,还摆出这表情骗谁。”

落衣怒瞪小兽:“你偷看我想法,你这偷窥狂,原来远古神兽就你这样的。”

小兽瘪嘴:“不看就不看,你以为小爷愿意看啊,要不是看在吃的份上,小爷还不想契约你呢,灵力都到临界点了还未能突破,这样的天赋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那臭老头,把我困在这里,等有人进来,还要我和他进行灵魂契约才可以出去,臭老头等爷出去你就死定了。”

小兽不爽的看着落衣:“女人,快点把伤养好,给我好好修炼,要是你敢偷懒,爷就把你凑得你爹妈都不认识。”小兽向落衣挥了挥爪走了。

落衣摸摸鼻子,她这是招谁惹谁啊,没灵力又不是她的错,还有要出去还要靠我竟然敢威胁我,一点都没有求人做事的态度。

落衣埋怨归埋怨,其实她也知道契约兽和契约主的修炼是相互制约共同进步的,像现在她连灵力都没就算契约兽的等级再高,实力也会压制到赤级或者更低。落衣也有点同情小兽了,碰到她这样的主人也是够悲催的,那怕是被逼的。

落衣推开门,她进去后才发现这个房子简直就是宝啊,里面有一间书房,那里的藏书非常丰富,有各类武技,炼丹,与修炼相关的书籍等等。

落衣和落逸从今往后就住在房子里了,某只傲娇的小兽在美食面前被逼取名叫嘟嘟。

落衣从嘟嘟话中发现自己能修炼了,同时也发现身体中的毒。

这几年中落衣不仅努力的把实力提上去,为了解身上的毒也自学了炼丹。虽然到蓝阶可以一定性的压制身上的毒但必须要配上丹药效果才明显,而七色花就是其中的一味药。眼看着七色花就开花,落衣的毒就可压制了,两人一兽激动的盯着七色花。

“娘亲,这里就是集市啊,好多人很热闹,还有好多好吃好玩的,娘亲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好不好?”一俊俏的小男孩左手拿着冰糖葫芦,右手拿拔浪鼓,肩上蹲着一只小兽,一人一兽同时抬起头期盼的看着旁边的女子。

“肯定了,难道你还想回那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女子拉着小孩的手兴奋的往前走:“那里好像有好玩的事,我们去瞧瞧。”

此女子就是落衣,在她准备下山时,嘟嘟拿出一条空间手链叫她滴血认主,说是那个臭老头吩咐的,叫她把洞里的东西全带走。落衣虽不知臭老头是谁,空间储物器她还是知道的,这东西可稀罕,用钱也买不到的。只是她没想到空间手链会那么大,在几个足球场大,听嘟嘟说空间手链会随着她精神力提高面积会增大,里面可以存活物,种东西。落衣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宝物,她揪着嘟嘟问臭老头是何方人物,这样讨好她有何目的,空间手链,各种各样的书籍,草药,这哪样拿出去不轰动世界啊,竟然眼睛都不眨就送给她这陌生人。

嘟嘟翻了个白眼:“叫你收你就收,你这女人怎么那么啰嗦,反正又不会害你,你想知道是谁只要你能力到那个阶段你自然会知道,你不要再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那是娘亲,叫娘亲,谁让你叫女人。”落逸追着嘟嘟打。这戏码都不知上演多少遍了,从认识就吵到现在,落衣也是醉了,还娘亲呢,没想到她还能生兽的。每次落衣纠正落逸时,他都会张大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娘亲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称呼那些都是神马,你不用太在意的。”

落衣叹了口气,好吧,是她太执着了,一家人不应计较那些的。只是没想到某只无耻的真的叫她娘亲,只在不爽时就叫女人。落衣把东西收割完,带着落逸和嘟嘟下山了。

落衣下山时还不舍的回头看了看,嘟嘟蹲在落逸肩上鄙视落衣:“装,继续装,那里都被你收割完了,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土地,简直是蝗虫过境。”

嘟嘟没想到落衣不仅修炼,练丹天赋高,精神力也是强的惊人,竟然能把洞里几亩的东西一件不剩全收进去。这可能连老头都做不到,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落衣被嘟嘟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两声:“那是我们的家,只有完整的才是家,懂吗?”

嘟嘟无奈的叹口气,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一路上吵吵闹闹的下了山。

章节目录 紫莫 落衣他们第一次走出大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样样新奇。吃吃这个,看看那些,吃喝玩了几天落衣对于古代生活的新鲜感就没了,落逸和嘟嘟还兴致勃勃的。

他们走着走着看到不远处的摊位正挤满人,争吵声不断。落衣拉着落逸挤到前面。

原来是一个出售灵兽的摊位。摊主穿着一件灰色麻衣,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一只干瘪的手颤抖的指着他面前一个公子:“你,你,你欺人太甚,还有没有王法啊……”。

“欺负你又怎样,在这里谁能耐我”。那公子弯腰抓住老人的手指用力往后一掰,咔嚓一声,老人的手指断了。

老人发出惨叫声,围观的人纷纷的往后退迅速撤离,不一会只剩下落衣他们和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眉目清秀的少年及那行凶公子及他身边后的三个跟班。

行凶公子嘲弄的扫了眼逃离的人:“瘸老头,这就是你所说的王法,看到没,在金木镇你竟敢问我金不多要钱,你这是嫌命长了,我拿你的东西那是看得起你,你这不知好歹的老头,你…”。

啪啪啪,一阵掌声打断金不多的话。

“金不多,来这之前就听说在金木镇谁都可以得罪但只有你金不多不行,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哈哈,今天才知道一个连猪都不如的,有什么好害怕的”。白衣男子边说边走到金不多身后用脚一踹,金不多就摔倒在老头的后面了,他身后的人看到金不多被打了,气汹汹的向白衣男子袭来,白衣男子一挥手,他们全都摔到一边了。

“白衣叔叔好厉害把一群牲畜打趴了,噢不对,是连畜牲都不如的东西。”落逸拍着手掌走到白衣男子旁:“叔叔,爷爷的手受伤了,你就帮帮他吧,爷爷好可怜的”。落逸红着眼拉着白衣男子的衣裳抬头看着他。

白衣男子看到抓自己的是个穿着一身灰色衣裳,脸上有点婴儿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头上的头发四周都剪了,只有头顶那一束编成一条辫子,肩上站着一只小小的宠物,这男孩的打扮显得怪异,但白衣男子并没深究,在这大陆上打扮怪异的多了,还有就是白衣男子看不到小男孩和他宠物的等级。他认为他们不可能比他的修为高的,他现在30多岁能修到绿阶,在这大陆都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了,那么小比他高那都逆天了,所以白衣男子认定了他们是没有修为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心。

看到那么可爱的小孩,白衣男子不自觉得想摸摸他的脸。

落逸皱眉拍开白衣男子的手:“叔叔,逸儿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和脸,长成歪瓜裂枣,会不帅的,不然娘亲就会不要逸儿了”。

这只可以是娘亲的福利,因为娘亲在摸他的头和脸时笑得最开心了,虽然娘亲平时都是一副笑眯眯的,但他知道那是娘亲不想他担心所以总是一副开心样,只要娘亲身上的毒不解,娘亲都会很害怕的,只是没表现出来。所以这是娘亲的福利不可以给别人的。

白衣男子尴尬的把手收回:“怎么会呢,像你那么可爱长大了肯定是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白衣男子蹲下平视落逸,“你叫逸儿,我叫紫莫,你以后叫我紫叔叔,好不好。”

落衣嘟嘴:“我才不要做美男子,那么娘,我现在要做正太,长大后做handsomeman像贝克汉姆,我的娘亲就像小七。”

紫莫疑惑道:“正太是什么,那个什么面,贝克汉姆,和小七又是谁?”

落逸拍拍紫莫肩膀:“紫叔叔,这些都不重要,你先把那个爷爷的伤治了,我先走了,叔叔后会无期。”

落逸牵着落衣走了,留下一脸疑问的紫莫。

“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全都给我上一份。”落衣和落逸在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听到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

“客官您要是真的没带钱可以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放在这里,我们帮您保管三天,这三天内您只要把钱带来赎回就可以了。”

“不,不我是真的带钱了,我明明记得我是放在这里的,你让我再找找。”

“客官不是我不让您找,您看您都找了半天了,我们这还要做生意呢,您看…。”

“娘亲,那不是紫叔叔吗?他想吃霸王餐,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落逸双手托着脸嫌弃的看向紫莫。

落衣被落逸雷到了,一口茶喷得老远。

紫莫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一看是落衣他们,急忙走到落衣身旁,用手抓抓头,窘迫道:“,姑娘,姑娘,我们刚才见过面,我想向姑娘您借点银子,我的钱包好像丢了,我这块玉佩先放你这,不知道可以吗?”紫莫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不舍的递给落衣。

落衣接过玉佩,这玉像一轮弯月,混身晶莹剔透,入手清凉并有水灵力从里面透出,中间有个小小的紫字。落衣看了会就把它给回紫莫:“既然我们相识,何必计较呢,这顿饭我请了,紫兄叫我落衣就好了,不要叫什么姑娘。”

嘟嘟和落逸疑惑的看着落衣,她连人家钱包都不放过怎么送上门的反倒不要了。原来落逸刚才接近紫莫就是看上了他钱包的,在他走时就顺走了。用别人的钱请别人吃饭这借花献佛用得高啊。

紫莫感激道:“既然你都叫我紫兄了,这玉佩就算我送你们的见面礼。”

落衣笑笑:“紫兄我确实喜欢这玉佩,但是这玉佩对于你来说应该很重要,我不能夺你所爱,如果你真的想送我们礼物以后你再补上也可以啊。”

落衣和紫莫聊开了,才知道金木镇附近的黑山林里将有一只火狐出生,火狐灵兽将来是有可能成为神兽的,现在金木镇早已强者扎推并相约十天后出发,听说神庙和修罗殿都会派人来。紫莫说神庙和修罗殿这次的目的并不单纯,区区一灵兽对于他们来说不足挂齿啊,并叮嘱落衣他们不要去。

落衣才不管他谁去不去呢,目的是什么呢,她只知道自己非去不可,火狐的血是冰火丹重要的一味药,冰火丹可以分解她身上的毒。

“紫兄你应该也是为火狐来的吧,不介意我跟你去吧”。落衣笑眯眯的看着他。

“落衣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就你们这实力还没到黒木林可能就……”紫莫做了脖子咔嚓的动作。

“你才死,你全家都死了,我的娘亲还活着,只要我在谁也别想动我娘亲一根汗毛。”落逸怒吼道。

“还有大爷我呢,小逸逸我会和你一起保护娘亲的。”嘟嘟拍了拍落逸的肩膀。

紫莫震惊的看着嘟嘟,会说话的兽,至少也是灵兽,想不到他们手上竟有一只灵兽:“落落,你们可要看好你的灵宠,不到万不得已叫它不要开口,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你们现在这点实力分分钟被碾压,既然你决定去黑木林你就跟着为兄,到时候不要乱跑。”

落衣笑道:“我会的,多谢提醒了,那去黑木林就就麻烦紫兄了。”

章节目录 黑木林 十天后

天气晴朗,清风习习。今天正是约好进黑木林的时间。

早起的鸟有虫吃,很多人在天未亮已进去。像落衣这种差不多中午才出发的已不多了。落衣来到黑木林时紫莫早已等候在此了。

紫莫看到落衣穿着一身黑色的男装,他围着落衣转了一圈:“落落你这身装扮还真的像一男的,如果不是之前认识你还真看不出你是一女的,就是这身高有点矮。”

落衣没好气道:“我的身高我自豪,你管得着天塔了有你们顶着多好,我就不凑热闹了。”

落衣牵着落逸的手转身进了黑木林。紫莫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黑木林里面杂草众生,到处是参天大树,高入天际。空气低闷沉热,危险重重,稍不留意就会受伤甚至丧命于此。离中心越近越危险,平时金木镇上的村民都只敢在边边上狩猎。

落衣他们进去时,危险早已解除,映入眼前的只有一条大道。那些飞禽走兽在火狐的威压下早已躲得远远的,躲不开的也被早已进来的人给消灭了,落衣他们只要沿着前者开的路走就可以。

落衣他们慢悠悠的走着,像是逛自家的后花园,走走停停,走着走累了,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下,就有人把他们喊住了。

“你们给本小姐闪开,这地方本小姐要了。”一个穿着紫色长裙,姿色不错的姑娘盛气凌人的把他们叫住,她后面跟着四个长得可以的男子,不过都是眼睛长头顶的。

落逸生气了,娘亲累了,好不容易才休息,竟然来了个抢地盘的:“哟,我还以为有灵兽在这里只要不是瞎的都会躲起来吧,没想到我们运气那么好连瞎的都被我们碰到了,娘亲我们是烤着吃还是炖着吃呢,哦,不行,瞎的那肯定是有毒的,我们还是做好事吧,直接火化好了免得占用土地污染环境,你看我人多好。”落逸一副求夸奖的看着落衣。

落衣摸摸落逸的头笑道:“对对,你是好人,要不要颁个好人奖,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狗追着你叫时,你就不要和它计较,和一畜牲有什么好计较的,你要它停止吠扔它一块骨头就好了。”

落衣不知从哪拿出一根骨头扔给紫衣少女。

紫衣少女气得杏目圆瞪,咬牙切齿:“你们,你们好啊,好啊,今天我不扒了你们的皮我就不叫紫砂。”紫砂抽出一条鞭就往落衣她抽去。

鞭子在离落衣一公分处就停住了。大家一看原来是紫莫把它抓在手里了,不让它前进半分,紫砂看到有人抓住她的鞭子就用力想抽回,无论她怎么用力鞭子都一动不动,紫砂身后的一男子走出来想说点什么但被紫莫瞪一眼就乖乖的站在一旁了,其余三人也站在紫砂身后没有任何动作。

落衣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有故事哦,她走到紫莫前面嫌弃的看着他的手:“那么脏的东西你也敢抓,小心染上病毒,还不快点把它扔了,等下用这个消消毒。”

紫莫连忙把鞭子扔了,好像真的是有毒似的,接过落衣扔给他的瓶子,打开一看,不可思议的看着落衣。

“还不够吧,不够我这里还有。”落衣又扔了一瓶给紫莫。紫莫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上两瓶百毒丹。百毒丹听这名子就知道是可以解百毒,并且这丹药要五阶才可以练的,这都不是最重要的,让紫莫真正吃惊的是,落衣怎么知道他中毒的,其实他这次来主要是来找一种叫百花果的药叫别人帮他练百毒丹的,而现在不用找就有两瓶了。

落衣看到紫莫呆在原地,没好气道:“你还走不走啊,饿死了。”

紫莫走到落衣身后小声的道了声谢谢,他也没问落衣是怎么知道他中毒的,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紫砂看到落衣他们走了,想去追但是看到紫莫又不敢去,跺了跺脚:“紫莫,你不要以为爷爷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就算爷爷承认你又怎样,你只是个私生子,这辈子你都别想进入紫家族谱。”

紫莫回头嘲笑道:“你以为谁都想进啊,紫家的族谱对于我来说pi都不是,要不是老爷子求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踏进那个大门,还有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

紫莫轻轻的扫了眼紫砂:“在我没出手前,你最好马上消失。”说完转身跟着落衣他们。

落逸转过头:“紫叔叔你不想姓紫那你就跟我姓落好了,你看我们三个都姓落,只有你一个外姓的,既然你是我叔叔那就是一家人,一个家人那肯定是同一个姓啊。”

落衣用力握了下落逸的手:“小孩子不要乱说话,紫叔叔虽然不是和我们同一个姓,只要他是对我们好的,那就是一家人,如果在背后捅刀的,同一个姓那又怎样,有时候还不如不同呢,做起事来不用思前顾后,逸儿你要记住以后不管是谁只要在背后捅你刀的,他捅你一刀你就十倍奉还,知道吗?”

落逸郑重的点点头:“知道了,还有背后说娘亲和嘟嘟的我要二十倍奉还,我的家人不允许别人指手划脚。”落逸往紫砂的方向看了眼。

落衣摇了摇头,这孩子那么重情也不知道好不好,笑眯眯的拍拍他的头:“从现在开始叫我爹。”落衣指指自己的装扮。

落逸嘴角抽了抽,扭头不看她。

紫莫呵的笑了下,落衣扫了他一眼,他立马用手挡着嘴巴装成咳嗽。

嘟嘟哎呦的叫了下,它嫌弃的看了眼落衣:“还爹爹呢,干嘛不叫岳父,明明一女的,却来个?雄同体。”说完它就趴在落逸肩上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

落逸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他也赞同嘟嘟的。

落衣摇摇头,叹了口气,拿出一把扇一摇一摇:“我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男女同杀,你们羡慕嫉妒恨,这我懂的。”

落衣说完摇着扇,吹着口哨往前走,两人一兽嘴角抽了抽,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落衣他们刚走不远,紫砂那里就传来了杀猪声。落衣他们大笑起来,紫莫疑惑的看着落衣他们。

章节目录 白莲花 落衣笑了一会才道:“没事,本公子刚给他们算了一卦,他们今天不宜出门,否则有血光之灾。走吧,走吧。”

落衣他们渐渐的靠近黑木林中心,灵兽的威压也越强,一路走来血迹斑斑,尸体累累,冲斥鼻子的除了血腥还是血腥。

落衣和落逸牵着手淡定的往前走,除了拿些可去除腥味的粉末叫大家擦在衣服上外,一路是有说有笑的往前走。

紫莫看到落衣他们一身轻松的走着,灵兽的威压似乎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威胁,有好几次听到灵兽的怒吼,他都被震的站不稳了,而落衣他们依旧淡定的往前走,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紫莫心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看着像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但是做的事一点都不像,要是换作别的人早已大喊大叫,吓得往回逃了或者直接晕了。

但落衣他们好像对这场面已习惯了,没有任何的害怕或者担心反而还把那些别人未收集的兽核收集起来,并且一路走来落衣还不停的教那小孩辨认药草和讲解用法,以及在这种森林中要注意的东西及要生存办法,落衣老道的像一个经常游走在这种地方的人。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呢?身上到处都是疑问。

眼看着到中心了,落衣停住脚步,往中心指了指。紫莫一看,那里有四个人分别站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他们的中间正是火狐,此时的火狐正在生产的关键时刻,它不能随便移动,它警惕的看着包围它的四人,不时的怒吼,但是那四人根本就不买它的帐,站在旁边等待它生产,火狐身上有不少的伤,一些伤口的血还不停的流。

落衣看得心疼死了,这都是宝贝啊,钱啊。于是她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空瓶递给嘟嘟:“剩下的交给你了,我们先撤了。”

落衣拉着落逸往就回走,留下一脸忧伤的嘟嘟。落逸嘟嘴不愿意走:“娘亲那有四个帅哥您就委屈的选一个做压寨夫人呗。”

紫莫还以为落逸是为嘟嘟求情,没想到是这个,他惊恐的捂住落逸的嘴:“小祖宗你说话要注意点啊,那几个你也打主意,小心你的脑袋。”

落逸鄙视的看着紫莫:“什么叫打主意,我娘亲看上他们是他们的福气,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当我娘亲的压寨夫人啊,就你这模样就永远都不可能。”

落逸嫌弃的从上到下的扫了一圈紫莫,皱皱眉看向中心。

紫莫心郁,他这怎么了,虽然他一向不屑用样貌说事,但是他长得也不赖好不,看落逸的表情好像他长得是歪角裂枣似的。

嘟嘟双手捧着瓶子跳到落逸的肩膀,摇着尾巴斜视紫莫表赞同,能入大爷主人眼里他们祖宗八代都要烧香拜佛了,哼就那点实力在大爷眼里什么都不是,要是主人不喜欢大爷我分分钟钟一巴掌把他们扇进土里抠也抠不出。

落衣抚额表无力对于某只傲娇的想法:“落逸小朋友,你的记性及眼睛真的有问题,连我这么一个大男人你都能看成女的,我这里有药,要吗?”

四周的人听到落衣这一家人的对话都纷纷远离,连四国皇子都想抢来做压寨夫人的,并且能把男的叫做娘亲的,不是有病就是嫌命长的,还是远离疯子和病患为好。

落衣的眼角抽了抽,不一会他们只剩下四人了。落衣这时才仔细看了那四人,他们确实长得不错,但想做他的压寨夫人还差得远呢。

东边的那个穿着一身明黄色长衫,手上拿着一把扇子,一头长发用一条丝带松垮的绷着,谨慎的盯着四周;南边那个穿着一身纯蓝长袍,双手环胸,一头长发全部绷起来,嘴角勾起,不屑的看着四周;西边的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手上拿着一支长枪,头发用发观绾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火狐;北边的那个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双手背在后面,笑眯眯的看着四周。

紫莫此时他们吓坏了:“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那可是各国的王子,那个黄色衣服的是阳之国的太子叫太原,蓝色的那个是风之国的三皇子叫蓝雨,黑色的那个是月之国的二皇子叫偌渊,白色的那个是云之国的大皇子叫时涵,他们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一国之君。

紫莫犹豫了会接着道:”当然除了时涵。”

落衣没回答紫莫,因为此时空中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所有的人抬起头看着上方,有四个美女从空中飘落,她们统一服装,全都是白色裙子,手上戴一条银手链,头上扎着一条白色丝带,手上撒着白色花瓣,:“大胆俗民,圣女来了还不速速退下。”

“不用了,我这次是微服出巡的,不用搞得那么多礼节。”一个和那四个女子穿着打扮一样,只是手上的手链是纯白的女子从她们中间飘落,刚好落在四国皇子围住的中心,火狐往后退了几步。

“哟,我还以为神庙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来了,而且还派神庙圣女,啧啧,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蓝雨笑道。

“蓝公子说笑了,我们神庙是为天下百姓而创建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天下为先,我们能有什么阴谋,火狐虽然对于我们神庙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多一只总不会多的,毕竟多一只天下就多了一只保护神不是吗?”圣女轻声道。

“就是,就是,我们赞成火狐归神庙所有。”

“我也赞成,最起码神庙是为我们百姓好,你们这些个人获得只会想到自己。”

“对,对,我们愿助圣女一臂之力。”

四周站着的人纷纷呐喊,助威。

“人笨,这是硬件问题啊,修不好了,那么大一朵白莲花竟然没看到,脑子有问题也就算了,没想到眼睛还是瞎的。”落衣抚额叹息道。落逸和嘟嘟点头赞同。

“你们要说话小声点,这里的人不是你们能得罪的,还有这里哪有什么白莲花?”紫莫叮嘱道。

落衣白了一眼紫莫指向神庙圣女:“那不是白莲花吗?做了婊子还要人立牌坊,说得比唱的好听。”

紫莫汗颜,没想到落衣说的白莲花是这样的,他还以为是真的莲花呢。

章节目录 交易 落衣他们说话声虽不大,但以在场的功力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之前他们说四国皇子,四国皇子可以置至不理,但此时说的这个人可就不一样了。

“靠,你说谁是白莲花是妓女,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抽死你。”一个壮得像牛的胡须大汉抬起手上的刀凶恶的瞪着落衣。

“就是,就是,圣女那么高贵,纯洁,哪里论到你这个下贱的人指手画脚,等下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是红。”

“对,对,告诉他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为圣女打抱不平的人很多,但也只敢在远处谩骂,并不敢动手。

四国皇子站在原地冷眼的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毕竟能安然无恙的进来这是真爱,靠得不仅仅是运气而是实力,并且来这里的人都是有所求的,而且大家身上都挂有些或大或小的彩头,为了这事出头实在不划算。

别人不动手,但是不代表神庙不动手,那四个侍女听到落衣的话时已愤怒不已,本想等别人帮她们出头,谁想一个个怂包。

她们扫了眼四周,其中一个愤怒的看着落衣他们:“哼,我还以为是那个不要命的在编排我们圣女,原来是个小白脸,既然你想见阎王爷那我就送你一程。”说完其中两个就向落衣袭去。

落衣把紫莫往前一推,我们的安全交给你了,拉着落逸往边站。

“啧啧,说得比唱的好听,我指名道姓的说谁吗?明明就是你们自己对号入座,却怪我头上来,苍天啊,大地啊,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啊,难道圣女还真的如我所说的。”落衣轻笑道。

“对啊,他都没有说谁,他只是往那边指而已。”

“就是啊,那边又不只有一个人,还有四国皇子和火狐及侍女呢。”

“就是啊,圣女自己对号入座,不会她真的是。”

众人议论声不断。四国皇子依旧不为所动,不作任何的辩解,只是大家此时都多看了一眼落衣。

这人是个难缠的角色,张嘴就把舆论导向换了。

圣女诺兰的脸白了白,她双手握了握拳,最后松开,唤回了侍女。

紫莫退回到落衣身边,他的衣服虽凌乱并无受伤,落逸摸着下巴,绕着紫莫走了一圈:“想不到你还挺怜香惜玉的,人家明明往死里打你,你倒好,凭着点本事处处放水,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要不以你的本事连两个苍蝇都搞不定,真的很让人怀疑啊。”

紫莫本以为落逸要夸他的,没想到损得他一文不值还帮他拉仇恨,着急的看着落衣,红着脸:“我,我哪有啊,还不是看在她们是神庙的人我才放水的,要不你以为我不能赢。”

落衣笑眯眯的拍了拍紫莫:“嗯,这理由我接受了,只是树大了总会有那么一两只蛀虫的,既然我们看到了就要帮别人除虫,懂吗?”落衣手一挥,那两个侍女瞬间倒下。

在大家眼皮底下,悄无声色的就把对手除掉,这不仅仅是藐视对手那么简单,还有实力比对方高很多。

此时大家看落衣的眼神变了,四国皇子,火狐,周围的人都谨慎的看着落衣。

诺兰拦住另外两个激怒的侍女,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然后走到落衣对面轻声道:“这位公子,刚才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们道歉,但是你一声不吭就把我的姐妹杀了,你这是要和我们神庙为敌吗?还是说你想给我们在场一个的下马威。”

此时大家都紧张的防备着,害怕落衣一挥手把他们也杀了。

落衣扫了眼四周,拍拍手:“不错,不错,不愧是神庙的圣女,两句话就把矛头引向我,下马威是什么?我又不骑马,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而已。”落衣从诺兰身旁走过,向四国皇子点点关,然后走到火狐身边拿出一个空瓶子,火狐警惕的看着落衣,四国皇子紧盯着落衣。

“不要紧张吗?我又不是和你们抢它,我来这里只是和它交易而已,很快,我做完马上走,绝对不会损害你们任何一方利益。”落衣笑眯眯道。

阳之国的太子太原往前走一步,其他的也慢慢向前靠拢,只有云之国的时涵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

“各位爷,你们就站在原地不要动,你看你们一动火狐一紧张我要的东西又少了。”落衣蹲下看着火狐,“伟大的火狐,你现在的情况不仅仅自身难保,就连你腹中的胎儿也很危险,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身上的血给我装一小瓶,我帮你疗伤,怎么样,这个交易你稳赚不赔,反正你身上的血都要流的,不如我们交易,这个丹药保证你身上的伤马上完好,还有这个只要你能顺利过了这一关你的小孩也会没事的。”落衣拿出两颗丹药在火狐的面前晃晃,像哄小孩一样轻言细语。

落衣拿出的药是复原丹及还元丹,复原丹可以让一个濒临死亡的人马上恢复,是疗伤的绝品,还原丹则是复原丹的升级,它可以把一个人的筋骨还原到最佳状态,最适合刚出生不久的小孩,比洗髓丹好几百倍,这两颗丹不仅药材难那,更难的是炼丹师至少也要蓝阶才可以炼。蓝阶在这大陆上是神的存在了,很多人都只是听说,并没见过,有人说明月学院的路程已经到达蓝阶了,可能一些隐世家族中也有。但是一个看起来才十八九的青年,随手就拿出两粒让大陆疯狂的丹药,这不是让人眼红,疯狂吗?

别人可能不认识这两颗丹药,但是四国皇子和诺兰肯定认识,火狐光闻着就感觉就知道这两粒丹药的不凡了。

火狐看着落衣不安的低吼着,双爪不停的趴着地上的泥土,它担心这是个圈套,但又心动。

“你想干什么,如果你只想要火狐的血,我答应你,但是我警告你不要打其它的主意,否则我们绝不饶你。”太原冷声道。

章节目录 遇险 “这位公子,你如果真的只是想要火狐的血,我愿意亲自为你代劳,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师出何方,等此事过了公子不介意蓝某去拜访吧。”风之国的蓝雨笑道。

“三皇子说笑了,像我这种小角色的名字根本不值一提,再说我家那座小庙确实不适合您这尊大佛,您就不要去了。”落衣扫了眼四周,发现各方人马对她手中的丹药虎视眈眈。

蓝雨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用力甩了下袖子,哼了下,面无表情的站到一边。这小子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脸色,等出了这里就死定了。

“嘟嘟先带逸儿到黑木镇等我。”

“你一个人能行吗?”

“放心,快点,趁现在大家没注意你们,出去后躲起来不要乱走,等我去找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逸儿。”

“好,注意安全。”嘟嘟带着落逸和紫莫在大家未留意的情况下慢慢的溜了。

落逸本想留下的,但被落衣的瞪了几眼中不舍得走了。

看到落逸走了,落衣心中松了口气,幸好他们这次都伪装了,出去也不怕有人寻仇。

太原从袖口中拿出一块玉佩:“这位公子,刚才多有多罪,这块玉佩请你收下。”

其他皇子倒吸了口气,这块玉佩可是太子的信物啊,见此就如同见本人,没想到太原为了拉拢落衣竟下了重本。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随便拿出让大陆疯狂的丹药,而且不动声色就把神庙的侍女杀了,这两样东西让人不想拉拢也不行啊,单单是丹药就妙杀一切了。

落衣也不客气,直接把玉佩拿走,笑眯眯道:“多大点事,我哪是这么计较的人,东西我收下了,既然太子这么诚心道歉,那我也不好意思白拿,这个做为回礼吧。”落衣给了一瓶丹药他。

太原接过落衣手中丹药,打开一看,满脸喜悦:“本太子话放这了,这位公子是本太子的朋友,与之作对就是与本太子作对。”说完就站在落衣旁边,用行动证明落衣是他的朋友。

一瓶丹药就让一国太子认同,可见这丹药有多不凡。

此时大家看落衣的眼神又变了。从开始的侵略性到此时的讨好性,炼丹本来就少,而丹药的需求量又多,这职业一直都是香勃勃的,一个家族能拥有一名炼丹师这可是不得了的。

诺兰率先出击,她走到落衣面前鞠了下躬,轻声道:“这位公子,诺兰刚才多有得罪,请你原谅,为了表达我的诚意这个是家师送给我的圣阶武器九节鞭,这就当作我那无无意冲撞到公子的侍女赔礼。”

诺兰的侍女小声道:“小姐,那可是掌门送给你的圣阶武器,你平时都舍不得用,你怎么把它送给这个杀人凶手呢,刚才明明就是她……”

诺兰扫了眼她的侍女,继而转头面带歉意:“公子我侍女既然冲撞了你,我也赔过礼了,而且双方也没什么损失,但是你不问过错就把她们杀了,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是我们神庙的人,公子难道不该给我们个说法吗?”

落衣理都没理诺兰,她看着火狐:“怎么样,考虑好没,如果你不要那我就走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落衣把丹药装好,准备自己动手装火狐的血。

火狐没有反抗落衣,因为它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它虚弱的看着落衣:“我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解除丹田之毒,如果不尽快解除,最多能活三年,那孩子那么可爱,你舍得吗,只要你救我的孩子,我帮你解除。”

火狐用精神力跟她说话,别人根本听不到。

落衣震惊的看着火狐:“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来和我谈条件。”

“看来你不知道,他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吧,他们来这里主要是为了火之莲,它是大地的异火,可以焚烧一切,它可你身上的寒毒天敌,啧啧也不知道你得罪了谁,竟然会给你下这种阴寒之极的毒。”火狐喘着气道。

落衣把手中的丹药丢给火狐,抚着额头:“好吧,快点生你孩子吧,别的交给我吧。”落衣把手中的血放好。

落衣站起来:“火狐在生仔,你们再等等吧,我先走了。”落衣拍拍手往外就走。

大家都疑惑的看着她,没想到他真的拿了火狐的血就走了。大家虽疑惑但是心底是高兴的,少一个强者他们抢到宝物的机率就更高。

落衣走到时涵身边,掂脚用力的拍了下时涵的肩膀:“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又不去打NBA,走了,请我喝酒去,听说你酿的竹叶青很不错。”

时涵脸上的笑容停住了,他看着落衣,脑海中不断的过滤,自己没见过这个人啊,他怎么知道自己会酿酒的,这件事只有他和他的兄弟两个人知道。

他想了会想不到,看了看四周,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把手搭在落衣的肩上:“确实没事了,走吧我请你喝酒去,最近新出的。”

众人看着落衣两人勾着肩膀走了,火狐吃了丹药顺利的把仔生了,小火狐一身通红,眼睛还没张开,卷缩成一团,巴掌大,当它看到落衣走了,嘴里叼着小火狐疾跑到落衣身边,依依不舍的把小火狐送到落衣面前。

落衣和时涵看着火狐,落衣把时涵拉到火狐面前:“你长得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我想这只火狐看上你了,要把它的仔送给你。”

在大家还没作任何的反应时,突然山蹦地裂,落衣站的地方裂开一条大缝,落衣和火狐时涵他们都掉下去了。

落衣刚才就感觉到有危险,才会拿了血就走的,叫上时涵是因为看着顺眼,酒是因为某只贪吃的大鸟送过来的。没想到最后还是中招了。

落衣掉在下面,时涵在她的后面,落衣向旁边的石头反手一拍,借了下力然后反手一掌把时涵推出缝隙:“告诉我弟弟我没事。”

章节目录 火之莲 火狐和落衣不停的坠落。啪,啪两声,他们终于落到地上。

落衣把掉到身上,脸上的泥土弄开,慢慢的移动:“大爷的,出门前明明算了一卦是犯小人的,谁知是犯畜牲,真是倒霉透了。”

落衣摸黑的爬起来,用灵力凝起一团火,看了看发现四周全是石头,泥土,她们所处的地方刚好是一个小山洞,她走到旁边踢了踢掉在它不远处的火狐:“疼死我了,不要装死快起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想怎么出去?”

火狐颤抖的站起来,把怀中的小火狐递给落衣,喘着气:“我快不行了,现在这情形应该是圣阶以上的强者打斗至成的,火之莲在我的身体里,我现在把它给你,它现在还处于沉睡中,你趁机把它契约了。”

“你别想再坑我,再说火之莲又是什么东东?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算盘,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落衣扫了它一眼就不搭理它,拿出药给身上的伤都上药,幸好她伤的不重,只是擦破了些皮都是小伤,否则就麻烦了。

啪,火狐站不稳趴在地上了,然后小心翼翼抱着它的幼崽,充满欢喜的用舌头添添它,然后用头蹭蹭它,最后双眼含泪的看着落衣:“姑娘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帮你把身上的毒解了,作为条件你护我儿周全。”

“哼,搞笑得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还来跟我谈条件,要不是你,我现在会在这里还好意思谈条件,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好套路我了。”落衣愤怒的看着它。

火狐苦笑道:“没错,在我看到你和那什么圣女对上时,我就赖上你了,多么多人中,只有你是和他们反其道而行的,还有你身上没有我讨厌的杀戮。”

“感情是我的不同让你坑上我的,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落衣不搭理它在洞里走来走去,找出去的路。

“火之莲是天生天养的,它是火榜上的第二名,第一是天地初始时的混沌火,要不是前一段时间无意中让它进了身体,把我的身体拖垮了,我也不会落到这下场了。”火狐眼中怨恨一闪而过。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用精神力唤醒火之莲,指引它慢慢的穿过你的筋骨,丹田,这过程有点痛苦,你要忍住,只要你一放弃,不但前功尽弃,还会命悬一线,记住机会也只有一次。”

“切,说得那么动听谁信啊。我可听说了像这种天地之宝它们可会择主的,你这样难道不是因为窥视它,想强行契约,很不幸实力不够来了个两败俱伤,啧啧,狐狸啊狐狸,生来就狡猾的,想不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落衣冷笑。

火狐看了眼落衣,耷拉着头:“难道你不想解了你身上毒。”

落衣眯着眼看了眼火狐,沉思了会:“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毒?”

“你身上的毒只有魔界才有,并且这种毒叫作极寒,不知道是谁用了一生的修为来换取你的一生,但是他不知道这种毒会侵蚀灵力,无论多么精纯的灵力总有一天会被侵蚀完,那么这种毒的毒性也会更强,以后再想压制就没那么容易了,还有姑娘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毒吗?”

火狐看到有戏,眼睛闪了闪,“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姑娘就不用知道了,我只问姑娘真的不想解吗?你难道舍得外面的那个小孩。”

“哼,舍不舍得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自己吧,你说要是你在这里长眠了,你怀中的会不会跟着长眠啊。”落衣似笑非笑的看着它,还想威胁她,也不看看现在的情况。

“火之莲虽不能完全解除你身上的毒但是三分之二完全没问题的,以后你只要有皇阶以上的丹药或者找到混沌火也就能把它解了。”火狐停了会,想了想:“我时间不多了,姑娘你给个答复吧。”

落衣没想到身上的毒会这么复杂,竟然涉及到魔界,看来以后的路不好走啊。想到自己一算命的可以算到别人的前世今生却算不了自己的,这天道真的是够有意思的。

极寒听这名字就知道不好解了,无论是混沌火还是皇价丹药这些对于她来说都太遥远了,而眼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火之莲契约了。

“你确定它没有危险,我能契约。”

“姑娘祸福相伴,挺过去就是你的,没挺过去你知道的。”

落衣想了想还是决定赌一把。火狐把它的小火狐递到落衣的面前:“你先跟它契约了,我们再说火之莲。”

落衣眼角突突的跳,双肩耸了耸:“我已有一只契约兽了,很抱你这个要求我无能为力。”

“你的精神那么强大,再多契约几只也没问题,难道我们就这问题一直僵持不下。”

“好吧,契约就契约吧。”落衣勉为其难的把小火狐契约了。

火狐慢慢的从身体里凝聚出一朵火红的莲花,咬着牙:“快,按照刚才说的做。”

落衣立马按照火狐所说的,唤醒火之莲,然后指引它慢慢的从筋骨向丹田靠近,火灼伤的痛,筋骨的重组,扩张之痛,还有火之莲和寒毒斗争的痛,各种各样的痛袭击着落衣,她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咬住,身体卷缩一团,不断的有血和一些污垢从身体溢出,每次痛得想放弃时,落逸和嘟嘟的笑脸就出现在落衣的脑海,以前每次毒发过后,落逸和嘟嘟都不嫌她身上脏,哭红双眼紧紧的颤抖的抱着她:“娘亲真乖,我会一直一直陪在娘亲身边,娘亲也要一直一直陪在逸儿和嘟嘟身边哦,我们都会听娘亲话的,娘亲也要听我们话哦”。

不知过了多久,火之莲终于被收复了,落衣身上的筋骨比之前大,厚,丹田也被灵力填满了。

虽然一身的伤,但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砰,砰,砰落衣就这样进阶到蓝阶中期了。

火狐眼眉突突的跳,这到底是什么妖孽啊,人家都是一阶一阶的进,她是跳着进,要是没有寒毒,也许比现在还高啊。

落衣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两双担忧的眼睛。

章节目录 脱困 小火狐看到落衣醒了,高兴的在落衣身上跳来跳去:“娘亲醒了,娘亲醒了”。

落衣汗颜,这真的是先天优势啊,一出生就圣阶,智商还是杠杠的,自己收留这斯是对呢还是错呢,最后不会被它买了还替它数钱吧。

火狐的眼睛暗下来,它看了眼小火狐,转头看着落衣:“你身上的毒暂时是算是解了,还有你身体的变化,你应该也很清楚,以后修炼会比现在快上很多,我的时限到了,这本火之焚烧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这是我偶尔得到的,里面的技能应该适合你,我的小孩就拜托你了”。火狐说完就倒下了。

落衣看着倒下的火狐,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看了眼安静下来的小火狐,她坐起来,抱着小火狐庄重道:“这才是你的娘亲,你是它用生命换来的,记住你只有一个娘亲,就是你面前的这个,知道没有。”

小火狐红着眼:“娘亲,我知道了,这是生我的娘亲,你是养我的娘亲,娘亲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落衣一把揪住小火狐:“原来是传承啊,难怪能说会道,守着一堆金山不能用,你就是一坑货,去挖坑,等下把你老娘埋了。”真是的,本来就有两不听话的,现在又多一个,都够一桌了,以后的日子还用过吗?

小火狐看着落衣弱弱问道:“娘亲你这是想不开要寻死吗?”

落衣一脚踹过去:“你才要寻死,你老娘在那,我和你不是同一种类的。”落衣气呼呼的指着火狐。最后落衣把火狐埋了,换了衣服找路出去。

“娘亲,你收养我这绝对是你这生做的最正确的选择,还有娘亲我可是一只神兽哦,我现在虽然是圣阶,但是很多传承的东西我还不能用,最起码要到圣皇才可以用,所以说我现在只是你的黄阶左右,娘亲你要保护我啊,他们看到我是神兽会把我抢走的。”小火狐可怜的看着落衣。

落衣所处的是一个山坡,她记得自己刚掉下来时,四周都是黑黑的,但现在所处的却是一个山坡,应该是在她昏迷时,火狐把她移到这地方的,在搬移她时火狐应该受了伤,伤上加伤才会导致它走得那么快吧。

落衣抱着小火狐站在火狐的坟前,久久不动:“火狐,你放心吧,它就是我的小孩,我叫它火落吧,你没意见吧,你就好好的安睡吧,我以后再来看你。”落衣抱着火落磕了几个头,然后慢慢的往上走。

落衣走了一天,站在一条小溪旁,抬头看着天,草,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一个人都没,还是不是黑木林啊,老娘都走了一天了,不说人连只兽都没,倒霉悲催了。

火落抱着水果在落衣肩上吃得欢畅,突然它指了指不远处:“娘亲,那里有一个人。”

落衣刚开始还指正火落不要叫她娘亲,但这斯就是改不过,你不让它叫,它就叫不停,落衣最后随它了。

落衣顺着火落指的方向走去,看见一个穿着一身大红长袍的男子躺在地上。

落衣走近一看,这男的脸戴着一张布满曼陀罗花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双毫无血色的薄唇,双眼紧闭,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身后。

落衣用脚踢了踢那男子:“喂,骚货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早起的鸟有虫吃,喂喂,听到没,起床了。”

落衣又踢了几脚见男子还是没反应:“好不容易见个人,想不到还是死的,那还不如不见呢,倒霉啊,倒霉啊,都大发慈悲的收留一只孤儿了,运气还是不咋的,看来好事还是不适合我啊。”

“咳咳,你才是死的,还有你是谁。”男子一脚把落衣揣倒,翻身抓着她的脖子冷漠道。

“咳咳,你这死变态,没死就没死,还装什么死啊,快把姑奶奶放了,我还想问你是谁呢,穿一身红衣在这躺尸很好玩吗,多大了想勾引我啊,那也不要用这烂招数好吗,骚货姑奶奶可不喜欢。”落衣用力拍了拍男子的手。

男子俯下头,盯着落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躺尸,骚货,勾引你,就你这种丑女人,脱光躺在本王面前,本王还嫌脏着。”

“靠,还脱光呢,想女人想多了吧,就你这小受样,送我我还不要呢,算了姑奶奶不和你贫了,你告诉姑奶奶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这里离金木镇有多远。”落衣用力一掌拍向男子的胸口,男子吃痛松开手。落衣用力一推,男子顺势倒一边咳起来。

落衣一翻身把男子压住,一把刀抵在男子的脖子,厉声喝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

男子嘴角抖了抖,不把落衣的威胁当回事:“这里不就是金木镇吗,你要去金木镇中心就往东边走,你要去云之国就往前走。”

落衣站起来拍拍衣服,并不怕男子对她袭击,因为她刚才已把过男子的脉了,他是因修炼被人打断而筋脉受损,加上身体中了毒,这毒和她的有几分相似,但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看在大家都是被毒残害的份上,落衣原谅他了。

落衣抓起火落用力揉了揉:“你说你带的是什么路,完全往反方向走,你这吃货,以后就别想吃了。”

火落抖了抖被揉乱的毛,耷拉着耳朵不吭声,确实是因为它贪吃贪玩才叫娘亲走这边的。

落衣向男子道了谢:“你应该是走火入魔,这药应该对你有用,想完全好就要太极丹了,至于你身上的毒,我就没办法了,骚货,再见,再也不见。”落衣扔了一瓶还原丹及一些疗伤的丹药给那男子就走了。

“火落等我们找到那些没事做把这地方弄得山蹦地裂的人后,我们就抽他的骨,喝他的血,然后替你娘亲报仇。”落衣咬牙切齿道。

害得老娘和逸儿分离那么久,逸儿现在肯定很担心她了,她试着和嘟嘟联系,但是联系不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挡住。

章节目录 丑八怪 男子听到落衣说他身上的毒时想动手把那女人杀了,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如果让那些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这一次的伤比以往的都严重,要不是因为这女人踢醒他,也许他就真的如那些人所愿了,说到最后他还要感谢那女人救了他。

男子拿起落衣扔给他的丹药,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些普通疗伤的,没想到是还原丹,还原丹他也有但是没有这些纯度高,还有那女人说太极丹才可完全治好他的伤,毒她就没办法了。

这些让大陆疯狂的丹药,在她手里就像垃圾那样随手扔,她是丹药多呢,还是说她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落衣才不管那么多呢,那些让大陆疯狂的药她的空间很多,之前那一屋子的丹药被嘟嘟吃了那么久,剩下的都占了空间的不少地方,而且有一些丹药落衣自己也会炼制,所以那些在别人眼里是珍品在落衣眼里还真的只是占地方的垃圾。

两天后。黑木林边缘。

“你说,这黑木林怎么说崩就崩,完全没有一点预兆,是不是真的如神庙所说的,有人触犯了天规,天神发怒而导致的。”一个黑衣中年人抱怨道。

“你傻啊,那天发生的事你又不是不在场,明明是人为的,那个红衣面具男手一挥黑木林就山崩地裂了,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早就交代在里面了。”一个灰衣男子抖了抖身体,想想都害怕。

“也是,那个红衣面具男以一敌五还游刃有余,那些黑衣人被逼得步步后退,你说那红衣面具男和那些黑衣人是谁呢,我们好歹也是绿阶,在这大陆上也算强者了,但在他们面前我们就是一只蚂蚁,这感觉真他妈的的不爽。”黑衣道。

“管他是谁呢,只要活着就好了,只可惜的是火狐死了,我们进去弄了一身骚,啥都得不到。”灰衣不满道。

“确实,你说那火狐和小白脸死了没,死了倒可惜的。”他们旁边的人道。

“可惜什么可惜,就算不死,出来还不是一样死,现在要他死的人可多了,要不是因为他圣女会伤得那么重,现在不仅仅是四国的人在找他,连神庙和暗之殿的人都要找,十天过去了,黑木林都被翻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找到,我看他是死得连骨头都没剩了。”又一人道。

“别说了,等下被别人听到,我们就惨了。”灰衣男指了不远处的人道。周围的人立即散了。

落衣一听到自己已经消失十天,心里担心落逸和嘟嘟,盼望他们千万不要冲动惹出麻烦,她试着联系嘟嘟,但每次都被什么阻断,落衣担心嘟嘟他们遇到危险。把自身安危抛之脑后,迅速的走出黑木林,向他们之前约好的地点奔去。

刚走没多远,落衣就发现有好几波人在她后面,实力很高。落衣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会被跟踪了,她明明很小心了,怎么还有人发现她呢。

“娘亲,你触碰了禁制,他们在黑木林布下了禁制,所以你一出来他们就知道了。”火落在空间里道。

难怪了,就是说,我现在可以联系上嘟嘟了,落衣试着用联系嘟嘟,没想到还真的联系上了,落衣通知嘟嘟他们按原计划行事,一切等见面后再说,联系上嘟嘟落衣提着的心放下了。

落衣边走边在脸上擦了些粉末,然后慢慢的转身,两眼发呆,兴奋的看着前方。

跟踪者陆续出现在落衣的周围,大家一看到落衣那模样眼睛都不禁的抖动起来,有的人还抱着肚子跑一边呕吐起来。

落衣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嘴巴像腊肠,脸上还有黄色的液体不停的流下,手里拿着一条丝巾,目光无神,憨笑的兴奋的挥动丝巾:“各位爷,你们这是来找桂花的吗,桂花真开心,我还以为妈妈骗我呢,她几天前把我扔进黑木林说只要我安全的从里面出来就会有很多爷来帮衬我的,没想到我在里面诈尸那么久一出来就有那么多帅哥。”

落衣傻笑着向其中的一男子走去,伸手想摸上去。那男子一巴掌挥过来,落衣被拍落一旁,吐血不止。

男子皱了皱眉,嘲讽道:“这就是神庙要找的高手,可笑至极,浪费本王的时间,本王先走了。”

大家看到那男子走了,其他的人虽不表态但也赞同那男子的话也纷纷走了,只剩下两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女子。

“师姐,你看那暗之殿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蓝阶吗,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小姐比她高多了。”

另一女子白了她一眼:“有时间在这抱怨,还不如把那丑女人杀了解恨,谁叫人家有一个护短的少主。”

落衣本来对神庙就没好感,本来不想在今晚惹麻烦的,耐何麻烦不放过她。

落衣站起来,笑眯眯道:“我听说有人要杀我,那我是不是还其道于其人呢。”

两女子一惊,原来落衣不知不觉的走到她们俩后面了。

落衣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双手朝两女子拍去,两女子被拍飞十几米,五脏六腑都受了伤。

落衣速战速决,下手一点也不含糊,两个才绿阶的人在落衣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动手的资本。

落衣走到那两人面前,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感觉痛了,我应该一掌把你们送到极乐世界的,对不起这是我的错,佛祖说度人到极乐世界,功德无量,我这就送你们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麻烦两位把你们身上的东西留下来。佛家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做好事帮你们收着吧。”

落衣把那两人身上的东西搜刮完,一掌把她们拍死,洒上腐尸粉后,把脸上的东西清理完走了。

不远处。

“少主,那女人要不要我去把她给杀了。”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子面无表情道。

“你有这胆量你就去啊,我看你未必是她的对手。”一蓝色衣服男子道。

“你们不是她的对手,明月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我们走。”一红衣男子扔下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另一男子走了。

明月站在原地,不情愿的看着红衣男子和蓝衣男子的背影。

不是说我不是她的对手吗,干嘛还要我去保护那丑女人啊。明月在原地发了趟牢骚,气嘟嘟的追了上去。谁叫人家救了少主呢,这情还得报的。

章节目录 重聚 那红衣男子就是落衣在黑木林遇到的那个,她给的还原丹效果不错,他身上的伤基本都好了。

男子虽好奇落衣的身份,也许加上落衣或者她背后的那些人解他身上的毒把握会大些。

但是把一个女人带到身边这不是他的作为,他没有第一时间把那个骂他的臭女人杀了,已经很仁慈了,最后男子选择放弃落衣,只是没想到一出黑木林,他们又相遇了,看到落衣遇到危险,不知为何心里会担心,就派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去保护她了,男子有点搞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最后归根为报恩或者是为了解身上的毒。

落衣一路直奔约定地点。

远远听见落逸焦急的声音:“嘟嘟,娘亲怎么还不到,你是不是骗我的,黑木林都翻遍了,都找不到,你也联系不上,现在怎么就联系上了?”

落逸红着眼,不停的向嘟嘟确认落衣的消息。

嘟嘟站在落逸的肩上,激动的摇着尾巴:“真的,真的,我感觉到女人她正向我们走来,你看那是谁?”

落逸顺着嘟嘟的手看去,落衣就站在他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落逸的眼泪忍不住的啪啪往下掉,飞奔过去,颤抖着紧紧的抱住落衣,抽泣着不停的叫着“娘亲”二字,直到十几遍得到回应后,才松开双手。

落衣忍住泪水蹲下帮落逸把眼泪擦干,心疼道:“娘亲在这呢,娘亲不是答应你和嘟嘟会平安归来吗,你看娘亲这不是回来了吗。”

落逸红着眼,伸出手:“我们拉勾,以后你去哪里都不能抛下我们,我们要一起共进退。”

落衣揉了揉落逸的头,轻声道:“好,好,娘亲答应你。”并和站在一旁的紫莫点头表示感谢。

紫莫看到落衣平安归来,心情也很激动,红着眼对落衣笑笑。

嘟嘟跳到落衣怀中:“女人,还有我呢,咦,你身体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嘟嘟跳到地上围着落衣转圈。

落逸紧张的抓住落衣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落衣。

落衣摸摸落逸的头:“不用担心,是好事,我们先离开这,稍后再说。”

落衣走到紫莫身边,感激说:“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后就对你好点吧。”跳上马车:“走吧,车夫。”

紫莫苦笑,前一秒还说对他好点,后一秒就奴役了,摇摇头,认命的赶马车。

驾,驾,马蹄声响起,带出一片好心情。

在马车上落衣把自己就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一遍,把某些事和人忽略了。

落逸听到落衣的毒解了差不多了,而且还多了个契约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落衣:“娘亲,一个人不是只能契约一个吗?你契约那么多,身体没事吧。”

嘟嘟也吃惊的看着落衣,这女人不简单,精神力很强大,要是成为敌人那可是强敌啊,可是现在是大爷的主人,大爷喜欢:“小逸逸,没事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而你娘亲的精神力很强大,如果说一般人的是小溪,你娘亲的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你就放心吧。”

当嘟嘟看到站在落衣肩上的火落时,心情不爽了,还是只有一个契约兽好,没人争宠啊,怒视着火落,那是大爷专属位置,你快给大爷滚开。

火落不理嘟嘟,它瞄了眼嘟嘟就翘着尾巴跳到落衣手上:“娘亲,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可怜巴巴的盯着落衣。

落逸纠结的看着落衣:“怎么它叫你娘亲,从现在起我喧布你,你只能叫主人,别的都不行,娘亲只能属于我的,要是你们乱叫,以后都没吃了。”落逸气嘟嘟的盯着火落。

火落想反抗,但一听没吃的,只好泪眼汪汪的抬起两前爪扯着落衣的衣服。

落逸拿出一块烤肉,闻了闻:“好香啊,你有意见吗,嗯。”摇一摇手中的肉。

嘟嘟一手抢过来,立马吃起来:“没意见,没意见,都听你的。”

嘟嘟本来就不想叫落衣娘亲的,想到叫一个比自己小且不同物种的做娘亲,这感觉就怪怪的,现在正合心意。

火落低着头盘算着肉和娘亲对它的重要性。

落逸看到火落没反应,又拿出一块和嘟嘟吃起来:“嘟嘟,你慢点吃,我这里还有,吃完了我再烤,等会休息你去抓只羊,我给你做烤全羊,那味道比这肉香多了。”

嘟嘟听到烤全羊,两眼发光,口水直流:“好啊,好啊,小逸逸我最喜欢你做的烤全羊了,外焦里嫰,皮脆肉滑,哇,太好吃了。”

火落流着口水:“我也要,我也要,我不叫娘亲了,叫主人,叫主人。”

落衣无语的看着这两吃货,到时候不用战斗,人家美食一出就投降了。

出了金木镇,落衣他们进入月之国。

踏上这片土地,落衣的心情有点复杂。之前见到月之国的皇子,她都毫无感觉,当踏上这片土地,心情竟然有点释然,沉重,不知是否是乡愁,她有点怀念华夏那片土地了,落衣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不知现在看到的是否和华夏的是同一个呢。

紫莫看到落衣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漠及周身透着一股看透尘世,想把一切隔离在外的莫名伤感时,心疼的想把落衣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她。

落衣瞟了眼紫莫,收起心情,轻笑勾起他的下巴道:“哟,收回你那同情,怜悯的眼神,你这是施舍谁呢,像姐这样貌美如花,花见花开,帅哥见了自动扑上来的,可不适合哦。”

紫莫都有点怀疑刚才见到那个落莫的人会是眼前的这个姑娘吗?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娘亲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你看上那个帅哥了,是不是要帮逸儿找帅气爹爹了。”逸儿双眼放光,激动的看着落衣。

落衣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摇摇头:“唉,可怜的娃啊,谁叫你那死鬼老爹不负责任,撒了种子,就跑路,现在好了,跑到半路死翘翘了”,落衣把火落抱怀中翻来覆去的捏着:“现在好了,我又当爹又当娘,我容易吗,你要找爹也要找个高富帅才配得上你美如天仙的娘亲啊,高富帅肯定要慢慢找,是吧。”

章节目录 落家军 火落被落衣搓得一身毛都变形了,还很开心的点头表同意。

嘟嘟抖了抖身体,扭头不看火落。

这丫真的是受虐狂,都被那女人虐变形了还开心成那样,突然感觉火落还是不错的,起码它以后再也不用受那女人的摧残了,但为什么又有点怀念呢,该不会我也是受虐狂吧,嘟嘟甩甩头,傲娇的站在落逸的肩上,看着外面。

“落落,前面好像有打斗声,我们是原地等呢,还是过去看看。”紫莫把马车停下问道。

“不能绕过去吗?”落衣在紫莫身边坐下。

“不能,只有这一条,除非我们原路返回。”紫莫皱眉看着打斗的人马,如果这是普通的打斗去插一脚倒没什么事,但这是牵扯到朝廷的,紫莫不想惹这不必要的麻烦。

“就直走咯,好狗不挡道,谁挡了我们就直接把他拍飞。”火落窜出来。

落衣看到紫莫皱着眉,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看上去你一个人都可以拍飞了,噢,该不会又是你家里的狗吧。”落衣挑挑眉。

紫莫尴尬的把头扭向一边:“他们都是朝廷的,虽然我们不怕事,但以后还要在这块区域活动,还是不要去惹这不必要的麻烦好。”

“你怎么知道是朝廷的,他们又没有什么标志?”

“我之前遇到过,那些黑色衣服的是杀手,而那些藏青色的落家军,听说两个月前落羽将军突然发病,国师判定落将军活不过三个月,然后落家军纷纷出动,但是他们也纷纷被杀,这就像一个局,冲着落家的局,可惜现在落家没一个能主事的。”紫莫把所知道的说出来。

“你都看出这是一个阴谋,帝都这种人才济济的地方,会没人看出,除非落将军的人品差或者有人在阻止这一切,不让人去帮他。”落衣摸着下巴深思道。

落羽虽说现在对于她是可有可无,毕竟是原主的亲人,而且还是疼原主入骨的亲爹。这一份情无论从哪方面她都要报,他们过得好,她可以不去打扰,但现在是生死攸关,她一定要去,哪怕是见上最后一面也好。不管前方如何,现在只有勇往直前了。

“落将军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他出事肯定会有很多人去帮,只是对方的实力太强,凡是帮过落将军的人都受到一些打击或重创,受害最严重的就是富可敌国的雪家了,听说雪家和落家很久以前就是世交,这次雪家为了落家不但财产全全归国库,甚至把家族都搭进去了,不过也差不多了。现在他们一大家族只剩下雪老太爷,和一个双脚残疾的雪少爷了,你说谁还敢去帮他啊。”紫莫伤感又无奈道。

“在这多事之秋,落家军为什么要出来,他们不会躲着吗?”落衣问道。

落逸和嘟嘟、火落都从车内出来,静静的坐着聆听。

“现在的情形能避肯定避,但是落将军的病等不了,听说神医的徒弟白雪这次会和神庙圣女来黑木林,但是请她看病,要答应她一个条件,这次条件是要七色花,你说这七色花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机会是多渺茫,但是落家军的人看到这一丝希望就全部出动了。”紫莫耸耸肩。

“那个白雪不是医者吗,怎么救个人还要条件啊,你看落将军多可怜,要是我娘亲就不会。”逸儿嘟着嘴不满道。

落衣摸摸儿子的头,轻声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利益为先,很少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帮你,记住别人帮你是情份,不帮你是道理,因为别人不欠你的,以后交人交心都好,尊从自己的心,万一你被背叛了,那是你活该,这是你交友不慎的后果,你要勇于承担,如果你遇到一个能把他的后背完全交给你的人,那就好好珍惜,这将会是你这辈子的福份,知道吗?”

“嗯,娘亲我记住了,逸儿会努力修炼,努力学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落逸握着拳头坚定道。

“傻瓜,答应娘亲,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得要保证自己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落衣蹲下和落逸对视着,郑重道“没命一切都是空谈,知道没。”

“喂,女人,本大爷饿了,我们烧烤吧。”嘟嘟摸着刚吃饱的肚子。

“靠,你是猪啊,整头羊都被你吃完了,还吃,我发现最近你肥了,是时候减肥了,看到毛滑肉肥的我就想吃。”落衣磨磨牙。

“主人,我也想吃,刚才我没吃饱,要不我们现在就吃吧。”火落流着口水看着嘟嘟。

“你大爷的,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还想吃我,我现在就把你吃了。”嘟嘟不敢对落衣凶,但是火落就不同了。

被这一打闹,刚才有点压抑的气氛没了,落衣看着那两只打闹的兽,笑了笑,有你们真好。

牵着落逸的手,笑着看着紫莫:“走吧,这几天太闲了,我的骨头有点硬了,是时候松松了,这没人挑的骨头,我挑吧,逸儿你怕吗,这次过后我们又多了一个强劲的敌人了。”

落逸反握落衣的手,冷酷道:“不怕,多一个不多,少一个少,只要娘亲要的,就算与天下为敌又有何惧。”

嘟嘟飞身回到落逸肩上:“明明是一个小孩,老装成大人,一点都不好玩。”摇着尾巴,看着前方。

“就是,就是,不过这话我喜欢,霸气,与天下为敌又如何,只要主人要。”火落跳到紫莫肩上,梳理刚才被嘟嘟弄乱的毛发。

“靠,你以为只有你们两啊,本大爷还在这呢,怎么可以少了本大爷呢,这么酷的事。”嘟嘟傲娇的抬着头。

“好,好,好,本女子先谢谢各位了,现在首个任务呢,黑衣人就交给你们了。”小女子先撤了。

落衣他们光明正大的走到了打斗的地方,围观他们的战斗,不一会落家军纷纷落败,还没等对方有任何动作,落衣把六个黑衣人扔给落逸他们,叫紫莫看着就走到落家军对面。

落家军五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有旧有新,混身上下血迹斑斑。

他们看到落衣走到面前想防守,奈何伤得太重,全都躺地上怒瞪落衣。

章节目录 小姐 落衣皱眉,嫌弃的扔了几瓶药过去:“不用担心,就你们这伤残程度,不及时治疗,不用我动手也活不了多久,有什么疑问,疗好伤再说,那几个货色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落衣走过去站在紫莫身边,看着落逸他们战斗:“这杀手都不错啊,最低的都是赤阶后期了,最高的都到绿阶后期了,看来对方真的是要至落家军于死地啊。”

紫莫瞄了眼落衣,继续看战斗:“你一点也不但心你儿子,这一路来遇到的麻烦你都交给他们三个,是要锻炼他们,不过他们真的进步很大,还有落逸的招式是你教的吧,他都是用近身搏斗,我都没看到他用过灵气,但是这些招式我都没有见过,不过招招致命,真的让人吃惊。”

那都是现代的一些招式,落衣挑些适合的教落逸,落衣双手交叉放胸前:“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去趟这混水,完全就是费力不讨好,一点都不像我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是吧”,落衣抬头看了眼星空“今晚的月光真亮,等会你就知道了,这几天要辛苦你赶车了。”

半小时后,随着嘟嘟的一爪划破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喉咙,战斗结束了。

落逸和火落身上,衣服上都是血,嘟嘟一身白毛还是雪白雪白的,毕竟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它的对手,。

落逸身上有暗属性,他一般都不敢用灵力,只是用落衣教的近身攻击,火狐因刚出生,实力还没上去,全程都是他们两在战斗,嘟嘟只是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不过大多数都是敌人的,落衣走过去检查了他们的身体,发现都是轻伤,然后给他们上了药,落逸换了身衣裳好后,落衣发现他们三个睁着双亮晶晶的齐齐的看着落衣。

落衣拍拍落逸的肩膀,笑眯眯的看向等夸奖的三个:“不错,有进步了,作为奖赏去帝都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三个一听高兴的不得了。

落衣走到落家军面前脸色凝重的看着落家军:“你们谁是领头,有什么方法可以联系其他人吗?”

一个长得比较彪悍,一米八几的壮汉站起来,气愤的瞪着落衣:“这位姑娘,我是这里的队长,吴鹏,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们,但是你想我们出卖兄弟,这我们做不到,要命就一条。”

“啧,啧,真的是一条好汉,有本事你就自尽。”嘟嘟不屑的看着落家军,它还从未见过人类的奴才会为主子而死呢。

吴鹏和其他人虽好奇兽会说话,但也知道对方实力很强,就一小孩和两只兽宠就把那六个实力强劲的黑衣人毫不费力的解决掉,他们的实力可能和将军有一拼,更神奇的是那丹药,他们几个都是一只脚进了阎王殿的人了,就那一颗丹药就把他们全治好了,这丹药要是在这大陆上被人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啊,简直是无价之宝,没想到那姑娘就那么随便的就给了他们。

吴鹏红着脸,瞪着眼气得说不出话。

“真烦人,这个总认识吧,我们就算吃饱没事做把人杀了,但是我那上好的丹药可是很值钱的,你们要死最起码也要有点死德吧,把钱还给我,你们爱怎么死就怎么死,想怎么死就怎么死。”落衣扔了块玉佩过去,打了个哈欠,“紫莫去把马车赶过来,等会我们赶路”。

紫莫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吴鹏看着手上的玉佩,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落衣,跪下,其他人不明所以都看着吴鹏。

“小姐,小姐,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你不知道这些年老爷夫人他们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了,他们一直相信你还活着,还活着。”

落衣把他扶起来,感慨万千,原主的运道真不错啊,真让人羡慕:“既然你认识这玉佩,这一切就好办了,现在什么都别说,我们先回帝都,我先去看看落将军,哦,不我爹,再作打算,还有你先通知其他的落家军,让他们在外面找地方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轻举妄动,等通知。”

吴鹏一听急了:“七色花一定要找,不找老爷就真的会……”一个大老爷悲恸的哭起来了。

落衣实在是不懂安慰,她把一边呆愣的落逸拉过来。

“吴爷爷,您先别哭,七色花我们有,现在我们回去见落将军,也许我娘亲会有办法的,”落衣一巴拍到落逸头:“什么落将军,那是姥爷,姥爷懂吗?”

落逸翘着嘴:“你不是说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吗,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姥爷了,嗯,骗子。”落逸委屈的把头扭开。

落衣抱着落逸,红着眼:“这都怪娘亲,娘亲之前不是身体不好吗,害怕没办法保护你,才选择满着你的,不要怪娘亲好不好,娘亲也不愿意的。”

落逸把头从落衣的怀中抬起带着鼻音:“真的,除了这事,你没有别的骗我了。”

落衣把落逸的泪擦干:“真的,我连你老爹是谁我都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也会把他找出来,抽他的筋拔他的皮,播了种就撒手不管,这算男的吗,根本就是一渣渣。”落衣狠狠道。

紫莫把车赶到就听到落衣是落将军的女儿,他真不敢相信。传闻落将军女儿在小时候是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姑娘并且和当朝太子订婚了,只是好景不长在测试天赋时,被测出是一废物,而且在未嫁太子时就和他人私通,这样一个被大家唾弃的废物会是现在这个惊才艳艳的姑娘,即使她有时举止言谈俗不可耐,爱贪小便宜,懒惰,但是这一切都遮不住她一身的光华。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紫莫知道她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就算被人算计在没多大损伤的情况下也不会当场算账,最多就是秋后加倍算。

现在竟然主动摊上这混水了,也许她真的就是落家的小姐吧。无论她是谁,自己都是她的小弟不是吗,能为了她与天下为敌也是不错的。

紫莫笑着看着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女。

章节目录 回家 吴鹏点点头,但还是一再二,二再三的向落衣确定她是否真的有七色花。

落衣被问得烦了,眼睛瞪:“靠,你奶奶的,再问就把你舌头割来喂猪,没见过男的还那么啰嗦的,一看你就知道你没女人。”

吴鹏支唔:“你怎么知道我没女人,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嘟嘟和火落笑得在地上打滚,落逸抱着肚子在一旁,紫莫在车上咧开嘴看着落衣。

其他几个落家军期盼的看着落衣,也给我们介绍一个。

落衣嘴角抖抖,没好气道:“怡红院那么多,随便挑,挑好了和姐说,姐帮她们赎身。”

“小姐你说真的,等将军好了,我就去挑一个,听说里面的姑娘都是不错的。”吴鹏笑开怀道。

肯定不错了,那都是姑奶奶的宝贝啊,让给你们这大老爷们我还真的舍不得呢。

落衣气呼呼的上了马车,看到紫莫在笑:“笑,笑什么笑,小心嘴歪。”

紫莫立马闭嘴,等落逸他们上了马车。

落衣吩咐吴鹏他们把事情处理好再秘密回去,并且不要说见过她和她活着的消息,所有明面和暗地里的事都暂停,等通知。

马车飞奔,落下一地清辉。

一星期后,帝都城门。

一辆马车缓缓向前行驶。

“娘亲,过了这道门就是帝都了,我们先去见姥爷呢,还是先去玩。”

“去玩,去玩。”

“赞同,赞同。”

“玩,玩你个毛线,我们先去找个客栈住下来,晚上再去看你姥爷,还有你这两家伙在帝都都给老娘把嘴闭起来,要是不听话就回炉。”落衣再一警告嘟嘟和火落。

这里可不比外面安全,外面就是一贼窝,打不过可逃,里面都是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蛇蝎。

紫莫他们一路无阻的进入帝都,找了一家不是很大的客栈住下来。

一番梳洗,喝饱后,天黑下来,这夜无风无月,很适合做坏事。

落衣把落逸他们留客栈,一人穿过重重房屋及人群,来到将军府的屋檐上。

看着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色,双眼模糊,曾经原主在这里生活的一幕幕像影片倒带,出现在落衣的脑海,只是现在不复曾经的繁华,现在的将军府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巡逻着。落衣调整情绪向落将军的寝室飞去。

“老爷,你醒醒啊,我是语儿啊,你不是说要陪我云游四方吗,陪我吃去紫怡吃饭吗,你不是说等我们女儿回来的吗,你不是说让我先走的吗,你怎么就这么不守信用呢,世道你是最守信之人,我看你就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老爷,老爷,你倒是醒醒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我已经没了衣衣了,我不能再没有你啊。”落夫人悲恸的哭着。

旁边的侍女怎么劝也劝不动。只好在一旁陪着哭。

落衣从窗口进去,悄无声息的把侍女放倒,静静的看着紫语。看着这个一心为夫,为孩子操心的女人,这几个月下来头上都落下了白发。落衣的眼睛湿润,深吸口气,调整心情。

紫语抬头一看,后面站着一黑衣人,虽惊恐手却不迟,立马就向落衣攻去,这些年虽然她不怎么动手,但是功夫却未落下半点。

落衣轻易的化解紫语的招式,她在进入这房间时就布下禁制,所以这里的声响外面是听不到的。

紫语看到自己的招式轻易就被化解了,知道遇到的是强敌,怒声道:“不知阁下深夜闯将军府是有何贵干,如没事请走,贵府不欢迎你。”

落衣轻轻的笑着把脸上的布扯下,委屈道:“娘亲,您真的不要衣衣了,衣衣这就走了。”落衣转过身慢慢的挪着小步。

紫语在落衣扯下黑布时就怔住了,她没想到时隔五年,她的女儿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之前她也经常看到女儿在她的面前叫她娘,每次她想抱抱女儿时,发现都是梦。失望太多次了,再也不敢奢望了。

落衣听到背后的哭声,却没看到紫语有任何动作,转过身,轻轻的过去把紫语抱入怀中,轻声道:“娘亲不用怕,我真的是衣衣,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好吗,娘亲要乖哦,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要好好的等爹爹醒来,我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哦。”

落衣把落逸平时哄她的话全用了,她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不会哄人就是尴尬。

紫语用力的抱着落衣,再三确认不是做梦后,才松手。她从头到尾的把落衣看了遍,拍着落衣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你爹看到你活着他有多高兴啊,只可惜。”紫语忍着不让泪流下。

落衣拍拍紫语的手:“娘亲,想哭就哭吧,爹爹的事就交给我吧,这段时间您也累了,就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用想,像平常那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怎么行,衣衣,现在你爹他这样,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呢,你快离开帝都,别让人知道你活着,以后都不要回来了。”紫语悲伤的看着落衣。女儿好不容易回来,却出了这种事,自己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害怕再发生五年前的事,自己这么大岁数,死了倒没什么,反正老爷不在自己也不想独活了,但是这双儿女是自己最放心不下的,落洛还好,但是衣衣这孩子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落衣知道紫语担心什么,她帮紫语擦干眼泪:“娘亲您就放心吧,我既然回来,就不打算这样走,要走也要把账算清了再走,是吧。”落衣眼中的狠辣一闪而过。

紫语疑惑的看着落衣,她发现眼前的衣衣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她刚才检查过了,这是她的衣衣,因为她的左耳垂后天生就有一只凤凰图形,而且这秘密只有她和老爷知道,并且用了特殊的法术把她遮住了。只有等衣衣到了圣阶勉强有自保能力,那法术才会慢慢的消失。

落衣扶紫语坐在一边,拿起落将军的手,把起脉来,越看怒气越大。

章节目录 母女相见 紫语紧张的抓住落衣的手,看到落衣越来越黑的脸,心提到嗓子上,焦灼道:“怎样,怎样,是不是真的没救了,真的没救了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连国师都说了。”

紫语说着说着像焉了的黄花菜坐在床边,低声哭泣。

落衣无语,怎么又哭了,无奈的扶额:“没事,没事,有救,有救,我回去配点药,明晚拿过来,保证一星期后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相公,不哭了啊,不哭了啊,您呢,在这段时间好好养好身体,不然我爹还没醒,您就先倒了。”

紫语一听有救,马上不哭了,但是想到国师都判定活不过三个月,之前多亏洛儿带回的丹药才吊着一口气,这个连修炼都不会的女儿肯定是安慰自己的。

落衣一看就知道紫语不相信她了,手一挥,靠窗的花瓶瞬间碎成粉末。

紫语看得目瞪口呆,这一手没到蓝阶以上可是做不到的,她没想到自己一别五年的女儿不仅活着还到达蓝阶了。

想想刚才自己拼尽全力却被女儿挥挥手就化解了,尴尬的不敢看落衣。

落衣看着别扭的紫语轻轻的笑了,人真的是越活越像小孩,落衣打趣道:“娘亲您和您外孙真像,他每次生气都是扭头的,像您一样,感情是遗传的,您这是要和他争宠吗?”

紫语脸更红了,一听落衣提外孙,着急问道:“逸儿,逸儿他,他也没事,你们都没事,真的太好了,老天爷保佑啊。”

刚才紫语看到落衣一个人以为外孙不在了,不敢问怕勾起落衣的伤心事,没想到两个人都活着,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嗯,都好好的,我把他留在客栈里,改天再带他来见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您的身体养好,爹的事您就不用担心了,女儿之前拜了一个世外高人学习医术,虽不是很牛,但是爹这点小病肯定是没问题的,您就别担心了。”

落衣拿出一些调理身体的丹药给紫语,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娘亲我先走,明晚再来,您现在不要对外说我还活着,一切像平常那样,这药呢是女儿炼的,你每天吃一颗把身体调理好。”落衣抱着紫语,拍拍她的背。

紫语紧紧的抱着落衣怕她不见了。落衣拍拍害怕的紫语:“放心吧,我回来就不打算那么快走了,我可得要把之前没享受的那份爱补回来呢,你们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舍得离开呢,照顾好自己,从现在起慢慢的把落家军隐藏起来,不让人觉察。”

紫语点点头,她也没问为什么。

其实落衣刚见紫语有点担心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但是一见到那份属于家人的血缘关系,就那么自然的相处了,没感觉任何的不适。这就是一家人吧。

落衣手一挥,禁制解开,从窗口离开了。

紫语看着手上的瓶子,盯着黑暗的墙角:“你说,这真的是我的衣衣吗,她回来会不会有事,我要不要派人去保护她呢?”

“夫人,这一切您心里不是都有数吗,我看这次落家有救了,您尽管安照小姐吩咐的去做就好了。”墙角上的人道。

紫语愣住了,她没想到暗一会回她的话,暗一是落家本家派来的的死士,负责保护老爷,除了那位爷谁都不知道老爷身边竟然会有暗卫。紫语也是在老爷昏迷不醒后才见到暗一的。

暗一一见她就说:“老爷可能活不久了,要她准备后事”。

从那之后紫语无论说什么暗一都没有任何的回应,没想到他今天会回复她。

“刚才小姐一进来就发现我,并且只用一招我就动弹不得,而且现在老爷的脸色有所好转,不再是死灰了”。暗一难得解释了一翻。

紫语一听到老爷的脸色有所好转,她一看确实是,不但脸色好转连手也慢慢的有温度了,衣衣真的能把老爷治好啊。

落衣刚才把脉时发现,父亲是中了蛊,刚开始只有一条母蛊潜伏在身体里慢慢的吸营养,经过一段时间慢慢的繁殖,蛊变多了,父亲身体的就经不起摧残,慢慢的就变成这样了,母蛊不除,病就好不了。

落衣刚才用了一点火之莲,把掌心的蛊消灭了,一切阴暗的东西都害怕光明,所以现在的蛊有些畏惧,暂时不敢吸取。落将军的身体看起来就有好转。

落衣一回到客栈就被两人两宠盯着,混身不自在,摆摆手:“这不是回来了,我困了,早点睡吧,晚安了。”落衣留下几个一脸不满的上床睡觉了。

一觉无梦,落衣睡饱,去找吃的。

一到餐桌就看到八只眼盯着它,落衣无视吃饭:“没事,有本小姐出马小事一桩,等下把正事做了,我们就去玩吧,上次不是答应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今晚就去,怎么样?”落衣两眼放光的盯着他们。

紫莫一看落衣这表情就知道没好事了,谨慎问:“什么地方?”

落衣贼笑:“怡红院,怎样,我们去把头牌给包了。”

“好啊,好啊,娘亲快点吃,吃完我们就把正事做了,然后就在怡红院住它个一年半载,听说里面的东西不仅好吃,还有很多好玩的,最重要的还有很多宝物。”落逸双眼放光,心情大好。。

两兽一听有好吃和宝物,连忙点头。

紫莫一听就知道反对没效了,其实他也一直想去看看,只是一直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但又不想在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落逸看到紫莫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紫莫叔叔你是不是不想去啊,那你随便吧,不用等我们了,也许我们真的住上一年半载也说不定的。”

紫莫表悲催,一脸诚恳的看着落衣:“落落,哪是个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确定要带他们去。”紫莫指着落逸他们。

落衣一脸理所当然:“知道啊,不就是技院吗?人家那里可是卖艺不卖身的,要是我儿子在那里学会两个小曲也不错,以后就常表演给我看,也不失一种乐趣啊。”

紫莫完全被打败了,他就知道落衣她们的脑子都不是正常的:“那好吧,我跟着去保护你们。”

落逸笑贼贼的看着紫莫:“想去就去啊,还找借口。”

紫莫低头默默吃饭,不作任何回复。

章节目录 惊鸿一舞 午饭过后,落衣把之前装的火狐的血拿出来,炼了十二颗丹药,晚上亲自送到紫语手上,交代每天吃两颗,六天后落衣再来,紫语虽不舍考虑到现在的处境只好答应。母女说了会话,落衣就离开了。

怡红院门口,两男一小孩,两兽全都做了伪装,看着排长龙的怡红院。

“喂,喂,你们排不排队啊,不排站一边。”一个维持秩序的人指着落衣他们。

“落落,我们要排队吗?目测有几百号人,听说怡红院规定每天进场人数,我看我们是没戏了。”紫莫看着那长长的人群,好不容易来了,竟然进不去,太扫兴。

“排什么队,跟着本公子有肉吃,走,走,我们上前去。”落衣拉着落逸往前走。

“你们这是要插队,不要以为你长得一副小白脸,就让你进去,管你是谁,皇亲国戚来了照样要排队。”在排队的人听到落衣要插队,一个个都看好戏的看着他们。甚至还有人让道放他们上前。

之前丞相府的炎少爷和三皇子想硬闯,就被怡红院的人打着出来的,后来也有不怕死的想插队也都被打得不敢再犯。

所以在怡红院的门口没有什么皇家亲国戚,没有什么高人一等,你想进就得排队,收费一样,并且里面所表演的曲目新鲜好看,所以很多人早早就来排队了。

紫莫也听说了怡红院的规矩,他拉了拉落衣的衣服:“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排队,到了就通知你们。”

落逸看了下长龙:“叔叔,一个晚上只能进六十人,就目前来看已有不下三百,还不断的有人进来,你这是要排到猴年马月。”

落衣走到门口,刚想进去,就被人拦住了,落衣扔了块令牌:“叫那骚货下来,老叫我来说多欢迎多欢迎,来了连人影都没见到。”

“是,是,您稍等,我马上去通知。”侍者拿了令牌急匆匆的上楼了。

“哎哟哟,我的小心肝,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我可想死你了。”怡红院的管事肖姐像阵风从楼上下来抱着落衣。

最近帝都有两大产业是风头正盛的,一是卖艺不卖身独具一格的怡红院,二是以其独特菜式独占味蕾的紫怡客栈。但两家都有同一特点,每天接待的客人规定,只要有银子都一视同仁,现在都开了一年多,但是每天排队的人都很多,很多人嫉妒去找碴,但最后都是自食其果,有人猜测这两家是同一个主人的,因为规矩都是一样的,但没得到任何证实。

怡红院管事肖姐是个二八芳龄少女,长得像妖精,用落衣的话就是混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骚味。

紫怡的管事是一个长得老老实实的中年男子,对任何人都笑眯眯。

其他人看到落衣真的插队进去了,还有点不满,一看是肖姐的相好,就明白了原来是一家人,心里就平衡了。

落衣一把推开肖姐,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嫌弃道:“大庭广众,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本大爷我饿了,要吃饭。”

落逸和嘟嘟一进来就找吃的和寻宝去了,紫莫的眼睛也没停过。

怡红院和其他的妓院不一样,现在的客人虽多,但是每个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坐着赏曲或吃东西聊天。

怡红院一共有三层,一楼的中心有一个大舞台,舞台四周都是观众席,可容纳六七十人是给普遍民众的,二楼一共有六个包间,每个月要缴一定数量的钱或者别的东西,能订到包间的都是在这大陆上有地位的。

三楼应该就是本部人员的地方了。

肖姐一把搂住落衣的肩,瞪着那些看热闹的人:“没看到,爷饿了吗,还不快准备。”围观的人纷纷散开。

落衣叫紫莫和落逸去玩不用跟着她,就和肖姐上了三楼。

进房,关门,肖姐立马松开搭在落衣肩上的手,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主子,属下冒犯了,原受罚。”

落衣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葡萄放嘴里:“何罪之有,再跪就真的要罚了,让你查的事查得怎样了?”

肖姐站起来,恭敬道:“主子,这是您要的资料,不过属下有点不明,落将军这事一看就是皇室有意为之,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插上一脚呢,这对于我们来说有弊无利啊。”

落衣翻查着资料,耸耸肩:“没办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还有谁叫他老人家是我老爹呢,谁叫你家主子是孝子呢。”

肖姐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落衣,她是最早跟在落衣身边的,从来都没听说过落衣除了少爷外还有别的亲人,突然间冒出个来头不小的爹来,着实让肖姐消化不良。

落衣瞪着肖姐:“有什么大惊小怪,我就不能有爹吗,难道我是石头蹦出来的,好了,好了,去准备吧,今晚的最后一曲我来。”

“主子,这不好吧,您这样上去身份也不合适,而且你也会暴露,麻烦也会不停的。”肖姐担心道。

落衣把玩着头发,叹了口气:“在这乱世中,谁能安稳的过日子,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想安身难啊。”

肖姐从未见过落衣叹过气,她总是一副信心满满的,这时她不知说什么。落衣摆摆手让她下去准备。

节目层出不穷,表演精彩纷呈,观众看得有滋有味,突然全场暗下来,观众有些慌乱,纷纷询问发生什么事。

“各位好,请大家安静下来,接下来有请白衣为我们表演最后一个节目,有请。”肖姐从舞台退下。

四周霎时热闹起来。“白衣是谁啊,还是压轴的,我怎么没听过怡红院有这号人物。”

“我也没听过,可能是新来的,毕竟这里的待遇那么好。”

“有可能,要是我是女的,我也来,可惜我不是。”

“我听说跛脚三的女儿进来这里了,怡红院不但把他婆娘的病治好了,还帮他安排了一份好差事,你说他走了什么运啊,他女儿长得面黄肌瘦,又没有本领……。”

突然灯光亮起,音乐响起,一个穿着身白裙子,面戴面纱的女子,从舞台中央缓缓飘下,不知从何吹来一阵风,风中带着花瓣。女子与花共舞,挥手抬足,旋转跳跃,像只精灵在花中飞舞,所有的一切混然天成,使人身心放松,融入其中。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摒住呼吸,凝视着这画面,有人从中受到启发,盘腿修炼了。

章节目录 落羽醒 一舞完,白衣消失,花瓣落地,人们还沉浸其中,有所感悟的人也纷纷醒过来,观众互相对看,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等消化完掌声雷鸣般响起。

不少人要求见白衣,都被肖姐挡住:“各位今晚的表演已结束,请各位先行离开。”

观众很遗憾,不得不离开,怡红院表演到子时关门。这只是对普通观众而已,但是作为二楼贵宾,这是无限制的。

二楼第一个房间:“太子,要不要去把那叫白衣的请来。”丞相大公子明晓看着酒杯。

“算了,有的是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小贱人,嗯,那老不死以为让他去黑木林就可以得到火之莲,东西得不到就算了,竟然还活着回来,命也是够大的。”太子阴沉沉的干了手中的酒。

“他这一身伤就算治好,修为也就这样了,注定是与皇位无缘了。”国师的大徒弟平缪看着窗外:“最重要的是落羽那老不死的竟然能熬那么久,对我们的计划有点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迟早都会死的,下个月牧帆学院招生,我要回去好好准备了,你们就在学院等着我吧。”明晓打完招呼走了。

六个房间的人陆续的走了。

六天后。

帝都因落衣的一舞而轰动,一舞能把人带入修炼的境界并使人有所感悟这在云南大陆是罕见的。

据说百年前有个叫苏若的姑娘用音乐就可以把人带到修炼的意境中,不过这也要个人的领悟。听说拥有这能力的人前途是不可估量的,有可能成为下一代神。

白衣这个名字一出就在云南大陆传开了,之前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白衣的人都后悔了。

现在怡红院的门被踏破了,但是白衣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始作者正在将军府,撒着娇。“娘,不用担心了,你要相信女儿,等会爹醒过来,有什么奖励吗?”

落衣抱着紫语的手臂,睁着大眼看着紫语。落逸捂着脸表不认识此人,太丢脸了,那么大个人还撒娇。

你说你爹他真是会醒过来吗?虽然他吃了你给的丹药看起来气色比以前好,但是他都昏睡了那么久,国师也说他.......。”紫语不断的询问着落衣。

“姥姥,您要相信娘亲,娘亲她说能就能,你怎么老说国师啊,国师说的话您怎么就那么相信啊。”落逸不满的嘟着嘴。

“夫人,夫人,您看,您看,老爷的手在动,是真的在动。”暗一在旁激动叫喊。其实他刚开始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虽然他叫紫语听落衣的,但是他没想过落将军真的会醒过来,毕竟连月之国的国师都断定活不了。别人不知道国师的来历,但是他却是一清二楚的,他是来自那地方的人,怎么会判断错呢?但从目前的的情形看......

大家紧盯着落羽,开始落羽的食指在小幅度的颤动,慢慢的他的整个手抬起来,眼睛也开始睁开一条小缝隙。

紫语激动的说不出话,她紧紧的抓着落衣的手,落衣的手都被她抓得红肿了。

落逸好几次想提醒但都被落衣阻止了。一个人撑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此时还能站着不倒已实属不易了。

“语儿,语儿,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做梦吧。”落将军睁开眼睛声音沙哑问。

紫语扑过去抱着落羽,哭泣道:“老爷,老爷,是我,是我,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你叫我了,你....”.

“好了,娘亲,现在爹醒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等会再说,现在先给爹喝口水。”落衣把水杯递给紫语。

落羽疑惑的看着落衣,他刚才听她叫他爹,就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怎么就多了一个女儿呢?

“老爷,她是我们的女儿,衣衣啊,她还活着,她是真的活着,还和我们的外孙一起回来了,真好,你也醒过来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衣衣,衣衣,真的是你吗,你真的还活着,都怪爹,都怪爹,要是爹当初不把你送到那去,你也就不会,爹没有保护好你啊,让你受苦了。”落将军用颤抖的手拉着落衣,老泪众横。

“现在大家都好好的,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你们怎么都哭了。”落衣红着眼睛道。

“这是要好好的庆祝,庆祝我们晚上搞个烧烤PARTY吧,姥姥怎么样。”落逸拉着紫语的手撒娇。

“好好,我们是应该好好的庆祝,都听你的。”紫语擦干泪抽泣道。

落羽盯着落逸,哽咽着:“衣衣啊,这几年辛苦你了,这就是我的外孙吧,外面的人都说你们不在了,我就不信,我知道你们肯定活着的,肯定活着的,我这几年一直都在找你,一直在找你啊,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给家里带个信,让我们知道你好好的,你啊,你啊......”

“爹,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是孩儿不孝,现在女儿回来了,你的外孙也好好的,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身体养好,有什么要问的以后再说,你刚醒先喝口水,来把这丹药吃了。”落衣拿出一个瓶,倒出一颗丹药放进落羽的嘴。

丹药入嘴即化,顺着水一起进入到落羽的身体,在流经筋脉时,曾不堪一击,摇摇欲坠的筋脉竟以肉眼看着的速度在修复,不一会,落羽的身体比没病前还好,以前的病疼现在都好了。

落羽兴奋的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拉住房落衣的手,激动道:“衣衣,你这是,你这是从那里得来的丹药,这应该是还原丹吧,这可要是蓝阶才可以炼制的,在云南大陆上能炼这种药的人不下五位啊,你这药是那个大师给你的。”大家都期盼的看着落衣。

“哈哈,你们这是干什么,这药就不能是你们女儿的,为什么就要从别人手中得来,你们的女儿有那么差劲吗?”落衣开玩笑道。

“就是,就是,你们太看不起我娘亲了,娘亲她都能把姥爷治好,这丹药对于娘亲来说就是小意思了。”落逸这个万事以娘为先的宠娘奴马上反驳了。

落羽和紫语及暗一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落衣。

章节目录 生命石 “唉呀,你们那都什么表情,你们的女儿我可是天才啊,爹的病都被我治好了,这不是很好的证明吗,你们还这样怀疑我,太伤我的心了。”落衣摆出一副我很伤心的样子。

大家眼角抽了抽,脸皮够厚的。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的事要问我,但那都不是重要的事,现在主要的是爹你的身体虽然是好了,但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毕竟被掏空了那么久,还有就是现在爹醒了的事不要喧扬出去,在没有搞清是怎么一回事前,都按以前行事,毕竟这事不简单,依目前的情况看,对方可以要把落家置于死地啊。”落衣深思道。

落羽悲愤道:“这都是我的错啊,要不是我听信太子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但是从映像石中看到那个背影真的很像你,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子身上还有当年我们送你的落家军令,这由不得我不信啊,毕竟知道这事的人只有寥寥几个,所以我就.......”

“是啊,衣衣,这几年我们不停的找你,你姑姑她从你出事后就去找你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次的信息看起来是那么的真,我们才会去的。”紫语哽咽道。

“娘,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们怎么就那么确信我还活着,而且你们好像也没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哪怕发现我完全变了也没有任何的怀疑,这是为什么呢?”落衣问道。

“你活着,我们都是从这知道的,就算你真的没在这世上了,我们也要把你的尸体找回来啊,你可是我们的女儿啊,更何况你还活着,我们就更不能放弃了。”紫语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红得就像有生命并像凤凰展翅高飞的石头。

落逸从紫语的手中拿过那块石头,认真的盯了会:“姥姥,这只是一块长得比较特别的石头而已,怎么可以通过它知道娘亲的存在呢?”

紫语摸摸落逸的头:“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啊,它叫做生命石,能拥有它就意味着拥有一只上古神兽,像你娘亲的这个形状像凤凰,那么你娘亲拥有的将会是一只凤凰神兽。”

“怎么可能,我长那么大了,连凤凰的影子都没见过,况用娘亲都有两只兽宠。”落逸不相信的看着紫语。

“对啊,我都没见过呢,娘你不会在开玩笑吧?生命石是什么东西我连听也没听过。”落衣从落逸的手中拿过生命石。

“头发长见识短,连生命石都没听说过,嗯,大爷表鄙视你们这从乡下来的。”嘟嘟大爷在落衣的空间里傲娇的抱着手臂。

落衣眉角跳了跳,就知道这货不会那么乖的呆在里面的,她还不是为了它两好吗?才让它们进空间里呆着,早知就不带它们来,让它们和紫莫呆在客栈好了。

“生命石意味着在这世界有你的那一天开始它就和你一起同在了,在你出生的那一该起,选择了你的神兽将会把它送给你,至于是怎么送到的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有一天早上看到你手里一直拿着它,我们当时还不相信的,但是在那一天京都出现了凤凰的鸣叫声,我们才相信,为了防止有人对你伤害,我们就帮你保管起来,想等你有足够的能力时才告诉你,你出生就出现了奇观,这本就引人注目,匹夫无罪,怀壁有罪啊,只是没想到你后来会出这样的事,如果不是有它我们也不能坚持那么久啊,你姑姑她自从你出事后就去找你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紫语说着说着又哭了。

落羽拍拍紫语的手:“好了,落珊她吉人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看我们落家的人那有这么容易走啊,现在我们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

“就是啊,娘亲你就不用担心了,姑姑她会没事的,你说你们听见凤鸣声,那我怎么都没见过它啊。”落衣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生命石。

“凤凰每千年涅盘一次,神兽只要选中了它的主人,那么他们间就会有一颗生命石作为彼此之间联系的纽带,有些是一开始认定就会和主人在一起,有此则要在一定的机缘下才能在一起,而凤凰听说好几千年都没有择主,反而是每次涅盘后都沉睡,有些人想通过武力契约它,但是都无疾而终,后来都没有它的下落的,只是不知为何过了那么久它会选择你,衣衣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都帮不上一点忙,能不能和它相遇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无论结果是什么,你都要以活着为前提。”落羽担心的叮嘱。

“不就是凤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在受苦受难时都没见它,以后爱见不见,有什么了不起了,就嘟嘟和火落就够我烦了,所以呢,傲娇的上古神兽咱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落衣把生命石给回紫语。

嘟嘟大爷和火落听到落衣不欢迎凤凰,心里那个爽啊,不用再多个人分享爱,更重要的是吃的东西不用分多一个人,噢,不是兽。

“就是,要是它真的认定我娘亲,明知道我娘亲的处境,竟然无动于衷,还是不要的好,一看就比火落它娘亲还坏。”落逸嘟着嘴说。

“啊”。落衣喊了一声。大家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刚才耳朵一阵刺痛,我想它有意见了,你看这石头的颜色更鲜了,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知道我们在说它坏话。”落衣看着那块石头。

“好了,我们暂时就不讨论它了,以后你遇到有什么疑问直接问它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在你没有那个实力前就不要暴露出去,免得招来杀身之祸,还有暗一,我知道你不是效忠我的,但是一但你把这事给汇报过去,那边也不一定能保她万全,所以你知道的。”落羽郑重道。

“是,老爷,暗一知道怎么做了。”暗一跪在落衣身边,“小姐,暗一从现在起唯你是瞻,我暗一对天发誓,以后我只效忠落衣小姐,如做有对不起小姐的事,将遭天遣。”

暗一隐隐感觉到这次的选择将会把他带到一个和以前的世界,并且落衣也将会带给他不一样的生命,他在本家本就不受欢迎才会分发到这里的,想出人头地那是不可能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不把握一定会后悔的,所以他就顺就落羽的意思了。

章节目录 蓝阶 “这怎么回事,爹,我不用他来保护,你还是留着他吧。”落衣后退两步。

“衣衣,你就听你爹的吧,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就算有个什么意外也不在怕的,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才回到我们身边,要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就真的……”紫语拉着落衣的手劝说。

“好吧,那我就接受吧,不过暂时他还是跟在爹身边吧,我现在暂时用不了。”落衣不忍心拒绝二老的心意。

“唉,唉,以前总希望有人分担我的忧愁,现在一来就那么多,紫莫,你,现在又多个暗一,以后还有个凤凰,我的地位肯定不保了,好忧桑啊。”嘟嘟在空间里不停的叹气。

火落也跟着唉声叹气,因为以后的肉又少了。

落衣吩咐暗一不要把她爹已醒的情况汇报回去,只要对那边说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反正那边也只是找个人来监督这里,又不是真的为他们好。

落衣不想让自己一直处于被动,那就只有让对方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才能自己掌握主动权。

落衣把落家的基本情况跟落羽说了。

当落羽知道落家军因为他这事而伤亡惨重,整个人的精气神就衰退了下去,人瞬间老了十岁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颓废气息。

“爹,我也知道你和落家军的感情,毕竟一起出生入死那么久,这种情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的,但是爹如果你就这样下去,你就真的对不起那些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死者已逝,但是活着的总得好好的活着,才能为他们报仇啊。并让他们还在世上的家人过上安稳的日子,让他们安心的去,爹,你说是吗?”落衣握着落羽的手安慰道。

“唉。”落羽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的,要不我们就悄悄的撤走吧,免得你们再受伤害。”落羽沉思了会道。

“老爷,你决定了,真的要撤走吗?”紫语握着落羽的手再三确定。

“嗯,之前我就有这种想法了,毕竟树大招风啊,皇室早就不容我们了,现在的时机刚好,大家的目光都被最近牧帆学院招生的事吸去了目光,应该没有多少人会关注我这个将死的老头了。”落羽叹了口气道。

“好的,老爷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安排。”紫语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们为什么要撤走,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我们为什么要背井离乡?”落衣疑惑的拉住紫语的手。

“就是啊,我们刚回来就要搬走了,我还想体验体验做将军府的小少爷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落逸嘟着嘴。

“衣衣,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跟本就不能和他们比,如果是几年前不用你说爹马上就去找他们算帐了,但现在不行啊。”落羽无奈道。

没想到一世英明的他到晚年却会落到如此的不堪。

“爹,你就安心的养伤,其他的事让我来处理就好,他们怎么对我们的,我就要他们以百倍奉还。”落衣冷笑道。

“对,对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其身,娘亲我听说丞相府有一颗避水珠,我们去要过来怎么样?”落逸两发光的看看落衣。

“好,没问题,先放那保管过段时间再叫他们给我们送过来。”落衣摸着落逸的头道。

紫语和落羽则吓得脸色都变了。这两小孩也太大胆吧,那颗避水珠可是丞相的宝啊,光是为了看管它,四周就布满了暗卫,听说还有一个蓝阶的高手在暗处呢。就算是过了这些人的关,在里面还有重重关卡呢。

“你们给我安份点,在这节关眼上,你们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紫语分别拍了落衣和落逸的头。

“就是,你们都给我安安分分的,等会把你以前住的庭院收拾收拾,就好好的给呆着。”落羽板着脸道。

暗一也在暗处摸了摸不存在的冷汗,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了。

嘟嘟和火落一听到宝物激动得不行了,它俩此时在落衣的空间里跑来跑去的,早已忘记生气了。

“娘亲,这可不行,我还是回客栈,在这里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现在的我还不宜出现,至于爹你的病,就放话出去说好了,然后过几天我和逸儿再回来,而且我们是大摇大摆的回来,让京都的人都知道你失踪五年的女儿毫发无损的回来了,而且将会参加牧帆的招生赛。”落衣把她的打算告诉落羽。

“这样太危险了不行,你要回来也在参加招生后再回来,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你们想怎么回都欢迎,但现在不行。”落羽坚决反对。

“爹,只有这样他们才不敢明目张胆的下黑手,你放心我既然敢这样做自然就会有把握的,我又不傻,一回来就把自己往死路上推,我可是从鬼门关走过一次的人,我比谁都珍惜我的命。”落衣解释。

“就是啊,我也会保护娘亲的,你们放心吧。”落逸在一旁握拳道。

“但是,你这真的是,要不暗一去保护你们俩吧,等落家军回来我就让几个去保护你们,到时候你们在他们的保护下再出现在京都。”落羽还是一脸的不放心。

落衣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好啰嗦啊,不过她很喜欢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

落衣无柰的抬起右手,一簇蓝色的火焰的在她的手掌上不停的跳跃着:“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我可是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再说既然我都敢回来,总会有所依托的,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就是娘亲可是很厉害的。”落逸笑眯眯道,“这不还有逸儿保护娘亲吗?你们就放心吧。”落逸拍拍胸膛,像个小大人似的。

“你,你竟然是蓝阶。”落羽惊讶的看着落衣,这丫头遭了这趟罪不仅医术高明,连修为都那么高,这不是回来打击他们的吗?

紫语和暗一还好,毕竟他们见识过她的本事。

落羽平复下心情,摆摆手:“好了,好了,就按你说的做吧。”

章节目录 消息 落羽醒过来的消息一经发布,外面就传疯了,毕竟落羽守护了月之国大半辈子还是很受百姓尊敬和爱戴的,有人欢喜有人悲。

“什么?你说什么?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活过来了,前两天不是说活不了多久吗,怎么突然就醒了,是不是真的,你们都给我去调查清楚再说,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说活就活呢?”太子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扔在地上。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都低着头,希望不被注意。

“太子,太子,不好了,没想到那个落羽的命会那么硬还醒过来了,好像现在身体比以前还要好呢。”丞相府的明晓踏进太子府就大声说。

“你说的是真的,他还真的醒了,你见到他了吗?”太子急忙跑过去抓住明晓的肩膀。

“是的,我刚从将军府回来就来你这了,现在将军府早被百姓围住了,我也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走了,不过那真的是落羽。”明晓也迷惑道。

“怎么突然就醒了呢?国师不是判定他醒不过来了吗?他们该不会真的拿到丹药了吧”太子松开明晓的肩膀散了其他人。

“怎么可能,圣女她们现在还在金木镇找火狐和那个男子呢?”明晓说。

“就是啊,这就奇怪了,这事先放一边吧,他活着又怎样,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五天后的牧帆学院招生。”太子重新坐回他的太子座位上

“等平廖出关了,我们去问问他吧,他也许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这事是他做的。”明晓找个地方坐下。

“嗯,我排人去查下,这几天我也闭下关,五天后我们招生处见。”太子眯着眼道。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到时候见。”明晓向太子告辞。

“落将军醒了,真的醒了吗?老天爷显灵了,落将军他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事呢。”

“就是啊,要不是有他,我们现在也不会过这平稳的日子啊。”

“就是啊,现在其他三国听说落将军病了,都有所动作了。”

“不是有国师吗,你们担心什么?”

“国师,我长这么大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你还盼望他来救我们,你还是早死早投胎吧。”

“就是,就是,哪一次外敌入侵,不是落将军他们打跑的。”

.............

“娘亲,真的不用紫叔叔跟着我们,我可会舍不得他的。”落逸在房间里边收拾行礼边说。

落衣坐在一旁,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嗯,他跟着我们太引人注目了,以后就会不好玩了。”

紫莫站在门口,沉默的看着那娘俩。

“哦,那好吧,紫叔叔还是不要跟着我们吧,虽然少了紫叔叔我的乐子会少了很多,但是我怕他跟来我的乐子就更少了,为了我开心的生活,紫叔叔就委屈你了。”落逸头也不回的对紫莫道。

紫莫听到前半句心里是高兴的,但是后半句就悲催了,连逸儿都抛弃自己了,那个女人就更加不用说了,好不容易遇到两个让自己放下心去接纳的人,现在竟然落到被抛弃的地步,想想他紫莫怎么算来也是一个在云南大陆还算得上有点名声的人啊,有多少人来追捧他,怎么一到她娘俩的眼里就毫无用处呢,现在害得他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紫小弟,我们在牧帆学院见,不要给姐我丢脸啊,如果连牧帆考不上,以后见到姐麻烦绕路走。”落衣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就是,紫叔叔你可是要加油啊,要是你连牧帆学院都考不上,以后你就不要说认识我哦,那会羞羞的。”落逸比了一个羞羞脸给紫莫看。

紫莫听到落衣还叫他小弟,他的心是雀跃的,高兴道:“明白,我一定不会丢大姐你的脸的,我们牧帆学院见,这几天我没在身边你们好好照顾好自己,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们的。”

“我真的怀疑你有受虐倾向,明知跟着我们会受苦受累,还乐之不彼。”落衣鄙视着紫莫。

紫莫摸了摸鼻子,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不过他就是喜欢呆在他们身边,虽然他们老捉弄他,但是从没有看不起他,所有的捉弄也是在没受伤的前提下开的玩笑而已,他在他们身边可以做最真实的那个自己。从来都不用防备什么,还有他们也没有把他当外人。这就像一家人,是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所以他很珍惜。

“好了,我们先走了,你就好好的看窗户,看下什么时候才破吧。”落衣看着紫莫盯着窗户一动不动的,无奈的点点头,和落逸从他的旁边经过。

“哈,哈,紫叔叔,你真的是上开派来的逗B吗?你真的是太搞笑了,你就好好看窗户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落逸笑道。

紫莫尴尬的摸摸头,目送落衣他们离去。

落衣他们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直奔城外。

此时城外肖姐正等着。她见到落衣他们来了,急忙迎上去:“主子,您来了,马车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这位是小立,他的实力不错,他就是人们一直议论的独行偷盗侠,我希望主人你可以把他留在身边。”肖姐拉过身后的一位长得清秀的年轻人介绍道。

“哇,独行偷盗侠,好厉害的样子啊,大哥你那么厉害怎么就会听我肖姨的话呢,你该不会是看上我肖姨了吧,虽然我也知道肖姨老少通吃,但没想到你也喜欢吃老草啊。”落逸装着老成样的围着小立转了一圈打量道。

肖姐满头黑线,什么叫她老少通吃,她以前还不是为了任务才做的吗?现在老娘早就不做那些事了,再说姐能看上他们,那也是他们的福份,你以为姐曾叫做万人迷是假的,怎么说姐的媚术可是修到家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这两个奇葩变态会没用而已。

小立咳了两声:“那个,这位就是少主吧,是这样的我的命是肖姐她救的,虽然我以前做的事不是什么光明的事,但我也是有良知的,我盗那些钱多和为富不仁的,况且以前虽自由但是很孤独,所以现在我就......”小立越说越小声的解释着。

章节目录 小立 因为落衣正看着他,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他颤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以后将要跟随的主人有意而为的,这次过了,那他也就通过测试了,如果这次没过,也许他的日子也在这了,所以他虽害怕,脚想抖,但也咬牙硬撑着。

时间静默了会,肖姐着急的看着小立满头的大汗及不停颤抖的双腿及落衣那风轻云淡的表情时,也只好好好的站着。

“好吧,以后就让他跟着吧,他的样子应该没有多少人见过吧?”落衣终于说话了。

小立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衣裳全湿透了,想到自己在多少大人物前都可以笑嘻嘻的的面对,长到那么大面对死亡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从没这次让人惊心的。

“没有,我每次行动前都会进行伪装。”小立弯腰道。

落衣感兴趣的看着小立:“哦,那就是说你的化妆技术很好咯,就是不知道你这门技术能不能传给别人呢。”

“主人,这都是家父留给小的一门小技术而已,如果主人想学小的一定倾囊相受。”

“你呀,就不要动那心思了,主人的可比你好多了,想当初我就是被她给糊弄的。”肖姐没好气的看着落衣。

“还好意思怪娘亲,明明就是自己笨,我娘亲明明就提醒你,还上当。”落逸鄙视的看着肖姐。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是我的错,你以后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肖姐认错道。

“是你自己要丢脸,怪我咯,是我让你丢的。”落逸吹着口哨心情大好的跳上了马车。

“好了,我们先走了,你们注意点,现在的京都可是强者如云,万事不要强出头,拿不定主意的事就和老吴多商量。”落衣拍着肖姐的肩叮嘱道。

“知道了,现在你不是在这吗?”肖姐嘟嘴道。

“你啊,还是那么小孩子,要不你还是叫我家逸儿做哥哥吧。”落衣说完也跳上马车。

落逸兴奋道:“可以啊,可以啊,来叫声哥听听,下次哥给你带糖。”

小立惊呆的看着他们,没想到他认识那么久的肖姐会是这样的,也没想到刚才那个眨眼就能取人性命的女子,会这么调皮的,真的搞不懂,他们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一点也不像下人,反而有点像家人,朋友。

“你发什么呆,还不赶快去赶车。”肖姐推了一把发愣的小立。

小立会过神:“好的,好的,这就去。”

驾,驾......

马蹄声响,尘土飞扬。一阵风吹来,路两旁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在欢迎某人的归来。

城门外,落衣他们正排队入城。

“娘亲,我们这次真的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去见姥爷他们吗?你也不用伪装吗?”落逸兴奋的看着城门问道。

“嗯,是的,这次我们要光明正大的回去,你呢,也可以回去做你一直想做的将军府少爷了。”落衣轻笑的看着兴奋的落逸。

“娘亲,要是他们说我是没爹的野种呢?”落逸低头问道。

“谁敢说,你就给我揍回,揍得他亲爹也认不出就对了。再说你爹他死得早又不是你的错。”落衣满不在乎道。

她才不上这小子的当,还不是想介绍男人给她,每次出来就打这主意。

“也对,但是娘亲我听说这次全国的青年才俊都会来这,你就真的不打算约约帅哥,这多无聊?”落逸坐回落衣的怀中问道。

“你多给你娘亲一点你的宝物,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去约约帅哥的。”落衣看着落逸手上的手镯。

她可是记得这个手镯可是吴叔和肖姐专门给他的,里面应该宝物不少吧。

“不行,这可是我的。”落逸一手护着。那可是肖姨和吴叔专门为他搜来的宝物。

小立听到那娘俩的对话,完全是无语了,怎么会有儿子劝娘亲去找男人的。

“小立,你等下带我们去京都最有名的药店,丝绸店,手饰店。”落衣吩咐道。

“好的。主子不知你要去这些地方做什么?”小立问道。

“那么久没回家,总得给家里带点东西吧,怎么说京都的东西也不算很差劲的,我们多准备些手信才不会显得寒酸,得让所有人知道我落家落衣回来了。”

“娘亲,他们还认识你吗?都过去那么久了。”落逸看着穿着一身白衣的落衣,她的头发有一半用钗子别着,一半散披身后,就像一个大家闺秀。

“废话,肯定认识了,再怎么说你娘亲这样貌美如花的人怎么会忘记呢。再说你姥爷他们可是一直贴着寻人启示呢,而且你娘亲越活越年轻怎么会不认识呢?要不我们打赌怎么的,你输了就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我输了就把火落送你。”落衣瞄着落逸手道。

“我才不呢,我怎么听,怎么都是我吃亏,连嘟嘟都不要的东西你扔给我。”落逸鄙视的看着他娘亲。

“主子,没地方停马车了。”小立苦恼的看着济世院面前挤满的人。因为牧帆学院招生将近现在的丹药都供不应求了。

落衣把头伸到外面,看了会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空位,完全没人的,她用手一指:“那边有个空的,你把马车赶过去。”

小立顺着她的指的主向看去,为难道:“主子,那个位置是国师的,我们不能停啊。”

“你怎么那么啰嗦啊,第一天开工你就要我炒了鱿鱼吗?”落衣瞪着小立。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小立虽不知道炒鱿鱼是什么意思,但听落衣的口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绕开人群把马车停好。

落衣和落逸从车上下来。小立站在一旁,头看着天。周围的人则静默的看着他们三人。突然人群议论声不断。

“那不是给国师留的吗?他们竟然把车停在那,你说他们是不是国师的人啊。”

“你傻啊,国师的马车上面不是有一个月亮的标志吗?这可是我们国家的标志,你看那辆马车上面有吗?”

章节目录 疯王爷 “对哦,虽然从他们三人的穿着上看起来非富即贵,但是也太没教养了。”

“他们会不会是外地来的,所以不知道那是国师的专属啊。”

“怎么可能,月之国的人谁不知道,皇上曾颁了一道圣旨,所有重要场所都要给国师留一席之地,并且他的位置可都有特殊标志的,只是帝都没有设置罢了。”

“为什么啊?”另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男子,一脸疑惑道。

“你不是月之国的人。”那人一脸肯定道。

“是啊,怎么了?”灰色衣裳男子憨笑的摸摸头,“俺是从乡下来参加比赛的,今天才到这里。”

“难怪了。”那人好心的给他解惑,“在帝都大到七八十岁的老妪,下到刚懂事的小孩都知道什么地方是不可碰的。”

“国师真了不起。”灰衣男子道。

“那必须的。”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驾,驾,吁。”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驾着一辆马车停在落衣她们的面前。

“大胆,你竟然敢把车停在国师的位置上,还不速速给我赶走。”红衣女子大声呵斥。

“凭什么听你的,先到先得,后到的你就慢慢排队,我小孩子都知道的事,你竟然连这点礼貌都不懂,是谁家的。”落逸冷哼道。

“什么事?赶紧的我们赶时间,要是耽误了我的事,仔细你的皮。”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马车里响起。

红衣女子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回答:“意小姐,我们没有位置停马车了,位置被占用了。”

“哦,是那个胆儿肥的竟然敢把我的位置占了。”车上走出一个穿着同样是白色裙子的女子。

“主子,那女子是国师的二徒弟叫做意萝,听说国师最喜欢她,在月之国国师有什么事都是吩咐她去做的,这也就养成了她感觉自己高人一等,看人都是用鼻孔的,不过她也确实有那个实力,她好像是黄阶后期,所以我们得小心点。”小立低声的把女子的信息说给落衣。

“切,才区区一个黄阶后期,小爷才不怕呢,用鼻孔看人那就得小心点路了。”落逸不屑道。

“为什么要小心路啊。”小立不解的问道。

“万一摔成瞎子,就只能一辈子用鼻孔咯,要是鼻孔也坏了,那这辈子就完咯。”落逸大声解释道。

小立满头冷汗,他敢保证落逸是故意的,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算了,她娘亲竟然也不管,他到底摊上什么人了。

“小子,你说什么,还不快给我们小姐道歉。”红衣女子走到落逸面前咬牙道。

“道什么歉,我又没指姓道名,是你们要对号入座,你看那么多人都没意见,就你有,其实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说的是你,还不改,唉,明知错了,还坚持你这是要找屎,我也是没办法的。”落逸一副无奈的摇着头。

围观的人看到落逸那装老成样感觉太可爱了,都哄笑起来。

意萝本就绷着的脸,现在更冷了,她扫了眼落逸无声的把气势发出来,现场很多人受不了,都纷纷后退,落衣他们四周空出了一片地。

“哎,姑娘这么可爱的小孩你也下得了手的,你到底是不是女的,不过我听说国师手下虽有一女徒弟,但是比男还男人,应该说是你吧。”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走到落逸和意萝的中间。

“哼,小红我们走。”意萝眯着眼看了会那男子,转身就走。

“是,小姐。”小红连忙赶走马车。

周围的人的看到意萝走了,都松了口气,又围观过来看看后续的事。

“黑,还不快点叫他们走,爷不喜欢人多。”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子不耐烦道。

不知从那里走出一个黑衣人把人群轰走,又消失了。

落衣看了眼那个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笑着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放耳后,伸手拉着落逸就往济世院大门走去。

“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帮了你的忙怎么谢谢也不说啊。”男子追喊。

“王爷谢谢您的相助。”小立停下脚步弯腰道谢。

“你走开,走开,谁要你道谢,我要她的。”男子走到落衣的前面挡住她的去路。

落衣笑看着他:“月之国的疯王爷,难道你帮我就是为了我谢谢你。”

“那,那,当然不是了。”王爷急忙解释。

“既然不是,你还拦着我的路。”落衣挑挑眉。

“也是哦,母后和我说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那好吧,你们走吧。”王爷挠挠头傻笑的让落衣过。

疯王爷和现在的皇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年龄相差15岁,这位王爷小的时候挺聪明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疯了,现在虽有二十五了,但是智力时好时坏,就像一个小孩,皇帝也只有这一个兄弟,所以对他额外好,宠得他在月之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娘亲,那叔叔穿得真好看,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打扮的就像一只花孔雀。”落逸笑眯眯的看着王爷。

小立满头冷汗,这可是王爷啊,你们连王爷的玩笑也敢开,竟然还说王爷疯,要是被皇帝知道你们的小命可是不保啊,小立在心里祈祷希望大家都没听到。

“你们竟然说王爷疯,我要去禀报给皇上,竟敢侮辱皇威。”一个长得胖胖的中年人一副正气凌然的看着落衣。

“呵,你就去告啊,人家王爷乐意给我叫,看你最后是拍马屁还是拍马腿,是吧疯王爷。”落衣回头叫道。

“对,对,我想肯定是拍马腿上,那样就可以看他被马追了,这可好玩了,我在宫里经常看到的。”王爷听到落衣叫他屁颠屁颠走到落衣的旁边。

那男子一听吓得语无论次:“呵,呵,那个,那个,我.........”

周围的人都嘲笑,有些人对落衣他们指指点点。有人说落衣他们胆子大,佩服,有些人说落衣他们是找死,竟然敢和国师作对,还有些人则感兴趣的看着他们。

人们纷纷在打听落衣是谁,因为他们以前跟本就没见过她。于是落衣刚出现在京都就出名了。

济世院一直都没有人出来劝说或者阻止,就任由这一切发生。就像这事和他们没有啥关系。

“走吧,小立这里最贵最好的药在哪。”落衣他们不再理那男子。

“姐姐,你要最好的吗?我知道哪里有,就在三楼我带你去。”王爷笑嘻嘻的指着三楼。

“什么?你叫我娘什么?姐姐,我娘没你老呢?”落逸抗议。

“那要不,妹妹。”王爷无辜的看着落逸。

章节目录 无垠木 “才不要呢,你这是要占我娘亲便宜,我娘亲只有一个哥哥,我也只有一个舅舅,我才不要一个疯舅舅呢。”落逸撇着嘴道。

“我,我才没有占便宜呢,母后说做人要做正人君子,不可以占人便宜,特别是姑娘的,她还说我没有疯,我只是,只是......”王爷低着头委屈的看着落衣,他怕落衣误会了。

“王爷说笑了,小女子并无弟弟,上只有一个哥哥,王爷叫我落衣即可。”落衣眉眼带笑道。

她可不想和皇室攀交情呢,自古以来无情帝皇家,不管怎样,能在哪种地方平安成大。

她可不相信这王爷如表面这样的单纯,再有这王爷帝皇运道可是强得很,可惜的是有一道死气正挡着运道的路,如能度过这一劫,月之国也将移主了。

“滚开,滚开,快点给我滚开,你这个小乞丐再来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说了多少次我们这是收药材不是收柴火,随便拿一根枯枝就跟我说是神药,要是你那是神药,我这药材全都要是神药了,见你可怜还想给你点钱的,没想到开口就要上品丹药,你真的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要骗人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快给我滚开,不要妨碍我做生意。”一个柜台掌柜把一个穿着破烂,面黄肌瘦的小孩随手往外一扔。

小孩刚好摔在落衣他们站的地方,痛得他龇牙咧嘴,他揉了揉屁股,刚想说话忽然发现很多人在盯着他,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脸,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怎么又是他啊,前几天他到我那我看着可怜就给了他些银两,没想到在这又见到了,真的是骗人骗上瘾了.....”。

“就你好骗,我听说他拿着那根枯枝见人就说是神药,走,走,我们还是赶紧的去采购些丹药吧,要是慢了可就没了。”

.............

“你好,请问你手上的东西可以卖给我吗?”落衣把小男孩扶起来轻声问道。

小男孩看着眼前把他扶起来漂亮姐姐时,结巴道:“呃,呃,那个,那个.....”

“你卖不卖啊,不卖也得卖,你快点给我。”疯王爷威胁道。

“你凶什么凶,要是你把他吓坏不卖给娘亲,你就知错,我可没那么好说话。”落逸挥了挥拳头。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人,本来就有两只兽和他抢娘亲了,不,应该是三只,虽然有一只还没出现,兽也就算了他忍,现在还多一个人。落逸瞪了眼王爷,十分不待见他。

疯王爷缩了缩身子,不再说话。

“漂亮姐姐,你,你真的要这个。”小男孩不确定的看着落衣,他从从怀里掏出一节母指粗巴掌长的枯枝,上面有一些枯黄的芽,就像普通的树枝。

落衣拿过来看了看,闻了闻,没有味道,皱皱眉。

“女人这是好东西,好东西,快收了,快收了。”嘟嘟在空间里不停的叫喊怕落衣不要。

“这是什么?有什么用?”落衣反问。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嘟嘟摇摇头,“不过真的是好东西,好东西相信我。”嘟嘟眼巴巴的看着它。

“嗯,真是好东西,香香的。”火落趁大家不注意咻的一下从落衣手里顺走枯枝进了空间,此时流着口水添着它。

嘟嘟迅速冲过去,一巴拍飞了,拿着枯枝一脸嫌弃的找东西把上面的口水擦干:“蠢死了,吃货,这东西能乱吃吗?”

嘟嘟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收好,忽然兴奋的叫起来:“女人,女人,无垠水,无垠水,只要有它这无垠木就可以活出来了,不过你也不知道,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女人你忙,这东西归我了。”嘟嘟笑眯眯的把脸贴在盒子上,一脸享受。

火落跑回来,泪眼汪汪的盯着嘟嘟手上的盒子,想拿又不敢,只好装可怜的看着嘟嘟。

嘟嘟哼了下,把东西收好:“你又不是狗,装什么可怜,你是狐狸,狡猾的狐狸,不过怎么狡猾你也斗不过大爷我的,再装信不信大爷把你红烧。”

嘟嘟冷笑的看着火落。

火落被嘟嘟看得一身毛都竖起来了,它嗷嗷的叫了两声,跑去躲起来了。

落衣听到空间两只兽的对话,眼角跳了跳,什么无垠水,无垠木听都没听过,随缘吧。

”嗯,东西我要了,你跟小立去拿丹药吧,然后他会把你安全护送到家。”落衣建议道。

“一切听从姐姐安排。”小男孩高兴的作了个揖。

他知道落衣这样做并不是怕他的东西是假的,只是为了他的安全,一颗上品丹药无论对于谁都是极其宝贵的,如果让他自己回去,也许出了济世院就不属于他的了,没想到姐姐她不但帮他换了药还帮他把事情处理好,这份情他古诺承了。

小男孩握紧拳头,抬起头盯着落衣,认真道:“姐姐,我要跟你。”

落衣他们都被小男孩搞糊涂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落逸首先反对:“不行,我娘亲是有儿子的,不需要你,小立叔叔你赶紧把他带走,我不想见到他,现在开始到永远都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刚来了一个疯的,现在又来一个,我娘亲是要找夫君又不是找儿子,落逸气呼呼的瞪着小男孩。

“我也不同意,你赶紧给我走开,黑快点把他给我扔出帝都。”疯王爷用力的推开小男孩,伸手去拉落衣。

“小立你带他去挑药,我们先走,小子我是商人,等你有足够的本钱再来找我,我叫落衣。”落衣笑眯眯的看着小男孩,她躲开王爷的手,把手伸到古诺面前。

“古诺,我一定来,等着我。”古诺看着落衣的手愣了愣。

落衣扶额,叹了口气忘记这里不是以前的世界:“好,后会有期。”说完转身进了济世院。

“啧,啧,某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有点钱就可以买到上品丹药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要说上品,能买到药就不错了。”一个穿着鲜红长裙,长发随意用发带绑着的俏丽的姑娘从落衣身旁经过。

落衣他们无视她,继续向济世院三楼走去。

章节目录 王爷发威 眼看着落衣就进到五楼了。

“谁胆子这么大,竟敢在我们济世院杀人,也太不把我们济世院放眼里了,谁给我出来。”愤怒的声音充斥着楼道。

“符大人,是他们就是他们。”

“来人把他们抓下。”

两个黑衣人飞身到落衣他们背后,伸手去抓他们。

落衣不但不退反而转身迎上去,咔嚓,咔嚓,黑衣伸过去的手就这样被落衣卸掉了。

“本来好好的心情,总有些没眼力劲的阿猫阿狗来扫兴。”落衣把两个黑衣人扔到两个侍女边上,看着济世院的符大人,“还有没有送死的,姑奶奶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玩,赶紧的一次性全来。”

落衣站在楼道,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看着符大人的。

王爷拉着落逸走到落衣旁边,冷笑道:“本王竟不知符大人代表的是济世院,看来乐管事要让位了,竟然连符大人的权力都比不上。”

落衣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爷,看来正常了,这下有好戏看咯。

落衣拿出两把椅子:“王爷坐吧,像这种蔑视皇室,意图谋杀,对王爷你大不尊的事,咱们得一件件来,站着多累,我们一件件来。”

“还不快点去搬张桌子,倒茶和小吃过来,王爷好不容易来了趟济世院,你们济世院的竟敢怠慢王爷,小心治你们的怠慢之罪。”落衣指着符大人,趾高气扬道。

“哼,少在那狐假虎威,拿一个疯王爷当令箭。”一个红衣女子扶着倚梦站在符大人旁边不屑道,“符大人你怕什么?出了什么事有我们倚梦师姐担着呢,再说她师傅可是牧帆学院的老师,我才不相信他们敢得罪牧帆和济世院呢。”

落衣看了眼,这不就是在楼下遇到的红衣女子吗?看来符大人也是她请来的,只是这时间点算得真准。

王爷刚坐下来,落逸跑到他面前看了看,咬着一根手指,疑惑道:“王爷,你真的不疯了,正常了?”

王爷眼角抽了抽,看了眼落衣,再看了眼花花绿绿的衣裳,眼角抽得更厉害了。

“逸儿,坐好,别打扰王爷做事。”落衣暗中给落逸竖了个大拇指,这招接得太棒了。

落逸笑嘻嘻的看了眼王爷,接下来看你的了。

王爷哼了声,这小子竟然是故意的,他竟然被这小子骗了:“暗卫何在?”

“王爷,属下在此。”不知从何飘出一个黑衣人抱拳跪在王爷面前。

“把木家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克扣军粮的证据交给皇兄。”王爷表情道,“木灵儿口出狂言对本王不敬,教唆他人与本王为敌,想置本王于危难中,判死刑,半年后执行。”

“遵命。”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红衣女子已被带走了。

倚梦和符大人脸色苍白,两人惧怕的看着王爷,其它人更不敢说话了。

“至于你们两,我也不计较了,至于这位姑娘计不计较,我就不知道了。”王爷站起来,看到那身衣裳眉头一皱,“本王还有事,就此别过。”

王爷跟落衣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们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逸儿,咱们进去吧。”落衣把椅子收好,笑眯眯的看了眼倚梦和符大人就走了。

此时没人敢拦他们了。

...........

五楼里面被分成几个房间,每种题型都有一个房间,每道题目都有编号,如有答案可以把题取下来到最后的一个房间答,里面的人会在七天内给出答复,对了则把对应的奖品送过去,或者通知本人来领取,如本人未能领取,济世院会一直保管,直到有人拿着信物领走。如在七天内没有任何的回复就说明错了,题目也会重新放回。

很多人都是把题号报上答题,极少人会把题目一起取下,毕竟这些题连济世院都不会的,那难度可想而知了,要是把题目拿去答,错了总是会有些丢脸的。所以很多人不是有十足把握都不会这样做的。

落衣他们走马观花的把所有的房间都走了一遍,无聊的站在一旁打哈欠。

“娘亲,我们走吧,真的是太无聊了。”落逸无聊的看着周围的人走来走去。

“就是,这些题实在是太难了,还真不适合我,我们去紫怡客栈吃饭吧,本大爷饿了。”嘟嘟在空间里摸着肚子。

“好啊,好啊,我们去吃饭。”火落马上附和。

“哟,这人刚才不是很得瑟吗?怎么一道题都答不出来?哈哈,这里可不是武夫该来的地方,我劝你还是早点走吧,免得丢人现眼。”一个一身黑袍的男子嘲讽道。

黑袍男子旁边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灰白色长袍的男子瞪了眼黑袍,向落衣他们揖了揖躬:“姑娘抱歉了,付某代我朋友向你道歉,姑娘可是连倚梦小姐都没放在眼里的,倚梦小姐现在也只是答了三题,而且答案现场就确定下来了,敢问姑娘答了几题。”

“她还答了几题啊,我看她一题都不会,还以为是高手呢,题目看得那么快,切,原来是装的,就是来充大头的,亏我一直跟在她身后,还想学习学习呢。”

“就是,就是,给人感觉像是有料的,没想到是装的,还在倚梦小姐面前装,这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孩,身边连个丫环都没有,看他们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人,还会是什么文化之人,真的笑死人了。”

............

不断的有人对落衣他们进行语言攻击,落逸可受不了有人说他娘亲,他把袖子捋起来,气呼呼的指着那些人,刚想说些什么。

落衣瞄了他一眼:“把你的手给我放下,不要拉低我们的智商,”落衣看到逸儿不甘心的样子,笑眯眯的拉着他的手:“狗要乱吠就让它吠,我们和它又不是同一物种何必计较,要是看不过眼就打狗煲好了。”

“这位姑娘难道你不觉得羞愧吗?”灰袍人指着落衣问道:“年纪小小杀戮这么重,要不要我帮你教教。”灰袍人话说完想去抓落逸。

黑袍人的手在离落衣的肩只有0.01米时停住了,无论他怎么发力手都动不了了。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

这里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藏青色的中年人,黑袍人就是被他制动的。

章节目录 要礼物 落衣身影一闪把落逸带到一边,轻笑道:“久闻付家有一对双胞胎,江湖送黑白双煞,今日一看果然不错,能做狗的领头人确实不错,我的儿子就不劳你挂心的,至于你嘛我想会有人愿意教教你的。”

付家在月之国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在云之国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连皇家也要礼让三分。但落衣可不管他是来自哪里的,只要是得罪她的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既然知道我们兄弟俩还敢不用脑子说话,我看你还确实是要好好的教教才行。”黑袍人身一闪,手一伸就要抓到落衣的肩,要是被抓到不说断肯定也伤得不轻。

大家就那样看着,没有一个人去帮忙,落衣他们也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好像被吓傻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我闪开。”一个女子在外围大喊,可惜没人理她。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撒野的,付白还不赶紧把他带走,难道要我亲自把他送回去。”男子严肃道。

“是,是,我,我这就把他带走。”付白看到来者急匆匆的把付黑带走。

周围的人给男子让出一条路,有些刚才还起哄的人纷纷往后退。

“他,他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他。”

“我也没见过,看着他好像在这里好像地位不低。”

“乐叔叔,倚梦听家父说,您在这里,还想着去拜访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了,您是知道梦儿在这里才来的吗?梦儿刚才可是答对了好多道题呢,你看这就是我的奖品。”倚梦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她兴高采烈的跑到中年男子旁,邀功似的把手里的奖品递到中年男子面前。

“呵呵,梦儿啊,不错啊,不错啊,连这么难的题都答出来了,还真的有你的。”中年男子笑呵呵拍着倚梦的肩膀。

“哦,我知道了,他不就是是济世院的管家乐磷吗?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不会真的为了倚梦姑娘吧。”

“当然了,你没看到乐磷管家夸我们的女神吗?我猜这女子有好果子吃了。”

“哦,这位姑娘原来你也在这啊,好巧我们又遇到了,不知姑娘答了哪几道题,能否让小女子见识见识。”倚梦转身看到落衣惊讶问道,分毫不提刚才发生的事。

落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装,装,看得眼冤,娘亲,你儿子我都饿晕了现在都产生幻觉了,竟然看到一朵白莲花,你说我要不要辣手催花啊。”

落衣拍了落逸的头,弯腰对他说:“你要的那个夜光杯就在他手上,还走不走。”

“呵呵,不走了,不走了,“落逸一改脸色:“乐叔叔,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逸儿,我经常听我娘亲提起您老人家,她说您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人中豪杰.......她对你的敬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乐叔叔第一次见面,我的礼物呢。”

落逸一口气把他所知道的词全说了,睁着大眼睛期待的的看着乐磷。落衣身一闪把落逸拉到一边,轻笑道:“久闻付家有一对双胞胎出众非凡,今日一的看果然如此,能做狗的领头人确实不错,我的儿子就不劳你挂心的,至于你嘛我想会有人愿意教教你的。”

付家在月之国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在云之国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连皇家也要礼让三分。但落衣可不管他是来自哪里的,只要是得罪她的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既然知道我们兄弟俩还敢不用脑子说话,我看你还确实是要好好的教教才行。”黑袍人身一闪,手一伸就要抓到落衣的肩,要是被抓到不说断肯定也伤得不轻。

大家就那样看着,没有一个人去帮忙,落衣他们也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好像被吓傻了。

这小孩是不是吓傻了,竟然敢问乐管事要礼物,还真的不知天高地厚,这小孩看着那么可爱没被刚才那两兄弟教训现在可就逃不了了。

乐磷则面无表情的看着落逸,倚梦看到乐磷不开心,拉了拉他的手然后蹲下和落逸平视笑道:“小朋友姐姐暂代乐叔叔给你礼物,这里的东西你任挑一个可好。”倚梦把手上的奖品递给落逸。

“那可是倚姑娘答题得来的,这价值不菲啊,好像里面还有上品丹药呢。”

“那小子有福了,那些东西要是随便给我一件都发了。”

“倚小姐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女神,怎么能这么善良?亏他们刚才还这样对她。”

“这位阿姨,谢谢你的礼物,我娘亲说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还有乐叔叔怎么会送我这些没品的东西,叔叔可是管事他出手肯定大方。”落逸嫌弃的鄙视着。

倚梦一个美丽的少女被人叫阿姨她也忍了,但是说这些东西没品她也忍了,因为她看到乐磷的脸全黑了。

她站起来有点抱歉的看着乐磷:“乐叔叔,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你不要和他计较。”然后转头对落衣道:“这位姑娘你们没事就走吧,乐叔叔不会和你们计较的。”

落衣双手环在胸前,疑惑道:“哦,我还不知道乐管事有什么事要跟我计较的,麻烦乐管事说说。”

“我们走吧,你不要胡闹了,乐管事不好意思打扰了。”一个穿着身紫色长裙的少女拉着落衣的手往外拉。

“我为什么要走,真奇怪我只是请教个问题而已?”落衣疑惑的看着女子。

倚梦看到紫衣女子时,握了握手,然后微笑的站在一旁。

乐磷眯了眯眼,打量了会落衣:“落姑娘,乐某怎敢和您计较,只是不知落姑娘来此有什么事?”

紫衣女子和倚梦都有点尴尬的看着落衣。

落衣扫了眼乐磷:“事情倒没什么大事,只是来和你做点小买卖,给我准备这些东西,并在申时送到上面的地址。”落衣扔给乐磷一张纸,拉着落逸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个穿紫衣的还不赶紧来,难道你想我请你。”落衣挑挑眉:“还有啊,乐管事我儿子要那个装酒很好喝的杯子,到时一起给我送过来了,如果没送到我就和某人说有人不欢迎我去拜访他。”

乐磷面无表情的看着落衣,咬着牙:“是,乐某一定送到,落小姐您走好。”

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家看得有点糊涂,但有一个关键点大家都知道,落衣不是一般的人,能让济世院的管事为其服务,敢和国师作对,能进紫怡客栈吃饭,早知就去抱大腿了,那个穿紫衣的姑娘就抱上了,真后悔啊,庆幸的是没去得罪他。

章节目录 锦缎绣 紫怡客栈。

落衣从美食中抬起头,奇怪的看着紫衣女子拿着筷子就是不吃,这里的饭菜又那么难吃吗?她连紫怡的饭菜都嫌弃那得有多挑啊。

落衣口齿不清问道:“姑娘这里的饭菜有那么难吃吗?你如果不想吃我就不勉强你了,你看你一进来就拿着筷子,我差不多吃饱你还没开动。”

紫衣女子尴尬的把头低下,她也想吃啊,能来紫怡吃上一顿饭,这是她的福气啊,只是不知这姑娘是什么意思?她们什么交情都没有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请她吃饭,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姑娘你不必多想,我请你只因你刚才帮了我,这仅仅是答谢而已,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落衣解释。

“啊,这样啊,我,我其实也没帮到什么?”紫衣姑娘脸红透了,丢人丢到家了,以人家的实力哪里用她帮忙啊,真的是丢大发了。

“是没帮到什么,但也帮了这是事实啊,那么多人只有你一个出来,你往后可能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了。”落衣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麻烦我倒不怕,既然选择帮那我也不会后悔的,姑娘你就不用担心我,我想你们的麻烦会更多,现在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了。”紫衣姑娘看着落衣。

落衣耸耸肩:“习惯就好,不知姑娘芳名。”

“哦,我啊,我叫何西,很高兴认识你们。”何西坐直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叫河东啊。”落逸好奇道。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何西不懂的看着落逸。

“怎么能没有呢?三十年河西,三十看河东啊。”嘟嘟口齿不清接上。

“它,它,它竟然会说话。”何西指着嘟嘟,一脸震惊道。

她只是听说灵兽以上的动物会开口说话,但也只是听说而已,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落衣轻轻的搞着桌子,看了会何西又看了下嘟嘟:“我叫落衣,这是我儿子落逸,很高兴认识你,你还没吃呢,我再叫几个菜吧,你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了,就此别过。”

何西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吃着吃着就她一个了。

落衣他们的事迹在这一顿饭的时间早已传遍帝都的每个角落。

紫怡的门口也早已站满人。落衣他们一出来,就有无数的人上前打听落衣的来历及拉关系。

小立已驾着马车等着。

落衣在上马车前看着所有人轻笑道:“各位,大家不要着急,我来自什么地方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请各位耐心等候,希望到时大家不要失望。”

“姓落的,在帝都只有落将军一家,名衣,落衣,落衣,好像落将军的女儿就叫落衣,她,她不会是落将军的女儿吧。”

紫怡客栈的某个房间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瞪着眼睛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男子。

“这怎么可能?落将军的女儿在五年前不是被杀了吗?落将军这几年一直在找虽然没找到,但是落衣不是个废物吗?一点修炼都不会的人,你看这女人像废物吗?她母子俩看起来都不简单,只是不知修为如何了,敢和国师作对应该不低。本来就乱的帝都现在就更乱了。”男子没有回答他旁边的女子先说了。

“硫璃说得对,她的实力不差你们都小心点,以后遇到她你们小心点,我好奇的是主子派我们来保护她。”面无表情的男子站到窗口审视的看着落衣他们。

落衣在上马车前也回头看了下。

这女人不简单,一眼就能察觉他的方向,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保护。

“娘亲,那个人是谁啊,好强大。”马车上落逸问道。

“不知道,管他谁,只要不找我们的麻烦就是好人。”落衣拍拍落逸的头,“逸儿,以后可没那么轻松了,你会怪娘亲吗?”落衣紧张的把头扭到一边。

“不会,娘亲要成为一个男子汉这都是必经的,不管我们将要面临什么,娘亲你都是我最亲的娘亲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我还要帮你找个帅哥来一起爱你。”落逸懂事的拍拍落衣的背。

看着小小年纪就那么成熟,那么懂事,她落衣是做了什么好事上天把这么好的一个人送到她面前,真的是太幸运了。

“娘亲,有我这么懂事的儿子,你现在是不是感动得想哭。”落逸拉着她的手,仰着脸睁着双大眼睛,一脸真诚道,“娘亲看在我这么懂事的份上,你就把那个夜光杯给我吧。”

落衣翻了个白眼,挑挑眉道:“可以啊,用你手上的手镯换。”

“哼,娘亲你就是狗皮膏药天天打我手镯的主意。”落逸捂着他的手,嘟着嘴控诉她。

“好了,逗你的。”落衣一把把落逸拉进怀里抱着他。

肉嘟嘟的,抱着比嘟嘟舒服多了。

“主子,锦缎绣到了。”小立把马车停下。

落衣和落逸下了车,看着门匾上锦缎绣三个字,字体苍劲有力,俊逸非凡,确是好字。

锦缎绣是间有了几百年历史的服装店,里面的衣服不仅款式新颖质量有保证,而且有些衣服还有防御作用,这家百年的商店一直没人能超越,生意一直红红火火,具体是何人创办的,无人知,属于何人的也没人知道。

落衣看到她家人的衣服大都是有些岁月了,如果有什么重大节日还真没法穿出去的。此时归家她本不知要带些什么,这刚好可以给爹娘买身衣服尽尽孝心。

“逸儿,走吧给你姥姥和姥爷买两身衣服,你也挑几身,这里的衣服都不错,回家就得把自己打扮的英俊潇洒才更好的衬托你娘亲的美。”落衣心情舒畅的跟在落逸后面,小立留马车上。

“娘亲你快点啊,人那么多等会都被卖完了。”落逸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她娘亲可是真真的一毛不拔,他们自从认识了那只好酒的鸟后娘亲就没给他做过,买过新衣服,所有的衣服不是那只鸟偷来的就是肖姐他们送的,娘亲可是一件都没,现在要是放过这机会以后就难了。

章节目录 被欺负 “你这小子,娘亲这次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要什么就去挑吧,我去帮你姥姥他们挑,你挑你自己的,挑好了在柜台等我。”落衣笑眯眯的拍了他的手,“去吧。”

锦缎绣一共有三层楼,一楼是小孩和中年的,二楼是青年,中年的,三楼则是为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服务的。

落逸和他娘亲分开后兴奋的跑到童装区,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喜欢的就拿,不一会手上全是衣服,人小拿不了那么多,刚想叫个人来帮的,曹操就来

“我帮你拿吧。”

落逸一股脑把衣服放到对方手中,才发现是一个小女孩,和他差不多大,但比他矮了点。以为自己放错了,匆忙拿回:“对不起啊,搞错了,搞错了。”

“哥哥,我帮你拿,你继续挑,静儿拿得动。”小女孩抱着衣服后退一步不让落逸拿回。

没想到这一退踩到后面的人。后面的人一推,加上拿着比人头还高的衣服又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站不稳往前摔了个跟头。

落逸连忙把静儿扶到一边,关切询问有没有摔伤。

“啊,我的裙子。”一个尖叫声响起,:“你们,你们......气死我了。”一个妆容精致的少女拿着那边被撕破的淡绿色裙子怒气冲冲的指着落逸他们。

“姐姐,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希望你们.....”静儿小心翼翼的道歉。

原来静儿摔倒时,她的脚勾着那女子的裙子,这一扯那裙子被扯烂了一小块。

“道歉谁要你的道歉,我这条裙子可是限量版,云南大陆只有四条,你赔得起吗?”女子越说越气愤,盛气凌人的指着两小孩。

静儿害怕的抓紧落逸的手,往他身后躲了躲,但一想到这是自己惹的,又慢慢的挪开脚步,手指不停的搅动衣角:“姐姐,我,我没钱,要不我用这个做抵压。”静儿不舍的把手上的链子拿出来,看了又看才把它递出去。

“哟,哟,拿一条破手链就想把我们的明月公主打发,你这是把我们的明月公主当成乞丐还是你本来就是乞丐。”一个打扮得贵气的女子缓缓的走过来。

“怡姐姐,你怎么也来了。”明月公主亲切的走到贵气女子身边。

明月公主是皇帝唯一的一个女儿,宠得不得,皇帝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而那位打扮得贵气的女子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明怡,也是现在的太子妃。

落逸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两人,帮静儿把手链戴好,轻声安慰:“不要怕,还有我呢,你站在我身后,什么都不要说。”

“可,可,这是我的错啊。”静儿眼睛泛红。

“不是你的错,是她们的错,你后退的时候后面是没人的,是她们突然撞上你的,应该她们向你道歉,并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还有医药费。”落逸大声说。

“什么,什么,那么小就谎话连篇,这以后还得了,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是不行的,来人给我掌嘴。”明怡高声喊道。

”怡姐姐,这,这不好吧,那可是小孩啊。”明月有点下不了手,毕竟那两个小孩那么可爱,要是能把把他们带回皇宫跟她玩就好了,以后乐趣就多了。

“你这人啊,就是心软,这些不听话的人就得好好教训教训。”明怡看了那些还没动手的手下,“怎么还不动手啊,难道要我亲自来。”

她身后的几个丫环匆忙的向落逸他们靠拢。

“小孩她也要打,忍心吗?那么可爱,水灵灵的。”

“你也不想想他们可是把明月公主的裙子踩坏了,听说这条裙子在云南大陆一共就四条,你想想他们怎么可能陪得起。”

“说得也是,看他们的穿着虽然不差但怎么能和公主比啊,这教训教训还是好的,连公主也敢撞。”

落逸一手牵着静儿,边安慰她,一边提防着周围的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的。

”想不到我这锦缎绣这么热闹,有什么好事吗?”一个打扮得精明能干的女人不言一笑走过来,见到公主他们马上笑哈哈:“这不是太子妃和明月公主吗?晚霞有礼了,看来公主不高兴啊,不知我锦缎绣有哪里服务不到的。”

公主嘟着嘴,投诉起来,并把自己撕坏了的裙子拿给晚霞看,晚霞是锦缎绣在明月国的负责人之一,平时都不露脸的,不知今天什么风把她吹来了。

晚霞看到公主的裙子,眯着眼,不怀好意的转身看着落逸他们,厉声质问:“你们是谁家的,赶快把你家人叫来,竟敢把明月公主的裙子弄坏的,你们也太胆大包天了,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快说。”

晚霞这一吼把静儿吓哭了,然而静儿这一哭落逸也不知怎么办了,毕竟是一个小孩,心一慌就不知道怎么办了,着急的往四周看来看去。

“哟,哟,谁找我啊,我的乖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来,过来娘亲这里。”落衣拿着几身衣服心疼的看着落逸。

“娘亲,娘亲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欺负我。”落逸牵着静儿跑过去抱着落衣哭诉。

落衣看到儿子这委屈样心疼啊,他的儿子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些,以前不管他怎么胡闹大家都会让着,现在可是来到真正的江湖了,看来还要一番历练啊。

落衣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娘亲在这呢,咱不哭啊,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娘亲,娘亲来处理。”

落逸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出来,没有偏任何一方,这和明月公主的有些出入。

晚霞当然也知道公主的说辞会有那么一些偏袒,谁叫人家是公主呢。

“好了,事情的经过我了解了,公主的裙子是我们弄坏的,我陪就是了,但是你们吓到了这两小孩,你们也说说要怎么赔偿。”落衣不卑不亢反问道。

“哈哈,你说赔,那你要怎么赔啊,你难道还想再买一条啊,跟你说这条裙子早已没有了,真是没见识。”明怡嘲讽道。

”确实,这条裙子只有四条四种颜色,我们锦缎绣再也没有相似的了。”晚霞看到落衣不卑不亢的面对他们,她不知为何面对那个看似二十出头的姑娘心里有点毛,看来不好对付,态度也跟着好起来。

章节目录 打脸 “这我当然知道,我赔另外一条就好了,听说这里有一条水袖裙,不知公主可喜欢。”落衣看了两眼晚霞,轻笑问道。

“水袖裙,听说是一件有防御属性及融合了水性物质的裙子,要是一个是水属性的修炼者拥有它可是如虎添翼啊。”

“是啊,听说这是锦缎绣的镇店之宝啊。”

“好像明月公主就是水属性的,她之前一直想要,但锦缎绣不卖啊,现在好了,有人送上门了,你说她要不要啊。”

“你傻啊,当然要啊,只是不知道这姑娘有什么能耐把它买下了。”

这个赔偿不仅旁边的人赞同,就是公主本人也是十分赞同的,那可是她期盼好久的水袖裙啊,她一直想买下来的,可是锦缎绣说明了水袖裙只换不买,而且只有水之冰才可以换,这可把大家难住了,到手的东西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是多让人难受的事,毕竟水之冰是极寒之处才有,且三千年才能形成,是可遇不可求的。

“好,我答应,只要你能把水袖裙送给我,你要我怎样道歉都可以。”明月爽快答应。

只要有了水袖裙一切都好说。

“哈,哈,我看你就是拖延时间,你说赔你拿什么来赔,看你们那身打扮也不像是大户人家,水袖裙我看你们也只听说而已,估计都没见过还说赔给我们公主,我可不相信你会有水之冰这种罕见的东西。”明怡本来也是水属性,一直窥视水袖裙,本来大家都只能看还好,现在突然看到有人能拥有,这心态就不一样了。

大家觉得明怡说得有道理,齐刷刷的看着落衣等着她的回答。

“我确实没有你们所说的水之冰,哪又怎样,我只要把它买下来就好,既然公主刚说了我只要把水袖裙赔给你,我们要你怎么道歉都同意,做一套说一套的人我经常见只是不知公主是否可以发誓呢,为了公平起见,我先发如何。”落衣三指指天,:“我,落衣,今天在此发誓,只要公主给两个小孩道歉且不反悔,我必将水袖裙送给她,否则不得好死,反之此诺不成立。对了我们叫你的做的事绝不违背道德正义,所以公主放心好了。”

落逸和静儿担心的看着落衣。

“没事的,你们要相信我,你想想你娘亲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吗,等会就看你们的表现了。”落衣拍拍他们的头。

“嗯,娘亲,我知道怎么做了。”落逸勾勾嘴唇。

明怡劝明月公主不要发,这誓言发了就会天地认证,如违反会遭天谴的。

“发啊,发啊,人家不是说不会违背道德正义吗?有什么好怕的,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

“就是啊,这机会难得啊,怎么那小孩不把我的裙子踩坏啊,要是踩坏我的,那这水袖裙就属于我了,就算不能得到水袖裙,最起码也比我现在的好啊。”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们不是早上在济世院的母子俩吗?我可是听说济世院的管事和他们有也有关系。”

“这就难怪了,连济世院和国师的徒弟都不怕,这锦缎绣的水袖裙说不定她还真的能买下来呢。”

公主,明怡,晚霞的态度再变了,没想到大家议论一早的主人公,竟然就站在她们面前。

“好的,我诺明月发誓只要得到水袖裙,必会道歉,且不再追究此事。”公主发了誓,目光灼灼的看着落衣。

“这个给你,等会把水袖裙给我好好的打包。”落衣把一个破旧的布袋扔给晚霞,笑眯眯的看着公主她们。

晚霞接过后,疑惑的打开,一看,这还得了,她吓得脸色都变了,这可是那个人的东西啊,怎么会给这个女子带回来,他们是什么关系呢?晚霞认真打量起落衣。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娘亲这么美的人啊,还不赶紧把东西装好,我可是等会她给我道歉呢。”落逸双手叉腰指着晚霞。

晚霞完全就不介意落逸的态度,她哈着腰:“是,是,我这就去,稍等。”

明月和明怡对视了会,这东西会是什么呢?但可以肯定不是水之冰,水之冰要用特殊的办法保存,用一条旧布来装的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啊,怎么晚主事会这么紧张的,到底是什么呢?最让人奇怪的就是这母子的身份了,以前帝都从没有这号人物,应该是今天才冒出来的,不但和济世院的关系非同一般,和锦缎绣的关系也不简单,能和两大最神秘商家关系非同一般,这女子不会是神庙那边的吧。

大家纷纷打量起他们,当事人完全不受影响,落衣帮落逸和静儿挑了几身衣服后,晚霞拿着一个盒子从楼上下来了。

晚霞恭敬的把盒子交给落衣:“落姑娘这是水袖裙,还有这张是我们的金卡,刚才是晚霞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希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姑娘不介意。”晚霞从一个下人手里拿过三个盒子递给落衣。

落衣看了看晚霞,把手上的衣服递给她:“谢谢你的心意了,我要的衣服已经挑好,麻烦结账,这个应该给那边那个主。”落衣指了指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兴奋的跑去从晚霞手中拿过盒子,心急的把它打开,不愧是镇店之宝。一打开周围的温度有所下降,隐约有些声音从里面传出,看来这件衣服不单单有防御功能,应该还有别的,仅从表面看就感觉到非凡了。

“好了,赔也赔给你了,现在到你了。”落衣眉毛挑了挑,嘴角微翘。

“好的,你说你们要我怎么道歉,说吧。”明月公主大方道。

“逸儿,你先说。”落衣笑眯眯道。

“既然刚才有人要掌我的嘴,那我就礼尚往来吧,我要她自已掌嘴50下。”落逸指着明怡。

明月有点不敢置信还以为听错了,但对上这小孩的目光,她知道她们是认真的,明月为难的看着落衣,希望她可以换,毕竟明怡不仅仅是丞相的小姐,现在还是她的嫂子,打她就等于打皇室啊。

落衣双手抱胸等会看好戏,完全不理她,明怡杏眼恕瞪着落逸,气呼呼得咬着牙,想上前但又想到落衣的身份,只好站着。

晚霞看了看,站出来:“落衣姑娘,这毕竟是…….”

章节目录 多了个女儿 “这没你的事,一边去。”落衣饶有兴趣的看着明月:“明月公主,我可是记得你刚才可是发过誓的,你该不会想违背吧,还是说你们就是高人一等可以平白无故处置我们这些老百姓,而我们老百姓就只能忍受不能维护自己的利益。”

落衣这一说,从个人因怨升到了民官,瞬时那些普通老百姓炸开了,纷纷站在落衣这过了,毕竟这也是他们经常遇到的,以前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有人说出他们的心声能不怒吗?

明月看到事情有点大了,她只好恳求的看着明怡。

明怡进退两难,她想一走了之,但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子不仅仅会引起民怒,更会让明月离自己远去。

表面看上去她是太子妃,但她为了太子妃这位置得罪了不少人,就算她是丞相府的人那又怎样,万一那天不能为丞相府带来好处也只能是弃棋,所以她现在攀着公主这个皇帝最宠的人才能在宫里安然无恙,才能好好当太子妃。

明月为难的看着落逸,这可是她的嫂子啊,太子妃啊,她怎么敢下令,要是别人不说50就是100也没问题啊,她硬挤出笑容:“小朋友,刚才的事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我这里有些宝物送给你,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算了好吗?”明月拿出一个金包的袋子递给落逸。

“你以为我是乞丐啊,这样就想打发我走,不掌嘴也可以,除非....”落逸摸着下巴,装深沉。

明月发现有转机,激动道:“除非什么,你尽管说,只要不掌嘴,我都可以答应。”

落逸看了几眼明月,又看了下明怡:“你确定?”

“我确定,怡姐姐你也答应是吧?”明月问明怡,很明显这小孩是要找明怡的碴。

明怡忍住好怒火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免为其难的换个吧,我要她身上的那块石头。”落逸指着明怡系在腰间黑不滑秋的一块指母大的石头。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个小孩子不要吃的,不要玩的,不要宝物,竟然只要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难道这石头有什么秘密。

明怡惊愕的看着腰间的石头,这石头是小时候和别人去欺负将军家的废物捡的,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就会捡的,她记得早就把它扔掉了,怎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呢,奇怪啊。

“怡姐姐,你出个声啊,大家都等着呢。”明月着急的摇了摇明怡。

“既然你要那就给你吧,免得大家说我们又以官压人,这个也给你吧。”明怡把石头和一块鲜红的玛瑙扔给落逸。

落逸他们的本意本来就是要这块石头,如果一开始就要对方肯定会不给的,但换个方式就不一样了。

这块石头看似不起眼,但是落逸从石头上感觉到有什么在召唤他,所以他才和他娘亲设下这个局的。

“好了,现在到你了,小姑娘你要我怎么道歉?”明月轻声问静儿。

静儿有点胆怯的向落衣身后躲了躲,小声道:“我,我要你手上的那件衣服。”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次。”明月瞪着静儿,她怎么听到要她手上的衣服,她手上的衣服不就是水袖裙吗?这怎么可能?

“我要你手上的衣服,就是你从她手上拿去的衣服。”静儿紧紧的抓住落衣的手,指着晚霞。

“她,她竟然想叫明月公主用水袖裙送给她作到为道歉,我没听错吧。”

“我,我也听到了,这公主还没捂热就要送人了,这,这.....”

落衣赞赏的看了眼静儿,然后笑了笑:“公主不要介意,小孩子说的话不要当真,既然你不想给,那就算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享受生活。”

落衣和两个小孩慢悠悠的往外走。眼看着就离开锦缎绣了,明月咬咬牙,她总算明白了,这就是对方设的局,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就给自己下了个套,是自己不够聪明还是对方太强呢?

她不甘心啊,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吗?但不甘心又能怎样,如果自己不把这裙子让出去,那就会灰非烟灭啊。

明月阴沉沉的看着落衣:“慢着,先帮我保管好,到时候我定叫你乖乖的双手奉还。”

明月把裙子扔到落衣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明怡也跟着走了,只是经过落衣身边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

落衣看着手上的衣服,笑眯眯的向晚霞道了声谢谢,留下一堆看热闹的观众,也走了。

马车上。

“静儿,你父母在哪?我送你回去。”落衣心情不错的喝着茶。

“我,我也不知道,是它带我来这里的,”静儿指着手上的链子,“它叫我来这里等人,等什么人也没有说,我在门外看到哥哥然后就跟在他后面了。”静儿胆怯的看着落衣。

落衣打量着静儿手上的链子,看来看去也就只是一条银白色,上面有些复杂的花纹,看着有些老土:“你说它叫你来这地方的,那你是从哪来的,这也只是条链子,它难道还会说话。”

“我来自那里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它会说话,不过只有我能听到,姐姐,我不是坏人,我没有骗你们,我发誓......”静儿学着落衣刚才的样子。

“好了,静儿我们相信你,那你现在暂时和我们在一起,我会帮你找到你父母的,你放心我以后会保护你的。”落逸把静儿的手放下,信誓旦旦道。

“可是,姐姐她......”静儿担心的看着落衣。

“好了,既然我儿子在养媳妇,那就养咯,只要不把我这老娘忘记就好了。”落衣向落逸挑挑眉。

她相信静儿说的话,因为她的眼睛太纯真了,完全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孩,纯净无邪,让人舍不得伤害。不过她的身份应该就不简单了,这得要留意。

“娘亲,你真的同意静儿留下,是不是以后静儿都和我们一起生活了。”落逸很喜欢静儿,一想到以后他当大哥了,那种感觉爽极,也不追究他娘亲说什么了。

“嗯,静儿,要不我就暂时做你的干妈,你以后和逸儿叫我娘亲吧,这样不会让人怀疑,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落衣征求静儿的意见。

“好的,娘亲,静儿也有娘亲了,也有哥哥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静儿抱着落衣哭道。

落衣叹了口气,以后的责任重大了。

落衣从锦缎绣出来就一路向将军府驶去。此时济世院和紫怡客栈的人都一同出现在将军府门前。

章节目录 光明正大回家 落府门前早已围满了人,落将军也被惊动的从府里出来了,他看了看济世院的人又看了看紫怡这边的人,两边都有八九个人,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个盒子,静静的站着,无论他问什么说什么都没人搭理,这真的把他搞懵了。

“驾,吁,”一辆马车穿过人群,停在落府门前。

人未见就听到风铃似的声音从马车传来:“没想到比我还早,各位辛苦了,麻烦把东西放进府里。”

一个穿着一身纯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支簪子半别着缓缓的从马车出来,明眸皓齿,五官虽不出众,但合在一起在却让人移不开眼。

女子转身把两个五,六岁大的小孩抱下马车,一男一女。

男孩也穿着一件纯白色衣服,肥嘟嘟的脸蛋上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时正不停的转来转去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小女孩身着淡蓝色长裙,一张瓜子脸,一双大眼睛,樱桃小嘴,长大后也定是个美人,她有点胆怯的躲在女子身后。

“她是谁啊,气质非凡啊,她们是不是来找落将军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应该是,就是不知道她是何人了,本事那么大竟然能叫济世院和紫怡的人把东西送到这。”

“你,你.....”落将军激动的语无伦次。

“爹,是我,我是衣衣啊。”落衣激动的跑过去抱着落羽,“爹,我回来了,我回家了,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一句回家让落羽泪流满面,他的女儿失踪了那么久,所有人都说她不在了,但是他不相信,他的女儿怎么会舍得离开,怎么可能会离开,这么久的坚持终于得到答案了,他的女儿不但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落羽激动的牵着落衣的手,久久看着她,不停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那怕之前是见过的,便是还是有点不相信,现在他看着他拉着女儿光明正大的回来,出现在大家的眼里才知道她是真的回来了。

”好了,爹,都当姥爷了怎么还哭呢,来,逸儿,静儿,来向姥爷问好。“落衣笑着帮她爹把眼泪擦干。

“姥爷好,我是逸儿,我是静儿。”两小孩乖巧的看着落羽。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们先进去吧。”落羽拍拍落衣的手,然后看着周围的人:“大家好,谢谢大家,我的女儿落衣今天回来了,回来了。”

“一个废物还好意思回来,自己回来就好了,还带了两个私生子回来,幸好当初退了这婚约,要不可给皇家蒙羞了,真是不知廉耻,搞得那么隆重,好像没人知道似的。”人群中不知谁说的,一瞬间把人群引爆了,谬论再次把落衣推到水深火热中。

落羽怒瞪着人群,他的女儿刚回来竟然不是那壶偏提那壶,这不是存心让他不好过吗?

他定要把这人找出来,但又担心落衣他们会受此影响,不时的注意着落衣的动态。

落衣知道自己回来,以前的事肯定会有人拿出来说的,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自己连家门还没进就有人提起了,既然对方想搞事情,她就配合的演出吧。

落衣笑眯眯的往前走了一步:“多谢兄台提醒,要不我还把这事忘了,这笔账也是时候算算了,要不还真的以为我们落家是好欺负的,瘦死的骆驼怎么也会比马大,搞事情,我喜欢。”落衣手放背后,悠哉悠哉的走了两步:“既然这位兄台想做出头鸟那就成全你吧,小立。”

落衣话音刚下,小立就从一个角落里提着一个打扮得普通的中年人扔到落衣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我,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你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对我动手。”中年人看到落衣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心里瘆的慌。

“真傻,我娘亲什么都没说,自己都招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没意思,谁那么傻派了这么个没脑的来,一点挑战都没。”落逸可惜的摇着头,在中年男子身边走来走去。

“就是,要挑拔是非也找个有点脑子的来啊,人家还没开始盘问自己倒招了,看来他的上头也是个没脑的。”

“就是啊,人家女儿好好的回来,本就是件高兴的事,竟然还来搞事情,真没人性。”

“就是,看看谁还来搞事情,我可不放过他,落将军盼这一天盼了不知多久了。”

“就是,就是,将军你们先进去吧,这里有我们呢,保证没人打扰你。”一个长得粗壮的大汉拍着胸口对落羽道。

“就是,就是,我们会看着的,放心的进去吧。”

.......

落羽向大家掬了个躬,道了谢,然后拉着落衣他们进去。

济世院和紫怡的人都把东西拿进去,在进门口前,落衣回头看着某个方向,高声道:“我落衣回来了,有什么招数尽管出,只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小立,好好对待对方送给我们的第一份礼物。”

”是,我定会让对方满意的。”小立提着中年男子,笑容满面的看着对方,对方被他看得直打哆嗦。

某个茶楼。一个老者盯着远方,轻轻道:“要变天了。”

他的随从不解的看着老者:“傅老,太阳那么大,不会下雨啊,怎么就变天了,难道等会有雨。“

傅老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走离去。

落衣突然归来把某些人的计划完全打乱了。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悲。

皇宫。

“父皇今天有人欺负我,您要为我作主。”明月公主抱着皇帝的手告状。

皇帝笑哈哈的看着他的宝贝女儿,他可不相信在帝都有人敢欺负她,只要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你说说谁那么大胆竟然敢欺负我的宝贝,说说看,我倒要看看谁竟然会不怕你。”

“父皇,是真的有人,我和你说......”明月正准备好好告状忽然被打断了。

“报,皇上国师大人求见。”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进来禀报。

“快快,宣“。皇帝话刚说完就看到国师匆匆忙忙的走进来。

章节目录 冉冉新星 皇帝一看国师这样子就知道事情比较严重,他急切的看着国师,明月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收起情绪站在一边。

“皇上,臣这几天夜观天象,北方有一颗星冉冉升起,光芒四射,它的位置……”国师紧皱眉头。

皇上疑惑道:“爱卿它所处位置在何处?”

“它与孤煞星遥遥相望,在紫微星的左下方,三星鼎力,若此三星不灭,皇上你的帝国可千秋万代。”国师说道。

皇上用力拍了下案桌,笑逐颜开:“国师,这可是好事,好事啊。”

国师摇摇头:“此星若和孤煞星联手,紫微星可在劫难逃啊。”

国师皱着眉头走来走去。

这颗星五年前突然降临此处,但是星芒灰暗,根本不足为惧,并且孤煞星一直在他们的控制中,紫微一直光芒万丈,几年过去竟然会出现这种局面。

这颗星不仅仅对月之国的有影响,甚至对整个大陆都有影响。

几天前,他开了天眼,透可重重云雾,试着找出此星的运轨,他一层一层的穿着云雾,快要接近此星时,突然一道佛光从云雾中射出,它的天眼被这一道佛光伤到了,再加上反噬,他都闭关了一个星期,用了不少珍稀药材才恢复得差不多,但是天眼通没三五年修养就不用想打开了。

国师想了想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凤凰之女真的降临在云南大陆。

“国师那,那这怎么办啊,判断出是哪个方位吗?”皇帝着急了,这可是会威胁他的江山啊,他的皇位啊。

“判断不出。”国师解释道,“为臣能力有限,无论用什么时候办法都测不出。”

“唉,算了,算了,这事先放一边,既然是刚出现我们还有时间,现在主要任务是好好准备牧帆学院的招生,希望我们月之国在这次的四个争霸赛能得到好名次,国师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皇上挥挥手让国师下去。

他转头看着明月:“你也好好回去准备吧,报仇的事以后再说,不急,刚才听到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明月知道此事重大,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父皇月儿先告退。“明月知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牧帆学院的考试,但这仇等考完试后她慢慢再报。

皇上看着诺大的宫殿,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来的总会来的,看来是逃不过了。”

.........

落家。

“衣衣,你怎么出去几天又带回一个娃娃,她是不是你生的,这么可爱。”紫语看着庭院中两个玩得开心的娃娃问道。

“娘亲,不是和你说了这是我干女儿,可能也是你外孙的媳妇。”落衣再三向她母亲解释。

“你啊,逸儿还这么小你就给他找媳妇,我看啊,你还是先给你自己找个相公靠谱点。”紫语用手指点点落衣的额头。

“你们母女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落羽走过来坐在一边。

“没什么,爹你忙完了,身体刚好你还是多注意。”落衣给他倒了杯茶。

“没事,你爹身体好着呢,衣衣我问你件事啊。”落羽喝了口茶,“听说你不仅把国师的徒弟得罪了,还在济世院杀人了,还坑了公主得罪了太子妃。”

“不会吧,衣衣你爹他说的不是你吧。”紫语可不相信她女儿有这么大的本事,一回来就把不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娘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女儿吗?别的本事没但惹祸的本事还是有的,还真的如爹所说的,我把他们全都得罪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女儿,你看女儿这么温柔善良肯定不会主动惹事的,要怪就怪他们吃饱没事做非得让你女儿不好过,所以女儿这叫防范。”落衣脸皮厚得净夸自己。

“这脸皮还真没人可比了,惹就惹吧,有爹在,有什么事爹给你担着,你就放心的玩。”落羽一点都不担心。

以前落衣很少笑,自从发现不能修炼后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现在他的女儿不仅开朗了,还过得好好的,只要女儿高兴什么都不是大事。

自从这次病了,落羽也看清了,什么江山,什么皇上臣子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家人活得好好的,开开心心的。

“多大了还宠着她。”紫语扫了眼落羽,但是脸上堆满了笑,确实只要女儿高兴与谁为敌都不重要了,毕竟这孩子太苦了,她也欠这孩子太多了,好不容易女儿活着回来,她也没什么遗憾了,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你二老就不用担心了,我心里有数,济世院和紫怡都来撑我们的门面,他们暂时还不敢怎么样的,再说他们也会顾忌爹在百姓心中的分量不会做得太出格的。”落衣分析,“这样一来只要我有什么事他们都逃不掉关系,所以他们在这关节眼上定不会动手的,不过牧帆学院招生过后就不知道了,所以呢我暂时要去牧帆躲躲了。”落衣把心中的打算告诉他们。

落羽他们打量了会落衣,他们的女儿这次回来变化真大啊,不再要他们保护了,有主见了,想到这点有点心酸,但又欣慰。

“衣衣,这牧帆学院可不好进啊,你想进哪个院看爹能不能帮到你。”落羽低头沉思。

“就是,衣衣你要是进去了,逸儿他们是不是留在这,那里只收十五岁到二十五岁的。”紫语看着落逸他们。

“你们都不用担心,到时逸儿他们都跟着我去。”落衣也看了看两个小孩,她怎么会把他留下呢,先不说他修炼上的问题,就说他是她来这世上见的第一个人,那种浓到血的情怎么能割舍。

“这,这,可不好办啊,虽然比赛的前三名可以提一个条件,就算以第一名进去也不可能为你破例的。”落羽为难皱着眉。

“这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又不是进别的院,我只进傅焱的丹院,那里可没有规定不可以带小孩的,只要傅焱同意就什么问题都没了。”落衣可是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你怎么就挑这么一个人做老师啊,他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啊,听说院长都让他三分,还有此人脾气不但怪,出的题又难又偏,到现在为止连一个学生都没有,你确定要他做你的老师。”落羽不放心追问。

“你们这是瞎操心,再说我是去学习又不是侍候人,你们放心吧。”落衣一点都不担心。

“五天后就是招生时间了,你们就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闪瞎那些人的眼,让你姥爷也沾沾你们的光。”落羽笑哈哈的把落逸和静儿抱住。

“没问题,姥爷,这种光你以后经常都沾到的。”落逸笑眯眯道。

落逸把大家都逗得大笑。

章节目录 招生 一转眼五天过去了,牧帆学院招生比赛终于到了。

帝都最大的月诺广场一大早就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月诺广场是月之国成立之初,月始皇建造的,主要用来选拔人才和举行重要活动的。

它呈椭圆形,长直径187公尺,短直径155公尺。从外围看,整个建筑分为四层,底部三层为连拱式建筑,每个拱门两侧有石柱支撑。第四层中央是裁判席,其它的都是房间,正对着四个半径处有四扇大拱门,是广场内部看台回廊的入口,月诺广场中央有个圆形比试台。

底三层早已坐满人,除了候赛区,裁判和达官贵人坐在第四层。

裁判席上一共六个位,正对着比试台。

皇帝有事没来让丞相明涯主持,他的位置在第一个,接着五个是牧帆学院的老师。其它的老师都到场了只有最后位置的老师迟迟没到。

那天在济世院遇到的倚梦及一起吃饭的何西也在上面,两个穿着牧帆学院的校服,站在裁判席最后的右上方。

落衣傍着她爹的福气坐在房间里观看四周。

此次牧帆学院只录取15人,报名条件是十六到二十五岁,修为在橙阶中期以上。

今年报名的有500人,比赛分为两场,共五天。

第一到三天是团体赛,5人一组共100队,队员自行组队,抽签决定比赛对象,首轮两两对战,队员全部离开战台的为输,输者淘汰,剩50组250人;比赛规则一样,轮番下去直到最后剩下两队,共10人,团体赛结束。

第二场是个人赛,录取5人,个人赛比的是武技,但是炼丹,锻造的除外。

武技是评委根据上一场的团体赛队员的综合实力排的前20名,这20人既有淘汰的也有赢的,淘汰的可以向团体赛胜利的10人挑战,输者淘汰,一人只可挑战一人,那些在胜利的10人中没上排名的就是挑战者的首选了,所以说个人赛就是翻身的机会,此次武技比赛将确定最后的15个名额。

个人赛后,将有新的排名出现,此时前三名会获得奖励,第一名可以向皇帝或牧帆学院提个要求,只要合理,都会答应的。

炼丹和锻造的录取人数并不在15人内,修炼炼丹和锻造的人一般武技都不是很高。这次比赛要求年龄在七到十六岁,丹药要求炼出低级中品的愈合丹,这种丹药是很普通的疗伤药,但要到低级中品就有些难度了。

炼丹不仅仅要有火木属性,对修为也要求高,否则炼丹过程中灵力不足就功亏一篑了。

锻造也一样,只是它要的是金火双属性。

锻造的试题是锻造初级中品的武器。

炼丹和锻造两项要求高,所以这两种职业在云南大陆是很稀缺,也很受欢迎。

牧帆学院会把此时比赛的表现记录下来,回到学院后各院老师会根据此记录录用他所要的学生,如没被老师看上就会分发到一个自由班,名义是自由班,实际上就是没人要,自己在里面自生自灭,当然也可以选择退学,学院绝不会挽留

广场中央,比赛的人到得差不多了,落衣看紫莫四处找人。

她笑了笑:“我先下去了,你紫叔叔都在找人了,你们坐在这好好的看着,等你赢了,把你要的给拿回来。”

落衣眼睛转来转去,向大家挑挑眉,“准备好奖励啊,我要求不高的,小逸儿你懂的。”

落逸眼睛转了转,抱着紫语告状:“姥姥,你看娘亲欺负我,她那么大了还抢我的东西,你得要说说她,叫她让让我,我可是小孩。”

“哥哥,娘亲抢你什么东西啊,娘亲看上的肯定不错,你给静儿看看吧,改天静儿也找一个送给娘亲。”静儿眼巴巴的看着落逸。

娘亲对她那么好,她到现在还没送过礼物给娘亲,只要知道娘亲喜欢的东西,那以后有机会就找来送给娘亲。

“你,你不会想偷我的东西吧。”落逸捂着自己的手防范着,自从和静儿相处几天后,他发现静儿完全被娘亲洗脑了,刚开始纯洁可爱的妹妹再也没有了,现在就是一个娘亲的翻版,他得防着。

“怎么可能,说偷多难听,这叫借,但有没有还就不知道了。”静儿托着下巴翻了个白眼。

“姥姥,你看,静儿就那么几天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你说是我娘亲的本事太大了还是静儿的本质本来就这样的,要不怎么会完全变了个人的。”落逸难以置信的看着静儿。

“你啊,这不都是你教的怎么就赖你娘亲身上了,她本性就是好的,她这样你说就没你功劳啊,天天带着她在家捉弄人,还好意思告状,对了你娘亲要带什么回来给你。”紫语宠爱的点点落逸的头。

“这得保密。”落逸笑眯眯。

“姥姥你看好像要开始了。”静儿趴在窗台。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广场。

丞相看到还有一个空位,但时间差不多到了,最后商量就不等了,先开始。

“下面检查人数,念到名字的到旁边的座位上对号入座,”丞相接着道,“诺佑,诺平,诺明月,明晓,平廖,紫莫,白珊,白拓.....落衣。”

“落衣,不就是落将军前几天才回来的女儿吗?不是说她是废物吗?不是说她不能修炼吗?”

“你傻啊,要是她是废物我看你才是废物呢,人家现在不就摆明着能修炼吗?在济世院一招,就一招把济世院的护卫打趴了,怎么可能是废物。”

“就是,我看好她,听说那边有人在开赌局,赌谁能进前十,我就买落衣小姐,落将军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输。”

“你了解她吗?消失了那么久突然出现,是不是落将军的女儿谁知道,将军他老眼昏花你们这跟着花,小心被人卖了还了帮人数钱。”

“也是,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

“没想到你竟然是落羽消失的女儿啊,你既然活着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家老头为了找你这几年可是过得不怎么好啊,甚至命都搭上了,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坐在落衣旁边女子嗑着瓜子无聊问。

落衣扫了眼女子,反问:“你那么八卦你家人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她从小就这么八卦。”女子旁边的男子附和。

女子瞪着男子:“白拓你没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给我闭嘴。”女子气呼呼拿瓜子出气。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这次我定会让乖乖的求着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章节目录 脸红 明月咬牙切齿的看着落衣。她这几天可是一直惦记着水袖裙,记恨着落衣。

“哦,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落衣满不在乎。

“有个性,真有个性,我喜欢。”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个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正炙热的盯着落衣,就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

“神经病啊,你喜欢是你的事,少用那眼神看人,小心我把它挖了。”嗑瓜子的女子呛回去。

“好了,规则大家都知道了,那么下面自由成组然后进行抽签。”丞相宣布。

皇亲国戚和皇亲国戚,认识的和认识的,凑合的凑合,很快队就组好了。

落衣和紫莫,还有白拓和那个八卦的白珊及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子夜炎。

抽完签,落衣队是第三,太子队是第一,刚好错开。

第一轮是太子他们对阵另一队,在上场前太子冷若冰霜的走到落衣面前:“要是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来这边保证你进。”

落衣坐在椅子上,嘲讽道:“抱歉我们不熟,不要攀交情,走后门请找上面的找我没用。”落衣指指裁判席。

“敢这样和太子说话也只有小落了。”何西赞赏道。

“一点礼数都没有,这也真是可怜的,毕竟没爹娘教。”倚梦惋惜。

何西扫了眼倚梦,哼一下就不理她了,不就是想说像小落这样没礼数的人去学院肯定也不会尊师守礼的。

太子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样说他,就算他父皇也没有,这几天闭关他已经到黄阶后期了,像他这年龄有这修为已经算少了。

因为闭关落衣回来的事他并不知道,一出来就来这报到。

一袭白衣一支簪子,一双灵动的眼睛像精灵般的女子忽然出现,他还以为是哪家小姐没想到竟是他曾经的未婚妻,他的心因此莫明的高兴。

他开始以为落衣是为他而来的,但是这么久她竟然没有看他一眼更不要说和他说话了,所以他才会....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说他们不熟,还说他向她走后门,他堂堂一国太子用得着走后门吗?

太子邪魅的笑了笑:“不要忘记你可是曾经的太子妃。”

落衣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既然都知道是曾经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现在可是一毛钱关系都没,太子殿下我可是有儿子的,我可是有夫之妇,难道你想挖我家夫君墙角。”

“你,你……”太子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太子弯下腰,看着落衣,他才不相信这女人对他一点感情都没。

太子长得不赖,容貌俊俏,颀长身材,一身黄色长衫把人显得更精神,只是好像和谁比起来还是差得不是一丁半点,落衣突然想起那个带面具的红衣男,她的脸刷的红了,猛得把脸扭一边去。

怎么就想到那个家伙了,所有的人都以为落衣被太子迷得脸红了。

太子得意的笑了笑,转身向挑战台走去。

楼上,紫语着急问落逸:“你娘亲是不是找到你爹了,还是她现在还喜欢太子?”

落逸安抚紫语:“姥姥你放心,太子连我的法眼都入不了,何况是娘亲,我倒是希望娘亲帮我找到爹爹啊,你看我这么帅,我爹爹肯定也不差啊,可是没有啊,所以现在你外孙的任务是帮娘亲找相公啊。”

落逸跟他娘亲那么久无论什么场合都没脸红过,这一下就脸红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看来他得要好好的了解了解了,说不定就真的有个爹爹了。

紫莫好奇的看着落衣,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脸红是因为太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落衣威胁道,“大哥等下上去你得看好我了,要是我少了根汗毛,你可得小心啊。”

紫莫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这不就是扮猪吃老虎吗?

白珊在落衣两人转来转去:“你们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为什么脸红啊,是不是被太子帅到了。”

落衣完全不理她,指了指战台,上面准备开始了。

哨声响起,每一轮的比赛开始,广场瞬间安静。

太子诺佑,公主诺明月,丞相大公子明晓,国师大徒弟平廖和另外一个人,二皇子却在他的对面,看来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真如传闻所说的死对头啊。

太子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差,最低的也是橙阶后期,其他的都是黄阶了,而二皇子那边最高的也只是他黄阶初期,但隐约到了巅峰只要稍微给他一点时间黄阶段中期不是问题。其他的都是橙阶,这不是单方面碾压吗?

二皇子也知道自己是何处境,但他还是勇往直前,当所有人都倒下只剩他时。

太子抱着手仁慈的看着二皇子:“二十弟,我看你就不要作无谓的抵抗了,直接认输吧,再打下去也没意义。”

“就是,二皇兄你就认输吧,免得别人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明月公主抚摸她手中的鞭。

“嗯,你们作梦,既然输已成定局,但拉个垫背的也不错啊。”二皇子擦干嘴角的血,顽强的站直身子,愤恨的看着他们。

忽然二皇子双手在胸前画了个符号,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只见一只剑齿虎出现在空中,慢慢的落在三皇子的前面,怒吼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是契约兽,没想到二皇子竟然有契约兽,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是啊,剑齿虎非常凶猛且难驯服,它的攻击力很大,速度也不差,这下太子那边可有好果子吃了。”

“契约兽那可是要到绿阶才能契约的,我就奇了怪了二皇子不是才黄阶吗?”白珊眯着眼盯着战台。

“那就说明他的精神力和意志力很强,如果不是精神力和意志力强的话以他这种程度契约会遭反噬,情况好就重伤,严重就变白痴或死掉。”白拓解释道。

“看他的契约兽好像和他关系挺好的,要是强行的话他绝不会一开始就对太子他们那么凶。”紫莫道。

“它应该是受到它主人的恩惠,是心甘情愿被契约的。”一直默不出声的夜炎紧张道,“但是剑齿兽之前受的伤还没好,所以......”

章节目录 打酱油 白珊想问他怎么知道的,但上面的战斗又打响了。

“帮我给他们一点教训,能伤一点就一点,最起码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比赛受到阻碍就好。”二皇子说完和剑齿兽背靠背作战。

太子喊道:“大家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好,消耗太大对我们接下来的比赛会不利。”

虽然刚开始二皇子他们占了上风,但太子他们不一会就知道剑齿虎身上有伤,其他人对剑齿虎,太子一人对付二皇子,二皇子和他契约兽被逼分开,两人的局面就更糟糕了。

他们专打剑齿虎的旧伤,剑齿虎伤上加伤痛得不停吼叫,而二皇子的处境也不好,太子修为本就辗压他,再加上他又受伤,打得他节节败退,一身衣裳全被血染成红色,站也站不稳,趴在地上了。

观众不停的叫二皇子认输,但是太子一直没给他机会,剑齿兽看到他的主人这样子有点不受控制了,发起疯来,明月公主和另外一个人一不小心被它撞到并踢飞下台,而平瘳和明晓也受了点伤,平廖和明晓把手里的武器举起,把灵力注进去砍向剑齿兽,眼看剑齿兽就要死在两人的手下了。

二皇子看到剑齿兽处境,眼目通红,张嘴就想认输,太子怎会随他意,手一挥,黄色的灵力就要到他身上,突然他的灵力倾斜打到另一处,二皇子抓住这时间认输了,平廖他们的武器在离剑齿器一寸之遥被迫停下。

这一轮太子队获胜,下台前太子往落衣他们方向看了眼,刚才有人悄无声息的帮他的二弟,要不他二弟怎么可能有机会输,他不死也残,他的契约兽肯定死的。只是不知是谁,能逃过在座的人,这人功力不简单。

太子他们下场休息,而二皇子把它的契约兽招回去就被抬走了。这伤势没一年半载好不了。

接下来就到落衣和另一队了,那个阴深深的人刚好和落衣是对手,在上台前,他添添嘴唇,炙热的盯着落衣。

落衣皱皱眉,大睛天的被对方盯着感觉凉飕飕的,这个人不简单,得小心。

“你们要小心他和他旁边那个女子,他们两个有点怪,所以尽量小心。”白拓凝重的看着那两人,没想到一个招生比赛竟然会有这么难缠的人。

“没想到隐世的巫族和招魂族的人竟然会出世,难道真的如父亲说的将不太平。”白珊摸着下巴。

“就那两个有什么好怕的,一个瘦得像骨头,一个还没我的腰高,我两下子就搞定了。”夜炎自大的拍着胸。

“要不,我们在边上吃东西等你,这可好。”白珊看白痴似的看着夜炎,“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白珊翻了个白眼向战台走去,落衣他们也跟着上去,夜炎摸摸脑袋,他说错什么了。

对方那个娇小的女子经过落衣身边,深深的看了一眼。

台上,战斗打响,一上去大家就打得火热,只有落衣悠哉悠哉的吃着东西,因为她一直跟着紫莫,不管紫莫走哪,她跟哪,紫莫把她保护得好好的。

下面的观众鄙视落衣。

“丢不丢人啊,没修为就下来,在这摆什么,还以为自己名声不够大,本就臭名昭着了,你不用再添料了。”

“落衣,给我滚下来,这样的人怎么能报上名的,真的怀疑。”有些观众看向裁判席。

裁判他们也郁闷,因为他们根本就没在报名单上见过落衣,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名单上,这份名册是通过特殊的材料制作的,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如何把名字写上去,作弊是不可能的。

倚梦怀疑是何西,但一想也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来协助根本就没机会拿到名册,就算拿到也不知道怎么写上去。不管怎样都说明落衣是有修为的。

“这女人脸皮够厚的,还真的不知廉耻,蓝衣你怎么对她评价那么高。”青衣疑惑道。

蓝衣说可以就已经不错了,蓝衣竟然说这女人只有足够的时间能成长到他们所不能到达的一个高度,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查看了那女人连一点修为都没。

蓝衣笑道:“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她这次夺冠,要是我输了你随便提个要求,要是你输了,以后跟在主人的身边就是你。”

青衣看蓝衣那鸡贼样有点犹豫,蓝衣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这,这.....他看了看旁边的明月,毕竟他们是一起出去的。明月把头扭一边。

蓝衣打击道:“你就不要找他麻烦,想当初某人可是很小瞧那女人的,只是没想到连黑木林还没出就被发现并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抢了,甚至还……。”蓝衣哈哈大笑的看着脸红的明月。

明月无地自容,当时主人派他去保护那女人,他是非常不愿意的。

没想到人家本事比他高多了,连黑木林还没出就被发现了,发现也算了,他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住了,那女人不知用什么招数让他这蓝阶中期的人不能动弹,最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了,他经过一天一夜才恢复,最讨厌的是蓝衣这家伙眼睁睁看着他受辱,真得太气人了。

那女人不好惹,他不想见她,要不是主人下令不可以找她麻烦他还真的想,想想算了,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你们不要忘了主人叫我们做什么的,也是时候走了。”旁边上的女子面无表情道。

“冷月发话了,我们走吧。”蓝衣站起来,“好戏才开始又不能看了,走吧,走吧。”

战台上。

双方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但落衣这边的人受得伤得重些,对方那两个人太强了,起码也到了黄阶后期或者绿阶了。

白珊擦了擦嘴边的血,看到落衣一点事都没站在紫莫身后吃着东西,没好气道:“落衣,你倒可以啊,我们在这拼死拼活的,你在那里看戏,真没良心,自己人都一身血了,还有心情吃东西。”白珊气呼呼道。

紫莫身上受的伤确实是比较重,因为那个黑衣人目的是落衣,所以他不和白拓打,一有机会就放黑手,落衣倒没事,但紫莫就受到几次黑手,紫莫的脸色有些苍白。

章节目录 莫怕,莫怕 落衣把手上的东西扔进紫莫的嘴:“后面去。”

落衣把紫莫拉到后面,把袖子卷起来,准备大干一场,“唉,长得美也不是我的错啊,老被苍蝇盯着也太恶心了,看姑奶奶不把你这苍蝇拍成肉酱。”

“就凭你,哈哈,干嘛不做缩头乌龟了,刚开始也许你还有机会,现在,哼,伤成那样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要不直接跟我好了。”黑衣男子轻蔑道。

“赶紧把他拍成肉酱,我以后让你做我的朋友,这苍蝇真碍眼。”娇小女子面无表情看着落衣,然后站到一边。

落衣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什么个情况,现在不是比赛吗?还可以坑队友的。

很明显那女子不打算动手了,现在对方只有四人,黑衣男子完全不介意,他本也不喜欢那女子,现在更好。

“给你们,这东西还真的挺好吃的,比你那瓜子好吃多了。”落衣抓出一把东西分给其他三人。

白珊刚想拒绝一看竟然是补灵丹,是初级三品丹药,药材虽不多但其中的晨叶比较难找,这种丹药可以补充消耗的灵力,还可以作为灵气让人吸收进行提升,所以这是很受欢迎的丹药,每次一出来就被抢空,落衣怎么有那么多,她可是看落衣一上来就不停的吃,现在一给他们就四五粒,这手笔....

“快吃吧,吃完还要继续呢,等会你们四个人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白拓你是火属性刚好克那个黑衣男,他走哪你们就跟着转,只把他打趴我们就赢了。”落衣安排道。

“你呢?你小弟都伤成那样你还想躲啊。”白珊鄙视。

“你们看他那像有事啊。”落衣指着精神恢复差不多的紫莫,“我做指挥啊,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上场你们输定了,所以我呆一边就好了,放心这次你们赢定了。”

紫莫吃了落衣给的丹药伤势恢复差不多了。

他走到落衣旁边:“我们赶紧照做吧,他们可不给我们时间再讨论了。”

对方已经开始进攻了,紫莫他们迅速站好位置,把四人包围在内。

黑方男不屑道:“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认输吧。”

黑衣男手心灵力聚起,四周的空气被压缩,这招威力不小,看来黑衣男想一招就把他们打败。

娇小女子冷酷的看着站在她身边淡定吃着丹药的落衣:“他这一招出来,你们不死也重伤,还不赶紧认输。”

“切,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出马还输的话,他们以后都不用混了,你就好好的看着吧。”

落衣一点都不紧张,那四个人的属性刚好是相生的,加上四象阵威力会越来越大,黑衣男这一招只会自食苦果,落衣高喊:“你们按照方位转起来,白拓转到黑衣男那里你们就全力一击。”

四人开始不停的变换方位,那三个人对他们的攻击被轻易化解,黑衣男的灵力聚满双手,高举双手用力最后一击,白拓刚好转到他面前,他的火灵力把手里的剑染得通红,他们默契的把手里的武器高举和黑衣男进行最后一击。

“砰,砰”地动山摇,裁判设下的防御破了,所有人都被打飞,只有落衣和那个娇小的女子还站在台上,但都受了伤,落衣坚强的站起来,他妈的这阵法还是少用为好,威力真的大得出乎意料,幸好她没上场要不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她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娇小女子。

娇小女子咬着牙,忍着痛:“你赢了,我认输。”

这是什么人啊,不是来比赛的吗?还能互相帮助的,要不是娇小女子把落衣拉到她后面,帮落衣挡了一半的伤害,现在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四周都静悄悄的,他们还从没见过有人比赛会把防御给破了,这是第一次啊,好激烈,好精彩,比第一场好看多了,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那个谁啊,还不赶紧宣布。”落衣把寂静打破。

丞相深看了眼落衣,才宣布结果。

“娘亲,你没事吧,吓死我了。”落逸和静儿奔向落衣。

落衣弯腰把两小抱住;“放心,你娘亲怎么会有事呢,也就受了那么一点点伤而已,不碍事的,去看看你紫叔叔。”

紫莫和白拓他们受得伤就很重,但对方的人比他们更重,最起码他们是醒着的,对方死活还不知。

落衣把从济世院得来的丹药给了他们每人一粒,只要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太子他们看到落衣把那些高级丹药像不要钱的分了,眼睛有些发红,怎么自己不和她一组啊,只要有这些药,就算受了伤也不会影响比赛啊。

落衣走到娇小女子身边把一粒药递给她:“谢了,这当谢礼。”

娇小女子把头扭一边,她做那么多不是为了这一声谢的。

“我看你身份不低啊,怎么就想着和我这普通人做朋友,还真是不走平常路。“落衣嫌弃的看着娇小女子。

娇小女子闭上眼睛不看落衣。

“好了,好了,你这朋友我认了,落衣。”落衣无奈的伸出手,她魅力怎么那么大走哪都有人想跟着,刚来一个小孩,现在又来一个小萝莉,怎么就没帅哥呢。

“箩烟。”箩烟高兴的握着落衣手,一骨碌从地上起来,动作利落,没事的拍拍身上的灰。

“你,你竟然没事啊。”落衣不敢置信的看着箩烟,这人刚才还要死不活的怎么就一会没事了,难道她身上也有灵丹妙药,难怪看不上她的了。

箩烟身材娇小,眉眼精致,一身黑衣衬托得人更小,腰间别着支竹笛。

落衣打量着箩烟,箩烟大方的让她看。

“有人叫我带句话给你。”箩烟看了眼静儿,低声道,“既来之则安之,心之所指,心之所向即是答案,莫怕莫怕。”

落衣眼睛微眯:“吾之所往,何人敢挡!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落衣一身白衣和长发掠掠作响,自信的看着箩烟。

狂妄,霸气,不可一世。

箩烟挑挑眉:“后会有期。”转身就走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箩烟边走过喃喃细语。

落衣微怔的看着箩烟的背影,似乎她的到来不是意外。

“丫头,总有天你会回去的。”这是前世经常从老头的嘴里听到的,之前她以为老头希望她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现在想想好像是回这里。

章节目录 啪啪打脸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落逸拉了拉她的手。

“嗯。”落衣回过神拍拍他的头,“没事,走吧,我们回去,明天再来。”

落衣看了眼比试台,看来第二场只有等明天了。一手拉着一个向外走。

一觉好梦,早上落衣刚吃完早餐准备带两小孩出门。

“落衣,落衣。”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我们今天运气好,抽到的那一队昨天伤得太重,今天弃权了。”

紫莫气喘吁吁的弯着腰抬起头笑眯眯的站在落衣对面。

落衣挑挑眉,打了个哈欠:“刚好补眠,你们玩去吧。”

落逸和静儿两人你追我赶的在落府玩起来了,紫莫看着那白衣背影,摸摸鼻子,还是回去修炼吧。

晴空万里,微风习习。决赛的日子如约而至。

经过两轮比赛,有些人伤得太重无法继续接下来的比赛,纷纷弃权。

最后参加决赛的还有10组50人,其中八组是原始队员,两组是其它胜出的队员重新组合的。

落衣刚坐下,白珊就凑过来:“落衣你是阵法师吗?你师傅是谁?还招不招徒弟?你看我怎么样?”

白珊期盼的看着她。

落衣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不会,没有,别烦我。”

“你是瞎了吗?她要是会阵法,我还会炼丹了呢?一个废物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报上名。”落衣后右方一个锦衣男人轻蔑道。

“哦,废物。我怎么听说济世院的护卫在她手中都过不了一招,就被放倒了。”锦衣男子右边的青衣男子摇着手中的扇,“这位兄台你是说济世院……”

落衣打了个哈欠:“聒噪,无聊。”

白珊挥了挥手中的拳,瞪着锦衣男子:“敢说我家落衣废物,小心别碰到我,否则我让你废物都不如。”

说完她就坐好,看到落衣闭上眼,努努嘴:“小气。”

“各位安静,第一场是1对5,第二场是3对6……”丞相在上面宣读。

落衣拿着手上的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

抽签是一大早就进行的,落衣叫紫莫他们无论抽到什么都跟别人换第一个出场,这样还能休息一会,接下来的比赛能有个好精神,大家都赞同。

“哟,不错啊,赶着上来挨打。”白珊笑眯眯的看着锦衣男子。

“他留给我,我让他看看谁是废物。”落衣瞟了一眼锦衣男子。

“既然赶着送死,我就成全你。”锦衣男子阴笑道。

落衣他们在第一场的比赛还是很精彩的,但是四个成员在第一场表现的实力都是黄阶,再加上落衣这个没修为的根本没人看好。

锦衣男子这队,虽然全体也是黄阶,论实力两队差不多,但是人家有契约兽,而且还是条可以进阶成圣兽的地龙。

所以很多人听到落衣的话都不厚道的笑了。

战台上,裁判一声令下,战斗开始。

紫衣和白拓上一场两人都把实力压到黄阶,实际上两人都是绿阶,因为这次比赛关系着排名进八个人赛两人也不藏着捏着了,上来就把绿阶修为暴露了。

“哇,绿阶,绿阶,他们才多大,我的天啊,这是真的吗?”

“啊,疼死我了,为什么捏我?”

“我想看看是不是做梦,痛,那就是真的,天才啊,天才啊。”

“再天才又怎样?地龙一尾巴拍过去还不是输。”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人生百态,此时在观众席上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牧帆学院的老师们对这次的选拔甚是满意,候选区的学员则脸色纷呈,之前瞧不起落衣这组的,纷纷被打脸了。

太子一脸菜色:“天才,成长起来的才能算天才。”

太子和平廖对视了眼。

锦衣男子一看不妙,马上把他的契约兽放出来。

一条长得像蜥蜴,口水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的动物落在地上占据了比试台的一半,锦衣男子像个小丑似的站在它旁边,嚣张跋扈:“小龙,把他们通通给我废了。”

白拓和紫莫把白珊和落衣护在后面,两人抿着嘴,对视了眼。

“这下踢到铁板了,地龙是三阶兽,等它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进阶为圣兽,全身坚硬无比,我们根本伤不了它,除非攻击它的弱点。”白拓一脸防备的盯着地龙。

“最主要的是,它的唾液有毒,我们这次真的……”白珊扫了一眼依旧轻松的落衣。

“小龙,那么大一只丑不拉几,恶心巴拉的臭虫好意思叫龙,我看臭虫还合适些。”落衣一脸嫌弃的样子。

“她是不是吓傻了,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落衣要是你有自知之明就早点认输,别拖了别人后腿。”观众席有人大喊。

以紫莫和白拓的实力就算认输也能进个人赛,到时他们再挑战依旧有机会进牧帆学院,万一这场比赛受了伤就算能进前20名,但对后面的比赛就有影响了。

“认输,认输,认输……”观众席上一声比一声高。

太子无声的笑了。

“这,这可怎么办?衣衣不会有事吧。”房间内紫语焦急道。

“姥姥,放心,娘亲没事,你看娘亲动了。”落逸指着下方。

落衣从紫莫身后走出,看着那只庞大的地龙,眉眼一弯,身上敛着的修为不再隐藏,将修为压制到橙阶中级,刚刚符合看了报名条件,橙阶释放而出的那一刻,台上和台下的人皆僵站在原地,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我草,谁说她是废物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人家明明就是橙阶。”

“要是她是废物,我们连废物都不如了,人家才你修炼五年,五年。”

人们这时才想起来落衣之前是不能修炼的,所以她的修为是在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开始的,这才短短五年就到了橙阶,这不是天才,谁是天才?

“哈哈,我儿终于亮瞎你们的狗眼了,看你们一个个狗眼看人低,现在啪啪打脸了。”落羽这几天受的气今天终于有地方出了,他扬眉吐气的站在窗口高声大笑。

各方人马看了他一眼,那嘚瑟样把他们气得够呛的。

…………

“才橙阶就在这得瑟,我一只手就把你打趴了,再说在我小龙面前,你们就是一渣渣。”锦衣男冷笑道。

落衣瞟了他一眼,左脚点地,轻轻一跃落在地龙头上:“这臭虫就交给我了,你们随便。”

落衣话落,抡起手中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地龙的头上,不一会地龙就痛得在台上扭来扭去。。

锦衣男子被撞到地上,他狼狈的爬起来狂躁的大喊大叫:“小龙揍她,揍她啊,快点揍她啊。”

小龙的四条腿颤抖着,不一会它趴在台上一动也不敢动。

它也想动啊,但是嘟嘟从空间里释放出来的上古神兽血脉压得它恨不得缩进地里,哪还敢还手。

落衣打了一会累了,落到地上,准备和地龙谈谈人生。

地龙看了一眼落衣,咻的回到契约空间了。

章节目录 比赛风波 落衣和锦衣男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地龙受到高级别的威压,自动进入契约兽空间,不愿出来了。”裁判席上一个白发老者摸着胡子说道。

“高级别威压?台上只有一只契约兽而且最高修为只有绿阶初级,哪里来的威压?”旁边老师问道。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且看下去吧。”白发老者盯着台上道。

……

锦衣男怒视道:“哼,就算没有契约兽,对付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锦衣男子拿出一条长鞭,用力甩了甩,鞭子划破空气,呼呼作响,他用力的往落衣一甩。

“小弟,有人欺负你姐。”落衣以一个诡异的身法躲开然后一闪就躲在紫莫的身后,委屈巴巴的告状。

锦衣男子眼角突突跳,好气人啊,修为不够也不带这样玩的,就像两个小孩在比赛,突然拉个大人来跟你比,这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

紫莫一手抓住鞭子,眯着眼扫了一眼锦衣男子,绿阶的威压压向他,男子瞬间脸色苍白,双脚不停的打抖,这就修为的差别,一级压死人。

“你竟敢欺负我的人,找死。”紫莫冷声道。

“我,我,没有。”锦衣男子惊恐道,他扔下鞭子往后退到,实在没地方退了,他转身就跳下去。

紫莫一个箭步就把他拉上来,一手把他的下巴卸了,让他说不出话,连认输的机会都没:“跑那么快,打算逃。”

紫莫把锦衣男子扔到落衣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衣衣,要怎么算帐?”

“我落衣从不收隔夜账,一般当场就收了。”落衣上去就一顿揍。

锦衣男子被揍得像个猪头样被扔下来了。

这一局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以为锦衣男子因为有契约兽稳胜了,谁料反转得太快了,地龙竟像缩头乌龟吓得不敢出来,落衣那边竟会有两个绿阶初期的,这真的……

“紫莫,姓紫的是云之国的人,他都30多岁了,为什么能参加比赛?这是违规,违规。”

底下突然有个人大喊。

一石激起千层浪,观众席炸了,一个个愤慨激昂的讨伐紫莫和裁判们。

落衣双手环胸淡定的看着下面。

白拓看了他们一眼,站在旁边不吭声。

夜炎摸摸头,咧嘴笑笑,拍了下紫莫的肩膀:“真有你的,这都能报上名。”

白珊看了眼紫莫,紫莫耸耸肩不打算解释,她又看了眼落衣,翻了个白眼,坐下来,拿了把瓜子准备看戏。

落衣看到太子和平廖相视一笑。她挑挑眉,这两人肯定早就知道这事了,想必刚才那个喊话的人也是他们安排的吧,难怪今天这么安静,原来在这等着,只是不知道这坑,埋的是住了?

落衣也学白珊坐下来。

“地上脏,别坐。”紫莫拿出一个垫子放在地上,让落衣垫着它坐,又拿出一袋小吃递给落衣。

落衣笑眯眯道:“不错,甚得我心。”

紫莫笑笑:“你喜欢就好。”

白珊看了看她哥,你看看跟人学点。

白拓白了她一眼,无聊。

白珊耷拉着脸,同人不同命啊,她摸摸下巴,要不她也找个小弟吧。

相比于台上五人的淡定,台下就热闹非凡了,一帮讨说法,一帮中立等着看戏,一帮认为他们赢得理所当然,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吵得快打起来了。

裁判们也是一头雾水,他们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紫莫和落衣的名字都不是他们加上去的。

“我加的,怎么有意见?”一个穿着灰白衣裳,一头灰白长发,浓眉大眼,眼带笑意,走到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傅炎一个在牧帆学院特殊的存在,他的话甚至比院长还管用。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白发老者走上前,揖揖手:“傅老,最后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是您加上去的。”

“嗯,怎么有意见?那个女子是符合条件的,至于这男吗?我看着就不错,我们来这是选拔人才的,别太古板,反正我们在其它国家也是选,这里选不都是一样,再说人家今年才30就到绿阶了,你在座的哪位现在在30以下到达绿阶的我也破例让他参加比赛,有吗?”

傅炎运起功力高声喊道,声音传遍广场。

广场瞬间安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要是有这能力早早就去学院了,还等现在。

“既然没异议,我宣布1组胜。比赛继续。”傅炎喝了口茶笑眯眯道。

比赛一场接着一场,无论谁抽到1组都直接弃权,等着个人排名后再把弱的PK下去。

落衣队就这样毫无悬念的进前十了。

“第一名白拓,第二名紫莫,第三名诺佑,第四名平廖,.....第九名落衣,第十名,十一……。”倚梦把手里的名次读完,不屑的扫了眼落衣,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进了前十,进了又如何了等会还不是被淘汰,没有实力还好意思坐在位置上。

“投机取巧得来的名次,竟然能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这脸皮也是够厚的,”公主诺明月嘲讽道,“接下来的比赛看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落衣还没说话白珊就顶回去了:“投机取巧,呵,有本事你也投机取巧啊,羡慕妒忌就直说拐弯抹角有意思吗?”

白珊可不认为落衣真的如众人所说的那样,就上次那个阵法及那些丹药,没有见识,没有实力,没有魄力,没有能力的人绝不会认识那种阵法以及让紫家的少爷甘愿做小弟还有巫族的人自愿跟随。

“今天比赛进行到此,明天进行个人赛。”丞相一宣布完大家就散了。

落衣一出广场,两小可爱飞奔过来。

“娘亲你没事吧,手痛不痛。”落逸拉着她的手认真看。

“嗯,娘亲你手痛,我帮你呼呼。”静儿拉着她的手吹着气。

落衣看着这两个懂事的人儿,心生喜悦:“没事,娘亲能有什么事?这不有你紫叔叔在呢,娘亲怎么会受伤?”

“就是,紫叔叔还这呢,你娘亲怎么会受伤?和你娘亲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才是最重要的比赛,你紫叔叔可帮不上忙了。”紫莫笑眯眯道。

“好,紫叔叔再见,明天见。”

章节目录 深夜来客 夜深人静,月光清冷的洒在大地上,处处虫鸣声伴随着大家进入梦乡。

突然黑衣中咻,咻的几声,几个黑色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一处院落中。

“在哪个地方?我们都在这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是不是找错了?”一个高大的黑衣人低声问道。

“没错,就是这里,这里的味道最浓。”另一个黑衣人用力的嗅了嗅,确定道。

“可是,我们都在这里转了半天还没找到。”别一个娇小的黑衣人四处扫了一圈皱眉问道。

“你们是在找我吗?”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

“啊,谁,谁在哪装神弄鬼?”黑衣人们被吓一跳,纷纷转身防备着,朝着声音看去。

一袭茶白色裙子,一头长发随着风微微拂动,一张普通的脸,但她有一双灵动的凤眼,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们,好一个普通的女子,但是那双灵动的眼却让人忽视不了。

“哼,一个蓝阶小儿竟在这装神弄鬼。”其中一个头稍微大的黑衣人不屑道,“速速离去,此事我们就不计较了。”

“大头不可无礼。”其中一个长得高的黑衣人呵斥道。

那个叫大头的冷哼了下,把头扭向一边。

他们打量落衣的同时,落衣也在打量着他们。

四个黑衣人,他们虽是一身黑衣,头上却没遮没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贼。

能光明正大的让人看也足以证明他们和落府是无仇的。

落衣虽能看清他们的身影,却无法看清他们的五官及发型,再加上一声蓝阶小儿,一眼就看出她的修为,云南大陆上少而仅少,落衣一眼就肯定这几个人不是这大陆的。

落衣心中惊涛骇浪,脸上依然笑眯眯,双手环胸,踢了踢地上的石头:“你们不请自来,我还没计较,竟叫我离去,这似乎不合常理吧,再说你们千里迢迢来访,我这做主人的不好好招待更说不过去。”

落衣用力的把脚上的石头一踢:“不速之客夜闯民宅,竟敢嚣张,我虽一蓝阶小儿,但也足够你们喝上一壶的。“

落衣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椅子,坐下来,把嘟嘟从空间里捞出来,眯着眼打量着阵法里的人。

嘟嘟打了个哈欠,趴在她的腿上,看了眼阵法中的人,慵懒道:“他们应该不是这大陆的人,你的阵法困不了多久,我劝你还是放他们出来,看样子他们来这里是找东西,并无恶意,要是惹恼了他们,你们可不是对手,人家挥挥手你们就死翘翘了。”

落衣轻轻的摸着嘟嘟,笑了笑:“嘟嘟,你还是太小瞧我了。”

嘟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趴下继续睡:“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空的。”

“嘟嘟啊,所有的实力面对自然都渺小得像蝼蚁,再说他们的实力再高来到云南大陆还不是被压制到紫阶,你可别忘了我是蓝阶。”落衣看着阵法内混乱的打斗,不再言语。

嘟嘟突然睁开眼站起来,只见它眼中光芒四射,然后纵身一跃,跳到阵法中了。

落衣惊得追过去想抓住它,这阵法的威力她可是知道的,八卦阵环环相扣,一生二,二生三,源源不息,人为哪里斗得过自然的?

落衣一看阵中的四人停止打斗,嘟嘟却被一层绿光包裹着,缓缓的升起,浮在中央的半空不动了。

四个黑衣人以及整个阵法以嘟嘟为中心,四处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向嘟嘟涌去,黑衣人不受控制的抬起手把身上的灵力渡给嘟嘟。

她慌忙的跑去阵眼,想把阵法撤了。

“别动,我很好。”

脑海中传来嘟嘟喜悦的声音。

落衣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嘟嘟,想再确定它是否真的没事,却没声音了。

绿色光芒越来越大,把整个院子都照亮了,照这样下去嘟嘟没事,有事的是他们了。

落衣伸手把阵眼的东西拿起来。

“别动,放下。”一声冷冽的声音响起,“现在把它撤了,不但阵法里的不能活,甚至这里都会毁了。”

落衣停下动作,她看了看眼嘟嘟有点不确定,是否它是真的没事?

“它正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你这阵法本就是靠天地间灵气自动运转的,确实是一个精良的阵法。”声音停了下,继续道,“不能自动提纯灵气,聚集在一块平时不能用来修炼,只能防护。但是里面的几个人,他们雄厚的灵力,加快了阵法的运转,加上他们提供的灵力,比这大陆的要纯净深厚,所以阵法运转得更快,灵气更充足,要是能把聚在里面的灵气引为已用,这可是事半功倍速,可你们这些凡胎肉体之人承受不住,但你这契约兽就不一样了,在这里面只要把里面的灵气吸收了,这次可不是进一大阶了那么简单了。”男子难得的解释了一翻。

“主人,他说得对,这里面的灵气对它确实大有用处,要是我再大些我都想进去了,可我现在修为不够,把里面的灵气吸收了,修为可比外面修几十年还有效果,只可惜我修为太差了。”火落在空间里郁闷道。

“不行了,不行了,姑娘快,快,把我们放出去,再拖下去我们就会没命了。”

“姑娘,姑娘,我们的灵力快耗尽了,你快住手,这阵法现在需要的灵气太多了,如果再不补充,我们就都遭殃了。”

灵气不足以支撑阵法,阵法废了不是什么大事,大事是这阵法是她根据落府布置的,它连通着整个落府,如果它把落府的灵力抽空,这里就会毁了,毁了。

落衣想到这脸刷的白了,大声喊:“嘟嘟,快住手,快停下来,停下来。”

“没用的,它听不见的。”男子的声音响起,“女人我帮你,你欠我个人情。”

男子未等落衣回答,手一挥,雄厚的灵力把阵法笼罩住,黑衣人们得已解脱,被阵法弹了出来,一个个脸色苍白,混身上下伤痕累累,无力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阵法够凶险的。

章节目录 离开 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把府中的人惊动。

落衣疑惑的抬起头,才发现一层透明的结界把他们笼罩住,挡住了这里的动静。

难怪会毫无动静,原来早有人做了准备。

落衣本还担心动静那么大会把落府的人引来,幸好没来,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怕大家都在这里要是突发危机,她一个人还能应付过来,要是大家都在这就麻烦了。

落衣转身看着墙角上那个穿着一身玄黑色衣裳,戴着一张黑色面具的男子。

男子有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他的眼睛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眼神冷漠,遥远而不可及。

这男子太危险了,落衣打心底里不想和这男子有任何交集。

但人家确确实实的帮了她。落衣确定暂时没有危险了,她挥挥衣袖,倚在一棵树上,双脚交叠的站着,双手抱胸,仰着头:“说吧,人情要怎么还?”

“呵。”男子笑了下,“还以为你打算耍赖。”

落衣翻了个白眼,心里道我也想啊,但实力不够能咋办,她怕她一耍赖人家一挥手就把她的小命收了。

“暂时还没想到,以后再说。”男子手一挥,落衣腰间挂着的玉器就到了他的手上,“这就作为信物,那只狗不要理它,吸够了自会下来,多余的灵力会随着阵法的运转自动运送到各处,结界只会阻止这里的灵气外漏,对你们的行动无影响,你不必担心。”

男子话落人已不见了。

落衣气得跺跺脚:“臭男人不问自取视为俞,你妈没教过你吗?”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拿,再说妈又是什么东西,女人,你不会想耍赖。”一丝威胁的声音传入落衣的耳中。

落衣感知了下四周,确定没有那男子的气息了,撇撇嘴角心不甘情不愿道:“哪敢,哪敢,您老慢走。”

这下终于没有回复了,落衣吐了口气,拍拍胸口,她这是犯小人吗?最近老是惹到这些人。

“你们到这是找谁?为何寻到此?”落衣走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姑娘我们到此并无恶意,只是来寻一个女孩。”高大的黑衣人坐起来虚弱的拿出一副画递给落衣。

落衣狐疑的接着画,看了看他们,然后打开。

画上是一女子,她身穿一身淡蓝色长裙,裙边和袖子边上用金钱勾勒着一滴滴椭圆形的水滴。

女子还有一头蓝色长发,长发随风飘舞,一双蓝色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女子双手背在后面,她站在空中,脚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目视着远方。

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落衣仔细一看,她似乎看到女子额头上有一颗水滴形的印记,若隐若现。

水滴印记,水滴印记,落衣心头一惊,这不是海神的象征吗?

这是龙王的女儿,大海的统治者,落衣微惊的气息还是他们发现了。

黑衣人道:“想必姑娘看出画中女子身份了,那么有请姑娘把此女子交给我带走。”

落衣微微侧头,细想了会,摇摇头:“我并未见过此女子,你们还真的找错人了。”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又用力的在空中嗅了嗅,目光坚定道:“没错,没错,味道更浓了。”

黑衣男子休息了会,身体恢复了些,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我们找的是一个小女孩,她与此画上的女子有八九分想似,我用人头担保,她一定在此处,而且离我们不远。”

落衣再次看了会手中的画,越看好像越像某个人,哦,静儿,对就是静儿,这眉眼像极了她。

落衣惊叹极了,没想到静儿竟是龙王的女儿:“你们找此女子是为何?”

“哼,要是你不说,我们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把人带走的,再说就你这点修为在我眼里还不足一提,所以少打我们的主意。”那个大头挣扎的坐起来暴躁的道。

“大头,闭嘴。”带头的黑衣人大声呵斥,转头歉意的看着落衣,“姑娘你莫怪他,实在是我们找她找了好些日子,再找不到怕那些人比我们先找到,她会再次陷入危险中,所以我们……。”

落衣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如果把他们都杀了那么暂时就没人知道静儿在哪里了?

“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落衣问道。

只有知道他们怎么找来的,再把这线索断了,就找不到了。

黑衣人目光微闪,他猜出落衣心中的想法,叹了声,摇摇头:“你阻止不了的,她身上有我们族人的生命气息,我们只要寻着这气息,无论她躲到何处,我们依旧会找到,生命气息这种东西你是掩息不到的。”

这可难办了,落衣皱着眉头:“你们是何人?来自何处?”

“姑娘我们来自灵云大陆,至于我们是谁等你实力强大去到我们那里自会知道,现在说给你听于你别无好处。”黑衣人抬着看着天空,叹了口气,“我们并不会害那女孩,只要她平平安安哪怕要我的命,我也不会眨眼,只是姑娘我们让她留在你这,于她于你都会有生命之危。”

落衣轻瞄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地向上挑着,邪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哪又怎样?我落衣这辈子又怕过谁,来一个我收一个,来一双我收一双,你们别忘了这里最高修为只能是紫阶,我这蓝阶对付他们足矣。”

一股不向命运低头,敢于与命运作斗争的女子,她太令人惊讶了,这女子那一身恣意飞扬,自信满满的气场竟把默哀人折服了。

黑衣人愣了下,低着头想了会:“这是你的想法,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回去呢?那里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她的家,难道她真的不想回去吗?”

落衣愣了下,是啊,这些都是她的想法,那静儿的呢?

“我尊重她的决定,如果她真的想回去我决不阻止你们。“落衣抿着嘴,看着天上清冽的月亮,阴晴圆缺。相聚总会有离开的一天的。

章节目录 来而不往非礼也 “落姑娘他们是我的人。”静儿穿着一身白色里衣,披着头发,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落衣和黑衣人们齐齐看去。

“属下参见龙后。”四个黑衣人齐齐跪下。

“属下未能保护好龙后,让龙后受了那么多苦,有请龙后责罚。”头领一脸自责的看着静儿。

“属下等护驾不力,有请责罚。”其他三个附和着。

“尔等请起,是我疏忽大意,再说此事事有因,勿怪大家。”静儿摆摆手道。

落衣自听到静儿叫她落姑娘就知道她想起自己是谁,来自何处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孩,一身上位者气势由内而外自然而然的散露出来,如果失忆前是一只小白兔,现在的她就是一只食物链顶端的老虎,不容小觑。

落衣还是第一次看到两种极端的气质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并且还是个小孩。

“落姑娘。”静儿笑意吟吟,“多谢你的帮助和照顾,静儿在这里向你道谢了。”

她深深的揖了个躬。

落衣连忙扶起来:“龙姑娘见外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你叫我娘亲,这真的只是一时之计希望你不要介意。”

静儿看了会落衣,呲的笑了:“这段日子我还是挺享受的,无忧无虑快快乐乐,是你让我享受到家庭的温暖,哥哥的疼爱,母亲的味道,我怎会怪你呢?再说当时也是我像牛皮癣的粘着你们的。”

两人相视一笑。

落衣扫了扫静儿:“你真的只是个小孩子?”

“不是?因为某些原因身子和修为都被压制了,等回到去自然就恢复了。”静儿皱皱眉,嫌弃的看着自己小不点的身子。

“要不我叫你落姨吧,虽然我年龄比你大,但是我很喜欢你。”静儿羞涩的拉扯着衣角。

“当然没问题,我看起来比你大。”落衣笑眯眯道,她还是挺喜欢这招人的姑娘的。

“静儿你真的要离开吗“?落逸穿着黑色的里衣,站在不远处,嘟着脸不舍的问道。

“嗯,是的,你有什么话要对静儿说?”落衣招招手让落逸过来,摸着他的头,“静儿的身份特殊,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她留在这里会更危险,所以我们不用难过,等我们有能力保护她,再去找她,好吗?”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修炼的,静儿你等着我们。”落逸红着眼,看着静儿。

“嗯,我等你。”静儿拿出一只白色的海螺递给落逸,“这是海音螺,你到了灵云大陆的灵海吹响它,我听到自然就会来找你们的。”

落逸拿过海螺,看着它:“灵云大陆,灵之海。”

“嗯,是的,你一定要来哦,我在哪里等你和落姨。”静儿黑白分明的大眼期盼的看着他。

“好,你等着我,终有一天我和娘亲会去找你的。”落逸郑重的点头。

“灵云大陆应该是另一个位面吧,到时候我们怎么过去呢?”落衣问道。

“姑娘这你不必担心,等你修为上去了,自会知道。”黑衣人不愿透露,”现在的你还不到那地步,知道太多对你以后的修炼有影响。“

”好的,那到时再见吧。“落衣把水袖裙拿出来,“这个就送给你作礼物吧。”

“好的,谢谢落姨我很喜欢它。”静儿满脸欢喜道,这水袖裙和她的属性相符,加上颜色是她最喜欢的蓝色。

“嗯,你们今晚就走吧,不用向他们道别了。”落衣看了眼天色,都四更天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好的,那就麻烦落姨了。”静儿走过去抱下落衣和落逸后,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卷轴,“这个是空间卷轴作为回礼送给你们。”

静儿把它们塞到落衣的手里,笑眯眯道:“再见了,下次见。”

黑衣人休息了一会,灵力回复得差不多了,只见大头拿出一卷传送轴,静儿站在中间,四人合力把灵力输进去,一阵亮光出现,晃了下落衣们的眼,等他们回个头,静儿们已不见了。

“娘亲。”落逸抱着落衣心情低落。

“嗯,没事了,以后我们再去找她好了。”落衣捏了下的脸,“打起精神,嘟嘟快好了,娘亲等下还有一战呢。”

“嗯,娘亲加油。”落逸揉一揉眼,“我没事,我们一起努力去找静儿。”

天亮了,嘟嘟吸够灵气后晕睡过去,落衣把它放进空间里,阵法也恢复正常了。

落衣把静儿的事大概和大家说了下,大家纷纷表示不舍,期待着以后再见面。

…………

落衣慢悠悠的牵着落逸的手坐到第十名的位置上。

“哈哈,你们看落家废物竟然把那个孽种带来了,难道她是为了告诉那个孽种有些事要量力而为吗?”落衣刚坐下,人群中一丝刺骨的声音传入耳朵。

“脸皮够厚,还真的敢坐上去,要是我早就让座了,现场有多少人修为不比她高啊,不过很快她就被赶下来了,哈哈。”

“我呸,你们这臭不要脸的,落小姐可是橙阶中期的修炼之人,要是她是废物你连废物都不是。”

…………

观众席争吵不断,落衣抱着落逸,笑眯眯的看向观众席。

这是有人有意而为之的,他们不过就是想看落衣愤怒反驳,然后引起大家的不满,让她出尽洋相,不战而败。

“落落,你没事吧。”紫莫走过来把落逸抱起,关切道。

“紫叔叔我娘亲好着呢?孽种最起码还有种,如果连种都没了,你说这只不听话的狗还会乱咬人吗?”落逸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眯眯的看着人群。

落衣摇摇头,笑眯眯道:“逸儿这就是你不对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有人送这畜牲给咱们消遣,咱们总得回礼的,最好让她知道咱们的礼物让他一辈子都记得。”

落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看着太子:“太子你说是吗?”

在座的人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落衣,这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落小姐说的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太子扫了眼落衣,冷冷道。

章节目录 突发事故 “啊。”

太子话音刚落,观众席里就传出一声惨叫。

“有人受伤了,受伤了。”

“快,快他的腿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观众席瞬间乱成一团。

呐喊声,惊恐声,尖叫声,声声入耳。

紫莫把落逸放到落衣怀中:“看好他,藏在我背后。”

紫莫警惕的防备的盯着四周。

“嗯,好。”落衣抱着逸儿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也四处打量着。

落逸在落衣的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

“娘亲是你吗?”

“不是,我还打算比完赛再找他算账呢。”

落逸挑挑眉,好奇看看着四周:“有人替我们动手了。”

“嗯,确实是的。”落衣也想知道是谁,竟能瞒过那么多人,这人是个人物啊。

负责安保的官兵迅速控制好局势。

丞相从楼上下来,查看情况。

落衣他们被官兵团团围成一圈保护着。

牧帆学院的老师在楼上注视着,毕竟这是月之国的地方,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落羽他们也想下来,落衣对他们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下来。

各方人马出动,排查的排查,搜查的搜查,受伤的人药师正在把脉。

“我,我的,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晕死了。

丞相一脸怒气的来到药师身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庭广众下受伤,而且还是在他及各位牧帆学院的老师眼皮底下发生的,这么嚣张的挑衅,他要是不把凶手找到,这丢的不仅仅是他的脸,丢的是月之国的脸。

而且太子还在这里,万一被不法之徒伤到太子和公主他怎么跟陛下交待。

太子冷着脸,阴沉沉的看着四周,竟敢在他眼皮底下行凶,竟敢当众打他的脸,要是被他找出来,非扒了他的皮抽他的筋。

“哼,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明月指着落衣嚷嚷,“刚才有人说你们,你一不高兴然后迁怒别人。”

落衣挑挑眉,嘴角上扬:“公主这眼睛多美,像颗黑耀石那样美,可惜是瞎的。”

“你,你……”明月气得动起手来。

“哟哟,还恼羞成怒了,被说中了。”白珊嘲讽道。

白拓连忙拉上她到一边,瞪了她一眼,明明就说好今天不惹事的,没想到安静了一会又不安分了,这是皇室,和皇室对上他们以后在月之国可就呆不下去了,这丫头怎么就不长脑子。

白拓表示这兄长作得很憋屈。

白珊瘪瘪嘴,耷拉着头安静的躲在夜炎的背后。

太子回过头扫了眼明月:“再吵,我叫侍卫马上送你回去,免得丢人现眼。”

落衣这是什么修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她了,这蠢货想找茬也找个好的理由啊,平时闹也就算了,今天也来闹。

“皇兄,明明就是她……”明月委屈巴巴的看着太子。

太子一眼瞪过来,她立马闭嘴,凶狠的盯着落衣几眼后,冷哼了下坐回位置生闷气。

这边丞相越想越气,越想越怕,冷汗不停流。

“禀丞相,这人只是,只是……”药师面露难色,吱吱唔唔的。

丞相愤怒一瞪:“有什么直说?在座这么多人你怕什么?”

“是。”医师吓得一得瑟,跪在地上颤抖,“他,他只是以后不能传宗接代,其它一切无碍。”

“什么无碍?你这庸医传宗接代都做不到,这不就是无孝吗?而且血都流了这么多,你竟也说无碍,来人把这庸医拉出去砍了。”丞相害怕的都没听清楚医师说什么,只听到无碍两字,他气得一挥手就叫人把医师拉下去。

“丞相你这莫不是要草菅人命,依我看这人只是以后不能尽人道,加上失血过多,吓晕过去而已,作为一国之相,遇到这点芝麻绿豆的事竟然这样一惊一乍,没一点大将风范。”一阵嘲讽声从空中来。

随后一个一身灰白衣裳,头用一支桃木简单的盘着一个简单的发髻男子落在战台中央。

他唰的把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落衣嘴角抽抽,这个男的竟拥有一张娇美精致的脸,皮肤白里透红,男生女相,从背后看他的穿着打扮就是一道士,从前面看就像个大美女,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落衣一直听说云南大陆的神医是一个男生女相,并且喜欢修道问术,想必这人就是四国中大名鼎鼎的神医——温格。

“温神医,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丞相行了个礼,小心翼翼道。

这人可是月之国的座上卿啊,他的话在皇上面上比国师还有效,要是他把今天的事跟皇上说了,他不就…………

丞相越来越怕,后背都湿了。

“哈哈,没想到温神医对我们牧帆学院招生也感兴趣,真是我们的荣幸啊。”傅炎哈哈大笑的从楼上飞下来,落在温格的身边,高兴的拍拍他的肩膀。

温神医,温神医,瘟神。落衣噗呲的笑了,这名字还真挺适合他的。

“娘亲你笑什么?”落逸好奇的看着她。

“咳咳,没什么?这里的事小孩子不宜,你上去和姥姥一起,等会乖乖的看娘亲比赛,今天把你要的东西拿回来。”落衣招手叫侍女把落逸带走。

“好咧,娘亲我等你哦。”落逸双眼发亮,他的避水珠终于到手了。

温格皱了皱眉头,不悦的看着傅炎:“谁希罕你的招生比赛,我来这里是……”

温格看着东方,眯着眼,似乎想到什么,皱了下眉头,运起灵力转身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这人是来打酱油的吗?

丞相一脸懵逼的看着温格消失的方向,他还想请神医帮忙诊断下这人是否还有救吗?谁想到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报告大人,这人是自己挥刀自宫的。”一个将士从那男子身上搜出一把还带着血的刀,递给丞相。

“刀上有这人的姓名及这手柄大小也是根据他的尺寸定作的。”将士拿着刀解释道。

“这人精神好像有问题。”傅炎站在战台上嘀咕道。

傅炎话虽不大但在场都是修炼之人怎会没听到。

这下就明白为什么这人会挥刀自宫了,原来是精神有问题。

一声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了。

章节目录 认输 呵。精神有问题?挥刀自宫?这说法忽悠吃瓜群众还差不多,想蒙骗台上的人可没那么容易了。

落衣刚才一来就被人损毁,其它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太子们可是知道的。

所有人看着她,这事可没那么巧吧。

白珊用手碰了碰落衣,低声道:“是不是你做的。”

落衣瞟了瞟她:“要是我出手,你看我还会坐在这里跟你们比赛,你这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看不起你自己。”

白珊瞥瞥嘴:“我也相信不是你,会不会是你的人,毕竟这也太巧了吧。”

“我看你还是回去多吃点猪脑吧,我的人要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做到这效果。”落衣冷笑,“你说我五年前还会九死一生,为了活命现在才回来。”

落衣用手敲着椅子的扶手,“我想这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过眼出手了。”

“老天?”白珊抬头看着青天,这是真的吗?

“哼,装神弄鬼。”明晓阴恻恻的看着她,“平廖大师在这,休得在这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落衣微微侧头,看了眼明晓:“我好心劝你句还是认输回去吧,免得有血光之灾。”

“呸,你才血光之灾,一个连名次都排不上号的人好意思坐在这。”

明月公主眼带狠意看着落衣,等会有你好看。

“各位安静,下面进行个人赛,比赛规则大家已了解,下面挑战开始。”丞相终于把事情收拾好,站在主席台上高声宣布。

综合实力前二十名的位置安排在最显眼的地方,他们按照名次坐着,而在团体赛进了前十没能在综合实力排在前十的就被安排在被挑战的席位上。

落衣,白珊还有明月公主三个人坐在被挑战的席位上。

他们集万千目光于一身,落衣完全不在乎,她懒洋洋的坐着。

白珊和明月脸色通红,坐立不安,像他们这种大家闺秀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她们坐如针毡。

“我就知道自己不会在前二十名内的,万一等下输了,怎么办?”白珊愁眉苦脸的看着她的哥哥。

“哼,瞧你这熊样,本公主才不会输呢,坐这里又怎样?牧帆学院我一定能进去。”明月公主冷冷道,抬着头目光坚定。

落衣看了眼明月,先不说其它单是这份坚定的意志还是值得学习的,只是这人被教坏了。

“脑子不够用实力凑,你哥都相信你,你自己却没点信心,枉费白拓为你擦了那么久的屁股。”落衣嫌弃道。

“你,你竟像个市井小民说那种低俗的话,哼,我不理你了。”白珊脸色更红了,她把头扭向一边。

一共比赛的有二十三人,最后录取的是15人。也就是说前十二名完全不用出手已在内定的名单,前提是没人去挑战他们。

落衣他们三个虽不在排名内因团体赛胜利三人是占有一个录取的名额,所以要进入前十五就要把落衣他们踢出去。

由于比赛每人都只有一个挑战名额,大家都要慎重考虑,万一挑到块钢板,就算后面有流食也没机会啃了。

不过像落衣这种软柿子还是人人争着捏的,这不人就来挑战了。

“我要挑战落衣。”终于有人耐不住,率先开口。

落衣看了一眼那个人高马大,壮得像头熊的人,站都没站起来,立马高喊:“我认输。”

这,这让大家大跌眼镜,还以为比赛打响了,谁知还没开始就认输了。

观众席中看好她的人,恨铁不成钢,连战都不敢迎这把落将军的脸都丢尽了。

“哼,丢人,要是我早滚蛋了,还好意思坐在那里高声认输。”倚梦嘲讽道。

“这也许是她的战略。”何西小声反驳。

“哼,战略?真以为她是将门之后就懂排兵布阵?要是真懂就早认输,免得以卵击石,怡笑大方,真是可笑至极。”何梦吹吹指甲,眼中嘲讽更浓。

“衣衣这是为何第一场就认输了。”紫语皱眉不解道。

“逸儿,你娘亲真的要拿第一名?”落羽背着手,一双眼关切的看着下面那个慵懒的身影。

“哪还用问,肯定是第一了。”落逸仰着头,一脸自信道。

“第一?”落羽扫了一圈广场,皱着眉头,“有把握不暴露修为。”

“放心姥爷,娘亲能把修为压到橙阶,自然也能控制到蓝阶以下。”落逸完全不担心,他现在心心念念的等着落衣把避水珠拿回来。

“我们这叫关心则乱啊。”落羽叹了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白珊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落衣,她想过种种可能,就没想到这种,竟然不战而败,她做不到。

“你哥叫你。”落衣打了个哈欠,昨晚几乎一宿没睡,真困。

白珊看向白拓,她从白拓的口形中读懂一个信息,竟然说有人挑战她,她就认输。这,这……

白拓瞪了她一眼,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比赛一场接着一场,在场的除了落衣,白珊和紫莫当场认输外,入选的人都在大家意料中。

现场的第一名换成了太子诺佑,第二名是平廖,第三,四名落衣都不认识,丞相公子排在第五名,丞相对于这排名还是挺满意的,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第八名是白拓,第十五名竟是箩烟,落衣一开始还没留意,箩烟对她笑笑,右手握拳挥了挥叫她加油,然后坐在位置上闭眼疗伤。

现场中除了落衣三人外,其它的人的挑战名额都用完了。

“喂你挑战谁?”落衣看着白珊。

“那还用说,肯定是第十四名了。”白珊双眼发亮,幸好她早认输了,要不现在被人挑战她可就真的没机会进牧帆了。

落衣挑挑眉,十四名。明月公主,喳喳,这人挑得还挺对的。

明月公就虽然修为与在座的比不是很出众,奈何人家投了个好胎,各种装备层出不重,终于稳坐十四了。

可惜,可惜了,花完装备加上一身伤,现在有一只黄雀在后,注定为他人作嫁衣咯。

章节目录 挑战 “我要向十四号诺明月,明月公主发起挑战。”白珊站起来举着手大喊。

明月本来还躺在担架上疗着伤,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吓得坐起来扯动了伤口。

痛得她呲牙咧嘴,脸色更苍白了,双眼充满恨意的瞪着白珊,这卑鄙小人,那么多人她不挑非得挑她。这排名下来那么多人都受伤了,为什么非得挑伤得最重的她,再加上她也没装备可用了,这不是逼着她认输吗?

明月好恨啊,她咬牙切齿,双手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声音嘶哑不甘道:“我认输,我认输。”

白珊就这样捡了个漏,不战而胜,她冲落衣明月做了个鬼脸,兴高采烈的走向十四名的位置上坐下。

“这,这人也太卑鄙了,趁人之危,不劳而获。”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不费一兵一卒就获得胜利,真是高招。”

“哼,反正我就看不过眼,这不是明摆的不公平吗?明月公主用了半条命换来的荣誉,竟然就这样拱手让人了,换谁谁都不服啊。”

“公平,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说公平,我劝你还是早点去投胎吧。”

无论是吃瓜群众还是裁判,队员没有人不替明月公主打抱不平的,可赛制就是这样,有意见也用。

白珊坐在位置上拿出一把瓜子慢慢的磕,似乎大家说的与她无关。

落衣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你挑战明晓,我挑战第一名没意见吧。”

“当然,第五名足矣,只要能跟你过牧帆学院第几名无所谓。”紫莫随声应道,似乎落衣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只要这女子高兴即可。

“等下替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他,我先上去。”落衣整理了下衣裳,眉头皱皱,裙子就是麻烦。

紫莫看到落衣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女子就该穿成这样。”

落衣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带笑意:“既然你这么喜欢女装,我定会让你成为女装大佬的。”

话落,落衣走向挑战台,脚尖轻轻点地,跃到台上:“我向第一名发起挑战。”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哈哈,笑死我了,这落家小姐莫不是脑子锈逗了,竟开这玩笑。”

“难道她看到公主伤心想制造点开心的氛围。”

…………

“落衣选手,你确定向第一名发起挑战。”裁判席上一个老师确认道。

“是的,我向第一名发起挑战。”落衣笑眯眯道,“只是不知太子敢不敢应战。”

“哼,既然你想丢人现眼,我又有何不敢。”太子昂头挺胸的走向战台,轻轻一跃落在落衣对面。

“既然你想出风头,我就好心的成全你。”太子满脸嘲讽的看着落衣。

“成全。”落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就凭你,我劝你风大别闪了舌头,再说我打败你是凭实力,而不像某些人是别人让的。”

“休得血口喷人,本太子的实力摆在这,你要是不服,我可以好好的教教你。”太子冷笑道,一双眼毫无感情的盯着落衣。

太子他一直把修为压制在黄阶,直到昨晚才一举突破到绿阶,他这是迷惑了对手,才会巧合得了第一名的,再加上这些人因为他的身份有意无意的让着他,要不凭他……

白拓就是因过早的暴露修为,这不被大家轮流压打所以排在第八吗?

落衣眼睛转了转:“就这样比多没劲,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好,赌赌,我喜欢。”裁判席上一老头兴奋的冲到战台中间,“我做庄,买落衣选手输的一赔十,买赢的一赔一,诺佑选手赢的一赔十,输的一赔一,要买要快啊,要买要快啊,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啊。”

那老头就是傅炎,他一脸兴奋的操罗着,最后搬了张桌子派几个人帮忙看着。

不仅仅是落衣懵逼,全体人员都懵了,谁能想到那个大名鼎鼎,人人崇拜的丹药大师竟是个赌徒。

落衣看了眼裁判席上,各位老师一副惊恐模样,他们想阻止但又不敢,干脆坐下来看着傅老胡闹。

人家牧帆学院都没人敢管,其他人就更不敢了,只好眼睁睁看着。

“小姑娘你要不要压点啊,我这可是稳赚不赔哦。”傅炎笑眯眯的看着落衣,就像只大灰狼引诱小红帽入坑的样。

“当然,这压我赢。”落衣扔一个瓶子给傅炎,“这是我的赌注只是不知傅老是否敢受。”

落衣还想怎么设一局把丞相拖下水呢,没想到这个不用钱的托就来了,而且还没人敢反对他。

落衣像只小狐狸样,她看着傅炎:“我要上赢了也不需要你照价十倍赔给我,我儿子不知从何听到避水珠很漂亮,他想拿来玩玩。”

傅炎瞪着落衣,这小娃娃也太狂妄,他心生不喜:“哼,自大的小儿竟敢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的赌注是何物?

“哇,哇,竟是复原丹,复原丹。”傅炎激动的高声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中的瓶子。

傅炎后知后觉,转身扫了一圈大家,迅速把瓶子放进空间戒指。

“这是我的,你们休想打它注意。”傅炎紧紧的护着手中的戒指,突然想扇自己两耳光,竟然得意忘形了。

“败家啊,败家啊,这东西你竟然拿出来打赌。”傅炎一脸鄙视的看着落衣,“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就错过它了。”

“这有什么?听说我爹他老人家病了,我这不就准备买些药回去吗?”落衣耸耸肩,满脸不在乎,“我还没回到家就听说他已经好了,根本不需要这丹药。我这不是为了收回成本才出此下策吗?再说了当有人知道我手里有这东西肯定会打主意的,所以呢,你懂的。”

落衣笑眯眯的看着他。

确实像落衣这样的人就算有宝没有本领守住,反而会害了她自己。

众人都羡慕死落羽了,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傅老您真的相信她拿出来的是复原丹,您要不要检查下,这复原丹可不是普通的丹药啊,就算济世院应该也不多,您说济世院会缺钱吗?”倚梦小心提醒。

“假不了,假不了,瓶底确实是济世院的标志,再说了谁敢拿济世院的名号胡作非为,不是真材实料谁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傅老不屑道,“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还来帮忙,不知谁瞎了眼。”

章节目录 质问 倚梦的脸刷的红了,眼睛通红,她恶狠狠的瞪了眼落衣,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然后低着头默默的站在一边。

济出院这个独立每个国家的势力,如果用它的名号去做坏事这不是自挖坟墓吗?

这下彻底没人怀疑落衣了。尽管有些人不甘心但敢怒不敢言。

“这局还组不组啊。”白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组,当然组了,老头我这赌注你敢不敢接。”落衣眼睛转来转去,“如果你拿点东西出来,我不介意跟你换的。”

“好,好,我这里有个玉牌拿去吧。”傅炎把一块混身黑漆漆的牌子扔到桌上。

其它老师也拿出相应的东西放在桌上,虽然不是很特别的但是也不差。

“好了,下面进行比赛,落衣对诺佑。”丞相谨慎的盯着落衣,称傅老为老头却没事,这说明这两人关系不错,傅老好像对她还不一样,这就要考究了,以后要动落家人可要三思了。

丞相认识到这一点,别人也同样认识了,落衣这人不简单,济世院,锦缎锈,紫怡,帝都三大不可知的势力和她的交情都不错,她失踪的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落衣站在战台的一边,微风吹来一身白衣微微拂动,长发飘动,如画中仙子,可远观不可亵玩。

诺佑一身锦黄色长袍,一支发簪别着长发,俊男美女好不养眼。。

太子严肃的看着落衣劝道:“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呵,呵,认输,我落衣的字典中没有输这个字,如果你不想伤害我,那么就把第一让给我咯。”落衣轻笑道。

“你也太不要脸了,不要以为皇兄真的不敢打你,要是识趣的就自己认输。”明月吃了些丹药,身体稍微舒服了些又出来找虐了。

“哦,认输,我等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下谁会认输,万一你的皇兄输给我这黄阶还不到的,你们两兄妹谁会更出风头。”落衣淡定的扫了眼明月。

“好,好敬酒不吃偏吃罚酒,那就不怪我不留情面了。”太子阴着脸,落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净是硬骨头,今天他就让他们知道拂他意的后果。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我还不知太子对我还有情的,只是不知太子妃知道不。”落衣挑衅的看着太子。

丞相被落衣气得直冒烟,但不敢大怒,他咳了几下,暗示太子赶快开始,免得夜长梦多,他总感觉这是个局,心瘆得慌。

太子刚开始只是被落衣的气质吸引想放过她而已,既然对方不接受非得找死,他就成全对方吧。

太子手里的剑注满灵气,空气被压缩,剑声刺耳,他迅速刺向落衣,眼看着剑就到落衣的脖子了。

有些胆小的人大声惊叫起来,全部人都紧张得盯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说时迟那时快,落衣往后退了几步,避开剑锋,抬起手伸出两指夹住剑尖,剑停住无法再进半分。

大家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切,这是真得吗?

“好,好,太帅了,落落加油。”白珊拍桌大叫。

刚才在担心落衣的人现在都松了口气。

“哼,那是我皇兄故意放水的,不要开心得太早等会有她好看,皇兄给她点苦头吃。”明月哼了下,接着对战台上的太子喊道。

放水,这能是放水吗?只要有点眼力都知道,太子用了五成功力了,一个绿阶对付一个橙阶的,用一根手指都可碾压对方了。

何况还用了五成功力加上武器都伤不到对方半分,反而被克制住?这真的是故意的?

白珊挑衅道:“落落狠狠得揍飞他,让他后悔当初抛弃你。”

这话真得让人无语,白拓实在受不了了,他塞了把瓜子到白珊的嘴里。

看似落衣轻轻的夹住太子的剑,但太子如何用力都动弹不了,太子的脸因用力过度变得通红,而落衣却轻轻松松得看着太子表演。眼看着太子就要弃剑,落衣顺着太子的力往旁边闪去,太子因惯性往前冲了几步,眼看着就到战台边缘吧,他顺势飞了出去然后折身回到战台上。

此时他不敢轻看落衣了,落衣呈现出来的修为是橙阶,但是他知道落衣并不如表面那样,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在那里,刚才他用了五成功力,就算和他同阶也不可这么轻松接住。

“你是谁,你不是落衣,你为什么要冒充她?”太子厉声问道。

“这就奇怪了,我爹娘都没怀疑我,你倒怀疑了,再说我为什么要冒充落衣,冒充她有什么好处,一个将军府的小姐,一个曾经的天才现在一阶普通的修炼者,一个被退婚的弃妇,一个未婚生子不知羞耻的女人。请问这几个称号那个能吸引人,完全没有,以我现在的能力在哪生活不比现在被人叫废物好,再说了当初不能修炼是我希望的吗?未婚先孕我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就把所有的过错推到我身上,难道我不是受害者,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想过孩子的感受吗?他连这世界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你们就指着他来骂,我想问我的孩子做了什么坏事,他不就是没爹吗?没爹很丢人吗?他又没吃你家的东西,又用不着你养,碍着你们的眼,那好我都搬到深山去住了,你们还是不放过我,我做错什么了,是不是不该和你们皇家扯上关系,是不是不该有个爹是将军,我有用时把我当宝,我没用连草都不配,哈哈,太子啊,你也太瞧得起你了,要不是我爹在你还真的以为你现在能在这里质问我?”落衣一双眼不带感情的扫视大家,冰冷的寒意从她眼中迸发而出,被她看到的人都感觉到冷冰冰的。

众人听了落衣的话都沉默不已,他们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他们能善待落衣,落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如果他们能善待像落衣这样遭遇的人那有多少家庭不会支离破碎。

如果,可惜没那么多如果。

章节目录 落衣还手 裁判席上。

何西红着眼,心疼的看着落衣:“没想到她这么可怜,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了,受了多少冷眼。”

“这丫头怎么会可怜,你们把那可怜的眼神通通给我收回,她只接受仰慕,羡慕的目光,你们那种看待弱者的眼泪留着给自己,这丫头可不是弱者,她比你们任何一人都强大。”傅炎疼爱的看着落衣,高声喊道。

傅炎相信只要给这丫头成长的时间,她终会站到巅峰。

落衣向傅炎竖起大拇指,这话她喜欢听。

“老大拿出你的本事来,让他们后悔去。”紫莫站起来大喊。

“对,老大你放心的做你想做的,其他的事交给我。”箩烟扫了一圈四周。

“找了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还不是为了博得同情,现在大家站你那边了又假惺惺的拒绝,落衣不要以为有人为你撑腰就了不起,在云南大陆强者为尊,你是一个弱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你永远都只能看着我们这些强者。”公主可不在乎落衣后面的人,她本就不喜欢落衣加上落衣坑了她一笔,她和落衣注定只能是敌人,把敌人踩脚底下这快感是痛快的。

像明月那种小啰啰落衣根本不放在眼里,她完全无视。

落衣无视,不代表别人也无视,箩烟走到明月面前,弯腰贴在她耳朵说了几句话,然后笑眯眯的回座位坐着,只见公主瞪着眼睛但只敢怒不敢言了,气呼呼的盯着落衣上。

“既然你不屑于此地为何回来?为何在此时回来?又为何出现在这里?”太子谨慎的看着落衣。

平廖刚才在台下叫他小心落衣。既然能引起平廖的注意这表明落衣隐藏得够深的。

“我喜欢,你管得着。”落衣气死人不偿命,“接下来到我了,太子。”

落衣不用灵力就用原始的招式,飞速向太子袭去。

太子看到落衣竟然没有一点灵力用最原始的力量时不由的怀疑自己的多心。

轻看对手是没好下场的,太子以为落衣是想正面袭击他,但落衣来了个声东击西她迅速改变位置,来到太子背后,双掌化拳迅速出拳,几招过后手化掌,一掌把太子拍飞到一边。

太子在落地前一手拍在地上,借力转了个身后稳稳的落在地上,看起来只是有些狼狈。

“哼,会一点伎俩以为天下无敌,在这世上灵力才是主宰。”太子不在藏着捏着了,他左手握着剑,右手的三个手指从剑柄一直滑到剑尖,把灵力注入剑中。

剑的尖尾轻轻的抖动,嗡鸣声越来越大,剑尾抖动的幅度也越大。

战台上突然狂风急起,空气被压缩得更厉害,那气势连场外的人都感觉到压抑。

“那是武技,皇家的阴晴圆缺,没想到竟把它传给太子了。”三皇子抿着唇不甘心道。

灵力加上武技威力会翻倍,武技虽然有很多,但是高级的武技并不多,像太子这种就是高级的,每份高级的武技都有不同的招数,但是要学会要根据个的修炼情况的,像太子这样也只是入门,但威力却不小了。

“这下落衣可躲不了了,打了那么多场太子都只是借助一些武器,都没有用上武技。现在和落衣对打竟用了武技,这是不是说明落衣她实力比绿阶还高。”

“有可能,要不怎么太子会使出武技呢?再说刚才落衣可是把太子的第一招挡住,并把他打飞了。”

.........

太子举起剑向着落衣的左中右迅速的挥了三下,战台裂开,狂风呼啸,飞沙走砂。

这下落衣完了。

底下的人急了,紫莫眼红了急匆匆的冲向战台。

箩烟和白珊站起来静静的看着战台,无法言语。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战台。

“紫叔叔你站住,相信我,娘亲她没事的。”落逸不知何时来到了广场,一脸严肃的坐在的落衣的位置,敢伤我娘亲,你等着。

紫莫停住脚步,他转身看着落逸,落逸肯定的点点头了,他才慢慢的走回座位上。

他关心则乱了,落衣能从黑木林出来,是紫怡和怡红院的的老大实力怎么会差呢?

他坐回座位把落逸抱在腿上,再三确认:“她真的没事。”

落逸一脸肯定:“那当然,那可是我娘亲,你看那不是她吗?”落逸指着飞沙走砂中的那一抹白。

落衣飘落在战台上其中一块石块上,拍拍衣裳:“这武技真不错,看来我也得找两本来用用了。”

落衣向她儿子挑了挑眉:“接下来到我了。”

她的手轻轻一挥一束绿色的火苗在她的手指上不停跳动,格外耀眼。

“她,她不是橙阶,她是火属性,绿阶,天啊她竟和太子同一阶。”

“没想到啊,难怪她从一开始那么从容镇定,原来实力这么变态的。”

“绿阶,他妈的谁说她是废物的,人家明明就是天才。”

那些说过的人尴尬的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不愧是我家的丫头,出场就是这么拉风。”傅炎满脸春风。

何西弱弱问道:“傅老,小落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

傅炎跟何西急了:“说是我家的就是我家的,你有意见?”

“没,没,是你家的,你家的。”何西拍着胸不停摇头。她怎么感觉这是傅老一厢情愿呢。

“你,你,你竟然是绿阶。”太子惊讶的看着落衣,“真的让人惊讶啊。不过就算绿阶又怎样?我可是有武技的。”

“是吗?打打杀杀实在太累了,我还是坐下来等你认输吧。”落衣手一挥火苗纷纷洒落在太子四周。

“你以为这点火就能把我困你,你也太小瞧我了。”太子唤了阵雨,水灭火这是常识,但落衣的火苗碰到水不但不灭还越烧灭旺,不一会太子就被火包围了。

太子不信邪,唤了更大的雨,落衣的火好像有生命意识似的,它看到太子的雨大它就大,雨小它就小,就不让太子走出那火圈。

那火就是火之莲,刚醒不久,落衣就让它出来玩玩。

火之莲玩性大了,不停的逗着太子,一会烧太子的头发,一会烧他的衣服,一会鞋子,不一会太子就像个乞丐了。

落衣坐在一旁看戏。

她有的是时间,她可不怕太子不认输,就这样慢慢的耗下去,她的目的是立威,这次过后那些人就算想动他家也要再三思考了,这样她走了也放心了,还有傅老头这一套近乎,相信更加没人敢对她家出手了,就算想动手也会更加隐蔽,没事在她走前会让那些人知道她落衣不是好欺负的。

落衣站起来,走到太子面前:“好了,戏也看够了,该结束了。”

章节目录 赢了 落衣把火收起。嘲弄道:“太子这行头确实不错,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太子,我还以为是那个要饭的。”

“你,你.....”太子刚才和火之莲对抗时,灵力耗得差不多了,但是为了面子现在苦苦撑着,他实在没力气和落衣斗嘴了。

落衣手轻挥,太子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战台,掉在地上。这一战落衣赢了。

落逸跑过去抱着落衣,关心道:“娘亲辛苦了,逸儿给你捶捶背。”

落衣搞了搞落逸的头:“你啊,走吧我们回家。”

“娘亲你就这样走了,有些没眼力的来找茬怎么办?”落逸扫了眼四周。

“尽管来,你娘亲会秒杀他,让他后悔做这个决定,然后回家好好的躺一年半载。”落衣手一挥,那完好的半边战台就这样碎成块了。

“有人要找吗?没有我就走了。”落衣轻笑的道。

“对了,老头麻烦稍后把避水珠和那木牌送到落府。”落衣看着紫莫,“好好比赛啊。”

紫莫一脸幽怨的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高声喊道:“我要向明晓发起挑战。”

…………

个人排名赛以落衣第一,箩烟最后结束。

帝都之前的势力因落衣这个天降之客而发生了改变。

太子府。

太子端着杯酒,认真的看着酒里的倒影:“落衣你这女人你给我等着,竟敢这样耍本宫,本宫定会让你好看的,这将会是你的下场。”太子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平兄,国师大人对这事有什么看法,我可是听说你师妹和她有过节。”丞相公子明晓一脸阴沉,一手搞着桌子沉思着。

这落衣还真的特别,是说她胆大过人还是没头没脑呢,一回来就把帝都的各方势力都得罪了,她还真的以为没人敢动她吗?

毕竟她是在天子脚下过日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平廖喝了口手中的茶,平静道:“师妹确实和她有过节,但是师傅吩咐暂时不要和她发生冲突,因为四国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据我所知四国现在所发生的事都是牧帆学院招生,还有观海那战乱,没有其他的大事。”明晓疑惑道。

“是不是那颗突然出现的孤星。”太子眯着眼。

“对,就是它,师傅这几天一直在查找到底是落在何方,但一直没头绪。”平廖皱眉。

“哎,你们这是说什么?什么孤星?这孤星是谁,他有什么能力让四国都为之所动。”明晓急问道。

“明晓这事关重大,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我们再告诉你,明天还有晚宴,你们先回去吧。”太子有些烦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丞相府。

“老爷,避水珠就这样被落家那个废物拿去了,我们不去讨回吗?难道就这样白白的送给她。”丞相夫人不甘心。

“还能怎样?你能证明她手里拿的就是我们的吗?”丞相无奈的叹了声气。

落衣今天打赌说要避水珠,他还没留意。

晚上一回来去看,避水珠就不见了。这真是不让人怀疑她都不行啊。

“人不知鬼不觉就把它偷走,在帝都还没有人敢与我们丞相府为敌,除了牧帆那些人。”丞相夫人猜测。

“不会,以傅炎的地位他要什么随便说一声就有人送上门了,此事不宜声张,就我们两人知道,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丞相不知为何心有些慌。就算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傅老偷的,但没凭没据他哪敢去理论。

将军府大厅。

“娘亲,我的东西呢。”落逸趴在落衣的腿上眼巴巴的看着她。

“来,要什么姥姥给你,再说你娘亲的奖品明天才能领。”紫语笑嘻嘻道。

“不,不,我的东西已经有人送过来了。”落逸摇摇头,跑过去坐到落羽的腿上,玩着他的胡子,“姥爷要不你叫娘亲给我吧,她答应给我的。”

“真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落将军在家就是这个样子的,慈祥得像邻家爷爷。”箩烟好奇道。

“我爹本来就这样,你要羡慕就直说,我充许你嫉妒恨的。”落衣笑道,“爹你也是时候退下来了,好好享享天伦之乐了。”

“你以为他不想啊,可是身不由已啊,偷偷的退还可以,想光明正大的走难啊。”紫语叹了口气。

“听说观海那边发生战乱,爹要不你就申请到那边镇守好了,虽然那边偏远但总比现在好啊,起码没人总想要你的命。”落衣建议。

“观海和蛮族相邻,蛮族虽和人族签定协议不犯,但那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根本没人管,一直都是乱,只是这次冲突比较大,蛮族人见人就抢杀,一路南下,皇帝派的人根本就不管用,如果落将军自愿去,我想皇帝巴不得呢。”紫莫分析。

“确实,我去倒不怕,就是怕你们跟着我吃苦,还有这落宅有点舍不得啊。”落羽感慨,伴君如伴虎啊。

“爹,我们可不是娇生惯养的,苦吃得多了那点算不了什么,那就这样定了,明天的宴会上肯定会有人提起这事,然后你顺水推舟应下来,其他的交给我。”落衣的眼睛骨碌骨碌转,明天有人倒霉咯。

“娘亲,你不要岔开话题,说好给我的东西。”落逸嘟着嘴,把手伸到落衣面前。

“好,好,给你,给你。”落衣把傅炎给她的盒子交到落逸手里。

落逸把盒子打开,一颗鹅卵石般大小的珠子,被一圈圈淡蓝色的光晕包围着,此时静静的漂浮在盒子上方。

“避水珠,这不是丞相府家的吗?”落羽惊讶道,他曾有幸见过,此世仅无仅有的一颗避水珠,丞相可是把宝那样护着的,衣衣什么时候偷来的,丞相发现了没。落羽紧张的向外看了看,又担心又着急的看着落衣。

“爹,你放心好了,这可是我打赌赢来的,偷,不要把你女儿的档次拉低,这只适合你外孙。”落衣指指此时完全被避水珠吸引的落逸。

好吧,还有这样说自己的儿子的,还真是他的女儿。

“衣衣你和牧帆的傅炎认识,怎么没跟我们说呢,害我们担心了那么久,现在好了我也放心的去观海了。”落羽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假惺惺 夜幕降临,空中繁星点点,月亮格外明亮。

皇宫门外,落衣看着那高高耸立的围墙,庄严肃穆,让人从心底产生敬畏。

有多少人想踏进这里,又有多少人想远离这里,看似光鲜亮丽,高人一等,不知羡煞多少凡夫俗子,但只能困于此不得自由,若想脱离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就像他爹。

落衣笑着摇摇头。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何不活得洒脱些,功名利禄总会归于尘土,人活得就要快意。

落羽看了看落衣,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怎不知落衣是为何而笑,但不是每个人都像落衣那样看得开,有时并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是心中梦想。

他也知道皇宫甚至这个国家都不会是他女儿的追求,她追求的是自由,这里是困不住她的,她的天空会比这更大,也会飞得更高更远,到时候他也只能仰望了。

“快走吧,人应该到齐了,等会进去不用怕一切有爹在。”落羽拍拍落衣的肩。

落衣笑眯眯的抓住落羽的手撒娇道:“有爹就是好,爹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孩,衣衣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不要忘记你还有个家,我和你娘亲本事虽不大但会永远是你的后盾。”落羽心疼的摸摸落衣的头,这孩子受得苦太多了。

“落将军,落小姐你们终于来了,里面的宾客都到齐了就差你俩了,快跟我走吧。”一个小太监从皇宫门口匆匆走来,“等会进去不管遇到什么事切记不要冲动。”太监走在前面带路小声提醒。

落衣疑惑的看着落羽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帮他,他爹是不是里面有人啊。

落羽摇摇头,他是一个粗人怎么会和宫里的人打交道呢,但看这太监是好心的,也不说什么。

太监把他们带到大殿外,让他们自己进去就走了。

里面早已宾客满座,热闹非凡了。

“哟,原来我们的落将军是踩点来的,害得我还以为落将军不好意思来了呢,毕竟……。”一个长得普普通通的官员有意无意的看向太子和落衣。

“我可是状元啊,有什么不好意思来的,面子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落衣完全不按理出牌,“爹,走吧。”

落衣和落羽的位置并不在同一处,因而各自在对方的位置坐好。

落衣的对面是三皇子,旁边则是平廖,是按照名次分的座位,太子和明月公主因身份也参加这晚晏,他们和官员们坐在一起。

所有的人都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落衣,这曾经的天才后来的废物现在的一鸣惊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装的,想想又不可能,毕竟发生那么多事甚至连命都搭上了,没必要装成这样,难道消失的这几年有什么奇遇,应该就是这样了。

太子妃的脸色有些不好,因为太子包括所有的人都被落衣吸引了。

明月哼了下:“扮猪吃老虎,明明能修炼偏偏装不会,不就是为了今天大出风头,让我皇兄出洋相,心机女。”

明月的声音并不小,在她旁边的人都听了,有些人当没听到,有些人若有深意的打量落衣。

太子妃拉了拉她,这些事点到为止,大家怎么想就和她无关了。

明月不高兴道:“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

明月的伤经过医疗好的差不多了,她和太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已出局的事。

落衣想想也就明白过来了,皇室人只要实力达标哪能进不去。

平民和贵族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毕竟从出生就不一样了。

太子有意无意的看着落衣,他好像被这个特别的女子吸引了,明月的话,他不阻止是想看看落衣的反应,只是落衣还一如既往的把明月当空气,再让明月说下去就没意思了,他连忙阻止。

三皇子举起酒杯向落衣点点头然后把手里的酒喝完。

没有人注意到这点,除了箩烟和紫莫,两人的目光从见到落衣就一起追随着。

落衣觉得莫名其妙他们很熟吗?

突然看到他身后的太监,那不是刚才带他们进来的太监吗?原来是三皇子的,虽然皇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三皇子明显比太子那家伙好多了,也许可以考虑和他合作,把太子扳倒,这出戏应该不错。

“皇上,皇后,月妃驾到。”一个太监拉长着细声音喊到。

所有人站起来,刚想行礼。

“今天是好日子,大家不用拘礼。”皇上高兴摆摆手然后落在主位上,皇后,月妃分别坐在两边。

“哈,哈,落将军啊,你可是生了个好女儿啊,可是把朕的皇儿比下去了,不错啊,巾帼不让须眉,真得让朕陪感欣慰啊。”皇上一坐下就夸道,“想必那位穿着一身白衣裳的就是你女儿吧,来站起来让朕好好的瞧瞧,是朕对不起你啊,自从你和吾儿退婚后,朕可是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落衣不急不忙的站起来,镇定自若的看着皇上:“小女正是落将军的女儿,小女只是凡无俗子不劳皇上挂心。”落衣落落大方。

落羽赞赏的点点头,不愧是他的女儿,这气场完全没落下风。

“哈,哈,你是在怨朕吗?当初要不是你突然....”

“皇上今天可是喜事那些陈年往事您就不要再提了。”明妃拿起一杯酒递到皇上嘴边。

皇后眯着眼,手指用力抓着手帕,这狐狸精在大庭广众下竟然做出此事,真得太不要脸了,等会牧帆学院的代表来此,她皇后的风头不都被抢光了,她狠狠的瞪着明妃,但明妃却当没看到。

太子和明月公主是皇后所出,明妃是皇上几年前纳的一个妃子,身份来历不明,却备受宠爱,但一直无所出,在宫中也算安分,她的话皇上一般都会听,所以皇后一直把她当眼中钉,一直想拔掉。

三皇子的母妃几年前已不在,所以这几年他如履薄冰,日子一直不好过,一直被太子压着。

至于皇帝的胞弟疯王爷,这些场合一直都没他的身影,也许有些人都把他忘记了。

明月气得想站起来,但被太子妃拉住,现在的场合可不能乱来。

明妃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打扮得清新脱俗,但举手投足间媚字被发挥得淋漓精致,难怪皇上会被迷住,像这种似少女非少女不正是很多男人所喜欢的。

章节目录 自由班 “好好,听爱妃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说些高兴的。”皇上哈哈大笑。

“皇上,牧帆学院的代表来了。”一个太监府在皇上耳边道。

“快,快,请。”皇上站起来,这牧帆可不是他能得罪的,所以礼数还是要有的。

何西依旧穿着那身红得耀眼的衣服从门口走进来,落落大方的站在中间,任由大家打量。

皇上看了看门外,不确定道:“这位姑娘就你一人吗?”“是的,就我一个,其他老师们比试完就回去了,他们要为三天后的入学做准备,所以此次就派我一个代表,把事情处理好,我也马上赶回去。”何西解释道。

“这样啊,不知道各位老师有没有什么吩咐的?”皇上有点失望但又有些期望,招生各国都是招十人的,没想到他月之国竟然招了十三五人,再加上其它的差不多有二十五人之多,是不是这代表月之国在四国中的不同。

“吩咐倒不敢,我此次是把各位的入学通知发给大家,还有给大家一些建议,牧帆学院离此路途有些遥远,路上可能会有危险,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大家结伴前行,还要提醒大家不要错过入学时间,错过就要等下一次了,入学时间离此还有三天,办理入学只有两天,所以各位要安排好时间。”何西把手中的入学通知书拿出来发到每个人手中,然后看了眼落衣,看着皇上,”皇上,傅老有话带给落衣。”

“那快说,快说。”皇上催促,那可是傅老啊,云南大陆的神啊。

“傅老说,落衣此次被牧帆学院录取但分配的班只能是自由班,不管有何意见,这决定都不会改变,要不就去,不去也可以。还有落衣对牧帆学院所提的所有要求都会答应,作为补偿傅老叫我把这个交给你。”何西抱歉的看着落衣,然后把她的入学通知和一个盒子送到她手上。

“放心,在学校我会护着你,有事找我。”何西小声道。

傅老明明喜欢落衣,为什么就要她进自由班呢,那个一无是处,乱七八糟的班级,根据落衣的实力资质,明明就可以去到重点的,她有为落衣抱不平,但傅老一瞪她,她马上就怂。傅老在她眼里可是神啊,她到牧帆那么久了,也只是远远的看到傅老两次,更不要说接触了,她可不敢像落衣那样跟傅老说话,连院长都不敢。

自由班,这就是什么都靠自己,老师任由其自生自灭的自由班,修炼资源要自己找,吃喝拉撒要自己搞定,还被所有人嘲笑,所有人欺负的班,在场的人虽没去过牧帆学院,但那个所谓的自由班大家还是有所耳闻的,大家看落衣和落羽的眼神都变了。

明月不屑的哼了声,还以为和傅老关系多好,好到只能进自由班,就算是第一名又怎样,在那种环境下她超过她是迟早的事。

太子妃也得意的嘴角勾起,她不能去牧帆,本来大家就有意无意的拿她和落衣比,以前落衣是废物她们根本就没可比性,只是大家嫉妒罢了,但是落衣在这次比赛上大出风头,反而显得她不是了,太子有时还给她脸色,现在好了,把你高高捧起,再狠狠的摔下,从云端再跌落泥土,这滋味再偿一次,免得得意望形,忘了自己的身份,废物永远只配活在别人脚下。

太子本来对落衣还很有兴趣的,现在想想一个还没进牧帆就先被抛弃的人,以后能有什么作为,就算能修炼了,以后的实力也不会好到哪,这样一个对于他来说毫无帮助的人,简直浪费时间,太子眼中闪过鄙视。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帝了,他本就对落家有所顾忌,落衣在大赛上的比赛出乎意料,要是让她成长起来,可能对他构成一定的威胁,现在就好了,一个还没开始飞的鸟,翅膀就被折断,真是省了他的功夫,皇上虽心里开心,但还是装着样子,紧张问道:“这位姑娘,你们学院不是等学生到了才分班吗?再说小落她还是此次比赛第一,怎么说也不应该分到自由班啊,这不是不是搞错了。”

落衣看到皇上那副表里不一的嘴脸也真的是够了。

她把何西手里的东西拿过来,不在乎道:“自由班,就自由班吧,只有能把我的儿子带上就好了,其他的到时再说吧。”

“衣衣,这,这.......”落羽着急的站起来,衣衣肯定不知道这自由班代表什么,他想去拉何西,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落衣叹了口气,为人父母不容易啊,向她父亲保证道:“爹,没事的,你放心吧,难道自由班还能把你女儿吃了不成。”

可是落羽还是担心啊,那地方可是离家远啊,就算受了什么委屈他也帮不上,再说他也要去观海了,这以后就更难了。

”伯父,您就放心吧,我和紫莫会跟着落落的,她去哪我们跟到哪,你就放心吧。”箩烟也帮忙安慰。

她才不管什么自由班呢,只要跟在落衣身边就好,而且她也不相信自由班会阻碍落衣的高飞,是马是驴到时就见真章了。

紫莫也点点头,只要能跟在这女人身边,管它去哪。

其他人都疑惑极了,这都是什么人啊,这两人实力可不错啊,落衣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两个刚见面的人死心踏地的跟着,这真的让人奇怪啊。

“落将军您放心,牧帆学院每年都会举行比赛,只要实力够强,自由班也只会是一时的落脚之地,以小落的实力离开只是迟早的事。”何西劝道。

“嗯,那也只能这样了。”落羽无奈的坐下。

“皇上,我还要赶回去,先告辞。”何西向皇上辞别。

“好的,辛苦姑娘了,姑娘慢走。”皇上吩咐身边的太监送何西。

何西的到来把大家的盘算都打乱了,有人本想向落家示好的,有人则担心落家的成长,现在倒好一切好像回到开始了,有人欢喜有人忧。

“既然大家都收到通知书了,下面就对此次比赛前三名进行奖励。”皇上高兴道。

边上的太监拿出圣旨,拉着细长的嗓音:“第一名落衣,奖黄金千两,二阶丹药一瓶,第二名平廖,黄金五百,一阶丹药一瓶;第三名木森,黄金二百,一阶丹药五颗。”

真小气,还给黄金,连绿晶和紫晶都舍不得,亏还是皇上。落衣不情不愿的和其他三人去领奖。

章节目录 封号 绿晶在云南大陆一些大家族还是常见到,但紫晶却是罕见的。一绿晶换一百黄金,一紫晶换一万黄金,但黄金对于普通百姓也是罕见的,毕竟他们平时都是用铜钱或银两,很少用黄金的。

但是黄金,丹药落衣是不缺的,所以她觉得小气,平廖和木森却是高兴的。

“哼,第一名很小不起啊,还不是到自由班。”明月嘲笑道。

“自由班又怎样,最起码人家有那本事得第一,这不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知谁回了句话。

明月想反驳,但被告太子喝住了,不管落衣到什么班她现在就是第一名,明月再这样下去,只会更加显得自己的不堪,毕竟他们连前十五都进不去。

奖领完各人回到座位上。

皇上看了看大家:“各们爱卿还有事吗?没有和爱妃先走了,你们就好好的狂欢。”

“皇上,臣有事启奏。”丞相看了眼落羽然后站起来。

“哦,爱卿有何事要奏。”皇上看着丞相。

“皇上,此事紧急观海那边发来急报,我们必须马上排人增援,蛮族人现已占领两座城池了,如让其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丞相一脸严肃。

“臣附议。”

“臣附议。”

........

所有的大臣都站起来了,皇上看着大家,威严道:“这蛮族人也太不把我月之国放眼里了,此次我必让其知道犯我国者的后果是什么,各位爱卿谁愿请战,代朕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各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看向落羽。

“皇上,我爹他身体还没好,这次出征我怕我爹还没到观海身体就受不了了,要是耽误您的大事,那,那.....”落衣站起来害怕的看着皇上。

落羽此前生病的事众所周知,加上国师还说没救,虽不知为何活过来了,但现在确实是在休养中,如果这样冒失把他派去,就算他一万个同意,但老百姓能同意吗?落羽这老家伙在百姓中的威望比国师还高啊。

皇上有些为难了。

“皇上,依臣妾看,周轲将军就不错啊,他本来就是落将军手里的一猛将,虽说现在不跟落将军了,但他的实力和其他方面虽比不上落将军但收拾这野蛮人也卓卓有余啊。”月妃提议。

皇上想了想,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一日不把蛮族这事平定下来,始终是个祸患,他点了点头:“爱妃说得有理,那就.....”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周将军他正处理前段时间蠢蠢欲动的三国之事,如果现在把他撤走那别国会以为我国不再深究,就更肆无忌惮了。”另一官员马上打断皇上的话。

“对啊,皇上由于落将军身体的原因周轲将军担任起了守卫我国的重任,如果此时把他撤走确实不妥。”丞相接着说道,周轲可是他这边的人啊,这可是扳倒落家的一个重要人物。

“父皇,孩儿也不同意此时把周将军撤退,他在军中有一定的威望再加上此次用实力证明我国不仅仅只有落将军这一个将军,我国的健将大有人在。”太子站起来激昂道。

皇上这就为难了,他本就打算压制落家现在刚好有一个和落羽旗鼓相当的人,就算落羽个三长两短也有人接他的班了,那派谁好呢?

“皇上,臣请愿出战。”落羽看差不多了,适时的开口。

“爹,你,你......”落衣红着眼责怪道。

“衣衣啊,国之兴亡,匹夫有责,爹的身体爹知道,你就不用担心了。”落羽哽咽着,他也不想去啊,但没办法啊。

“落将军你真的要出征?”丞相不相信问道。

“是的,我去观海,周轲就把他的事做好就可以了。”落羽肯定道。

“既然将军执意要去,那就有劳将军了,希望将军尽快把事情安排好,毕竟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将军如有困难就提出来。”皇上故作为难的把圣旨下了。

“我也没什么事,就怕我的妻儿受苦,毕竟我这一去不知何时归。”落羽自责的看着落衣。

“将军你放心好了,朕决定把落衣封为洛海公主,郊外的容院就赐给她作府宅,观海就做她的封地,牧帆学院毕业后,落衣公主再去封地。”皇上说完就叫太监拟旨,这速度快得大家都怀疑他是不是早有准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公主,连府宅,封地都有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封地的事不是等下一任皇帝登基才有的事吗?

皇上这一手牌把大家打懵了。落衣低着头,眼睛转了转,突然笑了。皇上真的打了一手好牌啊,不愧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这一封赐不仅把他爹的后路堵死还把她困在了那一片荒芜之地。

能不能在观海站稳脚跟是她自己的事,不能就说明她能力不够,站稳了不仅帮他稳住蛮人还要为他国家服务,毕竟她可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啊,无论如何其他国家也不会收留她的,真绝了。

明月狠狠的握着拳头,她这个明正言顺的公主到现在都没府宅和封地,一个半路出来还是她死对头的人竟然和她平起平坐,还比她先拥有封地和府宅,太气人了,实在是太气人了,但她又不敢说出来,只能生闷气,他父皇虽宠她,但她也知道有些事不能由着性子。

现场大多的人都想到这一点了,太子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可惜,毕竟落衣的实力不错,要是能收为已用也不错,但他也知道落衣不再是以前的落衣了,她有可能会妨碍到他的计划,现在把这此碍眼的都弄走,刚好合他的意。

三皇子担忧的看着落衣,他看了眼皇上,嘴角动了动,最后低下头。

白珊他们虽惊讶但此事和她无关就只当看好戏,很多人和白珊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箩烟和紫莫根本就不在乎,只要落衣不赶他们走去哪都好。

落羽的眼眶都红了,但还是忍着,他害了她,他就不应站出来的,这不是把衣衣往火坑里推吗?他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却把自己的女儿搭进去了,他悔啊,恨啊。

“皇上,这有些不妥吧,这......”月妃轻声说道。皇上一瞪她,她马上闭嘴了,抱歉的看了眼落衣。

章节目录 索要礼物 这月妃是谁啊,好像有意无意的帮自己,落衣想来想去,自己还真的不认识。

落衣坐在位置上端起面前的酒,摇了摇:“皇上,这公主呢我可以当,但是你就这样把两个毛都没的地方扔给我,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的赞助点啊,我可是听说容院里面闹鬼的,并且荒废了几十年里面连个人影都没,你难道就让我这公主住那样的破房子,还有观海一年四季都处于暴乱,你就放心让你的子民白白送死啊,我也不要求那么多,修府宅的钱你总得给我啊,还有这一路上去观海的路费你也得给我啊,还有一些家具啊,药品啊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啊,要不别人还以为我们国家穷得连一个公主都要住破房子,这有损我们国家的颜面,皇上你的威严啊。”

“哈,哈海公主您说笑了,容院虽没人住,但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我们还有人不定时打扫,至于您去观海的路费呢,这不早着吗?您现在可是连牧帆学院都没去呢,此事等您去了我们再把所有的事安排好送您到观海。”礼部大人接道。

“我可没时间跟你说笑,我一个新封的公主你让我去用别人放了不知几年的旧家具,你当我是乞丐还是把皇上当乞丐,连一个公主装修府邸的钱都没,这就说明我们国家经济落后,要是万一以后有什么客人来做客,比如济世院,锦锻锈,紫怡啊,又或者傅老啊,我是不是跟他们说皇上没钱。”落衣轻笑道。

“这,这,我可没有这样说。”礼部大人慌忙看向皇上。

月妃发现落衣真的有趣,要是别人面对这一切早就吓得不知说什么了,像她,像她父亲都不知说些什么,要怎么去面对,但一个才二十几岁的人在短短的时间里却反应过来了,还跟皇上要钱了,真有趣,看来没她什么事了,只要好好看戏就好了。

“哈哈,那好朕就随你,要什么直接找财政,这可满意了。”皇上高兴道。

从没有人这样跟他这样说过话,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的,这样让他有一种从没有的感觉,就像普通老百姓那样,自己的儿女跟自己撒娇,要是落衣一直都这样,他也许不会把她怎么样吧。

“皇上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落衣站起来道谢。

“现在没什么事了吧,你们回去安排什么时候出发吧,落衣你府宅的钥匙和圣旨等会有人送过去,要是没什么事就这样了。”皇上看到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

“皇上慢着,您看我这不都当公主了吗?见面礼您总得给点吧,皇后,明妃啊,还有太子他们啊,毕竟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是吧。”落衣站起来厚脸皮的笑道,“还有各位大臣啊,及在座的各位啊,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啊。”落衣伸手向皇上要东西。

落羽眼角跳了跳,这是他女儿吗?他此刻真的想不认识她,哪里有地缝啊。

所有人都像看奇葩那样看着落衣,有脸皮这么厚的人,竟然向皇上要见面礼还要得那么的理直气壮,这世界也没谁了。

皇上都有点懵了,他从没见过有人当面要向他要东西的,明妃推了推皇上。

皇上拍了拍腿:“是朕考虑不周啊,来人啊赏公主黄金千两,布匹二十.......”皇上念了一串名字后,问道“这满意了吧?”

“嗯,非常满意,皇上您英明神武,气宇轩昂,月之国在您的带领下肯定会更上一层楼,我们的未来肯定会更美好的。”落衣不停的拍着马屁,她本想抗一点点的没想到竟然送了那么多,真发了。

“哈,哈,小落的话我爱听,真不愧是朕的女儿。”皇上一高兴直接把称呼都改了,还叫上女儿了。

皇后刚还强颜欢笑,现在真的笑不出来了。她的儿女都那么大了,从没见过皇上和他们这样说过话,这样像家人的说话,但今天他却跟一个异性的,刚封的公主这样,她有点羡慕嫉妒落衣。

明月和太子是真的嫉妒落衣,三皇子则不以为然,他早已对这些人没了感情。

落衣看着太子妃,笑眯眯道:“这位就是太子妃啊,丞相真的培养了一个好女儿,不仅貌美如花,还知书达礼,肯定是太子的贤内助吧。”丞相听到落衣夸自己连忙道不敢当,但脸上的得意显而易见。

落衣话锋一转:“如果当初我坚决不和太子退婚,这太子妃的位置应该是我的吧。”

明怡就知道落衣嘴里吐不出好话,得体的站起来,轻声道:“如今你也是公主了,你应该叫太子为皇兄了,而我也该称你为妹妹了,既然都是一家人,再说那些话可就让人见笑了,妹妹皇嫂没说错吧。”明怡又把枪头推回去。

落衣既然想刁难那会这么轻易放过呢?

落衣看了看大家,突然笑道:“皇嫂说得对,是妹妹我糊涂了,妹妹向您赔礼。”落衣轻轻的弯腰,“皇嫂,我爹他即将出远门了,只留下我娘和我这孤儿寡母,他这一去也不知何时归,到时候我们连个依靠的人都没,到时候你得帮帮我们啊。”落衣哽咽道。

“衣衣啊,既然你是公主了,你看我也没所出的,只是不知道你嫌不嫌弃我,当我的干女儿。”明妃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姑娘了,“皇上这可以吗?”明妃娇滴滴的看着皇上。

皇上都被迷住了:“爱妃高兴就好。”

额,什么情况,怎么妃子也来参一脚,今晚的情况也太让人出乎意料了吧。

所有人都看着落衣,落羽拼命的向落衣眨眼睛,点头又摇头,她老爹是叫她同意还是拒绝啊。

”落将军,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勉强她的,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明妃笑道。

“落衣只是一价平民,现虽为公主,但这性子是改不了了,承蒙娘娘错爱。”落衣有礼的拒绝了。

明妃也只是一提,她也知道落衣应该不会答应的,但态度在哪,以后大家做事都会有所顾忌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大家别忘了把见面礼给公主送去啊。”在大家恭送皇上时,忽然来了了这一句,难道皇上是真的喜欢落衣吗?

落衣抬头刚好看到明妃对她挤挤眼,原来是她搞的,不过她喜欢,落衣微笑的答谢。

章节目录 阎王 落衣现在给人的印像是贪财,没脑,实力虽不错,但前途一片黑暗,皇上的态度虽不明,但依目前情况落衣就是一个不受宠且被牧帆抛弃的人,就算她现在认识很多权贵,一旦她被牧帆分到自由班的消息一出,再加上她被封为公主那些不愿和皇亲国戚走得太近的人自会远离她,到时她的处境可不好啊,看来落家真的被抛弃了。

所有人对落衣这公主虽客气但眼里的不屑显而易见,出了皇宫,所有人互相告别后都走了,落衣站在轿车前,双手环胸就这样看着皇宫大门。

落羽拍拍落衣的肩,安慰道:“衣衣,不用担心,爹现在虽不及以前但也不是吃素的,你如果不喜欢这公主我现在就去跟皇上说,毕竟圣旨还没下。”

“那不来了。”落衣指着门口,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

“让公主久等了,这是圣旨及您府邸的钥匙。”太监把东西交给落衣就退下了。

“衣衣,你,你这是在等圣旨啊,皇上没有跟你说啊。”落羽疑惑了。

“没有啊,我只是无聊想赏赏月光而已。”落衣随便找了个理由,皇上既然想把她一家困在这里,这一手想必早已准备好了。

落羽指了指天:“这那里有月光。”

落衣才发现刚进去的月光早已被一团黑云遮住了。

“小落,你们怎么走得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箩烟抱怨的走到落衣旁边。

“我现在不是在等你俩吗?赶紧上车。”落衣扫了下四周,率先上了轿车。

落衣拉天车帘,看到已远离皇宫,小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没有,但是有一处地方设有禁制,进不去,但我感觉到里面应该有你要找的东西。”箩烟皱着眉,困惑道。竟然还有他巫族圣蝶都不敢进的地方,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其他的人都没有吗?除了那地方。”落衣追问。

“没有,我都查了。”箩烟摇摇头。

落羽和紫莫都疑惑的看着她们,她们说什么两人一点都听不懂。落衣叫箩烟查什么,还有什么禁制,箩烟这几天不是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吗?紫莫看着箩烟。

“那好吧,这事先放一边,现在我们的实力还不够,查出来也没用。”落衣叹了口气,实力啊,在这里没实力真的寸步难行。

“对了,小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紫莫问道。

落衣看了看天,将到丑时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卯时在城门外等我。”

“衣衣,这也太赶了吧,牧帆离这里虽远但两天也是够的。”落羽不舍道。

“爹,路程是不远,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我有些事得要去处理,还有爹你走后就让娘搬到容院去,暂时帮我管容院,你那边我已派人去打探情况了,到时会有人来接应你的,爹观海可是你女儿的地方啊,以后那可是我们落脚的地方,你得好好给我管理啊。”落衣打趣道,“容院那边我会安排人过去,有什么事他们会处理,娘只要把事情安排好,到时候我会安排她和你汇合,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吴鹏他知道怎么做的,其他的事你看着办,但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落衣抱着落羽。

“衣衣,你放心,你也是不要太辛苦了。”落羽没想到他的女儿早帮他安排一切了,那么小的一个人要挑一个那么大的担子,真的不忍心啊。

“小落,你会算吗?把后路都算好了。”箩烟佩服极了。不愧是她要找的人。

“你们两个先回去收拾收拾,多带点吃的。”落衣吩咐道,“爹我还事,你回去叫逸儿等我。”

落衣和紫莫他们各自分头走了。

落衣在一片树林停下来,转身微笑道:“阁下还想跟到什么时候?”

“真的只是绿阶吗?竟能发现我。”一个身影在声落就向落衣飞去,掌风呼啸。

落衣险闪,她面前的树应风而倒,好险,这人实力很强,难道是敌人?还没等落衣搞清情况对方又一掌跟上来。

落衣借助掌风往后退去,退到几米外,才看清偷袭者,一身纯色黑衣,金黄面具把脸挡住,一双紫色眼睛,一头白发随意散落身后,又一个戴面具,难道这里的潮流就是面具。

“哈,哈,我还以为谁呢,这不就是最近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王杀手组织的头目,阎君吗?不知是谁那么大手笔请阎君出山就是为了我这一小人物。”落衣心里把所有得罪的人都过了一遍,她好像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啊,谁想要她的命令啊,饶有兴趣的问道。

阎君点点头:“杀猪那用牛刀,黑白无常你们来跟她玩玩。”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声息的出现在落衣对面。

黑白无常在阎王中轻功最好,并且两人默契十足,擅长偷袭和用毒,往往出手对方还没出招命就被纳走了。

毒落衣倒不怕,她的身体早已产生抗体,一般的毒对她没有用,她担心的是一旁的阎君,黑白无常不是她的对手,但那个神秘的阎君她就没胜算了,看来还是找机会赶紧逃吧。

落衣自上次见到太子用了武技后,她就从空间里找到一本叫龙卷风的书,这本武技有六招,可以提升速度及攻击力,落衣只是学了第一招,和风,风力只可以把树的小枝摇动,吹起地面灰尘和纸张,速度每秒8米,攻击力不行但速度不错了,落衣双手聚满灵力,脚底生风,率先发起进攻,向黑白无常正面袭去。

黑白无常轻哼了下,还以为有多了不起,这点实力还想面对面打,真不知自己有几两。

黑白无常往后退想闪过落衣的双掌,谁知落衣早已在他们后面等着了,手上的火苗不停跳跃,异常耀眼,一掌拍在两人背后。

黑白无常借力在空中翻转,顺着力倒地把背上的火灭了,衣服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漫开。

两人站起来对视了下,还真的有两下子,速度不错,得要小心了。两人手里冒出黑烟。

章节目录 清风镇 毒,落衣轻蔑的摇了摇头,迷魂药这小儿科竟然用来对她,也太看得起她吧,为了安全起见,落衣还是拿出一粒丹药塞嘴里。然后就这样直接冲过去和黑白无常对打,落衣出手的速度很快,刁钻,狠,准,没有任何招式及规律可循,再加上她手上的火,只要碰上注定会受伤。

黑白无常的偷袭也完全没有用,落衣就像知道他们的下一招是什么,她早已等着,两人最得意的轻功和毒没有对落衣造成一点威胁反而处处被她压制,最后不敌被落衣拍飞。

“不错啊,请问你这几年是做什么去了,不会是偷鸡摸狗吧,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招式你倒是熟得很啊。”阎君笑眯眯道。

落衣心道你才偷鸡摸狗,你全家都是,得要赶紧走了,再耽误下去就走不了了,心里急脸上仍然一副风轻云淡:“你管它上不上得了,只要有用就是好招式,不知阎君找本姑娘是有何贵干呢,像我这样一个即将落迫的将军小姐好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吧,该不会是你看上本小姐的美貌,来一个逼良为娼吧。”落衣发现阎君对她并没有杀意,因为她从黑白无常的眼里没有感受到杀意,所以她也没下死手,再从现在阎君的反应就更加肯定了,只是不知自己有什么吸引对方的,对方肯定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来。

“哈哈,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已没价值,本君无聊想玩玩,你刚好倒霉碰上本君。”阎君弹弹手指,他没想到落衣竟然会说逼良为娼所有那么一瞬间呆住。

“有病啊,你无聊本小姐可没那时间。”落衣在阎君发呆的这一瞬间扔下一颗拇指大的石头,运足功力逃走了。

阎君本想追但那颗石头却爆炸了,把他们站的地方炸出一个大坑,要不是反应快,现在他们不断手断脚肯定也会受伤了,没想到粒石头也会爆炸这到时底是什么东西呢。落衣扔的是她为落羽准备的炸弹,打仗用这武器最好了。

阎君看了眼落衣逃走的方向,刚想走,一个穿着一身红衣服的男子同样戴着一张面具的男人,挡住他的去路。冷漠道:“确实有病,我免费帮你治。”

.........

落府。

“衣衣,你怎么就答应做公主了,这可是一点好处都没啊,再说你就这样走了,真的没事吗?”紫语拉着落衣的手着急道。

“娘,没事的,你看圣旨都发给我了,还能有什么事,你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以后你就辛苦点了,我得走了,紫莫他们肯定在等我了。”落衣抱着紫语拍拍她的后背安慰。

“对啊,语儿,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衣衣她还有事情我们就不耽搁她了,以后还能见面的。”落羽忍住不舍劝说紫语。

“姥姥,姥爷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娘亲的,把她养得肥肥胖胖的。”落逸一副大人样拍着胸保证。

大家都被弄笑了。

“你以为你娘是猪啊,肥肥胖胖。”落衣指指落逸的额头。

“娘亲,猪的生活就是你一直追求的,吃饱就睡,睡饿就吃。”落逸拉着落衣的手。

“好了,我们先走了,你们保重身体。”落衣向两老道别后,两人转身向城外飞去。

“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她哥明天应该就到了,还想着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相聚了。”紫语红着眼。

“语儿啊,这些事都是突发的,你看就这么一会衣衣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所有的退路她都安排好了,她的实力,她的势力都比我们所知道的还高,还大,那她肩上的重担也大啊,我们不能拖她的后腿啊,走吧,后面的事我们就好好处理让衣衣好好学习吧。”落羽感慨万千。

“嗯,老爷是我太感性了,他们兄妹总会相见的,我们进去吧。”紫语拉着落羽进了屋。

城门外。

“小落我们是走大道还是走小路。”紫莫抱着落逸开心道。

牧帆学院在月之国的西边,月之国离牧帆比较近不像其他三国,他们没一个半个月的路程是到不了的,所以四国招生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落衣他们只要经过一个村庄及一片小树林就到达汇合的地方了。

“我要去一趟清风镇,要不你们带着逸儿到那里等我。”落衣建议。

“娘,我才不要,我要和你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落逸不同意。

“就是,我们一起吧,清风镇在东边,300里外,我们得要加快速度,现在就走吧。”紫莫吹了个口哨一辆马车向这里跑来。

“快上车吧,我赶车。”紫莫把落逸放进车里,跳上去。

本来还担心现在去牧帆够不够时间呢?现在还要去清风镇时间真的太赶了,路途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埋伏等着他们呢。

先不说要对小落出手的就是对他出手的都有几波呢,再加上一些强盗土匪,不管他们实力怎样,但还是会浪费时间的。

落衣和箩烟也知道时间紧迫立马跳上马车。

“娘亲,你去清风镇有什么事?回来你又没说你要去。”落逸托着脸问道。

“和人做了笔交易,帮别人带了点东西。”落衣之前也只是随便应付的,本想着自己肯定不会回来这里的,谁知还是回来了,况且那又是几年前的事,她早忘了,要不是找那武技无意中看到的,也许那东西就在她空间里安家了。

“娘亲,你是不是早忘了这事,最近才想起的。”落逸可是很了解她娘亲的,她娘亲做事一向都早做安排的,除了突发的,像现在这样的明显是临时的。

落衣瞪了眼落逸,不拆台就不行啊。

“你可以安排人送为什么非得自己跑一趟。”箩烟不解。

“哎,当初约定的是要我亲手交到他手上,亲手知道吗?”落衣也郁闷谁叫人家救了她。

“这样啊,好吧,不过以现在这速度怎么也要天黑才到,昨晚大家都没休息现在好好休息吧。”箩烟打了个哈欠,虽说修炼之人睡不多,但也是要睡的。

马啼声响,尘土飞扬。今日一别不知下次再见是否可以摆脱身后这城墙。

“吁,吁。”紫莫拉住马,率先下马车,“到了,下车吧,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再去找人吧。”紫莫把落逸抱下马车。

章节目录 救人 ”太好了,太好了,这位姑娘我这就带你去见少爷,请跟我来。”掌柜兴奋的往外走。

莫明其妙的,用得着那么开心吗?该不会那些东西是什么宝物吧,她可都看过了就是一本书,还有一把小小的剑,真奇怪。

落衣他们跟着掌柜的转了几个弯,在一间老旧的房子前停住。掌柜叮嘱道:“跟紧我,不要走错了。”

落衣他们跟着掌柜的进了屋,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里面有草,有树,有花,有水,好别致的房子,原来外面设了阵法。

“好了,我叫人带你们去客厅,我去叫少爷。”掌柜吩咐道,“青环,青风。”掌柜连叫几声却没一人应。大叫一声不好,就冲了进去。

落衣他们跟在后面。

“哈,哈,惊清微,你说我轻微的用力你的手会不会废呢。”一个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子弯着腰对着惊清微的耳朵轻声道。

“你可以试试,沐家大小姐。”惊清微从容道。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我也不必装了。”沐容把脸上的布扯掉,一脚踩住惊清微的胸口“识趣的就把书给我交出来,留你个全尸。”

“少爷,少爷。”掌柜的看到这情景,疯狂的向沐容冲过去。

落衣从后面把他拉住:“冷静点,冷静点,你少爷不是还活着吗?”

落衣这安慰的话让人无语。

“你放我过去,放我过去,我要救少爷。”掌柜的理智早已不在了。他红着眼拼命想挣脱。

“你丫的给我醒醒。”落衣一巴掌拍过去,不仅把掌柜的把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幸好掌柜的清醒过来了,他摸着红肿的半边脸,不好意思的向落衣道谢,被人打了还要说谢谢只有他这人了。

“没事,你还有事情赶紧处理吧,我们在边上等你们。”落衣指了指沐容他们,然后拉着落逸他们坐在边上,从空间拿出瓜子嗑起来,感情他们是来看戏的。所有人都惊愕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来帮忙的吗?怎么还袖手旁观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的管家给你找了什么帮手呢,竟然是一些缩头乌龟,一见到我们就熊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免得你也是这个下场。”沐容阴狠的指着几具干涸的尸体。

“你卑鄙无耻,不得好死。”惊清微咬牙切齿道,“惊叔你带他们快走,不要管我。”

“这,这,他们是什么人,怎么清风他们成这样了?”惊叔双眼充满惊恐,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几具尸体,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

惊叔看了看惊微风又看看落衣他们:“不,少爷,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这就和他们拼了,为清风他们报仇。”惊叔拿出一把剑,把灵力注入里面,剑尖不停颤抖,发出嗡嗡的声。

“竟然是蓝阶,没想到这里竟然隐藏着高手,更不可思议的还是一个管家,不简单啊,不简单啊。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逃吧,免得戏没看成命倒没了,这笔买卖可划不来。”箩烟站起来拍拍屁股,紫莫把落逸抱起来。

落衣四人人转身往外走。

“既然是来送死的,想走就走你们把这地方当成什么了?”沐容话刚说完,落衣他们就感觉背后有一股力要把他们吸过去。

三人快速的闪到一边躲了过去。

落衣施施然的转身,优雅道:“既然姑娘这么热情的挽留,我们怎好拂了你的好意,只是不知姑娘准备了什么好菜。想要招待我们没好菜好酒,我可是……?”落衣笑眯眯的拂了拂衣袖,然后把它挽起来。

沐容他们一共就四个人,全部都是一身夜行衣,这四人既然能穿过阵法走到这里,并且还把屋里的人杀光了,而且把他们的血都吸干了。

落衣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有这种事发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为何?

其他人落衣倒不怕,但那个站在最边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落衣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危险,此人不可惹。

但同样让她热血沸腾,她来到这里那么久从没有真正的战斗过,之前是因为不允许,后来是没机会,她还真想找个人测测她的实力,现在刚好,可以放开来打,毕竟其他三人紫莫他们是可以应付的。

“菜我倒是有好菜只怕你们没命偿了。”沐容揪着惊清微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惊清微一身青衣早已被血浸满,手脚无力的耷拉着,一看就知受了不少折磨。

落衣笑着一步一步向沐容走去,在离她一米远停住笑道:“这位掌柜,请问你是来耍帅的吗?你家少爷都伤成这样了,再不救不用他们出手,早晚死翘翘。”

“就是,一个蓝阶高手难道还怕这几个小啰啰。”箩烟也轻笑着向前。落逸和紫莫不停的在四周走来走去。

“你,你们.....”惊叔瞪大眼睛愤怒的看着他们,他们竟然不是来帮忙的。想着他们这边人多应该能把少爷救出来。

现在看来他们真的不打算帮忙了,然后一想对方为什么要帮自己,他们没有那责任和义务,反倒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举着剑不顾一切冲上去,刚走了两步那个边上的黑衣右手一挥,管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摔到一边了。

“噗。”管家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想站起来,由于伤得太重了无力的躺在地上,他手中的武器也飞到一边了。

管家面如死灰,双眼无神,难道上天真的灭了惊家。

“老爷,夫人小的辜负了你们,小的不能好好的护住少爷……”管家喃喃细语,泪流满面。

“哈,哈,蓝阶,真是坐井观天,蓝阶你以为就很了不起吗?我们老大一只手就能把你们灭了。”沐容鄙视道。

落衣就在这时动了,沐容只觉眼前一花,咔嚓一声她抓惊清微的手断了。落衣把惊清微一拉转手一甩,箩烟迅速把他接住,迅速后退,落衣一掌把沐容拍向她身后的人,也迅速往后退,转个弯把管家提起来,飞身到箩烟他们身边。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大家没反应过来,惊清微就被落衣他们救下了。

那个站在边上的黑衣人慢慢的从边上走到中间,死死的盯着落衣。

没想到还有人敢从他的手里救人的,并且还救走了,竟敢无视他。

箩烟把惊清微放到管家身边,然后和紫莫他们肩并肩的站在落衣的旁边。

惊叔泪流满面,艰难的爬过去抱着他:“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要是你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夫人交代,少爷,少爷......”

章节目录 落衣受伤 “惊叔,我,我没事你,你怎么样了?还能动吗?那黑衣人很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惊清微有气无力道。

“这个给你们,不过是卖给你们的,亏本生意我可是不做的,老头你就保护他,你可给我好好的活着,要死怎么也得把债还了再死。”落逸把两颗丹药扔到惊叔手里,回到落衣身边。

落衣发现嘟嘟醒了,她把刚醒过来的嘟嘟扔给落逸:“一人一个,嘟嘟照顾好逸儿。”

三大一小一宠物利箭似的冲向对方。

“不自量力。”盯着落衣的黑衣男轻蔑道。

惊叔看着手里的丹犹豫着,惊清微一眼就看出那全身清透的丹药等级不低,他盯着惊叔,虚弱道:“快,快放我嘴里,我们不能拖累他们。”

惊清微看到落逸不顾一切的往一个黑衣人冲去,那黑衣人用力一掌向落逸拍过去。

眼看着就落到落逸的头上了。

惨了,惊清微和惊叔心里都咯噔了下,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竟然为了他们送了命,他们,他们怎么向他家人交代。

其他三人正打得火热。

“竟然用你的脏手打我脑袋,我的脑袋可是娘亲的专属,你这个大坏蛋,我打,我打,看你还想不想打人脑袋。”落逸右脚轻点落到黑衣人的肩,不知从哪拿的棍子正用力的搞着那人的脑袋,每搞一下黑衣人的身体就向地里下陷一分。

嘟嘟蹲在落逸的肩上打着哈欠,刚睡醒就被扔了出来,臭女人真是太坏了,它还没好好梳洗梳洗呢,大爷的,都是你们这些不识趣的人打扰本大爷的,我也打。

嘟嘟用它小小的前爪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黑衣人的头。黑衣人根本就反抗不了,先不说刚进级的嘟嘟,落逸可是蓝阶的实力,他的身手早已被落衣训练得青出于蓝胜于蓝。

惊清微和惊叔吃惊的看着落逸,没想到落逸的实力这么好,再看看其他三人,没一人落下风的。惊清微坐起来问惊叔这些人他是从哪找来的,他怎么不知他竟然认识这么多高手。

惊叔把经过告诉他,然后吃惊的看着惊清微:“少爷,少爷,你的伤,你的伤在结疤了,你竟然可以动了,我,我好像也没什么事了。”

惊清微这才发现,他刚才被惊到了完全忘记自己受伤,他动动手,动动脚,虽还有些痛,但可以自由行动了,那小孩给他的是什么神丹妙药,效果这么好。

落逸脚下的黑衣人暴怒了,双眼变得通红,黑气在他四周不停的转动,黑气中夹带着血腥味,落逸有点想吐了。

“逸儿,把他的头砍了,快,快。他要自爆了。”箩烟离落逸最近,她发现情况不妙急忙喊道。

箩烟这一分心,敌人马上占了上风,箩烟被对方一掌打到右肩,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鲜血把衣服染红了,砰的摔到地上了,痛得她龇牙咧嘴。

“哼,竟然还敢分心,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黑衣人一步一步的向箩烟靠近。

落衣和紫莫因箩烟的话都分了心,两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落逸在听到箩烟的话,蓝阶的修为爆发出来,想也没想双手灵力一聚,用尽全力一拍,马上往上飞,然后转个弯落在落衣的身旁,黑衣人的头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拧断,他身上的烟也渐渐消散。

“娘亲,你没事吧。”落逸把落衣扶起来,左右前后检查了一翻关心道。

“我没事,我没事,你可把娘亲吓死了。”落衣惊魂未定的把落逸抱进怀里。

“臭女人,竟然不相信本大爷,本大爷在逸儿怎么会受伤呢?”嘟嘟抗议。

“娘,我没事,你都受伤了。”落逸心疼道。

落衣拿出几粒丹药分给箩烟他们。

“你,你竟然是蓝阶,你才多大啊,天啊你们都好变态啊。”紫莫嫉妒道,亏自己还一直想保护他,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他受伤了。

“确实,真的太变态了,小落你竟然叫紫莫去保护他,你也真的太看得起他了,就算两个紫莫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箩烟把手里的丹药扔进嘴里。

惊清微他们张大嘴静静的看着,他们都被吓呆了,一个才几岁的小孩一出手就秒杀了一个。

这实力真得太变态了。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黑衣人同样惊讶,那种黑烟可是他们独有的,只要闻到就会全身无力,那怕是蓝阶也无反抗之力,但同样要付出惨重代价,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的,但那小孩不仅没有不适还把他们的人杀了,这是什么人。

“你们是什么人?如果你们现在走我们既往不咎。”和落衣对打的黑衣人冷漠道。

“冷少,这......”沐容想说点什么被冷少阻止了。

落衣拍拍手:“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既然让我们走,那我们就走吧。”落衣他们往空旷的外围走去。惊清微他们跟上。

“你们好像搞错了吧,我说的是你们但不包括他。”冷少伸手抓惊清微。

“我的人你想抓就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落衣伸手对上冷少的掌,落衣直退到边角,冷少则倒退两步。

落衣的五脏六腑都震伤了,手发麻,她抖了抖手,扔了颗药进嘴,擦了擦嘴角的血,真他妈的强,硬拼肯定死定了,幸好她有宝物。

冷少眯着眼盯着落衣:“想死,那就成全你。”

竟然能在他八成功力下活下来,看来刚才不仅他没出全力,对方一样,这更加激怒他了。

“奶奶的,我活得好好的,鬼才想死,去你大爷的。”落衣他们四处逃,远离院子,准备逃走。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冷少想去追。

突然落衣他们往他们的方向扔了十几个东西。

他们三人接了下来,然后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人崩溃了。

嘣,嘣,接二连三的爆炸,他们的手被炸得血肉纷飞。

落衣接下来放了一把火下来,一瞬间院子就被炸得面目全飞了。

刚才落衣让落逸在四周放些炸弹,后来让嘟嘟把没放的都放了,这下子看你还怎么追,没死也残得差不多了吧。

落衣他们在惊清微他们带领下,出了清风镇,坐上马车,马不停啼的跑了。

天亮了,马车在一处树林中停下。

大家担心的看着落衣。

她此时虚弱的靠在箩烟的肩膀,唇白脸青,有气无力。

她一出了清风镇就不停的吐血,她身上的白衣早成了血衣了。落逸红着眼急得不停翻他的手镯:“我这里有还原丹的,怎么就找不到呢,在哪啊,在哪啊?”落逸的流着泪,他害怕的手不停的发抖。

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从没见过落衣这样子,她一直都是充满活力,让人依靠信赖的人,现在突然倒了,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章节目录 小凤凰 惊清微更加内疚,要不是为了救他,就不会这样了。

他无措的坐在马车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

紫莫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然后推了他一把。惊清微差点掉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体,看了眼紫莫就把头撇开了,惭愧道:“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放心吧,她可是我老大,她怎么会有事,就算我不在了她也会好好的。”紫莫红着眼带着鼻音道。

“逸儿,娘亲没事,娘亲休息会就没事了,要不你问嘟嘟,你看嘟嘟都那么淡定。”落衣抬手帮落逸把泪擦干,“你们帮娘亲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娘亲好好的休息会,娘亲就会好了。”

嘟嘟拍拍落逸的头表示落衣真的没事,只是受伤过重而已,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可比,加上黑衣人的灵力进入了落衣的体内,五脏六腑内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她体内的灵力和黑衣人的灵力对抗,所以伤上加伤,就算吃了药也没用,如果不把黑衣人的灵力清除或者化为已用,这伤就永远好不了。

黑衣人的灵力不知为何会自动进入人的体内,他们是何来历。

它从没听说过有人修炼这种损人的功法,除非他们不是人或者是不像人的人。

“糟糕,他们不是正常的人,这下麻烦了。”嘟嘟低声叫道。

“你说什么?什么麻烦?是不是娘亲的的伤又严重了。”落逸一把抱过它,用力的抓住它的前爪,紧紧盯着它的眼,害怕问道。

“我说这女人真麻烦,大爷我连饭还没吃,她还伤成这样,什么时候有东西吃啊,我饿了。”嘟嘟双眼汪汪的看着落逸。

落逸用力拍了下它的头:“娘亲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着吃。”

落衣的灵力暂时占了上风,丹药的药力也发挥了,她的脸也红了点,没有那么苍白了。

得要抓紧时间,趁现在再加把劲才行。

落衣坐起来,凝重道:“快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要疗伤。”

外面的人也听到落衣的话了,惊清微对这地方熟悉:“大家坐好了。”

惊清微话一说完驾着马车飞奔了。

不一会,在一个山涧停了下来:“这里很安静,没人会来的,姑娘你看这里是否合适。”

惊清微和紫莫跳下马车,然后把车帘掀开。

箩烟和落逸扶着落衣慢慢的出来,她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刚出到车外又吐了一大口血,这把众人吓坏了。

“没事,小紫抱我下去,找个地方放我下来,你们帮我护法。”落衣有气无力道。

紫莫急忙过去,抱着落衣放在惊清微整理出来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来,确定她坐稳了才放手。

紫莫心疼极了,他多希望受伤的是自己。

“我没事了,你们帮我护法。”落衣说完就盘膝坐好,手心对手心开始运功了。

大家静静的走到一边看着落衣,心中祈祷,希望她没事。

嘟嘟跳到惊清微的头上,用力一敲,秋后算帐:“马车都不会赶,你能干什么,害得女人又吐了一口血,欠揍。”

嘟嘟跳回落逸肩上气呼呼的瞪着惊清微。

“那娘亲有没有事,她会不会好起来。”落逸一听就急了。

“没事,没事,只是多吐了口血而已。”嘟嘟摆摆手,有事没事可不是它说了算,那得看落衣自己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吓死我了。”落逸把嘟嘟抱在怀里用力的蹂躏,希望把自己的不安消除,无论嘟嘟说什么他还是担心。

“你,你会说话,你不是狗吗?怎么会说话?”箩烟吃惊的盯着嘟嘟。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没见到你大爷我英俊潇洒,威武健壮吗?竟然拿狗和你大爷比,眼神真不好,我鄙视你。”嘟嘟嫌弃道。

“好了,别吵了,等下吵到我娘亲我就把你变成狗。”落逸拍了拍嘟嘟的头。

嘟嘟摸摸头,大爷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

各站一方位,守护着落衣。

此时落衣不轻松。那黑衣人的灵力有一定的侵蚀性,它会把灵力侵蚀转化为自己的,落衣不但要与之对抗还要保护好自己。

她咬着牙,挺着痛,一次一次的引导灵力与之对抗,两股灵力互不相让,在落衣的筋骨里窜来窜去,落衣的嘴角一丝丝鲜血溢出,混身上下早已经湿透。

落逸着急死了,她娘亲肯定不好受,她抱着嘟嘟,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我感觉到你娘亲的状态比刚才好些了,你要相信那女人,之前那么多的苦都熬过了,这点对于她来说是小意思,你要相信她。”嘟嘟在落逸的怀里安慰道。

突然落衣周围结起了一层淡红色的结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家虽疑惑但没什么都没说,互相看了眼继续警戒着。

“姐姐,你把灵力注入生命石,其他的交给我,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一小女娃的声音在落衣的脑海中响起。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有生命石?”落衣质问。

“我就是小凤凰啊,姐姐你看,你看这就是我。”落衣的脑海中浮现一只金灿灿的小鸡。不是说好的凤凰吗?怎么成了小鸡,落衣惊呆了。

“姐姐你集中精力把灵力引到生命石。”小凤凰抖了抖翅膀,这姐姐好漂亮她好喜欢。

落衣按照凤凰所说的把灵力引到生命石,生命石把吸收了。

突然她脑海一阵刺痛,晕过去了。

落衣晕过去的事嘟嘟也不知道,结界把与外面的一切联系都切断了,连契约这种精神联系也不例外,大家只是看到落衣一动不动的坐着,没有任何变化。

大家就这样陪着落衣坐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落衣四周的结界才解开。

落衣倒在地上。紫莫跑上去,把落衣抱起来,箩烟把着脉,没什么事了,只等她醒过来就好了。

大家终于松了口气,看到落衣的面色红润,紧绷的神经也放了下来。

大家瘫倒在地上,只紫莫抱着落衣,落逸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手。

“我们准备点吃的吧,娘亲肯定饿了,她醒了就有吃的了。”落逸脸上重现了笑容。

落逸从空间里把锅碗瓢盘拿了出来,然后动手做吃,嘟嘟去抓了两只兔子轻车熟路的架起来烤。

箩烟和惊清微觉得不可思议看落逸他们那熟练度就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一个小孩和一只宠物竟然会做吃的,落衣她是怎么做到的,太让人佩服了。

章节目录 落衣没事了 紫莫司空见惯了,落衣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做饭,他第一次遇到他们吃的就是落逸和嘟嘟包的,但两人却乐此不彼,落逸为了他娘亲做什么都可以,而嘟嘟是吃货更加积极了。

落衣在紫莫的怀里慢慢的醒了过来,大家一听落衣醒了高兴的围了过来,落衣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她检查了下身体,确定没什么大碍了,灵力比之前精纯了,黑衣人的灵力已和她的灵力融合一起,可能她的灵力也会有侵蚀功效,下次可以试试,还有在她晕迷前有一些文字及招式涌入了脑海,凤飞九天,一共九式,但是太复杂,落衣虽记住了但暂时领悟不透。

落逸叫了几声落衣没反应,他对着落衣的耳朵,运起灵力大喊了声:“娘亲。”

落衣被惊得跳了起来,回声不绝于耳,揪着落逸的耳朵:“你这是要把老娘弄聋啊,你这臭小子你老娘我饿了,赶紧做饭去。”

“娘亲,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还怪我。”落逸揉了揉耳朵,抱怨着,一听他娘亲饿了,马上去把早已准备好的食物端到落衣面前,笑容满面道:“娘亲请用膳。”

落衣不客气的端起来就吃,她实在是饿坏了。

“我花了多少时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可不要迟到啊。”落衣边吃边问。

“你用了一天半,明天就到了报名的时间。”箩烟回答。

“啊,我睡了这么久啊,那我们得赶紧了。”落衣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睡了那么久。

大家都吃饱了,换了装束准备上路了。

落衣这一睡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她的气场变得更强大了,还有结界的事大家都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只要她好好的就可以了。

“对了,这是别人叫我带给你的东西,你这东西真他妈的贵重,差点连命都搭上了,以后帮人带东西还是三思为好。”落衣把一本书及一把剑交给惊清微,“好了,东西交给你了,以后我们就不要相见了,见了你也不要说你是认识我的。”

“为什么,我就有那么让人讨厌吗?”惊清微看着手上的东西沉闷道。

“你人倒没讨厌,但跟你在一起危险性太大了,咱们还是不认识为好。”落衣解释道。

“哦,好吧。”惊清微心情低落,但人家说的是实话。

“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牧帆学院离这里近吗?”落衣看了看四周,都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不知有没有近路。

“这里是一片森林,走官道的话至少要五天,如果直接从这里穿过去明天下午可以到,但是....”惊清微犹豫道。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说话那么婆妈,你是不是男的。”箩烟不耐烦道。

额,惊清微的脸都红了:“从这里到牧帆要穿过这森林的中央,听说里面有一只圣阶级的白虎,太危险了。”

“方向怎么走,是一直延着北方吗?”紫莫看着天空。

“是的,向北一直走就到了。”惊清微没听错吧他们还真打算走这里啊。

“马车就留给你吧,”落衣牵着落逸的手向北走去,突然回过头对着惊清微道,“对了你还欠我两颗丹药和一条命的钱,看你现在穷酸样应该也是没钱的,赶紧和你的管家汇合然后把钱送到帝都的洛公主府。”

“等等,等等我。”惊清微追上去,“你们是牧帆学院的新生。”

“是啊,怎么了?”箩烟回答。

“太好了,我也是,我们一起吧,有伴。”惊清微高兴道。

“你不会是特招的吧。”落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特招的,你们也是吗?”惊清微惊讶道。

“不是,看你被人揍得站都站不起,竟然还被特招,那人肯定是瞎了。”落逸鄙视,特招的还有特权一个月内报到即可。

“就是,看来看去就只有一副好皮囊,别的一无是处竟然还和我们一个学院太丢人了。”紫莫接上。

“以后都不要说认识我们,我们不熟。”箩烟翻了个白眼。

“你们,你们,我有这么差劲吗?我现在可是绿阶,像我现在才十七岁就到了这等级是很了不起的,你们竟然敢瞧不起我,再说要不是那些人用清风他们来威胁,我怎么会落到那地步?”惊清微辩解。

“好意思说十七,我现在才六岁已经到了蓝阶了。”落逸来了一句。

除了落衣其他人脸都红了,这不是打了他们的脸吗?

“对了,你管家回去不会有事吧,你还是叫他们去避下,你去了牧帆暂时还是安全,但他们就难说了。”落衣看了眼惊清微。

“我跟惊叔说了,他知道怎么做的。”惊清微没想到落衣还会关心他的。

他们一离开清风镇,安全后,惊清微就让管家去做其它的事了。

几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的走了一个多时辰。照这样走法不说明天,再走两天都不一定能到。

“嘟嘟,你去找几个跑得快的的森林霸主来送我们一程,完事逸儿给你做好吃的。”落衣看着一望无尽的森林。

“好咧,逸儿我要吃烤全羊。”嘟嘟飞身出去。

“好咧,你快去快回。”落逸帮他娘亲扇着风。

“小落,你儿子也太体贴了吧,这一路上不是为你端水就是扇风,你们到底谁是大人啊。”箩烟摇摇头,这两人角色是不是搞错了。

“你有意见,我儿子乐意,要是嫉妒你也赶紧生一个。”落衣轻笑道。

这话把箩烟堵死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她发现真的不能和落衣他们开玩笑,迟早是自己挖抗埋自己的。

“箩烟你怎么知道那人会自爆的?”紫莫疑惑的看着箩烟。

大家看着箩烟,她好像还挺了解那些黑衣人的。

箩烟摸摸头:“直觉,直觉,不要问我为什么?”

大家翻了个白眼,不说就不说。

“初赛那天我们不是见一个同样是一身黑的人吗?他们身上的气息有一些相同,同样的阴冷,让人不安。我听说招魂族的人就是这种特征的,还有他们自爆时全身被黑烟笼罩,所以....。”箩烟凝重道。

“招魂的人怎么会吸血呢,我看是吸血鬼差不多,算了我们现在也不清楚都只是猜测,等去牧帆我找机会去问问老头吧,也许他知道点什么?你们都小心点,他们邪门得很,这事也不要和其他人提起。”落衣告诫。

大家点点头,这事情要是说出来肯定会引来恐慌的。

哒哒,动物的脚步声,喊叫声,惊恐声不绝于耳。

森林里的动物拼命奔跑,落衣她们看着猴子,豹,狮刷刷的从眼前闪过,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大爷的,我不就是吃了点灵芝吗?看你小气巴拉的,比那女人还小气,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一个声音传入了大家的耳朵。

章节目录 蠢虎 一只高大精壮的白虎不情不愿的带领着几只灰狼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来。

惊清微和箩烟吓得脸色苍白不停的后退。

退了几米外发现不对,落衣他们淡定的站在原地。

“你大爷的,刚才说谁小气啊。”落衣双手抱胸看着白虎头上吃得正欢的小白点。

“逸儿她娘亲啊,小气死了,不仅不给我好吃的还整天要我做事,要我侍候她,还是逸儿对我好,给我好吃的。”小白点吧唧吧唧道。

“哦,是吗?还不知道你对我有这么大意见的,既然这样不如......”落衣揪着小白点的耳朵站威胁道。

嘟嘟一看到落衣,心道完了,自己竟然当着这女人的面说她坏话,连忙把手里的千年灵芝,从白虎那里打劫的赃物献宝似的从它毛毛里掏出来:“落落大人,这都是小的孝敬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您看这是千年的火灵芝,治百病,这是五百年的兽核可以升级武器,这是百灵果,这是.....”

嘟嘟一副狗腿样眼巴巴的看着落衣,它苦啊,要是得罪了这女魔头,以后的日子不说吃,闻也不给它闻啊,它瞪了眼白虎,小子见到这女魔头竟然不提醒它,等会有你好看的。

白虎表示冤枉,谁知道一个上古神兽竟然会怕一个小小的人类的。

它打个喷嚏森林都会抖三抖,竟然为了一个人类变成这样,鄙视你。白虎高傲的抬起头。

落衣把嘟嘟的宝物全搜完放进空间,看到一只老虎竟然不用正眼看自己,还鄙视自己的契约兽,这就好玩了。

“那么长时间还突破不了圣阶,脸皮也是够厚的,要是我是你早就无颜面对父老乡亲撞死算了,你看你浪费了多少好东西,要不是你,我想你身后的那些早已突破了,你这自私自利的老虎还好意思看不起我,我最起码是两条腿走路的人,你能吗?你能吗?就你那熊样还敢无视我,逸儿让它知道人和老虎之间的差距。”落衣心情大好,就这一会竟然得了那么多宝物。

“好咧,娘亲我会让它终身难忘竟然敢看不起我娘亲。”落逸飞身落在白虎的背上。

紫莫他们担心极了,不安的看着落逸。

“没事的,就一只老虎而已,小意思了。”落衣摆摆手,圣阶的都不怕过还怕一只连圣阶还不到的吗?

白虎看到一个人类竟敢挑衅它,它可是这里的大王,上古神兽它反抗不了,一个人类它还会放眼里吗?

它释放虎威,不停的抖动身体,想借此把落逸甩到地上。

它的虎威一释放,这附近瞬间安静了,紫莫他们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纷纷后退了几米。

落衣还是站在原地,嘟嘟站在边上感激的看了眼白虎,幸好有这只不知死活的蠢虎把女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要不它都不知怎么躲过去。

白虎看到嘟嘟感激它,它激动极了,它还怕上古神兽是站在渺小的人类那边的,它还不敢发挥实力呢,现在安心了,原来上古神兽也是站在它这边的。

白虎大声的吼叫了一声,四周的树应声而断了,落衣手一挥把它的声波驱散了,为紫莫他们挡去攻击。

紫莫他们互相看了眼,落衣比赛时灵力显示的是绿阶,但以这实力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把白虎的攻击挡住,这对母子真得太变态了。

落逸被颠的不舒服,跳到白虎的头上,一手用力拽着它的毛,一手握紧拳头用力锤,白虎被一个人骑在自己的头上,更怒了,它的气势变了。

白虎开始奔跑起来,忽上忽下,落逸被抛上空中又落下。

紫莫他们看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这万一掉下来就成了肉饼啊。

落衣还是很淡定的站着。过了一会:”逸儿好了,玩得差不多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好咧。”落逸再次被抛飞到半空,他在下落时左手聚集灵力,淡蓝色的灵力把手包住,加快速度从空中降下。

嘭,一拳打到白虎的脑袋,冲击波向四周散去,所到之处的树木全倒下。

在一旁看着的灰狼迅速的往后退,但还是被余波伤到,几头狼前脚跪地,低声呜咽,它们向落逸屈服。

白虎被打懵了,它好像听到龙鸣声,脚有些发软。它甩了甩头,清醒过来,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灰狼,它从它们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打心底里发出的恐惧,然后蹲下来,把头贴在地上,灵识放出去,全部动物都瑟瑟发抖的臣服着,这就说它没听错,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上古四大神兽,这种臣服早已深埋心底这是改不了的。

白虎站起来,委屈的看着落逸,这不是罢明让自己出丑,欺负它吗?它到底招谁惹谁了。

落逸看到白虎安静下来了,看到白虎那么委屈,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落逸小的时候都是动物陪他玩的,他对动物还是有感情的。

他小声道:“娘亲,我是不是打痛它了。”

“没有,你只是轻轻一拍而已,是它太久没锻炼了。”落衣把落逸抱下来,“虎兄,我们赶时间送我们一程吧,牧帆学院你知道怎么走?”

白虎点点头,它挥挥爪子,几只灰狼小心翼翼的走到落衣他们面前。

落衣,落逸坐在白虎身上,他们三人一人坐一头灰狼。

“虎兄,刚才你把我们的时间耽误了,你得补偿啊,你还有什么珍物没有被打劫的,作为补偿就交给我吧。”落衣坐在白虎的背上趁机打劫。

嘟嘟捂着脸,它就说女魔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原来后招在这里。

白虎摇摇头,它的老窝都被翻了遍那里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它在这里几百年从没有人敢到它窝里,连踏入这里都没几个人,所以它很放心把东西随意放在窝里,谁知道会遇到打劫的,这下它成了穷光蛋了。

“好吧,没有就没有吧,我就原谅你这次吧,下次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留着,我以后可是会经常来探望你的。”落衣拍拍它的头。

白天虎惊得差点腿软,它不停的摇头,又不停的点头。

章节目录 一波三折 “你就不能说人话吗?你这样摇头点头我哪知道你说什么?你说你都卡在瓶颈那么久了,你就不羞愧吗?”落衣鄙视。

“娘亲,它就是太执着修炼才会这样的,像我们太执着于一件事往往很难取得成功,如果暂时放下,让自己放松放松,再去做你的心境,心情都和以前不同,那么成功的机率就大很多了,放下有时就是成功。”落逸解释道。

“不错哦,逸儿这些大道理竟然都懂。”紫莫在后面夸赞。

白虎听后就静静的赶路。一路畅通无阻。

太阳已经挂在空中了,落衣她们就到了森林边缘。

一个小镇就在他们不远处,下了地让白虎它们回去,准备走路过去。这样大张旗鼓的过去,太招摇了还是低调点好。

落衣走前扔了几颗补灵丹和疗伤的丹药给白虎。

白虎看着那一行渐走渐远的人,看了看手上的丹药,真是奇怪的一群人。

不过它知道这些丹药对于晋升是至关重要的。

“不对啊。”惊清微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怎么不对啊,早到的都去了学院了,晚到的应该还没来,等会人就多了?”紫莫看着这一路上寥寥无几的人。

“话是这样说,但你们没感觉人也太少了吧。按道理说这两天是报到的时间应该学生很多才对啊,不可能全部人都提前到达吧,你看我们走了一段路,全都是些往回走的没有往前走的。”惊清微解释。

“对啊,就算把人送到了,那也会稍作休息看分到哪个班啊。”箩烟也觉得奇怪。

“主,小姐您终于来了,再不来就赶不上了,你们快跟我来。”小立突然出现在落衣面前,着急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急。”落衣淡定的看着小立。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再不去广场报到,你们就不用去牧帆了。”小立早就过来了,按道理说落衣他们最晚前天就到了,但是一直没见到人,他都急死了,这小镇都被他找了个遍还传了几次信回去了,现在大家都在找他们,他们倒好,一点都不急。

这个小镇只是牧帆学院临时的传送点,并不是真正的牧帆学院,他们还要到广场上登记好才被安排传送到真正的牧帆学院那里,像太子他们早就到了,现在都到了牧帆学院了。

中午传送点就要关闭了,看看天都快到正点了。

小立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清楚了。

落衣他们赶紧跟着小立赶去广场,幸好人不多不用排队,他们在最后一刻赶上了。

上个学还一波三折,也真是醉了。

落衣他们是赶上上末班车的,所谓的传送道和现代的电梯差不多,都是从一个地方到别一个地方,门正要关上,一个手把它挡住了。只见一个一头银白,一身陌绿色衣裳,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的男子闪了进来,然后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边闭着眼歇息了。

“娘亲,帅哥,帅哥。”落衣激动的拉了拉落衣的袖子。

皮肤白皙,五官俊朗,身材颀长,再加上一头银发,确实是一个大帅哥。

箩烟小声道:“你们没有感觉到空气有点不流畅吗?”

“有点。”紫莫警惕的盯着那男子。他的气场太强了,这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他一进来他们都感觉到空气被压缩了。

落逸完全不知箩烟他们说什么,他此时两眼发光,一双大眼睛不停的转动,然后绅士的走到那男子身旁,伸出手,礼貌道:“你好,我是落逸,很高兴认识你,请问你有对象没,就算有也没关系,因为你只要和我娘亲相处后一定会把她飞了。”

落衣捂脸,这是她儿子吗?紫莫他们惊呆了。

白发男子睁开双眼,没有温度的看着落逸,冷漠道:“没兴趣,不想死就闭上你嘴。”说完又闭上双眼。

落逸瞪大眼睛:“好酷啊,以后只要有人多看我娘亲一眼,你这一瞪对方都被吓得pi滚尿流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娘亲的安全了,帅哥你就把我娘给收了吧。”落逸崇拜道。

紫莫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个臭小子,你娘亲有这么差劲吗?那么心急把你老娘给甩了,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落衣揪着落逸的耳朵,质问道。

“哎哟,哎哟,我的老娘,你轻点,轻点。”落逸好不容易逃出落衣的魔掌,摸着耳朵,“痛死我了,你这是虐待儿童,我要告你。”

“都给我闭嘴。”银发男子受不了的睁开眼睛,冷漠道。

“他,他的眼睛。”箩烟往后退了一步。

“蓝色,蓝色的。”惊清微声音有点抖。

“蓝色挺好看的,你们为什么害怕啊,多好看啊,我好喜欢啊。”落衣欣喜的看着那男子。

“哼,你不知道蓝色的眼睛代表是恶魔吗?”男子对于箩烟他们的反应早已习以为惯,不屑道。

“谁说的,恶魔,那是别人嫉妒,像大海那么纯粹的蓝怎么可能是恶魔呢,那你是恶魔吗?”落衣问道。

男子一脸惊讶,他从没有听人这样说过他的眼睛的美,但是一听落衣问他是否是恶魔时,又恢复冷漠:“你说呢?”

“恶魔我们做朋友吧,你这么有个性,你妈知道吗?恶魔我们做朋友吧。”落衣踮起脚拍拍男子的肩膀。

“就是,帅哥我们做朋友吧。”落逸期盼道。嘟嘟在落逸的肩上捂住脸,没眼看。

紫莫他们全身戒备,真怕那男子动手。

“我不需要朋友。”男子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冷,走向一边,再次闭上眼睛不再理落衣他们。

“真没趣,我也算个美女啊,怎么就没帅哥追呢,真的太失败了。”落衣摇摇头,叹息的走回紫莫他们身边。

所有人都扭开头,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娘亲他们都是瞎了眼,所以你不要伤心,现在他们不追你是他们的过失,老天不让你那么早的遇到真命天子,因为他为你准备了更好的,让那些所谓的帅哥自形惭愧。”落逸安慰道。

叮咚,叮咚,传送道的门打开了。

“请大家排好队,跟我走。”一个长得微胖矮小的老师在前面带路。

章节目录 抱大腿 落衣他们跟着老师走到了片空旷的地方,然后叫他们原地等待就走了。

“还以为很近,没想到太阳都下山了,这也太远了吧。”惊清微看着夕阳西下。

箩烟看了看四周,廖廖无几的人,那个银发少年下了通道就不见了。

“怎么就那么少人啊,那些人都去哪了。”紫莫左看右看。

“这里应该是牧帆学院的正门了,那些人应该进去了。”惊清微指了指一个石碑上大气磅礴的牧帆二字。

“那里什么都没有啊,怎么会有一个石碑呢?”紫莫问道。

“应该布下了结界或者用什么圣器把大门给保护起来了。”箩烟打量道。

“读到名字的跟我走。”一个人拿着名册从里面走出来,“惊清微,箩烟,紫莫.......”

唯独还有落衣和落逸没有念到名字的,紫莫和箩烟本不想走的,但落衣坚持要他们走,最后所有人都走完了,只有他们两个呆在那里。

天渐渐变黑,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人来接他们。

“娘亲为什么还没人叫我们进去啊,是不是不要我们了。”落逸抬头看着牧帆的方向。

“应该不会,我们再等等。”落衣耐心的安慰。

“嗯,好的,娘亲他们肯定是故意的,等我知道是谁,我定会让他好看。”落逸气愤道。

”逸儿,这都不是什么事不用放心上,心要放宽点,这才不会活得很累,知道吗?娘亲只希望你开心快乐。”落衣有点惭愧,那么早就把落逸带到社会这个大染缸是不是错了,小小年纪成熟的像个大人,她是不是做错了。

“娘亲,你怎么了?只要和娘亲在一起逸儿就会很开心的。”落逸感觉到他娘亲有些伤感,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孩子太敏感了,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

落衣把落逸抱起来:“以后娘亲在你只负责开心,其他的让娘亲来处理知道吗?”

“好的,有娘亲就是好。”落逸在落衣脸上亲了口。

嘟嘟从空间出来,看了看四周:“这地方不错,灵气纯净,在这里修炼比外面好多了。”

“落衣,落逸跟我来。”还是刚才那个人绷着脸,没好气道。

落衣跟着他穿过了那屏障后,那人走得飞快,他也不管落衣能不能跟上,当他穿过重重亭台楼阁,小道后在一处很老旧的门前停下来。

看着落衣远远的落在后面,鄙视道:“真差劲,就这点实力还第一。”

“这是你的宿舍,这是校服学生证。”等落衣走近后把东西扔给落衣,转身就走了。

落衣看着那破旧的大门,斑驳的门匾上有几个掉了色的自由班宿舍。好像风一吹这门就会不见,这里真的是学校吗?怎么看都像贫民区啊。

落逸轻轻一推,咯吱,咯吱,门就打开了。

他们站在门口彻底傻眼了,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地方就像乞丐帮,地上睡满了人,中间只有一条小路,房子离门口大概有三百米。

落逸回头确认没错后,走到落衣旁边:“娘亲,那个人是不是故意的,这地方能住人吗?你看这里还有一些草,这里该不会是花园吧。”

“有可能,我们先去我们的宿舍,其他的等休息好再说吧。”落衣看了看手上的钥匙,没房号啊,他们的宿舍在哪啊,不管了随便走吧,等会再问人吧。

“哟,哟,新来的吧,规矩懂不,要不要爷教教你。”一个长得肥胖粗壮的大汉带着两个小弟挡住落衣的去路。

“长得像猪也就算了,没想到脑袋也像猪,没救了。”落逸可惜的摇摇头。

“既然知道爷的名号还不快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上来。”肥胖的人仰着头。

“打劫也不会打,爷我教教你。”落逸叉着腰,高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懂没,要有口号,这才显得专业。”

“新来的竟然敢拿你朱爷开玩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我朱爷的厉害,你们两给我上。”他后面的两个人一步步向落衣他们靠近。

“朱明你平时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也就罢了,今天竟然还想欺负小孩,你也太过份了。”一个穿得有些寒酸的女子站在落衣他们的面前。

“哈,我还以为是谁呢?想打抱不平,你也得看看你有几两,你还以为你是一队的队长吗?”朱明嘲弄道,“我呸,给我上,这小娘被海豹伤了,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对手。”

“娘亲,娘亲,银发帅哥。”落逸拉拉落衣的手指着不远处。

落衣一看,还真的是在传送道上遇到的帅哥,他怎么也分到这里啊,不管了先把大腿抱稳再说。

落衣拍拍她面前的女子:“姑娘你们的恩怨慢慢算,我先走了。”

“帅哥,帅哥,等等我。”落衣拉着落逸手扯着嗓子跑向银发少年。

朱明看到手的肥肉要跑了,他飞身过去想从背面抓落衣。

落逸松开落衣的手,转身对着未着地的朱明就一掌,然后过去牵着落衣的手,继续追帅哥去。

敢打扰他娘亲帮他找爹爹,这不是找死吗?

朱明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嘭,地上被砸出一个坑,本来睡在那里的人,摸着心,幸好闪得快,要不就没命了。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看了看朱明再看看落衣他们,朱明虽肥但怎么也到了绿阶中期了,没点实力他也不会在这里横行,但那小孩一掌就把一个绿阶中期的人拍飞,这实力。

今年是怎么回事,竟然几个实力那么高的被发到这里来,以后的日子可有好戏看咯。

银发少年好像不知道有人叫他,他依旧一步一步向前走。

落逸松开落衣的手,他跑过去一把抱住银发少年的腿。

银发少年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手都差不多落到落逸的后背了,一听到落逸的话他的掌力撤了,面无表情冷漠的看着跟上来的落衣。

“银发爹爹,你怎么就把我们母子抛下呢,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是不是逸儿做错了什么,你不要我跟娘亲了,银发爹爹你不是答应我要保护好娘亲的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落逸红着眼委屈的控拆着。

银发少年看到落逸那通红的眼,心里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他的语气没有那么冷:“放开。”

“不放,我一放你又走了。”落逸更用力的抱着他。

章节目录 吃火锅 落衣呆在原地了,逸儿虽然见到帅哥都很热情,但是他从不会这样子主动亲近,偶尔调戏调戏还差不多,他对于陌生人都会拉开距离的,现在竟然去抱一个才第二次见面人,这是为什么呢?

落衣想到一个可能性不会是同志吧,虽然她不会介意,但她的媳妇静儿怎么办?

银发少年不知为何见到落逸受委屈心里会不舒服,他皱了皱眉,甩甩头想把这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甩开,但无效。

他看了看在发呆的落衣,无奈的深吸了口气,为何这两人就要缠着他,而他又不会像赶其他人那样把他们拍飞,他拍拍落逸的背:“松开,我们走。”

银发少年拉着落逸的手往前走,落逸喊了声他发呆的娘亲,高兴道:“银发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下了传送道你就不见了,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银发少年站住了,思考了会:“哥哥。”

“为什么啊,你那么帅做我爹爹也不亏啊,你看你就等于白捡了一个儿子,还附赠一个娘子,这可是好事啊,银发爹爹。”

银发少年眼角跳了跳,这还买一送一了,他一路沉默直到一座二层的楼房前停下。

“这是你的房子,不错啊,就你一个人住吗?不介意我们住这吧。”落衣客反主为客想去推门,发现推不动,她疑惑的看着银发少年。

“身份认证。”银发少年面对表情道。

“靠,还有这玩意,没想到这里科技那么发达竟然入个门还要身份认证。”落衣瞥瞥嘴。

“银发爹爹。”落逸一看到银发少年变得更冷漠的双眼马上改口,“哥哥,你怎么有这么好的房子,我们怎么啥都没啊,带我们来的人只给了一把钥匙,那钥匙连门牌号都没,我们怎么找啊?”

“这里的房子都可以开,但你要有那个能力。”一个穿得风骚的少年,摇着一把扇子慢慢走过来,“这里任何的东西只要你有实力都是你的,如果没也就暂时是你的。这个房子是三队易成他们的,他们刚好出去执行任务只留下几个虾米,所以他轻而易举的把这房子易主,但是能不能守住,这就不可知了,我劝你们还是好好享受两天吧,三队过两天就回来了,再想享受就没机会咯。”

落衣通过围观群众了解了这里的大概情况。

强者为尊是这里生存的准则,你想要什么只要有实力一切不成问题。

得来的东西只要把对方的印记抹掉换上自己的就行了。

这里有一些小群体,像什么一队,二队,这是按照实力排的,这里好的资源一般都被他们占用了。这里开始还是一个像模像样的宿舍的,但是好战分子特别多,所以经常打斗把这里的原貌毁得差不多了,学校对这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没闹出人命他们是不会插手的。

所谓的任务就是学校会发布任务并给予相当的积分。任务完成积分会打到学生卡上,卡上的积分可以兑换任何东西,问题是积分要够。

积分也可以转给别人的,所以打劫积分也是这里经常上演的戏码。

“干得不错,我喜欢。”落衣向银发少年竖起大拇指,“赶紧把我们的身份也输进去,饿死了回去煮饭。”落衣拉着银发少年到门口。

银发少年瞪着落衣:“放开。”

什么放开?落衣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她抓抓头笑笑,不好意思的把手放开了。

银发少年把门推开:“进去。”

落衣和落逸高兴的走了进去。然后两人开始去参观了,楼下的都是集体宿舍,只有一条过道,一共四个,每个六个床位,楼上有三个单间,其中有一间是大房,两间小房,房子旁边有一间厨房和其他的设备。三队他拉的东西还在这里,所以整个房子乱且脏。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吃饭没?”落衣决定在前园打火锅,她从空间里把锅,灶拿出来,摆好。

“蓝袂,没有,要吗?“蓝袂拿出几个馒头递给落衣。

落衣瞥了眼,嫌弃道:“你晚饭就是这个啊,你进来那么早为什么不去食堂吃?”

“要积分,要钱。”蓝袂看到落逸把厨房的柴搬到前园,“你们这是干什么?”

“打火锅啊,你的馒头先留着,等会姐请你吃好吃的。”落衣把东西摆好,又从空间拿出拿出桌子,椅子,菜,肉,调料。

“好吃,好吃,我要吃羊肉,羊肉,”嘟嘟不知何时从空间跑了出来流着口水盯着肉。

“你负责生火,蓝袂你拿锅去洗干净,打点水过来,逸儿柴够了,你去洗菜,我来弄调料。”落衣把大家安排好。

过了会,可以开吃了,嘟嘟迫不及待的把滚烫的羊肉放进嘴里。

“啊,啊,好烫,好烫。”嘟嘟烫得上跳下窜。

“火落又不在,没人跟你抢,你就不能慢慢吃啊,我这里多着,够你吃好几天。”落衣没好气道。

落逸在教蓝袂怎么吃,蓝袂从没听过有火锅这道菜,他闻着那香味,看到嘟嘟贪吃样,在落逸期待的目光中半信半疑的把一块肉放进嘴里。哇,太好吃了,他吃惊的看着落逸。

落逸看到蓝袂喜欢吃,满心欢喜,不停的往蓝袂碗里夹菜。

“逸儿,有了哥就不要娘了,我表示很桑心。”落衣把碗放下,埋怨道。

“娘亲,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土豆,你看我都给你留着呢,娘亲辛苦了多吃点。”落逸把锅里的土豆装到落衣的碗里。

蓝袂脸有点红,他把头扭开,不敢看落衣。

吃饱喝足后,落衣把大房间给占了,蓝袂和落逸一人一间,落衣还在烦恼要怎么收拾房间。蓝袂叫他们去外面躲好。

落衣不知为何蓝袂叫他们躲,难道三队回来了。

落衣带着落逸躲好,只见一阵风卷着些东西吹向了门外,门外哔哩哔哩的响,然后听到蓝袂说可以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落衣他们走进房子,哇,垃圾全不见了,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原来刚才蓝袂把三队的东西全扫地出门了。

太酷了,太酷了,落衣冒着星星眼,看来这大腿没抱错。

章节目录 修炼之道 一觉无梦,落衣醒来阳光已透过窗口洒落在地上了。

起床下了楼,看到落逸和蓝袂把早餐端上桌子,嘟嘟在椅子上盯着早餐来回跳来跳去。

“娘亲,洗漱好,就可以吃早餐了。”落逸高兴道。

吃过早餐,三人准备去教室报到。

自由班的人不像别的班那么多,因为这里来的不多,走的很多,还有些人在比赛中去了别的班级了,现在只有一百多人,两个班级。一班和二班,落衣在二班,蓝袂也是。

从宿舍到教室要穿过一个操场。

落衣他们出了宿舍不断的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眼中不屑和鄙视尽显无疑。

牧帆学院每个班都会被划分成一个区域,不是同一班的不能去别的班上,除了特殊情况外。

自由班分到的一个偏远的一角,但就这偏远的地方比外面都要好,怪不得那么多人想来这里,单单就是这里的灵气都值得为之一博了。

落衣他们悠闲自在的走着,一路上都是落衣和落逸两个人不停的说着,蓝袂在旁边偶尔来两个嗯,好,是的。

落衣发现蓝袂真的不适合聊天,他随随便便就能把天聊死。

“哟,这不就是月之国来的废物吗?听说是未婚先孕被休了,没想到还是真的。”一个穿着艳丽的少女一脸嘲讽的看着落衣。

“这不是吗?竟然还有脸活着,像这种dangfu就该千刀万剐。”她身旁一个穿着淡绿衣裳的少**狠道。

“竟然还带着yuezhong出来丢人现眼,这种人也能进牧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进来的?”另外一个红衣女子一脸嫌弃道。

啪,啪,啪,三声巨响。

那三个嚼舌根的女子少女摔飞在地上,她们口中吐着血,鼻青脸肿的,看样子伤不轻。

看热闹的人都赶紧的散了,一言不合就开打,他们可没有那个本事啊。

这一切都是蓝袂做的,他在众人没反应时就闪过去把三人揍飞,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落衣身边,冷冷道:“走。”

落衣和落逸看着蓝袂走远的背影,两人反应过来了追上去。

落逸抓住蓝袂的手,激动道:“哥哥,你太帅了,太酷了,是我的偶像了,你是除了我娘亲我第二个崇拜的人。”

一言不合就动手实在是太帅了。

“兄弟,姐姐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你这大腿姐我还真抱对了,谢谢了,以后你可要罩着姐我,作为报答你以后的饭我包了,要吃什么尽管说,姐这里有钱。”落衣拍拍胸口豪气道。

蓝袂被他们说得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他不知道听偶像和抱大腿是什么意思,但应该也是夸奖之类的。

他把落逸抱起来,摸摸他的头,他是真的喜欢这个长得肉嘟嘟的小男孩,他也是真的想当这男孩的哥哥:“有事,找我,不怕,我在。”

落逸虽然不喜欢他摸他的头,但最后还是忍住没发脾气:“哥哥,你以后不可以摸我的头,娘亲说摸头是长不高的,我可是要长得像哥哥那么高,像哥哥那么牛逼的哦。”

“好。”教室到了,蓝袂把落逸放下来,然后进了教室。

“兄弟,中午一起去吃饭。”落衣吹着口哨和落逸进了二班,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教室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人。那些人见到落衣他们都小心翼翼的远离,好像他们是猛兽似的。

落衣完全不介意,把书拿出来放桌上,落逸和嘟嘟在玩五子棋,玩得正起劲。

“叮铃,叮铃”。课铃响了。

一个穿着件灰色衣裳,头发用一条带子随意的绑着,胡子恣意飞扬的矮小老头,拿着本书一拐一拐的走上讲台。

“我叫名台,是你们的理论老师,下面开始点名。”名台用沙哑的嗓子一个一个的点着名,本有五十多个人,签到的只有20个,老师好像习以为常了,“我的课没有什么要求,只有一个上课时都得安静,如果不想听随时可以走,但不要影响其他同学,睡觉也可以,但不要打呼,下面开始上课。”

老师把书扔在桌上,走下讲台,看到只有落衣他们坐到最后,他招招头:“那位带小孩来上学的同学请坐到前面来,老师又不会吃人不用躲到那里。”

落衣和落逸坐到前面去。

老师笑眯眯道:“好,你们来这里都是为了修炼,把自己的等级升上去,那么修炼是什么?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修炼,同学们谁来说说。”

“修炼就是把灵气从外面引入身体,通过筋脉慢慢转化为自己的灵力,然后根据自身的属性及修炼的功法和灵力融合在一起,使之的威力变得更大。”一个学生回答。

”好的,那谁来说说什么人才能修炼。”老师摆摆手让那人坐下。

“修炼首先要看个人是否能聚集灵力,然后能否把灵力引入筋脉,还要看有没金木水火土五大属性,如果上面所说的都没有就不能修炼。”另一个同学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说得都对,但是你们忽略了一点。”老师走回讲台,“修炼它分为内修外修,内修就是我们所说的赤橙黄绿这些阶段,外修就是我们的身体,一个人就算他到了蓝阶,如果外修不行的话,一个赤手空拳的人也比他强,所以我们要内外兼并。刚才同学说了要聚力,有些人他天生是聚不了的,但是他也是可以修炼的。他可以外修,外修到一定的境界并不比内修差,最后也可以达到大满的,还有就可以做丹药师,自身虽没火种,但通过外界可以得到,比如我们的柴火,还可以和一个是火属性的人合作,或者契约到火属性的兽,因为契约并不要求会修炼,结论就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炼。”

内外兼修,没想到自由班竟然会有这样的老师,真的有点出乎意料。

落衣有点惊诧,她当初叫傅老头安排她到自由班只是想行事方便,完全没抱什么希望。

“落逸小同学,请问你听懂了没?”老师看着双手托着脸的落逸。

“懂了,但内修我觉得还有个人的道德,品行,心灵的修养。”落逸落落大方道。

“对,对,这才是最主要的,我竟然忽略了这个,谢谢你啊,落逸同学。”老师高兴极了。

章节目录 蓝袂被揍 “老师,每个人都会有相应的属性的,万一有些人有多种属性,而他的属性又是相克的,如水和火那要怎么办呢?”落衣屏气凝神的看着老师。

其他同学也纷纷注视着,他们也听说有些人是有多属性的,但这是很少的,像他们就只有一种属性。

“这啊,你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实有。”老师摸摸胡子,“但这也是少见的,拥有相克的属性那就更难见了,所以这位同学不用担心。”

“解决的办法就让两者始终处于平衡,两者强弱不同,必有相争,这种后果就不堪设想。

一是找一个拥有与他强的属性相克的人帮忙弱化此属性,换句话说就是把强的弱化,让两种属性处于同等的水平。

二是找个天阶以上的丹师,炼制一种叫做转化丹的丹药,它可以把把多种属性转化成一种;

其实我们修炼要一步一步来,不要急功近利,特别是拥有多属性的,他们的属性要齐头迸进,否则想更进一步就很难。”老师吸了口气。

很多人羡慕多属性的人,但他们的修炼之道比普通者难上千万倍,所以上天总是公平的,有得就有失。

落衣抱着嘟嘟,要让两者平衡,这可难办了。

“你认识魔族吗?去找一个问问暗属性和五行平衡要什么介质?”

“我都在那个洞里呆了那么久,就算有认识的也不知去哪了,再说以我现在的实力找也找不到啊。”

“还好意思叫大爷,我见你就是孙子,活该被困在洞里。”

“我知道有一个通道是去魔族,但要打开那个被封印的通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连那地方都走不到就被秒成渣了。”

“那个听说的丹药就更不靠谱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魔族的人。”

“女人,放心逸儿不会有事的,他体内的属性又不是相克的,不会有危险的。”

“你傻啊,万一有人知道逸儿有暗属性,全大陆的人都会要逸儿的命,我们连暗属性基本情况都不了解,这有多危险,这几年逸儿提升得很快,他体内的暗属性快压制不住了,有时候出招都会有一丝丝暗属性出来,要是平常倒没事,万一遇到个高手,这不是分分钟被识别,这几年我一直在找方法,但没一个合适的,这可咋办啊。”

“娘亲没事的。”落逸拉拉落衣的手。

落衣看看空无一人的教室,原来下课了。

她摸底摸摸落逸的头,笑道:“嗯,没事的,好了,等会没课了,我们找你哥去。”

落衣他们一出门口,就看到一班对出的操场上围着一圈的人。

“娘亲我去看看。”落逸跑过去。

“不是说蓝眼睛的把三队的屋子都占去了吗?还以为多厉害,没想到是这样的,真的太没意思了。”

“就是,哈哈,我都比他厉害,黑栉虽然实力不错,但是一招也接不下也太差劲了吧,没意思,还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呢。”

蓝眼睛,三队,房子,这怎么听着有点熟悉啊。落衣看了看那一堆人。

“娘亲,娘亲,不好了,不好了。”落逸飞奔过来,着急道,“那,那个是哥哥,有人打哥哥,娘亲,娘亲,你,你快过去看看。”

“好,我们过去看看。”落衣跟着落逸过去,蓝袂他的实力不错的,怎么会一招也接不住呢,这不可能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可是他们的大腿啊,这大腿可不能有事。

“你倒是站起来啊,站起来啊,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刚来就住上好房子了吗?怎么现在就像死鱼瞪着眼躺在地上。”一个矮小的黑衣少年踩着蓝袂的胸口,怒气冲冲的大喊。

蓝袂血迹斑斑的躺在地上,一张脸还是没有表情,那对蓝眼睛无神的看着上方。

围观的同学没有一个上前帮忙,反而不停的起哄。

落衣他们穿过同学,走到黑衣少年的背后,笑眯眯道:“碾压别人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把对手打得毫无反抗之力是不是显得自己特牛逼。”

黑衣少年转过头看着落衣他们,打量了会,不屑:“是不是怕他死了就没房子住了,没点实力靠sexiang想在这里混下去,竟然还带小孩来,哼哼,我也是服了,真当这里是你家啊。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到时死了没人帮你收尸。”

“sexiang,最起码我还有sexiang可靠,你要是没了实力可是连sexiang都没,你还是先同情你自己吧,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落衣娇羞的笑着。

蓝袂的脸有些红,他没想到落衣会说这些。

四周的同学也被落衣这话惊到了,竟然还有人以这为荣。

落逸和嘟嘟见怪不怪。

“这位没丑不拉几的麻烦把你那丑得让人恶心的脚给我滚开,竟然还敢这样对我英俊潇洒的小弟,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落衣扫了一眼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向后退了几步,他从落衣的眼神感觉到威胁。

“跑什么跑,都给我回来,谁敢走,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落衣把少年用力扔在地上,踩住他的胸口,咔嚓,咔嚓,少年的肋骨断了几根。

落衣笑眯眯道:“竟然那么喜欢寻花问柳,我让你问过够。”

她用力的向他下面踢去。

“啊,啊。”惨绝人寰的声音彻整个操场。

男同学挟着双腿,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女同学哆嗦的看着落衣,这还是不是女人啊,竟然敢做这做事,太彪悍了。

落逸和嘟嘟捂着脸,真的好想说不认识她,但想想又好兴奋。

蓝袂和黑衣少年完全呆住了。

落衣看着不敢动的同学们:“很好,很好,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的,不知各位意见如何?”

“可以,可以,有什么事请吩咐,我们保证完成。”同学们兢兢战战的回答。

“不用那么害怕,也没多大事,就是我刚来你们总得进点地主之义给我来个欢迎晚会吧,地点就这操场吧。”落衣笑着看着大家。

章节目录 找茬 “好的,好的,我们现在可不可以下去准备准备。”一个同学道。

“去吧,去吧,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要是给我知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落衣把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用力踢向一边。

落衣笑眯眯的看着四散的同学,拍拍衣裳,过去扶起蓝袂向宿舍走去。

落衣边走边嫌弃:“打是疼骂是爱这我知道,但你的眼光也太差劲了吧,竟然看上一个丑不拉几的,莫不是你眼睛长头顶,审美与众不同。”

“你看你长得那么帅,一坨牛粪让你这帅草插上去想想就辣眼睛,你要是喜欢男的,改天我介绍两个帅哥给你,也比这个好,最起码养眼。”落衣忽然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低声笑起来。

黑栉的脸抖了抖,什么打是疼骂是爱,这都是什么鬼?幸好现在没人在,要不别人还真的以为他是喜欢男的。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落衣,这到底是不是女人,竟然不知廉耻的说这些话,而且下手狠毒,眼睛都不眨下,真有点怀疑她儿子会不会也是这样的。

“咳,咳。”蓝袂被落衣的话吓得呛到了,不停的咳嗽。

“娘亲,打架都没人管吗?这不是学校吗?哥哥都伤成这样了,我们要不要去买点药。”落逸担心的看着蓝袂。

“买什么药,你哥他身体好得很,要不怎么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呢,他自己找虐的,我们不要去浪费钱。”落衣没好气道。

她身上虽有药,但是效果太好,万一被别人发现,她的处境就危险了。

在这里还是低调点好,实力没到一定的程度所有的底牌都得压着。

再说蓝袂的伤是他自己故意弄得,要是反抗会伤成这样?她才不要浪费金钱呢。

“逸儿你就放心吧,他死不了,你看他伤成这样,要是别人不说走路,站都站不起来了,你看他连路都能走,你就瞎操心。”嘟嘟在落逸的肩上好奇的打量着蓝袂,不会真像女魔头说的喜欢男的吧。

“我,没事。”蓝袂让落衣他们松开手,让他自己走。

他一步一步向前挪动:“谢谢,你们没事吧。”

落逸走上去抓住他的手,蓝袂看了看就让落逸扶着他。

落衣在后面无奈的耸耸肩,真是惜字如金,是不是长得帅都是这么拽的。

她慢慢跟在后面:“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不是还有你吗?”落衣摘了根草叼在嘴里悠哉悠哉的。

蓝袂停住脚步,低着头,过了会郑重道:“放心,我在,我在会护住你们。”

“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好好养伤吧,娘亲我来保护,放心我可是男子汉。”落逸笑着拍拍胸膛。

“这事你们就先放一边吧,面前的麻烦正等着你两兄弟解决呢。”落衣看着几个人正气凛然的走过来。

“你们换条路走,这里我来应付。”那个和朱明有仇的姑娘着急的跑过来。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换路,这条路又不是他们开的。”落逸抬着头睁着大眼睛看着那姑娘。

姑娘看到这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不知如何解释,她把头扭开:“他们是负责这学院的学生会,负责的纪律及刑罚,你们一旦被他们盯上,以后的日子就难混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姑娘着急的不停跺脚,人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哟,这不是一队的队长吗?我可是听说一队正在南海执行任务,怎么你这队长在这里呢?”带头的少年疑惑的看着姑娘。

姑娘的脸瞬间就黑了,她哼了声,扭开头默不出声。

明知故问,在人家伤口撒盐。

这少年穿着打扮靓丽,气度不凡,怎么那么爱装,看着就心烦。

落衣走上前,看了看他后面的四个人,拍拍手掌,笑道:“我当是谁呢?这不会就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席不凡学长吧,没想到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能吸引到副会长您的目光,还真的是稀客。”

“会长大人肯定不会像您这样体恤我们这些学生的,只是不知道您几位带了什么礼物过来,毕竟上门是客,我想客人来拜访总不会空手的,是吧?副会长。”落衣期盼的看着他们。

席不凡身后那几个人在听到落衣说到副会长这几个字时就不停的咳嗽。

在牧帆学院谁人不知副会长和会长两人是死对头,在上届选会长时,席不凡以一票之差落选。

这一直都是他的伤疤,大家都识趣的不提这事,平时叫也不会带上副字,以席会长相称,没想到这少女,不但拿这事说事,还直接要礼了,这人是嫌命长了。

一个长得不错的少年被其他人推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有些皱褶的蓝衣裳,回头看了看那几个人,微怒道:“这位同学我们接到同学的投诉,说你打架斗殴,并让别人不能再尽孝了。”

“白陆,打架斗殴在我们这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以前怎么没见你们管过,现在来管,这是怎么意思?”姑娘质问道。

“什么意思?绿音小姐,你现在已不是一队队长,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学生会,纪律刑罚本就属我们管,再说学院那么大以前我们又没接到投诉,我们怎么管?”另一个学生会的人站出来轻蔑道。

“你,你,........”绿音气得用手指着那人一句话也说不出。

“要投诉才有用吗?”落逸看着那人。

“是的,我们只处理投诉的事,要不那就是正常的切磋。”白陆面无表情道。

“哦,这样啊。”落逸看了看落衣,再看看蓝袂无聊的走来走去。

“他尽不尽孝和我何关,不就是那玩意没了吗?你们要是可怜他就赶紧的给人家送一粒恢复身体机能的筋骨丹,不过看你们也就是来这里装逼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呢,连个礼物都没有。”落衣摇摇头,撇撇嘴,“好狗不挡道,我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是罪魁祸首。”

落衣扶着摇摇欲坠的蓝袂向前走。

他们绕过学生会的人慢慢的向着移动着。

章节目录 见者有份 学生会的人怎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其中一个人忽然出手,从后面抓住落逸的手,然后擒住落逸,得瑟道:“走啊,你们走啊,一个不知廉耻被人休的弃妇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来到这里,用得弄得人尽皆知吗?当biao子还想立牌坊,可笑至极。不过脸皮厚成这样也算天下无敌了。”

落逸的手被抓得生痛,他的脸皱成一块,用另一只手拍打他的手并挣扎道:“你个大坏蛋,你个小子,就会偷袭,一看你手法那么娴熟就知道你专干这事,原来你们学生会就是这样的人的,有本事咱单挑。”落逸气呼呼的瞪着他。

落衣一转过身就看到落逸被抓住,手因挣扎不断而变得通红。

落衣双眼微眯,面无表情静静的盯着那少年。

找死,竟敢抓我的儿子。

蓝袂的双手紧紧握起来,他感觉到落衣好像不一样了,他看了眼又被落逸的声音吸引了。

四周无风无声,让人无比压抑,有些呼吸困难。

绿音好奇的打量着落衣,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的变化是皆因她而起。

她到底是谁?传言说她是废物,未嫁先休。

“你这个小杂种,竟然咬我,找死。”那个抓住落逸的人提起落逸用力往地上甩去,抬起脚想把落逸踩在脚下,落逸在落地前借力往边上滚去躲过了那一脚。

地板裂开,这一脚得多重。

落逸爬起来,他害怕的拍拍胸口,走到落衣身边:“娘亲我没事,没事,不用担心,我好好的。”他掂起脚抱着落衣安慰道。

“你找死。”落衣还没动手。

蓝袂就忍不了了,他气冲冲的冲上去,对着那人就一拳。

但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没几下就被对方打倒在地起不来了。

落衣从一开始就旁观,她虽知落逸不会有事,就是气,气得她差点都要动手了,但一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又忍住了。

她和落逸惊慌的跑到蓝袂身边,两人泪眼汪汪大哭:“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们怎么办,你说过要保护我们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落逸和落衣泪流满面,哭得那个惨啊。

嘟嘟站在落衣的肩上也一脸悲恸的看着蓝袂。

“没,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们........”蓝袂发现他现在虽虚弱,但是身上的伤却在缓慢的愈合,刚才落衣让他把一棵草吃下去,说是止血的,他没想那么就吃了。

身体看上去还是那么弱不禁风,其实伤势慢慢的好转,要不他怎么还能和那人过几招呢。

落逸坐在地上,把蓝袂的头放在腿上,抽泣着:“哥哥,你不要说话,好好的休息,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那个坏蛋不仅偷袭我这小孩,还对你这伤患下那么重的手,学生会的人都是正义人士,绝不会徇私枉法,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我要投诉,我要告他,我要告他,他竟然对我的儿子和弟弟动手,我儿子和弟弟对他这了什么,他竟然要下这么重的手。”落衣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

看者落泪,闻者伤心啊。

绿音走过去想安慰落衣,但被她拍开了。

落衣指着席不凡,大声喊道:“我要告他,你接不接,不接我就找会长去。”

落衣把蓝袂扶起来,“我们找医师去,等那些所谓的君子来主持公道都不知冤死几回了,我们还是自救为好。”

落衣他们一步一步向前走呢。

“慢着,我这里有些丹药,连续服三天你弟就会恢复。”白陆叫停他们,走过去把一个瓶子递给落衣。

落逸谨慎道:“这不会是毒药吧,把我们毒死了,今天的事也没人知道了。”

白陆尴尬道:“小朋友,这是愈合丹,积分堂可以换取的,我们受伤都是吃这种药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叫绿音来验验,这种药她肯定见过。”

白陆把瓶子递给绿音,绿音接过倒出一料纯白的药丸,看了看,闻了闻,然后点点头,的确是愈合丹。

落衣一把拿过丹药,这可是二阶丹药,看这成色也不错融合了九成,不要白不要。

她倒了几粒全塞到蓝袂的嘴里:“吃了它,晚上还有晚会呢?你可不能缺席。”

“这,这位姑娘,这药一次只能服一粒,服多了也没用。”白陆皱着眉劝道。

“舍不得啊,给了我的就是我的,你管我怎么用。”落衣理气直壮的摇摇手中的瓶子。

白陆咽咽口水竟无言以对。

绿音捂着额头,她是不是真不知啊,一粒愈合丹可是要100积分啊,100啊,败家啊,败家啊。

“蠢货,我们走。”席不凡眯着眼睛看了眼落衣转身走了。

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林内做事都没出过错,怎么今天会突然动手打人,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探究的看着林内,林内把头低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他们就这样走了。”绿音不敢置信的看着渐行渐远的一行人。

“要不你还想怎样?药都给我送了还不走,你还真的想让他们送礼啊,算了吧,他们的礼收了还脏了我的手呢。”落衣把手中的瓶子放到蓝袂的手里,“逸儿你带他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脏死了,我去给你们带点吃的回来。”

“好的,娘亲,我和哥哥先回去,你小心点。”落逸扶着蓝袂回宿舍了,嘟嘟也跟着回去了。

“愣在哪干嘛,还不带路,我都饿死了。”落衣叫着愣住的绿音,

“他,他竟然能走路了,那药吃几粒效果这么好。”绿音把脸凑到落衣面前。

落衣把她的脸推到一边:“想知道,下次试试不就知道了,这给你。”落衣把一粒愈合丹递给绿音。

绿音感激的看着落衣,她的伤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从没有人关心过她,那怕是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所谓的兄弟姐妹,没想到这个认识了两天的人竟然记挂她的伤。

“哎,哎,泪水给我收回去,这叫见者有份,况且我又用不上,留着也是占地方。”落衣把东西放到绿音的手里,快步走向前。

章节目录 找了个财神爷 食堂内,学生们三,五一桌,正在议论着落衣他们。

“晚上你们去不去操场啊,反正我不去。”

“我也不去,不就有点实力吗?让她嘚瑟会,我听说一队和三队快回来,到时我看她怎么滚出三房。”

“就是,说话就知道是没家教的,下手还那么狠毒,他们回来就让他好看。”

“晚上所有人不许出现在操场,如果我知道谁出现那后果自负。”一个一身肌肉高大的男同学站在上一张桌子,挥挥拳头威胁的扫了眼四周。

“易为学长你放心,他们肯定不敢去的,我保证。”底下坐着的一个瘦小的少年讨好道。

所有同学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谁胆子那么大,竟敢公然教唆大家。”落衣背着手慢慢的走进来。

易为愤怒的用脚踢了一下坐着的人,那人被踢倒在地上,痛得打滚,却又咬着牙不敢出声。

易为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嫌弃的呸了声。

落衣早上的作为他有幸的目睹了全程,他被落衣凶狠剽悍的身手吓着了,抖着腿。

但看到所有同学都注视着他,况且他哥还是一队的队长,要是现在熊了,以后在这里就难混了。

他壮了壮胆,挺挺胸,转过身:“什么叫教唆,他们根本就不想去,再说我们决不会屈服于你的暴力之下的。”

“NO,NO。”落衣摇摇手指,“像我这种弱女子,从不暴力,我一向是主张以理服人,你应该也是新生吧,难道你不想举办一场迎新会。”落衣弯腰问着一个胆怯的姑娘。

“我,我,我想,但,但我没,没有钱。”姑娘害羞的低着头。

“我们这里吃喝拉撒,修炼资源等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像你们刚来一点积分都没只能用钱了,而且这里的价格都比外面贵,我们也只能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了。”绿音解释道。

“你这些花了多少钱?”落衣看着那姑娘面前的白饭加青菜。

“一两。”姑娘抬起头红着眼,这里的生活太不容易了。

“靠,这不是暴利啊,你看这菜没油没盐,还要一两,在外面一文都不用,太坑爹了,谁他妈是老板啊,我能不能入股啊。”落衣好像看到了银子不断向她招手。

所有同学都惊掉了,听落衣的前半句话,还觉得有安慰,后面那句话就让人想去揍她了。

“开玩笑,开玩笑。”落衣看到很多同学仇视她,笑笑道,“这么缺德的事,我怎么能做呢?大家晚上想去晚会的就站这边,不想去的就到那个肌肉男那边。”

落衣易为的对面。

同学们稀稀拉拉小心翼翼的移到了易为那边,而落衣那边只有十来个人。

易为得意的看着落衣:“我看你还是顾自己,好好的享受两天吧,等三队回来,不说晚会,晚饭都没你的。”

易为哼了就离开了。

易为那边的人也跟着离开了,落衣摸摸鼻子,她还想请大家吃好吃的,竟然大家不要那算了,还真的要谢谢易为为她省了一笔。

“你们叫什么名字?到她那登记下,天黑前记得到操场集合,我这人可不喜欢食言的人,上午那人的事你们还记得吧。”

落衣挥挥手中的拳头。

同学们有点后悔了,但惧于落衣的乖乖的到绿音那报上名字。

落衣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锦缎白色衣裳的少年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饭,完全不受落衣他们影响。

落衣走到那少年的对面坐下,笑眯眯道:“好吃吗?”

少年口齿不清道:“好,好吃,特别是这个肉,外焦里嫩,但是腌制的时间不够,还有这青菜应该过一次水,再用大火炒一会,再拌上这酱味道会更好,还有这个......”

落衣打断那少年的话:“你来这里是干嘛的。”

少年放下筷子,思索了会:“玩啊,要不能干嘛。”

少年说完继续吃。

“玩,你家是不是钱多啊,没事来这玩,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落衣鄙视道。

“你怎么知道我家钱多,我又没跟你说。”少年惊讶道,“你是不是认识我,不过也是在云之国谁不认识我,我可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沐而,巴结我的人多了,你是不是也来巴结我的。”少年头也不抬的问道。

云之国的沐家,那可是商业之家啊,云之国一大半产业都是他们的,这可是富得流油的土豪啊。

但是沐家有一个只想做饭的厨子不想继承家业的大孙子沐而。

落衣嫌弃道:“你有什么好巴结的,不就是钱多点,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身上的东西全打劫了,你还有什么可嘚瑟的?”落衣轻声道。

额,沐而呆住了,他从没想过有人会打劫他的,也没想过自己会被打劫,毕竟在云之国根本没人敢动他,他偷偷的看了眼面前那笑眯眯的女子,自己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再说这女子太凶残了,得罪她肯定没好果子吃,沐而坐正身体,严肃道:“你想干嘛。”

落衣打了个响指,真上道,有这么个财主送上门,不敲诈,敲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她一手托着下巴,满脸笑容:“以后我所有的开销你包了,你财产的安全我包了,这交易公平吧。”

公什么平,她是对他的财产负责又不是对他的人身安全负责。

沐而撇撇嘴。

“你的饭,在聊什么?”绿音打了两份饭过来,把饭放在落衣的面前,自己坐在她旁边问道。

“找了个金主。”落衣看着一脸不爽的沐而,“你这是什么菜啊,一点肉都没。”落衣看着两份素菜。

绿音尴尬的看着落衣,想解释点什么,但一看到沐而的饭菜时,所有的话都咽在喉咙了。

她本想报答落衣给她的药,也知道自己可能请不起她吃多好的,但这已经是她能拿出最好的了,两份菜的钱都够她吃一星期了。

绿音红着眼低着头。

“你看这是什么?竟然还有那么大的一棵草,是买菜还是草啊,这怎么能吃?”落衣揪着一棵还带着头的草。

绿音抬起头,看到落衣手上那棵头上还带着泥的草,她刚才没看到有草啊。

绿音张着嘴愣住了。

沐而饶有兴趣的看了眼落衣,他可是看到落衣手上的草是从台底上拿上来的。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打五份饭,不对六份你这份量一样的,快点打包过来。”落衣瞪着沐而,想看戏,想得美。

沐而不情不愿的起身去打包。

“你是在这吃呢,还是去我宿舍吃。”落衣把手上的草扔掉,看到绿音那一份只有一点点青菜的饭,拍拍她的肩,“谢谢了,吃饭后有空吗?”

绿音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自己请的饭最后变对方请了:“有,有什么事吗?”

“你帮我买些烟花,还有一些吃的,晚会要的东西,麻烦了。”落衣拿出一袋钱交给她。

绿音看着手里的钱,呆了,里面竟然还有两块黄金,她从没拿过这么多钱。

落衣看到沐而把包打好拿过来了,放了一份在绿音面前,叫她把钱收好就叫沐而和她把饭送到她宿舍,沐而翻了个白眼,认命的跟着落衣。

章节目录 蓝袂身份 沐而跟着落衣一路走到3号房前才停下,其间不停的有人指指点点,但两人当没听到。

落衣转身笑眯眯的把沐而手中的饭拿过来:“谢谢了,晚上见。”转身准备进屋。

沐而没想到落衣他们竟然会住到这么好的地方,他看到落衣快进去了,急忙喊道:“姑娘稍等。”

落衣疑惑的看着他:“有什么事?”

沐而咬咬下嘴唇:“你就打四份饭够吃了吗?”

“够了,这里就只有四个人啊,放心不够再叫你打,如果你很闲的话可以去找绿音。”

落衣吹着口哨心情爽极了,找到金主以后的生活不用愁咯。

“那个,我可不可以和你们住一起。”沐而小心翼翼的开口,他看到落衣的眼神变了,慢慢的往后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听说一间房子最少也可以住十几个人,你们那里只有四个,不知是否让我去住?”

落衣默不作声的盯着沐而,就在沐而以为没机会想溜走时。

落衣大方道:“可以啊,不过你得交房租,还有你是这里的管家,我们的衣食住行你都得负责。”

住了还要给钱,给钱了还要养他们一家子,这女子还真会占便宜沐而都后悔开这个口了,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但想想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再想想自己本就被她盯上逃不掉了,除非离开这里,但这没一半年载是不可能的事,最后咬咬牙正想答应。

突然他们的上空卷起一阵大风,四周的灵气正向空中汇合,慢慢的慢慢的变大,不一会落衣他们的上方就被灵气覆盖了,这情况马上吸引了所有人,人们不断的向这里靠拢。

落衣看到灵气慢慢的向3号房移来,她心道不好,瞬间进屋子里。果然那灵气是来他们这的。

“娘亲,娘亲,这可怎么办?你去看看哥哥他这是怎么了?他会不会有事啊?”落逸一看到落衣着急的牵着她的手上楼。

落衣立即上楼来到蓝袂的房间,从空间里拿出几块石头按照一定的方位放好:“嘟嘟设结界,快,不要让上方的灵气下来。”

嘟嘟这次睡醒后,它的实力提升了很多,并且从传承中学会了一些之前不会的东西,结界也是这次学会的,它只在落衣的空间里试过,并且设的空间不大,只能设1平方,嘟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把蓝袂和他们隔离起来。

落衣去窗外看到那团灵气聚集的速度和移动的慢慢的慢了下来,她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先吃饭吧。”落衣把饭拿给他们,把桌子移到蓝袂的门外。

“娘亲,这是怎么了?我们回来后,他换了身衣服就在床上打坐,叫我们不要打扰,我和嘟嘟就去了楼下,后来感觉不对劲一上来看,就发现哥哥他周围的灵气不断的向他涌去,还越来越多,然后你就回来了。”落逸担忧的看着蓝袂。

“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不是人族,你们看他全身的灵气都变成了蓝色,然后再进入他的身体转换成他的灵力,但是他发出的灵力却不是蓝色的。”嘟嘟指着结界内的蓝袂道。

落衣他们经嘟嘟这一提醒才认真的看了看,那灵气真的慢慢的变成蓝色了,只要一变成蓝色就会进入蓝袂的身体,他们看着嘟嘟等着它解惑。

嘟嘟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种族,但是我的传承中一定有的,只有我再睡一觉醒来就有答案了。”

落衣他们翻了个白眼,等你睡一觉,还不如问蓝袂本人来得快。

“娘亲,你那些石头好像要碎了,你看它们的裂痕越来越大了。”落逸看着那些本来黑不溜秋的石头变成白色,碎成一块块了,最后变成了粉末。

落衣肉痛啊,她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筷子,咬紧牙关的看着蓝袂,这可是聚灵石啊,聚灵石啊。

她长这么大还没看到这大陆上有这东西。

这些石头和丹药都是从那个洞里拿的,刚开始她以为这就是普通的石头,后来嘟嘟告诉她这是聚灵石,聚灵石可比补灵丹珍贵多了,补灵丹吃了就没了,聚灵石里面的灵气用了还可以再聚,就像现代的电池啊。

就这样白白的被浪费了四块,四块啊,虽然她空间里堆满了20平方,但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嘟嘟知道落衣心里的想法后,它都很无语了。

它怎么就认了这样的主人呢,真的是瞎了眼啊,宁愿抱着一堆没用的石头也不愿意拿出来救人性命。

小气,小气死了,还要抱人家大腿,竟然一点投资都舍不得出,空手套白狼,鄙视,鄙视。

嘟嘟一脸瞧不起的表情看着落衣。

“娘亲,你不会见死不救了吧。他可是我大哥,他对我可好了,比如他会.......”落逸知道落衣是吃软不吃硬的,他打感情牌娘亲肯定会答应的。

“你那什么眼神?老娘我是这样的人吗?不就是几块石头吗?”落衣在全部的石头还没碎完前拿出十几块石头给嘟嘟,让它看着情况补上去。

依上方聚集的灵气来看两三块完全满足不了蓝袂。

为了眼不见为净落衣把石头交给嘟嘟后,发现屋子上的灵气完全不见了,难道是全散开了,落衣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她叫落逸他们两个在家守着然后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到绿音在门前走来走去,沐而则盯着门口。

落衣的出现把他吓了一跳。

落衣看了看他俩:“你们这是在干嘛,不会是来帮我看门吧。”

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会,都让对方先说。

最后还是绿音先说:“我刚才看到上方有一大团灵气,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绿音指了指他们头顶。

“对啊,我看到那灵气越聚越大,又没见到你们出来以为你们出事了,我都跑着去找老师了,跑了没几步看到那灵气向操场那边移去了,所有聚在这里的同学还有赶过来的老师及其他班的同学们都跟着那灵气走了,想看看是谁把灵气聚集在一起的,我就返回来了这里了,然后她也来了,我们就在这等着想确认你有没有事。”

沐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又进不去,找老师老师又不理,只好在这等了。

额,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落衣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说那灵气是怎么回事?它在操场那里停了好一会就慢慢散了。”绿音疑惑道。

只要和自己无关就好,管它在哪停在哪散。

落衣看看天空万里无云,然后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对了我们这里还有房间你们两人一起来住吧。”

章节目录 画押 绿音不敢置信的看着落衣,她没听错吧,落衣叫她去三号房住。

她自从出了1队就没找到住的地方,并且很多人都故意找她的麻烦。

她每找到一处住的地方他们就会抢走,后来还是一个她以前帮过的人收留了她,他们住的地方本就小,并且都是男的,只有她一个女生,总不好意思,她一直想搬走,但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她只好忍着。

突然有人叫她搬离那里,她感动的眼眶都红了,极力忍着没让泪流下来。她

来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从刚来不久就进了1队,后来成了1队的队长,到现在被踢出来,这么长时间她也交到些好朋友,但有些在比试时进入了别的班,有些在她出了1队后就远离她了,她从没有被人关心过,这个才见了几次面的女子竟然平白无故的帮了她两次,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矫情,这有什么好哭的?”沐而没见过这么容易哭的女生。

“你们以后就帮我看好这个家吧,等蓝袂伤好点我叫他帮你们把身份录进去,暂时你们还是先住外面吧,你们先去把晚上的事情做好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落衣转身离开了。

落衣走着走着停下来看向操场那边,那边吵吵闹闹的声音不绝于耳,想必刚才那景象肯定引来了很多人,而且学院也不可能就此放手,能引来这么多的灵气说明此人前途无量,他们肯定想把此人找出收为已用。

虽然不知何人在这么短的时间把灵气引走,但是那人必定知道这灵气是何处引起的,只是不知此人为何这样做,有何目的,她还是去了解了解情况为好。

绿音看到落衣走了,她瞪了眼沐而后也走了。

沐而留下原地他是得罪谁了。怎么来了这里他的魅力都下降了,只有几个口味差的女生会过来跟他聊聊天,这是什么地方?在云之国他可是很受欢迎的。

操场上聚满了人。

其他分院的老师和学生们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围在中间。

“空执法,您真的看到那个人了?”一个老师小心翼翼问道。

“我在山上感觉到灵气波动很厉害,出门一看就看到所有的灵气往自由班汇集,我迅速飞身下来,刚想到宿舍那里,突然感觉到股强大的气息,紧接着灵气也开始往这里移动,我寻着那气息往这边走,只看到一抹鲜红的背影消失在这里,并且在地上发现这几块聚灵石。”空执法拿着手上的三块聚灵石,指指脚下的地方。

“鲜红色衣裳我们这里只有何西经常穿,我刚才过来还看到她呢?”其中一个老师疑惑道。

“那人一定不是何西,连空执法都只能看到背影,那人的实力应该........”其中一个老师道。

“老师,聚灵石是这样的,竟然是黑不滑秋的,我只在书上见过,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一个学生问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聚灵石这种稀有东西竟然还会遗留下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老师们互相看了看,然后把学生疏散,带着聚灵石走了。

大家看到老师都走了,其他人也慢慢的散了。

聚灵石没想到那人竟然也有聚灵石,这是巧合还是有意的呢?

落衣想了一会想不出个所以来,想了想算了,反正现在有人追查没她什么事了,她还是好好的把自己的事先做了吧。

在太阳下山前,蓝袂终于醒过来了。

落衣看着那一堆石粉,心那个痛啊,这小子前前后后用了她上百块聚灵石。

嘟嘟在蓝袂醒后也晕厥过去了,那结界是它第一次用,度没把握好,消耗过大,它早就不行了只是一直在苦苦撑着现在终于晕过去了,落衣把它放进空间里,让它在里面好好的睡。

“你们?”蓝袂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两双大眼睛盯着自己,他有点不知所措。

落逸前后左右的把蓝袂看了遍,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袂摇摇头。

“他还敢不舒服,老娘这次连老本都被他掏光了,你们得赔我。”落衣气呼呼的瞪着蓝袂。

“娘亲,你消消气,生气容易长皱纹,为了你的美貌咱好好说,不要生气。”落逸跑过去拍拍落衣的背。

落衣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想......”

“娘亲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的你找谁去,这和我无关。”落逸跳到一边,笑眯眯的指着蓝袂。

蓝袂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觉,睡得好舒服,其它一无所知。

“小弟啊,这边的石粉你也看到了,至于这里为什么会有石粉你就不要问了,你只要记住这些都是你姐我花了半条命才得来的,姐都舍不得用,现在被你弄成这样了,你得赔偿啊。”落衣扁着嘴委屈的指着那一堆石粉。

蓝袂不确定的问道:“这,这真的,真的是我弄的。”

落衣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掐着腰道:“费话,竟敢怀疑老娘的话,要不是你弄的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好的,还有你现在的实力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想赖账。”

蓝袂摸摸头,他看向落逸,她是女的吗?

落逸点头又摇头,他也有点怀疑他娘亲是不是女的,没见过哪个女的变脸变得那么快的,又那么彪悍。

蓝袂看了看身上,伤全好了,再看了看修为,曾困了十多年的瓶颈现在竟然有松动了,进阶只等一个契机了。

他惊喜的看着落衣:“赔,赔,你说。”

落衣看着蓝袂那兴奋劲,气不打一处来:“赔,赔,你赔得起吗?全身上下没一处值钱的东西除了那把破剑,这样好了,你把这个签了。”落衣拿出一张纸摊开在蓝袂的前面。

落逸走过去一看,竖起大姆指,真不愧是他娘亲。

全纸只有一句话,“蓝袂因个人原因欠落衣债款,无力偿还暂把自己压债,时间不定,全凭债主决定。”

霸王条款。

落衣看到蓝袂一动不动,他拿出一块羊肉,迅速抓起蓝袂的手粘了肉的血然后在纸上画押,再把纸拿好退到门外,高兴的抖抖纸:“好了,大功告成,小弟你现在可是姐的人了,你的身体也是姐的,得给姐好好保管它。”

落衣吹着口哨高兴的下楼了。

蓝袂看着占着羊血的手,心情复杂。

落逸拍拍他的肩:“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你看家吧,我和娘亲去操场开晚会咯。”

落逸高兴的跑下楼。

章节目录 放毒 娘亲,你收那么多小弟干嘛,之前有紫叔叔,现在又哥哥,以后会不会给我来个姐姐,妹妹。”落逸追上落衣好奇问道。

落衣点点他的额头:“你不是有静儿了吗?还想别人要是静儿知道她得多伤心啊。”

“娘亲这概念不一样,你这是偷换概念。”落逸瞥瞥嘴,“为什么要哥哥的卖身契?肯定不是为了你那堆石头。”

“臭小子,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是喜欢他吗?亏我花了大本钱才把他留下来,竟然不领情,还怀疑你娘亲。”落衣咋呼咋呼。

落衣翻了个白眼,信你是小狗。

“日久见人心,以后你就知道了,天快黑了,我们去操场吧。”落衣他们一出宿舍就有尾巴一路追随,但没人敢上前打扰两人。

他们来到操场时。

平时空荡荡的操场现在已被占满了,好不容易在一处角落才发现绿音他们,十几个人紧紧的挨着,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落逸咬着手指:“娘亲,你这是开晚会还是抱团取暖,再说现在也不冷啊,这里地方那么大,为啥就要挤一起。”

落逸从绿音手里拿过一张椅子在空旷的地方坐下。

绿音急忙阻止。

落逸疑惑的看着她。

“不知道这是爷的地盘吗?识趣的赶紧给爷滚开。”一个肥胖的人怒吼道。

“哎哟哟,我还以为谁呢?这不是朱爷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姐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送上门了,识趣的就把你那点积分拿过来,否则.....”落衣伸伸腿。

大家条件反射的把两脚夹紧。朱明的肥肉抖动着,今天有个人叫他还有另外几个人带人来把操场给占了,理由不用说也知道了,竟然敢得罪那人,想必这女人也呆不久了,他得要把握机会把仇给报了,

朱明偷偷呼了几口气,不屑道:“嗯,刚来就这么嚣张,你以为所有人都怕你啊,爷可不怕你,积分,哼,想得美,不说积分你要不到,就连你今晚能不能在这里呆下去还是个问题。”

朱明话刚落,刚才还分散在操场各处的人,全向落衣他们靠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绿音他们走到落衣身旁。

有些人害怕的发抖,有些人假装镇定,绿音和沐而两人分别站在落衣的两旁,镇定自若。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有个胆小的人小声的说道。

有几个人附和,他们是来这里学习的,又不是打架,万一出了什么事被退学,有何颜面回去。

落衣扫了一眼他们,叹了声:“要走的就走吧,万一打起来,死伤是难免的,再说我们这人少,所以你们懂得.....”

绿音想说什么,但被落衣阻止了。

她可没有义务和责任照顾和帮助别人,愿意跟她的,她必会以心相待,不是她的人爱去哪去哪只要不碍着她就好。

一下子落衣身后只剩下五个人了,除了落衣,落逸,绿音,沐而还有一个瘦小的少年,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哈哈,就这么点人还好意思站在这,要是我早就夹着尾巴走了。”朱明肆无忌惮的笑着。

“我们和你不是同一物种,不能跟你学,要不你夹给我们看看。”那个瘦小的人小声在后面嘀咕。

别人没听到但落衣他们是听到的,落衣回头看了眼他,倒是个有趣之人:“叫什么?”

那人没想到落衣会问他,他不安的的低着头:“小的,小的叫乐安。”

落衣嗯了声就不再看他了:“逸儿干活”。

“好咧,终于到我了。”落逸把椅子交给绿音,从口袋里掏出几小包东西,严肃道:“我提醒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不走的话后果自负,可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们哦。”

落逸说完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

在些人看到落逸那胸有成竹的样有点害怕了,慢慢的往后移。

“都给爷站好,谁要是逃走,后果更严重,一小屁孩竟然把你们吓成这样,瞧你们那点出息,还说自己是百里挑一万里挑一的人才。”朱明呸了下。

朱明这话让很多人觉得不舒服,他们在外面确实是人人夸张的人才,但来到这里后,这样的人才太多以至于大家的信心垮了,更何况还到了这个所谓的自由班,出人头地这话只能说说了。

落逸瞪着朱明,竟敢小瞧他,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厉害。

落逸吹着口哨,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点了把火让它烧起来。

大家不明所以的看着落逸。

落衣拿出一瓶水,让绿音他们一个喝一口。

只见浓浓的烟从地上升起来,向四周飘散。

“嗯,好香啊,这是什么东西?”

“真的好香啊,好像肉的味道。”

“哈哈,哈哈,哇哇,哇哇。”

周围不停的响起哭声,笑声,还有跌倒在地上的砰砰声及叫喊声。

朱明惊恐的看着落逸:“你,你耍什么花招?我,我跟你拼了。”

朱明脚还没迈出去就倒在地上了,接着一会哭一会笑,话完全不成句了。

“傻,叫你们走不走,看你小瞧我,小瞧我。”落逸狠狠的踹了几脚朱明。

操场上的人都倒了大部分,有些人看到情况不对逃得飞快的,很快只剩下落衣他们五个人。

绿音指着这一群鬼哭狼嚎的人疑惑的看着落衣。

“刚才那烟里面有毒,我们喝了你给的水就是解药。”沐而摸着下巴,好奇的看着倒下的人。

他之前也是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就用药,没想到还遇到同道中人了,只是这药性也太强了吧,就一瞬间的事,全部人都放倒。

“小朋友你这是什么药啊,还有没有给点叔叔。”沐而两眼发亮的看着落逸。

落逸一脸懵的看着他,他从来只听到有人问他要解药还没有问他要毒药的。

“哈,哈,要不叔叔跟你买,你开个价。”沐而以为落逸不想给他,他想买总可以吧,这药效果这么好,他从没见过。

“你要试试,我想他就有。”乐安小声道,“别人的独门武器,怎么可能买给你,万一你偷学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放烟花 所有人盯着乐安,这小子说话也不怕得罪人啊。句句往心里插。

乐安惴惴不安的看着他们,他说错什么了吗?

“好了,我们去开餐吧,饿死了,沐而剩下就是你发挥了。”落衣拉着落逸离开了操场。

“娘亲他们真傻,这里地方那么多想开晚会哪不行,还全部人去守着操场,真傻再说我们要去的又不是操场,我们要去的是那个小亭。”落衣鄙视道。

“确实,都不会变通还是我的儿子聪明,稍微动动脑子就把他们全放倒了,不愧是我的儿子,得到你娘亲的真传。”落衣开心道。

沐而他们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自恋成这样也只有他娘俩了。

绿音发现落衣他们要去的是1队的地盘,她本想提醒,但想想落衣决定的事她能劝得动吗?最后还是放弃了。

落衣发现这地方还真不错,高处看的风景确实好,灵气也比较纯正,看来人到高处享受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绿音他们把桌子还有吃的全摆好,本来预备的是20人分,现在只有五人。

“姐,这么多东西全做吗?你们能吃完吗?”沐而看着桌上满满的食物。

“你想做就全做,不想做就做一部分,剩下的放着,下次做。”落衣坐在桌上等吃。

“姐,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放着,放哪啊,我们又没有小店的设备,这可是会坏的。”沐而看着上桌的粮食就要浪费了,他心疼啊。

“你赶紧做饭去,反正我帮你保管好就可以了。”落衣不耐烦道,做个饭还那么啰嗦。

沐而做的饭菜确实不错,不愧是做厨师的料。

酒足饭饱后,放烟花了,那五彩斑斓的烟花把天空照亮,最开心的就是落逸了。

绚烂的烟花不仅仅把自由班的上空照亮,还把牧帆学院的上空照亮了。

不管是新同学还是老同学一个个驻足观看,他们竟然不知道牧帆还有烟花。更想不到在这第一次看到的竟是自由班放的,那个独特的班级还真的做了一件独特的事。

“我想这事也只能小落做出来了,还是跟着小落好啊。”箩烟羡慕的看着烟花的方向。

“你就想想好了,我们是不可能跟在她身边的,除非她从自由班出来。”紫莫叹了声。

他和箩烟,惊微清一进来就被分开了,后来发现箩烟在他隔壁班,两人就做个伴。刚进来他和箩烟都要求去自由班,但老师说只有两个选择一走人,二留下,说是自由班人数已满不再招生。没能陪在他们身边确实遗憾,但看到他们在自由班还好,一切就好了。

牧帆一处山顶。

灰袍老人和另一个青袍老人两人手里拿着酒,看着自由班的方向。

青袍老人问道:“你真的相信奇迹发生?”

“不是相信,是真的会,你看那不就是奇迹吗?”一个灰袍老人指着烟花绽放的天空,高兴道。

“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预言吧?”青袍老人无奈的笑笑。

“百年前那场盛大的烟花记忆犹新,那是牧帆有始以来最盛大,最壮观的,但也是我们最不愿回忆的,从那以来我们从没放过烟花,以至于大家甚至以为烟花是牧帆学院的禁品,甚至连烟花这两字都不敢提。”灰袍老人伤感道,“但今天你看它还不是盛开了,我不管那预言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盼了这么久的事终于有希望了,这也不枉我为此等了百年,到时候能坦然对面她了。”

灰袍老人看着天空,目光像似穿透时空看到了什么让他欢喜的事,嘴角微翘。

青袍老人大喝一口酒:“但愿吧,我们要不要帮一把。”

“这不用,我们只要把上面挡着,让他们胡闹就好。”灰袍老人摸摸胡子,笑道。

“好吧,看看能闹成什么样?最好把他给闹出来。”青袍老人咬牙切齿道。

“会的,会的,终有一天他会出来的。”灰袍老人拍拍青袍老人的肩。

“白天的事我们要不要去查查,灵气突然暴动这事。”青袍老人低声道。

“不用,我们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好好的等着,要我们帮忙自然会来找我们。”灰袍老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

青袍老人疑惑道:“你这个百年不入世的人,怎么突然这么上心,我就奇怪了。”

灰袍老人摊开掌心,一块石头正发着微弱的光。青袍老人激动道:“这,这是真的,真的,她还活着,活着。”青袍老人瞬时泪流满面。

“是的,是的,还活着,还活着,这事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得小心点。”灰袍老人眼眶也红了。

“好的,好的,我先回去了。”青袍老人把手里的酒喝完,一身轻松的走了。

.........

烟花是放完了,但事情却没完。

天还未亮,自由班3号房门前已聚满了人。

“绿音,你这臭婆娘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白头发的你给我滚出来,竟敢霸占我的房子,活腻了。”

“滚出来,滚出来,我们老大回来了,看不把你揍得你爹妈认不出。”

........

吵得实在睡不着了,落衣气冲冲的跑到蓝袂的房间:“赶紧找你的,速战速决。”

蓝袂睁着朦胧的睡眼坐起来,根本不知落衣说什么。

落衣打着哈欠,看到月亮还在天上挂着。

靠,天还没亮就来打扰她休息,不知这是谋财害命吗?

心情烦躁,一转头看到蓝袂又躺下了,她气更大了。

她走过去揪着蓝袂的耳朵:“还睡,还睡,没听到下面有狗在叫吗?赶紧给老娘把他们赶走了。”

“好,好,松开。”蓝袂揉揉耳朵,怎么下手这么重。落衣一瞪他,他拿起床头的剑,呼的从窗逃走了。

“娘亲,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落逸睡眼惺忪的站在蓝袂房门口。

“你想去看就去,反正我不去,我回去睡了。”落衣打着哈欠。

落逸看到他娘亲回去睡了,他想蓝袂这么厉害他去只会帮倒忙也回去睡了。

楼下的沐而还好,他见惯这种场面,再加上那些人又不是找他的,他看到落衣他们回去睡了,他也回去睡了,留下绿音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绿音看了看楼上,又看看关了门的沐而,又听到外面不停呼喊她的名字,她深吸了几口气,走了出去。

门外。

蓝袂一出来就开打,剑所经之处站着的人不是倒地上就是被打飞了。

不一会以蓝袂为中心的人全倒了,只有边缘上站着的。

那女人可是叫他速战速决的,所以他一同来就武力全开,连招呼都不打。

绿音刚出了门口就有人飞向她,她吓得往边一闪,站住身子映入眼中的是不停哀叫的一地人,她扫了眼四周,还有边上站着的十几个人,其他人全被蓝袂解决了,实力那么高,难怪一来就把3号房子给占了,她还想着跟着落衣他们就算不能住上好的房子,肯定也不会住得很差,她还以为等3队他们回来自己又得搬家了,以目前的情况看,搬家的可能性不大了。

“谁,还来。”蓝袂挥挥手中的剑,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都无人应答,“没有,闭嘴,吵。”

蓝袂目光犀利的扫了一圈。

地上躺着的人,咬着唇忍着痛,不敢出声。

蓝袂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进去了。

章节目录 烟花后续 “抢了我的房子,打了我的人,招呼也没打就想走,你是高看了自己还是看不起我呢?”

话声未落,招式已到了蓝袂的后背,蓝袂躲不过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招。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冷漠的看着那个从偷袭的人。

此人穿着一件灰白的衣裳,双手摆着招式防范着蓝袂,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略显疲惫的少年。

“你,你没事吧。”绿音走过去关切问道。

蓝袂扫了她一眼,然后看着少年:“招呼,你也配。”话音刚落手中的剑就像少年飞去。

少年一闪,剑身从他身旁飞过,转了个弯又回到了蓝袂的手里。

少年眼睛微眯,沉思了会,上前一步抱拳道:“畅叙在此赔罪,刚才多有冒犯,请见谅。”

“老大,老大,你,你......。”他身边的人不也置信的看着畅叙,他们3队的队训可是勇往直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怎么现在......。

畅叙瞪了他们一眼,所有人都安静了。

刚才他那一招需没有用全力但也有五成了,这少年接了他那一招竟然连眉头都不皱。

最主要的是少年一剑看似简单但却不简单,剑能穿破空气发出翁鸣声,那速度得多快,加上那剑和少年是心灵相通的。

能和自己的武器心灵相通,想必他的剑及他的人都不简单。

他们出去3个月,任务未完成还被人偷袭,所有弟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一回来就看到操场上躺满了人,还听说这里有人放了烟花,并且自己的住所还被一个新生给抢了,这发生的一切他还没来得及梳理,又听到自家人来找回场子了,他没来得及休息就赶了过来。

他也想看看是谁敢抢他畅叙的的盘,这一过招,他就知道自己没戏了,况且他身上还有伤,没伤也许还能一战。

“哟,我还没见过3当家认输呢?今天这小兄弟倒让我开了眼戒,不错啊,小兄弟。”一个打扮得狐媚的少女婀娜的走过来。

“妖女,有本事你上啊。”畅叙身边一个人气呼呼道。

“哟,哟,生气了。”少女微微一笑,尽显风情,“可惜本姑娘不收男的,要是你是女的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你,你.......”少年气得指着少女说不出话。

“李媚少在那说风凉话,我可听说这届新生有几个不错的,到时候落得我们这下场别怪我不提醒你。”畅叙冷声道。

“那我多谢3当家了。”李媚并不领情,“这不是曾经的1当家吗?没想到还真的被逐出1队了,当初有人跟我说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看来现在找到一个好靠山了。”李媚嘲讽的看着绿音。

“这里还真热闹啊,我来得挺及时的竟然还有好戏看,你们继续,继续。”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摇着扇子戏虐的笑着。

“这不是席会长吗?他怎么来这里了。”

“我怎么知道?不会是为了我吧。”李媚娇羞道。

所有人停下来,看着席不凡他们。

“哈,哈,竟然大家都那么听话,你,给我把落衣叫出来。”席不凡严肃的指着蓝袂。昨天伤得那么重,一天没到全好了,是不是白陆给错了药。他看向白陆。

白陆摇摇头,他给的就是平常的愈合丹。他也好奇着。

“叫什么叫?他们又不是你的人,凭什么听你的话,再说本小姐不是站在这吗?眼睛不好姐这有药,要吗?”落衣靠在门旁边笑眯眯道。

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们来的时候那门明明没人,这女人竟然人不知鬼不觉的出现,这实力可不像绿阶啊,还是说她身上有什么宝物?

席不凡打量着落衣。

落衣一身白衣,静静的站在那里,给人感觉好干净,好纯洁美好。

落衣出来,蓝袂是知道的,就在席不凡和白陆对视时落衣就出来了,她出来也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打着哈欠。

“落衣你出来了,他们找你肯定没好事。”绿音谨慎的看席不凡,这次只有席不凡和白陆两人来。

“学生会找上门,你还想好事,你这脑子也是锈透了。”李媚鄙视道。

人人都想进,但却没人希望有人找。

“不知两位找小女子有何贵干呢?不会来赔礼道歉吧?要不再给我几瓶丹药也可以的。”落衣轻笑的走到蓝袂的身边。

俊男美女,好配啊。

“落衣同学,请问你是不是在牧帆放烟花了?”白陆走在落衣的对面,严肃问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无聊。”落衣耸耸肩。

白陆咳了声,继续问道:“烟花从何而来?”

“哟,哟你们真的是学生会吗?还能从哪拿当然是牧帆了,难道我还自带了。”落衣看白痴的看着白陆。

“你确定。”白陆紧盯着落衣。

“开玩笑,这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你姐可是吓大的,你别跟姐来这一套。”落衣拍拍蓝袂的肩,笑道,“是吧,弟。”

蓝袂点点头,他不知这女人是在哪长大的,但她第一次见到他,竟然不怕他,就知道这女人没有那么脆弱。

在牧帆这些人表面上不怕他,因为他们看多了,但是心底还是有些怕的,没有人敢离他太近,见到他都会自动拉开距离。

“好的,竟然你这么说,那我问你是从哪买的,麻烦你把人叫过来。”席不凡也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样子,认真起来。

他们这一认真倒把落衣搞懵了,不就是放几根烟花吗?竟然还在审问,至于吗?

“你们不知道烟花是牧帆的禁物。”畅叙惊讶的看着他们。

落衣看了看绿音,她一脸无知样:“竟然还有这事,还真不知道,烟花竟然是禁品,没人和我说啊。”

“不知道是吗?那我问你烟花是从哪买的?”白陆冷着脸问。

落衣看了看绿音。

绿音小声道:“是别人送我的,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是一个男的,长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落衣摸摸头,这不就一问三不知吗?真的怀疑她是怎么当上1队队长的。

“烟花在牧帆是禁品,既然你违反了学院的条规,那有请你跟我走一趟。”白陆严肃的看着落衣。

席不凡的嘴角勾起来,有点不怀好意。

“开玩笑,你们当我新来的就是傻的,我这里可是有学院发的条规条例及禁止做的事和带的东西。”落衣拿出一本书打开,“我可是研究过的,这可是傅炎老师给我的,你看这里还有他的印记,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还真的以为本小姐好欺负啊。”

落衣指着那大大的两束火苗,然后把它扔给白陆。

白陆把书接住,上面两束火苗确实是傅炎老师的印记,他们把书全翻了一遍,确实没有说到烟花是违禁品,两人对视了下,这就难办了,这可是连院长也让三分的老师啊。

白陆把书还给落衣,并叫她好好的呆着,他们随时会传叫。

“烟花虽灿烂,但为了那一瞬间命没了值得吗?”白陆看着落衣冷笑道。

“绽放过总比默默无闻好,是吧白学长,难道做一条狗会更好吗?”落衣轻声问道。

“你,你,伶牙俐齿,总有苦头你吃,给我等着。”白陆阴沉沉的看着落衣。

然后跟着席不凡走了。

章节目录 让出队长之位 “烟花竟然是牧帆的禁品,我来了两年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呢?”绿音疑惑道。

“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难怪1队不要你了。”李媚冷嘲热讽。

绿音咬着唇忍着怒气,虽然这事总被大家嘲讽,她也习惯了,但现在她别人再提起,特别是当落衣的面,那样会显得她好无能。

落衣笑嘻嘻的看着李媚:“这应该就是5房当家李媚吧,久闻您大名了,没想到你身材比传闻更好,前突后翘,难怪能稳坐5当家之位。”

“哪里,哪里,过奖了。”李媚向落衣抛了个媚眼。

落衣抖了抖,然后捂着鼻子:“弟啊,等会把这里清扫几次,多喷点香水,那骚味真的是污染空气。”

其它人听了落衣的话都笑了。

李媚的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然后媚笑道:“姑娘我媚儿什么都没香包最多,要不我送你几个。”

“你留着自个儿用吧,当垃圾扔了我还嫌污染土地。”绿音嫌弃道。

“你。”李媚指着绿音,一看到她旁边站着的蓝袂又笑道,“既然这样,我留在这也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李媚抛下个飞吻扭着腰走了。

“天都亮了,这觉又睡不成了。”落衣看着渐渐发白的天空伸了个懒腰,“回去吃早餐。”

“这位姑娘,在下畅叙,现3队长,在下有一个不愿之请,希望姑娘能做我们3队的队长。”

畅叙知道这白衣女子才是他们的老大,一个新来的人竟然手里能有傅老师给的书,面对这陌生的环境及人物竟敢锋芒毕露连让人敬畏的学生会都不放在眼里,这女子必有过人之处。

也许她能带领大家走得更远,或许她还能改变自由班的现壮,畅叙不知何由就是第一眼就被落衣身上的那种看似风清云淡却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折服。

大家都惊诧的看着畅叙,他们没听错吧。

畅叙要把这得之不易的队长拱手让人,而且还是一个把他们的地盘给占了的人。

绿音瞪大眼睛:“畅叙,你是开玩笑吧。”

绿音知道畅叙走到这一步可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的。

畅叙一来因为长得不错实力也不错就被3队招去了,但是3队的前队长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所以3队整个队风都不好。

有一天他们出去做任务,他们老大叫他们去偷袭别人,别人付出代价得来的东西就被他们轻轻松松抢了,他看不过眼就和队长约战,他胜队长就是他,那时他可是橙阶而他们队长差不多黄阶中期了,这不是以卵击石吗?这很明显得找死啊。

最后虽不知畅叙用了什么办法获得了胜利,但那一战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

畅叙为人还不错,算得上是正人君子,所以他们队的人是最多的,但实力也是参差不齐,胜在所有人都团结。

“这事容不得我开玩笑。”畅叙半跪下来,抱拳请求道,他身后的那五人,互相看了看也跪了下来。

“这位兄弟你看我像慈善家吗?你这招先礼后兵姐不吃。”落衣冷笑的看着畅叙。

从眼睛能看出畅叙人确实不错,但她又不是超人有拯救世界这么伟大的理想,她只想活得畅意点,何必搞得自己那么累。

“你,我们老大这是看得起你。”畅叙身后的人站起来怒指着落衣。

蓝袂冷冰冰的看着那人,手握了握剑。

畅叙连忙站起来阻止,他和蓝袂对视了一下连忙把视线移开,怎么有人的眼神那么冷,一点温度都没太恐怖了。

畅叙歉意的向落衣弯了弯腰:”落姑娘,无论你答不答应,我3队将以你为首,无论你做什么事我们将无条件支持,但3队的事我会处理,绝不劳烦姑娘。”

“你是不是傻啊,你这不是把自己卖给我娘亲,还帮我娘亲数钱,这等好事怎么没人找我呢?”落逸手里拿着一个包子走到落衣旁边。

“逸儿这是人品问题,所以你以后要对你娘亲好点这好事就会落到你头上了。”落衣把落逸手上的包子拿走放进嘴里。

落逸张大嘴巴想说那包子是他的,但看到落衣吃了,只好作罢。

畅叙他们没见过哪个人的娘亲会当面损自己的儿子还抢自己儿子吃的,看那小孩的反应好像这不是第一次。

这女子真的靠得住吗?

落衣把包子吃了,耳朵做的饭菜就是好吃,她下逐客令:“听到没,看你挺聪明的不要做傻事了,赶紧把地上的带走,姐可没空陪你们。”

落衣迫不及待的想进去吃早餐了。

“姑娘留步。”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少年步履匆匆的跑过来,走到畅叙旁边给他行了个礼,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落衣。

落衣被她盯着浑身不舒服,好像她是什么宝物似的。

“你那什么眼神给我收回去?看你邋邋遢遢的还想吃天鹅肉,我警告你想做我爹首先得长得帅,比如我哥,其次有钱,比如耳朵,最后得要有实力来保护我娘亲,比如我,反正还有很多条件,你一条都不符,OUT了。”落逸抑着下巴装着大人样霸气道。

但他那小孩样配上那样不符年纪的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

绿音被他逗笑了。

落逸听到有人笑,他瞪了绿音一眼,这么严肃的事竟然敢笑,等会罚你不准吃早饭。

“不好意思,我叫梨暖,是3队的副队长。”梨暖谦虚的介绍。

落衣只知道几个队长,和学生会的人,其他的她都不知道,她疑惑的看着绿音。

绿音走到落衣身边解释道:“他是3队的军师,3队能走到今天他的功劳不小,此人最擅长计谋。”

原来是军师,怎么看着不像啊,人家军师不都是胡子长长,装得很神秘的,但他怎么看都要不像军师啊,现加上这一副邋遢样,好像几天没洗澡的。

“落姑娘,梨某听说我队队长想让姑娘做队长,想必姑娘定会拒绝,毕竟此事太过仓促,姑娘我等不强求你,只希望姑娘能考虑考虑,那怕是做个挂名的也可以。“梨暖走上前一步诚恳道。

”我就奇了怪了,你们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吗?怎么现在就求着我做你的老大,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落衣微眯着眼睛。

“姑娘你误会了,阴谋我们是没有,但确实是有目的。”梨暖连忙解释,“我希望姑娘离开这里的时候能把我们带上,就算带不上我们,也希望姑娘在外面后能帮我们离开这里。”

“你竟然把一个队的人的未来交给一个刚谋面的人,你就不怕她把你们都骗了。“绿音好奇道。

章节目录 学生会有请 “我想落姑娘不是这样的人,落姑娘是吧?”梨暖笑看着落衣。

“我就是这样的人。”落衣来了一句,完全把梨暖他们堵死了。

落衣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这次的任务不但没完成还损失惨重。

还真以为她是新来就什么都不懂,给她灌点迷药就会上当,这烂摊子说不用她管说得好笑,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上了一条船想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况且还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是谁呢?在这里除了自由班她比较熟悉外其他的地方她都没去过,本来在自由班她的麻烦就不断了,如果再把外面的人惹了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如果是自己惹的话还心甘情愿去做,现在是上门把麻烦送上来,她要是接了就真的蠢到家了。

落衣不再理他们转身进屋。

梨暖胜券在握的看着落衣的背影:“落姑娘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一来就被晾在外面?为什么全校都会知道你未婚生子?为什么那么多人找你麻烦?”

梨暖似乎料定落衣会停住脚步。可惜……

落衣头也不回不在乎的耸耸肩:“没兴趣,别人要怎么说就怎么说与我无关,你说的麻烦呢倒给我添了不少乐趣,我还得谢谢那个幕后人。”

梨暖完全愣住了,这姑娘竟然不上道。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落衣他们进去了。

打不过,说不过,以为抓住对方的弱点,谁知对方完全不在乎,只能打道回去了。

屋内。

沐而已把早餐摆好。

落衣和落逸闻着那香味早已坐下来吃了,蓝袂坐在落衣的旁边优雅的吃着,绿音和沐而站在边上不知坐还是不坐。

“你们坐啊,耳朵不愧是做厨师的料,真的太好吃了,看来把你招进来是正确的。”落衣指指空着的座位。

落逸嘴里填满吃的,点点头表同意。

沐而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因为他的厨艺赞他的,他有点害羞的挠挠头。

两人坐在蓝袂的对面小心翼翼的吃着。

因为昨晚落衣和落逸两人进去叫蓝袂出来帮他们把身份输进去,以后进出方便,只留下绿音他们两人在等蓝袂。

他们无聊的等着,谁知……

蓝袂拿着剑从门口出来,全程面无表情,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们。

两人被蓝袂吓得腿有点软,差点转身就跑了。

当沐而看到蓝袂那蓝色的眼睛时更是害怕的发抖,那可是恶魔的象征。

他吓得都往绿音背后靠了靠。

蓝袂扫了他们一眼,把手放在门上冷冷道:“输。”

两人过了一会才反应蓝袂说什么,两人急匆匆的把灵力输进去。

等两人把灵力输好时发现蓝袂已离开了。

沐而拍拍胸膛,确定蓝袂不在:“他好可怕啊,他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蓝色的,我进去后他会不会把我给杀了。”

沐而害怕的看着绿音。

“没见识真可怕,在这里除了魔族其他种族的人都有,他们只是长得和我们不同而已,性格有点不一样,只要你不去惹他们,他们还是挺好的。只不过他真的是太冷了,话又少,眼神又吓人。”绿音声音有点抖。

她真的佩服落衣竟然和那么冷的人相处得来。

所以两人见到蓝袂都会从内心里感觉到害怕。

一餐饭除了绿音和沐而吃得小心翼翼外,落衣他们可是真的吃饱喝足了。

“娘亲,我们要不要去上课啊。”落逸问道。

“去啊,来这里就是学东西的,我们去上课吧。”落衣率先走出去。

路上,两人拦住落衣。

“你就是落衣?”一个严肃道。

落逸走到落衣面前,蓝袂站在一边,拿剑的手动了动,沐而和绿音从后面走到落衣的一旁。

落衣打量了下两人,发现他们的眼中并没有杀气,只是显示出鄙视和不屑,看样子是有人要找她麻烦的。

落衣笑笑道:“我就是,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学生会有请,这是传唤令。”一个人举高一张纸。

“落衣那不能去。”绿音走上前,防范的看着那两人,“这不是审讯堂的传令单吗?不是只对那些犯了重大错及危害学院的人才会下的单吗?落衣她刚来她又没犯校规,更不用说做了什么对不起学院的事了,为什么对她用这种传令?”

“我们不需向你们解释,你们有什么要辩解请到堂上说,落衣请。”两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落衣。

大家听了绿音的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次可是上真家伙了。

落逸担心的看着落衣,等她发话。

落衣摸摸落逸的头:“去就去呗,我还真的想去看看学生会是不是真的会吃人的,竟然让那么多人谈学生会色变,这真的让人好奇。”

“娘亲,我跟你一起去。”落逸紧握着落衣的手。

“我们也去。”沐而认真的看着落衣。

绿音和蓝袂都看着她。

“乖,在家好好的看着你哥,别让人再欺负他,总不能老让学生会给我们送药吧,这多不好意思。”落衣捏捏落逸的脸,“你们先去上课吧,我没事的,看笑话的来了,别让人笑话了。”

落衣示意他们看着正走来的李媚和其他同学们。

蓝袂的脸有些红,他最后点点头:“等你。”

“娘亲,你得要小心,天黑前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落逸妥协道。

“好,在家做好吃的等我回来。”落衣亲了口落逸看着那两人,“走吧。”

三人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自由班。

落衣

落衣离开自由班发现同一个学校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自由班只在学院的脚底,越高的班级处的位置越高。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鸟语花香,人往高处走这话果然没错,这一对比自由班真是穷乡僻地。

两人带着落衣一路往上走,路途看着不远,走起来才知道不容易。

两人明明可以运功上去,偏要走路,并且走得飞快,好像要把落衣落在后面。

但落衣不急不慢的走着,并且和他们保持1米距离。

两人对视了下。

其中一个人冷冷道:“就这点速度何时到达学生会,给我快点。”

章节目录 反客为主 落衣嘴角勾起,耸耸肩无所谓道:“到不了就不去咯,弄得我好想去似的,你们两人赶时间的话就先走不用等我,我累了得休息。”

落衣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拔了条草放嘴叼着,四处看来看去,欣赏风景。

两人皱眉,偷鸡不成蚀把米,再看看天,时间不早了,会长他们还等着,思量了会两人分别走到落衣的一边,一人抓一只手,架起来运功向学生会飞去。

学生会和执法院挨着,白砖绿瓦,庄严肃穆。

进进出出的人很少,不过不远处却有不少的人围观着。

那两人像押犯人似的押着落衣,想把她押到审讯室。

落衣冷笑道:“手给本小姐放开,姐我有腿会自己走,前面带路。”

两人当没听见,冰冷道:“走,再啰嗦等会有你好果子吃。”

“想必你们也听说我的作风吧,我的脚现在有点痒。”落衣笑看着两人伸了伸腿。

两人马上把落衣放开,夹了夹腿然后一个到前面带路一个在后面跟着。

进了大门就是一个大庭院。有一条小河缓缓的流淌着,一座桥有几个出口通向不同的地方,落衣跟着他们走过小桥,拐了几处弯再穿过几条走廊终于在一间门牌为审讯室的房间前停下来。

把门推开,四周坐满了人,只有中间空着的,此时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落衣,不屑,鄙视,无所谓,深究.......气氛压抑。

落衣大方的笑了笑走向中间唯一空着的椅子坐下。

“你们也太小气吧,座椅都给我准备了,怎么就没茶,你看你们一个个都有唯独我没有,怎么说我也是客啊,你们也太没礼貌了,不过算了,想也没什么好茶的,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姐我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落衣吊儿郎当的坐着。

“放肆,谁让你坐了给我起来。”一个长得老成的女子绷着脸喝斥道。

“这不明罢着是给我准备的吗?难道还要装得谦虚点让你们请,这多虚伪,是吧副会长。“落衣笑眯眯的看着席不凡,打量起周围。

依现在的阵容看学生会的人应该到得差不多了,想必正位上的那个从她进来到坐下一言不发的黑衣男子就是会长凡洛吧,长得确实不错,那一身气势席不凡跟根比不上。

他左边是席不凡右边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那女子不善的看着落衣。

落衣微眯了会眼这女的好像认识自己,但自己没有得罪到她啊,难道是为席不凡打不平,想想也有可能。

席不凡下面坐的是之前见过的五人,这五人除了白陆对她没敌意外,其他四人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女子下面的人她就不认识了。教训她的女子就坐在她的右手边,落衣根本把她当空气。

席不凡咬了咬牙,狠狠的瞪着落衣:“希望你能坐稳了。”

落衣看到席不凡那样子,开心的笑了笑:“这就不劳副会长挂心了,这椅子没我家的好,这质量确实有待提高。”

“哼,伶牙俐齿小心你的牙被拔了。”席不凡下面的一个阴狠道。

“这主意不错,我以前的职业是兽医,拔牙我强项,你要不要试,看在我们是校友份上给你八五折,保证让你满意。”落衣一副信心十足的看着他。

那人刚想发作就被凡洛阻止了。

“开始吧。”凡洛那一口磁性的声音实在是太man了。

白陆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走到落衣面前,俯视着她:“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即可,如有异议等我审完你可提出。”

白陆看到落衣没反对,拿起本子开始问。

”落同学,你们来的第一天,你儿子落逸是不是把朱明打伤了。”白陆严肃道。

“是。”落衣答道。

“落同学,你来的第二天早上去报到前你弟蓝袂是不是把三个女同学打伤了。”白陆继续发问。

“是。”

“你来的第二天下了第一节课后你是不是把一个男同学的命根子给废了。“白陆咳了下。

“不是。”落衣发现四周看她的人眼神都变了,好像看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白陆愣了会,她没想到落衣否定的,深究的看了看落衣,接着道:“这一天晚上你们把操场上的一百多位同学下药,让他们痛不欲生。”

这不是单方面的给她定罪吗?合着给她摆这么大阵仗来的这一出啊。落

衣站起来,本想俯视白陆的,身高不够,她就把距离白陆拉开一些,拍拍手:“不错啊,你也甭问我了,我自己来说。”

“一,打了一头猪;,二,打了三个吃了屎的狗;三,一头色狼给废了,如果你们真的是学生会,稍微给他吃一点药,我想他现在也会没事的;四,教训了一群吃里扒外,吃软怕硬的哈巴狗;五,为了庆祝我的入学,放了几根烟花;就这么五点,你们是要给我安个什么罪名,然后是把我处置了还是把我赶出校门呢?”落衣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的算着。

“大胆,既然知道犯错,竟然还口出狂言,你这是不把我们学生会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学院放在眼里。”面纱女子下面的一个穿着粉红衣裳的少女厉声喝道。

落衣风轻云淡的看着她:“犯错,这位眼睛不好使的姑娘请问我何错之有,你该不会说打人这事吧。自由班的班规我想你就算不知道应该也了解的,打人这不是正常的事吗?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如果你们要揪着这不放就显得你们多管闲事了。”

落衣明显感觉到在场的人情绪波动。

“哎,哎,各位稍安勿躁,且听小女子一说。”落衣笑眯眯的的劝着各位,所有人看到凡洛没反对只好好好的坐着。

“我们这叫切磋,再说我们老师都不管,你们来管这不就显得你们多管闲事吗?”落衣去旁边倒了杯茶一口喝掉,实在是太渴了。

她又走回中间坐着,接着说:“想必你们要追究的是烟花这一事吧。今天早上有人跟我说烟花在牧帆是禁品,但是所有的校规及学院的介绍我都没发现有烟花是禁品这一条,甚至于烟花二字都没见过,老师也没有跟我说啊。无知者无罪。再说你们怎么就说烟花是禁品呢,是校长和你们说的还是学院颁布的,你们给我说说。”落衣气定神淡的坐着。

有些人认同落衣的说法,有些人等看戏的看着落衣,有些人早已动怒只是一直忍着。

白陆一直站在落衣的旁边,他有点佩服这个姑娘了,他还以为这姑娘是在假装镇定,没想到人家一直那么镇定面对他的询问没有一丝丝的害怕反而变客为主。

章节目录 凡洛 “落同学说你打的是猪狗之类的牲畜,据我了解自由班并无这些动物。”一个长得甜美的女生站起来,细声细语的,“还是说这都是你自己强加于他人的称号,我听说这几年落同学是既当妈又当爹的,想必很辛苦吧,天天跟一些牲畜打交道。”

这女子长得讨人喜欢的,但是内心太阴暗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落衣摇摇头,人家这不是明嘲暗讽她没家教吗,?过的是为一日三餐而操劳的日子,连一点礼貌都没。

“没想到我在学院这么有名的,才来几天各位就把我家底都打听清楚了。”落衣轻笑,“不过无所谓了,谁叫我魅力那么大。”

落衣话锋一转,犀利的看着那女子:“牧帆学院一直都是学院的翘楚,大家心目中高大尚的学习之地,像你们这种在学院就是学生的翘楚,我一直以进了牧帆学院而自豪,以各位师兄师姐为榜样,没想啊,没想到啊。”

落衣摇摇头叹着气,一副失望样子:“你们竟然像市井小民一样,把别人的经历痛苦当作谈资,有时间不去修炼学习,竟在这里装作大义凛然的揭开我的伤疤,并且还不停的在上面撒盐。”

落衣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还不时的抽泣着,似乎伤心透了:“难怪我一到这里就受到各种不公平待遇,原来你们早就想对付我了。”

“你,你休得胡言乱语,我们哪有想对付你。”女子急得站起来,气得脸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哼,你们这么多人坐在这里就是想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我,哼,你们休想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落衣站起来,胡乱的擦了下脸,带着鼻音,气愤填膺,“傅老可是说过在这里要是谁欺负我就告诉他。”

落衣拿出一颗小铃铛,准备摇动。

“落同学慢着。”

落衣看过去,疑惑的看着带面纱的女子:“为何?难道你们不打算追究此事了。”

“我们不追究你打同学的事了。”面纱女子看了眼她旁边的会长,然后站起来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此事到此为止。”

这,这,闹这么大的动静就这样结束了。

落衣低着头,冷笑了下,这场闹剧是你们叫开始的结不结束,什么时候结束得我说了算,要不她演了那么久,眼泪不就白流了。

会长一直留意着落衣,看到她嘴角的冷笑,嘴角上扬:“事情还没完,走什么走?”

“再说这位同学说得对,看来你们真的太闲了。”会长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同学有什么冤屈你尽管说,在这里我为你作主。”

“会长,会长,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在场的人除了刚才说话的纷纷认错。

“既然知错,还不向这同学剪

道歉。”会长喝了口茶,冷冷道。

“落同学我们错了,请你原谅我们。”大家齐刷刷的看着落衣。

“要我原谅也可以,只要你们给一些东西补偿我受伤的心灵,我就原谅你们。”落衣脸由阴转睛,这些可是大肥羊啊。

大家看到落衣那像饿虎见到肉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有些人看了眼会长看到他没意见,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些小物件的东西扔给落衣。

落衣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些东西,有些东西上面还布满灰尘,这些人是把她当垃圾桶吗?

“别丢了学生会的脸。”会长眯着眼扫了一圈。

同学们感到一阵压迫感,纷纷把给出去的东西换成别的。

不一会,落衣的桌子就堆成小山了。

落衣眉眼弯弯,这还差不多。她毫不客气的拿出一只布袋,统统装起来,还打了个结。

“谢谢各位的东西了,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了,没什么事你们也可以走了。”落衣高兴的挥挥手让他们撤了。

所有人都被落衣打包的动作搞懵了。

那准备的道具,娴熟的动作,无不证明落衣早已准备好的。

“嗯,你们不想走,难道还有东西要给我。”落衣笑眯眯道。

众人纷纷惊醒,看了眼会长,会长没意见后,溜得长什么都快。

“好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落衣打了个哈欠,“没有我就回去了。”

面纱女子深深的看了眼会长:“其它事我们一概不追究,只是不知姑娘关于烟花这一事你有什么要申辩的?”

“这还用申辩吗?不就是放了个烟花吗?你们用得这么大惊小怪吗?如果它真的是禁物,现在我是在你们隔壁坐了。”落衣摊摊手,无所谓道。

烟花就算是真的禁品,她也不会有事。

毕竟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能第一时间知道她要放烟花,并准时送上,这说明那人一直备着烟花,在牧帆这高手如云的地方能一直把他们认为是禁品的烟花保管得没人发现,那这人要么在这里地位高,要么就是生活得像隐形人不被人注意,但同样实力和地位不低。

落衣想那人应该一直在谋划这事,她只不过是一个送上门帮人做事的替罪羊罢了,既然那人在谋划这事就不可能让它在开始就挂了,所以她最多就是受点罪,大事肯定没有的。

凡洛看到落衣一直都是那么的淡定好像所有的事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这女子还真的挺好趣的,真好奇她接下来在牧帆的表现,想必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了。

凡洛背靠椅子,冷冷道:“既然其它事已解决,但烟花一事你必须给出个合理解释,否则……。”

面纱女子看了眼凡洛,偷偷的松了口气,紧握的手也松开了,幸好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包庇,否则这真的成了一场闹剧了。

落衣挑挑眉,否则就离开这里咯,说得她很想来似的,要不是这地方有她要的东西,请她她都不来。

落衣笑容满面,风轻云淡的坐着:“这你就放心吧会长大人,我必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已听到外面一阵阵的脚步声,没想到蓝袂他们办事这么快。

章节目录 平反冤情 向学生会聚集的脚步声在座的人都听到。

他们疑惑着,学生会平时门可罗雀,今天竟然有那么多的人来这,是不是出什么事?

白陆想出去看看。

凡洛嘴角勾起,冷冷道:“坐好。”

“报告会长,外面来了上百个人说是找一个叫落衣的学生。”一个学生匆匆忙忙的走进来。

“都是些什么人?”席不凡问道。

“领头的是一个小孩和一个满头白发蓝眼睛的男生,他们说自己是自由班的来为落衣作证申冤。”那人回答道。

“申冤,落同学你还有什么冤要申吗?”席不凡咬牙切齿道。

他没想到凡洛竟然会帮这个女人,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什么冤?他们进来你们不就知道了。”落衣看着他,“你们虽说不计较我打人的事,但难免有些人不服,各位何不看看你们强加于我身上的罪名是否成立?”

“你,哼,既然这么不识好歹,我就看看你耍什么把戏。”席不凡挥挥衣袖,不爽的坐好。

“把重要人物带上来。”白陆道。

那人下去把落逸,蓝袂,朱明,易为及其他几个人带到审讯室。

朱明,易为和另外几个人头青脸肿,那天被落衣废了命根子的人也在其中,他看到落衣向他们看去,他畏畏缩缩的向一边躲去,希望落衣看不到他。

“见过会长,副会长及各位师哥,师姐,我们来是为我娘亲也就是这位美丽动人的落衣姐姐申冤的。”落逸笑眯眯的向落衣挤挤眼睛,然后回头看着自由班的人严肃的道,“你们说是不是。”

有些人声音发抖回答是,有些则激动高兴的说是。

落逸满意的点点头,转头诚恳的看着凡洛。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张圆嘟嘟的脸再加上那目光,真的太萌了,让人不忍心拒绝。

在场的都是各学院的精英,虽被落逸萌到但眼神都没变还是一样的严肃。

“落姑娘有什么冤情要你们来作证,你来说。”红若走到朱明的面前轻声道,“你这身上的伤应该是刚被打的吧,我们正在处理像你这种情况的事,如不出意外你们以后再也不会被欺负了,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被谁打的,我帮你做主。”

红若盯着朱明的眼,轻声道。

朱明从心底里对学会生有一种恐惧感,他来到这里就一直打哆嗦,他被红若这一说心里防线早没了,他呆呆的看着红若,断断续续道:“我,我,不是,不是,是,是.....”

“这位长得比狐狸还美的美女,我也知道你长得美,但是对于我们长得那么帅的朱明同学出卖你的色相,这样好吗?”落逸把手放在朱明的腰上好奇的看着红若。

红若确实是一个美人,五宫精致,皮肤粉嫩如雪,给人第一感觉温文尔雅。

红若在学院的美女排行榜上排第五。

她的美被落逸这一说完全变了味。

面纱女子死死的盯着落逸,但看到会长没吭声,她只好忍着气继续看下去。

落衣走过去拉着落逸的手认真解释道:“儿子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乌龟配王八,帅哥配美女这可是绝配啊。”

朱明被落逸掐痛得清醒过来了,他一看看到落衣就在面前,吓得脸色变了不停的往后躲。

被旁边的易为拉住了,抖着腿打着哆嗦站着,心里祈祷能快点离开这里,他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落衣他们,他们就是魔鬼。

他昨晚被折磨的都快疯了,谁知好不容易停止了,这个小魔头说有事要他帮忙,他肯定是百分百不同意的,谁知落逸会二话不说就开打,他那里是落逸的对手,最后在落逸的威胁下他屈服了,想必那些和他一样情况的人都被揍了。

红若的气息变了变,但也就那么一刹那恢复平静,然后温婉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落姑娘把这么优秀的基因传给你儿子,他父亲不会因此避而不见吧。”

“谢谢夸奖。”落逸满脸自豪的看着落衣。

红若揭力忍着怒气,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落衣都佩服红若了这忍力也太强了,都到最高境界了,但也是这种人最难对付了。

“你们是自愿为她作证还是被逼的,这里是学生会说谎的后果你们知道的。”白陆威胁道。

“我,我们都是自愿的,没人逼,落同学她是冤枉的,之前我们是有一些小摩擦,同学间有一点摩擦也是正常的,并且我们也没打算和落同学计较,所以你们,你们能不能让落同学走啊。”易为小心翼翼答道,并且偷偷瞄向蓝袂他们,看到他们没有生气松了口气。

得罪学生会总比得罪落衣他们好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万一落衣他们没有被开除以后他的日子都不用过了,并且他得到消息落衣可是傅老的人啊,那老头可是护短得很,他这是嫌命长吗?

白陆盯了会易为,明知对方说了谎却无能为力,他冷哼了声:“你们呢?”

“我们也是自愿的。”自由班的人高声喊道。

“你出来。”白陆指着那个一直往边上躲的男同学。

他就是被落衣废了命根子的人。

“我,我也是自愿的,我要向落同学道歉,那事是我有错在先落同学才会出手伤我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落同学请你原谅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都是我的错,请你,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那人唯唯诺诺道。

红若和白陆都鄙视之,连命根子被别人废了还求人家原谅也是一奇葩。

“好了,我的清白可以还我了吧,至于你们说的烟花,请给我明确规定再来定我的罪。我是来这里学习的不是来给你们平白无故冤枉的。以后找我请把证据拿出来。”落衣郑重的看着凡洛。

凡洛嘴角勾起:“好走,不送。”

会长的话一出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落衣他们离开,面纱女子和席不凡都很不甘心,但又不敢反驳。

章节目录 解决问题 众目睽睽下落衣他们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的回去。

刚到学生会的审讯室不到一天就能离开,这在牧帆可是少见的。

并且还有这么多人去做证就更少见了,更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人都是来自自由班的,这可是牧帆的一大怪事。

各方人马纷纷奔走相告。

自由班内。

落衣咬着一根草,坐在椅子上,抖着一条腿看着那一帮人:“说吧,你们的酬劳。”

“娘亲,他们要我们请他们去食堂大饱一顿,还有帮他们解决住所问题。”落逸拉着落衣的衣袖,低着头小声道。

蓝袂把头扭到一边,绿音和沐而在远处停住脚步,这两个条件真的太难了,但在那么短的时间找到帮手他们只能答应他们的条件。

“这简单啊。”落衣把嘴里的草扔到地上,摸摸落逸的头笑眯眯道,“我还以为要把你们全都送到别的班上去呢,还好不是。”

“娘亲,你确定这容易?”落逸疑惑道。

在别班这还真是容易的事,但在这里先不说住的,单就是吃的也难啊,食堂的饭菜不仅贵份量还少,并且这一百多号人都不知多久没吃过饱饭了,那得准备多少食材,得要多少钱啊,关键还是食堂的人会进那么多食材吗?

再说住的,这里除了几幢房子之外,就只有几间斑驳的小房子,并且都是有主的,去哪找房子给他们住啊。

他之所以答应他们也只是权宜之计,想着把娘亲救出来再另想办法的,没想到娘样竟然答应了。

“容易啊,不是有食堂吗?有地吗?”落衣指着远处长满杂草的地。

“你是来忽悠我们的吧。我们要你请我们去食堂吃饭直到我们吃饱,我们要住的地方是房子不是露天的。”一个长得魁梧扯着大嗓门的大汉嚷道。

“就是,为了你去得罪学生会,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向你要这一点报酬不是很应该吗?”朱明火上浇油。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就是,你们可是答应了的,不会要反悔吧。”

“就是我们单打独斗是打不过你们,但我们人多,你想反悔我们可不同意。”

落逸自责的看着落衣,蓝袂握了握剑,绿音和沐而走到落衣的身边确认她没事后,然后坚定的站在她身边。

“你们的日子不去得罪学生会也不好过,食不果腹,居无定所,生命安全没保障。你们这叫去学生会走一趟长长见识而不叫得罪学生会,就你们这样学生会只当是个屁放了,想让他们记住你们想多了,再说打你们能打过吗?我只要挥一挥手你们就倒了。”落衣不屑道。

“你,你,你这是过河拆桥,我就说你们不要去,她自身都难保了你们还想投靠她,现在你们也看到了。”魁梧大汉红着眼指着落衣。

“嗯,就知道装,我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叶媚妖娆的走过来。

落衣的眼睛转了转,笑眯眯的看着叶媚:“哟,这不是五当家吗?不知五当家是否有胆量打个赌,赌我一星期是否能做到?”

叶媚不屑道:“就你这样还要什么胆量,打就打啊,赌注是什么?”

叶媚才不相信落衣能做到呢,以一已之力想完成这事想多了,就算学生会会长来也未必呢,毕竟这些问题可是遗留那么久了,不说一星期就一年看她那样也做不到呢。

“还是五当家爽快,我输了3号房给你,我这里有100积分也给你,再给你100黄金,这赌注够了吧,万一我走了狗屎运赢了,我在的地方不希望见到你,所以你懂的。”落衣笑眯眯道。

这叶媚看她家蓝袂的眼神实在是太讨厌了。

“好,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叶媚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抛了个媚眼走了。

“落衣,这.......”沐而算了算剩余的食材根本就不够,他有些为难道。

落衣抬起手阻止了他,然后看着那一百多号人:“我帮你们解决了吃住,但你们也只能吃那么一顿,住那么一会,你们没有能力去守护住你们的东西,这有何用。”

“有没有是我们的事和你无关,只是不知你能不能做到,什么时候实现?”易为和落衣本是对头,他打不过但看笑话他可是很积极的。

“别的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就能把你踢出1队,然后把1队的房子占了,把你的积分抢了,你信不信。”落衣勾着嘴角威胁道。

易为屁都不敢放了,他低着头,往后躲了躲。

“你有什么办法?只要我老李能吃饱,以后我跟着你,你叫我往东绝不往西。”魁梧大汉拍着胸膛道,“太他妈难受了,来这里几年连一餐饱饭都吃不上。”

这过的什么日子,这里又不是贫民区吃个饱饭有那么困难吗?落衣看了看绿音。

“积分被抢,食堂价格太高,一个人做不了什么高级的任务,一点吃的会有几个人去抢,所以这是很正常的。”绿音解释道。

“这也太可怜了吧,幸好我有钱。”沐而小声低吟。

落衣瞪了他一眼,那是你走了狗屎运,有能力的人都去做任务了。要不你连食堂都进不去,还吃。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过上正常的生活,不再为一日三餐操心能好好的修炼,我们以后跟着你。”魁梧大汉大喊。

“我们也是。”

“我们也是。”

........

“竟然把希望放在一个刚进来的菜鸟,我说你们是饿傻了吧。你们也不看看她刚来几天就被学生会抓去,你们以为进了学生会的审讯室会是一般的事,现在她是能蹦跶,再过几天呢?学生会会就此放过她,你们想想这有可能吗?把自己的前途押在一个本就没前途的人身上,你们的脑子是被猪吃了吗?”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少年走过来。

绿音的气息变了,落衣他们看着绿音黑着的脸,眼睛充斥着怒火。

沐而把手搭在绿音肩上:“冷静点,有什么事稍后再处理。”

绿音咬着唇,看了看落衣他们点点头。

“若大哥你回来了,我哥他们呢?”易为兴高采烈的冲到少年的面前,激动的问道。

“在后面,等会就到。”少年看到一脸伤的易为,怒目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又去外面惹事了吧。”

章节目录 威胁 易为委屈的摸着脸:“若大哥你们让我不去惹事,我哪还敢,我这伤都是他们,他们打的。”易为咬牙切齿的指着落衣他们。

“若非队长说得对,你们怎么就那么傻把自己的前途放在一个本就没前途的人身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还是1队好。”朱明狗腿的谄媚的看着若非,“若非队长你们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再不回来你们的1队可能,可能都要易主了。”

“哦,是吗?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让1队易主,该不会是你吧,手下败将。”若非轻蔑的看着绿音。

绿音的怒气本一直压着,被若非这一激,根本压不住了,直接冲上去开打。

绿音绿阶中期,手中的长鞭被一层绿色覆盖,被她用得虎虎生威,落下之处必留下痕迹。

划破空气的刺耳声及鞭子落地的响声不断的充斥着大家的耳朵。绿音既然能在绿阶中期就当上1队的队长那她必有实力的。

她的鞭子和她像是一体,但是武技太低了,要是配上高的武技,绿音的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同学们在旁边只看到若非不断的闪躲,并没有还手。

易为和朱明看落衣他们那么淡定,急得不断叫若非加油。

大家都以为若非会输。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绿音的鞭子看似把那一空间都覆盖了,却没有伤到若非,若非总会在绿音的鞭子落下前躲开,他游刃有余的躲着,反击对于他一点都不难,这一场战斗只有绿音是用全力的,若非只是在玩而已。

绿音越打越急,心越躁错越多。

若非勾着嘴角冷笑道:“你的独角戏该落幕了。”

话音刚落绿音就像脱了线的风筝飞到一边倒在地上了。

沐而着急的跑过去把绿音扶起来,看到绿音的嘴不停的流着血,把衣裳都染红了,脸色白得可怕,有气无力让沐而扶着。

“落衣,落衣你们快来,她,她,她伤得很重。”沐而着急喊道。他没想到对方只要一招就把绿音伤得这么重,如果这里不是这里有规定不可杀人的话,绿音可能都......

沐而想想就害怕,后背都湿了,这里的斗争并不比外面少,甚至比外面还可怕。

落衣走过去塞了一粒药到绿音嘴里;”休息两天就好了,不用担心,这可是学生会送的。”

落衣看了眼沐而:“知道要怎么做了吗?”

“嗯,我定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沐而双眼坚定的看着落衣。

“做自己认为该做的,值得做的,只要不辜负自己就好。”落衣拍拍他的肩膀。

若非看到蓝袂一直盯着他,他挑畔道:“你想替她报仇,来啊。”

若非向蓝袂勾勾手指。

“你撒泡尿看看你那损样也配我哥出马,脏了我哥的手。”落逸睁着双大眼睛,诚挚看着蓝袂,“哥我说的对吗?”

蓝袂拍拍落逸的肩:“对,脏。”

“你们是怕了吧,耍嘴皮子以为你们就逃得过了,把我打得这么伤你们就等着双倍奉还吧。”易为阴狠的看着落衣。

“怕,哼,在我落衣字典中就没这个字。”落衣轻笑的动了动手碗,“如果你嫌你脸上的妆不好看,我可以免费再帮你换个造型的。”

易为连忙躲到若非身后,害怕的看着落衣。

“熊样。”落逸鄙视道。

若非嫌弃的看了眼易为,竟然怕个女人怕成这样,亏还长得人高马大。

“若非副队长,我们来商量个事。”落衣指着长满草的空地,“这地归我了,麻烦你跟其他队打个招呼。”

“你凭什么?自己人被打了都还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你这种人会有人跟着你吗?给你一块地也是浪费。”若非挑拨离间道。

一边站着的同学有些动摇了,相互之间看来看去,小声的讨论着。

“我又没叫他们跟着我,我只是说要那一块地而已。”落衣满不在乎道,“自己的仇自己报起来才过瘾,想怎么虐就怎么虐,别人帮的算什么,这只能体现自己无能。放心我家小音儿定会让你记她一辈子的,以后你听到她的名字必会全身舞动,抖得不行的。”

绿音感激的看着落衣,如果这个堪她过不了以后的成就也不会多高的。

“我倒希望能记住绿音这两字,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那实力了。”若非嘲讽道,“至于你说的地,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拾东西滚蛋来得实际。”

“就是,滚蛋,滚蛋。”易为他们那边的人起哄道。

“你先给我表演表演滚是怎样的。”话音刚落,落衣就冲上去,掐着若非的脖子。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若非被落衣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眼睛充血。

“你,你想怎样,这里,这里可不充许杀人的,你快把若大哥放下,我们,我们有事好商量。”易为害怕的劝道。

易为那一边的人看到若非被落衣擒住,都拿着武器气汹汹的把落衣他们围住。

魁梧大汉他们过一会反应过来了,也纷纷亮出武器和落衣他们站在一起。

就这样两边人数相差无几,加上易为的人本就被落逸他们揍过根本就没胜算。

“你,你想怎样?”若非抖着嗓子害怕道。

落衣把手松开,若非掉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落衣拍拍手:“我也没想怎样,本来想让你表演滚蛋是怎样的,看你这么好说话的份上,算了吧。我要地能给没,要是有人来找我麻烦,后果你知道的。”落衣眯着眼威胁道。

“好,你的话我必带到,我保证1队在这段时间内必不会找你麻烦,至于别人我就管不着了。”若非狠狠的应道,转身带着他的人走了。

落衣冲上来的时候他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想躲开,但对方的速度太快,并且距离又那么近,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将要死了,落衣这女人并不简单,刚来就敢得罪那么多人。

果然是有本事的,想必那个白头发的实力会更高吧,看来这一次试探得到情报不少啊。

以后还是小心为事好。

章节目录 古怪之地 “若大哥我们就这样放过她吗?这不是便宜了她。”易为追着若非不甘道。

“就是,若大哥我看她和绿音的实力差不多,为什么不把她收拾了?”另一个人问道。

“你们懂个屁,就一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我怕的,我这次来本想试试蓝袂的实力的,谁想会被一个女人搅黄了。虽然她是在我不备之下偷袭的,但速度真的很快。即使她的实力不如我们但速度比我们都快,这也会很难缠,再说她的儿子一掌就能把朱明拍飞,你们说他们的整体实力会如表面那样吗?在没有摸清对方实力下我们不要硬着来,万事还是小心为好,再说那块地会是她的吗?哼想多了。“若非冷笑道。

“若大哥,你这是助他人之威灭自家之气。蓝袂那小子纯熟是在装的,前几天还被黑栉打得无招架之力。就几天他的实力会提高到哪?”易为不屑道。

若非瞪了他一眼,不耐烦道:“爱信不信,今天的教训还不够,想挨打尽管去我不拦你。再说下星期就是新生外训了,到时候自会有人出手。”

“哼哼,那暂时放她一马,等她进了牧林可就好玩了,可惜我们不能进去。”易为阴狠道。

若非鄙视着就他那样要不是有个哥早不知到那个角落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到处装威风。

“老大,那地上的房子早被拆了,我们要它干嘛,你不会叫我们去哪住吧?”魁梧大汉疑惑道。

“不是你们住,难道是我们住啊,房子没了再建就是了,还愣在这干嘛,还不赶紧去把那地收拾好。”落逸瘪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亏他们吃不饱。

落衣让沐而带绿音先回去了。她看到现在还有50个人左右,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完全没有一个年轻人该有的面貌。

落衣叹了口气:“我儿子说得对,地我都帮你找好了以后再也不用为了那么一块地打个你死我活了,至于你们想住房子那就自己建,你们看着办吧,至于饭呢,一星期内我肯定会让大家吃饱喝足的,到时候我们就各走各路了。”

“老大这地有古怪我们进不去。”老李解释道,“你看这地这么大,位置这么好怎么会没人住呢,就是因这地有问题。”

“哦,有什么问题?”落衣摸着下巴好奇道。

她本来就觉得奇怪,那么多人为了一丁点的地大打出手竟放着一片那么大的地让它荒废,原来是这样。

“我听说原来这里是自由班最好的宿舍的,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只剩下一堆废墟了。后来听说只要人一进到那地方就出不来了,更有甚者一踏进门口就会迷失方向,原地踏步。菱致还有人会自残,同学间自相残杀。这地方出的怪事太多了,所以后来再没人去过那里了。”一个同学解释。

“老师不知道吗?他们不处理啊。”落逸咬着手指问道。

“当然知道啊,老师们也去处理过,但情况和学生们进去一样,后来学校就把地方空出来,并不让同学靠近,不听者后果自负。”

“这几年不断的有人进去,但结果都一样,混身是伤的从里面飞出来。”

“我听说现任的会长大人也去了,他是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当他出来后就大声喊了句‘我会遵守承诺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除非那人出现’。从此再没人敢踏进这里。”

落衣看着那一片杂草众生的地,她总感觉这一切好像和她有关,先前是红衣人及聚灵石,后来被禁止的烟花及现在古怪的地,还有她一来就被学生会盯上。

落衣想想她之前从没来过这里,她也不可能得罪了这里的大人物啊,而且她得罪的那几个人也没有这个本领,到底是谁设了个套,等着她?

“娘亲,你怎么了?不就是块地吗?我们去走一趟呗,我想看看它有什么古怪?”落逸拉着落衣的手,眯着眼看向那块地。

竟然敢为难她娘亲,看他怎么收拾那作怪的东西。

“哼,去看看。”蓝袂点点头。

“你们,你们是开玩笑吧。”老李吃惊道。

“就是,那可是连老师,会长都铩羽而归的地方,太危险了,你们,你们还是不要去吧。最多,最多我们自己解决住的地方,你们请我们吃个饭就好了。”

“就是,就是,你们的实力虽然在自由班是不错的,但和老师他们比起来可就不值一提了,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去了,你看那么可爱的孩子,你忍心让他受伤吗?再说你们是来这里学习的,东西还没学到万一就这样回去了,不说别人嘲笑,自己也会后悔啊,毕竟能来这里,谁还想就这样回去。”

落衣感激的向他们道了声谢,这些人的心都不错,值得交往。但她不去弄个明白老被人牵着鼻子走很被动啊,这不像她的作风。

“麻烦你把他们的名字写好交给绿音,地会是你们的,但房子就得你们自己动手了,至于饭我会安排人给你们准备的,你们放心好了,我落衣答应的事绝不会食言的,但我不希望你们借此事打扰我们,否则别怪我翻脸。”落衣警告道。

“你放心老大,有我老李在绝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的,不过老大你得小心,我们在外面等你回来,不管结果怎样你都是我老李的老大。”老李拍着胸膛保证道。

“对,对,不管结果怎么你都是我们的老大。”

“老大,老大”

..........

落衣瞪着老李,老李憨笑的摸摸头。

“娘亲,辣眼睛。”落逸捂住眼。

一个魁梧的大汉像一个姑娘那样憨笑实在是辣眼睛。

把事情安排好,落衣三人来到了那片荒地外围。

一眼看过去都是杂草,风吹过草不停的摇曳,一波波草浪。

风声,草动声,昆虫声一点都没有,万籁俱寂,落衣和蓝袂对看了眼,这地方还真的古怪。

“不知死活,学院对它都无可奈何就他们三个新生还想把那地拿下,我看他们把自己招待在那还差不多。”边上围观的学生嘲讽道。

章节目录 误闯? “就是真的以为住了3号房就很了不起啊,还不是我们让他们的,要不他们连个角落都没呢。”

“哟,还那么有爱心啊,我还不知道1队的人变得这么好了,要不你们把1号房也让出来给我们住咯,这更显得你们的伟大。”沐而嘲讽道。

“就是,落姑娘不在这就放大话,在落姑娘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乐安挤到沐而身边,对他笑了笑。

“就是,老大说她能就能,我们要相信她。”老李目光灼灼的盯着落衣他们的背影。

昨天落衣不仅把叶媚气走,还一招把若非制服,并且能安然无恙的从学生会出来,这样的人一定不差,一定有魄力,有计谋,有能力。

这样的老大不跟还跟谁。老李决定以后追随落衣了。

落衣三人都是一身白衣,头发随风飞扬,周围的草不停的舞动,阳光穿过云隙照在他们身上,这画面太美了,美得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娘亲,那里有一块石碑。”落逸指着不远处的一处草丛。

“我们去看看。”落衣让蓝袂抱着落逸,她走到前面。

落衣把草拔开,只见石碑上两个苍劲有力的‘禁入’的字深深的刻在石头上。

落衣摸着石碑:“字深三尺,一笔完成,并且石碑深深没入土里,想必立这碑的人功力深厚。但上面只标明禁入却不是禁地。这就有趣了。”

落逸让蓝袂把他放下来,他走到石碑前,围着石碑走了一圈,指着石碑后面:“娘亲你看这里明明有草但我却摸不到它。”

落衣伸腿去踩踩,入脚的不是踩在地上的感觉反而是石板,明明在石碑的四周都长满杂草,除了石碑后面的草触不到外,其它的都可以,这里应该有问题。

蓝袂走到石碑前拔剑一挥,眼着的草完好无缺,好像挥到了空气中,没有一点杀伤力。蓝袂看了看:“假的”。

“假的,竟然是假的,为什么要弄一个假象在这里,那真象会是什么呢?真好奇。”落逸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那石碑。

“这是障眼法,想不到竟然有人在这里设了障眼法。”落衣饶有兴趣的笑道。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明目张胆的把这地方占为已用。

但学院却默认了这事,是真的如外面所说的无可奈何还是有意放之,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她总算知道傅老头为什么在她说要进自由班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还让自已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万事有他。

刚开始她还以为老头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后来发现没有。现在终于知道了,这老头打这主意啊。

“娘亲,我这里应该就是入口我们进去吧。”落逸迫不及待了。

三人穿过石碑,消失在众人面前了。

“他们,他们就这样消失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同学指着落衣他们消失的方向惊讶道。

“这就是它的古怪之处,只要进到那块地都会凭空消失,然后血迹斑斑的飞出来,当然个别人例外。我看他们等会就被打出来了。”一个同学嘲讽道。

“吃了屎了你,话那么难听,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谁要是再胡说我现在就让他躺在地上。”3队的队长畅叙穿过人群走到沐而的旁边。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没想到他们真的走到一起了。以前还以为3队的队长是条汉子,现在看来错了。”

“就是,幸好我没加到他们那队去,大本营都被人家抢去了,竟然还贴着脸把自己贴上,孬种一个。”

“我呸,迟早会后悔的。”同学们在窃窃私语。

畅叙回头扫了一眼,全都闭嘴了。

“他们进去了。”畅叙看着那空无一人的荒地。

“嗯,刚进去。”沐而答道。

“你们为什么不劝劝他,里面太危险了。最近都没人敢踏进那里。”畅叙低声道。

“她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她吩咐的事情办好,等她回来就好,其他的就是相信她就好了。”沐而笑着。

他虽担心却无条件的相信落衣他们,这没理由来的选择相信连他也觉得奇怪。

”她会把房子给我们带回来的,同学们我们也该去把老大交代的事做了,走吧。”乐安满脸笑容的大喊。

“走吧,走吧,留几个人在这就好,我们各去忙各的吧。”老李让大家散了。

跟着落衣的那五十几个人留下几个其他的有纪律的散了。

沐而向畅叙笑笑也走了。

其他那些来看笑话,落井下石的看到当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没热闹可看了也都走了。

畅叙本想来助他们一臂之力的,人家根本就不要,看来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畅叙笑笑摇摇头无奈的走了。

......

落衣他们一脚踏进去。

眼前的景物全变了。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鸟语花香,远处的笑声不停的传入他们的耳朵。

落衣他们像是闯进了别人的家。

“娘亲你看那有水。”落逸指着桥底下的水。

落衣和蓝袂一看,桥底下的水是从低往高流。就在三人还盯着水看时,眼前的景物就变了,季节也变了。

亭台楼阁变成了一棵棵高大的树木,几片叶子从树上落下,并没有掉在地上就消失了,白天成了黑夜。

“小心。”蓝袂把落衣和落逸挡在身后,双“娘亲你看那水。”落逸指着桥底下的水。

落衣和蓝袂一看,桥底下的水是从低往高流。就在三人还盯着水看时,眼前的景物就变了,季节也变了。亭台楼阁变成了一棵棵高大的树木。几片叶子从树上落下,并没有掉在地上就消失了,白天成了黑夜。

“小心。”蓝袂把落衣和落逸挡在身后,双手一挥。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啪啪的响。血肉纷飞。落衣他们一看原来是蝙蝠。手一挥。

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啪啪的响,血肉纷飞。

过了会,响声停了,落衣他们一看,血肉纷飞,太恶心了。

章节目录 冥河 落衣他们仔细一看,袭击他们的是蝙蝠。

“娘亲你看,那里又有蝙蝠。”落逸看着远处落下的叶子变成了蝙蝠向他们飞过来。

“快,围成一个圈。”落衣话音刚落,蝙蝠就在眼前了,蓝袂三两下处理完。

三人迅速围成一个圈,严守着。

一会儿过后,地上满是蝙蝠的尸首,血染一地。

落衣他们的心情有些沉重,这里太危险了。

刚开始树叶还是三五片的落,后来掉落的迅度越来越快,蝙蝠的数量也越来越多,最后三人都被蝙蝠包围了,眼到之处都是蝙蝠。

”娘亲,照这样打法我们迟早会被杀的,树上的叶子不管怎么落都没减少。”落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蝙蝠。

“毁了。”蓝袂右手拿着剑横在胸前,左手聚满灵力把它注在剑上,只见那剑剑芒大放。

蓝袂用力一挥,面前的蝙蝠所剩无几,他眼前的树随之而倒。

蝙蝠好像感觉到了危险全都逃走了。

蓝袂趁这机会把其他的树也砍了,蝙蝠终于消失了。

“我们快离开这里吧,那边有声音我们往那去。”落衣拉着落逸的手看了下四周,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走不了了。”蓝袂看着那断了的树又长了出来,不一会就长成大树。

“靠,这不是要把我们累死的节奏。”落衣瞪着眼睛,生气道。

“源头不断,我们就永远被困在这,止步不前。”落逸盯着树根道。

叶子又开始落下来了。

新一轮的战斗又来了。

“不行,照这样下去,我们今天都会死在这了。”落衣看着空中慢慢落下来的叶子。

“你们站在我身后,接下来让他们见识见识老娘的本领。”落衣把落逸他们挡在身后,掌心的火苗不停的跳跃着。

落衣手上的火越来越大,她手一挥,火苗所落之处便开始焚烧,树林被烧得滋滋响,火苗朝着树心一路烧下去。

落衣他们被火包围着,头顶上的蝙蝠一直徘徊不敢下来。

落逸和蓝袂热得一身汗,很快他们就受不了,两人运起灵力抵抗着。

落衣这才想起这些火可不是普通的火,其中可是有火之莲的。

这可是排名第一的神火,落衣把他们四周的火灭了,看到树被烧得差不多了,看到不远处有一条路。

“我们到那边去,那里应该有路到其他地方的。”落衣拉着落逸的手飞身过去,蓝袂跟上。

三人落在地上,看着那被烧得差不多的地方。

蝙蝠还在那里盘旋着,不敢靠过来,好像这地方有什么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天又变回了白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又回来了,蝙蝠不见了,树也消失了,那里也没有被烧过的痕迹。

落衣放的火全灭了。

连火之莲都能灭,这地方真的诡异得很。

落衣他们还没喘过气。

天上忽然乌云密布。

啪啦,啪啦,狂风暴雨。桥下的水也越来越湍急,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淹了。

这都是什么鬼地方啊,变化莫测,让人防不胜防,一进来就放这么大的招,难怪没人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大家都在起点就败下来了。

“这水有问题,你们看那桥开始融化了。”落逸看着桥一点点没了。

“这水有腐蚀性,我们一旦沾上后果不堪设想。”落衣看着脸色凝重,“我们先离开这里。”

三人延着路一直往前走,发现路被一条河流隔断了。

河有三尺多宽,按照平常他们倒可以安全渡过,但现在上面的水不停的翻滚,天上不停下着雨。

这水完全沾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后面的水不停的涨,迟早会漫过来的。

前路不通后有猛虎,这真的进退两难。

“娘亲,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把这面墙堆了吧。”落逸敲敲背后的墙。

“不行,这墙倒了,我们就没有地方躲雨了,况且我们还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情况。”落衣打量着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过去。

“娘亲,头顶上的瓦可以用,雨不会侵蚀它。”落逸指指头顶。

水漫上来了,路被腐蚀了,墙没事但上面的瓦掉下去了。

水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三人能避的地方越来越小。

蓝袂看了看落衣和落逸再看看外面的雨,点了点头:“你们到这里来,我送你们过去。”蓝袂把灵气灌进他的剑。

剑身和剑不断的变大,大得刚好可以把两个人遮住。

“你的剑不是金属吗?它也会被腐蚀的。”落衣指着蓝袂的剑。

“不会。”蓝袂摸着他的剑信心十足道。

“哥哥,我们进去了,你怎么办?我们不能丢下你。”落逸拉着蓝袂的手。

蓝袂把手伸到外面,雨水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一点事都没。

落衣以为这水没有腐蚀性,也想把手伸出去。

蓝袂迅速的披她的收打回去。落衣捂着发红的手,怒目看着蓝袂。

蓝袂脸有些红,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到外面,石头一下子就融了。

“娘亲,哥这是在救你。”落逸崇拜的看着蓝袂,他哥是什么体质竟然不怕这水,太牛了。

“等等,嘟嘟好像醒过来了,有话要说。”落衣把嘟嘟从空间里放出来。

嘟嘟揉揉惺忪的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当它看到对面那不停翻滚的河流及不断消失的路。迅间清醒了,它着急道:“不能,不能过去,过去我们就完蛋了。”

三人睁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它。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说梦话吧。

嘟嘟低头想了想,指着河流凝重道:“那是冥河,我们现在只看到它的冰山一角。实际上它无边无际,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猛兽,无数未知的危险,我们是过不去的。就算我们过去了,那对面是冥界。我们活得好好的去冥界旅游吗?”嘟嘟说了个冷笑话。

大家根本没心思听它的冷笑话,现在都生死关头了。

“你赶紧想办法,等会这水就漫上来了,还有时间开玩笑。”落衣用力搞了下嘟嘟的脑袋。

章节目录 幻境 嘟嘟委屈的瘪瘪嘴,求人办事态度那么恶劣。

不过它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跳到地上,走了走,拍拍墙,然后跳到落逸的肩上:“这一切都是幻境,我们只要把它打破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幻境,你怎么知道那是冥海。?”落衣打量着嘟嘟。

“本大爷已提醒你们了,你们爱信不信。”嘟嘟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它是怎么知道的它也不知道,好像冥冥中有人告诉它的。

“幻境的东西怎么会攻击人,怎么像真的?”落逸摸着嘟嘟的头问道。

“幻境的一切东西都由设计它的人操控,其实在攻击我们的是隐藏在背后的人。不过这人见多识很,竟然连冥界这地方都去过,真是个大人物。”落衣看着冥河沉思道。

这里本来是自由班的宿舍,宿舍是建在土地上的,那么这里的本质还是土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既然这一带都是土地,我们把本质给破坏了,那建立在这基础上的一切东西都会回归原样。

水漫上来了,头上的瓦也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角落,情况危急。

落衣叫蓝袂抱着落逸,用他的剑挡住头上的雨,落衣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然后拿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冷笑道:“竟然敢耍你姑奶奶,现在就让你知道得罪你姑奶奶的后果。”

落衣叫蓝袂他们走远点。

蓝袂抱着落逸飞到安全的地方后。

落衣用力把匕首插入土里,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灵力灌到匕首里。

匕首黑漆漆的表面突然光芒大现,一寸寸的没入地里,接着土地上开始出现裂痕,然后一点点的扩大。

落衣看到墙壁也开始一点点的裂开了,手一挥墙被火笼罩着。落衣看烧得差不多了,加大灵气的输送然后大声喝道:“给我破。”

地应声开出一条大裂缝,剩余的角落塌下来了,墙也塌了。

落衣在墙塌下来前闪开了。

蓝袂迅速飞过去替落衣遮挡着天上的雨,两人配合默契,大家都没有受伤。

落衣他们静静的看着那一堵墙慢慢的消失了。

雨停了,冥河消失了,眼前的景物又变了。

落衣和蓝袂把武器收好,落到地上。

睛空万里,已到中午了。

落衣他们面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小路,路两旁是高入天际,他们没见过的树木。

“这是什么树?树叶怎么都是红的,比人的血还红,感觉像是进到了一个血染池,真慎人。”嘟嘟趴在落逸的肩上谨慎的看着四周。

“这不会又是幻境吧,怎么感觉怪怪的。”落逸紧紧的抓着落衣的手。

“不是,你看天上的太阳,还有这些树的影子,表明这都是真的。不用怕娘亲在这。”落衣摸摸落逸的头,安慰道。

“逸儿不怕,有娘亲在一切都是小问题。”落逸仰着着笑着道。

“还有大爷我呢,我也会保护逸儿的。”嘟嘟连忙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还有嘟嘟,嘟嘟可是好厉害的,刚才还救了大家,回去给你加餐。”落逸拍拍嘟嘟的头。

嘟嘟一听到加餐,开心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吃货的本性全都露出来了。

蓝袂刚一直看着落衣。

他没想到落衣用一把小小的武器竟然把地都捅出条那么大的裂缝。那把武器应该和他的剑一样都不是凡品吧。

但是他生长的地方和落衣他们完全不同,他那里的武器全都不简单,但落衣这一介凡人。

她的来历就算和那些人说的有出入,但也不大啊。她怎么会拥有这么好的武器,还有最让他吃惊的是,落衣身上的灵力好像不会枯竭。

他站在一边一直在留意着她的还想着帮一把的,没想到完全不用。她把这一切完成了就像没事一样。

换作是他,他也做不到,那可是非常耗灵力,他完全没有把握能把一块地破开,更不用说事后一点事都没。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才五六岁的小孩见到血雨腥风一点都不害怕,还非常细心的观察周围的环境,这真的是小孩吗?

面对死亡的威迫一点都不害怕,这意志力,心境比很多成年人还好。

小孩不像小孩,大人不像大人,宠物不像宠物。

胆量,见识,能力可以看出他们不是一般人。他真的好奇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们变成这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落衣娇羞的向蓝袂抛了个眉眼,笑道,“姐是喜欢帅哥,但你是姐的小弟,姐可是你的债主,想用美色抵债,你还是省省吧。”

被落衣这一打岔,刚才还气沉沉的气氛没了。

落逸看到蓝袂的脸红了,他贼笑道:“娘亲,你看哥的脸都红了,哥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娘亲吧。”

落逸一脸八卦的看着蓝袂。

蓝袂匆忙把头扭到一边,没回答。

落逸看着嘟嘟:“你说我娘亲的魅力怎么这么大,怎么我那死鬼爹就没被迷住呢,我想肯定是他眼睛瞎了,你说是吗?”

嘟嘟配合的点点头。

吱吱,吱吱,树上不停的传来响声。

大家抬头一看,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只见上面挂满红色的蜘蛛,密密麻麻,看得密集恐惧症都犯了,而且它们正吐着丝慢慢的往下爬。

“小心,这些蜘蛛混身通红毒性很强。趁它们还没下来,我们快走。”

落衣跑在前面,落逸在中间,蓝袂断后。

三人跑了一会,感觉步伐越来越重,有点迈不开脚步。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人抓着我的脚不让我走了。”落逸拉着

落衣的手,艰难的一步步往前挪。

“你们看那些蜘蛛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我们赶紧跑啊。”嘟嘟惊恐的看着那些蜘蛛。

“小心。”蓝袂看到一只蜘蛛快掉到落衣的头,他抻手把落衣拉开,手一挥把蜘蛛打落在一边。落衣站不稳,顺势就掉到他的怀里了,两人的耳朵都红了。

落衣站好,拍拍蓝袂的肩:“谢了。”

然后来了一句,“但你也不能趁机吃姐的豆腐啊,手还不给我放开要抓到什么时候。”落衣瞪着蓝袂抓着她不放的手。

章节目录 脱险 蓝袂尴尬的把手放开,把头扭向一边。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意打情骂俏。“嘟嘟手一挥头顶上的蜘蛛被打落了。

“就是娘亲,哥他长得确实是帅,但我们也要分场合吧,这环境,这气氛,一点都不浪漫,惊悚的得很,你们快想想办法离开吧。”落逸谨慎的看着四周。

落衣翻了翻个白眼,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在打情骂俏了,不过蓝袂长得确实是帅。

蓝袂吞了吞口水,不看落衣他们。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好热啊。”嘟嘟吐着舌头,烦躁不安的动来动去。

“嘀嗒,嘀嗒,兹兹”。地上突然起火了。

三人对视了眼,这地方真的越来越诡异了,地面无缘无故起火,越来越危险了。

“嘀嗒,嘀嗒,兹兹”。火苗灭了又着了,灭了又着,这样重复了多次,他们终于发现原来是蜘蛛的毒液落在地上,然后起火了。

蜘蛛陆陆续续的爬到地上,随着它们的降落,地上的毒液也不断增多,地上的火慢慢烧起来,最后形成了一片小火海。但是那些蜘蛛并不怕火,它们穿过火慢慢的向落衣他们靠拢,随着它们的靠近,火也向他们靠近。

“它们竟然不怕火,那水呢?”落衣双手不断的向蜘蛛发起攻击,灵力转化成雨洒向蜘蛛和火。

兹兹,烧焦味飘进鼻子,只见一地的黑蜘蛛,这些蜘蛛的克星是水,火势也得到了控制。

蓝袂看到落衣那一招有效他跟着做,暂时把场面控制住了。

但头顶和四处不停袭击的蜘蛛及毒液稍不留神就会中招。

嘟嘟和落逸不停的和它们对抗着。

嘟嘟身上的毛有些已被烧焦了。

落逸的衣服也被烧了几处洞,处境不容乐观啊。

“娘亲这和刚才的那些蝙蝠是不是一样的,都是由这些树产生的,我们把这些树砍了试试吧。”落逸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喘着气道。

“我试试。”蓝袂拔出手中的剑,冷冷的看着前方手一挥,树迅间砍断。

但更恐怖的也来了,树上全是蜘蛛,它们疯狂的向落衣他们涌来。

如果把这些树全砍了,他们就会被这些蜘蛛淹没了。

“我靠,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这么变态的。”落衣睁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堆堆的蜘蛛争先恐后的向他们爬过来。

“水我们不能用了,再用等会它们会被冲过来,毒也会流过来,我们就更危险了。”落衣地上趟着的水,皱眉道。

“娘亲我们这下该怎么办,这都是些什么怪物,杀不尽反而越来越多。”落逸愁眉苦脸的看着越来越多的蜘蛛。

“再这样下去,我们连骨头都不剩。”嘟嘟心疼的看着它的一身毛。

“四面埋伏,我们不会没命的,最多被打出去而已。”蓝袂挥着剑不停的把要靠近的蜘蛛灭掉。

火它不怕,现在水我们又不能用。

依现在看来它们是火属性,要是我属性上能压制它,它们还会进攻吗?

落衣看到一路上全是蜘蛛,就算不能全身而退,最起码也要让对手不好受吧,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蓝袂,把这些树全砍了,最好连根拔起,然后你们就踩着那些树桩往前走,一定要跟上,剩下的交给我。”落衣嘴角勾起。

毒她是最熟悉不过了,火她体内有排名第一的神火,就这里想把她困住,休想。

“娘亲,你不跟我们走吗?”落逸担心的看着落衣。

“你们先走,等会我跟上。”落衣拍拍落逸的头,看着蓝袂。

蓝袂背起落逸,嘟嘟跳到落逸的肩上,蓝袂看着落衣:“放心。”

然后转身,手中的剑一挥,树就倒了,每倒一棵树,蓝袂就跳上,就这样,蓝袂他们慢慢的走远了。

地上的蜘蛛越来越多了,火也越烧越旺。

落衣冷笑道:“既然要送我们这么大的见面礼,希望我的还礼你们也喜欢。”

落衣抬起右手,她的手慢慢的生出一小簇火苗,不一会整个手都被火抱住,然后用火把自己四周围起来。

由于树被砍倒了,危险全在地上了,上空反而安全了。

落衣不用防备上面,她的心安定了很多。

她刚才问火之莲能不能吞噬其它的火,火之莲激动的不停点头,它要进化就要不断的吞噬其它的火。

可是一直都没找到它需要的,所以它一直没说,刚才想说但落衣一直没空,现在落衣问它了,它可高兴了。

落衣让它慢慢的吸不能太引人注目。

开始落衣担心火之莲不能克制那些火,慢慢的她发现自己白担心

了,火之莲经过的地方不但蜘蛛没了,那些火苗只剩下火之莲了,观察了一会。

落衣放下心来。

随着蓝袂砍掉的树这一路上全是火,蜘蛛和树,等火之莲把这里清空还要一段时间。

她看到这里的火属性很纯净干脆坐下来修炼。

落衣盘腿坐好,闭上眼。慢慢的感知这里的一切,慢慢引导着火灵气进入身体内。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落衣睁开了眼,一看天已黑了,手一挥火之莲被她收进身体。

火之莲的火体比之前大了一圈,此时欢快的在她体内游走。

落衣笑着摇了摇头,由它去了。

落衣一眼看去全是烧得黑漆漆的,蜘蛛,树,火全都没了。

落衣的火属性也比之前更纯,更浓,随时可以突破,但被她压住了,因为还有其他的属性没有跟上来,这一突破以后想突破就更难了。

落衣用心感应了下,知道嘟嘟他们的所在地,盯着一个方向:“我的还礼还不错吧,接下来还有更大

的呢。”

落衣抬起右手用力的在地上拍,迅间拍开一个大洞,然后把一堆东西扔进去,放了个小火苗进去后迅速逃离,不一会后面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的传进落衣的耳朵,她飞速向前跑,直到一个安全的距离才停下来。

落衣不停的喘着气。

章节目录 狐狸 此时自由班上面震感也很强,因为设有结界,因此他们并没有听到爆炸声。

大家都以为发生地震,纷纷往外逃。

震感强的把老师们都惊动了。老师们把学生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后,确认到此次的震感是人为而不是自然的才放下心来。

但是一次性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由班可能不安全了,老师们商量后决定暂时把自由班封锁,直到安全后学生们才能进来。

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但沐而他们不愿意走,他们的老大还在里面,说不定那动静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威力那么大,想必里面的人肯定不好对付,难怪老师们就这样把地方让给别人了。

他们都想进去帮落衣他们。

老师们劝不动,只好强行把他们赶出去,暂时封锁了自由班。

学院了解情况后,虽然很气愤,但还是安排两个老师进去把落衣他们带出来。

远处的响声已停止。

落衣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准备动身找落逸他们。

忽然不远处轰隆轰隆的响,落衣定身看了看,只见不远处尘土飞扬,而且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

心道不好,这四处的建筑像骨塔牌似的,源头一倒,全部跟着倒了。

转眼间面目全非。

落衣再次把速度提到最快,飞速的跑起来。

落衣跟着嘟嘟的指引跑进一个乳白色的拱门里,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刚才经过的路全没了。

落衣想着实在不行就这样被扔出去算了,等休息够了下次再来,毕竟这里已经被她们破坏得差不多了,离BOSS应该不远了。

这样一想落衣坐着更不想动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谁的手笔那么大,那么多的东西说毁就毁,竟然不心痛。

落衣看着拱门外的地方全塌了,眼看着她坐的地方也要塌了。

落衣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做好被扔出去的准备。

过了一会没反应,落衣偷偷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很安全还在里面,她仔细一听,四周一片寂静。落衣走出拱门想看看情况,发现自己完全出不去。

“娘亲那是结界,我们还没到那级别是破不了的。”落逸和蓝袂嘟嘟他们从里面走出来。

落衣转身看着他们,发现他们都只是受了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然后问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蓝袂他们和落衣分开后,就进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他们沿着巷子一直走,走到尽头发现有几个出口,他们不知道走哪个,怕等会落衣找不着他们,本想原路返回,在路口等落衣的。

没想到怎么走都走不出来了,里面像是一个迷宫,要不是外面的爆炸声估计他们现在还在那里兜着圈。

“娘亲,外面都面目全非了,你到底放了多少炸药?”落逸惊叹的摇摇头,不愧是他娘亲,一出手就是非同凡响。

“也没多少只是把剩下的全用了。这里应该就是对方的老巢了,我们快走吧,估计学院的老师应该也来了,在他们找到我们前先把正事办了。”落衣扫了一眼四周静悄悄的院子。

“小心,有人来了。”嘟嘟站在落逸的肩上谨慎的看着四周。

落衣和蓝袂分别站在落逸的两边,屏气凝神的看着四周。

荒凉寂静的院子被渲染上紧张的气氛。

忽然空中传来“咻,咻”几声。

几个灵力凝结的光球向他们袭来。

蓝袂迅速的移动到落衣他们的前面,挥着手中的剑一一把光球挡下。

落衣他们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

“偷偷摸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有本事就出来单挑。”落衣朝着光球发出的方向喊道。

没有回应但是光球不再是同一方向袭击他们了,四面八方速度又快。

蓝袂一人应付不来。

落衣和落逸也加入了战斗中。光球没有击中他们,但是地上却被击得坑坑洼洼,光球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一定的杀伤力。

院子不一会就残败了。

“娘亲,这样子我们会累死的,敌人这是要跟我们打游击队,我们这样被动迟早是输的。”落逸四处不停的跑来跑去躲着那些光球。

“这些光球由开始的一个颜色到现在的三种颜色,也就是说敌人在增加,最少也会有三个,并且他们的实力很强,灵力凝聚成球应该是蓝阶以上,有可能更高,女人这可是劲敌啊。”嘟嘟站在落逸肩上那双眼睛不停的转来转去,希望找到敌人的踪影。

落衣也知道对方实力不差,敢把牧帆学院的地方占为已有的,对方实力会差吗?

落衣看到大家都累得不行了,蓝袂的灵力消耗差不多了,现在他手中剑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敌人的速度了,身上也挂了不少彩,逸儿和嘟嘟也是大汗淋淋,都受了些伤。敌人这是要拖死他们。

落衣眯了眯眼,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落衣手心一翻,一簇小火苗在她的手心不停的跳跃,想脱离她的手心,但没有落衣的准许,只能不停的跳着,看着落衣。

这簇火苗正是火之莲。

落衣轻笑道:“去玩吧,帮我好好的还个大礼给他们,不要让别人说我们小气。”

火之莲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院子里不停的跳来跳去,好不欢快。

它所到之处必有一片火海。

被火之莲这一闹敌人的阵脚也乱了,落衣他们的压力就小了。

趁这空隙落衣拿出丹药给蓝袂他们服下,并抓紧时间休息,等会肯定会有一场硬战的。

“啊,啊,我的衣服。”

“我的尾巴。”

“我的手。”

.......

三个被烧得红一块黑一块的女子从三个方向走出来。

她们怒视着落衣,恨不得吃了她。

“你太可恶了,我好不容易从姐姐那里得来的衣服竟然被你烧了,我要杀了你。”一个穿着一条粉红色裙子的女子怒视着落衣。

“就是,我的尾巴成这样了,你们看都焦了,疼死我了。”一个穿着一条白色束腰长裙的女子可怜的抚摸着她的尾巴。

另外一个红衣女子她的手指被烧得掉皮了,却一声不吭,一直瞪着落衣。

”娘亲,她们,她们是狐狸,狐狸。这里住的不是人竟然是一个狐狸窝。”落逸惊讶的指着三个女子。

蓝袂也一脸懵。

狐狸不是生活在山上的吗?怎么改成地洞了。

火之莲被落衣收回空间里了。

嘟嘟直接把蓝袂的想法说出来了:“白狐这种高贵的灵兽不在你们的白灵山呆着竟然和老鼠抢地盘,喳喳,狐狸变老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大爷不就是几百年没出山竟然发生了这种大事,看来大爷我真的是孤陋寡闻了,还有什么灵兽像你们一样的变种了,和大爷我说说。”

章节目录 大雪纷飞 嘟嘟不知从哪拿了一把瓜子坐在落逸的肩上,两眼发热的看着三个女子。

三个女子听到嘟嘟说白灵山怒气也消了些,但一听到嘟嘟把她们和老鼠比瞬间怒火冲天,扬起手就要开打。

“都住手,把他们带到大殿来。”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嗯,暂时放你们一马,秋后我们再算帐。”粉红衣裳的女子哼一下掉头走了。

其他两个瞪了眼落衣他们跟着走了。

落衣他们站在原地,过了一会,落衣和落逸都大笑起来。

蓝袂的嘴角微微翘起。

“嘟嘟大爷你这比喻真的太贴切了,佩服佩服。”落衣一手拍在嘟嘟的头上。

让你丫的瞒着我,瞒着我,知道那么多事竟然一点都没和她说。

“女人,你大爷,我跟你说,你也不知道是什么,说了不是白说吗?这能怪我吗?况且你又没问,害得我发型都乱了,你得赔我一头羊,不十头。“嘟嘟跳到落逸的另一边幽怨拿出一块镜子慢慢的整理头上的毛。

“磨蹭什么?还不跟上来。”红衣女子黑着脸喊道。

落衣摸摸鼻子:“回头给你加个鸡腿。”

落衣说完跟着她们走了。

嘟嘟一听鸡腿,发型也不管了,咽了咽口水:“逸儿,女人说给我加鸡腿,鸡腿,是不是真的。”

“放心娘亲答应你的事包我身上,给你加两个。”落逸把嘟嘟抱在怀里跟在落衣后面。

嘟嘟一心都在鸡腿上了,开心的在落逸的怀里打滚。

蓝袂把剑收好,默默的跟在后面。

落衣他们跟着她们从院子的侧门往里走,一路上拐来拐去,不知拐了几个弯,忽然一阵寒风吹来,落衣打了个哆嗦。

红衣女子她们身上的服饰已换了,三人服饰的颜色还是一样只是收拾的干干净净了,就连烧伤的伤伤疤也愈合了。

落衣通过精神联系问嘟嘟这是怎么回事,火之莲既然是异火榜的第一名它的杀伤力可想而知了。

“她们那是幻术,白狐的幻术在狐界是第一的,等会大家都要小心点,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嘟嘟跳到落衣的肩上,盯着红衣女子她们,“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大爷我在这,他们那骗人的伎俩不耐看的。”

红衣女子回头看了眼嘟嘟:“就你那点道行耍猴都不够看,毛还没长齐就想装B,可笑。”

嘟嘟炸飞了,全身毛竖起,龇牙咧嘴凶狠看着红衣女子。

“我们这道行是不够耍猴但看猴耍倒是够的,大爷刚才看猴耍过不过瘾还要不要看。”落衣用一只手顺嘟嘟的手,一只手心向上,一团火苗聚在手心上。

“你,你,哼。”红衣女子没想到耍人反被耍,气呼呼的走到前面去了。

嘟嘟这回心情好了,抱着落衣的脸亲了一口:“还是衣衣你好,不愧是大爷看中的人。”

落衣一巴掌把嘟嘟拍到地上:“滚边,脏死了,几百年没漱过口。”

落衣嫌弃的不停擦着脸。

“你怎么可以亲我娘亲,我娘亲的脸可是我和爹爹的,你的鸡腿没了。”落逸瞪着嘟嘟。

三只白狐脸色有点难看,他们又不是人类要漱什么口,他们遇到的到底是什么奇葩的人类。

嘟嘟完全懵了,连味都没闻到的鸡腿说没就没了。

它可怜兮兮的看着落逸,希望落逸心软不要扣了它的鸡腿,现在刚好火狐那货不在没人和它抢,万一那货醒了它的美食又少了。

落逸完全不理它,嘟嘟转而看向蓝袂,没想到蓝袂早把头扭到一边了。

嘟嘟认命的叹了口气,跳到蓝袂的肩上,怒视着红衣女子要不是它,它的鸡腿怎么会没了呢?

红衣女子咳了几下,镇定道:“等会你们跟紧我们不要乱跑,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理。”然后继续往前走。

大雪纷飞,寒风呼呼的吹,到处白茫茫一片。

不远处有一座雪白色的宫殿。雪地上还有几只白狐在玩耍。

落衣他们看到这一番景像,全懵了,就拐几个弯就到冬天了。

“娘亲,怎么又到了冬天了,这和外面的是不是一样的,会不会有危险啊。”落逸牵着落衣的手冷得缩成一团。

“只要跟着我们你们是安全的,外面的温度对于你们人类是比较冷的,你们如果没有冬天的衣裳暂时用灵力来驱下寒,只要到了宫殿就好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管。”红衣女子说完就踏上了那片雪地。

落衣不想把空间暴露,衣裳拿不出来,牵着落逸的手把灵力度过去帮他驱寒。

落衣转头看到蓝袂静静的站着,一头银风被风吹得洋洋洒洒,一身青衣呼呼作响,双手环胸抱着剑,静静的看着远方,他肩上的嘟嘟也安静的蹲着,像是融入了这白雪中,遥远飘渺,美男如玉,可远观不可亵玩。

“娘亲,哥他好帅啊,好帅啊,娘亲要不你就把他收了吧。”落逸两眼放光的盯着蓝袂。

落衣一巴掌拍在落逸的头上:“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是你哥我小弟,我还用得着收吗?他早就是姐我的了。”落衣笑眯眯道。

“对,对,还是娘亲英明,要不是你脸皮够厚,我们还真的错过一个帅哥了。”落逸赞同的点点头。

落衣的额头挂了三条黑线:“你这臭小子看穿不说穿,知道不,知道不,这雪很深叫你哥抱你。”

落衣把落逸扔给蓝袂跟上红衣女子她们。

一脚踏到雪地上,雪已没到膝盖了,每走一步都有点艰难。

蓝袂把落衣他们的对话全听进去了,当他听到落衣说自己是她的人时,他心里有些雀跃。

自从和落衣在一起后,他竟然莫名的多了很多的情绪,这要换作以前是不可能的,但他竟然不讨厌这些变化,蓝袂摇摇头疑惑的看着落衣的背影,这女子对他的影响好像很大。

“哥,抱抱。”落逸张开手抬着头看着蓝袂。

蓝袂看到落逸被风吹得通红的脸,想摸摸他的头,但一想到落逸除了他娘亲能摸底他头外其他人都不可以,顺手把他抱起来,运起灵力帮他驱寒,然后跟上落衣。

章节目录 命格缺失 蓝袂追上落衣,两人慢慢的跟在三个女子后面。

眼看宫殿不远但走起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越靠近宫殿风更大,雪也下得更大,积雪已没到大腿上了。

三个女子已变回狐狸,他们慢悠悠的在前面跑着,跑了一会又停下来等落衣他们。

落衣的个小子,雪又大又深,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最后实在是累得不行了,瘫倒在雪地上:“我不走了,不走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啊?邀请我去做客就不会尽点主人的心吗?这是人走的路吗?人走得路吗?这不就是坑我吗?我又不是狐狸。”

落衣抓起手上的雪准备扔向不远处玩耍的小狐狸,想想又放下了。

蓝袂走到落衣的身旁,他的眼里带着笑意,像个小孩那样耍脾气的落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还挺可爱的。

“娘亲,你快起来这里冷,我们得赶紧过去,你看天又黑了,我们再不走等会就更麻烦了。”落逸着急道。

落衣看到太阳已缓缓的下山了,雪地上只有余晖了,他们在这里又过了一天了。

时间已不多了。落衣站起来,看了看没过大腿的雪,再看看一旁站着的蓝袂,雪只在他的膝盖上,眼睛转了转:“帅哥,麻烦把背转过来。”

蓝袂抱着落逸把背转过去对着落衣。

落衣伸了伸手,然后往上一跳,直接跳到蓝袂的背上,双腿夹着他的腰,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

落逸用手紧紧的拉着落衣的手,然后看着蓝袂:“哥,我娘亲很轻的,这样你能走吗?”

蓝袂完全没想到落衣会跳到自己的背上,他的背直了直,身体有些僵,背后的柔软及女子特有的味道漂进鼻子,他的脸刷得红了,整个人都怔住了。

“哥,你的脸耳朵都红了,是不是很冷啊,我都你捂捂。”落逸把脸贴在蓝袂的脸上,“哥你的脸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

落逸发现蓝袂的脸是热红的,他关心的看着蓝袂。

蓝袂尴尬极了,不自然道:“没事,我们走吧。”

落衣完全没留意落逸他们的对话,她一心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在蓝袂的背后动来动去。

“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嘟嘟大喊起来。

嘟嘟这一打岔打落逸的注意力分散了。

蓝袂一手抱着落逸,一把托着落衣,快速的前进。

蓝袂没想到落衣会这么轻的,完全就像没人在他的背后一样,他们都是吃货怎么还那么轻啊。

落衣被蓝袂这一托整个人轻松了很多,打量着四周:“你知道什么?这里是地下还是地上?真奇怪,一步之遥就完全变了个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嘟嘟惊叫起来。

“你知道什么?哥哥是不是真的发烧了。”落逸盯着嘟嘟。

蓝袂的脚步停了下,脸更红了,然后继续走。

嘟嘟侧头看了眼蓝袂,把爪放在他的额头上,疑惑的看着落逸:“没有啊,很真正啊,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说的是他们,他们。”嘟嘟指着前面的狐狸。

“他们有什么问题?不就是狐狸吗?”落衣看着在前面奔跑的狐狸。

“你们,你们就没发现他们的尾巴只有一条,两条吗?这里全部的狐狸尾巴就没有超过五条的。”嘟嘟总结道。

“嗯,它们又不是九尾狐,要那么多尾巴干嘛,再说老鼠本来就只有一条尾巴。”落衣把身体往上挪了挪。

蓝袂回头看了眼落衣,发现她正把头抵在他的肩上看着嘟嘟。

落逸用一只手抱着落衣的脖子,嘟嘟蹲在落逸的肩上,这一副画面很温馨,就像一家人。

蓝袂的心暖暖的,他都有点希望这条路能这样一直走下去,走下去。

“就说你们没见识了还不承认。”嘟嘟傲娇的鄙视落衣。“你说的那是一般的狐狸,白狐天生就有九条尾巴,虽然这也要修炼到某个阶段全部长出来,但是它们一生下来就有五条了,所以它们天生就比其他的狐狸拥有优势,而你看现在没有一只有五条尾巴的,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嘟嘟神秘的看着落衣。

“装什么装?一大爷们那么磨叽。”落衣一巴啪在嘟嘟的头。

“就是,嘟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还卖关子,我鄙视你。”落逸翻了个白眼。

嘟嘟摸了摸头,皱皱眼就知道欺负我,本想装大爷不说的,一看到落衣笑眯眯的看着它,立马打起精神:“我说,我说,那是因为它们的命格缺失。”

一阵狂风吹过,地上的雪被风吹起又落下,忽然一堆雪被风卷到空中然后从他们的头落下。

雪淋了一身,嘟嘟的话也被风吹散了,好像大家都没听清楚,再加上一场雪空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分散了。

这时蓝袂的脚忽然一滑,身体向前倾,差点大家都摔在地上,关键时刻蓝袂站住了,等狂风过后蓝袂才站直身体,大家把身的雪抖掉继续前进。

“哥,你没事吧,要不我下去吧,你背着娘亲就好。”落逸体贴道。

“没事,刚才风太大。”蓝袂看着渐行渐远的三只狐狸,他得加快速度才行。

落衣看到天黑得差不多,风也越来越大,雪像鹅毛般肆意的洒落着,刚才还在蓝袂的膝盖的雪现在已到他大腿了,视线在这黑夜中也受到阻碍。

如果再不加快点速度他们今晚可得要在这雪地里过夜了。

突然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三只带路的狐狸也越跑越快,他们现在只能看到远远的看到一个点。

落衣有点纳闷,刚才不管他们走得多慢,狐狸最多就是催促或者嘲讽他们,但都不会离他们很远,现在毫无征兆的跑远了,是不是有诈呢,它们是不是故意引他们过来的,但想想也不对,它们虽然走远了,但还是会给他们标志以防他们走错路线。

再说要是有诈也用不着来了这大半路才使诈啊,一开始进到这里就可以给他们挖坑了。

它们好像很着急,一直在催促着他们,好像他们那边出事了。

章节目录 出事了 “宫殿那边出事了。”嘟嘟忽然来一句。

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它,怎么好好的宫殿那里就出事了,现说他们离宫殿也不远啊,风是大,有事他们怎么也会听到声音或者狐狸它们进出宫殿啊,现在宫殿门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好,那边真的出事了,我们还要不要去啊。”落逸惊叫道。

忽然宫殿火光四射,火苗摇摇曳曳升起一下子整个宫殿没入火海中。

大火把整个雪地照亮,雪地亮如白昼。

此时风也停了,雪也住了,气温也慢慢的上升了。

火灵力充满整个空间,地上的雪也慢慢的融化。

落衣赶紧让蓝袂把她放下来。蓝袂不舍的把手松开,直到背后那抹温暖离开他时,他才发现自己很留恋那一片温暖。

落衣落到地上,手掌摊开放在空中:“这火灵力很纯正,要不是特殊时期我还真的想坐下来好好修炼了,浪费啊,浪费啊。”落衣心疼极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快点找办法出去,逸儿你哥带着你,我先过去,你们跟上。”

落衣运起龙卷风向宫殿飞去。

这里长年积雪,温度一直都是那么低,这忽然冒出来的火一下子就让这里的温度上升了,积雪一瞬间就化了,再不走就很危险了。

落衣她心里那个恨啊,到底是哪个不识好歹的人和她过意不去啊,眼看着就和大BOSS决战了,忽然来了这一出,上天真的是对她太好了,太好了。

蓝袂抱着落逸运起灵力跟在落衣后面。

落衣在宫殿的门口停下,火之莲在它的空间里跳来跳去一直想出来。

但落衣不让它出来,这里的情况还没搞清楚让火之莲出来也是没用,还不如留到最后。

感觉到这里非比寻常让它好好的呆着等她看看这里是什么情况再让它出来。

落衣在门口观察了会,发现这些火只是把宫殿包围却没有破坏它,这些火难道是有意识的或者是有人操控的。

落衣问火之莲这些火是不是它的同类,火之莲说不是。

那么就是有人操控了,能操控这么大的火,散发出那么大的灵力到底到什么境界了,她进去会不会被秒成渣啊。

现在的情况和刚才可不一样了,刚才死了最多就被扔出去,但现在死了就真的死了,要不原路返回再来诈个死吧,这样起码还能活着,要是白白被这火烧死了,那就真的白死了。

落衣刚想原路返回。蓝袂和落逸就来到了。

“娘亲这里是什么情况,好热啊。”落逸的脸被烘得通红。

“这里很危险。”蓝袂皱着眉认真的看着落衣,他的衣裳也湿透了,汗一直流“我们走。”蓝袂抱起落逸。

嘟嘟在落逸的肩上郁闷的揪着头上的毛:“走不了了,又来了一个抢饭碗的,大爷我什么时候能做到独食啊。”

“什么?什么?嘟嘟你是不是热啊,老揪你的毛干嘛,等你把毛揪完我们就把你放这火里烤了。”落逸把嘟嘟的爪放下来,把它头上的毛摸平。

落衣和落逸都没有留意嘟嘟在说什么,但是蓝袂他听到了,嘟嘟好像认识里面的人。

蓝袂略显深意的看了会嘟嘟,眼神沉了沉。

落衣实在是舍不得走啊,这里的火灵力要是她收了,应该会再上一步了吧,再说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呼唤她。

落衣转身看着嘟嘟,这货应该知道点什么的,要不刚才它就会叫她走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精打彩的。

嘟嘟感觉到落衣在看它,它头一扭,身一转把屁股对着落衣,现在嘟嘟大爷不想和落衣说话。

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灵力向他们袭来,全部人都被灵力笼罩着向宫殿里面拉。

落衣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三人已掉在地上了。

落衣和落逸坐在地上没有起来,蓝袂迅速起身,握着剑,谨慎的打量四周。

嘟嘟紧紧的抓着落逸的衣服,正挂在落逸的背后。

落逸把嘟嘟提起来抱在怀里,那双圆又黑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四周,映入眼中的只有一堵大理石墙,墙壁被一层火细细的包裹着,然后空无一物了。

落逸右手摸着下巴:“这是什么情况?空无一人,空无一物,这到底是什么迎接方式?娘亲这里应该会有不少的宝物吧,我们去找找,来到来了不能白来啊,实在不行我看这墙也不错把它带回去建个房子也不错。”落逸自顾自的点点头。

蓝袂汗颜,大哥你可是被人俘进来的啊,俘进来的啊,我们能不能正经点,现是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啊。

蓝袂看着落衣,希望她能正经点。谁知。

“逸儿说得对,墙的事交给你了,竟然还有事瞒着我。”落衣一手提起嘟嘟把它扔到墙底下。

自从发现这里着火后除了心情郁闷外,就淡定得不行的,要是以前早就跳出来大吵了要发威了,现在倒好一声不吭,就是一坑货。

不过看到嘟嘟这态度他们的危险应该不大,也许嘟嘟和那个人还是旧识。

嘟嘟流泪满面,它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说是沉默了点吗?沉默也有错吗?嘟嘟双爪抬起可怜兮兮的看着落逸,泪眼婆娑。

”你们这也是够了,没见到大爷我在这吗?还以为来的是几个智商稍微上线,没想到竟然是傻子,我们那么多人在这你们没看到,眼瞎吗。?”一个正太的声音火爆的从他们后面响起。

落衣他们被这凭空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三人一下子转过身。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个大概十岁的小正太,霸道的坐在一张雪白色玉椅上,一头火红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裹着一件大红的长裙,裙子太长了,直接被撕了一半,小腿露了出来,鞋子也没穿。

一张脸鼓鼓的,一双大眼睛瞪着落衣他们,好像落衣他们欠他债不还似的。

最奇怪的是,他的脚下趴着大概十来只狐狸,所有狐狸都瑟瑟发抖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遮风挡雨 这组合也太奇葩了,落衣他们互相对望了下,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正太发现没人搭理他,他手向前一伸就把嘟嘟吸过去了。

正太提着嘟嘟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几次,一脸嫌弃:“你说你这只狗以前不是混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混成这样,要不你跟大爷我混吧,保证比你现在好。再说你这是什么破名字,嘟嘟,哎呀傻死了,你不会是脑子锈逗了吧,起这个破名字一看智商就有限的。”

嘟嘟本想反驳它不是狗,不是狗,你大爷的毛都还没长齐来跟它装什么逼?但一听到正太说它的名字太土了,它身受同感的点点头,这名字实在是太土了,实在是配不上他这么高大,威猛帅气的帅哥。

落衣一头黑线,什么叫智商有限,不就是个名字吗?叫得还行就好了,难道还要朗朗上口,流芳百世。

“你们认识,你们认识的,嘟嘟你竟然认识这个喜欢穿裙子的男人,他会不会是心理有阴影啊。”落逸惊讶道,他慢慢的向前走,“这位拥有特殊怪癖的男子,能否采访下,你从小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或什么伤害让你一个男的喜欢穿女装。”

落逸绕着正太走了一圈,睁着大眼睛好奇盯着正太。

正太气得脸色通红,咬着牙:“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大爷我可是真正的的,纯正的汉子。”

正太气得一脚踢向脚旁的狐狸,“都是你,都是你,叫你们给大爷件衣服,就给了这件破衣服,还那么长,你们这是故意的,故意的,你们,你们通通该死,该死。”

它用力一踹。

狐狸被踢飞到落衣他们面前,化成了一个女子,脸色苍白,嘴里流着血,可见这一脚不轻。

“朱雀大人,朱雀大人我们错了,错了,你,你说要红色的,我们这里全都是女的根本就没有男子的衣裳啊,你,你息怒,你息怒我这就去找给你,小狐求你大发慈悲饶过我的家人。”一只五条尾巴的狐狸苦苦的哀求着。

落衣惊讶的张着嘴巴,指着朱雀:“你,你就是朱雀,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朱雀不是一只鸟吗?鸟吗?你这明明就是一个人啊,人啊,分明就不同物种的。”

大家满头黑线,姐你是来搞笑的吗?你旁边的狐狸不就变成一个人了吗?

落衣发现空气突然安静了,她转头看了看大家,忽然看到旁边的那个女子,尴尬的笑笑。

这还不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朱雀在华夏真的只是一只神兽,鸟啊。

朱雀鄙视的看着嘟嘟,这就是你新认的主人,不见的这几百年你脑子是不是坏了,竟然认了这么个主人,看来你是没救了。

朱雀摇摇头,嫌弃极了。

落逸走过去把嘟嘟抱起来,靠近正太,面对面的看着他:“你现在不要太得瑟,等会你就知道得罪我娘亲有什么后果?哼朱雀有什么了不起,要出去还不是得靠我们。”

“逸儿你怎么知道他出去要靠你们?”嘟嘟跳到落逸的肩上。

“你当初出去都是我娘亲带的,何况是他,竟然敢嘲笑我娘亲,有本事就不用关在这里几百年了,看他等会怎么求我们。”

落逸话刚落,然后倒地一滚。嘭,一声,一团火打到墙上散开了。

落衣着急的跑过去,一脸担心的把落逸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蓝袂的脸更冷漠了,浑身冰冷的气势散开。

他在看到落逸事没事后,转头冷冷的看着那个背后偷袭之人。

嘟嘟眯着眼混身毛竖起,气愤的盯着座位上的那一人。

落衣拉着落逸的手轻笑道:“逸儿,你说我们是清蒸呢,还是乱炖,或者让它变成一只秃毛鸟呢。”

“背后偷袭的东西,我看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剁了喂狗好了,我怕吃了污染肠胃。”落逸弹弹衣裳上不存在的灰,认真严肃道。

“我赞成要是狗都不吃就让它作点贡献滋养滋养花花草草好了。”嘟嘟火上浇油。

刚才出手偷袭落逸的的朱雀。他堂堂神兽竟然被一个渺小的人类教训。

即使他离开这里按道理是要他们帮忙才可以,但他就不信那个邪。

本来它真正苏醒是一年后,既然能在今天醒过来,这不就是天意吗?天意让它醒过来难道还要把它困在这里。

再说它也不相信,这一幢小小的宫殿会拦得住它。

朱雀的火气哇哇的直升,墙壁四周的火也熊熊燃烧,加上朱雀故意释放它神兽的神威,在它脚边的狐狸全都受不,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有些直接晕过去了。

神兽的神威果然威力大,落衣他们即使没有倒下,但也不好受。

落衣紧紧咬着牙,苦苦的支撑着,蓝袂的背挺得很直,如果不是他手上的青筋爆起还真以为他没事,落逸有嘟嘟护着倒没有什么感觉。

朱雀看到落衣他们还站得稳稳的,哈哈的邪笑,手往下一压释放出更强的神威。

嘟嘟看到落衣他们苦苦的撑着,眼神暗了暗。

不管这女人对它怎么样,说到底还是他的主人,要欺负也只能是它。

再说朱雀这样当着它的面啪啪打它的脸,嘟嘟怒了。

它手结了个印在落逸的身边布下一个结界,然后咻的向朱雀冲去。

速度快得朱雀没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划出几条血痕。

朱雀完全没想到嘟嘟会向它动手,愣了下。

嘟嘟才不管朱雀想什么它简单粗暴的向朱雀的脸打去。

朱雀发现嘟嘟是认真的,也不管脸上的血,兴奋了的大吼一声,抬起手和嘟嘟地打起来。

睡了那么久一出来就可以活动活动筋骨,这太合它的意了。

朱雀就像狗见了骨头一心在嘟嘟身上,也不管落衣他们了。

朱雀的神威一撤,落衣他们瞬间感觉轻松了,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落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到落逸在结界中没有事,再看看看蓝袂,发现他的的嘴角有丝丝血迹,抬起手想手帮他擦,蓝袂头一扭不着痕迹的把它擦了,然后走到一边去,低着头。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连一个女子都不如,在困难面前连一点忙都帮不上,蓝袂的心情有些低落。

现在他才明白到实力是多么的重要,此刻那么的渴望力量。

蓝袂暗中握紧拳头,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炼希望下次他能为他们挡风遮雨,而不像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章节目录 封印 落衣疑惑的看着落逸,你哥他这是怎么了?

落逸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落衣摊摊手,真奇怪。

落衣叫落逸躲到一边的角落里,中间太危险了。

此时嘟嘟和朱雀打得正火热,一个娇小身体灵活,速度很快,一个杀伤力大,反应灵活,兴致高,到目前为此两个不相上下,谁也耐何不了谁。

但是朱雀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他们这些旁观的稍不留神就会中招。

所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躲着。

落衣看到那些狐狸正在艰难的移动着,奈何它们身上有伤避之不及,总会再次遭受到朱雀之火的伤害。

落衣他们帮忙把狐狸全都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落衣打量了四周看有没有地方出去。

“你就不用想了,这里全都被朱雀的火包围了,我们是出不去的,除非它把这些火给撤了,要不我们就一直困在这里了。”一只拥有五条尾巴的狐狸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其它狐狸的伤势。

落衣拿出一些丹药递给它:“这是一些药,你拿给它们吃吧,这里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等会有机会就抓紧逃出去,我看这只鸟的野性很大不会那么容易驯服的,还是保命要紧。”落衣一直紧盯着打斗现场。

它们越打出招的速度越快,地上差不多都是火海了。

这场战斗看起来是嘟嘟占了风,虽然它身上的毛被烧了不少,连它一直在意的发型现在都烧焦了,但是比朱雀也好不到哪去,它身上的衣服被嘟嘟撕成一块块挂在身上,身上也是一条条血痕。

但是落衣知道嘟嘟现在是硬撑着,毕竟它现在还小,它虽然认识朱雀,但那都是记忆中得来的,它的实力和落衣的等同的。

落衣的实力在朱雀面前根本就是抬不上面的,那嘟嘟不管有多少招数实力上不去也是白塔的。

落衣咬着牙,握着拳头,还是太弱了,这就是差距,没实力分分钟钟被碾压,这感觉太憋屈了。

蓝袂伸手啪啪落衣的肩:“我在这里。”

“娘亲,我也在。”落逸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落衣。

落衣笑了笑,捏捏落逸事的脸:“嗯,我们都在。”

狐狸拿过落衣手中的药,一打开眼睛发亮,这可是上好的疗伤丹药啊,这姑娘一出手就是几瓶,她是不知道这些药的珍贵吗?

狐狸咬着下巴,低着头,过了一会抬起头:“姑娘你这药,我,我不能要,太贵重了。”狐狸把手中的药还给落衣。

“送出去的东西我娘亲可不会收回哦,你们不要的话就把它扔了吧。”落逸蹲下来帮忙查看狐狸的伤势。

他的眼眶有些红,这些狐狸的伤都是他们带来的,要是出了不能挽回的事,娘亲肯定会难过的。

落逸从狐狸手里拿过一瓶丹药,一把倒在手里,二话不说就把它塞进狐狸的嘴里,一只接着一只,吃完一瓶又拿过一瓶,落逸把狐狸全都喂了药把剩下的还给狐狸,“好了,你不用担心,它们很快就会醒了,不过出去后还要休养几天。”

狐狸看着手里还剩下的丹药,再看看落逸,眼眶有些湿润,自从它们出了事来,没有任何的关心,帮助全都是它们自己扛过来的,现在忽然有人关心,它心情有些复杂,有些感动。

“蓝袂等会你和逸儿跟着狐狸他们先走,我和嘟嘟稍后到,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不能停。”落衣一脸凝重的看着狐狸,“这里是你的地盘,我把这些火给灭了,剩下的交给你,你务必给我把他们安全带离这里,要是他们受了什么伤,我定会让你们全部灰飞烟灭,命格再也恢复不了。“

落衣咬着牙威胁道,一双眼睛变得猩红,气势逼人,连站在她旁边的蓝袂都有些害怕。

“娘亲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走我就不走。你明明答应我的不会扔下我的,现在又越我走。”落逸双手紧紧的抓着落衣的手,扁着嘴委屈道。

蓝袂也走到落逸的背后,态度很明确他和落逸是一样的。

狐狸抬起头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他们,它活了那么久遇到的人类很多都是大难来临各自飞,甚至为了活命自相残杀,后背出阴招的,共患难的实在太少了。

那女子和小孩是家人留下来是合情合理的,但那个公子也留下来,还真的让它刮目相看。

这女子到底有什么魅力着?狐狸打量着这个一进来它都没正面看过的女子。

只见她白衣翩翩,一头秀发用一条白色的发带轻轻的绑着,一张姣好的面孔,白皙的皮肤,盈盈一握的小腰,她的美不是很出挑但配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却特别引人注目。

那双眼睛像一潭清泉深深的吸引人,等你想一探究竟却发现看不到底。怪不得这女子能把外面的幻境打破,引到朱雀提前苏醒,果然与众不同。假以时日这片星空必会有她的天地。

狐狸收回了目光,低着头思考着。

这三人都是人中龙凤,既然他们能闯到这里必是在天意使然的,但是它背叛朱雀的话那后果可就,狐狸的看到旁边还在晕睡着的同伴,它抬起头看了看空中那只打得正起劲的少年,咬咬牙:“虽然这里都被朱雀之火火包围着我们无处可逃,只要能出了这个玲珑塔朱雀它也奈何不了我们的。朱雀原本被是被封印在这里的,只有等到那个有缘人它才能从封印中出来,而我们在百年前有幸来到这里,然后被安排在这里守护,按照当时那人的话朱雀要有缘人就会出现,我们一直都做着准备提前离开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就醒了,并且一点征兆都没有。我们完全反应不过来。再加上它之前是被强行封印心本就不甘,一出来就把它的满腔怒火发泄出来。刚好你们那里已走到外面的雪地里,我想叫它们把你们送出去,但是还没说它们全都进来了。朱雀可能知道了我的意图怒火心中烧把它的朱雀之火强行的打入它们的身体,你说我们怎么受得了,现在它们外面看起来好好的,但体内早就......”狐狸哽咽着,眼中怒火升起,“封印它的玲珑塔是克制它的,玲珑塔现了原形它的修为也会被压制的,等会我唤醒玲珑塔,你们暂时帮我护法。”

狐狸说完双手结印嘴念着一串落衣他们听不懂的东西,霎时狐狸的额头亮起一束光打在宫殿的正中。

朱雀和嘟嘟都被吸引了,两人停止打斗,落在地上。

落衣它们看到宫殿的布局变了,本来空空如也的上方忽然出现了一层楼。

章节目录 玲珑塔 朱雀双眼怒火熊熊燃烧,竟敢把玲珑塔真身给引出来了,找死。

它身上的杀气四散,它右手迅速抬起手中的灵力打向狐狸。落衣他们都被玲珑塔吸引了,没有留意朱雀。

但是嘟嘟一直在关注着朱雀,就在朱雀出手的瞬间嘟嘟已飞身向前挡住那攻击。

玲珑塔的真身还没全部显出来,一旦中止就前功尽弃了,而且狐狸它本来就有伤,玲珑塔现出原形本就耗灵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嘟嘟帮狐狸挡住了朱雀的攻击让它得以继续。

“嘭“,嘟嘟撞到对面的墙上掉了下来,身上的毛着火了。

嘟嘟躺在地上已没有知觉。

这次朱雀是动了杀机的,嘟嘟的实力和落衣有一定关系的,因为落衣的等级太低抑制了嘟嘟的发挥,它刚才和朱雀打斗时表面看起来是占了上风,实际上它输是迟早的事,它只是想自己能多耗一会朱雀为落衣他们争取更多的优势而已。

落衣他们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把嘟嘟身上的朱雀之火灭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起来。

落衣眼眶红了,抬起头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落逸看到嘟嘟伤痕累累,伸手想去摸它,又怕弄疼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嘟嘟,你可是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长大找我爹爹的;你说过要带我去你生长的地方看看的;你说你要帮我把全部珍宝收集回来孝敬娘亲的;你说你要一次性吃烤羊肉吃个够的,你都还没有吃,你怎么就睡着了呢。”落逸的眼泪不停的划过脸庞,“天还没黑你睡什么觉,你给我快点起来,快点起来。”落逸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朱雀看到那个刚才还和它一起打得不分上下,甚至还给它带来威胁的老故人现在竟然毫无生气的躺着。

它的心情有点复杂,朱雀抿着唇,一身杀气收回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落衣他们。

“逸儿不哭,嘟嘟它没事只是伤得比较重而已。它今天这么累我们就不吵它睡了,让它好好的睡会,好吗?”落衣拿出丹药用手捏成粉,从空间里拿出水伴着药小心翼翼的喂进去。

这时候她也不隐藏身上的光属性了,她衣左手托着嘟嘟,右手聚起灵气,一团小小的光团顺着落衣的手慢慢的把嘟嘟的身体包围起来。不知是丹药的药效起效了还是落衣的光灵力的愈合力太强了,就那么一会嘟嘟身上的伤以肉眼看到的速度愈合了,身上的毛也慢慢的长出了一点点。

落衣把灵力收回,落衣检查了嘟嘟一遍发现外伤全好了,通过精神联系知道嘟嘟整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醒过就好,也许这次醒过来会变得更强大了。

这下子落衣放心了,把它放进去和火落一起睡了。

落逸看到嘟嘟没什么事了,把眼泪擦干,乖巧的帮落衣擦了额头上的汗。

落衣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是她第一次用光灵力没想到这东西效果那么好,但是消耗灵力的速度也太快了,就那么一会她身上的灵力就被抽光了。

落逸紧紧的抓住落衣的手,狠狠的瞪着朱雀。

蓝袂一直盯着朱雀怕它再次动手,但心一直在落衣他们那里。

看到那个之前一直大爷,大爷的在耳边吵来吵去,每天发型不可乱,一说吃的什么发型都不要的调皮兽,忽然间就安安静静的躺着,心情有些难过。

“咔嚓,咔嚓。”玲珑塔的真身全部现出来了,模样也发生了变化,落衣他们站着的地方是第一层,空空如也,只有两个门口,一个是出的,一个是通向上层的,但空间很大。

在墙壁上的燃烧的朱雀火也灭了。

忽然玲珑塔的入口毫无征兆的打开了,一阵寒风吹进来,接着风力越来越大,落衣他们离门口近,被吹得站不稳。

朱雀自从玲珑塔显现出来就一直闭着眼睛,静静的站着。

狐狸灵力消耗过多,已晕过去。

落衣拉落逸想换个地方,蓝袂站在狐狸的前面,想挥动手中的剑把风挡回去,但风实在太大了,三人被吹得东倒西歪的。

忽然门口的风由往里吹变成倒吸,玲珑塔也动了,落衣他们感觉到那塔慢慢的往上升。

忽然一阵强风吸过来,晕过去的狐狸全都被吸出去了,落衣他们也倒在地上,只有朱雀还站着。

玲珑塔好像在动,它离开了地面,一直往上升,还不停的翻转。并且发出刺耳的响声,似乎外面有什么在攻击它。

玲珑塔晃来晃去,最倒霉的就是落衣他们了。

他们本来就倒在地上,加上没有任何的东西可抓。

三人被玲珑塔甩得四处跌来跌去。

门口的吸力越来越强,大门也嘭嘭的撞击着墙壁。

落衣他们不但要防着不被吸出去还要减少跌落的伤害。

落衣都想指着玲珑塔大骂了,到底是那个变态的造出这么变态的东西,还有外面那些没眼力的东西,不知道这里面有人吗?有人吗?要降服它等他们出去再动手好不?好不?

外面抢玲珑塔的可不管落衣是怎么想的?他们越打越激烈。

落衣他们从西跌到北又从上跌到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的抛来抛去。

就算有灵力护体这样子抛来抛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再说朱雀它可好了,就那样定定的站在中间,眼睛依旧闭着,无论玲珑塔晃得多厉害它都一动不动就像它把根扎在这里一样。

风好不容易停了,三人迅速靠在一起。

落衣看到落逸一身衣裳皱巴巴的,眉头一直皱着,脸色苍白,一头冷汗,嘴唇都被咬破了,心疼极了。

“娘亲,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逸儿,只要娘亲没事,逸儿就不会有事的。”落逸懂事道。

他强忍着体内撕裂般的痛。

自从发现他体内暗属性后就一直处于打酱油的状态,要压着等级,不能修炼,有什么危险也只能在一边看着,只因不知怎样修炼它,这几年他们一直在找,但都是无功而返,好不容易听到牧帆学院的禁地里面有关于暗属性修炼及各种关于修炼出现时的问题和解决的方法。

他们才会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的。

现在倒好禁地都还不知在哪个旮瘩,自己就出事了。

落逸有时候很讨厌自己拥有暗属性,他不是怕别人说他是魔只是不能帮到娘亲,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空有一身修为却只能当摆设。

他的灵力一直都控制很好,不知为何这次运用身体就不适了,刚开始只是轻轻的痛,随着他用的时间长了就痛得撕心裂肺。

他本想停止的,但是不用灵力护体,肯定会受伤,说不定还会被吸出去,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只好忍着痛,并故作轻松。

章节目录 肉搏 “你还好吧,还能坚持吗?”落衣把一瓶丹药递给蓝袂。

“我没事,不用担心。”蓝袂把药拿过来,倒了一颗进到嘴里,担心的看落逸,这孩子一看就不对劲。

落衣抓起落逸的手,把起脉来。

落逸想挣脱,落衣瞪了他一眼,落逸低着头,他就知道瞒不住的。

落衣的眉头越来越皱,她没想到落逸体内的灵力暴乱成这样了,根本就不受控制,这孩子这得多疼啊,他竟然一声不吭。

落衣的眼眶红了,泪水夺眶而出,她后悔极了,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还带逸儿来这里。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蓝袂知道落逸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他们来牧帆学院应该也是为了落逸的病的,他也心疼这么小的孩子要经受这种痛。

蓝袂咬着唇拍拍落衣的肩。

忽然玲珑塔又动起来了,落衣他们感觉到塔好像要倒过来,三人被风吸着往门口滑,落衣和蓝袂紧紧的抓着落逸,落逸拿出匕首用力插进塔里,蓝袂的剑也插进塔里,但是效果不大,他们还是不断的往下滑,眼看着就到门口了。

落逸被风吹得忽上忽下,蓝袂由于体重比落衣他们重滑得更快。三人危在旦夕。

“逸儿,抓紧啊,抓紧啊,小袂不要松手啊”落衣着急大喊。

风太大迷了三人的眼,蓝袂此时已到塔外了。

“我先走了,你们要好好的。”蓝袂松开落逸手,在坠落之际,因反作用力拼命的把落逸往塔里推。

落逸和落衣进到了塔内。

“噗嗤“。落逸吐了一大口血,站也站不稳,抓住落衣的手松开了,一直往门口滚去。

“逸儿,逸儿。”落衣声嘶力竭,眼睛迸裂的冲过去,想抓住落逸,但是落逸掉落的速度比她快。落衣眼睁睁的看着落逸从她眼前掉下去。

落衣想也不想冲到门口就往下跳。

“想逃,哼,没那么容易。”朱雀正好睁开眼,看到落衣就要跳下去,它的手聚起灵力把落衣往回拉,它把落衣拉到中间,手一挥,落衣跌落在地上。

朱雀冷漠的看着落衣,然后手一挥,“嘭“,门关了,风停了,落衣就那样趴在地上,静静的看着门口,一动不动。

“是不是心如刀割,是不是心灰意冷,是不是后悔。”朱雀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落衣,冷嘲热讽,“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种后悔,愧疚,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朱雀的心情大好。

落衣趴了会,冷眼看了眼朱雀后站起来,表面无情的看着朱雀,冷漠道:”后悔,就凭你,就凭这座笼子,想困住我,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还是太小瞧我,不要把你的感觉放到我身上,我们不同类,你只是一只杂鸟而我是人,懂吗?”落衣双手放在身后,昂着头看着它。

噼噼啪啪,玲珑塔再次被火包围,这次的火更旺更盛,蠢蠢欲动像它的主人那样怒火中烧。

落衣和朱雀站着的地方还没有火。

两个的目光在撕杀,气势全开,朱雀眼中怒火升起,怒目瞪着落衣,这时它穿着一身火红的铠甲,一头火红的长发披撒在身后。双手握拳,青筋突起。

好像被落衣说中了它心里的秘密。

它本来想留着这女人好好折磨的起码也让它在这无趣的生活添加一丝乐趣,现在它改变了,它要把这女人踩在脚下,让她求饶,让她留下悔恨的泪水,让她一辈子活在愧疚中,永不得天日。

落衣看到朱雀一张脸气呼呼的鼓着,混身上下无不在说明它现在很生气,很生气。这正好合落衣的意。

落衣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赢的胜算,所以她只能用计。激怒它,让它丧失理智这也许还有一丝胜算。

落衣和朱雀面对面她看到朱雀眼中那不屑,轻蔑,这正是她要的,朱雀对她掉以轻心,不屑她,她就更好的给对方重重一击。

落衣也不藏着了她眯着眼看着朱雀,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嗜血,杀戮,黑暗,血腥,久居上位的强者气势直逼朱雀,两人的头发无风而动。

朱雀火在落衣背后忽明忽暗,好像随时会灭掉,这就是落衣的气场,强大到不用一招一式让对手退缩。

朱雀饶有兴趣的看头落衣,它眼中的怒火收起来了。

这一个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女子,身上的气势却如此强大,眼神带着杀气,那一身杀气如果不是经常游走在死亡边缘,经常和死人打交道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

再说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怎么就会游走在死亡边缘呢,这真的奇怪。

她身上的气场就算它这个活了几千年经历了各种生死的神兽都有一丝丝的害怕,这女人实在是不简单,难道真是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会让它提前苏醒。

朱雀好奇的打量着落衣。

忽然朱雀把朱雀火收起来,率先发起攻击,它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再这样耗下去,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碍着它只有死。

朱雀的拳头穿破空气向落衣的肩上打去。

落衣倒退了几步,纤纤玉手抬起把朱雀的拳头挡住了,朱雀的手前进不了半分。

朱雀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翘起,心情大好。

这女人竟然把它五分功力的拳头轻轻松松的挡住了,看来接下来就好玩了。

朱雀迅速的把手抽回,两手握拳互相交替出拳,快得不让落衣反应。

落衣实战经验丰富,朱雀所出的拳没有一招是打到落衣的,都被一一化解了。

但落衣也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里,朱雀似乎不想用灵力,就那样原始的出招——肉搏。

落衣眯着眼,嗜血的看着朱雀,很好她血液中那股沉睡的杀戮被唤醒了。

落衣舔舔唇,动了动手,她开始反击了。

朱雀一手挥过去,落衣身体往下一弯。

嘭,墙壁被砸得发出一个巨大的响声,可见朱雀这一拳的力气有多大,连玲珑塔这种可说是灵器或者圣器都被砸的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要是普通的墙早就灰飞烟灭了。

落衣弯腰时手已快速的向朱雀的肚子挥去。

落衣不断的挥着拳头,朱雀侧身躲过落衣的拳。

落衣在朱雀闪一侧时迅速逃到一边和朱雀拉开了段距离。

“不错,确实有两下,希望你能撑过三招,要是三招过后你还能站着,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以后每天当我的靶。”朱雀龇牙笑道。

“神经病,既然你有受虐的倾向,姑奶奶就成全你。”落衣冷冰冰道。

她冲过去,脚尖轻点一跳,一掌打向朱雀的脑门,朱雀冷哼,下等的人类竟然想爆它的头,它青筋爆起,运起十分的功力,往后退一步一掌拍向落衣的脑门,落衣本来就比朱雀矮,她这一跃,朱雀这一退,落衣完全暴露在朱雀的面前。

朱雀以为自己这一掌肯定稳稳的把落衣拍飞的。

但就那么一会落衣就在它面前消失了,在它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接连的挨了十几拳。

章节目录 偷袭 朱雀转过身,落衣已退到三米外了。

朱雀追上去,二话不说一拳挥过去。

左勾拳,右化掌,扫腿,转身反拍,你来我往两人就这样打了二十个来回,两个都挂了采。

朱雀的脸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

落衣的一身白衣已被血染红。她吐出一口血,晃了晃,摇摇头,用袖子把血嘴边的血擦干净,拿出一粒丹药放进嘴里。

两人站着互相看着对方。

朱雀没想到落衣的拳脚功夫会这么好,太让它惊讶了。

它真的从心底里希望落衣在这里陪它。这个大陆上本就是以灵力修炼为主的,除非是不能聚灵力的人才会以修体为主,把身体修到一定的程度并不比灵力差,但是落衣不仅修灵还修体,她是怎么做到的,能一路闯到这里来,实力就算不是很好应该也不会很水的。

落衣眼神冷冷的看着朱雀,让人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她本想趁着这机会看看朱雀的弱点是什么,但是它防护的太好了,只知道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修为和体力都会被玲珑塔一点一点的压制的。但是她等不到那个时候啊。

“赤手空拳和爷过了二十来招,你,不错啊,很久没那么过瘾了,下面才是真正的战斗,希望你能接下二十招。”朱雀邪笑着把嘴角的血擦掉,一身的好战分子被激活,眼中战斗之火熊熊燃烧。

落衣撇撇嘴,你大爷的谁想和你打啊,我吃饱没事做啊,你姑奶奶我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鸟笼。

落衣看了看大门,到底怎样这门才能打开呢?刚才她故意把朱雀引到那里,本想借助朱雀的手把门打开的,谁知大门接二连三的受到朱雀的攻击却毫无反应,难道是有什么机关?这里除了四面是墙外,就连那上去的楼梯都不见了,头顶上只剩下天花板了。

机关会在哪里?

朱雀看到落衣不断的看来看去:“不用找了,想出去除非你把这塔给收了,或者实力到了神阶,要不你就别想了,要是那么容易我早就出去了。”朱雀冷哼道。

落衣皱着眉,刚才怎么会打开呢?怎么朱雀手一挥就能把门关上。

不可能只有那两种办法的,朱雀所说的两种办法谈何容易,先不说把它收到,就说神阶,虽说她不知道神阶是什么阶,一听是神就没那么简单了,把这塔给收了,怎么收啊,很多东西都是滴血认主的,她在这里留的血已够多了,要认早认了,还用等现在吗?

落衣郁闷极了,要是她一个人还好,但是逸儿和蓝袂掉下去都不知出了什么事呢?还有逸儿的身体,落衣心里急得不行,但脸上还是风平浪静的。

“不要想那么多了,你是出不去的了,还不如省点精力陪我练练手。”朱雀飞身对着落衣就一拳。

朱雀的手的手被火包住,一拳打中落衣的左肩,落衣被击得直往后退,退到5米才停下落衣捂着肩膀,皱着眉头,不愧是神兽打得她的左手都麻了,再来一拳有可能她的左手就废吧。

落衣把手放下来,上面有一小团慢慢的燃烧着,好像想钻到落衣的身体里去。

落衣勾了勾嘴角,再次抬起右手一把把朱雀火握在手里,然后看着朱雀:“没想到一代朱雀神兽最喜欢偷袭,我还以为能称得上神的品性应该都不差的,今天一看才知道,完全是我见识太少了。神什么的和什么小人是没什么区别的,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损招都可以用的。”

“偷袭,哼,就你。”朱雀鄙视道,“不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是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类用的,我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路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落衣拍拍手,笑容满面道,“近朱者黑,近墨者黑,朱雀大人这样说,想必你的上任主人或者你接触的人都是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不过这也不怪别人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识人不清。”

落衣没想到朱雀说动手就动手的,她想躲时朱雀的拳头已到眼前了,于是干脆挨下这一拳,看看自己和火之莲是否能吸收朱雀火,没想到这一试还真的可以,这就好办了朱雀火可以转化为已用,杀伤力虽大但起码对她的威力可以减少些。

朱雀没想到落衣会这样说它愣了下,低着头,紧握着手,青筋突起,胸膛上下起伏,身上充满着一股悲的气息,但转眼间就恢复了。

它抬起头冷笑的看着落衣:“那又怎样,谁一生没不没遇到几个渣人,再说吃一截长一智我现在算不算活学活用。不过你放心有机会我必定会带你去见识见识教我用下三滥的到底是谁,希望你能活到那时候。”朱雀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充满仇恨。

原来是被人害过,难怪那么仇视她。

落衣表示她这是躲枪啊,这和她没关系吧,为毛就找上她啊。

落衣看着左肩,刚才被击中的地方已被烧焦了,动了动左手,幸好没有什么大碍,拿出一点药擦上去。

“药不错啊,连我朱雀火伤的都那么快好了。”朱雀越看落衣兴趣越浓,这女子身上的丹药那么好,想必背景肯定不一般,还能把它的朱雀火灭了,这就更让它好奇了。

能灭它的朱雀火,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或者宝贝。朱雀看着落衣就像看着猎物那样。

“朱雀火又不是凤凰火在这得瑟什么?要是换成我都没脸说。”落衣一脸鄙视道。

朱雀被落衣这样说也不怒,它弹弹手指:“我这朱雀火确实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但是把你烤成炭,成灰应该也是绰绰有余的。”朱雀一边向落衣施放威压一边把灵力打到落衣站着的地方,它就要看着落衣被它朱雀火烤到求饶的样子。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小睢它,不给点教训还真的以为它是一只善鸟。

朱雀转身想找个椅子坐下来慢慢的欣赏的,发现玲珑塔里除了它就只有落衣,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好作罢。

落衣被朱雀火包围着,一开始火还是挺小的,但是它火势慢慢的变大,落衣瞬间被淹没了。

过了半晌,落衣都没有动静,朱雀以为她就这么挂了,刚想把火给收了。

突然一只纤纤玉手从火里伸出来,接着就是一只脚,慢慢的落衣从里面走出来了,她的衣服,皮肤全身上下完全无缺。

朱雀的脸色变了。它阴沉沉的看着落衣,竟然能从它的朱雀火中全身而退,难怪从头到尾都这么淡定,它就看看落衣能忍到什么的程度。

章节目录 辗压 “怎么样?你的朱雀火也不过如此。”落衣不屑道。

其实开始的时候她想自己抵抗慢慢的把它吸收的,但是朱雀火太霸道了,她在里面就像进了火山,温度实在是太高了,耳边只有火烧的声音,入眼的除了火还是火,她都不敢挪动半步,稍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最后还是火之莲替她抵挡了,她才能从里面出来。

火之莲它也抵挡不了多久,毕竟一个是幼儿一个是大人,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但是落衣不能让朱雀看出她的底牌。

朱雀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它的威压增大,玲珑塔上再次被火海笼罩。

连空气都是炽热的。

大火把落衣的身影挡住。

落衣在朱雀没看到的时候悄悄的把火之莲放出来,让它去看看这里有没有机关。

落衣一直在激怒朱雀为的就是这一刻,只有这样火之莲才能光明正大的帮她查找机关。

但是处于这样的环境中实在是难受,就这是处于火山的地中心。这里完全不用担心火灵力不够不纯,就怕它太多了,一小心吸收过多就爆体。

无数的火灵力自动的从落衣的毛孔进去,完全都不用她吸收了。落衣眯了眯眼,这不是个办法,就算真的有机关被她找到了,自己可能也不在了。

况且想打开也没那么容易的,毕竟朱雀不可能让她走的。

无论最后怎样,她和朱雀都得一战,既然这样那就开战吧。

落衣身上的气势完全变了,她身上的杀气朱雀已感受到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装到什么时候?现在忍不了了,那就开打吧。”朱雀也把它全部的威压释放出来,盯着落衣它的眼睛已变成了红色。

朱雀操控着它的灵力,只要落衣一动。

朱雀就挥动着手让火势加大,不让她迈出一步。

朱雀这是要慢慢的虐落衣。玲珑塔的内部已完全被朱雀火控制了,它把所有的地方都霸占了。即使是落衣的脚下也已是火海一片了。

空气中弥漫着热的气息。

落衣早已汗流浃背,她一袭衣裳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舔了舔嘴唇,喉咙上下动了动,身上的水都快被蒸干了,这不是个办法。

落衣抬头就看到朱雀盘腿浮在她正对面的空中戏谑的看着她。看到落衣在看它,朱雀回以一笑,轻轻的挥了挥手,落衣面前的火迅速增大,落衣就再次被大火包围。

落衣本就是火属性,她虽不怕火但是神兽的灵力还是很霸道。

落衣知道朱雀这只是在玩她,等它玩够了她也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落衣手里拿着匕首运起龙卷步,把身上的气息尽量隐藏让自己融入到这片火海中。

忽然火苗晃了一下。朱雀的脸色微变,它在一瞬间感觉不到落衣的气息,落衣像在玲珑中消失了。朱雀眯着眼刚准备用灵识一点点的检查。

“嘭。”什么东西撞到墙掉下来了。一声巨响在玲珑塔中回响着。

“好,好啊,本尊本想留着你,让你多活几天的,既然你这么赶着去投胎,就成全你。”朱雀手一挥,全都火都熄灭。

火之莲在落衣掉在地上已回到空间了。

朱雀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掉在地上痛得趴在地上不起的落衣,缓缓的走过去。身上的威压一点点的释放,并慢慢的增强全部笼罩在落衣身上。

落衣的嘴角血不停的溢出来,她的体内正经历着一场浩劫。

筋骨都快被压碎了,五脏六腑快要移位了,皮肤渗出血。

落衣一袭白衣裳此时面目全非。

红黑交配着看不出原来的色彩,一头长发零乱的散在地上,像极了乞丐,若不是她的手还撑在地上想站起来,还真的以为这就是一个已死的乞丐。

空间内的火之莲着急的想出来,落衣压着不让它出来。火之莲出来都不够朱雀塞牙缝。

落衣咬着牙双手颤抖的支撑着身体刚要坐起来。

朱雀的威压又增加了一分,落衣啪的又掉在地上。

她的双手已被血染得通红,她侧头看着朱雀,虽然她此狼狈不堪,但身上不凡的气质却掩盖不住,她的眼睛像黑曜石那样,冷冷的看着朱雀。

如果不是痛得发抖的身体,只看她的眼睛肯定不相信她正遭受着非人的痛。

朱雀一身红铠甲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的长袍,一头长发也变成了黑色,只有那双眼睛还是红色的。朱雀就像一个死神那样一步步的向落衣走来。

四周静得可怕。只听到落衣沉重的呼吸声。

“滴答,滴答。”忽然落衣听到细微的声响,她沿着声响的方向看去。

是血滴声,只见朱雀走过的路都被稀稀拉拉的血形成了一条小路。

落衣看到朱雀的的后背插着的那匕首,眼睛眯了眯,匕首是她的,刚才落衣就在火势把她挡住时运起龙卷步从背后偷袭了它,匕首穿过朱雀的铠甲,深深的没入它的背后,只留下一个手柄在外面。

落衣没想到会那么成功,在偷袭成功她就转身逃走了。

但是朱雀的反应太快了,她只是一个转身就被它一掌拍在背后然后飞到墙上了,她明显的感觉到脊椎断了。

落衣掉在地上的时候就抓了一把药放嘴里了。要是平时受的伤现在早好了,但是这次过了几分钟,效果却不大,想必这就是神兽的杀伤力吧,这应该才是朱雀的实力。

本以为用拳头和朱雀可以过二十来招,加上灵力应该也能过上七八招。

她还是太乐观的,这根本就是碾压,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实力啊,实力啊,差距太大了。

朱雀完全无视它背后的匕首,它走到落衣的面着,蹲下去,右手用力的抓着落衣的下巴,笑容满面道:“你的眼睛很美,如果把它挖了做一对玉石,你说好吧。”它说出的话无比血腥。

落衣的脸苍白的骇人,下巴痛得像被捏碎了,全身不可抑制的发抖,全身上下无不在显示着她的害怕及痛苦。

朱雀被落衣的惨样取悦了,轻笑一声用力一甩又把落衣甩到墙上:“下贱人类,这只是你得罪本尊该还的利息。”

落衣痛得五官皱在一起,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她落在地上,手哆嗦的拿出药放进嘴里,仅仅是拿药到吃药落衣都用了一刻钟,她的身体痛得都有些麻木了。

朱雀双手抱胸,看到落衣吃药它也没有阻止,因为此时它在落衣眼中看到了害怕,是那种怕死的怕,还以为她不怕死,只不过是装的,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在它眼里落衣吃再多的药也没用的,不过能缓缓她死亡的时间也挺好的,这样它才能更好的折磨她,免得一会就死了,毕竟人类都是那么脆弱不堪的。

落衣也不管朱雀,吃完药,她慢慢的坐起来,盘腿坐好慢慢的疗伤。

章节目录 珠子 落衣内视自己体内,惨不忍睹,五脏六腑不断的渗着血,后背骨断了,筋骨脆弱不堪,丹田里的灵力差不多要干枯。

如果不治疗,都不用朱雀动手她都会死翘翘了。

丹药入口即化,落衣用灵力催化让药以最快的速度发挥药效,不愧是嘟嘟守护的地方,这药效就是不一样。

现在落衣无比感谢那个为她留下那么多东西的老头,这些可不止一次的救了她的命。

落衣的内伤慢慢的恢复着,恢复速度虽慢但也让落衣好受很多,落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朱雀手里一把匕首,小巧玲珑刀不像刀,剑不像剑,不过确实适合偷袭。

这一把就是落衣偷袭它的匕首,朱雀在落衣疗伤时把它拔了下来,它背上的血也止了。

朱雀一身黑又变成了红,头发也变成了恣意的红。

忽然有无数的红光从落衣的身体飞出来,它们围着落衣打转,红光越来越多,最后把落衣围住。落衣像只蝉被蝉蛹围起来了。

红光让朱雀感到丝丝危险,它打量着红光,这女子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朱雀想了想还是快刀斩乱马,免得等会发生什么变故,它操控着手里的匕首向红光刺去,打算一次解决了落衣,所以用了十分的功力。

匕首还没到达红光朱雀就飞到半空然后重重的掉在地上。

朱雀站起来皱着眉头探究的盯着落衣,一步一步的向落衣靠近。它就不相信自己堂堂一神兽奈何不了这些红光。

朱雀在落衣一米外停住,勾勾嘴角一脸阴险的看着落衣,手中灵力凝起,一个拳头大的火球生成,朱雀把手中凝聚好的火球扔向落衣。

火球还没靠近落衣就被红光击得长零八落散在地上了。

朱雀咬着牙,拳头吱吱响,可恶这是什么鬼?看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靠近它感觉挺舒服,不过让人奇怪的竟会防守,有灵性似的。

朱雀越看落衣越觉得这女子不能留。

她身上有太多未知了,为了以绝后患,落衣必死

。但是这些红光把落衣围得死死的,它根本无从下手,眼下只能等了。

忽然落衣四周的红光像是受到什么指引,爆动起来。

朱雀毫无防备的再次受到冲击被击飞到一边。

朱雀站起来脸色都黑了,竟然被甩了两次,两次,它堂堂神兽竟然被这些不起眼的光拍飞两次,好啊,好啊,等会就有你好看的。

它眼中的两团烈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现在把落衣掐死了。

落衣已和外界隔断了联系,她不知朱雀现在对她恨之入骨了。

她只感觉到舒服,温暖,安全,像婴儿呆在母亲的子宫里她都舍不得离开,不一会落衣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修为虽没有提升但更精进了。

红光绕着落衣一圈,又一圈,最后慢慢的变淡了。

落衣依旧闭眼盘坐着,她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

朱雀冷冷的哼了下,趁你病拿你命,现在落衣已没有红光保护了,而且还闭着眼,这不是好机会吗?

朱雀站在远处它也不向落衣靠近了,手起手落,朱雀的攻击已来到了落衣的面前。

落衣已感觉到危险了,但是她动不了,眼睛又睁不开,就那样硬生生的接下了朱雀的招。

噗呲,一口血喷出,落衣嘭的再次和玲珑塔来了个亲密接触。

朱雀每次看到落衣掉下来想站起来时手就一挥,朱雀接二连三的让落衣做了几次自由落体后,直到落衣躺在地上起不来才收手。

落衣好不容易好起来的伤现在又伤了而且更严重了,她本就被血染红的衣裳,现在都变成了黑色,只见落衣的四周血迹斑斑。

一阵阵烧焦味在空中漫开,落衣的头发,皮肤,衣服被烧得不像样,她整个人躺着不能动弹,奄奄一息,落衣睁开眼一脸平静的看着朱雀,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朱雀看到落衣死到临头了还风清云淡,它看着就烦。

朱雀弹弹手指头,缓缓的走过去,居高临下鄙视的看着落衣:“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居然想耍花招,这不是想早死吗?”

落衣冷漠的看了眼朱雀把视线移开了。

落衣这一下把朱雀激得更怒了。

朱雀用脚踩着落衣的脸冷嘲热讽,“你看看你这模样和外面那些乞丐有什么区别,还装什么清高,冷漠,你这冷漠的表情装给谁看,你这眼睛我看着还挺不错,要是把它挖出来然后再把你扔出去和你那已死的儿子团聚怎样,我是不是很好呢,最起码还让你们团聚了。”

落衣不再淡定了,她的眼睛熊熊烈火燃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双手抓住朱雀的脚用力的拉,朱雀一不留神被落衣抓个正着,然后往后倒,在倒下前,朱雀另一只脚用力的踹了一脚落衣,然后平稳的落地。

落衣本就不堪一击的身体,朱雀这一脚踢得像脱线的风筝直直的飞到另一边才掉下来。落衣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全身上下痛得不得了。

落衣咬着牙,心中问候了朱雀全家,她好不容易好起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伤得就更重了,她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全身都疼。

手脚都不听她使唤了,全身能动的也只有那双眼睛了。

落衣从朱雀的话中听出一点端倪,落逸他们出事和朱雀有关。

可恶,没想到一个堂堂的神兽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由此而知朱雀的内心有多黑暗,万万不能让它脱离玲珑塔,要是它出去外面还不生灵涂炭。

朱雀再也没有玩的心思了,它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的把落衣杀了。

它因她而提前醒过来也有可能因她再次被封印,它不想再次去面对那无尽的黑暗,所以它要把这个变故扼杀了。

朱雀双手灵力聚满,一个大火球形成,四周的温度再次上升。

朱雀眼中的杀戮那么的明显,落衣感觉到朱雀的杀气,她眼睁睁的看着朱雀的火球越来越大,最后朱雀手一挥火球向落衣飞去了。

落衣闭着眼。心不甘,却无能为力,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会在这个世界善终的,没想到还是英年早逝。

上天对她真的是太好了。

落衣感觉到火球就在她身边了,那种炙热比六月的太阳还让人难受。

落衣身体严重的缺水,她感觉到生命力慢慢的消退,头脑已卡机了,整个人已彻底的晕过去了。

朱雀看着落衣已被它的火球包裹了,放心的打量玲珑塔的四周。不知何时玲珑塔的空中浮现着一粒珠子,拳头大小,淡蓝色的光芒把它包围着。

朱雀微眯着眼睛,这颗珠子到底是什么?什么时候出现的?

章节目录 凤凰护主 它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但能在玲珑塔出现想必不是凡品,一定和玲珑塔有关联的,也许从它身上会知道怎么离开这里。朱雀完全不管落衣,它一心只想把珠子拿到手。

珠子刚开始离朱雀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的,忽然就来把朱雀的面前。朱

雀高兴的用手去抓,唰,朱雀抓空了。没想到这珠子竟然有灵性的。

忽然玲珑塔变得通红,朱雀看到这些红光时心里咯噔了下,这些红光和刚才出现在落衣的四周的是一个样的,落衣不会又没事吧。

朱雀转身一看,还真的如它所想的,落衣不但没死,连它的火球都不见了。

落衣此时静静的躺着,浮在半空,闭着眼,像睡着了。

朱雀四周看了眼,发同刚才出现的珠子已经不见了。

但它也没有心思去找珠子了,它从落衣的身上感觉到危险,从心底里感觉到害怕。

朱雀本想走过去看落衣到底发生什么事,但又怕再次被她身上的红光弹飞了。它试探性的向落衣发出攻击,发现它的攻击对落衣还是有用的,她身上的红光对它的攻击没有阻挡性了。

所以朱雀出手越来越快,它一边出招一边用灵识笼罩着落衣,这次一定要落衣死。

落衣闭着眼沉睡着,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新旧交织着,血不停的流着,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她的身下早已趟了一地的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落衣一点反应都没有,静静的睡着。

朱雀眼中的火苗越来越高,它的拳头吱吱的响,气死它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它都发了十几招了,落衣都伤得体无完肤竟然还活着。

难道它的朱雀火威力变小了还是它睡的这几百年人类发生了变异,朱雀都有点怀疑鸟生了。

朱雀仔细的观察落衣,它必须找到落衣的弱点然后一招致命,免得夜长梦多。

落衣远看就像一具尸体浮在空中,身上伤痕累累,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枯苍白,一身被血染得红黑的衣裳,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头凌乱的长发肆意的飞扬着。要是胆小的人都不敢看,太吓人了。

红光只是托着她,不再能帮她疗伤,这下子朱雀完全相信这些红光对它没有任何的威胁了。

要不是朱雀一开始就用灵识包围着落衣,它还真的以为落衣死了,但是落衣那一丝丝微弱的呼吸还是被它捕捉到。

朱雀突然看到刚才掉落的匕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抬起手把匕首吸过来。

朱雀眉毛飞扬,嘴角翘起,拿着匕首,一步一步走向落衣,它不相信一刀下去,落衣还能活着。

玲珑塔安静的可怕,只有朱雀的脚步声及落衣的血滴声混在一起。

朱雀走到落衣旁边,右手握着匕首对着落衣的心脏一寸一寸的向下刺进。

匕首刺到落衣的皮肤了,朱雀抬起眼看了眼落衣,毫无反应,再手力,刺到了肉,血沿着刀尖流了出来,落衣还是没有反应。

朱雀兴奋得脖子上的青筋突起,高兴的眼角都是笑意,终于把心头之患除掉了,等它出了这里,那些害过它的人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朱雀眼中的仇恨一闪而过,右手再用力,匕首进了一半落衣的心脏被刺穿了,血不停的流着。朱雀感觉到落衣的气息还是没变,一样的微弱,但是没有消失。

朱雀眯着眼睛,它眼中的杀戮之意更浓,看了一眼落衣,右手开始转动,它要把落衣的心脏绞碎,心脏都碎了,看她还能不能活。

“啊,我的手,我的手。”朱雀看着它的右手被烧得香味都出来了,痛得脸都变形了。

朱雀不甘的看着落衣,她身上的红光变成了烈火,朱雀就是被那些火伤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有东西来保护她,她是不是来克它的。

朱雀心中那个恨啊,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了。

不知是落衣的运气好还是它倒霉,刚才它的右手开始动,突然从她的心脏冒出一束火苗,接着红光也变成了火,想它堂堂朱雀神兽就是玩火的祖宗,竟然还被这些火烧伤了。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把它笑死了。

朱雀运起灵力疗起伤,咬牙切齿怒瞪着落衣,恨不得把落衣吃了。

“啾。”一声鸟叫声响彻天际,一股远古的威压把朱雀笼罩,朱雀从心底里感觉到害怕。玲珑塔里面的光变了,变得五光十色,美极了。

瞬间变成火海,这些火的威力比朱雀的还大,朱雀运起灵力抵抗着这些不属于它的火。

“你,竟敢伤吾主。”朱雀抬起头,一只公鸡大小一身金灿灿的毛,它的头冠闪闪发光,尾巴五颜六色的鸟盘踞在落衣的头顶,怒瞪着朱雀,朱雀感觉到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大,它被压得动弹不得,但还是咬牙坚持着,凤凰,没想到这女人身上竟然有凤凰。

“一只连真身都没的小鸡竟敢威胁本尊,看来也是活腻了。”朱雀咬牙站起来,不屑道。

同为神兽,朱雀对凤凰虽不是很熟但是神兽的本体还是知道的。这里的火海虽然是凤凰释放的,但对于它没有什么威胁,一开始它是被凤凰的假像迷惑了。

再说凤凰要是在落衣的身上,落衣根本不可能被它伤成这样,从种种迹象说明,凤凰只是刚苏醒,它应该还没有完全成长,或者是落衣的等级太低抑制了它的能力,况且本体又不在这里,根本就不是朱雀的对手。

朱雀想通后,它变成了本体,一只比凤凰大几倍全身通红的鸟在凤凰的对面不屑的看着凤凰:“睡了那么久,看你是睡傻了,竟然认下等的人类做主人,真是犯贱。”

凤凰没有理朱雀,它刚才查看了落衣的伤。无比庆幸自己在这个时候苏醒,要是再晚一步,它等了那么久的主人将会在这世界消失了,想想就害怕。

朱雀看到凤凰没有回答它,认为自己说得对就更嚣张:“那只鸡,本大爷我好心点把你烤了,再把你瞎了眼认的主人烤了,让你们好好团聚怎么样。”

朱雀高高在上的看着凤凰,说出的话残忍无比。

凤凰讥讽道:“笼中之兽也好意思大放厥词,这一只小小的困笼就把你困了几百年,要不是我的主人来了,想必你还在黑暗中沉睡吧,忘恩负义的家伙怎么配得上神兽的称号。”

凤凰说到朱雀的痛处了,它现在最恨,最悔的就是被困在这里了。

朱雀怒火心中烧,它的眼睛变得通红,尖叫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穿过玲珑塔响彻天边。

凤凰翅膀一挥,把朱雀的声音挥散,通过心灵感应凤凰感觉到落衣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恢复,它不能让朱雀再次伤到主人了。

朱雀挥动着翅膀不断的攻击凤凰。

凤凰为了让落衣安心的疗伤,它把落衣带到一边,让她慢慢的疗伤,然后飞到朱雀的对面,怒视着。

主人的仇它来报,这不知好歹的臭鸟一定要给它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竟敢小瞧它,不管怎么说它可是凤凰,那怕它现在刚醒过来也不是好欺负的。

章节目录 不相上下 “瞪什么瞪,等会把你的眼珠挖了,看你还拿什么瞪?”朱雀轻视道。

一只毛还没长齐的鸡竟然瞪它,不给点教训还真飞上天了。

朱雀挥动着翅膀,一阵阵热浪翻滚的向凤凰扑面而去。

玲珑塔此时就像一个蒸笼,气温高得吓人。

朱雀和凤凰倒是没事,苦的只是落衣,身体本就缺水,现在是伤上加伤了,可怜极了。

凤凰冷哼一声,也太小瞧它了,就这一点热浪也想伤到它。

凤凰飞到上个高处,张开嘴一团火从口里喷出,双翅不停的拍打着,热浪杂带着火返扑朱雀。

朱雀飞身闪到一边避开热浪,那可是凤凰之火。

凤凰之火和它的朱雀火一样可烧万物,可致万物魂飞魄散。

哪怕它不想承认,凤凰确实比它高一阶,一直以来的等级观念还是让它下意识的避开了。

朱雀从鼻孔里喷出两团热气,不知是气自己为何闪躲还是气凤凰比它高等。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朱雀张嘴把面前的热浪吸进嘴里再喷出来,威力比刚才大了两陪。

凤凰一边闪一边用翅膀把它击落,稀稀拉拉的落了一地的火苗。火苗摇曳和玲珑塔里的光相互交织,美如仙境却无人欣赏。

落衣空间内的火之莲察觉到外面那些纯净的火,咽了下口水,近在天边却吃不到太折磨火了。

嘟嘟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它红着眼远远的看着火之莲,落衣在外面所经历的一切它都知道,它没想到朱雀那个混蛋竟然下手那么重,还要杀了落衣。

嘟嘟握着拳头,杀气腾腾朱雀大爷和你势不两立。

火之莲被嘟嘟强大的杀气吓到了,它转过身看着嘟嘟,想了会才想起这是主人的兽宠,看了会又转过身去。

“喂,你出去帮主人挡住外面的攻击,它们两只打起来主人肯定遭殃,再说可是神火普通人沾上小命都没了,主人伤上加伤你好歹也是第一异火你出去挡挡。”嘟嘟感觉到落衣的难受。

它现在又出不去,但是火之莲不一样,落衣本就是火属性,它沿着落衣的筋脉出去是可以的。

火之莲瞅了眼嘟嘟后就不理它了。它也想出去啊,外面那么多的美食,它口水都流出来了,但是出不去啊。

主人伤得那么重她的筋脉根本就承受不住。火之莲也无能为力,这一次只能靠主人自己了。

“你这只臭鸡竟然把我这威风凛凛的毛烧了。”朱雀心疼的看着它被烧了一点点的尾巴。

“我要把你让你变成一只秃毛鸡,再把你烤了。”朱雀气急败坏的的瞪着凤凰。

凤凰心情舒畅的欣赏着自己的翅膀:“有本事就来啊,看谁把谁烤了。”

凤凰轻蔑的看着朱雀。

它刚开始还担心自己不是朱雀的对手,毕竟自己这是虚影,因为落衣的原因它的修为也被压制了,这一仗肯定很难。它还打算拼个你死我活的。

哼,没想到朱雀这只随时炸毛的臭鸟也好不到哪去,它的修为一样被压制了,而且随着时间越长修为也会倒退,应该是这塔的原故。

凤凰看了眼落衣,感应到她的身体比刚才又恢复了不少,最起码一条命是保住了。

凤凰这下彻底放心了。

“哼,不要拖时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朱雀傲娇的抬着头,“既然对她那么在意,我毁了她看你还得意什么?”

朱雀两个翅膀不断的向落衣发出攻击。

落衣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墙壁撞去。再次伤上加伤。

“卑鄙。“凤凰怒吼。冲过去替落及挡住朱雀的攻击。

朱雀根本就不给机会凤凰靠近落衣,它抓住凤凰的弱点,不断的向前落衣所处的方向发出攻击,并且把神兽的威压全部释放。

它倒要看看落衣的命有多长。

凤凰根本不敢离落衣太近,它怕自己的攻击会伤到落衣,但离得远只能挡住朱雀的攻击却不能完全挡住它的威压,落衣依旧会受伤。

凤凰看到落衣手背上已渗出血,红了眼。

这不是办法,再这样下次落衣迟早没命的。

凤凰咬了咬牙,深深的看了眼落衣,它决定放手一搏。

凤凰睁着双眼紧紧的盯着朱雀,那双眼睛通红,像红宝石那样耀眼。

朱雀被盯得心里起毛。

凤凰二话不说,飞起来绕着四周飞了一圈,凤鸣声响起。

余生绕梁,源源不绝。

凤凰嘴里喷着火,翅膀来回不停的拍打,速度快得惊人,杀得朱雀措手不及。一转身来回,凤凰的双爪带着一片羽毛归来。

羽毛瞬间化成灰。

朱雀眼中乌云密布,一身羽毛竖起,一身浓浓的杀气充斥着四周,这只臭鸡竟然把它最引以为豪的毛拔了,拔了,不可饶恕。

“你找死。”朱雀狂化,变成一只真正的野兽。

气场变得很强大,威力翻倍,凤凰也感到很大的压力。

朱雀嘴里喷着火,翅膀打着风,火势不断大,朱雀再把它压缩然后向凤凰释放。

凤凰迅速闪到一边。

“嘭”,震耳欲聋。玲珑塔都晃了晃。可见威力多大。

凤凰虽及时闪开还是被余波伤到了。

它的后背已黑了一块。

朱雀根本不给喘息的时间凤凰,接着飞身到凤凰的上面双抓化成尖刀向凤凰的后背刺去,嘴里的火不断的喷身凤凰。

凤凰顺势往下掉,接着往旁边一滚,躲开了。但是朱雀火就没那么幸运的避开了。

霹雳巴拉,凤凰的全身被火包围。

凤凰轻蔑的瞟了眼身上的火。这些火要是在它全盛时一只手挥挥就灭了,朱雀它是脑子进水了,竟然跟它玩火,看它怎么虐它。

凤凰嘴一张,一吸,身上的火全往它嘴里去了。凤凰抖抖身子得意的向朱雀挑挑眉。

朱雀冷哼了下,眼中的狡诈一闪而过。

朱雀不停的向凤凰发出攻击,完全没给它喘气的时间。

朱雀知道自己和凤凰打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毕竟它受到玲珑塔的压制,凤凰也只是一个虚影,两个再打个几百招也分不出胜负,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人类啊,而且还是凤凰的主人。

这些攻击对它们没什么事,但是落衣就不同了。人类本就不堪一击,再加上还剩口气,什么时候死还不是时间的问题。

朱雀早就想好了,它就是要把落衣拖死,只要落衣一死这里还不是它说了算,凤凰那只鸡就会消失了,然后它就找办法出去,只要出了这里外面的世界还不是它朱雀的天下。

朱雀想得完美,但现实总是与之背道而驰的。

章节目录 红衣男子 朱雀想得挺美的时候,一阵远古的气息扑面而来。

朱雀感觉不妙,迅速的往后退。

嘭,朱雀刚才呆的地方,火花四射,震耳欲聋,响彻玲珑塔,回声不断。

朱雀虽及时逃开了,但还是被余波伤到了,它身上的羽毛有些被烧焦了,皮肤刺痛。

朱雀抬眼一看,心一缩,这下可遭了,凤凰竟然变身了。

如果刚才是一只鸡,现在就是妥妥的凤凰。

七彩的羽毛,金灿灿的头冠,一双不怒而威的眼,全身被五彩的光芒包裹着。

凤凰抱起落衣,把灵力注入落衣的身上,然后轻轻的放在一边,一挥爪设了一个结界,感觉到落衣现在的状况,它转过身冷漠的看着朱雀。

“汝可知错,竟伤吾之主人。”凤凰一说话,朱雀感觉到空气变得稀薄了,呼吸变得困难了。

这才是真正的凤凰之威,百鸟之首确实不同凡响。

同为神兽,一个等级压死一片。

“哈哈,在这里弄虚作假就想吓唬大爷我。”朱雀轻蔑道,“如果我没说错你这形态维持不了多久吧,再说你就算把我打败,把我杀了,你们还不是困在这里。”

朱雀看到凤凰的眼睛闪了闪,它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你的主人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治疗,我想你也差不多要换个主人了,要不咱俩一起,爷保证带你喝香的喝辣,快意鸟生,这怎么说也比你跟一个渺小的人类好多了。”朱雀继续游说。

“说够了吧。”凤凰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能死在本尊的手里,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你是自己动手,还是等本尊把你拍飞,让你扣在这个笼子里扣也不扣不出来。“凤凰说出的话无比毒辣。

朱雀眼看着说不动,率先出手了。

它感觉到玲珑塔对它的压制越来越大了,得要速战速决了。

“嗯,没想到堂堂神兽竟偷袭,真丢我的脸。”凤凰完全不把朱雀的偷袭放在眼里。

两只神兽在玲珑塔里再次对战。但这次的对战却比上次一更加激烈。

幸好玲珑塔结实要不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难怪能把朱雀困住,这可不仅仅是外面所传的圣器了,有可能是神器,或者更高级也说不定。

随着朱雀和凤凰的对打,玲珑塔也被震的晃来晃去,东倒西歪,不知是因朱雀它们还是外面又有人在攻击。

幸好凤凰帮落衣设了个结界,要不现在落衣又像皮球那样抛来抛去了。

朱雀和凤凰两个分别盘旋在两边。两个身上的火焰都熊熊燃烧,红着眼怒视着对方。

两个连续的过了上百招依旧不分上下。

朱雀心中大惊没想到仅仅是一个虚影威力就这么大,它还是小看了。朱雀心中很急,它能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它迟早会被这笼子再次封印的。

凤凰的心中同样大惊,它知道自己的影子开始变得透明了,它现在只能和火焰帮自己挡住,让朱雀没发现它的异常。

凤凰并不担心自己被朱雀打败,它担心的是落衣。

它感觉到落衣的生理机能越来截止低了,再不出去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凤凰心里很急,它可不想还没和主人见面就隔世了。

“我们和解吧,这样下去对你我都没好处。”朱雀把身上的火焰收起来,“我们想办法出去,这样你的主人或许还有救。”

朱雀抓住凤凰的命脉劝说道。

凤凰身上的火焰烧得更旺,这臭不要脸的还好意说,要不是它,它的主人一点事都没,现在还开口说合作。

朱雀在凤凰拒绝前先开口:“我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想杀我,我想那个渺小的人类死了又投胎你都还杀不死我,我可没事啊,反正只要她死了,你也就消失了,最多我再次被封印呗,反正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下去我自己就能把这笼子打开了。”

朱雀化为人,不在意的耸耸肩。

凤凰知道朱雀说的不错,它狠的瞪了眼朱雀,又变回小鸡,走到落衣身边:“你给我等着,只要出了这里,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嘭,嘭。”

玲珑塔不受控制的一边倒。

朱雀和凤凰都眼中一亮,外面有人在攻击。根据玲珑塔的情况,外面的人很强,这下它们有救了。

“嘭。”门应声而开。

风呼呼的吹。朱雀兴奋的向外冲去。

“扑通。”

朱雀还没走两步就被拍飞到墙上了。

凤凰抱着落衣静静的站着。

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红衣,长发,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的男子。

风把男子的衣裳吹得呼呼响,一头长发在空中飞来飞去,一个画满曼陀罗花的黑色面具把男子的脸遮住了。

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红得耀眼的眼睛,那双眼睛像会把人吸进去。

红色的眼睛,红色的眼睛。凤凰不自觉的抖了下,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要浮现了。

“看来百鸟之首也不过如此。”红衣男子手一挥落衣就落在他手里了,转身就不见了,空中只留一个残影。

直到对方消失不见,凤凰才意识到手上的落衣不见了,它匆忙的去追。

凤凰的心慌了,红衣男子给它的第一感觉就是危险,太强大了,随随便便的挥一挥手朱雀就被拍飞了,可见他的实力有多恐怖,也有可能玲珑塔被他强行打开的,不知道他把主人捉去是为了什么?

这么强大危险的人,主人落在他的手里不知是福是祸,凤凰展翅往外飞去,它还没离开玲珑塔整个影子就变得透明了,隐隐就要消失了。

凤凰和朱雀一战后它的虚影本就不能维持太长时间,再加上现在远离了落衣它也只能回归本体。

凤凰不甘的的拍打着翅膀,但无济于事最后还是消失了。

朱雀陷入昏迷,玲珑塔再次回归平静。

...........

落衣手指动了动,然后轻轻的睁开眼,光把眼睛照的刺痛,落衣再次把眼睛闭上,然后再慢慢的打开,等完全适应后才睁开眼睛。

章节目录 谈判失判 “再说他连爹爹都还没见到,怎么会舍得死呢?这可是本王的儿子,你说是吧。”红衣男子把头放在落衣的肩上轻声问道。

落衣稳了稳情绪。转头看着红衣男子笑着应道:“那是,我的儿子怎么会死呢?就算你死了,他也会活得好好的,你说是吧。”

落衣用力把红衣男子拍倒,迅速逃到一边,谨慎的看着他。

想认儿子,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把落逸从她身边带走,除非她死。

红衣男子一个翻身站起来,冷冷的盯着落衣,眸中杀意毕现。

只见身影一闪就出现在落衣面前,左手掐着落衣的脖子,把她慢慢的抬起,双眼冷漠无情的盯着落衣:“想死,我成全你”。

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感情。

落衣的脚慢慢的离开地面,她无力的蹬着,难受的用双手不停的拍打着男子的手和头,面前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杀气腾腾。

落衣害怕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感觉到空气越来越少,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外突,眼看着不行了。

“啪”一声,落衣从红衣男子的手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咳,咳”。落衣双手撑着地不停的咳着。

过了一会。

落衣缓过来了,她站起来倒了杯水,喝了水后感觉好些了,慢慢的走到红衣男子的面前。

“想杀我,想认我儿子,你就算做白日梦也不要做到姑奶奶这里来,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落衣冷冷的看着红衣男子。

这家伙看着年纪轻轻的,修为却深不可测,并且喜怒无常,简直就是魔鬼,要不是落逸还在他手上,落衣还真想转身逃离。

“我的逸儿在哪?告诉我,我就给你解药,要不我再给你偿偿别的”。落衣手里拿着几瓶药晃了晃。

“哼,区区毒药本王还不放眼里,想威胁本王你还嫩了点,本王劝你回娘胎重造几回。”红衣男子不屑道。

落衣气得握了握拳,深呼吸:“王爷是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成人之美这种品质我还是很好的继承的。”

落衣笑眯眯的把手里的毒药全倒在红衣男子身上。

她倒要看看是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她的毒药可是按前世的药方配的,这个世界可没有的。

落衣走到桌子旁坐着,倒了杯茶:“姑奶奶修为是没你高,但是毒药姑奶奶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看你能熬多久,反正我什么都不多,药可不少。”

落衣又拿出几瓶药摆在桌上,看着手里的茶,轻轻道。

这场谈判比的是耐心,落衣好不容易把主动权抢到手,好不容易把红衣男子控制住,她不可以输,也输不起,只能全力以赴。

敌不动我不动,谁动谁输。

实力悬殊,这注定是一场不平等的谈判。

一个看似自信满满,云淡风轻;事实上心中紧张万分,焦灼不安。

一个看似受制于人,毫无胜算;事实上胜算十足,随时反败为胜。

一女一男,一站一坐,一静一动。一个倾国倾城,,一个风华绝代,如果忽略房间中的暗流涌动,两人间的恩怨情仇,这两人就是绝配了,事实上没如果这一说。

房间里谁也不说话,静得可怕。

一刻钟后。

“把本王的毒解了,本王保证你儿子还是你儿子,否则你休想再见着他”。红衣男子恶狠狠道,眼中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臭女人什么时候下的毒?下的是什么毒?他的身体竟然连动都动不了连带着灵力也使用不了。

他本来对这些毒,这个女人还不屑一顾的,现在看来还是小看她了,红衣男子眼中竟有丝丝波动,这女人还挺有趣的。

落衣的嘴角轻轻的勾起,等的就是这一刻。

“解开也可以,除非你保证我和我儿子能安全离开,否则休想。”落衣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子。

“哼,你以为本王想留你在这啊,等我们把这帐算完你有多远滚多远”。红衣男子嫌弃道。

落衣眉头微蹙,低头思量着他的话真假有几分。

“呵,女人别不识好歹,除了相信本王,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红衣男子鄙夷的扫了落衣一眼。

落衣抬起头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他说的确实没错,她确实没有退路。

进,威胁不到红衣男子,她能下毒成功是因为红衣男子对她没有防备只是侥幸;退,大伤初愈,恐怕未出此门就被擒了。

看来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这男子了。

落衣深吸口气,倒杯茶放了粒药,谨慎的走到男子面前,男子也配合见到落衣过来就把嘴张开了。

落衣把茶倒进男子的跟里,马上退至门口戒备着男子。

男子刚喝完茶,试着运起灵力。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房间的床,桌子……瞬间倒塌,窗户和房门不停的搞打着,像迟暮的老人在苦苦支撑,好像随时归西。

落衣双手挡着头,惊恐扫了眼男子,接着转身飞快的逃到门外。

落衣身子未站稳,咚咚,隆隆,房子倒塌,风尘四散。几个侍卫匆忙赶来准备把落衣抓住。

侍卫未到落衣身边,她已消失不见。

此时落衣被红衣男子抓小鹰似的提着衣领在空中疾行。

风呼呼吹着,有些锋利,落衣本一张小脸紧紧的皱在一起,身子冷有些发抖,想用手挡住风发现根本就没有用,灵力不知为何竟然用不了,她此时就是一个受了伤的普通人,加上衣领被抓提着呼吸有些不通,身子更难受。

她张了张嘴,话没说成就被风呛着了,不停的咳嗽着,她手脚并用想想抓住男子,让自己好受些。

男子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把手伸得更远,让她碰不到他。

落衣根本碰不到了,她就像大海上的浮木漂来漂去,靠不了岸,最后她咳得胃里难受,吐起来了,脸色直发青。

男子冷漠的脸不着痕迹的皱了下,换个手抓着她后背的衣服,但是速度更快了。

章节目录 逸儿没事 一张古香古色的床加上一张木桌子,整个房间就这些家具,知道了简单至极,一缕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阳光,空气,景物。

落衣一下子坐起来,四处打量了会,再打量会,然后用力掐了下自己,痛,痛。

“哈哈哈”。落衣忽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她眼睛泛红,没想到,没想到她还活着,还活着,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中。

朱雀对她的攻击早已超出她承受的范围,如果不是心中对落逸的挂念,她早就魂归他处了。

落衣记得自己的心脏被朱雀刺穿了,差点就被绞碎,然而在她的灵魂快要离体之时,一只凤凰忽然从她的体内出来,然后她就昏死过去,之后发生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她还以为自己又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幸好幸好没事。

落衣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她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什么事都没了。

她再进空间里看到嘟嘟它们都在睡着,检查过后发现没什么大问题也就让它们继续睡。

落衣兴奋过后,心情变得沉重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救了她?有什么目的?逸儿和蓝袂现在在哪里?他们怎么样了?

根据当时的情况逸儿他们肯定不好处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落衣不敢往下想了。

她活着的最大动力本就是落逸,万一落逸出了点什么事?她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她做的那么多事也没有用了。

落衣收拾好情绪,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回去,回去才能知道落逸他们的情况,落衣急匆匆的往外走,一打开门。

“姑娘,你醒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裳十五六岁的女子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看到落衣,眼里充满惊喜,“姑娘,你终于醒了,你怎么就起来了,快快,快回去躺着。”

女子把药放在桌子上,拉着落衣,就让她躺回床上。

落衣被拉着躺回床上,她发现自己看不出这女子的修为,自己都是蓝阶了,按道理说在这大陆上比她高的人是有,但不多啊,而且还是那么年轻的女子,她怎么没听说过,难道她的情报网做得太差了。落衣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照现在看来,她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应该是这女子在照顾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落衣只能按着女子的话做。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受那么重的伤?你什么时候跟我们少主好上的?你........”女子一开口就霹雳巴拉一堆问题扔过来。

“哒哒”屋外的脚步越来越近,女子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你先下去。”一个低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女子把药放在桌子上,行个礼退了下去。

落衣转头一看。

一身红衣,一头长发随意散落在背后,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一米九左右,帅哥,真的太帅了。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红色,像红宝石能把人吸进去。

此时阳光打在他身上,衬托得他神圣不可亵渎。

落衣摇了摇头,这样的妖孽,孙大爷什么时候把他收了。

这男子给落衣第一感觉就是危险,气势很强,随便一站就不能小觑,而且比朱雀带给她的感觉还要可怕。

这地方怪异得很,连一个侍女的修为都那么高,她还以为自己算不错了,没想到在他们面前分分钟被秒成渣。

红衣男子缓缓的走进来,男子每走一步,落衣就往床里挪一点。

红衣男子眉头微挑,这女人在怕他。

“把药喝了。”红衣男子把药端到落衣的面前。

落衣微征,没想到他会把药端过来。

“难道要我喂。”红衣男子看到落衣不动,皱着眉头。

落衣一把抢过药,咕咕,三两下子把它喝完,把空碗递给红衣男子:“药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们的事都还没处理,你就赶本王走。”男子手一挥,碗平稳的落在桌子上,身子往落衣靠了靠,冷冷道。

落衣睁着眼睛看着红衣男子,他们有什么事要处理,她记忆中就没有这个人,不会是要医药费吧。

红衣男子看到落衣一脸懵懵的,嘴角微勾:“儿子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红衣男子挑起落衣的下巴,轻轻道。

落衣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把她笼罩着,这种生命让别人主宰生活真的太憋屈了,等等,不对,儿子,儿子,什么儿子?她什么时候和这妖孽有儿子了,她什么时候把他睡了,她怎么不知道?

男子挑了挑眉毛,竟敢走神:“难道还想隐瞒下去。”

落衣一手把红衣男子的手拍掉,瞪着他:“你大爷的,想要儿子你随便找个女的不就行了,竟想乱认亲戚,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以身想许,你想多了。”落衣气呼呼的走下床。

落衣快步的去开门,她得要赶快离开这里,这男子实在是太危险了。

“啊,啊,你这死骚包,臭男人,你放开我,放开我。”

落衣没想到手还没碰到门就被红衣男用灵力吸过去了。

红衣男子右手一把抓住落衣:“你就不想看看咱们儿子,应该说是我的儿子。”

然后他左手在空中一挥,一个画面出现在房间里。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光着身子坐在一个药池里,一张脸涨得通红,满头大汗,牙紧咬着下唇,眉头紧皱,像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落衣放弃挣扎,怔怔的看着画面里的男孩,眼泪瞬间滑落。

这不就是她的逸儿吗?虽不知他现在何处,至少还活着,活着……

落衣紧揣着男子的袖子,吸了吸鼻子,满脸紧张:“他,他还活着,活着,他真的活着。”

“你是不是傻了,我儿子当然活着,活的比你还好。”男子一手拍开落衣的手,嫌弃的拍拍袖子。

落衣也不介意男子的动作,她现在满脑子都回响着,她的逸儿还活着,活着。

落衣的伤本就还没好,经过大悲大喜后身体晃了晃,有点站不稳。

她想走过去隔着屏幕摸摸他,抱抱他,脚却迈不开。

红衣男子把落衣扶住抱坐在腿上,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放心吧,有本王在呢,哪怕他只有一口气,本王也定还你个活蹦乱跳的儿子,你只要安心养伤即可,其它的交给本王。”

章节目录 回到过去 落衣感觉自己快死了,好像回到了以前的世界。

高楼大厦,飞机汽车………,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遥远却又那么的熟悉,她嘴角微微翘起,闭上了眼睛。

“女人本王命令你给我醒过来,要死也得经过本王的同意,否则休想,你要是再不醒,本王马上把你的儿子,朋友,家人全杀了,听到没,给本王睁开你的眼。”

落衣此时正躺在一张沙滩椅上睡觉,突然感觉到身边叽叽呱呱的,她以为是自己那一帮兄弟姐妹,伸出右手挥挥让他们一边去,别打扰她休息。

“主上你看,你看她的手动了,动了……”一声声高吭激动的声音不断响起。

“女人既然没死就赶紧滚起来,滚起来。”再来一个凶狠的声音命令式的。

落衣气极了,到底是哪个混蛋这样跟她说话,吵她清梦不说,竟然还敢命令她,难道不知道之前敢和她这样说话的人早已投胎了,落衣睁开眼想去教训教训他们。

一道刺眼的光线刺入眼中,痛,落衣又把眼闭起来。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激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落衣疑惑极了,她不就是睡了个觉,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落衣睁开小小的缝隙慢慢的适应了,再把眼睛睁开。

古香古色的床,一群穿着打扮都像古代的人,他们一脸激动的盯着她着,随着视线的移动,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男子,一张帅出边际的脸,正凶狠的瞪着她。

“啊。”落衣大叫一声,猛得坐起来,指着红衣男子语无论次道“你,你…你……”

一群人看看落衣又看看红衣男子,像是想从他俩身上看出点什么?

“退下。”红衣男子皱眉,不悦道。

众人虽想看八卦,但看到红衣男子不悦的脸逃似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落衣他们俩人。两个眼对眼的看了会,最后还是红衣男子打破了僵局。

“本王救了你两命,你的命以后就是本王的了,只要本王一天没说收回你的命,哪怕你只有一口气也给我活着。”红衣男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双脚交叠在一起,语气淡淡的就这样把落衣的命归属于他了。

落衣在见到红衣男子时已经清醒过来了,她背靠着墙,仰着头,闭上眼一脸怀念不舍的模样,她完全就没听红衣男子说话。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你不是想杀我吗?我死了不正好合你意吗?没人跟你抢儿子,难道你救我然后再杀我,再救啊……你是不是有病啊?”落衣突然睁开眼,冲着红衣男子怒吼。

哪怕刚才就是梦,她也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醒。

梦中的生活一直都是她奢望的,自由自在,不用背负责任,不用提心吊胆,一切都是为自己而活,这一直都是她想过的生活。

落衣吼了红衣男子后,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低着头,泪水无声的滑落,苦笑着“难道我天生就命苦,死都不能安乐。”

红衣男子看到这样的落衣心竟然有些揪痛,有些心疼。

大夫说她的灵魂已不在身体,似乎被什么吸住了,如果过了今天再不醒就没救了。是什么东西竟让她自愿放弃生命,红衣男子不解的看着她。

难道是他下手太重了,让她失去活的动力。

落衣依旧在低声哭泣着,像被人伤害独自疗伤的小鹿,楚楚可怜。一股悲凉气息突然从她身上散发,充斥着每个角落。

红衣男子抿了抿嘴,好像做得真的有点过分了。他站起来轻轻的走过去想抱抱落衣。

“你想干嘛,给我滚开,我不需要你的怜悯。”落衣抬头冷笑,一个猎人竟然对他的猎物产生怜悯,这也太可笑了。

落衣的话让红衣男子刹住脚步。从地狱中出来的人会有怜悯之心,这也太可笑了。

红衣男子恢复了一惯的冷漠,坐回椅子,不带感情的看着落衣,薄唇微启“要滚现在就滚,别脏了本王的眼,我的儿子与你再无半点关系。”

人无情说的话更无情,这无疑是在落衣的伤口上加盐。

“呵,与我无关系。”落衣冷笑,“我本是太子妃,有爱我宠我的家人,你,就因为你在我身体上播了种,害得我名声一落千丈,爹娘跟着受苦,最后京城容我不下,我只能逃离,没想到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命运却怎么也逃不了,最后还是红颜早逝,如果你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也许这又是另一翻光景。”落衣平静的诉说着,就像说别人的故事。

红衣男子眼神闪躲了下,不屑道“呵,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怪别人。”

说出的话能气死人,幸好落衣内心强大。

落衣平静的扫了眼红衣男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是啊,就是没本事。十月怀胎,跟着一起跳崖,为了隐藏他体内的暗属性,用尽办法才知道学院有东西可以压制,没想到东西没拿到反而没了命,呵呵,真的是太没本事了。”落衣自嘲道。

红衣男子静静的看着落衣,他已派人查过落衣的,知道她经历的比她说的还要多,还有悲惨。他以为落衣会跟他诉苦,买悲惨从而威胁要点东西或者什么。

现实出乎意料,设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反而平平静静,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事说完了。

他竟然有点看不懂她。

“说实话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落衣抬头望着上方,“多希望你不要救我。”落衣轻叹了口气。

“既然逃不掉,那我为什么要如你愿。”落衣身上的气息骤变,不再是颓废,与世无争,是上位者特有的强大气场。

落衣下床炯炯有神的与红衣男子对峙。

红衣男子嘴角上扬,这女人有趣。情绪转变之快,气场之大,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

他似乎没那么讨厌她了。

“本王要做的事需你成全,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红衣男子双手环胸,不屑道。

“龙飞绝。”红衣男子突然站起来,看着落衣说了三个字,抖抖衣裳转身就走了,“等他伤好,我自会送回。”

章节目录 泼妇骂街 “混蛋,死赖皮,臭妖孽,骚包你给我站住,骗了姑奶奶一次,你休想再骗我一次。”落衣随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力扔过去。

茶杯在中途已粉身碎骨,壮烈牺牲。

红衣男子毫不停留的往前走:“信不信于你,本王……未曾失信于你。”红衣男子顿了顿,“龙飞绝。”身影已消失。

“我去。”落衣手一挥,桌子往门口飞去,怒气腾腾:“我管你龙飞绝还是鸟飞绝,要是你不守信用,等姑奶奶伤好后,不管你身在何处,碧落黄泉,就算穷其一生,我必将你处之。”落衣目光坚定,信誓旦旦的冲着红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大吼。

落衣的声音在房间消失了,但却传到了外面,久久不消,惊住了除了落衣以外的所有人。

此时红衣男子,也就是龙飞绝正走到一处宫殿门口,听到落衣的话后:“哼,不自量力”。说完走了进去。

他身后的三个随从你看我,我看你,充满疑问,就这样就没事了,这也太不符合主子的作风了。根据一贯作风不是拉出去斩了吗?

“想站就永远的给我站着。”一句不带感情的话传出来。

“属下知罪,请主上处置。”三个随从惊恐的跪下。

“通知尤文好生照看那女人,再出什么事,本王唯他是问。”宫殿里传出一句冷漠的话,“把这个交给那女人”。一个令牌从殿里飞出。

一个侍卫接住,一看,这,这是……代表主上的令牌啊。

三个随从你看我我,我看你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传闻是真的——主子真的喜欢那姑娘,那姑娘以后会是主母?三个随从还在互相揣摩着龙飞绝的意思。

“还不快滚,难道要我请你们走。”又一声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宫殿传出。

“是,是,是。”三个人连忙应道,接着转身消失在宫殿门外。

落衣心里憋着一肚子气,急需发泄。

于里房间里的东西就遭殃了,房里的东西纷纷摔坏——桌子,椅子,床上用品……

“混蛋,骚包尽会欺负人,欺负人,我让你欺负人。”落衣把手上的枕头用力往地一摔,提着衣裳,头发散落,像个泼妇骂街样,边踩边骂,“欺负女人,小孩,伤者,弱者,还有我这病患,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就等姑奶奶伤好了,大战一场,那样你还算个男子,我暂且还能用正眼瞧上你一眼,……”

落衣边发泄边开骂,把枕头当成龙飞绝,狠狠的踩着,骂着……

门外守着的两个侍卫,笔直的站着。

落衣说的话他们也听到了,根本不敢去阻止。

只能相互间干瞪眼。

主上吩咐只需看着她并且直到尤公子回来就可撤退,其它的无须多问,多管,只要人没事就好。

两人望天,眼睛转来转去,然后互相点点头——传闻是真的,主人喜欢她,难怪落姑娘睡了半个多月,主人都在她身旁守护着。

两人对视了会,其中一个实在忍不住,看了眼里面骂得正凶的落衣,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心生不满,主子对她那么好,竟然还口出怨言,要不是主子有话在先,他早就把她手刃了,哪还能让她在这骂街似的。

落衣感觉到一丝威胁,抬头看向门外,厉声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双眼挖了。”

落衣双眼微眯,一脸的不善:“既然不服就过来单挑,姑奶奶定让你知道天为什么是黑的。”

侍卫身体一哆嗦,连忙转过头,正儿八经的站着。

他竟然被一个大病未愈的女人的眼神吓到了。

这女人竟然和主子一样令人可怕,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人心生寒意,不战而败。

落衣乱骂一通后,她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气出了,大病未愈的身体却受不了了,头有些晕,站不稳来回晃了晃,最后扶着床边慢慢坐下。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出来,你可别再折腾了。”一个人从门口迅速跑过来扶着落衣让她躺下。

落衣躺下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少年正背着她蹲在地上捣鼓着什么?

“你说你啊,那么大个人了就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啊。老让人操心这可不行的,身子骨刚好你就给我好好的休息,龙老大让你生气,你也得把伤养好了才可以好好的出气啊,要不最后辛苦的还不是我。”少年絮絮叨叨个不停。

落衣翻了个白眼:“你谁啊?我身体我知道,醒过来就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她完全把少年说的话忽略掉。龙飞绝那个混蛋的话不可信,他做的事就更不可信了,他无非就是想让逸儿认他做爹,把他从她身边抢走罢了。

“什么叫没什么大碍?”少年跳起来,气愤的看着落衣,“你可得好好的给我休息一年半载,其它的事你交给龙老大就好了,龙老大为了救你都去求那个老巫婆了,那个老巫婆也太可恶了,竟然开那样的条件,哼,下次她求我的时候我就开更难的条件。”

少年气呼呼的握拳,鼓着脸咬牙切齿道,似乎他口中的老巫婆是个恶人。

“一年半载没废也废了。”落衣感兴趣的看着气呼呼的少年:“你从哪来的?叫什么?我们是不是见过。”

少年有一张白皙的脸,个头1米六左右,年纪应该不大,眼睛清澈但布满红丝,衣裳像几天没换了,整个人看上去疲惫。

“我,我……”少年挠挠头,被落衣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刚从落日山脉那边回来,你看我给你带回的日红之果。”少看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落衣。

“对了,我叫尤文。”少年真诚的看着落衣,嘴角微微一场“我听他们说你叫落衣,我以后能不能叫你落姐姐,或者姐姐啊?”

尤文抓抓头发,一脸懵懂的认真的打量着落衣,皱了皱眉,想了想,最后摇摇头:“我们并未见过面,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姐姐。”

章节目录 尤文 落衣坐起来看了看他:“我们是不是在牧帆学院招生的时候见过,那时你从空中漂下来,而且他们还叫你神医。”

落衣说着说着,又摇摇头:“好像不对啊,你比他年轻,而且身高也不一样,但是你们的眉眼真的是一模一样,他不会是你的哥哥吧。”

落衣一脸惊讶的问道。

“哥哥。”尤文摇摇头,“我没有哥哥,自我懂事以来,我就一直跟在龙老大的身边,他们说我的亲人已不在,至于你说长得像的人,那应该是世道敬仰的神医吧,他的年纪可是比我大好几轮,那可是一个老怪物。”

“这样啊,不过你们长得真像。”落衣伸了个懒腰,眼睛炙热的接过尤文手中的袋子,“落日果,落日山脉。”

落日山脉坐落于云南大陆的最西端。据说那里有很多奇珍异果及各式各样的的兽类。

越珍稀的东西生长的地方就越危险。

落日山脉海拔大概一万米,比前世的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还要高。

山体呈巨型金字塔状,威武雄壮,昂首天外,地形极端险峻,环境非常复杂。

它朝太阳一边寸草不生,背面终日白雪皑皑,其余地方和其它山脉一样分布。

这种特殊的环境孕育了珍稀的动植物。

据书上记载,落日果有两种颜色,半红半白。长在落日山脉的顶峰,一边终日与雪相伴,一边终日与太阳相伴,因而长得很特异。

红的那半吃了可以增强精神力,白的那半可以起死回生。

生长环境的特殊加上生长时间的漫长——一百年开花,一百年成熟,并且成熟只有两分钟,如果不及时采摘就会凋落,到时效果会大打折扣。

要遇到这样的好东西不仅要天和地利还要运气,光找到它就不容易了,还要打败守护它的赤焰兽。

赤焰兽可是半只灵兽,不仅实力强大还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打败了它,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动物及人类。

落衣掂了掂手中的袋子,笑嘻嘻:“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你叫我老大。”

“这,这……”尤文有点不知所措,“我喜欢叫你姐姐。”尤文涨红着脸。

落衣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拳头大小,周身黑漆漆,入手冰凉,全身没有一点修饰,简单大方,落衣挺喜欢它的。

“还你,我不需要。”落衣把盒子装好给回尤文。

无功不受禄,况且龙飞绝在她昏迷其间已经给她吃了很多好东西。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增加了不少,并且嘴里人参的味道还未褪去。

以一个药者的味蕾,她判断那人参至少三百年或更多。

一百年以上的都少况且还是三百年的,万一人家要她还她去哪找,所以还是少要为好。

“这,这找来给你的,你不要,我不就白白的给老巫婆打五年工了,我不亏大了。”尤文红着眼着急的把袋子递给落衣。

“你看老巫婆那么可恶,竟然限我一个星期从落日山脉给她采回雪碧花还要给她炼成丹药,你看为了你我的伤都未处理就赶回来了。”尤文把左手的衣裳撩起来,手臂上一道3CM宽,20CM长并深可见骨的伤赤裸裸的映入落衣眼中。

伤痕只是简单的用药粉止了血并未作任何处理。

落衣低头沉思了会,眼睛微闪,这个少年为了陌生的她用自己五年的时间和生命来救她,这叫她如何不心疼,不感动。

“来,坐下。”落衣接过尤文手中的落日果,然后扶他坐在床上,“别动,你帮你处理伤口。”

“姐姐,我自己可以,以前比这些还重的伤我都受过,没什么的。”尤文看到落衣接受了落日果,一双眼睛笑弯弯的。

“姐姐,你也会医术?”尤文双眼发亮的看着落衣,这是见到同类的眼神,“不过想想也是,以那小孩的身子,身边肯定有个医术高超的人,没想到是个年纪轻轻而且还是女子。”尤文接着嘀咕了一句,可惜落衣的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伤口上,没听到。

“小鬼你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竟然能把我从鬼门关救过来,小小年纪就这么了不起了。”落衣小心翼翼的帮他的检查伤口,“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把药采回来并炼成丹药,你这身本领不少人在盯着吧,得注意安全。”

有些人生来就被上天眷顾,扬名立万只差时日。但让他们成不了材的不是上天的考验而是人心叵测。

当你无所作为时他们就弃你如屡,觉得活着污染空气,死后污染土地;当你有所作为时,他们就视你如眼中钉,恨不得除掉你,或者让你为他们而活。

总而言之,人活着都不易,且活且珍惜吧。

“姐姐,我叫尤文,你可以叫我小文。”尤文纠正道,“嗯,姐姐放心,我不仅要保护好自己,我还要保护好你。”尤文听到落衣在关心他,眼里一直含着笑。

落衣摇摇头笑笑:“你的伤口已经化脓,我得要帮你把它锡掉,很痛。”

落衣皱着眉头,这伤口比表面看起来还严重,血表面是止住了,其实是渗透到里面去了,加上一直闷在袖子里不作其它处理,有些肉都烂掉了。

这小孩自己明明就是医术高明的医者却不处理,哪怕稍微的处理下情况也比现在的好多了。

“姐姐,我不怕,你放心吧。”尤文反倒安慰起落衣来。

“姐姐,我的药箱在那,你愿意的话可以用它。”尤文指着地上的一个小箱子。

落衣刚才看到他在地上摆弄的东西原来是这药箱。

与前世的医用箱差不多大,外表油光发亮,一条背带有些磨损了,一看它就是有些时日了。

落衣吸了口气,幸好尤文提起药箱这事,要不她差点直接从空间里把自己的工具拿出来了,自带空间这事差点就暴露了,幸好,幸好。

落衣打开箱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刀,剪刀,砂布……工具都是很好的,还有一些药。

“姐姐,药我都准备好了。”尤文指着药箱,“本打算看完你,我就处理伤口的。”

“为什么不吃些丹药控制住伤口?”落衣疑惑道。

“这些伤只能外敷,内服效果不大。”

“这样,你躺下吧,我帮你疗伤。”落衣试了试工具,还合手。

落衣看到尤文躺下了,床上连垫头的东西都没好,看到着狼藉的房间,落衣尴尬的咳了咳。

“姐姐你身体未好,我还是自己来吧。”尤文听到落衣咳嗽急得起来。

“我身体只是睡久了,有点虚,再调养两天就好了,没其它的毛病你不需担心,给我躺下。”落衣严肃道。

尤文躺下,落衣认真,谨慎的挑开伤口,没有麻药:“很痛,如果受不了,我把你打晕了再做。”

“不用,我可以。”尤文嘴角抽抽,打晕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好,我开始了。”落衣精神集中的上了消炎药,然后把之前的止血药清洗掉,再把腐烂的肉,脓锡除,最后把尤文准备的药敷上去,包扎,终于完工。

落衣深呼了口气,满脸大汗。

章节目录 令牌 “姐姐,你可好?”尤文担忧的看着她。

“无碍,太久没做事了,休息会就好。”落衣喘着气,脸有些苍白,有些疲惫,扶着床,慢慢坐下。

尤文不放心,慢慢的坐起来,抓住她的手号起脉来。

落衣本想拒绝,但看尤文坚决的眼神,笑笑由他去了。明明他比自己更虚弱,更痛苦难受,却还是以他人为先,这应该就是医者仁心吧。

落衣有些好奇的看着尤文,刚才她替他疗伤时,那痛可是削肉剔骨之痛,这孩子硬扛着,那怕痛得身体都不自主的发抖了,还是一声不吭,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磨炼出这惊人的忍耐力。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不好好的守着门,万一落姑娘出什么事,你们担待得起吗?”门外传来一声呵斥。

“没,没什么?尤少爷在里面,所以,所以我们……”其中一个侍卫小心翼翼的回答。

他们正是龙飞绝派来给落衣送令牌的三个侍卫,门口的侍卫在尤文回来后就远离房间了。

“尤少爷回来了,那,这,这是主上叫交给落姑娘的,你们帮我交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拿着令牌的人想把它塞给守门的侍卫。

“肖护卫,您这不是折煞小的们,这是主上交给您的差事,小等可不敢啊。”两个侍卫为难的看着他们。

“你说得也对,就不为难你们了,还是我们自己去吧。”三人向房子走去。

“这,这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还淡定的站着。”呵肖护卫大声的呵斥,“房间里发生那么大的事,你们竟敢不报。”

“我告诉你,要是落姑娘和尤少爷出了什么事?不但你们的命不保,我们都跟着受罪。”三个人赶紧冲进屋。

这也不能怪他们,怪只怪房间被落衣弄得一片狼藉,是个人看了都会以为出事了。

尤文是一心系在落衣身上,所以忽略了这些。再加上他见到落衣醒了,心情好也就自动忽略掉了。

其实落衣第一次被龙飞绝从玲珑塔救回来时也是他救的,他第一次见到落衣就感觉到一种亲切感,并且会让他狂躁的心得以平静,所以他喜欢呆在落衣身边。

只是没想到他刚离开一会,落衣竟然一脚踏进鬼门关了,为此他还和龙老大大吵了一架,这是他长那么大有且只有的一次,他也感觉很奇怪为了个第二次见面的女子吵架,真不可思议。

落衣转头看着外面:“吵什么吵?没见到我又累又渴,还不赶紧去准备吃的,喝的。”

这时三人才注意到落衣他们。

“落姑娘,尤少爷好,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肖护卫带着他们转身就走。

“肖护卫眼睛有问题,要不等会我帮你瞧瞧,开副药,没听到我姐姐饿了,还不赶快去准备。”尤文笑眯眯的道。

“尤少爷,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吧,小的这这就去,这就去。”肖护卫连忙求饶,“落姑娘,这是主上给您的,吃的,喝的小的马上去准备,等会麻烦移步到隔壁。”肖护卫回身把令牌交到落衣手上,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跑了。

“这是什么?”落衣好奇的看着手上的令牌,手掌大小,翻来覆去看了又看,除了颜色是金黄的,中央只有团熊熊燃烧的火,就没有其它了。

尤文惊讶的张开嘴,这不就是龙老大的令牌吗?它可是能号令三军并且可以自由出入那地方的东西,没想到老大竟然给了她。

“姐姐,你拿着它就好,至于有什么用,你以后就知道了。”尤文劝道。

“不管有没有用,但这颜色绝对是纯正的黄金,而且纯度极高。”落衣把令牌举过头对着光,“这是钱,钱你知道吗?而且是龙混蛋的,不要白不要,怎么那么小气,看他也像个大财主啊,怎么只给一块。”

落衣叹了口气,摇摇头,煞有介事:“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人混蛋也算了,还是个铁公鸡,以后怎么娶媳妇啊,估计也没人要。”

尤文眼角抽了抽,有了这块金牌各大钱庄的钱任你提好不,可以自由出入各国的高档场所,总之作用可大了,没想到在你眼里成了一块金子,钱这种俗不可耐的东西。幸好龙老大不在,要是被他听见说他因为小气娶不到媳妇,你就惨了。

“姐,你身体确实无大碍,静养些时日即可,我给你开几副药,调养下身体。”尤文把手收回来。

“嗯,好的,走吧,我闻到饭香了。”落衣收好令牌,站起来向外走,虽然修炼可以不吃饭,但是她还觉得饭菜比什么都好吃,这才有人情味才像个人。

落衣出了房间,迎面吹来一阵风,白色衣袂飘飘,秀发飞舞,宛若仙子,美哉,美哉。

落衣闭上眼深吸了下,空气真好,再睁眼只见所处的地方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宛若仙境,这地方真好。

“姐姐也喜欢这里吧,这里叫云峰。”尤文笑眯眯的解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宛如仙境的地方。”落衣笑笑。

“两位,饭菜已准备好,请入座。”一侍卫弯腰低着头恭敬的请他们入座。

三菜一汤,两碗粥,以清淡为主,这厨子倒有心了。

入座后,落衣慢悠悠的的吃着,尤文坐在她旁边,只是静静的坐着,也没有吃,没有说话,偶尔看看外面,像是有什么心事。

大家无言,饭已吃完。碗筷收了,换上了茶,落衣不懂茶,只知道可以解渴,她拿起茶杯把玩着,尤文则慢慢的品着茶。两人依旧无话。

落衣吃饱了,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又有精力去面对那些妖神鬼怪了。

只是突然想起落逸和嘟嘟了,每次吃饭他们两个都要抢着吃,要不你护我抢,我抢你护,确实热闹。现在只剩下她了。

逸儿不知现身处何处,情况如何,身体怎么样,她一概不知,只知他在龙飞绝的手上。

落衣眉头紧皱,双眼微眯,嘟嘟和火狐则在空间沉睡着,蓝袂下落不明,还有突然出现的玲珑塔和里面的狐狸以及被困在里面的朱雀,还有突然出现的凤凰虚影,那凤凰竟然是护着她的,还有龙飞绝他们是碰巧经过那里,随手救了他们,还是有什么目的,这些事牧帆学院的老头知道吗?

这一切一切的事情都等着她去解决呢,还有她消失的一个多月了,都发生什么事了,有些人急坏了吧,其实发生的这一切,归根到底是实力不够,自己还是太弱了。

“姐姐,你怎么了?”尤文着急大喊。

原来不知不觉中落衣的气场全开,眼中杀气腾腾,凌厉的气息把正在想东西的尤文吓了一跳,差点他都出手了。

“哦,没什么?你帮我转告龙飞绝,照顾好我儿子,改日老娘亲自来接回我儿子。”落衣站起来整理整理衣裳,一身气息收回。

逸儿现在的情况龙飞绝应该是经历过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留在这里,等他能够自由运用和隐藏灵力后,自会回来,他的儿子没人能拐走,除非他自愿。

章节目录 跟踪 “落姑娘这是准备走了。”尤文手一挥把落衣散发的气息挥散掉。

落姑娘,这称呼倒让落衣小小的吃惊了下,刚见面就要叫姐,半天未过,倒叫姑娘了,这人倒有趣得很,前后变化之快,果然人心这东西最难猜了。

落衣扫了眼尤文:“在这叨扰尤少爷这么久,落衣实在不好意思再叨扰了。”落衣绕过尤文向门口走去。

她拿出两个普通的丹药瓶子,低头看了看,转过身递给尤文:“东西倒普通得很,就当做诊费吧,如果尤少爷觉得太少了,不够的话等落衣回去,定会备上大礼再送过来。”落衣冷冷道。

一声落姑娘,一声尤少爷,两个本可成朋友的人,再次做回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更生疏。

尤文笑笑:“既然都是诊费,何有不收之理,既然诊费已收,咱们的买卖也就两清。”

尤文拿过瓶子,也没看直接放药箱里,两瓶,两次出诊,这女子倒通透得很。

“落姑娘,这里离牧帆学院有段距离,我叫人带你下山并送你到学院吧。”尤文向外门挥挥手,吩咐了下,然后看着落衣,“你叫我带的话,定会带到,至于调理身体的药……”

“这就不必了,身体已无大碍,告辞了。”落衣转身就走了。

“落姑娘稍等,尤某有几句话要说。”尤文喊住落衣,“无论你以前和龙老大发生过什么,我劝你都忘了它,远离老大,不要想着用以前的事来接近他,威胁他,否则……”

尤文冷哼了声,手往他旁边的桌子一拍,桌子瞬间变成一堆烂木头,“这将会是你的下场。”

落衣双眼冷漠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会,不屑道:“凭你?哼,你以为他是金子,谁都喜欢,真是可笑至极。”

落衣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咬牙切齿的尤文。

尤文怒瞪着双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

马车一路飞驰,半响后,山脚已到了。

落衣下车休息了会,从侍卫手中拿过地图,就把他打发走了。

落衣看了地图才发现这里就在云之国的边界,只要沿着唯一的小路去到云之国找到牧帆学院的传送站即可回去。这也是尤文所说的三天就可到牧帆学院的方法。

每个国家牧帆学院都设有专门的传送站,给一些出去执行任务,或者特殊情况下的学生快速回到学院的方法,每个学生都有学生证只要出示,然后那边再向学院请示就可以传送回去了。

落衣回头看了看云峰,如果不是刚从面前的地方下来,她都不相信这里会有座山,因为它早已被云雾萦绕,下来的路早已不见,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连山的影子都看不到,谁会想到这里还有人。

落衣把地图放好,驾着马车向云之国出发。

落衣连续赶了两天,一路平安无事。

落衣停下马车喝了口水,再拿出地图,只要穿过面前的这片树林就到云之国的入境处——边都。

落衣突然向树林深处飞去。

“跟了一路,也辛苦了,出来吧。”落衣把玩着肩上的一缕头发,轻笑道。

半刻钟后,树林中除了落衣空无他人。

“哈哈,这么给面子。”落衣放下头发,右手摘下片叶子把玩着,“不给点见面礼怎么好意思。”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落叶纷飞,落衣白衣飘飘,长发随风飞扬,嘴角微微上扬。

“嗖”,一声划破空中。落衣拍拍手,饶有兴趣的看着离他五米远的黑衣人,一身黑,只露出一双眼睛,眼中充满疑惑。

“看来还是小瞧姑娘了,自问跟踪技术算得上一流,仅仅两天就被发现了,佩服佩服。”黑衣人没有动手,只是远远的站着。

“回去告诉尤文,诊费不够就亲自来拿,别派些送死的来,本姑娘对他的事没兴趣,也不希望他把我拉进去,否则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落衣冷笑道。

说完落衣转身就走了。

落衣没想到尤文竟叫人跟踪她,其实第一天她就知道有人跟踪了,那时候以为是护送她的,没想到…………,落衣摇摇轻笑,活了两世还是看走眼了。

落衣出来后,到马车上换成男装,再稍微的改变些容貌,换个妆容,换个身份不仅好办事还能更好的摆脱麻烦。

一身黑色衣裳,头发扎成马辫,英姿飒爽,一表人才,美男子一个,然后把马车卸了,只留一匹马,飞身上马“驾,驾”,一路尘土飞扬。

边都,苍劲有力的两个字镶嵌在城墙上,但是斑驳的的城墙也预示它经过了漫长岁月,几个士兵在巡逻。

城门守卫不算深严,边都这种地方既不是富饶之地也不是边关要塞,不是兵家必争之地,加上现在四国暂时还处于平稳状态,所以守卫不多,进出方便。

落衣在城门前被两个士兵拦住:“请下马检查。”

落衣检查后,进了城,天气格外好,阳光正好,凉风习习,落衣牵着马,慢悠悠的走着,准备找个客栈休息一宿再出发。

边都是一个小小的城镇,人口稀少,房屋三三两两,街上只有三两档小贩,无精打采的吆喝着。镇上客栈不多,落衣好不容易找到了间客栈,名字还特逗--“折扣不折”。

落衣走向这间客栈,在门外站了会也没有人来招呼,最后她把马留在在门外走了进去。

店内只有四五张桌子,桌子有些陈旧,但还算干净,一条楼梯通向楼上,想必上面就是客房。

落衣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再仔细瞧瞧才发现收银台上有个三十岁左右,身高大概一米六,肥头大耳,看起来挺和善,一身小二打扮的男子一手托着下巴正打着瞌睡。

落衣拿起一个杯子,手一松。

“啪”,杯子掉落地上,打瞌睡的人吓得身子一抖,差点摔倒,瞌睡虫跑了。

他扶着桌子,站好喘着气,那只肥嘟嘟的手指着落衣,双眼愤怒的瞪着她。

“搅人清楚,年轻人你这是谋财害命啊。”那人挑挑眉,苦着脸,“你得赔偿我,老夫这命虽不值钱,但是前人说过一眠千金,我人好你赔我一百两银子,咱们两清可好。”

章节目录 黑店 他看到落衣穿着打扮就像是富家公子,再加上那俊俏的脸,娇小的身材,这一定是个离家出走的富家公子哥,像这种不谙世事的人最好坑了。

落衣倒了杯茶,坐下来轻笑道:“客人来了也不招待,有生意不做,要不就是黑店,要不就是准备倒闭,要不是我心情好来光顾你,万一你这一睡真的不醒了,你这命就真的如你所说的一钱不值了。既然是老人家了,要那么多钱也是没用的,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一脚都踏进黄土了,你要那么多最后还不是便宜别人,你说是吧?”落衣说完还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小子说得也挺对,钱财乃身外之物,老头我要那么多确实也没用。”被人说成将死之人他也没生气,男子拉开凳子坐在落衣的对面,一张脸笑成一团,“问题是老头我现在就要用啊,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空无一人,就我们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人本来就少,外来的人就更少了,所以生意难做啊。”

落衣喝了口茶,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插话。

这人倒有趣明明三十岁左右偏偏以老夫自称,被人损成这样也不生气,倒是不能小看。

落衣知道这世界有些人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保容颜,但是面前这个人明明修为才黄阶中期,骨骼也是三十岁左右,却说自己老了,哈哈,有趣,有趣得很,她倒要看看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男子看到落衣没说话,以为是认同自己,一张脸马上皱成一团,扁着嘴,可怜兮兮:“小子你看我这么惨,就当是可怜我吧,意思意思的赔偿我好了。”

“伺候好大爷我,钱少不了你。”落衣拿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少说也有五十两。

男子双眼发光,伸手去拿。

“想要,得要做事。”落衣一下把银子拿回,在手上抛了抛。

男子扑了个空,脸色变了,一脸不屑的看着落衣:“要招待,好啊。”

男子右手一伸落衣手中的杯子就到他手里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要是真的是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真的被吓到了,但是落衣……这就难说了。

落衣还是一脸真诚的看着他:“好茶配好杯,既然茶不能喝了,杯子留着也是多余了。”

落衣刚说完男子手里的杯子就成碎片了,一招见高低。

血一下子从男子手里留下,嘀嗒,嘀嗒,,桌子一瞬间留下了一滩血。男子惊恐的睁大眼睛,赶紧把手里的碎片清掉,不是知味的看了眼落衣,匆匆忙忙的跑去上药了。

“小二,给我上壶好茶,几个好菜。”落衣一手托着下巴,“我的马麻烦招待好。”

“哼,算你狠,我不是小二,是掌柜,掌柜,掌柜。”男子上好药,一脸阴霾的看着落衣,以为是软柿子没想到钢板了,只好妥协了。

“把掌柜做成小二,真让人佩服。”落衣轻飘飘的看了眼他。

掌柜的脸刷的红了,瘪瘪嘴,不甘心的看了眼落衣:“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做。”话一说完就忙去了。

落衣噗呲的笑了,还说不是小二,转眼那奴相就出来了。

掌柜在门口前低着头,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然后吹着口哨牵着马到马棚里,拴好,笑眯眯的摸摸马的头,然后把手中的草放到马的的鼻子边,用手拍拍它的头:“好好吃,这里的草你今生只能吃一次,珍惜吧。”

马往后退了退,双眼瞪着掌柜,鼻子喷气,甩甩头把掌柜的手甩开,然后走到一边。

掌柜咬咬牙,用脚踏了下地上的干草:“呸,里面坐的欺负人也算了,你这头畜生也想欺负我。”突然想到什么,咧嘴笑,见牙不见眼:“算了和一头畜牲计较什么。”

天气突然变了,狂风作响,窗户吹得呼呼作响,乌云遮天,阳光没了挡住,天气变得有些许凉快。

掌柜满脸笑容的离开马棚。

“麻掌柜又有客人了。”客栈对面的人笑声朗朗,“生意不错啊。”

“呵呵,还好,有空多来帮衬,帮衬啊。”掌柜说完就进了客栈。

整个客栈只有掌柜一个人忙里忙外,冲茶,倒茶,做饭,端菜…………

太阳下山了,天也黑了,菜终于上齐了。

落衣看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拿着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还在厨房里忙碌的掌柜。

按道理说这客栈里只有他们两人,掌柜在做他的饭时顺便就可以做了他自己的份,而现在厨房里还响起炒菜声,听这声音份量还不少,难道今晚会有人来。

落衣夹起菜在嘴边时,笑了笑:“掌柜,你做的菜不错啊,难怪一个人就撑起一间客栈,果然是有两手的。”

落衣确实饿的,不停的吃着。

掌柜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落衣吃得正得欢,笑眯眯道:“好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做,哈哈,你慢慢吃,我先去忙了。”

落衣吃得差不多了,倒了杯茶坐着,突然外面响起脚步声,看样子是往这客栈来的,大概有五六个。

“麻小子,我们订的酒菜做好没。”一个大汉光着膀子,长着一身横肉,一条刀疤从左耳到下巴,浓眉大眼扯着嗓门大喊。

他身后有四个人跟着嚷嚷着进来。

“好了,各位找位置坐好,马上上菜。”掌柜激动,兴奋的喊道。

“咦,掌柜的今天还有客了,还是个年轻帅小子。”刀疤男一双眼骨碌碌的转来转去,边打量落衣边点头,“嗯,可以,可以。”像猎人审视猎物似的。

落衣不悦的皱着眉头,这感觉她不喜欢,但还是耐心的坐着看看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样?

落衣笑笑,举起手中的茶向他们打了下招呼。

“哈哈,大家坐吧,坐吧。”刀疤男哈哈大笑,没想到落衣会跟他们打招呼,眼睛微微眯了下。

落衣坐的位置刚好是中间,正对着门,左右身后各一张桌子。

刀疤男他们分别坐在她的左右边,而且还有一个人拉了张桌子坐在她的前面,名其曰欣赏风景,我草,夜晚那里有什么风景啊,都处都是黑呼呼的,落衣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过。

左右各2人,前面1人,每个都壮得像头牛,身上的杀气若隐若现,每个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看着落衣。

哈哈,没想到还真的碰到黑店了,中午露了一手就把掌柜的吓到了,还找了那么多帮手,这也太看得起她了。

落衣低头喝茶,像不知道实情。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麻掌柜一手端着一盆菜,左右看看,没想到有三桌,站着有点不知所措。

刀疤男站起来向另一桌使了个眼色,咔咔,三张桌子全挪到落衣前面,这是要把门口堵死了。

麻掌柜麻利的把菜全端上来,再拿了几坛酒,几个人坐着边聊天边吃饭。

章节目录 烧店 落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天黑了,吃饱喝足也该休息了,掌柜哪间客房?”

落衣走到楼梯口,等着掌柜回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饭菜都吃了怎么还那么精神?”刀疤男低声问道。

“药量比以前放的还要多,我怎么知道他还没昏迷?”掌柜疑惑不解。

“掌柜的,哪间客房?”落衣一步一步往上走。

刀疤男低声道:“虎子你去,试试他的虚实。”

“靠,想睡,大爷我还没答应?”叫虎子的大汉拿着斧头向落衣背后砍来。

落衣头也没回,从楼梯旁跳下落在地上。楼梯很不幸的被劈了个大洞。

“没想到这么幸运,第一次到云之国就住上黑店,以前只听说黑店的人都是些丑陋不堪,粗俗蛮横之人,没想到还真是。”落衣双手环胸,笑眯眯道。

“哈哈,丑陋,粗俗蛮横,既然公子都这样说了,不这样做就对不起他了,兄弟们上。”刀疤男手一挥,他带来的五个人全冲上去围着落衣。

战斗一触即发。

落衣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没地方退了,大声喊:“停,你们不就是为了钱吗?我给就是了。”落衣把手伸进怀里。

“哼,怂样,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充大头。”刀疤男不屑道,挥手让大家退到一边。

麻掌柜默不作声,双眼微眯打量着落衣,他总感觉落衣没那么简单,能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就把茶杯震摔,而且他看似害怕慌张,,但他眼中没有丝丝害怕,反而波澜不惊,麻掌柜低头看着受伤的右手:“刀疤,还是小心为好。”

“嗯,你就是胆小,就这么个小鬼,连修为都没,你怕个啥子。”刀疤轻蔑道,他探过了落衣完全就探不到有修为,他才不相信落衣的修为会比他高。

“就是咯,怕个啥子嘛,俺不过是个小孩子咯,别的本事倒没,打架可是你爷爷我从小干到现在的。”落衣走过去手起脚落,五个人全都摔到一边,叠罗汉叠起来了。

落衣眼里含着笑:“不知俺这小鬼的本事是否入得了二位爷的眼?”

“哼,没想到我麻子的迷药竟被你解了,但又如何呢?进了你麻爷的店没脱层皮你想离开,也太瞧不起你麻爷我了。”麻掌柜一脸阴沉道。

“哦,脱皮?我又不是蛇干嘛要脱皮。”落衣风轻云淡的扫了眼他,“脚在我身上,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你管得着。”落衣拿出一袋银子扔在桌子上。

几块银子从袋子里掉出来了,一百两一块,那个袋子里少说也有十几块,一千多,随手一出就千两,还真的是有钱的主。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眼中的贪婪一览无遗,落衣被一群饿狼盯着,鸡皮疙瘩都起了。

麻掌柜示意了下,全部都退到门口处,麻掌柜嘴角上扬,打出一个暗器,一团白粉和一张网从落衣头顶落下。

落衣转身往后飞,落在楼上的楼梯口,白粉和网都落了个空。

麻掌柜接着连续打了几个暗器,一脸阴沉,他就不信这下还打不到他。

嗡嗡,一群毒蜂从楼道中飞出,嘶嘶,几条手腕大的蛇从另一边爬出来,咔擦,一个桶从背后的客房飞出,三面夹击,落衣唯一的退路就是楼下。

“臭小子,看你还往哪里逃。”麻掌柜信心十足。

落衣脚底一点,落地抽起一条凳子往收银台旁边的酒柜一扔,啪啪,酒坛全碎了,酒流了一地,酒清味充斥着每个人的鼻子。

麻掌柜一脸肉疼,那些酒可是他好不容易买来的,他咬牙切齿,一身肥肉气得不停的抖动。

“他这是要干嘛,不会要烧了这吧。”一个随从惊恐道。

“放火,烧还不是烧他,我们就在门口。”另一个答道。

落衣冷笑的扫了眼他们,接着拿起一条蜡烛往酒柜一扔,呼呼,收银台那边全着火了,落衣身影一闪已越过他们到了门外。

“快快救火,救火。”麻掌柜冲过去着急大喊。

“你傻啊,那么大火过去找死啊,快撤。”刀疤男拉着麻掌柜大吼着往外走。

月黑风高,风声呼呼作响,落衣一身黑衣迎风飘动,面无表情,双眼冷漠无情:“想撤,自己摆的宴自己享受去。”

落衣右手凝聚起一股灵力,一掌把他们又推进了客栈,有几个灵力比较低下的,还撞倒了几张桌子。

“臭小子你别欺人太甚了。”刀疤男厉声喝到。

火势越来越大,蛇和毒蜂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眼看着客栈的一角就被烧光了,竟然没有人来帮忙灭火,落衣四周看了看,除了这里火光冲天,其它地方都是黑漆漆一片,甚至连狗叫声到没,明明白天隔壁还有人的,现在连人影也没一个,这地方倒奇怪得很,落衣扫了下马棚,那里连马的影子都没,落衣眸中杀意渐浓,这些人竟然连退路都给她斩断了,好,好啊,本来还想玩玩就好的,既然你不仁那就我不义。

“欺人太甚,五六个大汉围困俺一个,俺都还没说,你臭不要脸的先告状。”落衣轻蔑道,“我有本事就欺你咋的,咋的,有本事你就欺回来。”

落衣挑衅似的,双手齐出,火红的灵力不断的输出,落衣每一次出手一堆火就落地,刀疤七个人进退不得,只好从另一边未着火的的地方破墙而出了。

落衣怎会如他们所愿,从空间里掏出一瓶酒摔在未着火的墙上,手一挥,墙啪啪的烧起来了。

火势不大,刀疤男们从里面破了一个大洞,前脚刚伸出来,落衣的火就到脚下。

一伸一打,一伸一打,像打地鼠似的,落衣玩得可嗨了,里面的人就苦不堪言了。

啪啪,房子倒了一半,刀疤他们再不逃可要葬身火海了。

落衣冷眼旁观的看着里面几个乱窜的人,乌头黑脸,衣衫褴褛,可笑至极。

不是要把她困里面吗?现在角色倒过来了,反倒没那么嚣张跋扈了,甚至还苦苦求她放过他们。

落衣在半空中,双手环腰,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于一体。

章节目录 诅咒 墨发随风飞扬,一双凤眸倾天下,王者之气由然散发,上位者独有的气息使刀疤男们心惊胆战,纷纷下跪。

落衣双眼微眯,客栈差不多全部点燃,火照得满天通红,但是这城里除了刀疤几个人的声音外还真的是寂静得很,似乎白天看到的人都消失了,甚至连城门守卫都不见了,诡异得很,这城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落衣看到刀疤们伤得伤,只是没有死亡的,弱得不堪一击了,她也没有玩的心思了,看着刀疤他们逃离客栈后。

“这里好像有点意思哦,发生这么大的事,没人围观,没人救火,甚至连声音都消失了,就像是一座空城。”落衣把玩着手里的火,“你们说,要是我把这里烧光了会怎样?让它变成名副其实的空城,如何?”落衣玩味的看着刀疤他们。

“大神,少侠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计我们这些小人过吧,饶了我们吧。”刀疤几个人跪着,鼻涕直流,恐惧的求饶,“大神,我们也没干什么坏事?我们只是打劫些过路的人罢了,但是我们绝没有杀过人。”

“是啊,我们真的没有杀过人,我只是把他们迷倒,然后抢点钱财,一到天亮就放他们离开了。”掌柜害怕的一身肥肉抖得像筛子,“况且我们也不敢杀人啊。”

落衣冷笑:“不敢杀人,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为什么不说你不是男的。”

落衣过去一脚把掌柜踢倒在地上,指着快烧得精光的客栈:“里面的陷阱层出不穷,一环连着一环,请问你是来搞笑的吗?。”

落衣一脚踩着掌柜的背,冷漠道:“明明就是要人命,却说不敢杀人,你们都当本公子傻的。”落衣眯着眼,声音低沉。

几个人吓得慌忙磕头,掌柜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少侠,少侠,我,我怎敢开玩笑?我们是真的不敢杀人啊,我们这里是被诅咒过的,只要我们杀一个人,就要有一个人来偿命,几百年来我们这城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有很大一部份是因为这个诅咒。”掌柜泪流满面,一脸生无可恋。

落衣把脚放下,走到他们面前,拿出一张凳子坐下,背靠着椅子,双手环胸,双脚交叠,指着刀疤:“什么诅咒不诅咒的本公子没有心思来听你们的长遍故事,我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好了本公子心情好就暂且放了你们,如果说谎客栈也就是你们的下场。”

“少侠请问,只要我刀疤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刀疤抓住机会谄媚道。

“白天人虽不多但也不只你们几个,为什么现在他们都不见了?”落衣指着黑呼呼的城内,疑惑道。

“少侠,那是因为,因为他们在神庙里。”刀疤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不安的看着落衣。

“神庙?”落衣挑挑眉,“你们这里离神庙好近?没想到这山卡拉的地方居然是神庙的大本营,难道你们也是神庙的人。”

刀疤汗颜,他知道落衣会错意了,此神庙非彼神庙,认真回答:“少侠,我们这神庙是用来祭祖的庙,并不是那个人人敬仰的神庙,我,我们也只是这里的人,普通人一个。”

“哦,他们在神庙干嘛,不会是等你们把我送去祭祀吧。”落衣看着刀疤那闪烁的眼神,就知道说对了。

刀疤一看落衣的眼神,连忙解释:“少侠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是,我们只是想把你迷晕后送过去的…………”

刀疤越解释落衣越气,刀疤越害怕就更慌张了,前言不答后语了。

麻掌柜接过话:“少侠,我们也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自从我们这里被诅咒后,突然有一天,有个老婆婆对我们的先知说百年后将有位女子会把我们解救出来,然后给了一块石头,并说只要拿她的血滴在石头上,如果石头发亮他将会是我们的贵人,这是我们的秘密,所以我们只能悄悄行动。”

“刚开始大家都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三十年前真的有个女的来了,我们就取了她的血滴在石头上,没想到真的亮了,而且从那之后,我们在五年内之中,那个诅咒再也没出现,就在我们以为诅咒被解了,只是没想到五年后的一天又有人变成石头了,所以我们就决定了不管是男是女的,我们都要试一试,因此我的客栈才会有那么多的陷阱,但那些都只能让人昏睡过去,并不会对生命造成危险。”

“死马当活马医,你们这是走逃无路了,才出此下策。”落衣思考着,这世界真的不能用常理理解,随便发个誓,诅个咒竟然还灵验了。

“我们真的是走逃无路了,三个月前我们中有些人晚上就无缘无故变成石头,太阳一出来又恢复了,甚至有些要两三天才能回复,并且我们的祖祖辈辈都不能离开这里,只有离边都三公里开外马上石化,而且还不能恢复,我们都害怕啊,老老少少死的死,活得又活得不像个人样。”掌柜悲痛欲绝的趴在地上。

落衣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空,因果轮回,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这些都与她无关,事情弄清楚也得走了。

“好吧,既然都是无辜的,这伤就权当教训吧,那我就饶了你们这次吧,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本大爷我还有事先走了。”落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椅子收好。

“少侠你不能走啊,我们这里好不容易才来了个新人,你这一走我们可能真的完了,我们索衣族就真的完了。”刀疤他们一脸期待的恳求着落衣。

“索衣族,守护神魂的索衣族。”落衣惊讶的看着他们。

“正是,没想到少侠还知道索衣族。”刀疤男双眼放光。

知道索衣族的人都是和索衣族有渊源的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一般人只知道有这族却不知他们是做什么的。

章节目录 伽城 “知道又怎样?况且你们的事又与我何干?”落衣冷笑,多管闲事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都不是她的作风,何况她也没那闲功夫,自己的事都还有一大堆呢。

刀疤完全愣住了,按照常规不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怎么到了这位公子这里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副你们爱咋地咋地不扯上他就好。

落衣扫了他们一眼,轻声道:“我们的账暂时是算清了,至于我的马……”落衣停了会,接着道:“你们看着办吧。”

刀疤他们面露难色,有些害怕,又有些歉意的看着落衣,最后刀疤心一横,咬咬牙,仰着头,视死如归:“少侠你的马已经进入大家的肚子了,反正都是刀俎上的肉,要杀要剐我随你便,请求您饶了他们。”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况且以我的气质,身份怎么适合打打杀杀呢?看到你们诚心认错的份上,饶了你们吧。”落衣突然眼睛发亮,嘴角上扬,“你手上戴的珠子我要了。”

落衣在掌柜未反映过来时,他手上戴着的珠子已经落在落衣手上了。

暗红色,圆润饱满,直径一厘米左右,握在手上有些暖和,让人舒服,落衣看着手上的珠子,满意的点点头,这真的是个好东西。

“东西我也不白拿你的,咱们一换一。”落衣扔出一块拳头大翡翠色的石头到掌柜的面前,“听说这和你们的诅咒相克,放在水井里,三天过后,一日三口,你们的病虽不能全愈,起码日常生活是无碍了。”

落衣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掌柜双眼瞪着,望着落衣消失的方向,嘴巴张大,认命的闭上眼睛,打打不过,用毒又没别人好,现在又一身伤,唉,最后所有的一切都换作一个叹息。

“啊,啊,这,这东西和十年前那个女孩给的东西是一样的,一样的,你们看,你们看。”刀疤完全就忘记落衣抢走掌柜的东西了,此时他正激动的握着落衣扔的石头。

“真的,真的,麻掌柜你看,你看石头它变红了,变红了,它正在吸收刀大哥身上的邪气呢。”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有救了。”

所有人都激动的呐喊着,喜极而泣。

掌柜睁开眼,看到石头在刀疤手上变得越来越红。

这,这个和十年前那个女子给城主的一样,他记得那女子说这种石头叫做日照,顾名思义是在太阳底下生长,充分吸收阳光,并且是一切污秽的克星。

据他所知这东西难寻,就像大海捞针,太稀少了。

有运气没实力,护不住;有实力没运气,遇不上。

能得到它并真正拥有它,这得要多大的运气和实力啊,这年轻人不简单,幸好他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们还没问恩人的名字呢,以后我们去哪里找他。”掌柜看着消失黑呼呼的夜空。

“既然能相遇,以后必定还会电到的,我们先去神庙把事情跟城主们说说,再做决定吧。”刀疤扶起掌柜说道。

“嗯,先去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再作其它打算。”掌柜应道。

………………………………

落衣走着,走着才发现她拿的地图是错的,刚开始她还按地图的路线走,后来越走越不对劲,干脆把地图扔了,边走边找人家问路,风餐露宿几天后终于走到一座叫咖城的地方。

落衣找了间客栈住下,打算休息一宿再走。

第二天早上,落衣坐在一楼吃着早餐。

“你们后天晚上去不去景美院啊,听说头牌若虹姑娘将会登场,而且还有抽奖,这机会难得啊。”

“对啊,对啊,景美院当家若兮姑姑可是发话了,此次活动不仅有免费奖品,还有机会获得若虹姑娘陪伴一天。”

“这机会难得啊,听说若虹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美若天仙,只不过她只是卖艺不卖身,很少露脸,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见到她的真容。”

落衣旁边坐着的四个人正聊着最近伽城人人乐道的景美院一事。

落衣本来事不关己的吃着东西的,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会心一笑,看来这趟他国之旅也快结束了,终于找到回去的捷径了。

隔壁桌的一个人神神秘秘的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偷听到后,俯着身,低声道:“我听说景美院的靠山是皇室中的某位王子,好像后天他也会来现场,这机会千载难逢啊,我一定要去。”男子说完还仔细的看了会四周。

“切,还以为是什么神秘的事呢?要是没背景哪能短短十年站得稳脚跟,连达官贵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其中一个人不屑一顾。

落衣吃饱了,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跟小二打个招呼准备去景美院。

太阳刚出来,晨曦的阳光照在身上温暖舒服。

落衣伸了个懒腰,抬头眯着眼看了会阳光,惬意的走在路上。

伽城算得上是个一线城市,人口众多,一大早街道两旁就摆满了摊,加上景美院举办的活动,从各地方汇集的人员,街上早就人潮汹涌了。

落衣穿着件白色衣裳,手里拿着把纸扇,半束着头发,看着是个翩翩公子,文质彬彬的书生。

落衣右手拿着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左手,在街道中慢慢穿行。

落衣在一个卖饰品的小摊停下来,准备挑几个去景美院意思意思的送个礼,哪知道东西还没开始挑,四周就一片嘈杂声,像是有人打架。

落衣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从空中掉落,目测掉下的方向是她站的地方,落衣正准备闪躲。

这时人群中跑出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女子,左手叉着腰,右手指着落衣,趾高气扬:“哪里来的臭小子,还不赶紧给本小姐滚开,要是你敢救她,你的下场就是它。”

那姑娘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鞭子,用力往旁边的摊子一甩,摊子粉碎,物品散了一地,小贩心疼极了,却不敢说。

章节目录 咄咄逼人 落衣冷笑了下,右脚用力一点,飞身起来接住掉落的女子,白红衣裳相互交错,阳光正好散在他们身上,俊男美女,太美了,周围寂静无声,都被惊艳住了。

落衣落在地上,怀中的女子紧闭着双眼,一张脸吓得苍白,混身颤抖,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

过了会怀中的人还未睁开眼,落衣翻了个白眼,只好无奈道:“美女,我也知道本人美若潘安,你想投怀送抱,但现在也不是个时候啊,你看这么多眼睛看着多不好意思,要不晚上你再来吧。”

落衣说出的话不仅把她怀中的女子吓到了,更是在人群中激起了波浪。

她怀中的女子立马松开手,睁开眼迅速跳到一边,红着脸,瞪着眼凶狠的看着落衣,恨不得吃了她。

“哼,你这个臭流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是个登徒子,让本小姐来教训教训你,竟敢占我姐的便宜。”绿衣女子手中的鞭子已到了落衣的面前,四周的人群早就躲到一边了。

落衣也不接招,只是不停的躲开,不大一会,绿衣女子看着一鞭也打不到落衣,嘟着嘴不高兴的收了鞭子走到粉衣女子身边,把鞭子扔给她:“姐,要是你能打到他,我就认输,爹爹赏的东西归你了。”

哎呦,落衣暗中吐槽了下自己,人家两姐妹闹着玩,她吃饱了撑着竟去摊这闲事,落衣拿着扇子敲着额头,耷拉着脸,一副苦恼样。

一看周围那些淡定的看客就知道这事是时有发生的,落衣转眼笑嘻嘻:“姑娘,古人说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我都救了你一命,按道理说你以身相许也不为过的,但是就你这身材……”落衣的上下打量着女子,“还没景美院的姑娘好呢,我还是去找她们好了,各位再见,再也不见。”

落衣挥挥手,吹着口哨转身就走,那样子像个十足的痞子在耍流氓。

像是证明落衣说的话是对的,不知是谁带头笑了,然后周围响起一片笑声。

两位姑娘不管脸皮多厚,性子多泼辣,但毕竟是女子,而且年纪最多才十六七岁,哪里经历过这些,脸早就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粉红衣裳的女子扁着嘴,眼睛泛红,眼看就哭了,绿衣则气愤大吼:“你们都给我闭嘴,闭嘴,谁要是再笑,我就让他笑个够。”

绿衣女子的威胁确实让大家停住了笑,但是那憋红的脸,着实刺眼。

“混蛋你给我站住,得罪我们你想就这样走了。”绿衣女子甩着鞭子,向落衣跑去,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预示着女子用了十成的功力,挨上一鞭不残也得躺半个月,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到落衣背上了。

粉红女子惊喊:“沙沙,不要,快收鞭,快收鞭。”

“姐,他都这样污辱我们了,我得要好好教训他,你不要管。”绿衣女子双眼熊熊烈火。

落衣一转身,身体往后一躺,躲了过去,然后一弹跳,闪到一旁,向粉红女子抛了个飞吻:“你看,你看,你姐她这是在关心我,我劝你还是住手吧,万一真的伤了我,这可是伤我身痛在你姐心啊。”

落衣一边调戏着一边闪躲着,就这样过了几十招,绿衣女子招招用尽全力,体力早就跟不上了,一身汗,气喘吁吁的,不得已住了手。

落衣气不喘,脸不红,风轻云淡的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绿衣女子:“小妹妹,你这追着我来打,难道你不知道骂是爱打是亲吗?像你这小脾气我劝你还是换个人亲吧,我感觉还是景美院的美眉们适合我。”

绿衣女子只能瞪眼,她发现就眼前这长得一表人才,实际嘴损得很的男子,自己说说不过,打又打不过,想她在伽城有谁逆过她们姐妹俩,她爹娘都不曾,当然除了她那大哥,就只有这个臭小子了。

“这位公子,我姐妹俩虽不是出身名门,但乃是大家闺秀,希望公子不要败坏我俩的名声。”粉衣女子向落衣行了个礼,细声细语道。

“阿弥陀佛,这倒是贫道考虑不周了,罪过罪过。”落衣轻轻的弯了下腰,双手合十打了声佛谒。

“你,你,你竟是和尚。”绿衣女子怒火中烧,一张脸气得通红,竟被个和尚调戏了,这让她以为怎么活,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瘪着嘴眼睛红了。

落衣耸耸肩,翻了个白眼,这么不禁吓还出玩:“这位施主误会了,贫道不是和尚,只是个带发修行的僧侣罢了。”

“即是修行,为何行为如此轻佻,为何出入不正当地方,你们这些修道之人不是讲究戒酒,戒色,戒肉,六根清净吗?”粉衣女子把绿衣女子拉到身后,咄咄逼人,步步紧逼。

“好,好,问得好,问得好。”人群中早就有人看落衣不顺眼,特别是女人,只是碍于两女子的面不敢出面罢了。

落衣不受影响,淡定从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景美院的美人,只要有能力,人人都有权利追求,再说只要有美好的事物总要有人欣赏才更能显出他的价值,所以姑娘所说的不正当地方乃是贫道眼中的美景。”

“对,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群中正愁着找不到借口去景美院的男子,终于找到借口,马上站在落衣这一边了。

两女子不满的哼了下,看着落衣等他说下去。

落衣打开扇子,得意的扇了两下:“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大道三千,每个人修的道都不同,贫道修的乃是行随心,再说贫道并没有危害世间,不胡乱伤人性命,两位姑娘,贫道只是言语有些轻佻,这倒是贫道不是,在此向二位道个赚。”落衣再次道歉。

落衣接着向前走了几步,语风一转,犀利无比:“难道二位就无错,救红衣姑娘在先,也许你并不需要,算我自作多情吧。”

章节目录 明廷 落衣耸耸肩,手中的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但是绿衣姑娘先威胁于我,这是无礼;接着两次鞭打于我,这是伤人,要我性命;如果我实力不如你,我现在还能站于此吗?”

绿衣姑娘瞪着她,想上去理论,但被粉衣女子拦住。

落衣扫了他们一眼,话锋一转,指着不远处被损坏的档口:“哼,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俩在闹市中打打闹闹,伤了多少人,弄坏了多少摊档,这些老百姓可是无辜的,他们不是你们的家人,不是你们的侍从,他们没义务陪你们玩这些无聊的东西,你们也没权利要求他们这样做。”

“可,可是我们都有赔钱给他们”。绿衣女子看到周围百姓不善的看着她们,她拉了拉粉衣女子的衣裳,目光闪烁,小声辩解。

“钱,你以为有点钱就很小不起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有些人是一个家的支柱,他一受伤不仅没收入了,还要人工来照顾他,你这些钱有什么用,人家一家子都过不了正常的生活了,你以为你赔的那点钱是万能的,要不我把你打一顿再赔点钱给你。”落衣面无表情,冷笑的看着绿衣女子。

这些没吃过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还真的以为钱是万能的吗?

落衣的话把老百姓的心声说出来了,他们阴沉沉的看着那两个女子。

“我,我,我不是这意思,我,我……”绿衣女子被吓得脸色苍白,不停的往粉衣女子身后躲。

粉衣女子脸色也苍白,但还是镇定的站着。

“像你们这种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不尊重别人的生命,我的事和你们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你们好自为之。”落衣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好,好,说得好,说得好。”人群中响起一阵阵的掌声,这完全把群众的心声说出来了。

两姐妹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哼,强词夺理,颠倒是非,你明明实力在她们之上,救与不救这位小姐对于你来说只是一念之间,再说从小父母就教我们施恩不图报,你一大男人脸皮够厚的,好意思开口要报恩,我看你就是借着救人一说,然后图谋不轨,意有所图。”一个穿着白色衣裳,戴着白色纱帽,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落衣转过身,用扇子拍拍手,这女子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转化成男人和女人这种性别之上了,女人一直都被人们放在需保护,需呵护的位置上的,落衣如果再多说就证明真的是意有所图,那可就麻烦多了。

绿衣女子看有帮手了,脸色一转,得意得跳出来指着落衣,大声指责:“没想到长得清清秀秀的,却是如此龌龊之人,还说自己是修道之人,我呸,你休想败坏修道的名声。”

落衣噗呲的笑了,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绿衣女子像个小孩看到家长,背杆硬了就大吼大叫,没人撑腰就闭上嘴,躲起来。

绿衣女子看到落衣笑她,气得跺跺脚:“笑什么笑,你这蹬徒子。”

瞧,这越说还越离谱了,都成登徒子了。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既然姑娘说贫道图谋不轨,那么请问我图的是什么?图色,图财,还是其它的。”落衣把问题抛回白衣女子。

“图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反正就是有所目的。”白衣女子又把问题甩给落衣。

落衣打开扇子,扇了扇:“姑娘此言差矣,贫道一再声明喜欢的是景美院的姑娘,贫道听说景美院此次有活动,若虹姑娘也会现身,贫道此来只是为了一睹若虹姑娘芳容,不知二位姑娘和若虹姑娘相比谁更美。”

“肯定是若虹姑娘了,能与之相比的也只有月之国一舞倾城的白衣姑娘了,可惜本公子找了大半年竟无一点她的消息。”一个一米五左右,俊俏无比的男子穿着一身紫色衣裳,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向落衣走去,走到落衣旁边,上下打量了一会,皱了皱眉,翻了个白眼:“我靠,怎么又比我高?难道小时候天天拉筋,啃骨头,为的是以后去担天。”

落衣摸摸鼻子,扫了他一眼,明明是自己太矮好不,一个大男人竟然长得这么矮还好意思怪别人。

紫衣男子皱眉,不悦的走了几步,和落衣拉开距离:“我叫明廷,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你刚才说的话甚是妙哉。”

落衣挑挑眉,以为是路过的没想到是拔刀相助的,她笑眯眯的看着明廷:“衣洛,贫道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可惜有些人就听不得真话。”

明廷抖了下身体,一脸鄙视:“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老子是男的,是男的。”

落衣突然愣住了,这逗比是不是眼神不好,虽然她是喜欢男的,但就眼前这矮油真不是她的菜好不,他那只眼睛看到她对他有兴趣,眼睛不会是瞎的吧。

明廷接着一脸鄙视的看着白衣女子:“看你们脑子都锈逗了,只要是个男的都喜欢若虹姑娘了,谁会看上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这色谁会图,人家又不是变态;财就更不用说了,我兄弟是为了若虹姑娘来的,二位的身家背景通通不了解,谁知道她们是不是穷得了上顿没下顿的,所谓的有钱人家的小姐呢?就算她们家是有权有势的,有我明家佣少爷在,我兄弟会看得起你们哪点权势,哼,笑话。”明廷豪气冲天的拍着胸膛。

落衣翻了个白眼,这人真的是来帮她的还是推销他自己的。

白衣女子用力的握拳,身上因愤怒而不停的颤抖,而粉衣姐妹俩在听到明家佣时,整个人就焉了。四周更是静悄悄的。

落衣挑挑眉,没想到来的是个大主啊,而且还是个让人敢怒不敢言的主,这倒好玩了。

“怎么样?做我的兄弟不亏吧,以后在云之国,你只要说你是明家佣明二少的人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明廷得瑟的显摆着。

章节目录 景美院 明家佣是云之国最大的佣兵团,而且世代为皇室效劳,在云之国除了皇室最大的就是它了。

明廷是明家家主其中的一个不受宠的小妾生的,他的母亲在生他时难产死了,按照正常套路应该是娘不在爹不疼,任人欺负,甚至连生死都不能主宰的人。

谁知明老太爷闭了几十年关,在这一天竟然出关了,听说他又多了个孙子,一高兴就把他带到身边,不仅亲自抚养还教他修练,这就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了。

虽说现在明家主是明廷的爹,但是话事权却在明老太爷手里,如果明家主退了休,最有可能成为家主的可就是明廷了,于是各方人马想方设法的想把把他扼杀掉,但想在老太爷手里杀人这又是谈何容易啊。

明廷不仅茁壮成长了,而且在他十五岁的时候老太爷还把他扔到外面历练了五,六年。

谁知这家伙历练回来后,竟然不务正业了,流连于赌场,妓院,刚开始明老太爷还管,后来就随他去了。

明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且特别喜欢流连于烟花之地,一年有半年是在烟花之地度过,本来是某些人的眼中盯的,恨不得除之而为快,这下成了玩绔子弟,明老太爷也不管了,能成为家主的几率很小,所以也就任其玩乐,甚至还为他提供便利,专门把他往这方面带。

落衣笑道:“兄弟姐妹这些,对于贫道来说只是世间的一个过客罢了,这位施主的心意贫道心领了,贫道还有事就不打扰各位了。”

落衣看都不看他们,转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落衣会拒绝明廷的,跟明廷称兄道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这小子竟然拒绝了,和尚才说不参与世俗之事,不与世俗之人参杂在一起,但他明明只是带发修行啊,和俗人没什么区别,这人做事真怪。

明廷恶狠狠的瞪了眼白衣女子他们,转身追落衣去了。

“哎,衣洛兄你等等我啊,你不是想去景美院吗?我带你去,你可是走返方向了。”明廷在他身后大喊。

落衣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是故意走错方向的,自己本来在这一闹就已够引人注目了,但这些对她的行动都没什么影响,一旦和明廷扯上关系想行动就没那么方便了,谁知这小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就赖上她了。

明廷来到落衣身边,笑嘻嘻的看着落衣:“兄弟景美院是往这边走的。”明廷指着另一方向。

“哦,那就有劳施主了。”落衣皮笑肉不笑的行了个礼。

明廷也不介意落衣对他的态度,他高高兴兴的带路去了。

落衣边走边注意着四周,她感觉到四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落衣和明廷两人完全不受影响,自故自的走着。

落衣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股强大的目光在注视着她,转过身,看着某个客栈的三楼上有个穿着身黑色衣裳,但是外面却披着貂皮的身影。

那个窗户在落衣看过去的时候也立马关上了。

“主上,那小子竟然……”三楼的包间里一个侍童正小心的为他口中的主上,添加炭火。

“嗯,也许这趟来伽城没白来吧。”那个穿着貂皮的男子有气无力的应道。

“主上,掌姥姥说这里”侍童话还没说完,穿貂皮的男子作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闭目养神了。

明廷在落衣旁边叽叽喳喳个不停,但都是些废话,落衣只好不失礼貌的微笑着。

明廷终于在一幢朱红色房子前停下了。

景美院三个字挂在门口,门前有两个粗壮大汉守着,四周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花草都没,干净得很,从表面看谁都不相信它会是烟花之地。

落衣他们只站在街道外观察着,不知何原因,这条街竟然空荡荡,只是偶尔有几个人经过,这可奇怪了。

守卫走过来不耐烦道:“走,走,活动还没开始呢?。”

明廷拍拍落衣的肩:“走吧,兄弟还未到时间呢,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到点了咱们再来。”

落衣用脚踢了踢地上:“睁大你们的狗眼,老子现在站的地不是你们的地盘,这是街道,街道懂不。”

两粗壮大汉冷笑了下,竟然有人敢在景美院闹事,谁不知道这条街道在一星期前就被封街了,这小子不就是明摆着闹事吗?

其中一人凶神恶煞的走到落衣面前:“这是规矩懂不,要不要爷教教你,竟敢在姑姑的地盘闹事,活腻了。”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在天子脚下你竟说这是你的地盘”。落衣玩味的看着大汉。

明廷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又恢复了玩世不恭,赤祼祼的挖坑,这大汉只要跳下去,不管若姑姑背后有谁撑腰,只要跟天子有关系可就没那么好脱身咯。

大汉没想到还有人敢忤逆他,怒火中烧,冲过去,伸出右手抓着落衣的衣领,刚想把她提起来。

“吱呀”。景美院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粗布麻衣的婆子走出来,面无表情道:“守好自己的门,别的事不要管。”一说完转身就走了,门关上了。

落衣笑眯眯的用扇子拍了拍大汉的手,大汉不甘心的把手一甩想把落衣甩倒,谁知落衣没事,反倒是他向后倒了。

“砰”大汉倒在地上,街道都被砸出一个小坑了,大汉吐了一口大血,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另一大汉急匆匆的把他扶起来,进了屋,这一动静吸引了一堆人,大家眼中都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落衣竟敢和景美院对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谁知景美院派了另个两个人守门就没后文了。

落衣整理一下衣裳,看着发愣的明廷:“愣着干嘛,去搬张桌子和椅子过来。”

明廷高兴的把旁边摊位和遮阳的都搬了了过来,还去讨了些吃喝的东西。

落衣向明廷竖起大拇指,这家伙太上道了,就一句话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既然现在还没到时间落衣不介意在这里等的。

落衣他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在景美院的门前,坐了下来。

章节目录 赌 两人喝茶吃东西干坐着也确实是无聊。

落衣的眼睛转了转,看着明廷挑挑眉:“听说你赌术还挺不错的,既然无聊不如我们就玩玩吧。”

明廷也正觉得无聊,落衣的提议正合他意,眼睛瞬间发亮,兴奋道:“没想到衣洛兄也懂赌术,既然是赌怎么也得有彩头吧,这样玩起来才有劲头,你说呢?”

落衣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钱扔到桌子:“彩头这东西我还是有的,钱不够还有别的呢,咋们今天就好好的玩玩。”落衣又继续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些珠宝,丹药和药材。

明廷扫了眼落衣的东西,心道这小子东西还是挺多的,药材和丹药虽然普通但是品色很好,在市场上有些药还是有市无价的,看来这小子是把老本都拿出来了。

明廷笑呵呵:“衣洛兄这些东西你还是收回吧,我们只是玩玩,你这是何必呢?”

明廷把丹药和药材推到一边让落衣收回,然后拿出几袋银子扔给她,自己再拿出几袋。

“反正也是为了耗时间,我们就玩玩好了,这些银两就当兄弟我给你的见面礼了。”明廷拍拍落衣面前的银两,“你要是把这些都输了,你就得赔钱了,兄弟我可不会替你垫的。”

落衣看着对面这个人看似玩世不恭,痞子一个,实则心细胆大,挺为人着想的。

她笑笑:“这不是瞧不起贫道吗?钱我虽没你多,但这个足已。”落衣把银两推回给他,指了指自己的钱。

明廷看到她坚持也不磨蹭,把钱收回,两人决定猜点数,比准确率,明廷拿出骰子,五粒骰子共30点,落衣先来。

落衣右手握着骰盅,左手敲着桌子:“第一注就赌点别的吧。”

明廷拿银两的手停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落衣:“你喜欢,我奉陪。”

落衣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过了今天,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各不相关。”

明廷被落衣吓住了,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落衣,他以为听错了,想确认落衣是否说笑。

但是他看到落衣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等他回答,他知道这事是真的。

明廷坐直身子,挺挺胸膛,想他众横赌场这么多年,在云之国虽不是第一,但是前五肯定有的,他才不相信眼前的少年会比他还厉害,于是点点头:“没问题,但是你输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一切听我的。”

明廷挑衅的看着落衣,你要远离我,我就把你绑在身边,看你如何。

街道上的人越来越来,他们本来是跟来看戏的,刚开始还离落衣他们有一米多远,一看到明廷拿骰子出来,知道有好戏了又纷纷的靠近了,看到落衣他们不理又靠近了,最后他们离落衣他们只有半米远,并把他们俩围在里面,他们只是看也没插话,讨论,连景美院都要退让的人,他们可不敢得罪。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射,在周围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早已交手了,各不相让,大家都没尽全力,都在试探对方,最后大家相视一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落衣拿起骰盅向上一扔,双手接住,往桌子上一放,“请。”右手向明廷做了个请的手势。

明廷和周围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落衣,这样就完了,一抛一放,连摇都不摇,这是要认输的节奏。

明廷深思了会,然后哈哈大笑,拍着手:“衣兄好气计谋,好计谋啊。”

吃瓜群众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明廷。

“衣兄看似随便,毫无章法,实则已出招了。”明廷信心十足的看着落衣,“第一式拿在手上时,你已用内力让它变化了顺序;第二次是在一上一下中连续变化了两次;第三次是在你放在桌上,又把之前的重新排列了,衣兄不知我说的可对。”明廷目光炙热的看着落衣。

吃瓜群众恍然大悟,没想到就一抛一放之中竟然有这么多道道的,看来两个都不容小觑,有些人蠢蠢欲动想上去押宝,但没胆子。

落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笑笑也不说话。

明廷也喝了口茶,淡定道:“一点,最小点。”

“确定,不改。”落衣挑挑眉。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开吧,我还挺期待你叫我大哥的。”明廷打趣道。

落衣把骰盅拿开,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明廷还淡定的喝着茶,但是那双竖起的耳朵还是透露了他紧张的心情。

“哇,哇,神了,神了,还真的是一点。”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的赞叹声,五个骰子全叠在一起,最上面的是一点。

明廷高兴得把手上的两袋银子全发给围观的人了,站起来清了清喉咙:“这是我弟给大家的见面礼,大家一起高兴高兴,乐呵乐呵啊。”

落衣只是静静的看着得瑟的明廷,任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最后明廷唱不下去了,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淡定的落衣:“你不会反悔吧。”

落衣差点被口中的茶呛到,没把握的事她会做吗?想当年她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只不过来到这里就少用了,手生疏技术还是在的。就明廷这个半路出家的还想赢她,做梦吧。

刚好一阵风吹过来,叠在一起的骰子掉在桌上变成了粉末,这,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面面相觑,明廷直接傻了。

落衣打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笑吟吟的看着明廷:“请问这下是一点呢还是无点呢。”

明廷耷拉着脸,无精打彩的坐下,瘪瘪嘴:“你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飞。

落衣也不介意,站起来吆喝:“各位街坊,邻里,今日贫道有幸和各位相遇,我们就在此赌上赌,怡怡情吧,不知大家有无兴趣。”

“好啊,好啊,怎么个玩法。”众人纷纷响应。

“就赌大小吧,这样大家都可以玩,既简单又方便。”落衣撂起袖子,一脚踩在凳子上豪气大喊。

章节目录 若虹 人们纷纷道好,有人发现桌子太小,又去搬了两张桌子拼合一起,于是桌前站满了人,不知谁已在桌两边分别写了大小两字。

景美院的门前街道站满了人,热闹非凡,两守卫全程黑着脸却不敢多言,只能眼观,手脚和嘴勿动。

有些人还担心会被赶,还时不时的偷瞄,如果一发现不对好立马跑,过了会发现没事胆子也大了,纷纷加入赌局。

落衣拿出两粒骰子然后把赌盅扔给明廷:“贫道资本有限,也没做庄的本事,还是安安静静的做个赌徒吧。”落衣把位置让出来,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拿出几两银子放到大那一边。

“喔,那本少就不客气了。”明廷的脸阴转睛,不客气拿着赌盅,“各位不要客气啊,本少没别的就钱多,不要跟我客气啊。”明廷像个爆发户拿了十来袋银子放在他的面前,堆成一小山。

落衣眼角突突的跳,现世报啊,自己刚说没钱,他就炫富了,真是够了。

明廷得瑟的向落衣挑挑眉,笑得阳光灿烂:“好,这位公子买大,各位快点下注啊,错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这一注不能一下把你变成富翁,但不买一定会后悔得要死,本公子的一赔四,只要你买十两,赢了就有四十两了,这比捡钱还简单啊,早下早拿钱啊…………”明廷一边吆喝一边摇着骰子,不愧是混赌坊的人,比赌坊的人还会蛊惑人心。

赌坊是一赔二,这里翻倍,无论经常去赌的还是没赌的心里都动摇了,连一些女子还拉着自己丈夫不给赌的现在也主动拿钱出来了,这就是人心一旦发现有便宜可占立马变卦。

人们看了看落衣又看看明廷,这两人刚才有矛盾,是跟着落衣买呢?还是不呢?都在矛盾着,明廷手中的骰子已落在桌上了。

“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啊。”明廷不停的催着。

最终买小的多,明廷看了眼落衣,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开咯,二,二,六,不好意思开小。”明廷笑哈哈的分着钱,好像是他赢了似的,买大的都有点埋怨的看着落衣,好像是落衣叫他们买似的。

落衣只笑笑,然后又扔了十两买大的,只有极少数人不信邪还是跟着落衣,最后还是输了。

一局,两局…………太阳已下山,天已黑,但是赌桌人气不减反增了,有些人因进不来还打起来了,最后还是明廷不知从哪找了几个大汉才没有发生斗殴。

落衣一直都是买大的,赌注也一次比一次大,中间有输有赢,但是输的机率是赢的多得多,最后连袋子都输了,在第五局开始就没人跟落衣了,人们看到只要和落衣相反差不多都会赢,所以下的注也越大,明廷面前堆的钱也输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输得高兴,眼角一直带着笑意,他就是故意和落衣作对的。

“让开,让开,本小姐要进去。”早上在街道碰到的绿衣两姐妹挤着人走到前面来。

“哼,本小姐也要玩,你敢不敢跟本小姐赌。”绿衣女子趾高气扬的指着落衣。

落衣不理她,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看着天:“天都黑了,贫道得要去个茅房,回来再跟你玩,等着我。”落衣挑衅的看着明廷。

明廷爽快道:“等你,快去快回,你要是不来就是我小弟,以后是,下辈子也是。”明廷声喊道,好像要把他早上输的要赢回似的。

绿衣女子看到竟然没人理她,刚想发脾气,就被粉衣女子带走了。

落衣无奈的摸着额头,她是造了什么孽,还真想缠着不放了。她穿过人群,沿着街道走了一会,看到没人,然后左拐右拐,拐了好几个弯后,确定没人跟踪,翻过一堵墙,然后沿着屋檐小心翼翼的越过几幢屋子,最后走到一个窗子前停下来,看了看四周,然后翻了进去。

“公子来了,喝茶不。”一个精美的女子坐在茶几边上,她穿着浅蓝色衣裳,头上戴着支浅绿色发簪,半头长发散披在背后,一双白皙的小手正端着茶,一双大眼毫无波澜的看着落衣,似乎早已料到落衣会来。

落衣打开扇,轻轻的扇着:“美人倒的茶,本公子天天都盼着,怎会拒绝。”落衣走过去端起茶然后坐到茶几的另一边。

“有茶,有美人,倒是缺了甜点,美人这是邀请我……”落衣目光灼灼的看着女子。

女子倒也不怒,拍拍手,过了一会就有人把饭菜吃的送了上来,而且还是热的。

落衣会心一笑,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心想这女子知道她肯定会来了,连这些都安排好了,准备的真周到。

女子也没有催落衣,她静静的等落衣吃完,然后让人把桌收拾好,再给落衣倒杯茶。

“公子吃饱了,咱们也就明人不说暗事,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无非是想引起我们注意,恭喜你成功了,那么你也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了吧。”女子风轻云淡的询问。

落衣呵呵了声,端起茶不急不慢的喝着:“若是说我是慕名而来的只是为了见上若虹姑娘一面而来的,你信吗?姑娘的名声在外,传闻姑娘貌美如花,素有伽城第一美人之称,现一看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姑娘确对得起此称号。”

女子笑笑倒也不意外落衣识破她的身份,能避开过人群,躲过重重暗哨找到这里来,就证明这公子不仅聪明身手还了得。

“公子说笑了,凭我这姿色怎能入公子的法眼。”若虹看着面前的公子,他虽说话做事都是一副不正经样,但那双清澈的眼怎会骗人呢,再说以她见识的男人没有一万总有几千吧,男人的品性她还是能分清的。

若虹好奇的是,其实他们也不确定这位公子会不会来,只知道他敢在景美院闹事肯定是有目的,具体是什么他们也就不知道了,所以也只是碰运气的在这里等而已,没想到他还真是来了,而且还敢独自赶来,难道不怕这是陷阱吗?

章节目录 眠毒 落衣当然知道若虹想什么,事实上却不是她想的那样的,落衣本来就打算夜探景美院,只是恰巧看到这个房间的灯是亮的并且位置是属于景美院最安全的地方,易守难攻,还有就是这里连一个守卫都没,其它地方却守卫重重,这不是明摆的有戏吗?她本来只是来看看的,谁知就是等她的,这不正好不用她去找人了。

“哈哈,若虹姑娘真谦虚,本公子来这里确实是有事,但是这事你做不了主,我要见你姑姑。”落衣喝了口茶也不打算再拖下去了。

“哈哈,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想必公子也知道我家姑姑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吧,本姑娘亲自接待你已经是给了你极大的面子了,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否则。”若虹双眼微眯,不善的看着落衣,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今晚我既来了,难道想见个人还需你同意,哼,可笑。”落衣完全不把若虹的威胁放眼里,她可是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

“公子难道没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虽然景美院只是个小小的烟花之地,但要公子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若虹一脸不高兴,她讨厌落衣身上的自信感。

落衣冷哼下来,眼带笑意走到若虹面前,手拿着扇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本公子能来还担心走吗?你说若是后天你没出现,景美院会怎样呢?”落衣用扇子轻轻拍打了下若虹的脸,然后笑眯眯的坐回位置,品着茶。

若虹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有些发抖,她早就料到这公子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实力会这么强。

她听说有些人在一说一笑间就可轻易的拿人性命,说的应该就是面前的公子吧。

他明明笑的让人沐如春风,事实上却让人感觉掉进一大冰窟,冰冷刺骨。

她咬了咬嘴唇,固作镇定:“公子既然这么有自信,何不试试。”

“哼,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劝你还是早点叫出来,我的事你做不了主。”落衣轻蔑道。

“你。”若虹气得脸都红了,她虽是在烟花之地,但不知多少人为了见上她一面而卑躬屈膝,从没有人如此对她说过话。

“若虹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门开了,一个打扮朴素35岁左右的女子,脸色苍白,披着一件披风,被一个婢女扶着走了进来。

“姑姑,你怎么来了?”若虹惊慌的站起来急忙走过去扶着她,然后让她坐下,她担心的看着姑姑,刚想说什么,就被阻止了。

落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她,没想到景美院的姑姑竟是个病秧子,但也是个病美人,瓜子脸,单凤眼,樱桃小嘴,喳喳,美人啊,只是脸白得有点可怕。

“公子老身这皮囊还入得你法眼吗?”姑姑刚说完就咳了起来,身体有些发抖。

若虹狠狠的瞪了眼落衣就跑出去了,不一会就拿着两个火炉进来放在姑姑的身边,姑姑拢了拢披风,喝了口热茶身体才不抖。

落衣好奇的挑挑眉:“哟,秋天就冷成这样,姑姑这身子骨倒是老了,本公子牙口不好,老骨头就免了。”难怪刚才自己要见姑姑,气氛就不对了,原来是这样,而且早上她看到一个穿貂皮的人,他们两之间是否有关系呢?

若虹怒火中烧就要对落衣动手,姑姑摆摆手,叹了口气:“老咯不中用了,看来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退休了没事,只希望公子看在老身的面上,不在跟小辈们计较。”姑姑拍拍若虹的手,叫她静静的呆着不要多事。

“哈,姑姑这不是开玩笑,本公子还有事要找你呢。”落衣不知姑姑为何对她如此客气,但人家不计较不找茬对于她都是好事。

“有公子这话老身就放心了,只是不知公子所为何事?”姑姑挥挥手让若虹和婢女下去。

若虹虽不想走,但还是听话的退了下去,出门前还警告的看了眼落衣。

落衣耸耸肩并不在乎:“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请姑姑帮我把这东西和信封带给它主人。”落衣拿出一只纯白色的手镯和信封放在桌上。

姑姑一看到手镯,双手颤抖的捧起它,一脸谨慎的看着落衣:“不知公子是从何得来的。”

“这你不必多问,你只需把它交给它主人即可。”落衣不作解释。

“公子,为何肯定老身会帮你。”姑姑问道。

“你的反应。”看到手镯都激动成这样了,“难道你想拒绝。”落衣反问,眯着眼。

“哈哈,公子莫不是……”姑姑这时才认真打量起落衣,看着看着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好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姑姑就不要多想了,我只是受人之托罢了,任务完成,我先撤了,你们先忙,先忙。”落衣站起来,走到窗边,突然转头严肃的叮嘱姑姑,“这事十万火急,务必尽快送到。”

姑姑点头,保证道:“公子放心,这事老身一定会办妥,还有我替它主人谢谢你,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落衣嫌弃的看了看她:“送就不用了,我怕最后是我送你,哦,对了我看你像是中了眠毒。”落衣一说完就从窗口飞走了,只留下个背影。

眠毒是种生长在极热之地叫做热眠草的植物产生的,它生长的地方必须酷热,而且日照时间必须每天达12小时以上,还需要用极冷的水浇灌,这种极端的生长方式和苛刻的生长条件使它难以存活,几乎没有人见过,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竟还有人中这种毒,要找到这种毒也是难中之难,要解也就更难了。

这种毒一般的潜伏期是五到十年,毒发初和感冒的畏寒怕冷相似,所以很多人就当感冒来治,它毒性是让人畏冷,毒发时间和季节有关,越热就越发严重,冬天就还好,一般中了这种毒的人都是畏冷,脸色苍白,羸弱,至于要怎么解落衣也不知道,她只是刚好在山洞的药书里看到,里面也只有寥寥几笔,并没有详细,但是着重的一句是此毒已失传,不必担心,那为何她会在这女子身上看到呢,也许是她想多了,看错了。

章节目录 魔族 姑姑惊讶的激动的想抓住落衣想问个明白,但是留给她的只有背影,她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她找了多少医师,但没一个人看得出是什么病,都说这不是毒,今天却有个人跟她说这是毒,虽然那公子也没有确定这是不是他口中的眠毒,而且她自己也没有听说过,但是她总得抓住这机会,就算不是那也可能找到别的线索。

落衣出了景美院就去了个餐馆,打包些吃的,事情办好了,心情大好,吹着口哨,拿着吃的准备去找明廷再赌上几局。

“哟,兄弟还以为你怕了,逃了没想到是给我买吃的,谢谢了。”明廷不知从哪冒出来抢了落衣的东西,跳到一边得瑟的显摆。

落衣翻了个白眼:“幼稚。”然后往另一方向走。明廷在这,看来赌局应该也散了。落衣看了看天,已是二更天。

落衣想了想这里的事办完了,逸儿的事暂时不用管,暂时就不去学院了,至于京都的事有媚娘在,她也可放心,现在她可以放手的去调查下原主发生的事了,所以她决定去原主跳崖的地方,看看是什么人要杀一个毫无威胁的女人。

明廷看到落衣不理他,感觉无趣,追了上去。

落衣停下脚步不悦的看着他:“跟着我干嘛,我记得打赌你可是输了,难道堂堂明家少爷想赖账不成。”

明廷忽略落衣的不悦,小心翼翼的察看了四周,确定没人了,小声道:“衣兄我刚得到消息,月之国有魔族出现,听说牧帆学院的坍塌事件也与魔族有关,我准备去瞧瞧,你要不要一起。”

明廷双眼发亮的盯着落衣,“而且那里可能有凤凰哦,一个月前牧帆学院上空可是出现了凤凰虚影,凤鸣声可是响彻了天空,百鸟朝凤这可是大家看到的,假不了,要不要去看看。”明廷诱惑道。

落衣皱眉,沉思道魔族拥有暗属性,牧帆学院发现的暗属性有可能是逸儿也有可能是他老爹的,一般发现魔族不都是暗中处理不会传开的,但依现在情况看有这事应该是闹大了,不过逸儿在他老爹那里不会有危险,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那男人实力确实很高。

凤凰虚影应该就是突然出现救它的凤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救她,但起码看来不会是敌人,这就可以放心了,至于月之国的暗属性她倒不关心,现在看来她知道的东西太少了,还是早点回去才行。

“你不是来看若虹姑娘的吗?现在就走了你舍得吗?”落衣挑挑眉。

“哎呦,女人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但是这等事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明廷看到落衣感兴趣,立马有了精神。

“说的也对,但这事都是一个月前的,现在连热闹都没得凑了,不是白折腾。”落衣摇摇头,她才不想要个跟屁虫。

“衣兄,看你就不了解情况吧。”明廷得意的笑,拉着落衣找个地方坐下来,详细的一一道来。

落衣从明廷的话中了解道牧帆学院的地面不知为何坍塌了,然后有三个学生失踪,牧帆在寻找过程中发现了暗属性,恰巧此时凤凰虚影出现在牧帆学院上空,学院一致认为魔教的人是为了凤凰来的,然后把学生失踪的事件说成是被魔教的人抓走或杀害了,为了不引起大陆恐慌,学生安全,学院已放假,对外称是为了避免凤凰显世给学生带来伤害,等凤凰显世后再开学。

落衣心中把尤文祖宗十八代问侯个遍,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跟她说,竟然还叫她回学院这不是叫她去送死吗?要是大家看到她从传送站回去还不被冠上与魔教有染,到最后大陆通杀,太恶毒了。

但是按照明廷说的也只有她,逸儿和蓝袂三人全都消失了,至此下落不明,也没其它的发现了。

这就说明玲珑塔,狐狸,朱雀,他们都不知道有这些存在的,但是它们去哪了呢,难道全都在骚包的手里,但想想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只是不知道那个蓝色眼睛的少年可好,想想还是她害了他,落衣心里有些难受。

“喂,哥们你不会真的舍不得走吧。”明廷被落衣身上突然的伤感吓到了。

“靠,去就去,谁怕谁。”落衣一巴拍在明廷的后背,收起心绪。

明廷痛得龇牙咧嘴:“去就去,打我干嘛。”

落衣不理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明廷瘪瘪嘴,追上去把自己的计划跟落衣说了,两人一拍即合,立马出马。

从云之国到月之国如果走陆路要绕很远,最快也要一个多月,如果走水路半个月左右就到了,但是从云之国到月之国只有一条大海直达,叫做沐海。沐海流经云之国,风之国再到月之国,也就是说落衣他们要跨过风之国才能进入月之国的领土。虽说是近但是沐海这条海就算是没防卫也很少人走,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都不愿意走,因为海里不仅的妖兽多而且还有海盗以及其它的海兽,所以危险重重。

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不由落衣考虑,明廷就拉着她往码头去了,然后上了一艘小船,两个粗壮大汉早已侯在此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还是有的,然后明廷打了个手势船就开了。

准备得这么充分一看就知道是有预谋,有计划的。

月亮还挂在天上,所有的船都停在岸上,四周黑漆漆,海浪拍在船上,啪啪作响,秋风习习。

秋天到了,冬天也快来了,又过了一年。

落衣站在甲板上阴沉沉的盯着明廷,明廷开始视而不见,依旧嬉皮笑脸,过了半天落衣还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

“大哥,大侠我错了,我错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小弟心脏会受不了的。”明廷捂着心口,苦着脸看着落衣。

落衣完全不搭理他,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走一边去了。

章节目录 星宿师 “大哥,我给你道歉行不,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啊。”明廷耷拉着脸,跟在落衣后面。

落衣走进船里,倒了杯茶坐下来,叹了口气,故作大方:“既然明兄这么诚恳,那我就暂时原谅你吧,说吧你此次前行的目的,不准隐瞒,要是敢有所隐瞒,我先把你的船拆了,再把你扔海里,若是打我主意,我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落衣笑眯眯的看着他。

明廷抖了抖身体,突然有些冷,他深深的看了眼落衣,最后过去帮落衣添了茶,然后拉张椅子,坐在她对面,一脸严肃细细道来。

“我是半个月前到的伽城,一个月前我已知道凤凰虚影了,甚至说大陆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凤凰现世也就意味着凤女出现了,凤凰有千年未现世也就是千年未择主,此次出现早已引起哄动了,大家都在找凤女,因为曾有预言得凤女者得天下,而且五年前东边突然有颗星星冉冉升起,而且此星落在紫微星的旁边,此星光辉越来越亮,隐隐比紫微星还亮,这意味着上位者将受到威胁,这是各大皇室,各大家族,各大势力所不能容忍的,大家一边找凤女,一边找此星的命中人,再加上突然出现的魔族,大陆早已暗流涌动,如果不及时阻止这将是乱世的前兆。”

明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看了眼落衣,发现落衣一副风淡云轻的喝着茶,好像事不关几的样,他疑惑的想难道自己找错人了。

“接着说啊,停下来干嘛。”落衣催道。

明廷倒了杯茶,润润喉接着道:“此前我观星象发现此星越来越暗,甚至有陨落的迹象,但最近几天又开始亮起来了。”明廷皱皱眉,“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算到凤女和那颗新星都是在此方位,刚开始我以为是若虹姑娘,但是前天算的卦并不是她,因为方向又变了。”明廷拿出一个暗黑色罗盘疑惑的看着。

落衣感兴趣的看了看,看了会完全看不懂,这各她前世的不一样。她又坐疑惑的看着明廷,算卦的这倒少见了,好像没听说云南大陆有这一行业啊,难道是新产业,突然想起嘟嘟了,要是它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嘟嘟和火狐都昏睡了一个多月了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真是怀念他们都在的时光。

“这指针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指着你,难道你是凤女或者是那颗星的命中人。”明廷双眼发亮的盯着她。

落衣敲了下他的头:“神经病啊,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大爷我是男的男的,还有那颗什么烂星,你不是说前几年出现的吗?大爷我长的比你还高,比你大,有可能是我吗?”

落衣一脸鄙视:“还以为遇上风水大师没想到是个神棍,而且脑子还有病,我警告你啊,以后不可以用它追踪我,要不我就把它砸了。”落衣气愤极了,“一点人身自由都没,连上个茅坑还有人跟踪,还拉什么屎。”

明廷瞪着落衣,吼道:“你才神棍,你全家都是神棍,我这叫星宿家什么风水大师,还有谁要跟踪你,它只是指出方向,方向懂不。”

明廷气得拿起茶杯啪的放在桌上,茶杯和桌子应声而碎,然后气得走了出去,竟敢质疑他的专业性,怀疑他脑子有病,可恶可恶。

落衣睁大眼,哟,竟然来脾气咯。把她坑上来还甩脸色,这可得了。

“要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要不咱们各走各的。”落衣满不在乎道,虽然跟着明廷可能会更快的回去,但是呆在他身边有太多的未知,因为这个人她一点都不了解,而且还是个什么星宿家,听着就不像经职业,还是远离为好。

明廷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埋怨的看着手上的罗盘,是不是算错了,自己要找的人真的是这个难缠不讲理的家伙吗?

最后他深吸呼,调整好心情满脸笑容的回去,突然看到地上粉碎的桌子,一脸的尴尬:“衣兄我们到外面去谈吧,外面空气好,夜色好。”

落衣随他走到甲板上,双手环胸倚在栏杆上淡定的看着他。

明廷尴尬的摸摸鼻子,接着道:“经过几次的预测排算,指针的方向都只有两处,而且两处很不巧的都发现了魔族踪迹,说实话我此次前行确实是为了寻找凤女,但我不是为了天下,而是求她帮我个忙。”明廷脸色有些凝重,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又恢复了笑嘻嘻,“之所以找公子你一起,第一是直觉,第二是它的选择。”

明廷指了指手上的罗盘:“公子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我相信你会帮我找到她的。”明廷目光灼灼的期待的看着落衣。

“我呸。”落衣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直觉,一个大男人跟她说直觉也太他妈的搞笑了。

明廷也不怒继续说下去:“一处是牧帆学院,一处则是月之国的无名山庄,据说是月之国曾经的天才少女,月之国的准太子妃落将军的女儿被杀的地方,五年前那里遭遇了浩劫,全山庄上下老少妇孺没一个活的,这也够残忍的,但是听说前不久落羽的女儿竟然带着一双儿女回来了,最有趣的还是她竟然从太子妃变成了公主,你说这奇不奇怪。”明廷一副发现新大陆的看着落衣。

他接着道:“但奇怪的是这两处地方怎么看,怎么想都是没联系的,为何就是这两处呢,真奇怪。”

明廷皱眉,望天,似乎想找个突破口,还是毫无头绪,忽然笑道:“这下月之国有好戏看了,有战神之称的落羽因为他女儿的事不但把身体搭上去了,还把落家搭上去了,听说他曾经被医师判了死刑,不过好像最近又好起来了,这下可好了,只要有心人在此事上大作文章必会把落家连要拔起,恐怕他的女儿公主的身份也没用了,甚至还有人会以此作文章说他女儿就是魔族呢。哈哈,这下就好玩了,看月之国如果没了落羽这战神在还能威到哪去。”

明廷一副看好戏看着落衣。

“哈哈,还能怎样?等着其它两国来打呗,抵抗得了就有月之国,抵抗不了就从此灭亡呗,这又怎样和我没一毛钱关系。”落衣耸耸肩,她完全不关心月之国,她关心的只是落家而已。

章节目录 换船 落衣深吸了口气,两处看似是九不搭八的地方,在别人眼中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于她却是不同的,因为两处地方她都呆过,并且出事时她都在。

难道这两处的暗属性都是那个妖孽他们弄出来的,他们去查逸儿的身份,还是有其它的原因。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确实像明廷说的,如果有心之人再编排些东西要把落家置于死地这是轻而易举的,她得赶紧回去才行,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我们现在去的是山庄而不是牧帆学院。”落衣皱眉,“能不能快点。”

明廷睁大眼不敢置信,落衣竟然同意去了,而且还要快点,这正合他意,明廷走过去对着两大汉打了几个手势,船明显快了。

船刚好顺流而上,并且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阻碍,两个大汉看船的本领挺好,船的速度极快,食物和水都准备充足,明廷一路上都在研究他的星宿术,落衣基本上都是进空间里修炼或炼药以及和嘟嘟它们聊聊天,两人基本上各顾各的,一路无话。

转眼一星期过去了,早晨太阳刚升起,落衣站在船上看日出,明廷从船里面走出来,站在落衣边上,眺望着前方:“晚上我们应该进入了风之国,然后再换艘船,那船上人应该比较多,希望公子到时候跟着我,尽量不去惹事,当然麻烦找上门这就另当别论。”

落衣摇摇头笑笑,没想到她在明廷眼中是这样的人:“放心好了,事情轻缓我还是分得轻的,你安排好就可以了。”

“哈哈,有衣兄这话我就放心了。”明廷笑笑。

日照在两人身上,微风拂过,衣袂飘飘,好一副俊男图。

晚上船靠岸,明廷带着落衣找到一艘豪华的大船,船共三层,有百来平方大,船上灯火通明,人潮涌动,几个护卫守着,凡是上去的人都得检查。

明廷带着落衣走上去,扔了两个请帖,护卫看了请帖后恭敬的找了个人带路。

明廷边走边给落衣解释:“此船大陆上独有的商船,它可以在大陆上任意穿行,而且它的安全性能高和速度快,只要付得起船费人人都可以坐得起,但是有提前预订,因为开船的日子是每月的初一十五。”

落衣挑挑眉:“这船可不是人人坐得起啊,不但要钱还要地位吧,像我这种普通老百姓要是没有你带可能这辈子见都见不到呢,何况是坐。”

落衣看着灯火通明的豪华大船及船上穿着打扮的非富即贵的人,冷笑这哪像是平常人能上来的地方。

明廷耸耸肩,并不否认,这世界说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生而平等,实际却是弱肉强食,欺软怕硬,世界是以这为准则的,要么接受要么反抗,就是这么现实。

明廷和落衣跟着护卫穿过甲板,一路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俩,却没一个人靠近上来打招呼,都只是远远的笑笑,真是奇怪。

他们进入室内沿着楼梯来到二楼,到最尾的一个房间停下,护卫把钥匙递给明廷就退下了。

两人进入房间。房间还挺大,中间有屏风把房间隔成两个空间,里面是床,外面是一间小小的客厅,明廷轻车熟路的走到一边拉开一扇门,一个阳台出现在眼前,还有个茶桌。

咚咚,敲门声响起,明廷说了声进,陆陆续续的几个女子端着饭菜走进来,明廷让他们放在阳台上,八九个菜上完后,明廷倒了两杯酒高兴的招呼落衣入座。

两人餐饱酒足,让人把餐具收走,站在阳台来吹着海风。落衣看着甲板上人来人往的,偶尔有人登船,发现人们只是好奇的打量着,或者和身边的人讨论,无论是熟悉或者是陌生的都没有人上前打招呼,落衣发现好像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这船真是奇怪了。

明廷看了眼落衣,嘴角勾起:“这你就不懂了,在这条船上除了和你一起来的,有时候就算是一起来的都不要攀交情,在这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明廷耸耸肩,一手搭在落衣肩膀,无赖道,“至于我俩就不要那么防备了,小弟我的秘密都让你知道了,还防什么?”

落衣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双眼四处瞄来瞄去,忽然三楼阳台上的一个男子吸引了落衣的目光,三楼的阳台是比较大,落衣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远方,虽然只看到男子的侧面,但是落衣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他,一时想不起。

明廷顺着落衣的目光看过去,忽然一惊,匆忙的拉着落衣进房里并把阳台的门关上。

落衣不悦的看着明廷,不就是多看几眼别人吗?这是什么事啊,紧张成什么样啊?

“在这里最好收起好奇心,眼睛不要乱看,嘴不要多问,耳朵不要多听,特别是楼上的人和事都不要管,在船上保证你不会有事,万一下了船人家要你的命是分分钟的事,能上这船的可不是普通人,能住上三楼的更是不普通的人,在这船上比咱俩实力高的人多得是,论手段咱俩也不是别人的对手,所以兄弟你就省心的呆在房里吧。”明廷谨慎的警告落衣。

落衣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睡觉去吧,除了吃饭其它事都不要叫我了。”落衣转身进入卧室,躺下,闭上眼睡觉了。

两人在船上一直呆在房里,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事发生,直到第五天天还黑着,有人来搞门叫他们准备下船,两人才踏出房门。

船停靠后,落衣跟着明廷下了船上了岸,码头上有几个马夫在等着,明廷说这里离月之国还有半天时间,这些车夫是船家安排把他们送进城里然后就会离开。

船未作停留就走了,落衣回头看看,忽然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落衣,落衣感觉混身汗毛竖起,她赶紧把目光收回,这船上真的是危险重重,幸好她这几天没乱走。

明廷并未知道落衣发生的事,他骚包的甩甩头,自恋道:“兄弟走吧,到城里兄弟我带你好好的玩玩,听说那里的怡红院比景美院还好,这下咱们有艳福了。”说完他就上了辆车。

落衣跟着上了车,马车一路飞驰。

章节目录 回到月之国 天微微亮,落衣他们就到了月之国边界,他们在离城门还有两百米左右的距离下了马车。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明廷双眼骨碌碌的转,心情大好,终于来到了月之国,只要进了这城门就是皇城了,离他要去的地方更近了。

落衣则满心惆怅,这里是那么的熟悉,不久前才从这里离开,那时大家都在,而归来时却只有她一人,物相同人却不同了。

落衣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接下来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呢,可得打起精神啊。

落衣和明廷走过去,已有不少的百姓在排队了,城门还未开。

有一些人围在城门口看着什么?落衣他们走进一看,落衣吃惊得双眼放大——这不是她和她儿子的画像吗?虽然画工不咋地,但还是能认出来的。

落衣仔细一看原来是寻人启示,纸张有些发白,应该有些时日了,内容是:本国平民海公主落衣及其儿子落逸两人因皇上有急事相召,但联系不上,如有人见过两人请到衙门提供线索,一经查实将赏黄金百两。

落衣鄙视的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角,公主就公主还要特意写明是平民公主,而且奖励才百两黄金,这皇帝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一国公主就值这些钱,还不如不奖,丢人现眼。

“哎,月之国什么时候多了个平民公主的,我完全没听过呢?”明廷疑惑道。

“这算什么公主,空有一头衔没实权,连封地都是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公主府都是破旧不堪的地方,你说这哪能算得上公主啊,要不是看到牧帆学院的份上我看她连公主都没见过呢。”围着的其中一个老百姓鄙视,不屑道。

“就是大家只当个笑话罢了,谁会当真。”另一个接着道。

“就是你看公主才值这么点钱,我看我们去打两头野猪都比他们钱多。”

“是啊,是啊,随便打几头低等的野兽钱都比他们值钱。”

“哎,门开了,我们走吧,走吧,看来这皇上也不是诚心想找人的,我们也不八卦了,进去吧。”围着的人嫌弃的走开了。

明廷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一国公主竟然就值这个钱,我猜这公主肯定相貌丑陋不堪,不会做人,一点都得不到帝皇之心,两个人竟然连猪都比不上,哈哈。”明廷笑得不自已。

“有本事你们也去混个公主王子的名头啊,我看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落衣满脸鄙视,“人家再不济皇帝还不是承认人家是公主,你们呢在皇帝那连个屁都不是呢?还好意思嘲笑别人,赶紧撒泡照照自己吧。”落衣拂拂袖子,扫了扫人群,过去排队了。

有些心有不甘,想辩解,但对上落衣的眼神都闭上嘴,乖乖的排队了。

明廷脸上的笑意僵住,为了掩饰尴尬,咳了咳,走到落衣的身后静静的排队。

落衣看到告示后,心却安定了,虽然她也忘记自己有公主这一重身份了,但是这身份还是挺好的,不管皇上是为何贴这告示,最起码表明皇上还是站在她这边的,也就是说落家暂时还是安全的,这样就好办很多了。

落衣发现今天城门的侍卫比平常多了,而且检查的严了,看来魔族和凤凰现世真的给大陆带来了不太平啊。

落衣他们进了城,太阳刚好升起来,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人们身上,落衣心情大好。

落衣发现城里的人比平时要多,气氛却有些压抑,四周的摊贩不是一般的摊贩,因为他们的眼睛太精明了,并且会时不时扫向进城的人,像是找什么东西,或者是监视什么。

明廷也觉察到了,他满不在乎的吹着口哨:“衣兄,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这里有间酒家那里的东西可美了,咱们快去,慢了可就没了。”明廷拉着落衣一路飞奔,一路上有几条尾巴跟着,两人不加理会。

明廷在一间叫紫怡的酒家停了下来,兴奋的指道:“就是这家了,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美味了,每天还规定了桌数,要是来晚了可就没了,今天这么早肯定还有位的。”

落衣拍拍明廷肩膀,指指门上贴的纸:“由于本店所有餐位已被预约,现暂无空位,对于各位的到来本店十分抱歉,若有空位将有通知,请见谅。”

“唉哟,又吃不到,这都是本少第三次来了,可恶极了。”明廷沮丧极了。

“好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角,晚上去怡红院。”落衣对明廷眨眨眼。

“好的,好的,晚上咱们去怡红院咯。”明廷心情立马好起来,拉着落衣找客栈去了。

客栈。

“你好了没啊,快点了,你是个娘们啊这么磨蹭。”太阳刚下山,明廷就跑到落衣的房间,不停的催她出门,“快点了,还喝什么茶,等下美女没有了你就慢慢喝酒了。”

落衣坐在茶桌上慢悠悠的喝着茶,让明廷一个人喝独角戏。

“哎呦,快走了。”明廷实在看不过去了,抢走她的茶杯,拉着她往外走。

落衣不着痕迹的把手从明廷手里拿开,指指外面的天色,无奈道:“大哥现在是什么时辰?怡红院还没开门呢,你去打扰姑娘们的美容觉小心被揍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现在去怡红院的门口守着,怕咱们去晚了门都进不去了。”明廷大步往前走,恨不得马上到怡红院。

落衣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的怀疑他来这里的目的。

明廷走得快,半刻钟不用就到了怡红院。

“兄弟你看就这阵仗,你看,你看你要是再晚一步,再晚一步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了。”明廷得瑟的指着站满人的怡红院,“你看这里可是寸金寸土的地,怡红院就这么大,所谓的狼多肉少,不早点来肉味你都不闻不到呢,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吧。”

“切,连商船都搞定的人,这小小的怡红院只要你明少想进去还会没你的位置,你来那么早肯定是另有目的了。”落衣不客气拆穿了他。

“呵呵,兄弟看穿不说穿知道不,再说这里人多口杂,万一被有心人误会麻烦就大了。”明廷双眼不停的转来转去。

章节目录 调查 “兄弟这是我的房号,我有事先走了,我们客栈会合。”明廷忽然转身低声道,然后塞个门牌给落衣并拍拍她的肩膀,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落衣看也不看手里的牌子就把它扔到空间里,然后看了看四周的人,幸好他们打扮的低调没人留意,站了一会她也转身离开了。

一间普通的民房里,一声声的控诉从里面传出来。

“官人,你这个死鬼可是吓死奴家了,你就不能为了我们珍惜你的命吗?我可是警告你要是再有下次奴家直接卷走你的家产跑路,再也不替你守了。”

“就是,这样毫无征兆的就传来你出事了,可把我们急坏了,要是你不在了这叫我们怎么办。”

“好了,好了,各位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再说了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哼,我不管以后你去哪都得带上奴家。”

“好了,好了,咱们别闹了,该干嘛干去吧,我和媚娘还有事,你们先去忙。”原来这是落衣和怡红院的姐妹们。

等其它人都退下了,落衣才从媚娘那里了解了这两个多月来所发生的事。

媚娘他们是在落衣出事差不多一个星期才收到消息,于是他们派了大量的人去找,由于他们进不去牧帆学院,所以派去的人也没任何用处,但一直在那边守着。

牧帆学院的学生都休假了,有些人回去了,大部分人还是留守在那里看能不能捡到好处。

绿箩也回去了,紫莫还留在那里,他在那里刚好遇到怡红院的一个熟人,所以他们一起在那里等落衣的消息。

至于皇室他们则是牧帆学院派人通知的,他们才知道落衣失踪了,最后皇室迫于牧帆学院的影响力不得已才发了寻人启示。

落将军早就从观海中被调回来了,落家人知道他们消失后,马上疯了一样的派人去找他们,而她哥落洛回来几天看到落家没什么事又离开了。

落衣她爹娘想亲自去找他们,但是在山庄发现暗属性后,落府和海公主府已被皇帝派兵守着了,明说是保护事实是软禁,只要他们找到一点点证据,落府可能就保不住了,此刻落衣无比庆幸自己回来了。

至于其他人还在不断的寻找他们,打听他们的消息。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害怕听到他们的坏消息,大家都在祈祷着。

直到半个月前媚娘收到落衣的消息大家才松了口气,但是没见到人大家还是担心着,起码知道他们还活着大家心情也好了很多。

媚娘把落衣吩咐的事都抓紧时间去办了,人手大部分都派出去了,所以留在帝都的人不是很多。

紫莫知道落衣活着的消息时心松了一口气,他没有赶回来而是跟着其它人去办事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跟落衣是好朋友,如果他出现在帝都无论如何都会给落家带来麻烦,所以他干脆不回了。

媚娘刚开始不同意紫莫加入的,但看到他为找落衣他们,就这一个多月头发全白了,整个人苍老了不少,最后才同意他加进来的。

落衣听到紫莫为了她和逸儿头发全白了,眼眶突然就红了,咬咬唇抬起头不让泪掉下来,她落衣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让一个翩翩少年为她白了少头,这恩情叫她如何报。

“落丫头想哭就哭吧,把情绪发泄出来,剩下的事都要你住持大局呢。”媚娘把泪擦擦,走过去抱着落衣。

“媚娘我没事,只是苦了你们,为了我的事你们劳心劳力的,想当初我答应给你们安定生活,让你们活得随心的,现在反倒搅进这乱世中了,我都不知道这是对的还是错的。”落衣低声抽泣。

“傻啊你,就算没有你,我们本就活在这乱世中,谁能逃得了。”媚娘叹了口气,接着道,“因为有了你,我们才聚在一起,才感觉活着有意义,有家,有爱,这些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都是因为你我才体会到的,丫头我们谢你都来不急呢。”

媚娘拍拍落衣的后背:“你啊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我们都得好好活着,你要是倒了我们这头家可就真的散了,你也就真的对不起我们了。”

“谢谢你们,我只是一时感慨而已,不用担心。”落衣整理好情绪,深吸了口气,笑道,“放心,跟着我落衣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这才是落丫头。”媚娘松了口气,“逸儿和嘟嘟呢,怎么没见到他们。”

媚娘找来找去,还是没看到他们。

“他们都没事,逸儿的病找到大夫了,他现在正在治疗,安全,嘟嘟在空间里应该要睡一段时间了,大家都挺好不用担心。”落衣解释。

媚娘一听落逸的病得治了,激动的叫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治了。”

媚娘记得自己自从认识落衣以来就看到她为了落逸的病在不停的奔波,操劳。

虽然她不知道患的是什么病但肯定很棘手,如果是一般的落衣就可以搞定了,这次上牧帆也是为了逸儿的病,这下好了,找到大夫了,以后就可以放心了,落衣也不用那么累了。

媚娘小心翼翼轻声问道:“大夫真的能治好逸儿的病吗?”

“应该是可以的吧,如果他都治不好,应该也没其它人可以吧。”落衣有些不确定,但是暗属性毕竟是从那个男人身上遗传的,他自己能灵活自如的运用灵力而不被其它人发现,应该是有办法的。

“先不说逸儿了,山庄上发现的魔族是怎么回事?”落衣转移话题。

媚娘皱着眉头,想了想梳理了下思路,然后慢慢的把事情的经过道出。

那时候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就开始着手查办落衣交待的事,她决定从山庄开始。

媚娘挑了个对追踪和搜查有一定资历的人和她一起出发,那人叫墨轩。

他们出发时月亮当空,满天繁星,无云,天气很好,但是狗叫得比平时要厉害,当时他们也没留意,两人直奔山庄,当他们到达山庄时已是三更了。

章节目录 东风已来 两人悄悄的潜上山庄,一路上杂草丛生,两人上到山庄一眼看去杂草灌木及烧焦了正在腐烂的木头,其实他们在最后放的一把火已把所有线索几乎烧掉了,再加上时间又过去了那么久,现在再来调查更是难上加难了。

他们打算到处走走,先熟悉熟悉地方,走着走着,墨轩忽然拉住她,谨慎的指着一处草丛,媚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看什么都没有,就继续往前走。

墨轩还是拉着她然后走过去小心的扒开草丛,扒开后指着地上说:“媚姐你看这里有个脚印,按这个脚印的长宽及深度可以判定他是个男子而且实力必在绿阶以上。”

媚娘听他一说靠近仔细一看才发现真的有个脚印,对墨轩竖起拇指,带他来还真带对了。

墨轩蹲下去仔细的观察着,他又看了看四周的植物,过了会站起来:“根据这个脚印和植物可以断定,最近有人来过,你看这叶子还是翠绿的。”

墨轩从地上捡起一截断了的树枝,上面的叶子还是绿的,水分还很充足,上面还粘着一些黑土,那人的鞋底都还印在上面。

媚娘拿起树枝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最近竟然还有人来过这里,这是为什么呢?

“咔嚓,啪啪,砰砰。”

“有人打斗。”两人同时说道。两人交换了个眼色然后小心翼翼的向打斗声走去。

一黑一白两男子不停的交手着,每打出一招一式周围总有东西遭殃,不是树断就是草飞或者土地成一个坑,威力太大了,看来两人的实力在绿阶之上,打得难分难舍,不相上下。

媚娘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只能躲在远处看着。

最后还是白衣男子占了上风,黑衣男子被打得摔倒在地上,挣扎的想站起来,但伤得太重根本就站不起。

白衣男子走过去,手里拿着剑放在黑衣男子的颈部:“说,是谁派你来的,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男子桀桀的笑了:“想知道,下地狱问去吧。”一团黑烟忽然从黑衣男子的身体冒出。

“暗属性。”白衣男子惊恐的喊道,接着他快速的闪到一旁,也就这么一瞬间,黑衣男子就消失不见了。

白衣男子也不去追,他盯着黑衣男子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久,直到天空发白了才离开。

媚娘他们等白衣男子走了,两人才敢动,这一趟可把他们吓坏了,两人马不停蹄的离开,准备把这消失传给落衣,谁知不久就传来落衣失踪,山庄有魔族的消息也传开了。

媚娘根本就没时间理会魔族的事,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寻找落衣的事上,直到落衣传来信息她才有时间去打听魔族的事。

媚娘说完了,但是她的媚头还是皱着,她想了想严肃道。“主人,有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为好。”

落衣敲着桌子,看着媚娘:“什么事,尽管说。”

“那个白衣男子是你的哥哥,落洛。”媚娘担心的看着落衣。

“我哥,落洛,你确定没看错。”落衣问道。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我哥?”落衣反问道。

她其实对于落洛是完全没有印象,以前在她很小的时候落洛就离家学艺去了,一年或者几年才见上一面,她只知道自己有个哥哥,至于样貌,人品她通通不知道,所以她对于他也只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或许有一天他们对上了也许没什么顾虑吧。

“前阵子我在落府才见过他,无论是样貌,声音,身材都是他无疑,只是不知为何他会出现在山庄,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他踪影,这是为何呢?难道他也在追查当年的事还是有其它的目的?。”媚娘百思不得其解。

“那时候除了你们四个还有别人在场吗?”落衣问道。

媚娘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应该是没有,其实我们一直都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其它人或物。”

“既然没有其它人,山庄上有魔族的消息是谁放出的?”落衣感觉这事疑点重重。

现场只有四个人,按理说那个魔族的只会想方设法的护自己周全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媚娘他们没经过她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泄露;至于她哥也没有这动机,无论如何他都是落家人,把这事捅出去他始终会受牵连的,那到底是谁呢?

“这是国师说的。”媚娘解释,“我们从山庄回来的第二天这消息就传开了。听说国师头天晚上观察天空发现星象异常,然后皇帝就准许他去调查,第二天天还未亮山庄有魔族的事就被传开了,接着落府和你的公主府就被皇帝派兵守住了,然而过了几天牧帆学院的老师就到的,所有的事都赶在一起了,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原主就是因为国师的星象异常而遇害的,这次又是这理由,还有她爹中的蛊也和国师脱不了干系,这国师到底是有何目的,好像和她过不去似的,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仇恨啊。

落衣瞥瞥嘴,她真的走了狗屎运了,这事都能遇上。

“咚咚。”敲门声响起。媚娘过去开了门,一个男子低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把一个袋子交给她就离开了。

媚娘转身关上门,笑嘻嘻的看着落衣:“有人三千两黄金要你老爹的人头。”

媚娘把手中的袋子扔到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落衣,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好歹自己撞枪口上。

落衣挑挑眉,还有这么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叫她把自己爹的人头送上,她倒要看看是谁。

“哦,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落衣看了看手中消息,“接下来有好戏看喽。”

“谁啊?”媚娘凑上去看,“太子,这可有趣了。”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媚娘看到落衣那个镇定就知道她肯定有对策了。

她挺佩服落衣的,她好像只要遇到逸儿的事才会乱了阵脚,其它的很少,那怕是自己性命受到威胁依旧能谈笑风生,这不自己亲爹性命都受到威胁还能笑得出来估计没几个人了。

“既然他要我爹消失我们何不成人之美,助他一臂之力又如何呢。”落衣手一动,手中的纸成了灰落下地上,落衣拍拍手,“既然人家都把东风送来了,我们何不借用呢?”

章节目录 将计就计 媚娘皱着眉她听不懂落衣说什么。

落衣坐下,喝了口茶:“如果我爹不在了,谁是受益者?”

“丁铭,丁副将,只要落将军不在,他将会是下一位月之国将军。”媚娘答道。

“他是谁的人?”落衣接着问道,“他为人如何?”

“太子那边的。”媚娘憎恨道,“鱼肉百姓,草菅人命,贪赃枉法,根本就不像个人。”

落衣摸摸下巴:“要是我们把他杀了,你说会如何?”

“好啊,好啊,这计你都能想出来,妙,妙,根本就是一举三得啊。”媚娘终于知道落衣的想法了。

落衣是借此机会不仅要把落家他们接离帝都还要把丁铭除了,然后把这些全都嫁祸给太子,这些可够了他喝好几壶了。

“我所有的事都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好了,只是想把落将军他们安全带离落家可不是容易的事。”媚娘担心道。

“好了,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成长太慢了,得要加快啊。”落衣现在最愁的是讯息这方面了,自己发展得太慢了,很多东西离开月之国后就寸步难行了。

“这急不来啊,我们建立才几年能发展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媚娘安慰道。

“世道变得太快了,容不得我们慢慢来。”落衣叹了口气。

媚娘叹了口气,世道的变化之快,根本就融不得他们慢慢来。

“我还有事得出远门一趟,这里还是交给你坐镇,你现在开始派人在两边守着,至于什么时候行动我会通知你,如果他们等不及动手了,你就动手,至于后面的事你就按计划处理,我爹那边我会先去沟通,到时他们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还有把我爹接走后就放一把火把落府烧了。”落衣叮嘱道。

“你还要走啊。”媚娘不舍道,“你确定我们嫁祸给太子能把他拖下水,毕竟丁铭是他那边的人,没人会相信人是他杀的。”

“一下子两个将军都出事了,肯定会引起恐慌的,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媚娘虽赞同落衣的计划,但总不能拉上这些无辜的百姓啊,毕竟现在不太平如果月之国出了这档事,首先遭殃的就是百姓,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放心我落衣虽不是心善之人,但决不是狠毒之人,有国师在暂时不会出事的,你照做就好,相信我。”落衣拍拍媚娘的肩膀。

“这些聚灵丹和强身丹你拿给兄弟们,让他们尽快把实力提上去,我可是等着他们呢。”落衣从空间里拿出十几瓶丹药放在桌子上,“还有你啊,等这件事过后也得静下心来修炼了,接下来的路程还需要你陪着我啊。”落衣笑眯眯的看着媚娘。

媚娘一把抱住落衣:“放心,我媚娘从今往后一定会陪着你,那怕你嫌弃我老了,我出会赖着你赶不走了。”

“老了,我和逸儿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养你呗。”落衣摊摊手,耸耸肩。

“你啊。”媚娘噗呲的笑了,她松开落衣看着那些丹药,“你这是去打劫了,变土豪了这么大方,以前你都是一粒,一粒,半瓶,半瓶的给,现在一下子这么大方,还真有点不适应。”

“切,还不是最近闲得无聊炼的,你先拿着我先走了。”落衣挥挥手走了。

………………

客栈。

“哟,还以为你今晚醉倒在温柔乡不回来了。”落衣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明廷独自一人喝着酒。

明廷不理他,闷头喝酒。

“哟,追老相好没追上一个人跑来我房间在喝闷酒啊,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落衣把怡红院的门牌扔给了,调侃道。

明廷听了落衣的话一口酒喷得老远,被呛得不停咳嗽,脸涨得通红。

“被我说中心中之事,恼羞成怒了。”落衣坐在他旁边,自顾自的倒了杯酒。

“有好事,要不要一起干。”落衣把酒杯放下,漫不经心的问道。

“什么好事?看看有什么好处,你且说来听听。”明廷止了咳问道。

“听说过思源吧,咱们合作把它拿下,思源归属权归你,我只需你保证只要你还在的一天绝不和月之国开战,如何。”落衣扔了几粒花生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明廷瞟了一眼落衣,低头喝酒:“去了怡红院回来,脑子都嫖坏了。”

思源位于风之国的最北端,它和月之国的睦贺相邻,两处群山环绕,地形复杂,但物种丰富,且易守难攻,很多进贡朝庭的稀有贡品都是从此进贡的,这两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打主意呢。

那里是山匪,罪犯集中的地方。

原因有一地方偏远,山高皇帝远,皇上想管也有心无力,二地处边界,两边的人常年为了利益而不断的交战,双方都想把对方的地盘收为已有,而皇帝派去的军队不仅要防着自己人还要防着对方就更无力管理了。就凭他两人就想要把这种地方占为已有,无疑比登天还难。

“哈哈,兄弟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落衣也不恼,“收到消息,睦贺已被军队镇压了,那里现在是军队最大,而带军的是月之国霹雳先锋度边少将。”

“度边是月之国除了落羽外最有能力的将军,此人有勇有谋,骁勇善战,可惜得不到重用,六年前落府出事后就被派到睦贺了,月之国的皇帝还下了圣旨一日不把睦贺的土匪们镇压住,一日就不得归。”明廷饶有兴趣的看着落衣,这兄弟有能耐啊,竟然把这消息都打听到,“我来月之国的目的你是知道的。”明廷这是委婉的拒绝了。

“明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你既然那么了解度边,真的对思源没兴趣。”落衣接着叹了口气,故作惋惜道,“既然明兄志不在此,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落衣站起来向明廷告辞向门口走去,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廷不敢置信的看着落衣的背影,她真的真的毫不留恋的就走了。

章节目录 夜闯王府 “我好像听说明家大少现在就在思源,我想他应该会感兴趣的。”忽然这样的一句话飘进明廷的耳朵。

“哎,哎,兄弟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明廷跳起来,追上去,拉着落衣的手谄媚的笑着。

明廷把落衣拉进房子,留意了下四周关好门,坐在落衣的对面,帮落衣倒了杯酒,苦笑:“兄弟,你这就不厚道了,你把我的底摸得一清二梦,而我对你一无所知,既然咱们合作了你也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这不急,你以后自会知道。”落衣笑眯眯道,“放心既然是合作我自不会坑你的,这是诚意。”落衣拿出一瓶丹药放在桌子上。

“你……”明廷刚想抱怨,落衣就让他把瓶子打开。

明廷心有不甘的拿起瓶子,看着这满大街都有的药瓶心想又不是什么高级丹药还好意思说诚意。

“哇,哇,这,这……”一股浓郁的灵力进入明廷的身体,明廷激动的说不出话,他瞪着眼睛,双用发抖的把瓶子盖好,然后捧着瓶子,一下看着瓶,一下又看着落衣。

“这诚意接受不。”落衣看到明廷的反应就知道这合作定了,而且主导权归她。

明廷用力的点点头,再看了眼瓶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好,这里可是满满一瓶的聚灵丹,而且粒粒圆润饱满,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可是救命道草啊,像他这种星宿师,最耗的就是灵力和精神力,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什么时候出发?”明廷满眼欢喜的看着落衣。这是个大主啊,跟着她肯定会不错了,一出手就这么大方眼睛都不眨下,说不定她一高兴就给更多了,看来还真的没有算错也许她真的能帮他。

“落府的境况你也知道,我想保它。”落衣直白道。

明廷瞪大眼:“你开玩笑吧,保它就等于和朝廷作对这不是自找麻烦。”明廷完全不赞同。

“哈,我知道,既然答应别人就得尽力。”落衣喝了口酒,抬头看着窗外,月亮清冷的挂在天上,秋天快过了,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她答应原主的要替她报仇,要替她守护家人的。

明廷知道落衣不会改变主意了,他静静的喝着酒。

“想保他们你也许可以去找月之国的王爷。”明廷面无表情道。

“哦,你说的那个疯王爷,我倒是见过,打扮的花花绿绿,智商停在小孩的阶段,虽然皇帝是宠他,但你真以为一个无权无势无能力的人能护得住。”落衣冷笑道。

“哈,世人皆道此人疯,但你想想一个疯的人能在皇宫这吃人的牢狱中成长,他会是真的疯吗?”明廷反问道。

“保护色,你们还挺像的,一个装疯,一个装傻,然后把大家都骗了。”落衣给明廷倒了杯酒,打趣道。

“哼,把世人都骗了,你还不是一眼看穿了,兄弟你心里通透得很,眼睛贼亮得很,你这不过是套我的话罢了。”明廷这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套,一个一开始就下好的套,只等自己钻了,明廷警惕的看着落衣,这人太危险了。

落衣笑笑也不否认,她确实是给明廷下了套,不过只是想借用他的势力把陆源平定而已,没想到套出其它的事。

“不必担心,我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暂时我们还是一条船的人,我不会害你的。”落衣简单明了的把两人的关系摆出来。

明廷知道落衣说的是事实,但是他还是一脸防备的看着落衣。

“我**对天发誓,只有明廷不背叛我,此生我决不与他为敌,决不会害他,如有违背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落衣发完誓,认真的看着明廷:“我的后背就暂时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明廷被落衣这一出吓得合不拢嘴,这竟然为了得到他一个陌生人的信任连毒誓都发不出来,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兄弟放心,我决不会背后捅你一刀。”明廷郑重承诺。

两人相视一笑。落衣举起酒杯,明廷拿起酒杯,两人干了,然后明廷扔了银两人桌上:“走吧,我带你去王府。”

两人躲过众人耳目,不大一会就出现在了王府外。明廷看了眼天:“三更了,最好今晚把事办妥,一大早就出城。”

落衣打量着王府,这一幢普通的宅子坐落在郊外,依山傍水,占地面积也不大,如果不是门匾上写着王府二字还真的以为是一富豪人家来的。

它院内零散的种着几棵大树。王府四周不停的有士兵巡查,远远看去主卧的灯还亮着。

“我听说这王府邪乎的很,这王爷刚来这里啥事都没,过了五年就出事的,据说皇帝派来的兵之前屋内屋外都有的,后来他们只要一进去就会迷路或者听到鬼哭声,然后自相残杀,除了王爷和他身边的护卫其它所有的人都会出事,后来皇帝不相信他就亲自过来看,他亲自经历了才相信是真的,又派了道士和国师来看都无效,然后又劝王爷搬走,但是王爷不愿意,死活要留下,最后不得已才下令让他们在守着。”明廷有些苦恼来了进不去。

落衣观察了会:“跟着我走,别走丢了。”落衣说完就向王府飞去。

明廷紧跟后面。落衣带着明廷越过士兵,穿过围墙,然后左拐右转,上窜下跳,最后没事了,落在院子里。

“两位不请自来,不知找王爷有何贵干。”一位老者打开门,站在门口防备的看着落衣他们。

“既然知道我们是为王爷来的,麻烦借过不要挡道。”明廷走过去伸手想推开老者进屋。

谁知老者忽然出手了,绿阶中期,明廷被正面打个正着,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血从嘴里流出来,痛得龇牙咧嘴。

他用袖子粗鲁的把嘴边的血一擦,挣扎的站起来,缓了下气,指着老者:“你个老头真阴险,竟然偷袭,我靠。”话还没说完就咳起来了,咳得带动了身上的伤,痛得整个脸都皱在一起了。

落衣走过去扶着他:“别逞强你不是他的对手,坐下来歇会。”落衣把明廷扶在一边让他坐好,“吃了它,好好调息,绿阶中期出的手可不是挠痒痒的。”

章节目录 偷袭 明廷也不管落衣给的是什么,直接拿过来就放进嘴里了,让他惊讶的是,这一隅之地竟然有绿阶这等高手,看样子这王府还真是不简单啊,一个绿阶高手竟然还是当起管家的角色,那其它的人呢,他们的修为又是什么呢?这个王府伪装得够深啊,连他也没查出来。

老者更惊讶,他以为这两个和以前那些人一样,能轻易解决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一个能看穿他的修为的人,修为不是要他之上,就是和他差不多,但是看那个年轻人镇定自若的站着,没一点想逃或都求饶的状态,这就表明他是有底牌的。

落衣走到院子中心与老者面对面:“本少爷我赶时间,就别磨蹭了,动手吧。”

“哼,无知小儿竟敢在王府中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替你爹娘教教你做人要谦虚。”老者气愤道。

明廷深吸了口气,我的好兄弟啊竟然比我口气还要大,不过他喜欢:“兄弟加油,加油啊,把他打趴,让他动弹不得,我好报仇。”明廷厚脸皮的喊道。

“放心,结果定会让你满意。”落衣挑衅的向老者勾了勾手指头,“来吧。”

老者气得脸色都变了,他身上的气势骤变,空气变得低沉。

明廷难受的又吐了口血,双手苦苦撑着地才不至于倒下。

“可恶。”落衣双眼怒火中烧,竟在她眼皮低下偷袭。

落衣声刚落,人已到老者面前,双手不停的出招。

“啪,啪,啪。”两人在院子中已过了十几招,老者越打越心惊,越打出招越慢,而落衣速度不变,甚至更快,最后老者完全被落衣压制住。

每次老者要倒在地上,落衣都会拉他一把,然后慢慢的玩,老者全身上下完好如初,但是他苍白的脸及站不稳的脚步无不证明他受了重伤,根本就撑不住了。

“哈哈,不管你是谁只要碰到我无名也只有下地狱的份。”老者红着眼,咬着一口血牙,疯狂呐喊。

“呵,想吓唬你大爷,我告诉你大爷我是吓大的。”落衣走过左手掐着他的脖子,“想跟你大爷我玩阴的,你下下辈子都玩不过。”落衣拿出根针在他身上一扎,老者像泄气的皮球整个人无力的摊在地上了。

“你,你,我警告你们,如果王爷出了事,皇帝定不会饶了你们的,我劝你们最好赶快离开,否则外面的护卫去禀告皇上,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老者双眼烈火熊熊燃烧,大口喘着气。

“你这个死老头,死到临头还想威胁我们。”明廷走过去,泄恨似的用力踢了他几脚。

老者的脸色更苍白了,整个人有气无力,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但是双眼还是紧盯着落衣他们,身体紧绷着。

“泄恨了。”落衣问道。

“嗯,看到这老头都这样了,我还能咋的,我总不能把他杀了吧,我们可是来合作又不是来拉仇恨的,本少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明廷自恋的向落衣眨了眨眼睛。

落衣走到老者身边,喂了粒药给他:“我们是来合作的,挑事的现在才来。”落衣拍拍老者的脸,她提着老者向明廷使了个眼色,三人快速的进到房间,关好房门。

老者和明廷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两人看着落衣,落衣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外面,两人用心一听,纷纷瞪着双眼看着落衣,怎么还有人?

“敌人,小心,赶紧把它们吃了,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落衣递给明廷一颗药,无名两颗。

“怎么他两颗我一颗。”明廷皱眉,兄弟的药可是不可多得的药刚刚他明明伤得这么重,一粒药也不用多久马上好得差不多了,老者也疑惑的看着落衣。

“哆嗦什么?刚才你不是吃了吗?”落衣把老者身上的针拔出来,“还磨蹭什么?你家主子今晚可是凶多极少了。”

无名身体的力气回来了,整个人精神了很多:“哼,要不是你们来捣乱,这事也不会变成这样。”

无名也不犹豫把两颗药扔进嘴里,入口好即化身体上的伤好像好很多了,他挺好奇这两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特别是和他对打的小子不仅身手了得身上还有这种灵药,看来两人来头不小啊,要是主子能和这两人合作也未必不是好事。

“两个黄阶后期,一个绿阶初期,中期,还有一个蓝阶初期,看来对方是要至你主子于死地啊。”落衣善意的提醒无名。

“这,这,这还有蓝阶的,兄弟我们要不要先跑啊,我看我们还是找别人合作吧,看来王府也不太平啊。”明廷拉着落衣到一边低声劝道。

无名什么实力,明廷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入他的耳朵:“哼,就你这等人品还妄想和我们王爷合作,要滚就快点滚,别站在这里碍眼。”

无名被明廷气得身体发抖,他确实希望落衣留下来,毕竟落衣的实力在他之上再加上落衣光靠听就知道来者的实力,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高,他们的胜算就会大很多,可是人家不愿意他也不能怎样?无名的心情有些沮丧,不安又有些期待。

“王爷曾帮过我,这人情我得还。”落衣拍拍明廷的肩膀,“当然你想走我决不拦。”

“兄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能走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今晚就把这人情还了,等会谈合作才不会吃亏。”明廷立马拍着胸膛豪气道。

无名听到落衣留下,松了口气,他身上的伤好了一大半,行动完全没问题了。

其实落衣也没有下多重的手,毕竟是来作客的又不是拉仇恨,无名只是看起来被伤得很重而已。

落衣和明廷回到无名身边,“噗。”无名吐了一口血。

“这,这……”明廷看着落衣,是不是你?

“惨了,阵法被破,王爷有危险。”无名顾不上外面有危险,打开门飞快的向后山奔去,落衣他们连忙跟上。

章节目录 帮手 “啪,啪,嚓,嚓。”落衣他们到时无名还有落衣在济世院见过的黑已经和五个蒙面的黑衣人打上了。

黑他们身后有个洞口,他们一直守着它,不让黑衣人进去。

落衣想王爷他们应该就在里面了,按现在的状况看,王府来了这么多人王爷都没出现,而他身边的暗卫在这,那证明王爷他十有八九出事了。

双方打得十分激烈,但是敌人人数又多且实力很强,黑都被打得节节败退,但是他和无名死守着洞口。

无名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受了伤,还没接上几招就被拍飞到洞里了。

“人多欺人少,太他妈的不公平了吧,你们为什么不等我来凑够人手才打啊。”明廷鄙视的摇摇头,飞身到其中的一个人对面,“喂,你的对手是我,别打过界了,否则本少不高兴了。”

黑衣人甩都不甩明廷,招式已出。

“喂,喂,出手怎么不打招呼啊?老搞偷袭你们不腻啊。”明廷早有防备,一闪身就躲过了。

“给我专心点,老子我可不跟残疾人士合作。”落衣跟另一黑衣人对上,她边打边留意着明廷,明廷是黄阶中期,黑衣人是后期,落衣知道明廷的实力肯定不止这点,所以那个黑衣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哪怕刚才明廷受了伤,但前提是他得用心。

“呸,你大爷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放心这个交给本少我,其它的你看着办。”明廷边打边把黑衣人引到另一边,免得被其它人误伤。

落衣他们的到来帮黑减轻了负担,他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完全能应付过来了。

落衣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刀起刀落,行云流水,跟她对打的黑衣人五招还没到,落衣一个闪影到他的背后,在黑衣人还没反映过来,落衣的匕首已轻轻的在滑过他的脖子送他回姥姥家了。

其它黑衣人心惊了,没想到王府还有这等人物,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出手更快了,黑有些接不住了,身上接连挨了几招。

落衣完全把前世的暗杀和现在的灵力结合在一起,除掉一个她马上赶过去帮黑,落衣瞄了眼黑,难怪打得这么吃力,原来受了伤,落衣收回目光,眯着眼看了下天色,四更天了:“大家动作快点,天快亮了。”

黑咬咬牙,吃力的拿出一把重剑:“你们快去帮王爷,这里留给我。”

“好咧,我这就去。”明廷解决掉黑衣人,过来正好听到这话,就往洞里冲。

“等等,救人。”落衣叫住明廷,扔了瓶丹药给他。明廷接过药就往里冲。

“既然受伤就不要逞强,免得拖累大家。”落衣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衣人,耳朵边传来声响,心道不好。

“哼,今晚谁也别想跑。”五个黑衣人从落衣他们刚来的小道跃出。第一个出来的黑衣人双眼阴森森的扫了四周。

其它三个黑衣人听到声音都停下了,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说话的黑衣人。

落衣也扫了眼他们,看来今晚偷袭的人到齐了,说话的这个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也是今晚实力最高的——蓝阶。

“给我上,把疯子的头颅给我取过来。”为首的黑衣人双眼不带一丝感情阴冷的说道。

带头的黑衣人一说完,他们就全部动手了。

落衣舔了舔唇,双眼发亮,整个人很亢奋,自从她伤好后就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饱满,就等一个契机就可突破了,今天刚好。

黑疑惑的看着落衣,他感觉这男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点激动呢?

落衣率先冲过去,她把灵力压制在绿阶后期。黑衣人一看落衣的实力还没到蓝阶完全放心了,一点点防备都没有。

“咔嚓,啪。”落衣的身影极快,下手干净利落,黑衣人还没碰到她,已经有两个去极乐世界了。

“难怪镇定自若,原来是有恃无恐。”领头的黑衣人不屑道,“这小子留给我,你们全力攻进洞里,取疯子首级。”

领头的黑衣人堵住落衣的去路,其它的全都围着黑。

“哼,凭你们几个就想取王爷性命,别太天真了。”落衣邪魅一笑,左手抛出一个白色的东西,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

两人赤手空拳的进行肉搏,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脚我一脚,打得难分上下。

再看黑他们,他们那边完全就是一边倒,黑和那个白团配合得默契,黑正面对抗白团专门偷袭,四个黑衣人很快就被白团干掉了一个。

白团正是落衣的契约兽--嘟嘟。

嘟嘟在那五个黑衣人到来时就醒过来了。它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女人,本大爷饿了,要吃肉,很多很多的肉。”

落衣一直不理它,直到把它放出来前:“速战速决,等会带你吃肉,赏一头羊。”

两个是心灵交流,别人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落衣手一甩,一团白色的东西就不停的在黑衣人那里跳来跳去。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只老鼠大小的全身白色,但是额头上有一簇金毛似狐似猫的动物。

黑衣完全忽略它,大家专攻黑。

“靠,竟然把你大爷我当空气,找屎。”嘟嘟怒了,黑衣人就遭殃了。

嘟嘟睡醒后整个实力大大提高了,脑海中也出现了几招别的招式,应该这就是它们的所谓的传承吧。

它现在的实力相当于现在人类的蓝阶后期或者更高了,这些黑衣人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嘟嘟本来玩玩的但想到落衣说的速战速决,毫不犹豫的出爪,唰唰三两下,黑衣人全都挂了。

嘟嘟正想去帮落衣:“快躲,女人,快躲,危险。”

嘟嘟大声呐喊道。

此时在云峰上的落逸忽然睁开闭着的眼,大声喊道:“不好,娘亲有危险。”

“女人。”龙飞绝正在宫殿中开着会,突然惊得从椅子上坐起来,“今天到此为止,迅迅退下。”

大臣们开会才开到一半,突然听到主上喊了句女人,然后就叫大家散了,众位大臣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难道是主上……

“还不快滚,限你们一秒内消失,否则……”龙飞绝冷眼扫过去。

众大臣迅速撤离,宫殿中只剩下龙飞绝一个,他手一挥把宫殿的门关上。

章节目录 本尊的人 原来黑衣人刚开始还是掉以轻心,完全不把落衣当回事的,认为落衣就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但是打着打着,十来招过去了,落衣不仅没有落败的迹象还越打越勇猛,越打越兴奋。

黑衣人的外门功也很厉害,此时两人完全用最原始的方式战斗着,左勾拳,右上顶,后退,扫腿…最后还是黑衣人不敌,落衣在他背后双手紧紧的锁着他的头,左脚顶着他的腰,使他整个身体往后弯,黑衣人双脚紧紧的站立着,他双手够不着落衣的身体就去抠落衣的手,落衣怎会如他意。

落衣趁他不备左脚一扫把他摔在地上,她冲过去用力的揍,使劲揍,把他往死里揍。

黑衣人本想运用灵力的但是怎么也使不上,他不知道他的灵力已被落衣完全压制了。

“滋滋。”落衣耳边不断的传来这种声音,她一看,吓得跳到一米开外。

此时黑衣人身上正向外散发着了黑雾,那些滋滋的声响正是他身下的草和泥土被腐蚀发出的。

黑雾,腐蚀,似曾相识,落衣皱着眉,眯着眼谨慎的防备着,心道这下麻烦了。

黑衣一个后腾翻,站了起来,他整个人笼罩在黑雾中,全身看不清,只有那双眼还能看到,他直勾勾的盯着落衣。

落衣一看他的眼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双眼睛眼珠都没有,黑漆漆一片,看不出表情。

他的眼睛像个黑洞深不可测,落衣看着看着就移不开眼睛了,像是被控制了,心道糟糕,接着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了,理智还在,但是身体却慢慢的向黑衣人走去,这有点像是中了邪似的,落衣明白只要自己一接触到黑衣人就完了。

落衣一步一步的向黑衣人走去,嘴巴又不能说话像个机器人被黑衣人控制着,哎,老天爷要你三更死决不会让你活到五更的,这不索命来了。

黑衣人伸出手准备把落衣拖到黑雾中,眼看着他的手就要触碰到落衣了。

落衣心中着焦万分,既不能求救又不能自救,这下又要去极乐世界了,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混蛋,本尊的人你也敢动,找死。”突然落衣整个人气势骤变,霸气侧漏,君临天下。

落衣伸出右手掐着黑衣人的脖子抬起来,轻声道:“趁本尊不在,你们竟然蹦哒到人间了。”

黑衣人身上的黑雾消失了,他混身颤抖,惊恐的看着落衣。

落衣左手一挥,她面前的黑衣人就灰飞烟灭了。

黑和嘟嘟张大嘴巴静静的看着落衣,两人完全被吓呆了。

“女人,你下次再给大爷我带来这么惊心动迫的反转,大爷我保证不诱拐你宝贝儿子。”嘟嘟跳到落衣身上两爪揪着她胸前的衣裳狠狠的威胁道。

这女人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吗?特别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它定会饶不了自己的。

“放心,像我这种祸害老天爷不会收的,你看我哪次不是逢凶化吉了。”落衣双手抱着嘟嘟,揉来揉去,“是不是饿瘦了,之前还是一猫现在瘦成老鼠了。”

“什么老鼠,我这叫做浓缩的精华,精华懂不。”嘟嘟爆怒。

嘟嘟也很郁闷的,人家不是睡一觉起来就长大的吗?为毛它是越来越小,一想起火狐睡醒看到它这样更泪流满面了。

“为什么不缩成老鼠屎?这更精华。”落衣瞄了眼嘟嘟。

嘟嘟瞪了眼,转过身把屁股对着她:“你得用三头羊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落衣抓起它扔进空间:“呆着,五头。”

嘟嘟本想发火的,一听到五头,笑得狗腿:“你忙,你忙,我找找其它的垫下肚子。”

落衣刚把嘟嘟扔进空间,明廷就一身湿碌碌的从里面跑出来,路过黑时瞄了他一眼,径直跑向落衣,喘着气着急道:“不好了,不好了,王爷他,他……”明廷话还没说完,落衣和黑就不见了。

明廷耷拉着脸:“没人性的,没看到我混身湿透了,也不关心关心我。”

落衣进到洞时看到里面有一个温泉,温泉上有一张刚好泉水淹过面的石床,洞穴四周牵着几条手腕粗的铁链。

无名和另外一女子在温泉中正用力的压着一个躺在石床上的一个上身赤祼的男子,他身上有一个男着急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赤祼男双手和脚都用锁链锁着,他不断的嘶吼,挣扎像是受着极大的痛苦,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身上,混身通红,一张脸苍白得可怕,青筋暴起。

落衣看得心惊胆战,黑一进去就跑过去帮忙压着他。

“你不过去帮忙,站着干嘛,很好看啊。”明廷走进来看到落衣站在一边完全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他们在干嘛?”落衣问道,“再说王爷病犯了,我又不是大夫,更不用去了。”

“你看他们这装备,这配合度都证明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以前都犯过都活得好好的,现在等他犯过后就好了,我们去瞎搅活什么?”落衣看他们这情况就知道王爷病犯应该是有规律的,按他这情况要不就是遗传,中毒还有就是中蛊,无论是怎样他们也帮不上忙,只有等他自己熬过去。

明廷想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他也跟落衣站着:“不过我听说这是王爷第一次吐那么多血的,你看按他这样吐法够不够今晚啊,加上他之前还受了伤,我看还真悬。”

“你们不帮忙就别废话,给我滚开。”女子嘶吼道。

落衣白了明廷一眼,会不会说话啊,然后走到温泉边:“你们把他拉上来打晕不就好了。”

“你混蛋给我滚开。”女子愤怒的瞪着她。

“救,救,救我。”王爷忽然转过头看着落衣,乞求道。

无名和黑也抬起头看着她。

“王爷,大夫在这呢?”女子红着眼轻声道。

王爷不理她还看着落衣,张了张嘴,忽然撕心裂肺的叫起来,青筋突起,双手不停的拍打着石床,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他们三个人根本就压不住他,锁链也被拉得噼啪响,大夫被甩到温泉里。

落衣看了一眼他身体,迅速的飞到石床上手里拿着根银针飞速的在王爷心脏两边扎了两下,王爷也停止动作了,他累得摊在床上了。

“快把他抬到干净的地方。”落衣深深的看了眼王爷,一脸严肃的上了岸。

“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听你的?”女子一脸防备道。

“黑快。”落衣看了看外面,五更天了,“天快亮了。”

“救还是不救啊,我兄弟都发话了。”明廷走到落衣身边一手搭着她的肩,“哪叫什么大夫,亏我帮得一身湿都治不了,你看我兄弟两针下去,王爷就好了。”

章节目录 中蛊 “你,你们,我警告你们,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们是问。”女子杏目怒瞪,小脸鼓鼓愤怒的指着明廷他们。

明廷耸耸肩,摊摊双手,一脸无奈:“人啊,最怕听的就是实话了。”

女子气得双手紧握,青筋突起,气得想冲上去打明廷。

黑瞪了他一眼:“人家说的是实话,站一边去。”

黑和无名三两下把王爷身上的铁链除掉,黑抱起王爷就要上岸,女子想阻止,他一眼扫过去,女子不敢吭声的站到一边了。

黑抱着王爷,脚轻轻的在石床上一点就上了岸,催发灵力把王爷和他的衣裳烘干,看着落衣,严肃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希望你以王爷为重,其它的交给我们。”

黑转身对无名点点头,无名走到洞口不知道做了什么,洞内竟然出现了一条通道,黑抱着王爷率先走了进去,落衣和明廷跟上,大夫和那名女子紧跟其后,无名包后。

通道有点长长,落衣他们走了一刻钟才见到光,他们沿着光直走然后出到了外面。

落衣一看,一眼望去除了树就是山头,这里应该是另外一个山头了,他们应该安全了。

黑抱着王爷继续往前走着,七拐八拐后直到一间茅屋前才停下。他推门进去把王爷安置好就站在门口等着落衣。

“我,黑欠你一份人情。”黑目光烔烔的盯着落衣,这是他自己欠的和王府无关。

“成交。”落衣看了看他,这人还挺忠心的,难道他不知道只要他欠的人情在落衣眼里和王府欠的就没区别吗?

落衣进入房子里,发现这里简陋得很,除了一张床和一些简单的的家具就没有其它东西了,而且屋子里还有不少的蜘蛛网和灰尘,看来这里只是他们偶尔歇息的地方,王爷则病怏怏的躺在床上。

“其它人留外面,大夫进来帮忙。”落衣吩咐下去,就给王爷把起脉来。

明廷看了看黑,耸耸肩就在外面的草地上坐起来了,拔了根草放嘴里叼着,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欣赏起景色来,他知道有自己的兄弟出马王爷就没事的,这也不知是何时建立的无理由的信任。

大夫进去了,黑和无名守在门口,明廷无聊的坐着,女子想进去但又怕暗一,只好站在外面着急的等着。

女子等着等着看到明廷那吊儿郎当样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心态?我们王爷都命在命在旦夕了,你还有心情看风景,你们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的,还是说你们跟那些人就是一伙的。”女子指着明廷厉声喝道。

“你是狗啊,抓谁咬谁,神经病。”明廷黑着脸站起来,“睁大你的狗眼,要是我们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们还能站在这里。你问问他要是没有我们的到来你们还能安全的站在这,真是不知好歹。”明廷指着无名。

女子本就在气头上被明廷这一说,完全气爆了,眼看着就要动手了。

“给我住手。”无名冲过去拉着女子,“再吵就给我滚。”

“你,你…”女子气得眼睛通红,指着无名又指着明廷,“哼,你们欺负我,等王爷醒来有你们好看。”说完就走到另一边独自生气了。

无名一脸歉意的看着明廷:“这位公子对不起,是无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两位,无某十分感激两位对我们王府的帮助,如果王爷能顺利度过这关,无某也欠你们一份人情。”

“这人情你欠定了。”明廷拍拍无名的肩,“放心,我兄弟出马万事无忧。”

“但愿吧。”无名叹了口气。

四人无话,静静的等着。

屋内。

大夫在落衣边上静候着,王爷双眼期待的看着落衣。

落衣的眉头紧皱,一只玉手还把着脉,最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手收回。

“这位公子王爷的病情……”大夫急忙询问。

他是信服落衣的,刚才在洞内如果不是落衣出手,王爷可能就……

王爷双眼紧随着落衣,双手紧握,他非常紧张。

“放轻松点,别急,暂时没事。”落衣笑着拍拍王爷的手。

听到落衣的话房内的两人及房外的人都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久违的笑意出现在脸上,当然除了那女子。

“命不久矣还笑得出来,王爷就是王爷,小的佩服。”落衣拿出根针和一个小瓶子,挑挑眉道。

其他人悬着的心又吊了起来,房外的人一脸凝重又担心的盯着房子,屏气凝神的听着里面的对话,那女子抿抿嘴唇也担忧的盯着房子,明廷也不怼她了。

房内,大夫也一脸凝重及担忧的看着王爷,王爷苍白的脸上笑意加浓:“从我得这病开始就已是命不久矣了,现在过的每一天都赚的,还有什么难过的?”

“公子既然能看诊出王爷的病情,想必对这病情是有所了解的,不知公子有几成的把握把王爷的病治好?”大夫双眼盯着落衣,“或者说你有什么条件才能答应。”

落衣从王爷的手指头里取了小半瓶的血,举起来摇了摇,看了看:“小子你还未够格来跟我讲价,麻烦闭上你的嘴,或者出去。”

大夫怒目而视,咬了咬唇,双手紧握喘着气,尽力克制着。

“哎,不是中毒啊,也不是修炼导致的,难道真的是中蛊。”落衣一直摇着瓶子,自言自语。

“中蛊?”所有的人都被这两个字惊住了。

蛊是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的,在他们眼中这是邪术,这和暗属性一样让人厌恶及打压的,所以他们才不能接受的,要是王爷真的是中蛊这事可没那么简单了。

“公子会不会是误诊,王爷怎么可能会中蛊呢?”大夫揶揄道。

“应该错不了,处心脏三寸外,以心头血为食,月圆之日必会蛊发,中蛊之人心智会受到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蛊越长越大,人的智力将完全退化,生命也就将会终止。”落衣叹了声站起来看着面,太阳已升出地平线了,时间不多了。

“但是有一点我感到疑惑的是,明明你手上的蛊线显示这蛊还未成长啊,为什么今天你会发作的这么厉害,要是再耽误一会可就去极乐世界了。”落衣抓着王爷的右手仔细的观察着,皱着眉,“应该是下蛊之人在操控着,让你提前蛊发,还有加上这些杀手的到来,看来王爷情况不妙啊。”

“蛊。”王爷眼神涣散,喃喃细语。

“公子对蛊这么的了解,想必定会有办法吧。”大夫冷漠的看着落衣,一脸防备,“莫不是公子也会此等下作之术。”

章节目录 合作 大夫和外面的女子对落衣他们的到来都没有好感,再加上落衣他们也没给好脸色他们,但是迫于落衣能救王爷的病,两人才极力忍耐着。

“呵呵,难怪趴在王爷身上半天也找不到症结,原来是个庸医。”落衣轻声怼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真是笑话,这点道理小孩都懂赶紧回炉重造吧。”

“你……”大夫因气极而涨红的脸,紧握双拳。

“呵,公子说得对,只是不知公子是否看出这是什么蛊?”王爷回过神了,他看着自己右手那条已不明显的蛊线,有些迫切的看着落衣,他寻了那么久的医,第一次有人把他的病症说得那么的清晰,这有可能就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我也没办法。”落衣摇摇头,“我只知道那是蛊,但具体是什么蛊?是由什么控制的?是谁下的?我通通不知道根本就没有办法。”

“你可以留下来把王爷的病治好再走啊。”大夫急切建议。。

落衣也没跟他计较,毕竟是护主心切。

“我们来做个交易,我暂时帮你把它压制,如果没有特殊事情发生可保你一年不发作,如何?”落衣看着王爷。

“哼,就说不会这么好心的,看也是来搞诈勒索的。”大夫阴阳怪气一脸不爽道。

“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利益,再说我有什么义务要帮你们呢?或者说我欠过你们什么吗?好像都没有吧,刚才我已帮过你们两次了,我没问你们要报酬已经很仁慈了。”落衣冷漠的盯着大夫,“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谈生意不要把我和那些知恩不报,咄咄逼人,一副很有理的小人比较,这样会显得你更没品。”

“王爷你表个态,合不合作一句话的事。”落衣站起来静静的看着他。

“你这根本就不是合作,你这是趁人之危是强盗行为,你…”大夫指着落衣不停的嚷嚷,似乎他就是受害者。

“闭嘴。”落衣冷眼扫过去,然后静等王爷的答复。

大夫被吓得倒退了几步,出了一身冷汗,有些害怕的看着落衣,这时他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仅医术了得而且修为也很高,就他们两人的到来能把他们的困局轻而易举的破解,他是见识过那些人的厉害的,如果没有他们的到来这次可真的是凶多极少了。

大夫把前前后后的事想了一遍,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不再敢跟落衣针锋相对了,反而有些感激她了。

王爷眨了眨眼,经边蛊发后他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但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毕竟他对落衣他们的突然来访还是很怀疑的,什么时候不来就在这节骨眼上就来了,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男子能救他,但是不保证这是敌人的圈套,所以他得防着。

他就任由身边人给他们脸色,看对方是否会露出马脚,但是刚才这男子的吆喝声不仅把大夫镇住也把他惊住了,这男子身上的气势太强了,他敢肯定这男子的修为至少也到绿阶后期以上,而且年纪轻轻,即使他们打扮成中年男子。

男子的手白皙光滑红润根本就是二十岁左右的人,二十岁左右修为就这么了得,而且医术还高超,并且帮他们把敌人清除了,最重要的是连黑和无名都认可了。

他们两人见过的人不知多少,人好还是坏,值不值得信任还是能分辨的,既然两人都认可他也就没什么好说了,最重要的是这年轻人和他见过的落家女子好像,两人的做事风格,气质,他从他身上感觉到安心就像他曾经在落家女子身上感觉的一样,只是落家女子他们出事了,虽然他也派人出去找了,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王爷眼神暗了下来。

王爷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命都不保了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他叹了口气,虽然自已别的忙帮不到,但最起码帮他照顾好她的家人还是可以的,最后整理好情绪:“好,你说吧。”

落衣在他的掌心写了个“落”字:“帮我保他们两个月。”

王爷迅速把手收回,心中震惊不已,但脸色不变,他笑了笑:“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怎么会有事?当今皇上不是早已派人去保护他们了吗?哪里还需要我这自身都难保的人啊。”

王爷心里防备着落衣,会不会是皇兄派来试探他还是另有目的,要不怎么会为了落家找上他呢?

“这你总答应了吧。”落衣拿出当时在济世院那个小男孩给他的枯木递到王爷面前。

王爷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和落衣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落衣拿一颗一品丹药和小男孩换的,当初他怕落衣上当把男孩轰走呢,但落衣还是执意要换,所以他对这根木头印象很深,只是不知为何会落在这男子手里,难道是他们遇难了。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有她的东西?”王爷紧握住那根树枝,满眼防备道。

“放心,他们很好。”落衣把树枝拿回来放好,“我只是他们的朋友,当然这事也只是他们委托我的,你答不答应都没关系,眼下天就亮我也得走了,告辞。”

落衣转身往门口走去。

王爷闭着眼,咬着下嘴唇,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裳,当落衣的手就要把门打开时:“站住,我答应。”王爷说完这话整个人松了下来,无力的躺着。

落衣脸带笑意的转过身,步履轻盈的走到床前:“王爷就是爽快,合作愉快。”

“来,事不宜迟,咱们开工吧。”落衣坐下来,把工具拿出来,整个人严肃起来。

落衣拿着一把手术刀轻轻的在王爷的左胸口比划:“等会我要从这里开个口,然后放些东西进去,应该会很疼,要不要上麻药或者把你打晕。”

落衣面不改色的把这些在大夫他们看来骇人听闻的东西说出来,可把他们吓得脸色都变了。

王爷强装镇定的咽了咽口水:“公子这医术倒是新奇,本王还是第一次听。”

章节目录 出发睦贺 大夫则惊恐的跑过去,拉着他到一边:“公子这可是心脏啊,心脏啊,这可不能开玩笑啊,小心你的刀啊。”

他都有点怀疑对方才是庸医,专门来坑他们的,他还从没有听说过治人还要刮肤挖肉的。

“助手就要有助手样,那,去烧盆热水进来,等会爷让你看看什么是医术。”落衣拿起桌上的水盆递给他,舞了舞手中手术刀,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肩膀。

大夫被落衣充满自信的笑容晃了眼,接过落衣手里的盆,傻傻的出去了,吱呀,打开门后,黑和无名他们盯着他,大夫被盯得心虚,指了指手里的东西:“烧水,烧水。”

无名他们让开,让大夫出去,里面发生的事他们基本都知道了,只是不知王爷和落衣合作的是具体是什么事,其它的事大概都知道,所以他们放心的去帮忙了。

落衣回到床边坐下来,擦拭着手术刀:“放心本大爷对开刀这种事不说有一千,八百肯定是有的,再说你这又不是什么开膛破肚的大手术,只是小手术而已,放心吧。”

落衣对着刀吹了一下,手术刀发出响脆的呼呼声,落衣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可以了,真的不用麻醉,确定我就动手了。”

那响声听得王爷头皮发麻,紧张得嘴唇发干,不停得咽口水,但又强装镇定。

王爷添了添发干的嘴唇,又咽了咽口水:“嗯,没,没事,你,你确定要开刀的那,那就开吧。”说完眼睛一闭,双手一摊任由落衣动手。

落衣拿酒精把他的胸口消毒,然后寻找动刀的精准位置,她有时俯下身贴着王爷的胸口认真的听,有时拿起笔画着,有时抿着唇皱着眉思考着,落衣的注意力全放在找位置上,她并未注意到王爷早已红透的耳朵和脸。

王爷睁开眼仔细的瞧着落衣,按道理说像现在的情形他早已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应该不会这么窘迫害羞才对,但不知为何面对这个陌生的男子他竟然会感觉不好意思,甚至还有些开心及一些不可用言语形容的心情,真是奇怪极了。

吱呀,门开了,大夫端着水进来了,此时落衣也把位置确定了,王爷咳了两声用以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

“水好了,接下来你只要侍候好王爷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无需过问和出声。”落衣严肃道。

大夫把水放好,安静的站在床边看着王爷,落衣再次帮王爷的胸口消了毒,然后后拿起手术刀准备动手术了。

大夫惊恐的看着落衣,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被王爷阻止了,最后强忍着不去打扰落衣。

落衣的刀还没有下去,王爷的蛊又发作了,他心脏边上的突起的青筋隐隐见到一只小虫子。王爷虽极力忍着,但是他额头上的青筋和握得苍白的双手及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涨得通红的脸无不在显示着他的痛,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落衣见状迅速的拿出银针,飞速的在他的身上扎了几针,然后把半个指甲大小的透明的薄片放在他的心脏上,这时王爷的病情才慢慢的好转。

门外守候的人早已察觉到屋内不对劲了,但是没有命令又不敢擅自进去,只能干着急着,最后感觉到里面好像又恢复了平静,提着的心才放下。

“这是怎么回事?王爷一天怎么会发两次病,以前不是这样的。”大夫着急的抓起王爷的手把脉。

王爷虚弱的喘着气,整个无力的躺着。

落衣皱着眉盯着王爷,没人回答大夫。

落衣若有所思的看着王爷:“你这情形不容乐观,我猜你这种蛊是双子蛊,你身上是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人身上还有一个,下蛊人通过控制另外一个人来控制你,也就是说你们同生同死,如果你真的想治好它,最好把另一只蛊找出来才能把下蛊之人找到。”

“我现在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这个你放在胸口处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来,这个你留着也许某天你用得上。”落衣把那片透明的薄片和一根普通的鸡毛递给他,“我的事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落衣说完转身出去,叫上明廷,然后消失在大家眼前了,他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如果不是王爷手上拿的东西,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他们来过。

明廷和落衣出了山林后,落衣叫明廷找两匹马在城门外等下,然后就转身离去了,明廷想追奈何还没到两里就看不到落衣的身影了,最后只能气呼呼的找马去了。

城门外树林。

一个穿着一身大红衣裳的男子正百般无聊的躺在树干上,两匹马在悠闲悠闲的吃着草。

此时阳光明媚,一丝丝的阳光穿过树枝,散落在地上。

男子不时的往京城的方向望去,每次看完都不停的叹气。最后实在是不耐烦了,他从树上跳下去:“我靠,你大爷的该不会耍老子吧。”

男子暴躁的一掌拍在一棵树上,树立即命丧于此。

“哎哟哟,谁敢把明少惹成这样啊,这不是嫌命长吗?”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从另一边出来,揶揄道。

红衣男子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飞身上马:“明知故问。”抛下这一句,骑着马就走了。

这两人正是明廷跟落衣,落衣也飞身上马,追赶明廷去了。

落衣追上明廷,扔了包东西给了:“知道你辛苦了,这是我特意从紫怡带的就算赔偿吧。”

落衣说完就驾起马先走一步了。

明廷本想傲娇说不要的,但一听是紫怡的立马笑嘻嘻的接住,打开吃起来了。

“你穿红衣就像个骚包,像只到处找母猪的骚猪,难看死了。”落衣满脸嫌弃。

一袭白衣和马消失从明廷的眼中消失。

明廷想想后马上把红衣换成黑衣,立即骑马追去。

落衣他们到达贺睦已经是十二月初了。

此时的贺睦的早已大雪纷飞,到处白茫茫一片,寒风刺骨。

章节目录 度过将军 落衣和明廷下了马,看着那两个苍劲有力而又有些风化的字体,以及那满目疮痍的城墙就可以知道这里曾经历过多少战火,可想而知要镇守这里有多难。

落衣他们牵着马准备进城,在城门前被士兵拦住:“请出示通行证。”

两人对视了一眼,通行证?什么通行证?

突然明廷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袋子,笑嘻嘻的偷偷的塞给两士兵:“二位官爷小小心意请笑纳。”

谁知两位官爷整个脸都黑了,高喊道:“来人,又有人来闹事。”

一瞬间落衣他们就被十来个士兵包围了,一个个拿着戟对着他们,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明廷的自作聪明惹祸了。

落衣看着还一脸笑嘻嘻的明廷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是打算把事情闹大啊。

落衣扫了眼四周,城门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城内的人了,一大群人围观着。

落衣扫了一圈,在大家还没有反应的时候落衣已劫持了领头的,落衣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个官兵的瞳孔慢慢的放大,想反击的双手也放了下来,他怀疑的看着落衣。

落衣不知拿了什么让他瞄了一眼,那人立马顺从了,还让包围的士兵散了并且还向落衣道歉。

“这位公子下官刚才多有冒犯了,还望公子大人有大谅,原谅下官。”领头的弯着腰诚恳的道歉首。

落衣笑笑:“官爷客气了,再说也是我们有错在先,理应我们道歉的。”

“公子这不是折煞下官吗?”士兵看了下围观的群众,“不知二位是到将军府里还是…”

落衣看着一脸谨慎的士兵就知道这里并不安全,他拍拍肩上的雪花,缩缩脖子:“这里太冷了,我们还是先去将军府吧,有请带路。”

围观的人眼中不屑尽露,还以为来了两个实力了得的人来抢地盘,没想到来的是两个怂包,害他们白担心了。

修炼之人从能修炼之日起已会用灵力御寒了,通常是穿一两件衣裳即可,而这两人不仅从头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冷得发抖,可见二人的实力足不以为惧了。

围观的人随之散去。

落衣和明廷跟在士兵后面慢慢的走,期间明廷不时的瞄几眼落衣,落衣装作不知道,她一路走着,一路打量着四周。

这里的房子都是些石头平房,一层层厚厚的白雪覆盖在上面,道路两旁都是些矮小的树木,像是刚种的,这里地势高到处是崇山峻岭以至于物产丰富,难怪要派人来守着。

明廷还是一直在打量着落衣,他知道落衣身份必不简单,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复杂,从她刚才三言两语就把这些当兵的搞定了,好像她是专门来这里的,而且还和朝廷有关系,这人不会是坑他的吧,到了如今这地步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最后明廷认命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咯。

想着想着,明廷由开始的热情高涨到最后的垂头丧气。

落衣看了眼明廷:“放心不会坑你,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我的为人可不可靠你心里还没有点数吗?既然是我们两个站在这里,难道不是互相相信吗?要不为什么就是我两而不是别人。”

明廷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步伐轻盈的跟中后面。

领头把他们带到一座和普通民房差不多的房子前停下,一眼看去,没有牌匾,没有任何关于此屋主人的信息,除了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着,空空荡荡的。

这和普通百姓的住房没有任何区别,谁能想到这会是将军府,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得落衣都有点怀疑将军府是不是没钱,然后穷成这样的。

俩侍卫看到他们甚是惊讶:“少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您不是在城门吗?”

“哈哈,好事,好事,我先带他们去见将军。”少将心情大好,领着落衣他们推门进去,留下两个疑惑的人。

一进门,里面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院子,有一个穿着灰白衣裳,头发花白的老者在侍弄着院子里的几棵花草。

少将见到他:“花伯有贵客到,去泡杯上好的茶端到客厅来,我去叫将军。”

少将把他们招呼到客厅后,转身就去叫将军了。

落衣和明廷坐在椅子上,两人看了眼对方。

“这就是你们月之国的将军府,喳喳,简直是廉洁典范,清官中的清官,你看看三张掉了色的桌子和几张坐下来还带着伴奏的椅子,完全就没有任何的装饰,佩服佩服。”明廷拍着掌惊叹不已。

明廷话音刚下,“吱呀。”门开了,一阵风吹进来,落衣拢了拢衣裳,抬眼看去。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大眼,双唇紧闭,头扎着个发髻,穿着一身军装,从进门起扫了眼落衣他们就不再看他们了,然后目不斜视的走到主位上坐好,带落衣他们来的那个少将此时默默无声的站在他旁边。

落衣挑挑眉,这就是度边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啊,看来这次来对了。

将军刚坐好,老伯端着茶水进来了,他把茶端给落衣他们后就站在将军的另一边,静静的打量着落衣他们。

此时厅里只剩下呼吸声,静悄悄的,似乎谁也不打算先开口。

过了一会,明廷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正想开口。

落衣就呵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明廷瞪了她一眼。

落衣喝了口茶:“将军耐心就是好,可惜我就是个爆脾气,耐不住啊。”

落衣手一甩,扔了块东西上去:“看清楚了,不要把爷和那些所谓的朝廷命官比,拉低爷的品位。”

落衣用了七成的功力,既然别人要给他们下马威,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总得敬回去。

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东西已到将军面前了,来势汹汹,只见将军身子一闪,手一伸,东西已到手上,又坐好了,快得像没动过。一招过后,将军终于正眼看他们了。

将军扫了一眼手中手东西,呵了下,冷笑道:“还以为是谁呢,这么的有恃无恐跑来我的地盘,该说你胆子大呢还是说你活腻了呢?”将军手一甩把东西扔回去。

落衣手一挥东西就回到手里了:“我胆子大不大,活不活腻就不劳将军操心了,俗话说鸟择良木而歇,将选良主而忠,我也不需你忠,只是眼下有个机会让你摆脱困境,做你想做之事,忠你想忠之人,不知将军是否感兴趣。”

章节目录 责任 “哼,满口胡言,本将军还无须你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来教,看在你我同为月国人此次就放过你,来人送客。”将军绷着脸,满身煞气的站起来就走。

少将和老伯也一脸不悦的跟在将军后面往外走,特别是少将他以为这两人和以前来的那些是不一样的,还期待着这一次他们有机会离开这里,谁知这两人比以前的人更可恶,以前的还会拐弯抹脚一下,这人倒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竟然还这么挖苦将军,要不是将军说放过他,他早就上去揍他了。

少将越想越气,亏他还对他们那么客气,真是瞎了眼,他转过身气呼呼的对着落衣他们挥了挥拳。

“噗呲”。明廷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挺有趣的,等这事完了我还真想跟他过两招。”

明廷两眼放光的盯着少将的背,“他们要走了,你不去追追。”

落衣揺揺头,叹了口气:“唉,看来还得落将军出马,我这小啰喽就是不管用。”

“落将军给你的信。”落衣从空间里拿出信,瘪瘪嘴不爽的把信放在桌子上。

看来还是老爹说得对,这度边还真是不好说话,看来还得老爹出马。

度边听到落将军三字脚步就停下来了,还叫他身边的老伯把信拿过去。

度边疑惑的看了眼落衣,然后把信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皱了皱眉头,重新坐上主桌:“信我看了,确实是落将军的,我虽不知你和落将军是什么关系?但是不管你此次来有何目的,如果你不能让我心悦诚服的话,我也绝不会看在落将军的份上帮你的。”

落衣挑挑眉,喝了口茶:“此次本少来也没什么目的,只是来帮将军谋大业而已。”

度边面无表情的端起茶杯:“花伯茶凉了,你去热下,你也去做自己的事去。”两人看了看度边,道了声是就退出去了。

“要是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了,你们也退了吧,本将没空陪你们。”度边扫了眼落衣,明眼就能看出他不信落衣他们。

明廷笑眯眯的看着落衣,看到她一点都不着急也放下心来,落衣没把度边搞定暂时还没他什么事,于是坐等好戏。

落衣笑了笑:“京城的事想必将军也有所耳闻吧,我只想问将军你难道不想离开这疙瘩角去外面广阔天地闯闯,实现你的理想抱负。”

“你一小子来跟我谈抱负可笑至极,再说京城发生何事与我又何关。”度边冷漠道。

“度将军,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此次来我是想跟你合作,我们准备拿下思源这座城,而你,我们则希望你能回京城继任大将军一职。”落衣开门见山把此次的目的说出来。

“你们竟敢说这大逆不道之话,来人把他们拿下。”度边哗的站起来,用力的啪了下他面前的桌子,桌子,茶具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他双眼愤怒的瞪着落衣,大吼一声。

嘀嗒,嘀嗒外面的士兵就把这屋子包围了,少将在将军命令刚下之时就冲到门口,把门堵住了,防备的看着落衣他们。

明廷傻眼的看着这一切,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瞬间火药味就这么重了,他疑惑的看着落衣,这是怎么回事?

落衣叹了口气,无奈的摸着额头,这军人的脾气真是爆燥,一言不合就开打,动手什么的真不好。

“度将军这是不相信落将军呢,还是不相信自己?”落衣也不怒,她反问道,“京城现在是什么情况?度将军难道心里没数吗?要是丁铭坐上大将军之位,咱们先不说这些老百姓会怎样?先说说度将军你会怎样?”

落衣眯着眼看着他,也不管外面的士兵。

明廷看了看落衣又看看度边,叹了口气坐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丁铭上任,度将军要不就是客死这里;要不就成为难民去别国逃难;亦或者成为亡国的首批英灵。”

“哼,简直一派胡言,不管再怎么着,我们还有英明的陛下及国师在呢,月之国好得很你们少在这说瞎话。”度边一脸怒意。

“呵,英明的陛下,国师。”落衣嘲讽道,“度边将军你说这话也不骚的慌,他们有为月之国做过什么,除了妖言惑众,危害忠良,这些年要不是落将军及你们这些忠臣在,月之国早已不复存在了,你自己心里明白得很,为什么要自欺欺人,你难道真的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兄弟姐妹们白白牺牲,看着这万里山河生灵涂炭。”落衣高声质问,满脸怒意。

“你真以为我千里迢迢来这里是为了看你脸色的,要不是你这人心里装着老百姓,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八抬大轿抬我也不会来呢。你还瞪鼻子上脸了,给你一分钟考虑,答应不答应随你。”落衣气呼呼的坐下,喝了口茶,把头扭向一边。

明廷暗中向落衣竖了个大拇指,要不是他知情的还真被落衣这翻话惊住了,说得大义凛然,豪气万千的。不过这话是不是说返了,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门的,现在说得反倒别人的不是了。

度边眼光微闪,低头思索会,抬头盯着落衣:“我相信落将军,但是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有什么理由说服我。”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强盗横行,真真正正的土匪窝,我彻底的掌握这里的管理权你知道用了多久吗?六年,六年,整整六年,哼,就你们这两个小子来跟我说收复思源,你们这是做白日梦吗?”度边指着外面,怒声质问,“你们这要他们去送死,送死知道吗?这是我的兵,我的兵,我带他们来的,他们的命就握在我手里,我得为他们负责,负责,你们这些衣食无忧的公子少爷,少他妈的来跟我空谈抱负,救国,我们这些人在这里连饭都吃不上,凭什么把命交给你们,交给你们”。

度边说着说着,转过身,他身体颤抖,低声吼道。

这些年他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了。

这些年他又何常不想离开,可是这些弟兄的命就在他的手里,只要他一有变动,这些人可就没命了啊。

房子外面的士兵听后才知道他们的将军背负着什么,一个都红着眼,咬着唇不是滋味的看着里面。”

章节目录 伪装术 “在这种地方,内忧外患,确实是艰难,你们都辛苦了。”落衣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实话实说我比不上你们,我没有心怀天下的心胸,也没有济世救国的抱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只想守着我想守的人,在乎我在乎的人,其它的我别无兴趣,也没想改变什么。”

她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的士兵没想到门突然打开了,他们拿着武器,看了看度边,不知道该不该动手把他们抓起来。

“你们都散了吧。”度边摆摆手让他们退去。

士兵们一散,风就肆无忌惮的吹进来,落衣拢了拢衣服,转身看着度边,“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分分合合的事,我们也无能为力来阻止这朝代的变更,但是月之国没了,我所想守护的东西就更难了,这才是我来找你的主要目的。”

落衣沉思了会:“既然你不相信我们,我多说也无用。”

她走过去拍拍明廷的肩:“给我一个月,你的那些士兵我们也不要,你和你的兵们好好的看看我们怎么在这一个月内把思源平定的。”

落衣昂着头,意气风发道。

“如果你到时还不愿意回去,我也就认了。”落衣双眼发光自信十足的看着度边,“不过我相信你定会回去的。”

明廷站起来,昂着头:“那必须的,咱俩兄弟出马万事大吉。”

度边摇摇头,笑了笑:“好,如果你们能在一个月内平定思源,我度边就跟你回去,听从你们的安排。”

度边从他们身上看到当年自己那种意气风发的影子,这些年他在贺睦呆久把身上的锐气都磨掉了,这对他可不是什么好事,何不给自己个机会跳出这个圈子。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度边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踏步往外走,“贺睦不比京城,在这里你们做事没那么方便,需要帮助你们可以去找今天带你们来的将士。”

度边话落已走远。

“口硬心软,也是性情中人。”明廷看着外面,“不用他们的人我们真的能搞定吗?我那所谓的大哥可没那么好对付。”明廷担心道。

“放心,爷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落衣眯着眼看着外面,这雪越下越大了,快过年了。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我的人最快也要明天才到,你有什么安排?”明廷看着外面,有些愁怅,“冬天到了,这雪下得真大。”

“等会带你去认识几个人,等你的人到了,再具体详谈。”落衣拍拍他的肩,“春天也不远了,咱们走吧。”

明廷叹了口气:“但愿吧。”

他跟上落衣的脚步:“见人?这里还有你认识的人,厉害咯。”

落衣笑眯眯:“还好,还好,谁像你这么白痴,什么都没准备就跑来,这不是来送死吗?”

落衣在去牧帆学院的时候就问过她爹谁能接替他的位置,有能力守护月之国,她爹就推荐度边,加上她对度边的了解,发现他确实是最好的接班人,那时候她就安排人来这边了。

落衣本打算把牧帆的事解决,然后再安排落府退隐的事,只是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多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值得庆幸的是太子这把火来得太及时了,她刚好可以来个将计就计。

其实无论度边答不答应落衣有的是办法让他乖乖回京城,只是没想到今天她会失态。

落衣摇摇头,还是太冲动。

明廷嘟着嘴,不高兴的踢着地上的雪:“哼,哼,你这样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算计好,是不是我都是你算计的一部份,亏我还一直对你坦诚相待,你倒好,你的身份,你的来历,你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真傻,竟然傻乎乎的跟你跑来这鬼地方。”

“哈哈,生气了。”落衣侧头笑眯眯的看着独自生闷气的明廷,“好奇心重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个月后回到京城我必定把我的身份来历告诉你,现在你知道对我们以下的合作可不好。”

“也许等会你会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落衣低声道。

“什么?你说什么?风大我听不清。”明廷大声询问。

落衣拍拍他的头:“乖,爷带你吃好吃的,咱不气了啊。”

落衣像哄小孩似的哄着他。

“哼,爷又不是小孩,你少摸我的头,以后我长不高为你是问。”明廷暴躁的跳起来,怒火中烧的瞪着落衣。

“有本事你来摸回来。”落衣跑向前,伸出手指挑衅的向他勾勾。

“有本事你别跑,别以为大爷我摸不到你的头。”明廷追上去,大声喊道。

落衣跑在前面,领着明廷跑了几条道,拐过几个弯后在一间平房前停下。

“你跑得也太快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就不会等等我吗?”明廷扶着墙大口的喘着气。

落衣不理他,她左顾右盼,侧耳倾听了会,上前有规律了敲了几下门。

“吱呀。”门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侧过身,声音沙哑小声道:“快进来。”

明廷和落衣进了门,老婆婆附身门外探了探,确定安全了,才把门关上。

“主子,您终于来了,瑜叔在里面。”老婆婆声音突然变得清翠,笑眯眯道。

明廷看着那一张笑堆满皱纹的脸,然后配上一个少女的声音,实在是违和得很。

他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抖抖身体:“你们的伪装得太好了,要不是我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还真不相信你会是一少女,那神态,那样貌,那动作真的是模仿的唯妙唯俏的。”

女子笑了笑:“这都是主子教得好,外面冷,我们还是进里面聊吧。”

落衣跟在女子身后,明廷若有所思的看着落衣:“你是他们的主子,他这些伪装术都是你教的,难道你现在的样貌也是伪装的。”

明廷狐疑的看着她。

落衣转头,笑眯眯看着他:“你猜?”

“哼,不说就不说,迟早我也会知道。”明廷瘪着嘴,“不过等这事过后,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明廷想着这伪装术这么厉害,等他学会后就混迹于江湖中,也没那么容易让那些人找到,也多一份保障。他决定了一定要学这技术。

“这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把大事搞定。“落衣把身上的雪抖了抖进了屋。

章节目录 暗殿的人 “丫,哦,公子带客人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灰色衣裳,长得一副慈祥样的中年大叔从里间端着一杯壶茶出来,他有点吃惊的看着落衣他们,挑了挑眉,“还以为你们会明天才过来呢?没想到这就过来了,来,来坐吧,大冷天的喝口茶,暖暖身体。“

大叔倒了两杯茶在茶桌上,坐在一边,示意他们喝。

“你去通知他们说公子到了,叫他们赶快回来。“大叔对着那个带他们进来的女子道。

“不用,明天就好。”落衣喝了口热茶,“还是瑜叔的茶好喝,特别是冬天喝。”

落衣闭上眼,心满意足道。

“你这臭小子,这可是冬茶,我平时都舍不得喝专门给你留的,你这臭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瑜叔笑眯眯慈祥的看着落衣:“这里冷,你来这里,身子骨受得了吗?可不要冻坏了。”

“你再去烧两个炉子放她旁边。”瑜叔转头看着女子,吩咐道,“还有拿件大衣出来。”

女子点点头,去忙了。

“嗯,没什么大碍,我的身体好很多了,只是劳你们费心了。”落衣嘴角微翘,心情极好,这种被人挂记的感觉真好。

“臭小子,还跟我们客气,你这是讨打吗?”瑜叔佯装不高兴道。

“主子,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做一切都是值得。”女子把火炉在她旁边一边放一个,还拿了件白色大衣让她披上。

“这衣服都是新做的,本想带回去给你的,刚好你要过来,都用上了。”女子帮落衣安排好就站在一边,“他们一切都好吧。”

“嗯,都好,放心吧。”落衣走过去抱抱她,“不好我能来这吗?”

“这次真的让你们担心了,不过以后不会了。”落衣拍拍她的肩膀。

他们指的是逸儿和嘟嘟。

杀手阁和怡红院都是她同时创办的,这一路过来虽然很难但是交到这些知心朋友,不是家人胜似家人的人是她最大的收获。

这些知道她身份的人都是一开始就跟着她的人,他们知根知底,也是他们陪着她和逸儿一起长大的。

如果说这世上真正的让她放心把后背托付的人也就只有这些人了。

“臭小子知错就好,下次可不能乱来了。”瑜叔瞄了她一眼,“你这次可把大家吓得够呛的。”

“啊,你,你,你是那个,那个....”明廷本来坐得好好的,突然激动的站起来,语无论次的指着瑜叔,他侧头看着落衣,“他,他不就是杀手榜上的,排名前三的瑜杀手吗?也是最近崛起杀手阁的副阁主。”

明廷突然想到什么,张大嘴巴,睁大眼睛盯着落衣:“你,你是他们的主子,你,你,也就是说你是杀手阁的阁主,我的天啊,我的天啊,你们太刺激人了,我竟然和杀手阁的阁主呆了那么久。”

明廷激动的低声吼着,双手抱头,不停的转圈圈。

瑜叔看了看明廷,又看看落衣,眼睛转了转。

这小子不知道你的身份?

落衣轻笑:“一无所知。”

瑜叔挑挑眉,包括性别,姓名。

落衣回了个眼色,要不你以为呢?

瑜叔回了个拇指,牛,这样都能瞒过明家佣的少爷,而且还让他心甘情愿的当打手,这一招实在高。

过奖,过奖。落衣挑挑眉。

女子一脸懵逼的看着落衣和瑜叔两人眉来眼去的,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你们聊,我去做饭,主子你们晚上住哪?”

“暂时住客栈,人多眼杂,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机。”落衣转身轻挑女子的下巴,“这么舍不得我啊。”

“那德性。”瑜叔撇嘴,“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你先下去。”

明廷兴奋劲过去了,他摸摸自己的脖子,无比庆幸道:“幸好幸好,脖子还在,还在。”

“小子,你这合作人一惊一乍的,有些不靠谱啊,你要不要考虑换个,我上次给你推荐的人要不要再考虑考虑。”瑜叔一脸为落衣着想的模样真诚的看着她。

“哎,哎,别,别。”明廷伸出双手打断,讪笑着,“我,我这不是激动吗?竟然有幸看到二位杀手界的传奇人物,而且这神秘莫测的杀手阁主还是我兄弟,爷这,这不是高兴吗?”

明廷走过去碰碰落衣的手臂:“你这小子可以啊,身份够可以的,竟敢还藏着,捏着,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我又不会用你的身份去招惹是非。”

“好了,言归正,言归正传吧,他的身份,瑜叔你们也是清楚的,先把事情给我说说,先说说思源那边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落衣拉着明廷坐好。

“嗯,吴炯已经答应跟我们合作了。”瑜叔想了会才道。

“吴炯,吴炯,你们,你们...”明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再次语无论次不知说什么。

他们分分钟删新他的认知。

吴炯可是镇守在思源的将军,他虽不及度边出名,但是此人并不比度边差,否则度边也不会那么久都不能把思源平定。

因为这个叫吴炯的将军无论是计谋战略都非常出色,要不是受到排挤才被分发到这里,说实话他和度边境遇一样,实力两个不相上下,谁也羸不了谁。

“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不会跟我们合作呢?”落衣有些惊讶,狐疑的看着瑜叔,这中间莫非有诈。

“还有一个更让你们吃惊的事。”瑜叔笑笑,“他还是暗殿的人。”

明廷和落衣惊呆了,这可是劲爆消息啊,谁能想到镇守这地方的人竟会是暗殿的人。

“消息是否正确?你们从何得知?他与我们合作的条件是什么?”落衣连续抛下三个问题,眉头紧皱这次合作可不简单。

“消息非常准确,是他自己告诉我们的,至于条件……”瑜叔意味不明的看着落衣。

“难道这条件与我有关?”落衣眼睛转了转道,该不会是个坑吧,“你们答应了!”

“没,没。”这不等你来吗?”瑜叔摇摇头,“他说要你答应他一件事,至于什么暂时还没想到。”

章节目录 半夜来访 “他说这事不会危及性命,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就替你答应了。”一个爽朗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哪,这是信物。”

一个人眉目清秀的男子翻窗而入,扔了个东西给落衣。

落衣接住,才发现是半块晶莹剔透,玲珑小巧的玉佩,这手指大小的玉佩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落衣对着光看了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啊?看不清楚。”

“里面没东西啊,不就是一块不完整的玉佩吗?”男子喝了口茶翻了个白眼。

没有吗?落衣再看还真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她眼花了?

“暗殿为何选择与我们合作?”落衣把玩着玉佩。

“哇,他,他...“明廷站起来,激动的不知所以的指着那男子。

落衣冷眼扫过去,皱皱眉,这人怎么到这里后就变奇怪了,平时虽也是话唠,但不像没见过世面的怎么今天见谁都这样,太不对劲了。

“他中毒了,是狂暴粉。”进来的男子向落衣抛了个眉眼,“妞,想我不。”

“我想你大爷。“落衣拿起桌上茶杯扔过去,“什么情况?”

“你们过来的时时有没有碰到什么人,或者接触过什么东西,这种毒是一些外来之客炼制的,它通过注射或者吸进去,才有效果,这种东西并不算得上真正的毒,不过这比毒更危害人,会慢慢的让人上瘾,最后让人欲罢不能。”

男子想了想道,“”最后这些上瘾的人只能受制毒人的控制,像这小子像是一次性吸太多,身体处于亢奋中,只要以后不吸就好了。”

落衣想了想这不就像鸦片之类害人不浅的东西吗?

“没有啊,我没有碰到啊,你碰到了吗?”落衣看着明廷。

“”嗯,我碰到的是不老婆婆而是一个老头,他背着一袋东西艰难的走着,然后摔倒了,我去扶起他,不过他身上确实有一股味道,就是这样。”明廷边说边不停的走。

没想到这里也会有这种东西。

“这东西留不得,我们回京城前要把这东西给毁了,最好斩草除根,否则这会是个祸害。”落衣严肃道。

“不会这么严重吧,而且这种东西也是最近才出现,现在还很少人知道,我都是以前接触过才知道的。”男子疑惑不解,感觉落衣多想了。

“这事比你想像中还严重,打晕他让他先去休息吧,这事以后再议。”落衣看了眼明廷。

众人吃过饭后,落衣带着明廷去找了间客栈,明廷还在睡着,她把明廷扔床上就去休息了。

这一路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实在是累了,落衣把嘟嘟从空间里放出来抱着它睡,暖和。

嘟嘟瞄了她一眼,听话的钻进被窝,它还挺喜欢和这感觉的—温暖。

第二天还未亮,落衣就被搞门声吵醒了,她坐起来,抱着嘟嘟,眼睛都还没睁开,迷迷糊糊道:“进来。”

“”姑娘难道就以这样的妆扮见人,不打算梳洗下?“一个穿着盔甲的中年男子,扫了眼蒗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吴将军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说我又不是没穿。”落衣打了个哈欠,“你也真是够早的。”

这样扰人清梦真的好吗?落衣把被子披起来,裹住身子:“你的条件是什么直说。”

这人竟然知道她是女的,看来她在他面前不用掩饰了,暗殿就是暗殿,真的不能比。

“哈,哈,我的条件以后再告诉你,今天我来主要是来看看你的,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而已,没别的事。”吴炯喝了口茶,站起来,“我先走了,我劝你在和我合作前先把贺睦的内忧处理好,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的战一场,让我心服口服的和你合作。希望你真的如某小屁孩说的那么厉害。”吴炯没等落衣开口站起来就走了。

“还要打仗?为何?”落衣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的人都来了,不打仗,难道来玩啊,只要你能撑过三天,我算你赢,到时双手把思源送上,还有一份特别的贺礼。”吴炯的声音渐行渐远。

落衣睁着双眼,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人来就是为了这些事,还有某小孩又是谁?还有什么贺礼?真是莫名其妙。

她看了眼怀中的嘟嘟。

“”我怎么知道?天寒地冻的,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来说这些费话。”嘟嘟眼睛都没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落衣打了个哈欠想想也是,继续睡。

落衣刚睡不一会,敲门声又响起,气得她都想发脾气了。

门被推开。

“主子,他们,他们要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白天见的那个老婆婆化成一个妇人样急忙忙道。

“”什么什么打起来了,你慢点说。”落衣的瞌睡瞬间清醒。

她把嘟嘟放空间,边穿衣服边问道。

女子深吸几口气,调理好情绪:“落家军他们到了,我负责去接应,谁想到他们一进来就遇到以前的老仇人,吴鹏大哥他们现在在城门外正和那些人对峙,要不是度边将军刚好经过那里拦住了,恐怕都打起来了,你赶紧去看看啊,瑜叔说他们不好出面,叫我来找你。”女子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完。

“”嗯,我这就去,我看度边应该也撑不了多久。”落衣整理好,让女子在前面带路。

“”落家军的仇人叫光头拐,他是这里的首霸,不知今天他为何会到城门,平时他都是深居简出,一年都见不着两面的。”女子边带路,边把情况说给落衣听。

“”最主要的是他还是那边的人,他也是阻止度边将军平反贺睦的的主要人员之一,此人手下有百来名手下,他们手下都是以蛮横出名,不过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低,这光头拐以前不是叫这个名的,他由于光头有一条腿是瘸的,走路一拐一拐,所以大家才叫他光头拐,至于他真名是什么我们无从得知。

他那条腿是被吴鹏大哥打瘸的,据说当年落将军出征,打了胜仗回来。”

章节目录 新仇旧恨 “谁也没想到竟有人在他们归途中埋伏暗杀。

虽然他们打了胜仗,但士兵们都是伤痕累累的,这一埋伏可把他们打个措手不及,那一战损失惨重,落将军都差点中了毒手,要不是有人刚好路过帮了他们,现在月之国会是什么模样谁也说不准。”女子深吸口气,义愤填膺,“他们太可恶了,将士没死在战场上,竟死在自己人手里,可惜这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光头拐的腿也是在这一战被吴鹏打断的,要是不是他跑得快,他的命也没了,这个仇也是那时候结下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躲在这里,因为他很少露脸,我们查到他的消失也不多,再加上他改头换样了,所以这次是我们的疏忽。”女子低着头不安道。

“”嗯,没事,这事谁也没料到的,你就不要去了,回去通知他们,今天务必把这个光头拐的情况摸清,今晚我无就新仇旧恨一起算。”落衣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这人留不得,以后是个祸害。

“她,我这就去,主子你自己小心。”女子说完就离去了。

落衣把嘟嘟放出来:“你等会去把明廷弄醒,然后你们两个去城门外守着,等今晚结束再回来,知道怎么做了吧。”落衣做了一个抹颈的动作。

“嗯,放心,有大爷在保证完成任务。”嘟嘟蹭蹭她的手,跳开跑去明廷的房间。

落衣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城门。

落衣到时,度边已和一个光头的人对上了,吴鹏和十二三个落家军着急的看着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有几个士兵在旁不知帮不帮忙。

另外还有十五六个大汉把吴鹏他们包围起来,不让他们靠近。

还有三三两两的看客在旁边观看着。

雪地上雪已没过脚踝,一脚一个脚印,雪虽不大但还下着,冷冽的月光高挂在天边,这天气实在不适合出门。

落衣依旧是白天的白衣少年模样,只是比白天多了个厚披风。

落衣一步一步向度边他们走去:“度边将军这是我的家务事,老头子的仇还是我来报吧。”

落衣一个闪身把度边带离战斗,笑眯眯看着扑了个空的光头大汉:“喂,光头的听说你要报仇。”

吴鹏他们刚看到落衣已认出她了,他们着急的想上前,落衣给了他们个眼色——稍安勿躁。

吴鹏他们只好乖乖的站着。

光头一个转身稳住身子,微眯着眼打量着落衣,竟是白天的那两个新来的,竟能安然无恙的把人从他手下带走,这人不简单。

他冷笑着:“报仇?你是那个角落来的?”

落衣拍拍掉落在肩上的雪:“吴鹏告诉他们,大爷我是谁?”

吴鹏推开围着的人,光头的人想动手。

“有胆子你就动手看看,我可不在乎帮这些雪白的雪上上颜色。”落衣轻飘飘道。

光头递了个眼色,吴鹏们走到落衣身边。

“少主,吴鹏和十三个兄弟前亚报到。”吴鹏立正,行了个军礼。

落衣点点头:“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我老子的仇还没找你算,今天自己倒送上门了,算你识趣。”

“哼,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落老头的儿子,既然是你老子的债,我先从你这收收利息。”光头挥着手中的拐杖迎上来。

落衣还没接手,度边反倒又接招了。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屯子带他们到将军府,若有人阻挠,以乱党处置。”度边吩咐其中的一个士兵。

“既然你要趟这浑水,我就成全你,小的都给我上。”光头大喊一声。

他手下十几号人纷纷冲过来,战斗一触既发。

“都到我身后。”落衣走上前与十几个人对恃,吴鹏他们纷纷站在她身后,作好战斗的准备,只等落衣一声令下。

一阵从后面吹来,落衣手一挥一把白色的粉末飞向光头的手下。

“你,你卑鄙,竟,竟下毒。”一群人不一会全倒了。

落衣拍拍手:“做事要动脑子,老想着动刀动武,这些暴力用不得,去把他们都绷起来交给度将军处理。”

吴鹏和几个士兵傻眼了,光明正大的下毒,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还下得这么理直气壮。

众人互相看了看,暗中竖起拇指,牛,太牛了。

光头拐看到他手下全被抓了,急红了眼下手更快,眼看着度边就支撑不住了。

落衣飞身上前接住光头拐的攻击,把度边送出去。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吧。”落衣拿出一把匕首迎上去。

度边刚站稳,气喘吁吁问道:“这光头拐在这里修为最高,已到绿阶中期了,我不是他的对手,你们少主修为怎么样?有胜算吗?”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家将军说少主的修为不在他之下,但是她给我们的感觉都像是没有修为。而且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他出手。”吴鹏摇摇头道。

“那是因为我们修为没少主高才看不出他的修为,你们看他们的战斗明显是少主占上风。”其中一个落家军走出来指着打斗中的两人。

两人看去,确实是落衣占上风,光头拐的拐杖武得虎虎生威,只要稍不留神被打上一拐杖定要去半条命。

但是落衣像只雪精灵在他的招式中来去自由,还时不时的偷袭几招。

光头拐身上中了不少招,落衣终于把他惹怒了,他在拐杖上一按,一股刺鼻绿色的气体从他拐杖冒出,毒,而且还是致命的毒。

“度边带着他们背着风口迅速撤离。”落衣大声喊道。

“你怎么办?”度边着急道。

这王八蛋竟然玩阴的,他知道自己这些人帮不上忙,他带上人迅速撤离,“我带他们到将军府。”

“好,有劳将军。”落衣看到没人在了,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这些毒对别人是致命的,致于她就像是刺鼻的味道罢了,没有任何作用,除了难闻。

“哈哈,小子死到临头还关心别人的死活,像你爹那样装逼。”光头拐不断的释放毒气。

章节目录 引起天怒 “装逼也要有本事才能装,就你这熊样也没逼格装。”落衣冷冷的看着他,“当年被你们害死的英魂,今日我落家子女就在此为他们报仇。”

落衣把灵力注入匕首用力向他的胸口射去。

“哼,就凭你……”光头拐话还没说完就像后倒去了,他睁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前那个窟窿。

手中的拐杖掉在地上,死不瞑目。

砰,一声,雪被砸出一个坑。

匕首绕了一圈回到落衣手里,她慢慢的掏出一块布,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把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指尖生出一簇火,手中的布瞬间消失。

她抬头望着西方,低声道:“各位英烈们,你们的仇落衣帮你们报了,望你们安息。”

落衣站了一会看到毒散得差不多,她转身放了一把火把光头拐火化了。

落衣看着火烧得差不多了,再扫一眼躲在暗处的人:“我是落家少主,谁想请教的就放马过来,我定会好好赐教,如若有人不知好歹,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落衣指着已烧成灰的光头拐。

落衣说完转身向将军府飞去。

半路上落衣就追上他们了。

吴鹏一看到落衣急忙忙上前查看:“少主,你没事吧,军医呢,军医呢,还不快点来看看少主有没有中毒。“

吴鹏大喊道。

“吴叔,没事,你们都没事吧。”落衣笑着摇头,“这一路上辛苦大家了。”

“我们都没事,只是听到你…”吴鹏红着眼认真的看着落衣,真怕这是梦,自从听到她出事,他们不日不夜的去找,害怕她真的不在了。

这可把大家吓得够呛的,自从小姐回来后,不但落府好起来了,他们落家军也看到希望,而且小姐提供的修炼方法和丹药他们落家军的修为提升的不只是一星半点,这可把落家军激动极了,他们卡在瓶颈那么久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呢,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从这女子现次出现的时候改变了,可以说除了落羽外,落衣就是他们的天了,天塌了,他们能不怕吗?

吴鹏拉着军医拽着他的胳膊就要他帮落衣看看。

“你看。”落衣把手伸到他们面前,“”没事吧。”

军医看了看,摇摇头确实没事:“你看手掌红晳完全就没有中毒的现像。”

度边看了看吴鹏又看看落衣:“你,你真的是他们的少主,你是落将军的儿子,落洛。”

吴鹏看了眼度边,又看看落衣,他想着要不要把少主是将军的女儿的身份说出来呢,她是落家的的落衣小姐并不是公子落洛。

落衣挑挑眉这个误会还挺好的,起码以后办事方便。

“在下正是落洛,之前多有得罪,望度将军见谅。”落衣抱拳行礼。

度边摆摆手:“原来是落家少主,这是我失礼了。”

度边这下才想通,难怪落将军对他那么放心,还交待自己好好招待他,既然他们叫他少主也就表明着落家军已交到他的手上了。

难怪他不用他的兵,原来是有备而来的,但是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竟一点消息都没有。

“度将军不要多想,我来这的目的你是知道的,无论我带了多少人来,都不会对睦贺出手。”落衣看透他的想法。

度边点点头,他相信落将军,相信落家军。

“少主,那个光头拐呢。”吴鹏向后看了看。

“去赔罪去了。”落衣看着那十几个晕迷中的人,“度将军这些人交给你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啊,去赔罪,跟谁赔罪?”其中一个年轻的落家军问道。

“你傻啊,当然是去给当年那些被害的将士们赔罪了。”吴鹏突然激动的看着落衣,“你,你把他给,给……”

落衣点点头。

…………

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一个穿一身黑的老年人,忽然睁开双眼,他那双混浊的眼死死的盯着眼前已破裂的生机牌,双眼迸发出浓浓杀意。

“竟敢杀我儿,我要你全家的命。”说完他已消失在屋子里。

一缕阳光从空中照下来,天亮了,黑暗过去,光明来了。

老百姓纷纷开门干活了,街道上人口慢慢多起来。

落衣带着落家军向另一个方向去。

光头拐作为这里的首霸,昨晚那些人绝不会是他的实力,接下来应该还有场硬仗等着他们。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冬雷阵阵,这怪异现象把大家吓住了。

不知谁喊了声

“”造孽了,你们造孽了,报应来了。”

本来还算平静的睦贺,突然人心惶惶,冬雷阵阵,这是不祥之兆。

“我听说昨晚有人把光头拐杀了,这会不会是……”

“你说什么?那个恶霸真的被收了,是不是度边将军做的。”

“不是,好像是落将军的儿子来了,他干的。”

“落将军?是不是战神落将军啊。”

“对,就是他,听说落家军也来了,这下我们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来什么来,你们看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多,闪电也越快了,还不快闪开,等会雷劈下来,你们就后悔了。”

“怕什么?这雷又不会劈人。”

老百姓抬头看着天上的奇怪现象,议论纷纷。

咔嚓,其中一间房子被劈中,那房子瞬间成了废墟。

幸好大家都外出,里面没人了。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报应,报应,引起天怒了,我看落家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一来就惹起天怒。”

“我看你才不是好人。”其中一个中年人恶狠狠的盯着他,“”自从光头拐他们来了,我们不仅仅没吃过饱饭,连最基本的生活都过不成了,不是半夜被叫起来干活就是被迫离家一年半载,我连我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现在我家不像家,人不像人,要不是心里有报仇我可能也...”他说着,说着蹲下来双手掩脸痛哭,“终于,终于老天开眼把他收了。”

“就是,就是,我们被他害的不够多吗?要是老天爷长眼的话,他早就该收了,我看这天显异象是为了证明我们做的对。”

“”就是,就是,落少主帮我们这是做了件好事,大大的好事,有落家少主在我们还怕他们。”百姓动摇的心,在这一瞬间又被自己说服了,他们又安定下来了。

章节目录 秃毛鸡 落衣抬头看了看天,这乌云闪电越聚越多,来势汹汹不得不防啊。

这玩意慢慢的向她飘来,像是冲着她来的,这应该是光头拐他们那边人干的。

落衣看了眼吴鹏:“你带着他们离远点,这玩意是冲着我来的,我把它引走,你们不要跟过来。“

落衣说完脚尖轻点,向城外飞去。

落衣飞到一个比较空旷,荒野的地方才停下。

她站在一块石头迎着风,背着手看着那一片慢慢向她移过来的云。

心道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乌云在她头顶停了下来,无数的雷电交加的闪着,雷声不停的响着,落衣眯着眼看着头上,上面似乎有个人。

有人?这些雷都是上面那个人控制的。

但是雷这属性真他妈的少见,自然属性,很少有资料记载,这可有些难办了。

要是等会这里的雪融化她就寸步难行了,要是嘟嘟在就好了,可能它有办法。

落衣一边闪着,一边想着,导电,导电,就是要找个绝缘体,这里有什么可以绝缘呢?

度边发现这边有危险也从将军府出来,跟吴鹏他们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什么时候我们这个鬼地方也有雷属性的人了,看这修为比那光头拐还高,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你都出去几年了,刚回来怎么会知道,我也只是以前偶尔听人说起光头拐背后有靠山,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在睦贺,而且还是一个拥有自然属性的,这下落少主可危险了。”

吴鹏他们紧紧的盯着落衣,双手紧握,小姐你可不能有事啊,要是再出事,我们真的没脸面回去见家主了。

“度将军,这雷属性有没有什么缺点?”吴鹏问道。

“我也不知道,以前也只是听说,这下可麻烦了。”度边不安的盯着天上的那团乌云。

落衣找来找去实在找不到绝缘体,其中还被雷辟了几次,一身白衣变得黑不溜秋,发型全无,就像个乞丐。

忽然又一个雷落下,落衣来不及闪躲,又被辟中了。

“*****大爷的,不就是会玩雷吗?净欺负人,你等着等下老子劈得你,让你跪地求饶。”落衣捂着右肩,真它妈痛。

她把衣服撕开看,竟焦了一块,火辣辣的痛,落衣抓了一把雪捂上去,再上些药。

她抬头看着上面暂时安静的乌云,咬着下嘴唇,这是在酝酿下一场攻击,这可如何是好。

四周围观的人,只能在远处观看着,不敢靠近。

“我要去帮少主,再这样下去她可就危险了。”吴鹏大步往前走。

“你这是去送死吗?你难道没看到那闪电是什么颜色吗?”度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吴鹏挣脱度边的手:“你当我傻啊,当然是白色啊。”

“它外面那层淡淡的蓝色你没看到吗?那可是蓝阶,蓝阶,你们现在是什么修为,你是打算带着你这帮兄弟去送死吗?还是去拖落少爷的后腿。”度边冷着脸,瞥了他们一眼。

大家抬头看着上方,还真的如度边所说的,这人竟到了蓝阶,这下落少主可就危险了。

“瑜叔这可怎么办,主子她不会有事吧。”另一边一个女子担心焦灼问道。

“应该没什么事,丫头的修为并不比他低,现在最主要的是敌人会御物飞行,我们都不会,敌人在高,我们在低,要是在地上,那里还轮到他蹦哒。”瑜叔皱着眉看着落衣。

“你,你,你说什么,这丫头的修为竟达到蓝阶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另一男子的关注点就是不一样。

“嗯,出山前应该就到了,要不你以为她会出山。”瑜叔说道。

“出山前,出山前,那不就是年初左右,这丫头可以啊,竟然不吭不声的,我还想去挑战她呢,这下好了,分分钟被妙杀,以前还能过上十来招,现在是没招了。”男子唉声叹气道。

“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心啊,主子还处于危险中呢,你竟在说这些。”女子一个冷眼扫过去。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看她开始反击了。”瑜叔提醒道。

城门外的另一边。

“老大这是要打起来了吗?我看那男的躲来躲去,根本无还击之力,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一个穿着一身军装的男子吊儿郎当的挂在树上晃来晃去。

“要不咱俩打赌。”另一个挑挑眉笑嘻嘻道。

“我才不跟你打,老大是只老狐狸,你就是只小狐狸,休想再坑我。”男子哼哼唧唧就不上当。

“给我安静些,她开始反击了。”他们口中的老大吴炯正聚精会神的看着。

“秃毛鸡,你这方法真的行吗?”

“你才是秃毛鸡,你全家都是秃毛鸡。老子是,是…”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我看你就是秃毛鸡。”

“哼,懒得理你这只臭狐狸,滚一边去。”

“哼,我又没进你的鸡笼,你发什么脾气,等会娘亲有事,我就把你给吃了。”某狐狸踱着步神气的走了。

“哼,要不是本大爷落到这地步,你敢在本大爷面前得瑟,我一口火把你拍死。”某鸡不服道。

落衣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黑不溜秋大概一米高,半米大的塔,扔在空地上,抬头看着天上,皱眉看看塔,这东西真的有效果吗?

“哼,女人竟敢不相信本大爷,太可恶了。”塔里的秃毛鸡气哄哄道。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落衣还在查看她右肩上的伤时,空间里的火落刚好醒过来,然后它在里面大叫娘亲,娘亲这里有只鸡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落衣还没反应过来,里面就吵起来了。

“鸡你个毛线,大爷是你这低等生物能叫的吗?你给大爷滚一边去,否则大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空间里开始吵起来了。

落衣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都给我安静点,现在老娘没空理你们,再吵把你俩都炖了,嘟嘟你竟敢偷懒,等这事过了咱们再算账。”

落衣气呼呼道,这两个不靠谱的东西。

“女人,你说谁是猪,本大爷这么英俊潇洒,你是不是眼瞎了把本大爷说成猪。”

章节目录 隐性属性 空间里发出一声反抗声。

“不就是雷吗?你不是拥有火属性吗?火克雷,你难道不知道。拿着宝物当拉圾,这个笼子你把它扔出去不就完事了,再多的雷它都能帮你挡住,要是你是锻造师,还可借此机会让它升级也说不定。”空间里不断的传出说话声。

落衣分出一丝精神力进入空间,这才发现火落的面前有一座一米左右高黑不溜秋的塔,里面装有一只四五斤重的鸡,最主要这鸡还真是没毛的,它此时下不屑的看着火落,似乎感觉到有另外的目光,它翻了下眼皮:“笨死了。“

落衣看着它,把塔提起来:“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刚醒过来,你自己的空间自己都不知道还问别人,你是不是脑子透逗了,被雷劈傻了。”秃毛鸡毒舌道。

落衣重新感觉下,她忽然发现脑海中多出一个契约印记,她试着联系它。

突然那座塔跳了跳,慢慢的向落衣靠近。

她脑海中多出的竟是这个东西,她是什么时候契约的,她一点印象都没。

落衣嫌弃的看着这个像个鸡笼的东西,这东西除了关鸡能有什么用。

“哼,头发长没见识,这玩意可厉害着,要是普通的垃圾能把本大爷困住,你不是找不到东西对付些雷吗?用它就好。”秃毛鸡憋屈的转过身不去看落衣。

咔嚓又一道雷落下了,比刚才的壮观多了,而且威力翻陪。

落衣深吸口气,反正暂时也没别的办法那就按秃毛鸡说的试试吧。

落衣刚把塔扔出去又一道雷落下了,她刚想跑,突然发现那些雷真的被那座塔吸过去,并被它吸收了,落衣似乎还听到它啪叽了两下,这是吃上了,而且还挺欢喜。

落衣还是不敢大意,她怕这塔承受不住,她时刻观察着。

“女人你是不是傻,火克雷,这么好修炼的机会你不会把握,这些雷被这个笼子吸收净化了,你可以在里面慢慢的修炼,再把这些雷能量转化为自己的。”秃毛鸡在笼子里一脸不争气的看着落衣。

这女人真笨,什么都不懂。

落衣还没听说过雷是怕火的,她只是在老头那里算卦的时候似乎是有这么一说,难道这在修炼中也是一样的。

“娘亲那秃毛鸡说的是对的,你把我也放在笼子里吧,我也要好好修炼,虽然这次醒来实力是有增长了,但这免费的修炼宝地不用白不用。”火落在空间里舔舔爪子,兴奋道。

落衣还在犹豫着。

“女人,去吧,你体内有根隐性雷根,借此机会刚好可把它唤醒。”落衣身后突然有个男声响起。

落衣吓得蹦出一米开外,转身,擦擦眼,一身红衣,戴着个曼陀罗面具,这,这人怎么有点面熟啊。

“娘亲,这人我们见过,在黑木林,你还把他打了一顿。”火落在空间里小声提醒。

落衣想了想,还真是她在黑木林里遇到的那个骚包,他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出现在她面前,这肯定有问题。

“你,你是谁?”落衣指着他谨慎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何?”

“嗯,难道你不认识本尊?”男子眯着眼,慢慢问道,“这地又不是你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男子微眯着眼看着她。

落衣忽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有些稀薄,她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似乎我们是见过的,我这脑子记性不好,您老不要计较。”

落衣慢慢的往后退:“既然您老喜欢这地,我就不打搅您了。”

落衣转身就跑,既然天上的雷已伤不到她了,她还是赶紧撤吧,这个骚包比头顶上危险十倍。

男子漫不经心的挥挥落有肩上的雪:“想逃?”

落衣停下脚步,深吸几口气,硬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过身:“哪敢?您老不是叫我进里面把那根隐性的雷根唤醒吗?我这不是在研究着怎么进去吗?毕竟这…”

落衣双手在自己和塔高相比,她这身高能进去吗?而且这东西看着都不大,她就算能进去也装不下啊。

男子眼角跳了跳,这女人是真无知还是装无知。

落衣皮笑肉不笑看着他。

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的,说她身体里有隐性灵根,他怎么知道?他们这是第二次见面好吗?况且这事她听都没听说过,就算她知道有,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唤醒?就算唤醒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修炼,她本来身上的属性就多,要稳定进步已经够麻烦了,再多一种她不得烦死,天天为了进个阶想破头脑去修炼。

天忽然越来越黑,落衣抬头一看,那云竟然下降了,闪电和雷声都停了,它慢慢向落衣移去。

“在上面好好呆着打雷,本尊没叫你停就不要停。”红衣男子手一挥那朵云飘了飘,又回到刚才的地方了。

它本想逃,红衣男子一个眼神扫过去,落衣发现那朵云抖了抖,然后安安静静的打起雷。

落衣和其它人都被红衣男子吓住了。

随便挥一挥手,就让一个蓝阶的瑟瑟发抖,连反抗都不敢,这男子的修为应该到蓝阶以上了,云南大陆蓝阶的都少,比蓝阶还高的,他们连听都没听过,这男子是谁?

“哪,哪个是谁?一挥手就把那人震住了。”吴鹏语无论次道,“少主似乎和他认识的,他会不会是少主的朋友,来帮她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得要问少主了。”另外一个将士回答。

“瑜叔这人是谁?”女子问道。

“我们没有这人的资料。”瑜叔在认真的想,确实没有这人的资料。

“我们没有这人的资料,说明这人在我们还未能触到的地方,暗殿和神庙及一些隐世家族。”另一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男子的背影,“落落这丫头是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她竟然不吭一声。”

“应该是不熟的,否则这丫头不会这么防备他。”瑜叔分析道。

“他会不会对主子不利。”女子冷静道。

“暂时还不知道,且看下去,最起码上面那蓝阶的人伤不到她了。”瑜叔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红衣男子冷眼扫了四周一圈,真吵。

众人像是被猛虎掐住脖子,性命不保似的。

大家都不敢在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

吴炯他们在见到红衣男子出现的那一瞬间,已经消失在众林中了。

章节目录 打情骂俏 “老大你们跑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呢?”那个吊儿郎当的男子不明所以的追着他们问道。

“现在不跑更等何时?你难道要等他请你吃饭吗?”另一只小狐狸笑眯眯道,“你可以回去看的,等会回来说给我们听听发生什么事?你去吧,去吧。”

他停下脚步拉着他让他往后走。

“赶快回去,最慢的自己去领罚。”吴炯有多快溜多快。

那可是殿主啊,来去匆匆,喜怒无常的殿主,要是被他发现,这脱层皮已算好了。

“还不进去,要我送你进去吗?”红衣男子心情不错的看着眼前这个敢怒不敢言,扯着个比哭还难看笑的女人。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把这表情做得这么…嗯…应该是可爱吧。

“哪敢劳您动手,我,我这就进去。”落衣转身耷拉着一张脸,心里把红衣男子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你确定上面的雷够我唤醒雷属性吗?”落衣指着上头的乌云,回头看着红衣男子。

要是万一唤到一半没雷属性,她可咋整。

“本尊在,不够也得够。”红衣男子霸气侧漏道。

他向落衣勾勾手指头:“过来。”

落衣皱着脸,嫌弃的不为所动。

她又不是狗,勾勾手指头就来这事她可做不到。

“听说这本多属性修炼法很多人都在找,不过对于我…”红衣男子看了眼落衣邪笑着,右手拿着一本古香古色厚厚的书,“垃圾一本,不如烧了做肥料。”

他左手点起一丝火苖慢慢的向书本靠近。

落衣拍死他的心都有了,这人真的是吃饱了撑的故意来找茬的。

落衣料定这人是知道她在找这书的,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呢?可恶这人是什么来路,竟把她摸得一清二楚,而她连对方姓啥名啥,住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落衣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换上一张笑脸:“美人,烧书这种重活怎么能让您来干呢,我来,我来。”

落衣跑过去,拉着他的右手就要抢他的书。

围观群众看到的是,落衣跑过去,死皮赖脸的抱着红衣男子的手。

不知情的看到两个男的搂搂抱抱,着实辣眼睛,知情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就算要打情骂俏也要分下场合,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而且头上还有个那么亮的灯泡,真的好吗?

男子挑挑眉,一个意念书就消失了,他冷着眼:“大庭广众之下,你竟敢搂本尊的手,你是活腻了?”

红衣男子忽然变脸,他一身气息忽变,冷漠无情。

落衣迅速把手放下,刚想跑,男子的左手用力的抓住她的右手:“想逃?惹了本尊你逃得了吗?”

落衣拼命的挣扎,想挣脱他手手,她越反抗男子抓得越紧,落衣感觉她的手都要断了,痛得她直冒冷汗。

男子发现落衣安静下来,他满意的点点头,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她额头一点,一团光束没入她额头。

男子手一挥,落衣已进到塔内。

“上面的劳力最多能撑十二个时辰,相当于里面时间的三十个时辰,你只有三天时间唤醒它,这三天都唤不醒你就去做头猪。”红衣男子嫌弃的话语传入落衣的耳里。

落衣瘪着嘴,猪,猪,你全家都是猪。

她摸摸右手,哎,竟然不痛,一点都不痛了,落衣把衣袖拉起来,上面还红着,刚才还痛得要死现在除了有些红,一点事都没了。

“女人,你在磨蹭什么?赶紧的把你灵根唤醒就给本大爷滚出去,本大爷这一亩三分地本就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秃毛鸡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抬了下眼皮一脸嫌弃的看着落衣。

它瞄了两眼落衣,就闭上眼不搭理她了。

落衣把火落放出来,火落一出来,去找个角落不理落衣了。

落衣气呼呼的走过去想揍一顿秃毛鸡。

“女子,你敢再磨蹭。”红衣男子不悦的声音回响在塔里。

落衣咬咬牙,握着拳头在空中挥了挥,最后深呼吸,调整好心情,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闭上眼,按照红衣男传授的方法去唤醒雷属性。

刚才红衣男子传给她的那束光是属性唤醒法,落衣在脑海中把此法看了几遍,等把功法完全了解,解读透了,她才慢慢的按照里面的指收引,从塔这个容器中慢慢的引导雷灵力进入身体。

刚开始接触雷灵力还是有些麻麻的感觉,功法上说,隐性属性是由于零散,稀少无法聚在一起才不被唤醒,只要有足够且纯净的属性,再通过人为把他们聚在一起,变成实实在在的能内视到的属性,这也是后天形成属性的方法之一。

其实很多人都有隐藏属性,但这些零散且稀少的属性,光是能被人发现已不错了,而且唤醒它的条件又那么苛刻。

足够且纯净的灵力,这就不好找了,像大家修炼的灵力一般都是有杂质的而且自身精神力还要强大,才能慢慢的控制住灵力引导它们结合一起,这其间稍有不慎后果就不堪设想。

落衣慢慢的把雷灵力从手尖引进去,再怕怕的把它往识海里引去,所有属性都是在识海中的,谁知雷属性还没到识海根本就不用落衣引导自己就自动漂过去了,然后其它的雷属性都不用落衣引导就自动的冲进她的身体,自动的往识海漂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和功法上不一样,为什么它们会自动跑进她的身体,而且自觉的涌向识海。

落衣怕出事,她赶快停下来,无措的看着四周到处漂来漂去的雷性属性。

“女人,你干嘛停下来,赶紧修炼,在没把它唤醒前你不能停下来。”秃毛鸡不善道。

只有这女人把雷属性唤醒,外面那个瘟神才会走,看着他,他肝就痛,感觉呼吸都是痛的。

“女人,劳力快撑不住了,你这是要放弃了。”一声威胁的声音传处她的耳,“你要是感浪费本尊的感情,你尽管试试后果。”

落衣翻了个白眼,她又没叫他帮忙,是他自己吃饱没事做,找事做。

“你现在的方法是对的,跟着你的感觉走,方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脑子是不是被雷劈傻了,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道。”男子一通臭骂。

落衣忽然豁然开朗,是哦,适合自己的方法才是最正确的办法,并且她也没感觉到不适,落衣想通后,重新闭上眼,放松身体,让雷灵力进入身体。

章节目录 死得干脆 落衣就像是一条大海,零散的雷灵力像是一条条小溪,它们不约而同的汇向落衣。

秃毛鸡和火落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雷灵力把落衣裹成一团,落衣像个无底洞无数的雷灵力只要一接触到她马上就不见了。

慢慢的塔里的雷灵力渐渐减少了,落衣终于处于一个逐渐饱满的状态时,突然塔晃了晃,慢慢的晃3接着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它都倒下了,秃毛鸡和火落往外一看,乌云压城,狂风雨加雪,到处黑呼呼一片,天上雷鸣轰闪,忽然一道成人手腕粗的雷劈下来,嘭嘭,塔不受控制的滚了两下,两抬头看着上方,难道这,这难道是这女人引起的,她不就是唤醒属性吗?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阵仗呢?

“这,这是娘亲引起的?这是怎么回事?”火落疑惑的看着秃毛鸡。秃毛鸡一脸嫌弃:“你这货是不是傻,不是这女人难道是这只笼子啊。”

“这,这我们不会有事吧,外面雷声那么大,你这鸡笼靠得住吗?”火落用力的踩踩笼子,“好像你这鸡笼还挺靠谱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要是这玩意连这点雷都扛不住,爷早就出去了。”秃毛鸡白了一眼火落,“没见识。”

“这女人都不知走了什么运,有外面那个瘟神在她能有什么事?就那点雷他挥挥手就搞定了。”秃毛鸡一脸不爽,“就算没有外面那个人,有这个破笼子在她也会没事。”

“唉,她倒是没事,有事的是我。”秃毛鸡突然眼睛亮起来,它走到火落面前,一改傲娇模样,一副咱俩是好哥们的看着火落,“兄弟,你这娘亲好不好说话,她人怎么样?有什么优缺点?”

火落一脸防备的看着它:“有什么目的你直说,你这样盯着我,我好想把你烤了。”

说着,说着,它还咽了下口水,越看秃毛鸡越像一只黄灿灿的烤鸡。

秃毛鸡满头黑线,这傻B竟想吃它:“我能有什么目的,现在我不也是和你们一样跟她在一起了,既然我们都要生活在一起,我先了解了解和你们以后好相处。”

狐狸昂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它,它可是狐狸,狐狸是以狡猾出名的,竟想骗它,它是小但不是傻,想坑它去害娘亲,秃毛鸡你是要找死吗?

秃毛鸡发现火落看它的眼神不善,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出错了。

它高傲的拍拍没有毛的翅膀,横了火落一眼,不说就不说,还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火落不搭理它,心里计算着等嘟嘟回来,就把这只碍眼的鸡烤了。

咔嚓又一道雷劈下来,外面围观群众早已吓坏了,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白天变成了黑夜,狂风暴雪加大雨,树木摇摇欲坠,一条条河流从山上汹涌而下。

咔嚓,咔嚓,一道道闪电照亮半边天,百姓们早已躲回家里,吴鹏他们虽不想离开,但也知道他们站在那里无际于事,都回将军府了。

瑜叔也带他们回去了,真正还在野外的只有落衣和红衣男子了。

嘟嘟在天空异变之时已和明廷回来了。

他们正在客栈里等着。

“你主人真的没事。”明廷端着茶,担心的看着外面。

嘟嘟面前摆着几盘肉,它吃得正欢,满脸油:“没事,好得很。”

“嗯,我倒是相信你的,你知道他现在是在干嘛吗?为何会引来雷劈。”

“我怎么知道?我不是一直跟着你吗?”嘟嘟看了眼他,“这雷声应该快停了。”

………

红衣男子躺在一张椅子上,它旁边有张桌子上面的茶还冒着烟,他所在的地方无风无雨无雪,就像那里是独立的一个小世界。

塔就在他一米开外,塔的不远处有个奄奄一息的人正躺在雪地上。

红衣男子看不也看了他,拿起白玉般的茶杯在手上转了转:“三个时辰就把属性唤醒了,还不错,我就再助你一把吧。”

红衣男子站起来,右手掐了个印记,然后向天上一抓,一道紫色碗口粗的雷直直的劈向塔。

砰,塔被击得飞到一米高,再掉下来。

塔身表面黑得发亮,一丝丝紫色雷电在塔身游来游去。

男子看了看它:“这女人不仅仅她自己运气好,连她身边的东西运气都这么好,竟然不用锻造就直接进阶了。”

落衣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睡了一觉,然后睁开眼,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感觉混身舒畅。

秃毛鸡两只斗鸡眼紧紧的盯着她,火落看到她醒过来,立马窜到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足的躺下。

“娘亲你难道不好奇你体内的雷属性吗?”火落双眼晶亮晶亮期待的看着她。

落衣拍拍它的头:“睡了那么久,饿了吧,带你吃好吃的。”

“好,好,我要吃一头猪,还要鸡腿,还要……”火落说得口水都流了,它的目光似有似无的扫过秃毛鸡的腿。

秃毛鸡瞄了它一眼,冷酷的走到一边:“既然完事就给爷出去,不要碍着我睡觉。”

说完它就躺下来,闭上眼睡觉了。

落衣瞅了它两眼,今天姑奶奶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敢在她的地盘赶她走,下次再找你算账。

落衣把火落收到空间里,一个意念就出去了,然后把塔收起来,准备走。

“连个谢谢都没,本尊就这么好打发的,嗯。”红衣男子的声音比冬天还冷。

落衣一哆嗦,这尊大佛怎么还没走啊。

“这不是没看到您吗?”落衣一脸狗腿样,弯着腰,“小的多谢您出手相助,尊上日理万机,小的就不耽误您了,恭送尊上。”

男子站起来,手一挥把东西收起来,冷哼了下:“既然知道耽误本尊那就拿点东西出来赔偿吧。”

落衣抬头睁着大眼,这人是来敲诈的吧。

“怎么不打算赔偿?”红衣男子手一挥把一边奄奄一息的男子甩到她面前。

落衣以为是武器,用力反击。

砰一声,那男子被落衣击飞几米远开外,掉地上一动不动了。

红衣男子挑挑眉:“让他死得这么干脆?”

章节目录 在乎他的想法 他还以为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雷劈他个九九八十一道,再让他死去,没想到还挺干脆利落的。

“什,什么死掉?那是个人吗?不是你要攻击我?”落衣一说完,才感觉遭了。

红衣男子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她:“攻击你用得着武器?”

落衣想想似乎有些道理。

“笨死了,回去多读书。”红衣男子甩了一本书给她,挥挥衣袖就不见了。

落衣翻了个白眼,竟敢说她笨,要不是修为没他高,她早就上去胖揍他了,竟敢说她笨,下次再见面有你好看,喜怒无常的臭男人。

落衣看了看手里的书,眼睛一亮竟然是属性大全,她一直在找的多属性修炼法这可好了,以后就不用瞎担心了,可以好好修炼了。

落衣嘴角微翘这男子脾气是臭了点,但看到这书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娘亲,娘亲,我们去看看那个被你拍死的是什么人吧。”火落从空间里跑出来,在雪地上一蹦一蹦的。

落衣跟上去:“咦!我怎么听到有洪水声?而且这里到处白茫茫一片,似乎下了一场大雪,好像我们一开始并不是在这地方,你看这四处环山,连条路都没,哇,这山竟被雷劈成两半,没想到光头拐的靠山实力这么强的,看这样子还是一道雷劈成的,啧啧,幸好我没跟他正面对上。”落衣边走边看,边感叹。

“这都是你引起的。”秃毛鸡控制着塔慢慢的挪到空间边边,趴在那里看着外面,虽然不能出去,但起码能看到,这感觉也挺好的。

“我?怎么可能是我?不可能的。”落衣一副你撒谎的眼神。

她只是在塔里唤醒属性而已,况且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运用呢?

火落大喊:“娘亲你看这是个干瘪的老头,难看死了。”

落衣走过去一看:“这一身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落衣从地上捡了根树枝翻了翻:“这人身上有些稍的雷灵力,但也慢慢的消散中,落衣抬头看看天,这人会不会是放雷袭击我的那个人?”

“应该就是他,他这像是被炸干的样子是谁干的。应该是那个变态男吧,他说的劳力就是他吧,你能唤醒雷属性就要借助于他释放的雷灵力,你才能成功的,还有你唤醒都用了差不多四个时辰,而且需求量还那么大,我都担心他那点修为能不能撑到那么久呢。”火落跳来跳去,“你看,你看,为了你,人家不但成了免费劳力,还被压榨成这样,最后还被你一掌拍死了,这下场也是够惨的。”

火落摇头晃脑,走过去又狠狠的踹了他几脚:“死得好,死得棒,不过就是死得有点早,竟想对我娘亲下手,你这个死老头要是落在我手里,你可就…哼,可惜死得早了。”火落一脸可惜。

落衣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她走过去抱起它,放一把火把老头烧了,指着它的头:“你怎么说睡就睡?睡了那么久怎么都不见长个呢?你们这修炼方式也太特别了,嘟嘟睡一觉醒了修为是长进了,但变得都没你头大,像只老鼠大。你们都是些什么特别物种呢?”

落衣摸着它的头,脚尖轻点,跟着嘟嘟的精神联系,去跟它汇合。

火落在落衣怀里,眼睛转来转去,不知想到什么还吱吱的偷笑。

落衣拍了下它的头:“少打嘟嘟主意,它是身体变小了,修为还是在你之上,小心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火落耷拉着脸:“唉,苍天啊,我这苦逼的小弟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

落衣捏捏它的脸:“亏你还是狐狸,你们不是以狡猾出名的吗?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你就一辈子做小弟吧。”

落衣加快速度,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呢。

火落翻了个白眼,它这个怎么可能是小事?嘟嘟是个老妖怪它怎么斗得过?算了还是做小弟吧,反正鸡笼里还有只秃毛鸡,它还不是最低端的。

空间里看风景看得正起劲的秃毛鸡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惦记上,做了食物链的最低端。

“落落回来了。”嘟嘟一把扔了手中的肉,咻的从窗户窜出去。

说实话,它怎么会不担心,毕竟这雷打得这么异常,只是它远远的看到红衣男子,打心底里就知道只要这男子不是它们敌人,落落就不会有事,后来落落通过精神联系告诉它,有个红衣男的要她帮她唤醒属性,它就知道这红衣男不是敌人,它才放心和明廷回客栈。

明廷一听落衣听来了,他追着出去,还没到客栈门口,就看到个一身破烂满脸黑呼呼,顶着一头鸡窝的人肩上一边蹲着一只宠物,两只宠物在吱吱喳喳的吵个不停。

“HI。”落衣从明廷眼里看到一个邋里邋遢像乞丐的人,她摸摸头,尴尬的笑笑:“我先去沐浴,稍后再聊。”

说完转身跑进房间,呯,一声响响的关门声,把明廷惊醒,他摸摸鼻子,落兄这是做什么大事了,搞成这样子,不过还真好笑。

落衣沐浴后,刚准备去找明廷,突然转过身,笑眯眯的走回去,看着桌上两个抢食物抢得正欢的东西:“好不好吃,还要不要再来些。”

“要,要。”两个立马答道。

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两只转头看到正俯身眼带笑意看着它们的落衣,咻的把手中的肉扔掉,不约而同的逃得远远的,谨慎的盯着落衣。

这女人笑得越温柔,下手就越狠,谁又招惹她了。

“是不是你惹的事。”嘟嘟向火落挥着两只爪子。

火落摇摇头,它一直都很乖。

落衣坐下来倒了杯茶:“小火落,你说你有什么事忘记提醒我了。”

嘟嘟哼哼了两声,就知道是你。

它给了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色火落后,趴下来舒服的看戏火落一脸懵B的看着落衣,摇摇头:“没事啊,我没有事忘记提醒娘亲。”

“想不起来了,既然想不起来,等想起来再吃东西。”落衣把吃的全收走,“要是敢偷吃,你俩就给我呆在空间不用出来。”落衣说完转身出去。

这两只不靠谱的家伙,特别是火落,看到她那么脏竟然不提醒她要梳洗一下,害她这么丢人,特别是在那个红衣男子面前,连个人样都没。

啊,呸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想法。

落衣甩甩头不再想它了。

房间里,嘟嘟窜过去,跳到火落头上,用它那小短爪一拍一拍的把它的头:“你这蠢货,自己做了什么事都想不起来,还连累你大爷我,真是光长实力不长脑子,真怀疑你是不是狐狸,是不是假的,这么笨。”

章节目录 作战计划 明廷叫小二备了些酒菜在房间里等着落衣。

落衣推门进来看到酒菜,眼睛亮了亮,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明廷等她吃得差不多才开口:“城门外的人都处理好了,我的人也到了,什么时候动手?”

落衣打了个饱隔,倒了杯茶:“这饭菜不错,挺好吃的。”

“这事等明天再说,我今晚有事。”落衣看了下天色,天快黑了。

“你是打算把光头拐他们连根拔起。”明廷看着落衣,似乎也只有这事急吧,“如果是这事,你就不用去了,已有人比你先一步了。”

落衣挑挑眉,这是怎么回事?

“半个时辰前度将军已带人去光头拐的地盘,你的落家军则去收拾其它趁机闹事的人。”明廷意味不明的笑笑,“我该叫你落兄还是衣兄呢?”

“你喜欢,反正只是个称呼。”落衣根本不打算给明廷在这事上做文章,“既然这样,睦贺的内乱今晚就可平定,思源的事我们也该出手了,叫上你的人今晚到将军俯集合。”

明廷哼哼了两下,早知自己也弄个假名,假身份好了。

“为什么要到将军府,他又不参与此次战斗?”明廷皱皱眉,突然恍然大悟,“对哦,他都出手了,这是不是就表明他也参与此次战斗。”

落衣点点头,这不是明摆的吗?在这重要关头自动去围剿这些头目,这不就是表明此次的行动他也参加了。

明廷一脸好奇:“是不是你把他说服的,他开了什么条件?”

落衣白了他一眼:“你管他怎么出手,总之他出手我们就省心很多了,走吧去将军府。”落衣喝了口茶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路上,到处空荡荡的,只有北风呼啸声,水滴声。

“这里下了很大的雨夹雪吗?下了很久吗?”落衣看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听着远处滴滴的水声。

“嗯,又大又猛,特别是最后那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响彻半边天,把一座山劈成两半,真的是够猛的,这些天降异象,我看很快就有人来了。”

明廷看了看一脸淡定的落衣,“你就不担心吗?”

落衣啊了声,不明所以:“我担心什么?我为什么担心?这些和我又无关,再说他们来查的是异象又不是我,他们想知道为什么直接问天道啊。”

明廷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这事真的与你无关?”

“明少这事为什么就与我有关了,你说要是我有这实力,还拉你来合作什么?我这实力在哪里不混得好好的。”落衣看白痴似的看着他。

明廷一张脸又红又白,这人怎么说话说得这么直白呢?

“少主,少主你回来了,你,你没事吧。”吴鹏他们刚好压着几个人回将军府,碰上落衣。

吴鹏把手头上的人交给别人,跑过来一脸关心的打量着落衣。

“没事,能有什么事?”落衣笑眯眯的指着那些押着的人,“你们完事了。”

吴鹏点点头:“差不多了,这些都是主要的头目,其它的暂时不用管。”

“嗯,大家办得不错,记上一功,回去轮功领赏。”落衣拍拍他的肩,“我们也去将军府,一起吧。”

“好,好弟兄们听到没?少主说有赏。”吴鹏哈哈的笑了两下,“还不快快谢过少主。”

“谢谢少主。”十几个军人齐人大喊,那声音够响亮,把房屋上的积雪都震下来了。

“你们啊。”落衣笑着摇摇头。

“你们先把人押回去,我陪少主他们走走。”吴鹏挥挥手让他们先走,他跟在落衣身后,看了看明廷,欲言又止的。

“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都闭上嘴,所有的一切都很好。”落衣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认真的看着吴鹏,“记住,无论我在不在,你们都必须给我撑住,我们的身后不仅仅有这些兄弟还有他们的家人,他们的一切,我和我爹只是你们的一员,你们离开我们也要独当一面,这样才能跟着我走得更远。”

“是,少主,我必将不负你所望。”吴鹏立正,庄重道。

“嗯。”落衣拍拍他的手臂,“记住你今天的话。”

明廷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有些不是知味。

“你也是。”落衣走过去摸摸明廷的头,“走吧。”

众人到将军府天已黑,冬天这天黑得就是快,夜晚比白天又冷。

咻两只白团,窜到落衣怀里,暧哄哄的,落衣把嘟嘟放空间里,抱着火落像团火,暖暖的。

落衣他们一进将军府,昨天见的那个老伯盛情的把他们带进大厅,并叫人送上饭菜和烧上暖炉。

吴鹏,明廷,落衣三人坐在厅里。落衣一手敲着桌子,沉思着。

明廷也在想着事情,只有吴鹏不停的看着他俩,又不敢出声,只好默不作声的坐着。

吱呀,门开了。

度边和上次带他们来的将士两人走了进来。

落衣三人站起来打个招呼,度边摆摆手:“大家不用拘礼,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这位是我的副手,昨天你们见过,他叫洪伟。”

“落少主好,明少好,吴大哥好。”洪飞上前向他们抱拳。

“洪副官好,大家都认识坐下吧,他们也快到了。”落衣摸了摸怀中的火落,笑眯眯道。

吱呀,门又开了。

瑜叔和其它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好了,人基本到齐了,大家坐下吧,饿的先吃,我已吃过了,吃完咱们再聊事。”落衣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倒了杯茶,让他们先吃。

他们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毕竟冬天还是吃些东西暖和些。

大家吃饱了,度边叫人东西收拾下去,大家坐好看着落衣。

“大家放轻松,又不是什么大事?”

落衣笑着道,“我安排的事你们都做得怎么样了?”

“思源和睦贺,方圆五十里内的粮食我们已全收购,我们还把其它的粮道也断了,我这边保证没问题。”坐在明廷旁边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年轻人道。

“我这边潜伏的人已全到位,到时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瑜叔喝着茶道。

“我这边的地道也基本完成,只差最后一点,怕他们发觉还没有打通,还有就是这雨天地面潮湿有些难办。”吴鹏接着道。

“天气明天开始雪就会停,天也放晴了,这倒不用担心,我们一共有多少人?落兄你的作战计划是什么?。”明廷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嗯,既然度将军加入我们的战队,那作战计划我们就稍微的改变下,度将军和吴炯交手了那么多,你是最理解他的,那这次主帅还是你,你带领士兵们去正面迎敌,我这里有些武器,度将军等会拿给士兵们用,还有吴鹏你训练的哪些投射手交给度将军安排。”落衣说道。

章节目录 排兵布阵 “嗯,我对这里的地理环境还有吴炯都是比较了解,我当主帅没问题,但是你呢?”度边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落衣莞然一笑:“我就当甩手掌柜啊,后勤部长。”

“哼,你想得美,我不能露脸,我当还差不多。”明廷你一脸想多的样子。

“这你就不用想了,我这里有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做。”落衣拍拍他的肩膀,“这事非你不可,你现在出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的云之国,在那里等圣旨。”

“圣旨?等什么圣旨?”吴鹏他们一脸懵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确定这圣旨是给我的。”明廷认真的看着她。

“你把这交给大皇子时涵,他就会帮你,不过以后你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考虑清楚就马上启程。”落衣把一个信封交给他。

明廷眼睛微眯,再次打量眼前这个一次次刷新他对他的认识,每次他以为把这人的底摸透了,他都会再次扔一个底牌出来,这落家少主到底有多少重身份呢?

过了一会,明廷拿起信,站起来:“这是明家佣令牌,见牌如见我。”

明廷把一块银白色令牌放在落衣面前。

娃娃脸站起来,急道:“少爷,这不可。”

“明娃,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辅助他,一切听从他安排。”明廷拍拍他的肩,用手握了握手中的信,“有他在你少爷我必安然无恙归来,等我归来时我们的命运将会改变。”

明廷转身向大家点点头,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落衣,转身离去。

“少主这能成功吗?”吴鹏问道。

这大皇子可是一直都不受宠的人,他能帮到忙吗?

瑜叔平静道:“没把握的事,你少主不会叫他去的,至于他能不能把圣旨平安送达就是他的本事了。”

“为什么要把圣旨送到这?”明娃疑惑不解。

如果他们把明家大少和吴炯打败了,皇上不是下旨派人来把这地方夺回吗?为什么要把圣旨送到来这呢?

度边和吴鹏也不明所以的看着落衣他们,上战场打仗他们倒是会,像这种耍阴谋诡计,脑子要绕几个圈子的事,他们真学不来。

和瑜叔他们一起进来的另外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喝了口茶,不急不躁道:“我们此次主要目的是让两边和平共处,并不是相互争夺。思源和睦贺都主产各种珍稀动植物,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不会轻易放弃,明家大少和吴炯相当于月之国的度边和丞相少爷,如果这两个都输了,那敌人的实力得多强。”

他微微一笑,挑挑眉:“要是你们是选择议和还是继续派兵。”

“那还用说,肯定是议和了,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领土要回,只是不知你们开的是什么条件能让一国之君同意议和。”度边盯着白白净净的少年看着,这人像是见过。

“条件是她开的,我只负责跑腿。”白白净净的少年指着落衣,笑眯眯道。

“协议书在我爹那,你们谁要看去问他。”落衣把锅甩给她爹。

众人面面相觑,这谁敢去问落将军。

“既然你们都谈妥了,为什么还叫我少爷跑一趟。”明娃问道。

“我喜欢,你有意见。”落衣搓了搓怀中的火落,这毛绒绒摸着忍不住想用力打它。

火落表示习惯了。

明娃咽了咽口水,这理由绝了,他为少爷找到的这个合作人表示三秒的悲哀。

“这位是我的朋友,苗青。”落衣指着白白净净的少年,“唯一长处话多,你们谁无聊可以跟他说说话。”

“嘿嘿,大家都是朋友,无聊可以找我聊聊天。”苗青一副自来熟。

“睦贺的内部基本解决了,这两天大家把事情都安排好,后天子时我们统一出手,争取七天内把这事定下来,然后回京,剩下的事吴鹏和洪伟在这里处理,度将军和我们回去,你们都没问题吧。”落衣看着大家。

大家摇摇头,没问题。

“下面我们就把计划具体分配下。”苗青拿出张地图。

“他是这次除了度边将军外的主要负责人,我对打仗这事不了解,他比我内行。”落衣笑着解释。

苗青指着城门外三百里的地方:“这两座山是思源他们进攻我们的主要道路之一,通过这座山就是你们经常交手的战场,至于要怎么排兵布阵,你自己决定。”

他指着一些山头山领,边边角角,容易埋伏的地方,“这些就交给瑜叔你们。”

他再指着离思源军营中心有两公里外的地方,“吴叔叔你们的人已在此等候多时,到时度将军这边开始半个时辰左右,你们加快速度把地道挖到他们的营地底下,我估计你们一天左右应该完工,度边将军这边采取轮换战术,我们调了一千人,他们明天早上就到,我和你轮流上场,这样把他们拖累,到时候我们再配合吴叔叔那边来个前后夹击,给他们来个重创。”苗青说完看着大家,“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吴炯那边有三千五百人左右,我手里有两千七左右,再加上你的一千,我们基本可以和他一战,如果采取轮换这可能就…”度边有些不赞同。

“我们的目的是拖,并不是真正的战。”苗青看着他,“根据我的信息,他们十天前已派人去采购粮食了,但是粮食早已被明少他们收购,我料他们必空手而返,这大冬天,三千多人,你说他们的粮食还有多少,够他们吃多久。”苗青成胸在竹的笑笑。

“就算他们无功而返,我刚得到消息明大少身边来了一男一女,一个称是来自神庙,一个是暗殿,我想这时出战,他们会不会?”度边抿嘴,这两人要是出手,他们就不好办了。

“怕什么,此次谁敢阻挡我,我管他牛鬼蛇神,我通通把他们。”落衣站起来做了个抹颈的动作。

她双眼迸发出浓浓的杀意,一身浓浓的煞气从她身上向外散开,火炉的木碳烧得噼噼啪啪响,空气有些压抑。

火落从她怀里跳开,娘亲太可怕了。

大家都被落衣吓住了。

“臭小子,你这是干嘛,把大家都吓住了。”瑜叔最先回过神。

章节目录 发福利 自从出事回来后落衣身上那气势,煞气比平时更重了。

瑜叔有些担心,他怕这些东西太重,一旦处理不好成了她的心魔。

落衣看了眼瑜叔,她知道他担心什么?

“瑜叔放心,我是怎么过来你是清楚的,这些都不是事。”落衣不以为然,她算得上死过两次,三世为人了,还有什么看不透,看不清,只是最近火气重而已。

落衣向火落招招手,火落看了看她,确定没事了才跳回她怀里,蹭了蹭。

大家这时才注意到有只小动物在她身上。

“我宠物。”落衣看着他们,“你们想抱。”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一大男人抱一宠物像什么样?

“那两个人是不是暗殿和神庙的我们都还不确定,就算他们是真的,这两人交给我,其它的你们搞定。”落衣摸摸火落,一双凤眸神彩飞扬看着他们,“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就是,只要他们敢上我们就敢打,老子还怕他不成。”吴鹏那汉子脾气看到落衣这自信满满的样子,豪气的往桌子上一拍。

啪一声,桌子都被他拍裂开。

大家看着他,吴鹏尴尬的摸摸头:“有点激动过头了。”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苗青看着大家。

“没有了,那就按这计划吧。”度边说道。

“我们先下去安排。”度边带我洪伟出去。

洪伟一出门,走远了,回头看看,确定没人了,小声问道:“将军这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度边头也不回的问。

“你看他们才来这些会,怎么可能做了那么多准备。”洪伟一副不相信道。

“别人你可不信,吴鹏吴大哥你还不了解吗?”度边走进房间,拿出一张地图,“要让他们这些落家军信服,单单是少主这身份能让他们服吗?这落少主先不说他的修为单是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落家军服就说明他是有本事的。”

“我没说落少主没全事,我说的是这次战斗那么匆忙,况且我们的粮草也不多了。”洪伟坐在一边,有些心虚道。

度边把头从地图上抬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吴炯他们粮草不多,他们也所剩无几了。

“这事你先不要声张,我再想想办法。”度边皱着眉。

大冷天打仗粮食供不上,这叫士兵怎么打?

“报。”门外士兵喊道。

“进。”度边看着推门进来的士兵一脸兴奋样,嘴角都咧到耳边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说说看。”

“将军,城外有几百个人拉着一车车的粮草回来了,我们的粮食解决了。”士兵兴奋的指着外面,“这比我们往常的都要多,还有人赶着牛羊。”

度边和洪伟对视了下,挥挥手:“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还没走多远就看到士兵们把粮食运向粮仓,牛羊也赶到马舍了。

到处灯火通红,热热闹闹的,像过年似的,老百姓纷纷从家里拿个框向城中心汇集,这是怎么回事?

度边看着那一排长长的队伍:“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他们说是为了给城中的百姓发过年的福利,每家每户半斗一斤肉。”一个士兵走过来把了解到的情况说出来。

“将军我们哪来那么多的粮食和肉啊?”洪伟一脸疑问。

他是管粮草和财政的,他们能买多少东西,他是一清二楚的,如果省着点吃他们还能过到春,要是放开吃他们自己都不够,哪里还有粮食发给百姓。

度边都懵着呢,他到现在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哎,你们也来了。”落衣带着吴鹏走过来。

度边点点头:“落少主也是来看这些的。”度边指着前面排长队的人群。

“嗯,来看看发的情况怎么样?没想到这城中人口还是挺多的,幸好我准备的够多。”落衣笑的看着那些不断走进来的百姓。

人够了接下来开荒重新建城的人手就够了。

“这,这些都是你们弄来的。”洪伟指着那一车车粮食,一袋袋肉,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要不你以为把这方圆五十里的粮食收购是为了什么啊?”落衣瞄了他一眼,“我这后勤工作还是要做到位的,还有衣服其它的一些物资等过两天也到了,吴叔叔我们走后,你就按我之前跟你说的做,你和明廷还有洪伟三人把这两处地方给我管理好,之后的事我到时只会通知你,没我的命令你就暂时呆在这。可有问题。”

“没问题,只是此次回京城,凶多吉少,少主你真的不要我们跟着。”吴鹏有些担忧。

“不用,你们卷进去不好,我们回京城又不是打仗,人多不管用。”落衣拢拢披风。

“嗯,那我和兄弟们在这等着,少主你们此次回去要多加小心。”吴鹏知道落衣是个有主意的主,他说多也没用,服从命令就好。

“度将军我们走走吧,说说你回去后有什么打算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落衣一脚一脚的踩在雪上,一步一个脚印。

度边跟上:“你们都回去吧,我跟落少主两人走走。”

他跟上落衣,看着边上这个算起来比他还小两岁左右的年轻人。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一头乌黑长发用个发簪别起来,穿得有些厚实,似乎他有些怕冷,怀里还是抱着刚才见着的宠物,从侧面看他的一张脸很普通一点也不像落将军,但是那双眼睛却像水晶般吸引人,灵动精透。

“度将军我可是男的,你这样盯着我,我有些怀疑你对我是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落衣笑意吟吟打趣道。

度边耳根都红了,他把头转开,咳了两声:“回去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我的计划不需要度将军参与,你回去只会顺理成章的当上将军,别的你就不要知道那么多,对你是没好处的。”落衣让他放心,她是不会坑他的。

“这我倒不担心,只是你这样真的好吗?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万一到时有些意料之外的事发生,我好搭把手。”度边有些微怒,这些人来把他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扰乱了,却什么都没让他知道。

章节目录 控兽术 落衣摇摇头,摸了摸怀中的火落:“京都的魔族之事你是知道的,我爹也是因此被软禁的,你和我们扯上关系他们就会拿此事来做文章,于你不好,于大家都不好,所以你懂的。”

度边沉默了会:“你不让落家军回去,你有把握把落将军他们接走吗?”

他看着旁边这个身体单薄的人,为什么他能想到那么多呢,似乎他什么事都想到似的,他的脑子是什么构造的。

“回去你自会知道,你远离京城这么多年了,你这横空出世把他们心心念念的东西抢了,你得小心。”

落衣其实也不想把他拉进京城这个吃人的蛇窝来,只是实在没人选了。

“这你倒放心,睦贺并不比京城安全,再说我都是从那里出来的能不了解吗?”度边笑笑,“既然决定再次踏足连这点危险都过不了,怎么对得起你千里迢迢送给我的这机会。”

“度这个姓好像很少见,将军是哪人?”落衣踢了一脚雪问道。

这孩子气的样子把度边逗笑了:“我们相差不大,就不要将军将军的叫了,如果不介意我们就以哥们相称吧。”

“那好啊,那我就叫你大哥吧,你叫我落落好了。”落衣再一脚把地上的雪踢开,这雪挺好玩的。

“嗯,我不是这里的人,自小我是被军营中的人捡来的,后来在军营长大,再到十一岁就跟在落将军身边,那时你妹刚出生不久,你也被带走了,落将军又不能时时在家,他看到我小就把我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我,他这是把对你们的爱放在我身上。”度边看着天空上冷冷的月亮,再看看在雪上上玩得得起劲的落衣,“我这里有个玉佩,上面有个度字,加上是在河边上捡的,所以就叫度边。”

落衣把火落放在地上,手里捧着雪,搓成球对着火落就扔,火落跳来跳去,吱吱的叫着,它学着落衣把雪弄成一团,扔过去。两个玩得不亦乐乎。

“你还算是我家老头子的半个儿子了。”落衣把手里的雪一扔,刚好把火落头上的树上的积雪打下来,把火落埋在里面,她笑得眉眼弯弯的。

度边也拿起一团雪,这雪有这么好玩吗?

“算是吧,所以你叫我哥是没毛病的。”火落从雪堆里翻身出来,拿起一团雪就扔,啪,刚好扔到度边的脸上。

落衣和火落两个大眼对小眼看了看,两个突然笑起来。

度边把脸上的雪弄掉,眼带笑意的看着他们:“天也快亮了,我们回去吧。”

落衣把火落抱起来,弄好披风:“嗯,回去吧,还是被窝暖和。”

度边看着缩成一团的落衣:“看你修为并不比我低,为何如此怕冷?”

落衣愣了下,他没想到度边会问这问题,想了想:“主要是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直在调养中,这是老毛病,一到冬天就这样。”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家的。”度边把手搭在她肩上,把灵力输过去。

“也有这部份原因,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要不我哪敢来这地方,要想彻底完好,还早着呢。”落衣把他的手从肩上拿开,“你的灵力还是留着上战场吧,我这病别人帮不了,只能靠自己。”

“你爹他们知道这事吗?”度边抬手想拍拍她的头安慰一下,似乎有些不合适又把手放下。

“不知道,这事暂时只有你知道,所以你不要告诉他们,让他们白担心。”落衣摇摇头。

“好吧,那你需要什么药吗?这里的药还挺多的,我去帮你寻来。”度边想想也是。

“这些药暂时对我没用,具体要什么药我还不是很确定,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不是到千年寒洞,万年冰封的地方就没事。”落衣侧头笑眯眯道。

度边想了想,他这病应该是很难医治的:“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不用客气。”

“会的,我眼里就没客气这东西,要不怎么会死皮赖脸的大老远来找你呢。”落衣拍拍他的后背。

“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喊道。

“什么事,这么慌张?成何体统。”度边黑着一张脸。

“我们,我们的马不受控制的向城门外跑去。怎么拉都拉不住,像疯了一样。”士兵耷拉着脸道。

度边没管士兵拉起落衣,运起功往城门去。

城门处吴鹏和洪伟把城门关上,两个守着。

十几匹马像疯了一样想出去,几十个士兵怎么拉也拉不住。

一阵又一阵急促的笛声从外面传来。

听着这些笛声,马越来越暴躁。

“快,把门打开。”度边高声喊道。

吴鹏他们一看是度边和落衣,迅速把门打开,马像是受到指引不停的往前奔跑。

他们上城墙,马是向思源去的,看来对方出手了。

这可如何是好,像他们打仗都是骑马的,没马,这仗怎么打。

大家都苦着脸,无奈的看着马向对方跑去。

落衣看着那皑皑白雪,没马确实不方便。

“有什么办法解决吗?”落衣问道。

“这情况第一次遇到,暂时还没有,你让我想想。”度边知道此次战斗的重要性,不能因为他功亏一篑。

“他们应该有人懂得控兽之术。”苗青不知何时来到城墙,“如果要是用其它动物代替,它们照样会跑过去。”

“幸好,我们把牛羊全杀了,要不就亏大了。”苗青走过去拍拍落衣的肩,抛了个眼色过去,我是不是有先见之明。

“既然这样,我们就用其它代替。”落衣白了他一眼,想吃肉就明说,还找借口,“你们的投射最远能到什么地方?”

“远投不实际,我们不是有地道吗,还有雪,这两样结合起来,应该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苗青指远处厚厚的雪。

“这不行,万一雪蹦了,山上的动物必然被惊醒,然后再被他们加以利用,最后伤的还是我们。”度边表示不赞同。

“他们有控兽的,我想必他们会利用这一点,到时候把山上的动物唤醒。”落衣看着四处的山脉,这里面有多少在冬眠的动物。

“没事,唤醒就唤醒,各位谁还没有契约兽的,到时候跟我说,爷帮你们契约,这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落衣眼睛一转,她手里还有只大神呢,怕啥。

“要是他们不同意呢。”有士兵问道。

“不同意就打到同意,实在不同意就把它宰了”。落衣霸气的挥挥拳头。

章节目录 箩烟遇难 大家面面相觑,还有这操作。

不过这么简单粗暴直接他们喜欢。

一阵狂风吹过,风夹着雪从空中洒落,度边迅速的把落衣拉到他怀中,帮她挡住风雪。

风过后,大家看到落衣在度边怀中,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俩。

度边本就比落衣高大,他把落衣抱在怀里,背迎着风,落衣小鸟依人的靠着他,这画面实在是的些辣眼睛。

那些士兵看他们的眼神更直接,难怪他们将军不近女色,难道是好这口的?

不过这落少主虽然长得一般,但那双灵动的眼睛确实吸引人,但是他们这样真的好吗?

苗青一把把落衣从度边怀中拉开:“你们这是干嘛,我警告你小子,少打她的主意,她可是我的。”

苗青一把搂住落衣,眼带警告的看着度边。

“你这小子也真是的,什么人你都投怀送抱,哥这里有那么宽敞的胸膛等着你靠,下次想投怀送抱就来哥这,你少给那小子占便宜了。”苗青一脸气愤的瞪着落衣,敲敲她的脑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落少主还这么受欢迎,但是你们在这大庭广众下争风吃醋真的好吗?

落衣用力的踩了苗青一脚:“神经病。”

她把苗青的手甩开,弄了弄衣裳,翻了个白眼,转身看着思源的方向。

度边一下就把她揽在怀中,她都是懵的好吗?

这些人还拿她开玩笑,真是够了。

度边尴尬的咳了两下,他只是考虑到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想帮他挡些风雪,谁知这帮人曲解成这样。

“咦,那里似乎有个人。”不知哪个士兵指着百里开外的山,叫道,帮大家解了围。

大家定眼一看,确实有个小黑点慢慢的向他们跑来。

“他像是受伤了,后面还有人在追杀。”度边率先发现异常。

“这会不会是个圈套?”洪伟有些不确定,要不要救人。

落衣一看,立马跃起,向那个人飞去。

度边他们互相看了眼:“跟上。”

苗青,吴鹏,度边三人跟上。

受伤的人身后有两个穿着一些奇怪衣裳的人从山里跃出,他们两人前后夹击把他包围。

“还想逃,你都逃了那么多天了,不累吗?”他前面的那个人手里把玩个一支笛子,一脸冷意道。

“二哥你和她费什么话?我们快点把她解决了好回去交差。”另一个不耐烦道。

“哼,你们两个叛徒,不得好死。”受伤的人咬牙彻齿道。

一说话口中又吐了口血出来,似乎受了很重的伤,站稳都有些困难。

“哼,都死到临头还嘴硬,找死。”他身后的人执剑刺上去,眼看着就刺到了。

他闭上眼一脸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等死。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臭不要脸。”落衣刚好赶到。

她在剑未刺到女子前把她抱走,然后一转身到另一个安全的方向,冷冷的盯着那两个男子。

“哼,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小子,你这小子想来个英雄救美,那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那个叫做二哥的人一脸不屑的把玩着手中的笛子。

她怀中的女子,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熟悉的脸,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终于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在这里。落落我,我找了你……”

女子看到落衣,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她瘫在落衣怀里,抽抽泣泣的哭着。

落衣挑挑眉,没想到就这么一瞬间就认出来了,不过想想也对,像他们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想认出一个人还是有特别的办法的。

“好,不哭了,你在这边等着,我把这两个碍眼的处理掉再带你回去。”落衣把火落放她旁边,再拿了粒药给她服下,把肩上的披风解开铺地上,扶她坐好,才正眼看着那两个男子。

“落落这小姑娘是谁?谁这么残忍竟对一小姑娘下这狠手。”苗青他们赶到,分别站在落衣的左右侧。

他们打量着那受伤的姑娘和站着的两个男子。

受伤的姑娘一张脸惨白惨白,眼眶深陷,眼底发青,颧骨高突,两边脸深陷,唇干皮皱,像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

她一身鲜艳的衣裳,沾满泥土和鲜血,破破烂烂的,一头沾满泥土油得发亮的头发。

她身上的伤口很多,右肩,下腹,左手,她似乎是跑得太急,一只脚还没穿鞋,脚底都磨穿了,这姑娘到底是遇到什么了?竟变成这样。

不过大家还是很佩服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能撑到现在也是个狠角色。

落衣看了眼姑娘:“这是我的朋友,箩烟。”

“这姑娘伤得这么重,你先带她回去,这里交给我们吧。”度边不带感情的扫了两眼那两个男子,拿出一把剑。

“不用,你们带她回去,找个人帮她清洗下,看看,其它的等我回去再处理。”落衣摇摇头,眼睛一眯,邪笑道:“竟敢伤我的人,既然不长眼,还要那双眼睛干嘛。”

“哼,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了,就你们俩还不够我们塞牙缝,要不你再多叫些人来。”那个手里执剑的人一脸凶狠。

落衣从他手里把箩烟救走,他已心生不满,再看到又来了四五个人,他才没有急着动手,想看看他们是何人?

没想到这臭丫头一路向这方向跑来竟是有目的的,不过就算找了救兵哪又如何,在他眼里还不是弱鸡。

“你们回去,把手头上的事安排好,计划照常。”落衣轻笑了一声:“杀猪焉用牛刀,就你们俩我一人足矣,等下你们要多撑会,不要两三下就趴了,这会很没劲。”

就这两个绿阶还没到人还敢在这出言不逊,这不是活腻了。

苗青小心翼翼的抱起箩烟:“那我们先走了,天气冷你快点回。”

箩烟有些担忧的看着落衣,想出口提醒。

“你好好休息,这两人不是她的对手。”苗青抱着箩烟,轻轻一跃向城里飞去。

度边他们看了看落衣。既然计划不变,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忙,留下一句小心也走了。

章节目录 城中出事 执剑男子看着他们要走,追上去,手一挥,一把暗器向度边他们袭去。

落衣执剑轻挑起一堆雪,向他飞去。

噼噼啪啪,暗器落地声,清脆入耳。

“二位的对手是我,莫不是忘了。”落衣轻轻的挥武着手中的剑,漫不经心的向执笛到现在还未出手的男子走去。

“小三回来。”拿笛的男子收起眼中的不屑,一脸凝重的看着落衣。

他竟然从这个一身白色衣袍,普普通通二十来岁的男子身上感觉到一丝丝危险。

“二哥,我们有两人你怕他作啥。”那个唤小三的回到二哥的身边不满道。

落衣抬了下眼皮,轻轻的扫了他们一眼,这两人长得浓眉鹰眼高鼻,一双赤色的眼,再加上这奇异穿着,很明显不是中原人。

他们追杀的是箩烟,箩烟是巫族的人,那么这两人应该和箩烟是一样是外族人,只是他们又是何人呢?为何要追杀箩烟?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如果你把刚才的女子交出来,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二哥一双眼谨慎的盯着落衣。

这男子一招就把小三得意的暗器击落,他们后面还有事还是不要招惹这不必要的麻烦。

落衣莞然一笑,眸中杀意四起:“我管你们是哪来的狗,竟敢对小爷的人下手,我看你们不仅仅是眼瞎了而且还活腻了。”

落衣招呼也没打,直接冲上去,她手中的剑嗡嗡作响,那个唤作二哥的人,没想到落衣一言不合就开打。

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落衣的剑已到面前了,他匆忙的举起手中的笛子迎战,呯,一声,落衣的剑被挡住了。

她一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攻击。

叫二哥的手都被震麻了,他手中的笛子差点抓不住,都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谁知落衣没等他缓过来,又出招了。

呯呯,兵器碰撞声,在山谷中回响,落衣的招太快了,男子根本接不住,十招还没到,男子就被落衣刺中了右肩。

那个叫小三的看到他二哥受伤了,拿着剑就冲上去。

他的剑法比他二哥要好些,和落衣打得激烈。

“二哥你怎么样?没事吧。”小三边打边问他二哥。

“没人告诉你对战时要专心吗?否则会死得快。”落衣故意漏了个破绽,男子上当了,他把灵力注入剑中,剑芒四射,剑声大响,誓必要重创落衣。

“小子你给我去死吧。”他阴狠狠的笑着,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哼,就凭你。”落衣站着等着他的剑上来,右手拿着剑,左手抬起,伸出两指把那来势汹汹的剑尖夹住,让它再也进不了半分。

男子用力的想把剑推进去,一张脸都憋得通红,脖子青筋突起,剑还是动弹不得。

“臭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男子咬牙彻齿,恶狠狠道,“但哪又如何,我毒三最得意的不是剑术,而是毒。”

他不知从哪抓出一手白粉,迎着落衣的面就洒上去。

落衣轻轻用劲就把他的剑掰断,往后一退,手一甩,断剑向毒三射去。

“啊,你这个臭小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毒三捂着他的右肩痛苦大喊。

“哼,就这手段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用毒高手,真是笑脱大牙。”落衣避开那些毒,在另一个方向站着。

“小三你没事吧。”他二哥简单的处理了伤口,跑过去扶着一脸痛苦的毒三。

“这小子太阴了,竟洒了辣椒粉。”毒三捂着伤口,那痛辣痛辣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不过他肯定也不好过,我下了七窍流血毒,等下有他好看的。”

“哦,七窍流血我看是百孔穿骨吧。”落衣脚一勾把地上的一根树枝勾起来,手一接,把灵力注进去,运用暗劲一射。

“啊,我的脚,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毒三啪的跪在雪地上,捂着右脚像只受了惊的狗不停的乱吠。

二哥看着他脚上那一枝树枝,抬眼冷着眼扫了眼落衣:“你在旁边坐着,等我来收拾他。”

他看到落衣笑吟吟的站着,只是笑不达眼底。

落衣把手中的剑收好:“还有什么招出吧,你在我朋友身上留下了多少伤口,也在你们身上留下多少,是要我动手呢,还是你们动手。”

落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去。他不打算拖下去了,天太冷了还是早点回去。

“哼,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老子还怕你不成。”二哥眼睛一横,举起手中的笛子放嘴边。

忽高忽低,似曲非曲的声乐从他嘴边传开。

晰晰沙沙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毒三拿了一包药粉在他四周洒下,然后拿出两只手腕粗的铃铛,配合他二哥的笛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丝丝,沙沙。

落衣看到有些毒蛇和毒虫从山里慢慢的向她爬来。

她眼睛微闪,这些人还真有本事,就这么一瞬间能把这些冬眠的唤醒。

这两人主要的本事应该就是控这些毒虫了,这和那个控兽的应该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怕了吧,小子,怕的话就乖乖的跪下来给爷磕三个头,然后再给这些小东西打打牙祭。”毒三一脸阴笑,手中的铃铛摇得越来越快。

笛声也越来越急促,那些毒物的移动速度也越快,不一会,落衣四周已被这些毒物包围了。

他们这是要困死她吗?难道她看起来有那么蠢不会反击?

呜呜,远处传来号角声,砰,一颗信号弹在空中炸开。

落衣往城门望去,一排排的士兵在城墙上作好准备的战斗。

敌军来了?难道是吴炯他们今天就出击了,看这阵仗不是小事,得赶快回去。

落衣不再跟他俩兄弟费话,一身蓝阶修为不再隐藏。

蓝阶的威压一释放,他们两兄弟就受不了的纷纷吐血,两人惊恐的倒在地上。地上的毒虫纷纷趴着,瑟瑟发抖不敢移动半分。

“本来还想和你们玩玩的,不过现在本少没时间,就让你们死过痛快吧。”落衣手一挥,火之莲呼呼的燃烧起来。

两兄弟眼睁睁的看着火到之处那些毒物灰飞烟灭,这些火有些不同寻常。

章节目录 龙牙入世 两兄弟面如死灰,他们这是踢到钢板了,两人对视了眼,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他们趁落衣被那边的号角声吸引,两人忍着痛,慢慢挪到一起,那个叫二哥的抓住毒三,拿出一个卷轴,他迅速把卷轴打开,一阵烟冒了出来,两人消失了。

落衣回过神,眸中杀意渐浓,四周弥漫着阵阵煞气,山上那些毒物被吓得瑟瑟发抖,哪来的煞神?

她冷笑了下,想逃?

她把蓝阶威压全释放,精神力锁定方圆百里,这一处全在她的控制之下。

突然觉察到什么,她眉头一皱,迅速转身向森林跃去。手中的剑早已出手。

不远处传来“啊”一声,接着有东西掉落在地上,落衣飞跃过去,看着被她一剑解决,掉在地上的两个人。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有空间卷轴,不过这空间卷轴和静儿的差太远了,这东西传送不过百里之内,但是拥有这东西,这两人来头不小。

落衣走过去把他俩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再放一把火,把两人火化完才离开。

落衣几个飞跃回到将军府。

她站在院中刚想推门进去就有士兵急匆匆的开门跑出去。

落衣推开门看到大家都在:“出什么事了?”

看到他们围在一张桌子上,度边正指着地图说着话。

大家看了眼她,让度边继续。

“吴炯带兵进攻了,刚有探子来报他们在两百里开外,吴炯当主帅带着一千人左右准备进攻,他身边跟着的正是之前说的神庙和暗殿的人。”苗青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我们现在正在调整计划。”

落衣点点头:“我朋友她没事吧。”

“医师正在处理,抢救及时,生命无大碍。只是有些伤口拖久了,得要慢慢疗养,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苗青道。

落衣点头头没事就好。

“报。”门外一个士兵急促的声音响起。

“进。”度边抬头看着气喘喘进来的士兵。

“东南方向一公里外,发现敌军500人左右,我们的驻点已被敌方占领。”士兵有些气馁,还没开战就丢了驻点,真是太丢人了。

“通知全员放弃一公里外的驻点,全员撤退。”度边下达命令,对方这是有备而来。

“是。”士兵服从命令下去传达了。

就在大家还没回过神,门外又响起报的声音了。

“将军,北面受到袭击,我军50人已被敌方抓住。”度边挥挥手让他下去。

东面,北面,吴炯他们从正西方进攻,只差南面了。

这时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本来还想去偷袭对方,对方反而比自己还快,这可被打得个措手不及了。

吴鹏看了看大家,沉着脸:“这下可如何是好?”

度边走过去,黑着脸,皱着眉一言不发的盯着地图,拿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这里是他的主场,如果这一战输了,他怎么有脸面去见众人。

“别看我,暗杀这玩意我还能想出几百种方法,打仗这事我真不会。”瑜叔干脆坐到一旁,等他们的计划。

吴鹏看了看大家,叫他冲锋陷阵还可以,叫他排兵布阵这可就难了,他想了想干脆也坐在一旁。

明娃看了看大家:“我也不会。”

也坐在一旁等着。

苗青看了下落衣,再看了下度边,从另一边拿出地图看起来。

落衣走过去看了看。这地图真是简单得可以,寥寥几笔,不过还是标注得清晰。

“我们现在在这里,背靠着山。这两条是主干道,这条六七米宽的江是两边分界线,吴炯他们要到达这条江还要穿过这座山,然后横过过这长江才能到我们这里。”苗青指着地图分析道。

“江由于冬天已结完冰,但是前两天下了大雨引发山洪,再加上天晴,雪有些融化,到处都是水,路不好走,他们有马还好,但是我们……”苗青看了看大家,叹了口气。

他们没有代步的,这仗的难度又加大了。

“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根本不用明天就能到达江边。”度边苦恼的敲敲桌子,一切条件于他们都无利。

“你们平时都是在这江边对战吗?从这里到江边有多远?还有这两条主干道分从山穿过,而且这山又那么高,我们想办法把这山炸了,把他们的主要道路堵住,让他们的援兵来不到,他们也退也退不了,你们看这方法可行不。”落衣沉着脸,盯着地图,想了会,“我看就这样吧。”

度边摇摇头:“我不赞同,照现在情形就算我们过了江边,来到这几座山,我们也没办法把这山炸了,这几座山都是石头山,我们就这点人手,这点时间根本来不及。”

“我赞同,就这样做吧。”苗青拍了他头,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武器给忘了,“吴大哥,炸山这任务就交给你们,至于抢了我们驻点的人就交给瑜叔你们,我去接吴大哥的位,偷袭他们的大本营。”

苗青指着地图,把人手安排好:“吴炯这边就交给度将军和落落,你们把他们拖死在这里,我就看看他们有多少粮草,能耗多久。”他用力的拍着桌子,终于把事情搞定了。

“这可以吗?”度边一脸疑问的看着他们。

“你放心,我们有秘密武器,堵路这事你就交给我了,我先去安排了。”吴鹏拍拍度边肩膀,心情大好的往外走。让你们见见我老吴的厉害。

“那我也走了,打仗我不行,可是杀人,嘻嘻。”瑜叔一脸阴笑的走出去。

“你带领的那群小子呢?”落衣活动活动筋骨,嘴角微翘。

她的兵也是时候入世了。

“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不过你号令他们自会集合,放心,他们不会丢你的人。”苗青一提起他带的这群毛小子,眼中都是心意,满满的的欢喜。

“那是我的人,肯定是最好的。”落衣仰着头,双眼神采奕奕,自信满满,一副我是最棒的的模样。

苗青笑了笑,这人偶尔就像个小孩,怎么这么可爱。

“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你们带来的那一千人。”度边被落衣的模样逗笑了,“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们战场比比看。”

听落衣这话,他这些兵是他自己组建,并不属于落家军,他到底能带出什么兵呢?苗青似乎对他们很满意,似乎这些人很不简易。

他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比就比,我的龙牙还怕你不成,谁赢了谁当老大。”落衣眉眼一挑,“苗青作证。”

“好,这事我答应,不过度将军你得做好当小弟的准备。”苗青幸灾乐祸的笑着。

“走吧,干活去。”落衣把衣摆往后一甩,豪气万千的往外走。

章节目录 迷彩装 大家都去忙了。

落衣让度边他们先行出发,稍后她再自己再出发,并约定子时在江边汇合。

落衣去将军府看了会箩烟,发现她已睡着了,她也没叫醒她,帮她把了脉发现真如苗青说的,除了身体欠妥,确实没什么性命之忧,她可以放心的去战斗了。

她打算回客栈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再去跟那帮小子汇合再出发。

落衣一走出将军府就看到老百姓走来走去,拿着锄头挑着担子,在街道上匆匆忙忙的走来走去,还有些妇人提着菜拿着锅,小孩子也帮忙提都些东西,他们这是去避难吗?

落衣拉住一个匆忙走过的老头:“为何急急忙忙的,敌军没那么快到,避难也不用那么急,慢慢来。”

“哎,哎,你拉着我干嘛,快放开我。”老头微怒的挣扎着,“谁说我们去避难,这不是敌军要来了,度将军他们都上前线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帮不了什么忙,但是做饭,铲雪还是可以搭把手的,你快放开我,我还要很多事要做呢!”

落衣把手一松开,老头瞪了他一眼:“你休想偷懒啊,度将军心怀咱老百姓你要是敢不感恩,我,我就告诉大家,把你赶走。”

“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落衣笑笑,转身往城外去。

“哼,这还差不多。”老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点点头,忽然发现落衣走的是城外的方向,大喊,“小伙子,小伙子,错了错了,我们要去那边帮忙,你走错方向了。”

“喂,老头你喊什么?”一个士兵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那,那个小子走错方向了,那是出城的方向,外面危险。”老头看着穿军装的士兵解释道,“你,你去把他叫回来吧,外面太危险。”

士兵笑笑:“你说的是白衣服的那个吗?”

老头点点头。

“那是落少主,光头拐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担心什么?”士兵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背影。

这可是在蓝阶攻击下还安然无恙的人,那可是强者啊。

“我不跟你聊了,我还要事呢。”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向老汉打了声招呼就跑开了。

他可是听说了落少主和将军打赌了,他可要快点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好去看看他们怎么把敌军打败的。

落衣换了身衣服,出了城门,手放在嘴边,吹了几声口哨,然后倚在城墙边等着。

城墙上的士兵看着这个穿着有些奇怪的人。

“洪少将,这个是什么人呢?他穿得这么奇怪。”

“就是,这花不花,绿不绿的,我还是第一次看。”

“哎,哎,你们看,那里像是也有几个。”

“那里,那里也有,好像也有很,你们看,你们看他们穿着打扮都一样。”

士兵们发现森林里也有这些穿着的人。

“会不会是敌军,快,快去禀告少将,敌军来袭。”

洪伟他被安排守着大本营,这时听到士兵来报,他带着一队士兵匆忙赶到城门。

“洪少将不是守大本营吗?你也要带兵上前线吗?”落衣倚在城门,双手环胸,脚踢着地上的雪,笑眯眯道。

洪伟愣了下,这人怎么有些眼熟:“你,你是落少主?”

“对啊,怎么才过这么一会洪少将就不认识我了,难道我又变帅了。”落衣挑挑眉,摸摸下巴,自恋道。

洪伟额头突突的跳,有这么自恋的吗?

“只,只是,你打扮成这样,我,我们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我们怀疑.....”洪伟有些尴尬的指着落衣那一身穿着。

落衣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也没什么特别啊。

不就是前世的迷彩装吗?这有什么特别?

落衣自从组建这支龙牙就完全把前世的军事方面和现在的相结合一起训练的,所以有很多东西他们都没见过,但是她都习以为常了。

“这是我们的特色,特色,云南大陆独一无二的军装,帅吧。”落衣得意的拍拍衣裳。

洪伟他们不失礼貌的点点头,这审美观他们暂时还不能接受。

“报告,一号,已集合完毕。应到200人,实到149,请指示。”突然一个中气十足,铿锵有力的报告声,把他们的对话打断了。

洪伟他们惊得转身看好那个无声无息就出现的人。

这人和落衣的穿着打扮是一样的,只是头上包着一条迷彩色的头巾,脸上不知为何画了三条杠,整个人看不清样貌,但那一身气势让人忽略不了。

落衣点点头,跟洪伟打了声招呼,跟着男子一起走了。

“少将,他们都是落家军吗?”其中一个士兵问道。

洪伟摇摇头:“他们是落少主的兵,落家军是落家的兵。”

“这,这,他擅自组建军队皇上他们同意吗?为什么他有落家军还要自己组建军队,这可是违法的。”

“这违不违法我们先不说,落少主敢把他们带到正处来,证明他不怕,落少主是个人物啊,恐怕将军这次真的要输了。”

“输,怎么可能,他不是说他们才200人吗?他们人数比我们少,而且我们还是在主场作战。”

“如果抛开人数,我们和他们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那些人的气势和修为不是我们能比的,刚才那人不超过20岁,修为已是黄阶中期了,我们呢?”洪伟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人才啊。

“还有你们有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了,又是从何处出现的,现在又是在何方。”洪伟看了看他们,大家都一脸茫,这就是差别,人家的隐匿本事有多高,又有多独立。

落衣跟着那男子到了一片森林中,左拐右拐终于在一处比较空旷的雪地停了下来。

落衣看着那一排排,一列列,站得方方正正,目视前方,精气神十足的年轻人们,他们,他们终于,终于能独挡一面了。

她笑了笑:“归队。”

男子小跑过去,站好,立正。

所有的人都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及紧张的看着落衣。

“所有人都有立正,稍息。二号去执行任务了,这次战斗将是由我带你们,有没有问题?”落衣依旧笑眯眯的走来走去。

章节目录 首战 “没问题。”一声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在森林中回响着。

“臭小子们,你们这是闲得很,打算把所有冬眠的动物都吵醒吗?”落衣无奈的摇摇头。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落衣让大家坐好,“下面我来跟大家讲讲这次的任务。”

落衣似乎听到四周蠢蠢欲动的动物声,还真的把这些冬眠的吵着了。

她看着那一个个竖起的耳朵,嗤的笑了:“如你们所愿,我们这次要干件大事,这也是你们入世的第一件事,大家有没有信心把它完成。”

他们对视了眼,双眼放光,激动不已,终于不再是训练了。

他们这次全部出动,三队的人在半个月前已接到任务出去了。

那时可羡慕嫉妒恨啊,眼巴巴的看着三队的人从他们面前一个个离开了。

幸好他们在两星期前也接到通知,可离开训练基地了,但是二号只说了个目的地,然后让大家来集合,具体是什么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还以为又是集训呢。

此时听落衣一问,大家豪情壮志的高喊:“有,必须有,保证完成任务。”

这气吞山河之势的声音,彻底把冬眠的动物惊醒了,这下可真的是鸡飞狗跳了。

落衣无奈的摇摇头,把嘟嘟和火落从空间里放出来,让他们守着。

“我们此次任务是把思源拿下,并且要在七天内把它拿下,时间是紧了些,因为接下来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大家去做。”落衣看了看大家,“各队队长集合,其它队员原地放松。”

“队长快去,快去。”各队队员激动兴奋的把他们的队长推出去。

那一双双闪亮的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落衣。

“一号,喝点水。”一个长得虎头虎脑身材魁梧的小子递给落衣一个水袋,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她身边。

落衣也不客气,拿过来喝了几口水后再把他还给他,看着他们:“不要那么激动,既然大家都做好准备了,将来还有无数的任务需要大家去做呢。”

“一号,你这不能怪我们,我们等这一刻整整等了两年半。”其中一个面目清秀,身体颀长的小子傻笑道。

“就是,一号,我们都训练那么久了,你再不让我们练练手,可就生锈了。”

他们这些人来历各不相同,共同点都是落魄之人。

要不就是孤儿,要不就是奴隶,要不就是不受家里待见的人。总的来说他们在这世界上可有可无,生无人疼,无人珍重,死亦无人送,无人知。

他们都感觉活在这世上没劲,不知有多少人在苦苦挣扎后想放弃生命的。

谁知上天给你关了一扇门总会给你开一扇窗,几年前他们被一号从不同的地方聚集到一起。

他让他们有饭吃,能修炼,不必看人眼色,每天都过得有意义,让他们找到活下去的动力。

他告诉他们,终有一天他会带领他们走向更高峰,让他们站在顶峰,让那些曾经放弃他们的人后悔去。

其实他们大多数人并不是为了站到巅峰才跟随他的,他们是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在这里他们感受到了家,对就是家才有的温暖。

一开始就是眼前这个人训练他们的,刚开始大家都不服,谁知最后大家都被他训得服服贴贴的。

他给大家编了编号,他叫一号,他是我们的总负责人,二号是专门训练我的的人,接着就是各队的队长,共五队每队50人。

根据队员的不同,所学的东西也不同,如有些是有木火属性能炼丹的,就组成医药队;有擅长侦察的就组成侦查队;战斗力强修为比较高的是前峰等,总的来说是根据每个队员的能力训练的。

在训练中只要他们缺什么,一号和二号总会想方设法的为他们寻来,他们这种关爱,所有队员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所有人都埋头苦干,只想有天以后能稍微每队学的东西不同,组的队也不同。

“好了,不废话了,接下来把我说的记住。”落衣拿出张地图,铺在地上,指着上面两个画得红红的,标记得最明显的地方。

“这一仗是睦贺和思源的战斗,我们是睦贺,这一战必须赢。”落衣郑地有声道,“这战是你们的第一战,也将是打响你们名号的一战,所以大家都给我打起劲来。”

各队队长抿着嘴,郑重的点点头,让落衣放心。

他们都知道这是首战,首战如果输了,不管是对以后的战斗还是修炼都会有一定的影响,甚至还会产生心魔。

“哑,哑哑。”几声乌鸦叫在他们周围响起。

乌鸦叫必有不幸,所有的队员不用落衣吩咐已拿好装备,警戒起来。

“咕咕,咕咕。”鹧鸪的声音响起。

大家看着落衣,咕咕声是落衣叫的。

“报告,五号归队。”一个穿着一身军装,一副大叔样打男子敏捷的从森林中窜出,然后笔直的站在落衣面前。

“五号你把情况和大家说下。”落衣把位置让出,让给男子。

“是。”男子从怀里拿出几份资料,每人一份,开始讲起来。

几个队长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又看看五号,谁也没想到这会是五号。

“大家认真听好了,时间紧迫我只说一次。”五号严肃道。

………

“这次任务大家都清楚了,接下来大家就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吧。”落衣把相关的任务安排好,认真,严肃的看着他们:“全都好,集合,下面根据你们的任务去做,记住,一定给我记住。我不管你们任务完不完成,一定给我活着回来,不管你受多重的伤,都给我撑着,我一定会去救你,记住了吗?”

“记住。”全员中气十足高声喊道。

落衣拍拍手:“出发。”

咔咔,一,二队的人已消失在森林中,落衣挥挥手让四五队跟上。

“时间紧迫,全员加速前进。”落衣挥挥手让四五队,一百人迅速前进。她唤回嘟嘟和火落跟在后面。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落衣带着他们跨过雪地,越过重重障碍,终于在子时到达江边。

清冷的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不时有寒风呼啸而过,凛冽刺骨。除了风声,四周寂静一片。

“一号,有些不对劲,这里安静得很。”四号队长警惕的看着黑漆漆的四周。

“是啊,按道理说度将军他们应该也快到了,但是我们不仅没听到一丝声音,连在这里镇守的士兵都没看到,你们看烽火台上连一点光都没有,这会不会是出事了。”五号队长指着不远处的烽火台,让大家注意警戒。

落衣带着八十号人,静静的站着,她看着江对岸的思源,一江之隔,那边却灯火通明,两边形成鲜明对比,她一脸凝重看来真的出事了。

落衣皱着眉,突然打了个暂时的手势,并让大家做好战斗的准备。

“嘀嗒,嘀嘀。”黑夜中传来几声声响。

“一号,自己人。”这是他们独创的暗号,四号队长回了暗号。

黑夜中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穿着一身黑,不知是衣服不合身还是他穿多了,一身臃肿的样子,脸色苍白,个子矮小的男生。

他急匆匆的跑到落衣面前:“报告,度将军一行人在两公里外受到袭击。”

这人是三队的其中一员,三队是侦查队,在这半个月内他们通过各种方法在睦贺和思源两处混熟了。

“什么时候?怎么这里听不到一丝声响?”落衣负手眺望着度将军他们的必经之路。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不安,这次面对的敌人似乎比想像中还要强大。

“在一个时辰前,敌人太强我们出不来,根本没办法把消息送出去。”男子抿着嘴,抖了几下,整个人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四队队长扶着他,“你的背……”

“一号他的背上全是血,快,快医师快来。”他着急的把男子扶下来,有人拿出担架让他躺好。

落衣走过去把他后背的衣服掀开,一层一层的,这人都不知穿了多少衣服,才防止血没滴到地上,这人………,落衣深吸了口气,喉咙有些难受。

落衣和医师慢慢的把他的衣服撕开,那些伤痕太触目惊心了。

他后背血肉模糊,有些还深可见骨,最严重的是他的右肩上被硬生生的咬掉了一块肉。

落衣迅速塞了粒丹药进他嘴里。

“你不要着急,慢慢说。”落衣看着他不停的转头,想说话。

那一双焦急眼,急得都有些通红了,他双手紧握,很是自责的样子。

她摸摸他的头,“庆儿,我们都在呢?没事的,没事的,你慢慢说,我们都听着。”

“神庙和暗殿的人很厉害,根本就不用吴炯他们出手就把度将军的两千人马伤了三分之一。”

庆儿愤怒不已,双眼冒火,“那女的控制着一百多头雪狼,男的修为很高,我看度将军和他交手,没到十招就落败了。”

“这,这不可能吧?度将军可是绿阶啊,他,他都不是对手,我们……”四队队长,面露难色,不安的看着落衣。

落衣站起来,吐了口气,想把心中那股难受的气排出来。

她静静的看着远方。

“你这是涨他人之志灭自己威风。”五队队长一巴打在他后背,“我们这不是还没出手吗?等我们去了,定让他们好看。”

落衣转过身,绷着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就是,你们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一号,这,这,我们一直对一号都充满信心,一号说能赢我们就绝对会赢,就算一号说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我们也相信。大家说是不是。”四队队长目光炯炯的看着落衣,高声问道。

“是,一号说能绝对能,一号说不能我们也创造机会让它变成可能。”几十号人看到落衣笑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无论他们遇到多大的事,只要跟着一号,她脸上是笑的一切都没问题了。

“我们实力是没是没他们高,但我们的装备齐全啊。”落衣带着他们快速向度边他们的方向赶去,“比如毒啊,辣椒粉啊,炸药啊,把你们的十八般武艺统统给我搬出来,知道没?”

“是,保证完成任务。”七十多号人,听落衣这一说,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纷纷掂量着装备,看够不够。

“其它的东西我帮不了你,但是各种疗伤药,还有补充灵力的药我倒不少,你们拿去分分吧,等下就看你们的了。”落衣拿出几十瓶药让他们分下去。

士兵们兴奋的接过,激动的看了又看分到手的药,这些可是灵药啊,以往他们不到保命时都舍不得用呢?一下子分到这么多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落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这些人是她带来的,她就有义务让他们活着,并活得好好的。

吴炯你给我等着,竟给我来这种阴招,我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落衣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大家加快速度,弟兄们还等着我们呢?”

…………

“度将军这出戏好不好看?你还满意不?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一个长得六尺高,穿着一身红艳艳的绫罗绸缎,打扮的像个暴发户。

他一张肥头大耳,油头滑脑,三角眼,鹰钩鼻,满脸横肉,此时伸着肥胖的右手捏着度边的下巴,邪笑道。

度边被他们绷着双手,扔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死死的盯头他,咬牙切齿:“明正,你不得好死,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否则我定让你们好看。”

他死死地盯住眼前那张油头大脸,眼中喷出的一团火,恨不得把他们都烧掉。

明正阴阳怪气的笑着:“想死?”

他拍拍度边的脸:“会成全你的,不过你得陪我好好的看完这场戏。”

“给我再加把劲,狠狠的虐他们,这样看起来才有劲。”明正对着那个吹着笛子的女子吩咐道。

“好咧。”女子笑眯眯的应道。

笛声开始变得急促,雪狼像疯了似的,更加残暴的向士兵们冲上去,疯狂的撕咬着。

这场面惨不忍睹。

章节目录 回礼 士兵们奋力反抗着,他们人数众多,但是修为却被吴炯身边的蓝衣男子压制着。

他们大多数人连普通人都不如。

一头狼冲上来可以瞬间打倒他们几十个,这就是单方面屠杀,这里就像屠杀场。

地上的雪早已被染得通红,那些包围他们的敌军有些于心不忍,干脆都把头调到一边,或者闭上眼。

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兵,但他们不是刽子手,他们没有虐待人的喜好。

他们是兵,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虽不愿却不能不这样做,看着曾经的对手就这样在他们面前倒下,虽然他们赢了,但是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你们够了,你们还是人吗?”吴炯终于忍不住从马背上跃起,飞过去想抢夺女子的笛子。

“吴炯,你最好记住谁才是这里的老大,谁才是主帅,你要是再敢违抗命令,我对你就不客气了。”吴炯还没到女子面前就被他身边穿蓝衣的男子从后面抓住,拉着他让他坐好。

“要是你能听话的把这出戏看完,一切都好说,否则他们的下场将会是你们的,如果你想像这小子一样,我倒不介意成全你。”男子一脸阴冷指着度边。

吴炯气得胸膛来回起伏,他咬着牙怒瞪着他:“我劝你最好收手,否则怎么死你都不知道。”

“哼,收手,死?”男子看白痴似的看着他,一脸鄙夷:“你是不是傻了,脑子有病。谁敢跟我们暗殿作对,这不是寿星公嫌命长吗?”

“就是,谁敢跟暗殿作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明正哈哈大笑,“路大人我看你这做法非常好,看着他们想反抗却无能为力,然后被折磨的慢慢死去,这过程实在是太爽了,哈哈。”

“暗殿吗?今天大爷就跟你们作对,看你能怎么着?”一声冷漠得毫无感情的声音从空中传来,紧接着笛声停了。

“啊,我的笛子。”女子惊叫起来,她慌忙的从马背上追着掠夺她笛子的身影。

“你做的好事,给我好好的等着,等下有你的好看。”不带感情,冷得透进骨髓的声音传进女子耳朵。

“砰。”女子被一掌拍落在马背上,马受惊的嘶吼着。

“啊。”女子痛得叫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几道迷彩色从空中落下,他们踩着士兵们的头,呼呼几下落在狼群中。

笛声停了,狼的神智慢慢的恢复,它们暂时不再攻击人了。

士兵们得已缓口气,连忙把受伤的人抬到一边。

“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几个送死的小啰啰。”明正吊着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的笑着。

七个打扮怪异的少年,其它六个修为和他不相上下都是黄阶左右,只有抢了笛子的那小子修为他看不出。

不过哪又如何,他这里可是有二千多人,实在不行还有暗殿的呢。

度边这小子都不是暗殿的对手,他可不相信这人修为会比度边高。

至于神庙那个女子,听说在神庙里并不得宠,要不他怎么敢对她大呼小叫呢?

“长得像只癞蛤蟆,笑起来比丑八怪还瘆人。”落衣擦擦眼,拿出一只手掌大的笼子放在地上。

“我心灵的窗口就这样被你污染了,臭不要脸的,还不赶紧回炉返造。”落衣摇摇头,满脸嫌弃。

“真不知你爹娘怎么想的,要是我生出这种活着影响市容的人,早在他出生时一巴掌就拍死他,造福人类。”落衣煞有介事似的在空中一个巴掌拍来拍去。

“噗呲。”不知是谁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正暴躁不已,他指着落衣怒吼:“给我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后我还要鞭她一百八十鞭再找个道士给她下个法术,让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活在地犾中。”

“咳,咳。”

突然四周浓烟滚滚,大家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眼泪直流,咳嗽连连。

落衣眯着眼,密切关注着四周。

就是这时,她动了。

“哼,就知道这其中定有蹊跷,有我路丁在,你休想得手。”

蓝衣男子从马背上跃来,抓着度边往后退了几步,高傲的看着轻轻落在地上的落衣。

两人距离不过四五米左右,其它人还没反应过来。

浓烟还没散,所有人都吸了不少进去,还在咳着。

“臭小子,咳咳。”明正眯了眯眼,揉揉眼,“就凭你也想从我手中救人,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抖动着一身肥肉,噌噌的跑过去,恭敬的从路丁手中接过度边,他掐着度边的脖子,慢慢的提起来。

度边整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有些困难,双脚慢慢的离开地面。

落衣冷笑了下:“你想用他威胁我,你要杀他尽管杀,他和我又没关系。”

“吴将军你送我的礼,我甚是满意,我该回些什么给你呢?”落衣突然转身笑眯眯的看着马背上坐立不安的吴炯。

吴炯看着笑不达眼底的落衣,心道不好。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他尴尬的笑笑:“落少主这不是见外吗?既然要合作这点诚意我还是有的,回礼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浓烟慢慢的散去,落衣他们的对话大家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们俩,没想到这两人竟早已认识,还有他们说的合作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早有勾结。

“合作?哈哈。”落衣冷眼扫了一眼他,转头看着明正,“这人你还杀不杀,不杀我来杀。”

她话落,一把匕首已从手中发出,直对明正提着度边的手。

两人只有三四米远,这突然的攻击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

明正要不松手,要不在断手前把度边杀了,二选一。

很明显明正选的是第一种,落衣比路丁快一步把度边夺到手。

她提着度边,脚尖一跃已回到狼群中。

“看好了。”落衣把他扔给其它人,“他没大碍,只是肋骨断了两根,内伤有些重而已,只要活着就好。”

“将军,将军,你没事吧。”一个个大老爷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围着底边低声哭起来。

章节目录 误会 “咳,咳。”度边不停的咳着嗽。

被掐着脖子还有那阵浓烟,让他难受极了,咳了好一会他才停下来。

“将军,将军你还好吧。”

围着他的将士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你们都让让,让他喝点水。”一个穿迷彩服看不出样貌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水,扒开将士把水递给度边。

度边喝了些水缓过来了,他摆摆手让大家不用担心。

度边把扶着他的人推开,想站起来。

“你最好还是躺着,我可不想白忙活,救了个死人回来。”

“实在不想活,就换个地方别打扰这些英魂。”

落衣冷漠无情的话语重重的敲在度边的心上。

他抬起头想看看这个昨晚还跟他有说有笑的男子,今晚却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语。

他都还没问他和吴炯是怎么回事?

他反倒怪起他来了。怪他没有保护这些将士,怪他的懦弱无能吗?

度边心情起伏太大,呲的吐出一口血,终是无力的倒在担架上。

双眼无神的看着黑夜,一副秃废的样子。

“将军,将军你得撑住啊,医师,医师,快,快。”

将士们痛心疾首的看着落衣,眼中的恨意显露无宜。

“你,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要不是你,他们怎么会死?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这害人精。现在你反而恶人先告状,落将军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这样的儿子。”

“就是,你不配站在这里的,你给我们滚,滚得远远的。”

将士们被落衣的话深深的伤到了,要不是他们的到来,度将军肯定不会此时出战,要是不出战他们,他们………

一个个大老爷们就这样泪流满面了。

“哼,自己没本事就怪别人,你们就是一群输不起的孬种,杀他们的人是他们,他们,有本事你们就上,就上啊。”四队的队长六号怒吼的指着吴炯他们,“还愣着干嘛,冲啊,冲啊。”

一千多人,被六号这一吼,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了。

度边突然推开士兵们挣扎的坐起来:“都给我闭嘴。”

他一脸悲愤的盯着眼前那个负手而立单薄,孤立的迷彩身影,本想质问的话到这一刻却说不出口。

落衣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

她无声的笑笑转过身,把地上那巴掌大的黑色笼子托在手上。

那些雪狼恢复神智,和士兵们对立站着。

它们看到这么多人不安的低吼着。

在原地走来走去,警惕的看着落衣手中的东西。

落衣扫了它们一眼,然后一步步的向度边走去,在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度将军想问我是否真的和吴炯他有合作。”

“这不是明摆着。”落衣苦笑了下,“只不过我眼瞎,找了头披着羊皮的狼,害了这么多人。”

落衣抬起头,有些悲恸,有些凄凉。

他们的脚下这片红红的血地,还有一只只断了的手脚,地上血肉横飞,以及站在一边伤残不已的将士。

落衣打量了下这地方,看下等下要怎么冲出去。

这里是一处山坳,两边环山,只有一条路通过,刚好被敌军埋伏了。

山坳比较大,山上一排排的士兵,回路被堵住,前路被吴炯他们挡住。

还有七,八十头狼虎视眈眈。

前有猛虎后有烈豹,进退不得。

“这事是因我而起,就让我来结束吧。”落衣转身眸中杀意渐浓看着吴炯,“等下有机会你带着他们撤退。”

吴炯把头转到一边,默不作声。

“撤退,小子你莫不是眼真的瞎了。”明正三角眼中尽是不屑,“这里都是我的人,就凭你这几个毛头小子想带着这一群伤残人士离开,哼,想得倒美。”

落衣迎着风,冷眼看着他们。

此时一阵阵风吹过来,浓烟再起。

“咳咳,这些烟肯定有问题。”明正捂着鼻子,看着路丁肯定道。

浓烟滚滚,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天黑,雪正在融化,到处湿湿的,为何此时会浓烟四起。

他们又想起前几天的冬雷阵阵。这怪异连连的,他们的心里更不安了。

龙牙兵们一字排开和落衣肩并肩的站着,同看不出表情,但眼中那一抹坚定无不说明他们与落衣一起共进退。

落衣抬头看了下月色已到丑时了,难怪气温又降了。

烟终于散了,清冷的月光照射下来。

“小子你是故意在拖时间,等援兵吧。”路丁冷没丁的从马背上飞起来,向落衣攻去。

落衣冷眼扫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扔给度边:“拿着,回去再给回我。”

那些狼更加烦躁不安了,它们一直往后退,一直往后退,似乎很怕度边。

度边惊愕的看着手中这黑不溜秋像个笼子似的东西,那些狼似乎很怕这玩意。

难怪他们一来这些狼就不再攻击了,原来是这玩意。

他咬咬嘴唇,用力握着手中的东西。

为自己误会他而自责。

“度将军他们听你的话,等会一有机会你带他们快撤。”四号队长六号冷冷道,“当然你想他们死,不撤也是可以的。”

度边嘴角微抽,他这些人跟他都是一个脾气,明明关心得很,却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路丁是绿阶后期,吴炯也是后期,不知为何他会怕路丁,真是莫明其妙。

落衣现在的身份是落少主,她暂时还不能把真正的实力暴露出来,免得后患无穷。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两人。

明正和那个女子两人一脸阴笑,他们在等着落衣被打败的样子。

吴炯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他慢慢的向前靠近,暗中做好准备,等落衣不敌时,自己好出手相救。

度边早已知道路丁的修为,他相信落衣既然能在蓝阶攻击下还能安然无恙归来,这路丁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知为何他还是担心,害怕他受伤。

两人一来一往已过了几十招,但是还没分出个胜负,路丁一脸自负的跟落衣转来转去。

在旁人看来就是落衣被路丁耍得团团转。

明正和女子露出得意的笑容。

落衣跟着路丁转了几圈后,趁着他出掌,右手凝聚着灵力,迎上去,对着他的掌就是一拍。

路丁向后倒退了几步,落衣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脸轻松的看着路丁。

章节目录 兽潮 “没想到暗殿就这么点的实力,竟敢在这口出狂言。”落衣一脸不屑,嘲讽道,“只是这口气未免也太大吧。还是你们以为我是被吓大的。”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竟敢对我的人下这种毒手,明正是吧,还有神庙是吧,你们统统给我等着。”落衣眸中烈火熊熊燃烧,她一身杀气倾斜而出。

那像实质般的浓浓杀意把所有人都吓得说不出话。

如果不是长年游走于死亡边缘,不可能有这么浓的杀气。她站在那里就像个死神,随时随地收走人的性命。根本没人敢看她的眼睛。

动物比人对危险的东西敏感多了,狼和马有些害怕的走来走去。

路丁有些胆怯,经过这次对手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落衣的对手。

神庙和明正一脸不屑,他们可不相信落衣会把他们怎么样,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受宠,但是背后的靠山依旧会是靠山,只要他们一出事,倒霉的还不是他自己。

但是他们忘记了,有个暗殿也是和他们一样的,落衣连暗殿都不怕还会怕他们吗?

“我们有这么多人,就算你修为再高,那他们呢?”路丁指着落衣身后的人,威胁道,“难怪你能救得了他们全部。”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落衣话不多说,已打了上去。

“好,好,好啊,既然你打算鱼死网破我就成全你。”路丁边迎战边命令,“给我放箭,我要他们全死,全死。”

吴炯那边的士兵立马拿出弓箭,对着落衣他们。

“卑鄙。”落衣不得不住手。

她一个转身回到原地,冷冷的扫着四周,那箭头上有丝丝的绿光,这是毒,还是剧毒。

哪怕她有药,但是这么多人,她也不可能一下子救完。

“太卑鄙了。”所有龙牙兵怒恨不已,却又不敢动手。

空有一身武力却无处使,他们憋屈得很。

度边他们看着那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密密麻麻的箭头,头皮发麻。

要是这些全部射下来,就算上面没毒,他们也成了蚂蜂窝活不成了。

落衣无奈的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天,都寅时了。

“要是你敢放箭,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落衣冷冷的盯着他,双手环胸,面无表情。

“知道怕了,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很拽吗?”明正一脸得意,一双三角眼沾满毒,阴狠得很,“给我放,把他们统统杀了,看他还敢不敢对本少指头画脚。”

“本将军命令所有人放下箭,立马撤退。”吴炯突然高举令牌发号施令。

落衣他们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们在搞什么?他们不是一伙的吗?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你这是要造反吗?”路丁眯着眼,阴测测道,“你是打算放弃小我,成全大我,做一回英雄?”

路丁看了一眼那女子。

女子微微点头,冷冷的扫了眼明正。拿出一个玉瓶和一个小铃铛,有规律的摇起来。

明正听到这铃铛声,脸色都变了,他不敢看女子有些害怕的,慢慢的远离她。

“大胆妖女,我非杀了你不可。”吴炯一听到铃铛声,愤怒不已,怒火中烧,他脚轻点马背,跃起向女子攻去。

“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女子头一伸,讥讽的笑道。

吴炯的掌风都拂过女子的额头了,只要吴炯把掌拍下去,她必死无疑。

谁知,吴炯一个转身,一掌拍在地上。

咔嚓,咔嚓。雪上被他挖了个深坑。

女子脸色都变了,这一掌要是落在她身上,有可能尸骨全无。太可怕了。

吴炯双眼通红,像头发怒的狮子,但是一肚子火气却无处可发。

“把令牌给我。”路丁扫了眼吴炯。

吴炯咬牙切齿,用力的握着拳,愤愤不平。

明正走过去从把令牌从吴炯手里抢事,恭敬的交给路丁。

路丁冷哼了下:“这还差不多,你就坐在这好好的看戏,否则。”

落衣微眯着眼,这铃铛和玉瓶有什么联系呢?还有吴炯似乎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黑夜中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落衣松了口气,他们终于来了。

“所有将士听令,给我放。”路丁举着令牌命令道。

“放,放什么?大爷的,小的们他们都是你们的食物给我放开肚子吃,谁要是敢跟大爷我客气,我就让你们加炉返造。”山头上传来阵阵嘶吼声。

“啊,啊,野兽,野兽。快跑啊。”上面的士兵根本顾不上路丁他们,慌不择路的跑了。

大家抬头往头往上看,仔细一听。

咚,咚。像是野兽奔跑声。似乎还不止一只。

“啊,兽潮,大家快跑啊,快跑啊。”

所有的士兵还没等路丁开口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路丁他们是没见过兽潮,对这些野兽奔跑的声不熟,但像他们这些经常跟野兽打交道的人,这些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再说他们在这里那么久了,经历过那么一两次兽潮了是很正常的。

兽潮的威力有多大,多恐怖,没经历过的完全想像不出,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吴炯和度边都傻了眼,这大冬天哪来的兽潮。但是声音无不在表明一大群野兽向他们跑来。

“将军,将军我们,我们快撤吧。”

“是啊,将军,现在没人挡路了,快点撤吧。”

“落落,我们快撤吧,这些野兽不是你能对付的。”度边一脸担心的劝着落衣。

“来两个人把他带回去。”落衣挥挥手让他们把度边带走,然后看着其它人,“你们这些伤残人士也快点走吧。”落衣头也不回道,“这事你们不用管,回去好好的把伤养好,后面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度边看着那个孤单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雪地上:“可是这里……”

“度将军我们送你回去。”两个龙牙士兵抬起担架,“大家跟着我们走,别走错路了,否则后果自负。”

各位士兵让出一条路,相互搀扶的跟着他们走。

他们心中充满疑惑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走,难道还有埋伏?

章节目录 贪生怕死 “啊,啊,野兽追过来,大家快跑啊,快跑啊。”

“好多,好多野兽,真的是兽潮来了,我们快逃啊,快逃啊。”

远处将士的逃跑声,呐喊声,打斗声,救命声……声声传入落衣他们的耳中。

“冲啊,冲啊。为了好吃的。”

“冲啊,冲啊,为了赢。”

“冲啊,把他们踩成肉酱,哦,不,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哭天喊地,跪地求饶………”

落衣眼角突突的跳,她有些无奈的扶额,通过神识她听到嘟嘟那激动无比的声音。

嘟嘟你大爷的能不能好好办事。

能不能低调点,听这声音就知道野兽肯定不少。

落衣都怀疑它是不是把几座山头的野兽全叫来了。

“女人,你这是小瞧爷吗?几座山头怎么可能?大爷我为了你可是把六座山头的野兽全部都叫来了,你得准备好报酬了,吼吼,大爷我要去玩了。”

嘟嘟掐断和落衣的联系。

落衣翻了个白眼,这是你的人情跟我要什么报酬?

既然远处有嘟嘟看着,那这里也是时候了断了。

此时路丁他们无比庆幸没有跟着逃,否则他们也难逃一劫了。

山上那些震耳欲聋的的奔跑声无不在宣告着野兽的数量。

大家都不敢乱动,怕引起上面野兽的注意,静静的站着。

吼吼,有些野兽看到他们,也只是远远的扫一眼就跑开了。

明正他们看到那一头头平时都罕见的野兽,突然从他们眼前跑过,腿都吓软了,瘫坐在马背上。

马也在不停的在颤抖,但是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在原地不安的踢地。

那几十头狼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山坳里只剩下落衣和五个龙牙兵,以及吴炯他们四人。

慢慢的,慢慢的,山上的声音没了,一切又恢复了安静。

龙牙兵们自始至终都没出过声,一直默默的站在落衣身边。

他们看到落衣这么淡定,以他们对一号的了解,肯定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否则他早就带着他们逃了。

虽然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此时还是先把对面的解决再说。

明正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吐了口气,一条命总算保住了。

吴炯看着一脸淡定的落衣,他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听着外面那些惨叫声,怒吼声,他无能为力的仰天叹了口气。

这一切都脱离他的掌控了,一千多条性命就这样白白牺牲,葬死兽腹,真是可怜又可悲。

人命就是这么的不值钱。

“哈,哈,小子后悔了吧,那一千多人的命都是你害死的。”明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落衣。

看着别人痛苦他就快乐。

“后什么悔,还不知道外面死的谁呢?你在这叫嚣什么?似乎外面死的人和你无关似的。”落衣嘴角微勾,冷冷一笑。

“你们也真是够冷血的,摊上你们这些人不知是他们悲哀还是我的幸运,不用动手就消灭了敌军一千多人,这战绩还挺值得骄傲的。”

“好像你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似的。”明正冷哼了下,“大家半斤八两别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

“这么淡定的站着,难道那些野兽是你唤来的?”吴炯眯着眼,打量着落衣。

她看到度边他们受伤已暴怒不已了,怎么会送他们入虎口,除非她有把握那些野兽不会伤他的人。

落衣轻轻的扫了他一眼:“我的事与你何关?”

“确实与我们无关,再说他们本就是为我们效命的,死就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有什么好讨论的。”路丁不屑道。

“反正有你们陪葬他们也算死而无撼了,大家给我上”。路丁指着落衣,“这小子就交给吴炯你了,把他杀了,我就考虑考虑让你的人舒服点,否则………。”

路丁阴险的威胁中。

“呯,呯………。”外面不停的传来爆炸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引起地面震动,山上的雪似乎都要崩塌了。

落衣和他身边的几人,嘴角含笑,战斗终于开始了。

“啊,啊,啊。地震了,地震了,大家快跑啊,快跑啊。”明正让马看见路,然后骑着马,大喊大叫着,一溜烟已不见踪影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吴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落衣他们反而噗呲的笑了,见过胆小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贪生怕死的。

落衣都有点怀疑明廷跟他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人不仅样貌不同,性格也天差地别。难道真的一龙生九子,每子不同。

落衣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看了下大家,趁着大家没注意到,趁着黑夜慢慢走了。

路丁他们脸都黑了。这人真的是太丢人了。

吱吱,吱吱。

一只火红的狐狸从山上突然跳到落衣肩上,尾巴一甩一甩的,脑袋在落衣脸上蹭了蹭。一脸满足。

落衣把它抱在怀里,揉了揉:“兄弟们收工,有人接班了。”

吴炯他们还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时。

落衣已带着所有人退得远远的。

她怀里的狐狸跳到地上,对着旁边的山龇牙咧嘴,比手比脚,吱个不停,然后神气的插着腰指着吴炯他们,抬起头,神气的扫了他们一眼,重新跳回落衣怀里。

“路大人,那是圣兽,火狐,将来可以进阶为神兽的火狐一族。”神庙女子盯着火狐看了会,然后激动的指着火落看着路丁。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见到圣兽,要是她把它契约了,以后在神庙肯定得到长佬们的青睐,看以后谁还敢给她脸色看。

女子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她必会让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后悔莫及。

“哦,圣兽,没想到这地方竟然有圣兽,这得多谢倚珍姑娘的提醒了,放心等我契约了这圣兽少不了你的好处。”路丁眼中的炙热,把倚珍的美梦打破了。

这不是帮她契约吗?她可是控兽师,有了这只圣兽无疑是虎上添翼。

但是她看到路丁眼中那贪婪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没戏了,点点头表示可以。

“这些人似乎想把你抓走。”落衣摸着火落,轻声道,“你看他们那贪婪的样子真是太难看了,还有看你的眼神就像是苍蝇看见屎,哎呀真的太恶心了。”

落衣身体一抖就把火落抛出去。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天又亮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落衣从怀里摸出了个东西递给旁边的人:“通知他们行动,本来还想着仁慈点,和平战争的,不过你们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不回点礼,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们了。”

章节目录 主仆阵法 “咻”的一声,接着呯一声,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看,信号,还是一级信号,快,快通知下去,速战速决。”吴鹏带着人员把手中的的火折子点着,把炸药的引线点着,然后速速撤退,撤到安全的地方。

“呯,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把山体弹得塌方了。

路彻底的堵住了。

他们不敢停留速速撤退。

明正正往回赶,忽然听到前方的爆炸声。勒住马,盯着前方:“难道前面也地震了。”

他看了会,总感觉前方也不安全,让马调头还是跟在路丁他们身边安全。

“明少这是要回去?”一个迷彩身影挡在他前面,笑不达眼底,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吁,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挡爷的路,原来是送死的。”明正把马勒住,眼中的杀意渐浓,这群臭小子竟把他的好事全搅黄了,留不得。

他人已从马上跃起,打算速战速决,好去找路丁他们。

……………

“哼,哼,竟敢打小爷的主意,我送你们回姥姥家。”火落眼中怒火中烧,它指着路丁他们,做了个抹颈的动作。

“吼,吼。”一只雪白色有只猫大小的小猴子突然从森林里窜了出来。

它那双灵动的双眼左顾右盼了会,然后一跃跳到根树枝上接着一跃。

它已落到路丁的马背上,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在马背上看来看去,然后伸出手拽着一手马毛,用力一提。

“聿聿”。马痛得不停的抖着背,想把小猴子抛下去。

猴子手一伸抓住路丁的衣服,一跳再跳,落在他的头上。

挥着两只手,龇牙咧嘴的模样确实可爱。逗得落衣他们哈哈大笑。

路丁的脸黑得像墨汁一样,双眼阴沉得很,他干脆跳下马,接着右手迅速的往头一拍。

咔嚓,他旁边半人高的石头裂开两边。这掌力要是落到小猴子身上,它必死无疑。

小猴子在他掌风未到时已跳到一棵树枝上,它睁大双眼上下把量着那块裂成两半的石头。

一双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来转去,接着它看到火落跃上落衣的怀中,舒服的躺下了。

它跟着一跃,攀过几根树枝后,再轻轻一跳,落到落衣的肩上。

它不停的打量着落衣,然后指着落衣指着吱吱个不停。

落衣挑挑眉毛。

“火落你找的帮手似乎不靠谱啊,你听外面,嘟嘟多靠谱都帮我把大麻烦搞定了,你连这小麻烦都搞不定。看来以后你还是少吃点吧,一点用处都没。”落衣通过神识道。

火落炸毛了,它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落衣。

“没活都没干,还想吃。”落衣眯着眼,提着它的脖子,一扔,“给你十钟要是解决不了,以后只能吃素。”

火落轻轻一跃,转了个身,稳稳的落在地上。

路丁黑着一张脸,双眼熊熊烈火升起:“臭猴子竟敢耍老子,找死。”

路丁不再跟落衣废话了。

他双手不停的结着印,嘴里不停的念叨。

“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契约兽的本事。”路丁冷冷道。

紧接着一条碗口粗的蛇出现在他旁边。

“一号,这是黑钢蛇。我们得小心,它混身上毒,且毒性有腐蚀性。”六号谨慎的提醒着。

没想到这人的契约兽竟是人人避之不用的黑钢蛇。

黑钢蛇生长于瘴气之中,长年累月的居住于淤泥之下。它以瘴气毒死的腐烂动物为食。

它除了眼睛是墨绿色外,其它都是黑色,一身皮比金钢还硬,刀剑不入,再加上一身的毒,对上它危险得很也棘手得很。

这种蛇将来是有可能飞升的。所以他们一般不会跟人契约,也不喜欢打架,除非有人先惹它,否则它不会出手。

暗殿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这种动物都能契约到。

黑钢蛇被召唤出来,还是一脸懵逼的卷缩成一团在路丁的脚下。软趴趴的趴着,一动也不动,像似进入冬眠状态。

吴炯和那女子两人出弃马,然后远离路丁。

免得一不小心沾上毒。

落衣看着小猴子:“你看你长得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清新俊逸,那条蠢蛇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是吧。”

小猴子双眼滴溜溜的转来转去,一双手玩着她的一丝关发,只是侧头看了几眼落衣,又把玩起她的头发,不搭理她。

路丁低头看着他脚边那条闭眼睡觉的蛇,气愤的用力的一脚把他脚下的石头踢到那蛇的身上。

黑钢蛇睁开眼扫了它一眼,不搭理他继续睡觉。

“路大人,你的契约兽似乎不听你的话。”女子在旁边适当的提醒。

落衣他们噗呲的笑了,这不是明摆着吗?还用得着提醒吗?

路丁的耳根都红透了,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气得身子不停的发抖,双眼像沾满毒,阴狠的盯着黑钢蛇,恶狠狠道:“既然不帮我,那你最在意的修为我今日就给你毁了,看你还怎么修炼?”

路丁双手不停的打着结印,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丝丝的黑烟从地上冒出。

黑钢蛇终于睁开了眼睛,它不安的扭动着。

“他们签的是主仆契约,他这是召唤主仆阵法,他这是要杀了黑钢蛇。”吴炯眯着双眼解释道。

路丁这是气疯了吗?竟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出手阻止。

阵法快要完成,黑钢蛇痛苦的不停的打滚,它那坚不可破的皮渗出不停的渗出血来。

路丁还在不停的结着印,他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把黑钢蛇杀了。

落衣他们静静的看着,因为这种阵法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帮忙。

小猴子松开落衣的头发,跳到地上,一跳一跳的跳到阵法面前,然后停下来静静的看着。

“它不会有事吧,离这么近。”落衣看着回到她脚边的火落问道。

火落摇摇头。表示它也不知道。

突然狂风大作,黑雾滚滚,紧接着山崩地裂。

险情突发,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雪已崩,山已塌了。

章节目录 山崩地裂 “嗯,啊,啊…”

落衣他们被一阵风卷飞,在空中跌跌落落,直到撞到山体才停下来。

几人从山上滚到地上。混身痛得直不起腰。

这突变打得大家措手不及,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大家都没事吧。”落衣捂着后背,刚才后背撞到一块尖石上脊椎痛得不行。

“没什么大碍,你呢?”其中一个队员爬了起来,走过去把落衣扶起来。

“我也没事,只是后背有些痛,大家都小心点。”落衣站起来,忍着痛,谨慎的看着四周。

“风停了,大家把伤处理下,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落衣把一粒药扔嘴里,把神识放出去。

一切又恢复安静了,刚才那情况有可能是那阵法引起的,不知小猴子它怎样了,离得这么近。

“这是似乎很安全,你们看那里有一条半米宽的裂缝。”六号指着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

落衣看了看,他们所处的地方确实很安全。

这里刚好是一个避风口,四周都是坚固的岩石,头上还有一大块粗壮的岩石,这是一个好地方。

“这不是地震,会不会是那个阵法引起的。”五队队长,七号边观察边说。

他跃上山头眺望着:“一号,那只小狐狸在那边挖土。”

“走,我们去看看。”落衣带着他们几个跳跃后落在火落旁边。

“没想到我们竟被卷到百米开外了,这风真的强。”

“你们看看我们刚才站的地方,也就这么一瞬间就变成这样了。”

落衣他们一看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

就这么一瞬间他们刚才站的方已被泥土填满成了个小山包,一条半米宽的裂缝把那条路分成两半,山体都崩塌了一大半。要是有震感真的像是地震一样。处处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吗?那只小猴子呢?还有其他人呢?”

“大家分头找找。”落衣让大家四处找找看看还有没有活的。

落衣走过去看着火落用两只后退不停的挖土,这是打算挖个坑把谁埋了吗?

“吱,吱。”火落抬起头,泪眼汪汪的指着它挖的那个坑。

“娘亲,娘亲,小猴子它就在下面,你救救它。”火落哽咽的声音在落衣脑海里响起。

落衣看着脚下,这两米高的小山包下埋着小猴子。

她看着火落,你确定?

火落不停的点点。

“小猴子就在下面,六号你是土属性你来。”落衣把火落提起来,他们把位置让出来。

六号把灵力聚在手上,接着轻喝一声,双手拍在土上,那些土像是有生命似的,自动的往两边走。

就那么一会儿,土已见底。

吱,吱。火落从落衣手里跳到地上,迅速的跳到坑上。

双爪在土里扒了扒。扯出一条黑色的尾巴。吓得它转过身趴在土上,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落衣。

“一号,你的契约兽不是圣兽吗?胆小怎么这么小?”六号跳到坑里,手一拍,土自动散两边,里面出现了一条有成人三指宽,半米长卷成一团的黑蛇。

他扔了块石头过去,没反应,会不会死了。

“它不会是黑钢蛇吧。它死了那是不是说主仆阵法已生效,那路丁那个坏蛋呢。还有小猴子呢。”七号察看着其它地方。“啊,你们看,你们看。”

他面露恐惧,惊吓的指着一处地方。

大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呕,呕。”大家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太残暴了。

原来是他们看到倚珍那个坏女人。

她的下半身被土压着,上半身露在外面,但很不幸的被一块大石头砸在她头上。

脑袋都被砸碎了,脑花白花花的散落在泥上,那双眼珠子刚好在那碎的了肉上,睁得大大的,恶心又吓人。

这女人本就该死,就这样让她死了,大家觉得还是便宜了她。

应该让她也尝受被畜牲追着咬,反抗无效,求救无门的那种绝望之后再慢慢的折磨死掉。

“小猴子在这里,你们看。”六号指着蛇腹下那白色的一团。

“是啊,真的是它。难道它也死了。”七号跳下去,伸手想去把它扯起来。

“吱,吱。”火落比他先一步。

它用嘴咬着蛇尾,然后一甩,蛇被它甩到落衣的脚边,接着一跳,拉着落衣的衣裳着急的指着蛇。

“娘亲,救它们,救它们。”

落衣挑挑眉,它们还活着?

她蹲下去,刚想把手去拉那条蛇,然后又把手缩回来。

从空间里拿出只手套,戴上才去摸那条蛇。

“娘亲,你一定要救救它,救救它。”火落目不转睛的盯着落衣。

“为什么?”

“因为你们就是它救的。”火落指着小猴子,“它刚才在救这条蠢蛇的同时用它三分之一的修为把你送得远远的,知恩要报的。”火落怕她不怕,拉着她的衣服不松手。

落衣愣了下,他们是小猴子救的?

落衣看了眼它:“好了,放心这是你叫来帮忙的,只要它没死我无论如何我都帮你把它救活。”

“嗯,娘亲最好,我就知道娘亲最好了。”

落衣把手搭在蛇的腹部,摸到它的腹部还有微弱的跳动,还真的活着。

她从空间里拿出两颗红艳艳黄豆大小的果实。

看了看递到火落面前:“这两颗是嘟嘟给我说,说专治你们兽类疾病的。”

落衣是懂医术,但那只是医人,毕竟她又不是兽医。

火落一看她手里那两粒黄豆大小红艳艳的水果,双眼放光这是这是梅果,是一种专治兽类的良药。相当于人类的二级丹药。

火落快速点点头,只要有这个药,这两个的命算是保住了,以后再去找别的药可以了。

那就好,落衣还打算把最后两粒复原丹拿出来呢?

“一号,吴炯在这里。”六号和两个队员把吴炯从土里挖出来,拖到一边。

落衣把两粒日子放到火落手里:“你把药给它俩吃,我过去看看。”

吴炯还不能死,她都还找他算帐呢?还有后续的事还没做完呢?怎么也要他把事情做完再死。

章节目录 还人情 六号他们把吴炯从土里挖出来,然后拉到地上。

落衣走过去:“他还死吧。”

“没有,只是暂时窒息,现在有呼吸了。”六号在做急救措施。

“嗯,伤什么的不管他,只要没死就好。”落衣扫了他一眼转身准备去找找路丁,看他死没死。

她一转身整个人的气势骤变。

“想逃,问过本少爷没?。”

落衣的右手在她的眼睛轻轻抹过,然后看到一个白飘飘的影子从倚珍的身体挣扎着想出来。

这是她的魂魄。作恶那么多,还想超生,想得美。

我要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还要让你去地狱受够十八层酷刑后再坠入畜牲道,生生世世受人使。

落衣咬破手指在空着不停的画着,然后娇喝一声:“去接受你的处罚吧。”

倚珍的魂魄一脸恐惧,不停的颤抖,加快速度从身体往外逃,谁知还是没落衣快,紧接着一声:“啊,不要。”

她已跟着那张符消失不见了。

几个队员和火落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落衣像是中邪似的,站在那里自言自语,好像还在做出攻击的动作。

“一号,你,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在跟谁说话。”

…………

落衣笑了笑:“没事,找到路丁没。”

大家摇摇头,这里都没感觉到有其它的生命特征,会不会真的被埋在泥土里死了。

”路丁那个大坏蛋已经死了,连骨头都被这条蠢蛇的的毒腐化成水了。”

火落蹲在地上认真的盯着小猴子,漫不经心道。

“死了,竟然就这样死了。”

“是不是有点便宜他。”

“我们会不会有麻烦啊,那人可是暗殿的。”

“暗殿又怎样,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对吧,一号。”

“嗯,既然这里事情都忙完了,我们去看看外面看看其他的吧。”落衣拍拍衣服上的泥土。

她叹了口气,脚下这块地都被雪染红了,再被泥埋了,这算是天帮忙下葬吗?

“吱,吱”。火落拉着落衣的裤脚。

“一号,小猴子它醒了。”六号指着小猴子激动道。

“哎,真的,不过就是没生气了。”落衣走过去,蹲下来摸摸小猴子的头。

小猴子从黑钢蛇的腹部爬出来,吹了口个口哨,然后过去拉着拉着火落的手,吱吱个不停。

火落不停的点头,两只兽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过了一会,两只聊得差不多。

小猴子跳到落衣的肩膀,拔了她一根头发,接着跳下地,它手一挥黑钢蛇就消失了。

它对落衣挥挥手,接着跳到树林不见了。

“哎,哎,它就这么走了。”

“它不会有事吧。”

火落笑眯眯的吱个不停。

“没事,有人来接它,我们走吧。”落衣把火落放进空间,去看看外面的战况。

“哇,不错啊,你们看这浓烟四起的,还真像真正的战场。”六号满意的点点头。

“一号,敌军有五百多人被捕,其它的有些被野兽吃了或者杀了,还有的被炸弹给………”一个士兵看到落衣,跑过来报告道。

“嗯,做得好,度将军他们怎么样?”落衣看到洪伟带着一队人奔跑过来。

“安全护送回去。只是,只是那些野兽看这里处理得差不多都退了,只有那几只野兽还在哪,不知为何不走。”士兵有些为难的指着远处那几头山老虎。

“女人,忙完了,火落那傻小子呢?是不是被大爷我吓住,不敢出来了。”嘟嘟像闪电样的飞到落衣肩上。

快乐的翻来翻去,好不欢快。

“嗯,按道理来说是你赢了,说吧要怎么奖励。”落衣大方道。

如果没嘟嘟她们这次先不说赢,肯定会损失惨重。

嘟嘟高声的叫了几声。只见那几头山大王咻咻的向箭般向落衣跑来。

大家纷纷做出防备。

“一号,我们快撤,我们不能它们的对手。”六号他们纷纷挡在落衣的前面。

“你们都退下。它们是它的朋友,不会对我们出手。”落衣笑眯眯把他们拉到一边。

看着六头山大王在她面前停下来,双眼发光的盯着她,像是猎人盯着猎物似的。

“它们真的听你的话。”落衣心里犯怵,她把嘟嘟挡在面前。

这几只任何一只都不是她现在能对付的,万一动起手来,她可没好果子吃。

“女人,赶紧把爷捧在手上,这样提着多没面子。否则本大爷不管这事了。”嘟嘟通过神识威胁道。

落衣嘿嘿的笑,双手捧着嘟嘟,一脸讨好的看着六只山大王:“几位爷,太感谢你们的帮忙了,你们比那及时雨还及时,你们这雪中送炭真是是让小女子无比感动,真的太感谢你们了,真不知好体报答你们。”

落衣啪啪的说了一堆,几只山大王相互看了眼,疑惑的看着落衣,分别吼叫着。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把落衣吓了一跳。还以为它们要攻击她。

她都做好逃跑的准备了。

“它们这是等你的聚灵丹。”嘟嘟舔了舔爪子,“真笨,它们又听不懂人话,像个傻子在哪说个不停。”

“聚灵丹,什么聚灵丹?”落衣完全搞不懂嘟嘟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给它们聚灵丹。

“这是它们帮忙的报酬,难道你想不还。”嘟嘟抬起头,瞪着落衣。

她要是敢不给,它以后都不帮她了,这次都是它把老脸都拉下才把它们叫来帮忙的。

“哦,聚灵丹,是吧。”落衣从空间里拿出十几瓶丹药,纷纷递给它们,“各位爷,我就只有这么多了。里面有六瓶聚灵丹和别的丹药,你们就自己把它分了,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

六只山大王拿过药一看,夏夕空是它们需要的,而且还有一瓶那么多,高兴的冲落衣吼吼然后大家向森林里跑去,消失不见。

落衣摸摸额头的汗:“终于走了,面对这几只山大王比面对骚包压力还大。”

“女人,你怎么给它们那么多,我明明答应给它们一颗一颗的。”嘟嘟一脸不乐意道,那些可是它的零食,真是个败家娘们。

“好了,好了,空间里还有,你自己去拿来去。”落衣把它扔进空间,忙去了。

落衣一转身就看到吴炯站在她身后,其他人不见了。

“他们忙去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输了。”吴炯目光炯炯的看着落衣,“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是战争,战争意味着什么你比我还清楚,我会按照约定配合你们,现在我还有事,先走了,到于大礼改日再送。”

吴炯轻轻一跃,人已消失了。

章节目录 京城出事 落衣负着手站在那里,寒风阵阵,衣裳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面无表情的静静的看着远处狼烟四起的战场。有些悲凉的叹了口气。

还记得她刚到是这里时,这风景多美。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江河内外山舞银蛇,红装素裹,分外妖娆。确实美得让人流连忘返。

再看看现在,断垣残壁,满目疮痍,好好的河山就因为战争变成这样了。

她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以她现在的能力也没办法去阻止这些战争,只能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减少伤害。最起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少主,少主,那边出事了,出事了,度将军他们全都倒地不起了,似乎是中毒了。”吴鹏气喘吁吁,心急火燎的跑过来指着不远处那些晕倒在地的士兵们。

落衣回过身,接着往前走:“无需担心,只是中了迷魂药罢了,有人会处理的,你带他们去帮忙我先回去。”

“迷魂药,谁这么厉害把这两千多人全迷倒。”吴鹏低声喃喃细语。

“哎,少主,少主,这么多人怎么救啊?”吴鹏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空空无人的前方。

落衣回到客栈梳洗完正准备去楼下找些吃的。

“咔嚓,呯。”落衣正想打开门出去,就听到有东西从窗口掉进她的房间。

她轻轻的转身,手中握着匕首,做好战斗的准备。

“哎哟,痛死我了。”房间里传出个男声。

竟然是个人。

落衣黑着脸,哪个该死的采花贼竟这么不识相闯竟敢来她房间。

“丫头,丫头,你在吗?我是你吴大爷啊。出事了,出事了。”那个人爬起来,着急喊着。

“吴大爷,你怎么在这?”这下落衣听出是谁了。

她连忙把匕首收好,跑进去把他扶好,坐好,倒了杯茶给他:“吴大爷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京城出事了。”

这个有些微胖的长得仁慈的中年人正是紫怡酒店的老板吴叔。平时大家喜欢叫他吴大爷。

他和媚娘两人一直都是在京城坐镇掌握大局的。如果没有特别的大事他们都不会离开,更不用说亲自出马。

“嗯,京城出事了,出大事了,你这边的事处理好没?得赶紧,立马起程回去。”吴大爷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她,一脸焦灼不安。

落衣拿过信一看,脸色突变,眸中寒意升起,京城竟然出事了。她爹昨晚被冠以与魔族有来往,并判为与魔族通jian被抓到国牢,并择日问斩。

落衣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混蛋。”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跟她对着干。她出发前还好好的,这前后才一个月就来了个通判魔族,择日问斩。

这他妈的不是逼她出手吗?

落衣看着手中这一张黑黑的纸,纸上还有淡淡的檀香味,摸起来不像是市场流通的纸:“这是真的吗?”

落衣盯着他,这人不会是假冒的吧。

“哎呀我的大爷你就不要怀疑我了,这事千真万确。”吴大爷知道不把事情说清,他再急也没用。

“这事是暗中进行的,普通老百姓还不知道,这封信是我们的人暗中送过来的。我一得到这消息就准备去找媚娘商量的路上,谁知被一个黑衣人打晕了,接着醒过来就在这里了,他说你就在这里面,然后就把我扔进来了。”

“这里还有你娘亲给你的东西。”吴大爷从怀里拿出一个耳环,“她叫你带着逸儿走得远远的,不要再回去。”

落衣拿过他手上的耳环,这只紫色耳环是当初她和逸儿亲自挑的。

这事是真的,落衣暂时也没空去管吴大爷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事了,她得想办法把她爹救出来再说。

落衣深吸了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急就更想不到办法了。

“你也累了,先在这休息会,我先去找他们看看,有何办法。”落衣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人真的是吃饱没事做,一点都不按计划行事。

想一出是一出,实在太讨厌了。

择日问斩,就算她现在赶回去也要半个月,他们那么急着给爹爹订罪,肯定等不到她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锦月能不能拖住了。实在不行真的只能劫行场这一条路了。

“嘿,落少主我们又见面了。”吴炯不知从何处出来的,他笑眯眯的向落衣打招呼。

落衣皱着眉,一脸不爽。这货不是说要事要处理吗?刚才走得匆匆的,为何现在又出现在这。

“你来这是干嘛,不是说要事吗?”

“哈哈,那些事都不是什么大事,我这不是输了吗?说过要送你份大礼的,那,这是我要送给你的,拿好不谢。”吴炯把一个暗黑色小小盒子递给他。

落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老子现在没空跟你扯蛋,滚开。”

“哎,哎这可是圣器哦,听说圣器滴血认主后是可以御空而行,而且品阶越高速度越快,可日行千里,从这里回到京都也不过一个夜晚就可以了。”吴炯摇摇头,叹着气,“既然落少主不要那吴炯就笑纳了”。

落衣一把夺过它,怕吴炯反悔似的:“好了,礼物收了,你可以滚了。”

吴炯看着落衣风风火火的走了,这人过河拆桥还拆得挺顺手的。

落衣把它扔进空间:“你们要的圣器,看看是不是真的。”

嘟嘟一手接着它,火落迅速围观。

它们想把盒子打开,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打不开,最后两人气喘吁吁,苦着脸:“女人,得要滴血后才能找开,这里下了禁制。”

嘟嘟把它扔出去给落衣。

落衣二话不说咬破手指,滴了血上去,再把它扔给嘟嘟。

“给我好好看看,这玩意是不是真的能飞行,还有速度有多快。”

“主人,我很快的,我很快的,想当初我有飞毛腿之称,逃跑,躲债,什么的你尽管交给我,我包你满意。”

神海中响起一个稚嫩臭屁小女孩的声音。

落衣不搭理它,她来到瑜叔他们的客栈,看到小青在忙。

“小青瑜叔他们还没回来吗?”

小青放下手头的事:“主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瑜叔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小青看了下天色。

“嗯,出事了,出大事了。”

落衣一脸耷拉着脸,找了个地方坐下下,垂头丧气的叹着气。

“主子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受伤了,给我看看。”小青跑过去,着急的拉着她的手。

“我没事,是京城出事了。”

“啊,京城出事了。”小青一下子转不过来,有些呆愣的看着她。

京城不是还有吴大爷他们吗?主子不用担心成这样吧。

“丫头,京城出什么事了。”瑜叔他们一身疲惫的推开门进来。

“我们进屋聊,小青你把茶端上。”落衣一言难尽的摇摇头,“大事啊,这可咋办。”

他们一进屋。落衣从怀里把信递给他。

瑜叔看完信,皱着眉:“信息是真吗?谁送过来的。”

“千真万确,是吴大爷送过来的。他现在在客栈休息。”

“这可就麻烦了。这是谁下的旨。那边人手够不够。”

“还能谁?人手够是够,我就怕这是个局,到时人没救到,还把他们搭进去。”

章节目录 飞毛腿出发 “这事可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啊。”瑜叔平时笑嘻嘻的脸变得凝重,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最近真的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加上这里离京城千里之外,赶又赶不回,消息又不灵通。这真的没什么办法啊。

落衣愁眉苦脸心神不宁的走来走去。

“对了,刚才吴炯送了个圣器过来,说是个飞行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落衣从空间里把东西从嘟嘟手里拿出来。

“我对这玩意不了解,你帮忙看看。”

“哎,女人,女人大爷还没研出个道道呢,你怎么就把它拿走了。”嘟嘟在空间里大喊。

火落翻了个白眼,趴下来,鄙视道:“不行就不行,逞强给谁看,娘亲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少说话。”

“你个臭小子,毛上长虱子,皮又痒了,要不要放把火烧了它。”

“哼,本火狐还怕你不成,有本事你就放啊。”火落昂着头,一脸不屑的看着它。

“哼,你不就是看我不会放火才这么得瑟,等会那只秃毛鸡回来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啊。等会我们就把你变成烤狐狸。”嘟嘟眯着眼威胁着。

空间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瑜叔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这丫头只要一遇到亲近的人有难整个人就会变得焦灼不安,完全没了平时那精明,冷静样。

他只是年龄长,但又不是锻造师,这玩意他也不懂啊。

两人看着落衣掌上那一个长得一言难尽的东西。

落衣一脸嫌弃。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只只有三指大一指长墨绿色的布鞋。

这审美观也是绝了。

“主子你们吃点东西吧。”小青端着些小吃上来。

转身看到落衣手上那只小巧灵珑绿色的鞋子,嘴角抽了抽:“主子你手上这鞋子是从哪来的,又小又丑。”

“哼,见少多怪。我可是圣器,有名的飞毛腿,想要变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飞毛腿鄙视的声音从神识中传出来。

“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七十二变。”话落。

落衣手上的鞋就变成了叶子,船,马………但颜色从未改变。

“哎,它还能听懂我们的话。”瑜叔眼睛一亮,“你跟它沟通沟通看它能不能带你飞行。”

落衣蹙眉。心道那么小的就算能飞但是能承载起她吗?

“主人你放心,十个八个,我暂时还不能载,但两三个还是可以的。主人,走得我带去兜兜风。”

落衣手中那片墨绿色的叶子,轻飘飘的向门口飘去。

门打开了,它出了门停在院子里。

落衣指指外面:“我去试试。”

两人跟着她出去。

只见那片小小的叶子变成一艘可容纳两人的小船。

落衣战战兢兢的走上去。拍拍胸口:“不要飞那么高啊,我怕你控制不住。”

”主子你要小心啊,这玩意不知道靠不靠谱呢,要不让我去试试。”小青担忧道。

“你去什么去,这玩意又不听你的话。”瑜叔横了一眼她。

“丫头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其它的办法。”瑜叔安慰道。

落衣点点头:“走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好咧,主人你站稳了。走咯。”飞毛腿兴奋道。

“咻”一声,船已飞向空中。

一阵阵风吹来,落衣微眯着眼。

还不错飞得还挺稳的。

“你能飞多久,速度是多少。”落衣看着底下那些变得渺小的景物,有些期待。

“放心,最少也能飞一晚,速度那可是杠杠的,要不要来试试。”飞毛腿得意道。

“那就好,先回去,等会再出发。”落衣让它回到院子里。

“怎么样,还行吧。”小青看到落衣从空中落下,那只船不见了。

“嗯,还不错。瑜叔,我现在接上吴大爷先回去,你帮忙把这里的事处理下,然后带着度将军尽快赶回去。”落衣看看天,都正午了。应该半夜就到了。

“这里交给我。”瑜叔让她放心的回去。

“嗯,那个先走了。”落衣几个回落回到客栈把吴大爷叫上,带了些吃的。

放出飞毛腿,两人上船出发了。

她还要去看看度边他们。顺便把那座塔唤回。

落衣并没下船,她飞在空中看着底下烟袅袅升起。

他们的毒应该解得差不多了。她运用灵力:“各位弟兄我有事先回去,其它的按原计划行事。告辞。”

“你们听这声音是一号的,一号的。”

“是的,他在哪啊,怎么没见到呢?”

“上面,上面你看上面有个小小的船。”

“飞行器,那是飞行器,一号什么时候有飞行器的。”

“好了,大家都安静,赶快把手上的事处理完,一号这么匆忙回去,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其中一个队员眯着眼,有些不安的看着上面,说着。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都变了。

应该是什么要紧的事,否则一号不会就这么走了。

“大家加快速度把手头上的事做完,好回去。”吴鹏他们看着远去的落衣。

这会不会是京城出事了。

所有人心事重重的,应该是落将军出事了,否则少主不会这么急的。

度边看着天空,那里早已没了落衣踪影。

他看着空空的手,再看看那一个个迷彩身影。握了握拳头,自己一点忙都没帮上,反而拖累了他们。

“度将军,这几天你好好养伤,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得尽快赶回去。”他旁边一个正在帮伤员上药的迷彩士兵,严肃道。

度边微怔的看了眼他,最后点点头。

既然这里帮不上忙,京城他可不能缺席了。

“哇,哇。”吴炯在一个山顶上激动的指着渐行渐远的落衣,“她,她那么快就把圣器收服了。”

他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双手环胸,冷冷道:“笨是会传染的,我先撤了。”

黑衣人突然停住脚步:“这次的事,你想想应该怎么解释吧?”

话落已不见人影。

吴炯刚才的兴奋劲没了,他耷拉着脸。一脸愁容,苦笑着:“唉,命苦啊,希望看在我将功补过的份上,能少受点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