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你老婆又手撕渣渣了》 章节目录 第1章 新任女王戚子衿 穿越两万亿光年星河,只为了能遇见你。

遇见你是生命里最美好的偶然,爱上你却是我的命中注定。

———2019.4.30.薇薇懿

距离地球两亿光年以外

在某一个不知具体坐标的星球上,风和日丽的早晨,阳光普照大地,代表拥有着最高王权的VATA广场,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王位继承仪式。

“恭贺戚王子衿殿下继承亚瑟国下一任国王一职,请国会法老为新任女王子衿殿下授冠加冕。”

顺利辅佐了M2Y星球亚瑟国国王的两朝元老安德鲁,身穿着一身黑色法老长袍,手里捧着代表着M2Y星球最高王权的皇冠,步伐缓缓地朝着端坐在王位上,浑身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和霸气,居高临下的俯瞰众生的女王戚子衿走了过去。

只是安德鲁捧着皇冠都还没有走两步,只见他的身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四周忽然狼烟四起,一阵强而又力的似是龙卷风一般的飓风,从广场的四面八方卷土而来。

强烈而又来势汹汹的飓风,带着一股肆意的张狂,轻而易举的卷起了原本镶嵌在地板上的上千年的原古岩石,空气中夹杂着浓厚而又黑沉的沙石,蓦地尘嚣而上,使得原本万里无云的蓝天,一瞬间落入到了黑夜。

天和地仿佛是被一张巨大的黑幕所掩盖掉,广场的四周卷入到了一团漆黑却又带着一股阴森的空间里。

“戚子衿,别来无恙啊!”

阴森的空气里突然响起了一道阴戾而诡谲的女声,声音响起之后,紧接着不到一秒的时间,从硝烟弥漫的浓雾中,缓缓的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一身黑色紧身衣裤,一头耀眼红发,长相妖艳的女人,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步伐款款的朝着坐在王位上的女人走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却并没有让坐在王位上的女人,而有半点的神情变化。

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眼底暗藏着一抹凌厉的杀气,冷沉着音调,厉声的开了口:“表妹,怎么今天你也有兴致来参加我的继承大典?”

话音未落,戚子衿已经从王位上飞身而下,像是一阵飓风一般的,忽然闪身到了安娜身边。

浑身带着一股腥风血雨的杀气,右手化剑,手腕微微一个用力,锋利而又坚硬的剑刃朝着安娜势如破竹一般的刺去。

安娜是天生的法师,脚尖轻轻一个用力,轻触着地板,整个人已经从地面腾空而起,很是轻松的避开了戚子衿朝她袭来的剑刃。

不过,一个呼吸不到的功夫,安娜人还漂浮在半空中,右手为雨,左手为箭,聚全身法力,万箭齐发的长箭朝着戚子衿飞驰而去。

戚子衿眉眼之间冷冷一戾,面不改色的挥动着右臂,手持长剑挡在胸前,轻松化解掉了安娜的法阵。

竖起左手指尖直指安娜,弹指轻轻一挥,瞬间化作了千千万万的冰雪之花,在黑暗血腥的空气中,倏地静止了一秒,空气随之凝滞停顿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旋即一支支雪花冰雕,如同一把把锋利的短刀,骤然勃然而发,齐刷刷的朝着的安娜刺去。

安娜没等戚子衿朝她万箭齐发的冰刃接近她的一分一毫,就已经右手化掌,左手持刀,飞身朝着戚子衿袭去。

戚子衿微微一个侧身,轻松的避开了安娜朝她袭过来的掌力,随之又是一个微微侧身,右手持剑朝着安娜刺去。

利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幅度,利剑挥舞之时,以锐不可当之势在空中辟出了一道刺眼的白芒。

带着如同火山爆发突然一般的气势,以戚子衿自身为原点,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安娜被强烈的气场震得往后连连倒退开了好长的一段距离,才勉强的稳住了被震慑开裂的身体。

安娜忍着她身体里隐隐传来的如撕裂震碎一般的疼痛感,刚想要再往前朝着戚子衿冲过去。

只是在她行动前的前一秒,在安娜脑子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冷厉的男声:“不要和她硬碰硬,你不是戚子衿的对手,把她引过来,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安娜早就想把戚子衿置之死地了,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哪里会就这么容易的放弃。

对于男人的警告置若罔闻的,浑身迅速的又凝聚着一股力量,快而发狠的朝着戚子衿的方向投射过去。

戚子衿果然也如同男人所预计中的一般,轻松的避开了安娜对她的攻击,根本不给安娜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剑朝着安娜挥去。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安娜的嘴角溢出了一串殷红的血珠子,胸腔里充斥着一股铁锈一般的血腥味,目光瘆瘆的盯着戚子衿看了两秒,然后迅速一个转身,消失在了黑色的迷雾中。

戚子衿可是足足等了两年,才终于等到了安娜的现身,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走安娜。

安娜前一秒才刚刚转身消失,戚子衿下一秒就闪身追去。

戚子衿刚刚追到下一层空间,突然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量,带引着她飞快的朝着星际的边缘飞身而去。

戚子衿心底顿时一惊,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反应,慌忙之中,急忙伸手抓住了她身边唯一可以暂时拖住她不被黑洞带走的岩石,吃力而又费力的拼命朝着上一层空间移动。

可是身后的黑洞却像是带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强大的磁场和引力使得戚子衿的身体不断地往下坠落,用力的拉扯着她。

戚子衿几乎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的让她自己的身体往上攀升了一点点的距离,可是就在下一秒,她抓在岩石上的双手,却突然压上了一道强大的力量。

不过半秒钟的时间,刚刚飞身逃走的安娜又突然闪现而出,黑色皮靴用力的踩在戚子衿的手背上,仿佛要将她的手骨活生生的踩碎一般,发狠而又用力。

神情傲慢而又不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开口的声音,阴戾而又狠绝:“戚子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3章 你是谁? “……你一个父王和外族人所生的小杂种,居然也敢妄想登上女王之位,你配吗?。”

戚子衿神情冷冷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丝毫都没有因为她现在所处的劣势,而有半点示软和屈服,甚至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股嘲讽,和与生俱来的霸气:“是吗?可就是我这个父王和外族人所生的私生女,却是唯一一个可以掌控权杖之力的人,你呢?可以吗?”

安娜赤红着双眸,瞳孔中倒映着愤懑的阴戾和决绝,踩在戚子衿手背上的力道,蓦地加大了许多,甚至已经传开了隐约的骨骼被捏碎的声音。

面目狰狞的瞪着神情倨傲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说着视线朝着戚子衿身后的黑洞看了眼,挂在脸上的阴戾变得越发的深沉和浓烈,垂在她身侧的双手,也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不动声色的凝聚着一股强大而又狠毒的力量,正在蓄势待发着。

神情冷厉的勾着嘴角的一侧,语气阴森森的开了口:“戚子衿你若是还有什么遗言,就留下来给你那位疼爱你死去的父王讲。”

话音未落,安娜的右手凝聚着一股以天地力量化作的风雪之力,以山呼海啸之势一掌朝着戚子衿疯狂袭去。

戚子衿的双手被安娜死死的控制住,以至于戚子衿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戚子衿被安娜强大的掌力震慑得整个身体猛地从岩石旁边弹射而出,朝着她身后巨型黑洞飞身而去。

黑洞富有强大的引力和磁场,轻而易举的吞噬掉了它周遭的所有一切,就像是一个永不满足的恶魔,永远都张着它的血盆大口,想要吞掉它无法满足的欲望。

戚子衿与黑洞较量,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就像是一片轻薄的树叶一般,轻松的被黑洞一秒拖拽到了它的腹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戚子衿瞬间又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甩出了飓风狂卷的黑洞漩涡中心点。

戚子衿的整个身体在极度失重的状态之下,且又在高度的运转之中,不知道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飞旋了多久,戚子衿只觉她的整个身体瞬间穿越过了好几个不同磁场的空间之后,才终于以光一般的速度,飞速下坠跌落。

最后穿过一道无形的天然屏障之后,朝着一个陌生的星球,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飞快的朝着星球坠落。

“哐当!!!”

随着一声似乎要冲破天际的,震耳欲聋的巨响声在空中响起,戚子衿也不知道她自己撞击到了什么物体之后,巨大的阻力终于让她自己被迫的停了下来。

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不自主的旋转下坠,戚子衿的脑子里都还没有缓过神,还正处于一阵嗡嗡作响的状态的时候,她的头顶上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冷彻刺骨的男声:“你是谁?”

戚子衿静静地趴在地上,等到她全身上下那股似乎是别人拆骨重装过的疼痛感掀过之后。

章节目录 第4章 好帅呀 才吃痛的撑着双手,让她自己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

缓缓的仰着脑袋看向了站在她跟前,脸上带着一层薄怒,正戾气沉沉盯着她的男人。

戚子衿的心脏忽然就莫名其妙的跳漏了半拍,整个人蓦地僵住了一秒。

我艹,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好帅呀,适合收来当个男宠!

戚子衿在心底暗自的嘀咕了一句,可是脸上却依旧结着女王该有冷艳和矜持,姿态傲慢的冲着男人伸出了一只手,命令的语气,冷声说道:“扶本王起来。”

这女人只怕是喝醉了吧?

男人眉眼骤然一沉,浑身的气场也随之冷沉了几分,强忍着心底的暴怒,秉承着他不打女人的底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再说最后一次,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戚子衿盯着男人看了看,见男人似乎一点想要扶她站起来的打算都没有,神情没有一丁点儿的尴尬和不自在的,神态淡定自若的收回了手心,撑着浑身酸痛瘫软的身体,打算从地上站起来。

戚子衿摸索着想要抓着她身边那张因为刚刚她从天而降时,而被她杂碎烂掉的椅子,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因为刚才才经历了一番生死浩劫的磨难,此刻有些体力不支,戚子衿都还没有站直身体,她的脚底忽然一软,整个人突然向前狠狠的栽倒,朝着男人扑了过去。

男人倒是眼疾手快的连忙往后退开了一步,轻松的避开了戚子衿朝他扑过来的趋势,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是戚子衿却在慌乱之中,双手胡乱的朝着空中挥舞着,想要试图抓住可以平衡她身体的物体。

闻声,戚子衿抬起了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因为刚才混乱之中,被她扯乱了的衣衫,正怒气腾腾瞪着她的男人,就毫无预兆的撞进了她的眼底。

戚子衿像是被她眼前的一幕震慑住了一般,定在原地愣了两秒,才飞快的回了神,定了定神,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震怒而又阴鸷的脸庞,强装着镇定,看似泰然自若的正色道:“放肆!给我退下!”

男人额间的太阳穴暴跳,或许是太过于的愤怒的缘故,以至于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发出了一声声“咯咯”的骨节声。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中透着一股森冷而又阴霾的冷芒,浑身卷着一股庞然勃发的暴怒,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朝着戚子衿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章 这又是新的招数 戚子衿的眼底蓦地闪过了一抹心虚和无措,脚后跟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尽量的保持着她和男人之间的距离。

虽然戚子衿现在心底的慌得一批,不过却依旧傲娇的微微的扬着下巴,神态倨傲的看着男人。

开口的声音不屑而又轻蔑:“你不要以为你长得帅一点了,我就会宠幸你,你最好是给我放尊重一点,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神情邪魅而又阴戾的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冷沉着音调,幽幽的吐出一句话:“这又是新的招数?”

戚子衿看着男人似乎丝毫都没有离开的迹象。

一边不动声色的运着她浑身的气脉,一边又出了声:“我管你用的是什么新的还是旧的招数,我让你现在立刻给我退下,不然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

说着戚子衿悄悄的屏住了一股灵气集聚于右手,想要直接武力镇压掉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

咦?怎么她没办法化剑了?气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算了,先不管这些,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好对付,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既然不走,她先走好了。

想法刚一落定,戚子衿刚想要飞身逃走,可是她却又悲催的发现,她就连飞身的能力此刻也全然消失了。

戚子衿虽然贵为亚瑟国的女王,按理来讲,她是可以随意挑选她自己喜欢的男宠。

戚子衿以前为了应付法老那群顽固不化的老家伙,也的确派人在亚瑟国四处收罗了一些美男佳人,养在王宫之中,作为她的男宠。

戚子衿风流豪迈的名声也一直流传在外,可是却只有戚子衿,还要从小就伺候在戚子衿身边的妮娜才知道,戚子衿是从来都没有召见过那些被她放在亚瑟宫的任何一个男宠。

既然现在她还没办法可以和面前的这个男人直接抗衡,那么她就改日再来秋后算账好了。

戚子衿当机立断的立刻做好了抉择,冷厉的眉眼看了眼已经快要走到她跟前的男人,语气匆匆的对着男人留下句“今日的事,我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之后,抬起脚就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她现在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脑子晕头转向的,完全就不是男人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6章 现在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戚子衿被迫的被夹在床垫和男人的夹缝之间,根本动弹不得,刚想要开口的时候,男人凉薄疏离的声音,就率先抢了话音:“千方百计想要成为我司聿忱的女人的确是不少,我见过的也很多。”

话音默了默,像是在打量着一件正准备出售拍卖的货物一般,神态寡凉的上下扫了一眼戚子衿,语气里带着一抹讥讽,又夹杂着一股挑衅:“不过像是你这样的招数,我倒是第一次看见,倒也觉得新鲜。”

说着司聿忱慢吞吞的腾出一只手,反手扣着手背,轻轻地蹭了蹭戚子衿的侧脸,清冷的眸子里不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

他的薄唇仿佛是把利剑,刺进了戚子衿的喉咙里,轻轻的动了唇:“要不我就纡尊降贵的满足你,也好别让你空手而回?失望而归?”

我……这、这……靠!

现在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戚子衿窝在男人的怀里用力的挣扎了一下,想要摆脱掉男人的桎梏。

可是男人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沉沉的从上而下紧紧的压着,一动不动的,使得她根本就连动弹一下都没有办法。

戚子衿此刻越是挣扎和反抗,在司聿忱的眼里看来,不过就是她欲情故纵的把戏而已,眼底流淌过了一抹嘲弄和不屑。

戚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一般,一股不可遏制的盛怒,从她心底升腾而上,漆黑的瞳孔陡然变成了深邃的湛蓝色,瞳仁里带着一股森冷的寒光。

戚子衿浑身凝聚着一股嗜血的杀气,湛蓝色的瞳眸泛起了一丝丝的猩红,只是这抹猩红都还没完全呈现出来,房间的门铃却突然被人按响了起来。

极度愤怒中的男人,就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魔兽,突然被人扰了兴致,夺走了到手的食物。

眉眼之间蓦地染上了一抹戾气和凌厉,周身透着一股沉戾而又阴鸷的因子。

缓缓的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一些些他和女人之间的距离,垂眸盯着戚子衿还带着一丝薄怒的小脸。

嘴角勾着一抹似冷笑又不是冷笑的浅笑,幽幽的动了唇:“怎么?现在被人突然打断了你原本已经唾手可得的东西,心里很恼火?”

话音未落,司聿忱就像是丢掉了一个已经玩腻的洋娃娃一样,一把用力的推开了戚子衿。

从戚子衿身上站了起来,随手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浴袍,套在身上,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毫无留恋的转身走出了卧室。

司聿忱走出卧室不久之后,房间里就传来他和另外一个男人谈话交谈的声音。

一道陌生的男声率先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司总,这、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司聿忱眉眼之间布满了浓浓的烦躁和怒火,没有理会说话的男人。

自顾自的拿起了放在吧台上的红酒杯,像是要把他心头熊熊燃烧着的火气,和那些莫名其妙窜起来的,且又不该有的欲-火给浇灭,猛地灌了他自己一口红酒。

章节目录 第7章 她是风流,可是却不下流 自顾自的拿起了放在吧台上的红酒杯,像是要把他心头熊熊燃烧着的火气,和那些莫名其妙窜起来的,且又不该有的欲-火给浇灭,猛地灌了他自己一口红酒。

司聿忱等到他口中的那股浓厚而又纯正的液体,滑过了他的喉咙之后,才语气不耐烦的开了口:“你告诉酒店经理,今天这件事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他这个经理也不要做了。”

站在司聿忱身后的男人,低垂着脑袋,低声的说道:“是,司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音顿了顿,抬起头神情惊谔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炸开的窟窿,很是不解的又多嘴问了一句:“司总,不过,这个洞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聿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房间里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清傲的女声:“这个洞吗?”

戚子衿踩着红色高跟鞋,浑身带着一股天生的傲骨,气场全开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轻轻的挑了挑眉心,抬眸瞥了一眼被她撞碎的天花板,语调轻飘飘的开了口:“不好意思,我刚才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不小心撞碎了你家的屋顶。”

说着戚子衿的人已经走到了司聿忱的身边,不是商量,而是已经决定好的语气:“我原本是打算追究你刚才对我无理的行为,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已经算是勉强扯平了,你家的屋顶也不用我赔了。”

话落,戚子衿刚想要抬脚离开,可是司聿忱却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戚子衿都还没有来得及抬起脚跟,司聿忱就已经伸手攥住了戚子衿的手腕,冷厉的声音随之响起:“站住!”

他该不会还想要再来吧?恶心的男人!

她是风流,可是却不下流。

戚子衿心里莫名的慌了一秒,然后慢条斯理的转眸看向了司聿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一般的轻点了点下巴,语气轻佻的开了口:“虽然你长得的确是挺不错的,不过……”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男人浑身上下,再开口的语气带着一抹不屑,甚至是还有些嫌弃的开了口:“不过,我们真的不合适,因为你的尺寸真的不太适合我,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说完之后,戚子衿缓缓地朝着男人倾斜压下了身子,她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侧着头,在男人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一秒的时间,很快又站直了身体,开口的声音带着数不尽的诱惑和勾引:“goodbyekiss,seeyou!”

说完之后,趁着司聿忱愣神的档口,戚子衿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了。

然而,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张阳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居然被一个女人公然调戏的司聿忱,忽然有种风中凌乱的错觉,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的错愕感。

张阳阳不知道他现在是该要干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章节目录 第8章 接发了吗? 直接装傻的蒙混过去呢,还是应该顶着很可能会被司聿忱分尸的危险,冒死多嘴问一句。

司聿忱一个在江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帝国的主宰者,随随便便动一动手指就能轻易的要了人命的地狱罗刹,居然被一个黄毛小丫头给调戏了。

而且不止是单单的被调戏了,甚至人家还嫌他的尺寸和她不合适,这是小了呢?还是小了呢?

正在张阳阳在心里嘀咕着和纠结着的时候,司聿忱冷凝而又阴鸷声音,却又率先响了起来:“管好你的嘴巴!”

话音未落,司聿忱重重的放下了高脚杯,玻璃杯脚抨击大理石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玻璃杯瞬间裂开了一道细细长长的裂缝。

男人浑身卷着一股滔天的火气,怒气冲天的朝着卧室走去。

只是司聿忱刚走了没两步,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顿住了脚步,背对着站在身后的张阳阳,声音冷沉的又开了口:“刚才那个女人所有的资料,明天一早就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话音未落,司聿忱就已经折回到了卧室,像是要发泄他心头充斥着的愤怒和恼火,要多用力有多用力的甩上了房门,随之房间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砰”的巨响。

-

戚子衿离开酒店之后,看着车水马龙,火树银花的街道,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似乎是已经离开了她的母星,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另外一个空间。

这里是和她的母国M2Y星球完全不同的两个空间。

戚子衿看着完全陌生的世界,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该要何去何从,彷徨无措的看着眼前的新世界,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要如何是好。

一种惆怅而又无助的感觉,油然而生。

然而,在戚子衿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落里,坐在黑色跑车里的女人,却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一身红裙,如海藻一般一头齐腰长发的戚子衿。

女人似是神情有些狐疑的看着站在酒店门口的戚子衿,低声的喃喃自语道:“这么晚了,顾苑书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她的头发是怎么回事?是去接了发吗?”

就在女人心里正泛着一丝疑惑的时候,戚子衿却突然抬起了脚,穿过了马路,走到了马路的另一边,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了女人的视线里。

女人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顾苑书”,轻蹙了蹙眉心,也没多想,刚想要重新发动车子的时候,女人眼角的余光,却刚好看见了刚刚从酒店旋转门走出来的男人。

女人刚想要发动车子的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推开了车门,走下了车。

人都还没有靠近男人,她甜甜软软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聿哥哥,这么巧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

司聿忱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正朝他走过来的女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下一秒就对着跟在他身后的秘书递了一道眼神。

章节目录 第9章 闺蜜顾苑书 张阳阳立刻心领神会的,立刻往前迈开了一步,用人墙挡在了司聿忱和女人的中间,还算是客气的开了口:“许小姐,没想到会这么巧,这么晚了,还能在这里遇见你。”

许艾瑶神情不满的看了一眼挡在她面前的张阳阳,压根儿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微微的错开了身体,视线绕过了张阳阳,看向站在了他身后的男人,娇滴滴的又开了口:“聿哥哥,我们好久没见了,今天刚好碰见,要不要坐下了……”

只是许艾瑶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就像是等得不耐烦,耗尽了所有的耐性,忽然出声打断了许艾瑶喋喋不休的话:“车怎么还没来?为什么会这么慢?”

张阳阳立刻转过身,对着男人毕恭毕敬开口回答道:“司总,我立刻打电话给司机问问。”

说着张阳阳已经拿出了手机,赶紧拨通了电话。

张阳阳和电话那头的人,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之后,很快的就挂断了电话。

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说的话,会不会彻底的惹怒了男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司总,前面出了车祸,有点堵车,要不劳你大驾,您走几步怎么样?”

司聿忱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张阳阳,没有开口说多余的话,原地站了两秒,才抬起脚离开了。

张阳阳赶紧对着被凉在一边的许艾瑶道了别,说了句“再见,许小姐。”之后,就抬起脚朝着司聿忱追了过去。

只是张阳阳走了没几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许艾瑶,然后又对着走在他前面的男人,开了口:“司总,许小姐好像就是刚才在你房间里的那位穿着红色连衣裙,说你们尺寸不合适做小姐的闺蜜,如果我们想知道那位小姐是谁,不如直接去问问许小姐好了。”

司聿忱的脚步毫无预兆的顿了下来,眸色森森的回头瞪了一眼张阳阳。

浑身带着一股风雨来袭的盛怒,如同行走在黑夜中的罗刹,周围的空气旋即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张阳阳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一时嘴快,一不留神都说了点什么,赶紧抿紧了双唇,战战兢兢的垂下了脑袋,看都不敢再看男人一眼。

司聿忱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浑身卷着一股阴沉的怒气,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朝着堵在前面的车子走了过去。

然而,全程都被忽视当作透明的许艾瑶,却把刚才张阳阳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红色连衣裙,又是她的闺蜜,这不正是刚刚从这家酒店走出去的顾苑书吗?

许艾瑶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刚才张阳阳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呢?

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也渐渐地爬上了一抹阴森诡异的怒气,眼底慢慢的染上了一抹嗜血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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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戚子衿好好地整理了一下她这两天所收集到的资料,稍作调整之后,原本那些忽然失灵的法力,戚子衿也可以运用自如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从长计议 戚子衿经过这几天的摸索和探索,大概也理清楚了头绪。

她来到的这个星球是距离她母星大概有两亿光年的距离,她是被黑洞强大的星体力量,丢进了这个完全陌生的星球上。

她若是想要仅靠她一人之力,顺利的回到她自己的母星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想要回到M2Y星球,她必须得从长计议,想到一个周全又可靠的办法,才能万无一失的回去。

另外,生存在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并不同于她母星上的族类,在戚子衿眼里看来,这里的生物全都是一些尚未发育成熟的种族,根本就毫无攻击性和任何战斗力。

她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能轻松剿灭整个低级族群。

不过,戚子衿却又同时发现,在这个星球上有好多东西都不同于她的母星,甚至是有好多是她从来都没有在母星上见过的稀奇玩意儿,很是新奇。

然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发现她若是想要成功的从这里离开,那就得必须等到一个适当的时机,然后再借着另外的一部分外部力量加助,她才可以顺利的回去。

可是,她在回去之前,她就必须得先在这里生存下来。

再则,她若是想要在这里存活下来,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她就必须得有一样东西。

这也同时是戚子衿最近两天深刻领悟到的一件事,那就是她必须得有钱。

现在最重要也是最棘手的事,也就是她要如何才能搞到更多的钱,然后她才可以再想办法从这里离开。

可是赚钱这种事,戚子衿以前在母星是从来都不需要操心的事呀,从小就生活在王宫里,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她想要用什么要吃什么,全都是下人提前为她准备妥当的,她根本就没有可以花钱的地方,也就自然更没有赚钱的能力了。

可是戚子衿现在来到了地球,她早已经没了在母星的身份,也就等同于她没了钱。

接下来的她要怎么在这里生存下来都已经是一件难事。

最近两天,戚子衿采了一些鲜花野果作为果腹的食物,暂时算是解决了吃的问题,可是住却一直都是戚子衿的老大难。

她已经在树上睡了两天了,她总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挂在树上睡觉吧。

就在戚子衿绞尽脑汁的想着她今夜要在哪里落脚的时候,一向异于常人的听力,耳膜里突然传来了大约距离她有两英里之外的一道微弱的求救声。

戚子衿立刻打住了她脑子里思绪,屏气凝神的仔细的听了听,到底会是何处传来的声音。

声音的来源很微弱很轻微,像是一个女孩儿哭泣求饶的声音:“瑶瑶,我们是好朋友,好闺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的,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你放了我,好不好?瑶瑶!”

章节目录 第11章 无聊的爱情把戏 不过一秒的时间,戚子衿的耳朵里又传来了一道不同于刚才的声音:“放了你?顾苑书,你会不会太天真太傻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把话给你说清楚,也好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聿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对聿哥哥的心思,你却竟然也敢跟我争?你竟然敢主动送上门去勾引聿哥哥,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肖像聿哥哥,你配吗?”

哎~又是一场无聊的情爱把戏,一点看头都没有。

她们两个人直接都娶了那男的不就好了吗?

干嘛还要吵架这么费力。

戚子衿显然已经没有兴趣再继续听下去,刚打算再琢磨琢磨她今晚要在哪里落脚的时候,刚才凄凄软软的女声又传了过来:“瑶瑶,你误会我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司聿忱,我对他根本就没兴趣,我又怎么可能会去勾引他呢?”

“……你一定是看错了,误会了我,我真的没有见过司聿忱,更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我知道你喜欢司聿忱,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喜欢的人呢?”

司聿忱?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就在戚子衿在脑子里正在搜索着对应的人名的时候,刚才那道狠烈而又决绝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顾苑书,到了现在,你还跟我装什么?”

似乎说话的女人,越说越是愤怒,越是怨恨,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愤懑的狠绝:“顾苑书,我想你是得了失忆症吧?”

“……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好好地跟你回忆一下,你两天前,到底是怎么去勾引聿哥哥的,你是忘了你那晚还特意的接了一头齐腰的长发,穿了一条红色复古连衣裙,偷偷地跑进了聿哥哥的房间吗?”

“……还是说你就连你自己去过哪家酒店你都忘了,那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下,你去的那家酒店就是W-ONE国际度假酒店啊?!!!”

司聿忱,两天前,W-ONE国际度假酒店?

等等,这个地方,这个人名,她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对了,是他!那个变态的男人!

等等,不对……

红色连衣裙,齐腰长发?

戚子衿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还穿着两天前她初来地球的那条红色连衣裙,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该不会这个恶毒的女人,说的是她吧?

随着这个想法刚一落定,戚子衿下一秒就闪身到了声源发出的地方,隐藏在了树林的后面,透过树与树之间微小的缝隙,看向了站在她不远处的两个女孩。

不过,确切的说是,一个被两个男人捆绑着的女孩,和另外一个正举着枪对准了被绑架的女孩脑门的女人。

戚子衿的视力极好,就算是在昏暗无光,只能仅凭着微弱的月光的照射,戚子衿也能一眼认清站在她不远处两个人女孩的容貌。

举着枪的那个女孩,长相平平,画着厚重而又妖娆的彩妆,让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原本的容貌。

而,另外一个……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为什么要救你 她、她竟然和她如此的相似!!!

几乎是一摸一样!

戚子衿眸色怔怔的看着距离她不远处的顾苑书,就如同镜面反射一般,她和顾苑书除了两个人的头发,一长一短这一明显的区别之外。

乍一看她和顾苑书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顾苑书换上了她的衣服,只怕是她那迷她迷得不要不要的亲弟弟,大约也会认不出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她吧。

可是,戚子衿都还没有理清楚她到底是为何会和一个距离她母星两亿光年以外的星球上的一个女人,长相竟然会如此的相似。

空气中就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却又刺耳的机械枪响声,微亮的火光擦过了空气,穿越了气流,一枪毙命的射进了顾苑书脑心。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顾苑书整个人就像是突然之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像是被人泄了气的气球,一秒没了生气,一瞬间倒在了地上,躺在了一滩血泊之中。

戚子衿一秒从沉吟的思绪中拉回了所有的神思,转眸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正在发号施令,让两个男人赶紧把顾苑书的尸体丢进了黑布口袋里,然后扔进了他们一早就挖好的坑里。

戚子衿也说不清楚她此刻心里到底个是什么滋味,若是说她一点感触都没有,也是没有可能,毕竟刚刚被杀的女孩,是和她拥有着一张几近一模一样的脸的女孩。

可是若是非要她形容她此刻心底的感受,她却又找不到合适一个的形容词来形容她心底的想法。

毕竟她和她实际上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她本就不属于这个星球,她也不应该插手这里的一切。

她只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也只有尽快的离开这里,然后尽早的返回她的母星,找安娜报仇。

戚子衿盯着刚才发生枪声的地方看了一会儿,悻悻然的收回了视线,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却突然想起了女孩的声音:“为什么不救我?”

戚子衿刚要转身离开的趋势蓦地停顿了下来,保持着将转未转的姿势顿住了两秒,才又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望着若有似无飘忽在半空中的顾苑书,神色淡定自若的开了口:“我为什么要救你?”

顾苑书像是被戚子衿这般理直气壮的理由,问得一时语塞了几秒,才又赶紧找好了说辞,动了唇:“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就凭这一点,难道你不应该救我吗?”

戚子衿神色轻蔑的轻笑了一声,不答反问道:“所以呢?若是整个茫茫的宇宙之中,但凡有个人和我长得相似,在她有难之时,我就一定要出手相救吗?理由呢?”

顾苑书天生的性子比较温吞,从小到大在家里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原本就胆小怕事的性格,更何况是现在是在气场强大的戚子衿面前,戚子衿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顿时就问得她哑口无言了。

戚子衿耐着性子站在原地等了两秒,见顾苑书似乎并没有任何话要说。

章节目录 第13章 与我何干 便又抬起了脚,转过身,刚想要离开,身后就传来了顾苑书软弱的声音:“那天在司聿忱房间里的人应该是你吧?”

戚子衿闻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又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女孩,轻轻地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反问道:“是我又怎么样?我去过司聿忱的房间,与你又有何干?”

顾苑书在刚刚看见戚子衿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现如今听到戚子衿这般真真切切的承认了,心底还是不免的狠狠地动荡了一下。

眼底不受控制的闪了闪,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已经显得气息不稳:“与我何干?现在因为你的出现,因为你去过司聿忱的房间,因为你和司聿忱发生了那些事,从而让许艾瑶误会成了我,让我白白的丢掉了我的一条命,你还问我与你何干?”

相比顾苑书的歇斯底里,和痛苦难忍,戚子衿倒是一脸淡漠从容的看着她,丝毫都没有觉得顾苑书的死,和她有半点关系。

语调淡淡的,却又带着一股理所当然:“我去过司聿忱的房间又怎么样?司聿忱是我的男宠又怎么样?就算是我真的和司聿忱有点什么,那又怎么样?”

“……这与你被你朋友所杀,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是你自己的能力不足,是你自己不够强大,是你自己太过于的软弱,才会被你朋友所骗,所杀,然后横尸荒野,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可以把你心里对你朋友的怒气,对你死的不甘,全都强加在我的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你应该要报仇和发泄情绪的对象,找错了吧。”

顾苑书怎么想也想不到戚子衿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足足的愣了好长的时间,才终于消化了戚子衿刚才说的话。

顾苑书赶紧把她心底翻滚起来得情绪往下压了压,尽量语气平和的开了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直到现在都可以看见我?为什么你不会害怕我?还有为什么我和你会如此的相似?”

戚子衿原本就是路过打酱油的,不过现在她刚好也闲来无事,索性就耐着性子和顾苑书解释了一番:“你刚才问我的那些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反正我也没事。”

“……你问我是谁?我是来自M2Y星球的亚瑟国女王,戚王子衿殿下,你也可以叫我子衿女王。”

“……至于你问我问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总之就和你一样,被人所害,一不留神就流浪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了。”

“……而你就是一个还没有消耗完毕的能量而已,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对付你这样的低等生物,我根本就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让你立刻烟消云散,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所以,你才是需要害怕和惊慌的那个人,我为什么要害怕你?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会和你长得这么像,这个问题我现在也不得而知,我想要等到我回到我的母星之后,问过了安德鲁,他应该会知道其中的答案。”

章节目录 第14章 跟抢有什么区别 顾苑书没有想到戚子衿回答她的竟然是这么离奇却又超乎想象的故事,足足花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慢吞吞的消化了戚子衿的话。

然后在心里稍微的组织了下语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开口说出了她的提议:“你既然说你是其他星球的女王,那你就一定有能力可以帮我报仇。”

话音顿了顿,生怕戚子衿会拒绝她,不等戚子衿再开口,赶紧又说出了她后面的话:“你现在应该还暂时回不去吧?要不然你也不会继续逗留在这里。”

“……而且,我想你在这里也应该没有任何认识和可以依靠的人,我想就算你是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可是想要在这里长期的生活下去,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

戚子衿从来就是干脆果决的性子,懒得浪费时间和顾苑书周旋撒谎,直截了当的说出了顾苑书想要的答案:“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的确是暂时还没有办法回去,而且,我若是需要长期在这里逗留下去,生活也的确是个问题。”

顾苑书原本以为像是戚子衿这样的人,大概会傲娇的不屑也不愿意承认她的软肋,可是却想不到戚子衿居然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承认了。

顾苑书也没有浪费时间再说其他的废话,直接捡了最重要的话说:“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提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解一下?”

戚子衿没有说话,朝着顾苑书递了一道眼神,示意顾苑书继续说下去。

顾苑书一鼓作气的说出了她心里的计划:“既然我和你长得这么相似,再则我今天的死,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你,才会造成的。”

“……这件事多少还是与你有关的,所以你也是有一部分的责任,我现在有个想法,我可以把我的身份给你,你去做顾苑书,做顾家的二小姐,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你要帮我报仇,杀了许艾瑶,替我报仇雪恨,怎么样?”

话音默了一秒,又继续说道:“我的这个条件对于你而言,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吧,而且,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借用我的身份,在这个城市安定的生活下去,一直到你顺利的离开地球。”

戚子衿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顾苑书的提议,像是在认真的思考着刚才顾苑书对她说的话,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我倒是可以纡尊降贵的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身份,留在这里生活下去,可是我凭什么要帮你报仇,杀了那个女的,做这些低级又无聊的事?”

顾苑书完全被戚子衿这几乎接近强盗逻辑的思维,所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足足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慢慢悠悠的消化了戚子衿刚才讲的话。

顾苑书整理了一下思绪,再接再厉的又动了唇:“你这样跟抢有什么区别!”

戚子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很是理所应当的开了口:“你如果要这样理解,我也不可否认,只要你高兴,随便你怎么说吧。”

章节目录 第15章 自有分寸 话音顿了顿,戚子衿根本就不管顾苑书煞白煞白的脸色,又接着她想要说的话,继续开了口:“你说我和你长得如此相似,几乎是一模一样,我想就算是最亲近的人,同时看见了我们,也未必能分得清楚我和你,谁是顾苑书,谁是戚子衿吧?”

“……既然这样,你现在也已经死了,我大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直接就去你家,占用了你的身份,其实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你已经死了,而我又是假的顾苑书,我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做这么多事呢?你说,我现在说的没错吧?”

顾苑书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可是戚子衿的话虽然听似强势霸道,甚至是有些过分,可是顾苑书却很清楚,戚子衿说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的的确确全都事实。

现在她的处境就是这样,她被她所认为的闺蜜所杀,可能到最后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的离世,这个世上,除了戚子衿知道她已经被许艾瑶害死了,哪里还会有谁知道她是死是活呢?

又有谁是真正的关心过她?在乎过她的感受和存在呢?

顾苑书没有说话,或者换句话说,她根本就不知道该要说什么,毕竟到了此时此刻,她能做的,能说的,已经几乎为零了。

戚子衿看着顾苑书一副要哭未哭的小脸,仿佛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在她面前流眼泪,可怜巴巴的好不让人心疼。

戚子衿嘴硬心软的性子,也没再忍心继续看着顾苑书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没再继续逗她,深叹了一口气,徐徐的又开了口:“你也不用这么一直看着我,我戚子衿虽然强势霸道了一点,可是我绝对是讲道理的,好不好?”

“……既然我占用了你的身份,那么我就应该给你相应的回报,这个我还是很明白的。不过至于你刚才那个朋友应该如何处置,我自有分寸,你无需担心,有时候一个人的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

“……死之后,就一了百了了,就像是你这样,可是若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意的人,在乎的事,全都开始慢慢的离开她,这才是最折磨人心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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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和戚子衿达成了一致,顾苑书又担心戚子衿冒冒然的回到顾家,什么都不了解的话,很容易穿帮露馅,原本打算把她知道的事全都一一的转告给戚子衿。

可是,戚子衿嫌顾苑书这般慢吞吞的讲述太过于的麻烦,没等顾苑书一一道来,索性运用了一点点的灵力,直接把顾苑书脑子里最为重要的一些回忆,转存在了她的脑子里。

顾苑书还要再等过两个月,才刚好十八岁,算起来和戚子衿的年纪也差不多。

家里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个哥哥顾苑希。

可是顾苑书一向性子温吞沉闷,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几乎都是可有可无的一个存在。

就算是顾苑书失踪了个十天半个月的,大概也没有人会发现她的异常。

章节目录 第16章 无存在感的存在 顾苑书的成绩,也一直是排在学校班级里,不前不后的名次,不冒尖也不垫尾,中规中矩的成绩,想要考一所普通的大学是没多大的问题。

顾苑书平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更没什么存在感。

就连她唯一两个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许艾瑶也早就没再念书了,不久前去了她父亲的公司工作实习。

范希希则是去年就已经被家里的人送去了国外留学,大概最近一年是不会回国的。

顾苑书可以说是她在学校,又或是家里,几乎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一个存在,大家对她的印象,除了只是觉得她长得还差不错,拥有着一张漂亮却不生动的容貌之外,其余的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戚子衿闲来无事的时候,也翻看了一下顾苑书平时需要读的书本知识,虽然书本上的知识,她从来都没学过,可是向来只要戚子衿看过一眼的东西,她都能立刻记住,过目不忘。

所以她想要进入顾苑书的角色,对她而言,也是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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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子衿当晚就返回到了顾苑书的家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直接久回了顾苑书的卧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洗去了她这几天风餐露宿的满身疲惫,然后在衣柜里找了一套顾苑书的睡衣,心满意足的睡了一觉。

戚子衿到底睡了多久,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睡得正沉正香的时候,却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戚子衿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敢来吵醒她,以前在母星的时候,但凡是戚子衿入了睡之后,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就算是其他的族类,攻到了家门口,身边的侍从妮娜也都会替她挡下来,只能等到她睡醒之后,再去处理。

可想而知,此时此刻被吵醒之后的戚子衿,浑身卷着一股到底是有何等浓烈而又沉戾的起床气,从床上爬了起来,根本没心情下床去打开房门,手指冲着门锁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门锁轻松的被弹开。

在门锁被弹开的下一秒,戚子衿又倒回在了床上,蒙着被子继续补眠。

站在房门外的顾母陈心兰在门锁被打开的下一秒,就立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原本以为顾苑书会站在门后。

可是,当她推开了房门走进房间之后,却发现门后空荡荡的一片,就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心兰站在门口愣了愣神,根本没有多想,然后立刻又抬起脚,走进了房间。

看见还躺在床上睡觉顾苑书,心里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火急火燎的走到了床边,二话不说的就先掀开了被戚子衿裹在头顶上的棉被,开口的声音焦急而又急促:“书书,你怎么还在睡啊?赶紧起来了。”

戚子衿原本心里就攒着一股火气,被陈心兰突然拉开了棉被,顿时心底激起了一团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现在开口和她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一把伸手抓着棉被一角,从陈心兰手里把棉被扯了回来,然后又将她裹进了被褥里面,语气有些冲的开了口:“滚出去!”

章节目录 第17章 我没兴趣见他 顾苑书从小到大都没敢这么和陈心兰讲过话,更没有对任何人发过脾气,性子一直都是比较温吞的,不温不火的。

陈心兰也没多想,只以为她大概是被上一次司聿忱过来的时候的情景给吓到了,心里多少还会留下有点阴影,她才会突然一时有些胡言乱语。

想着楼下还供着的那尊大佛,又看着还躺在床上蒙头大睡的顾苑书,心里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就顾不上刚才顾苑书对她的态度,伸手一把又抓开了被顾苑书蒙在头顶的棉被。

然后一边抓着顾苑书的胳膊,试图想要把顾苑书从床上拉起来,一边急吼吼的又开了口:“书书,你赶紧起床,司总都已经坐在客厅里等你了,你赶快起来,别再睡了。”

顾苑书心里憋着一股浓重的起床气,困得根本就睁不开眼,开口的声音也似是有些抓狂和恼火:“谁呀?没看见我还在睡觉吗?你去告诉他,让他等会儿再过来,我现在在睡觉,睡醒了我再联系他。”

陈心兰瞠目结舌的定在原地愣了两秒钟的时间,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伸出了一只手,摸了摸顾苑书的额头,纳闷的开了口:“你没发烧啊,怎么胡言乱语的?”

看着还继续赖在床上的顾苑书,简直就恨不得一盆冷水给顾苑书泼下去,心里有着冲动,行动就很快落实了下来。

陈心兰抬起手一巴掌就朝着顾苑书的后背扇了过去,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焦急而又急促的声音,随之响起:“顾苑书,赶紧给我起来,司聿忱现在正在楼下等着你,点名了要见你,你别再磨蹭了。”

司聿忱……

随着这三个字闪过了顾苑书的脑子,顾苑书一秒就清醒了不少,蹭的一下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微蹙着眉心,纳闷的问道:“司聿忱来了?找我的?”

陈心兰看着顾苑书终于醒了,暗自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不过嘴上还是依旧在催促着:“司总来了好一阵儿了,你赶紧起床,下楼去看看。”

顾苑书像是真的不太懂陈心兰的意思,不明所以的问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想见他,你让他自己回去,我没兴趣见他。”

陈心兰如同撞了鬼的表情,看着顾苑书,担心顾苑书现在脑子还没有清醒,抬起手又是一巴掌用力的朝着顾苑书的后背呼去。

陈心兰下手又没轻没重的,重重的掌心落在了顾苑书的肌肤上,疼得顾苑书的眉心直突突,出于本能的呼痛了一声。

大概是顾苑书被陈心兰接二连三的无礼,惹得瞬间激起了她心底的恼火,也没想太多,遵循着她原本的性子,转头怒气腾腾的等着陈心兰,从嘴里凿出了两个字:“放肆!”

陈心兰蓦地愣住了神,目光定定的看着顾苑书,好半响都没有吐出半个字来。

顾苑书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刚一时嘴快都说了什么,立马从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好声好气的开了口:“母……”

章节目录 第18章 扬眉吐气 只是顾苑书嘴里的那个“后”字都还没有说出口,顾苑书立刻就打住了继续往下说的趋势,赶紧改了口:“妈妈,我是说你先帮我应付一下,我马上就下来,好吗?”

顾苑书一系列反常的行为,惹得陈心兰心生疑惑,不过陈心兰向来神经大条,不什么事都不太放在心上。

很快就收起了心里的疑惑,一边抬起脚朝着房间外面走去,一边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书书,你赶紧的啊,别再磨蹭了,还有你稍微打扮漂亮一点,好好地收拾一下你自己,司总这都已经接连两次过来,而且点名要见你,说不定司总他还是真的对你有点意思。”

“……你也别再说你不认识他,从来都没见过他这样的蠢话了,等会儿他说什么,你就是答应什么好了,千万别惹他不高兴,知道吗?书书。”

“……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是能嫁给司总那样的男人,你这辈子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后半辈子就没有什么可以愁得了,知道吗?”

话音顿了顿,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发呆的顾苑书,这才后知后觉的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接的发,还挺好看的,比你短发好看。”

说完之后,陈心兰就走出了房间,顺便帮顾苑书关上了房门。

顾苑书等到陈心兰走出了房间之后,继续坐在床上醒了醒神,才慢慢悠悠的翻身下了床,洗漱之后,在衣柜里随便挑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就下了楼。

顾苑书刚刚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一眼就看见了穿了一身暗蓝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她家客厅的主位上,如同古时候的君王一般,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冷清倨傲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隐隐浮动的怒气。

顾苑书站在楼梯口稍微的等了两秒,才抬起脚下了楼,走进客厅之后,故意学着顾苑书以前说话的语气,温吞的开了口:“妈妈,爸爸,早。”

中年男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顾苑书,恭恭敬敬的对着司聿忱抬了抬手,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约约的谄媚和讨好:“书书,司总过来了,你赶紧和司总打声招呼。”

司聿忱原本就是戚子衿用她自己的身份招惹过来的,戚子衿想来她自然也没必要和司聿忱假扮顾苑书。

神情淡淡的转眸瞥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的男人,语气中也带着一抹敷衍:“听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非得要这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陈心兰和坐在她身边的中年男人顾苑书的父亲顾恺,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如同大白天撞了鬼一般的表情,看向了神情淡定自若的顾苑书。

忽然就有一种他们家大概是要倒霉了预感从天而降,一颗心顿时就跌入到了谷底,不可置信而又错愕的看着他们自家的女儿,似乎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男人的怒火的准备。

然而,从一进门就没有给过顾家一个好脸色,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眼的男人,此刻却在女孩话音落定之后,缓缓的掀起了眼皮,看向了和他隔着一张茶几站立着的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19章 长发更符合我的气质 司聿忱漆黑而又深邃的眼底,蓦地闪了闪。

不过快得一闪而过,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眼底的异动,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很快又恢复到了一片冷清。

开口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不温不火的,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你不是短发吗?”

顾苑书轻挑了挑眉,抬起手随意的撩了撩她耳边垂落着的长发,姿态闲适而又随意的弯腰坐在了司聿忱旁边的那张沙发上。

开口的声音也很是闲散惬意:“我喜欢长发,我觉得长发更符合我的气质,不可以吗?再则,我留长发还是剪短发,你管得着吗?”

坐在一旁的陈心兰和顾恺听得心惊肉跳的,顾苑书每多说一个字,他们觉得他们的呼吸都快要凝结了一秒。

陈心兰很想要出声提点一下自家女儿,想要让她注意一下她自己说话时的态度,但是却又不敢轻易的胡乱插话,只能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顾苑书,只求她别再继续作下去。

虽然有时候又或许司聿忱这样的人,会喜欢她这样偶尔和他唱唱反调,闹点小脾气的女孩,可是绝对不会是一直毫无底线的挑战司聿忱底线的人。

他们怕只怕等会儿顾苑书会玩过了,把司聿忱给彻底激怒了,只怕是他们每个人都会吃不完兜着走,这个烂摊子到底应该谁来收拾残局。

然而,司聿忱一向冷清果决的面容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也看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顾苑书,像是在探究着什么似的,司聿忱总觉得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顾苑书,和他两天前,同样也在顾家看见的那个顾苑书不太一样。

这两个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她们具体哪里不同,司聿忱现在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向来都单刀直入的顾苑书又哪里会知道司聿忱心里在琢磨些什么,看着司聿忱一直盯着她,又一直都不讲话的样子,倒是惹得顾苑书心里一阵阵毛骨悚然的。

顾苑书冲着司聿忱眨了眨眼,像是突然回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一般,开了口:“你该不会还想着要当我的男宠吧?我都说了,我对你真的没什么兴趣了,你怎么还一直缠着我不放啊。”

坐在一旁假装镇定喝着茶的陈心兰和顾恺,口中的茶水都还没有咽下去,顾苑书听似嫌弃的话,就突然蹦了出来。

惹得陈心兰和顾恺,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还没咽下去的茶水,“噗呲”一声,全都喷了出来。

惊慌无措的偷偷的看向了司聿忱,生怕他会立刻把家里屋顶给掀开了。

倒是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个人,很是镇定的对视着对方,谁也没有一秒的闪躲和心虚,渐渐的两个人之间的气场莫名的变得有些诡异。

过了一阵子,司聿忱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视线,然后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了脚,不快不慢的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整个屋子里的人,除了顾苑书一个人之外,其余所有的人,一颗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提心吊胆的看着司聿忱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0章 趁早死了这条心 司聿忱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站定后,垂眸看着女孩娇柔的小脸,过了几秒,才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顾苑书?”

顾苑书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司聿忱开口喊着的人名就是她自己,一脸茫然无措的看着司聿忱,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后知后觉的突然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嗯?干嘛?”

司聿忱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似的,带着一抹探究和审视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顾苑书。

顾苑书压根儿就不知道司聿忱到底想要干嘛,看着司聿忱盯着她又不说话,一脸茫然的看着站在她跟前的男人,冲着男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过了片刻,不明所以的开了口:“你到底想干嘛?你想要说什么赶紧说,看着我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说着顾苑书又习惯性的撩了撩她耳边的长发,举手投足间是数不尽的魅惑和勾引。

一边把玩着她自己的长发,一边又很是自恋的开了口:“我也知道我生来就长得美,自带美颜,可是,你也不用一直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啊。”

“……而且,那天我们在酒店里的时候,我也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现在的确不太需要男人,我和你真的不太合适,所以,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再来求我了,好吗?”

虽然他长得是很不错,而且比她养在亚瑟宫里的那些男宠帅多了,可是,以后她毕竟是要回去的呀。

到时候总不能也把他一起带走吧,而且就算是她想要带走他,可是也的确不太方便啊。

再则,最重要的一点是,凯撒应该也不会乐意看见她在地球流浪之后,还带了个男人回去吧。

司聿忱也没有着急开口,盯着顾苑书看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动了唇:“你上次不是说你没在酒店见过我吗?”

顾苑书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司聿忱应该说的是顾苑书本人,而不是她。

很快就稳住了心神,随口瞎掰胡说的能力,简直张口就来:“上次我不是怕你一直缠着我吗?所以,我才一直说没敢说见过你。”

说着故意清咳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你看,这不是我都已经说了没有见过你,你都还是又找上门了吗?像你这样每天寻死觅活的想要跟着我缠着我的男人,我也见多了,不过倒是像你这样长相的,我却是第一回看见,你的确是长得不错。”

司聿忱眉眼之间骤然沉了几分,脸上已经染上了一抹很是明显的怒气,就连他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凌厉而又浓烈的恼火:“见多了?男宠?”

她说错了什么吗?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她说的全都是事实啊!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到底哪一句话惹怒了男人,不过她也懒得去想,懒得去猜,只是顾苑书却总是觉得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她很有可能会在他面前漏出了马脚,她还是要小心为妙。

章节目录 第21章 卖女求荣 顾苑书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开始想着可行的法子,想要赶紧的甩开眼前的这个男人。

转眸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也不太想和司聿忱继续纠缠下去,省得她等会儿很可能会被男人看出了什么端倪,就要露馅了。

顾苑书赶紧挪着屁-股,往后挪动了一段距离,让她自己的后背紧靠在沙发靠垫上,然后屈膝着双腿,双脚踩在了沙发垫上。

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司聿忱笑了笑,然后不等司聿忱有任何反应,一个利落干脆的翻身,整个人飞快的跳到了沙发后面。

人都还没有站稳,语调匆匆的对着男人又开了口:“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好像今天学校还有课,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先去学校上课,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约啊,拜拜。”

顾苑书根本不等任何人有任何反应,像是一阵风一般的,立刻拔腿就朝着门口跑去。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跑两步,她的手腕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截停了她正要往外蹿的趋势。

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紧接着男人冷凝而又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正好,我也要去公司,我顺路送你一趟。”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苑书神情警惕的看了一眼司聿忱,虽然很想要运用一点点的小法力,轻松的挣脱掉司聿忱的束缚,可是鉴于她现在的身份,却又不敢随意动用她的法力。

只能假装柔弱的似是真的挣脱不掉司聿忱的手掌,跌跌撞撞的一路跟着司聿忱走出了客厅,走到门口之后,顾苑书刚想要甩开司聿忱的手掌。

可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陈心兰和顾恺就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后,开口声音带着一抹刻意的讨好和谄媚:“书书,你就跟着司总一起出门好了,司总刚好可以顺路送你一程,你也正好可以好好的和司总解释一下,别再继续胡说八道了,知道吗?”

这两个老东西,是准备卖女求荣,是吗?

居然就把她……不,是把顾苑书就这么卖了。

顾苑书回头瞥了一眼陈心兰和顾恺,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却没给她任何机会,用力的拽着她坐进了车里。

根本不给顾苑书任何反应的时间,上一秒才刚刚关上了车门,下一秒就吩咐司机开了车。

顾苑书看着车子既然已经发动驶出了,也没再必要继续矫情了,索性干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随遇而安的心态,静等着她倒要看看司聿忱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车子顺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司聿忱才淡淡的开了口:“不知道顾小姐是打算如何偿还上次被你撞碎的我家天花板。”

顾苑书神情淡定的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的语气,开了口:“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原谅你上次无端端的对我的无礼行为,就已经作为了我上次不小心撞碎你家天花板的补偿,我们不是已经扯平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22章 有你P事 司聿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神情轻蔑而又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顾小姐你会不会太高估你自己的身价了,以为你被我吻过一次,就可以抵债两亿吗?”

顾苑书虽然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是特别的熟悉,不过对于钱,她却是异常的敏感。

毕竟这是关系到她什么时候可以重回母星的至关重要的条件,所以顾苑书这几天其他的什么都没干,每天绞尽脑汁的都在想着要怎么才能弄到足够多的钱,然后得到她需要的东西,最后顺利的回到母星。

司聿忱刚才说的这段话,若是换成其他的女人,又或者是顾苑书本人,这一刻大概想着的应该全都是怎么才能偿还清楚,又或者是怎么才能让司聿忱放过她们。

可是现在的顾苑书哪里是普通的人,思维又怎么可能会和普通女人一样。

她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她是不是要偿还司聿忱的钱,而是她居然没有想到每天追在她屁-股后面,争着要做她男宠的男人,居然这么有钱。

顾苑书变脸就像是翻书一样,上一秒还是一脸嫌弃和不屑的态度,下一秒顿时变得和颜悦色,眉开眼笑起来,甚至是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贱嗖嗖的感觉。

就连她再开口的语气,都不禁的变得软了几分:“你是说我上次撞坏掉的你家要值两亿?”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神情变幻的小脸,正常的女人在听见要她偿还两亿的时候,不应该是害怕和惊慌无措吗?

怎么现在的顾苑书却表现得有些异常的兴奋和激动呢?甚至似是还有些窃喜呢,像是偷偷的在计算着什么似的。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神情狐疑的看顾苑书,过了片刻,原本心里想的是一件事,可是临到嘴边的话,却又突然口不对心了:“确切的说那不是我的家。”

顾苑书瞬间又变了脸,上一秒还挂在嘴角春意昂扬的笑意,下一秒就立马消失殆尽了,甚至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失望和鄙夷:“原来不是你家呀,那你还让我赔什么钱,有你屁事啊,要赔钱你也让业主来找我。”

这女人是在嫌他穷?明显的看不起他?

司聿忱眉眼之间淌过了一抹凌厉和怨火,怒气腾腾的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咬牙切齿:“W-ONE的确不是我的家,它只不过是我名下的一个不起眼的产业而已,保守估计市值也不过二三十个亿罢了。”

顾苑书写在她脸上的拜金和爱钱如命的表情很是明显了,一点都不掩饰她对司聿忱态度的突变,冲着司聿忱又立刻转而讨好的眨了眨眼,好声好气的又开了口:“你是说那家酒店全都是你的吗?”

司聿忱对于顾苑书这般拜金的嘴脸,不但没有一星半点的反感和讨厌,反而他最原始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满足,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了,骄傲的微微仰着下巴,神情倨傲的“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23章 你就是我男朋友 顾苑书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又继续开口问道:“这么多房间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吗?”

司聿忱淡淡的又是“嗯”了一声。

顾苑书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继续追问道:“上次我撞坏的那一整栋楼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吗?而且,除了那栋楼你另外还有其他很多类似这样其他值钱的东西?”

司聿忱似是越来越看不懂顾苑书了,她是在故意和他装傻,还是真的与世隔绝,真不知道他是谁了?

司聿忱带着一抹审视和探究的目光,盯着顾苑书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吞吞的吐出了一个字:“嗯。”

这么说来,其实这个烦人的缠人精还挺有钱啊,完全不像是顾苑书家里,只有个空壳子,看似家境不错,其实啥值钱的都没有。

顾家事实上根本就不像是外人看起来的这般光鲜亮丽,顾家早就不像是以前坐拥千万家产,家中负债累累,现在顶多也就算是中产家庭吧。

应付顾苑书本人,还算是将就可以的,可是现在戚子衿想要的可不止是这么一点点的钱,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不止这么一点,现在的顾家根本没办法没能力能帮到她。

她原本还正发愁怎么才可以迅速的凑到钱,这不机会就自动送上门了吗?

顾苑书再看向司聿忱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刻意的示好,可开口的声音却又似是有些懊恼:“你说你既然这么有钱,怎么刚才看见我的时候,不早一点就说清楚呢?让我误会了你这么久。”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的亮闪闪的眼眸看了看,像是在探究着什么,冷冷的从他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苑书迷茫的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开了口:“上次我怎么了?”

司聿忱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却变得越发的深沉和深邃了。

顾苑书脑子慢了一拍,后知后觉的忽然反应过来司聿忱说的上一次,应该就是指的是上一次他看见顾苑书本人的时候。

顾苑书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顾苑书简直就是个蠢货,嘴上却干脆就死不承认:“上次什么时候?我都忘了。”

话音顿了顿,为了迅速的转移掉司聿忱的注意力,果断的转移了话题:“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来谈谈我们将来的事,怎么样?”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语调沉沉的凿出了两个字:“将来?”

顾苑书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并不是和司聿忱商量,而是直接已经决定好了的语气:“我其实也有好好地想了想,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你就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的,又钱又有颜,而且你刚好也不是喜欢我吗?所以,我现在也决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男朋友好了。”

话音顿了顿,顾苑书垂眸思忖了片刻,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只能是男朋友。”

章节目录 第24章 未婚夫 “……毕竟我家里还有位爱吃醋的未婚夫,如果让他知道了我在这边偷偷地交了个男朋友,最后还想要带回家的话,我想他应该立刻会把这里夷为平地的。”

“……所以,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是在为你着想,你最多就是我的男朋友,仅此而已,再多就没有了,因为若是我未婚夫真的发起火来,我和他真的动手打起来,我也不见得会是他的对手,所以我们还是稳着一点比较好。”

未婚夫!!!

司聿忱浑身的气场骤然一沉,眉眼冷冷一戾,一股低沉而又阴戾的气场顿时铺天盖地而来,顷刻之间,弥漫至整个车厢。

压抑而又沉闷的气场,使得让人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而又慌乱。

开口的声音阴鸷无比:“顾苑书,你会不会太高估你自己,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我是眼睛瞎了,才会对你有兴趣?”

这是又怎么了?他为什么又突然生气了?

她事先把利害关系说清楚也比较好啊,而且,凯撒是真的挺厉害的呀,她是真的没什么把握可以搞得定凯撒呀。

到时候受伤的人,很可能就是他自己了啊。

就在顾苑书在心里吐槽的时候,顾苑书的手腕却突然被男人一把攥住,男人手腕一个用力,用力的把顾苑书往他身前一带。

深入寒潭的眸子里不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攥着顾苑书手腕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就连顾苑书都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心不受控制的轻蹙了蹙,刚想要开口让司聿忱松开她的时候,男人决绝而又狠烈的声音,却又率先响了起来:“顾苑书!”

话音顿了顿,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反手捏住了女孩的下巴,目光沉沉的盯着女孩淡定自若的眼眸。

可是顾苑书越是这般无所谓,且又镇定的淡然,司聿忱心底的那团怒火就变得愈发的浓烈和明显,使得他的胸口都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

以至于他再开口的声音,都不自禁的沉戾了几分,像是来自地狱的罗刹,阴沉而又狠绝:“欲擒故纵和装疯卖傻的把戏,你是不是玩得太过了一点?”

“……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些下作而又恶劣的小把戏吗?你以为你真的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会好运的遇见白马王子?”

顾苑书神色坦荡而又带着一丝无辜的看着男人,也没多想,心里想到了什么,嘴里就直接说了什么:“我以前的确是公主,不过,现在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已经不是了。”

而是女王了!

顾苑书最后几个字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贼兮兮的默默的在心里补完了她后面的话,嘴角却不自禁的往上仰起了一抹好看的幅度。

司聿忱突然有种他大概是疯了的感觉,他居然会和这个疯女人说了这么久,甚至还会让这个疯女人上了他的车。

他绝对是疯了!

司聿忱只觉得他心中有团憋着的怒气,无处发泄,使得他浑身都在极度愤怒而又张狂的状态下,瑟瑟的颤抖着。

章节目录 第25章 唾手可得的提款机 司聿忱强忍着他想要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冲动,从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停车!!!”

一直打着十二分精神的司机,在司聿忱刚刚吐出了“停车”两个字之后,下一秒就忙不迭的踩了刹车,靠边停了车。

车身都还没有停稳,司聿忱就已经咬着牙,厉声的催促着:“赶紧给我滚下车,不然我自己也不敢保证,我不会打女人。”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这莫名其妙的到底在气什么,虽然心里很想再和司聿忱好好的谈谈关于钱的问题,不过天生的傲骨和与生俱来的傲娇的性子,使得她根本就不屑为了任何事向任何人低头。

顾苑书心里一点留恋和失落的情绪都没有,二话不说的立刻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压根儿就没有把司聿忱放在心上,悠然自得朝着学校走去。

司聿忱就连再看顾苑书一眼都懒得再看,在顾苑书下了车之后,就立刻吩咐了司机,开了车,回了公司。

顾苑书看了眼绝尘而去的车子,虽然心里有一丝丝的可惜,原本已经唾手可得的提款机,一瞬间就又没了。

可是,顾苑书从来都不是哀怨自怜的性子,不过两秒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恢复了好心情。

只是顾苑书刚刚走了还没两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她熟悉的声音:“子衿女王,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顾苑书蓦地顿住了脚步,浑身僵住了片刻,原地站了两秒,才慢慢吞吞的转过了身,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顾苑书转过身,看向她身后的下一秒,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女孩就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顾苑书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她视线里的女孩,带着几分震惊又有几分激动的语气,动了唇:“妮娜?你怎么会在这里?”

妮娜确定她自己没有认错人之后,才敢抬起脚朝着顾苑书凑了上去,走到距离顾苑书还有一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站定之后,妮娜依照常规,没有任何预兆的,毕恭毕敬的立刻对着顾苑书行了叩拜之礼,整个人趴跪在地上,谦卑而又礼貌的说道:“子衿女王,是属下无能,让你……”

我的个神,她怎么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就突然来这么一手。

她好尴尬的,有木有?

妮娜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顾苑书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如同看着傻子和神经病一般的眼神,不断的朝着她们望了过来。

顾苑书根本就不等妮娜把话说完,一只手捂着她自己脸,尽量降低她自己的存在感,一只手赶紧伸手把妮娜从地上拉了起来。

如同逃命一般的赶紧拉着妮娜飞快的穿过了马路,赶紧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顾苑书拉着妮娜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在反复确定没有人再朝着她们投来异样的眼光的时候,才悠悠的松开了妮娜。

有些头大的看着妮娜,有些无语的出声解释道:“妮娜,现在这里不是我们的母星。”

章节目录 第26章 白白送死 虽然也不太懂为什么顾苑书要这么做,不过妮娜向来就是顾苑书说什么,她就照做什么,从来就不会质疑顾苑书的任何决定。

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子衿女王。”

顾苑书很是无语的轻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依旧耐性性子,又出声和妮娜解释道:“既然都说了我已经不是女王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叫我子衿女王了,以后你就直接叫我顾苑书好了,又或者喊我书书,也是可以的,知道吗?省得我们以后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妮娜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迟疑的随声应和下来:“我知道了,书书。”

顾苑书这才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出声问出了她心底的疑惑:“你怎么也会在这里,你是怎么来的?”

妮娜面带愧疚和自责,低着脑袋看也不敢看顾苑书一眼,懊恼的低声的说道:“那日安娜使计把你骗去了黑洞附近,然后又趁你不备,把你推进了黑洞,安娜知道你肯定是回不去了,在你消失之后,甚至还扬言说你很可能已经被黑洞吞噬,大概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在你离开之后,就立刻率领着她的亲兵,占领了亚瑟宫。”

“……安娜大概是担心她若是立刻换掉亚瑟宫里的所有人,只怕是会引起民愤,所以,她率先处置的只是我和另外几位忠心耿耿的开国元老,还有安德鲁也被安娜随便找了个说辞,就让他告老还乡,逼着安德鲁离开了亚瑟宫。”

顾苑书浑身的气场骤然一沉,深褐色的瞳孔中蓦地染上了一抹凌厉和杀气,娇小的脸蛋上带着一抹明显的怒气,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股浓烈的戾气:“放肆!”

“……安德鲁可是辅佐了父王和爷爷的三朝元老,安娜怎么可以如此放肆?竟然敢对安德鲁无理。”

妮娜低垂着脑袋,不敢正眼看顾苑书一眼,声音喏喏的开了口:“是属下无能,办事不利,还请责罚。”

顾苑书转眸看了一眼妮娜,顺了顺心头的这股熊熊燃烧的火气儿,等到心头的这股恼火平顺了一些,然后才继续说道:“算了,这也不能怪你,安娜向来诡计多端,而且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蛊幻之术,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你去和她斗,也是白白送死,毫无意义。”

话音顿了顿,不等妮娜开口,又继续问道:“你也是被安娜打进了黑洞,才会来到这里的吧,那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妮娜把她知道的情况,细无巨细的如实道出:“安娜现在大概是顾及到路易斯殿下的颜面,所以没敢太轻举妄动,还是有所顾忌的,安娜只是让他们都离开了亚瑟宫,并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

“……至于影王子,我之前也有试图联系过他,不过却一直都没有得到影王子的回应,直到我被安娜丢尽了黑洞之前,影王子都不曾有过回话,所以,他的下落我也不太清楚。”

章节目录 第27章 退婚 “……至于影王子,我之前也有试图联系过他,不过却一直都没有得到影王子的回应,直到我被安娜丢尽了黑洞之前,影王子都不曾有过回话,所以,他的下落我也不太清楚。”

话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下来,神色有些尴尬和为难的看了一眼顾苑书,也不知道她接下来的话,该不该由她来讲,吞吞吐吐的看着顾苑书,却迟迟都没有开口。

顾苑书看着妮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么,等了一会儿,见妮娜依旧还是没有说话,忍不住不耐烦的催促道:“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反正我们都已经沦落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了,现在哪里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

妮娜抿了抿唇,沉吟了片刻,才支支吾吾的开了口:“书书,我在离开亚瑟宫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安娜在和她的丈夫乔伊交谈的时候,安娜她在说、说、说……”

顾苑书最是受不了这般磨磨蹭蹭的性子,根本就没有心情听妮娜欲言又止的话,更没办法忍受着这般磨磨唧唧的行为,语气不算太好的,又出声催促道:“她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顾苑书已经动了怒,妮娜自然是不敢再有半分迟疑的,忙不迭的补全了后面的话:“安娜说路易斯殿下在听到你被打入黑洞的消息之后,就立刻派人来了亚瑟宫,提出了要求和你解除婚约,而且……而且还立刻转头就和希亚公主订了婚!”

“什么!!!!”……这个贱男人!

顾苑书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两个字的,一脸不可置信而又震惊的看向了妮娜。

这浩瀚无垠的茫茫宇宙之中,从来都只有她戚子衿玩弄男人的感情,什么时候轮到她居然被一个男人甩了的?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的话,她还要怎么在她母星里待下去了?

她还要怎么在几个族群里混下去?

她还要面对她那后宫三千男宠?

她不要面子的啊?!

其实顾苑书心里倒是说不上有什么难过和伤心的,只是单纯地觉得她没面子,很丢脸而已。

担心这消息要是被传得人尽皆知,她不仅是被安娜那个弱鸡坑了一把,最后流落在了地球。

现在居然又立刻被未婚夫甩了,这双重打击,这以后她还要怎么在亚瑟宫里混下去?

顾苑书这口气是怎么也顺不下来的,她也丢不起这个脸,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气息不稳:“凯撒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甩我?当初追我的时候,说得哪叫一个好听。”

“……说什么他不介意我收下的那些男宠,只要我高兴就好,还说什么他也不介意婚后我要继续留在亚瑟宫,一切都随我,只要我愿意,只要我喜欢,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倒好,老娘前脚才刚刚被那个贱人所害,来到了这个破地方,他不想法子赶紧来救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直接给我退婚了。”

章节目录 第28章 心怀天下 “……好,很好!非常好!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她不义,以后我们M2Y星球就和他们S2N星球,一刀两断,从此势不两立,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也从来没喜欢过他,这次正好就找机会甩了他,以后懒得他再来烦我。”

好像是她被别人甩了吧!

怎么还能被她说得这么有板有眼的?

瞬间就颠倒黑白了。

妮娜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却不敢在脸上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依旧只能顺着顾苑书的话,接着往下说:“可是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可能不太会交代吧。”

顾苑书神情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很是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开口的语气冷讽而又不屑:“交代?交代个屁,我没找他算账,他还敢来找我?”

“……再说了,本来我就不喜欢那个爱装-逼又鸡毛,哦,不对,是龟毛的凯撒,现在正好,我不仅要让全宇宙都知道他被我给甩了,我还要让他拿出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也先别想太远,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我们要如何才能回去,这才是我们现在至关重要的一步,其余的都是多余。”

妮娜赞同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眼顾苑书身上穿着的这一条明显的和她气质不符的连身裙,纳闷的开口问道:“不过,书书,你现在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顾苑书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沉吟了片刻,才慢慢悠悠的道出了始末:“事情是这样的……”

顾苑书把她从一开始来到地球之后,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简单明了的跟妮娜阐述了一遍,也好让她可以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

在顾苑书说完长长的一段话之后,妮娜却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她的话,而是在静默了一阵子之后,才终于吐出了一句话:“书书,你的意思是说,你这才刚来地球没几天,你就已经招惹上了另外一个男人?”

怪不得一直看不上人家路易斯殿下了,也怪不得刚才这么爽快的就开始计划着要如何分手了。

你简直就是心怀天下嘛!

顾苑书神情疑惑的转眸看了一眼妮娜,看她迟迟都不说话,张了张嘴,原本想要打算说点什么的,可是到后来,又突然临时改了口:“我刚刚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抓住的重点,难道就只有司聿忱?”

妮娜神色纠结而又复杂的看了一眼顾苑书,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她该说还是不该说,在心里反复的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才终于提起了勇气,徐徐的开了口:“书书,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自黑下去吗?”

顾苑书还真的没有想到妮娜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愣了愣神,才慢条斯理的动了唇:“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既然都已经开了头,妮娜接下来的话,再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显得不再这么难以启齿了:“子衿女王,你才不过刚刚三千岁而已。”

章节目录 第29章 无坚不摧 “……就算想要举行成人授拜礼,也都还得必须要再等个好几年。在外人看来,你好像是后宫的男宠无数,生活看似挺风流快活的,可是也只有你我才知道,有的被送进亚瑟宫的人,你甚至压根儿就连面都没有见上一面。”

“……你根本就不是外人眼中看到的样子,我从小跟在你身边长大,你除了和影王子有过接触之外,你身边哪里还会有其他男人呢?”

话音默了默,妮娜是打心眼的在心疼顾苑书,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隐隐的疼惜和怜惜:“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能够保护你和影王子,可是这又何必呢?就算是以前你还需要,可是现在你已经足够强大了,其实真的不用再这么刻意的去做这些事了。”

“……为什么一定要自毁清白,耽误你的一生呢?让别人都误会你呢?就算你不喜欢路易斯殿下,你大可以退婚。然后,你也可以重新找一个你自己心爱的人,共度一生的啊。”

顾苑书听到这里,原本一直神色轻松闲适的脸上,顿时染上了一抹沉重,眉眼之间还夹杂着一丝丝隐隐的悲痛和痛楚。

开口的声音也带着一股沉沉的低落:“妮娜,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长大,你应该更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顾苑书再看向妮娜的瞳孔里,充斥着一抹猩红和怒火,或许是曾经的回忆太痛苦太悲怆,以至于顾苑书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轻颤和愤懑:“妮娜,你很清楚,我父王和母后是如何被他们活活逼死的。”

“……我的母后就是因为她太深爱着父王,才会在我刚刚不到两千岁,风影才不过刚刚一千岁的时候,就义无反顾的抛下了我们,追随着我的父王,齐齐死在了他们的剑刃之下。”

“……她如果没有这么深爱着我的父王,她如果稍微的考虑一下我和风影,回头看过我们一眼,她就不会这么做,毫无眷恋的扔下我们,把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留给了我们。”

顾苑书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下来,缓了缓她心底的那些翻江倒海的难受和痛苦,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声音哽咽的又出了声:“妮娜,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路我和风影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们是怎么苦苦熬过来的。”

“……为了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我的软肋,为了让我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无坚不摧,为了千方百计的保住我和风影的性命,我不得不必须让我自己强大起来,让我变得没有软肋,不会被任何人威胁和攻击。”

说着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又把她眼眶里的泪花逼了回去,清了清喉咙里的酸涩,又继续开了口:“这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名声罢了,懂我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也无需挂心,而且,这比起我和风影的性命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迅速的收拾好了心情。

章节目录 第30章 嗨,好久不见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如何才能尽快的回到母星,我想如果我们现在没了凯撒的支持,安娜肯定会更加的肆无忌惮,铲除异己,开疆拓土的占领了整个亚瑟宫。”

“……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事情还在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的时候,赶紧回去。”

“……然后除掉安娜,这才是我们现在应该优先考虑的事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妮娜又怎么会不知道顾苑书曾经受过的那些苦那些痛,她现在承受得起多大多隆重的朝拜和敬仰,她当初就受过了多大的痛苦和伤害,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妮娜见顾苑书已经话已至此,自然是不好再继续多说什么,原本正要接着顾苑书的话,继续往下说,可是却在她开口之前,已经被人率先抢了话音:“顾苑书!!!你、你、你怎么会、会……”

女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瑟瑟发抖的恐惧和惊慌。

顾苑书闻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身看了过去,回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女人,慢条斯理的轻挑了挑眉,语调轻飘飘的开了口:“许艾瑶,嗨,好久不见!”

话音蓦地顿住了一秒,像是突然反应人发现她似乎说错了点什么,毫无诚意的道了歉:“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我们应该是昨晚还见过吧,而且应该就在城郊的小树林。”

许艾瑶小脸“唰”的一下,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一张小脸苍白如纸,脚跟发软的连连往后退开了好几步,才勉强的稳住了她虚晃的脚步,开口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你明明不是被……不是已经……”

顾苑书向来就是眦睚必报的性子,虽然许艾瑶昨晚杀掉的人不是她本人,可是既然她现在借用了顾苑书的身份,那就有必要也有义务替顾苑书讨回公道。

顾苑书眼底攒蹙着凌厉的狠烈,可是开口的声音却是漫不经心的:“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明明都已经死了吗?又被你埋了起来,就算是那一枪打不死我,我也应该被你活活的闷死了吧,对吧?”

许艾瑶瞪大着双眼,面露惊恐的看着顾苑书,因为太过于的害怕和惊慌,以至于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声线颤抖得根本就拼不齐一句完整的话:“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怎么会……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一定不会这样的。”

她胆子也太小了吧,一点都不好玩。

顾苑书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许艾瑶,不紧不慢的抬起脚朝着前面迈了一步,然后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将她的脸凑到了许艾瑶的面前。

静默了一会儿,神情轻蔑而又挑衅的上下扫了一眼已经吓得浑身瘫软,就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开口的声音虽然又轻又柔,可是却又含着一股嗜血的杀气:“你既然有种杀人,有种朝着我开枪,那你就应该想到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或许就会有这么一天。”

章节目录 第31章 换条裤子出门 “你既然有种杀人,有种朝着我开枪,那你就应该想到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或许就会有这么一天。”

说着顾苑书的视线淡淡的瞥了一眼,许艾瑶已经湿掉的裤裆,嘴角发出了几声不屑而又讽刺的“啧啧啧”的声音。

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语调轻轻的,缓缓地又吐出了一句话:“上次是你,这次总该轮到我了,你做好准备了吗?许艾瑶。”

话落,顾苑书干净利落的站直了身体,习惯性的又撩了撩她耳边的长发,很快的就收回了视线。

看都没有看许艾瑶一眼,对着她冷冷的丢下句“你应该回家换一条裤子,再出门。”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妮娜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突然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心无波澜的很快就抬起了脚,追上了已经率先离开的顾苑书。

妮娜跟在顾苑书后面,回头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久久都没有回神的许艾瑶,很是不解的对着顾苑书开了口:“书书,你就这样放过了她?会不会太便宜她了?”

顾苑书挑了挑眉心,轻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开了口:“便宜了她?现在举着剑,一剑刺进她的心脏,要了她的命,这才是便宜了她,她这种人居然就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都不肯放过,死对于她而言,太轻松太解脱了。”

“……这种人留下来,暂时给留着她一口气,以后我们还有用处的,慢慢折磨,慢慢玩才有意思,懂吗?”

妮娜心里压根儿就不懂顾苑书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不过就一心都认为顾苑书说的什么都对,她不管做什么说什么,总该还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

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又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顾苑书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脚步稍微停顿了一秒,然后又迅速的重新恢复了步频,抬起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妮娜的肩上,“现在我们先去解决吃饭的问题,你也应该饿了吧?我告诉你,这里的东西简直是不要太好吃,比我们那里的饭菜好吃多了,你保证你会喜欢,等会儿你一定要多吃一点。”

“……吃完了饭呢,我再去帮你看看你今晚要在哪里落脚,我现在虽然是以顾苑书的身份住在顾家,可是为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暂时还不能和我住在一起,至于以后怎么办,我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间合适的房子,让我们可以单独落脚,这样我们也比较方便,对吧?”

妮娜自然是没有任何疑问和怀疑的,冲着顾苑书点了点头,照着顾苑书的安排,安顿好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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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从来都没有想过,除了她自己以外,还会有另外的属于她母星上的族类,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地球。

顾苑书倒是可以利用她现在的身份在这个城市继续生活下去,可是在这里毫无关联的妮娜,若是没有万全的办法,她很难一直留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32章 我下次记一下好了 妮娜也不可能一直都住在酒店里,其实其他的顾苑书倒是不太担心,毕竟能伤得了妮娜的人,应该也不多。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钱,妮娜住一晚酒店的钱,几乎是要花掉顾苑书大半个月的零花钱了。

顾苑书实在是也没办法长期支付酒店的住宿费,可是若是妮娜要长期的留在这里,如何又能在这个城市住下来,确实也是顾苑书和妮娜现在最为重要和棘手的问题。

顾苑书绞尽脑汁的想了整整一夜,也没有想到一个有用又合理的办法,可以让妮娜顺理成章的跟着她住进顾家。

不过,顾苑书很快转念一想,既然妮娜不可以住进来,那么她倒是可以找个借口搬出去。

她只要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她就能成功的搬出顾家,然后为她和妮娜找到一个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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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虽然不是太想去学校上课,可是她毕竟已经占用了这个身份,有的事就算是她不想做,但却又是她不得不去做的事。

顾苑书慢慢吞吞的收拾好了她的书包,出了门,然后去了小区附近被公交车站,搭了公交车,去了学校。

顾苑书今早起得就比较晚,再加上来的路上又堵了车,以至于顾苑书抵达学校的时候,学校的早自习早就已经开始了。

顾苑书又因为对学校的坏境不熟,弯弯绕绕的在学校兜了好几圈,才终于找到了教室。

顾苑书以前从来都是安德鲁一对一的和她教学,而且每次都是安德鲁迁就她的时间和地址,所以顾苑书哪里会有什么概念是迟到还是早退的。

就连一声“报告”都没喊,直接就忽视掉了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教室。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踏进了教室,都还没有找到她自己的位置,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声喊住了她:“顾苑书,早自习迟到五分钟之后,不知道不能进教室吗?”

她当初只是看了看顾苑书最重要的记忆,这些零七八碎的小点,她哪里有闲功夫去了解啊。

顾苑书慢慢悠悠的停下了脚步,神情懒散的转头看向了班主任,语气里带着一抹无辜和敷衍:“是这样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大概是忘了吧,我下次注意一点。”

话音顿了顿,一边又抬起脚,朝着班级里唯一的空位走了过去,一边语气懒懒的又出了声:“我下次记一下好了。”

顾苑书还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态度嚣张而又傲慢的和任何人讲过话,惹得班主任倒是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一边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追了上去,一边语气冲冲的开了口:“顾苑书,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上课迟到不说,居然还敢跟老师大小声。”

说着班主任已经走到了顾苑书的身后,见顾苑书依旧丝毫都没有任何要搭理她的迹象。

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把抓住了顾苑书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用力的往后拉拽着,截停了顾苑书往前迈步的趋势。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不可触碰的头发 语气恶劣的又开口说道:“顾苑书,学校有明文规定学生不准染发烫发,你现在不仅接了长发,还烫了发,你这是公然的违反校规,你知道不知道?”

在顾苑书的母星,女子的头发除了亲生父母和丈夫可以随意触碰之外,其余的任何人未经允许是不得触碰抚摸的。

顾苑书一头如海藻一般齐腰的长发,除了在戚子衿父王和母后去世的那一年,戚子衿因为为了纪念先父先母,曾经剪短过一次头发之外,这么几千年以来,戚子衿从来都没有让任何人动过她的长发。

班主任这般不分轻重的一把攥住了顾苑书的长发,无疑是一秒触碰到了顾苑书的雷区,抵触到了顾苑书一个不可跨越的底线。

班主任鲁莽的行为,惹得顾苑书的小脸狠狠一戾,深褐色的瞳孔里蓦地攒簇着如沙漠中刺眼的白芒。

透着瘆人的气场,却又是耀眼的引人深陷其中,让人有种明明是阳光普照的大地,却又让人突然有种脊背生凉的阴冷和心惊,从心底油然而生。

顾苑书的脸上结着冷若冰霜的阴霾,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过一下,浑身上下却还是依旧有着源源不断的冷彻刺骨的气流,缓慢溢出。

开口的声音,像是冬日里的寒风,仿佛带着沁人心肺的冷刺:“放手!”

班主任像是也被顾苑书这般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一般,木讷讷的定住了一秒,才反应慢半拍的醒过了神。

一向性子温吞又软弱的顾苑书,哪曾这般强势逼人过,班主任心底的那点可悲的自尊心和可怜的操控欲,也瞬间被顾苑书激发了出来。

不仅没有立刻松开顾苑书的头发,反而更用力的抓着她的发丝,往后更用力的拉扯着,龇牙咧嘴的怒骂着:“放手?你还有脸让我放手。”

说着又用力的拉拽了一把顾苑书的发丝,疼得顾苑书倒吸了一口凉气,顾苑书只觉得她的整块头皮,都快要被班主任撕扯了下来。

可是,班主任嘴里却还在喋喋不休的继续嗔骂着:“今天之内必须去把头发给我剪回来,不然以后不准来学校上课!”

顾苑书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收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一股沉戾之力顿时勃然而发,没跟班主任说任何一个字的废话,猛地一个转身,倏地抬起了一只手,反手一把抓住了班主任抓着她头发丝的那只手腕。

毫不留情的,且又干净利落的手掌发狠绝决的一个用力,“咔嚓”一声,顾苑书将班主任的手腕骨,生生的捏碎了。

班主任顿时疼得发出了一声如同猪叫一般的惨叫声,眼泪一秒就从眼眶里飚了出来,根本顾不上为人师表该有的气度和修养,张嘴就破口大骂道:“顾苑书,你这个神经病,赶紧给我松手!”

顾苑书轻挑了挑眉心,嘴角勾着一抹冷讽的讥笑,不以为然的动了唇:“松手?我刚才让你松手的时候,你可没有松手,所以,我现在为什么要松手?”

章节目录 第34章 天皇老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手腕上不断传来的那股钻心刺骨的疼痛感,疼得班主任的额头和后背上全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股明显的颤音:“顾苑书,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谁?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顾苑书就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疼得已经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带着审判者的蔑视,冷沉着音调,开了口:“我从来都只会给别人一次机会,刚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怪不得我,这是你咎由自取的下场。”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下,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又道:“至于你说你舅舅是谁?我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班主任只觉得她浑身都疼得在剧烈的颤抖着,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撕裂一般的疼痛感,可是却又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班主任扫了一眼坐了整整一教室的同学,全都像是被顾苑书的气场震慑住了一般,一个个的像是牵线木偶一般的,呆若木鸡的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班主任看着偌大的一个教室里,整整好几十个人,居然就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她拉走顾苑书,原本心头就攒簇着的火气,此刻就像是被人浇灌了一盆热油,顿时冒起了千层火焰。

忍着身体上传来的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感,紧紧的咬着后牙槽对着木讷讷的同学,嘶吼着:“你们一个个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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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一中下个星期就是建校一百周年校庆,作为江城一中最大的校董司氏集团总裁司聿忱理应出席校庆典礼。

江城一中虽然只能算是司氏集团旗下的投资的慈善性事业,根本就没有任何盈利可言。

可是作为司家上百年来经营的家族企业形象来讲,司聿忱就算是再不想去出席这些毫无意义的活动,但是看在他母上大人的面下,他也得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让她老人家在名媛里脸上有光。

司聿忱原本是打算下个星期直接出席校庆会就好了,可是今早却又突然接到了母上大人的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司聿忱今天一定要亲自来一中一趟。

把司老夫人上礼拜刚从德国拍卖会上,拍卖带回来青花瓷送过来,交给一中的田校长,作为司家送给江城一中建校一百周年的贺礼。

司聿忱也只好替司老夫人专程的跑这么一趟了,把司老夫人的的贺礼亲自送到一中去。

司聿忱的车子才刚刚从司家的别墅里驶去,一中的各位领导就忙不迭的全都严正以待的,规规矩矩的守在了校门口,静待着司聿忱的莅临。

一群校领导眼巴巴的等了快要有半个小时,那辆专属于司聿忱的车子,就缓缓地拐进了一中园区,平稳的停在了学校的教学大楼门口。

校领导个个都脊背挺得笔直,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一字排开等在车外,屏气凝的等着车里的男人下车。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不要多废话 车身停稳之后,大约又过了半分钟的时间,坐在汽车前排的秘书张阳阳就率先从车里走了下来,对着站在车外的校领导微微的颔了颔首,算是已经打过了招呼。

然后转身走到了汽车的车后门,站定之后,弓着腰毕恭毕敬的拉开了车门,低声的动了唇:“司总,到了。”

张阳阳话落之后,大约又过了十来秒的时间,从车里伸出来了一条修长而又笔直的长腿,一双锃亮的男士黑色皮鞋踩在了地板上。

一身修身剪裁的高级定制深灰色西装,勾勒出男人瘦而精壮的身体曲线,冷清而又不带着一丝多余的情绪的眼眸里,更是没有任何的温度。

司聿忱一边整理一下因为久坐之后微微凌乱的衣衫,一边声音清冽,却又毫无诚意的开了口:“劳烦各位久等了。”

田校长一直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任何分神和懈怠,在司聿忱话音落定之后的下一秒,立刻就朝着男人迎了过去。

明明是已经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可是却在才不过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司聿忱面前,瞬间就像是变成了晚辈,两人角色互换,比起司聿忱矮了一头,反而毕恭毕敬的开了口:“司总,今日大驾光临,令我校蓬荜生辉啊,司总能来是我们一中的荣幸啊。”

司聿忱一点也不觉得受之有愧,就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过田校长,转头对着张阳阳递了一道眼神,然后才淡淡的又动了唇:“我不过受我奶奶所托,专程替我奶奶跑一趟,帮她送贺礼过来,田校长实在是无须兴师动众的为了我,耽误了大家的工作。”

张阳阳赶紧从车里拿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贺礼,递到了另外一位校领导的手里,“这是司老夫人专程从德国拍卖会上竞拍回来的,清朝光绪年间的青花瓷,让司总今日特意转送给贵校,作为校庆的贺礼。”

田校长脸上带着一抹刻意的讨好和谄媚,卑躬屈膝的奉承道:“司老夫人真是太客气了,司总您百忙之中能抽出你宝贵的时间,亲临一中,这已经是我们一中莫大的荣幸了,而且这贺礼真的是太贵重了,我们受之有愧啊。”

司聿忱显然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和田校长虚与委蛇,继续周旋下去,只想赶紧做完司老夫人交代的事情,也好回去交差。

神情淡淡的转眸的看了一眼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田校长,开口的语气里似乎已经带着一抹隐隐的不耐烦:“既然你知道我很忙,就不要这么多废话。”

田校长没想到司聿忱会突然就跳了话题,脾气说来就来,根本一点预兆都没有,愣住了一秒,才忙不迭的又开了口:“是的,司总,那我们就不浪费你的时间,这边请。”

说着弓着腰,毕恭毕敬的对着司聿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司聿忱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确定了一眼时间。

然后才抬起脚朝着田校长刻意规划好的路线,在一群校领导的带领下,装模作样的参观了去年司氏集团才投资了一个亿新建的高科技教学楼。

章节目录 第36章 依旧这么有激情 正当田校长激情昂扬的对着司聿忱讲解着一中未来一年的教学计划的时候,同一层楼的最后一间教室,就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喊声。

司聿忱原本流畅的脚步,蓦地停顿了下来,站定在了原地,目光直直的看着走廊尽头的那间教室。

不等田校长开口解释什么,清冽而又带着一抹摸不透任何情绪的声音,已经率先徐徐的响了起来:“看来贵校的课余活动还挺丰富的。”

田校长也被这忽如起来的尖叫声,吓得蒙了蒙神,脑子慢半拍的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刚想要出声赶紧解释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的声音却又率先抢了话音:“刚才听刚才田校长所说,这层楼全都是高三的同学,如今这样的情况,还真是令我意外和惊喜,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级,居然在高三这样高压力高强度的学习环境之下,还能依旧这么有激情。”

田校长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那些辩解的话,此刻却因为司聿忱的后半句话,顿时凝结在了嘴边,旋即又改了口:“司总,还真是会说笑,那是司老董事长的外侄女,苏倩带的五班,那个班里的同学原本就比较活泼一点。”

田校长故意提起了苏倩,提起了一句司老董事长,无非就是想要就算是等会儿真的有什么事情,他自己没办法圆过去的时候,司聿忱也能看在他表妹苏倩的面儿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希望司聿忱能够既往不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可是,司聿忱哪里又会是普通寻常人的想法,此刻在他脑子想的哪里会是苏倩,甚至就连苏倩是谁,他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会记得他有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远方亲戚苏倩呢?

不过,司聿忱却在听到田校长提到的是五班的时候,眼底涌动着的暗光,却不受控制的闪了闪,一个奇怪的念头倏地的闪过了他的脑海。

司聿忱都还没有考虑清楚他这样做到底对与不对,行为就快于思维一步,抬起了脚,已经朝着走廊尽头的教室走了过去。

司聿忱快要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教室里面就突然传来女人咬牙切齿的怒骂声:“顾苑书,你这个神经病,赶紧给我松手!”

在“顾苑书”三个字钻进了男人的耳膜的下一秒,司聿忱的脚步蓦地顿住了一秒,然后刚想要抬起脚继续迈开步子的时候,顾苑书不轻不重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松手?我刚才让你松手的时候,你可没有松手,所以,我现在为什么要松手?”

司聿忱就算是现在没有看见顾苑书挂在她脸上的表情,不过也能想象到她此刻欠扁又张扬的嘚瑟脸。

司聿忱的嘴角在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微微的向上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幅度,不过很快就消失在他冷清的面容之下,又重新抬起了脚,走到了教室门口,站在教室中间的女孩就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章节目录 第37章 魔鬼逻辑 顾苑书背对着司聿忱站着,司聿忱根本就看不见顾苑书此刻的表情。

不过却依旧能感受得到女孩此刻浑身透着的冷凌而又浓烈的气场,仿佛就是天生的王者,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神情蔑视着被她扣在手里的苏倩。

开口的语气同样也是不可一世的霸道和嚣张跋扈:“我从来都只会给别人一次机会,刚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怪不得我,这是你咎由自取的下场。”

“至于你说你舅舅是谁?我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看着眼前这个张扬到极致,与生俱来带着强大的气场,轻松就能掌控着全场的霸道女孩,突然有那么一秒钟,他竟然为她失了神。

站在她眼前的这个顾苑书,真的是他从张阳阳调查报告里面看见的那个顾苑书吗?

她们两个人明明有着同一张脸,只是头发的长短不一样而已,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的。

甚至就连他先后两次去了顾家,看见了同一个人,见到了同一个顾苑书,但是给他的感觉却像是他明明碰见了两个人,两个人完完全全各不相同的人。

可是,司聿忱都还没有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顾苑书听似懒洋洋,又漫不经心,实则却又是隐藏着一抹凌厉的冷凌的声音,却又率先响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欠虐,这么不怕死,敢主动凑过来让我捏碎手骨的,若是有,就尽管放马过来试试看。”

话音顿了顿,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的同学,然后才将视线落在了苏倩被她攥住的手心上。

顾苑书看着苏倩手指间还缠绕着她的两根发丝,眉眼之间的怒火蓦地又沉戾了几分,再开口的声音夹杂着一抹嗜血而又霸道的怒意:“你扯断了我的两根头发,你现在却只断了一根手腕骨,你说这笔账我们要怎么才能算清楚?”

“……你是自己剃光你的头发呢?还是劳烦我再动一次手,折断你的另外一只手腕呢?二选一,你自己想选哪一个?”

我的个神啊,人家只是扯断了你两根头发丝儿,你就要折断人家两只手,这是什么魔鬼逻辑?

这未免也太霸道和蛮不讲理了吧?

还要不要讲一点道理?

田校长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狠狠地抽搐了两下,不过眼看着现在被顾苑书欺负的人可是司聿忱的表妹苏倩,自然是不敢多走神。

赶紧一边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一边声音凌厉的冲着顾苑书吼道:“顾苑书,你在干什么?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不知道苏老师是你们的班主任吗?赶紧给我把苏老师松开,竟然敢在学校就公然动手打老师,你这是违反了校规校纪,我可以立刻开除你,知道吗?”

顾苑书神色冷凝的转眸看了一眼已经走到她身后的田校长,根本就没有把田校长的威胁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38章 保不保得住你 面不改色的,不答反问道:“怎么,你也想试试吗?”

话音顿了顿,目光凌厉的又扫了一圈整个教室,视线在落在司聿忱脸上的那一刹那,稍微的停顿了一秒,眼底流过了一抹异样的光亮。

然后又立刻神色如常的收回了视线,冷沉的音调开了口:“如果你们刚才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我就耐着性子,再给你们重复一次。”

一字一句的,字字句句都显得霸气侧漏:“若是你们有谁不怕死的,敢主动凑上来让我虐的,那就尽管试试好了。”

“……最好也别这么麻烦,你们一个挨个的上来,你们想要来试试的,一次性全都上好了,我也图个痛快,节省点力气,一次性解决你们,懒得我一个一个的解决,浪费我的时间。”

说着顾苑书稍微的等了大约有半分钟的时间,见迟迟都没有任何人敢动弹一下,确定没有人要说话之后,才又不紧不慢的动了唇:“既然你们都没人想要上来的,那么这就是我和苏倩两个人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人,不关你的事,最好给我滚开一点,不然到时候不小心血溅在你的身上,可不是我可以控制得了的。”

顾苑书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话有所指的视线定定的落在了田校长的脸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挂在顾苑书脸上的神情太过于的凌厉和浓烈的缘故,以至于田校长竟然一时间都忘记了他到底该要做什么,被震慑在原地,动弹都不敢动弹一下。

顾苑书神情轻蔑的很快又收回了视线,转眸看向了被她扣在手心里的苏倩,一字一句的并不是在威胁和恐吓,而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是却又让人感觉如芒在背,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住了一秒似的:“我敬你是我的老师,所以这次你弄断我的头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我可以就这么算了。”

“……可是,你给我记清楚了,我的头发除了我自己能剪,我自己想剪短,其他的人休想动它一分一毫,就连碰都不可以碰一下。”

“……如果你觉得我现在说的话,只是在跟你撂狠话,吓唬你而已,那么你大可以来试试,你若是真的动了我的头发,你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其余的我不敢讲,不过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你今天的遭遇绝对只是个小教训而已,以后只会比这更惨更痛,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的背景如何,又是谁想要保你,到时候你大可以看看他到底保不保得住你。”

说着顾苑书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瞟了一眼。

顾苑书的听力向来极好,刚才田校长在走廊和司聿忱讲话的时候,顾苑书就已经把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顾苑书自然也是知道苏倩和司聿忱的关系,顾苑书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刻意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无非就是想要变相的告诉司聿忱,这件事并不是他站出来说句好话,买他一个人情,她就可以轻易算了的。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不按常理出牌 司聿忱又不傻,自然是听出来了顾苑书话里话外的意思,微微的挑了挑眉心,嘴角勾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不过却似乎一点动怒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就连想要站出来劝说两句的打算都没有。

顾苑书站在原地等了两秒,看司聿忱似乎是真的没有想要站出来帮苏倩说句话的打算都没有。

虽然心里也有些不解和困惑,不过也没有多想,直接像是丢掉一张破抹布一般,一把甩开了苏倩。

苏倩在获得自由的下一秒,忍着手腕上不断传来的钻心的刺痛感,连滚带爬的赶紧朝着司聿忱的方向扑了过去。

嘶哑着嗓子哭喊着:“表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你看看这个疯女人,居然活生生的把我的手腕骨给捏碎了。”

只是苏倩都还没有碰到司聿忱的一片衣角,司聿忱已经率先往后退开了一步,拉开了他和苏倩之间的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半跪在地上哀嚎着的女人,就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

苏倩蓦地愣住了一秒,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司聿忱竟然是这样的反应,心底不禁慌了一下,不过很快转念又想,司聿忱向来性子就比较冷清孤傲,此刻的反应也还算得上是正常的。

苏倩根本也没有时间给她多想,很快就收起了心里所有的疑虑,继续哭喊着,求着司聿忱为她做主:“表哥,你看看我的手,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居然力气会这么大,直接就把我的手腕骨给捏碎了,我可是你的表妹,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司聿忱其实压根儿就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更没兴趣知道她和顾苑书之间到底是谁对谁错。

不过苏倩有一点却还是说对了,说到底她还是和他司家有着一丝丝的联系。

既然他都已经站在这里,又眼睁睁的看见了这一幕了,就算是装模作样,做个表面功夫,他还是要假惺惺的开口问两句的。

司聿忱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苏倩,又转眸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顾苑书,开口的语调淡得清如水一般的,出了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聿忱没有直接找到顾苑书对质,没有直接找到顾苑书,而是转而问了苏倩事情缘由过程,这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不过,司聿忱向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所有的人也不清楚司聿忱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也不敢擅自多言插嘴,只能静静地坐在一边,安心的当个吃瓜群众。

苏倩也被司聿忱问得蒙住了一秒,然后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就是这个顾苑书啊,上课迟到了,我就说了她两句,她立刻就不高兴了。”

说着抬起她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指了指顾苑书那一头如海藻泼墨一般的长发,又继续说道:“还有啊,表哥你看看这个顾苑书,一个高三的学生,成天不好好念书,马上就要高考了,一门心思就花在她不该花的地方,弄这一头的长发,哪里还有一点学生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0章 剧情发展不对 “……我就说了她两句,让她赶紧去把头发剪回来,我这点要求也不过分吧?可是她却突然就发火了,二话不说的直接就捏碎了我的手腕骨,你说有她这样蛮横不讲理,又暴力血腥的高中生吗?”

司聿忱已经开口问话了,想来是,至少是应该会立刻找顾苑书算账对质了。

站在一旁人精似的的田校长,看到这里,忙不迭的赶紧站出来帮腔说话了:“顾苑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平时看起来你柔柔弱弱的,乖巧听话的样子,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你一个女孩子,哪来这么大的蛮力,你不知道苏老师是你班主任吗?居然敢对老师不敬,你还有一点学生的样子没有?”

“……就算只是一个苏老师不是你老师,你也不应该出手伤人,你还有一点是非观没有?”

“……平时你犯一点小错也就算了,我们也不计较,可是没想到你一个学生,居然会这么心肠歹毒,心狠手辣,你说你这样的学生,还有哪个学校敢要你?”

然而,站在一边的司聿忱却并没有立刻开口评断任何的是非对错。

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顾苑书,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才冷不丁的吐出了一句话:“你觉得她哪里不像学生了?”

心里正在偷偷窃喜着的苏倩,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司聿忱一开口的话,竟是这句,顿时呆住了一秒,才慢吞吞的回了神,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愣是好半响都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了。

然而,坐在一旁原本安心等着司聿忱立刻站出来为苏倩“主持公道”的校领导,此刻也顿时都蒙了神,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司聿忱,又转头看了看同样也是愣了愣的顾苑书。

剧情发展好像并不是应该这样的吧?

苏倩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很快又紧跟着她已经计划好的对白,又继续往下说:“可是……”

只是苏倩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学生不是只要成绩好就可以了吗?难道贵校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苏倩和田校长根本就摸不清司聿忱的套路,不过既然司聿忱已经提到了成绩,田校长就很自然,也只能跟着司聿忱的话,继续往下说:“对,司总说的没错,顾苑书你平时成绩普普通通的也就算了,学校也没指望你能给我们带来任何的荣誉和殊荣,可是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胆子越来越大,目无尊长这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一直没有插嘴说过话的顾苑书,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嘴角蓦地勾起了一抹冷讽的讥笑,声音讽刺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育人教书的地方,已经变成了要求学生必须得要给学校带来荣誉和殊荣的地方了?”

“……下个星期就是一中的校庆,我想田校长应该还清楚的记得一中的校训是什么吧?”

章节目录 第41章 侮辱了你的人格 “……我想就算是不需要的我的提醒,田校长你也应该记得一中百年的校训是石厚德载物,自强不息,勤学拼搏,慎思笃行。我想我刚刚念出来的那些校训里面,似乎并没有要求学生非得要给学校带来任何荣誉的吧?”

“……所以,田校长难道你上任以来,唯一追求并不是如何更好的教书育人,反而是如何能在教育行业内脱颖而出,鹤立鸡群,喜爱做一些表面功夫,又热衷追求数据,去哄骗各位校董吗?”

田校长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又不爱出风头,就连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甚至几乎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顾苑书,居然可以如此镇定自若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而且似乎还每一句都说到了他的点子上,每一个字都说到了他最至关重要的一点痛处。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居然还是在司聿忱的面前,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不是摆明了要让他下不了台的节奏吗?

田校长蓦地愣住了一秒,花了一点点的时间,才终于消化了顾苑书哪刚才的那番话,然后迅速的又找好了说辞,看似在和顾苑书争辩反驳,可实则上却是在对着司聿忱出声解释道:“顾苑书,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张嘴乱说什么?”

话音默了默,偷偷的转眸瞟了一眼司聿忱,观察着男人此刻的神情变化。

在确定男人似乎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变化之后,才又接着往下说:“你简直就是在信口雌黄,污蔑我们学校的声誉,侮辱我的人格,我现在就可以立刻开除你,知道吗?”

大概绝大多数的同学在亲耳听到了校长对着自己说出即将会被开除的话之后,通常且又正常的反应,也应该是立刻认错和示软。

可是现在的顾苑书哪里会是正常人的思维,普通人的定向发展。

从小到大,已经整整活了三千年,只怕在这茫茫宇宙之中,能壮着胆子和她一较高低和一争对错的人,除了她已逝去的母后之外,甚至就连她的父王,从小也是宠着她,迁就着她长大的。

顾苑书又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咽下这口恶气,再加上她在看见司聿忱之后,心头莫名其妙就窜起来的那股火气,此刻更是怎么也平复不了她心头的怒火。

顾苑书原本就是遇强则强的性子,你若是好好的跟她讲讲道理,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她,兴许顾苑书还会一时高兴了,还能主动示软。

可是田校长现在这般越是咄咄逼人,越是强势,顾苑书就越是执拗,压根儿就不懂什么才是适可而止,什么才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目光如炬的盯着田校长,摄人的眼眸里透着一抹与生俱来的凌厉,开口的声音,听似平淡无波,毫无情绪,可实则却又带着一股冷绝:“侮辱你的人格?田校长还需要我来侮辱你吗?大概不需要吧,你自己已经把龌龊的事都做尽了,你居然还嫌我侮辱了你?”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田校长你是需要我把你曾经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一一的数出来,你才肯承认吗?”

说着顾苑书根本不给田校长任何反驳和辩解的机会,微微的歪着脑袋,错开了田校长挡住了她的视线。

视线朝着站在他们身后的校领导又扫了一圈,然后才又慢条斯理的动了唇:“今天女主角也刚好在现场,田校长要不要我跟你重复一次,当日我看见的您和那位女士不可告人的情景呢?”

田校长面色顿时一惊,一张老脸的肌肉都不受控制颤抖了一下,眼神不禁心虚的闪了闪。

可是毕竟又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什么风浪没见过,很快就又稳住了心神,立刻颠倒黑白的,把矛头指向了顾苑书:“顾苑书,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眼倒是不少啊。”

“……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说话就这么的不堪入耳,一个女孩子心思怎么能这么肮脏龌龊?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真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小孩,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样的学生,我们一中是不会再要,你自己……”

只是田校长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顾苑书就已经厉声打断了田校长:“你认识我的父母吗?”

田校长没想到顾苑书会突然插了这么一句话,蓦地愣住了一秒,刚想要动唇说话的时候,顾苑书却又突然抢了话音,继续往下说:“我父母是如何教育我做人,我想应该还轮不到你来评断吧?”

“……既然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那就请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不要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是吐出来的话却全都是狗屎!”

田校长还是真的没有想到顾苑书会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直接就冲撞了他。

心底说不震惊也是不可能的,木讷讷的愣在原地,似乎还迟迟都没有回过神。

苏倩见田校长没有立刻开口说话,正好借着这个空档,连忙站了上去,想要再补上两脚,继续把顾苑书往火坑里推:“顾苑书,你怎么说话的?怎么可以和田校长这么说话呢?你不尊敬我这个班主任也就算了,居然就连校长也不放在眼里吗?你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一同跟在司聿忱身后的一群校领导,很会懂得见机行事,孰轻孰重也拿捏得很是清楚,很快做好了选择,站好了队,全都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对着顾苑书说教起来。

“这样的学生,怎么可以配做我们一中的学生,小心别教坏了其他的同学。”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考进一中的。”

“我看就直接按照校规处理好了,直接开除,别跟她废话,也好让其他同学引以为戒,学生就应该有个学生的样子,别败坏了一中的名声。”

“我也赞同,就应该直接开除顾苑书,不要让这样的害群之马继续留在学校,祸害其他人了,成绩差就算了,就连品行也差,这还了得?”

……

章节目录 第43章 联合欺负她 ……

七八个男男女女你一言我一语的,矛头直指顾苑书,一瞬间就让顾苑书成为了众矢之的。

顾苑书就连想要开口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几个人几乎可以不歇气的轮流着,换着不同的说辞数落着顾苑书。

其实此时此刻的境况,相比于顾苑书在母星的时候,她父王和母后刚刚过世之后,整个亚瑟宫动荡不已,当时在内忧外患,又腹背受敌的境况下,顾苑书所遭遇的到那一切,与现在的情况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顾苑书根本就没把这点看似被千夫所指的落魄,看在眼里,神情冷漠的看着正在上演着似是一出默剧的校领导们,嘴角不禁的勾起了一抹肆意却又冷漠的浅笑。

神情淡定自若的看着争先恐后的站出来责骂她的校领导们,不慌不忙的等到他们都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刚想要动唇说点什么的时候.

一直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的司聿忱,却在她动唇之前,却突然出了声:“你们一中的领导就是这样,喜欢联合起来,一起去欺负一个高中生吗?”

男人开口的声音不轻不重,不温不火,却又似是珠玉落盘,一字一句的都显得格外的铿锵有力,像是一把匕首准确无误的抵在了他们最脆弱的咽喉处。

司聿忱话音稍微停顿了几秒,见似乎没有人要说话,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口,继续往下说:“你们还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更新了我的世界观,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教书育人的老师,一直被外界誉为‘点亮别人,燃烧自己’的人民教师,事实上背地里却是干着如此的脆弱下作恶劣的勾当。”

“……甚至就连一个十七八岁的未成年,你们都不肯原谅,不愿给别人一次解释的机会,就急着一起都凑上去,落井下石的踩上一脚。”

在司聿忱话音落定之后,在场所有的人,全都震慑在了原地,动都不再动弹一下,像是生怕他们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敢再轻易的做出任何的反应。

几乎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顾苑书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她醉孤立无援的时候,居然会是司聿忱站出来替她讲话,居然最后会是司聿忱选择了她。

顾苑书无法形容她此时此刻心底的感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她的身体里面攒簇着,流动着,充斥着。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自己突然这是怎么了,当初在那般艰难而又绝望的境地之下,她带着戚风影一路披荆斩棘,闯出了一条血路,历经了千辛万险才终于安然无事的活了下来。

她的内心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动荡,更没有想过哭,可是她此时此刻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一阵委屈和心酸,一股翻江倒海的情绪,瞬间的占据了她的整个胸腔。

以至于她的鼻尖发酸,喉咙里也像是塞着一团棉花,酸酸的,闷闷的,堵堵的。

仿佛她下一秒随时一个不小心都会因为某一句话,又或是某一个细小的举动,而突然情绪崩溃失声痛哭。

章节目录 第44章 以免夜长梦多 顾苑书很快就意识到她身体里这股莫名其妙,且又显得多余的情绪之后,赶紧把她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往下压了压。

然后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司聿忱却又抢了她的话音:“你们不是每天嘴上都喊着口号,要把育人放在第一位,怎么到最后你们就是这样育人的?”

田校长虽然和司聿忱接触的机会不多,可是从旁人的口中了解,对司聿忱的性子却多少还是了解的,既然司聿忱现在已经开口为顾苑书说话了,这变相也就说明了,顾苑书是他要保的人。

不管刚才顾苑书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司聿忱现在却只有一个目的,顾苑书就是他要留住的人,谁也休想动她分毫。

田校长虽然不清楚司聿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让田校长立刻咽下刚才那口恶气,田校长也是心有不甘,心有不愿的。

自然是不愿意立刻就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大人有大量”也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咬着牙不愿松口:“司总,你说的的确是没错,可是顾苑书这个学生,我们一中是绝对不能再留了。”

鬼知道这个顾苑书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万一她真的看见过他和王主任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那他一中校长的这个位置还要不要了?

最好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赶紧把顾苑书赶出学校,以免日后夜长梦多。

司聿忱轻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的声音轻轻的,平淡无波的,似是没有任何情绪:“是吗?原因呢?”

田校长强压着他心底那些不稳定,且又狂乱的心绪,尽量声音平稳的开了口:“顾苑书对师长不敬,在教室就敢公然动手打老师,甚至还捏碎了苏老师的手腕骨,就凭这一点顾苑书就应该被开除,其余的我就不多说了。”

司聿忱轻点了点下巴,沉吟了一秒,缓缓的又道:“按照田校长刚才的说法就是,如果顾苑书今天是在背地里打了苏老师,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么顾苑书今天就可以不用被开除了,是这个意思吗?”

他是这个意思吗?不是吧。

田校长语塞了一秒,完全不懂司聿忱的逻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司总,这不是背地里和公然之间的区别,是顾苑书打人了,违反了校规,这才是重点吧。”

司聿忱慢条斯理的淡淡的“哦”了一声,话音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说:“按照田校长你的意思是说,顾苑书这个学生,你必须得开除,对吧?”

田校长原本一早就准备好的那句肯定的答案,此刻却因为司聿忱太过于冷沉而又决绝的气场,吓得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他该要说什么了。

司聿忱冷冷的斜睨了一眼田校长,根本就不管他到底要不要开口说话,接着他刚才的话,又继续开了口:“学校想要开除任何一个学生,我没有任何的意见或是建议。”

章节目录 第45章 白白送给他的机会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我是一中的校董之一,一中想要开除任何一位学生,我想总得要给学生一个正当的理由,一个能说服得了所有的人的理由。”

像是真的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似的,过了片刻,开口的话却已经全然不在刚才那个话题了:“下个月市里不是有个知识竞赛吗?我记得自从在田校长上位以来,我们一中好像每一年都输给了育才高中吧?”

“……田校长难道就没有好好地想过,我们为什么会每一次都输,我们要怎么样才可以扳回一城,赢过育才一次?”

田校长没想到司聿忱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这原本也是他长期以来最耿耿于怀,最没有底气的一件事。

司聿忱一直都没有过问过,田校长以为司聿忱要么就是根本就不在乎,要么就是可能压根儿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比赛名次上,很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令田校长意外的却是,司聿忱居然一直都有关注,而且,还能一直都记挂在心上。

田校长紧张的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神色惊慌的一边找着适当的说辞,一边赶紧出声解释道:“司总,这件事的确是我的工作上的失责,下个星期的知识……”

只是田校长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清冽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你不用跟我解释,下个星期的知识竞赛,顾苑书参加,若是赢了育才高中,那么顾苑书就留在一中,若是输了,顾苑书就立刻离开。”

冷清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整个教室的同学和校领导,然后不紧不慢的又补了一句:“今天的事到此结束,我不希望以后还会有谁,借着今天的事,节外生枝。”

说完之后,司聿忱一刻都没有多待,毫无留恋的立刻就转身走出了教室。

就凭她顾苑书难道就想要赢过育才高中吗?

他这次安排的学生,可全都是一中最出类拔萃的苗子,他们都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稳赢育才。

顾苑书一个成绩平平的人,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算是这次他这次再丢一次她这张老脸,又输给了育才高中,可是只要让顾苑书立刻滚出一中,他也在所不惜。

田校长心底暗自腹诽了一阵子,暗忖着司聿忱会不会是脑子坏掉了,既然一心想要保住顾苑书这个贱丫头。

居然就连顾苑书是不是去参加知识竞赛的这块料都没有搞清楚,就敢率先的撂下这些话,这不是白白送给他的机会吗?

司聿忱到底是想要帮他,还是想要帮顾苑书。

田校长想到这里,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讥讽而又不屑的笑容,神情讽刺的看了一眼顾苑书,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抬起脚跟着司聿忱一起离开了教室。

司聿忱走出了教室之后,一群校领导也跟着走出了教室,苏倩自然也是被搀扶着赶紧送去了医院。

一群人离开之后,教室里又只剩下了一群满眼都闪烁着八卦的精光的高三党。

章节目录 第46章 司聿忱在帮她 满教室的同学等到老师们都走远了之后,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眼巴巴的看着顾苑书,竖着耳朵,好奇而又八卦的问道:“顾苑书,你到底看见了田校长和哪个校领导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

“对对对,事情的女主角到底是谁啊,你说出来给我们分享一下呗。”

“顾苑书,没看出来呀,平时看起来你文文弱弱的,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居然把苏倩的手腕都给捏碎了,你早上起床是吃了wan-艾-可出门吗?”

“不过刚刚司总刚才为什么要帮着你说话啊?你们是不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

司聿忱刚才是在帮他说话吗?

司聿忱是在帮她?

随着这个念头闪过了顾苑书的脑海,顾苑书才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向了刚才说话的女生,神情疑惑的开口问道:“刚才司聿忱是在帮我说话吗?”

女生神色莫名的看着顾苑书,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刚才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顾苑书一开口的话,竟然是这样,愣了愣,才慢吞吞的开了口:“这不是废话吗?田校长明明要立刻开除你,是司总一直在保你,不想你被开除,你看不出来吗?”

顾苑书把她心底想不明白的事情,几乎是脱口而出,开口问道:“可是司聿忱他为什么要帮我?”

女生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顾苑书,“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为什么,直接去问他啊。”

顾苑书像是被人突然点开了任通二脉似的,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哈,我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吗?我跟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说完根本就不管女生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如何,直接就抬起脚朝着司聿忱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是顾苑书原本就第一次来一中,对一中的路线本来就不太熟悉,拐出教室之后没多久,还没有先找到司聿忱,却把她自己给先搞丢了。

顾苑书的方向感原本就比较差,这会儿又遇见不熟悉的路,就像是走进了迷宫似的,根本就找不到绕出教学楼的路了。

顾苑书弯弯绕绕的,上上下下的围着教学楼走了好几层楼,却依旧还是没有看见司聿忱的人影。

顾苑书想来既然找不到人也就算了,刚想要凭着她脑子里微弱的记忆,想要一路照过来的路线折回教教室的时候,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道温暖的声音:“顾苑书?”

顾苑书蓦地顿住了脚步,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站在阶梯下面,剪了一头寸头,和她同样是穿着一中校服的男生,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顾苑书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男生,转动着脖子前后左右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回廊,然后抬起手指着她自己,问道:“你在喊我吗?”

男生脸上带着宛如阳光一般灿烂耀眼的笑容,一边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了过来,一边语气温软如玉的出了声:“这里除了你叫顾苑书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叫这个名字吗?”

章节目录 第47章 地球人怎么回应的 顾苑书扯着唇角干巴巴的笑了笑,转着眼珠子愣了愣,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该不会又是来找顾苑书的茬的吧?

顾苑书以前怎么这么讨人厌啊?

顾苑书心里正在嘀咕着的时候,男生似是有些害羞腼腆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我是高三六班的冯韩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经常都排在你的后面,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有了才怪了。

她晓得个屁!

顾苑书暗戳戳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一抹得体的微笑,笑而不语的看着冯韩澈。

冯韩澈一点也不介意顾苑书刻意的疏远和冷清,依旧扬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很是干脆的没有任何废话的,直接说了他刚刚一早就准备好的话:“没事,你不记得了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我们还会常常见面,见面的机会多了,你自然就记得我了。”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哦,对了,我忘了跟你说最重要的一句话了。”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着冯韩澈,纳闷的问道:“什么话?”

冯韩澈挂在他嘴角处的笑容显得更甚更浓了,听似轻松开朗的声音,却又带着一抹隐隐的紧张和慌张:“顾苑书,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陪你一起去看世界最美的风景,和你一起吃遍全世界最美味的美食,和你说最早的早安,最晚的晚安,我希望我一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你,可以吗?”

顾苑书虽然说是有着喜欢收集男宠的癖好,喜欢看着长得赏心悦目的人,她也的确不可否认的,现在她眼前的这个男生的确也是长得不错的。

可是,顾苑书除了她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实际上恋爱的经验根本就为零。

就算是凯撒,往常和她见面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聊聊公事,谈谈合作,男女之间谈情说爱的是事儿,凯撒压根儿就没有和顾苑书提过一字半语的啊。

顾苑书现在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男生,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时候她该要说什么呀,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一脸茫然的开了口:“这种时候,你们地球人一般都是怎么回应的?说好吗?还是我需要做点其他的什么吗?”

冯韩澈想过千百万种顾苑书可能会给他的答案,可是却独独没有想过顾苑书会如今这样回应他的话,也同样是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该要怎么回应顾苑书的话。

可是,冯韩澈都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开口的时候,顾苑书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而又带着一抹愠怒的声音:“顾苑书,你上课时间吓跑出来干什么?书读完了吗?!”

顾苑书闻声,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男人,顾苑书看清了身后的男人之后,立刻转过身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8章 你确定我是在帮你 开口的声音听似还带着一抹抱怨的语气,嘟着小嘴不满的吐槽着:“你怎么走得这么快?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找了你好久?”

司聿忱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不过却快得一闪而过,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很快就被男人眼中的淡漠疏离所取代,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你找我干什么?”

顾苑书露出了很少才会有的少女一丝丝的羞涩和腼腆,下意识的抿了抿唇角,开口的声音有些扭捏和不自在:“我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的,谢谢你刚刚帮了我,虽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要帮我。”

话音停顿不到一秒的时间,不等司聿忱开口,顾苑书又连忙补了一句:“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啊?我看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

司聿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抹明显的讽刺:“帮你?你确定我是在帮你?”

说着视线不着痕迹的又朝着站在顾苑书身后的男生看了一眼,又道:“就以你现在的成绩,你以为你真的会有这个本事,可是赢得了育才高中的那些优等生吗?”

“……你不过就是在你们班级里都要排在十几二十名的位置,就凭你这样的能力也想能赢?这样的成绩你认为我是在帮你吗?你确定吗?”

说着故意停顿了下来,看着顾苑书已经隐隐爬满了怒气的小脸,心情似乎才稍微有了一丝好转,不急不忙的又接着往下说:“我不过就是为了让你走得名正言顺,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让你可以彻底的死心,安静的闭上你的嘴巴,安心的离开一中,我才会突然提出这个建议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浪费我这么多时间和你说这么多?”

“……如果这样你觉得我是在帮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要跟你说什么,只能跟你说一句,有时候人还是不要太高估你自己的存在,还是要认清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比较好。”

要说顾苑书心里此刻到底有多意外,这倒是还谈不上,毕竟在顾苑书的印象中,司聿忱一向都是这么嘴贱又毒舌。

顾苑书其实也就压根儿都没有想过司聿忱将来会有一天和她成为朋友,两人就算不是朋友,很可能就算是个点头之交的朋友都算不上吧。

所以,顾苑书现在心里除了有那么一点点针对于司聿忱的不礼貌和冒犯,而产生的不愉快之外,还真的谈不上有什么其他多余的情绪。

甚至就连她开口的语调,也是淡淡的,无所谓的:“那既然这样,我就收回我刚才的那句感谢的话,我就不需要跟你客气了。”

说着神情嫌弃而又鄙夷的上下扫了一眼司聿忱,嘴角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啧”的声音,语气傲慢得不行:“你听说过,你们地球人讲过的一句话吗?”

说着话音又故意停顿了半秒钟的时间,不等司聿忱先开口。

章节目录 第49章 狗眼看人低 又补全了后面的话:“知道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吗?别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开始同样也怀疑别人也做不到,你自己能力不足,就怀疑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

说完之后,顾苑书看也没再看司聿忱一眼,甩给了他一个傲娇的后脑勺,扎在脑后的马尾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幅度,气冲冲的就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踏了两步阶梯,刚刚一直站在她身后冯韩澈却突然出声,喊住了她:“顾苑书,你们教室就在这层楼,你上楼干什么?”

顾苑书正要往上迈步的动作蓦地顿了顿,脸上倏地爬上了一抹尴尬,故意清咳了两声,强装着镇定的,咬着牙死不承认:“谁说我要回教室了?我不可以到处逛逛吗?我去楼上洗手间上个厕所,不可以吗?你有意见吗?”

大概冯韩澈也是传闻中难得一见的钢铁直男了,似乎一丁点儿都没有看出来顾苑书脸上的逞强和尴尬,这根本就是顾苑书在胡扯瞎编的一个理由,只是单纯的想要化解一下她记错楼层的尴尬。

还没等顾苑书走上楼梯,冯韩澈像是很是不解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可是,顾苑书,这层楼也有女卫生间,你为什么还要上楼这么麻烦?”

他是上天专门派起来整她的吧?

刚才说喜欢她,只怕也是想要整她的吧?

顾苑书暗戳戳的咬了咬牙,转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冯韩澈,然后一个字都没有多说的,立刻转身走下了台阶,气冲冲的折回到了教室。

司聿忱神色寡凉的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下面的男生,然后立刻收回了视线,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离开了。

-

顾苑书从来都不屑去参加任何的比赛,不过既然事情一步步的已经发展到了这里,顾苑书也就算是骑虎难下了。

就算是顾苑书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她也得在下个星期准时出席知识竞答的比赛,而且还必须得拿下第一名。

这样的比赛,于现在的顾苑书而言,根本就毫无难度。

顾苑书只需要待在家里安安心心的,把顾苑书这高中三年以来的所有的课本都翻出来,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她就能全都熟记于心。

时间也很快就到了知识竞赛的比赛日。

知识竞赛是按照淘汰制进行逐一筛选晋级的,除了顾苑书参加了本届的知识竞赛,另外还有同校的其他三位同学一起参加。

前几轮比赛,根本就用不着顾苑书出场,一中的其他同学很轻松的就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到了总决赛。

不出意外的,最后进入决赛的两所高中,依旧还是江城一中和育才高中。

一中一同和顾苑书来参加的其他三位同学,来之前就已经被依次请进了校长办公室,田校长也已经明示暗示了其他三位同学,就算是他们今年能有机会赢过育才高中,但这一次的知识竞赛,也绝对不能赢。

当然其中也夹杂了不少的威胁的成分,同学都还是一些未成年的高三学生。

章节目录 第50章 派来的间谍 自然是经不起田校长赤果果的威胁,时刻都谨记着田校长临出发前的指示,故意把最后和育才高中的对决,全都推给了顾苑书。

顾苑书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的亚瑟宫里,对于田校长的这些小动作,当然是了然于心。

不过顾苑书也懒得去和田校长计较和争辩,她只需要拿出她自己的实力,直接KO掉田校长那个小心眼的渣渣就好了。

经过了一上午的晋级比赛之后,最后的总决赛留在了当天的下午进行。

上午的晋级赛结束之后,同学们都去比赛主办单位安排的餐厅,吃过了午餐之后,留下来的一中和育才高中的同学,又全都聚集在大会议室里,等着下午的总决赛开始。

几乎是每个人都想要趁着这中午短暂的休息时间,再抓紧时间温温书,再多背两道题。

却只有顾苑书一个人,吃过了午餐之后,就直接找了一个相对于安静的角落里,让她自己几乎是用神一般的速度,趴在书桌上立刻就进入了睡眠。

一同来参赛的不管是一中的同学,还是育才高中的竞争对手,全都神情古怪而又诡异的看着几乎是秒睡的顾苑书,眼底无一都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也不知道这个奇葩跟着我们过来干什么?上午一道题没答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她只怕是育才高中派过来的间谍吧?专门来坑我们的吧?”

“坑我们算什么,人家自己坑的是自己,你们不知道吗?这次若是我们再输给育才高中,顾苑书就会被学校开除了,也亏得她现在还睡得着。”

“人家皇帝不急,急死你太监啊?有你什么事儿?”

“你说谁是太监了?”

“说你了,怎么了?”

……

几个人喋喋不休的讨论声,不断地钻进了顾苑书的耳朵里,惹得顾苑书不悦的蹙了蹙眉心,原本已经入睡的顾苑书,此刻也已经醒了过来。

顾苑书趴在桌子上缓了缓神,才慢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

眼眸里还带着一抹睡意惺忪的倦态,开口的声音虽然软软绵绵的,可是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吵死了,你们要说话给我滚一点,不要吵着我睡觉,烦死了。”

几个人先是齐齐的愣了愣,然后才慢慢吞吞的回了神,其中一个人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顾苑书却突然一个死亡凝视横了过来,冷着一张小脸,幽幽的动了唇:“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着下意识的朝着女生的手腕处看了一眼,语调轻轻的,却又带着一抹隐隐的威胁,又道:“还是说你也想要试一试手腕骨被人捏碎的滋味,如果你想要试试,我倒是很乐意不辞辛苦的出一点力。”

顾苑书活生生的把苏倩的手腕骨捏碎的事情,早已经在一中传开了,搞得人尽皆知了,现在整个一中还有谁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刚才说话的那位女生,出于本能的连忙往后退开了一步,神情戒备的看着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51章 改口喊我爸爸 虽然就连她开口的声音都已经吓得在发抖,可是却还是要假装强势的,但又毫无威胁感的,出声恐吓着顾苑书。

“顾苑书,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要是得罪了我,你以后休想继续在一中混下去。”

他们地球人难道都喜欢这么毫无威慑力的吓唬人吗?

好无聊,好低级。

顾苑书神态庸懒的抬起一只手,斜支着脑袋看着说话的女生,开口的声音懒散而又闲适:“你爸爸是谁我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你若是继续在这里惹我不高兴,吵着我睡觉,我想你很快就要改口喊我爸爸了。”

话音顿了顿,好整以暇的看着女生一阵白一阵青似是调色板的脸色,慢慢悠悠的又道:“怎么了?你想好了吗?是要继续留在这里等着被我虐呢?还是识相的赶紧滚开?”

女生不服气的刚想要再凑上来继续多嘴两句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另外一位女生,赶紧伸手拉住了正要开口说话的女生。

侧着脑袋,嘴巴贴在女生的耳根处,轻声的开口说道:“你别和她计较了,顾苑书她神经有问题,等会儿要是顾苑书真的发起疯来,捏碎了你的手腕骨,最后吃苦受痛的人还是你自己。”

“……再说了,顾苑书不是过了今天,马上就要被学校开除了吗?她也得意不了几天了,你就让她说两句算了,懒得去招惹她,免得到时候她还得把责任推卸到你的头上来,拉着你一起下水,多不划算啊。”

女生原本心里就没想着要继续和顾苑书纠缠抬杠下去,现在有人主动给她顺了台阶,卖了她一个面子,她自然是赶紧顺着女生开口的话,接着往下说了:“这次我就这么算了,不和你计较,若是还有下次,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你自己好之为之。”

顾苑书一脸毫无所谓的冲着女生轻点了点下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你高兴就好。”

说完之后,顾苑书看都懒得再看女生一眼,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又趴在了桌子上继续补眠,在入睡前的最后一秒,声音懒懒的又冲着还站在原地的几个女生吐出了一句话:“你们记得离开的时候,脚步放轻一点,别搞出这么多噪音,我这个人睡眠比较浅,不喜欢有任何声音,出现在我睡觉的时间里,打扰到我。”

话音未落,顾苑书瞬间就入了眠,彻底的睡着了。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了几眼,才灰溜溜的走到了另外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女生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全都很是默契的没再说话。

顾苑书趴在书桌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啧刚好是下午两点,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半。

顾苑书看着时间还早,就又懒洋洋的趴在书桌上醒了醒神,缓了缓晕沉沉的脑袋。

时间很快就到了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主办单位的工作人员很快就走进会议室,通知最后两所高中的参赛选手,进入到候赛区,准备最后的总决赛。

章节目录 第52章 我尽量吧 顾苑书姿态懒散闲适伸了个懒腰,慢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来起来,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和顾苑书一起来参赛的其他三位同学,嘴角带着一副幸灾落祸的笑容,跟在顾苑书的身后,开口的声音假得顾苑书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顾苑书,我们一中等会儿能不能赢育才高中,就全得要看你了。”

“对呀,你也知道嘛,我们已经接连输给了育才高中三年了,这次能不能彻底翻盘,我们就全靠你了。”

“嗯嗯,就是就是,而且,你不是还在田校长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你一定会赢得知识竞赛的总冠军吗?田校长现在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你捧着冠军的奖杯回去呢。”

“顾苑书,你要加油哟,我们的命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育才高中的学生全都PK下去。”

“顾苑书,听说你和田校长打了赌,说你如果拿了这次知识竞赛的冠军,你才可以继续留在一中,不然的话,就得滚蛋了,这是不是真的?”

几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唱着双簧一般的,不停歇的变换着角色在顾苑书身后念叨着。

顾苑书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惺惺作态的假象了,缓缓的停下了步子,回头看向了跟在她身后的三个女生,淡漠的视线依次扫过了站在她面前的三个女生,开口的声音淡淡轻轻的,却又意味深长:“我尽量吧。”

说完之后,顾苑书也不管她们想要说什么,没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又飞快的转过身,继续迈开了长腿走进了总决赛的现场。

几个女生又相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透着一抹异样而又诡异的光彩,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跟在顾苑书身后,一同走进了总决赛的现场。

顾苑书很快就找到了她自己的位置,顾苑书刚坐下没多久之后,原本已经就坐的来自各区高校的评委老师们,却又突然一窝蜂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都朝着阶梯教室的门口走了过去。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行色急急匆匆的,神色又慌张的评委们,刚想要收回视线的时候,阶梯教室门口就迎来了一位逆着光走进来的男人。

司聿忱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步伐款款的朝着评委席走了过去,男人的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各个学校的校领导。

紧贴着站在司聿忱身后的教-委主任,扬着一张谄媚讨好的嘴脸,嘴里正在对着司聿忱说着什么。

他怎么来了?

顾苑书的眼底忽然闪过了一抹诧异和意外,不过也没想太多,刚想要收回视线的时候,司聿忱的视线却突然朝着她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不偏不倚的刚好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顾苑书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心底却忽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顾苑书在接触到司聿忱视线的下一秒,神情慌促的忙不迭的就收回了视线,低垂着脑袋,错开了男人的视线,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章节目录 第53章 活该没老婆 然而,司聿忱却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顾苑书的存在一般,神态淡定自若的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了评委席。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顺道过来看看而已,你们继续,不要太在意我。”

站在司聿忱身边的张阳阳,真是恨不得现在立刻就站出来,一把撕掉司聿忱虚伪的面具。

司总这样睁着眼睛瞎说话,他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到底是谁把今天下午所有的行程全都推了,甚至还美其名曰的说是来看看顾小姐到底是怎么滚出一中的?

明明就很担心顾小姐,非得要装高冷,装冷漠,活该没老婆!

不对,好像他自己也没老婆……

然而,一直跟在司聿忱身后的男人,教-委主任,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弓着腰站立在司聿忱的身边,神情谄媚而又讨好的开了口:“司总,你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的活动,真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荣耀啊,我们……”

只是中年男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就已经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他:“既然知道我忙,你就少说一点废话,可以开始了。”

中年男人立刻停下了嘴边喋喋不休的话,对着司聿忱连连说了好几声“是是是,司总,我马上就安排。”之后,才赶紧转身对着跟着他身后的秘书吩咐道:“通知各部门,立刻开始比赛。”

紧接着,前后过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知识竞赛的决赛就正式开始了。

比赛开始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自然而然的全都转移到了激烈而又残酷的比赛现场中。

今年的比赛规则相比往年,稍微的做出了一些调整,并不是以团队合作取胜,为最后的获胜者,而且由个人分别淘汰制进行。

也就是说,每个人按照抽签顺序进行回答问题,答对的人顺利的进入下一轮,而答错的同学则直接淘汰出局。

最开始考官提出的问题,都还比较容易,同学们答起来也相对于的比较轻松自如。

可是比赛越是到了后面,考官提出的问题就越是脱离了课本大纲,越是刁钻古怪,越是离谱深奥,有的甚至是上课时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知识点。

渐渐地也就开始有的同学答不上考官的题目,被淘汰出局的。

一中和育才高中的局势也很快高低立见了,和顾苑书一起来参加知识竞答比赛的同学,很快就被淘汰了两位,最后只剩下了顾苑书和另外一位女生。

而育才高中,原本四位学生,在一中被淘汰了两位之后,依旧还是稳住了局面,占领了整体的优势,一位学生都未被淘汰。

来参加比赛的同学自然也是想要赢得比赛的,就算是田校长吩咐了这次绝对不能赢过育才。

可是和顾苑书一同留下来的同学心里想着,就算是要输,但至少也要是她最后被淘汰的,她总不能在最后关头,就连顾苑书都比不上,却率先被淘汰出局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淘汰出局 女生自然也是卯足了劲,想要留在最后,对于回答考官的每一个问题都开始变得格外的小心翼翼,谨慎多思。

一中和育才高中轮流答了七八道题目之后,育才高中才终于淘汰掉了一名学生,剩下三名开始和一中进行比赛PK。

在女生答完了考官抛过来的问题之后,女生也顺利的进入到了下一轮。

紧接着考官又转身对着育才高中的同学,提出了新的问题:“下面这道题,就很有趣了,不知道大家平时喜欢看天文星际方面的书吗?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吗?”

“……如果你们平时留意过天文学方面的知识,那么这道题对于你们而言,就很是简单了。”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废话不多说,育才高中的同学请听题,想来大家平时都有看过关于星际宇宙之类的电影的吧,我想问问大家,存在于太阳系以外的外太空人,你们认为会是以哪一种形态或是方式存在呢?”

“……这道题是一道开放性的题目,没有标准固定的答案,同学们可以畅所欲言的回答这个问题,给出你们最满意最好的答案,不过最后的评断结果,却是由我们现场的八……”

考官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转眸看了一眼坐在评委席上司聿忱,短暂的思忖之后,忙不迭的又改了口:“我们将由现场的九位评委来做出有最后的评断和选择.”

“……选出你们心中认为比较优胜的那一方,然后获得投票较多的一方,可以同时晋级下一轮,而投票稍差一点的学校,那就很抱歉了,则要同时淘汰两位同学。”

“……所以,同学们你们可以尽情的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和拓展思维,给出你们认为最打动人心最有说服力的答案,来征服现场的评委,打动他们的内心,这样你们就可以直接晋级了。”

顾苑书参赛之前就已经基本了解过,往年的知识竞赛的整个比赛流程,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开放性参赛题目,甚至就连这样逐一淘汰的比赛规则都没有。

顾苑书只要稍微动动她的脑子,分析个中的缘由,很快就可以得出今年突然改革赛制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

田校长大概原本是打着想要在总决赛的时候,利用分别逐一淘汰制,把原本成绩普通的顾苑书,第一个就从他们团队中淘汰掉。

可是比赛现在都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顾苑书非但没有如田校长所愿被淘汰掉,甚至还借着刚才超纲的数理题,轻松地淘汰掉了育才高中的同学。

田校长肯定不愿意顾苑书继续待在一中,肯定是想方设法的,且又想好了后招,非得把顾苑书淘汰出局。

所以,现在这样的临时性调整,把最后一道辩论题改为开放性提问。

顾苑书也很容易的就能判断出来,不管她等会儿说什么,做什么,最后的结果,剩下被淘汰的学校肯定会是他们一中。

章节目录 第55章 秒杀全场 而,那些看似公平公正的评委,也应该早已经被田校长买通收买,等会儿不过就是做个表面功夫,目的只是为了让她走得更理直气壮一些。

个中道理,顾苑书虽然心里都门清儿,却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冷眼的看着正在上演着的这一出好戏。

最开始回答考官提问的是由育才高中的同学,率先作答:“首先,我的观点是在太阳系以外,肯定是存在外星人的,或许还是以各种形态存在。”

“……存在的方式可能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似风,似水,似火,似雨,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这些外星人就好像是我们在电影里见过的那些外星族群,长相丑陋,思维怪异,情绪无法自控,智商低下,在我们高度文明的……”

男生后面的话顾苑书一个字都没有再听进去,脑子里不断地盘旋着的全都是男生刚才那几个侮辱性的言辞:“长相丑陋,思维怪异,情绪无法自控,智商低下!”

这个智障到底在说什么!

顾苑书的小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浑身的气场都骤然降了好几度,怒气腾腾的瞪着正在侃侃而谈的男生。

她这爆脾气,说她脾气不好也就算了,她还能忍。

可是说她智商低下和长相丑陋,这绝对是她不能忍的。

他们难道眼睛是瞎了吗?

就她这样的长相,她这样的颜值,拉出去随随便便就能秒杀全场的,好吗?

还有,她还没有嫌弃你们这些地球人智障,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他居然还嫌弃他们智商低下?

what?excuseme?pardonplease!

顾苑书在心底把她这段时间在地球上学到的所有能骂人的词语,全都在她脑子里里里外外把男生骂了一遍,可是却依旧还是觉得不够解气一样。

深褐色的眼眸中攒簇着熊熊燃烧着的怒火,腾腾的怒火跳动在顾苑书的胸腔里,眼眸紧锁在正在说话的男生,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愤怒和恼火的缘故,以至于她的整个胸腔都在剧烈的起伏着。

顾苑书放在她双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太过于用力,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

右手的指尖,在她自己都不察觉的情况下,慢慢的凝聚着一股灵气,蓄势待发着。

男生自顾自的继续滔滔不绝的往下说,而且越是说到后面,对于外星人的诋毁和偏见,就变得越是明显和浓烈,甚至是带着一抹强烈的仇视和鄙夷的态度。

顾苑书心头的那团火,也在越演越烈,像是在不断被人加热烹煮的一锅热油一般,滋滋滋的往上冒着滚滚热浪,理智也在极度上升的愤怒中,渐渐地被消磨殆尽。

顾苑书终于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掌拍击桌面时发出了剧烈的响声,惹得全场所有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立刻停下了嘴边的话,和所有流动着的思维,齐刷刷的转头朝着顾苑书看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56章 分不清是人是物 在顾苑书拍击桌面发出的那声巨响,响起之后,前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刚才被顾苑书拍击过的桌面,“刺啦”一声,瞬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

紧接着整张桌子瞬间应声而碎,硬生生的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

桌子被碎成两半,然后瞬间垮掉,桌子掉落在地上时,发出的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才终于唤回了所有的人思绪。

所有人再看向顾苑书的眼神,仿佛就像是看见了一只怪物一般,眼底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全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我听不约而同的朝着旁边移开了一段距离,尽量的拉开了他们和顾苑书之间的距离,以保自身安全。

顾苑书这才后知后觉的从愤怒中反应过来,她刚刚一时冲动之下都做了点什么。

顾苑书也不知道该要如何解释眼前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干巴巴的冲着神情怪异的一大群人硬是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嘴角。

开口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不好意思啊,我刚刚一激动,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拍坏了桌子。”

神色尴尬的清咳了咳,一边赶紧弯腰扶起了已经碎成两半的木桌,一边又语调干巴巴的出声解释道:“没关系,我修一修就可以再继续用了。”

视线朝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看了过去,笑得要多假有多假的微微一笑,冲着男生又动了唇:“你们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可以畅所欲言,你们想说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我,继续啊,继续!”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生的错觉还是怎么了,考官和男生似乎又同样的感受到,从顾苑书身上流窜出来一抹隐隐的威胁和恐吓。

明明顾苑书笑嘻嘻的冲着他们笑着,他们却突然有种脊背生凉的森冷感。

男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刚想要开口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耳边却又突然传来了一道“哐当”剧烈的响声。

男生刚刚轮到嘴边的话,又蓦地顿在了嘴边,停下了话音,转头又朝着顾苑书的方向看了过去。

顾苑书冲着男生回了一道抱歉的眼神,毫无诚意的率先开口道了歉:“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想着修一下木桌的,可能是力气大了那么一点点,吵到你了吗?”

说着根本就不管男生还想要说什么,神态自若的又弯腰坐在了椅子上,抬起手轻轻的扶了扶桌面,像是在喃喃自语着,又像是意有所指的,低声喃呢了一句,音量却足以让男生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外星人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有时候下手没个轻重,我拍的还是木桌,伤不了人,可是说不定外星人智商低下,根本就分辨不清是人是物,一下拍在了你脑袋瓜上,指不定到最后你就剩下的只是一摊血水了,还真是可怜啊可悲啊。”

说完懒洋洋的又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态淡定自若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瓶,拧开了瓶盖,举着水瓶,递到她的嘴边,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

章节目录 第57章 既来之则安之 男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才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男生突然觉得身后拂过一阵凉风,阴阴的,凉凉的,似乎还带着刺骨的冷。

男生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那些话,也顿时因为心底窜起来的那抹莫名的惊慌和意乱,瞬间凝结在了嘴边,烟消云散化作乌有了。

考官等了好一阵子,迟迟都没有等到男生再开口,神情疑惑的出声催促道:“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男生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如同拨浪鼓一般,赶紧摇了摇头,连声否认道:“没有了没有了,我已经说完了,我没什么可补充的了。”

考官神色狐疑的看了一眼男生,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和不解,可是也不能明摆着再多追问任何,只好赶紧依着比赛流程,话锋一转,又继续往下说:“既然育才高中的同学,已经陈述完毕,那么下面就由一中的同学开始作答。”

坐在顾苑书身边的女生,还没等顾苑书开口说一个字,几乎是在考官话落之后的下一秒,就立刻开口把最后的作答权,立刻推卸给了顾苑书:“我可不会什么星际太空方面的,要回答就你自己回答,要不然我们就直接弃权好了,反正你答题我们也是输。”

顾苑书依旧还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样,很是随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语调懒散的又说出了同一句话:“我尽量吧。”

说完之后,顾苑书不紧不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作答区,嘴边发出了几声“啊啊啊”的响声,调试了一下话筒,确定话筒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慢慢悠悠的动了唇。

“关于太空和外星球,它的确是真实存在的,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它的美不仅仅是你们用肉眼就可以看见观摩到的,它与生俱来的绝美,足以可以同它天生而来的力量来震撼到你的心脏。”

“……你们有谁曾试想过,如果有朝一日,你们如果可以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星球上,看见完全不同的风景,你们会是怎么样的吗?我是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但至少我很清楚我自己可以想到的事。”

“……如果我能去到一个两亿光年以外的星球,那一定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事,因为我可以看见别人永生永世都不可能会看见的风景,遇见别人永生永世都不能遇见的人,而这样的偶遇和相逢,至少我认为它是何其弥足珍贵的。”

“……如果你们也有同样的好运和运气,何不就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好好地享受着一趟太空之旅呢?”

“……外星人真的不像你们想象中的这么可怕和恐怖,我想他们也应该和你们一样,并不是全都相同统一的,他们也是有个体区分的,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好人,也更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狼心狗肺。”

话音顿了顿,顾苑书盯着前方某一个空虚处,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眼神忽然放空了几秒,然后才又慢慢悠悠的聚了神。

章节目录 第58章 无法预料到的新世界 接着往下说:“不知道在坐的各位评委,你们谁曾有幸见过星球与星球之间那道天然的屏障吗?”

“……有时候你会发现星河与星河之间其实间隔得很近很近,有时候甚至是你可以仅凭着你的一双眼睛,就可以你和仅隔着一条星河的恒星,甚至就连恒星上的高低起伏,蜿蜒曲奇你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对于你们而言完全未知的世界,一个让你心神一震的世界,一个美到让你窒息的世界,一个可以为了它放下所有的世界,一个何其美轮美奂的地方,你们为什么要妄自揣测,胡乱评断,在还没有认清它之前,没有接近过它之前,就已经下了定论,评判它的美丑好坏呢?”

“……宇宙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你可以从中得到很多,学到很多,当然你也可以同时失去很多,你和它共同存在的,不要妄想从宇宙中不劳而获,不然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不过若是你们能用心的细细的看,细细的听,你会发现那是一个你完全无法预料到的新世界。”

话音停顿了片刻,眼底忽地闪过了一抹快得根本让人捕捉不到的黯然和失落,又迅速的消失殆尽。

顾苑书缓了缓心神,然后又轻轻的动了唇:“以上是我的观点,感谢各位的聆听。”

顾苑书原地站了片刻,抬起脚转身走回到了座位上,脸上不带着一丝多余的情绪,静静的等着考官接下来的话。

坐在评委席上的司聿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顾苑书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似乎不是在述说着一个陌生未知的世界。

她的眼底流窜着太多的波连起伏,带着一抹浓烈而又复杂的情绪,似是在描述着她曾经日日夜夜都陪在她左右的地方。

不过,这个奇怪而又诡异的念头,才刚刚的升腾起来,司聿忱都没有仔细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站在台上的考高就已经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现在两所高中的参赛同学都已经回答完毕了。”

“……我们现在给各位评委几分钟的时间,好好地思考一下,认真的评断一下,刚才哪一位同学的陈述更打动你们的心,更具有说服力,希望在五分钟之后,各位评委能给我们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评断结果。”

考官话落之后,几位评委就开始装腔作势的又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顾苑书的听力很好,就算是评委们已经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可顾苑书还是依旧可以清楚的听见评委们讨论的声音。

坐在一起的评委经过了一番唇枪舌剑的争论之后,才开始陆陆续续的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签字笔,在最后的选择卡片上写上了他们最后的答案。

顾苑书的视力也不差,到底有多不差呢?

这么说吧,评委和顾苑书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个十来米远的距离,可是顾苑书还是可以一目了然的看见每位评委写在他们卡片上的学校名字。

章节目录 第59章 居然敢和她玩花样 除了其中有一位评委卡在片上写着的是江城一中的名字,其余的每一位评委的卡片上面写着的名字,全都毫无意外的写的是育才高中。

这样作弊的行为,实在也是太下作太低级了吧。

而且,这些人全都把她当作傻子吗?

这么明显的作弊方式,难道真的以为她会看不出来吗?

顾苑书暗戳戳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既然他们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作弊,那么就不要怪她等会儿也对他们不客气了。

作弊这样的事,他们会,难道她顾苑书就不会了吗?

曾经老娘可是在亚瑟国论作弊这一项目,她若是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

居然敢和她玩花样!

而且,这样的小儿科,老娘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好吗?

顾苑书微微的动了动手指,刚想要暗戳戳的用一丁点儿的灵力,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坐在评委席最旁边的司聿忱,突然抬起手拿起了放在他面前的签字笔,在卡片上龙飞凤舞的写上了几个字。

如果顾苑书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认知没有任何问题,脑子没有任何问题,顾苑书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司聿忱刚刚落笔下去的那几个字。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的确确写的是:江城一中,顾苑书。

江城一中,顾苑书……

这个几个字像是带着特效的大写加粗的字体似的,一瞬间犹如滚烫而又炙热的烙印,深深的刻画在了顾苑书的心底。

顾苑书可以清晰明了的感受得到她的心脏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一阵麻麻的,酥酥的,软软的。

可是,此时此刻的顾苑书哪里会知道她此刻这抹莫名而又触动的感受,到底代表的是什么呢?

顾苑书不过就以为这是她身体里的一种本能反应罢了,根本也没有多想,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已经被考官收走的各位评委填写完毕的卡片上去了。

顾苑书的视线紧锁在被考官收走的卡片上,视线跟随着考官手里握着的卡片,而慢慢移动着。

不慌不忙的看着考官走到了主席台上,站定之后,然后再一一的打开了刚才被她收走的卡片。

可是就在考官刚想要举起卡片,递到他的面前,念出他手里第一张卡片上写着的名字的时候,顾苑书放在书桌下面的手指却率先动了动,聚集着一股小小的灵力,指尖轻轻地挥向了考官手里握着的卡片。

考官前一秒还清清楚楚的看见卡片上写着的是“育才高中”这四个字,可是下一秒却突然又变成了“江城一中”。

考官担心是他自己眼花看错了字,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反复的确认过卡片上的名字之后,才带着一抹不可置信,却又夹杂着一股心有不甘的困惑,迟疑的开了口:“来自城北高中的高校长最后选择的是我们江城一中的同学。”

考官话落之后,下意识的就朝着坐在台下的高校长看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60章 江城一中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那一秒,两个人的脸上不悦而同的都爬上了一抹错愕和震惊,眼底都透露着懵逼的意外。

考官原以为是高校长自己选择的江城一中,又或者是他自己最后写错了,但不管怎么样,他总以为卡片上的“江城一中”是高校长自己落笔的。

可是此时此刻,考官看见高校长挂在他脸上的表情,同样也是刹那间的震惊和意外,这样一瞬间当下立刻的反应,怎么可能会是虚假做作的表演,这肯定是最真实的存在。

这也就侧面的说明了高校长之前落笔的明明应该就是“育才高中”,可是为什么在卡片交到考官手里的时候,却突然又变成了“江城一中”,这却是他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缘由。

考官心里很清楚,这肯定其中在过程中出现了一点什么差错,可是现在却又不是他去追溯缘由的时候,他也只好把他满腹的疑惑又强压了下去。

继续拿出了第二张卡片,刚想要开口的时候,眼底同样闪过了一抹惊愕,只是这抹意外的情绪,相比刚才在考官的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更久了一些,就连开口的声音,也因为忽如其来的接连发生的意外,而明显的带着一抹气息不稳:“张校长选择的也依旧是江城一中。”

考官缓了缓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感,继续拿起第三张卡片,举到了他的面前,几乎一瞬间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盯着卡片直勾勾的看了几秒钟的时间,才艰难的动了唇:“程校长也同样选择的是江城一中。”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考官根本就顾不上他心底的疑惑和震惊了,心脏已经麻木得像是一台不愿运行着机器一样,重复着他嘴边的话。

“江城一中、江城一中、江城一中……”

天知道考官在念完这一连串的“江城一中”之后,刚才到底经历过了什么,才强撑着越来越玄幻的世界观,一张接着一张的念完了所有的卡片。

考官刚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原本站在司聿忱身后的张阳阳,却突然迈步朝着他走了过来,朝着考官递过来了一张卡片,一板一眼的开了口:“这是司总的卡片,司总说他既然已经坐在这里,亲自聆听了两位同学的陈述,那么他就应该也为这次知识竞赛敬一点绵薄之力,这是司总最后的选择。”

考官点头哈腰的立刻伸出双手,接过了张阳阳递过来的卡片,脸上带着弓背屈膝的讨好,开口的声音也带着一抹谄媚和虚伪:“感谢司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莅临我们各大高中举办的一年一度的知识竞答比赛,是我们无上的荣幸啊,也是同学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司总还能为我们的同学投上你宝贵的一票,给出你最中肯的意见,这是对我们大会,还有对我们参赛的同学,最大的鼓励和肯定了。”

张阳阳看着考官显得无比狗腿的一张脸,嘴角控制不住的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章节目录 第61章 脑子里装的是shi 神情略带着一抹嫌弃的瞥了一眼考官,并没有开口回应他的任何,只是微微的颔了颔首,算是已经回应过了。

考官等到张阳阳走回到了原为之后,才把刚才张阳阳递过来的卡片举到了他的面前,却没有着急立刻展开卡片上的内容。

带着一副激情昂扬的激动和振奋,慷慨激昂的故意提高了声调,开口说道:“接下来握在我手里的这张的卡片,是司氏集团的总裁司聿忱先生的投票结果,我想司总的选择,司总的这一票的分量,他的含金量应该已经超过了我前面所念到的所有的选择了。”

这个人只怕是个傻子吧?

谁不知道现在他手里拿着的这张卡片是司聿忱写的?

他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说这么多废话,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这人只怕是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屎吧,而且还是要溢出来的那种。

顾苑书坐在台下暗戳戳的瞪了一眼说话的男人,姿态懒懒的,举起一只手,单手托着腮,神情懒散而又不屑的冲着考官翻了个白眼。

考官自然是不会留意不到顾苑书的小动作,可是坐在评委席上,看似目不斜视,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眼角的余光却将顾苑书一系列的小动作,全都尽收眼底。

司聿忱的嘴角不知不觉的勾起了一抹极为浅淡的笑容,不过却快得一瞬而过,根本就没有人留意到他脸上的神情变化,那抹笑容就已经消散在他冷清的面容上。

台上还在继续传来考官振奋而激动的声音:“我想如果司总的答案和我们几位校长的选择的最终答案有所不同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再给我们两所高中的同学一次机会,让他们可以再为他们这次知识竞赛做最后一次演讲呢?”

考官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司聿忱到底选择的是哪一所高中,可是他却听说过,顾苑书可是当初把司聿忱表妹的手腕给活生生的捏碎过的。

司聿忱的性子向来就是眦睚必报,又极为记仇,司聿忱很有可能说是今天顺路来看比赛是假,但故意想要针对顾苑书却是真。

考官心里大概想着司聿忱最后给出结果应该就是育才高中,那么他现在这样顺水推舟再出手帮育才高中一次,不仅可以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大麻烦,还能顺便在司聿忱面前刷一点存在感,博一点好感。

这本来就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几位校长原本就被已经刚才这诡异的一幕,震得蒙了神,心里还在想着这次就连老天爷也帮着顾苑书,他们也就只能先这么算了,以后再想法子好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司聿忱却半路杀了出来,瞬间又给了他们一丝新的希望。

几位校长自然是巴不得的立刻点了点头,旋即又随声应和着考官的提议,将原本还是一件尚为不成熟的念头,立刻变成了既定的事实。

考官得到了几位校长的肯定之后,顿时就像是原地复活了一般,浑身都充满了朝气蓬勃的能量,每一个细胞又活跃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62章 明显哪里不对 胸有成竹的展开了他手里握着的卡片,视线缓缓地落在了卡片上面。

刚想要开口喊出“育才高中”的名字的那一瞬间,却被撞进他视线里的几个字,顿时震慑在了原地。

像是一把利剑正刺他的喉咙,将他所有的希望和美梦,瞬间刺破。

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会还是江城一中。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怎么可能司聿忱会选择江城一中?

这明显是哪里不对啊。

考官不可置信的看着放在他面前白纸黑字的七个大字,像是担心他会看错了,反复再三的确认过了卡片上的汉字,的确无误是写的“江城一中”之后,才慢慢吞吞的将视线从卡片上移开了。

考官脸上带着一抹难色,神情更是带着几分过分的凝重,可能是内心的打击过大,以至于他再开口的话,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司总、司总最后的选择是……是……”

话音顿了顿,可能大概是心里依旧还是不肯相信他的眼睛似的,又低头确认了一眼,卡片上的文字,然后才动了唇:“司总最后选择的是江城一中。”

考官话音落定之后,就像是为育才高中判了死刑似的,全场所有的人,除了顾苑书眉眼之间带着一切都尽在她意料之中的淡定,轻挑了挑眉心,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台上慌促而不安的考官。

考官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的精彩绝伦了,就像是一张五彩缤纷的调色板一样,好不变幻莫测,玄幻多变。

就连考官最后的总结呈词,都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激情亢奋了,听起来更像是在说一段类似最后的遗言绝词一般,提不起气儿,死气沉沉的:“经过了一整天的精彩角逐,现在比赛也接近到了尾声。”

“……同学们为了赢得这次比赛的最后胜利,付出了你们的智慧,展现出了你们的胆识,沉着冷静的面对了比赛过程中遇见的所有的困难险阻,克服了重重考验之后的你们,最后终于站在了胜利的重点,迎接你们即将到来的胜利的果实。”

话音顿了顿,考官的脸上丝毫都没有胜利之后,胜利者应有的兴奋和激动,就连庆祝的贺词都显得敷衍得很是明显:“这次获得知识竞赛的最后冠军的高中就是,江城一中。”

“……我们恭喜江城一中的四位学生代表,为江城一中赢得了这次比赛的总冠军,也同时有请江城一中的田校长上台领奖,这次知识竞赛的冠军得主,你们实至名归。”

田校长此刻的脸色简直是比猪肝色都还要难看,面红耳赤的浑身带着一股沉沉的怒气,脸色沉得可怕,气鼓鼓的走上了台。

这只怕是田校长自从坐上了校长这一职位之后,唯一的一次不想要得到已经到手的荣誉的时刻了。

简直就是恨不得把他已经拿到手的这份殊荣,狠狠地摔在地上,再用力的踩在脚下。

这哪里是他得来的荣耀,他的光辉时刻,这分明就是他的屈辱,他的失败,对他的权力和地位最大的侮辱和诋毁。

章节目录 第63章 你到底是谁 顾苑书冷眼的看着站在台上,明明心里就窝着一团火,可是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接过了考官递过来的获奖证书的田校长,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讽的轻笑。

顾苑书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坐在她身边的女生,刻意的忽略掉了女生挂在脸上的错愕和震惊。

开口的声音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淡淡清清的,可是却又带着一抹隐隐的不屑和讽刺:“我刚刚跟你们讲过了,我尽量吧。”

话音顿了顿,像是担心女生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又出声解释道:“我想你们大概是不太懂我话里的意思吧?”

“……我说的尽量吧,不是我尽量的去赢得比赛,而是我尽我自己最大的可能,希望我会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可以让我心甘情愿的输掉这场比赛,放弃这次机会。”

说着像是真的遇见了什么特别苦恼的事情似的,微微的蹙着眉心,甚是可惜的动了唇:“不过,我一路看过来,似乎真的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我甘愿认输,又输得心服口服的人。”

“……所以啊,既然对手都太弱了,没什么意思,那么就只有我自己亲自动手,辛苦我自己一点,亲自动手铲除挡在我面前的阻碍咯。”

顾苑书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习惯性又撩了撩她耳边的长发,微微的理了理因为久坐之后,而有些凌乱的衣衫。

转头看向了还站在台上致辞的田校长,勾着唇角轻笑了一声,眼神里暗藏着一抹挑衅,抬起一只手,像是道别一般的冲着田校长挥了挥,然后也不管田校长青筋暴跳而又黑沉的脸色,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顾苑书路过司聿忱的时候,脚步稍微停顿了一秒,转头看向了司聿忱,视线在男人那张帅得很是过分的俊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了视线。

然后又重新迈开了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走出了门口,司聿忱就已经追上了上来,喊住了她:“顾苑书。”

顾苑书闻声,不紧不慢的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朝着男人站定的方向看了过去,带着一贯处变不惊的淡定,徐徐的开了口:“你找我有事吗?”

司聿忱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抬起脚走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审视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顾苑书的小脸,不放过顾苑书脸上任何的一个表情,可开口的声音却听不出任何异常:“你到底是谁?”

顾苑书蓦地愣住了一秒,也不知道司聿忱突然这么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心底不禁慌了一秒。

不过,很快就又稳住了她心底狂跳不止的情绪,神色如常的开了口:“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喊我顾苑书,又问我是谁?司总,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司聿忱可没有这么容易的被顾苑书随意糊弄,脚步朝着顾苑书的跟前又迈进了一步,瞬间拉近了他和顾苑书之间的距离。

章节目录 第64章 医生可以帮到你 目光直直的盯着她深褐色的瞳孔,一字一句的幽幽的动了唇:“是吗?你真的是顾苑书?你确定?”

他难道知道了什么吗?

不可能的事啊!

顾苑书心底忽然“咯噔”了一下,不过脸上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冷清,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和异常,语气如常的开了口:“我若是不是顾苑书,那司总你认为我会是谁呢?你倒是说说看,洗耳恭听。”

司聿忱也早就料到了如果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不是顾苑书,她好不容易在人前伪装成了顾苑书的模样,披上了顾苑书的身份,自然也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开口承认她的真实身份的。

司聿忱不急不恼的看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探究和试探:“顾苑书,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也不管你到底怀着什么目的,披着顾苑书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我都会调查得清清楚楚,你的真面目我很快就会知道的。”

顾苑书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仿佛一颗心脏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从她的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顾苑书以前在母星,性格虽然嚣张乖戾,可是却几乎都是有一说一,从不会撒谎胡编乱造的。

这还是顾苑书活了整整三千年,头一次撒了谎,而且好像还被人抓了个正着。

顾苑书若是不紧张才奇了怪了,可是现在却又不是她认怂露馅的时候,顾苑书自然是得要强装着镇定,很快的就调整好了心态,稳住了她的情绪。

嘴角缓缓的扬起一抹妖娆而又美艳的笑容,身子稍微往前倾倒,又拉近了一些她和司聿忱的距离,微微的仰着下巴,望着那张和她不足十公分远的俊脸。

顾苑书168的身高,穿着平底鞋,她的脑袋刚好抵着司聿忱的下颚。

就连顾苑书再开口说话时,喷薄出来的气息,都细细碎碎的全都洒在了司聿忱的脖颈和下颚上:“怎么?司总这是打算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招数吗?上次我就已经明确的拒绝过了司总,司总后来觉得还是忘不掉我,所以,这是才打算又换一招,继续对我死缠烂打?”

算了,他刚才绝对是疯了,才会觉得她是个正常人。

司聿忱神情鄙夷的看了一眼顾苑书,连忙往后退开了一步,避开了不断朝着他鼻息里钻的那抹专属于顾苑书的气息,语气讥讽的开了口:“你应该去看看神经科?或许医生可以帮到你。”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再开口,又继续说:“我这里有认识不少的专科医生,你如果需要,可以问问我的秘书,对你会有帮助的。”

说完之后,司聿忱根本没有给顾苑书任何反应的时间和机会,立刻就抬起脚,绕过了顾苑书,率先离开了。

留下顾苑书一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还在细细的想了想司聿忱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间,顾苑书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司聿忱刚才就是在骂她脑子有病,骂她是个神经病!

章节目录 第65章 司聿忱,你大爷的 顾苑书一瞬间觉得她的智商和尊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蹭的一下转过身,瞪着还没有走远的男人,根本顾不上什么女王的形象,也维持不了淑女的气质。

提高了音量,对着还未离开的男人的背影,大声怒骂道:“司聿忱,你大爷的,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全都是神经病,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你这个王八蛋!”

顾苑书骂完之后,像是还嫌不够解气似的,恶狠狠的又冲着司聿忱的背影拳打脚踢了一阵子,等到她心底的那股愤愤的怒火,平息了一些,才重新收拾好了心情,走出了会场。

然而,在顾苑书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躲在暗处的许艾瑶,却把司聿忱和顾苑书刚才的互动全都尽收在眼底,眼底窜动着腾腾的怒火,愤愤难平的盯着顾苑书已经离开的身影。

可是却又不知道为何,此刻的许艾瑶却不敢轻易往前迈开一步。

许艾瑶的内心对现在的顾苑书是发自肺腑的害怕和胆怯的,就连现在这么偷偷的望着她,许艾瑶浑身也在瑟瑟发抖。

许艾瑶现在还没有搞清楚顾苑书为什么会在被她开枪活埋之后,依旧还能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许艾瑶还不清楚整件事情的起因来源,她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再对顾苑书出手。

不过许艾瑶可不是要消停的主儿,现在她不能做什么,但并不代表她以后也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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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聿忱明明有听到顾苑书在他身后抓狂而愤怒的声音,这明明是一件让司聿忱应该生气和愤怒的事情,可是司聿忱却奇怪的发现,他居然没有任何的脾气和怒火。

反而心情莫名的好转,甚至就连他的嘴角都情不自禁的往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幅度,脚步似乎也变得轻快了一些。

司聿忱很快走到了街边,一直候在车门边的司机立刻迎了上来,主动帮司聿忱拉开了车门,低声的开了口:“司总。”

若是换做司聿忱平日里,就连一个回应都不会反馈给司机的,可是今天却是奇迹般的,居然开口回应了司机一声,淡淡的“嗯”了一声。

话音未落,司聿忱的人已经钻进了车里,坐定在汽车后座上。

站在门外的司机像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司聿忱有朝一日会主动开口回应他一声,足足的愣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慢慢吞吞的反应过来,赶紧关好了车门,绕回到了驾驶座里,重新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离开了。

车子顺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司聿忱放在上衣口袋了手机就响了起来。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才不急不忙的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三哥,今晚有时间吗?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打电话给司聿忱的男人,是司聿忱的发小贺蓝卿。

贺蓝卿,司聿忱还有柯宇梵三人是从一出产房的时候,彼此就已经认识了。

司聿忱在他们三人中间是其实是年纪最小的一位。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外面养了个女人 可是由于司聿忱天生就比较内敛和老沉,思维也总是比同龄人要老练许多,平日里又不爱说话,性格比较孤僻。

久而久之的,贺蓝卿和柯宇梵两个人喊着喊着,也就从“三弟”变成了“三哥”。

司家除了表面上拥有着在江城垄断性的家族企业,整个江城的经济大概也有一半有余,都和司家有着密切的联系。

另外,司家私底下还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一批黑暗力量,有着他们司家独立防御的体系和武力系统。

司家几乎什么生意都做,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看见的那般,司氏企业除了有着房地产开发、娱乐业、医疗业、能源开发、教育业等一些常见基本业务,私底下除了司聿忱明文规定的HUAGN、赌、DU,司家没有任何接触过,其余的几乎是只要能赚钱的行业,司家都在经营。

因为司家在江城根深蒂固的地位,和司聿忱自从上位以来,大刀阔斧的扩张了司氏集团在市场上的占用率,让整个司氏集团的市场营业额,在短短的两年内,连番翻了好几倍的数额。

一般和司聿忱相熟的人,除了会称呼司聿忱一声“司总”以外,更多的是称呼司聿忱一声“三爷”。

司聿忱一贯都不喜欢去酒吧喝酒闲聊,一来是觉得这样太浪费他的时间,二来还是因为司聿忱嫌弃每次贺蓝卿和柯宇梵选的地方都太吵,惹得他心烦。

贺蓝卿打电话过来问问,其实心里也没抱任何希望,司聿忱会在突然之间转性,答应他出来和他们喝一杯。

不过也就是循例问问而已。

然而,在贺蓝卿话落之后,又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司聿忱才慢吞吞的动了唇:“在哪里?”

这是同意了???

贺蓝卿眼底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蓦地晃了晃神,才突然反应过来司聿忱刚才话里的意思,担心司聿忱会又突然反悔,连忙开口报出了地址:“就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吧,怎么样?”

司聿忱像是一幅兴致缺缺的样子,语调淡淡的开了口:“随便吧。”

贺蓝卿似是有些受宠若惊的不太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用力的淘了淘他的耳朵,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错愕,动了唇:“那我就这样定了啊,你到时候可别给我又别突然临时反悔啊?”

话音顿了顿,担心司聿忱会又像以前,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放他们鸽子,不等司聿忱开口,借机又多嘴威胁了一句:“三哥,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今天要是还敢放我鸽子,我就立刻告诉林姨,你背着她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开口的语气,甚是嫌弃:“贺蓝卿,你都多大的岁数了?居然还在学着小孩子的那套,跟我妈告状,你有意思没意思?”

贺蓝卿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压根儿就没有觉得他这么做,有哪里不对或是不妥的的地方,甚至心里还在为他的机智,狠狠的感动了一把。

章节目录 第67章 我做事,你放心 贺蓝卿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压根儿就没有觉得他这么做,有哪里不对或是不妥的的地方,甚至心里还在为他的机智,狠狠的感动了一把。

理所当然的开了口:“你管我啊,我只要保证你可以准时出席就可以了,至于我用什么手段,你管得着我吗?”

司聿忱勾着唇角不置与否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浓浓的鄙夷:“我的确是不用管你,因为你太low,根本就用不着我管你。”

言下之意就是,你太low,还不够资格让我花心思花时间用在你身上。

司聿忱说完之后,不等贺蓝卿有任何反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司聿忱挂断了电话,慢悠悠的转眸看向了车窗外的景色,语调轻轻地开了口:“去KW。”

坐在汽车前座的司机,毕恭毕敬的回了一声“好的,司总。”之后,就立刻调转了方向,车子拐进了另外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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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在知识竞赛结束之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顾苑书前不久帮妮娜租下来的那套出租屋里,找到了妮娜。

顾苑书今天在知识竞答比赛中,为她自己,更是为了从前的顾苑书,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和怨气,替顾苑书扬眉吐气了一次。

顾苑书现在心里正沾沾自喜的得意得厉害,哪里会听话的乖乖的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呢。

顾苑书找到了妮娜,打算和妮娜出去庆祝一下,她们自从来到地球之后,于她们而言,这也算是发生的第一件好事。

妮娜因为没有电话,顾苑书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通知到妮娜,只好又专程多跑一趟,率先去了趟出租屋,找到了妮娜。

顾苑书把她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简单明了的跟妮娜讲过一遍之后,妮娜却非但没有半点高兴和兴奋的感觉,反而挂在脸上的却是满满的担忧和焦虑:“书书,你不是跟我说,千万不能随便的乱用灵力和法术吗?你这样贸贸然的动用了灵力,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顾苑书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是不在乎的开口说道:“就算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还不是只能把我干望着,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话虽没错,可是妮娜却依旧不太放心,拧巴着一张脸,刚刚那才吐出了“可是……”两个字,顾苑书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耐心,一边拉着妮娜出了门,一边又出声打断了妮娜后面的话:“别可是了,我做事,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妮娜挂在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更凝重和忧心忡忡了,虽然开口的语气不重,可是声音里却充满了对顾苑书打心底的不信任和质疑:“就是因为是你做事,我才这么不放心好吗?”

说着轻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书书,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你之前在亚瑟国的时候闯了多少的祸?难道你都忘了吗?你看看你以前哪一次闯了祸,不是路易斯殿下帮你兜着的,要不然你早就……”

章节目录 第68章 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顾苑书听到这里,压根儿是一个字都不想要再多听,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再开口的语气已经显得相当的不耐烦了:“行了,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提起有关那只大猪蹄子的半个字,我现在就连他的名字都不想要再听见,我就当是养条狗,中途走丢了这么想,以后都不准再提他。”

妮娜一脸懵逼的看着顾苑书,皱着眉头,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大猪蹄子是谁呀?还有什么是大猪蹄子?名字吗?”

顾苑书一脸无奈的长长的的吁了一口气,抬起一只手搭在了妮娜的肩上,语重心长的开了口:“我说亲,我觉得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地球,而且短时间还不可能回去,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要学会与时俱进,好好地学习一下这边的知识文化,风俗习惯,好吗?”

“……千万不要故步自封,让我们自己落后于这些智商低下的地球人,知道吗?”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手猛拍了她自己脑门儿一下,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对了,小妮子,你到现在都还没有一部手机,我想要联系你,也不能像是从前一样,可以直接飞身来找你。”

“……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联系你,也实在也是不太方便了,等会儿我们先去买部电话,然后再去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之后呢,容我再想想,我们再去哪里庆祝一下。”

妮娜倒也觉得现在的确是有些不方便,可是毕竟顾苑书也刚来地球,哪来多余的钱给她买什么手机,而且依着顾苑书一贯养成的性子,若是她想要的东西,一定都会是最好的。

经过这些天妮娜看着电视里的广告,多少也了解到了一些信息,那些看起来牛逼哄哄的长方形的物体,价格绝对不便宜的啊。

妮娜想到这几,面露难色,怯生生的动了唇:“可是,书书,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啊?”

顾苑书眼底忽地闪过了一抹心虚,视线都不敢直视着妮娜,眼神胡乱漂浮着:“呃……其实我觉得顾苑书这个身份,有时候还是有一点用的,比如说她那个脑残的哥哥,顾苑希,就很好用。”

了解顾苑书如妮娜,妮娜一秒就懂了顾苑书话里更深层的意思,小脸蓦地爬上了一抹浓烈的震惊和慌乱,就连再开口的语气,都显得格外的心虚:“书书,你该不会又……”

顾苑书没等妮娜说完她后面的话,像是已经知道了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似的,毫不犹豫的立刻出声打断了她:“小妮子,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是个有原则也个有底线的人,好吗?出卖我自己的事,我是不可能会干的,好吗?你就放心好了。”

她确定她自己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以前到底是谁骗着路易斯殿下讹了人家表弟的一块星云石的?

当时,她说话时的语气和脸上的神情,也是和现在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嘛,也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连哄带骗的把人家路易斯殿下哄得团团转。

章节目录 第69章 这个傻子,这么用力干什么 还有,她的确是不做出卖她自己的事,可是出卖其他的人,她以前可没有少做。

顾苑书看着妮娜愣着神,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妮子,你在想什么呢?”

妮娜一秒回了神,冲着顾苑书摇了摇头,也没有想好她该要说什么,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好半天也没有想好接下来该要说什么。

顾苑书也懒得去管妮娜到底在心里琢磨些什么,雷厉风行的拉着妮娜就去了最近的商场,买了一部当季最新款的手机,挑了一个和她类似的手机号码,然后才带着妮娜准备去附近的一家中餐厅,准备吃晚餐。

只是顾苑书和妮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餐厅,却在商场附近碰见了刚好和客户谈完合同的顾苑希。

顾苑希早前就已经听顾母说起他亲爱的妹妹,居然要去参加知识竞赛,原本也没有抱着什么希望,只是想着顾苑书多去参加这类似的活动也好,可以改一改她的性子。

可是哪知道顾苑书不仅只是参加了知识竞赛,而且就在半个小时之前,顾母又打电话说,顾苑书居然在知识竞赛的总决赛中,仅靠着她一个人的能力,帮一中拿到了这次知识竞赛的总冠军。

顾苑希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一直以来都普普通通的,什么事都不出色的亲妹,居然也会有转运的一天,这不是天下红雨了,就是他的认知终于出现了错误。

顾苑希直到现在都没有接受顾苑书拿到知识竞赛第一名的消息,以至于顾苑希在看见顾苑书的时候,神智似乎突然有点混乱,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二话不说的立刻就朝着顾苑书扑了过去,一把把顾苑书紧紧的抱进了怀里。

顾苑书完全没有想到顾苑希会突然对着她来了这一招,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是懵逼的。

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举起双手,抵在顾苑希的胸口上,用力的推搡着紧紧的抱着她的男人,开口的语气已经不算是太好:“顾苑希,你疯啦?赶紧给我松开,我要喘不过气啦,我要憋死了。”

顾苑希这才慢条斯理的松开了顾苑书,情不自禁的抬起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顾苑书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几分自豪:“书书,真看不出来你深藏不露啊,居然仅靠着你一个人力缆狂澜,帮你们一中得了冠军啊。”

顾苑希下手没轻没重的,手掌重重的落在了顾苑书的后背上,疼得顾苑书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傻子,这么用力干嘛呀,疼死本王了。

顾苑书一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一边抬起手,反手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后背,愤愤道:“顾苑希,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打我,疼死我了。”

顾苑希假惺惺的敷衍的抬起手帮顾苑书揉了揉后肩,一边连声说着“对不起,哥下次轻点。”,一边转眸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顾苑书身边的妮娜。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不吃白不吃 好奇的又问道:“书书,这是你同学吗?”

顾苑书刚想要吐槽两句顾苑希的那句“哥下次轻点”,只是顾苑书话都还没有轮到嘴边,顾苑希的问题却率先朝着她抛了过来。

顾苑书顿时只好把她原本已经打好的腹稿咽了回去,脑子也随之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

顾苑希大概都认识顾苑书学校里的同学,也知道她身边的朋友,她绝对不能说是妮娜就是她的同学。

可是,她现在又要怎么解释妮娜的身份呢?

就在顾苑书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解释的时候,顾苑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书书,你傻愣着干什么?你不介绍你朋友给我认识吗?”

顾苑书立刻打住了思绪,情急之下,眼神四处张望着,随便捡了两个她视线所及看见的汉字,随口胡编张嘴就来:“这是我的朋友,郑纯纯,你叫纯纯就可以了。”

顾苑希的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一下,神色古怪的看向了妮娜,有种难言言语的情绪悄悄地爬上了他的脸庞,语调干巴巴的开了口:“纯纯,蠢蠢,还傻傻分不清楚,你爸妈给你取名字的时候,也是够随便的啊。”

顾苑书先是转眸对着妮娜递了一道眼神,然后立刻又转头看向了顾苑希,冷着一张小脸,不满的嘀咕道:“顾苑希,有你这样的吗?一点礼貌都没有,再说了,人家纯纯是我的朋友,你赶紧跟纯纯道歉。”

顾苑希笑嘻嘻的冲着妮娜投去了一抹抱歉的微笑,神色有些尴尬的开了口:“你别介意啊,我就喜欢开玩笑,你千万别当真。”

话音顿了顿,为了化解此刻的尴尬,赶紧扯开了话题:“要不这样吧,既然今天书书为一中拿了知识竞赛的冠军,要不我做东,我请你们吃饭,好好庆祝一下,怎么样?”

顾苑书嘴里的那句“谁稀罕你请客”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脑子里又突然飘出来了另一个念头。

他请客,正好可以节约一点钱,不吃白不吃。

反正她现在也急需用钱。

顾苑书已经临到嘴边的话,瞬间又改了口:“好啊,我原本就打算和纯纯去吃饭的,刚好我们不知道吃什么。”

顾苑希没有着急开口说话,沉吟了片刻,然后先是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确定了一下时间,才接着说道:“现在时间刚刚好,要不我带你们KW,怎么样?”

顾苑书微微的蹙了蹙眉心,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是KW,只是她心头的疑惑都还没有开口问出口,顾苑希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原本去年KW刚开业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带你去玩的。”

“……可是你一直都在忙着念书,也没有什么时间出来玩,今天刚好有机会,要不我们就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带你去KW,怎么样?”

还好她什么都没有说,要不然就要露馅了。

顾苑书嘴角依旧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轻点了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71章 你是认真的吗? 顾苑希还是很绅士的转头看向了妮娜,礼貌客气的出声问道:“纯纯,你没有什么意见吧?还是你想要吃什么,你说说看,我们也可以在换地方的。”

妮娜下意识的先是看了一眼顾苑书,见顾苑书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才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我都可以,书书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吧,反正也替书书庆祝嘛,让书书选吧。”

顾苑希看郑纯纯没有任何意见,也没有再继续多问,带着顾苑书和郑纯纯乘着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库,开着车离开了商场,朝着KW一路驶去。

KW是一家集酒吧和餐厅为一体会员制高端会所,不仅可以提供餐厅和休闲服务之外,会所里的一楼还是一个大型的酒吧。

KW是会员制,凭身份证入场,一年消费必须在百万以上,才可以在申请加入会员,申请之后并有三个月的考核期,考核正式通过之后,才可以正式成为KW的会员。

顾苑希也是在去年KW刚开业的时候,拖了熟人,找了不少的关系,才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张会员卡。

顾苑书他们离开商场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晚高峰的时间,城市里的交通堵得一塌糊涂,一路堵堵停停的,好不容易才抵达了KW门口,却已经也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顾苑希停好了车之后,带着顾苑希和郑纯纯两个人走进了KW,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顾苑希要了一间二楼靠着边的位置。

包厢的位置既能一目了然的将一层的所有的景色全都尽收眼底,还能保证一定的隐私性,和自我空间。

相比一楼人潮涌动的拥挤相比,二楼最适合这样既可以感受一下酒吧的气氛,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的保证他们自己的私有空间。

顾苑希以前常带着客户来这里谈生意,坐下来之后,也没问顾苑书和郑纯纯想要吃什么,全都照着顾苑书以前的口味,和他常点的那几个菜,迅速的点了菜。

顾苑希等到服务员都已经拿着已经点好的菜单离开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开了口:“你们想要吃什么,自己点啊,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顾苑书双眸微敛的瞪着顾苑希,挂在脸上的嫌弃和鄙视,也很是明显,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吗?你这个傻蛋!”

顾苑书看似对着顾苑希无可救药的摇了摇头,端起放在餐桌上的水杯,举到了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凉水,懒得去和顾苑希这个智障多费唇舌。

服务员很快就端着刚才顾苑希点好的菜,又折了回来,依次上好了菜,然后道了一声“请慢用。”之后,就默默的退下了。

顾苑书中午在学校食堂,因为食堂的饭菜不合口味,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怎么吃,这会儿早已经饿得厉害了,也没跟顾苑希客气,直接拿起了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顾苑书才刚刚吞下了两块肥牛,一楼酒吧里就传来了一道标准的,字正腔圆的女声:“各位尊敬的来宾,晚上好。”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为了一百万 “……非常欢迎各位的光临,希望大家能在KW用餐愉快,能够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顾苑书闻声,慢慢悠悠的放下了手里握着的筷子,转过头,垂眸看着站在一楼舞台中央,穿着一身金色晚礼服的主持人,很是认真的看是聆听着主持人接下来的话。

站在台上的主持人,也不管到底有没有人在认真的聆听着她说的话,依旧按着她自己的剧本,继续往下说道:“KW为了回馈给广大消费者对我们长期以来的青睐和爱戴,我们KW近期推出了一系列的反赠活动,希望能在各位用餐和娱乐之余,也为大家增加一点乐趣和福利。”

话音稍微停顿了几秒,视线朝着台下的客人,神色淡淡清清的扫了一眼,然后又接着往下说:“接下来呢,我就重点介绍一下,有关今晚我们的‘激情之夜’的活动主题。”

“……在场每一位尊贵的来宾,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参加,参加的形式也不限,只要你愿意上台展示一下你的才艺,无论是唱歌也好,跳舞也罢,就算是朗诵诗词都可以,只要你愿意上台为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才艺。”

“……你就可以获得KW为大家特意准备的一条某品牌的水晶项链一条,另外,我们将在今晚十二点之前,公布我们今天上台表演的各位嘉宾中,获得现场来宾投票最多的一位,这位幸运的来宾,将获得由我们KW的总裁赞助的一百万现金大奖。”

“……这是KW有史以来,回馈给大家最大的福利了,这也是大家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你愿意站上台,为我们带来一段精彩的表演,你就又机会能获得这份奖励。”

主持人依旧还在激情洋溢的介绍着活动的具体事宜,可是顾苑书却全然已经没了继续听下去的打算,满门心思的都被刚才主持人说出的那一百万,瞬间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我的妈呀,一百万啊,这是她多少个月的零花钱啊。

若是有了这笔钱,她不是就可以直接买一套小一点的房子,然后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和妮娜搬出来一起住了吗?

也正好可以方便一些啊,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一百万啊,不为别的,就只是这一百万,她都一定要去参加。

而且是必须去,一定去,不得不去。

顾苑书想法一落定,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根本就没有问过其他人的意见,就已经是决定好了的语气:“我要参加,为了得到这一百万,我也一定要参加,谁也别想跟我抢。”

顾苑书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得顾苑希一头雾水,神色莫名的看着顾苑书突然就变得坚定而又不可动摇的脸色,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要去参加什么?”

然而,坐在顾苑书身边的郑纯纯当然立刻就明白了顾苑书话里的意思,不过却压根儿就没有想过,顾苑书会去参加这样的活动,很是不解和意外的,开口问道:“书书,你是认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73章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 顾苑书自动忽视了顾苑希之前的问题,直接开口回答了郑纯纯的话:“当然是认真的了,我怎么可能拿着钱开玩笑呢。”

话音稍微停顿了几秒,若有所思的又想了想,像是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似的,有些左右为难的开了口:“可是我等会儿要上台表演什么呢?唱歌吗?我好像也不太会,五音不全还是不要唱了的比较好。”

“……跳舞吗?可是好像我也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舞蹈,那我要表演什么呢?总不会我上台劈个叉,这也算是才艺吧?”

刚刚才把水杯递到了嘴边,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的凉水都还没有咽下去,顾苑书冷不丁的一句话,却突然传了过来。

顾苑希一时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含在嘴里的水,全都喷了出来。

顾苑书转头神情不满的瞪了一眼顾苑希,眼底攒簇着一抹隐隐的火光,凶巴巴的开了口:“你这是什么表情,是觉得我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还是觉得我不配去参加这样的活动?”

顾苑希根本就顾不上去抽两张纸巾,去擦拭洒在桌上的水渍,急忙抬起手,冲着顾苑书摆了摆手,连忙出声解释道:“没有没有没有,我亲爱的妹妹,你想要参加什么比赛都可以,哥绝对是支持你的。”

说着故意清咳了一声,莫名的神情有些胆怯的,看着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审视而又仇视的目光,强压着心底泛起的那一丝丝的慌促和不安,又继续开口说道:“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我这么漂亮又可人的妹妹,要是去参加这些比赛,肯定能立刻秒杀全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说是不是?”

“……而且,你哪里是不会唱歌啊,你唱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好吗?能听你唱歌,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

“……还有跳舞对于你来讲,根本就是小儿科嘛,你只要站在台上随便扭两下,就能让坐在台下的那些男人流鼻血,你只要凭着你的这张脸,就可以轻松的赢得胜利,何必这么劳神费力的要辛苦你自己呢。”

“……你就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实力,这又是何必呢?你说对吧?书书。”

顾苑书一错不错的盯着顾苑希看了一阵子,给了顾苑希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才慢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

抬起一只手,单手拖着她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喃呢道:“我等会儿上去表演什么呢?”

郑纯纯知道只要是顾苑书一旦决定的事,是绝对不可能再有改变的了,虽然她也不知道顾苑书这般突然执着的想要去参加比赛的原因,到底是为何。

不过既然是顾苑书想要做的事,她自然是义无反顾的支持。

郑纯纯赶紧抛开了脑子里的那些无谓的疑问,急忙帮着顾苑书出谋划策:“书书,你前两天看电视的时候,不是才刚刚学了个什么舞蹈吗?我看你那会儿全都记下来了,你等会儿就可以试试那个舞蹈啊。”

章节目录 第74章 你十八岁了吗? 顾苑书像是突然被人一语点醒梦中人似的,恍然大悟一般的开了口:“对哈,我怎么就忘了。”

顾苑希一脸懵逼的看着顾苑书,纳闷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去学的跳舞,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顾苑书冲着顾苑希傲娇的翻了一个白眼,压根儿就不想搭理他,直接跳过了他的问题,短暂的静默了片刻,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转头对着郑纯纯丢下句“你们先吃着,我等会儿再回来。”之后,就“哐哐当当”的跑下了楼,找到了站在舞台旁边的礼仪小姐,开口问道:“小姐姐,我想问问,我可以参加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活动吗?”

礼仪小姐闻声,转身朝着顾苑书望了过去,明明顾苑书穿的就是一件很是普通的白色衬衣和一条黑色百褶裙,脚上就搭配了一双小白鞋。

明明就是最普通最朴素的打扮,可是却让同为女生的礼仪小姐忽然眼前一亮,顾苑书的颜值,瞬间惊艳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礼仪小姐。

在KW里面,礼仪小姐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并不少,有的甚至还是当红的超一线女星和名媛圈里的千金小姐,漂亮美艳的女人,礼仪小姐其实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是此时此刻,礼仪小姐在看见顾苑书的那一秒,瞬间还是毫无例外的被她不施粉黛,干净白皙的小脸,一秒震惊到了。

顾苑书哪里会知道礼仪小姐现在脑子里正在想些什么,冲着礼仪小姐莫名的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又轻声的开口问道:“小姐姐,可以吗?”

礼仪小姐蓦地回了神,冲着顾苑书展颜一笑,开口的声音轻轻柔柔的,甚是好听:“可以啊,不过小妹妹,你十八岁了吗?”

顾苑书心底忽然“咯噔”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抹慌乱和心虚,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明显的底气不足:“过两天才十七岁,可以吗?”

话音顿了顿,生怕礼仪小姐不肯答应她参加活动,连忙又开口说道:“可你们刚才也没有说啊,不满十八岁的不让参加比赛的呀。”

礼仪小姐笑脸盈盈的看着一脸哀怨又夹杂着一丝丝的担惊的顾苑书,柔声的开了口:“没有说不可以,你当然可以参加,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确定要参加而已。”

顾苑书连忙点了点头,“要啊,我当然要参加。”

主要还是为了钱嘛。

不过后半句话,顾苑书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出来。

-

司聿忱和贺蓝卿挂断了电话之后,前后不过才过了半个小时,就已经抵达了KW的门口。

站在会所门口的门童,在看见司聿忱的车子刚刚驶入了KW的环岛的时候,就已经急忙迎了出来,站定在了路边,等着司聿忱的车子停下来。

司聿忱的车子前一秒才刚刚停稳,门童后一秒就走到了门边,弓着腰替司聿忱拉开了车门,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司总。”

大约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司聿忱才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75章 奇迹啊奇迹 站在车门边整理了一下因为久坐之后,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才迈开了长腿,走进了KW。

大堂经理早就候在了大厅,在司聿忱刚刚才踏进了KW,大堂经理赶忙就朝着司聿忱迎了过去,开口的声音谦卑无比:“司总,您过来了?”

司聿忱的脚步没有一秒的停顿,看也没多看大堂经理一眼,直接朝着电梯口走了过去,音调冷冷的开了口:“我只是过来吃饭的,你去忙你自己的。”

司聿忱好不容易才来一次KW,这可是千载难逢可以在司聿忱面前表现的机会,大堂经理怎么可能就要这么白白错过了。

自然是不肯死心的继续跟着司聿忱身后,朝着电梯口走去,刚想要再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跟在司聿忱身后另一侧的张阳阳却率先开口,打断了大堂经理的动机:“唐经理,你就不用再继续跟着了,司总今天过来是因为私人聚会,不是过来工作的,你就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可以。”

话音停顿了一秒,担心大堂经理还会是不肯死心的,继续跟上来,又道:“司总不喜欢他的私人时间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

说话间,几个人已经走到了电梯口,张阳阳也不管大堂经理还想要说什么,直接转过身,按亮了电梯的上行键。

电梯刚好就停在一层,电梯门随之缓缓打开,张阳阳一边帮司聿忱挡住了电梯门,确保电梯门不会突然闭合,一边又开了口:“司总,请。”

司聿忱神态自若的抬起脚踏进了电梯,乘着电梯直达了三楼,走出电梯之后,径直朝着KW一直为司聿忱预留的包厢走去。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踏进了包厢,贺蓝卿的声音下一秒就传了过来:“三哥,你今天够准时的,真是奇迹啊奇迹。”

司聿忱淡淡的瞥了一眼贺蓝卿,似乎丝毫都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直接走到了他习惯常坐的位置上弯腰坐下。

然后抬起手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腕表,确定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轻启着薄唇:“他还没有过来吗?”

贺蓝卿当然知道司聿忱口中的“他”指的是柯宇梵,很有默契的没有多问,很快就开了口:“我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应该那会儿还在酒店和妹纸玩吧,现在应该没有这么快过来。”

司聿忱神情不悦的微蹙了蹙眉心,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香烟,抽了一支咬在了嘴里,还没点燃,咬着烟头,冷冷的又丢出一句话:“让他洗干净一点再过来。”

贺蓝卿嘴角强忍着笑意,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司聿忱似乎是多等了几秒钟的时间,见贺蓝卿迟迟都没有打电话,又不满的开口催促道:“怎么还不打?”

贺蓝卿连忙拿出了手机,一边点着头,一边像是供着祖宗似的,哄着一般的开了口:“行行行,我马上打,好了吧,你先消消气,千万不动气,先喝点茶,我立刻就把你的指示传达到。”

章节目录 第76章 被自己蠢死 说完之后,贺蓝卿根本就不敢再耽误一秒的时间,忙不迭的滑开了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了柯宇梵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贺蓝卿把司聿忱的旨意准确的传达之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弯腰坐在了司聿忱旁边的那张沙发上,习惯性的开始有话没话的找着话题,和司聿忱尬聊着。

可是与其说是他们俩在聊天,不如说是,贺蓝卿一个人的单口相声。

因为全程几乎都是贺蓝卿一个人在说话,尔司聿忱压根儿就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不过,幸好柯宇梵很快就赶过来了,不然贺蓝卿真的有种预感,他外继续这么和司聿忱聊下去的话,只怕是他就算是说到天荒地老,司聿忱也绝不会开口说一个字的。

而,柯宇梵几乎是这一路上就没有松过油门,横冲直撞的赶到了KW。

到了KW之后,又一口气都不敢停顿的,连滚带爬的急忙上了楼。

柯宇梵活生生的把原本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强行压缩到了十分钟,人就已经准时出现在了包厢里。

柯宇梵走进了包厢之后,一个字都没有先多说,赶紧找了一张沙发坐下,缓了缓浑身都沸腾着的每一个细胞,等到心跳恢复平静了些,又自顾自的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

“咕噜咕噜”的接连灌了他自己好几杯茶水之后,才气喘吁吁的开了口:“三哥,你怎么今天这么快啊?我还以为你再怎么早到,也得要花上个两三个小时才到呢。”

司聿忱眸色凉凉的瞥了一眼柯宇梵,开口的声音寡凉而又淡漠,甚至是夹杂着一抹鄙夷:“你也挺快的。”

柯宇梵蓦地愣住了几秒,才脑子慢半拍的反应回来,司聿忱刚才话里的意思。

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神色抓狂的不满的辩驳道:“三哥,你说我其他的,我能忍,可是你说我关于我男人尊严的,这个我绝对不可以忍。”

司聿忱慢条斯理的掀起了眼皮儿,看向了一副似是要和他说理算账的柯宇梵,冷冷的又道:“所以呢?你要干嘛?”

柯宇梵还没发作,一秒就认了怂,浑身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周身软趴趴的又弯腰坐在了沙发上,语气怏怏的开了口:“我还能怎么样嘛,三哥,我只是想要跟你解释一下,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聿忱轻挑了挑眉心,明知故问道:“哪样?”

柯宇梵真的是快要被他自己的智商给蠢死了,他怎么今天就突然想起来要和司聿忱较真抬杠的呢?

这不是给他自己添堵受气的吗?简直就是自己凑上去找虐啊!

柯宇梵转着眼珠子飞快的扫了一圈整间包厢,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落地窗外倒影出的一楼的景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惊一乍的赶紧转移了话题:“三哥,你知道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看见什么了吗?”

司聿忱不用想也知道,柯宇梵接下来大概要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美得窒息 一个字都不想和他多讲,像是从来就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似的,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品着茶。

柯宇梵才不管司聿忱到底要不要和他搭话,自顾自的接着他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你们知道我刚才在一楼看到了什么吗?”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就算我刚刚只是那么匆匆一瞥,只是看了一个大概,只是看见了那么一个轮廓,可是那一瞬间也让我突然有种想要恋爱,和她结婚的冲动。”

贺蓝卿不置与否的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的开了口:“你哪一次想要去泡妹纸的时候,不是说这样的话?”

柯宇梵立刻对着贺蓝卿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对着他又竖起了一根食指,左右摇晃了一下,又接着道:“不不不,这次绝对不一样。”

“……你们刚刚是没有看见,她明明什么都没有穿……”

只是柯宇梵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贺蓝卿就已经很是无语的打断了他:“小蝌蚪,注意你的说辞,三哥经营的可是正规会所,不要把你那些乌七八遭的事情,也带进来,小心你的措词。”

柯宇梵不但没有反驳一个字,改很是受教的冲着贺蓝卿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很快又接着他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我口误了,口误了啊。”

“……重新来过,她不是什么都没有穿,而是她明明就是穿了一件最普通的衣服,素颜朝天的站在那里,我却觉得她就是夜空中最闪闪发亮的那颗星辰,瞬间就吸引到了我,偷走了我的心。”

“……她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美得让人窒息,让人只是单纯的站在她身边,就忽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你们知道吗?她就像是自带光环的女主角,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焦点的那种存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只要你看过她一眼,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绝对不会有一个字的虚言谎话。”

关于女人和爱情这方面,柯宇梵在他们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信度和诚信而言,司聿忱压根儿就不想要搭理他。

而,贺蓝卿则是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唾弃道:“小蝌蚪,你若是连你都有什么真心实意了,我看这明天的太阳,就应该从西边升起来了。”

柯宇梵一脸很是受伤的表情看着贺蓝卿,捂着他自己的胸口,似是痛心疾首的哀怨道:“卿卿,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吗?”

话音停顿了一秒,立刻又转过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司聿忱,矫揉做作的故意哭丧着一张脸,求安慰道:“三哥,你来评评理,你是不是也觉得卿卿今天有些太过分了,我是他说的这样的人吗?”

司聿忱就连多看柯宇梵一眼,都懒得去看,自顾自的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冷冷的对着他丢出了一个字:“是。”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不止是初恋的感觉 柯宇梵瞬间觉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定格在了原地,过了几秒,倏地又大声哀嚎起来:“你们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知不知道?我要和你们绝交。”

可是,司聿忱和贺蓝卿却像是根本就没有把柯宇梵的控诉放在眼里,丝毫都没有任何要去安慰他两句,或是示软的打算。

一个自顾自的喝着茶,一个专心致志的玩着他手里捧着的手机,正在游戏里大杀特杀。

柯宇梵虽然时常都被他们两个人自动忽略,可是为了证明他刚才看见的绝对不是他瞎编胡说的。

也不管司聿忱和贺蓝卿到底要不要理他,想不想知道,蹭的一下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飞快的蹿到了包厢的落地窗跟前,垂眸看了一眼窗户外面,会所一层舞台旁边刚刚站着的那个女生是否还在原地。

柯宇梵确认了一眼刚才他看见的那个女生还站在原地,又急匆匆的赶紧折回到了沙发旁边,一边四处慌乱的寻找着什么,一边慌里慌张的,继续开了口:“三哥,你们包厢里是不是可以通过监控视频,看见一楼酒吧的画面。”

司聿忱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柯宇梵,还算是很好心情的回了一声他的话:“嗯。”

柯宇梵刚好也找到了放在茶几边角上的遥控器,一边赶紧打开了电视,找出了一楼酒吧的监控视频,一边不服气的又出了声:“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刚刚是不是胡说八道的。”

说话间,柯宇梵已经找到了一楼酒吧的监控视频,然后立刻放大点开了监控画面,又继续补充道:“我绝对不是和你们开玩笑的,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她以后一定会是我柯宇梵的老婆。”

柯宇梵的话音刚落,一楼酒吧的画面就已经浮现在了电视屏幕上,随之而来的就是,伴随着视频还传来一楼酒吧吵杂喧哗的声音。

柯宇梵根本就不管司聿忱和贺蓝卿到底要不要看电视画面,手指着画面中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百褶裙的女生,紧接着又道:“你们看看,这个女孩是不是让人有种想要和她谈恋爱,想要和她结婚的冲动。”

“……她不止是初恋的感觉,而是那种你一眼就能爱上她,一眼就想要和她谈恋爱之后,你就没有再想要和其他女生再谈恋爱再浪费时间的打算了,因为你曾见过这世间上最耀眼最绚烂的风景,你又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其他的残次烂品呢?”

鉴于柯宇梵以前的欣赏水平和偏爱,每次带来的女人,司聿忱都觉得低级恶心,以至于司聿忱此时此刻对屏幕上的女孩到底是谁,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抬起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上,斜支着脑袋,干脆闭目养神着。

贺蓝卿倒是很是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孩,能让柯宇梵这样的花花公子都心甘情愿放弃了他那万紫千红的后院,居然开始想要和一个女孩结婚生子,过着最普通的生活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你们不搭 贺蓝卿将视线缓缓的落在了电视屏幕上,语调淡淡的开口问道:“就是那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女孩吗?”

柯宇梵点了点头,像是真的已经是他自家的媳妇儿似的,满是自豪的挑了挑眉,很是得意的开了口:“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漂亮?”

此时画面里的女生正在和站在她面前的礼仪小姐交谈着什么,刚好背对着屏幕,贺蓝卿根本就看不见女生的容貌。

贺蓝卿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一下,甚是无语的开了口:“拜托,我的哥,她现在背对着我,我怎么知道她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我又没有透视。”

柯宇梵刚想要开口说一句“你不觉得只是看着她的一个背影,就已经很美了吗?”的时候,电视里却又突然传来了监控视频里女孩的声音:“小姐姐,我想问问,我可以参加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活动吗?”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司聿忱半阖着双眸,微微的蹙了蹙眉心,耳朵里传来的这道声音,似乎和他记忆里的某道声音,竟出奇的一致和类似。

司聿忱的脑子里还在慢慢的搜索着他记忆里有关的音频,监控视频里就又传来了女孩娇柔的声音:“17岁算是成年吗?”

“可你们刚才也没有说啊,不让未成年的参加比赛的呀。”

顾苑书???是她!!!

司聿忱“唰”的猛的一下掀开了眼皮,定睛的朝着电视屏幕望去。

出现在电视屏幕里的女孩,也刚好转过了身,回头看向了她身后,正对着了监控摄像头,和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位小姐正说着什么。

还真的是她?

司聿忱神志还处在错愕当中,耳边就又传来柯宇梵的声音:“怎么样?卿卿,我未来的老婆,是不是很漂亮啊。”

贺蓝卿也瞬间被电视屏幕里出现的那张妖娆而又不俗气的小脸,惊艳住了一秒,神色稍微顿住了半拍,才反应慢半拍的,略有迟疑开了口:“我怎么觉得和你的风格不搭啊,你根本就不适合人家,好吗?”

柯宇梵顿时就像是一只炸掉的蚂蚱,“哐当”一下跳了起来,语气冲冲的开了口:“我怎么就和我老婆不搭了。”

贺蓝卿看都没有多看柯宇梵一眼,视线直直的看着电视画面上的顾苑书,细细的和柯宇梵分析道:“你和她一看就不是同一个调调啊,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你根本就不能驾驭这位小姐姐,她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爸爸,知道吗?”

柯宇梵自认为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女人,自然是不愿意咽下这口气,不服气的又继续吹嘘道:“我怎么就不能驾驭了,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拿下她?让她乖乖的成为我的女人?”

柯宇梵话音落定之后,不过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身后忽然就觉得像是有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拂过,惹得他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莫名的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平白的下降了好几度。

章节目录 第80章 我不喜欢男人 柯宇梵都还没有搞清楚他身体这莫名其妙的一阵寒颤,都是因为什么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的司聿忱,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她不适合你。”

柯宇梵就像是伤口上被人狂撒了一把盐,原本就疼得鲜血淋漓的,还在滋滋的往外冒着血珠子,此刻更是钻心刺骨的疼痛难忍。

剧烈的疼痛惹得他的额间,都像是隐隐的爬上了一丝丝的汗珠子,神情哀怨而又可怜的看着司聿忱,委屈巴巴的开了口:“三哥,你怎么也这么说,我可是你最爱的小蝌蚪啊。”

贺蓝卿刚刚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都还没有来得及递到他的嘴边,品一口茶,柯宇梵又一次跌破他三观的话,瞬间就钻进了他的耳朵,引得贺蓝卿手指狠狠的一个哆嗦,滚烫的茶水,全都洒在了他的手背上。

贺蓝卿赶忙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被滚烫的茶水淌过的地方,还没等贺蓝卿开口吐槽柯宇梵,司聿忱很是不爽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我不喜欢男人。”

话音稍微的停顿了几秒,像是又忽然觉得遗漏掉了什么似的,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她也不会喜欢你,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柯宇梵脑子慢半拍的迟迟都没有反应过来,司聿忱说的“她”又或者是“他”,到底是指的是谁,一脸懵逼的问道:“谁是他?她是谁?”

二货柯宇梵没有听懂司聿忱话里的意思,可是贺蓝卿却是秒懂司聿忱的“她”应该就是指的是,柯宇梵一直念叨着的这位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小仙女。

虽然贺蓝卿现在还不知道司聿忱和这女孩到底有着什么联系和关系,不过依着司聿忱一贯冷清淡漠的性子,若是对一个和他毫无相干的人,司聿忱根本就不会开口说这么多闲话的。

可想而知,就算是这位小仙女还不是司聿忱的什么人,现在这两个人还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司聿忱也绝对是在意这位小仙女的,小仙女在司聿忱心底是有些分量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也只有柯宇梵这个二货,才会傻不拉几的一直凑上去主动找虐。

贺蓝卿原本不想要管这些无聊的闲事的,可是看在柯宇梵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还是好心的出言提醒了一句:“小蝌蚪,我也觉得这女孩和你真的不合适,而且一看就是不好追的,你就别去操这份心了。”

话音顿了顿,还特意的朝着柯宇梵递了一道眼神,示意他别再多说,然后又比较隐晦的暗示了一句:“其实我觉得这女孩和三哥挺般配的,而且,我看也只有三哥这样的段位,才能驾驭得了这女孩。”

贺蓝卿说完之后,特意转眸偷偷地留意了一眼司聿忱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司聿忱的脸色稍微有了一丝丝的好转和缓和,冷厉的气场也随之收敛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81章 祝你好运 可是柯宇梵却全然都不懂,贺蓝卿向他抛过去的暗示,一根筋的还再继续和他较真:“凭什么就只有三哥可以驾驭了?再说了,大家都是知道的,三哥他从来就不近女色,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驾驭什么啊驾驭,他只要驾驭好他自己就可以了,好吗?”

有时候人想死,人要作,还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贺蓝卿朝着柯宇梵投去一道“你好之为之,祝你好运。”的眼神,没再开口说任何一个字,端起茶杯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静静的看着柯宇梵到最后是怎么把他自己给作死的。

司聿忱却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雷霆大怒,姿态悠然自得的吸了一口烟,说话时还有着丝丝的青烟,从他的唇齿中缓缓的吐了出来:“谁说我不近女色?我只是不像你,什么都吃。”

柯宇梵顿时被司聿忱这句轻飘飘的话,凝噎得好半响都吐不出半个字来,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到最后还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柯宇梵知道他自己肯定是说不过司聿忱的,还算是比较聪明的没再继续和司聿忱硬熬下去,自以为很机智的果断转移了话题:“你们刚才听见我女神说什么没有,她刚刚可是冲着等会儿的才艺比赛去的。”

故意清了清喉咙,原本就没有系领带,还煞有其事的虚空着一只手,假装整了整领结,继续说道:“既然我的宝贝想要参加才艺比赛,那肯定只能拿第一名啊,而且第一名必须是她。”

转子脑子又想了想,丝毫都没有发现此刻司聿忱的脸色有多难看,满脑子的想的全都是要怎么帮顾苑书拉票,帮顾苑书得到第一名:“三哥,你们这个比赛是得票最多的那个人,获得第一名吧?”

说着根本就不管司聿忱要不要回答他的话,继续跟着他脑子里的想法,又接着往下说:“我等会儿就先下去,帮我们家宝贝拉拉票,若是有哪个不睁眼的,敢不给我家宝贝投票的话,老子就当场撕了他。”

贺蓝卿简直就是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在作死的路上渐行渐远的柯宇梵,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给他拉回来。

贺蓝卿也懒得去管柯宇梵还要怎么继续作死,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扯开了话题:“既然人都到齐了,要不就先吃饭吧,怎么样?三哥。”

司聿忱视线死死地盯着像是个二傻子的柯宇梵,声音冷清的“嗯”了一声,然后后脚跟一个用力,高达挺拔的身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脚朝着餐桌走了过去。

在路过柯宇梵的时候,冷不丁的又吐出了一句话:“她不叫宝贝,她的名字叫顾苑书。”

柯宇梵愣了愣,这次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司聿忱刚刚讲的是什么意思,眼底蹭的亮了几分,赶紧转过身,追上了司聿忱,好奇的开口问道:“三哥,你怎么知道我家宝贝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82章 让你作! 司聿忱神情冷凝的瞪了一眼柯宇梵,迅速的就收回了视线,却丝毫都没有任何开口说话的打算。

司聿忱走到了他习惯性常坐的位置,弯腰坐下之后,才慢条斯理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还跟在他身后的柯宇梵。

神情不悦抬起手朝着柯宇梵摆了摆手,等了几秒,见柯宇梵依旧还傻傻的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像是个傻子一样正眼巴巴的看着他,语气不耐烦的动了唇:“你让开,挡着我视线了。”

柯宇梵愣了愣,后知后觉的才赶紧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朝着司聿忱视线所及的方向看了过去,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三哥,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家宝贝等会儿要表演什么节目?”

司聿忱目光狠烈的朝着柯宇梵投去了一个死亡凝视,眉眼之间染上了一抹浓烈的恼火和烦躁,狠狠的从唇齿中凿出了两个字:“闭嘴!”

柯宇梵被司聿忱这于他而言,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蒙了蒙神,才干巴巴的动了动唇,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三哥,你怎么……”

只是柯宇梵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冷厉的声音就又再次响了起来:“给我闭嘴!”

柯宇梵彻底的没再敢发出半个声音,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像是被人钉在了椅子上似的。

大概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柯宇梵看司聿忱似乎没有任何要继续开口说话的迹象,才偷偷地转眸看向了坐在另外一边的贺蓝卿,朝着他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贺蓝卿递给了柯宇梵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没有立刻开口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定从容的拿起了放在餐桌上的筷子,先是出声率先打破了一室寂静:“吃饭吧,今天我请客。”

话落之后,柯宇梵根本就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举妄动,神色怯怯的转眸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司聿忱,见司聿忱迟迟都没有动筷的迹象,他自然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让你作!

贺蓝卿朝着柯宇梵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看着柯宇梵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实在是有些不忍心,终究还是开口替柯宇梵解了围:“三哥,还是照旧先喝一碗热汤吗?”

司聿忱显然心情是糟糕到了极致,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贺蓝卿,视线直直的落在了电视屏幕上,大约过了半刻的时间,才终于吐出了一个“嗯”字。

柯宇梵看着司聿忱终于有了一丝回应,如蒙大赦一般的,一边在心底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边赶紧拿起放在他面前,还没有用过的瓷碗,帮司聿忱盛了一碗热汤。

柯宇梵盛好了热汤之后,小心翼翼的又把瓷碗放在了司聿忱的面前,再等了两秒。

见司聿忱似乎并没有任何反感的迹象,才尝试着先开了口:“三哥,汤我给你放在这儿了,现在还烫着呢,等会儿凉一点再喝。”

章节目录 第83章 人艰不拆 司聿忱依旧没有给过柯宇梵任何一个眼神,不过却还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大约过了十几秒之后,司聿忱又像是突然想起点了什么,忽然将视线定定的落在了柯宇梵的脸上,开口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情绪:“你不是说要去帮她拉票吗?”

柯宇梵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司聿忱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足足地愣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神色迟疑的“啊?”了一声。

一头雾水的转头看向了贺蓝卿,朝着贺蓝卿迷茫的眨了眨眼,无声的询问着贺蓝卿,司聿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认识柯宇梵这个傻缺!

人艰不拆啊!

贺蓝卿在心里很是无语的轻叹了一口气,先是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此刻挂在脸上的神情,确定了司聿忱似乎并没有刚才的那般动怒了。

然后才不急不忙的开口回答了柯宇梵的话:“三哥的意思是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帮那女孩拉票吗?”

说着对着电视屏幕抬了抬下巴,又道:“现在比赛已经开始了,我看差不多等会儿就会轮到那女孩上台表演了,你确定不去拉票吗?”

柯宇梵这会儿还真的是完全彻底的忘记了顾苑书的存在,在贺蓝卿的提醒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突然反应过来,才艺比赛都已经开始了,连忙转过身,看向了电视屏幕,一楼的比赛,也刚好轮到了顾苑书。

顾苑书接过了礼仪小姐朝她递过来的话筒,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的走到了舞台中央,嘴角挂着一抹清浅而又从容的微笑,徐徐的开了口:“大家,晚上好。”

顿了两秒,清咳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往下说道:“我是顾苑书,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见面,祝大家用餐愉快,下面我想要表演的是《KILLTHELOVE》的舞蹈,希望大家在我表演之后,能为我投上你们手里那宝贵的一票,谢谢。”

说着微微的欠了欠身,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坐在台下的人。

他们就算不投票,她等会儿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们全都投给她!

不过,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敢不给她投票!

顾苑书暗戳戳的心底嘀咕了一句,脸上却带着一抹很是天真无害的笑容,转头对着旁边的音效师轻点了点下巴,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顾苑书确定音效师收到了她传递过去的信息之后,就收回了视线,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等着音响响起。

大约过了五六秒的时间,酒吧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富有节奏感的音乐随之响起。

顾苑书那天为郑纯纯在租来的公寓里,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电视里播放着的MV,可是却还是轻而易举的把所有的编排动作一个不落的记了下来。

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天,顾苑书气场全开的就像是一只灵动的精灵一般,带着天生舞者的天赋和舞感,将歌曲里的乐感和节奏,表现得淋漓尽致。

章节目录 第84章 只是认识 全场所有的焦点和注意力全都被她一秒吸引了过去,几乎所有的人都自觉的放下了他们手里的事,停下了嘴边的话,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舞台上,火力全开的女孩。

然而,坐在三楼包厢里的男人,也同时透过了一楼的监控视频,把一楼酒吧里的情景一览无遗的,全都尽收眼底。

司聿忱似是眸色怔松的看着电视屏幕里,充满了自信,浑身充满了力量的女孩。

他总是有种感觉,似乎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顾苑书,并不是他从前在调查报告里认识的那位顾苑书,她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两个人虽然拥有着同一张脸,可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气场。

都说画皮画虎难画骨,虽然前后他见过的顾苑书,两个人唯一的差别,只是发型上有着简单的变化。

一个是干净利落的短发,另外一个是如泼墨一般的长发,可是却似乎只是因为这微妙的一点点的变化,整个人的气场和性格全都变了样。

一个人大概可能会因为容貌相似,身材相似,很可能会被人误认为一个人。

可是一个人不管容貌如何变化,年龄如何增长,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子和气场,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也是无法被人刻意伪装和改变的。

司聿忱见过短发时的顾苑书,那个时候的顾苑书,甚至是就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低垂着脑袋,说话的声音也是轻得微不可闻,和他对话的时候,也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害怕,浑身上下哆哆嗦嗦的根本语不成调。

然而,那晚在他房间里,在知识竞赛的总决赛里,和现在正在站在舞台上跳舞的这个女孩,浑身透着的气场和魅力却全然不同。

这位顾苑书应该压根儿就不是那天在顾家别墅里见到的那位顾苑书吧。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前后相差这么远呢?

明明是一个任人随意戳圆捏扁的怂包子,怎么可能会在短期之内,性格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可是,不可能的事又怎么可能发生呢?

她明明还是她啊,不过就是头发不一样了而已,怎么就会突然她不是她了。

还是这其中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曾发生过呢?

司聿忱盯着电视屏幕里的女孩,不知道出神的想了多久,直到耳边响起了贺蓝卿的声音,才终于唤回了他的神思:“三哥,你认识现在跳舞的这个女孩吗?”

司聿忱闻声,一秒收回了他已经飘远的神色,视线却还是依旧死死的落在电视屏幕上的女孩身上,开口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似是听不出任何情绪,不起一丝波澜:“只是认识。”

认识就认识,还只是认识。

这是什么鬼?

他怎么觉得三哥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呢?

贺蓝卿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看着司聿忱现在的心情似是还不错,又小心翼翼的继续试探八卦着:“三哥,一看这小丫头才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应该还在念书吧,你怎么会认识她?”

章节目录 第85章 我叫你让开 司聿忱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里的女孩,像是回忆着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似的,嘴角蓦地勾起了一抹冷讽的讥笑,再开口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情绪。

不过却是讽刺和不屑的声音:“小?我看她年纪小,不过胆子应该还挺大的?仗着她自己长了一张看似无害天真的脸,背地里却是个惹人心烦的狐狸精。”

哟~这还是有故事了?就连狐狸精都叫上了?

他怎么觉得三哥和这小丫头好像是每一本爱情小说最开始的桥段呢?

贺蓝卿很清楚司聿忱的性子,现在虽然说是开口的语气不算是太好,可是心情却显然是还不错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开了他的金口,和他废话这么多的。

贺蓝卿壮着胆子,又继续开口八卦:“我看人家才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已,怎么就又惹到您了?这小丫头片子,难道还能在你三哥面前掀起什么风浪吗?”

司聿忱又不傻,自然是听出来了贺蓝卿话里的那抹隐隐的揶揄的声音,不过也没有直接拆穿,转眸幽森森的瞪了一眼贺蓝卿,没再开口说话。

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吃饭了,高大而又挺拔的身影从椅子上立了起来,没跟贺蓝卿留下一个字,步伐匆匆的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贺蓝卿一脸懵逼的看着一个字都不多说的司聿忱,突然无端端的就走出了包厢,顶着一头雾水,赶紧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起脚追了上去。

司聿忱抵达一楼酒吧的时候,顾苑书早就已经表演完了,刚刚打算走回到二楼,却在半路中被刚刚急冲冲跑下来,为顾苑书拉票的柯宇梵拦住了去路。

顾苑书看着挡在她前面,完全陌生的男人,微蹙了蹙眉心,声音冷冷的开了口:“让开,你挡着我了。”

柯宇梵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又朝着顾苑书的跟前迈进了一小步,稍微拉进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

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冲着她,歪着嘴角勾了勾唇,语气痞痞的开了口:“我叫柯宇梵,认识一下吧,顾苑书,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流里流气的男人!

顾苑书眼底带着一抹很是嫌弃的光亮,神态鄙夷的上下扫了一眼柯宇梵,没有任何废话的,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次,她刚才讲的话:“我叫你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柯宇梵却像是一点都没有留意到顾苑书此刻挂在脸上的不耐烦和嫌弃似的,依旧厚着脸皮,继续笑嘻嘻的对着顾苑书强撩着:“你的名字不是叫顾苑书吗?什么时候又改成了你让开?”

这个人只怕是个神经病吧?

顾苑书心头的火气已经渐渐的被柯宇梵这样二-逼而又做作的行为,勾了起来,不过,顾苑书暂时也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故意压制着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语气还算是平和的开了口:“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让开!”

可是柯宇梵却全然都没有把顾苑书的警告放在眼里,以为顾苑书只是和他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章节目录 第86章 五官都要变形 依旧还是刚才那副痞痞邪邪的姿态,语调轻浮的开了口:“上天有时候还真是不公平,有的人生来就长得漂亮也就算了,更讨厌的是,甚至就连生气的样子都是这么美,简直就是过分。”

苍天呀,谁来解救一下这个二傻子!

顾苑书的耐心瞬间告罄,一点想要继续和他纠缠下去的打算都彻底没有了,一个字都没有多讲,抬起了脚,迈开了步子离开了。

柯宇梵压根儿就没有想过顾苑书会突然二话不说的就要离开,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顾苑书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没有给柯宇梵任何反应的时间和机会,抬起手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男人,冷沉着音调,恶狠狠地吐出了几个字:“滚开!神经病!”

柯宇梵一个不防备,被顾苑书猛地推倒,往后连连退开了两步,才勉强的稳住了摇晃的身体,然后一秒都没有耽误的,赶紧又转过身,朝着顾苑书离开的方向过追了过去。

柯宇梵三步跨作两步,很快就追上了刚刚走到了楼梯口,还没有来得及踏上台阶的顾苑书。

像是担心顾苑书下一秒随时都会离开他的视线似的,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苑书的手腕,截停了顾苑书。

只是柯宇梵嘴里的那声“顾苑书”都还没有喊出来,顾苑书却突然一个转身,趁着柯宇梵一个不备,被柯宇梵抓着的那只手腕,反手猛地一个用力。

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用力的擒住了柯宇梵的手腕,然后指尖再轻轻地一拧,轻松地将柯宇梵的整条胳膊举了起来。

不过,顾苑书的力道却又控制得刚刚好,柯宇梵只是感觉到了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却不至于真的骨折受伤。

但是,就算只是这样的力道,却依旧还是疼得柯宇梵“哇哇哇”的叫出了猪叫声,眼泪都险些掉落了下来。

顾苑书的眼底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神色冷清而又漠然的看着站在她面前像是弱鸡一般的男人,语气狠烈的开了口:“你应该听说过这句话的吧,好狗不挡道!”

话音故意停顿了一秒,耐着性子故意等着柯宇梵开口,可是柯宇梵大概是疼傻了,根本就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反应。

顾苑书不急不燥的又加大了一些手指间的力道,语气上扬的,冷冷的“嗯?”了一声。

尖锐的疼痛感,惹得柯宇梵瞬间眼泪花都飙了出来,五官都快要变形了。

一秒都不敢停顿,呼着痛求着饶:“听过听过听过,我的姑奶奶,你赶紧把手给我松开,我手都要断了,痛死了。”

顾苑书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手指,语调不轻不重的又动了唇:“既然知道,为什么却听不懂人话?脑子有病,就不要出来祸害别人,知道吗?”

说完之后,像是丢掉了一块不要的破布一般的,毫无留恋的一把推开了柯宇梵。

干净利落的转过身,刚想要踏上台阶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见站在柯宇梵身后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87章 司聿忱的小媳妇 顾苑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了司聿忱,眼底蓦地闪过了一抹意外和错愕,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司聿忱一般,正要打算离开的时候,男人冷清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顾苑书!”

顾苑书停顿下来了脚步,转过身又看向了司聿忱,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干嘛?”

司聿忱迈着不快不慢的步子,朝着顾苑书走了过来,走到了距离顾苑书还有一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没有开口,先是转眸看了一眼柯宇梵,视线在刚刚被顾苑书捏得红肿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才又转眸看向了顾苑书,声音也随之突然冷了几分:“你打算就这样走了?”

顾苑书心里还真的觉得没有哪里不妥的,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司聿忱,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心,不明所以的问道:“不然呢?还要请你吃饭吗?”

站在司聿忱和柯宇梵身后的贺蓝卿嘴角强忍着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似乎是正在演着对手戏的两个人。

司聿忱却像是早就料到了顾苑书会是现在这个反应,不急不忙的又道:“你把我朋友的手腕弄伤了之后,就打算这样算了,直接甩手走了?”

顾苑书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微微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然后转眸看了一眼像是被人欺负了,委屈巴巴的小媳妇似的柯宇梵。

虽然嘴里说着的是道歉的话,可是实则上却毫无抱歉的诚意:“他是你朋友吗?那怎么不早说。”

说着视线又朝着柯宇梵瞟了一眼,又接着说道:“你早点说,我也知道稍微注意一点啊。”

根本也不管司聿忱要不要开口回答她的话,转眸看向了柯宇梵,毫无诚意的道了歉:“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是司聿忱的小媳妇,下手的时候也没个轻重,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伤到了你吗?”

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

顾小姐这没控制好力道,第一次就把司总酒店房间的天花板给炸了一个窟窿,第二次又把苏倩的手腕给直接生生的捏碎了,第三次又把桌子给生生的劈开了,现在又把柯少爷的手腕直接捏肿了。

这样的没控制好力道,好吓人啊!

以后还是少去招惹顾小姐的比较好。

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张阳阳,默默的在心里吐槽道。

然而,被顾苑书说是司聿忱小媳妇的柯宇梵,却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

根本就顾不上他手腕上还时不时传来的阵痛感,不等司聿忱出声,立刻开口反驳道:“什么叫我是三哥的小媳妇,我们不搞X的,好吗?”

顾苑书迷茫的眨了眨眼,不解的开口问道:“什么是搞X?”

柯宇梵刚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却突然接到了司聿忱一个警告而又狠烈的眼神,惹得柯宇梵原本已经轮到了他嘴边的那些话,顿时就化作了乌有。

司聿忱见柯宇梵识相的闭了嘴,又转眸看向了顾苑书,声调冷沉的开了口:“他的手腕都差点被你捏碎了,难道道歉就算了?”

章节目录 第88章 一分钱都没有的那种穷 顾苑书完全不懂司聿忱为什么会这般一直纠缠着她不放手,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不解和疑惑,纳闷的出声问道:“不然呢?我还要怎么样?我总不能因为我把他的手腕给捏伤了,就要让我把他收为我的男宠吧?”

说着故意清咳一下,神色鄙夷和嫌弃的上下扫了一眼柯宇梵,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打心眼的瞧不上:“你不要把我想的这么不堪,好不好?”

“……我虽然是喜欢收集男朋友,可是我也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啊,我也是有我的条件和要求的,好不好?”

“……像他这样的,我根本就看不上好吗?弱不禁风的像是个女人似的,我根本没兴趣,好不好?”

“……虽然我和你还算是朋友吧,可是你也不能强人所难啊,勉强我做我自己不想做的事,我才不要。”

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司聿忱一个人,其余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脸的懵逼和震惊的,根本就不懂顾苑书的逻辑和思维,仿佛和她是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似的。

他们不懂顾苑书的思维,顾苑书也同样不太明白他们的意思。

司聿忱却早就见怪不怪的,很是淡定从容的开了口:“就算你不要收他做你的男朋友,可是他终究还是因为你受了伤,你怎么也应该带他去医院,帮他看病治疗的吧?这点基本的常识,我想顾小姐你应该还是有的吧?”

这是要她赔钱的意思吧?

要钱,是门都没有!!!

顾苑书的小脸“唰”的一下,噼里啪啦的黑了下来,眸色沉沉的瞪着司聿忱。

像是在内心纠结和挣扎着什么似的,静默了一阵子,才好不容易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要我赔钱,那还倒不如让我把他带回去得了,反正我是没钱,一分钱没有!”

站在司聿忱身后的贺蓝卿和张阳阳瞬间风中凌乱了,只觉得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一股冷彻刺骨的寒风,突然从他们身后呼啸而过,惹得他们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司聿忱神色冷沉的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脸幽怨又仇恨的瞪着他女孩,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顾苑书却又率先抢了话音:“你别让我赔钱啊,反正我是没钱,一分钱都没有的那种穷,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参加这个是什么才艺比赛了。”

“……你若是非要我赔偿个什么的话,那我宁愿把他带走,大不了就赏他一口饭吃得了,反正我、没、钱!”

她的钱还想要留着买套房子的呢。

现在她不仅一毛钱都没有拿到手,反而还要她赔钱,别说门都没有,就连窗户都没有。

想得倒美!

司聿忱原本就已经冷凝而又黑沉的脸色,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浑身的气场骤然又下降了好几度,仿佛卷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怒气,从他身体里勃然而发,瞬间弥漫在了周围,充斥在空气里。

可是,顾苑书却是一根筋儿的哪里会知道司聿忱脑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的。

章节目录 第89章 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 一门心思想的全都是司聿忱大概是因为刚才她说她不想要赔钱,才会动了怒。

可就算是打死顾苑书,顾苑书也不愿意拿出一毛钱给柯宇梵去看病治疗的,抱着破罐子破摔态度,刚想要松口,干脆就让柯宇梵跟着她好了。

但顾苑书都还没来得及动唇,她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惊愕的声音:“书书,你怎么还在这里?”

站在顾苑书身后的顾苑希在话音落定之后,这才看见了站在顾苑书身边的司聿忱,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后半句话,顿时凝结在了嘴边,就连脚下的步子,都突然顿住了一秒。

顾苑希在原地站了半秒钟的时间,才又重新抬起了脚,一边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一边对着司聿忱打了招呼:“司总,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好久不见。”

可是,司聿忱却丝毫想要和顾苑希搭话的打算都没有,目光沉沉的将视线紧锁在顾苑书的脸上,一张脸黑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顾苑希当然是看出来了顾苑书和司聿忱两个人之间的气场不对,心里正担心着会不会是他自家妹妹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太上皇的时候,顾苑书委屈巴巴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顾苑希神色略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顾苑书,微蹙着眉心,慢吞吞的开了口:“怎么了?书书?”

角色迅速互换,顾苑书瞬间就变成了被欺负受伤害的那一个,手指着柯宇梵,语调软软弱弱的,委屈兮兮的控诉着:“就是那个男人,原本我走得好好地,他非得要挡着我的道,想尽办法的想要为难我,后来我好不容易的甩开了他,他又跟着我追了上来,还想要轻薄我。”

“……哥,你说人家一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就和这些莫名其妙的男人拉拉扯扯,关系不清不楚的呢?”

“……我以后总归还是要谈恋爱结婚的呀,要是被我以后的男朋友知道了,我在他之前就和其他男人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我要怎么解释得清楚嘛,你说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要我呀?”

“……所以啊,我就稍微的适当的反抗了一下,甩开了他,可是哪知道他这么不经用,我一不小心就把他给弄伤了。”

“……本来我还想着,他刚才轻薄我的事,和我把他弄伤的这件事,就这么两两抵消算了,我和他也就两不亏欠了,可是,司聿忱却非拉着我要赔他医疗费,我不愿意,他们就不让我走。”

说着顾苑书抬起双手,抱着顾苑希的胳膊,轻轻的晃了晃,故意放软了声音,更甚至再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哥,你说我一个女孩子容易吗?”

“……我就是正当防卫嘛,是他自己太弱了,我就轻轻的,我敢保证我真的没用力,我哪知道他这么容易就受伤了,而且,这也不能怪我呀,难道我还要等着他轻薄了我,我才反抗吗?”

章节目录 第90章 人品不敢苟同 顾苑希倒是对顾苑书的这番话,没有任何疑问和怀疑的,毕竟柯宇梵风流的名声早就漂流在外,柯宇梵的人品顾苑希也不敢苟同。

顾苑希也很是清楚柯宇梵在外的处事作风。

可是,柯宇梵又和司聿忱是发小,司聿忱不在现场的话,什么也没有看见也还好说。

但是偏偏现在司聿忱又在旁边杵着,而且似乎还是非得要顾苑书拿出个说法出来,否则就休想他会善罢甘休一样。

顾苑希转眸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司聿忱现在挂在脸上的神情,男人的一张帅得惊天动地的俊脸黑如锅底,黑得简直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阴鸷而又狠烈的因子,仿佛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场,暴烈的气息,纷沓而至。

顾苑希在心里暗自琢磨着司聿忱现在的这股火气,大概是因为刚才顾苑书所讲的那番话,还是又或许是觉得顾苑书刚才丝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揭穿了她和柯宇梵之前发生过的事,觉得他自己的脸上没面子,这会儿才会如是这般的动怒和恼火。

可是,顾苑书也毕竟是他自家的妹妹,没道理自己妹妹被人欺负了之后,当哥哥的却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吧,仍由别人随意欺负顾苑书。

顾苑希看了一眼司聿忱,心里也顾不了他接下来要讲的话,会不会彻底的惹怒了司聿忱,终究还是想要替顾苑书站出来,讨个说法:“司总,柯少爷,刚才我妹妹讲的话,你们也听到了。”

“……我相信我妹妹她不会撒谎,她也不是无缘无故就出手伤人的人,所以,这件事怎么说来也是柯少爷不对在先,是他先对我妹妹无礼,我想这件事也不应该只是我妹妹一个人的责任的吧。”

“……既然他们双方都有过错,我想这件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司总,既然是我妹妹出手伤害到了柯少爷,那么我们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负责到底的,柯少爷的医疗费当然是应该由我们来承担的,这一点是我们应尽的责任,我们肯定是责无旁贷的。”

这说来说去,还是要她给钱的啊?

凭什么呀?

顾苑书刚刚才吐出了一个“哥”字,顾苑希就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立刻转过头朝着她递了一道让她闭嘴的眼神。

然后不等顾苑书再开口,话锋一转,又紧接着开了口:“不过,柯少爷刚才对我妹妹的无礼,我想柯少爷也应该给我妹妹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一个正式的道歉吧。”

“……我妹妹说到底还是个小女生,有时候做事很可能会没有分寸,有些事情会处理得有些过分了,可是她也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不太懂事,还请柯少爷见谅,别跟她一般见识。”

“……可是柯少爷是不是应该对你刚才那些无礼,甚至是有些过分的行为,跟我妹妹道个歉呢?这样我觉得才算是为人的基本之道吧。”

章节目录 第91章 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柯宇梵完全没有想到怎么事情就一步步的突然发展到这里了,明明他都还没有对顾苑书怎么样呢,就只是碰了碰一下顾苑书的手腕而已,而且最后还把他自己给搭进去了。

怎么到了最后,却变成他是那个变态,想要当众调戏小姑娘的猥-琐男了?

这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柯宇梵忽然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委屈巴巴的回头看向了司聿忱。

柯宇梵刚刚才开口喊了一声“三哥”,甚至就连“哥”字都才刚刚发了半个音,司聿忱冷绝的声音就已经响起:“闭嘴!”

柯宇梵吓得一秒噤了声,原本心里就委屈得厉害,此刻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里酸得不得了。

贺蓝卿倒是对司聿忱心底的那团熊熊燃烧着的怒火,起因来源理得门儿清。

不过贺蓝卿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不止是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就连司聿忱本人此时此刻都很有可能,都还没有想清楚他这莫名其妙的火大,终结原因到底来自哪里。

僵持着的局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贺蓝卿也只好主动站出来,率先打破这快要凝结成冰的空气:“三哥,我看小丫头也没受伤,小蝌蚪这二货,手腕过两天也就自动好了,要不这件事也就算了。”

话音顿了顿,视线朝着顾苑书看了一眼,又继续说道:“我看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要不就当作交个朋友,别再计较了,怎么样?”

贺蓝卿说完之后,小心的留意着司聿忱的反应,见司聿忱似乎是没有任何要动怒的迹象,才又对着顾苑书问道:“小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小丫头,老娘活了三千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苑书神情幽怨的瞪了一眼贺蓝卿,然后又立刻将视线落在了司聿忱的脸上,紧锁在男人深邃的瞳眸里,气咻咻的说道:“我本来就打算这么算了,是你非要我赔钱,我才想着要不就勉为其难一下我自己好了。”

“……如果你肯同意,我们就这样算了,我也愿意大人不记小人过,也可以原谅他一次。”

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儿啊!

她不讲道理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贺蓝卿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平稳如常,没有任何异常:“三哥,你看既然小丫头都已经不计较了,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说着又朝着顾苑希看了过去,接着又道:“今天所有的消费,全都挂在我头上,我请客,大家出来玩,以和为贵嘛。”

顾苑希刚想要开口顺着贺蓝卿的话接着说下去,这件事也算是了结了,可是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表过态的司聿忱,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算了,怎么可以算了?”

视线缓缓地朝着柯宇梵投射过去,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阴冷的狠绝:“以后若是你还在我的地方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你最好就不要再来了,更不要说我和你认识。”

章节目录 第92章 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 话落,司聿忱没再给柯宇梵任何解释辩解的机会,卷着一身的怒气,戾气沉沉的立刻就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都这么不讲理。

果然啊……

贺蓝卿神情戏谑的看了看气冲冲转身离开的司聿忱,又转眸看了看若有所思愣在原地的顾苑书,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吞吞的走到了柯宇梵的身边。

看了一眼柯宇梵高高肿起的手腕,像是只红肿的猪蹄,很是嫌弃的开了口:“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这要是真的被传出去,你居然被一个女孩打成这样,我看你以后干脆别混了。”

顾苑希看着大家都已经陆陆续续的都散了,他们也自然没必要再继续待下去了,便打算也带着顾苑书一起离开了:“书书,要不我们也回家吧?”

顾苑希的声音,一秒唤回了顾苑书所有的神思,回头看向了顾苑希,不过开口的话却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哥,这家会所是司聿忱的吗?”

顾苑希没想到顾苑书会突然提起这茬,愣了愣,神情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司总的,怎么了吗?”

这会所也是他的?

没想到他这么有钱啊。

那奖金也是他的了?

顾苑书神情幽怨的瞪了一眼顾苑希,不满的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啊,早知道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的跑去参加什么破比赛了。”

顾苑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顾苑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顾苑书就已经拔腿朝着司聿忱刚才离开的方向,风一般的速度追了出去。

顾苑书很快就在会所门口找到了正要上车打算离开的司聿忱,顾苑书担心她等会儿都还没有追到司聿忱,司聿忱就已经开车离开了。

顾苑书的人都还没有走进司聿忱,就已经扯着嗓门,大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你等等我。”

司聿忱闻声,刚想要弯腰坐进车里的动作,蓦地顿了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定住了两秒,然后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见过顾苑书的声音一样,又继续着他刚才的趋势,弯腰钻进了车里。

只是司聿忱都还没有坐进车里,他的胳膊却突然被人一把抱住,然后身后猛地一个用力,将他整个人拖出了车身外面,顺带还拉着他往后推开了一步,打断了他正要坐上车的趋势。

顾苑书为了防止司聿忱等会儿突然趁着她一个防备,又钻进了车里,干脆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态,迅速地转过身横在了司聿忱和车子中间,还顺便反手关上了车门。

因为刚刚才剧烈的跑了一段距离,气喘吁吁的开口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让你等等我了,你怎么还要走啊,听见了当作没听见,你等等我,又怎么样嘛。”

司聿忱面色冷清的看着顾苑书带着一丝绯红的小脸,冰冷的瞳孔里不带着一丝温度,语调淡淡的开了口:“是吗?我没听见。”

章节目录 第93章 结果是我想要的结果 顾苑书瞪大着双眼,冲着男人迷糊的眨了眨眼,根本就不懂司聿忱婉转迂回的话外之音,思维单线条地又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看你明明就有听见我喊你啊,你都停了下来了,既然都已经听见了,怎么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呢?”

司聿忱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又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既然你都知道,我明明听见了,却又故意装作没听见,那你为什么还非得要凑上来,不觉得丢脸吗?”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想了想,静默了片刻,才又说道:“不丢脸啊,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她故意在跟他装傻吧?

司聿忱微蹙了蹙眉心,既然顾苑书要跟他演戏,他也不妨把话直接撩开了说:“我既然已经听见了你在叫我,我却没有停下来等你,甚至心里还在打算加速离开了,这就说明了,我根本就不想理你。”

“……既然这样,你还凑上来干什么,不觉得你很不要脸吗?我都已经拒绝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非要给你自己找难堪呢?”

可是顾苑书哪是普通寻常的人,压根儿就没有GET到司聿忱刚才话里的点,紧紧的咬着下唇,费尽脑汁的想了想,不明所以的又道:“我为什么会觉得难堪呢?你是打算要走了,可是我也已经赶过来了呀,你也没走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结果是我想要的结果,就好了嘛。”

司聿忱还真没有想到顾苑书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眼底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芒,不过开口的声音却还是冷清疏离的:“你的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顾苑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的脸皮,厚不厚这个不重要,我们等会儿再研究,重要的是,我想问问你。”

说着故意清咳了一声,抬起手指了指司聿忱身后金碧辉煌的会所,又道:“这家会所是你的吗?”

她追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司聿忱眸光审视的盯着顾苑书看了看,过了一小会儿,才轻声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像是突然捡到了金子似的,眼眸陡然亮了几分,眼底闪烁着金光闪闪的光亮,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谄媚和讨好:“你们会所接下来这段时间,是不是都要办像刚才那样的活动啊?”

司聿忱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读懂顾苑书话里的意思,不解的问道:“什么活动?”

顾苑书笑嘻嘻的又道:“就是像今天这样的啊,什么才艺表演啊,反正就是拿了第一名就可以拿奖金的这种活动。”

司聿忱完全不懂顾苑书脑子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神色疑惑的看着她,淡淡的又“嗯”了一声。

顾苑书眼底的光亮瞬间变得更是耀眼夺目了,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和几分难以压抑的兴奋:“奖金还是一百万一次吗?”

司聿忱神色探究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依旧还是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字。

章节目录 第94章 可以逆天了 顾苑书这次没有再开口追问司聿忱,而是偷偷的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盘,一顿四舍五入的神操作之后,她简直觉得她可以逆天了。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想着想着就莫名其妙的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好像是正在算计着什么似的。

司聿忱也懒得去管顾苑书,刚刚正要迈开腿,绕过顾苑书的时候,顾苑书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司聿忱,我觉得你还真的是个好人耶,可以拿这么多钱出来送给我。”

司聿忱神色狐疑的看着她,很是不解的又道:“送给你?”

顾苑书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轻声的说道:“难道不是吗?你每天拿这么多钱出来办活动,结果到最后全都是被我拿走,你说你这样不算是变相的送给我了吗?”

司聿忱这次总算是彻底的明白了顾苑书刚才话的意思,眼底的嫌弃和鄙夷已经不言而喻了,声音冷讽的动了唇:“你以为你每次都可以拿到冠军,得到奖金?你会不会太高估你自己了?”

顾苑书丝毫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完全就不懂司聿忱为什么会这么问,更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很是纳闷的开口问道:“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应该不难吧,我觉得都挺简单的啊。”

司聿忱的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笑,声音里带着讽刺的音调,又明显了几分:“有时候人真的还是不要太盲目过分自信了,于你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等顾苑书开口,话锋一转,又开了口:“最简单直接的一点,你是KW的会员吗?你可以自由进出KW吗?如果就连最基本的想要踏进这道门槛,你都没办法做到,你又拿什么去比赛呢?”

顾苑书像是被人突然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如同当头棒喝,所有的热情和激情,瞬间被浇息了,语气怏怏的开了口:“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原本凄哀的小脚,眼底蹭的又亮了几分,瞬间原地复活:“你不是就是他们老板吗?只要你去跟他们说说不就行了吗?只要你去帮我说说,我肯定就能进去了。”

司聿忱冷嗤了一声,一丁点儿想要继续和顾苑书再说下去的打算都彻底没有了,一个字都没有多说,直接抬起了脚,绕过了顾苑书,走向了汽车后座的车门边。

顾苑书没有想到司聿忱居然会一言不合就直接离开了,蓦地愣了一秒,然后才迅速的一个转身,赶紧抬脚追上了司聿忱。

顾苑书眼看着司聿忱下一秒就要拉开了车门,不管三七二十一,顾苑书浑身就像是一条灵活而又顺溜的泥鳅一样,“咻”的一下,瞬间钻到了司聿忱和车门之间细小的狭缝之间。

不等司聿忱有任何的反应,顾苑书立刻抬起了手死死地抵在车门上,然后用她的后背堵在了车门边.用她的身体挡住了车门把手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95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顾苑书既然是有求于人的那个人,自然是知道审时度势,脸上没有一点对司聿忱擅自离开,而产生的不满和不悦,依旧扬着一张笑脸,好声好气的开了口:“你怎么就走了呢?”

话音停顿了一秒,不等司聿忱开口,又继续说道:“你是还在为刚刚你朋友那件事生气吗?可是刚刚我们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再则,我们再怎么说,也算是坦诚相见过的朋友啊,既然这样,你又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你让我加个会员又怎么了嘛?你就不能稍微的动用一下你的权利,让我走走后门吗?干嘛这么小气!”

司聿忱冷冷的扫了一眼顾苑书狡猾的小脸,没有任何废话的,声音冷沉的吐出了两个字:“让开!”

顾苑书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司聿忱根本就不想帮她,若是她现在让开了,她以后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机会,拉着司聿忱帮她这个忙啊。

顾苑书自然是打死也不愿意让开,反而更甚至是更用力的抵在车门上,生怕司聿忱会离开一样,后背要多紧有多紧的贴在车门上,根本不就一丝缝隙。

再接再厉的又游说道:“你别这样嘛,你就让我办个会员,好不好嘛?”

“……反正你的那些奖金都是要给别人的,既然你给人家也给,给我也是给,我们还算是个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总听说过的吧,那你给别个倒不如给我,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司聿忱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咬着牙依旧还是冷冷的那两个字:“让开!”

顾苑书嘟囔着小嘴,神情哀怨的看着他,刚刚动了唇,才不过刚吐出一个“你”字,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司聿忱身后就传来了顾苑希的声音:“书书?你在干嘛?”

顾苑书现在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心思想要搭理顾苑希,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顾苑希。

语气敷衍的随便回了一句“你自己先回去好了,我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做,你不用管我。”之后,根本也不管顾苑希还想要说什么,又接着她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又对着司聿忱说道:“你就帮我加个会员嘛,求你了嘛。”

顾苑希神色莫名的看着姿势有些莫名暧昧的两个人,也不知道顾苑书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担心顾苑书会闯什么祸,忍不住又出声打断了两个人:“书书,你在干嘛?不回家吗?”

顾苑书现在手里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哪来的心思和顾苑希回家,更不想顾苑希继续留在这里打扰她,虽然开口的话是对着顾苑希讲的,可是视线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司聿忱:“我现在暂时不回家,你自己先走吧,我还要等会儿。”

顾苑希完全不懂眼前的顾苑书到底想要干嘛,从小性子温吞又胆小的妹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单独又主动凑到了司聿忱面前,而且还摆出了一幅打算和他纠缠不清的架势。

章节目录 第96章 她现在正忙着 顾苑希眸色怔怔的盯着顾苑书看了一阵子之后,始终还是有些担心顾苑书会在司聿忱这里吃了亏,好心的又出声提醒了一句:“书书,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就先回家吧。”

这人烦不烦啊,没看见她现在正忙着的吗?

顾苑希接二连三的打断了顾苑书的话,惹得顾苑书心头的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转头怒气腾腾的瞪着顾苑希,再开口的语气已经有些冲,甚至还夹杂着一抹不耐烦:“我让你回去就回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话音顿了顿,担心顾苑希还要继续没完没了的纠缠他,又立刻对着郑纯纯吩咐道:“纯纯,你赶紧带着我哥回去。”

郑纯纯跟在顾苑书身边这么多年了,顾苑书的性子她早就了如指掌了,若是现在她执意要拉着顾苑书强行离开的话,只怕是到最后只会闹得适得其反。

而且,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若是顾苑书她自己不走,那谁也没有办法可以让她走的。

郑纯纯也不怕顾苑书会被司聿忱欺负,她唯一担心的只是顾苑书等会儿千万不要又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才好。

郑纯纯虽然心里有些担心和忧虑,可是既然顾苑书都已经开口让她离开了,她也只有根据顾苑书的吩咐,照做就好了。

转头对着顾苑希,语调平平的开了口:“要不我们就先走吧,我相信书书她会自己处理好她自己的事的,而且,她都已经这么大了,我们真的不用太担心她的。”

说着根本不给顾苑希任何反应的时间,又转头看向了顾苑书,对着顾苑书留下了一句:“书书,那你自己小心一点。”之后,就硬拉着顾苑希离开了。

顾苑书等到郑纯纯和顾苑希离开了,确定不会有人再来骚扰到她之后,才又对着司聿忱开了口:“司聿忱,我刚才说的那件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嘛,或是你觉得你单方面的帮了我,我占了你的便宜,你觉得不太划算,又或是你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跟我提的呀,只要是合情合理的,我都可以考虑看看的。”

司聿忱的眉眼之间已经染上了一抹很是明显的不耐烦和厌恶,微蹙着眉心,开口的声音,已经带着一抹烦躁和凌厉:“我最后说一次,你给我让开!”

顾苑书好话都说尽了,可司聿忱却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而且似乎顾苑书说得越多,心头的火气反而就越大。

时间慢慢流走,渐渐地也开始惹得顾苑书的心底,也泛起了一丝丝的恼火和烦躁,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都已经带着一丝丝的烦闷的情绪:“我都说了这么多话了,你怎么还是这样,你总不能……”

只是顾苑书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的身子却突然朝着顾苑书的方向凑了过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到司聿忱都可以清晰的看见顾苑书脸上的小绒毛,甚至鼻息里也全都是顾苑书身上的那抹幽香。

章节目录 第97章 我是个男人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到底要干嘛,出于本能的立刻停下了嘴边的话,神色狐疑而又古怪的看着凑到了她面前,不足十公分的俊脸。

司聿忱一错不错的盯着顾苑书的那双深褐色的瞳眸,过了好半响,才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顾苑书,我是个男人。”

难道不是吗?

顾苑书一头雾水的看着司聿忱,冲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我知道你是个男人啊,不然呢?又怎么了嘛?”

话音停顿了一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眼眸蹭的一下亮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可置信的语气,又道:“司聿忱,你该不会以前是个女人吧?然后,经过某种手段,现在又变成了个男人?”

他早就知道,她不正常。

司聿忱很是无语的抿了抿嘴角,不过也没有心思跟顾苑书东拉西扯,接着他刚才的话,又继续说道:“我不仅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一个女人,深夜缠着我不放,是你想要让我对你做点什么,还是如果我想要对你做点什么,你可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顾苑书压根儿就不懂司聿忱话里的意思,转着眼珠子认真的又想了想,纳闷的问道:“我想你对我做什么?我只想让你帮我加个会员而已啊。”

话音默了默,又接着说道:“还有你想要对着我做什么?你应该不能对我做什么吧。”

打架吗?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啊。

而且,男人打女人,多低级多恶心。

司聿忱眸色沉沉的盯着一脸状况外的女孩,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只是在跟他装傻,压低了声音又道:“你认为呢?一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做什么?”

话音未落,司聿忱忽然就抬起了一只手,举过了顾苑书的肩膀,手心抵在了车身上,上身微微的向前倾倒,男人坚挺的胸口紧紧的抵在了顾苑书的上身,将她牢牢的罩在了怀中。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连司聿忱说话时,而喷薄而出的气息,也全都细细碎碎的洒在了顾苑书的小脸上:“你不要太把我当作正人君子了,太高估我的自制力,有时候就连我自己也无法预计到我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

顾苑书从来就不是喜欢弯弯绕绕的打着哑谜说话的性子,对于现在司聿忱话里有话的音调,她根本就猜不到司聿忱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只以为司聿忱是不想让她加入会员,故意扯开了话题,再开口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懊恼和恼意:“你不想让我加入会员就直说好了,干嘛一直扯开话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啊。”

“……而且,你想要做什么,我哪里知道啊,你想干嘛就干嘛呀,又没有人拉着你,你跟我说干嘛,我又不能替你干。”

司聿忱蓦地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而又勾引的笑容,黑不见底的瞳眸中闪烁着一抹异常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98章 现在清楚了吗?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沙哑:“你的确是不能替我干我想要做的事。”

说着话音故意停了下来,视线在顾苑书娇艳欲滴的唇上流连了片刻,才又轻轻地动了唇:“不过,你却可以帮忙出一点力。”

顾苑书微蹙了蹙眉心,嘴里的那句“什么忙?”才刚刚说了前两个字,男人冰凉而又菲薄的唇,就已经落了下来。

顾苑书未说完的话,瞬间凝滞在了嘴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眼前放大数倍的俊脸,脑袋忽然空白了三秒。

他、他、他在干什么?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吻了她,思维和神思突然就停顿在了司聿忱吻上她的那一秒,木讷的像是一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定格在原地,好半响都没有任何反应。

司聿忱像是故意在挑衅她一样,不过只是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唇上,一个浅尝而止的吻,甚至也才不过十秒不到的时间,他的唇很快就离开了她的唇。

然后立刻重新站直了身子,拉开了一丝丝他和顾苑书之间的距离,看着还在出神中的女孩,眉眼之间都带着一抹明显的笑意,很好心情的开了口:“你说我能对你做什么?现在你清楚了吗?”

司聿忱的声音,终于唤回了顾苑书一些些的神思,放空的瞳孔缓缓地凝聚着光亮,可是脑子却依旧还是滞后了一拍:“什么?”

司聿忱显然对顾苑书这般青涩而又呆滞的反应,很是满意,半开玩笑的动了唇:“你不说你有很多男宠吗?怎么就连接个吻都不会?不知道接吻要闭上眼睛的吗?”

接吻?

她和他接吻了?

那TM是她的初吻,好吗?

哦,不对哈,她的初吻好像是被这个男人上次在酒店房间的时候,就给平白无故的拿走了,她哪还来的什么初吻。

顾苑书这次彻底的回了神,像是很嫌弃司聿忱的亲吻似的,抬起手用手背,用力的擦了擦刚刚被司聿忱吻过的唇角,瞪着凶巴巴的眼眸看着司聿忱,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怎么总是这样,动不动就乱亲,我让你亲我了吗?”

顾苑书的嘴角都已经被她自己揉搓得传来了一阵阵微微的刺痛感,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感觉这一波,她简直就是血亏了。

顾苑书越想越是窝火得厉害,心头那股愤愤不平的恼火,就变得越是剧烈,以至于她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气息不稳:“脏死了,谁让你亲我的,就算是我跟你讲了我有很多男宠,可是谁准他们对我做这些了?你太过分了!”

司聿忱一秒就懂了顾苑书话里的意思,不仅没有因为顾苑书恼火而又质问的话,心里有一星半点的动怒,反而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很是愉悦。

就连嘴角挂着的笑意也变得越是明显,好笑的问道:“你不让他们做这些事?养这么多男宠干什么?”

顾苑书心里正窝着一团熊熊燃烧着的怒火,压根儿就不想和司聿忱废话周旋。

章节目录 第99章 眼神可能不太好 语气冲冲的直接怼了回去:“你管我啊,老娘放着好看不行吗?谁规定了有了男宠,就一定要做这么恶心的事的,神经病吧!”

司聿忱根本就不在乎,也不恼火顾苑书恶劣的态度,漫不经心的又道:“所以,你拼命的想要赚钱,就是为了养你的那些男宠?”

顾苑书像是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瞥了一眼司聿忱,语气也甚是嫌弃:“我疯了才要赚钱养他们,一向都是他们每个月给我进贡的啊。”

司聿忱轻挑了挑眉,刚想要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不远处就突然传来了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聿哥哥?”

闻声,司聿忱和顾苑书几乎是同时,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前后不到一秒的时间,司聿忱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穿着妖娆而妩媚的女人一样,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只不过司聿忱挂在脸上的神情,相比刚才和顾苑书说话时放松而又带着一抹明显的情绪,此刻的司聿忱神色冷清,眼底早就恢复到了一片冷寂,根本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妖艳的女人却丝毫都不介意司聿忱的冷漠疏离,踩着高跟鞋步态摇曳的走到了司聿忱的身边,勾着性感的红唇,神色淡漠的扫了一眼站在司聿忱对面的顾苑书。

然后就像是从来就没有都看见顾苑书的存在似的,刻意的忽略掉了顾苑书,声音软软嗲嗲的对着司聿忱开了口:“聿哥哥,还真的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

司聿忱就连看都没有看过说话的女人一眼,直接跳过了女人的话,开口的话却是对着顾苑书讲的:“很晚了,你不回家吗?”

顾苑书没有想到司聿忱竟然是对着她开了口,愣了愣,然后呆呆愣愣的“啊?”了一声。

旋即立刻反应过来司聿忱刚才说了什么,也没有先开口回答司聿忱的问题,狡黠的眼珠子看了看穿的裙子短得都快要大腿根儿的女人,又转眸看了看司聿忱。

这位小姐莫不是他的女朋友吧?

不过,他的眼神可能不太好吧?都是些什么欣赏水平啊。

啧啧啧……

顾苑书在心里暗自腹诽了一阵子,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回了话:“要回家啊,你顺路吗?要不你送我回家,可以吗?”

我的个神,她是疯了吗?

他刚刚才对她做了这么无礼的行为,现在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

这是什么猪逻辑?

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句啊!

司聿忱也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说出这句话,都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站在司聿忱身边的女人,嘴角带着美艳的笑容,轻声的打断了对话中的两人:“聿哥哥,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从前都没有见过啊。”

司聿忱视线依旧直直的落在顾苑书的小脸上,不过这次倒是开口回答了女人的话:“我交朋友,难道还需要你来过问?”

女人像是没有想到司聿忱会这么不给她面子,若是说是女人是水做的,她倒是诠释得淋漓尽致。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定了娃娃亲 司聿忱话音刚落,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司聿忱,开口的声音甚至都带着一抹哽咽,让人觉得好不我见犹怜:“聿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单纯的问问而已,你身边的朋友我几乎全都认识,可这位小姐我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只是好奇的多嘴问了一句,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意思。”

女人的意思,其实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明白了,无非就是想要说给顾苑书听,证明她和司聿忱一早就认识,甚至就连他身边的朋友,也全都认识。

这也就侧面的证明了,她是在司聿忱的生活里,举足轻重的一个人,她有着她没有的过去和回忆,她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哪个人就可以比拟和取代的。

可是顾苑书又哪里会懂女人肚子里这些长长绕绕的心思呢,只以为女人就是单纯的想要问问她是谁罢了。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一副打死都不说话的样子,恨不得在心里冲着他翻了个白眼,简直都要嫌弃死司聿忱了。

不过脸上却还是带着得意的笑容,对着女人主动开口介绍了她自己:“你是想要问我是谁吗?”

也不管女人到底要不要回答她的话,又接着说道:“我叫顾苑书,和司聿忱还算是朋友吧,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不过,司聿忱怎么想,我就不清楚了。”

这女人只怕是故意的吧?难道她真的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吗?

女人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顾苑书会这么开口回答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顾苑书,过了好一阵子,才艰难的从唇齿里吐出了一句话:“你好,我叫冷心冉,是聿哥哥的朋友。”

顾苑书淡淡的“哦”了一声,像是真的不太懂得样子,疑惑的紧蹙着眉心,又开口问道:“你们是兄妹吗?”

冷心冉看似天真无邪的冲着顾苑书摇了摇头,声音软软嗲嗲的又道:“不是啊,不过,我妈妈和聿哥哥的妈妈是闺蜜,我还在我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司伯母就说要让我做聿哥哥的老婆。”

司聿忱的眉心不禁沉了几分,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顾苑书懵逼不解的声音,就率先抢了话音:“那既然你们都不是兄妹,你干嘛喊他叫‘聿哥哥’,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你们是亲兄妹的。”

话音顿了顿,不等冷心冉再开口,又继续说道:“既然你都说了你们从小定了娃娃亲,你就更不能叫司聿忱为“聿哥哥”了,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你们是不-L之恋的,所以,你最好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顾苑书看着冷心冉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神色淡淡清清的,好心的又多嘴了一句:“你也别太介意我刚才说的话啊,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毛病,什么话都留不住,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冷心冉挂在脸上的那抹得体的笑容,此刻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嘴角狠狠地哆嗦了两下,喉咙里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多穿两件再出门 稳住了心底那些开始崩坏而又垮塌的情绪,尽量保持着她名媛该有的气质:“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小妹妹斤斤计较呢?”

顾苑书挂在脸上的神情不变,没有一丝丝多余的情绪,语调淡然的说道:“姐姐你还真是客气,我只是年龄比你小而已,其余的应该没有哪里比姐姐小吧?”

顾苑书的视线下意识的朝着冷心冉脚下踩着的恨天高看了一眼,就算是冷心冉踩着十一二厘米的高跟鞋,可是她的身高却不过勉强和穿着平底鞋的顾苑书差不多。

顾苑书看着又细又长的高跟鞋,只觉得一阵肉疼,好心的又多嘴提醒了一句:“姐姐,下次出门还是别穿这么高的鞋子了,很容易摔倒的,受疼的还是你自己,还有啊,以后大晚上的别再穿这么短的裙子出门了。”

“……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又穿得有这么清凉,很容易引起一些不法分子那些蠢蠢欲动的罪恶因子的,而且,你也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好运气的可以碰见司聿忱呀。”

“……如果司聿忱不在你身边的话,又有谁到时候来英雄救美呢?你说对吧,你要对你自己负责,更要对社会负责,你最好还是多穿两件再出门。”

冷心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顾苑书这张伶牙俐齿的嘴巴,不过鉴于司聿忱就站在旁边,冷心冉依旧尽量的保持她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端庄和淑女:“妹妹,还真是太费心了,我出门都是带了自家的保镖和自己开车,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呢。”

话音默了默,上下扫了一眼顾苑书,意有所指的又接着说:“倒是妹妹你,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玩,挺危险的。”

顾苑书不可置否的轻点了点头,看似从善如流的开了口:“你说的也没错,所以,我才问问司聿忱顺路可以送我一程吗?毕竟像我这样的小仙女本仙,独自出门也的确太危险了。”

冷心冉没想到她原本讽刺的一句话,怎么到了顾苑书这里,却瞬间变成了她顺势缠着司聿忱的理由了。

冷心冉瞬间觉得她的气息都变得凌乱而又急促了,就连嘴角都不受控制的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开口的声音都已经带着一抹轻颤:“你住在哪里?我这会儿要打算回家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好了,聿哥哥每天都挺忙的,你就别去麻烦他了。”

顾苑书没有立刻开口说话,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冷心冉,皮笑肉不笑的,开口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却带着一抹与生俱来的清高和孤傲:“不用了,我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假装亲近。”

从一开始就没有插过话的司聿忱,在顾苑书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不急不忙的轻轻地动了唇:“不是要回家吗?还不走?”

顾苑书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司聿忱,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才抬起脚朝着旁边挪开了一步,让开了原本被她抵在身后的车门。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先去撸个串 司聿忱从头到尾就连看都没有看过冷心冉一眼,直接略过了她,伸手拉开了车门,刚想要弯腰坐进车里的时候,冷心冉楚楚可怜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聿哥哥,你就这么走了吗?”

冷心冉是了解司聿忱的性子的,生怕他一句话都不回的,立刻弯腰坐进了车里,然后扬尘而去。

不等司聿忱开口回答她的话,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的找着合适的理由,一边又赶紧出了声:“我妈妈和司伯母她们约好了,下个星期去欧洲玩,你要去吗?”

司聿忱的动作却依旧还是没有一秒停顿的,直接弯腰坐进了车里,坐定之后,这才转头看向了冷心冉,第一次开口回答了她的话:“是我妈要去,又不是我要去,你问我干什么?”

话锋一转,转眸又看向了还站在车门外的顾苑书,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心,语气不算好的,开口催促道:“不是要回家吗?还愣着干什么,是打算吃了夜宵再回家?”

顾苑书原本还打算多看一会儿好戏的,不过既然司聿忱都已经没兴趣在直播,顾苑书也自然立刻收起了八卦的心思。

赶紧弯腰坐进了车里,眼底带着一抹狡黠的光芒,贼兮兮的开了口:“我真的知道有家烧烤店还不错,要不我们等会儿先去撸个串,然后再回家,怎么样?”

她还真把他当作他们家司机了?

司聿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苑书,简直恨不得马上掐死眼前这个女人,语气狠烈的从嘴里凿出了两个字:“关门!”

顾苑书却丝毫都没有把司聿忱的怒火放在眼里,一脸幽怨的看着司聿忱。

一边伸手拉住了门把手,关好了车门,一边还在嘴里嘀咕了一句:“不吃就不吃嘛,干什么发火,再说了又没有让你付钱请客,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小气巴拉的。”

司聿忱简直恨不得立刻把顾苑书丢出车外,在心里反反复复的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调整好了呼吸,尽量让他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站在路边眼睁睁的看着司聿忱的车子,掠过了她,绝尘而去的冷心冉,画着精致而又美艳的妆容的面容上,渐渐地爬上了一抹扭曲狰狞的狠绝。

垂在她身侧的双手,也在她不知不觉之间一点一点的收紧,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太过于用力的缘故,以至于一双手都在瑟瑟发抖着。

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阴狠而又冷绝的恶毒,眼底透着阴森诡异的暗芒,视线死死的盯着司聿忱车子刚才离开的方向。

就算是暗红色的车尾灯早就消失在夜色里,可是冷心冉的视线却依旧还是停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

渐渐地她冷厉的视线里,染上了一抹嗜血的杀机,慢条斯理的拿出了放在手包里的手机,滑开了手机屏幕,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用符号代替的人名,然后拨通了电话。

冷心冉不急不忙的把手机举到了耳边,电话没响两声,就已经被接通。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我还没有女朋友 冷心冉不急不忙的把手机举到了耳边,电话没响两声,就已经被接通。

冷心冉没有等电话那头的人先讲话,率先说出了重点:“给我调查一下一个叫顾苑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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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跟着司聿忱一起离开的顾苑书压根儿就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已经被人记挂上了,危险和麻烦也随之而来。

满脑子想的全都是等会儿她到底要不要去她家附近的烧烤店,先撸个串再回家。

车子随着主路不快不慢的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司聿忱一直不讲话,顾苑书也一直暗戳戳的琢磨着她自己的事,也没有开口讲话,以至于渐渐地车厢里的空气开始变得安静得有些过分。

顾苑书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实在是按捺不住她心底的好奇和疑惑,终于忍不住出声打破了寂静的空气:“司聿忱,你和你女朋友吵架了吗?”

司聿忱没有想到她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神情古怪的转头看了一眼顾苑书,不答反问道:“什么女朋友?”

装?还跟她装!

顾苑书神情鄙夷的瞥了一眼司聿忱,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冲着司聿忱点了点头,苦口婆心的好声好气的劝说道:“我知道的,你不用刻意瞒着我,我都了解。”

抬起手煞有其事的摸了摸她小巧的下巴,井井有条的和司聿忱分析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和你女朋友吵架了,所以,刚才你才会故意不理她,甚至就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可是说到底,司聿忱你毕竟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呢?和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呢?女孩子能犯个什么天大的错呢?你就给人家道个歉,主动说两句好听的,不就好了吗?”

“……而且,刚刚人家都已经主动过来找你和好了,你干嘛还要拉长着一张脸,给人家脸色看呢?理都不理人家,你这样很容易变成单身狗的,知道吗?”

司聿忱简直就是一副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顾苑书一副老神在在和他讲道理的样子。

司聿忱其实一点都不想要和顾苑书再多说半个字的,可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临到嘴边的话,到最后却口不对心的,又开口解释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话音默了几秒,像是觉得还有什么被他疏忽遗漏掉似的,沉吟了两秒,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还没有女朋友。”

话落,顾苑书若有所思的盯着司聿忱看了一会儿,才半知半解的动了唇:“你没有女朋友啊?那怎么可能呢?”

“……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有很多女朋友才对啊,我看凯撒身边就有很多女朋友啊,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所以,你怎么可能会没有呢?是不是你有什么问题?”

司聿忱眉眼骤然一沉,浑身带着一股冷绝而又狠烈的气场,咬着牙慢吞吞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看我也是有问题,若是没有问题,我又怎么可能能让你上了我的车。”

顾苑书这次倒是听懂了司聿忱话里的意思,不急不恼的又开了口:“你生气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从前的他们 顾苑书嘟囔着小嘴,不满的瞥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男人,虽然听似在自言自语的自顾自的嘟囔着。

不过音量却足以让司聿忱听见她所说的每一个字:“人家还是看在我们都是朋友的份儿上,才好心的提醒了你一句,你不领情就算了,现在还要指桑骂槐的说我脑子有问题。”

“……原本我还打算等会儿请你撸个串的,现在看来我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浪费我的辛苦钱。”

司聿忱的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两下,顾家虽说是现在不比从前往日的辉煌,可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啊,顾家也不可能穷困潦倒到克扣顾苑书的零花钱啊。

明明就是伸手找父母要来的零花钱,所以她哪来的什么辛苦钱不辛苦钱的,亏她还有脸真的说得出口。

司聿忱也没再和顾苑书继续这个话题,直接跳过了她的话,问出他刚才就一直积压在心底的疑惑:“凯撒是谁?”

顾苑书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提到了凯撒,毕竟上次他说到凯撒的时候,脸色明显的很难看。

顾苑书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坦坦荡荡的直接开了口:“我以前不是跟你提过我有个未婚夫吗?”

“……凯撒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不过,更准确的一点说,他只是我前未婚夫,现在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从此往后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顾苑书说完这句话之后,眼底不禁流淌过了一抹落寞和黯淡,不过,这抹情绪很快就消散在了她的眼底。

顾苑书其实并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因为她和凯撒从小就认识,就算他们之间不是爱情,却早已经是亲人般的亲密了。

戚怀澜在戚子衿相当于顾苑书才刚刚满周岁的时候,就已经公开和S2N前任国王订下了联姻,把她许配给了当时还是大王子的路易斯·凯撒。

两国的国王为了能让两个孩子从小就建立起感情,希望他们以后不止是单单的为了联姻,为了壮大本族的使命,从而才不得不选择了彼此。

戚子衿和凯撒从小就经常玩在一起,凯撒比戚子衿大了好几千岁,几乎是全程陪伴着戚子衿长大的。

戚子衿除了有戚风影这个亲弟弟,表妹安娜和她从小关系就不好,而旁族的凯撒却一直都很照顾戚子衿,迁就戚子衿,事事都顺着戚子衿。

戚子衿早就习惯了凯撒在她身边的照顾和存在,在戚子衿的父母双双离世之后,戚子衿也曾一度以为凯撒和戚风影,是她这辈子唯一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两个人。

毕竟当初在那般艰难困阻的境地下,也只有凯撒一个人愿意站在她身边支持她,甚至力缆狂澜的为她保住了国王的身份。

戚子衿也曾想过,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负了她,背叛了她,离弃了她。

可是,在这茫茫宇宙之中,或者也真的只有戚风影和凯撒,不会背叛她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可是,戚子衿却没有想到的是,在她才刚刚流落在了地球之后,凯撒居然会立刻提出了退婚,撇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不是对于爱情的失去而难过,而是失去了挚爱的亲人,失去了真挚的朋友,失去了尊敬的兄长,而感到难受痛苦。

就算是顾苑书已经尽量的隐藏着她眼底的情绪,可是司聿忱却依旧还是把她的情绪哦波动看得真切清楚。

这件事明明与他无关,他不应该有任何情绪的。

可是不知道为何,司聿忱却又莫名的觉得恼火和烦躁,以至于他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怒意:“既然不想要失去他,你就直接把他抓回来就好了,你这样装可怜给谁看。”

她哪里可怜了?

顾苑书完全不懂司聿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司聿忱,冲着他迷茫的眨了一眨眼,纳闷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去把他抓回来,他走了就走了呗,是他先背叛了我,我是不会给背叛我的人第二次机会的。”

话音顿了顿,不带着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在简单的陈诉着她的一个事实:“是他先放弃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去厚着脸皮找他,这样的人,既然能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选择离开你,那待我繁花盛开之时,我又何必要去找回他?”

“……而且,这门婚事,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哪有和自己的兄长成亲的?这婚事原本就是我父……”

顾苑书说到这里,蓦地顿住了话音,惊愕慌乱之间,才突然发现她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多,要不然等会儿就快要露馅了。

顾苑书赶紧收了话音,没再继续往下说,冲着司聿忱干巴巴的笑了笑,立刻扯开了话题:“算了,我们不说他了,我刚刚也没怎么吃,等会儿你就把我放在路边下车就好了,我打算吃点东西再回家。”

司聿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顾苑书这是在故意扯开话题,说实话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听有关那个叫做凯撒的男人的事。

就只是听着这个名字,就晓得那个男人大概就是爱装-B的龟毛男。

要不然谁会取个这个名字啊?

神经病!

司聿忱假装没有发现顾苑书的小心思,顺着她的话,开了口:“你刚刚不是说要请我吃夜宵吗?怎么现在又打算一个人吃独食?”

顾苑书的眸光闪了闪,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语气,动了唇:“你不是说你不想吃吗?”

司聿忱面无表情的直直的看着顾苑书,语调淡淡的又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顾苑书原本还打算她自己一个人可以多点一点菜,不过,既然司聿忱要跟着她一起,她也只好克扣一下她自己了。

顾苑书忍着心里汩汩淌着的鲜血,咬着牙答应了下来:“那好吧,可是我先跟你说清楚,我没多少钱,你等会儿吃的时候,可千万别点太多啊,吃一点就够了,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每样再多加一份 司聿忱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和戏谑:“顾苑书,我还真没见过像是你这么爱钱又财迷的人。”

顾苑书很是无语的冲着司聿忱翻了个白眼,低声的不满的嘀咕着:“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倒是腰缠万贯,整天不愁钱花,可我却是个穷光蛋啊,什么都得要靠我自己,我不节约一点,我还不知道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离开?

司聿忱不解的蹙了蹙眉心,问道:“你要去哪里?”

她脑子怎么回事啊?

怎么每次在他面前,嘴巴就不把风了,每次都要说溜嘴。

她是猪吗?

顾苑书这才惊觉岛她刚才一时嘴快,又险些说溜了嘴,一边赶紧在脑子里想着合适的理由,一边嘴里就已经开始瞎编乱造起来:“我能去哪里,我哪里都不去啊。”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又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要存钱给我自己买套房子,想要自己搬出来住而已,毕竟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能一直住在父母家里吧?”

司聿忱半信半疑的,带着一抹审视的眼光盯着顾苑书淡定如斯的小脸,过了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

开口的声音淡淡的,似是听不出任何情绪:“没看出来,你一个女孩子,想得倒是挺多的。”

顾苑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此时的司聿忱所讲的话,似乎并不是像他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似乎还隐含着什么其他的隐喻似的。

不过顾苑书也没多想,并且她从来就觉得司聿忱这个人喜怒无常,又特别难以捉摸,也懒得花心思去琢磨他心底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夜里的交通也格外的畅通,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顾苑书家里的小区门口。

司机把车子停在了顾苑书指定的地方,顾苑书没等司机替她拉开车门,车子刚刚一停稳,顾苑书就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直冲冲的就朝着小区旁边的烧烤店走了过去。

像是已经来过了很多次了,驾轻就熟的对着老板娘一连串的点了她平时爱吃的那些菜,然后这才转头看向了刚刚走到了她身后的司聿忱,语调淡淡的问道:“你要吃什么?”

司聿忱刚刚就听见顾苑书一口气都不带喘气儿的,根本就连想都没有想一秒的,连着吐出了十几个菜名,显然是经常一个人来这里吃。

然而,司聿忱一向不喜欢吃路边摊,心里压根儿就不知道该要点什么,不过却依旧假装着镇定的,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和她一样,每样再多加一份。”

每样都再多加一份?

顾苑书在心里一番三下五除二的计算之后,几乎是一秒就算出了她等会儿要付的钱,顿时觉得一阵肉痛和血亏,她甚至觉得她的心脏都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还在滋滋的往外冒着血珠子。

生无可恋的转头看向了司聿忱,语气怏怏的问道:“你确定你吃得下这么多吗?不要浪费了,你要不再想想?”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司聿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顾苑书,又哪里会不知道顾苑书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却又不动神色的,神色淡然的动了唇:“我刚刚也没有吃晚饭,现在刚好有点饿了。”

顾苑书怎么突然有种感觉,觉得她自己给她自己挖了个坑,然后再把她自己给埋了呢?

不过既然是她自己挖的坑,就算是深了一点,她也还是得要自己自觉的往下跳。

顾苑书哭丧着一张脸,简直是比要了她的命都还要让她难受,忍着心底滴血的疼痛,艰难的动了唇:“老板,就这些吧,另外再帮我开两瓶冰可乐,谢谢。”

司聿忱跟着顾苑书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之后,语气戏谑的又道:“你不是很心疼你的钱吗?怎么还舍得点可乐?”

顾苑书双肘撑在餐桌上,双手托着腮,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了一眼司聿忱,没好气的开了口:“反正都已经超了预算,就算再多也不怕多这么一点了。”

话音顿了顿,咬牙切齿的又道:“你最好给我好好记住,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第一个朋友的份儿上,我才舍不得呢。”

司聿忱不禁失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他的心间慢慢弥漫开来,缓缓地落下了种子,然后生根发芽,渐渐的扎根生长在他的心脏里,最后长成了参天大树。

然而,这抹奇特的情绪所拥有的主人,此刻却浑然不知,毫无察觉,任由着这抹消散不掉,又抹不去的感觉肆意的在他的身体里流窜着,慢慢的占据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条神经。

两个人在路边的小店吃过了烧烤之后,顾苑书也没再多待,和司聿忱道了别,就直接回家了。

司聿忱站在原地眸色淡淡的看着顾苑书离开的背影,等到顾苑书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彻底的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地转过身,走回到了车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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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第二天照常去了一中上课,因为田校长和顾苑书的之前的契约,最后以失败而终,田校长也自然不再敢去找顾苑书的麻烦,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了。

顾苑书也因为在知识竞赛的最后环节中,仅靠她一个人的能力,力缆狂澜的让一中打败了已经蝉联了三届知识竞赛冠军的育才高中。

顾苑书一时间也成了学校的红人,同学们再看她的眼神也不同了,就连和她相处的方式,也变得全然不同了。

早已经不是之前的不屑和漠视,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全都开始对顾苑书变得谦卑而又讨好了。

顾苑书这突如其来的改变,震惊的不止是一直都生活在顾苑书身边的同学和与她相熟的人,甚至就连昨晚和顾苑书有过一面之缘的冷心冉,也很是好奇和怀疑。

冷心冉看着电脑屏幕上,刚才才发送过来的有关于顾苑书所有的调查资料。

明明是一个不起眼,什么都平平无常的透明人,怎么可能会入得了司聿忱的眼呢?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傻愣愣的傻白甜 冷心冉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刚才男人传送给她的资料,她怎么感觉资料上的顾苑书,和她昨天看见的顾苑书,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冷心冉不太确定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开了口:“你确定这是顾苑书所有的调查资料?你没有任何遗漏掉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像是在认真的确认着什么,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冷心冉的话,而是静默了片刻,才开口答了话:“你昨天要资料要得急,所以这是顾苑书在我最短时间之内,能调查到的最多的资料。”

停顿了一秒,又接着开了口:“不过,也有一点是我昨天还没有来得及这在调查报告上的,那就是顾苑书昨天在知识竞赛中,最后靠她一个人的能力,居然帮一中赢得了知识竞赛的冠军。”

“……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我也觉得奇怪,顾苑书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成绩,每次学校排名都是中规中矩的成绩,不冒尖也不垫底,可是居然她会在知识竞赛中帮一中拿到了冠军,而且,对手还是已经蝉联了三届的育才高中。”

说着又默了默,然后又接着说道:“不过,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顾苑书昨晚去了KW,原本就连在人多的场合下,说话都不敢大小声的她,昨晚居然在KW临时举办的活动中,上台表演了一个火力全开的舞蹈,最后还拿到了当场得票最多的表演者,拿了当晚的第一名,得到了最后的一百万奖金。”

“……你说明明是一个呆头愣脑的小透明,根本就毫无存在感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格转变得也有些太过分了些,你不觉得吗?”

冷心冉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电脑屏幕上有关于顾苑书的资料,沉吟了好一阵子,才开了口:“昨晚你查的怎么样?”

男人立刻明白冷心冉话里的意思,根据昨晚他看见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如实的交代道:“司总昨晚送顾苑书回家之后,又在顾苑书家里的小区门口的烧烤店,和顾苑书一起吃了烧烤,然后才离开了。”

吃路边摊?

司聿忱什么时候,可能会去吃脏乱差的路边摊的?

冷心冉握着鼠标的指尖狠狠地哆嗦的了一下,冷凝的脸上渐渐地染上了一抹阴森的愤恨,深黑的眼底透着一股阴冷的森光。

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阴森诡异的狠绝:“聿哥哥他也不过就是图个新鲜罢了,大概是从来都没见过像是顾苑书这样傻愣愣的傻白甜吧,觉得好玩而已。”

“……等到聿哥哥玩腻了,自然会立刻一脚踹走这个死丫头,到时候她只会是人财两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捞到,两手空空的被人抛弃。”

“……顾苑书她算个什么东西,难道她心里没点数吗?就凭她?也想要坐上司家少奶奶的位置,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司家女主人的位置,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坐得稳的。”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看戏的不怕事儿大 电话那头的男人,看戏的不怕事儿大,又出声问道:“那你打算现在怎么办?”

冷心冉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冷笑了一声,语气讽刺的开口说道:“怎么办?既然现在聿哥哥还在兴头上,还没玩够,那我就由着聿哥哥多玩一会儿呗。”

“……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你越是阻止他不要去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就越是想要得到,你越是说他不喜欢的东西,他就越是想要证明给你看,他明明就很喜欢。”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放手让聿哥哥去做他想做的事,让他玩够了玩腻了顾苑书那样的傻白甜之后,他才会明白什么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什么才是真正适合他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电话听筒里就突然传来了一道慌慌张张而又急促的女声:“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她晕倒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已到嘴边的话,瞬间戛然而止,没有再继续开口。

冷心冉看着家仆小兰慌里慌张的,就连房门都没有敲,就直接闯进了书房,妖娆的脸上蓦地爬上了一抹凌厉的阴狠,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浓重的恼火:“没规矩吗?不知道先敲门再进来吗?”

小兰吓得立马定住了脚步,愣在了原地,过了两秒,才又旋即反应过来,她原本想要说的话。

也顾不上她心底的害怕和胆怯,壮着胆子,赶紧捡了最重要的几句话说:“小姐,不好了,夫人刚刚出门不久之后,就突然晕倒了。”

冷心冉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根本不管电话那头的男人到底还有没有想要说的,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一边急冲冲的朝着书房外面走去,一边语气恶劣的对着小兰怒骂道:“妈妈晕倒了,你怎么不早说,你脑子是猪脑子吗?只知道吃干饭吗?真是蠢死了。”

她明明刚刚一进门就说了呀,是她自己没有听。

小兰一面在心里委屈巴巴的吐槽了一句,一面赶紧加快了脚步,追上了冷心冉,跟在她身后,又简单扼要的解释道:“夫人刚刚出门做美容,刚刚才到美容店没有多久,夫人就接到了冷董事长的电话,也不知道冷董事长在电话里跟夫人说了什么,夫人在接通电话之后没过多久,就突然晕倒了。”

冷心冉原本急匆匆的步子蓦地顿了顿,回头看向了小兰,疑惑不解的开口问道:“我爸爸打电话给我妈之后,我妈就晕倒了?”

小兰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她对冷心冉出于本能的害怕,挂在脸上的神情控制不住的表露出了一抹胆怯和害怕,怯怯的开了口:“整件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刚刚王妈打电话过来就是这么说的,现在董事长也赶去了医院。”

冷心冉看在小兰这里也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也懒得再和小兰废话,浪费时间。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打你打少了 怒气冲冲的收回了视线,急冲冲的转过身,朝着别墅外面走去,驾着车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冷心冉一路上就没有松过油门,横冲直撞的飞驰着开到了医院门口,车身都还没有停稳,冷心冉一秒都不愿意多等的,立刻推开了车门,走下了车,踩着高跟鞋,飞奔着朝着医院的手术室冲去。

冷心冉乘着电梯上了楼,刚刚才踏出了电梯,就看见了守候在手术室门口的冷父。

冷心冉的人都还没有靠进手术室的门口,焦急而又担忧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冷父闻声,怒气腾腾的眼眸朝着冷心冉看了过来,还没等冷心冉靠近手术室,冷父就已经抬起脚朝着冷心冉步伐沉沉的走了过去。

人都还没有站定,冷父就已经举起了手臂,根本没有给冷心冉任何反应和解释的机会,一巴掌用力的朝着冷心冉的脸上呼去。

厚实的掌心重重的落在了冷心冉的脸上,冷父大概是被气疯了,完全丧失了理智,下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个分寸。

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冷心冉的小脸顿时变得又红又肿,左侧的侧脸高高的肿起,五根手指印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印在了冷心冉的小脸上。

冷父从小就疼爱冷心冉,甚至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

从来就没有动手打过冷心冉,别说打,以前甚至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冷心冉也被冷父这般莫名其妙的一巴掌,打得蒙住了片刻,直到脸上传来了一阵阵刺痛的感觉,才倏地回过了神。

抬起手捂着被冷父打得生疼的侧脸,开口的语气,也因为冷父的这一巴掌,显得有些冲:“爸,你莫名其妙的打我干什么?”

冷父像是早就累积着一肚子的火,此刻终于找到了爆发和发泄的地方,满腔的愤怒和恼火,瞬间喷薄而出。

眼底攒簇着腾腾的怒火,怒不可遏的抬起手指着冷心冉,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愤怒的原因,手指都在瑟瑟发颤着,开口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气息不稳:“冷心冉,我看我以前就是太宠着你,太惯着你,你才会变得这么无法无天,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是不是?”

冷心冉根本就不知道冷父为何这般动怒和恼火,从来就没有受过这般待遇,心里也是憋屈得厉害,以至于开口的声音都有些抓狂:“爸,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平白无故的打我干什么?”

冷父气极反笑,甚至就连嘴唇都在发抖,开口的声音都发抖得厉害:“我打你?我看我就是把你打少了,你才会变得这么猖狂任性,你不知道司聿忱是什么人吗?你居然敢去招惹他?你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去得罪了他?你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啊???”

冷心冉在听到“司聿忱”这几个字的时候,眼底不禁闪过了一抹心虚和慌促,甚至心里都已经开始隐隐的爬上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一落千丈 不过,冷心冉现在哪里还敢承认她做过了什么,紧咬着牙,不敢承认任何:“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得罪聿哥哥呢?”

冷父是清楚他自己女儿的性子的,知道冷心冉现在肯定是打死也不愿意承认的。

可是,若不是冷心冉擅自去招惹了司聿忱,他们家里也不会突然遭遇到了这么大的变故。

也不会在一夜之间,股票一落千丈,就仅仅只是一个上午发生的事情而已。

从股市刚一开盘到事情落幕,也不过就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而已,他们公司的股票就已经差一点跌停。

若这一切不是司聿忱插手,从中作梗的话,冷父真的想不出来,还会有那一位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让他们公司,在顷刻之间,遭受到了如此大的挫败。

若不是冷心冉的擅作主张,自作聪明,他们家也不可能会遭受到,随时都有可能濒临破产的境地。

冷父越想越恼火,越想越愤怒,再加之冷心冉这般死不承认的态度,惹得冷父心头的怒火,就像是被人猛地浇灌了一盆热油一样,瞬间窜起了千层高的熊熊火焰。

甚至就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滋滋的怒火:“你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是不是?冷心冉,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

“……就是因为你的鲁莽和自以为是,害得我们家全都要受到你的连累,是你让你妈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你不要告诉我,你昨晚没有自以为是的派人去跟踪司聿忱,你也没有派人去调查昨晚出现在司聿忱身边的那个女人。”

冷心冉听到这里,心底忽然“咯噔”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凉意,瞬间从她的头顶刺穿到了她的脚底板,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滞了两秒,才慢吞吞的开始循坏流动。

冷心冉知道现在这件事是已经再也瞒不住了,不过却依旧不敢直接开口承认,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慌乱和无措,颤抖着声线,试探着开口问了一句:“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去调查了昨晚跟在聿哥哥在一起的女人,什么又叫做我派人跟踪了聿哥哥,这和我妈妈晕倒有什么关系吗?”

冷父就知道冷心冉会是这么个反应,因为他太清楚他自己女儿的性子了,他若不然把整件事情说个明白,冷心冉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冷父原本以为自己女儿再怎么肆意妄为,再如何任性胡闹,她总该还是有个条底线的,心里总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事绝对不能去碰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冷心冉的胆子大到居然把主意动在了司聿忱的头上,居然敢对司聿忱动了歪念头。

她也不事先看看她心里惦记着的男人,到底是谁,就敢冒冒失失的出手。

冷父想到这里就火大,眸色沉沉的盯着冷心冉,丝毫都没有往日里对冷心冉的慈爱和疼惜。

冷沉着音调,开了口:“从今天早上股市一开盘开始,新闻里就突然放出了我们公司上个月被调查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公司危机 “……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特意去找到了司聿忱,希望司聿忱能够看在我们两家世代交好的份儿上,帮忙出面帮我们公司解决掉这件事。”

“……当时我就赔着我这张老脸,放下了面子,给司聿忱说了不少的好话,可是司聿忱却始终都不愿意松口答应,甚至到最后就连让我见他一面都很难再见到。”

“……后来是我脱了不少的关系,找到了司老夫人,求着司老夫人帮我打了电话给司聿忱说了情,司聿忱才终于肯愿意出面解决这件事,不过条件却是,我们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不过就是他把媒体那给边压了下来,没让消息流传出去。”

“……这件事让我们公司已经掏空了财务不少的流动资金,公司也一度陷入到财政危机里,不过也幸好媒体不知道这件事,外界对我们的影响也还好。”

“……我们公司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一关,可是,我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本已经被司聿忱压下来的消息,今天官方媒体却在早间新闻的时候,特意立了专题,专程播放了我们公司上个月被调查的这件事。”

“……我原本以为这是有媒体不小心走漏的风声,我赶紧给司聿忱打了电话,想要求着他帮我们再把这件给压下来,可是你知道我给司聿忱打电话过去,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冷父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神色怒沉的盯着冷心冉,却没有着急继续往下说。

冷心冉心里的那抹不好的预感,此刻变得越发的明显,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和害怕的缘故,以至于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

连带着她开口说话时的声音,都在瑟瑟发抖:“聿哥哥他一定会帮我们的,我们家和司伯母娘家的公司,一直都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如果我们有个万一,司伯母也会受到牵连的,聿哥哥就算不顾及我们的死活,可是他不可能会不顾及司伯母的感受,草率的对我们动手的。”

冷父冷嗤一声,失神的摇了摇头,开口的语气讽刺,而又显得有些无力:“你以为司聿忱既然敢对我们出手,他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林美娇(司聿忱的母亲)早在上个月我们被税-务-局调查之后,就以此为由,把和我们公司合作开发的所有项目,全都抽走撤离了,甚至就连她手里握着的我们公司的股票,也都全都抛售了,林美娇早就和我们公司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了,你以为林美娇真的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傻白甜,只是一个每天只晓得对着老公撒娇,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只会逛街旅游的富豪太太吗?”

“……林氏企业以前就在她手里,从一家普普通通的小设计公司,在短短的五年时间内,做到了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你以为林美娇若是没有一点手段和脑子,她可以管理得好这么大间上市公司吗?”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生存的游戏规则 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又接着说道:“你知道今天司聿忱的原话是怎么跟我讲的吗?”

“……他说他原本根本就不屑和我们这样的残躯烂体一般的公司计较,上次他愿意出手帮我们,也不是因为他奶奶开口求情,而是上次的时机不对,他不想他母亲因为我的错误,而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可是这次却不一样,这次是因为你,你踩到了他的底线,触碰到了他的逆鳞,让他心头不爽,所以,他也不介意浪费一点时间和精力,亲自动手了结我们。”

“……司聿忱说你不要太自作聪明,以为你派出去的人跟踪他,他不是没有发现,你想要让人调查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你随便能动的人,这个世界,这个帝国,生存的游戏规则,从来都是他在制定和规划。”

“……若是有人妄想要改变规则,又或者是想要挑战他的底线,大可放马过来试一试,他拭目以待,他看看到最后到底是你们以卵击石,还是他的王朝会彻底的改朝换代?”

“……司聿忱很聪明,事先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让我们根本就措手不及,一早就放出了新闻,让我们的股票从一开盘开始,就因为新闻的播出,受到舆论的攻击,股票一跌再跌,一度跌至停盘。”

“……司聿忱却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始出手收购我们公司的股票,几乎只用了很小一部分的现金,就换得了我们公司几乎一半以上的股票。”

“……这只是他的一个开始而已,他说他会先看在我们两家往日的情面上,暂且放过我们一次,今天的事情,到这里就算是一个了结,不过以后怎么样,全看我们自己。”

冷心冉完全没有想到她昨晚所做的那一切,这么快就被司聿忱发现了,而且司聿忱还效率超快的,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把他们家,瞬间就变成一个穷途末路的,濒临破产的企业。

司聿忱可是冷心冉爱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啊,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他怎么可能就会因为一个呆头愣脑的傻白甜,一个才见过几面的女人,而毁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呢?

冷心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司聿忱会突然变得这么冷血无情的,一刀两断的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的把她推进了万丈深渊呢?

冷心冉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个,于她而言无比残酷和残忍的现实,不停的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再开口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聿哥哥不可能会这样做的,他不可能会这么狠心的,我们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们只要再去求求聿哥哥,好好解释清楚,聿哥哥一定会帮我们的,爸爸,我们再去问问聿哥哥,说不定是哪里出了差错,我们误会了聿哥哥呢?”

相比冷心冉的抓狂和难以置信,冷父却早就已经消化了眼前的现实。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不孝女 此刻的情绪倒是比较镇定和平稳:“误会?我倒也是希望我们是误会了,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你若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司聿忱,也好让你赶紧死了这条心,断了这个不该有的念头。”

话音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依旧还亮着红色灯光的手术室指示灯,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抹狠烈和决绝:“冷心冉,我告诉你,若是这次你母亲,因为你的愚蠢和错误,而一病不起的话,这个家,你以后就别再回来了,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不孝女。”

此时此刻冷父的话,无疑是在冷心冉的心头猛地又点了一把烈火,把冷心冉原本仅剩不多的理智和神思,瞬间吞噬干净。

满腔的愤怒和恼火,啃噬掉了她的整个神经,根本就没有想清楚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对不对,行动就快于思维一秒,立刻把她的想法落实到了她的行动上。

冷心冉站在原地再等了两秒,然后冲着冷父急匆匆的丢下句“我去找聿哥哥问清楚。”之后,也不管冷父到底是个什么反应,蹭的一下转过身立刻跑开了,乘着电梯直接下了楼。

站在冷父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王妈,看着冷心冉已经消失跑开的身影,神色担忧而又焦虑的问道:“董事长,小姐这样跑去找司总没有问题吗?”

冷父看着冷心冉已经消失在医院回廊里的身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声音喃喃的说道:“希望她这次能彻底的放下司聿忱,断了她不该有的念头,要不然我们家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只会是源源不断的来,永无休止的折磨我们,这次让她死心也好。”

冷心冉揣着满腔的困惑和不解,愤恨和不甘,开着车横冲直撞的朝着司氏集团的方向飞奔而去。

冷心冉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司聿忱居然会如此心狠手辣的对付她,甚至就连她的家人都不肯放过,誓要斩草除根。

那个女人和司聿忱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冷心冉心头的那股怒火,就像是被人放在烈火上肆意蒸煮的烈酒一般,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心头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浓烈和明显。

以至于她的整个胸腔都在剧烈的起伏着。眼底攒簇着阴森冷寂的幽光,一股阴冷而又嗜血的杀气正从她的脸上弥漫开来。

冷心冉深踩着油门,把原本需要四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的缩短到了十五分钟,她的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司氏集团的楼下。

冷心冉手指刚刚摸向了车门把手,刚想要推开车门,走下车,司聿忱的人就已经从司氏集团的大楼里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停在公司门口的车子走了过去,然后弯腰坐进了车子里面,乘着车子离开了。

冷心冉刚想要推开车门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又赶紧重新发动好了车子,踩着油门,跟着司聿忱的车子一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雪糕就好了 冷心冉担心会被司聿忱发现她一直跟着他,没敢跟得太紧太近,在司聿忱的车子后面吊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跟着司聿忱的车子。

冷心冉跟了一段距离之后,渐渐地发现司聿忱行驶的路线好像并不是回他的私人别墅的方向,而这条路却好像是去往……

冷心冉想到这里,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只好让她自己立刻收起了心底的疑惑和猜测,耐着性子跟着司聿忱的车子身后。

冷心冉跟着司聿忱的车子拐了几个弯,又穿过了几条街,司聿忱的车子才终于靠边停了下来。

冷心冉此刻就算是再多不想承认,她也没办法睁着眼骗着她自己不肯承认,司聿忱的车子停下来的地方,他旁边的那栋建筑物,赫然雕刻着那刺眼的四个字,分明就无时无刻的都提醒着冷心冉,司聿忱真的如同她所预料的那般,来了江城一中。

司聿忱今天提前下班的原因,想要来见专程的人,果然是顾苑书。

冷心冉根本没有时间消化她心底的情绪,悠扬的下课铃声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耳膜里,没过多久,熙熙攘攘的学生就已经从一中里走了出来。

冷心冉耐着性子,在车里等了大概有个五六分钟的,冷心冉才终于等到了顾苑书的身影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

顾苑书身边还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穿着篮球服,手里还抱着一枚篮球的男生,男生跟在顾苑书身边,正朝着顾苑书手里递了一支还没开封的雪糕。

顾苑书原本是不想要搭理一直缠着她,已经整整一个下午的男生。

可是在顾苑书看见雪糕的那一秒,眼底的光彩不禁的亮了几分,终于愿意开口和男生说了第一句话:“你刚刚说的,我都已经很清楚了,不过我今天真的没有时间,下次吧,好吗?”

虽然顾苑书自以为的是她已经拒绝了男生的邀请,不过男生却以为,顾苑书还是说了有下一次的机会,男生原本一直悬着的那颗心脏,顿时又放回岛了肚子里,脸上立马露出了明媚灿烂的笑容。

把雪糕塞进了顾苑书的手心里,然后也不多打扰她,对着顾苑书匆匆的留下了一句“那我明天再来找你,我就先走了,拜拜。”之后,就没再多停留,抱着篮球跑开了。

顾苑书低头看了一眼握在她手心雪糕,一边拆开了握在手里的雪糕,一边自言自语的低声喃呢着:“雪糕就好了,看什么电影,没兴趣。”

顾苑书刚刚把雪糕塞进了嘴里,舔了舔甜甜软软的雪糕,嘴里的那抹甜甜浓浓的味道,还没消散,耳边就突然响起了男人低沉而又暗哑的声音:“顾苑书!!!”

顾苑书嘴里还含着雪糕,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看见站在车门边的男人,眼底忽然闪过了一抹意外和错愕,然后抬起脚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

纳闷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你想吃我的雪糕吗? 司聿忱的视线在顾苑书手里捏着的雪糕停留了一年,然后才迅速的移开了,开口的声音不禁的又冷了几分:“你是猪吗?什么都吃?”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嗯?”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雪糕,然后又抬眸看了看司聿忱,悠悠的问道:“你是想吃我的雪糕吗?”

说着顾苑书把她手里捏着的雪糕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定似的,沉住了一口气,忍痛割爱的终于从她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你要吃吗?可是,我也就只有这么一支,要不你咬一口好了,不过你也吃太多,我也没剩多少。”

司聿忱没想到顾苑书会突然跟他来这招,愣了愣,然后迅速回了神。

一脸像是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一眼顾苑书,又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被顾苑书舔过的雪糕,语气鄙夷的开了口:“顾苑书,你一个女孩子,可不可以稍微矜持一点?”

顾苑书完全不懂司聿忱说这句话的点,到底在哪里,不明所以的又道:“我哪里不矜持了?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我只是问你想不想吃我的雪糕,好心好意的问你要不要吃,不要吃就算了,你干嘛这么一副很嫌弃的样子啊?”

说完顾苑书又把雪糕塞进了她的嘴里,舔了舔,身心满足的露出了一抹甜甜灿灿的笑容。

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一言难尽,他想他大概是疯了,才会专程的帮顾苑书送来她昨晚在才艺比赛中得到得奖金。

他怎么可能会把顾苑书想成正常人呢?

司聿忱无语的盯着因为一支雪糕,就可以变得很满足的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嫌弃得很是明显:“我看你也是不想要昨晚的奖金了,毕竟你有雪糕就好了。”

顾苑书赶紧把雪糕从嘴里取了出来,双眼闪烁着金钱的符号,亮晶晶的眸子盯着司聿忱,“你是来给我送钱的吗?”

一直站在司聿忱身边的张阳阳,此时很适宜的帮司聿忱开了口:“顾小姐,你昨晚在KW的才艺表演中拿到了一等奖,司总想着你今天要上课,应该没时间去领奖,所以,专程把支票帮你送过来。”

顾苑书转眸看了看张阳阳,又回头看向了司聿忱,虽然心里都明明知道,可是还是忍不住出声向司聿忱确认到:“真的吗?”

话音顿了顿,眼神娇嗔的看了一眼司聿忱,又道:“早一点说嘛,既然是给我送钱过来,我就大方一点,请你吃支雪糕又怎么样嘛。”

说着视线又在司聿忱身上四处搜罗了一遍,根据她对地球金钱的认知,一百万应该是笔不小的数额,可是又看见司聿忱两手空空的,似乎好像并没有带着钱过来。

好奇的又道:“可是钱呢?你放在哪里呀?在车里吗?”

顾苑书又把雪糕塞进了嘴里,还没有化掉的雪糕,塞得顾苑书鼓着腮帮子,满满的一口奶油和巧克力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我书读得不多 一边朝着司聿忱摊开了手心,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给我吧,谢谢了。”

谁会带着一百万在身上?她是外星人吗?智商在哪里?

司聿忱很是无语的抿了抿嘴角,此刻压根儿不想和顾苑书多讲一个字,带着一抹隐隐的不悦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他旁边的张阳阳。

张阳阳立刻心领神会司聿忱的意思,赶紧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支票,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顾小姐,这是你昨晚得到的奖金。”

顾苑书却并没有立刻伸手接过张阳阳递到她面前的支票,若有所思的盯着只是写了几个数字的支票看了看,明显不太相信的对着司聿忱问道:“你说这个就是昨晚的奖金?”

司聿忱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阳阳就已经抢了话音:“对呀,顾小姐,司总说你还是不满十八岁,所以可以不用扣除你的个人所得税,直接拿全额奖金就可以了。”

顾苑书半信半疑的看着张阳阳手里捏着的支票,神色迟疑的伸手接了过来,高高的举着支票,递到了她自己的面前,歪着脑袋疑惑的嘀咕着:“这张纸也能换钱吗?你们不要骗我啊,我书读得不多,可是脑子却还是够用的。”

司聿忱现在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可以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想要从顾苑书的手里抽走支票,开口的声音已经带着一抹很是无言以对的无奈:“不要就还给我。”

顾苑书眼疾手快的立刻把支票捂在了她的胸口里,神情防备的看着司聿忱,像是护着绝世宝贝似的,语气警惕的说道:“这是我昨晚辛苦赚来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给了我就是我的了,知道吗?”

司聿忱好笑的看着顾苑书,听似淡淡的语调里,似乎还带着一抹嘚瑟:“今晚还有这样的活动,你不参加了吗?”

顾苑书的眼底蹭的闪过了一抹亮光,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惊喜的神情,动了唇:“可以吗?可是,你不是说只有会员才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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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于学校门口的气氛融洽,甚至是就连空气里都冒着粉红色气泡的暧-昧气息,就好像是一部青春偶像剧。

此时此刻坐在车子里的冷心冉,却如同落入到地狱和泥泞之中,拼命的在苦痛和折磨中挣扎着。

此刻浮现在司聿忱脸上的表情,是冷心冉这二十多年以来,从来都没有见过了的。

此刻司聿忱眼角的那抹光亮和笑意,也是冷心冉这二十多年以来,司聿忱从来都未曾为她流动过的。

甚至就连司聿忱挂在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的浅笑,都是冷心冉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温暖。

她冷心冉等了司聿忱足足二十多年,想要等到这个男人为她的回眸,又或者只是一个温暖的微笑。

可是到头来呢?

她等到的不是男人为她的驻足,不是男人为她的温柔以待,反而是这个男人狠心无情的背叛和诀别。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神魂颠倒 她和他二十几年的感情,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居然比不上他在街边随手捡到的一个垃圾。

顾苑书这样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有哪一点比得上她,有哪一点能和她比,又有哪一点能让他甘心情愿的为她回头和留恋的?

冷心冉隔着汽车挡风玻璃,看着故意在司聿忱面前撒娇卖萌,矫揉做作的顾苑书。

明明就连她都看得出来,顾苑书是在故意勾引他,玩弄手段想要得到司聿忱的注意,冷心冉不相信司聿忱会看不出来,会不知道顾苑书心里的那些小心思。

对呀,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的,不管男人表面说得如何的冠冕堂皇,条条框框,可到最后喜欢的都是女人的这幅美艳的皮囊。

就算是冷心冉有多不愿意承认,可是她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顾苑书的确是长了一张精致而妖娆的脸蛋。

比起她今天早上,在调查报告里,看见的短发时期的顾苑书,长发的顾苑书看起来更有韵味和魅力。

似乎总能很轻易的就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和注意力,就好像是刚刚那个抱着篮球的男生一样,就心甘情愿的徘徊在顾苑书身边,为顾苑书鞍前马后。

哪怕就算是只是为了她的一抹浅笑,也甘之如饴。

可是,顾苑书明明就是以色事人,为什么司聿忱还是会为了她这般神魂颠倒,迷了心窍呢?

冷心冉越是想着,心底的不甘和怨恨就变得越发的浓烈和明显,司聿忱和顾苑书的互动和交流,就像是在她的心间挥舞着的尖锐的刀子,一刀接着一刀的剜着她的心脏。

疼得她就连最后的一丝丝理智,也慢慢的消耗殆尽,剩下的全都是她身体仅剩下的冲动和愤懑。

顾苑书不是想要凭着她的这张脸,来勾引男人吗?

她倒要看看她如果是没有了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她还要怎么出来勾引男人?

冷心冉心底狠毒而又扭曲的念头,刚刚落定在了她的脑子里,就如同推加进了催化剂一般,迅速的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然后飞快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冷心冉还记得她前两天出门的时候,冷母担心她在公司不按时吃饭,还特意帮她打包了饭盒,放在了她的车上。

冷心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饭盒里还配着一把叉子和一把小型的水果刀。

冷心冉想到这里,赶紧熄了火,打开了车里的储物盒,东找西摸了一阵子,终于找到了前两天秘书洗干净收拾好的打包盒。

冷心冉赶紧拆开了装着打包盒的布袋子,动作慌乱而又急促的把布袋子里面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冷心冉在洒在汽车坐垫上的饭盒、餐具里反反复复都确认过了好几次,却始终还是没有找到那天冷母放进布袋子里的小型水果刀。

她甚至就连饭盒都一个挨着一个的打开了看过,却依旧还是没有她印象中的那把刀子。

冷心冉稍微纠结了两秒,目光最后蓦地落在了泛着光亮的银叉上。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顾苑书,你去死吧 就算是没有刀子也无所谓,若是能在顾苑书的脸上戳上两个洞,她也总算是终于出了这口恶心,彻底的让顾苑书以后没了勾引男人的资本。

冷心冉如是这般的想着,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手里攥着冰凉的叉子,推开了车门,下了车,踩着阴气沉沉的步子,朝着顾苑书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而,站在路边正在你一句我一句,东拉西扯聊着天的顾苑书和司聿忱,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冷心冉正举着叉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顾苑书刚想要开口问问司聿忱,今晚KW举办的活动内容是什么的时候,身边就倏地传来了一道声嘶力竭的怒喊声:“顾苑书,你这个贱人。”

话音未落,顾苑书和司聿忱几乎是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和他们距离不足一米,神色狰狞,正举着叉子朝着顾苑书扑过去的冷心冉,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们的眼底。

而,顾苑书和司聿忱两个人的反应却是大相径庭,对比反差得很是明显。

顾苑书眸色淡淡的看着冷心冉,冷眼看着扭曲着一张脸,手里举着一把叉子,张牙舞爪正朝着她扑了过来的女人。

顾苑书根本就不把冷心冉这般毫无杀伤力的攻击看在眼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冷心冉,悠悠的静等着冷心冉靠近她的身边,她才再要动手,最后一招制敌。

然而,与顾苑书对立而站的司聿忱,一张帅得惊天动地的俊脸上,却蓦地爬上了一抹惶恐和不安。

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深邃的瞳眸里透着森冷的寒光,凌厉的目光紧锁在冷心冉手里攥着的那把叉子上。

司聿忱根本就没有多想,也没有时间多想,出于本能的伸手一把攥住了顾苑书的手腕。

将她整个人用力的往后一带,拽到了他的身后,把顾苑书和冷心冉两个人彻底的隔离开来,确保冷心冉不会伤到她的分毫。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顾苑书都还没有搞清楚司聿忱莫名其妙的拉着她,把她护在他的身后,到底是想要干嘛。

她的耳边就已经传来了冷心冉抓狂而又崩溃的声音:“顾苑书,你去死吧!”

冷心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力气大得惊人,攥着叉子用力的朝着顾苑书的方向刺去。

可是,冷心冉却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抓着顾苑书,把她一秒护在了他的身后,让她举着的叉子并没有刺进顾苑书的脸上,反而阴差阳错的刺进了司聿忱的胳膊里。

紧接着不过一秒的时间,顾苑书的耳朵里就传来了司聿忱一声轻得微不可闻的闷哼声。

事情忽如其来的转变和一瞬间发生的意外,顿时让原本还处于癫狂状态下的冷心冉忽然愣了愣神,所有的神思凝结在了原地。

神情错愕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手臂上还正在往外汩汩的冒着血珠子。

张阳阳此刻早已经回过了神,趁着冷心冉晃神的的档口,一个侧踢,一脚踢开了她手心攥着的叉子。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以身相许 然后又迅速的横腿一扫,把叉子踢到了一边,以防冷心冉再捡起叉子,继续扑过来。

他、他、他怎么可能为了她,而不顾她的安危?

冷心冉像是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慑住了一般,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司聿忱,却迟迟都没有回过神来。

张阳阳在确保了冷心冉不会再扑过来之后,才立刻转头看向了司聿忱还在汩汩冒着血珠子的手臂,神色担忧的问道:“司总,你受伤了。”

张阳阳传来的声音,才蓦地唤回了顾苑书的神思。

顾苑书一把推开了司聿忱攥着她的手腕,抓着司聿忱的肩膀,把司聿忱的肩膀扯到了她的面前,歪着脑袋看向了司聿忱受伤的地方。

顾苑书不是没有见过流血,甚至是比这还要血腥千百万倍的场景,顾苑书也是见过无数次的。

可是顾苑书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司聿忱为了她,受了伤,流了血,她的心脏也随之狠狠地哆嗦了一下,指尖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甚至觉得比起叉子直接刺进她的血肉里,还要让她刺痛难忍。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顾苑书从来都没有过的慌乱和不安:“你流血了。”

司聿忱却是一副淡淡清清的表情看着她,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语调轻松闲适的开了口:“你能不能不要说废话?”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像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给她的感觉就是他在逞强。

听似责备和无语的声音,却细细听来,似乎隐含着一抹关心和在意:“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她要对付的人是我,你拉着我干什么呀?她又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自己就可以应付掉她,像是这样让你自己白白受伤了,又是何必呢?”

正常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直接哭倒在他的怀里,然后再考虑要不要以身相许吗?

怎么顾苑书却是一副嫌弃样?

司聿忱感觉他自己就算是救了一只猪,一条狗,它们也知道感恩戴德冲着他摇两下尾巴吧?

然而,现在顾苑书却嫌弃他因为救了她,而受了伤,这个女人只怕是有病吧!

司聿忱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刚刚动了动唇,正想要冲着顾苑书发火,张阳阳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抢了他的话音:“司总,冷小姐要怎么处理?”

司聿忱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蓦地顿了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苑书,无声的警告了一声顾苑书,然后才回头看向了冷心冉。

相比较于看着顾苑书的时候情绪起伏,变幻多彩,此刻司聿忱看着冷心冉的眼神,仿佛就是看着一件死物一般,冰冷而又淡漠。

开口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罗刹,低沉而又阴鸷:“冷心冉,我原本打算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小惩大诫。”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想也就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领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对你们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你把衣服脱了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转头对着张阳阳开了口:“把她送进去,然后今天早上已经停下来的事情,现在立刻继续推进,我明天一早就要看见结果。”

不等张阳阳有任何反应,又转过身,抬起脚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了过去。

不过司聿忱才刚刚迈开了两步,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蓦地顿住了脚步,冷不丁的又补了一句:“处理完之后,换身衣服洗个澡再过来。”

话落,司聿忱就又重新迈开了脚步,走到了车边,刚刚想要拉开汽车后座的车门,眼角的余光却看见顾苑书还傻傻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司聿忱忽然就觉得一股火气蹭的一下,从心底窜了起来,怒气沉沉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顾苑书,提高了音量,语气不算好的大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顾苑书,还不走?”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几乎是想都没想的,“蹬蹬蹬”的一路小跑的追上了司聿忱。

一边还算是比较识相的帮司聿忱拉开了车门,一边不解的开口问道:“你受伤了,不用去医院吗?”

司聿忱眸色凉凉的瞥了一眼顾苑书,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她的话,直接弯腰坐进了车里,脸上却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悦。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顶着心底的疑惑和不解,也跟着司聿忱坐进了车里。

顾苑书坐定之后,刚想要开口劝劝司聿忱还是去趟医院的比较好,司聿忱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还未说出口的话:“去医院。”

司机恭恭敬敬的答了一声“是的,司总。”之后,就立刻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离开了。

顾苑书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又只好全都咽了回去,转头看了一眼司聿忱受伤的胳膊,心里头说种出来的滋味,总是觉得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似的,闷闷的,沉沉的,涩涩的。

顾苑书看着还在往外不断攒着的血珠子,话在嘴里轮了好几回,却不知道该要说什么。

想了好一阵子,才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不过开口的话,却是对着坐在前面的司机说的:“麻烦你开快一点,他的伤口应该挺深的,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止血。”

顾苑书还没有等到司机开口回答她的话,就已经放下了背在身后的书包,在书包里翻翻找找了一阵子,才终于从书包里找出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地手帕。

顾苑书一边赶紧把手帕展开,又重新叠成了一条长条,一边对着司聿忱开了口:“你把衣服脱了。”

司聿忱像是没有想到顾苑书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似的,愣了愣神,才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了顾苑书,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着她。

顾苑书哪里会知道司聿忱眼神里的意思,看着司聿忱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却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忍不住又出声催促了起来:“你看着我干什么呀?赶紧脱呀。”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顾小姐的作风太彪悍 司聿忱却依旧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压根儿就没有任何想要动手脱掉他身上的西装外套的打算。

顾苑书又等了大约有半分钟的时间,见司聿忱依旧迟迟都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讲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顾苑书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或许是觉得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见司聿忱迟迟不肯自己动手,顾苑书索性朝着司聿忱了身边挪动了一段距离,将她自己紧贴在他的身边。

没有给司聿忱任何反应的时间,然后直接伸手开始抓着司聿忱的西装纽扣,根本就不管司聿忱到底愿不愿意。

一颗接着一颗的,动作麻溜而又迅速的解开了司聿忱的西装外套上的纽扣,紧接着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就想要脱掉司聿忱的西装外套。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把司聿忱的西装外套的纽扣解完,都还没有来得及下一步动作,司聿忱就已经抬起了双手,一把抓住了正在他身前作乱的小手。

眼底透着一抹隐隐的暗红,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又暗哑:“你在干什么?”

顾苑书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的表情,看了一眼司聿忱,有些无语的开了口:“很明显啊,在脱你衣服啊?你说我在干什么?”

司聿忱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了滚,眼底攒簇着的那抹星亮和暗红,变得愈发的浓烈和明显,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暗沉的沙哑:“顾苑书,你还有没有一点女孩子应该有的矜持?”

顾苑书完全不懂司聿忱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很是纳闷的问道:“这和我矜不矜持,是不是个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说着还不等司聿忱开口,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抓着他衣领的双手,又微微的用了用力,开口催促道:“你是不是害羞了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一个女孩子都觉得无所谓,你还害什么羞呀?赶紧脱了,我还有事儿要做呢。”

坐在驾驶座的司机听到这里,脚下蓦地一滑,险些把刹车当成了油门踩了下去,幸好他反应够快,很快就稳住了惊谔的心神,重新轻踩着油门,驶进了车流。

我的妈呀,这顾小姐的作风,也太大胆,太开放,太彪悍了吧。

还真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驾驭得了的。

然而,坐在顾苑书身边的司聿忱,也同样是惊住了一秒,神情不自在的抿了抿唇,身体里像是有着一股暗潮涌动的热流,无声无息的在他的血脉里流窜着。

渐渐地司聿忱似乎感觉到他的体温,也在开始慢慢的升高加热,浑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开始变得异常的敏感和张扬。

就连开口的声音,也显得格外的低沉暗哑:“顾苑书,我是个男人,你到底清不清楚?”

顾苑书哪里会知道司聿忱脑子里现在在琢磨些什么呢?看着司聿忱迟迟都不肯动,又跟她讲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吃铁块长大的吗? 紧锁着眉心,不耐烦的出声催促道:“我知道你是个男人,你也已经跟我讲过了,我记性也还不错,我知道的啊,你不用一直跟我重复。”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又紧接着开了口:“你跟我讲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脱了,要不然我真的担心你一直这么流血,等会儿你人都还没有到医院,你就先因为失血太多,而晕倒了。”

司聿忱如同被人猛地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神思一秒之内变得清醒无比,甚至就连身体里的那股暗流也莫名的冷静了下来。

开口的声音却依旧还是带着一抹错愕和不解:“流血?”

顾苑书轻点了点头,不知道司聿忱为什么会露出这般很是意外和惊讶的表情,狐疑的开了口:“对啊,你一直在流血,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看现在的交通又堵得这么厉害,我担心你会一直这么流血,而引起体力不支,所以,我想要先帮你止血啊,然后等会儿到了医院,再让医生帮你处理伤口啊。”

在司聿忱自己都不察觉的情况下,男人深邃的眼底忽地淌过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失落,不过很快就消散在他深褐色的瞳眸中,根本没人发现。

开口的语气也变得淡淡清清的:“原来只是止血啊。”

顾苑书歪着脑袋,带着一抹探究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司聿忱,问道:“对啊,止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司聿忱轻咳一声,仿佛是有些心虚的别开了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眼神,有些尴尬的,甚至是还带着几分恼火和懊恼的,微微的提高了一些音量,开口说道:“止血啊,不然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顾苑书不明白司聿忱这莫名其妙的火气从何而来,盯着司聿忱看了两秒,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很快就打住了心底多余的疑惑,又道:“那你赶快把衣服脱下来,我先帮你止血。”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看了看,像是在寻思着什么似的,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慢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脱下了西装外套。

顾苑书伸手接过了司聿忱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也没有问过司聿忱能不能做这样的事,双手抓着西装外套的两角,直接用力的往外一扯。

“撕啦”一声,整件完好的西装外套瞬间被撕裂成了两半。

这女人是吃铁块长大的吗?居然徒手就把他的西装撕成了两半。

司聿忱像是看着怪胎的眼神,看着顾苑书,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耳边又突然响起了一道“撕啦”的响声,顾苑书彻底的把他的西装撕成了一块块的破布条。

顾苑书现在的注意力,哪能还能留意到司聿忱望着她的神情,简直就是一言难尽。

压根儿就没有发现司聿忱诡异而又无法言喻的表情。

迅速的把她刚刚撕下来的破布条,绑着了司聿忱的伤口处。

顾苑书绑好之后,又仔细的确认了一次,确定绑带不会掉下来。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病床和轮椅 血液也已经止住了,才暗自的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司聿忱用嗓音“嗯”了一声,盯着顾苑书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才慢悠悠的收回了视线。

一路上,两个人没再开口说过话,交通很快也恢复到了通畅,车子顺利的停在了医院门诊大楼的门口。

车身前一秒才刚刚停稳,一直候在门口的医院院长和院主任就立刻迎了过来。

顾苑书等到车身停稳之后,就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站定之后,刚想要开口对着站在车门外的院长说明一下司聿忱的情况。

院长就一直跳过了她,绕到了司聿忱的身边,神情谄媚而又带着一抹做作,恭恭敬敬的开了口:“司总,病床和轮椅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

只是院长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从刚一开始院长刻意忽略掉顾苑书的那一秒开始,司聿忱心底就隐隐的窜起的不悦和火气,此刻更是因为院长的“病床”和“轮椅”两个词,顿时激起了一把火。

司聿忱神色冷凝的扫了一眼院长,气场低沉而又冷鸷,开口的语气凌厉而又浓烈:“我是缺胳膊断腿了,还是垂老病死了?需要躺着病床,坐在轮椅上,才可以走进医院?”

院长还未说完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自认为他似乎并没有说错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那一句话就得罪了这尊大佛。

胆战心惊的在心里细细的斟酌了一番他等会儿想要说的话,才小心翼翼的又动了唇:“那要不麻烦司总移步去VIP室,我们立刻为司总诊治。”

司聿忱没有开口说话,冷沉的脸色依旧丝毫都没有好转,原地站了站,才抬起脚走进了医院。

顾苑书等到围着司聿忱熙熙攘攘的一群人都已经走开了之后,才不急不忙跟在一群医生和护士的身后,朝着门诊部旁边的VIP诊室走了过去。

顾苑书也不懂医术,没有走进去干凑热闹,在诊室外面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之后,坐在VIP候诊室外面安静的等着司聿忱。

司聿忱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顾苑书也不清楚,她大概在VIP诊室的门口等了有个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刚陪着司聿忱一起走进诊室的司机,却率先走出了诊室。

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站定之后,一板一眼开口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顾小姐。”

顾苑书原本还正捧着手机,无聊的看着小视频,打发着时间。

闻声,不紧不慢的收起了手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嗯?”了一声。

顾苑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司机接下来再开口的话,似乎带着一抹慌张和不安:“顾小姐,刚才医生说司总的伤口扎得挺深的,建议司总还是留院观察一晚,然后再回家比较好。”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机莫名其妙的跟她讲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冲着司机挑了挑眉,开口问道:“哦,然后呢?”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照顾司总一晚 然后?

然后不是应该她主动要求留下来陪着司总吗?照顾司总一晚吗?

司机不如张阳阳这般脑子灵活,随机应变,顾苑书的不按套路出牌,让司机瞬间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要说什么了。

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绞尽脑汁的寻思着,好不容易才从嘴里硬邦邦的挤出了一句话:“所以,你看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粗枝大叶的,也不会照顾人。”

“……我怕没能把司总照顾好,所以,能不能麻烦顾小姐你帮我照顾司总一晚呢?”

顾苑书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司机会突然让她留下来陪着司聿忱,惊讶的就连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消化了司机刚才说的这句话。

清咳一声,正了正嗓子,带着几分抱歉,开了口:“司聿忱今天受伤的确是因为我,才会连累了他,我其实也很想要照顾他的,可是,我根本就不会……”

顾苑书嘴里的那句“不会照顾人啊”都还没有说完,司机终于聪明和机灵了一次。

像是知道顾苑书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没等顾苑书说完,就立刻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顾小姐,司总等会儿马上就要被送回病房了,我现在还得回司家的别墅一趟,帮司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再给司总送过来,我就不和你多聊了。”

“……等会儿就麻烦你了,帮我把司总送回病房,我先回别墅,去拿衣服,等会儿再过来。”

说完之后,司机根本不管顾苑书还想要对他说什么,一秒都不敢多停留的,脚底抹油的一溜烟的溜走了。

顾苑书看着比兔子还跑得快的司机,抬起手冲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司机的背影,“哎哎哎”了几声之后,才讪讪的收回了手。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身后的VIP诊室,顾苑书鼓着腮帮子左思右想了一阵子,也没再多纠结。

司聿忱在司机离开之后不久,就在一群医生和护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走出了VIP诊室,在院长殷勤的带领下,回到了顶楼的VIP豪华病房。

顾苑书神色困惑的看着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的司聿忱,丝毫都不像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晚该有的病症。

顾苑书趁着院长还没有走出病房,抬起脚走到了病床的床尾,轻声的打断了正在对着司聿忱交代着注意事项的院长的话:“不好意思,那个……我想问一下。”

院长不快不慢的停下了嘴边的话,回头看向了顾苑书,不同于刚才在医院门口,直接忽视掉了顾苑书的存在,此刻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刻意的殷勤和巴结:“小姑娘,你想要问什么?”

顾苑书先是看了看坐在病床上的司聿忱,又转眸看了看院长,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司聿忱这样子需要留院观察吗?他不是只是皮外伤吗?不是应该止了血、消了毒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留院观察一晚呢?会不会搞错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他们也不熟 院长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司聿忱,不过在对上男人阴沉而又冷凝的眸子,院长一秒就收回了视线,吓得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昧着良心的满口胡编道:“司总,虽然只是受的皮外伤,可是因为伤口扎得位置比较深,我担心司总的伤口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感染发炎,如果是这样,就很难处理了,所以,我们建议司总留院观察一晚最好。”

他真的是在他从业生涯五十年以来,第一次做了这么无耻的事,居然会和司总联合起来,欺骗一个小姑娘,简直就是罪过啊。

可是,顾苑书哪里会知道院长的心理活动,以为院长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或许原本就是这么个情况吧。

不过,他们地球人都是这么脆弱吗?只是流了一点点的血,就要这么多人伺候着。

还得要观察?

还真是娇气。

顾苑书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再多想,再加上,既然事情也是由她而起,她总该还是有责任的。

顾苑书没有再过多的纠结,不过她也的确是从来就没有照顾过别人,担心会出了什么差错,有些地方她也不太清楚,只好求助院长:“那我需要注意一点什么吗?”

院长看着顾苑书像是已经打消了顾虑和疑惑,暗自在心底也松了一口气,其实哪里有什么还需要注意的。

不过嘴边的胡话,却还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吐了出来:“司总受伤的地方千万不能沾水,另外今天晚上受伤的这条胳膊,最好也不要用力,以免伤口再次裂开渗血。”

“……其余的我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护士也一直都在外面候着的,如果顾小姐等会儿有什么不懂的,或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随时让护士进来帮忙的。”

院长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风拂过,一阵凉飕飕的,像是呼啦呼啦的寒风拂过。

院长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司聿忱,接到司聿忱朝着他投过来的眼神,心脏抖了抖,立刻又改了口:“不过,司总不喜欢他不认识,又或是不熟悉的人照顾他,接近他。所以,最好还是麻烦顾小姐亲自照顾司总,今晚可能就要辛苦顾小姐了。”

他们也不熟的啊。

顾苑书暗戳戳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却是笑盈盈的立刻答应了下来:“好吧,医生你太言重了,不辛苦的。”

院长轻声的“嗯”了一声,没再和顾苑书多话,又转头看向了司聿忱,耐心的继续和司聿忱多交代了几句,才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了病房。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病房之后,房间里忽然就变得好安静,静谧的空气,仿佛就连他们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突然怎么的,忽然就觉得浑身像是长了刺儿,搁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坐立不安的站在床尾,神色有些尴尬的,看也不敢看司聿忱一眼。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打包回来 低垂着眼皮,两根食指搅着她自己的指尖,打着圈圈,缓解她心底不安急促的情绪。

司聿忱自然也是感觉得到顾苑书此刻的尴尬和不自在,不过,他心里也没有想好应该也要说些什么,故意清咳一声,率先打破了寂静的空气。

然后才随便找了个话题,开了口:“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顾苑书闻声,这才慢吞吞的抬起了头,转头看向了男人,咽了口口水,声音干干的说道:“呃……那你想吃什么?要不我出去帮你买?”

司聿忱知道现在强留着顾苑书和他待在一起,还不如让顾苑书出门走一趟,也正好消化一下他今晚要留院的事实。

司聿忱其实一点都不饿,不过还是开口随便点了两个菜:“医院出门左转,再直行100米的距离,有家中餐厅还不错,你去随便点两个菜,看你想要吃什么,就点什么。”

顾苑书淡淡的“哦”了一声,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口对着司聿忱留下句“那你先一个人在病房等我一会儿,我去打包回来。”之后,才转身走到了沙发边,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书包,出了门。

顾苑书背着书包,慢慢悠悠的出了门,为了能在外面多浪费一点时间,晚一点回病房。

顾苑书几乎是用了她平生最慢的速度,才走进了司聿忱刚才指定的那家中餐厅。

顾苑书也不知道该要吃什么,照着店里的招牌菜里,又挑了些清淡的,点了个三菜一汤,又要了两碗米饭,让服务员帮她打包好了之后,才提着足足有五六个饭盒的打包盒,回了医院。

可是,在顾苑书刚刚踏进了医院大门之后不久,和顾苑书隔着一条马路站着的少年,深邃而又勾人的瞳眸,死死的锁定在了顾苑书刚才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的迟迟的都没有挪动过分毫。

然而,顾苑书却毫不知情的直接走进了医院大楼,乘着电梯上了顶楼,回到了病房里。

顾苑书走进病房之后,看了一眼坐靠在病床上的司聿忱,走到了旁边的茶几边。

一边把刚刚打包好的饭盒,依次的拿了出来,一边淡淡的开了口:“医生刚刚说你最好不要随意走动,你就坐在床上好了。”

“……我等会儿把你饭菜都帮你送过来,你就坐在床上吃好了,免得你一上一下的来回折腾,伤口又裂开就麻烦了。”

司聿忱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又补了一句:“茶几下面有个升降器,可以把桌面升起来,还有茶几的几脚也是带着滚轮的,你可以把它推过来。”

顾苑书手里原本流畅的动作,蓦地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司聿忱。

一边琢磨着怎么把茶几升起来,一边略带吃惊的开口说道:“这么厉害吗?这也太高科技了吧?”

司聿忱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顾苑书的问题,看着顾苑书在茶几脚边,摸摸索索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找到开关按钮。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上天派来气死他的克星 抬起手指了指茶几桌面下面隐藏着的开关按钮,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你看看,就在下面一点点,你摸到了吗?”

顾苑书弯着腰,歪着脑袋仔细的在桌子下面找了一圈,却依旧还是没有找到司聿忱嘴里说的按钮,纳闷的说道:“哪里有啊?我怎么没有看见?”

司聿忱很是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只是他都已经看见的开关按钮,她靠这么近,不可能没看见啊:“你没看见吗?这么大你都没看见吗?”

顾苑书嘟着小嘴,又细细的看了一圈,不满的嘀咕着:“哪里大了?我怎么一直都没有摸到?”

司聿忱仅剩下的那点耐心,也快要被顾苑书消磨殆尽了,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都已经带着一抹隐隐的恼火:“你眼睛是瞎了吗?这么大,你都看不见。”

顾苑书找了老半天,也没有看见司聿忱嘴里一直念叨着的开关按钮,心头的火气也渐渐地窜了上来,开口的语气,不算是太好:“哪里大了?我怎么一直都没有看见,你自己来找,看你找不找得到?你自己来摸摸,看看到底大不大?”

司聿忱简直觉得顾苑书就上天派来专程来气死他的克星,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着他心头攒簇着的怒火。

等到他心头的火气稍微的平息了一点,才终于尽量语气平静的开了口:“就在那个黑色按钮的下面,你没有看见吗?”

顾苑书按着司聿忱的话,又重新找了找桌面下面的黑色按钮,这才一眼看见了可以升降的白色开关。

一边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一眼司聿忱,手里却同时按下了升降键,缓缓地升起了茶几,一边带着一股抱怨的语气,开了口:“你早点说,我不就找到了吗?非得要弯弯绕绕的,浪费我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真是折腾人。”

司聿忱用鼻子冷哼了一声,神情嫌弃而又鄙夷的瞥了一眼顾苑书,开口的话,也带着几分讽刺:“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脑子笨?”

顾苑书一边推着茶几,朝着司聿忱的床边靠了过去,一边嘴里没有停歇的,一秒都不肯认输:“你怎么不说这张茶几它自己有问题,管我什么事?”

话音顿了顿,眼看着司聿忱刚刚动了动唇,顾苑书不用想也知道,司聿忱接下来的话一定不会好听,不等他开口,又接着出了声:“你不是饿了吗?还不吃饭,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真是饿不死他!

顾苑书把碗筷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气鼓鼓的又道:“我刚刚问过护士了,说是让你最好饮食清淡一点的,所以我就点了几个全都是清淡的菜,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菜合不合你的胃口。不过也就只有今晚这么一顿,你就将就一点吧。”

司聿忱却丝毫都没有动手拿起碗筷的动作,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顾苑书,也没有开口说话。

顾苑书狐疑的看着他,纳闷的问道:“干嘛呀?你看着我干什么,你赶紧吃饭呀,再不吃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吃吃吃,吃个锤子 司聿忱却依旧还是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淡定,目光直直的看着顾苑书,动也没有动一下的,依旧是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他老是看着她干什么呀?

她又不能当饭吃。

顾苑书迷茫的冲着司聿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完全不懂司聿忱现在是个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老是看着我又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啊?”

司聿忱挂在脸上的神情,微微的沉了几分,静默了片刻,才幽幽的动了唇:“顾苑书,我是为了你才受了伤。”

顾苑书完全跟不上司聿忱的节奏,几乎是脱口而出:“所以呢?”

所以呢?她问他所以呢?

司聿忱简直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我受伤的地方是手臂,刚刚医生说最好是不要用力。”

顾苑书这次没着急开口回答司聿忱的话,把司聿忱刚才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在脑子里,梳理了好几次,细细的研究了一番,才终于摸出了一点点的头绪。

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喂你吃饭?”

司聿忱没有说话,不过看着顾苑书的眼神,却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他没毛病吧?

她长了这么大,从来就没有伺候过谁吃饭喝汤的,他居然让她伺候他吃饭?

他哪来的脸,说这些话的?

吃完饭之后,等会儿是不是还要伺候他沐浴更衣呀?

他怎么不把他自己的胳膊给卸下来?

顾苑书暗戳戳的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指尖在不知不觉捏紧,慢慢的紧紧的收紧捏成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挥过去打晕这个男人得了。

顾苑书虽然在心里这般幻想着,不过行动却还是很老实的,拿起了原本放在司聿忱面前的碗筷,夹了一块牛肉片,举到了司聿忱的嘴边,咬牙切齿的凿出了两个字:“张嘴。”

司聿忱轻挑了挑眉心,神态悠然自得的张了张嘴,咬下了顾苑书递到他嘴边的牛肉片。

司聿忱慢条斯理的咽下了牛肉片之后,转眸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菜,语调闲适的又道:“我想吃青菜。”

吃吃吃,吃个锤子!

顾苑书心头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眼底攒簇着熊熊的火光,像是饭盒里的青菜就是司聿忱本人一般,要多用力有多用力,举起筷子叉了一颗青菜,递到了司聿忱的嘴边,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的青菜。”

司聿忱却像是从来就没有看见过顾苑书不满和愤怒的小脸似的,悠然自得的嚼着嘴里青菜,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苑书。

顾苑书看着慢慢吞吞,细嚼慢咽的司聿忱,心头简直恨不得立刻把她手里的握着的碗,扣在男人的头上,不满的催促道:“你吃快一点,好不好?等你吃完了,我的饭菜都要凉了。”

司聿忱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心,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吃呀,我又没让你不准吃饭,我吃饭的时候,你不用一直看着我,你吃你的?”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还没死,可以回家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

肯定是后悔他刚刚救了我,然后才又想着这么贱的招数,来整她!

或许是顾苑书心头的怒火,太过于的浓烈和明显,以至于她的胸口都开始在剧烈起伏着。

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紧接着就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急促而又富有节奏感,高跟鞋踩着地板上,发出的“笃笃笃”的声音。

顾苑书闻声朝着她的身后看了过去,一位穿着时髦,身材姣好,端庄优雅,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步伐匆匆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女人在看见坐在床边的顾苑书的那一秒,原本流畅的脚步明显的顿了一下,神色诧异而又意外的盯着顾苑书看了看,然后才一边重新踩着高跟鞋朝着他们走过了过来,一边开了口:“小忱,你怎么样了?伤到了哪里?”

不过,女人的视线却依旧不停的在顾苑书和司聿忱之间,来回游走。

司聿忱眸色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床尾的女人,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开口的声音也是清清淡淡的:“妈,你不是去欧洲旅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美娇蓦地愣了一秒,不过却只有一秒不到的时间而已,快得顾苑书根本就没有发现林美娇有任何异常,机智如林美娇,已经神色如常的开了口:“我不是听说你受伤了吗?所以,我中途又让机长送我回来了。”

“……反正欧洲我迟一天早一天去,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你却不一样嘛,你是我的宝贝儿子,你受伤了,我一定要回来看看的。”

顾苑书看着眼前的女人,居然是司聿忱的母亲,出于礼貌的刚想要站起来,主动跟林美娇打声招呼。

可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道低沉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老婆,我都说了他没事吧,你非得要赶过来看他,现在看了,他好着呢,还没死,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司聿忱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神色冷沉的盯着和他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声音低沉的开口说道:“没人叫你来,是你自己非得要来凑什么热闹,惹人看着就心烦。”

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四目相对,就像是天雷勾动了地火,气场瞬间火光四溅,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开始变得硝烟弥漫。

不等中年男人开口,林美娇就像是知道中年男人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急忙抢在前面出了声:“老公,你们可以了啊,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吵架啊,你们不嫌累,我都觉得无聊了,幼不幼稚?”

话音顿了顿,担心两个人还会继续互怼下去,不敢多停歇,话锋一转,紧接着又开了口:“小忱啊,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啊?”

说着林美娇的视线还朝着顾苑书的身上瞟了一眼,眼底闪烁着贼亮贼亮的精光。

顾苑书在接到林美娇向她投过来的视线的下一秒,出于礼貌的,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他们好暴力 笑脸盈盈的开了口:“阿姨,你好,我叫顾苑书。”

林美娇转头看向了还穿着一身校服的顾苑书,明知道顾苑书校服上的校徽印刻着的是江城一中,却还故意明知故问道:“你好,没想到你不仅人长的这么漂亮,名字也这么好听,现在还在念书吗?”

顾苑书点了点头,倒是老老实实的开了口:“嗯,还在念高三。”

林美娇故意拖长着尾音“哦”了一声,视线在顾苑书和司聿忱身上又来回打量了一眼。

顾苑书也不知道林美娇这古里古怪的眼神,到底代表着什么,自以为是想要追究司聿忱为了救她受伤的事儿,不等林美娇开口问她,顾苑书急忙先解释了事情的原委:“阿姨,不好意思,司聿忱受伤这件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话音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司聿忱包扎着的胳膊,又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就会突然冲过来,我一点防备都没有,不过这都不是我的借口,司聿忱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

“……只是,我倒是觉得其实司聿忱可以完全不用救我的,因为我自己就可以处理掉那个女人,如是这般,司聿忱的胳膊也不至于会被叉子戳出了几个洞了。”

林美娇还真的是没有想到顾苑书最后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来,顾苑书好像淡淡的神情中还有一丝丝的嫌弃。

林美娇愣了愣,旋即又转头朝着司聿忱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声音温婉的开了口:“没事,小忱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有让女孩子站在前面,自己却袖手旁观看热闹的道理啊,我们家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说着转头又看了一眼司聿忱,又接着道:“如果有这种事情发生,我相信就算我不出手,他爸也应该会拿棍子直接把他的腿给打断。”

他们好暴力啊。

不过,她怎么从来就没有觉得司聿忱什么时候怜香惜玉过,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像是使唤佣人一样,让她伺候他吃饭呢?

顾苑书想到这里,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眼底忽然闪过了一抹精光,直接跳转了话题,徐徐的开了口:“那既然叔叔阿姨,你们都过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适合照顾司聿忱一些,毕竟我……”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说完后面的话,林美娇却突然一惊一乍的,出声打断了顾苑书的话:“哎呀,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刚刚赶过来的时候,都还没有跟机长说一声,机长现在应该还在机场等着我的。”

“……既然我看小忱都挺好的,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毕竟时尚周明天就开始了,我要是去晚了,只怕好看的衣服全都被别人买走了。”

说着朝着顾苑书可怜巴巴的看了过去,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却丝毫都没有问过顾苑书的意见:“书书啊,你看我们其实挺忙的,真没有时间照顾小忱,我也总不能让飞机一直,停在那里,占用大家的时间和资源吧。”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你确定你是爸妈亲生的? “……我真的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能不能就麻烦你先帮我照顾小忱一晚,反正他明天一早就出院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很放心你啦,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说完之后,林美娇也不管顾苑书到底还要说什么,立刻抬起脚走到了司宋谦的身边,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声音细细软软的开了口:“老公,既然小忱现在已经有人照顾了,那我们就走吧,省得让人久等。”

司宋谦眉眼温软的垂眸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轻声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林美娇和司宋谦两个人就已经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消失在了顾苑书的视线里。

顾苑书冲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口,懵逼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半天才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带着一抹惊讶,出声问道:“司聿忱,你确定你是你爸妈亲生的吗?”

司聿忱嘴角不受控制的轻轻地抽搐了一下,他自己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他父母亲生的。

他父母从小除了在他面前狂撒狗粮秀恩爱以外,他们就没干过一件正经的事儿。

他爸还嫌他待在家里,分走了他妈咪的注意力,他才不过刚刚十岁而已,就把一个人丢在了国外。

他都很难相信,他自己到底是怎么长大成人的。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一副欲言又止,似乎还夹杂着有苦说不出的哀怨,也没再继续追问,重新拿起了碗筷,夹了一口青菜,递到了司聿忱的嘴边。

然而,司聿忱和顾苑书哪里知道,火急火燎赶过来,又慌里慌张离开的林美娇和司宋谦出门后,又是如何的一副景象。

林美娇和司宋谦刚刚坐回到了车里,车子还没有来得及发动,林美娇激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公,没想到我们那个冰山一样的儿子,竟然背着我们偷偷地交了个女朋友,而且,这个儿媳妇我好喜欢,像我。”

司宋谦微微的蹙了蹙眉心,不解的问道:“像你?”

林美娇神情傲娇的挑了挑眉,洋洋得意的又道:“当然像我了,小姑娘跟我一样这么美,这么漂亮,还很聪明。”

司宋谦的眼底淌过了一抹无语,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林美娇听似哀怨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不过,我看那小姑娘应该还挺小的,看起来还未成年吧?”

说着,林美娇挂在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惊,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有些莫名的慌乱:“老公,你说我们儿子,该不会人家小姑娘都还没有成年,他就干出了禽兽不如的事吧?”

司宋谦简直快要被林美娇在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打败了,很是无语的斜睨了一眼她,开口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讥讽:“就凭他?你以为你儿子有那个能力把人家小姑娘怎么样吗?”

林美娇顿时炸了,小脸一沉,不依不饶的开了口:“司宋谦你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跟我比,做梦 “……什么叫做我儿子没有那个能力?我儿子有没有那个能力,你不是最清楚吗?”

“……还有,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要让我们儿子,有那方面的的问题不成?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老公?算不算爸爸?”

司宋谦看着炸毛的林美娇,哪里还敢继续和林美娇争论什么,只好立刻放软了声音,顺着林美娇的话,开口解释道:“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刚才没听见人家小姑娘是怎么说的吗?”

林美娇不明所以的转眸看了一眼男人,纳闷的问道:“说什么?”

司宋谦没有一丁点儿的不耐烦的,好声好气的解释道:“刚才那小姑娘不是说了吗?如果我们儿子不去救她,她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冷心冉。”

男人宽厚的掌心轻轻地抚了抚女人柔顺的长发,又接着说道:“还说若不是因为司聿忱自作聪明的想要去英雄救美,司聿忱也不会因为救她而受伤。”

“……她自己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现在却因为司聿忱突然插了一脚,不禁没能帮到她任何,反而还拖累了她。”

“……我看这臭小子想要追人家,这条路不会太容易的,这个女生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么容易拿捏和控制的,千万不要以为这个女生就是她表面上看着的这般天真无害,她绝对不会太简单的。”

林美娇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又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语调轻轻地说道:“就算是那个女孩不简单,也没有怎么样啊,而且,我一看就知道,那女孩肯定是对我们忱忱是有好感的。”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就留下来照顾我们儿子呢?再说了老公,像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本来就不太需要傻白甜的傻妞儿啊,这样萌萌蠢蠢的女孩子,不适合我们家。”

“……而且,你好好想想你以前是怎么追我的?再想想你儿子,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有其子必有其父’,你们俩都是一模一样的。”

司宋谦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声,打心眼儿的就瞧不上司聿忱,语气不屑而又讥讽的又道:“我能让你20岁的时候,就喜当娘,他可以让人家小姑娘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吗?跟我比,做梦!!!”

林美娇的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形容她的心情才好,这也是够了。

心里虽然是恨不得把白眼都翻到了后脑勺去了,可是脸上却依旧还是带着一抹明媚灿烂的笑容。

也懒得再去和司宋谦讨论这个问题,很机智的转移了话题,开口的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软软甜甜的:“老公,我们等会儿吃过了晚饭,要不去看看最近新上映的电影,怎么样?我听说票房和口碑都不错的。”

司宋谦轻声的“嗯”了一声,车子里剩下了一片温存和旖旎。

-

病房里。

顾苑书一口一口的喂着司聿忱吃完了晚餐之后,自己随便扒拉了几口饭菜,就算是解决了晚餐。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月亮与六便士 吃过了晚餐,顾苑书闲着也没事做,也不知道该要和司聿忱聊点什么,无聊的就把这段时间学校布置的作业,全都翻出来做了一遍。

顾苑书明明记得班主任每天在黑板上都写了密密麻麻的好大一篇,可是她把所有的作业全都写完了之后,也不过才刚刚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顾苑书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挂钟,这会儿也不过才刚刚晚上八点钟的样子,长夜漫漫,顾苑书有着大把大把的时间,却不知道应该要干什么。

司聿忱翻着刚刚张阳阳送进病房的书,有一页没一页的看着,安静的空气里仿佛就只剩下了司聿忱翻书的时候,发出的细微的“沙沙沙”的声音。

司聿忱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掰着手指头的女孩,慢条斯理的合上了手里捧着的书,声音清冽的开了口:“顾苑书,你要不要看书?”

顾苑书闻声,抬头朝着司聿忱看了过来,原本最不爱看书的人,也实在是因为太过于的无聊,居然没有多想,就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

说着顾苑书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司聿忱的床边走了过去,好奇的问道:“什么书?”

司聿忱一边把手里的书,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一边语调轻轻地,说道:“《月亮与六便士》你看过吗?”

什么鬼?

顾苑书皱了皱眉,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没有看过,好看吗?”

司聿忱却没有像是往日里一样,若是有人问他好看吗?他大概会就连继续和她说话的欲-望都没了,心底也很是嫌弃和鄙夷。

这次反而很是有耐性的,出声解说着:“说不上好看不好看,不过,却是一本很值得看的书,你可以看看,算是打发时间吧。”

顾苑书拖长着尾音,慢慢悠悠的“哦”了一声,然后伸手接过了司聿忱递到她面前的书,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一边转身走回到了沙发边,一边自顾自的嘀咕着:“名字倒也挺奇怪的,什么月亮和六便士,又是月亮又是六便士,也不知道写些什么。”

话音未落,顾苑书已经弯腰坐在了沙发上,翻开了书本,捧着书本细细的读了起来。

顾苑书并没有想到这本书还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枯燥无味,就好像是从前她读着安德鲁的手写笔记一般,越是认真的研读,就越是觉得有意义,回味无穷。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到底看了多久的书,也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靠在沙发上睡着的,她只依稀的记得,一个几近于真实的梦境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

空气里似乎飘散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刺骨的寒风,肆意猖狂的拍打在顾苑书的温热的肌肤上,刺冷的感觉让顾苑书的肌肤上传来了一阵阵微微的刺痛感。

顾苑书的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刃上滴着一串串的血珠子,顺着泛着白光冰凉的剑刃滴落在了砂石里,岩土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死个痛快 她的脚边全都是被她一刀致命的躺下的残尸烂骸,冷清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的,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盯着躺在地上,推挤如山的尸体。

顾苑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样的场景应该是她父王和母后相继自杀之后,她亲手血染了当场,屠杀掉了所有叛军,最终保住了她自己和戚风影的性命的那一日。

顾苑书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最为寻常普通的梦境罢了,不过就是梦见了她往日的情况。

可是,梦境中的画风突变,狂风肆起,天色忽暗,站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阴森刺骨的声音:“戚子衿,你看看谁在我的手里?”

戚子衿手持着剑把,不紧不慢的转过了身,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安娜。

只是在戚子衿转过身的下一秒,深褐色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底迸射出了嗜血的红光。

一股毁天灭地的阴霾之气,瞬间勃然而发,连带着周围的空气和气压,骤然下沉了好几度,开口的语气,阴鸷而又狠烈:“放了他,或许你还能死个痛快。”

安娜的嘴角勾着一抹妖娆而又致命的笑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神情讽刺的冷笑了一声。

开口的声音像是带着毒刺的葬药,诡异而又阴森:“放了他?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现在唯一可以要挟你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放了他?”

说着安娜的掌心内顿时凝结着一团黑雾,强大而又浓烈的能量,正在蓄势待发着,仿佛只要她微微一用力就可以一招致命。

不过嘴上却是漫不经心的话:“戚子衿,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你爱的人,你在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全都死在你面前,你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安娜扫了一眼横尸遍野的残骸,嘴角发出了几声“啧啧啧”不屑的声音,语气挑衅而又张狂:“戚子衿啊戚子衿,想不到你还真的有点能耐啊,居然仅靠你一人之力,就能破掉我的阵法,你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我的这个阵法可是我精心研究了好几个月,用来专门对付你的,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自己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掉了他们,还真的不愧是安德鲁门下最得意的关门弟子了。”

话音顿了顿,扬起一只手朝着横七竖八的残骸,轻轻一挥,原本横尸遍野的山坡,瞬间变成了一片青山绿地。

安娜轻挑着一条眉尾,看似漫不经心的又道:“不过,既然你破了也就破了吧,反正我也只是想要借着阵法,故意拖延着你的时间,和分散掉你的注意力,也没想要置你于死地,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的就抓住你的亲弟弟,戚风影呢?”

戚子衿长剑狠狠一戾,绽射出一道刺眼的白芒,眉眼之间带着一抹戾气沉沉的狠绝。

一字一顿的无比狠烈的动了唇:“少废话,你现在就两条路可以选,一是立刻放了我弟弟,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二是你就等着被我碎尸万段。”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两个一起杀掉 安娜像是丝毫都没有把戚子衿的威胁放在眼里,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语调轻飘飘的又道:“若是我都不选呢?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往日姐妹情分!”

话音未落,戚子衿手中紧握着长剑,刚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只是她的剑刃都还没有落下来,她的身后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道倏地钳制住了她的灵力。

戚子衿又立刻动了动握着长剑的那条手臂,可是她越是用力挣扎,那股钳制住她的力量,就变得越是明显和强烈,无形捆绑在她手臂间的那道力道,就变得越是明显和加重。

戚子衿还没有弄明白这忽如其来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道冷清的男声,就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子衿,你不要再费力挣扎了,把王位让给安娜,我会保住你和你弟弟的性命。”

戚子衿闻声望去,看见立在她不远处的路易斯·凯撒,蓦地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和隐隐的惶恐不安。

倏地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从戚子衿的心底升腾而上,爬满了她的全身上下。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掉戚子衿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理智和神色,脸上爬上一抹浓烈的杀气。

赤红着双眼,双手紧紧地攥着剑把,神情愤怒而又抓狂的怒喊道:“凯撒,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合着安娜一起来暗算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松开!要不然老娘等会儿两个一起杀掉!”

凯撒刚刚动了动唇,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安娜却根本就不给戚子衿或是凯撒任何说话的机会,抬起手,一掌用力的劈在了戚风影的头顶。

不过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戚风影的头顶瞬间流出了一股股暗红色的鲜血,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戚风影如同一滩被人抽筋拔骨的烂泥,瞬间卸去了所有的支撑,倒在了地上,前后不到半刻的时间,戚风影瞬间变成了一阵清风,飘散的无影无踪,灰飞烟灭了。

“风影!!!”

戚子衿眼睁睁的看见戚风影前一秒死在了她的面前,瞬间化作了烟影,下一秒就从喉咙里大声嘶喊尖叫起来。

梦境转变,顾苑书嘴里的话音未落,蹭的一下就已经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眼神空洞却又夹杂着一丝丝的恐惧和不安,额角和后背都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汗珠子。

就连她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直愣愣的盯着某一个地方出了神,好半响都一动不动的。

司聿忱看着突然从梦中惊醒的女孩,像是做到了极其可怕的噩梦似的,额角都还滋滋的冒着虚汗,六神无主的盯着某一个空虚处出了神。

风影……是谁?

她为什么会喊着这个名字?

司聿忱没有多想,旋即已经掀开了被子,三步跨作两步,蹿到了顾苑书的身边,神情紧张的弯腰坐在了她的身边,轻声的喊着她的名字:“顾苑书,你怎么了?顾苑书?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原来只是个梦 顾苑书却像是没有听到司聿忱的声音似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压根儿就没有给过司聿忱任何反应,视线依旧放空着看着某一个空虚处。

司聿忱微微的蹙了蹙眉心,看似顾苑书似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又抬起了手,轻轻的推了推顾苑书的胳膊,又开口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顾苑书,你没事吧?”

顾苑书反应略显迟钝的回过了神,目光有些呆滞涣散的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沙哑:“司聿忱?”

像是不太确定她眼前看见的人到底是不是司聿忱一般,盯着男人一错不错的看了好半响,才又出声确认了一次他的名字:“司聿忱,是你吗?”

司聿忱自从认识顾苑书之后,除了第一次在顾家看见顾苑书的时候,她胆怯的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其余的任何时候,他看见的顾苑书。

几乎全都是飞扬跋扈的,嚣张张扬的,绚丽夺目的,很少有过像是现在这般诚惶诚恐,忐忑不安的样子。

顾苑书此时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地牵动着司聿忱的神经,惹得司聿忱的心脏也随之轻轻地哆嗦了一下。

就连他再开口的声音,也随之不禁的软了几分:“是我,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梦?原来只是个梦吗?

顾苑书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似的,盯着司聿忱那张帅得很是过分的俊脸看了看,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伸出了双手,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司聿忱。

将她自己的小脸深深的埋进了男人的肩窝里,像是一只寻求着安慰的猫咪,小脸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地蹭了蹭,开口的声音像是带着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它只是个梦。”

司聿忱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朝着他扑了过来,还一把抱住了他,浑身不受控制的僵住了片刻,才慢条斯理的回了神。

却又似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定在了原地,双手悬空着微微往外张开着,并没有碰到顾苑书的分毫,开口的声音似乎也带着一抹慌促:“嗯,只是个梦而已。”

顾苑书却似乎丝毫都没有发现男人的此刻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根木棍似的,浑身紧绷得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拉伸着,撕扯着,每一寸都紧张到了极致。

神思也依旧还停留在刚才那个几近于真实的的梦境里,像是在和司聿忱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着:“对啊,真的只是个梦境而已。”

“……那个时候明明是我屠了他们,那个时候,风影他明明还好好的,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在,又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是我想太多了。”

顾苑书说到了这里,话音突然停顿了下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一把推开了司聿忱,眼底忽地闪过了一抹惊愕和震惊。

刚才那个梦境该不会是安娜的玄幻术吧?

也只有安娜一个人才可以随意的潜进别人的梦境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嘴巴这么贱 若是受梦人的意志太过于的薄弱,又或是沉浸于梦境之中,最终无法脱离。

最后受梦人会以梦境的形式,被杀于无形之中,却不自知。

倘若是那个梦境真的是安娜所为,是安娜对她的所施的玄幻术,那是不是也同样说明安娜此刻也出现在她的周围,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想到这里,顾苑书的眼底忽然闪过了一抹浓烈的杀气,一股噬血的戾气静悄悄的吞没着顾苑书心底越变越少的理智和神思。

连带着顾苑书的瞳眸也开始变得越渐猩红和沉戾,浑身上下不知不觉的凝聚着一股磅礴的灵气,累积着随时都准备喷薄而出。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一张小脸忽然变得苍白无力,似乎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抬起手又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臂,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顾苑书,你又怎么了?怎么老是出神。”

顾苑书一秒收回了所有的思绪,急忙低下了头,错开了司聿忱朝着她透过来的视线,掩盖掉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轻声的开了口:“没事,我就是想到刚才的那个梦,有点害怕而已。”

司聿忱暗自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开口的声音却是讽刺而又揶揄的:“平时不是像个男人一样很强势,很逞强吗?怎么现在却被一个梦吓成这样了?”

话音顿了顿,看似顾苑书已经恢复了神思,才又接着开口往下说:“一个都可以活生生的捏碎人家手腕骨的女人,现在居然会害怕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你好意思吗?”

他的嘴巴为什么会这么贱?

顾苑书真是恨不得拿颗针把司聿忱的嘴巴给封上,不过也懒得和司聿忱斗嘴,毕竟顾苑书还因为刚才那个梦境,此时此刻还有一些心有余悸。

司聿忱也没多想,看了一眼顾苑书,又转眸看了一眼窗外已经蒙蒙亮的天色。

一边从不紧不慢的沙发上站起来,折回到了病床边,一边对着顾苑书又开了口:“时间也不早了,你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准备出院,你今天不是还要去上课吗?先出去吃个早餐再去学校。”

他怎么说话一跳一跳的,前后都没有任何衔接?

顾苑书神情疑惑的看了眼她身上多了的一条薄毯,也没多想。

一边掀开了毯子,坐直了身体,一边又开了口:“我等会儿自己去学校就可以了,你不用送我,早餐我也可以自己解决,就不麻烦你了。”

司聿忱刚想要抬起手的动作,蓦地顿了顿,然后才又重新抬起了手,一边开始解开了他睡衣上的水晶纽扣,一边神情淡然的开了口:“是让你伺候我吃早餐,不是让你去吃早餐,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顾苑书蓦地愣住了片刻,才惊觉司聿忱刚才都说了什么,旋即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炸呼呼的说道:“凭什么呀?凭什么让我伺候你吃饭呀?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不干!”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对你不客气了 司聿忱却像是早就料到了顾苑书会是现在的这个反应,解着纽扣的动作流畅而又漂亮,语调淡淡的说道:“凭我是因为你才受的伤。”

昨晚她伺候了他一整夜,他还想要怎么样,得寸进尺了吧?

顾苑书心头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几乎是没有多想的,直接把心底的话,脱口而出:“我又没有让你这么干,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一直懒着我?你要找也应该先那个女人算账,才对吧!”

司聿忱不急不恼的盯着顾苑书炸毛的小脸,缓缓地从病床上又站了起来。

一边抬起脚慢条斯理的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手指间解开纽扣的动作却没有一秒停顿,一边声音低沉的开了口:“是吗?与你无关?”

也不知道为何,顾苑书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和慌张,出于本能的挪动着脚后跟,又一步一步的朝着身后的沙发退去。

神情警惕的看着司聿忱,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显得底气不足:“你干什么?好端端的脱、脱、脱什么衣服?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司聿忱勾着唇角的一层,神情邪肆的轻笑了一声,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睡衣的纽扣也已经解到了第三颗的位置。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低沉的性感:“你好端端的突然结巴干什么?你紧张什么?慌什么?”

顾苑书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男人已经果露在外的胸前的一大片肌肤,和隐隐若现的如刀刻一般的锁骨,心里的那抹慌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和强烈了。

虽然顾苑书心里不可否认的认为,司聿忱的身材的确是很有料,看起来的确很是秀色可餐,不过,她却是一个有底线有原则的人。

绝不做被美色所迷惑的人!

顾苑书很快就已经退无可退了,脚后跟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的跌坐在了沙发上,仰着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神情慌促的开了口:“你赶快把衣服给我穿上,你不要太放肆了,不然我等会儿要对你……”

司聿忱根本不等顾苑书把话说完,语调轻轻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你要对我怎么样?”

顾苑书清咳了一声,缓了缓心底慌乱的情绪,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明显的气息不稳:“休怪我……对……对你不客气了。”

司聿忱轻挑着眉尾,不以为然的又动了唇:“是吗?那你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了?”

顾苑书看着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的男人,后背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视线胡乱的飘散着,根本不敢再对视着男人朝着她投过来的目光。

开口的声音轻得微不可闻:“你给我站开一点,离我远一点,我们好好说话。”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你、你……不是说要去吃早餐吗?我突然觉得肚子也好饿,要不我们现在就走?”

司聿忱没有一丁点儿的退让和妥协,视线紧锁在女孩的慌乱急促的小脸上,缓缓地俯下了他的身,他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戚子衿,是你吗? 不知道顾苑书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

连带着她的脖颈和耳根都红了一大片,浑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着一样,全身上下的温度急剧上升,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灼热着。

司聿忱身子微微向前倾倒,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近到司聿忱都可以清楚的看见女孩脸上细小的绒毛,就连女孩发丝上那抹淡淡的清香,都若有似无的往男人鼻息里面钻。

女孩眉眼如黛,鼻尖小巧而又挺拔,浓密而又纤长的睫毛,在光影的照射下,在红扑扑的脸蛋上,留下了一片阴影。

一头如泼墨一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后,称得女孩更为妩媚而又妖娆。

倾城倾国,令人好不心生荡漾,晃了心神,乱了心跳。

过了片刻,司聿忱才调整好了气息,又轻启着薄唇:“我对像你这样,前后不分,雌雄不辨的人,没兴趣!”

话音未落,司聿忱就已经干净利落的重新站直了身子,一边转身朝着病床边走了过去,顺带着轻车熟路的脱掉了他的睡衣,一边又开了口:“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

司聿忱在脱下睡衣的下一秒,顾苑书就立刻转过了身体,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玻璃窗,别开了她自己的视线。

可就算是顾苑书明明都已经看不见司聿忱全果着的后背,视线却依旧还是处于游离飘忽的状态,结结巴巴的开了口:“我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想,好不好?”

顶多就是想试一试他的手感,看起来他好好摸的样子。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无处安放而又慌促的小眼神,勾着唇角,轻笑了一声,干净利落的换上了昨晚张阳阳就送过来的一套崭新的西装。

司聿忱换好了衣服之后,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就和顾苑书直接出了院。

顾苑书在学校附近随便挑了一家早餐店,两个人一起吃过了早餐之后,顾苑书就直接去了学校。

顾苑书大概是因为昨晚的那个梦境,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以至于学校都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顾苑书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跟班主任请了假,提前放了学。

不过,顾苑书说是请假,还不如说是明摆着威胁着苏倩,让她自己提前放了学。

顾苑书刚刚走出了学校门口,还没多远,身后就突然响起了一道如山间清泉一般,清甜而又干净的声音:“戚子衿?”

戚子衿???

这里知道她叫戚子衿的人,只有安娜,除了她,应该再无其他任何人。

顾苑书原本流畅的步子,蓦地顿住了,僵在了原地,却迟迟都没有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一眼。

站在顾苑书身后的男生,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戚子衿,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惹得顾苑书垂在身侧的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像是担心她听错了,又像是担心她多想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迟迟都不敢提起勇气,转过身看过一眼,站在她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心底所想的人。

就在顾苑书心底正在犹豫纠结着的时候,她的身后就又传来了一声,更是明显的声音:“戚子衿,是你吧?”

接二连三传来的声音,使得顾苑书终于敢确定她自己的确是没有听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僵硬的抬起了脚,转过了身,缓缓地朝着她身后的男生,望了过去。

站在顾苑书身后大概有七八米远的距离,眉目清秀,精致得比女生还漂亮的男生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顾苑书的视线里。

在顾苑书看见他的下一秒,顾苑书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眼底氤氲着如水晶一般的水雾,像是不敢相信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是谁一般,又怕她自己看错了,认错了,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轻颤和不确定:“风影?”

戚风影这才终于敢确定他一直以来的猜想没错,终于敢确定他是真的没有认错人,终于敢抬起了脚,疾步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站定了在距离顾苑书还有半步的距离,垂眸看着一身古怪稀奇打扮的顾苑书,轻声的又开口确认了一次:“姐,真的是你吗?”

顾苑书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缓了缓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等到喉咙里的那股酸涩掀过了,才慢吞吞的开了口:“嗯,是我,风影。”

话音顿了顿,视线在戚风影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眼,声线发抖得更厉害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安娜也同样把你打入了黑洞吗?”

戚风影摇了摇头,轻声的又道:“不是安娜,她倒是很想除掉我,可是她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我,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来了这里。”

“……我在知道你被她打进黑洞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办法,想着怎么样才可以找到你,后来我偷偷地从安德鲁那里得知了,你并没有被黑洞吞噬毁灭,而是来到这个低级的星球上,所以我才想办法过来救你。”

呵呵……

她弟弟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顾苑书嘴角不禁的抽搐了一下,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不过却是肯定的陈述:“你来这里的事,安德鲁肯定不知道吧?”

戚风影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和意外,惊讶的开口问道:“姐,你怎么这么聪明,居然知道我是偷偷背着安德鲁来的。”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语气,冷飕飕的:“是吗?你认为这很难猜吗?”

似是有些头痛的抬起手捏了捏眉心,慢悠悠的又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你是找到了办法可以找到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怎么回去?”

戚风影像是被人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一样,惊愕得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最后吐出了一句话:“姐,完了,我完全没有想过我们要怎么回去的事,也忘记问问安德鲁,有没有任何可行的法子。”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跟天斗,跟地斗,不要和戚子衿斗 她弟弟什么时候可以用用他的脑子?

顾苑书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看着戚风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如何来形容顾苑书此刻的心情。

顾苑书没有开口说话,可是戚风影却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顾苑书一身古怪稀奇的打扮,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姐,你怎么来了地球之后,这欣赏水平直线下降啊,穿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啊。”

顾苑书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己,恍然大悟一般的的“啊”了一声,淡淡的又补了一句:“这个说来话长,等会儿再跟你说。”

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带着三分疑惑七分肯定的语气,又紧接着开了口:“我昨晚的那个梦境,该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戚风影冲着顾苑书挑了挑眉,自以为很是得意的,语气嘚瑟的开了口:“怎么样?姐,我的玄幻术不比安娜的差吧?这可是安德鲁前不久才刚刚教我的,我一学就会,是不是特别的厉害,还不赶紧夸夸我?”

厉害,的确很厉害,厉害得老娘想打你。

顾苑书的双眸微敛,一张小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暗戳戳的咬了咬牙,沉着音调开了口:“厉害,我都不知道我弟弟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么嚣张了,竟然敢潜进他姐的梦境里,胡作非为了!”

戚风影很了解戚子衿的个性,戚子衿现在挂在脸上的表情,戚风影就算是不用想,也知道戚子衿接下来绝对是想要把他揍得就连他爸妈都不认识的前兆。

戚风影根本不用多想,一秒都不敢多停留,冲着顾苑书假惺惺的扯了扯嘴角,蹭的一下转身拔腿就要跑。

只是戚风影都没有跑开一步,顾苑书已经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戚风影的后衣领,把他拽到了她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跟天斗,跟地斗,也不要跟我戚子衿斗,不然你绝对会死得很惨。”

说着根本不给戚风影任何解释的机会,一把用力的揪住他的耳朵,转过身,步伐匆匆的穿过了马路,走到了街道的另一边,然后钻进了学校对面的冷饮店。

然而,在顾苑书未曾注意到的街边,却停着一辆黑色跑车,坐在跑车里的男人,却把刚才顾苑书和戚风影在学校门口的一举一动,全都尽收眼底。

司聿忱早上和顾苑书分开后,就直接回到公司,心不在焉的工作了一上午,工作效率极其的低下。

司聿忱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怎么了,好像他做任何事情,顾苑书的影子都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样。

张阳阳要他签字的文件,他竟然签上了顾苑书的名字。

要给京华的王总,拨通的电话,却又按了顾苑书的电话号码。

甚至就连回复林美娇八卦他和顾苑书的信息,也不知不觉的输入了他想要问顾苑书的话。

……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小奶狗 如是这般,司聿忱索性放下了他手里所有的事,离开了公司,开着车不知不觉的又到了一中的门口。

司聿忱没在学校门口等多久,让他整整一天都魂不守舍的罪魁祸首,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可是他看见的却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亲亲我我。

刺眼的画面,就像是一盆刺骨的冷水,猛地让司聿忱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男人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手指间太过于用力,以至于一双手的指骨泛白,手指骨都发出了“咯咯”骨节作响的声音。

车厢里的气压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一股风雨来袭的盛怒,顿时吞没了男人的整个胸腔。

眼底攒簇着阴鸷而又森冷的寒光,戾气沉沉的看着已经穿过了马路,走进了冷饮店的女孩和那个陌生男人。

司聿忱的视力极好,就算是隔着整条马路,他也可以一清二楚的看见坐在对面冷饮店里的顾苑书和戚风影。

两个人一人点了一杯冷饮,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司聿忱听不见顾苑书和戚风影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看见顾苑书时而黑了黑脸,时而又轻笑了一下,只不过不管顾苑书是怎么样的表情,坐在她对面的男生,却总是一副笑脸盈盈,讨好卖乖的表情。

司聿忱目光冷凝的盯着冲着顾苑书使劲儿撒娇卖萌的戚风影,锐利的眼神,恨不得把戚风影的脸上戳出个洞。

不知怎么的,司聿忱脑子里就突然浮现出了三个字:“小奶狗!”

司聿忱很快就意识到他的思绪已经飘远了,立刻打住了思绪,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刚想要踩着油门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又突然看见顾苑书似乎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然而,坐在顾苑书对面的男生,却突然起身离开了,就在司聿忱纳闷的时候,刚刚离开的戚风影又折了回来,又重新坐回到了顾苑书的对面,不过手里却多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手帕。

戚风影也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说睡就睡了,戚风影也清楚顾苑书的性子,一旦睡着了,是绝对不能再去吵醒她的。

可是顾苑书坐下的位置,又刚好能晒进阳光,戚风影担心顾苑书会觉得刺眼,特意去找老板借了一条手帕,双手撑开了手帕,举到了顾苑书的面前,替顾苑书挡住了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白芒。

司聿忱刚想要重新发动车子的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般目光直直的盯着顾苑书,一时竟忘了时间。

司聿忱不知道这般盯着街道那边的顾苑书看了多久,戚风影也不知道他举着手帕替顾苑书挡了多久的太阳,直到他的手都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了。

顾苑书才慢慢悠悠的转了转眼珠子,动了动刚才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未曾动过的,而发酸的胳膊,顾苑书才终于醒了过来。

顾苑书抬起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神情呆呆愣愣的趴在桌子上缓了缓神。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造了什么孽 才慢吞吞的坐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才又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手表,确认了一眼时间。

司聿忱隔着的距离很远,根本听不到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只晓得在顾苑书说完了几句简短的话之后,两个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出了冷饮店。

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乘着车一同离开了。

司聿忱脑子里明明想着的是他现在应该踩着油门立刻离开,这原本就不管他任何事,与他没有关系,离开才是正解。

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的一样的,鬼使神差的驾着车子,调转了车头,追上了刚才顾苑书搭上的那辆出租车。

司聿忱跟着顾苑书的车子一路行驶到了一幢比较老旧的小区门口,顾苑书和戚风影才一前一后的下了车,然后径直就走进了住宅楼里面。

小区是比较老旧的住宅楼,楼层不高,也就只有十一层楼。

顾苑书和戚风影走进住宅楼之后不久,司聿忱的视线里就突然出现了站在九楼阳台上的戚风影。

戚风影趴在阳台栏杆上没过多久,顾苑书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了戚风影的身边,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一点生疏感都没有,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戚风影的胳膊,脑袋顺势靠在了戚风影的肩头上。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这般静静地靠在一起,看着日落夕阳,画面竟然和谐得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司聿忱不知道坐在车里等了多久,直到顾苑书和戚风影都已经折回到了房间里,直到天色也已经渐渐地暗下来了,直到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才慢悠悠的回了神。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手机上跳动着的来电显示,带着一股子怒火冲天的暴怒,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张阳阳就算是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得到男人浑身迸发而出的勃然大怒,和浑身的戾气,惹得他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张阳阳下意识的咽了口口唾沫,虽然心里不清楚此刻司聿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动了怒。

可是一想到他接下来要讲的话,此刻也深深地为他的将来,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

行动上却又不敢多耽误,支支吾吾的出了声:“司总,刚才司老太太来过电话了。”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声音冷凝的问道:“说什么?”

司总现在就连司老夫人的称呼都省了,这说明司总现在得有多生气啊。

明明下午离开公司的时候,心情挺不错的啊。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就撞到了枪口上。

张阳阳虽然心里这样吐槽着,不过嘴上却不敢有一秒的停顿,立刻说了重点:“刚才司老夫人打电话过来说,虽然这次冷小姐的确是做得太过分了一些,可是,毕竟冷小姐的爷爷当年曾救过司老先生一命。”

“……再加之,冷父和冷母两个人在司老夫人面前又是下跪又是哭泣认错的,司老夫人就说,这次要不就卖她这个老太婆一个面子。”

章节目录 第145章 立刻放了冷心冉 “……冷小姐的事,要不就让她在里面蹲几天就算了,改天就把人放了,也别太为难冷小姐了。”

“……她吃过了亏,也知道错了,有过教训就可以了,毕竟是个女孩子,有时候脑子会犯糊涂,给她一次机会,若是还有下次,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司老夫人绝不会再出手干预。”

在张阳阳的话音落定之后,电话两头陷入到了一阵落针可闻的沉默里,司聿忱没有开口说话,张阳阳自然是不敢多说一个字的。

张阳阳也不知道司聿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以为若是他刚才讲的这番话,能碰上一个司聿忱心情大好的日子,然后他再多说两句中听的话,兴许司聿忱会突然改变了心意,指不定就同意了。

不过司聿忱什么时候心情好过呢?几乎没有吧!

可是,他哪里又能知道他这么倒霉,刚巧不巧的居然撞上了司聿忱心情最差的一个节点,还提出了这么一个过分,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求。

但是司老夫人的话,他却又不能不传达,再艰难再难办,他也得必须硬着头皮把这件事传达给司聿忱。

张阳阳现在已经不再期望,司聿忱会突然性情大变,转变着他最初的念头,开口答应他,只求着司聿忱的怒火千万别牵连到他的身上,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张阳阳也不知道他到底等了多久,电话里安静的一塌糊涂。

甚至有那么一秒钟,张阳阳以为司聿忱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又或是司聿忱其实早就已经挂断了电话的时候,刚想要开口确认,司聿忱的声音却又突然传了过来:“不用等几天这么麻烦,你告诉他们,现在就可以立刻放了冷心冉。”

张阳阳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司聿忱一开口的话,竟是答应了他,足足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吞吞的回了神。

像是担心他刚才听错了一般,理解有误了一般,忐忑不安的出声又重复了一次司聿忱刚才的话:“司总,你的意思是说,放了冷小姐吗?而且还是现在?”

司聿忱眉眼之间狠狠一戾,原本心头就攒着一团熊熊燃烧着的怒火,此刻更是像是被人猛地浇灌了一盆热油,蹭的一下窜起了千层高的火焰。

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阴鸷而又狠烈:“我说的话很难理解,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

张阳阳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赶紧收起了满腹的疑惑,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立刻开口应承了下来:“司总,我知道怎么做了。”

司聿忱没有开口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副驾驶座的坐垫上,重新发动了车子,深踩着油门,蹿出了主路。

刚才张阳阳的这通电话,就像是一桶凉水,猛地泼醒了司聿忱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神思和理智在一秒之内,全都回过了神。

他最近一定是疯了,神智不清楚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因为顾苑书,而三番两次的失了态。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桥归桥,路归路 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他竟然会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一些,就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而又无法理解的事。

他最近肯定是疯了,病了,还病得不轻,才会如此反常的做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

顾苑书,从今以后,和他司聿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桥归桥,路归路,他们只是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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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安顿好了戚风影后,在顾苑书租下来的房子里面,郑纯纯,戚风影和顾苑书一起吃过了晚餐,顾苑书又带着戚风影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之后,顾苑书才离开了出租屋,回了家。

顾苑书回家的一路上都在寻思着,既然现在戚风影都已经跟到了这里,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之后,安娜也会知道她的下落。

如果安娜知道了她的下落,就算安娜不亲自追过来对她和戚风影赶尽杀绝,只怕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和戚风影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再可以重回她的母星。

如是这般,他们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可以回到她的母星,替她自己报仇,也替那些为她无辜牺牲的勇士报仇。

所以,顾苑书现在的当务之急,一定要尽快的想到办法,尽快的回到母星,除掉安娜。

要不然他们以后很可能就会彻底没了机会,再回到母星的可能了。

只是要怎么回去,要用何种方法可以回去,什么时候回去,顾苑书现在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除了这一点,另外一点就是,既然戚风影都已经跟着她来到了地球,而且他们具体要停留在这里多久,顾苑书心里也没有个准数。

留在地球的这段时间内,她总得要照顾好戚风影和郑纯纯两个人的饮食起居吧。

所以,她现在更重要的事,就是如何能够尽快的赚到足够多的钱,能够养活戚风影那个大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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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影初来匝道,对于地球的一切都是陌生而又好奇的,对于已经顺利的在地球生活了两三个月的顾苑书,当然是要一尽地主之谊,好好地带着戚风影去庆祝一番。

顾苑书特意的和顾母一早就请好了假,说是今晚会留在学校住宿舍,不用回家。

然而,实则上却是顾苑书带着戚风影打算去KW,让戚风影看看眼界,长长见识,顺便再去拿个一等奖的奖金。

顾苑书放了学之后,就直接打了车去了出租屋,换了一身衣服,就带着戚风影一起出门了。

戚风影和顾苑书出门的时间刚好遇见了晚高峰,一路堵堵停停的,直到他们抵达了KW的门口,都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顾苑书带着戚风影刚刚走到了KW的门口,站在门口的门童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开口的话,还算是礼貌客气的:“顾小姐,不好意思,你不是我们KW的会员,目前暂时不能进入会所。”

顾苑书愣了愣,微蹙着眉心,疑惑的开了口:“怎么可能呢?不是司聿忱告诉我可以过来参加你们的比赛的吗?”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司聿忱喜不喜欢我妈 门童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一天才刚刚替顾苑书开了后门,让她破额成为了会员,可第二天又立刻反了悔。

不过,门童也只要按照今天张秘书打电话过来的吩咐,照办就是了,其余的他什么也不用管。

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又继续说道:“顾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会所的规定就是非本会所的会员,是不可以进入会所的,请顾小姐不要为难我。”

顾苑书张了张嘴,正想出声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身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讥讽而又冷凝的声音:“现在还真是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顾苑书闻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起一丝波澜,开口的声音淡淡轻轻的,却又给人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不屑和高傲:“我认识你吗?”

冷心冉已经到嘴边那些讽刺而刺耳的话,瞬间在嘴边停顿了一秒,再开口的话,似乎也带着一丝气息不稳:“顾苑书,你嚣张个什么劲儿,你以为聿哥哥真的喜欢你吗?”

顾苑书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语气轻轻的又道:“司聿忱喜不喜欢我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喜欢我妈吧,毕竟我妈已经年过半百,司聿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和他妈妈一般大的女人呢?”

站在顾苑书和冷心冉身边的戚风影,和冷心冉的闺蜜周芸芸,两个人明知道顾苑书是故意扭曲了冷心冉的意思,但还是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冷心冉的小脸“唰”的一下,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从来就没有受过这般的羞辱,羞愤难当的朝着周芸芸递去了一道警告的眼神,周芸芸立刻收敛起了所有的笑容。

不过,站在顾苑书身边的戚风影,却压根儿都没有把冷心冉的警告放在眼里,抬起一只手,歪着身子,姿态闲适的搭在顾苑书的肩上,语调痞痞的说道:“姐……”

只是戚风影的“姐”字才刚刚发出了半个音,顾苑书却突然一个死亡凝视朝着他横了过来,戚风影未说出口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

停顿了半秒,急忙改了口:“书书,我真的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撕逼界你认第二,我敢说没人敢认第一,果然不愧是从小就被你表妹熏陶和磨炼长大的女王Queen。”

冷心冉根本就听不懂顾苑书和戚风影话里打的是什么哑谜,不过她冷心冉曾几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前段时间更是因为顾苑书的怂恿和挑唆,让她受尽了委屈和磨难。

冷心冉正好趁着现在新仇旧恨一起和顾苑书,一次算清楚,让她图个痛快。

视线扫了一眼站在顾苑书身边的男生,阴阳怪气的又开了口:“顾苑书,没想到你还挺开放的嘛,这边才被聿哥哥给甩了,现在又立刻找了个小鲜肉,你还真是不甘寂寞。”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渣女的资本 冷心冉此刻这类似的话,以前在亚瑟宫的时候,安娜倒是对她说过了不少。

最开始她还真的挺难受的,曾经也为了这些无聊的恶意中伤,好几日都吃不下一粒米饭,不过现在听多了,也就习惯了,甚至无感了。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把冷心冉的话,放在心里。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很快就忘了,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戚风影搭在她肩上的手臂。

神情不悦的朝着戚风影的瞥了一眼,示意戚风影赶紧把手给她放下去。

戚风影一秒就意会到了顾苑书的意思,立刻乖乖的放下了手臂,顺便还冲着顾苑书绽开了一抹讨好而谄媚的笑容。

然后,不等顾苑书开口,直接站出来替顾苑书,怼了回去:“你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可怜,自己没人爱,没人喜欢,就觉得像是我们书书这样人美心善的美少女,多被几个男人追,有人疼爱,你心里就酸了。”

“……你自己长得不如书书,心地还这么丑陋,我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像是你这样的女人,不仅人长得丑,而且心里更是丑陋,看着就让人恶心。”

“……也是我们书书心肠好脾气好,不想跟你计较,要是我有我们书书这张人见人爱的脸,就算是我不喜欢,但只要是你喜欢的男人,我也要全都抢过来,什么也不干,就让他们围着我转,就气死你!”

顾苑书嘴角强忍着笑意,转头看了一眼戚风影,默默的朝着戚风影递去一道赞许的眼神,不过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冷心冉顿时被戚风影这一番不留情面,又句句带刺的话,气得一张脸像是调色板一般,五颜六色的变化得好不精彩。

甚至她的嘴唇都在瑟瑟的发抖着,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气息不稳:“明明顾苑书就是个渣女,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大义凌然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戚风影神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语调冷讽的开了口:“渣?”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又继续说:“喂?你要搞清楚一点,好吗?渣女至少还是得要有点渣女的资本才可以吧,我们书书长得这么美,不做渣女简直就是浪费她这张脸,好吗?”

“……我们爸爸妈妈把她生得这么漂亮,这么耀眼,就是让她去渣别人的,怎么样?而且还要使劲儿的渣,用力的渣,想怎么渣就怎么渣,以为书书是你吗?你根本就没有做渣女的资本好吗?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OK?”

她这个弟弟绝对是上天派来的逗比,还嫌她不够黑,不够浪吗?

非得要说得她这么渣,这么浪荡,干什么呀?

她还想要嫁人的,好吗?

这样以后谁还敢娶她?我的个神!

顾苑书很是无语的扶了扶额,不过也懒得解释任何,她倒是已经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更何况她也没有在意的人,介意别人如何议论她。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你给我闭嘴 而且,也应该没有人会在意和在乎,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所以,随便吧!

冷心冉还真是没有想到戚风影居然会这么说,竟然把一个女人花心,不自爱,滥情,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和义正言辞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她身边的闺蜜周芸芸,却是很打抱不平的主动站了出来,替冷心冉开了口:“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还不是一张整容脸,脸上不知道动了多少刀子,说得好像自己天姿国色一般,不像我们冉冉一样,纯天然的美女,怎么看怎么美。”

戚风影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嘴角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冷笑声,“哈哈”了两声,毫不客气的又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是你的要求低呢?还是我的眼睛瞎了?”

“……她这样的货色,也能叫美?excuseme?sorry!可能是我们对美的要求不一样吧,要不然也不会在我眼里明明就是一个丑鬼,怎么到了你的眼里,却突然就成了纯天然的美女呢?”

“纯天然”这几个字咬的特别的重。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秒,不等周芸芸开口,又继续说道:“不过呢?你们若是真的对你们的这张脸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可以帮到你们,让你们要多美就有多美,价格绝对是童叟无欺的,肯定会让你们满意而归的,我做生意是绝对……”

我真的服了……

顾苑书真的是很想拿块胶布把戚风影的这张嘴给堵上,叽叽喳喳得像个女人似的。

顾苑书根本就不等戚风影把碎碎念的话讲完,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风影,你给我闭嘴!”

戚风影嘴边的话,一秒停了下来,委屈巴巴的朝着顾苑书看了一眼。

虽然心里有些委屈兮兮的,可是顾苑书要他怎么做,他自然是责无旁贷的照做就好了。

顾苑书也没有兴趣再继续和冷心冉玩这些低级的把戏,既然司聿忱不让他们进去,那也就算了。

顾苑书天生骄傲冷清的性子,是不允许她为了这些无谓的事,而刻意低头示软的。

一边拉着戚风影转过了身,一边声音冷沉的开了口:“走,回家。”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转过身,就刚好看见了正从车里走下来的男人,顾苑书的视线在司聿忱的方向短暂的停留了一秒,然后就立刻收回了视线。

微微的侧着脑袋,低声的对着戚风影开了口:“风影,我们走!”

戚风影像是嫌还没玩够,神情有些扫兴的瘪了瘪嘴,轻声的咕哝着:“这么早就回家,我们回去干什么嘛,好无聊。”

顾苑书幽森森的转眸瞪了一眼戚风影,眼底泛着隐隐的怒火,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赤果果的威胁:“如果你觉得没事可做,我可以帮你找点……”

戚风影像是知道顾苑书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不等顾苑书把话说玩,立刻抬起了手,绕过了顾苑书的后颈,一把勾住了顾苑书的肩膀,掌心堵住了她的嘴巴。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是因为他吗? 好声好气的开了口:“有事有事,我的事特别的多,多得不得了,我就不劳烦你老人家帮我想法子消磨时间了。”

说着根本不给顾苑书说话的机会,将顾苑书整个人罩在他的臂弯之下,硬拖着顾苑书离开了KW。

顾苑书在路过司聿忱身边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男人,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变得堵堵的,闷闷的,酸酸的,像是有着一股不明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流窜着。

明明司聿忱也没有明确的承诺过她任何事,明明她和司聿忱也不过就只是泛泛之交,明明她就不应该对司聿忱抱有任何期待的。

可是她在看见司聿忱的那一秒,就只是因为司聿忱对她的冷漠和疏离,她的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委屈和酸涩,好像有着一种无形的东西,正从她的身体里流走。

心头忽然就变得一阵空荡荡的,胸腔里就变得空荒而又虚无了。

顾苑书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一般,任由着戚风影将她带着离开了KW,然后又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回到了出租屋里。

可是,顾苑书却不知道她自己突然到底怎么了,坐在客厅里盯着播放着综艺节目的电视屏幕。

明明都是一些极其养眼的明星,可是电视屏幕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张脸,却不知道怎么的,怎么全都变成了司聿忱那张冷漠孤傲的脸。

顾苑书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觉得她的心脏空落落的,有种难受和苦闷,正在慢慢的侵蚀着她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戚风影和顾苑书一起长大,自然看得出来顾苑书现在的情绪明显不对,很自觉的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情绪,弯腰坐在了顾苑书的身边,轻声的问道:“姐,你怎么了?”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转眸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男生,轻轻的摇了摇头,可开口的声音却无情的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没事。”

顾苑书这幅无精打采,低落沉闷的样子,也只有在当年戚父戚母相继离世之后,顾苑书才出现过的样子,戚风影怎么可能会相信顾苑书现在敷衍的回答。

抬起了手,绕过了顾苑书的后颈,把顾苑书揽进了他的怀中,让顾苑书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开口的声音轻柔:“是因为刚才那两个女生的话,惹你不高兴了吗?”

顾苑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戚风影知道顾苑书的性子,他是不可能让她自己说出她到底是为何情绪突然就变得如此低落。

不是顾苑书不愿意说,而是很可能顾苑书她自己根本就不清楚她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戚风影耐着性子,柔声细语的又问道:“那是因为刚才出现的那个男人吗?”

是因为他吗?

顾苑书愣了愣,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的靠在戚风影的肩上,静静的思忖着戚风影刚才讲的话。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真的心动了 顾苑书迟迟不语的反应,戚风影知道这肯定十有八九就和那个男人有撇不开的关系。

也没有直接说穿顾苑书的心思,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一步一步慢慢的替顾苑书揭开了她心底的困惑:“你和那个男人认识吧?”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

顾苑书并也没有刻意的隐瞒,很坦诚的坦率的承认了:“认识。”

戚风影其实听到这里,就已经猜到了个中原因,不过却依旧耐着性子,慢慢问道:“他是你在这里第一个人认识的人吗?”

顾苑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戚风影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又道:“那你们算是朋友吗?”

顾苑书沉吟了片刻,才又轻轻地动了唇:“应该算是吧,上次那个女人想要伤害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他却还是奋不顾身的挡在了我的前面,虽然他这样做,显得有些多余。”

戚风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拖长着尾音“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了,我第一次看见的你的时候,你会出现在医院里,原来是他为了救你,而受伤了。”

顾苑书轻声的“嗯”了一声,没再讲话。

戚风影虽然是和顾苑书一起长大在亚瑟宫,可是戚风影却不同于顾苑书,顾苑书眼里只有亚瑟宫,只有他,只有臣,只有民,其余再无其他。

而,戚风影却是不闻实事,倒也是看尽了许多尘世俗事。

戚风影就算只是和顾苑书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的交谈而已,心里却也已经是理清楚了个中缘由。

戚风影知道他这个从来都不懂何为情爱的姐姐,从来就不知道恋爱到底为何事的姐姐,从小一心就只知道学艺的姐姐,这次大概是真的动心了。

他姐姐这次是真的心动了,真的喜欢上了刚刚出现在KW门口的那个冷漠的男人。

可是,戚风影这次却不敢像是在亚瑟宫一样,直接告诉他姐姐谜底。

因为戚风影知道他们终归是要回去的,他姐姐和那个男人终究是不可能的,他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不可跨越的鸿沟,那就是他姐姐还有凯撒那个国王未婚夫。

与其让他告诉顾苑书这个事实,让她自己看清她自己的内心,从而开始变得痛苦挣扎,更加难受煎熬,倒不如让她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的结束这一切。

到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母星,在茫茫无休的岁月里,等待时间慢慢的冲淡她的主观感受,她自然就会忘了那个男人,做回她自己。

从此之后,她只是王,只是凯撒的王妃,与地球的一切,再无联系,只是她戚子衿漫长岁月中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插曲罢了。

而且,戚风影一看那个男人就不是什么良人,刚才那男生看着他姐的眼神,简直恨不得立刻把他姐凌迟处死,千刀万剐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暴力倾向的男人 这么一个有巨大的暴力倾向的男人,他是疯了,才会让他姐跟他谈恋爱,也不怕他姐被家暴吗?

戚风影很清楚顾苑书的性子,顾苑书表面上看似强势坚强,可是只要是顾苑书在乎和在意的人,她宁可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她也会舍不得出手,伤害对方一分一毫的。

他姐原本就已经心动了,他又再去一语点醒了他姐这个木鱼脑子,让他姐去倒贴那个男人,那以后他姐不就只有等着被那个男人虐吗?

他!才!不!要!

-

司聿忱今晚和贺蓝卿约在了KW见面,司聿忱等到忙完了公司的事之后,才不急不忙的赶到了KW。

司聿忱的车子才刚刚拐进了KW的大门口,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张阳阳就开口,打断了坐在汽车后座闭目养神的司聿忱:“司总,站在门口那个女生应该是顾小姐吧?”

司聿忱闻声,缓缓的掀开了眼皮,转头朝着车窗外的女孩看了过去,只要一眼,司聿忱就立马认出了站在KW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生,就是顾苑书。

而,站在顾苑书身边的那个男人,就算是化作了灰,司聿忱大概也不会认错,那个男人就是那天和顾苑书一起回到一幢破旧的出租屋里的男人。

她不仅和这个男人住在了一起,现在居然还要带着这个男人踏进他的地方?

她到底把他司聿忱看成什么人了?

他到底把这里当作了什么地方了,是她家吗?想来就来?

车身才刚刚停稳,司聿忱根本没有等张阳阳替他拉开车门,径直推开了车门,走下了车。

只是司聿忱还没有站定,顾苑书冷清的声音就率先钻进了他的耳朵里:“风影,你给我闭嘴。”

风影……

风影!!!

原来他就是风影,怪不得了!

司聿忱周身的气场骤然下沉了好几度,放在裤兜里的手,不自禁的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目光沉沉的看着距离他不远处的女孩。

顾苑书忽然转过身的那一秒,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一起,不过一秒的时间,顾苑书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一样,语气轻轻地对着她身边的男人又开了口:“走,回家。”

回家!

这个词,就想要一把熊熊燃烧着的烈火,倏地点燃了司聿忱胸腔里的那团盛怒。

男人的眉眼之间蓦地染上了一股浓烈而又凌厉的暴戾,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空气中飘散着阴戾而又冷沉的因子,让人觉得整个气压突然变得压抑而又沉闷。

像是一股磅礴且又来势汹汹的乌云,从天边缓缓地压了过来,使得原本宽敞而又明亮的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又逼仄。

顾苑书路过司聿忱的跟前的那一秒,司聿忱锐利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戚风影搭在顾苑书肩上的那条手臂,放在裤兜的手掌,隐隐的传来了骨节“咯咯”捏响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一个都不准放进来 司聿忱心头窜起的暴怒,就像是一壶被人不断加热沸腾的烈酒,随之时间一秒一秒的悄然流走,不但没有得到半分的缓解和缓和,反而变得愈发的浓烈和强烈。

可是这团无处发泄的怒火,却又像是被人堵住了所有的出口,但又拼命的想要冲出牢笼的猛兽,在他胸膛里,四处乱蹿,根本无处释放和缓解。

仿佛就是被人不断充斥膨胀着的热气球,只要一点点星火,就会立刻爆炸。

可是,就算是这种时候,人人都知道避让远离的时候,却依旧还是有人不怕作死的,依旧敢往前凑,主动送上门找虐。

比如就是此时此刻的冷心冉,根本看不清目前的形势和动态,眼瞎一般的凑到了司聿忱的面前,娇滴滴的开了口:“聿哥哥,你来了……”

只是冷心冉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根本不给她多余的机会,突然厉声打断了她:“谁是你哥?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你这个妹妹?”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抬起脚朝着KW门口走了过去,在路过冷心冉的时候,声音阴鸷无比的又补了一句:“我劝你以后最好别在我眼前晃,不然我很可能会后悔我的决定。”

说完之后,司聿忱的人就已经走进了KW,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在走到了门童身边的时候,蓦地停下了脚步。

看也没看过男生一眼,冷声的丢下句“看住她们,一个都不准放进来!”之后,就走进了KW。

司聿忱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黑沉着一张脸,径直走进了三楼的包厢。

可是司聿忱今天来哪里是来和贺蓝卿谈事情的,司聿忱坐下之后,一个字都没有多讲的,直接找服务员要了两瓶红酒。

一口气都不带停歇的,连着灌了他自己整整两瓶红酒。

喝完之后,司聿忱整个人就醉倒在了沙发上。

自从司聿忱走进包厢之后,整个房间里都充斥低沉而又压抑的因子。

贺蓝卿和柯宇梵两个人虽然是看得一头雾水,可是两个人谁也不敢问,谁也不敢说。

司聿忱不主动开口说话,坐在包厢里的人,谁都不敢率先开口说一个字。

一屋子的人也不知道在这样沉闷压抑的气压下过了多久,直到司聿忱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过了好久。

贺蓝卿才终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壮着胆子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三哥,你还好吧?要不让张阳阳送你回家?”

司聿忱像是听到了贺蓝卿的声音,又像是没有听到贺蓝卿的声音,迟迟都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地掀开了眼皮,盯着前方某一个空虚处愣了愣神,才缓缓地坐直了身子。

不过却没有开口回答贺蓝卿的话,脚底微微的一个用力,高大而又提拔的身子从沙发上立了起来,踩着摇晃而又虚晃的步子,歪歪倒倒的朝着包厢门口走了过去。

贺蓝卿见状,赶紧抬起脚追了上去,跟在司聿忱的身后,伸手想要搀扶着司聿忱的胳膊。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开车太危险 只是贺蓝卿才刚刚碰到了司聿忱的衣袖,司聿忱却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突然一把用力的甩开了他,然后伸手拉开了包厢的房门,蹿出了包厢。

贺蓝卿不急不恼的紧跟在司聿忱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又出声问道:“三哥,你醉了,要不让我送你回去吧?”

司聿忱却像是没有听到贺蓝卿的声音一样,根本没有给过他任何反应,依旧自顾自的踩着虚晃的步子,走出了KW。

司聿忱脑子里那些为数不多的理智和神志,尽量的控制着他看似摇摇欲坠的身体,尽量保持着步态平稳的走到了他停在路边的跑车边。

司聿忱看似有些费力的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弯腰坐进了驾驶座里,发动了汽车。

跟在司聿忱身后的贺蓝卿见司聿忱这架势,是准备自己开车离开,连忙三步跨作两步,快步蹿到了车门边,提高了音量,扯着嗓门大声喊道:“三哥,你这样开车太危险了,赶紧下车。”

贺蓝卿的话音未落,已经伸出了手,摸向了车门把手,想要拉开车门,阻止司聿忱开车离开。

司聿忱却在他触碰到车门把手的前一秒,立刻锁上了车子的中控锁,根本不理贺蓝卿的嘶喊,深踩着油门,“咻”的一下蹿出了主路。

司聿忱一路踩死着油门,没有目的地的横冲直撞,也不知道他到底应该要去哪里,见弯转弯,毫无目的的围着一条街又一条街,狂飙着车子。

司聿忱不知道他围着整座江城转了多久,耳边除了不断地回想着顾苑书在KW门口,对着戚风影说的那两句话,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风影,走,回家……”

“风影,走,回家……”

“风影,走,回家……”

……

司聿忱不知道他怎么了,这句话就像是带着魔咒一般,不停在他的耳边环绕,回响着,想要甩开,却又无所适从。

以至于他原本毫无章法和目标的驾车路线,似乎也开始变得有了目的和方向,突然调转了车头,一路飞驰着朝着旧城区驶去。

-

顾苑书和戚风影回家之后没过多久,戚风影就嫌待在家里看电视,实在是太无聊,也知道顾苑书没心情出门,干脆就拉着郑纯纯出了门。

顾苑书一个人在家里看了一会儿电视,也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聊,索性也出了门,顺便想要再吃个晚餐,填饱她饥肠辘辘的肚子。

顾苑书刚刚走出了老旧的住宅楼之后,耳边却突然来了一道刺耳而又尖锐的刹车声。

顾苑书闻声望去,一道刺眼而又炫目的白芒,使得顾苑书出于本能的抬起手,挡住了她自己的视线,阻隔掉了车头朝她投射过来的白光。

可是驾着车子的男人,却似乎丝毫都没有发现距离车身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依旧踩着油门朝她冲了过来,丝毫都没有任何要减速的迹象。

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顾苑书又重新看向了朝着她急速而来的跑车,十米、九米、八米……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别跟我耍酒疯 距离她越来越近,可顾苑书却丝毫都没有要立刻躲开的迹象,盯着正朝着她飞速而来的车身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身后老旧失修的围墙。

车身等会儿如果撞在了围墙上,足足有十来米高的围墙,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巨大的外力撞击,而在顷刻之间,垮塌崩陷。

一块接着一块厚重的砖块和落石掉落在车身上,就算是司聿忱命大,好运的能够救回了一条命,可是却很有可能也只是捡回了一条命而已。

顾苑书根本就来不及细想,看着下一秒随时都会撞过来的跑车,顾苑书几乎想都没有想的,浑身骤然聚集着一股灵力,双手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正对着她飞驰而来的车子,用力的打在了车身上。

车速很快很急,使得顾苑书被车身传来的巨大的外力,推扯着往后推开了一段距离。

不过顾苑书却丝毫都不敢松懈她凝聚在手臂间的力道,掌心极力的控制着车身,使得原本飞驰狂飙着的跑车,渐渐的减缓了车速,最后停在了距离她还不足五十公分的位置,才终于熄了火。

顾苑书等到车身停稳之后,才赶紧抬起了脚,绕过了车头,走到了驾驶座的车门边。

弯着身子,探着脑袋,神情担忧的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轻轻地敲了敲车窗,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你没事吧?”

司聿忱虽然喝了不少的红酒,脑子也不太清楚,反应更是慢了好几拍。

可是,他却依旧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刚才顾苑书在他眼前发生的那一幕。

更清楚他的车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突然骤停在了路边。

竟然是因为顾苑书……顾苑书,让他的车子停了下来。

司聿忱不可思议的盯着站在车外的女孩看了看,才伸手摸向了车门把手,推开了车门,走了下车。

顾苑书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了一步,让开了一条路。

可是在司聿忱刚刚推开车门的那一秒,一股浓烈的酒味,瞬间从车厢里钻了出来,扑鼻而来。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大股酒味。

顾苑书微微的蹙了蹙眉心,抬起手扇了扇鼻息间的酒气儿,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司聿忱略显怔松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顾苑书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那些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愣了愣,又改了口:“什么我到底是谁?你喝醉了吧?”

司聿忱目光凌厉的盯着顾苑书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的神情变化,语调冷沉的又重复了一次他刚才的话:“你到底是谁?顾苑书!”

他神经病吧!

她好心救了他,他居然还敢冲她发脾气?

顾苑书凶巴巴的瞥了一眼半醉半醒的男人,根本就懒得搭理男人对她的无理取闹和纠缠,语气冷清的对着司聿忱丢下句“喝醉了就赶快回家,别在这里跟我耍酒疯。”,就想要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装什么装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她的手腕却突然被男人一把抓住,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司聿忱紧攥着她的手腕,用力的往他身前一带。

然后拖着顾苑书,迅速的一个转身,将顾苑书抵在了车门上,紧接着男人往前垮了一步,瞬间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司聿忱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秒的拖泥带水。

顾苑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司聿忱就已经把她抵在了车门和他的夹缝之间。

顾苑书迅速的回过了神,抬起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用力的推了推禁锢着她的男人,开口的语气夹杂着几分不明所以和几分恼火:“你干嘛呀?赶紧给我松开,我要回家了。”

回家!

司聿忱深邃的眼眸陡然沉了几分,周身的戾气喷薄而发。

不但没有松懈一分半分的力道,反而更用力的挤压着顾苑书的身体,像是要活生生的把顾苑书挤进车门缝里一般,根本不给她留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间。

开口的声音,低哑而又狠烈:“回家?回哪个家?”

顾苑书只觉得她整个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因为司聿忱用力的挤压,而隐隐的发出了一丝丝的疼痛感,甚至就连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变得格外的急促和稀薄。

顾苑书一边用力的推搡着司聿忱,一边语气有些冲的又开了口:“司聿忱,你发什么酒疯,莫名其妙的对我发什么火,赶紧给我松开。”

司聿忱倏地抬起一只手,反手捏住了顾苑书的下巴,将她的脸硬生生的抬起来,正对着他,凝视着她的眼眸,一字一顿的开了口:“你刚才不是就连车子都能让它立刻停下来,现在怎么就连我都推不开?装什么装?”

顾苑书心底“咯噔”一下,蓦地惊住了一秒,不过很快就稳住了慌乱的心绪,果断的装傻充楞:“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松开我,不要东拉西扯,听见没有?”

司聿忱也不在乎顾苑书到底要不要承认,也不管顾苑书开口到底说了什么,依旧按照他的话,继续往下说:“顾苑书,我看你还能装多久,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顾苑书原本只要一说谎就会心慌意乱,心跳加速,很容易就会被人看出端倪,露出马脚,自然是不敢再继续和司聿忱胡扯纠缠下去。

只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摆脱掉司聿忱,甩开这个麻烦精,开口的语气也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不安:“什么谁是谁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快放开我,等会儿风影就要回来了,看见我们这样,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风影!风影!风影!

难道她眼里就只有那个叫“风影”的男人。

司聿忱的胸腔里蓦地升腾起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脑子里原本就仅剩不多的理智和冷静,瞬间被司聿忱满腔的愤怒和恼火,吞噬毁灭干净。

司聿忱根本就没有想清楚他到底应该怎么做,行动就快于思维一秒,低头堵住了女孩的唇。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家规是什么 风影!风影!风影!

难道她眼里就只有那个叫“风影”的男人。

司聿忱的胸腔里蓦地升腾起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脑子里原本就仅剩不多的理智和冷静,瞬间被司聿忱满腔的愤怒和恼火,吞噬毁灭干净。

司聿忱根本就没有想清楚他到底应该怎么做,行动就快于思维一秒,低头堵住了女孩的唇。

不同于上次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亲,司聿忱带着一股子的狠劲儿和决绝,像是要发泄他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力道没轻没重的。

顾苑书脑子里忽然空白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司聿忱到底在对她做着什么。

顾苑书的心头蹭的一下,猛地窜起了一股火气,几乎没有多想的,出于本能的,右手化掌为力,刚想要抬起手,冲着男人一掌用力击去。

可是顾苑书却又蓦地停顿下来了所有的动作,鬼使神差的化掉了掌间所有的灵力,卸掉了浑身的力道,只是用这一股凡人之力,用力的推搡着钳制着她的男人。

毕竟男女力量的悬殊差距,顾苑书根本就不是司聿忱的对手,不管她怎么用力推搡着司聿忱,她的力气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实力的高低落差,让顾苑书毫无还手之力。

这还是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却是顾苑书浑身的血脉都莫名其妙的沸腾了起来,浑身变得又热又烫。

顾苑书简直快要被她身体里这抹奇怪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时候,她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而又愠怒的声音:“顾苑书!你在干什么???”

顾苑书闻声,浑身吓得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了过来,所有的思绪一秒回笼。

神情慌乱不安的一把推开了司聿忱,紧接着又赶紧往旁边垮了两步,拉开了她和司聿忱之间的距离,使得两个人隔得远远的。

低垂着脑袋,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刚好被家长撞破,心虚得根本不敢正眼看一眼正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的戚风影,支支吾吾的开了口:“我、我、我没干什么呀?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戚风影视线狠狠的扫过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司聿忱,然后又转眸看向了顾苑书,带着一股戾气沉沉的怒火,对着顾苑书恼火的开了口:“顾苑书,你还记得你谁吗?你还知道我是睡吗?你还知不知道我们的家规是什么?”

他们家哪来的什么家规?

家规不是一向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难道还有其他的吗?

他们家一直都是她说一不二的啊。

顾苑书一脸迷茫的看着戚风影,声音软软的,纳闷的问道:“我们家里什么时候多了家规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姐这个白痴!难道看出来他在帮她甩掉她面前这个色鬼吗?

戚风影简直快要被顾苑书这般突然的掉线的智商,给气炸了,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缓了一下他心底攒簇着的怒火。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为那个男人沦陷 他姐这个白痴!难道看出来他在帮她甩掉她面前这个色鬼吗?

戚风影简直快要被顾苑书这般突然的掉线的智商,给气炸了,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缓了一下他心底攒簇着的怒火。

尽量使他开口的声音,听似平稳而又冷静:“我现在立刻定下来的,你以后不准和陌生男人讲话,更不准和其他男人做有任何逾矩的事情。”

顾苑书更是一头雾水了,皱着眉骨又问道:“司聿忱不算是陌生男人吧,我和他认识呀,而且什么是逾矩的事?”

戚风影刚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怒火,此刻又轻而易举的窜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苑书,咬牙切齿的喊道:“顾苑书,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弟弟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了?居然敢这么和她讲话?

顾苑书这才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轻飘飘的声音,却突然抢了话音:“顾苑书。”

顾苑书已到嘴边的话,蓦地顿了顿,像是担心司聿忱还会突然发疯,又对她做什么似得,神情戒备的瞪着司聿忱,语气警惕的开了口:“你还想干什么?”

司聿忱神情邪魅的勾着唇角轻笑了笑,抬起脚朝着顾苑书的跟前迈进了一步,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朝着顾苑书的身前,忽然倾斜着身子,将他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顾苑书本能的往后仰了仰头,尽量的拉开了一些他们之间的距离,以防万一的顾苑书还立刻举起了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巴,声音闷闷的问道:“你想干嘛?”

司聿忱故意压低了嗓音,伏在了顾苑书的耳边,开口的声音像是一瓶味道醇厚的红酒,低沉而又富有磁性:“这才算是goodbyekiss,知道吗?”

说完之后,司聿忱根本不管顾苑书是什么反应,也不管顾苑书还想要说什么,立刻又重新站直了身子,转身拉开了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踩着油门,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司聿忱刚才说话的时候,从他唇齿间喷薄而出的气息,夹杂着太多的酒气,还是因为男人开口说话的声音,太过于的撩人而又勾魂。

以至于司聿忱的车子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顾苑书却依旧还傻愣愣的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出了神。

哎~~真是要命啊,他这个恋爱商为零的姐姐,看来是真的要为那个男人沦陷了。

还真是作孽啊!

戚风影仰着脑袋,对着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眸微敛着,盯着顾苑书那张出神而又精致的小脸,故意提高了音量,喊醒了她已经不知飘向何方的神思:“顾苑书,回家!!!”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很是难得的没有任何脾气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淡淡的“哦”了一声,抬起脚走到了戚风影的身边,若有所思的跟着戚风影又回到了出租屋。

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她很清楚,她没有对司聿忱出手,不仅仅只是害怕司聿忱会发现她的异常和不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千万不要 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她很清楚,她没有对司聿忱出手,不仅仅只是害怕司聿忱会发现她的异常和不同。

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担心她会伤到了司聿忱。

就好像是刚才,她明明看见司聿忱的车子快要撞过来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她自己,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想要避让远离,而是担心他若是发生了车祸,会不会有任何危险。

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却是他。

这些明明都不是她应该考虑的啊,她怎么却满脑子想的全都是他。

就连刚才他们如此亲密的行为,她也不觉得排斥和反感。

以前凯撒也曾有试过亲吻过她的脸颊,可是她记得很清楚,凯撒的唇都还没有落在她的肌肤上,当时她突然就一掌猛地推开了凯撒。

而且甚至还为了这件事,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和凯撒说过一句话。

最后还是凯撒带着她一直都想要的手抄笔记,作为了赔罪的礼物,送给了她,她才勉强的原谅了他。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却没有当时的那种愤怒和厌恶呢?

好奇怪呀……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纠结纳闷的时候,戚风影气鼓鼓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顾苑书,你发什么愣?你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顾苑书打住了已经飘远的神思,转头瞪了一眼戚风影,一点想要和戚风影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刚想要转身走进卧室的时候,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又顿住了脚步,回头朝着戚风影问了一句:“戚风影,你说你如果不排斥,也不反感,甚至是还有点期待和另外一个人接吻,你说这是代表着什么?”

我的个神,他老姐真的心动了。

他姐就也已经彻底的爱上了他吧?

千万不要啊!

戚风影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嘴上却绝对是不肯承认他心中所想:“这还能代表什么?”

“……什么都不能代表啊,姐!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能代表什么,这多平常的事啊!”

顾苑书目光直直的盯着戚风影,像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似的,过了片刻,又道:“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想要,或是期待和另外一个人,发生这些亲密的行为,这代表着什么?”

戚风影朝着顾苑书翻了个白眼,语气也甚是嫌弃:“姐,这还需要问我吗?你宫里养了这么多男宠,你不是也就只是垂涎别人的美色吗?”

“……哪来这么多深层次的意思啊。”

“……你如果还不明白,你就想想你和你那些男宠,你就懂了。”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一般的,又补了一句:“你如果想问的是刚才楼下你和那个男人的事儿,原因也很简单啊,你不就只是想把他当个男宠养在身边吗?”

“……他就和你宫里的那些男宠一样,不过就是地点换了换,本质却是一样的,你现在只是一时想不过来而已。”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大棒槌 “……他就和你宫里的那些男宠一样,不过就是地点换了换,本质却是一样的,你现在只是一时想不过来而已。”

算了,问了他也是白问,这个大棒槌!

懂个屁!

顾苑书懒得再和戚风影这个智障继续聊下去,甩了戚风影一个傲娇的后脑勺,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走回到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

宿醉之后的司聿忱,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了过来。

司聿忱起床冲了个凉,换了一身衣服,西装革履的走出了别墅。

司聿忱昨晚停在别墅门口的跑车,依旧还停放在原位,司聿忱刚刚绕过了车头,正想要坐进驾驶座里,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又顿住了脚步。

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又往后退开了两步,站在了车头的位置。

司聿忱垂眸看了一眼跑车的引擎盖和前排的进气格栅,完好无损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被撞击过得痕迹,甚至就连剐蹭过的痕迹都没有。

司聿忱盯着昨晚他明明确认过被撞击凹陷的车头,现在却又突然变得完好无损的车身,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然后才又重新抬起了脚,走到了车门边,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离开了。

司聿忱习惯性的开着车朝着司氏集团的方向一路驶去,可是车子驾驶到中途的时候,司聿忱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倏地踩下了刹车,犹豫了两秒,立刻调转了车头,朝着4S店驶去。

司聿忱没过多久,就已经把车子停在了4S店的门口。

因为之前买车的时候,所有的手续,甚至当初就连来看车的时候,都只有张阳阳一个人,司聿忱根本就没有来过4S店。

店员也不认识司聿忱,不过看着司聿忱开的车,是当初他们店里唯一的一辆的限量款跑车,自然也是毕恭毕敬的主动迎了过来。

开口的声音更是谦卑有礼:“先生,您好,请问您是看车,还是做保养?”

司聿忱转眸瞥了一眼购车小姐,挂在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太想要和她讲话,就连一个多余的回应都没有。

直接走进了店里,大致扫了一眼整个店的店员,挑了一个他看得顺眼的男人,手指着停在门口的跑车,直接说了重点:“我的车是不是被撞过?”

或许是男人的气场太过于的强大和冷厉,被点名的购车员吓得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顺着司聿忱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跑车。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台车是他上个月才刚刚卖给了司氏集团的总裁司聿忱的限量版跑车,全球也就只有几台而已,整座江城也就只有这么一台。

当时来买车的人,并不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而是由司聿忱的秘书全程帮司聿忱办理完了所有的手续。

因为张阳阳买车的过程特别的爽快,只是拿着他手机里的图片,和实车稍微做了一下对比之后,就立刻付了全款,把车提走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没有撞击过 再则,他上个月整个月的业绩,这台车的提成和奖金几乎就已经占据了一大半,所以他记得特别的清楚,这辆车的车主是谁,也更是清楚,车子本身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现在男人一开口的话,却是直接问他车子是不是曾经被撞击过的,这莫不是要来找他麻烦的。

购车员心底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战战兢兢的往前迈开了一步,仔细的又确认过了一次停在门口的跑车,的确是当初他卖出去的那台。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控制不住的轻颤:“这辆车是全球限量版,质量是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我们店是绝不可能会出售被撞击过的……”

只是购车员嘴边的话,都还没有讲完,司聿忱却像是耐心瞬间耗尽,不等他讲完,厉声打断了他:“你只需要跟我讲,这台车是不是被撞击过的,其余的废话不用再讲。”

购车员原本嘴边那些滔滔不绝解释的话语,瞬间凝固在了嘴边,也不知道司聿忱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很是不解的看着他。

难道他刚才的话,不是在说明这台车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吗?

购车员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他还应该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刚想好要吐出一句话,司聿忱冷沉的声音却又率先响了起来:“你站在这里看我干什么?车子有没有被撞击过,难道你们不能拿出专业的仪器来检测吗?”

对对对,只要检测结果证明我们是没有卖过问题车,那他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购车员一边在心里暗戳戳的嘀咕着,一边急忙又开了口:“是是是,先生,我现在立刻通知技术部门过来,让他们拿出一份专业性的报告。”

说着又小心翼翼的留意了一眼司聿忱挂在脸上的神情变化,确定司聿忱暂时还没动怒,才急急忙忙的转过身,跑进了身后的修车车间,找到了技术负责人。

司聿忱没等多久,刚才离开的购车员就带着一位中年男人折了回来,走到了司聿忱跟前,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司聿忱却率先抢了话音:“废话少说,直接看车。”

中年男人嘴边那些客套寒暄的话,瞬间又咽回了肚子里,冲着男人颔了颔首,才抬起脚绕过了司聿忱,拿着仪器,走到了车边。

经过了一番专业而又详细的检测之后,中年男人才又重新折回到了司聿忱的跟前。

举着他手里握着的仪器,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先生,这是我们刚刚测验之后的结果,车身的确是没有经过任何撞击或是擦挂的,车身完好无损,也没有经过任何人为修补过的痕迹。”

没有?可是他明明记得昨晚他的车子险些撞在了围墙上,是顾苑书让他的车子停了下来。

当时他下车的时候,还瞟了一眼车身,那个时候明明有个凹陷的。

可是为什么今天却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真的是他喝醉记错了,还是他昨晚出现了幻觉。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疯了vs频频犯错 司聿忱一直沉默不语,中年男人也不知道司聿忱的想法,只能又壮着胆子,试探着又开了口:“先生,你如果还有其他什么疑问,或是觉得车子其他地方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现在也可以……”

中年男人徐徐响起的声音,一秒唤回了司聿忱的神思,没等中年男人把话说完,对着中年男人匆匆的丢下句“不用了。”之后,就直接转过了身,折回到了车里,驾着车离开了。

看来真的是他喝醉了,记错了,要不然顾苑书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靠她自己的力量让他的车子停下来了呢?

他真的是疯了,绝对是疯了。

若不是疯了,他昨晚又怎么可能对顾苑书那只猪有什么想法?

肯定是因为他喝醉了酒,神志不太清楚,才会因为一时冲动,做了一些令他自己都很是费解的事。

绝对是这样。

-

顾苑书原本以为她只要睡一觉起来,也就自然好了。

昨晚那些被司聿忱搅乱的思绪,掀起的波澜,等到她一觉醒来,她就会立刻恢复了平静,心底的悸动也会随之消失不见,井然有序的重新回到她以前的生活。

顾苑书醒来之后,也是真的是这么信心满满的出了门,去了学校。

可是顾苑书却远远地高估了她自己的自控力,又低估了昨晚那个吻对她的冲击。

整整一天,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心思认真扮演好顾苑书学生的角色。

脑子里总是时不时的钻出昨晚她和司聿忱的画面,眼前也总是浮现出司聿忱那张冷清而又倨傲的脸,甚至就连她的鼻息间,有时候都会微微的嗅到司聿忱身上那抹淡淡的清香,和夹杂着的那一丝丝的烟草味道。

顾苑书也不清楚她自己到底怎么了,像是中了邪似的,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总是频频犯错。

比如:顾苑书在练习册上明明是要写下她自己名字的,可是等到她最后要提交作业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她在姓名的那一栏上,居然是写着的是司聿忱。

再比如:上午考试数学的时候,她脑子里明明是在换算着三角函数,背着几何公式。

可是背着背着又浮现出了司聿忱那张惹人讨厌的脸。

羞涩的画面,惹得顾苑书一时红了小脸,赶紧趴在了桌子上,将她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她的臂弯之下。

闭着眼睛,强迫着她自己甩掉她脑子里那些烂七八糟的画面,逼迫她自己冷静下来。

再再比如:中午她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见一位身高体型和司聿忱差不多的男生,她竟然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喊出了“司聿忱”的名字,也幸亏她及时打住了。

再再再比如:她明明是想要发信息给戚风影的,可是她在编辑信息内容的时候,却又莫名其妙的把戚风影三个字,打成了司聿忱。

……

顾苑书稀里糊涂的过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顾苑书才像是逃命一般的,立刻收拾好了书包,想要跑回家。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为什么是我 然后立刻补个眠,等到她睡够了睡醒了之后,她类似现在这样奇奇怪怪的表现,也一定会随之消失不见的。

可是顾苑书才刚刚跑出了校门口,惹得她一整天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男人,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司聿忱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怎么了,一早就离开了公司,车子莫名其妙的就停在了江城一中的门口。

原本刚想要开着车子,立刻离开的,可是又看见顾苑书急冲冲的跑出了学校。

司聿忱在看见顾苑书的那一秒,几乎没有多想的,立刻推开了车门,走下了车。

脑子里都还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做,就已经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顾苑书!”

顾苑书闻声,停下了脚步,像是怀疑她自己又出现了幻觉,冲着男人用力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反复的确认过她看见的的确不是幻觉,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顾苑书却丝毫都没有搭理司聿忱的打算,眸色淡淡的瞥了一眼男人,就立刻收回了视线,然后抬起脚朝着另外一头,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司聿忱像是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会假装没有看见过他一样,直接就转身离开了,不禁的愣了一秒。

不过却依旧不急不恼的站在原地,慢慢悠悠的拿出了手机,在手机键盘上敲了一排字:【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如果我见不到你人,我就把昨晚我们接吻的视频发布在网上去!】

顾苑书刚刚走了没两步,她握在手心里的手机就传来了一道信息的提示声。

顾苑书的脚步却没有一秒停顿的,继续往前迈着步,解开了手机屏幕锁,点开了微信,刚才司聿忱发送过来的信息就弹出了屏幕。

顾苑书原本流畅的脚步稍微的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似的,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才立刻转过了身,折回到了司聿忱的跟前。

站定之后,目光直直的盯着司聿忱的眼眸,一本正经的开口问道:“既然你刚好说起了这件事,我也正好想要问你,不如我们就谈谈,你昨晚为什么要吻我?”

司聿忱完全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一点害羞或是别扭的情绪都没有,大大咧咧的开口问了他,明显得愣住了一秒,然后才随口忽悠了一句:“我喝醉了,不记得了。”

顾苑书却像是一点生气的,或是恼火的痕迹都没有,不疾不徐的又开了口:“可是,为什么是我呢?”

司聿忱眸色淡淡的看着顾苑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急不忙的开了口:“因为只有你。”

若是一般的女生,此时本应该会生气,又或是难过的,可是顾苑书的脸上,却依旧还是一副淡淡然,无所谓的样子,根本一点低落,或是懊恼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是内心不起一点一丝的波澜的,语气平静无波的,又出声问道:“这样啊,那如果昨晚你遇见的是另外一个女生,你也会吻她了,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想要去吻一头猪 顾苑书的话,像是递给了司聿忱一道就连他自己都无解的题,司聿忱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她,沉吟了片刻,模棱两可的开了口:“你认为呢?”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

话音顿了顿,没给司聿忱多余的时间考虑,话锋一转,又开了口:“不过,这也不重要,我又不是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你想要去吻一头猪,也不管我的事。”

司聿忱的脸顿时拉长黑沉了下来,一股怒气隐隐的从他心底升腾而上。

顾苑书耐着性子又等了几秒,见司聿忱似乎是没有任何话要说,又继续开了口:“既然我想问的都已经能问了,你也应该没什么事要做我的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转过身,都还没有来得及抬起脚,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顾苑书。”

顾苑书微微的顿住了身子,回头看向了他,轻声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目光审视的盯着顾苑书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虽然开口的话是疑问句,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昨晚是你让我的车子停下来的,是不是?”

顾苑书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晃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强迫她自己冷静了下来,尽量使她开口的语气平静而又无异:“什么你的车子停下来?”

司聿忱像是早就料到了顾苑书会是现在的反应,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语调冷清的又道:“你不知道,还是不记得了?”

话音顿了顿,不急不缓的又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知道,昨晚到底是不是你让车子停了下来。”

顾苑书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跳忽然剧烈加速,狂跳不止,却又不敢露出一丝的蛛丝马迹,尽量保持着脸上的镇定和冷静,语气平稳的开了口:“我承认什么,也不知道你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也懒得再和顾苑书浪费唇舌,一只手抓着顾苑书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拉开了车门,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把顾苑书硬塞进了副驾驶座上。

为了以防顾苑书又突然推开车门跳下车,还特意的锁上了车子的中控锁,才抬起脚绕过了车头,走到了驾驶座的车门边,拉开了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

根本不给顾苑书任何反应的时间,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对着她又开了口:“你现在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昨晚我们接吻的那个地方,刚好有个摄像头,车子到底是不是你逼停下来的,只要我们看过监控录像,就全都知道了。”

还有监控录像吗?她怎么没有看见。

顾苑书挂在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僵住了一秒,心虚的立刻撇开了司聿忱朝着她投过来的视线,扭头望着车窗外,尽量的稳住她的声线,开了口:“你是变态吗?居然还有这种视频?”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她就要凉凉了 故意清了清干涸的喉咙,像是担心司聿忱会看出她内心的慌促和不安,又继续说道:“你这么喜欢看这种奇奇怪怪的视频,电视上不是都有吗?你自己回家下载两条视频,躲在家里看个够,不就行了吗?居然还要看你自己的,变态!”

司聿忱微微的蹙了蹙眉心,眉眼之间带着一抹薄怒,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开了口:“顾苑书,我们到底是谁恶心,看自己的总比好过看其他人的,好吧?”

不对啊,他怎么就和她开始讨论起这个。

重点不在这里!

为什么每次他遇见她的时候,他就莫名的会被她轻易的左右思绪。

司聿忱立刻反应过来他已经飘走神游的思绪,赶紧又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正题上:“顾苑书,你少和我东拉西扯的,等会儿看过视频,我看你要怎么解释。”

顾苑书心底慌得一批,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从她的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可是脸上却又不得不强装着镇定,或许因为有些心虚,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都不自禁的提高了几分贝的音量:“看就看,谁怕谁啊,正好可以让你自己看看你昨晚耍无赖的样子,你都不怕丢脸,难道我还怕吗?”

我的个神,要是真的有监控视频,她就要凉凉了。

这要怎么办啊?

不行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

顾苑书原本只要一撒谎,就会变得莫名的心虚,更何况现在更是还在一眼就能识穿别人心思的司聿忱面前,顾苑书就更是容易露出破绽。

司聿忱在顾苑书话落之后,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只是淡淡的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

可是那道淡淡凉凉的眼神却让顾苑书莫名的心慌,心尖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想着可行的法子,一边还不得不强装着镇定,小心翼翼的应付着司聿忱。

顾苑书能想到此时此刻还能帮到她的人,应该也只有,也只会是戚风影这么一个人了。

顾苑书想到这里,根本就没有多想,连忙拿出了手机。

一边解开了手机屏幕,找到了戚风影的微信头像,一边似是有些欲盖弥彰的开了口:“今天我们要很晚才回家吗啊?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先打个电话回家,免得我妈他们一直等我回家吃饭。”

话音顿了顿,扭头看了一眼司聿忱此刻的反应,见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手机屏幕上的编辑页面,才赶紧捧着手机,给戚风影发送了信息:【昨晚司聿忱出车祸的地方有监控摄像头,想办法把昨晚的记录全都删除!】

顾苑书发送完了信息之后,就立刻退出了对话框,锁上了手机屏幕,转头又对着司聿忱开了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司聿忱答非所问的,语调轻飘飘的开了口:“你急什么?等会儿到了,你自然就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了。”

废话!当然着急啊,她不知道具体地址,要怎么通知戚风影赶在他们到达之前,去改掉监控视频?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你很紧张 顾苑书的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戚风影却又像是失联了一般,迟迟都没有回复信息。

顾苑书一边强压着心底的慌乱和不安,一边偷偷地瞄着司聿忱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又偷偷摸摸的给戚风影再发了信息:【戚风影,你这个大棒槌,又给我跑去哪里浪了,你再不回话的话,我们就要穿帮了,知不知道?】

顾苑书点击发送之后,前一秒才刚刚把手机收了起来,司聿忱的声音,下一秒就立刻响了起来:“你很紧张吗?”

顾苑书强装着镇定,可是脸上却依旧是控制不住的变得煞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气息平稳的开了口:“我不紧张啊,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司聿忱也没有直接拆穿顾苑书一眼就能识穿的谎言,语气轻飘飘的开了口:“嗯,你不紧张,只是已经在冒着冷汗了而已,你应该是热了,需要我把空调温度再调小一些吗?”

顾苑书明知道司聿忱这是在讽刺她,可是却又根本顾不了这么多。

还煞有其事的抬起手朝着她自己的小脸扇了扇风,听似嫌弃的话语,却又带着一抹莫名的心虚:“你这什么破车,还不如我早上坐的公交车凉快。”

司聿忱不急不恼的看了一眼顾苑书,甚至开口的语气,都带着一抹诡异的温柔:“顾苑书,我真的希望你等会儿,还可以这般自大而又狂妄的,对我说出这些话。”

说着司聿忱双手抓着方向盘,朝着右边打了个方向,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一边解开了安全带,一边对着顾苑书开了口:“走吧,到了。”

说着,司聿忱就已经推开了车门,率先下了车。

顾苑书的手心里都已经隐隐的冒出了一串汗珠子,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在轻微的发颤。

没有着急下车,先是连忙点开了微信界面,确认了一次戚风影的信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复。

顾苑书也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连忙又收起了手机,伸手摸向了车门把手,慢慢吞吞的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司聿忱却像是极度有耐心的,没有任何的催促,甚至就连一点不悦的情绪都没有。

在顾苑书下车之后,语调出奇的平和的开了口:“应该很快的,等会儿我们看完视频之后,我们就知道我的车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突然停了下来的。”

顾苑书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警局,心底根本就没有把握她可以在司聿忱找到视频录像之前,率先摧毁掉监控视频的内容。

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了昨晚是她让司聿忱的车子停了下来的话,那么接下来等待她的,等待戚风影的,等待郑纯纯的,到底是什么,他们的结果到底又该如何。

顾苑书现在真的猜不到他们的下场,他们的结局到底如何,她绝对不能拿着他们三个人的性命作为赌注,大胆的和司聿忱堵上这一把。

现在也还不是她暴露身份的时候,顾苑书根本赌不起,也更是输不起。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要闭上眼睛 顾苑书现在真的猜不到他们的下场,他们的结局到底如何,她绝对不能拿着他们三个人的性命作为赌注,大胆的和司聿忱堵上这一把。

现在也还不是她暴露身份的时候,顾苑书根本赌不起,也更是输不起。

她不能在还没有回到母星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失败了,这绝对是她不能接受和忍受的。

顾苑书没有时间考虑,更没有时间浪费和犹豫,来不及多想,还没有想清楚她应该要怎么做,就遵循着她自己的本能,想到了当下她能想到的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她认为最行之有效的能拖住司聿忱的办法,在念头落下的下一秒,顾苑书就立刻付之于行动。

不等司聿忱迈开步子,顾苑书就已经蹿到了司聿忱的跟前,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抬起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用力的往她身前拽。

仰着小脸,垫着脚尖,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怀着一副壮士奔赴梁山,视死如归的决心,将她的小脸凑到了司聿忱的面前,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顾苑书所有的动作,发生在顷刻之间,司聿忱根本就没有想过顾苑书会突然凑了过来,以至于他的脑子忽然空白了一秒,反应也慢了半拍,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顾苑书正在对他做什么。

司聿忱的脑子里很清楚,他现在应该立刻推开顾苑书,应该远离她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的,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

司聿忱很想要抬起手推开顾苑书,可是他的手却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怎么举都举不起来,任由着女孩对着他胡作非为。

顾苑书静静等了两秒,看司聿忱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被她成功的带走了所有的思绪,大功告成了一般,刚想要站直身体的前一秒。

司聿忱却一把将女孩拥入了怀里,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结束了吗?他怎么突然这样……

他又在干什么?

顾苑书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原本计划着已经要结束的事情,此刻却又莫名其妙的被男人占尽了主动权,怎么就突然停不下来了。

顾苑书一脸茫然地盯着几乎和她没有任何距离的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经,脑子里根本就跟不上司聿忱的节奏。

司聿忱像是也感受到了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迷糊的眼神,微微的抬起了头,拉开了一丝丝和女孩的距离。

男人深邃的眼眸一错不错的盯着女孩清澈明亮的瞳孔,眉眼之间带着一抹妖媚的邪气。

开口的声音像是一瓶百年佳酿,醇厚而又纯粹:“你看着我干什么?”

司聿忱话音未落,刚想要低下头,再一次堵住女孩的唇,身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子衿!”

顾苑书心底忽然一惊,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微微的迟疑了半秒,才反应迟缓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司聿忱话音未落,刚想要低下头,再一次堵住女孩的唇,身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子衿!”

顾苑书心底忽然一惊,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微微的迟疑了半秒,才反应迟缓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待顾苑书看清了站在她不远处的男人的下一秒,顾苑书心底没来由的忽地慌了一下,根本没有多想的,抬起手一把用力的推开了抱着她的男人。

然后紧接着往后退开了一步,拉开了她和司聿忱之间的距离。

也不知道是因为是看见了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觉得有些心虚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和司聿忱刚才太过于亲密的行为,有些尴尬的原因。

顾苑书心底总是没来由的心慌和紧张,故意清咳了一声,语调干巴巴的开口说道:“你怎么也来了?”

话音未落,顾苑书才后知后觉的像是突然反应过了什么,回想起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她为什么要慌,她为什么要觉得怕,觉得愧歉?

她慌个毛线啊!

这个贱男人是他悔婚在先的,是他负了她。

她现在愿意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就在一起。

有他屁事!

顾苑书想到这里,顿时就来了底气,连带着再开口说话的声音,都硬气了一些:“这是什么风把您也吹过来了?”

话音顿了顿,顾苑书根本不给男人开口说话的机会,又立刻转头看向了司聿忱。

前一秒还冷凝而又决绝的小脸,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爬上了一抹少女的羞涩,似乎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开口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慌促:“我想我们还是下次再过来看监控视频吧,我今天没时间,我要回去了。”

站在原地又等了几秒,见司聿忱似乎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打算,才又开了口:“那我就先回家了,拜拜!”

说完之后,顾苑书就立刻抬起了脚,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司聿忱却突然伸手拉住了顾苑书的手腕,截停了她正要离开的趋势。

司聿忱开口的话虽然是对着顾苑书讲的,不过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既然没时间,那我们下次再来,我送你回去。”

呃……

他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顾苑书不可置信的盯着司聿忱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像是担心她自己听错了一般,不太确定的又重复了一次司聿忱的话:“你是说你要送我回家吗?”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很快又将视线落回到了男人,开口的语调平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嗯。”

顾苑书心里哪里会知道司聿忱心里在琢磨着和估算着什么,反正她现在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想要立刻甩开那个男人,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好啊。”

反而倒是司聿忱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答应得如此的爽快利落,眼底闪过了一抹很是明显的意外和诧异,不过却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上车。”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子衿一向有分寸 说着,司聿忱就拉着顾苑书折回到了副驾驶座上,帮顾苑书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等到顾苑书坐进了车里之后,又帮她关好了车门。

然后又抬起脚绕过了车头,折回到了驾驶座,拉开了车门,刚想要弯腰坐进车里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又转眸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这才弯腰坐进了车里,驾着车子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低调而又奢华的跑车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一阵阵被汽车轮胎卷起来的烟雾。

戚风影像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们赶过来之后,会是如今的这幅场面似的,目瞪口呆的盯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车尾灯,好不尴尬的咽了口口水。

我的姐,她怎么就不知道稍微收敛一点呢?

在大街上就和那个男人亲起来了,他姐一向该有的矜持和淡定呢!

最要命的是,他们亲了就亲了嘛,为什么还偏偏要让她未婚夫看见?

未婚夫看见也就算了吧,为什么还要挑一个他在场的时间,难道他们就不能等到他离开了之后,再做这些事吗吗?

戚风影觉得他简直都快要被顾苑书给逼疯了,在心底反复的斟酌组织了一下等会儿要说的话之后,才终于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姐夫,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姐和那个男人只是玩玩而已,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音稍微的停顿了下来,看着男人不带着一丝一毫情绪的俊脸,平静得似乎让人觉得害怕。

戚风影也不知道男人心底真正的想法,艰难的找着借口,帮着顾苑书自圆其说:“我姐肯定是因为一时太高兴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看见你,所以一时有点不知所措,等会儿她冷静下来,她就好了,她自然会来找你,你不用担心我姐。”

男人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戚风影,脸上没有一分一毫多余的表情,甚至就连开口的语气都不起一丝起伏:“子衿一向有分寸。”

话音默了默,没等戚风影开口,话锋一转,又出了声:“你刚才不是说子衿说有什么监控视频要你处理吗?你做的怎么样了?”

戚风影这才忽然想起来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赶紧收起了多余的思绪,说回到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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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顾苑书的错觉,她总觉得司聿忱上车之后,车里的气压莫名的就变得异常的压抑和诡异,甚至就连周围的空气都骤然下降了许多,惹得她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顾苑书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升腾而上,就好像是被自己丈夫刚好抓到了她出轨的证据似的,心底七上八下的,慌得一批。

顾苑书也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是觉得车厢里太过于压抑的空气,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绞尽脑汁的僵硬的胡扯着话题,语调干干的开了口:“司聿忱,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冷啊?可不可以把温度稍微的调高一点。”

司聿忱冷冷的斜睨了一眼顾苑书,没有开口说话。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你也知道你是个学生 只是不断地深踩着油门,冲出了主路,却丝毫都没有任何要搭理她的迹象。

顾苑书等了几秒,见司聿忱没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迹象,又继续找了话题,开了口:“我肚子有点饿,要不你把车靠边停一下,你有事你就自己去忙你自己的,我想去吃点东西,再回家。”

话音刚落,顾苑书顿时觉得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又暴跌了好几度,就像是被一座冰山紧紧的包裹着她似的,浑身上下都泛着钻心刺骨的冷。

顾苑书转着脑子前后左右都想了个遍,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了司聿忱,只能又硬着头皮,继续开了口:“还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一点东西,反正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妈肯定也没有煮我的饭,我回家也没得吃,要不我们吃过了晚饭再回去?”

司聿忱依旧还是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

顾苑书又等了一会儿,见司聿忱没有话说,又接着她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作你答应了。”

话音顿了顿,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又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地标,然后才继续说道:“我前几天看网上说这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要不我们就去那家餐厅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司聿忱这才终于开了金口,说了上车之后的第一个字:“嗯。”

嗯……

只是一个“嗯”字吗?

难道就没了其他的话吗?

顾苑书纳闷的转头看了一眼司聿忱,看司聿忱似乎是压根儿就没有任何想要继续开口说话的迹象,才顶着满腹的疑问,又开了口:“你说的这个‘嗯’呢,是你请我吃饭的意思呢?还是我们AA制呢?”

司聿忱原本已经稍微好转一些的脸色,在顾苑书这句话落定之后,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

目光凌厉而又狠烈的瞥了一眼看似一脸无辜的女孩,从嘴里恶狠狠的凿出了一句话:“你请客!”

顾苑书像是听见了多不可思议的话似的,木讷讷的愣住了好几秒,才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凭什么呀?你这么有钱,难道不是应该你请我吃饭吗?为什么要剥削我一个穷学生呢?我哪来这么多钱,我不干!”

司聿忱用鼻子冷嗤了一声,开口的声音讥讽而又嘲弄:“你也知道你是个学生吗?”

她不是学生是什么?莫名其妙的!

顾苑书神情幽怨的瞪了一眼司聿忱,气咻咻的甩了司聿忱一个白眼,扭头看向了车窗外,暗戳戳的在心底偷骂着小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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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和司聿忱吃完了饭之后,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回了家。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走进了小区,下午在警-局门口看见的男人,却又再一次出现在了顾苑书的面前。

顾苑书神情冷清的看了一眼站在她家小区门口男人,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一样,直接掠过了男人,走进了小区。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一个解释的机会 顾苑书刚刚和男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男人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顾苑书的手腕,轻声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子衿。”

顾苑书转头眸色冷凝的看了一眼他,一把用力的甩开了男人的手掌,开口的语气冷清而又疏离:“我想路易斯殿下您,还是称呼我为戚王殿下的比较好,毕竟以我和你现在的关系,我想我们的关系好没有亲近到,可以直呼其名吧。”

凯撒就像是从来就没有发现顾苑书此刻话语中的刻意的疏离和冷漠,依旧好声好气的开了口:“子衿,我知道你有理由生气,我也很清楚你为什么生气,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神情讽刺的转头看着男人,开口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疏离:“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凯撒也不管顾苑书到底是何种态度,也不管顾苑书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听,依旧轻声细语的开了口:“我知道当日你被安娜使伎打入了黑洞之后,后来下落不明,我当时就应该立刻想办法来救你的。”

“……可是,当时我那边也临时出现了一点问题,才会耽误了一些时间,没能及时找到你。”

“……后来又传出来我要和你退婚的信息的时候,其实也只是一场误会,我当时只是一时形势所逼,才会不得已的说出那样的话,可是这绝对不是我的真心……”

顾苑书听到这里,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兴趣继续听凯撒解释,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好了,你无需再说,我也已经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话音停顿了两秒,不等凯撒开口,又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只问你一个问题,其他的也不用再讲,你是不是真的如安娜所说,你的的确确是说过,你要和我解除婚约的这句话。”

凯撒心知肚明顾苑书此刻这句话更深层次的意思,可是自幼养成的性子,又不允许,也更不屑他说出半句谎言。

虽然有些无法开口,更不想承认,可是几经挣扎之后,最后还是说出了实话:“对,我的确是说过,只是我当时……”

顾苑书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凯撒后面的话,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不轻不重的,平缓无异的不起一丝波澜:“你不用再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不管你当初是因为何种原因,才不得不要和我解除婚约,就算是你有你逼不得已的原因,非做不可的决定,可是婚约解除就是解除了,我和你之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其他的任何都不会再有。”

凭什么他当初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要解除婚约,就立刻解除了婚约。

现在又突然跟她讲,他是迫不得已的,不得已而为之的,转头又想反悔,想让她原谅他。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活活气死他 他想得倒美,难道她不要面子的吗?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被他劈腿悔婚了,他甩了她,她凭什么还要回头再嫁给他。

她以后要嫁也只会嫁一个比他更帅更疼她更有钱的男人,然后活活的气死他!

顾苑书想着想着也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了司聿忱的那张脸。

这个诡异而又奇特的画面,顾苑书都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凯撒的声音,就又立刻响了起来:“子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讨厌我,我也不要求你能立刻原谅我。”

“……只是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像是我们这样的人,有时候并不是可以像是别人眼中看见的那般风光无限,随心所欲的,有时候我们也会不得不牺牲掉我们内心最在乎最心爱的东西,才可以保住我们艰辛万苦得到的东西。”

“……我想你应该会懂我的,因为我和你都是感同身受过的,我们都是同一类人,所以我们才最了解彼此,才是最适合彼此。”

凯撒的话,一秒把顾苑书的神思拉了回来。

不可否认的,顾苑书以前的的确确就是凯撒口中这样的人。

总以为她只要能保住她的亚瑟宫,保住她和戚风影,就算是要她牺牲掉她的任何东西,任何人,她都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立刻拿出来交换。

甚至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保住她认为最为重要的东西,为了她想要保住的江山和人,她可以在所不惜。

可是,现在的顾苑书却突然觉得她好像做不到凯撒口中的那个人了,她似乎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虽然她不懂到底是什么让她开始犹豫了,让她开始不舍了。

可是她总觉得她生命里似乎已经出现了比她的亚瑟宫,比她自己,更甚至是比戚风影更为重要的事。

具体是什么,顾苑书现在还不清楚,也不想去想清楚。

她只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得到,有某种东西,或是某个人,似乎已经开始慢慢的占据着她的心脏,霸占着她的思绪,侵入了她的骨髓。

慢慢的在她的生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成为了她这一世不可取代的存在。

顾苑书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凯撒的话,沉吟了半响,开口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可是却又透着一股子的执着和坚韧:“可是,像是你我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凯撒,我们已经活了整整几千年了,为什么我们接下来的每日每夜都必须得要过着这样的生活?你想过吗?”

“……每天都生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每天都在我们觉得重要和在意的人和事之间考虑和选择,在为了要保住我们不得不要去保住的东西,却又不得不再牺牲掉于我们而言,另外一些也很重要的人或者是事。”

“……这样的质换有意思吗?我们每天都在得到和失去中,不断地转变、比较、计算,这样的生活我们已经活了几千年了,难道你就甘心以后还是这样的日子吗?”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天意本应如此 凯撒完全没有想到顾苑书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某一个时刻里,突然对着他讲出了刚才的那番话。

这根本就不是他以前认识的戚子衿,以前的她是绝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凯撒不可置信的,甚至是有些失神的看着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孩,静默了片刻之后,才艰难的动了动唇:“可是,子衿,我们以前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你的父王,你的母后,甚至是你的祖母,我们世世代代都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顾苑书从来就没有想过她可以说服凯撒,也更没有想过凯撒总有一天会和她有一样的想法,对于凯撒的质问,她的内心倒是没有过多的情绪和波澜。

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开口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对,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总觉得我父王是这样,我母后也是这样,就连我的祖母祖父全都是这样,一路披荆斩棘,开疆扩土的走了过来的。”

“……所以,我也得要和他们一样,舍弃我的全部,舍弃我自己的人生,舍弃我想要爱的人,甚至就连一个想要爱的人,都不可以有,抛弃了所有,却也要拼命的护住我理所当然认为的所有。”

“……我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我快乐不快乐,也没人会真正的关心和在乎我,开心或是不开心,他们只是不断地在督促和推着我,做着你们觉得我应该要做的事,成为你们所期待的人。”

“……所以,我没有像是风影那样多姿多彩的童年,可以尽情的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我只能每天跟在安德鲁的身后,练功学习,勤操苦练,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强者,成为了母后和父王眼中,最适合继承王位的继承者。”

“……可是,从头到尾却从来都没有人来问过我,喜欢吗?你累吗?你苦吗?想要停下来吗?没有,从来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话音默了默,深吸了一口气,不等凯撒开口,又道:“其实,我这段时间也在想,我被安娜打入了黑洞,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里,开始了我从未有过的生活,这是不是也是安德鲁常常跟我讲过的那句话,天意本应如此,我其实就应该理所应当的接受和面对现在的这一切。”

“……所以,我也在犹豫,我要不要和风影他们就一直留在这里,过着最平常普通的生活。虽然或许会苦一些,累一点,但是我在这里,才觉得我是个真正鲜活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凯撒,像是在纠结犹豫着什么,沉吟了片刻,话锋一转,才又缓缓道出:“凯撒,我想你和风影不一样,你既然来了这里,我想你就一定不会是没有想到任何退路的过来,你一定是有办法可以回去的,是不是?”

凯撒也没打算隐瞒着顾苑书,倒也算是诚实的开了口:“没错,我的确是有办法可以让我们一起回去。”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完婚 “……我这次来,也是为了想要带你一起回去,因为亚瑟宫需要你,你的母星也需要你,你的臣民也需要你。”

“……你刚才说的我都能理解,我也都能知道你的感受,可是若是你到现在才说要放弃,才说不要,你真的舍得吗?那你以前受的那些累,吃的那些苦,现在又算什么呢?”

沉吟了半刻,再开口的语气,带着一股郑重其事的承诺和庄重:“子衿,你如果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喜欢待在亚瑟宫,你如果比较喜欢风影那样的日子,在我们大婚之后,我可以帮你。”

“……你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可以帮你处理所有的事情,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你自己,我替你做你不想做的一切,可是这一切都必须要等到我们大婚之后,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帮你处理所有的事。”

“……所以,子衿,我想我们回去之后,就立刻完婚,你觉得可以吗?”

回去……

完婚……

顾苑书短暂的考虑之后,很快就开了口:“回去,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可是至于我们的婚约,还是算了吧。”

“……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当时才会非得要和我解除婚约,可是既然你已经开口了,你已经在那个时候选择放弃了我,我们就不可能再回头了。”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秒,不给凯撒任何开口的机会,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你若是能在离开之前,能够带上我和风影,又或是带上风影一起回去,那我定当感激不尽,以后你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倾囊以待。”

“……不过,你若是不愿意,觉得麻烦,也就算了,也没关系,我也不会勉强你。”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沉沉的又接着说道:“凯撒,不管我们是不是有婚约,我想我们应该还是朋友吧,不管以后我们还会不会有机会见面,你都是我不可替代的一个朋友知己。”

话音落下,顾苑书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凯撒似乎是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打算,对着他轻声的道了别,道一声“珍重”之后,就抬起脚离开了。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走了没两步,凯撒略显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就又忽然响了起来:“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你才不想要回去吗?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所以你才变了吗?”

顾苑书闻声,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凯撒,没有转过身看向他,垂眸沉吟了半秒,摆不疾不徐的开了口:“我现在所有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

“……再则,我并没有不想回去,回去,我是一定会回去的,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凯撒没有着急开口说话,盯着顾苑书的后脑勺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才又开了口:“三个月之后,我有办法可以带着你们一起离开这里,若是你想要回去,拿着和我完婚的条件来找我,我会带着你们一起离开。”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你在威胁我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我想你们以后都很难再有机会,可以回到母星。”

“……你也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可以考虑清楚之后,再来告诉我答案。”

顾苑书眉眼之间骤然一沉,脸上蓦地爬上了一抹错愕和不可置信,转头看向了男人,厉声质问道:“你在逼我?”

凯撒没有直接承认,可同样也没有直接否认掉,不置与否的开了口:“你若是要这么理解我说的话,也算没错吧,随你怎么说都可以,不过机会就只有一次,若是错过了这一次,我想你们再也没有办法可以回去了。”

话音停顿了下来,脚步朝着顾苑书的跟前迈开了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站定在了顾苑书的跟前,垂眸看着女孩带着一股怒气的小脸。

开口的语气不急不恼的,却又带着一股决意的狠烈:“子衿,你是我志在必得的女人,不管是谁,不管是任何事,都不可以阻止我得到你,今世我非你不可。”

“……你必须是我的女人,其他的我可以不管,你想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不过,千万不要踩着我的底线,要不然我真的不介意毁了你心爱的洋娃娃,就算让你伤心难过几天,我也要让你成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开口的声音虽然听似平静无波澜,可是却又带着一股子浓烈而又狠绝的杀气。

顾苑书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捏紧,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眼底攒簇着熊熊的火光,声音沉戾的开了口:“你在威胁我?”

凯撒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开口的语气轻飘飘的,不带着任何多余的情绪:“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跟你讲一个事实而已,我想要得到的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而且,子衿,这茫茫宇宙之中,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只有我才有资格娶你,只有我才有能力可以保住你,只有我才能拥有你,所以,你必须是我的,其他挡道的人,或者是事,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顾苑书从小和凯撒一起长大,很清楚凯撒的性子,也明白此刻凯撒对她讲的每一个字,说的每一句话,绝不是只是吓吓她而已。

若是她真的不嫁,真的不和他一起回去,真的和另外一个男人好了,他真的很有可能会屠了她的整座城,杀尽了她身边所有的人。

可是,凯撒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得了她吗?

她戚子衿若是有朝一日真的看上了某个男人,那个男人岂会有可能只是一个随随便便,毫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呢?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如何能威胁得了她!

顾苑书勾着嘴角的一侧,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冷清中,夹杂着一抹讽刺:“我还真是没有想到,终究有朝一日,我和你竟然也会有兵刃相见的这一天,我们竟然将刀尖对准了对方。”

“……说来还真是讽刺,不过也没关系,世事无常这句话,我活了这么几千年,也算是了解得很是通透彻底了。”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我要的人,谁敢动! “……所以,我现在也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难过了。”

说着顾苑书的小脸骤然冷沉了几分,眉眼之间爬上了一抹阴鸷的戾气,再开口的语气,也显得格外的凌厉而又决绝:“凯撒,我念在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面上,我会给你这次机会,这次我暂且既往不咎。”

“……可是,若是以后你再犯我,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我翻脸不认人,刀剑无眼,伤了谁,我可没有个分寸。”

话音落定之后,顾苑书也不管凯撒还想要说什么,又或是什么反应,转过身直接离开了。

顾苑书刚刚走了两步,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蓦地顿住了脚步,原地站了两秒,又抬起脚往后退开了两步。

扭头看向了男人冷清的俊脸,语调沉沉的又道:“若是我戚子衿要的人,是我要护住的人,我倒要看看,谁敢动!”

说完之后,顾苑书就连再多看凯撒一眼都没再有,直接转身离开了。

凯撒看着女孩决绝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冷清的脸上似乎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不过却在他不经意间流淌出了一抹凌厉的杀气。

他纵容着她在亚瑟宫养着男宠,他纵容着她的任性胡闹和肆意妄为,他纵容着她和其他男人做着逾矩的事。

他纵容着她做她一切想要做的一切事,可是这一切的纵容和退让,全都是因为她心里那个人的人是他。

全都在她是属于他的前提之下,他才可以放任纵容她的一切。

可若是这一切有变,她不再属于他,她要的人不是他,他宁愿毁了她身边的所有人,也誓要把她抢过来。

这一世,这一生,下一生,下一世,她戚子衿都只能是属于他,只能是他的女人。

其他挡道所有的人,全都得死!

-

既然顾苑书已经和凯撒彻底的闹僵了,顾苑书想来依着凯撒的性子,也不会好心的再要帮他们,带着她和戚风影一起重返母星。

可是凯撒既然说了三个月之后,是他们唯一的一次可以回去的机会。

就算是凯撒不愿意带着他们一起走,顾苑书也一定要自己想办法,到时候带着戚风影一起离开这里。

剩下的时间不多,可是顾苑书却一点头绪都没有,顾苑书又不可能再反悔,又回头再去找到凯撒,让他带着他们回去。

这样自降身份的事情,顾苑书绝不可能会做,也一定不会做。

只是顾苑书想着她不正面去和凯撒沟通套近乎,却不代表她不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通过其他的人,从凯撒嘴巴里套得一点有用的信息。

现在依旧还能和凯撒说上两句话的,能从凯撒嘴巴里得到可靠消息的人,顾苑书想现在有且应该仅有戚风影一个人而已了。

除了他,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顾苑书想法一落定,几乎是没有半秒迟疑的,立刻拿出了电话,拨通了戚风影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好久才终于被接通。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地狱模式的姐姐 电话那头传来了戚风影懒懒散散,甚至是夹杂着一抹抱怨和不爽的声音:“姐,现在都几点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顾苑书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有太注意时间,听戚风影的声音,这才赶紧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虽然顾苑书心里也觉得理亏,时间的确是有些太晚了,不过嘴上却依旧是没有一分一毫的歉意,语气霸道而又不讲理的开了口:“现在也才不过凌晨一点,很晚吗?你平时不是都是凌晨四五点才睡觉的吗?”

“……我平时让你早点睡的时候,你不睡,我现在有事找你,想跟你讲几句,你就叽叽歪歪的抱怨这么多,不愿意搭理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了?”

“……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姐姐了?我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要造反了是吧?我三天不打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谁来告诉他,他姐为什么会这么霸道不讲理?

她脑子里到底是装的什么,为什么颠倒是非黑白的话,她都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气吞山河的。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才遇见了这么一个地狱模式的姐姐。

他好想要个姐夫,好好管管他老婆。

戚风影生无可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哀怨而又无力的出了声:“姐,我不是听你的话,早一点睡了吗?我现在睡了,你也来骂我,我不睡你也来骂我,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嘛?是你让我早一点睡的,好不好?”

顾苑书原本就是一个不讲理且又霸道的主儿,哪里会懂得适可而止,压根儿就没有觉得她真的是哪里有做错的地方:“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清了清喉咙,根本不给戚风影反应的时间和机会,继续又出了声:“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在无理取闹了,对吧?我让你早一点睡觉,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倒是我的错了,是吧?我现在有事找你商量,给你打个电话,还是我的不对了,对吧?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戚风影!”

她难道真的不知道她在无理取闹吗?

戚风影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嘴上却丝毫都不敢走漏一点风声,好言好语的赔着不是:“姐,我亲爱的姐姐,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您到底这么晚,还不愿意休息,不辞辛苦的给我打了这通电话,想要跟我商量的事,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能让您这么晚了,还废寝忘食的沉浸其中的,又百思不得其解的呢?”

“……姐姐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我能不能给姐姐出谋划策,献出我一点点力所能及的微薄的力量。”

顾苑书虽然心里很清楚戚风影的这些话,全都是恭维奉承的,可是行动上却还是轻而易举的顺了顾苑书心头的这口气。

再开口的声音虽然听似嫌弃,可是语气却已经明显的缓和好转了一些:“早一点这么说,我早就说到重点了,好吗?浪费我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两码子事 戚风影现在哪里还敢和顾苑书顶嘴呢,依旧赔着笑脸,好声好气的开了口:“是是是,我的姐姐,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不对,那么,你的重点是什么呢?”

顾苑书也懒得再和戚风影继续废话,直接捡了重点的说:“我听凯撒那个王八蛋说,三个月之后,我们有一次机会可以离开这里,重返母星,可是具体怎么回去,什么时候走,他却没有跟我说。”

“……我现在想要你做的事,就是让你去侧面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从凯撒的嘴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消息,知道他到底是通过何种途径,何种方法,可以重返母星的。”

戚风影根本就不知道凯撒和顾苑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纳闷的蹙着眉心,不解的问道:“姐,你直接问姐夫不就得了吗?”

像是又突然想起点了什么似的,不等顾苑书再开口,恍然大悟一般的又补了一句:“而且,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多余吗?姐夫这次来,本来就是想要接我们回去的,我们到时候直接跟着他一起离开就好了呀,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做这么多无聊的事啊。”

“……你说一句话,姐夫肯定什么都答应你的,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呢?”

顾苑书原本没有打算想要告诉戚风影她和凯撒之间的事的,可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把事情的始末全都转告戚风影,也好让戚风影,日后在和凯撒的接触中,有所防范。

顾苑书稍微的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之后,然后捡了重点的说:“我和凯撒已经解除婚约了,这件事你也不用再说,不用再劝我,我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另外,凯撒现在就拿着这件事,以此来要挟我。”

“……若是我不同意在回去之后,立刻和他完婚,他是不可能会带着我们一起离开的,所以,我现在才要让你帮我在他那里侧面打听一下,他具体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回去。”

顾苑书和凯撒之前解除婚约的事情,戚风影也有曾听说过,也很清楚顾苑书的性子,既然凯撒悔婚在先,顾苑书很有可能就真的从此和凯撒彻底生分了。

再加上,戚风影也看的出来,他姐姐似乎已经真的喜欢上了司聿忱,只不过现在顾苑书却还不自知而已。

但她的心早就偏向了司聿忱,偏向了就在这里,现在凯撒再回头找他姐姐和好,又以此作为要挟,他姐姐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虽然凯撒也有跟戚风影解释过,讲明过个中原因,可是若是顾苑书真的不想要嫁,不喜欢和凯撒在一起,戚风影也是不会勉强顾苑书的。

这和戚风影是否赞成他姐姐能不能和司聿忱在一起,根本就是两码子的事,

在戚风影看来,这两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原本戚风影还打算帮着凯撒,再好好劝劝顾苑书,希望顾苑书能念在他们的旧情,可以和凯撒有情人终成眷属。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小心行事 可是戚风影也没有想到,凯撒居然会直接拿着他们是否能回母星的事,要挟顾苑书,逼迫顾苑书点头答应嫁给他。

要知道顾苑书是最讨厌被人威胁和要挟的,现在凯撒这么做了,不就等于把他们最后一丝可能会在一起的机会和希望,全都彻底打碎了吗?

顾苑书接下来就更不可能会再回头和凯撒在一起了,就更别说,依着凯撒的要求,和他完婚。

戚风影原本已经准备好想要劝说顾苑书的那些话,此刻也再也说出口了,悉数的全都咽回到了肚子里,重新组织好了语言,又改了口:“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从凯撒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的。”

顾苑书轻声的“嗯”了一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又开口叮嘱了一句:“你千万别想着对凯撒用你的玄幻术,凯撒这个人警惕性极高,而且报复心极强,你若是潜进他的梦中,被他发现了,他一定会对你有所怀疑的。”

“……若是这样,你还想要从他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就很难了,而且,说不定我们都会有危险。所以,你千万别用任何法力,你想办法能从和他平时的接触中,得到一点消息就好了,其他的尽力而为就行了,千万不要勉强,知道吗?”

戚风影虽然平时很爱和顾苑书顶嘴说笑,可是戚风影却懂得分缓急轻重,此刻自然是顾苑书交代什么,戚风影就应承什么:“我知道了,姐,我会小心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顾苑书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想了想似乎暂时没有任何要交代的事,出声道了别:“那就这样吧,总之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实在没办法也就算了,千万不要鲁莽行事,我可以再想办法,反正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也不着急的。”

“……总之,一切都要小心为上,千万不要冒险,凯撒这个人不容易应付,你一定要切记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你的意图,不然很可能我们都会有危险的。”

戚风影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顾苑书没再继续和戚风影闲聊,两人道了别,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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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影从来都不喜欢拖沓延迟,在顾苑书和他通电话的第二天,戚风影就主动联系上了凯撒,美其名曰的说是想要和他叙旧聊天,可是实则上却是按照顾苑书的吩咐,去实地打探消息的。

戚风影依着凯撒发送给他的定位和时间,准时出现在了位于城郊的一套古老庄园面前。

戚风影不可思议的盯着矗立在他面前,宛如欧洲旧时皇宫一般富丽堂皇的庄园,惊愕的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呆呆愣愣的好半响才回了神,僵硬的抬起手,按响了门口的门铃。

没过一会儿,一位老者就走到了门口,帮戚风影打开了铁艺大门旁边的那扇小门,语气恭敬有礼的开了口:“影王子,你来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绝不适合一个顾苑书 戚风影神色疑惑的看了一眼老者,似乎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戚风影现在又想不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过面前的这位老人。

戚风影也没有多想,对着老者扬了扬嘴角,算是回应过了老者,然后在老者的带领下走进了庄园。

戚风影看似好奇而又是惊讶的无意识的,视线在不断地打量着偌大的庄园,可是实则上却是处处都在留意着庄园四处的格局和布置,希望能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便于他以后再独自潜进来。

很快老者就领着戚风影走进了别墅门口,站定之后,才回头看向了一直在不断地东张西望的戚风影,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清咳了一声,然后才出声打断了戚风影:“影王子,已经到了。”

戚风影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视线,嘴角带着一抹似是玩世不恭的浅笑,开口的声音闲散而又轻松:“没想到路易斯殿下,不仅在母星的时候,能够威震一方,成为无人能及的霸主,就连现在来了地球,也能同样享受着帝王一般的待遇。”

话音默了默,像是很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惋惜的语气,又道:“不像我姐,来了地球之后,只能靠着街头卖艺的本领,辛苦本分的赚钱养活我和纯纯。”

老者一边帮戚风影推开了别墅的大门,一边恭敬的又道:“戚王殿下只是不想要动用她自己的灵力而已,若是戚王殿下想要得到的,又怎会得不到?而且,以戚王殿下的能力,绝不只是适合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顾苑书而已。”

戚风影跟着老者走进了别墅,视线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房间里面的布局。

开口的语气听似闲适而无意,可是却又侧面的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场:“我姐就这样,循规蹈矩的生活惯了,但也觉得惬意。”

“……不过,我倒觉得顾苑书这个身份挺不错的,毕竟我们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自然是比不得以前在亚瑟宫的时候了,还是依着他们的规矩办事,还是比较好的。”

戚风影话音刚落,男人低沉的声音就从楼道里,传了出来:“风影,你来了?”

凯撒步伐缓缓的从二楼走了下来,冷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和他往常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任何异常。

戚风影立刻收起了和老者闲聊的话,开口的声音,也和以前无异,先是打了一声招呼:“姐夫。”

话音顿了顿,转着眼珠子煞有其事的看了眼整栋别墅的装潢,惊讶的问道:“姐夫,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买了这么大的房子,我姐又是参加才艺比赛,又是参加知识竞赛的,得到的奖金,还不够买你的一间卫生间呢。”

“……我姐为了给我和纯纯买套房子,就连下个月的马拉松比赛她都已经报名参加了,就是想要攒点钱,给我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可你才刚刚来地球,就能住这么大的房子,你让我姐的面子往哪里搁啊?怪不得我姐要和你赌气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想要哄哄她 戚风影的这段话算是说得很有技巧了,看似闲聊的话语,却又无意间的为凯撒透露了昨晚顾苑书和凯撒之间的对峙和不快,不过就是顾苑书在故意闹脾气。

说白了,顾苑书昨晚的不肯退让和执着,不过就是女朋友对着男朋友撒撒娇,耍耍脾气罢了,根本不是凯撒心里猜测的那般,顾苑书要和他彻底生分了。

凯撒像是也没有想到戚风影会这么评价他现在和戚子衿的关系,稍微的愣了愣,然后才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子衿她这样跟你说的吗?”

戚风影知道凯撒这是已经上钩了,心里暗爽了一秒,不过却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我姐说什么?”

凯撒仍然耐着性子,解释了他刚才那句略显简短的话:“子衿说,昨晚她对我说的话,只是在跟我赌气,不是真的想要和我分开?”

戚风影看似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神情淡然的立刻开了口:“我姐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啊,她就是说你们吵架了,其余的什么都没讲,不过我想你和我姐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经历了这么多,我姐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和你生气呢?”

“……我姐说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嘛,只不过就是想要你去哄哄她罢了,没什么大事儿。”

说着随便找了个位置,大大咧咧的弯腰坐在了沙发上,又接着说道:“你和我姐认识了这么多年,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我姐就算是生我的气,也不可能会真心想要和你闹别扭的。”

“……我姐大概是这次因为被安娜打入了黑洞之后,心里一直不痛快,见你又一直没来找她,你又莫名其妙的提出了悔婚,让她觉得没面子。”

“……所以,现在心里正有气,和你说了气话,姐夫你也别多想,等过两天,我姐气消一点的时候,我再帮你劝劝,就没事了,我姐其实很好哄的。”

凯撒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笑,沉吟了片刻,才不疾不徐的又出了声:“想要喝点什么?我让他们准备。”

戚风影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调懒懒的丢出了两个字“随便”之后,又像是突然响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姐夫,你说你既然要买房子,怎么不买靠我姐近一点的地方呢?也方便一点呀,这么远的地方,来一趟也好麻烦呀。”

凯撒没有着急开口回答戚风影的话,而是先对着候在一旁的老者,冷冷的丢出句“准备花茶”之后,才转头对着戚风影开了口:“远吗?对我们来说,哪里才叫远?我们想到的地方,都不远,你不想去的地方,都很远。不过,对于地球上的人而言,这里的确是挺远挺僻静的。”

戚风影像是听懂了凯撒的意思,又像是没有明白他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大大咧咧的,半知半解的又开了口:“不过这边的人,也的确是挺少的。”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想钱想疯了 “……好像这附近除了姐夫你住在这里,附近好像也没什么人了,不过,这也挺适合你的,反正你喜欢清静嘛。”

凯撒轻笑了一下,开口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要过来了?”

说话间,老者刚好端着刚刚泡好的花茶又折了回来,戚风影没有着急说话,等到老者放好了茶杯,又退下之后,才又开口说了话:“我姐最近两天心情不太好。”

“……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说,但是我姐又总是冲着我乱发脾气,我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所以,我才想要过来问问姐夫你,是不是你哪里惹到我姐生气了,要是你惹我姐生气了,你要不要赶紧去哄哄正在暴走中的我姐,我最近的日子真的可以说是很艰辛了。”

说着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像是真的很是苦恼和无奈的样子,语气哀怨的又道:“姐夫,你来给我评评理,我姐最近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故意清了清喉咙,对着凯撒述起了苦:“你说说吧,我以前晚睡的时候,我姐就念叨我,说我不知道爱惜我自己的身体,每天熬夜,对身体不好,让我早一点睡。”

“……我昨晚听了她的叮嘱,早一点睡了吧,我姐又说我像只猪一样,每天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我姐这几天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把她学校的作业,全都拿给我,让我帮她写,还有,她自己去参加那个什么马拉松比赛也就算了,还逼着我和她一起去参加,说什么她拿个第一,我拿个第二,这样我们就可以把奖金全包了。”

“……姐夫你来给我评评理,我姐最近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还有啊,她不仅在我这里讹钱,最近还开始利用顾苑书的身份,一直在顾苑书的哥哥顾苑希那里骗钱,你说我姐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不好意思,我的亲姐,我只有先出卖一下你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呀!

凯撒微微的蹙了蹙眉心,似是有些不悦,开口的声音淡淡轻轻的,不过却又带着一抹隐隐的情绪:“风影,子衿她毕竟还是你姐姐,说话不可这么没有分寸,再则,子衿她一个人又不依靠灵力,又要养活你们两个人,也的确是很辛苦,你再不可惹你姐姐难过。”

他姐都已经不想要他了,巴不得把他甩了,他还这么帮着他姐说话,怎么办,好想可怜他,告诉他真相。

可是要是被他姐知道了,只怕要把他活活打死吧。

所以,还是算了吧。

戚风影忽然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悲凉,委屈巴巴的看着凯撒,语气也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我说姐夫,你怎么不管什么事,都站在我姐那边啊,你就不能帮着我,说说我姐吗?”

凯撒姿态优雅的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之后,悠悠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能。”

章节目录 第183章 不要是惊吓才好 话锋一转,又开了口:“子衿她今天也在上课吗?”

戚风影像是没有想到凯撒忽然转了话题,愣了愣,然后才反应慢半拍的开了口:“对呀,我姐说什么快要高考了,学校最近都会比较忙,所以,赚钱的事情,要我自己先解决。”

凯撒像是不太懂戚风影的话,微蹙着眉心,不解的问道:“高考为何物?”

戚风影在脑子里想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比喻说辞,然后才开了口:“应该就像是以前我姐跟着安德鲁学技之后,安德鲁都会定期给我姐出几个难题,然后把我姐折腾得要死不活的那种,奇怪的存在吧。”

凯撒一秒就懂了,没再说话,自顾自的又抿了一口茶。

戚风影也知道凯撒天性的性子就比较冷一些,平时他根本就不爱和凯撒待在一起多聊,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太无趣了。

戚风影也知道循序渐进的道理,明白他不可能一天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摸个一清二楚,套出凯撒的话。

刚想要出声,随便找个借口离开的时候,凯撒却突然放下了他手里的茶杯,轻声的开了口:“子衿现在应该差不多要放学了吧?”

戚风影略显迟疑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凯撒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了,然后又不急不忙的补了一句:“我姐应该放学了吧,不过她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早退,也不知道她现在人还在学校没有。”

凯撒高大的身影慢慢的从沙发上立了起来,语调轻轻地开了口:“无妨,遇上那便是最好,若是不见,也没关系。”

说着凯撒人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整理着微微有些凌乱衣衫,一边轻声的又开了口:“走吧。”

戚风影知道凯撒这是已经决定要离开了,也没再继续强留着凯撒,也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开口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揶揄:“姐夫,没想到你原来这么浪漫啊,还知道给我姐一个惊喜。”

只希望不要是惊吓才好!

他姐放学之后,该不会又准备去撩汉吧?

戚风影一面在心里暗戳戳的想着,一面又面不改色的和凯撒走出了别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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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今早出门的时候,陈心兰就千叮咛万嘱咐,让顾苑书今天放学之后,哪儿都别去,直接赶回家,说是晚上有着很重要的宴会需要参加。

顾苑书放学之后,也没有耽误,打算直接回家。

可是,她才刚刚走出了校门,就被凯撒和戚风影堵在了门口。

顾苑书冷冷的瞥了一眼站在街边的两个男人,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神态自若的转身朝着学校附近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了过去。

戚风影大概也猜到了顾苑书是不可能会搭理他们两个的,可是既然已经来都来了,必要的事,他不想做也还是必须得做的。

戚风影神色略显尴尬的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男人,语气干巴巴的开口说道:“我姐应该还没有消气,要不姐夫你过两天再过来?”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倒不如先不见 凯撒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目光紧锁在顾苑书渐行渐远的背影上,没有给戚风影任何一个回应。

戚风影也不知道凯撒心底到底怎么想的,不过对于顾苑书的态度,戚风影倒是很清楚。

就算是现在凯撒凑上去,赔着笑脸要和他姐道歉赔礼,顾苑书也不一定会接受,而且说不定还会说出更为难堪和决绝的话。

如是这般,戚风影想着还倒不如先不见,省得他们彻底闹僵之后,他就别再指望着去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戚风影当机立断,果断的开始游说着凯撒:“姐夫,我看我姐应该还在生气,你现在追过去,不管跟我姐说什么,我想我姐也应该听不进去的,要不我们改天再来,等到我姐稍微气消一点的时候,你再过来,那时候也好说话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凯撒盯着顾苑书已经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视线在她刚才消失的地方,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慢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沉吟了好半响,才轻声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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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走到公交站之后,也没有等公交车,直接打了车,就回了家。

顾苑书回家之后,这才知道今晚是司氏集团的司老夫人八十大寿的寿宴。

顾家以往是不会在受邀名单以内的,可是今年却不知道为什么,林美娇却突然亲自派人给顾家送来了请帖,诚意的邀请顾家一家人参加今晚在司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举办的寿宴。

顾恺和陈心兰受宠若惊的收下了请帖,虽然不太明白林美娇为什么会突然看上了他们顾家,不过还是欢天喜地开始张罗着今晚出席宴会时,要准备的礼服。

或许是太过于的兴奋和激动,以至于顾苑书刚回家就看见了眼前的这幅场景。

客厅里全都是摆放着横七竖八的礼服,就像是被人洗劫之后一般,凌乱无章的客厅,顾苑书根本就找不到一块可以落脚的地方。

顾苑书站在别墅的门口,扫了一眼如同战场一般的客厅,悠悠地吐了一口浊气。

一边脱掉了球鞋,一边开口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可是回应顾苑书的却是一片鸦雀无声,顾苑书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客厅,错过了地板上摆放着的乱七八糟的礼服。

视线扫视了一眼整间客厅,别说有个人走出来回应她一声,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顾苑书又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大概又过了好几秒钟的时间,陈心兰才风风火火的从二楼跑了下来。

看着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顾苑书,急吼吼的连声催促道:“书书,你怎么才回来?不是让你给你们老师请假,让你今天早一点回来吗?”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着陈心兰,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我想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懒得请假了,怎么了吗?”

陈心兰伸手抓着顾苑书的手腕,一边拉着顾苑书急急忙忙的上了楼,一边语调匆匆的解释道:“什么叫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顺序是不是错了 “等会儿我们就要去参加司老夫人的寿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叫没什么事呢?”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开口,又继续说道:“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你赶紧上楼换身衣服,等会儿我们就出门。”

说话间,陈心兰已经拉着顾苑书走上了二楼,拐进了顾苑书的卧室里。

陈心兰抱起一早就准备好的礼服,塞进了顾苑书的怀里,手指着卧室里的浴室,又急冲冲的催促道:“书书,你赶紧去把衣服换上,然后妈妈再帮你画个妆,等会儿我们就出门了。”

顾苑书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抱在怀里的礼服,然后又抬头看向了陈心兰,开口的声音不温不火的,慢慢悠悠的:“我们要去参加谁的生日宴?”

陈心兰看着顾苑书慢慢吞吞,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急得就像是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根本就不等顾苑书把话说完。

一边推着顾苑书走进了浴室,一边又出声解释道:“司老夫人的八十大寿,也就是司总的奶奶。”

顾苑书刚刚要关上房门的动作,微微的顿了顿,探出了一颗脑袋,带着几分讶异的语气,不解的说道:“司聿忱的奶奶生辰,我们去干什么?她又不是我奶奶,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陈心兰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顾苑书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望着顾苑书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着外星人一般。

盯着顾苑书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带着几分不解和几分震惊的语气,开了口:“书书,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有礼貌了?一点礼数都没有,既然司老夫人生辰愿意邀请我们去参加,这就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你怎么还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顾苑书也不太明白陈心兰为何会如此的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生辰,又是为什么要这般刻意的贬低他们自己的身份。

有一说一的,直接道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会是我们的荣幸呢?她邀请我们去她的生日宴,难道我们就应该感恩戴德的去参加吗?不是应该是他们感谢我们的出席吗?这顺序是不是错了?”

陈心兰完全被顾苑书这诡异的思路,所被深深地震撼到了,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小声的顾苑书,怎么最近一段时间,常常都会出现如此反常的现象。

只不过陈心兰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似乎并没有把顾苑书的反常和看似无故的转变太放在心上,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也没有任何时间,再和顾苑书浪费时间。

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又开口催促道:“好了好了,书书,这些问题我们暂时就不说了,你赶紧去换衣服,再不走,我们等会儿就真的要迟到了。”

顾苑书其实打心眼的是不想要去参加这样无聊的聚会,不过既然陈心兰盛情难却,顾苑书也只好勉为其难的顺了她的心意。

顾苑书淡淡的“哦”了一声,慢吞吞的缩回了脑袋,关上了浴室的房门。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特别的欢迎 顾苑书的五官天生的底子就生得好,又是天生的衣架子,陈心兰的欣赏水平也在线,帮顾苑书挑选的礼服,也很是合适顾苑书的气质。

顾苑书曾经也跟着陈心兰参加过类似的宴会,顾苑书美则美矣,可是陈心兰却很难从顾苑书身上看出任何惊艳的感觉。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陈心兰面前的顾苑书,明明只是一条很普通款式的晚礼服,可是,顾苑书却一秒惊艳到了陈心兰。

顾苑书就像是从仙境雾里走出来,清纯脱俗的精灵一般,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让人总有种可远观却又不可亵玩焉的距离和疏离感。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看着盯着她出了神的陈心兰,也不知道陈心兰到底在惊讶和错愕什么,甚是不解的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妈,你看着我发什么呆呀?”

陈心兰一秒回了神,抛开了脑子里的那些疑问和惊讶,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梳妆台,又道:“赶紧过来坐下,妈妈帮你梳发。”

顾苑书轻声的“哦”了一声,走到了梳妆台前,弯腰坐下。

陈心兰很快就帮顾苑书梳好了妆发,画了一点点的淡妆,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刚好顾恺和顾苑希也到家了,一家人掐着时间,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交通还算是通畅,顾苑书一家人也差不多只花了二十分钟,车子就停在了酒店门口。

顾苑希把车钥匙交给了酒店的门童之后,一家人就乘着电梯上了楼。

顾苑书刚刚才和顾苑希走到了宴会门口,林美娇就像是一直候在门口似的,顾苑书都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到底是谁,林美娇就已经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开口打了招呼:“书书,你怎么才来?”

书书?他妹妹什么时候开始和司总的母亲这么亲近了?

顾苑希神情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顾苑书,刚想要开口打声招呼的时候,顾苑书不疾不徐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司伯母,你好。”

林美娇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眼顾苑书,还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越来越觉得和她儿子合适。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对顾苑书藏不住的偏爱:“过来比较堵车吧?”

话音默了一秒,不等顾苑书回答,又继续说道:“我就说让我老公在家里随便办个小型聚会也就算了吧,他非得要来酒店办,说什么人多,去家里不方便,他不喜欢随随便便哪个人就往家里蹿。”

像是担心顾苑书会误会她的意思,话锋一转,又急忙出声解释道:“不过,书书,你千万别误会,你可不是其他人,你要是想要来我家找我聊聊天,逛逛街什么的,我很欢迎,特别的欢迎。”

顾苑书的嘴角始终都带着一抹得体的笑容,心里虽然很是不解林美娇莫名的示好到底是为何。

不过却也没有多问,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好啊,可是我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以后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站在顾苑书身边的陈心兰和顾恺,顿时被顾苑书这句轻飘飘的话,凝噎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憋着了气儿。

陈心兰稍微的缓了缓神,不敢浪费多余的时间,赶紧站出来,出声解释道:“司太太,书书的意思是说,她最近要高考了,大概会很忙,所以一时会没有时间,等她高考结束了之后n,随时都有时间的。”

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顾苑书父母任何眼神的林美娇,这才终于转眸看了一眼陈心兰,冲着陈心兰神情敷衍的点了点头,就已经算是已经回应过了。

然后又立刻转头看向了顾苑书,就像是变脸一般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慈爱的笑容,开口的语气,更是带着几分宠溺:“没事,书书,你好好念书,现在还是以学业为重,等你有时间了,以后随时来找我,我随时都有空的。”

顾苑书轻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轻声的又道:“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呀?”

林美娇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顾苑书刚才琢磨了这么久,竟然开口的话,居然是这般,愣了愣,旋即又微微一笑,轻声的又道:“傻孩子,你若是想来我家玩,随时让聿忱带你过来就好了,反正他一天也没啥事儿,有的是时间,你千万别跟他客气,男生就是拿来使唤的,不用觉得麻烦和不好意思的。”

让她去使唤司聿忱,她才不要。

她才懒得去应付那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顾苑书虽然在心里偷偷地吐槽着,可是这点必要的情商还是有的,脸上却是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语气得体的开了口:“好,阿姨。”

林美娇刚刚动了动唇,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贴身的管家就步伐匆匆的走到了她身边,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耳语了一句。

林美娇挂在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在管家话音落定之后,不疾不徐的对着顾苑书又开了口:“书书,我刚好还有点事要忙,你自己就先照顾一下自己,千万别客气拘谨,就当做自己家一样,好好玩,我忙完了就过来。”

顾苑书轻声的“嗯”了一声,似乎又觉得回答得太过于简单了一些,又补了一句:“我会的,阿姨,你有事就去忙,不用担心我的。”

林美娇冲着顾苑书微微的勾了勾唇,然后没有再耽误时间,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林美娇离开之后,顾苑希刚才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和不解,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书书,你什么时候开始和司太太这么熟了?”

顾苑书像是真的努力在回想着什么似的,过了片刻,才又缓缓说道:“我们也不太熟吧,只不过就是上次司聿忱住院的时候,我去照顾了一下,然后刚巧碰见了阿姨,我们就算是认识了吧。”

顾苑希面露惊愕,绞尽脑汁的回想着什么,诧异的问道:“司总什么时候住院过,你又是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去照顾他?我们为什么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猪一样的队友 顾苑书神情带着几分嫌弃的瞥了一眼顾苑希,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刺耳的声音:“哟~~这是谁呀,怎么现在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进来了吗?”

顾苑书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冷清的眸子里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温度,声音冷厉的说道:“这里可以放狗进来吗?怎么这里有狗在乱咬人,难道都没有人管管吗?”

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冷心冉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一直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顾恺,却是一眼就认出来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是谁。

顾恺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冷心冉刚才的话,会不会伤害到了顾苑书,顾苑书会不会难过,更没有想过冷心冉的话,是不是也一并把他也含括在内了。

心里很快就做出了权衡利弊,在利益得失之间,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不分青红皂白的,立刻出声自责着顾苑书:“书书,你怎么和冷小姐说话的,赶快跟冷小姐道歉。”

excuseme?

她跟她道歉?

顾苑书用似乎有些怀疑人生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顾恺,她现在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了。

顾恺绝对就是传说中猪一样的队友,而且还是没得救的那一种。

顾苑书要不是真的念在顾恺还算是顾苑书本人的生父,有那么一丝情面在,顾苑书真的很想就连带着顾恺和冷心冉一起踩在脚下。

然而,冷心冉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所有的人都应该把她捧在手心。

对于顾恺刻意的“息事宁人”并没有在情理之中的“适可而止”。

冷心冉的气焰瞬间变得更是嚣张和张扬,神情轻蔑而又不屑的上下扫了一眼顾苑书,开口的声音,讽刺而又嘲弄:“还是老东西知道讲规矩,知道孰轻孰重,不像有的人,自以为自己真的有一天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白日做梦!”

冷心冉傲慢而又无礼的态度,惹得一向脾气好的顾苑希,火气蹭的一下窜了起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嘴里刚刚才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冷心冉……”

只是顾苑希嘴里的“冉”字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一道浑厚而又低沉的男声,就已经传来,低声呵斥道:“冉冉,你在这里干什么?”

说着不动声色的转眸看了一眼站在冷心冉旁边的顾苑书,不过只是一秒,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不等冷心冉开口,又继续说道:“冉冉,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过去给司老夫人贺寿,今天是司老夫人八十大寿,千万别失了礼数。”

冷心冉心有不甘的看着冷父,刚刚动了动唇,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冷父就朝着冷心冉递了一道警告而又凌厉的眼神。

冷心冉只好又把她嘴边那些愤愤不甘的话,瞬间咽回了肚子里,踩着高跟鞋,气鼓鼓的走到了冷父身边,跟着冷父先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我和三哥是清白的 冷心冉前脚才刚刚离开,顾恺就立刻凑了上来,对着顾苑书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数落:“书书,你刚才说话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分寸?你知不知道刚才和你讲话的那个女生到底是谁?”

说着又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再继续说道:“冷家和司家,他们两家可是世交,冷心冉的爷爷和司老夫人的先生,两人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谋友,两家交情匪浅,我们千万不能轻易的得罪了冷家,知道吗?书书。”

顾苑书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似的,神情怪异的转头看了一眼顾恺,忽然心里有种莫名的悲凉升腾而起。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顾苑书以前会这么胆小,这么没有存在感了,甚至就连讲话都怕大声了一点点。

顾苑书以前还在想着,顾苑书本人家庭条件也还算可以,其他各个方面的条件也还算不错。

个性按理来讲,也应该不会是这么唯唯诺诺,毫无存在感的人设啊。

不过,顾苑书今天看来,顾苑书本人养成胆小怕事的性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至少就连她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从来都没有真的在乎和在意过她的存在。

顾苑书若不是从小都是在压迫和不断自我否定中成长起来的,又怎么可能会变成当初被闺蜜陷害所杀的惨状呢?

顾苑书一向冷清无波的眼眸里,缓缓地爬上了一抹异样的情绪,盯着顾恺看了一会儿,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神情冷凝的收回了视线,抬起脚转身离开了。

陈心兰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顾恺,又转眸看了看正要离开的顾苑书,担心顾苑书会闯什么祸,惹出什么乱子,赶紧出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书书,你要去哪里?”

顾苑书头都没有回的,依旧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语调冷清如水:“随便看看。”

说着顾苑书又蓦地加大了步子,甩开了陈心兰,走进了宴会,随便找了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坐下之后,想要独自静静的待一会儿。

留下的顾恺和陈心兰、顾苑希面面相觑了一眼,才跟着走进了宴会。

顾苑书刚刚坐下没多久之后,思绪都没有平静下来,头顶上就传来了一声似曾相识的声音:“三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顾苑书闻声,缓缓地掀起了眼皮,看向了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在脑子里稍微的回忆了一下,有关这个男人的画面。

很快就开了口:“司聿忱的小媳妇,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柯宇梵的脸“唰”的一下瞬间沉了下来,神情幽怨的盯着顾苑书,气咻咻的开了口:“三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都跟你讲过了,我和三哥是清白的,你不要误会了三哥才好。”

顾苑书现在还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和柯宇梵东拉西扯这些无聊的话题,显然没有任何心情继续和他聊下去,神情敷衍的“哦”了一声,就慢慢悠悠的收回了视线,没再讲话。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她像不讲道理的人? 柯宇梵像是没有看出来顾苑书对他的刻意的疏离,自顾自的走到了顾苑书旁边的那张沙发上坐下,语调轻松的又道:“三嫂,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呀?是不是三哥欺负你了?”

不开心,她看起来不开心吗?

可是,她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顾苑书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似乎真的莫名的开始情绪低落,心情沮丧。

或许真的是因为她占用了顾苑书的身份,心中还是有些带入感。

又或许是因为她曾经看见过,顾苑书是何其惨烈的倒在她的面前,却没有一个人知晓,又没有一个人为她掉过一滴泪的惨状。

又又或许是因为她们拥有着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也许真正的能感同身受着她当时的无助和绝望,又或许是她在替顾苑书感到不值和愤怒。

原来真的如同顾苑书当初跟她所讲,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在用心的在乎和关心过她。

顾苑书想到这里,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低落和消沉:“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麻烦你不要乱改我的名字,可以吗?小媳妇。”

柯宇梵嘴角狠狠地抖了两下,敢怒不敢言的低声的嘀咕道:“不让我改你名字,你把我的名字倒是改得挺欢畅的。”

柯宇梵的声音很轻,顾苑书也没有太注意,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纳闷的转头对着柯宇梵“嗯?”了一声。

柯宇梵赶紧摇了摇头,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顾苑书却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字都没有交代的,直接绕过了柯宇梵,想要起身离开。

可是顾苑书才刚刚掠过了柯宇梵,柯宇梵立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过身一把抓住了顾苑书的手腕。

顾苑书蓦地顿住了脚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回头先是看了一眼柯宇梵,然后又垂眸看了一眼被柯宇梵攥住的手腕。

柯宇梵上次在KW被顾苑书差一点捏碎了手腕骨的记忆,顿时从他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条件反射一般的一秒甩开了顾苑书的手。

赔着笑脸,好声好气的,甚至带着几分怯意,开了口:“你、你、你别激动啊,我已经撒手了,没碰到你,我刚刚只是一时激动,不小心拉了拉你手腕而已,你千万不要激动啊,冷静啊冷静。”

她看起来像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顾苑书神情鄙夷的瞥了一眼柯宇梵,就连一个字都懒得和他多讲,收回了视线,抬起脚转身离开了。

柯宇梵赶紧又抬起了脚,追上了顾苑书,也不管顾苑书到底要不要搭理他,屁颠屁颠的跟着她身后,开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讨好:“三嫂,你去哪里呀?三哥在那边的,你方向反了。”

说着柯宇梵抬起手指了指宴会的另一头,又接着说道:“三嫂,我们要不要过去找三哥?”

顾苑书心里虽然想着的是司聿忱关她屁事,一点都不想去张望一眼司聿忱在哪。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从来不管闲事 可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的,默默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柯宇梵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正装,站立在水晶灯下,耀眼而璀璨的灯光洒在男人精致的容颜上,使得男人原本就衿贵而又冷清的气场,更是莫名的又渲染了几分。

站在司聿忱面前的女人,神情娇羞的微微的蠕动着唇瓣,低垂着眼皮儿,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

然而,司聿忱却是看都没有看过女人一眼,冷清的不带着一丝温度的眸子,眸色淡然的盯着他手指间捏着的红酒杯,轻轻地晃了晃,眉眼之间却不经意的闪过了一抹不悦和烦躁。

顾苑书清澈的眼眸里蓦地闪过了一抹凌厉的暗芒,目光直直的盯着和她距离大概有五六米远的司聿忱,以及刚刚才和她抬杠离开的冷心冉。

宴会上很吵,顾苑书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集中精神去听司聿忱和冷心冉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只不过顾苑书只是看着冷心冉挂在脸上娇羞而又妩媚的浅笑,顾苑书的心头就像是被人忽然点了一把火,一股无名的怒气蹭的一下窜上了心头。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想清楚她心底这股莫名其妙的闷堵,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时候,耳边却率先响起了女人阴阳怪调的声音:“司总和我们冉冉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副郎才女貌的画卷。”

“……不像有的人,不自量力,总以为自己是可以变为人中凤凰,想要搭上自己不该奢望和期望的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顾苑书慢吞吞的转动着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女人,开口的语气轻飘飘的:“你在跟我说话?”

周芸芸顿时被顾苑书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凝噎得好半响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动了动唇,赶紧又重新组织着语言,再开了口:“难道这里还有谁是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想的妄想!”

顾苑书清澈的眼眸里,似是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淡淡的又道:“我和你认识?”

周芸芸刚刚想要脱口而出讽刺的话语,顿时又凝结在了嘴边,愣愣的盯着顾苑书,还真的是不知道该要说点什么了。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见周芸芸似乎是没有话要说,又动了唇,开口问道:“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可以长命百岁吗?”

周芸芸也不知道顾苑书莫名其妙的问她这个干嘛,只是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答了一声:“不知道。”

顾苑书抬起手下意识的撩了撩耳边的长发,语调轻轻地,却又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人能及的霸气:“因为我爷爷从来不管闲事。”

说完之后,顾苑书就连再看周芸芸都没有再看一眼,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柯宇梵嘴角强忍着笑意,肩膀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似是有些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周芸芸,然后赶紧抬起了脚,又跟着顾苑书追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一滴都不准喝 顾苑书转眸看了一眼像是跟屁虫似的,一直追着她跑的男人,很是嫌弃的不耐烦的催赶着:“你干嘛一直跟着我,我和你很熟吗?你从哪儿来就赶快给我滚回哪儿去,别再跟着我,我看着就心烦!”

他也很想走啊,可是三哥让他跟着她的呀。

他不敢走啊!

他有什么办法!

柯宇梵心底叫苦连连,可是嘴上却又不敢有任何的情绪:“三嫂,你不用管我,你就当作我不存在好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不碍你事儿的,没关系的。”

顾苑书像是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一眼柯宇梵,也懒得和他多费唇舌,随手拿起了一杯服务员刚好递过来的香槟,猛灌了她自己一口酒。

柯宇梵很会自乐自娱,也不管顾苑书要不要搭理他,自顾自的找着话,和顾苑书有一茬没一茬,开始搭话:“三嫂,你十八岁了吗?你喝酒合适吗?”

顾苑书垂眸看了一眼杯中清透又带着一抹淡淡清香的液体,微蹙着眉心,不解的问道:“这是酒吗?我怎么喝起来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的,一点酒味儿都没有。”

顾苑书头一次愿意和柯宇梵正常搭话,柯宇梵心里一惊,赶紧顺着顾苑书的话,接着往下说:“这酒喝起来就是酸酸甜甜的,可是后劲儿有点大,还是少喝一点比较好,不然很容易喝醉的。”

顾苑书举着高脚杯,轻轻地晃了晃,盯着杯中酒,似是有些惊讶的开口说道:“这还能喝醉呀?”

她还从来都没有喝醉过,以前在母星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安德鲁从来就不让她碰酒。

而且,还是一滴都不准碰的那一种。

柯宇梵微微的点了点头,又道:“虽然香槟只有几度而已,而且味道也比较清甜,容易多喝,可是喝多了,也容易比较上头,很容易醉的,特别是那种从来就没有喝过酒的人。”

顾苑书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静默了片刻,又道:“那红酒呢?”

柯宇梵常年都混迹在各大夜场酒吧,对于各类酒,酒的属性和分类,简直就是如数家珍,很快就对着顾苑书科普起来。

顾苑书像是倒也有点兴趣和柯宇梵闲聊,没再继续催赶着柯宇梵离开,两人站在原地,闲聊了起来。

然而,站在宴会另一边的男人,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都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顾苑书和柯宇梵。

司聿忱也不知道柯宇梵对着顾苑书讲了些什么,只看见柯宇梵说了一段好长好长的话之后,顾苑书却突然对着他展颜一笑,眉眼之间甚至是还带着几分崇拜和敬仰的表情,画面让人觉得很是刺眼和头痛。

司聿忱眉眼之间骤然一沉,浑身的气场瞬间冷厉了几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站在他面前努力的刷着存在感的冷心冉似的,重重的放下了手里捏着的高脚杯,高脚杯的杯身瞬间裂开了一条细细的裂痕。

直接略过了她,抬起脚朝着顾苑书的方向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你好,司总 司聿忱走到了距离顾苑书还有一步的位置,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怒气腾腾的盯着顾苑书眉眼带笑的小脸,厉声的喊了一声顾苑书的名字:“顾苑书!”

顾苑书听见也全当作没听见似的,别说回应过司聿忱任何,甚至就连看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司聿忱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不觉的一点一滴的慢慢收紧,紧紧的捏成了拳头,空气中也似乎传来了骨节声“咯咯”作响的声音。

柯宇梵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转头冲着司聿忱讨好的勾了勾唇角,喊了一声“三哥”。

然后又立刻看向了顾苑书,低声的开了口:“三嫂,三哥过来了,你不打声招呼吗?”

顾苑书这才像是终于看见了司聿忱似的,慢慢悠悠的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语气敷衍的开了口:“你好,司总。”

我的个神,她说话的语气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的不对劲啊?

酸溜溜的……

司总?

死丫头又抽什么风?

司聿忱的双眸微敛,深邃的眼眸里迸射出了一道危险的暗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顾苑书,你眼睛长在天上吗?”

啥意思?

顾苑书一脸懵逼的转头看向了司聿忱,不解的问道:“怎么这么说?我眼睛好好的呀。”

司聿忱用鼻子冷哼了一声,语气讽刺的开了口:“我还以为你眼瞎了,视力不好。”

要不然怎么可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聊在一起。

顾苑书压根儿就不懂司聿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思维单线条,直来直去的开了口:“我视力挺好的呀,而且我想我的视力应该比你好很多。”

虽然顾苑书只是有一说一,并没有其他弯弯绕绕更深层次的意思,可是听在司聿忱的耳朵里你,却瞬间变了味儿。

原本就已经很是难看的脸色了,此刻瞬间又沉戾了几分,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是瞎了!”

话锋一转,根本不等顾苑书再开口,又继续开了口:“你跟我过来!”

说着司聿忱伸手一把抓住了顾苑书的手腕,也不管顾苑书愿不愿意,硬拉着顾苑书朝着宴会外面的小阳台走去。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拉着她离开,愣了愣神,才脑子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一边抬起手,想要挣脱掉男人禁锢着她的手掌,一边语气不悦的开了口:“你干嘛?放手!”

司聿忱像是没有听见顾苑书的声音似的,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拉着她大步流星的穿过了宴会,朝着另一边走去。

只是司聿忱拉着顾苑书刚要走出宴会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慈爱温和的声音:“小忱,你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儿?”

司聿忱闻声,蓦地顿住了脚步,原地站了一秒,才转身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优雅华贵的女人,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奶奶。”

奶奶!!!

顾苑书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看起来也不过像是四十来岁的妇人。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心意到了就好 微微的转动着脖子,侧着头在司聿忱的耳边,低声的嘀咕了一句:“司聿忱,这是你奶奶啊?还八十岁了?”

司聿忱斜睨了一眼顾苑书,淡淡的“嗯”了一声。

司老夫人的视线在顾苑书和司聿忱两个人之间来回的游离了几回,最后视线定格在司聿忱攥着顾苑书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缓步的走到了司聿忱的面前。

嘴角带着优雅从容的浅笑,朝着顾苑书微微的抬了抬下巴,开口对着司聿忱问道:“小忱,不介绍给奶奶认识吗?”

司聿忱脸上没有一丝一毫闪躲或是心虚,坦荡荡的开了口:“顾苑书,我朋友。”

司老夫人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不过却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转头看向了顾苑书,开口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你好,我是司聿忱的奶奶。”

顾苑书微微的扬了扬唇角,朝着司老夫人的跟前迈开了一步,站了出来。

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很是淡定从容:“司奶奶你好,我是顾苑书,你也可以喊我书书。”

抿了抿唇,带着几分娇羞,开口的声音含着几分抱歉:“不过,司奶奶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没提前准备好礼物,两手空空的来,真的很抱歉。”

司老夫人慈眉善目的看着顾苑书,笑了笑,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开口的声音温和无比:“没事,人来了,心意到了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话锋一转,又转头看向了司聿忱,接着说道:“书书来者是客,你要好生照顾着,千万别失了礼数,还有,男生要让着女孩子一点,人家书书才多大呀,你不要……”

司聿忱微微的蹙了蹙眉心,显然没有任何心情继续听司老夫人唠叨,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奶奶,你没事的话,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就不和你多聊了,下次有机会,你们再慢慢聊。”

说完之后,司聿忱也不管司老夫人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又或是顾苑书愿意还是不愿意,直接拉着顾苑书转身离开了。

司聿忱拉着顾苑书穿过了人群,走出了宴会,硬拉着顾苑书走进了宴会外面的小阳台上。

司聿忱前一秒才刚刚踏进了小阳台,后一秒就抬起脚,勾住了阳台的玻璃门,反脚关上了玻璃门,顺手还锁上了玻璃门。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一副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的样子,没来由的莫名的开始变得心虚和慌乱。

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了一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连带着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没有底气:“你、你要干什么?”

司聿忱脸上带着一抹沉沉的戾气,踩着怒气腾腾的步子,一踏一步的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视线紧锁在顾苑书的小脸上,开口的声音阴鸷而又低沉:“你难道还不知道柯宇梵是个什么人吗?”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一点也不干脆 顾苑书纳闷的转着眼珠子,前后左右想了整整一圈,也不知道司聿忱话里的意思,不解的问道:“什么人?柯宇梵不就是个男人吗?”

司聿忱就像是他用力的出击了一拳,结果这一拳却重重的打在了棉花上,力道根本无法得到化解,所有的火气更像是无处发泄一般,心头更是恼火。

司聿忱简直恨不得立刻把顾苑书从阳台上丢出去,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缓了一下他心底不断在滋长着的火气。

紧咬着后牙槽,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顾苑书,你在这里少跟我装疯卖傻的。”

顾苑书一面时刻都留意着男人和她之间的距离,一面看似轻松的又开了口:“我怎么了嘛,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问我什么,你问什么,我就老实回答你什么,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嘛。”

话音顿了顿,自认为很机智的很果断的转移了话题:“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每次都是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而且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想要说什么。”

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

一点也不干脆!

顾苑书自然是不敢把她最后一句话直接说出来,也只能在心底默默地过过瘾,一脸无害的看着司聿忱。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司聿忱也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却好半响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觉得此刻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莫名的有些渗人。

顾苑书本能的想要远离着司聿忱,下意识的又往后退开了一小步,尽最大可能的远离着司聿忱。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嘴上却还是强装着镇定:“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要说赶紧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到现在饭都还没吃,肚子饿着呢。”

顾苑书又等了两秒,见司聿忱似乎仍然没有说话的迹象,刚想要抬起脚离开的时候,司聿忱冷沉的声音,却又突然响了起来:“以后少和柯宇梵走在一块。”

顾苑书刚想要离开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虽然不太明白司聿忱为什么要背地里说着柯宇梵的坏话,不过还算是老实的应承了下来:“我本来就没有和他很熟啊,是他自己要跟我讲话的,我只是礼貌的回应了他两句而已。”

司聿忱似是相信了顾苑书的话,又像是在纠结顾苑书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不过却已经跳转了话题:“冷心冉刚才跟你讲了什么?”

顾苑书像是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提起了冷心冉,蓦地愣了愣,旋即又开了口:“也没说什么,大概就是过来警告我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警告我什么,说话弯来绕去的,莫名其妙的。”

清了清喉咙,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似的张了张嘴,却又一个字都没讲,又犹豫了片刻,才一本正经的说道:“司聿忱,我能跟你讲句真心话吗?”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忠言逆耳 司聿忱微微的蹙了蹙眉心,纳闷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像是在纠结着什么似的,静默了片刻,才徐徐的动了唇:“司聿忱,我不清楚你们谈恋爱到底是怎么样的,也不清楚是不是和我们有着什么区别,可是我真的觉得你的女朋友,她真的不怎样。”

司聿忱听得一头雾水,神情怪异的看着顾苑书,也知道顾苑书的话应该没有说完,没着急开口打断她。

可是顾苑书哪里会知道司聿忱心里在纳闷和不解什么,只以为她现在讲了冷心冉的坏话,司聿忱心里有些不痛快罢了。

可是顾苑书不说也说了,既然都已经开了头,也不怕继续把后面的话补齐了:“司聿忱,我知道有些话,你肯定不愿意听,可是忠言逆耳啊,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话音默了默,沉吟了半响,又接着说道:“我知道有时候呢,人和爱情都是盲目的,有时候像你们这样热恋中的人,不见得会听得去的。”

“……可是,我告诉你,像是你女朋友这样的人,我以前在凯撒面前见多了,其实倒也不是说她不可以自私霸道一点,毕竟爱情都是自私的,可是我觉得不管如何,人品也应该是好的吧。”

“……可是,如果一个人不善良,很容易误入歧途的,你看看你女朋友吧,上次莫名其妙的就举着叉子想要伤害我,可是好巧不巧的,又被你拦下来了,我看你好像是冷落了她几天。”

“……可是这才几天啊,这么快就又死灰复燃了,又跑出来作!又何必呢?我觉得我和她河水不犯井水,没必要这样把关系闹得太僵吧。”

“……我也知道你位高权重,在江城说一不二,宠着一点你女朋友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再怎么讨人厌,也总得有个底线吧!我劝你还是回家好好跟她说说,别来烦我,不然我下次真的忍不下去的时候,我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伤了她就不好了。”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我不该说的也说了,反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毕竟还是你自己的事儿,跟我没多大的关系。”

司聿忱前后联系了一下顾苑书话里的意思,这才终于明白了顾苑书讲的这位所谓的“女朋友”应该就是冷心冉。

她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冷心冉是他女朋友的?

他眼睛还没瞎,好吗?

司聿忱眉眼骤然一沉,深邃的眼眸里透着几分不悦,开口的声音,沉戾而又暗哑:“谁跟你说冷心冉是我女朋友的。”

顾苑书愣了一秒,视线不受控制的左右晃了晃,开口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没、没人啊。”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慌什么,紧咬着下唇,吞吞吐吐的又出了声:“可是,这不是摆着的事实吗?你又不是什么当红的小鲜肉,就算被人知道了你在和她谈恋爱也应该没、没什么吧?”

顾苑书说话的音量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轻得微不可闻。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婚期定下来了 司聿忱皱着眉头,声音沉沉的开了口:“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眼神和你一样,有问题?”

顾苑书根本不清楚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不过看着司聿忱这般黑得都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也不好再继续作死的追问,默不作声的偷偷在心里吐槽着。

司聿忱目光沉沉的盯着顾苑书看了一会儿,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玻璃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司聿忱刚刚轮到嘴边的那些话,蓦地停顿了下来,视线在顾苑书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转身走到了门口,拉开了玻璃门。

神情冷厉的看着站在门外的张阳阳,语调冷沉的开了口:“什么事?”

张阳阳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司聿忱的话,而是先是转眸看了一眼站在司聿忱身后的顾苑书,然后才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对着司聿忱开了口:“司总,老夫人让你过去一趟,冷小姐刚好也在。”

司聿忱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才开口说了话:“她在不在,关我什么事?”

语气中似乎带着一抹欲盖弥彰,又莫名其妙的慌乱。

张阳阳顶着心底的恐惧和害怕,硬着头皮把他刚才听到的内容,低声的转述给了司聿忱:“司总,你确定不过去看看吗?”

说着张阳阳又朝着司聿忱的跟前凑近了一些,更是压低了声音,轻声的耳语道:“司总,我怕你再不过去,你和冷小姐的婚期,应该就要定下来了?”

司聿忱眉眼狠狠一戾,浑身的气场骤然一沉,目光狠烈而又凌厉的瞪了一眼张阳阳。

一把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张阳阳,步伐匆匆的蹿出了小阳台,消失在了顾苑书的视线里。

张阳阳对着顾苑书微微的颔了颔首,算是打了声招呼,还来不及等到顾苑书回应他的任何,旋即又转身朝着司聿忱刚才离开的方向追去。

顾苑书望着司聿忱离开的方向晃了晃神,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就像是她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小阳台,折回到了宴会上。

顾苑书原本还饿得直打鼓的肚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一点食欲都没了,甚至还觉得有点恶心反胃。

视线扫了一眼整个宴会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眸色淡淡的看着正在忙着和其他人周旋客套的顾家一家人,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轻蔑的浅笑。

不知为何,顾苑书总觉得心里酸酸的,闷闷的,堵堵的,像是被别人遗弃掉的洋娃娃似的,心底空落落的。

要知道她可是一国的王啊,为什么她会有这般歇斯底里的感觉?不对呀……

顾苑书随手拿了一杯香槟,往她自己的嘴里,猛灌了一杯酒。

带着一丝丝凉意,夹着一股清香的气息的香槟酒,像是带着魔法一样,瞬间让顾苑书心头的烦闷和低落,一扫而空。

顾苑书举着手里的高脚杯,歪着脑袋看着杯中透明清澈的液体,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喃呢着:“这怎么可能会喝醉呢?骗我的吧。”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全世界都是模糊的 说着顾苑书放下了手里的空杯子,又换了一杯,姿态懒懒的举到了嘴边。

顾苑书也不记得她到底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多少,她只感觉她的脑子似乎是开始变得晕晕的,沉沉的,脑子都有滞后了,甚至就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顾苑书用力的眨了眨眼,定睛朝着某一个定点用力的看了看,也不知道是她的脑子有问题,还是视线出现了问题。

不管她怎么用力的看,集中精力的去看,顾苑书的世界,全都是模糊,重叠的。

就连她异于常人的听力也瞬间下降了许多,根本就听不清周围的人到底跟她讲了什么。

她的世界全都是模糊混乱的。

渐渐地顾苑书的胃里隐隐的传来了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仿佛刚刚才喝下去的香槟,此刻全都泛涌在了她的喉咙里似的,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好不难受。

顾苑书赶紧放下了手里捏着的高脚杯,缓了缓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盯着某一个点用力的看了一会儿,才终于迈开了长腿,踏出了第一步。

极力的控制着她的身体,尽量让她自己走出一条直线。

就算是顾苑书已经尽量的控制着她摇摇晃晃的步子,可是她每踩下去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的虚晃和无力,仿佛只要人轻轻的一推,又或是她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她都能立刻的倒在地上。

顾苑书从宴会上走到宴会门口,也不过只有短短的十来米的距离,可就只是这一段十米长的距离。

顾苑书一路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撞到了几个人,又崴了几次脚,才好不容易的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宴会。

顾苑书站在电梯口,盯着镶嵌在大理石里的电梯按钮,看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抬起了手,按亮了电梯的下行键。

大概等了十来秒钟的时间,电梯门才缓缓地打开了,顾苑书抬起脚摇摇晃晃的走进了电梯。

盯着电梯侧壁上的不锈钢按钮,仔细的辨认了一下,上面显示着的数字,等她看清了面板上的数字显示之后,才抬起手,按亮了数字“1”。

电梯开始缓慢下行,前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电梯停在了一层。

顾苑书撑着她越来越瘫软的身体,走出了电梯,穿过了酒店大堂,走出了酒店。

四五月的江城,还不算是太热,夜里的凉风,吹在顾苑书的肌肤上,带来了一阵阵的微凉感。

惹得顾苑书不禁的打了个寒颤,双手交叉,环抱着她自己的胳膊,搓了搓被凉风激起的一排排的鸡皮疙瘩。

顾苑书站在酒店门口,等到她稍微的适应了一下室外的温度之后,才踩着高跟鞋,走下了阶梯。

大概是喝醉酒的缘故,顾苑书或许是没看清脚下的阶梯,两步并做了一步,突然就踩空了一步。

顾苑书原本就因为喝了酒,脚步本来就虚虚浮浮,脚跟不落地,此刻更是因为身体忽然失去了平衡,身体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往后狠狠地栽倒。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顾苑书虽然脑子里想着的是,她可以用一点点的灵力,就可以一秒稳住她的身体,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一点都不受她自己控制似的,她的手指就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怎么举都举不起来。

她的注意力也完全没有办法可以集中凝聚起来。

顾苑书原本以为她下一秒就会重重的跌倒在地,可是她预计中的狼狈却没有如期而来,反而却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一把扣住了顾苑书细软的腰身,然后紧接着用力的往他身前一带,将女孩揽进了怀中。

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臂,穿过了顾苑书的膝盖,一把打横抱起顾苑书,踩着阶梯,走到了路边。

顾苑书反应迟缓的盯着男人的俊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认清了抱着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说话时从嘴里吐出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丝的香槟的香气:“司聿忱。”

司聿忱紧皱着眉心,微微的收着下巴,似是神情嫌弃的盯着女孩那张迷迷糊糊的小脸,无语的说道:“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顾苑书像是听到了司聿忱的声音,又像是没有听见司聿忱的话,答非所问的开了口:“你们商量婚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司聿忱愣了愣,旋即又反应过来顾苑书话里的意思,所问非所答的出了声:“你听到了?”

顾苑书和司聿忱两个人就像是根本就不再同一个频道似的,对话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司聿忱听似淡淡的又道:“你因为这个才喝醉的?”

司聿忱话落之后,这才发现他的心跳,竟然跳得出奇的快,似乎下一秒随时都可能会从他的嗓子眼蹦出来似的,呼吸也有些凌乱急促,甚至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等着顾苑书的答案。

顾苑书脑子里一阵混混沌沌的,似懂非懂的看着司聿忱,大概是这会儿酒劲儿都已经上来了,此刻就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口齿不清了:“对呀……”

说着缓了缓气儿,打了个酒嗝,在脑子里组织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可是就是在这短短的几秒的时间,司聿忱的心脏却像是突然一秒提到了嗓子眼,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让司聿忱有那么一秒的时间,都已经怀疑他的心脏大概是坏掉了。

可是就在司聿忱正想要开口,再一次确认顾苑书的话的时候,顾苑书又慢条斯理的补齐了后面的话:“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的,不过柯宇梵说是会醉,哪里会醉人的,骗人的吧。”

司聿忱愣了愣,旋即又反应过来顾苑书话里的意思,混乱的心跳瞬间得到了平复。

不过却又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悄然无息的淌过了他的身体,心脏忽然就空了一片。

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变得明显的低落了几分:“你现在这样子难道不叫醉了?”

顾苑书不悦的努了努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仰着小脸望着浩瀚无垠的夜空。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我的家在哪里 顾苑书不悦的努了努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仰着小脸望着浩瀚无垠的夜空。

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转头看向了男人。

短暂的犹豫之后,脚尖往前迈开了一步,把她的小脸凑到了男人的面前。

她的轻声的动了唇:“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家在哪里?我可以偷偷地告诉你哟。”

司聿忱就像是被人突然从头顶浇灌了一盆凉水,原本已经隐隐窜起的情绪,此刻却在一秒之内,瞬间化作了乌有,清理得一干二净。

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开口的声音暗哑而又低沉:“你再继续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出去。”

说着司聿忱赶紧加快了步伐,朝着停在路边的跑车走了过去,却又似乎是在急于的逃离着什么似的,内心掀起的波澜,使得他的步子都有些凌乱和急促。

顾苑书此刻哪里还会有精力留意着司聿忱脸上的神情变化,自说自话的继续往下说:“我跟你讲哦,我的家超级超级远。”

“如果从这里回去的话,我想就算是我的自己话,应该也会要好几天吧,不过具体几天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来的时候,是被黑洞吸引过来的,我脑子哪里还会记得到底是用了几天呀。”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两下,像是看着神经病的表情瞥了一眼顾苑书。

可是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手臂紧紧的护着怀里的女孩,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地勾着车门的门把手,拉开了车门,把顾苑书放进了副驾驶座里。

司聿忱弯着腰,探着身子钻进了车里,伸手拉着安全带,绕过了顾苑书,帮女孩系上了安全带。

顾苑书眸色怔松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酒精发挥作用的缘故,顾苑书觉得这张脸竟然是该死的好看。

仿佛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经过精雕细琢之后的艺术品,精致得简直不像话。

顾苑书呆呆愣愣的望着男人侧脸,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脑子也没想清楚,只是突然就想要喊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

司聿忱闻声,转过了头,看向了顾苑书。

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静默了片刻,才伸手摸向了顾苑书身边的汽车安全带。

拉着安全带,绕过了顾苑书的身体,刚想要帮她系好安全带,顾苑书的小手却突然拉住了他。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这是哪儿 顾苑书就像是触电一般的,立刻甩开了司聿忱的手心。

接二连三的触碰,使得顾苑书一动都不敢动的,定在了原地,眼神胡乱的四处飘散着,语不着调的说道:“我、我、我……”

只是顾苑书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唇却突然压了上来,女孩未说完的话,尽数的被吞进了腹中。

顾苑书脑子里蓦地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开始的,最后又是怎么结束的,只觉得她脑子空空的,耳边似乎还有着无数的虚晃的声音,在轻轻的幻响着。

顾苑书不知道司聿忱是什么时候坐回到了驾驶座上,驾着车离开了。

她只觉得她的身体特别的沉,心底也特别得慌,脑子更是特别的乱。

渐渐的她的眼皮儿沉得睁都睁不开,呼吸也变得均匀平稳了些,然后缓缓地阖上了眼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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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一觉睡到了大上午,才缓缓地醒了过来,躺在床上醒了醒神,才缓缓地掀开了眼皮儿,聚了聚神。

顾苑书窝在被窝里懒羊羊的伸了个懒腰,刚想要掀开棉被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她床单的颜色,似乎并不是她记忆中她床单的颜色。

她的床单昨天被妈妈换过了吗?

怎么挑个乌漆麻黑的颜色,一点都不好看。

顾苑书也没有多想,掀开了被褥,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来得及坐直了身体,却突然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慑得定格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

顾苑书神情错愕而又震惊的盯着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一点是和她的卧室重合的。

顾苑书就算是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处在的这个房间,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卧室,而且不止不是她自己的卧室,这甚至根本就不是她的家。

她在哪儿!

顾苑书根本就顾不上心底的慌乱和无措,强迫着她自己暂时冷静了下来,绞尽脑汁的回忆着她昨晚睡着之前零星的记忆。

她记得她昨晚在宴会上喝了不少的香槟,也很清楚那会儿她应该是醉了。

所以才她急忙离开了宴会,想要赶着回家。

可是她才刚刚走出了酒店,却又突然遇见了司聿忱。

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顾苑书却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她却记得很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昨晚和司聿忱接吻了。

对!他们接吻了!!!

啊——!!!

我的个神,她都做了什么!

不对,不对,不对!

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她怎么会后面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呢?

顾苑书一面在脑子里努力的回忆着昨晚的记忆,一面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就连拖鞋都顾不上穿上,光着脚丫子,径直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可是顾苑书刚刚路过房间里的更衣室的时候,更衣室里挂着的偌大的穿衣镜,折射出了她此刻挂在身上的连身裙。

顾苑书原本步伐匆匆的步子,蓦地顿住了,浑身僵住了一秒,目瞪口呆的转过身看向了镜中的她自己。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怎么会在你家 我的妈!谁来告诉她,她的裙子是谁给她换的?

老娘要把他的手给剁了!眼睛戳瞎!

顾苑书知道她现在没有时间纠结,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出了卧室,

顾苑书在长长的回廊里,东找西逛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通往一楼的旋梯,顺着旋梯下了楼。

顾苑书刚刚踏下了最后一步阶梯,刚好在客厅打扫的家佣,赶紧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站定之后,恭恭敬敬的开了口:“顾小姐,你醒了?”

顾苑书缓缓地停下了步子,神色迟疑的盯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看了看,过了一会儿,才开了口:“嗯,请问这里是……”

管家又道:“这里是三爷的私人别墅。”

男人?

顾苑书眸光不受控制的闪了闪,纳闷的蹙了蹙眉心,不解的又道:“谁是三爷?”

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顾苑书身后就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醒了?”

顾苑书闻声望去,看见站在旋梯上的男人,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却又带着几分意料之中:“司聿忱?”

话音顿了顿,转着脖子,扫了一眼偌大的客厅,明知故问的又道:“这是你家吗?”

司聿忱淡淡的“嗯”了一声,踩着大理石镶成的步梯下了楼,站定在了顾苑书的跟前,垂眸看了一眼顾苑书光着的脚丫子,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心,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怎么不穿鞋子?”

顾苑书低头看了眼她自己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的脚丫子,不以为然的先是道了一句“没事,我等会儿再穿。”之后,又话锋一转,继续开了口:“我怎么会在你家的?”

司聿忱眼底蓦地闪过了一道意味不明的暗芒,不过很快就消散在了眼底,神色如常的开了口:“你喝醉了。”

呃?

几个意思?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顾苑书一脸懵逼的蹙了蹙眉心,不过很快又似是懂了司聿忱话里的意思,不解的又道:“就算是我喝醉了,你也可以送我回家的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哪儿?”

司聿忱像是早就想好了对词,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和闪躲,坦荡荡的开了口:“是吗?我知道吗?”

话音停顿了一秒,不等顾苑书开口,又接着说道:“可是你昨晚说你的家在M2Y号星球,距离这里还有两亿光年的距离,你是让我把你扔进黑洞里面,然后把你送回家吗?你确定?”

M2Y、两亿光年、黑洞……

她怎么全都说了?

她这个二傻子!

顾苑书心底“咯噔”了一下,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开口的声音,都不受控制的带着一抹轻颤:“我说的?我说了M2Y星球,还跟你说了黑洞?”

司聿忱不明所以的看着顾苑书的惊慌失色的小脸,开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几分玩笑:“你慌什么?难道你还真的是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更喜欢长头发的你,还是短头发的顾苑书 说着司聿忱也不管顾苑书要不要开口回答他,抬起脚绕过了顾苑书,朝着客厅旁边的餐厅走去。

顾苑书飞快的稳住了她心底慌乱无措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哈哈”的干笑了两声,语调干巴巴的开了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是外星人呢,开什么玩笑。”

司聿忱走了几步,见顾苑书迟迟都没有跟上来,又顿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女孩,不悦的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不吃饭吗?”

顾苑书赶紧收起了心底那些无措而又惊慌的情绪,转过身跟上了司聿忱,只是她才刚刚抬起了脚,还没有迈开一步,司聿忱的声音,却又率先响了起来:“站在哪儿,先别动,把鞋子穿上。”

话音一转,转头又对着管家开了口:“把她的鞋子过来。”

说着司聿忱又抬脚折回到了顾苑书的身边,看似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顾苑书,弯腰打横抱起了女孩,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餐厅。

把顾苑书放在了餐椅上,等她坐定之后,司聿忱才绕到了他平常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管家也刚好拿着拖鞋走进了客厅,站定在了顾苑书的身边,轻声的出了声:“顾小姐,麻烦你伸一下脚,我帮你穿鞋。”

顾苑书的双脚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像是生怕管家会帮她穿鞋似的,一面从管家手里一把抢过了拖鞋,一面语调匆匆的开了口:“谢谢了,没事,我自己穿就好了。”

话音未落,顾苑书立刻就把拖鞋胡乱的套在了她的脚上,然后又转头冲着管家干干的笑了笑,“可以了,我已经穿好了,不用麻烦你了。”

管家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那些话,瞬间又咽回了肚子里,刚想要开口问司聿忱是不是可以上菜的时候,男人冷厉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通知厨房可以上菜。”

管家又急忙把他已经到嘴边的话,做了调整,改了口:“是,三爷。”

他怎么觉得刚才三爷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恨不得要把他凌迟处死了。

管家一边偷偷地在心底嘀咕着,一边赶紧退出了餐厅。

司聿忱等到管家走出了餐厅之后,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的突然问道:“对了,你昨晚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

她该不会又说了什么不能说的吧。

顾苑书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一秒,就连眼神都不敢和男人对视一秒,怯怯的说道:“我昨晚说了什么?”

司聿忱微微的挑着眉尾,视线直直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问我……”

说着故意停顿了一秒,好整以暇的看着顾苑书似乎是有些惊慌无措的小脸,才又缓缓道出:“你问我,我是更喜欢长发时候的你,还是短头发的顾苑书。”

这话是她说的?

这么不要脸的话,确定是她讲的?

顾苑书心里七上八下的,视线都不敢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瞟上一眼,低垂着脑袋,装聋作哑的不敢出声。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惊世骇俗的表演 司聿忱也不管顾苑书要不要开口接他的话,接着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现在可以给你答案。”

默默地又突然停下了话音,没再着急继续往下说,像是要故意吊着顾苑书的胃口似的,动了动唇,却又迟迟的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顾苑书原本就杂序无章的心跳,此刻内心更是一片兵荒马乱,仿佛她隔着她的整个胸腔,甚至都可以听见她“蹦蹦蹦”直跳的心脏声。

顾苑书也不敢抬头去看司聿忱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只能低垂着脑袋,在心里暗自胡乱的猜测着司聿忱接下来要讲的话。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到底等了多久,房间里流动的空气,似乎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稀薄,空气安静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以为她都快要被她这疯狂乱跳的心脏,折磨得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清冽而又平缓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相比你短发的时候,我觉得你长发更好看,更适合你。”

话音刚落,在司聿忱自己都不自知的情况下,男人深邃的眼眸里蓦地淌过了一抹暗芒,不等顾苑书开口,神色匆匆的急忙转移了话题:“顾苑书,我没想到你喝醉了之后,居然会这么放得开?”

顾苑书原本因为司聿忱刚才的那番话,都还没有平复来下了的心绪,此刻又瞬间吊了起来,卡在了喉咙里。

神情慌乱而又紧张的抬起头看向了司聿忱,咽了一口口水,怯生生的问道:“我怎么了?”

司聿忱倒是很是享受顾苑书这般紧张无措的模样,轻勾着唇角,很好心情的又继续出了声:“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把你自己幻象成一位法师。”

法、法、法师!!!

ohmygod!

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她该不会……

顾苑书故意清咳了两声,眼神无目的的虚晃着,开口的声音,似乎都有些打结发颤:“我、我、我怎么可能会是法师呢,这么荒唐的话,我说出来居然你也会信。”

司聿忱没有反对顾苑书的话,反而煞有其事的点了点下巴,漫不经心的又道:“是吗?可是你昨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顾苑书只觉得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倒流了一般,周身透着一股刺骨阴森的冷,心虚得显得开口的话,格外的底气不足:“我说什么了?”

司聿忱像是在认真的回忆着什么似的,静默了几秒,又继续说道:“你说你是已经修炼了三千年的法师,精通各类的玄幻术,若是我不信,你可以立刻化雨给我看。”

“……若是我就连这都还不信的话,你可以给我看你的星石剑,你的这把剑还是由围绕在恒星周围的星石打造而成,它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剑若出鞘,必定染血。”

话音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盯着顾苑书越来越苍白的小脸,又继续说道:“你昨晚为了证明你自己的确是法师,在我面前倒是上演了一场惊世骇俗,令人震惊不已的表演,我还有视频为证,你要看吗?”

章节目录 第205章 突然没了灵力 这次彻底完犊子。

要不她干脆就杀人灭口好了,省得以后还后患无穷。

顾苑书此刻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生无可恋的看着司聿忱,也不敢急于否认任何,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司聿忱微微的挑着眉心,语气揶揄的又道:“你想要看看吗?”

顾苑书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目光怯怯的看着司聿忱,没敢开口回应过男人的问题。

司聿忱等了两秒,见顾苑书似乎是没有说话的打算。

也不管顾苑书到底要不要看,伸手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滑开了手机屏幕,指尖对着手机屏幕点了点,然后才把手机推到了顾苑书的面前。

眼神戏谑的看着神情慌乱的女孩,语调轻轻地又道:“你要不自己看看吧。”

顾苑书没有着急伸手拿起放在她面前的手机,而是先是看了看司聿忱,又垂眸看了看摆在她面前的手机,犹豫了片刻,才艰难的抬起了手,拿起了手机。

又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才好不容易的抬起手,指尖轻轻地点击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的地方,应该是距离KW不远的地方,顾苑书已经不记得了,她明明已经和司聿忱一同上了车,驾车离开了。

为什么又会中途突然下了车,不过视频中的地点,顾苑书倒是认识,应该就是KW前面不远处的购物中心。

视频里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司聿忱的存在,而且,应该举着手机录像的人,就是司聿忱本人。

或许是因为司聿忱觉得视频中的顾苑书太过于丢人,没敢和顾苑书靠得太近,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远。

以至于顾苑书讲了什么,视频里根本就听不清楚。

不过看着视频里的顾苑书,每一招每一式的比划,也的确是她运用灵力的时候,才会比划的动作。

不过,顾苑书现在最奇怪的是,不是她醉后和司聿忱胡言乱语了这么多,而是她昨晚为什么会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

这明显不对啊,这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难不成她又突然没了灵力?

也不太可能……

顾苑书的视线虽然是看着手机屏幕的,可是心思早就飞走了,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她昨晚为什么会突然使不出任何灵力。

顾苑书偷偷地掀了掀眼皮儿,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司聿忱,确定他没有太注意到她自己,趁着司聿忱喝茶的一个空档,一只手偷偷地伸到了餐桌下面。

指尖轻轻一个动作,指尖瞬间凝聚着一团微小的灵力。

没问题啊,还能用啊,可是为什么昨晚会……

就在顾苑书脑子里正在纠结和琢磨着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又响起了司聿忱揶揄,却又正经八百的声音:“怎么样?你看过了视频之后,你打算出多少钱买下这条视频。”

顾苑书闻声,一秒收回了已经飘远的神思,不过却也没有听清楚,刚才司聿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一脸茫然的望着他,疑惑的问道:“什么钱?”

章节目录 第206章 让你火一把 司聿忱没太在意顾苑书的反应,淡淡的又道:“你若是不给钱也可以,但是你若是想要拿回这条视频,你必须就得无条件的答应我十个条件。”

顾苑书把司聿忱前后的话,联系起来仔细的想了想,旋即又立刻反应过来司聿忱话里的意思,神情诧异而又不解的开了口:“凭什么我要给你钱?这视频的主人本来就是我,好吗?”

话音顿了顿,伸手又把手机重新举到了她的面前,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

一边不慌不忙的点击了删除键,一边语气贱嗖嗖的又道:“而且,我现在就给你删了,我看你还要怎么要挟我?”

说着还对着司聿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司聿忱像是一点都不着急似的,任由着顾苑书点击删除了视频,就在顾苑书自以为已经成功的删除了视频之后,才又慢悠悠的开了口:“你尽管删好了,我既然可以把手机给你,我就不怕你删。”

说着慢条斯理的又喝了一口茶,才又接着说道:“我电脑里还有好多备份,你若是想要,我再发一份给你也可以,如果你喜欢删,就尽管删好了,你高兴就好。”

顾苑书宛如晴天霹雳似的,蓦地定住了一秒,紧接着蹭的一下从餐椅上跳了起来,手指着司聿忱,不可置信而又错愕的说道:“司聿忱,你……”

司聿忱缓缓地往后仰了仰,背靠在了餐椅上,抬眸看着顾苑书,抬起一只手,搭在了他旁边的那张椅子上,不以为然的又道:“我怎么了?”

顾苑书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烂司聿忱这张欠扁的脸,紧攥着拳头,瞪着圆鼓鼓的眼珠子,像是一只炸毛的小野猫:“司聿忱,你混蛋!”

司聿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随你高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你最好是答应我的条件,要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我哪一天会不会突然就一时手抖,把视频发布在了你们的校园网上了,正好也让你红了一把。”

顾苑书气得牙痒痒的,真想一口咬死眼前这个男人,恶狠狠的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

在心里纠结和挣扎了好久,才咬着牙,艰难的开了口:“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而且,十个条件也太多了吧,你能不能不少一点?”

司聿忱倒是很是爽快的,立刻拒绝了顾苑书的要求:“不能,你要么就按着我说的做,要么我就把视频发在校园网上。”

王八蛋,真想一巴掌扇死他!

顾苑书一面暗戳戳的在心里骂着司聿忱,一面恶狠狠的盯着男人,语气愤愤的开了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赶紧给我说你的条件。”

司聿忱这次倒是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接下来的一个月,你每天都必须帮我想好我每天晚餐要吃什么,而且还必须得陪我吃完晚餐。”

(原本这里有吻戏,可是怕被屏蔽,所以还是算了吧,宝宝们,理解一下,自行想象一下!)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为什么突然结巴 顾苑书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蓦地愣了愣,冲着男人用力的眨了眨眼,不太确定的问道:“你确定你刚才没有说错?”

转着眼珠子,又细细的捋了捋司聿忱刚才的话,依着她自己领悟到的意思,又道:“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每天都要陪你吃晚餐之外,而且还得我来想菜单,最后,这还是的你第一个条件?”

司聿忱微微的点了点下巴,理所当然的轻声的“嗯”了一声。

嗯???

他还真好意思,对着她嗯???

顾苑书感觉她若是这都还能忍下去,她就不是戚子衿了。

根本顾不了这么多,也没想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办,跳着脚气急败坏的说道:“司聿忱,你只怕是疯了吧?你这是一个条件吗?这明明就是三十个条件了,好吗?哪有像你这样,一件事情里面,包含着三十件小事的,这不公平,这完全就是强盗行为,我不干!”

司聿忱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神情淡淡的,不急不恼的又道:“随便你,我说过了,这是一件自由选择的事,选择全在你手里,你愿意答应也好,不愿意答应也罢,全都随你,不过后果自负。”

顾苑书身体里就像是有着团火,在她的血脉里四处乱窜流淌着,惹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瑟瑟的发抖着。

太过于浓烈的愤怒,以至于她的开口的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恼火,而带着一丝颤音:“司聿忱,你不要太过分了哟!要不然我真的……”

顾苑书的话都还没有讲完,司聿忱轻飘飘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你真的要怎么样?”

说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已经从椅子上立了起来,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绕过了餐桌,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顾苑书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感觉得到此刻的那人,浑身都散发着异常危险的气息,出于本能的想要逃走,远离着司聿忱。

顾苑书很想立刻逃走,可是她的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抬都抬不起来,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神情慌乱的仰着脑袋,看着已经站定在她跟前的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你、你、你要干嘛?好好说话,你干嘛突然走过来。”

司聿忱嘴角噙着一抹邪魅而又勾-引的笑容,眸色深深地看着顾苑书惊慌失措的小脸,开口的嗓音低沉而又暗哑:“你为什么会突然结巴了。”

顾苑书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强装着镇定,极力的维持着表面的淡定从容,可开口说话时的气息,却已经明显的不稳:“我怎么结巴了,你别给我靠过来啊。”

说话间,司聿忱又抬起脚朝着顾苑书的跟前,迈进了一步。

一只手撑在餐桌上,另外一只手撑在顾苑书坐着的那张餐椅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女孩罩在了他的怀中。

深褐色的眼眸中,仿佛是倒映着万千星辰,深邃的眼眸一错不错的凝视着女孩娇柔的小脸。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被司聿忱套路了 开口的嗓音,像是一壶清酒,清浅如水,却又令人神魂颠倒:“只是让你陪我吃饭,你在怕什么?”

顾苑书全身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一动都不敢动的定在了原地,就连呼吸都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微缩着下巴,眸色怯怯的看着他,开口的声音轻得微不可闻:“我没有怕,我怕什么?”

司聿忱嘴角裂开的那道诱人的幅度,变得愈发的浓郁而又明显,仿佛天地万物瞬间春暖花开,一秒回春。

低沉着嗓音,徐徐的又道:“是吗?既然不怕,你要干什么一直推脱?”

顾苑书只觉得她的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似的,一阵乱糟糟的,根本就不能正常的思考和分析。

鼻息间也全都是男人身上那抹清冽的气息,惹得她整个感官细胞都错乱了似的。

就连她想要说的话,似乎也都不是她原本想要说的,莫名其妙的改了口,口不对心的动了唇:“我没有推脱啊,我就只是觉得、觉得你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咽了口唾沫,胡扯着理由,又接着说道:“而且,我哪里能保证我每天都有时间陪你一起吃饭啊,我也很忙的。”

司聿忱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立刻又开了口:“你没时间,我可以等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吃晚餐,我就等你到多久,我这个人很随便的。”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盯着男人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似乎脑子和舌头都突然打结了。

明明是已经准备好要拒绝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却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呆呆愣愣的一个“哦”字。

司聿忱很是满意的勾了勾唇,抬起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头顶,轻声的又道:“还有问题吗?”

顾苑书条件反射一般的摇了摇头,喃喃的动了唇:“没了。”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呆萌稚嫩的小脸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一边抬起脚折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对着候在餐厅门口的管家开了口:“既然没有问题,那就吃饭,上菜!”

管家道了一声“是的,三爷。”之后,立马就安排家佣上齐了菜。

顾苑书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的,食不知味的吃过了早午餐之后,就跟着司聿忱一起离开了。

顾苑书坐在副驾驶座上,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刚好像是被司聿忱套路了。

她怎么就突然脑子短路,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司聿忱的要求,而且还一点迂回的余地都没有。

刚才她不是要拒绝的吗?

顾苑书想到这里,蹭的一下扭过头,怒气腾腾的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恶狠狠地质问道:“司聿忱,你刚刚是故意的,对不对?”

司聿忱不置与否的看了一眼顾苑书,没有开口承认,也没有开口否认,只是轻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

司聿忱的不说话,在顾苑书眼里就瞬间变成了默认。

PS:注意了!划重点!你们看见司聿忱摸了顾苑书的头发没有?

本章有写到哟,可是我们书书没有任何抵触和不爽哟!

这代表着什么呢?大家自行脑补一下!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等你一辈子 顾苑书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她千年道行,身边美男无数,居然有朝一日竟栽在了司聿忱的手里。

而且,明明司聿忱刚才还什么都没有做,她居然就稀里糊涂的一下子立马缴械投降了。

这样也显得她太没有B-格了,太没有水准了,太没见过世面了。

顾苑书越想越气,也不管司聿忱要不要开口回答她,气咻咻的控诉着司聿忱这般无赖且又可耻的行为:“司聿忱,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男人的尊严?”

说着稍微的缓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接着说:“你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愿意牺牲掉你的这幅皮囊,狐媚诱主,你好意思吗?你这叫胜之不武,知道吗?”

司聿忱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无所谓的又道:“我要的从来都是结果,至于过程怎么样,我不在乎。”

顾苑书顿时被司聿忱这句轻飘飘的话,凝噎得好半响都没有再吐出一字半语,在内心消化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接受了这个可悲且又可催的事实。

顾苑书怀着生无可恋的决心,仰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最后的独白,开口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既然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我自己也就认了,那你其他的二十九个条件……”

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话,突然反应了过来,瞬间又把话音停顿了下来。

惊觉她自己的脑子大概是被气糊涂了,才会一时出现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无视掉司聿忱朝着她递过来的戏谑的眼神,自顾自的又接着往下说:“你还有其他九个条件是什么?”

司聿忱斜睨了她一眼,一边动作流畅的打了个方向,车子拐进了另外一条街,一边语气闲散的又道:“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顾苑书一脸黑人问号的表情看向了司聿忱,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你怎么可以这样,难不成你要想一辈子,我还要等你一辈子吗?”

司聿忱像是觉得一点都没有任何问题似的,理所当然的又道:“也许……也有这个可能的。”

顾苑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没有经过脑子思考和过滤,把她心底的话,脱口而出:“你有这个时间,我可没有这个时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给你,你最好仔细的好好的想想,你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省得过时不候。”

司聿忱猛地踩了个刹车,原本飞驰在路上的跑车,瞬间骤停在了路中间,橡胶轮胎摩擦在柏油路上,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刺耳的巨响声。

戾气沉沉的转眸看向了顾苑书,像是带着一股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狠绝似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三个月之后,你要去哪里?”

顾苑书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才一时嘴快,险些又说溜了嘴。

一边飞速的转着脑子,想着合适的说辞,一边不敢多停顿的,急忙开了口:“我的意思是说,我三个月之后,大学也应该开学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统治一切的王 “我那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帮你跑腿了,你最好是趁着我放暑假的时候,想要让我帮你干什么,就赶紧说,不然我到时候真的没有时间了。”

司聿忱此刻的脸色才稍微的好转了一些,不过眉眼之间依旧还挂着一抹凌厉的戾气,沉着一张脸,紧盯着顾苑书,半信半疑的开了口:“你最好是这样。”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的,在司聿忱说完这句话之后,心底突然就泛起了一抹酸酸的涩,仿佛有着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悄然无息的从她的身体里流走似的。

可是这抹情绪具体代表的是什么,顾苑书却还不清楚,她也不知道她的心脏到底怎么了,总觉得空落落的一片,缺失掉了最为重要关键的一块。

她想她应该是病了,要不然她为什么总会在司聿忱面前,突然冒出这么多她前所未有过的悸动和涟漪呢?

这些她搞不懂的情绪和异样,总是莫名的困扰着她,缠绕着她,让她有种千丝万缕的波澜,从她心底最深处缓缓泛起。

不过,顾苑书却没让她沉陷在这抹奇特的感觉中太久,很快就强迫她自己甩开了身体里这些多余的情绪,神色如常的开了口:“我还能走哪里?”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就算想要考去外地念我心仪的大学,我想我家里的人也应该不愿意给我这么多余的钱去念书吧,毕竟我爸常对我说的话,就是你一个女孩子,念这么多书要干嘛?”

“……女孩子学得好,还不如以后嫁得好,所以,你认为这样的父母愿意给我多少预算,让我去念我自己心仪的大学,我想我成绩够好的话,能考上江城大学,我爸都会觉得太浪费他资源。”

司聿忱没有着急开口,眸色沉凝的看着顾苑书,像是在探究着什么,过了几秒,才开了口:“你呢?你怎么想?”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这么问的目的到底是为何,不过就坦率的照着她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将来会依靠着某一个人而生存下来。”

“……我一直都知道,只有我自己强大了,变强了,我才可以护住我想要护住的人,才可以保住我心中在乎的人,才可以肆意的活出我自己最想要活出的样子。”

沉吟了片刻,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眉眼之间缓缓的染上了一抹凄凉和悲悯,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低落和悲戚:“我们本来就活在柔弱强势的世界里,你若是懦弱无能,就只有被人欺负,活活的被踩在脚下的份儿。”

“……而且,那些把你用力的踩在脚下的人,往往会是你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是你认为最不可能会对你倒戈相向的人,让你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既然如此,我不能靠着某个人成长起来,更不能依赖某个人,让我安心的躲在他身后,只做我自己,那么,我倒不如让我自己变成,就是那个统治一切的王。”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昨天你也在 “……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需要遵循任何规矩和拘束,天与地之间,我说了算。因为我就是王,我就是规矩,我的话才是真理,如是这般,我才算是活出了我自己原本该有的模样了。”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车厢里陷入到了一阵寂静之中,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个人都没有急于说话。

顾苑书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而司聿忱却似乎是有些意外,又像是情理之中,早就猜到了顾苑书会说出这样的话。

司聿忱总觉得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并不是顾苑书本人,而更像是透过顾苑书这幅皮囊,他看见的人却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司聿忱很快就否认了他心底的这个想法,因为他并不是没有再去调查过顾苑书。

可是,除了顾苑书在一夜之间,头发变成了长发之外,司聿忱真的再也调查不出有任何其他的疑点了。

也不知道是当初的顾苑书是太会伪装真正的她自己,还是因为某种原因,才会让顾苑书突然性情大变,转了处事风格。

司聿忱也没有多想,开车送顾苑书回了家之后,跟着直接回了公司。

顾苑书在家里冲了个凉,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又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打车去了出租屋,想要搞清楚昨晚她为什么会突然灵力失效。

顾苑书抵达出租屋的时候,戚风影刚想要准备出门,不过因为顾苑书突然的到来,戚风影也只好把他原本外出浪荡的计划,临时取消作废了。

顾苑书也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废话的,直接问了她最关心的重点:“风影,你知道吗?昨晚我喝醉之后,我的灵力却突然全都失灵了,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戚风影都还没有开口回答顾苑书的话,坐在一旁的郑纯纯却率先抢了话音:“是吗?书书,这件事可大可小,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确定你昨晚真的用不了灵力吗?”

语气里带着一股浓烈的担忧和惶恐。

顾苑书没有开口说话,轻点了点头,已经算是回应过了郑纯纯的话了。

戚风影像是一点都不担心似的,姿态懒懒散散的背靠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腿,双手搭在沙发边靠垫上,语气懒懒的动了唇:“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大家冷静一点,这只是一件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苑书没有着急开口说话,知道戚风影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更或许他还知道事情个中的缘由,很有耐性的等着戚风影接下来的话。

戚风影短暂的停顿了片刻,又不急不忙的补齐了后面的话:“姐,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你还记得你用过了灵力吗?还真是难得。”

顾苑书瞬间捕捉到了戚风影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微蹙着眉心,带着几分震惊和几分意外的语气问道:“你昨天也在?”

戚风影知道顾苑书一向聪明,只要他稍微的给出一个小点,抛出一个小引子,她就能立刻知道他话里的含义,根本不用多说。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忘了你是谁 戚风影也没有打算刻意的隐瞒着顾苑书,原本昨晚的事,他就打算着和顾苑书商量的,还算老实的交代了昨晚的原委:“昨晚我和凯撒在一起的。”

顾苑书秒懂戚风影话里的意思,瞳孔蓦地紧缩,深褐色的眼眸里倏地折射出了一道危险而又阴鸷的暗芒,沉戾着声音,开了口:“我昨晚灵力失效和凯撒有关。”

戚风影慢条斯理的坐直了身子,打了个响指,语调痞痞的开了口:“bingo!姐,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聪明的女人一起讲话,省事儿!”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昨晚我和凯撒一起跟着你去了宴会,不过我们却没有出现在宴会上,我们一直都等在酒店门口。”

“……后来看见你一个人离开,我原本打算带着你一起回来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让司聿忱捷足先登了,带着你离开了。”

说着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的语气,却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接着说道:“姐,你是没有看见,当时凯撒看着司聿忱的那个脸色,那个眼神,简直恨不得想要把司聿忱碎尸万段了。”

“……要不是鉴于他现在不方便暴露身份,不想发生正面冲突,凯撒肯定第一时间就冲上去,把司聿忱就地正法了。”

“……后来,凯撒还看见司聿忱在车里吻了……”

只是戚风影嘴里的“吻了”两个字,才刚刚发了半个音,都还没有说完,顾苑书就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还要说什么,不等他讲完,立刻出声打断了他:“停停停,你给我闭嘴,你只说我为什么会灵力突然失效,其他无关紧要的事,不用重复,我都记得。”

戚风影眼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又夹杂着几分好奇和八卦的眼神,神情揶揄的看了看顾苑书。

虽然没敢大声的讲出来他想要说的话,不过却还是忍不住轻声的嘀咕道:“难得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昨晚浪得,你早就忘了你是谁了,你是戚子衿,不是顾苑书,好吗?”

顾苑书眉眼骤然一沉,眸色沉沉的看着戚风影,幽幽的动了唇:“戚风影,我都听得见,OK?”

而且,我是戚子衿还是顾苑书,和我是不是和司聿忱接了吻,又有什么关系。

神经病吧!!!

戚风影接到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死亡凝视之后,立刻收起了嘴边喋喋不休的话。

言归正传说回到正题:“后来你应该是在司聿忱的车里吐了吧,反正我看司聿忱抱着你下了车,而且还一副要把你杀了的样子,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你丢在了路边,然后让他的秘书,开了另外一辆车过来。”

“……就在你们在路边等着他秘书开车过来的时候,你就给司聿忱上演了一段精彩绝伦的表演……”

戚风影说到这里,突然感受到一股刺冷的寒风从他背后默默拂过,惹得他出于本能的打了个寒颤,立刻识相的把他嘴边那些原本早就准备好的华丽浮躁的形容词,全都咽回了腹中。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凯撒封住灵力 然后默默的改了口,继续说道:“姐,其实原本你是可以动用你的灵力的,可是凯撒说,担心你醉酒之后,运用灵力的时候没个分寸,没个轻重,伤了你自己而不自知,再则,你若是真的在司聿忱面前动用了你的灵力,那么我们的身份也就全都暴露了。”

“……所以,我们为了保险起见,凯撒就决定临时冻结了你的灵力,让你没办法可以随意的动用你的任何灵力,你的灵力才会一时失效了。”

“……换言之,你昨晚不是突然没了灵力,而是凯撒冻结了你所有的灵气,让你根本不能动用任何的灵气,你昨晚的这一切,所有的症结全都在凯撒身上。”

戚风影话落之后,顾苑书没有着急说话,皱着眉心,沉吟了好半响,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低声喃呢着,又像是在询问着戚风影:“昨晚是因为凯撒,我才会没了灵力?”

话音默了几秒,然后才又慢慢道出:“可是为什么凯撒可以冻结我的灵力,他怎么会拥有这个能力的?”

说着又转头对着戚风影,神情疑惑的问道:“凯撒昨晚冻结我灵力的时候,你有看见他运用了什么法器了吗?还是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玄幻术吗?”

戚风影也和顾苑书有同样的疑问,根据他昨晚的亲眼所见,凯撒在封住了顾苑书的灵力的那一刹那,戚风影也被震慑住了。

毕竟以顾苑书的能力,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可以这么悄无声息,毫无察觉的封了她的所有灵力。

若不是拥有着什么特殊的法器,又或是不可告人的秘术,一般的人是不可能会有这个能力,能如此轻松的对付顾苑书的。

不过相较于此刻顾苑书的震惊和意外,戚风影已经消化了一整晚,此刻倒是显得冷静了许多:“我昨晚也有仔细的留意着凯撒的一举一动,他并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器,也戚子衿更没有使用任何秘术,只是一般常见的术法而已。”

顾苑书嘴里喃喃的吐出了两个字“是吗?”之后,又陷入到了她自己的思绪之中。

顾苑书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想到,凯撒居然就凭普通招数就能化解她的灵力,而不动任何的一草一木,甚至她自己都没有任何自觉,一点察觉都没有,凯撒就能化解于她的灵力无形之中。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和戚风影就太危险了,因为凯撒若是真的想要对付他们,简直就是太轻而易举了。

很可能凯撒随时都可以轻易要了他们的命,到最后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于谁的手中,他们都不知道,就已经化作了别人手中的亡魂。

不过这些话,顾苑书自然是不可能和戚风影以及郑纯纯讲的,除了平添他们的烦恼和担忧之外,他们并不能帮到她任何。

而且,少一个人知道,也就少一分危险,少一分风险,她也才好暗中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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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既然搞清楚她昨晚的灵力并不是凭空消失了,而是被凯撒刻意封住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是不是有狗了 搞清楚事实之后,顾苑书就离开了出租屋,打算去凯撒的住所,找到凯撒,亲自问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顾苑书搭乘的出租车,才刚刚行驶在半途中的时候,顾苑书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顾苑书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来电显示,然后在脑子里飞快的搜索了一下,有关于人名的与之相应的记忆。

等到顾苑书在脑海里找出了相对应的记忆,确定了人物关系之后,才慢条斯理的接通了电话,轻声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旋即传来了女孩兴奋而又激动地声音:“书书,想没想我?我亲爱的书书。”

顾苑书很是嫌弃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段距离,确认了一眼她的确不是打开的扬声器之后,才又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语调淡淡的开了口:“还好吧!”

电话那头短暂的静默两秒,然后才传来了女孩似是不满的声音:“书书,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次我好不容易放假回来,我才刚下飞机就第一个给你打了电话,你居然这么敷衍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顾苑书头顶上蓦地三条大写加粗的黑线,直刷刷的掉了下来。

虽然心底一阵无语,不过嘴上却还是不得不学着顾苑书语气,声调软软的开了口:“也不是啦,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有点没有回过神嘛。”

顾苑书一边在心底直泛着恶心,白眼恨不得都翻到了头顶上去了,一边却要假装软萌无害的开了口:“你现在已经回国了吗?还是马上登机了?要不要我来机场接你?”

范希希这才算是稍微满意的微微的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飞扬跋扈的走出了机场,嘴边的话张扬却又不惹人讨厌反感:“你这态度还差不多。”

说着范希希已经走出了机场,径直走到了一早就停在路边的轿车旁边。

司机在看见范希希走出机场的时候,就已经立刻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绕过了车头,帮她拉开了后车门。

范希希踩着高跟鞋走到了车门边,一边弯腰坐进了车里,一边又对着电话开了口:“你就不用来机场接我了,我现在已经下飞机了,我马上过来找你,你现在还在上课吧,我直接来你们学校找你。”

顾苑书出于本能反应的话,刚刚轮到了嘴边,可是又突然想到顾苑书和她的关系,又硬生生的把拒绝的话,咽了回腹中,改了口:“你不用去学校接我了,我今天没在学校,要不你直接定个地方吧,我直接过来就好了。”

范希希蓦地愣了愣,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似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秒,确认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

然后又重新把手机举到了耳朵边,不可思议的开了口:“书书,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星期一你居然没有在学校上课,而是翘课了?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啊。”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她都不嫌累 顾苑书今天出门的时候,也没太注意日子,全然早就忘了今天是周一。

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本是要去上课的,却依旧还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我们现在去不去学校,都这样了,该学的都学了,老师该教的,也都教完了,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范希希眼底忽地闪过了一抹诧异和惊愕,仿佛这句话从前完全不会可能是从顾苑书嘴里说出来的,带着几分震惊的语气,开了口:“书书,我发现你突然变了好多,变得都不像是我认识的顾苑书了。”

话音停顿了一秒,然后又立刻接着往下说:“不过像是你现在这样子霸道,又蔑视一切的态度,我更喜欢。”

“……我早就跟你讲过了,你以前柔柔弱弱,一副息事宁人的性格不好,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可是你却偏偏不听,什么都说算了算了,你自己想想依着你以前的性子,你是不是吃过了不少的亏?”

顾苑书原本想着范希希大概也会像是许艾瑶一样塑料姐妹花,不过就只是表面上要好,实则上却是蛇蝎心肠,只会背后捅刀子的对手。

不过听着范希希此番开口的话,话语里透露着的信息,似乎范希希对顾苑书还挺上心的。

仿佛范希希是真的曾经在意过顾苑书的唯一一个人,也只有她曾经才把顾苑书放在了心上过。

顾苑书想到这里,相比之前的敷衍和冷清的态度,再开口的话,此刻也随之变得随和了一些:“这不是我已经都知道上了当,吃了亏吗?所以,我才赶紧悬崖勒马,知错就改,打算重新再来吗?”

范希希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没在电话里,继续和顾苑书闲聊,转眸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色,又接着说道:“我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就可以到你家附近,要不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见,怎么样?”

我的妈,老地方是哪里呀?

她怎么知道?

顾苑书真是一点也不习惯,地球人爱打着哑谜似的谈话方式,似是有些头痛的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却已经在飞速的运转着,赶紧找到了合适的说辞,很是机智的转移掉了她们见面的地方:“我现在还有点事,过去的话,大概还会有一段时间,你也懒得等,要不我们就在辰光广场见面怎么样?”

范希希倒是无所谓在哪里见面,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啊,没问题,那我们等会儿见面了之后,再一起吃个午饭,顺便下午你再陪我逛逛街,怎么样?”

她都不嫌累的吗?

好好地逛什么街呀?

脚酸!

顾苑书默默地在心底不甘不愿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嘴上却是淡淡的敷衍了过去:“到时候再说吧,我怕万一学校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我还得回学校去。”

范希希倒是很通情达理的,立刻答应了下来:“没关系,你要是学校有事,你就回去好了,我不耽误你上课,我们改天再逛街也可以,反正我这次要待一个月再走。”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想死你了 话音默了默,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那我现在也不和你多聊了,等会儿见面再聊吧。”

顾苑书轻声的回了一句“好的。”之后,不等范希希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开了口:“师傅,麻烦你掉头,我现在去辰光广场。”

然而,电话那头的范希希却很是纳闷和出奇的看着已经被秒挂的手机。

蹙着眉心轻声的嘀咕道:“书书这还是第一次挂断我的电话,以前从来都是等我挂了,她才会挂的,好奇怪啊。”

不过,范希希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收起了多余的神思,放下了手机,靠在头枕上闭目养神。

-

顾苑书抵达辰光广场的时候,也才不过刚刚距离她和范希希挂断了电话之后,过去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顾苑书也没有地方好去,只好随便找了一家小吃店,点了一份小吃,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之后,静静地等着范希希过来。

顾苑书接连一口气吃了好几份小吃,范希希才终于来了电话。

顾苑书这才起身结了账,然后去了和范希希约定的地方和范希希碰了面。

范希希的性子天生就很外向,再加上常年都在国外念书,行为举止上就更是比普通人开放和热情了一些。

至于热情到了什么程度呢?

顾苑书抵达约定的地方,都还没有看清楚范希希人到底在哪里,范希希的人就已经朝着她冲过来,一把扑进了顾苑书的怀里,熊抱着顾苑书。

顾苑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范希希双手紧紧的抱着顾苑书,狠狠地在顾苑书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旋即欢喜雀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书书,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说着范希希就已经一把推开了顾苑书,拉着顾苑书的两只小手,晃呀晃,然后前后左右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顾苑书。

看着顾苑书一头如泼墨一般乌黑亮丽的长发,一边抬起手伸向了顾苑书披散在肩后的长发,一边又开了口:“书书,你什么时候留的长发,怎么都没有告诉我。”

顾苑书出于本能反应的,脑袋立刻往后仰了仰,避开了范希希指尖的触碰。

就连看着范希希的眉眼,都染上了一抹冷漠疏离,语调淡淡的开了口:“留了挺久的了。”

范希希看着落空的手心,愣了愣,也没有多想,又继续说道:“我就说嘛,你留长头发一定会很好看的,你以前不信,现在是不是要比以前漂亮多了?”

顾苑书扯着嘴角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开口说话,算是已经回应过范希希了。

范希希总觉得顾苑书哪里怪怪的,似乎和从前她认识和印象中的顾苑书不太一样。

不过范希希向来就神经大条,也懒得多想,伸手挽着顾苑书走进了辰光广场,随便挑了一家餐厅,打算先解决午饭。

顾苑书刚才等着范希希的时候,就已经在小吃店吃过了不少,这会儿其实真的不饿。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她想要 而且还有点饱,不过为了应付范希希,顾苑书还是不得不假装成没有吃过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和范希希一起吃过了午餐。

喝足饭饱之后的范希希和顾苑书,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餐厅。

范希希根本就不管顾苑书到底愿意不愿意和她一起逛街,一面挽着顾苑书直接乘着电梯下了楼,一面说道:“书书,反正你下午也没事,要不就陪我随便逛逛,好不好?”

话音停顿了一秒,不等顾苑书开口回答她,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书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怎么中午吃得这么少,我看你几乎就没有怎么动。”

顾苑书心里冷冷的“呵呵”了两声,脸上却是一副娇娇弱弱的呆萌样儿,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没有啊,我就是不太饿而已。”

她来试试,吃了一笼小汤包,一份虾饺,一份烧鹅,一份卤鸡脚,再喝了一杯豆浆之后,还吃不吃得下午餐?

范希希看着顾苑书红润有光泽的小脸,也不像是哪里不舒服的样子,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说话间,两个人也走到了楼下的珠宝店,范希希拽着顾苑书一边走进了珠宝店,一边又道:“我们进去看看,我昨天看官网发布会,好像刚刚才出了新品,我觉得我特别需要,也很适合他们家的那条钻石项链。”

顾苑书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这句话她怎么听起来有些似曾相识呢?

似乎很久以前她也这般厚颜无耻的对着凯撒说过同样的话。

“凯撒,我觉得你弟弟手里的那枚星云石更适合我,反正你弟弟拿着它也就是当个摆件一样,捧在手心里玩,而我却不一样,可以自由掌控着星云石的能量,你让他这般白白浪费掉星云石,还不如把它给更能发挥它作用的人掌握。”

在顾苑书看似闲聊无心的这句话,说出的第二天,凯撒就捧着星云石找到了顾苑书,把它送给了她。

因为,她想要,所以,他给她!

顾苑书脑子里突如其来的一段回忆,使得她瞬间陷入到了回忆之中,想起了往事。

不过只是她都还没有出神多久,耳边却已经响起了范希希的声音:“书书,你说这对对戒好看吗?”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转眸看了一眼范希希手里捧着的男女对戒,根本就没有太注意对戒的款式,脑子里似乎还沉浸在回忆中,语气敷衍的开了口:“还可以吧。”

范希希的注意力全都在对戒上,压根儿就没有发现顾苑书的神情恍惚,视线死死的黏在对戒上,似是自言自语的又道:“书书,你说我把这对戒送给苑希哥,他会不会懂我的心思啊?”

顾苑书是真的不明白范希希为何会有这种顾虑,神情纳闷的转头看向了范希希,然后又垂眸看了一眼对戒上的价格标签。

很是不解的开了口:“他有什么懂或不懂的?你送给他,他偷着乐还来不及,你得赶紧让他跪下谢恩,你还管他这么多干什么?傻不傻啊?”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唯我独尊 范希希像是被顾苑书的话,蓦地震慑住了一般,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盯着顾苑书出了出神,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书书,你怎么突然就在我的心中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顾苑书也不知道范希希到底在震惊和意外些什么,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真的是很不理解的开了口:“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看上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泽了,再送他礼物不就是对他最大的殊荣了吗?”

范希希眼底闪烁着崇拜而又激动的光亮,扑闪扑闪的,对顾苑书此时此刻“唯我独尊”的霸气,简直就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看着范希希一副像是随时都要朝着她扑过来的样子,神情戒备的开了口:“你要干嘛?千万别再扑过来了,更不准亲我了。”

范希希没想到顾苑书竟然一眼就识穿了她心中所想,神情不满的努了努嘴。

眼底忽地又闪过一抹贼亮的狡黠,刚想要朝着顾苑书扑过去的时候,身边却又率先响起了一道带着几分惊讶和嫌恶的女声:“顾苑书,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苑书和范希希闻声,不约而同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顾苑书看着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冷心冉,眉眼之间似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神情冷冷的看了一眼冷心冉,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转头对着范希希开了口:“希希,你手里的这对对戒好像不太适合你,你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款式?”

范希希自小就看惯了名媛圈里的勾心斗角,自然一眼就看明白了顾苑书和冷心冉之间的气场对碰。

不过顾苑书既然现在没有说破,范希希自然也是尊重顾苑书的意愿,没有立马拆穿。

顺着顾苑书的话,轻声的开口说道:“好啊,反正我也不是太满意这一款式。”

顾苑书轻轻地勾了勾唇角,视线扫了一眼展示柜里琳琅满目的男女对戒,很快就做出来选择,手指着其中一款,又道:“你试试这枚,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范希希眼前顿时一亮,还真的觉得顾苑书挑中的这一款,比起刚才她选中的那一款,更适合她。

手指着顾苑书刚刚选中的对戒,急吼吼的对着购物小姐开了口:“麻烦你给我看看这款。”

购物小姐笑容可掬的说道:“好的。”

顾苑书看了一眼范希希手里的对戒,然后转着眼珠子,又看了看橱窗里展示着的项链。

项链是情侣款式的,也可以说是子母项链,是以太阳和月亮为主题,太阳拥抱着月亮的情侣款钻石项链,同款式却不同吊坠的项链。

其中男款的项链是太阳吊坠,女款是月亮吊坠。

顾苑书一眼就看中了展示柜里的项链,特别是项链上的吊坠一秒变吸引去了顾苑书的注意力。

人精似的导购小姐一眼就能看出来顾苑书此刻的购买意向,很自然的走到了顾苑书身边,轻声的打断了顾苑书的思绪:“小姐,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出来试戴一下的。”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我不要了,你才有机会要 顾苑书盯着项链看了看,答非所问的说道:“这项链是两条吗?”

导购小姐面带着亲切和善的笑容,又道:“对的,这是我们店里当季的新款,是情侣款,这款项链叫做星月之恋,寓意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如同星月一般,永恒而又美好。”

“是我们老板娘亲自设计的,全球限量五十套,江城也就只有这么一套,小姐,如果喜欢的话,要不要试一下?”

限量款,好像都挺贵的。

而且,情侣款,她买下来要送给谁?

顾苑书心里正在神游出神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女人讽刺而又嚣张的声音:“既然是限量款,她又怎么可能会有钱买?给我包起来,项链我要了。”

顾苑书闻声,转身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冷心冉,心里真是烦透了这样的不期而遇。

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不清不缓的,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霸气:“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吗?项链是我先看中的,我不要了,你才有机会拿走。”

顾苑书只是有话说话,并无其他的意思。

可是,冷心冉却在顾苑书话里听出来了更深层次的讽刺,眉眼之间蓦地爬上了一抹狠毒和怨恨。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显得阴森而又诡谲:“什么叫做你先看中的,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话音顿了顿,转头对着导购小姐,开口命令道:“给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很容易的就看出来了冷心冉和顾苑书的气场不对,两个人的明争暗斗。

冷心冉,导购小姐当然认识,冷心冉是店里的常客,她自然不敢得罪。

可是面前的这位从未谋面的女生,似乎看起来也不太好惹,也不是个容易说话的善茬,自然也不敢轻易得罪。

导购小姐左右为难的看了看冷心冉,又看了看顾苑书,迟迟都拿不定主意,没敢没有任何动作,不敢说出一字半语。

冷心冉看着导购小姐呆呆的站在原地,迟迟都没有动弹一下,神情不满的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包起来,听不到吗?”

导购小姐都没有开口说话,顾苑书冷沉而又嚣张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嘴角勾着一抹冷讽极致的笑容,视线虽然是看着冷心冉的,不过开口的话却是对着导购小姐说的:“项链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冷心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呵呵”的冷笑了一声。

神情轻蔑而又不屑的看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嘲弄而又讽刺:“项链你要了?你知不知道这条项链价值多少,你就敢说你要了?别打肿了脸充胖子。”

顾苑书嘴角勾着清浅的笑容,根本就没有把冷心冉的话,放在心里,开口的声音轻轻地:“我眼睛还没瞎,上面不是有标价吗?我看得见,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说完,顾苑书根本不等冷心冉开口,从包里拿出了钱包。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好端端的装什么 抽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导购小姐的面前,语气带着胜利者的霸道和嘚瑟:“刷卡。”

话音顿了顿,听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又实则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和傲慢:“我说过了,我不要了,你才有机会拿走,我想要,你就连个屁都没有,知道吗?”

导购小姐战战兢兢的转眸看了一眼冷心冉,一秒不到的时间,就立刻收回了视线。

假装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冷心冉愤恨而又阴森的小脸,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顾苑书的手里的银行卡。

然后对着顾苑书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又道:“小姐,这边请,两条项链一共是一百九十八万。”

what???

一、百、九、十、八、万!!!!

什么破项链要这么多钱。

妈的,早知道这么贵,就不和冷心冉抢了。

好端端的装什么逼?

顾苑书只觉得她胸口一口血疯狂的涌了上来,所有的血气上涌,惹得她整个人的血压都飙升了起来。

真的好想把项链让给冷心冉好了。

顾苑书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疼得她浑身的肉在瑟瑟的疼。

看着导购小姐在POS机上输入的金额,导购小姐指尖每按一下数字,顾苑书的心脏就发出一抽一抽的,似乎还带着节奏感的疼痛感。

导购小姐很快就输入好了金额,把POS机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声音甜甜的说道:“小姐,麻烦输入一下密码。”

导购小姐软软甜甜的声音,悦耳而又动人。

可是在顾苑书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恶毒嗜血的魔音,仿佛要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使得顾苑书情不自禁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导购小姐。

不情不愿的抬起了手,指尖在键盘上要多用力有多用力的输入了银行卡的密码,划走了她卡里的钱。

范希希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就付钱买单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

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讶异的开了口:“书书,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顾苑书一脸云淡风清的看了一眼范希希,开口的声音也是淡淡清清的,却又带几分无奈:“我没事的时候,随便参加了几个比赛,拿了些奖,还得了一些奖金。”

妈的,原本打算买套大一点的房子的,现在她的卧室一瞬间没了。

范希希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惊一乍的又道:“书书,你参加的都是些什么比赛啊?奖金这么高?”

顾苑书一面伸手接过来,导购小姐朝着她递过来的已经包装好的礼盒,一面又开了口:“就才艺比赛呀,马拉松啊,爬山啊,游泳啊,划船啊,反正只要奖金可观的,我都参加了。”

范希希瞠目结舌的张大着嘴巴,盯着顾苑书好一会儿,又一会儿。

才慢条斯理的消化了她刚才听到的内容,反应有些迟缓的开了口:“书书,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游泳啊,划船啊,爬山啊,你全都参加了?”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懒得和疯狗计较 顾苑书微微的点了点下巴,很是理所当然,但又很是不解的开了口:“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范希希再开口,话锋一转,又问道:“你对戒要买吗?”

范希希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惋惜的哀怨,委屈巴巴的说道:“暂时别买好吧,我就连苑希哥手指的尺寸都不知道,我怕买回去不合适。”

“再说了,我还没想好要用什么借口,怎么送给苑希哥,以后再说吧。”

顾苑书淡淡的“哦”了一声,刚想要接着往下说的时候,站在冷心冉旁边的周芸芸却率先抢了话音:“还真是物以类聚,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喜欢倒贴,不知廉耻。”

顾苑书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周芸芸,然后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她似的,对着范希希开了口:“走吧,人和畜生没办法沟通的,懒得和疯狗计较。”

先是被无视,后来又被比喻成了疯狗的周芸芸,火气蹭的一下就被顾苑书这般傲慢而又无礼的态度,瞬间激了起来。

刚想要对着顾苑书破口大骂的时候,她的手臂却突然被冷心冉拽住了。

不等周芸芸开口,冷心冉朝着周芸芸递了一道眼神,微微的摇了摇头。

什么话都没有说,把她刚刚才买下来的钻石耳环塞进了周芸芸的手心里。

然后不动声色的对着周芸芸挑了挑眉,朝着顾苑书的方向瞟了一眼,不过却依旧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周芸芸跟在冷心冉身边这么久了,两个人狼狈为奸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少做,对于冷心冉现在的心思,当然是一秒就能领会。

手心里紧紧的攥着刚刚才买下来的钻石耳环,对着冷心冉轻点了点下巴,然后就踩着高跟鞋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周芸芸走到了距离顾苑书还有一步的位置,像是突然踩到了什么似的,脚下一软,蓦地往前一个踉跄,身体飞快的朝着顾苑书扑了过去。

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周芸芸什么时候朝着她走了过来,一个不防备,被周芸芸狠狠的撞得往后连连退了两步,才勉强的稳住了摇晃的身体。

顾苑书刚刚站定了身子,还没有等到周芸芸回过神,就已经抬起双手,一把用力的推开了扑进她怀里的周芸芸。

眉眼之间蓦地染上了一抹凌厉的恼火,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怒气:“你干什么?”

周芸芸像是真的不小心才跌进了顾苑书的怀里,煞有其事的弯下腰,揉了揉她刚刚被崴到的脚踝。

看似带着几分诚意几分抱歉的道了歉:“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脚崴了一下,一不小心撞到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苑书可不相信周芸芸是不小心才会撞到她的,可是周芸芸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顾苑书却没有心情去理会。

淡淡的扫了一眼她,便抬起脚径直的朝着珠宝店的门口走去。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走了没两步,冷心冉焦急而又慌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的耳环呢?我刚刚才买的耳环呢?怎么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变脸比翻书还快 顾苑书转头看了一眼冷心冉,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冷心冉的话放在心里,脚步没有一秒停顿的,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冷心冉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留意过顾苑书的反应,神情慌乱而紧张的,自顾自胡乱翻找着她的手提包。

嘴里开口的话,都似乎染上了一抹惊慌,和一抹隐隐的哭腔:“芸芸,你看见我刚刚才买的钻石耳环了吗?”

周芸芸闻声,根本就顾不上脚踝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刺痛,一瘸一拐的急忙走到了的冷心冉的身边,比起冷心冉还要紧张和着急:“怎么了?钻石耳环不见了吗?”

说着脑袋还朝着冷心冉的手提包探了过去,听似安抚着冷心冉慌乱的情绪,却又实则意有所指:“冉冉,你别急,你先好好找找,你刚刚进店的时候,我还看见的呢,肯定不会是在外面的丢的,店里也就这么几个人,掉了也一定找得回来的。”

周芸芸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已经快要走到店门口的顾苑书和范希希,生怕她们下一秒就离开了,急忙出声喊住了顾苑书:“顾苑书,你先别走。”

顾苑书闻声不急不忙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周芸芸,不明所以的问道:“干嘛?”

周芸芸仰着下巴,趾高气扬的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冉冉的钻石耳环不见了,现在找不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在冉冉的耳环找到之前,谁都不可以离开这里。”

顾苑书像是听见了多么不可思议又好笑的事,勾着唇角轻笑了一声,压根儿就不把周芸芸的话,放在眼里,神情不屑而又讥讽的说道:“她的耳环不在了,关我什么事?我想走就要走,你还拦得住我吗?”

周芸芸担心顾苑书下一秒随时都会离开,那她刚刚和冷心冉演的那场戏,不就全都白费了。

不等顾苑书抬脚,又立刻出了声:“你是心虚了吗?这么着急要走,还是你就是那个拿走钻石耳环的人?所以,才会一秒都多等不了。”

顾苑书刚想要抬起脚的动作,蓦地顿了顿,像是看着神经病神情,转头看着周芸芸,语气蔑视的说道:“我还没有这么饥不择食,不挑不选的,会喜欢上畜生喜欢的东西,狗舔过的雪糕,你觉得你还会再吃吗?”

冷心冉听到这里,原本伪装着的受害者和弱者的虚伪面具,此刻再也维持不住了。

前一秒还凄凄嘤嘤的委屈脸,下一秒就立刻爬上了一抹狠绝,不等周芸芸开口,指着顾苑书,语气凌厉的怒骂道:“顾苑书,你骂谁是狗?”

顾苑书轻挑了挑眉心,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语调轻飘飘的说道:“哟~你这是在哪里学的绝技?变脸简直比翻书都还要快?”

话音顿了顿,不等冷心冉开口,又继续说道:“不过你问我在说谁,我也没说是谁啊,不过若是有人喜欢对号入座,自动承认的话,我也是无所谓的。”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冷心冉瞪着怒气腾腾的眼珠子,看着顾苑书,咬着牙阴森森的说道:“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到时候被人抓个正着,被人发现你偷窃,这可是要坐牢的。”

说着根本不给顾苑书任何辩驳的机会,话锋一转,对着一旁的导购小姐,厉声的开了口:“我刚才买的钻石耳环在你们店里丢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有义务,也有责任帮我找到。”

导购小姐当然清楚冷心冉是谁,也能猜到冷心冉刚买下来的钻石耳环肯定价格不菲。

自然不敢有一秒懈怠,战战兢兢的开口回答道:“冷小姐,如果你的耳环真的是在我们店里掉的,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来的。”

冷心冉对导购小姐的回答,显然不满意,眼眸里带着怨毒的幽光,语气狠烈的开了口:“什么叫做如果是真的在你们店里掉的?难道我还会为了一对钻石耳环,而故意说谎吗?”

导购小姐急忙摇了摇头,轻声的出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一定会尽量帮冷小姐你找回耳环的。”

话音顿了顿,似是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冷心冉,怯怯的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冷小姐你有你钻石耳环的图片吗?这样我们找起来也相对方便一点。”

冷心冉冷冷的瞥了一眼导购小姐,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转眸看向了站在另外一边的周芸芸,朝着周芸芸微微的抬了抬下巴。

周芸芸立刻心领神会冷心冉的意思,朝着店门口走了两步,手指着店铺外面的那张宣传海报,对着导购小姐趾高气扬的出了声:“冉冉刚刚就是买的那对耳环。”

导购小姐侧着脑袋看了一眼海报,点了点头,轻声的说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之后,又立刻转身对着店里的其他店员,开了口:“大家赶快帮冷小姐找找,边边角角都要找,看看耳环是不是掉在地上的那个犄角旮旯了。”

店员们点了点头,然后就纷纷的朝着店铺里的四面八方,开始地毯式的寻找着了冷心冉的耳环。

范希希扫了一眼整个店铺匍匐在地毯上,寻找着耳环的店员,觉得她们也没有必要一直等下去,对着顾苑书,开了口:“书书,既然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就走吧。”

顾苑书刚刚点了点头,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过一个字,站在他们身边的周芸芸却突然抢了话音:“你们还不能走,你们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吗?”

“在冉冉的耳环找到之前,店里的任何人都不可以率先离开,都必须留在这里,除非冉冉的耳环找到了。”

范希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急败坏的站出来,立刻出声反驳道:“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在怀疑我们拿了她的耳环?”

周芸芸嘴里虽然没有直说,可是挂在脸上的神情,却已经不言而喻了:“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你要这么想,我也是无所谓的,毕竟只有做过的人,才会哭的心虚,和自己隐射到自己。”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范希希冷嗤了一声,一脸坦荡荡的看着周芸芸,眼神没有一丝的畏惧和闪躲,反唇相讥道:“等就等,谁怕谁啊,我会瞧得上她的一对钻石耳环?谁稀罕啊!到时候你们若是在地上找到了钻石耳环,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脸被打得疼不疼?”

周芸芸虽然再开口的话是对着范希希说的,可是视线却是看着顾苑书的:“你看不上,你没有拿,却不代表有的人不会眼红,不会拿。”

顾苑书自然是听出来了周芸芸话里的意思,转头眸色冷清的看向了周芸芸,说话根本没有任何迂回的,直接了当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在说我吗?你觉得我会偷了她的耳环?”

周芸芸冷笑了一声,没有直接说承认顾苑书的观点,可是也没有否认:“我可没有说是你拿的,这可是你自己的说的。”

顾苑书讲话向来直来直往惯了,根本不会拐弯抹角的迂回婉转,直冲冲的回了话:“那你既然没说是我,也没说是希希,那我们可以走了吧,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周芸芸此刻倒是不担心顾苑书会突然离开,不急不忙的又道:“你怎么一直都想着要离开?是因为做贼心虚,还是因为真的赶时间?”

周芸芸三番两次的明里暗里的说是她们拿了耳环,范希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怨气。

怒气腾腾的抬起手,手指着周芸芸,气冲冲的才刚刚吐出了一个“你!”字,顾苑书就已经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如果非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

“本来嘴巴就长在你身上,你爱说什么,我又管不了。原本也我不想浪费这些无谓的时间,陪你做这么无聊而又无趣的事,不过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要作死,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应付你一下,我留下来,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样。”

周芸芸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阴阳怪气的开了口:“那我们倒是看看,等会儿到底是谁,不见棺材不掉泪。”

顾苑书完全没有把周芸芸挑衅的话,放在心上,不以为然的开了口:“那就麻烦你快一点,我没多少时间和你耗。”

周芸芸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差不多把整个店铺都翻了个底朝天的导购小姐,带着几分阴阳怪调的声音,又开口说道:“不急,我想他们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了。”

顾苑书心里很清楚周芸芸硬拉着她留下来,肯定是有着其他什么特殊的目的。

周芸芸绝不可能只是真的这么简单的,就只是等着导购小姐,帮冷心冉找到她遗失掉的钻石耳环。

只是周芸芸故意留着顾苑书,不让离开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顾苑书现在还不清楚。

顾苑书也只好暂时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的等着周芸芸的下一步动作。

很快导购小姐就已经把偌大的一个展厅,里里外外的找了遍,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冷心冉不见的那对钻石耳环。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今天废了他 店长很清楚那对耳环的价值,也很清楚冷心冉是个不好得罪的人。

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冷心冉的跟前,看了一眼此刻冷心冉挂在脸上的神情。

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冷小姐,你也看见了,我们店员把店铺的边边角角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你的耳环,我想你的耳环……耳环会不会不是在我们店里掉的?”

冷心冉很聪明,这种时候这种事情她是从来都不可能亲自出面的。

而且,不用她的提醒,周芸芸就能很自觉的立刻站出来,替冷心冉开了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们冉冉还会因为一对耳环,而故意冤枉你们,讹你们的钱吗?”

话音顿了顿,意有所指的朝着顾苑书看了一眼,然后又接着说道:“店铺里没有找到,并不代表耳环没有在你们店里,这里不是还有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吗?她们你们搜过了吗?”

范希希此刻再也忍不下去了,刚才周芸芸指桑骂槐说她们有嫌疑,她也就算了忍了,可是现在居然明目张胆的直指她们就是嫌疑人,挑明了讲她们就是小偷。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范希希,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和委屈,肯定咽不下去这股憋屈,根本顾不上大家闺秀的气质和风度,不顾形象的对着周芸芸怒吼道:“你凭什么搜我们的身,你算东西?老娘会稀罕你什么狗屁钻石耳环?”

说着目光凌厉的盯着店员扫了一眼,语气狠烈的出声警告道:“谁敢动我,老子今天就要废了他!”

周芸芸一点都不介意此刻范希希的抓狂和恼火,情绪根本就没有被她左右牵绊。

她们要的只是顾苑书,至于范希希若是没有她们也无所谓,但若是有的话,也无非就是个附赠品。

范希希能不能一起被顾苑书拖下水,对于周芸芸和l冷心冉而言,并不重要,也不在乎。

以至于周芸芸开口的语气,相比于范希希而言,显得很是冷静和淡然:“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有说只搜你一个人的,我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每一个人都应该自觉地打开自己的包包,或是脱掉外套,以证自己的清白,这样才公平。”

说着周芸芸根本不给他们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和辩驳的机会,直接打开了她自己的挎包,把她包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道了出来,洒在了展示柜上。

然后抬起手,指尖一一的拨开了包包里倒出来的物品,接着又道:“现在我先检查我自己的包包,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包包里面没有耳环,刚刚冉冉也已经看过了她自己的包包,里面也没有。”

“我们的包包都已经检查过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也应该看看你们的?”

周芸芸话落之后,整个店铺突然陷入到了一团寂静之中,谁也没有在率先开口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店员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了几眼。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若是我不愿意 刚才帮冷心冉找耳环的店员就主动站了出来,轻声的打破了安静的空气:“我先来吧,你们可以看看我的工作服外套,除了这个口袋,就没有其他任何地方可以装下冷小姐的耳环了。”

说着导购小姐,就把她工作外套上唯一的口袋从里面扯了出来,轻扯着内囊,指着空空如也的口袋,又道:“没有。”

既然洗净有人开头了,接下来的几个店员,也就渐渐的放下了隐隐作祟的自尊心,依次把她们的上衣口袋上的内囊扯了出来,证明她们自己的清白。

很快店员都一一的搜过了身,证明耳环并没有在她们身上,接下来剩下的也就只有范希希和顾苑书两个人。

范希希自小强烈而又傲娇的自尊心,是不允许她做这么自取其辱,又侮辱人格的事。

不管她包里到底有没有冷心冉的耳环,她都不可能会当众被动承认,她被当做了一个偷盗嫌疑人,让她自己白白的遭受到如此大的屈辱和难堪。

她是绝不可能会自动站出来,自检自查的。

然而,和范希希站在一起的顾苑书,冷清的面容上,始终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淡漠如水的眼眸,不起一丝的波澜,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范希希也不清楚顾苑书心里在想些什么,看着顾苑书不言不语的,站在原地又若有所思的样子,只以为顾苑书被周芸芸的气势和阵仗吓住了。

毕竟依着顾苑书以前软弱可欺的性子,此刻只怕是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六神无主了。

范希希刚想要开口安慰顾苑书,想要主动站住来解决掉周芸芸这个麻烦精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话,像是一位旁观者的冷眼不语的顾苑书,却突然开了口:“你是想要让我和她们一样,翻出我自己的包,让你检查吗?”

声音淡淡的,轻轻的,更是平缓无奇的,似是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芸芸神情轻蔑的上下扫了一眼顾苑书,开口的声音,虽然听似只是一句陈诉句,可是让人却有种被命令被强迫的感觉:“你若是能证明你的清白,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我绝不会拦你。”

顾苑书没有着急开口,沉吟了片刻,才又开了口:“若是我不愿意呢?”

周芸芸也料到了顾苑书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的就答应翻包,挂在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开口的声音也依旧很是惹人讨厌:“你若是不愿意我们私底下解决这件事,那我只好报警了,等JC来处理这件事。”

说着话音故意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开口,听似平常无异的声音,却又实则暗藏了一抹威胁:“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声,若是等到JC来了之后,找到了耳环,我想就不会只是简单地让你交出耳环,就可以走人的吧。”

“毕竟耳环可是价值好几十万的,若是被查出来你偷走的话,你可是要坐牢的,知道吗?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居委会大妈 顾苑书拖长尾音淡淡的“哦”了一声,像是真的在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翻包似的,过了几秒之后,才又开了口:“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就报警好了,我也想要看看,JC来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又像是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不急不忙的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呢,吃软不吃硬,目前为止没人能强迫着我做我不想做的任何事。”

“不过,我倒是很是好奇,若是我不愿意,究竟会有谁,敢动我的东西。”

说着冷清的视线扫过了周芸芸和冷心冉,冷沉的音调,开了口:“赶快报警吧,我很忙,动作快一点。”

周芸芸似是没有想到顾苑书会主动提出来报警,蓦地愣住了一秒。

不过若是真的报警,对她们而言更好,更是一件好事,更能彻底的一次解决掉顾苑书。

周芸芸的嘴角勾着一抹奸计得逞的冷笑,听似勉为其难的语气,却又是幸灾乐祸的嘲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就不要怪我们。”

说着周芸芸已经拿出了手机,滑开了手机屏幕,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没响两声,就已经被接通了。

-

司聿忱刚刚开完了高层会议,前一秒才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一直候在门口的张阳阳,下一秒就迎了过来。

刻意压低了声音,对着司聿忱开口说道:“司总,刚才张JZ打来了电话,说是辰光广场有人报警被盗。”

司聿忱原本流畅的步子,蓦地顿住了片刻,目光凌厉的转眸看向了张阳阳。

张阳阳吓得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不敢等司聿忱开口,又急忙把他了解到的情况转述了出来:“辰光广场有人报警,说是在购物的时候,刚被买的钻石耳环被盗。”

司聿忱恶狠狠地瞥了一眼张阳阳,然后又重新抬起了脚,继续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开口的声音冷清暗哑:“你认为我很闲吗?既然东西掉了,就让他们自己去调查,跟我说干什么?”

张阳阳刚开始也是这么跟张JZ说的,可是等到张JZ报出了报警人的名字之后,张阳阳觉得整件事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张阳阳赶紧抬起脚,紧跟在司聿忱的身后,又继续说道:“司总,可是报警的人是周芸芸。”

司聿忱的脚步没有一秒停顿的继续往前迈着步,开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恼火:“报警的人是谁,关我什么事?还有我认识她吗?”

张阳阳就知道司聿忱肯定不会记得周芸芸是谁,一边帮司聿忱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一边又继续说道:“周芸芸和冷心冉,两个人是闺蜜,听说周芸芸还是帮她朋友报的警,说是她朋友的钻石耳环不见了。”

司聿忱听到这里,此刻终于愿意分了一个眼神给了张阳阳。

不过,脚步却依旧流畅的走进了办公室,开口的声音又沉戾了几分:“她们是闺蜜,我就要亲自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难道我是居委会的大妈?”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拉出来认识 张阳阳早就料到了司聿忱肯定不愿意出面,不过想到他心底的顾虑,还是顶着等会儿很可能被司聿忱炮轰的危险,多嘴的啰嗦了几句:“司总,辰光广场是我们集团上个季度才刚刚开业的购物中心,若是现在就闹出了被盗的新闻,我怕记者会扑风捉影,又乱写一通,从而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形象。”

司聿忱冷嗤了一声,一面在电脑键盘上输入了一排开机密码,一面语气清冷的,又开口说道:“我倒要看看哪家媒体敢报道司氏集团。”

张阳阳真不知道司聿忱这般胡乱任性和为所欲为,到底应不应该去劝一劝。

不过他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开口,司聿忱却突然话锋一转,率先开了口:“今天星期几?”

张阳阳没有想到司聿忱一开口的话,竟然就径直跳转了话题,蓦地愣了愣,才开口回答道:“星期五。”

司聿忱没有说话,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确认了一眼时间。

然后拿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解开了屏幕锁,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顾苑书的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电话那头才慢慢吞吞的传来了顾苑书的声音:“喂。”

只是个“喂?”

难道她不知道她应该做什么吗?

司聿忱莫名心里觉得一阵堵一阵闷,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呼吸,等到气息通畅了一些,才开了口:“顾苑书,你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为什么还不过来?”

顾苑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才和范希希吃过了午餐不久,就算是她耽误了一些时间,可就再迟也不会超过四点吧。

顾苑书神情狐疑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段距离,点亮了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然后又把手机贴在了耳边,纳闷的问道:“才四点刚过啊,这么早,你急什么?你这么早吃晚餐的吗?”

站在顾苑书身边的范希希,好奇的看了眼顾苑书,有些八卦的随口多嘴问了一句:“书书,谁呀?”

顾苑书刻意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回了一句:“一个朋友。”

范希希双眸微敛,眼底迸射出了一道幽幽的绿光,幽森森的动了唇:“谁啊?你有哪个朋友是我不认识的,拉出来认识认识,你该不会偷偷地背着我在外面养狗了吧?”

顾苑书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有点不爽,气鼓鼓的开口纠正道:“什么狗,人家是个人,好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范希希开口,又继续说道:“你先等会儿,别讲话,我先讲完电话。”

说着根本不管范希希还想要说什么,直接对着电话那头,还等着的司聿忱开了口:“今天我想我可能会没时间赶过去陪你吃饭了,因为我这边突然出了点事,大概会耽误一阵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你若是觉得难得等我,你就自己先去吃吧,不用等我,时间往后顺延一天就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你等我 司聿忱自然是听到了顾苑书和范希希的对话,根本没有理会顾苑书到底讲了什么,直接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你在哪里?”

顾苑书倒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回答得很坦白:“我在辰光广场的。”

司聿忱眉眼骤然沉了沉,像是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什么,虽然是开口的话,是疑问句,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你遇见冷心冉了?”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美目一瞠,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戏谑:“你是有千里眼啊?还是你在我身上装了针孔摄像头?怎么这都知道?”

这女人脑子没有问题吧。

现在已经被人指控很有说她可能盗窃,而且,对方还是冷心冉,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坐牢的。

居然她站在还有心情和他说笑。

司聿忱想到这里,眉眼之间蓦地染上了一抹浓烈的恼火。

一刻都再也待不下去了,人已经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步伐匆匆的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连带着他再开口的声音,都夹杂着几分凌厉和怒气:“顾苑书,你脑子有病吧?你现在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你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情况吗?”

顾苑书还真的不懂司聿忱这突如其来戾气沉沉的火气,不明所以的问道:“我又怎么了嘛?我觉得我挺好的呀,为什么就没心情了?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说话间,司聿忱的人已经走到了电梯口,按亮了电梯的下行键,电梯门下一秒就缓缓打开了。

司聿忱一边走进了电梯,一边举着电话又开了口:“你现在就在那里等着我,哪儿都别去,什么话都不要说,等我来了再处理。”

话音停顿了一秒,担心顾苑书要强又倔强的性子,会害了她自己,又忍不住啰嗦叮嘱了一句:“你给我记住了,一个字都不准说,哪儿都不准去,老实的给我站在原地等我,知道没有?”

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顾苑书虽然不太懂司聿忱为什么要她这么做,可是顾苑书却莫名的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信任他说的每一句话。

老实的答应了下来了:“哦,我知道了。”

话音顿了一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惊讶的开了口:“你是要过来找我吗?”

司聿忱没有和顾苑书多废话,更没有直接开口回答顾苑书的问题,对着电话匆匆的丢下句“你等我。”之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又转头对着紧跟在他身后的张阳阳开口吩咐道:“立刻给张JZ打电话,让他在我没有到之前,什么都不要做,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张阳阳虽然没有听见顾苑书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可是听司聿忱和顾苑书的对话,又在前后联系,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

虽然是不太确定的语气,可是声音里还是带着几分笃定:“司总,冷小姐报警想要张JZ带走的人就是顾小姐吗?”

司聿忱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去回应张阳阳的话,电梯门前一秒打开,后一秒就踏出了电梯。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双标狗 声音冷厉而又恼火的低吼道:“你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我让你打电话,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阳阳赶紧收起了满腹的疑惑,一边在心底暗忖着,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现在又这么急匆匆的想要去英雄救美,到底是为了哪桩?

真的是双标狗!

一边又默默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司聿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停在公司门口的跑车旁边,人才刚刚走到了车子边,车子的中控锁就已经自动弹开了。

司聿忱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发动了车子,刚想要踩着油门离开的时候,副驾驶座的车门却突然被张阳阳拉开了。

司聿忱刚想要踩下油门的动作蓦地顿了顿,眸光沉沉的转眸看向了站在车外,正想要往车里钻的张阳阳。

没等张阳阳坐进车里,厉声的打断了他:“你干什么?”

张阳阳刚要钻进车里的动作僵住了一秒,不明所以的说道:“上车啊,跟你一块过去啊。”

司聿忱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瞥了一眼张阳阳。

动作干脆利落的急忙解开了安全带,拉上了手刹,然后伸手摸向了副驾驶座的门把手,对着张阳阳冷声的丢下句“你自己开车过去。”之后,也不管张阳阳此刻挂在脸上懵逼的神情,下一秒就关上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司聿忱重新坐直了身子,一边重新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出发了,一边嘴里嘀咕了一句:“神经病,凭什么老子给他当司机?”

话音未落,司聿忱的车子就已经蹿出了主路,一路朝着辰光广场飞驰而去。

-

顾苑书挂断了电话之后,一直刻意留意着顾苑书一举一动的冷心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顾苑书不管你让谁过来,帮你求情,你今天都别想平安无事的走出去。”

顾苑书转眸淡淡的瞥她一眼,压根儿就没有任何想要和她说话的迹象,转头对着她身边的范希希开了口:“等会你最好别讲话,她们想要对付的人是我,与你无关,你无须和我一起趟进这滩浑水。”

范希希当然知道她们想要对付和针对的人是顾苑书,可是她却不知道个中缘由,很是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和她们扯上关系的,那个女生我认识。”

说着范希希的眼神朝着冷心冉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继续说道:“冷心冉可不好对付,不仅他们家里和司家是世交,拥有着一部分司氏集团的股份,而且冷心冉也很会讨好司老夫人,司老夫人很是疼爱她的,以至于她的性格飞扬跋扈的,眼睛都长在天上的,从来不拿正眼人的。”

“冷心冉在外,更是以司聿忱的未婚妻自居,所以,几乎整个名媛圈,都要让她三分。”

顾苑书上次似乎也觉得冷心冉应该和司家的关系匪浅,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冷心冉是否与司家交好,是否是司聿忱的未婚妻,那都是她和司家的事,与她无关。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人生信条 顾苑书更不会因此就忌惮着谁,先别说顾苑书根本就不把冷心冉或是冷家放在眼里,就算是司家,她若是真想要对付,那也是易如反掌。

她在乎的只是她自己,她想要在乎的人而已,其余的任何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可人如犯我,我必定除之,这才是她顾苑书的人生信条。

顾苑书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开口的语气满不在乎,还带着一股霸道:“我管她的呢,她让我不痛快,那她也别想好过,就算是她有天皇老子给她撑腰,也要看我愿不愿意给她这个面子。”

范希希似是有些瞠目结舌的盯着顾苑书,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顾苑书的话,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刚才周芸芸报警之后,出警的JC就已经抵达了店铺。

JC站在店门口,秉公办理的语气,一板一眼的开了口:“刚才是谁报的警?”

周芸芸一脸“我就看你怎么死”的表情,看了一眼顾苑书,才急忙走到了JC跟前,一脸无害而又委屈的,轻声的开了口:“是我报的警,我朋友刚刚才在对面那家店里,买了一对钻石耳环,进店之前我们还拿出来看了一次,那个时候耳环的确还在我朋友包里的,可是没过一会儿,我朋友的耳环就在这家店里掉了,找不回来了。”

说着意有所指的,故意误导着JC,转眸看了眼顾苑书,然后又接着往下说:“我们刚才已经让店员把整个展厅里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依旧还是没有找到耳环,所以,我就怀疑会不会是有人误拿我朋友的耳环。”

周芸芸说的很有技巧,没有直接说是偷,只是说误拿,尽量的降低着JC对她的反感。

周芸芸看了一眼JC此刻的反应,确定没有太大的问题之后,又继续说道:“我首先自查了一下我自己的包包,大家也都看见了耳环的确不在我包里,后来店里其他的店员也检查了她们自己的口袋,包包,都没有我朋友的耳环。”

“可是轮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不愿意配合,我就怀疑耳环会不会是在她们包里,所以我就干脆报警了。”

JC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顾苑书和范希希,又回头看向了周芸芸。

像是从来就没有听到刚才周芸芸的解释似的,先是严厉的训斥了一番周芸芸:“你们没有任何权利可以强迫着任何人,去配合你们的检查和调查,你根本就不具备执法权,你凭什么可以让其他人无条件的配合你。”

话音的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更不能强留着别人,你没有这个权利,你这样相当于是犯法的,知道吗?简直就是胡闹。”

说完没管周芸芸是什么反应,直接抬起脚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

公事公办的又道:“小姐,现在我们接到那位小的报警,说是在这里丢掉了钻石耳环,刚才那位小姐的话,我也不再重复了,麻烦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把你们的包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你们的证据呢 顾苑书望着站在她对面的中年男人,刚刚把话轮到了嘴边,又突然想起了司聿忱刚才在电话里交代她的事,已经到了她唇边的话语,又瞬间凝结在了嘴边。

嚅了嚅唇,一个字都没有说,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JC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见顾苑书似乎是没有任何要说话的迹象,不急不恼的,又耐着性子刚想要再开口的时候,他身边的另外一名JC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JC乙对着JC甲指了指他手里握着的手机,然后才开了口:“JZ打过来的,我先出去接一下,这边你先处理着,我很快就过来。”

JC甲点了点头,轻声的回了个“好”字之后,JC乙就一边接通了电话,一边转身走出了展厅。

JC甲又继续接着他刚才的想要说的话,继续说道:“小妹妹,我看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念书吧,高中毕业了吗?你也不要有任何负担,我们就只是循例调查而已,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顾苑书目光直直的看着JC,没有开口说任何一个字,虽然心里很想开口怼回去,可是又想到司聿忱刚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只好又硬生生的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JC看着顾苑书一直都不肯说话,也不作出任何反应,只好转头对着她身边的范希希入手,又开了口:“你们是朋友吧?”

范希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JC又接着说道:“既然你们是朋友,你好好的跟你朋友说说,请她配合我们的工作的,如果经过调查之后,你们确实与丢掉的耳环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立马就可以走了。”

JC话音稍微的顿了顿,转念一想,若是一直都这样干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恩威并施的,带着几分威胁的口气,又道:“可是你们若是一直都不配合我们的调查的话,我们是可以强行要求搜身的,你们是在妨碍我们执法,知道吗?”

范希希自然也不可能就因为JC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被他吓唬住了。

砖头看着顾苑书一言不发的样子,索性伸出手,拉着顾苑书的手腕,把她拽到了她的身后。

像是护着犊子似的,把顾苑书护在身后,站在JC和顾苑书的中间,挡住了JC朝着顾苑书投过去的视线,然后才又开了口:“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们拿了那个女人的耳环,我们从来就没有看见她有过耳环,不能她们说是掉了就掉了,证据呢?”

“你们都还没有搞清楚耳环到底是不是掉了,甚至她们又是不是真的买了耳环我们都不清楚,你们就连问都没有问她们一句有关于耳环的信息,就一口咬定了我们就是拿走耳环的人,这样未免也太草率了,你们的证据呢?”

JC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周芸芸,听到这里,急忙站出来,抢了话音:“我们怎么可能会冤枉你,站在这里的人都看见了,我们全都是一个挨着一个检查的包包和口袋。”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坦白从宽 “他们都愿意自检的,可是只有她们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们看一眼包包,这不是有鬼,还是什么?”

范希希勾着唇角冷笑了两声,白眼都恨不得翻到后脑勺去了,故意学着周芸芸刚刚对着JC开口的语气,软声软气的开了口:“谁说我们不愿意配合调查了?”

“刚刚我和书书明明就有很配合你们啊,你问我们有没有拿你的耳环,我们很配合的说了没有啊,你还想要我们怎么样?你现在无凭无据的就说我们是小偷,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再说了,你说你朋友买了耳环就买了耳环啊,那证据呢?你把购物小票给我们看了吗?你有征询过我们的意见吗?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就强留着我们,不让我们走,权利大得比他们JC还要厉害,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吗?”

周芸芸下意识的立刻转眸看了一眼站在旁边JC甲的脸色,确定JC甲似乎并没有任何情绪,刚要打算继续开口的时候,刚刚走出去接听电话的JC乙就折了回来。

没等周芸芸开口,就已经出声打断了周芸芸后面的话:“王哥,张JZ等会儿马上就要过来,他说他亲自来处理这件事,让我们现在暂时别管,等他到了再说。”

JC甲微微的蹙了蹙眉心,虽然对JC乙的话,没有任何的疑惑,但还是带着几分不解的语气,开了口:“这点小事,JZ还要亲自跑一趟?”

JC乙朝着站在他们旁边的顾苑书和范希希看了一眼,然后又朝着JC甲的身边靠近了一步,歪着脑袋对着他的耳朵司聿忱。

故意压低了声音,开了口:“你难道不知道这购物中心是司氏集团旗下的品牌吗?所以我们刚刚出警的时候,张局才会这么紧张,让我们要特别小心处理。”

“搞不好我们等会儿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司总,我们都不知道,到时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清楚死因,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别人的替死鬼,所以,我们现在最好先什么都不要做,等着张局到了再说。”

JC甲点了点头,对着JC乙道了一句“我知道了”之后,又转头对着顾苑书和范希希开了口:“我想我刚才要跟你们说的,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最好再仔细好好想想,要不要主动把包交出来给我们检查。”

“其余的我也不多说了,等会儿我们头儿就会过来,亲自处理这件事,你们也正好可以趁着现在好好想想,要不要选择坦白从宽?”

顾苑书掀起眼皮儿,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JC,平淡无奇的声音里,却又夹杂着几分冷厉:“不管等一会儿是谁来处理这件事,我若是不同意,你们谁都别想动我的任何东西。”

话音未落,一位穿着制服,体型偏胖的中年男人,步伐匆匆的走进了店铺里。

径直走到了JC甲的身边,站定之后,开口的声音,大概是因为才刚刚跑了一段距离,气息还有些不稳:“怎么样?调查出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物归原主 JC甲和JC乙看清了来人之后,急忙站直了身子,整了整站姿。

然后对着男人微微的颔了颔首,算是已经打过了招呼之后,才开口说了正题:“我们现在怀疑这个女生拿走了报警人的耳环,可是现在嫌疑人拒不承认,更不配合我们的工作,不愿意拿出她们的包让我们检查。”

张局看了看说话的JC,又转眸看了看站在他们跟前的顾苑书和范希希。

然后又回头看向了刚才开口说话的JC,厉声的出声催促道:“既然已经查出来嫌疑人是谁,就赶紧的把案件了结,现在司总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若是他到了,我们还没有个结果,这责任要是追究下来,谁也扛不下来的。”

说着又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冷心冉的跟前,跟变脸一样的,前一秒还威风八面的男人,下一秒就秒变狗腿而又讨好。

神情谄媚的对着冷心冉,主动打了招呼:“冷小姐,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也能遇见你啊。”

冷心冉神情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点头哈腰的男人,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开口的声音也是淡淡轻轻的:“你好,张叔叔,还真是巧,在这里也能碰上。”

张JZ像是丝毫都没有看出来冷心冉的挂在脸上的不屑和轻蔑,依旧赔着笑脸,继续说道:“冷小姐,你放心好了,你的耳环我们一定会帮你物归原主的。”

冷心冉神情敷衍的勾了勾唇,轻声的又道:“那就谢谢张叔叔了。”

张JZ又道:“那你就先在这边休息一会儿,等我消息,事情很快就可以处理完毕。”

说完之后,张JZ又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确定冷心冉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才又折回到了顾苑书的跟前。

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又对着JC甲开了口:“赶快处理好,实在不行就直接带走。”

JC点了点下巴,对着张局低声的道了句“是,我知道了。”之后,又朝着顾苑书和范希希的跟前,迈开了一步。

视线依次扫过了顾苑书和范希希,再开口的语气,相比之前的平缓温和,此刻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抹凌厉:“我现在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你们自己要交出你们的背包,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

“你们若是自己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从轻发落,可是若是被我们在你们身上搜出来了耳环,那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顾苑书挂在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转头看了一眼范希希,犹豫了一秒,才对着范希希开了口:“这件事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没必要跟着我一块逞强,你可以把你的包交给他们检查,至于我,你不用管。”

范希希朝着顾苑书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地笑容,很是义气的选择了顾苑书共同进退:“没关系,我和你一起面对,我们是朋友,怎么可能有事我就先跑了呢?当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不符合逻辑 顾苑书微微的勾了勾唇,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谢”之后,然后就转头对着刚才讲话的JC开了口:“我相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有拿过她的耳环,而且我也不可能把我包交给你们检查,现在也不是我做选择,而是你们自己做选择。”

话音顿了顿,转眸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周芸芸和冷心冉,然后接着她刚才的话,又继续说道:“我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是现在你立刻放我和我朋友离开,要么就是……”

只是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JC甲就已经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顾苑书后面的话:“现在不是你做给我们讲条件的时候,你最好是给我搞清楚,你如果不愿意配合我们,我们随时都有可以采取武力,强行镇压你们的。”

顾苑书像是丝毫都没有把JC甲的威胁,放在眼里,嘴角勾着一抹轻蔑而又不屑的笑容,语调轻飘飘的说道:“是吗?你如果觉得你是我的对手,你可以尽管过来试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可以秒掉了谁?”

JC甲还真的没有想到顾苑书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按照常理来讲,在这种时候,一般的女生,就算是有的男生,都会被他们的气势立刻吓住三分。

可顾苑书却像是分毫都没有被他们唬住,反而更是变本加厉的反过来恐吓他们。

这太不符合逻辑和常理了。

JC甲大概是因为男人天生的胜负欲和自尊心,瞬间就被顾苑书这一番话激了起来。

男人因为可怜的控制欲作祟,挂在脸上的表情,骤然一沉,眉眼凌厉的瞪着顾苑书,再开口的语气,也显得很不客气了:“既然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那你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根本没有给顾苑书任何说话的时间,立刻对着站在他身边的JC乙递了一道眼神,然后两个男人就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周芸芸和冷心冉,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在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而又狠绝的笑容,眼底像是淬着毒的毒蝎子,怨毒而又狠绝,恨不得顾苑书下一秒就被JC打趴在地,狼狈而又落魄。

顾苑书神情冷凝的看着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的两个男人,冷清从容的小脸上,压根儿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和畏惧。

带着天生王者一般的气场,浑身透着居高临下的霸气,目光森冷的扫了一眼站在她跟前的两个JC,手心却已经不动声色的酝酿着灵气,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在她的掌心蓄势待发着。

两个男人也不管顾苑书是不是还要解释什么,伸手一把抓住了顾苑书的肩膀,一人压着顾苑书的一边肩膀,强行的要把顾苑书压倒在地。

顾苑书眉眼狠狠一戾,瞳孔透着森冷的寒光,掌心刚想要发力,店铺门口却突然响起了男人阴鸷而又暴戾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话音未落,司聿忱就已经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朝着顾苑书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什么还没来得及做 顾苑书刚刚想要运动着的气运,随着司聿忱撞进了她的视线里的下一秒,瞬间就在她的掌心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JC和站在顾苑书跟前的张JZ也同时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浑身蓦地定格在了原地,目光错愕的看着男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司聿忱走到距离顾苑书还有半步的位置,才终于停下了脚步,视线死死的锁在JC抓摁着顾苑书的肩膀的手掌上,开口的声音,沉戾而又冷绝:“谁让你们动她的?”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任何人解释和反应的时间,冷沉着音调,又道:“放开她!”

司聿忱再次开口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张JZ的神思。

张JZ回过神的下一秒,急忙就抬起脚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开口解释道:“司总,我们是怀疑她就是偷窃冷小姐耳环的嫌疑人。”

“我们最开始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小姑娘一直不愿意配合,我们才想着先行带着她离开,等到回到局里之后再行审问。”

司聿忱神情冷厉的转眸看了一眼张JZ,眉眼之间布满了浓浓的不悦,语气狠绝而又冷沉的,从嘴里凿出了一句话:“我叫你放开她。”

张JZ愣了愣,似是有些看不懂司聿忱此刻的情绪,皱着眉头一面揣测着男人的心思,一面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可是,司总,这小姑娘可是……”

司聿忱的耐心一秒告罄,一个字都不想要再多听,不等张JZ说完,声音凌厉而又浓烈的,开口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我TM叫你们放手,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张JZ出于本能的,浑身吓得打了个哆嗦,哪里还敢继续耽误一秒的时间,不敢多想,连忙开口让JC放了人:“赶紧松手,放开小姑娘。”

JC立马松开了手指间的力道,放开了顾苑书,下意识的往后推开了一步,尽量的远离着处于火山爆发点的男人。

顾苑书动了动刚才被男人捏得有些酸痛的肩膀,有些纳闷的看着暴怒中的男人,轻声的开了口:“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司聿忱的眼底充斥着一抹嗜血的猩红,盯着顾苑书刚才被JC抓过的肩膀,仿佛要将她活生生的戳出个洞来。

开口的声音阴冷而又低沉:“我不是让你什么都不做?你是听不懂我讲的话,还是脑子蠢?”

顾苑书一脸无辜而又茫然地看着司聿忱,嘟着小嘴,不满的嘀咕道:“我是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啊,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会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了。”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已经开始隐隐泛红的肩膀,心底的那团熊熊燃烧着的火气,就像是被人猛地浇灌了一盆热油一样,蹭的冒起了千层的火焰。

惹得他的整个胸腔都在剧烈的翻滚着,攒簇着,起伏着,一股恼火无处宣泄。

开口的语气狠烈无比:“现在我说的话,是不是没人愿意听,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把司家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谁给你的胆子 顾苑书莫名的看着司聿忱,根本就不知道司聿忱话里的意思。

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却突然收回了视线,转身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张JZ,一句一顿的,狠绝无比的又开了口:“我想我刚才把话说得很清楚,我让你等着我到了再处理这件事,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张JZ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摸不清楚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会得罪了这尊大佛。

不过却也顾不了心底的疑惑和不解,不敢有任何迟疑的,急忙开了口:“我当然记得,司总,我只是想……”

司聿忱现在哪里还会有耐心继续听张JZ的解释,根本就没兴趣听张JZ后面未说完的话,戾气沉沉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既然记得,那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动她的?”

张JZ现在总算是有些明白,司聿忱现在要护着的人,并不是他一开始就巴结的冷心冉,而是眼前这个被他们误认为偷窃嫌疑人的小女生。

可是冷心冉不是司聿忱的未婚妻吗?虽然司聿忱一直没有主动开口承认,可是也没有主动否认过呀。

再则,依着冷心冉和司家的关系,他们两个家族的联姻,那也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事啊。

可是为什么司聿忱现在却不问所以的,直接就开口护着顾苑书,甚至从一开始到现在,就连看都没有看过冷心冉一眼。

张JZ顶着满腹的疑问,担心司聿忱会忘了失主是冷心冉,小心翼翼的出声提醒道:“司总,是冷小姐她的耳环掉了。”

司聿忱这才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似是有些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眼底带着一抹涌动着的暗芒,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又暗哑:“是吗?我都忘了,原来是因为她的耳环掉了,你们才动的手。”

冷心冉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消化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反应过来,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只是冷心冉都还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司聿忱的视线却突然朝着她看了过来。

冷心冉根本来不及多想,出于本能反应的急忙抬起了脚,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担心司聿忱会误会了她,人还没站定,就已经赶紧出声解释道:“聿哥哥,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的。”

“我们也只是要她们把包里的东西打开给我们看看,我们只要确定过她们包里的确是没有我的耳环,她们立刻就可以离开的,没人会为难她们的,只是她们一直都不愿意配合JC的调查,JC才会不得已动了手。”

司聿忱神情冷冽的瞥了一眼冷心冉,开口的声音似是不带着一丁点儿的情绪,可是却又让人有种脊背生凉的刺痛感:“她凭什么要配合你?谁给你的权利,可以翻她的包?”

冷心冉虽然早就猜到了司聿忱肯定会偏袒着顾苑书,可是却依旧一时间被司聿忱这般冷清无情的话,凝噎得好半响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愿意相信我吗? 冷心冉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在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斟酌了好久,才终于开口说了话:“我不是让她们配合我的调查,只是JC来了之后,按照常规流程,想要检查她们的包包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其他的人也都检查过她们的包包了。”

“我们并没有针对她们,是她们有点小题大做了而已,非得要把事情闹得这么不可开交,还惊动了你,让你特意的跑这么一趟。”

司聿忱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开口的语气,冷讽而又不屑:“按照流程?小题大做了?”

话音顿了顿,冷清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一一的扫过了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人,目光所到之处,一片荒芜和冰冷。

开口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罗修,沉戾而又冷凝:“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司聿忱的人也要按照你们的流程办事?”

“我司聿忱想要护着的人,做任何事是会让你们觉得是小题大做的?她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不过分,她凭什么要照顾你们的情绪?”

“然而,你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那对耳环就在顾苑书的包里?你们有什么理由,可以动她分毫?”

话音只是象征性的停顿了一秒,似是在等着他们给出答案,可是却又根本不给他们任何人说话和辩驳的机会,又继续说道:“既然你们没有任何证据,你们又哪来的狗胆,敢动我的人?”

“你们不是一直都强调是顾苑书拿了她的耳环吗?既然这样,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只要拿出你们的证据,可以直接证明顾苑书的确是有嫌疑拿了她的耳环,我就可以让你们看她包里的东西。”

说着司聿忱又回头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顾苑书,视线在接触到女孩的那一刹那,浑身的怒气不禁的收敛了几分,不过再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动怒过的痕迹:“愿意相信我吗?”

顾苑书目光直直的盯着司聿忱看了几秒,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眸色深深的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眸,似是带着几分承诺,轻启着薄唇:“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把你的包给我。”

顾苑书虽然心里不太明白司聿忱要拿着她的包要干什么,可是顾苑书却也不傻,司聿忱刚才那一番字字句句的话,全都是在维护着她,偏袒着她。

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顾苑书至少这一点她还是看得很透彻的,心无疑虑的把她挎在肩上的单肩包,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轻声的吐出了两个字:“给你。”

司聿忱冲着顾苑书微微的勾了勾唇,什么话都没有说,伸手接过了顾苑书的包,然后又转过身,看向了张JZ和他身边的两个JC。

眉眼之间蓦地染上了一抹嗜血的狠烈,一字一句的,语气狠绝无比的凿出了声:“现在你们想要检查的包,我就给你们放在这里,你们谁想要上来拿,就尽管上来取走。”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默了默,视线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冷心冉,声音冷沉的又道:“只要你们有把握包里的确有你们想要找到的东西,包你们就拿走,我绝不会阻扰你们半分。”

说完之后,司聿忱视线凌厉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再继续开口说话,还算是比较有耐心的等着他们开口。

司聿忱看似名主的选择方式,可又有谁敢轻举妄动的率先拿走顾苑书的包,最多只能干望着原本刚才她们已经唾手可得的物证。

冷心冉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原本已经在她计划之中的一件事,事情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可半路却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司聿忱,却把她一早设计好的一盘棋,瞬间打乱了。

冷心冉怎么可能就这样甘心情愿的,让她原本已经可以让顾苑书锒铛入狱的机会,瞬间又拱手让人了。

冷心冉眼看着她刚才让周芸芸塞进顾苑书包包里的钻石耳环,明明就摆在她的面前,只要她打开包包,就可以证明顾苑书拿走了她的耳环。

只要她在顾苑书包包里找到了她的耳环,就算是司聿忱有心偏袒,想要包庇顾苑书,可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现在又有JC在场,有这么多人可以证明。

司聿忱就算是有只手遮天的本事,可他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的徇私舞弊,枉顾法律的不顾吧。

冷心冉想到这里,就像是给她自己猛地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原本慌促而又无神的心,瞬间就像是吃下了定心丸似的,心底顿时来了底气。

壮着胆子朝着司聿忱的跟前迈开了两步,盯着司聿忱刚刚放在展示柜上的包看了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看向了司聿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着发自心底深处透出来的害怕和胆怯,尽量使得开口的声音,平缓而又冷静:“我的耳环就在这家店里掉的。”

“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事,刚才店员也把店铺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也是的的确确没有找到我的耳环的,再则,刚才所有的人,也包括我的朋友都已经检查过了……”

司聿忱听到这里,显然已经没有任何耐心继续再听,神情极度不耐单的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这些事你不用再重复,我已经知道了。”

“你只用说你现在想要干什么?是打算翻她的包?还是只是发表一下你的意见和委屈,如果是后者,我觉得就可以直接跳过,你不用再说,我更不想再听。”

话音顿了顿,眉眼之间蓦地染上了一抹嗜血的戾气,沉着音调,又开了口:“如果你是想要翻包,我想我刚才说得已经足够清楚,包就在这里,你若是也偶证据,你就尽管翻包就是了,所有的后果你自负就好。”

冷心冉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深几次,才好不容易的平缓了一下心底混乱而又急促的情绪。

可是开口的声音,却也依旧带着几分轻颤和凌乱:“可是如果我找出了我的耳环,顾苑书是不是就应该被JC带回去,接受审问和调查?”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证据确凿 司聿忱没有任何迟疑的轻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却带着一抹晦涩不明的情绪:“当然,只要你能证明耳环就是你的,顾苑书随便你带走。”

冷心冉心中暗自一喜,她敢肯定她的耳环的确就在顾苑书的包里。

只要她现在立刻翻开顾苑书的包,拿出她的耳环,她就能立刻证明顾苑书就是偷走她耳环的盗窃犯。

顺势再把顾苑书送进警官里去。

冷心冉没想到司聿忱会这么好说话,居然什么条件都没有多加塞,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冷心冉担心司聿忱会看出她心中的端倪,不敢喜形于色,强压着心底的狂喜,稳住了情绪,面色镇定的开了口:“耳环是我花钱买下来的,就算是掉了,我也要知道它掉在谁的手里了。”

话音顿了顿,再一次细细地观察了一下司聿忱此刻的反应,和挂在男人脸上的表情。

确定司聿忱似是没有任何情绪之后,才敢接着开了口:“不管顾苑书有谁偏袒着,事情的缘由和始末,我都必须得弄清楚。”

说完之后,冷心冉又看了一眼司聿忱,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伸手拿起了放在展示柜上的包。

顾苑书的包原本因为刚才在买下项链之后,付款的时候,就一直没有合上按扣,包包一直是打开的。

冷心冉根本不用按开纽扣,直接掀开的挎包的外层,把顾苑书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顾苑书包里的东西,七零八落的全都撒了出来,冷心冉一眼就看见了散落在其中的那枚红色锦盒。

冷心冉嘴角蓦地勾起了一抹森冷的阴戾之笑,不过却又快得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到以前淡漠和冷然。

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甚至带着几分愤愤不平:“顾苑书,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说着已经伸手抓起了落在展示柜上的红色锦盒,举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声音怒怒的又接着说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

“刚刚你不是咬死了说不是你拿的吗?那现在这又是什么?”

“现在证据确凿,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倒要看看你还可以怎么狡辩?顾苑书!”

冷心冉的视线下意识地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男人冷清的面容上,似是没有一丁点儿的神情变化,摸不透男人此刻的想法。

顾苑书还真的是没想到冷心冉的手段居然会真的如此的下作和恶劣,就连栽赃嫁祸的低级把戏,她也能玩。

还真是无趣!

顾苑书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笑容倾国倾城,一眼万年。

可是她明明是在笑着,却又让人有种脊背生凉的阴冷。

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不快不缓,却如同珠玉落盘,字字句句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了冷心冉脆弱的咽喉处:“这不过就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锦盒而已,我有什么好说的?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明白。”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不到黄河心不死 “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买什么钻石耳环,你一开始不过就是拿了一个和我一摸一样的锦盒,故意装模作样的在这里招摇撞骗。”

“还是你是想要碰瓷,让我们好平白送你一对钻石耳环?还是你其实只是想要故意找我的茬?”

“又或者是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我的这枚锦盒罢了,倘若你真的喜欢这个锦盒,你想要,你开口求我两声,我或许就能一时高兴把它送给你,也说不一定。”

冷心冉千算万算,还是真的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会是现在这幅反应,顾苑书原本的反应不是应该要害怕和紧张的吗?

就算她可以假装镇定和冷静,可是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慌乱和急促的呀。

可是现在的顾苑书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淡定得总让人觉得奇怪和莫名。

冷心冉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回了神。

或许是因为顾苑书太过冷静和镇定的态度,倒惹得冷心冉开口的语气,有些抓狂,语气都有些凌乱:“顾苑书,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是吗?”

冷心冉像是真的被顾苑书傲慢和无赖的态度,惹得整个胸口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开始剧烈的起伏着。

连带着她开口说话时的声线,都显得格外的颤抖:“现在你都已经被抓个正着了,你还想要否认吗?你会不会太不要脸了?”

顾苑书勾着唇角,轻飘飘的笑了笑,开口的声音也满不在乎:“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不过就是放个锦盒在包里,不可以吗?谁规定我不可以放个锦盒在里面的?”

冷心冉冷嗤了一声,神情冷蔑的把锦盒举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开口的声音暗藏着一抹狠烈:“是吗?顾苑书,这仅仅只是一个锦盒吗?”

顾苑书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又道:“要不然呢?你认为是什么?”

冷心冉挂在脸上的阴冷变得愈发的明显和狠烈,开口的声音也很是阴冷而又狠绝:“我看你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让你无话可说,我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话音未落,冷心冉双手举着锦盒,缓慢的打开了锦盒,把锦盒摊开在人前。

可是锦盒才刚刚打开了一半,冷心冉原本挂在嘴角的冷笑,以及脸上的那抹阴森和诡秘,瞬间凝结在了她的嘴边,脸上的表情也蓦地定住了。

紧接着不过过了一秒的时间,冷心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莫测,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和错愕,像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住了一般,目光定定的看着空空的锦盒。

像是担心她会看眼花了,用力的冲着锦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过了好一阵子,才定睛盯着锦盒一错不错的看着,却好半响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顾苑书嘴角扬着淡淡的微笑,盯着冷心冉手里捏着的锦盒,语气戏谑的开了口:“怎么?现在没有你所期待的耳环,你就这么失落吗?失落得你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自导自演 顾苑书开口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冷心冉的神思,盯着空空的锦盒,又掀起眼皮看向了顾苑书。

声音喃喃的出了声:“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只会是个空的锦盒,不应该是空的,里面明明是应该有一对钻石耳环的。”

顾苑书神色淡淡的勾了勾唇,语调轻飘飘的又动了唇:“你怎么会有这种认为和想法?一口就咬定我空着的锦盒,就一定会有你的耳环呢?”

话音顿了顿,悠哉悠哉的又盯着冷心冉吃瘪的小脸,细细的看了看,又接着说道:“难道是你主动把你的耳环塞进了我的包里,然后又趁着我还没有发现的时候,你就立刻先发制人,说你的耳环不见了,再接着又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想要栽赃嫁祸给我,说是我偷走了你的耳环。”

“不过你却又料不到,你现在偷鸡不成倒蚀把米,非但没有能嫁祸于我,让我被JC带走,反倒是被人真的拿走了你的耳环,丢掉了你刚买的耳环,却又没能动到我一分一毫。”

“你现在心里肯定是恨不得立刻冲过来打死我吧,毕竟你想的是只要一翻开了我的包,你就能人赃俱获,让我顺利的被JC带走,除掉我这个眼中钉,最后你还能再给警局给他们施压,让我进去之后,就算是不死,至少也得脱一层皮吧。”

“可是现在却又事与愿违,我非但没有拿你的耳环,你也没有找到什么所谓的证据,你故意塞给我的耳环,也更是下落不明,不知道被谁换走了,你现在肯定要气疯了吧,心里的OS大概就只剩下三个字了吧。”

“至于是哪三个字,我就不方便说了,我想就算我不说,你心里肯定也偷偷的把这三个字重复了千百万次了吧。”

冷心冉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不能相信,她刚才塞进去的耳环,怎么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个空空的锦盒,这明显的不太科学,也不太符合逻辑。

等等,耳环不见了,只剩下了盒子,会不会是之前周芸芸她塞给顾苑书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手脚。

周芸芸拿走了她的耳环,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却不自知,被周芸芸玩得团团转。

想到这里,冷心冉忽地转眸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周芸芸,凌厉的眼仿佛是要把周芸芸千刀万剐了似的,盯着周芸芸的视线,都恨不得在周芸芸的脸上活生生的戳出个洞来。

顾苑书自然是一眼就看懂了冷心冉和周芸芸之间的暗波涌动,虽然冷心冉知道她现在还不方便直接找周芸芸对峙,可是顾苑书却不一样啊。

顾苑书却没有这么多顾虑,自然是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哪里会想到顾及这么多,坦率直白的开了口:“冷心冉,你看周芸芸干什么?”

“她刚刚不是第一个就打开了她的手提包,主动检查了她包里是不是有耳环的吗?怎么你现在又突然开始怀疑是周芸芸擅自偷龙转凤。”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窝里反了 “阳奉阴违的拿走了你的耳环,原本想要嫁祸于我,可是现在却又不料事情突然败落,你们自己窝里反了吗?”

冷心冉没想到顾苑书一眼就看穿了她,还把她心中所想的,所猜的,都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蓦地愣住了一秒,不过却又为了保住她自己的面子,哪里会愿意当面直接承认她心中所想,自然是一秒都不敢停顿的,直接否认掉:“你胡说八道什么。”

相比此刻冷心冉的慌促的情绪,顾苑书倒是显得冷静了许多,开口的声音,平铺直叙的,不起一丝波澜:“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我心里都有数。”

“你的耳环到底在哪里,我想就算我现在不让JC当众找出来,之后你也会想办法找到那对耳环,毕竟你这么在乎那对我而言,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耳环。”

话音顿了顿,等了几秒,见冷心冉似乎是没有任何要继续开口说话的迹象,才又继续动了唇:“既然,现在已经证明了耳环的确不是我拿的,是不是我和我朋友就可以先行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默默作为旁观者的张JZ,眼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急忙站了出来,立刻和冷心冉撇清关系,以免引火上身:“顾小姐,现在证明你的确没有拿走耳环,你自然是可以走了,真的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还惊动了司总,实在是抱歉。”

顾苑书神色冷清的转眸看向了张JZ,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的一侧,冷冷的,拖长着尾音吐出了三个字:“顾小姐?”

话音未落,顾苑书就已经收回了视线,转眸看向了范希希,轻声的开了口:“希希,我们走。”

顾苑书可以就这么算了,放过了冷心冉,可是司聿忱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从来都不是司聿忱的人生信条。

眦睚必报才是他司聿忱的做事原则,顾苑书都还没有迈开腿走开了一步,司聿忱就已经伸手一把拉住了顾苑书的手腕,截停了她正要离开的趋势。

不等顾苑书开口问他,司聿忱冷彻入骨的声音,就已经在空气中率先响了起来:“事情都还没有结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可以离开。”

“刚才你们不是逼着顾苑书打开包包要检查吗?你们找到了你们想要找到的证据了吗?既然没有,那么现在你们每个人开始依次打开你们的背包,证明你们的确是没有拿走耳环,只要证明了你们的清白,你们就可以离开。”

顾苑书转眸看向了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冷清的眉眼之间,明明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生冷,可是为什么她却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暖意渐渐地流淌进了她的心脏。

她明明知道他是个无情而又冷静的人,她明明知道这样的人,就应该是和凯撒一样,她都应该和他们尽量离得远远地,最好是都不要再联系的。

可是为什么她却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总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信任他。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先搜谁的身 把她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哪怕他此刻正举着剑,对准了她的喉咙。

顾苑书明显的感受得到她心跳的速度有些乱了,呼吸也跟着有些乱了,似乎有种某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正在她的心尖缓缓荡漾开来。

顾苑书都还没有搞清楚这抹奇特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又意味着什么,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要从谁开始呢?”

话音故意又停顿了一秒,视线冷冷的扫过了张JZ,又接着说:“你刚才不是安排得挺好的吗?接下来你来安排先搜谁的身。”

直接被点名的张JZ后背蓦地爬慢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指尖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可是却又不敢有一秒的耽误,强忍着心底的恐慌和无措,战战兢兢的出了声:“司总,刚才店员和冷小姐的朋友其实都已经检查过了,所以……”

司聿忱听到这里,显然已经没有任何耐心继续听张JZ说下去,不等他把话说完,厉声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她们都检查过了?你看见了吗?”

张JZ后面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张了张嘴,像是要继续说点什么,可是又怕他越说越错,到最后他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就默默的收了话音,干巴巴的望着司聿忱。

司聿忱等了几秒,见张JZ似乎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眉眼之间布满了浓浓的不悦,再开口的声音,显得格外的低沉而又凌厉:“是我说的话你很难理解,还是你听力有问题?”

张JZ急忙收起了所有的神思,连声的开了口:“司总,我这就立刻去安排。”

话落,又立刻对着站在他身边的JC,开口吩咐道:“现在耳环还没有找到,我们不能只听信一人的说辞,既然在场还有这么多人在,其他每个人都应该是嫌疑人,不能有任何的漏网之鱼,你们赶紧挨个挨个的检查,看看刚才有没有任何遗漏掉的。”

JC毕恭毕敬的颔了颔首,道了一声“是,JZ。”之后,就抬起脚朝着店员和周芸芸走了过去。

JC开始有条不紊的逐一的检查每一位店员的背包,周芸芸眼看着下一个就要轮到她自己了。

下意识的转眸看了一眼冷心冉,希望冷心冉此刻能站出来,替她说两句话。

先不说别的,就只是这样被JC搜身就已经够侮辱和委屈她自己的了。

可是,冷心冉却像是从来都没有接到周芸芸朝着她投过来的求救的信号似的,淡淡的转眸看了一眼周芸芸之后,很快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样子,神情冷漠的收回了视线。

刚才顾苑书说得的确没错,她把耳环交给了周芸芸,想要让周芸芸嫁祸给顾苑书盗窃。

可是她刚刚明明检查过顾苑书的包,也打开了那枚装有钻石耳环的红色锦盒,她也亲眼看见了,也的的确确是没有耳环的存在的。

这其中接触过耳环的人,除了她,也就只有周芸芸了。

若不是周芸芸暗自偷偷的拿走了耳环,那又会是谁。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身边的哈巴狗 这过程中,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碰过耳环,除了她,压根儿也不会有别人。

钱不钱的,她倒是不在乎,不过就是一点零用钱罢了。

她在乎的却是周芸芸,是否真的如同表面上这般甘心情愿的当她身边的一条哈巴狗。

就在冷心冉心底还在计算着她和周芸芸的关系利害的时候,JC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张局,耳环已经找到了,在这位小姐的提包里。”

闻声,冷心冉立刻收起了神思,转头看向了说话的JC。

JC手指间捏着的那对耳环,冷心冉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对耳环正是她刚才在对面店铺买下来的耳环。

JC拿着耳环走到了冷心冉的跟前,摊开了掌心,把耳环递到了冷心冉的面前,问道:“你看看这对耳环是不是你刚才掉了的那对耳环?”

冷心冉垂眸看了眼耳环,又抬眸看向了JC,轻点了点头,“是我的。”

JC微微的点了点下巴,转头又看向了张JZ,手指着周芸芸所在的方向,接着说道:“张局,这对耳环我们刚才就在这位小姐的包里找到的……”

只是JC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原本还处于震惊和错愕之中的周芸芸,却突然回过了神。

不等JC把话说完,急忙开口打断了JC的话:“冉冉,真的不是我拿的,我真的没有拿你的耳环。”

“我们是朋友,我怎么可能会拿走你的耳环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拿走耳环,你要相信我。”

冷心冉虽然此刻真的很想立刻甩掉周芸芸,独自离开,可是毕竟周芸芸留着还有用,现在还不是舍弃她这枚棋子的时候。

冷心冉就算心底有再多的不甘和恼火,只是做做样子,也不得不要站出来替周芸芸开口求情:“JC同志,我想我朋友应该不会是拿走我耳环的那个人,我想这其中一定会有着什么误会的。”

周芸芸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似冷心冉此刻并没有动怒过的痕迹,又继续开口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耳环会在我的包里,我想这肯定是有人想要……”

只是周芸芸嘴里的“陷害”两个字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得出口,冷心冉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打断了周芸芸后面的话:“既然是误会,我想这件事就算了吧,谁都不要再追究了,可以吗?”

JC并没有着急回答冷心冉的话,先是转眸看向了张JZ,可是张JZ现在哪里还敢外擅自做主,拿任何的主意,自然是想要看看那尊大佛此刻的反应。

司聿忱在接到张JZ朝着他投过来的询问的眼神,刚刚想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却像是知道司聿忱想要说什么似的,没等司聿忱开口,急忙抢了话音:“既然冷小姐也说是误会了,我想大概也是误会吧,既然这样,我想剩下就没什么事了,我和我朋友就先离开了。”

说着顾苑书根本不管JC还想要说什么,又或是同意不同意,直接转头又对着范希希开了口:“希希,我们走!”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没有的事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来得及迈开步子,司聿忱原本就攥着她的手腕的手臂,忽然一个用力,将她正要迈步的趋势迅速打断了。

司聿忱还没有等到顾苑书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司聿忱就已经拉着顾苑书走出了店铺。

一路大步流星的拉着顾苑书走出了商场,朝着停在街边的跑车走去。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要拉着她去哪里,更何况他又是莫名其妙的拉着她急冲冲的离开了,凡事总得先要说个理由吧。

顾苑书没等司聿忱攥着她走到车边,神情不耐烦的抬起手,用力的甩开了男人的掌心,停下了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你要干嘛呀?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就行了吗?干嘛非得拉着我走这么快。”

司聿忱眼底攒簇着熊熊的烈火,泛着森冷的寒光,像是要把顾苑书生吞活剥了一般,视线死死地盯着顾苑书,开口的语气凌厉而又浓烈:“刚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冷心冉陷害你的事?”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着满身都是火气的男人,完全没有get到他的冒火的点,很是不解的开了口:“这有什么好说的?”

寻常女孩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撒娇示软,扑进他怀里求安慰的吗?

而她,现在的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

司聿忱像是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会这么开口,愣了一秒,才又接着开了口:“你差一点就被冷心冉送进了警局,你觉得这也没什么吗?”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在紧张和担心什么,明明不过就是一个冷心冉罢了,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语气轻飘飘的开了口:“我想应该不是差一点吧,我觉得这根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一个冷心冉她还对付不了我,就算是那几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加起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他们凡夫俗子这点本事,能奈我何?”

司聿忱想到他刚刚踏进店铺,看见顾苑书被那两个JC摁着肩膀动弹不得的时候,那一秒的情绪,心头的火气蹭的一下又蹿了起来。

控制不住心底的恼火和愤怒,不自禁的提高了音量,怒吼着:“顾苑书,你能不能把你这些自以为是的想法给我收起来,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可以应付自如,刚才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欺负?”

欺负?

谁欺负了她?

根本没有的事啊。

顾苑书转着脑子好好的想了想,似乎她从头到尾都找不到一帧是属于她被人欺负的画面和记忆。

皱着眉心,歪着脑袋,很是不解的开了口:“谁欺负了我?没有啊。”

这女人,应该是得了健忘症吧!

要不就是他疯了!

司聿忱眸色不禁的又蓦地沉了几分,脸上带着一抹风雨来袭的盛怒,开口的声音,阴鸷而又狠绝:“你是想要他们把你怎么样了,你才觉得是他们欺负了你?”

相比司聿忱此刻的恼火和愤怒,现在的顾苑书却显得相当的冷静和镇定,语气淡定从容的说道:“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啊。”

章节目录 第247章 晚上她属于我 司聿忱觉得他可能是疯了,不!肯定是疯了。

所以,他才会和她对牛弹琴说了这么久,她却依旧一点都没有理解到司聿忱话里的含义。

司聿忱此刻再也没有任何想要和顾苑书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脸上却是一副“我很不爽”、“我很生气”,“我有情绪”的表情。

顾苑书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见司聿忱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的迹象,刚想要开口道别的时候,刚刚从店铺追出来的范希希,就如同一阵风一样。

一边朝着顾苑书飞跑过来,一边大声喊着她的名字:“顾苑书,你这个负心汉,给我站在那儿别动!”

顾苑书闻声,刚刚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凝结在了齿边,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眼看着范希希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朝着她扑了过来,顾苑书出于本能反应的,立刻抬起手,抵在了范希希的胸口上,堵住了她朝着她继续扑过来的趋势。

范希希没想到她居然会被顾苑书半路截了糊,浑身定住了片刻,撅着小嘴,神情不满的嘀咕道:“书书,你怎么可以这样?”

顾苑书手臂间的力道,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神情警惕的看着范希希,又道:“你说话就说话,不要扑过来,我就放了你。”

顾苑书话落之后,静静地等在原地,等着范希希的回答,可范希希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

顾苑书却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等了几秒,看着范希希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冲着她轻挑了挑眉,轻声的“嗯?”了一声。

范希希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虽然心里很不想点头答应,可是行动上却还是很老实的应承了下来:“我知道了,我就站着和你说话。”

顾苑书盯着范希希小脸,像是在辨认她的话是否可信似的,目光审视的看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手,放下了手臂,淡淡的又吐出一句话:“有什么事,说。”

范希希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理了理刚才因为奔跑之后,而微微凌乱的衣衫。

神情幽怨的看着顾苑书,嘴里不满的咕哝着:“书书,我觉得你一定是不爱我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冷淡,一定是在外面有狗了。”

范希希说到“有狗”两个字的时候,视线故意朝着司聿忱的方向飘了一眼,委屈小眼神无声的控诉着顾苑书的厚此薄彼,和司聿忱蛮横霸道。

嘟着小嘴,又接着往下说道:“书书,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等会儿我们约上苑希哥一起吃个饭吗?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顾苑书刚才原本就想跟范希希说,晚餐她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再陪着她了,可是她的话都还没有轮到嘴边,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你自己去找她哥吃饭,晚上她属于我。”

说完之后,根本不管范希希挂在脸上震惊而又错愕的神情,伸手拉着顾苑书的小手,径直走到了停在路边的跑车边。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快要被猪拱了 把顾苑书塞进了副驾驶座里,然后才绕回到了驾驶座上,驾着车离开了。

剩下站在路边的范希希,突然感觉到一阵风中凌乱,看着扬长而去的跑车,忽然有种家里小心呵护种着的大白菜,快要被猪拱了的感觉,从她心底升腾而上。

车子在路上飞驰了好长一段时间,顾苑书才终于憋不住心底的疑惑,开口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司聿忱却像是没有听到顾苑书的声音似的,别说开口回答顾苑书的话,就连一丁点儿的反应都没有给过她,深踩着油门,蹿出了主路。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像是一幅心情很是不好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他那张俊美无疆的侧脸,纳闷的问道:“司聿忱,你在生气吗?”

她还知道他在生气吗?还真是难得啊……

司聿忱此刻还算是给过了顾苑书一点反应,恶狠狠的转眸瞪了一眼顾苑书,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压根儿就不知道司聿忱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也不管司聿忱是不是要开口回答她,自顾自的又开口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生气啊?你好莫名其妙啊。”

……像个女人似的。

司聿忱抓着方向盘的双手用力地攥紧,太过于用力,以至于她的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不过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无缘无故的生着闷气,又不肯开口多说一个字,也不清楚司聿忱内心的心思,不过既然司聿忱不想说,她也懒得再想。

因为根本就与她无关,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车窗外,转着脑子开始琢磨着晚餐要吃点什么。

司聿忱默默地等了一会儿,想必顾苑书既然已经看出来他在生气了,应该还会继续多问两句的。

然后他再顺势正好数落一番顾苑书今天愚蠢的行为,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顾苑书却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再继续搭理他的迹象,干脆就转过头,不再看他一眼了。

司聿忱感觉他就像是打出一击重拳,力道却全都打在了棉花上,被顾苑书化解得无影无踪,心头的那股怨气也随之更是浓烈,像是一团熊熊翻滚着的烈火似的。

惹得他的整个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胸口里闷闷的,堵堵的,沉沉的。

他刚才说了这么多,表现了这么多,难道她就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在生她的气?

这女人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没有?

司聿忱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心头的那团熊熊烈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双手因为太过于用力的攥着方向盘,骨节都发出了咯咯作响的声音。

行为更是快于思维一秒,不管不顾的一脚刹车踩下去,使得原本飞驰在路上的跑车,骤停在了路中。

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踩了刹车,一个不防备,由于惯性的原因,身体往前狠狠地栽倒。

顾苑书由于系上了安全带的缘故,幸好并没有撞到任何。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花一点钱,保你平安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顾苑书又被拉扯着的安全带狠狠地拽了回来,后脑勺狠狠地撞在了汽车靠枕上。

顾苑书都还没有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的唇就已经压了过来,堵住了她的唇。

顾苑书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那张放大数倍的俊脸,目光呆愣的定在了原地。

顾苑书只记得他们是如何开始的,根本就记不清楚他们到后来是如何结束的。

等到司聿忱坐回到驾驶座的时候,顾苑书还像是一尊雕塑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好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司聿忱看着女孩被他吻得又红又肿的双唇,身体似是有着一股奇怪的冲动,渐渐地从他身体深处窜了起来。

对于没有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跑的男人,就算有的事司聿忱没有做过,可是他却依旧很清楚他身体里的这股奇怪的情愫和燃烧着的火焰代表着什么。

司聿忱赶紧把他身体攒簇着的冲动往下压了压,可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暗哑,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顾苑书。”

顾苑书迟迟都还没有从刚刚那个吻中回过神来,只是出于本能反应的,呆呆愣愣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看了一会儿,把想要说的话,在脑子里稍微的捋了捋,才把他心底想要说的话,悠悠的吐了出来:“顾苑书,为了你以后少遇见点像是今天这样的破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帮你?”

司聿忱再次开口的声音,终于唤回了顾苑书一丝丝的神思。

不过却又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神情茫然的转头看向了司聿忱,纳闷的问道:“考虑什么?”

他都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她怎么还不懂他的话。

司聿忱强压着他心里的不爽,不耐烦的微蹙了蹙眉心,沉吟了片刻,又道:“刚才的事,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顾苑书此刻脑子正一阵浑浑噩噩的,思绪似是一点也跟不上司聿忱的节奏,一脸懵逼的又道:“什么想法?”

司聿忱眉眼之间淌过了一抹懊恼和恼火,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绪,尽量的使得他心情平静无波澜。

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还是有些不耐烦的,又出了声:“你不觉得你应该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来护你周全吗?”

顾苑书此刻总算是回过了神,听清了刚才司聿忱说了什么,不过却又没有理清楚司聿忱话里的含义。

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谁?我自己就可以护我自己周全,不需要其他的人啊。”

话音默了一秒,像是突然反应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一般的,又接着开了口:“还是你需要谁的保护,担心你自己护不了你自己的周全?”

“那要不你每个月支付给我一点保护费,我来保护你,怎么样?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敢动你一分一毫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花一点钱,保你平安!”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 司聿忱神情错愕了一秒,看着顾苑书的表情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她是不是故意在和他装傻,他刚才说话的意思是这个意思吗?

他在给她机会,可以让她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女朋友,她却在乱七八糟的跟他讲些什么。

她是在故意跟他装傻,还是根本就瞧不上他?

这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她居然还敢给他装傻?

欲拒还迎的把戏玩得太过了吧!

然而,顾苑书却哪里会知道司聿忱肠子里的鬼魅魍魉,看着司聿忱迟迟不语的样子,怕他考虑得越久,这件事说不定就散了。

一番挣扎之后,像是又忍痛割的做出了妥协似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又道:“你是不是担心我要价太高了?”

转着眼珠飞快的在脑子里计算着什么,一顿精打细算之后,顾苑书又接着开了口:“要不这样吧,司聿忱,看在我和你这么熟的份儿上,我就算你一个友情价。”

“一个月你只需要给我十万,我就全程给你当保镖怎么样?负责你的人生安全,如果你愿意加价的话,我还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做那种全天24小时,都跟着你的贴身保镖。”

司聿忱刚刚已经轮到嘴边,准备一口拒绝掉顾苑书的话,在顾苑书最后一个音节落定之后,司聿忱已经轮到嘴边的话,顿时凝结在了齿边。

飞速运转着的脑子里浮现的全都是顾苑书刚才最后一句话中,于他而言,最至关重要的几个词汇。

全天24小时,贴身……

全天24小时,贴身……

全天24小时,贴身……

司聿忱深褐色的瞳孔陡然亮了几分,眼底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精光,脸上却端着高冷人设应有的冷清和寡淡。

开口的声音,更是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24小时贴身保镖?你也可以做。”

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发现司聿忱眼底攒簇着的情绪和波澜,神经大条,且又思想单纯的,自信满满地开了口:“只要你愿意多给钱,别说二十四小时,就算是四十八小时,我都没问题的。”

司聿忱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又肆意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亮,开口的声音,更是揣着一抹低沉的性-感:“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那种,你想要多少?”

“二十四小时”、“贴身”这两个词咬得特别的重。

顾苑书知道司聿忱这算是变相的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心中暗自一喜,不过却又不敢太过于的喜形于色,把她心底的狂喜和激动往下压了压。

脑子里飞快的估算着她和司聿忱之间价值换算,一顿三加五除二之后,才终于开了口:“如果你愿意一个月支付给我二十万的话,我可以考虑做你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的。”

司聿忱轻笑了一声,挂在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的邪肆而又鬼畜,让人捉摸不透男人此刻到底心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开口的声音却很是爽快的:“我一个月给你五十万,你今天就搬进我家,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有钱的二傻子 五十万!

果然是有个有钱的二傻子啊,钱多得根本不当钱花啊。

早知道他这么好骗,她还这么辛苦的去参加什么比赛呀?

顾苑书暗自在心底吐槽了一番,不过担心司聿忱会突然想明白,想通了反了悔,不敢在心里偷着乐太久,急忙开了口:“只要你现在立刻转账,我马上就回家般行李,怎么样?”

司聿忱没有说话,干脆利落的直接拿出了手机,解开了指纹锁,点开了支付软件,修长的手指在APP软件界面上输入了一长串的数字。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顾苑书的手机就立刻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提示的短信声:【XXX到账五百万元。】

顾苑书手机提示声的尾音都还没有落定,司聿忱嘚瑟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这是定金,若是你干得好,我可以再加薪的。”

顾苑书根本就顾不上留意着司聿忱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更没有注意到司聿忱开口的语气,似乎夹杂着几分她平时从未听到过的情愫。

满心欢喜的拿出了手机,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一次手机软件上的余额。

确认司聿忱的确是转了五百万给她之后,然后才伸出了颤抖的手,怀着激动的心情,对着司聿忱伸出了右手,笑脸盈盈的开了口:“那预祝我们合作长长久久,谢谢老板的打赏,以后你就是我亲爸,我肯定会拼尽我的全力,像是护着犊子似的,护着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你尽管放心好了,就算是有人举着刀子,朝着我扑过来,我也会立刻帮你挡下来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是个有信誉的商人,童叟无欺,是我做生意的基本原则,售后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不知道是不是司聿忱的错觉,顾苑书在说完这段话之后,他突然有种反被顾苑书包养的错觉。

他就像是一个弱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柔弱得居然还会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他。

他现在突然有点反悔了,怎么办?

把钱要回来吗?这女人肯定不愿意的,而且,这么好的机会,就算他装一下软弱,假装一下虚弱,他也不是不可以的。

再说了,他是司家高高在上的家主,聘请一个贴身保镖,负责他的安全怎么了?

合情合理,理由简直就是完美得无懈可击啊。

司聿忱这般给他自己不断洗脑之后,便心安理得接受了顾苑书刚才的那番话,嘴角不禁的又扬起了笑容,重新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离开了。

-

顾苑书既然已经和司聿忱达成了合作协议,按照司聿忱的要求,顾苑书今晚就要搬进司聿忱的私人别墅。

顾苑书回到家之后,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她似乎还没有想好合适的借口,要怎么才可以说服她父母和顾苑希,可以让她顺利的搬出顾家,然后住进司聿忱的别墅里。

顾苑书暗戳戳的在脑子里想了好多不同的理由,不过,到最后都被她自己一一否定了。

(书书这是在给她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呀!)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 到最后干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决心,决定一五一十的对着陈心兰和顾恺直接说出实情好了。

若是他们答应,那便是最好的,不过若是他们不答应,她以后再想办法好了,反正说清楚总比捏着藏着的好。

顾苑书到家之后,就找了个大家都在的机会,说出了她今晚就要搬到司聿忱家里去的决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苑书的错觉,她总觉得她在说完了这段话之后,陈心兰和顾恺流露在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她所预料到的担忧和紧张。

反而是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激动和兴奋,诡异而又反常的反应,顾苑书却并没有心思多想,很快就抛掷了脑后,收拾好了行李之后,顾恺就送着顾苑书去了司聿忱的别墅。

顾恺的车行驶到距离司家庄园前面大约两公里的位置的时候,顾恺的车就被司家的人拦了下来,停了下来。

顾恺的车子刚刚靠边停了下来,停在前面不远处豪华轿车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就从车里步伐款款的走了下来。

径直走到了顾恺的车子旁边,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站定在了路边。

顾恺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位老者到底是谁,不敢耽误任何时间,一边解开了安全带,熄了火,一边对着顾苑书开了口:“书书,赶快下车。”

顾苑书看了看站在她车门外的老者,又转头看了看已经推开了车门,正要下车的顾恺,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爸爸,不是还有段距离吗?这么早下车,难道我们走路过去呀?”

顾恺回头看了一眼顾苑书,没有多解释,语调匆匆的又催促道:“先别问这么多,赶紧下车再说。”

顾苑书看着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的顾恺,神情不悦的瘪了瘪嘴,不过倒还算是配合的跟着顾恺一起下了车,跟着顾恺站在老者的跟前。

顾恺对着老者微微的弓着腰,语气谦卑的率先打了声招呼:“任先生,您好,没想到这里就遇见了你。”

老者眸色淡淡的转眸看了一眼顾恺,语气虽然客气,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回了话:“你好,顾先生。”

话锋一转,又转头看向了顾苑书,再开口的声音,瞬间变得带着几分恭敬和谦卑:“顾小姐,您好,我是三爷府邸的内务总管家,顾小姐可以称呼我任管家就好了,三爷特意吩咐我在此处等候顾小姐,让我亲自送顾小姐进去。”

司聿忱还挺会摆谱的嘛,她自己进去不就得了吗?

还得要个人来专程接她,这阵仗搞得挺大的,还挺不习惯的。

怎么现在搞得她像是古代进宫竞选妃嫔的宫女似的,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顾苑书虽然在心底默默的吐槽着,不过脸上却依旧是淡然自得的浅笑。语气不卑不亢的开了口:“任管家你太客气了,我自己去就好了,还让你专程辛苦跑一趟。”

任管家看多了想要巴结上司家的各路世家小姐,很多家境殷实的世家小姐,在他面前都显得格外的谨慎和小心。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惯会装逼摆谱 可是顾苑书此刻发自内心的强大气场,却让久经沙场的任管家,也不禁震惊了一秒。

不过毕竟是伺候了司家几十年的老管家,什么样的场面他没见过,任管家很快就将他心底的情绪缓了下来。

神色如常的又开了口:“顾小姐,太客气了,伺候好三爷的客人,就是我的本分,而且,庄园比较大,我担心顾小姐等会儿会一不小心走错了路,这日落之后的后山夜深人静的,时常有猛兽出没,我担心顾小姐到时候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再则,庄园戒备森严,前面不远处的护城河,若不是有三爷的亲许,我们断不敢让任何人随意擅自的进入庄园内,所以,还是我亲自来接顾小姐的比较好。”

这还真的像是她在亚瑟宫里选男宠的时候,一样的气势恢宏,惯会装逼摆谱。

顾苑书在心里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语调淡淡的开了口:“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任管家了。”

任管家微微的颔了颔首,又道:“顾小姐太客气,这是我应该的。”

话音顿了顿,回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大概有三四米距离的家仆,开了口:“帮顾小姐把行李搬到车上去。”

家仆毕恭毕敬的道了一句“是。”,然后抬起脚朝着顾恺的车走了过来。

顾恺是个聪明人,既然任管家在此处就接走了顾苑书,这也就侧面证明能够自由进出庄园的人员名单上,除了顾苑书,并不包括他自己。

如是这般,顾恺很识趣的主动开口和顾苑书道了别:“书书,既然任管家来接你了,爸爸就不和你一起进去了,你去了司总那里,记得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千万要收敛着自己的脾气,别太任性,知道吗?”

顾苑书像是真的不明白顾恺为何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微蹙着眉心,不解的开口问道:“为什么?司聿忱和我不过就是雇佣关系,我们是有契约精神的,凭什么我要无条件的迁就他?”

话音顿了顿,顾苑书不用脑子想,也知道顾恺又准备长篇大论训斥她,不等他开口,又接着开了口:“你要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再说,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和妈妈就放心好了。”

年薪几百万的工作,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

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真是的……

任管家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晦涩不清的情绪,不过多年的专业素养,使得他早已经不把任何情绪表露在外,情绪很是淡然的又开了口:“顾小姐,这边请,三爷还等着你一起用晚餐。”

顾苑书轻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顾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苑书本人的记忆和情感,莫名的勾起了她心底的波澜。

还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顾苑书心底忽然有种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情愫,升腾而上。

喉咙也随之变得有些酸涩,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司聿忱的行宫 等到她心底那股莫名的低落的情绪掀过之后,才开了口:“爸爸,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你们的,你们要是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就立刻赶回来。”

顾恺虽然很想依靠着顾苑书攀上司家这棵大树,让他们顾家从此以后,就平步青云了。

可是顾苑书却毕竟还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此刻眼看着他为了满足他的私-欲,亲手把顾苑书送到了司聿忱的手里。

顾恺也不知道他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对与不对,会不会到了最后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却又白白的葬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

顾凯的心情也很复杂,难以形容,不知道该要怎么对顾苑书开口,脑子里早已经想好的说辞,在嘴边轮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到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顾苑书等了一阵子,迟迟都没有等到顾恺开口,也不知道顾恺欲言又止,在犹豫着什么,也懒得再继续浪费时间,又开口道了别:“爸爸,你回去吧,我也走了,别让他们都等着我一个人。”

顾苑书说完之后,原地等了几秒,见顾恺依旧没有任何话要说,便直接转过身,抬起脚朝着停在前面的车子走了过去。

任管家对着顾恺微微的颔了颔首,道了一声“顾先生,慢走。”之后,就转身跟上了顾苑书,主动的帮顾苑书拉开了汽车后座的车门。

毕恭毕敬的开了口:“顾小姐,请。”

顾苑书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接弯腰坐进了车里。

任管家帮顾苑书关好了车门,才坐进了副驾驶座里,吩咐司机驾着车离开了。

车子随着蜿蜒平顺的泊油路,先是通过了一座长桥,跨过了横在庄园前面的护城河,然后驶进了绿荫葱葱的林荫大道,公路两侧的银杏树,伸长着的树枝和树叶,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庄园护在了臂弯之下。

仿佛像是一条时光隧道一般,穿过了长长的林荫大道,映入眼帘的就是花团锦簇的五光十色的花海,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的,震撼而又绝美的景色,让人一时间竟然忘了呼吸,不自禁的窒息了一秒。

司聿忱的行宫,和她的亚瑟宫,倒是差不多。

不过亚瑟宫却不如司聿忱的行宫这般活色生香,五彩缤纷,亚瑟宫倒是处处都充斥着冷清,而又血腥的气息。

仿佛随时随地都有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紧紧的包裹着大地,让人不自禁的觉得压抑和郁闷。

就在顾苑书思绪不知不觉被拉远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庄园的门口,任管家已经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站定在车门边,帮顾苑书拉开了车门。

“顾小姐,我们已经到了。”

任管家开口的声音,一秒唤回了顾苑书的神思,转头看向了站在车门外的任管家,立刻收拾起心情,下了车。

任管家领着顾苑书走进了别墅,任管家和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走进了别墅门口的玄关,家佣下一秒就立刻迎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满足她所有的追求 低声的开口说道:“任管家,顾小姐。”

说着已经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了顾苑书的脚边,站直了身子之后,又继续开了口:“三爷还在书房,需要告诉三爷顾小姐到了吗?”

任管家没有着急回答家佣的话,而是先是转头看向了顾苑书,“顾小姐,请你在客厅稍等片刻,我这就上楼请三爷下来。”

顾苑书一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司聿忱爱装逼,一边笑脸盈盈的开了口:“好。”

任管家这才转头对着家佣吩咐道:“带顾小姐先去客厅稍作休息,我这就去请三爷。”

家佣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说了个“是”字之后,便又转身对着顾苑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小姐,这边请。”

顾苑书神情悠然的点了点头,抬起脚跟着家佣走进了客厅,就像是她自己家一样,还没有等到家佣开口,自顾自的随便找了个位置,弯腰坐下了。

仰着头,看着跟在她身边的家佣,语调闲适的开了口:“你自己去忙你自己的,不用看着我。”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麻烦你去给我倒一杯凉水,好吗?我有点口渴。”

-

别墅的二楼书房。

任管家看着坐在古董书桌前面的男人,微微的颔着首,低声的开了口:“三爷,顾小姐已经到了,现在人已经在楼下。”

司聿忱原本指法流畅的敲击着键盘的动作,缓缓地停顿了下来,掀起眼皮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老者,开口的声音不带着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带她去房间看过了吗?”

任管家神情刻板而又严谨的又道:“还没有,三爷是打算先让顾小姐回房间吗?”

司聿忱刚才回家之后,心里早就经过了一番精打细算,更是把顾苑书里里外外分析了个透彻。

顾苑书既然爱钱,爱得明目张胆,还是爱到了骨子里的那种,而且他又不是差顾苑书那几个零花钱。

既然她爱,他尽管就用他雄厚的财力,尽情的去征服顾苑书就好了,让她臣服在他的金钱王国里。

他以前对这样拜金又势力的女人,很是嗤之以鼻的,可是顾苑书却不一样。

司聿忱很清楚他对顾苑书的感觉,绝对不会仅仅只是好感而已,更多的是他来自身体深处对她自私的占有欲。

他很想顾苑书只属于他一个人,顾苑书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既然他想要得到她,她又天生爱钱,他刚好又有的是钱。

他以前不屑做的事,以后他只需要照本宣科照做就好了,照着网上恋爱的剧本,她爱什么,他就一个一个的全都照做就是了。

让她知道,她想要的,他都能满足。

首先,他必须要做的就是,他要让顾苑书深刻的体会明到白,她身边的他,绝对不会一般的男人。

他的财力可以满足她在物质上所有的欲-望和追求,只有她想要,就没有他不能拥有的。

所以,司聿忱特意在他众多产业中,选中了护城河边这幢气势恢宏的私人庄园。

章节目录 第256章 钱爸爸 司聿忱当时就仅仅只是买下这块地皮就花掉了整整20个亿。

外界一直都认为司家买下这块地,是用来投资房地产的,可是没想到的却是,司聿忱居然用来修建了他自己的私人府邸。

后来又重金聘请来了全球顶尖的室内设计师,建筑师,规划师,园林建筑师,风水师,前后将近耗资了五十亿,才修建成了江城独一无二的,具有标志性代表性的地标,聿锦园。

整座庄园前面是有一条天然的护城河,横在了整座庄园面前,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掉了庄园和外界的一切关联。

若是放在古代,这样的地理位置,也是绝佳的战略地址,易守难攻,易出难进。

护城河就像是一条趴在庄园面前的蛟龙,默默的守护着城墙以内的主人。

曾经有多少人想要靠近庄园,一睹它的真容,可是他们就连靠近护城河以外两公里的距离,都没有任何办法。

司聿忱的私人府邸也一直都是所有狗仔和业界想要一睹真容的香饽饽,曾经就因为有人驾着无人机在聿锦园附近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相片,在网络上却一时拍卖到了数百万元。

可是到最后,却被司聿忱一句轻飘飘的话,瞬间封杀遏止,相片连同发布者一起消失在了江城。

司聿忱特意选中了这套象征着他的身份和地位的府邸,让顾苑书住了进来,可以让顾苑书深刻而又彻底的体会到他富可敌国的财力。

至于刚才司聿忱特意问任管家,顾苑书是否去过他为她特意准备的房间看过,这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司聿忱一边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一边语调淡淡的开了:“不用了,我亲自去。”

说着男人已经走出了书房,穿过了长长的回廊,顺着大理石的楼梯下了楼,径直走进了客厅。

顾苑书灵敏超乎常人的听力,早在司聿忱下楼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在司聿忱走进客厅之后,顾苑书便不急不忙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了司聿忱。

毕竟此刻司聿忱可是给她拿钱的爸爸,顾苑书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看在钱爸爸的面儿上,自然也是要主动一些的:“你忙完了吗?”

司聿忱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顾苑书的问题,话锋一转,开口问了他一早就准备好的话:“你去看过你自己的房间了吗?”

顾苑书原以为像是司聿忱这样怪异的人,大概就会安排她和其他家佣住在同一间房间,并没有想到司聿忱会大方的特意的帮她准备了单独的房间。

清澈的眼眸不禁的亮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外之喜的激动,徐徐的开口说道:“我还有自己的房间吗?”

司聿忱不明白顾苑书在高兴激动个什么,现在高兴明显不是时间不对吗?她都还没有看见他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她就这么高兴了,她会不会高兴得太早了一点。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不用金钱衡量 司聿忱心里虽然有些不解,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是淡淡的:“当然,要不然你是打算和我住同一间房吗?”

司聿忱这个变态!

顾苑书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神情戒备的看着男人,瞪着奶凶奶凶眼珠子,出声警告道:“你想得美,我卖艺不卖身,你别想别的,你给的薪酬还不足以让我……”

“我也不会用金钱来衡量。”

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顾苑书停下了嘴边的话,也没想明白司聿忱话里是几个意思,呆呆愣愣看着他,迷茫的眨了眨眼。

她要成为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拿着钱去逼着她做这些她不愿意的事。

除非她愿意,要不然他不可能会动她一分一毫的。

司聿忱深褐色的眼眸忽然变得幽深而又深邃,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话音未落,男人就已经转过身,朝着偏厅旁边的电梯走了过去。

不是先吃饭吗?看什么房间?

她好饿的。

顾苑书原地站了两秒,才慢慢悠悠的抬起了脚,跟着司聿忱走了过去。

司聿忱等到顾苑书跟了上来,才抬起手摁亮了电梯的上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边抬脚踏进了电梯,一边有意识的开始和顾苑书介绍着整栋庄园,展示着他的财力:“这栋别墅一共分为五层,健身,娱乐,休闲的房间大概都集中在二楼,四楼五楼现在很多房间都是空着的,暂时没人住。”

“我的房间在三楼,你的房间现在暂时也定在三楼,就在我房间的隔壁,这样也更方便你随身贴身保护我,三楼外面有露台,你如果没事可以在露台上养养花,晒晒太阳。”

“整个负一层地下室,除了有一间杂物间,其余的全都是地下酒窖,你若是想要喝点红酒,你随时让管家帮你拿就好。”

“不过,我想你最好是留一个管家的电话比较好,因为房子太大了,我怕你到时候会找不到他,另外他们的住所也不在这里,在另外一栋别墅里,距离这里还有一公里的样子。”

说话间,电梯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三楼,顾苑书一边跟着司聿忱走出了电梯,一边语调淡淡的开了:“住这么大的房子,你到了晚上不害怕吗?半夜起床的时候,你有没有担心会一不小心撞见了鬼?”

他刚刚说了这么多,她不应该是要感慨他居然会这样有钱吗?

为什么她关注的重点居然是会不会有鬼?

司聿忱原本流畅的步子蓦地顿了顿,回头眸色沉沉的看向了她,静默了一会儿,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话:“你认为一幢耗资五十亿的房子,会有哪个鬼敢住进来?”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听出来司聿忱想要表达的重点,歪着脑袋,带着一脸天真无害的呆萌,轻声嘀咕道:“鬼哪里会知道你房子价值多少,他们不过就是随心所欲找一个暂时能庇护他们的栖息之所罢了。”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绝佳之地 “等到他们可以离开的时候,他们又会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

说着转着眼珠子扫了一圈长长的回廊,又接着说道:“不过,你的房子刚烈之气浓烈,可以完美的镇压着整幢别墅,一般的小鬼是进不来的,再说了,庄园门口有护城河挡在前面,妖魔鬼怪根本就过不来,所以,你的房子,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的。”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一面推开了顾苑书房间的房门,一面又语气无语的说道:“你不去当江湖术士真的是浪费了。”

顾苑书此刻倒是听出来了司聿忱的话外之音,神情不悦的努了努嘴,嘀咕道:“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这些都是又科学依据的,知道吗?”

“这片土地是江城天地之灵气之聚集之地,是个修生养息、韬光养晦的绝佳之地,再加之我现在住进来了,所有的邪气,自然是退得一干二净了,你……”

顾苑书说到这里,忽然停下了话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带着挂在她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凝重了。

这里的确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绝佳之地,天地之灵气,阴阳协调,五行平衡,都不比她的亚瑟宫弱。

等等……

难道凯撒之前跟她说的可以离开的的地点就是……

凯撒看中的地方就是这里。

顾苑书很清楚若是他们要从这里离开,必定要带着这里所有的圣灵和精华,等待他们离开之后,剩下的只会一片生灵涂炭,枯木死灰。

说不定到最后就连居住在这里的人,全都会因为天与地气场的瞬间变换和转移,而彻底改变了他整个人生的气运和命格,严重的更会因此丧命。

从此这里不过就是一片荒芜,了无人烟的废墟罢了,而且不管后来者想要如何镇压和改变,也无法挽回已经流失掉的圣灵和精华。

聿锦园以后就不再是江城的圣地,反而会成为聚集和吸引所有的恶灵的阴煞之地。

顾苑书的确很想离开,很想和戚风影重返母星,可是她绝对不是要以这种毁了别人世世代代,断送别人整个命格的方式回去。

这样的事,以前她不会做,现在的她,也就更不会做了。

顾苑书从来不会牵连任何无辜和与她无关的人,这是她一路登上王位之路,最后保持的一条底线。

也正是因为这条底线,顾苑书也换来了众多衷心扶持她上位的臣民。

要顾苑书眼睁睁的看着司聿忱因为她的离开,而被无故牵连,最后可能还会牺牲掉他的性命。

顾苑书做不到,不仅她自己不会这么做,最关键的是,她也绝不会让凯撒这么做,牵连和伤害到司聿忱。

以前她还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现如今她已经知晓了凯撒三个月之后要做的事,她就绝不会袖手旁观,任由着凯撒,毁了这里之后,还能安然离开。

她要么就尽量的保住这里,让凯撒另选地点,要么她就和凯撒拼个你死我活,也要誓死保住聿锦园。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扮女装 她早一天迟一天回去都是无所谓的,毕竟她这一世有的是时间,她却最不缺的也是时间,可是她却绝不能伤到别人性命和命格。

如果三个月之后他们走不了,他们就再找机会和时机离开好了,她不相信就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而已,可是损人利己的事情,她绝不可能会做。

她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凯撒好好的沟通,让凯撒主动放弃……

就在顾苑书的神思越飘越远的时候,司聿忱等了好一阵子,却迟迟都等不到顾苑书后面的话,回头看向了她,忍不住出声催促道:“顾苑书,你愣着干什么?”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收拾起心里所有的心绪,清了清喉咙,语态正常的开了口:“没有啊,我刚刚只是在想,你家这么大,就你一个人住吗?”

司聿忱原还以为顾苑书突然哪里不适,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神情不屑的瞥了一眼女孩,又道:“不是我一个人住?还要几个人?”

顾苑书担心司聿忱会看出她内心的端倪,连忙又找了话,继续开了口:“那你父母呢?不和你一块住吗?”

司聿忱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讽的讥笑,语调冷冷的动了唇:“我想他们也应该不想和我住在一起,而且,我也不想看见他们。”

特别是我爸!!!

不等顾苑书开口,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的房间还满意吗?”

顾苑书顺势转眸看了一眼房间,房间里满满的粉嫩,到处都是可爱的装饰,一秒震撼到了顾苑书的视觉神经。

看着满屋全都是粉色,床上还放着两个跟真人差不多高得毛绒熊,顾苑书顿时有种她是不是被人时空穿越,走错房间了错觉。

司聿忱难道有什么难以言喻的特殊癖好吗?

比如:扮女装!

这满屋子的粉色,少女心爆棚的房间是怎么回事?

顾苑书的嘴角狠狠地抖了两下,神情复杂的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可爱到爆炸的房间,又转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男人。

有些难以言喻的抿了抿唇,吞吞吐吐的出了声:“司聿忱,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还是你身体某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

司聿忱完全不懂顾苑书的意思,蹙了蹙眉心,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意思?”

顾苑书抬起手指了指放在床上,几乎霸占了整张床的两只玩偶熊,很是不解的问道:“司聿忱,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女生的东西。”

说着又抬起手指着房间里所有的粉色装饰物,又道:“还有啊,你看看,床是粉色的,书桌是粉色的,化妆台是粉色的,就连更衣室里的衣柜都是粉色的,你到底是有多爱粉色啊。”

清了清喉咙,为了表明她自己不是一个封建守旧的人,又出声表达了她的立场:“我并不是介意或是讨厌男生喜欢这么女性化的东西,只是我觉得,只是朋友之间的建议啊……”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更喜欢现金 “有时候喜欢的东西呢,不一定要全部展示出来,就稍微装饰一点就好了,真的不用弄得满屋都是,这样真的让人觉得好奇怪,有点无力接受的感觉啊。”

司聿忱听到这里,像是听懂了顾苑书的话,又像是没有懂,似懂非懂的开了口:“你不喜欢?”

顾苑书瞪着迷茫的眼珠子,冲着他用力的眨了眨,“我喜欢不喜欢这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你喜欢就好了,这整间房间粉嫩嫩的,充满着了少女的气息,不是你自己弄的吗?”

司聿忱现在总算是弄明白了顾苑书的意思,蹙着眉心,狐疑的开了口:“你们女生不是都喜欢这么粉嫩嫩的吗?难道你不喜欢?”

顾苑书手指着她自己,带着几分惊讶的语气,开口问道:“你是问我吗?”

司聿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又扫视了一圈整间房间,淡淡的又道:“谈不上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吧,可爱倒是挺可爱的,不过我不太喜欢幼稚的东西,也不适合我。”

管家告诉他,一般女生都会喜欢这样可爱又少女的房间。

可为什么顾苑书会另外。

一定是管家那老东西胡说八道的。

司聿忱原本计划着顾苑书看见他为她特意准备的房间,一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说不定顾苑书一不注意在激动之下,还会扑进他的怀里以身相许。

可是现在顾苑书却是一副很是嫌弃的样子,甚至还误以为他会喜欢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认为他是个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害得他在她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

老子明天……不对,现在就要开除管家!

司聿忱当机立断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卸给了任管家,打死也不会承认这是他的主意:“任管家说你一定会喜欢粉色,所以才特意为你这间房间,你若是不满意,要不就换一间,旁边还有正常一点的房间。”

顾苑书抬起脚又朝着房间里面走了几步,一边脱下了她的书包,随手放在了椅子上,一边又开了口:“没事,既然已经定下了,我就住这间吧,反正就是一间房间,无所谓的。”

口是心非,终究还是喜欢嘛~

司聿忱还算是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徐徐的又道:“更衣室里有你换洗的衣服,鞋子和包包,你若是还缺什么,你就跟任管家说,他会替你准备。”

顾苑书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嗯?只是一个嗯吗?

她不去看看吗?

司聿忱等了几秒,见顾苑书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忍不住又出声:“你不看看你喜不喜欢欢吗?”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司聿忱,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哦”了一声,又道:“随便就好了,其实我对这些身外之物没什么要求。”

她不是这么爱钱吗?

怎么又突然对物质没要求了。

就在司聿忱在心里泛着嘀咕的时候,顾苑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起这些,我还是更喜欢现金。”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凯撒,出来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房间我已经看过了,我们可以下去吃饭了吗?”

司聿忱点了点头,“走吧。”

说着人已经走出了房间。

顾苑书神色狐疑看着司聿忱讪讪离开的背影,她怎么忽然有种感觉,司聿忱好像不太开心,还有些失落似的。

顾苑书也没多想,很快就收起了神思,跟着司聿忱一起下了楼。

-

顾苑书吃完饭,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便慢慢悠悠的上了楼,回了卧室,洗了澡,吹干了头发,便爬上了床。

顾苑书躺在床上,捧着手机无聊的刷了一会儿朋友圈,刚想要放下手机入眠的时候,顾苑书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强而有劲的灵力,从她房间里快速穿过。

顾苑书蹭的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锐利的眼神扫了一圈整个房间,很快就找出了灵力准确的来源地。

顾苑书敏锐的捕捉到了这道灵力主人到底是谁,没有半秒犹豫的,立刻掀开了棉被,飞身闪出了房间,下一秒顾苑书就已经出现在距离别墅两公里外的后山树林里。

顾苑书站定在没有一丝光亮的原始树林里,漆黑不见光的环境,顾苑书犀利的眼神却把周围的一切事物看得一清二楚,就连一丝丝的风吹草动,她都能准确无误的捕捉到。

顾苑书敏锐的洞察力,一秒就能感受得到她刚才在房间里感受过的那道灵力,此刻正徘徊在她的身边。

而且这道森冷刺骨的灵力,开始变得越发的浓烈和强劲,像是一股龙卷飓风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朝着她袭了过来。

灵力卷起的微风和气流,掀起了顾苑书长长的裙摆,披散在她肩后的长发,也随之飞扬了起来。

顾苑书却像是棵屹立不倒的松柏一般,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任由刺骨的寒风,拍在她的身上。

视线却紧紧地锁在灵力的发源之地,开口的声音冷鸷而又凌厉:“凯撒,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出来!”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被灵力卷起的微风,此刻顿时变成了狂风骤雨,仿佛是要把周围的树干连根拔起,卷着砂石,带着泥土,用力的打在了顾苑书的身上。

顾苑书却像是压根儿就没有感受到任何触感和风力似的,依旧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盯着树林深处的某一处,沉着音调,又开了口:“凯撒,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

“你以为我戚子衿是什么人?会被你这样的小把戏唬住?你特意引我出来,我想你应该不会只是想要在这里跟我展示你的灵力吧,你若是有话要说,就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说清楚,若是无事,我就要回去了。”

顾苑书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却依旧没有等到男人的出现,刚想要飞身离开,森林深处就出现了一道男人的身影,踩着沉沉的步子走了出来。

脚踏之地一片生灵涂炭,花草皆枯。

开口的声音像是自带着特效,透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沉戾而又厚重:“子衿,你都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62章 三观不合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凯撒脚下枯死的生物,开口的声音冷厉无比:“你以为你能一眼就能预见的事,我需要花多少时间?”

凯撒脚步未曾有过一秒的停顿,继续朝着顾苑书的跟前走去,指尖变幻莫测的玩弄着手掌间的灵力,嘴角轻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子衿,你一向聪明,我也并没有打算要瞒你,这里的确就是我千挑万选,可以让我们重返母星的基地。”

顾苑书冷眼看着凯撒故意在她面前摆弄着的灵力,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

开口的声音,却带着天生王者的霸气:“我不管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做,总之这个地方你想都别想,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另选地址。”

凯撒挂在脸上的神色不变,勾着唇角,轻声又道:“子衿,并不是我要选它,是它在选择我们,这是我们与它的缘分,而且除了这里,整个江城,甚至整个C国,我们再也找不出第二块如此适合我们利用的地方了。”

“所以,我们如果要从这里离开,重返母星,这就是我们的必选之地,这是它的宿命,也是我们的宿命,我们也只能顺应天意而为,万不能逆天而行。”

以前诸如此类的话,凯撒也并不是没有对她讲过,可是她以前从来都不觉得有哪里不对或是不妥的地方,更没有像是现在这般,感到反感和厌恶。

顾苑书虽然很想对着凯撒啐一口唾沫星子,可是她却不得不在凯撒面前,端着她女王应有的气场和气质,脸上依旧是结这女王的该有的冷清和漠然:“冠冕堂皇的话,你倒是说得越发的顺溜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你就是这般游说着你的父王,前来亚瑟宫帮你提亲,要我们订下了婚约。你又担心你父王无法说服我父王,舍不得让我远嫁,后来才威逼利诱的拿着你们的三个城池作为交换,却又同时拿走了我父王最心爱的,也是积攒了他一生灵力的元灵石。”

顾苑书嘴角勾着一抹冷讽至极的笑容,再开口的声音也染上了一抹嗜血的冷厉:“父王和母后一直瞒着我这件事,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你们在我父王最危难最无助的时候,突然选择和我们联姻,难道你们觉得我会真的一点怀疑都没有吗?我故意选择不说,是因为你们后来一直都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或是伤害我们的事。”

“后来我也没有去找我父王,要求和你们解除婚约,是因为我觉得我和你至少三观是合的,我想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毕竟漫长岁月里,谁也说不定那一天就能突然因为某一个特定的因素,改变了对彼此的看法。”

“可是,现在我想,我以前是想错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我们三观根本就不合。”

凯撒站定在顾苑书的跟前,指尖的灵力轻轻一挥,瞬间消失在掌间的。

章节目录 第263章 牵连无辜 开口的声音,似是带着一抹少有的情绪:“我原本也以为,子衿你能懂得我的用心。”

“当初提亲,的确是我让我父王去的,可是我却并没有让我父王拿走你父王元灵石,更没有要求你们承诺我们任何,这一切都是我父王他自己的主意。”

“至于你说我们三观是否相合,我一直以来都以为我和你的想法都几乎是一致的,我们以前不是每件事都能达成共识吗?”

话音默了几秒,沉吟了片刻,才又接着说道:“就连这件事,我们的出发点和目的不是都是一样的吗?”

“我们都在想办法,怎么样才可以回到母星,而这里又是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地方,除了这里,子衿,你觉得我们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顾苑书听到这里,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勾着一抹轻蔑而又苦涩的笑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凯撒的话:“也对,好像从前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我也信以为真的,和你做了同样的选择,可是到后来我却成了罪人,腹背受敌的人也是我,而你却拿走了所有的好处。”

凯撒神色淡然的看着女孩,看似很有耐心的和顾苑书细细道来:“子衿,每件事都有它的两面性,有得必有失,我们要得到一些东西,必定要失去一些。”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点了点下巴,静默了一小会儿,又道:“对,所有事情都有它的得与失,所有的能量都是守恒的,你得到一件你想要的,那么你就必定要失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些我都知道的。”

“可是,我们想要从离开这里,是我们的事,为什么要牵连这里无辜的人?司家与我们毫无关系,司聿忱他更是无辜的,若是为了我们能顺利离开,从而改变了他的命格,你又于心何忍?再则,我们终究还是会被牵连的,你是知道的。”

在顾苑书终究还是吐出了“司聿忱”三个字之后,凯撒挂在脸上的表情,终于浮现出了一抹腾腾的杀气。

开口声音,也不似是刚才那般平和,带着一抹刻意压制的怒火:“他不过就是一个我们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凡人而已,子衿,你以为我们若是离开了,他的命格发生了变化之后,对我们能有多大的影响。”

“这点改变,对于你我而言,根本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影响,你认为我会担心吗?”

说着凯撒右手化火,指尖轻轻一挥,点燃了一团灌木丛,照亮了他们这片树林。

在内心稍微纠结了一秒,然后终于还是决定一语道破了顾苑书心底的小九九:“子衿,我和你认识了整整两千年有余,你认为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话音默了默,不等顾苑书开口,又接着开了口:“我想你应该会比我更清楚,我们若是利用这里离开,对我们几乎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你一向聪明,你早就料到的了,有改变的,有毁灭性的影响的,是留在这里的人。”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还有别的可能 “因为我们带走了他们所有的万物之源,就好像是他们讲究的气数一般。”

“他们的气数被我们全都一并带走,没有气数的人,剩下的不过就是一具空壳,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司家的命数也算是走到尽头了。”

“子衿,你担心的是司家,是留下的人,并不是你自己,你是害怕会你连累了他们,你怕你愧欠了他们,伤害了他们,所以,你才会突然变得心慈手软了。”

“因为你的善良,你的心软,你现在才会变得犹豫不决,可是,子衿,你真的要为了你这些无谓的,且又显得多余的感情,而白白错过了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或许这真的就是我们唯一回去的机会。”

凯撒看着顾苑书似乎神情有些松动,好像是有了一丝丝的动摇,赶紧趁热打铁的又道:“子衿,其实我是懂你的感受的。”

“司聿忱是你来了地球之后,第一个认识的人,后来他对你还算是照顾,现在甚至还让你借住在了他的府邸,你对他的感情,自然是要比其他人不同了一些。”

“可是你却不要混淆了你和他的感情,过分的依恋这里的任何人,对你又或者是对他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们毕竟不是这里的人,如果我们真的要和他们发生任何瓜葛和牵绊,这才是真的在改变他们的命格的,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凯撒停顿了一秒,不等顾苑书开口,步步紧逼着,又继续说道:“子衿,有的事有的人真的不用太感情用事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定数,我们被迫出现在这里,这也是我们的定数。”

“他们要承受我们选择他们的后果,这也是他们的定数,我们现在只能预估到的是我们离开之后,他们或许会因此改变了定数,可是……万一,他们还有别的可能呢?”

“宇宙浩瀚而神秘,充斥着太多太多的不可预估的力量,我们根本不能准确计算,说不定到最后的结果并不是我们现在想的这般。”

顾苑书像是在认真的分析着凯撒的话,又像是在纠结她自己的思绪,在凯撒话落之后,好半响都迟迟没有吐出一个字。

凯撒也很有耐心的没有出声催促,静静地等在一边,等着顾苑书做好决定。

过了一阵子,顾苑书才缓缓地掀起了眼皮,眸色淡淡的看向了凯撒,神色略显迟疑的开了口:“你是说,或许在我们离开之后,我们还能有其他的法子可以平衡这里的气场?”

凯撒眸光微不可查的闪了闪,可开口的声音,却听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和端倪:“世事难料,现在不行,并不代表我们一直都没有任何办法,对吧?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距离我们离开,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就算是现在不行,我们再抓紧时间想办法,也总能会想到办法的,我们以前不是都一直这样走过来的吗?”

顾苑书表示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又道:“也对,还有三个月,我们还可以再想办法,不能在我们都还没有努力之前,就先放弃了。”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决定住下来 话锋一转,声音淡淡清清的又道:“你已经知道我们如何回去的办法了吗?”

男人湛蓝色的眼眸紧锁着顾苑书清澈的眼眸,静默了一秒,又接着说道:“我是知道一些,可是具体能不能打成我们的目的,我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子衿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快找出万无一失的办法,能让我们到时候可以顺利的回到母星。”

顾苑书轻声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凯撒像是在心里纠结着什么,又像是在组织着语言,过了几秒,才吞吞吐吐的又开了口:“子衿,你住在司聿忱的府邸,风影她知道吗?”

顾苑书神情莫名的看了一眼凯撒,像是真的很不理解凯撒的话,不答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让风影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也不重要。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风影有什么权利干涉我?”

凯撒像是已经早就习惯了顾苑书的性子,对于顾苑书的回答,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

语气淡淡的又道:“可是司聿忱毕竟是个男人,男女终究有别,你这样住在他家里,实在是有些不妥。”

顾苑书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压根儿就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司聿忱是个男人又如何,以前在亚瑟宫的时候,我宫里的男人可不比司聿忱的府邸的少,也没见得有人敢动我一根汗毛?”

咦?怎么说漏嘴了?

忙不迭地又补了一句:“虽然每次都是我先动手的,顶多也就是我动动他们,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安排我了?”

“再说了,司聿忱家里又不只是我和他两个人,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能对我做什么?就算他有那个色胆,可是他也没那个能力,我想你是多虑了。”

然而,远在两公里以外的别墅卧室里的司聿忱,忽然觉得脊背一凉,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凯撒没有着急开口,目光直直的看着顾苑书,像是在认真的分辨着什么似的,过了片刻,才又道:“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司聿忱毕竟是个男人,你们同住……”

顾苑书显然已经没有任何耐心继续听下去,抬起手打断了凯撒后面的话,冷着音调又道:“你不用再说,反正我是已经决定在这里住下来了。”

话锋一转,不等他开口,又继续说道:“你今晚特意引我出来,不会只是想要告诉我这些的吧?还有什么事,你赶紧说,说了我要回去睡了。”

凯撒静默了一阵子,在心里细细的斟酌了一番用词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子衿,上次的事,的确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更不应该因为一时之气,对你说出那样的话。”

“毕竟率先提出悔婚的的确是我,是我有负于你,你有权利生气,是我不对在先,是我伤害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很抱歉,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我们重新开始 顾苑书挂在脸色的神情不变,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变化,开口的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如水平淡:“你说的是什么事?我都忘了。”

凯撒一愣,眼底忽地一亮,旋即又迅速开了口:“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对不对?”

顾苑书轻扯着唇角笑了笑,抬起手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懒的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看你想要说的,也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我也困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以后再联系。”

说着已经转过身,刚想要飞身离去,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顿住了脚步。

又转身对着凯撒补了一句:“下次要联系我,直接打电话就好了,不用这么鬼鬼祟祟。”

说落之后,根本没有等凯撒开口,下一秒就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树林里,闪身回到了卧室。

顾苑书的脚跟都还没有站定在地板上,卧室的房门就被人突然一把推开了,旋即就传来了男人颐指气使的声音:“顾苑书!!!”

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闯进了她的房间。

原本就还没有落地的脚跟,心里忽然一惊,脚底忽地一软,身体往前一个踉跄。

身子狠狠往前栽倒,顾苑书的腹部刚好结结实实的撞到床尾的装饰栏杆。

“嘶!”

腹部传来的尖锐的刺痛感,惹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额间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司聿忱刚刚踏进了卧室,就看见眼前的这幅状况。

顾苑书双手捂着肚子,神情痛苦的趴在床上,大概是因为太过于痛苦的原因,一张小脸都憋得通红。

司聿忱瞳孔骤然一缩,一个箭步蹿到了顾苑书的身边,双手抓着顾苑书的肩膀,扶起了趴在床上的女孩,语气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了?”

顾苑书缓了缓身体里不断传来的刺痛感,坐直了身体,可开口的声音,还是带着瑟瑟的轻颤:“没事,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下而已。”

顾苑书嘴里呼着痛,抬起小手,轻轻的搓着刚才被撞得生疼的小腹,又道:“你找我有事吗?”

司聿忱的视线落在顾苑书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看了看,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你。”

顾苑书搓揉着小腹的手心,蓦地停顿了一秒,眸光不易察觉的闪了闪,飞速的转着脑子,随口胡诌道:“我在浴室洗澡啊,可能开着水,我没听见,怎么了吗?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等司聿忱开口,生怕他会看出她心底的慌乱和端倪,连忙又岔开了话题:“你下次若是找不到我,可以打电话给我啊,干嘛突然闯进来,吓我一跳。”

司聿忱见顾苑书已经无碍,缓缓的重新站直了身体,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衫,朝着顾苑书刚才被撞倒的地方看了看,又道:“你以为我没有打过电话?可是你的手机放在床上,没带走。”

语气似乎带着一丝丝的酸。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强身健体吗? 说着对着静静躺在枕头上的手机抬了抬下巴,又道:“下次记得走到哪儿,都把手机带上。”

说完之后,没再管顾苑书想要说什么,转身径直朝着卧室的门口走去。

司聿忱刚刚拉开了卧室的房门,正要抬脚走出去的时候,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眼之间闪过了一抹不自在,故意清咳了一声,神情尴尬的又道:“要不要让管家帮你准备一杯红糖水?”

顾苑书冲着男人迷茫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的问道:“喝红糖水要干嘛?强身健体吗?”

他肯定是疯了,绝壁是疯了!

他怎么会拿着普通女人的标准去衡量顾苑书。

她吃铁长大的,会痛个毛线!

司聿忱深叹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苑书,什么话都没有说,用力的甩上房门离开了。

顾苑书看着被男人甩上的房门,都随之抖了一抖,无奈的耸了耸肩,又弯腰重新坐回到了床上。

原本挂在女孩脸上平静无波的神情,也渐渐的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满目的阴鸷和狠烈。

刚才凯撒对顾苑书讲的那些话,蛊惑诱骗她的言语。

顾苑书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凯撒是在故意给她洗脑。

顾苑书怎么会傻到轻易的就相信了凯撒的鬼话,认为他们离开之后,对司家,和对司聿忱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甚至凯撒跟她刚才提到的所谓的办法,顾苑书也不相信凯撒会心胸开阔到,愿意不辞辛苦的帮司家找出可以破解他们定数的办法。

凯撒眼里向来就容不下一粒沙子,以前对她宫里的男宠就一直耿耿于怀。

就算是司聿忱不是她的男宠,和她也没有一点关系,可是他们在凯撒眼里,早就认定了她和司聿忱,肯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凯撒肯定不愿意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司聿忱,也就更不可能会帮司聿忱想到什么可行的法子了。

她刚才佯装相信了凯撒的话,没有把她和凯撒的关系再一次推向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顾苑书是在顾虑着凯撒手里还有她想要的东西,毕竟凯撒现在是唯一知道如何才能离开这里的人。

顾苑书想着她还要从凯撒嘴里套出她想要的信息,那她就不能再像是上次一样,只顾着她自己痛快,只想着发泄她自己的情绪,却把他们唯一的机会,白白断送掉了。

毕竟她想要依靠戚风影那个大棒槌,从凯撒那只老狐狸嘴里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想也是一件不太可能,更不可靠的事。

必要的时候,还是必须得要她自己亲自上场,才能把凯撒那只老狐狸手到擒来。

她现在没办法可以还像是从前一样,随心所欲。

她很清楚若是他们想要从这里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她必须要从凯撒手中,拿到那道神法师给他的法旨。

她只要拿到了那道法旨,他们就可以顺利的从这里离开。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却是他们必须要把这里的一切万物之源带走。

然而,这样一来,司聿忱剩下的又是什么?

既能让戚风影和郑纯纯顺利的离开这里的办法,又能保住司聿忱的命格的办法,也并不是没有。

顾苑书早在之前不久,在她看穿这里就是凯撒最后选址的地址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可以破解和可行的办法。

而,现在这个唯一可以同时两全其美的办法,也就是……

只能献祭她三千年的仙体,和耗尽她毕生的灵力。

用她的灰飞烟灭,用她的烟消云散,才能保住司聿忱的命格,和她弟弟和郑纯纯的离开。

这是顾苑书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是唯一有用而又可行的办法。

她想不管是她,还是凯撒,就算是安德鲁出现在这里,这也可能是他们唯一能想出解决的法子了。

所以,她到最后是不是真的要用她的所有,用她的性命,来换司聿忱的下半生无忧,和戚风影的顺利离开?

……

快要临近高考,学校的课业也相对的显得繁重。

顾苑书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是一早就到校了,一直到晚晚自习结束,才能回家。

司聿忱也还算是有良知,考量到了顾苑书的具体情况,这段时间也没有强制要求顾苑书必须得全天二十四小时,对他贴身保护。

两个人风平浪静的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顾苑书也以为这样平淡的日子,大概会持续到她高考结束之后。

可是却在高考的前一天,顾苑书却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司聿忱照旧在两人用过早餐之后,先是送顾苑书去了学校,然后才驾着车离开,去了公司。

顾苑书下了车之后,一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一边拖着软绵绵的身体,步态疲乏的朝着学校里面走去。

可是顾苑书都没走两步,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浑厚却又不显苍老的声音:“顾小姐,请留步。”

顾苑书脚步稍微顿了顿,原地站了两秒,才转身看向了她身后的老妇人。

眼底闪过了一抹意外,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司老夫人,您好。”

司老夫人脸上带着慈祥而又端庄的微笑,开口的声音虽然温和,可是却又不失威严:“恕我唐突,不知道顾小姐现在有没有时间,能和我聊聊吗?”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你赶着去学校,所以我不会耽误顾小姐你太多时间的,顾小姐大可放心。”

顾苑书虽然不太懂司老夫人会和她有什么好聊的,可是毕竟是她的长辈,她自然也不好直接拒绝。

短暂的犹豫之后,答应了下来:“不知道司老夫人想在哪里聊呢?”

司老夫人没想到顾苑书居然会这么容易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眼底闪过了一抹错愕。

旋即又抬起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豪华轿车,又道:“如果顾小姐不嫌我失了礼数,我们就在车里简单的聊两句,怎么样?”

顾苑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啊。”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一言难尽 司老夫人回了一抹礼貌的微笑,便转身率先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了过去。

顾苑书等到司老夫人走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才不急不忙的抬起脚跟了过去,跟着司老夫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两人坐定之后,原本坐在车里的司机,也很识相的下了车,站在了车门边。

司老夫人年轻的时候,掌管着半个司氏集团,做事雷厉风行惯了,从来不会转弯抹角,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重点:“听说顾小姐现在是和聿忱住在一起,对吧?”

顾苑书倒是没有任何隐瞒和闪躲的,直接承认了:“没错。”

反而是司老夫人被顾苑书这般坦坦荡荡的反应,惊住了一秒。

不过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很快又语气淡淡的开了口:“顾小姐,应该才刚满十八岁吧?”

顾苑书根本猜不透司老夫人这么转来转去复杂的脑回路。

不过就只是她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好了,毕竟她也一把岁数了:“差不多吧,确切的说是下个月才是我的生日。”

司老夫人沉吟了一秒,又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有着大把大把的机会和时间,未来对你而言,是有无限可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你自己呢?”

顾苑书蹙着眉心,嘟着小嘴,不明所以的又道:“你何出此言呢?为什么会认为我现在很委屈我自己?我觉得我挺好的呀。”

司老夫人被顾苑书的话,凝噎得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一个字,神色复杂的看着顾苑书,语气还算是委婉:“女孩子应该要学会自重自爱,年轻的时候如果想要靠着美貌,换取物质,以后年纪大了之后,你会后悔的。”

顾苑书鼓着腮帮子,认真的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纳闷的问道:“可是你不觉得如果能靠美貌换取一点你自己想要的,这也是件挺不错的事吗?而且,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我这样的美貌。”

司老夫人只觉得她和顾苑书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怕是顾苑书故意在和她装傻,干脆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顾小姐,你现在靠着你的美貌留在聿忱身边,你觉得你还能留得住多久呢?”

顾苑书这次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徐徐的出了声:“具体多久我也没有想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要等到我以后钱赚够了,再跟司聿忱说我不做的事吧,毕竟我现在还真的是挺需要钱的。”

尽管是久经沙场的司老夫人,现在也很难以形容,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了,简直就是一言难尽。

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凌乱了:“顾小姐,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自食其力吗?”

“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念书,考上一所好的大学,然后靠着你自己的能力,满足你自己的所有要求,这样才是你最应该要做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顾苑书老神在在的又道:“我现在也是在靠我自己的能力,尽量的满足我所有的愿望啊,有什么不同吗?”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按合同办事 司老夫人不知道顾苑书是故意在和她装傻,还是真的不懂她的话,索性又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聿忱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顾苑书倒是觉得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坦白的回了话:“五十万一个月,他要的是全天服务,24小时的那一种。”

“说真的,我觉得司聿忱这个人真的挺不错的,知道我最近要高考了,没多少时间应付他,精力也不够,所以,对我的要求也不高,他也挺人性化的。”

“最近对我都比较宽松,说这段时间我不用一直都跟着他,等到我高考结束之后,再按着合同办事就好了。”

司老夫人心底顿时一惊,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错愕和惊讶:“你们还签了合同?”

顾苑书神情不解的看着司老夫人,不知道她在惊讶什么,理所当然的开了口:“当然要签合同了,要不然到最后司聿忱不承认怎么办?”

“总不能我办了事,司聿忱却不给钱吧,我做生意童叟无欺,钱货两清,我觉得还是要签个合同比较妥当。”

顾苑书直言不讳的“承认了”司老夫人的心中所想,惹得司老夫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血压升高。

她大概是需要清心丸来急救,抬起手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心里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声音微弱的又问道:“你们签了几年合约?”

她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顾苑书没有多想,徐徐的又道:“签了两年吧,我原本是打算一年一签的,可是司聿忱给我搬出了好多有的没的法律法规,我又不太懂,反正到最后我还是听了他的,签了两年。”

司老夫人这会儿脑子已经开始变得晕晕沉沉的了,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缓了缓心绪。

慢慢悠悠的组织好了语言,吐出了一句话:“顾小姐,我也不想让你吃亏,更不想让你白辛苦这么久,我就直说好了,我现在就立刻给你一张五千万的支票,你今天就从聿忱的别墅里搬出来。”

顾苑书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司老夫人的话,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估摸了一会儿。

带着几分疑惑几分迟的说道:“老夫人,我想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还是有契约精神的,我总不能在你出了比司聿忱的价更高之后,就立刻对司聿忱毁约吧。”

“我想你以前也是一家公司的总裁,有的事情你比我更懂吧,你以前也不会这么忽悠客户的吧,我想做人还是要有诚信一点的比较好,毕竟若是想要和客户,有个长期而有效的合作方式,诚信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而且,就算是我和司聿忱在合约期满了之后,司聿忱不和我续约了,我也想靠着司聿忱的人脉,再帮我介绍两个客户,帮我接点订单。”

“而且,这样的事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啊,只要我把司聿忱这单做好了,做出口碑了,我以后肯定不愁接不到订单的啊。”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未雨绸缪 司老夫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顾苑书坦荡荡的小脸,嘴边的话已经轮到嘴边,一次又一次了,却迟迟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顾苑书等了好一会儿,见司老夫人迟迟不语,歪着脑袋神情疑惑的看着她,又道:“司老夫人,你还好吧?我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呢,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司老夫人抬起手朝着顾苑书无力的挥了挥,深吸了一口气,才缓下了心头这口逆气。

带着几分震惊,声音却很是轻缓的又道:“你是说你以后还要准备继续靠这个为生赚钱?而且,还想让聿忱给你介绍其他的……”

司老夫人已经轮到嘴边的“男人”这两个字,蓦地停在了嘴边。

毕竟是出生名门的大家闺秀,这般赤果果又低俗的话,司老夫人终究还是说不出口的。

话音默了一秒,又改了口:“你还想让聿忱以后再帮你介绍其他的客户?”

顾苑书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啊,若是我只有司聿忱他这么一个客户,现在当然没问题,可是以后呢?万一司聿忱不需要我了呢?那我要怎么才能养得活我自己呢?”

“做生意嘛,订单当然是越多越好啊,客户当然也是越积越多才好,这样我才可以赚更多的钱。”

“而且,司老夫人你想想啊,现在司聿忱是觉得我的能力还不错,愿意和我合作,可是以后呢?”

“他如果发现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工作,他肯定转头就去聘请其他的人了,哪里还有我的份啊,所以,我还是要多为我自己以后考虑考虑,做好多元化的发展,这叫做未雨绸缪嘛。”

司老夫人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把她的目的和欲-望,表现得如此的明显。

抬起手用力的拍着胸脯,顺了顺心头的火气,开口的声音,都已经带着一抹控制不住的轻颤:“顾小姐,你这么做,你家里人知道吗?”

顾苑书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又道:“知道啊,我第一次去司聿忱家里,还是我爸亲自送我去的呢。”

司老夫人顿时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血气上涌,张了张嘴,神情讶异的又道:“你父母既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不阻止你?为什么还要纵容着你做这些事?”

顾苑书像是真的不明白司老夫人何出此言,不明所以的看着司老夫人,纳闷的问道:“他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老夫人开口,又接着说道:“不过,当然了,不管他们是赞成也好,还是反对也罢,不管他们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到最后都不可能会动摇我的决定。”

“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我,更没有可以左右我,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其他的人,不可能会影响我的决定的,更不能帮我做任何决定。”

司老夫人知道今天这话题是和顾苑书谈不下去的,她没办法一时半会儿就改变顾苑书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司家的女人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和顾苑书耗下去了。

她没办法走通顾苑书的这条路,那么她就干脆,改变策略,转换思想,索性就从另外一位当事人下手。

她今天就要让她的亲孙子司聿忱好好看看清楚,被他亲自挑选进入司家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司老夫人当机立断的选择了和顾苑书结束了对话,干净利落的告了别,然后吩咐司机驾着车离开了,一路朝着司氏集团驶去。

一路上的交通还算是通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司老夫人的座驾就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司氏集团的门口。

一直站守在集团门口的安保人员,一眼就认出了司老夫人的车子。

在司老夫人的车子刚刚停稳之后,安保人员就已经忙不迭地走了过来,主动帮司老夫人拉开车门。

司老夫人坐在车里稍微的缓了缓神,才不急不忙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踩着稳健而又匀称的步子,走进了司氏集团的大楼,乘着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了顶层。

司老夫人前脚才刚刚踏进司氏集团的大门,张阳阳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收到了前台传来的消息。

所以,等到司老夫人乘着电梯抵达了顶层的时候,张阳阳早已经候在了电梯门口。

司老夫人的人都还没有走出电梯,张阳阳就已经主动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开了口:“老夫人,您好,怎么今天突然有空过来公司看看?”

司老夫人神色淡淡的瞥了一眼张阳阳,脚步没有一秒停顿的,径直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聿忱呢?”

张阳阳紧跟在司老夫人的身后,“司总正在开会,要不要我现在去通知司总,老夫人您过来了?”

司老夫人抬了抬手,示意张阳阳不用打扰,紧接着又道:“聿忱既然在开会,就不要去打扰他,我本来就是顺道过来看看他的,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在办公室等一会儿好了。”

张阳阳微微的弓着腰,语气谦卑有礼的又道:“是的,老夫人,您需要喝点什么吗?我立刻去准备。”

说话间司老夫人已经走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张阳阳一边帮司老夫人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一边又道:“要不就照着老夫人的习惯,帮老夫人泡一杯碧螺春,怎么样?”

司老夫人轻点了点下巴,轻声的“嗯”了一声。

张阳阳跟着司老夫人走进了总裁办公室,等到司老夫人坐定在了沙发上之后,才默默的退出了办公室,走进了旁边的茶水间。

张阳阳总觉得今天司老夫人的突然到访,一定会不太简单。

司聿忱十八岁从国外留学回来之后,就接管了整个司氏集团。

直到现在也已经整整七年有余了,可司老夫人来过司氏集团的次数,却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司老夫人哪里会是什么顺路过来看看,看着司老夫人这个架势,应该就是专程过来找司总的。

不过具体是什么事,以张阳阳的智商,又怎么可能会猜得出来呢?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明显的不走心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呐!

张阳阳帮司老夫人泡好了茶,端着茶杯又折回到了办公室。

上好了茶之后,又退出了总裁办公室,一直守在了会议室的门口,等着司聿忱的会议结束。

公司上个月接了一笔几十个亿的订单,整个公司都因为这笔订单,全都在全力以赴的准备着方案,各个部门都极度的紧绷着神经,加班加点的完成订单,促成最后的成交。

司聿忱今早临时召开的早会,也全都是在围绕着这笔订单,认真的听取每个部门的工作安排和计划,以及他最后给对每个部门的重点工作的部署安排。

司聿忱今天的心情还算是不错,整个会议并没有持续太久,还不到十点半的时候,整个会议就已经结束了。

会议秘书刚刚把会议室的大门推开,司聿忱都没有走出会议室,张阳阳就已经抬起了脚,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

不敢有任何的废话,紧跟着说了重点:“司总,老夫人她过来了,现在正在办公室等着你。”

司聿忱原本流畅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秒,然后又迅速的重新迈开了长腿,继续往前迈开了步子,纳闷的出声问道:“奶奶怎么突然过来了?”

张阳阳哪里会知道答案,只能照着他知道的实情,据实说道:“老夫人说她刚好经过公司,所以,顺道上来看看你。”

“顺道?”

老宅到公司差不多有两个小时的车程,顺道也不会顺到这里来。

除非是迷了路!

这个理由,明显的不走心,骗鬼呢。

司聿忱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进了办公室,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奶奶,怎么今天你有空过来?”

司老夫人不像刚才遇见顾苑书那般,单刀直入的直接说了正题。

面对着司聿忱的时候,先是迂回委婉的讲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我今天刚好出门去泉姨那里坐坐,所以就顺道过来看看你。”

“你平常工作也忙,奶奶想要见你一面也难,奶奶也知道你不喜欢和我这老太婆聊天喝茶,所以,我就只得厚着脸皮主动过来看看你。”

司聿忱弯腰坐在了司老夫人隔壁的那张沙发上,姿态消散的背靠在了沙发靠垫上。

翘起一条腿,交叠在了另外一条腿上,语调闲适的动了唇:“奶奶你也知道,老宅当初在选址的时候,你就顾及着爷爷的喜好,特意选了相对于偏僻安静的地方。”

“我去一趟也实在是不太方便,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若是想找我聊天,打个电话给我就好了,哪里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司老夫人缓缓的品了一口茶,等到茶水咽进了喉咙里,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虽然是可以打电话,可是我终究还是比较中意见面聊天。”

“大概是人老了吧,都比较喜欢怀旧,不太喜欢你们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总觉得这样面对面的聊天方式,才更适合我这样的独居老人。”

章节目录 第274章 陷入爱情的人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司老夫人毫无诚意的借口:“奶奶,卖惨和装可怜真心不太适合你,好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老夫人再开口,话锋一转,又开了口:“奶奶我真的很忙,你有什么事,直说,不用跟我绕弯子。”

“如果没事,那就让张阳阳送你回去,你坐在这里,我也没时间陪你。”

司老夫人知道他的孙子一向聪明,她今天的突然造访,定会瞒不过他的双眼。

既然都已经看出来了,那么就不如坦坦荡荡的承认好了:“奶奶我也不瞒你,我今天特意过来,也的确是有些事,想要找你说说。”

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不变,语调淡淡的又道:“不知道奶奶想和我聊什么?”

司老夫人沉吟了片刻,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顾苑书的名字:“顾、苑、书。”

司聿忱眉眼骤然一动,转眸看向了司老夫人。

原本挂在脸上闲散而又悠闲的神情,也随之收敛了起来,就连开口的声音,也多了几分隐隐的情绪:“奶奶想聊顾苑书?”

话音停顿不到一秒,又继续说道:“不过,奶奶想聊她什么?”

司老夫人没有着急开口,像是在想着要如何开口,又像是在斟酌着她要如何才能把她和顾苑书的对话,转述给司聿忱。

过了一会儿,才徐徐道出:“奶奶其实也并不是守旧封建的人,更不是要阻止你去交女朋友,更加不是非得要你去找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才能同意你们的事。”

“只是奶奶觉得可能顾小姐可能真的不是你的良人,顾苑书也真的不太适合我们司家,所以,我想说,你要不要再郑重的考虑一下。”

司聿忱眉心微不可查的淌过了一抹不悦,神色变得越发的凝重了,语调沉沉的动了唇:“为何不适合?”

司老夫人对司聿忱的态度,倒是没有过多的意外和惊讶,神色淡定的又道:“顾小姐现在应该是住在家里吧?我还听说你每个月都要给她五十万的零花钱,对吧?”

“顾小姐为了以防你突然反悔,你们甚至还签订了正式合约,短期内你们都会保持着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司聿忱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眼底透着一摸幽光,声音里已经透着浓浓的不悦了:“不正常的关系?我和她哪里让你觉得不正常了?”

司老夫人不急不恼的又道:“奶奶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一旦陷入到爱情里的人,旁人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可是,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一个女人既然可以为了钱,而留在你身边,将来她也同样可以为了钱,离开你的,这样简单的道理,奶奶不相信你会看不懂。”

司聿忱冷笑了一声,语气轻蔑而又狂傲的开了口:“我还真是想不出来,谁还会比我更有钱,谁还会比我更可以无条件,无底线的满足顾苑书在物质上所有的要求和欲-望。”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只爱美女不爱江山 “若是我都不能满足顾苑书的要求,我想整个江城,乃至是整个C国都应该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可以满足她的要求了,她还能去找到谁比我更有钱?所以,我想奶奶你是多虑了。”

“你说顾苑书或许会因为其他别的选择或是原因离开我,可是如果是因为钱,我想这真的是一件最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你真的操心得太多了。”

司老夫人原本以为司聿忱对顾苑书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她顶多说两句不好听的话,司聿忱或许就自动放弃了,又或者是对顾苑书有了看法。

可是司老夫人却没有想到,司聿忱居然压根儿就完全不在乎顾苑书势利又拜金。

甚至还在明知道顾苑书就只是图了他的钱的前提下,却依旧一厢情愿的为顾苑书付出。

司聿忱是何许人也?

江城可以呼风唤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主,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迷了心窍。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怎么现在还甘愿为这样的一个女人,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位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司老夫人此刻再开口的声音,已经不自禁的染上了一抹恼火:“聿忱,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人,现在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变得这么没有底线和原则了。”

“她都已经跟我说的很清楚了,她现在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看上了你的钱,觉得你现在还能满足她……”

只是司老夫人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冷厉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打断了她:“你去找过她了?”

声音里透着一副沉沉的戾气。

司老夫人未说完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不过一秒的时间,又立刻改了口:“我是魔鬼吗?我去找过她又怎么了?难不成我还会把她吃了?”

话音停顿了一秒,又接着说道:“而且,我看她那个架势,一点都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有任何的不适,倒是惬意安逸得很,和我畅所欲言,一点都没有把我当做外人。”

司聿忱的眉眼这才缓缓地舒展开来,开口的声音却没有任何的缓和:“你和她有什么好聊的?”

司老夫人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必要再继续绕圈子了,直接说了她来找司聿忱的原因:“就是因为顾小姐没有把我当成外人,什么话都敢给我说,所以我现在才会出现在这里。”

“她很明确的告诉我,她现在和你在一起,就只是为了你的钱,如果将来你不愿意再给她钱,她会立刻毫不犹豫的离开你。而且,把这些早已经看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了。”

司聿忱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芒,眉眼之间在不经意间,闪过了一抹失落和黯淡,挑了他自己听到的重点,开口问道:“她说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

司老夫人以为司聿忱这总算是有一丝的清醒了,心里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当然,她说你如果有一天没钱了,她肯定就会再去找到别的雇主,和其他的客户签下合同。”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深宫里的怨妇 “就算你以后不想让她继续留在你身边,她也是无所谓的,只要你愿意帮她介绍其他的雇主,她就愿意心甘情愿的离开你。”

“放屁!她做梦!”

司聿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戾气沉沉的吼出了声。

司老夫人浑身吓得一个激灵,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司聿忱高大颀长的身影,就已经从沙发上立了起来。

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一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好你个顾苑书,居然还敢寻思着以后还要去找其他的男人,看老子不把你的腿打断。”

说话间,司聿忱已经拨通了顾苑书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旋即手机听筒里传来了顾苑书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干嘛?我现在在上课,不是告诉过你,上课的时候只要发信息给我就好了吗?怎么又忘了?”

司聿忱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压低了声音,不过语气却依旧浓烈而又凌厉:“你今天给我奶奶说了什么?”

顾苑书缩着脖子,手心紧紧的捂着贴在耳朵上的手机,低声的问道:“我说了什么?我没说什么呀?”

司聿忱勾着嘴角的一侧,阴森森的冷笑着,冷嗖嗖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是吗?你不已经开始计划以后要去找其他的男人了吗?”

顾苑书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司聿忱恶劣的态度,质问的语气,此刻却很是让她恼火。

心头的火气也升腾了起来,开口的声音也随之多了些情绪:“司聿忱,你没毛病吧?莫名其妙的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专程给我找茬的,对不对?”

“还有!我请你端正你的态度,注意你的语气!”

司聿忱气极反笑,挂在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阴沉,开口的声音也多了一丝森冷的寒气:“你现在是准备给我先发制人,准备对我倒打一耙,是吗?”

“你不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对着我奶奶亲口承认了,除了我,你还准备去找其他的不要脸的野男人!!!”

顾苑书没有理会司聿忱话里的火气,转着眼珠子把他的话前后联系起来想了想。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说你奶奶问我的那件事吗?”

司聿忱眼底r闪过了一抹阴冷的暗芒,声音冷冷的又道:“怎么?现在不装了?终于想起来了?”

顾苑书忽然觉得司聿忱怎么有点像是她最近看电视连续剧里,那些深宫里的怨妇,对她好大的怨气和不满。

不过,顾苑书也没有在意,更没多想,直接回答了司聿忱的问题:“这有什么问题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为什么要生气?”

“我现在是还可以保护你,可是万一有一天,你突然觉得我不适合你了,要找其他的人,我总不能因为你不需要我了,我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不放吧,这不适合我的B-格。”

“而且,我也总得要生活吧,我也需要赚钱养家啊,如果坐吃山空,我的存款很快就会用完的。”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顾苑书除了我,其他的想也别想 “所以我总得要未雨绸缪,想想我以后若是没有你这座金山可以依靠,我还要怎么继续生活下去吧。”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司聿忱心底的火气也莫名其妙的消散了许多,眉眼之间的戾气也褪去了些。

就连他再开口的声音,也平和了几分:“不该你操心的事情,你没事想这么多干什么?好好念你的书,明天不是就要高考了吗?你时间很多吗?你很闲吗?还有时间可以乱七八糟的想这么多。”

说完之后,司聿忱也不管顾苑书还想要说什么,又好像是急于逃避着什么,根本不给顾苑书任何反应的时间,神情略显慌促的连忙挂断了电话。

顾苑书神色莫名的看着已经被男人挂断的电话,嘴里不满的嘀咕了一句“每天都神叨叨的,不是他先打的电话吗?”之后,才不急不忙的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钢笔,继续在试卷上填写着答案。

司聿忱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之后,才浑身轻松的抬起脚朝着办公桌走了过去。

语调淡淡的又动了唇:“奶奶你多虑了,顾苑书她除了我,其他的男人,她想都别想。”

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而且,她嘴里一直说的都是她做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并不是奶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不能描述的事情。”

司老夫人愣了愣,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你是说顾小姐早上和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在说她做你贴身保镖的事,并不是其他,是我误会了。”

司聿忱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弯腰坐在了老板椅上。

一边打开了电脑,一边冷冷的又吐出了一句话:“奶奶你脑子里怎么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说了,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庸俗的人吗?”

司老夫人脸上淌过了一抹少有的尴尬和别扭,故意清咳了一声,缓了缓心绪,声音干涸的开了口:“奶奶这还不是关心你吗?担心你会被小姑娘骗了,有的女生看起来无害又天真,可是心肠却不怎么好,目的也不纯,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司聿忱不置与否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司老夫人,开口的声音讽刺而又嘲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比较好,奶奶你现在是年纪越大,看人的眼光倒是越是有问题了。”

说着不等司老夫人开口,又补全了后面的话:“有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奶奶你也看不清楚了吗?”

司老夫人疑惑的蹙了蹙眉心,不解的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聿忱原本正要在电脑键盘上敲下一排字的动作,蓦地顿了顿。

神态懒散的靠在了老板椅上,语调里含着几分揶揄:“奶奶,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在跟我装傻?你是真的看不出来冷家故意在外面夸大宣扬和我们司家的关系,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何吗?”

司老夫人眸光不禁的闪了闪,却没有开口回答司聿忱的话。

章节目录 第278章 约好了吗? 不过挂在脸上的表情已经算是侧面的回答了司聿忱刚才朝着她投过来的问题。

司聿忱也不管司老夫人到底要不要回答,也不管司老夫人心里到底是想的,只是按着他心里所想的,接着往下开了口:“奶奶,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看待顾苑书。”

“可是,我现在可以把话给你说得很清楚,顾苑书是我要护着的人,是我认定的人。现在不是我在选择她,更不是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她留在我身边。”

“而是她,顾苑书现在在选择我,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是她占尽了我和她之间的主动权,她才是那个可以说‘不’的人”

“一直都是我不知道,也没有把握,她会不会也一样选择我,所以,我才想尽办法的去把她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她爱钱,而我只是刚好幸运的拥有这样她喜欢的东西罢了,可以用她爱的方式,暂时的把她放在我的身边,留住了她,可是我却不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哪一天就离开了我,突然开始觉得她不再需要我所拥有的了。”

“我怕只怕她最后就连我的钱,她都不爱了,她都不要了,那我到时候又有什么可以挽留住她?我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强留着她在我身边,如果到那个时候,我也只有放手。”

说到这里司聿忱稍微停顿了几秒,再看向司老夫人的眼神充斥着坚定和笃定,没有一丝的迂回委婉。

开口的声音,带着三分的恳求,更带着七分不容置喙的霸气:“我希望这是奶奶你最后一次去打扰她,也是你最后一次插手我和她的事。”

话音缓缓落下,司聿忱等了一会儿,见司老夫人似乎没有任何要说话的迹象,又淡淡的说道:“奶奶,你请自便,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说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富有节奏感的敲击着键盘,一瞬间投入到了工作中,丝毫都没有再被任何人所吸引去了注意力。

司老夫人也没有多留,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便默默的离开了。

-

接下来的两天,戚子衿按照顾苑书本人的生活轨迹,算是帮顾苑书完成了她托付给她的生前最后的一个愿望,顺利的参加了高考。

在高考结束的当天,顾苑书刚刚踏出了考场,都还没欢脱一会儿,却突然被拦在她身前的两个男人,定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而又错愕的看着站在不远处,正目光直直的看着她的司聿忱和凯撒。

他们两个是约好了吗?怎么齐刷刷的站在这里堵她?

顾苑书先是看了看站在她左边的司聿忱,又转眸看了看站在她右边的凯撒,迷糊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却迟迟都没有抬起脚,率先朝着某一个人迈开了步子。

司聿忱神色冷清而又带着一丝锐利暗芒的眼眸,紧紧的锁着顾苑书。

强大的气场,似乎自动让他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而又虚无,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忽视男人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喜欢广撒网,无重点 凯撒的脸上依旧结着一抹淡淡而又绅士的浅笑,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承载了万千的星辰大海,璀璨而夺目,却又让人读不透男人真正的想法。

两个男人同样都拥有着天生就能操控一切的王者霸气,强大而又浓烈的气场,势均力敌,谁也没有赢过谁,谁也没有逊色一筹。

就像是一正一邪,一阴一阳的两个极度相反的气场,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爆炸,仿佛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弥漫的烟火味。

使得原本嘈杂而又喧哗的街道,此刻也显得格外的寂静和空旷。

顾苑书仿佛是除了能听见和看见他们两个人以外,已经无法感受到她周遭的一切了。

气氛渐渐地开始变得有些凝结了,空气中静静的流动着的因子,似乎也在一瞬间停滞不前了。

“顾苑书!”

“子衿。”

顾苑书原本正要开口打破这诡异而又静谧的空气,司聿忱和凯撒两个人的声音,却在她开口之前的前一秒,率先同时出了声。

顾苑书原本正要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

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瞬间又不知道该要说点什么才好。

她怎么突然有种渣女,刚好同时被两个男朋友一起抓包的罪恶感。

顾苑书又把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理了理,重新组织了语言,干巴巴的扯着唇角笑了笑,吞吞吐吐的又开了口:“哈哈,怎么这么巧?今天全都碰上了?”

司聿忱一张俊美无疆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不悦,黑得仿佛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开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薄怒:“回家。”

顾苑书刚刚张了张嘴,都还没有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凯撒不带着任何一丝情绪的声音,却率先抢了话音:“子衿,听风影说你今天考试结束,所以,我们要一起去庆祝一下吗?餐厅我都已经订好了,是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她哪来的什么最喜欢的餐厅。

不要乱说好不好?

她一向都喜欢广撒网,无重点的。

顾苑书慢慢悠悠的转眸看向了凯撒,刚想要开口问凯撒吃什么的时候,耳边却又传来了男人戾气沉沉的声音:“还不走?”

顾苑书又立刻转头看向了司聿忱,一瞬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顾苑书没来由的忽然变得有些心虚和慌乱,心跳也随之乱了节拍。

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缓了缓心底翻滚着的情绪,支支吾吾的出了声:“其实,我肚子真的有点饿……”

只是顾苑书就连“饿”字都没有发出半个音,司聿忱冷彻入骨的声音,已经在空气中沉沉的响起:“子衿?”

顾苑书原本已经准备好的理由,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道,蓦地定格在了原地,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脑子却不敢有一秒空闲的,飞速的运转着,绞尽脑汁的想着合理的解释。

章节目录 第280章 马甲要掉了 这次完犊子了,她的马甲要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顾苑书紧张得都快要崩溃和抓狂的时候,男人冷清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不走吗?”

顾苑书下意识的立刻改了口,没敢有一秒停顿的,连忙开了口:“走走走,怎么可能不走呢?马上就走,你等等我。”

说着顾苑书又立刻转头看向了凯撒,毫无诚意的出声敷衍道:“额……这个吃饭我们就不必吃了,你也看见了,我今天还有事,实在是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想都美味可口的美食,顾苑书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又接着说道:“你如果订了餐厅不能退掉,你要不打个电话给风影和纯纯吧,他们应该还没有吃饭,可以陪你去的。”

又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匆忙的道了别:“我今天还有点别的事,就不先和你聊了,以后我们空了再说,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说完之后,顾苑书一秒都不敢多停顿,连忙抬起脚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

只是顾苑书刚刚路过凯撒身边的时候,她的手腕却突然被男人一把攥住,截停了她正要离开的趋势。

旋即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想吃饭,我们也可以不吃饭,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顾苑书一脸懵逼的回头看向了凯撒,虽然嘴里很想说他真的很不适合这样深情温柔的路线,可是临到开口的话,却不得已的又改了口:“今天真的不行,要不我们改天吧。”

只是这次顾苑书同样也是就连“改天”这两个字,都才刚刚发了半个音,司聿忱阴鸷而又沉戾的声音,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放手!”

司聿忱像是看着一颗恶性毒瘤一样,看着被凯撒紧握住的手腕,浑身散发着嗜血而又阴戾的气场,使得周围的空气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顾苑书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她的手腕还依旧被凯撒紧紧的握住,像是要甩掉烫手的山芋一般,连忙抬起另外一只手,刚想要伸手去掰开凯撒的手指。

只是她的手才刚刚举起来,就连凯撒的一片衣角都没有触摸到,她的手心就已经被司聿忱一把握住,顺势还用力的往他自己身前一带。

瞬间将顾苑书拽到了他的身边,像是原始森林里的狮王,强势的宣示着顾苑书是他自己的所有物,霸道的宣布着主权。

可是,凯撒却依旧没有放手,甚至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司聿忱的声音似的,视线依旧直直的落在了顾苑书的脸上。

就连他再开口的话,也是接连着他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餐厅是你前两天才刚刚跟风影提到过的那家餐厅。”

“餐厅也真的挺难订的,我好不容易才帮你订到了位置,子衿,你真的确定不要去试试吗?若是你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关系,我也可以等你,晚一点再去也没有关系,时间你定,多晚都无所谓。”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她的所有人是我 顾苑书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聿忱的声音,已经率先响了起来,帮她开口回答了凯撒:“她没时间,现在没有,等会儿也不会有,今天没有,以后也更不会有,你要等那是你的事,她不会来,永远都不会。”

凯撒这才终于转眸看向了司聿忱,从一开始到现在,给了司聿忱第一个眼神。

浑身的气场也随之一沉骤然,开口的声音,也不似和刚才顾苑书说话时的那般温柔细语。

再开口的声音,已经不自禁的染上了一抹阴森和霸气:“我在问她,与你何干?”

司聿忱的嘴角蓦地扬起了一抹诡谲而又森冷的笑意,眼底迸射出一道瘆人的寒芒。

开口的声音,如珠玉落盘,字字落地。

一字一句,不轻不重,不温不火,却又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利剑,直刺男人的喉咙:“因为,她是我的人。”

凯撒的脸上莫名的爬上了一抹妖孽的笑容,似妖似魔。

又如嗜血的妖兽,鬼魅而又森冷,浑身带着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和专横。

开口的声音,带着隐隐的薄怒:“你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人?”

“我想你搞错了一点,子衿,她是我的未婚妻,自小就和我有婚约,她怎么可能会变成你的人了?”

司聿忱俊美如斯的脸上顿时爬上了一抹风雨来袭的暴怒,就连攥着顾苑书的那只手都不禁的加大了力道。

仿佛是要活生生的把顾苑书的手腕捏碎了一般,使得顾苑书肌肤上都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刺痛。

眉心不受控制的轻蹙了蹙,刚想要开口让司聿忱松开的时候,男人阴沉而又狠戾的声音,就已经率先透过了空气,钻进了她的耳朵:“我不知道你嘴里说的子衿到底是谁。”

“我只知道她是顾苑书,而她现在是我司聿忱的人,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可是但凡是牵涉到她,你就必须得先要问过我同意或是不同意。”

话音又默了一秒,再开口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罗修,带着一股浓烈的嗜血的张狂和阴森的寒戾:“我不管顾苑书以前和你是什么关系,也不管她以前和你有过什么承诺,她在遇见我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也都可以不介意。”

“不过,从现在开始,她是我的人,她的所有人是我,若是半路上有什么碍事的杂草野花,我丝毫都不会介意让我亲自动手除掉几个碍眼的杂草。”

凯撒湛蓝色的瞳孔骤然一缩,眼眸中闪烁着一股饮血的杀气。

一张白得仿佛是没有任何血色的俊脸,染上了一抹阴戾的血红,一股阴气沉沉的暴戾,似乎正从四面八方,卷着砂石,带着狂风,席卷而来。

男人修长的指尖已经悄然无息的卷着一股一招致命的灵力,随时都蓄势待发着。

或许别的人还不知道凯撒此刻挂在脸上的神情意味着什么,和下一步他的打算是什么。

可是,和凯撒共同生活了快要整整两千年的顾苑书,却很清楚。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搞科学研究 此刻的凯撒已经全然是已经动了怒,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出手,一招要了司聿忱的命。

顾苑书下意识的朝着凯撒垂在身侧的指尖看了一眼,果然和她所预计的那般一模一样。

顾苑书没有多想,甚至是想都没有想的,立刻抬起了脚,往前迈开了一步,用她自己的身体,横在了司聿忱和凯撒的两个人之间。

根本不给司聿忱和凯撒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同时甩开了两个男人攥着她的手心,然后迅速的抬起了一只手,抓着凯撒的手腕。

一面抬起脚朝着旁边走去,一边对着司聿忱,语气匆匆的留下了句话:“你等等我。”

话音未落,顾苑书已经拽着凯撒一路朝着学校门口相对人少一点的地方走了过去。

顾苑书找了个学校旁边的小拐角,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的地方,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视线朝着他们前后左右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过来,才敢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火:“你怎么这样啊?我不是已经让风影告诉过你,让你以后别再外面喊我子衿了吗?”

“你这样我们很容易被人发现的,你知道吗?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我们很可能被他们地球人抓去实验室,搞科学研究的,到那时候我们别说回去,甚至有可能就连活下来的机会,都会彻底的没有了。”

“你这是在作死,知不知道?!”

凯撒神色莫名的看着顾苑书,不解的开口问道:“科学研究是什么?”

这是重点吗?

顾苑书虽然心里吐槽着,不过嘴上却还是很诚实的回答了他的话:“你平时都不看电视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呀,地球人老爱搞这些有的没的,你不知道吗?”

MD,怎么被他带偏了?

她不是过来跟他说这个的呀。

顾苑书在心里暗自骂了她自己一句蠢,然后又立刻说回到了正题:“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怎么老是喊我子衿,我现在叫顾苑书,你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记得我是顾苑书,而不是戚子衿,不要搞错了,知道吗?”

话音顿了顿,嘟着小嘴,不满的嘀咕道:“就连风影和纯纯都知道和记得的事情,你怎么老是忘记,下次再这样,我就要假装不认识你了。”

我们?她一直说的是我们。

而那个男人,她说他是外人……

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原谅他了?

或者,她对那个男人其实什么都没有。

凯撒眸色深深灼灼的看着顾苑书,像是在默默地感受着什么,神色似是有些怔松的愣了愣神,迟迟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见凯撒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迹象,忍不住又出声催促道:“你愣着干什么呀?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凯撒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心里也没底,凯撒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不过她现在也没时间纠结这么多。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不要节外生枝 接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总之,你一定要记得,你在外面只能喊我顾苑书就好了,其他的我也懒得管你。”

清了清喉咙,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另外,我要告诉你,我现在除了在司聿忱家里借住着,我还是他的贴身保镖,他雇佣了我,保护他是我的本分,我是收了他的钱,我就要替他办事的,他就是我的老板。”

“我的工作就是要保护他,我的职责就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一丝一毫,当然任何人其中也包括你,我不管你对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可是我现在要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不管是谁,只要动他,如同动我。”

“我希望我们,至少我们不是敌对的关系,能够和从其一样,至少还是朋友。”

说又稍微的停顿了几秒,没再着急继续往下说,在脑子里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又继续往下说:“凯撒,我只是想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下去,并不希望还继续过着以前在母星的日子。”

“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在这里惹事生非,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一直到我离开这里的时候,都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我当初是怎么来的,以后就如何安静的离开。”

“你如果担心或是怀疑司聿忱和我的关系,我想你大可不必担心,更是多虑了,我和他只是雇佣关系,他每个月给我薪水,我替他工作,我只是为了工作,我和他并没有其他的关系。”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希望你别要再去针对他,灵力以后也别再轻易用,我们既然暂居在他们星球上,我们最好就要按照他们的规则生活,不要节外生枝。”

凯撒原本已经缓和下来的情绪,此刻又蓦地爬上了一抹隐隐的情绪。

不过多年以来早已经习惯隐藏着所有的情绪,很快就消散得一干二净,语气平静的开了口:“子衿,你和他真的只是你说的这样吗?”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不明白凯撒此话何解,纳闷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凯撒知道顾苑书向来不懂男女之事,对于感情方面反应较为迟钝。

既然顾苑书现在还没有发现司聿忱对她的心思,他也不必说破。

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没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自己在他身边行事的时候,多加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

顾苑书虽然不懂男女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情爱爱,可是她也不是傻子,哪里可能会被凯撒这么容易的就忽悠住。

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不过看破却未曾说破,佯装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语调淡淡的开了口:“我知道了,你无须担心我,我很好。”

顾苑书既然已经把她想要表达的全都讲完了,也不想再继续和凯撒谈下去。

话锋一转,道了别:“我刚才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我现在是他的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镖,除了上学之外,我的时间,都是他花钱买下来的。”

章节目录 第284章 黑子星 “饭,我就不去吃了,你去找风影和纯纯他们陪你吧,我就先走了,如果你以后有事找我,也别来找我,我去找你好了,省得又像是刚才那样,两个男人也会莫名其妙的好端端的吵起来,丢不丢脸?”

凯撒像是在斟酌犹豫着什么似的,沉吟了片刻,才徐徐的开了口:“那我们就改天再去那家餐厅吧,你哪天想吃了,我们随时再去好了。”

话音默了默,缓缓地抬起了右手,举到了顾苑书的面前,摊开了手心,沉沉的又道:“你应该还认识这个吧。”

顾苑书先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凯撒,又垂眸看向了躺在凯撒手心里隐隐发着亮光的星火。

等到顾苑书看清了凯撒手心的星火的下一秒,顾苑书的瞳孔骤然一缩,开口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震惊和不可置信:“黑子星?”

凯撒勾着唇角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擦觉的宠溺:“不愧是戚子衿,一眼就能认出来。”

顾苑书倒是没有注意到凯撒语气了微妙的变化,皱着眉心,神情凝重的问道:“黑子星是安娜的贴身之物,你怎么会有?”

相比于顾苑书此刻凝重而又焦急的情绪,凯撒倒是显得格外的平静河淡定,缓缓地收起了手心,将他手心的星火,轻轻一挥,星火瞬间化为了虚无。

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不急不快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黑子星到底有什么用,原本属于安娜的贴身之物,此刻却出现在我们周围,你认为这是代表着什么?”

顾苑书当然记得很清楚,黑子星是安娜随身之物,而且除了安娜拥有此物之外,整个亚瑟国应该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黑子星主要是利用根据每个人的气息不同,可以在短时间内,准确无误的捕捉和跟踪到想要找到的目标,从而在第一时间找到被隐藏起来的人。

原本获得黑子星就是一件损伤元气的事,黑子星会在提炼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之间,改变拥有者的命格,吞噬掉拥有者的灵力,瓦解掉拥有着的意识。

如果控制不好黑子星,到后来很可能会被黑子星反噬,最后会被它带走所有的灵力,甚至还会丧命。

所以,在安娜研究出第一颗黑子星的时候,顾苑书就好言劝过安娜,让她放弃黑子星。

可是安娜哪里会听她的话,固执而又执着的不断地提炼出了更多的黑子星。

顾苑书倒是不担心安娜会自食恶果,反被黑子星吞噬。

她担心的是亚瑟国里会有人,动机不良,目的不纯,偷偷的背着她,和安娜一样,想尽办法获得黑子星。

所以,顾苑书当初是明令禁止,不允许任何人提炼黑子星,违禁者杀无赦。

可是,却依旧还是有某些少数人,不怕死的,偷偷地背着她,提炼出了黑子星。

运气好的人,或许还能在被她发现之前,勉强的保住了一条命。

若是运气稍差一些的人,就算是顾苑书想要救,可到最后被她发现的时候,也是已经化作一滩血水。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苑书很清楚,此刻黑子星出现在他们周围,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可是她却依旧不能相信眼前这般离奇的现象,神色诧异而又震惊的开口问道:“安娜为何还要追查我们?而且,她是怎么做到让黑子星出现在我们周围?仅凭着黑子星的灵力,是不可能会到这里的。”

凯撒此刻也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好断然的说出任何结论,误导顾苑书的想法。

只能仅凭着他的推断,淡淡的又道:“不管黑子星到底是如何而来,现在最重要的是,黑子星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周围,这就代表,安娜应该会在不久之后,就会发现我们在这里,至于她来与不来,我现在还不清楚。”

“不过,你想既然安娜已经开始运用黑子星寻找你的下落,你认为她下一步会继续怎么做?”

黑子星是绝不可能会跟踪到这么远的,凭着安娜一个人的能力,就算是她有通天的本事,她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追查到距离母星两亿光年之外的她。

这其中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或者是不知道的人,或是暗中帮了她,又或是已经来了地球,更或是已经出现在她身边。

顾苑书虽然心里有所疑虑和不解,不过嘴上却是一片淡淡然的:“安娜她来与不来,这都不重要。”

“她来,我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来,我倒想看看这黑子星到底是从何而来。”

“不过,她来了是最好,我也正好可以新账旧账一次和她算个清楚,了结我们的恩怨,这里将会是她的葬身之所。”

凯撒是知道顾苑书的性子的,或许此刻已经有了对策和安排,轻声的又道:“那你打算如何?”

顾苑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还没打算如何,不过我现在的确是有个属于我自己的小打算。”

凯撒:“有何打算?”

顾苑书眸光闪闪的看着凯撒,却又仿佛是透过他看向了某一个未知而又遥远的地方,神情向往的,带着几分期待的开了口:“再过不久,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

“可是我自从来了地球之后,每天都在为了顾苑书而活着,还从来都没有真的作为戚子衿,在这里认真的生活过,所以,我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大概会去旅行吧,趁着这段时间,趁着我还没有离开之前。”

凯撒原本以为顾苑书会是谈着和安娜有关的事,可是却没有顾苑书却是如此打算,愣了愣,然后才开口吧问道:“旅行?你想去哪里旅行?”

顾苑书摇了摇头,声音轻轻地又道:“我还不知道,现在还没有想好具体要求哪里,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再想吧,去哪里我是无所谓的,反正哪里都一样,都是我没有见过的风景。”

话锋一转,顾苑书也不打算和凯撒久聊,毕竟她的钱爸爸还在等着她,别一会儿又生气了。

赶紧又道了别:“今天我就不和你多聊了,黑子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搞清楚的,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说吧,我就先走了,拜拜。”

章节目录 第286章 他是姐姐我的所有物 说完之后就,顾苑书没有等到凯撒回应,就已经抬起脚离开了。

凯撒也没有再继续强留着她,任由着顾苑书离开了,原地站了一会儿,也朝着顾苑书离开的相反方向走了。

顾苑书刚刚折回到了校门口,还没有靠近司聿忱的跟前,一眼远远地就望见了站在街边,正在等着她的司聿忱。

只不过不同于她刚才离开的时候那般,此刻司聿忱面前还站着三个画着浓妆,姿态勾人的女生,正垂涎欲滴的望着司聿忱。

虽然顾苑书和司聿忱之间的距离隔的有些远,不过一向异于常人的听力,顾苑书倒是把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女生A眉眼带媚的眼巴巴的望着司聿忱,开口的嗲得顾苑书浑身的鸡皮疙掉了一地:“司总,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你是在等人吗?”

女生才不管司聿忱要不要搭话,等了几秒,一点尴尬都没有的,继续开口往下说道:“你在等谁呀?我反正也没事,我也可以陪你等啊。”

女生B也不肯吃亏,不等女生A有任何回应,忙不迭又开了口:“司总,你还记得我吗?我爸爸是MY集团的董事长,我们上次在司氏集团年会上有见过面的,你应该海记得吧?”

这么千载难逢的一个机会,女生C自然是也不会放过:“司总,我是千恒集团的公关经理,你记得我吗?上个月我们公司还和你们公司有过合作,我们坐在一起开过会的。”

……

几个女生在司聿忱面前争先恐后的介绍着她们自己,拼了老命的也想刷着存在感,可是司聿忱别说看过她们一眼,就连给过她们一丁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只是男人冷清而又倨傲的面容上,却也已经渐渐地爬上了一抹恼火和不悦,浑身的气场都已经不自禁的变得冷厉而又阴沉。

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只是让人感觉到天色忽暗,一股低沉而又压抑的气压,正缓缓地从远处,由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平白的下降了好几度,让人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顾苑书,心情莫名的就变得异常的烦躁和暴戾,眉眼骤然一沉,心底的火气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嘴角却勾着一抹妖艳而又张扬的笑容,嗜血而又妖孽,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

走到了站在司聿忱面前的三个小女生身后,二话不说的张开了双臂,一把把女生朝着她的左右两边,用力的推开了。

然后踩着球鞋,穿过了她们中间,拦在了她们和司聿忱的中间。

原地站定了一秒,旋即气场全开的转过身,视线冷冷的看向了还没有站定的三个小女生。

清冷而又冷沉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他是姐姐我……的所有物,路过的小狗就算是要看一眼,也得先要姐姐我同意了,你们才有资格看他一眼,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287章 跪下来道歉 女生A神情娇媚的揉了揉被顾苑书撞得生疼的肩膀,故意又放软了语气,娇滴滴的开了口:“你是谁呀?好好说话不行吗?动手干什么?”

女生B适时的趁火打劫,紧跟着出了声:“你骂谁是狗了?你怎么这么没有素质?”

女生C的话虽然是对着顾苑书说的,可是视线却依旧是紧紧地贴在司聿忱的脸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一点家教都没有,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女生A立刻随声附和道:“什么样的父母,教养出来的人,就是什么样子,你看她这个样子,她的父母又能好到哪里去?都是一样的下-流-痞-子。”

顾苑书挂在脸上的表情骤然沉了下来,原本就已经显得很是烦躁的神情,此刻越大的阴戾而又狠烈。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凌厉而又浓烈:“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跪下来跟我父母道歉,要不然休怪我等会儿对你们不客气。”

女生A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聿忱,也看都不懂司聿忱此刻的情绪,只能估摸着和揣测着司聿忱内心的反应,又继续往下来说:“你要我们跪下来道歉?你以为你是谁呀?”

女生B:“就是,你眼睛长在头顶上吗?目中无人!而且我们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我们凭什么不能说了?”

女生C:“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不懂礼貌就算了,还像是个泼妇一样,动不动的骂街威胁,你以为我们是被吓大的吗?”

顾苑书没有理会几个女生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开始自顾自的倒数计时:“5、4、3、2……”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秒,好心的最后给了几个女生一次机会,然后又淡淡的吐出了最后一个字:“1!”

可是,几个女生别说按照顾苑书的要求,跪下求着她的原谅,甚至是就连一句道歉的言语都没有。

顾苑书也没有继续和几个女生多做唇舌之战,懒得多废话,转身看向了司聿忱,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你还有事吗?”

司聿忱原本还因为顾苑书拉着凯撒离开,而极度阴郁而又郁闷的心情,随着顾苑书刚才的那一句“他是姐姐我的所有物”,一瞬间被得到了治愈。

心底所有的郁结瞬间化为了虚无,像是拨开了乌云,转变到了晴天,心情豁然开朗。

以至于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轻松,甚至是带着一丝丝的愉悦:“没事。”

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发现司聿忱神情微妙的变化,对着司聿忱身后的轿车,抬了抬下巴,淡淡的又道:“你先上车等我一下,我有几句话跟她们说。”

又怕司聿忱嫌她太麻烦,忙不迭的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太久的,最多不会超过两分钟,我很快就过来,可以吗?”

司聿忱虽然不担心顾苑书会被那几个女生欺负,可是却依旧不太放心,留着顾苑书一个人,又再次确认了一次:“你一个人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顾苑书冲着司聿忱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轻声的又道:“你放心好了,她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也只是还有两句话,想对她们说清楚,说完我就立刻上车,你放心好了。”

司聿忱看了看顾苑书,然后这才第一次抬眸看向了站在顾苑书身后的三个女生,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立刻就又收回了视线。

对着顾苑书留下句“不要太逞强。”之后,就转身走回到了车里。

顾苑书等到司聿忱坐进了车里,才缓缓的又转过身,看向了她身后的三个女生,冷戾的视线一一的扫过了每一个女生。

视线所到之处,一片冷寂,触之极寒。

开口声音仿佛是带着极寒之地的厉风,让人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却如同身置冰窖,发自心脾的刺寒:“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想要的,怪不得任何人。”

“等会儿你们就给我好好地在这里跪好,没有两个小时,谁也不准起来!”

说完之后,顾苑书根本就没有给她们任何说话或是反应的时间,直接又转过身,抬起脚朝着停在路边的跑车走了过去。

指尖却轻轻地,不动声色的打响了一个响指。

几乎是与此同时,三个女生不约而同的,浑身上下像是被人用力的遏制住了一般,齐刷刷的“噗通”一下,膝盖重重的跪倒在了被日光晒了整整一天,而变得异常滚烫的地板上。

几个女生被忽如其来的意外,吓得蒙了蒙神,好半响才陆陆续续的回过了神。

女生A:“干什么呀?你们压在我干什么,赶紧给我让开,让我起来,我不要跪在地上。”

女生B:“谁压着你了,我还被别人压着呢,赶快扶我起来,我的膝盖好痛。”

女生C:“你们够给我少废话,我怎么动不了了,这样跪在地上,万一被认识的人看见好丢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女生B:“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还起不来呢,要不我们三个,拉着手一起用力试试,看不看能不能一起站起来?”

女生A:“好啊,我们赶快试试!”

“啊!!!!”

“为什么这样,你们再用点力呀,要不然我们三个谁也别想起来!!!”

……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坐进了车里,后一秒她的身后就传来了几个女生鬼哭狼嚎的哀嚎声。

顾苑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齐刷刷跪在地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几个女生,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满意,又夹杂着嘚瑟的笑容,指尖悄无声息的轻轻的又动了动。

司聿忱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车身后面的几个女生,神情古怪的又转眸看向了顾苑书,很是不解而又好奇的开口问道:“你怎么说服她们真的跪在那里的?”

顾苑书摊了摊手心,一脸无辜的说道:“当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呀,我还能怎么说?总得讲道理吧。”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一面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离开了,一面语调戏谑的开了口:“你刚才那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想要和她们讲道理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喊你子衿 顾苑书努了努嘴,神情不满的嘀咕着:“我这么可爱,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呢?”

司聿忱勾着嘴角的一侧,冷飕飕的轻笑了一声,声音冷讽的开了口:“你还真好意思明目张胆的说出这句话,你的脸吗?还要不要吗?”

顾苑书觉得她的话,丝毫都没有任何问题,一脸理所当然的又说道:“我挺好意思啊,我觉得我自己还挺可爱的,而且,纵观整个江城,我觉得应该再也找不出还有谁会比我长得更漂亮。”

说着无端端的长长的的吁了一口气,神情似是有些苦恼的,又悠悠的动了唇:“其实我有时照镜子的时候也挺苦恼的,你说我怎么就会长得这么美呢?简直美得有点不像话了,不过,毕竟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司聿忱很是无语的抿了抿嘴,也懒得去和顾苑书东拉西扯,开口问了他最想要知道的事:“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顾苑书没想到司聿忱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脊背猛地一僵,原本闲散舒适的状态,一瞬间也随之消失殆尽。

就连眼神都不敢再直视着男人,立刻别开了视线,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你们应该认识吧,而且刚才他不是也已经说了,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知道还故意问她,他是几个意思嘛。

司聿忱没有说话,不轻不重的踩着油门,把车靠边停了下来,解开了安全带,侧着身体,转身正对着顾苑书。

如猎鹰一般敏锐而又锐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顾苑书的小脸。

开口的声音,听似平缓无奇,似是没有任何情绪,却又实则暗波涌动:“好,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我暂且不说,也不问。”

“等到你自己想说的时候,你再说,我也不免强你,那我就问你可以回答的,我相信我接下来的问题,除了你能回答我,我应该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回答这些问题。”

顾苑书浓密的睫毛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飞快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司聿忱,然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心虚的开了口:“什么问题?”

司聿忱眸光一错不错的盯着顾苑书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的神情变化,幽幽的又动了唇:“刚才那个男人为什么会一直喊你子衿,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变成子衿?”

话音顿了顿,以防顾苑书打死不承认,干脆就又把她的后路全都堵死:“你也别跟我说,我刚才是听错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第一次和那个男人见面的时候,他喊着你的名字,应该也是喊的子衿。”

“这个名字应该就是你本人的名字没错了,要不然你也不可能鬼出于本能反应的,每一次都能在第一时间内,给他最直接的回应。知道他口中喊着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然而,你的名字不是顾苑书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改成了子衿了?我想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等你答复 什么叫做她的名字不是叫做顾苑书吗?

她的名字本来就叫做戚子衿,好吗?

戚子衿,这才是她的名字,顾苑书本来不是她。

不过,顾苑书也只能这般暗戳戳的在心里吐槽着,可是脑子里却不敢有一秒懈怠的,开始高速的运转起来。

一面开始绞尽脑汁的想着可行靠谱的法子,一面支支吾吾的开了口:“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要这么喊我啊,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你要问也得要去问他吧。”

司聿忱似乎早就料到了顾苑书会是现在这番反应,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意外和惊讶,神情淡然的又开了口:“是吗?”

“你既然这个问题暂时回答不上来,那我就先换一个问题好了,你听听下一个问题,你能不能答上来。”

话音默了默,过了几秒,才又开了口:“我已经调查过你,你们家里从来就没有让你和任何人订过婚,你一开始就说你有未婚夫,而刚才那个男人,也说你是她的未婚妻,我就想知道,你们在什么时候订的婚,相互承认过对方?”

说着话又停顿了片刻,并没有着急继续往下说,目光直直的盯着顾苑书的侧脸,又徐徐道出:“你若是这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你也可以不用着急回答。”

“因为我还有其他的问题想要问你,你可以一次听完我所有的问题,然后再好好想想你要怎么回答,等到你想好了答案之后,再来告诉我实话。”

“你不用着急,我不急着要答案的。”

男人深邃而又沉着的眼眸,忽然变得幽深而又黑沉,却又意外的干净而又纯粹。

不疾不徐的又问出了他后面的话:“我想知道,顾苑书以前的朋友名单里并没有戚风影和郑纯纯两个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他们,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把他们视为了你的知己好友?舍命也要护住他们。”

“我的问题暂时就只有这三个,其余的我以后再问,你也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说,我有的是时间,等着你的答复。”

司聿忱说完之后,就没再继续开口说话,很有耐心的等着顾苑书开口,给足了顾苑书时间。

然而,顾苑书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平静无波,看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表面,实则内心却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次可能真的完犊子了,司聿忱居然全都已经看出来了。

以前居然不动声色的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中偷偷的观察着她。

她平时有没有露出什么可疑的地方,让司聿忱抓住什么把柄或是证据的。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要怎么才能把司聿忱忽悠过去,才能打消司聿忱心里的疑惑,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她要怎么办?

顾苑书知道她现在不能慌,更不是她紧张的时候,极力的强迫着她自己冷静下来,在脑子里好好地想着,可行又有说服力的解释。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我们是网友 顾苑书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使得她开口的语气平顺无异:“你也应该知道刚才在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以前跟你讲过的那个未婚夫,凯撒。”

清了清喉咙,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他、他呢,的确呢,以前是我的未婚夫,不过呢,那也只是名义上的了,并不是什么经过双方家长同意,海誓山盟的那一种。”

“凯撒和我呢,其实就是、就是、就是……额……就是……”

顾苑书拼命的绞尽脑汁的想着靠谱的理由,忽然觉得眼前一亮,自认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闪过了她的脑海。

漂亮的打了个响指,嘴角带着一抹牵强而又做作的微笑,继续瞎编乱造道:“凯撒呢,他就是我以前在网上认识的一个网友。”

“你说谁还没个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呢?我们相识于网络,一起打游戏认识的,我开始觉得他游戏玩的还不错,所以就顺带加了个他的QQ,再然后呢,我们大家一来二去,在网上聊来聊去,觉得彼此还聊得可以。”

“所以,就懵懵懂懂的早恋了,最开始呢,我们就只是在网络上联系而已,后来聊着聊着,觉得对方还不错,凯撒提出来想要见一面。”

“我想着反正也没事,见面就见面呗,所以我们就奔现了,见面之后,我觉得凯撒他人呢,长得还挺不错的吧,对我也还算好,那些无关紧要的小缺点,我也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我们就顺其自然的谈了个恋爱,就是这样啊,至于他说我是他的未婚妻,也是因为我那会儿小嘛,什么都不懂,才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他,说是以后长大了就要嫁给他。”

“可是后来我又怎么能想得到,他居然就是个渣男,背着我劈腿,和其他女人好上了,我自然就立刻和他选择分手了呀。”

“你刚才也看见了呀,他这段时间又跑来烦我,大概是有些后悔了,想要找我和好吧,可是我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我怎么可能还回头吃他这窝草呢。”

“背叛过我的人,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继续联系的,继续交往的。所以,我刚才才拉着他去旁边,跟他讲清楚了,让他以后别来找我,明确的警告过他,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以后就别再来烦我。”

说着又细细的看了看司聿忱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见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又继续强化巩固着她自己拙劣的理由:“你说我和他既然是网友认识的,那当然之前必须要取一个网名吧。”

“而且,你听听他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非主流,什么凯撒,还真以为他自己是个外国人啊,神经病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给他自己取个这么奇葩的名字。”

“你说是不是还是我的网名比较好听吧,子衿,亲亲子衿,悠悠我心,一听就是个有文化的人,多年诗情画意啊,对吧?”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心底的秘密 顾苑书说到这里,就没再继续往下说,缓缓地停下了嘴边的话,静静的看着司聿忱,等着司聿忱再开口,想要看看司聿忱到底是怎么个态度。

司聿忱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只是保持着他刚才的那个姿势,一错不错的看着顾苑书。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琢磨些什么,让人看不懂他的心底,读不透她的想法。

司聿忱没有开口说话,顾苑书此刻自然也不敢在贸然继续往下说,内心焦灼不安的等着司聿忱开口说话。

而,脸上却又不得不保持着淡然镇定的浅笑,不让她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司聿忱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的就被顾苑书忽悠欺瞒过去。

他很清楚刚才顾苑书跟他东拉西扯的说了这么多,顾苑书每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没有任何一个字,任何一句话是真的,全都是顾苑书瞎编胡说出来的。

可是司聿忱却没有立刻戳穿顾苑书的谎言,而是在心里斟酌着他到底要怎么开口回答顾苑书的话。

顾苑书一直不愿意说出她和那个男人的真实关系,承认他心中的猜想。

司聿忱想这其中的缘由,应该不会很简单。

只是司聿忱不明白顾苑书为什么会如此顾及说出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真正的关系。

如果只是普通的恋爱,前任,顾苑书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顾苑书心底想要护住的秘密,保护的人,倒底是那个男人,还是还有其他别的任何的原因。

顾苑书为何要对那个男人三番两次的顾左右而言他,缄口不言,不愿说实话。

这其中的道理,司聿忱不清楚,也更不想要搞清楚。

顾苑书是真的如同她讲的那样,真的只是她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和那个男人真的有过什么关系。

还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才一直都刻意的隐瞒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司聿忱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他却知道顾苑书心里肯定还有着一个一直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顾苑书现在还不愿意说,司聿忱也没办法逼着顾苑书说。

如是这般,要不就干脆将就顾苑书的说辞,卖给顾苑书这个人情,让她蒙混过关算了。

这或许是司聿忱现在最好的抉择。

顾苑书等了一阵子,见司聿忱似乎是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正在心里纠结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却又突然开了口:“网友?”

顾苑书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话,又顿时停在了嘴边,此刻也猜不透司聿忱心底真正的想法。

只能小心留意着司聿忱的反应,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对啊,我和他是网友。”

司聿忱眸光深深沉沉地看着顾苑书清澈见底的眼眸,挂在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得认真。

就连他再开口的话,字字句句的都异常的严肃:“顾苑书,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也不管你到底是叫顾苑书,还是子衿,但是你给我最好记清楚。”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她自己差一点就信了 “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这一秒开始,你就只能是顾苑书,以前我不管你以前是谁,可是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只能是顾苑书,你的往后余生,除了我,不准再有其他的男人。”

“你的过去,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过去做过什么,我没兴趣知道,更不想知道,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你以后每一个日日夜夜,在你身边出现的男人,只会更只能只有我。”

“你听懂我的意思没有?你最好给我记清楚我所说的每一个字,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以后能做出什么事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瞎说了这么多,难道他一句话都没有相信。

可是,不可能的呀,她说得这么逼真,这么有条有理,就连她自己差一点都信了。

他不可能不信的呀。

顾苑书歪着脑袋,神情疑惑不解的看着司聿忱那张帅的天怒人怨的俊脸,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在心里纠结了好一阵子。

才终于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一句话都不相信我吗?”

司聿忱神色淡然的看着她,不急不恼的不答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要相信你吗?你真的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顾苑书轮到嘴边的话,顿时凝噎在了嘴边,违背她良心的话,她也的确是说不出来。

顾苑书一紧张就爱无意识的咬了咬下嘴唇,就连再开口的话,很明显的没了底气:“你自己爱相信不相信,反正我要说的话,我都已经全都说了,我管你信不信。”

司聿忱也没有想过顾苑书会立刻承认,没有再继续和顾苑书多聊,重新坐正了身子。

一边系上了安全带,一边又开了口:“安全带系上,回家。”

顾苑书神色略显迟疑的看了一眼司聿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相信了她,还是心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不过也没有多想,“哦”了一声,才伸手拉着安全带,把安全按钮插进了安全槽里,没再说话。

车子很快又驶出了主路,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一路无声的抵达了聿锦园。

-

顾苑书虽然是给凯撒说她是打算要去旅行,可是实则上她却是暗自偷偷地让戚风影和她开始着手寻找三个月之后,他们能离开的另一地址。

顾苑书以防司聿忱和凯撒两个人对她会所有怀疑,每日都是趁着司聿忱就寝之后,才偷偷的出门和戚风影汇合。

在一同去寻找,能和聿锦园气场大致一致的净土。

若是她能找到,她就能利用她控制住的权杖之力,安全的护送着戚风影和郑纯纯回到母星。

可是顾苑书和戚风影接连寻找了快要有十来天,别说找到和聿锦园相似的地方,甚至就连可以有一点利用价值的地方都没有。

接二连三的受挫,顾苑书也暂时的放下了想要寻找其他地方的念头,开始琢磨着是否能有其他的方法。

章节目录 第294章 你都不觉得累吗? 既能保住她自己,又能保住司家,最后还能让他们平安回到母星,三全其美的方法。

顾苑书高考结束之后,也紧接着要开始履行她自己之前的承诺,开始正式进入到了工作。

毕竟司聿忱也是付了钱聘请她做他的贴身保镖。

所以,又哪来的道理,老板都去公司工作了,她却还躺在家里,安逸的吹着空调,吃着西瓜过暑假呢?

顾苑书大清早的就被司聿忱从生拉活拽的从床上挖了起来,下楼随便应付了几口早餐,就拖着软软绵绵的身体,和司聿忱一起出了门。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钻进了车里,后一秒就又立刻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司聿忱转眸看着头靠在车窗上,一秒就能立刻入睡的顾苑书,神情嫌弃的开了口:“顾苑书,你是猪变得吗?刚刚才起床,现在又能睡着?猪都没有你能睡。”

顾苑书困得就连眼皮儿都懒得掀开一下,轻轻地蠕动着唇瓣,声音懒懒的说道:“你试试每天晚上都不睡,半夜跑来跑去忙了一整夜,清早又起床,你看你还能不能像你现在这样精神百倍的。”

司聿忱微蹙了蹙眉心,冷声的问道:“你每天晚上不睡觉,你跑去哪里了?”

她是蠢猪吗?干嘛说出来!

顾苑书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晕晕沉沉的脑子,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过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她刚才睡着的样子,暗自在心里暗骂了她自己一句蠢。

嘴上却是一副懒懒散散的调调,开了口:“你难道都不觉得累吗?”

说着缓缓地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子,抬起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一脸呆萌无害的看着司聿忱。

司聿忱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着顾苑书,疑惑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打了个哈欠,一脸无害的,却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每晚睡觉之前,满脑子想的全都是你呀,你每晚都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翻来覆去的,害得我每晚都睡不着,你说我现在哪里还有精神嘛。”

幸亏她最近没事的时候,看了不少的言情小说,这样酸溜溜的对话,她张口就能来。

顾苑书忽如其来的“告白”,惹得坐在前排无所事事的张阳阳,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异常的敏锐了,八卦的心一秒就被勾了起来。

后背紧贴在汽车的靠垫上,竖着耳朵,屏气凝神的等着司聿忱接下来的话。

司聿忱也没有想到顾苑书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蓦地愣住了片刻,才慢慢悠悠的回了神。

神情尴尬的故意清了清喉咙,眸色深深地看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莫名的紧张:“顾苑书,一个女孩子,你要矜持一点,知道吗?”

顾苑书目光直直的看着司聿忱,一脸茫然的冲着他眨了眨眼,不解的开口问道:“我是个女生,和我是不是要矜持一点,有什么关系吗?”

话音默了一秒,不等司聿忱开口,又继续说道:“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不能说实话吗?”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她要和他绝交 顾苑书歪着脑袋伸长着脖子,一张小脸凑到了司聿忱的面前。

一脸好奇的看着司聿忱那张俊美无疆的俊脸,“司聿忱,你很热吗?怎么脸都红了?要不要让司机把空调开大一点,你会不会是发烧了?”

刚才旖旎悸动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司聿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苑书,看着和他距离不到十公分的小脸,倏地抬起一只手,宽厚的掌心覆在了女孩的小脸上,用力的推开了凑在他面前的女孩。

开口的声音,听似凌厉,却又实则带着一抹慌促:“你要睡赶紧给我睡,哪来这么多废话,闭嘴,睡觉!”

顾苑书抬起双手,抓着司聿忱的手腕,一面想要把他的手掌从她的脸上拿开,一面又愤愤不平的开口说道:“刚才是你让我不要睡,现在又让我睡,你到底……”

只是顾苑书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厉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哪来这么多废话,我让你睡就睡。”

说完还没等顾苑书开口,又转头对着坐在驾驶座的司机,冷声的吩咐道:“车子的冷气坏掉了吗?车里怎么这么热?有问题赶紧通知4S店,让人把车拖走。”

明明就是被顾小姐突然告白了,害羞了,怎么又无端端的把责任推卸到了车子的冷气上了?

车子明明是上个月才买的,好吗?

跑车严肃的表示:这个锅,我不背!

张阳阳虽然心里很是鄙视着司聿忱这样毫无底线的行为,可是嘴上却是不敢有一秒的懈怠,急忙应承了下来:“是,司总,我等会儿就立刻让4S店的人过来检查。”

张阳阳话音刚落,顾苑书又张了张嘴,正打算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就抢在顾苑书开口之前的前一秒,又出了声:“你给我不要说话,睡觉。”

什么嘛,她话都还没有说出来,他就让她闭嘴,他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吗?

莫名其妙的,她要和他绝交了!

而且,还是永远不要和好的那一种。

顾苑书神情幽怨的看了一眼司聿忱,满脸都写着“宝宝很生气”,大写加粗的字样。

气咻咻的转过身,紧贴在车门上,强迫着她自己阖上了眼皮。

可是顾苑书现在哪里还有睡意,暗戳戳的在心里把司聿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司氏集团的门口,等到车身停稳之后,张阳阳才推开了车门,走下了车,帮司聿忱拉开了汽车后座的车门。

大约过了两三秒的时间,车里就伸出了一条修长而又笔直的长腿,旋即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就从车里走了下来。

司聿忱站在车外,微微的理了理因为久坐之后,而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

随后坐在车里的顾苑书,也慢慢悠悠的下了车,站定在了司聿忱的身后。

司聿忱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顾苑书,然后才不急不忙的抬起脚,走进了司氏集团的大楼,两人乘着总裁专用电梯上了楼。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总裁的小娇妻 司氏集团每周一都会在顶层的会议室召开高层会议。

因为顾苑书早上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司聿忱今早出门的时间,又比以往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以至于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个人刚刚踏出了电梯之后,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浩浩荡荡的各部门经理和总监,在接到了前台的通知后,一早就齐刷刷的候在了电梯门口,等着司聿忱的到来。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踏出了电梯,整齐划一的声音,后一秒就在空气中,立刻响了起来:“司总,早。”

司聿忱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神情不悦的微蹙了蹙眉心。

没有开口回应过任何人,只是目光凌厉的瞥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张阳阳。

张阳阳立刻心领神会的明白司聿忱眼里隐含着的意思,不等司聿忱开口,连忙走到了市场总监的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赵总监,麻烦你们先去会议室稍等片刻,司总等会儿就过来。”

“还有下次别再这样站在这里等着司总了,司总最讨厌搞这些有的没的了,千万别弄巧成拙了。”

说完之后,张阳阳礼貌的对着赵总监点了点头,没等赵总监开口,就加已经快了脚步,跟上了司聿忱。

顾苑书淡淡的看了一眼一字排开,站在通道两侧的公司员工,慢慢悠悠的跟在司聿忱后面,和司聿忱一前一后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等到司聿忱和顾苑书走进了办公室,张阳阳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之后,站在外面的一群员工,才敢稍微的喘了一口气,松懈下来全身上下紧绷着的神经,跟着陆陆续续的又开始八卦起来。

“司总身后跟着的那个小女孩是谁呀?”

“会不会是司总的妹妹?”

“司总哪来的什么妹妹呀,司家就他这么一个继承人,司总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的。”

“那会不会是司总的女朋友啊?”

“可看着也不像啊,那小女生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吧。”

“看他们的样子,的确也不像男女朋友啊,哪有男女朋友这么生疏的,自己走自己的。”

“对呀,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的小娇妻,不是都小鸟依人的跟在总裁的身后,一脸娇羞的抬不起头吗?”

“刚刚那女生气场一点也不比司总逊色啊,淡定得让人觉得可怕。”

“不过,讲真的,那女生还真的是好漂亮呀。”

“你就别想了,人家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爸爸!”

“你什么意思啊?我哪点配不上她了?”

“算了,算了,你们也别议论了,等会儿司总就要出来了,你们一个个的还想不想在这里工作了?”

……

一群人讪讪的又收起了满腹的好奇心,悻悻然的朝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走去。

-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踏进了办公室,后一秒就对着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进办公室的秘书,吩咐道:“帮她准备一张办公桌。”

穿着一身职业装的秘书,对着司聿忱微微的弯了弯腰。

章节目录 第297章 你咬我呀 视线却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苑书,声音轻柔的开了口:“司总,请问这位小姐的办公室要定在哪间房间呢?”

司聿忱刚刚要脱下西装外套的动作,蓦地顿了顿,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秘书,语气里已然带着几分薄怒:“就在这间办公室。”

秘书的脚后跟不受控制的软了一下,不敢再有任何迟疑,急忙开口回了话:“是,司总,我明白了,我这就立刻去安排。”

说着又对着司聿忱毕恭毕敬的鞠了鞠躬,才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司聿忱等到秘书退出了办公室之后,又继续刚才停下的动作,脱下了西装外套,对着顾苑书开了口:“开会。”

顾苑书淡淡的“哦”了一声。

司聿忱朝着门口走了两步,见顾苑书迟迟都没有跟上来,又停下来了步子。

转过身看向了顾苑书,神情不悦的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说开会吗?”

顾苑书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我听见了呀,你自己去呀,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谁TM要担心她了?

司聿忱深吸了一口气,生生的把他满腔的怒火,又压回到了腹中。

咬着牙,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我不是告诉你,我要去开会,而是让你跟着我一路,懂吗?”

顾苑书不解的看着他,纳闷的问道:“不懂呀,你开你的会,拉上我干什么呀?我又不懂,而且我也累了,想小睡一会儿。”

司聿忱简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活活得掐死这个女人得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才调整好了呼吸,一字一句的吐出了一句话:“顾苑书,我最后说一次,开会!”

顾苑书努了努嘴,气咻咻的跺了跺脚,不情不愿的抬起了脚,跟上了司聿忱,嘴里却还是忍不住的嘀咕着:“开会就你自己去嘛,我都说了我又不懂,搞不懂你非拉着我干什么嘛。”

“干嘛动不动就生气,你以为我不会生气呀,要不是看着那几个银子的面子上,本姑娘还真的不伺候了。”

司聿忱斜睨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女孩,冷冷的动了唇:“我都听见了,顾苑书!”

听见就听见了呗!

你咬我呀?

顾苑书冲着男人的后脑勺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跟着司聿忱走进了会议室。

经过了刚才在电梯口的那一幕,已经就坐在会议室里的高层经理,早就已经消化了跟在司聿忱身后的顾苑书的存在。

等到司聿忱坐定之后,乌泱泱的一群人,才又落座在了原位上。

司聿忱坐定之后,抬眸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顾苑书,对着他旁边的那张空着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啊,站着干什么?”

顾苑书两只小手的食指,交叠在一起,放在她的身前轻轻地打着圈圈,神情幽怨的看了一眼司聿忱身边的那张椅子,却迟迟没有落座。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打瞌睡 “我……”

顾苑书嘴里才刚刚吐出了一个“我”字,司聿忱就像是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似的,没等她开口讲完,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坐下!”

语调平平的,可是却又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

顾苑书只好又把她嘴里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不情不愿的弯腰坐下了。

司聿忱等到顾苑书坐下之后,没有任何废话的,转头对着坐在下面的高层,冷冷的丢出了两个字:“开始。”

旋即坐在第一排的市场总监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开始做工作报告。

顾苑书压根儿就不懂生意上的事情,更是对商业没兴趣。

原本就因为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精神本来就不太好,此刻市场总监的工作报告,更像是绵绵无力的催眠曲,使得困意瞬间席卷了她。

顾苑书没过一会儿,睡意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大脑,眼皮儿沉得就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掀都掀不起来。

撑着手肘抵在办公桌上,单手托着脑袋,脑袋摇摇晃晃的,看似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撞到桌面上。

司聿忱在场的高层会议,别说是像是顾苑书现在这样打着瞌睡,就算是偶尔开个小差也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这样明目张胆的坐在老板面前,大剌剌的打着瞌睡,这绝对是死罪一条的呀。

整整一屋子的高管经理,胆战心惊的看着正在打瞌睡的顾苑书,生怕等一会儿的战火,会一不小心就殃及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然而,司聿忱却像是没有看见顾苑书打着瞌睡似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放在他面前的电脑屏蔽,似是在很认真的听着市场总监的工作报告。

会议室里本来就比较安静,市场总监的工作报告更像是睡眠催化剂,顾苑书很快就彻底的陷入到了沉睡,肉体和灵魂彻底的分离开来。

顾苑书浑身上下就像是突然被人突然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似的,手臂上支撑着她脑袋的那点力量,也瞬间卸了力,脑袋忽然失去了支撑点,像是断了线的玩偶,脑袋狠狠地朝着桌面砸去。

只是顾苑书的脑袋都还没有触碰到桌面的一分一毫,司聿忱的手心就要快于她脑袋坠落桌面的速度一秒,掌心准确无误的轻轻地拖住了她的脑袋,让她的头枕着他的掌心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司聿忱看了看女孩熟睡的小脸,确定顾苑书没有被吵醒之后,又转头看向了已经停下了话音的市场总监,冷清的面容不带着一丝多余的情绪,声音清冽的开了口:“说完了?”

市场总监这才从刚才那一幕,所带给他的震惊中,蓦地回过了神,急忙收回了八卦的视线和满腹的好奇,低垂着脑袋继续往下说道。

顾苑书却浑然不知的靠着司聿忱的胳膊,深深地陷入到了沉睡。

整个会议就在司聿忱单手操控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

会议结束之后,一群高层经理也紧跟着一溜烟的跑出了会议室,赶紧消失在司聿忱的视线范围之内。

章节目录 第300章 你怎么还在? 语调匆匆的又开口说道:“你自己留下来好好的反省一下,今天的薪水扣半。”

话音未落,司聿忱已经抬起脚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顾苑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司聿忱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

顾苑书趴在桌子上稍微的缓了缓神,才后知后觉的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司聿忱话里的意思。

司聿忱那个王八蛋,刚刚说什么,扣她的钱?

他敢!!!

老娘和他拼了!

顾苑书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抄着手气冲冲的走出了会议室,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顾苑书刚刚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总经办,耳边就传来了一道似是有些耳熟的女声:“顾苑书?”

闻声,顾苑书缓缓地停下了脚步,原地站了两秒,才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顾苑书转身之后的下一秒,就看见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职业装,画着浓妆的女人,在脑子里细细的搜索了一下与之相对于的人名之后,才恍然大悟的开了口:“许艾瑶?”

话音默了默,又补了一句:“你怎么还在?”

许艾瑶小脸唰的一下黑了下来,眉眼之间闪过了一道狠烈。

锐利的视线上下扫了一眼顾苑书,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质问,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苑书虽然不太懂人类之间复杂的感情纠葛,可是此刻许艾瑶挂在脸上的目的却十分明显。

顾苑书不知道为什么许艾瑶会如此的惊讶,以及防备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可是顾苑书却是打心眼的不想让许艾瑶知道。

更何况她还是害死顾苑书本人的罪魁祸首,自然对她更不会有好言相待:“你想知道吗?”

不等许艾瑶说话,又继续开了口:“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告诉你。”

许艾瑶之前也雇人专程调查过了顾苑书,她很想搞清楚为什么顾苑书在被她开枪射死之后,居然还会好端端的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她每次雇佣的人,都是无功而返,别说调查出一点可靠有效的消息,甚至就连很多私家侦探,在调查顾苑书之后,都会莫名其秒的失踪。

接二连三奇怪的现象,使得许艾瑶日不能息夜不能寐,精神渐渐地开始出现了恍惚,身体状况更是一日比一日糟糕,到最后精神甚至出现了幻觉,神经错乱的现象。

许艾瑶担心她继续这样下去,以后甚至可能会彻底的神智失常,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她自己还能自控的时候,许艾瑶赶紧联系了可靠的心理医生,积极地配合医生的治疗,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现在才算是终于勉强的稳定住了病情。

上个月,许又父拖了不少的关系,千辛万苦才把许艾瑶送进了司氏集团。

可是求得的职位却是营销部的一个普普通通,不起眼的小职员。

然而,就算是这样一个小职位,却足以让许艾瑶暗自窃喜了很久。

毕竟她只要能踏进司氏集团的这扇大门,这就意味着她距离达成她的目的不远了。

章节目录 第301章 真正的女主人 许艾瑶自从成功入职之后,但凡能有机会上顶楼,她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把握着难能可贵的机会。

趁着她借着工作的名义,希望能在顶层遇见她的真命天子,成功的吸引到司聿忱的注意,让她日后有朝一日变成司氏集团真正的女主人。

许艾瑶花了这么多心思,下了这么多功夫,才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她绝不会允许,因为任何人,而导致她的计划失败。

她原本以为她的计划肯定是万无一失的,只要她能让司聿忱注意到她,她就有把握能让司聿忱彻底的爱上她。

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中途居然出了个幺蛾子,她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了她最不想遇见的人,顾苑书。

许艾瑶不知道为何,在她看见顾苑书出现的那一秒,她总有一种前所未有糟糕和混乱的感觉,仿佛是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以至于她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慌:“你不要告诉我,你哥那个小公司,也会和司氏集团有什么合作吧?”

顾苑书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语调轻轻的又道:“我哥怎么会和司氏集团有合作呢?这根本就和我哥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和司氏集团有业务上的往来,跟我哥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她这是什么意思?

许艾瑶神情疑惑的看着顾苑书,也不知道顾苑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总是有一股不安感从她的心底缓缓地升腾而上。

顾苑书虽然不太明白许艾瑶为什么会恨透了顾苑书,以至于会恨到她都可以心狠手辣的选择杀掉了顾苑书。

可是,顾苑书却把许艾瑶眼底充斥着的欲-望和野心,看得很是透彻明白。

这也是她从前时常在安娜眼里看见过的。

顾苑书像是故意要吊着许艾瑶的胃口似的,模棱两可的开了口:“我想你现在一定会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和司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吧?”

“你一定很好奇,也很想知道,可是怎么办呢?我却一点都不想告诉你,我就喜欢看着你,明明很想知道,却又什么都不清楚,只能傻愣愣的干着急又抓狂的样子。”

“你……”

许艾瑶想要脱口而出的那些愤愤难平的话,在她才刚刚吐出了一个“你”字之后,却像是又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停在了嘴边。

旋即脸上扬起了一抹人畜无害的浅笑,开口的声音却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蔑视和不屑:“算了,我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怎么可能和我相提并论,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很是配合的,幽幽的又道:“也对,我和你还真的不能相提并论,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人,我怎么可能和你相比,你有资格和我比吗?”

许艾瑶浑身的血气一瞬间涌上了心头,刚才好不容易被她自己压下去的火气,此刻又毫无预兆的全都窜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02章 难道会吃人 一张小脸都被憋得通红,可是却又不能立刻发作,只能把满腔的怒火,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视线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总经办,趁着还没人,咬着牙又开了口:“顾苑书,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这里可不是像你这种人,就能随便进出的地方,我劝你趁着现在没人发现,你最好赶紧离开,要不然等会儿有人发现你,未经同意就出现在这里,我看你就算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顾苑书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回廊,漫不经心的说道:“这里的人难道还会吃人吗?既然你都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许艾瑶勾着唇角的一侧,冷笑了一声,神情轻蔑的又道:“你怎么可能和我比?我能来,并不代表你也能来。”

顾苑书努了努嘴,很是不解的问道:“来这里很困难吗?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许艾瑶简直就是一脸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顾苑书,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总经办的秘书就从秘书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开口喊了一声顾苑书的名字,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话:“顾小姐,你回来了?”

许艾瑶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像是被人定住了浑身的穴道似的,蓦地定格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

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迟迟都没有回过神,目瞪口呆的看着顾苑书。

顾苑书淡淡的瞥了一眼许艾瑶,旋即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礼貌客气的浅笑,抬起脚朝着秘书走了过去,“嗯,怎么了吗?你找我有事吗?”

秘书站定在了顾苑书面前,徐徐的又道:“没事,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你的办公桌我已经让人替你搬进了司总的办公室,办公用品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你看看你还需要什么,若是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我立刻帮你安排。”

顾苑书回了一抹清浅的微笑,“谢谢,我如果有任何需要再告诉你。”

秘书点了点头,轻声的“好”了一声,然后又歪着脑袋,视线错开了站在她面前的顾苑书,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许艾瑶。

又道:“许专员,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了?还有事吗?”

被点名之后的许艾瑶,立刻收起了满腹的疑惑和愤恨,从嘴角扬起了一抹牵强的微笑,转过身看向了秘书,尽量控制着她的声线,轻声的动了唇:“我没事。”

秘书微微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然后又补了一句:“那你既然没事,就赶紧回办公室吧,这里不能久留的,若是等会儿司总出来看见多了一个人,我们谁都不好交代的。”

许艾瑶垂在身侧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紧紧的咬着后牙槽,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不能控制的轻颤:“好的,我知道了,那秘书长你慢慢忙,我就先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一席之地 秘书点了点头,没再和许艾瑶搭话,转头又对着顾苑书客客气气的开了口:“顾小姐,需要给你准备茶还是咖啡吗?”

顾苑书轻声的对着秘书丢出“咖啡”两个字之后,便看都没有再看许艾瑶一眼,踏着不急不慢的步子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秘书等到顾苑书走进了办公室之后,刚想要转身折回到秘书室,却又看见许艾瑶还依旧愣在原地,似乎丝毫都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不耐烦的又出声催促道:“许专员,你别一直站在这里,赶紧回办公室,不要让我们都难做。”

说完之后,神情不爽的看了一眼许艾瑶,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折回到了办公室。

空旷的回廊里只剩下了许艾瑶一个人,冷清而又肃静的走廊,显得此刻的许艾瑶格外的孤立而又落寞。

原本娇柔无害的小脸悄然无息的爬上了一抹阴狠而又愤恨的狠烈,使得她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狰狞。

许艾瑶又不傻,从刚刚秘书长和顾苑书的几句对话中,她就已经了解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可是,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机会,顾苑书却毫不费力的就能完成她这辈子都有可能不能达到的目标。

秘书室旁边的那间办公室是她这辈子都想要走进去的地方,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个男人,是她这辈子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可是,顾苑书却轻而易举的一步登天的直接坐进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站在了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身边。

她当初是吃了多少的苦,花费了多少的心血,她家里人动用了多少的关系,才好不容易的把她送进了司氏集团的大门。

让她在这里有了一席之地。

而,顾苑书呢?

她却是什么都没有付出,就能堂而皇之的自由进出那间,如同一道隔离成两个世界的自然屏障的大门。

她顾苑书到底凭什么,她顾苑书有什么资格,可以得到就连她都得不到的东西。

许艾瑶的脸上渐渐地爬上了一抹幽深的毒,狠辣的恨,一张脸变得扭曲而又瘆毒。

-

然而,顾苑书却全然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许艾瑶早已经暗戳戳的把她视为了她心头的刺,眼中的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毒瘤。

顾苑书心里全都惦记着司聿忱刚才在离开会议室之前,跟她讲过的最后一句话。

顾苑书走进办公室之后,二话不说的,直接说了她的重点:“司聿忱,你凭什么可以扣我的工资,我又没做错什么。”

“而且,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对开会没兴趣,是你非得要我去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我自己的过错了。”

司聿忱就连掀起眼皮看过顾苑书一眼都没有,手指流畅而又迅速的敲击着键盘,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你难道不是我的员工?”

顾苑书神情迟疑了一秒,点了点头,不明所以的又开口问道:“是,又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04章 长得美,算不算理由 司聿忱缓缓的掀起了眼皮儿,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又迅速的将视线落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声音清冽的又开了口:“所以,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在大家都在开会的时候,你却可以明目张胆的打着瞌睡,却没有半点惩罚?”

他好像说得也没错。

顾苑书一时语塞,嚅了嚅唇,吞吞吐吐的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可是,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我只是你的贴身保镖,我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

司聿忱不急不忙停下了他手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站在他办公桌对面的女孩,理所应当的又道:“有何区别?”

话音默了一秒,不等顾苑书开口,又继续开口说道:“他们的老板是我,你的老板也是我,你觉得你和他们的区别在哪里?难道都不是同样拿着我的薪水,替我办事的人?”

“还是说你是想说,你和他们的不同就在于,你可以住在我家,而他们却不可以,所以,你觉得我就应该对你特殊照顾一点。”

顾苑书一时间被司聿忱的话,凝噎得好半响都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她更是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反驳司聿忱刚才的说辞。

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嘴里憋出了一句话:“那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扣我一半的薪水吧,这样的惩罚也的确是太严苛了一点。”

“你看看能不能稍微酌情处理一下,我毕竟也是第一次,念在我是初犯,要不这次就算了,口头警告我一下就好了,我下次一定会注意,不会再打瞌睡的,好吗?”

司聿忱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神情戏谑的看着女孩,语调轻轻地又道:“你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刚刚她说了这么多,难道不是理由吗?

顾苑书鼓着腮帮子,嘟着小嘴仔细的琢磨着她等会儿要开口的话,前思后想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的憋出了一句话:“长得美,算不算理由?”

司聿忱原本刚刚举着咖啡杯,递到了他的嘴边。

只是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顾苑书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话,就猝不及防的钻进了他的耳朵。

司聿忱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狠狠地抖了抖,滚烫的咖啡瞬间散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司聿忱立刻放下了手里握着的咖啡杯,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咖啡渍,很是无语的开了口:“顾苑书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梁静茹吗?”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纳闷的问道:“谁是梁静茹?”

话音默了默,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自己问我是什么原因的啊,我刚刚也说了这么多,你又觉得不是,所以,我才在想好像我和他们的区别,就只剩下我长得比他们都要美。”

“其余的似乎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理由了,你觉得这又有哪里不对了?”

算了,说了也白说……

他怎么老是把她当成普通人对待,他根本就没办法和她说清楚的。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太便宜了她 司聿忱很是果断和理智的选择了顾苑书结束了这个对话,对着他旁边不远处的办公桌抬了抬下巴,径直转移了话题:“那是你的办公桌,以后你就坐在那儿,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张阳阳提。”

顾苑书又不傻,哪里会不知道司聿忱这是在故意跟她岔开话题,不过自知理亏,自然也不能过多的说太多,只能咽下了满腹的憋屈。

神情幽怨的看了看司聿忱,才不甘不愿的抬起脚,朝着她自己的办公桌走了过去,弯腰坐在了办公桌面前。

也不知道该要做什么,双手趴在桌子上,眼神怨恨而又不甘的,视线直愣愣的盯着看似正在专心工作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苑书望着司聿忱的眼神,太过于的执着而又专注,使得原本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男人,渐渐地也开始感受到了女孩朝着他投过来的“火热”的目光。

司聿忱性感的喉结上下的滚了滚,原本指尖流畅正在敲击着键盘的动作,蓦地顿了顿。

过了几秒的时间,才又慢慢吞吞的开始重新敲击着键盘。

只是司聿忱再继续的动作,远没有刚才那般的流畅而又富有节奏,就连一封简单的邮件回复,几句简单的回复语。

司聿忱也频频出错,一排简简单单几个字的短句,司聿忱也来来回回敲了好几次,却依旧还是出现了好几个错别字。

司聿忱索性停下了手里的事,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顾苑书,像是在犹豫斟酌着什么,过了片刻,声音低沉的开了口:“下不为例。”

顾苑书愣了愣,在脑子里细细的转了一圈刚才司聿忱讲的话,后知后觉的突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就不扣我钱了?对吧?”

司聿忱深深地看了一眼顾苑书,没有再开口说话,收回了视线,又重新将视线落在了他刚才敲击的那一排宋体字上。

顾苑书等了两秒,见司聿忱依旧没有说话,也不管司聿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瞬间又满血复活,重新坐直了身体,整了整她因为趴过之后,而有些微微凌乱的衣衫。

打开了放在她面前的电恼,“你先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自己玩会儿,你忙完了,我再陪你说话。”

MD!会不会太便宜了她,这么快就答应了她。

若是还有下次,她岂不是更猖狂了?

要不要立刻反悔?

司聿忱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自己一把,虽然很想把他刚才说的话立刻收回来,可是他总不能自己打他自己的脸,让他自己的颜面扫地。

-

许艾瑶等到她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讪讪的走回到了办公室。

许艾瑶前脚才刚刚踏进了办公室,后一秒就听见和她同办公室的同事,议论和八卦的声音。

“你们说刚刚那个在高层会议上,公然打瞌睡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司总的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十有八九就是顾苑书 “应该是吧,要不然司总怎么可能明明看见了她打瞌睡不说,还主动伸手拖着那女生的脑袋,让她枕着他的手睡了这么久。”

“就是啊,你们刚刚是没有看见,我刚开始都以为司总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是却没有想到司总居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不过,那女生长得怎么样?漂亮吗?这才是重点,好吗?”

“挺好看的,比好多一线女明星都要漂亮,皮肤白白的,个子也挺高的。”

“你们刚才是没有看见,那见证奇迹的时刻,简直就是颠覆了我的三观。”

“我还是进公司这么多年一来,第一次看见司总这么平和温柔的样子,可能是担心会吵醒了那女孩,就连开会的时候,司总都刻意压低了声音,第一次在开会的时候没有发火,全程轻声细语的结束了整个会议,一句重话都没说,还真是活久见啊。”

“你有没有相片,好好奇那女生到底长什么样子。”

“你不想活了?还敢拍照,小心直接被司总发配到非洲。”

“不过,我刚刚听广告部的同事讲,说他们部门经理上午去给司总送文件去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那女生就在司总办公室的,而且还像是来工作似的,就连办公桌都放在司总办公室旁边的。”

“什么工作的,这不就是骗鬼的吗?明明就是怕传出来影响不好,惹人非议,故意摆张办公桌做做样子罢了,你还真以为人家真的是来工作的吗?”

“你搞错了吧?司总什么时候开始介意过其他人的想法了?若是他真的想要带着女朋友上班,你以为他会在乎我们的想法吗?你太天真了吧。”

“对呀,我们在他眼里,就是个屁,可能就连个屁都不是。”

最后说话的女生,在她话音落定之后,刚好看见了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许艾瑶。

连忙转过身,走到了许艾瑶身边,拉着许艾瑶走到了他们中间,继续八卦道:“瑶瑶,你刚刚去顶层,有没有看见司总的小女朋友?”

小女朋友?

她们说的是顾苑书?

虽然许艾瑶心里早已经猜到了,她们口中的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十有八九就是顾苑书了。

可是许艾瑶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与她而言,残酷无比的现实,看见了也自然当作没看见。

强压着心里愤愤不平的火气和恼火,嘴角带着柔弱无害的浅笑,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没有啊,我刚刚就在秘书室把文件送给了秘书长之后,我就下来了呀。”

女生眼中流淌过了一抹失落,声音艾艾的动了唇:“你没有看见啊,我原本还以为你在顶层大概会看见的。”

站在一起八卦的另外一个的女生,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没关系,瑶瑶,你不是隔三岔五的就要去顶层送文件吗?你下次去顶层的时候,记得帮我们多留意一下司总的小娇妻,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帮我们拍张照,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307章 不甘心,不甘心! 许艾瑶心里就像是有人戳着刀子,正在用力的剜着她的心,满腔的怒火却又不敢发泄,更是不能表露在外。

刻意压制着她心底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情绪,可是开口的声音,细细听来还是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轻颤:“好啊,我尽量而为吧。”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把她心底的不甘和愤恨强压在心底,尽量语气平静的又开口说道:“可是你们怎么就可以确定,那个女生就是司总的女朋友的?”

刚才讲话的女生,不急不忙的又道:“她肯定就是司总的女朋友啊,我刚才听前台的小姐姐说的,今天早上,司总和她是一起来上班的,而且,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走进公司的?”

话音未落,立刻就有人尖声的吼道:“我的妈呀!司总和她牵手了吗?他们看见的吗?千真万确吗?”

女生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不太敢直视着提问的女生,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是没有亲眼看见啦,可是……反正我想他们谈个恋爱,牵个手也很正常的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牵手还犯法吗?”

许艾瑶放在身侧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之间,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太过于用力,以至于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

眼底闪过了一抹嗜血的阴冷,可开口的声音,却像是人魂分离一般,丝毫听不出她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我觉得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们还是不要乱说的比较好,再说了,若是这要是被人传进了司总的耳朵里,我们谁都别想好过了。”

“对对对,瑶瑶说的对,我们也别站在这里一直八卦了,等会儿要是被总监看见了,我们这个月的奖金都别想要了。”

“大家还是赶快散了吧,赶快去工作,等会儿午休的时候,我们再聊。”

原本站在一起聊天八卦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全都走开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赶紧处理各自手头上的工作,没再继续八卦。

然而,还站在原地的许艾瑶,却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似的,脚后跟直直的定在地板上,一动都不动的好半响都没有离开。

耳边却一直都在反复的回响着刚才同事讨论顾苑书的那几句话。

她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一个狠毒而又阴戾的念头在许艾瑶的脑子里悄然无息的生根发芽,迅速的长成了参天大树,落地生根成了不可磨灭的念头。

-

顾苑书在司氏集团工作不到三天的时间,司氏集团的各个高层工作微信群都已经添加了顾苑书的私人微信。

顾苑书也不知道张阳阳拖着她加入到了司氏集团高层微信群里,到底是为了让她学习公司的业务,还是想要借机羞辱她一番,让她自己知道她到底是个多么不称职的员工。

因为顾苑书对于高层微信群里的聊天内容,全程都是处于懵逼状态,一片茫然的读完了他们的每一条信息。

鸡同鸭讲的看着微信群里的各类数据和专业术语,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308章 肚子好饿 顾苑书没有看多久,很快就退出了微信,把群里的消息提示调整到了免打扰,然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脑屏幕上的无脑偶像剧。

顾苑书早上为了能多睡半个小时,每天早上都是随便敷衍了一点,匆忙的应付了早餐,就和司聿忱一起出门了。

以至于顾苑书才刚刚不到上午十一点的时候,肚子就已经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顾苑书转眸看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处理着工作的司聿忱,也知道司聿忱一般会习惯在十二点一刻的时候,才会让张阳阳准备午餐。

顾苑书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距离他们等会儿吃午饭的时间,还有一阵子。

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细细的想了想,然后又重新拿起了放在她手边的手机,点开了刚刚才退出的高层微信群。

直接忽视了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七八条工作信息,输入了她的问题:【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肚子好饿,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顾苑书的信息弹出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手机屏幕上就噼里啪啦的弹出了数十条回复。

市场总监:【隔壁那条街有家私房菜挺不错的,听说也可以外卖,顾小姐,你需要我帮你点菜吗?】

营销总监:【顾小姐,我还有那家餐厅的会员,可以打折,需要我帮你预约吗?】

广告总监:【顾小姐,其实公司旁边还有家日本菜也不错,日料很新鲜,每天都是空运过来的海鲜,需要我帮你定位吗?】

行政人事总监:【顾小姐,你喜欢吃什么菜系,我这边都有不错的推荐,我可以帮你看看。】

财务总监:【顾小姐,其实你不想走远了,还可以就看看公司附近的几家餐厅,或者是公司旗下的几家酒店,都在附近不远,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总经办:【顾小姐,其实你要不要试一试公司的食堂,其实我们公司食堂也真的是挺好吃的,而且各种菜系都有,你还可以让厨师现场帮你做,想吃什么都可以。】

……

顾苑书看到这里,直接忽略掉了手机屏幕上陆陆续续弹出的信息,@总经办,发送了信息:【公司还有食堂吗?我怎么不知道!】

文字后面还跟了一排排委屈巴巴的哭脸。

总经办几乎是秒回:【有啊,就在我们公司的11楼,现在这个时间,食堂应该也有人了,或者你也可以打电话点你想吃的,让他们帮你送上来就好了。】

顾苑书单手托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的敲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又退出了微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司聿忱的办公桌面前,轻声的打断了司聿忱:“你现在挺忙的吧?我就不麻烦你了,我先去食堂吃饭,如果你想吃什么,你等会儿发信息给我,我帮你带上来也可以。”

司聿忱不急不忙的停下了手里的事,抬起头看向了和他隔着一张办公桌站着的女孩,语调淡淡的问道:“你饿了?”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哪里像儿童 顾苑书抿了抿嘴,嘟着小嘴不满的嘀咕道:“废话,我不饿,去什么食堂啊?”

司聿忱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腕表,确认了一眼时间,悠悠的又动了唇:“现在才十一点。”

顾苑书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很是不解的又出声问道:“对呀,难道现在十一点,我就不能饿了吗?”

什么逻辑?

司聿忱眸色淡淡的又收回了视线,指尖动作流畅的又开始重新敲击着键盘,声音淡淡的,却又带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强势:“你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下去。”

顾苑书愣了愣,反应慢半拍的动了唇:“你要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吗?”

司聿忱抬起眼皮飞快的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指尖飞快的在键盘上跳动着,语调冷清的动了唇:“我不需要吃饭吗?”

顾苑书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可是你不是每天都要十二点过才去吃饭的吗?今天这么早,要不就我先去吃饭,等我吃完了,我再帮你带上来也可以啊,你自己忙你自己的,就只是去吃个饭而已,我又不会迷路。”

司聿忱这次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过顾苑书,只是冷冷的丢出了两个字:“坐下。”

“可是我……”

顾苑书后面的“真的很饿”都还没有说出口,司聿忱一个死亡凝视就看了过来。

顾苑书还未说出口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突然觉得有点怂,到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苑书嘟着小嘴,讪讪的又弯腰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托着腮,神情不满的瞪着司聿忱,气鼓鼓的在嘴里嘟囔着:“那你尽量快一点嘛,我肚子真的好饿,我觉得我已经快要虚脱了,若是再不吃,我就要晕倒了。”

司聿忱微蹙了蹙眉心,指尖敲击着键盘的动作蓦地加大了一些力道,键盘发出了噼里啪啦的机械声。

再开口的声音都透着一抹咬牙切齿的恨:“晕倒也只能等着我一起去,你给我安静的坐在这里,闭上你的嘴,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顾苑书张了张嘴,原本已经轮到嘴边那些喋喋不休的话,瞬间又湮没在了嘴边。

顾苑书只好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然而,司聿忱别说去吃饭,甚至就连一丁点儿想要起身的迹象都没有。

顾苑书像是终于忍无可忍的,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忍不住出声嘀咕了一句:“你这是在虐待儿童,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司聿忱像是怀疑他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原本指尖流畅的动作蓦地顿了顿,然后才又重新动着手指,继续往下打了一排字。

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讽的笑容,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揶揄和嘲弄:“顾苑书,你的脸呢?还要吗?”

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你真的还好意思说你自己是儿童吗?你见过有哪个儿童像是有你这么高,发育得这么好的?”

章节目录 第310章 二世主2.0版 顾苑书冲着司聿忱傲娇的翻了个白眼,冷飕飕的从嘴里飘出了一句话:“谁说儿童就不能长高的,你没见过现在的小孩都发育得特别的好吗?真是少见多怪。”

司聿忱懒得和顾苑书一争长短,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你若是能安静一点,我想我的工作效率会高一点,这样你也可以早一点下楼吃饭。”

顾苑书出于本能的想要开口反驳,嚅了嚅唇,可是到最后又愣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悻悻然的收回了视线,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手表。

顾苑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饿了的缘故,以至于她等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显得异常的漫长和难熬。

顾苑书明明只等了一刻钟,可是却像是等了足足几个小时漫长,整个人像是都快要晕倒了。

司聿忱等到他把手里的事情忙完了之后,也不过刚刚过去了十五分钟,司聿忱又抬起手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时间。

一边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理了理因为久坐之后,而有些微微凌乱的衣衫,一边对着顾苑书开了口:“不是要吃饭吗?还不走?”

顾苑书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撑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语气怏怏的开了口:“你就不能先吃饭,再工作吗?吃个饭能耽误你什么时间。”

司聿忱冷冷的扫了一眼顾苑书,抬起脚不急不忙的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幽幽的动了唇:“顾苑书,我想你最好给我搞清楚,我和你谁到底才是老板,你不要太本末倒置了。”

顾苑书冲着男人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嘴角狠狠的抖了抖,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跟着司聿忱走出了办公室,乘着电梯下了楼,去了食堂。

顾苑书还是第一次来司氏集团的员工食堂用餐,她原本以为员工食堂就和江城一中的学生食堂,大概就是大同小异的。

可是当顾苑书走进食堂之后,她才发现她原来的认知还真的是太肤浅太浅薄了,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她还真的是低估了司氏集团的财大气粗。

顾苑书看着几乎可以和五星级酒店的餐厅媲美的员工食堂,顿时傻了眼,目瞪口呆的愣在食堂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嘴里憋出了一句话:“司聿忱,你的钱是不是大风刮来的?一个员工食堂,你用得着装得如此的金碧辉煌吗?简直就亮瞎了我的双眼,你完全就是财大气粗败家的二世主,2.0版。”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没有理会顾苑书的话,抬起脚走进了员工食堂,声音淡淡的又开了口:“你不是饿了吗?想吃什么?”

顾苑书慢慢吞吞的把她心底翻滚起来的震惊和错愕,往下压了下去,思绪很快就被她最本能的生理反应所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脑子飘出来的全都是琳琅满目的美食,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口水,不假思索的接连报了一连串的菜名:“木耳炒山药,红烧排骨,酸菜鱼,酸辣土豆丝,冬瓜炖小排,暂时我就想到了这些,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311章 食堂该有的水平 司聿忱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着从他们刚一走进食堂,就跟在他们身后的厨师长,冷声的开了口:“记好了?”

厨师长颔了颔首,毕恭毕敬的说道:“司总,我已经全都记下来了,我这就立刻去准备,饭菜等会儿是送去办公室吗?”

司聿忱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厨师长的话,而是先是转头看了一眼顾苑书,问道:“你是想要回办公室吃饭,还是就在食堂吃饭?”

顾苑书一向就是嫌麻烦的人,既然她人现在都已经下来了,自然是不愿意再回办公室等的。

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立刻开口回答道:“就在这里吃吧,也懒得再走了,反正都已经下来了。”

司聿忱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又转头对着厨师长开了口:“汤不要太烫了,另外不要放味精,少盐。”

厨师长颔了颔首,又道:“是,司总,那麻烦司总和顾小姐坐在旁边稍作休息,我这就立刻去准备。”

司聿忱没有理会厨师长,对着靠在落地窗边的桌子抬了抬下巴,轻声说道:“去那边坐。”

顾苑书很有默契的一秒就知道,司聿忱这句话是对着她讲的,很自然的立刻接了话:“好。”

话音顿了顿,又转头对着正打算离开的厨师长开了口:“麻烦先给我一杯冰水,谢谢。”

厨师长嘴边的那个“好”字都还没有说出来,司聿忱冷清而又不容置喙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给她一杯温水,不要加冰。”

说着司聿忱也不管厨师长还想要说什么,更没有理会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反抗和投诉的小眼神,径直走到了落地窗边的那张餐桌边,弯腰坐下。

顾苑书只好又把她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冲着厨师长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没再说话。

然后不紧不慢的抬起脚,朝着司聿忱那桌走了过去,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对面。

司聿忱也是第一次亲自来食堂用餐,整个后厨当然是严阵以待。

顾苑书前一秒才跟厨师长报出了菜名,整个后厨下一秒就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张罗起来。

顾苑书还没有的等到十分钟的时间,顾苑书刚才报出一连串的菜名,热气腾腾的饭菜,就一个接着一个的端上了餐桌,放在了顾苑书的面前。

顾苑书看着放在她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点也不客气和矫情的端起了瓷碗,举着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顾苑书夹着一块排骨塞进了她自己的嘴巴,排骨都还没有咽下去,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定格住了一般,整个味觉神经一秒就被惊艳到,。

眼底的眸光蓦地亮了几分,还没有等到她咽下嘴里的排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我的妈,这也太好吃了吧,这哪里像是食堂该有水平了?”

说话时还因为嘴里含着的半块排骨,吐词不清,让人听不太清。

不等司聿忱开口,顾苑书就已经囫囵吞枣的咽下了排骨。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吃的快,消化也挺好 又继续说道:“司聿忱,你们食堂的厨师,真的只是厨师吗?怎么和我们学校的厨师,差别这么大呢?”

“我们学校的厨师煮出来的饭菜,只能说是把饭菜煮熟了,它跟好吃根本就扯不上一点关系,有时候简直就可以说是难吃。”

司聿忱就连简简单单的吃个午餐,也能吃出一副贵族优雅而清高的姿态,举手投足之间全都是他与生俱来,无意间透出来的与人之间的距离和疏离感。

和顾苑书接地气吃货的气质,完全不搭,开口的话,像是一汪清泉,清冽而又醇粹:“不是厨师,他们还能是什么?”

话音默了默,看了眼顾苑书狼吞虎咽的扒着她碗里的米饭,轻声的又出了声:“吃慢一点,细嚼慢咽才有益消化,懂吗?”

顾苑书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坐在她对面正细嚼慢咽的男人,等到她咽下了嘴里的米饭之后,才又动了唇:“不懂,我吃得快,我消化也挺好的。”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看着顾苑书嘴角沾着的米粒,对着顾苑书的嘴角微微的抬了抬下巴,却没有着急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着司聿忱,也不知道司聿忱想要表达个什么,冲着司聿忱轻抬了抬下巴,“干嘛?”

司聿忱抿了抿嘴嘴,抬起手指了指女孩沾着米粒的嘴角,又道:“嘴角。”

顾苑书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不解的又道:“嘴角怎么了?”

司聿忱很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懒得和顾苑书废话,索性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伸手摸向了顾苑书的侧脸。

顾苑书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脖子,出于本能的想要避开男人的触碰。

司聿忱却像是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似的,没等顾苑书落实动作之前,身体赶紧往餐桌前面靠近了一些,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女孩的嘴角,轻轻地捏住了女孩嘴角沾着的饭粒。

然后迅速的收回了手臂,重新坐直了身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声调淡淡的开了口:“都多大的人了,吃饭的时候,嘴角还要沾着米粒。”

顾苑书不知道怎么的,心脏蓦地就跳漏了一拍,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连带着她的耳根和脖颈都红了一大片。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少女的羞涩和莫名的慌促:“你跟我说就好了,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把米粒拿下来,干嘛麻烦你自己。”

司聿忱举着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顾苑书的瓷碗里,声音清冽的又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是你自己笨,没听懂。”

顾苑书此刻就连眼神都不敢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瞟去,握着筷子的指尖,力道不禁的又加大了一些,一张小脸像是放在火上烧一般,又红又烫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紧张的缘故,开口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的:“你、你又没有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

章节目录 第313章 食堂与司总偶遇 司聿忱和顾苑书一起到食堂吃饭的消息,很快就在公司里传开了。

前后不到十分钟,整个公司的员工,都打着中午就餐的借口,陆陆续续的都跟着来了食堂。

目的就很简单,就是为了一睹一直在他们传言之中,已经被神话的司聿忱的小娇妻,顾苑书。

顾苑书和司聿忱用餐不到十分钟,食堂就开始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前来食堂用餐的员工。

当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许艾瑶,在一群同事中间,并不显得明显出众,存在感明显不足。

许艾瑶刚刚和同事走进了食堂,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落地窗边的顾苑书和司聿忱。

许艾瑶和顾苑书的距离有些远,根本就听不见司聿忱到底跟她讲了什么,许艾瑶只看见在司聿忱话落之后,顾苑书低垂着眉眼,一脸娇羞的看也不敢看司聿忱,只是轻轻的动了动唇。

也不知道顾苑书说了什么,司聿忱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竟然主动举起了一只手,伸到了顾苑书的面前,摸向了顾苑书的侧脸。

大概是鉴于食堂的人越来越多,司聿忱也只是轻轻地蹭了蹭顾苑书的侧脸,并没有多停留,很快就收回了手,重新举起了他的筷子。

许艾瑶以为这已经是她受到的最具有杀伤力的暴击,可是她就连喘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司聿忱又举起筷子,夹起了一块排骨。

就像是早就习以为常的,没有一点生疏和别扭的,把排骨放进了顾苑书的碗里。

整个过程竟然和谐得没有一点违和感,养眼而又绝美的画面,仿佛他们周围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空气分子中透着一抹甜甜的味道。

他们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仿佛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一秒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油画里的男女主人翁,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使得围观的吃瓜群众,不由的开始心生感叹,窃窃私语的议论了起来。

“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司总刚刚是在屠狗吗?还能不能给我们单身狗一条活路了。”

“我的妈,我是不是看见了传说中的顾小姐了?她也太美了吧,怪不得能把司总这样的极品男人都收了,要是我是个男人,也甘心情愿的被她收下了。”

“你们刚刚看见没有,司总竟然情不自禁的蹭了蹭顾小姐的侧脸,好甜啊,好苏啊。”

“要是我能吃到司总给我夹的排骨,就算是要我胖十斤我也愿意,也不知道顾小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她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吗?才会遇见了司总这样的极品男朋友。”

“我怎么觉得是司总占了顾小姐的便宜呢,就凭着顾小姐的那张脸,就算没有司总,以后的男朋友也肯定不会差的。”

“我听说是因为顾小姐在高层群里说了一句肚子饿了,司总就带着顾小姐来食堂吃饭了,司总以前哪有来过食堂吃饭的时候啊,我们现在也算是因为顾小姐,今生才有幸在食堂和司总偶遇。”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他们是魔鬼 “看着神仙吃饭,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光是看着他们,我就已经足够了,什么都不用吃了。”

“你们快看,司总又帮顾小姐盛了一碗汤,我的妈呀,老夫的少女心啊,我们是不是被别人时空穿越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看见这么诡异的一幕。”

“司总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见鬼了吧!”

……

来员工食堂就餐的员工,表面上看似都在吃饭,可是暗地里却都在偷偷地窃窃私语着,暗戳戳的八卦着。

顾苑书看了看司聿忱放在她手边的热汤,又转眸看了看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差不多坐得满满当当的食堂。

又回头看向了司聿忱,轻声的出声问道:“今天他们怎么这么早就来吃饭了,平时不是都要十二点的时候,才可以下来吃饭吗?”

顾苑书没有办法一眼看穿的事情,而司聿忱却是不用多想,就能立刻理出其中的缘由,得出他心底的答案。

不过,司聿忱看懂是看懂,却又不可能会对着顾苑书说出他心中所想,淡淡的敷衍了过去:“大概是看错了时间吧。”

话音默了一秒,不等顾苑书再开口,径直扯开了话题:“再喝一点汤,温度刚好。”

顾苑书虽然不懂,可是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司聿忱这是在胡说八道。

不过,她也懒得再多想,端起放在她手边的瓷碗,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汤。

等到温热而又浓厚的原汤,缓缓的滑过了她的喉咙之后,顾苑书才放下了手里的瓷碗,毫不吝啬的出声夸赞道:“我怎么觉得食堂的厨师,做的每一道菜都好好吃,就连汤都这么好喝。”

司聿忱淡淡的瞥了一眼越来越多人的食堂,又看了一眼顾苑书已经吃的差不多的饭菜,声音淡淡的又道:“吃完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摸了摸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肚子,心满意足的说道:“吃饱了,不过我还想吃支雪糕。”

司聿忱这次倒是没有阻止顾苑书吃生凉的,一边从餐椅上站了起来,一边悠悠的说道:“吃完了,那就回办公室。”

话锋一转,转头对着一直候在他身后的张阳阳,声音冷清的开了口:“公司好像没有雪糕。”

这是要他去跑腿了。

他们还有没有天理了,吃饭的时候不想着他,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吃完了饭。

然后想吃雪糕的时候,就发现还有他的存在了。

他们是魔鬼吗?同情心呢?

张阳阳疯狂的在心底吐槽着,可是嘴上却不敢有一秒停顿的,立刻开口回答道:“司总,我这就立刻帮顾小姐去买雪糕。”

顾苑书回头冲着张阳阳甜甜的笑了笑,声音软软的道了谢:“那就麻烦你了,张阳阳,这次雪糕的钱算在我的账上,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尽管买,千万别跟我客气。”

张阳阳嘴里的那句“谢谢,顾小姐。”都还没有说出口,司聿忱冷厉而又阴鸷的眼神,就朝着张阳阳默默的丢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15章 你变了好多 吓得张阳阳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又改了口:“顾小姐,你太客气了,帮你做事,本来就是我的本分,而且,我不喜欢吃雪糕。”

顾苑书神情怪异的看着张阳阳,像是看着外星人的神情,不可思议的吐出了一句话:“居然还会有人不喜欢吃雪糕的,你好奇怪。”

不过,根本也不管张阳阳到底是不是真心不喜欢吃,紧接着又出了声:“不过,也没关系,你不喜欢吃我喜欢就好了,那就只有麻烦你一趟了。”

“不客气,顾小姐……”

张阳阳嘴里的“顾小姐”三个字才刚刚发了半个音,身边就传来了一道女孩娇娇弱弱的声音:“书书,好久不见了。”

顾苑书缓缓地停下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望着站在她面前不足一米的许艾瑶,冷冷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我认识你吗?”

许艾瑶怎么想都没有想到顾苑书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直接假装和她不认识。

顾苑书反常的反应,惹得许艾瑶蓦地愣了愣,然后迅速的稳住了她心底的情绪,语调软软的开了口:“书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们以前还在初中同学,我们是一个班的,你忘了吗?”

顾苑书歪着脑袋细细的看了看许艾瑶浓妆艳抹的小脸,像是真的努力在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话:“原来是你呀,我都差点忘了,好久不见啊,许艾瑶。”

不等许艾瑶开口,听似天真无害的声音,就又从顾苑书的唇齿里传了出来:“我若是没有听见你的声音,就只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都差一点认不出来你了。”

“你真的变了好多啊,变得好漂亮了呀,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害得我差一点就认不出你就是我的初中同学了。”

皱着眉心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过了片刻,抬起手指了指许艾瑶的眼睛鼻子。

好奇的又道:“不过,我怎么记得你初中的时候是单眼皮呀,而且鼻子也没有现在这么挺,你的脸不是胖嘟嘟,圆滚滚的包子脸吗?你是不是减肥了?”

“眼睛大了好多,脸也小了好多,你真的变了好多,不过,不管怎么样,反正你现在是比以前漂亮了好多,挺好的。”

“挺好的”三个字咬得特别的重。

顾苑书这番明里暗里的讽刺着许艾瑶是整容脸,惹得许艾瑶的小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过了好半响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顾苑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很快就消散在了她的嘴角,全都化作了无辜无害的浅笑。

声音清甜的开了口:“不过,你怎么也会在这里?你也是在这里工作吗?”

许艾瑶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撕烂顾苑书这张伪善的笑脸,可表面上却又不得不强压着心底的怒火,佯装着如同旧时朋友见面时,热情相互寒暄的样子:“对呀,我在司氏集团工作。”

章节目录 第316章 肚子里的坏水 说到这里,许艾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抹差点被她遗忘的画面,旋即眼底闪过了一抹阴戾。

不等顾苑书开口,像是突然才想到了什么,神情惊讶的开了口:“书书,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前几天我们才刚刚在顶层的总经办门口见过面的呀,我们还聊了几句呢。”

顾苑书见招拆招的,根本就没有把许艾瑶的这点招数,看在眼里,应付自如的开了口:“你是说前两天我看见的那个女生就是你吗?”

后知后觉的像是恍然大悟的感叹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呢,我也没有认出来那就是你呀,你当初就应该跟我说清楚你是谁呀,这样我也不至于以为你是莫名想要跟我攀关系的人。”

脸上露出了一抹歉意和愧疚,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毫无诚意的歉意,轻轻的动了唇:“瑶瑶,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当时也没有认出你是谁,我还以为是哪个想要莫名跟我假装自然熟的人呢,害我把你当成了要走后门的人。”

“所以,我当时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你也别太介意,真的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认出是你,如果早一点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会假装不认识你的,你千万别多想啊,你别生气啊。”

许艾瑶明明都知道这是顾苑书胡编乱造的话,可是毕竟她刚才为了给顾苑书难堪,故意提高了音调,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此刻顾苑书和她的对话,自然也是一字不落全都落进了周围人的耳朵里,许艾瑶就算是知道这是顾苑书故意为她设下的圈套,可是她却依旧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避开雷点往下钻。

许艾瑶强压下了心底的愤恨和不悦,嘴角扬起一抹看似毫无攻击力的微笑,声音温软的开了口:“我怎么可能生气呢?也怪我当时没有说清楚,不然我们之间也没有这么多误会了。”

“书书,你看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好好聚聚,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顾苑书从来都不会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根本不给许艾瑶任何机会,懒得和她再继续虚与委蛇,声音生冷的直接拒绝掉了:“我想我们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在私人时间一起聚餐闲聊吧。”

话音顿了顿,不等许艾瑶开口,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若是你没有别的事,我还有点事,我就不和你多聊了,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许艾瑶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顾苑书的脚都还没有抬起来,许艾瑶凄凄哎哎的声音就又响起来了:“书书,我们以前还是同桌呢,上学的时候就连衣服还换着穿呢,怎么你现在就突然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瞧不上我这个朋友了?”

说着许艾瑶的眼神刻意的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看了一眼。

顾苑书哪里会清楚许艾瑶肚子里的坏水和脑子里的套路,不过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罢了,一点都不会顾忌任何。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求生欲爆棚 直来直往的不会转弯:“我什么时候和你换着衣服穿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以前的同桌可不是你。”

“还有,我刚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因为你的长相变了好多,我才没有认出你,并不是你的说的什么翻脸不认人,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话音故意停顿了一秒,视线也如同许艾瑶一般,朝着司聿忱看了一眼。

听似淡淡无奇的声音,却又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刺:“还有,你们两个不是以前认识吗?干嘛现在在我面前假装不认识了?”

司聿忱眸色淡淡的瞥了一眼许艾瑶,像是真的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半刻,才声调淡淡的开了口:“好像是认识,可是不熟。”

不等顾苑书再开口,紧接着转头看向了张阳阳,又接着说道:“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应该见过吧?”

心机狗!

不就是怕顾小姐误会他和许艾瑶的关系吗?

居然现在逼着让他跟着他演一出戏,真的好……

张阳阳就算是心里想着,也不敢把他心里的那个字吐出来,嘴里也依旧是一副毕恭毕敬的语气,徐徐的出了声:“司总,许小姐是营销部的职员,现在在营销二部工作。”

视线又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瞟了一眼,吞吞吐吐的又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却迟迟的都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来。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冷声的又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有话就说。”

张阳阳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在脑子里稍微的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又接着说道:“许小姐的母亲,和司夫人私下关系还算不错,两个人偶尔遇见,也能做个牌友,也算是认识的熟人吧。”

这个蠢猪!

司聿忱双眸微敛,深邃而又锐利的眸子直直的朝着张阳阳的投射了过去,眼眸中折射出一道狠烈的光泽。

开口的声音透着一抹凌厉而又浓烈的狠:“我妈认识她,我就一定要认识她吗?”

视线随即又立刻朝着顾苑书看了过去,浑身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几分。

再开口的声音,瞬间平顺了下来:“我和她并不熟,我想我妈和她也不太熟,毕竟我从来就没有听我家人提起过她。”

他跟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她不过就好奇多问了一句罢了。

还有,他这是……在紧张吗?

可是,为什么呢?

顾苑书目光直直的看着司聿忱,神色略显迟疑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然而,站在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心底早就炸开了锅,神情玄幻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似乎有种风中凌乱的错愕感。

【司总这求生欲简直爆棚了,厉害了,我的老板。】

【想不到司总也是妥妥的妻奴啊,低头认错的样子,就是爱情原本的样子。】

【这关系瞥得还真的是一干二净啊,不愧是司总,干净利落的一点后路都不留,还真是附和他的风格。】

【司总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翻脸的速度绝对比翻书还快,顾小姐把他收得服服帖帖的。】

……

章节目录 第318章 这个锅我可不背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似乎并没有动怒的迹象,心里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聊完了?”

顾苑书刚刚点了点头,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许艾瑶轻轻柔柔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喊了一声司聿忱的名字:“聿哥哥,好久不见。”

顾苑书刚刚轮到嘴边的话,只好又悉数咽下了腹中,转头看向了司聿忱,眸色清冷而又不带着一丝情绪。

司聿忱心底没来由的慌了一秒,莫名的觉得有点心虚和慌张,不过脸上却依旧结着一如既往地冷厉和倨傲。

视线迅速的扫了一眼许艾瑶,开口的声音不同于刚才在和顾苑书说话时的语气,不禁的染上了一抹薄怒:“我记得我没有妹妹。”

司聿忱平日里就算不爱和她讲话,可是也从来都没有这般生冷的回绝过她。

许艾瑶的小脸“唰”的一下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委屈巴巴的看着司聿忱,听似欲哭未哭的声音,轻声的道出:“聿哥哥……”

只是许艾瑶嘴里的“哥哥”两个字都还没有发出声,司聿忱凌厉而又浓烈的声音,就已经打断了她:“你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耳朵有问题?听不懂我讲的话?”

许艾瑶刚要脱口而出的话,顿时湮没在了嘴角,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眼泪就像是卸了阀门的水龙头,说来就来,一颗接着一颗的眼泪,直直的往外掉。

泪眼汪汪的看着司聿忱,好不委屈的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一时习惯了,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司总。”

若是常人或许还能有几分愧疚,毕竟许艾瑶这般楚楚可怜,像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旁人看起来或多或少还是和顾苑书有几分关系。

可是顾苑书又怎么可能是常人呢?

顾苑书一脸懵逼的看着说哭就哭的许艾瑶,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好端端的哭干什么呀?”

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司聿忱,冲着司聿忱递了一道眼神,视线朝着许艾瑶瞟了一眼,低声的嘀咕道:“你自己把她弄哭的,与我无关啊,我可不负责,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他到底是为了谁呀?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转头又看向了张阳阳,冲着他递了一道眼神。

为什么又是他呀?

他自己把别人凶哭了,为什么要他去帮他收拾残局。

张阳阳虽然在心里叫苦连连,可是行动上却又不敢有任何迟疑。

连忙抬起了脚走到了许艾瑶的跟前,也不懂要怎么哄女孩子,手足无措的开了口:“许小姐,你还是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啊。”

“而且,司总和顾小姐也没说什么呀,你好好地哭什么呢?”

许艾瑶轻松地抽泣了两声,看似正在努力的压制着她的情绪,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抹颤音:“张秘书,是我自己不好,是我情绪不对,不管其他人的事。”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学过川剧变脸 情绪不对,就哭?这是什么毛病啊?

张阳阳心底一阵无语,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手帕,递到了许艾瑶的面前,“许小姐,你擦一下眼泪吧,手帕是全新的,我还没用过,你放心吧。”

许艾瑶眼底不自禁的闪过了一抹嫌弃,不过快得一闪而过,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发现。

许艾瑶就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伸手接过了张阳阳的手帕,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谢。”

不过,却始终都没有用过手帕,话锋一转,又对着顾苑书开了口:“书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从前一样,我如果真的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我先向你道歉,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可以吗?”

许艾瑶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呀?

怎么说是一出是一出的,说变就变。

她学过川剧变脸吗?

顾苑书似乎有点跟不住许艾瑶的节奏,愣了愣,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没有误会啊,我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而已,我们没有任何误会。”

视线朝着许艾瑶手里握着的手帕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脚,走到了许艾瑶的跟前,从她的手心里抽走了张阳阳的手帕。

看似好心的替许艾瑶擦走了眼角的眼泪,不等她开口,已经率先出了声:“许艾瑶,你认为我和你还能成为朋友吗?”

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了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音量,又轻轻地动了唇:“我和你的友谊,早就在你举着枪,对准我的脑袋的那一秒,就已经彻底的结束了,你知道我们以后剩下的是什么吗?”

嘴角缓缓的扬起了一抹妖艳而又冷绝的笑容,清澈的眼眸里不带着一丝丝的情绪,轻声的又道:“我们剩下的不是你所期待互相折磨,更不是相互撕逼。”

“而是,我单方面的决定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彻底的结束你,你若是还能给我一点有趣的新鲜玩意,逗我开心,我或许还能多留意几日,可是若是你只会惹我烦心,我也不介意提前结束你这个可有可无的女配。”

说着抬起双手轻轻地抓着许艾瑶的衣领,帮她理了理衣衫,对着她留下句“我和你的账,总有一天会一次性结清的,你不用着急。”之后,又立刻往后退开了一步。

站回到了刚才最开始的位置,转头看向了司聿忱,“不是要回办公室吗?走吧。”

司聿忱不清楚顾苑书和许艾瑶之间发生过了什么,可总觉得事情远比他想得还要复杂。

视线在顾苑书和许艾瑶之间来回徘徊了几次,然后才收回了视线。

对着顾苑书轻声的“嗯”了一声。

原地站了一秒,抬起脚朝着食堂外面走去。

顾苑书跟着司聿忱也走出了食堂,留下了许艾瑶独自一人还站在原地。

等到顾苑书和司聿忱都走出了食堂之后,整个员工食堂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和许艾瑶同一个办公室的职员,立刻朝着许艾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八卦起来。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撕开面具 “瑶瑶,你和顾小姐以前认识吗?”

“瑶瑶你们认识,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呀?”

“对呀,瑶瑶,你怎么都瞒着我们呀,早知道你认识顾小姐和司总,以前我们就应该对你再好一点呀。”

“瑶瑶,你别介意,她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要是早点说,我们也好走走后门呀。”

“瑶瑶,你和顾小姐有什么过节吗?我看顾小姐好像对你有点误会吧。”

“对呀,我看顾小姐好像很针对你。”

许艾瑶听到这里,才缓缓的从顾苑书刚才临走之前的那番话中回过了神。

看似很忌惮和畏忌着什么,赶紧摇了摇头,声音怯怯的说道:“没有,只是我们以前有点不愉快,书书她一直不愿意原谅我而已。”

刚才说话的女生又道:“我看你刚刚不是也已经跟她道歉了吗?我看顾小姐也不像是很难相处的人啊,怎么会这样。”

另外一个女生说道:“你知道什么啊,有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若是真的很好相处的人,怎么可能刚一开始,就假装不认识瑶瑶啊。”

第三个女生接着随声应和道:“就是啊,你刚才没有看见吗?顾小姐刚开始还明朝暗讽的说瑶瑶是整容脸,她自己不就是一个整容脸吗?

“她还真以为她自己凤上枝头变凤凰了?说不定司总也就和她玩玩而已,对她也不过那样。”

最开始说话的女生又道:“不对呀,我看司总刚刚好像挺在乎她的。”

第三个女生赶紧冲着说话的女生,递了一道眼神,警告她别再继续说话,连忙扯开了话题:“你懂什么,不懂就别说话,瑶瑶,你也别难过了,我们先去吃饭,吃了饭有了力气,才有办法去撕开绿茶表的面具。”

几个女生说着拉着许艾瑶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下。

可是,许艾瑶的思绪早就被顾苑书最后的那段话带走了,不知不觉的飘远。

似乎有些被她刻意尘封深埋的记忆,正要从她的身体深处冲破牢笼和禁忌,正要破笼而出。

之前许艾瑶在确认顾苑书的确是在被她开枪打死了之后,顾苑书的的确确是死掉了,她才离开了那片荒芜的树林。

可是在不久之后,许艾瑶又看见顾苑书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似乎那一晚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

她也一度怀疑是不是她的精神或是记忆出现了错乱。

那一段时间许艾瑶还特意找了心理医生帮她做了心理辅导。

心理医生也特意帮她纠正和抹去了她记忆里不可能会出现,和不寻常的回忆。

所以,有一段时间以来,许艾瑶都以为她曾经都不曾对顾苑书做过任何有伤害过她一分一毫的事。

那段阴暗而又嗜血的记忆,早就不存在于许艾瑶的记忆里。

然而,刚才顾苑书的那番话,就像是一剂被强推进许艾瑶回忆的催化剂,使得她原本已经被尘封和深埋住的回忆,下一秒随时全都呼之欲出,从她身体里窜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我和她任何关系 却又像是有着什么强大的力量正强压着她身体里的回忆,使得她的记忆混乱而又断碎,零零碎碎的片段根本就凑不上一段完整的回忆。

-

顾苑书和司聿忱刚刚踏进了电梯,顾苑书就把手帕递到了张阳阳的面前,语调淡淡的说道:“你的手帕。”

张阳阳原本也没打算再去要回手帕,更没想到顾苑书会帮他拿回了手帕,愣了愣,然后才伸手接过了手帕,“劳烦顾小姐了。”

顾苑书轻轻的勾了勾唇,算是回应了张阳阳的答谢,又看了一眼张阳阳握在手里的手帕,终究还是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有的人就算是你有心想要帮她,她也不一定会领情,所以,没必要的同情心,你不必有,不然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罢了。”

张阳阳半知半解的看着顾苑书,过了几秒,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急忙开口解释道:“顾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司总和许小姐还真的不太熟,只是司夫人有时候会和许小姐……”

张阳阳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顾苑书已然没有任何兴趣继续往下听,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你无须跟我解释,她和司聿忱是什么关系,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想知道,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她这个人。”

“而且,你真的看不出来,她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同情吗?她想要的只是引起司聿忱的注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何必去趟这滩浑水呢?”

张阳阳都还没有开口,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我和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顾苑书就是因为许艾瑶误会了顾苑书就是戚子衿,才会被枉送了性命。

其中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司聿忱。

她与他又怎么可能毫无关系呢?

顾苑书转头看向了司聿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替顾苑书本人不值,还是因为其他别的原因,总之顾苑书觉得她的心脏忽然变得堵堵的,闷闷的,涩涩的。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酸:“是吗?我看你们多少还是有点关系吧,毕竟人家还是你的员工啊,你是她的老板,你们不是还是有点关系吗?”

司聿忱刚想要开口说话,司聿忱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又把已经轮到嘴边的话,往下压了压,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滑开了手机屏幕,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旋即手机那头传来了林美娇焦急而又慌乱的声音:“聿忱,你奶奶早上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你赶紧来趟医院。”

司聿忱瞳孔骤然一缩,一面抬起手摁亮了一层,一面急匆匆地又开了口:“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林美娇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安:“好,你也别太着急,开车慢点,你爸我也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也已经安排好了飞机,马上从M国赶回来。”

司聿忱对着电话匆匆的丢下了个“好”字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顾苑书看了眼司聿忱按亮的楼层显示,又掀起眼皮看向了神情冷厉的男人,不解的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闻声,又过了两秒,司聿忱才回头看向了顾苑书,俊美不凡的脸上不经意间爬上了一抹未曾有过的紧张。

或许是不想被人发现他心里的情绪,开口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声线:“奶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虽然司聿忱已经很刻意的在掩藏着他心底的情绪,尽量使他看起来和平日里毫无差别。

可是顾苑书还是很明显的捕捉到了男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不知道为何,顾苑书的心脏也随之不自禁的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心弦,心脏轻颤了颤。

神色担忧的看着司聿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更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做,行动总是快于思维一秒,主动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手掌。

不等司聿忱有任何反应,轻声的开口安慰着男人:“我陪你一起去,你放心好了,司奶奶福星高照,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司聿忱垂眸看向了被女孩紧紧握住的手掌,视线落在女孩的手心上短暂的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地将视线上移,看向了女孩那双清澈的眼眸。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的眼眸带着自然的魔法,竟然让司聿忱原本混乱而又抚杂的心绪,瞬间平复了下来,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沉了下来:“嗯。”

顾苑书微微的扬起了嘴角,冲着男人露出一个灿灿的而又安心的笑容,仿佛这一瞬间春暖花开了。

站在旁边显得特别多余的张阳阳,默默地别开了脑袋,错开了视线。

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虐狗?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

司聿忱和顾苑书赶到医院的时候,司老夫人已经被送回了病房。

林美娇在看见顾苑书和司聿忱一起走进病房的时候,先是愣了愣,不过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一幕,神色如常的开了口:“聿忱,书书,你们来了。”

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司老夫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轻声的说道:“妈妈她睡着了,我们去客厅说,别吵着她。”

司聿忱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司老夫人,轻声的“嗯”了一声,才转身跟着林美娇走出了病房。

走进了病房外的客厅,出声问道:“奶奶怎么会突然摔倒呢?”

林美娇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接到管家的电话,才知道妈妈摔倒的消息,听管家说是因为妈妈平时养的肥肥,突然从楼道里蹿了出来,妈妈为了避开肥肥,所以才会最后两步阶梯突然踩空了,崴到了脚踝。”

顾苑书好奇的出声岔开了话题:“阿姨,肥肥是谁呀?”

林美娇不急不忙的又出声解释道:“肥肥是妈妈养的一只猫,原本叫小小的,可是后来猫咪越长越胖,妈妈又把名字改了,叫肥肥。”

章节目录 第323章 瞬间偏题 顾苑书表示了解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不急不忙的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还是减减肥的比较好,就算是动物太胖也不太好,很容易生病的。”

林美娇很是表示赞同的接连点了点头,“对呀,我也跟妈妈说过了,让她别给肥肥吃这么多,肥肥长这么胖很容易得病的,可妈妈偏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啊。”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两个人竟然可以瞬间聊偏题,音调淡淡的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奶奶现在怎么样?”

林美娇连忙收起了多余的思绪,聊回到了正题:“医生说没多大的问题,没有伤到骨头,不过奶奶的年纪毕竟这么大了,还是留院观察两天的比较好。”

说着林美娇的视线又朝着顾苑书看了过去,估摸着她和司聿忱刚才赶过来的时间,出声问道:“书书,你们吃饭没有啊,现在这个时间不是刚好吃午餐的时间吗?你们这会儿赶过来,吃过了没有?”

顾苑书不答反问道:“阿姨,你吃过了吗?”

林美娇摇了摇头,“还没呢,你们要是还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先去吃饭,让管家先在这里照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顾苑书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我们已经吃过了。”

林美娇愣了愣,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然后又开了口:“这么早就吃过了吗?你平时不是都要等到十二点过才吃午餐吗?怎么今天这么早。”

顾苑书不好意思的勾了勾唇,轻声的开了口:“阿姨,是因为我早上没有吃饱,所以,今天中午吃得比较早一点。”

臭小子,还知道疼人呀!

林美娇的眼角闪过了一抹精光,不动声色的朝着司聿忱投去了一道戏谑的眼神,可开口的话却依旧是对着顾苑书讲的:“既然你们都吃了,那我也不让你陪我去吃饭了。”

话音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说道:“那要不你们就先在这里照看着妈妈,正好如果等会儿妈妈醒来,你们也可以陪她聊聊天,我就先去吃饭。”

顾苑书点了点头,“阿姨,你尽管去好了,慢慢吃,别着急,放心我会照顾好司奶奶的。”

林美娇没再继续浪费时间,简单的跟司聿忱交代了两句,便走出了病房。

司聿忱等到林美娇走出了病房,才转头对着顾苑书开了口:“先坐一会儿,奶奶应该没有这么快醒过来。”

顾苑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沙发上,弯腰坐下。

顾苑书以往每天在吃过午餐之后,都有午睡的习惯,再加上病房的气温又比普通房间高了一些,温暖而又舒适的环境,使得她更加容易入睡。

以至于顾苑书坐下没多久之后,浓重的困意瞬间就席卷了她。

眼皮就像是覆上了千斤重,沉得她怎么掀都掀不起来,脑袋歪歪斜斜的枕在沙发的靠垫上,昏昏沉沉的很快就入了眠。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喜欢的沦陷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睡着的女孩,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放轻了脚步朝着旁边的衣柜走了过去。

从衣柜里抱了一床薄毯,又折回到了顾苑书的跟前,动作轻柔的帮女孩披好了薄毯之后,然后又走到了落地窗前,拉上了窗帘,隔绝掉了中午正刺眼火辣的日光,以防阳光照射进了病房。

合上窗帘之后,司聿忱才不紧不慢的折回到了沙发上,坐在了顾苑书旁边的那张沙发上。

拿出了手机,点开了电子邮件,迅速的扫了一眼张阳阳发过来的邮件。

可是又不知道为何,原本举着手机正在回复张阳阳的工作汇报的男人,视线却又不自禁的转到了顾苑书的小脸上。

目光直直的盯着女孩那张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的小脸,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的睡脸。

司聿忱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仿佛那张娇柔的小脸他怎么看怎么都不厌倦似的,总是毫无道理的深深的迷恋着她。

司聿忱自认为他自己并不是一个只爱美色的人,更不是肤浅的人。

可是他又不可否认的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被顾苑书这张挑不出任何缺点和瑕疵的容颜,所被深深吸引到了。

他刚一开始的确是因为顾苑书的颜,因为她的美艳,他才开始注意到她的人。

后来才发现他好像也不仅仅只是喜欢她的颜,似乎关于她的所有,他就没有不喜欢的,没有任何好挑剔的。

反而,还越发的迷恋和喜欢的沦陷。

就在司聿忱正出神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却被人突然推开了,旋即林美娇就从病房外走了进来。

司聿忱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林美娇,正想要挪开视线的前一秒,却突然看见了跟在林美娇身后的冷心冉。

司聿忱眉眼之间骤然一沉,俊美无双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冷戾,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林美娇和冷心冉似的,又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林美娇一面招呼着冷心冉走进了病房,一面说道:“冉冉,我都说了,奶奶她没事,你非得要这么麻烦跑一趟。”

冷心冉笑脸盈盈的跟在林美娇的身后,声音甜甜的开了口:“怎么会没事,司奶奶都从台阶上摔下来了,我来看司奶奶是理所应当的事,我不来,才是我的不对呢,伯母你何必和我这么见外呢。”

说话间,林美娇和冷心冉两个人已经走进了病房。

冷心冉没想到司聿忱也会在病房,心底忽然一喜,嘴角扬起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刚刚准备好想要和司聿忱打声招呼,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出口,林美娇就又出了声:“书书她睡了吗?”

司聿忱淡淡的“嗯”了一声。

冷心冉原本刚要脱口而出的话,随着林美娇口中的“书书”两个字,瞬间凝结在了嘴边,视线朝着司聿忱旁边那张沙发望了过去。

在顾苑书撞进了冷心冉视线后的下一秒,冷心冉原本堆满了笑容的小脸上,瞬间冷了几分,眉眼之间淌过了一抹阴森的戾气。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有了媳妇忘了娘 不过一秒之内,冷心冉又把她所有的情绪,都悉数的收敛了起来,声音软软的对着司聿忱打了招呼:“聿忱,你也过来了?”

司聿忱别说主动开口回答过冷心冉任何,就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视线直直的落在手机屏幕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手机键盘。

林美娇知道司聿忱的性子,他若是不想要搭理的人,就算是她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可能会主动吐出一字半语的。

与其白白耗着时间,不如她主动站出来化解尴尬的气氛。

林美娇很是无语的瞥了一眼司聿忱,然后才转头看向了冷心冉,只好接着冷心冉刚才的话,硬着头皮开了口:“冉冉,你随便坐啊,要喝点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冷心冉刚刚张了张嘴,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毫无预兆的打断了她们:“你们是眼睛瞎了吗?没看见这里有人正在睡觉吗?安静一点!”

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你这个赔钱货!

林美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司聿忱,不过还是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才对着冷心冉开了口:“冉冉,你先坐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反正妈妈也没醒。”

冷心冉轻点了点头,脸上一直带着得体的笑容,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道:“阿姨,你不用操心我,你也累了一大上午了,赶紧坐下休息一会儿。”

林美娇“好”了一声,刚想要弯腰坐下,一直在病房里照顾着司老夫人的管家,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轻声的开了口:“夫人,少爷,老夫人醒了。”

林美娇保持着将坐未做的姿势,僵持了两秒,然后又重新站直了身体,抬起脚朝着病房里面走了过去,语调匆匆的开了口:“妈妈醒了吗?”

管家:“嗯,老夫人刚刚醒过来,精神还不错。”

林美娇脚步没有一秒停顿的,径直朝着病房里面走去,“我去看看。”

司聿忱也跟着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视线朝着还在酣畅淋漓睡着午觉的女孩,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身走进了病房。

冷心冉等到林美娇和司聿忱都走进了病房,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顾苑书,眼角不禁的淌过了一抹杀气,紧紧地咬着后牙槽,努力的克制着她心底翻涌着的情绪。

不过一秒的时间,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冲着管家笑容甜甜的勾了勾唇,算是打过了招呼,才抬起脚走进了病房。

冷心冉的人都还没有走到司老夫人跟前,柔柔甜甜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司奶奶。”

司老夫人闻声,把视线从司聿忱身上移开,看向了已经走到了床尾的冷心冉,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惊喜:“冉冉,你怎么过来了?”

冷心冉撅着小嘴,似是埋怨的看着司老夫人,听似责怪的语气,却又是满满的关心:“司奶奶,你是不是要吓死我呀,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摔倒呢?”

章节目录 第326章 马屁拍得没谁了 说着踩着高跟鞋绕过了床尾,走到了司老夫人的跟前,又接着说道:“司奶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还好这次没事,下次可不能这么吓人了。”

司老夫人原本就没什么大碍,又好好地睡了一觉,此刻精神劲儿正足,说话的中气十足:“人老了,不中用了,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了。”

冷心冉声音娇娇弱弱的又道:“司奶奶,你才不老呢,你要是和我一起走出去,谁会相信你是我奶奶呀,肯定都会说我们是姐妹。”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赞自己年轻貌美的,司老夫人当然也不例外。

被冷心冉这番很是明显的拍马屁的说辞,也轻松的逗得司老夫人心花怒放的,笑得嘴角都合不拢。

笑呵呵的说道:“就属你的嘴巴最甜,最会哄我开心,我都七老八十的年纪了,还和你做姐妹,说出去有谁会相信,今天嘴巴是抹了蜜吗?”

冷心冉像是发自内心的,神情自然的看着司老夫人,理所当然的说道:“才不是哄你呢,司奶奶,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说着又转头看向了林美娇,对着林美娇开了口:“伯母,你说我说的没错吧。”

这马屁拍得也没谁了。

假得已经不能再假了。

林美娇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不过行动上却是云淡风轻的,很是配合的开了口:“没错,妈妈你难道忘了吗?上次我们出门逛街的时候,就有人说我们是姐妹,一点也不像母女。”

司老夫人怎么会不知道这都是林美娇和冷心冉哄着她开心的话,没有继续再纠缠着这个话题多聊,随口敷衍的匆匆的结束这个话题:“好了好了,你们要是再这么吹嘘下去,我都快要飘起来了。”

话锋一转,对着司聿忱开了口:“聿忱,公司事情多,你要是忙就赶紧回去吧,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还住什么医院啊。”

司聿忱冷清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淡淡的,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医生让你留院多观察两天,你还是听医生的。”

林美娇知道司老夫人肯定是不会听她的,趁着司聿忱开了口,赶紧随声应和道:“妈妈,你看看,聿忱也这么说,你还是留在医院多住上两天,等医生确定你没有任何问题了,再回家也不迟啊。”

话音默了默,担心司老夫人倔强的性子,又接着开了口:“再说了,这间房当初在修建装修的时候,就是按照你的习惯和偏爱设计装修的,其实和家里的设计都差不多,妈妈你也没有任何不适应的。”

司老夫人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知道最后的结果肯定都一样,也懒得白费力气多说任何。

可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修建医院的时候,给我预留什么房间,你们是不是成天就盼着我生病,巴不得我每天就待着这里。”

林美娇嘟了嘟嘴,神情不满的立刻出声反驳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人工叫醒 林美娇嘟了嘟嘴,神情不满的立刻出声反驳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当初聿忱在修建医院的时候,也是考虑到你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才特意让设计师为你预留了这么一间病房的。”

现在居然说他们居心不良,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司老夫人也懒得和林美娇多做唇舌之战,果断的结束了对话,径直转移了话题:“聿忱,不是说顾小姐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你吗?你怎么今天一个人?”

话落,冷心冉原本娇柔温和的小脸,顿时一沉,脸上爬上了一抹不可置信和错愕,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神情震惊的转眸看向了司聿忱,等着男人接下来的话。

司聿忱神色淡然的开了口:“她在外面睡着了。”

司老夫人心里一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顾小姐在客厅睡着了吗?”

司聿忱淡淡的“嗯”了一声。

司老夫人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略有些迟疑的,缓缓的开了口:“顾小姐,还真的是心大,在哪儿都能睡着。”

司聿忱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她习惯了要午睡。”

声音里更是带着几分宠溺和纵容。

话音刚落,房间门口就响起了顾苑书迷迷糊糊的声音:“司聿忱,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我都睡着了。”

司聿忱回头看向了站在门口,还在不停的揉着眼睛的顾苑书,自然的语气,不假思索的对话,听得使人嫉妒:“你哪次睡着之后,是我可以人工叫醒你的?”

顾苑书揉着眼睛的手心蓦地顿了顿,嘴角无声的抽搐一下。

一边抬起脚朝着房间里面走去,一边低声的嘀咕着:“怪不得你这样的人没有朋友了,毒舌又恶毒的男人。”

话锋一转,根本不给司聿忱任何辩驳的机会,对着司老夫人,礼貌的开了口:“司奶奶,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又睡着了,原本还说是过来看望你的,没想到我自己却先睡着了。”

司老夫人脸上带着一抹不多不少的浅笑,声音虽然温婉优雅,可是却又带着一抹距离感,让人觉得莫名的疏离生冷:“没事,你平时照顾聿忱也忙,没时间好好休息,辛苦你了。”

普通人在这种时候,都能知道司老夫人不过就是和她客套几句而已。

可是顾苑书哪里又会是普通人,接着司老夫人的,不会转弯的接着往下说:“还真的是挺辛苦的。”

司老夫人挂在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了僵,顿时被顾苑书这句轻飘飘的话,凝噎得好半响都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

然而,站在一旁的林美娇却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强忍着笑意,开了口:“书书,辛苦你了,聿忱的脾气不好,你就多担待一点。”

顾苑书冲着司聿忱挑了挑眉,眼角透着一抹精光,不过话却是对着林美娇说的:“阿姨,不辛苦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司聿忱没等林美娇再开口,出声打断了顾苑书的话:“公司下午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进行,我就先回公司,等奶奶出院回家之后,我再去老宅看望奶奶。”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他在帮她,难道她看不出来? 司老夫人怎么会不知道司聿忱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有直接说破,也知道强留不住司聿忱,索性随了司聿忱的话,开了口:“好,你们有事就去忙你们自己,我没事。”

司聿忱语调淡淡的道了别:“那奶奶你保重。”

顾苑书一脸懵逼的看着司聿忱,又转眸看了看司老夫人,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司聿忱,神情不解的开了口:“这么快就回去了吗?不多陪司奶奶一会儿吗?”

他在帮她,难道她看不出来?

司聿忱斜睨了一眼正眼巴巴望着他的女孩,很是无语的抿了抿唇角,对着她丢下句“要不你自己留下来。”之后,也不管顾苑书到底要不要跟上来,就已经抬起脚,转身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这莫名其妙的脾气,怎么说来就来。

顾苑书冲着司聿忱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出于礼貌的对着林美娇和司老夫人微微的颔了颔首,道了声“阿姨,司奶奶,再见。”之后,就抬起脚追上了司聿忱。

司老夫人等到顾苑书和司聿忱走出病房之后,才慢慢悠悠的转眸看向了冷心冉,语重心长的说道:“冉冉,奶奶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剩下的事也只有靠你自己了,你的心思奶奶都懂,可是感情的事奶奶也左右不了,你如果真的喜欢聿忱,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你自己就要好好的去把握,不要让其他人有机可趁。”

司老夫人上次擅自去找到顾苑书的事,林美娇也有听说。

当时林美娇就对司老夫人的所作所为很有意见,更是不满。

不过看在顾苑书似乎并没有因为司老夫人的出现,而有任何不妥和受伤,林美娇才没有多说,事情过了也就过了。

可是,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儿子喜欢的人是顾苑书,顾苑书的心里也是有她儿子的。

两个人现在之所以迟迟没有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两个人差一个契机,差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彼此了解彼此的心意,适时的捅破那张几乎已经透明的窗户纸。

可是司老夫人在明明知道司聿忱的心意的情况下,还要这般执意而又固执的把冷心冉推给司聿忱,拆散顾苑书和司聿忱,林美娇怎么也忍不下去。

不等冷心冉开口,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司老夫人的话:“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你明明知道……”

林美娇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冷心冉还站在她们身边,虽然林美娇并不觉得她需要忌惮着谁,可是有些话自然还是不方便对着冷心冉说出口的。

林美娇只好把她已经临到嘴边的话,又悉数咽回到了腹中,缓了缓气儿,改了口:“冉冉,我和司奶奶有些话想要单独说,你……”

林美娇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冷心冉就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甚至就连她想要和司老夫人谈话的内容,冷心冉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与其让林美娇开口让她离开,让她自己变得难堪,倒还不如让她自己主动开口,还能落在司老夫人眼里一个委屈和不甘。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太没道德了 冷心冉索性自己找好了借口,自觉的率先离开:“伯母,司奶奶,我突然想起来,下午我还约了客户见面,我就不多留了,改天等司奶奶出院了,我再去老宅,好好的陪陪司奶奶,好不好?”

林美娇原本正要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唇齿边,嚅了嚅唇,眼底淌过了一抹歉意。

不过开口的声音却还是平平淡淡的:“好好好,冉冉你要是有事要忙,你就先去忙,奶奶我会照顾好的,等过两天奶奶出院了,你再到家里来,阿姨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小菜。”

冷心冉抓着手提包包带的指尖,用力的攥成了拳头,指尖深深地刺进了她的手心里,太过于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指骨泛着微微的白。

可是脸上却是带着温柔得体的微笑,声音轻柔的开了口:“谢谢伯母,那我就不打扰司奶奶休息了,我就先走了,等下次我再来看司奶奶。”

说着又转眸看向了司奶奶,道了别:“司奶奶,我今天就不多陪你了,下次我再去你家陪你,好吗?”

司老夫人把所有的事情看得门清儿,但是却依旧还是神色如常的和冷心冉道了别:“好的,冉冉,你路上小心,开车慢点,有空就来奶奶家里玩。”

冷心冉点了点头,声音甜甜的“好”了一声,然后再次和司老夫人还有林美娇道了别:“司奶奶,伯母,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过来。”

林美娇和司老夫人一前一后的“嗯”了一声。

冷心冉冲着林美娇和司老夫人微微的颔了颔首,然后才转过身抬起脚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在冷心冉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原本平静而又温柔的小脸上,顿时爬上了一抹阴森的诡戾,眼底透着森冷的寒光,从她的眼底隐隐地渗出来了一道腾腾的杀气。

林美娇既然要成为她进入司家的绊脚石,那她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既然不是她的盟友,自然就是敌人,更何况她还是阻碍她前进的障碍物,肯定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

林美娇等到冷心冉走出了病房之后,刚想要开口,司老夫人却率先抢了话音:“你看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也只有冉冉她懂事,懂得进退,不和你计较,才会主动找了个借口先离开,让我们大家都有台阶下。”

林美娇刚刚已经准备的话,临到嘴边,随着司老夫人的话,瞬间又咽回了腹中。

旋即改了口:“妈妈,平时你怎么样,我都可以不说不计较,可是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

清咳了一声,不等司老夫人开口,又继续说道:“你刚刚明着撺掇着冷心冉去做第三者,让她破坏聿忱和书书之间的感情,这样的做法也太没道德了吧。”

“放肆!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司老夫人怒不可遏的大声怒吼道。

林美娇平日里还算是惯着司老夫人,从来都不愿意和司老夫人有着正面冲突,无关紧要的事情,林美娇都尽量的随着司老夫人的性子。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各凭本事 可是司聿忱却是她的底线,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左右她儿子的婚姻,除非是她儿子自己愿意,否则谁都不可以帮司聿忱做任何决定。

林美娇此刻压根儿就不把司老夫人的怒火看在眼里,寸步不让的又道清楚了她的立场:“妈妈,平时无关紧要的事,我都随着你,你愿意怎样都可以,可是这件事,绝对不行。”

“我不相信你会看不出来聿忱心里喜欢的人是书书,书书也对聿忱有感觉,两个孩子彼此心里都有着对方,这本来就是一件两情相悦的美事,你凭什么要去干涉?”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书书,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偏爱冷心冉,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书书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冷心冉她想都别想,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除非是聿忱他自己不愿意,要不然谁都不能左右我未来儿媳妇的人选。”

这还是林美娇嫁进司家之后,第一次公然顶撞司老夫人,司老夫人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回过了神。

心头的火气也瞬间被激了起来,就算是常年以来的修养,也不能压制住司老夫人此刻心底的火气,根本就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

抬起手指着林美娇的小脸,怒气冲冲的说道:“林美娇,你今天是不是打算把我活活气死,你才甘心?”

缓了缓心头的火气,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人家冉冉哪里不合你的心意了?你要这么挤兑人家,刚才冉冉也是看出来你不想要她留在这里,所以人家才会自己立刻找了借口走掉了,哪里像那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仗着聿忱现在喜欢她,就为所欲为,任由着她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

林美娇用鼻子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屑的说道:“那是她冷心冉自己没本事,能怪别人书书吗?”

“要是她冷心冉有那个本事可以让聿忱喜欢上她,那现在哪里还会有书书什么事,是她自己入不了我儿子的眼,得不到我儿子的心,这能怪书书长得美吗?”

“再说了,人家书书就恃宠而骄了,怎么了?那也是人家书书自己的本事,她有她傲娇的资本,难道非得藏着掖着吗?”

“如果书书态度好点,事事都顺着你老人家的意思,你又得说人家虚伪了,不是?”

“而且,这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的亲孙子,是你孙子要毫无底线的宠着人家,把人家惯得无法无天了,你这也能怪人家书书吗?”

司老夫人瞬间被林美娇这番颠倒是非黑白,强词夺理的话,凝噎得好半响都没有用吐出一个字来。

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顾苑书在你眼里,就算是放个屁,你都觉得是好的,人家冉冉在你眼里,不管做得再好,你都觉得有问题,你就是横竖都看人家不顺眼。”

林美娇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努了努嘴。

章节目录 第331章 神助攻 不以为意的说道:“妈妈,我们彼此彼此吧,谁都别说谁,你不是也横竖看忍家书书不顺眼吗?”

“之前居然还拿着支票想要去羞辱人家书书,想要用钱去打发人家小姑娘。”

“你以为你还活在80年代的韩剧里呀,这么老套的梗,你也愿意再去重演一次,我也真的是服了你了。”

清了清喉咙,不等司老夫人开口,又继续说道:“而且,你也不是没看过偶像剧,哪次不是在女主在被男主的妈妈羞辱了之后,男主就更爱女主的?”

“你这不是在拆散书书和聿忱,你这是在神助攻,知道吗?而且,你亲孙子的段数可比你高多了,早就把书书套在了身边,还打着什么贴身保镖的旗号,不就是为了让书书留在他身边吗?”

司老夫人怒气冲天的抬起手用力拍了拍床铺,气急败坏的吼道:“林美娇,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疯了?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林美娇抬起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语调轻飘飘的说道:“我正常得很,我只是把话给你说清楚了,让你认清现实而已,反正我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也不介意再多说些。”

“妈妈,我不相信你会看不出来冷心冉那孩子心思太多,太复杂,真的很不适合聿忱吗?”

话音默了默,放缓了语速,又慢慢道出:“冷心冉平日里总是一副文文静静的,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波澜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处理得游刃有余,周全妥当。”

“似乎所有的情绪她都可以在一瞬间消化,负面的情绪她可以处理得很好,总是能轻易的原谅任何人,任何事,不计较任何事,不去主动找任何人的麻烦,总是一副没关系,我都可以接受的样子。”

“妈妈,你觉得这真的正常吗?我相信每一个人都会有情绪,每一个人都需要表达自己的情绪,偶尔发发脾气,有什么不爽的地方直接说出来,我觉得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可是,你看看冷心冉,什么时候在我们面前表露出过任何的情绪了,从来都没有,或许你会说,这是她情商高,很会在人前处理好自己的情绪,隐藏着自己的不快,可是这样的人,你不觉得,同时也很可怕吗?”

“一个人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任何情绪,总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深埋在心里,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怕吗?”

“这样的人,你觉得心机会有多重,心思会有多深,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吗?你真的觉得这样的人,陪在聿忱身边也没问题吗?”

林美娇分析的每一句话,字字句句的都说到了司老夫人的点上。

司老夫人此刻的情绪,相比之前也明显的平静了一些,不过也没有开口,也知道林美娇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

林美娇等了一会儿,见司老夫人没有出声反驳,又接着说道:“妈妈,我并不是讨厌冷心冉,更不是非得要书书做我的儿媳妇。”

章节目录 第332章 一视同仁 “只不过是因为聿忱先喜欢书书,所以我才更喜欢书书的,我相信聿忱的眼光,他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既然书书是他选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支持呢?”

“聿忱和冷心冉认识这么多年了,若是喜欢,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又何必等到今天?聿忱却迟迟都没有喜欢上冷心冉,我相信聿忱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我想他不会选错的。”

“书书和他认识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对书书动了心,我相信书书身上总有吸引他的地方,总有她的闪光点。”

“相比冷心冉内敛冷静的性子,我更喜欢书书这样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明面上,从不隐藏着,当下解决当下的事,过了也就算了,从不记留着什么,坦率开朗不做作。”

说着稍微停顿了几秒,静默片刻,然后才又开了口:“妈妈,我也不奢望你会喜欢书书,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去干涉聿忱的决定,不管聿忱到最后选择的谁,我希望你都能一视同仁。”

“是冷心冉也好,是书书也罢,就算还有另外第三个人,不管是谁,只要是聿忱他自己的选择的,我都会选择毫无条件的支持,希望你也一样。”

林美娇说完之后,没再继续说话,也不管司老夫人怎么想,总之她表明了她的态度,剩下的事只有司老夫人她自己处理了。

-

冷心冉迈着沉沉的步子走出了医院,走到了停车场。

前一秒才刚刚钻进了车里,后一秒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终于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冷大小姐,怎么今天有心情给我打电话?”

冷心冉神情厌恶的蹙了蹙眉心,懒得和男人多废话,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直接说了重点:“我要你去搞定一个女人,相片等会儿我就发给你。”

男人朝着女人递了一道眼神,示意女人先离开,然后用力的一把推开了浓妆艳抹的女人。

女人神情娇嗔的撅着小嘴,慢慢吞吞的从男人的怀里爬了起来,娇滴滴的说了一声“你快点啊。”之后,才扭着腰离开了。

男人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令人恶心的语气:“又是谁惹到冷大小姐不高兴了?”

冷心冉强忍着心底泛起的恶心反胃,速战速决的挑了重点的讲:“少跟我废话,相片我发在你的手机里,你等会儿自己看,我要你把她玩死,录好视频发给我,事情做好了,钱我一分都不少给你。”

男人抓着放在他手边的啤酒瓶,猛地灌了他自己一口酒,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醉意:“冷小姐这次的要求有点难度啊,只怕以前的价格是没人再敢替冷小姐摆平心头的怒火吧。”

冷心冉一点也不啰嗦的,冷冷的又吐出了一句话:“你想要多少?”

男人也干脆利落的开了价:“冷小姐若是能再加一倍的话,我想冷小姐很快就会收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友情赠送 加一倍,他配吗?

冷心冉虽然心里这般想着,可是她也明白,她现在别无选择,只好咽下心底的不甘,咬着牙答应了下来:“好,我可以再给你加一倍,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男人翘着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姿态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爽快的开了口:“既然冷小姐你都这么爽快,我也是个耿直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这次我就不加价,友情赠送。”

冷心冉冷嗤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腾腾的杀气:“我要你们现场直播给我,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男人眼底闪烁着龌龊的浑光,又灌了他自己一口酒,语气戏谑的开了口:“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惹到你了,让你对她恨之入骨,就连是死,你也要别人死得这么难看。”

冷心冉说完她要说的重点之后,再也没半点想要继续和男人说话的欲-望,丢下句“相片我马上发给你,老规矩,钱我会分两次给你,等到事成之后,我立刻转给你剩下的部分。”之后。

毫无犹豫的立刻就挂断了电话,从手机相册里找出了顾苑书的相片,发送给了男人。

像是觉得和男人通过电话都觉得恶心嫌脏,毫无犹豫的立刻扔掉了手机,发动了汽车,踩着油门离开了。

冷心冉挂断了电话之后,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男人的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男人慢慢悠悠的点开了信息内容,放大了相片。

男人浑浊的眼珠子在看清了相片中的女孩的容貌的下一秒,顿时亮了几分,眼底透着一股浓烈的出于动物本能的渴望和冲动。

然而,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无脑偶像剧的顾苑书,却不知道她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麻烦已经不知不觉的找上了门。

-

绑匪在收到了冷心冉的转账之后,第二天就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和计划着绑架顾苑书。

可是,绑匪跟着顾苑书整整一个星期,却依旧迟迟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可以顺利的从司聿忱身边带走顾苑书。

但也不能说绑匪这整整一个礼拜没有任何收获,他们至少也有获得了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

这就是冷心冉要他们绑架的女人,居然是司聿忱身边的女人。

司聿忱是谁,整个江城有谁不知道,得罪司聿忱的下场,他们也更是清楚。

他们要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去绑架司聿忱身边的女人,冷心冉给他们的那点钱显然是不够的。

绑匪很快就坐地起价,给冷心冉打了电话,电话里也没有废话,直接说了他们的要求:“冷小姐,你要我们绑架的人,我们现在也已经多多少少的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我想你之前开的价,还不足以让我们兄弟几个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绑架司聿忱的女人吧。”

冷心冉抬起手冲着站在她对面的秘书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先出去,等到秘书走出了办公室之后,才慢悠悠的开了口:“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334章 买卖不成,情谊在 男人倒是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的,开口说了重点:“你之前没有跟我们说清楚,你想要绑架的人是谁,这几天我们跟踪那个女人,才知道她是司聿忱的女人。”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得罪司聿忱的下场,你给我们的那点钱,可不值得我们去主动招惹司聿忱。”

冷心冉双眸微敛,透着森冷的寒光,紧咬着后牙槽,冷声的说道:“你可是收了我的定金的。”

男人抽了一口烟,一面从口齿间吐出了浓浓的烟雾,一面又开了口:“没错,我是收了你的定金,可是也不是你欺骗我们在先吗?就算你现在反悔不想做这笔生意,我们兄弟几个跟着了那个女人这么久,车马费和辛苦费总该有的吧,你的这点定金也只够我们兄弟几个快活几天,我没有找你补齐后面的尾款,已经算是我给了你一个友情价了。”

说着又咬着烟,抽着香烟接着说道:“冷大小姐,你最好给我们一个痛快话,这单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要是不做,我们兄弟几个就撤了,若是你还要做,你就再给我们加点钱。”

冷心冉像是要生生的把手机捏个粉碎似的,握着手机的力道蓦地加大了许多,脸上爬满了怨恨的毒,声音冷沉的开了口:“你们想要多少?”

男人打电话之前早就想好了索要的价格,没有一秒停顿的,继续开了口:“一个亿!”

冷心冉蹭的一下从老板椅上跳了起来,尖锐着嗓音,吼出了声:“你疯了?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男人丝毫不介意冷心冉开口的语气,心里只有他的目的,无所谓的又道:“随你吧,你若是不愿意给我们,也无所谓,我们也可以拿着这个消息去找司聿忱,看看司聿忱能给我们什么价格?也不枉费我们兄弟这么辛苦的跑一场。”

冷心冉眉眼骤然一沉,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咬牙切齿的怒吼着:“你威胁我?”

男人抬起手掏了掏被冷心冉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声音带着一股低级的恶心:“冷小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买卖不成,情谊在啊,你若是以后还有好的业务介绍,我们也随时都可以为冷小姐效劳。”

“只是我们兄弟不能白做事啊,我们也要生活的,我们总的赚钱的,对吧?”

“而且,这次冷小姐给我介绍的业务,还是我们兄弟几个有史以来接过最好的订单,那个女人我们也见过了,真人比你发给我们的相片漂亮多了。”

“我们就只是远远地看着那个女人,心里就直痒痒,也怪不得司聿忱会被那女人一时迷得晕头转向的。”

“就算是你不给我们钱,这种女人也是我们兄弟几个做梦都很难得到的女人,不过,若是没有钱的诱惑,谁又敢去动司聿忱的女人呢。”

“而且,我们这也是在帮冷小姐,解决掉个眼前的大麻烦,我们也是互惠互利的。”

冷心冉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就算她不愿意再继续和他合作。

章节目录 第335章 我真是谢谢你了 可是如果男人真的把消息卖给司聿忱,那她的下场可想而知,等到她的绝对是生不如死。

只是要冷心冉为了顾苑书花掉她整整一个亿,她顾苑书到底凭什么?她顾苑书何德何能?

冷心冉不甘,这口气她怎么咽也咽不下去,她绝不能让顾苑书好过一天。

一个狠烈而又阴狠的念头从冷心冉的脑子闪过,随着这个念头刚在她的脑子里落下,冷心冉的眼底蓦地染上了一抹阴森的狠厉。

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声音阴戾而又诡异的开了口:“好,我答应你,一个亿,不过我要在这个星期之内,就看见顾苑书死在我面前。”

我就要看看你们有命赚钱,还有没有命花钱!

男人也没有想到冷心冉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愣了愣,也没有多想,神色欢喜而又雀跃的,连声开了口:“冷小姐既然这么爽快,我们兄弟几个自然也是卖力的给冷小姐办好事,这个星期之内,我保证可以让冷小姐看见你想要的结果。”

“以后惹冷小姐不高兴的人,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冷小姐的面前,我们办事,冷小姐大可放心。”

冷心冉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

转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那抹阴戾而又诡谲的笑容,绽开得越发的嗜血而又狠烈。

顾苑书,这个星期就是你的死期!

-

顾苑书最近跟着秘书室的同事找到了新的乐子,无事的时候,就喜欢在网上购物,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不管是吃的玩的用的,只要是顾苑书喜欢的,她都会毫不手软的买下来。

顾苑书刚刚从茶水间折回到了办公室,她落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司聿忱掀起眼皮,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抱着一大堆零食的女孩,冷冷的动了唇:“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了。”

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悦。

顾苑书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司聿忱的情绪,脸上难掩着兴奋,眼睛突然一亮,加快了脚步朝着办公桌走去,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是吗?一定是我刚刚买的零食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司聿忱神情不解的蹙了蹙眉心,纳闷的问道:“你不是上午才买了这么多吗?你吃的完吗?”

顾苑书放下了手里抱着的薯片,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会吃不完,再说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你的那一份我也算在里面了,而且,今天打折,为什么不多买一些?”

“人家又给你送到家门口,多方便啊,反正我一天没事的时候,吃着玩嘛,很快就可以吃完了,你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吃不完,一不小心放过期了,不是还有风影在吗?他可以吃的。”

她不是很在乎那个叫“风影”的男人吗?

现在居然让人家吃过期的零食。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冷飕飕的吐出了一句话:“呵呵,我真是谢谢你了。”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千挑万选,挑上了我 正常人肯定知道司聿忱这是故意在埋汰顾苑书的吝啬和鸡贼,可是顾苑书却是一副坦坦荡荡,理所当然的立马应承了下来:“不客气,你毕竟是我大老板嘛,哄你开心也是我工作职责里面的一个必要工作内容嘛,我懂的。”

说着在通讯记录里已经找到了未接电话,一边拨通了电话,一边对着司聿忱随口敷衍了一句:“我先下去拿个快递。”

话音刚落,电话也刚好被接通了,旋即顾苑书又对着电话开了口:“你好,我是顾苑书。”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男人的声音:“你好,你是顾小姐吧,我是快递公司的,你刚刚在网上订购大礼包现在已经送到了,麻烦你下楼签收。”

说话间,顾苑书的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传在司聿忱耳朵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好啊,我现在就下来,你就在门口的吗?”

……

顾苑书乘着电梯下了楼,走出了公司,很快就在路边找到了刚才打电话的男人在电话中说的那辆黑色车子。

顾苑书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车边,歪着脑袋朝着车窗里面的望了望,刚想要抬起手敲响车窗,车子的侧滑门却毫无预兆的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顾苑书没想到车门会被人突然推开,吓得她连忙往后推开了一步,只是她都还没有站稳,她的双手,就突然被两个男人用力的攥着,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拽着她的胳膊,用力的把她拉扯进了车厢里。

顾苑书都还没有坐定,男人动作麻溜的已经锁上了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猛踩着油门,飞快的离开了。

车子行驶了一小段距离之后,顾苑书才慢慢吞吞的回过了神,一脸茫然的转着脖子看了看把她架在中间,坐在她左右两边的两个男人。

开口的语气,却是出奇的镇定和淡然:“你们要干什么?”

坐在顾苑书身边的男人,立刻掏出了一把亮得刺眼的刀子,抵在了顾苑书脆弱的咽喉处。

故意压低了声音,厉声威胁道:“别乱动,不然等会儿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要是伤到了你,可别怪我们不懂怜香惜玉。”

顾苑书若是刚才不懂,或许是还有可能,可是现在若是再不懂,那就是她真的傻了。

顾苑书垂眸看了一眼男人手里握着的刀子,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淡定的动了唇:“你们这是在玩绑架?而且,对象还是我?”

顾苑书淡定从容的语调,使得男人心底升腾起了一抹疑惑,神情古怪的看着顾苑书。

过了一会儿,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语气讥讽的开了口:“你少给我玩花样,以为你现在给我假装镇定,就能糊弄住我们吗?你给放我老实点。”

顾苑书真的不懂男人的话,微蹙着眉心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不明所以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假装?我只是心里真的好奇而已,你们为什么在千挑万选之后,居然会挑上了我?”

章节目录 第337章 会不会绑错人 清咳了一声,不等男人开口,又继续出声解释道:“而且,我现在已经算是很老实了,如果我不老实,我想你们没有一个人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他们会不会是绑错人了?这不是顾苑书?

男人神情怪异的看着顾苑书,像是在认真的辨认着她的那张脸。

顾苑书和相片上的那张脸,没有任何区别啊,除了长发长了一点,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男人盯着顾苑书的脸,看了又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疑惑而又懵逼的开了口:“二哥,我们会不会绑错人了?怎么我觉得她有点不正常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回头看向了顾苑书,在顾苑书撞进了他眼底的那一刹那,男人瞬间被顾苑书那张美得神魂颠倒的面容所惊艳到了。

“二哥”盯着顾苑书蓦地愣住了神,仿佛是元神出窍似的,好一会儿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坐在顾苑书身边的男人,看着“二哥”迟迟不语,也不知道到底还要怎么办,忍不住又出声打断了男人的思绪:“二哥,有什么问题吗?不会真的是绑错人了吧?”

男人再开口的声音,唤回了“二哥”的思绪,“二哥”连忙收回了视线,语气烦躁的开了口:“没错,就是她。”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对着司机,出声催促道:“开快一点,避免节外生枝。”

司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二哥。”

话音未落,男人深踩着油门,一路朝着城西拆迁区飞驰而去。

顾苑书虽然不懂绑匪为什么要绑架她,可是她却很清楚,这几个男人绝对不可能会是一时兴起,突然绑架了她。

只是看这几个男人,在绑架她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要离开的车子,又特意调查过她,知道她有网购的习惯,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在公司楼下取快递。

他们才会特意假装成快递员的样子,联系上了她,设计让她下了楼,成功的钓到诱饵。

然后在绑架到她之后,没有任何慌乱和急促的,按照他们一早既定好的路线,有条不絮的离开了。

这不可能是一两天就能计划好的事,肯定是在她身后默默跟踪和了解了许久,才会设计好这么一个看似完美的计划。

顾苑书也清楚,幕后的主使者绝不可能会是这几个蠢蛋一样的男人,在他们身后绝对还有另外一个真正的某后主谋。

顾苑书要的也并不是这几个男人的命,她要的是幕后主使者的命。

既然他她有这个胆量,敢把心思动在她的身上,那么她想,这个人也一定是做好了,承受她动怒之后的后果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除之。

这是顾苑书一贯奉行的原则。

顾苑书不动声色的透过车窗,看向了车窗外面的街景,很快就辨认出了,他们的车子应该是正朝着老城区驶去。

顾苑书不急不忙的收回了视线,假装着无知的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要绑架我?”

章节目录 第338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坐在顾苑书身边的男人,神情警惕的看着顾苑书,语气却是恶劣的说道:“自然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花钱要我们要了你的命。”

“你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怪只怪你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顾苑书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语调轻飘飘的说道:“是吗?我从来都不觉得我会有得罪不起的人。”

话音默了默,抓住了她自己最想知道的事,问了重点:“不过,你说是有人给了你们钱,你们才绑架我的,我想知道那个人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

顾苑书想着绑匪大概不会想要告诉她,又继续给绑匪洗脑:“你们可以不用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谁绑架了我,我并不在乎,我只是好奇,她花了多少钱而已,你只用告诉我价格就好了。”

男人眸光审视的盯着顾苑书看了一会儿,心底琢磨着顾苑书的心思,神色迟疑的开口说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有人花了一个亿,要我们要了你的命,所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等会儿要是你配合听话的话,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一个亿呀,这人还真是花了血本呀。

不过,他到底是有多恨她,居然为了要了她的命,就连一个亿都舍得。

换做是她,她肯定是不愿意的,这么多钱,她得帮司聿忱做多久的贴身保镖了,她才能赚回来呀。

顾苑书暗自腹诽了一阵,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好奇的又问了一句:“听话?你们不是都要杀了我吗?还要我听话?”

轻挑了挑眉,自顾自地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也很奇怪,如果想要我的命,刚才直接开着车朝着我撞过来不就好了吗?这样顶多就可以算是一桩交通意外,根本就没人会怀疑你们是蓄意谋杀的。”

“哪里还需要你们这么费尽心机的把我绑到另外一个地方,再杀人灭口呢?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你以为我们只是要了你的命吗?你待在司聿忱身边这么久,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们想要对你做什么吧?”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不解的问道:“你们绑架我和司聿忱有什么关系,还有我需要知道什么?鬼知道你们想要对我做什么。”

男人看着顾苑书疑惑的眼神,像是真的不懂他们想要做什么,眼底顿时闪过了一道精光,心底的激动和兴奋压都压不住,身体倏地窜到了副驾驶座的后面。

激动的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咽着口水,急吼吼的开了口:“二哥,你看她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你说这妞儿该不会司聿忱都还没有碰过吧?”

章节目录 第339章 速战速决 “二哥”回头看了一眼顾苑书,又转头看向了男人,低声呵斥道:“你看你就这点出息,不过就是个女人,至于把你激动得成这样吗?等会儿到了,赶紧把正经事办了,其余的我也不管你想怎么样。”

男人连连点了点头,神情奉承阿谀的开了口:“好的,二哥,我办事你尽管放心好了,等到我们拿到了钱,这妞儿先给你玩,等你玩够了,我再来。”

“二哥”神情冷冷的瞥了一眼男人,然后立刻收回了视线,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冷声的吩咐道:“快到了,先办正事。”

男人连声的“好好好”了几声,又转眸看向了顾苑书,男人眼底攒簇着的光亮,顾苑书虽然不太懂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是却又莫名的让她觉得恶心和排斥。

刚才在办公室吃下去的薯片和坚果,此刻仿佛都快要从她的胃里翻涌了出来。

顾苑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她身体翻滚起来的不适强压了下去,尽量让她自己平复了下来。

车子也很快就顺着狭窄的街道,拐进了一栋老旧的楼房门口。

司机停稳了车子之后,也没有着急下车,对着他身边的男人留下句“二哥,我先下车看看,没问题你们再下车。”

男人轻声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过了司机的话之后,司机才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小心翼翼的留着车身四周的情况,围着车身又转了一圈,才走到了副驾驶座边,敲响了车窗,低声的说道:“二哥,没问题,可以下车。”

“二哥”没有立刻下车,先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冲着他们递了一道眼神,然后才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坐在顾苑书身侧的两个男人,等到“二哥”下车之后,举着刀子冲着顾苑书的面前比划了一下,凶神恶煞的威胁道:“等会儿下车之后,给我老实点,要不然等会儿刀剑无眼,伤到了你,可不要怪我。”

顾苑书看着男人毫无威胁力的匕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讥讽:“随你高兴就好了。”

说着也懒得和男人多废话,冲着男人抬了抬下巴,催促道:“赶紧下车,我还很忙,要是等会儿司聿忱找不到我,又得扣我工资了。”

“有什么事情,赶紧速战速决,不要浪费时间,麻烦你们快一点,可以吗?”

有哪个人被绑匪绑架了之后,还催着绑匪赶紧干掉自己的?

男人像是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顾苑书,担心是顾苑书故意和他玩得花样,再一次警告着顾苑书:“你最好别跟我们玩花样,要不然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说完之后,又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顾苑书,才气势汹汹的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顾苑书神情悠然自得跟着男人下了车,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破旧的老式住宅楼,很是不解的问道:“她给了你们一个亿,你们就住这样的房子吗?”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干脆一起上 “二哥”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立刻朝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厉声吩咐道:“赶紧的把人弄进去,别让人看见了。”

两个人冲着“二哥”点了点头,刚刚想要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过去,顾苑书却像是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似的,没等他们碰到她一根汗毛,就已经厉声打断了两个男人:“不要碰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自己走就是了,不用你们麻烦。”

“二哥”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顾苑书,总觉得顾苑书沉着冷静的不像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女孩,令他有种莫名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二哥”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抛开了身体里这股奇怪的情绪,对着顾苑书恶狠狠的丢下句“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之后,便转身上了楼。

顾苑书等到“二哥”走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才慢慢悠悠的抬起脚,跟上了“二哥”,走进了住宅楼,上了顶楼。

几个男人走进房间之后,以防万一赶紧反锁上了房门,又担心对面楼房会有人不小心看见这边的动静,再紧跟着连忙拉上了窗帘。

然后驾着三脚架,把手机固定在了三脚架上,点开了手机里的录像功能,男人才对着“二哥”开了口:“二哥,是现在就连线吗?”

“二哥”摆了摆手,低声的说道:“不用了,只要录下来就好了,那个女人小心得很,后来又说不用现场直播给她看,只要我们录下来就可以了。”

男人点了点头,又道:“二哥,那我这边已经弄好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

说着男人带着一股浓烈的欲-望的眸子,朝着顾苑书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哥”看了一眼顾苑书,又转眸看了一眼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先出去,老子办事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

男人的视线在顾苑书身上恋恋不舍的流连了一圈,才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视线,对着“二哥”毕恭毕敬的开了口:“那二哥你慢慢玩,我就先出去了,等会儿完了,我再进来。”

“二哥”没有说话,只是神情不耐烦的冲着男人挥了挥手,示意男人赶紧滚出去。

只是男人都还没有来得及抬起脚,顾苑书冷清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怎么你们还要一个一个来这么麻烦吗?”

冷厉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一地扫过了站在房间里的四个男人,又接着说道:“你们想一个个的来,你们没问题,可我却没有这么多时间,要不你们干脆不一起上,我也好一次性解决你们,懒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几个男人像是怀疑他们的耳朵听错了一般,目瞪口呆的看着顾苑书,却迟迟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吐出一个字来。

顾苑书看着几个男人迟迟不语,也不管他们到底听懂了她的意思没有,自顾自的又继续开了口:“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想你们现在可以动手了,毕竟我从来都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做好隔音 男人只是看着顾苑书的那张脸蛋,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有着蚂蚁在啃噬爬骚着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着,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抱住顾苑书。

但又忌惮着“二哥”的情绪,还是不得不先询问过“二哥”的意见,战战兢兢的开了口:“二哥,你看这妞儿玩得挺大的呀,这么会玩,要不我们就顺了她的意思,我们一起上怎么样?”

“二哥”没有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顾苑书看了一会儿,过了好一阵子,才开了口:“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待会儿可别怪我们没有怜香惜玉。”

顾苑书动了动因为久坐之后,而有些酸痛的脖子,右手的指尖轻轻的动了动,答非所问的开了口:“我想等会儿我们的动静可能会有点大,还是事先做一点隔音效果比较好,免得等会儿会有人来打搅我们。”

男人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滴出来了,垂涎欲滴的看着顾苑书,急不可耐的说道:“二哥,这妞儿我喜欢。”

只是“二哥”都还没有开口,顾苑书的声音就率先响起来了:“是吗?既然你喜欢,你就先过来。”

说着顾苑书慢条斯理的抬起了右手,右手的指尖轻轻地冲着房间扫了一圈,整个房间瞬间被一道淡蓝色的光罩住了。

几个男人神情错愕得到看着满屋子的光亮,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顾苑书轻飘飘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现在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听到你们的声音。”

男人仰着脑袋,看着被一道淡蓝色的光亮笼罩着的房间,丝毫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对着“二哥”殷勤的说道:“二哥,想不到她还会变魔术,居然还有这个雅兴,给我们助助兴。”

“二哥”没有理会男人的话,眸光狠烈的盯着顾苑书,声音阴冷的对着她开了口:“我告诉过你,别跟我玩花样,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说着又对着他站在身后的男人看了一眼,语气凶狠的又道:“你们过去把她给老子抓住,给老子拉过来,老子就要她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站在“二哥”身后的两个男人,抄着双手,卷着袖口,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顾苑书冷眼的看着如狼似虎朝着她扑过来的两个男人。

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森冷的讽笑,她明明脸上噙着笑,可是却又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阴森可怖的感觉。

慢慢悠悠的抬起了双手,竖起了指尖,凝聚着一股淡淡的灵力,指尖朝着和她不到一米距离的男人,轻轻一挥。

空中瞬间出现了一束束,如同万箭齐发的短箭,齐齐的朝着男人的方向射了过去。

在箭刺距离男人还有0.01毫米的距离,顾苑书却突然收了力,所有的短箭如同电影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蓦地全都定格在了原地。

男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箭头,像是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幕震慑住了一般,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

章节目录 第342章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顾苑书不等男人有任何反应,脚尖稍微往前迈开了一步,冷着音调,轻轻的动了唇:“我可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若是愿意现在就供出幕后主谋是谁,我今天暂且可以放过你们一马。”

话音停顿了一秒,然后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们若是宁死不屈,偏偏不说,那就不要怪我等会儿不知道怜香惜玉,对你们不客气了。”

在顾苑书的声音,再次在空气里响起的时候,“二哥”才蓦地回了神,看着和他距离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箭锋,依旧不敢轻易的动弹分毫。

不过嘴上却是不肯示软的,硬气凶狠的开了口:“死丫头,不要以为你在我们面前搞点什么魔术,就能把我们几个唬住,老子可不是吓大的,老子等会儿要让你就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顾苑书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举着手将指尖递到了她自己面前,语气甚是惋惜的开了口:“那既然你们自己不要这次机会,我也不勉强你们,那我也就不和你们废话了。”

“不过呢,我还是好心的再提醒你们一句,我这个人呢,一向有个怪毛病,那就是我给你们机会的时候,你们不要,可若是你们等会儿后悔了,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的。”

“所以,就算你们等会儿跪着求我,我也不可能会对你们一丝的心软仁慈的,毕竟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我咯。”

“你们地球人不是有句话吗?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把这条路走完。你们既然不肯现在说实话,你们等会儿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谁叫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说完之后,顾苑书又往后退开了一步,不等男人开口,竖着指尖,凝聚着一抹淡淡的灵力,朝着男人轻轻一挥。

刚才原本被定格在原地的短箭,又如同被人突然按下了播放键一样,所有静止不动的箭锋,齐刷刷的一秒朝着男人的方向飞驰而去。

如同一根根的利刺,根根分明,却又狠准的刺进了男人的身体里。

在箭刺刺进他们身体之后的下一秒,所有的箭刺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刺进过他们的肌肤里似的,就如同他们刚才看见的一幕,只是他们的幻觉罢了。

原本如冰峰一般的利刺,瞬间消失在男人的身体里面,尖锐的冷刺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似的。

留下的却只有肌肤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冰冷刺骨,如同万箭穿心的刺痛而又尖锐的疼痛感。

前后不到一秒的时间,房间里顿时传来了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哀嚎声和呼痛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要把整个屋顶掀翻了一般。

男人浑身上下传来的钻心刺骨的疼痛感,使得他们浑身脱力的根本站都站不稳。

脚后跟发软的连连往后退开了几步,脚底的力量根本支撑不住他们身体的重量,一个接着一个的,纷纷的跪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十万分之一的灵力 顾苑书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神情冷厉而又淡然看着男人趴跪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痛不欲生。

开口的声音,带着天生王者蔑视众生,不可一世的霸气和凌厉:“你们觉得怎么样?这不过是我运用了我十万分之一的灵力,你们感觉如何。”

说着抬起脚朝着趴在地上的男人走了过去,神情冷蔑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横七竖八的男人,然后又接着开了:“这样的小把戏,不过是我两三岁就学会的小法术。”

“你们若是就连这点都承受不了,那接下来的你们又要怎么办呢?”

“二哥”吃痛的想要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可是他才刚刚动了动筋骨,浑身就像是被人用力的撕拉和拉扯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的撕裂着疼痛着。

强烈的疼痛感使得男人还没有发力,整个人重重的又扑倒在了地上。

额头上全都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冒出来的抖大抖大的汗珠子。

就连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明显的颤音:“死丫头,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你用的什么妖术?”

另外一个男人也开始一面试图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一面龇牙咧嘴的怒骂着:“臭婆娘,老子告诉你,你要是等会儿被我们抓到,你就死定了,老子等会儿要你生不如死。”

顾苑书冷眼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冷清的面容上丝毫都没有因为男人的威胁和痛苦,而有半点动容和缓和。

冷着音调,可和男人说话的频道,似乎根本就不在同一条道上:“我劝你们最好是不要乱动,毕竟刚刚刺进你们身体里的那一根根利刺,虽然你们是看不见,也摸不到,可是它们却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还有,我刚才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们,若是你们越是乱动,刺就会刺得越深,你们就会越痛苦。”

“而且,在你们身体里根本就找不出看得见刺,除了我能救你们,我想应该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救你们的。”

说着顾苑书又抬起脚走到了“二哥”的跟前,抬起一只手,运着一股灵力,轻松的把“二哥”从地板上抓了起来。

就如同老鹰领着小鸡似的,神情轻松的没有任何丝毫多余的表情。

趴在“二哥”旁边的几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二哥”被顾苑书不费吹灰之力的就从地上拎了起来。

就像是科幻电影里一般,顾苑书只是抬起了一条胳膊,手掌似乎在运着力,可她的指尖和“二哥”之间的距离,明明还有足足二十公分,她根本就没有碰到男人的分毫,两个人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几个男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离奇而又诡异的画面,过了片刻,才陆陆续续的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一秒都不敢多停留,根本顾不上身体里不断传来的一阵接着一阵的刺痛感,拼命地朝着墙角爬去。

可是“二哥”却像是被人扼制住喉咙,呼吸急促,大脑里氧气不足。

章节目录 第344章 玩点真的 面色惶恐的盯着他面前的女人,全身被一道巨大的力道摁压着,不管他如何的用力挣扎,却始终没有从那道无形的力道中挣脱出来。

开口的声音沙哑而又吃力:“你在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妖女,赶紧把我放开,你这疯婆子。”

顾苑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心轻轻地用着力,将“二哥”慢慢的举高,将他整个人脱离掉了地面,脚尖离开了地面,将他的整个身体悬空在了半空中。

开口的声音,嚣张而又乖戾:“妖女?这个名字倒是新奇,我从前只有听过别人称我王,又或者是神的,至于妖,我还真的没有听过。”

“不过,基于你的智商不高,见识短浅,我就暂且把你的话,当做对我的称赞吧,不和你计较。”

话锋一转,不等男人开口,又继续开口说道:“你现在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告诉我到底是谁来绑架我的?”

“二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见过,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没有听过,就算此刻他心里也是慌得六神无主。

可是毕竟也是混了江湖这么多年,手下的小弟也有个百八十个,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嘴硬的不愿意轻易的服软,咬紧着牙关,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毫无意义的讲着江湖道义:“妖女,你别以为你玩点这些小把戏,就能吓唬住我,老子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白脸,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

“你有什么本事,就尽管给老子使出来,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我们四个把你玩死,还是我们被你吓唬住?”

顾苑书很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轻声说道:“哎~你觉得我现在只是在吓唬你们吗?你觉得我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和你们闹着玩吗?”

神情苦恼的蹙了蹙眉心,又接着说道:“我还真的是没有任何兴趣和你们这种人多讲话的,因为我觉得太浪费时间。”

“既然你们觉得我这是在闹着玩,那我就和你玩点真的,怎么样?”

顾苑书话音刚落,趴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嘴边求饶和示软的话都还没有发出声,顾苑书就已经举着“二哥”高高的越过了他们的头顶。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顾苑书挥着掌心用力的朝着男人面前一掌劈了过去,男人瞬间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身后的墙壁飞速的跌落而去。

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二哥”整个人被一道无形的力道,用力的摔倒了墙壁上,整个人狠狠的撞进了坚硬的侧壁上。

旋即他的后背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痛感,仿佛连带着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道力量震碎了一般,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咳又咳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整个人就像是挂在墙壁上的挂钟一般,整个身体牢牢的粘在墙壁上,浑身上下动也不能动一下。

“二哥”都还没有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神来,顾苑书就已经转过身,看向了趴在地上的另外三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345章 不小心得罪了姑奶奶 趴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在接到顾苑书朝着他们投过来的眼神的那一秒,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吓得齐齐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等顾苑书开口讲任何一个字,忍着身体里传来的剧痛,费尽全身的力气,面露惶恐的朝着墙角拼命的爬去,尽量的想要远离着,在他们眼里如同恶魔一样的女人。

顾苑书的嘴角勾着妖娆而又冷艳的浅笑,冰冷的眸子一一的扫过了趴在地上,狼狈而又在费力挣扎着的几个男人。

开口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霸气:“你们刚刚不是还说如果我被你们抓住了,你们打算对我怎么样吗?怎么我现在人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们过来,你们又跑什么?怕什么?”

说着不紧不慢的抬起脚,朝着其中某一个男人走了过去。

男人瞪着惊恐而慌乱的眼珠子,看着站定在他跟前的女孩,原本就已经退无可退的路,后背只能紧贴在墙壁上。

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极度紧张的神经,使得他竟一时半会儿吐不出一个字。

顾苑书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色,开口的声音,冷沉而又森冷:“你刚刚不是很想靠近我吗?怎么现在会突然变得这么害怕了?”

“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我现在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允许你站在我身边。”

男人战战兢兢的蜷缩着身子,蹲在墙角,尽他自己最大的可能,将他自己紧贴在墙壁上,远离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发抖得厉害:“不用了,不用了,大姐……”

说着男人连忙抬起了双手,用力的挥了挥,不等顾苑书开口,急忙改了口:“不不不,不是大姐,是我说错了,是我口误了。”

“是大神,是大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刚才没有认出您的真正身份,不小心得罪了姑奶奶,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吗?别跟我一般见识。”

顾苑书像是真的在思考着男人开口的话,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会儿。

男人见顾苑书似乎有了一丝的动容,事情也似乎有了转机,趁着顾苑书犹豫的档口,急忙又开了口,拿出了他的诚意:“顾小姐,你刚刚不是问我们到底是谁要我们绑架你的吗?我现在说,现在就说,好不好?”

“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

只是男人后面求饶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被钉在墙壁上的男人,愤恨而又恼火的声音,就突然响了起来:“二狗,你给老子闭嘴,不准说!老子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可是男人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二哥”的声音似的,没有理会“二哥”的警告,继续往下说:“顾小姐,我现在就告诉你,是谁指使我们来绑架您的。”

“只求你看着我们都是初犯的面上儿,重新给过我们一次机会,绕过我们这次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346章 酌情考虑 顾苑书没有说原谅,可是也没有直接说出否认的话,更没有给出一个正面的回答,模棱两可的开了口:“你先说,我可以酌情考虑一下,看我要不要原谅你们。”

虽然顾苑书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可男人却依旧像是如蒙大赦一般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假装没有听见“二哥”在旁边是声嘶力竭的怒骂声。

等到他身体里那股剧烈的刺痛感掀过了之后,赶紧把他要讲的话,说了出来:“顾小姐,是冷心冉让我们绑架你的,是冷心冉给了我们一个亿的佣金,让我们对你、对你、对你……”

顾苑书看着男人吞吞吐吐好半天都吐不出半个字,神情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心。

刚想要开口的时候,男人顿时被顾苑书那个微蹙着眉心的动作,吓得三魂没了六魄,急忙又补全了后面的话:“是她让我们先对你那样那样了之后,然后再杀人灭口。”

说完之后,男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顾苑书的神情,见她没有要动怒的迹象,急忙又为他自己说起了好话:“顾小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我只是……”

顾苑书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兴趣继续听男人接下来的话,抬起手对着男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男人的声音,若有所思的没有立刻说话。

顾苑书没有说话,其余的人自然也不敢开口多说一个字,胆战心惊的等着顾苑书接下来的话。

顾苑书静默了好一阵子,一头雾水的转眸看向了刚才说话的男人,不解的开口问道:“冷心冉要你们对我做什么?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才会让她这么大方的给你们整整一个亿?”

男人不知道顾苑书是真的不懂,还是顾苑书假装不懂,也摸不透顾苑书心里真正的想法,不过却又不敢多思,只能顾苑书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男人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神色担忧的又转眸看了一眼被钉在墙壁上的“二哥”,后背蓦地蹭蹭蹭的冒着冷汗,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浸湿了他的衣衫,下意识的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强忍着心底的慌乱和紧张,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冷心冉要我们对你、对你,就是那个……”

顾苑书不解的皱着眉心,声音里夹在着几分恼火:“到底是哪个?吞吞吐吐的半天都说不到重点。”

男人不用怀疑,如果等他说出实话之后,肯定下一秒顾苑书就会毫不犹豫的立刻灭了他。

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之后,最后也还是决定用委婉一点的方式告诉她:“顾小姐,有些事我有点难以启齿,能不能你自己稍微意会一下。”

顾苑书神情鄙夷的瞥了一眼男人,也懒得再多问,反正她不用脑子想,冷心冉想要对付她的事,肯定就不会有好事。

语气敷衍的应了男人一句话:“算了算了,我也懒得再问你,我想也没有什么好事。”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冷心冉把钱全都给你们了吗?”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懂分寸的人 男人急忙摇了摇头,声音透着一抹对顾苑书发自肺腑的恐惧:“没有没有没有,冷心冉这个婆娘鸡贼得很,她只给了我们一部分的定金,要我们全都搞定了之后,才会给我们剩下的部分。”

顾苑书半信半疑的看着男人,对于男人突然前后反差甚远的态度,显然不是很相信男人的说法,转头又看向了另外一个男人,冷声的说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被点名的男人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猛地点着脑袋,连声的说了好几声“是是是。”

顾苑书的视线慢慢悠悠的又朝着另外一个男人扫了一眼,在顾苑书的视线刚刚对上男人的视线的下一秒。

男人不等顾苑书开口,就已经忙不迭地开了口:“没错没错,冷心冉只给了我们三千万,剩下的部分,要我们拿着你被我们干掉之后的视频,去交给她之后,她才会给我们剩下的佣金。”

冷心冉是个变态吗?想杀掉她就杀掉她呗,干什么还要录视频,留着以后慢慢回味吗?

神经病!

顾苑书一面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一面又在心里换算着她和冷心冉的这笔账,应该要怎么算,才可以算是结清了。

沉吟了一阵子,顾苑书又不紧不慢的转头看向被她挂在墙上的“二哥”,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已经决定好的口气:“你现在就给冷心冉打个电话过去,告诉她你们已经把事情办妥了,让她把剩下的钱立刻转给你们。”

“二哥”神色狐疑的看着顾苑书,不知道这是不是顾苑书又给他立下的另外一个陷阱,更是猜不透顾苑书心里的想法,迟迟都没有开口回应过顾苑书任何。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之后,见男人仍然没有任何要说话的迹象,也懒得和“二哥”继续耗着时间,语调淡淡的又对着趴在地上的男人开了口:“你去。”

男人知道这些事“二哥”从来都不会让他们去插手的,而且就算是他想要在顾苑书面前表现得他有意“弃暗投明”,可他也没有冷心冉的电话号码。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顾苑书的话,而是先转头看向了“二哥”,见“二哥”一副视死不说,像是准备慷慨就义,大义凌然的模样。

很是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他说的话,会不会惹怒顾苑书,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商量着:“顾小姐,真不是我不想打电话给了冷心冉,是我真的没有她的电话,电话号码只有二哥才有。”

“要不你把二哥放下来,我再去跟他好好说说,我想二哥也是个识时务,懂得分寸的人,肯定会知道孰轻孰重的。”

顾苑书神情考究的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语调淡淡的,却又带着一抹不容置喙的霸气:“不用他打,你过去,把他的手机拿过来,电话你来打。”

“若是冷心冉不相信,你再把手机递给他,换他来接电话,我想应该没有一个人会和钱作对吧。”

章节目录 第348章 请个茅山道士 男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星子,刚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我”字,顾苑书就突然抬起手朝着男人挥了挥。

男人身体里那股浑身刺痛而又酸胀的感觉,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受过伤,没有疼痛过一般,每一根筋骨都无比的舒爽。

男人试着轻轻地动了动手脚,似乎刚才那股动一发而牵动全身的刺痛感,也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他的身体里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感觉。

男人都还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顾苑书冷清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现在我只是暂时缓住了你身体的疼痛,短时间内你不会感觉得到疼痛,你可以过去打电话给冷心冉了。”

说着顾苑书又抬起手,看了一眼带着手腕上的腕表,出声催促道:“麻烦你动作快一点,我时间不多,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男人稍微迟疑了一秒,没敢多想,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二哥”的身边。

知道“二哥”肯定不会轻易的松口,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轻声的游说道:“二哥,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何必非得要吃这些苦头呢?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我们强撑着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吧,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学来的巫术,我们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再说了,她现在也算是在帮我们,让我们可以先顺利的从冷心冉手里拿到剩下的钱,对我们而言,这也算是有点好处吧,我们又何必把钱往外推呢?”

说着又再一次压低了一个音调,凑到了“二哥”的耳朵边,继续说道:“二哥,等我们拿到了钱,离开了这里之后,我们以后还愁找不到机会,找这个女人报复回来吗?”

“这次也是我们自己失算了,不知道这个丫头还懂得一些巫术,是我们没有准备好,不过我们下次可以先去请一个茅山道士过来,压住她的邪气,到时候我们就能连本带利的全都讨要回来。”

“二哥”转眸看向了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和男人对视了一眼,男人立刻给了“二哥”一个肯定的眼神。

“二哥”稍微思忖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我的手机在我的裤子口袋里,你看手机尾号是770的那个号码,就是冷心冉的电话。”

男人点了点头,从“二哥”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手机,从通话记录里找到了“770”尾号的手机号码。

举着手机,将手机屏幕正对着顾苑书的方向,向她示意了一秒,问道:“现在拨打过去吗?”

顾苑书轻点了点下巴,淡淡的“嗯”了一声。

男人收回了手机,拨通了手机里的电话号码,等到电话被接通了之后,然后才把手机贴在了“二哥”的耳朵边。

电话没有响多久,电话就已经被接通了,旋即电话听筒里面,就传来了女人冷清的声音:“怎么样?事情都搞定了?”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同归于尽 “二哥”眸光直直的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才对着电话,幽幽的开口说道:“你要我们做的事,我们都已经帮你搞定了,至于你剩下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冷心冉的眼底攒簇着复仇之后的快感,嘴角噙着一抹阴戾的冷笑,语调轻蔑的说道:“急什么?你们真人的录像视频不是还没有转发给我吗?”

“等到我收到你们的视频之后,我就立刻给你们转余下的那一部分钱。”

“二哥”当然清楚冷心冉心里打的主意,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撕破了冷心冉的假面具:“冷心冉你少给我玩花样,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成之后就立刻转钱。”

“你现在却要我给你转了视频你才转钱,你以为我是傻的吗?我把视频给了你,你还能给我们转钱?”

“我告诉你,我若是看不到转账的话,你就别想拿到我的视频。”

冷心冉要的不过就只是一个结果罢了,只要顾苑书死了,至于男人到底给不给她视频,她倒是不太在意。

嘴角勾着轻蔑的笑容,毫无所谓的开了口:“随你吧,你不愿意给就不给,愿意给我,你就发过来,反正我要的不过就只是顾苑书死。”

“我送给你们这么大份礼物,你们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三千万,我觉得已经物超所值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我觉得已经够了。”

“二哥”显然是没有想到了冷心冉居然会出尔反尔,抱着“大不了就同归于尽”的决心,出声威胁道:“可以啊,冷小姐,没想到你也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儿啊。”

“你不给钱也没关系,你不给,我自然会去找可以给我们钱的人,拿钱出来买下这段视频,最好顺便再告诉他,这绑架顾苑书的幕后主谋是谁,我猜他给我们的价格,应该不会只是这个价。”

冷心冉眉眼狠狠一戾,握着手机的指尖,力道大得惊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居然敢威胁我?”

“二哥”冷笑了一声,语气讥讽而又嘲弄的说道:“冷小姐,我们彼此彼此吧,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义了,我们只是会为钱服务的,没钱,什么都免谈。”

冷心冉眼底攒簇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强压着心底熊熊燃烧着的怒火,声音沉沉的说道:“好,不过就是几千万而已,我就当作打牌输掉了,我现在就转给你,我就要看看你有命拿钱,还有没有命花钱。”

“二哥”丝毫都没有在意冷心冉毫无威慑力的威胁,“我就当冷小姐的这句话是在关心我好了,我全都欣然收下。在收到冷小姐的打赏之后,我们兄弟几个有命花,还是无福享,这都与冷小姐无关了,不劳冷小姐您挂心了。”

冷心冉没有再和男人多废话,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讲,怒气冲冲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二哥”挂断电话之后不久,“二哥”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转账信息:【XXX收到转账七千万元整。】

章节目录 第350章 钱原本就属于我 顾苑书盯着男人手里握着的手机看了看,抬起手指向了站在“二哥”身边的男人,声音冷沉的说道:“手机给我拿过来。”

男人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神情戒备的看了一眼顾苑书,又转眸看了一眼“二哥”,然后才慢慢吞吞的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把手机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声音怯怯的说道:“你、你、你要的手机。”

顾苑书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又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顿了两秒,幽幽的又动了唇:“密码锁解开。”

男人不知道顾苑书到底想要干嘛,神情慌乱的看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不受控制的轻颤:“刚刚你不是已经听到了……”

顾苑书根本没有兴趣和男人多废话,不等男人说完,厉声打断了男人后面的话:“少废话,解开手机锁。”

男人只好又咽下了嘴边的话,虽然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愿意,可还是不得不解开了手机屏幕锁。

等到手机被解锁之后,顾苑书立刻对着男人伸出了一只手,冷冷的又道:“手机给我。”

男人神色迟疑的看着顾苑书,却又不敢违背顾苑书的意思,动作迟缓的不甘不愿的把手机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

顾苑书伸手接过了手机,一面点开了刚才冷心冉转账过来的手机软件,一面抬起脚朝着“二哥”走了过去。

站定在“二哥”身边,顾苑书的手指对着手机屏幕点了一阵子,然后突然腾出一只手,抓着“二哥”的手腕,又出声问道:“你的密码就应该就是你的指纹吧?”

话音未落,顾苑书抓着“二哥”的右手,按着他的大拇指,用指腹在手机屏幕上验证了指纹密码。

“二哥”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苑书的手机却率先响起了消息提示声:【XXX到账七千万元整。】

话音未绝,顾苑书就像是扔掉不要的垃圾一样,一把扔掉了男人的手机。

然后又拿出了她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某个手机APP,确定了一眼手机上的余额。

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既然你们这笔钱,本来就是因为我,你们才有机会可以拿到。”

“那么也可以变相的说是,这笔钱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拿到这笔钱,我也只是拿回了原本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们不用太大惊小怪。”

“二哥”还没等顾苑书话说完,整个人就瞬间炸开了,根本顾不上身体上不断传来的疼痛,拼了老命的也想要从墙壁上挣脱下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扒了顾苑书的皮,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可是他别说从墙壁上跳下来,他就连动弹都没有动弹一下,只能扯着嗓门,大声怒吼:“顾苑书,老子要杀了你,你要是敢动老子的钱,老子就算是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杀了!!!”

“你把钱给老子转回来,要不然等老子下来了,老子就弄死你,让你死无全尸!!!”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死不悔改 顾苑书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二哥”,神情不屑的冷嗤了一声,没有时间继续和男人周旋,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朝着男人一挥,语气狠烈的吐出了几个字:“死不悔改!”

男人被一道巨大的外力,整个人被用力的扯出了墙壁,如同一阵飓风卷着他的身体,重重的把他甩出了房间,身体擦着地板滚落到了旁边的那间小卧室里。

刚才被顾苑书暂时解开了灵力的那个男人,眼看着顾苑书刚好背对他,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顾苑书不备,随手抓起一张椅子,举着椅子朝着顾苑书凶神恶煞的扑了过去。

“臭婆娘,去死吧!”

只是男人嘴里愤恨而又抓狂的声音,才刚刚吐出了一个字,顾苑书就已经感应到了她身后的动静,蹭的一下转过身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嘴角噙着一抹妖娆而又致命的笑容,手掌凝结着一股灵力,一掌用力的朝着男人推去。

男人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人打散了七魂六魄似的,仿佛骨头都快要震碎了似的,原地停顿了一秒,然后下一秒瞬间飞身出了房间。

顾苑书不紧不慢的收了手里的灵力,转身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另外两个男人,双手的手掌心慢慢蕴着一股力量。

开口的声音,带着天神一般操纵人命的霸气:“我原本打算给你们一点教训就放过你们,谁知道你们不知悔改,一点悔意都没有,偏偏要作死。”

话音刚落,顾苑书双手运着一股强大的力道,把刚刚被她打散飞身出了客厅的两个男人,又重新拉了回来。

眼底攒簇着滔天的怒火,挂在脸上的笑容也随之一点一点的收敛起来,左右平行的慢慢的抬起了双手,手掌空虚着抓着男人,将两个人举了起来,脚尖脱离掉了地面,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

却没有着急下一步动作,保持着这个状态,声音阴沉无比的开了口:“既然是你们自己要找死,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话落之后的下一秒,顾苑书的掌间猛地一个用力,将两个男人齐齐的朝着左右两边推开了一段距离。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顾苑书又立刻顿住了力道,将男人顿住在了原地。

冷眼的扫了一眼被她控制住的两个男人,幽幽的动了唇:“我是说过,我不杀地球人,可是这也并不代表,我就拿你们没有任何办法了。”

缓缓的转动着掌心,随着顾苑书掌心的转动,男人也开始随之在半空中旋转起来。

趴在地上的两个男人,神情崩溃的看着被顾苑书当做两个玩偶,伦在半空中旋转着的同伙,似乎已经有种世界末日的绝望和无助感油然而生。

两个男人浑身上下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绝望而又恐惧的看着站在他们跟前的女孩。

甚至就连最基本的求饶和讨好的话,此刻都已经没办法从他们口中说出一字半语了。

章节目录 第352章 最无辜最可怜的人 顾苑书视线紧紧地锁在趴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开口的话,也不知道到底是对着被她控制住的男人讲的,还是和趴在地上的男人说的:“这点小伎俩你们就害怕了吗?等会儿还会有更刺激的。”

说完之后,顾苑书蓦地加大了手掌间的灵力,原本缓慢旋转的两个男人,像是被人突然加大了马力,按下了快进键,两个男人飞速的运转起来,如同风火轮一般,高速的在空中飞旋起来了。

顾苑书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臂,任由着悬空的两个男人做着离心运动,垂眸看着吓得已经无法正常语言的另外两个男人,轻轻地又动了唇:“接下来你们想要玩什么?”

说着顾苑书刚刚抬起了一只脚,想要朝着男人走过去。

只是顾苑书的脚后跟都还没有离地,男人顿时就被吓得尿失禁了,如同复读机一般,嘴里机械的重复着简单的一句话:“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男人哭哭戚戚的求饶声,终于唤回了趴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的神思。

根本顾不上他心底的害怕,跟着男人冲着顾苑书磕着响头,出声求饶道:“顾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也是被逼的。”

“我也不想的,我母亲病重了,需要很多钱,我老婆又嫌我没有出息,要跟我闹离婚,我小孩才两岁,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我也是想让我的老婆孩子可以过得好一点,少吃一点苦。”

“顾小姐,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这次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顾苑书的脸上稍微流淌过了一抹动容,不过很快就消失在她冷清寡淡的小脸上,神情冷漠的说道:“难道这些就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吗?”

“今天你们绑架的人是我,才会并没有因为你们的出现,而让有人为此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可是若是换成其他人,你们是不是就已经把其他女孩害死了?”

“你们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竟然可以残害一个无辜的人,你们的良心呢?你们的良知呢?现在竟然还有脸跟我讲你们是被逼的,你们是无奈的,如果我只是顾苑书,那是不是顾苑书又会因为我,再死一次?”

“最无辜最可怜的人,应该是被你们加害过的受害人,和他们亲人,而不是你们,知道吗?”

“你们地球上的人,是不是只要某个人不顺你们的意,碍了你们的事,你们就一定要除之杀之,你们难道就连一点最基本的感情和良知都没有,人命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啊???”

最后一个字,顾苑书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嘶吼出来的,脸上带着一股愤懑而又阴戾的狠烈。

顾苑书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底的怒气,一字一句的又出了声:“我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不会真的要了你们的命,我希望你们以后再也不要踏进这条不归路。”

章节目录 第353章 顾苑书人呢? “我更不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再见面的时候,就算是偶尔见面,我也只希望我们只会是萍水相逢,不会再有今天的局面,甚至不要说认识彼此。”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大家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既然犯了错,该有的惩罚,也一定要有的。”

说完顾苑书不等男人有任何反应,轮着手臂,聚集着灵力朝着男人用力的袭去。

一刹那间,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哀嚎声……

-

顾苑书下楼取快递,已经整整的过去了半个小时,司聿忱却依旧没有看见顾苑书的人影折回办公室。

司聿忱最开始也没太在意,原本以为顾苑书又像是之前,大概会在秘书室和同事聊天八卦打发着时间。

可是直到张阳阳抱着合同走进了办公室,司聿忱却依旧没有看见顾苑书跟着张阳阳折回到办公室。

司聿忱心不在焉的翻开了张阳阳放在他面前的合同文件,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合同上的内容,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司聿忱就已经看完了整整有数十张A4纸的合同内容。

确定合同内容无误之后,刚刚拿起钢笔想要签下他的名字的时候,司聿忱却蓦地顿住了笔尖,神情疑惑的抬头看向了张阳阳。

张阳阳心底忽然“咯噔”一下,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司总,是合同哪里不对吗?”

合同他都反复审核了好几次了呀,内容应该没有问题呀。

难道是有错别字吗?

就在张阳阳心里正琢磨着的时候,司聿忱声调冷冷的又出了声:“顾苑书人跑哪里去了?”

原来是因为顾小姐啊。

张阳阳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道:“顾小姐刚才不是下楼去取快递了吗?怎么她还没有回来吗?”

司聿忱心底忽然升腾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放下了手里握着的钢笔,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拨通了顾苑书的手机。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标准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司聿忱挂断了电话,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此刻变得越发的明显和浓烈,一秒都再也等不下去,高大而又颀长的身子,已经从老板椅上立了起来。

一面绕过了办公桌,迈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一面对着张阳阳开了口:“你现在立刻调出半个小时之前公司大厅的监控录像,看看顾苑书是不是去一楼取快递了,另外,公司外围的所有监控录像也要查看,看看顾苑书取完快递之后,又去哪里了。”

张阳阳神情紧张而又谨慎的跟在司聿忱的身后,虽然心底有些疑惑不解,不过还是没有一秒迟疑的,立刻应承了下来:“是,司总,我这就立刻去处理。”

话音默了一秒,终究还是抵不过它心底的好奇,又多嘴问了一句:“司总,顾小姐取完快递之后,一直没有回过办公室,也没有联系过你吗?”

章节目录 第354章 被绑走了 司聿忱冰冷的眸子瞥了一眼张阳阳,抬起手按亮了电梯的下行键,却并没有和他多说话。

张阳阳立刻收起了满腹的疑惑,不敢再多问,跟着司聿忱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

张阳阳直接乘着电梯去了负二层,司聿忱则是去了一楼,大步流星的穿过了公司大堂,走到了他停在路边的跑车边。

拉开了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发动了汽车,然后又却没有着急踩着油门离开。

而是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定位系统,试图连接到顾苑书的手机定位。

或许是因为顾苑书所在的地方信号不太好,信号比较微弱,卫星定位连续尝试了好几次,最后都失败了。

司聿忱把他心底窜起来的烦躁和恼火往下压了压,尽量使得他心情平和的继续尝试着连接顾苑书的手机定位。

司聿忱接连又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最后却依旧还是以失败告终,就在他快要耗尽所有耐心之前的前一秒,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司聿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了电话,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说。”

张阳阳虽然看不见司聿忱的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可是就只是听着男人的声音,也能感觉得到来自男人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寒气和冷鸷。

使得他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强压着心底的害怕和恐惧,战战兢兢的开口说道:“司总,我已经查到了顾小姐刚刚走出公司的录像视频了。”

司聿忱眉眼骤然狠狠一戾,开口的声音阴鸷无比:“怎么样?”

张阳阳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话,会不会让男人彻底的失去了理智,重新回到司聿忱刚刚回国那时候的状态。

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之后,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司总,我刚刚看过监控录像,顾小姐的确是下楼取快递了,不过……顾小姐却在取快递的时候,被假装送快递的快递员绑走了。”

又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星子,不敢多停顿,连忙补全了后面的话:“我现在已经联系交通部的人了,让他们立刻跟踪车牌号为‘XXXXXX’的面包车,我相信很快就能知道顾小姐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张阳阳说完之后,却迟迟都没有得到司聿忱的回应,电话那头安静得一塌糊涂,有那么一个瞬间,张阳阳甚至都怀疑司聿忱是不是已经挂断了电话。

张阳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段距离,确定电话还处于通话当中,刻意放轻了声音,又开了口:“司总……”

司聿忱俊美而又冷鸷的脸上,蓦地染上了一抹腥风血雨的杀意,眉眼之间布满了森冷的决绝,开口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罗刹,沾染着血腥味,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戾气:“一个都不要放过。”

说完之后,司聿忱立刻挂断了电话,他没办法干等着交通部慢慢的查到顾苑书的下落,他一秒都不愿意再等下去,他也更是耗不起时间。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一定要毫发无损 司聿忱耐着性子,强压着心底的烦躁,又一次试图连接了顾苑书的手机定位。

手机屏幕上的小圆圈,慢慢悠悠的转了几圈之后,司聿忱以为这次又是以失败告终的时候,手机却意外的连接成功了。

旋即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顾苑书此刻的实时地理位置,司聿忱确认了一眼具体位置之后,就立刻踩下了油门,原本停在街边的车子,下一秒就蹿出了主路。

司聿忱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几次红灯,油门一路踩到底的朝着目的地飞驰而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她所在的地方。

司聿忱不知道他刚才白白浪费掉的那些时间,会不会就已经因此错过了顾苑书。

他担心他迟到的时间,哪怕只是一分钟,又甚至只是一秒钟,就已经足以让她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让她彻底的跌落到了地狱的深渊之中。

司聿忱不敢多想,他怕他想得越多,他的心到最后就越乱,越没分寸。

司聿忱此刻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一定要在她受伤之前,在一切还可以挽回之前,把她重新带回到他身边,他要她毫发无损的回都他的身边。

一定要毫发无损!!!

司聿忱没花多少时间,就已经找到了顾苑书手机定位的地址,也在一栋老旧的住宅楼前面,找到了张阳阳刚才在电话里提到过的那辆车。

车里没有一个人,司聿忱知道顾苑书一定就在这附近,可是顾苑书的定位却不能准确的显示出她到底是在哪一栋楼,具体又是在第几层,哪间房。

矗立在司聿忱面前有两栋住宅楼,司聿忱站定在两栋住宅楼之间,短暂的思忖了片刻,根据他自己的直觉,很快就选择了他左边的那栋楼。

楼房一共有七层,一般来讲,这样老旧的住宅楼,隔音的效果都不太好。

若是顾苑书真的被绑架在这栋楼房里,司聿忱或多或少的都会听到一点点的动静的。

司聿忱迈着沉沉的步子踏进了住宅楼,尽量的降低了他自己发出的任何声音,仔细的聆听着从楼道里传来的任何声音来源。

住宅楼没有电梯,司聿忱只能顺着旋转的楼梯,一层接着一层的往上爬。

可是,司聿忱别说听见顾苑书熟悉的声音,甚至就连激烈打斗呼救的声音都没有。

除了偶尔从楼道里传来的电视机里播放电视剧的声音,又或者是房间里面男人和女人吵架的声音,又又或是小孩哭泣的声音,司聿忱并没有听到他预期中的打斗声,又或是他最不想要听到的那道声音。

司聿忱很快顺着楼梯走到了顶层,一层就只有两间房,一间房里似乎还在传来炒菜煮饭,锅碗瓢盆敲击着的声音,从它的门缝里还飘出来一抹淡淡的饭香味。

而,另一间房,安静得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仿佛就是没有人住在里面似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样的破旧房间没有人住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再过几个月这一带就要全部拆迁了。

章节目录 第356章 这是防盗门 很多人都已经提前拿到了拆迁款,早就搬家了。

剩下的一部分人,有的是等着开发商修建完工后的还建房,等到交房,然后在简单的装修之后,就立刻搬家。

有的就是准备坐地起价,再趁机找开发商讹上一笔钱。

所以,有空置的房间也不奇怪。

司聿忱站定在两间房间中间,短暂的犹豫了片刻,也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既然这栋楼没有找到顾苑书,司聿忱就打算再去另外一栋楼。

司聿忱刚刚抬起脚正要下楼的时候,传出饭香味的那间房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旋即一个男人拎着一个塑料袋子,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没有想到屋子门口会站了个人,在看见站在门口的司聿忱的那一秒,蓦地愣了愣。

神情怪异的上下少了一眼司聿忱,然后拎着塑料袋子拐到了楼梯间,扔掉了垃圾,又慢慢悠悠的折了回来。

男人的视线又朝着司聿忱扫了一眼,拉开了他家的防盗门,刚想要锁上房门的时候,又觉得站在门口的司聿忱,实在有些太过于奇怪,再一次推开了房门,问道:“你找谁?”

司聿忱这才给了男人第一个眼神,不过却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答非所问的说道:“这家有人住吗?”

虽然司聿忱没有说是哪一家,可毕竟一层楼也就只有两家人。

男人当然很清楚司聿忱问的是他对面的那间屋子,没有任何迟疑的,很是爽快的开了口:“没人住了,上个月就已经搬走了。”

司聿忱看都没有再看男人一眼,没有再说话,抬起脚下了楼。

只是司聿忱才刚刚迈下了两步阶梯,男人嘴边碎碎念的声音,就又在司聿忱的耳边响了起来:“不过我怎么刚刚听到好像对面有人在开门关门的声音。”

司聿忱正要继续迈步下楼的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转过身又看向了男人,问道:“什么时候?”

男人刚想要锁上房门的动作又停顿了下来,没想到司聿忱又会突然开了口,愣住了一秒,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大概大半个小时之前吧,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想我……”

只是男人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又立刻转身折回到了男人对面的那间房间门口,抬起手,用力的拍响了紧闭着的防盗门。

大声的喊着顾苑书的名字:“顾苑书,你在不在里面,顾苑书!顾苑书!”

男人心里顿时一惊,又推开了房门,走出屋子,问道:“里面有人吗?不可能呀,这间屋子好久都没人住了。”

司聿忱没有理会男人,双手紧紧的抓着门把手,浑身合着一股力,用力的攥着门把手把防盗门往外拽,试图想要拉开防盗门。

男人神情古怪的看着司聿忱,不过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我说兄弟,这是防盗门,你怎么可能会打得开?”

司聿忱就像是根本没有听到男人的劝说似的,执着的攥着门把手,用力往外拉拽着。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脑子不好使 这人脑子不好使啊。

看着挺正常的。

男人悠悠的摇了摇头,轻声的叹息了一声,也懒得多管闲事,慢慢吞吞的又转身走了回去。

只是男人才刚刚走了两步,身后就突然响起了一道防盗门被人用力蹬踹的声音,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快要把整壁墙壁震松了。

男人又回头看向了司聿忱,或许是此刻的司聿忱的气场太过于的强大,以至于男人压根儿就忘了,要走上去阻止司聿忱。

司聿忱尝试了好几次,却依旧没有办法可以打开防盗门。

转念一想,司聿忱索性放弃了想要破坏掉防盗门的门锁,然后再进入到房间的念头。

往后退开了一步,浑身的力量都蕴集在腿上,猛地抬起脚,用力的朝着紧闭的门板上踹了过去。

仿佛这个办法真的有效似的,防盗门的门板真的松懈了一下,司聿忱一秒都没有停顿的,紧接着又立刻抬起了脚,再一次朝着门板踹了过去。

-

然而,此时此刻正在房间里疯狂的折磨着几个男人的顾苑书,在听见司聿忱第一声唤着她的名字的那一秒开始,顾苑书整个人瞬间就懵了、慌了。

司聿忱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他怎么来了?

顾苑书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司聿忱竟然会找到这里来,再看看这一屋子的狼藉,她等会儿要怎么解释清楚这一切。

她会不会就此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顾苑书想到这里,吓得顿时三魂没了六魄,看了眼躺在地上哀嚎连声的几个男人,虽然看不出来他们哪里受过伤,可是依着他们现在的这个状态,只怕是就连站都很难站起来了。

如果被司聿忱看见这一屋子的男人,被她一个女人打得就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话,司聿忱就算是再傻,反应再迟钝,他也应该会看得出来这其中的端倪。

再说了,就算说是司聿忱不说也不问,可是也保不齐这几个男人为了报复她,也不会不说出实情的呀。

如果被司聿忱知道她刚才动用了灵力,靠着他们无法拥有的能力,才摆平了这几个男人。

这就变相让司聿忱知道她并不是真的顾苑书,他会不会立刻就……

一个令顾苑书浑身发冷,心脏瑟瑟发颤的念头,蓦地穿过了顾苑书的脑子里。

虽然顾苑书此刻还不懂她为什么会如此的害怕司聿忱在知道她不是真的顾苑书之后,会不会立刻瞥下她,转头就走。

可是顾苑书却很清楚的知道,在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就先把她的底牌透露给司聿忱,这绝对是最愚蠢的做法。

顾苑书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听着防盗门不断被男人撞击的声音,也知道她若是再不出去,司聿忱很可能下一步,就要找人撬开房门,直接破门而入了。

留给顾苑书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她现在没办法让躺在地上的男人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恢复到刚才的状态。

她也不能让这几个男人突然凭空消失,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按计划行事 就在顾苑书心急如焚的时候,顾苑书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随着念头在顾苑书的脑子里落定的那一秒开始,顾苑书就一秒都不敢耽误的,立刻摸出了手机,解开了手机屏幕锁。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和慌乱的缘故,顾苑书的指尖抖得厉害。

手指哆嗦得也不知道反反复复的摁了几次电话号码,顾苑书才好不容易,终于拨通了戚风影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被接通了,顾苑书没有等戚风影开口,一口气说完了她想要说的话。

顾苑书在电话里简单明了的阐述了一遍她这边的情况,戚风影在听完顾苑书的概述之后,短暂的寻思了一会儿,就立刻帮顾苑书拿定了主意。

顾苑书虽然不太确定戚风影的办法有没有用,可是这却又她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也是唯一可用的办法了。

顾苑书只能抱着“孤独一掷”的决心,照着戚风影的话开始按计划行事。

顾苑书先是解禁了整间屋子的隔音,让站在屋子外面的司聿忱可以听见屋子里面的动静,让他可以确定她的确是被绑匪困在了房间里。

紧接着顾苑书运着灵力,把仅剩下的几把椅子和最后一张餐桌全都拆散分离,散落成一块一块的破木棒和木块。

然后顾苑书又照着戚风影在电话里的交代,捧起地上的一把灰土,朝着她自己的脸上、胳膊上、脖颈上、腿上,鞋子上都用力的拍了拍。

让她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似乎是真的经过一番费力挣扎之后,好不容易才挣脱掉男人的桎梏,成功的保住了她自己的一条命一样。

顾苑书为了让效果更逼真一些,又从地上抓起一把灰,盯着手心里脏兮兮的灰尘看了看,咬着牙,把灰尘全都抹在了她的长发上。

然后又抬起手用力的抓了抓她的长发,让她的长发看起来更是凌乱和邋遢。

顾苑书把她整个人重新装扮了之后,才抬起脚走到了门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刚刚想要拧开门锁的时候,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蓦地顿住了。

垂着眼皮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了她的脑子里。

想法一落定,顾苑书心一横,一咬牙,松开了门锁,转身又走回到了刚才被她拆散散架的椅子旁边,随手捡起了一根木棒。

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用力的挥着木棒朝着她的另外一条胳膊用力的砸去。

可是就在木棒距离她的手臂还有十公分的位置,顾苑书又蓦地顿住了力道。

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自残,让她自己亲手弄残她自己的胳膊。

顾苑书很快又调整好了心态,又接连试了好几次,可是每每都是到最后一秒的时候,又蓦地顿住了力道,始终都没办法没决心将木棒挥向她自己的胳膊。

顾苑书眼看着站在门外的司聿忱似乎都快要把防盗门给撞破了,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犹豫纠结的,当机立断的做好了决定。

章节目录 第359章 是不是豆腐做的 抬起脚走到了刚才说是有苦衷的那个男人跟前,把木棒递到了他的面前,干脆利落的说了重点:“你来。”

男人神情惊恐的看着站在他跟前的女孩,此时此刻哪里还敢伸手去接顾苑书递到他面前的木棒。

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挪开了一段距离,语不着调的开了口:“顾小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

顾苑书没有时间再继续浪费,不等男人把话说完,厉声的打断了男人后面的话:“少跟我废话,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然后使劲儿的朝着我这条胳膊砸。”

说着顾苑书抬起了另外一条手臂。

毕竟她到底是狠不下这个心,自己打自己啊。

男人不敢说话,也不敢伸手去接过木棒,甚至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呆若木鸡的盯着顾苑书,却迟迟都没有动弹一下。

顾苑书耐着性子,又等了几秒,见男人似乎一点想要伸手接过木棒的迹象都没有,转念一想,想来会不会是她刚才下手太狠,男人没有力气站起来。

顾苑书很是嫌弃的叹了一口气,运着一点灵力,暂时封住了男人浑身的神经。

又出声催促道:“赶紧的,我已经封住了你的神经,你暂时感觉不到疼痛,动作麻溜点。”

说着又用把木棒塞到了男人的怀里,紧接着又出了声:“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豆腐做的,对于你,我还算是手下留情的,没怎么用力,居然也能成现在这幅鬼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你赶快站起来,拿着木棒朝着我这条胳膊砸过来,照我说的做,要不然……”

话音故意顿了顿,双眸微敛,带着一股威胁和恐吓的语气,又开了口:“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所以,你到底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男人试着动了动他的四肢,似乎真的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极度紧绷的神经,才稍微的松懈了一点点。

神情迟疑的看着顾苑书,慢慢吞吞的捡起了木棒,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声音里透着一抹胆怯和紧张:“那我真的砸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别开了视线,咬着牙开了口:“砸吧,你快点。”

男人心里始终没个底,担心顾苑书事后反悔,慢吞吞的举起了木棒,在行动之前,还是忍不住又出声确认了一次:“真的砸了?”

顾苑书神情不悦的瞥了一眼男人,语气中已经夹杂着几分烦躁:“砸呀,干嘛一直婆婆妈妈妈的问这么多,像个女人似的。”

男人不敢再多问,强压着心底恐惧和慌乱,举着木棒,用力的朝着顾苑书的手臂砸了下去。

可是临到最后,又担心他真的弄伤了顾苑书,等会儿他又要再一次经历刚才他经历过的一切。

到最后的力道又不禁的收敛了几分,才将木棒砸落在了顾苑书的手肘上。

章节目录 第360章 给我老实点 可就算是男人刻意收敛了力道,可毕竟还是血肉之躯,肌肤上传来的刺痛感,不禁的还是让顾苑书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心转头看向了被木棒砸的又红又肿的胳膊。

男人吓得赶忙扔掉了手里攥着的木棒,连连往后退开了好几步,尽量的远离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发抖的厉害:“不关我的事,是你让我砸的,是你自己让我……”

“闭嘴!”

顾苑书没等男人嘴里碎碎念的话说完,就已经厉声打断了男人后面的话。

忍着疼痛,抬起脚走到了门口,在拉开房门的前一秒,又细细的想了想刚才戚风影在电话里交代的最后一件事。

戚风影这个兔崽子要是敢骗她,她明天就去把他的腿打断!

顾苑书暗戳戳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似的,一咬牙,一闭眼,也不让她自己多想。

抬起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扯着她自己的衣领,用力的往外一拉扯,衣领瞬间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被衣服遮挡住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顾苑书撕烂了雪纺衬衫的衣领之后,又把拽着衣领往下拉扯了几下,露出一边的小香肩,让她自己看起来真的如同戚风影口中描述的画面之后,才抬起手摸向了门把手。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头看向了趴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出声警告道:“你们几个最好给我老实点,等会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若是敢胡乱多说一个字,今天绝对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知道吗?”

说完之后,顾苑书也不管男人到底听没有听懂她的话,又或是想要说什么,立刻收回了视线,转眸看向了紧闭着的门板。

顾苑书毕竟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对于她等会儿要表演的重头戏,心头终究还是没底,心里不禁的有些发慌。

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自己自我催眠了一阵子,调整好了心态,才拧开了防盗门的门锁。

在顾苑书打开了房门之后的下一秒,顾苑书担心她刚才做的不够好不够彻底,达不到戚风影在电话中描述的要求。

管他三七二十一,一秒都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把扑进了司聿忱的怀里。

像是经过一阵生死力竭的挣扎之后,脚底发软的站都站不稳,浑身瘫软的抱住了司聿忱的窄腰,仰着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眼神里透着一抹慌乱而又惊恐的情绪,语不成调的开了口:“你来了?”

司聿忱似乎还没有从这一系列的意外中回过神来,目色怔松的看着怀里的女孩,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聿忱担心顾苑书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滑到在地,急忙抬起了双手,搂住了女孩细软的腰肢,视线在女孩身上上下扫了一眼。

一张小脸脏兮兮的不说,就连她平时最珍惜的长发,也沾染上了不少的泥灰。

早上穿出门的雪纺衬衫的领口也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一大片女孩雪白的肌肤。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娇滴滴的女人=女魔头? 肩上和脖颈上也带着一大片灰扑扑的泥灰,裙摆和脚上穿着的那双小白鞋也全是泥灰,浑身上下似乎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一眼就能判断出女孩刚才是在地上挣扎过,厮斗过,才有幸逃了出来。

司聿忱刚刚要收回视线的时候,男人深褐色的眸子却突然捕捉到了女孩微微肿起的手肘,锐利的眼神仿佛是带着一把锋利的剑刃,直直的刺了过去。

深邃的眸子蓦地折射出了一道腥红的杀气。

开口的声音,狠烈而又阴鸷:“他们动手打你了?”

顾苑书愣了一秒,顺着司聿忱的视线看了过去,旋即又开了口:“嗯嗯,刚刚他们、他们……他们想要、想要……”

戏说来就来,清澈的眼底蕴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仿佛下一秒就有眼泪从她的眼底夺眶而出。

又像是有着难以启齿的话,欲言又止的看着男人冷清的俊脸,支支吾吾的又动了动唇:“我若是不依着他们,他们就拿着木棒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乖乖听话,他们就要打断我的手,然后再、再、再……”

顾苑书虽然没有把话说完,可司聿忱也清楚顾苑书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没等顾苑书补全她后面的话,他的唇就已经轻轻地落在了女孩饱满的额头上。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易擦觉的惊慌,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没事了,没事了,我都知道,我都已经知道了。”

顾苑书原本正要绞尽脑汁想着的理由和说辞,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俊脸,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司聿忱的唇只是在她的肌肤上短暂的停留了几秒,很快就离开了她的额头,弯腰打横抱起了女孩。

一面转身离开了凌乱邋遢的房间,一面轻声的开了口:“我带你离开这里。”

顾苑书出于本能的想要稳住身体的平衡,连忙抬起了双手,勾住了男人的后颈,脸上还带着一抹错愕,声音懵懵的开了口:“哦。”

话音停顿了几秒,然后又慢悠悠的吐出了一个字:“好。”

然而,躺在房间里的几个男人,瞬间风中凌乱了,瞠目结舌的目送着顾苑书和司聿忱离开了。

谁来告诉他们,刚才在那个高富帅面前娇滴滴的女人,真的就是前不久徒手完虐他们的女魔头?

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司聿忱倒是没在意顾苑书似是有些迟缓的反应,加快了脚步下了楼。

刚刚走出了住宅楼,紧跟随后的张阳阳也刚好赶到了。

看着司聿忱抱在怀里狼狈不堪的顾苑书,下意识的低垂下了脑袋,急忙错开了视线,低声的说道:“司总。”

司聿忱脚步没有一秒停顿的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了过去,开口的声音,冷冽而又决绝:“全部带回去。”

张阳阳紧跟在司聿忱身后,急忙帮他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毕恭毕敬的答了个“是”字。

司聿忱把顾苑书放在了副驾驶座上,也不知道顾苑书到底伤到了那里。

章节目录 第362章 蒙混过关 小心翼翼的绕开了顾苑书有可能会受伤的地方,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然后又脱下了西装外套,将西装外套披在了顾苑书的身上,挡住了她被撕烂的衣衫,才又重新站直了身子,关好了车门。

一面绕过了车头,一面对着张阳阳丢下了一句话:“查出幕后主使者是谁,一个都不准放过。”之后。

司聿忱的人已经站定在了驾驶座边,刚想要拉开车门,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三爷。”

司聿忱蓦地又顿住了力道,松开了攥着车门把手的指尖,回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知道男人还有话要说,没有着急开口。

男人不紧不慢的又道:“三爷是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司聿忱神态寡凉的看了一眼男人,对着男人冷冷的丢下两个字:“私了。”之后,就拉开了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踩着油门离开了。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骗过司聿忱,看着司聿忱那张阴沉而又冷鸷的侧脸,也不敢率先开口试探司聿忱的口风。

只能偷偷地打量着司聿忱的神情变化,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也不知道男人心底到底在估摸着什么。

在心里几经挣扎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探探男人的态度:“司聿忱,我们要去哪里啊?”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迅速的收回视线,看向了正前方的挡风玻璃。

就算司聿忱已经刻意的压制着他心底的怒火和愤怒,可是开口的声音,依旧带着一抹隐隐的怒气:“回家。”

回家?!

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平安的过关了?

司聿忱并没有怀疑她?

顾苑书心里也没个准数,可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戚风影去个电话问问。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先问问风影,怎么样才算是蒙混过关了。

害得她现在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要怎么办了。

顾苑书心里正在纠结和苦恼的时候,她放在腿上的手心,却突然传来一抹温热的体温。

她的手心被男人宽厚而又温暖的掌心,紧紧地包裹住,握在他的手掌里。

旋即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没事了,以后这种事也不会再发生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永远都不会。”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自己突然怎么了,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种莫名的情绪,轻轻地牵动着,原本紧张无措的情绪,瞬间得到了平复和安宁。

一颗心脏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愫一点一滴的填满,浇灌满了她的整颗心脏,填补得满满当当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从她的四肢百骸慢慢的弥漫开来。

顾苑书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和承诺,毕竟她可以相信的,愿意相信的也只有她自己而已。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般郑重其事的对着她许下承诺。

愿她的周全,她的余生,由他来守护,他愿意护她一生。

虽然她早就在她的那个世界里,习惯了她去保护别人,她去守护住她自己和她爱的人。

章节目录 第363章 眼里只有钱 一颗心似乎早就坚硬得无人能催,坚不可破的防线,可以抵挡住所有的伤害和攻击。

可是,就在司聿忱信誓旦旦的说出她的余生由他来守护的那一秒,顾苑书还是清晰地感受得到,她的心脏随之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顾苑书神色怔松的望着男人那张行云流水一般的侧脸,声音喃呢的开了口:“司聿忱,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愿意护着我?”

这些一直都是她自己在为别人做的事,别人从未曾为她这么做过。

她从来也都不曾问过她自己,为什么要逼着她自己成为所有人的盾。

她只知道这是她的责任,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除了她,再也没有其他人。

司聿忱没有转头看过顾苑书一眼,视线直直的落在正前方,不过握着她手心的手掌,却不禁加大了几分力道。

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又暗哑:“因为只有你……”值得我倾尽全力的护着你,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

司聿忱后半句话自然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更好的时机,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他说出他想要说的话之后,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他担心他若是告白了,他若是说清楚了,他到最后只会留不住她,换回来的只是她的转身离开。

所以,现在应该不是他想要,想等的那个时机。

然而,顾苑书却完全是没有get到司聿忱的点。

一脸茫然地看着男人,冲着男人眨了眨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只有我?”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心里正在琢磨着要不要把他刚才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补全,可他的话都还没有轮到嘴边,顾苑书的声音,就再一次传来过来:“不过司聿忱,今天也算是你救了我,做了我原本应该要做的事,你会不会因此就扣掉我今天的薪水啊?”

这女人果然是没有听懂他的话!

害得他还以为她或许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白高兴一场!

司聿忱心里一阵吐槽,神情鄙夷的瞥了一眼顾苑书,声音冷冷的说道:“你眼里只有钱吗?”

顾苑书想都没有想的,脱口而出:“还有你啊。”

司聿忱的指尖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心跳连带着都乱了一拍。

可他心里的这抹悸动和涟漪都还没有维持几秒,顾苑书的后半句话就又传了过来:“你可是我的金主,得罪谁都不可以得罪你呀,我的心永远都是向着金钱的指引的。”

算了,他就是没记性,怎么就忘了她是个不太正常的女人。

果然,眼里只有钱!

司聿忱此刻就连和她说话的欲-望都彻底没了,看都没有再看顾苑书一眼,深踩着油门,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聿锦园驶去。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司聿忱就已经把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庄园的门口,司家御用的家庭医生也已经候在了门口。

司聿忱停稳了车子后,顾苑书刚想要伸手摸向车门把手的时候,司聿忱就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一边推开了车门,一边对着顾苑书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别动。”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她竟无力反驳 顾苑书默默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男人自顾自的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又绕过了车头,转到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边,拉开了车门。

上半身钻进了车厢里,帮她解开了安全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一只手穿过了她的膝盖,打横抱着她下了车,大步流星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根本没给顾苑书一点反应和反抗的时间。

顾苑书仰着小脸,眼巴巴的看着男人冷倨的侧脸,轻声的提醒道:“司聿忱,我只是伤到了手,腿和脚都是好好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司聿忱冷冷的瞥了一眼顾苑书,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语气讽刺的开了口:“那刚刚是谁,脚软得站都站不稳的,踉踉跄跄的扑进了我的怀里?”

呃……

刚刚会不会演的过了一点?

好吧,她竟无力反驳。

顾苑书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原本打算说点什么,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却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司聿忱抱着顾苑书直接回了卧室,把顾苑书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刚刚站直了腰,顾苑书下意识的就想要扯掉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

只是顾苑书的指尖才刚刚碰到了西装外套的衣角,司聿忱就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没等她用力,就已经出声恐吓道:“你敢扯掉试试?”

顾苑书鬼使神差的还真的停下了动作,一脸莫名的看着司聿忱,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开了口:“可是我真的好热啊,能不能让我透透风?”

衣领烂成那个样子,还嫌热?

司聿忱又重新弯下了腰,将西装外套严严实实的盖在了顾苑书的身上,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开了口:“不能。”

说完又站直了身子,用眼神再一次警告了顾苑书,然后才转过身,一边抬起脚朝着更衣室走了过去,一边对着跟在他们身后的任管家和姜澜开了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姜澜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司聿忱,又转眸看了看任管家,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着任管家。

任管家倒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淡定从容的开了口:“三爷,顾小姐受伤了,姜医生过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

说话间,司聿忱已经从更衣室又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套长袖长裤的居家服。

依旧没有给过任管家和姜澜任何一个眼神,不过开口的话却还是对着他们说的:“过半个小时再过来。”

姜澜刚刚动了动唇,正要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任管家却率先抢了话音:“是,三爷,那我等会儿再让姜医生过来。”

说着对着姜澜递了一道眼神,然后抬起脚走出了卧室。

姜澜只好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跟着任管家走出了卧室,好奇的出声问道:“任管家,不是说顾小姐受伤了吗?怎么三爷还让我们再等等?”

任管家只是听张阳阳说顾苑书是被人绑架了,可具体的什么也没说。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我还不愿意呢 不过就只是绑架,任管家也能想象到顾苑书大概经历过了什么。

不过,他这样的身份,依然不能多问。

任管家没有说破,只是言语隐晦的,淡淡的敷衍了一句:“我也不清楚,不过,三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照着三爷的吩咐做事,不会有错。”

姜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任管家一起下了楼。

-

任管家和姜澜被司聿忱支开了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个人。

司聿忱等到任管家和姜澜都走出房间之后,才扯掉了披在顾苑书身上的西装外套,把他手里的居家服递到了顾苑书面前。

对着旁边的浴室抬了抬下巴,“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你手不太方便,需不需要帮忙?”

顾苑书倏地抬起双手,赶紧抱紧了她怀里的西装外套,双眸微敛,透着一丝警告。

神情戒备的看着司聿忱,“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

司聿忱一脸嫌弃的看了眼顾苑书,不等她说完,已经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收起你满脑子里带着颜色的画面,你想,我还不愿意呢,真是想得倒美。”

说完,司聿忱也不管顾苑书还想要说什么,步伐匆匆的转身走出了卧室。

顾苑书等到司聿忱走出了卧室,才慢慢悠悠的抱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等到她舒舒服服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看着捂得她严严实实的睡衣,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吐槽了一句:“司聿忱是故意想要整我吧,居然给我穿这么厚的衣服,现在这样的天气,谁还穿长袖长裤呀。”

不过顾苑书一向嫌麻烦,既然已经穿上了,也就懒得再换了。

慢慢悠悠的下了楼,主动找到了姜澜。

经过了姜澜的一系列的检查之后,顾苑书也只是手肘受到了点轻微的撞伤,其余的并没有任何问题。

姜澜给顾苑书开了几幅药方子,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之后,便离开了聿锦园。

司聿忱吩咐任管家煎好了药,陪着顾苑书吃过了晚餐,又专程把中药送上了楼,守着顾苑书喝完了碗里的中药,简单的和顾苑书交代了几句,才走出了顾苑书的卧室,去了隔壁的书房。

刚才在顾苑书房间里闲散和温和的气场,瞬间悉数全都收敛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眉眼之间风雨来袭的盛怒,浑身带着一股暴风雨来临之前,假象的宁静,开口的声音狠烈而又阴鸷:“查的怎么样?”

站在书桌对面的张阳阳,把他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道:“我们还没有开始逼问绑匪,绑匪就已经争先恐后的全都招了。”

司聿忱深邃的眸子蓦地闪了闪,沉吟了片刻,又道:“是谁?”

张阳阳停顿了半秒,语气谨慎的又出了声:“是、是冷小姐。”

司聿忱眉眼狠狠一戾,眼底淌过了一股浓烈的杀气,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声音低沉而又阴戾:“死不悔改。”

章节目录 第366章 诡异的一幕 张阳阳回想到他刚才看到的那诡异一幕,也不知道该不该和司聿忱汇报,又怎么描述他此刻的心情,心里挣扎纠结了一阵子之后,终究还是开了口:“司总,我有件事想说。”

司总慢慢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张阳阳,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着张阳阳继续说。

张阳阳在心里组织了一下等会儿要说的话,编织好了语句,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刚刚我们将那几个男人带回去的时候,发现那几个男人像是被人虐待过似的。”

觉得用词不当,话音停顿了几秒,又重新组织了语言,换了一种说法:“不不不,也不能说是被虐待过了吧,不过反正看着那几个男人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就好像是被人狂揍了一顿,只要一碰就喊疼,可是全身上下又找不出任何一点伤痕。”

司聿忱的指尖原本敲击着桌面的动作,蓦地顿住了一秒,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什么意思?”

张阳阳也无法理解,甚至无法相信他刚才看见的那一切,也只能按照他看见的情景,照实的描述:“我赶到房间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我刚才就觉得这样的情形已经很奇怪了,我原本以为那几个绑匪就算不是跳窗逃跑,至少也要从楼梯逃出来吧,可是当我赶到的时候,几个男人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而且,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我让人带走他们的时候,我们的人都还没有碰到他们,他们全都哭喊连天的,说是让我送他们去医院。”

“还说什么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着、求着、求着顾小姐放过他们,饶过他们这一次,他们一定好好做人。”

张阳阳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下来,没再着急往下说。

司聿忱知道张阳阳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没有着急出声打断他的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张阳阳深吸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继续开了口:“我最开始也没太在意,以为只是他们绑架了顾小姐,现在又被抓住了,想要求得顾小姐的原谅罢了,就让人全都带回去了。”

“可是回去之后,我原本正打算审问他们的时候,我才刚刚开了个头,话都没说完,他们几个居然就争先恐后的全都招了,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一点力气都没花,他们就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清楚了,让我还有点意外,无法理解。”

“可是这还不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事,最奇怪的是,紧接着这几个男人全都一直在强烈的恳求我,让我转告给顾小姐几句话,而且,还让我一定要把他们的话传递到。”

司聿忱阴沉而又冷鸷的脸上,不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开口的声音,冷彻入骨:“什么话?”

张阳阳吓得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开了口:“他们希望顾小姐能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这一次。”

章节目录 第367章 这么劲爆 “希望顾小姐能抽个空,纡尊降贵的去见他们一面,她不让他们做的说的,他们绝对不会做,更不会胡乱多说一个字,只求顾小姐能去见他们一面。”

司聿忱神情冷鸷的冷嗤一声,拿起放在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地抽了一口。

等到尼古丁穿过了他的喉咙,有着一股青烟从他的唇齿中缓缓吐出:“他们几个也配?”

话音默了默,话锋一转,又开了口:“你确定那几个男人不是在和你演戏?”

张阳阳摇了摇头,开口的语气,确定以及肯定:“我确定,他们绝对不是和我在演戏,而且,他们……”

张阳阳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门口旋即传来了女孩轻柔的声音:“司聿忱,你在吗?”

张阳阳下意识的咽下了嘴边的话,转过身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司聿忱也没有想到顾苑书这么晚了还没有睡,愣了一秒,然后立刻掐掉了手里的香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拉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口,头发蓬松睡眼惺忪的女孩,轻声的开了口:“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顾苑书歪着脑袋,绕过了司聿忱,看了眼站在书房里的张阳阳,带着几分抱歉,轻声说道:“我打扰到你们谈话了吗?”

话音默了默,话锋一转,对着张阳阳开了口:“张秘书,这么晚还在工作吗?真是辛苦你了。”

张阳阳回道:“顾小姐,是我不好意思,是我吵到你休息了吗?”

顾苑书摇了摇头,算是已经回答了张阳阳的话。

又转眸看向了司聿忱,可怜巴巴的开了口:“我有点怕,可不可以过来陪着我睡一会儿?”

我的妈,这么劲爆!

这么快就同-房了吗?

张阳阳知道司聿忱今天是谈不了正事了,不等司聿忱赶人,识相的率先出声道了别:“司总,顾小姐,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我就先回去了。”

“司总,我明天再跟你汇报吧?”

司聿忱像是压根儿就没有听见张阳阳的声音似的,开口的话,更不是回应他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平时不是早就睡下了吗?要不要让姜澜回来再帮你看看?”

顾苑书轻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微不可闻,甚至带着几分乞求:“不用了,不过……不过……你可不可以……今晚陪着我一会儿啊?”

司聿忱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晦涩不明的光亮,不过快得一闪而过,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深邃的眸子就恢复到一片清明。

伸手握住了女孩软若无骨的手心,一边牵着女孩朝着他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开了口:“怎么手怎么凉,是不是感冒了?”

顾苑书第一次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白兔似的,不多问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乖巧的跟着司聿忱折回到了卧室。

张阳阳看着空落落的走廊,忽然有种悲从心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讪讪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68章 撒娇你知道吗? 他也好想结束这可悲又可怜的单身狗生活。

-

司聿忱牵着顾苑书走回到了卧室,走到了床边,掀开了棉被,对着顾苑书抬了抬下巴,轻声的说道:“先躺下,我去帮你倒杯热牛奶,喝了之后,比较容易入睡。”

顾苑书点了点头,老实巴交的抬起脚挪到了床边,爬上了床,躺在了床上,将她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了颗小小的脑袋。

司聿忱眉眼温软的看着床上微微凸起的那小小一团,视线停留了几秒,才慢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刚想要转过身。

只是他刚刚才转了半个身子,还没抬起脚,顾苑书又蹭的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惊慌:“你要去哪里?”

司聿忱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顾苑书,回道:“帮你倒牛奶。”

倒什么牛奶呀!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办法,把他从张阳阳手里骗了出来。

绝不能就这么放他出去。

顾苑书刚才正要睡觉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书房里的张阳阳和司聿忱的对话。

惊悚的谈话内容,惹得她的睡意全无,瞬间清醒无比。

顾苑书在房间里费劲脑汁的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一个有效可行的法子。

最后还是打了电话给戚风影求救,她才终于想到了办法,拖住了司聿忱。

可若是现在司聿忱出去帮她倒牛奶,又刚巧碰见了张阳阳那个蠢货,他们又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了起来,那她刚才做的不是全都白费了。

可是她现在似乎也没有想到更好的理由,可以阻止司聿忱出门帮她倒牛奶。

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顾苑书心急如焚的时候,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了戚风影刚才在电话里,对她讲的最后一句话:【姐,你一定要记住,不管等会儿发生了什么,也不管司聿忱到底知道了多少。】

【你一定要记住你只是个普通女生,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若是司聿忱对你有所怀疑和保留,你就尽管的对着他撒娇卖萌就好了,必要的时候哭一哭也是可以的,知道吗?】

【撒娇你知道吗?如果实在不知道该要怎么撒娇的话,你就好好回想一下你最近看的电视剧,或是小说里面那些女主对着男主撒娇的片段。】

【若是这都还不清楚,你就再好好回忆一下,有哪些是你自己看了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让你自己觉得恶心想吐的镜头,那些差不多应该就是正常女生对着男生撒娇的方式了,知道吗?】

顾苑书想到这里,脑子里用了她平生最快的速度,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快速的在脑海里搜索着令她恶心想吐的镜头。

没过一会儿,顾苑书很快就在她的记忆片段里面,找到了符合戚风影描述的镜头。

顾苑书先是在心里狠狠的嫌弃和恶心了她自己一把,然后再把她心底的不适和抵触往下压了压,最后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始一边回忆着她脑子里的片段,一边开始模仿起来。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演得没问题呀 顾苑书眼看着司聿忱就快要走出了卧室,也想不了这么多,脑子还没有跟上身体的速度,就已经出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坐在床上的顾苑书,淡淡的出了声:“怎么了?”

顾苑书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子,照着她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朝着司聿忱张开了双手,动作机械的撅着小嘴,学着她记忆里女主说话嗲嗲的声音:“我要抱抱!”

司聿忱瞬间石化在了原地,愣了几秒,才慢慢吞吞的回了神,看着女孩别扭的神情,生拗的姿态,就像是被人牵弄着的人偶娃娃,灵魂和身体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她是疯了吗?

男人的嘴角不禁的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开口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和不确定,又带着几分无语:“你、你没问题吧?”

她演得没问题呀!

顾苑书心里暗自琢磨了一会儿,照着她自己的脚本,硬着头皮又继续往下演:“人家要抱抱嘛!”

她该不会被今天的事情,吓傻了吧?

司聿忱皱着眉心,神情狐疑的看着顾苑书,仿佛是有种见了鬼的错觉,愣在原地,却迟迟都没有开口回应过顾苑书任何一个字。

他怎么还不过来?小说里的男主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都立刻过来抱住女主的吗?

顾苑书一面在心里暗戳戳的计算着,一面神情僵硬的又开了口:“你干嘛还愣着不动,人家的手都举酸了,人家要抱抱嘛。”

顾苑书再次开口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司聿忱的神思。

虽然他心里有些想不太明白,顾苑书这莫名其妙的转变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抬起脚折回到了床边。

站定在了顾苑书的身边,神情考究的盯着顾苑书的小脸看了看,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顾苑书的额头,有些不解的开了口:“没有发烧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难不成以为她是疯了?

行啊!

顾苑书偷偷地在心里跟司聿忱记上了一笔,然后立刻收起了心里的情绪,照着她自己规划好的剧本,继续往下演:“人家没有发烧,人家只是想要你留在这里陪着我。”

说完之后,顾苑书仰着小脸望着男人那张360度无死角的俊脸,身体稍微挪动了一段距离,靠在了男人的身边。

张开双手一把搂住了男人精壮的窄腰,将她自己的小脸贴在了男人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我只是想要这样抱抱而已,才不要喝什么牛奶,你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好不好?”

司聿忱的脊背蓦地僵成了一条直线,身体僵硬的不敢乱动一分一毫,过了好一会儿,才机械的低下了头,垂着眼皮儿,看向了女孩毛茸茸的头顶,开口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恍惚:“嗯,我哪儿都不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动作轻柔的抬起了手,轻轻地抚了抚女孩披散在肩后的长发。

这是成功了?

顾苑书心里暗自庆幸着,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370章 你心里想的人是谁 像是一只黏人的猫咪似的,小脸在男人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圈在男人腰间的两只小手又往里收了收力。

话锋一转,听似无害的声音,轻轻响起:“那几个男人都抓住了吗?”

司聿忱的俊脸顿时冷了几分,深邃的眼眸淌过了一抹杀气,眸光暗涌,就连开口的声音,都不禁冷厉了几分:“你不用担心,他们以后都不可能再伤害到你。”

顾苑书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静默了几秒,才轻轻地推开了司聿忱,仰着可怜巴巴的小脸看着他,轻声的又道:“你查到了幕后的主使者是谁了吗?”

司聿忱并不想顾苑书继续再掺和到这件事之中,可是要他欺骗顾苑书说是没有找到幕后主使者,他也说不出那样的谎言。

索性左顾右而言它,没有正面回答顾苑书的问题:“这件事你不用再操心,我会处理,以后也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

顾苑书小心的留意着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试探着又出了声:“其实我想我已经猜到了有可能会是幕后主指者的人,到底是谁了。”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出声问道:“你心里想的人是谁?”

顾苑书沉吟了片刻,徐徐的出了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这个人应该是冷心冉,对吧?”

司聿忱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意外和惊讶的表情看着顾苑书。

也没有立刻开口回答顾苑书的话,而是静默了一阵子,然后才悠悠的动了唇。

虽然没有开口直接承认顾苑书的猜想,不过也算是变相承认了她的想法:“你怎么会想到是冷心冉的?”

可顾苑书却不知道司聿忱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清楚司聿忱这是直接承认了冷心冉就是幕后主使者,还是在有意的想要维护着冷心冉。

不过,不管司聿忱是什么意思,顾苑书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自然是不可能又再把说出去的话,全都又咽下去的。

接着她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我本来也没几个朋友,身边认识的人,来来去去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

“我想这其中能恨我恨到想要绑架我,然后再让绑匪撕票的人,在我认识的人当中,除了冷心冉,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聿忱开口,又接着说道:“虽然我也不太懂,为什么冷心冉会如此痛恨我,又是为什么一直针对我,可是我想我总有什么地方,是她看不顺眼的吧,是让她恨之入骨的吧,要不然她也不会花了……”

顾苑书说到这里,嘴里的那“一个亿”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顾苑书立刻意识到她自己差一点就说漏了嘴,急忙刹住了车。

改了口:“花了这么多钱,故意雇了几个男人来绑架我,她肯定是讨厌我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不得不出此下策。”

章节目录 第371章 跟着我不方便 司聿忱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眼底攒簇着一股浓烈的不屑和鄙夷,开口的声音凌厉而又浓烈:“不得已?我想她以后还会有更多不得已的时候,我也是时候和她清算一下了。”

顾苑书并不希望司聿忱参与到她和冷心冉之间,而且,这件事她原本就打算亲自找冷心冉算账。

顾苑书更不愿意无相干的人,被无故的牵扯进来。

顾苑书自然是也不能直白的说出她心里的想法,斟酌了语气之后,带着几分商量几分祈求的声音,出了声:“司聿忱,这件事你能不能暂时先不要管。”

司聿忱神色狐疑的看着顾苑书,诧异的开了口:“难道你想就这么算了?会不会太便宜冷心冉了?”

顾苑书摇了摇头,毫无忌讳的直接说出了她的想法:“不是算了,只是我想我自己去处理掉她……”

顾苑书嘴边的话,稍微的顿了顿,似乎觉得她这样的说辞太过于简单粗暴,又换了一种说法:“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这件事有关于我和她,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我想你就暂时先不要掺和了。”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应付不过来,只是对付一个冷心冉而已,我还能应付自如的,我会处理好我和她之间的事的,我相信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话音顿了顿,沉吟了几秒,又继续说道:“如果我到时候实在处理不好,你到那时候再来帮我收拾残局也不迟呀,先留给我试试,让我自己试着去处理,可以吗?”

司聿忱眸色深深地看着顾苑书,没有立刻开口回答顾苑书的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可以,不过前提是你不能受伤,必须保证你毫发无伤的回来,如果觉得有任何处理不好的,就立刻停下来,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知道吗?”

顾苑书点了点头,老实巴交的答应了下来:“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让我自己受伤的,一定会量力而为的。”

“而且,你看看今天我就算是被几个男人绑架了,我不是也好好地又回来了吗?有时候其实不一定要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要动动脑子的,这样反而能更高效的解决掉自己的对手,除掉自己的障碍。”

顾苑书故意自己先提起了绑匪,无疑就是想要打消刚才张阳阳在司聿忱面前说的那些话,而造成司聿忱的疑虑和困惑,让司聿忱先入为主的相信了她。

司聿忱微微的勾了勾唇,抬起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头顶,声音温软的开了口:“你不需要太逞强,到时候让张阳阳跟着你一起过去。”

让他跟着怎么可以?

顾苑书在心里狠狠地嫌弃了张阳阳一把,然后迅速的找好了借口,开了口:“不用了,而且张阳阳一个男人跟着我也不太方便。”

“再说了,他们都知道张阳阳是你的人,他跟我一块去,会以为我是拿着你去压着他们的,我想自己独自去处理这件事,张阳阳就不用跟着我了。”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要不睡了吧 话音默了默,担心司聿忱执意要张阳阳跟着她,又赶紧再补充了一句:“我自己找纯纯陪着我一块去就好了,不用张阳阳跟着我。”

司聿忱蹙着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纯纯是谁?”

顾苑书神情纳闷的眨了眨眼,惊讶的开了口:“你不知道纯纯是谁吗?你们应该见过的呀,就天天跟在风影身边,有时候会来找我玩的那个女生啊。”

她这么在意的那个叫风影的男人,居然身边还天天跟着另外一个女人?

这……她也不介意。

看来她也不怎么喜欢他嘛。

司聿忱想到这里,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不过转念一想,神情有些古怪的看着顾苑书,又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顾苑书愣了愣,才脑子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司聿忱说的“他们”应该指的是郑纯纯和戚风影,不急不忙的又解释道:“什么关系吗?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挺熟的吧。”

司聿忱刚刚动了动唇,他刚刚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司聿忱又把他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眸看向了正在不断响着电话铃声的手机。

顾苑书回头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着的人名,惹得女孩脸色顿时一沉,神情怨恨的盯着手机,锐利的眼神仿佛都快要把手机戳出个洞来。

张阳阳这个蠢蛋,到底有完没完!

顾苑书心里还没骂完,司聿忱就已经抬起脚朝着床头柜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拿起手机。

绝对不能让他接电话!

顾苑书想法一落定,很快就付之行动,根本没有考虑清楚她该要怎么做,身体就率先做出了反应,没等司聿忱靠近床头柜,顾苑书就已经从床上窜了起来。

举起双手,一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手臂间再猛地一个用力,将男人生生的推倒了在床上。

司聿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还有些眩晕,顾苑书担心司聿忱会突然又翻身坐起来,赶紧翻过身,身子都还没坐直,就已经抬起一条腿,迈过了男人的身体,翻身坐直了身体。

不等司聿忱有任何反应,又立刻俯下身,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像条八爪鱼一般,四肢并用的挂在男人的身上,声音里还带着一抹慌促:“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就睡了吧?”

司聿忱似乎还没有从这忽如起来的一系列的意外中回过神来,神情呆滞的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定了定神,清咳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开了口:“你在干嘛?”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不过还好司聿忱此刻看不见她的表情,声音倒也是听不出任何异常,声调如常的开了口:“没干嘛呀,就只是突然想睡觉了。”

司聿忱的手脚都不知道该要放在哪里,张开着双臂,不敢碰她半分,浑身上下没敢轻易的挪动一分一毫。

两人亲密的姿势,使得男人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有些不自在了:“你这是在睡觉?”

章节目录 第373章 能不能把他当成个男人 顾苑书缓缓地抬起了脑袋,一双乌溜溜而又抖大抖大的眼珠子,神情无辜的盯着男人那张挑不出任何一丝缺点的俊脸,不解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平时睡觉的时候,就好喜欢抱着玩具熊睡,今天我又没有玩具熊,那我就抱着你睡好了。”

他好歹是个男人,好吗?

能不能把他当成个男人看!!!

居然说他是玩具熊,excuseme?!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底的火气儿。

然后抬起双手,抓着顾苑书的肩膀,想要把她从他的怀里推出去,声音暗哑低沉的开了口:“你先起来。”

起来?他打算要去干嘛?

难不成还要去给张阳阳回电话!

绝对不可以!

没门!

顾苑书一咬牙,心一横,抬起手抓着男人的手腕,用力的推开了男人的双手,然后又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像是担心司聿忱随时都会跑掉似的,相比刚才更用力的抱着男人。

就像是女朋友对着男朋友撒娇耍横的样子,蛮横无理的,却又让人爱得要死:“我不,我就要这样抱着你睡,你今天就这样给我躺在这里,什么都别想干,哪儿都不要想去。”

司聿忱深褐色的眸子,渐渐的开始变得幽深,而又带着一丝丝的猩红,原本冷清的面容上,也沾染上了一丝丝的不寻常的情绪。

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刻意压抑着的隐忍:“你确定你今晚要这么睡?”

顾苑书此刻根本就看不见男人的表情,也听不出男人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

非但没有半点要起身的迹象,反而更用力的搂住男人,将她自己的小脸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声音娇娇柔柔的开了口:“对,我今天就要这么睡了,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就好了。”

司聿忱的嘴角缓缓的绽开了一抹妖邪而又邪魅的笑容:“是吗?”

话音停顿了几秒,不疾不徐的又接着往下说:“那你等会儿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谁怕谁呀,到时候……”

只是顾苑书嘴里的那句“谁对谁不客气还不一定呢!”都还没有说出口,男人浑身猛地的一个用力,双手紧紧的护住了女孩的细腰,然后倏地一个翻身,将女孩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如猎鹰一般的眸子....

顾苑书没想到司聿忱会突然这么大力的推开了她,呆呆愣愣的“嗯?”了一声,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

顾苑书蓦地瞪大了双眼,瞪着茫然的眼眸,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半响都没有动弹一下。

也不知道突然怎么了,顾苑书脑子里竟然突然冒出了之前司聿忱对她讲过的一句话。

【你不知道...闭上眼睛吗?】

章节目录 第374章 精分 旧时的回忆从顾苑书的脑子里飘过的下一秒,顾苑书竟鬼使神差的阖上了眼皮,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她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干嘛。

过了良久,男人从终于松开了她,缓缓地又直起了身子,举起双手,撑在女孩的脑袋的两侧,眸色深深灼灼的凝视着还在神游中的女孩。

像是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女孩的眼眸,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的弯下了腰,轻轻地亲了亲女孩的额角。

然后翻身起了床,一边朝着卧室外面走去,一边语气温软的开了口:“我让管家给你热杯牛奶,你喝了再睡。”

话音落定,随后过了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然而,躺在床上还在发呆的顾苑书,似乎什么都没有想似的,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装修精美的天花板,浑身瘫软的迟迟都没有动弹一下,脑子里却又仿佛还在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愣了多久,直到房间的房门被人敲响了,顾苑书才慢慢悠悠的回了神,躺在床上稍微定了定神,才从床上慢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机械的抬起了脚,朝着卧室的门口走去,在路过更衣室的时候,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镜子中倒映的她自己的身影。

顾苑书的身影上一秒撞进了她自己的视线里,下一秒她就被镜子中的她自己吓得顿住了脚步。

急忙转过身走到了镜子面前,仔仔细细的看着镜子中的她自己。

她这是怎么了?脸为什么这么红?还这么烫?

还有这乱糟糟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顾苑书抬起手用力的拍了拍她自己的脸蛋,急忙整理了一下她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嘴里碎碎念的自我安慰道:“一定是太热了,一定是刚才太紧张了,毕竟刚刚差一点就露馅了,对,没错,一定就是这样,等会儿一定就没事了……”

就在顾苑书嘴里碎碎念的时候,换了一身黑色浴袍,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动作撩人的正擦着发丝上的水珠子的男人,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不急不忙的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看了看顾苑书,又转眸看了看镜子中的顾苑书。

神情古怪的挑了挑眉,语气揶揄的开了口:“你刚刚是在对着你自己讲话?你现在已经精分到可以和你自己对话了?”

顾苑书自然是一秒就听出来司聿忱话里的意思,瞪着奶凶奶凶的眼珠子,瞪了一眼司聿忱,恶狠狠的丢下句“你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之后,没等司聿忱开口,一股风的就朝着卧室的门口跑了过去。

还没站稳,就已经拉开了房门,笑脸盈盈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任管家,又看了看任管家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的牛奶。

无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牛奶给我吧,谢谢任管家,这么晚还麻烦你。”

说着直接忽略掉了任管家诧异而又震惊的眼神,伸手接过了牛奶杯,然后道了一声“晚安”之后,就又立刻关上了房门。

章节目录 第375章 他还是怀疑了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关好了房门,她刚刚才从任管家手里接过的牛奶,下一秒就被她“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完了。

等到牛奶全都咽过了喉咙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轻轻地舔了舔嘴唇。

等到她口齿间的那抹奶香味消散尽,顾苑书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牛奶杯,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残留着奶渍。

“顾苑书,你能不能讲点卫生?真是脏死了。”

司聿忱肩膀斜倚在墙上,双手抱胸,姿态闲适的看着站在门后的女孩。

闻声,顾苑书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在视线接触到司聿忱的下一秒,顾苑书又立刻收回了视线。

眼睛也不知道该要看向哪里,眼神胡乱的飘散着,语气显得有些慌促:“你怎么还没有换好衣服啊?”

司聿忱嘴角勾着一抹邪魅而又勾-人的浅笑,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你又不是没看过,大惊小怪什么?”

顾苑书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司聿忱,不过一秒的时间,又立刻收回了视线,结结巴巴的开了口:“谁、谁看过了?你神经病啊!快点去换衣服!”

司聿忱非但没有半点要动怒的迹象,反而心情大好的,看似好心的帮顾苑书回忆起了往事:“是吗?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场面就挺刺激的呀,你那个时候不是挺镇定从容的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所以,你现在慌什么?”

顾苑书视线在四处不断地游离着,故意清咳了一声,强装着镇定开了口:“谁慌了,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话音顿了顿,生怕司聿忱继续纠缠着这个话题,赶紧扯开了话:“呃……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没做完,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房了。”

话音未落,顾苑书已经抬起了脚,转身走向了门口。

只是顾苑书还没有迈开一步,司聿忱轻飘飘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好啊,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你,我刚好也可以再琢磨琢磨,今天绑架你的那几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会这么急切的想要再见你一面。”

他还是怀疑了!!!

顾苑书蓦地顿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悠悠的转过身,看向了司聿忱。

从嘴角挤出了一抹假兮兮的笑容,僵硬的把她自己的话,又圆了回来:“你好端端的干什么又提起那几个人啊,我原本都已经快忘了。”

说着已经挪动着脚尖,磨磨唧唧的朝着司聿忱的跟前移动了过去。

可视线却依旧不敢直视着男人血脉贲张的肌肉线条,低垂着眼皮,轻声的开了口:“都怪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又全都想起来了,我想我今晚还是就在你卧室里睡吧,暂时借宿一宿,可以吗?”

说话间,顾苑书已经站定在了司聿忱的跟前。

男人头发丝上那抹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时有时无的钻进了顾苑书的鼻息里。

惹得顾苑书心神一荡,思绪混乱,心跳加速,脑子转动的速度跟不上她嘴里吐出的话:“我、我、我……”

章节目录 第376章 你慢慢换 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随便找了个借口,支支吾吾的又接着开了口:“我去帮你拿套睡衣吧。”

说完之后,根本不管司聿忱同意还是不同意,逃命一般的步伐凌乱的跑进了更衣室。

顾苑书跑进了更衣室里,压根儿就不知道司聿忱的睡衣放在哪里,找了个司聿忱看不见的墙角,浑身卸力一般的背靠在了墙上。

微微的弯曲着腰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抬起小手用力的朝着她自己的小脸狂扇着风。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缓下她心头这口热气儿,让她气脉乱涌,思绪混乱的始作俑者,又跟着她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更衣室。

揶揄的声音,徐徐的又钻进了顾苑书的耳膜里:“你很热吗?要不要把冷气调小一点?”

顾苑书像是突然受到了多大的惊吓似的,蹭的又站直了身体,脊背挺得笔直,如拨浪鼓一般冲着男人狂摇着脑袋。

开口的声音慌促而又凌乱:“不热啊,我一点也不热,我只是在想你的睡衣会放在哪里。”

司聿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没有直接拆穿她拙劣的借口,抬起脚直接走到了衣橱旁边,熟练地一秒找到了叠放整齐的睡衣。

一只手攥着浴袍的一角,还没有用力,转眸瞥了一眼站在墙角动都没动的女孩,“你是打算看着我换衣服?”

顾苑书猛地的回了神,看都没敢朝着司聿忱看一眼,语气慌促的丢下句“你慢慢换。”之后,脚底抹油的一溜烟的闪出了更衣室。

顾苑书站在落地窗前,推开了玻璃窗,夜里的凉风徐徐的灌进了屋里,轻轻地拍在了顾苑书的脸上,仿佛也随之带走了一些些顾苑书不断升高的体温,思绪也渐渐清醒了一些。

“已经很晚了,不睡吗?”

司聿忱轻轻淡淡的声音,突然在顾苑书身后响起。

顾苑书缓缓地转过了身,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毕竟从来都没有和任何男子深夜还待在同一间屋子过,心里不免还是有些羞涩和别扭。

视线飞快的扫了一眼宽大而又柔软的双人床,随口胡扯了个理由:“你先睡吧,我现在还不困,我想再看看庄园里的风景。”

司聿忱怎会不知道顾苑书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也没有直接拆穿她的心思,不紧不慢的弯下了腰,摁亮了床头柜上的开关。

旋即原本装修精美的天花板,却突然生生的被分割成了左右两半,缓慢的开始朝着左右两侧退去,露出了被隐藏在天花板上面的玻璃穹顶。

浩瀚无垠的湛蓝色星空,下一秒就倒映在了女孩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仿佛宇宙万物,一星一河都被她一览无余。

司聿忱看着女孩震惊而又欣喜的小脸,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幅度,语调温软的开了口:“你不是喜欢看这样的夜空吗?现在躺在床上就可以把整片星空都尽收眼底。”

顾苑书缓缓的收回了视线,不带着一股不可置信的惊谔,轻声的开了口:“你怎么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司聿忱就像是在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平静的语气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波澜:“你以前不是说过,你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这样仰望着星空吗?因为这样你就可以看见那个你想要回去,却又回不去的故乡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顾苑书一脸莫名的看着司聿忱,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也已经把她的心里活动表露无疑了。

司聿忱没再纠结这个话题,掀开了薄被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抬起手拍了拍他旁边空着的半张床,语调轻轻地开了口:“过来。”

顾苑书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自禁的紧紧的一点一滴弯曲起来,慢慢的紧紧地攥成了个拳头,目光直直的盯着那半张空着的床,却迟迟都没有挪动着脚跟。

司聿忱耐着性子等了几秒,见顾苑书迟迟都没有任何要抬步的迹象,听似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又夹杂着一丝丝的威胁:“怎么?还是要我现在再去加个班?找张阳阳回来继续谈谈今天你被绑架的事?”

奸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威胁她了!

睡就睡,难不成他还能把她吃了?

顾苑书恨得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神怨恨而又愤懑的盯着男人那张云淡风轻的俊脸,磨磨唧唧的朝着床铺移动了过去。

像是要宣泄她心底的不满似的,要多用力有多用力的蹬掉了脚上踩着的拖鞋,掀开了薄被,强装着强势而又镇定的躺在了男人的身侧。

可是,浑身却像是一张紧绷着的弓,刻板而又挺直的躺在床垫上,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司聿忱勾着唇角轻笑了一声,不过也没有继续逗顾苑书,微微的侧着身子,伸手拉开了身边的床头柜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遥控器,然后举着遥控器对着透明的玻璃穹顶按亮了一下开关键。

玻璃穹顶的侧面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隙,缝隙缓缓地被撑开,打开了一道长宽约莫有半米的正方形。

约莫又过了几秒钟的时间,从正方形的空洞里伸出了一支黑色支架,黑色支架前面驾着一支高倍的天文望远镜,缓缓地从玻璃穹顶的顶部降了下来。

顾苑书还没有从眼前的这顿神仙操作中回过神来,司聿忱轻轻淡淡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你用它来看,能看得更远更清楚一些。”

闻声,顾苑书缓缓地把视线从穹顶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她身边的男人,声音带着一抹讶异,轻声的问道:“你也喜欢天文宇宙这类的吗?”

司聿忱摇了摇头,很是实诚的回了话:“没什么兴趣。”

没兴趣?

架在顾苑书头顶上的这支天文望远镜,顾苑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她就有去问过店员价格。

可当时店员告诉她的价格,差不多就可以在江城买下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了。

顾苑书虽然心里很想要,也很喜欢,可是毕竟价格实在是太昂贵了,超出了她的预算太多,她也就算了。

可她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在司聿忱的房间里看见了她神之向往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记得等我 顾苑书看了看架在她头顶的天文望远镜,又转头看了看司聿忱,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既然没兴趣,那你买这么贵的天文望远镜干什么?而且还要架在你自己的房间里,你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司聿忱眸色深深灼灼的望着女孩那双明亮得几近透明的眼眸,像是在回答顾苑书的话,又像是在自说自话:“物超所值,我已经值回票价了。”

顾苑书似懂非懂的看着男人,刚刚动了动唇,刚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就已经率先抢了话音:“你拉下来试试,看看怎么样。我以前试过,的确还看得挺远的。”

顾苑书很快就被司聿忱带走了所有的思绪,伸手拉着已经降到和她距离不足半米远的天文望远镜,递到了她的面前,伸长着脖子,将她的眼眸凑到了倍镜的面前。

原本三万英尺之外的星空,仿佛这一瞬间全都放在她的面前,变成了伸手可及的星辰。

顾苑书轻轻的调节着倍数镜,将已经似乎近在咫尺的星空慢慢再放大,透过天文望远镜,视线穿越过了整个太阳系,望向了太空外的另一个星系。

顾苑书眼底全都是浩瀚无垠和她梦寐以求的星河宇宙,虽然她还不能依靠任何现有的天文仪器看见她的母星,可是能够看见她从小就熟悉,且又有着特别亲切感的星石和星系,顾苑书已经相当的满足了。

嘴边情不自禁的出声喃呢着:“虽然我看不见你,也看不到我的家,可是能看到这一切,我已经很满足了,不知道遥远的你,现在还好吗?”

“会不会等到我回去的时候,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回去的,你一定要等我,等我,记得等我……”

司聿忱不知道顾苑书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知道那些被她刻意隐瞒下来的秘密,于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就好像是今天,他赶到她被绑架的地方的时候,司聿忱不傻,在顾苑书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看见了房间里,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男人。

更清楚如果顾苑书只是顾苑书,只是一介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把屋子里的四个壮汉,全都撂倒在地,也就更不可能拉开房门的那个人会是她自己了。

再则,刚才姜澜也仔细的检查过了顾苑书的伤势,除了手肘上的那点撞击,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这明显也不太符合常规和逻辑。

按照顾苑书的说法,她若是真的差点被那个几个男人……

她身上又怎么可能会除了沾满了灰尘,却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伤痕,甚至就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司聿忱一直都没有说,可是却不代表他没有看破,没有任何怀疑。

再加上,刚才张阳阳在他面前的陈述,更加侧面证明了他心底的猜想和疑惑。

司聿忱一直都很好奇,他和顾苑书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苑书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混泥土浇灌而成的天花板,愣是硬生生的被顾苑书砸出了个洞,她却从天而降。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无限期的等 还有,那个一直缠着她的男人,也从来都没有喊过她一声顾苑书,反而从来都是以“戚子衿”称呼她。

一个他从所未闻过的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却更是自在和自然的回应着他。

司聿忱一直不说,也不主动去问,是不想轻易的去打破他和顾苑书这来之不易的平衡。

他怕他若是问了,换来的却是她的转身离开,他们就彻底结束了,更害怕他想要的结果,到头来却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司聿忱一直都知道,顾苑书应该不会太简单,要不然她又怎么会隐忍了这么久之后,才突然性情大变,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前后判若两人的,似乎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的联系。

直接选择过了另外的一种全新的生活,和以前的顾苑书彻底的划清了界限。

他不是不懂,也不是没看明白,只是不想说破而已。

他只是在默默的等,等她愿意主动开口,等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相信他,等她的心里也同样有了他,等一个适时的时机,让他可以彻底的走进她的心里。

因为他爱她,所以他愿意无限期的等……

-

顾苑书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她一觉醒来,身边的床褥已经凉了一片。

顾苑书躺在床上醒了醒神,脑子才开始慢慢的运转了起来,似乎还依稀的记得清晨的时候,司聿忱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留下了句什么话,可他具体说了些什么,顾苑书此刻又想不起来了。

顾苑书也懒得再想,抱着被子又懒了懒床,才慢慢悠悠的翻身起了床,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洗漱之后,便下了楼。

顾苑书刚刚踏下了最后一步台阶,任管家也刚好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楼梯上的顾苑书。

赶紧定住了脚步,转过身正对着顾苑书,恭敬地说道:“顾小姐,你醒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整个客厅,淡淡的出了声:“司聿忱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任管家:“三爷今早接了个电话,说是M国分公司出了点问题,一大早就飞M国了,三爷让我转告你,他大概会出差一个星期,这个星期顾小姐你可以自由安排你的时间,但是却不能擅自回家,晚上更不能超过九点到家,否则将会从你的薪资里扣除三倍的工资。”

话音默了默,像是在斟酌着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像是有着什么特别难以启齿的话似的,耳根子都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

神情别扭的支支吾吾的又开了口:“另外,三爷临走之前,还特意交代了,说是顾小姐若是对昨晚的一切还喜欢还满意的话,他不在的这个星期,顾小姐都可以借用他的床,希望它能带给顾小姐更多的惊喜。”

顾苑书听完轻点了点头,神情古怪的看着任管家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神,好奇的多嘴问了一句:“任管家,你是不是偷偷地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任管家连忙摇了摇头,“没有啊。”

顾苑书悠悠的颔了颔首,淡淡的“哦”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权限 一边抬起脚朝着餐厅走去,一边又接着说:“那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话音停顿了一秒,不等任管家开口,又直接转了话题:“任管家,现在还有吃的吗?我肚子好饿。”

任管家跟在顾苑书的身后,走进了餐厅,“我让厨房立刻准备,顾小姐你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算是已经回应了任管家。

任管家对着顾苑书微微的颔了颔首,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顾苑书等到任管家离开了餐厅,才拿出了她的手机,点开了手机屏幕,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手机屏幕,编辑了信息:【纯纯,你在家吧?我等会儿过来接你,你跟我一起去个地方。】

郑纯纯大概正在玩手机,几乎是秒回:【好,书书。】

顾苑书刚刚在读完了郑纯纯发过来的信息,紧接着屏幕上又弹出了一条信息内容:【书书,你今天不用工作吗?不是说你全年无休吗?】

顾苑书只好又把她刚刚编辑好的信息一一删除,重新编辑了信息:【司聿忱出差,我放假。】

顾苑书刚刚敲击了发送,任管家又折回到了餐厅,一边吩咐着佣人上好了饭菜,一边对着顾苑书开了口:“顾小姐,为你准备了你早上习惯喝的小米粥,和你平时爱吃的几个小菜,还需要点别的吗?”

顾苑书摇了摇头,随手把手机扔在了一旁,捏着勺子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慢吞吞的喝着粥。

顾苑书咽下了第一口粥之后,看似漫不经心的和任管家闲聊了起来:“任管家,你认识冷心冉吗?”

顾小姐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任管家虽然不知道顾苑书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对于冷心冉、司聿忱和顾苑书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心里却是理得门清儿。

冷心冉一直在外都是以司聿忱未婚妻的身份自居,司聿忱也从来没有主动澄清过。

可这并不是默认他们的关系,只是司聿忱觉得他不想把他的精力放在这些无谓的人和事上,太浪费他的时间。

而,顾苑书,任管家虽然不知道顾苑书以后会不会是司家的女主人,可是就现在而言,司聿忱是极其重视顾苑书的,顾苑书可算是司聿忱捧在心尖上的人。

要不然司聿忱又怎么可能会让顾苑书自由进出他的卧室,甚至就连司聿忱不在的时候,都可以任由着顾苑书独自留在他的卧室。

这是多大的信任和宠溺,才可以得到的权限呀。

要知道冷心冉可是就连庄园的二楼都不曾踏入过的,每次在庄园逗留的时间,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的。

孰轻孰重,任管家立下就得出了结论,担心顾苑书误会了司聿忱,急忙出声帮司聿忱解释:“顾小姐,冷小姐我当然认识,不过也就是认识,并不太熟,毕竟冷小姐来聿锦园的时间不多,总共还没有超过五次。”

“而且大多数的时候,冷小姐还是和司老夫人一道来的,独自来庄园的时候,我记得也就只有一次吧,不过那次冷小姐都还没进门,三爷就离开了,后来冷小姐也没有进屋,就直接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81章 真是要命啊 这老先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就问她认识吗?

他怎么就奇奇怪怪说了这么多?

顾苑书神情古怪的看着任管家,心里一阵莫名其妙,过了片刻,才开口问了下一句:“哦哦,这样啊。”

“不过任管家,你知道冷心冉平时都爱干什么吗?就是说你知道她平时都是在家里,还是去公司。”

任管家心里更是莫名,完全猜不透顾苑书心里的想法,只能照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今天是工作日,冷小姐应该是在公司的吧。”

顾苑书点了点头,没再继续和任管家闲聊,收回了视线。

埋头“咕噜咕噜”的喝完了碗里的粥,又把放在她面前的盘盘碟碟全都扫光了,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了餐厅,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顾苑书径直钻进了更衣室,坐在宽敞明亮的更衣室中间,视线慢慢的扫过了挂满了整壁衣柜的女装,一阵犹豫和纠结之后,最后才从衣柜里挑了条黑色连衣长裙。

然后又搭配了一双blingbling的蓝黑色渐变色的高跟鞋,选了款同色系的手包。

换好了衣服,顾苑书又慢吞吞的坐在了化妆镜面前,打开了她上个月买下来之后,就只用过一次的化妆品,精心的为她自己描绘了一个女王攻气十足的妆容。

淡淡的底妆,裸色的眼影却搭配着妖娆而又冷艳的红唇,称得顾苑书原本白皙得任何瑕疵的肌肤,更是无故的白了几个色号。

如泼墨一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她的肩后,xing-感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藏在女孩的发丝后,显得更是诱人和魅惑。

顾苑书站在穿衣镜面前,美美的原地转了个圈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越发的喜欢,忍不住出声感叹了一声:“你怎么就这么美,美得都快要爆炸了,也不知道谁以后会这么好运的娶到你这个宝藏女孩回家,小宝贝,真可爱。”

顾苑书站在穿衣镜面前,又留恋了会儿镜中的自己,才慢慢悠悠的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站在客厅里正在指挥着家佣打扫清洁的任管家,看见顾苑书一副要出门的架势,急忙迎了过来,主动开了口:“顾小姐这是要出门吗?”

顾苑书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任管家,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的朝着门口走去。

可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任管家,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问道:“任管家,你觉得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任管家没想到顾苑书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蓦地愣了愣。

或许是因为顾苑书今天太过于美艳,美得让人有种疏远的距离感,就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一种罪过和亵渎。

任管家不敢直视着顾苑书,急忙低垂着眼皮,声音慌促的回了话:“顾小姐今天看起来很漂亮,虽然平时也很漂亮,不过今天看起来很特别。”

顾苑书挑了挑眉,轻轻地又道:“特别什么?”

真是要命啊……

章节目录 第382章 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要是让三爷知道顾小姐和他讲这么敏感的话题,会不会找人把他剁成肉酱,拿去喂了门口的大黑。

大黑是司聿忱养的狗。

任管家一面在心里偷偷的腹诽着,一面吞吞吐吐的回了话:“特别的、特别的美。”

顾苑书坦坦荡荡的接受了任管家的赞美,一点也不谦虚:“谢谢。”

话锋一转,又接着说:“司聿忱今天出门的时候,开了车吗?”

任管家点了点头,一脸纳闷的问道:“三爷不开车他要怎么去机场?顾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顾苑书撅着小嘴,似是有些失落的轻叹了一口气,低声的嘀咕着:“这样啊,我还以为司聿忱出差了,我还可以偷偷用一下他的车呢?”

任管家像是看着外星人的神情,盯着顾苑书,诧异的开了口:“顾小姐,你何出此言?”

不等顾苑书开口,又补了一句:“三爷开车和你要开车出门,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啊,不知道顾小姐想要开哪一辆车出门呢?”

说着对着顾苑书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了看任管家,不过还是很配合的跟着任管家出了门,拐到了庄园旁边的停车库。

任管家一边按下了车库卷帘门的开关,一边又道:“顾小姐你喜欢哪一辆?”

话音未落,车库的卷帘门被缓缓升起,整齐停放在车库里的,前后整整三排,又分成上下两层的跑车就映入了顾苑书的眼帘。

还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顾苑书瞠目结舌的看着停满了上下整整两层楼的跑车,抬起手随便指了一辆距离她最近的红色法拉利,轻轻地动了唇:“就它吧。”

任管家轻点了点头,随即回道:“好的,请顾小姐随我来。”

说着已经率先抬起脚朝着车库里面走了过去,然后直接站定在了挂在门口墙壁上的钥匙柜的面前,在密码锁上输入了一排数字,点击了确定键,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钥匙柜的柜门轻轻地被弹开了。

有序排列整齐的车钥匙,按照跑车停放的顺序,挂在了相对应的位置,任管家一秒就找到了顾苑书要的车钥匙,然后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

问道:“顾小姐是自己开车呢?还是让我帮你安排一位司机送你出门。”

顾苑书伸手接过了车钥匙,道了谢:“谢谢了,我自己开车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说着踩着高跟鞋走到了车边,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启动了车子,挂挡,踩着油门离开了。

顾苑书先是拐到了前不久她才刚刚买下的湖边别墅,载上了郑纯纯,然后才朝着冷心冉的公司驶去。

顾苑书一路油门踩到底,花了不到半个小时,顾苑书的车子就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冷心冉公司门口。

顾苑书熄了火,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站在车门边整理下微微凌乱的衣裙,然后气场全开的迈开了长腿走进了公司大楼。

顾苑书没有理会前台小姐的询问,按亮了电梯,直接乘着电梯上了楼。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来之前,顾苑书就已经找张阳阳打听过了,冷心冉这边的情况,所以,顾苑书很精准的找到了冷心冉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之后,顾苑书扫了一眼楼层布置平面图,然后径直朝着冷心冉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路过秘书室的时候,顾苑书就连给秘书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抬起手直接推开了拦在她面前的男人,一脚用力的踹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却没有着急踏进办公室。

站定在门口,视线虽然是定定的看着坐在办公桌面前的冷心冉,而开口的话,却是对着郑纯纯说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郑纯纯微微一颔首,毕恭毕敬的说道:“是。”

刚才被顾苑书推开的男人,赶紧追了上来,却被郑纯纯拦在了顾苑书的身后约莫还有半米的距离,使得他根本没办法靠近顾苑书分毫。

只能扯着嗓门,提高了音量,厉声呵斥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是冷总监的的办公室,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路人甲来安排了?”

顾苑书嫌烦的蹙了蹙眉心,甚至都懒得和他多费唇舌,朝着郑纯纯递了一道眼神,却始终都没有说话。

郑纯纯立刻心领神会顾苑书的意思,对着男人的低声的说道:“我劝你最好就站在这里,要不然吃苦的只是你自己而已。”

男人刚想要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冷清的声音,就已经在空气中响了起来:“冷心冉,让你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出去。”

站在冷心冉办公桌面前的两个中年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刚想要转头对着顾苑书开口的时候,冷心冉却率先抢了话音:“你们先出去。”

两个男人又只好咽下了嘴边的话,对着冷心冉微微的颔了颔首,才走出了办公室。

在路过顾苑书的时候,或许是顾苑书的气场太过于的强大,面容又太过于的妖娆和美艳,两个男人忍不住转头偷偷地瞄了一眼顾苑书。

可顾苑书却像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男人朝着她投过来的注目礼似的,神情泰然处之的站定在门口。

等到两个男人走出了办公室之后,顾苑书才抬起了脚,踏进了办公室,反手轻轻一带,锁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朝着冷心冉走了过去,一张冷清而又妖娆的小脸上,不带着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眼底攒簇着一股浓烈的盛怒。

仿佛脚下的路,都快要被她的鞋跟硬生生的踩碎了。

走到了办公桌面前,站定之后,慢条斯理的伸出双手,撑在办公桌的桌面上,缓缓地俯下了上半身,微微的靠近了一些冷心冉。

她的嘴角明明带着一抹清浅的笑容,可是却又给人一种阴戾至极的恐惧感,脊背陡然生凉。

就连开口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冷心冉,想不到我今天还能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吧?”

冷心冉昨晚就已经收到了消息,顾苑书在最后关头还是被司聿忱救了下来,一场她精心安排好的绑架,却到最后还是没能让顾苑书彻底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河水不犯井水 冷心冉气得当场就把手里的茶杯摔碎了,拨通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电话。

所以,顾苑书现在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冷心冉倒不至于太惊讶和意外,神情淡定的开了口:“我听说你昨天被绑架了,绑匪没有伤到你吧?”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眉眼狠狠一戾,语气狠绝的开了口:“托你的福,我毫发无损的在那帮绑匪手里活了下来。”

话音顿了顿,不等冷心冉开口,又接着出了声:“不过呢,我想你特意为我安排的那些绑匪,他们现在就没有这么好过了,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司聿忱的手里吧。”

冷心冉不傻,一秒就听出来了顾苑书话里更深层的意思,握着鼠标的指尖,不禁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心底“咯噔”了一下。

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强势和镇定:“顾苑书,药,你可以乱吃,,话你可不能乱说。”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安排的绑匪,你被人绑架关我什么事?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顾苑书缓缓地收回了手臂,重新站直了身子,轻挑了挑眉尾,开口的声音虽然轻飘飘的,却又透着瘆人的阴冷:“是吗?我血口喷人?”

抬起手腕,看似漫不经心地动了动她的手腕骨,语调嘲弄的又接着说:“可是,我怎么亲耳听那几个绑匪跟我说,你就是那个幕后主使者呢?而且,还为此花了血本,你给了他们整整一个亿,让他们来绑架我,然后再撕票,我说的没错吧?”

冷心冉的小脸瞬间白了白,不是因为害怕顾苑书知道就是她指使绑匪绑架她的幕后黑手,而是担心司聿忱知道是她指使的之后,司聿忱会不会直接灭了她,毁了整个冷家。

顾苑书自然不知道冷心冉心里的弯弯绕绕,不过开口的话,却碰巧的一语中的,说出了冷心冉心底的顾虑:“我想你现在暂时还不需要担心司聿忱会对你,或是对你们家做什么。”

“因为我让他暂时不要插手我和你之间的事,毕竟相比较于其他人帮我解决我的眼中钉,我自己更喜欢亲自手刃我的对手,因为这样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和满足。”

说着又幽幽的停下了话音,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故意拖长着尾音“啊”了一声。

又接着说道:“准确的说是,你这种水准还不能称为我的对手,因为你还不够资格,你就连和我同场竞技的入场券都没有,你顶多就算是我脚边一颗碍眼的小石子,毫无存在感和威慑力,根本不值一提,我不喜欢的话,可以直接一脚踢开,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原本是打算我们可以和平共处的,就算不是朋友,但至少也不是敌人,我们可以河水不犯井水,相安无事的两不生厌。”

“可是既然你不愿意,你的眼里容不下我,甚至想要把我彻底除掉,那我自然也不用委屈我自己,勉强我自己来迁就你的情绪了。”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力气比常人大了一点 然而,冷心冉丝毫都没有把顾苑书的威胁放在心上,只是在顾苑书说出司聿忱暂时不会追究的时候,心底暗自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再看向顾苑书的眼神轻蔑而又傲慢,开口的声音,带着天生的优越感:“你不迁就我,你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把我怎么样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不过就是一个三流圈子里的渣渣罢了,你真以为你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顾苑书嘴角的一侧轻轻扬起,如狐狸般狡黠的眸子,目光直直的盯着冷心冉,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却又莫名的让人感觉有种脊背生凉,毛骨悚然的阴森。

冷心冉只觉得她头皮都开始隐隐的发麻,不禁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刚想要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又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是吗?”

静默了一秒,又接着说道:“那我倒要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怎么样。”

话音未落,她左手的掌心狠狠地一掌拍在了大理石的办公桌桌面上。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大理石的桌面愣是被她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桌面上随之裂开了一道细细长长的裂纹。

冷心冉被吓得顿时屏住了呼吸,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下来,神情惊愕而又不可置信的盯着被顾苑书震碎的大理石桌面。

像是被人扼住了她的喉咙,好半天都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顾苑书慢条斯理的又收回了手臂,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撩了撩耳边的长发,语调轻飘飘的说道:“怎么?我以前没有告诉你吗?我除了力气比常人大了这么一点点,其余也没有什么缺点了。”

说完,根本不给冷心冉任何反应的时间,双手“啪”的一下,又撑在了大理石的桌面上,撑着被断裂开的桌面两侧,然后手臂往左右两侧猛地一个用力,朝着左右两侧用力推开了办公桌。

整张办公桌瞬间从中间彻底断开,旋即被分裂成两半的办公桌,分别朝着左右两侧滑开分离,桌角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了一段距离,降低了速度,才终于停了下来。

顾苑书直接忽略掉了冷心冉此刻已经凌乱的表情,踩着高跟鞋朝着已经瘫软得只能靠在老板椅上的女人走了过去。

走到距离冷心冉还有半步的位置,慢慢的停下了脚步,站定之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幽幽的动了唇:“冷心冉,我本不愿与你为敌,对于你以前对我的无礼,我也在一再的对你忍让迁就,不与你计较。”

“这不过也就是看在你是司聿忱女朋友的面上儿,我才卖给司聿忱一个面子,不想和你计较,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触犯到我的底线,毫无规矩,肆意妄为。”

“既然事情由你而起,你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主动承担起你招惹上我之后的结果。”

话音默了默,缓缓的俯下了身,双手撑在了冷心冉老板椅的两侧扶手上,微微的侧着小脸,盯着冷心冉煞白煞白的小脸,轻声的又道:“我这个人呢,向来就是吃软不吃硬,更不喜欢有人自以为是的挑衅我,刻意的忤逆我。”

章节目录 第386章 捐给了山区小朋友 “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到了我的底线,我想你应该也是想得很是透彻明白的了,对吧?”

冷心冉缩着脖子,目光胆怯的看着和她距离不到十公分的那张妖艳的小脸。

忍着心底的震惊和害怕,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假装强势的动了唇:“你想要干什么?我劝你赶紧离开,要不然我要报警了。”

顾苑书不以为然的轻挑了挑眉锋,神情轻慢而又强势的出了声:“你如果早一点问我,我想干嘛,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我已经没心情和你好好谈条件,我现在想要的只有……我要亲眼看着你,被我亲手折磨得痛苦难受的模样,我心里才会很痛快。”

“我要你痛不欲生!!!”

冷心冉因为极度的害怕,刷得根根分明的睫毛抖得不行,甚至就连她的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轻颤了起来。

开口的声音,也带着一抹颤音:“顾苑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就给我出去,要不然……”

顾苑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等冷心冉说完,冷声打断了她:“哦!对了,说到机会,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好像忘了耶,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讲过吧?”

“你昨天转给绑匪的那七千万,昨天就已经全都转到我的手里,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又一分不差的全都捐给了山区的小朋友了。”

话音故意顿了顿,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冷心冉惊愕煞白的小脸,一字一句的又继续往下说道:“我想山区的小朋友应该会很谢谢你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大姐姐的,毕竟你出手如此阔绰的,捐给他们这么多钱,完全可以重新盖一座新的教学楼了。”

“不过呢,我想那些小朋友呢,应该也不会有机会知道其实你才是那个出钱的‘天使’小姐姐了,因为我今天早上捐钱的时候,一时嘴快了,一不小心就以我自己的名义,把你的七千万全都捐了出去。”

“你的七千万”咬字咬得特别的重。

话音又停了一秒,又继续说道:“不过,我还真得谢谢你,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做了一次好人,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花了这么多钱,而心却一点都不肉疼。”

冷心冉瞪大着眼珠子,心底的错愕已经难以复加,连带着开口的声线,颤音都更明显了一些:“昨天是你让他们打电话给我,让我立刻转账的?”

虽然开口用的是疑问句,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

顾苑书没有任何避讳和顾及的,坦坦荡荡的点头承认了:“对,没错,就是我,虽然那几个男人一无是处,满脑子的草包,可是我也不能让他们几个白白的辛苦一趟吧,毕竟他们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就算最后这笔钱,他们一毛钱都没有得到,可是这笔钱总算是从他们的手里过了一趟,也算是曾经拥有过了,他们也应该是物超所值了。”

话音顿了一会儿,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好了,我废话也不和你多说了。”

章节目录 第387章 一张脸对称了 “我等会儿还有其他的约会,没时间和你浪费了,我想我们还是速战速决的比较好。”

说着根本不给冷心冉任何反应的时间和机会,抬起一只脚,高跟鞋又长又细的鞋跟用力的踩在了冷心冉的脚背上。

鞋跟一瞬间刺穿了冷心冉的高跟鞋,连带着刺穿了她的整个脚背。

“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瞬间在办公室炸开。

尖锐而又刺耳的叫声,仿佛要刺穿了屋顶,透过混泥土,直冲云霄,带着痛苦而又愤恨的绝望。

可是,顾苑书冷清的面容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的动容和缓和,冷着一张脸,不带着任何情绪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冷心冉几乎疼得快要变形的小脸。

云淡风轻的顾苑书,更是丝毫都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抬起了脚,慢条斯理的收回了力道。

没有一丝心慈手软的,又伸出手一把抓着冷心冉的衣领,像是拎着小鸡似的,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没有任何废话的,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抡着胳膊,要多用力有多用力的朝着冷心冉的小脸挥了过去。

“啪!!!”

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一秒传开,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回响声。

冷心冉的半张脸瞬间高高的肿了起来,五根清晰可见的手指印,根根分明的印在了冷心冉的侧脸上。

冷心冉侧脸上的那阵火辣辣的刺痛都还没有消散,顾苑书扬着手臂,反手又是一巴掌,用力的扇在了冷心冉的另外半张侧脸上。

一张脸瞬间变得对称,没有任何差别了。

接连扇了冷心冉两巴掌的顾苑书,神情轻蔑的扬了扬眉峰,然后就像是丢掉一张破烂抹布一般,一把推开冷心冉。

冰冷的眼眸,狠戾的扫了一眼冷心冉,像是猛兽正盯着她自己的猎物,眼眸里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和超强的气场,似乎正在考虑她下一步想要发出何种攻击,寻找一个她可以下手的地方。

冷心冉早就被顾苑书丧心病狂的举动,吓得三魂没了六魄,似乎灵魂早就和她的身体不在同一个空间。

眼神空洞,却又夹在着一股浓烈的恐惧和胆,神情慌乱的看着站在她跟前的顾苑书。

冷心冉一秒都不想要和顾苑书再继续待下去,她担心她若是继续和顾苑书待在同一个房间,只怕她还没等到顾苑书完蛋,很有可能她就先被顾苑书彻底玩完。

冷心冉根本顾不上心底的惶恐和凌乱,一秒都不愿意多等,扯着嗓门,提高了音量,忍着身体的疼痛,大声呼救着:“快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救命。”

顾苑书就像是没有听见冷心冉的声音似的,神情冷静得让人心里发怵,不急不忙的伸手抓着冷心冉垂掉在椅子扶手上的胳膊,视线冷冷的看向了冷心冉。

开口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风雨来袭的暴怒,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冷心冉,我今天最后一次告诉你,你以后若是还敢来招惹我,你所承受的痛苦,绝对会是今天的千百万倍,而且只多不少。”

章节目录 第388章 下不为例 “你不要一直踩着我的底线,我若是心情好,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若是你运气不好,刚巧遇见我心情不爽,我很可能就……”

说着缓缓地俯下了身,微微的错开了脑袋,她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出了声:“我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我就可以轻松的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就好像你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没人会记得你,就像是一阵烟云,消散得无影无踪,没人能找到你。”

“你不要以为我只是在恐吓你,我也很想我只是在恐吓你,可是,真的很可惜,我还真的不是,我就是好心的提前告知你一声罢了。”

“今天只是给你的一个小教训,让你长个记性,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顾苑书手指间轻轻一个用力,掰动了一下她自己的手指,一瞬间活生生的就把冷心冉的手骨折断了,断成了两截。

比杀猪还要凄惨的尖叫声,仿佛都快要把冷心冉身后的落地窗都给震碎了。

穿破耳膜的惨叫声,就算是只是听着声音,就已经足以可以想象声音发出的主人,到底是何等的痛苦和惨烈。

然而,顾苑书却像是耳聋了一般,折断了冷心冉的手骨之后,面无表情的一把扔掉了冷心冉的胳膊。

跟个没事人儿一般的拍了拍手,幽幽的吐了口浊气,整理了下耳边的长发,然后踩着高跟鞋,气场炸开全场的走出了办公室。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走出了办公室,一直被郑纯纯拦在门外的男人,下一秒就朝着顾苑书扑了过来。

不过,男人还没有碰到顾苑书的分毫,就被郑纯纯一掌推开了。

男人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就已经慌里慌张的开口问道:“你对冷总监做了什么?你这个妖女。”

顾苑书淡淡的瞥了一眼男人,不过视线却没有在男人身上停留超过一秒,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声音轻飘飘的开口说道:“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罢了。”

话音停顿了一秒,没给男人再开口的机会,对着男人冷冷的丢下句:“我想你还是赶紧进去看看你们的冷总监吧,最好是再帮她打个急救电话,我想她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男人是什么反应,已经抬起脚直接离开了。

男人等到顾苑书离开之后,才赶紧跑进了办公室,“冷总监,你还好吧?”

-

顾苑书从冷心冉公司离开之后,难得司聿忱也出差了,没人可以约束她,顾苑书便和郑纯纯一起回了她前不久刚买下的别墅。

这还是顾苑书在买下别墅之后,第一次好好地欣赏着和感受着在她不断努力之后,而得到的成果。

顾苑书开心得就像是个孩子一般,把别墅里面的每一间房间,又里里外外的,全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最后才心满意足的坐回到了客厅里。

郑纯纯看着顾苑书自从走进了别墅之后,就没有停下来过,很是贴心的帮顾苑书榨好了果汁。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不枉此行 把加了冰块的果汁递到了顾苑书的手心里,“书书,你先喝口水,上上下下跑了这么多趟,也渴了吧?”

顾苑书也不矫情的接过了果汁,“咕噜咕噜”的猛灌了她自己一口冰镇的果汁。

然后把剩下的半杯果汁放在了茶几上,缓了缓气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屋里好像还少了个人。

好奇的问道:“风影他人呢?怎么一直都没有看见他?”

郑纯纯习惯性的站在顾苑书的身边,轻声的回道:“影王子说今天有个什么摩托车比赛,如果他能拿了奖,头等奖的奖金还挺高的,所以影王子说他去试试。”

郑纯纯不了解戚风影,顾苑书还不了解吗?

什么去拿奖金都是假的,他就只是想要去玩,想去耍帅。

顾苑书不屑的冷嗤了一声,懒得花费心思去想戚风影那个大奇葩,抬起手拍了拍她身边空着的半张沙发,对着郑纯纯说道:“纯纯你坐啊,站着干什么?”

郑纯纯出于本能的连忙拒绝道,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诚惶诚恐:“书书,这怎么可以?你是主,我是仆,主仆有别,我怎么可以坐在你身边。”

顾苑书很是无语的瘪了瘪嘴,抬起手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我都说了好几次了,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主,什么仆的,我和你只是朋友,没有什么主仆之分。”

郑纯纯下意识的想要开口,顾苑书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根本不等她开口,已经出声打断了她的话:“那我现在就以王的身份,让你坐下,赶快!”

命令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郑纯纯只好把她已经轮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弯腰坐在了顾苑书的身边。

顾苑书满意的勾了勾唇,伸手挽住了郑纯纯的胳膊,脑袋很自然的靠在了她的肩上,声音轻轻地开了口:“我们现在是地球人,不在亚瑟宫,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了,放轻松一点,知道吗?”

郑纯纯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似是有些累了,半阖着眼皮,声音懒懒的又道:“这就对了嘛,其实我觉得你就是太紧张了,放松就对了,我们好不容易从亚瑟宫里跑了出来,我们就应该尽情的享受着现在的这一切。”

“把我们能玩的能吃的,全都统统的去做一遍,别到时候回去了才知道后悔,我们好多事都没有做,都没有去尝试过,既然来了,我们也要不枉此行,才是吧?”

“等到我们回去了,在亚瑟宫里就没有这么自由了,所以,我们要过好在这里的每一天。”

话音顿了顿,不等郑纯纯开口,话锋一转,又往下说道:“而且,你看看啊,其实司聿忱也算是我的老板了,按照这里的说法,司聿忱就应该是我的主子,我就是他的下属。”

“可是,我和他不是也没有这么多规矩吗?还不是照常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电视,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坐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甚至就连有时候还会同睡……”

章节目录 第390章 想起司聿忱 说到这里,顾苑书嘴里的“同睡一张床”的“睡”字,才刚刚发了半个音,顾苑书就已经意识到她接下来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已经超过了她们的谈话大纲。

不等她自己说完,已经匆匆的收了话音,或许是因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心虚,可实际上她自己到底在心虚些什么,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只是语调匆匆的连忙改了口:“反正啦,纯纯,你看看我就知道了,你随心所欲一点,以后我们能不带着一丝遗憾,潇洒的离开这里,然后回到我们的亚瑟宫。”

顾苑书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么多之后,郑纯纯这才第一次开口问了话:“书书,如果我们真的回去之后,你会不会有时候也会想起这里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偶尔也怀念在这里的时候?”

闻声,顾苑书缓缓的掀开了眼皮儿,静默了片刻,才徐徐的开了口:“应该会吧,毕竟这也是我不可替代的回忆啊,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它都会伴随我这一生的。”

郑纯纯微微的侧着脑袋,看着枕在她肩上的女孩,轻声的又道:“那你离开的时候,会有舍不得吗?有没有可能你会突然因为某个人或是某件事,就舍不得走了?”

顾苑书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像是在深思熟虑的想着郑纯纯的问题,过了良久,才慢慢的动了唇:“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到时候会不会有舍不得。”

“不过,我最担心的并不是我会不会因为某个人,而不舍离开,我怕只怕我到时候一旦离开了,顾苑书的父母和家人,就会发现顾苑书其实早就不在了。”

“那个时候不知道他们该要有多难过,丧女之痛,我想肯定是任何父母都不能承受的痛吧,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恨我,恨我骗了他们这么久,而且说到底,顾苑书的死,和我也有脱不掉的干系。”

郑纯纯伸手轻轻的握住了顾苑书的手心,出声安慰道:“书书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体谅会明白的。”

郑纯纯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她该不该问,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声:“书书,等到你离开之后,你会不会有时候也会想起司聿忱呢?”

想起司聿忱吗?

顾苑书忍不住在心里反问了她自己一声,她的心脏莫名的像是被某人牵动了一下,心里忽然变得酸酸的,涩涩的,似乎有着一抹酸涩和苦闷缓缓地从她身体里滑过。

顾苑书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开口回答郑纯纯的话,在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想了好久,却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郑纯纯也没有逼着顾苑书马上回答她的话,不紧不慢的又出声问道:“那书书,如果当你离开的那一天,你会不会突然就发现其实你是舍不得他的?舍不得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你自己却走了?”

顾苑书沉吟了片刻,才慢慢悠悠,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舍不得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我原本就是属于亚瑟宫,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怎么聊司聿忱 “而且,司聿忱他哪里会是一个人留在这里呀,他有他的家人呀,还有那位娇滴滴又讨人厌的女朋友,陪着他的人多了去了,好吗?”

“他怎么就可能只会差我这一人呢?对吧?”

顾苑书最后一句话,语速快得惊人,就连语调都乱了,不过却更像是她心虚和紧张的表现,开口的声音慌促,而又语调凌乱。

自幼就跟在顾苑书身边的郑纯纯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顾苑书此刻话里的异样呢。

不过却没有着急说破,神色淡淡的又继续往下问道:“书书,你走的时候,会提前跟司聿忱说清楚吗?就算不表明身份,只是说你要离开,你会好好的和他道别吗?”

道别?有这个必要吗?

最讨厌这样生离死别的场景了。

顾苑书不禁又反问了她自己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郑纯纯此刻讨论的话题,又些过于的沉重和伤感,以至于顾苑书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郑纯纯也不着急在顾苑书口中得到答案,甚至可以不用回答她,只要顾苑书自己明白就好。

语调轻轻地又问道:“如果他到时候开口留你,你会因为他暂时选择不走了吗?”

又等了几秒,见顾苑书似乎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才继续开了口:“书书,我其实觉得他对你挺好的,你们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如果到时候真的要走,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要好好道别,毕竟这一别,那就是永生了,我们以后不会再回来,他也去不到我们那里。”

顾苑书缓缓地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了郑纯纯,似是有些纳闷的开了口:“你为什么今天和我聊了这么多司聿忱?你以前从来不提他的。”

郑纯纯也不知道这些事她该不该说,这些话她能不能说,不过就好像是顾苑书说的那般,现在她和顾苑书只是朋友,没有主仆之分,她想着是不是就应该,把她心里的猜想,或是一些想法,和顾苑书分享。

也同时让顾苑书看透她自己的心。

郑纯纯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便又开了口:“也没有刻意要说司聿忱,只是你平时和我说得最多的也是他啊,你没事给我打电话,发信息的时候,每次都会说到他,所以,我才会觉得你应该会想要聊他。”

顾苑书似乎还真的从来都没有留意到郑纯纯所言,心底一惊,带着几分惊讶,动了唇:“是吗?我经常和你说他?”

郑纯纯点了点头,又道:“而且啊,你每次说到他的时候,你眼睛里都会闪烁着光芒,嘴里虽然说的全都是抱怨和吐槽他的话,可是你的嘴角却一直都是上扬着的。”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细细的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找不到有任何记忆是和郑纯纯刚才说的画面是重叠的。

似是不太确定的问道:“我有吗?没有吧?”

郑纯纯却是又重重点了点头,肯定的给出了答案:“有啊,仿佛你整个人都特别的幸福特别的快乐,这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戚子衿。”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我喜欢司聿忱 她原本是怎么样的?不幸福也不快乐吗?

顾苑书垂下了眉眼,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缓缓地趟过了她的身体。

不过她都还没有理清楚心里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郑纯纯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子衿,我现在可以这么喊你吗?”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点了点头,“嗯,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人,都可以的。”

郑纯纯也不知道她自己分析得对不对,静默了会儿,理了理思绪,才把她心底的猜想说了出来:“子衿,我最近跟着影王子看了不少的电视连续剧,影王子还给我下了个手机软件,里面有好多爱情小说。”

“我怎么越看这些爱情小说,就越是觉得你和司聿忱好像爱情小说里面的桥段啊,司聿忱就像是小说里面的男主角似的,想着一切办法想要把你留在他视线可及的地方,还千方百计的想要对你好。”

“还有你啊,根据你以前的行为反应,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是喜欢司聿忱的啊?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人应该是相互喜欢的,不过你们就是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所以,你们现在还处于相互ai-昧的阶段。”

顾苑书似懂非懂的看着郑纯纯,像是在认真的思考着她刚才讲的话似的,沉吟了片刻,才慢吞吞的开了口:“你说我喜欢司聿忱吗?”

话音顿了顿,像是又突然悟出了些道理似的,恍然大悟的开了口:“我的确还挺喜欢他的呀,他对我挺不错的,有时候比你和风影对我还要好,所以,我喜欢他,也是应该的吧,有什么好奇怪的?”

郑纯纯就知道顾苑书一定不可能这么快就看清楚她自己的心,不急不忙的又把话说得更清楚明白了一些:“这种喜欢不一样,和你喜欢影王子的那种喜欢根本不一样,它是另外一种喜欢。”

她在说绕口令吗?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着郑纯纯,纳闷的问道:“喜欢还分好多种吗?那你说,我是哪种喜欢?”

郑纯纯恋爱经历也是为零,你若是要她给顾苑书解释清楚她对司聿忱到底是哪种喜欢,这不是摆明了为难她自己吗?

郑纯纯飞快的转动着脑子,绞尽脑汁的想着要该怎么形容这种喜欢,想着想着脑子里就突然飘出了前两天戚风影才跟她讲过的那段话。

郑纯纯顿时茅塞顿开,眼前一亮,索性照着戚风影当时的话,原话照搬了过来:“就好像比如你喜欢影王子,你会期待或是想要和影王子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事吗?我想应该……”

只是郑纯纯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顾苑书不解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什么亲密的事?比如呢?”

毕竟都是恋爱商为零的两个情场小白,说起有些话题,不仅显得生涩又半知半解,而且还害羞,甚至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

想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郑纯纯的小脸蛋不禁红了红,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是好像和男生拥抱啦,牵手啦,更或者是、是……”

顾苑书歪着脑袋看着她,好奇的问道:“或者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393章 被她打残了 郑纯纯觉得她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说过这么羞耻的话,脸蛋都要炸红了,憋着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赶紧补全了后面的话:“就是和他接口勿啦,或是更亲密的事。”

顾苑书挂在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一张脸涨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脑子里不禁的飘出了司聿忱那张禁-欲系的俊脸,以及司聿忱曾对她做过的那些亲密无间的事。

郑纯纯等到心里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才又接着往下开了口:“就算不是期待吧,至少也是不反感和排斥的吧,我看过的那些小说里面都有写到过,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那这些情侣之间亲密的举动,都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你如果不喜欢那个人的话,你就会出现身体本能的排斥和反感的,就算只是拉手,你也会反感的,这是鉴定一个人是不是喜欢另外一个人,最直接也是最快速的一个办法。”

是吗?

喜欢风影的喜欢,和喜欢司聿忱的喜欢,这两种喜欢,这是它们本质上的区别吗?

顾苑书转着脑子假设了一下,如果戚风影要是敢亲她的话,大概戚风影还没有凑近她,戚风影早就已经被她打残了吧。

哪还能像是司聿忱每次都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啊。

等等啊,也不对啊,她每次没有推开司聿忱,也只是因为担心司聿忱发现她与常人的不同,所以才一直都强忍着司聿忱,以至于他到最后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对,就是这样没错了!

顾苑书这般给她自己洗脑着,原本隐隐窜起的莫名的情愫,又被她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可郑纯纯哪里会知道顾苑书此刻心里已经翻天覆地的上演了一场辩论大赛,唇枪舌战得好不激烈。

见顾苑书迟迟都没有说话,又开了口:“子衿,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对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对你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之后,你依旧还不讨厌他,还能再继续见面的人?”

还有这么一说吗?

所以……这后续又是怎么回事?

顾苑书的心脏就好像是被人忽然猛地撞了一下似的,突然就激起了千层的涟漪,不能得以平复,连带着她开口音调,都忍不住拔高了一些:“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纯纯按着戚风影前两天跟她讲的话,不紧不慢的又转述了出来:“影王子说如果有人对你做了亲密的事之后,你还想要再见面的话,这个人八成就是你喜欢的。”

“而且,这种喜欢还不仅仅只是普通的喜欢,是先王后喜欢先王的那种喜欢,是至死不渝的爱恋。”

“是那种喜欢到想要和他共度余生的喜欢,是想要成为他的另一半的喜欢,影王子还说了,如果你有了这种喜欢的人,就一定不要放手,一定要好好珍惜,一定要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毕竟这一生能遇见这样的人,实属难得了。”

是吗?世间上还有这样的喜欢?

顾苑书虽然平时对戚风影的话,十成只会相信五六成。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你满眼都是他 可是她却知道戚风影对于谈情说爱的能力,却是融会贯通,掌握得通透透彻的。

要不然戚风影又怎么可能身边的女生换了无数,却又能同时做到片叶不沾身。

而且,每个和他在一起过的女生,就算是最后和他分开之后,也没有任何一个女生说过戚风影任何一个不好的字。

这也可见,戚风影有多懂得如何把握恋爱中的分寸。

如果郑纯纯刚才的那番话真是戚风影的原话,顾苑书倒是觉得有七八分可信的。

可是到底要如何辨认她对司聿忱的感情,顾苑书也不能只是偏听郑纯纯的这几句话,她就断定她自己喜欢司聿忱吧。

顾苑书原本是打算吃过晚饭再回去的,可是被郑纯纯点破了她心底屡不清的千丝万缕,顾苑书显然没有什么心情留下来吃饭了。

没等戚风影回来,顾苑书就已经驾着车离开了,回了聿锦园。

顾苑书心里乱糟糟的,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了好久,却迟迟都没有理出个头绪来,心烦意乱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久都没有入睡。

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了身衣服下了楼,去花园里转转。

顾苑书顺着花园里的步道,漫无目的的慢慢悠悠的闲逛着。

庄园很大,庄园所处的位置又是整座山脉的半山腰,整座山也就只有聿锦园,高耸入云的山脉,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整个聿锦园罩在怀中。

虽然护卫每天都会定时巡视着整座庄园,可是若是一个人在偌大的庄园里瞎逛,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般人难免还是有些心里发怵。

可顾苑书却走得气定神闲的,脸上根本就没有挂着一丝一毫属于惊怕的神情,双手捧着手机,正在全神贯注的研究着手机屏幕。

顾苑书回家之后,又前思后想了好久,始终都觉得戚风影那坑货不太靠谱,所以她决定还是要再去咨询一下权威。

然,顾苑书接下来就点开了她平时没事瞎逛的贴吧,发布了帖子。

帖子的内容很简单,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怎么才能确定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人。】

帖子发出去了之后不久,很快就有网友回复了帖子。

【楼主,你不喜欢人,难道你喜欢的是狗吗?】

顾苑书看着第一排网友的回复,脸色不禁黑了黑,干脆利落的直接删除了网友的回复。

嘴里还忍不住的吐出了一个“滚!”字。

顾苑书删除回复之后,又等了一会儿,陆陆续续就有其他网友回复了帖子。

【喜欢就是,你看不见他的时候,你会想念,你看见他的时候,你满眼都是他,他的所有,在你眼里,全都是最好的。】

不对呀,她没想过司聿忱呀,而且她还挺嫌弃司聿忱的呀,哪有觉得他哪里都好。

从来都没有!

顾苑书自我否定了一阵,又接着往下看:【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他方圆十里,你都不希望有任何异性的出现,你会希望他的眼里全都是你,他的心里和脑子里也全都是你,除了你还是你,全世界就只有你。】

章节目录 第395章 滚吧,大猪蹄子 有吗?应该也没有……吧……

好像也不太确定……

顾苑书反思了一会儿,暂且保留着答案,但很快又抛开了情绪,接下往下读:【他开心,你就会开心,他难过,你会比他更难过,他回眸看你一眼,你就会偷偷窃喜好久,他若是不在,你的全世界都是灰色的,黯然无光。】

这个她真没有啊,司聿忱出差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难过个毛线啊。

鬼扯!

【他喜欢的,你会渐渐的开始喜欢,他在乎的,你会比他更在乎,他想要的,你就算是拼了你的全世界,你也想要给他想要的。】

凭什么呀?

难道他喜欢冷心冉那个小贱蹄子,她也得跟着他一起喜欢?

滚吧,大猪蹄子!

老娘喜欢他个锤子!

顾苑书冲着手机翻了个白眼,觉得网友的答案也不太靠谱,索性退出了搜索软件,用力的甩了甩发晕犯浑的脑袋,强迫她自己不再去纠结和多想。

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耳机,插上了无线耳机,随手点开了一首她平时爱听的歌,哼着小曲继续散着步。

只是顾苑书走了还没有两步,脚边就突然闪过了一道黑影,顾苑书原本流畅的脚步,蓦地顿了下来,神情也随之顿时冷了下来,目光如炬朝着她脚边的灌木丛中看去。

看着隐隐浮动着的青草,声音冷清的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出来!”

却透着一股子的狠劲儿。

草丛里悉悉邃邃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物体从草丛中钻出来。

顾苑书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那东西迟迟都没有现身,厉声又动了唇:“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不出来,我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顿了顿,旋即开始倒数:“3、2、1……”

只是顾苑书嘴里的“1”才刚刚发了半个音,一团黑黑的,又毛乎乎的肉团子就从草丛中蹿了出来。

至于“肉团子”这个形容词,大概也只是针对顾苑书一个人而言。

对于其余的人,只要看见它的身影,肯定在十米开远,就已经抬起脚绕道跑得无影无踪了。

只有顾苑书看见差不多有半个人高,毛发发亮柔顺,体型壮硕彪悍的纯种杜宾犬,才会在脑子里浮现出“肉团子”三个字。

顾苑书看着和她只有半米远的大黑,心中一喜,非但没有立刻拔腿就跑,反而弯下了腰,蹲下了身子,敞开了怀抱,对着大黑,声音甜甜的喊了声:“黑团子,过来,来妈咪这边来抱抱。”

大黑犀利的狗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顾苑书看了看,像是在认真的辨认着顾苑书话里的可信度,见顾苑书似乎没有任何想要攻击它的打算,才欢快的撒开了狗丫子,朝着顾苑书扑了过去。

然而,大黑毕竟是成年大型犬,体重比顾苑书自身的体重还要重一些,再加上大黑奔跑过来扑进她怀里的冲击力,顾苑书一个不防备,被大黑大力的撞得往后踉跄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板上。

章节目录 第396章 黑色的肉团子 大黑是司聿忱特意请了专业的训狗师,悉心照顾培养长大的,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爆发力,血腥狠戾,而且也很聪明,反应超快。

据说和一个七八岁的小朋友的智商差不多。

顾苑书和大黑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一来是顾苑书很少来花园闲逛,极少能遇见大黑。

二来是因为司聿忱也担心大黑会伤到了她,所以每次顾苑书在家的时候,司聿忱都会让专人把大黑带走锁好,不让大黑和顾苑书有正面接触的机会。

这般算起来,这还算是大黑和顾苑书第一次正式见面。

可大黑却没有像是遇见其他陌生人一样,如果以顾苑书此刻的状态和姿势,大黑只怕是早就对准顾苑书一口毙命,顾苑书瞬间就化作了大黑口中的血肉了。

然而,大黑此刻却兴奋得像是个欢脱的孩子一样,前面的两条腿搭在顾苑书肩上,一张黑嗦嗦,但又异常俊郎的狗脸,用力的蹭着顾苑书。

大黑柔软又富有光泽的毛发,蹭着顾苑书的脸颊和脖颈,惹得顾苑书“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抬起双手似乎有些吃力的抱着大黑,用力的往外推了推,笑呵呵的说道:“好了好了,好痒啊,好了,快停下来。”

大黑像是真的听懂了顾苑书的话,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不久,大黑真的就从顾苑书身上爬了下来,站在她的跟前,一对漆黑的狗眸子,一错不错的盯着顾苑书。

顾苑书似乎也没有想到大黑会这么听话,愣了愣,才开了口:“你原来这么聪明啊,听得懂我的话啊?”

大黑冲着顾苑书“汪”的叫了一声,像是在认真的回答顾苑书的问题。

顾苑书心底就更是奇怪了,双眸微敛着,神情诧异而又探究的看着大黑,过了片刻,才试探性的出了声:“你还真的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清咳了一声,徐徐的又出了声:“你如果真能听得懂我的话,你就叫一声,如果听不懂的话,你乱叫好了,你随意就好,反正你也听不懂我的话。”

顾苑书话音刚落,大黑嗓音雄厚而又响亮的冲着顾苑书大喊了一声:“汪!”

就算是来自外太空的顾苑书,此刻也瞬间风中凌乱,震惊得无以复加。

张大着嘴巴,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我的妈呀,你居然还真的能听得懂啊,狗还成精了?”

顾苑书转着古灵精怪的眼珠子又想了想,然后贼兮兮的对着大黑开了口:“黑团子,那你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大黑头上滑过了三条大写加粗的黑线,狗子的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不过它本来就黑,没人能看得见它的狗表情:【妈咪,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

但妈咪终究还是妈咪,讨好妈咪欢心才是最重要的。

大黑极其配合顾苑书的,扯着狗嗓,大喊了两声:“汪汪!!”

顾苑书心底顿时乐开了花,神情兴奋的又开口问道:“真聪明,黑团子,那我们这次换个难一点的,十加十等于多少?”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大黑内心是崩溃的:【妈咪这是想要整死它吗?一加一和十加十,他们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顾苑书虽然现在不知道大黑心里的想法,可是若是知道,她一定会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有区别了,一个是十以内的加减法,另一个是二十以内的加减法,这难度可相差太多了。】

顾苑书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大黑一直都没有开口,皱着眉心,听似有些失望的嘀咕了一句:“怎么?你不会吗?太难了?”

大黑内心其实是拒绝的:【爸比不是说妈咪会很喜欢它吗?它怎么现在感觉妈咪一点都不爱它,可是又要怎么办,好崩溃,爸比说一定要对妈咪好,只有妈咪高兴了,爸比才不会把它送去动物园。】

可是,又何耐司聿忱之前的威胁和警告,不得不忍着心底的委屈,开口对着顾苑书“汪汪汪”狂叫了二十声。

顾苑书觉得大黑简直就是天才,无比兴奋的拉着大黑又玩了好多数字游戏,乐此不疲的对着大黑出题。

大黑宝宝心里苦,可是宝宝不说。

-

然而,另一边。

任管家照着司聿忱的吩咐,刚帮顾苑书热好了牛奶,送去了顾苑书的卧室。

可是任管家却敲了好久的房门,却迟迟都没有人回应过他。

任管家只好端着牛奶又下了楼,心里正纳闷着顾苑书去了哪儿,耳边就隐约传来了一声凶残暴躁的犬吠声。

最开始任管家只是隐约听见了似有似无的犬吠声,任管家也没有太在意,走进厨房,放下了牛奶。

只是他刚刚走出了厨房,刚才不太确定的声音,此刻连续不间断的,且铿锵有力的徘徊在他的耳边。

任管家没有去细数犬吠声到底响了多少声,只是心里却有些小小的疑惑。

按照常理来讲,大黑一般到了这个时候,都是它睡觉的时候,应该不会显得如此的情绪暴躁,狂吠不止。

任管家最开始也没太在意,反正也有专人看管着,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刚刚想要走出别墅,到外面再去巡视一遍,就碰见家佣正好从庄园里走了进来。

对着他毕恭毕敬的开了口:“任管家。”

任管家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任管家刚想要抬起脚走出玄关,佣人又开了口:“任管家这是要去找顾小姐吗?”

任管家微微的顿了顿脚步,没有说话,只是转眸疑惑的看了一眼佣人。

佣人立刻又补齐了她后面的话:“如果任管家这是去找顾小姐,我刚刚看见顾小姐一个人朝着湖边的方向走去了。”

湖边?

不好!湖边是大黑经常出没的地方。

三爷出门之前,还特意交代过不要让大黑靠近顾小姐,这刚刚又听见大黑狂吠不止的声音。

这该不会……

任管家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恐怖的念头,大黑天性凶残暴躁,对陌生人更是警惕性和攻击性极强。

顾苑书如果走到湖边那一带,很可能就和大黑碰个正着,说不定刚才的犬吠声就是……

章节目录 第398章 两全其美的办法 任管家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一秒都不敢继续耽误,神情慌张的拔腿就朝着湖边冲去。

在路上刚好遇见巡视庄园的护卫,赶紧又带着一行护卫朝着湖边赶了过去。

任管家和护卫赶到湖边的时候,老远一眼就看见大黑正趴在顾苑书的肩上,仰着俊美不凡的狗脸,冲着顾苑书怒吼着。

任管家平日里也不太敢靠近大黑,他以前就亲眼看见过大黑一口咬死了从庄园里蹿出来的夜猫小狗,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儿,生吞活剥的吃完了它的口中物。

任管家还因为这件事好几日都吃不下饭,心里难受得紧,夜夜失眠,最后还是去了趟医院,找医生拿了一些静气凝神的药,后来才慢慢恢复了。

任管家眼看着大黑冲着顾苑书大吼发怒,生怕顾苑书有个万一,可是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一个同时可以救下顾苑书,又不伤害到大黑的办法。

若是换成了庄园里其他乱蹿出来的野猫野狗,就算是后山上的猛兽,任管家还能有点发子。

大不了就是一枪击毙算了,可是现眼前的却又偏偏是司聿忱饲养的宠物。

若是他真的举着枪,一枪击毙了大黑,救下了顾苑书,可是任管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司聿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于他。

任管家也拿不定个主意,迟迟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任管家不敢动,其余的人就更不敢动了,只能待在原地,等着任管家下一步的指示。

任管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定在距离和顾苑书还有两三米远的地方,轻声的试探着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顾小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任管家的音量太小了,还是因为顾苑书和大黑玩得太疯了,顾苑书似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丁点儿的反应都没有给过他。

任管家等了几秒,见顾苑书没有反应,又提高了一些音量,又开口唤了一声:“顾小姐,你还好吗?”

任管家话音落定之后,又过了几秒,顾苑书才缓缓地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来。

然后又转头对着大黑轻轻地拍了拍,示意大黑赶紧从她身上下去。

大黑立刻摇着尾巴往后退开了一步,站在了旁边。

顾苑书慢吞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拍了拍粘在衣衫上的灰尘,一边问道:“任管家,你找我有事吗?”

顾苑书看着任管家身后带着一行护卫,这架势明显就不只是单纯的偶遇,一看就是急冲冲赶过来的。

任管家神情诧异的看了看顾苑书,又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看顾苑书身后的大黑,或许是担心会不小心惊动了大黑,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顾小姐,你没事吧?大黑它……”

任管家嘴里的“没有伤到你吧?”都还没有说出口,顾苑书就已经出声接了话:“大黑吗?它很可爱耶,也很聪明。”

聪明,任管家这点倒是知道的,也很认同。

章节目录 第399章 顾小姐,你是认真的吗? 可是,可爱?

顾小姐,你是认真的吗?

你确定可爱是用来形容大黑的?

她是不是对可爱有什么误会?

任管家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顾苑书,除了她长裙上沾了一片落叶,似乎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像是受伤过的痕迹。

任管家暗自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也不想顾苑书多留,赶紧开了口:“顾小姐,时间也不太早了,要不就早点回房休息。”

她一直和大黑待在一起,他也实在是不太放心啊。

万一她若是有个任何差池,这可是她担待不起的呀。

顾苑书原本还想要继续和大黑多玩会儿的,可是眼下任管家带着一行人眼巴巴的杵在那儿等着她,她总不能让他们全都看着她一个人玩吧。

顾苑书虽然心里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是体贴的顺了任管家的意思,对着任管家留下句“你等我一会儿。”之后。

然后又转身走到大黑跟前,弯下腰蹲下,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大黑背上柔顺的狗毛,指尖插进了深长的发毛里,轻轻地揉了揉大黑的后颈。

就像是被家长催促着要回家的小孩,带着几分不舍几分难分,对着大黑道了别:“黑团子,我要回去了,不能陪你玩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我再来找你玩,好吗?”

任管家看着任由着顾苑书蹂躏玩弄的大黑,原本已经很震惊了。

可是让他更意外的是,在顾苑书开口之后,大黑居然还回应了她,乖巧听话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高冷狂傲的狗样子。

要知道当初任管家可是花了整整一箱顶级的雪花牛排,才换了一个和大黑和平共处的机会。

可是现在顾苑书才和大黑第一次见面,大黑就像是亲儿子一样的粘着顾苑书,还听话就像是一只吉娃娃,这又是什么鬼?

任管家心里有点方,有点凌乱,却又不敢多问。

还真是狗大不中留啊。

顾苑书走了几步,看着任管家还愣在原地,好奇的问道:“任管家怎么了吗?你不回去吗?”

任管家一秒回了神,匆匆的应了一声:“没事,我这就来。”之后,又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目送着顾苑书的大黑。

大黑在接到任管家朝着它投过来的眼神之后,一张委屈巴巴的狗脸,瞬间冷了几分,漆黑的狗眸子中透着几分戾气,压低着喉咙,发出了一声低吼声。

【都怪这个老头,他一来,妈咪就走了。】

任管家吓得脚后跟一软,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赶紧转过身,跟上了顾苑书。

顾苑书看着任管家跟了上来,歪着脑袋又看向了还站在原地不愿离去的大黑,抬起手朝着大黑挥了挥,“黑团子,赶紧回去吧,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说完之后,原地站了几秒,才转身朝着别墅走了回去。

大黑等到顾苑书彻底消失在花园里,拐进了别墅,才踩着狗丫子钻进了黑夜里:【果然爸比没有骗它,妈咪又漂亮又聪明,它很喜欢妈咪,不像那个女人,丑人多作怪!】

-

章节目录 第400章 爸比头上的草有点绿 自从顾苑书发现庄园里还有大黑的存在,她以后的几天几乎就没有再出过门,每天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湖边找大黑。

大黑很聪明,也很懂事,时间待久了,顾苑书有时候也会像是对待一个朋友一样,和大黑聊天谈心。

这不顾苑书就带着大黑在花园里的某一棵树荫底下乘凉,还和它聊起了她想了好几日,都没办法想通想明白的事。

……

大黑趴在地上,顾苑书就拿着大黑软绵绵的肚子,当做她的枕头,头枕着大黑,眼望着蓝天白云,感受着徐徐微风,似是有些苦恼吐着心里的烦闷:“黑团子,你说喜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大黑低哼了一声:【妈咪,你这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吗?我一条单身狗,就连女朋友都没有一个,哪知道什么是喜欢?】

顾苑书和大黑待了几日,已经熟悉了大黑的脾性,大概也猜得准大黑回应她的意思。

顾苑书本来也没有想要从大黑这里得到答案,抬起手摸了摸它的头,似是安慰着它。

自言自语的又接着往下说:“你说我到底喜欢他吗?”

大黑的狗眸子陡然瞪大,狗子的心脏狠狠的抖了抖:【妈咪这是喜欢上谁了?爸比马上就要被妈咪甩了吗?爸比头上的草有点绿啊,不行,绝不能让其他男人抢走它的妈咪。】

顾苑书哪里会知道一条狗还有这么多心里活动,不管大黑要不要回应她,又接着往下说:“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对他到底是哪一种喜欢,不过我的确能感觉得到,他和风影不一样。”

大黑歪着脑袋,狗脸茫然的看了一眼靠着它的女孩,一脸的黑人问号:【妈咪到底有几个喜欢的人?它怎么觉得爸比有点惨啊,情敌太多了。】

顾苑书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又接着往下说:“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风影是我亲弟弟,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喜欢他是理所当然的,这一点不会错的。”

话音默了默,过了几秒,又接着说:“可是司聿忱又是怎么回事呢?我和他认识才几个月啊,为什么我会出现他们口中描述的那种情况呢?”

“他明明才走几天而已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快就开始想念他了,当初凯撒远征的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年,我也不曾像是现在这般,如此的思念过他啊。”

“为什么最近几日我的脑子里,全都是司聿忱,甚至就连洗脸刷牙,也会想到他,难道这就是他们说的喜欢吗?”

大黑暗自松了一口气,主要还是因为司聿忱,真是操碎了它这颗狗子的心:【还好妈咪说来说去还是说的是爸比,不过,妈咪是不是傻啊?这很明显她就是喜欢爸比的啊,为什么还要烦恼?】

顾苑书看着三万英尺上的白云,声音喃喃的又道:“其实,喜欢不喜欢,于我而言,也不太重要了,我毕竟不是属于这里的,我迟早有一天是会回去的。”

章节目录 第401章 整条狗都不好了 “我和他终究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那日纯纯问我,如果以后我们要回母星的时候,是否会因为某个人而突然决定留下来,我那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司聿忱。”

“我在想他如果知道我要离开了,他会不会开口留我,他开口留了,我就不走了吗?”

“我还在想他如果知道我不属于这里的人,他会不会觉得害怕?我甚至还想过,要不要主动跟他坦白,告诉他我不是地球人,我是来自两亿光年之外的戚子衿。”

“我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顾苑书,真正的顾苑书是因为我而死的,如果那样,他会不会怕我,甚至是恨我,毕竟因为我的原因,害死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他会不会把我当做一个怪人,从此以后就不再理我了,甚至彻底的远离我,就好像是从来都不曾认识过我一样,毕竟……这样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顾苑书的话,信息量有点大,大黑有点跟不上顾苑书的节奏。

狗脑子还没有想清楚,顾苑书刚才到底跟它透了哪些底儿。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理清了思绪。

心中不禁的由衷的感叹了一声:【原来妈咪这么厉害呀,居然是外星人,怪不得妈咪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过,刚刚妈咪说什么,她说她要走吗?那爸比要怎么办?那它不是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妈咪的狗崽子了吗?】

【一定是坏蛋爸比惹妈咪生气了,要不然妈咪脾气这么好,这么温柔,怎么可能会想要离开它呢?肯定是爸比的错,要是妈咪走了,它就再也不要理爸比了,干脆它也离家出走好了。】

顾苑书等了好一会儿,见大黑迟迟都没有任何反应,侧着脑袋看向了黑乎乎的大黑,以为大黑是不太喜欢她。

抬起手摸了摸大黑的后颈,勾着唇角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司聿忱的女朋友是那个冷心冉啦,你放心好了,我暂时还不想对她做什么。”

大黑只觉眼前一黑,崩溃到怀疑它的狗生,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从天而降,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哀嚎声:【不要啊,那个恶毒的女人,爸比才不会喜欢她呢!】

顾苑书看着大黑欲哭无泪的样子,只以为是大黑饿了。

赶紧从大黑身上爬了起来,坐直了身体,从她的包里翻出来了她刚才出门前,特意帮大黑准备的生牛排,递到大黑的面前,“是不是饿了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个的,所以,我特意帮你准备了牛排,感不感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啊?”

大黑的确很喜欢吃牛排,可是只要一想到刚才顾苑书的话,它整条狗都不好了,哪里还会有心情吃饭。

大黑凑着狗鼻子,嗅了嗅顾苑书放在它面前的牛排,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顾苑书前几日不管给大黑带什么过来,它都是没一会儿全都吃完,从不挑食的。

可现在顾苑书看着大黑迟迟不动,纳闷的问道:“怎么了吗?你不喜欢吗?要换其他的吗?”

章节目录 第402章 你这是在逗它? 说着顾苑书又从她带过来的包里,翻出来了香肠、辣条、牛肉干、薯片,全都一股脑的倒在了大黑面前,又道:“那这些呢?你自己挑挑,看你喜欢吃什么,我都让给你吃。”

大黑有些无语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苦说不出:【妈咪,你这是在逗它吗?香肠也就算了,哪有狗吃辣条、牛肉干、薯片的?】

大黑又担心它若是还不赶紧吃点顾苑书带过来的东西,只怕等会儿顾苑书还会拿出更惊世骇俗的东西出来,逼着让它吃完。

大黑最后还是挑了它最爱吃的牛排,然后又喝掉了顾苑书帮它准备的一大盒牛奶,顾苑书这才心满意足的终于消停了下来。

顾苑书等到大黑吃完之后,没一会儿又靠在了大黑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大黑看着顾苑书睡着了,也没再闹,静静地趴在她的身边,也阖上了眼皮儿。

-

司聿忱原本定于明天才回来的,可是M国分公司那边事情刚一处理完,司聿忱就让张阳阳立刻定了最早的一班航班,连夜就飞回了国。

司聿忱的车子才缓缓地驶入了聿锦园的门口,任管家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急忙停下了他手里所有的事情,候在了别墅门口。

等到司聿忱的车子前一秒才刚刚停稳在别墅门口,任管家下一秒就立刻迎了上去,帮司聿忱拉开了车门,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三爷。”

大概过了几秒,男人才慢条斯理的从车里走了下来,大概是经过了长时间的长途奔波,司聿忱并不像是平日里的西装革履。

而是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装裤,还没有系上领带,衬衫的领口随意的微微的敞开,隐藏在领口下的锁骨,隐隐可见。

男人的脸上明明带着几分倦容,可是却又平白的为男人添了几分慵懒的xing-感,就像是打着盹的猛兽,懒散而又不羁,看起来更是邪魅横生,魅惑人心。

司聿忱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进了别墅,换上了佣人提前准备好的拖鞋,走进了别墅,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客厅。

司聿忱还没有开口问,任管家就已经猜到了司聿忱的心思,主动开口答出了男人心中的疑惑:“三爷,顾小姐现在应该在院子里和大黑在一起玩。”

司聿忱微微的顿了顿步子,慵懒而又深邃的眸子瞥了一眼任管家,轻轻道出:“她和大黑在一起?”

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意外。

任管家这几日倒是已经消化了这件怪异的事情,甚至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带着任何情绪的,只是陈述着事实:“是的,三爷。”

“顾小姐这几日都在家里和大黑玩在一起,刚刚用过午餐之后,顾小姐就带着一大包吃的,跑去花园里找大黑了。”

司聿忱没有着急说话,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才转身走出了别墅。

任管家刚想要抬脚跟上去,只是他才刚刚抬起了脚跟,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都不用跟来,我自己去找她。”

章节目录 第403章 一人一狗相当和谐 “都不用跟来,我自己去找她。”

说着司聿忱已经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又走出了客厅,朝着别墅外的花园走去。

司聿忱很了解大黑的脾性,知道大黑多数就爱在湖边那一带活动溜达,没去别的地方瞎转悠,径直就朝着湖边走去。

可是,司聿忱转到湖边的时候,围着湖边整整的转悠了一大圈,别说看见大黑那只狗崽子,甚至就连一个狗影儿都没有看见。

司聿忱微微的蹙了蹙眉心,站在湖边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想了想,然后又抬起脚朝着新种的那片花圃走了过去。

司聿忱又围着花圃转了一圈,却依旧没有没有找到狗崽子的狗影儿。

司聿忱眉骨皱得更紧了一些,刚刚想要转过身,去其他地方看看,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低微又恭敬的声音:“三爷,您好。”

司聿忱回眸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家佣,然后就连一个回应都没有,直接转过身,抬起脚打算折回到湖边。

只是司聿忱才刚刚走了两步,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顿住了脚步,转头淡淡的问了一句:“顾苑书呢?看见没有?”

打理花园修剪花枝的女佣,平日里从来就没有和司聿忱有过任何交集,甚至就连和司聿忱的面儿都很难遇见,哪里会有司聿忱主动和她说话的时候。

女佣下意识的被吓得咽了口唾沫,出于本能的害怕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三、三爷,顾、顾小姐……好像在小树林那边,我刚刚在那边修剪花枝的时候,看见顾小姐带着大黑往树林那边走去了。”

树林???

跑这么远干什么?

司聿忱在心里很是无语的嘀咕了一句,不过身体却很诚实的,一秒都没有耽误,甚至还不禁的加快了脚步,朝着树林那边走了过去。

司聿忱很快就在树林里找到了躺在防潮垫上,靠在大黑身边睡着了的女孩。

大黑也很出奇的,安静老实的躺在顾苑书身边,就像是女孩的守卫者一样,用它的身体护着女孩。

一人一狗睡得相当的和谐和自然。

她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就这样躺在外面也可以睡着。

还有,这条狗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靠着她一起睡?

谁允许的?

司聿忱暗暗的磨了磨牙,却又不禁放轻了脚步,就连踩在脚底下的树叶,也轻轻地错过了脚边的树叶,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

慢慢的弯下了腰,蹲在了女孩的身边,眉眼温软的看着女孩软萌的睡脸,平日的倨傲和冷清也被冲淡了一些。

不知为何一路上的疲惫和困倦,瞬间就因为眼前的的女人,而消散殆尽了。

觉得他最近几日,为了能提早回国,没日没夜的工作。

合同刚一签定,他又马不停蹄的,一秒都不愿意多等的,立刻定了最早的一班航班,连夜飞回了国。

这所有的所有的一切,全都值得,全都因为眼前的她,他所付出的一切,都很值得。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吓破狗胆 司聿忱也不知道他这般定定的望着女孩看了多久,直到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声低哼声,才慢吞吞的回了神。

大黑一双贼亮贼亮的狗眸子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刚想要起身朝着司聿忱扑过去,却突然被男人一个凌厉的眼神横了过来。

旋即还朝着大黑投来一个“不许动”警告的眼神。

大黑吓得立马又止住了正要起身的打算,可怜巴巴的望着司聿忱:【爸比回来都不抱抱它?】

司聿忱确定大黑不会乱动之后,才又放心转眸看向了顾苑书,小心翼翼的把女孩从地上捞进了怀里,腿部一个用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深邃的眸子狠烈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黑,那眼神如果能够杀人,仿佛大黑早已经被司聿忱杀于无形之中,千刀万剐了。

大黑的狗胆子不狠狠禁的颤了颤,差点吓破了它的狗胆,缩着脖子,一脸无辜的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它怎么突然有种爸比很有可能要把它赶出家门的错觉啊。

不,这不是错觉,是真的……

-

司聿忱抱着顾苑书没走多远,顾苑书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半睁着双眼,睡眼朦胧的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愣了好一会儿神,才轻声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你回来了?”

司聿忱垂眸看了一眼顾苑书,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冷冷清清的“嗯”了一声。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还是因为她太想他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顾苑书皱着眉心,盯着司聿忱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觉,她怎么觉得今日份的司聿忱看起来好帅呀。

还有,她的心跳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这么快,这么乱,仿佛她的心脏,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从她的嘴巴里蹦出来似的。

连带着她身体里流淌着的血脉,仿佛都被人一把火点燃,滋滋的燃烧了起来,浑身变得又热又烫的。

顾苑书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又红又烫。

男人身上的那抹冷香似有似无的钻进了女孩的鼻息里,惹得原本就已经乱了节拍的心跳,此刻更像是致命的毒药,强推进了她的血液里,连带着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顾苑书才刚刚睡醒,脑子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根本就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还是只是她的梦境。

只是顾苑书觉得如果这仅仅只是个梦,那这个梦也太美了吧。

既然是梦,那她要不要做点什么?

顾苑书想着想着,就已经付之了行动,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的举起了双手,勾住了男人的后颈。

将她的小脸凑到了男人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幽深的眸子看了看,轻声的出了声:“你不会生气吧?”

司聿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顾苑书话里的意思,顾苑书就已经错开了彼此的脑袋,歪着脑袋,一口用力的咬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锋利的小贝齿磨破了男人的肌肤,旋即男人的脖颈上滋滋的冒出了一串串的血珠子。

顾苑书的口齿间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耳边还传来了男人低哼的呼痛声。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宣誓挚爱的方式 顾苑书的口齿间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耳边还传来了男人低哼的呼痛声。

顾苑书的口齿间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仰着小脸看着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侧脸,声音喃喃的出了声:“原来不是梦啊?”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睡后的癔症。

司聿忱挑了挑眉,脸上并没有顾苑书预期中的暴怒和烦躁,眉眼之间净是对女孩的宠溺和纵容,开口的声音,低沉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醒了?”

顾苑书原本以为这一切应该全都是梦境的,所以才会壮着胆子,随心所欲的做了她原本最不该做的事。

可眼下却又突然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梦,司聿忱真真切切的就在她身边,顾苑书心里没来由的变得慌乱而又无措,根本就不知道该要解释她刚才奇怪的行为。

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司聿忱,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自己,没等司聿忱有任何反应,一把用力的推开了司聿忱,从男人的怀里跳了下来。

一个字都没有留下的,一股风的飞奔回了别墅,“乒乒乓乓”的跑回到了她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反锁上了房门,将她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了软绵绵的被子里。

神情抓狂而又崩溃的,疯狂的抓揉着她自己的长发,发出了一声生无可恋的哀嚎声。

她怎么就突然动嘴咬了他呢?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还做了这么大逆不道和叛经离道的事情,要是被风影知道了,一定会骂死她的,说她不矜持不知廉耻吧?

在戚子衿的母星,不同于地球,谈恋爱的方式和告白的方式,当然也完全不用于地球。

在戚子衿的母星,若是有女生有了她自己心仪的男子,又想要和那男子共度余生,并不需要口述的告白。

若是女子想要表达她这一生非他不可,女子可以在心仪男子的脖颈上留下专属于她的印记。

若是男子没有立刻推开女子,这也说明男子也是同样喜欢着女子的。

两情相悦的两个人,便可以择日完婚,成为终生的伴侣。

这是在戚子衿母星宣誓自己挚爱的方式。

可若是被拒绝之后的女子,此生也是不可再嫁的。

所以,在选择这种方式示爱的女子,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反复确定这个男人,的确就是她这一生唯一爱的人,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爱人,才会做出这样决绝的决定。

不然很可能就会枉费了她自己的一世。

对于戚子衿而言,这一生何其长呀……

顾苑书原本以为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梦境,她便可以放肆了一次,随了她自己的心意,不计后果的做了一次她自己。

可是顾苑书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不是梦境,竟然全都是真实的。

她真的做了,真的做了,做了……

可眼下这一切又要怎么办?

苍天呀大地呀,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呀!

她对司聿忱做了这样的事,她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可以去爱别人,嫁给另外一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406章 被打得挺惨的 她总不能她自己率先打破千百万年以来,先辈定下来的规矩吧?

顾苑书心里毫无头绪,更是慌得一批,六神无主的只好求助于她的爱情专家,她亲弟弟戚风影。

手指发颤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戚风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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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聿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顾苑书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抬起手轻轻的蹭了蹭刚才被顾苑书咬破了皮的伤口,又盯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嘴角不禁的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原地站了几秒,才不紧不慢的折回到了别墅。

司聿忱回房冲了凉,换了身居家服,又去了书房。

司聿忱刚刚坐下没多久,任管家就走进了书房,把他刚刚泡好的绿茶放在了司聿忱的手边,毕恭毕敬的开了口:“三爷,您的茶。”

话音默了默,也习惯了司聿忱的沉默寡言,又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三爷,司老夫人那边前几日来电话了,让您回国之后,尽快去老宅一趟。”

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连眼皮儿都没有掀一下的,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何事?”

任管家默了默,没敢立刻开口,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才动了唇:“司老夫人说是有关于冷小姐的事想要和你商量,前几日你刚出国那一日,顾小姐就跟着也出门了一趟。”

“也就是那日下午,司老夫人就来了电话,说让你赶紧去老宅一趟,可听说你出国了,老夫人又让顾小姐独自去一趟老宅。”

“具体是什么事我也没敢问,不过我想着顾小姐一个人去老宅,怕是有些不妥,担心顾小姐那性子去了也是吃亏,所以,我就撒谎骗了老夫人,说是顾小姐也和你一块出国了,老夫人这才让你回国之后,立刻去老宅一趟。”

说着又停顿了一下,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可是却还是把他心底的猜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过,三爷,我想这件事应该是有关于顾小姐和冷小姐的。”

“当日顾小姐出门的时候,我只是单纯的好奇那日顾小姐为何要打扮得如此漂亮,就多嘴问了一句,顾小姐她想要去哪儿,顾小姐倒是很坦坦荡荡的回了话,说是要去找人还债。”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顾小姐或许是借给她朋友的钱,朋友要还钱给她而已,也没多问。”

“可是却没有想到顾小姐出门之后,还不到两个小时,老宅那边就来了电话,说是冷小姐被人打得住进了医院。”

“冷小姐好像被人打得挺惨的,脚被人戳了个洞,手骨也被人打断了,甚至就连脸都被人打得鼻骨错位,大概后续要做一些微整形,以后才能恢复吧。”

“我当时就琢磨着冷小姐被打的事,该不会和顾小姐有着什么联系吧,所以,就没敢让顾小姐一个人去老宅。”

“想要等到三爷你回来之后再定夺,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或者要不要问问顾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她先动的嘴 “三爷你今天回来,要不要先给老夫人去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聿忱神情轻漫的冷笑了一声,眉眼之间再也没有刚才的平和和淡然。

不经意间已经染上了一抹嗜血的凌厉和杀气,一股低沉而又压抑的阴戾,正缓缓地从男人的身上弥漫开来。

开口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罗修,阴沉而又暗哑:“我没找上门,她倒是很勤快,竟然还敢主动找上我?”

任管家听得一头雾水,刚想要再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就又不紧不慢的出了声:“只不过就是打了她一顿而已,已经算是很便宜她了,既然她不知足不惜福,那就不要怪我赶尽杀绝。”

任管家虽然不太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司聿忱此刻的表情,自然也不敢再多问任何,只好默默地闭了嘴。

任管家刚想要默默地退出书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就瞥见了司聿忱脖子上的伤痕,脚步蓦地一顿,眸色一瞠,又惊又怕的开了口:“三爷,你这儿是怎么伤的?”

说着还抬起手指了指司聿忱受伤的地方。

司聿忱慢条斯理的掀起眼皮儿看了眼任管家,旋即又反应了过来。

刚才阴戾而又狠绝的气场,随之收敛了几分,嘴角勾着一抹轻笑,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被野猫咬伤了,无妨。”

任管家这会儿更是紧张和着急了,连带着声音里都透着几分慌,更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惊讶:“野猫咬伤了?可聿锦园哪来的野猫啊,自从有了大黑之后,这园子里就再也没有野猫野狗出现过了。”

话音顿了顿,惊觉这根本就不是重点,赶紧说回了重点:“三爷,这伤口可千万马虎不得,赶紧让姜医生过来看看,这野猫野狗的,自带很多病菌的,还是仔细一点好。”

司聿忱抬起手摸了摸被顾苑书咬过的伤口,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一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面直接转移了话题:“你去休息吧,我也困了。”

说着已经抬起脚朝着门口走去,根本没有再给任管家任何说话的机会。

司聿忱直接回了卧室,刚刚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顾苑书也刚好拉开了卧室的房门,正要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只是顾苑书都还没有走出房间门口,在看清站在她房间门口的男人的下一秒,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就突然怂了慌了,蓦地愣住了一秒。

浑身定格在了原地一刹那,下一瞬间不等司聿忱有任何反应,又立刻退回到了房间里面,“砰”的一声用力的又锁上了房门。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逃命一般的飞快的蹿回到了床上,像是担心下一秒司聿忱随时都会闯进来一般,将她自己整个人紧紧的缩进了被子里面,掩盖得严严实实的。

留下了站在房间外面的司聿忱,一脸无语和茫然看着紧闭着的门板,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了他自己的卧室。

她刚刚是个什么表情?

怎么看见他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害怕?

他有这么可怕吗?

不是她先动的嘴吗?

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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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08章 打开天窗说亮话 司聿忱一大早就出了门,顾苑书倒是落得个清静,也没有主动联系司聿忱,趁着司聿忱不在家,干脆跑去找到了她专用天垃圾桶戚风影大倒苦水。

司聿忱出门之后也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让司机送他去了老宅。

既然他们主动想要算清楚这笔账,他正好也和他们一次了清所有的债。

司聿忱的车子自动识别了老宅的安全系统,一路畅通无阻的驶进了庄园里,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身停稳之后,张阳阳赶紧推开了车门,下了车,转到了汽车后座的车门边,帮司聿忱拉开了车门。

大概又过了十来秒钟的时间,车里才慢吞吞的伸出来一条穿着锃亮的黑色男士皮鞋的长腿,旋即高大而又颀长的身影,就从车里走了出来。

司聿忱站在车门边,微微的理了理因为久坐之后,而有些微微凌乱的衣衫。

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衬衫袖口上的黑曜石袖口,不紧不慢的抬起脚走进了别墅。

司聿忱抵达老宅的时间,才不过刚刚早上九点,司老夫人此刻也刚好用过了早餐,正坐在客厅里品着茶。

司聿忱的车子刚刚驶进了老宅,司老夫人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此刻也很清楚从别墅外面走进来的来人到底是谁。

司老夫人的脸上没有一星半点的变化,如老僧入定一般的端坐在沙发上,神态悠然自得的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

司聿忱步伐沉沉的走进了客厅,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司老夫人、林美娇和司宋谦。

司聿忱也没有花心思多想,林美娇和司宋谦怎么也会一大早就出现在老宅,只是声音淡淡的打了声招呼:“早。”

话音未落,径直走到了他以前常坐的位置上弯腰坐下。

昨天司聿忱刚一回国,司老夫人这边就打了电话,通知了林美娇和司宋谦,让他们今天一早就来老宅候着。

虽然司聿忱没有明确的说过他今天铁定会过来,可是司老夫人也敢笃定,在顾苑书把冷心冉打得住进了医院,而且至今都还在医院里躺着,没能出院。

司聿忱就算不愿意专程过来看她这个老太婆,可是也肯定会为了顾苑书,在第一时间,主动登门替顾苑书认错道歉的。

司老夫人早就看透了司聿忱一大清早就出现在老宅的原因,可是却又不动声色的开了口:“怎么今天这么有空?一大清早的就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平日我可是怎么请都请不来你这个大忙人。”

司老夫人不说破,可是并不代表着司聿忱愿意浪费时间和她周旋,没有任何一个字的废话,直接说了重点:“我时间不多,废话就不要多说,直接说重点。”

不等任何人开口,又继续说道:“奶奶你今天让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前几天冷心冉被打的那件事吗?”

“我现在既然已经过来了我们,不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这件事你们想要如何处理?”

章节目录 第409章 这就是她的家教 司老夫人、林美娇和司宋谦对冷心冉被打的这件事都了然于心。

司老夫人原本还以为司聿忱在知道顾苑书把冷心冉打得这么惨之后,好歹也会自知理亏,脾气自然也是要收敛几分的。

可司聿忱此刻哪里像是专程来道歉的,不但脸上半点歉意都没有,反而甚至还挂着几分薄怒。

仿佛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让人总有种脊背生凉的感觉。

司老夫人这几日为了冷心冉一事,算是把她这一辈子说过的没说过的好话,全都对着冷家说了个遍,赔着她这张老脸帮司聿忱惹下的祸端扫了尾巴。

然而,司聿忱非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一来还摆着一张臭脸,司老夫人的火气也随之一秒窜了起来。

“啪”的一声,用力的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眉眼骤然一沉,开口的声音,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怒气:“司聿忱,你这是什么态度?”

“打人的人可是你的人,打了人之后,非但没有让她立刻去赔礼道歉,居然还带着她直接出了国,假借着工作的理由,其实就是想要逃避责任!”

“难道这就是你为人处事的方式?这就是她的教养?这就是她的家教?!”

林美娇虽然对顾苑书打冷心冉这件事也略有所闻,可是她却始终都不愿意相信,事情真的就如同冷心冉所说那般。

林美娇更清楚她自家儿子的性子,知道司聿忱对顾苑书肯定是毫无底线的偏袒,要不然他也不会今天一大早,他一个人过来,而顾苑书,就连面都没露。

所以,林美娇不等司聿忱开口,急忙出了声:“妈,现在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人家书书的责任呢?”

“而且,我相信书书她不是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

司老夫人冷嗤了一声,语气轻蔑而又不屑的说道:“还要怎么搞清楚事实?现在事实就是她顾苑书把人家冉冉打得住进了医院,医生说没个三两个月,是不要想康复出院的。”

“事实就已经明摆着的了,你们还想要怎么……”

司老夫人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呵!”

看似漫不经心的,从唇齿中发出一声轻漫而又讥讽的冷笑。

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霸气和不可一世:“事实?我不管事实到底如何,但只要是她顾苑书想做的,哪怕是拿着冷心冉当作她的沙包,练练拳脚,发发气,难道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顾苑书能选上她,那是她冷心冉的福气,她不应该感恩戴德的立刻跪下来感谢顾苑书吗?也不知道她在矫情个什么东西!”

司老夫人气得血压都飙升了起来,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差点没被司聿忱活活气死。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气愤的原因,以至于胸口都在微微的起伏着,连带着开口的声音,都有着一丝丝的轻颤:“司宋谦,你不管管你儿子吗?你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一人做事一人当 相比司老夫人的情绪激动,血压飙升,司宋谦倒是气定神闲的,慢慢的品了一口茶,语调淡淡的,不紧不慢的开了口:“管我什么事?打人的又不是我老婆,该怎么处理,根本就与我无关,你问我干什么。”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对着林美娇又开了口:“而且,这件事我和我老婆的观点一致,我都听我老婆的。”

司老夫人完全要被她家里的这两个毫无主见,且又毫无底线的男人,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了,赶紧抬起手拍了拍她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儿。

司老夫人等到她心口的闷气通畅了一些,才又动了唇:“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打算活活气死我,你们才满意呀?你们还像是个男人吗?什么都听老婆的?你们的主见呢?你们的脑子是拿来做什么的?”

话音刚落,司聿忱轻飘飘的声音,听似不经意间就传了过来:“爷爷不也是一样吗?什么都听你的。”

司老夫人一口气差点没有提起来,气晕了过去,惹得她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林美娇见状赶紧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司老夫人的身边,一边帮司老夫人拍着后背,顺着气儿,一边赶紧端起茶几上的茶杯,递到了司老夫人的手边,“妈,你没事吧?赶紧喝口水,消消气儿。”

司老夫人一张脸被气得通红,接过林美娇递到她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等到她口中的茶水咽下了之后,又立刻把茶杯丢回给了林美娇。

气急败坏的抬起手指着司聿忱,气息不稳的怒骂着:“司聿忱,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一个长辈这么说话的吗?越来越没个分寸了。”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我也懒得说你了,可是顾苑书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她竟然有这个胆量把人家打得住进了医院,那现在就别老是躲着不敢出来承担责任。”

“打人的时候,她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就突然怂了?这像是什么话?一人做事一人当,别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让你来帮她传话。”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司聿忱开口的机会,又接着往下说:“而且,有哪个小女生像她那样的?居然把人家的脚,活生生的戳出个洞来,这还不嫌解气呢,心狠手辣的又把人家的手给打折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怎么就打了人家两巴掌,就把人家冉冉的鼻骨都给打断呢?”

“一个女孩子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害得现在冉冉还得接受整形手术,才可以修正她的鼻骨,你们看看,那个顾苑书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提到她,我就是气!”

林美娇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神情不悦的努了努嘴,低声的嘟囔了一句:“冷心冉一看就是整过容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得好像就是她没有整过容似的,还真是好笑。”

司老夫人蹭的一下转眸瞪了一眼林美娇,给了她一个让她不要讲话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411章 祖孙情到此为止 林美娇气鼓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折回到了司宋谦的身边坐下,一边嘀嘀咕咕着:“本来就是一张整容脸,现在还不让人说了,被人打也是活该。”

司宋谦一脸宠溺的看着林美娇气嘟嘟的小脸,伸手拉住了女人的小手,轻声的哄着:“老婆不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林美娇点了点头,“嗯嗯”了两声。

也不知道她喊他们过来干什么?

司老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懒得再去看林美娇和司宋谦一眼,转头又对着司聿忱开了口:“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顾苑书动手打人始终都是她的不对,必须让她去给人家冉冉赔礼道歉。”

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停顿了片刻,才又动了唇:“医药费我已经答应了冷家,由我们全权承担,以后也会请最好的专家为冉冉看诊。”

“你赶紧也去医院看看冉冉,多说两句好话哄哄人家,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

司聿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面容,却是狠烈绝情的话:“开什么玩笑?我没找她算账,她还有脸跟我拿钱?”

神态冷凝而又狠绝的转眸看了一眼司老夫人,轻启着薄唇:“冷家既然要不知死活的非得凑上来找虐,那也休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原本我只是打算让顾苑书出了这口恶气,也就算了,她也让我不要插手她们之间的事,我也是抱着尊重顾苑书的意愿,才暂时选择了没有动冷家。”

“可是,既然她冷心冉不愿意领情,我也无需再和她客气什么了,被打残废绝对只是她的开始,而不会是一个结束。”

司老夫人没有想到司聿忱根本就油盐不进,不管她怎么说,司聿忱就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还一心想要袒护着顾苑书。

司老夫人越是想着,心头火气就是越燃越烈,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司聿忱,你现在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你才安心?”

“那个顾苑书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护着的?一个没家教的野丫头,值得你这么做吗?口口声声说什么是做你私人的贴身保镖,才住进了聿锦园,可是又有哪个下人,能住进主人卧室的,居然还胆敢爬上主人的床的?”

“她不就是一个凭着她现在还有着几分姿色,一副漂亮的皮囊,想要从你身上捞点好处,说难听点,她就是一个想要靠着她的身体……”

“砰!!!”

司老夫人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倏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脚猛地踹碎了放在他身边的古董花瓶。

古董花瓶瞬间应声而碎,价值好几百万的古董花瓶,一刹那间就变成了一地的陶瓷碎片。

根本不等任何人有任何反应,声音卷着一股磅礴的怒气,凌厉而又浓烈:“奶奶,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以后就算是你想要说,我也请你最好是能避开我,不然,我想我们的祖孙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望你自己保重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秒,又接着说:“顾苑书是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不需要任何人给我任何意见,我也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多余的心思,要不然剩下来的也只是你自己吃亏。”

“另外,我劝你最好以后都别再我面前,还有在顾苑书面前,提起冷家的任何一个人,你不要以为我这是在护着顾苑书。”

“我这是在帮你,也更是在帮冷家,你若不信,我想在不久之后,冷家应该很快就会在江城销声匿迹了。”

“这件事我劝你最好也别再管了,要不然冷家只会失去得会更多。”

说着根本不等司老夫人再开口说任何,直接抬起脚,朝着客厅外面走去。

只是司聿忱走了没两步,司老夫人惊魂未定,且又略显沙哑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如果奶奶非要管呢?你最后会选谁?是顾苑书,还是奶奶?”

司聿忱原地站了几秒,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司老夫人,静默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动了唇:“我也不想从此就和奶奶生分了,但如果奶奶执意如此,我也只能以后都不再出现在奶奶的面前,望你自己保重。”

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决绝的狠烈,和义无反顾的偏爱。

说完之后,一秒都没有再耽误,迈开了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才刚刚走了两步,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又顿住了脚步,补了一句:“奶奶,我劝你今天之内,主动撤走你安排在聿锦园的人,要不然等到我查出来是谁,到时候你就只能直接帮她处理后事了。”

这次说完之后,司聿忱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别墅,坐回到了车里,离开了。

车子顺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张阳阳像是终于受不了太过于低沉和压抑的气氛,才终于强顶着心底巨大的压力,和车厢里压抑到快要窒息的气压,小心翼翼的出了声:“司总,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说是冷心冉绑架了顾小姐呢?这样很快就可以解释清楚了,也不用和司老夫人闹得这么不愉快了。”

司聿忱深邃的眸子,神情懒散的盯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从唇齿中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她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只要我懂就可以了。”

张阳阳愣了愣,似乎是没有懂得司聿忱话里的意思,刚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就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冷清的声音,率先就又后面传了过来:“闭嘴。”

张阳阳只好又把满腹的疑问咽回了腹中,绞尽脑汁的暗自琢磨着司聿忱刚才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司总是担心顾小姐被绑架的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之后,虽然绑匪并没有对顾小姐怎么样,可是身处这样的身份,难免会被有心人故意拿去有意放大,造谣生事。

这样的事,当然是能少一个人知道,最好就是少一个人知道。

再则,司总若是真的想要针对谁,哪里还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不就是他的心情问题吗?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想太多了 所以,司总根本就不需要顾忌其他人的看法,更不需要跟不在乎顾苑书的人,解释任何。

-

司聿忱回到公司之后,这才发现顾苑书居然还没有来上班,气冲冲的直接就拨通了顾苑书的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被女孩接通了,电话听筒里静默了几秒,才终于传来了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干嘛?”

干嘛?

司聿忱蹙了蹙眉心,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确认了一眼时间,声音冷冷的开了口:“顾苑书,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怎么还没有来上班?”

电话那头默了默,才磨磨蹭蹭的传来顾苑书明显显得底气不足的声音:“你今天不是有事没去公司吗?所以,我就想着……”

司聿忱没耐心继续听顾苑书把她的话说完,直接对着电话丢下句“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立刻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这个月的奖金全扣。”

说完,根本没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打开了电脑,心不在焉的装模作样的开始工作。

顾苑书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又转眸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戚风影,她都还没有说到正题呢,就又要回去了。

顾苑书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慢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门口走去,有气无力的跟戚风影道了别:“算了,我今天也没时间和你多聊,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说,再见。”

戚风影很难得遇见顾苑书这般萎靡不振,魂不守舍的状态,实在是放心不下顾苑书,赶紧也跟着顾苑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追着顾苑书出了门。

可是戚风影才刚刚追出了门口,顾苑书却已经飞身而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无影无踪。

戚风影看着顾苑书最后留下的那阵清风,似是有些失神的站在门口,甚是不解的低声喃呢了一句:“我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她像是失恋了一样,该不会那个司聿忱对我姐做了什么吧。”

不过,这个念头在戚风影的脑子里闪过的下一秒,戚风影很快就把他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给直接否决了。

这怎么可能呢?

从来都是他姐强迫别人做什么的,哪会会有别人强迫他姐的时候,他实在是想得太多了。

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

在司聿忱挂断了电话之后,前后才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顾苑书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顾苑书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那一秒,司聿忱甚至有那么一秒,还怀疑该不会是他疯了,要不然就是顾苑书根本就一直待在公司里的。

不然顾苑书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立刻就从家里赶到了公司,出现在他的面前。

顾苑书自从踏进办公室之后,就一直低垂着眼皮,看都没有敢看司聿忱一眼,特别老实的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黑色的电脑屏幕,一动不动的。

司聿忱神情狐疑的看着像是歇了菜的小白菜般的顾苑书,疑惑的开了口:“你哪里不舒服吗?”

章节目录 第414章 病得不轻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掀起眼皮飞快的看了一眼司聿忱,然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轻声的开了口:“没有。”

司聿忱明显不太相信顾苑书的话,不紧不慢的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声音轻柔的开了口:“那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样子?是没睡醒吗?”

他突然走过来干什么,千万不要靠过来呀。

我的个神,她的心脏怎么突然跳得这么快?

顾苑书一颗心脏随着司聿忱距离她的位置越近,她心跳的速度就变得越发的快。

狂跳不止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的喉咙里蹦出来了似的。

就连她的呼吸都乱了,开口的声音,气息都变得凌乱不堪:“我很好,没什么问题。”

说话间,司聿忱已经站定在了她的跟前,抬起手,宽厚而又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覆在了女孩的额间,探了探她的体温,轻声的又道:“没发烧呀。”

顾苑书在司聿忱的掌心落在她的额间的下一秒,顾苑书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浑身蓦地定格在了那一桢的画面,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那张帅得找不到任何一丝瑕疵的俊脸。

司聿忱看着正木讷讷盯着他看得女孩,也不知道顾苑书在想些什么,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要不要让姜澜过来看看,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病了,应该还病得不轻。

顾苑书神情恍惚的摇了摇头,停了两秒,又点了点头,然后又赶紧摇了摇头。

司聿忱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顾苑书,微微的弯了弯腰,斜靠在办公桌的棱角上,歪着脑袋看着女孩出神的小脸,好奇的又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顾苑书抿了抿嘴角,心跳快得她的胸口都连带着开始微微起伏起来,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你、你、你昨天,就、就……”

司聿忱轻笑了一声,还从来没有见过顾苑书现在这般六神无主的时候,忍不住揶揄了她一句:“你今天怎么突然结巴了?”

顾苑书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视线朝着司聿忱的脖颈上瞟了一眼,然后似是有些心虚的收回了视线,低垂着眼皮,浓密而又纤长的睫毛,遮挡掉了她眼底多余的情绪。

声音几乎轻得微不可闻:“你、你这里还好吗?”

说着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抬起手指了指她自己的侧颈。

司聿忱愣了愣,旋即又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嘴角绽开的笑容更是明显,仿佛在这一秒大地一瞬春暖花开,万物复苏,阳光洒满了一地。

只是顾苑书这一刻低垂着脑袋,根本就看不见男人眼底对她的爱意和宠溺,只能听见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徐徐的传了过来:“现在知道问我疼不疼了?昨天咬我的时候,我看你可是没有一点手下留情。”

话音故意顿了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又继续说道:“被你咬过的地方,伤口好像已经发炎了,我想可能再过两天就要化脓了。”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孤苦到死 不可能的呀,他的伤口怎么可能发炎?

顾苑书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歪着脑袋,仔细的看着昨天被她咬伤的侧颈,语调急切的开了口:“怎么好好地……”

只是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后面的话,全都被男人吞入了腹中。

顾苑书就像是被人蓦地定住了穴道,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被放大数倍的俊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眼皮,轻轻地阖上了她的眼睛。

紧张得两只小手都不知道该要往哪儿放,手心紧紧地攥着她的裙摆,手心和后背爬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

顾苑书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才慢慢的整理清楚了她的思绪。

顾苑书很清楚她现在对司聿忱的心思,她的确就是郑纯纯口中所说的那般,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司聿忱。

顾苑书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应不应该喜欢司聿忱,但是她却很清楚,她和司聿忱最后绝对是不可能会有任何结果的。

她咬过司聿忱的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和司聿忱知道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她更是没有任何打算,再去告诉其他人。

可这也不代表,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以后还照常的可以再去选择其他人。

该遵守的规矩,该自食的恶果,她也一定会履行她自己的承诺,让她承担起她该负的责任。

就算她以后回到母星,就算是孤苦到死,她也不可能再嫁给其他男人。

她必须要为了她自己的鲁莽和行为负责!

至于她自己,即将在两个多月之后,离开这里,重回她的母星,留给顾苑书本人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她不仅需要在她离开之前,为顾苑书彻底的做一个了结,另外还需要给她自己从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给它一个合理的结果和交代。

既然她已经知道她对司聿忱的心思,又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那么她继续留下来也就没了意义。

与其拖泥带水的迟迟都没有个结果,让彼此痛苦和难受,倒不如她自己干脆利落的离开。

不要给彼此任何的难堪和痛苦,让她自己潇洒干脆的和司聿忱一刀两断。

顾苑书择日不如撞日,想着要不就趁着司聿忱去C市出差的时候,偷偷的收拾好行李,赶紧的离开聿锦园。

可是,有时候老天就像是故意要和她开玩笑一样,命运偏偏不能如她所愿,阴差阳错的命运突然反转了。

就在顾苑书打算离开的这天下午,她却突然接到了一个,足以改变她和司聿忱一生命运的电话。

-

司聿忱去C市出差,只有一天的时间,司聿忱并不打算在C市过夜,决定当天来回。

所以,大清早还不到六点的时间,司聿忱就已经和张阳阳出了门,离开了聿锦园。

顾苑书早就决定了今天要走,所以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一个人呆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整整一夜。

直到清晨,眼睁睁的目送着司聿忱出了门,才慢慢吞吞的折回到了卧室。

章节目录 第416章 不是再见,是再也不见 顾苑书当初带来的东西并不多,房间里很多穿的用的全都是她来了之后,司聿忱一早就帮她提前准备好的,这些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顾苑书自然是一件也不会带走。

顾苑书就收拾了几件她随身携带的重要证件,根本就没有花什么时间,顾苑书就把她的行李收拾妥当了。

司聿忱清早出门,顾苑书算着时间,司聿忱就算用最快的速度一来一回,最早也得晚上凌晨才能回来了。

顾苑书收拾好东西之后,也没有着急离开,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就去了司聿忱的房间。

或许是知道她即将要离开了,仿佛格外的珍惜和留恋着这里的一切,每一眼都看得格外的仔细认真,仿佛要把这里的一帧一画都印刻在她的脑子里,不放过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指尖轻轻的拂过她走过的每一个角落,不知不觉之间,顾苑书已经走到了床边,弯腰坐下,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男人睡过的枕头,仿佛枕头上还带着男人那抹温热的体温。

顾苑书缓缓地侧躺在了床上,将她的侧脸靠在了柔软的枕头上,鼻息间全都是男人留下的淡淡的薄荷香气。

像是在认真的感受着什么似的,悠悠的阖上了眼皮儿,用她的身体和整个感官细胞去细细的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仿佛这一刻她真的能感受得到司聿忱就在她身边似的。

顾苑书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按亮了床头柜上的开关,屋顶随之缓缓地被打开,天文望远镜从天而降。

顾苑书调整着焦距,将天空中的星星亮亮拉近到了她的眼前,看着漫天的星河,仿佛已经隐隐的看见了她和司聿忱说再见的时候。

不,不是再见,是再也不见。

渐渐的有些被顾苑书刻意深埋的记忆,也慢慢的浮现在了顾苑书的脑海里。

“母后,父王和其他女子结婚,你不伤心吗?”

稚嫩的声音,来自才刚刚满百岁的戚子衿。

女人眉眼慈爱的看着小女孩,声音温软的说道:“子衿,你父王除了我,他还有许多比我和你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守护,他是在守护着他最重要的国,我不应该伤心的。”

小女孩半知半解的看着女人,稚嫩的声音,很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父王守护他的国,就一定要和其他女子结婚?可父王不是已经有你了吗?”

女人轻轻地把小女孩搂进了怀中,眉眼之间淌过了一抹无可奈何和苦闷,只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是又轻又柔,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子衿,母后希望你以后能遇见,只爱你的那个男人。”

“不会在你和其他任何事之间做任何选择的那个男人,心里眼里都只有你的那个男人,不必像我和你父王这样,背负了太多的责任,总是身不由己,总是不断地在和别人做妥协。”

“子衿,母后希望你以后能做你自己喜欢的事,遇见你爱的人,不要和母后一样,总是不断的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做着变化比较,计算着得失。”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山体滑坡 戚子衿似懂非懂的又问道:“母后,那什么是爱呢?我以后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我爱的人呢?”

女人轻声的又道:“他在你的眼里,就是全世界,当你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个人就是你爱的人了。”

戚子衿:“那若是他不爱我呢?我还要继续爱他吗?”

女人:“傻瓜,一旦爱上了,那还由得你爱不爱了,只要爱上,那就是刻苦铭心的深爱了。”

……

回忆渐渐变得模糊不清,顾苑书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在司聿忱的床上睡着的,只是在她意识流走前的前一秒,她的脑子里突然飘过了一个念头。

她好像……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司聿忱了?

就好像是母后爱上父王的那种深爱。

顾苑书不知道她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直到她的耳边不断传来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顾苑书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顾苑书闭着眼睛,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终于挪到了房间门口,拉开了房门,声音惺忪的开了口:“怎么了吗?”

站在房门外的张阳阳神色惊慌无措,眼底充斥着些些的血丝,开口的声音,或许太过于慌乱的缘故,带着一抹明显的颤音:“顾小姐,司总他出事了。”

顾苑书一秒清醒了过来,瞳孔骤然一缩,开口的声音,不同于刚才的慵懒懒散,音调忍不住拔高了一度:“他怎么了?”

张阳阳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意外中回过神来,神情慌促的看着顾苑书,似乎有些语无伦次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司总今早就出发去了C市,原本是打算坐飞机的,可是,司总看过航班信息,C市没有当天来回的航班,所以,司总才决定自己开车过去。”

“我们想不到的是,我们刚刚出发不久之后,高速路就因为大雾天气被封路了,司总又急着赶时间,才临时改了去走国道。”

“后来我们路过一段山路的时候,又遇见了暴大雷雨天气,路况特别不好,车子一路走走停停的,在路上堵了快有一个小时,原本都已经快要到了,可是却没有想到、想到……”

顾苑书看着张阳阳欲言又止的样子,心脏不禁的沉了沉,根本受不了他吞吞吐吐半天又说不到重点,神情不悦的催促道:“没有想到什么?你赶紧说啊!”

张阳阳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沉了一口气,闭着眼一鼓作气的补全了后面的话:“没想到山体突然滑坡了,司总的车子、司总的车子刚好就在山下,被、被泥石埋了……”

顾苑书就像是被人突然之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脚跟不禁的软了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了一步。

不过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又强撑着身子,站直了身体,抬起双手,抓着张阳阳的胳膊,厉声的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张阳阳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再去看一眼顾苑书,低声的喃呢着:“还在山下……”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丝的哽咽:“对不起,顾小姐……”

章节目录 第418章 真的没有驾照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中途说我肠胃不适,想要去附近的药房买点药,司总也不会为了等我,在山底下等着我,当时也就不会把车子停在那里,司总也不会……”

顾苑书显然没耐心继续听张阳阳絮絮叨叨的话,不等他说完,已经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们在哪里碰见山体滑坡的?”

张阳阳立刻停下了嘴边的话,回答了顾苑书的问题,报出了地址。

话音未落,顾苑书就已经冲出了卧室,一阵飓风一般的冲出了别墅。

张阳阳愣了一秒,然后立刻转身追了出去,跟上了顾苑书。

顾苑书刚刚坐进了停在门口的跑车里,张阳阳下一秒就立刻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看着顾苑书熟练地发动了车子,似是有些纳闷的问道:“顾小姐你什么时候去学过开车的?你好像还没有驾照吧?”

前两天司总还在讲,让他去帮她办个驾照,以后也方便点。

顾苑书迅速的挂好了档,动作娴熟的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原本停在别墅门口的车子,下一秒就蹿出了庄园。

一边开着车,一边音调生冷的开了口:“这种事还需要学吗?不是看一眼就会了?”

原来真的没驾照呀?

张阳阳神情诧异的看着顾苑书,暗戳戳的琢磨了一下,小声的提醒了一句:“顾小姐,要不要换我来开?”

顾苑书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紧接着一个漂亮的单手漂移过弯,语调轻飘飘的开了口:“你确定你可以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

要不是看着还有你跟在我身边,老娘就连车都不想开。

张阳阳瞠目结舌的看着顾苑书,女孩一顿行如流水的操作,他惊讶得已经无法能用言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技术一点都不比专业的赛车手差,高速运转着的跑车仿佛已经和她融为了一体,顾苑书哪里像是一个根本没有拿过驾照的人。

顾苑书没有理会张阳阳朝她投过来了惊愕的眼神,眼看着车子已经快要开出了城,幽幽的动了唇:“你说的那个地方怎么走?”

张阳阳一秒回了神,连声“哦哦哦”了好几声,赶紧收起了多余的神思,指着前面的路,开始做起了人工导航:“顾小姐,前面右转,出城方向……”

张阳阳早上可是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抵达了小城镇,而顾苑书,却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把车子平稳的停在了被封路的端头。

车身前一秒才刚刚停稳,顾苑书下一秒就推开了车门,跳下了车,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人群,走到了人群的最前端。

看了一眼被J警封锁着的山路,又转头看向了张阳阳,问道:“司聿忱的车子就停在里面吗?”

张阳阳点了点头,“嗯,司总的车子就在前面大概五百米远的地方,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车子被山体滚落下来的泥石推到哪里去了,具体的地方也不好说。”

顾苑书没有着急说话,神情冷凝的看了眼不远处的救援人员,又道:“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全都离开?”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吃瓜群众全都挪走 张阳阳不可思议的蹙着眉心,不解的开了口:“离开?顾小姐他们都是救援队的。”

顾苑书轻点了点下巴,声音淡定无比的开了口:“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不过,他们在这里碍事,我不需要他们帮忙,也可以把司聿忱救出来,所以,你可以让他们全都离开了。”

张阳阳完全听不懂顾苑书话里的意思,一脸懵逼的看着顾苑书,吞吞吐吐的照着他理解到的意思,开了口:“顾小姐,你是说让救援队的人,全都离开?你要自己救司总出来?”

顾苑书不知道张阳阳为何要一直重复她的话,很是不解的问道:“我说的话你很难懂?还是你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张阳阳心里暗忖着这当然绝对不可以啊,可是明面上却不敢这么讲,只是一脸为难的看着顾苑书,却迟迟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顾苑书耐着性子等了几秒,看着张阳阳似乎一点要行动的迹象都没有,也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退出了人群,走到了旁边,拿出了手机,想要给戚风影去个电话。

可是,顾苑书这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号,无法连接到网络。

顾苑书依旧还是耐着性子尝试了好几次,想要拨通戚风影的电话,可是,到最后却始终都没有被接通过。

顾苑书也没有继续再打,果断的选择了放弃,回头又看向了被封住的山路。

她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施展她的灵力,这样她的身份就没有办法可以守住了。

可是,司聿忱也绝不能再继续这么拖下去了,她每多耽误一秒的时间,司聿忱就多一分的危险。

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群吃瓜群众全都挪走?

有什么法子吗?

顾苑书这般想着,脑子里很快就闪过了一个念头,视线也不自觉的朝着山顶看了一眼。

然后躲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慢慢的开始凝聚着灵力,一秒闪身到了山顶。

浑身运着一股强大的灵气,右手化风,左手化雨,朝着天空挥去。

一瞬间天色忽然沉了下来,雷声骤然滚来,天边的乌云缓缓地压了过来,预警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救援队的队长看着下一场暴雨即将到来,赶紧召回了正在搜救的队员,对着队员吩咐道:“马上就要下暴雨了,暂时收队,先把附近的村民护送到安全的地方,等雨小一点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搜索。”

张阳阳眼看着就要离开的救援队,来不及多想,赶紧拦住了队长,“你们准备走了吗?现在还有人被埋在山下,你们现在若是走了,那被埋的人要怎么办?”

张阳阳不敢直说被埋的人是司聿忱,担心这样的消息一旦放出去,很有可能会造成整个江城的巨大动荡,所以,他只能先暂时瞒着,说是他的老板被埋在山下,没人知道到底是谁。

队长抬起头看了看昏暗的天色,狂风卷起,乌云压顶,暴风雨随时来袭。

虽然他也很想救人,可是他却不能拿着队员的生命去冒险。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再有闪失 一脸抱歉的说道:“实在抱歉,我们虽然也很想救人,可是你也看见了,马上就要下暴雨了,我也不能让我的队员,陪着性命去冒险吧。”

“而且,现场还有这么多村民在,我们也要把村民先护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们除了要救出被埋的人,也同时需要保证其他活着的人的生命安全啊。”

说着对着张阳阳抱歉的颔了颔首,刚想要转身离开,张阳阳就立刻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队长的胳膊,开口哀求着:“队长,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明白你说的道理。”

“可是现在不是还没有下雨吗?你让你的队员再继续找找看,说不定下一秒就能找到了呢?等会儿到了下雨的时候,你们再离开也不迟呀。”

张阳阳话音未落,天空又一道惊雷突然炸开,震耳欲聋的雷声,使得原本还有着一丝丝犹豫不决的队长,此刻顿时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了张阳阳的手。

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变得坚定而又强硬:“对不起,恕我不能帮你,我也不能让我的队员,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还继续进山搜寻。”

”我刚刚也跟你讲得很清楚了,在雨停之后,我一定会立刻让我的队员再进山搜索的。”

说完之后,队长一秒都没有再停留的,立刻带着他的队员离开了。

张阳阳哪肯就这样轻易放弃,赶紧抬起脚追了上去,只是他才刚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发现刚刚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顾苑书,早已经不知去向。

张阳阳赶紧顿住了正要去追上队长的趋势,东张西望着急忙寻找着顾苑书的身影。

可是他都还没有找到顾苑书的身影,漂泊般的大雨,顷刻之间倾盆而下。

仿佛张大着能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似是要吞掉周遭的一切,山顶的砂石也隐隐的开始松动,有着零零星星的滚石从山坡上滚落下来。

糟了,顾小姐刚刚不会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跑进去了吧?

不行,他一定要去把顾小姐找出来,绝不能让顾小姐再有个闪失。

张阳阳想法落定后的下一秒,就已经迈开了腿,朝着山坡走去。

只是他刚想要跨过警戒线,他的腿都没有抬起来,他的胳膊就被人一把攥住了,刚才离开的队长又折了回来。

一边硬拉着张阳阳朝着前面的避难所走去,一边开口说道:“你不想活了?没看见已经开始第二次山体滑坡了吗?你这样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张阳阳一边用力的想要挣脱掉队长的束缚,一边说道:“不是,顾小姐很有可能也在里面,我要去把她找出来,我不能让她再有任何闪失了。”

长期训练的救援队的队长,和张阳阳的力量悬殊,还真的不是一个等级的。

几乎毫不费力的拖着张阳阳朝着避难所走去,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说道:“我不管你现在要进去干什么,但既然我已经看见你了,我就有责任要保证你的安全,你现在哪儿都别想去,跟我一起走。”

章节目录 第421章 一定要等我 说着又对着他随行的两个队员递了一道眼神,命令道:“你们看着他,哪儿都不要让他去,等到雨停了,再放他出去。”

-

顾苑书站在山顶上,看着山脚下的人群都已经散去了,这才闪身到了山脚,站在山顶滑坡被埋的位置,盯着脚下湿润而又沉厚的泥土,浑身凝聚着一股磅礴有力的灵气,正在她的掌间静静的蓄势待发着。

司聿忱,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等我!

一定要等我!

顾苑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始运着手掌间的灵气,朝着湿滑的泥土挥去,掌间带着的一股强劲的风力,轻而易举的卷起了她脚下的泥土。

如同龙卷风一般强劲的灵力,卷着风,带着砂石,挥着尘土,将足足有数十来米高的泥土,从地上翻卷了起来。

立成了两道竖在她身边两侧的泥墙,形成了两道高耸入云,直冲云霄的泥墙。

顾苑书脚下的泥石很厚很沉,足足花了她几分钟的时间,才将她脚下的泥石全部移开清除,将路面恢复成了被山洪埋没之前的模样。

可是,顾苑书在移开了泥石之后,却没有第一眼找到她想要寻找的那辆车子。

她很清楚的记得,司聿忱早上出门的时候,开的是那辆他常用的黑色的轿车,可是现在摆在她眼前的,却没有一辆是她熟悉的车子。

顾苑书稍微的顿了顿,看了一眼被冲垮毁掉的山坡,连绵起伏的山脉,差不多有数几十米的长度都被泥石深埋了。

顾苑书掌间运着灵气,双臂用力的朝着她左右两侧推开,在她身侧的两道泥墙,瞬间分别朝着她的左右两侧,又被推开了数几米远的距离。

在泥石被顾苑书推开的那一瞬间,顾苑书一眼就看见了被压在山坡下,那辆她既熟悉的,却又觉得莫名陌生的,被泥土压垮变形掉的黑色轿车。

顾苑书费劲心力的终于找到了她想要找到的那辆车子,可是现在车子明明就在她的眼前,她却又突然感到害怕和慌乱了。

顾苑书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心跳快得不像话,一双手似乎都在瑟瑟发抖着。

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的才勉强的稳住了心神,闪身站定在了黑色轿车的面前。

顾苑书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后排座椅上,已经晕倒过去的男人,男人的额角还有着被撞击之后,还未干的血渍。

顾苑书赶紧抬起脚走到了车门边,伸手拉着车门把手,用力的想要把车门拉开。

可是已经被撞击变形之后的车门,顾苑书根本就拉不开车门。

顾苑书又用力的尝试了几次,被卡住的车门只能被打开一道细细的缝隙。

然而,细小的缝隙根本就不足以让顾苑书探进车厢里救出司聿忱。

顾苑书根本就没时间继续浪费在这扇已经坏掉的车门上,重新站直了身子,往后退开了一步。

右手聚集着一股灵力,一掌用力的朝着车门劈去,车门瞬间被一道巨大的外力,切割成了两半。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岩石救命 车门靠在车框上晃动了两下,停了一秒,随着“哐当”两声,车门应声落地,掉在了泥地里。

顾苑书赶紧收了灵力,抬起脚踢开了横在她脚边的两块车门板,弯腰探进了车厢里,试着轻声的喊了两声他的名字:“司聿忱,你还好吗?司聿忱,你回答我啊。”

可是顾苑书换来的却是一阵落针可闻的静谧,别说司聿忱有着一丝一毫的回应,甚至就连呼吸声都没有从空气中传过来。

司聿忱遇见山洪滑坡的时候,直到现在顾苑书找到他为止,差不多已经快要有两三个小时了。

刚才顾苑书找到司聿忱车子的时候,就发现司聿忱车子上方刚好有一块巨大的岩石横在半山腰,替司聿忱拦住了一部分的落石,才让司聿忱的车子保住了一部分。

车头全都塌陷凹进去了,可汽车后座却因为有幸被顶部的岩石挡住了大块面积,虽然也有被滚落下来的落石压住了一部分,但还好留住了一部分的空隙,也不至于让整个车身全部被压扁,不留一丝缝隙。

司聿忱所处的位置虽然幸运的没有被埋住压死,可是他的腿部却还是因为前座被压塌了之后的座椅,压住了他的下半身,使得他被压在车里,根本就动弹不得。

顾苑书尝试着拖着司聿忱的肩膀,想要把他移出车外。

可是车头变形得太严重,顾苑书根本不能依靠她凡人的力量把司聿忱顺利的救出车外。

然而,若是顾苑书动用她自己的力量,她又担心一不小心就会把司聿忱弄伤了。

顾苑书耐着性子,拖着司聿忱又尝试了好几次,见司聿忱依旧还是动都没有动弹一下,转念一想,又改变了策略,视线瞄准了压在司聿忱脚上的汽车座椅上。

顾苑书又重新站直了身子,往后退开了一步,视线紧紧地落在了被压变形的车头上,二话不说的抬起手,挥着灵力直接把车身一掌劈成了两半。

然后掌间用力的往前一推,被斩断的车头瞬间又被顾苑书的掌力往前推动了一段距离。

完事儿,顾苑书立刻收了灵力,赶紧跑到了被她斩断成两段的车尾前面,这次很轻松的就把司聿忱从车里挪了出来。

只是顾苑书才刚刚把司聿忱移出了车厢里,头顶上就传来了一阵山石滚落的声音。

顾苑书闻声望去,之前一直被拦在半山腰上的岩石,大概是因为雨势太大,承压着的山石又太多,这会儿已经不堪重负,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掉下来。

顾苑书心里原本还在估摸着,岩石能不能等到她带着司聿忱离开这里之后,再掉落下来的时候,巨大的岩石就已经冲破了山体的束缚,从半山腰“轰隆隆”的滚落了下来。

顾苑书心底顿时一惊,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手护住了司聿忱,一手朝着已经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岩石用力挥去。

顾苑书掌间的灵力瞬间变成了千万支的短箭,齐刷刷的朝着岩石飞去,刺进了岩石的内部。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没有办法的办法 岩石下一秒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钉在了山坡上,稳稳当当的停止了下来。

顾苑书知道她也不能继续停留在这里,山洪滑坡原本就是大自然的力量所造成的,她若是强行用她的灵力干扰太久,最后她也只会两败俱伤,更严重的就是她也会被大自然所吞噬掉。

可看眼下除了司聿忱,另外还有七八辆车子也被深埋在了山坡底下,她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假装没看见,直接离开吧。

但她也的确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一个个的挨着去救,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尽量的拖延住他们的时间,帮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机会。

顾苑书短暂的犹豫了一秒,很快就做好了决定,双手运着灵力,用力的把她面前的几辆车子,朝着前面推动了一段距离,移到了相对安全一些的地方。

顾苑书看了一眼被移动过的车子,然后又弯下腰把司聿忱托在了背上,闪身到了山顶,确定司聿忱没事之后,一秒收了所有的灵力。

刚才被立在两侧的泥墙瞬间垮塌了下来,重新湮没掉了山路,冲到了山底。

巨大的岩石也顺势从山坡滚落到了山底,发出极大的轰响声。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山下的情况,把司聿忱平放在了地上,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间,这才发现男人的体温似乎有些异常的底冷。

顾苑书又探了探男人的鼻息,甚至就连他的呼吸都格外的微弱,似乎不认真仔细的感受着,仿佛已经快要感受不到他微弱的鼻息了。

顾苑书前段时间被司聿忱安排去参加了司氏集团的培训,培训课就是教人如何急救。

虽然她上课的时候也没怎么认真在听,不过一向记忆力就超乎常人的她,很快就回忆起来老师之前讲述的每一个细节。

顾苑书一边在脑子里努力的回忆着老师讲述的画面,一边一秒都不敢耽误的,立刻帮司聿忱做起了心肺复苏。

可是顾苑书照着老师的话,重复的做了好久的心肺复苏,司聿忱别说醒过来,甚至就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苑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老师还说过,如果在心肺复苏之后,患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和生命体征的迹象,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人工呼吸了。

可是,老师在教人工呼吸的时候,顾苑书觉得那老师一定是在胡说八道,而且还心术不正,所以当时她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自己溜走了。

这下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帮司聿忱人工呼吸啊。

她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当时瞟了一眼老师投放在大屏幕上讲义PPT,那画面似乎有点像是司聿忱平时对她图谋不轨的时候的那场景。

顾苑书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她接下来要对司聿忱做的事,到底能不能救回司聿忱的命,可是好像这也是唯一她能对他做的事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顾苑书对人工呼吸的记忆很不清楚,基本上可以算是忽略不计的。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什么都答应你 但也只能照着她脑子里少得可怜的记忆,将她自己的小脸凑到了司聿忱的面前。

一手捏住了司聿忱的下巴,一手固定住了他的脑袋,呼出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苑书的姿势不正确,还是方法不对,司聿忱不仅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就连原本已经很是微弱的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了。

脸上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褪去了颜色,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变得冰凉而又病态。

顾苑书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六神无主,和惊慌无措过,她根本不知道她应该还要做什么才好,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才是。

一双手颤抖得厉害,甚至就连握着他的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都开始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颤音:“司聿忱,你不要吓我,你赶快醒醒,别玩了,好不好?”

司聿忱却像是安详入睡的人偶似的,除了他的发丝被冷风吹动着,在轻轻地随风飘动着,其余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就连顾苑书握着他的掌心,也能感觉得到他正在急速下降的体温。

顾苑书这一秒真的慌了,乱了,再开口的声音,有些语不着调了:“司聿忱,你回答我一句,好不好?不要吓我,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我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你讲,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好害怕。”

顾苑书抬起双手,轻轻地捧着男人的侧脸,低着头,她的额角抵着他的额角,想要借着她的体温,温暖着他冰凉的身体。

带着一抹明显的哭腔,又开了口:“你醒醒好不好?不要不说话,就像你平时那样,和我吵两句,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不要丢下我。”

“对不起,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好好的跟着老师学,不应该心不在焉和满不在乎的,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不对,是我没能救你回来,司聿忱,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有着晶莹剔透的眼珠子,从她的眼眶里滴落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了他的侧脸上,最后滚落在了湿润的泥土里。

顾苑书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还有什么可做。

在这一刻、这一秒、这一瞬,仿佛不管她有多大的本事,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利,又或是空有着这呼风唤雨的本领。

就算她是天上的神,却依旧偏偏换不回一个她深爱的人。

若是老天愿意,她宁愿拿着她的全部,去换他一个现世安稳,平安顺遂。

只要他回来……

她不要做什么亚瑟国的女王,也不要什么权杖之力,更不要被千万人所膜拜和仰望,她只想要他,想要他平安无事的在她的身边。

顾苑书真的害怕下一秒,司聿忱就会从她的身边悄然无息的离开,不知所措的仿佛除了哭,她其余的什么也不会。

积攒在眼眶里的眼泪就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开口的声音泣不成声,似乎已经连不成一段完整而又连续的话语:“司聿忱,只要你醒过来……”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造了什么孽 “只要你能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我不走了,我不回去了,我就在这里,我不要做什么女王了,不要什么国了,只要你,可以吗?”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只要你能回来,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你听见没有,只要你醒过来,我全都答应你。”

“我全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都答应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苑书的话,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司聿忱在这一刻,只是刚好恢复了一点点的意识。

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过了几秒,她的耳边似乎隐隐传来了男人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顾苑书的听力一向都特别敏锐,一秒就能分辨出来,此刻钻进她耳膜里的这道声音,的确就是司聿忱的声音。

顾苑书蹭的一下抬起了头,神情错愕的看着半阖着眼皮的男人,尝试着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却愣是好半天都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出来。

司聿忱吃力地勾了勾唇角,勉强的笑了笑,看着女孩哭花掉的一张脸,气若游丝的又动了唇:“你说过的话,一定要记得,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必须得答应我,因为这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司聿忱又缓缓地阖上了眼皮儿,浑身脱力一般的,真的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了。

顾苑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司聿忱又昏睡了过去,吓得顾苑书晃了晃神,才急忙抬起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轻轻的晃动着他的身体,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司聿忱,司聿忱,司聿忱……”

司聿忱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送我去医院。”

这女人是被吓傻了吧……

顾苑书愣了一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司聿忱刚才说了什么,刚想要把司聿忱从地上扶起来,脑子里却突然飘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现在司聿忱到底是晕了,还是没晕?

若是晕了,那倒是方便,她直接带着他闪身去山脚就好了。

可是若是没有晕,她不是就暴露了她的身份吗?

这晕没晕,也说不一定。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人工把他扛下去吧。

顾苑书这么想着,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抓着男人的肩膀,把他扛在了她的身后,背着男人,一步一步的顺着湿滑的山路,慢吞吞的下山了。

她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早知道刚才就直接带着他回去好了。

好好的来什么山顶呀,真是作呀!

现在好了,还得她自己亲自填这个坑,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顾苑书担心司聿忱中途会突然醒过来,没敢再运用一点灵力,特别老实的背着司聿忱走下了山。

她几乎是用尽了她的洪荒之力,才把一个身高190的,体重75公斤的成年男子,硬生生的背下了山。

鬼知道她这一路上都经历过了什么,在她走到了避难所的门口。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原地结婚 在看见张阳阳朝着她和司聿忱飞奔而来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了下来,筋疲力竭的晕倒在了路边。

-

顾苑书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一张素白的病床上。

从来都没有干过任何重活儿的顾苑书,此刻只觉得她的每一根骨头都是被人拆过重装的,身体每一寸肌肉似乎就没有任何不痛的地方。

顾苑书醒来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起身的迹象,她就想现在立刻原地和这张床结婚,再也不要和它分离,就让她在这张床睡死过去好了。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陌生的环境,顾苑书还是一秒就认出来了她现在应该是在医院。

顾苑书很清楚在她体力透支之前,司聿忱已经被她救了出来,所以,现在司聿忱也应该安全了,没事了。

想到这里,顾苑书才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抵不住疲惫的困意,又阖上了眼皮儿,再一次睡了过去。

然而,另一间病房里的男人,早已经醒了过来。

经过医生一系列的精密检查之后,医生发现司聿忱大脑出现过短时间的缺氧,以防有任何后遗症,医生要求再留院多观察两天,如果没有任何问题,便可以出院了。

司老夫人和林美娇可是被吓坏了,在司聿忱还没有被送到医院之前,就已经早早的候在了医院。

此刻看见司聿忱终于醒了过来,自然是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

司老夫人:“聿忱,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再让姜医生过来看看,我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是不知道,我是听说他们在找到你的车子的时候,车子早就被压得就只剩下了一张铁皮。”

“这要是人在里面,那还有命可以活吗?真的太恐怖了。”

林美娇连连点了点头,表示着赞同司老夫人的观点:“对对对,聿忱,要不我们再让姜医生过来看看,仔仔细细的再检查一次,你都这样了,千万不可以马虎了,知道吗?”

司聿忱神情烦躁的蹙了蹙眉心,抬起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懒得搭理司老夫人和林美娇,转头对着张阳阳开了口:“她呢?怎么样了?”

司老夫人和林美娇或许还不知道司聿忱问的是谁,可是张阳阳却一秒懂了司聿忱话里的意思,赶紧开口回了话:“顾小姐现在在另外一间病房休息呢,顾小姐她没事,司总你大可放心,医生说顾小姐只是有些体力透支而已,多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司老夫人没想到司聿忱刚刚才经过了一场生死力竭的搏斗,此刻醒来之后,第一个人想要问的居然就是顾苑书。

看着他自己差一点就丢掉了性命,居然还有闲心管其他不重要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开口的声音,瞬间变得凌厉了一些:“你管她干什么?你自己差点就没命了,你还有心思问她?”

话音顿了顿,不等任何人开口,又接着往下说:“我看她就是个丧门星,自从你认识了她之后,就没有遇见过什么好事,你看这不是就好端端的也会遇见了千年难遇的天灾人祸了吗?”

章节目录 第427章 你真的觉得合适吗? “她有什么值得你这样惦记着的,她就是个不祥人,“红颜祸水”这个词儿听说过吗?我看你最好趁早离开她,让她滚出这个家,这才是你最应该做的事。”

这会儿司聿忱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向都不敢多言多语的张阳阳,这次却像是终于忍无可忍的,再也听不下去司老夫人对顾苑书的诋毁。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就忍不住出声怼了回去:“司老夫人,您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瞧不上人家顾小姐,可是顾小姐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也是最适合司总的人。”

话音默了默,趁着他心头的这股火气还在,继续把他心底的怨气,发泄了出来:“司老夫人,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凭什么可以这么随便的评价和诋毁一个人。”

“司总被埋的时候,又突然遇见了当地下大暴雨,当时所有的救援人员都撤走了,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山搜寻。”

“只有顾小姐一个人背着所有的人,偷偷的跑进了山里,仅凭着她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找到了司总,并且还把司总从堆满了乱石的山坡里挖了出来,这才救回了司总的一条命。”

“若不是顾小姐不顾生命危险,执着的要去找到司总的话,要是等到救援队行动的话,我想你现在出现的地方应该就不是这间病房了吧。”

“而司老夫人你不但不感谢顾小姐,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说这么多难听的话,你真的觉得合适吗?”

“你亲眼看见过了吗?怎么就能把这样突发的天灾人祸,全都怪罪在了人家顾小姐的头上呢?你不会觉得你真的太过分了一点吗?”

“你们谁也没有看见,当时还下着大雨,顾小姐这么单薄个身子,一个人背着司总,从山里穿过了崎岖泥泞的泥地,走了好几公里的山路,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司总护送到了完全的地方。”

“当时顾小姐浑身都凉透了,脚下穿得鞋子也不见了一只,脚上全都是被磨破掉的血水,夹杂着泥水,你知道有多疼吗?”

“顾小姐平时有多宝贝她的头发,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吧,可是我那却是第一次看见顾小姐的头发上全都是泥水,泥水夹着头发,都拧巴成了一块一块的了,浑身上下还滴着脏兮兮的泥水。”

“这就可想而知,顾小姐当时有多难,才能把司总送到了避难所。”

“医生也检查过了,顾小姐身体很多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医生说这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顾小姐当时背着司总走出山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之后留下的伤痕。”

“顾小姐对司总这么好,拼了命也要救司总出来,她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顾小姐她是撑着最后一口力气,也要把司总平安的护送到避难所,才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了,她全都是为了司总,你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的良心难道不会觉得不安,或是很疼吗?”

章节目录 第428章 生是司总的人,死是司总的鬼! 在张阳阳话落之后,病房里突然陷入到了一团死寂的静谧之中,房间里安静得就连呼吸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明显。

诡异的寂静,使得张阳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一激动之下,竟然对着司老夫人噼里啪啦的说出了他心底的话,这简直比八级地震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他刚刚是疯了吗?他怎么就突然就说了这么多。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怎么胆敢在司老夫人面前如此的撒泼放肆呢?

张阳阳此刻真的恨不得立刻拿块豆腐,直接撞死他自己得了,说出去的话,现在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他好后悔……怎么办?

张阳阳无比抓狂的在内心咆哮着,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心绪,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却率先在空气中响了起来:“你是说,是她一个人救我出来的?”

司总,绝对是他命中的大贵人!

解救他遇水生火热之中,以后他就是司总的人了。

生是司总的人,死是司总的鬼!

张阳阳在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投给了司聿忱一个感激的眼神,感恩戴德的出了声:“对的,司总,虽然我不知道顾小姐是怎么找到你的,又是如何从泥地里把你挖出来的。”

“可是,的确是顾小姐冒着生命危险,不顾安危一个人跑进了山里,把你挖了出来,然后又一个人背着你到了避难所,司总,你当时是不知道,我那时候看见顾小姐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顾小姐的体重应该才刚刚不到九十斤吧,可司总你想想啊,顾小姐这么单薄的身体,一个人背着你这么大个男人,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又下着大雨,当时顾小姐的脸色特别的难看,嘴唇都煞白煞白的,仿佛是去了半条命,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毅力,居然就这么一个人背着你最后抵达了避难所……”

张阳阳喋喋不休的话依旧还在嘀嘀咕咕的,可司聿忱的思绪却已经不知不觉的飘远流走了。

原来他昨天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真的不只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他的那些零碎且又模糊的回忆,真的是真实存在的。

他虽然记不太清楚她到底是怎么背着他走出了山里,可是他却记得,那一路上,她背着他有多吃力,一路上,又跌倒过了多少次。

他还记得他们途中好像是滑倒过一段湿滑的山地吧,她一个人冲着山坡下面滑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后来还是被一棵老树挡住了她,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很想伸手去拉住她,把她护在他的怀里,由他来保护她。

可是那个时候,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她又一个人从山坡底下艰难的爬上来,把他托在了她的背上,蹲在泥地上,双手撑在泥地里,小心翼翼的背着他滑到了山底下。

这样的记忆,他有很多零碎却又不清晰的片段,他原本以为这都是他一个人的梦境,是他多想了。

毕竟按照常理来讲,她是不可能一个人背着他走这么远的。

章节目录 第429章 还有哪里不满意 可她就竟然这么一个人一路上撑了过来,背着他走出了那片山谷。

天知道他在听完张阳阳的那段话之后,他的内心到底多震惊和疼惜。

震惊,是因为她一个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才能把他背出了山谷,又是哪来这么大的毅力,能够冒着暴雨,不顾生命危险的救他出来。

疼惜,是因为他害怕她会因为他,一不小心白白葬送掉了她自己的命,他不希望她为了他,而有任何危险。

她大可不必为了他,去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她完全可以等着救援人员到来之后,等到救援人员再行动。

他并不希望她为了他,甚至是任何人,去做任何有危险的事,他只愿她这一生能平安顺遂便好了。

想到这里,司聿忱转眸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张阳阳,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他不能控制的轻颤:“她人呢?在哪里?”

张阳阳一秒懂了司聿忱话里的“她”指的是顾苑书,赶紧开了口:“顾小姐在隔壁病房呢,现在应该还在休息。”

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不禁的沉了沉,一把掀开了棉被,厉声出了声:“她一个人?”

张阳阳微微的低垂着脑袋,似是有些心虚,轻声的回了话:“病号门口也有护士小姐守着,司总无需太担心。”

司聿忱淡淡的扫了一眼张阳阳,一个字都没有多说,翻身起了床,胡乱的穿上了放在他脚边的拖鞋,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病房。

“聿忱,你……”

司老夫人看着才刚刚大病初愈的司聿忱,他自己都还没好利索呢,就一个劲儿的冲出了病房,忍不住出声喊住了他。

只是司老夫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站在她身边的林美娇给生生的打断了:“妈,你难道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来吗?书书这么好个孩子,你还觉得有哪里不满意的吗?我想没有比书书更好的女孩了。”

司老夫人默了默,似是想要说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眸色深沉的看了眼林美娇,像是在认真的考虑着什么似的,过了片刻,才略带叹息,轻轻地开了口:“走吧,我们回去吧。”

说着不等林美娇开口,就已经抬起脚离开了。

-

司聿忱刚刚踏进了病房,远远地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女孩。

病床上小小的一团,显得她特别的单薄,特别的惹人可怜。

司聿忱望着女孩熟睡的身影,脚步不禁的顿了顿,然后才又重新抬起了脚走了过去。

每踏下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轻,格外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吵醒了她,就连呼吸都显得格外的轻柔。

高大而又颀长的身影站定在了床边,垂眸看着女孩熟睡的小脸,一颗心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仿佛这一瞬间,他的整个世界,他的一双眼眸里,倒映的全都是他眼前的那个她。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看了好一阵子,然后翻身躺在了病床上,钻进了棉被里面,一条手臂穿过了女孩的后颈,手臂微微一个用力,将女孩揽进了怀里。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温柔得有点诡异 他的下颚抵着女孩漂亮的发旋,轻轻地拥着熟睡中的女孩,慢慢的阖上了眼皮儿,渐渐地陷入到了沉睡。

一觉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顾苑书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滚了两圈,才慢吞吞的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刚想要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正捧着电脑,戴着耳麦盯着电脑屏幕的男人。

顾苑书动作顿了顿,才慢慢吞吞的伸手端起了水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水。

神情疑惑的看着司聿忱,轻声的打断了他:“司聿忱,你没事了吗?”

说着已经掀开了被褥,穿上了拖鞋,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

司聿忱闻声朝着女孩望了过来,对着电脑屏幕里的一群高层经理,冷冷的丢出了“暂停十分钟”的几个字之后,也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就已经合上了电脑。

朝着旁边挪动了一段距离,腾出了一个位置,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对着顾苑书开了:“过来。”

他怎么温柔得有点诡异啊?

该不会是因为短暂窒息之后,就突然变傻了吧?

顾苑书神情古怪的看着司聿忱,磨磨蹭蹭的走到了沙发边,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身边,歪着脑袋看着他,声音还带着一抹刚睡醒的沙哑:“干嘛?”

司聿忱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她,灼热的眼神像是都快要把顾苑书融化了一般,眼底仿佛带着一团火光,所到之处,一片炽热和滚烫。

他这人突然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干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难道是她脸上沾上了什么?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冲着司聿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纳闷的问道:“怎么了吗?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应该没有流口水吧?

顾苑书抬起手摸了摸她自己的小脸蛋,蹭了蹭嘴角,又扭动着脖子,找着可以反光的物体,想要找块镜子,细细的看看她自己的小脸。

司聿忱眉眼里透着一抹浓烈的爱恋,伸手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把女孩拽进了怀里。

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爱不释手的拥着怀里的小人。

手臂间的力道大得惊人,双臂勒得顾苑书的骨头都有些隐隐发疼。

顾苑书吃力的举起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用力的推了推司聿忱,“你松开点,弄得我好疼呀。”

司聿忱这才突然想起顾苑书身上还有好多处擦伤,赶紧松开了一些力道,双手抓着女孩的肩膀,把女孩从他怀里推了出来。

神情还带着一丝丝的惊慌,视线上下仔细的扫了一眼顾苑书,轻声问道:“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要不要让医生进来帮你看看?”

他真的有点奇怪呀,不会是真傻了吧?

顾苑书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轻轻地摇了摇脑袋,“不用了,我没事。”

话音默了默,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你呢?还好吗?医生怎么说?身体没问题吧?”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司聿忱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捧着女孩的侧脸,指腹轻轻地蹭着女孩的侧脸,神情宠溺的看着她,轻声的又道:“我很好,下次不要再这么傻了,再也不要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知道吗?”

顾苑书皱着眉心,不解的问道:“危险?一点也不危险啊,就只是有点累而已。”

司聿忱最开始原本已经想好了很多想要问顾苑书的话,想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还想要问问她又是如何把他从泥地挖出来的,又或是为什么,他们会到了山顶。

这所有一切的一切,她真的只是凭着她一个人的能力,就能全都做得到的吗?

司聿忱自然是不相信的,这其中一定有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他此刻又不想再去追问,他怕问得越是清楚,最后所得到的结果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到最后留下的并不是他内心所期待的欢天喜地的圆满大结局,而是满目疮痍的各分东西。

司聿忱不想要再去追究,顾苑书到底是如何做到,这凡人几乎是不可能会完成的事,只是想要赶紧找到顾苑书,去兑现她之前对他的承诺。

司聿忱心里这般想着,很快就开始琢磨着接下来想要说的话,默了几秒,才悠悠的动了唇:“总之,以后一个人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有什么事你就让张阳阳去做就好了,何必让你自己亲自动手,知道吗?”

张阳阳哪能这么快的就找到你。

顾苑书暗戳戳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表面上还是乖乖地应承了下来:“我知道了。”

司聿忱抬起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头顶,眉眼温软的看着她,轻声的又道:“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子,懵逼的问道:“我答应你什么了?”

司聿忱的脸色不禁的沉了沉,再开口的声音,不禁带着一丝丝的危险:“忘记了?”

话音停顿了一小会儿,见顾苑书迟迟都没有再开口的迹象,又出了声:“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只要我醒过来,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我,这句话是你说的,没错吧?”

他怎么还记得呀?

那个时候他不是都已经快要死掉了吗?怎么一醒来之后,还记得这么清楚?

顾苑书似是有些不自在的错开了司聿忱朝着她透过来的视线,低垂着脑袋,没敢再去看男人一眼,轻声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孩,语调轻轻地又道:“那我现在要兑现你对我的承诺,可以吗?”

顾苑书故意清咳了一声,飞快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司聿忱,然后又立刻收回了视线,轻声的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司聿忱抬起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女孩的侧脸,将女孩的脸抬了起来,正对着他,凝视着女孩清澈明亮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开了口:“我想要……”

默了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我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432章 非你莫属 顾苑书蓦地愣住片刻,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脑子才开始慢慢的运转起来。

明明每个字都懂,怎么连起来就听不明白了?

将司聿忱刚刚说的每一个字,细细的在脑子里捋了捋。

过了良久,才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女朋友?哪种女朋友?”

是她想的那种女朋友吗?

司聿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一直都知道顾苑书似乎对这方面的事情,反应都会比较迟钝,可是也没有想到会迟钝到这个程度啊。

不过,男人的眼底却全都是对女孩满满的宠溺和爱恋,嘴角勾着一抹清浅的笑容,声音温软的开了口:“可以结婚的那种女朋友,想要过一辈子的那种女朋友,你答应吗?”

可以结婚的那种女朋友,想要过一辈子的那种女朋友?

这两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一样,反反复复的一直不停的,环绕在顾苑书的耳旁。

就像是一滩静谧的湖水,被人丢进了一块石子,心里瞬间被激起了层层涟漪,搅得她的一颗心脏忽然乱了节拍,绕了心绪。

顾苑书浓密纤长的睫毛不禁的颤了颤,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的出了声:“你、你、你是认真的吗?”

司聿忱挂在嘴角的笑容,此刻变得越发的明显和绚烂,再开口的声音,却是异常的郑重和认真:“你觉得我会拿着我和你的未来开玩笑吗?”

未来?他们也会有未来吗?

一辈子,她真的可以陪着他过一辈子吗?

顾苑书原本因为司聿忱的告白,而狂跳和悸动的心绪,此刻却莫名的爬上了一抹落寞和孤寂。

不过这样的情绪只是短暂的停留在她的身体里,短短数几秒的时间,很快就被顾苑书强压了下去。

迅速的调整好了情绪,想好了她接下来要开口说的话,刚刚动了动唇,司聿忱却又率先开了口:“你答应过我,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的答应我的,该不会你现在又想要反悔吧?”

顾苑书刚刚轮到嘴边的话,又蓦地停滞在了嘴边。

望着男人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俊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把她一直压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的问了出来:“你是想要我做你女朋友呢?还是想要让顾苑书做你朋友呢?”

司聿忱很是不解的微蹙了蹙眉心,好笑的问道:“你不就是顾苑书吗?”

有些话顾苑书既然已经开了头,接下来的话,也就显得没有这么难以开口了:“那、那、那如果我其实不是你看见的这样呢?万一……我说是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般,你还想要我做女朋友吗?”

那你到底是谁?

你若是想说,我便洗耳恭听。

但不管你是谁,我都愿意把我身边唯一的位置,为你保留。

只要你愿意……

司聿忱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可是开口的语气,却是格外的轻松:“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也不管你是不是我现在看见的这般,我的女朋友,都非你莫属。”

章节目录 第433章 很快就腻了 人?那如果她不是人呢?

她是外星人,他也喜欢吗?

顾苑书从来就没有想过司聿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所以心底压根儿就没有预想过她会遇见这样的场面,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知道该要怎么开口回答他。

司聿忱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顾苑书迟迟都没有任何开口的打算,便又开了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

顾苑书才刚刚发出了半个音,男人就一把她抱进了怀中,堵住了她后面还没有说完的话。

……

顾苑书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的,一张小脸爆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又红又烫的。

神情局促的抬起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电脑,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你、你、你不是还要工作吗?你先开会,我、我、我就再去躺会儿,你先忙。”

说完之后,顾苑书根本不敢再去看司聿忱一眼,埋着脑袋,一双手捂着小脸,害羞的逃走了。

一骨碌的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心内无比抓狂而又有些崩溃的,正努力的平复着她狂跳的心绪。

司聿忱也没有再继续去逗顾苑书,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容,盯着病床上的那小小的一团,过了一阵子,才重新打开了电脑。

接通了视频会议,挂在脸上的表情一秒变得冷厉而又淡然,像是刚才那个温柔宠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般,简直判若两人,飞快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

司聿忱单方面的确认了他和顾苑书关系之后,从此之后就在炫妻之路上越行越远,从此坠入爱河,永不回头。

司聿忱开完了早会之后,身后跟着七八个高层总监,浩浩荡荡的折回了办公室。

视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女孩的办公桌,看着空空的位置,然后才转头对着跟在他身后的张阳阳开了口:“书书她去那里了?”

司总,其实这么黏妻真的不好,顾小姐很快就腻了你了。

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你自己无法遏制的思念啊?

张阳阳最近几日早已经受够了司聿忱只要一看不见顾苑书,就要立刻找人的恶习。

虽然对司聿忱心里鄙视得厉害,可是脸上却是恭恭敬敬的开了口:“顾小姐说她有个朋友刚好在附近,她去和她朋友聊两句,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让你自己解决午餐,下午她会再联系你的,不用管她。”

司聿忱刚刚想要弯腰坐下的动作,蓦地顿了顿,一秒之后,又神色如常的弯腰坐下,问道:“朋友?她的哪个朋友?”

他哪里知道呀?

张阳阳摇了摇头,“不知道,顾小姐也没说,不过顾小姐说她就在附近,让你不用担心,还说她反正在办公室也没事可做,还不如出去逛逛。”

司聿忱挑了挑眉,抬起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对着张阳阳开了口:“逛街?她钱带够了吗?要不要给她送点钱过去?”

张阳阳嘴角狠狠地抖了抖,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就已经从他的钱包里抽出了一张黑卡,递到了张阳阳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434章 密码是她的生日 冷冷的吩咐道:“你去把卡给她送过去,让她看见什么就买下来,不用给我节约。”

这又是什么魔鬼操作?

顾小姐只是说她去和朋友喝杯奶茶而已,需得着用一张黑卡吗?

张阳阳在心底白眼恨不得都快要翻到后脑勺去了,只是他心里那些吐槽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催促的声音,就又立刻响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给她送过去。”

张阳阳赶紧收起了多余的神思,伸手接过了黑卡,恭谨的开了口:“好的,司总,我这就去给顾小姐送钱去。”

司聿忱朝着张阳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张阳阳微微的颔了颔首,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司聿忱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出声喊住了他:“等等。”

张阳阳立刻顿住了正要离开的趋势,毕恭毕敬的又道:“司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司聿忱:“密码是她的生日。”

说完之后,再也没有看过张阳阳一眼,转头对着策划部的总监开了口:“方案重新做,这样庸俗的套路,谁会喜欢?”

张阳阳在心底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司聿忱,一边在心底暗忖着全世界最庸俗的人,就非他自己莫属了,还真的好意思嫌弃别人庸俗,真是不要脸的典型,一边赶紧走出了办公室,拨通了顾苑书的电话。

顾苑书和郑纯纯一起吃过了午餐,又随便逛了一下,然后再喝了个下午茶,顾苑书才和郑纯纯分了手,顾苑书回了公司,郑纯纯回了家。

顾苑书刚刚踏出了电梯,张阳阳就像是早就知道她现在要回来似的,一早就候在了电梯门口。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踏出了电梯,张阳阳下一秒就迎了过去,像是看见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似的,谢天谢地的开了口:“顾小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看办公室里的那几个经理就得要被司总骂死了。”

顾苑书原本流畅的脚步,稍微的顿了顿,侧目看了一眼张阳阳,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吗?”

张阳阳赶紧出声解释道:“就是公司有个项目,也不知道财务部这次这么搞的,居然直接在预算上多写了个零,还好司总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没有签字,要不然这次公司亏损的可是好几个亿啊。”

“这么大的损失,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谁背得起这责任呀?”

顾苑书心底一惊,神情惊愕的看着张阳阳,很是无语的开了口:“这么大的数额,也会算错?怪不得要被他骂了。”

张阳阳连连点了点头,赶紧出了声:“就是啊,财务部这次的确是错得太离谱了,才会让司总这么生气,他们几个都已经在里面被骂了好几个小时了。”

“现在总裁办公室是谁都不敢踏进去一步的,因为不仅是财务部的那几个经理被骂得狗血淋头的。”

“就连刚刚给司总送咖啡进去的秘书长,也被司总无缘无故的骂了一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红的。”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大恩不言谢 “所以啊,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走进办公室,大家都盼着你能赶紧回来,进去帮我们灭灭火。”

顾苑书像是听到了多么离谱的事似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张阳阳,抬起手指着她自己,不可置信的开了口:“我?为什么是我?又不是我闯的祸,凭什么我要去撞枪口?我又不笨,特意进去挨骂呀?”

说话间,顾苑书已经和张阳阳走到了秘书室的门口,围在秘书室门口的策划部总监、广告部总监、商务部总监在看见顾苑书的下一秒,一窝蜂的就围了过来。

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一个个低身下气的,争先恐后的苦苦哀求着。

“顾小姐,您回来了呀?”

“顾小姐,你这是要去司总办公室吧?你能不能顺便帮我把这份文件带进去给司总,让他过目一下,如果觉得没有问题,就帮我签个字,可以吗?”

“顾小姐,还有我的,要不也能帮我一起带进去吧?”

“顾小姐,要不我的你也一起带进去吧,真不是我们想要麻烦你,只是现在的司总实在太可怕了,我们都不敢进去呀,所以,能不能稍微辛苦你一下,帮我们送进去?”

顾苑书一脸懵逼的看着围在她面前的几个男人,才刚刚开口说了一个“我”字,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几个总监又连忙抢了话音。

“我就知道顾小姐你人美心善,肯定愿意帮我这个忙了,真的太感谢顾小姐,谢谢你了。”

说着广告部总监已经把他的文件硬塞进了顾苑书的怀里。

紧接着商务部总监也把他的文件塞进了顾苑书的怀里,根本不管顾苑书答应或是不答应,已经开口道了谢:“顾小姐你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以后顾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义不容辞的为顾小姐赴汤蹈火。”

“对对对,顾小姐,我也是,以后顾小姐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千万不要和我客气,大恩不言谢,我一定铭记在心。”

说完之后,策划部总监也把文件塞进了顾苑书的怀里。

“我没说……”

顾苑书没说完的话,再次被几个总监生生的打断了:“那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再打扰顾小姐了,我们就先回办公室了,再见顾小姐。”

“辛苦了,顾小姐。”

“顾小姐,你慢慢忙,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几个人说完之后,根本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脚底抹油的一溜烟的全都溜走了。

留下了站在秘书室门口的顾苑书,傻傻的看着她怀里的几本文件,声音喃喃的开了口:“不是,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们我要帮忙了?”

说着又转头看向了张阳阳,只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张阳阳就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率先出了声:“顾小姐,我突然想起来,司总刚才还让我去帮他打印份资料,我到现在还没打印呢,我就不和你一起进去了,辛苦你把这些文件给司总送进去,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之后,根本不等顾苑书开口,已经溜了。

章节目录 第436章 你又不是他们的秘书 “呃……”

顾苑书看着张阳阳仓皇跑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一摞文件,很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慢慢悠悠的抬起脚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顾苑书习惯了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刚在办公室里响起,司聿忱嘴边那些训斥稍微的停了停,刚想要怒骂推开房门的人,顾苑书下一秒就撞进了男人的视线里。

司聿忱刚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停在了嘴边,话音默了默,话锋一转,可再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动怒过的痕迹:“你先过去坐一会儿,我这边还有一会儿就好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视线朝着和司聿忱隔着一张办公桌站着的几位财务部经理看了一眼。

财务经理接到顾苑书的视线之后,赶紧对着顾苑书打了招呼:“顾小姐,好。”

“顾小姐。”……

顾苑书点了点头,轻声的回了一句“你们好。”之后,然后就抱着她怀里的一大摞文件,“与我无关”的朝着她自己的办公桌走了过去。

顾苑书刚刚走了没几步,司聿忱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你抱着什么?”

顾苑书慢慢悠悠的停下了脚步,然后稍微的犹豫了一秒,转身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看着她怀里的文件,轻声的又道:“哦,你说这个啊。”

话音停顿了一秒,又接着说道:“这是我刚刚在门口碰见的,他们递给我的,说是有些文件需要你签字,让我帮他们带进来给你。”

说话间,顾苑书已经走到了司聿忱的办公桌前,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你等会儿自己看看,我就把文件放在这里。”

说着视线又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几位经理,然后又转眸看向了司聿忱,“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喝口水。”

司聿忱轻声的“嗯”了一声,顾苑书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又淡淡的补了一句:“以后让他们自己送进来,你又不是他们的秘书,凭什么帮他们送文件。”

顾苑书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应和了一声:“我知道了。”

嚅了嚅唇,又开了口:“我也不是专程帮他们带文件进来的,只是碰巧而已。”

抬起手,指了指她自己的办公桌,又道:“那你先忙,我先去坐一会儿。”

司聿忱轻声的“嗯”了一声,等到顾苑书坐回到她自己位置上的时候,才对着站在他面前的几位财务经理,继续开了口:“你们几个想好没有,不要再继续浪费我的时间。”

几位财务经理面面相觑了一眼,一番暗自交流之后,其中一位财务经理才慢慢吞吞的往前迈了一步,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司总,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失误,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财务经理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显然就已经没有任何耐心继续听下去,厉声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这些废话我不想再听,直接说你们的方案。”

章节目录 第437章 你不喜欢吗? 财务经理顿时吓得没了声,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甚至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整间办公室里安静得一塌糊涂,偌大的办公室仿佛寂静得就连微弱的一个声响,都可以发出一声明显的回响。

司聿忱不率先说话,谁都不敢擅自喘一口大气,甚至就连抬头看一眼男人,谁都没有这个胆子。

顾苑书坐在一旁,原本就是抱着一吃瓜群众的闲心,咬着吸管,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刚刚打包回来的水果茶。

漫不经心的看了看神情冷倨而又阴鸷的男人,又看了看似乎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的财务经理,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才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

然后拿着还没开封的另外一杯柠檬茶,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直接略过了几个财务经理,走到了司聿忱的身边。

扭扭捏捏的把打包好的柠檬茶放在了男人的手边,轻声的打破了安静到诡异的气氛:“这家店的冷饮很好喝,那……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我就随便帮你买了一杯。”

司聿忱闻声,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停留了一秒,然后视线又看向了放在他手边的冷饮,像是在思忖着什么似的,却迟迟都没有开口。

顾苑书纳闷的看着司聿忱,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你不喜欢吗?这种口味我试过的,还挺好喝的,你要不要试试?虽然比不上家里师傅泡的水果茶好喝,但是也挺不错了。”

话音顿了顿,撅着小嘴,神情不满的低声嘀咕了一句:“而且,这还是我排队排了快要有一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排到的,你也不要试试吗?”

虽然司聿忱单方面的决定了他和顾苑书的关系,可是司聿忱依旧能明显的感觉得到,顾苑书总是若有似无的把他拒得远远地。

有种想要和他刻意保持着距离的疏离感,似乎又正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

司聿忱此刻心底难免有些意外和惊讶,以至于他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自信和错愕:“你专程给我买的?”

顾苑书不知道司聿忱在惊讶什么,神情古怪的看着他,不答反问道:“不是给你买的,还有谁?难道我是给他们几个买的吗?”

司聿忱这才回想起来办公室里还杵着几个大灯泡,抬起手朝着几位财务经理挥了挥手,不耐烦的出了声:“都给出去,明天早会的时候,若是你们还没有一个结果,明天就是你们最后一次参加公司早会。”

几位财务经理如蒙大赦一般的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对着司聿忱连声答了几句“是,司总。”之后,然后又对着顾苑书投去一个感恩戴德的眼神,最后才脚底抹油的退出了办公室。

顾苑书等到财务经理走出了办公室之后,又把冷饮朝着司聿忱的面前推了过去,嘟着小嘴,带着几分撒娇几分蛮横的语气,开了口:“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总之这是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好不容易买到的。”

章节目录 第438章 狗粮来得猝不及防 “你就算不喜欢喝,也得全都给我喝完,知道吗?”

话音顿了顿,反扣着手背,用手指关节轻敲了敲红木桌面,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又补了一句:“你不要想着给我丢掉啊,我等会儿还要过来检查的。”

说完之后,顾苑书赶紧折回到了她自己的办公桌前,将她自己躲在了电脑屏幕后面,悠悠的吐了一口气。

然后又偷偷地探出了一颗脑袋,偷瞄了一眼还盯着柠檬茶出神的男人。

他最近怎么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像是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腹中似的。

莫名其妙的!

她是食物吗?她能吃吗?不能吧,他至于吗?

司聿忱状态神游的盯着柠檬茶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拿出了手机,解开了屏幕锁,对着柠檬茶拍了照。

然后不紧不慢的点开了他万年都没有点开过的“江城帅得掉渣大佬群”的微信群,把他刚才拍下的柠檬茶的照片发送到了群里,不过,却什么都没说。

前后才刚刚不到十秒钟,微信提示声就陆陆续续的响了起来。

柯宇梵:【三哥,我终于看见个活的你了,难得啊难得,还有这是什么?】

贺蓝卿:【你傻吗?这不是网红冷饮茶吗?你这都不认识,你活在远古时代吗?】

柯宇梵:【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我是想说三哥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喝这些垃圾饮料的?】

柯宇梵的信息刚刚弹出了手机屏幕,司聿忱的俊脸一秒就沉了下来,手指用力的敲击着手机屏幕,回复了信息:【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你的语言。】

柯宇梵一脸懵逼的回复了信息:【三哥,你什么意思啊?我没说错什么呀?】

司聿忱毫不拖泥带水的回复了信息:【我记得你上个月和那个嫩模在酒店的录像,我这里应该还有,我想你现在的女朋友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柯宇梵生无可恋的哀嚎道:【三哥,千万别呀,这个妞儿我可是花了好多时间才追到的,现在我们还正在恋爱的上升期,你千万别在这时候棒打鸳鸯啊。】

司聿忱再开口的话,似乎根本就不再和柯宇梵在同一个频道:【好像上上一个女朋友的录像,我也有。】

原本坐在一旁安静吃瓜的贺蓝卿,实在看不下去柯宇梵的低智商,忍不住出声扯开了话题:【三哥,这冷饮不好买吧?好像每次排队就没有低于半个小时能买到的,你怎么有这个闲工夫去排队?】

司聿忱神情嘚瑟的挑了挑眉,敲击手机屏幕的指尖也变得轻松了起来:【不是我买的,是书书专程为我去排队买的,还选了她最爱喝的口味。】

手机屏幕那头的柯宇梵和贺蓝卿,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猛地咳嗽了起来,一口气差点呛到了他们自己,齐刷刷的回复了微信。

柯宇梵:【三哥,这狗粮来得猝不及防啊,我先干为敬了。】

贺蓝卿:【三哥,您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让三嫂稍微收敛一点。】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很适合你 司聿忱冷笑了一声,孔雀的尾巴已经翘了起来:【不能,我不和你们说了,书书让我全都喝完,一滴都不能剩,等会儿还要亲自检查的。】

司聿忱点击发送了之后,就直接退出了微信界面,拆开了吸管,插进了一次性的水杯里。

司聿忱俊美的面容上难掩着嘴角的笑意,用了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喝完了整杯他自己并不怎么喜欢喝的柠檬茶。

-

顾苑书坐下来还没有看完一整集的电视连续剧,司聿忱就让她跟着他一起下班了。

顾苑书一边跟着司聿忱走进了电梯,一边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纳闷的问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呀?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

司聿忱视线直直的盯着电梯轿厢壁上的显示屏,看着不断变动的数字,开口的声音,淡淡轻轻的:“你不是说你想看最近新上映的电影吗?今天刚好有人送了两张电影票给我,反正不去看也是浪费,所以,干脆就提早下班,带你去看电影。”

她什么时候说她想要看电影了吗?

应该没有吧。

她怎么不记得?

顾苑书歪着脑袋好好地想了想,似乎她还真的没有说过类似的话,诧异的问道:“什么电影啊?”

司聿忱淡淡的瞥了一眼顾苑书,电梯也刚好抵达了一层,一边走出了电梯,一边声音淡淡的开了口:“复仇者联盟,很适合你。”

顾苑书愣了愣,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很适合我?”

司聿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顾苑书,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却没有多说一个字,径直走出了司氏大楼,走到了停在公司门口的跑车旁边,帮顾苑书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顾苑书想了好半天,都没有想明白司聿忱刚才的话,走到车门,顿了顿脚步,很是不解的又开口问道:“到底是为什么适合我呀?”

司聿忱神情宠溺的对着顾苑书勾了勾唇,没有正面回答顾苑书的问题,只是对着副驾驶座抬了抬下巴,“先上车,要不然等会儿电影就要开演了。”

顾苑书也没有再纠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弯腰坐进了车里。

司聿忱帮顾苑书关好了车门,然后才绕过了车头,坐进了驾驶座里,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开了口:“电影有点长,看完再吃饭,可以吗?”

顾苑书系好了安全带,点了点头:“可以啊,反正我现在也不太饿,正好看完之电影后,我也差不多该饿了。”

司聿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轻踩着油门出发了。

车子顺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顾苑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男人,很是不解的问道:“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要去电影院看电影啊?家里不是就有家庭影院吗?而且,你也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去电影院,嫌弃人太多吗?”

司聿忱扭头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又看向了前面的挡风玻璃,清清淡淡的声音,却又透着一股宠溺和纵容:“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440章 过山车 顾苑书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解的问道:“喜欢什么?”

司聿忱的脸上爬上了一抹不寻常的红,视线直直的盯着正前方的挡风玻璃。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心虚:“我听说女孩子都喜欢什么看电影啊,男朋友陪着逛街啊,去游乐园啊,难道你不喜欢吗?”

听说?

他从哪里道听途说的?

其实顾苑书还真的并不太喜欢这样小女孩的约会,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出门逛街,她倒不如就在家里补补瞌睡。

不过,这毕竟是司聿忱第一次主动带着她出门约会,就算是兴致缺缺,但也是满脸笑意的答应了下来:“还可以啦,反正我也没试过,刚好可以去看看?”

司聿忱心底蓦地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升腾而上,带着一抹压抑不住的雀跃和兴奋,开了口:“你没和其他人看过电影?”

话音顿了顿,清了清喉咙,假装不在意的又问道:“和那个什么风影也没有看过吗?”

顾苑书摇了摇头,倒是很爽快的开了口:“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看电影?他喜欢的全都是我不喜欢的,完美的错过了我喜欢的。”

“而且,他每次看电视的时候,比我话还多,我才不要和一个像是女人的男人,坐在一起看电影。”

司聿忱的心底就像是坐在过山车上一样,忽高忽低的,起起落落的好不跌宕起伏,开口的声音,五味杂陈:“你和他经常一起看电视?”

顾苑书向来大大咧咧的惯了,哪里会听得出来司聿忱语气里的微妙变化。

不过就当做是普通闲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了话:“还好吧,也不是经常,再说了,他也没这么多时间和我耗在一起看电视,他总是有些我看不懂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要去做,我也懒得管他。”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又道:“我怎么觉得你对风影特别感兴趣似的,每次都要问好多关于他的事。”

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难道知道风影是她弟弟了?

但是也不至于啊,他不可能会这么聪明啊。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淡淡的敷衍了一句:“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顾苑书半信半疑的随便回了个“哦”字,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驶进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库,停好了车之后,两人直接乘着电梯去了电影院所在的楼层。

刚好是遇到了周末,来电影院看电影的人也比较多,买票和换票的地方已经排起了好长的队伍。

司聿忱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然后视线又扫视了一圈整间休息厅,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你先过去坐一会儿,我去换票,很快就好。”

顾苑书点了点头,“好。”

站在原地又等了两秒,等到司聿忱已经抬脚离开了,顾苑书才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旁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顾苑书坐下不久之后,视线却不知不觉的看向了排在队伍中间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441章 酝酿着阴谋 顾苑书的脑子里却不禁的飘出来前不久,在和郑纯纯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郑纯纯对她讲过的那些话。

【书书,既然你不想要利用三个月后的那次机会离开,反而想要再去寻找别的,既不伤害别人,又能让我们顺利离开的办法,但是书书,等到那之后,又是多久之后呢?】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或许我们很可能会等上,上百年的时间,才可以有另外的一次机会离开这里,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做一次你自己呢?】

【你应该是喜欢他的吧?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舍命去救他了,也就更不会为了不让他发现你是谁,让你自己一个人硬生生的背着他下了山。】

【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其实他也很在意你的,既然你们彼此心里都是有对方,书书你又何必一直把他往外推呢?你要不要也尝试着勇敢一次,勇敢的面对你自己的内心,好好地去爱一个人?】

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勇敢的面对她自己的内心?

她真的可以吗?

顾苑书看着站在不远处队伍中间的男人,心底特意为她自己建筑起来的防线,也开始一点一滴的随之塌陷崩塌了。

她似乎有些管不住她自己的心,她的心好像开始慢慢的为那个男人,一点一点的沦陷了。

她是不是真的可以为她自己勇敢一次,也为他勇敢一次,让她可以用顾苑书的身份,而不是戚子衿,好好地为她自己活一次。

她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就算他喜欢的只是顾苑书,并不是戚子衿也没关系,只要能在她留在这里的时间里,好好的做她自己一次,她也算是无怨无悔了。

这里不是在亚瑟宫,这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江山社稷,大局为重,更没有她必须得担起的责任。

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啊,没有任何可以束缚着她的条条框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为难她自己。

更何况他不是也已经为了她做了这么多退让和迁就吗?

她为什么还要一直不断地把他往外推呢?

一直为难他,也为难她自己呢?

顾苑书这般想着,人已经不知不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起脚朝着男人走了过去,站定在了男人的身边,轻声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

司聿忱闻声望了过来,带着一丝丝的宠溺:“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那里坐着等我吗?”

顾苑书冲着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声音轻软的开了口:“没事,我反正坐着也没事干,我陪你一起吧,这样还有个人和你聊天,也不这么无聊。”

她这是突然怎么了?

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他有点不习惯呀。

她该不会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吧?

司聿忱神情古怪的看着她,不过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收起了神思,没再多说,跟着队伍换了票。

司聿忱和顾苑书换了一场时间最接近的电影,换好了电影票之后,两个人就捡了票,直接进入了观影厅。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我劝你们善良 司聿忱看着坐着满满当当的整间观影厅的人,神情烦躁的蹙了蹙眉心,很是不习惯这样拥挤嘈杂的环境,脚步也随之不受控制的顿住了一秒。

顾苑书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看着还愣在后面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在琢磨着什么。

忍不住出声催促了一声:“司聿忱,你干嘛呀?位置在这里呢,你杵在那儿干嘛?”

司聿忱一秒回了神,赶紧把他心底窜起来的反感和不适,往下压了压,抬起脚跟上了顾苑书,找到了和电影票上相对应的位置。

两人坐下之后,司聿忱才把3D眼镜递到了顾苑书的手边,“你的眼镜,还有可乐,爆米花现在要不要吃?”

顾苑书接过了3D眼镜,然后再伸手接过了可乐,看了一眼司聿忱怀里包着的爆米花,稍微想了一秒,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出了声:“现在不想吃,你先帮我拿着吧。”

司聿忱轻声的“嗯。”了一声,看了眼顾苑书手里捧着的冰可乐,不急不忙的又补了一句:“可乐你要少喝一点,你下午就已经喝了很多冰冷饮料,小心胃疼。”

顾苑书鼓着腮帮子,声音娇憨的“哦”了一声,正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两个女生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看见没有,坐在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女生身边的那个男人长得好帅呀,简直比好多一线男明星都还要帅。”

“哪个呀?”

“你没看见吗?就坐在我们前面两排,你看看,就是那个穿蓝色连衣裙,长头发女生旁边的那个男人,手里还抱着爆米花的那个。”

顾苑书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己身上挂着的蓝色连衣裙,又看了看司聿忱怀里抱着的爆米花,蹙着眉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她们讨论的那个男人,难道是他?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泛着嘀咕的时候,她身后的两个女生越来越大声的讨论声,就又传了过来。

“我的妈呀,你看,他真的好帅呀,比我老公还帅!”

“你老公不是上个月就换了吗?现在又是谁?”

“你现在先别管我的老公是谁,反正我看他就很像是我的下一个男朋友。”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女朋友的,我看他旁边的那个女生,就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而且,我刚刚还看见他们两个是一起进来的。”

“我管他有没有女朋友,反正女朋友又不是老婆,只要还没有结婚,怕什么。”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准备……我准备等会儿就去找他要电话,或者是微信也可以,然后你知道的……”

这两个不要脸的臭丫头,我劝你们善良!

顾苑书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两个女生,双眸微敛着,清澈的眼眸里折射出了一道阴森森的冷光。

就你们这两个小野蹄子,居然也敢和姐姐抢男人,是活腻了吗?

也不看看她是谁,就敢动她的人。

她们也配?!

“你在看谁?”

顾苑书还在心里暗戳戳的给两个小姑娘记上了一笔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男人冷森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听见猪叫声 顾苑书回眸看向了司聿忱,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听似天真无害的声音,徐徐的在空气里响起:“没有啊,就忽然听见了猪叫声,觉得好奇,随便看看。”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两下,眼底淌过了一抹无语,开口的声音揶揄,而又带着一丝丝的轻讽:“猪叫?我看整个电影院的人,也就只有你才能听见猪叫声。”

顾苑书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神情冷清的盯着司聿忱,却没有着急动唇,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悠悠的出了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有没有听见猪叫声?”

司聿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顾苑书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是没来由的有点慌。

尤其还是在顾苑书这般直直定定的盯着他看,却又迟迟不着急说话的时候,更是让他心里发慌。

竟然就鬼使神差的顺着顾苑书的话,开了口:“听见了,我刚刚听见了,的确是有猪叫声。”

顾苑书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司聿忱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也没再说话,转头看向了大荧幕。

观影厅的灯光也随之暗了下来,电影也正式开始了。

司聿忱原本是打算带着顾苑书来看《复仇者联盟》的,可到了电影院他才知道,临近的场次,好一点的观影位置早就卖光了。

而且,就连接连后面两场的场次,所有位置好的电影票,也都已经售罄了。

司聿忱也懒得再等这么久,索性在刚才换票的时候,就换了两张最近刚刚上映的一部,有关青春校园的爱情电影。

故事情节就是最俗套的套路电影。

男女主人翁在中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人在中学的时候就互生情愫,偷偷的暗恋着对方。

可是又由于种种原因,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让对方知道彼此的心意。

后来高中毕业,两人进入了同一所大学,女主又因为误会了男主喜欢另外的女生,女主就开始刻意的疏远了男主,男主的性格孤傲而又冷清,两个人就这样白白的错过了彼此。

毕业之后,女主就去了其他的城市工作,两个人一别就是三年,好不容易在三年之后,两人重逢了。

在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的相遇,两个人才渐渐的看清了彼此的心意,最后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电影情节其实就是通俗烂大街的故事情节,可是对于顾苑书这样的爱情小白来讲,却依旧是一部感人肺腑,牵动她千丝万缕的爱情电影。

顾苑书全神贯注的盯着大屏幕,心情也随着男女主人翁的故事的跌宕起伏,而起起落落。

可就在她看得正入迷的时候,她的手背上就传来了一阵暖暖的,而又温热的体温。

顾苑书的注意力瞬间从电影里拉了回来,浑身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全身僵硬的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甚至就连呼吸都不敢喘了一下的。

顾苑书努力的稳住她开始疯狂乱跳的心绪,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极力的平复着她混乱的心跳。

章节目录 第444章 吃什么长大的 顾苑书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心跳才终于恢复了一丝丝正常的频率,偷偷的在心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了缓心底紧张而又慌乱的情绪。

等到她心跳恢复到正常心率的时候,才敢把视线转向了她自己被握住的手心上。

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目光愣愣的看着她被男人握着的手心,仿佛她手心里的传来的那抹温度,通过她的毛孔和感官细胞,细细的渗入到了她心脏,暖了她的整个身体。

顾苑书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再继续看电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男人那只骨节分明,且又修长干净的大手上。

视线在男人的手掌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向上移动,看向了男人那张俊美不凡的侧脸上。

电影院的灯光很昏暗,除了大荧幕投放出来的光亮,电影院黑得一塌糊涂,没有半点灯光照明。

可是就算这样,顾苑书却依旧能看得出来,男人那张与人不同,更是惊为天人的俊脸。

他长得可真好看,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竟然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顾苑书不禁心生感叹一声,司聿忱像是也感受到了女孩朝着他投过来的视线似的,转头看向了坐在他身边的女孩。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耳边明明还有着电影播放时吵吵囔囔的声音,可是两个人的世界里却像是只剩下了他们自己而已。

周围安静得一塌糊涂,除了他们彼此,仿佛任何的人、任何的事都显得特别多余。

两个人也不知道对视了多久,司聿忱的俊脸慢慢的朝着顾苑书凑了过去。

顾苑书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脖子,后背紧靠在椅背上,瞪大着双眼看着那张越凑越近俊脸。

就连开口说话时,都要刻意的抿着唇瓣,不敢大声喘气:“你干嘛呀?看电影呢,你凑过来干什么?”

司聿忱的嘴角勾着一抹邪魅而又you-人的浅笑,刻意压低了声音,低沉而又暗哑:“你不是想看吗?我凑近一点,这样你就可以看得清楚一点。”

顾苑书就像是被人突然戳穿了小心思,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开了口:“我、我、我哪有看你呀,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你赶紧坐过去,好好的看电影。”

司聿忱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电影里正在播放着的情节,然后又回头看向了她,轻声的说道:“看了,你要不要也跟着试试?”

顾苑书迷茫的眨了眨眼,问道:“试?试什么?”

司聿忱的视线朝着电影大荧幕又看了一眼,然后再看向了顾苑书,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什么意思?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着司聿忱,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这才后知后觉的扭头看了一眼电影大荧幕上的画面。

电影已经快要播放到尾声了,男女主人翁在三年之后,两人久别重逢,解除了误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屏幕上刚好上演着男女主拥抱着的画面,顾苑书在脑子里又回想了下,把司聿忱刚才说的那句话,再前后联系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写在我的手上 就算顾苑书脑子反应再迟钝,这也应该知道刚才司聿忱话里的意思。

根本都没有多想,下意识的立刻抬起了双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巴,声音蒙蒙的开了口:“你千万别乱来呀,这可是公共场合,别人看得见,你丢不丢脸啊?”

司聿忱嘴角裂开的笑容,绚烂而又夺目,像是故意要逗她似的,语气戏谑的又开了口:“怕什么,电影院里乌漆嘛黑的,谁看得见。”

“不要。”

顾苑书想都没想的,直接脱口而出。

不要???

司聿忱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抬起手,动作轻柔的揉了揉女孩的长发,答非所问的开了口:“都听你的,你什么时候想了,你再告诉我,我们再继续。”

他这话怎么听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呀。

可是,顾苑书又想不起来到底有哪里不对,不过也没有多想,视线很快又转回到了大荧幕上。

可是剩下的电影情节,顾苑书一点也没有看懂,也根本没心思再看,恍恍惚惚的混完了整部电影。

顾苑书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后半部分的电影是没怎么看,可是她却把她自己和司聿忱的两杯可乐全都喝光了。

以至于电影刚一结束,顾苑书就直接奔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之后,顾苑书还特意精心的再补了个妆,然后对着镜子美美的看了看她自己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小脸,走路带风的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洗手间。

-

司聿忱刚刚走出电影院,刚才坐在他们身后的那两个女生就追了上来。

其中一个女生姿态妩媚的,故意撩了撩她耳边的长发,眉眼带媚带娇的看着司聿忱,声音软软甜甜的开了口:“呃……小哥哥,可不可以加个你的微信啊?”

司聿忱闻声,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说话的女生,然后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似的,面无表情的转头朝着刚才顾苑书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

女生丝毫都不介意司聿忱的冷清和疏离,视线就像是黏在了司聿忱的脸上似的,一秒都不曾离开过司聿忱。

放软了声音,自顾自的又继续开始搭讪:“要是你没有微信,也没关系的,电话号码也可以的。要不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这样你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有空的,不管什么时间。”

司聿忱这次就连看都没有再看女生一眼,只是眉眼之间已经夹杂着几分不耐烦和烦躁,微蹙着眉骨,抬起手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腕表。

女生根本不管司聿忱到底要不要开口回答她,动作利落的已经从她的包里翻出了一支口红,拧开了口红的盖子。

声音娇娇软软的又开了口:“我今天没带笔,要不我就把我的电话号码,写在你的……”

只是女生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身边就突然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要不你写在我的手上吧。”

顾苑书刚刚一走出卫生间,老远就看见之前坐在他们后面的那两个女生,就像是烦人的苍蝇似的,紧跟着就围在了司聿忱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有没有胆子约你 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从她的心底瞬间升腾而上,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就赶了过来。

女生嘴边那些还未说完的话,瞬间就凝结在了嘴边,神情错愕的扭头看向了站在司聿忱身边的女孩。

顾苑书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捏着支口红的那个女生,把她的一条胳膊举到了女生的面前,开口的声音,含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说要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吗?”

“他今天穿的是衬衫,这衬衫还挺贵的,你要是写在他的衬衫上,只怕这件衬衫也就报废了,这样也未免太浪费了吧。”

“所以,要不你就写在我的胳膊上吧,等我们回家之后,我再抄给他,我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打电话约你。”

女生气咻咻的看着顾苑书,可是又惦记着司聿忱的那张盛世容颜,也不甘心就这样轻易离开。

站在原地神情幽怨而又楚楚可怜的盯着司聿忱,却迟迟都没有离开。

顾苑书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女生半点没有要留下电话号码的迹象,才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臂。

微微抬着下巴,听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又带着一抹赤果果的挑衅:“怎么?想不起来你自己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了吗?要不要我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你给我拨过来,怎么样?”

女生不甘不愿的又看了看司聿忱,可司聿忱别说回应过她任何,甚至就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视线一直都落在他身边的女孩脸上,一秒都不曾移开过分毫。

甚至就连一向冷清倨傲的俊脸上,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轻轻的浅笑,神情宠溺的看着他身边的女孩。

女生虽然心里有再多的不愿和不甘,可是她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眼底除了他眼前的这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女孩以外,根本就容不下其余的第二个人。

与其自讨没趣的和司聿忱继续周旋下去,还不如她自己识相的离开。

女孩气得用力的跺了跺脚,又转眸瞪了一眼顾苑书,才伸手拉着她身边的女孩一起离开了。

顾苑书原本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适可而止”的这个词儿,指着女孩离开的背影,语气傲娇的开了口:“呃……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勾引了人家的男朋友,她还有理儿,不是?她还真是找抽。”

说着又幽森森的转眸看向了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双眸微敛着,透着一抹冷光。

咬着后牙槽,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在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居然还有脸笑,你能不能有点礼义廉耻啊?”

司聿忱不怒反笑,似是心情大好的,眉眼温软的看着女孩,好声好气的顺着女孩的话,开了口:“你说的都对。”

说着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心,一边抬起脚离开了电影院,一边又开口轻哄着:“你这么生气干什么?那女生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清楚,你吃什么醋?”

顾苑书瞪大着双眼,抬起手指着她自己,不可思议的深吸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447章 打预防针 音调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吃醋?我吃什么醋啊?你不要胡说八道。”

司聿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从善如流的应和着她:“对对对,你没有吃醋,真没吃醋,是我看错了。”

顾苑书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司聿忱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不过具体哪里不对,她自己又琢磨不出来。

顾苑书想不通的事,也懒得费脑子再想,不过转念又想,她前脚才刚刚决定和司聿忱好好的在一起,如果后一秒就立刻出了什么幺蛾子,这恋爱也太让她费心劳神了。

在脑子暗戳戳的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决定先给司聿忱打一针预防针。

伸手拉停了司聿忱,转身正对着他,凝视着他漆黑的眼眸,郑重其事的开了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让这么多女生,都想要打着你的主意啊?”

司聿忱怎么想都想不到顾苑书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愣了愣,然后一时没忍住,“噗呲”一声,突然笑出了声。

顾苑书很是不解的看着男人,歪着脑袋,一脸茫然的问道:“你笑什么呀?我在跟你讲正经事呀,你好端端的笑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在听我说的话。”

司聿忱强忍着笑意,轻点了点头,可开口的声音,依旧带着一抹控制不住的笑意:“听着呢,你继续说,我听着,你别管我。”

顾苑书没好气瞪了一眼司聿忱,清了清喉咙,然后又接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你自己看看,我们不过就是出来看场电影而已,就已经有这么多女生惦记着你了,你这是得有多招蜂引蝶啊?”

话音顿了顿,撅着小嘴,神情不满的又嘀咕道:“这两个女生我也不说了,可你看看啊,你之前的那个前女友,冷心冉,还有那个许艾瑶,哪个不是都把你日日夜夜的给惦记着的。”

“你就不能稍微的控制一下你自己的魅力吗?少让我操点心,不可以吗?”

司聿忱从来都不知道顾苑书竟然这么的在乎他,平时顾苑书总是表现得冷冷清清的,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人根本就猜不透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聿忱还真的是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还有这么小女生的一幕,吃醋抓狂的小样子,就像是一只张扬舞爪的小野猫,举着爪子缠着他抓过来,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然而,顾苑书却等了好一会儿,见司聿忱只是盯着她看,却又好半天都不说一个字。

忍不住又出声催促道:“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呀,你倒是说话呀,难道我脸上写着字吗?……”

只是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身边就突然响起了一道,如春风徐来的声音:“你好,小姐姐,我可以打扰你们一下吗?”

顾苑书闻声,停下了她嘴边的话,朝着男生看了过去,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男生,似是还有些没回过神,愣愣的开了口:“怎么了吗?”

穿着一身运动服的男生,神情羞涩的看了看顾苑书,又看了看司聿忱。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喊了一声“哥哥” 然后才对着顾苑书开了口:“你好,同学,额……额,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其实,刚刚在电影院那边我就看见你了,我很……”

男生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俊美不凡的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把尖刀,仿佛要在男生的脸上活生生的戳出个洞来,咬牙切齿的打断了男人后面的话:“不能,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根本不等男生有任何反应,一把抓住了顾苑书的手腕,大步流星的拉着她离开了。

男生神情失落的看着顾苑书离开的背影,站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位男生,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早就告诉你了,人家哥哥站在身边的时候,就别来乱撩,你非不信。”

“你看看人家哥哥看你的眼神,简直恨不得都快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你没戏了,节哀吧,兄die。”

走在前面的顾苑书听到这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似是有些同情的看向了一脸阴森森的男人,好笑的逗着正在生气吃醋中的男人:“哥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呀?”

可就在顾苑书吐出“哥哥”两个字的那一瞬间,司聿忱的脚步蓦地顿了顿,蹭的一下转头看向了顾苑书,漆黑的眼眸似乎泛起了一丝丝的猩红。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了一般,开口的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抹富有磁性的xing-感:“你刚刚喊我什么?”

他突然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就是喊了一声“哥哥”吗?他至于吗?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嘟了嘟嘴,没再理会莫名其妙的男人,抬起脚加快了脚步离开了。

-

然而,在顾苑书和司聿忱不曾留意到的身后,从某一个角落里走出来了两个女人。

“殿下,刚才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戚子衿吧?”

绝色女子身旁的女人,低声的对着女子说道。

女子冷鸷的脸上勾着一抹嗜血的冷笑,眸色冷沉的望着顾苑书和司聿忱离开的背影。

开口的声音,听似不带着任何情绪,可实则却是透着一股阴森的刺冷:“她应该就是戚子衿,不过,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女人又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的又道:“戚王殿下身边的那个男人,应该不是亚瑟宫里的人,我猜应该是地球上的人吧。”

女子绝美的脸上爬上了一抹凌厉的狠毒,眸光狠绝的扫了一眼说话的女人,开口的声音,怨森而又狠毒,像是怨毒的蛇:“你刚才说什么?”

女人立刻反应过来她刚才一不小心之下的口误,脸色“唰”的一下,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战战兢兢的开了口:“殿下,奴才该死,是奴才的错,这亚瑟宫早就没有什么戚王殿下了,有的只有你安娜殿下。”

安娜绝美的脸上染上了一抹阴冷的狠烈,开口的声音,刺冷而又决绝:“你最好给我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若是还敢有下次,你知道你的下场的。”

章节目录 第449章 脑子被驴踢了 女人低垂着脑袋,紧抿着双唇,喏喏的动了唇:“殿下放心,奴才铭记着殿下的教诲。”

安娜侧目斜睨了女人一眼,声音生冷的开了口:“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机会可只有一次,要不要是你自己的选择。”

话锋一转,不等女人开口解释,又说道:“你去给我调查一下,刚才跟在戚子衿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女人依旧是低垂着脑袋,看也不敢看安娜一眼,唯唯诺诺的开了口:“是,殿下,我知道了。”

话音默了默,见安娜似乎是没有再开口的迹象,在心底稍微犹豫了片刻,吞吞吐吐的又开了口:“殿下,你是看中了刚才那个男人吗?”

“那男人的确是长得不错,我刚刚也看见了那男人,的确是要比戚子衿亚瑟宫里的那些男人好看多了,所以,你是看上了那男人?想要带回去?”

她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安娜冷冷的瞥了一眼女人,一点想要和她继续说话的冲动都没有了,转身朝着另外一边离开了。

难道不是吗?她想错了?

应该是吧?

以前只要戚王殿下问起哪个男子的时候,那就一定是戚王殿下看上了那个男子,想要把他纳入后宫,当作男宠的。

难道刚才安娜问的并不是那个意思?

女人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安娜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边赶紧抬起了脚,追上了安娜。

-

几日过后,女人很快就调查清楚了那日在电影院门口和戚子衿走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安娜虽然搞不懂戚子衿为什么会和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在一起,可是既然是戚子衿选择的人,那就一定是有着她很可能不能知道的秘密。

虽然那个男人除了长得是好看了一点点……

也不对,不是好看了一点点,那个男人居然比戚子衿的那个未婚夫还要好看。

那戚子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每次遇见的男人都能这么帅。

怪不得亚瑟宫里的人都说戚子衿是个颜狗。

呸呸呸!!!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她想到哪里去了。

安娜急忙收回了所有的思绪,左思右想着司聿忱和戚子衿两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拿定了主意,决定先去会会司聿忱。

拿定主意之后,安娜就马不停蹄的找到了司聿忱。

可是,此时非彼时,现在又不同于在亚瑟宫,司聿忱又怎么可能是安娜随时想见就能见到的人。

安娜派人跟踪了司聿忱一段时间,暂且摸清楚了司聿忱的日常行程,安娜故意找了一个戚子衿不在的时间,特意找到了司聿忱。

司聿忱下午约了客户在酒店见面,合约很快就谈妥了。

合约签订之后,司聿忱一点情面都不留的,直接就拒掉了客户的饭局,率先离开了。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走出了酒店,一直等在酒店门口的安娜,下一秒就推开了车门,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司聿忱刚想要弯腰坐进车里的时候,身边就传来了一道冷沉的女声:“你就是司聿忱吧?”

章节目录 第450章 亲如姐妹 闻声,司聿忱蓦地顿住了脚步,又重新站直了身子。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望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女人,音调冷冷的开了口:“你是谁?”

安娜上次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司聿忱,并没有看太清司聿忱的容貌,此刻靠得近了,安娜才发现她那天看见的盛世容颜,绝不及她今日看见的万分之一啊。

安娜盯着司聿忱那张帅得惊为天人的俊脸,突然就恍了恍神,一时间还真的忘了她接下来想要表达得话到底是什么了。

司聿忱根本就没有任何耐心应付这些于他而言,毫不相干的人,象征性的等了一秒,便很快的就收回了视线,懒得搭理无聊的人,重新弯下腰,准备坐进车里。

司聿忱发出的动静,惹得安娜一秒回了神,没敢耽误,连忙出声喊住了男人:“等等,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安娜话落之后,司聿忱别说给过她任何一个回应,甚至就连动作都不带一秒停顿的。

心高气傲的安娜,从小哪里吃过这样闭门羹,可是又想到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把她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又压了下去,尽量语气平和的开了口:“我有些关于戚……”

安娜说到这里,话音突然停了下来,想到戚子衿的身份,话锋一转,又改了口:“有些关于顾苑书的事,我想要和你说。”

司聿忱蓦地顿住刚要坐进车里的趋势,站在原地等了两秒,才缓缓地站直了身子,转过身看向了安娜,开口的声音,冷凝而又低沉:“你认识书书?”

哼!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只要听见戚子衿的名字,眼睛都直了。

我呸!

戚子衿哪里好看了?

安娜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戚子衿,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声音淡淡的开了口:“认识,而且,我们不仅认识,我和她可以说是亲如姐妹,平时我都是称呼她为我姐姐的,你说我们这样算是只是认识吗?”

司聿忱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和不解,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冷着音调开了口:“我怎么没听书书说过,她还有个你这样的妹妹?”

安娜无奈的耸了耸肩,语调慵懒地又开了口:“女生嘛,你都知道啊,友谊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某种原因,就彻底完结的。”

司聿忱挑了挑眉尾,说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是吗?比如呢?”

安娜意味深长的盯着司聿忱看了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比如……比如男人,有时候会突然就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又只喜欢我,不喜欢她,所以,你觉得如果是这样,我们还可以继续做姐妹吗?”

司聿忱微蹙了蹙眉心,不置与否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轻讽:“是吗?可是我不认为书书的眼光会这么差。”

安娜又不是傻子,当然是听得出来司聿忱刚才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讽刺她,她看得上的男人,戚子衿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

章节目录 第451章 女中豪杰 安娜哪里会咽得下这口气,心底的火气一下就窜了起来,瞪着怒气腾腾的眼珠子,语气变得凌厉而又浓烈:“司聿忱,你别不识抬举,我现在客客气气的和你说话,已经算是给足了你的面子,你别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拿你怎么样?”

“对付你们这样的人,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别到时候你们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司聿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神情不屑而又挑衅的勾了勾一侧的嘴角,语调轻飘飘的开了口:“是吗?”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觉得你和书书有一点倒是很像。”

说着视线慢慢的上下扫了一眼安娜,然后又开了口:“那就是你们一样的都有臆想症,以为你们自己能够打遍天下无敌手,是个女中豪杰。”

清咳了一声,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好心的奉劝你一句,书书她可以做的事,不代表你同样也可以做,她能拥有的东西,更不代表你同样也能拥有。”

“你和她不同,你是你,她是她,你有什么资格和她比?就算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当初书书真的瞎了眼,不幸的和你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我想老天还算是眷顾她的吧,毕竟那个男人看上的是你,而不是她,她也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安娜垂在身侧的手掌一点一滴的慢慢收紧,紧紧地捏成了拳头,极度的愤怒,气得她的嘴唇都在瑟瑟发抖,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的颤音:“司聿忱,你最好马上给我道歉,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司聿忱冷嗤了一声,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司聿忱打住了嘴边的话,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上一秒还冷鸷而又狠烈的眸子,下一秒瞬间变得温和而又带着一丝丝的暖意,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情不自禁的放软了一些:“我马上就回来,你先想好等会儿想吃什么。”

顾苑书百无聊赖的都已经看了好几集无聊的电视剧了,手里握着钢笔胡乱的在白纸上勾勾画画着,说话的声音,懒懒洋洋的:“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我都等了好久了,一个人好无聊的呀。”

“刚才啊,有好几个部门经理来找你签字,本来我还想让他们陪着我说说话的,可是他们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见了我就跑,我有这么可怕吗?”

司聿忱开的是免提,站在司聿忱身后的张阳阳自然也是把顾苑书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现在谁还敢和顾小姐搭话呀?

上次有个男同事就因为在公司门口碰见了顾小姐,顾小姐也是因为一时无聊,拉着男同事闲聊了两句。

男同事就好心的跟顾小姐讲了个冷笑话,又好巧不巧的,这么倒霉的就被司总给看见了,顾小姐被那位男同事逗得笑得花枝乱颤的。

结果男同事就悲催了,不仅直接被调去了分公司三个月,还被扣除了当月的绩效奖金。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新鲜的玩法 要知道司氏集团的一个月的绩效奖金,可是比基本工资还要高出好多倍的。

这下就相当于一下子没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这事情一经传出去之后,大家都知道了司总本尊就是个柠檬树上的柠檬精,占有-yu极强。

所以,现在谁还敢私自和顾小姐闲聊说话的呀。

司聿忱倒是对这件事情心里一清二楚的,可是嘴上怎么可能就这么承认,这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杰作。

自然是跟着顾苑书装疯卖傻:“他们可能是太忙了吧,没时间和你说话,你如果觉得太无聊的话,可以看看电视,玩玩游戏什么的,不用这么傻等着我回来。”

顾苑书努了努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声音娇憨的撒着娇:“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傻兮兮的等着你回来呢?我都已经看了三集电视连续剧了,你要是还不回来,我都快要移情别恋,爱上里面的男主角了,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帅。”

司聿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赤果果的威胁:“顾苑书,我说你今天是皮痒了吧?是又想被收拾了,还是怎样?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

顾苑书根本就不把司聿忱的威胁放在眼里,一根手指轻轻的搅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又说道:“你能把我怎么样?打架又打不过我。”

打架?这又是什么新鲜的玩法?

张阳阳暗戳戳的瞟了一眼司聿忱,可司聿忱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看过来似的,视线也同时朝着张阳阳投射了过去,吓得张阳阳浑身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的收回了视线,压制住了他八卦的心。

然而,站在司聿忱身边的安娜,就算是这样只是隔着听筒,看不见电话那头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但是安娜还是一秒就听出来,电话那头的女人,应该就是她费尽千辛万苦,甚至不惜追到两亿光年之外的地球,也要斩草除根杀掉的戚子衿。

安娜不等司聿忱再开口,率先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现在说话的人应该就是顾苑书吧?”

司聿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的顾苑书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这边的不对劲,立即抢先开了口:“司聿忱,你不是说和你谈合同的是个男人吗?怎么现在还有个女人?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司聿忱闻声,立刻捂住了手机的话筒,神情冷厉瞥了一眼安娜,然后又赶紧往旁边跨了两步,拉开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才轻声的开了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不要乱想,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之后,司聿忱也没管顾苑书还想要说什么,匆匆的就挂断了电话。

顾苑书刚刚张了张嘴,都还没有说完半个字,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顾苑书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珠子里都快要瞪出火花来了。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她不是顾苑书 司聿忱挂断了电话,又不快不慢的折回到了车边,再开口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冷厉:“我不管你今天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才来找到的我。”

“可是你最好给我打消你脑子里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也千万不要去骚扰顾苑书,要不然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说完之后,没再理会安娜还想要说什么,伸手直接拉开了车门。

只是司聿忱都还没有坐进车里,安娜的声音,就又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你应该还不知道顾苑书到底是

谁吧?”

话音顿了顿,看着司聿忱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看似随时都要离开的模样,急忙又补全了后面的话:“顾苑书,她根本就不是顾苑书,我和她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和她才算是真正的一家人,她现在不过就是个冒牌货,一个假的顾苑书罢了。”

安娜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司聿忱的兴趣,刚要钻进车里的动作,蓦地顿了顿,然后又重新关上了车门,转身看向了她,冷冷的出了声:“你又想要说什么?”

安娜知道司聿忱短时间肯定是不会离开的,也没再着急,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对着酒店一楼的咖啡厅指了指,又道:“我要说的话还挺长的,要不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司聿忱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道:“爱说不说,我可没时间应付你。”

说着根本不给安娜任何反应的时间,已经伸手又摸向了车门把手。

只是他的指尖都还没有碰到车门把手,安娜就已经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匆匆忙忙的开口说道:“好,既然你没有时间,我就长话短说。”

视线朝着司聿忱身后的车子看了一眼,又道:“坐在你车里聊,这样总可以吧?”

话音顿了顿,视线朝着张阳阳瞟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又补了一句:“这毕竟是有关于我亲姐姐的身世,我并不想让多余的人知道,你觉得呢?”

司聿忱先是一把甩开了安娜抓着他的胳膊,神情冷清的看了一眼安娜,然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张阳阳,犹豫了一秒,干脆利落的开了口:“我给你十分钟,若是你敢骗我,后果自负。”

安娜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满不在乎的开了口:“我等会儿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不过,我想我所要说的,你所听到的,对于你而言,应该很难接受吧,所以,要不要相信我所说的,这全都要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司聿忱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娜,过了几秒,才转头对着张阳阳开了口:“你就外面等着,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准打扰!”

这样不好吧!

这要是被顾小姐知道了,肯定要闹翻天的呀。

顾小姐的醋坛子要是打翻了,这可能不会太好收拾的吧。

很可能会闹出人命的。

张阳阳神情为难的看着司聿忱,内心纠结了一会儿,冒着很可能被司聿忱处罚的危险,壮着胆子,出声劝说道:“司总,这个女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说的话未必可信,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章节目录 第454章 亚瑟国前任女王 司聿忱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目的一定不良,动机也不纯,而且,绝对是冲着顾苑书来的。

司聿忱自然是不会百分之百的相信安娜的话,可是,他也的确是对顾苑书的真实身份,心里是有所怀疑和保留的。

毕竟这段期间以来,他身边出现的顾苑书,和以前他能调查到的顾苑书,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正由于司聿忱心底存在的疑惑和怀疑,他一直以来都很想知道顾苑书到底是谁。

他知道顾苑书她自己肯定是不会说的,而,眼前的这个人,的确很有可能是唯一能告诉他真相的人。

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顾苑书是不是顾苑书,而是,他心里的这个顾苑书,到底是谁。

他想知道他在乎的人,到底姓谁名谁。

不管安娜说的是真是假,哪怕就算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知道他心中所想要知道的,他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个机会。

司聿忱根本想都没有想的,直接做出了选择。

命令的语气,对着张阳阳出了声:“这件事如果被她知道了,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有给张阳阳任何开口的机会,伸手拉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安娜回头神情挑衅的看了一眼张阳阳,然后才跟着司聿忱一起坐进了车里。

安娜前一秒才刚刚坐进了车里,后一秒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直接说正题,你只有十分钟。”

安娜不以为然的勾着唇角轻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的,可是却又透着从骨子里的傲气:“你说就你这样古怪的性子,是怎么和我姐开始谈恋爱的?”

“你知道吗?以前我姐宫里的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长得可水灵帅气了,而且他们,事事都顺着我姐的心意,我姐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从来都不敢对我姐说一个‘不’字的,小心翼翼的迎合着我姐的喜好。”

“而你嘛,简直就是一朵千年一遇的奇花,居然这样子的性子,我姐也能瞧上你。”

话音突然顿了顿,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又道:“哦,差点忘了,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就是我姐,顾苑书。”

话音又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她说错了什么似的,又改了口:“哦,不对,我姐可不是什么顾苑书,我姐她是戚子衿,来自两亿光年之外的M2Y星球,亚瑟国前任女王,戚王子衿殿下,而我就是亚瑟国的现任女王,戚氏安娜殿下。”

安娜说到这里,停下了话音,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稍微给了一些时间给司聿忱,让他消化她刚才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才又动了唇:“你一定会觉得我现在是在跟你胡说八道的吧?因为这样的话,若是我是你的话,也一定以为我是疯了,才会跟你讲了这些只有在科幻电影里才会存在的情节。”

“可是,你要相信我,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回去好好的问问我姐,她到底是戚子衿还是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455章 有几分真心 “我不相信我姐会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身份,就彻底的抛弃了她的姓氏。”

“否定了她最原本的身份,背弃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毕竟戚氏,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得到的姓氏。”

“我姐是不可能会为了成为一个普通人,而舍得直接否认掉她原本的身份,她绝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个把权利和地位,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的人。”

“这些不过都是她登上王位之路的绊脚石罢了,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亲手除掉。”

说着又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司聿忱,然后接着说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罢了,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姐的身份呢,你应该现在也清楚了,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也并不是来棒打鸳鸯的,毕竟我姐想要得到的男人,还从来就没有不能得到的,更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的。”

“甚至就连我姐的未婚夫,S2N国的现任国王路易斯·凯撒,也压根儿就管不了我姐的这个特殊爱好,所以啊,她宫里的那些男孩子,虽然凯撒知道是知道,不高兴是不高兴,可是却从来就没有阻止过我姐,并且继续让我姐随心所欲的,招揽着各种各样不同的美男子进宫。”

“凯撒很宠我姐的,我以前就听人说过,有一次我姐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她想要凯撒表弟手里的星云石,凯撒就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抢走了他表弟手里的星云石,转送给了我姐。”

“这次我姐也是因为和凯撒之间有一点小矛盾,一气之下,她竟然就直接卸任了女王,负气离开了亚瑟宫。”

“为了和凯撒赌气,来了这里,凯撒也是因为想要哄回我姐,才跟着我姐一起来了这里,目的就是想要带走我姐,把她带回去。”

“不过,我看我姐现在应该是,暂时不想要回去的……”

视线故意朝着司聿忱浑身上下看了看,话里有话的,又接着开了口:“毕竟我想我姐她应该还没有玩够吧,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去的了。”

“所以呢,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就是,我姐很少对一个男人这么有耐心,这么上心的。当然除了她未婚夫凯撒,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姐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当然就是凯撒了。”

“能和我姐相处超过一个月,都还没有分手的男人,上上下下这么多年以来,你还是第一人了,这可见我姐对你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我呢,是真心希望你能和我姐长长久久的走下去,不过我姐这个性子呢,你可能不知道……”

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任何话的司聿忱,在安娜说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你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白了,你如果没有另外重要的事想要说的,我想我们的对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安娜她后面还准备了好多的话,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已经生生的被司聿忱的话给堵死了。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拍科幻片吗? 安娜以为司聿忱是觉得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太过于的荒唐和离谱,不愿意相信。

又赶紧出了声:“你不要以为我只是在跟你讲一个故事,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要相信……”

只是安娜嘴里的“我”字都还没有发音,司聿忱冷彻入骨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我说了,到此为止,你可以走了。”

安娜已经轮到嘴边的话,蓦地顿了下来,一向都心高气傲,万人之上,仅一人之下的安娜,哪里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着司聿忱对她的颐指气使。

骄傲的性子,使得安娜就算还没能按照她原本的计划进行到下一步,可是她也不可能一直赔着笑脸,故意迎合讨好着司聿忱。

安娜心里虽有不甘和愤恨,可是她也是要面子的,怒气腾腾的瞪了一眼司聿忱,语气狠烈的撂下了句狠话:“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适可而止,毕竟我姐夫能容忍的程度,也是有底线的。”

说完之后,安娜立刻推开了车门,下了车,踩着戾气沉沉的步子离开了。

张阳阳等到安娜离开之后,才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转身看向了坐在身后的司聿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厢里的气氛太过于的压抑和沉闷,以至于张阳阳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司总,现在回去吗?”

可是,回应张阳阳的却是一阵如死寂一般的寂静,司聿忱没有开口说话,张阳阳自然也是不敢再多言一个字。

安娜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对于司聿忱而言,无疑都是一场巨大的冲击和震撼。

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司聿忱之前所有假定好的一切猜想,他的的确确是想过无数有关于顾苑书的可能,可是却独独没有想过顾苑书会是安娜说描述的那般离奇。

她居然会是来自两亿光年之外的一个星球,还是亚瑟国的女王,戚王子衿殿下。

她们以为她们现在是在拍科幻片吗?

还真以为她们是复仇者联盟啊。

如此荒诞可笑的话,她们居然也能编得出来。

真以为他是三岁的小孩呀,这么好骗。

司聿忱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不断的自我催眠着,可是脑子里却不知不觉的已经冒出了顾苑书最开始和他见面时候的情景。

他怎么就突然忘了,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从天而降的呀。

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撞破了屋顶,却依旧毫发无损的人,除了她顾苑书,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了吧。

对呀,她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她是女王,她第一次跟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是女王……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她想要骗他,她一开始就承认过她的身份,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而已。

她也有说过,她是有未婚夫的,还说过她的未婚夫也的确很厉害的。

更说过她和她未婚夫之间出现过问题,她和她未婚夫正在闹别扭。

是他自己一直不肯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一直把她的话当做笑话来听。

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呀……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她是他想要的人 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呀……

还有一次她喝醉了,她就清清楚楚的,明明白白的跟他坦诚过她的身份,还说了很多她平时不能说的秘密。

她说她很喜欢看着夜空。

他问她:为什么喜欢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答:虽然这样看不见她的家乡,看不见她的家人,虽然她很可能这一世都不能再回家,可是就算是这样,远远地看着遥远的星河,望着她家的方向,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她一直都有说,一直都有说,一直都有说……

只是他从未相信过……

他最在乎的并不是她是谁,不管她是戚子衿也好,是顾苑书也罢。

他最在乎的只有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真的把他当做她余生的唯一选择。

只要她愿意为他选择,只要她愿意为他留下来,他就不管她是神还是妖,她就是他余生的那个人。

而且,从第一次他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是他想要的人。

安娜刚刚说的每一个字,若是要说对司聿忱没有半点影响和动摇,也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刚才所说的那般,顾苑书不是也亲口承认过她,的的确确是有过这么多男宠的吗?

他会不会只是她生命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罢了。

可是她付出的真心,他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他能感觉得到她是在意他的,她是真心喜欢他的。

可是到底喜欢到哪个程度,他却没有把握。

司聿忱心里很乱,前所未有过的慌乱和不安,他真的怕她到头来,最后选择的人并不是他。

他怕她真的从此就了无音信了……

司聿忱心烦意乱的,且又毫无章法的想了一通,丝毫都没有注意到他手里握着的手机,已经不知道响了多少遍。

张阳阳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司聿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似乎有些出神的样子,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的手机响了。

张阳阳偷瞄了一眼司聿忱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确定了来电人是谁之后,才敢壮着胆子,战战兢兢的出声,打断了司聿忱的思绪:“司总……司总,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好久了,是顾小姐打过来的,你要不要先接一下?”

张阳阳话音停顿了几秒,看似司聿忱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又小心翼翼的出了声:“司总,司总,你手机响了,你要不要先接一下?”

张阳阳再开口的声音,才终于唤回了一丝丝司聿忱已经飘远的神思,慢吞吞的转眸看向了张阳阳,压着嗓音“嗯?”了一声。

张阳阳看着司聿忱终于有了一丝回应,暗自松了一口气,赶紧又重复了一次他刚才的话:“司总,顾小姐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你要不要先回一通电话?”

司聿忱神情略显迟疑的点了点头,可开口的话,却是答非所问:“把车洗了,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话音未落,司聿忱就已经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司聿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手机,手机依旧还在不断的响起。

司聿忱此刻心里很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458章 还有活路? 心慌意乱的连带着他的手指都在轻微的发抖着,六神无主的摁掉了顾苑书的电话。

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顺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手里握着的手机,却依旧还是在不断地传来了,v那道熟悉且又特殊的电话铃声。

司聿忱不知道他现在要怎么办,能做什么,又能怎么做。

他不想在他还没有任何决定之前,还没想清楚之前,就匆匆忙忙的先去面对顾苑书。

他没办法在这一刻,这一秒,立刻就做好决定,给她和他的未来,一个对彼此都很好的决定。

-

安娜下车之后,一直等在不远处的女人,就立刻迎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开了口:“殿下,怎么样了?”

安娜这也是第一次,除了戚子衿之外的人,摸不透一个人的想法。

微蹙着眉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开了口:“我也不清楚,把握也不大,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忽悠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了我说的话。”

女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向不太聪明的样子,半知半解的看着安娜。

虽然心里有些恐惧安娜,不过还是忍不住出声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可是,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劳神费力的来这里找到戚子衿呢?”

“这么做,不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吗?”

“戚子衿早已经被你赶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她根本就不会是你的威胁和阻碍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你又何必千里迢迢的追到这里来呢?”

安娜冷嗤了一声,眼底闪过了一抹阴狠,开口的声音,阴森而又狠绝:“你以为凯撒会为了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而千里迢迢的为了挽回戚子衿,就追到这里来吗?”

“凯撒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他绝对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他既然可以为了戚子衿来到了这里,那他就一定是已经想好了回去的办法,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你以为等到戚子衿回去之后,我们还有活路吗?戚子衿还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吗?不会,她一定不会,戚子衿一定会手起刀落的,对我们斩草除根。”

“与其被动的等着戚子衿找上门,不如我先来会会她,先下手为强,除掉戚子衿。”

“我也听说了,戚子衿到时候要离开这里的选址,就是司聿忱的府邸。”

“只有那个地方,才能顺利带着他们一起回去,但是我绝对不会让戚子衿如愿所偿的,她想要利用司聿忱,靠着现在她和司聿忱的男女朋友关系,让司聿忱信任她,最后疏于防范,到时候她就可以顺利的利用那块地方,回到母星。”

“她打得如意算盘,她想都别想成功,我绝对不可能会让她如愿回去的。”

“所以,我的第一步,就是挑唆她和司聿忱的关系,让司聿忱彻底的对她死心,把她赶出聿锦园,这样她就失去了可以回去的先决条件。”

“只要司聿忱赶走了戚子衿,这样我才会有机会,就在这里干掉戚子衿,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一箭双雕 女人不是很懂安娜的逻辑,皱着眉心,很是不解的又道:“可是就凭着戚子衿的能力,她若是想要从这里离开,她根本就不需要得到司聿忱的同意,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利用聿锦园,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立刻回去。”

“司聿忱对于戚子衿而言,根本就是她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的蚂蚁,不足为惧,她何必要顾虑着司聿忱的存在。”

安娜像是看着白痴的眼神,瞥了眼女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嫌弃和鄙视:“你不是跟在戚子衿身边几百年了吗?你怎么就连这点都看不透她?”

“戚子衿是个多骄傲多自负的人,你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司聿忱先甩掉了戚子衿,哪怕是戚子衿知道这是她唯一可以回去的机会,戚子衿也会因为那点可悲的自尊心作祟,断然不会再利用聿锦园的。”

“就算是她没办法再回去,她也会撑这口硬气,绝不再和司聿忱有半分瓜葛的。”

“所以啊,有时候爱情还真是一件拖人后腿的事情,戚子衿为了一个男人,很可能就会白白的浪费掉一次机会。”

“这也就是戚子衿这一生中最失败的地方,总是喜欢为了一些无谓的人,而去做一些无聊的事。”

“到时候她肯定会主动选择放弃这次机会,可是她选择放弃,凯撒却不一定也会同样的纵容着她,也跟着一块放弃这次机会。”

“到时候他们一定会为了这件事发生争执,我就刚好可以在从中煽风点火一番,逼着戚子衿主动对凯撒动手,凯撒就算是不想伤了戚子衿,但是为了自保,他也一定会出手的。”

“等到他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就是我出手最好的时机,这样一来,说不定我就可以同时一次性,处理掉他们两个眼中钉。”

女人瞪大着双眼,神情古怪的看着莫名自信的安娜,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她心底慢慢弥漫开来。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可以同时干掉戚子衿和凯撒的?

而且,以她对凯撒和戚子衿两人的了解,凯撒是绝对不可能会对戚子衿出手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们两个真的打起来了,凯撒分出一点点的精力,想要干掉安娜,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啊。

而且,像是她现在这样去挑唆戚子衿和凯撒之间关系,这可是已经触犯到了凯撒的禁忌和底线了,这随时都可能会被凯撒灭掉的呀。

她这样不是在自己作死吗?

女人虽然在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刻意的迎合着安娜的话,又开了口:“殿下,你果然聪明,这绝对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只希望到时候千万别要连累到她就好了。

她现在要不要弃明投暗,干脆去找戚子衿负荆请罪的比较好,告诉她安娜的计划。

不行不行,戚子衿最讨厌被人背叛了,要是知道她现在跟了安娜,而且,当初为了得到安娜的信任,还不惜杀掉了几个元老。

戚子衿别说会原谅她,很可能这就是她被杀掉的最快捷径了。

章节目录 第460章 等你 -

司聿忱不知道他到底走了多久,只是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公司楼下。

手里握着的手机,早就已经因为顾苑书不停给他拨打的电话,被打得没电了。

司聿忱没有走进公司,只是站在了公司门口,丝毫都没有再踏进去的迹象。

司聿忱抵达公司的时候,早就过了公司正常下班的时间,公司绝大多数的员工早就下班了。

司聿忱不知道顾苑书还有没有在继续等着他,他也没有打算要回办公室。

站在原地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刚想要转身的时候,身后就传了一道恭恭敬敬的男声:“司总。”

司聿忱转身的动作,蓦地顿了顿,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是公司的安保,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安保也不知道司聿忱是准备进公司,还是要打算要离开,看着司聿忱平时的座驾,也没有停在楼下。

从来没有和司聿忱说过几句话的安保,看着此刻男人脸上挂着的神情,似乎不太对劲,壮着胆子,又多嘴问了一句:“司总,你没开车吧?要不要帮你叫辆车?”

司聿忱声音清清淡淡的又道:“不用。”

安保看着司聿忱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也没敢多问,对着司聿忱颔了颔首,便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了,顾苑书应该早就离开了,司聿忱也没有必要再进公司。

司聿忱原地站了一会儿,便抬起脚朝着路边走了过去。

只是司聿忱才刚刚走了没两步,身后就突然传来了女孩欢喜雀跃的声音:“司聿忱!”

闻声,司聿忱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女孩如同一阵旋风一般的,笑靥如花的朝着他跑了过来。

司聿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女孩就已经蹿到了他的跟前,纵身一跃,跳进了男人的怀里。

司聿忱担心女孩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滑到在地,急忙伸出了双手,拖住了女孩

开口的声音,听似责备的语气,却又透着实实的宠溺和疼爱:“小心点,要是我没有接住你,摔倒了怎么办?”

顾苑书嘟着小嘴,双手勾着男人的后颈,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我知道你没问题的,一定会接住我的。”

话音顿了顿,又转了话锋:“你去哪儿了呀?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司聿忱眸光不禁的闪了闪,不过,很快就语气正常的开了口:“车子中途坏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你怎么还没有走?”

顾苑书不满的嘟着嘴,神情娇嗔的瞪着男人,撅着小嘴嘟囔着:“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没有接,我也联系不上你,我担心你万一来了公司,又找不到我怎么办?”

“所以,我就一直留在公司等你啊,结果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她多骄傲的一个人啊,为了他,也能在公司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

这是不是也侧面说明,她对他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吃货本尊 司聿忱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声音温软的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在楼下的。”

顾苑书一时嘴快,想都没有想的,脱口而出:“我听到了呀,我刚刚听见你说话的声音,所以,我就下来了。”

司聿忱愣了愣,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惊愕:“你隔着七八十层楼,这你也能听见我说话?而且,我还没说两个字呢。”

顾苑书这才意识到她一不小心说溜了嘴,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飞快的转着脑子,编好了理由,迅速开了口:“这叫心电感应,知道吗?”

可能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故意清咳了一声,担心司聿忱多问,急忙又接着说道:“你都没有听说过吗?如果两个人是真心喜欢对方的话,只要对方在距离你方圆一公里之内,你都能闻到她的气味儿,感觉到她的气场,知道她的存在。”

真心喜欢……

司聿忱原本纠结了一路的问题,在顾苑书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落定之后,他原本飘忽不定,千丝万缕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整理清楚了所有的思绪。

嘴角裂开的笑容,瞬间变得更浓更甚了,开口的声音,也相比之前,更加轻松惬意了些:“你是属狗的吗?还方圆一里你就能闻到气味儿,你的鼻子比狗还要厉害。”

顾苑书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司聿忱,一把推开了男人,从男人的怀里跳了下来。

紧接着往后退开了一步,浑身透着“宝宝很生气”的气场,低垂着脑袋,看也不想看司聿忱一眼。

低声的嘀咕着:“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

被骂是狗的司聿忱,一丝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勾着嘴角,宠溺的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女孩的长发,轻声的又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提到吃的,顾苑书的眼珠子都亮了,蹭的一下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司聿忱,心情瞬间阴转晴:“饿了饿了饿了,我早就饿了,我们去吃什么?”

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一国的女王,简直就是一吃货本尊。

司聿忱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心,朝着路边走了过去,“吃你最喜欢的酸汤鱼,怎么样?”

顾苑书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猛点着头,“嗯嗯嗯”了几声。

-

接下来的几日,司聿忱刻意的忘掉那日安娜对他讲过的话。

顾苑书到底是谁,他应该把这个问题,交给他认为最有发言权,最值得信任的人来回答。

他不能偏偏听信了一个与他毫不相识的人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了顾苑书就是安娜所说的那样的人。

司聿忱并不想半知半解的就此草率的了结这件事,可是如果他亲自去问顾苑书的身世,顾苑书是一定不会跟他说实话的,肯定会和他东拉西扯,跟他扯些有的没的。

不过他到底要问谁,谁才是既能知道她的全部,又可以如实告知他真实事实的那个人。

司聿忱左思右想的琢磨了好几天,才终于回想起来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462章 聊聊戚子衿 现在经常和顾苑书走在一起,之前却又不在顾苑书朋友名单里面的那个女生,应该才是真正了解顾苑书的人吧。

司聿忱想到这里,立刻就让张阳阳联系上了郑纯纯,并且错开了顾苑书的时间,和郑纯纯约定好了时间地点,见了面。

郑纯纯也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约她见面,而且还要特意嘱咐过她,千万不能让顾苑书知道这件事。

郑纯纯避开了戚风影,赶到了和司聿忱约定好的地方,提前到了包厢。

郑纯纯坐下之后,没等多久,包厢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旋即男人高大而又挺拔的身影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郑纯纯在心里早就已经把司聿忱当做了主子,在看见司聿忱走进包厢的下一秒,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开了口:“司先生,您好。”

司聿忱很是难得对着郑纯纯微微的点了点下巴,算是已经回应过了,然后径直坐在了郑纯纯对面的位置。

坐定之后,掀起眼皮儿,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郑纯纯,声音淡淡的出声问道:“你站着干什么?坐啊。”

郑纯纯还是头一次有事瞒着顾苑书,心里实在是有些紧张和忐忑,双手不受控制的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的慌乱:“司先生,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司聿忱对着他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不疾不徐的又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坐下,我有些事想要找你聊聊。”

郑纯纯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缓了缓心底紧张的情绪,才扭扭捏捏的蹭到了座位边,弯腰坐在了椅子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衣摆,一板一眼的开了口:“你想找我聊什么?”

话音顿了顿,忍不住又低声的嘀咕了一句:“还这样故意的背着书书出来,私下见面,这要是被书书知道了,不知道书书会不会生气?”

虽然郑纯纯的声音很轻,可是包厢里却很安静,司聿忱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轻挑了挑眉梢,语调淡淡的又开了口:“你不用担心,现在她应该还没那个闲工夫管你,她忙着呢。”

和他妈逛街,没有几个小时是不可能会结束的。

郑纯纯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又立刻反应过来司聿忱的意思,又“哦”了一声。

静默了片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声音怯怯的又开了口:“那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司聿忱也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的说了重点:“我想和你聊聊顾苑书。”

郑纯纯愣了愣,搞不清楚司聿忱话里的意思,不解的问道:“你想聊书书?”

皱着眉心想了想,又道:“你不是在和书书谈恋爱吗?为什么要找我聊书书。”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问她呀。”

司聿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索性一语点破了他今天找到郑纯纯的目的:“要不我换一种说法,如何?或者我们可以聊聊,你认识的戚子衿。”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已经包不住了 话音顿了顿,留意观察着郑纯纯的神情变化,不疾不徐的又开了口:“顾苑书其实是戚子衿,我说的应该没错吧?她的名字是应该是叫‘戚子衿’,我的发音应该没有记错吧。”

说完之后,司聿忱细心的留意着郑纯纯的每一个神情变化,果然和他所预计的一模一样,郑纯纯给他的反应,证明他的确是没有找错人,郑纯纯的确就是那个真正认识顾苑书的人。

司聿忱知道郑纯纯现在是不会开口回答他的,并没有着急也没有催促她,不紧不慢的又开口说道:“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了我的来意,我只是想要知道顾苑书的真正身份而已,并没有其余任何多余的动机。”

“而且,我们今天之间所有的对话,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书书知道一个字的,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当你今天走出这道门之后,我和你就从来没有见过,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见过,更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你大可放心。”

司聿忱话落之后,没再着急开口说话,很有耐心的等着郑纯纯开口。

可是,司聿忱等了好一阵子,郑纯纯别说开口回答他,甚至就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心慌意乱的低垂着脑袋,内心大喊着救命。

这下要怎么办啊?他怎么会知道书书的真实身份。

到底是谁告诉他的?肯定不会影王子!

该不会是凯撒殿下吧?

应该也不会吧,凯撒殿下明明知道书书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不可能会故意去做一些惹书书生气的事的啊!

他不会这么傻的啊……

可是除了凯撒,又会是谁呢?

就在郑纯纯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司聿忱的声音,不急不忙的又响了起来:“你也不用这么慌张,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弄明白顾苑书到底是谁?”

“我相信你也很清楚,既然我都已经能直接喊出顾苑书的名字,戚子衿,那你也真的是瞒不住了我,我其实已经知道很多关于戚子衿的事,你也不必刻意的隐瞒着我。”

“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并不是想要为难你任何,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你和戚子衿到底是不是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还有戚子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就只是这样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戚子衿到底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而已,仅此而已。”

我的个神呀,他居然就连他们是外星人的这件事都知道了。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告诉他的。

这下要怎么办啊,这件事显然是已经包不住了,她要不要干脆就老实的全都招了算了。

郑纯纯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太过于用力和紧张的缘故,指甲都深深浅浅的全都刺进了她的手心里。

紧咬着下唇,心底在一阵挣扎和纠结之后,才慢慢吞吞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司聿忱,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学些什么鬼 “这件事除了我和戚王殿下知道之外,应该不会有第三个人会告诉你的,难道你还认识其他的人?”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又急吼吼的补了一句:“该不会真的是凯撒殿下和你说了什么吧?”

虽然郑纯纯并没有正面回答司聿忱的问题,可是司聿忱已经从郑纯纯的话里,一秒捕捉到了他最想要得到的信息。

至少那天那个女人和他讲的话,也并不是全都是瞎编胡造的,肯定有一部分是真的。

司聿忱没有直接回答郑纯纯的问题,不动声色的继续往下说:“你先告诉我想知道的,在我问完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郑纯纯也就没有任何必要再继续挣扎犹豫的了。

想了想接下来她要如何开口,在脑子里组织好语言之后,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我可以告诉你戚王殿下的真实身份,可是你同样也要跟我保证,你在听完之后,不向戚王殿下透露任何一个字。”

“就算你知道了她的身份,也要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

司聿忱没有任何犹豫的,爽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除了你和我,没人会知道我们今天说过什么。”

郑纯纯盯着司聿忱看了看,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开了口:“好吧,我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殿下也没有拿着你当外人看。”

清了清喉咙,又继续说道:“你说的的确也没错,殿下的确不是顾苑书,顾苑书不过就是她来了地球之后,机缘巧合之下,碰巧遇到的一个人,又正好有机会可以利用她的身份,让殿下暂时的在这里生活下去的一个工具罢了。”

“我之前就听殿下提起过,她来到这里之后不久,就刚巧在野外看见了真正的顾苑书,被她的朋友杀害了。”

“原本殿下也没想着要怎么着的,更不想管这些闲事,可是顾苑书死后,殿下却看见了她的灵魂,她想让殿下为她报仇,所以,顾苑书就把她的身份给了殿下,让殿下可以暂用了她的身份。”

“不过,唯一的条件就是,一定要为她报仇,杀掉那个女人。”

司聿忱听到这里,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开口打断了郑纯纯的话,问了一句:“你们还可以看见别人死后的灵魂?”

郑纯纯摇了摇头,不急不忙的又道:“也不是都可以,只不过是殿下以前为了想要看见已逝的先王和先后,才特意的去学过。”

“所以,只有殿下才可以看见灵魂,一般其余的人,是看不见的,就好像是我,就不能看见人死后的灵魂。”

她都学些什么鬼?

相比之前安娜和他坦白身份的时候,那时的无比的震惊和错愕,此刻的司聿忱可以说是相当的淡定了。

在心里随便吐槽了两句,就又开了口:“那真的顾苑书为什么会找到她,要求她来帮顾苑书报仇。”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只有三千岁 郑纯纯又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知地开了口:“我也不清楚,殿下没说,我也不敢多问,这都是殿下的私事,我也不能随便打听的。”

他怎么忽然有种和智障对话的错觉,整个时空都错乱了。

好穿越,好凌乱呀……

真是皇帝吗?

司聿忱强忍着心底无数的吐槽,一脸云淡风轻的又开了口:“那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又或者我换句话说,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话已至此,郑纯纯也没有想要再继续隐瞒着任何,既然司聿忱已经开口问了,她就不妨直说了:“我们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来到这里的,不过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话音默了默,想了想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才徐徐道来:“几个月前,就在殿下登上王位的那一天,殿下同父异母的妹妹,却在殿下的登基大典上大闹了一场。”

“确切的说,也不能说是大闹了一场,应该是她想要在登基大典上要了殿下的命,然后再取而代之,顺理成章的继位,可是整个亚瑟国,又有谁会是殿下的对手呢?”

“安娜自知她不是殿下的对手,所以就故意使诈,把殿下引到了另一层空间,而这层空间,是安娜早就为殿下设下的圈套,想致殿下于死地。”

“她等的就是殿下的出现,然后再趁其不备,把殿下推进她早就已经算计好的黑洞里。”

“黑洞就不用我跟你解释了吧,纵然是殿下有再大的本事,可是她毕竟也不能和宇宙的力量所抗衡,所以,殿下最后被黑洞所吞噬掉了,然后再机缘巧合的来到了地球。”

说到这里,话音停顿了下来,掀起眼皮又看了看司聿忱,似乎在犹豫着接下来的话,她到底应不应该说。

郑纯纯其实很简单,什么情绪都是挂在脸上的,司聿忱自然也是一眼就看懂了郑纯纯心里的纠结,不疾不徐的又开了口:“你有什么想要说的,但说无妨。”

郑纯纯轻点了点头,清咳一声,然后又慢慢的开了口:“殿下虽然只有三千岁……”

“咳咳……”

郑纯纯才刚刚说出了“三千岁”这三个字,刚好端着茶杯,还没有递到嘴边的司聿忱,顿时就被郑纯纯这句轻飘飘的话,凝噎得猛咳了几声。

郑纯纯一脸茫然的看着司聿忱,连忙帮司聿忱抽了两张纸巾,递到了他的手边,神情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司聿忱抬起手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伸手接过了郑纯纯手里的纸巾,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又补了一句:“三千岁?戚子衿三千岁了?”

郑纯纯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很是不解的问道:“对呀,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司聿忱现在已经稳住了刚才惊愕混乱的情绪,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不可置信:“只有三千岁!?”

郑纯纯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司聿忱刚才挂在脸上惊讶的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466章 杀出一条血路 急忙出声解释道:“可能你们对我们的年龄有些误会。”

“我们星球的平均寿命差不多有几十万岁吧,所以,三千岁也不过就相当于你们这里的十七八岁的样子吧,这也就是为什么殿下会在今年才继位的原因了。”

“之前殿下一直都是由神法师安德鲁,辅佐统治着亚瑟国的,直到今年殿下达到了可以独立统治亚瑟国的年龄,安德鲁才终于可以身成功退,辅佐殿下顺利继位,登上王位。”

“你也千万不要把我们当做什么奇怪的怪物,我们只是和你们生长的环境不一样罢了,我们所处的星球的不同,所以,也就注定我们很多生活方式和生存方式都不一样,这就导致我们的基因也不一样。”

“不过,我们其实也有很多地方都和你们类似的,可以算是大同小异吧,只要你把我们当做稍微比你们长寿一些的生物,你们就可以理解我们的存在了。”

这只是长寿一点的生物吗?

有谁见过哪个长寿一点的生物,是可以活几十万年的?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不过开口的语气,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你们倒是理解得很透彻,分析得也很直接。”

郑纯纯勾着唇角甜甜的笑了笑,开口的声音,腼腆中却又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尊敬:“这都是殿下告诉我的,我们刚刚来到地球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和你们比起来,不管哪方面,都很像是异类一样。”

“以至于我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殿下为了安慰我,就跟我说了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让我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就留在这里,告诉我其实我们和你们也差不多,不过就是活得稍微久了一些罢了。”

这的确很像是她会瞎编出来的鬼话。

司聿忱内心虽然在吐槽着,可是脸上却是一副“你继续”的表情,淡淡的看着郑纯纯,没有说话。

郑纯纯等了几秒,见司聿忱似乎是没有任何要开口讲话的迹象,然后才讲了她刚才最想要说的话:“虽然殿下现在年纪尚小,身份又无比尊贵,且又在万千期待下出生,自幼又在万人敬仰之下长大的,可是殿下从小却吃了不少的苦。”

“先王和先后也是因为一场族类的权力之争,不幸双双离世,那时候殿下不过才刚刚两千岁而已,也就不过你们地球人十岁的样子。”

“可殿下为了保住她身边的人,就算她自己都还没接受先王先后的相继离世,就算她内心无比的无助、惊慌、悲痛,甚至是害怕,可她还是不得不一个人硬扛了过来。”

“当时安娜带着一群宗亲,围剿了整个亚瑟宫,想要违背先王的遗诏,谋朝篡位,逼着殿下交出权丈之力。”

“那时候殿下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帮得了她的人,孤独无助的她,只能靠着她自己,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除掉了所有对她有异心的人,掌控住了属于她的王国。”

章节目录 第467章 原来是青梅竹马 “安娜也因为殿下一再的逼迫和追杀,最后不得不为了自保,才匆匆的逃离了亚瑟国,以至于此后的好几百年,都下落不明。”

话音停顿了几秒,然后才又开了口:“先王对殿下从小就有着特别高的期许,一直都是把殿下当做继承人在培养,也就是因为这样的高期待,殿下从小就不像是其他小孩一样,有着一个快乐无忧的童年。”

“殿下从小就跟在安德鲁身边学艺,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就没有一刻是在玩的,时时刻刻都在学习和练习。”

“我还记得有一次明明是影王子身边饲养的宠物,不小心打碎了先王的星子杯,可是影王子却害怕先王责备,不让他的宠物继续留在宫中,一直都不敢主动承认。”

“最后,还是殿下主动站出来帮影王子承认了错误,说是她不小心打碎了星子杯,先王还因为这件事,罚了殿下抄了整整三日的家训,可就算是这样,殿下却是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星子杯是影王子打碎的。”

“其实,殿下这个人很简单的,也很容易满足的,殿下从小除了学艺,就是跟在先王身后学习如何统治亚瑟国。”

“根本就没有任何娱乐和休闲的时间,整个童年都过得很是循规蹈矩,平平淡淡的,甚至可以说是枯燥无味的,倒是影王子却是游离了各国,做了很多他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见过了不少的新鲜事,很是逍遥自在。”

那个影王子,应该就是她口中经常提到的“风影”吧。

原来是青梅竹马。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黯淡,沉吟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问出了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最为在乎的事:“她一直都在说她有很多男宠,你刚才口中说的那个影王子,也不在意这件事吗?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

郑纯纯还真的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提起戚子衿宫里的男宠,蓦地愣了一秒,又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担心司聿忱会误会了戚子衿,急急忙忙的出声解释道:“司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清咳了一声,紧接着又继续说道:“其实殿下宫里的那些男宠,殿下很多时候就连他们长什么样子,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话音又默了默,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然后又接着开了口:“我也不知道该要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殿下和亚瑟宫里的那些男人,绝对没有任何一丁点儿关系的。”

“殿下故意让人物色了各种不同的美男子进宫,不过就是做给那些宗亲大臣们看的,让他们不用一直催促她,想尽办法让她尽快和凯撒殿下完婚。”

“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起来,她心底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在乎的人,让人找不到她的任何弱点或是把柄,可以利用,然后再去攻击她。”

“又或是她身边的人,让人找不到任何可以威胁她的人或事,去逼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苦苦煎熬着 “先王和先后,就是因为两人的感情太深,先王才会为了先后,不得不遭受到了别人的胁迫,最后被人暗算谋杀,不幸仙逝了。”

“后来,先后又为了先王殉情而死,一夜之间,殿下突然就失去了双亲,都还没有来得及伤心难过,就又被安德鲁推上了君主的位置。”

“其实,这件事对殿下的打击挺大的,也许在别人眼中,殿下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无坚不摧的样子,就算是先王先后离世之后,殿下也从来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一个人强撑着硬挺了过来,还平定下了当时混乱不堪的局面,将君主的位置和权杖之力,都牢牢的紧握在她自己手中。”

“或许别人不知道,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一直都陪在殿下身边,只有我才知道,只有在夜深人静,她的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殿下才会露出她很少表露在外的情绪。”

“先王和先后离世之后的几百年,影王子说是他不想触景生情,影王子也没有留在亚瑟宫里,陪着殿下度过最难熬的那段日子,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整个宫里就只剩下了殿下一个人,苦苦支撑着煎熬着。”

“那之后的整整几百年,我从来都没有再见过殿下脸上有过任何笑容,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殿下让我派人开始四处去帮她物色各种美男子,养在塞亚瑟宫里。”

“可是,被召进宫的男人,殿下或许偶尔会在宫里遇见,看过一眼,但很多时候殿下就连他们姓谁名谁,长什么模样,其实都不太清楚。”

“因为殿下的心里除了学艺,就是如何才能找到安娜,最后斩草除根,根本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

说着又停顿了几秒,才慢慢道出了她的最后几句话:“我其实跟你说这么多,并不是要你觉得殿下很可怜,她真的一点都不可怜的,也更不是想在你面前炫耀殿下有多厉害。”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虽然外面都在传殿下风流好男色,多情又花心,可是殿下真的不是他们眼中的那个样子,她的眼里除了她的臣民,除了她的王国,爱情的事她真的一点都不懂。”

“就连和殿下自幼订婚的凯撒殿下,他们两人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最多的也是凯撒帮殿下出谋划策,如何才能更好的坐稳王位,其余的其实也没有多聊。”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可是,我知道殿下对你不同,殿下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抱怨你如何压榨她的劳动力,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可是我看得出来,殿下只有在你的面前,只有说到你的时候,她的脸上才会有普通人,普通女孩该有的情绪,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殿下才是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她。”

“虽然我不太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我想你一定是对殿下与众不同。”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她不同于他,又相似于他 “对于殿下而言,你应该很重要,也很特别,所以,殿下才会同意做你的私人保镖的吧。”

“其实殿下她现在也真的不缺钱,她之前参加了好多比赛,也攒下了不少的钱。”

“而且,就连她最想给我们买下的房子,她也存够了钱,买了下来,我们要在这里的生活下来,也已经算是基本稳定了。”

“所以,她其实真的不太需要很多的钱,她也没有太多的物质上的需求,再说了,靠着殿下的本事,想要养活她自己和我们,她真的不用这么辛苦,她很容易就可以很轻松的,在这里生活下去。”

“她之所以一直都待在你家,我想她也许也是在为她自己找一个借口,想要有更多的时间,陪在你身边吧。”

-

司聿忱和郑纯纯结束了对话之后,一秒都没有再耽误,直接就回了聿锦园。

司聿忱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微微侧着脑袋,对着站在身后的任管家,开了口:“她人呢?还没有回来吗?”

能让司聿忱这么用心,亲自过问行踪的人,纵观整个江城,或许除了顾苑书之外,应该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任管家自然是一秒就心领神会司聿忱的意思,开口回了话:“顾小姐在卧室里呢,回来的时候说是有点累了,想要回房睡一会儿。”

司聿忱了然的点了点头,一边抬起脚朝着楼上走去,一边嘴里嘀咕了一句:“跟我妈逛街,谁不累的。”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司聿忱轻轻地推开了顾苑书卧室的房门,房间里的窗帘全都已经合上了,房间里除了床头柜上的那盏小夜灯还亮着灯光,整间屋子都是黑漆漆的。

司聿忱靠着他脑子里的记忆,绕过了沙发和茶几,走进了卧室。

顾苑书或许是真的累了,沉沉的睡着,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床边从何时开始,多了一个人的存在。

司聿忱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弯腰坐在了床褥上,帮女孩掩了掩被角,垂眸看着窝在被窝里,那张恬静而又安宁的睡脸。

那个时候,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撑过来的?

她那时候才刚刚不过十来岁啊,父母双亡,身边又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还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居然就统治了整个王国。

小小年纪的她,除了努力的要把属于她的王国,紧紧地掌握在她的手里,还要思虑周全,为了让她自己看起来无坚不摧的样子,做了她自己并不喜欢做的事。

看似万人敬仰,无人能敌的她,内心的苦和酸涩,又有谁可以感同身受。

她不同于他,又相似于他。

就连是他,也是等到了十八岁时,才接管下了整个司氏集团,和司家的所有大小事务。

就算是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当年在刚刚接下司氏集团的时候,也有一大把的股东。

因为不满他直接空降在司氏集团,也联合起来,为了逼他下台,也做了很多匪夷所思,令人烦心的事。

就算是他,这样一个大男人,那段时间也是被那些人烦得焦头烂额的。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出现幻觉 常常都是一整夜一整夜的都睡不着,感觉他自己就像是打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无休无止的让人身心疲惫,想要放弃,却又不能放弃。

就算是他,这样一个大男人,也会常常感觉到心累烦躁,无力苦闷。

更何况是她一个小女孩,在这么小的年纪里,处在一个比他所处还要凶险千百万倍的世界里,孤苦无依的一路咬牙坚持走了过来。

那到底有多苦有多累有多难,只怕是除了她自己知道,可能几乎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真正的了解她,体谅到她的不易,体会她当时到底有多无助和害怕吧?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原本应该是在天真好玩的年纪,却要不得不扛起了整个王国的命运,硬生生的为她,为她的臣民杀出了一条血路。

她到底是把她自己逼到了什么地步,才能走到今天的。

几百年的日日夜夜啊,她都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喊过一声累,苦苦的忍了这么久,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王国,一个商业帝国,只怕是她比他的烦恼和责任,比他更要沉重千百万倍吧。

他不懂她的世界,更不知道她是在一个怎么样的世界里长大成长的。

可就只是听着郑纯纯跟他讲过的那些话,也足以可以想象,她生活的世界,是充斥着他无法想象的危险和凶险的。

司聿忱不知道就这般静静的坐在床边,盯着女孩的睡脸看了过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女孩裹在被子里,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顾苑书浑身酥软的伸了个懒腰,慢慢吞吞的掀开了眼皮儿,模模糊糊的视线里,似乎隐隐的浮现出了刚才还在她睡梦中的那张俊脸。

她不会是病了吧?

不对呀,他们也不过才一个下午没见啊,她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幻觉了?

她是疯了吧?

顾苑书又用力的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出现在她眼前的男人,却依旧还在她的视线里。

吓得她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咻”的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双手紧紧地抱着被褥,后背紧贴在床头上,脸上还带着一抹惊魂未定的惊慌:“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的?而且还不声不响的,想要吓死人啊?”

不是说是个外星人吗?不是说是个女王吗?

怎么胆子还这么小?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朝着女孩的跟前迈开了一步,站定在了女孩的跟前。

过了两秒,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将他的脸凑到了女孩的面前,眸光深深灼灼的盯着女孩那双清澈的眸子。

顾苑书下意识的往后仰着脑袋,缩着脖子,尽量的拉开了她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指尖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的被角,声音轻轻软软的:“干嘛?你突然凑这么近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司聿忱缓缓的扬起了嘴角的一侧,祸国殃民的笑容,绽定在男人的邪魅的俊脸上。

开口的声音,宠溺而又温软:“我答应你,你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章节目录 第471章 我爱的人,是戚子衿 “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我一定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不会让你再是一个人了。”

话音顿了顿,举起双手,撑在了女孩的脑袋两侧,将她罩在了他的怀中,再开口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郑重而又情深:“不管你是谁,你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你,知道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想我应该让你知道,那就是……”

“顾苑书,我爱你……”

不,确切的说是,戚子衿,我爱你,我爱的人,是戚子衿……

顾苑书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炸开,蓦地空白了好几秒,却迟迟都没有任何反应,连带着她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秒。

瞪大着双眼,似乎灵魂都不住在她的身躯里面,整个人已经处于真空的状态,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片刻,然后才开始慢慢的流动起来。

顾苑书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男人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一张呆滞住的小脸,“唰”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连带着她的脖颈和耳根都红了一大片。

她就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样,浑身变得又红又烫,一颗心就像是坏掉了一般,心跳快得心脏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从她的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紧张得她的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团棉花,尝试着动了动唇,却好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司聿忱却似是很满意顾苑书此刻的反应,眼底的宠溺和爱意,变得愈发的浓烈和炙热。

然后迅速的站直了身体,抬起手揉了揉她如海藻一般的长发,轻声的开了口:“你也应该饿了吧,赶紧起床,下楼吃饭,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说完之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苑书,才转身离开了卧室。

顾苑书却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一般,过了好久,才慢吞吞的回过了神,动了动她似是已经僵掉的指尖。

有着一种奇特的感觉,从她的心脏深处,慢慢弥漫出来,然后顺着她的血液,爬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就像是一瞬间忽然春暖花开,在她的心间,仿佛有着无数的绚烂多彩的鲜花,在她的心尖上,悄悄地绽放开来。

在她的脑子里,仿佛有着无数同时绽放的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开,让她像是被插上了翅膀,浑身都变得轻飘飘的。

-

顾苑书吃过了晚饭之后,或许是因为司聿忱忽如其来的告白,顾苑书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没像是平时一般,坐在客厅里和司聿忱看电视。

而是随便胡乱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的出了门,找到了大黑,带着大黑去了后山的小树林。

然而,在顾苑书前脚才刚刚踏出了别墅,司聿忱后一秒就跟着顾苑书一起出了门。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地跟在顾苑书身后,和她一同走进了小树林。

章节目录 第472章 独一无二的礼物 顾苑书带着大黑走到了后山的树林里,这片树林,平时几乎没有任何人会过来。

这片树林已经很靠近后山,虽然整座庄园已经和后面原始森林,进行了人工隔绝开来,不会有山野豹子,大型猛兽攻进来。

可是也免不了有些蛇之列的爬行动物,经常穿过隔离栏,爬进庄园的。

司聿忱也不明白顾苑书怎么会带着大黑朝着这片压根儿就不会有一个人的树林走去,不过却没有着急上前去阻止,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随时都细心留意着顾苑书身边的动静,以防万一她会有任何危险。

顾苑书熟门熟路的带着大黑走到了她平时常去的那边,大大咧咧的直接弯腰坐在了草地上。

大黑像是已经很熟悉顾苑书的习惯似的,很自觉的蹲在了顾苑书的身边,任由着顾苑书抱着它狂撸了一番。

顾苑书应该是玩累了,没过一会儿,就抱着大黑躺在了草地上,举起双手,绕过了她的脑袋,放在她的头下,枕着她的双手,仰望着满天的繁星。

嘴角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漂亮的幅度,微笑的幅度,越变越甚越浓,连带着她的眼角都是满满的笑意。

虽然她知道大黑可能听不太懂她说的话,不过还是自顾自的,忍不住的对着大黑絮絮叨叨的,分享着她还激动难耐的心情:“大黑,你知道吗?刚才你爸比跟我表白了。”

顾苑书说到这里,嘴角裂开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干脆又翻了个身,趴在了草地上,将她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她的手心里,咧着嘴角情难自禁的又笑了笑。

等到她心底的那股难以抑制的兴奋,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又抬了头,双手托着腮,自言自语的又开始,继续对着大黑强行撒着狗粮:“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快要紧张死了。”

“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玄幻了,虽然我知道他是喜欢我,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跟我说出那三个字,从来就没有想过。”

“虽然他喊着的是其他女生的名字,不是我的名字,可是我也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我知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对着我一个人讲的,不是那个她,而只是我。”

大黑一脸茫然的看着顾苑书,完全不懂顾苑书一个人在乐呵什么:【妈咪该不会是疯了吧?前言不着后语的都说了些什么?爸比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怎么妈咪突然看起来有点像个二傻子。】

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在意大黑的反应,接着她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黑团子,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整个人都呆掉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办了。”

“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就觉着脑子嗡嗡嗡的,眼里心里全都是他,好像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灵动的眼珠子古灵精怪的转了转,轻声的又道:“黑团子,你说他都跟我表白了,我要不要给他准备个什么礼物啊,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

章节目录 第473章 干件大事儿 大黑瞪着黑漆漆的狗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顾苑书:【妈咪这是要准备和爸比结婚了吗?为什么要突然送爸比礼物?它都还没有收到过妈咪的礼物呢?】

说时迟那时快,顾苑书一骨碌的就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眼底闪硕着精光,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了。

想法一落定,顾苑书赶紧抬起手,拍了拍大黑的肉嘟嘟的皮毛,催促道:“黑团子,赶紧起来,闪到一边去,我要干件大事儿。”

大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摇着尾巴跑到了顾苑书的身后,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顾苑书。

顾苑书对着大黑挑了挑眉,“看好了,等会儿亮瞎你的狗眼。”

紧接着她的掌心里慢慢的凝聚着一股灵力,举起双手,平行于她的肩膀。

指尖轻轻地动了动,她身边所有生物体内的金木水火土之精华,全都朝着她的掌心慢慢凝结起来。

顾苑书慢慢的腾空而上,脚尖离地,轻轻地垫在了树枝上,手心缓缓地用着灵力,促使着有着更多的精华,凝聚在她的掌心里。

不过短短的十几秒钟的时间,顾苑书的手心里已经有着满满当当的两团晶莹剔透,类似于水珠一般的能量晶石。

顾苑书看了看掌心里聚集着的晶石也差不多了,不急不忙的收了灵力,落定在了草地上。

蹲下了身,把她手里捧着的晶石,递到了大黑的面前,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嘚瑟和傲娇:“黑团子,你看看,这是不是特别的漂亮?”

说着顾苑书将两只掌心的晶石合二为一,凝聚成了一团,然后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覆在了晶石上。

微微的运着一股灵力,晶石瞬间由拳头一般的大小,变成了一枚只有一颗黄豆一般大小的晶石。

顾苑书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采集好的晶石,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成品图,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心,收起了心思,“好了,大黑,我不和你玩了,我该做正事儿了,你去旁边玩会儿去,等我忙完了,再和你玩。”

话音落定,顾苑书一个闪身已经飞到了山坡顶上,双手聚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蹭的一下挥开了双臂,手掌间的力量以她的手心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喷薄而出,灵力瞬间铺满了整座后山。

就像是一道天然的穹顶,将整座庄园和于它相连的整片山脉,罩在她的灵力之下,仿佛是一道坚不可破的防线,无人能破,无人能催。

-

站在不远处的司聿忱,已经被顾苑书这接二连三,像是变花样儿一般的“魔术”,震撼到早就已经不能用言语,可以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原本他深爱的女孩,并不是地球人,而是来自外太空的亚瑟国女王,这已经是足以让他震惊和意外的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孩居然还能……还能……

这该要怎么形容,他刚才眼前看见的这一切呢?

他已经无法能用他意识已知脑海里的词库,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时此刻他心底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章节目录 第474章 狗胆子不小 他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在冷心冉让绑匪绑架了她之后,绑匪之后的态度会如此的奇怪和怪异了。

因为就凭着她的本事,那几个绑匪还能活着走出那间拆迁屋,已经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不过,等等……

看着这黑狗子的反应,只怕是它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顾苑书这样了吧?

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一张憨厚的狗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震惊和害怕,应该是陪着她在这里,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了。

凭什么他的女朋友是外星人,还有着这样非常人一般的能力,这么重要关键的一件事,他这个正牌男朋友,却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的。

大黑子,看他等会儿怎么去收拾它,居然敢背着他,私自去勾搭他的女朋友。

狗胆子不小啊。

司聿忱深褐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狗子,默默的在心里记上了一笔,看着顾苑书差不多也该要回去了,便也没有多留,率先离开了树林。

司聿忱离开之后不久,顾苑书也跟着离开了树林,欢天喜地的带着大黑先去了大黑的狗窝,帮大黑洗了澡,然后又撸了撸狗子,才慢慢悠悠的回了别墅。

顾苑书把她刚刚采到的晶石放好之后,才去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又找出了她前段时间,为了故意气走冷心冉,而买下的那对情侣钻石项链。

顾苑书拿出了男款的项链,看了看项链中间的太阳图案的吊坠上镶嵌着的钻石,不紧不慢的拿出了刚才采集到的晶石,将晶石轻轻地摊在了她的手心里。

掌心开始运着灵力,然后将她手心里的晶石,一点一点的推进在了钻石里,让晶石渐渐地融入到了吊坠的钻石里,使二者合二为一,让钻石和晶石融为了一体。

顾苑书举着项链,掠过了她的头顶,对准了水晶灯的灯光,透过暖黄色的灯光,看着晶莹剔透的钻石,依旧还是能从钻石里面看出镶嵌在钻石里面的晶石。

晶石还持续散发着看似微弱,却有着强大的,还亮着光亮的能量,仿佛是一枚富有巨大而又浓烈的能量种子,能在必要的时候,迸发出摄人的威力。

顾苑书很是满意的欣赏着她自己的杰作,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项链,翻出了放在书桌上的台历,看了一眼日子。

再过两个星期,就是她自己的生日。

她就在她生日的那日,把这条项链送给他,然后再告诉他,她也很爱他,他也是她想要度过余生的那个人。

-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顾苑书和司聿忱还算是过得风平浪静的。

两个人照常的约会、上班、吃饭、娱乐,就跟普通情侣没有两样。

顾苑书也和以前一样,每晚都会在司聿忱处理M国分公司事务的时候,偷偷地溜去了后山树林,为两个月之后的那一战,提前做好准备。

顾苑书知道她自己或许没办法,仅靠她一个人的能力去阻止凯撒,所以,她不得不事先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事先就为司聿忱的周全铺好后路。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万无一失 就算到时候她真的和凯撒打了起来,无暇顾全到司聿忱的安危,但她现如今为司聿忱铺下的准备和后路,以及她过几日要送给司聿忱的那条项链,都能万无一失的保住司聿忱的性命和命格。

她决不允许司聿忱因为他们,而有任何的不测和命数变化。

只是在顾苑书不知道的时间里,在这一段时间里,除了大黑陪着她布阵施法,在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司聿忱也一直都默默的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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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和往常一样,做好了当天的阵法之后,就带着大黑回去了。

刚刚走到了别墅的门口,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顾苑书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抬眸看了看坐在客厅里,正在看着电视的男人。

然后往后退开了几步,没有踏进别墅,转身朝着花园里走去,确定司聿忱没有跟出来,这才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低沉而又压抑的声音:“子衿,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一面。”

顾苑书声音淡淡的开了口:“现在吗?你有什么事吗?不能就在电话里说吗?”

凯撒隔着宽宽的江河,看着站在花园里的女人,脸上带着风雨来袭的盛怒,开口的声音,低而沉:“你如果想让他知道,我也可以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

顾苑书自幼就和凯撒相识,就算只是这样透过听筒听着他的声音,也能一秒就抓到凯撒此刻的情绪。

虽然顾苑书现在还不知道凯撒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如此动了怒,不过避免节外生枝,没和凯撒多说,顺着他的话,赶紧开了口:“那你等着我,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凯撒目光如炬的盯着女人所在的方向,冷冷的对着电话丢下一个“好”字,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苑书看了眼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客厅里的男人,犹豫了两秒,便转身离开了。

顾苑书很快就在护城河前面不远处找到了凯撒,顾苑书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凯撒,就知道此刻凯撒应该是正处于暴怒之中。

顾苑书原本流畅的脚步不禁的顿了顿,然后才又重新抬起了脚,走到了凯撒的身边,声音淡淡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凯撒。”

凯撒闻声,过了几秒,才慢慢悠悠的转眸看向了顾苑书,神色冷凝而又阴鸷的,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你来了?”

顾苑书此刻靠得近了,才发现凯撒浑身的气压,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厉和低沉。

这样的凯撒,顾苑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还是在一千年之前,她才见过一次。

那个时候,她的父母刚刚离世,各族的宗亲和族类统领,围攻了亚瑟宫。

强逼着她交出王位,甚至还把先王的祖陵拿出来威胁她,逼着她不得不就范。

那个时候,她才不过两千岁而已,根本就没有见过和应付过那样四面楚歌的局面,不知所措的只能硬撑着,见招拆招的,走一步算一步。

章节目录 第476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其中就有一位族类的统领为了逼着她就范,多次各种故意挑衅的逼着她率先出手。

那时候的戚子衿尚小,根本就不是统领的对手,可是她心气儿从小又特别的高,在统领的激怒之下,根本就没有多想,很快就对着统领动了手。

统领可是却足足比戚子衿大了好十几万岁的男人,各方面都戚子衿之上,戚子衿又怎么可能会是统领的对手。

统领原本的计划就是趁乱对戚子衿一剑毙命,要了戚子衿的命。

只要戚子衿一旦死了,那么安娜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新王,兑现给他的承诺。

统领也的确依着他的计划,一步步的引诱着戚子衿主动出手,而且还一剑刺进了戚子衿的胸膛,险些要了戚子衿的命。

可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凯撒却突然出现了,根本没有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和时间,一剑封喉手刃了统领。

最后还血洗了整个亚瑟宫的叛军,救回了戚子衿。

这么多年以来,戚子衿只记得只有在那一天,他看见她被刺的那一瞬间,他为她血洗整个亚瑟宫的时候,他的脸上才出现过此刻他脸上的神情。

双眸赤红,浑身透着一股嗜血的杀气,滔天的怒气仿佛一触即发,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和发狂,仿佛只要他轻轻的动一动手指,他就能轻易的夺了人命。

戚子衿不知道凯撒到底怎么了,神情警惕的看着正处于盛怒中的男人,轻声的开了口:“你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凯撒眼底充斥着暴戾的红光,紧紧的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的,从他的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戚子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为了那个男人,就连你的这条命,都可以不要了?”

顾苑书似乎是没有听懂凯撒话里的意思,一脸的茫然的问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还有,你生气对着我撒什么气?你看着我好欺负,是吗?”

可在凯撒的眼里,顾苑书此刻的反应,已经全都变成了她的心虚和狡辩,心底的怒火就像是被人突然泼下了一盆热火,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猛地窜起了千层火焰。

开口的声音,又狠又绝:“我在说什么,难道你听不懂吗?你不是已经为了那个男人,把你自己的命格都和那个男人连在一起了吗?”

“你为了保住那个男人的性命,竟然用你的命数,做成了抵抗天命的子杖,用你的命,去护住了他司家人的命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顾苑书原本以为她已经做得足够小心了,可是没想到却还是被凯撒发现了。

神情错愕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回了话:“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我……”

凯撒没等顾苑书把话说完,一把攥住了女人的手腕,手臂间猛地一个用力,将她拽到了他的跟前。

目光冷鸷如冰峰,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口中凿出了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章节目录 第477章 明媒正娶的王后 “你既然这么担心被人发现,你当初又何必要做?既然都已经做了,还会有你戚子衿会害怕的吗?你就连你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还害怕什么?”

顾苑书自知理亏,也不能太过于嘴硬,和凯撒多狡辩任何,可是脸上却还是一副不肯承认的倔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不可能会让我自己有事的,只要我们另选他方,我就不会有任何事,是你太多虑了。”

凯撒气极反笑,嘴角的笑容仿佛是能吞噬人命的恶魔,阴森而又诡谲,开口的声音,虽然听似轻飘飘的,可是却只有顾苑书一个人听得出来,凯撒此刻是真的动怒了:“是我多虑了?”

“戚子衿,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你就还是我的未婚妻,就还是我即将明媒正娶,S2N星球的王后。”

“我可以不管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就算你要带着他一起回去,把他选入到你的亚瑟宫,我也可以容忍你,可是若是因为那个男人,而你有半分差池,我定会血洗整个司家,一命不留。”

“你敢!!!”

顾苑书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嘶吼着,怒气腾腾的喊出了声。

凯撒攥着顾苑书手腕上的力道,不断地加大,冰冷的目光里透着瘆人的寒光。

开口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血腥和不容置喙的霸气:“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当时那个统领是怎么死的吧?”

“我可以向你保证,若是你因为司聿忱的缘故,而有任何差池,司聿忱定会死得比那个统领惨痛千百万倍。”

顾苑书眼底攒簇着猩红的怒光,或许因为太过于浓烈的愤怒,连带着她的胸口都在微微的起伏着。

刚刚想要动唇说点什么的时候,凯撒又开口说道:“子衿,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不信你就尽管试试。”

顾苑书的小脸上爬上了一抹凌厉而又冷厉的恼火,一把用力的甩开了男人禁锢着她的手掌,声音冷沉的动了唇:“你敢动他一个试试!”

凯撒根本就不把顾苑书的威胁放在眼里,没跟顾苑书废话,命令的语气,不容反驳:“我劝你现在最好就断了你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要不然到时候,我就算是打晕了你,也会把你带走。”

“还有,你不要天真的以为,你现在拿着你的命格和他相连,我就真的拿他没有一点办法了。”

“我自然也会有办法,再次切断你们命格之间所有的联系,所以,我也劝你最好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顾苑书当然知道凯撒口中的方法,到底意味着什么,就是因为她太清楚,所以,她的心里忽然就乱成了一锅粥。

她太了解凯撒了,太清楚凯撒的手段了,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害怕和慌乱,声调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凯撒,你敢!”

“你要是敢对他怎么样,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章节目录 第478章 亚瑟国的新王 “要不然你休想动他一根汗毛,凯撒,你也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也一定会说到做到!”

话音顿了顿,不等凯撒开口,又接着说道:“你不是一定要带着我回去吗?可以啊,只要你另选地址,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就乖乖的跟着你回去,绝对不会再和你说任何一个字的废话。”

“可是,你如果执意要从聿锦园离开,那你就抱着我的尸首回去,以后你就是亚瑟国的新任国王,我就是已逝的先王。”

凯撒很少把他的情绪外露,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凯撒挂在脸上的愤怒和暴躁,已经是非常显而易见了,戾气沉沉的眼眸,透着要杀人的冲动。

开口的声音,咬牙切齿得恨不得一刀子捅进顾苑书的心脏里:“戚子衿,你威胁我?”

顾苑书丝毫都不遮掩她内心的想法,坦诚而又率直的出了声:“你如果要这么理解我刚才说的话,我也不可否认。”

“不过,我也不是光光只是威胁你,你也清楚我这个人,说到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如果你一定要踏着司聿忱的身体,回到母星,那我就算是死,也会拼尽全力的阻止你。”

凯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用力的缘故,手背的青筋根根分明,指骨也泛着微微的白。

指尖微微的动着灵力,指尖轻轻一勾,一把把顾苑书勾到了他的跟前,深邃而湛蓝色的眼眸,透着一股腥风血雨的杀气,一字一顿的开了口:“你真的以为我会舍不得杀了你?”

顾苑书微微的动了动她的身体,这才发现她被凯撒的灵力,封住了她浑身的力道。

一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掉凯撒困在她身上的那道灵力,一边气急败坏的嘶吼着:“凯撒,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松开!”

凯撒此刻显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清楚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对的,只能靠着他的最本能反应,做出最直接的反应。

开口的声音,是顾苑书从未听过的狠烈和决绝:“戚子衿,我告诉你,就算是到时候,我要抱着你的尸首,重返母星,我也一定会把你带走。”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星云棺材,可以永保肉身不被腐蚀,我只要保住你的肉身,漫漫的几十万年的时间,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你重获新生的机会。”

“只要我们回到母星之后,不仅有星云棺材,还有神法师安德鲁,我相信他不会眼睁睁的就让你这么轻易的离世,他一定会想到办法,可以让你起死复生。”

顾苑书瞪大着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凯撒,声音里带着几分错愕,几分愤怒,几分歇斯底里:“星云棺材?你怎么会有?你不是说……”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当初我父母离世的时候,我这么苦苦的求着你,就只差跪在地上跟你磕头了,我问你能不能把星云棺材借给我,可是,你现在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回我的吗?啊???”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星云棺材 说着,顾苑书硬生生的把她眼眶里闪烁着的眼泪,逼了回去。

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哽咽:“你当时跟我说,你没有,你真的没有,如果你有,不用我开口,你也会把星云棺材,亲自送进亚瑟宫给我。”

“因为你知道,我舍不得,也不甘心让我父母就这样含冤而死,因为你知道,我的心里到底有多恨,有多痛,因为你知道,你明白我所有的感受和痛苦。”

“你说了,我也信了,我是真的没有半点怀疑的相信你,你是的确没有星云棺材的。所以,我也就放弃了,可是,现在呢?现在这算什么?算什么?啊???”

凯撒看着顾苑书红了的眼眶,眼底闪过了一抹动容,不过很快就把他心底掀起的这抹多余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开口的声音,依旧是冷冷清清,且又理所当然的:“对,这件事我的确是骗了你。”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星云棺材能保住肉身的机会,是有且只有一次的,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独一无二的机会,我才不能把星云棺材用在不太重要的人身上。”

“而且,就算当初你用星云棺材护住了你父母的肉身,你觉得你又能从你父母两者之中,抉择出哪一位,让谁躺进星云棺材呢?这对于你而言,不是也是一件异常残酷的事吗?”

话音默了默,不等顾苑书开口,又接着说:“再则,我觉得当初的决定,那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因为就算是让你的父母重生,他们也一样会面对一样的局面。”

“也一样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不会有任何变化的,难道你还要重新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吗?那样的痛,你经历过一次还不够吗?”

顾苑书此刻根本就听不进凯撒的任何一个字,神情有些崩溃的望着凯撒,红着眼眶,歇斯底里的怒喊着:“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承受?你凭什么觉得当时那样的决定,就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信任你,你说什么,我都是无条件的相信你,我就觉得就算是全世界的人背叛了我,欺骗了我,你也不会。”

“你就是我唯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在你面前,我不用假装任何,我可以把我的脆弱和无助,都呈现出来,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多无助,我才刚刚两千岁,我从来都没有遇过如此凶狠的局面,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应付这么多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那个时候能有他们可以陪在我的身边,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我身后,我也可以再勇敢一点。”

“我多害怕会因为我的一个不小心,因为我的懦弱,不但我的命没了,甚至就连风影也会因为我,而丧了命。”

“所以,我才让他连夜离开了亚瑟宫,对外却说,他是因为不能接受父母的离世,才匆匆逃走了。”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没人比你更重要 “我没有问过他,他要去哪里,只是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他能平安就好。”

“我这么的信任你,你现在却告诉我,当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骗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能如此忍心的看着我,在苦痛里挣扎得痛不欲生,你也没有半点动容吗?”

相比顾苑书的歇斯底里,凯撒此刻倒是冷静了许多,就算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可是心底对她的心疼和怜惜,却是真的:“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当初的决定。”

话音顿了顿,凝视着顾苑书粼粼的眸子,不等她开口,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能护住你,我能让你顺利的登上王位,我知道那是我最好的决定,因为在我的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我不会因为其他任何一个人,而伤害了你,当然包括你的父母,他们也一样,因为那个时候,我是恨他们的,恨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再勇敢一点,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全都抛给你,为什么要你承受所有的后果。”

“你是因为他们,才会变得如此的痛苦和难受,与其让他们成为你的羁绊和软肋,不如就让能牵动你情绪所有的人,全都消失,不复存在,这样对你才是最好的。”

顾苑书完全不懂凯撒的思维,他们在一起了整整几千年了,直到这一刻,她才忽然发现,她似乎一点也不了解他。

错愕而又不可置信的开了口:“你凭什么会觉得你的决定对我才是最好的,你有了解过我的感受和想法吗?”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王位,我只想要我爱的人,都能平安无事的在我身边,能和我爱的人,平平淡淡的过这一生,你知道吗?”

鸡同鸭讲的两个人,似乎情绪都在无限制的爆发之中,凯撒不懂戚子衿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的情绪崩溃,他所做的这一切明明全都是为了她,她却依旧是不满意。

两个人的思维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男人脑子里的理智也在一点一滴的流走、消失,抬起双手紧紧地抓着女孩的肩膀,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情绪,质问道:“你爱的人,自始至终,在你爱的人的名单之中,有包括过我吗?”

“在你刚满周岁的时候,我对你一见倾心,只是那一眼,我就认定了你以后会是我的王后,我担心你会被别人抢走,所以,我才让我父王去亚瑟宫跟你父王提亲,让我们定亲了。”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付出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只要我一直陪着你,只要你身边的人是我,你就一定也会和我爱着你一样,爱上我,可是,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

“我才是你的未婚夫,我才是配得上你的那个男人,那个凡人,他算什么?他有什么资格爱你?他就连站在你身边都不配,他没有资格,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男人!”

“凯撒,我……”

只是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就已经被男人死死的堵住了。

章节目录 第481章 还好是我 顾苑书蓦地愣住了片刻,才突然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急忙抬起双手,想要推开禁锢着她的男人。

可是,她的双手就像是被人紧紧地捆绑住了一般,不管她如何用力的挣扎着,却根本就不能动弹一分一毫。

可就在顾苑书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挣脱掉男人的束缚的时候,她的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道巨大的外力,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凯撒的怀里拽了出来。

还没等到她看清来人到底是谁,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已经从她的眼前闪过,一记重拳如同一阵飓风一般,朝着凯撒用力袭去。

凯撒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的拳头就已经重重的砸在了他的侧脸上,一股刺痛的感觉,从他的唇齿边,弥漫开来。

顾苑书身上禁锢着她的那道灵力,也随之消失了,看着神情冷绝的男人,心底忽然就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是她都还没有缓下混乱的心绪,她就已经看清凯撒掌心里握着的剑鞘,正要缓慢出鞘。

顾苑书想都没有想的,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司聿忱的胳膊,把他整个人从凯撒的跟前硬扯了回来。

根本没有多想,也没有时间多想,更清楚凯撒接下来即将要对他做什么。

没有任何犹豫的,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司聿忱,用她的身体,横在了他和凯撒的中间,隔绝掉了所有的伤害。

顾苑书都还没有站稳,就在下一秒,凯撒已经出鞘的利剑,准确无误的穿过了她的后背,刺进了顾苑书的胸膛里。

凯撒完全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冲出来,等到他想要收了力道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剑已经刺穿了顾苑书整个的胸膛。

凯撒俊美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立刻收了手里握着的剑,神情不可置信,却又带着几分明显的慌乱和无措,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他刺伤的女孩,肩后瞬间有着鲜红色的血液,汩汩的从她的伤口里淌了出来。

司聿忱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耳边就传来了女孩的一声吃痛的闷哼声。

女孩靠在他的怀里缓了缓,然后才强撑起了身体,一张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从嘴角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慢慢失焦的视线在他的浑身上下扫了一眼。

开口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虚弱和吃力:“你没事就好,还好是我。”

话音未落,顾苑书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似的,脚底一软,朝着地上重重的栽了下去。

司聿忱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女孩,拖住了女孩摇摇欲坠的身体,只是他的手心刚刚触碰到女孩的后背,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沾满了他的手心。

司聿忱脊背蓦地僵住了一秒,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将他湿润的掌心,慢慢的递到了他的面前,鲜红色的血液沾满了他整个掌心。

司聿忱脑子忽然空白了一秒,不知所措而又忐忑不安的看着他怀里的女孩。

章节目录 第482章 只有我才能救她 凯撒此刻已经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急忙抬起脚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命令的语气,对着司聿忱开了口:“把她给我,现在只有我才能救她。”

司聿忱冷厉的眸子,又狠又绝的朝着凯撒投射了过去,眉眼之间染上了一抹腾腾的杀气。

开口的声音,冷沉无比:“你还想要把她怎么样?这样还不够吗?她,我自然会救她,她更不需要你的假慈悲。”

凯撒根本就没心情和司聿忱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视线紧紧的锁在顾苑书的脸上,不过话却是对着司聿忱讲的:“你以为你送她去医院,就能救回她的一条命吗?你想得太简单了。”

“她是被我的剑所伤,这个世上除了我能救她,没有第二个人,你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浪费时间,只怕就算是我等会儿想要救她,我也是无力回天了。”

司聿忱半信半疑的看着凯撒,虽然心里很不愿意承认,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或许此刻能救回她的人,也只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可开口的声音,却也同样是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气:“我可以把她交给你,不过,必须在这里。”

凯撒没有着急回答司聿忱的话,朝着聿锦园的方向看了看,又回眸看向了司聿忱,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里也的确是最好的地方。”

“先送子衿回去,然后我再想办法……”

话音顿了顿,视线依旧落在戚子衿越来越惨白的脸上,又继续开了口:“把她给我,我带她回去,这样比较节省时间。”

司聿忱一把打横抱起了顾苑书,根本就没有给凯撒任何机会,对着凯撒丢下句“我送她回去,等会儿门口见。”之后,也不管凯撒到底同不同意,就已经转身折回到了车边,将女孩放进了副驾驶座里,驾着车离开了。

凯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紧紧地咬了咬牙,也没有再和司聿忱做意气之争,一个闪身,率先折回到了别墅的门口。

司聿忱也没有花多少的时间,很快就驾着车抵达了别墅的门口,抱着顾苑书直接回到了卧室,小心翼翼的把女孩放在了床上。

凯撒看了看越来越虚弱的顾苑书,又转眸看了看司聿忱,沉吟了片刻,然后才动了唇:“你是要出去等着,还是留在这里?”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然后又继续说道:“你如果想要留在这里,你最好可以确定,这里不会有任何人进来。”

司聿忱没有开口回答凯撒的话,径直转身走到了门口,然后拉开了房门,对着一直候在门口的任管家交代了几句之后,很快又折了回来。

凯撒淡淡的扫了一眼司聿忱,也没有说话,心无旁骛的双手凝聚着灵力,朝着躺在床上的女孩,轻轻散去……

司聿忱早已经见怪不怪的,神情淡定的看着眼前不断变幻万千的一切,只是思绪却不知不觉的飘远神游了。

若是他刚才没有这么好奇,跟着她一起出了门,是不是她现在也不必为了他承受这一切了。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或者已经是一场灾难 他没有靠得太近,他和她的距离隔得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是晓得她当时的情绪很激动,反应很激烈,甚至似是有些崩溃。

他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只是他认为他那个时候,或许不适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也应该不会想要他的出现。

有些话,她和他终究要说清楚和了结的。

他选择一直守在一边,尽量有耐心的等着她和他的谈话结束。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来的情绪,变得越发的激动和失控了,最后竟然歇斯底里的开始哭了起来。

他急忙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想要把她带走。

可是,他的人都还没有走到她的身后,那个男人却突然抱住了她,她很像是在用力的挣扎,可是却又根本就动不了似的,只能定在原地,任由着男人对她胡作非为。

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和恼火,蹭的一下从他的心底升腾而上,顺着他的血液,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根本就没有细想,立刻就冲了上去,拉开了被男人困住的女孩,捏着拳头朝着男人用力的挥了过去。

后来,他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连她到底是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她就这般好端端的在他面前倒下了,倒在了血泊之中。

司聿忱不知道这般怔怔的盯着女孩看了多久,直到他的耳边传来了男人冷鸷的声音:“子衿,她暂时不会有事了,接下来的几天,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能有任何差池。”

“我会让郑纯纯过来照顾她,还有这间房间,直到她醒过来之前,谁也不可以进来。”

话音顿了顿,转头眸色深深地看了看女孩,然后才又开了口:“你先看好她,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话音刚落,凯撒的人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司聿忱等到凯撒消失在了房间里,才抬起了脚,步伐沉沉的走到了床边,弯腰坐在了她的身边。

眸光深深沉沉的盯着女孩惨白的小脸,看了好一阵子,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心。

也不管顾苑书现在到底能不能听见他说的话,低声的动了唇:“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下那一剑?”

什么叫做“你没事就好,还好是我……”?

他有什么好值得她拿命来换的?

他何德何能啊……

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好她,不是吗?

他把她留在他的身边,他爱她的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应该留在这里,她可不可以留在这里。

他想要的只有她,以为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他,这也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可是,这到底是不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是不是最适合她的选择,她却从来没有说过,不是吗?

他一开始想的全是他自己而已,从来就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想过,从来没有问过她,他能不能爱她,能不能留下她,到底应不应该和她在一起。

又或者,原本她和他在一起,这就已经是一场灾难……

章节目录 第484章 剑出鞘必定饮血而归 -

顾苑书就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等到她睡够了,梦醒了,她也就缓缓地掀开了她的眼皮。

郑纯纯一直守在顾苑书的床边,顾苑书刚刚动了动眼珠子,郑纯纯就立刻迎了过来,语气焦急而又担忧:“书书,你醒了?”

顾苑书转着眼珠子,看向了郑纯纯,等到思绪一点一滴的凝聚起来之后,才用嗓音“嗯”了一声。

在她昏迷之前的回忆,全都逐渐涌现在了她的脑海里,一秒抓住了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事。

以至于她下一秒开口的话,就让坐在她床边,正捧着手机打着游戏的戚风影,瞬间火冒三丈:“司聿忱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戚风影是和郑纯纯一起过来的,听说他姐为了护住司聿忱,竟然用她自己的身体,生生的替司聿忱挡下了凯撒的剑。

要知道这茫茫外星系之内,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挡下了凯撒的剑之后,还依旧平安无事的。

凯撒其实有一点,至少和戚子衿是一模一样的,利剑出鞘之时,必定饮血而归。

凯撒当时肯定是抱着手刃司聿忱的恨,杀了司聿忱的痛,才会在戚子衿面前出了剑。

戚子衿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剑刺下去之后,别说司聿忱肯定会性命不保,就算是她自己挡下这一剑之后,也有极大的可能,会毁了她几千年的修行。

正是因为戚子衿全都知道、清楚,却还是不假思索的替司聿忱挡了下来,这就足以让戚风影恼火和愤怒的了。

戚风影原本就因为顾苑书一时冲动之下,挡下了凯撒的剑,险些丢掉了性命,而异常的恼火和烦躁。

此刻顾苑书刚刚醒来,她自己都还没有问过她自己怎么样了,一开口的话,竟又是关于司聿忱那个男人。

戚风影心头的火气,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怒气腾腾的扔掉了手机,根本不等郑纯纯开口回答她的问题,抢先回了话:“戚子衿,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自己都差点没命了,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闲事儿?你是傻了吧?”

顾苑书也没有想到戚风影会突然对着她大呼小叫的,吓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回神之后的下一秒,蹭的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带着三分不可思议,七分恼火,出声质问道:“戚风影,你今天是吃了错药了吧?居然敢跟我这样说话?你是想被抽吧?”

戚风影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立刻对着顾苑书示软讨好,万年难得一见的,很是硬气的坚持己见:“到底是我吃错药了,还是你自己吃错药了?”

戚风影已经被顾苑书气得开始原地暴走,双手叉着腰,来来回回的围着顾苑书的床尾踱着步。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愤怒和激动,开口的声线,都带着一抹颤音:“你难道不清楚凯撒是什么人吗?你难道不知道凯撒当时那一剑刺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吗?”

“你见过有谁是躺在凯撒的剑下,还能继续活命的?没有,一个都没有!你差一点就没命了!”

章节目录 第485章 为什么要救他 “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去关心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你这样不是疯了,还是怎么样?”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不过很快就逼着她自己冷静了下来,不过开口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心底的无措和紧张:“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吗?”

戚风影简直要被顾苑书气疯了,“呵”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讽刺和嘲弄:“对哈,你如果不和我说话,我都还没有看见,你还活着的呀。”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再开口,又接着开了口:“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你清楚吗?”

“对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差点都忘了,如果不是凯撒好心出手救了你,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神游了吧,哪里还有精力在这里嘚瑟,你以为你真的这么天下无敌,能救得了所有的人?”

顾苑书似乎也没有料到最后居然是凯撒救了她一命,毕竟依着凯撒的性子,她都已经做到了那般地步,凯撒没有当场就把她和司聿忱送上西天,就已经是仁慈万幸了。

凯撒又怎么可能会在她公然顶撞了他之后,还能再出手救她呢。

这似乎已经远超过顾苑书认知中的那个凯撒了,使得她不禁的愣了愣,不可置信的开了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戚风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苑书,开口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怨恨和烦躁:“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你都不知道,谁知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去问他呀!”

【你爱的人,自始至终,在你爱的人的名单之中,有包括过我吗?】

顾苑书原本以为这只是凯撒当时的一句气话,在被她激怒之后,随口的一句气话。

毕竟顾苑书很清楚,在凯撒的人生中,没有任何人或事,比他的权利和地位更重要的。

所以,顾苑书以为在她替司聿忱挡掉了那一剑之后,凯撒心里就算是千万般悔恨和懊恼,但他也绝不会让他自己率先否决掉了他做出的决定。

凯撒是从来都不会后悔他做过的任何事,就算是结局不是他预期中的那般,又或是有些许遗憾或是缺失,他也绝不会后悔他之前做过的每一件事。

更不会为了已经发生的既定结果,而再去付出任何,浪费精力去修改他已经造成的所有结果。

可是,为什么这次凯撒要救她,而且,救她,也应该不容易吧。

戚风影等了好一阵子,都没有见顾苑书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也不知道顾苑书自个儿又在暗戳戳的琢磨些什么。

戚风影担心顾苑书又是在想司聿忱那个拖油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打断了顾苑书的思绪:“戚子衿,你现在还有一点女王的样子吗?”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副少女陷入爱情之后的傻样,满脑子全都是那个男人,你现在还是那个心里只揣着天下苍生的戚子衿吗?你是被鬼附身了吗?”

章节目录 第486章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没好气的斜睨了一眼戚风影,懒得和他东拉西扯,直接转头对着郑纯纯扯开了话题:“我睡了多久了?”

郑纯纯:“两天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一惊一乍的问道:“我被刺伤,你们又出现在这里,司聿忱也没有任何问题吗?”

郑纯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戚风影,然后又照着她之前和司聿忱已经对好的口供,开了口:“司先生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让我过来照顾你,至于影王子,也是跟着我一块过来的,司先生也没有太在意。”

顾苑书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也没有多想,掀开了棉被,翻身起了床,穿上了拖鞋。

一边朝着房间门口走去,一边语调匆匆的开了口:“我现在没事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了。”

说话间,顾苑书已经走出了卧室,人已经消失在了戚风影和郑纯纯的视线里。

郑纯纯和戚风影相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顾苑书蹦蹦跳跳的拐进了司聿忱的书房,象征性的敲了敲门,然后压根儿就没管司聿忱是不是要同意她进去,拧开了门锁,推开了房门。

人都还没有走进书房,欢喜雀跃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司聿忱,你在吗?”

说着顾苑书的人就已经走进了书房,这才发现书房里还站着张阳阳,脚步蓦地顿了顿。

稍微停顿了一秒,然后又重新抬起了脚,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你很忙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司聿忱抬起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顾苑书,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开口的声音,也是淡淡轻轻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正在工作,你有什么事吗?”

顾苑书挂在嘴角的笑容,蓦地僵住了一秒,不过也没有多想,很快又笑盈盈的对着司聿忱开了口:“是吗?我不知道你在工作,我打扰到你了吗?”

司聿忱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心,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烦躁:“你认为呢?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顾苑书原本正要朝着司聿忱迈开的脚步,蓦地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强撑着嘴角勉强的笑意。

尽量使得她开口的声线平稳无异:“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我?”

话音顿了顿,站在原地转了个圈,抬起手绕过了她自己的肩膀,指着她的伤口,又开了口:“你看看我现在不是都已经没事了吗?不过就只是不小心擦伤了一点点而已,你不用担心的。”

“再说了,我的身体好得很呢,我睡两天就自然好了,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我的,还有啊,纯纯和风影他们……”

司聿忱像是已经受够了顾苑书在他耳边的喋喋不休,没等顾苑书把话说完,神情烦躁难忍的用力的扔掉了他手里握着的鼠标。

深吸了一口气,仰着头幽幽的吐了一口浊气,开口的声音,格外的戾气沉沉:“没事就出去,我还要工作。”

章节目录 第487章 态度变化 顾苑书刚刚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又凝结在了嘴边,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目光错愕而又慌乱的看着,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的男人,指尖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努力的把她心底莫名翻滚起来的情绪,赶紧往下压了压。

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压抑不住的轻颤:“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又在原地站了两秒,似乎是在等着司聿忱开口,可司聿忱却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留她的打算,这才转身离开了。

等到顾苑书走出了书房之后,张阳阳这才敢抬起头看向了司聿忱,只是犹豫了一秒,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司总,刚刚会不会话说得太重了些,顾小姐看起来好像挺伤心的,要不要我现在……”

“继续。”

张阳阳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冷沉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张阳阳未说完的话,顿时凝结在了唇齿边,在内心又纠结了一阵子,吞吞吐吐的出了声:“司总,你要不要去……”

只是张阳阳口中的“看看顾小姐”都还没有说出了口,男人阴鸷而又烦躁的声音,就又再一次响了起来:“我让你继续,你没听见吗?”

张阳阳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后面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改了口:“是,司总,下个星期周总会到江城,时间约在下个星期二晚上七点……”

-

顾苑书总觉得自从她醒来之后,司聿忱对她的态度就怪怪的,总是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两个人的气氛,也突然变得越来越疏离冷漠了。

比如:在吃早餐的时候,以前司聿忱每天都会等着顾苑书起床,两个人一起用早餐,然后再一起去公司。

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司聿忱却总是一早就出了门,每每等到顾苑书醒来的时候,司聿忱早已经到了公司。

又比如:司聿忱以前总是会用最快的速度,迅速的处理好所有的工作,尽量的抽出更多的时间,陪着顾苑书约会。

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司聿忱总是有着没完没了的工作,别说抽时间和顾苑书约会,甚至就连留在办公室的时间都很少。

司聿忱总是在一个接着一个的会议之中,处理着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工作,似乎从来都没有再留在办公室了。

又又比如:以前司聿忱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故意缠着顾苑书去他的卧室看看星空。

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顾苑书别说是去司聿忱的卧室看星空,甚至在家里就连司聿忱的人都很少见到。

他总是有着各种各样应酬不完的酒会和饭局,每次都是到深夜两三点才回到家。

又又又比如:以前顾苑书发给司聿忱的信息,又或者是电话,司聿忱全都是秒回。

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顾苑书每次发出去信息,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司聿忱的一丝回应。

顾苑书拨出去的电话,总是以一段标准的女声,匆匆结束。

……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最后一次机会 顾苑书虽然对爱情的反应比较迟钝,可是她却又不是傻,又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司聿忱最近这段时间对她的变化和刻意疏离。

可是,顾苑书是谁?亚瑟国的女王呀!

这么骄傲狂妄的性子,就算明知道司聿忱是在有意的疏远着她,可是,她也的确是拉不下这个脸,正面去找到司聿忱,当面的问个明白。

她不是害怕听到司聿忱对她说出那些她或许早已经猜到的话,而是在担心她自己,或许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能够,应付她即将面对的局面。

可是,她却又总不能这样厚着脸皮,继续赖在司聿忱的身边,死皮赖脸的占据着原本属于别人的位置。

但是让她轻易的放弃她和司聿忱的这段得来不易的感情,她也的确做不到。

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彻底的死心,甘心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回到原本属于她的世界。

-

顾苑书趴在床上,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都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司聿忱却还是和前几日一样,有着重要的客户需要应酬,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

顾苑书盯着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看了看,像是在纠结犹豫着什么似的,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到了书桌面前,拉开了她左边的第一个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暗红色锦盒,放在了她的面前。

顾苑书打开了锦盒,眸光深深灼灼的看着躺在锦盒里面得情侣钻石项链。

视线在情侣钻石项链和放在她手边的手机,两者来回游离了几次,手指也好几次想要点开手机屏幕,却迟迟都没有触摸到屏幕上。

犹豫纠结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落下了指尖,解开了手机的屏幕锁。

点开了微信界面,一面在内心狠狠的给她自己鼓了一把劲儿,一面找到了司聿忱的微信头像,点开了对话框。

指尖将落未落的对着手机屏幕,却迟迟都没有编辑任何一个字。

戚子衿,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属于你和司聿忱的机会,若是他还是不想要,你就走到这里为止好了,不要再往前了。

以后也再也不要为他回头了。

就到此为止!

好吗?戚子衿……

顾苑书想到这里,默默的下定了决心,终于按下了手机屏幕,编辑好了信息:【明天下午六点,四季酒店顶楼露天餐厅,不见不散。】

不行不行,这样发送给他,照着现在他和她的状态,他很可能就连信息都不回的。

顾苑书又一一的删除了已经编辑好的文字,重新编辑了另外一条信息:【我拿到了江城大学的入取通知书,明天我们要不要一起庆祝一下?我已经订好了餐厅,明天下午六点,我们不见不散。】

这样会不会弱势了,会不会让他觉得她现在像是在求他似的,要不要再改一改?

感觉她自己好弱呀!

顾苑书又再一次的删除掉了信息内容,歪着脑袋细细的想了想,又重新编辑了信息:【听说有家餐厅还不错,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还是不行……

章节目录 第489章 用她的名字,走完余生 顾苑书来来回回的编辑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她比较满意合适的言辞。

几经痛苦挣扎之后,顾苑书才终于通过了随机选择的方式,利用抓阄的办法,决定了信息内容:【司聿忱,我明天订好了餐厅,定位我等会儿发到你手机上,你记得准时出现,知道吗?!】

文字内容后面还跟了一排萌萌哒威胁的小表情包。

果然不出意外的,顾苑书发出的信息,司聿忱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顾苑书一直硬撑着眼皮儿,死守着手机,直到天边的天色都已经开始微微泛白了,她手里握着的手机,才终于传来一声,信息提示声的响音:【好。】

顾苑书早就困得就连眼皮儿都掀不起来了,在读完了司聿忱回复给她的信息之后,就阖上了眼皮儿,补了眠。

顾苑书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了。

爬起床,又洗了个澡,然后再慢慢悠悠的转到了更衣室,对着满满当当的一屋子的女装,却突然泛起了选择困难症。

顾苑书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面前,几乎把她整间更衣室里的衣服全都试了一遍,最后却还是选了她第一眼就看中的淡黄色连衣裙。

顾苑书想着她今天晚上要做的事,特意给她自己梳了一个比较乖巧甜美的发型,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挑了一双藕粉色的凉鞋。

顾苑书站在穿衣镜面前,反复确认过她今天的穿着打扮没有任何问题之后,顾苑书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门,开着车去了酒店。

顾苑书今天可算是下了血本,花了重金包下了整间露天餐厅,决定在她生日的这天,郑重的向司聿忱表白。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打算在今晚跟司聿忱坦白她的身份。

用她自己本来的名字,用她原本的身份,只是她自己,不再是别人,和司聿忱走完他们余生的路。

顾苑书抵达酒店餐厅的时候,不过才刚刚下午五点半,距离她和司聿忱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顾苑书也没有着急催促司聿忱,而是很有耐心坐在餐厅特意帮顾苑书设计好的餐桌面前,微微的侧着脑袋,看向了露台外面的美丽的景色。

顶楼的风景真的很美,放眼望去,一眼就能看见整座城市,特别是到了天色转暗,华灯初上的时候,城市的夜景更是惊艳。

顾苑书早就听说了这家餐厅,不仅风景宜人,而且菜品也的确很不错,很早之前就想要和司聿忱一起来这家餐厅。

可是何耐这家餐厅的生意实在是太火爆了,每次都要提前好几日才能预定到位置。

顾苑书这次依旧还是没能如愿的订到餐厅,可是,这又毕竟是她来地球之后的第一个生日,而且,她还想要干一番大事,完成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所以,必须要做到天时地利人和,在必要的时候,动用她一点点的灵力,施展一下她的特异功能,也是无可厚非,不得不要做的事。

当然,顾苑书还算是个有良心的顾客,该给的钱,她一分不少的全都给了老板。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只有四个小时 夕阳西下,天边的落日渐渐地被黑夜所吞噬,时间已经到了快晚上八点,顾苑书却依旧没有等到司聿忱的出现。

顾苑书已经记不清楚服务员已经是第几次问过她,需不需要上菜,可是她能回应的也只有轻轻地摇了摇头,答一句“再等等”。

顾苑书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腕表,低声的喃呢了一句:“还有四个小时,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四个小时,你真的不来吗?”

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又转头看向了露台外面的景色,举着红酒杯,递到了她的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时间分针一分一秒的悄然无息的流走,时间也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晚上十点了。

餐厅的经理也陪着顾苑书等了整整一夜,眼看着餐厅也要打烊了,这才不得不再次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低声的提醒了一句:“顾小姐,要不要再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如果他现在能赶来,我们还可以继续为你们服务的。”

顾苑书闻声,缓缓地把视线从户外的景色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餐厅经理,冲着餐厅经理轻轻的勾了勾唇。

虽然她很想再继续等下去,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让整间餐厅的员工,都无条件的陪着她继续等下去。

稍微犹豫了一秒,缓缓地从椅子上站直了身体,视线扫了一遍特意为了配合她今晚表白,营造气氛,而重新装饰过的餐厅。

轻声的对着餐厅经理道了一声“不用了,谢谢。”之后,便拿起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朝着餐厅的门口走去。

只是顾苑书刚刚走了没两步,她等了一夜的男人,却突然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毫无预兆的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男人的出现,惹得顾苑书的脚步顿时停顿了下来,就像是早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在所有的星光都熄灭了之后,却又突然为她点亮了一盏灯。

顾苑书似乎一时半会儿都还没有接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切,蓦地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

餐厅经理看了看顾苑书,又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帅得让她睁不开眼的男人,根据她多年以来从业的经验,不难猜出这应该就是顾苑书等了一夜的男人。

餐厅经理不等顾苑书开口,很体贴的率先问出了声:“顾小姐,这位先生是不是你要等的人,既然你朋友已经来了,要不要现在立刻帮你们上菜?”

餐厅经理响起的声音,惹得顾苑书唤回了一丝丝的神思,但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口的声音,似是有些飘忽不定:“还可以吗?你们不是已经打烊了吗?”

餐厅经理笑容可掬的说道:“今天餐厅原本就只为顾小姐你一个人服务,顾小姐点好的菜单,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而且,我们不是也一直没能为您服务吗?”

“若是顾小姐你还想要坐回去继续用餐,我们也很高兴能为顾小姐服务。”

“至于顾小姐你说的打烊,我们餐厅一向是以顾客为上的,顾客结束了用餐,离开了餐厅,我们才算是真正的打烊了。”

章节目录 第491章 不应该委屈自己 顾苑书对着餐厅经理露出了一个感谢的笑容,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也没有着急回答餐厅经理的话。

而是转头看向了司聿忱,轻声的问道:“你吃过晚餐了吗?要不要坐下来吃点东西?”

司聿忱先是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身后特意重新装饰过的餐厅。

他也不傻,刚刚从餐厅经理的几句话中,也能听懂,顾苑书为了今天能和他一起坐在这里,吃这顿饭,早已经把整间餐厅都包了下来。

要知道包下这家餐厅的价格应该也不便宜,以顾苑书向来就财迷小气的性格,舍得让她花这么多钱,却只是为了吃顿饭,想必这个人对于她而言,那得要多重要呀。

司聿忱不动声色的又把视线收了回来,原本已经临到嘴边的那些拒绝而又伤人的话,在顾苑书分外期待,而又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的眼神的注视下,司聿忱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又只好把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望着女孩那双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眸,静默了片刻,才终于动了唇:“正好我也还没有吃。”

顾苑书像是担心她自己会听错了似的,在脑子里细细的回忆着司聿忱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确定她理解的意思无误,过了两秒,嘴角蓦地绽开了一抹绚烂的微笑。

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平缓着她心底不断翻滚起来的情绪。

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她身后的餐桌,开口的声音,竟然带着一抹轻颤:“那我们要不吃了再走,这里的风景很漂亮的,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江对面的风景,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她是女王,她是天之骄子,她不应该这么委屈她自己的,他不值得。

司聿忱轻扯了一下嘴角,一边抬起脚朝着餐桌走了过去,一边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好。”

顾苑书尽量的压抑着她心底狂喜的情绪,等到司聿忱越过了她,才赶紧转身对着餐厅经理,没有发声,只是用唇形说了一句话:“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司聿忱走到了餐桌跟前,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对面。

厨师原本一直就候在后厨里,菜单也是顾苑书一早就点好的,顾苑书和司聿忱没有等多久,餐厅经理很快就亲自为顾苑书和司聿忱上好了菜。

等到菜品全都上齐了之后,餐厅经理和服务员也很自觉地退到了一边,没再打扰他们。

顾苑书等到餐厅经理离开了之后,看了看放在她面前满满一桌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又抬眸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男人。

轻声的打破了安静的空气:“你最近很忙吗?我看你最近每天都会忙到很晚才回家,工作很辛苦吧。”

司聿忱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露台外面的夜景,声音淡淡的出了声:“挺忙的,不过,也习惯了。”

章节目录 第492章 说了太多的废话 顾苑书声音干干的“哦”了一声,也没有想好接下来要说什么,指尖捏着高脚杯,灌了她自己一口红酒,试图缓了缓心底慌乱的情绪。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手边的红酒杯微蹙了蹙眉心,不过却也没有说话,举着他手边的刀叉,动作优雅的开始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顾苑书喝了一口酒,压了压惊,然后又继续开了口:“工作再忙,你也要注意休息,长期熬夜对身体不好。”

司聿忱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顾苑书,淡淡清清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顾苑书放在她双腿上的双手,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不知不觉之间,紧紧地攥紧着她的裙摆,指甲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深深浅浅的刺进了她的手心里。

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吞吞的又开了口:“你都不知道这家餐厅有多难得排队,我好不容易才订到位置的,有的时候,你提前两三天,都不一定有位置的,你觉得他们家的菜还好吃吗?”

话音顿了顿,看似司聿忱似乎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又继续开了口:“我刚刚等你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一些,你不用管我,你看看你还想要吃些什么,你自己点,不用跟我客气。”

司聿忱这次就连看都没有看过顾苑书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手心里都开始冒汗,原本已经想好的说辞,到了此时此刻,竟然全都被打乱了思绪,根本不清楚她接下来到底应该要说什么了。

只能硬着头皮,仅凭着她的仅剩不多的理智,继续往下说道:“你要不要试试他们家的甜品,听说他们的舒芙蕾很出名的,要点一个吗?”

司聿忱原本正在切牛排的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掀起眼皮儿看向了顾苑书,放下了他手里握着的刀叉。

开口的声音,就像是对着一位陌生人一般,不带着任何的情绪:“你约我出来,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你想说什么,你现在就可以说了,不要再浪费别人的时间,他们也等着下班,你说了太多的废话,直接说重点就好了。”

废话?

她刚才跟他讲了这么多,他竟然觉得全都是废话。

顾苑书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赶紧把她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往下压了压,尽量使得她开口的声音,平缓无异:“对,我今天的确是有些事想要对你说。”

话音默了默,过了几秒,才又动了唇:“其实……我今天是有个礼物想要送给你。”

说着顾苑书从放在她旁边的那张椅子上的纸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像是要给她自己鼓劲儿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把礼盒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

也不管司聿忱现在要不要打开它,盯着礼盒,又继续往下说:“其实……礼物我已经买了很久了,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可以送出去的人,直到前段时间,我才终于找到了礼物的主人。”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今天才是我的生日 顾苑书抬起手指了指礼盒,又说:“你要不要现在拆开看看?”

司聿忱盯着礼盒看了看,又抬眸看了看顾苑书,过了几秒,才抬起手拆开了礼盒,然后不急不忙的打开了暗红色的锦盒,锦盒里的钻石男款项链就撞进了司聿忱的视线里。

顾苑书毕竟是第一次送男生礼物,难免有些难为情,不敢等到司聿忱开口,清了清喉咙,急忙又出了声:“不知道你还记得有一次在首饰店,我和冷心冉闹得有些不愉快的那件事吗?”

“其实当时我和冷心冉就是因为这条项链闹得不愉快,后来还惊动了JC,不知道你还记得吗?项链就是我当时买下来的,是一对情侣的钻石项链。”

“当时店员说是这叫‘星辰之恋’吧,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已经忘了,反正就是专门设计给情侣的项链,我当时就觉得吊坠上的图案还挺喜欢的,所以,就买了下来。”

“原本也一直都没有想过要送给别人,所以就一直放在家里,可是前几天,我却突然想要在我生日的这一天,把项链送给我最重要的人。”

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顾苑书只觉得她整张脸,连带着耳根和脖颈,甚至整个身体都快要热得爆炸了。

紧张得看都不敢看一眼司聿忱,低垂着眼皮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或许你会觉得男生戴项链有点不太适合,可是我已经研究过了,你可以把项链藏在你衬衫下面,这样应该没有人会看见的。”

司聿忱敏锐的捕捉到了顾苑书刚才那段话里最重要的几个词,就算他已经很刻意的压制着他的情绪,不过开口的声音,却还是带着一抹明显的意外和惊讶:“今天是你生日?”

顾苑书没有想到她刚才说了这么多,司聿忱的重点却在这里。

顾苑书本人的生日早就过了,司聿忱也应该知道,顾苑书也大概能猜到司聿忱在惊讶和震惊什么,此刻也没有想着要瞒着司聿忱了,倒是很爽快的承认了:“对,今天才是我的生日。”

“我的”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

话音停顿了一秒,不等司聿忱开口,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可以吗?”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要和你解释那天在河边的事,我不想你误会了。”

说着顾苑书又举着红酒杯,灌了她自己一口红酒,平缓了一下她心底越发紧张的情绪。

等到醇厚的红酒滑过了她的喉咙,才又慢慢悠悠的开了口:“那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你们以前也有好几次都碰见了,那天也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了。”

“那天、那天,之所以,他会、会、会突然……突然对我做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是因为之前我跟他说了一些话,或许是因为我对他说的话,让他忽然失去了理智,彻底的激怒了他,他才会……”

顾苑书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司聿忱的反应,看司聿忱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和怪物谈恋爱 才又开了口:“我知道,这几天你是在因为这件事,才在跟我生气,不理我,可是,你生气归生气,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也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可以跟你保证,他以后也一定不会再对我做那样的事了,我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的。”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也不要一直都躲着我,可以吗?”

司聿忱捏着红酒杯的指尖,蓦地加大了一些力道,用力的咬了咬后牙槽,强压着心底深处的情绪。

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冷漠:“我没有生气,也不会生气,因为根本就没有可以让我生气的事,我为什么要生气。”

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女孩的小脸,就像是看着一件死物一般,没有一丝情绪。

开口的声音,冷清而又疏离:“我一点也不关心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没有兴趣知道和去打听,与我无关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你根本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

话音顿了顿,后背朝着椅背靠了靠,姿态闲散,却又带着一股审视人心的狠绝,一字一句的,语气狠烈的开了口:“你以为我会跟一个来自外星球的怪物谈恋爱吗?戚子衿!”

怪物?戚子衿!

顾苑书就像是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凉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心脏也随之狠狠的颤抖了两下。

一张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浑身如置冰窖,张了张嘴,却到最后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司聿忱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顾苑书挂在脸上的慌促和惊慌,也清楚顾苑书此刻不会说话。

不急不忙的又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顾苑书,你应该是戚子衿才对,你以前给我说什么这是你的网名,还有那个凯撒也是你的网友,全都是你骗我的谎言。”

“你真的以为我是个傻子吗?你根本就不是顾苑书,真的顾苑书早就因为你的出现死了,你现在不过强占用着她的身份,假装成她,你以为真的就是她了吗?你以为你真的就是个人了吗?”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和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谈恋爱?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揭穿你,刻意的疏远你,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好聚好散,谁也别为难谁,你既然知道我在疏远你,你自己应该就会识趣的离开。”

“可是,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傻的可以啊,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我是不想要和你有任何瓜葛吗?我不想和一个怪物谈恋爱,而你,居然还约我出来,跟我表白,你脑子有问题吧?”

“你非得要逼着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说得这么绝,逼着我做到这个份儿上,你才甘心离开吗?”

司聿忱这段话对于顾苑书而言,无疑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在她心底迸射出的威力比炸弹炸开时,还要强大。

章节目录 第495章 生也是他,死也是他 一是因为顾苑书从来都没有想过,司聿忱会率先知道她的身份,而且,竟然还把她看成了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看成一个怪物!

怪物,怪物,怪物……

二是因为顾苑书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最在乎的人,最深爱的人,居然就是那个拿着刀子,捅着她心窝子的人。

他是她拼了命也想要守护的人,他是她,就算她灰飞烟灭,也要护住的人啊。

而他呢,他却是那个握着刀子,要了她命的人,那个亲手把她推进万丈深渊的人。

生也是他,死也是他。

给她喜怒哀乐的人,全是他。

顾苑书只觉得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拿着刀子,正在生生的剜着她心脏,剥她的皮,剐她的骨。

鲜血淋淋的,使得她痛不欲生,痛得她就连呼吸都觉得是痛苦的。

连带着她再开口的声音,都抖得厉害:“我、我、我不是有意想要骗你的。”

“其实,今天我约你出来……出来,就是想要告诉你真相,我并不想骗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至于你说凯撒的身份,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要怎么跟你解释,我也很害怕,很慌,所以,才会临时胡编了一个借口,但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骗你的。”

“还有……还有,你说的顾苑书,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话音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对,你说的没错,她的死,有一部分的确是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我之前出现在过你的房间,她被人当做了是我,别人把我误会成了她,所以,她才会被她的朋友杀害了。”

“可是,我一开始真的并没有任何要伤害她的意思,更没有任何想要占用她的身份的打算,是因为她先找到了我,想要让我帮她报仇,我也觉得这件事,我的确是有些责任的。”

“我也应当为这件事承担一些责任,所以,我才答应了她,作为她,用她的身份,替她报仇。”

“可是,我并没有想着拿着她的身份,去骗任何人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有意想要骗你,和她家里的人的。”

“我也想过,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去和她家里人说清楚,告诉他们真相,毕竟我也不能拿着顾苑书的身份,过一辈子吧,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冤屈,总要让人付出代价。”

“所有的事情,都是机缘巧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绝对没有刻意要伤害任何人的意思,而且,我也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人,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不会伤害没有任何还击能力的人。”

司聿忱神情不屑的冷嗤一声,嘴角勾着讽刺而又鄙夷的笑容,开口声音,更像是带着直戳人心的狠绝,一字一句的,都在用力的刺痛顾苑书的心脏:“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更让人觉得厌恶和恶心,知道吗?”

“因为你的出现,害得一个无辜的女孩,白白的死于非命,现在你居然还能占用着她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你不会觉得愧疚吗?”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没人能对我这样 “还说得冠冕堂皇,振振有词,其实你们就是一个吃人不眨眼的怪物!你怎么好意思还继续占用着被你害死的人的身份?”

到了此时此刻,顾苑书似乎都已经不能感受得到任何的疼痛感了,嘴角勉强的勾着一抹麻木的苦笑。

再开口的话,像是对着司聿忱开口说的,又像是她自己对着她自己说的,轻轻喃呢着:“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和你们的确有些不同。”

“我是来自两亿光年之外的亚瑟国的女王,我们拥有一些你们所没有的异能,我们的的确确是和你们有很多不同,可是,我们并不是你们口中的怪物。”

“只是我们生存的环境不一样,我们才会有所差别,可我们并不是你口中那样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我也的确没有想过要伤害这里的每一个人。”

“你不能因为我们的不同,就把我们定为成凶残狠绝的生物,这样对我们是不公平的。”

“至于你说顾苑书,她只是一个意外,我也不想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因为我的出现,而牵连某个人。但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狡辩的借口,所以,我也在很努力的挽回,我已经造成的伤害,我也很抱歉。”

话音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平平淡淡的,听似没有任何波澜:“司聿忱,你以为我如果真的想要伤害你,伤害你身边的人,你们还会有活路吗?”

“远的不说,就说说冷心冉和许艾瑶吧,她们两个对我怎么样,我想你多少也该清楚一点吧,我如果真想要了她们的命,你觉得这会是对我而言,很困难的一件事吗?”

“对,或许你会说,我对她们也已经足够凶残暴力了,冷心冉被我打得直到现在,都还躺在家里修养着,可是,对待一个曾经想要了我命的人,我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从来不会主动去招惹任何人,可是,若是有人胆敢先招惹我,我定会百倍千倍的报复回去。”

“跟你讲了这么多,并不是我对你还留有任何幻象,想要让你对我回心转意,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杀了你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我才不屑和你们多计较。”

顾苑书说到这里,话音停顿了下来,司聿忱却似乎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顾苑书又接着开了口:“司聿忱,我是喜欢你没错,可是这并不是你可以利用来伤害我的武器和剑刃。”

“没人能对我这样……”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开了口:“不过,我还是感谢你,你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朋友,第一个真心相对的朋友,不管我们以后会变成怎么样,我依旧相信我们之前的情谊都是真的。”

说完之后,顾苑书扭头看向了露台外面的夜景,原本眼底的那抹光亮,渐渐地化作一片荒芜和黯淡,嘴角勾着的那抹苦涩的浅笑,变得愈发的深沉和浓烈。

章节目录 第497章 气得胃疼 心脏就像是已经停止了呼吸,麻木不仁的已经忘了她应该要怎么痛,才能够让她彻底地死心,才能让她摆脱掉这该死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挫败感。

过了片刻,顾苑书才慢慢吞吞的把视线转到了司聿忱的脸上,盯着男人那张冷清而又决绝的俊脸,像是要把男人的容貌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子里一般,一眉一眼的细细的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站直了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拿起放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的包,就连最后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再说,踩在虚晃的步子,讪讪的离开了餐厅。

顾苑书站在酒店门口,忽然有种被全世界都抛弃的凄凉感,浑身透着一股刺骨的凉。

她现在是不能再回聿锦园,可是,现在回她自己的家,戚风若是影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得立刻冲到聿锦园杀了司聿忱啊。

苦苦的等了一晚上,饭也没有吃上一口,还被司聿忱说成是了怪物,看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顾苑书只觉得她被气得胃疼,确切的说是,她浑身上下就没有哪里是不痛的。

顾苑书不知道她现在应该何去何从,站在原地愣住了片刻,才踩着高跟鞋,漫无目的的瞎逛着。

她总得要调整好了情绪,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后,才能回家吧,总不能让戚风影知道,她一直偏袒着的男人,最后却是拿着刀子捅她心窝子的人吧。

-

然而,与此同时,还坐在顶层露天餐厅的男人,只怕这一生这一世,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更让他难受和痛苦的时候了。

明明就是他深爱的女人,明明就是他想要伸手抱住的女人,明明就是他想要度过余生的女人。

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不能说,唯一能做,可以做的却只有拼了命的去伤害她,疯狂的朝着她心窝子里捅刀子,硬逼着她离开他的世界。

司聿忱根本就记不清楚他到底对顾苑书说过了什么,他只清楚他在伤害顾苑书的同时,他自己也跌入到了万丈深渊,永不翻身。

他还记得在前不久,戚风影找到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全都印刻在他的脑子里。

他说:“你和她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若是非要强留在一起,对她对你,都不是一件好事,除了让彼此伤害之外,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他还说:“你应该清楚她真正的身份,也清楚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才是能够与她度过余生最好的人选,只有凯撒才能够陪她到老,而你,能给她的不过就是昙花一现的爱情,其余的你什么也给不了。”

“而爱情,却是戚子衿最不需要的东西,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又说了:“与其把她强留在你的身边,让那你们彼此痛不欲生,不如放她一条生路,也放你自己一条生路,这才是对你们最好的选择。”

生路?

司聿忱之前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在他听完了后面的话之后,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后来还说了:“戚子衿为了救你,为了不改变你的命格,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放过她吧 “她背着我们偷偷的把她的命数,做成了保护你的穹顶,罩在聿锦园的上空,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在之后不久,想要从聿锦园离开,重返母星的打算。”

“你懂我的意思吗?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再给你说得清楚简单一点吧,简单一点说就是,聿锦园是集天地之灵气的圣地,阴阳甚是协调,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里的气数,然后顺利的重返母星。”

“可是,与此同时,若是我们利用了聿锦园的气数离开,必定会带走这里所有的一切生机和命数,也就是说你、乃至包括你的家人,全都会因为我们的离开,因为这场变数,而彻底的改变你们的命数。”

“更简单粗暴一点的讲,我们若是从你们家里离开,以后江城就不会再有司家的存在,从此司家就会突然家道中落,各种负面消息突然缠身,最后在江城销声匿迹,没人会记得你们。”

“戚子衿为了保住你们的命数,保住你的命格,更是想要保住你的命,所以,才会不惜用她自己的命数,以她的命格连接到了你的命数,让你们成为了不可分割的相联系的命格。”

“也就是说,若是你有个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戚子衿也一定会遭受到牵连,甚至和你一样,丧命于此。”

“戚子衿是拿着她的命,在换你们司家一家人的命,保住你们的荣华富贵。就像是今天一样,她明知道凯撒那一剑刺下去,她很可能就会因此丧命,可她还是想都没有想的,替你挡下了那一剑。”

“她戚子衿是谁?亚瑟国的现任女王,整个王国,整个星球的命运都在她手里,有着千千万万的臣民,都在等待着她的回归。”

“可她却为了你,甘愿抛弃了她所有的命数,舍弃她苦苦坚守了千百年的王国,这才是让凯撒动怒的根本原因。”

“戚子衿的性子我很清楚,若是要她自己主动放弃你,现在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我才会找到了你,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如果你真的是爱着戚子衿,如果你是真的为她着想,那我就请你放过她吧。”

“不要再和她有任何纠缠了,让她彻底的忘了你,忘掉这里所有的一切,做回原来的戚子衿,不要再留恋这里的一切了,她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她还有她的国,她的臣民需要她去守护,她不能因为你,而放弃了她的所有。”

“当然,若是你能答应,我同样也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所能,劝说凯撒主动放弃两个月之后的那次机会,绝不会因为我们,而扰乱了你们所有的命数,绝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影响。”

戚风影大概是因为担心司聿忱还是不愿意放手,最后就连凯撒心里的打算,也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了他:“如果你不肯答应,凯撒也拿定了主意,若是戚子衿不愿意离开,他就算是抱着戚子衿的尸首,也要离开这里,等到回到母星之后,再另想办法,救回戚子衿。”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做回她的王 戚风影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要让司聿忱作何选择?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为了他,而丧了命吗?

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那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永远的离开他呢?

从此一别两宽,此生不复相见。

可是,离开总该要好过于离世吧……

离开,或许他还会有一丝生机,在有生之年,再等到戚子衿的回来。

但是,离世……

他绝不能这么自私的,为了想要把戚子衿留在他的身边,为了能让他深爱的人,在他视线可及的范围之内,而害得她为了他,为了司家白白丢掉了性命。

他不能这样,他不能只想着他自己而已,他至少应该有一次是由他来守护着她才是啊……

所以,他唯一的办法只剩,忍痛把她推开,推得越远越好,让她彻底的回到她自己的生活里,不再有他的存在。

她做回她的王,他就在这里,默默的为她祝福就好了。

……

司聿忱等到顾苑书离开之后,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了餐厅。

可是他都还没有走出餐厅,餐厅经理就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先生,等一下。”

司聿忱闻声顿住了脚步,目光清浅的转身看向了餐厅经理,却没有说话。

餐厅经理把她手里握着的暗红色锦盒,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轻声的开了口:“先生,你的东西忘记拿走了。”

司聿忱看了一眼餐厅经理手里捧着的暗红色锦盒,过了两秒,才慢慢悠悠的伸手接过了锦盒,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离开了餐厅。

家里不会再有顾苑书的存在,司聿忱也不想要回家,驾着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着,只是他还没有开多远,很快就在街边看见了那抹他熟悉的身影。

女孩坐在街边的烧烤店,点了一些烧烤,又要了几瓶啤酒,坐在店铺外面的小桌子面前,呆呆愣愣的盯着桌上的空酒杯发着呆。

司聿忱不知不觉的已经踩下了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却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静静地远远地凝望着坐在路边的女孩。

虽然司聿忱和顾苑书的距离隔得有些远,可是司聿忱的视力极好,就算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却依旧能看清女孩眼角挂着的泪珠子。

所以,他这是又惹她伤心了,对吧?

他又让她哭了,对吗?

女孩根本就没有动她盘子里的烧烤,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一个劲儿的灌着她自己啤酒。

她的酒量应该不多吧,要不然上次怎么会在酒吧,就几杯香槟就已经把她自己给灌醉了呢?

司聿忱下意识的伸手摸向了车门把手,想要把女孩带走。

可是临到他推开车门的时候,他却又突然发现他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再去这么做了。

只好又讪讪的重新关好了车门,只是这般静静地默默地远远地看着她就好了。

顾苑书没过一会儿,放在她面前的啤酒就已经被她喝光了,又接连找老板要了好几瓶啤酒,几乎也没有花什么时间,就再一次的又把她面前的几瓶啤酒全都喝光了。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还是个小辣椒 不过,还好这次顾苑书喝完了之后,就没再找老板娘要酒,而是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老板娘跟前,拿着手机,扫了扫贴在墙上的二维码,付了账,便离开了。

顾苑书此刻大概是因为酒劲儿全都上了头,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步子也走得不是特别的稳,磕磕绊绊的,好几次都差点因为绊倒了她自己的脚,而摔倒在地。

幸好她每次都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稳住了身体,没有摔倒。

司聿忱轻踩着油门,紧跟在顾苑书的身后,心情也是起起伏伏的,跟着顾苑书一路提心吊胆的,没有一秒安生的。

也不知道顾苑书是怎么了,好好的大路不走,却偏偏突然拐进了一条小胡同里面。

司聿忱的车子根本没有办法拐进去,可又担心喝醉后的顾苑书会有个万一,稍微犹豫了一秒,就已经立刻推开了车门,紧跟着顾苑书追了上去。

司聿忱很快就在胡同里找到了靠在墙边的女孩,顾苑书应该是喝醉了,脚跟有些发软,脑子有些犯浑,想要靠在墙上稍微休息一会儿,等到她清醒了一点,然后再离开。

司聿忱确定顾苑书没事,也没有再凑上去,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远远地看着顾苑书,静静地陪着她。

顾苑书站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从胡同的另外一头走出来了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在刚刚路过顾苑书的时候,却又突然顿住了脚步。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像是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已经拿定了主意,齐齐往后退了两步,站定在了顾苑书的跟前。

胡同里的灯光原本就比较昏暗,男人最开始还没有看清顾苑书的容貌,这会儿靠得近了,男人这才看清楚了顾苑书原本的样子。

两个男人瞬间被顾苑书的美貌惊艳住了,眼底流露出了让人恶心的光亮,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恶心得让人想吐:“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朋友呢?”

另外一个男人:“是喝醉了吗?需要我们送你回家吗?要不要我们扶你?”

顾苑书原本就因为醉酒,胃里正难受得厉害,此刻哪里还会有心情应付她面前的这两个男人,看都没有过男人一眼,语气恶劣的开了口:“滚开!”

男人丝毫都不把顾苑书的警告放在眼里,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流里流气的又开了口:“哟,这还是个小辣椒呀,脾气还不小呢,不过,我喜欢。”

说着已经抬起手,手指朝着顾苑书的侧脸摸去。

只是男人的指尖都没有触碰到顾苑书的分毫,顾苑书就已经抬起了手,一把反手用力的拧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瞬间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额间蹭蹭蹭的冒出了一排排的汗珠子,面目都已经变形,全都是因为疼的。

另外一个男人见状,急忙朝着顾苑书扑了过去,想要试图拉开顾苑书。

可是,男人都还没有靠近顾苑书分毫,顾苑书却突然抬起了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一掌朝着男人劈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怀疑人生 还没有靠近顾苑书的男人,瞬间被顾苑书一掌推开了七八米远。

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飞快的朝着身后飞去,最后重重的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震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碎了似的,一口老血卡在他的喉咙里,整个胸腔全都是一股血腥味。

原本站在胡同口的司聿忱,在看见两个男人站在顾苑书的面前的那一秒,就已经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只是他刚刚走到距离顾苑书还有一米的距离,却突然听见男人无比悲惨的惨叫的声音,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就从顾苑书的跟前飞身了出去,最后撞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反弹在了地上。

司聿忱蓦地顿住了脚步,没有再靠上去。

看来他是多虑了,想得太多了,就算是喝醉之后的戚子衿,那战斗力也绝对是爆表的啊。

司聿忱突然想起之前顾苑书喝醉之后的那一次,他的脊背不禁一凉,瞬间爬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幸好那个时候他没有想要对她做什么,要不然那结果……

想到这里,司聿忱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为他自己的理智和机智,默默地点了一把赞。

就在司聿忱神游的同时,耳边却突然又传来了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惹得司聿忱一秒回了神,转头看向了顾苑书。

两个男人就像是被顾苑书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玩物似的,任由着顾苑书高兴戳圆捏扁,面不改色的完虐着两个男人,两个男却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司聿忱此时此刻也终于了解到,为什么当初绑架她的那几个绑匪,死活都要求着再见一面顾苑书,只怕当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顾苑书大概是玩累了,玩烦了,才终于收了手,不过嘴里还在不满的嘟囔着:“怎么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一点都不好玩,我还是去找凯撒玩好了,还是他比较好玩一点。”

说完,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朝着胡同外面走去。

被虐得已经怀疑人生的两个男人,心里大喊着苦:“我的妈呀,她到底是谁呀,谁要和她玩了?他们也觉得一点都不好玩,好吗?真是活见鬼了,从来没有见过喝醉之后的女人,还这么能打的。”

司聿忱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避免节外生枝,一边给张阳阳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一边赶紧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追了过去。

她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想着要去找其他男人?

她是疯了,还是疯了?

司聿忱赶紧三步跨作两步,两三步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顾苑书,一把抓住了顾苑书的胳膊,拦住了她。

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弯腰一把打横抱起了女孩,厉声的出了声:“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大概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顾苑书脑子反应慢半拍的盯着司聿忱看了看,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她面前的这张俊美的脸庞,到底是属于谁的。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做人不地道 勾着嘴角傻兮兮的笑着,口齿不清的开了口:“原来是爱卿啊,你怎么也在这里?该不会也是来吃烧烤的吧?”

打了个酒嗝,又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啊,那家烧烤真的还挺不错的,很好吃的,不过就是价格稍微有点贵,我都还没吃什么呢,就要了我好几百块。”

司聿忱冷哼了一声,看着靠在怀里的小醉猫,语气讥讽的说道:“你还知道好吃不好吃,你根本什么都没有吃,好吗?”

顾苑书冲着司聿忱迷茫的眨了眨眼,嘟着嘴,嘀咕了一句:“是吗?怪不得我总觉得没吃饱,要不我们再回去吃点,不过,这次你请客,好吗?”

“我为了请司聿忱那个大混蛋吃饭,我卡里的余额已经明显不足了,所以,这次你请客,好不好?爱卿。”

的确是喝醉了,没错无误了。

司聿忱仰着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再搭理顾苑书,抱着她径直朝着路边的车子走了过去,然后把女孩放进了副驾驶座上,帮女孩系好了安全带,锁好了车门。

刚刚接到司聿忱电话的张阳阳,赶紧抛下了刚刚交往不到一个星期的女朋友,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看了看躺在车里呼呼大睡的顾苑书,又看了看司聿忱,很是不解的问道:“司总,这么晚还让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司聿忱甚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张阳阳,语气不满的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没事那还让他过来干什么?难道专门叫他过来,吃他们的狗粮吗?

张阳阳心里憋屈得厉害,气鼓鼓的瞪着司聿忱,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似的,一时没有把控得住,忍不住对着司聿忱抱怨了起来:“不是,司总,你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的呀。”

“你和顾小姐相亲相爱也就算了,总不能这么大半夜的特意把我叫过来,专程吃你们的狗粮呀。”

“我好不容易才交到了一个女朋友,眼看着我女朋友今天过生日,我们两个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你就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让我立刻甩掉我的女朋友赶过来,我原本还以为是有着什么重要的事呢,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我最开始还打算在今晚,和我女朋友有一次质的飞跃呢,结果现在被你这么一搞,我怀疑我很可能又要失恋了。”

他刚刚才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他刚刚才拒绝了他心爱的女人的表白,他还痛不欲生呢,他居然还有心情约会?

并且,还要在他面前炫耀?

司聿忱双眸微敛,深褐色的眸子里折射出一道暗黑的幽光,阴森森的开了口:“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对我有什么误会?”

张阳阳吓得立刻打住了嘴边喋喋不休的抱怨,赶紧收起了满腹的不满,语气怏怏的开了口:“司总,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您这么晚,还不和顾小姐一起回家,特意不辞辛苦的打电话,召唤我过来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羊入虎口 司聿忱就像是看着神经病的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张阳阳。

不过,也懒得和他计较,对着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胡同,抬了抬下巴,直接说了重点:“胡同里面有两个男人,你去解决一下。”

“他们想要什么,你尽量的满足,不过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们闭嘴,今晚发生的任何事,以后都不准再提,如有违背,他们一定会尝到比今晚更惨痛百倍的痛苦。”

说完之后,司聿忱也不管张阳阳到底听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绕过了车头,坐进了驾驶座里,驾着车离开了。

张阳阳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进了胡同里,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顿时傻了眼。

谁能告诉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

司聿忱驾着车,漫无目的的顺着街道转了两圈,也不知道该要把顾苑书带去哪里。

去他家吗?

这显然肯定不太合适。

送她去“风影”那个男人那里吗?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更不可能。

司聿忱围着街道又转了两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后把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扶着顾苑书下了车。

酒店是司氏集团旗下的品牌酒店,酒店有间套房,是为司聿忱长期预留着的。

司聿忱熟门熟路的抱着顾苑书,直接去了顶楼的客房,把顾苑书安顿好之后,才退出了卧室。

一直候在客厅的酒店经理,卧室的房门刚刚拉开,司聿忱人还没走出来,酒店经理就急忙迎了上去,刻意压低了声量,轻声的开了口:“司总,需要给那位小姐送碗醒酒汤过来吗?”

司聿忱回头看了看虚掩着的门板,思忖了一秒,然后才开了口:“不用了。”

酒店经理自从酒店开业就一直在酒店工作,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司聿忱带着女生回到了酒店,而且还入住了他的预留客房。

自然也很清楚房间里的女生,绝对不容小觑,很是识趣的不再多做打扰,赶紧道了别:“司总,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

司聿忱点了点头,算是已经回答了酒店经理的话。

酒店经理微微一颔首,便转身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只是酒店经理刚刚走了没两步,司聿忱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喊住了他:“对了,还有件事,你记得不要搞错了。”

酒店经理闻声,又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司聿忱,毕恭毕敬的又道:“司总,有何事?”

司聿忱淡淡的说道:“若是明天她问起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随便扯个理由,敷衍过去就是,千万不要提起我,更不要说房间是我预留的。”

酒店经理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司聿忱话里的意思,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和不解,不过,也不敢多问,只能司聿忱说是什么,他照做就好:“是的,司总,我知道该要怎么做了。”

司聿忱“嗯”了一声,抬起手朝着酒店经理挥了挥,示意他可以出去了,然后就直接转身走回到了卧室。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刻意疏远 卧室的灯光,比较昏暗,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台灯还亮着灯光,可是,却又莫名的把原本冷清而素色的房间,烘托得格外的温馨和富有暖意。

司聿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单手支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轻轻的撑着脑袋,眸光深深灼灼的凝视着躺在被窝里的女孩。

今晚甚至前几日的那些回忆,就像是潮水一般,全都疯狂的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自从那日和郑纯纯一起来到聿锦园的那个男人,找到他谈话之后,司聿忱就一直都在刻意的避开和疏远着顾苑书。

他明明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对他的期待。

他明明都感觉得到,她一日比一日变得愈发浓烈的惶恐和不安。

可他还是狠下了心,毫不犹豫的决绝的把她越推越远。

他哪来的这么多应酬要去应付,哪来的这么多会议要开,这些只不过就是他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

他每日都找到贺蓝卿和柯宇梵两人,拉着他们喝酒喝到深夜才离开,会议也不过是他刻意的拖延着会议的时间,迟迟不愿结束,目的就是想要刻意的避开她。

因为他怕他见她的次数的越多,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到最后他很可能就不忍放手,到最后就很有可能会自私的把她强留在他身边了,舍不得放手。

他不是没有看见,每晚她都守在卧室的阳台上,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车子驶进了花园里,她才转身走进了卧室。

他不是没有看见,每次他开完会之后,走进办公室的那一秒,她总是格外的期待着他能像是以前一样,走到她的身边,给她一个拥抱,和她说上两句话。

他不是没有看见,刚才在餐厅的时候,她明明都已经要离开了,可是在他出现的那一秒,她眼底到底有多欢喜和雀跃。

他不是没有看见,当他说出伤人残忍的话的同时,她的眼底闪烁着的慌乱和局促。

明明都已经难受得无以复加,却还是不得不稳住她的心绪,想要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努力解释着她的无奈和痛苦。

这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能够想象得到,她的心到底有痛,有多难受。

可是,他却又无能为力,没有力气,更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再一次把她拥进怀里了。

他现在,唯一能这般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的时候,大概也就只有现在了吧。

趁着她睡着了,趁着她不知道的时候,才能将她的一眉一眼都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子里面。

直到天边的天色微亮的时候,司聿忱才从椅子站起了身,朝着女孩的跟前迈开了一步,缓缓地俯下身,轻轻地在女孩的额间,轻轻的落下了一个wen……

司聿忱担心顾苑书等会儿会醒过来,没再在房间里多留,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走出了酒店。

顾苑书一觉醒过来,已经是大中午了,躺在床上癔症了一会儿,神思才一点一滴的凝聚起来,后知后觉的猛然发现,她竟然躺在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505章 效率太快 顾苑书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倏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扯开了被褥,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己,看着她自己还算是穿戴整齐,这才悠悠的松了一口气。

坐在床上缓了缓气儿,起身下了床,转身去了浴室,一边洗了个澡,一边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她喝醉之后的画面。

顾苑书想了好一阵子,脑子里的画面,就像是卡着点似的,每次都是在她走进胡同之后,就彻底的断了片,后面的画面,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就连她自己是怎么走进这间房间的记忆,一丝一点都回忆不起来。

顾苑书洗好了澡之后,头发也没有吹干,裹了一件浴袍就走出了浴室,看了一眼她刚才换下来的连衣裙,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似的,过了两秒,便抬起脚走出了卧室。

绕着房间转了一圈,然后拿起沙发旁边的边几上的电话,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紧接着电话里就传来了标准而又甜美的女声:“您好,这里是XXX酒店,请问我有什么是可以帮到你的吗?”

顾苑书:“我想问问你们酒店可以干洗吗?”

女生:“可以的,女士,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干洗的吗?”

顾苑书:“一条连衣裙。”

女生:“好的,女士,请问你的房间号是多少?”

多少?她怎么知道?

顾苑书顿时愣了愣,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然后又道:“你稍微等一下啊,我去帮你看看。”

说着放下了电话,跑到了房间门口,拉开了房门,站在房间门口外面,看了一眼房间门口的门牌号,然后才又跑回到了客厅,拿起了电话,这才回了话:“3801.”

电话那边并没有像是刚才一样,第一时间传来了声音,而是静默了一会儿,女生才慢吞吞的开了口:“好的,女士,我立刻通知客房部的同事上来房间取衣服,麻烦你稍等一下。”

顾苑书对着电话留下句“谢谢”之后,便挂断了电话,然后走到了吧台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

顾苑书才刚刚喝下了一口水,房间的门铃就已经响了起来。

顾苑书急忙放下了手里的矿泉水,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这家酒店的效率实在也是太快了,一边走到了房间门口,拉开了房门。

站在客房门口的客房经理,便率先出了声:“您好,我是酒店的客房经理。”

顾苑书冲着客房经理勾了勾唇,“你好,你稍等一下,我去帮你拿衣服出来。”

客房经理笑容可掬的说道:“好的。”

顾苑书转身折回到了客厅,然后抱着刚刚换下来的连衣裙走了出来,把连衣裙递到了客房经理的面前,“麻烦你了,不过,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取走我的衣服。”

客房经理像是早就料到了顾苑书会这么问一样,一早就有了准备,伸手接过了顾苑书递过来的衣裙,然后又弯腰不急不忙的把放在她脚边的纸袋子提了起来,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506章 神仙酒店 看不出任何一丝破绽,声音不疾不徐的开了口:“顾小姐,这是我们酒店特意为你准备的更换的衣服,你如果等会儿想要出门,你可以换上这套衣服出门,你放心,衣衫绝对是全新的。”

顾苑书愣了愣,神情惊愕的盯着客房经理手里的纸袋子,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个你们也有准备?”

客房经理面不改色的,把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不急不忙的说了出来:“这是我们酒店的特色服务,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顾客都有,不过,今天顾小姐您特别的幸运,被我们酒店抽中了,是我们酒店今天的获奖顾客。”

“除了你今天的房费全免之外,还有我们酒店赠送的特别礼物,我们刚才还在想着要送什么给顾小姐才合适呢,这不正好,顾小姐就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这是什么神仙酒店,居然房费全免,还能送她新衣。

这家酒店她可以住一辈子吗?

顾苑书认得客房经理手里提着的包装纸袋上的LOGO,这个牌子的衣服,随随便便少说也有五位数吧。

就这样直接送给她了,她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这样抽奖获奖的机会,也会轮到她。

顾苑书在心底暗自的窃喜着,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然:“谢谢你了,替我跟你们老板也说一声谢谢。”

说着顾苑书伸手接过了纸袋。

客房经理笑容可掬的又道:“那我就不打扰顾小姐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顾苑书点了点头,然后便关上了房门,折回到了卧室,把纸袋子里的衣裙拿了出来。

不管是款式还是风格,都是她喜欢的,就连尺寸大小,都刚好是她的尺码。

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顾苑书神情疑惑的盯着衣衫看了看,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换上了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自己,便出了门。

顾苑书走出了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直接去了别墅。

然而,守了顾苑书整整一夜,又坐在车里等了她整整一上午的男人,在看见顾苑书离开了酒店之后,才重新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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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踏进别墅的那一秒,坐在客厅里的郑纯纯和戚风影,皆是齐齐的愣了愣,就像是白天见了鬼一样,呆若木鸡的看着站在客厅里的顾苑书。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神情不满的扫了一眼郑纯纯和戚风影,声音冷飕飕的开了口:“你们两个现在这个表情,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我回我自己家,有什么问题吗?”

郑纯纯一秒回了神,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摆了摆手,磕磕碜碜的开了口:“不、不、不是,书书,我们只是有点奇怪而已,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工作吗?怎么会回来的?”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黯淡,不过快得一闪而过,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发现,顾苑书就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神态悠闲自然的走到了空着的那张沙发上坐下,抬起双脚,姿态闲散的把双腿放在了茶几上。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分手就分手,下一个更趁手 语调懒懒散散的开了口:“我辞职了,以后都不去司氏上班了,所以,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回来住。”

郑纯纯震惊得嘴里都快要可以塞下一枚鸡蛋了,不过她都还没来得及消化顾苑书的这句话,戚风影轻飘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该不会是被司聿忱给甩了吧?”

顾苑书举着水杯,递到嘴边,刚想要喝一口凉水,随着戚风影的声音传了过来,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

不过,很快就又强逼着她自己镇定了下来,转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戚风影,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戚风影,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巴闭上。”

戚风影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手里抱着一盘切好块的冰西瓜。

一边啃着西瓜,一边又接着开了口:“现在看来我猜得的确是没错了,你的确是被司聿忱给甩了。”

顾苑书一张小脸瞬间噼里啪啦的就黑沉了下来,举着她手里的水杯,不管她三七二十一的,用力的就朝着戚风影砸了过去。

戚风影动作灵敏的一秒避开了顾苑书扔过来的水杯,嘴角勾着一抹欠扁的坏笑,吊儿郎当的又开了口:“被甩了就被甩了呗,有什么不能说的。”

“分手就分手,下一个更趁手,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以后他找他的丑八怪,你找你的高富帅,没有他的日子,你照样嗨。对吧?我亲爱的姐姐!”

顾苑书的脸上就只差三条黑线,滑下来,转身抱着她身后的抱枕,站起身,用力的朝着戚风影砸了过去。

恶狠狠的对着戚风影丢下句“戚风影,你要是再敢给我胡说八道,你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滚出我家!”之后,没等戚风影说话,气冲冲的转身上了楼,回了卧室。

等到二楼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砰”的关门声,郑纯纯这才敢终于开口,问出了她心底的疑惑:“影王子,书书她真的和司先生分手了吗?”

戚风影慢悠悠的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情绪,视线直直的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低沉而又决绝的开了口:“他们注定要分手的,早一点分手,对于我姐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郑纯纯不知道戚风影何处此言,不解的开口问道:“可是,我看得出来书书真的很喜欢司先生啊,这样书书会不会很难过?”

戚风影垂着眼皮,沉吟了片刻,才又动了唇:“终究都要这么走一遭的,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让她难过一阵子,总好过以后的生死相隔。”

生死相隔???

郑纯纯更是不懂戚风影话里的意思,刚想要开口的时候,戚风影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语气轻松的开了口:“为了庆祝我姐分手快乐,我们今天在外面吃,我请客。”

说着戚风影就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举着手机开始研究今晚他们要吃什么了。

郑纯纯很是不解的歪了歪头。

难道刚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影王子巴不得书书和司先生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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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08章 千万不要把我当成人看 顾苑书刚回房间没多久,戚风影也跟着上了楼,紧跟着敲响了顾苑书房间的房门。

顾苑书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在此时此刻还能主动凑上来找虐的人,除了戚风影那个大奇葩,应该再也没有第二人了。

闭着眼睛“葛优躺”的摊在沙发上的顾苑书,丝毫都没有要起身去开门的迹象。

戚风影等了几秒,见顾苑书依旧没有开门,便不请自进的拧开了门锁,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卧室。

看着躺在沙发上,没有一丝生机的女孩,眼底不禁闪过了一抹不忍和自责。

不过,很快就收敛起了情绪,抬起脚走到了沙发边,弯腰坐在了顾苑书的身边。

一边翻着手里的手机,一边开了口:“姐,不就是失个恋吗?你又不是没谈过恋爱,你至于这么自怨自怜的吗?还要上演这么一出悲情的戏码。”

顾苑书看都懒得看戚风影一眼,不过内心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后脑勺去了,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戚风影继续斗嘴,语气怏怏的出了声:“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我想静静,好吗?”

戚风影抬起一只手,绕过了顾苑书的后肩,搭在了顾苑书的肩上,陪着笑脸,开口的声音,宠溺而又疼惜:“静什么静?失恋了,就是要好好地去喝一场,去疯一次,然后,我们再重新做人,继续勾搭下一家。”

她家弟弟是不是上天派来的逗比?

顾苑书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缓缓的坐直了身体,将戚风影搭在她肩上的手臂,一把甩开了,有气无力的开了口:“戚风影,我现在真的很累,我想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戚风影也是第一次看见顾苑书会流露出如此软弱和无助的时候,心里也有过一秒的怀疑和挣扎,不过,很快就把它抛掷了脑后。

根本不管顾苑书愿不愿意,一把又把顾苑书搂进了怀里,一边把他的手机插上了耳机,然后把耳机塞进了顾苑书的耳朵里,一边又开了口:“失恋的时候,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待着呢?”

“弟弟的价值就是要在现在体现了,你想要哭,我就陪着你哭,你想要倾诉,我就认真的当个倾听者,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你千万不用把我当做一个人看,使劲儿的使唤我就是了。”

说着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歌曲,点击了播放键,然后又接着说:“你听听这首歌,我真的觉得他的歌都挺不错,朗朗上口不说,而且,曲风也是我很喜欢的。”

耳机里徐徐的传来了优美的歌曲,婉转悠扬的曲风,瞬间打消了顾苑书原本已经准备要继续说出口的话。

“天空灰得像哭过,离开你以后,并没有更自由,酸酸的空气,嗅出我们的距离,一幕锥心的结局,像呼吸般无法停息……”

“我知道你我都没有错,只是忘了怎么退后,信誓旦旦给了承诺,却被时间扑了空……”

“我知道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放手会比较好过,最美的爱情,回忆里待续……”

章节目录 第509章 不可救药的爱上他 顾苑书很安静的认真的听完了整首歌,原本被她刻意压抑着的情绪,这一秒又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全都涌了上来。

顾苑书担心她会突然在戚风影面前失了控,赶紧摘掉了耳机,把耳机扔给了戚风影,起身朝着床铺走了过去。

纵身一跳扑进了被褥里,将她自己的小脸,深深的埋进了被褥里面,声音闷闷的开了口:“你出去吧,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说到最后,戚风影竟从顾苑书的音调中,听出来了一抹哽咽。

戚风影用力的咬了咬后牙槽,把他心底的犹豫和纠结,拼命的往下压了压,步伐慢慢的走到了床尾,坐在了顾苑书的身边,轻声的出了声:“姐,我懂你的感受。”

话音顿了顿,也知道顾苑书现在不会再讲话,不紧不慢的又接着往下说:“你一定很痛吧,心里很难受吧,可是,这样的结局,你不是一早就预料到了吗?”

“你和他本就没有任何可能,你和他终究还是要分离的,只是迟早的问题。现在分开,总好过到时候不得不要分开的时候,再痛不欲生的好吧?”

“你还有你的亚瑟国,需要你去守护,你还有太多等着你需要去完成的事,都还没有做,我们不可能会在这里待一辈子的,你们终究是要分手的,那又何必要开始呢?”

“你们根本就不适合,勉强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和结果的,趁着现在你们的感情还不深,赶紧分开,其实对你和对他,都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这些道理,都不用我说,你比我更清楚,更明白,只是你自己一直都在刻意逃避罢了。”

顾苑书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别说开口回应过戚风影任何一个字,甚至就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戚风影也没有再着急继续往下说,知道他现在再多说任何都是无用,毕竟这一劫,终究还是要顾苑书自己走出来的。

顾苑书静静的趴在床上,过了好一阵子,才从被褥里,徐徐的传来了女孩闷闷的声音:“你说的我都懂,都明白,可是,风影,你知道吗?”

“有时候心里明白清楚,却不代表我都可以做到,有时候越是明白,就越是容易泥足深陷。”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我可以爱的人,更不是我能度过一生的人,我和他根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可是,我又要怎么办呢?我还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而且,每一天都要比从前更爱他。”

“爱他爱到,就算这辈子都留在这里,只能甘心情愿的做一个普通的女孩,我也甘之如饴。”

“爱他爱到,就算是他握着刀子捅了我一刀,我却依旧发现我根本恨不了他,如果他能为我疗伤,从前的痛和苦,我也能瞬间烟消云散。”

“爱他爱到,就算明知道我每靠近他一步,都是钻心刺骨的痛,鲜血淋淋的惨,我却依旧还是能拼尽全力的去拥抱他。”

章节目录 第510章 不敢跟他姐说 “所以,风影,你真的不用劝我,你也劝不了,就连我自己都劝不了我自己,别人又怎么可以呢?”

话音默了默,过了几秒,才又动了唇:“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我分得很清楚。”

戚风影原本以为顾苑书只是对司聿忱,也就是比普通人更用心了些,可他却真的没有料到顾苑书会对司聿忱如此认真和深爱。

戚风影说不震惊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现在也是真的不知道该要说什么。

说安慰她的话吗?

刚才他该说的,能说的,全都说了,他现在还能说什么?

说鼓励她的话吗?让她再勇敢一点,去把司聿忱追回来吗?

告诉她,只要她肯付出,懂得等待,司聿忱终究有一天还是会被她的执着给打败的,重新再回到她的身边的。

可是这样的话,他要怎么说得出口。

不是他自己强逼着司聿忱,和他姐分手的吗?

不是他对着司聿忱说尽了狠话,逼得司聿忱,离他姐越来越远的吗?

他姐现在所有的痛不欲生,苦痛挣扎,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呀。

难道他现在要他自己出尔反尔,扇他自己耳光,告诉他姐,原来全都是他做得这一切,是他逼着他姐深爱的男人,故意做了这一切吗?

忍着他们心里对彼此的深爱,故意的伤害着对方,然后离彼此越来越远。

这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一来是因为戚风影肯定不会让他自己这么轻易的,就再一次让他姐继续深陷下去。

就算他姐现在难受和苦涩,可是这毕竟是一时的,不会太久。

而且,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姐有的是时间,漫长的岁月里,她总会慢慢的走出来,总有一天会忘了他的。

二来是因为他也的确是不敢跟他姐说,这出戏是他一手安排的呀。

这要是被他姐知道了,是他暗自去撺掇着司聿忱和她分的手,他以后还有活路可走吗?

他姐肯定会立刻把他五马分尸的。

所以,思来想去,戚风影暗戳戳的做下了决定,这件事就算是烂在他的肚子里,以后陪着他一直死去,他也一定不能让他姐知道。

想法一落定,戚风影很快就有了下一步行动,抬起手拍了拍顾苑书的胳膊,出声催促道:“你赶快起来,换身衣服,我带你出门透透气,重新认识几个小哥哥,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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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原本是不想要出门的,就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好好地静一静。

可是,又实在是受不了戚风影就像是只烦人的苍蝇似的,一直在她耳边“嗡嗡嗡”的啰嗦。

顾苑书最后还是跟着戚风影一起出了门,找了一家私房菜馆,两个人吃过了晚餐。

顾苑书刚刚走出了餐厅,本来就累得不行了,没有任何兴趣继续在外面逗留。

正想要打车回家的时候,戚风影就拉着顾苑书穿过了马路。

在街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二话不说的把顾苑书塞进了车里,然后跟出租车师傅报了个地名。

章节目录 第511章 有趣的灵魂千千万,好看的皮囊却是万中无一 顾苑书一脸莫名的看着戚风影,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干嘛呀?我们不是在街对面坐车回家,比较方便吗?现在还得绕一圈才能回家。”

戚风影轻挑了挑眉,一手搭在了顾苑书的肩上,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开了口:“姐,为了庆祝你今天重新回归到黄金单身的行列,作为弟弟的我,今天可是下了血本,我要带你出去好好地HAPPY一下,保证你会突然茅塞顿开,领悟到人生还是单身的好。”

“甩掉那个男人,绝对是你今生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今天没了一个司聿忱,以后还有会千千万万个司聿忱站起来的。”

顾苑书眸色凉凉的瞥了一眼戚风影,很是嫌弃的甩开了戚风影搭在她肩上的胳膊,声音冷冷的开了口:“你可给我闭嘴吧,我谢谢你了。”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开了口:“而且,根本就没有比他更帅的男人了,你让我上哪儿去再找这么帅的男人啊。”

戚风影顿时满头黑线,有些无语的开了口:“我说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颜值狗的毛病呀?”

“难道你除了看人长得帅,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吗?最重要的是人品,人品!好吗?”

顾苑书冷哼了一声,神态寡凉的看着戚风影,开口的声音,虽然是轻飘飘的,可是,却又透着一股从骨子里的鄙视和不屑:“我看你长得这么丑,人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而且,若是要我每天都对着一个丑八怪,我宁愿他是个又帅又有钱的渣男,使劲儿的渣我,不用跟我客气,我就喜欢又帅又有钱又高的渣男。”

戚风影瞬间给顾苑书一番雷语凝噎得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过,倒是坐在驾驶座的出租车师傅,听得乐呵,主动搭了话:“我说小姑娘,我看你就是涉世未深,还不懂得怎么识人看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多听听你弟弟的劝,别一不小心被人给骗了。”

“我看你年纪还小吧,很多时候,还不懂什么是爱情,有的男人,就是长得好看,其实,其他还真的没有别的好处……”

顾苑书没等出租车司机把他后面絮絮叨叨的话说完,就已经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他:“得了吧,师傅,也就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是一长得特帅的人,给我讲这些道理,或许我还能听着,可是你,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你比我弟弟长得还要磕碜呢,你还真好意思跟我说出这样的话吗?你是没有听过一句俗话吧?”

已经四十好几的出租车师傅,一点也没有跟顾苑书置气,依旧好声好气的接了话:“什么俗话?”

顾苑书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单手支着她的脑袋,慢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话:“有趣的灵魂千千万,好看的皮囊却是万中无一。”

戚风影就像是看着神经病的表情,看着顾苑书,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轻声的提醒了一句:“姐,你是不是说反了,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章节目录 第512章 小心你的腿 顾苑书“呵呵”了两声,语调懒散的又出了声:“你真以为好看的皮囊很容易吗?有趣的灵魂倒是可以佯装出来,可是,只要是你丑,百米开外,我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管你的灵魂是有趣还是没趣啊,若是你长得丑,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在我面前展示你的才艺,就已经被我直接被判出局了。”

戚风影觉得他真的和顾苑书再也聊不下去了,气咻咻的对着顾苑书丢下句“活该你被骗。”之后,就转过身体,背对着顾苑书,懒得再继续搭理她。

顾苑书也很是傲娇的翻了个白眼,“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两个人各自生着各自的闷气,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儿,一路相对无言的到了戚风影预定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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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之后

顾苑书看着她眼前霓虹辉煌,纸醉金迷的酒吧,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想要一掌锤死戚风影这个大棒槌。

顾苑书悠悠的叹了一口浊气,看着灯红酒绿的酒吧大门,真有种想死了的心。

开口的声音里,夹杂着一股隐忍和一抹咬牙切齿:“戚风影,我看你是皮又痒了是吧?竟然敢带我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戚风影一把搂住了顾苑书的肩膀,歪着脑袋,对着酒吧门口抬了抬下巴,语调痞痞的开了口:“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这都是正规得不能再正规的酒吧了,你脑子不要这么龌龊,好不好?”

顾苑书嘴角哆嗦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戚风影,“要是我进去之后,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给我小心你的腿,知道吗?”

戚风影一边搂着顾苑书朝着酒吧里面走去,一边又开了口:“我说姐,你别老是惦记着我的腿,好吗?我没了这双腿,以后还不得你自己伺候着我啊?”

顾苑书冷哼了一声,冷飕飕的飘出了一句话:“你想得倒美。”

戚风影知道顾苑书最近心情不好,不管他说什么,顾苑书总能找到几句怼他的话,索性戚风影什么也不说了,很是识相的闭了嘴,拉着顾苑书进了酒吧。

其实戚风影带着顾苑书来的这家酒吧,也就是听歌喝酒的清吧,并不是嘈杂喧闹的夜店。

没有震耳欲聋的鼓点,和DJ带着全场的人嗨番全场的音乐。

酒吧中央,只是有个乐队在轻声伴唱,也可以接受顾客的点歌,烘托一下酒吧的气氛。

戚风影知道顾苑书不喜欢热闹,所以特意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跟服务员要了一瓶红酒,又点了一些顾苑书平时爱吃的小零食。

顾苑书看着放在桌上的坚果和零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开了口:“哟,还真的看不出来,我这个弟弟心里原来还是有我的啊。”

戚风影帮顾苑书倒了一杯红酒,不急不恼的开了口:“这不是废话吗?现在就只剩下我和你了,虽然你是我姐,可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我自然是应该要照顾好你的呀。”

顾苑书“呵呵”了两声,笑而不答,可是意思却是表达得很是明显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别引火烧身 戚风影也习惯了顾苑书无条件习惯性的怼他,依旧陪着一张笑脸,乐呵呵的给顾苑书讲着笑话。

顾苑书依旧是保持着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指尖捏着红酒杯,轻轻的摇了摇杯中的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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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蓝卿最近刚刚发现了一家消遣娱乐的好去处,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招待着柯宇梵,再趁着司聿忱最近一段时间特别的反常,赶紧的定好了位置,约上两位发小,打算今晚不醉不归。

贺蓝卿和柯宇梵刚刚走进了酒吧,酒吧的老板就主动迎了过去,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贺总,柯少爷,你们来了。”

“两位这边请,听说你们要来,我一早就让店员把你们的位置留下来了。”

“我也知道你们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我特意为你们安排了旁边的位置,保证不会有人打扰到你们的。”

贺蓝卿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轻点了点下巴,不过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我们倒是无所谓,也没这么多规矩,不过,等会儿要来的那一位,你可以要仔细一点,那位大爷最近心情不好,一点就炸,你们可千万当心点,别引火烧身。”

酒吧老板感恩戴德急忙点了点头,连声说了好几声“是是是,谢谢贺总您的提醒,我等会儿一定好生招待着,不敢怠慢。”

贺蓝卿抬起手,朝着酒吧老板挥了挥手,“你也不用一直陪着我们,你去忙你自己的,有什么需要,我们再找你。”

酒店老板微微的弯着腰,又道:“好的,贺总,柯少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需要,随时通知我。”

说完,酒店老板微微一颔首,便默默的离开了。

等到酒吧老板离开了之后,柯宇梵才不急不忙的开了口:“卿卿,你说三哥最近是怎么了?我总觉得有些太反常了,你不觉得吗?”

贺蓝卿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的品了一口红酒,不疾不徐的出了声:“哪里反常了?三哥他不是一直都那样吗?一张臭脸,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我觉得挺正常的啊。”

柯宇梵总觉得哪里不对,一边喝着酒,一边又嘀咕了起来:“不对呀,卿卿,你看看最近三哥是不是特别的行为反常。”

“你想想啊,三哥以前只要一下班,肯定就是准时准点的赶着回家,跟我们的说辞是他累了,想要回去休息,可是我们又不是傻子,对吧?”

“谁不知道三哥是想要赶着回家去陪他的小女朋友呀,可是你又看看最近这个星期,哪次不是三哥主动邀我们出来喝酒的啊?而且,还不止是喝酒,每次都还是喝得不省人事,他才回家的。”

“也就只有昨天例外,三哥来了之后,什么话也没说,什么酒也没碰,就只是坐在那儿,像尊雕塑一样的,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动都没动过,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又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完全当我们不存在似的,来去都不给我们打声招呼。”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又把话给聊死了 话音默了默,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又慢慢悠悠的开了口:“我原本以为,三哥大概是突然就顿悟了,不想再和我们鬼混了,可是你看看,你刚才不是打电话约三哥出来喝酒吗?”

“可是你听听,你想想,三哥刚才想都没想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不是说明三哥的确不太正常吗?”

贺蓝卿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语气鄙夷而又嘲讽:“我看这里最不正常的人,就是你,三哥和我们一起寻欢作乐,这不是最正常的事儿吗?至于把你都逼成了福尔摩斯了吗?”

柯宇梵刚刚轮到嘴边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男人低沉而又暗哑的声音,却率先在空气里响了起来:“你下次能不能找一个容易找到的地方,这犄角旮旯的破地方,谁能找得到?”

柯宇梵一秒打住了嘴边喋喋不休的话,忙不迭的改了口:“三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等一阵子才来。”

司聿忱没有开口回答他,伸手拉开了距离他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自顾自的给他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司聿忱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挂在脸上的表情,却是格外的阴鸷和冷清,使得原本融洽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就留变得异常的压抑而又沉闷了。

贺蓝卿和柯宇梵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用眼神无声的交流了一会儿,柯宇梵才最终顶着心里巨大的压力,怯生生的开了口:“三哥,您吃过了吗?要不要点点儿吃的?正好我们也没吃呢?”

司聿忱慢吞吞的品了一口酒,像是在回味着酒香,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来了三个字:“不用了。”

得嘞,瞬间又把话给聊死了。

柯宇梵暗戳戳的在心底嘀咕了一句,转头朝着贺蓝卿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可贺蓝卿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柯宇梵似的,匆匆的别开了脑袋,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柯宇梵暗自在心里给贺蓝卿记上了一笔,又偷偷地琢磨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语气匆匆急急的开了口:“你们先聊着啊,人有三急,我先去趟厕所。”

说完,不等他们开口,就脚底抹油的溜走了。

柯宇梵哪里是想要去洗手间,不过就是想要随便出来转悠一圈,打发一点时间,顺便再缓解一下他的受惊的小心脏。

柯宇梵刚刚围着酒吧随便的转了转,就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顾苑书和戚风影。

两个人的举止格外的亲密,男人又是帮顾苑书递吃的,又是帮顾苑书捏肩的,殷勤得就像是顾苑书养在身边的小奶狗似的。

然而,顾苑书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要拒绝男人的意思。

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戚风影的服务,神情很是惬意,一点也没有任何不自在和别扭的反应,而且,还时不时的“赏”了男人一颗糖吃。

柯宇梵看着不远处卿卿我我的两个人,震惊得蓦地顿住了脚步。

章节目录 第515章 牙口不好 然后又下意识的赶紧回头看向了他们的那一桌,确定司聿忱并没有回头看过来。

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走到距离顾苑书不近不远的距离,停了下来,开口喊了声:“三嫂。”

语气里带着一股愤愤的咬牙切齿。

闻声,顾苑书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来,看见站在面前的柯宇梵,不禁的愣了愣,有些意外的开了口:“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玩吗?”

柯宇梵眼底带着一股赤果果的审视和不满,看了看顾苑书,又看了看戚风影,语气不悦的质问道:“对呀,这么巧,怎么三嫂你也有空在这里玩吗?”

顾苑书像是根本就没有听懂柯宇梵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语调淡淡的又开了口:“对呀,我和我朋友过来玩玩,你呢?和贺蓝卿一起吗?”

柯宇梵视线直直狠狠的盯着戚风影,不过话却是对着顾苑书说的:“嗯,不止我和贺蓝卿,还有三哥他也在,你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顾苑书捏着红酒杯的指尖,不禁的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的闪躲了一下,不过开口的话,却依旧还是淡淡轻轻的:“不用了,我朋友还在呢,今天也不太方便,下次吧。”

可顾苑书推脱拒绝的话,却在柯宇梵的眼里,俨然已经变成了她的心虚和害怕,眼角蓦地闪过了一抹晦涩不明的光亮。

原本打算离开的想法,在这一秒也已经彻底改变了想法,不请自来的主动拉开了一张椅子,弯腰坐下,然后拿了一支红酒杯,为他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后也不管顾苑书费解疑惑的眼神,自顾自的又开了口:“不知道三嫂你是担心三哥看见你的这位男性朋友呢?还是真的不太方便去和三哥打声招呼呢?”

“男性朋友”四个字,咬得特别的重。

戚风影下意识的想要出声反驳柯宇梵的话,只是他都还没有出声,顾苑书就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朝着他递了一道眼神,示意他不要开口。

戚风影只好又咽下了所有的话,目光凌厉的看着柯宇梵。

柯宇梵自然是把戚风影和顾苑书的小互动,全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在他的眼里,全都早已经是另外一番解读。

以至于他开口的话,都显得格外的阴阳怪气:“原来我就听说有专门吃软饭的小白脸,我以前还不相信,想着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这么窝囊,居然想着要靠女人养着。”

“可是,今天,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一回,原来还真的是有男人牙口不好,喜欢吃软饭啊。”

举着酒杯,气鼓鼓的喝了一口酒,根本不等顾苑书和戚风影开口,又接着说:“其实吧,我也不反对女人养着男人,这毕竟都是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谁养谁都没关系。”

“可是,我觉得做人至少最基本的道德还要有的,你想要勾搭有钱的女人,你至少也得去调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能高攀得上的。”

章节目录 第516章 公认的难看 “撬人墙角的这种事,我劝你还是少做为妙,不然到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兄弟!有的人可不是你能肖想得起的。”

“也不好好打听打听,就敢胡作非为,真怕你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说着视线又转移到了顾苑书的脸上,然后又接着开了口:“还有,我也奉劝三嫂你一句,脚踏两只船的这种事,你以后尽量也少做,别一不留神就翻了船,最后淹死的还是你自己而已。”

“你如果真的想要和你身边这位良人在一起,我也请你,麻烦你先处理干净前一段感情,和你前任了结清楚之后,再开展第二段恋爱,这样才是最适合的做法,你觉得呢?”

柯宇梵等了一会儿,见顾苑书似乎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又开了口:“或者是三嫂你现在还没有想明白,那要不要让我去把三哥请过来,让你们当面说清楚?”

戚风影就算是明明都知道柯宇梵是误会了,可是被人骂“红杏出墙”的人,却是他的亲姐,再则,这件事最无辜的人,原本就是顾苑书。

顾苑书原本就很委屈了,现在还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也没有主动开口回应过一句。

戚风影知道顾苑书这是在给司聿忱面子,在为司聿忱着想。

她不想让人知道是因为司聿忱甩了她,让别人把司聿忱看成了薄情寡性的人,让他变成了他们感情中的背叛者。

但这也并不代表,顾苑书能够忍下的这口气,他戚风影也同样能忍下这口气。

戚风影也管不了顾苑书高兴不高兴,开口就怼了回去:“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这么一股酸臭味呢?我看你今天出门是没有刷牙吧?专门出来污染空气了吧?”

柯宇梵没有想到一个“男小三”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简直就是颠覆了他的三观。

既然他都不在乎别人给不给他面子,那他也不必再顾及着什么了,不甘示弱的又怼了回去:“我看你也并没有长得多好看,居然也敢学人家当小白脸,靠女人养活,吃软饭。”

“我看是现在小白脸这个行业,要求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才会让你这种人有机可乘,也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家里有位极品的兰花不要,却非得要来采这路边的狗尾巴草。”

“我看就是明明山珍海味吃多了,有时候也想要喝口白粥吧,偶尔换换胃口,对吧?家里的饭吃多了,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戚风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耳边就率先传来了顾苑书的轻笑声,而且,还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戚风影。

戚风影神情古怪的顾苑书,用眼神无声的问道:【你笑什么?】

顾苑书无辜的耸了耸肩,回道:【我说吧,你的颜值大家都是公认的难看,你还不信,也不知道母后当初怎么生的你?】

戚风影瞪大着双眼看着顾苑书,不可置信的又道:【我在帮你,好吗?大姐,你居然还有心情跟我说风凉话?】

章节目录 第517章 怎么你不服气 顾苑书挑了挑眉,【我又没有让你这么做,你自己傻呀?】

戚风影简直快要被顾苑书给气炸了,气冲冲的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柯宇梵。

也懒得再和他多费唇舌,抬起手摆了摆手,不耐烦的出声赶客道:“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哪儿凉快待着哪儿去,别来烦我,好吗?”

柯宇梵一看戚风影这幅急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戚风影心虚。

原本就看不惯撬人墙角的做法,此刻更是不依不饶的拉着戚风影,不肯撒手了:“你现在才知道错了,我告诉你,已经太晚了,你必须得马上去跟我三哥道歉,而且,你以后都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

说着抬起手指了指顾苑书。

戚风影甚至有一秒是怀疑他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抬起手掏了掏他的耳朵,歪着脑袋,凑到了柯宇梵的面前。

不可思议的又道:“我没听错吧?让我给谁道歉?”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柯宇梵任何说话的机会,又接着说道:“再说了,我凭什么以后不准出现在她面前了?我还偏要粘着她了,二十四小时都跟她在一起,不可以吗?”

“而且,不但要出现在她面前,还要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就跟定她了,怎么你不服气吗?傻蛋!”

柯宇梵气得蓦地拍案而起,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戚风影的鼻子,怒吼着:“你骂谁是傻蛋呢?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这个小白脸。”

戚风影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没有正面回应过柯宇梵的顾苑书,却率先抢了话音:“风影,够了,不要再说了。”

说着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柯宇梵,却没有过多的回应过什么,转头对着戚风影又开了口:“走吧,我也玩够了,想回家了。”

戚风影原本已经准备好要怼回去的话,瞬间又凝结在了齿边,看着顾苑书决绝的样子,知道他也不能再多说任何了。

只好又把他嘴边的话强咽了回去,瞪着气鼓鼓的眼珠子,看了一眼柯宇梵,然后没有多说话,很听话的就跟着顾苑书离开了酒桌,朝着店门口走去。

只是顾苑书刚刚才绕过了酒桌,柯宇梵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顾苑书,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三哥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要背着他在外面勾搭其他的男人。”

闻声,顾苑书的脚步稍微的顿了顿,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又重新迈开了腿。

可是柯宇梵就像是不依不饶似的,根本不管顾苑书要不要开口,又接着他的话,继续开了口:“你怎么能这样对三哥?难道你觉得三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要什么,三哥就给你什么,为了你,三哥还和他奶奶闹僵了,三哥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可是你呢?却背着三哥在外面养着小白脸,你的良心呢?”

“你以为你做的什么狗屁贴身保镖,真的值那么多钱吗?也只有三哥他惯着你,才会给你这么多钱,任由着你胡闹。”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我和司聿忱分手了 “难道你这都看不出来,三哥他就是想要把你留在他的身边,才会答应你这么奇葩而又荒唐的要求吗?”

柯宇梵说了这么多,顾苑书别说是回应过柯宇梵任何,就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可是,顾苑书越是不搭理柯宇梵,柯宇梵就越是心里来气,愤怒难忍。

在这一刻,也瞬间领悟到了司聿忱最近一系列反常的真正的理由了。

紧跟在顾苑书的身后,喋喋不休的声讨着她:“顾苑书,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三哥这么好的人,又帅又高又有钱,对你又好,这你都不满意,你还能看得上谁?你不能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你会遭报应的,再说了,你还是个女孩子,知不知道要自爱一点,你这样见一个爱一个,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知道吗?”

“顾苑书,我在跟你讲话呢,你听见没有,你倒是……”

顾苑书实在是受不了柯宇梵这般不停的絮絮叨叨的声音,倏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她身后的男人。

柯宇梵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停了下来,由于惯性的原因,身体往前蹿了一步,才勉强的停了下来,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抹惊乱:“你干什么突然停下来?吓我一跳。”

顾苑书眸光淡淡直直的看着柯宇梵,不带着一丝多余的情绪,就连开口的声音,都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波澜:“既然你一直都在强调,是我甩掉了司聿忱了,那我也不妨把话给你说清楚,免得你一直缠着我,惹我心烦。”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和司聿忱已经分手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所以,我想要和谁在一起,那都是我的自由,谁也管不了我。”

“而且,你刚刚一口一个说我没有良心,我也不怕把话给你说清楚,我和司聿忱的分手,并不是我的意愿,是你口中的那个好到天上有,地下无的三哥,是他自己跟我提出的分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是他非要和我分手,我总不能腆着一张脸,非得要留在他身边吧?我并不欠谁的,我也并没有觉得我愧欠了谁,背叛了谁,所以,我请你以后都不要再和我提起他,如果有必要的话,最好是你也能假装并不是认识我,好吗?”

话音落定之后,又过了几秒,顾苑书在确定柯宇梵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才转过身,想要离开。

可是,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转过了身,后一秒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就毫无预兆的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原本已经建设好的所有的心理防线,在男人出现的那一秒开始,顾苑书已经明显的感受得到,她心里的那条防线开始崩塌的声音。

男人那双摄人勾魂的眸子,仿佛带着诡异的魔法,竟然她一秒就乱了分寸,慌了阵脚,不知所措的溃不成军了。

垂在她身侧的指尖,不受控制的狠狠的哆嗦了两下,不过很快的,她就强逼着她自己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好奇害死猫 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在确定她开口的声音无异之后,才动了唇:“风影,我们走。”

说完之后,也不管戚风影到底要不要跟上她,踩着高跟鞋,步伐匆匆的离开了酒吧。

戚风影看了一眼司聿忱,才抬起脚跟上了顾苑书。

等到顾苑书和戚风影都离开了之后,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柯宇梵,才慢慢悠悠的回了神,惊愕的对着司聿忱开了口:“三哥,刚才三嫂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真的分手了?”

司聿忱眸光不禁闪了闪,沉吟了一会儿,并没有正面的回答柯宇梵的问题:“以后不要再叫她三嫂。”

话音未落,男人就已经转过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酒吧。

柯宇梵似乎还没有从这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一样,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贺蓝卿的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带着几分不解,出声问道:“卿卿,你说刚才三嫂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是三哥甩了三嫂?可是,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三哥很爱三嫂的,而且还是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呀,三哥根本就不可能会主动放弃三嫂的呀,怎么可能就莫名其妙的分手了?”

贺蓝卿也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不过既然司聿忱不想再说,他们自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毕竟有时候好奇害死猫,有的事,还是知道的越少,才是越好。

贺蓝卿很快就收回了神思,声音淡淡的开了口:“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想三哥他向来就有分寸,他做事总有他自己的原因的,三哥现在不想说,我们也别问,总之,相信三哥的选择就是了,别再去给三哥添堵了。”

柯宇梵虽然很好奇司聿忱和顾苑书分手的原因,不过,既然贺蓝卿已经这么说了,就总归是有他的道理的。

柯宇梵只好收起了满腹的好奇,“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贺蓝卿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酒吧门口抬了抬下巴,又道:“走吧,回去了。”

柯宇梵“嗯”了一声,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酒吧,跟上了司聿忱。

柯宇梵和贺蓝卿刚刚走出了店门口,就看见站在店门口的司聿忱。

贺蓝卿走到了司聿忱的身边,轻声的开了口:“三哥,怎么不走了?”

司聿忱没有开口回答他,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某一处,迟迟都没有动弹一下。

贺蓝卿神情狐疑的蹙了蹙眉心,然后顺着司聿忱视线的方向,望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两男一女。

贺蓝卿当然认识顾苑书,也还算是认识其中的一个男人,也就是刚才在酒吧里的那个男人,和顾苑书在一起的,那个好像是叫“风影”的男人。

而另外一个男人,贺蓝卿却没有见过,更不认识,不过就算是这般远远的看着,也不难看出那个男人应该身份尊贵,气质不凡,而且,长得也很是好看。

再则,看着他们的情形,明显的可以感觉得到,那个男人是冲着顾苑书去的,而且,眉眼之间,全都是对女孩的宠溺和纵容。

章节目录 第520章 你不用对我负责 司聿忱、贺蓝卿和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并不算是太远,也就只有十来米远的距离。

可是酒吧门口人声鼎沸,很是嘈杂,以至于司聿忱和贺蓝卿,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不过,从顾苑书和那男人脸上的神情上来判断,好像两个人聊得并不愉快。

虽然男人的眼神里满是对女孩的迁就和宠溺,可是,顾苑书的脸上却全是凌厉和烦躁。

顾苑书也没有想到她刚刚一走出酒吧,就看见了那日刺了她一剑的凯撒。

顾苑书的视线稍微的停留了一秒,很快就从凯撒身上收了回来,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似的,径直转身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凯撒不急不恼的又追了上去,很快就跟在了顾苑书的身后,也不管顾苑书到底要不要和他说话,好声好气的开了口:“子衿,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顾苑书并没有任何要搭理他的迹象,甚至还加快了脚步,飞快的朝着街边走了过去。

可凯撒今天却是拿出了十足的耐心,不快不慢的跟在顾苑书身边,诚意十足的先是道了歉:“子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是,你可以不可以先听我的解释。”

“那日我的确是气昏了头,才会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对你怎么样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绝对不会……”

可是,凯撒都还没有说出后面的话,顾苑书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他要说什么似的,没等他说出那个字,就厉声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

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神态寡凉的看向了凯撒,开口的声音,更是没有半点波澜:“那日的事情,你以后都不准再提,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还是选择忘记的比较好。”

凯撒原本心里还另有打算,可是听顾苑书这般决绝的语气,瞬间就堵死了他后面的话,让他还未说出口的话,立刻就胎死腹中。

凯撒话音默了默,心里重新斟酌着要说的话,然后才又开了口:“可是,子衿,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和你说清楚的。”

“我和你原本就已经订了婚,这些事也本属正常,要不趁着这次机会,我们……”

顾苑书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似的,从嘴角发出了轻蔑而又不屑的“呵”的轻笑声,打断了凯撒后面的那些原本已经计划好的话。

顾苑书太了解凯撒了,自然也很清楚他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根本不给凯撒任何希望,直接戳破了他仅剩下的那点希望:“凯撒,这都什么年代了,不要觉得我和你只是亲了一下,我就一定要和你结婚的。”

“你不用对我负责,也没有什么好负责的,毕竟那日,其实你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你我不是都很清楚吗?”

“你是封住了我的身体,使得我动弹不得,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没办法施展我的灵力吧。”

章节目录 第521章 兔子不吃窝边草 话音顿了顿,眸色淡淡的看着凯撒,又接着把话挑明了讲:“你和我都很清楚,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根本就没有碰到我,所以,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戏,有什么话,直说就可以了。”

凯撒没想到顾苑书居然会这般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心思,蓦地愣了愣,很快就稳住了他的心绪,继续开了口:“就算我和你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我和你订婚,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否决掉凯撒的话,不过也没有正面答应他的话:“对,你说的是没错,我和你以前是订过婚,可是,那却是在亚瑟国的事,和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我们都在地球上,距离母星十万八千里,难道你要我在这里和你完婚吗?在没有任何族长和宗亲的见证下,匆匆的完婚?”

“我倒是无所谓,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可是你愿意吗?这样委屈你自己,你舍得吗?”

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又接着说:“这样吧,凯撒,我们谁也不要再做口舌之争,如果我们都能平安的回到母星,我就答应你,我们回去之后,就立刻完婚,绝不再拖延。”

凯撒心底顿时一喜,只是他心底的这股狂喜都还没有来得及升腾起来,顾苑书的后半句话,就像是一盆凉水一般,从头泼了下来。

让他从头凉到了脚,一秒清醒了过来:“不过,我还有个条件,若是你能主动放弃两个月后的那次机会,在不伤及其他任何无辜的人的前提下,回到了母星,我就答应和你完婚,你如果能做到,我就嫁给你,带着我的亚瑟国。”

顾苑书了解凯撒,同样凯撒也非常了解顾苑书,就算不用顾苑书把话挑明了说,他却依旧晓得顾苑书心里的小九九:“子衿,说来说去,你是不是还是想要保住司聿忱,对吧?”

“就算现在你和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你却依旧还是想要保住他,是吗?”

顾苑书没有否认凯撒的话,似是答非所问的开了口:“你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是觉得你自己没有能力,没办法可以再找到回去的方法,还是觉得我戚子衿,还会再回头?”

“就连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难道我还要吃回头草吗?司聿忱不过就是一个我的前男友而已,还不值得我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和时间,为他谋划。”

“这件事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不过,就和你说的一样,到时候,要么就是我们谁都别想要离开这里,永远的留在这里,要么就是你抱着我的尸首一起回到母星,继承亚瑟国的王位。”

凯撒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眸光渐渐的透着一股恨,咬着牙说了话:“你这是在逼我?”

顾苑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随你怎么说吧,选择权在你那儿,你愿意怎么选择,都随你,谁也不能勉强你。”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你满意了吗? 凯撒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咬牙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我会再去寻找其他的机会,可是,你也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芒,稍微思忖了一秒,很快就答应了下来:“什么事?你说说看。”

凯撒凝视着顾苑书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开了口:“你必须收回你在聿锦园,布下的所有的灵力,隔断掉你和司聿忱所有的联系,以后绝对不能和他再有半点关联。”

顾苑书清澈的眼眸,不禁的闪了闪,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司聿忱的那张脸,静默了一会儿,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开了口:“好,我可以答应你,我会撤回所有在聿锦园的布阵,隔断我和司聿忱所有的命格联系,也绝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这样,你满意了吗?”

凯撒像是在认真的分辨着顾苑书说的话,没有着急开口,过了好一阵子,直接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搬回家住了,是吗?”

消息这么灵通,她中午才刚刚到家,晚上他就知道了。

顾苑书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就是戚风影那个大棒槌干的好事。

转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戚风影,不过开口的话,却是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凯撒微微的勾了勾唇,轻声的又道:“没事,只是问问。”

顾苑书讪讪的点了点头,等了两秒,见凯撒似乎没有话要说,便直接道了别:“如果你没别的什么事要说,那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就先回家了。”

凯撒没等顾苑书下一步动作,急忙又出了声:“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我的车就停在那里。”

说着对着街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越野车抬了抬下巴。

顾苑书顺着凯撒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数百万的豪华越野车,神情不解而又惊讶,愣住了片刻,然后才对着凯撒开了口:“你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吧?明明就可以不用买车,你为什么还要去买这么贵的车?你是疯了吗?”

这不就是一个闪身就可以实现的事吗?干什么要花这些冤枉钱。

凯撒神情宠溺的看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也是对她毫无底线的纵容:“你不是说既然已经来到了地球,我们就应该按照这里的方式生活吗?所以,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买一辆车比较方便。”

呵呵……

也不知道当时是谁握着剑,想要一剑刺死司聿忱的?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就是他所谓的按照这里的方式,生活下去的办法?

骗鬼呢!

顾苑书在内心恨不得白眼都快要翻到后脑勺去了,不过,既然有顺风车可以搭,那她为什么还要浪费血汗钱去打车。

而且,昨晚为了请司聿忱那个渣男吃饭,她卡里的余额好像也不太多了。

所以,最近还是节约一点比较好。

至少得赚回昨晚那顿饭钱,才能再继续铺张浪费吧!

章节目录 第523章 今日一别,便是永别 顾苑书内心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秒,很快就做好了决定,可是表面却不能认输,失了面子。

看似很勉强的,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下来:“那既然你都已经这么热情的邀请我们了,如果我们再拒绝,就显得我们太矫情了。”

说着转头看向了戚风影,神情傲娇的又道:“走吧,他又帮你节约了一笔钱。”

凯撒嘴角的那抹笑容变得更是浓郁,等到顾苑书抬起脚离开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跟上了顾苑书,一起走到了路边,帮她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顾苑书盯着车子看了看,又转眸看了看凯撒,冲着凯撒笑了笑,然后伸手拉开了汽车后座的车门,语调轻松,却又不松反驳:“我还是做后面吧,你和风影坐前面,我晕车。”

说着根本不给凯撒任何时间说话,坐进了车里,还顺手关好了车门。

戚风影转头看向了凯撒,对着驾驶座抬了抬下巴,刻意压低了声音,低声说道:“走吧,我姐她最近心情不好,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凯撒原地站了一会儿,也没有开口回答过戚风影的话,转身绕回到了驾驶座上,驾着车离开了。

-

然而,站在街边迟迟都没有离去的司聿忱,眼睁睁的看着顾苑书上了凯撒的车,他却再也没有任何立场,再去做任何了,阻止任何。

只能亲眼目送着她的离开,任由着她的世界,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他。

贺蓝卿很明显的感受得到,他身边的男人浑身的气场,低沉而又压抑得可怕。

司聿忱不开口说话,他自然也不敢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只能静静的等着男人下一步动作。

顾苑书的车子,慢慢的驶过了司聿忱的面前,车窗上的漆黑的车膜,使得司聿忱根本就看不清车窗里的女孩。

司聿忱总有种感觉,仿佛他们今日这一别,她和他便是永别了,他们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可是,坐在车里的顾苑书,却是把司聿忱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女孩冷清的面容,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和波澜,就像是结着千年不化的冰雪。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一刻心里到底有多乱,有多慌,有多痛……

以至于她在看见站在阶梯上的男人,她的心脏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放在双腿上的双手,都不知不觉的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心底的那股酸涩和苦痛,以及眼眶里蓄积着的水雾,仿佛在这一刻,都能轻而易举的掀起了波澜。

可是,顾苑书知道她不能在凯撒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就像是刚才一样,她明知道司聿忱就在她身后,可她还是狠心绝情的说出了那些违心的话。

她现在是已经没有办法再名正言顺的保护他了,唯一能帮到他的就是,她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努力的和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让他不要再被他们所牵连在内了。

让他平安无事,一生无忧的生活下去,直到他们离开这里,顺利的回到母星。

章节目录 第524章 永生难忘 从此之后,她是她,他还是他。

只是他们,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他,却注定会成为她生命里不可磨灭的印记。

永生难忘……

她当然没有忘记,他被她咬过的事实,这件事她不能因为他们分了手,她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算她以后能回到母星,她也绝对不可能会和凯撒完婚的。

刚才她之所以不得不答应凯撒的要求,不过就是为了拖住凯撒,等到他们回到母星之后,司聿忱也就彻底安全了。

到时候,没有人再可以威胁到她,他也终于得以安全,直到那个时候,才是她和凯撒摊牌的时候。

现在,她只是审时度势,努力的把司聿忱推出他们的世界……

-

顾苑书为了避免她成日都在家里胡思乱想,在家里待了两天之后,就实在是再也闲不住,总觉得她应该要找点事做,才可以让她自己尽快的走出失恋的阴影。

顾苑书思前想后的琢磨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到底该要干点什么。

后来好不容易想起来她似乎还有个名义上的哥哥,而且,这个哥哥似乎是还有一家公司。

工资什么的她也不想要了,反正只要能让她可以打发时间,不让她闲着没事干就很好了。

主意刚一拿定,顾苑书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了床,吃过了早餐,早早的就出了门,打了车直接去了顾苑希的公司。

顾苑书这也是第一次来公司,公司前台的小妹也不认识顾苑书,自然是把顾苑书拦在了门口,不让她擅自进去,说是要等到顾苑希开完会之后,才能确定她能不能进公司。

顾苑书眸光幽幽的看了一眼前台小姐,一只手撑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斜支着身体,一只手慢慢悠悠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顾苑希的手机。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被接通了,顾苑书没有等顾苑希开口,率先出了声:“哥,你现在在公司吗?”

顾苑希受宠若惊的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确认真的是他亲妹妹的电话号码没错,然后才把手机贴在了耳朵边,有些意外的开了口:“我在公司,怎么了吗?”

顾苑书视线又朝着前台小姐凉凉的瞥了一眼,慢悠悠的又道:“我现在在你公司门口,你出来接一下驾呗,我等你。”

说完,也不管顾苑希还想要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前台小姐,幽森森的动了唇:“你不说,我刚才怎么总有一种错觉,怎么觉得这家公司不是我哥的,倒像是你家开的,你那股蛮横劲儿,就连我这种千年装十三的人,都比不过你。”

前台小姐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目光怯怯的看着顾苑书,没有开口说出任何一个字来。

顾苑书挑了挑眉,细长的指尖轻轻地,漫不经心的敲击着大理石桌面。

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情,可是浑身却透着的强大的气场,却是藏都藏不住的,紧紧的压迫在前台小姐的四周。

章节目录 第525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顾苑书没有等一会儿,顾苑希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前台,看见站在前台的女孩,蓦地愣了愣,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的,开了口:“书书,你怎么过来了?”

顾苑书慢条斯理的站直了身体,抬起脚朝着顾苑希走了过去。

再开口的声音,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气势咄人,就跟邻家的乖乖女没有任何区别:“我今天没事,就过来看看你,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顾苑希抬起手,想要揉一揉顾苑书的脑袋,只是他的掌心都还没有触碰到她的发丝,顾苑书就下意识的往后扬了扬头,避开了顾苑希的触碰。

故意忽视了顾苑希错愕而又震惊的神情,扯开了话题:“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不带我去你的办公室看看吗?”

顾苑希讪讪的收回了他的手,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对着前台小姐先是吩咐了一句:“送两杯咖啡去我办公室。”

说完之后,又转头对着顾苑书开了口:“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哥的办公室。”

顾苑书冲着顾苑希甜甜的笑了笑,然后又回头对着前台小姐丢下了句“辛苦你了!”之后,才抬起脚,趾高气扬的跟着顾苑希走进了公司。

听着顾苑希简单的跟她介绍了一下公司整个的架构,然后才转进了办公室。

顾苑书原本以为总裁办公室,都应该像是司聿忱办公室那般一样才是。

气势恢宏,宽敞明亮,高端大气上档次,整间办公室都透着主人超强无敌的气场。

可是,顾苑书走进顾苑希的办公室之后,这才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司聿忱那样级别的所有物的。

顾苑希的办公室,虽然也同样是明亮整洁,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可是面积大小,却只有司聿忱办公室的四分之一。

办公室里的家具和所有的办公用品,一看就知道是用过了许多年的办公桌和电脑,整洁是整洁,却又少了一点气派和霸气,多了一些陈旧和老派。

哪里像是司聿忱那个败家子啊,不到半年,就让张阳阳把他的办公室的家具和办公用品全都换了新,而且,就算是这样,还有诸多的不满。

这简直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现实版。

顾苑希的办公室,可能就和司聿忱办公室里的洗手间,差不多一样大小吧。

顾苑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仰着脑袋,视线又扫视了一圈顾苑希的整间办公室,语气轻松的开了口:“哥,你的这间办公室也太简陋了一点吧,怎么不弄得气派一点呢?你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呀。”

顾苑希眉眼温软的看着顾苑书,一边坐在了办公桌面前,打开了电脑,一边又开了口:“这些都是爸爸当初创业的时候买来的,时间久了,也都有感情了,也就舍不得扔了。”

“而且,我觉得这张桌子也挺好用的,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就懒得再换了,麻烦。”

是这样吗?就连一张桌子用久了,都会产生感情,也会舍不得扔掉。

那人呢?大概也是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526章 你们俩吵架了 在一起久了,也应该会有点感情的吧。

那他呢?会有感情吗?

就连一张桌子看久了,他都会觉得厌烦,想要换掉,更何况是她这个人,看久了当然就厌了,倦了,烦了……

而她,就连一个正常的人,都算不上,他自然就更容易烦了……

这也就怪不得,司聿忱会这般绝情狠心的把她给甩了,还说了那么些难听的话了。

王八蛋!

顾苑书蓦地暗下了眉眼,眼底淌过一抹落寞,不过很快就发现她自己又开始无端端的伤春悲秋了,赶紧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从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语调轻松的开了口:“哥,你现在忙吗?”

顾苑希就知道顾苑书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也没有直接拆穿顾苑书心里的小九九,不动声色的问道:“也不是特别的忙,你有什么事吗?”

顾苑书在心里反复的斟酌着要说的话,静默了片刻,才硬着头皮,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最近闲来无事,想要在你这里谋一份差事来做,不知道你有什么空缺的职位没有?”

顾苑希愣了愣,像是担心他是不是听错了一般,没有着急开口回答顾苑书的话,而是细细的想了想,然后才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开了口:“你要来公司上班?”

语气里的震惊和意外,除非是傻子,不然不会有人听不出来的。

话音稍微停顿了几秒,才又重复了一次他脑子里理解到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在司氏集团工作了,反而要跑到我这个小公司里上班?你是这个意思吗?”

顾苑书坦坦荡荡的点了点头,“对呀,我觉得吧,我总不能帮别人工作一辈子的吧,反正到哪里都是工作,那不如就在我自己家里工作,比较惬意嘛。”

顾苑希可是没有这么容易被糊弄的,索性把顾苑书的话,又换了一种说法:“你是和司总分手了吗?还是你们俩吵架了?在闹别扭,要不然怎么可能好好地司氏集团不待,却要跑到我这座小庙里来?”

顾苑书眸光不禁闪了闪,也没承认,也没有否认,模棱两可的回了话:“我和司聿忱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哪来的什么分不分手,不过就是我突然不想干了,想要换份工作呗。”

顾苑希看顾苑书这个样子也不想多聊,自然也没有再多说了,识趣的终止了话题:“你不做了也好,反正我觉得你去司氏集团工作,也不太好,不干了更好。”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刚好企划部差一个人,你要不就在企划部工作,怎么样?还是你自己想要去哪个部门?”

顾苑书根本就不知道企划是做什么的,一脸茫然地开了口:“企划是做什么的?我什么都不会,也可以吗?”

顾苑希一边输入了电脑的开机密码,一边开了口:“不会就学,而且,你不是都已经考上了江城大学吗?就连这么难进的大学,你都可以考进去,更何况只是一个企划部的职员呢。”

章节目录 第527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就当做暑假实习好了,工资我照常发给你,反正就是来提前学习一下公司的业务,以后毕业了,说不定你有兴趣,还可以回来帮帮我,也不一定啊。”

顾苑书点了点头,声音懒懒散散的开了口:“那也行吧,我一定努力学,那我什么时候上班呢?”

顾苑希缓缓地停下了手边的事,思忖了片刻,才又开了口:“今天上班的话,会不会太仓促了?要不就明天开始吧?你觉得怎么样?”

话音停顿了一秒,话锋一转,又接着说:“不过,你想来上班,我也有个条件,你如果能答应我的话,我这两个月就给你双倍工资,怎么样?”

顾苑书听见加钱,眼睛都亮了,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顾苑希,好奇的问道:“什么条件啊?”

顾苑希好笑的看着跟财迷没有两样的自家妹妹,语气宠溺的开了口:“这个周末,我有个宴会需要参加,我一个人去实在是有些无聊,如果你跟我一块去……”

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条件呢,不过就只是这样而已。

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好吗?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耐心等顾苑希把话说完,生怕顾苑希会反悔似的,急吼吼的开了口:“我去我去我去,这么好的事,我怎么能不去呢?”

她从前一向就很排斥这样的场合的,而且,胆子小到她在这样的宴会上,根本就不敢讲话。

这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现在居然能为了钱,一口就答应了。

顾苑希神情古怪的看着顾苑书,语气略显迟疑的开了口:“你不用再仔细想想吗?”

顾苑书以为是顾苑希要反悔了,美目一瞠,赶紧抬起了手,用力的摆了摆手,斩钉截铁的开了口:“不用不用了,我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了,不过就是参加个宴会吗?我一定出席。”

“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哥,我、我、我……”

顾苑希好整以暇的看着欲言又止的顾苑书,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好好地突然结巴了?”

顾苑书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顾苑希挤出了一个笑容,支支吾吾的又出了声:“哥,那你可不可以先预支一点工资给我啊?”

顾苑希轻笑了一声,二话不说的一边拿出了他的钱包,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了一张银行卡,一边对着顾苑书又开了口:“我还以为你要去偷蒙拐骗了呢,吓我一跳,原来是想要零花钱。”

说着已经把他手里的信用卡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又道:“这张是我的附属卡,你先拿着花,想买点什么,你自己尽管买就是了。”

“不用给哥哥省钱,原本你考上大学,我都还没来得及送你礼物呢,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把卡拿着,喜欢什么,自己买就是了。”

话音顿了顿,看着顾苑书目瞪口呆的小样儿,忍俊不禁的又道:“干嘛?至于一张卡就把你吓傻了吗?工资不会少你的,你就拿着放心花好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神仙哥哥 我的个神啊,这是个什么神仙哥哥,居然还要给她钱花。

再想想戚风影那个大棒槌,除了每天找她拿零用钱,就没有干过一件正事。

简直就是一无用处。

还是顾苑书的哥哥比较靠谱一点。

不过,她又是占用顾苑书的身份,又是花她哥哥的钱,会不会太不厚道了呀?

就在顾苑书胡思乱想的时候,顾苑希看顾苑书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又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想什么呢?拿着呀?”

说着顾苑希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了办公桌,一边整理着西装外套,一边对着顾苑书又开了口:“走吧,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公司,明天你来了之后,也不会摸不着北了。”

顾苑书恍恍惚惚的接过了顾苑希塞进了她手里的银行卡,站起身,跟着顾苑希走出了办公室,围着整个公司,顾苑希仔仔细细的跟顾苑书介绍了一次。

公司的员工和顾苑书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了面,也知道明天即将要空降的员工,就是顾氏企业总裁的亲妹妹,顾家的二小姐。

公司的同事自然是不敢怠慢,都是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顾苑书和顾苑希中午一起吃过了午餐之后,就回了家。

趁着吃午饭的时候,也顺便告诉了顾苑希,她这段时间会暂时住在一个女生朋友家里,因为女生朋友最近刚刚失恋了,需要人安慰,所以,最近暂时还不能回家。

顾苑希自然是把失恋的那个人归结到了顾苑书本人,不过看破却没有说破,他原本就不知道该要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如果顾苑书失恋之后,能在朋友家里,还能有个说得上话的朋友安慰,总好过他这个粗枝大叶的哥哥,陪在她身边得强。

工作之后,顾苑书也发现工作远没有她想得那般困难,很容易就上手了,而且,和同事相处得也不错。

顾苑书的生活似乎也慢慢的回到了正轨,所有的事情,重新归位,一切井然有序。

-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

顾苑书答应了顾苑希今天会和他一起出席晚上的宴会,所以,顾苑书吃过了午餐之后,就出了门。

照着顾苑希发给她的定位,和顾苑希先汇合了。

顾苑书看着她眼前金碧辉煌的美容会所,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哥,我们不是去参加宴会吗?怎么来这里?”

顾苑希拉着顾苑书走进了美容会所,没有回答顾苑书的话,而是直接对着迎过来的店员开了口:“我把她交给你们了。”

店员笑容可掬的回道:“好的,顾先生,我们一定会把顾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顾苑书就算再傻,现在也很清楚她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刚想要开口说:【要不你就把美容院的钱,直接转给我好了,我自己就可以把我自己打扮得很漂亮的。】

只是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顾苑希就又开了口:“书书,你先在这里选一选,你晚上要穿的礼服,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我等会儿再过来接你。”

章节目录 第529章 血染现场 说完之后,根本不给顾苑书任何说话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开了美容沙龙店。

顾苑书只好又咽下了嘴边的话,转头对着店员轻扯了嘴角。

店员笑脸盈盈对着顾苑书做了个“请”的手势,客气礼貌的又道:“这边请,顾小姐。”

……

整个化妆的过程还算是顺利,除了期间店员小姐想要帮顾苑书梳头发的时候,顾苑书说什么死活都不愿意让她们碰她的头发,甚至差一点就血染了现场。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顾苑书才终于打消了店员小姐想要碰她头发的打算。

顾苑书画好了妆,换好了衣服,时间也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下午六点。

顾苑希就像是掐着点一般,顾苑书前一秒才终于被店员小姐折腾完,刚坐在了沙发上,都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水,顾苑希下一秒就打来了电话。

顾苑书仿佛经过了一场生死大战似的,精疲力尽的瘫坐在沙发上,懒懒洋洋的接通了电话:“哥,你到了吗?”

顾苑希:“我在门口,你弄完了吗?”

顾苑书赶紧抱着插着吸管的白开水,解了解渴,等到喉咙被水润了润,才又开了口:“刚刚好,现在就要走了吗?那我出来吧。”

说着,顾苑书已经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服务了她一下午的店员小姐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美容店。

站在车边正等着顾苑书的顾苑希,在看见顾苑书的那一秒,瞬间就被顾苑书的美艳给惊艳到了。

顾苑希一直都知道他妹妹的五官容貌长得是的确挺不错的,确切的来讲,也不能用“挺不错”来形容,应该算是非常漂亮。

可是,看惯了顾苑书清淡素颜的样子,像是现在这般精心的打扮过之后的样子,顾苑希却甚是少见。

相比之前看似领家女孩,乖巧温顺的顾苑书,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顾苑书,更像是手握着最高权杖,集万千光芒于一身的荣耀女王。

逆着光,身后带着风,步态生姿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顾苑书已经走到了顾苑希的跟前,可顾苑希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出了神。

顾苑书抬起手朝着顾苑希的眼前挥了挥手,歪着脑袋,神情不解的问道:“哥,你在看什么?干嘛愣着一动不动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顾苑希一秒回了神,伸手抓着在他眼前乱舞的小爪子,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曲着手指,对着顾苑书的脑门,看似很大力的,却实则并没有太用力的弹了下脑门。

然后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拉开了车门,已经扯开了话题:“上车吧,再不走,我们就要迟到了。”

顾苑书捂住被顾苑希弹过的脑门,瞪着一双气鼓鼓的眼睛,瞪了一眼顾苑希。

一边慢吞吞的上了车,一边嘴里嘀咕了一句:“上车就上车,干什么要打我,要不是看着你是顾苑书亲哥的份儿上,真想把你的手给卸下来。”

章节目录 第530章 帮顾苑希一次 顾苑书的语速很快,语调又特别的轻,以至于顾苑希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蹙着眉心,纳闷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摇了摇头,冲着他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声音甜甜软软的开了口:“没事,走吧,再不走我们真的晚了。”

顾苑希也没有多想,帮顾苑书关好了车门,然后才绕回到了驾驶座上,开着车离开了。

路上的交通还算是通畅,顾苑书和顾苑希花了不过才刚刚半个小时,就已经顺利的抵达了酒店门口。

宴会是定在晚上七点举行,顾苑书和顾苑希抵达酒店的时候,不过也才刚刚六点半过一点点。

顾苑书和顾苑希两个人不急不忙的下了车,把车钥匙交给了门童,然后走进了酒店,乘着电梯上了楼。

宴会定在三楼的宴会厅举行,是盛达集团的汪总,五十岁的寿辰。

顾氏企业作为合作伙伴,自然也在受邀名单里,顾苑书则作为顾苑希名义上的“女伴”,陪着顾苑希一起出席了晚宴。

顾苑希在前台签了到,送上了红包之后,就带着顾苑书朝着宴会走了过去。

顾苑希担心顾苑书没有应付过这样的宴会,难免会无措和不安。

带着顾苑书站在宴会门口,稍微站了几秒,微微的侧着脑袋,轻声的开了口:“等到汪总上台致辞之后,你若是不喜欢,我就送你回去,好吗?”

顾苑书看着五色浮光,杯觥交错的宴会,像极了她在母星的时候,参加的各种盛会。

每个人都是表面上维持着看似融洽和气,客气有礼的假象,可是背地里却不知道说着彼此多少的坏话,心里更是恨不得早就把对方千刀万剐了千百万次了吧。

可是,在这样的场合里,每个人却又不得不戴着面具,和这些甚至就连比陌生人还要淡漠的,相识的人,巧言令色。

顾苑书悠悠的吐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顾苑希,答非所问的开了口:“哥哥,这次宴会,是不是对我们公司很重要?”

顾苑希愣了愣,像是没有想到顾苑书会这么说,过了几秒,才徐徐的开了口:“这些不是你该要操心的事儿,你等会儿就尽管好好地享受着宴会就是了,不喜欢就离开,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

她占了顾苑书这么多好处,霸着她的身份,顾苑希又对她这么好。

她又怎么好意思,只管得到,不问付出呢?

她也应该帮顾苑希一次,帮顾苑书一次。

顾苑书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淡淡的笑容,并没有正面回答顾苑希的话,声音轻轻地开了口:“你不用担心我,我都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等会儿你就去忙你自己的好了,我自己会玩我自己的,你不用管我的,好吗?”

顾苑希似乎有些看不懂此刻的顾苑书,总觉得她心里正在筹划着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顾苑希又摸不透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531章 中年大叔 不过,也懒得再想,抬起手刚想要轻抚一下顾苑书的长发,可是却突然想到顾苑书上次故意避开他的动作,似乎是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脑袋吧?

掌心举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收回了手臂,语调轻松的开了口:“现在长大了,开始嫌哥哥烦了,是吗?”

顾苑书刚刚张了张嘴,顾苑希却没有等到她再开口,就已经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走吧。”

顾苑书只好又咽下了嘴边的话,抬起手挽着顾苑希走进了宴会,朝着今晚的主人翁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到了距离汪总不近不远的距离,停下了脚步,顾苑希主动打了招呼:“汪总,生日快乐。”

汪总闻声,把视线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顾苑希。

然而,视线在却在接触到顾苑书的那一秒,眼底瞬间流出了一抹惊艳,以及男人对女人最本能的欣赏和喜欢。

使得汪总一时间,竟然忘了回应顾苑希的话,盯着顾苑书痴痴的出了神,好半天都没有出声。

顾苑希等了一会儿,见汪总迟迟都没有说话,而且望着顾苑书的眼神,的确令他甚是反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出声打断了男人的神思:“汪总,生日快乐。”

汪总这才慢慢吞吞的回了神,依依不舍的把视线从顾苑书的脸上收了回来,转眸看向了顾苑希,可是视线却依旧忍不住的,一个劲儿的朝着顾苑书飘去。

语气敷衍的开了口:“顾总,你好,请问这位是……”

顾苑希下意识的把顾苑书往他身后拽了一下,用他的身体挡在了顾苑书的面前,隔绝掉了汪总的视线。

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她是我妹妹,家妹自幼比较害羞,性格也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和外人说话,请汪总见谅。”

汪总丝毫都不介意顾苑书的闪躲和不理睬,笑呵呵的又道:“没事没事,小孩子害羞也是正常的。”

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小姑娘多大了?大学毕业了吗?”

顾苑希淡淡的又道:“多谢汪总关心,家妹今年刚刚高中毕业,开学念大一。”

汪总浑浊无光的眼眸,顿时一亮,眼底对顾苑书的喜欢,更是明显,“是吗?才刚刚大学呀,交男朋友了吗?”

顾苑希神情不悦的蹙了蹙眉心,没有开口回答汪总的话,直接转身看向了顾苑书,轻声的开了口:“你刚才不是说,妈给你打了个电话过来吗?要不你现在先去回一个电话给妈妈,免得她担心。”

说完之后,又对着顾苑书使了个眼色。

他这是想要支开她,可是,有这个必要吗?

这个中年油腻大叔,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好吗?

顾苑书虽然心里满是不在乎,可是还是非常老实的,附和着顾苑希的话:“好的,那我先去给妈妈回个电话,等会儿再过来找你。”

说完之后,顾苑书礼貌的对着汪总微微的颔了颔首,便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另外一边,一个人安安分分的拿了杯果汁,静静地待着。

章节目录 第532章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 可是,长得特别好看的人,走到哪里都特别招人注意,就像是天生的发光体,就算是想要刻意的隐藏,却总是挡不住她自身的光芒。

这不顾苑书才刚刚站了没一会儿,就已经有着男生主动走过来,找她搭讪。

“你、你好,请问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顾苑书神情冷清的转眸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白白净净的男生,语气慵懒的敷衍道:“我如果说不可以,你就可以自动离开了吗?”

男生没想到他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拒绝了,心脏蓦地沉了沉,涨红着一张脸,低着脑袋刚想要离开。

可是,顾苑书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主动出声喊住了他:“等等……”

男生心底顿时一惊,喜出望外的转头看向了顾苑书,眼底流动着激动而又不可置信的光亮,甚是期待的等着她开口。

他干嘛这么肉麻的看着她?怪恶心的。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心,淡淡的又开了口:“你有名片吗?就是那种写有你是哪家公司,做着什么职位的那种。”

男生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了愣,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见男生好半响都没有任何动作,语气略显失望的开了口:“没有吗?那就算了吧,你哪儿凉快,就哪儿待着去,谢谢。”

男生这才终于回了神,手忙脚乱的赶紧从他的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来了一盒精致的名片夹。

然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声音夹杂着一丝丝的慌乱,又开了口:“这是我的名片,你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联系我的。”

顾苑书没有着急开口回答男生的话,伸手接过了名片。

先是低头看了眼名片上的文字,眼底忽然就闪过一抹精光,不过一秒的时间,很快就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掀起眼皮,看向了男生,不过相比较刚才冷漠疏离的态度,此刻脸上已经带上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还算是客气的开了口:“你好,我哥哥是顾氏企业的总裁,顾苑希,如果以后我们两家公司,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项目,我一定会联系你的。”

正常人都听得出来,顾苑书就只是为了想要给顾苑希公司拉资源,可是被美色迷住的人,脑子通常都不是特别好使。

男生丝毫都没有觉得顾苑书的话,有任何问题,笑盈盈的满心答应了下来:“好的,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有什么项目可以和贵公司合作的。”

男生抬起手,羞涩的绕了绕后脑勺,支支吾吾的又开了口:“我方便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误会,只是方便以后我们两家公司联系而已。”

顾苑书轻轻一笑,大大方方的开了口:“我叫顾苑书,我现在就在我哥的公司实习,如果你有空的话,欢迎你随时来我们公司坐坐。”

男生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羞涩的点了点头,满心欢喜的开了口:“好,有时间我一定来坐坐。”

章节目录 第533章 没有实权的领导者 话音顿了顿,吞吞吐吐的又开了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

顾苑书点了点头,回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算是已经回应过了男生。

男生也很识趣的离开了。

顾苑书耳根子才刚刚没有清静一会儿,紧接着又有个男人凑了过来。

男人应该是站在旁边,特意留意过刚才顾苑书和男生的互动,并没有率先开口。

而是率先主动掏出了名片,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彬彬有礼的开了口:“你好,我是和盛集团的副总,张辽,希望有机会以后我们两家公司可以合作。”

只是个副总呀,这么说来不就是个打工的吗?也没什么话语权。

最后能不能成,还不是得看老板的脸色。

顾苑书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名片,虽然心里很是嫌弃这样根本没有实权的领导者,可是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伸手接过了名片。

轻扯了一下唇角,客客气气的开了口:“你好,我是顾苑书,顾氏企业的总裁,顾苑希是我的哥哥,以后有机会可以来我们公司谈谈合作。”

男人相比刚才的小男生,可没有这么好打发和糊弄,男人并没有像是男生一样,适可而止的,知情识趣的立刻离开。

而是从刚好路过的服务员端着的盘子上,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到了顾苑书面前,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开了口:“既然以后我们两家公司都要在一起合作了,那不如我们就先干一杯,怎么样?我先干为敬。”

顾苑书嘴角带着不疾不徐的浅笑,可并没有要伸手接过男人手里的香槟。

开口的声音,听似客气有礼,却又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霸气:“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喝果汁吧,我想你也应该不会故意为难我一个小女生吧?”

说是在询问男人的意见,可是根本就没有管男人到底要不要同意,就已经举着她手里的果汁,抿了一口。

男人的脸色不禁的沉了沉,不过脸上却不得不保持着得体,却又不失尴尬的微笑,暗自的咬了咬牙,举着他手里的香槟,轻抿了一口。

顾苑书没等男人继续开口,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声赶客了:“其实,我也不太懂我哥哥公司里的业务,你如果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找我哥哥聊,我比较喜欢清静。”

说完之后,根本不管男人,到底还想要再说什么,踩着高跟鞋,朝着另一边走去。

-

自从顾苑希带着顾苑书走进宴会不久,坐在贵宾席上的贺蓝卿和柯宇梵,就看见了正在和汪总寒暄的顾苑书和顾苑希。

柯宇梵像是怀疑他自己会不小心看错了人,对着顾苑书用力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再定睛用力的超着顾苑书的方向看去。

带着几分惊讶和意外的语气,开口说道:“卿卿,你说那是三嫂吗?”

贺蓝卿转头朝着柯宇梵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悠哉悠哉的开了口:“嗯,没错,那的确是三嫂。”

章节目录 第534章 找顶绿帽子,让你试试 柯宇梵的视线紧紧地锁在顾苑书的方向,一边赶紧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视频,镜头最准了顾苑书,一边带着几分幸灾落祸,贱兮兮的又开了口:“你说要是我把三嫂被汪总惦记上的视频,发给三哥看,你说三哥会不会火速赶到现场,然后立刻手刃了那个SE米米的汪总啊?”

贺蓝卿递给了柯宇梵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没有阻止他,也没有开口应承他的话,只是默默的在他心底,为柯宇梵这个大傻子点了根蜡烛。

希望他傻人有傻福吧。

柯宇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贺蓝卿朝他投过来的眼神,傻乎乎的还把他刚才拍下来的视频,单独发给了司聿忱,随后还特别好心的附了一句话:【三哥,你猜猜我在汪老鬼的生日宴上碰见了谁?】

可是柯宇梵发过去的信息,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司聿忱一星半点的回应。

但是,柯宇梵的脑子又向来就是单线条,丝毫都没有觉得他有哪里做的不妥的。

依旧神经大条的继续给司聿忱,执着的发着微信:【我给你讲啊,三哥,三嫂今天简直就是美炸了,完全就是碾压了在场所有的女人,甩开了那些女明星百万条街。】

柯宇梵一边给司聿忱发着信息,一边又随时观察着顾苑书的实时动态,然后又举着手机对着顾苑书,再录了一段视频。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又把他刚才拍下来的画面,发送给了司聿忱。

【三哥,你别说,这三嫂的行情也真的太抢手了吧,我就坐在这里,和你聊天的这会儿功夫,就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凑上去和三嫂搭讪了。】

【而且,我看三嫂好像是来者不拒啊,全都应付了下来,还每个人都收了一张名片,这是准备以后方便联系吗?】

【三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来,我看三嫂真的就要给你找顶绿帽子,让你试试。】

【三哥,你说要不要我先帮你去守着三嫂,要不然我怕三嫂等会儿真的瞧上谁了,我们再行动,就晚了。】

柯宇梵没有一秒消停的给司聿忱发送着信息,可是司聿忱却是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复过他。

柯宇梵却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拗着一股劲儿,拼命作死的给司聿忱继续发送着信息。

-

时间也不知不觉的快要到七点了,汪总的生日宴也正式开始了。

生日仪式的流程,就是一些最老套的过程。

主持人上台激情昂扬的演讲了一番慷慨陈词,然后又让今晚的主人翁寿星上台,讲了一段汪总秘书早就为他准备好的说辞,罗里吧嗦的又讲了一通。

然后就是全场为寿星唱《生日快乐歌》,最后再切生日蛋糕。

就在全场齐声为汪总唱完了《生日快乐歌》之后,宴会厅的大门却突然被人用力的一脚踹开了。

汪总的脸色顿时一沉,骂人的话,瞬间脱口而出:“是哪个王八蛋?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你老子……”

章节目录 第535章 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汪总嘴边那些骂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男人高大而又提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刚开始纯属于好奇的顾苑书,抱着吃瓜的心态,正幸灾落祸的回头看向了宴会的门口,可是她回头的下一秒,男人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顾苑书挂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了一秒,然后迅速的收回了视线,神色慌促而不安的举着水杯,猛地的灌了她自己一口凉水。

汪总看清了来人之后,赶紧把话筒递给了主持人,连滚带爬的急忙朝着男人迎了上去,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司、司总,您怎么来了?”

“不是说您今晚没空吗?司总大驾光临,真是鄙人的无胜荣幸啊,司总,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去门口候着您呀。”

司聿忱看都没有看过汪总一眼,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高堂满座的宴会,很快就在人群当中,找到了那抹他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道顾苑书在捣鼓着什么,背对着他,低垂着脑袋,手指扣着垂坠着的纯白色桌布,却始终都没有回头朝着他这边看过一眼。

她刚刚不是和那些男人聊得很开心吗?

怎么现在见到了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司聿忱刚才在收到柯宇梵的微信之后,就草草的结束了会议,急忙赶了过来,就想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想着要打着她的主意。

可是,司聿忱来了之后,顾苑书却就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他。

司聿忱心底的那团怒火,燃烧得更是浓郁,以至于脸上都写满了“老子现在很想sha-人”的几个大字。

汪总看着神情阴鸷的男人,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也不知道这尊大佛,到底是来喝寿酒的,还是要来砸场子的。

汪总格外小心和谨慎的看着司聿忱,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司总,你来得正好,贺总,和柯少爷也在那边,要不我带你……”

只是司聿忱没有等到汪总把话说完,就已经冷声的出声打断了他:“不用。”

话音未落,司聿忱就已经抬起了脚,朝着顾苑书的那一桌走了过去,站定在了顾苑书的身后。

视线死死地锁定了顾苑书,不过开口的话,却是对着顾苑希讲的:“顾总,好久不见。”

说着还对着顾苑希伸出了右手,做出了要握手的姿态。

顾苑希一脸懵逼而又震惊的看了看司聿忱,又转眸看了看顾苑书。

这傻子都看得出来,司聿忱压根儿就是不想要和顾苑希寒暄的,明显的就是冲着顾苑书来的。

顾苑希看着自家妹妹压根儿就没有要说话的迹象,也不想要勉强她,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握住了司聿忱的掌心,礼貌客气的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司总。”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心,视线依旧停留在顾苑书身上,随口胡编的话,张口就来,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不知道顾总现在有时间吗?”

章节目录 第536章 对司氏集团有没有兴趣 “听说顾总的公司现在正在开发的软件,想要招合作伙伴,我们司氏集团最近刚好也想要找一家可靠的科技开发公司一起合作,不知道顾总,对我们司氏集团有没有兴趣?”

司聿忱的话,无疑就像是一枚原子弹一般,瞬间就在宴会上炸开了,一时间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惊。

司氏集团是个什么样的公司?

通俗一点的来讲,司氏集团大概包括了金融、地产开发、能源开发、娱乐行业以及旅游行业,都囊括在内的集团公司。

从来都是其他公司上杆着求着想要和司氏集团合作的,从来都没有司氏集团主动寻求合作公司,也就更不要说是司聿忱亲自询问过哪家公司,想要不要和司氏集团合作。

一个几乎垄断了大半个江城经济的集团公司,居然会向一个市值不过几千万的小公司,主动抛出橄榄枝。

这不仅是顾苑希自己不敢相信,大概若是不是亲眼所见,似乎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吧。

顾苑希不可置信的看着司聿忱,特别怀疑是不是司聿忱突然疯了,才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些胡话,神情错愕的开了口:“司总,您是想要和我们公司合作?”

司聿忱淡淡然的开了口:“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觉得司氏集团,哪里还没有达到你们公司的要求?不适合和你们公司合作?”

顾苑希赶紧把他心底的震惊和错愕,往下压了压,尽量使得他开口的声音,平和镇定:“不是,我是没有想到司总你会有兴趣和我们公司合作。”

司聿忱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可不是吹的,昧着良心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我觉得贵公司是一家很有发展潜力的公司。”

“而且,你们公司正在开发的这个软件,我本人也很有兴趣,正好司氏集团也同时有意朝着科技领域迈进,拓展司氏集团的业务。”

“我觉得这次和你们合作,就是司氏集团的机会,当然,也同时是你们公司的机会,这是一件双赢的合作,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只要能赚钱,在司氏集团的字典里,就是好的项目。”

话音顿了顿,又朝着坐在顾苑希身边的男人看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开了口:“不知道我能不能坐下来,和顾总好好谈谈呢?”

“也希望顾总你不要介意,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急,有什么想法,就想要立刻实行,绝不想要拖到第二天,不然我今晚一整夜都会睡不着的。”

“所以,顾总,你介不介意,一边吃饭,一边和我聊聊合作的事?”

坐在顾苑希身边的男人,很识相的急忙站起了身,让开了他的座位。

一边拍了拍原本就已经干净得一层不染的椅子,一边对着司聿忱,毕恭毕敬的开了口:“司总,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坐我这里吧,我去另外一桌,这样也方便你和顾总坐下来慢慢聊。”

司聿忱装模作样的,假意推辞了一下:“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章节目录 第537章 多吃一点 男人赶紧抬起手,冲着司聿忱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不就是换个位置的事而已。”

说着已经帮司聿忱拉开了椅子,然后又招呼着服务员,重新拿了一套全新的碗筷,放在了司聿忱的面前。

司聿忱毫无诚意的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弯腰坐在了顾苑希的身边。

司聿忱坐下之后,过了一阵子,整个宴会才开始慢慢的回复到正常,进入到常态,陆陆续续收回了八卦的眼神。

只不过总是有人,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很是好奇和八卦的,朝着司聿忱这边投来探究和打量的眼光。

然而,却只有顾苑书一个人,始终都是保持着低垂着脑袋,扣着她自己的指尖,坐立不安的默默的祈祷着司聿忱能够尽快离开。

司聿忱一面漫不经心的和顾苑希聊着合作的事,一面时时都在细心留意着顾苑书的一举一动。

顾苑希又不是瞎子和傻子,又怎么可能会看出来司聿忱的视线,总是时有时无的都惦记着他自己的妹妹。

不过,却始终都没有点破两个人奇怪的气场。

转头看向了顾苑书,又看了看顾苑书放在她面前干净得根本就没有动过的碗筷,轻声的开了口:“书书,你怎么不吃?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你哪里不舒服啊?”

顾苑书闻声,抬起了头,看向了顾苑希,摇了摇头。

开口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一抹急促和慌乱:“没有,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挺好的,就是刚才我在那边等你的时候,吃了不少的甜品,有一点腻,现在根本就不饿。”

呵呵……

我看她是美色吃下了不少,刚才看过不少的男人,现在哪里还会有心情吃饭?

这会儿大概已经在想着,等会儿要约哪个男人出去约会吧?

要不然收人家这么多名片干什么?

司聿忱暗戳戳的咬了咬牙,只是脸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然,伸手握着筷子,夹了一块油腻腻的肘子肉,然后微微站起了身。

一边把肘子肉放进了顾苑书的瓷碗里,一边皮笑肉不笑的,幽幽的开了口:“顾小姐你这么瘦,应该要多吃一点才是,千万不要为了减肥,故意不吃,你不用节食的。”

顾苑书一向就不喜欢吃肉,更何况是现在放在她面前的,还是透着油光的大肥肉。

顾苑书的胃里顿时就翻滚起来一股反酸和恶心,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要吐不吐的盯着她碗里的肥肉,一脸愤愤的开了口:“我不喜欢吃肥肉?谁要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啊?”

刚才第一个和顾苑书搭话的男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换到了位置,和顾苑书坐在了同一桌。

看着顾苑书煞白煞白的小脸,似乎下一秒就吐出来的样子,赶紧站出来英雄救美了:“顾小姐,你不想吃,要不就给我吧?”

顾苑书惊愕的“啊?”了一声,神情错愕的盯着男生。

然后又立刻反应过来男生刚才说了什么,急忙又补了一句:“不用了不用了,这怎么可以呢,放进我碗里的东西,你怎么能吃呢?”

章节目录 第538章 为什么逼她吃 男生一点也不客气的,直接端走了顾苑书面前的瓷碗,然后又换了一套干净的碗筷,放在了她的面前,很是贴心的开了口:“没事,反正碗筷你都没有动过,都是干净的,你放心,我的也没用过。”

“我们就只是换一换对方的碗筷而已,没关系的,而且,我是个男生,吃一点肉没有关系的,你不喜欢吃肉,这里还有海鲜,你喜欢不喜欢吃?”

“虾,你喜欢吃吗?如果你喜欢吃,我可以帮你剥,你也不用担心你的指甲会被弄脏的。”

她吃虾,他为什么要帮她剥?

他谁呀?

顾苑书仿佛是被雷劈过似的,呆呆愣愣的又“啊?”了一声,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合适的字来。

只好转头对着顾苑希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顾苑希当然把整件事情看得门清儿,此刻也很清楚,司聿忱哪里是诚心想来找他谈什么合作的,就是想要特意搅黄围在他妹妹身边的这些追求者。

顾苑希眼睛也不瞎,自然看得出来顾苑书心里喜欢的人是司聿忱,要不然也不至于,司聿忱刚一来,她整个人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就像是以前他熟悉的顾苑书似的,恨不得就把她自己变得透明,将她自己隐藏在安全的角落里,永远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安安静静的将她自己保护起来。

这大概也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显得如此的慌促和不安吧。

顾苑希既然已经看出来顾苑书的心思,自然是很贴心的帮顾苑书,解决掉眼前的尴尬:“书书,如果实在不想吃,就不吃了吧,等会儿饿了,哥再带你去吃你想吃的。”

可男生的脑子就像是一根筋似的,似乎根本就看不出来顾苑书对他委婉的拒绝,依旧一个劲儿的,想要在顾苑书面前刷得好感:“顾小姐,你想吃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讲,我可以去帮你拿,或者是让厨房立刻为你准备,也是可以的。”

她真的什么都不想吃,好吗?

为什么要一直逼她吃?

顾苑书心里大喊着苦,苦哈哈的轻扯着嘴角,端起放在她面前的凉水,猛地灌了她自己一口水,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对着顾苑希匆匆的丢下句“我先去趟洗手间”之后,也不管顾苑希是个什么反应,就直接站起身,步伐凌乱匆匆的离开了餐桌。

顾苑书走进洗手间,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格隔间里,然后锁好了门,确定不会有人再跟进来之后,这才浑身脱力一般的,跌坐在了马桶上。

抬起手拍着她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缓了缓因为司聿忱出现之后,而疯狂乱跳的心绪。

顾苑书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调整好情绪,重新拉开了门,走出了隔间,洗了一把手,确定她自己看不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才走出了女洗手间。

只是顾苑书前脚才刚刚走出了洗手间,汪总后一秒就拦在她的面前,冲着她神情诡异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539章 长得帅就可以了 声音里更是带着一股,莫名让顾苑书恶心的音调:“书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让服务员帮你开一间房,你可以上楼去休息一会儿。”

顾苑书瞬间冷下了一张脸,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了一步,避开了男人身上那抹刺鼻的香水味。

声音冷清的开了口:“我想汪总还是喊我顾苑书,或者是顾小姐,才比较合适,毕竟我和汪总还没有这么熟。”

汪总心里没有半点怒意,依旧扬着满脸的褶子,笑眯眯的又开口说道:“书书,我们只是现在不熟而已,以后我们多见几次面,我们慢慢就熟了,而且,我们两家公司不是还有合作吗?”

“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一来二去的,我们混着混着就熟了,你说,是不是?书书。”

顾苑书冷哼了一声,眉眼之间全是对男人的鄙夷和不屑,语气讥讽的开了口:“我这个人呢,交友从来都只有一个条件,我想汪总这辈子都不能满足,和达到我交友的这个必要条件了。”

汪总不急不恼的,笑嘻嘻的又问道:“什么条件?”

顾苑书神情寡凉的扫了一眼老态龙钟,浑身臃肿的油腻男人,语气生冷的开了口:“长得帅,只要长得帅就可以了。”

话音故意停顿了下来,神情蔑视的上下扫了一眼汪总,语气嫌弃得不行:“以汪总你的条件,距离我的欣赏水平,该怎么说呢?”

“它们两者就好像是隔着整个银河系吧,你永远都达不到我的要求,所以,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会熟悉的,我们注定只是陌生人,我一向都不喜欢和长得丑,且又笨的人,做朋友。”

汪总就算是再好美-se,再喜欢顾苑书的这幅皮囊,可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骂他又丑又笨,又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一张老脸瞬间被涨成了猪肝色,怒火中烧着根本顾不上他的形象,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指着顾苑书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臭丫头,你别给脸不要脸。”

“趁着我还愿意好好跟你讲话的时候,你最好就给我乖乖听话,要不然我随时都可以撤走在顾氏企业的资金,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顾苑书勾着嘴角的一侧,冷哼了一声,神情蔑视的上下扫了扫汪总的丑态,语气轻蔑的说道:“汪总,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你们公司可是和我们公司签订了合同的,合同上面可是写着白纸黑字的,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说撤资就撤资吗?你吓谁呢?”

汪总被气得嘴角都在直打哆嗦,然而,顾苑书越是这般伶牙俐齿,咄咄逼人,汪总就越是想要得到顾苑书,恨不得立刻整死眼前这个女人。

以至于汪总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神态都已经开始变得扭曲狰狞,说话的语气,低俗恶劣:“顾苑书,你跟我装什么清高?”

“刚才你勾搭那些男人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不就是为了想要给你哥哥多拉一些资源吗?”

章节目录 第540章 真的太无聊了 “所以,刚才故意在宴会上搔首弄姿,想要勾引那些男人,让他们主动来巴结你吗?”

顾苑书丝毫都没有觉得她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满不在乎的摊了摊手,理所当然的开了口:“你如果要这么理解,我倒是无所谓的。”

“不过,我需要纠正你一点的是,并不是我想要他们来巴结我,我也并没有刻意的去做任何事,只不过是他们自己主动愿意凑过来,关我何事?”

“还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是你想的那般,可是就连是这样的情况,不管如何,也永远都轮不到你。”

汪总脑子里仅剩下的那点理智,也渐渐的快被顾苑书磨完殆尽,一张老脸也因为被他心底极度的愤怒,激怒得变了形。

完全不顾形象的直接威胁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哥的公司,最近遇到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灵,你才想要多套住几个男人,想要从他们身上骗点钱出来。”

“可是,我告诉你,若是我现在突然从中作梗,挑出点毛病,我想你哥的公司瞬间就捉襟见肘,入不敷出了吧?”

话音顿了顿,龌龊的眼神在顾苑书浑身上下溜了一遍,又接着说:“不过,若是你能懂事点,自知进退,能懂得哄人开心,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要不要帮你哥哥公司,度过这次的难关?”

顾苑书简直恨不得当场一巴掌拍死这个老男人算了,只觉得她自己再和他多说一个字,都是对她自己的不尊重和玷污。

已经懒得再和汪总多费唇舌,冷冷的对着汪总丢出了个“滚”字,就抬起脚,打算绕开汪总,率先离开。

可是,顾苑书才刚刚走开了半步,汪总眼看着得来不易的机会,即将错失。

忙不迭的伸手抓住了女孩的胳膊,想要伸手去抱住顾苑书。

只是汪总的手臂才刚刚举到了半空中,顾苑书就扬起了手臂,一把用力的甩开了男人。

汪总被一道巨大的外力,震得踉踉跄跄的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才好不容易勉强稳住了身体。

汪总也没有想到,顾苑书看似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女生,体重可能还不到一百斤吧,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似乎只是她的手臂轻轻一挥,他整个人就瞬间弹飞出去了一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怪异的现象,使得汪总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了神。

根本就没有多想,只觉得他自己居然被顾苑书的力量碾压,就是侮辱了他自己。

一股恶气瞬间充斥着他的整个胸膛,不管不顾的张扬舞爪的朝着顾苑书扑了过去。

顾苑书简直烦死了这样拼命凑上来,让她完虐的人,于她而言,真的太无聊了。

刚想要抬起手,一把挥开汪总,男人阴鸷而又沉戾的声音,就率先在空气里响了起来:“怎么汪总今天这么好的兴致?现在就连一个小丫头也要欺负了?”

闻声,汪总立刻打住了正要朝着顾苑书扑过去的趋势,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41章 时机不对 看清了来人之后,立刻收敛起了张扬舞爪的姿态,身体里所有暴躁和愤怒的情绪,逼着他自己迅速的强压了下去,赶紧从脸上挤出了一抹谄媚的笑容。

微微的弯着腰,朝着男人走了过去,刻意讨好的开了口:“司总,你怎么也出来了?”

司聿忱浑身带着一股地狱罗刹的阴霾,幽暗的眸子里,透着摄人心魄的诡戾,犹如一滩深不可测的寒潭,迸发出阴森的寒光。

开口声音,似是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是却又让人觉得莫名有种脊背生凉的刺冷:“怎么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还是我出现的时机不对,破坏了汪总你的好事?”

说着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再转眸看向了汪总。

汪总大概是被司聿忱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愣住了几秒,才猛地回了神。

急忙抬起了手,摆了摆手,开口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不是,司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

司聿忱耐心瞬间告罄,根本听不下去汪总烦人恼心的声音,声音生冷无比的开了口:“你只是什么?只是你软的不行,就想要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想要着威胁,威胁不成,干脆就强来?是吗?!”

汪总以为司聿忱只是碰巧路过而已,然后顺便出面帮顾苑书说两句,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却是,司聿忱似乎从一开始就出现了,隐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只是迟迟都没有出面而已。

汪总知道司聿忱这个人是从来都不会多管闲事的,与他无关的事,就算是有人死在了他的面前,他也一定是选择袖手旁观的。

可是,司聿忱选择现在站出来,摆明了就是想要帮顾苑书。

汪总再联想着司聿忱今天出现在宴会上之后,谁也没理,直接就冲着顾苑希走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压根儿就不是因为他的生日宴,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汪总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自然很是清楚,司聿忱今天出现的原因,绝大部分都与顾家的人有关。

只是他还不清楚,司聿忱是因为要和顾苑希合作,才会顺手帮顾苑希救下了他妹妹顾苑书,还是单纯的就是因为顾苑书,才会出现在这里。

但无论如何,汪总总算是明白了,他今天已经是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了,动了他不能动的人了。

汪总想到这里,吓得他的脚跟一软,浑身都在发抖,后背的冷汗蹭蹭蹭的冒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开口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声求饶道:“司总,司总,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刚才只是想要和顾小姐开个玩笑而已,我哪里敢对顾小姐有任何非分之想呢?”

司聿忱冷眼的看了一眼男人,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开口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可是却又如同刀尖一般,字字句句的,都刺中了王总的软肋:“我听闻汪总向来就好美色。”

章节目录 第542章 贵人多忘事 “也是,毕竟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汪总喜欢美好的东西,这也无可厚非,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记得去年有位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大学生,因为睡前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而意外的在了自己的公寓里去世的这条新闻,不知道汪总有没有留意过?”

“意外”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

话音故意停了停,然后又慢悠悠的说道:“其实,这不过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新闻而已,也没什么看点,但是我怎么听说,汪总你似乎还认识这位大学生呢?”

“听说是这位女大学生是汪总你资助入学的,一直是汪总你出钱出力的,供着女大学生念书的?是有这么回事吗?”

汪总此刻不仅连后背上沾满了汗珠子,就连他的手心里,也全都是汗珠子。

开口的声音,因为过于的紧张和慌张,而显得有些语不着调:“司总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这是,以前的确还真有这么一位大学生。”

“不过,这些向来都是我秘书处理的,我只是负责出钱就好了,谈不上什么尽心尽力的出钱出力,只是我们公司回馈社会的一种方式罢了,这位大学生我也有点印象。”

“我还真是为她惋惜,原本大学都已经快要毕业了,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可是却又扛不住就业压力,好端端的就在公寓里吞了安眠药自-SHA了。”

司聿忱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不置与否的又接着说道:“是吗?汪总你和她不熟?那位女大学生,可是你从小就领养资助上学的。”

“听说也是汪总你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位女大学生送进了江城大学,虽然不是直升,可是,却在校长那里要得了个预科的名额。”

“汪总为这位佳人做了这么多,前前后后费了不少的劲儿,居然现在会说不记得了?看来汪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不过也对,汪总你资助的大学生,可不是这独独的一位,你身边的佳人,也不止一位吧?有时候会忘记旧人,这也是人之常情,也不能怪汪总薄情寡性的。”

汪总听到这里,一张老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脚底软得就连站都站不稳了,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又似乎始终提不起气来,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好半天都吐不出来。

司聿忱却似乎一点要心慈手软的迹象都没有,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我听说汪总的夫人,和一对双胞胎女儿,现在人在M国,或许她们都还不知道汪总你在国内做过的这些好事吧?”

“我也听说汪总你的那对双胞胎女儿长得甚是可爱,两个女儿好像今年刚要上初一了吧,也不知道汪总独自一个人支撑着一个家,会不会觉得有些吃力,母女三人在M国无人照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任何意外。”

“你说会不会她们突然有一天出门,就遇见了意外,一不小心就飞来了横祸……”

司聿忱后面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汪总却突然“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章节目录 第543章 我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跪倒在了司聿忱的面前,连哭带求的开了口:“司总,若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司总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若是我有哪里惹到了司总心烦,请司总就暂且绕过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以后绝不再犯,只求您放过我一家老小,我老婆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国内的事,还请司总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

“司总,您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的,惹你不高兴了,还请司总明示,我一定改,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沉吟了片刻,才轻启着薄唇:“你应该道歉的人并不是我,要不要原谅你,那也不是我的事,你应该去问你应该问的人。”

汪总愣了一秒,旋即反应过来司聿忱话里的意思,跪在地上,膝盖蹭着冰冷的地板上,飞快的朝着顾苑书的跟前挪去,想要伸手抓住顾苑书的裙摆。

可是汪总还没有碰到顾苑书的一片衣角,司聿忱冷凝而又决绝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直接说重点就可以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汪总举到半空中的手,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讪讪的收回了手,跪在顾苑书的跟前。

相比之前交横跋扈的态度,此刻就像是顾苑书脚边的一只蝼蚁,卑微而又低声下气:“顾小姐,刚刚都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对顾小姐有着任何非分之想,更不应该对顾小姐不敬。”

“我对我刚刚的鲁莽行为,郑重而又真诚的给顾小姐道歉,希望顾小姐您能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以后绝不再犯。”

汪总说着,掀起眼皮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顾苑书的神情,看着顾苑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然后又转眸看向了司聿忱,并没有明确她的表态。

汪总等了一会儿,见顾苑书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又赶紧接着往下说:“顾小姐,只要你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你哥哥的公司,我也会另外再追加五百万的投资款……”

汪总说到这里,顾苑书才终于舍得分了一个正眼给他,不过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眸色淡淡的看着他,像是并不满意他的提议。

汪总暗自思忖了一秒,琢磨着顾苑书的想法,然后又赶紧改了口:“不不不,不是五百万,我再追加一千万,怎么样?”

“中间的提成,我也一分钱都不要,我保证一分钱都不要,全都白送给你们,这次合作之后,我立刻就滚出你们公司,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顾小姐你的视线里,惹你心烦。”

顾苑书并没有着急回答汪总的话,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首先我要澄清的一点是,我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只不过是你先提起了钱,我才顺着你的话讲的,知道吗?我这都是为了迁就你,晓得不?”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道:“三千万,如果你能立刻到账,我就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章节目录 第544章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保命 三千万?

他都还没有碰到她哪点呢?

就白白的花掉了整整三千万。

这一波也太亏了吧。

汪总此刻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去招惹这位祖宗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除了眼下的这个办法,并没有第二个更有效的办法了。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保命。

汪总虽然心尖都在疼得直发抖,可是,却还是不得不咬牙答应了下来:“没问题,顾小姐,只要你能原谅我,我花再多的钱,那都是值得的,谢谢顾小姐你宽宏大量,大人有大量,你的大恩,我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顾苑书才懒得和汪总多废话,直接从她的手包里掏出了手机,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按下了一串数字,再将手机递到了汪总的面前,“转账吧,直接转到这张卡上就好了。”

汪总这个人贪财又好美,此刻让他自己当下就转给顾苑书整整三千万,他只觉得他的这条老命都快要丢掉了一半。

不过却又实在扛不住男人的威压,只能赶紧掏出了手机,点开了手机银行,开始转账。

可是汪总对着手机屏幕按了好一会儿,顾苑书那边却迟迟都没有收到到账的信息,忍不住出声催促道:“你怎么还没好?赶紧的呀?”

汪总又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以转账失败结束,担心顾苑书会以为他是故意玩她,抬起手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胆战心惊的抬起头,看向了顾苑书,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顾、顾小姐,我的手机银行每天限额只能转5000,你看能不能明天一早,我就让我的秘书把支票给你送到你的公司去,怎么样?”

顾苑书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心,语气甚是不满的开了口:“你好歹也是个公司的老板,怎么可能一天只能转账5000?这说出去有人信吗?”

汪总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尴尬,语调干巴巴的开了口:“这个是我老婆帮我弄的,她是怕我在外面乱来,所以每天只能通过我的私人账户转账消费5000,而且,每一笔消费,她的手机都有提示的。”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所以,顾小姐,你看能不能稍微先委屈你一下,麻烦你等一下,明早我一定让秘书,早上九点准时把支票送到贵公司,可以吗?”

还有这种操作?

顾苑书很是无语的努了努嘴,静默了片刻,心里一顿三加五除二,最后才终于妥协了下来:“那好吧,明天就明天吧,不过,你最好别给我玩什么花样,不然……”

举着她的手机,递到汪总的眼前晃了晃,语调轻飘飘的又道:“我刚刚没事的时候,正好把你说的话,全都录下来了,如果你如果明天不把钱给我送来,我就不能保证你的老婆,是不是也一直都不知道你在这边做的这些好事了。”

汪总苦哈哈的看着顾苑书的手机,心里真的很想冲上去摔碎顾苑书的手机,给它摔个稀巴烂。

可是汪总却是有这贼心,但没有贼胆,根本就不敢,只能硬撑着。

章节目录 第545章 武力值超群的女王 生无可恋的出声保证道:“顾小姐,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汪某人说话绝对算话,我明天一定把三千万,一分钱都不少的送到你的公司,你就放心好了。”

顾苑书慢条斯理的收好了手机,漫不经心的又开了口:“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若是还敢在外面胡作非为,为非作歹,我敢给你保证,这条录音,随时都有可能会在你老婆的手机里的,知道吗?”

汪总点头如捣蒜一般的,连声的开了口:“是是是,我知道了,顾小姐,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胡作非为了,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顾苑书神情凉凉的瞥了一眼汪总,抬起手朝着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语调懒懒的开了口:“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祖宗了?

汪总蓦地愣了愣,不过也没有多想,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司聿忱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不经意之间,流淌过了一抹对女孩的宠溺和爱恋,不过快得一闪而过,顾苑书都还没有发现任何,男人就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汪总离开后,回廊里只剩下了顾苑书和司聿忱两个人。

独处的气氛,使得顾苑书刚才闲散的气场,瞬间变得有些急促不安起来了。

指尖不受控制的紧紧地攥着她的裙摆,在心里打了无数次的草稿,练习了无数次,可是到她最后开口喊住他的时候,声音却依旧干涩发颤,喉咙发紧:“司聿忱,刚刚……”

“你不要以为我刚刚是在帮你,我只是看不惯汪总,我只是、只是……”

司聿忱说到这里,忽然语塞,一时又不知道该要如何再编下去,话音突然就停顿了下来。

顾苑书等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等到司聿忱的后半句话,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眸,茫然的问道:“只是什么?”

她这么看着他干什么?

难不成还是在怀疑他?

还有,她现在这是在跟他装什么可爱吗?

明明就是一个武力值超群的女王,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装可爱?

司聿忱错开了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视线,清了清喉咙,开口的声线,却生硬而又干巴巴的:“只是我在为那位大学生感到不值得和惋惜而已。”

顾苑书眼底的落寞和黯淡一闪而过,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静默了一会儿,又轻声的补了一句:“你认识那女生吗?”

司聿忱一脸懵逼的看着顾苑书,也跟着“啊?”了一声,不明所以的问道:“哪个女生?”

顾苑书低垂着眼皮,掩盖掉了她眼底多余的情绪,声音闷闷的开了口:“就是那个女大学生啊,你说在公寓里去世的那一位,她是你的前女友吗?”

司聿忱猛地的咳嗽了一声,被顾苑书的话,瞬间雷得外焦里嫩的,有些像是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顾苑书。

看来每一位在吃醋中的女生,智商都差不多。

她到底是那只眼睛看出来,那女生会是他的前女友的?

章节目录 第546章 都是些什么智商 还有,她真的看不出来他刚才是为了在帮她,才故意说了那些话吗?

都是些什么智商?

司聿忱仰着脑袋,很是无语的长叹了一口气,虽然心里很是不屑解释,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主动和顾苑书解释清楚了误会:“我和那女生根本就不认识,她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女朋友?她是和汪总有关系,关我什么事?”

话音顿了顿,又情不自禁的补了一句:“而且,之前不是就跟你讲过了吗?我以前没有交过女朋友,你是我的初恋,你不记得了吗?”

闻声,顾苑书蹭的一下抬起了头,一双贼亮贼亮的双眸,眉眼带笑的看着司聿忱,嘴角是压都压不住的笑容。

她这么看着他干什么?

有话就说,看着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好好的对着他笑什么?

她不知道她自己笑起来有多好看吗?

真是磨人啊……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视线,静默了一秒,语调淡淡的又开了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正要转身,身后又传来了顾苑书的轻轻地声音:“司聿忱,你是真的想要找顾苑希合作吗?”

司聿忱闻声,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顾苑书,却没有开口。

顾苑书静默了片刻,才又开了口:“如果你是真的想要找顾苑希合作,我希望你能诚心的和他合作。”

司聿忱似乎已经猜到了顾苑书想要说些什么,微蹙着眉心,开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隐隐的怒气:“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苑书抿了抿唇,组织好了语言,轻声的又道:“我是想说,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原因,而去牵连到顾家,顾苑希和顾家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

“他们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你千万不要迁怒于他们,责怪于他们,你如果心里对我有什么气,就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了。”

“这次合作对顾苑希真的很重要,若是这次失败了,很可能整个公司就真的结束了,我也看得出来他很努力,也很在乎这家公司,所以,我想你……”

司聿忱没有任何耐心,继续等顾苑书把话说完,就已经厉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我还没有无聊到为一个不重要的人,做这些白费功夫的事。”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你,做这些幼稚的事?你不要太高估了你自己,你对于我来说,还没有这么重要!”

语气里压抑不住的恼火和烦躁,开口的声音,甚是恶劣。

撂完狠话之后,司聿忱没等顾苑书再开口,气冲冲的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女人只怕是疯了吧?

把他看成什么人了?

他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然而,独自留在原地的顾苑书,却因为司聿忱刚才那番狠心绝情的话,而定在了原地,久久的都没有回过神,一动不动的恍了神。

过了好久,顾苑书才终于动了动指尖,踩着有些发酸的脚,讪讪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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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47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苑希拿着汪总秘书一大早就送过来的支票,急冲冲的找到了顾苑书,手指点了点放在办公桌上的支票,不解的问道:“汪总秘书说是这是昨天汪总答应给你的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苑书拿起支票,核对了一眼上面的金额,确定无误之后,然后又将支票还给了顾苑希,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就字面意思啊,你很难理解吗?”

汪总是怎么样的人,顾苑希心里清楚得很,视财如命不说,还好se得很。

他怎么可能无端端的给他送来这么多钱,而且还说分红他一分钱都不要?

这不是摆明了肯定有什么猫腻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苑希的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来,开口的声音,也显得格外的严厉:“书书,虽然公司现在的确是很需要钱,可是哥哥自己可以想办法解决,而且,更不需要你去为公司做什么,你不知道汪总是个什么人吗?”

顾苑书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坦坦荡荡的开了口:“我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他是个人渣,所以,才选中了他。”

他要她去讹其他人的钱,她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呀。

把她看成什么人了?

为了钱,人格都不要了吗?

顾苑希简直快要被顾苑书的逻辑给搅晕了,思维似乎有点跟不上顾苑书的节奏。

不过开口的话,却更是凌厉了些:“既然你都知道,你怎么还干出这样的事?你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你就不怕吃亏呀?”

顾苑书像是听见了多大的笑话似的,漫不经心的轻笑了声,带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讥讽和不屑:“就他那样,他不吃亏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还怕什么吃亏呀。”

顾苑希显然不太相信顾苑书的话,举着支票,继续追问:“你给我老实讲,他到底是怎么答应,给你这笔钱的?”

顾苑书在脑子里好好地琢磨了一下前后原因,用着她来地球之后,学到的为数不多的成语还是谚语,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绞尽脑汁的从嘴巴里蹦出了一句,她认为最为接近的一句话:“大概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吧。”

“总之,哥你放心好了,这个钱,绝对是他心甘情愿给你的,而且,他也不敢再找我们公司拿走一分钱,你就安心花就是了。”

顾苑希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的蹊跷,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想要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又开了口:“你就别再婆婆妈妈的了,那天司聿忱不是找你谈合作了吗?你们现在谈得怎么样了?”

顾苑书只是想要问问司聿忱有没有从中作梗,故意刁难了顾苑希。

而在顾苑希的认知里,这就是顾苑书对司聿忱旧情难忘,想要借机打听一下前任的消息。

顾苑希眸光直直的看着顾苑书,像是在估摸和揣测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了口:“合作还行吧,还在商谈之中,其中有些细节还需要再磋商一下,要等到司氏集团那边做最后的确认,我们才能签下合同。”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算什么男人 顾苑书根本不知道顾苑希此刻已经在套路他,只以为司聿忱真的公报私仇,故意为难顾苑希。

神情担忧的又问道:“司聿忱那边提出的要求很苛刻吗?还是他在故意为难你呀?”

顾苑希似是有些为难的轻叹了一口气,神色纠结的开了口:“也算不上为难我们吧,不过,司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要求严格和苛刻一点,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怪只怪我们达不到他的要求,也不能责怪别人的,我们要从自身找出问题,才是我们的生存之道,对吧?”

果然,司聿忱那个渣男还是公报私仇了。

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他不会这么幼稚,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结果转个身,就各种刁难她哥。

算什么男人啊?

司聿忱这个王八蛋,居然说一套做一套,简直太过分了。

顾苑书暗戳戳的咬了咬牙,尽量的使得她脸带笑容,语气平和的开了口:“司氏集团那边大概都提了哪些要求?”

顾苑希眼看着顾苑书已经成功上勾了,嘴角不禁的扬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幅度,不过很快就被他强压了下去。

面露难色的开了口:“具体的呢,还真的有这么几条。”

说着顾苑希在他的文件架上翻出了一本文件夹,然后把文件夹打开,翻到了某一页,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

对着文件里的内容,指了其中好几点,又道:“现在司氏集团考虑的主要是我们软件开发的安全性。”

“我也和司氏集团那边的技术人员沟通过了,不过他们呢,心底始终还是有些保留的,总觉得我们的软件差了一点什么。”

“不过具体他们需要什么,他们也没有说清楚,所以,我现在也是毫无头绪啊。”

这个她真的不懂呀。

若是其他的,她或许还能帮上一点忙,可是技术方面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窍不通。

顾苑希等了一会儿,见顾苑书似乎没话可说,又故作苦恼的模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叹息道:“我能做的,我现在全都做了,该解释的也都全都解释了,我还真的不知道,司总他到底还有哪点不满意的。”

他能有哪点满意的啊?

摆明了就是想要故意刁难顾苑希。

可是,这件事说来说去,好像也是因为她而起的,她怎么说,似乎也有点责任。

她是不是也应该……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顾苑希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书书,你以前不是和司总在一起工作过吗?”

“他的为人和喜好,你应该比我清楚,要不你带着我们的软件去找找司总,看看他能不能给你一点明示,明确的给出一个答案,也好让我们知道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

“我们这样才能够对症下药啊,及时更新和改正软件啊,要不然我们现在完全是懵的,根本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软件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顾苑书原本心里只是打算要不要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公司愿意和他们合作的。

章节目录 第549章 天无绝人之路 可是,没有想到顾苑希会直接提出,让她去找司聿忱,使得顾苑书出于本能的,惊愕的“啊?”了一声。

又觉得她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激了一点,赶紧又补了一句:“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我去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啊。”

“再说了,如果司氏集团真的看不上我们的软件,我们大不了就找其他公司一起合作也是可以的,能和我们合作的又不是只有司氏集团而已。”

顾苑希语重心长的又道:“我这个傻妹妹,你以为司氏集团是个什么公司,司总那天在汪总的宴会上,就已经明确的表态过,想要和我们公司合作,你以为还会有其他公司会选择自取灭亡,敢和司氏集团抢吗?”

“其他公司自然都不会选择和我们一起合作的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一件事吗?一旦有公司和我们合作,这就是公然的要和司氏集团作对,你以为会有哪家公司愿意这么干,为了一个项目,而赔掉他们整间公司,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顾苑书不太懂商场里的门道,自然是对顾苑希的深信不疑,可是要她主动去找司聿忱,这也是一件很是困难,和为难她自己的事。

顾苑书始终都放不下这个脸,再去找司聿忱,可是又觉得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以至于她开口的声音,都没太多的底气:“哥,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法子吧,既然司氏集团都已经诸多刁难我们了,我们又何必上杆子非得和她一起合作呀?”

“而且,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总可以找到其他办法,解决掉这个问题的,只要我们有这个信心,有这个决心,你说对吗?”

看来他妹妹的确是和司总正在闹别扭,所以,现在就连看都不想要再看见司总。

顾苑希又不傻,当然知道司聿忱这次找到他们公司合作,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顾苑书。

而且,两家公司合作的时候,司聿忱根本就没有为难他任何,对他们公司算是特别好说话,基本上就没有提任何要求。

这当然也同样全都是因为顾苑书的关系,司聿忱才会特别的照顾他们公司了。

既然司聿忱有意想要和顾苑书合好,最重要的是,他也看得出来,他妹妹的确是喜欢司聿忱的。

那么,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们一次机会。

顾苑希想到这里,很是苦恼的深叹了一口气,抬起手,看似有气无力的朝着顾苑书挥了挥。

语气怏怏的又开了口:“没事,你不愿意去,哥也不为难你,哥我自己会想到办法的,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顾苑书磨磨蹭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原本打算再说点什么的,可是吞吞吐吐好半天,都没有再吐出一字半语。

顾苑书讪讪的收回了视线,慢慢吞吞的挪到了门口,伸手握着门把手,拉开了门,走出了办公室。

可是,顾苑书这一上午都没得个安心,脑子里总是有着两个黑白的小人,不停的在吵架。

章节目录 第550章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顾苑书:【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不仅占用了我的身份,现在还连累了我哥,难道你一点都没有觉得愧疚吗?】

戚子衿:【这哪里能怪我呀?你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好不好?是你被许艾瑶杀了,又不是我让她杀你的,这又关我什么事?而且,明明就是你哥的软件达不到人家的要求,人家才迟迟都没有和你们签约的,与我无关。】

顾苑书:【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要不是你和司聿忱谈恋爱,司聿忱知道你故意骗他,他现在也不会怀恨在心,故意刁难我哥,害得我哥现在不能和司氏集团签约,又不能去找其他公司签约。】

戚子衿:【司聿忱他说过不会为难你哥的,而且,他也不可能会为了我做这么无聊的事。】

顾苑书:【那你自己说说,司聿忱会为了什么故意为难我哥?】

戚子衿:【……】

顾苑书:【枉费我哥对你还这么好,把他的附属卡都给你用,我都还没有拿到过我哥的附属卡呢?】

戚子衿:【…………】

顾苑书:【你现在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是我哥给你发的工资,你就连帮我哥去问问司聿忱,到底是为什么不愿意签约,你这都不愿意了?你还有没有点良知了?】

戚子衿:【………………】

顾苑书:【而且,你现在本来就是我哥公司的员工,我哥他是公司的CEO,他让你去跑跑腿又有哪里不对了?你凭什么可以拒绝他?难道你不是他的员工吗?难道你不是也领了他的薪水的吗?】

“啊!!!!够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顾苑书简直快要被她自己心里的两个小人给折磨疯了,抓狂而又崩溃的抓着头发,失声尖叫着。

惹得同一间办公室的同事,全都纷纷朝着她投过来怪异而又错愕的眼神。

顾苑书双手抱着脑袋,烦躁的用力的抓了抓头发,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趁着她心底的那股劲儿还在,刻不容缓的急急忙忙的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等到得到了顾苑希的允许之后,立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没等顾苑希开口,直接说了她的重点:“我今天下午就去找司聿忱好好聊聊,你就把文件交给我吧。”

说完,顾苑书的视线飞快的在顾苑希的桌子找了一圈,精确无误的抓起了刚才她看过的那份文件,抱着文件,一股劲儿的又走出了办公室。

-

午休之后,顾苑书就出发了,顾苑希知道顾苑书不熟悉业务,还特意安排了一位同行的技术部的小哥哥,和她一块去司氏集团。

顾苑书虽然会开车,可是在顾苑希的概念里,顾苑书还没有拿过驾照,自然是不能让她开车的,顾苑希把车钥匙交给了技术部的小哥哥。

技术部的小哥哥,也不过才刚刚大学毕业,年纪比顾苑书大不了几岁,不过,却是典型的学霸再加宅男。

日常除了宅在公司和家里,研究和开发软件之外,几乎就没有和其他不认识的异性接触过。

章节目录 第551章 怪她过分美丽 以至于小哥哥和顾苑书同车坐在一起,显得格外的紧张,脊背挺得笔直,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手心里满满的全都是汗,就连他鬓角的发丝,全都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沾满了汗珠。

顾苑书看着满头是汗的小哥哥,很好不解的问道:“你很热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小哥哥赶紧抬起手,擦了擦他额角的汗珠,声音发慌的开了口:“我不热我不热。”

不热,还流这么多汗?

顾苑书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小哥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而又不安的又道:“你该不会是不会开车吧?你没有拿过驾照吗?”

小哥哥赶紧摆了摆手,连声否认道:“不是不是,我有驾照的,我念大一的时候,就拿了。”

顾苑书松了一口气,“哦”了一声,狐疑的又问道:“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还以为你第一次开车呢。”

小哥哥害羞得看都不敢正眼看顾苑书一眼,一边慌里慌张的发动了车子,一边语气慌促的又道:“我没有紧张,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小哥哥,不动声色的第一次乖乖的系好了安全带,“那你先适应一下吧,适应好了,我们再出发。”

小哥哥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掀起眼皮,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孩,原本已经平复下的心跳,瞬间又狂乱无序的跳动了起来。

顾苑书也注意到了小哥哥的小动作,带着几分猜测,却又夹杂着几分笃定的语气,动了唇:“你该不会是在怕我吧?”

小哥哥浑身吓得一个激灵,小心脏都不禁的颤了颤,开口的声音,抖得不像话:“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怕你。”

顾苑书歪着脑袋,纳闷的问道:“可我看你这幅表情,就像是很害怕我啊,我又不吃人,你这么害怕我干什么?”

小哥哥的一张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子都红了一片,神情羞涩的轻声的说道:“不是害怕,只是害羞,我只是第一次和顾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有点不自在和紧张而已。”

呃……

所以,这是怪她咯?

怪她过分美丽,惹人爱?

顾苑书好气又好笑,不过心里却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姿态懒散的靠在了椅背上,语调轻轻地开了口:“没关系,你多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不急,等你缓好了气儿,我们再出发,反正现在司聿忱应该也正在忙,我们去也是干等着,你慢慢来。”

小哥哥很是好奇的看着顾苑书,“你怎么会知道司总现在正在忙?”

顾苑书愣了愣,旋即随口胡扯了个理由:“我猜的啊,司氏集团这么大个公司,他一个集团在的总裁,什么时候不忙了?每天肯定都特别的忙。”

小哥哥想来也是这么回事,点了点头。

顾苑书转眸看了一眼小哥哥,默了默,说道:“这次合同能不能顺利签下来,等会儿真的要靠你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都比较热情 “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懂的,要是等会儿司聿忱问起什么专业上的问题,你就帮我答,我都答不上来的。”

小哥哥点了点头,对于他的专业,小哥哥还是相当自信的:“顾小姐,你尽管放心好了,这款软件我是从一开始研发的时候,就在核心团队里面的,我对它非常了解的。”

“若是等会儿有什么专业上的问题,我都会帮顾小姐解答的,你不用担心。”

顾苑书点了点头,看了眼小哥哥似乎已经平缓下了紧张的情绪,才又开了口:“那我们就出发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找人家谈合作,迟到了总是不太好的。”

小哥哥赶紧系上了安全带,挂好了档,一边踩着油门出发,一边开了口:“好。”

中午的交通还算是通畅,顾苑书没花多少时间,就已经把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司氏集团的大门口。

停好了车,推开车门,下了车,靠在车门边,定定的站了几秒,才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司氏集团的大楼。

大厅的安保和前台小姐都认识顾苑书,大概是因为顾苑书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公司。

安保和前台小姐在顾苑书出现的那一秒,几乎不约而同的愣了愣,才赶紧主动打了招呼。

安保:“顾小姐,下午好。”

前台小姐:“顾小姐,您来了。”

顾苑书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已经回应过了他们。

前台小姐赶紧跟着顾苑书朝着电梯口走去,一边帮顾苑书按亮了总裁专用电梯的上行键,一边又和顾苑书,开始套近乎:“顾小姐,这段时间很忙吗?怎么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

顾苑书轻扯了一下唇角,声音淡淡的回了话:“也还好吧。”

说话间,电梯刚好停在了一层,前台小姐伸手帮顾苑书拦着电梯门,等到顾苑书和小哥哥走进了电梯之后,才收回了挡在电梯门的手臂,道了别:“顾小姐,您慢走。”

顾苑书神情尴尬的对着前台小姐点了点下巴,并没有说话。

电梯门前一秒才刚刚闭合,跟在顾苑书身后的小哥哥,就立刻出声问道:“顾小姐,你和他们很熟吗?”

顾苑书清咳一声,声音干干的说道:“还好吧,不是特别熟。”

小哥哥狐疑的又道:“不熟,他们怎么对你这么热情?”

顾苑书随口敷衍了一句:“谁知道呢?可能是他们公司的人,都比较热情吧。”

难道他没有说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吗?

不过,也对,他一个集团总裁,干什么这么费劲的跟他的员工解释这么多啊。

“叮!”

就在顾苑书神游的时候,电梯已经抵达了顶层,顾苑书急忙收回了神思,踏出了电梯。

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来司氏集团,熟门熟路的径直朝着司聿忱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在路过总经办的时候,秘书长老远就看见了好久不见的顾苑书,同样是也是吃了一惊,紧跟着惊讶而又欣喜的打了招呼:“顾小姐,你今天怎么来了?是忙完了吗?”

章节目录 第553章 从来都是来工作的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着秘书长,纳闷的“啊?”了一声。

秘书长笑脸盈盈的又道:“司总不是说你最近都挺忙的吗?所以,没时间过来玩,你现在是忙完了吗?”

玩?她什么时候过来玩了?

她从来都是来工作的,好吗?

顾苑书似是有些不太高兴的看了一眼秘书长,下一秒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带着几分震惊和不解,动了唇:“你是说,司聿忱说我是因为太忙,才没来的?”

秘书长笑容可掬的又道:“对呀,我上次去司总办公室,找司总签字的时候,就好奇多嘴问了一句,说你怎么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再来公司了。”

“司总就说你最近有点忙,没时间过来,所以啊,你现在是忙完了吗?以后会天天过来玩吗?”

他为什么不直接就说他们分手了呢?

毕竟他就随口一句话的事儿,并不是什么难事啊。

而且,解释清楚,不是更好吗?

顾苑书心里还没有理清楚头绪,秘书长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顾小姐,你今天来找司总干什么的?”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淡淡的开了口:“谈工作。”

秘书长愣了愣,旋即又看向了站在顾苑书身后的小哥哥,“哦,这样啊,我就不打扰你了,那你直接进去吧,司总在办公室。”

话音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又补了一句:“顾小姐,司总最近心情都不太好,你等会儿进去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做任何惹他不高兴的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顾苑书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又回头对着小哥哥递了一道眼神,然后才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小哥哥赶紧跟上了顾苑书的脚步,刚想要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就像是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似的,率先开口堵住了他后面的话:“闭嘴,我不想说。”

小哥哥都还没说出口的话,瞬间就泄了气儿,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特别老实的跟在顾苑书的身后,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顾苑书盯着紧闭着的门板,却迟迟都没有抬起手敲响了房门,指尖都不知道在她的身侧,尝试着动了好几次,却始终都没有鼓起勇气,能够抬起手敲响这扇门。

顾苑书深吸了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慷慨就义的决心,才终于抬起了手,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的敲击声,响起之后过了好几秒,房间里才终于传来了男人冷清的声音:“进来。”

顾苑书伸手握住了门把手,指尖不禁的用了用力,像是给她自己鼓劲儿一般,一咬牙,一闭眼,一鼓作气的拧开了门锁,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办公室。

顾苑书刚一踏进办公室,一股压抑而又沉戾的气氛,瞬间就扑面而来。

仿佛是有着一股低沉的气压,席卷而来,瞬间包裹在了她的周围,使得她的呼吸都显得格外的困难。

像是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压着她,使得她突然就喘不过气,只觉得胸闷气短。

章节目录 第554章 不要大声喧哗 不过,毕竟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曾经还是统治着整个亚瑟国的女王,这点气场还是有的。

顾苑书很快就稳住了混乱的情绪,重新迈开了长腿,朝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走了过去。

走到了距离办公桌还有半米远的距离,不紧不慢的停了下来,开口的声音,不卑不亢,不疾不徐:“司总,你好,我是这次代表顾氏企业,来和贵公司谈软件开发的顾苑书。”

话音落定之后,司聿忱并没有开口,回应顾苑书的却是一阵节奏有序的,手指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

顾苑书没有再开口说话,拿出十足的耐心,静静的等着司聿忱开口。

时间一分又一秒的,悄无声息的流淌着,空气里除了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键盘敲击时,发出的轻微的声音,并没有第二种声音响起。

顾苑书今天穿了一双足足有十厘米的细高跟鞋,站的时间久了,渐渐的她的脚踝,有些发酸了。

顾苑书也很清楚司聿忱的性子,他这是在故意跟她示威,想要为难她,气她当初欺骗了他。

顾苑书也很清楚,她现在有求于人,整件事也是因为她的缘故,事件才会迟迟没有得到任何进展。

拿着十足的诚意和耐心,丝毫没有一点不耐烦的,默默的等在原地。

而且,顾苑书心想着,其实这样等等也挺好,反正司聿忱长得还好看,就当作是闲来无事时,花一点时间欣赏着一副绝美的油画也无妨。

可是,站在顾苑书身后的小哥哥,却在为顾苑书实实在在的心疼,看着顾苑书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挪了挪脚跟,脚后跟似乎都已经泛起了微微的红。

小哥哥好几次都想要开口问一句顾苑书需不需要休息,可是又实在不敢轻易的开口,打破诡异的气氛。

只能硬生生的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已经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可是,他们这样一等,就快要等了有一个小时,小哥哥看着顾苑书脚上踩着的高跟鞋,实在替她难受得不行。

好不容易壮着胆子,朝着顾苑书的身后又迈开了一小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开了口:“顾小姐,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里等着吧?”

顾苑书就连回头都没有回头看过小哥哥一眼,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不用了。”

小哥哥低头又看了一眼已经被磨红的脚后跟,毕竟还是个小女生,吃苦的事,怎么也轮不到老板的妹妹来做吧。

小哥哥索性又低声的开了口:“顾小姐,可我看你脚后跟都被磨红了,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要不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儿,如果等会儿司总忙完了,我再发信息给你,怎么样?”

“没事……”

“怎么?你们不知道在别人的办公室,不要大声喧哗吗?”

顾苑书和司聿忱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顾苑书只好又把她未说出口的话,瞬间又咽回了腹中。

不急不忙的改了口:“不好意思,司总,是我们吵到你了吗?我们会注意的。”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前任是一种最惹人心烦的生物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开了口:“不过,我和我的同事,也已经站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司总也未曾说过一个字,不知道我们还需要等多久呢?”

“又或者,司总今天如果真的没有时间,没办法抽出时间来应付我们,要不我们就换一个司总比较空闲的时间再过来。”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往后仰着身子,靠在了他的老板椅的椅背上,姿态闲散的看着顾苑书,清冽的声音,徐徐传来:“那如果我说,我一直都没有时间呢?”

他就是故意的吧?

顾苑书心底的火气,瞬间就窜了起来,不过下一秒就让她自己立刻冷静了下来。

可开口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给男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可是司总主动找到我们公司合作的吧?”

“我想司总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既然是司总你主动找上了我们,现在又说没时间应付我们,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总眸色淡淡的看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又透着一股惹人心烦的嚣张:“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觉得好玩,没事玩玩而已。”

“玩?这有什么好玩的?”

顾苑书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这么贱这么欠扁的话,居然真的是从司聿忱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吗?

怪不得,电视节目里面都说前任是一种最惹人心烦的生物了。

好像把他抓去生煎油炸了,怎么破?

司聿忱轻挑了挑眉尾,懒懒散散的开了口:“的确是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现在又不想玩了,不可以吗?”

顾苑书第一次感觉到居然会有人这么厚颜无耻,第一次有人可以完全颠覆她的三观,第一次居然有人敢玩她!

顾苑书心头一直被她刻意压制的火气,此刻就像是被人瞬间又点了一把火,火焰瞬间窜起了千丈高。

熊熊燃烧着的怒火,吞噬掉了她原本就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

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气急败坏的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抓狂的怒吼道:“司聿忱,你别太过分了啊?我都等了你一个小时了,你还想怎么样?”

司聿忱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是很是愉悦的轻笑,丝毫都没有顾苑书的愤怒放在眼里,语调轻飘飘的又道:“你说我想怎么样?”

我让你自己一个人过来谈合同,你却给我带了个小白脸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跟我示威吗?

证明我们分了手之后,你很快就可以找到其他的男人,是不是?

再说了,要找也不给我找一个好一点的?

这都是些什么眼光?

说话间,顾苑书人已经站在了办公桌前,“啪”的一声,双手撑在了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着,俯视着男人,一字一句的,开了口:“我怎么知道你想怎么样?”

“合作,是你先找我们谈的,今天的见面,时间也是你定的,我们照着时间过来,你一声不吭的就让我们等了这么久,现在一个解释都没有,就只是说你觉得好玩,好玩你妹呀!”

章节目录 第556章 男人心,海底针 站在顾苑书身后的小哥哥,吓得冷汗都飚了出来,正在考虑着要不要上去劝劝顾苑书,依他所见,照着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到最后合作没有谈成,还直接被司氏集团给封杀了。

可是小哥哥心里都还没有争出个高低胜负,司聿忱轻飘飘的声音,就又传了出来:“还真不好意思,我家里三代单传,我并没有什么妹妹,如果有的话,也就只有个前女友,我想你可以考虑考虑她。”

说着视线还有意的,朝着顾苑书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顾苑书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神情别扭的收回了视线,就连开口的声音,虽然听似强势,可是却又透着一股明显的底气不足:“司聿忱,你别得寸进尺啊,别过分了。”

司聿忱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刚才在后面偷偷挣扎了良久的小哥哥,此刻却突然冲了上来,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顾苑书手臂,胆战心惊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顾小姐,还是算了吧。”

“我们毕竟是来找人家合作的,等一会儿也是正常的,而且,你看现在司总不是也闲下来了吗?那我们也可以跟着谈谈合作了。”

司聿忱原本已经稍微好转的心情,可是就在小哥哥碰到顾苑书的那一刹那,瞬间又前功尽弃了,跌宕至了谷底。

一张脸瞬间就黑沉了下来,刚想要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却又抢了话音:“凭什么算了?你没看出来,他就是在耍我们吗?”

“我们都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了,他就连一点要和我谈的迹象都没有,故意摆个臭架子,也不知道装十三给谁看。”

司聿忱脸色顿时黑如锅底,锐利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顾苑书千刀万剐了一般,开口的声音,凌厉而又浓烈:“顾苑书,这就是你来谈合作的态度?”

“我原本是打算今天和你们签合约的,可是,看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很怀疑你们公司是不是有这个能力,能和我们合作了?”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缓缓地站直了身体,语气轻蔑的开了口:“不合作就不合作了,姑奶奶我还不伺候了。”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我会怕你,你就是想要公报私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到底是谁让她出现在这里的?

司聿忱觉得他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一脚踢开了身后的老板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老板椅因为巨大的外力,往后滑动了一段距离,才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强势而又狠烈的气场,瞬间弥漫在了整间办公室。

一股狠厉而又冷鸷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一字一句的,咬着牙,从他的牙缝里吐出了一句话:“顾苑书,我如果想要公报私仇,你现在根本就连出现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你以为我会无聊到特意把你喊来,就是为了和我吵架的吗?”

顾苑书冷哼了一声,神情傲娇的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男人心,海底针,谁猜得透呀?”

章节目录 第557章 他就跟女人差不多 站在顾苑书身后的小哥哥嘴角狠狠地抖了抖,凑到了顾苑书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顾小姐,错了,应该是女人心,海底针。”

顾苑书满不在乎的又继续说道:“他就跟女人差不多,喜欢公私不分,公报私仇,而且,还眼瞎,是个渣男,喜欢白莲花,对女人始乱终弃!”

司聿忱觉得他若是再继续和顾苑书谈下去,很可能会一时控不住,直接就把顾苑书从这楼顶给她扔下去。

抬起手,指着办公室的门口,对着顾苑书下了最后通牒:“你们现在给我滚出去!滚!!!”

小哥哥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小心脏都抖了抖,知道司聿忱这会儿真的动怒了,刚想要转身灰溜溜的离开的时候,可是却又发现顾苑书居然压根儿就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打算。

依旧还站在原地,正怒气腾腾的瞪着司聿忱。

小哥哥只好又折回到了顾苑书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顾小姐,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今天就先回去吧。”

顾苑书此刻天生的那股拗劲儿,也被司聿忱激了起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小哥哥说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干净利落的拒绝道:“我不走,我凭什么要走,他今天不签字,我就不走了。”

“可是……”

顾苑书显然没有任何耐心,继续听小哥哥婆婆妈妈的劝说,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闭嘴,要走你自己走,把合同给我留下来,等会儿我自己回去,你先出去。”

小哥哥依旧不太放心,放任着顾苑书一个人留在这里,神色为难的看了看司聿忱,又看了看顾苑书,好心的又多嘴劝了一句:“顾小姐……”

“出去!”

“出去!”

只是小哥哥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人不约而同就已经出声,厉声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小哥哥吓得心脏差点都快要从他的喉咙里蹦出来了,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灰溜溜的赶紧跑出了办公室。

顾苑书等到她身后传来了办公室房门的门锁被重新锁上的声音,响起之后,才又开了口:“司聿忱,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现在就给我一个痛快话。”

不应该出现的人,终于离开之后,司聿忱心情有所好转,就连再开口的话,语气也随和了一些:“你以为我想怎么样?”

顾苑书沉吟了片刻,然后才又开了口:“既然现在也没有别的人,我也不怕和你把话撩开了说。”

“对,之前我骗你,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已经跟你解释得很清楚了,我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而且,也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再则,我们分手,也是你自己决定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觉得我和你们不一样,觉得我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不想要再继续和我在一起。”

“提出要和我分手,我也尊重了你的选择,没有再继续纠缠你,同意和你分手了。”

章节目录 第558章 非你不可 “还有,我从头到尾也没有强求你要做什么呀,是你自己主动找到顾苑希,说是看上了人家的软件,想要找顾苑希合作,这也不是我的要求吧。”

“可是,你现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对顾苑希诸多刁难,一直迟迟都不肯签合同,你这样做顾苑希也没有办法,再去找其他的公司合作,这样不是在故意的整顾苑希吗?”

“就算是你讨厌我恨我,可是你同样也很清楚,顾苑希其实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根本就不是顾苑书啊。”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去为难顾苑希?”

说着话音默了默,见司聿忱似乎迟迟都没有开口的打算,把合同扔在了司聿忱的面前,又道:“你如果实在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针对专业上的问题,我可以让门口那位公司的同事,替我跟你解释。”

“我们可以保证软件一定会做到让你满意为止,可是你若是只是针对我而已,那我麻烦你,不要牵连到其他任何无辜的人,只针对我就好了。”

话音又停顿了下来,默了几秒,然后又说了最后几个字:“可以吗?司聿忱。”

她问他,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他自己好多次,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要怎么回答她。

司聿忱看了一眼放在办公桌上的合同,冷倨而又绝美的脸上,似乎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迈开了长腿,踏着沉沉的步子,绕过了办公桌,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开口的声音,听似没有任何情绪,可是却又似是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你问我想怎么样?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要怎么样。”

“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的闯入了我的生活,在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之后,又自己离开了,你现在跑来问我,我想怎么样?我倒想要问问你,你想怎么样?”

顾苑书看着已经快要逼近她跟前的男人,脚后跟不受控制的往后挪了挪,神情戒备的看着男人。

再开口的声音,显然没了底气:“你不要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更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赶紧把合同签了,我等会儿还有事儿。”

司聿忱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一张冷清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白得几近透明。

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和讽刺:“顾苑书,你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他这是突然怎么了?疯了吗?

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该不会是她刚才话说得太重,刺激了他?

可她被他甩了之后,也没这样,要死要活的呀!

难搞呀~

顾苑书依旧保持着和男人不近不远的距离,一边往后挪动着脚后跟,一边开了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今天来是为了找你谈合作的,你如果觉得我来,惹你不高兴了,那我现在出去就是了,我让我同事进来和你谈。”

他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要不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走再说。

保命要紧。

章节目录 第559章 明目张胆 想法前一秒刚刚落定,后一秒顾苑书就抬起了脚,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只是她才刚刚转过身,她的手腕却突然被男人一把攥住。

顾苑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男人手臂又微微一个用力,把女孩拽进了怀里。

像是要把她镶嵌进他的身体里一般,手臂间的力道,突然大得惊人,将她紧紧地包裹在怀里,使得顾苑书似乎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顾苑书刚想要抬起手,用力的推开禁锢着她的男人,男人低淳的声音,就率先在她的耳边响起:“对不起……”

顾苑书刚刚举到半空中的双手,蓦地僵在了原地,浑身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一秒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耳边却还在不断地在回响着男人温软的声音。

他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顾苑书转着脑子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出来,又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司聿忱后面的话。

微蹙着眉心,或许是她整个人被男人罩在怀里,开口的声音,都是闷闷的:“司聿忱?”

可是回应顾苑书的却依旧还是一片寂静。

他怎么说一半又不说了?

顾苑书尝试着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

回答顾苑书的,依旧还是一片无声。

他干什么呢?

顾苑书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你怎么了?有什么话,你说就好了,先放开我,好不好?”

只是顾苑书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她开口的声音,格外的轻柔。

或许是男人嫌女孩的声音太吵,将女孩又往他的怀里紧了紧,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埋进了女孩的肩窝里,开口的声音,轻柔而又低哑:“别闹,睡一会儿。”

睡?

有哪个人是站着睡觉的呀?

顾苑书举起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是男人却像是双面胶似的,紧紧的靠在她的身上,浑身软绵绵的搭靠在了她的身上,动都不曾动弹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明目张胆的是要吃她豆腐吗?

顾苑书气咻咻的再一次举着双手,刚想要再用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和她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衫。

顾苑书惊觉不对劲,瞳孔骤然一缩,赶紧抬起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用力的把男人从她的怀里推开,双手捧着男人的侧脸。

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男人的肌肤的同时,这才猛然发现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

而司聿忱,那抹令他心神安宁,和莫名获得安全感的气息,消失的下一秒,惹得司聿忱此刻似乎已经恢复了几分神思,立刻抬起了手,打开了女孩放在他脸上的双手。

一边转身朝着办公桌走去,一边有气无力的开了口:“你走吧,合同我明天会让张阳阳送过去的。”

只是司聿忱刚刚转过身,都还没有来得及迈开步,顾苑书就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一边拉着司聿忱朝着旁边的沙发走去,一边语气凌厉的开了口:“你都生病了,还逞什么强?”

章节目录 第560章 怪物的本事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一边拉着司聿忱朝着旁边的沙发走去,一边语气凌厉的开了口:“你都生病了,还逞什么强?”

司聿忱挥开了女孩的手,不耐烦的又道:“我让你走,你没有听见吗?你不是就担心合同没有签吗?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合同明天我会张阳阳送去顾苑希的公司。”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不要在这里惹我心烦。”

顾苑书再一次伸手攥住了男人的手腕,也不管司聿忱愿意不愿意,生拉活拽的拉着男人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按着男人的肩膀,把他强压在沙发上,使得他动弹不得,开口的声音,也是格外的严肃:“都已经这样,还跟我装什么?”

“你想要故意整我,但你至少也得有力气,再来对付我吧,就你现在这样,我一天能打一百个,跟我装什么。”

“我也知道你看见我心烦,等你吃过了药,不用你说,我自己也知道离开,好吗?”

说着,眼看着司聿忱又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等司聿忱有任何动作,用力的又将男人摁在沙发上,又道:“你就给我坐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等你好了,有了力气,那个时候再来找我算账。”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我和你吵赢了,我都觉得胜之不武。”

说着又转动着脖子,左右看了看,看着办公室所有的陈设都没有变过。

然后一边抬起了脚,朝着她以前的办公桌走去,一边又对着司聿忱威胁道:“你给我老实的待在沙发上,不准乱动,再不听话,要不然我等会儿让你这辈子都动不了。”

走了两步,担心司聿忱不顾她的威胁,又要执着的离开,又回头补了一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可你清楚怪物的本事吗?我的能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知道吗?”

说完之后,也不管司聿忱到底是个什么反应,立刻收回了视线,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面,拉开了第一个抽屉,很快就在抽屉里找到了以前张阳阳帮她准备的医药箱。

然后抱着医药箱,又重新折回到了沙发边,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身边。

一边研究着医药箱里都有些什么药,一边对着司聿忱又开了口:“你自己发烧,难道都不知道吗?”

“烧成这样子了,居然还有精力和我吵架,我也是真的服了你了。早点说你不舒服,不就好了吗?”

“合同我明天再来找你签,不也是一样的吗?非得和我闹得这么不可开交,吵了一架,弄得自己差点晕倒,你才开心,是不是?”

说话时,顾苑书已经从医药箱里找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

司聿忱眸色深深灼灼的看着女孩娇柔的侧脸,慢悠悠的动了唇:“那你就明天过来签合同,我今天没精力应付你。”

顾苑书正在读着药品说明书的视线,蓦地停顿了下来,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的开了口:“我没听错吧?你让我明天过来签合同?”

章节目录 第561章 我是甲方爸爸 司聿忱微微的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开了口:“你没听错,我也表达得很准确,你不用怀疑你的耳朵。”

顾苑书扔掉了手里捧着的药盒,转过身瞪着病恹恹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说教道:“司聿忱,我劝你做人还是要有点良心,好吗?刚才你明明说,让张阳阳明天把合同给我送去顾苑希的公司,凭什么现在又要突然出尔反尔,要我自己过来拿了?”

他不想要有什么良心,他只想让她能够一直这样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却不能这么自私……

司聿忱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顾苑书,神色黯然的收回了视线,声音清冽的开了口:“突然又不想了……”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开口,又补了一句:“张阳阳明天要出差,没时间给你送合同,而且,他是我的秘书,凭什么帮你们跑腿?”

“再说了,我是甲方爸爸,你们乙方迎合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顾苑书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那些损人的话,随着司聿忱的这句话,落定之后,瞬间就停在了嘴边,默了几秒,又道:“那如果是这样,我就自己过来拿合同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说完之后,顾苑书就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药盒,认真的看了看说明书,然后起身接了一杯温水。

端着温度刚刚好的白开水又折了回来,一边把水杯递到了司聿忱的手心里,一边从药盒里取了两片药片,“你先吃两片退烧药,然后我再去帮你兑一杯感冒冲剂,这样好得快一些。”

顾苑书等了几秒,见司聿忱迟迟都没有接过她手心里的药片,微蹙着眉心,又抬了抬手里的药片,不解的问道:“你拿着呀,赶紧把药吃了,等会儿再去休息室睡一觉,你身体素质好,应该很快就会退烧了。”

司聿忱没有说话,伸手接过了药片,把药片塞进了嘴里,喝着水咽下了微苦的药片。

顾苑书很是自然的伸手接过了司聿忱手里的水杯,又拿了一包冲剂药包,起身走到了饮水机旁边,照着说明帮司聿忱兑好了感冒冲剂。

顾苑书刚要折回到沙发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蓦地顿住了脚步,转身走到了她以前的办公桌前,从她以前常常放着零食的那个抽屉里,翻找出了一包水果糖。

然后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抱着水果糖,走到了沙发边,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身边。

把温度刚好的感冒冲剂递给了司聿忱,说道:“你先喝药,如果你等会儿觉得苦,我这里还有糖,你喝完了药再吃颗糖,就不会这么苦了。”

司聿忱端着水杯的指尖狠狠的抖了抖,心里那些被他刻意压抑和控制着的情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翻滚了起来。

一瞬不瞬的盯着顾苑书的那双眸子,开始变得越发的幽深和深沉,似乎有种想要对他之前所有的承诺和诺言,全都反悔的冲动。

他不想管什么命格和天命了,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就算是让他赔上了他的全世界,他也愿意。

章节目录 第562章 白忙一场了 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毕竟他只是赔上他的所有,他大不了就一贫如洗,两手空空罢了。

而她呢……

那则是她的命啊,他要如何才能做到,这般狠心自私的只是为了一个他想要得到她的愿望,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他推进了死亡的黑洞里。

他还没有这么重要,更没有这样的资格,他根本也不配。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看着盯着她一个劲儿的看,却又什么话都不说,甚至就连动都不曾动弹一下的司聿忱,狐疑的开了口:“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还是让姜医生过来看看?”

司聿忱一秒回了神,神色慌促的收回了视线,仰着头一口气喝完了水杯里的冲剂,然后一秒都不停留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边抬起脚朝着办公桌走去,一边出声赶客:“你回去吧。”

顾苑书不急不忙的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司聿忱似乎又要开始工作的架势,带着几分隐隐的担忧,出声问道:“你刚刚才吃了药,现在就立刻工作,不太好吧?而且还吃了感冒药,很容易打瞌睡的,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司聿忱回头看向了女孩,冷清的眸子里,不带着一丝温度,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一股冷彻入骨的刺冷:“我工作还是不工作,关你什么事?我让你走,你是没有听见,还是要我让人请你出去?你才愿意走?”

他的良心难道是被狗吃了吗?

怎么会有他这么讨厌的人。

忘恩负义也太快了一点吧?

顾苑书不可置信的看着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男人,把她自己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硬生生的强压了下去之后,声音冷清的开了口:“不好意思,是我打扰到你了。”

话音未落,顾苑书就已经转过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拉开了办公室的房门,气冲冲的就离开了。

顾苑书前脚才敢刚刚踏出了办公室,张阳阳下一秒就急忙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开了口:“顾小姐,你们谈完了吗?”

顾苑书大步流星的朝着电梯口走去,看都不曾看过张阳阳一眼,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太好,开口的语气,也不太好:“谈个屁,神经病。”

这是又谈崩了?

司总好不容易把人家顾小姐给骗过来,他就不能好好地哄哄人家女孩子吗?

司总说句好听的话,怎么这么难吗?

这下好了,又把人给气跑了。

白忙一场了。

张阳阳一边腹诽着,一边紧跟着顾苑书的脚步,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顾小姐,是合同哪里出了问题吗?”

顾苑书不耐烦的又道:“我怎么知道?他就像是更年期到了似的,简直莫名其妙,一会儿好好地,一会儿又突然发脾气,鬼知道他想要怎么样。”

张阳阳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要怎么接话,难道和顾小姐一起骂司总吗?

他也没这个胆子呀。

张阳阳只能扬着微笑,一路送着顾苑书走到了电梯口,帮顾苑书按亮了电梯的下行键。

章节目录 第563章 怎么才有力气推开你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顾苑书刚想要踏进电梯,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虽然心里还有气,可是还是身不由己的停下了脚步,开口吩咐了一句:“他现在还在发烧,不过,刚刚已经吃过了退烧药和感冒药,能让他不工作,就尽量休息一会儿吧。”

“如果高烧迟迟不退的话,你让姜医生过来看看吧,生病了就要看病,他真以为他自己是钢铁做的吗?装什么酷。”

说完之后,顾苑书没再等张阳阳开口,踩着高跟鞋踏进了电梯,和刚才一起过来的小哥哥一同离开了。

张阳阳等到电梯开始缓缓下行之后,才转身折回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站在门口等了几秒,才终于敢抬起手,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张阳阳等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才终于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进来。”

张阳阳推开了房间的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办公室。

司聿忱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张阳阳,语调冷清的开口问道:“她走了?”

张阳阳轻声的“嗯”了一声,看着两人明明就是相互喜欢和惦记着对方的司聿忱和顾苑书,却又偏偏要把彼此推开,就算是他一个旁观者,看着都觉得难受。

也不管他接下来的话,是不是会惹怒了司聿忱,壮着胆子,又开了口:“司总,顾小姐刚刚临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了我几句,顾小姐让我看着你,让你现在暂时别工作了。”

“你还发着高烧呢,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还是我去请姜医生过来看看?”

司聿忱敲击着键盘的动作,蓦地顿了顿,像是在回答张阳阳的话,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喃呢道:“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再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吗?可是,你若是这样,我还要怎么做,才能有力气推开你?”

司聿忱的声音很轻,以至于张阳阳压根儿就没有听清,司聿忱刚才说了什么,纳闷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没有回答张阳阳的话,慢慢悠悠的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一边朝着休息室走去,一边对着张阳阳丢下了句话:“你先出去,还有,你去准备一下,明天你去C市出差一趟。”

说着,司聿忱的人就已经拐进了休息室。

-

顾苑书被司聿忱这么一闹,显然没了什么心情,再继续回公司工作,给顾苑希打了个电话,随便扯了个理由,敷衍着请了假。

顾苑书也不想要直接回家,自个儿就在外面瞎晃悠着。

顾苑书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走到了她第一次和司聿忱约会时,也是唯一一次看过电影的那间电影院。

顾苑书挑了一场时间间隔最近的电影,买好了电影票,又要了一个单人套餐,然后抱着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冰可乐,就进了场。

电影里的情节索然无味,顾苑书没看,也压根儿就不是为了来看电影,才会买了票进场的。

顾苑书盯着她手里握着的冰可乐,明明上次她这么喜欢,可是现在却又忽然觉得,她其实并没有这么喜欢喝可乐。

章节目录 第564章 再也没有以前的水准 工作日又是下午的时间,电影院里的人并不太多,空空落落的位置,整间放映厅,还不到二十个人。

顾苑书根本就毫无心思看电影,转头望着她身边空着的位置,曾经出现过的那个男人,此时此刻似乎也隐隐的浮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那张令她想要忘,却又怎么都忘不掉的俊脸,似乎正在慢慢的朝着她凑了过来,耳边似乎还隐隐的响起了男人轻柔的声音:“你不是想看吗?我这样凑的近一点,你是不是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

顾苑书心里明明都很清楚,这只不过就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象罢了,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抬起手,想要触摸着男人的侧脸。

只是在她的指尖都还没有碰到男人的分毫,眼前的那副幻象,却突然消失不见了,留下却依旧还是空落落的一片。

顾苑书讪讪的收回了视线,塞了一颗爆米花,放进了她的嘴巴里。

她分明还记得上次她吃的时候,很甜很甜的啊,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了?

怎么她的嘴巴里会泛着丝丝的苦呢?

她等会儿一定要去投诉店员,竟然卖给她过期的爆米花。

顾苑书又坐了一会儿,在心里吐槽了一番无聊透顶的电影剧情,然后也没等电影演完,就已经提前离开了放映厅。

电影院外面就是大型的购物商场,顾苑书之前在司氏集团工作的时候,每次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拉着司聿忱来这边逛逛。

目的并不是为了购物,而是这边的美食街,有特别多的顾苑书嘴馋的美食。

顾苑书就像是被人操控着的牵线木偶,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美食街,照着她之前和司聿忱吃过的每一家店铺,挨家挨家的都点了一份每家餐厅的招牌菜。

可是,每次都只是尝了一小口,很快就放下了筷子,仿佛每一家餐厅,都再也没有以前的水准。

它们的味道,不是甜了,就是咸了,不是太辣,就是无味……

顾苑书晃晃悠悠的整整一下午,天色很快就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

顾苑书走出商场之后,也没有着急打车,而是朝着商场旁边不远处的中央公园走了过去。

顾苑书围着中央公园的步道走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找了个没人的凉亭,停了下来。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冷沉着音调,幽幽的动了唇:“你跟了我一路,不累吗?出来吧。”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身后似乎并没有半个人影出现,仿佛刚才全都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顾苑书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继续耗费时间等下去,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抹不怒自威的霸气:“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躲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落定之后,过了一会儿,从暗处里就走出来了一位全身黑衣的绝色女子。

站定在顾苑书的身后,大概两三米远的位置,开口的声音,绵里藏针:“没想到你来了地球这么久,功力还是一分未减。”

“我都刻意用了隐身术,想要跟你玩一玩,可是没有想到,你还是发现了我,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章节目录 第565章 势均力敌的对手 顾苑书冷着眉眼,不紧不慢的转身,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安娜,带着上位者的倨傲和不屑,冷声说道:“就你那点小把戏,以前不会是我的对手,现在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以后就更不可能会是我的对手。”

安娜满是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朝着周围四处看了看,漫不经心的又道:“妹妹我自知,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也不会傻到自讨没趣,给我自己找不痛快。”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语气讥讽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大费周章的一路跟到这里来,又是为何?”

安娜自然是不会老实的回答顾苑书的话,答非所问的回道:“怎么刚才看姐姐你看见我的时候,居然一点惊讶都没有,好像就是你意料之中的事,你都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我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把安娜的出现放在眼里,不足为惧的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感到惊讶?你来与不来,于我而言,都一样。而你来了,我正好可以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

安娜抬起脚,不快不慢的朝着顾苑书走去,“怎么?今天姐姐是准备大开杀戒,在这里杀了我吗?”

顾苑书勾着嘴角,神情嘲弄的轻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讽刺至极:“你以为就以你的水准,也需要我大开杀戒吗?你会不会太高估你自己了?”

安娜不急不恼的踩着台阶,走进了凉亭,“难道不是吗?你千辛万苦的把我引到了这里来,不是就为了在这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杀人灭口吗?”

顾苑书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妖娆至极的微笑,神情懒散的看着已经走进了凉亭的安娜,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张狂:“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我想要干什么,你居然还敢继续跟过来,看来你也不是太聪明啊。”

话音刚落,不等安娜有任何反应,双手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空中用力挥去,整座凉亭瞬间被一道淡蓝色的灵力笼罩着。

一道强大的力量笼罩她们的头顶上,隔绝掉了她们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顾苑书没等安娜有任何反应,冷绝的声音,就又率先响了起来:“这样一来,就算是我和你在这里斗个你死我活,外面的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发现。”

“只是我们若是其中有一个人,不幸的在今晚死掉,明早他们也只会当作一件普通案件处理掉,所以,我想你和我,都不用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安娜自然是不愿意和顾苑书单打独斗,她自知她根本就不是顾苑书的对手,和顾苑书出手,无疑就是在自寻死路。

她和顾苑书,从来都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安娜今天跟了顾苑书整整一下午,自然也是看得出来顾苑书心情不太好,也就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还傻乎乎的去撞qiang子儿。

很快就找到了其他的话,故意扯开了话题:“你看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辛辛苦苦的找姐姐你,怎么可能是想要和姐姐,拼个你死我活呢?”

章节目录 第566章 你真当我是傻呀? “我压根儿就没有这样的意思,姐姐千万不要误会了才好,我只是格外的牵挂姐姐,不知道你离开了亚瑟宫之后,是死是活。”

“所以想要来看看你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动怒呢?而且,我也知道你最近的心情不好,特意的想要来安慰安慰你,你怎么就能误解我的用意呢?”

顾苑书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安娜的鬼话,更没有任何心情和安娜继续消耗时间,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戳穿了安娜的借口:“你真当我是傻呀?”

“你费尽心机的把我推进了黑洞,想要置我于死地,你不在亚瑟宫好好地做你的女王,你会这么好心的跑到这里来,只是想要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话音顿了顿,看着安娜似乎一时半会儿应该也编不出更好的理由,又继续说道:“能够让你抛下你心心念念的王位,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想或许也就只有一个吧。”

安娜知道顾苑书一向聪明,可是也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过,就算顾苑书此刻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她绝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我就说姐姐你这样的性子不好,你还偏偏不信。”

“你这样天生就多疑的性子,你到底活得累不累啊?怎么你可以来这里,戚风影可以来,凯撒也可以来,甚至就连你身边的那个小仆人都可以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

顾苑书原本心情就不好,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耐心闲情和安娜继续废话,声音生冷的,直接戳穿了安娜的心思:“你一心想要的,不就是那个王位吗?”

“现在好不容易我不在了,你不是正好就可以取而代之吗?你若不是有着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你会冒险跟到这里来?”

话音停顿了一秒,根本不给安娜开口的机会,又接着开了口:“我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我想你应该是想到凯撒也跟着我来了这里,所以,你才会突然慌了,你怕凯撒会带着我回去。”

“然后你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王位,都还没有坐稳,我就又重返母星,让你瞬间就又回到了几百年前,被迫的流浪在各国,而日日夜夜都不得安生。”

“我说的这些都应该没错吧,分析得还算是正确吧,你也不用着急否认我,因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懒得再听。”

安娜没想到顾苑书居然这么容易就猜到了她的来意,脸色不禁的变了变,不过,很快又稳住了情绪,继续开了口:“反正我现在已经来了,不管原因为何,随你怎么说,都可以。”

话锋一转,想要转移掉顾苑书的注意力,故意扯开了话题:“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该不会是因为下午见过那个公子哥儿,你们两个吵了架,所以,你不高兴了吧?”

顾苑书蓦地冷下了眉眼,脸上染上了一抹浓烈的凌厉,再开口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厉:“你最好别给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要不然我绝不会和以前一样,这么轻易的就饶过你。”

章节目录 第567章 不自量力 安娜轻轻地挑了挑眉,缓缓地勾起了嘴角的一侧,似乎已经得到了她意料之外,却又是更是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很快就收敛起了她所有的情绪,不动声色的开了口:“那男人不过就是姐姐身边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姐姐你又何必如此动气?”

“你如果不喜欢有人打扰到你和这些人谈恋爱,那我以后就不问好了,我自然也是不会干涉你唯一的兴趣爱好的。”

顾苑书又不傻,安娜是个什么样的人,顾苑书心里自然很清楚。

可是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的明显,不然不仅不会帮到司聿忱任何,反而还会牵连到了他。

他没必要牵连在她们的纷争之中……

顾苑书把她的情绪,掩藏在她的心底,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挂在脸上的表情,冷清而又毫无波澜,开口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安娜,你如果还想活着离开这里,你最好就给我安分一点。”

安娜看似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可开口的话,却又是大相径庭:“可是,就算是我安分一点,到最后又能怎么样呢?”

“戚子衿,我和你,到最后终究还是只能一个人回去的,我和你注定会有一个人,要么留在这里,永无翻身之日,要么就是死,所以,最后的手足残杀,我和你是避无可避的。”

“这是你我心里都一清二楚的事,不是吗?”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迁就你的喜怒哀乐,我当然是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只要在最后,我可以顺利的除掉你,我就可以安心的回去坐稳我的王位。”

说着不紧不慢的抬起脚,围着凉亭慢慢的踱着步,语调不轻不重的又道:“你我都很清楚,我来到这里,我会出现在这个星球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

“你和我一定会争个你死我活,就算是踏着对方的尸体,我和你其中一人,也一定要拿到唯一能回去的那次机会的入场券,对吗?”

“到那天,谁能回去,谁就是王,剩下的那个人,就算是活,那也是死。”

“这是我和你都心知肚明的道理,既然我们心里都清楚,倒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让我和你做个了结,给彼此一个痛快。”

顾苑书神情不屑的冷笑着,开口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可是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和不可一世:“做个了结?现在?我和你?你确定?”

话音默了默,不等安娜开口,又接着说道:“安娜,我想你很清楚,你这样的要求,无疑就是在自杀,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就算我让你三层功力,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好吗?”

“真是不自量力,我劝你现在就立刻给我离开,我今天还不想杀生,你如果能现在识相的滚开,我或许还是能暂时的留你一条命。”

安娜自然不会这么傻,在此时此刻,当下就和顾苑书拼个你死我活的,可是要她自己承认技不如人,还带着几分侮辱的被迫承认,这也明显是件不太可能的事。

章节目录 第568章 你都动了谁 安娜煞有其事的看了一眼不过也就十来个平方的小凉亭,甚是嫌弃的开了口:“就这个地方,我和你手脚都伸不直,要怎么分出格高低胜负啊?”

顾苑书好整以暇的看着安娜,没有着急说话,嘴角却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笑。

安娜却被顾苑书这般盯得有些头皮发麻,真的有点担心顾苑书等会儿会和她动起手来,脚后跟赶紧不动声色的朝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

警惕着观察着顾苑书的一举一动,但是开口的声音,却又听不出任何异常:“再则,刚才姐姐你不是也说,你不想在今天杀生吗?”

“如果让你为了我,而破了戒,那不是就是我的不对了吗?而且,我们也不是还没有到非得争个你死我活的份儿上吗?”

顾苑书当然知道安娜心里在琢磨些什么,不过也没有揭穿她的心思,淡淡的又开了口:“既然你不想,那就别在这里挡道,给我滚开。”

说着手指轻轻一挥,化掉了她施的灵力,眸色冷厉的瞥了一眼安娜,又道:“还有,以后别没事跟着我,我不需要什么保镖。”

说完之后,根本不给安娜任何开口的机会,踩着高跟鞋朝着凉亭外面走去。

只是顾苑书刚刚走了两步,突然发现暗处还躲着另外一个人。

顾苑书脚步蓦地停顿了下来,转眸扫了一眼暗处里的女人,冷着音调,从唇齿里凿出了两个字:“出来!”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过了几秒,藏在暗处里的女人,才磨磨蹭蹭的从花丛里走了出来。

顾苑书盯着似曾相识的女人仔细的看了看,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了起来,她是亚瑟宫里的仆人。

顾苑书又回头看向了安娜,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可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你带她来的?”

安娜这次倒是落落大方的承认了下来:“她可是我宫里的红人,打你离开之后,她可是帮了我不少的忙,处理了好多问题,这样的功臣,我自然是要带在身边的?”

顾苑书挑了她抓住的重点,问出了声:“帮了你不少的忙?帮你什么了?”

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无色,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对视着顾苑书。

安娜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神情挑衅的看了看顾苑书,又转眸看了看女人,开口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可是却又透着十足的张扬和嚣张:“当然是帮我平定了暴乱,把那些不甘于服从于我的人,全都赶尽杀绝,让亚瑟宫恢复到往日的安宁和和平。”

顾苑书一张冷艳绝美的小脸,透着一股沉沉的戾气,眼底充斥着腾腾的杀气,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开了口:“你都动了谁?”

安娜举着手指,看了看她昨天才刚刚换上的新色指甲油,语调懒懒散散的开了口:“也不多,不过,姐姐你大可放心,你的恩师安德鲁,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天,都活得好好的,也没人敢动他,也没人能动他。”

章节目录 第569章 你以为你还有下次 “她也不过就是杀了几个宗亲大臣,以示对我的衷心,其实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顾苑书的视线狠狠地落在了女人的脸上,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子似的,仿佛要将女人生生的剥了皮,剐了骨。

脸上沉着一股风雨来袭的盛怒,开口的声音,冷而沉:“只是几个宗亲大臣?”

女人虽然不是一直在顾苑书身边的贴身婢女,可是对顾苑书的性子,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此刻顾苑书挂在脸上的表情,俨然是已经动了怒,不敢再有半分迟疑,立刻朝着顾苑书迎了过去。

“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顾苑书的脚边,磕着头,带着哭腔,求饶道:“子衿殿下,请您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顾苑书冷着一张脸,一脚踹开了跪在地上的女人,冷绝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和心软,语气狠烈而又决绝:“下次?你以为你还有下次?”

女人根本就顾不上被顾苑书踹得生疼的肩膀,趴在地上,赶紧跪着又扑在了顾苑书的脚边,哭哭戚戚的求饶着:“子衿殿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想的,是安娜她逼着我这么做的,是安娜,是她。”

话音顿了顿,看着顾苑书的脸色依旧没有半分松动,又赶紧对着顾苑书表衷心:“子衿殿下,只要你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都愿意,绝不再敢有二心。”

“我还可以告诉你,安娜她接下来的计划,她想要挑拨你和凯撒殿下……”

安娜神色忽然大变,根本不等女人说完,立刻冲上去,挥着手掌,想要一掌劈死这个阳奉阴违的贱人。

只是安娜还未来得及动手,顾苑书手掌轻轻一挥,将安娜瞬间定格在了原地。

不过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旋即顾苑书的右手,已经化出了一把长剑。

锐利的剑锋直指安娜最脆弱的咽喉处,使得安娜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一分一毫,老实的定在了原地。

顾苑书的剑指着安娜,可是视线却一秒的都不曾离开过跪在她脚边的女人,开口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场的霸气:“接着说。”

女人看着顾苑书握着手里的长剑,知道今天她和安娜之间,终究会有至少一个人死在这里,又或者她们运气不好的话,甚至她们两个谁都别想要活着离开这里。

可是,却又不得不抱着她心思最后的一丝侥幸,但愿她能够坦白从宽:“安娜说,她的第一步就是想要挑拨你和那个凡人男子之间的感情,让他知道你是外星球的人,使得那个男人记恨于你,主动和你分手。”

“然后再将你赶出聿锦园,最后你就会感情用事,不愿意再利用聿锦园回到母星,可是到那个时候,凯撒殿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的。”

“说不定你们就会因此大打出手,安娜就可以趁着那个时候,对你们两个人出手。”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吃了熊心豹子胆 “趁着你们不备,趁机把你们全都除掉,然后她就可以安心的回去,做她的女王。”

怪不得那晚她跟司聿忱表白的时候,准备告诉他真实身份的时候,司聿忱早就知道她是外星球来的人了。

怪不得那段时间,司聿忱会突然故意疏远了她,原来是因为安娜……

顾苑书很快打住了神思,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晦涩不明的轻笑。

转眸看向了安娜,语气讽刺的说道:“你是有妄想症吧?你就连我一个人都应付不过来,居然还想要同时解决掉,我和凯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安娜垂眸看了一眼抵在她咽喉处的剑锋,微微的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戚子衿,你不要乱来,现在杀了我,对于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顾苑书不予置否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安娜的话:“当然,我现在留着你还有用,暂时不会杀了你,要不然你以为刚才在凉亭里面的时候,我为什么迟迟都没有动手?”

跪在顾苑书脚边的女人,听到这里,心里忽然就凉了一大半。

虽然也知道她的机会很是渺茫,可是又做不到,让她自己傻傻的等死,用力的对着顾苑书磕着头,提高了音量,求饶道:“子衿殿下,我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求你看在……”

顾苑书显然已经没有任何耐心,继续等着女人把她的话说完,冷冷的对着女人丢下句:“你的话已经说完了,有什么忏悔的话,留着下去之后,给那些惨死的宗亲大臣们好好道歉,希望他们能够原谅你,不会让你魂飞魄散。”

随着顾苑书的最后一个音节落地,顾苑书挥着长剑,剑锋划过了安娜脖颈上的肌肤。

然后长臂一挥,最后一剑,准确无误的刺进了女人的心脏里,手起刀落的了结了女人。

旋即,顾苑书下一秒就收回了长剑,转眸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安娜,冷冷的动了唇:“迟早有一天会轮到你。”

说完之后,没再管安娜还想要说什么,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公园。

安娜等到顾苑书彻底的消失在了视线里,才敢缓缓地动了动发麻的指尖,抬起手,轻轻地蹭了蹭脖子上还流着血珠子的伤口,眼底攒簇着阴森而又狠绝的寒光。

抬起脚走出了凉亭,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之中的女人,刚刚想要化剑,刺破女人的魂魄,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胆战心惊的声音:“你杀了她?”

安娜顿时凝结住了灵力,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女人,冷着音调,开了口:“你全都看见了?”

声音里似乎带着一抹隐隐的杀气。

女人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偷偷地又看了一眼躺在安娜脚边的女人,声音轻颤的开了口:“你和顾苑书认识?是顾苑书杀了她?”

安娜忽然来了兴致,收起了手掌间的灵力,挑了挑眉,语调悠悠的又开了口:“你认识我姐……”

章节目录 第571章 不知者无畏 只是安娜嘴边的“我姐”两个字,才刚刚发了半个音,又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秒打住了话音,又改了口:“你也认识顾苑书?”

女人确定她刚才看见的女人,的确没错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承认了安娜的猜想:“对,我和顾苑书还算是认识。”

话音顿了顿,缓了缓心里无比慌乱和紧张的情绪,又接着开了口:“你们刚刚是在吵架,对吗?然后……顾苑书一怒之下杀了这个女人?”

安娜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你都看见了,你还问什么?”

女人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禁的一点一滴的捏成了拳头,犹豫了片刻,才终于把她刚才心底的打算,对着安娜说出了口:“我看你和顾苑书的关系也不太好吧?我也不太喜欢顾苑书,我们要不要合作?”

她姐到底是有多讨人厌啊,这才来多久啊,就已经得罪了这么一个心机狗?

安娜心里轻笑着,不过脸上却是淡淡然的开了口:“依你所见,你刚刚也看见了,顾苑书并不是这么好惹的人,我和你都不会是她的对手的,你想要和我怎么合作?”

女人刚才也的确是看见了那神奇的一幕,就算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化。

不过心里太过于强烈的渴望,和那些太过于浓烈的仇恨,使得女人根本就顾不上震惊和害怕。

此刻心里只是一心想要抓住眼前的这个女人,然后借机除掉顾苑书那个眼中钉:“我先跟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许艾瑶,是顾苑书的同学,我和你有个共同的地方,就是我们都想要除掉顾苑书,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这个女人只怕是疯了吧。

就凭她,也想除掉戚子衿,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

简直就是不知者无畏啊。

妹纸,是嫌她的命太长了吗?

安娜虽然在心里嘲笑着许艾瑶,可是脸上却是一片真诚,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没错,顾苑书这个人真的挺惹人讨厌的,我的确很想除掉她。”

“可是刚才你也看见了,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你想要怎么对付她?你有办法?”

许艾瑶之所以敢壮着胆子,主动找到安娜,也是因为此刻心里早就想好了法子。

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芒,语气沉沉的开了口:“我自有办法,不过,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安娜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看着许艾瑶。

她倒不在意许艾瑶是要如何对付顾苑书,因为许艾瑶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足为惧。

只不过,只要能暂时拖住顾苑书的时间,这也就够了。

-

因为昨晚张阳阳和顾苑书确定过时间,顾苑书第二天特意一大早就起了床,打算直接去司氏集团,帮顾苑希拿到合同。

可是顾苑书都还没有来得及出门,JC就已经主动找上了门。

JC对着顾苑书主动出示了证件,然后一板一眼的,开了口:“顾苑书,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谋S案有关,今早有人报案说,昨晚在中央公园看见你亲手杀死了死者王静。”

章节目录 第572章 多稀奇个事儿 顾苑书虽然已经猜到JC口中说的大概是那件事,可是却不知道“王静”到底是谁,不解的问道:“你说我sha了谁?”

JC显然不想和顾苑书多废话,没有正面回答顾苑书的话,语气严肃而又刻板的,开了口:“麻烦你跟着我们走一趟,去JJ去协助调查,你有什么话可以回去再说。”

“现在不是一定要你说,但是你所说的你每一个字,以后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请你配合。”

郑纯纯眼看着JC就要带走顾苑书,赶紧拦住了顾苑书,神情焦急而又担忧的开了口:“书书,这是怎么了?王静是谁?我们压根儿就不认识啊。”

顾苑书此刻虽然心里也没谱,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和JC硬来的时候,并没有着急回答郑纯纯的话,反而是好声好气的对着JC先说了话:“可不可以让我和她说两句话?耽误不了你们几分钟的。”

JC面面相觑了一眼,虽然有些迟疑,不过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顾苑书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谢”之后,才回头对着郑纯纯的交代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没事的。”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原本是打算现在去司氏集团,找张阳阳拿合同的,可是看现在的状况,我是去不了了,也只有你去帮我拿合同,然后再送去我哥的公司,知道吗?”

“另外,还有我现在被JC调查的事,也暂时不要告诉顾苑希,他最近原本就有很多事要忙,别再给他添麻烦了,这件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知道吗?”

“你先照着我吩咐的做,其余的,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顾苑书也没管郑纯纯还想说什么,转头对着JC,又开了口:“走吧。”

JC似乎也被顾苑书的冷静沉着,惹得愣了愣神,神情略显迟疑的“嗯”了一声,才慢吞吞的转身,折回到了车上。

郑纯纯看着顾苑书跟着JC离开之后,六神无主的站在原地愣了愣,才赶紧转身,跑回到了别墅里面,冲上了二楼,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戚风影。

昨晚玩到下半夜才回家的戚风影,被郑纯纯仿佛是催命一般的高声呼唤着,吵得终于爬起了床。

带着满身的起床气,拉开了房门,就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语气烦躁的开了口:“干嘛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郑纯纯直接忽略掉了戚风影的怒气,开口说了重点:“书书刚才被JC带走了,说是她sha了人。”

戚风影抬起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懒洋洋的开了口:“我姐sha了人,多稀奇个事儿啊,你不用专程来通知我。”

话音未落,戚风影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一秒惊醒了过来,神思一秒回笼,瞪大着双眼,一惊一乍的开了口:“你说我姐怎么了?”

郑纯纯赶紧又把她的话,重复了一次:“书书刚才被JC带走了,说是有个叫‘王静’的人被杀了,与她有关。”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唯一能帮到顾苑书的人 戚风影微蹙着眉心,不解的问道:“王静是谁?”

郑纯纯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书书她也说不知道。”

戚风影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赶紧又折回到了卧室里。

一边脱掉了睡衣,迅速的换了一身衣服,一边又道:“既然都不认识,我姐她是傻了吗?怎么就跟着JC走了?”

郑纯纯站在卧室门口,也没有踏进去,只是提高了一些音量,开了口:“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戚风影很快就换好了衣服,走出了卧室,一边下了楼,一边对着郑纯纯开了口:“我也不清楚,我先去找凯撒,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救我姐出来。”

郑纯纯:“那我呢?”

戚风影的脚步顿了顿,又回头看了一眼郑纯纯,淡淡的开了口:“你就先留在家里,等我消息吧。”

说着人就已经走出了别墅,消失在了郑纯纯的视线里。

可是,让郑纯纯一个人傻傻的待在家里,苦苦的等着消息,郑纯纯也是真的没办法坐下来安静的等着。

回想着刚才顾苑书在临走之前,交代给她的话,脑子里却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似乎想到了这个人,或许才是唯一能帮到顾苑书的人。

想法一落定,郑纯纯一秒都等不下去,直接出了门,闪身离开了别墅。

郑纯纯抵达司氏集团的时候,才早上刚刚八点不到,公司都还没有正式上班,可公司门口过往的员工,已经很多都提早来了公司。

郑纯纯也不知道张阳阳的电话,也没有办法硬闯进去,只能照着顾苑书的交代,老实的等在公司门口。

没过多久,郑纯纯就已经等到了她记忆里那辆车子,郑纯纯还认得司聿忱的车子,在看见司聿忱的车子出现的下一秒,就主动迎了过去。

张阳阳前一秒才刚刚下了车,郑纯纯的人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开口喊住了他:“张秘书。”

张阳阳闻声,回头看了过去,眼底不禁闪过了一抹惊讶,又惊又喜的问道:“郑纯纯,你怎么来了?”

视线又朝着郑纯纯身后看了看,又道:“顾小姐呢?她怎么没来?”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早就赶过来,因为我等会儿马上要去C市……”

张阳阳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郑纯纯就已经等不及出声打断了他:“不好意思,张秘书,能不能让我和司先生单独说几句话,很重要的话,是有关于顾小姐的,可以吗?”

张阳阳倏地停下了嘴边的话,隐约已经察觉到似乎有哪里出了问题,赶紧收起了闲聊的心,语气紧张的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郑纯纯总不能缝人就说顾苑书被JC带走的事吧,欲言又止的看着张阳阳,过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口:“能让我和司先生单独说吗?”

张阳阳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子后座的男人,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便立刻答应了下来:“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跟司总说说。”

章节目录 第574章 凑齐一桌麻将 郑纯纯点了点头,没说话,很有耐心的等着。

张阳阳走到了后车门边,轻轻地敲响了车窗玻璃,然后等到车窗玻璃缓缓地被降了下来之后,才弯腰俯下身,对着坐在汽车后座的男人,低语了几句。

没过一会儿,张阳阳又折回到了郑纯纯的跟前,客客气气的开了口:“司总请你上车聊。”

郑纯纯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立刻抬起脚,走到了车门边,拉开了车门,坐进了汽车后座。

郑纯纯大概和司聿忱聊了几分钟之后,司聿忱这一侧的车窗玻璃便又再一次的降了下来,对着站在车外的张阳阳,冷声的开了口:“上车。”

张阳阳前一秒才刚刚坐进了车里,司聿忱后一秒就开了口:“去JJ,立刻通知赵吏然,让他今天之内,务必让顾苑书保释外出。”

张阳阳虽然心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就只是听着司聿忱这语气,显然也是出了大事。

自然是不敢多问,赶紧一边吩咐着司机开了车,一边拨通了赵吏然的电话。

早上的交通格外的拥堵,车子一路走走停停,快要一个小时,司聿忱的车子才终于停在了JJ门口。

司聿忱没有等到张阳阳替他拉率先开车门,就已经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朝着JJ门口走了过去。

只是司聿忱才刚刚走了没几步,一眼就看见了也同样是候在JJ门口的另外两个男人。

一个是和顾苑书住在一起的那个男人:“风影”,而另外一个则是顾苑书,名义上的未婚夫:凯撒。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还差一个,就可以凑齐一桌麻将了。

司聿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JJ门口的两个男人,然后就像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过男人的存在似的,掠过了戚风影和凯撒,朝着JJ里面走去。

“我听说你和子衿早已经分手了,那你也就没有必要,再出现在这里。”

凯撒冷清的声音,在司聿忱和他擦身而过的那一秒,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闻声,司聿忱不紧不慢的停下了脚步,视线直直的落在了他正前方的某一个空虚处,开口的声音的不疾不徐的,却又带着不怒自威的震慑力:“是吗?那我倒想问问你,你们现在准备如何解决这件事?”

话音落定之后,过了几秒,才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又接着道:“既然我们都是为了顾苑书而来了的,不妨你就把你们的计划,说出来听听。”

凯撒似是没有想到司聿忱一开口的话竟是这般,愣了愣,不过却一点也不想要再让司聿忱掺和进顾苑书的生活里:“不管我们用什么办法,这都与你无关,我们自然有办法可以救子衿出来,你不用多管闲事。”

司聿忱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凯撒会这般回答似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开口的声音,却含着几分讽刺:“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大概是又会想着用着暴力直接解决问题。”

章节目录 第575章 被他们一网打尽 “你们该不会是想要打算,等着合适的机会,直接抢走顾苑书吧?”

“你们是想要等到中午,JC轮流吃饭的时候,趁着他们人手不备,然后再进去强行抢人,如果抢人不成,你们大不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再杀掉了几个人,只要能救走顾苑书,也在所不惜。”

“总之,只要能从这里带走顾苑书,你们就算血洗了整个JJ,你们也会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话音顿了顿,司聿忱眼看着凯撒已经动了唇,他就算不用想,他心里也很清楚,凯撒想要说些什么。

根本不给凯撒任何说话的机会,然后又接着出了声:“可是,你们打算又要如何血洗?见一个杀一个,还是另有其他的打算?”

“这么多的JC,你们杀得完吗?他们不止是在数量就占尽了先机,他们身上还有可攻击型的武器。”

“你以为你们两人四手,就算拥有了一些我们没有的法术,你们就可以很轻松的带着顾苑书离开这里了吗?简直就痴人说梦话。”

司聿忱所说的每一点,所分析出的每一个利弊,凯撒并不是没有想过,也有思虑周全过。

要不然司聿忱也不会在此时此刻,还会看见他和戚风影守在门口,却迟迟都没有任何行动。

刚才司聿忱的猜测,也正好是凯撒心里所想,也的确想过要如此实施计划,简单粗暴的救出顾苑书。

凯撒也自知想要从JJ救出顾苑书,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天生的傲骨和自负,使得凯撒根本不屑于,对着司聿忱低头:“困难又如何?子衿是我的女人,她出了事,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定当救她出来。”

司聿忱眸色沉了沉,开口的声音,沉戾而又冷清:“你确定你这是在救她,而不是把你们全都推进了刀山火海里?”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张阳阳,对着张阳阳递了一道眼神,然后又回头对着凯撒,开了口:“你先看看现在JC手里都掌控到些什么证据,你们再好好想想,要不要用你们的方式,救顾苑书出来。”

说话间,张阳阳已经把他的手机递到了凯撒的面前,点开了刚才赵吏然从JF那边得到的视频。

司聿忱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定视频已经开始正常的播放,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现在JC已经开始怀疑顾苑书不是真正的顾苑书了,你们若是再利用你们的方式,就算好运的救出了顾苑书,我想你们大概还没有顺利的回到你们的星球,可能就已经被他们一网打尽了。”

“到那个时候,我想这里的人,会想出千百万种方法来对付你们,就算你们是有一身呼风唤雨的本事,但也毫无施展之处,更不可能会顺利的摆脱掉现在的困境。”

话音不紧不慢的停顿了下来,看凯撒似乎没有说话的迹象,又等了几秒,然后接着说道:“所以,你们是打算自动暴露你们的身份,还是用这里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576章 太浪费她的星云剑 戚风影也凑着脑袋认真的看着视频里的内容,视频里的女人,戚风影一眼就认了出来。

心底顿时一惊,不可思议的开了口:“安娜?她怎么也会来了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亚瑟宫,当她梦寐以求的女王吗?她怎么也会跟到这里来了?”

凯撒认真而仔细的看着视频里的每一帧画面,可开口的声音,却是漫不经心的:“我猜她应该是已经猜到了子衿会在不久之后,重返母星,或许是因为害怕和担心,子衿回去会立刻和她旧账新账一起算,所以,才打算先下手为强。”

戚风影像是突然被点化了似的,顿时茅塞顿开的“哦”了一声,然后又抬起手指了指视频里,跪在顾苑书脚边的那个女人,纳闷的又道:“不过,这个女人又是谁?”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还有,戚子衿和她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值得戚子衿为她而拔剑?她算个什么东西?”

站在一旁的郑纯纯,自幼就跟在顾苑书身边,对视频里的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印象,不紧不慢的开口解释道:“影王子,这个女人是亚瑟宫的婢女,不过,她却不是子衿殿下身边的贴身婢女,你不记得也正常。”

戚风影又是“哦”了一声,然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很是不解的继续开了口:“戚子衿是疯了吗?一个婢女也值得她亲自动手?她不杀安娜,居然杀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婢女,真是太浪费她的星云剑了。”

凯撒倒是觉得事情不会像是戚风影所看见的这么简单,只不过为什么戚子衿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掉安娜,反而却选择了安娜身边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婢女,凯撒现在也没有理出任何头绪。

司聿忱看着视频差不多也应该要播完了,才不紧不慢的动了唇:“你们现在还要冲进去抢人吗?还是你们有了另外的打算?”

戚风影自然现在心里也没个底儿,毕竟顾苑书从一开始,就一再的告诫过他,千万不能让这里的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可是现在顾苑书却好巧不巧的,却是第一个暴露了身份的人,而且还被人录下了视频,有证有据的。

戚风影很清楚若是他们现在还急冲冲的冲进去硬抢顾苑书,很可能就会把事情越搞越乱,越做越糟,所得到的结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戚风影没有轻易做出任何决定,而是朝着凯撒递了一道眼神,无声的询问着他的意见。

凯撒看完了视频之后,把手机递还给了张阳阳,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对着司聿忱开了口:“你打算怎么做?”

司聿忱声音清冷的开了口:“当然是用这里的方法,解决这次的问题,我们是个法治社会,解决问题的办法,当然是要依靠法律。”

话音顿了顿,再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和嘲讽:“不过,我现在也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全都只能依靠顾苑书,才能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577章 偏心也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 “因为在你们当中,也只有顾苑书她一个人,才愿意主动本分的遵守这里的规矩,让她自己迅速的融入到一个新的环境,按照这里的方式生活下去。”

“而不是像你们这样,到了这里之后,明明什么都是不是,却还是要生生的强装出一副整个地球,都是你们统治似的。”

说完之后,没再管凯撒和戚风影还想要说什么,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张阳阳,开口问道:“赵吏然还有多久?怎么还没有到?”

张阳阳毕恭毕敬的立刻回了话:“刚才联系赵律师的时候,赵律师才刚刚下了飞机,现在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司聿忱神情烦躁的幽幽的吐了一口浊气,没有说一个字,直接抬起脚,走进了JJ。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踏进了JJ,张JZ应该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提前就候在了门口,没等司聿忱开口,主动迎了上去,客客气气的开了口:“司总,您来了?”

司聿忱就连客套寒暄的话,都懒得再说,直接说了重点:“人呢?现在在哪里?”

张阳阳刚才在车里就已经和张JZ通过电话了,张JZ自然知道司聿忱口中的人,指的是现在被他们正关押在审问室的顾苑书。

可是毕竟是涉嫌谋杀的大罪,可不是一般的民事案件,似乎就这般的让司聿忱直接见人,也不太符合规矩。

神色为难的看着男人,吞吞吐吐的开了口:“司总,嫌疑人……”

只是张JZ嘴里的“嫌疑人”才刚刚发了半个音,司聿忱深如寒潭的眸子,就立刻朝着男人射了过来。

张JZ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改了口:“顾小姐在审问室的,现在正在做笔录。”

司聿忱眉眼之间狠狠一戾,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怒气,步伐沉沉的朝着审问室走去。

开口的声音,狠又绝:“谁让你们审讯的?她的监护人都还没有现场,你们凭什么提审?出了事谁负责?”

她还需要什么监护人啊,不是身份证上已经写着成年了吗?

偏心也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吧?

张JZ一面在心底嘀咕着,一面战战兢兢的又回了话:“司总,顾小姐现在的情绪比较稳定,我们也只是照着常规流程办事,并没有过多的想要为难顾小姐。”

司聿忱的脚步蓦地顿了顿,转过身看向了张JZ,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怎么?你们原本打算还想要对她用刑吗?”

张JZ摇头如拨浪鼓,连声否认道:“误会了误会了,司总,你理解错了,我们可是JC,又不是什么黑社会,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女孩用刑呢?”

司聿忱给了一个张JZ“最好是你说的这样”的眼神,然后一秒收回了视线,继续朝着审讯室走去。

在路过审讯室前面的另外一间房间的时候,司聿忱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开口问道:“这件房是不是可以看见审讯室里面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578章 千万别脑子短路 张JZ愣了愣,旋即又开了口:“没错,这间房是监控室。”

司聿忱淡淡的“嗯”了一声,对着审讯室旁边的监控室抬了抬下巴,理所当然的示意张JZ开门。

张JZ神色为难的看着司聿忱,犹豫不决的迟迟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司聿忱等了几秒,不耐烦的又出声催促道:“开门呀?愣着干什么,还是要我直接去审讯室把人立刻带走。”

张JZ立刻前后仔细的比较了一番,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司聿忱在监控室看着现场情况,比他出现在审讯室之后,带走嫌疑人,更较为妥当和合理。

这样总好过他直接干预他们的正常工作。

张JZ很快就做好了选择,打开了房门,对着司聿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司总,请进。”

司聿忱抬脚踏进了监控室,站定在房间中间,隔着房间里的单向玻璃,看见了坐在审讯室里的女孩。

顾苑书一贯冷清而镇定的小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淡定自如的应付着坐在她对面的JC。

审讯室里的声音,也透过收音器,徐徐的传进了监控里。

JC:“顾小姐,请问你认识照片中的这个女人吗?”

说着JC指了指相片中的女人。

司聿忱听到这里,默默地为顾苑书捏了一把冷汗:【这女人可千万别脑子短路,对着他们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苑书仔细的看了看JC手里的相片,摇了摇头,轻声的回了话:“不认识。”

司聿忱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JC又拿出了另外一张相片,又道:“那你如何解释这张相片?”

顾苑书又看了看相片,是昨晚女人跪在她脚边的那幅画面。

而顾苑书脸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神色淡定冷静的又开了口:“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想是这个女人,大概是得罪了站着的这个女人,正在求得这个女人的原谅吧?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跪下呢?”

JC蹙了蹙眉心,带着几分意外的语气,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苑书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轻轻地勾了勾唇,不解的问道:“没什么意思啊,不是你问我这张相片是什么意思吗?我就照着我看见的,给你解释啊。”

为顾苑书做笔录的两个JC相视了一眼,然后又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不是你?”

说着手指着相片里并没有正脸,只有背对着镜头的那个女人。

顾苑书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声音淡淡的开了口:“为什么你们会以为那个人是我?我根本就不认识相片中的这两个人。”

JC不急不忙的又拿出了另外一件证据,把他们昨晚收集到的视频点开,然后把手机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质问道:“那你要怎么解释这段视频?”

顾苑书眼底瞬间流露出了一抹很是明显的好奇,看了看JC,然后才慢慢吞吞的低头看向了手机屏幕。

视频不长,也就只有几分钟的时长,顾苑书很快就看完了整段视频。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只是一场巧合 顾苑书看完视频之后,并没有着急开口,静默了片刻,这才像是忽然恍然大悟的开了口:“你们现在是在怀疑我,就是视频里的这个女人吗?”

JC正色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苑书轻笑了一声,好笑的说道:“你们是怀疑,我就是这个拿着剑的女人?”

话音顿了顿,又歪着脑袋,仔细的看了看视频里的女人,若有所思的轻点了点下巴,又道:“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这个女人还真的和我有几分相似。”

“可是,你们不觉得这是一段被人后期特意加工过的视频吗?这很明显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谁能突然从手里变出一把剑的,然后又突然变没有的,这样的画面,不是只有在科幻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情景吗?”

“这样的画面,你们也相信吗?”

JC最开始看着这段视频的时候,也觉得很是荒诞和离奇。

不过他们很快也同时发现,在这段视频出现的地方,和视频里的这个女人,也的确是死在了和视频里相同的地点,而且就连死因,也同样是因为被利器所伤,失血过多而亡的。

不管视频里的内容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一场巧合,他们都应该要调查清楚。

可是,顾苑书现在不仅提出了和他们相同的问题,而且,还直接否认了她根本就不是视频中的这个女人。

这让JC竟一时还真的说出半个字来。

沉吟了一片,才又开了口:“你是说你既不认识视频中被杀的这个女人,你更不是视频里这个手持长剑的女人。”

顾苑书特别老实的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又道:“当然,的确那个手持长剑的女人是和我有几分相似,但是她的确不是我。”

“因为我昨晚根本就没有在视频中的这个地方出现过,她又怎么可能会是我呢?”

JC:“那你昨晚在哪里?”

顾苑书几乎想都没有想的,脱口而出:“在家啊。”

JC:“和谁?有谁可以帮你证明吗?”

说她和戚风影,或者是郑纯纯在一起吗?

这两个二货,只怕是会在JC面前,答得错洞百出吧。

与其让他们给她添乱,还不如说没有人和她在一起呢。

反正也没有拍到她的正脸,无凭无据的。

顾苑书短暂的思忖了一会儿,很快的就拿定了主意,接着开了口:“没有,我昨晚一个人在家里,没人和我在一起。”

JC:“既然没有人可以证明你昨晚的行踪,我们就有权对你……”

JC后面的话司聿忱还没有听完,他的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另一道声音:“司总,赵律师已经到了。”

司聿忱把视线从单向玻璃上收了回来,没有再继续留在监控室,一秒都没有耽误的,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司聿忱前一秒才拉开了房门,走出监控室,后一面赵吏然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赵吏然正在对着站在他面前的JC说着什么,虽然司聿忱没有认真去听赵吏然说了什么,可是看着两人情形,赵吏然也应该是在谈顾苑书保释外出的事。

章节目录 第580章 整日游手好闲 司聿忱没有着急靠上去,很有耐心的等在了一边。

张阳阳看着赵吏然和JC交涉还需要一段时间,趁着空档,壮着胆子,问出了他刚才一路以来,心里的困惑:“司总,我可以多嘴问你几个问题吗?”

也不知道司聿忱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原本这样的状况,司聿忱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心情,应付张阳阳的。

可是,他这会儿却突然像是性情大变,好心的开口答应了下来:“你想问什么?”

张阳阳刚才看见视频内容的时候,也足足的吓了一大跳,更甚至神经都有些错乱了。

那视频内容明明就是有人蓄意编辑过的,可是JC却还是拿着这样荒谬的视频,作为证据,想要控告顾苑书谋杀。

就连到了此时此刻,张阳阳也觉得他还是不能接受,太不正常了,神情惊愕的开口问道:“司总,你认为那个女人的死,真的与顾小姐有关吗?”

司聿忱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张阳阳,看不出任何喜怒,开口的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你觉得呢?这样的画面,不是只有在科幻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吗?”

还好有个人和他一样,同样觉得离奇和古怪,不然他还觉得他自己是个怪人了。

张阳阳表示赞同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问道:“可刚才在门口的那两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呢?我听他们的口气,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司聿忱冷哼了一声,再开口的语气,掩饰不住的鄙夷和不屑:“你觉得他们两个男人,算是正常的吗?”

张阳阳赶紧摇了摇头,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聿忱又接着开了口:“整日游手好闲,除了靠着顾苑书赚钱养活他们几个人,他们几个整日还做了什么正事儿?”

“就他们这样的所作所为,你认为他们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吗?”

张阳阳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回想着以前和顾苑书闲聊时,她似乎真的提过,她所买下的别墅,所赚的钱,全都是为了他们。

张阳阳想着门口的那两个男人,很可能真的还不太正常,索性没再多想,很快又转了话题:“视频这么明显的是被后期加工过的,那为什么现在JC还要立案调查顾小姐?”

“而且,好巧不巧的,视频里的那个女人,还真的死了。”

司聿忱眸色凉凉的瞥了一眼张阳阳,不答反问道:“你问我?我去问谁?我怎么知道?”

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没一个预兆。

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

张阳阳暗自嘀咕了一句,刚想要再开口的时候,赵吏然就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司总,顾小姐的保释外出,现在遇到一点麻烦。”

司聿忱眉心皱了皱,“什么麻烦?”

赵吏然把他和JC沟通之后的结果,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其余的倒是没什么,顾小姐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不过,只是现在顾小姐拿不出昨晚的不在场证据,JC不愿意放人。”

章节目录 第581章 顾苑书和我在一起 司聿忱一秒抓住了话里的重点:“是不是只要她拿出了不在场的证据,她马上就可以离开。”

赵吏然点了点头,“对,只要顾小姐能拿出昨晚不在场的证据,我立刻就可以为顾小姐办理保释外出。”

司聿忱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转身朝着旁边的审讯室走了过去,推开了审讯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正在逼问顾苑书的JC,顿时停下了嘴边的话,转头朝着房间的门口望了过来,原本正想要脱口而出质问的话,已经轮到了嘴边,可是在看清了来人之后,赶紧又改了口:“司总。”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司总,我们现在正在审问嫌疑人,这里不太方便……”

司聿忱没有任何耐心等到JC把后面的话说完,果断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们不是想知道顾苑书昨天晚上在哪里吗?我可以告诉你们。”

两个JC嘴边的话瞬间化作了乌有,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话,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顾苑书昨晚和我在一起,她并没有在什么公园里出现过。”

JC愣了愣,顿了两秒,然后才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们昨晚在一起的?有什么证据吗?”

司聿忱眉眼蓦地沉了沉,冷厉的问道:“你们需要什么证据?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还需要什么证据和理由吗?”

JC震惊而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顾苑书,又回眸看向了司聿忱,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反复游离了几次。

过了一会儿,才又对着顾苑书开了口:“既然你昨晚和司总在一起,那我刚开始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你一个人?不愿意承认?”

顾苑书从司聿忱出现在审问室的那一秒,她的视线就从未有过一秒离开过男人。

原本就已经很是震惊的心脏,在司聿忱轻描淡写的承认了“她是他女朋友”的那一秒,顾苑书承认,她的心脏竟然为了他这句,她明知道是假话的话,而又跳漏了一拍。

在JC的声音传过来之后,顾苑书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视线,从她被JC带回到JJ之后,就从未慌乱过的心脏,此刻却莫名的变得慌促而不安了起来。

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她该要怎么开口回答,更不敢再去看司聿忱一眼。

焦灼不安的估摸着她应该要怎么开口回答,才不算错。

JC等了一会儿,见顾苑书迟迟都没有开口,又开口问道:“顾小姐,麻烦你回答我的问题,刚才为什么要撒谎?”

司聿忱看了看顾苑书,没等顾苑书开口,主动帮顾苑书开口解释道:“是我要求她不要对外说我和她的关系,让她不要告诉别人,我和她在谈恋爱的事。”

“毕竟她现在还小,我又比她年长了这么几岁,身份又有些特殊,我担心我和她谈恋爱的事,被传出去之后,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影响她的学业。”

“所以,我才特意叮嘱过她,让她不要告诉除家人之外的任何人,我和她谈恋爱的事。”

章节目录 第582章 带着我的女朋友离开 说着司聿忱抬起脚,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微微的弯下了腰,伸手握住了女孩放在腿上的手心,神情宠溺的看着女孩,轻声的开了口:“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话音落定,然后又对着JC开了口:“既然你们现在已经有了她昨晚不在场的证据,我想我现在可以把我的女朋友带走了吧?”

手臂微微的一个用力,把顾苑书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司聿忱还没有来得及抬脚,JC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既然司总说昨晚你们在一起,那你可以说一说你们昨晚具体都做了些什么吗?”

司聿忱微微的顿住了正要转身的打算,回头看向了JC,冷声的说道:“我和我女朋友做了些什么,需要跟你交代?”

JC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虽然心里畏惧着司聿忱,可是还是不得不强装着镇定,把他要说的话,一鼓作气的说完了:“不好意思,司总,我不是有意要打听你的私事,只是现在顾小姐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务必要把所有的细节都问清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尽量的做到既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但也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司聿忱眸色冷沉的盯着JC看了一会儿,才不急不忙的动了唇:“好,既然你说是为了秉公办理案件,那我当然也有义务,协助你们的调查,但我说完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带着我的女朋友离开了?”

JC点了点头,又道:“当然,只要顾小姐洗脱了嫌疑,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昨晚没有去过公园,顾小姐当然可以随时离开。”

司聿忱“嗯”了一声,静默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昨天我下班之后,就和书书一起回家了,在家里吃过了晚饭,然后再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我们就回房间了……”

说着话音故意停顿了下,眸色深深地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又回头对着JC开了口:“回房间之后的事,我也需要跟你们一一的讲出来吗?”

JC面露着一丝丝的尴尬,声音干干的回答:“如有需要,司总但说无妨。”

司聿忱轻点了点下巴,轻声的又道:“可是我觉得并没有任何必要,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私人时间,与案件无关,我想我不用跟你们事无巨细的交代,我们情侣之间所做的每一件事吧?”

“你们只需要知道,昨晚书书一直都跟我在一块的,直到今天早上我因为临时要去外地出差,zhe才一大清早的把她送回了家。”

“所以,昨晚一整夜,一直到今天清晨我们才分开,这期间她并没有单独外出过。”

“我想你们现在没了足够的理由,可以强留着我女朋友,继续留在这里配合你们调查,现在我可以带走我的女朋友了吧?”

JC刚想要再追问什么的时候,问讯赶紧跟过来的张JZ,就突然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赶紧开口打断了JC的话:“司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章节目录 第583章 比猪还要蠢的队友 说着赶紧对着JC递了一道眼神,示意他们最好别再说话。

然后又回头对着司聿忱,补了一句:“司总,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解释清楚了,顾小姐昨晚是跟你在一起的,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你现在就可以带着顾小姐离开了。”

司聿忱眸光狠烈的看了一眼张JZ,在心里已经默默的为张JZ记上了一笔,不过却没有多说一个字,牵着顾苑书离开了审问室,大步流星的走出了JJ。

顾苑书前脚才刚刚踏出了JJ,一直候在门口的郑纯纯,下一秒就急忙跑了过来,拉着顾苑书前后左右仔细的看了看,确定顾苑书毫发无损之后,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开口的话,却依旧带着一抹担忧:“书书,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听说他们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武器之类,你没有受伤吧?”

顾苑书摇了摇头,带着一抹清浅的微笑,安慰着郑纯纯:“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不用这么紧张。”

戚风影和凯撒也跟着迎了过来,戚风影上下扫了一眼顾苑书,见顾苑书安然无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不过开口的话,却是惹人生厌:“戚子衿,我说你脑子该不会有问题吧?”

顾苑书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戚风影,咬着牙,狠狠地开了口:“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想被打吧?”

说着已经举起了手,想要朝着戚风影挥去。

戚风影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弹开了一段距离,确定顾苑书不会打到他,才又开了口:“你别乱来呀,这里可是在JJ门口,你要是被人发现你有暴力倾向,他们随时都可以抓你回去的。”

司聿忱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戚风影,这种时候,只有一句话,形容戚风影,最合适不过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戚风影绝对就是传说中的比猪还要蠢的队友。

凯撒也同样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戚风影,如果戚风影不是戚子衿的亲生弟弟,他是断断不可能会和戚风影为伍作伴的。

凯撒没等戚子衿再开口,率先出声岔开了他们的话题:“子衿,昨晚你为什么会和安娜碰上的?还有……”

只是凯撒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们是准备在JJ门口继续讨论,她昨晚到底是如何sha掉那个女人的吗?”

闻声,顾苑书转头看向了司聿忱,虽然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司聿忱今天会出现这里,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说了那么一推话。

不过顾苑书却很明白,自从司聿忱刚才出现在审问室的那一刻起,司聿忱所说的字字句句都在帮她。

顾苑书挪着脚跟,朝着司聿忱的跟前移了两步,仰着小脸看着男人冷清的俊脸,轻声的道了谢:“谢谢,谢谢你愿意帮忙,救我出来。”

司聿忱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开口的声音,冷清而疏离:“你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我们公司着想,我来救你,并不是为了你。”

章节目录 第584章 住在聿锦园比较妥当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着司聿忱,不解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清咳了一声,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又出声解释道:“我们两家公司既然要合作,如果你们公司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不好的丑闻,也会无故的连累到司氏。”

“我不希望司氏因为你的事情,而有任何不好的负面消息传出,再而影响到了股价。所以,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司氏集团,并与你无关。”

顾苑书的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易擦觉的失落和黯淡,不过很快就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轻点了点头,语调干干的开了口:“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谢谢你,总之无论如何,今天都是你救我出来的。”

司聿忱倒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顾苑书的道谢:“你当然要谢谢我,若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里面坐着,而且,没个几日几夜,我看你是休想出这道门。”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再开口,话锋一转,又接着开了口:“刚才我跟他们说的话,你也应该听懂了,听明白了吧?”

顾苑书点了点头,不过却还是不懂司聿忱刚才的一言一行,到底意欲如何。

甚是不解的开了口:“懂是懂了,听是听明白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啊,你就直接说我们昨天晚上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司聿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胡编乱造下去:“你以为人家都是傻的吗?我和你若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有何种理由和我独处一晚?而不惹人怀疑的?”

顾苑书转念一想,似乎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司聿忱深如寒潭的眼眸,幽深而又深沉,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开口的声音,也只是像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而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情绪:“刚才你也听见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会让你再回来,继续配合他们调查的。”

“我和你现在的关系,已经是他们以为的那样了,我想以防万一,为了到时候还得让我辛苦为你跑一趟,我看你最近还是就住在聿锦园比较妥当。”

“就算到时候他们真的再一次找到你,想要让你回来配合调查,这样也是在聿锦园找到你,同时也可以让他们对你怀疑,也相对小了许多。”

她住在他的家里?不太合适吧?

顾苑书并不太担心JC还会找到她,她只是不知道若是她还和司聿忱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她还能不能如现在这般,管好她自己的心。

司聿忱似乎也看出来了顾苑书心里的挣扎和纠结,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凯撒却突然抢了话音:“以后的事,子衿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们会自行处理好的。”

司聿忱已到嘴边的话,蓦地顿了顿,然后才又开了口:“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为了我们两家公司好,现在正是软件上市的关键时期,我不想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而影响到了公司的运作,影响到了软件的正常上市。”

开口的话依旧是对着顾苑书说的。

章节目录 第585章 司机和乘客的关系 顾苑书点了点头,低声的开了口:“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嘛。”

司聿忱也没再多停留,对着顾苑书丢下句“随你怎么样,爱来不来。”之后,也没管顾苑书还要不要说话,或者又是个什么决定,就直接转身朝着停在一旁的车子走了过去。

顾苑书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不过几秒的时间,很快她就权衡好了利弊,做出了决定。

扭头对着郑纯纯,开口交代了一句:“我这段时间暂且先住在司聿忱的家里,等到案件结束之后,我就立刻搬回家,若是你们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就好了。”

说完之后,对着郑纯纯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就拔腿跟上了司聿忱。

“子衿……”

“戚子衿!”

凯撒和戚风影两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顾苑书到底说了些什么,顾苑书的人就已经跑开了。

司聿忱故意放慢了脚步,刚刚走到了车子旁边,顾苑书就跟了上来,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抹轻微的气喘声:“我觉得你刚刚说的还是很有道理。”

“所以,我决定还是照着你说的这样做吧,我这段时间就暂时住在你的家里,等到案件结束之后,我就立刻般回家,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司聿忱眸色淡淡的瞥了一眼顾苑书,语调不耐烦的丢下句“最好是这样。”之后,就拉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顾苑书不满的努了努嘴,然后从嘴角处挤出了一个假兮兮的微笑之后,才转头对着站在她身边的张阳阳,开了口:“张秘书,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害得你出差也没有去成。”

呵呵,这原本就是司总故意想要支开他的手段。

现在你突然出事了,那当然出差的事,也就不存在了。

张阳阳虽然在心里这般吐槽着,不过开口的话,却是一脸正色的说道:“没关系,顾小姐,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余的都可以往后挪一挪的。”

顾苑书道了声“谢谢”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汽车后座上的男人。

然后脚步朝着张阳阳的跟前迈了一步,又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开了口:“张秘书,要不你坐后面吧?我和他现在的关系,似乎坐后面不太方便吧。”

他坐后面,顾小姐去做副驾驶座。

他怀疑他很可能明天就会被直接发配到非洲去了。

所以,还是算了吧。

张阳阳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顾小姐,这样不太好吧,刚才你们不是还对着JC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你说哪有男女朋友,是一个是坐前面的,一个是坐后面的?又不是司机和乘客的关系,而且,被看见了也不好吧。”

顾苑书想来也对,对着张阳阳轻扯了一下嘴角,没再说话,磨磨唧唧的走到了车门边,拉开了车门,钻进了车里。

神情慌促的瞟了一眼司聿忱,不到一秒的时间,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声线僵硬的开了口:“麻烦你了,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两家公司的合作嘛。”

章节目录 第586章 物是人非 然而,司聿忱别说开口回应过顾苑书一字半语,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她,甚至还干脆阖上了眼皮儿,看似是很累一样,靠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顾苑书也没再陪着笑脸,继续和司聿忱搭话,默默的收回了视线,随着车子顺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才慢吞吞的挪着屁-股往前靠了靠。

双手趴在了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歪着脑袋探出了一张小脸,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喊了一声:“张阳阳。”

张阳阳微微的侧着身体,回头看向了顾苑书,“怎么了吗?顾小姐。”

顾苑书:“你等会儿就在前面,随便找个路边把我放下就好了,我等会儿还要去我哥的公司,我和你们不顺路。”

张阳阳点了点头,嘴里的那句“没事,我们可以送你一趟。”都还没有说出口,男人冷清却又慵懒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你哥的合同,你不要了?”

闻声,顾苑书回头看向了司聿忱,淡淡的声音,却又像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开了口:“晚上回家的时候,你帮我带回来,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麻烦,多跑一趟。”

司聿忱阖着的眼皮,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好半响都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出来。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确定司聿忱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才又对着张阳阳开了口:“你随便找个你方便的地方,把我放下就好了,我自己打车去公司。”

张阳阳哪里敢擅自主张替司聿忱拿定主意,视线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看了一眼,等了一会儿,反复确定过男人似乎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才轻声的“嗯”了一声。

-

顾苑书在公司特意待到顾苑希下班之后,又拉着顾苑希一起去附近的火锅店,吃过了晚餐,才慢慢悠悠的和顾苑希道了别。

顾苑希原本是想要开车送顾苑书回家的,可是顾苑书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顾苑希解释,她又是为何会重新搬进了司聿忱的家里。

只好拒绝掉了顾苑希的好意,自己打车回了聿锦园。

可是车子只是刚刚驶到了护城河的口岸,出租车师傅就被守在门口的安保拦了下来。

顾苑书只好下了车,可是护城河距离聿锦园的别墅,却足足要步行至少半个小时。

顾苑书看着漫漫长路,很是无奈的仰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手提包里找出了手机和耳机,点开了听歌的软件,用了她平生最慢的速度,龟速朝着庄园走去。

眼前的一草一木,似乎还是她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那般,没有任何变化,可是却又似是早已经物是人非。

顾苑书还没有伤春悲秋几秒,她就已经没那个闲情逸致,来抒发她心里的悲凉和苦楚了。

因为她早上出门的时候,为了赶时间,根本就没有好好地挑一双合适的鞋子,踩着足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就匆匆的出了门。

她还没走多远,她的脚后跟就被磨破了皮,蹭出了血。

以至于顾苑书后来每走一步,都是一瘸一拐的。

章节目录 第587章 他心里很爽吗? 疼得她忍不住在心里,从里到外,把设计这这座庄园的设计师给骂了个遍。

顾苑书等到她走到了别墅门口的时候,她的脚似乎都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感了,只是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麻木的走进了别墅。

顾苑书踏进了门口的玄关,刚想着要怎么开口打声招呼的时候,正好从客厅里走出来的任管家,却率先看见了她。

又惊又喜的开了口:“顾小姐,你回来了?”

闻声,顾苑书赶紧压下了心底泛起的思绪,抬眸看向了任管家,轻声的打了声招呼:“任管家,好久不见。”

任管家赶紧把顾苑书的拖鞋,从鞋柜里拿出了出来,鞋尖朝外的放在了顾苑书的脚边,“顾小姐,吃过晚餐了吗?要不要让厨房立刻为你准备。”

顾苑书刚想要说“我已经吃过了,不用麻烦了”,只是她的话才刚刚卡在她的喉咙里,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男人清冷的声音:“这么晚才回来,她哪里还需要吃什么晚餐?”

顾苑书又把她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咽了腹中,转过身看向了男人,声音干干的打了声招呼:“这么巧啊,你也才刚刚回来。”

司聿忱冷哼了一声,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几分顾苑书听不懂的情绪:“巧吗?现在都几点了?不回家难道准备在外面偷鸡吗?”

话音刚落,司聿忱就直接掠过了顾苑书,大步流星的直接上了二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苑书的错觉,顾苑书总觉得司聿忱应该是从一开始,就看见了她从护城河那边走了过来,却又故意没有搭理她,任由着她自己一个人走了这么远。

王八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她快要疼死了,他心里很爽吗?

顾苑书偷偷地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司聿忱的无良和无德,踩着一双粉嘟嘟的卡通拖鞋,直接回了卧室。

顾苑书看着房间里的陈设,每一间物品和摆设,全都还是照着她离开之前的陈列,一事一物全都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顾苑书眸色怔松的看着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又透着一抹莫名的陌生感的房间,心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从她的心底深处,慢慢弥漫开来。

顾苑书没让她继续多想,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拐进了更衣室,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顾苑书洗了澡,吹干了头发之后,就爬上了床,裹进了被窝里,盯着天花板,愣愣的出了神。

若是你要问顾苑书,她此时此刻具体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能就只是脑袋放空,毫无睡意,发呆而已。

就在顾苑书神游的同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顾苑书慢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披着一头蓬松凌乱的长发,踩着拖鞋走到了门口,拉开了房门。

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声音慵懒的开了口:“干嘛?”

司聿忱的喉咙莫名一紧,好看的喉结不禁的上下滚了滚,匆匆的撇开了视线。

章节目录 第588章 时光倒回 声音干干的开了口:“关于你的案件,有些细节想要和你沟通一下,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我们就聊聊。”

顾苑书想都没想的,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微微的侧开了身体,让开了一条路,说道:“你进来吧,反正我还没睡。”

司聿忱抿了抿唇,原本他最开始打算是让顾苑书去他的书房,可是没想到顾苑书却直接就拉开了房门,邀她进卧室。

但若是他现在又突然提出要求顾苑书和他去书房,扭扭捏捏的半天不进去,是不是倒又显得他有些奇怪。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司聿忱就拿定了主意,清了清喉咙,强装着冷静,脸色毫无波澜的踏进了房间。

顾苑书等到司聿忱走进了房间之后,顺手关上了房门,打开了客厅的吊灯。

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司聿忱隔壁的那张沙发上坐下,轻声的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司聿忱也不知道他忽然怎么了,顾苑书坐下之后,他怎么就突然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了。

视线还老是忍不住的朝着顾苑书的方向飘去,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慌乱:“我们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利益相连。”

“既然如此,我想知道昨晚所有的真相,只有这样,我才知道该要怎么帮你。”

顾苑书似是没有想到司聿忱会这么问,愣了愣,静默了片刻,才又开了口:“你真的想知道?”

司聿忱淡淡的又开了口:“你如果就连我都不肯说实话,我很难可以帮到你的。”

顾苑书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司聿忱的话,沉吟了半响,悠悠的轻启着双唇:“视频里的内容全都是真的,你相信吗?”

司聿忱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她,静静地等着她后面的话。

顾苑书等了几秒,见司聿忱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打算,又接着往下说:“视频里的所有画面,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个女人的确是我被杀的。”

“我不否认这个事实,我只是唯一觉得好奇的是,为什么有人会有机会录下了当时的情况,昨晚我是设了障眼法的,一般寻常的人,根本没可能会看见我和安娜,更不可能会听见我和她之间的对话的。”

司聿忱若有所思的静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有没有可能昨晚还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顾苑书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有,如果有,我想也不会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吧?”

话音默了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眼骤然一瞠,又接着开口说道:“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

司聿忱:“什么可能?”

顾苑书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声音徐徐的传了出来:“安娜惯会用一门玄幻术,通俗一点讲,就是把时间斗转星移,她可以让时光暂时倒回。”

“虽然她再倒回的时光,所见所发生的全都只是幻想而已,可是安娜却经常用这一招,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对方的心神,然后再攻其不备,一招制敌。”

章节目录 第589章 真是自作多情 司聿忱语气惊愕的出了声:“你的意思是说,你离开之后,安娜又施了法,让时间倒回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直言不讳的说道:“应该是这样,要不然我真的想不到会有其他第二种可能。”

“不过,这也不能说是,那个女人就不sha的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话音停顿了一秒,又补全了后面的话:“如果真的是安娜让时光倒回了,我想在我离开之后,应该还会有第三个人在现场。”

“一则是因为时光倒回的这门法术,安娜在施法的时候,是绝不可能会分神的,要不然她很有可能就会走火入魔的。”

“而且,原本令时光倒回,就是一件相当消耗灵力的事,安娜根本不可能还会有多余的精力,让她自己分身再用手机拍下这一幕的。”

“另外,我也了解安娜的性子,她不可能会耗费如此大的精力,却只是为了把这段视频交给JC,想让我让我身陷囹吾,因为这对于她而言,根本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她根本就不屑于去做。”

“而且,她也知道,这样的事,根本就伤害不了我,她不可能会做对她毫无意义的事的。”

“所以,肯定还会有另外一个人,在我离开之后,又出现在过现场,再加之,因为某种原因,安娜才会答应了他的要求,让他拍下了这段视频,最后交给了JC。”

“只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也不知道会是谁,会这么无聊,做一些根本就不能实质性伤害得了我的事。”

“还让安娜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过,这个人挺厉害的呀,就连安娜都被他玩得团团转。”

司聿忱在顾苑书话落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似的,过了片刻,才开了口:“安娜,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顾苑书皱着眉心,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也与案件有关吗?”

司聿忱清咳了一声,眼底闪过了一抹晦涩不明的光亮,不过却一闪而过,快得根本没人发现,就已经神色如常的出了声:“与案件无关,不过,却与我们两家公司有关。”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开口,又补全了后面的话:“你若是因为与安娜之间的问题,一直都得不到有效的解决,以后而不断发生了类似今天这样的事。”

“我想我们以后每天都不用做其他的事,就只是忙着帮你掩盖掉你的负面新闻,公司也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

“所以,我需要确定,你可以完美的解决掉安娜这个麻烦吗?不会影响到我们两家公司。”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

哎……

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真是自作多情。

顾苑书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端倪和破绽:“你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让安娜影响到你们的。”

“而且,安娜也不可能会再轻举妄动做任何事,既然她这次计划失败,她就应该知道,即使她不找我,我也会主动找她,把帐算清楚的。”

章节目录 第590章 你都不害怕吗? 司聿忱不疾不徐的又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你和安娜的问题?”

顾苑书心里自然是早已经有了她自己的想法,可她却不能把她心里的打算,一一的全都告诉司聿忱。

毕竟这样的事,多知无益,很可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顾苑书只能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开了口:“时机尚未成熟,我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而且,就算是我想要做什么,我也一定会加倍小心的,绝对不会让今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你完全可以放心。”

司聿忱想要问的,他也已经问得差不多了,没再继续在顾苑书的卧室里多留,不急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调淡淡的出了声:“既然如此,我希望你最好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话落之后,就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顾苑书看着男人的离开的背影,心里犹豫了一秒,便急忙也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开口问道:“你都不害怕吗?”

闻声,司聿忱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顾苑书,不解的问道:“害怕什么?”

顾苑书抿了抿唇,静默了一秒,才又开了口:“我亲手sha了那个女人,难道你不害怕我吗?你不觉得我很恐怖吗?你不觉得……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女恶人吗?”

司聿忱眸光微不可查的闪了闪,盯着顾苑书眸光直直的看了一会儿,才淡淡的道出了一句话:“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不用把我想得太善良。”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开了口:“早点休息吧,不要多想。”

说完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顾苑书站在原地,过了两秒,才讪讪的又爬上了床。

此刻显然也毫无睡意,举着手机,躺在床上无聊的看了一会儿小说,不知不觉的入了眠。

-

顾苑书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了床,为了不想和司聿忱同车,忍痛的拒绝掉了任管家的热情邀请,匆匆忙忙的率先出了门。

司聿忱等到顾苑书离开之后,也没有任何胃口再继续坐下去吃早餐,也随之起身跟着离开了。

司聿忱的车子不紧不慢的跟在顾苑书的身后,保持着不太近的距离,以防顾苑书会发现他的存在。

从别墅到护城河外,顾苑书大概花了整整半个小时。

司聿忱原本正在纠结着要不要主动开口邀顾苑书上车,可是他都还没有拿定主意,等在路边的男人,却捷足先登了。

凯撒一早就等在了门口,顾苑书刚刚走了出来,他就连忙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朝着顾苑书迎了过去。

顾苑书不紧不慢的停下了脚步,带着一抹得体的浅笑,轻声的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凯撒视线不着痕迹的朝着顾苑书身后的车子扫了一眼,不过一秒的时间,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端倪:“这里不好打车,我知道你也一定不会用闪身术,所以,我就过来接你了。”

章节目录 第591章 不可能白白的拱手相让 说着凯撒主动帮顾苑书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接着又开了口:“我送你吧。”

顾苑书在原地站了两秒,也没矫情,毕竟她已经走得脚疼,道了一声“谢谢”之后,就弯腰坐进了车里。

凯撒帮顾苑书关好了车门,绕过了车头,坐进了驾驶座里,开着车离开了。

车子原地调转了方向,顺着主路,融入进了车流里。

顾苑书透过后视镜看向了跟在他们身后,不近不远的车子,视线短暂的停留了几秒的时间,便强迫着她自己收回了视线。

既然他们已经分了手,那就没有必要还要继续牵扯不清,行为亲近,举止亲密,只会让彼此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顾苑书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自己,她这次再次住进聿锦园,只是为了这次的案件。

等待案件结束之后,等到一切完结之后,他们便是,桥归桥,路归路。

就在顾苑书神游的同时,耳边却突然传来凯撒的声音:“子衿,我还没有吃早餐,我看现在时间也挺早的,你可以陪我一起吃个早餐吗?”

顾苑书一秒打住了神思,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幅度,轻声的开了口:“好啊,你想吃什么?”

凯撒动作流畅的打了个方向,车子顺利的驶进了另外一条街,问道:“你想吃什么?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平时都是他们给我买回来的,我从来没有在外面吃过。”

顾苑书没有着急回答凯撒的话,扭头看向了车窗外,对着街上的小店搜罗了一遍,问道:“我记得前面有一家中式早餐店还不错,你要不要去试试?”

凯撒点了点头,“都可以,我无所谓。”

顾苑书抬起手,指了指路边空着的停车位,“你先找个空位停车吧,我去排队,然后你等会儿直接过来找我就好了。”

凯撒:“好。”

说着顺手打了方向,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顾苑书又指了指距离她们大概有五六十米远的早餐店,接着又道:“你看见没有,就是前面那家店,我先去排队,你停好车,直接过来就好了。”

凯撒轻声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直接朝着早餐店走了过去。

凯撒停好了车,却没有着急下车,坐在车里,等到跟了他们一路的那辆车子,缓缓地从他的车身驶过之后,才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站在车边,看着已经消失在车流里的车子,眸光不禁一沉,眼底闪过了一抹浓烈的杀气。

就算上次他好运的让戚子衿帮他挡了一剑,但他相信,他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运气的,他总会为之付出代价的。

他花了整整几千年守护的女人,他绝不可能就这般白白的拱手相让。

-

“你去找个位置坐下等吧,我来排队。”

凯撒看着前面还有十来个人的队伍,一边抬着手,帮顾苑书挡着太阳,一边说道。

顾苑书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笑着拒绝道:“没事,我还是排着好了,你也不知道我想要吃什么,而且,反正也没几个人了,很快就到我们了。”

章节目录 第592章 心有灵犀 凯撒眉眼温软的看着顾苑书,声音轻柔的开了口:“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好了,我帮你买,这边太阳太晒了,你去店里坐着等。”

顾苑书没再和凯撒矫情,点了点头,对着老板贴在墙上的菜单,点了餐:“我要一个油茶,还要一杯豆浆,还要一笼虾饺。”

凯撒:“就只是这些吗?还有你想吃的吗?”

顾苑书摇了摇头,“够了,多了我也吃不下。”

抬起手指了指店里的空位,又接着开了口:“我就在那边等着你,你等会儿付完钱,直接过来坐下就好了,他们会让人把你点的菜单全都送过来的。”

凯撒轻声的“好”了一声。

顾苑书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了店铺里面,找了个比较凉快的地方坐下。

这家店是她以前听秘书长跟她提起过的,网上的口碑相当的不错。

因为这家店只卖早餐,所以一般到了早上九点的样子,店铺就早早的打烊了。

以前顾苑书想要吃这家店的早餐,每次都要生拉活拽的骗着司聿忱一大早的就出了门,让他陪着她一起过来吃早餐。

那个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司聿忱会让她自己先找个凉快的位置坐下等他,而他,就去帮她排队。

可是司聿忱却从来都不会问她,想要吃什么,喜欢吃什么,他总是能心有灵犀的,买到她最喜欢吃的。

顾苑书总会觉得司聿忱大概是在眼睛里装了个透视镜,或者是雷达,能够一秒看穿她的脑子里所想所思吧。

要不然为什么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都比她自己更要清楚明白。

“子衿,你在想什么?”

顾苑书闻声,立刻收回神思,也顺势把视线从店铺门口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凯撒。

没有回答凯撒的话,直接扯开了话题:“怎么这么快,我以前过来吃的时候,每次排队都不会少于二十分钟的。”

凯撒自然不会说是他运用了一点点的灵力,才让他迅速的买到了早餐,只是淡淡的带过了:“本来也没几个人,所以,比较快。”

说话间,服务员刚好把他们点好的早餐端上了桌。

凯撒自然也顺势转移了话题,帮顾苑书抽了一双竹筷,递到了她的手边,“虾饺可能有点烫,你等会儿再吃。”

虾饺?

顾苑书看着她自己明明就不怎么爱吃的虾饺,只不过就是习惯性的点了司聿忱最爱吃的虾饺,指尖不禁的轻轻地哆嗦了一下。

僵硬的对着凯撒轻扯了一下唇角,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汤匙,搅了搅她面前的油茶。

-

顾苑书明明以前就很喜欢吃这家店的早餐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味道似乎变了味,再也没有她记忆里的味道了。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吃两口,很快就放下了碗筷,让凯撒直接送她去了公司。

可是顾苑书前脚才刚刚踏进公司门口,前台小姐就急忙迎了过来,慌里慌张的拉着顾苑书,低声的说道:“顾小姐,你终于来了。”

章节目录 第593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看着前台小姐,随口开了一句玩笑:“你不是每天都可以见到我吗?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前台小姐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和顾苑书说笑打趣,语气紧张的说道:“顾小姐,司氏集团的总裁来了,现在正在会议室和顾总谈事情,顾总让你上班之后,立刻就去会议室。”

他怎么来了?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对着前台小姐回了句“我知道了”之后,便踩着高跟鞋朝着会议室走去。

顾苑书敲了敲会议室的房门,等到顾苑希答了一句“进来”之后,才推开了房门,走进了会议室。

顾苑书的视线飞快的扫了一眼坐在正位上的男人,不过开口的话,却是对着顾苑希讲的:“哥,你找我有事吗?”

顾苑希抬起手指了指他他对面的位置,轻声的出了声:“先坐。”

顾苑书视线先是看了看顾苑希,然后又看了看司聿忱,磨磨唧唧的挪着脚后跟,慢吞吞的走到了位置上坐下,语调干干的开了口:“你们谈事,我又不太懂,坐在这里也是多余,要不我还是出去,继续干我自己的事吧。”

顾苑希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却率先开了口:“我看顾小姐是贵人多忘事吧,你们公司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合同,你不是还一直都没来拿吗?”

“碰巧我今天刚好路过贵公司,所以,就干脆帮你送上来了。”

呵呵,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顾苑书对着司聿忱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道了一声“谢谢”之后,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该要说些什么,司聿忱就又开了口:“顾小姐,怎么今天这个时间才来上班呢?”

他管得着吗?

她哥都还没有说她,有他什么事?

滚一边去!

只是顾苑书心里的吐槽,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的声音,就冷不丁的又响了起来:“我记得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才……”

顾苑书刚刚听了司聿忱的前半句,就已经大概猜到了司聿忱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不等司聿忱说完后半句话,蹭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朝着男人飞快的扑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和慌乱的原因,脚尖还不小心绊倒了桌脚,身体一个踉跄,重重的朝着司聿忱的方向扑了过去。

身体一个重心不稳,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

顾苑书根本就顾不上刚刚侧腰不小心撞到桌角,而传来的疼痛,担心司聿忱下一秒随时都会说出他的下半句话,手忙脚乱的想要从男人得怀里撑起来。

可是顾苑书越是慌乱,越是着急,手脚就越是不听使唤。

双手胡乱抓住了男人的双腿,撑着一股力道,想要从男人的怀里爬起来。

顾苑书慌乱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做了一些什么,或许是力道过大,只是耳边听见了一声男人低声的闷哼声。

顾苑书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多想,刚刚站直了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一个字,急忙又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

章节目录 第594章 老娘给你记住了! 紧接着下一秒,对着男人递了一道威胁的眼神,然后也没管司聿忱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便匆匆的开了口:“真是太谢谢司总了,这么大老远的还麻烦你特意跑这么一趟。”

“这种粗重的活儿,哪能让你老人家亲自跑一趟呢?我忘了拿,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这多麻烦你呀。”

顾苑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妹妹一顿莫名其妙,像是发疯了一般的操作,嘴角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清咳了一声,神色略显尴尬的开了口:“书书,你在干什么?”

“司总他可是我们公司的贵客,你休得胡闹,赶紧给我坐回去,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坐回去?

那怎么成?

万一她前脚才刚刚坐回去,司聿忱下一秒就说出他们又住在一起的事,那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苑书前后思量了不过一秒的时间,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她的人站是站起来了,可是她的手心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男人的薄唇,紧紧地捂着男人的嘴巴。

开口回了顾苑希的话:“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我就喜欢这样。”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希开口,又接着出了声:“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想要单独和司总聊聊。”

他妹妹一向都这么奔放的吗?

顾苑书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主动的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顾苑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语气严肃的开了口:“书书,赶紧给我坐回去,不许胡闹。”

顾苑书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一错不错的盯着司聿忱,咬着牙,从牙缝里,低声的开了口:“你不要给我胡说八道,他还不知道我搬去你家住的事。”

司聿忱挑了挑眉,似乎在用眼神说着话:【你要我不说,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顾苑书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过特殊时期,必须特殊处理,还是不得不咬着牙,答应了下来:【说,你想要什么条件?】

司聿忱心里嘚瑟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说了他的要求:【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必须陪我吃过了早餐,才可以出门。】

顾苑书真的恨不得原地掐死这个男人,气鼓鼓的又道:【凭什么呀?】

司聿忱悠哉悠哉的又道:【不答应呀?可以呀,我现在就说出来!】

呵!男人!

这笔账,老娘给你记住了!

顾苑书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不得不含恨答应了下来:【我答应你,答应还不行吗?】

司聿忱挑了挑眉,【成交!】

顾苑希坐在一旁,一脸震惊的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个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心里到底在嘀咕些什么。

正在纠结要不要真的出去回避一下的时候,顾苑书却不紧不慢的松开了司聿忱,坐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

视线死死地盯着司聿忱,愤愤的一字一句的开了口:“司总日理万机,公事繁忙,既然都已经麻烦司总为我跑了这么一趟,那我们就不多耽误司总您宝贵的时间了,我想你可以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595章 我们要特辣的锅底 顾苑希没等到司聿忱开口,已经急忙抢了话音:“书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既然司总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当然要一尽地主之谊。”

说着又转头对着司聿忱,开了口:“司总若是不嫌弃的话,我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等会儿商讨完合同的细节之后,我们在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不好!”

“可以!”

顾苑书和司聿忱几乎同时不约而同的,说出了两句截然相反的答案。

可是,顾苑希却似乎压根儿就没有在意顾苑书的想法,直接忽略掉顾苑书的意见,开了口:“那不知道司总对饮食方面,有什么需要忌口的吗?”

哼,死不要脸的男人。

顾苑书看一招不成,紧接着又想了第二招,没等到司聿忱开口,率先抢了话音:“司总他喜欢吃麻辣烫,我看我们等会儿中午就去吃麻辣烫好了。”

司聿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苑书,用唇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对着顾苑书骂了一句:“死丫头,是想要整死我,是不是?”

顾苑希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顾苑书,又转眸看了看司聿忱,可又想着两人到底还是谈过恋爱的,顾苑书应该还是比较了解司聿忱的。

顾苑希稍微犹豫了一秒,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开了口:“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司总也喜欢麻辣,我原本还担心司总会觉得吃麻辣锅,怠慢了你。”

“不过既然是司总偏爱的,我想也就没有什么懈怠不懈怠的了,我刚好知道这附近有家特别有名的重庆火锅店,我这就让……”

顾苑书对着司聿忱挑衅的挑了挑眉,没等顾苑希说完,急匆匆的就打断了顾苑希后面的话:“哥哥哥,不用让别人去了,那家店我最熟悉不过了,我现在就去帮你们定位置,晚了我就怕没了。”

说完之后,还对着司聿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也不管顾苑希和司聿忱还想要说什么,一溜烟就跑出了会议室。

-

司聿忱和顾苑希谈完了合同的细节之后,时间也不多不少的快要到中午十二点了。

顾苑书一早就订好了包厢,几个人坐定之后,顾苑书便大大方方的把菜单递给了司聿忱,语气里含着几分挑衅:“司总,你想吃什么尽管点,这顿我哥请客,你千万别客气啊。”

司聿忱真的恨不得把顾苑书丢进铁锅里一起烹煮算了,暗戳戳的在心里给顾苑书记上了一笔,不过开口的声音,那叫一个云淡风轻的:“我随便吃什么都可以,你们点就好了。”

顾苑书心里笑得人翻马仰,脸上却是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一点也不客气的收回了菜单,懒懒散散的回了话:“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们点好了,你们都没有什么忌口的吧?那我就自己看着点了。”

“九尺鹅肠、鲜毛肚、肥牛、麻辣牛肉、贡菜肉丸……”

顾苑书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就点好了菜单,然后把菜单又递回给了服务员,随口又加了一句:“我们要特辣的锅底,谢谢。”

章节目录 第596章 还是人吃的吗? 顾苑希上次和顾苑书来吃过一次,就算他们当时点的是微辣,顾苑书和顾苑希都已经被辣得够呛。

这要是特辣,那还是人吃的吗?

顾苑希朝着顾苑书用力的眨了眨眼,低声的提醒了一句:“书书,会不会太辣了?要不我们就点个微辣的就好了?”

顾苑书煞有其事的抬起手,摆了摆手,笑眯眯的又道:“不会不会,哥你不知道,司总可喜欢吃辣了,我们既然是请司总吃饭,那当然是要照着司总的喜好了。”

顾苑希原本想要让服务员改了菜单,可是转念一想,想到既然是司聿忱喜欢,也就作罢了。

服务员很快就上好了菜品和汤锅,顾苑书又特别殷勤的帮司聿忱要了个麻辣干油碟,而且还是要了最辣的那一种。

顾苑希看着放在司聿忱面前的火红红的干辣椒,就算是顾苑书一再的强调司聿忱喜好吃辣,也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司总,你真的这么喜欢吃辣吗?”

司聿忱就算只是看着火红的辣椒,都觉得一阵胃疼,更何况是要他等会儿全都吃下去,那岂不是还会要了他的半条命。

司聿忱强压着胃里隐隐泛着的酸痛,硬撑着头皮,轻点了点头。

顾苑希也没多想,毕竟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热情的招呼着司聿忱开始用餐。

一顿火锅下来,顾苑书可以说是格外的殷勤,且又热情无比的招待着司聿忱就餐。

又是帮司聿忱汤菜,又是帮司聿忱夹菜,又是帮司聿忱蘸辣椒。

简直是一秒都没有闲下来过,不过更确切的说是,她是一秒都没有让司聿忱的嘴停下来过。

司聿忱只觉得他的胃里火辣辣的疼,翻江倒海的难受,仿佛都可以从他的嘴巴里直接喷出火来了。

吃完了饭之后,顾苑书和顾苑希热情的送着司聿忱离开了。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离开,顾苑书后一秒就跟顾苑希请了半天的假,约上了郑纯纯,去了一趟4S店。

-

司聿忱坐上了车之后,张阳阳赶紧就从车载冰箱里面,拿了瓶矿泉水,递到了司聿忱的手边,神情担忧的问道:“司总,要不让姜医生过来看看吧,一下突然吃这么辣,你的胃受得了吗?”

司聿忱伸手接过了矿泉水,一边拧开了瓶盖,抿了一口水,一边动了唇:“回家。”

张阳阳愣了愣,然后立刻让司机调转了方向,车子朝着聿锦园的方向驶去。

回头看着司聿忱有些泛着苍白的脸色,一边拿出了手机,赶紧拨通了姜澜的电话,一边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明明胃就不好,医生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千万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你还一个劲儿的吃了这么多辣的。”

“这要是胃溃疡复发了,就很麻烦了,顾小姐也是,胡闹也总得有个度吧,她和你是有多大的仇呀,拼了命的给你加辣椒,生怕辣不死你似的。”

“司总,你也是,顾小姐不知道你的身体也就算了,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还陪着顾小姐一起胡闹。”

章节目录 第597章 旧病复发 “她给你夹什么,你就吃什么,那个麻辣牛肉我看着就辣,你还愣是吃了整整一盘,哪有像你这样,拿着性命去宠妻的?”

“难道顾小姐端杯毒酒给你喝,你也毫不犹豫的吞下去吗?”

若是她想要,给她又何妨?

只是,他却什么都给不了她。

司聿忱眉眼不禁暗了暗,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酸发胀的眉心,或许是因为胃疼的原因,以至于男人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虚弱无力:“闭嘴。”

张阳阳只好咽下了嘴边喋喋不休的话,赶紧联系上了姜澜,开着车直接回家了。

司聿忱原本就因为早年间作息极度不规律,患上了胃病,一病便是一两年,却未能断根。

聿锦园上上下下每日的饮食都是格外的小心伺候着,遵照着医嘱避开了所有刺激和生冷的食物。

司聿忱的胃病才得以慢慢好转了,可是胃病的旧疾却一直还在,只不过是日常一直都在小心的调养着,尽量的用食补,并未用药调。

可是,司聿忱今天一下子吃下了这么多的辛辣的食物,而且,还是专挑了一些特辣特麻的,又加上喝了一些冷饮,胃病的旧疾一下子就复发了。

姜澜来诊治之后才发现,司聿忱的胃,已经有些轻微的胃出血了,若不及时调养治疗,很可能会造成大量的胃出血,严重的话,很可能会性命堪忧。

任管家看着好几年都没有再复发胃病,今日却突发状况的司聿忱,神情担忧而又不解的开口问道:“张秘书,三爷这突然是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就吃了这么些辛辣的食物?三爷他一贯很注意饮食的,几乎都不沾任何辛辣刺激的食物,为何今天突然想起去吃什么麻辣锅了?”

司聿忱早就嘱咐过张阳阳,不准他提及他今天中午和顾苑书吃火锅的事情。

张阳阳自然不敢再提,只能左顾右而言它,支支吾吾的开了口:“我也不太清楚,今早司总去了公司之后,就突然说是想要去吃火锅,我怎么劝也劝不听,最后只能陪着司总去了,可是司总还没吃多少,胃病就犯了。”

“后来还让我给他拿了胃药,司总吃过之后,也没有见好转,后来实在疼得不行了,司总才让我送他回来了。”

任管家眉头紧锁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严重,三爷平日里很是注意饮食调养的,怎么好好地就想要去吃什么麻辣锅了?”

张阳阳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摸了摸额头,没再说话。

说话间,姜澜也刚好从司聿忱的卧室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任管家,低声的交代了几句:“三爷的胃病旧疾复发,有轻微的胃出血,最近几日一定要好生调养着。”

“胃出血我虽然已经止住了,但是一定要切记,千万再也不要吃任何辛辣生冷的食物,还有,我开了几服药,你们一定要按时按量,让三爷服下。”

“我想不出几日,三爷的胃病就应该会有所好转,到时候,我再另开药方子,换了药方之后,三爷的病才可以慢慢根治。”

章节目录 第598章 这不是傻,是什么? 任管家:“好,姜医生,我一定照着你的吩咐,按时让三爷服药的。”

-

顾苑书让郑纯纯陪着她逛了一下午的4S店,几经对比考虑之后,顾苑书才终于定下了她自己心仪的车子。

而且,好巧不好巧的店里刚好就有现车,顾苑书付了钱,直接就提了车。

顾苑书想着郑纯纯陪了她整整一下午,也不好没良心的过河拆桥,还是忍着心里淌血的剧痛,拿着她卡里为数不多的余额,请郑纯纯吃过了晚餐,才回了聿锦园。

顾苑书食指手指上套着车钥匙,一边轻轻地转着车钥匙,一边哼着小曲,走进了别墅。

只是顾苑书刚刚前脚才走进了客厅,就碰见了刚好从二楼走下来的任管家。

顾苑书看着任管家手里端着的汤药,关切的问道:“任管家,这是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任管家看着碗里从未动过的汤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担忧的出了声:“顾小姐,不是我,是三爷。”

顾苑书转着手指尖的动作,蓦地停了一秒,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又神色如常的开了口:“他怎么了吗?”

任管家又是忧心忡忡的长叹了一口气,“三爷的旧疾又犯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跑去吃了火锅,然后就胃出血了。”

该不会是她因为今天中午让他吃了特辣的火锅,他才会胃出血的吧?

顾苑书心底顿时一惊,脸上爬上了一抹明显的忧色,“胃、胃、胃出血?”

任管家点了点头,又道:“嗯,三爷前几年就得了胃病,好不容易调养康复了,不过三爷时常都因为作息不规律,胃痛的老毛病常犯。”

“好在三爷一向都很注意饮食,从来都不吃辛辣、生冷、刺激性的食物,所以,胃痛的毛病还算是控制住了,就算是偶尔胃痛,也从未像是今天这般,胃出血得如此厉害。”

“今天也不知道突然抽了什么风,三爷中午就急匆匆的回来了,听张秘书说,三爷胃疼得差一点就晕了过去,这才紧赶慢赶的送三爷回来,让姜医生赶紧过来看看。”

这么严重?

他既然有胃病,怎么不早点说?

还逞能吃了这么多,特别是那盘麻辣牛肉,本来就卷着辣椒,她还给他沾了这么多的辣椒酱,他还硬着头皮吃了这么多。

他是傻了?还是疯了?

顾苑书心里泛起了一丝丝的愧疚,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没了底气:“那司聿忱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任管家看着怎么样端进去,又怎么送出来的汤药,不禁又是一声长叹,长吁短叹道:“姜医生刚刚来看过之后,给三爷挂了水,吃了一些西药,胃出血倒是止住了。”

“可是,这调理胃病的中药,我刚刚不管怎么劝,三爷愣是一口都不肯喝,还把我直接给轰出来了,可是,这病了不吃药,怎么能好呢?”

说来说去,他旧病复发,还是因为她的原因,她总不能捅了娄子,就撒手不管了吧?

章节目录 第599章 谁招谁惹谁了 顾苑书犹豫了一秒,旋即开了口:“要不你把药给我吧,我送去给他,让我试试。”

任管家眉眼顿时一喜,顺势把托盘递给了顾苑书,语气急转直上:“如是这般,那这就是太好了,那我就麻烦顾小姐了,你去给三爷送药,三爷肯定愿意喝。”

这说变就变的脸,也太快了吧?

就不能稍微演一下吗?

顾苑书嘴角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伸手接过了托盘,扯着嘴角牵强的笑了笑,没再说话,绕过了任管家,踩着阶梯,上了楼。

顾苑书站在卧室门口,敲了敲房门,可是顾苑书等到的却是男人甚是烦躁不悦的声音:“滚!”

这么大的火气,谁招谁惹谁了。

她为什么要来受着窝囊气?

不过,好像真的是她……

算了算了,谁让她真的欠他的呢?

顾苑书直接忽略掉了卧室里的男人暴躁的情绪,抬起手,拧开了门锁,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卧室。

顾苑书前脚才踏进了卧室,男人烦闷的声音,就又传了出来:“我让你滚,你是没有听见吗?滚出……”

只是司聿忱后面的“去”字,都还没有说出来,顾苑书就毫无预兆的撞进了司聿忱的视线里。

司聿忱下一秒就咽下了嘴边骂人的话,话音黙了一秒,改了口:“怎么是你?”

顾苑书端着汤药走到了床边,把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司聿忱苍白无力的脸色。

带着几分歉意,开口说道:“你有胃病怎么不早说呀?中午你明知道我在故意整你,你还跟我逞什么强,不能吃辣就直说嘛,干什么还硬撑着吃了这么多?”

司聿忱勾着嘴角的一侧,轻笑了一声,语气揶揄的开了口:“你还知道你自己错了?”

顾苑书眼角露出了一抹心虚,两根食指放在身前,轻轻地搅着圈圈,软声软气的开了口:“我又不是故意的。”

司聿忱冷哼了一声,语气嘲讽的开了口:“不是故意?那你就是有意的。”

顾苑书努了努嘴,自知理亏,也不敢多争辩,只能低声的嘀咕了一句:“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有胃病呀,若是我知道你有胃疾,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这么多辣椒的。”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十恶不赦的恶魔,怎么可能明知道你吃不了辣,还非逼着你吃呀?”

“而且,你自己明知道你自己有胃痛,你也不说,我哪里会知道啊,这不是也得怪你自己吗?其实,这件事,说到底你和我都有点责任吧。”

你这小没良心的丫头。

司聿忱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顾苑书,刚想要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却突然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床边,司聿忱下一秒就下意识的凝住了嘴边的话。

顾苑书端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瓷碗,声音轻轻地开了口:“听任管家说你死活都不肯喝这药,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就连吃个药,还要人哄。”

司聿忱看了一眼顾苑书手里握着的瓷碗,黑漆漆的汤药,光是看着他就恶心。

章节目录 第600章 专制各种话多不服 紧蹙着眉心,不耐烦的说道:“都是些陈年旧疾,吃了药也无济于事,既然无用,你拿出去倒掉,看着就倒胃口。”

顾苑书举着汤匙,递到她自己的嘴边,吹了吹热气,然后把汤匙又递到了司聿忱的嘴边,就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司聿忱刚才的话似的,自顾自的开了口:“既然知道,就把药喝了,少跟我废话。”

司聿忱眉头紧蹙着,紧抿着嘴巴,不愿意喝药,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顾苑书刻意的忽略掉了司聿忱难看的脸色,举着汤匙又朝着司聿忱的嘴边,抬了抬,以命令的语气,说道:“张嘴,喝药。”

司聿忱依旧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别开了脑袋,看也不再看顾苑书一眼。

顾苑书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强压下了心底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的威胁道:“我劝你,趁着我喂你的时候,你就乖乖吃药,要不然等会儿,我就算是用一点手段,也会逼着你把这药给你灌下去的。”

司聿忱突然回想起顾苑书生日那日,他在胡同里看见的那一幕,司聿忱心底不禁一颤。

不过到底是个男人,总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露了胆怯。

心底虽然有些虚有些慌,可是却还是不得不硬撑着头皮,语气强硬的开了口:“拿开,我不喝。”

顾苑书索性放下了举在男人嘴边的汤匙,一边漫不经心的搅着碗里的汤药,一边幽幽的开了口:“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会儿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司聿忱神情戒备的看着顾苑书,视线随时都留意着顾苑书双手的掌间,以防万一顾苑书会随时对他动用灵力,时时刻刻都防备的盯着顾苑书的掌心。

只是司聿忱还在纠结着顾苑书到底要用何种方式,逼着他喝下这碗汤药的时候,顾苑书却突然端着整碗黑漆漆的汤药,灌进了她自己的口中。

然后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扣住了司聿忱的脑袋,堵住了他的嘴巴。

司聿忱的脑子忽然一下就懵了,似乎他所有的感官细胞都停滞下来了一般,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司聿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忽如其来的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顾苑书就已经坐直了身体。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挑着眉尾,微微的仰着下巴,语气嘚瑟的开了口:“让你不听话,下次你若是还敢这么不听话,有你好看的。”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呆住的俊脸,一脸莫名的看了看司聿忱,然后收拾起汤碗,从床边站了起来,语气干干的开了口:“你早点喝了不就好了吗?非得这样,弄得大家都难看。”

他该不会是傻了吧?

她这是在电影里学来的,专制各种话多不服的。

他不至于就连这么一点胆量都没有吧?

算了,还是先撤为妙!

顾苑书暗忖了一句,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司聿忱,似乎还是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

顾苑书也没再说话,赶紧脚底抹油的溜走了。

等到顾苑书离开之后,司聿忱已经神游的神思,才开始一点一滴的慢慢的凝聚起来。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他偏不让她如愿 司聿忱缓缓的抬起了手,摸了摸他的唇,嘴角不禁的勾起了一抹如妖如孽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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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买了车,顾苑书也不必一大早就起床,赶着出门了。

自然是一觉睡到了快要到早上八点,才懒懒洋洋的起了床,下了楼。

“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顾苑书刚刚路过餐厅的时候,司聿忱的声音就冷不丁的传了过来。

闻声,顾苑书蓦地顿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坐在餐厅里的男人,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的开了口:“当然是去上班啊,要不然还能是去干什么?打猎啊?”

司聿忱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伶牙俐齿的顾苑书,紧咬着牙关,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话:“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答应我什么了?若是你忘了,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哥打个电话,告诉他……”

“呃……别别别……”

顾苑书还没等司聿忱说完,赶紧转过身走进了餐厅,拉开了餐椅,坐在了司聿忱的对面。

笑里藏针的开了口:“我刚刚不过就是想要出门看看今天是个什么天气,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话音顿了顿,从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声音干巴巴的开了口:“再说了,家里有免费的营养早餐,我不吃,还要赶着出门去花钱吃饭,我这不是傻吗?”

司聿忱眸色凉凉的看了一眼顾苑书,没有开口回应过顾苑书的话,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醇厚的咖啡。

顾苑书扯着嘴角笑了笑,没说话,拿了一块三明治塞进了嘴里。

司聿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顿早餐吃了快要有半个小时,司聿忱却依旧还坐在餐厅里,细嚼慢咽的丝毫都没有要起身离开的迹象。

顾苑书眼看着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瞪着怒气腾腾的眼珠子,气咻咻的说道:“司聿忱,你到底还要吃多久,我上班都快要迟到了,你能不能快一点?”

司聿忱不急不忙的切着盘子里的培根,语调悠闲得很:“你不知道我胃病复发了吗?医生说了只能细嚼慢咽,以防胃部再次出血。”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再开口,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而且,你不知道我这胃病是谁连累的吗?你能还有点良知吗?”

顾苑书被司聿忱的话,堵得一时间凝噎住了好半响,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有气没力的催促了一声:“那即便是这样,你能不能也稍微快一点啊,你再这样慢吞吞的吃下去,我真的就快要迟到了。”

催什么催?

不就是惦记着想要去护城河外,搭那个男人的顺风车吗?

然后还想要再去顺道一起去吃个早餐?

他偏不让她如愿!

司聿忱眉眼忽然一沉,抬起手捂着他的胃部的位置,微微的弓着腰,神情痛苦的拧着眉毛,似乎是真的很疼一般,嘴角还不自禁的传来了一声低声的呼痛声。

顾苑书见状,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了餐桌,伸手扶着半趴在餐桌上的男人,神情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又疼了?你不是刚刚才吃过药吗?”

章节目录 第602章 她还以为他眼睛瞎了呢? 司聿忱斜睨了一眼顾苑书,没好气的开了口:“你以为我吃的是神丹妙药吗?吃下去立刻就没事了?”

不是胃疼吗?怎么还有力气和她发脾气了?

顾苑书神情甚是不解的看着司聿忱,司聿忱像是一秒就读懂了女孩心里所想似的,赶紧又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开了口:“还不是你一个劲儿的催催催,要不然我的胃怎么可能又疼了?”

他又不是豆腐做的,动不动疼,真是麻烦。

顾苑书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一脸的真诚,急忙赔了不是:“是是是,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催你,你就应该慢慢吃,你慢慢吃,我不着急的。”

只是心里的白眼都快恨不得翻到后脑勺去了,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司聿忱,然后又慢吞吞的坐回到了位置上,压着心底的不耐烦,尽量使她心平气和的等着司聿忱吃完早餐。

顾苑书差不多又等了快要有十五分钟,司聿忱才终于吃完了小半碗清粥,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才算是终于结束了早餐。

顾苑书盯着男人春风得意的背影,真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抓着他的头发,用力的撕烂那张欠扁的脸。

司聿忱走到了停在门口的车子旁边,刚想要弯腰坐进车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又顿住了所有的动作,转身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女孩,似是好心的问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一趟?”

他还知道时间不早了呀?她还以为他眼睛瞎了呢?

顾苑书冲着司聿忱甩了一个傲娇的眼神,很是硬气的直接拒绝了:“不用麻烦司总你了,我和你并不顺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柏油路。”

她这是还想要去搭那个男人的车?

还是她早就和那个男人约好了?

司聿忱眉眼骤然一沉,眉眼之间带着淡淡的怒气,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戾气:“你刚才不是还吵着说,要迟到了吗?你现在走出去,还来得及吗?”

顾苑书面无表情的“呵呵”了两声,语气讽刺的开了口:“你还知道我现在走出去的话,就要迟到了呀?我还会以为你忘了呢!”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谁说我要走出去的呀?姑奶奶我有车,好吗?”

说着,从手提包里摸出了一把车钥匙,举到了司聿忱的面前,嘚瑟的晃了晃,“看到没?姑奶奶我买车了,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走路出门?”

司聿忱神情错愕的看着顾苑书冲着他晃着的车钥匙,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顾苑书微微的仰着下巴,抬起手,撩了撩她耳边的长发,语气嘚瑟得不得了:“昨天,这可是花了我不少的钱,才淘到的一辆,最合我心意的车子。”

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有管司聿忱还想要说什么,直接转身走到了她停在后面的车子旁边,按亮了车子的中控锁,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进了车里。

动作熟练流畅的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一脚蹿出了主路。

章节目录 第603章 这姑娘挺聪明的嘛 司聿忱在原地站了两秒,才弯腰坐进了车里。

顾苑书买的车子虽然不及司聿忱车库里的那些跑车,动不动就好几百万,可是刚才顾苑书开走的那辆车子,也至少有个四五十万吧。

顾苑书当初和司聿忱分手之后,就没再在司氏集团工作了。

顾苑书又是天生好强的性子,临走之前,把司聿忱提前就转到她卡里的多余的钱,都全数退回给了司聿忱。

司聿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顾苑书退回给他的那些钱之后,当时还买下了那套别墅,手里的钱应该没剩多少了。

她哪来这么多的钱,买下这么贵的车子?

或许,顾苑书真的如同郑纯纯所说的那般,就算是她不在他身边谋一份工作,不需要他的庇护,她也完全可以让她自己过上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当初她只不过是为了他,她才故意留在了司氏,委屈她自己做了一个名义上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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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兴高采烈的开着车抵达了顾苑希的公司,虽然一路上有点小赌,可是顾苑书还是准点的出现在了办公室。

顾苑书放下了手提包之后,习惯性的先是帮她自己泡了一杯玫瑰花茶,然后才不急不忙的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准备把前几日,同事交给她的策划方案做完。

顾苑书这一上午灵感忽然爆棚,对着电脑键盘一阵噼里啪啦的疯狂的敲打着。

脑子里的灵感就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一个完整的策划案,顾苑书只是花了一个小时,差不多就要写完了。

顾苑书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花茶,动了动久坐之后,而有些酸疼的脖子。

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正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再去接杯水的时候,同办公室的同事就火急火燎的朝着顾苑书扑了过来。

没等顾苑书离开,一把摁着顾苑书的肩膀,又把她摁回到了椅子上。

赶紧捧着她的手机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一边点开了视频,一边语气惊讶的开了口:“书书,你看看这视频里握着剑的这个女人,像不像你?”

顾苑书神情疑惑的看了看女同事一眼,然后又转眸看向了手机屏幕,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挂在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了变。

她怎么也会有这段视频的?

视频不是在JC手里吗?

顾苑书全然没有任何兴趣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便开口问了她心底最想知道的:“你怎么会有这段视频的?”

女同事瞬间抓住的重点,全然不是顾苑书话里的问题,而是延伸出来的弦外之音:“书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早就看过这段视频了?”

这姑娘挺聪明的嘛。

平时看她不是傻乎乎的样子吗?

顾苑书心里吐槽了一番,但也没有回答女同事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次她刚才的话:“你先别管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在哪里看到的?”

女同事神情狐疑的看着顾苑书,“就在网上啊,现在网上传的到处都是,你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凭空变出一把剑 女同事看着顾苑书依旧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又紧接着开了口:“你真不知道吗?现在微博上,各大媒体上,全都在转发这段视频。”

“而且,不止是这段视频,甚至还有人扒出了视频里的这个女人,前两天真的死了,现在JC正在立案调查呢。”

女同事的话音顿了顿,看着顾苑书一言不发的样子,过了几秒,才又问出了声:“书书,这视频里握着一把剑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你吗?”

顾苑书扯着嘴角,牵强的笑了笑,开口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的:“你觉得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能够凭空变幻出一把剑吗?”

女同事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也是,看你一直都不太聪明的样子,也不可能会P出这么玄幻的后期,这画面可比好多玄幻剧的后期,都要做得精细啊,看你也没有这个本事。”

她到底哪来的自信,能说出这样的话?

顾苑书神色凉凉的瞥了一眼女生,一点想要和她继续聊天的打算都没有了。

脑子里忽然灵机一动,出声支开了女生:“你手里的那个策划案都做完了吗?我昨天听我哥说,策划案应该是今天下午就要了,你全都没问题了吗?”

女生这才猛地想起来,昨天原本就应该完成的策划案,因为昨晚她想要和男朋友约会,所以,策划案根本就没有做,打算留在今天完成。

哪知道一上午又在八卦网上视频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身边的同事。

女生神色忽然一惊,急忙收回了顾苑书手里握着的手机,语调匆匆的开了看:“完了完了完了,我还没做呢,我现在立刻就去写。”

话音未落,女生麻溜的溜回了她自己的位置上。

顾苑书等到女生离开之后,才拿起了她放在手边的手机,解开了指纹锁,点开了微博。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关于那晚她和安娜的视频,顾苑书点开了微博内容,把博文里的内容细细的读了一遍。

博文里不仅照着视频里的内容,图文并茂的描述了一番,还提到了视频里被刺的女人,的确是在前几日已经不幸去世。

虽然视频里的人,全都打了马赛克,可是还是有人认出了视频里手持长剑的人到底是谁。

文中也特意写到JC也开始立案专门调查此事,顾苑书也正是最有嫌疑的那个杀人凶手。

而且博文下面,似乎还有人在特意的带着节奏,一个个都声称是认识顾苑书的人,把顾苑书一瞬间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众矢之的。

【这是灵异事件吗?明明是后期加工的视频,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视频里手持长剑的女人,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是我以前的同桌,顾XX啊?】

【我以前就顾XX的同学,顾XX向来性格就孤僻古怪,从来谁都不理,高傲的很。】

【你们别无凭无据的就冤枉了无辜的人,不是都打着马赛克吗?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605章 四大玄幻术 原本顾苑书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是下面居然有人就紧跟着发了她……

不对,也不是她,确切的说是,发了顾苑书本人的相片,放在了网上。

顾苑书的相片被贴上网之后,微博上顿时炸开了锅,完全不亚于明星恋爱官宣时,所带来的震撼。

不过评论却是两边倒,两极分化很是厉害。

一边全都是夸赞顾苑书拥有一副甚是美艳的容貌,清新素雅不施粉黛的模样,比娱乐圈超一线的女明星都还要漂亮了许多,瞬间收获一批小迷弟。

【小姐姐这是什么神仙颜值,素颜都这么漂亮,这要是用了Y洲四大玄幻术之Z国化妆术,还不得迷SHI一大片小哥哥小弟弟呀?】

【这样的颜值,不进娱乐圈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太浪费了。】

【这样的高颜值,听说今年还是以江城第一的名次,考进了江城大学,美女学霸,请收下我的双膝。】

【怎么办?好激动,我也是江城大学的,没想到居然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学妹。】

……

而另一边却都是对顾苑书满满的敌意,当然有一部分是故意带着节奏的有心人,也有一部分人,只是单纯的属于羡慕嫉妒恨。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蛇蝎心肠,这样的人,比那些相貌平平的人,更是惹人讨厌。】

【不能因为她长得比较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吧?做错了事,就应该收到惩罚。】

【一条无辜的性命就此香消玉殒了,凭什么凶手却可以逍遥法外?】

【杀人偿命不是最基本的吗?必须让她给逝者和逝者家属一个交代,到现在就连一个道歉都没有,还有点良心吗?】

【我听说她和江城某位位高权重的太子爷私交甚好,你们自己好事好自为之吧?别给你们自己惹到了什么麻烦。】

【就算她是天王老子,难道做错了事,就不应该站出来付出与之应有的代价吗?】

【顾小姐好像时常出没某位太子爷的私人住所,我看两人不仅仅只是私交甚好吧?应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吧?】

【这位太子爷是眼睛瞎了吗?居然会看上她?】

【酸什么酸?你们不就是没有人家长得漂亮吗?至于把人家说成真的就是凶手了吗?】

……

网上的这些闲言碎语,相比顾苑书以前在亚瑟宫听到的那些诋毁她的话,还不及当时的十万分之一。

顾苑书内心毫无波澜的退出了微博,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像是事不关己的关了手机屏幕,认真的再复查了一遍,她刚才写的策划方案。

-

然而,相比较于顾苑书的淡定从容的不同,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的男人,此刻却是怒火中烧,情绪波动极其的波澜起伏。

司聿忱正坐在办公室和M国分公司的高层开着视频会议,张阳阳急得就连房门都忘了敲,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急冲冲的冲到了司聿忱的跟前。

没等司聿忱开口责问,就已经开了口,不过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抹喘音:“司总,不好了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606章 还真是奇迹了 司聿忱紧蹙着眉心,一个死亡凝视朝着张阳阳投射了过去,挂在脸上的表情,异常的沉戾而又冷鸷。

张阳阳气儿都没有顺过来,一秒都不敢耽误的,急忙出了声:“顾小姐出事了,司总。”

司聿忱眉眼之间狠狠一戾,匆匆的结束了视频会议,厉声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张阳阳手忙脚乱的把他的手机摸了出来,点开了他刚才看到的微博。

然后一边把手机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一边急吼吼的又开了口:“司总,你看看,顾小姐那日的视频,不知道是被谁放在了网上。”

“现在网上都炸了,全都是骂顾小姐的留言,还有人把顾小姐的马甲,从里到外的都扒了个遍,甚至还有人说要去找顾小姐,替那个女人讨回公道。”

该不会那些人还知道顾苑书是个外星人吧?

知道她是亚瑟国的女王了?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声音冷厉的开口试探道:“马甲?顾苑书有什么马甲?”

张阳阳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轮不轮得到他来说。

心里正在挣扎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不悦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说啊?你哑巴了?”

他就说嘛,司总只要遇到顾小姐的事,什么理智和原则全都没有了。

张阳阳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赶紧开了口:“就是有的网友查到了、查到了顾小姐住在聿锦园,以前还经常出没在司氏集团,说顾小姐和你的关系匪浅。”

司聿忱在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斜睨了一眼张阳阳,很是不解的问道:“查到了就查到了,所以呢?”

张阳阳眸光怯怯的看着司聿忱,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狠狠地为他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网友就说顾小姐、顾小姐是被你bao-养……”

张阳阳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完,司聿忱锐利的眼眸,就朝着他又准又狠的看了过来,吓得张阳阳下意识的急忙收了话音。

司聿忱音调冷冷的又从唇齿间,凿出了两个字:“继续。”

张阳阳后背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开口的声音,甚至都带着一抹明显的颤音:“还有的人,在看过视频之后,说是要去帮死者讨回公道,扒出了顾氏企业的地址,说是要去公司堵顾小姐。”

话音顿了顿,静默了几秒,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司总,你说现在网络暴力这么严重,我担心这些网友,很可能真的会去顾小姐的公司,去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

“你说要不要派点人过去,暗中保护着顾小姐也好啊,毕竟顾小姐一个小姑娘,可能从来都没有应付过这样的事,我担心顾小姐会被吓到。”

她会被吓到?

呵呵……

还真是奇迹了。

司聿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抬起手朝着张阳阳挥了挥手,示意张阳阳先出去。

张阳阳原本还想要再劝劝司聿忱,就算是他们两个人分了手,可是毕竟往日的情谊倒是真切的,现在总不能对一个小姑娘见死不救吧。

章节目录 第607章 你给我薪水了吗? 可看司聿忱这幅决绝的样子,像是他再说任何也是听不进去了,张阳阳犹豫了两秒之后,还是悻悻然的退出了办公室。

司聿忱知道顾苑书肯定不会在意网络上的那些闲言碎语,毕竟相比她以前所处的环境,这样的局面,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足挂齿。

可是司聿忱担心的却是顾苑书根本就应付不过来,网络上的那些网友。

司聿忱刚刚看过了微博上的评论,很容易的就能看得出来,网络上是有人故意在带着节奏,故意要抹黑顾苑书。

相比在亚瑟国,顾苑书快刀斩乱麻的处事风格,可能根本就处理不来这样的网络暴力吧。

她总不能运着灵力,把诋毁她的那些网友,一个个的全都灭了吧。

再则,若是这些网友真的找到顾苑书的公司,对着顾苑书做出一些过分的事。

顾苑书若是在一时愤怒之下,真的做了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

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对顾苑书而言,不岂是更不利?

毕竟案子都还没有了结,顾苑书并不适合再出现任何差错,更不能再出现任何诡异的事情,再在顾苑书的身上发生。

司聿忱一边在心里思量着,接下来要如何是好,一边便已经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顾苑书的微信头像。

手指点击着手机屏幕,编辑了信息:【你还好吗?】

这样发,好像不太好吧?

毕竟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她好与不好,他也没资格过问了。

司聿忱想着又把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删掉了,重新编辑了微信内容:【你在干什么?】

如果他这样发过去,依着顾苑书的性子,她很定肯定会回:关你屁事。

算了,这样也不行。

司聿忱又把对话框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掉,琢磨了一会儿,才又敲击了手机屏幕:【软件上市的策划案,你们做的怎么样了?】

对,就这样发,问问她工作上的事。

这样也不会显得唐突,更不是觉得奇怪。

如果她还能有心情处理工作上的事,这也就说明,她的心情还不错。

应该是没有受到网络上的影响。

而且,这样还能再顺便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别的。

司聿忱思量再三,反复确定信息内容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便点击了发送。

然而,司聿忱发送出去的信息,仿佛就是石沉大海了一般,好半响都没有得到顾苑书的回复。

司聿忱举着手机,眸光死死的盯着微信里的对话框,正在琢磨着要不要再发一条信息的时候,手机的屏幕,却突然弹出了顾苑书的回复:【应该差不多了吧?】

司聿忱原本紧皱着的眉心,瞬间舒张开来,手指刚刚敲了两个字,顾苑书的第二条信息,就又弹出了屏幕:【不过,我们公司的企划案,有没有做完,关你司大总裁什么事啊?】

【我是我哥的员工,又不是你司氏集团旗下的人,你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一点吧,你给我薪水了吗?真是闲操心!有你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608章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真是疯了,才要管她的死活。

司聿忱恨不得把手机那头的女人,立刻给逮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指尖敲击着手机屏幕的力道,大得惊人,似乎差一点就快要把手机屏幕给生生的戳碎了:【我最后好心的提醒你一声,给你发薪水的顾苑希,他看见了我,都还得礼貌客气的对着我说话,你最好给我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顾苑书这次信息倒是回得很快:【什么态度?我就是这态度,你怎么了?咬我呀?】

司聿忱的肺都快要被顾苑书给气炸了,用力的戳着手机屏幕,恶狠狠的回了信息:【顾苑书,你给我等着,看我今天晚上咬不死你。】

或许别的人,看见这样的信息,还能几分羞涩和脸红,可是顾苑书是何许人也,根本就没有看懂司聿忱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脑子单细胞直线条的,又回复了信息:【哈哈哈,我是被吓大的吗?你唬谁呢?也不看看我是谁?】

【有本事你就咬死我呀,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咬不咬得死我,我们谁是谁的下酒菜,还不一定呢。】

网络上的新闻,对她的确是没有任何影响。

司聿忱很是无语的看完了顾苑书发过来的信息,确定顾苑书此刻应该心情还不错,也没再回复信息,直接退出了微信,重新打开了电脑,连接了刚才匆匆挂断的视频会议。

-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我们终于可以下班了!”

顾苑书赶紧收拾好了办公桌,关掉了电脑,拿着包,下了班。

顾苑书乘着电梯下了楼,跟着她同行的同事,刚刚走出了电梯,歪着脑袋看着大厦外,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很是不解的开了口:“门口为什么围了这么多人啊?是有哪个明星来了吗?可是也没听说有哪个明星要来呀?”

顾苑书对于是不是有明星要来,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着赶紧回家,心里很是想念着今早出门的时候,任管家跟她提到的糖醋排骨。

顾苑书只是想着聿锦园做的糖醋排骨,就已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脚步也跟着加快了一些,不知不觉的提高了步频,朝着门口走去。

跟在顾苑书身边的女生,看着门口围着的人,手里举着的横幅,脚步下意识的顿了顿,瞳孔陡然瞪大了一些。

不过一秒的时间,又赶紧抬起脚追上了顾苑书,似是有些惊讶的抬起了手,拍了拍顾苑书的胳膊,语气愕然的开了口:“书书,你看他们手里举着的横幅,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顾苑书闻声,脚步也随之下意识的缓了下来,视线也朝着门口人群手里的横幅,看了过去,狐疑的开了口:“我又不是什么明星,他们站在门口等我干什么?搞这么大的阵仗,夹道欢迎我呀?”

女生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两下,眼角闪过了一抹无语,不过,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声:“书书,我看他们不像是来欢迎你的,反而更像是来者不善,大概是来找你麻烦的。”

章节目录 第609章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智 女同事又仔细的看了看,人群中举着的横幅上写着的字样,轻轻的攥着顾苑书的手腕,声音怯怯的开了口:“书书,你看看他们手里举着横幅的字样,真的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猜他们应该是看了网络上的新闻,自发而来的,像是要替那个女人讨回公道的。”

顾苑书大致扫了一眼横幅上的文字,纳闷的出了声:“他们这些人是吃撑了没事干吗?我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来找我干什么?他们有什么好处吗?脑子有病吧。”

女同事神色担忧的看着顾苑书,“你别管他们脑子是不是有病,你还是好好想想等会儿要怎么出去吧?我看你今天很难从这里脱身了。”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开口的语气,满是不屑和讽刺:“怎么出去?当然是走路出去啊,要不然还要躺着出去吗?”

视线又淡淡的扫了一眼围在门口的人群,接着说道:“而且,就凭这点人,还吓不到我,就算是千军万马,我也能应付自如,更何况只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智。”

女同事的嘴角很是明显的抖了两下,心里虽然有些不懂顾苑书的盲目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可是还是毫无波澜的开了口:“那个……书书,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在办公室了,我现在回去拿,你不用等我,你自己先走吧。”

顾苑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是云淡风轻的微笑,点了点头,敷衍了一声:“好,那明天见吧。”

话音落定,立刻收回了视线,加快了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女同事等到顾苑书离开之后,便随便找了个能够遮挡掉她身形的角落,隐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脸看好戏的嘀咕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出去怎么收场?不是说你和某位太子爷在谈恋爱吗?我就不相信他还真的能出现,来个英雄救美。”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把围在门口,向她示威的人放在眼里,就好像是他们不存在似的,忽略掉了围观的人,气定神闲的走出大厦门口。

顾苑书前脚才刚刚踏出门口,围在门口的人,瞬间就蜂拥而至,骂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杀人凶手,杀人偿命,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顾苑书,你去死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顾苑书,你有什么资格去读江城大学,江城大学不欢迎你这样的人渣。”

“顾苑书,滚出江城,滚出去!”

……

相比人声鼎沸的谩骂声,顾苑书内心倒是毫无波澜,淡定得很。

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着她停在路边的车子走了过去。

顾苑书的视线刚刚接触到她昨天才买到的新车,原本挂在脸上的那抹云淡风轻,骤然沉了下来,眉眼之间染上了一抹盛怒,抓着包带的指尖,蓦地加大了一些力道。

盯着被人恶意喷了漆,涂鸦花掉的整个车身,头顶上都快要被气得冒出了烟,戾气沉沉的开了口:“到底是谁干的?”

章节目录 第610章 一人难敌众口 顾苑书也自知现在并不是她再招惹是非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得她心情平顺了下来。

缓缓的转过了身,眉眼冷厉的扫了一眼围在她身后的一群人,手指着她停在路边的车。

虽然已经刻意的压制着她心底的火气,不过再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沉沉的戾气:“这到底是谁干的?趁着我现在还没有发火之前,赶紧给我主动站出来。”

或许是此刻顾苑书挂在脸上的表情太过于的凌厉,气场过于的强大,以至于围在她身边的人,一瞬间竟然齐齐的都没了声。

靠近顾苑书跟前的人,还不约而同的往后退开了一步,神情戒备的看着站在他们中间的女孩。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见没人站出来,便又开了口:“没人肯承认,是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着脚尖已经朝着人群中迈开了一步,锐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匕首一般,一一的扫过了站在她面前的每一个人。

开口的声音,沉戾而又冷厉:“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就是个没教养的毒蝎女人吗?那我倒要问问你们了,你们所谓的教养何在了?”

微微的侧着身子,手指着被喷了一车身的黑漆,又接着说道:“你们的教养,就是可以随便动别人的心爱之物吗?可以随意破坏别人的财物吗?你们都是在哪里学的家教修养?”

顾苑书话落之后,又是一片寂静无言,可是也不知道是谁,躲在人群中,突然出了声:“你不就是被喷花了一辆车而已吗?你就这么心疼,可是被你杀掉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条鲜活的生命,你要人家的父母如何接受?”

暗处中的声音,响起之后,围在顾苑书跟前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出了声,声讨着顾苑书。

“就是,你杀了人,你都没有半点悔意,你凭什么还这般言之凿凿的要求我们对你道歉?”

“你难道不应该先站出来对着死者的父母道歉吗?”

“你毁掉的不止是一个人,你毁掉的可是整个家庭,原本一个完美美好的家庭,就被你的恶毒,给生生的毁了。”

“听说是因为那个女人,也喜欢你喜欢的人,你因为嫉妒,就sha了她,这到底是我们恶毒,还是你更让人觉得恶心?”

“你这个人渣败类,凭什么可以逍遥法外,必须一命偿一命!”

……

闹事的人,越说越激动,像是有人故意在煽动着和带着所有人的情绪,一时间把顾苑书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成为了他们恶言相向的箭靶。

一人难敌众口,顾苑书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她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绝不能生气,更不能用灵力,要不然她真的就摆脱不掉这个杀人犯名号了。

顾苑书一方面在心里努力的说服着她自己,千万不要动怒,一方面想着办法,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顾苑书也难得再和这些人多作口舌之争,浪费时间,懒得再开口回应他们任何。

章节目录 第611章 谁让你们动她的? 顾苑书索性转过了身,抬起脚,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可是顾苑书越是不开口,越是选择沉默,这些人就越是觉得顾苑书心虚害怕,也算是变相的承认视频中的女人,的确是被她所杀。

围观的人,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看着顾苑书即将要离开,机会难得,有些人甚至开始动手拉扯着顾苑书,想要阻止顾苑书的离开。

只是动手的那人,指尖刚刚碰到了顾苑书的衣角,顾苑书就一把用力地甩开了男人。

顾苑书心里本来就烦躁不堪,此刻被吵得更是烦闷恼火,以至于力道也没有个轻重,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男人被顾苑书一把推开了好几米远。

跟在男人身后的一行人,齐齐的被震得愣了愣,像是没有想到顾苑书会有这般大的力气,神色怪异的看着顾苑书。

然后也只是愣了一小会儿,便又陆陆续续的回了神,开始朝着顾苑书铺天盖地的扑了过去。

“住手!!!”

那群人还没有靠近顾苑书分毫,一道阴鸷至极的声音,就从不远处厉声响了起来。

围在顾苑书跟前的人,倏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神色冷鸷,眉眼之间夹着一股庞然大怒,浑身卷着一股戾气,踩着沉沉的步子,朝着人群中间,走了过来。

开口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修罗,阴鸷而又狠烈:“谁让你们动她的?”

原本站在顾苑书跟前的一群人,齐刷刷的又往后推开了一步,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司聿忱步伐沉沉的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站定之后,视线在顾苑书浑身上下细细的看了看,确定顾苑书并没有受伤之后,眉眼之间的戾气,才消散了几分。

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股很是浓烈的怒气:“张阳阳,立刻通知赵吏然,起诉他们恶意诽谤,非法集会,以及有意伤害他人人身安全,还有恐吓威逼,给我记下他们每一个人,一个都不准放过。”

话音顿了顿,锐利的眼神匆匆的扫了一眼围着的人群,开口的声音,又狠又绝:“既然你们有胆子敢在这里闹事,敢来骚扰她,那你们就必须得为你们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话音落定,下一秒就收回了视线,转过身看向了顾苑书,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心。

刚想要拉着顾苑书离开,也不知道是谁,就突然从人群中吼出了声:“顾苑书她杀了人,难道就不应该站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吗?”

“我们知道,司先生你可以只手遮天,这整个江城为你独尊,可是古话不是也有说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顾苑书既然犯了法,那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们只是让顾苑书给死者和死者家属一个交代,我们只是想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司聿忱不怒反笑,嘴角勾着一抹似妖似魔的笑容,可他脸上明明是在笑,却又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戾气:“sha-人?”

章节目录 第612章 脑子不好使,就回去多读点书 松开了顾苑书的手心,把顾苑书护在了他的身后,转过身,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冷厉的声音,徐徐传来:“你们有何证据,说她sha-了人?”

“现在就连JC都没有办法定下的案子,你们怎么就能一口咬定,那个女人的死与她顾苑书有关?”

话音默了默,又接着说道:“且不说那个女人的死,到底是不是顾苑书所为,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是如何判定,视频里的那个手持长剑的女人,就是她顾苑书本人?”

“网上上传的视频,每个人都是打着马赛克的,你们又是如何能够透过一个根本就模糊不清的画面,看清楚那个女人就是顾苑书的?”

“无凭无据的在这里造谣生事,还有脸跟我谈规矩,你们也有这个资格?”

那些只是跟着过来一起闹事,顺便再想要看看热闹的人,被司聿忱这番话堵得瞬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默不作声的不敢再多言语。

然而,有些有心造事,心怀鬼胎的人,却不可能就如此的轻易的善罢甘休。

在司聿忱话落之后,过了几秒,又开了口:“虽然我们现在没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顾苑书就是凶手。”

“可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和顾苑书的确是有七八分的相似,顾苑书不是应该就是最有嫌疑的那个人吗?”

“就算是我们看错了,可顾苑书也从来都没有站出来否认过任何啊,若不是她做贼心虚,不敢面对我们的质问,那她又何必一直逃避网友的追问?”

“本就应该大大方方的站出来,澄清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

司聿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虽然不疾不徐,不轻不重的,可是却又带着一股沉沉的压迫感:“你还真是好笑。”

“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求她给你们解释?她解释或是沉默,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别太把你们自己太当回事了。”

话音停顿了几秒,又接着开了口:“另外,我想提醒你们一句,你们的逻辑是啊是一开始就错了,她不回应你们,就证明她有罪,我想你们的脑子是有病吧?”

“脑子不好使,就回去多读点书,别因为嫉妒,就把你们逼得化身为正义的天使,想着要为民除害,你们在评判别人的时候,最好是先好好的想想你们自己,是哪一点给你们自己的勇气,能让你们自己站在人性的至高点,评论别人的。”

看似来为别人讨回公道的人,却更像是故意要纠缠不清似的。

就算司聿忱已经拿出了足够多的耐心,做出了解释,可是却偏偏有人,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司总如此偏袒着顾苑书,是不是就如传言里所说,顾苑书其实就是司总养在家里的一只金丝雀呢?”

司聿忱眉眼之间蓦地淌过了一抹浓烈的杀气,脸上带着一股风雨来袭的暴怒,开口的声音,沉戾而决绝:“金丝雀?”

章节目录 第613章 你们的救赎之道 司聿忱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女孩,然后才又一字一句的,启动着薄唇:“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今天得罪的是谁?”

话音停顿了几秒,缓缓道来:“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不仅仅只是得罪了顾苑书一个人,你们如果还想有条活路继续走下去,我建议你们以后别再在江城继续待下去了,尽早离开江城,才是你们的救赎之道。”

话音刚落,转过身,伸手握住了顾苑书的手心,牵着女孩,穿过了人群,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轿车,走了过去。

等到司聿忱带着顾苑书离开之后,愣在原地的人群,才陆陆续续的回了神,脑子慢了好几拍的,慢慢吞吞的反应过来司聿忱刚才话里的意思。

“刚才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以后谁都别想在江城待下去了,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凭什么呀?江城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以为他是天皇老子呀,想让谁离开,就得让谁离开?吓谁呢?”

“你们别说,司聿忱还真的有这个本事,若是真的得罪了他,我们还真的是别想在江城待下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呀?我是听说今天来站一会儿,就可以领钱,我才跟着来的呀,早知道会得罪了他,我是死活也不会来的呀。”

“我也是啊,听说每个人可以领200块钱,我才急忙跟着过来的,我家里还有老婆小孩要养,这下得罪了司总,接下来要怎么办呀?”

“这下可好了,为了区区两百块钱,把自己一家老小都给搭进去了。”

“那要不我们去给顾小姐道个歉,好好说说,我想顾小姐会原谅我们的。”

“可是,顾小姐的车已经被我们喷成这样了,要怎么办呀?”

“到底是谁给我说,司聿忱和顾苑书绝对不可能会在一起的,还说司聿忱很讨厌谁拿着他,捆绑消费的,还说就算是我们不去踩顾苑书,司聿忱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现在看来,司聿忱不会放过的是我们吧。”

……

-

顾苑书没想到司聿忱会突然出现,脑子懵懵沉沉的就跟着司聿忱上了车。

车子都顺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顾苑书才慢慢吞吞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的?”

总不能说他早就等在那里了吧!

司聿忱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不过却是一闪而过,神色如常的瞥了一眼顾苑书,语调冷清的开了口:“网上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的,若是我不过来帮你善后,我想你又得要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顾苑书开口的机会,又接着说道:“我不想在我们软件上市之前,再闹出任何不好的新闻,现在网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我们现在就必须得把损失降到最低,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顾苑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瞪着双眼,呼天喊地的哀嚎着:“你们倒是知道为了两家公司的利益,把损失降到最低值,可是我呢?”

章节目录 第614章 往日无仇,近日无怨 “为什么我要白白的受这些苦,我昨天才买的新车,就被他们喷成那个样子了,凭什么呀?那都是我的血汗钱,好不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们太过分了!”

顾苑书似乎说到最后,眼角的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司聿忱看着表演成分有些太明显的顾苑书,很是无语的扶了扶额,语气淡淡的又道:“车库里的车,你喜欢哪辆,你自己去选,就当作是送给你了。”

顾苑书气鼓鼓的转眸瞪着司聿忱,咬牙切齿的不满的嘶吼着:“谁要你的破车呀?我就要我自己的小白,你还我的小白!”

破车?

她的车才算是破车吧!

司聿忱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短,一把攥住了女孩的手腕,将女孩拽到了他的跟前,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祸是你自己闯出来的,我只是好心的想要帮你一把而已。”

“你现在还好意思找我要赔偿?我没找你们赔偿我的损失,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你别得寸进尺啊。”

赔钱?

她没钱了!不要!

顾苑书脸色说变就变,神情一秒就软了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司聿忱,要哭未哭的吸了吸鼻子,似乎眼眶里都泛着泪花子了。

开口的声音,那叫一个我见犹怜:“我没钱了,我昨天买了车,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似是越说越委屈,眼泪也是说来就来,抖大抖大的眼珠子,从她的眼眶里,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而出。

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可怜得很:“我知道是我自己的责任,可是也不是我让他们来找我麻烦的呀,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我好不容易买辆车,还没开到一天,现在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凭什么呀?”

“我和那些人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他们凭什么可以乱喷我的车,那是我昨天才买的新车,我都还没有好好地看它一眼呢,就被人给喷了,我也很委屈的呀!”

“难道我说说都不可以吗?我委屈一下都不可以吗?我发发牢骚都不可以吗?我都被他们骂成这样了,你居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要凶我,更过分的是,你还要让我赔钱给你,我哪来这么多的钱,赔给你呀?”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好好地一个软妹纸,被你们逼成了女汉子,还好端端的又碰上了这样的事,哇~~~”

顾苑书像是越说越委屈,说着说着就毫无预兆的放声大哭起来了。

司聿忱蓦地愣在了原地,似乎还没有从女孩说来就来的情绪里回过神来,神色茫然而又无措的,看着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孩。

司聿忱从来就没有哄过女孩子,更没有想到顾苑书也会有哭的一天,不知所措的盯着顾苑书看了看,然后才手忙脚乱的抽了两张纸巾,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

轻声细语的哄着她:“我哪里在凶你,我怎么可能凶你嘛,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呀?”

章节目录 第615章 全都送他好了 顾苑书转眸偷偷地瞟了一眼司聿忱,非但没有一丝一毫要停下来的打算,反而越哭越大声。

语不着调的又开了口:“你就凶我了,刚才还让我赔钱,我都没钱了,你还让我赔钱,我哪来的钱呀?”

司聿忱看着哭得那叫一个惨烈可怜的女孩,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边递着纸巾给顾苑书,一边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女孩的耳边,又开了口:“你不是一国的女王吗?你这样子嚎啕大哭,成何体统?哪里还有个女王的样子。”

他故意拿着女王的身份来压她,是不是就还想要让她赔钱。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卡里已经没几个钱了。

顾苑书一秒都没有消停下来,反而哭声越发的放肆,眼泪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司聿忱也不知道他刚才到底是哪一句话,又惹到了顾苑书,虽然心里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却还是拿出了十足的耐心,哄着顾苑书:“你说你的车被他们喷了,我让你随便在我的车库里挑一辆,你不愿意,你是不喜欢那些车的款式,还是觉得那些车有些旧了?”

旧?司总不想要那些旧车,干脆全送他好了,他一点也不嫌弃的。

最旧的那辆车,也不过刚刚才买了一年,全都送他好了。

张阳阳坐在前座上暗戳戳的腹诽着,一脸看好戏的心态,默默的在前排,听着两人的对话。

司聿忱等了几秒,见顾苑书仍然没有说话的迹象,不急不忙的又接着往下说:“如果车库里的车,你都不喜欢,那要不明天你自己去看看,看你喜欢什么车,你就买什么车,新车你先用着。”

“你被喷的那辆车,我让张阳阳开去4S店里去重新做漆,等车子恢复到了原样之后,你喜欢哪辆车,你就用哪辆车,怎么样?”

闻声,顾苑书的哭声,似乎真的收敛了几分,吸了吸鼻子,开口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分抽搐:“那我也没钱赔你。”

司聿忱眉眼温软的看着女孩,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宠溺:“我也没说要你赔钱给我,就算是真的要赔钱,也轮不到你。”

顾苑书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我哥也没钱,他也没钱赔给你,反正我们钱是没有,命倒是有一条,你要就拿去好了。”

司聿忱不禁失笑,很是无语的开了口:“你还真的是视财如命,为了钱,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顾苑书擤了两把鼻涕,然后很是顺手的把她用过的纸巾,递给了司聿忱。

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这种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自然是不懂我们这样白手起家的人的痛苦了。”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开了口:“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不是在骗我的吧?”

司聿忱挑了挑眉,像是要故意逗顾苑书似的,装傻的问道:“我说什么了?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指的是哪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616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顾苑书好不容易才演了这么一出哭戏,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就玩完了?

抬起双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目光闪闪的瞪大着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男人,开口质问道:“你刚刚明明说可以帮我的车复原的,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司聿忱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顾苑书,漫不经心的开了口:“这事啊……”

说着话音故意停顿了一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顾苑书期待而又不安的微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又慢慢悠悠的开了口:“我倒是可以帮你把车子复原……”

顾苑书美目顿时一亮,还没有听司聿忱最重要的下半句话讲完,就已经兴奋得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谢谢你啊,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会推辞的。”

司聿忱话到嘴边,蓦地愣了愣,原本已经准备好的下半句话,没再说出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开口的话,似乎话里有话:“你不用谢我,不过,就只是举手之劳。”

顾苑书心里更是笑开了花,一顿精打细算下来,她觉得她好像已经赚了一个亿。

没想到那位娇滴滴的女同事,也不是一无是处吧。

平时看她和她男朋友两人腻腻歪歪的,她也在旁,默默的总结出了一条全新的人生格言。

只要你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没有搞不定的男人,骗不出来的钱。

这不就连司聿忱这种极品的男人,也架不住她的攻势。

主动缴械投降了!

-

顾苑书第二天又神采奕奕的,开着司聿忱车库里的车,出了门。

虽然司聿忱说是可以另外新买一辆车送给她,可顾苑书毕竟是有个良心的人。

现在她和司聿忱非亲非故,总不能让司聿忱帮她修好了车子之后,还贴钱给她再买一辆新车吧。

这样不知好歹的的事,顾苑书是断断不会做的。

或许是那天司聿忱表明了态度,最近这几日倒是没有人再来公司骚扰顾苑书。

JC也只是循例再让顾苑书去了一趟JJ,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不过全程都有赵吏然在旁,顾苑书压根儿就没有说几个字,大部分都是赵吏然代替她回答了所有的话。

顾苑书和赵吏然走出JJ之后,两个人相互道了别,顾苑书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也没有再回公司,便直接回了聿锦园。

-

顾苑书驾着车刚刚拐进了花园里,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停车场旁边的车子。

顾苑书赶紧踩下了刹车,熄了火,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朝着那辆泛着崭新的白色车漆的跑车,跑了过去。

顾苑书围着车子整整转了两圈,看着和她刚买的时候,没有两样的车子,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欢呼了一会儿,才蹦蹦跳跳的转回了别墅。

一边脱下了脚上踩着的高跟鞋,换上了拖鞋,一边提高了音量,呼喊着管家:“任管家,任管家,司聿忱回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617章 投之以李,报之以桃 任管家赶紧从客厅里迎了出来,笑脸盈盈的开了口:“顾小姐,你回来了,三爷也才刚刚回来,现在正坐在客厅喝茶。”

顾苑书点了点头,踩着拖鞋绕过了任管家,走进了客厅。

很是主动热情的坐在了司聿忱的身边,开口的声音,更是讨好和谄媚:“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的车修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刚刚看过了,车子就和我刚买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真的是太棒了,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办事效率真是杠杠的。”

司聿忱眸色淡淡清清的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伸手刚想要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举起手,顾苑书就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抢先一步帮司聿忱拿起了茶杯。

眼角透着一股刻意的谄媚,很是殷勤的把茶杯递到了司聿忱的手边,软声软气的开了口:“这种粗重的活儿,怎么能轮到你做呢?我帮你就好了。”

“以后你想要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吩咐就是,我保管你只用动嘴,绝不动手,好好享福就是了。”

说着小心翼翼的把茶杯递到了司聿忱的手心里,语气关切的又叮嘱了一句:“你慢点喝,小心烫。”

司聿忱神情戏谑的看了一眼顾苑书,也知道她心底打的什么主意,不动声色的接过了茶杯,抿了一口茶,再把茶杯递还给了顾苑书。

顾苑书丝毫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耐烦的地方,收走了茶杯之后,好声好气的又问道:“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司聿忱:“不饿。”

顾苑书抱着“投之以李,报之以桃”的宗旨,又接着问候道:“那你工作了一天,一定很辛苦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司聿忱挑了挑眉,悠悠的又道:“你还会按摩?”

顾苑书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盈盈的又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转过身,屈膝着跪在了沙发上,然后绕到了司聿忱的身后。

虽然顾苑书不太会推拿按摩,可是平时没有少享受过郑纯纯的服务。

就算是看也看会了一些,依葫芦画瓢的照着郑纯纯的手法,力道不轻不重的帮男人捏着肩膀。

顾苑书也看不见司聿忱的表情,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帮别人按摩,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对。

一边捏着男人的肩膀,一边微微的前倾着的身体,趴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歪着脑袋,看着男人行如流水一般的侧脸,开口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舒服吗?会不会太用力了?如果你觉得力道轻了重了,你给我说,我也好调整力道。”

女孩说话时的气息,细细碎碎的全都喷薄在了男人的脖颈上,惹得男人的脊背,顿时崩成了一条直线。

开口的声音,都僵硬了许多:“还好。”

顾苑书下一秒又坐直了身体,一边继续帮男人捏着肩膀,一边轻声的嘀咕道:“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这辈子才会这么有福气的让我给你按摩。”

章节目录 第618章 全宇宙第一人 “本王可是从来都没有帮别人捏过肩膀的,你可是全宇宙第一人,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吗?”

顾苑书的两只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布料,带着一抹温热的指腹,力道不轻不重的摁在男人的肩上。

被女孩触摸过的地方,仿佛都带着一道神奇的魔法一样,像是能够透过他的感官细胞,将这份温热的温度,全都传递到他的心底。

司聿忱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虽然衬衫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让人看不见他衣领底下到底隐藏着何物。

不过,毕竟只是一层薄衫,顾苑书的指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肩上的每一寸肌肉幅度。

顾苑书指尖刚刚触碰到了男人的后颈,指腹似乎就摁倒了一条细细长长的,不知道是何物的硬物。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指尖又摁了摁衣领底下的条形物体,刚想要开口问司聿忱他戴了什么在脖子上,司聿忱却一秒敏感的铺捉到了顾苑书的意图。

没等顾苑书开口,伸手一把反手抓住了顾苑书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的朝着他的跟前拽。

顾苑书完全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用力的拉着她往前拽倒,一个不防备,身体失去了平衡,飞快的朝着前面栽倒。

司聿忱眼看着顾苑书整个身体朝着茶几,飞快的栽倒,眼疾手快的伸出了另外一条胳膊,一把揽过了女孩的细软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往他身前一带,把她抱在了怀中。

顾苑书侧躺在司聿忱的怀里,一双迷茫的双眸,盯着男人深邃的眸子,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意外中,回过神来。

司聿忱垂眸看着躺在他腿上的女孩,眼底还带着一抹惊魂未定的后怕,在确定顾苑书安然无恙之后,才在心里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抓着女孩肩膀的手臂,刚想要用力,把女孩扶起来,可是却在他手臂用力的前一秒,蓦地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保持着原样,一动不动的过了几秒,竟然鬼神差错的缓缓地低下了脑袋,将他的脸慢慢的凑向了女孩面前。

顾苑书看着那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一点一滴的朝着她逼近,也不知道司聿忱到底想要做什么。

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神情警惕的看着那张距离她越来越近的脸。

顾苑书正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一掌推开男人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任管家的声音:“三爷,你要的文件……”

只是任管家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任管家瞬间被眼前看见的画面,惊得一秒禁了声,神情慌促的急忙别开了视线,望向了别处。

愣在原地,眼神胡乱的飘散着,左右不是,不知所措的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顾苑书更是浑身吓得一个激灵,蹭的一下从司聿忱的怀里跳了起来,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接连往后退开了两步,拉开了她和司聿忱之间的距离。

一边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衣衫,一边语无伦次的开了口:“你你你,我我我……”

章节目录 第619章 盗取商业机密 司聿忱倒是淡定如斯的端起了茶杯,又品了一口清茶,语调淡淡的开了口:“文件拿过来。”

任管家呆呆愣愣的“啊?”了一声,然后又立刻反应过来司聿忱说了什么,赶紧抱着文件,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

把文件递到了男人的手边,开口的声音,凌乱无序:“三爷……你、你要的文件。”

司聿忱伸手接过了文件,对着任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任管家可以退下了。

等到任管家走出了客厅之后,司聿忱才把文件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语调淡淡的又动了唇:“你看看。”

顾苑书看了看文件,又转眸看了看司聿忱,支支吾吾的开了口:“不好吧,这是你们公司的文件,我看你们公司的机密,这样好像不太好吧,你还是自己看吧。”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举着文件,又朝着顾苑书的面前抬了抬,不耐烦的说道:“你想太多了,你先看看。”

顾苑书神情迟疑的伸手接过了文件,一边打开了文件袋,一边低声的嘀咕着:“我不想看的,是你自己非得让我看的,到时候别说我盗取商业机密什么的啊。”

司聿忱抿了抿唇角,指了指文件袋里的报价单,又道:“你先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然后再说话。”

顾苑书把文件袋里面冗长的报价单抽了出来,仔仔细细的看着报价单上的单项内容,过了一会儿,不解的问道:“这里面全都是车子维修的报价啊,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聿忱开口,自以为很是机灵的又接着说道:“你们公司现在是开始做汽车维修了吗?可是,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呀?我又不懂汽车维修,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意见。”

司聿忱神情很是诡异的看了一眼顾苑书,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很是明显的无语:“你再好好,仔仔细细的看看里面的内容,还有报价单上最上面的那排字,你看看写的是什么?”

闻声,顾苑书将视线落在了报价单的顶端,一边看着一边念了出来:“龙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这有什么问题吗?”

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说道:“这是你们公司的新名字吗?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呢?”

司聿忱此刻已经彻底无语了,没再开口说话,以防他自己会被顾苑书给活活气死,强逼着他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茶,降了降心底的火气。

然而,顾苑书却丝毫都没有注意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后知后觉的突然反应了过来:“这家公司,不是就是我买车的那家店的名字吗?”

说着很是自然的又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身边,好心的提醒道:“司聿忱,我听说公司的名字好像是不能重复的吧。”

“而且,你们堂堂一个司氏集团,和一家汽车4S店的名字重复,这也太自降逼格了,好像是不太好吧。”

章节目录 第620章 他人生中最无奈,也是最无助的时候 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言而喻了,这大概就是他人生中最无奈,也是最无助的时候了。

开口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对,公司的名字的确是不能重复的,所以,这家公司又怎么可能会是司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呢。”

顾苑书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又接着说:“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两家一模一样的公司呢。”

话音忽然停顿了下来,脑子里飘过了一个念头,美目一瞠,一惊一乍的又开了口:“所以,这就是我买车的那家公司了,对吗?”

司聿忱给了顾苑书一个“你自己去体会”的眼神,此时此刻已经根本就没有任何欲-望继续和顾苑书说话。

顾苑书也不知道司聿忱无缘无故的,把她买车的那家公司的报价单给她,是个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问道:“那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响指,眼睛一亮,带着几分嘚瑟几分诧异的语气,开口说道:“你该不会是把这家公司买下来了吧?”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修车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大手笔的,把整间公司都买下了吧,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呢。”

司聿忱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顾苑书,强忍着想要把顾苑书丢出去的冲动,又指了指顾苑书手里的报价单,咬着牙,恨恨的出了声:“你再仔细看看里面的内容,看完了,你再说话。”

顾苑书不知道司聿忱到底想要让她看什么,神情疑惑的看了看司聿忱,才又将视线落在了报价单上,每个字每个字的都细细的看了一遍。

顾苑书一边看着报价单上面的内容,一边狐疑的出了声:“这报价单还真是奇怪,怎么里面的车型和我的车型,都是同一款不说,居然就连车牌号都是一模一样的,还奇怪呀。”

司聿忱冷笑了一声,语气揶揄的说道:“你认为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车牌号吗?”

顾苑书想了想,一脸天真无邪的开了口:“应该没有吧,这样不是就很容易乱了吗?”

司聿忱点了点下巴,不答反问道:“所以呢?你觉得这报价单上的价格,应该是什么?”

顾苑书转着脑子,好好地想了想,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可是还是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这是我车子的维修费用清单?”

司聿忱一言难尽的看着顾苑书,深深地吐了口浊气,很是无语的感叹道:“难得啊难得,你终于反应过来,这张单子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你自己收着不就好了吗?”

司聿忱却没有着急说出他的重点,指了指报价单上的最后的一排字,慢慢说道:“你再看看一共花了多少钱。”

顾苑书的视线刚刚接触到那一串数字的下一秒,顿时吓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瞪大着双眼,惊叹道:“我的妈呀,怎么花了这么多钱啊。”

章节目录 第621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司聿忱确定顾苑书已经了解到了她最在意的那串数字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车子的维修费是多少了,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把维修车子的钱,还给我呢?”

还、给、他!!!

为什么???

顾苑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司聿忱,惊愕的问道:“我为什么要还给你?不是你说你要帮我修车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我给你钱?”

司聿忱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又出了声:“我是说我可以帮你修车,可是我也没说我要帮你出钱呀,车子我已经帮你修好了,所以,维修费你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了?”

他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记得他当时不是这个意思的呀。

他怎么突然又出尔反尔了?

顾苑书又看了看报价单的总额,若是她真的有这个钱也就算了,也懒得和他多费唇舌了,

可问题是,现在她卡里还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呀。

她要从哪里找到这么多钱还给他。

顾苑书一时急红了眼,又把报价单丢还给了司聿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拉开了她和司聿忱之间的距离。

手指着报价单,或许是因为太慌张的缘故,以至于开口的话,都结结巴巴的:“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说说说好了,是你帮我出钱维修的,凭凭凭什么要我给钱?”

司聿忱姿态悠闲的往后靠了靠,双手随意的搭在沙发的椅背上,语气慵懒的又出了声:“我想我当时的原话,应该是我倒是可以帮你恢复车身的喷漆。”

“可是我后面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你就抢了话,让我后面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说。”

“我原本是想要跟你讲清楚,我可以帮你联系修理厂,帮你恢复车漆,可是我却并没有说要帮你出钱呀,是你自己太着急,没听完我的话,你现在怎么就怪责于我头上了呢?”

顾苑书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更不愿意相信她的眼睛,简直快要被司聿忱的一番巧舌如簧的狡辩,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原本你不帮我修车,我还可以去找那些人帮我恢复车漆,可你现在修好了,我还拿什么去找他们理论?”

缓了缓心底的火气,又接着说道:“你就是个奸商,想要故意诈我。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凭什么要我现在还钱,你也太过分了吧,你就是故意给我设下了圈套,就想要等着我自投罗网,是不是?”

司聿忱嘴角强压着一抹笑意,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修好了车,你还觉得是我的错了,对吗?”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不就是恩将仇报,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吗?你还有点良心吗?”

说着又端起茶杯,慢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看顾苑书似乎也暂时没有要开口的打算,又接着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也不应该答应你,帮你修车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章节目录 第622章 狼心狗肺的东西 “还有,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从头到尾有没有说过,我要帮你出钱的,让你免费修车的这一句话,我有说过吗?”

顾苑书被司聿忱的一番“高谈阔论”,凝噎得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顾苑书也着实是没有想到司聿忱居然会如此的老谋深算,从一开始就给她挖下了个坑,就等着她自己跳下去。

顾苑书眼看着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也幸好车子已经修好了,她就死懒着不还钱给司聿忱,想必司聿忱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里,顾苑书瞬间安心了下来,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对,你说的都没有错,你的确是没有说过,你要帮我出钱修车,可是同样我也并没有强逼着你,去帮我修车的呀。”

“算来算去,总归是你自己自愿的,与我何干?所以,车子是你自己愿意修的,钱也是你自己愿意垫付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要我还钱给你呢,是不可能的,我反正是没钱还给你的,不过,看在你帮我修好了车,还帮我把车又送了回来,我再怎么说,都应该跟你说声谢谢的。”

“我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可以请你吃顿饭,以示感谢,可是修车的钱呢,我是没有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司聿忱挑了挑眉,心里也没想过顾苑书会这么容易的就掏出她腰包里的钱,神色淡定的品着清茶,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口:“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脑子里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出来,司聿忱就又开了口:“你如果不愿意还钱,那我就只好先暂时扣押着你的车。”

“等到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可以还钱给我了,我就什么时候把车还给你,我觉得这样也比较公平,你觉得呢?”

“公平个屁!”

顾苑书想都没想的,立刻脱口而出。

想不到这个周扒皮,居然这么心肠歹毒,就几万块钱的维修费,他凭什么可以扣押着她的车?

司聿忱不急不恼的看着顾苑书,气定神闲的又开了口:“那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把这张单子交给赵吏然,让他去想想法子,怎么才能把这笔账,帮我追讨回来。”

顾苑书虽然和赵吏然接触的机会不太多,可是就算只是他们短暂的几次见面和合作,顾苑书也知道赵吏然这个人并不简单。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他简单的几句话就问得JC哑口无言,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就把她给放了呢。

顾苑书知道,若是她和赵吏然对峙,她肯定是一星半点的好处都捞不到的。

与其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倒不如现在先稳住司聿忱的情绪,等到她日后想到了办法,再来解决掉司聿忱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法刚一落定,顾苑书下一秒就变了脸,嘴角扬着一抹浅浅的幅度。

章节目录 第623章 我们内部就能消化解决 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身边,好声好气的开了口:“不就只是几万块钱的事吗?你何必惊动赵律师呢?”

“我听说赵律师的律师费很贵的,我们都是这么熟的人了,哪里还能让外人来找我们的钱呢?我们内部就能消化解决的事,又何必惊动赵律师呢,你说对吧?”

司聿忱好整以暇的看着顾苑书,“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准备还我钱了?”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茶杯里的茶水已经喝完了,赶紧又帮司聿忱续了一杯茶,软声软气的开了口:“钱,我当然是要还的。”

“可是,你不是也知道吗?我刚刚买了车,身上也没这么多钱了,我现在也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宽限我一段时日,等到我凑到了钱,我立马就还给你,你觉得怎样?”

司聿忱像是很认真的在考虑着顾苑书的提议,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回了话:“那若是你跑了怎么办?我可听说了,你是准备回你的母星的,若是你到时候走了,钱还没有还完,我要上哪儿去找人去?”

他怎么知道她是打得这个主意。

顾苑书暗自腹诽了一句,抿了抿唇,然后又立刻神色如常的开了口:“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像这种人吗?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女王,怎么可能就跑了呢。”

“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肯定会还钱的,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还不清楚我吗?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怎么能把我想成这样的人呢?”

司聿忱“呵呵”的冷笑了两声,开口的语气,已经不言而喻了:“是吗?我想我就是太了解你了,所以,才会觉得在我可控的时间内,追讨回我的钱,才是正解。”

顾苑书真心恨不得一棒槌敲晕这个鸡贼一般的男人算了,不过为了那几个身外之物,还是不得不陪着笑脸。

刻意的讨好着男人:“可是,不管你怎么逼着我,我也拿不出钱来呀,我是确实是没有钱啊,而且,我也没说我不还钱啊,只是让你宽限我几天罢了。”

司聿忱:“几天?”

他要不要逼得她这么紧?

顾苑书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下了心头的烦躁的心绪,尽量语气平和的开了口:“我过几天就能拿到薪水了,也有几千块吧,我先还一些给你,怎么样?”

司聿忱眸色凉凉的瞥了眼顾苑书,语气冷清,开了口:“你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你打算还到何时?我可听说,你再过两个月就要回去了,那剩下的钱,我是去问顾苑希要吗?”

他是不是想要逼死她?

这个死男人!

顾苑书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压着心底翻滚着的火气,又开了口:“我怎么可能两个月之后就离开了呢?我回去还早得很,不知道何年何月去了。”

“总之,你放心好了,我在没有还完钱之前,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好吗?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嘛,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还的,可是我能不能分期还嘛。”

章节目录 第624章 今晚就去偷回来 努了努嘴,低垂下了眉眼,低声的嘀咕了一句:“再这样逼我,那我只能去卖血还债了。”

司聿忱嘴角狠狠地抖了抖,不过也没有过多的为难顾苑书,终究还是妥协了下来:“分期还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省得日后你反悔不认账,我觉得我们还是白纸黑字写清楚比较好。”

顾苑书恨不得立刻就弄死眼前这个男人算了,强压着心底翻滚着的情绪,强颜欢笑着,轻声的开了口:“可以可以,是应该写清楚比较妥当,你说的没错。”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那我现在就去拿纸和笔,你想怎么写,我就怎么写,好吗?”

贱人,老娘今晚就去偷回来,看他拿什么来威胁她?

顾苑书一边暗戳戳的计算着,一边起身离开了客厅。

-

安娜原本以为那晚在公园里碰见的女人,可能还会有几分真材实料,能够真的如她所愿的暂时拖住顾苑书。

可是没想到的是,顾苑书只是被JC带走循例问过话之后,就立刻又被放了出来。

顾苑书根本什么损失都没有,反而是她,为了让那个女人,能够录下那段视频,竟然消耗了她不少的灵力,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可是,安娜是什么人,她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那个女人,没能给她想要的东西,反而,还将顾苑书又送回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那这笔账,安娜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了结了。

安娜耐着性子等了两天,见顾苑书依旧相安无事,和往常没个两样,便很快就联系上了许艾瑶。

安娜和许艾瑶约在咖啡店里见面,安娜抵达咖啡店的时候,许艾瑶早已经等在了咖啡店。

许艾瑶是见识过安娜的本事的,见到安娜的时候,许艾瑶总是有种莫名的害怕和恐惧。

在她见到安娜刚刚走进包厢的时候,许艾瑶就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主动帮安娜拉开了椅子,恭恭敬敬的开了口:“安娜小姐,你来了。”

帮安娜调节好了椅子和桌子之间的距离之后,才不急不忙的折回到了安娜的对面,弯腰坐下,把她提前点好的冰咖啡,朝着安娜的面前推了推。

又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我就照着店里的招牌冷饮,帮你点了一杯冰咖啡,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安娜向来戒备心就要比平常人重了一些,看了一眼许艾瑶帮她点好的咖啡,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伸手去碰过咖啡,而是直接说了重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今天找你出来的目的吧。”

“我也不喜欢说废话,不如我们就直接说正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当初可是你信心满满的跟我说,你有办法让顾苑书身陷囹吾,无法自救。”

“因为你,你说有办法拖住顾苑书的时间,我才同意让你录下那段视频交给JC的,可是,现在呢?顾苑书却依旧安然无恙。”

“我想你也应该记得很清楚,那段视频,你到底是怎么录下来的。”

章节目录 第625章 那你就是多余的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可以跟我解释的吗?为什么顾苑书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抓走,反而还大摇大摆的住进了那个男人的家里?”

许艾瑶眸光怯怯的看着安娜,不敢正视着安娜,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害怕,就连她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颤音:“我也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插手这件事。”

“原本他们两个都已经分手了,我想司聿忱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再管顾苑书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司聿忱居然会中途插上一脚。”

话音顿了顿,端着她面前的冰咖啡,喝了一大口,缓了缓心底的焦躁不安的情绪,又接着说道:“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还雇了好多人,去顾苑书的公司故意闹事。”

“结果我却什么甜头都没有捞到,却反而被司聿忱的律师起诉了,现在那些人也在缠着找我麻烦,我现在也很难了。”

安娜显然没有任何兴趣,听许艾瑶的难处,根本就不管许艾瑶到底说了些什么,直接说了她想要的结果:“我不管你要怎么做,我只想要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现在顾苑书依旧安然无事,这并不是我一开始的打算,你最好给我赶紧想办法,让顾苑书暂时没办法出现在我的面前,要不然我想你很清楚我的手段,我是绝对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许艾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心里也是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可是,你也知道,要对付顾苑书并不是这么容易的,我只能尽量的想办法去拖住她。”

安娜的眉眼之间蓦地爬着一抹狠烈,很是不耐烦的出了声:“废话,如果对付顾苑书这么容易的话,我还要你来做什么?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们的这一套,也可以对付顾苑书的话,那你就是多余的。”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误,现在顾苑书已经知道了我利用灵力,让时光倒转的事了,如果顾苑书选择在这样的时间,来对付我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顾苑书如果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得很久吗?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你也应该没有忘记,为什么戚子衿会是现在的顾苑书吧?”

话音故意的停顿了几秒,眸光狠烈的看着许艾瑶,又接着说道:“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姐姐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她最重感情了,她现在受了顾家这么多恩惠,你想我姐姐会让你好过吗?”

“我和她的那一战,大不了戚子衿就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死也死得快一点,而你,我想我姐有的是办法,让你人不成人,鬼不成鬼吧。”

许艾瑶吓得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握着咖啡杯的指尖也跟着哆嗦了一下,声音慌乱的开了口:“我、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安娜捏着吸管,轻轻地搅了搅放在她面前的冰咖啡,看似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我想我姐姐现在迟迟都没有动手,那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更重要的事,而耽误了她。”

章节目录 第626章 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你现在还想要自救的话,我想你应该选择主动出击,趁着我姐现在无暇顾及你的时候,找到一个可以击败我姐姐意志的一件事,来对付顾苑书。”

“就算这样,实质上是伤不到我姐姐的一分一毫,可是只要能让她黯然神伤,我想我也办法,救我们两人于水火之中。”

许艾瑶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安娜的话为何意:“你的意思是……”

安娜自然晓得许艾瑶不可能会这么聪明的,也没想过,她会听明白。

不急不忙的又出了声:“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姐姐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如果你能让我姐姐心里在乎的人,能够有个万一,我想这是个不错的法子。”

顾苑书在乎的人是谁,她如何知晓?

安娜一看许艾瑶这幅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没听懂她的话,心里很是烦躁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解释道:“我想我姐呢,现在在意不过的就是那个凡夫俗子,也就是你心里一心想着的那个男人。”

“如果你能让那个男人做点什么,或者是你和那个男人做点什么,让他可以使得我姐彻底死心,我想你的事也算是完成了一半,那接下来的事,也就轮不到你,我自有分寸。”

许艾瑶自然明白安娜话里的意思,不过却不知道这前后到底怎么联系在一起的,不明所以的问道:“这话何解?就算司聿忱和顾苑书分手了,可是,这又与我们对付顾苑书有何关系。”

自然是与你没有半分关系,不过,就与我的关系大了。

顾苑书只要彻底的放弃掉了这个男人,那她就有更大的把握,坐稳她亚瑟国女王的位置了。

不过,安娜却懒得和许艾瑶解释这么多,没有回答许艾瑶的话,只是直接吩咐道:“这个中的道理,你无须知道,你只要照着我的话去做就好了,其余的就交给我,你只需要完成你的事,知道吗?”

安娜吩咐许艾瑶的事,杜宇许艾瑶而言,其实也是许艾瑶梦寐以求的一件事。

得到司聿忱,能和司聿忱有着一丝半缕的联系,这是许艾瑶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可是,现在安娜却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帮她完成她的梦想,她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不过,司聿忱是何许人也,许艾瑶当然很清楚,司聿忱若是能这么容易的得到或是对付,那她也不必花费这么多的力气,却依旧不能靠近司聿忱一步。

许艾瑶自然知道可以利用安娜,不过却不敢把目的表现得太过于的明显,看似很是为难的,对着安娜开口求助道:“可是,司聿忱那边,我平时就连靠近一步都很难,更何况是对他做什么,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啊。”

她到底是找了个什么人,弱智无能,居然还敢主动来招惹她。

等到她除掉了顾苑书之后,第一个除掉的人,就是她。

安娜脸上染上了一抹不耐和烦躁,叹了一口气,很是无语的开了口:“这件事,我会帮你想办法,不过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章节目录 第627章 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本来就是一件许艾瑶神之向往的事,就算不用安娜要求,许艾瑶也是求之不得。

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安娜小姐,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娜对于许艾瑶的承诺并不抱任何多余的幻象,不过她却相信一个女人对爱情天生的嫉妒,足够可以摧毁另外一个女人。

安娜把她一早就准备好的小黑盒,从她的手挎包里拿了出来。

一边把小黑盒推到了许艾瑶的面前,一边开了口:“我听说,几日后便是司氏集团的周年庆典。”

“司氏集团会届时会举办一场周年庆,虽然你平时就连司聿忱的办公室,都不得踏进一步,不过这次周年庆典,却是你最好的机会。”

“司聿忱到时候肯定会让他自己公司的员工参加这次的周年庆,这也是一次,你能够光明正大的靠近他的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话音顿了顿,安娜又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小黑盒,又接着说道:“不过,我看单凭你一个人的能力,是搞不定司聿忱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又只是就连和他说上一句话都这么困难呢?”

“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可以帮到你,就算是有顾苑书,但只要你把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放进司聿忱的酒水里,再想办法让司聿忱喝下去,我想就算是有顾苑书在,也很难保住司聿忱。”

安娜神情疑惑的看着黑色小方盒,问道:“这盒子里是什么?会不会……”

安娜知道许艾瑶在担心顾虑些什么,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已经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你放心好了,盒子里面的东西,要不了司聿忱的命,不过,却可以帮助你梦想成真,助你早日成为司聿忱的女人。”

“此物无色无味,若是你们人类服下去之后,不出半个小时,药效肯定会发作,所以,你需要在半个小时之内,把司聿忱带离宴会,其余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便好了,我绝不插手。”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若是药性发作半个小时之后,再无解药服用,等待司聿忱的便只有……死。”

“所以,你若是想要保住司聿忱的命,动作一定要快。”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至于顾苑书那边,你无需理会,我自然有办法搞定顾苑书,只要让顾苑书知道司聿忱背叛了她,我想顾苑书肯定会绝不再回头的,永远都不会再踏进聿锦园半步的。”

许艾瑶和安娜接触过几次,虽然谈不上多了解安娜,可是多少还是知道安娜的性子。

对于小方盒里的东西,许艾瑶心里始终还是保留着几分,不敢全然相信安娜的话。

不过许艾瑶却没有说破,只是顺从的把小方盒收了起来,低声的应承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娜当然也不会告诉许艾瑶,此物若是两情相悦的人也就罢了,只会是有益无害。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奉上她的心爱之物,除掉她的心烦之人 可若是并不是彼此的良人,使用者不出三日,都会因为身体迅速衰竭而亡。

安娜想要借着许艾瑶的嫉妒和那颗卑劣的心,一箭三雕。

不仅除掉许艾瑶这个麻烦,还可以顺便解决掉司聿忱,最终还能让顾苑书方寸大乱,黯然神伤。

顾苑书的性子,若是司聿忱真的做出了任何有背叛她的事之后,顾苑书日后断然不会再和有关于司聿忱的任何,有半分瓜葛的。

此物安娜仅此一粒,安娜为了以防万一,许艾瑶若是办事不力,便彻底会毁了她好不容易才计划好的一切。

也不管许艾瑶答应与否,直接吩咐道:“那日我会跟你一起赴宴,以防万一,确保事情万无一失,你绝不能再失手。”

“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会易容之后再去,不会有人会认出我的。就算是顾苑书,也不会认出我到底是谁的,你尽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我尽量的帮你拖住顾苑书。”

“事成之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司家的女主人,但若是你失败了,我想不仅仅是司聿忱不会放过你,我想就连顾苑书,也一定会新账旧账,一并和你了结了。”

“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若是你真的惹毛了我姐姐,就算是我,也不会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现在身边还有个比她还要厉害的未婚夫,随时都在为她保驾护航。”

“但凡是她戚子衿想要的,不管是人,还是事,凯撒就算杀尽了天下人,也一定会捧着戚子衿想要的,为她奉上她的心爱之物,除掉她的心烦之人。”

许艾瑶的心脏不禁狠狠地抖了抖,脸上的血色,一秒褪去了所有的红润。

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连声的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安娜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只要能除掉戚子衿那个眼中钉,凯撒自然会再审时度势,重新选择她。

到时候,整个亚瑟国是她的,就连她戚子衿的未婚夫,也将会是她的。

-

周末,顾苑书不用去上班,也不用陪司聿忱吃早餐,千载难逢的睡了个懒觉。

一觉快要到大中午,顾苑书才慢吞吞的爬起了床,洗漱之后,慢慢悠悠的下了楼。

顾苑书还没走进客厅,男人揶揄的声音,就毫无预兆的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打算今天要睡一整天,没想到只是到了中午,你就起来了,还真是让我意外。”

顾苑书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当然知道司聿忱这是在揶揄她,不过却懒得搭理男人,转头对着跟在她身后的女仆人,开了口:“有冰水吗?帮我倒杯冰水吧,我的喉咙都快要被干死了。”

女仆人点了点头,毕恭毕敬的开了口:“好的,顾小姐,你稍等。”

说完之后,女仆人便默默地退出了客厅。

顾苑书弯腰坐在了司聿忱旁边的那张沙发上,转眸看了一眼举着一份英文报纸,装腔作势的男人,很是无语的开了口:“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不能放下你的架子,正常的做个人,不是很好吗?”

章节目录 第629章 雨我无瓜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转眸看向了顾苑书,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刚才离开的女仆人就又折回来了。

轻声的打断了司聿忱未说出口的话:“顾小姐,你要的冰水。”

顾苑书抬起头,看向了女仆人,伸手接过了冰水,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仰着头,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完了一整杯凉水。

顾苑书明明只是穿了一件最普通最朴素的宽松居家服,头发也只是随意的挽在了脑后。

不施粉黛的小脸,却透着自然的红润,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顾苑书也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仰着头吞咽凉水的动作,司聿忱却莫名的觉得勾人心弦得厉害。

就像是千年妖娆的狐狸精似的,不管她做什么,就算只是她随意的一个小动作,于他而言,都是致命的毒药。

司聿忱清了清喉咙,端起茶几上的清茶,喝了一口茶,降了降他心里的火气,强迫着他自己收回了视线。

像是担心顾苑书会发现他的异常,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口打破了安静的空气:“你今晚有空吗?”

顾苑书把她喝完的空水杯,顺手又递回给了女仆人,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干嘛?你要请我吃饭吗?”

吃吃吃,她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她以前在母星的时候,是没有吃饱过吗?

司聿忱眼底淌过了一抹无语,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今天我们公司有个周年庆的晚宴,你要不要去?”

顾苑书想都没有的,直接拒绝道:“不去。”

司聿忱蹙了蹙眉心,似是有些意外的开了口:“为什么不去?”

顾苑书不答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是你的公司周年庆,又不是我的公司周年庆,雨我无瓜,好吗?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懒得应付。”

司聿忱恨不得把顾苑书直接丢出去算了,不过还是强压着心底的情绪,尽量语气平和的开了口:“我没有女伴……”

顾苑书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司聿忱,没等他说完后面的话,已经抢了话音:“也不关我什么事吧?我卖艺不卖身的,好吗?”

“而且,你司大总裁若是想要个女伴,也应该不会是件难事吧,想要和你一起出席宴会的女人,可能要从这里排到护城河外了。”

司聿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强压下了心底的火气,紧咬着牙齿,开了口:“这个月你不用还钱,如何?”

顾苑书挑了挑眉,伺机水涨船高:“六个月!”

她还真的和他做起生意来了?

开始讨价还价了?

司聿忱:“三个月,只有这次机会,你要去便去,不去就拉倒!”

顾苑书只是象征性的犹豫了一秒,便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三个月就三个月,成交!大家都是朋友嘛,能帮就帮一点吧!”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冷嗤了一声。

见钱眼开的女人!

-

顾苑书和司聿忱吃过了午餐之后,司聿忱就让任管家,带着礼服店里的人,走进了客厅。

章节目录 第630章 道德败坏,三观有问题 顾苑书瞠目结舌的看着快要堆满了整间客厅的礼服、鞋子、包包、首饰,忽然有种被人用钱甩了她一脸的感觉。

对着满屋子的穿的用的,不可思议的开了口:“司聿忱,你该不会是把整间店都搬回来了吧?不过就是参加一个周年庆,你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

司聿忱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语调淡定的开了口:“你不是嫌去礼服店麻烦吗?既然你不想去,那就让他们过来,都是一样的,而且,这样也好,省得你跑来跑去麻烦。”

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你看看,喜欢哪一件?”

还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她原本以为上次顾苑希带她去的美容店,就已经算是奢侈的了。

结果,司聿忱这个败家子,才是奢侈之王啊。

顾苑书叹息的摇了摇头,慢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开始挑选她自己的礼服。

顾苑书看了一圈,抬起手指了指一件藕粉色的礼服,问道:“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司聿忱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手指的礼服,眉眼不禁沉了沉。

领口这么低,她还不如不穿呢。

“不好看,你穿显得老气。”

老气吗?她原本也已经三千岁了,能不老气吗?

顾苑书又看了看其他的款式,“那这件呢?你觉得好看吗?”

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也不知道是哪个道德败坏,三观有问题的设计师设计的?

司聿忱摇了摇头:“不适合你。”

顾苑书无奈的耸了耸肩,又换了一件:“这件呢?”

裙子这么短啊,腿露在外面不冷吗?

简直不知所谓!

司聿忱:“太幼稚了。”

他是故意在整她吧?

她选的他都不满意?

顾苑书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司聿忱,又坐回到了原位上,懒得再挑,气咻咻的开了口:“既然你都不满意我选的,那你帮我选好了。”

司聿忱倒是不急不恼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煞有其事的看了看琳琅满目的礼服,然后挑了一条中规中矩,款式保守的黑色礼服。

一边把黑色礼服递到了站在旁边的店员小姐的手里,一边对着顾苑书开了口:“就这条吧,很适合你,你先去换衣服。”

顾苑书看了一眼全黑色的长款礼裙,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低声的嘀咕了一句:“穿得黑不隆咚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去参加葬礼的,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眼神。”

顾苑书虽然心里泛着不满,不过也实在是懒得再选,跟着店员小姐去了化妆室,换上了礼服,画好了妆。

司聿忱原本以为他替顾苑书挑了一条最保守的礼服,顾苑书原本的光彩和闪光点,就会被他很好地掩盖了下来。

可是当顾苑书站在他眼前的那一秒,他真的有点后悔了,他真的有些后悔,想要带她去公司周年庆的这个念头。

顾苑书就算是穿着全黑色的礼服,也难掩她强大的气场,就好像是能掌控着所有的权杖之王一般,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具有丰富吸引力的磁场,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下来的。

章节目录 第631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的不知道,未来的某一位,会如此的好运,能将她拥入怀中,占为己有。

明知道她终究有一日会离开他,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为她沦陷,更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任由着她的离开和远去。

他也好想自私一回,不要想这么多,顾虑这么多,只是把她当成他的女人,好好地爱一次。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似乎在想什么想得出了神,提着裙摆走到了司聿忱的面前,举着手,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怎么了?看傻了呀?发什么愣呀?”

司聿忱一秒回了神,清了清喉咙,看了一眼时间,正色道:“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跟着司聿忱出了门。

一路上的交通还算是通畅,不到晚上七点,司聿忱的车子就已经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

张阳阳等到车身停稳之后,赶紧下了车,站在后车门旁,帮司聿忱拉开了车门。

约莫过了两秒的时间,一条笔直的,穿着黑色西装裤的长腿,就从车厢里伸了出来。

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地板上,一身修身剪裁的高级定制黑色西装,称得原本就挺拔的男人,变得越发的修长,冷清衿贵的脸上,带着一抹与生俱来的王者的霸气。

司聿忱站在车门边,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西装外套,然后微微的弯着腰,对着坐在车厢里的女孩,伸出了一只手,静静地等待着女孩。

顾苑书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男人的掌心,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下了车,站定在了男人的身边。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虽然开口的声音不大,不过却是不容反驳的语气:“等会儿到了宴会,你不要乱跑,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不要东晃西晃的,知道吗?”

要不是为了那几个钱,老娘真的想一巴掌拍死他。

顾苑书心里骂着MMP,脸上却是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你不要把我当做小孩子,我又不是兔子,能蹦到哪里去?”

司聿忱始终不太放心顾苑书,就像是个操心的老妈子,啰嗦的说道:“你若是一只兔子也就罢了,我还能找个笼子,将你锁起来,确保你不乱跑,惹我担心,可你见过有你这么大的一只兔子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见过他这么侮辱人的。

顾苑书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就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没等她开口,率先出了声:“走吧,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顾苑书努了努嘴,只好又咽下了嘴边的话,乖乖地跟着司聿忱走进了酒店,乘着电梯上了楼,抵达了宴会所在的楼层。

走到了宴会门口,司聿忱却没有着急再往前迈步,微微的侧着头看向了顾苑书,对着顾苑书抬了抬他们相邻的那条胳膊,示意顾苑书挽着他的手臂进场。

可是顾苑书哪里会知道司聿忱这是什么意思,向来顾苑书都是以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出现在各种宴会上。

章节目录 第632章 人有各不同,心思也不尽相同 从来都是被人依附的戚子衿,她从来都不需要跟在任何人的身侧,依附于任何人。

而上一次,顾苑书是以顾苑希妹妹的身份,才会跟在顾苑希的身后。

而这一次,她自己算是个什么身份,和司聿忱是个什么关系,她自己都不懂,也没有想明白。

所以,她为何要跟在司聿忱的身后,要以何种身份跟在司聿忱的身边?

顾苑书佯装着一脸茫然地看着司聿忱,不明所以的问道:“干嘛?”

司聿忱很是无语的抿了抿嘴角,也懒得再和顾苑书废话,干脆利落的伸手抓住了顾苑书的手心,转身朝着宴会走去。

顾苑书出于本能的想要挣脱掉男人的掌心,只是她才刚刚用了用力,司聿忱掌心的力道又蓦地加大了一些。

顾苑书不想在宴会上和司聿忱闹得不愉快,索性也懒得挣扎,任由着司聿忱牵着她走进了宴会。

司聿忱和顾苑书上一秒才出现在宴会门口,下一秒宴会上所有人的视线,就齐刷刷的就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看着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宴会上的人神色都不禁的变了变。

或是惊讶、或是嫉妒、或是羡慕、或是喜悦……

人有各不同,心思也不尽相同。

司聿忱忽略掉了所有人注视的目光,神态淡定自若的牵着顾苑书径直朝着宴会中央走去。

随着男人的移动,宴会上的人,也随之陆陆续续的回了神,紧跟着就有人主动凑过来,想要和司聿忱套近乎:“司总……”

司聿忱闻声,顿住了脚步,眸色淡淡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开口的声音,冷清疏离:“方总。”

方总先是看了看司聿忱,又转眸看了看站在司聿忱身边的女孩,声音客气的开了口:“很高兴今日能被司总邀请来参加司氏集团的周年庆,不知道……”

司聿忱知道方总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没耐心等方总把话说完,就已经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今日不谈工作,方总你请自便,祝你玩得开心。”

话音顿了顿,转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孩,又道:“她不喜欢应付陌生的人,就不和方总你打招呼了,工作上的事,我们下次再聊。”

说完之后,司聿忱根本就没有管方总还想要说什么,牵着顾苑书直接朝着主桌走了过去。

贺蓝卿和柯宇梵看着手牵着手走进宴会的两个人,眼底闪烁着激动和八卦的精光,视线在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个人之间,来来回回的游离了好几次。

柯宇梵赶紧站起身,很是殷勤的帮顾苑书拉开了椅子,声音讨好的开了口:“三嫂,快坐,要不要喝点水?”

顾苑书神情古怪的看着柯宇梵,也不知道柯宇梵今天到底又是哪里抽了风,神经兮兮的像是个二傻子一样。

司聿忱等到顾苑书坐定之后,直接忽略掉柯宇梵的存在,转头对着贺蓝卿交代道:“你帮我看着她,我这边还有点事。”

她是傻子,还是犯人?

至于需要特意让人看着她吗?

章节目录 第633章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顾苑书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刚想要表示抗议的时候,司聿忱却率先开了口:“你给我乖乖的坐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我等会儿就过来。”

“我……”

顾苑书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只是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威胁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你再多说一个字,就两个月。”

顾苑书张了张嘴,已到嘴边的话,随着司聿忱卑鄙而又直接的威胁,瞬间又凝结在了嘴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司聿忱等了两秒,确定顾苑书没话要说,便转身想要离开。

司聿忱刚刚转过了身,还没来得及抬脚,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顿住了脚步,又转过身看向了顾苑书。

刻意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开了口:“你最好也别想着要去给顾苑希拉资源,给我老实一点,知道吗?若是你敢做,我就敢给你保证,你拉一个,我毁一个,你信不信?”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怎么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顾苑书原本就打着来帮顾苑希拉资源的想法,才来和司聿忱参加宴会的,而且还想着今天肯定会比上次在汪总的生日宴上,能结交到更出色的公司的打算。

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行动,梦想的火苗,就被司聿忱无情的掐灭在摇篮里了。

顾苑书神情幽怨的看着司聿忱,撅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牵强的点了点头,只能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司聿忱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些,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离开,柯宇梵下一秒就弯腰坐在了顾苑书的身边。

单手撑着脑袋,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看着顾苑书,开口问道:“三嫂,你今天怎么和三哥一起过来的?”

顾苑书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很是坦率的,照实就说了:“我欠他钱,欠债还钱,所以我就来了。”

柯宇梵没想到顾苑书居然会这么耿直,甚至一点面子都不给司聿忱,直接就说了实话。

强忍着笑意,又开了口:“三哥他居然会拿着钱来威胁你?这也太掉B-格了吧?”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一脸茫然的看着柯宇梵,问道:“这话从何说起?我欠他钱,他让我陪他来参加宴会,算是抵消我欠他的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哪来的什么自掉身份一说?”

柯宇梵暗戳戳的偷着笑了笑,也没再和顾苑书辩解任何,更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继续八卦道:“那三嫂你为什么会欠三哥的钱?”

顾苑书也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一五一十的回了话:“我的车被别人喷了漆,司聿忱帮我修了车,还垫付了修车的钱,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还给他,所以,就只能这样还债了。”

三哥的套路深啊,在下真的自叹不如啊。

三嫂走过最远的路,大概就是三哥的套路了。

柯宇梵在心底默默的给司聿忱点了个赞,然后又继续八卦道:“那三嫂,你的车为什么会被人喷了漆?”

章节目录 第634章 一棵树上吊死 顾苑书觉得这同样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稍微把事情的发展顺序捋了一下,刚要开口的时候,全场的灯光却突然黯淡了下来。

顾苑书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凝滞在了嘴边,转头对着追光灯的光束照亮的方向看了过去。

穿着红色礼服的主持小姐,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微笑,激情昂意的开了口:“各位尊贵的来宾,先生女士们,晚上好……”

顾苑书向来对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惺惺作态的场面,没什么兴趣,没再注意站在台上的礼仪小姐说了些什么。

柯宇梵显然也对这样的场合不感兴趣,见顾苑书刚才没有回应他的话,不舍不弃的继续追问道:“三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的车为什么会被人喷?”

他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小心好奇害死猫。

顾苑书言简意赅的,总结了几句话:“你知道的,有时候一个人太优秀了,自然是会招惹嫉妒和仇恨的,你能理解吗?”

柯宇梵只以为是有人惦记着司聿忱,然后又被司聿忱狠心无情的拒绝掉了,然后又把气撒在了顾苑书身上。

总而言之就是,老套俗气的三角恋。

柯宇梵神色叹息的摇了摇头,很是无语的出了声:“你说现在的女人都是些什么眼神?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三哥一个男人,干什么都朝着他怀里扑呢?”

“世间男子千千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顾苑书斜睨了一眼柯宇梵,悠悠的又道:“你知道为何是物以稀为贵吗?像是司聿忱那般神仙一般的颜值,自然是可遇不可求的,更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话音停顿了一秒,视线在柯宇梵浑身上下看了看,又道:“不过,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也不能理解,我想你这辈子都很难理解了。”

“三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司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司聿忱……”

柯宇梵和司聿忱的声音,同时在空气中响了起来,原本正低头玩着手机的顾苑书,一秒被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抬头朝着站在台上的男人望了过去,像是嫌柯宇梵的声音太吵,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开了口:“闭嘴,不要再打扰我。”

柯宇梵下意识的停下了嘴边的话,转眸看了看台上的司聿忱,然后原本刚想要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顾苑书又率先开了口:“再不闭嘴,我等会儿让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柯宇梵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觉得顾苑书的这句话,应该不是和他开玩笑而已。

虽然心里也很是觉得诡异,不过却还是老实的咽下了话音,静静地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顾苑书眸色怔怔的望着站在台上的男人,她明明见过千百种长相,或是妖娆,或是俊朗,或是阳光……各类不同的美男子。

可是,她却觉得那些男人,都不及司聿忱的百万分之一。

章节目录 第635章 飞蛾扑火 顾苑书原本以为她喜欢的人,至少也会像是凯撒那样的男人,能够手握权杖,能助她一臂之力登上王位的男人。

可是,现在想来,她根本就不在意,她心里在乎的那个人,是不是能够拥有超高的灵力,是不是能够助她踏上王位之颠。

她在意的却只是这个人,同样心里到底有没有她的存在。

就好像是她,明知道她和司聿忱不会有结果的,却还是愿意飞蛾扑火一般的,爱上了他。

司聿忱站在台上到底说了什么,顾苑书不清楚,她只是知道,她居然就这般望着他出了神。

若不是因为全场的灯光亮了起来,她想她应该还在那个梦境里吧。

-

然而,相比顾苑书神态清闲的,暗戳戳的泛着花痴,悠闲自得的欣赏着台上意气风发的男人,后台里的许艾瑶,却是手忙脚乱的正在准备着一场大戏。

许艾瑶等到司聿忱走上了台,开始致辞之后,就赶紧从座位上离开,奔向了后台。

许艾瑶早已经打听过了整个仪式的流程,在司聿忱致辞之后,接下来就会举杯朝着各位来宾敬酒。

许艾瑶没有把握私底下她递给司聿忱的酒,司聿忱会毫无防备的的喝下去。

可是,若是她能将秘书长提前帮司聿忱准备好的香槟换走,那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让司聿忱顺利的喝下那杯酒。

你若说,许艾瑶难道就没有质疑过安娜给她的那物吗?

当然有,许艾瑶也曾经挣扎过,怀疑过,想要放弃过。

可是就在许艾瑶看见司聿忱和顾苑书手牵着手走进宴会的那一刹那,许艾瑶所有的理智全都在那一秒,被摧毁和击垮了。

凭什么一个人不是人,妖不是妖的顾苑书,可以心安理得的陪在司聿忱的身边,而她,却偏偏不可以了?

嫉妒和愤怒冲昏了许艾瑶的头脑。

既然如此,顾苑书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就算是用一点手段,就算是手段有些卑劣,她也一定要让司聿忱成为她的男人。

许艾瑶很快在后台找到了等会儿准备上台,帮司聿忱送香槟的礼仪小姐。

许艾瑶盯着礼仪小姐手里端着的托盘,垂着眉眼想了想,然后走到了一个角落里,把她手包里的小黑盒拿了出来。

左右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迅速的取出了盒子里的透明的物体,捏在了手心里。

许艾瑶像是要给她自己鼓劲儿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朝着礼仪小姐走了过去,视线却朝着礼仪小姐身旁的另一位礼仪小姐看了过去。

许艾瑶绕过到了另一位礼仪小姐的身后,走到距离礼仪小姐还有半步的距离,不动声色的抬着手肘,用力的撞了一下礼仪小姐。

礼仪小姐身体忽然失衡,身体往前一个踉跄,慌乱之间,礼仪小姐不小心撞翻了等在旁边,准备为司聿忱送上香槟的礼仪小姐手里的托盘。

高脚杯也毫无意外的从托盘里翻滚了下来,跌落在了地板上。

所幸地上都铺了地毯,高脚杯跌落在地板上后,声响并不大。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也没有引起站在台上的男人的注意,不过却依旧还是把礼仪小姐给吓坏了。

礼仪小姐正六神无主的时候,许艾瑶很适时的出现了,不急不忙的伸手扶起了,正要弯腰去捡已经掉落在地的高脚杯的礼仪小姐,轻声的出了声:“先别管这些了。”

然后动作温柔的帮礼仪小姐整理了一下礼服,不紧不慢的安排着:“地上的杯子,你就先别管了,我等会儿让服务员过来收走就好了。”

视线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接着说道:“我看司总的致辞,也应该差不多要结束了,你先准备一下,先把香槟送上去才是最重要的事,千万不要让司总等你。”

说着,许艾瑶赶紧找服务员又要了一个干净的托盘,然后重新拿了一杯香槟,放在了托盘上。

又很是贴心的把托盘递到了礼仪小姐的手里,声音轻柔的开了口:“你先去给司总送香槟,这里的事,交给我就好了,我保证等会儿司总下台之后,不会发现任何异常的。”

礼仪小姐对着许艾瑶投去一个感恩戴德的眼神,道了一声“谢谢”之后,眼看着司聿忱的致辞也已经结束了,便匆匆的转过身,朝着台上走了过去。

许艾瑶眼底淌过了一抹晦涩不明的光亮,盯着礼仪小姐手里的香槟看了看,然后才转身对着服务员,吩咐道:“赶紧把这里收拾了,别让司总看出来,不然等会儿我们都不好交代。”

服务员点了点头,赶紧蹲在了地上,收走了高脚杯,擦干了地毯。

许艾瑶等到司聿忱把礼仪小姐送上去的香槟,全都喝下去了之后,才转身离开了后台,拿出了手机,对着手机屏幕上摁下了一排字:【我这边已经搞定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很快手机屏幕里,就弹出了一个字:【好。】

易容成酒店礼仪小姐,混在宴会里的安娜,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坐在主桌上的顾苑书,收起了手机之后,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朝着顾苑书走了过去。

站定在顾苑书的身后,弯着腰轻声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顾小姐。”

顾苑书闻声,朝着站在她身后的女人看了过来,虽然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可是顾苑书却不知道为何,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她们在哪里见过似的。

她都已经易容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她还认出来了?

安娜心里莫名的慌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逼着她自己冷静了下来,接着她刚才的话,又开了口:“顾小姐,酒店外面有人想要见你。”

顾苑书收起了心底的疑惑,语调淡淡的开了口:“谁要找我?”

安娜摇了摇头,又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点名要找你。”

顾苑书:“那你让他直接进来就好了,我懒得走。”

安娜:“不好意思,顾小姐,因为今天是司氏集团的周年庆,他没有邀请函,我们是不能随便放人进来的,所以,只有麻烦你走一趟。”

章节目录 第637章 找根绳子把她栓起来 顾苑书不耐烦的轻叹了一口气,嘴边一边嘀咕了一声“真是麻烦”之后,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朝着宴会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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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聿忱致辞结束之后,就走回到了主桌上,扫了一眼空落落的位置,对着贺蓝卿开口问道:“她人呢?去哪里了?”

贺蓝卿照着他看见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刚刚有个服务员过来,跟三嫂说外面有人找她,让三嫂出去一趟,三嫂应该是去外面了吧。”

司聿忱神情烦躁而又不悦的看了一眼贺蓝卿,冷着音调,开了口:“不是让你看着她吗?怎么就让她自己一个人走了?”

说完之后,根本没管贺蓝卿要不要说话,直接转身朝着宴会外面走去。

贺蓝卿一脸无辜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很是委屈的开了口:“这也能怪我吗?人家三嫂又不是你养的宠物,难不成我还得找根绳子把她栓起来吗?而且,不就是出去见个朋友吗?至于这么紧张吗?这也管得太严了吧。”

司聿忱一边步伐匆匆的朝着宴会外面走去,一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顾苑书的电话。

可是,顾苑书的电话却一直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司聿忱走出了宴会之后,朝着酒店回廊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转身朝着电梯口走了过去。

司聿忱还没有走到电梯口,远远地就看见穿着黑色礼服的顾苑书,正在和站在她身边的一个男人交谈着什么,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同踏进了电梯。

让她老实的等着他,她是耳朵聋了,还是觉得他很好说话?

司聿忱心底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只是司聿忱还没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就已经缓缓的闭合起来了,电梯开始缓缓的上行。

司聿忱深邃的眼眸,蓦地沉了沉,视线死死地盯着电梯楼层的显示屏幕,在确定了电梯最后停靠的楼层数,才赶紧按亮了电梯的上行键,乘着电梯追了上去。

司聿忱抵达了所选的楼层,站在楼层中间,稍微等了两秒,心里正在犹豫着要往那边走的时候,回廊里就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顾小姐,要不我们进屋坐下来聊怎么样?”

司聿忱一秒就辨别出来声音传来的方向,赶紧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司聿忱在回廊里东拐西拐了一会儿,才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顾苑书,女孩像是正要犹豫要不要走进房间似的。

司聿忱刚想要开口喊住顾苑书,只是他都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顾苑书就已经走进了房间,消失在了司聿忱的视线里。

司聿忱心里的火气,就像是被人猛地浇灌了一盆热油似的,蹭的一下窜起了千层火焰。

一秒都等不下去,抬起脚步伐匆匆的走到了房门门口,伸手摁响了门口的房门门铃。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司聿忱还没有看清站在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一股强大的灵力就朝着他袭了过来,下一秒司聿忱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章节目录 第638章 事成之后再联系 安娜神情淡定的看了一眼已经晕倒过去的司聿忱,对着站在她身后的许艾瑶,吩咐道:“赶紧把他弄进来,不要被人看见了,以免节外生枝。”

许艾瑶“好”了一声,赶紧搀扶着如同一个牵线木偶的司聿忱走进了房间,带着司聿忱走进了里面的卧室。

许艾瑶安顿好了司聿忱之后,慢条斯理的又折回到客厅,神色担忧的问道:“他不会有事吧?”

安娜一把扯掉了她自己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边按摩着因为易容之后,而有些酸痛的脸部肌肉,一边语气讽刺的开了口:“我不会坏了你的好事的,你们该发生的,都还没有发生,司聿忱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有事的。”

“他应该再过十分钟就会醒来,到时候差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我想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毕竟是个女生,许艾瑶心里终究有些别扭,神情羞涩的低垂着脑袋,抿了抿唇,一张脸涨得通红,没再开口说一个字。

装得还真像,比起戚子衿喜欢就直接拿下的性格,她还是比较佩服戚子衿的爽快直接。

哪像这个白莲花,看着真是倒人胃口。

要不是为了王位,真不想这么便宜了这个女人。

安娜神情鄙夷的看了一眼许艾瑶,又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着的礼服,很是嫌弃的开了口:“也不知道戚子衿是个什么欣赏水平,居然会选择这么难看的礼服。”

安娜也没有兴趣在继续留在房间里,既然事情已经搞定了,她也懒得再继续逗留,视线朝着躺在卧室里的男人看了一眼,对着许艾瑶留下句“事成之后再联系。”,便转身匆匆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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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下了楼,照着服务员所描述的,在酒店大堂细细的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服务员所描述的那个男人。

顾苑书以防她刚好和找她的那个男人好巧不巧的错过了,在酒店大堂里,特意的等了几分钟,确定依旧没有那个男人的存在,便又转身朝着酒店电梯口走了过去。

顾苑书摁亮了电梯的上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抬脚踏进了电梯,然后又按亮了宴会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也随之缓缓地开始闭合。

只是在电梯门正要闭合前的最后一秒,顾苑书却透过门缝,看见了一位她极为熟悉的女人。

安娜,她怎么会在这里?

顾苑书急忙又伸手按亮了电梯开关的按钮,正要闭合的电梯门,倏地顿了顿,然后又缓缓的打开了。

顾苑书侧着身体,蹿出了电梯,朝着安娜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可是,顾苑书刚刚追到了酒店门口,安娜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彻底的消失在了顾苑书的视线里,顾苑书也没再继续追去。

如果刚才顾苑书没有看错的话,安娜穿着的礼服,和她今晚身上的这件礼服极为相似,甚至就连发型,安娜和她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原本安娜和顾苑书就有几分相似,若是乍一看,很容易就把安娜认成了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639章 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安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娜又为什么会和她的穿着如此的相似?

顾苑书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一切的巧合,只是单纯的巧合。

顾苑书很了解安娜的性子,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任何一件事,安娜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抱着一个明确的目的的。

再则,安娜和她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大多数都是大相径庭的。

她今晚的打扮,安娜肯定是不会喜欢的。

而且,安娜明明是短发,又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开始留着长发了?

这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安娜今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肯定是因为她也同样出现在这里。

可是,顾苑书现在还不知道安娜到底是抱着何种目的,才会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但安娜现在人已经离开了,顾苑书也无从追究,站在酒店门口,等了一会儿,便又转身折回到了酒店里,乘着电梯上了楼。

顾苑书回到宴会的时候,整个仪式早已经结束了,顾苑书径直走到了主桌上,人还没有坐下,就已经发现了司聿忱并不在席间。

顾苑书心里隐隐的泛着不好的预感,转着脖子,视线大致的扫了一眼整个宴会,似乎并没有找到司聿忱的人影。

慢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对着贺蓝卿开口问道:“贺蓝卿,你知道司聿忱去哪里了吗?”

贺蓝卿闻声,停下了正在和他身边男人的谈话,抬眸朝着顾苑书看了过来,不解的问道:“三哥不是出去找你了吗?怎么你没有看见三哥吗?”

顾苑书心底的那抹不安,此刻变得越发的浓烈,强压着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尽量语气平静的问道:“我没有看见他呀,他去哪里找我了?”

贺蓝卿耸了耸肩,表示也不清楚:“不知道啊,三哥致辞完之后,见你不在了,就急冲冲的出去找你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出去了?

该不会真的和安娜有什么关系吧?

顾苑书太了解安娜的手段了,若是司聿忱碰上凯撒也就罢了,凯撒总归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从来不会在人后做什么卑鄙低劣的手段。

可是,安娜却不同,只要能达成她的目的,就算是再卑劣再低级的手段,安娜都会毫不犹豫的全都使出来。

只要能完成她想要做的事,就算是触及到底线的事,就算是令人厌恶恶心,安娜也会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干得干净利落。

顾苑书不能再这么傻乎乎的干等下去,既然安娜刚才是一个人离开的,这也就可以说明,司聿忱应该还在酒店里。

只要人还在酒店里,顾苑书就一定有办法找到他。

顾苑书想法一落定之后,下一秒就跑出了宴会。

贺蓝卿看着急匆匆又转身跑掉的顾苑书,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心,却没有多想。

顾苑书回想着她刚才看见安娜的一瞬间,很显然安娜是故意打扮成了她今天的这幅装扮,想要哄骗着司聿忱离开宴会,让司聿忱把她误认成了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640章 干什么要在这里辣人家的眼睛 可是,安娜骗着让司聿忱离开宴会的目的又是为何,顾苑书到现在也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小姐,你要不要上?再不进来,电梯门就要关闭了。”

顾苑书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电梯口,站在电梯里的人,开口提醒道。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回了声“谢谢”之后,便踏进了电梯。

顾苑书也不知道电梯是要上还是要下,站在电梯里,继续分析着安娜有可能会把司聿忱带去哪里了。

只是顾苑书还没有理出个头绪,站在电梯里的小情侣,咬耳朵的密语,就细细碎碎的钻进了顾苑书的耳朵里。

“你干嘛?这里还有人呢。”

“她又看不见的,她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不要,让人看见了要怎么办?而且,这里面还有监控镜头,万一被人拍到,好丢脸的。”

……

顾苑书听到这里,心若狂喜的蓦地的抬起了头,看向了电梯轿厢里,安装在角落里的摄像头。

对呀,电梯里有监控,只要她看过监控,就知道安娜带着司聿忱去了哪里。

可是,若是她直接去找酒店要监控视频,酒店也一定不会给她看的。

而且,若是直接说是司聿忱失踪了,司聿忱的身份,只怕是也不能吧。

那要怎么办呢?

怎么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查看到监控视频?

对了,想到了……她可以……

顾苑书想到这里,心底顿时一喜,赶紧抬起手按亮了电梯轿厢壁上的楼层显示数字“1”,然后又回头看向了她身后,正卿卿我我的小情侣。

出声打破了两个人旖旎的气氛:“要亲不知道回家亲吗?干什么要在这里辣人家的眼睛?”

女生的小脸,“唰”的一下变得爆红无比,转身一把抱住了她旁边的男生,将她的小脸,深深的埋进了男人的怀里,低声的埋怨着:“都是你啦,我说不要了,你非得这样,你看别人现在都看见了,好丢人啊。”

男人一边轻声细语的哄着女生,一边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赶紧随便摁亮了最接近的一层的楼层数,拉着女生走出了电梯。

顾苑书冲着小情侣的背影,很是傲娇的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前脚才刚刚踏出电梯,顾苑书下一秒就按亮了“关闭键”,乘着电梯下了楼。

顾苑书急冲冲的跑到了酒店前台,神情焦急而又担忧的,对着酒店前台服务小姐,开了口:“小姐,我的钻石手链不见了,你们能不能帮我找找?”

前台小姐刚才就有注意到,顾苑书最开始是和司聿忱一起走进酒店的,司聿忱是谁,整间酒店的员工,几乎是没有人会不知道的。

和他们终极大老板一起赴宴的女生,前台小姐自然是不敢懈怠的,礼貌客气的出了声:“小姐,你别着急,你可以先跟我说说你的钻石手链是在哪里不见的吗?或者你先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钻石手链不见的。”

顾苑书撑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才开了口:“大概就是十分钟之前吧,我刚刚乘电梯的时候,手链还在的。”

章节目录 第641章 不能得罪的人 前台小姐:“小姐,我已经了解到了你这边的情况,我现在立刻通知同事过来帮忙,帮你在附近找找看,看看你的手链,有没有掉在了哪个角落里。”

找?

他们这样找下去,要找到哪个时候。

顾苑书显然没有那个耐心,更没有时间,等酒店的员工帮她慢慢找,趁着前台小姐还没有拨通电话,赶紧出声打断前台小姐正要拨出去的电话:“这个,我想就不用派人到处去找了。”

前台小姐蓦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明所以的望着顾苑书。

顾苑书没等前台小姐再开口,就已经又继续说了话:“手链挺小的,我想也不太容易会找到,我想能不能你们帮我看看酒店的监控视频,我想找找,手链是不是在电梯里掉了?”

前台小姐仿佛是被一语惊醒梦中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连忙出声说道:“对对对,我差点就忘了,我们可以先看看监控视频。”

话音顿了顿,一边又赶紧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一边又开了口:“小姐,那麻烦你先等一下,我现在立刻联系我的同事,让他带你去看看监控视频。”

顾苑书点了点下巴,道了一声“谢谢”。

前台小姐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在电话里和同事简单的沟通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前台小姐:“小姐,你稍安勿躁,我们同事很快就会赶过来,你稍微等一下。”

顾苑书勾着唇角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希望等到她找到司聿忱的时候,司聿忱还能平安无事。

前台小姐挂断了电话,没过几分钟,一位穿着工作制服的酒店员工就走了过来,前台小姐赶紧给男同事,简单阐明了一下情况。

男同事了解之后,便领着顾苑书去了监控室,调看了大概从二十分钟之前,直至现在的电梯监控视频。

酒店大堂一共有八台电梯,顾苑书也不清楚司聿忱到底是乘坐的哪一部电梯离开的宴会,只能随口胡扯了个理由。

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把每台电梯里的监控视频,都调阅了出来。

工作人员虽然心里有些疑惑,觉得顾苑书怎么可能会这么短的时间里,乘坐了八部电梯,可是酒店大堂经理,又特意的交代过,顾苑书是他们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只好强压着心底的困惑,帮顾苑书把每部电梯的监控视频,全都调阅出来。

所幸顾苑书在看到第三段视频的时候,顾苑书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顾苑书先是看见安娜和一个陌生男人乘着电梯上了楼,很快司聿忱也跟着安娜,乘着电梯追了上去。

然后抵达了和安娜相同的楼层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过监控视频里。

只不过安娜却在几分钟之后,乘着电梯又离开了。

顾苑书看了眼监控视频上显示的时间,和她刚才在酒店大堂里遇见安娜的时间,相差无几。

这也就是说,安娜当时是一个人独自离开了,而司聿忱应该还在那层楼里的某一间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642章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换句话说,在安娜离开之后,房间里肯定还会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要不然安娜也不必大费周章的把司聿忱骗上了楼,而什么都没有做,就匆匆离开了。

顾苑书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顾苑书可以确定的是,房间里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是和安娜一起上楼的那个男人。

因为顾苑书就算是这般隔着屏幕,看着那个男人,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被安娜施了灵力,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主观意识,完全就是安娜的牵线布偶。

安娜之所以会打扮成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模样,无非就是想要引司聿忱上勾,让司聿忱误以为是她和那个男人上了楼,让司聿忱主动跟着她,踏进她一早就布置好的陷阱里。

安娜到底是有着什么目的,她上去一看便知了。

顾苑书既然已经知道了司聿忱在哪一层楼,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顾苑书显然也没有任何兴趣,继续耗在监控室里,没跟工作人员多解释一个字,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工作人员一脸懵逼的看着像是一阵风,“咻”的一下就蹿出了监控室的顾苑书,忽然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任何耐心,步行回到酒店大堂,然后再乘着慢吞吞的电梯上楼,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了司聿忱所在的楼层里。

一层楼,一共有十二间房。

其中六间是标准间,四间是双人间,一间是套房,一间是家庭房。

顾苑书首先排除了标准间和双人间,因为依着安娜的个性,安娜是不可能让她自己受半点委屈的,但凡是她要用的,哪怕只是一瞬间,那一定也会是最好的。

所以,安娜定下来的房间,肯定不会是标准间和双人间。

那么,就只剩下唯一的一间套房,和一间家庭房了。

家庭房是司氏集团特推的一种套房,既然称之为是“家庭套房”,那么房间里面肯定会含括了小孩儿的吃、穿、用,行。

安娜向来就不喜欢小孩子,觉得麻烦,所以,家庭房,也肯定不会是安娜的选择。

所以,司聿忱会出现的房间,也就只有一间,也就是那间行政套房。

顾苑书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房间门口,盯着紧闭着的门板,却着急没有按响门铃。

顾苑书此刻还不清楚,房间里的人,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还是安娜身边的人。

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顾苑书自然可以毫不顾忌的,就直接硬闯进去。

可是,如果是安娜身边的人,则很有可能会误伤了司聿忱。

顾苑书经过短暂的斟酌之后,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没有按响门铃,而是直接闪身进入了房间。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出现在房间里,后一秒耳边就传来了男人低沉,而又显得格外虚弱的声音:“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顾苑书不用想也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属于谁的。

她果然没有猜错,司聿忱果真就在这间套房里。

章节目录 第643章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顾苑书刚想要抬脚朝着卧室走去,卧室里就传来了一道微微弱弱的女声:“司总,此物无药可解,我只是……”

“滚出去!如果你还想让许氏继续在江城存活下去,现在立刻就给我滚!”

司聿忱的耐心瞬间告罄,没等许艾瑶把话说完,声音凌厉无比的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顾苑书虽然不能一秒识别出来,说话的女人到底是谁,甚至心里已经隐约的猜到了女人话里的意思。

顾苑书一秒都等不下去,没等女人再开口,大步流星的蹿到了卧室门口,一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

背靠在床头上,神色虚弱的男人,和站在床边的女人,下一秒就撞进了顾苑书的视线里。

“书书……”

“顾苑书?”

司聿忱和许艾瑶的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顾苑书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和安娜同伙的人,就必定是许艾瑶没错了。

既然许艾瑶和安娜是同伙,那么顾苑书也不必在许艾瑶面前再伪装什么,更不用跟她客气什么。

根本没有给许艾瑶任何解释的机会,掌心运着一股强大的灵力,举着手臂,猛地朝着许艾瑶一掌劈去,把她从床边猛地推开。

许艾瑶就像是被某种具有巨大力量的推射器,一招击中一般,猛地从原地弹飞而起,整个人朝着身后的墙壁,飞快的弹射而去。

前后一秒不到的时间,许艾瑶整个人就被顾苑书定在了墙上,双脚悬空,四肢动弹不得,后背紧贴在墙壁上。

可是,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人用力的扼制住了一般,仿佛就连呼吸都显得格外的困难。

顾苑书眸光狠烈的紧锁在许艾瑶的脸上,脚上踩着的高跟鞋,仿佛都快要把地板给硬生生的踩碎了,一步一步的逼近到了许艾瑶的跟前。

开口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阴戾:“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许艾瑶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顾苑书会这么快就找了过来,原本心底就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然而,此时此刻又被顾苑书挂在了墙上,心底更是慌乱和恐惧。

可是,眼看着原本属于她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不能就这么白白的送给了顾苑书,便宜了他人。

再则,若是她出卖了安娜,安娜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许艾瑶心里虽然害怕得厉害,可是却也不敢说出一字半语,紧咬着牙关,不肯说出实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看司总喝醉了,我才好心扶司总上楼休息一下而已。”

话音顿了顿,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颤着声线又开了口:“而且,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些妖魔邪术?”

顾苑书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懒得再和许艾瑶浪费时间,抬起手朝着许艾瑶漫不经心的挥了一下。

随着顾苑书手臂挥动的动作,下一秒就有千百万根细小的尖刺,万箭齐发的朝着许艾瑶的射去。

刹那间又化作了冰箭的短刺,根根都准确无误的,齐齐的刺进了许艾瑶的身体里面。

章节目录 第644章 今天就被我挫骨扬灰 只是许艾瑶都还没喊出任何声音,呼痛的声音还卡在她的喉咙里,顾苑书的指尖轻轻一挥,瞬间堵住了许艾瑶的所有声音。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杀气:“许艾瑶,当初你杀了真的顾苑书,我暂且饶了你一命,可这并不代表这件事我就不会和你算清楚。”

“我之所以迟迟都没有动手,只是因为你对于我而言,无非就是一只蝼蚁,根本就不用我亲手动手,我也能轻松的至你于死地。”

说话间,顾苑书已经站定了在司聿忱的身边,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异常绯红的脸色,然后又接着她的话,继续说道:“可我看你之后居然毫无悔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忍耐的极限,你是觉得我太好说话?还是觉得安娜她可以保得住你?!”

许艾瑶浑身透着一股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眼底透着震惊而又惊悚的光亮,或许是因为身体过度的疼痛,和精神上过度的害怕和紧张,以至于她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苑书等了两秒,见许艾瑶仍然没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迹象,便又动了唇:“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想在今天就被我挫骨扬灰,你就给我老实交代,安娜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说着,顾苑书根本没有给许艾瑶任何犹豫的机会,抬起手,掌间运着一股强大的灵力。

指尖悬空着未触碰到女人的分毫,攥着许艾瑶最脆弱的咽喉处,指尖微微一个用力,仅留给许艾瑶最后一丝喘息的空气。

许艾瑶生怕顾苑书等会儿会一个不小心,就错手杀了她,不敢再有任何迟疑。

因为大脑极度的缺氧,一张脸被涨成了猪肝色,开口的声音,格外的虚弱和困难:“是安娜、安娜给了我一枚晶球,让我混、混、混在了司总的酒水里,然后……”

顾苑书对安娜的此物早有耳闻,早些年安娜也利用过此物,害死了她身边的一位忠臣,后来以至于那位忠臣,最终落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顾苑书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安娜给司聿忱的酒水中掺杂的到底是何物了,此药无解,服药者不出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顾苑书心底的火气蹭的窜起了千万丈高,没等许艾瑶说完她后面的话,神情极度愤怒的转眸看向了许艾瑶。

掌间运着一股强大而又狠绝的灵力,猛地抓着了许艾瑶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朝着旁边的落地窗,用力的推了出去。

许艾瑶的整个后背,被一股极大力的冲击力,撞击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瞬间被巨大的外力,撞击得碎成了一地。

许艾瑶瞬间觉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一般,只是她都还没有喘一口气。

顾苑书丝毫都没有任何要停手的迹象,继续运着灵力,将许艾瑶一把推出了窗外,将许艾瑶整个人悬空飘在了二十几层楼高的半空中。

女人妖娆美艳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腾腾的杀气,嗜血的瞳眸里,透着森冷的寒光。

章节目录 第645章 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落地窗边,神情阴鸷而又冷凝的看着漂浮在窗外的女人。

开口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狠绝和霸气:“许艾瑶,我是说过我不会迁怒这里的每一个人,所以,我才会一再的对你容忍和原谅。”

“可是,我今天要告诉你,我所说的所有人,并不包括你,这笔账,我一定会和你算清楚的。”

话音顿了顿,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虚空着用力的捏住了许艾瑶的喉咙,然后指尖开始一点一滴的收紧了力道,脸上却没有一丝半毫的动容。

开口的声音,依旧狠烈无比:“死?对你自然是最好的解脱,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了你的,至少不会是在今天,不过,终究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不用担心,迟早会轮到你的。”

说着,高跟鞋踏出了窗框,踩在了虚空之上。

司聿忱眼睁睁的看着顾苑书抬脚迈出了房间,一颗心瞬间被提了起来,不受控制的提高了音量,开口喊住了处于暴怒中的女人:“书书!”

可是就在下一秒,顾苑书却像是脚踩着平坦的地板上一样,四平八稳的悬空站在了落地窗外。

就像是没有听到司聿忱的声音似的,对着许艾瑶又继续出了声:“你去给安娜带个话,你告诉她,她今天已经踩到了我的底线,这件事我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的,她有什么花样和手段,就尽管使出来试试,看看能不能伤我分毫?”

“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坐稳她女王的位置吗?那你告诉她,她只要拿走我的这条命,亚瑟国女王的位置,我就给她,要不然,我手里也不怕再多一条冤魂。”

“从此之后,我戚子衿和她安娜,只有一条路可走,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话音刚落,顾苑书立刻往后退开了一步,折回到了房间里,然后下一秒就收了所有的灵力,许艾瑶就像是被人抛出了窗外,整个人开始自由落体的飞快的朝着地面上坠落。

只是她在砸落在地面上的前一秒,整个人又像是被人突然一把抓住,蓦地截停了她飞速下坠的身体。

不过两秒钟的时间,许艾瑶便又重重的,“哐当”一声跌落在了地面上。

顾苑书处理完许艾瑶之后,不紧不慢的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转身走回到了床边,看着司聿忱浑身都透着不寻常的红,一面弯腰坐在了床边,一面不急不忙的解释道:“你放心好了,许艾瑶暂时还死不了,她会没事的。”

话锋一转,又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很难受?”

谁要管许艾瑶,是死是活?

司聿忱的身体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烈火,浑身置于烈火之中,烧得他挠心挠肺的难受,他也很清楚这都代表着什么,但更不想伤了顾苑书。

趁着他理智尚存的时候,有气无力的对着顾苑书开了口:“既然她已经不在了,你也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

安娜这药吃下去,怎么可能会没事。

章节目录 第646章 我只是想要你活下来 顾苑书很清楚司聿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顾苑书曾经看过太多被安娜灌下此物之后,那些人最后的下场。

没有一个人是能活过三日的,在三日之内,几乎所有的人,全都因为身体迅速衰竭,而病发身亡的。

顾苑书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司聿忱的生命,因为她,而进入了倒计时。

就算是要死,也应该是她,不应该是他,他才是最无辜的人。

他不应该被她牵连在内的,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一定会有办法救回司聿忱的,只要把他服下的药,逼出来,他就一定会没事的。

顾苑书想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掌心,郑重其事的跟司聿忱保证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眸光定定灼灼的望着男人深邃而又泛着微微猩红的眸子,语气严肃而又认真的又开了口:“司聿忱,不管我接下来想要对你做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并没有任何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活下来,知道吗?”

他们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是女生害怕得想要立刻逃走吗?

怎么现在倒像是他要被她怎么样了似的。

剧本好像拿反了,是不是?

就在司聿忱心里还在吐槽的时候,顾苑书的手心里就已经蕴着一团淡淡的灵力,然后将手心里的灵力,缓缓地推进了司聿忱的身体里。

等到那团淡蓝色的光亮,都被司聿忱的身体全都吸收完了之后,顾苑书才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掌心,缓缓地阖上了眼皮儿,像是在细细的用心感受着什么的,屏气凝神的感受着司聿忱的脉象。

顾苑书仿佛能感受到男人身体里血液流动着的方向和速度,甚至就连他的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仿佛此刻她就是他,甚至比他自己更清楚,更了解他的身体状况。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顾苑书才慢吞吞的掀开了眼皮,看向了眼前的男人,松开了司聿忱的掌心。

欲言又止的看着司聿忱,好几次动了动唇,可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司聿忱的身体早已经超过了他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原本刚开始许艾瑶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的心里出于本能的抵触和恶心,还能压制着他自己的本能。

可是,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是他深爱着的女人,此时此刻他就像是被人推进了一剂强心针一样,把他所有的感官感受都无限放大和扩张了起来。

司聿忱很清楚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了气息之后,对着顾苑书出声催促道:“我没事,我知道我自己的状况,你不用担心我,你现在先去宴会上找贺蓝卿他们玩一会儿,等我睡一会儿,稍微休息一下,我就下来找你,好吗?”

他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她刚刚已经试探过他的药性,药已经进入了他的五脏六腑,渗入了血脉和骨髓。

章节目录 第647章 我哪儿都不走 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到他,原本想要把药逼出来,救他一命,可是现在却已经晚了。

都是因为她,全是因为她,他才会被安娜所陷害的,若不是她,他也不必遭受到这些。

可他现在都已经快要死了,他却还是在为她着想,哄着她,想要她离开。

但是,她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不行,她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对!解药,她现在就去找安娜拿解药!

顾苑书想法落定的下一秒,刚想要站起身离开的时候,却又突然回想起来,安娜曾经告诉过她,此药无解,根本就没有解药。

服下此物的人,除了等死,就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所以,她接下来,唯一能做的,是不是就是只能陪着他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程。

她唯一能做的……却只有……这样吗?

“书书,你走吧,先下去吧,不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就在顾苑书心里泛起了千丝万缕的时候,司聿忱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司聿忱也不知道顾苑书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她眸光直直的望着他,像是又出了神,似乎眼底还泛着一丝丝的泪光。

司聿忱担心他等会儿会忍不住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强压着心底翻滚着的情绪,出声又催促道。

顾苑书闻声,收回了所有的神思,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喉咙。

在确定开口的声音无异之后,才慢吞吞的开了口:“我不走,我哪儿都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司聿忱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着,热得似乎都快要爆炸了,身体里仿佛是有着某种物体,正要冲破了牢笼和禁忌,破壳而出。

仅凭着脑子里那些为数不多的理智,压着声线,声音沙哑的开了口:“我现在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赶紧走,要不然你等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

顾苑书见过那些因为中毒,而濒临去世的人,大多数都是狼狈不堪,且又惨烈无比。

亚瑟国的人,他们或许还能咬牙坚持三日,可是司聿忱毕竟和他们有所不同,会不会他就连三日都坚持不下来。

现在已经快要熬不下去,快要……

顾苑书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只是看着司聿忱神情格外的痛苦和隐忍,心里也能猜到他此刻到底有多难受和备受折磨了。

顾苑书自以为是司聿忱不想让她看见他最狼狈最无助的样子,所以,才会着急的想要把她赶走,想要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着最后的死亡。

顾苑书哪里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呢?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而起,她不可能就这么走掉的。

顾苑书非但没有半点要起身离开的迹象,反而一把抱住了司聿忱,双手紧紧地圈在男人的后颈上,将她自己的小脸埋进了男人的肩窝里。

压抑着心里翻滚着的情绪,尽量的不让她自己哭出来,声音闷闷的开了口:“我不走,我死都不走,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一步都不要离开。”

章节目录 第648章 不后悔,绝不后悔 不管你最后会怎么样,就算是被折磨得痛苦难受,狼狈不堪,我也一定要陪着你,一直到最后的。

不过,司聿忱你放心,若是你有个万一,我一定会替你报仇,让她们血债血偿的!

一定会亲手杀了许艾瑶和安娜的,一定不会让你白白的做了牺牲品。

只是后面的话,顾苑书自然是不会开口说出来的。

顾苑书也没有任何把握,精确的计算出来司聿忱所剩的时间,到底还有多少。

与其让司聿忱知道这个于他而言,残忍而又悲惨无比的消息,内心备受煎熬,苦不堪言,终日惶恐不安,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顺其自然的走完他生命里的最后一段路。

司聿忱哪里会知道顾苑书心里暗戳戳的琢磨着什么,只是感受到他好像是发了高烧,温度在不断的加剧上升,难受得厉害。

仅凭着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咬着牙把顾苑书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凝视着女孩的双眸,轻声的开了口:“你不要任性,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就下来找你。”

话音顿了顿,再开口的声音,像是在轻哄着顾苑书,但却又更像是带着一抹不易发现的求:“听话,先出去,好吗?”

他是不是很难受,很痛苦?

要不然怎么会一直要赶着她走呢?

顾苑书的眼眶忽然变得酸涩得厉害,强忍着眼底即将翻滚而出的泪花,心里也顾忌不了什么矜持和害羞,一头又栽进了男人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又道:“不好,一点也不好,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不行吗?”

司聿忱只觉得他身体里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和冷静,正在一点一滴的悄然流走,紧跟着消耗殆尽。

隐忍着所有的情绪,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走?”

顾苑书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回道:“不走,死也不走。”

司聿忱抓着顾苑书的肩膀,再一次的把女孩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凝视着她的眼眸,一字一顿的问道:“真的不走?”

顾苑书毫不犹豫的回道:“不走!坚决不走!”

司聿忱语调沉沉的又道:“不管之后我和你发生什么,你都不后悔?”

顾苑书:“不后悔,绝不后悔!”

司聿忱沉吟了一秒,又道:“这可是你说的,现在,就算是你想说要走,也已经太迟了,我不会再放你走。”

顾苑书:“??????”

司聿忱再开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果决:“书书,我也不会后悔,绝不会后悔,我对你所做的每一件事。”

顾苑书:“……????”

……

-

顾苑书精疲力尽的一觉睡到了晌午,才动了动眼珠子,浑身酸软的抱着棉被,在被窝里打了两个滚,终于掀开了沉沉的眼皮儿。

顾苑书就像是死过了一回似的,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骨重装过一般,瘫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似乎在她漫长的岁月中,第一次出现了怀疑人生的绝望感,她总有种怀疑,她昨晚是不是误会了安娜的错愕感。

章节目录 第649章 无端端的又痊愈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个濒临垂死的人,居然体力还会这么好,乐此不疲的不断地保持着高度的兴奋感。

而且,不但一点倦意都没有,反而还变得越发的精神。

顾苑书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估计错误了,不知道司聿忱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还是安娜的东西,对他们地球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言而总之,司聿忱昨晚算是活过来了。

顾苑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缓了好久的神,才终于尝试着动了动酸痛的身子,掀开被褥下了床。

天知道在她脚尖触地的那一瞬间,她到底经历过了什么,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使得她已经暗戳戳的下定了决心,往事绝不能再重复。

顾苑书洗漱完毕之后,前脚才刚刚踏进了卧室,昨晚险些丧命的司聿忱,就像是掐着点儿一样的,几乎和顾苑书同时,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走进了卧室。

顾苑书正要迈步的动作,蓦地顿了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然后又迈开了腿,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梳妆台前,弯腰坐下了。

司聿忱眉眼温软的看着坐在梳妆台前,那抹纤细单薄的身影,放下了手里的纸袋,走到了女孩的身后。

眸光深深地看着镜子中女孩的小脸,弯下腰,展开双臂一把将女孩揽进了怀里,将顾苑书整个人罩在了他的臂弯之下。

他的下颚抵着她的发旋,视线定定的落在镜中的女孩,开口声音,温柔而又宠溺:“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苑书似乎还是不太习惯,和司聿忱如此亲密的举动,微微的缩着脖子,不敢直视着男人的眸光,低垂着眼皮儿,轻声的开了口:“睡醒了,自然就起来了。”

话音顿了顿,掰开了男人的双臂,从男人的怀里钻了出来,转过身,仰着头,看向了司聿忱,神情凝重的开了口:“你没事吧?”

司聿忱纳闷的看着顾苑书,不解的问道:“为何这么问?”

昨晚在那样的情况下,许艾瑶不可能会撒谎的。

安娜肯定是对司聿忱下了DU,而且,昨晚司聿忱的状态,也的确像是被安娜的毒药所侵蚀到了。

再则,她也探过司聿忱的身体状况,当时药性也的确是侵之骨髓了,根本没得救了呀。

怎么可能睡了一晚之后,就无端端的又痊愈了呢?

顾苑书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拉着司聿忱的手腕,上下左右都仔细的看了看,似乎也没有看出个什么问题来。

关切的问道:“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还是身体有没有哪里疼的,或是其他的状况,有吗?”

这些话,不是应该他来问她的吗?

怎么现在却倒过来,她来问起他来了?

她在搞什么?

司聿忱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顾苑书,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开了口:“我身体好得很啊,没有哪里疼的,倒是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的?”

好得很?他该不会是在骗她吧?

怎么会好得很呢?

章节目录 第650章 他打算和她秋后算账 顾苑书皱着眉心,神情探究的看着司聿忱,“我挺好的,就是觉得有点累而已,感觉身体被掏空,疲乏得很,其余的还挺好的。”

不对不对,错了错了,怎么讨论起她来了。

顾苑书赶紧打住了话音,话锋一转,又开了口:“你不用管我,我好得不能再好了,你就说说你,你真的觉得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怎么一个劲儿的问他好不好?

这种时候,哪有人像她一样的?

司聿忱虽然心里有些吐槽,可是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满足和欣喜,伸手又抱住女孩。

手臂间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是要把女孩镶嵌进他的身体里似的,勒得顾苑书的骨头都有些隐隐发疼。

开口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股郑重其事:“我很好,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而且,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好,真的。”

静默了一会儿,抓着顾苑书的肩膀,又把女孩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凝视着女孩的清澈的双眸,一字一句的,又道:“戚子衿,子衿,可以这样叫你吗?”

子衿,戚子衿,他这是突然怎么了?

该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他打算和她秋后算账吧?

可是,下DU的人,也不是她呀,他要报仇,也别算在她的头上呀。

还是安娜的东西,吃下去之后,还会有副作用?

顾苑书不知道司聿忱这突然是怎么了,讶异的望着男人的俊脸,神色略显迟疑的点了点头。

司聿忱的双手捧着女孩的侧脸,轻轻地啄了一下女孩的额角,带着一股子情深,又道:“子衿,我昨晚和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我不后悔,也绝不会后悔。”

“不管你是人还是妖,是魔还是仙,总之,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心里爱着的那个人也是你,是戚子衿,而不是顾苑书。”

“所以,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我之前所做的错事,可以吗?”

话音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底紧张的情绪,又接着说道:“我承认以前是我没有想清楚,是我做错了,那个时候,我不应该要推开你,我应该像你一样,要再勇敢一点,这样我们也不会白白的浪费掉这些时间了。”

“不过还好,所幸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我们还可以再重头来过,所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和她重新开始吗?

他该不会是昨晚中毒之后,脑子傻掉了吧?

失忆了?变傻了?还是疯了?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在琢磨着的时候,司聿忱看顾苑书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更没有要开口的打算,便又继续出了声:“子衿,或许你对我现在的诚意,还有所怀疑,可是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用我的一世的时间,向你证明,我是真的爱你的。”

“只是你,不是顾苑书,也无关其他任何,只是简单的你,唯一的你。”

“不管你是何种身份,不管我们之后的结局如何,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人。”

章节目录 第651章 若是再伤一次,大概就会是粉身碎骨了 “就算只是很短的时间,我也希望我们不要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

伸手握住了女孩的软若无骨的手心,轻声的又道:“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不是因为其他任何的原因,才会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更不是一份责任,只是因为想要和你一起走完我的余生,所以,才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我知道或许我只是你漫长岁月里,一朵随风飘去的云,在千百年之后,你就会忘了我,可是,我依旧还是想在我有生之年,和你共偕白首。”

顾苑书的脑子已经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下了,根本不明白为何前一段时间,才如此决绝的把她推开的男人,此时此刻又为何可以对着她,说出这般一往情深的情话。

难道他们爱一个人,又或是不爱一个人,都可以如此的来去自如吗?

就像是在他们身体里有个任意开始和暂停的开关键。

在想要爱人的时候,就立刻按下开关按钮,然后就可以全身心的好好地爱一个人。

若是不想爱了,不想要了,便又轻松的再按下暂停键,收回之前所有付出的一切,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重新再开始。

顾苑书不是不相信司聿忱跟她讲的话,只是有些不太确定,司聿忱此时此刻的这份爱,到底还能持续多久,又能有多爱。

就如同司聿忱以前也跟她讲过一样,他说他爱她,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挚爱,可是顾苑书却同样清楚的记得,他当初到底是何种决绝的把她推进了万丈深渊。

那个时候的疼与痛,顾苑书至死难忘,她又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让她自己再一次跌入到绝望的深渊里呢?

她不能让她再冒险了……若是再伤一次,大概就会是粉身碎骨了。

顾苑书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回答司聿忱的话,吞吞吐吐的勉强的开了口:“我、我、我现在还不知道……而且,我和你终究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说到底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咽了一口唾沫,强压着心底翻滚着的情绪,又继续说道:“昨晚、昨晚的事,我只是觉得……安娜的事,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安娜也不会找上了你,你也不必遭受到如此的遭遇。”

“所以、所以……这是我的责任,你也不用多想,更不用觉得愧欠了我,这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倘若是我不愿意,没人能强迫我的。”

“你更不必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勉强你自己,我和你之间,并没有谁愧欠了谁,谁对不起了谁。”

“如果、如果……昨晚就算不是你,是另外的人,若是我知道,我也一定会出手相救的,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只是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就已经等不及,抓着顾苑书的肩膀,视线紧锁着她的眸子,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是其他的人,你也愿意吗?你真的愿意吗?”

章节目录 第652章 我做人是很随意,但是并不随便 顾苑书不敢直视着男人的视线,微微的低垂着眼皮儿,再开口的声音,似是都有些没了底气:“不管是谁,我都会出手相救的。”

司聿忱捧着女孩的侧脸,抬起了她的头,将她的视线,正对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不要逃避我的话,若是换成了其他的人,你也愿意和那个人发生昨晚的相同的事?”

顾苑书被司聿忱盯着变得越发的心虚,心慌意乱的脱口而出:“我、我、我只是说会救,并没有说……”

“说什么?你说清楚。”

司聿忱丝毫不让的,步步紧逼的继续追问道。

司聿忱果决而又咄咄逼人的态度,使得顾苑书心里方寸大乱,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的话也没有多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只是说会救人,可是那样的事情,又岂是随便就能和一个人做的,我做人是很随意,但是并不随便,好吗?我又不是傻……”

司聿忱没有等顾苑书把后面的话,全都说完,兴奋而又狂喜的把女孩抱进了怀里。

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压抑不住的欣喜和悸动:“若是那个人是我,你就是愿意的,是不是?”

“若是这样,说明你的心里也同样是爱着我的,是不是?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若是你不是心甘情愿的,那又有谁可以勉强你呢?”

“既然你的心里也有我,为何我们还要继续相互折磨,浪费彼此的时间,让我们相爱却又不能相得呢?”

顾苑书心里被司聿忱搅得乱七八糟的,始终都不太明白,司聿忱这前后一个月以来,为何态度会相差得如此的甚远。

心里思忖再三之后,终究还是决定把她心底的疑惑,开口问了出来:“可是你之前不是还说,觉得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觉得我就是个怪物吗?”

“怎么会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突然、突然改变了主意,觉得你自己是爱上了我呢?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司聿忱再一次把顾苑书从他的怀里拉了出来,凝视着女孩的眼眸,庄重而又认真的开了口:“子衿,你相信我吗?若是我告诉你,当时我只是不想让你为了我,而有任何危险,你愿意相信我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顾苑书和司聿忱的重点,截然不同,眉眼蓦地沉了沉,厉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你听谁说的?”

司聿忱怔松了一秒,旋即又反应过来,顾苑书话里的意思,开口回道:“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没什么比你在我身边更重要,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我不在乎什么命格气运,更不在乎我是不是能在江城呼风唤雨,更不在意我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能不能常归我所有。”

“没有你,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于我而言,它们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一个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653章 老娘一定要宰了他 “如果我能拿着我的一切,来换得你的一世相伴,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心甘情愿的拿出我的所有,换得一个你,你才是我最重要最珍贵的。”

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女孩的侧脸,情深而又意重的接着说道:“司家的命格,不用你来守护,我的命数,也不用你来守护,你不必为司家,做出任何牺牲,冒任何的险。”

“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可以护住你,也可以护住司家,司家就由我来守护好了,你不用担心司家的命运,将来是好是坏,那都是它自己的命,与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也不要把你自己逼得这么紧,好吗?”

“而你,最应该去守护的、最应该要看好的,只有我,我这个人,只是我这个人,交给你来守护,好吗?其余的所有,包括你,全都交给我,用我的方式,让我来护住你们所有,可以吗?”

他全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他当初居然是为了这个原因,才会提出和她分手的?

居然是为了想要保护她,想要把她置身事外,想要让她因为和他的分手,最后狠心绝情的不再理会他们司家的命运。

他才不得不忍痛,把她推开的。

原来事实竟然是这样的……

所以,当初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告诉他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害得她难受了这么久,还误会了他这么久。,让她哭了这么多次。

老娘一定要宰了他!!!

顾苑书不用多想,稍微用脑子想了一秒,很快就想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在念头从她的脑子里闪过的下一秒,顾苑书就立刻开了口:“我拿我的命格和你的命格相连,还有司家命数的这些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司聿忱没有开口回答顾苑书,并不是想要让顾苑书觉得他多大度,更不是想要袒护那个叫“风影”的男人。

而只是,单纯的不想让顾苑书再和那个男人有半分瓜葛,他们的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至于“风影”就当做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好了。

他们不必再去纠缠已经过去的事,毕竟比起去和“风影”对峙,司聿忱更愿意,顾苑书和“风影”一刀两断。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见司聿忱似乎丝毫都没有要开口的迹象,又接着开了口:“你不说,难道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吗?你不用维护着他。”

气呼呼的吐了一口浊气,又接着说道:“你说是不是戚风影那个大棒槌告诉你这些的?是不是他?”

司聿忱一秒抓到了顾苑书话里,于他而言,最具有价值的几个字,诧异的开了口:“戚风影?!”

顾苑书哪里会知道司聿忱在震惊着什么,不过司聿忱越是惊讶,顾苑书就越是肯定她心底的猜测。

再开口的声音,更是含着一股咬牙切齿:“你不用替他解释,而且,我猜除了他,也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敢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

章节目录 第654章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司聿忱根本就不在乎戚风影之前做了什么,只是想迫切的知道,为何他一直以为叫“风影”的那个男人,会和她同姓。

迅速的抓着她话里的重点,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他不是叫风影吗?怎么现在还和你同姓了?”

顾苑书惊讶的瞪大着双眼,眼底的怒气,更是浓烈了几分,“什么?!戚风影居然还敢跟你报假名字?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居然就连姓氏都不要了吗?”

顾苑书越想心里越是来气,以至于她的胸口都开始微微的起伏起来,“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改名换姓,看老娘不把他的腿给打断,三天不收拾他,他就要上房掀瓦了吗?”

戚风影,戚子衿,他们同姓。

安娜那个女人说过,戚氏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随姓的。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难道是他想错了?这只是一场乌龙?

司聿忱心里还在感到震惊和意外的时候,顾苑书就已经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戚风影的电话,打算立刻找戚风影秋后算账。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顾苑书根本就没有等戚风影开口,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戚风影,我看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才三天不打你,你就可以上房掀瓦了?你要翻天了,是不是?我的事,什么时候开始轮到你来插手了?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戚风影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人名,的确是他亲姐没错,然后又把手机举到了耳边。

刚想要开口的时候,顾苑书就又开了口:“戚风影,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在这里了,我劝你最近这段时间,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不会被我扒成皮。”

“我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情谊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最好给我躲好了,有多远就走多远。”

“不要让我找到你,要不然你就不要怪我,不念及我们的姐弟情谊,亲手废了你所有的灵力。”

戚风影听得一头雾水,根本就摸不着北,很是无辜的在电话那头,表示着他的冤屈和懵逼:“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你这么生气?”

顾苑书现在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当初戚风影会这么殷勤的安慰她,陪在她身边。

若是换成以前,戚风影根本不可能会理会她,到底是不是失恋。

更不会这么积极的关注她和司聿忱到底有没有和好,有没有分手了。

原来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顾苑书仅凭着她脑子里唯一的一丝丝的理智,对着戚风影,下了最后的通牒:“你别叫我姐,我不是你姐,戚风影,我想你就是凯撒派来的卧底,故意来整死我的吧?”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凯撒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的?居然敢勾结凯撒,来对付你的亲姐了,对吧?”

“你是翅膀硬了,还是嫌命太长,想要早一点归西?你这是叛国,知道吗?戚风影!!!”

章节目录 第655章 这一笔也得算在他的头上 话音顿了顿,顺了顺心底的火气,又接着说道:“戚风影,我劝你最近这段时间,最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别让老娘看见你,在我气消之前,你最好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要不然我可以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话音顿了顿,刚想要挂断电话,又像是突然想起点了什么,又补了一句:“还有,戚风影,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出我家!知道吗?!!!”

顾苑书挂断了电话之后,心底的那团火气才稍微的平顺了一些,回想着刚才骂戚风影的那些话,似乎又总觉得还有哪里没有发挥好的。

“刚才应该更凶一点的,或者是应该直接冲过去,打他一顿的,这样才解气嘛,哎~现在真的是太便宜……”

顾苑书一边在嘴里碎碎念着,一边回头看向了司聿忱,忽然觉得司聿忱望着她的眼神,似乎有点奇怪。

是不是她刚才对戚风影太凶了,吓到他了?

还是他觉得她像是个泼妇,又想着把刚才对她说过话,全都收回去?

所以,这是反悔了?

她的形象,会不会从此在他心里,一落千丈?

说来说去,全都怪那个戚风影,不行这一笔,也得算在他的头上!

顾苑书僵硬的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司聿忱干笑了一下,声音干干的开了口:“你、你、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又接着说道:“你不用替他担心啦,戚风影皮糙肉厚的,我就只是骂骂他而已,吓不到他的,再说了,他都已经习惯了。”

“而且,我敢跟你保证,他现在肯定在家里,正在琢磨着要怎么跑路,压根儿就没有时间给他伤心和害怕的。”

顾苑书看着司聿忱只是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而且表情还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能硬着头皮,又继续说道:“其实,我平时也没有这么凶的,我还是挺温柔的。”

“只是戚风影有时候真的挺讨打的,我才会忍不住想要警告他两句,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对普通人使用暴力的,一般情况下,我还是很讲道理的。”

司聿忱眸光深深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开口的话,完全跟顾苑书不在同一个频道:“你和他是姐弟,还是亲生的那以种?”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呆呆愣愣的回了话:“对呀,怎么了吗?”

他该不会是觉得她就连对亲生弟弟都这么凶残,所以,害怕了吧?

想到这里,顾苑书急忙又补了一句:“如果戚风影他不是我的亲弟弟,我也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地警告他而已,但是你放心,我不可能真的把戚风影怎么样的。”

“毕竟如果真的收走了戚风影所有的灵力,他很危险的,我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他身边。”

“如果有个万一,我又收走他的灵气,他很可能就会没命的,所以,我刚刚也只是吓吓他而已,不会真动手的。”

章节目录 第656章 若是你,我愿意 可司聿忱却像是压根儿就没有听见顾苑书,到底讲了些什么,只是执着的重复着他的话:“你为什么不一早就说你和戚风影是亲生姐弟?”

顾苑书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蓦地顿了顿,狐疑的开了口:“我和他不是亲生姐弟,还会是什么?你以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蹙了蹙眉心,很是纳闷的又问:“而且,我和戚风影还算是有几分相似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和他就算不是亲生姐弟,但是也肯定会有着几分血缘关系的呀。”

对呀,这样说来,她和戚风影的确是有几分相似的呀。

也不知道哪个打短命的,告诉他这叫做夫妻相。

司聿忱不禁失笑了一声,觉得他以前那些莫名其妙的酸涩和烦恼,在现在看来,真的是蠢死了。

轻声的叹息了一声,淡淡的又道:“没事,我只是觉得好奇,你和戚风影的相处模式,好像并不像是姐弟。”

顾苑书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恍然大悟的开了口:“你原来是说这个啊,我还以为……”

司聿忱:“以为什么?”

顾苑书抬起手摆了摆手,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没事,或许正是因为风影很小的时候,就被我送出了亚瑟国,让他在外颠沛流离了好一段时间,都不能回宫,这让我觉得于心有愧,所以,对于他,我也比较纵容吧。”

“风影以前在亚瑟宫的时候,就和我感情最好,也最依赖我,后来他虽然离开了亚瑟国,可是也有默默的一直关注着亚瑟国的动态,大概是觉得有些心疼我吧,所以……”

话音顿了顿,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接着说道:“用风影的话来讲,我在他心里比起姐姐这个角色,他更愿意用对待自己宝贝一样的心,用心的疼我宠我,把我在我们父王母后那里所缺失的爱,把我遗失掉的童年,全都慢慢的、一一的给我补上。”

“所以,有时候旁人看来,我和风影的关系格外的亲近,风影对我也是格外的宠爱和迁就,所以,才有人会误会吧。”

默了一会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道:“不过,他们误会不误会,我也没所谓,毕竟我也不打算和谁天长地久,况且这样,风影还能替我挡掉很多烂桃花,也省得我心烦了。”

司聿忱一错不错的凝视着那双璀璨的眼眸,语气认真的问道:“那现在呢?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天长地久?”

顾苑书沉吟了一阵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含着几分羞怯和一股子的认真:“若是你,我愿意。”

就像是万物复苏,一瞬间春暖花开,司聿忱的心底就像是开遍了满地的鲜花,整个世界,由黑白色,刹那间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奇异世界。

司聿忱情难自禁的一把抱住了顾苑书,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般,才能足以证明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象,全都是真实存在的。

顾苑书缓缓地抬起了双手,两只小手圈在了男人的腰间上,安静乖巧的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657章 自然我得对你负责的 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的扬起了下巴,看向了男人的精致的下颚,轻声的开了口:“我们在一起的事,先暂时谁也不要说,可以吗?”

司聿忱愣了愣,微蹙着眉心,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你……”

顾苑书没等司聿忱说完后半句话,担心司聿忱误会,急忙出声补全了后面的话:“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自然我得对你负责的,可是,眼下的情形,真的不太适合,公开我们的恋情。”

说着双手轻轻地推开了男人,仰着小脸,看着男人的俊脸,态度诚恳而又严肃的开了口:“我们的事,最好是越少人知道,才越好。”

“你看看昨晚,就是一个列子,你就差点因为我,而险些丧了命,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你现在会平安无事,可是,根据我以前对安娜的了解,她昨晚给许艾瑶的那东西,服用者肯定会丧命的。”

“你现在没事,可是并不代表,安娜不会继续再对你怎么样啊,而且,安娜也知道,聿锦园还是唯一能重返母星的地方,她昨晚的目的没有达成,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她一定会再找机会来对付你的,可是她具体要做什么,我现在也不太清楚,不过还好,我昨天也看见你,你有把我送给你的项链,都随身待着的。”

“它在必要时候,能保你一命的,项链里除了那颗钻石,另外还有我加进去的晶石,晶石对于邪术和黑暗之术,又很好地效果的,安娜不会轻易的伤害到你的,所以,你一定要记得随时随地都戴着项链。”

司聿忱紧皱在一起的眉眼,这才缓缓的舒展开来,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顾苑书耳边的碎发,声音温软的开了口:“你无须担心我,我不会让我自己有事的。”

顾苑书显然不太放心,毕竟司聿忱即将要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一些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穷凶极恶之人。

顾苑书想到这里,赶紧伸手在男人的脖颈上,细细的摸了摸,确定司聿忱是不是又佩戴着项链。

然后依旧不太放心的,一边解开了男人衬衫上的纽扣,一边又开了口:“不行不行,你根本就不知道安娜是个什么人,你太不了解她了,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

看着司聿忱还佩戴着项链,这才悠悠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有戴着。”

说着又重新帮司聿忱系好了纽扣,“我们现在要面对的不止只是安娜她一个人,凯撒就不说了,如果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的。”

“你想想啊,我们面对的除了凯撒和安娜,另外还有我不知道的存在,我想安娜不会一个人贸贸然的出现在这里的,她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的,她明知道不是我对手,却依旧敢公然的挑衅我。”

章节目录 第658章 你就只做我的爱人 “我想安娜身边应该还有其他的人存在,可现在关键的是,我并不知道安娜的身边还有谁,又有多少帮手,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比较好。”

“毕竟,我和你在不在一起,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知道不知道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我们要不就先别说了,好吗?”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开始在为他谋划,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为他考虑,为他着想。

就在司聿忱心里正泛起了层层波澜和涟漪的时候,顾苑书看着司聿忱迟迟不语的样子,想着大概是生气了。

想来也没有人愿意谈个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

伸手轻轻的攥住了男人的衬衫袖口,软声软气的开了口:“你不要不高兴嘛,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想着先不要公开的。”

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望着男人的俊脸,轻声的又道:“不过,你若是真的很想公开,不愿意这样偷偷摸摸的谈恋爱,那公开也行吧。”

“反正我们迟早都要公开的,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有办法保护好你的,你不用担心的,可以吗?”

司聿忱眸光深深灼灼的盯着女孩娇柔而又美艳的小脸,抬起双手捧着女孩的侧脸,缓缓地低下了头。

……

过了良久之后,司聿忱才松开了顾苑书,将女孩揽进了怀里,开口的声音,宠溺而又纵容:“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公开,我们就什么时候公开,我把我自己全都交给你,全都听你的。”

“不过,书书,以后再也不要为了我去冒险,更不要拿着你自己的性命,去护着我的命,护着我们的爱情,只是这件事,你交给我就好了。”

“不管是生还是死,这都是我们的命,我们无从选择的,就算是我到头来,真的命该如此,那也就是我的命,你不必再为了我,再谋划再担心任何了。”

“以后,你可以安心的躲在我的身后,所有的一切,全都由我来保护你,你就只做我的爱人,你只用好好地爱我就好了,可以吗?”

顾苑书的心脏似乎是被某一种物体填补得满满当当的,内心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

嘴角扬着一抹甜甜的微笑,小脸埋在男人的怀里,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

顾苑书和司聿忱在酒店餐厅吃过了午餐,两个人才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酒店。

坐在汽车后座上的两个人,俨然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似的,十指紧扣着如胶似漆的,深情相视着彼此,嘴角勾着一抹傻笑。

司聿忱:“现在可以回来了吧?”

顾苑书一脸茫然的看着司聿忱,“回哪里?”

司聿忱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动了唇:“当然是回来工作。”

顾苑书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拒绝道:“不要,我觉得在顾苑希公司工作挺好的,而且,顾苑希都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还给了我双倍工资,我不能现在过河拆桥,更不能忘恩负义。”

章节目录 第659章 他到底是在乎戚风影多一点,还是喜欢她多一点?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这般坚定的态度,也没再继续勉强她,顺着她的话,开了口:“随你吧,不过,你记得每天按时回家。”

顾苑书点了点头,很是难得的温柔,柔声的开了口:“我知道了,而且,顾苑希也从来就没有要求我加过班呀,我每天都是准时下班的。”

司聿忱手里把玩着女孩软若无骨的小手,漫不经心的又道:“那你现在还去公司吗?”

顾苑书倒是很爽快的,否决掉了司聿忱的问题:“不去了吧,现在都几点了,还去干嘛?”

话音顿了顿,司聿忱嘴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又接着说道:“你先送我回别墅吧,我想先回家一趟。”

司聿忱指尖拨弄着女孩的小手,动作蓦地顿了顿,虽然开口的话是疑问句,可是却又带着几分肯定的语气:“你是想现在回去找你弟弟算账?”

他难道真的把她看成泼妇了,看成眦睚必报的人了?

戚风影好歹也是她亲弟弟,她又不会吃了戚风影,他至于这么担心戚风影的安危吗?

他到底是在乎戚风影多一点,还是喜欢她多一点?

顾苑书扯着嘴角轻笑了一下,声音干干的开了口:“他早就跑路了,我回去哪里还能找到他的人影啊,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想要回去问问。”

司聿忱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转头对着坐在前排的张阳阳吩咐道:“先送书书回去。”

张阳阳急忙吩咐着司机调转了车头,朝着顾苑书的别墅驶去,然后透过后视镜,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后面你侬我侬的两个人。

果然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事儿,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次。

-

司聿忱把顾苑书送回到了别墅之后,便离开了,顾苑书等到司聿忱的车子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之后,才慢慢悠悠的转身回了别墅。

顾苑书嘴里哼着小曲儿,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兴高采烈的走进了别墅,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换上了拖鞋,走进了客厅。

顾苑书弯腰坐在了沙发上,双脚很自然的搭在了茶几上,然后打开了电视,悠哉悠哉躺在沙发上转着台。

听到客厅里的动静的郑纯纯,赶紧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见半下午就回家的顾苑书,惊讶的开了口:“书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苑书很是心安理得的开了口:“我今天没上班,没事就回来了。”

话音顿了顿,转头看向了郑纯纯,又道:“戚风影人呢?怎么没见他?”

郑纯纯一五一十的回道:“影王子中午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慌里慌张的收拾了一些行李,急匆匆的跑了。”

顾苑书轻蔑的轻笑了一声,一边漫不经心的转着电视台,一边又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去哪里了?”

郑纯纯:“听影王子说,他应该是去凯撒殿下那里暂住了。”

顾苑书闻声,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开口的声音,也收起了刚才的漫不经心:“什么?!”

章节目录 第660章 你想要活命,就最好离开他家 “戚风影这个大棒槌,居然敢跟我阳奉阴违?我让他滚出我家,他就给我滚去凯撒家里住?”

顾苑书说着已经拿出了手机,找到了戚风影的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可是戚风影的电话,却一直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顾苑书心里很清楚戚风影这是在故意躲着她,不想接听她的电话。

顾苑书不急不恼的挂断了电话,点开了微信,找到了戚风影的头像,发送了信息:【戚风影,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就从凯撒家里离开,要不然我随时都可以把你碎尸万段,你信不信?】

这次戚风影的信息,倒是秒回,一秒都没有耽搁:【姐,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对我这么赶尽杀绝?】

顾苑书捧着手机,慢条斯理的又回复了信息:【你想要活命,就最好离开他家。】

戚风影之后还有没有回复信息,顾苑书没再注意,丢掉了手机,对着郑纯纯招了招手,“纯纯,你现在没事吧?你过来,我们坐着聊聊天。”

郑纯纯知道顾苑书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拉着她聊天的,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和她商量。

弯腰坐在了顾苑书的身侧,做好了洗耳恭听的打算。

顾苑书把昨晚发生的事,避轻就重的大致的和郑纯纯讲了一下。

顾苑书在叙述完昨晚的事情之后,停下了话音,给了一些时间让郑纯纯可以好好的消化一下,她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

顾苑书等了好一阵子,郑纯纯才终于开了口:“你刚才说的此物,我也听说过,不过我以前似乎也听神法师安德鲁提起过,此物也并不是完全无解的。”

顾苑书眼底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带着几分激动的语气,开口问道:“此话何解?”

郑纯纯其实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就是照着安德鲁当时所讲,照实的说了出来:“神法师说过万物相生相克,既然安娜的此物,对于一般人而言,无药可解,可是也不代表对世间万物都无解。”

“总有相克它的降物,只是到底为何物,神法师当时也没有说,我也就不太清楚了。”

顾苑书似懂非懂看着郑纯纯,低声的嘀咕了一句:“这样说来,它还是随机生成死亡名单了不成?”

郑纯纯也没有听清顾苑书到底说了些什么,纳闷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回了一句“没事”之后,然后又立刻转了话题:“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说了,既然安娜现在已经按奈不住,先动手了,那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现在还不清楚安娜到底带了多少人过来,她身边还有哪些人的存在,若是我现在贸贸然的跑去找到安娜,很可能把我自己置于不利的位置。”

郑纯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对,兵法有云,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安娜的底儿,贸然行动终究是不理智的。”

顾苑书单手托着腮,沉吟了一会儿,又道:“这样吧,你先帮我打听一下,安娜藏身于何处,然后我再去找安娜打探虚实。”

章节目录 第661章 却只有一样,那就是顾苑书本人 话音顿了顿,担心郑纯纯的道行不够,不是安娜的对手,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不过,万事一定要小心为上,安娜这个人生性狡诈诡辩,万不可打草惊蛇。”

“你去试试,若是不行的话,就赶紧退回来,千万不要逞强,而且,若是发现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你也千万不要再跟,以防有诈,不小心中了安娜的圈套,知道吗?”

“总之,一定要加倍小心,注意安全,不要逞强,记住了。”

郑纯纯:“我知道,书书,我会小心应付安娜的。”

顾苑书谈完正事之后,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别墅。

-

许艾瑶自从那晚被顾苑书扔出了窗外之后,吓得三魂没了六魄。

在家里大病了一场,过了好几日,气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然后赶紧联系上了安娜。

安娜看着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人名,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慢条斯理的接通了电话:“你现在不是应该已经是司家的少夫人了吗?怎么还有这个闲情逸致给我来电话?”

许艾瑶回想着那晚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的不禁的打了寒颤,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颤音:“我们的事情,被顾苑书发现了,我根本就没有和司聿忱……”

安娜眉眼骤然一沉,心脏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神色巨变,厉声的说道:“怎么会被顾苑书发现的?我都特意支开了顾苑书,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和司聿忱的事,怎么会被发现的?”

安娜这几日一直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下,总是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在监视着她,精神状态极差。

若不是因为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再也不想要和安娜有任何联系了。

可是许艾瑶知道,此时此刻也只有安娜可以保得住她,所以这才不得已的联系上了她最不想要联系的人:“她是怎么发现的我不知道,总之,顾苑书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

“而且,她很生气,当时就把我扔出了窗外,还跟我讲,她暂时是不会让我死的,不过迟早都会杀了我的。”

然而,安娜却对许艾瑶的生死根本毫无兴趣,所有的专注力,全都在顾苑书和司聿忱的身上。

若是现在许艾瑶还可以给她打电话过来通风报信,那就说明司聿忱还没有死,而顾苑书,也没有任何事。

可是此物的解药,对于司聿忱而言,却只有一样,那就是顾苑书本人。

既然他们都相安无事的活了下来,那就说明……

呵呵……

若是这个消息被凯撒知道了,她很好奇也很期待凯撒到底是个什么反应,又会如何处理顾苑书和司聿忱两个人。

安娜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容,眼底闪过了一抹算计。

可是等在电话那头的许艾瑶,见安娜迟迟都没有开口,心里更是慌乱和害怕,担心安娜会出尔反尔。

声音怯怯的出了声:“这件事,不管如何,都是因为你而起的,你不能现在事情败落之后,你就对我不闻不问了。”

章节目录 第662章 这是她的王牌 “顾苑书,我一个人是应付不过来的,而且,顾苑书那晚还说,这笔账,她一定会和你算清楚的,还说,你以后和她的结果,也就只有两种。”

安娜心里已经开始有了新的计策,若是凯撒愿意帮她一把,那么一个顾苑书又何足畏惧,安娜根本就没有把许艾瑶的话,听进耳朵里。

漫不经心的问道:“她说什么?她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还有心情管我吗?”

许艾瑶不知道安娜心里又在琢磨着什么,只是把顾苑书的话,原数转述给了安娜:“顾苑书说了,从此之后,不是你死,就是她忘,她说她一定会找你算清所有的孽债的。”

安娜勾着嘴角,轻蔑的笑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是吗?那就正好,我正好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她。”

许艾瑶见安娜一副志在必得的语气,此刻紧张和慌乱的情绪,才终于得以稍微的好转。

不过开口的语气,依旧心有余悸:“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哪来的……”

只是安娜后面的“我们”两个字,都还没有说出口,却蓦地顿住了话音,没再着急继续往下说。

如果她现在去跟凯撒说戚子衿和司聿忱的事情,凯撒也不见得会相信。

凯撒不相信便也罢了,可是却很可能还会草率的惊动了戚子衿,让她自己先暴露了。

这件事,还不能这样草率和轻易的拿出来摊牌。

这是她的王牌,她不能就这般草草的用掉了这张王牌。

凯撒,绝对会是她最后利用的一颗棋子,而现在,还不能放弃许艾瑶这颗棋子。

留着许艾瑶还会有些用处。

凯撒的事,她还得从长计议,千万不能冲动。

安娜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迅速的改了口:“顾苑书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得再从长计议,不能再草率行事了,你也知道顾苑书她的本事,仅凭我们两个人,绝对不会是顾苑书的对手。”

“顾苑书既然现在还没有动手,那我们就还有机会,可以化险为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然后再化被动为主动,这件事,我们还有转机的,你先不着急,你听我的指使办事,千万不要冲动。”

许艾瑶虽然对安娜是不是能真的保住她们的命,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是,若是有安娜的庇护,总比好过什么都没有。

而且说到底,安娜也是他们那里的人,总归是要了解顾苑书的行事风格一些的。

总好过于她,什么都不清楚,只能终日惶惶不安,精神崩溃的好。

许艾瑶只能选择,也是没有任何选择的选择,和安娜站在了同一条战线,听从了安娜的安排:“好,我都听你的。”

安娜打心里就不在乎许艾瑶的生死,想着她接下来的打算,更是把许艾瑶当做了一把利剑,继续利用许艾瑶,挑衅着顾苑书的底线:“我知道顾苑书身边有个心腹,叫妮娜,不过,现在她应该叫做郑纯纯……”

章节目录 第663章 工作中的男人最帅 “郑纯纯这个人为人单纯简单,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相对比较于顾苑书,郑纯纯更容易上勾,你可以先从郑纯纯这边入手,看看有没有任何可以攻破顾苑书防线的线索。”

话音顿了顿,思忖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就算你没有办法可以从郑纯纯嘴里套的可靠的消息,但是也可以转变想法,想想可不可以利用郑纯纯,让郑纯纯变为伤害顾苑书的利器。”

许艾瑶显然不太懂安娜话里的意思,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安娜的话,而是静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吞吞吐吐的出了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安娜甚是烦躁和这般说话费劲儿,脑子不太聪明的人讲话,幽幽的吐了一口浊气,又道:“你不懂,也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具体应该怎么做,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其余的不用多管。”

事已至此,许艾瑶哪里还能说不要,或是再退出的可能,也就只能安娜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

距离三个月之期,越来越近,安娜不可能会白白的浪费掉任何时间。

很快就安排上许艾瑶,主动开始接近郑纯纯。

可是许艾瑶尝试了好几次,不但没能和郑纯纯说上一句话,甚是就连和郑纯纯认识一下,混个脸熟都没有机会。

顾苑希公司和司氏集团的合作,已经正式开始,合同已经签订了下来,可是还有很多细节的地方,需要和司氏集团这边沟通和确定。

顾苑希最近也看出来了,顾苑书频频的对着手机傻笑,大概也能想到自家妹妹或许是和司聿忱有了新的发展。

既然原本就要让人去司氏集团谈细节,那就不如他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个假公济私的机会,让给自家亲妹妹好了。

顾苑书依旧还是和上次同行的小哥哥一起去了司氏集团,只不过这次却又多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顾苑书的闺蜜,郑纯纯。

几个人抵达了司氏集团之后,顾苑书和小哥哥直接去了会议室,和司聿忱的团队做细节上的确定和沟通。

在会议刚刚进行不久之后,顾苑书就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会议室,然后在总经办找到了郑纯纯,对着郑纯纯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毕竟还是在公司,顾苑书还是装模作样的敲响了房门,等到房间里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进来”之后,才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办公室。

司聿忱的注意力全都在工作上,神情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指尖轻轻的敲击着电脑键盘,微蹙着眉心处理着手头上的工作。

果然,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最有魅力,这么看来,还真是没错。

顾苑书的脚步情不自禁的顿了顿,然后才抬起脚,尽量的放轻了脚步,朝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走了过去。

可是,就算是顾苑书已经刻意放轻了脚步,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富有节奏感的“笃笃笃”的声响,还是惊动了工作中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664章 看看自己男朋友 司聿忱下意识的停下了手指敲击着键盘的动作,抬眸朝着门口望了过来,看清了来人之后,眼底闪过了一抹意外,旋即又变成了一片暖色。

就连开口的语气,都有些喜出望外的惊喜:“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和我公私分明,不能随便来公司,更不会随便进出我的办公室吗?”

顾苑书自从和司聿忱正式开始谈恋爱之后,就在网络上认真的学习了如何和男朋友谈恋爱的恋爱攻略和心得体会。

顾苑书在司聿忱身边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收起了女王的气场,使得她变得小鸟依人一些,以至于司聿忱有时候会觉得顾苑书变得怪怪的。

然而,此时顾苑书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理亏和不好意思,坦坦荡荡的走到了司聿忱对面,拉开了椅子,弯腰坐下。

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很公私分明啊,我今天是代表我们公司过来,和你们司氏集团谈工作的,不是专程过来找你这个男朋友的。”

司聿忱挑了挑眉,语气揶揄的问道:“是吗?那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公司的员工,可以随便进出我的办公室呢?”

顾苑书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不急不忙的站起了身,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

伸手轻轻地拽着男人的袖口,轻声轻气的撒着娇:“那人家想你了,想要来看看自己男朋友,难道也不可以吗?”

“而且,刚刚我也有敲过门呀,我在得到你的允许之后,我才进来的,也不算是随便进出的吧?”

司聿忱虽然心里很清楚,顾苑书会这般主动的和他示好,绝对是有事相求于他,可是却没有说破。

而且,还很是吃顾苑书这套,内心无比的愉悦和欢喜,勾着嘴角,轻声的问道:“你如果能抽空想想我,而且,还能不辞辛劳的特意赶过来,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来看看我,我自然是无胜荣幸和欢喜的。”

心情看似还不错,应该会答应她的要求吧。

顾苑书又轻轻地扯了扯男人的衬衫袖口,微撅着小嘴,声音软软的开了口:“那你看我这么乖,是不是也应该表扬我一下呢?”

司聿忱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应该表扬你一下。”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赶紧趁热打铁的继续往下说:“那你是不是觉得只是口头上表扬我一下,显得太没有诚意了呢?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实质性的奖励呢?”

司聿忱望着女孩的眼神,变得越发的幽深和深沉,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将顾苑书朝着他的怀里,轻轻一拽。

顾苑书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突然用力,整个人没有任何防备的,身体忽然失衡,一个踉跄,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只是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呼吸就被男人夺走了。

……

过了良久之后,司聿忱才终于舍得松开了顾苑书,他的额头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

章节目录 第665章 这个奖励,你还喜欢吗? 开口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气息不稳:“这个奖励,你还喜欢吗?”

这是奖励吗?这到底是谁在奖励谁呀?

神经病啊~~

顾苑书奶凶奶凶的瞪着司聿忱,气咻咻的出了声:“你这是耍赖皮,好吗?这根本就不是奖励,这是你在占我的便宜。”

司聿忱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奖励,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

喜欢个屁!

顾苑书暗戳戳的在心底偷骂了一句,不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赶紧说了正事儿:“那个许艾瑶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吗?”

他就知道。

司聿忱沉吟了一秒,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嗯”字。

顾苑书的两只小手,细细的轻轻的整理着男人脖颈上系着的领带,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又带着明显的目的:“我听说你们公司有个特别奇怪的规定,就是除了总经办和公司高层,若是没有特别的原因,其他的员工,是绝对不能进出这层楼的,对吧?”

司聿忱抓住的重点,根本就不是顾苑书话里的重点,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也是你的公司,我的就是你的,我和你不会分什么你的还是我的?”

顾苑书愣了愣,旋即立刻反应过来司聿忱话里的意思,清了清喉咙,正色道:“我在跟你谈正事呢,你不要跟我油嘴滑舌,只顾着撩我。”

司聿忱一本正经的回了话:“我跟你说的,也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话了,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顾苑书的小脸不自禁的飘上了两坨可爱的红晕,压着心底泛起的层层涟漪,假装镇定的又接着她的话,赶紧说回到了正题:“你不要见缝插针的想要撩我,好不好?”

“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别闹,我听纯纯说,最近几日许艾瑶都在刻意的想要接近她,总是在找机会和她套近乎,可是纯纯都很巧妙地回避掉了。”

“纯纯不敢贸然行事,她知道许艾瑶是安娜的人,既然许艾瑶有意接近她,那就一定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平日里,纯纯不好和许艾瑶正面交锋,但是,今天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司聿忱明知故问:“什么机会?”

顾苑书:“纯纯现在不是也在公司的吗?只要你打个电话,把许艾瑶骗上来,我就让纯纯去假装和她偶遇,然后我们就可以看看许艾瑶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话音顿了顿,轻轻地拍了拍她自己的胸脯,神情嘚瑟又道:“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很机智?”

“居然会想到让纯纯来公司和许艾瑶见面,这样一来,就算是许艾瑶想要对纯纯做个什么,可是只要我在身边,我量她也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的,你说,对吧?”

司聿忱脸色蓦地沉了沉,眉眼之间带着一抹薄薄的怒气,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已经收起了刚才的闲散,多了几分凌厉:“你把公司当成什么地方了,怎么可以这么胡来?这是公司,不是你玩乐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666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顾苑书原本还正在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此时却因为司聿忱的这句话,所有的想法顿时打结在了脑子里。

神情顿时凝结住了一秒,眸光里带着几分怯意,惴惴不安的开了口:“我只是担心安娜这个人诡计多端,纯纯会应付不过来安娜,所以,才会……”

“你既然要借用公司做你的私事,那你是不是应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一点应有的代价啊?”

司聿忱没等顾苑书说完,就直接说出了他的目的。

顾苑书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呆呆的看着司聿忱,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代价啊?”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幽光,勾着嘴角的一侧,轻笑了一声。

开口的声音,就像是陈年的红酒,低醇而又带着磁性的嗓音:“陪~~”

剩下的那个字,司聿忱只是用气声,低声的在顾苑书的耳边,轻声的呵出了声。

顾苑书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司聿忱最后一个字到底说了些什么。

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得绯红无比,连带着耳根子和脖颈,都红了一大片,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再看司聿忱一眼。

这样会不会吓到她了?

司聿忱细细的观察着顾苑书的神情反应,过了一会儿,才又动了唇:“你脑子里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我只是最近有些失眠,想要你陪着我入睡而已。”

“等到我睡着之后,你休想再留在我的卧室,我还担心你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顾苑书像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可置信的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神情错愕的看着司聿忱。

请他摸着他的良心发誓,他们到底是谁对谁有非分之想?

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好吗?

不过,若是只是帮助司聿忱入眠,这也倒是一件不算过分的事。

顾苑书稍微的考虑了一下,便很快的就答应了下来:“我乱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乱想,好吗?”

“而且,刚巧我也是这么想的,好吗?我就想着和哄着一个小宝宝入睡是一样的,以为我不会吗?没问题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成交。”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根本没有给司聿忱开口的机会,更像是怕司聿忱会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出来,赶紧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举到了司聿忱的耳边。

还特别殷勤的帮司聿忱拨通了策划部的电话,然后对着司聿忱递了一道“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神。

司聿忱神情宠溺的对着顾苑书使了个眼神,示意顾苑书赶紧去对面做好。

顾苑书连忙点了点头,特别听话的从司聿忱的怀里跳了下来,“噔噔噔”的绕过了办公桌,坐在了司聿忱的对面。

双手托着下巴,瞪着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男人,还时不时的冲着男人眨了眨眼睛。

她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他要怎么演下去?

司聿忱清了清喉咙,别开了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视线。

章节目录 第667章 对别人横刀夺爱 声音清冽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吩咐道:“你们的企划案,五分钟之后,立刻送上来,要不然这个月的奖金,你们一个人也别想要。”

司聿忱上一秒才刚刚挂断了电话,顾苑书崇拜而又显得有些花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司聿忱,你好帅呀,还好你是我男朋友,要不然我真的怕我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事,对别人做出横刀夺爱的事。”

顾苑书的花式彩虹屁,对于司聿忱而言,很是受用。

不过,看着顾苑书被他的美色所迷,似乎已经快忘了她的正经事,轻声的提醒了一句:“我可爱的女朋友,你要我帮你找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在上来的路上了,你确定你要一直待在这里,看着我发花痴吗?”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司聿忱抛出了个飞吻之后,就一溜烟的跑出了办公室。

在总经办里找到了郑纯纯,简明扼要的和郑纯纯的交代了几句,然后又拉着张阳阳飞快的跑回到了司聿忱的办公室。

赶紧打开了她之前留在这里,还没有搬走的电脑,一边输入了开机密码,一边对着张阳阳说道:“你赶紧帮我连接一下总经办的监控,我想看看那边的情况。”

张阳阳没有立刻帮顾苑书连接监控视频,而是先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得到司聿忱的默许之后,张阳阳才不急不忙的帮顾苑书连接了监控。

果然,不出几分钟的时间,许艾瑶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顾苑书试着调节了一下监控画面的音量。

这才发现,视频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

侧着脑袋看了一眼张阳阳,神情不满的吐槽道:“这监控怎么没有声音啊?”

张阳阳理所当然的,且又一本正经的开了口:“顾小姐,监控视频原本就没有声音的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顾苑书闻声,一张脸噼里啪啦的沉了下来,一记刀子眼朝着张阳阳飞了过去,眼神里的威胁和恐吓,吓得张阳阳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不过才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顾苑书就像是川剧变脸似的,转头朝着司聿忱看了过去,一脸委屈可怜的开口喊了声他的名字:“司聿忱,张阳阳他说我傻。”

司聿忱的视线刚刚落在了张阳阳的脸上,都还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张阳阳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脚软得站都站不稳。

不等司聿忱开口,连声开口解释道:“司总、司总,这绝对是误会,我没有说顾小姐傻,我只是在跟顾小姐解释,这个监控视频原本就是没有声音的,顾小姐不明白,我只是……”

司聿忱没有耐心等张阳阳把解释的话捋清楚,冷声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出去。”

张阳阳立马收回了所有的话音,一秒都不敢耽误的,脚底抹油的朝着办公室的门口溜去。

只是张阳阳才刚刚走了一半,司聿忱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把公司所有的监控系统,全都换成有声的,这个月底,我就要全部更新完成。”

章节目录 第668章 办公室奇遇记 张阳阳心里顿时哭天喊地,一阵憋屈喊苦,眼角含泪的跑出了办公室。

司聿忱等到张阳阳离开了办公室之后,转头对着顾苑书开了口:“现在满意了吗?开心了吗?”

顾苑书神情娇嗔的看着司聿忱,虽然嘴上说着的是抱歉的话,可是心里却还是毫无歉意:“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恃宠而骄呀?会不会太过分了呀?”

司聿忱满不在乎的又道:“你有资本可以恃宠而骄,你再过分也是应该的,而且,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

相较于办公室里你侬我侬的气氛,总经办里正在上演着一段办公室奇遇记。

-

许艾瑶在接到部门经理的安排之后,赶紧抱着司聿忱要的企划案,战战兢兢的上了楼。

许艾瑶本来想要推掉这次机会,不想要独自上顶楼的,更不想要和司聿忱面对面。

可是她在部门经理一再的催促下,许艾瑶也不得不抱着文件,胆战心惊的上了楼。

许艾瑶上了楼之后,总经办的秘书长却通知她,需要先在总经办等一下。

司聿忱正在面见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可能还要她再等一等,让许艾瑶先在总经办坐一下。

许艾瑶在秘书长安排的位置坐下,过了不久之后,总经办的同事,便陆陆续续的都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就又只剩下了许艾瑶一个人。

以前若是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在顶楼多停留一阵子,是许艾瑶求之不得、无盛欢喜的事。

可是,自从那晚的事情发生之后,许艾瑶就很害怕出现在顶楼,更生怕她的出现,会彻底的激怒了司聿忱,会让司聿忱对她父亲的公司下手。

所幸这段时间,她和司聿忱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也不能说是不多,应该说是压根儿就没有见面的机会。

他父亲的公司,暂时也还没有任何消息,可见司聿忱还没有对她父亲的公司出手。

但是现在,明明这份策划案,是过几天才需要的,司聿忱怎么会突然这般着急的,就让他们把策划案交上来。

这是不是说明,司聿忱已经开始对她出手了,想要从她先下手呢?

就在许艾瑶在脑子里疯狂脑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口却突然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声音:“麻烦问一下,秘书长在不在?”

许艾瑶闻声,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神思,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站在门口的女人,眼底倏地闪过了一抹诧异和惊讶。

愣住了片刻,不可思议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纯纯微蹙着眉心,声音轻轻地解释道:“我和顾苑书一起过来的,她现在正在会议室里,和你们技术部的工作人员谈合作细节,她让我过来找秘书长,请问秘书长在吗?”

她是和顾苑书一起过来的?

顾苑书过来要干什么?

许艾瑶神情诧异而又狐疑的看着郑纯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过了一阵子,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你找秘书长有什么事吗?”

章节目录 第669章 现在是不是她的机会来了? 郑纯纯摇了摇头,看起来似乎根本就不认识许艾瑶,语调平平淡淡的开了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顾苑书他们正在开会,我也没事,不懂什么软件开发的。”

“所以,顾苑书就让我过来找秘书长,在这边坐着先休息一会儿,等着她开完会议。”

秘书长刚巧出去了,而且,刚才听秘书长的口气,应该是去外出办事了,应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现在,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她找了郑纯纯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近到郑纯纯。

所以,现在是不是她的机会来了?郑纯纯主动的找上门了?

许艾瑶只是短暂的犹豫了一会儿,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笑脸盈盈的朝着郑纯纯迎了过去,“秘书长刚好有事走开了,既然你们是过来和我们公司谈合作的,那你进来坐着等吧。”

“而且,我看他们开会,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结束的,你若是站在门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话音顿了顿,带着郑纯纯走进了总经办,很是殷勤的帮郑纯纯拉开了她旁边的那张椅子,又接着说道:“你要不要喝点什么?茶水间都有的。”

郑纯纯摇了摇头,客气的谢绝了:“不用了,谢谢,我就坐一会儿好了。”

许艾瑶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和郑纯纯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赶紧把话题,扯回到了正题上:“你说你是和书书一起过来的吗?”

郑纯纯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很是意外的开了口:“你也认识书书吗?”

许艾瑶看似郑纯纯似乎已经上钩了,眼底闪过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不过却快得一闪而过,很快又神色如常的开了口:“当然认识呀,我和书书以前还是同班同学呢。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而且,以前书书不是还在司氏集团工作过一段时间吗?我们都是同一个公司的员工,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郑纯纯像是全都相信了许艾瑶的话,轻点了点头,瞬间对许艾瑶的态度都转变了一些。

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好感:“是吗?还真没有想到你和书书也这么熟,我原以为书书这样的性格,没几个朋友呢。”

许艾瑶扯着嘴角,牵强的微笑着,“怎么会,书书人这么好,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郑纯纯用力的点了点头,很是赞同许艾瑶的观点:“我也觉得书书人特好,不过,我怎么一直都没有听书书提起过你呢?”

许艾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不过一秒的时间,很快又神色如常的,开了口:“你不说,我还不觉得,我不是也没有听书书提起过你吗?看来书书不喜欢背后讨论别人,这也很正常吧。”

郑纯纯神色迟疑的愣了愣,像是在认真的辨别着许艾瑶的话,静默了片刻,才随口应和了许艾瑶的话:“是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许艾瑶没再继续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话题,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打听着顾苑书的信息:“我听说书书现在是在和司总谈恋爱,这是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670章 司总的未婚妻 郑纯纯神色晦涩不明的看了一眼许艾瑶,不过很快眼底就恢复到了一片清明,神情无辜而又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书书的私事儿也不太喜欢和我讲。”

话音故意停顿了下来,像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几秒,才开了口:“书书和司总好像是在谈恋爱吧,我发现最近书书常常都和别人在发信息,聊视频,不过,电话那头的人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

“只是,书书的朋友数来数去也就只有这么几个,我想除了司总之外,书书不可能会认识别的男生的。”

许艾瑶的眼底突然闪过了一抹精光,心底的情绪刚刚升腾起来的时候,郑纯纯慢吞吞的声音,就又想了起来:“不过,也不太对呀,书书之所以会住进聿锦园,是因为她的那件案子,还没有了结,书书这才会暂住在聿锦园的。”

“如果书书和司总在谈恋爱,那他们两个人,原本就住在一起,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吗?干什么还要发信息,打视频电话的,何必这么麻烦?可能应该也没有谈恋爱吧。”

这到底是有没有谈恋爱啊。

这个消息,对于安娜来讲,很重要的,好吗?

许艾瑶也不知道郑纯纯这颠三倒四的话,到底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只能跟着郑纯纯的话,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可是我看司总好像挺在乎书书的,就好像是上次公司的周年庆吧,书书还是和司总一起出席的。”

郑纯纯这次倒是没有卖关子,很是老实的跟许艾瑶讲明了实情:“你说周年庆啊,我听书书说,只是因为她和司总打赌输掉了之后,愿赌服输才作为司总的女伴儿,出席了司氏集团的周年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传言里这么夸张。”

“我听说你们公司内部和整个名媛圈,都已经把书书当成了司总的未婚妻,甚至还把书书当成了她们公认的敌人,我觉得也不至于吧。”

也就只有顾苑书那个傻子,才会相信司聿忱只是因为赌赢了顾苑书,才把他身边唯一的女伴的位置,让给了她。

司聿忱若是真的想要随便找个女伴,出席周年庆。

想要排队获得这个机会的人,大概会从这里,排到了高速路上吧。

若不是因为司聿忱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顾苑书的存在的,司聿忱又怎么可能会让顾苑书站在他身边。

许艾瑶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淡定,“你说的也是,毕竟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大家传来传去,背后议论人总是不好的。”

话锋一转,又开始打听郑纯纯的消息:“对了,你和书书认识多久了?”

郑纯纯想都没有想的,脱口而出:“从小就认识……”

只是郑纯纯嘴里的“认识”两个字,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一秒停下了话音,改了口:“也没有认识多久,怎么了吗?”

呵呵……

章节目录 第671章 赤炎诛的痕迹 许艾瑶一脸无害的看着郑纯纯,“没事,只是随便聊聊而已,我只是觉得以前怎么没有听说书书有你这个朋友。”

郑纯纯神情奇怪的看着许艾瑶,眼底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开口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这个问题,你刚刚已经问过了,你反反复复的问同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想要打听什么?”

许艾瑶原本以为郑纯纯挺好糊弄的,可是没想到郑纯纯还挺聪明的,刚想要再开口忽悠的时候,郑纯纯却率先抢了话音:“你千万不要自作聪明的,想要从我这里打听到任何有关书书的消息。”

“虽然书书的事,我也不懂,很多也不明白,可是,我却很清楚,任何想要挑衅她的人,最后的下场都不好,所以我劝你,也是给你人生中最善意的建议,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好奇心,不然……”

话音故意顿了顿,过了几秒,才又接着说道:“有时候会好奇害死猫的。”

说着不紧不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情冷漠的看着许艾瑶,冷声的又道:“我知道你喜欢司总,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书书会抢走了你心心念念的人。”

“但是,我想你最好别把主意动在书书的头上,因为,她是你永远都惹不起的人,做人,有时候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知道吗?”

“人”字咬得特别的重。

许艾瑶没有想到郑纯纯的态度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底莫名的慌了一秒,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刚刚匆匆离开的秘书长就又急匆匆的折了回来。

看着还坐在办公室里的许艾瑶,语气焦急而又匆忙的开了口:“许专员,司总要的策划案呢?”

许艾瑶赶紧打住了嘴边的话,收拾起了所有的情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改了口:“在我这里呢。”

秘书长三步跨作两步的,蹿到了许艾瑶的跟前,“把文件给我吧,司总已经在催了。”

许艾瑶原本就不敢单独面对司聿忱,秘书长此刻愿意帮她代劳,许艾瑶自然是欣喜和愿意的。

赶紧把文件递到了秘书长的手里,然后道了一声“谢谢”。

秘书长接过了文件之后,又急匆匆的朝着总经办外面走去,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定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许艾瑶,公事公办的语气,又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没事就赶紧回办公室,别一直在这里逗留。”

许艾瑶点了点头,轻声的“好”了一声,转眸看向了郑纯纯,又道:“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吧。”

说完之后,等了两秒,确定郑纯纯不会开口之后,才走出了总经办,离开了顶楼。

郑纯纯等到许艾瑶离开之后,才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刚才顾苑书发送过来的信息:【她手腕上有安娜赤炎诛的痕迹,立刻离开,别再和她纠缠。】

刚才顾苑书通过监控视频,不经意间看见了许艾瑶的手腕上,有着安娜留下的赤炎诛的痕迹,这是中了剧毒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672章 顾苑书才是安娜的最终目的 顾苑书现在还不能确定,许艾瑶身体的剧毒是活性的,还是已经灭性的。

若是灭性的,顾苑书倒是不太担心,反正最后也就只有许艾瑶自食恶果罢了。

可是若是活性的,安娜惯会制毒,所制之毒,至毒无比。

而且,全都是以人体为寄生体,靠着嗜人血骨而生存。

每天靠着啃噬着鲜血和寄居在人体内,而得以存活。

而许艾瑶身体里的赤炎诛,则是遇强则强的活性剧毒。

若是许艾瑶和郑纯纯两个人相比较,赤炎诛自然是会选择郑纯纯,这位更为优良的寄居体生存。

择优而居是它们的首选,所以,顾苑书担心郑纯纯和许艾瑶靠的太近,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会引起了赤炎诛的活性,转而勾起赤炎诛转投在郑纯纯的身体里。

到时候,顾苑书想要再救郑纯纯,就很难了。

所以,顾苑书才会让郑纯纯立刻结束了她和许艾瑶的对话,结束这次还未进行到正题的试探。

而安娜,则是早就部署好了一切,故意让许艾瑶接近郑纯纯,目的并不在于郑纯纯口中,能否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是,在于想要让赤炎诛寄居在郑纯纯的身体里,而郑纯纯却时常陪在顾苑书身边,顾苑书才是安娜的最终目的。

-

顾苑书和司聿忱吃过晚餐之后,和往常一样,去花园里散步。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自从从公司回来之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也绝口不提,一直闷在心里不说。

原本想要等到顾苑书主动开口的打算也只好作罢了。

终究还是忍不住,率先开了口:“怎么了?我看你自从郑纯纯和许艾瑶谈过之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顾苑书轻轻地摇了摇头,倒是没有想着要隐瞒着司聿忱,只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息:“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发现安娜居然在许艾瑶的身体里埋下了赤炎诛。”

司聿忱纳闷的看着顾苑书,不解的问道:“什么是赤炎诛?”

顾苑书缓缓地停下了步子,转身看向了男人,声音淡淡轻轻的开了口:“赤炎诛是安娜炼制的一种剧毒。”

脚尖轻轻的踢走了脚边的碎石子儿,又接着说道:“简单一点来说,就像是寄生虫一般,依附在人体内,靠吸食人血存活在人体里。”

“赤炎诛会在人体里,慢慢的长大,然后就不再仅仅的只是满足于吸食人体的血液,它们会开始啃噬人体的血肉、骨头,延续它们的生命,最后被寄居者,会因为内脏器官,衰退腐烂而死。”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和黑暗的一种邪术,被寄居者最后都会死得特别的凄惨,有些血肉模糊的根本就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而赤炎诛的主人,却可以利用长大之后,能量增强的赤炎诛,得到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话音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便又开了口:“我想安娜会给许艾瑶下毒,大概是因为她已经知道,我知道她对你下毒的一事。”

章节目录 第673章 名正言顺的为非作歹 “担心若是之后我真的找她算账,她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才会想着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希望在短时间内,提高她自身的灵力吧。”

“而且,我想许艾瑶应该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安娜下毒这件事,她自己还不清楚,其实她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了。”

司聿忱根本就不在乎许艾瑶是死是活,原本她和安娜狼狈为奸,若是他们能狗咬狗,能自相残杀,斗个你死我活,他倒是省了好多功夫。

以至于司聿忱开口的声音,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许艾瑶现在所有的结果,和她即将面对的一切,全都是当初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

“你不要又把这件事全都揽在你自己的身上,以为许艾瑶的事,也是你的责任,这与你无关,你还没有这么重要,足以能够承担起所有人的人生。”

顾苑书微微的点了点头,静默了片刻,才又动了唇:“我都知道,可是许艾瑶毕竟也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和安娜有了联系,若不是因为我和安娜的矛盾,她也不必和安娜有任何关联了。”

司聿忱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心,神情温软的看着她,又道:“就算是你和安娜有矛盾,有分歧,可是这又与她有何干呢?”

“若不是因为她想要把你置之死地,她又怎么可能会和安娜有联系了呢?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下场,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的。”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似乎心里还是有着几分纠结,不疾不徐的又出声开导着:“人各有命,这句话并不是仅仅只是指人一出生,就有她自己的命运。”

“更多的是指,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他的每一次的选择,每一次的决定,都会造就每个人不同的命运,这才是人各有命。”

顾苑书点了点头,很是难得的,一点也不矫情的,伸手揽住了男人的窄腰,抱住了男人,将她的侧脸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声音柔柔的开口说道:“是不是我不管做什么,你都可以帮我想好开脱的借口,让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为非作歹呢?”

司聿忱愣了一下,旋即眼底化作了一片柔色和暖光,伸手环抱住了女孩,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在我的字典里,你不会做出任何为非作歹的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

换言之,也就是不论顾苑书做任何事,就算是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十恶不赦,作恶多端,狠心手辣。

可是在司聿忱的认知里,她顾苑书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理所应当的,而且合情合理的。

顾苑书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能知道司聿忱话里的意思,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双手圈在男人腰间的力道,更是往里收了收力。

小脸在男人的怀里,轻轻的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怎么从前没有发现你这么会说情话,这么会哄人?”

章节目录 第674章 拿出女王的气场 司聿忱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女孩披散在肩后的长发,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哄你,只是说出我真实的想法,在我身边,你无须顾虑这么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了,不需要考虑其他任何的人和事。”

顾苑书轻轻地推开了男人,仰着小脸看着男人那张帅得神魂颠倒的俊脸,声音娇嗔的开了口:“夸你两句,你还真的不知道害臊。”

话音顿了顿,像是担心司聿忱还会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赶紧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许艾瑶的事,也让我知道了,我和安娜的事,不能再这么一拖再拖了,时间拖得太长,被无辜牵连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我一定要尽快解决才好。”

司聿忱知道顾苑书是在故意逃避他的话,也没故意逗她,顺着她的话,转了话音:“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顾苑书已经此番开了口,想必也是想好了对策,要不然顾苑书也不会草草的提出这句话。

顾苑书沉吟了一阵子,才缓缓地出了声:“我知道我和安娜的那一战,已经是避无可避的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只是……”

司聿忱:“只是什么?”

顾苑书欲言又止的看着司聿忱,在心里思量再三之后,才终于动了唇:“只是,若是我和安娜真的动起手来了的话,我想很可能会牵连到很多无辜的人。”

“我怕会伤及到无辜的人,我怕我会连累了别人,所以,我才一直迟迟不愿动手,我们来到这里,原本就已经算是打扰到你们了,若是再因为我们,而有任何伤亡,这并不是我的初衷。”

“再则,你们也不应该为了我们,而有任何的损失和伤害,这不是你们应该面对的事,所以我一直在纠结,我和安娜到底要是以何种方式,在哪里,什么时候,了结这一切。”

司聿忱抬起手,指尖轻轻地弹了一下顾苑书的脑门,开口的语气,宠溺而又纵容:“笨蛋,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么快就忘了?你想做什么就尽管放手去做好了,不要顾虑这么多,知道吗?”

“再说了,你应该拿出你女王应有的气场出来,不要顾虑你不应该顾虑的事和人,只做你想要做的事,就好了。”

司聿忱虽然这般肆无忌惮的纵容着顾苑书,可是顾苑书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和忐忑,神色纠结的开了口:“可是,赵律师跟我说过,让我最近这段时间安分一点,千万别再被JC逮到任何把柄。”

“说是要等到案件结束之后,我才算是真正的洗脱掉了嫌疑,案件过几天就要开庭了,我想我还是老实一点吧,别让给赵律师添堵了。”

“等到案件彻底完结之后,我再好好想想要怎么做吧,反正不急于这几天的,你说,对吧?”

司聿忱脸上虽然带着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可是心里却已经默默的给赵吏然记上了一笔。

居然敢偷偷的威胁他女朋友,他是让他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恐吓他女朋友的。

章节目录 第675章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司聿忱在心底暗戳戳的已经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和赵吏然算账了,可是行动上却是没有一秒迟疑和破绽的,牵着顾苑书的手心,继续往前迈开了步。

“走吧,我们再走走,等会儿天色就要暗下来了。”

-

接下来的几日,也算是过得风平浪静,很快也到了顾苑书案子开庭的日子。

顾苑书照着前两日,赵吏然特意跟她交代的注意事项,一大早就爬起了床,特意挑了一条素色的连衣裙,不施粉黛的顶着一张素颜小脸,就出了门。

原本司聿忱想要跟着顾苑书一起出庭,可是顾苑书担心司聿忱去了之后,只会越帮越忙,索性明令要求不让司聿忱跟着她。

司聿忱最后只能作罢,却还是让张阳阳跟在了顾苑书身后,以防有任何变故,能够立刻联系上他。

案子准时在早上九点开庭,最开始是由检方开始,检方针对视频里的内容,和死者的死因,做了重点陈述。

在检方陈述完毕之后,赵吏然气定神闲的站起了身,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不偏不倚的,徐徐道来:“FA-GUAN您好,各位陪审团好,我是被告顾苑书的代表律师,赵吏然。”

“针对检方刚才说的几点,我也同样有几个疑点……”

顾苑书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吏然一番精彩绝伦,有理有据,巧舌如簧的论辩,拿着几条法律法规,以及案件中最关键的一点:直至现在,JC都没有找到刺杀掉死者的凶器。

作为了辩证最有力的证据,一时间问得检方哑口无言,最后在庭审结束之后,fa_guan当庭就宣布了顾苑书谋杀罪名不成立,无罪释放了顾苑书。

结束庭审之后,顾苑书为了表达谢意,主动而又真诚的邀约了赵吏然,想要请他吃饭:“赵律师,真的特别谢谢你,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

赵吏然带着温润如玉的微笑,开口的声音,就像是谦谦公子,低沉的嗓音,仿佛让听者,耳朵都快要怀孕了:“顾小姐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客气。”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说的就是赵吏然这样的男人吧。

真是作孽啊,不仅脸蛋生得好看,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哎~~~怎么他们地球上的男人,都是如此的可圈可点,可咸可甜,可爱可亲啊……

顾苑书就像是在欣赏着一副盛美的油画,眼睛都在闪烁着耀眼的光亮,笑脸盈盈的对着赵吏然开了口:“既然赵律师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能就只是口头上答谢你一下就算了吧。”

“这样也显得我太没有诚意了,我看现在时间也刚刚好,要不我请赵律师吃顿饭,作为这段时间,劳烦赵律师为我奔波的答谢,不知道赵律师愿不愿意赏这个脸。”

赵吏然神色迟疑了一会儿,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拒绝掉顾苑书的邀请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男人冷清,甚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声音:“赵吏然,你好福气啊,书书都还没有请我吃过饭,你就赶在我前头了。”

章节目录 第676章 和上次一样的奖励 闻声,赵吏然和顾苑书几乎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过,两个人的内心活动,却是大相径庭。

赵吏然的心,瞬间凉了一大半,似乎有种总要倒大霉的感觉,从天而降。

而顾苑书,却全然不同,在看清了来人之后,嘴角蓦地绽开了一抹绚烂的微笑,抬起脚朝着男人一路小跑的扑了过去。

一把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又惊又喜的开了口:“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合作要谈,大概要等到晚上才有空吗?”

司聿忱冷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股愤愤的恨:“你是不是就希望我永远都不要来?”

顾苑书不懂司聿忱这莫名其妙的火气,到底从何而来,“你怎么好端端的一来就生气了?谁得罪你了吗?”

司聿忱暗戳戳的磨了磨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能不能改一改,你这一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挪不动步的坏毛病。”

顾苑书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然后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你长得这么帅,要人家怎么挪得动脚后跟嘛,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电力太强,总是电得让人神魂颠倒。”

顾苑书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是司聿忱却听得一清二楚,冷飕飕的吐出了一句话:“看来你也不是没有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嘛,只是故意在跟我装傻而已,顾苑书,看不出来呀,你越来越精了。”

顾苑书像是没有听懂司聿忱话里的揶揄,坦坦荡荡的接受了司聿忱的夸赞,心安理得的开了口:“是吗?我真的越来越聪明了吗?”

仰着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眼底闪烁着贼亮贼亮的光彩,像是只求夸求抚摸的小猫咪,声音软软的开了口:“那你看我这么聪明的份儿上,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她了!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说的也是她了!

司聿忱“呵呵”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话里,像是带着一根刺,隐隐的朝着顾苑书刺去:“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奖励你呢?”

顾苑书抿着嘴角,神情羞涩的看了一眼司聿忱,低垂着眉眼,轻声的喃呢了一句:“就和上次一样啊。”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纳闷的问道:“什么和上次一样。”

顾苑书紧紧的抿着嘴角,掀起眼皮儿,看了眼司聿忱,然后迅速的收回了视线,伸手轻轻的扯着司聿忱的袖口,声音轻轻的开了口:“就是……”

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的又开了口:“就是……就是……亲、亲亲……”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微不可闻,可是司聿忱一直都在认真的倾听着顾苑书的话。

就算顾苑书已经很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司聿忱却还是字字句句的听进了耳膜里。

在顾苑书的话,一字一句的钻进了司聿忱的耳朵里之后,司聿忱深邃而又幽深的眼眸,渐渐的泛起了一丝丝的猩红,和异样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677章 以后谁想,谁是小狗 以至于司聿忱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嘶哑:“你说真的?”

顾苑书神情娇嗔的瞪了一眼司聿忱,抬起手,暗戳戳的使劲儿掐了一下男人的后腰,羞愤难当的开了口:“不要就算了,以后谁想亲,谁是小狗。”

王八蛋……

话音刚落,顾苑书也不敢看司聿忱到底是个什么反应,气咻咻的转过身,想要离开。

只是顾苑书刚刚转过半个身,她的手腕,却突然被男人一把攥住。

司聿忱手腕微微一个用力,将顾苑书又扯回到了他的怀里,以防她逃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身,然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又腾出了一只手,捧着女孩的侧脸,低下了头。

……

过了好一会儿,司聿忱才终于松开了怀里的女孩,知道此时此刻的顾苑书小脸通红,内心更是不知所措和无比羞涩。

抬起手绕过了女孩的后颈,手臂搭在女孩的后肩上,大手轻轻地覆在了女孩的小脸上,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将女孩圈在他的臂弯之下,带着顾苑书迅速的折回到了车里。

两人瞬间抛下了刚才还想要一同吃饭的赵吏然。

只是在顾苑书和司聿忱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人正举着相机,拍下了刚才的那一幕。

-

案子结束之后,顾苑书总算是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个舒坦觉了。

顾苑希也是到了最后案子要开庭的时候,才终于知道了顾苑书被起诉的事。

顾苑书的案子结束之后,顾苑希便给顾苑书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期,让顾苑书好好的在家里休息几天,调整好状态之后,再去公司。

顾苑书一觉睡到了大上午,才慢吞吞的醒了过来,起床洗漱之后,下楼吃了早餐,闲来没事,又觉得天气太热,就连大黑都不想去搭理。

索性就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把前几天同事介绍给她的几部电视剧,全都翻出来恶补了一下。

顾苑书没看两集电视剧,就觉得索然无味,故事情节无聊得厉害,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又倒在了沙发上。

只是顾苑书还没有陷入到沉睡,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像是催命符一般,响个不停。

顾苑书大概是昨晚没有睡好,还是根本就不想接听电话,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手机铃声一般,只是躺在沙发上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任管家听着客厅里的手机不停的响着,赶紧走到了茶几边,把顾苑书的手机,递到了她的手边,轻声的开了口:“顾小姐,你的手机一直在响,要不要接一下?”

顾苑书闭着眼,伸手接过了手机,凭着直觉,滑开了手机屏幕,接通了电话,把手机举到了耳边,懒洋洋的“喂”了一声。

手机那边迅速的传来郑纯纯焦急而又担忧的声音:“书书,你有没有看网络上的新闻,有人把你之前的案子放在了网上,还说你不是地球人,是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

顾苑书就连眼皮儿都没有掀一下,仅凭着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神思,听懂了郑纯纯的话。

章节目录 第678章 真的顾苑书下落不明 喃喃的动了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之前不是就有人写过了吗?又不是什么新闻了,她想要写,就让她写好了,随她吧,我想睡了,等会儿再聊。”

若只是这样的新闻,郑纯纯也不会这般着急的不停的给顾苑书打电话了。

郑纯纯生怕顾苑书下一秒就会挂断电话,不敢有一秒的迟疑,赶紧又补全了后面最重要的话:“不止是这样,发出消息的人,还发出了那日你和司先生在街边的相片,和小视频。”

顾苑书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子,此刻终于渐渐地清醒了几分,不过依旧还是赖绵绵的躺在沙发上,懒懒散散的开了口:“什么视频和小视频。”

郑纯纯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语塞了一会儿,过了几秒,才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是你和司先生在街边、街边……接、接……”

郑纯纯吞吞吐吐的好半天都说不到重点,顾苑书甚是烦躁的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到底是什么?再不说,我就睡了。”

郑纯纯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赶紧补全了后面的话:“你和司先生在街边亲亲的相片,虽然相片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发表新闻的作者,已经详细的描述了相片里的情节了。”

她和司聿忱亲亲的相片,怎么会被人拍到?

顾苑书此刻瞬间睡意全无,一骨碌的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语气严肃的开了口:“你在哪里看见的?”

郑纯纯:“各大网站都有,你只要点开各大媒体网站,全都是你们的消息。”

顾苑书微微的蹙着眉心,对着郑纯纯留下句“等会儿再联系”之后,就挂断了电话,退出了通话记录,然后随手点开了微博。

果然和郑纯纯所讲的一模一样,微博上已经有好几个大V都转发了那条消息。

博文中不仅写到了顾苑书之前的案子,还特意写到了她现在正在和司聿忱谈恋爱的事情,还暗指她之所以能在sha-人之后,还能当庭无罪释放,全都是因为司聿忱的施压和袒护。

司聿忱买通了JC和FG,才会让顾苑书谋杀罪名不成立。

除了这条微博,另外还有最近才刚刚注册的小号,也有对她的爆料。

文中写到她并不是真的顾苑书,而是冒充假替的顾苑书,真的顾苑书下落不明。

她的身份是外星人,是司氏集团利用现在正在和顾苑希公司合作的高科技产品,从外太空吸引到地球来的外星人。

司聿忱为了保护顾苑书的身份,所以才会让她易容成了顾苑书的模样,占用了顾苑书的身份。

至于司聿忱为何会偷藏外星人,文中虽然没有写明,可是却还是晦涩不明的暗示了一些阴谋论。

网友对于司氏集团的阴谋论,倒是觉得不太在乎,觉得作者太夸张,想得太多。

可是,对于顾苑书之前的案子,是由司氏集团暗箱操作,司聿忱花钱买通了所有的JC的传闻,网友却是大多数都保有存疑,甚至是已经深信不疑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679章 腹背受敌的境地 毕竟依着司氏集团在江城的权利和地位,想要保住一个人,并不是一件难事,想要买通两三个人,也不是一件难事。

网友的评论也大多数都是偏向于死者的,再替死者和死者家属打抱不平,对顾苑书和司氏集团的抨击和诋毁,更是数不胜数。

顾苑书并没有耐心看完新闻下面的评论,毕竟评论大多数都是千篇一律的,无非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更是巴不得每个人都凑上来踩上一脚。

毕竟像是司氏集团和司聿忱这样的存在,原本就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平时就算是心里有任何不满和憋屈,大多数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此次就像是遇到了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终于遇上了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发泄他们心中的不满和不快。

顾苑书倒是不太担心她自己,毕竟她的案子都是照着法律程序,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这里,宣判了无罪,而且,都是有理有据的。

就算网友有任何疑问,对于她而言,这根本就是一个不能算是问题的问题。

JC也不可能单单的只是凭着网友的几句推论和污蔑,就对她再次提起诉讼。

毕竟案子已经了结了,一件尘埃落定的事情,顾苑书不会再花精力和时间,却消耗任何。

所以,顾苑书真正担心的却是,司聿忱会因为她这次的事情,而无故受到了牵连。

网络上的那些对司聿忱和司氏集团的诋毁和污蔑,顾苑书虽然不能真正的明白,这到底能对司聿忱和公司有多大的影响。

可是顾苑书来到地球这么久了,在司聿忱身边也待了这么久,就算不会,也慢慢的看懂了。

对于商场上那些门门道道,顾苑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顾苑书很担心司聿忱会因为她,而陷入到了困境,处在了那个腹背受敌的境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沼泽里。

顾苑书第一次内心无比的慌乱和无措,紧紧的咬着手指头,心底暗自挣扎了一会儿,才终于提起了勇气,拨通了司聿忱的电话号码。

可是顾苑书拨打过去的电话,却是一直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顾苑书也没有执着的继续拨打,而是转成了张阳阳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顾苑书的电话,这次倒是很快的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张阳阳,刻意压低的声音:“顾小姐?有什么事吗?”

顾苑书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重点:“司聿忱现在很忙吗?我打他的电话,怎么一直都没有人接?”

张阳阳回头看了一眼气氛紧张的会议室,单手捂着手机的话筒,低声的又开了口:“司总现在正在和高层股东开临时股东大会,手机落在办公室的,所以,没有接听到你的电话。”

顾苑书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哦”了一声,像是突然又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心底紧张不安的情绪,顿时又升腾而上,“是不是因为网上和我传闻,所以,司聿忱才临时召开了股东大会的?”

章节目录 第680章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张阳阳很清楚顾苑书在司聿忱心里的分量,更知道司聿忱不愿意把这些压力分担给顾苑书,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顾苑书的问题。

似乎瞒着顾苑书,胡说八道的回答她的问题,然而,似乎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的。

但若是告诉顾苑书实情,股东现在要求司聿忱要么立刻和顾苑书分手,澄清他们的绯闻,要么就暂时卸任司氏集团CEO的职务。

这样的话,他能给顾苑书讲吗?

肯定不可以吧!司总一定会杀了他的。

张阳阳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顾苑书的话,支支吾吾的好半天,都说不到重点上:“我、我、我也不太清楚,司总是……临时召开的会议,我也不太清楚。”

顾苑书又不是傻子,张阳阳这样的鬼话,顾苑书怎么可能会相信。

根本不给张阳阳再胡编乱造的机会,厉声的开了口:“你老实讲,是不是因为和我的新闻,才会影响到了他?”

张阳阳神情为难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知道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住的,顶b着被司聿忱碎尸万段的风险,还是对顾苑书说了实话:“因为今早的新闻,导致司氏集团的股票大幅度的下跌,一度股价跌了20%。”

“股东们顿时就按奈不住了,纷纷跑到公司来,要求司总给他们一个说法,要么就立刻澄清司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对于网上疯传的那张相片,也只是司总在逢场作戏。”

“要么就让司总暂时交出司氏集团CEO的位置,让赵总临时代替司总管理司氏集团,可是司总任中一个选项都不同意,所以,这才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

顾苑书也不知道她接下来应该要说什么,说些安慰的话,好像也是于事无补,而且,根本就毫无用处。

还显得格外的笨拙和惺惺作态。

又或者是让她想办法替司聿忱解决掉眼前的难题吗?

她更是不懂了,更是帮不上半分力。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在纠结和不安的时候,张阳阳的声音,就又透过听筒,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其实赵董早就看司总不顺眼了,从司总刚开始接管下司氏集团的时候,就对司总各种诸多的刁难。”

“这次也不过就是想借着新闻对公司的影响,故意小题大做,想要趁机把司总拉下CEO的位置,然后他自己再取而代之,他的狼子野心,早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公司的股票,司总已经在想办法稳住,而且,也已经开始针对网络上的新闻,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了。”

“不过这次风波,倒是给了赵总一个机会,他就想趁着这股风,想要让司氏集团改名换姓,不过,我量他也不是司总的对手。”

张阳阳虽然这样说着,暗示着顾苑书不用过多的担心,可是顾苑书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依旧不安惶恐的开口说道:“那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帮到他?要不就直接照着股东的要求,就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不就好了吗?”

章节目录 第681章 就算是想,你都不准想 “反正别人怎么看,我一点都不在乎,重要的是他的想法,就算外界的人都以为我和他分手了,也没有关系,只要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是在乎我的就好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张阳阳没有想到顾苑书年纪小小,居然会这般通情达理,懂事知事,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定在了张阳阳的身后。

张阳阳却丝毫没有任何察觉的,神经大条的继续对着顾苑书开了口:“顾小姐,如果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了,可是,这个办法不见得司总会答应的啊。”

“毕竟若是司总能答应对外公布你们并没有交往的消息,现在也不至于会临时召开股东大会了。”

他一心想要护着的女人,费尽全力都在护着的女人,他却在背后给他疯狂的捅娄子。

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安排了?

司聿忱眉眼骤然一沉,一股浓烈的戾气,顿时勃然而发。

没给张阳阳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简单粗暴的抢走了张阳阳举在耳边的手机。

手机刚刚举到了他自己的耳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顾苑书的声音就透过手机,又传了过来:“如果司聿忱不同意的话,那我就自己注册个账号,然后说清楚我和他的关系。”

“反正只要网友觉得我们不是真的在谈恋爱就可以了,等到这次的风波平息了之后,以后的事,再慢慢商量,总而言之,绝不能让司聿忱因为我,而有任何的影响,你放心了。”

顾苑书原本以为在她话音落定之后,等到的会是张阳阳的回复,可是传过来的声音,却是顾苑书原本以为,正在会议室里召开股东大会的男人:“顾苑书,你若是敢擅自发什么奇奇怪怪的微博,澄清我们的关系,我就敢立刻晒出我们的结婚证。”

顾苑书没有想到会是司聿忱接了电话,蓦地愣住了片刻,才慢吞吞的回了神,带着几分意外的语气,开了口:“司聿忱?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开会吗?”

司聿忱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因为我在开会,没时间管你,所以,你就要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和我分手,是吗?”

本来也没犯什么错,可是顾苑书却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似的,心里瞬间就没了底气:“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想说假装我们已经分手了而已,又不是真的,你何必这么在意?”

“而且,我也是想要帮你,你干什么这么生气呀?”

司聿忱手指间握着手机的力道,像是要生生的把手机捏个粉碎似的,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咬牙切齿的警告着顾苑书:“就算是假的,就算是想,你都不准想,知道吗?你少给我动这些烂七八糟的心思。”

莫名被凶的顾苑书,委屈兮兮的嘀咕着:“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凶干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假消息,你又不会少块肉。”

章节目录 第682章 你和我结婚的消息 “你若是担心网友说是你被我甩了,觉得没面子,要不就跟股东他们说的那样,直接发新闻也是可以的啊,我不介意的,就说是你把我甩了,你不要我了,或者再故意抹黑一下我,反正只要能……”

只是顾苑书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就已经厉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顾苑书!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你才敢这么的肆意妄为?”

顾苑书顿时觉得更委屈了,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惨:“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凶我?我就是想要帮你而已。”

“你若是不愿意这么写,那你愿意怎么写,你就怎么写好了,人家这么担心你,生怕你因为我的事,会连累到了你,你却还要这么凶我,我讨厌死你了!”

司聿忱心底的火气,瞬间就被顾苑书后半句话,浇灭了一大半,不过又担心顾苑书真的会背着他,去干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虽然心里已经顺下了火气,不过还是忍不住警告了一句:“顾苑书,我丑话给你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做出惹我不高兴的事,我敢跟你保证,明天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绝对是我和你已经结婚的消息。”

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给顾苑书任何说话的机会和时间,立刻就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了张阳阳。

张阳阳被司聿忱凌厉的眼神,吓得本能的往后退开了两步,胆战心惊的根本不敢正眼看一眼司聿忱,心慌意乱的想着好一点的借口,能为他自己辩解两句。

可是,张阳阳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凌厉而又浓烈的声音,就率先在寂静的空气中,响了起来:“F洲分公司那边刚好缺一个人,你明天就过去。”

张阳阳心里瞬间就凉了一大截,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看着司聿忱,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苦苦哀求着:“司总,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再想想,好不好?”

“我知道我不应该多嘴,跟顾小姐说这么多的,可是,我也是觉得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顾小姐的,才会对她讲出了实情。”

话音顿了顿,看着司聿忱似乎一点要松口的迹象都没有,又赶紧开了口:“司总,现在网上全都是关于你和顾小姐的消息,我觉得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你和顾小姐已经结婚了,那网友们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了,自然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你觉得呢?”

司聿忱似乎是真的在认真的考虑着张阳阳的话,神色似乎也开始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不过,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原本已经松动的神情,瞬间又冷凝了下来,甚至眉眼之间都染上了一抹戾气。

眸光冷戾而又凶狠的看向了张阳阳,从唇齿里狠狠的凿出了一句话:“明天立刻启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国!”

MD!书书才几岁?现在就让书书和他登记结婚,让别人怎么看书书?

让他去F洲,算便宜了他!

章节目录 第683章 觉得处处都好 -

顾苑书思来想去,总觉得她什么都不做,似乎也有些太说不过去。

心烦意乱的围着客厅来来回回踱步,走了好几圈之后,顾苑书最终还是决定先去司氏集团看看。

想法刚一落定,顾苑书就赶紧跑上了楼,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出了门。

顾苑书的车子刚刚拐出了护城河,一直守在外面的戚风影,就拦下了顾苑书的车。

她没有先去找他算账,他倒是先按奈不住,找到了她?

顾苑书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时间,也还早,距离司聿忱下班的时间,还有一阵子,不紧不慢的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停好了车,熄了火,推开了车门,下了车,不急不忙的朝着戚风影走了过去,明知故问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在我没气消之前,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戚风影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停在路边的车子,开口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戏谑,而是带着一抹严肃和认真:“你现在是准备去找他?”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开口,又继续说道:“是因为网络上出现你和他的新闻,所以,你想要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吗?你担心他一个人应付不来?”

既然网络上都已经传开了,那么顾苑书也就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了,也没有打算隐瞒着戚风影,坦坦荡荡的承认了:“你说的也不全对吧,我的确是准备去找他,不过,却不是因为担心他处理不了这样的局面。”

“我相信他的能力,他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一切,我不用担心他。”

“只是我一个女朋友去接我男朋友下班,这不是最正常最有理的事吗?难道我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吗?”

戚风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了口:“我说姐,你到底是哪里想不开?非得他司聿忱不可?他到底哪里好了?”

顾苑书倒是没有立刻开口回答戚风影的话,认真的思忖了一阵子,开口的声音,严肃而又坚定:“我也说不出来他到底哪里好,可是,我却觉得他处处都好。”

“我知道你想说他有的,凯撒也有,而且,拥有的比他还有多,凯撒能给我的,绝不仅仅只是这样,甚至凯撒能给我的,是司聿忱不能给予我的。”

“可是,从头到尾,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心里所期盼的,并不是你们眼里这些梦寐以求的事,我只是想要平平淡淡的做我自己,我只是想要像是现在这样,过着普通人最简单的生活。”

说到这里,顾苑书不自禁的停下了话音,静默一会儿,才又动了唇:“可是,风影你知道吗?我若是和凯撒在一起,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等到这一天的。”

“我每天都必须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下,每天都不得不算计着,谁又背叛了我,我又要如何做,才能保住我的国,我的天下。”

“我真的已经厌烦了,我活在那样的世界里,已经整整三千年了。”

章节目录 第684章 我是天命所归 “从我一出生,父王就把我推进了你不曾知道,也不曾看见的世界,从来没有问过我喜欢还是不喜欢,想要或是不想要。”

“就仅凭着安德鲁的一句,我是天命所归,就毫不犹豫的把我带进了那个血腥风雨的世界里,可是父王却从来就没有问过我,害怕吗?厌倦吗?痛苦吗?”

“你们从来就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但是却只有司聿忱,他看见了我的痛苦和挣扎,在我绝望和苦闷的时候,向我伸出了他的手,救我于水火之中。”

“他说,我不用做我任何不想要做的事,只用安心的躲在他的身后,做他心爱的人,这样就好了,以后我也不必再去强迫我自己做任何我不想要面对的事,更不用强逼着我成长,强迫着我自己,活成一个大人的样子。”

话音缓缓的停了下来,好长的一段时间里,戚风影和顾苑书谁都不曾说话。

顾苑书等了好一阵子,以为戚风影无话可说,原本刚想要道别的时候,戚风影的声音却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姐,这些话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若是你跟我讲,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扛起了整个亚瑟国,当初更不可能就这般匆匆的离开了亚瑟国。”

声音里带着一抹浓烈的心疼和自责。

顾苑书的嘴角泛着淡淡的笑容,开口的声音,云淡风清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那样的环境下,留下我一个人就好了,若是我有个万一,你还可以活下来。”

“可是,我若是把你也留在亚瑟国,若有万一,我们等到的便是万劫不复,如果我和你注定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若是要我选,我和你谁能离开,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把唯一的机会给你,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知道吗?”

戚风影的眼眶忽然变得有些酸涩,喉结上下滚了滚,把他心底泛起的酸涩和疼惜,往下压了压。

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轻颤:“你真的爱他吗?爱他爱到甚至为了他,可以得罪了凯撒,你也在所不惜?”

话音停顿了一秒,勾着嘴角轻笑了一声,不等顾苑书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又开了口:“我这话不是废话吗?我当初就是因为知道,你是真的爱那个男人,担心你会为了他不顾一切,所以,才狠心把你们分开。”

“我原本以为你这么骄傲的性子,司聿忱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一定不会再原谅他的,可是就在当初你在JJ门口,选择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

“你的性子,怎么又可能这么轻易的改变呢?你所认定的人,又或是事,只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容易改变吧。”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勾了勾唇,却没有开口说话,算是默认了戚风影的话。

戚风影既然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只是单纯的想要确定顾苑书是不是真的下定了决定,选择了司聿忱,而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想要和顾苑书商量。

章节目录 第685章 一没钱,二没朋友 既然顾苑书已经铁了心要走这条路,决定和司聿忱在一起,那么接下来的路,就会格外的困难重重,万分险阻,或许更是腥风血雨。

以至于戚风影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凝重:“姐,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司聿忱的消息,现在已经放在了网上,不止是那些无聊的吃瓜群众知道了这件事,现在就连凯撒也知道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会来找你吗?你也清楚我的性子,若是只是因为你和司聿忱的合好这件事,我是不会这么无聊,还这么麻烦的跑到这里来,特意的和你说了这些话。”

“你知道我在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是和谁在一起的吗?”

顾苑书不假思索的,说了一个名字:“凯撒!”

戚风影愣了愣,眼底带着一抹惊讶,开口的话,似乎也是牛头不对马嘴:“你怎么知道?”

话音停顿了一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惊愕的开了口:“姐,该不会你一直都知道,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和凯撒住在一起的吧?”

顾苑书神情淡定的点了点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答反问道:“要不然呢?你若是不住在他家,你还能去哪里?你一没钱,二没朋友,你除了我,就只认识凯撒了,我把你赶出了家门,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戚风影神情崇拜的看着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可思议和震惊:“那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没有……”

顾苑书像是知道戚风影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似的,没等他说完,就已经开口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我若是真的把你赶尽杀绝,你不是要沦落街头了?我总不至于真的让你去睡天桥底下吧。”

“凯撒这个人虽然性格狂妄自大了一些,可是我相信他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你去他家暂住几天,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戚风影朝着顾苑书投去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刚想要伸手抱住顾苑书,顾苑书像是一早就知道戚风影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不等他有任何动作,赶紧抬起了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声音淡淡的开了口:“你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抱我,你都多大了。”

戚风影瞬间变脸,甚是委屈和可怜的看着顾苑书,故意做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凄凄哀哀的说道:“戚子衿你变了,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顾苑书脸色甚是嫌弃,“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如果没事儿,我就走了,我还有事儿。”

戚风影一脸幽怨的看着顾苑书,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臂,清了清喉咙,说回到了正事儿上:“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想要跟你讲,凯撒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和司聿忱的事儿,还特别的生气和恼火。”

“若不是我当时劝着,说了不少的好话,凯撒肯定现在就已经跑去把司聿忱碎尸万段了,所以,我现在跑过来找你,是想要问问你,针对现在的状况,你打算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686章 我也是没有办法 “凯撒这个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我劝得住他一时,劝不了一世的,他不可能会容忍你和司聿忱多久的,更何况现在铺天盖地的全都是你和司聿忱的消息,你认为凯撒愿意一直戴着这顶绿帽子,诚心诚意的祝福你和司聿忱吗?”

顾苑书神色并没有过多的变化,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不会。”

戚风影看着顾苑书这般镇定和淡然,眼底一亮:“所以,你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该怎么办了?”

顾苑书耸了耸肩,开口的声音,那叫一个风轻云淡:“没有啊,我现在也是好无头绪。”

戚风影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这么镇定?”

顾苑书理所当然的又道:“要不然呢?我不是也是没有办法吗?与其自寻烦恼,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到时候等到凯撒找上门了,再说吧。”

戚风影给了顾苑书一个敬佩的眼神,“不愧是戚子衿,临危不乱,胸有成竹,就连现在这种情况,居然还有心情谈恋爱。”

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顾苑书也不怕再给戚风影透个底儿:“虽然我现在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凯撒现在还是伤不了司聿忱的。”

戚风影微显惊讶的问道:“为何?”

顾苑书淡淡的又道:“因为我送给了司聿忱一块晶石,那块晶石足以保护他的安危。”

戚风影没想到原本对恋爱一窍不通的戚子衿,现在居然也可以无师自通了,甚是惊讶的开了口:“姐,你行啊,没想到你恋爱的时候,也可以像个女人啊。”

顾苑书的脸噼里啪啦的黑沉了下来,一个死亡凝视的瞪着戚风影,咬牙切齿的开了口:“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戚风影不敢再拿着顾苑书开玩笑,很是机智的转移了话题:“姐,这都是不重点,好吗?我来是想要提醒你,就算你给司聿忱附身符,但是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万无一失的保住司聿忱的命啊。”

“你知道你亚瑟宫里的那些男宠,但凡和你有任何绯闻,你有一丁点儿好感的男人,为什么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或是突然香消玉殒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全都是凯撒的杰作?全都是因为凯撒的嫉妒,才会把你身边那些男人,在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全都除掉得一干二净了。”

“如果这一切真的全都是凯撒的所作所为,我想司聿忱应该会很危险,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应对?你应该知道,司聿忱就算是有再大的权利和再多的金钱,可是他也是不可能会斗得过凯撒的呀。”

顾苑书眼底蓦地闪过了一抹暗芒,沉吟了片刻,才开了口:“我想凯撒应该不会对司聿忱直接动手,我了解他的性子,司聿忱并不属于我们那里的人,凯撒根本就不屑和一个毫无招架之力,类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

章节目录 第687章 我骗他,才会更激怒他 “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看来我真的应该仔细想想,要怎么先发制人,才能保住我们所有的人。”

话音顿了顿,虽然再开口的话是疑问句,可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你今天会来这里,是不是凯撒的意思?还是说至少凯撒是知道你来找我的?”

戚风影点了点头,“对,凯撒原本是想要他自己过来的,可是我担心你们谈得不欢而散,怕又再一次发生上次的事,我想到时候凯撒就不会再心软,再救你第二次的。”

“所以,我才跟他说,让我先来问问你的口风,怕他一言不合又惹你生气,让他先就在家等我的消息,凯撒这才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要怎么回复啊?姐。”

顾苑书沉吟了一秒,斩钉截铁的开了口:“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什么都不要隐瞒,照实说就好了?”

照实说,不就直接摆明要和凯撒分裂了吗?

戚风影担心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对顾苑书的话,理解错了,不太确定的开了口:“姐,你是让我照实说?可是为什么呀?”

“实说实说的话,不是就彻底激怒了凯撒吗?他能原谅你一次,体谅你一次,可是不可能每次都由着你的呀。”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戚风影的话:“你说的没错,你若是实话实说,凯撒和我基本就算是彻底决裂了。”

“而且,我想这篇新闻幕后的推手,真正的目的也是这样的,想要把我和司聿忱的关系爆出来,并不是想要对司聿忱怎么样。”

“因为司聿忱到底怎么样,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我能不能彻底的和凯撒决裂,让我彻底的失去了凯撒的庇护,她才能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又道:“可是若是我想要瞒,那至少也得要瞒得住啊,现在都已经发展成这样子了,你以为我还能瞒得住吗?”

“就算是我想要瞒,那我和司聿忱的那张相片,又要怎么和凯撒解释?你说普通朋友会做出那样的事吗?凯撒又不是傻子,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根本就瞒不住了呀。”

“既然都已经瞒不住了,那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管结局如何,我们至少也可以明确一件事,以后凯撒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是我们的敌人,但至少不会是朋友了。”

“而且,我直接承认,总好过去欺骗凯撒,我骗他,才会更激怒他吧。”

戚风影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叹息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是回去,还是怎么样?”

顾苑书垂眸细细的想了想,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你先还是回凯撒那里,你就抱着你以前的态度,回去和他说好了,凯撒若是还能让你继续留下来的话,你就继续待在他家,这样也正好可以看看他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688章 鬼迷了心窍 “可他若是赶你走,你就直接回来好了,接下来的事,我们再慢慢从长计议,你让我现在给你想到办法,我也没有任何想法呀,所以,就先这么着吧。”

说着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确认了一眼时间,急吼吼的和戚风影道了别:“我先不和你说了,以后有事电话联系,司聿忱快要下班了,我再不走,等会儿路上堵车,就要错过了。”

“你自己多加小心啊,我就先走了,拜拜!”

话音刚落,顾苑书就已经转过身,火急火燎的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跑了过去。

一阵风的驾着车消失在了戚风影的视线里。

戚风影突然觉得他姐和司聿忱谈了恋爱之后,怎么就好像是突然鬼迷了心窍,就像是宫廷剧里只顾美色,而不理朝政的昏君。

-

顾苑书草草的结束了和戚风影的对话,一路风风火火的就朝着司氏集团赶去。

顾苑书的车子停在司氏集团的楼下的时候,时间不过才刚刚下午五点半,距离司聿忱下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顾苑书不急不忙的把车子挪到了停车位上,刚想要推开车门,打算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入到司氏集团。

只是顾苑书的指尖刚刚摸到车门把手,正想要推开车门的动作,却蓦地停顿了下来。

她若是现在大摇大摆的继续出现在司氏集团里,那些想要趁机打压司聿忱的人,不是正好就可以再次借题发挥吗?

拿着她又继续去威胁司聿忱吗?

她现在的出现不是在给司聿忱添麻烦吗?

可是正门她不能走,并不代表她就没有办法可以进去的呀。

她是谁?

她可是戚子衿!

顾苑书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双手趴在方向盘上,歪着脑袋看着冲入云霄的司氏大楼的顶层。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顾苑书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司聿忱的办公室里。

只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意外和慌乱,顾苑书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作为她闪现的地点:司聿忱的休息室。

只是顾苑书前一秒才出现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办公室里的声音就徐徐的钻进了顾苑书的耳朵里。

“司总,赵有才刚才摆明了就是想要为难你,故意刁难你,你为什么还要答应他这么离谱的要求?”

“对呀,司总,赵有才要求公司下个月的净利润提高10%,若是做不到的话,就让你交出CEO的位置,这样不是摆明了就在逼你交出总裁的位置吗?”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整个集团的净利润提高这么多的,司总,你一定要三思呀。”

“司总,要不就先照着其他股东的办法,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你和顾小姐的新闻,我相信顾小姐也不是任性不讲理的人,若是好好的跟顾小姐说清楚,我们相信顾小姐会体谅的。”

“对呀,司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打发走那些见风使舵的股东,等到事情平息之后,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事啊。”

……

章节目录 第689章 谁帮你按摩了之后,你觉得神清气爽的? 几位公司的老员工,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根本不为所动的司聿忱,希望司聿忱能突然改变了主意,选择最容易的一条路,先平息掉股东们的不满和质疑。

可是司聿忱别说点头答应他们的要求,甚至一张俊脸上,都已经爬满了浓烈的不悦和一层薄怒,开口的声音,也甚是烦躁:“你们先出去,我自有分寸。”

几位老员工虽然心底有些发怵,不过却依旧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弃,顶着心里剧烈的惧怕和不安,又壮着胆子,继续开了口:“司总……”

“够了,出去!”

司聿忱没有等到他们把话说完,甚至一个字都不想要再听,就已经厉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几位老员工也只好咽下了一肚子劝说的话,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便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司聿忱等到他们都离开了之后,浑身无力而又疲惫的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缓缓的闭合上了眼皮儿,抬起手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而有些反酸和肿胀的眉心。

顾苑书站在休息室的门口,眸色深深的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

虽然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可是看着司聿忱这般毫无底线的袒护着她,拼尽全力的护着他们得之不易的爱情,原本那些已经准备好,想要劝说司聿忱放弃的话语,此时此刻是再也说不出口的。

顾苑书抬起脚,朝着男人走了过去,或许是办公室里过分的安静,就算是顾苑书已经很是刻意的放轻了脚步,可是司聿忱还是一秒发现了她。

司聿忱听到动静,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转头朝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过来。

在女孩撞进他视线里的下一秒,眼底顿时充斥着惊愕和意外,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顾苑书是如何会出现在这里的。

嘴角顿时绽开了一抹清浅的微笑,又惊又喜的开了口:“什么时候来的?”

顾苑书的脚步稍微的顿住了一秒,然后又重新迈开了长腿,朝着男人走了过去,开口的声音,又轻又柔:“刚来一会儿,我打扰到你了吗?”

司聿忱摇了摇头,“没有。”

朝着顾苑书伸出了一条胳膊。

顾苑书很是自然的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掌心,神情担忧的看着男人疲惫的俊脸,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帮你按摩一下?”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诧异的问道:“按摩你也会!?”

顾苑书神情不满的努了努嘴,轻声的嘀咕着:“上次不是帮你按摩过吗?你忘了吗?”

司聿忱像是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然后又补了一句:“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不过,或许是你学艺不精,我怎么觉得你的手法,不怎么样啊?”

顾苑书的眼底趟过了一抹危险的暗芒,咬着牙,幽幽的动了唇:“是吗?我学艺不精?我手法也不行?”

“那你倒跟我说说,你觉得谁的手法正合你意?谁帮你按摩了之后,你觉得神清气爽的?”

章节目录 第690章 只会只有一个人 司聿忱看着正一脸吃醋生气的女孩,原本阴郁和闷结了一整天的心情,就像是突然拨开乌云见天明似的,一下子就明媚了起来。

双手握着女孩的小手,举到他的嘴边轻轻的啄了一下,声音温软里,似乎带着一抹不易擦觉的疲惫:“有了你,我谁也不再需要了。”

原本就没有真的生气的顾苑书,轻而易举的就被司聿忱的这句话,哄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娇娇嗔嗔的瞪了司聿忱一眼,抬起脚绕到了男人的身后,虽然嘴上没有一句好话,可是行动上却十分诚实:“老实给我坐好,你再怎么熬下去,下次出门的时候,别人都要说你是我的爸了。”

“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和这张扑克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人抢了钱,要不是就是你老婆背着你在外面偷了汉子,丧着一张脸,谁会喜欢呀?”

顾苑书嘴里碎碎念着,可是手指间,却没有一秒是空闲着的,力道刚刚好的,帮司聿忱按摩着太阳穴。

顾苑书的话音刚落,司聿忱下一秒就抓住了她的手心,回过头看向了正一脸嫌弃看着他的女孩。

司聿忱眼底带着一抹威胁和幽深,紧紧地咬着后牙槽,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我劝你,最好是你再把你最后一句话,重新修正一下。”

顾苑书最近情商爆棚,自然懂得了司聿忱话里的意思,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语气揶揄的开了口:“你又没有老婆,你跟我急什么急啊?等你有了老婆,你再跟我讲理,好吗?”

司聿忱抓着女孩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的一个用力,将女孩从身后拽到了跟前,然后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一把揽住了女孩的后腰。

将女孩一把拽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了他的怀里,微微的错开了脑袋,他的鼻尖轻轻地抵着她的鼻尖。

开口的声音,更像是一瓶陈年的红酒,低沉中还带着魅惑人心的诱惑:“如果我有老婆,那一定就只会只有一个人。”

顾苑书下意识的微微的往后缩着脖子,想要尽量的拉开她和司聿忱之间的距离。

甚至就连说话时都不敢再大声,轻轻柔柔的,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唇:“谁啊?”

司聿忱挑了挑眉,轻启着薄唇,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顾苑书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因为心里紧张的缘故,开口的声音,结结巴巴的:“我、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老婆是谁,我怎么知道。”

司聿忱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芒,开口的声音,危险得厉害:“你认为会是谁?你还想要把我推给谁?”

话音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看着顾苑书爆红的小脸,嘴角勾着一抹愉悦的笑容,可是开口的话,却是不依不饶的:“你上次自己说的话,你是准备不认账了吗?”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尝试着努力的回忆她到底说过了什么,可是似乎在脑子里,却没有找到相应的画面,不明所以的开了口:“我说过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691章 他们是不能结婚的 又绞尽脑汁的好好地想了想,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道:“我没有说过什么吧。”

司聿忱眼底折射出一道异样的光芒,一只手轻轻地护着女孩的后腰,以防顾苑书不小心会滑倒在地,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挑起女孩的下巴。

开口的声音,带着让人迷迭的惑:“那晚之后,你不是跟我讲,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会对我负责的吗?怎么你现在是打算吃过不认账?想当渣女?”

她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好像有过吧。

所以,他的意思是……

他这是想和她结婚了?

她本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在亚瑟国,她这个年纪倒是可以谈婚论嫁了。

可问题是现在她的身份是顾苑书,顾苑书也才不过刚刚十八岁,似乎好像还没有到他们这里的法定年龄吧。

他们是不能结婚的。

顾苑书思来想去,都觉得司聿忱的这个想法很危险,这样犯法的事,是做不得的,很容易让他们被一堵高高的围墙隔开的。

顾苑书决定还是要好好地劝一劝司聿忱:“我没有打算对你不负责,而且,这种事,明明就是女孩子比较吃亏吧,你怎么现在说得像是我对你怎么样了似的。”

不对呀,怎么又跑题了。

话锋一转,赶紧又说回到了正题:“不对不对,我怎么说起这个了,我是想说,我要和你结婚,我自己是没有问题啦,而且,据我对顾苑书父母的观察,他们似乎也挺喜欢你的。”

“其实……也谈不上喜欢吧,似乎是有点怕你,我在想,如果我们要结婚的时候,我们之间应该也不会出现电视剧里,女方父母故意为难你的那种情况。”

微蹙着眉心,轻叹了一口气,又道:“可是,你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她到底是怎么琢磨着,就开始计划着他们要结婚的。

虽然此刻司聿忱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结婚的事,可是这也不是代表司聿忱不想要和顾苑书结婚。

只是觉得现在的状况,他们似乎并不太合适结婚,还算不上一个很适时的机会。

不过,若是司聿忱真的要结婚,那结婚的对象,户口本上的新增栏里的名字,也只会有一个人。

那就是顾苑书,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写上戚子衿的名字。

司聿忱一脸茫然的看着已经说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的女孩,脑子里正在琢磨着要怎么说,才能让顾苑书明白的他的心意。

既让顾苑书明白他不是不愿意和她结婚,又能让她知道他非她不可的时候,顾苑书却见司聿忱迟迟不说话,便又开了口:“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才刚刚十八岁呀,我都还没有到法定规定的年龄啊,我想还有几年吧。”

“若是你非得一意孤行的要和我结婚,这是犯法的,好吗?所以啊,我觉得我们要不就再等一等,你觉得怎么样?等到我满足了可以结婚的年纪的时候,我们再结婚,好吗?

章节目录 第692章 操心的老母亲 又细细的想了想,怕司聿忱会多思多想,误会了她的本意,赶紧再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我对你肯定会负责到底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司聿忱看着一脸正经的正对着他许下承诺的女孩,内心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却又是满满当当的满足和甜蜜,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堵住了她的唇。

-

风平浪静的又过了一个星期,顾苑书的暑假也快要走到了尽头,大学的入学通知,顾苑书早已经拿到了手里。

再过两日,顾苑书就要返校了,不过更确切的说是,大学的入学典礼。

顾苑书趁着周末放假,赶紧收拾好了行李,把一周要穿的要用的都收拾妥当。

可是,司聿忱就像是操心的老母亲,在顾苑书收拾好的行李的基础上,又再多收拾了另外一大箱子的吃的用的。

周末一晃而过,顾苑书到了入学的日子,顾苑书软磨硬泡说了很久,司聿忱才终于勉强的答应了她,只是把她送到了校门口,就没再跟进去。

顾苑书拖着两个最大的行李箱,刚刚走到了校门口,陈心兰和顾恺就像是一早就等在了校门口,在顾苑书刚刚走下了车,陈心兰和顾恺就急忙迎了过来。

只是与此同时,司聿忱的母亲林美娇在看见顾苑书的下一秒,也急忙推开了车门,朝着顾苑书迎了过去,开口喊住了她:“书书。”

顾苑书闻声,蓦地顿住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惊愕的眼神中带着一点茫然,茫然的神情中,又带着一些些的古怪。

反应略显迟疑的开了口:“阿姨,你怎么过来了?”

视线又朝着林美娇的身后左右望了望,似乎也没有看见还有其他的人,要跟过来,纳闷的问道:“阿姨,你家里还有谁也在江大读书吗?”

林美娇神情暧-昧的冲着顾苑书勾了勾唇,温柔可亲的开了口:“你说说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呀?”

顾苑书有些怀疑的又朝着她自己身后看了看,眼看也没人,抬起手指着她自己,问道:“阿姨,你是来送我上学的?”

林美娇点了点头,气咻咻的回头看了一眼刚刚从路边驶过的车子,甚是不满的吐槽着:“也不知道我到底生了个什么奇葩,都已经送到了校门口了,也不知道送女朋友进去,让人家一个人拎着这么大两箱子的行李箱,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虽然林美娇的声音很轻很柔,可是顾苑书天生的听力就很好,还是将林美娇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进了耳膜里。

出于本能的,赶紧出声解释道:“阿姨,你误会司聿忱了,是我让他不要送的,我觉得他这样送来送去太招摇了,也不太好,所以,我就让他送到门口就好了。”

林美娇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顾苑书的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刚刚从校门口走过来的顾恺和陈心兰,也走到了顾苑书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693章 只是想要安静的上个学 看着站在顾苑书跟前的林美娇,两个人的脚步不禁的顿了顿,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喊了一声顾苑书的名字:“书书。”

顾苑书回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陈心兰和顾恺,很是无力的叹息了一声。

她只是想要安静的上个学,怎么就这么难啊?

顾苑书硬生生的从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声音干干的开了口:“爸妈,你们怎么也来了?我不是告诉过哥,让你们都不用来吗?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顾恺看着顾苑书手里推着的两个大行李箱,一边伸手接过了顾苑书手里的行李箱,一边却不忘在嘴里,数落着顾苑书:“你一个人可以?可以什么啊?这么大箱小箱的,你一个人提得动吗?”

话音顿了顿,不给顾苑书开口的机会,话锋一转,又对着林美娇客气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司夫人,这么巧,您也过来了?”

说着视线朝着顾苑书又看了一眼,带着一抹抱歉的语气,再开了口:“司夫人,书书开学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真的是太折煞我们了。”

林美娇神情宠溺的看着顾苑书,由衷的喜欢顾苑书:“不麻烦不麻烦,我很喜欢书书的,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过来帮书书整理一下,刚入学,有很多事要忙,寝室还要整理的。”

虽然林美娇嘴上这么说着,可是顾恺却不敢顺着藤,放肆的往上蹿:“这些事怎么好劳烦司夫人呢?我们自己帮书书整理就好了。”

可是林美娇却压根儿都没有把她自己当成外人,很是自来熟的伸手挽住了顾苑书的胳膊,俨然一副好姐妹的样子,丝毫都觉得有任何不妥:“没事,我反正闲着也没事。”

话音顿了顿,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价值上百万的腕表,确定了一下时间,不急不忙的又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边说边走,先去帮书书办理入学手续。”

顾恺连连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对对对,在这里站着也挺热的。”

谢天谢地,终于可以走了。

顾苑书冲着几个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转身跟着学校的指引牌,找到了她的学院,在入学报到登记处,填写了资料。

顾苑书把入学资料填写完毕之后,就把资料又全部递还给了刚才的学长,音调不轻不重的开了口:“我已经填完了,你看看还有没有哪里需要再写的。”

学长看着顾苑书的眼睛都在发亮,视线直直的定定的,像是黏在了顾苑书的脸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一边伸手接过了顾苑书手里的资料,一边语气慌促的开了口:“好的,好的,我看看,我看看。”

学长心不在焉的翻看了一下顾苑书填写的资料,确认无误之后,就收入到了顾苑书的档案袋里。

归纳整齐之后,慌里慌张的又开了口:“我先带着你去女生宿舍吧,然后你整理好东西之后,今天就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694章 你自行处理 “明天、明天一早,学校就开始正式军训,你记得把我刚刚发给你的军训服穿上,早上八点在操场集合,还有头发、头发也要扎起来,最好是能剪短。”

顾苑书下意识的立刻抬起了手,护着了她的长发,神情惊悚而又戒备的看着男生,开口的声音,都急了:“你们凭什么要剪我的头发?”

学长哪里会知道这么多,只以为顾苑书爱漂亮,喜欢长头发,不愿意剪发。

看着小姑娘似乎都快要急哭了,眼眶都红了,赶紧出声解释安慰着顾苑书:“你别急你别急,头发不一定要剪的,你只要扎起来就可以了。”

“扎起来也不可以啊,我的头发不能被你们这么没有礼貌的对待的。”

顾苑书想都没有想的,立刻开口怼了回去。

“这都是什么毛病,现在的小孩都是这么脑残的吗?”

“就是,不过就是让她把头发扎起来吗?又不是要了她的命。”

“惯得她,她以为他是谁呀?女王吗?”

“以为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就可以搞特殊了呀?”

“江大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谁是披着长头发军训的。”

“我倒要看看她明天是不是要披着头发去参加军训!?”

……

学长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他身后窃窃私语的两个女生,对着女生递了一道眼神,示意她们不要再说了。

然后又回头看向了顾苑书,没再继续讨论着刚才的话题,“我先带你去你的宿舍吧,这边入学要办的手续都已经办理好了。”

“学校有点大,我怕你会不好找,你又带着这么多行李,我送你过去吧。”

针对头发的这件事,顾苑书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想法,不过也没必要和面前这个陌生的男生说,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开了口:“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学长对着他身后的同学交代了两句,然后绕过了课桌,主动帮顾苑书拉着行李箱,神情腼腆的开了口:“走吧,我带你过去。”

顾苑书淡淡的“嗯”了一声,等到学长率先迈开了腿,才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学长的身后。

林美娇看着明明是顾苑书一个人去教室办理入学手续,然而出来的时候,却是成双成对的一起离开了教室。

敏锐的嗅觉和观察力,一秒就察觉到了空气中异样的分子,和捕捉到男生对顾苑书特殊且又暧-昧的眼神。

林美娇在心底恨铁不成钢的痛骂着司聿忱的无能,一边拿出了手机,对着顾苑书和男生的背影,拍下了照片,一边赶紧跟上了顾苑书。

手指间还不停的戳着手机屏幕,给司聿忱发了信息:【我说你是什么男朋友?女朋友不让你送,你还就真的不送了?你看看书书这才来学校多久,就已经被其他男生盯上了?】

发送完文字信息之后,后面还附了一张她刚才拍下的相片。

林美娇的信息发送过去之后,没过一会儿,司聿忱便破天荒的,用最快的速度,回复了信息:【不是有你在吗?我着什么急?你自行处理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695章 婚期延后 这次还算他会说点人话,终于知道他妈才是对他最好的了。

算他有点眼力劲儿,知道她不轻易出手,只要出手,绝属精品!

林美娇一边回复着信息,一边加快了脚步,追上了顾苑书:【你知道就最好。】

发送完信息之后,林美娇也没管司聿忱到底要不要回复她的信息,赶紧收起了手机,追到上了顾苑书,伸手挽住了女孩的胳膊。

转头看向了站在顾苑书身边的男生,这会儿靠得近了,才发现男生长相清秀,个子高高的,和顾苑书简直莫名配了一脸。

林美娇眼底顿时染上了一抹敌意,不过担心会被顾苑书发现,迅速的收拾好了情绪,似是好奇的开了口:“书书,这是你学长吗?这么热心,主动帮你搬行李?”

顾苑书点了点头,刚想要开口的时候,站在顾苑书身边的学长,却率先和林美娇打了招呼:“阿姨你好,我是我们学院学生会的会长,我和顾苑书是同一个系的,若是以后学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好了。”

还是学生会的会长。

不行不行,这竞争对手不弱啊。

至少比她儿子强,看看司聿忱那个蠢货,除了有点钱,哪里比得上人家。

这男孩不仅人长得帅,还年轻,而且还是学生会的会长。

这么一来,司聿忱简直就被秒成了渣。

不对不对,她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她儿子这么帅,又这么有钱,哪里差了?一点也不差!

虽然只是年龄稍微大了一点点而已……

林美娇强行给她自己洗脑催眠,客客气气的拒绝掉了男生的好意:“我想还是不用了吧,毕竟你们也不是同一个年级的,书书跑去找你怪麻烦的。”

学长嘴里的那句“不麻烦”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林美娇看似不经意间,就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书书,如果你在学校住的有什么不习惯的,或是不喜欢的地方,随时给臭小子打电话投诉就是了,千万别跟他客气,知道吗?”

话音顿了顿,故意看了一眼学长,不急不忙的又出了声:“书书,你就是对臭小子太客气了,太讲理了,你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生怕麻烦了他,你说男朋友不是拿来使唤的,那是拿来干什么的?”

“你需要什么,直接给司聿忱打电话,让他帮你准备就好了,不用跟你自己未来老公客气的。”

她是疯了吗?

顾苑书神情古怪的看向了林美娇,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难以形容。

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话:“阿姨,我才十八岁,喊司聿忱老公,是不是早了一点啊?”

林美娇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学长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暗戳戳的嘚瑟了一秒,然后又开口回了顾苑书的话:“早什么早?难道你没有想过和他结婚吗?”

“你们每日朝夕相对,感情这么好,结婚都是迟早的事,不过现在你还在念书,臭小子是怕耽误了你的学习,所以,才会把婚期延后的。”

章节目录 第696章 我是书书的未来婆婆 “不过,书书,你放心好了,上次我已经详细的问过聿忱了,他说他只是在慢慢的等你长大,等到你大学毕业之后,他就立刻娶你。”

还好她言情小说看得多,这样高能情节简直就是张口就来。

偶像剧也没白看!

然而,顾苑书哪里会知道林美娇心里的小九九,只不过就是因为林美娇的一席话,一张小脸,瞬间变得通红,神情羞涩而又腼腆的开了口:“阿姨,还是先不要说了。”

林美娇这才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们身旁还站着外人,赶紧抬起手,装模作样的捂着了嘴巴,神情惊讶而又慌乱的眨了眨眼。

嘴上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的话:“你看看,阿姨都糊涂了,没注意到身边还有旁人,都怪阿姨一时嘴快,让你害羞了。”

话音顿了顿,大大方方的又对着学长打了招呼:“同学,不好意思啊,我是书书未来的婆婆,刚才一高兴,就忘了分寸,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又出了声:“同学,虽然书书和我儿子早已经定下了婚约,可是你们千万不要觉得我未来儿媳妇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花瓶,书书可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进江城大学的。”

“本来以书书这样的成绩,有好几个国外知名的大学,都争着要书书的,可是书书不想和我儿子分得太远,所以才会就近选择了江城大学,要不然现在也应该是在M国留学了。”

也没有这么夸张吧,她高考填自愿的那会儿,好像、似乎、应该还没有和司聿忱在一起吧?

就算在一起,她填报志愿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司聿忱的存在啊。

顾苑书对着林美娇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只笑不语。

说话间,几个人也已经走到了顾苑书的宿舍楼下。

既然未来婆婆都来送未来儿媳妇上学了,学长此刻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在顾苑书面前刷存在感呀。

和顾苑书匆匆道了别,便离开了,顾恺便帮顾苑书把行李搬进了宿舍,陈心兰帮着顾苑书整理好了床铺。

整理好了床铺之后,时间也到了中午,顾苑书原本想要随便打发走他们几个人的,可是实在是耐不住林美娇的盛情邀约。

几个人在外面吃过了午餐,顾苑书才终于送走了林美娇、陈心兰和顾恺,一个人精疲力尽的回了寝室,打算补个眠。

只是顾苑书刚刚爬上了床铺,躺下不到五分钟,她放在旁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顾苑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滑开了手机屏幕,点开了微信。

司聿忱刚刚发送过来的信息,就弹出了屏幕:【入学的手续都办好了吗?】

顾苑书回复了一个软萌可爱的“嗯嗯”的表情包。

司聿忱:【吃饭了吗?】

顾苑书依旧回复了一个软萌可爱的“嗯嗯”的表情包。

司聿忱:【林女士走了吧?】

顾苑书仍然还是回复了一个软萌可爱的“嗯嗯”的表情包。

章节目录 第697章 男友力爆棚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神情略显不满的看着女孩连发三个一模一样的表情包,又轻轻地动了动手指:【你就只会嗯嗯嘛?】

顾苑书像是要和司聿忱死磕到底似的,有气没力的又回复了一个“嗯嗯”的表情包。

“嘶……”

她还得意上了吧?

司聿忱此刻脸上已经写满了不爽,给了顾苑书写下了最后的通牒:【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你现在对我的态度?】

顾苑书应付了一上午的陈心兰、顾恺和林美娇,今早又早早的就起了床,此刻原本就困乏得厉害,动都不想动一下。

再则,刚才在入学报到的时候,顾苑书又听到如同晴天霹雳,惨绝人寰的消息。

军训就算了,居然还想要动她的头发,这件事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可以的。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心思应付莫名其妙又吃醋发癫的司聿忱,心不在焉的回复了信息:【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我现在烦着呢,好吗?】

她还烦上了?

开学还没几个小时呢,就又给他勾搭上了其他的男人。

她还发脾气了?

他还没有跟她算账,她还有脸生气了?

谁给她勇气,如此的恃宠而骄的?

司聿忱似乎也跟顾苑书较上劲儿了,戳着屏幕转发了林美娇刚才发给他的相片,然后又附上了一句话:【你想静一静,我觉得我更想要静一静。】

顾苑书甚是烦躁的翻了个白眼,看着相片拍摄的角度,应该是刚才林美娇偷拍的没错了:【你想静一静,就一边去静一静吧,我还愁着呢。】

刚刚想要退出微信,像是突然又想起点什么,又补发了一句:【还有,别给我发这个男人的相片,我看见他就来气。】

哟呵~~

刚才听林女士的口气,这个男人不是打算追她吗?

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又把她给得罪了。

司聿忱不动声色的又发送了信息:【人家又是哪里把你得罪了?】

这个“人家”可以算是柠檬树上柠檬果了。

顾苑书越想越来气,气鼓鼓的回复了信息:【这个人跟我说要军训什么来着,本来军训就军训呗,可是他居然想要我把头发剪了,还说什么不剪也可以,但是也必须得扎起来,凭什么呀?】

【早知道读个大学这么麻烦,当初我就应该随便乱写几个答案,大不了就在家里待着,随便干嘛,也比现在人家让我剪头发强吧。】

司聿忱读完顾苑书的消息之后,眼底闪过了一抹宠溺和纵容,不急不忙的回复了信息:【不想军训就不军训,不想念大学就不念了,你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的。】

【你回来我可以帮你请最好的专业老师,一对一的授课,一样可以拿到学位证书。】

她到底交了个什么神仙男友,简直就是男友力爆棚!

不过顾苑书可没有这么贪心,只要不用军训,不用剪头发,不用扎头发就可以了。

原本敷衍和死气沉沉的态度,此刻瞬间就来了精神气儿,蹭的一下从刚好只能容下她一个人的单人床里,坐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698章 他们真的太可怕了 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飞舞着:【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不用军训吗?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这张床太硬了,睡得我骨头疼,我好想念我那张柔软的大床。】

司聿忱毫无底线的纵容着顾苑书的矫情和小情绪:【你想回来,今天就回来吧,学校那边我来处理,等到军训结束之后,你再回校上课。】

顾苑书的眼睛蓦地变得贼亮贼亮的,一秒都不想要再继续在这张僵硬的床板上多躺。

一阵旋风的一般,从床上翻到了地板上,然后迅速的换了一身衣服,提起书包刚刚要跑出寝室的时候,同寝室的室友,也刚好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顾苑书出于本能的往后退开了一步,避开了室友扑过来的趋势,刚刚想要侧着身体,从室友的身边溜走,女孩却突然非常热情的,朝着顾苑书扑了过来。

将顾苑书抱了个满怀,声音甜甜的开了口:“你就是我的室友吧,我也是经贸系的,我们以后不仅是室友,还是同学。”

顾苑书忍着心底想要把女孩丢出窗外的冲动,抬起手把女孩用力的从她的怀里推开,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是吗?好巧啊。”

“你刚刚来吧,那你慢慢收拾,我还有事儿,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啊。”

顾苑书还没有来得及迈步,女孩又伸手一把挽住了顾苑书的胳膊,转眸看了一眼顾苑书披散着的长发,“我看你头发也挺长的,我的头发也太长了,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收拾完了。”

“我们等会儿去学校门口的理发店,把头发稍微的修理一下,明天以一个全新的造型,参加军训,怎么样?”

她是疯了吧?

这里的人,怎么都想要动她的头发。

不行,她还是决定回聿锦园比较安全。

他们真的太可怕了。

顾苑书扯着嘴角干巴巴的笑了笑,拿开了女孩抓着她胳膊的爪子,一个字都没有留下,逃命一般的飞快的蹿出了寝室,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顾苑书不知道司聿忱到底跟学校是怎么沟通的,她只知道她当天下午就接到了学校系主任的电话,通知她这段时间可以不用去参加军训,而是去参加社会调研。

做一份问卷调查,让她在军训结束之前,把最后的调查报告交给班导师就好了。

系主任虽然在电话里,压根儿就没有提到司聿忱一字半语,可是顾苑书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司聿忱的安排,若不是因为司聿忱帮她搞定了一切。

学校也不可能会让她去做什么莫名其妙的调差问卷,而不是直接剪短头发去参加军训。

可是,什么问卷调查,顾苑书是不会去做的,什么数据分析,也是不会有的。

在顾苑书把学校给她的数据分析题目拿到之后,顾苑书第二天就把功课交给了张阳阳,拜托张阳阳帮她完成学校的作业。

顾苑书瞬间又回到了暑假模式,每天待在家里吃喝玩乐,偶尔和郑纯纯逛街闲聊。

章节目录 第699章 还是这么讨人厌 不过说是闲聊,主要还是想要收集一些有关于安娜的消息。

也不知道安娜最近是修心养性了,还是突然性情大变,根据郑纯纯几日来的观察,似乎安娜最近什么安排都没有。

虽然说是安娜没有任何动作,可是顾苑书却不太容易相信安娜会这么容易的安于现状的,肯定会在背后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现在的安宁,若不是她还没有察觉到任何,那就是安娜一定是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暴风雨。

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

顾苑书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大事即将要发生,可是具体是什么,安德鲁又不在她身边,她也没有办法未卜先知。

顾苑书不止单单的觉得安娜奇怪,这么久了,迟迟都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就连许艾瑶都离奇的从司氏集团主动辞职了。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顾苑书的视线里了。

看似风平浪静的又过了一段时间,距离学校军训结束,还有三天的时间。

顾苑书也顾不了这么多,只能想着该要收收心,准备先回学校,一边上课,一边继续打听安娜的计划。

可是有时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顾苑书还没有来得及回学校,忽如其来的变故,就已经率先不期而至。

-

戚风影因为有些事想要找顾苑书商量,和顾苑书一早约定好了时间,在餐厅见面。

顾苑书刚巧下午的时候,人在司氏集团,打算找张阳阳拿问卷调查的报告。

等到司聿忱下班之后,两个人便一起去了餐厅。

戚风影看着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包厢里的两个人,心里很是无语的轻叹了一口气,一边站起身,习惯性的帮顾苑书拉开了椅子,一边出声揶揄着:“姐,我知道你和姐夫感情好,但是你们也不用像是连体婴儿一般的吧,走到哪儿都是成双成对的,你至于吗?”

顾苑书很是傲娇的翻了个白眼:“你管得着吗?单身狗外加渣男。”

戚风影知难而退,很识趣的没再去招惹顾苑书。

或许是因为戚风影之前对司聿忱的态度并不算是太友好,以至于他现在面对司聿忱的时候,难免有些尴尬。

声音干干的主动和司聿忱打了招呼:“好久不见了,我姐麻烦你照顾了。”

司聿忱波澜不惊的看了一眼戚风影,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书书也是我的女朋友,照顾她原本就是应该的,你不用跟我道谢。”

呵呵……还是这么讨人厌。

明明什么都不行,却硬是要装作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戚风影在心底很是无语的吐槽着,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痕迹,招呼着司聿忱入了座,看人来齐了之后,就让服务员上了菜。

顾苑书喜欢麻辣,所以,戚风影就照着顾苑书的喜好,点了一桌子的菜,全都是口味重的江湖菜。

可是司聿忱却有胃病,顾苑书看着满桌子的麻辣重口味,不禁的蹙了蹙眉心。

章节目录 第700章 老子不服 语气甚是不满的开了口:“戚风影,你干什么点这么多辣的呀?这要怎么吃?”

戚风影丝毫觉得没有任何问题,理所当然的开了口:“你不是喜欢吃麻辣的吗?我打听过了,这家的川菜是最地道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顾苑书嫌弃的瞥了一眼戚风影,很是不满的吐槽道:“我喜欢是喜欢,可是也不能一桌子的菜,全都是麻辣的吧?”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再说了,司聿忱他有胃病,不能吃辣的,你还点这么多辣的,我看你是想要故意整他吧?”

他就知道,他姐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换作是以前,他姐肯定会开心死的。

现在他居然一句好话没有讨到,还反倒挨了一顿骂。

老子不服!

戚风影微敛着双眸,瞪了一眼司聿忱,刚想要开口解释两句的时候,却被顾苑书率先发现了他刚才的小动作。

毫无底线的护短和偏袒:“戚风影,你在给我瞪谁呢?没大没小的。”

戚风影瞬间就像是歇了菜的大白菜,默默地收回了视线,虽然心里不满顾苑书厚此薄彼的态度,可是却又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顾苑书一边数落着戚风影,一边又招来了服务员,重新又点了几个清淡一点的菜。

餐厅上菜的速度还是挺快的,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又端着顾苑书刚才点好的菜单,重新上好了菜。

戚风影原本想要找顾苑书谈事儿,可是看在司聿忱也在一旁,便没有着急开口,只是和顾苑书闲聊了一阵子,打算吃过了饭,再聊正事儿。

可是,这顿饭才刚刚开始没吃两口,顾苑书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顾苑书不急不忙的放下了筷子,从手提包里翻出了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人名,纳闷的嘀咕了一声:“纯纯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

司聿忱转头看向了顾苑书,轻声的问道:“怎么了吗?”

顾苑书耸了耸肩,“不知道啊,本来今天吃饭我也让纯纯一起过来的,可是她说她人不太舒服,想在家里睡一会儿,我也没有勉强她过来,让王姨去别墅那边帮我照顾着纯纯,我原本还打算等会儿回家之前,先去看看纯纯呢。”

说着又看了看手里不停响着的手机,“我先接电话。”

滑开了手机屏幕,把手机举到了耳边,轻声的“喂”了一声。

然而,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却是一道森冷而又诡谲的女声:“戚子衿,最近还好吗?”

顾苑书眉眼骤然一沉,瞳孔紧缩,浑身的气场,顿时变得凌厉而又浓烈,开口的声音,收起了刚才闲聊时的闲适和漫不经心:“安娜?!怎么是你?”

“戚子衿,想不到就只是一句问候语,你就能立刻认出了我的声音,不错呀,不愧是我的亲姐姐。”

听似轻飘飘的语气,却又透着一股刺骨的恨,安娜不疾不徐的说道。

顾苑书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咬着后牙槽,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话:“你把纯纯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701章 我们又不是公交汽车 安娜看着被她定在一旁动弹不得的郑纯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声音冷凝的说道:“现在还活着,不过等一会儿,我就不太确定了。”

顾苑书眼底攒簇着一股隐隐的杀气,声音狠又绝:“你在哪里?”

安娜轻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阴森至极:“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聪明的人讲话,一点都不费劲。”

“我现在聿锦园,我等你十分钟,若是你出现,我们就谈谈条件,若是你不出现,又或者是超时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一剑刺死你身边这位唯一仅剩的女仆了。”

顾苑书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用力的缘故,以至于她的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狠狠的从唇齿中凿出了几个字:“你若是敢动她,我今晚就将你挫骨扬灰。”

安娜没管顾苑书说了什么,对着电话留下句“你只有十分钟”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苑书在原地站了一秒,对着戚风影留下了“聿锦园”三个字,下一秒就闪身离开了餐厅包厢。

“姐!!!”

戚风影才刚刚喊出了半个音,顾苑书就已经消失在了包厢里,戚风影赶紧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闪身离开,追上顾苑书。

只是他还没有动,他的胳膊就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旋即男人低沉而又阴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我一起过去,我担心书书会有危险。”

戚风影蓦地顿住刚要离开的身影,盯着司聿忱看了看,很是无语的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们真的可以带着人闪现吗?我们又不是公交汽车,还能带几个人走。”

“不是,再说了,你跟着我们赶过去也没有用啊,你一点忙也帮不上,还会连累了我姐,分精力来保护你。”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也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开了口:“我想刚才你姐的意思,并不是想让你一个人跟过去,要不然也不可能只留下‘聿锦园’三个字就离开了。”

戚风影犹豫了一秒,知道真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也没有想这么多,终究还会是妥协了下来:“好吧好吧,那赶紧的,我们得快一点,要不然等我们到的时候,我姐早就和安娜打起来。”

司聿忱没有任何废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餐厅,走到了停在门口的跑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戚风影上一秒才刚刚坐进了副驾驶座上,司聿忱下一秒就深踩着油门蹿了出去。

戚风影被毫无预兆的起步,吓了一跳,缓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急忙开了口:“等会儿到了,你最好是在旁边躲起来,以防刀剑无眼,伤到了你,我可不好跟我姐交代的。”

“再说了,对方可是安娜,也不知道她主动找上我姐,还绑架了纯纯,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不过肯定是事先挖好了陷阱,等着我姐去自投罗网。”

司聿忱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只是又深踩着油门,风驰电掣一般的朝着聿锦园一路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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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01章 我们又不是公交汽车 安娜看着被她定在一旁动弹不得的郑纯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声音冷凝的说道:“现在还活着,不过等一会儿,我就不太确定了。”

顾苑书眼底攒簇着一股隐隐的杀气,声音狠又绝:“你在哪里?”

安娜轻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阴森至极:“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聪明的人讲话,一点都不费劲。”

“我现在聿锦园,我等你十分钟,若是你出现,我们就谈谈条件,若是你不出现,又或者是超时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一剑刺死你身边这位唯一仅剩的女仆了。”

顾苑书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用力的缘故,以至于她的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狠狠的从唇齿中凿出了几个字:“你若是敢动她,我今晚就将你挫骨扬灰。”

安娜没管顾苑书说了什么,对着电话留下句“你只有十分钟”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苑书在原地站了一秒,对着戚风影留下了“聿锦园”三个字,下一秒就闪身离开了餐厅包厢。

“姐!!!”

戚风影才刚刚喊出了半个音,顾苑书就已经消失在了包厢里,戚风影赶紧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闪身离开,追上顾苑书。

只是他还没有动,他的胳膊就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旋即男人低沉而又阴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我一起过去,我担心书书会有危险。”

戚风影蓦地顿住刚要离开的身影,盯着司聿忱看了看,很是无语的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们真的可以带着人闪现吗?我们又不是公交汽车,还能带几个人走。”

“不是,再说了,你跟着我们赶过去也没有用啊,你一点忙也帮不上,还会连累了我姐,分精力来保护你。”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也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开了口:“我想刚才你姐的意思,并不是想让你一个人跟过去,要不然也不可能只留下‘聿锦园’三个字就离开了。”

戚风影犹豫了一秒,知道真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也没有想这么多,终究还会是妥协了下来:“好吧好吧,那赶紧的,我们得快一点,要不然等我们到的时候,我姐早就和安娜打起来。”

司聿忱没有任何废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餐厅,走到了停在门口的跑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戚风影上一秒才刚刚坐进了副驾驶座上,司聿忱下一秒就深踩着油门蹿了出去。

戚风影被毫无预兆的起步,吓了一跳,缓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急忙开了口:“等会儿到了,你最好是在旁边躲起来,以防刀剑无眼,伤到了你,我可不好跟我姐交代的。”

“再说了,对方可是安娜,也不知道她主动找上我姐,还绑架了纯纯,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不过肯定是事先挖好了陷阱,等着我姐去自投罗网。”

司聿忱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只是又深踩着油门,风驰电掣一般的朝着聿锦园一路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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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02章 把人交出来 顾苑书在安娜挂断了电话的两分钟之后,就出现在了聿锦园。

可是整个聿锦园这么大,顾苑书要怎么找,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快速而又准确的找到安娜的位置。

顾苑书没有去别墅,更没有去花园,而是直接朝着后山走了过去,穿过了聿锦园外侧的十几米高的防护铁网,直接朝着森林深处走了进去。

顾苑书大概往里走了十来分钟,就已经感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正徘徊在她的周围。

顾苑书没有着急继续往前走,默默地停下了脚步,站定在了原地,细细的感受着灵力的源来。

过了几秒,提高了一些音量,不疾不徐的动了唇:“安娜,你费尽心机的把我引导了这里来,不会是想要和我玩躲躲藏藏的游戏吧。”

“既然我都已经来了,你就不要再躲了,直接出来吧。”

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过了片刻,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暗处走了出来,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声:“不愧是戚子衿,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顾苑书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说了重点:“我人现在已经来了,那你现在可以放了纯纯了,你有什么事,直接朝着我来就好了,放她走。”

安娜缓缓的从暗处里走了出来,开口的声音,阴森刺骨:“戚子衿,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话音顿了顿,不给顾苑书开口说话的机会,又接着说道:“你就是太重感情了,一个君王,一个统治者,是不需要这些无关紧要的感情的。”

顾苑书没有理会安娜的废话,更没有耐心和安娜周旋,冷声的催促道:“我再说一次!把人交出来!”

安娜微微的点了点下巴,语气漫不经心的开了口:“你别着急,我立刻就让人把人给你送过来,你千万不要动气。”

抬起手指,轻轻地朝着天空抛出了一团微弱的灵力,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郑纯纯就被两个男人带了出来。

郑纯纯在看见顾苑书的下一秒,急忙提高了音量,开口对着顾苑书大喊道:“书书,你赶紧走,这是个陷阱,安娜她……”

只是郑纯纯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安娜却突然抬起手,朝着郑纯纯一挥,一秒封住了她的咽喉,使得郑纯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算是郑纯纯不说,顾苑书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安娜既然敢把她引到聿锦园里来,自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不然安娜也不可能会这么鲁莽的彻底的惹怒了她。

顾苑书没有在意安娜封住了郑纯纯的声音,看着郑纯纯暂时还安然无事,心里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但也没有和安娜浪费时间,不绕弯子单刀直入:“你把我特意引到这里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是只是为了聊天,我想你应该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绑架了纯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703章 至少司聿忱现在是这么想的 安娜的眼底闪过了一抹阴狠,慢条斯理的收起了脸上冰冷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戾和杀戮。

戾气沉沉的动了唇:“戚子衿,我和你就像是两个相生相克的存在,我和你两个人,只能存在一个。”

“自从我出生之后,我和你就注定了,到最后就只能有一个人存活下来,我和你斗了已经整整几千年了,我想我们应该是到了该要了结的时候了。”

“既然当初在你的登基大典上,我没有除掉你,让你跑掉了一次,那我们今天就要彻底的清算一下,今晚我和你,注定只会有一个人,能够走出这片森林。”

话音未落,安娜的双手凝结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朝着天空用力的挥去,一道暗黑的灵力,瞬间将一大片树林笼罩在内。

形成了一道隐形的结界,里面的人走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休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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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刚赶到聿锦园别墅门口的司聿忱和戚风影,几乎同时看见了森林深处的那道黑色障幕缓缓落下,将那一片树林隔离开来。

戚风影抬起手指着森林深处,急吼吼的催促道:“去那边,我姐和安娜就在那边。”

戚风影话落的下一秒,司聿忱又踩着油门,朝着森林深处冲了过去。

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戚风影和司聿忱就已经赶到了结界前面,司聿忱一眼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顾苑书,赶紧踩下了刹车。

车身才刚刚停稳,司聿忱就已经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朝着顾苑书飞快的跑了过去。

可是司聿忱还没有靠近顾苑书,却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力道弹了回来,拦在了距离顾苑书还有十来米远的距离,让他根本无法靠近顾苑书。

司聿忱大概知道这是被顾苑书或是安娜施了法术,使得他们和顾苑书隔离开来,不能靠近。

司聿忱没有办法可以靠近顾苑书,可是这并不代表戚风影也同样没有办法靠近顾苑书,解除掉这道结界。

同样都是来自外星球的戚风影一定会有办法破解掉这道屏障,至少司聿忱现在是这么想的。

司聿忱想法一落定,下一秒就转身找到了同样也被拦在外面的,无所适从的戚风影。

看着东张西望,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的戚风影,很是不解的出声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解除掉这道屏障,让我们进去啊。”

戚风影神情鄙夷的瞥了一眼司聿忱,开口的语气,甚是无语:“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做不到啊。”

司聿忱嘴里的那句“为何?”都还没有说得出口,戚风影的后半句话,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这道结界是安娜所施下的,也就只能安娜她自己可以解除,其他的人是没有办法可以解除掉的。”

“而且,我猜安娜是故意施下这道结界,想要把我姐困在里面的,安娜一定是有着什么阴谋诡计,想要暗算我姐,想要让我姐等会儿穷途末路的时候,就算是想要逃都没有地方可以逃。”

章节目录 第704章 是骆驼是马,牵出来溜溜 司聿忱眸色阴鸷的看了一眼戚风影,开口的声音,冷鸷而又带着一丝丝的嫌弃:“你可不可以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东西,比如:如何能救你姐出来?”

戚风影和司聿忱大概就属于两看相厌,心生厌恶的类型。

戚风影开口的话,也没有一句好听的:“你说的也不是废话吗?我如果有办法,我早就进去了,我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呀?我那不是神经病吗?”

司聿忱没再和戚风影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视线紧紧的锁在被一道障幕隔离开来的女孩身上。

就算是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就算是漆黑的夜里,司聿忱还是清楚的在女孩冷清而肃然的脸上,读到了绝情、杀戮、狠烈、暴躁、愤怒、痛恨、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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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神情轻蔑的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更是不屑和讽刺:“是吗?你让我逃了一次?”

视线漫不经心的扫了四周一眼,只是在视线掠过被隔离在外的男人的那一秒,挂在脸上的神情,稍微的停顿了一秒。

不过一个吸气的时间,顾苑书就已经神色如常的收回了视线,转眸看向了安娜。

还好安娜歪打正着,设置了结界,这样倒也省得她等会儿还要花费精力,去保护外面那两个人。

安娜自然也就看见了司聿忱和戚风影,嘴角勾着瘆人的浅笑。

一字一句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戚子衿,正好今天人到齐了,我就要让你深爱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你,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顾苑书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懒得再和安娜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安娜,我看你以前不像是这样啰嗦的人,你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就好了。”

“是骆驼是马,牵出来溜溜,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话音顿了顿,等了几秒,见安娜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打算,又接着出了声:“不过,我倒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无疑就是在自杀。”

“原本,我想留着你的一条命,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可是你既然这么着急的寻死,若是我再不答应你,倒让我看起来不懂人情世故了。”

顾苑书越是这般嚣张、傲慢、冷静,安娜的心底就越是痛恨和愤怒。

明明都是父王的女儿,凭什么父王却只给戚子衿机会,让她坐上了王的位置。

安娜至今都不懂,她到底有哪里比不上戚子衿了,凭什么戚子衿可以得到的东西,父王对她却要诸多阻扰。

安娜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等得就是现在的这一刻,她一定要亲眼看见戚子衿死在她面前,她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

想到这里,安娜的脸上已经爬上了一抹阴森的寒气,开口的声音,狠毒无比:“戚子衿,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最后是谁死在了谁的手里。”

说着双手凝结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四周劈散开来,就像是对着天空发出了一道信号。

章节目录 第705章 除掉乱臣贼子 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安娜身后就出现了顾苑书甚是熟悉的一群人。

顾苑书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安娜在亚瑟国的时候,被她成功策反的人。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一直都对她心存敌意,早就想要谋反的人。

在先王离世之后,就一直埋伏在暗处,想要随时杀之,然后再取而代之的宗亲和族类统领。

顾苑书眸色冷凝的看着站在安娜身后的人群,冷清决绝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意和闪烁。

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我看今天人还真是全都到齐了。”

说话间,顾苑书已经缓缓地伸出了右手,掌间缓慢的化出了一把长剑,微微的动了动她的手腕。

开口的声音,带着刺人心骨的冷:“我也正好可以省下力气,懒得再一个接着一个的揪出你们,今天就一并除掉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站在安娜身后的宗亲,在看见顾苑书手掌里化出了星云剑的那一秒,全都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了半步,心尖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秒,出于本能反应的眸色怯怯着顾苑书。

-

然而,另外一边。

被隔离在结界外面的戚风影,看见这么多人围攻着顾苑书,整个人瞬间就慌了乱了,以至于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完了完了完了,我姐这次真的完了。”

“安娜这个贱人,居然把宗亲和族类统领全都带过来了,她是铁了心想要整死我姐啊,不行不行,我不能一直这样干巴巴的等下去,我现在就去找凯撒,他一定会有办法能帮我姐的。”

说着转头看向了全程把他当成了空气似的,没有搭理过他的男人,匆匆的交代了一声:“你就在这里,看着我姐,我先去找救兵。”

说完之后,也没有管司聿忱是个什么反应,下一秒就闪身离开了。

司聿忱没有理会戚风影,又回头看向了站在夜色里,满脸血腥肃杀的女孩,浑身卷着一股磅礴的戾气。

卷着风,带着砂石,仿佛就连她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一股血腥之气。

山间的微风,轻轻地拂过了顾苑书的侧脸,吹动着她披散着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地飘散起来。

一袭红色长裙,裙摆被微风轻轻卷起,在空中随风飘扬。

就像是伫立在夜色中的,外表妖艳绝色,骨子里却又带着致命的毒刺的玫瑰花,正在凝聚着浑身的气场和气息,仿佛下一秒随时都能蓄势待发。

安娜不动声色的也同样往后退开了一步,眼底攒簇着滔天的恨意和杀气,开口的声音,冷而绝:“既然如此,我就拭目以待了,我倒要看看是你能以一敌百,还是最后被我五马分尸?”

抬起手朝着身后的一群人,动了动指尖,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虽然宗亲和族类统领对戚子衿心生忌惮,发自内心的害怕和恐惧,可是毕竟现在他们是以多对一,不论怎么算,他们的胜算总归还是高出很多的。

章节目录 第706章 不自量力,废物! 人,总有种从众心理,以为人多就好办事了。

一个人不敢做的事,但只要能三五成群,那些莫名其妙的胆量和自信,也就随之而来。

宗亲和族类统领应该也是有过作战计划的,并不是毫无章法的一窝蜂而上,而是有着明确的战术计划,目的性和计划性极强的,先站出来了四位族类统领。

顾苑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几个当初也在她父王仙逝之后,也是最开始站出来,想要把她逼下王位,置之死地的先驱者。

几个男人分别手持着长剑,长矛,大刀,双短剑,朝着顾苑书走了过来。

顾苑书冷眼看着朝她逼近的几个男人,轻启着双唇,冷冷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你们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吗?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不等几个男人有任何反应,挥着星云剑,剑锋凝结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朝着几个男人用力的劈去。

几个男人还没有来得及靠近顾苑书分毫,几个男人就被一道强大的外力,震慑得飞身而去,齐齐往后被弹飞了数几米远,最后才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然后,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几个男人陆陆续续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腹腔里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一般,浑身透着一股刺骨的疼痛,根本没有力气,再从地上爬上来。

顾苑书神情轻蔑的看着被她一招秒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几个男人,嘴角勾着冷讽的笑容,幽幽的吐出了两个字:“一群废物!”

安娜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似乎根本就没有料到顾苑书竟然会这么厉害,心里不禁也慌了一秒。

可是,安娜越是慌乱,顾苑书越是冷静,安娜心里就越是迫切的,恨不得立刻把顾苑书碎尸万段。

气急败坏的对着她身后的人,厉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去,把她给我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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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结界外面的司聿忱,原本看着顾苑书轻松的解决掉了那几个男人,心里都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安娜身后的人,就又朝着顾苑书扑了过去。

一颗心又瞬间被吊在了喉咙里,胆战心惊的看着顾苑书,不禁的为顾苑书捏了一把汗。

与此同时,刚才离开的戚风影,也跟着回来,身边还带着另外一个男人。

戚风影刚刚站稳,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催促着凯撒打开结界:“姐夫,你有没有办法把安娜设置的结界解开,这样我们才可以进去帮我姐。”

“安娜带了这么多人过来,摆明就是想要置我姐于死地,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姐被安娜设计,却无计可施。”

凯撒没有开口回答戚风影的话,而是干脆利落的运着灵力,想要破解掉安娜的结界。

可是凯撒反复尝试了好几次,结界却迟迟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就连一丝丝的破裂的裂缝都没有。

戚风影很是不解,也同样很是着急的看着凯撒,忍不住开口催促道:“怎么了吗?怎么结界还没有被破解掉。”

章节目录 第707章 如何能赢得了千军万马 凯撒缓缓地停下了手里的灵力,静默了片刻,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安娜的结界里有黑子星的能量,我解不开。”

闻声,戚风影脸色忽变,眼底透着震惊和不可思议的光亮,似乎脑子都已经快要跟不上凯撒的节奏,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读懂了凯撒的话。

不可置信的开了口:“怎么可能这样?黑子星是安娜的……她为什么要怎么做?”

凯撒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开口的声音,更是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波澜,仿佛只是在叙述着一个事实:“可能安娜一早就下定了决心,今晚她一定会要和子衿有个了结,所以,才会动用了黑子星。”

戚风影转头看了一眼结界内的情形,不禁脚跟一软,喃喃的动了唇:“这下可要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姐就这么被安娜暗算吗?”

戚风影很清楚,纵使顾苑书有一身呼风唤雨的本事,有超强无敌的灵力,可是仅凭她一个人,要怎么能赢得了安娜的千军万马呢?

戚风影不能白白的看着他姐被人暗算,死在他的面前,既然凯撒不愿意帮忙,担心灵力被黑子星吞噬。

那他就自己动手,就算配上他所有的灵力,也要救他姐出来。

戚风影双手运着灵力,朝着结界挥去。

可是戚风影那点微不足道的灵力,就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珠,万千星辰中的一颗微弱的陨石,沙漠里的一粒沙子,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可就算是这样,戚风影却始终都不肯放弃,一次又一次的,一遍又一遍的朝着结界,运着灵力劈去。

明知道是螳臂当车、无功而返的事,可是却依旧执着的重复着他的动作。

这一次,只是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让他姐一个人挡在他面前。

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姐去送死,而又无能为力。

他姐说的果然没错,他姐和凯撒在一起,以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会是这样无休无止的厮杀和挣扎。

而,他姐名义上的未婚夫,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还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护她周全。

因为在权衡利弊之下,凯撒最后一定会选择他的国,他的王位,而不会是他姐。

就连现在这样如此明显的情况下,凯撒也不是不愿意稍微的敷衍他一下吗?

不是已经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吗?

凯撒就连消耗一些灵力都不愿意,更何况是以命换命。

-

安娜话音落定之后,第二批宗亲,立刻朝着顾苑书冲了过去。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那一剑,顾苑书知道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她放在了第一剑。

一方面是为了消减对方的气焰,使得对方出师不利,另外一方面是她也只有机会在第一剑的时候,就使出那出其不意的一剑。

顾苑书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紧锁在朝着她冲过来的宗亲,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认真仔细的留意着,围在她周围的一群人的一举一动。

章节目录 第708章 原来是来报仇的 没有任何开场白,男人手中握着的长枪,狠又准又快朝着顾苑书后背用力刺去。

顾苑书闻声而动,仰着后腰,半下着腰身,巧妙地避开了男人朝着她刺过来的长枪。

旋即,脚尖微微一个用力,一秒腾空而起,飞身而上。

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紧握着星云剑,朝着手握长枪的男人的胸腔用力刺去。

锋利的剑刃精准无误的刺进了男人的胸腔里。

男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顾苑书就是已经收回了星云剑,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刃,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泥土里。

男人一动没动的站在原地,过了两秒,然后整个人才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用力的朝着身后栽倒,断了气。

顾苑书都还没有喘上一口气,一支冰箭就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带着一股冰雪之气。

顾苑书立刻转身,朝着冰箭飞驰而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顾苑书看清了来人之后,眼底不禁攒簇着一抹震惊和意外,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冷彻刺骨:“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

男人的眸光蓦地闪了闪,不敢直视着顾苑书的眼眸,开口的声音,也没有多少底气:“不知道戚王殿下,还记得当初被你铲除掉的陆离吗?”

顾苑书垂眸思忖了一秒,回忆里似乎很快就找到了有关于陆离的信息,不过年纪却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好几倍。

虽然开口的话是疑问句,可是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你是他儿子?”

男人的眼底透着一抹恨意,开口的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个浓烈的杀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当年杀了我父亲,我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夺你狗命,替父报仇。”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男生放在眼里,语调嘲弄而又讽刺的说道:“怪不得你以前跟在我身边的时候,眼神里总是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原来是来报仇的呀。”

“不过,我想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你还真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趁早退回去,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要再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和生命了。”

男人眼底透着一股浓烈的愤恨和滔天的怒火,手持着弓弩,箭锋对准了顾苑书,语气狠烈的说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要杀了你,替我父亲报仇。”

话音刚落,男人手里的冰箭,就朝着顾苑书狠狠地射了过去。

但是,或许是因为男人的情绪太过于的激动,以至于男人射出去的箭锋都歪了,压根儿就没有碰到顾苑书分毫,甚至顾苑书就连躲都不用躲,箭锋就朝着她的身边直直的飞了过去。

顾苑书狠狠地“啧”了一声,脸上却是挂在云淡风轻的笑容。

可开口的话,却是阴鸷而又狠烈的:“我看在以前我们主仆一场的情份儿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还不知好歹,等会儿就不要怪我不念及旧情了的,心狠手辣,一剑秒了你!”

章节目录 第709章 取你的狗命 男人被顾苑书这般轻蔑而又不屑的态度,激怒得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举着弓弩,对准着顾苑书的心脏。

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发颤,“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仁慈了,我不需要你的机会,就算是我今天死在这里,也要取你的狗命。”

话落,放箭,一秒都不含糊。

箭锋直逼顾苑书的眉心,可是顾苑书却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不闪不躲的站在原地,仿佛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避开箭锋的打算。

就在箭锋距离她还有一厘米的距离,顾苑书倏地抬起一只手,转着指尖,定住了箭锋,将男人的冰箭愣愣的定在了半空中。

目光直直的盯着男人稚嫩的脸庞,脸上却没有半分动容和不忍,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捏住了冰箭的箭身,慢慢悠悠的调转了箭锋。

掌心运着灵力,轻轻的推动了一下箭身,箭身下一秒就像是离弦的箭,朝着男人飞驰而去。

男人从小就惯会用冰箭,很轻松的就避开了朝他射过来的箭锋,只是他才刚刚错过了箭锋,救回了他一条命。

顾苑书的剑锋,下一秒,却划破了他的喉咙,一剑封喉,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要了他的命。

围在顾苑书身边的其他几个人,顿时就傻了眼,没想到不过只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顾苑书就轻轻松松的了断了男人的性命。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似乎在用眼神沟通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声大吼“一起上!”之后,围在顾苑书周围的一群人,齐齐的朝着顾苑书扑了过去。

顾苑书手持着星云剑,一招一式的一一的化解了每个人对她发起的攻击。

混战之中,也不知道是谁的刀剑,在距离顾苑书还有0.01厘米的距离,刚好擦过了顾苑书的鼻尖,所幸未伤到顾苑书分毫。

不过,却斩断了顾苑书的一束发丝,发丝随着微风,从女孩的眼底缓慢飘过,最后随着风,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里。

顾苑书转眸看了一眼她自己被斩断的发丝,一张脸顿时变得冷凝无比,阴鸷的眼眸,透着一抹隐隐淡淡的湛蓝,胸腔里升腾起了一股如野兽一般的嗜血杀戮。

浑身的气场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仿佛连带着她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就连女孩脚边的尘土,都被顾苑书强大的气场,卷起了一层层纷纷的洋灰。

像是有着一股强劲的飓风即将来袭,周围的树枝被强风带动着沙沙作响,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卷土而来。

围在顾苑书身边的人,被这忽然巨变的气场,吓得齐齐的愣了愣,不敢再轻举妄动。

顾苑书缓缓地转动着眼眸,看向了刚才斩断她发丝的女人,开口的语气狠烈无比,从唇齿中凿出了两个字:“找死!”

旋即,轮着胳膊,挥着星云剑,朝着女人凶狠的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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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场外的戚风影,在顾苑书眸色变幻的那一秒,整个人就炸了,彻底的乱了!

章节目录 第710章 子衿与我们相同,又与我们不同 六神无主的根本就顾不上他平日里假装的高冷,还有对司聿忱的各种不满和不屑,伸手拉着男人的胳膊,焦急的开了口:“完了完了,你看见没有,我姐的眼睛变成了蓝色了。”

司聿忱甚是嫌弃的拿开了戚风影握着他的爪子,语调淡淡的开了口:“我还没有瞎,看见了,又怎么了?”

戚风影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观战的凯撒,却不疾不徐的率先出了声:“子衿与我们相同,又与我们不同,她属于我们,也不属于我们。”

“她的眼眸如果变换颜色,这就说明她身体里的某种能量正在转换,所有细胞的排列正在变动更替。”

戚风影忧心忡忡的看着正在和一群人拼得你死我活的女孩,再开口的声音,仿佛带着一抹绝望:“我怕只怕到时候我姐的双眸若是再变成红色,那个时候就已经无力回天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姐很可能会因为走火入魔而疯而狂的。”

“就算不用别人动手,我也会亲自动手,了结她的生命的。”

司聿忱像是怀疑他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了戚风影,眼底充斥着浓烈的愤懑,开口声音,愤怒而又震惊:“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要对你姐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戚风影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认真,语气严肃的回答了司聿忱的话:“你没有听错,我刚才的确说的是,若是我姐的眼眸再变成了红色,那个时候,就算是你们不动手,我也会亲手杀了我姐。”

司聿忱一把抓住了戚风影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怒气腾腾的瞪着和顾苑书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那张脸。

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语气狠烈的说道:“你姐为了你能活得更自在一些,一直把你很小心的护在她的身后,让你过着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你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你还有点人性吗?”

“我告诉你,你休想动她一分一毫,你若是想要杀了她,那你就先杀了我!”

戚风影苦笑了一声,喃喃的又道:“看来我姐真的没有爱错人,你为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付出你的性命,至少这一点,你们倒是不谋而合,都是为了对方,可以毫无保留的交出你们全部的人。”

“我姐如果知道你愿意为她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等司聿忱再开口,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这件事也由不得你要与不要了,这是我答应了我姐的事,所以,就算是我不想,但是我也得必须做到。”

司聿忱蓦地怔松了一秒,仿佛是在怀疑他是否是真的听懂了戚风影话里的意思,迟迟都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你是说,这是你姐姐的意思?是她自己要求你这么做的?”

戚风影对视着司聿忱朝着他投过来的视线,不闪不躲的,更没有一丝的迟疑。

章节目录 第711章 我的命,由我不由天 开口的声音,语气肯定,却又带着无可奈何的悲戚:“对,这就是我姐以死相逼,也要我为她做的唯一的一件事。”

司聿忱此刻内心不能只是单单的说是震惊了,似乎他的整个三观都颠覆了,似乎是听不太懂戚风影的话,神色凝滞着,迟迟都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戚风影扯下了司聿忱攥着他衣领的手掌,往后退开了一步,视线转向了被一群人团团围住的女孩。

开口的话,似是在对着司聿忱讲,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般,喃喃自语:“我姐以前就有一次险些走火入魔。”

“上一次幸好有安德鲁在她身边,才保住了我姐的一条命,自此之后,我姐就跟我讲,若是她的眼眸再变为红色,那就说明,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正常的思维和理智了。”

“到时候的她,便会遇人杀人,遇佛杀佛,遇魔杀魔,就好像是一个只会杀戮的机器,不带着任何感情。”

“与其让她成疯成魔,嗜血成性,倒不如给她一个痛快,让她有个痛快的了结,在事情还没有脱离她的控制之前,及早的阻止掉她,这样才是给整个国,所有臣民,一个最好的交代。”

司聿忱从来都不信佛,更不会相信所谓的天命,他的命,一直都是由他,不由天。

在戚风影这番解释之下,司聿忱没有一个字是听明白的,更觉得滑稽可笑,无知透顶。

以至于他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讽刺,而有的一丝轻颤:“全都是屁话!”

“什么国,什么臣民,什么交代,全都是一派胡言,她戚子衿不管是妖还是魔,她就只是她而已,她凭什么要为了其他与她没有半分关系的人,而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是你们把她逼到了这个地步,是你们让她成了魔,怎么到头来却要她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后果?”

“简直是荒谬至极,你们就是自私、可耻、懦弱、毫无承担!”

话音顿了顿,抬起手,手指着不远处的女孩,一字一句的,透着一股浓烈的决绝和坚定:“不管她会变成什么样,就算她杀尽了天下人,你们也休想动她一根头发。”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都在讲什么国,什么大义吗?那你们就应该像她这样,为了你们想要的东西,而付出所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卑鄙的躲在她的身后,把她硬生生的逼到了悬崖边,还要让她不能反抗,只能接受你们的安排?”

戚风影被司聿忱的话,凝噎得好半响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在嘴边酝酿了好半天,才微不可闻的动了唇:“若是可以,我宁愿我姐姐从来就没有出生在亚瑟国,而是,只是像是现在这样,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司聿忱没有再继续和戚风影说话,而是将视线又落回到了女孩的方向,虽然此时此刻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可是他却至少还有一件事能帮到她的,唯一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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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12章 顾苑书反杀 顾苑书一剑刺穿了女人的胸膛,下一秒就又干净利落的收回了剑锋,神色冷凝而又决绝的,扫了一眼躺在她脚边的尸体残骸,胸口微微的喘着气。

手持着的星云剑,剑刃上沾满了血迹,原本一滴一滴的零星的血珠子,已经连成了一条条的血串,顺着她的剑刃,全都滴入到了泥土里。

仿佛空气中都飘散着一抹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安娜眼看着刚才迎上去的宗亲,又再一次的倒在了顾苑书的脚下,眼底不禁染上了一股浓烈的愤懑和暴戾,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极度的愤怒和恨意,占据着,填充着。

渐渐地,安娜脑子里的那些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也开始一点一滴的流逝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和杀气。

原本接下来的这件事,她是打算日后对付凯撒再用的,可是照着现在的情形来看,她很可能会还没来得及杀掉顾苑书,却反而被顾苑书反杀。

安娜没有着急再出兵,而是选择了按兵不动的,看似在犹豫着什么似的,过了片刻,才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转头对着站在她身边女仆动了动唇。

安娜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只是用唇语和女仆吐出了寥寥几个字而已,以至于顾苑书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安娜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看见随后女仆就默默的离开了,然后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女仆便带着另外一个人折了回来。

顾苑书自然认得被女仆带过来的女人,到底是谁,不过她却不明白许艾瑶此时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看见许艾瑶的那一秒,带着一抹不可思议的语气,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艾瑶刚才躲在暗处,不过也不能用“躲”字来形容许艾瑶刚才的状态,确切的说是,应该是被安娜定住在了暗处,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许艾瑶看见顾苑书手起刀落的将安娜的人,一一杀绝之后,许艾瑶才终于明白到,她已经惹到了她绝对不能惹的人了。

许艾瑶内心的惶恐不安恐惧到达了极致,以至于她开口的话,都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有些语不着调:“顾苑书,求你饶了我,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惹你心烦了,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顾苑书神情不解的看着神神颠颠的许艾瑶,就算是她和安娜把她引到了这里来,可是她也不至于会对一个普通人动手的。

想到这里,转念一想,顾苑书突然懂了什么,其实内心已经有了猜测,再问不过是想要证明她想得没错:“纯纯是你把她带过来的?”

许艾瑶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连连往后退开了好几步,声音抖得厉害:“不是我不是我,是安娜强迫我这么做的。”

“我不知道她在我身体里装了个什么东西,我每天都觉得好痛苦,安娜她威胁我,若是我不听话,她就不会给我解药,所以……”

章节目录 第713章 最后一张王牌 许艾瑶说着,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顾苑书用力的磕着头,额角都已经被磕碰出了血丝,渗出来的血渍,顺着她的脸庞,簌簌的往下滴落。

看起来甚是瘆人,嘴边还在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顾苑书,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我是被逼的……”

安娜看着没出息的许艾瑶,心里甚是烦躁,挥着手臂,一把把许艾瑶猛地往后推开了,嘴边的话也很是烦乱:“闭嘴,吵死了!”

说着又转眸看向了顾苑书,仿佛是已经胜券在握的样子,盛气凌人的开了口:“戚子衿,你这么聪明,你应该会知道她身体里有什么吧?”

话音顿了顿,也没有真的想要顾苑书回答她的话,不等顾苑书开口,又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我原本是想要等到以后再用这颗棋子。”

“原本还想要再等等了,不过,我觉得现在已经是时候了,用了也无妨。”

“反正赤炎诛我以后还可以再养,可是,除掉你,却是刻不容缓,我一秒都等不下去。”

“所以,你猜猜我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不过我想你这么聪明,就算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吧?”

顾苑书眸色淡然的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许艾瑶,看着许艾瑶的神色,顾苑书知道就算是安娜今天不取出许艾瑶身体里的赤炎诛,可照着许艾瑶现在的状态,许艾瑶也撑不了几天的。

到时候安娜也还是要帮赤炎诛另找寄生体的,可顾苑书原本以为安娜的赤炎诛是用来对付凯撒,却没有想到,安娜为了除掉她,甚至不惜现在就用掉她的最后一张王牌。

看来,安娜的确是恨她入骨,以至于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等。

顾苑书并不在乎安娜是不是要用赤炎诛对付她,满不在乎的开了口:“你若是想要取出赤炎诛,想要用赤炎诛来对付我,那你动作最好快一点,我懒得再等。”

安娜垂在身侧的指尖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眼底攒簇猩红的暗芒,咬牙切齿的说道:“等我吞下这颗赤炎诛,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还能这般云淡风轻吗?”

话音落定,安娜举起了一只手,掌间运着灵力,将许艾瑶整个人不费吹灰之力的从地上抓了起来,然后指尖一个用力,将许艾瑶拽到了她的跟前。

视线依旧停留在顾苑书的方向,不过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已经开始运着灵力,逼出了寄生在许艾瑶身体里的赤炎诛。

安娜把赤炎诛运在掌心里,嘴角勾着阴狠的浅笑,语气张狂无比的开了口:“戚子衿你说我等会儿把赤炎诛吞下去,你以为会有什么后果呢?”

顾苑书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天生的居高临下的蔑视:“你从小就特别喜欢钻研黑暗之术,难道你就不怕有一天,会因为你的贪心和欲-望,而彻底的毁了你自己吗?”

章节目录 第714章 吞掉赤炎诛 安娜对于顾苑书的相劝,压根儿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更是觉得烦躁:“你无需假惺惺的关心我的死活,只要能除掉你,我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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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被安娜定在另外一边的郑纯纯,看着安娜手心里捧着的赤炎诛,心里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心慌意乱的根本不知道该要怎么做,才能帮到顾苑书了。

安娜原本就带着这么一群人,专程来对付顾苑书,郑纯纯看得很清楚,顾苑书虽然还能暂时的以一敌百的,手染鲜血,兵来将挡的血洗了所有的人。

可是这样的优势和单方面的碾压,顾苑书还能持续多久呢?

且不说,顾苑书还能不能保持着她现在不败的优势,就单单只是考虑,顾苑书接下来的体力,能不能撑到最后,郑纯纯心里都没有多少把握。

顾苑书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可是这样么多想要除掉她的人,她要如何应付自如的,突出重围,在保住她自己的同时,还要又能救出她呢?

她死了,不要紧,可是顾苑书,却绝对不能有事。

她还没有重要到,更不值得,顾苑书为了她杀尽了天下人,甚至还不惜赔上了她自己的性命。

顾苑书还有更重要的事,更值得她珍惜的人,在等她,她不必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她,而就此白白的断送了性命。

就在这一秒,郑纯纯已经有了她自己的想法,下定了决心。

就在郑纯纯想法落定的下一秒,郑纯纯就拼尽了全身的灵力,突破了安娜的束缚,从捆绑中挣脱了出来。

在所有的人,都还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都还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郑纯纯就已经闪身到了安娜的身边。

没有停顿一秒,一把抢走了安娜手心的赤炎诛,塞进了她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安娜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她费心化成的赤炎诛,升腾起了一股杀人的冲动,就在她刚想要吞进腹中的时候,却突然被郑纯纯抢走吞了进去。

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瞬间窜进了她的胸腔,神情愤怒而又错愕的盯着郑纯纯。

都还没有消化忽如其来的变故,郑纯纯却突然从她身边闪开,把顾苑书一把拽了过去,飞身到了顾苑书的身边。

赤炎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的,像是郑纯纯这样低微的功力,根本就驾驭不了赤炎诛。

不仅不能增长她一丝半点的灵力,反而还会被赤炎诛反噬,最终丢掉了性命。

顾苑书看着郑纯纯涨红的小脸,知道这是赤炎诛已经在她的身体里起了反应,事不宜迟,出声催促着:“你怎么把赤炎诛吞下去了,赶紧吐出来,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把它吐出来。”

“你的功力还不够驾驭赤炎诛,你这样会被赤炎诛反噬的,赶紧把它吐出来。”

郑纯纯的嘴角扬着一抹温软的微笑,对着顾苑书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子衿殿下,没用的,我既然已经把它吞下去了,就没有想过我还会有机会活下来。”

章节目录 第715章 死得轰轰烈烈 顾苑书神情蓦地凝结住了一秒,脑子都跟着空白了一会儿,震惊而又错愕的看着郑纯纯:“你疯了吗?明知道会死,你还咽下去?”

郑纯纯已经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担心她等会儿会根本没机会说出她想要说的话。

没有回答顾苑书的话,而是只说了她想要表达的:“子衿殿下,我不过就是你身边的一个女仆,你不用花费这么多力气,为了我做这么多。”

“我迟早都会死的,如果我能为了子衿殿下你而死,这并不是我的祸,更不是我的灾难,这是我的福分啊,我的幸运啊,我要何等的运气,才能为殿下你而死。”

说着郑纯纯倏地从嘴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浑身脱力一般的往地下滑到,赤炎诛的烈性已经侵蚀到了她的肺腑。

顾苑书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郑纯纯,半跪在地上,让郑纯纯更舒服一些,靠在了她的怀里。

神色慌乱的看着脸色越渐苍白的郑纯纯,声线因为疼痛,而有些不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要你为了我去死了,你不准备给我死,听见没有?”

郑纯纯回了一抹淡淡的浅笑,开口的声音,已经有些吃力了:“只是心里有些遗憾而已,原本打算陪着殿下一生的,可是,现在看来……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顾苑书的情绪似乎已经开始崩溃,强忍着眼底的水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轻颤:“我告诉你,你不准死,听见没有?”

“我费尽心机的想要救你出去,谁让你干这种蠢事的?早知道你这么蠢,我就不应该来救你,让你自生自灭好了,你这个猪。”

郑纯纯强行压抑着胸腔里翻滚着的刺痛,压着喉咙咳嗽了一声,把满口的血腥又咽了回去。

等到她身体里的那股剧痛,掀过之后,才又开了口:“我这一生,没能帮到殿下任何,灵力不高强,脑子又笨,还总是要殿下你为我花心思,担心烦忧,这都是妮娜的罪过。”

“可是,殿下,你看,现在我不是也能为殿下你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了吗?”

“若是能拿着我的一条贱命,来换你的周全,妮娜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死得何其轰轰烈烈了,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我一生最荣耀的时候,我没有难受,没有痛苦,所以,殿下你也不必为我难过和伤心,你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顾苑书抱着郑纯纯的力道,不禁的也随之加大了一些,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我们都会活下去的,我们都会安全的走出去的,你不准说胡话,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知道吗?”

郑纯纯知道顾苑书的性子,对于有些事,执着得让人可怕,不过她却还是头一次没有听顾苑书的,知道她所剩的时间有限,赶紧想要把她要说的,全都说完:“我从殿下两百岁的时候,就陪在了你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716章 别再回去了 “你这一生吃得苦,受的累,妮娜虽然没有办法可以切身体会到你的痛苦和无奈,可是我却知道,以前的你,以前的戚子衿,她真的不快乐。”

“我也发现,殿下你来了这里之后,每一天都要比从前快乐,你很喜欢这里的自在,更喜欢这里没有亚瑟宫的尔虞我诈。”

“你活的比以前轻松自在多了,来了这里之后,我在殿下的脸上,才看见了你久违的笑脸,不是在亚瑟宫里敷衍的笑,而是你发自肺腑的真诚而又灿烂的微笑。”

“殿下,你以前过得太苦了,太累了,太沉重了,以后别再这么苦苦的为难你自己了……”

又咳嗽了一声,旋即有着暗红色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汩汩的流了出来。

顾苑书赶紧抬起手,替郑纯纯擦着嘴角,手心里全都染满了鲜血。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哽咽:“不要说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活下来。”

郑纯纯把她口腔里的血腥,全都咽了下去之后,确定她暂时无事之后,才又开了口:“无妨,我怕我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压着喉咙又咳了一声,稳了稳胸腔里的刺痛,然后又接着开了口:“殿下,你别回去了,别再回去了,不要再回到那个只有杀戮和权利的世界,留下来吧。”

“用顾苑书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下去,过着最平凡最简单的生活,永远都不要再踏进那个黑暗,永无光亮的世界里。”

“司先生是殿下值得托付的人,司先生很爱你,我知道,殿下你也很爱他,所以,就和司先生在这里过完你的余生吧。”

“司先生他一定会倾尽全力护你周全的,你身边有司先生陪着你,我很放心,因为我知道,只有你在司先生身边的时候,你才会笑,你才是真正的你。”

“所以,殿下,千万别再回去了,不要觉得你对不起任何人,留下来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好吗?”

顾苑书眼眶里的眼泪,此刻就像是断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簌簌的滚落了出来。

开口的声音,已经带着一抹明显的哭腔:“你也会陪我留下来的,对不对?”

“你也知道,我还有好多都不会,不会煮饭,不会打扫,甚至到现在就连洗衣机都用不来,所以,你走了,我要怎么办?谁来照顾我啊?”

“我闷的时候,谁来陪我说话,我有烦恼的时候,我跟谁说?你答应我,你再撑一会儿,只要一会儿,等我解决掉他们,我就带你离开,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活你的,知道吗?”

郑纯纯嘴角扬着最明媚绚烂的笑容,可是声音却是接近于死亡的惨白无力,提着她的最后一口气,艰难的动了唇:“殿下,我这一生,最值得骄傲的时候,就是现在了,所以,你不必为了我哭。”

“从小我就父母双亡,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是先王把我从尸体堆里捡了回来,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717章 我的无上荣耀和骄傲 “你从未把我当作仆人看待,一直都把我当作你的妹妹,对我真诚相待,教我认字读书,习武练功,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若是还有来世的话,若是殿下你不嫌弃,我还想要做你的随从,做你的贴身婢女,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让我变得更有能力,下一世可以换我来保护殿下你。”

又费力的咳嗽了一声,身体里的赤炎诛已经深入到她的骨髓,赤炎诛的烈性,使得她痛不欲生,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疼痛难忍的,煎熬难受的。

郑纯纯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剧烈的疼痛和绝望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明明知道这件事对于顾苑书来讲,残忍无比,就像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一般,令顾苑书备受折磨和煎熬。

却还是提出了她这一生,唯一的要求:“殿下,真的太痛苦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给我一个了结吧,可以吗?”

顾苑书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了,所剩的神思,不足以让她思考:“不要,我不要,不要……”

郑纯纯忍着身体里不间断的剧痛,吃力的又苦苦哀求着:“书书,我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这么生不如死了。”

“仿佛我的皮、我的骨,都在撕裂,每呼吸一次,都是煎熬。”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事,这是我唯一能求你的,可以吗?”

“能死在你的星云剑下,也是我的无上荣耀和骄傲。”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能?

她要怎么做得到?

顾苑书脑子里的理智,正在渐渐地土崩瓦解,一点一滴的崩塌粉碎。

泣不成声的看着郑纯纯向她祈求的眼神,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就连呼吸都显得格外的痛苦和吃力。

郑纯纯已经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祈求的望着顾苑书,希望顾苑书能狠下心,给她一个痛快。

顾苑书知道赤炎诛最后的下场,那惨目忍睹的画面,惨烈的结局,只怕是要比她一剑刺下去,更要惨痛煎熬千百万倍。

服下赤炎诛的人,若是不能驾驭者,最后全都是全身腐烂而死,死亡的过程,是何其的悲戚和残忍,痛苦和绝望。

是一般人根本不能承受的疼痛,最后被折磨至死的人。

最开始是神智慢慢出现幻觉,如癫如疯,身体各个器官,开始迅速衰竭。

身心双重的恐惧和折磨,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挣扎之后,最后化作一摊血水,腐烂而亡。

这样的下场,何其惨烈,何其痛苦!

顾苑书自然是不愿意郑纯纯受到这般折磨和煎熬的。

可是,你若是要顾苑书亲手了结了她自己至亲的人,这又是一件,对于顾苑书何其残忍和苦闷的事。

她要如何才能下得了手,举着剑,亲手刺穿郑纯纯的心脏!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可是,又能如何?

眼睁睁的看着郑纯纯折磨至死吗?

不行,绝对不行!

章节目录 第718章 动手吧,不要再犹豫了 郑纯纯也看出来顾苑书心底的挣扎和纠结,更清楚顾苑书会忍不下心,下不了决心亲自动手的。

可是,郑纯纯宁愿痛痛快快的死在顾苑书的星云剑下,也不愿意这样收到百般折磨之后,痛苦而死。

郑纯纯几乎已经快要没了说话的力气,运着浑身的灵力,艰难的从唇齿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着字:“书书……”

“你……动手……吧……不要再……犹豫……了……对我……而言……是、是……是解脱……”

“求你……了,这是……现在……你唯一、唯一……能帮……我、我做的……事……”

顾苑书泣不成声的看着濒临在死亡和折磨之间的郑纯纯,她心底很清楚,此刻一剑了结了郑纯纯,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又要如何能让她提起剑,将剑锋对准她爱的人呢?

郑纯纯和她一起长大,让她要如何下得了手?

顾苑书仅凭着她脑子里,剩下的那一丁点儿的理智,缓缓地抬起了手,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折磨和纠结的缘故,她的指尖都在不停的哆嗦。

顾苑书费了好大的劲儿,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捡起了丢在她脚边的星云剑,握在了手中,含着泪看着郑纯纯,泣不成声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全都是因为我,对不起,我、我、我……真的……做不到……”

郑纯纯甚至可以身同感受着的顾苑书此刻的挣扎和无奈,更明白她的难处。

努力的冲着她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只是望着顾苑书的眼神里,却是格外的安宁和平静。

顾苑书知道她真的不能再拖了,一则是因为郑纯纯身体里的赤炎诛,已经很快就要发作了,二则,是因为安娜也不会给她这么多时间,让她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顾苑书手中握着的剑,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抖个不停,似乎都快要握不住她手中的星云剑,嘴里还不停的喃呢着“对不起”三个字。

将郑纯纯放平在了地上,望着郑纯纯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浓烈的绝望和悲怆,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把,稳住了抖个不停的剑身,嘶声力竭的大喊了一声。

“啊——”

话音未落,仰着头闭着眼,将星云剑刺进了郑纯纯的心脏,旋即就有着暗红色的血液,从郑纯纯的心脏里飞溅在了她的裙摆上、剑刃上,甚至脸上都已经沾上了一滴滴的血珠子。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仿佛穿破了云层,透着致命的杀气,带着一股浓烈的绝望和愤怒,更有着毁天灭地的森冷和决绝,。

仿佛能将一切全都是毁灭厮杀,杀个片甲不留,血洗现场的狠烈!

尖叫声迟迟都没有停息,久久的回荡在空中,用她心底最深沉的愤懑,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带着杀伤力的尖叫声,似乎已经把安娜设下的结界,都震碎出了一丝丝的,如蜘蛛丝一般的裂缝。

章节目录 第719章 赤红的眼眸 带着杀伤力的尖叫声,似乎已经把安娜设下的结界,都震碎出了一丝丝的,如蜘蛛丝一般的裂缝,仿佛这个笼罩在他们头顶上的穹顶,即将应声而碎。

话音落定之后,顾苑书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仿佛画面定格了一样,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久到安娜都以为顾苑书或许是因为郑纯纯的离去,而晕厥过去的时候,顾苑书握着星云剑的指尖才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安娜原本想要开口的打算,又蓦地停顿了下来,眼看着顾苑书缓缓地从郑纯纯的身边站了起来。

立在原地,过了几秒,才拔出了刺进郑纯纯身体里的星云剑。

低垂着脑袋,长发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挂在脸上的神情,却总能感觉到一股嗜血疯魔的气息,正缓缓地从顾苑书的身体里弥漫而出。

一股阴戾而又诡谲的气场,以顾苑书自身为原点,正在朝着四面八方的侵蚀而出,慢慢的入侵到每一寸空气里,仿佛被困在安娜结界里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顾苑书缓缓的抬起了脑袋,掀起了眼皮儿,冷清的脸庞,不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目光冰冷而又嗜血的朝着安娜,投射了过去。

赤红的眼眸,仿佛是预警着一场腥风血雨一般的屠杀,正在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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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拦在结界之外的司聿忱和戚风影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戚风影似乎都还没有从郑纯纯忽然离世的意外之中,回过神来,顾苑书那双染满了血腥和赤红的眼眸,就已经毫无预兆的撞进了戚风影的瞳孔里。

戚风影像是被突然震慑住了一般,脚步踉跄的往后退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声音喃喃的动了唇:“不要,戚子衿,不要,你不要变成这样。”

司聿忱看着那道孤独而又绝望的身影,像是被人推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洞里,想要自救,却不得要领,只能苦痛挣扎着,却依旧不能挣脱。

他的心脏仿佛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生刮了似的,疼得他似乎不能呼吸。

司聿忱虽然能体会顾苑书这一瞬间的绝望和无助,可是却又不能感同身受着顾苑书每一分的感受和悲痛。

到底要怎么样的绝望和心狠,决绝和折磨,才能做出于她而言,残忍无比的选择。

她说得没错,她原本的那个世界,要比现在的她,丑陋和险恶千百万倍。

她所面临的绝命之地,并不是你哭一场,痛一场,示软一次,就可以迎刃而解的局面。

甚至是有时候就算是她死了,或许都不能将事情真正完结……

这样决绝的境地,如何让一个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孩,不癫狂,不如魔,不崩溃,不声嘶力竭,不撕心裂肺……

司聿忱担心的并不是顾苑书,是不是会入魔,是不是会成疯,他只担心,就算是现在已经是最坏的情况,她却依旧不能活着走出来。

他们依旧会不依不饶的要了她的命,将这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无时间无完结的进行下去……

章节目录 第720章 我要你们全都为她陪葬 司聿忱求只求,她这次能活着走出这道屏障,只要她能活着,不管她是疯是魔,就算是要了他这条命,他也愿意给她。

只要她能活下来……

然而,同样是观战的凯撒,在顾苑书出现赤红眼眸的那一瞬间,挂在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为何说是“几乎”,因为你若是不认真仔细的观察,你根本不会发现他的眉心,曾经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就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似的,淡定冷漠的仿佛根本与他无关一样,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

在顾苑书那双瘆人的,带着腾腾的杀气,赤红的眼眸,撞进安娜和宗亲的眼底的时候,安娜和宗亲齐齐的都不受控制的浑身哆嗦了一下,脚步更是往后挪开了一步。

甚至有些宗亲,在安娜身后开始低声的嘀咕了起来:“安娜殿下,现在戚子衿已经走火入魔了,你的赤炎诛又没了,我们不会是她的对手的,干脆趁着她现在还没有动手,赶紧解除结界,逃命吧。”

“对呀,安娜殿下,要杀戚子衿我们可以再从长计议,只要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但是,若是我们现在就此送命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可不是吗?安娜殿下,你刚刚也看见了,就连平时的戚子衿,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入魔的戚子衿,只怕是我们再等下去,剩下的就是自取灭亡了。”

……

安娜身后的宗亲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想要游说着安娜打开结界,放他们出去。

安娜也知道她虽然很想要除掉顾苑书,可是比起除掉顾苑书,安娜更愿意在更有胜算的时候,再和顾苑书了清一切。

可是,若是要安娜这般仓皇而逃,似乎安娜又实在是丢不起这个面子。

就在安娜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顾苑书如妖如魔的声音,就在空荡的空气里,空洞而又带着修罗的阴鸷,响了起来:“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我要你们全都为她陪葬!!!”

说着手掌间运着灵力,空闲着的那只手一瞬间抓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已经死去的宗亲的短刀。

握着星云剑的那只手,暂时收了剑,把躺在她周围,刚才被她一剑封喉,已经死去的那个男人,从地上立了起来。

掌间运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把男人的亡魂从他的身体里逼了出来,缓缓地转动的掌心,将男人的亡魂和戾气困在了她手里的短刀里。

然后紧接着双手运着灵力,将短刀悬浮在她的面前,视线快准狠的射向了站在安娜身边不远处的许艾瑶,开口的声音,带着森冷的阴森之气:“你就是找死!”

话音刚落,顾苑书掌间用力的朝着短刀的剑把推去,下一秒短刀以光的速度,飞速的朝着许艾瑶飞驰而去。

许艾瑶都还没有开口说出任何一个字,短刀就已经刺进了她的心脏里。

可是顾苑书就是要故意要折磨她,没有让她立刻死去。

章节目录 第721章 你杀我一人,我定当屠你一城 运着灵力,将许艾瑶从安娜的身边抓了过来,让她跪在了郑纯纯的尸体旁边。

开口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如恶魔一般的冷绝:“就这么让你陪葬,会不会太便宜了你?”

“而且,你不是还差着一个人的一条命吗?我岂能让你现在就死?”

话音落定,顾苑书浑身运着一股强烈的灵力,双手凝聚着天地之灵气,对着天空,一掌劈去,顿时在空中炸开了一道亮光。

瞬间阴风四起,尘土飞扬,一股阴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铺面而来,全都朝着许艾瑶袭去。

许艾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她的跟前,就出现了一道没有倒影的身影。

开口的声音,阴气沉沉,且又虚无缥缈的:“许艾瑶,你还认得我吗?”

许艾瑶闻声望去,站在她面前的女孩,还穿着被她qiang-杀的那天的衣裙,眉心还留着被击中之后,钻出来的窟窿,满脸的血迹。

鲜血淋淋的一张脸,看起来甚是瘆人,吓得许艾瑶就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倏地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似乎还有着一股恶心的气味,从许艾瑶的身上传了出来。

许艾瑶已经被吓得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了,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了。

可是顾苑书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丝的心慈手软,手掌化力,在许艾瑶的面前,画出了抹幻象。

幻影里的人,许艾瑶当然认识,就是她的亲生父母,可是却又不同于她往日里看见的模样。

两个人像是个乞丐一般,穿着邋遢,脸色肮脏的走街窜巷的翻着垃圾,以别人丢掉倒霉的食物果腹度日。

许艾瑶眸色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幻象,都还没有分别出来是真是假,顾苑书决绝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许艾瑶,你可以放心的去死,因为你的父母会长命百岁,就算是他们想死,也死不了,而且,从明天开始,你父母的余生,会过得格外的精彩丰富。”

许艾瑶动了动唇,都还没有发出任何一个声音,顾苑书就已经抬起手,轻轻一挥,短刀瞬间没入到了许艾瑶的心脏里。

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前一秒才刚刚倒下的许艾瑶,就变成了一道青烟,消失在了顾苑书的视线里,瞬间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处置完许艾瑶之后,顾苑书才不紧不慢的抬起脚,朝着安娜走了过去。

掌间缓缓的化出了星云剑,脚底带着沉沉的戾气,浑身卷着风,带着腥风血雨的杀气,一步一步的朝着安娜逼近。

开口带着妖魔一般的阴冷和诡谲:“安娜,你杀我一人,我定当屠你一城,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话音未落,顾苑书没有给安娜任何开口的机会,手持着星云剑,如飓风一般的速度朝着安娜劈去。

原本想要留之大吉的宗亲和族类统领,因为已经被顾苑书逼到死亡的分界线,就算不想,就算害怕,却还是不得不迎战。

章节目录 第722章 凤印? 顾苑书招招致命,剑剑狠烈,没有留有一丝一毫的余地,脸上带着冷清的决绝,更没有一丝心慈手软的,誓要杀个片甲不留。

可是顾苑书毕竟只是独身一人,一手难以抵挡万千军马对她的攻击,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其中一个宗亲,趁着顾苑书忙于刺杀她面前的其他人,趁其不备,手握着长剑,朝着顾苑书的背后用力刺去。

-

“顾苑书!!!”

“戚子衿!!!”

被拦在外面的司聿忱和戚风影,几乎同时心惊胆战的喊出了顾苑书的名字。

不知道顾苑书是真的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还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剑风,在男人的剑还没有刺进顾苑书的后背,顾苑书就已经转过身,朝着男人看了过来。

可是,剑锋却已经距离顾苑书不足半米的位置,剑锋终究还是避无可比的划破了顾苑书的后背,衣衫瞬间被划破,露出了里面一大块雪白的肌肤,紧跟着就有着鲜红的血珠子,从她的伤口里汩汩的流了出来。

可是顾苑书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就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的,反手又是一剑,准确无误的手起刀落的刺进了男人的心脏。

然后下一秒又面无表情的拔出了剑,转过身,朝着其他人挥着星云剑劈去。

只是在顾苑书转身的那一秒,顾苑书后背上若隐若现的印记,也瞬间落进了凯撒的眼底。

赤红而又绚烂的印记,爬满了顾苑书的整个后背,像是正要展翅高飞的火凤凰。

夺目的凤凰图案,使得凯撒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爬上了一抹凌厉的怒气,开口的声音,震惊却又带着一抹杀气:“凤印?”

戚风影闻声,转头看向了凯撒,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凤印?什么凤印?”

凤印,是凯撒很早以前,在戚子衿一次受伤之后,借以替戚子衿疗伤为借口,在顾苑书身体里偷偷埋下的“玄古之印。”

说得更通俗易懂一些,就是凯撒为了监督戚子衿和亚瑟宫里的男宠的一道灵力符印。

若是戚子衿和那些男人真的做出了逾矩之事,戚子衿的符印就会自然呈现。

而灵力符印,随着主人的一生,也只会浮现出一次,而这一次,就是在渗血或是染血之时,符印就会自然呈现。

顾苑书刚才被宗亲一剑刺中,刚巧就唤醒了凯撒的“玄古之印”,也就是顾苑书此刻后背上浮现的凤印。

虽然戚风影和司聿忱都不懂凯撒在说什么,可是凯撒却很清楚凤印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瞬间从凯撒的胸腔里升腾而上,从他的心底出发,顺着他的血液,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转过身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一把攥住了司聿忱的衣领,目光狠烈的盯着司聿忱,怒气腾腾的动了唇:“你对她做了什么?”

司聿忱的气场丝毫都不输凯撒,云淡风清的俊脸上,带着让人不怒自威的冷绝,抓着凯撒的手腕,一把推开了凯撒。

戾气沉沉的动了唇:“我对她做过什么,与你何干?”

章节目录 第723章 拿什么来爱我姐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凯撒开口的机会,又接着说道:“既然你无心救她,又何必一直待在这里,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说这些风凉话。”

“顾苑书以后和你,再也没有半分关系,你现在不想救她,不愿意出手,她以后也不需你的存在。”

戚风影和凯撒不约而同的愣了愣,一秒之后,才回了神。

戚风影以为或许司聿忱不懂他们的世界,以为司聿忱是真的认为,凯撒的确是不能解除结界。

应该不会知道凯撒只是不想要伤害到他自己而已,才不愿意出手帮忙。

凯撒也以为他自己已经做得很隐蔽了,很不着痕迹了。

退一步来讲,就算是戚风影会有所察觉,可是司聿忱也是绝对不能有所发现的。

凯撒是真的没有想到,司聿忱居然也看出来了,眸色不禁的闪了闪,不过很快就恢复到一片清明了。

镇定得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我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如何做事?”

说着已经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顾苑书的方向,已经强压下了心底的所有的情绪,淡淡的又动了唇:“我想她应该也不需要我的帮忙,就可以除掉这些乱臣贼子,因为她早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不再是从前的戚子衿。”

说完之后,视线在顾苑书的方向停留了几秒,然后又毫无留恋的收回了视线,闪身而去。

戚风影看着凯撒说走就走的背影,很是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满脸都是瞧不起和讽刺:“口口声声说爱我姐爱得死去活来,还非我姐不可,可是就连消耗他一点灵力,打破这道结界,他都舍不得,他还要拿什么来爱我姐?”

“我看他爱的就只有我姐亚瑟国女王的这个身份而已,对我姐能有几分真心,也不知道他神叨叨的说些什么,什么风凤印土印的,神搓搓的。”

-

随着空气里充斥着的血腥之气,越来越浓烈,顾苑书身体里那股邪恶之气,就变得越发的明显和剧烈。

出于野兽的本能和杀戮,开始慢慢的吞噬着她的神经,占据着她的理智。

顾苑书不想让她自己以后变成一个怪物,更不想让她变成她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顾苑书也知道这样和安娜继续耗下去,并不是她取胜的办法,趁着她最后一丝理智甚至尚存,想要赶紧解决掉所有的人,保住外面那两个人。

顾苑书扫了一眼围在她四周的宗亲和族类统领,山间的微风轻轻拂过,一股血腥的气息,钻进了她的鼻息里。

微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扬,由于生死肉搏的打斗之后,她的额角全都是汗珠,周围的发丝,全都是被汗水浸湿了,凌乱的贴在她的脸上。

眼底却攒簇着滔天的阴戾之气,胸口微微的起伏着。

就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顾苑书举着星云剑朝着她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挥去,划破了她的手腕。

星云剑的剑刃上染上了顾苑书的血液,星云剑缓缓地开始变了颜色,呈现出了赤红色的光芒,散发出森冷的杀气,和一股势如破竹的灵力。

章节目录 第724章 摄王之怒 原本围在顾苑书四周的人,下意识的全都往后退开了一步,想要尽可能的远离着此刻的顾苑书。

“‘摄王之怒’?戚子衿用的是‘摄王之怒’?”

“‘摄王之怒’?!”

“‘摄王之怒’?!!”

“‘摄王之怒’?!!!”

……

站在顾苑书四周的人,纷纷的又立刻往后退开了一段距离,有多远躲多远的避开了顾苑书,神情惊悚而又震惊的看着顾苑书。

“这下我们全完了,‘摄王之怒’之下,无一条活命,我们这次谁也别想活下来了。”

话音未落,顾苑书忽然举起了星云剑,朝着天空用力刺去,一道素白的光芒,一瞬间穿破了天际,刺穿了安娜的结界,无边无际的飞射而去,顶破苍穹。

几秒钟之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慢慢的凝聚了起来,像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吸引着所有的能量,全都朝着星云剑倾泻而下,灌入到了星云剑的剑身。

旋即,星云剑原本射出去的白芒,开始一点一滴的收了回来,最后全都没入到了星云剑的剑身里,所有的能量都收集在了剑刃之内。

顾苑书眸光狠烈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宗亲和族类统领,此刻在她的眼里,已经分不清谁是谁,谁该杀,谁又能活。

只凭着一股动物的本能,没有多说一个字,调转着剑锋,紧紧的握着剑把,剑锋直转朝下。

倾尽全力的把星云剑刺进了泥土里,手掌用力的推动着剑把,让整个剑身全都没进了地底下。

这一刹那,仿佛是原子弹爆炸一般,强大的一股致命杀气,以顾苑书自身为原点,朝着四面八方瞬间喷薄而出,一层接着一层的,不间断的巨大能量,朝着四周,飞速散去。

一瞬间,整个世界天摇地晃,一道白芒,扶摇直上,直插云霄,照亮了整片黑夜,仿佛一秒进入到了白昼,如山呼海啸一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如同一浪浪的富有巨大能量的气流,带着磅礴的气势,一秒震碎了安娜的结界。

隐形的结界仿佛是被击碎的玻璃碎屑,在空气中静止了片刻,然后噼里啪啦的细细碎碎的,倾泻而下落了一地。

不过,这只是一场视觉盛宴,真正掉落在地,却是空无一物,并没有任何实物。

可是,同样被震慑在原地的司聿忱和戚风影,也是一时半会儿并没有任何反应。

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迟迟都没有动弹一下,也不敢轻易的靠近顾苑书半分一毫。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躺在顾苑书脚边,横七竖八的乱臣贼子,陆陆续续的全都化作了一抹青烟,飘散在了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成堆的尸体,可又一转眼,全都消失不见,化作了乌有,强烈的视觉感官冲击,使得司聿忱一秒回过了神。

司聿忱上一秒回过了神,下一秒就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的,飞快的朝着顾苑书跑了过去。

蹲在了顾苑书的身边,一把将女孩抱进了怀中。

章节目录 第725章 奸细?还是新招来的…… 戚风影完全没有想到司聿忱会如此奋不顾身的,似乎脑子里想都没想的,立刻就朝着顾苑书冲了过去。

他嘴里的“司聿忱”三个字都还没有喊出来,司聿忱就已经把跪在地上的顾苑书抱入了怀里。

戚风影神色骤然一变,心里想着的画面都还没有来得及浮现出她的脑海里,顾苑书却比他快一步的,抬起手一把用力地推开了身边的男人。

赤红的眼眸里不带着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绪,看着司聿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件死物一般,没有任何情感,仿佛是已经不认识了似的。

开口的声音,无波无澜,清清冷冷的不似是人:“你怎么还没死?他们全都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司聿忱神情震惊而又错愕的看着顾苑书,虽然心里有些不解,可是脑子里大概也有了一些猜想。

带着几分猜测又几分肯定的语气,试探着开了口:“你不认识我了?”

顾苑书目光邪肆而又打探的看着司聿忱,不答反问道:“你到底是谁?居然在‘摄王之怒’之下,你还可以活下来?”

司聿忱不用多问,已经明白了此刻的顾苑书,虽然已经是已知的事,可是还是一时无法接受:“你怎么会这样?你忘了我吗?我是司聿忱啊?”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嚅着唇轻声的喃呢了一句:“司聿忱?”

话音停顿了一阵子,又开了口:“怎么以前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是从其他国来的?奸细?还是新招来的男人?”

难道她来到这里之后的回忆全都消失了?

她以为她在亚瑟国?

司聿忱眸色怔松的看着她,似是在琢磨着他要说点什么,才可以唤醒顾苑书的神思。

只是司聿忱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还没有想清楚要说的话,顾苑书阴戾而又决绝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不管你是奸细,还是他们新招来的男人。”

“你竟然会在‘摄王之怒’之下,还能平安无事的出现在这里,我就不能留你,留下你也只会是祸端。”

手掌运着灵力,一把攥住了司聿忱的脖子,手指不动声色的开始慢慢收紧了力道。

瞳眸里却是冷清如冰的决绝,面目表情的看着因为大脑缺氧,而开始慢慢变得涨红的男人的脸庞。

司聿忱没有挣扎过,更没有逃离过,只是眸光定定的看着顾苑书,仿佛是就算要用他的这条命,才能换回一个完整的她,他也定当在所不惜。

司聿忱觉得他胸腔里、大脑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像是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缺氧而窒息。

就在他快要断气的下一秒,顾苑书却突然松懈了一些力道,给了司聿忱自由呼吸的空间。

望着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不解,诧异的问道:“你没有灵力?你怎么可能会没有灵力?”

话音默了默,很是费解的低声喃呢着:“你既然没有灵力,又如何能够躲过‘摄王之怒’?这绝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726章 他是你最爱的人啊 想到这里,顾苑书的指尖又猛地加大了力道,用力的扼制住了司聿忱的喉咙。

眉眼之间染上了一抹嗜血怒气,再开口的声音,冷鸷而又狠绝:“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戚风影眼看着司聿忱很可能就会被他姐活活掐死,不敢再耽误一秒的时间,赶紧朝着顾苑书跑了过去。

伸手抱住顾苑书胳膊,提高了音量,想要唤醒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顾苑书:“姐,姐,这是司聿忱啊,你不认识了吗?”

“他是你最爱的人啊,你忘了吗?你赶快放手,他是司聿忱啊,司聿忱!”

可不管戚风影说了什么,顾苑书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似的,一把甩开了戚风影,恶气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话:“滚开!”

顾苑书的力气格外的大,戚风影没有任何防备的,被甩出去了好几米远,才跌倒在了地上,后背擦着泥土,又滑了一段距离,终于停了下来。

顾苑书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见到戚风影的存在似的,眸光阴鸷的盯着被她扼制住的男人,戾气沉沉的开了口:“还是不说吗?那就不要怪我了。”

顾苑书指尖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收紧了力道,没有半分动容的看着已经濒临在死亡边缘线的男人。

戚风影担心顾苑书等会儿真的会错手杀了司聿忱,司聿忱的死活戚风影倒是不太关心,只是若是司聿忱死了,还是死在顾苑书手里,顾苑书只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好了。

戚风影顾不上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顾苑书又跑了过去。

只是戚风影才刚刚站直了身体,还没有来得及抬步,司聿忱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我的这条命,你如果想要,你就拿去好了,只要你不要再陷在悲痛里,而无法自拔了。”

司聿忱的喉咙被顾苑书卡主之后,发声特别的沙哑和吃力,声音显得格外的干涩无力,甚至有些变了声。

戚风影和顾苑书的动作,几乎同时都顿了顿,戚风影收回了正要冲过去的打算。

而顾苑书的指尖,却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松懈了一些力道。

顾苑书没有说话,只是神情考究的看着司聿忱,像是在分辨着他的话,是何种含义。

司聿忱也察觉到了顾苑书神情略显松懈,趁着顾苑书似乎分神的档口,急忙又补全了他心底一早就想要告诉她的话:“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知道你很痛苦,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

“事情不能倒回,我们除了学着接受,学着面对,我们别无他法,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在你的身上,你还没有重要到,把每个人的命运,都与你相连。”

你还没有重要到,可以左右任何人的命运,这样类似的话,她似乎从前在哪里听过。

只是具体是谁说的,她却记不清楚了。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犹豫的时候,司聿忱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子衿,回来吧,不要让你一个人待在那个永无天日,黑暗无边的深渊里。”

章节目录 第727章 你为什么没有害怕? “不管你是愿意做戚子衿也好,还是想要当顾苑书也罢,只要你愿意,无论是谁,无论在哪里,我都愿意陪你一起。”

“若是你今天非要把这里夷为平地,要把所有人赶尽杀绝,誓要血流成河,你就动手吧,杀了我,如果能成全你,我愿意。”

司聿忱话音落定之后,没有再继续说话了,只是眸色定定的看着顾苑书,要生还是死,全都交给她,由顾苑书自己决定。

就如同他刚才所讲的那般,顾苑书若是想要他的命,他就给她好了。

但若是她能回来,这便是最好的了。

顾苑书也没有任何行动,就像是在分辨着司聿忱的话,到底为何意似的,迟迟都没有说话,甚至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的。

只是将视线死死地锁在了司聿忱的脸上,仿佛带着能够看穿人心的魄力,没有移动过一秒视线。

时间也不知道在这样诡异的寂静中过了多久,久到司聿忱都快要放弃了,以为顾苑书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时候,顾苑书却困惑的开了口:“你为什么没有害怕?”

“一个人在快要死,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眼底都会透着一抹恐惧和挣扎,可是,为什么你没有?”

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脚边空荡荡的一片,喃喃自语的又道:“我在他们的眼底,都可以读到恐惧、祈求、绝望、挣扎、痛苦,可是你……”

话音顿了顿,沉吟了片刻,才又动了唇:“可是你,为什么我在你的眼睛里读不到这些情绪?你为什么会和他们不同?难道你不怕死吗?”

“在你的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对于此刻的顾苑书,像是这般她无法掌控和无从知晓细节的感觉,原本是最令她反感和烦躁的,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像是这样不能掌握着和了解的感受。

可是顾苑书却不明白,为何在她面前这个看似陌生的男人的眼底,她读到的这些情绪,却不似让她排斥和抗拒。

虽然说不上喜欢,但至少是不讨厌的,能够接受。

而且,她心里总有种不愿意伤害他的本能反应,这才是令她最为困惑和不解的。

顾苑书决定遵循本意而为,松开了司聿忱的脖颈,同时也收回了视线,拔出了插进泥土里的星云剑。

神情冷厉而又漠然的开了口:“你走吧,既然你刚才没死,这也许就是天意吧,而且……今晚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手持着剑把,剑锋轻轻地摩擦着泥土,缓缓地抬起了脚步,踏着泥土,脚底却像是灌着铅,行动艰难的迈开了步。

四周全都是一场屠杀之后的,泛起的血腥之气,就连山间此刻吹来的凉风,仿佛都带着无数幽灵,扑面而来的阴森和刺冷。

空气中全都是无数冤魂的呼痛声,和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仔细听来,似乎还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哭喊之声。

戚风影和司聿忱也不知道顾苑书想要做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不敢主动打扰此刻的顾苑书。

章节目录 第728章 只是晕倒 顾苑书围着刚才安娜设下的结界转了一圈,然后绕回到了她最初站定的位置,才幽幽的停了下来。

过了几秒的时间,收回了手里握着的星云剑,模棱两可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安娜,我和你还没有完结!”

话音刚落,顾苑书整个人,像是被人突然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似的,膝盖重重的朝着地上砸去,跪倒在了地上。

保持着跪倒着的动作,一动不动的僵持了两秒,然后整个人朝着旁边狠狠的栽倒。

司聿忱三步跨作两步,一个箭步冲到了顾苑书的身边,在她摔倒之前,长臂一伸,揽住了女孩的细腰,一把把女孩搂到了他的怀里。

垂眸看着靠在他怀里的、脸色苍白已经昏迷掉的顾苑书,神色惊慌而又不安的唤着她的名字:“书书,顾苑书!”

戚风影几乎也是同一时间,站在了司聿忱身边,神色担忧的看着顾苑书,不过还算冷静的开了口:“我姐只是晕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我姐原本就受了伤,刚才还用了‘摄王之怒’,纯纯的死,对她的打击也太大了,这会儿肯定体力透支了,所以,才会晕倒了,我们先送她回去吧。”

司聿忱点了点头,“好”了一声,便打横抱起了顾苑书。

-

司聿忱帮顾苑书清理好了伤口,又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等到安顿好了顾苑书之后,才离开了卧室,去了书房。

毕竟是男女有别,戚风影也不好为顾苑书更衣沐浴,只好全都交给了司聿忱处理。

戚风影等了快要一个多小时,才终于等到了司聿忱,连忙站起了身,神色担忧的问道:“我姐怎么样了?”

司聿忱抿了抿唇,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和刚才一样,和睡着了差不多。”

话音顿了顿,对于戚风影的话,似是有些不能理解,带着几分怀疑:“你确定真的不用带她去医院?或是让姜澜过来看看?”

戚风影摇了摇头,此刻开口的声音,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以及肯定:“不用,我姐背后的那一剑,还不足以能伤得了她,至于她手腕上的那道伤,是被她自己所伤,她自己也会有分寸的。”

“而且,你们这里的医生是帮不了她的,虽然我姐现在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可是,这也同样算是她自我疗伤的一种方式,等到她自己醒来,应该伤势就算是痊愈了。”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这段时间,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我姐,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我刚才观察着她的状态,应该还算不是太严重,如果这次醒来,她的红眸消失,那我姐也算是逃过一劫了。”

司聿忱虽然不能知道戚风影所说的方法,到底有用没用,可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这件事而已了。

而且,戚风影和顾苑书毕竟是亲生姐弟,戚风影是不可能会对顾苑书不利,只会是诚心诚意的为顾苑书着想。

章节目录 第729章 我吵醒你了吗? 司聿忱接下来的几日,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没日没夜的专心照顾着昏迷中的顾苑书。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司聿忱几乎没有踏出过房间一步,除了偶尔下楼吃了一点东西,很多时候,都是坐在房间里,陪着顾苑书。

顾苑书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才终于醒了过来。

然而,谁也不知道在这一个星期里,顾苑书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是司聿忱在照顾顾苑书的时候,偶然会发现顾苑书的眼角会有着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滴落着。

这样的情景并不太多,或许只有几次而已,可是每一次顾苑书流泪,司聿忱总能感受得到顾苑书一定是在梦境里,格外的无助和悲痛。

或许是因为昏迷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顾苑书醒来的时候,盯着装修精美的天花板,足足愣愣的看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转动着眼珠子。

顾苑书的神思开始慢吞吞的凝聚了起来,昏迷之前的一幕幕,依次掠过了顾苑书的眼底。

顾苑书不禁的在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当时还尚有一丝理智存留,要不然她真的很可能就这般活活得掐死了司聿忱。

顾苑书也真的如同戚风影所讲的那般,她醒来的时候,那晚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转头看向了坐在床铺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已经睡着了的司聿忱。

司聿忱大概是太累了,根本就没有发现顾苑书已经醒了过来,正呼吸均匀的靠着沙发睡着了。

顾苑书看了一眼司聿忱头顶上正对着的空凋出风口,又看了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休闲体恤的司聿忱。

顾苑书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掀开了棉被,翻身起了床,穿上了放在床边的拖鞋。

轻手轻脚的朝着更衣室走去,想要去更衣室里抱一床薄毯,只是她才刚刚走到了床尾,原本睡着的男人,却突然掀开了眼皮儿。

像是不太相信他眼前的看见的一切,愣了愣,又看了看空落落的床铺,开口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书书?”

顾苑书蓦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司聿忱,抱歉的开了口:“我吵醒你了吗?”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和往常没有任何异常的顾苑书,心底突然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甚至是还带着一抹无措。

眼底似乎有着太多的情绪在流窜着,可是却又说上来到底是何种情绪,或许就是情绪太过于的复杂和混乱,以至于他的脚步都有些都有些凌乱。

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轻颤:“你醒了?”

顾苑书努力的从嘴角扬起了一抹清浅的微笑,尽量的把她心底的那些情绪,不要外露,让人看起来毫无异常:“嗯,醒了,我睡了几天?”

说话间,司聿忱已经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确认她是真的无事之后,激动得一把把女孩抱进了怀中,“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快就醒来了,我原本以为还要等一阵子的,没想到只是几天而已。”

章节目录 第730章 那并不是善良,那是蠢 顾苑书同样也很需要这样的拥抱,抬起手抱住了男人的窄腰,将她的侧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开了口:“你会不会被吓到?还是……你现在有没有后悔?”

仿佛是这样的拥抱,这样的气息相容,才能让司聿忱真的感受到顾苑书是回来了,使得司聿忱手臂间的力道都不禁的往里收了收力。

“的确是被吓到了,我害怕我再也没有机会能够像是现在这样,把你紧紧地抱在怀中,至于,后悔,我后悔什么?还是你后悔了,后悔你喜欢上了一个什么都不能帮到你的我?”

顾苑书愣了愣,抬起手,轻轻地推开了男人,仰着小脸,答非所问的开了口:“那晚之后,你不害怕吗?你不觉得我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吗?你不后悔和我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在一起吗?”

司聿忱的指尖轻轻地拂着顾苑书额间的碎发,声音轻软的开了口:“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所以,你不必把你自己想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也不用把我想成一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我并没有你想的这么软弱和善良。”

“只是你还没有看见我阴暗残忍的一面,但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看见。”

“而且,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如果一个人在被人胁迫之后,在被人算计和伤害之后,依旧还是以德报怨,宽厚仁慈的对待每一个人,那并不是善良,那是蠢,知道吗?”

“在必要的时候,做出更正确的选择,才是我们得以继续生存下去的基本法则,没有人可以强迫我们成为他们眼中那样的人,也没有人可以勉强我们做,我们自己不想要做的事。”

“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为了取悦别人,如果就连我们自己都保护不了,我们自己都不快乐,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着,又把女孩抱进了怀中,微微的侧着脑袋,亲了一下女孩的额角,不想让顾苑书继续多想,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你整整睡了七天,应该饿了吧?”

“要不要我让管家准备几道你爱吃的小菜?你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想着接下来的事,好吗?”

顾苑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司聿忱把女孩轻轻地从怀里扯了出来,抬起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头顶,转头对着双人床抬了抬下巴,“你先去再躺一会儿,等会儿饭菜好了,我让他们直接送上来。”

顾苑书并不想一直待在房间里,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是下去吃吧,而且,我还没有虚弱到就连走路这点力气都没有。”

司聿忱眼底不禁闪过了一抹光亮,他原本以为顾苑书是不会想要走出去的,毕竟才经历过这么大的波澜。

可是司聿忱却不想到顾苑书却自己提出要主动走出去,这让司聿忱欣喜不已。

章节目录 第731章 她的一条命换回了她的一条命 嘴角扬着浅笑,语气宠溺的开了口:“好,那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好了,我再来叫你。”

顾苑书点了点头。

司聿忱盯着顾苑书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到司聿忱走出房间之后,顾苑书原本挂在嘴角上的笑容,却一瞬间消失殆尽,面色沉沉的转身走到了落地窗边,弯腰坐在了飘窗上。

将她整个人蜷缩在飘窗的角落里,视线呆愣的看着窗外的某一处空虚处,脑子里却全都是那日郑纯纯死在她剑下的那副画面。

眼泪在她不知不觉之间,一滴一滴的往外滴落着,仿佛是被人推进了无边无尽的痛苦的深渊里、泥沼里,不管她怎么用力的挣扎,却始终都没有办法可以从井底爬出来。

顾苑书太清楚了,若是那晚没有郑纯纯为她的牺牲,她可能真的就会没了这条命。

她哪里还会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这次机会是郑纯纯拿着她的一条命,换回了她的这条命。

她还说,为了她去死,死在她的剑下,是她的荣耀。

可是,她到底何德何能啊?

顾苑书就像是陷在痛苦的泥沼里,而不得自救,眼泪就像是卸了阀门的水龙头,如同雨水一般的,簌簌的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落地窗的玻璃隐隐约约的倒映出她的脸庞,一双漆黑的瞳孔里泛着隐隐的赤红,眼泪浸湿了她的整张脸,脸色显得格外的苍白,似乎是带着病态的惨白,几乎透明。

顾苑书不知道她自己这般静无声息的哭了多久,也记不清楚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再也流不出任何一滴眼泪,只是目光直直的望着窗外出了神。

司聿忱亲自在楼下督促着厨房,做了一桌子全都是顾苑书爱的菜,等到饭菜准备妥当之后,才转身上了楼,拧开了门锁,走进了卧室。

司聿忱穿过了玄关,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飘窗上,一动不动的女孩。

远远望去,那只单薄而又落寞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孤独和寂寞,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之后,落在黑暗的角落里,却又找不到出口,一个人坠落在谷底,而无法自拔。

司聿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一般,发生了一阵阵的钻心刺骨的揪痛。

司聿忱赶紧把他心底泛起的情绪,往下压了压,不自禁的放轻了脚步,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弯腰坐在了顾苑书的对面。

司聿忱这才看清了顾苑书脸上还挂着已经干掉的泪痕,双眼通红,就连睫毛上还沾着一片湿漉漉的。

司聿忱没有出声打扰顾苑书,坐在顾苑书身边也有一会儿了。

可顾苑书却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他似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动都不曾动一下的。

司聿忱伸手握住了顾苑书的手心,放轻了声音,开了口:“书书,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闻声,顾苑书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落在了男人的眼眸里,盯着男人眸色怔松的看了看,神色呆愣的“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732章 要不要出去走走? 司聿忱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手掌轻轻地摩挲着女孩的侧脸,开口的声音,轻柔无比:“还要下楼吃饭吗?还是让他们送上来,我们就在卧室里吃?”

顾苑书依旧还是保持着刚才呆呆愣愣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司聿忱说了什么,开口回了话:“下去吃吧。”

动了动因为长期保持着一个动作之后,而有些发麻的脚。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再下去。”

等到脚底的酸麻的感觉消失之后,才从飘窗上站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顾苑书很快就洗漱完毕,换了衣服,下了楼。

明明都是顾苑书平日里最爱吃的,可是顾苑书却是什么胃口都没有。

盯着满满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顾苑书只是勉强的喝下了小半碗汤,就放下了碗筷。

司聿忱看了看顾苑书几乎没有动过的米饭,也知道顾苑书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进过食了,也不想勉强顾苑书多吃。

顾苑书不想吃,便想着等会儿用着“少吃多餐”的办法,让顾苑书等会儿饿了再吃。

见顾苑书放下了碗筷,似乎在等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司聿忱并不想让顾苑书一直待在房间,出去换换环境,或是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也好,总之不要一直让她待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

可是,顾苑书却好像是特别反感出门,指尖不受控制的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几乎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拒绝道:“不用了,我有点累了,想要回房睡了。”

司聿忱没有勉强顾苑书,刚想要说他陪着她回房的时候,顾苑书又接着开了口:“你去忙你自己的吧,不用一直陪着我,你不是每晚都要和M国分公司那边开会吗?你去工作,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司聿忱知道顾苑书是不想让他因为她,而耽误了他,也更想要让她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很识趣的找了借口:“也好,我正好也有工作,那你若是睡不着,随时都可以来书房找我。”

顾苑书点了点头,努力的从嘴角挤出一个不算是笑容的笑容,然后从椅子上站起了身,离开了餐厅。

明明是九月的天气,明明室外还是二三十摄氏度的温度,可是顾苑书却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诡异的冷,像是被冷冰包裹着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从骨子里传出来的刺冷。

顾苑书去浴室帮她自己放了热水,然后再转出了浴室,去更衣室拿了一套宽松舒适的睡衣。

顾苑书看着浴缸里的水,也差不多了,伸手又试了试水温,觉得水温刚好合适,才关掉了水龙头。

跨进了浴缸,让她自己坐进了浴缸里,将她的整个身体全都没入到了温暖的温水中。

仿佛她身体里的那股寒气,到了这一刻,才慢慢的被驱散开来,身体才开始慢慢的变得暖和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温度太高,还是顾苑书太累了,总之,顾苑书觉得她的身体越来越沉,脑子也开始变得混沌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竟就靠在浴缸的头枕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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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33章 把湖边的那套别墅收拾出来 司聿忱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思处理工作,心不在焉的读完了两封电子邮件之后,不知所云的在电脑上敲下了一排字。

司聿忱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很是心烦的按下了删除键,一一删除了他刚刚敲下的那排字。

既然没有心思工作,索性就合上了电脑,起身走到了落地窗边。

拿起放在边几上的香烟,抽了一根出来,夹在了食指和中指的手指间,递到了他的嘴边。

咬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过了几秒,就有着青烟,从他的鼻息里缓缓吐出。

司聿忱只是抽了一口之后,就没有再抽,任由着烟头静静地燃烧着。

视线盯着窗外的夜景,思绪似乎却陷入到了沉思里。

司聿忱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想了多久,直到他手里的香烟都已经燃尽,烟圈上的火星,烫到了他的手指。

肌肤上传来的微痛感,惹得司聿忱这才终于回了神,弹了弹他手指上的烟灰,把还在燃烧着的烟蒂,摁灭在了烟缸里。

然后又折回到了书桌旁,拿起了他的手机,拨通了张阳阳的电话。

电话没过多久就已经被接通了,旋即传来了张阳阳毕恭毕敬的声音:“司总。”

司聿忱:“把湖边的那套别墅收拾出来,明天书书就要搬过去。”

说完之后,司聿忱根本就没有管张阳阳是否听懂了他的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转身走出了书房,回了卧室。

司聿忱在卧室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顾苑书的人影,司聿忱以为顾苑书可能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司聿忱便又去顾苑书的卧室,看了看,依旧还是没有找到顾苑书的人影。

司聿忱的心脏一秒提到了嗓子眼,眼底充斥着不安和担忧,刚想要走出别墅,去花园里找找,可是司聿忱才刚刚走了没两步,他却又蓦地顿住了脚步。

她若是想要出门的话,她刚才在他提出要不要出门的时候,也就不会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排斥和反感了。

司聿忱又转身走回到了他自己的卧室,重新把卧室找了一遍,然后又去更衣室看了看,依旧没有找到顾苑书的存在。

最后才想起了浴室他还没有找过,赶紧走到了浴室门口,试着拧了拧浴室的房门,这才发现浴室的房门居然是锁着的。

司聿忱的脸色不禁又变了变,心底隐隐的窜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秒都没有耽误的,立刻转过身,走到了床头柜的跟前,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找到了浴室房门的钥匙。

然后拿着钥匙又赶紧折回到了浴室,擦着钥匙打开了浴室的房门,一眼就看见了泡在浴缸里,不知道是晕倒还是睡着的顾苑书。

司聿忱心底突然窜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慌和害怕,三步跨作两步,蹿到了浴缸前面,在路过毛巾架的位置,顺手还扯了一条浴巾,攥在了手里。

在司聿忱的视线刚刚接触到躺在浴缸里的女孩的下一秒,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了滚。

章节目录 第734章 她的嘴巴,简直有毒 司聿忱不禁在心底咒骂了一声,仰着头幽幽的吐了一口浊气,调整好了心绪,弯下腰把女孩从浴缸里捞了出来,裹着浴巾,把她抱出了浴室。

司聿忱尽量的让他自己清心寡欲的,帮顾苑书换好了睡衣,天知道他到底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压下了浑身上下都挠心挠肺的难受。

司聿忱刚刚打开了吹风机,想要帮顾苑书吹干头发,或许是吹风机吹出来的“呼呼呼”的声音,吵醒了顾苑书。

司聿忱还没有帮顾苑书吹干头发,耳边却率先传来了女孩迷迷糊糊的声音:“我睡着了吗?”

司聿忱的指尖轻轻抚着女孩的长发,蓦地顿了顿,然后不紧不慢的关掉了吹风机,轻声的开了口:“嗯,怎么在浴室里就睡着了?这样很威胁,知道吗?”

顾苑书轻声的“嗯”了一声,保持着睡着的姿势愣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秒清醒了过来,倏地掀开了眼皮儿,蹭的一下从床铺上,弹坐了起来。

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厉声质问道:“刚刚是你把我抱出来的?”

司聿忱不明所以的看着顾苑书,点了点头,“不然呢?”

顾苑书抓着被褥,双手抱着被褥挡在了她自己的胸前,恶狠狠的盯着司聿忱,暗戳戳的磨了磨牙,愤愤的问道:“那你该不会全都看见了吧?”

司聿忱明知道顾苑书说的是什么,不过看着顾苑书既然能够暂时转移掉注意力,他自然也愿意,多花一些心思,转移她的注意力:“看见什么?”

顾苑书张了张嘴,险些脱口而出,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臊得慌,赶紧把她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改了口:“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司聿忱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又接着说道:“看见什么了?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他绝壁是故意的。

顾苑书不想再继续和司聿忱讨论这个话题,一把推开了司聿忱,气冲冲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嘴里还不忘狠狠地吐槽了两句:“你给我滚开,你真的太过分了,你不知道刚刚我……”

顾苑书刚刚走了还没两步,她的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一个用力,把她拽进了他的怀中,“害羞什么,又不是没有见过?”

顾苑书瞪大着双眼,试着用力的推了推男人,可是司聿忱却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在她没有用力之前,就已经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顾苑书也懒得再白费力气,毕竟她也很需要这样的拥抱,虽然心里很是安慰着司聿忱现在还能在她身边,可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那能一样吗?那一次我是因为想要救你,才会……”

她的嘴巴,简直有毒!

“总之,今天这样的情况,你明明可以喊醒我的。”

司聿忱果断的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喊了啊,而且还喊了好多声,可是你完全没有反应啊,再说了,你以为我想抱你出来吗?你沉得像头猪一样,我都快要累死了。”

章节目录 第735章 她重吗?不重吧? 她重吗?不重吧?

四十五公斤不到,哪有好重?

顾苑书一把推开了抱着她的男人,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却率先抢了话音:“好了,你不是困了吗?赶紧坐过去,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若是换成以前,顾苑书一定不会留在司聿忱的卧室,可是此时此刻的她,真的不想要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虽然心里有些别扭和害羞,可是还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床头,弯腰坐在了床上。

司聿忱原本以为顾苑书会像是以前一样,像一根泥鳅一样,迅速的从他身边滑走,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顾苑书却居然直接就折了回去。

司聿忱愣了愣,然后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抬起脚走到了床边,坐在了顾苑书的身后,重新拿起了吹风机,帮顾苑书吹干了头发。

司聿忱刚刚关掉了吹风机,正想要站起身,把吹风机放回原位的时候,顾苑书的声音,就在寂静的空气里,空洞的响了起来:“司聿忱,你忙完了吗?”

司聿忱的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轻声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静默了一会儿,才转过了身,看向了她身后的男人,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出声问道:“那你可以陪我一会儿吗?就算是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或者是看看电视,什么都好,只要别让我一个人待着,好吗?”

司聿忱看着女孩几近用祈求的口吻,想要留下他,这样的顾苑书,是在他认识她之后,从未见过的。

平时的顾苑书都是嚣张跋扈的,趾高气扬的,可是像是现在的她,却像是被人遗弃在路边,没人认领的布娃娃一样,可怜又显得孤独,特别招人怜爱。

司聿忱抬起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头顶,眉眼温软的看着她,“那要不我们看看电视,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追电视剧吗?”

“我看你好像也没有看到大结局,要不要我帮你调出来?”

顾苑书其实也没什么心情看电视连续剧,不过想着如果能够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是不错的,“好啊。”

司聿忱深深地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站起了身,抬起脚走到了电视柜面前,打开了电视机,然后帮顾苑书调好了台,点击了播放键之后,才转身对着顾苑书开了:“你先看着,我先去洗个澡。”

顾苑书点了点头,“好”了一声。

司聿忱看了看顾苑书,才走进了浴室,不久之后,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电视机里的连续剧也开始播放了起来,顾苑书不知道司聿忱是如何知道,她刚好看到了这一集,总之司聿忱刚好就帮顾苑书转到了她之前落下的那一集开始的地方。

顾苑书之前追这部电视剧的时候,迷得不行,每天巴不得就守着电视看直播。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因为久了没有看,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顾苑书现在已经没了兴趣,觉得索然无味,不想再看。

章节目录 第736章 帮人尘封记忆 觉得电视剧里的内容枯燥无味,没有什么内容,明明是一部爱情喜剧片,可是心底却莫名的窜起了一抹悲伤的情绪。

以至于司聿忱走出浴室之后,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盯着电视机,却楞楞地出了神的女孩。

司聿忱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床边,弯腰坐在了顾苑书的身边,像是没有看穿顾苑书的小心思似的,不疾不徐的出声问道:“是这部剧吧?”

闻声,顾苑书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后知后觉的过了两秒,才轻点了点头,“对,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没以前好看了。”

司聿忱静默了一会儿,又道:“那要不要换个台?你不是也挺喜欢看综艺节目的吗?”

顾苑书其实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电视,不过就是随便找一个打发时间的道具而已,省得再麻烦:“不用了,就看这个吧,反正也没有看完。”

司聿忱“嗯”了一声,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看似很认真的看着电视屏幕,却心思早已经就不在电视剧的内容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顾苑书才像是终于忍不住心底的难受,轻声的打破了平衡的氛围:“司聿忱,你知道吗?我最近常常都会梦到纯纯。”

“脑子里常常都会出现她死在我剑下的画面,浑身都是血,痛苦折磨得她痛不欲生,在梦境里,她总是对我说,她好痛,她好难受,求着我成全了她。”

“我手握着星云剑,一剑刺穿了她心脏的那一幕,就像个魔咒一般,一直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的重复,挥之不去。”

“我从来都不信鬼神之说的,可是如今我似乎要信了。”

“你说是不是纯纯死得不甘心,死得太冤枉,所以,她想要找我要回这条命,对吗?你若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命还她就好了。”

“可是,我似乎却记得,我的命是她的命换来的,若是我这般草草的结束了我的生命,是不是太愧欠于她了?”

“其实,我现在是生还是死,于我而言,都是痛苦和折磨……”

话音停顿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司聿忱,盯着男人深褐色的双眸,沉吟了片刻,才又开口说道:“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药,是可以吃下去之后,就能忘掉所有忧伤和痛苦的?”

“司聿忱,你不是认识很多有名的医生吗?你说医生可以把我的这段回忆全都抹去吗?我以前好像听说,你们这里的医生,是可以帮人尘封记忆的,这是真的吗?”

司聿忱紧紧地咬了咬牙,心里早已经心疼得无以复加,可是却又不能在顾苑书面前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在确定他开口的声音无异之后,才轻声的开了口:“我以前听郑纯纯说过,以前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对吗?”

“那个时候的你,只有你一个人,可是,你不是也一个人撑过了来吗?然而,这一次,不管如何,不管要花多少时间,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

章节目录 第737章 最笨的一种办法 抬起手轻轻地摩挲着女孩的侧脸,声音轻柔的又接着说道:“选择忘记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相信我,这只是一种暂时解决你痛苦的办法,可是却是治标不治本,最笨的一种办法。”

“你的一生这么长,你如何可以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想起来吗?若是以后再想起来的时候,你会不会更责怪现在的你,没有再勇敢一点,再坚持一会儿呢?”

“与其我们始终都要面对现在这样的局面,不如让我们学着早一点去接受和面对,这样不是对我们更好更有利的办法吗?”

“书书,你相信我,郑纯纯不会想要看见现在的你的,她为你的牺牲,她为你的付出,绝不是为了你能像是现在这般自责和痛苦的,她一定是想要看着你幸福,才会拿着她的命,救了你的命的。”

“你应该把她的那份儿都一起赚回来,一起拼命的活下去,你才对得起她为你做的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你自己陷在痛苦的深渊里,久久不能释怀。”

话音停顿了下来,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女孩的额角,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答应我,好吗?给你自己一个期限,过了那个期限之后,就不要再让你自己难过了,收拾好情绪,重新再做回以前的顾苑书,好吗?”

“这个期限不要太长,试着学着让你自己慢慢的接受生命里赐予我们的一切,好吗?”

顾苑书眼底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

但是,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里只有电视机里发出的微弱的声响之外,安静的一塌糊涂。

司聿忱等了好一阵子,都没有见顾苑书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迹象,就在他以为顾苑书不会说话的时候,顾苑书却突然开了口:“可以吗?”

“我真的还可以吗?父王和母后去世的时候,我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我难过和伤心,好多事让我自顾不暇,所以,我不知道我花了多少的时间,才淡忘了他们的离开。”

“可是现在,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好像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做的了,帮纯纯杀了许艾瑶,杀了那些乱臣贼子,杀了安娜,是我为她最后可以做的事了,现在的我,已经无事可做了。”

司聿忱好声好气的又道:“你可以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啊,不用把你一直活在仇恨和痛苦之中。”

“比如你可以去读书,或是去旅行,任何事都可以,更或者是郑纯纯想要做什么,你也可以帮她去完成的。”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书书,我湖边有套小房子,那里的风景还不错,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那里的,我们去那边住一阵子,怎么样?”

不想让顾苑书觉得太突兀,又多讲了一句:“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聿锦园出入太不方便吗?湖边的房子更方便一些,我想你会喜欢那里的。”

章节目录 第738章 难道很奇怪吗? 顾苑书当然知道司聿忱是不想让她继续留在这里触景生情,她自己也不想要一直留在这里,继续胡思乱想。

没有多想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

司聿忱:“明天,怎么样?”

顾苑书倒是没有想到会司聿忱这么着急,不禁的惊了一秒,“这么快吗?”

司聿忱:“快吗?你若是觉得快了,那你想要哪天搬,我们就哪天再搬,也行。”

顾苑书想了想,又道:“明天就明天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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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品,第二天就和司聿忱搬去了湖边的“小屋”。

可是,司聿忱嘴里的“小屋”,却是足足有三百平米的两层楼的独栋别墅,而且小区里只有司聿忱的这栋别墅,依山傍水,刚好就在湖泊旁边,四周无邻,很是安静。

司聿忱不放心让顾苑书回校上课,担心她一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又会出现之前的状态。

学校那边司聿忱早就帮顾苑书请好了假,可是又怕顾苑书一个人待着家里,无聊的时候胡思乱想,又特意帮顾苑书聘请了几个家教老师,专程上门帮顾苑书上课,学习大一的课程。

可是与其说是司聿忱在校外聘请的家教老师,不如说是司聿忱直接把江大的任课老师,全都请到了家里来,为顾苑书一个人上课。

顾苑书为了分散她自己的注意力,对每位任课老师的课程,都投入了百分百的热情。

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因为换了环境的原因,还是因为上课分走了顾苑书不少注意力的缘故,顾苑书这段时间,倒是真的很少再想起郑纯纯的事了。

似乎也开始从悲痛里慢慢的走了出来,忘掉了之前的事,忘记了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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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和我一起回老宅一趟。”

司聿忱一边端着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小口,一边对着坐在他对面,正吭哧吭哧吃着早餐的顾苑书说道。

顾苑书胡乱的嚼了两口,咽下了嘴里的三明治,不明所以的说道:“去司奶奶家吗?”

司聿忱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顾苑书瞪着迷糊的眼珠子,不解的问道:“我们去干什么呀?”

司聿忱淡淡的动了唇:“就是普通的家宴,每年都会有这么一次,我们就是去吃顿饭而已,吃完我们就走。”

顾苑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下巴,“这样啊……”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要不要准备点什么啊?比如说:买个礼物什么的。”

司聿忱很是惊喜的看着顾苑书,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还知道这个?”

顾苑书当然是读懂了司聿忱眼底的意思,故意清了清喉咙,神色略显尴尬的说道:“我知道这个,难道很奇怪吗?我看电视里不是都是这样演的吗?男生第一次去女方家里,都要提着好多东西去的。”

“虽然我是女生,可是我也毕竟是第一次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和你一起回去看司奶奶,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要有的。”

章节目录 第739章 是不是智障? 司聿忱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老神在在的开了口:“那你打算送点什么?现金?首饰?还是珠宝?”

要送这么昂贵的礼物吗?

她看电视剧里,男主第一次去女主家里拜访的时候,不是就买了几箱水果就完事了吗?

怎么到她这里,就突然变成了现金、珠宝、首饰?

而且,按着司奶奶的规格,她要送的现金、首饰、珠宝,应该不会很便宜的吧?

顾苑书心里暗戳戳的盘算着珠宝、首饰的价值,僵硬的扯着嘴角,对着司聿忱笑了笑,声音干干的开了口:“要、要、要送这么贵重的吗?”

司聿忱点了点头,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似的,过了几秒,声音不咸不淡的,不轻不重的又开了口:“差不多吧,上次柯宇梵去看望奶奶的时候,好像是送了一支翡翠手镯,也就7位数的样子吧。”

“还有上次,贺蓝卿送给奶奶了一枚胸针,胸针倒是不值什么钱,可是胸针的设计师却是M国的设计大师,因为贺蓝卿和他私交甚好,胸针也算是友情赠送的。”

“还有林女士,好像去年也送了奶奶一盆兰花吧?好像是……”

兰花?

这个可以有啊,植物应该花不了多少钱的。

顾苑书听到这里,原本已经死如尘灰的心,瞬间恢复了跳动,眼底透着亮晶晶的光亮,激动得打断了司聿忱的话:“兰花,这个好啊,我也可以送司奶奶一些植物的啊。”

“这多有意义啊,你想想啊,以后只要司奶奶对着花浇水施肥的时候,就能想到是我送的,这样多好啊。”

司聿忱慢慢悠悠的又点了点头,又不紧不慢的补全了后面的话:“那你知道林女士的那盆兰花多少钱吗?”

顾苑书狐疑的看着司聿忱,似乎不知道司聿忱这么问的目的如何,纳闷的开了口:“能有多少,大概就几百块吧?”

司聿忱摇了摇头,“少了一点。”

该不会一盆花,还要几千吧?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又道:“几千?”

司聿忱又摇了摇头,又道:“还是少了一点。”

她买的是金子吗?

顾苑书试探着又问:“几万?”

司聿忱还是摇了摇头,又道:“还是少了一点。”

几万都少了?她到底买的是个什么鬼?

顾苑书也懒得再继续猜,直接问道:“到底是多少,你直接说好了,也好让我彻底死心。”

司聿忱云淡风轻的说道:“具体是多少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那盆兰花,至少也得几十万吧,林女士是从一位大师手里买过来的,现在市场价,已经升值了。”

真不知道他们这些富豪是不是智障,就几棵草,居然花这么钱去买,是疯了吗?

顾苑书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反正司聿忱刚才说的那些,顾苑书是一件都送不起的。

索性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无所谓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什么都不要送好了,反正你说的那些,我一样都送不起。”

章节目录 第740章 你要多少,我写多少 司聿忱早就知道顾苑书会是现在这个反应,似乎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对着放在顾苑书面前的早餐抬了抬下巴,“你先吃早饭,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等会儿会让张阳阳去准备,你晚上吃饭的时候,出个人就好了。”

这是什么话?

顾苑书心里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低声的嘀咕着:“这样不是作弊吗?明明就不是我送的,还非得说是我送的,太假了一点吧。”

司聿忱其实对于顾苑书送不送司奶奶礼物的这件事,一点都不在乎,不过为了迁就顾苑书的情绪,不想让顾苑书在家宴上被人说三道四,才想着要帮她送礼物的。

一点都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迹象,好声好气的又道:“我想让张阳阳先准备着,到时候,你想要送,或是不想送,全都随你好了,可以吗?”

顾苑书努了努嘴,神情娇憨的看着司聿忱,没有说话。

-

因为只是家宴,顾苑书也没太在意,随便挑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就和司聿忱一起出了门。

随着车子随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张阳阳就把他下午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转身递到了顾苑书的面前,“顾小姐,这是我帮你选的送给司老夫人的礼物,你看看合适吗?”

顾苑书心里早已经建设完成了,倒是落落大方的伸手接过了包装精美的礼盒,道了一声“麻烦你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礼盒,看着盒子里卷裹着的字画,转头看向了司聿忱,问道:“我可以看看吗?”

司聿忱点了点头,“当然,你最好是先看看,要不然等会儿送给奶奶的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顾苑书抿了抿嘴角,懒得和司聿忱对嘴,小心翼翼的展开了字画。

顾苑书看着龙飞凤舞的字画,歪着脑袋细细的看了好久,也没有看懂字画里到底是写的是什么。

不过写的什么,顾苑书倒是不太好奇,只是对价格比较在意,问道:“你说这幅字画多少钱?”

司聿忱云淡风轻的回了话:“一两千万吧,具体是多少我忘了,反正就是去年没事的时候,拍下来的。”

顾苑书瞬间觉得她手中的字画的分量重了好多,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似的,赶紧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手中的字画。

嘴里还在低声的嘀咕着:“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令人费解,你喜欢这样的鬼画符,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写,你要多少,我写多少。”

司聿忱微微的斜倾着身子,伸长着脖子,靠在顾苑书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这些外星人,也同样令人费解。”

顾苑书侧头看向了司聿忱,只是她刚刚侧过脸,她的侧脸就不小心蹭到了男人的薄唇,冰凉的唇,擦过了她的肌肤。

吓得顾苑书下意识的赶紧朝着车门的方向挪动了一段距离,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司聿忱,耳根都泛着微微的红。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娇羞:“你说话就说话,干什么靠这么近。”

章节目录 第741章 瓶盖都拧不开的弱女子 清咳了一声,故意扯开了话题:“今天去司奶奶家里吃饭的人多吗?我下午听你妈妈说,好像还有好多其他我不认识的人。”

司聿忱很是满意的看着顾苑书的反映,不过也没有继续逗她。

不紧不慢的坐直了身体,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人,你不需要在意。”

顾苑书半信半疑的看着司聿忱,显然对他的话,有所保留:“我怎么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呢?我看电视里演的你们这样子的大门大户,都很麻烦的,和一部宫斗剧差不多吧。”

“还有啊,若是真的没有什么,那你妈妈下午为什么会特意给我打个电话过来呢?这不是说明她也挺重视这个宴会的吗?”

司聿忱伸手握住了顾苑书的手心,语气温软而又宠溺:“没有人可以左右你,你若是想要和他们说两句,你就回两句话,若是不喜欢,你就不说话就好了。”

顾苑书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矫情的把脑袋枕在了司聿忱的肩上,开口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有你真好,没有任何压力,什么都不用想。”

司聿忱侧着垂眸看着女孩的小半张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宠溺和爱意。

那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厮杀血腥的顾苑书,仿佛只是司聿忱的幻觉一般。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和现在的坐在他身边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司聿忱真的不明白明明是有着超强气场的女王,为何在他身边的时候,却可以自动就变成了小鸟依人的小女生。

就像是那些弱不禁风的,就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弱女子。

司聿忱轻轻地亲了亲女孩的柔软的发丝,气氛似乎一秒就变得格外的旖旎和暧昧。

-

顾苑书原本以为只是一家人简单的吃顿饭,可是当顾苑书抵达司老夫人的住宅的时候,看见却是满满当当的一屋子的人。

瞬间有种她是不是对一家人简单的吃顿饭,有什么误会的错觉。

顾苑书压着心底的震惊和无语,把张阳阳提前准备好的字画,递到了司老夫人的面前,客客气气的开了口:“司奶奶,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你能喜欢。”

司老夫人对顾苑书把冷心冉打得住院不起的事,一直都耿耿于怀。

以至于此刻看见顾苑书的脸色,并不算是太友善,可是顾忌着这么多人都看着,自然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于的明显和过分。

对着站在她身后的管家,递了一道眼神,等到管家收走了顾苑书手里的锦盒,神情冷清的开了口:“又不是什么重大的日子,人来就好了,送礼就不必了。”

语气里带着一股刻意的生分和疏离。

顾苑书就像是没有听出司老夫人的客套和见外,脸上带着不疾不徐的笑容,“毕竟还是我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不该失了礼数。”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说了,礼物是司聿忱买的,我不过就是做了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的。”

章节目录 第742章 同居?他们算是吧 司家的人,早就听闻司聿忱身边的这个女孩,性格骄纵傲慢,目中无人,更是我行我素惯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么耿直,竟然就这样直接把礼物是司聿忱买的这种话,就坦坦荡荡的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了。

这大概还是司老夫人头一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司家很多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要看看司老夫人到底是如何制服这个未来的孙媳妇。

大概司聿忱也没有料到顾苑书会这么讲,不禁的惊了一秒,嘴角却是憋不住的笑意,神情宠溺且又纵容的看着的顾苑书。

司老夫人挂在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变,原本就不怎么和言善色的神色,此刻更是染上了几分凌厉。

脸色铁青的看着顾苑书,开口的语气,也不算是太好:“既然没有诚意要送,就没有必要拿出来丢人现眼。”

顾苑书只是觉得她没必要把司聿忱送的礼物,硬是当成她自己的东西,弄虚作假。

更没有必要撒这样的谎话,实话实说比较好。

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很有诚意要送司奶奶你礼物啊,只是鉴于囊中羞涩,我没这么多钱给你买太贵重的礼物,可太差的,我又实在是拿不出手,思来想去,就只有这样了。”

司老夫人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对于坐在客厅里的人的心思,倒是看得很是清楚。

懒得再和顾苑书纠缠下去,直接转头对着她身后的管家,开了口:“去把他们把茶水换掉,都凉了。”

管家点了点头,便默默退下了。

顾苑书看司老夫人,似乎没有话要对她讲,便随便找了个位置走下,想要清静的一个人待到她吃完饭离开为止。

可是顾苑书刚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主动找到了顾苑书:“你就是顾小姐吧?早就听说你了,你现在是和聿忱同居了?”

同居?他们算是吧……

顾苑书刚刚举着杯子,正想要喝水的动作,蓦地顿了顿,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想了想女人话里的意思,似乎觉得也没有哪里不对的,便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女人却并没有就此打住的迹象,继续追问道:“顾小姐多大了?听说才刚刚大一,对吧?”

顾苑书明显的感觉的到,女人对她的气场,并不太友善,不过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淡淡的又是“嗯”了一声。

女人继续问道:“听说你休学了,就连军训都没有参加,可是学校军训结束之后,你就直接休学,是这样吗?”

顾苑书不太喜欢女人此刻看着她的表情,倏地冷下了一张脸,不答反问道:“是又怎样?与你何干?”

或许是此刻挂在顾苑书脸上的表情太过于的严肃,又或者是女人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顾苑书年仅十八岁的小姑娘,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女人不禁心怵,神色尴尬的端起她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咖啡。

缓下了心底莫名窜起来的紧张,强装着镇定开了口:“我是聿忱的外表姑姑,这么说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关心一下你,不是也是很正常的吗?”

章节目录 第743章 许艾瑶失踪 顾苑书的嘴角勾着轻蔑的笑容,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反唇相讥道:“我和你并不熟,可以说是根本就不认识,麻烦你收起你那些无谓的关心,我不需要。”

顾苑书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突然响起了一道质问,且又振振有词的声音:“顾苑书,想不到你现在还是这么飞扬跋扈?”

顾苑书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语调轻讽的开了口:“冷心冉,没想到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冷心冉冷眼的看了一眼顾苑书,然后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顾苑书一般,直接掠过了她,朝着司老夫人走了过去。

跟川剧变脸似的,上一秒还阴森的小脸,下一秒就扬起了甜甜的微笑,声音甜甜的开了口:“司奶奶,好久不见。”

司奶奶慈眉善目的看着冷心冉,拉着冷心冉坐在了她的身边。

关切的问道:“不是让你不用特意跑这么一趟的吗?不就是随便吃个饭,你跑来跑去,身体吃得消吗?”

冷心冉笑脸盈盈的说道:“我没事了,昨天我才去看了医生,医生说身体已无大碍,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司奶奶不用担心。”

司老夫人朝着顾苑书的方向看了一眼,话里有话的开了口:“有的人若是能有你的一半懂事也就好了,做错了事,居然就连一个道歉都没有,真是让人心寒和无语。”

顾苑书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司老夫人是在暗指着骂她没有教养。

不过顾苑书就算是听懂了,却假装没有听懂,端着她手里的甜品,自顾自的一小口一小口的,送到了她自己的嘴巴里。

冷心冉眼底闪过了一道暗芒,不过很快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像是和顾苑书一般闲聊一样,开口问起了话:“顾苑书,听说你和许艾瑶是高中同学,是吗?”

顾苑书正要往嘴里送着甜品的动作,蓦地顿住了一秒,然后神色正常的转眸看向了冷心冉,轻点了点下巴,“嗯”了一声。

冷心冉挑了挑眉,又问道:“那你知道许艾瑶失踪了吗?我听说许艾瑶失踪了都好几日,她家里人都找疯了,却愣是没有找到她的人。”

“你和她不是同学吗?她有联系过你吗?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当“许艾瑶”三个字在空气里响起的时候,司聿忱的神经,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冷心冉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是担心顾苑书会再一次陷入到那一晚的噩梦里,让顾苑书原本稍微好转的状态,瞬间又跌回到了谷底。

司聿忱不是没有发现,顾苑书最近一段时间,虽然看起来挺好的,可是只要她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神色就会显得莫名的落寞和孤寂。

不过这样的状况,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慢慢的改变,顾苑书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有时候一天只会有几次,到现在,一天或许只会有那么一次。

在冷心冉说话的期间,司聿忱时刻都留意着顾苑书的反应。

章节目录 第744章 看起来既愚蠢又笨拙 可是,顾苑书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像是听着无关紧要的事一般,神态轻松自然的听完了冷心冉的话。

开口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的异常:“我和她没什么联系,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她在哪里,我建议你让她的家人,可以BJ看看,也许JC能帮到他们。”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出了声:“不过,我怎么记得你和许艾瑶好像并不太熟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了?”

冷心冉脸色忽地变了变,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变化:“许家和我们公司还有点业务来往,许伯父那日问起来,我才想起来你和许艾瑶是高中同学,正好今天又碰见了你,想要问问你知不知道她的消息,我只是想要尽我一点绵薄之力。”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语气讽刺的说道:“真是好笑,他不去问JC,竟然会问起了你这样一个需要在家里养病的病汉。”

司老夫人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没等冷心冉开口,就已经厉声打断了顾苑书和冷心冉的对话:“顾苑书,你够了!”

话音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说道:“就算那个姑娘和你不熟悉,可是毕竟也是你的同学,和你还算是有几分情谊在的,现在人家都已经失踪了好几日,冉冉只是好心问你几句,又怎么了?”

“你怎么连最起码的怜悯之心和同情心都没有?再说了,冉冉到底是被谁打得住进了医院的?到底是谁让冉冉卧病不起好几个月的?”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被顾苑书刻意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和悲痛,此刻已经隐隐的窜了起来。

眼底泛着微弱的蓝光,开口的声音,带着风雨来袭的盛怒:“怜悯之心?同情心?”

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凝结着一层薄怒,开口的声音,阴鸷而又冷绝:“我想提醒司老夫人你一句,有时候不必要的同情心和怜悯之心,只会让你自己看起来既愚蠢又笨拙。”

“如果司老夫人此刻老眼昏花,看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人还是鬼,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多听听你旁边人的看法。”

话音默了默,又道:“我想冷心冉她应该很清楚,她到底对我做过了什么,我才会把她打得住进了医院,冷心冉如果你以为你在我面前还可以靠着搬弄是非,玩这些小把戏,就能对我怎么样的话,我想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以前的事,我不说,并不是我怕说,如果你真的想要把我要和你的事情,有个完整的了结,我也不介意,反正之前那些录音,我还留着,我想JC会很感兴趣的。”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看着冷心冉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过了一阵子,确定冷心冉无话可说的时候,才又动了唇:“怎么样?需要我和你捋一捋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吗?还是你想要去JC面前说清楚吗?”

章节目录 第745章 书书会不喜欢 话锋一转,又道:“最后,冷心冉我想提醒一句,你想要巴结谁,这是你的自由,我没兴趣,也不会阻止,可是,若是你敢再来招惹我,我会有办法……”

只是顾苑书嘴里的“和许艾瑶一样消失”都还没有说得出口,司聿忱冷清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来,打断了她们的话:“奶奶,我想我们没必要再留下来参加家宴了。”

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伸手拉住了女孩紧攥着的手心,再开口的声音,已经不自禁的放软了声音:“书书,你不喜欢留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家。”

顾苑书点了点头。

司聿忱拉着顾苑书朝着客厅外面走去,刚走了两步,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停下了脚步。

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司老夫人,开了口:“冷心冉并不是司家的人,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司家的家宴上了,书书会不高兴。”

说完之后,没管司老夫人的有任何反应,也没有理会所有人朝着他和顾苑书投过来的目光,拉着顾苑书径直离开了司家老宅,离开了。

等到司聿忱离开之后,林美娇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转头对着司老夫人,后知后觉的表达着不满:“妈,你这么说话太过分了。”

话锋一转,根本没有给司老夫人说话的机会,转头对着冷心冉下了逐客令:“冷小姐,我想你也应该听到了刚才聿忱的话了吧。”

“既然如此,聿忱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司家的一家之主,我想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不用等到下次。”

开口的语气,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有礼,而是带着不容反对的霸气和冷鸷。

不同于顾苑书自己的离开,冷心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林美娇直接赶出了司家家宴,如此的屈辱和狼狈,冷心冉活了这么久,还从来都没有人能这么对她。

冷心冉挂在脸上的表情,因为要努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微笑,而显得格外的扭曲狰狞。

肌肉抽搐着,却不得不和颜悦色的开了口:“司夫人教训的是,我现在的确是没有立场出席这样场合,是我的失误,我现在就离开。”

冷心冉前一秒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下一秒就司老夫人就发话了:“冉冉,你不用离开。”

说着视线朝着林美娇看了过去,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冉冉她是我请来的,我说她可以来就可以来,什么时候司家轮到你来做主了。”

一向不想掺和这些女人之间的战斗的司宋谦,眼看着自家老婆被人欺负,这口气就算是林美娇能忍,他也绝对忍不下去。

不等林美娇开口,率先抢了话音:“妈,如果你要这么说,那我以后和娇娇都不会再出席家宴了,留下你自己一个人主持司家家宴,你愿意让谁出席就让谁出席,跟我们没有半分关系。”

司老夫人没有想到一向不愿多话的司宋谦,也会公然的顶撞自己,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气,一秒窜起了胸膛。

章节目录 第746章 升级2.0版本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愤怒的缘故,以至于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轻颤:“司宋谦,你是不是打算和你儿子一样?你们不气死我,你们心里就不高兴了?”

司宋谦脸上似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可是字字句句都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虽然我不知道书书那个小姑娘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横竖看人家不顺眼。”

“可是,我瞧着那姑娘对你还算是客气礼貌的,尽量的都依着你的情绪,你不喜欢她,她也没当回事儿,尽量的和你选择和平共处。”

“书书这个孙媳妇你不满意,我也管不着,那是那个小子自己应该处理的事,不用我去管。”

“可是,娇娇这么好的儿媳妇,你都看不顺眼,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如同书书所讲的那般,老眼昏花,已经认不清谁是人谁是鬼了?”

话音顿了顿,可是却没有给司老夫人反驳的机会,又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太喜欢娇娇,不就是因为娇娇早些年没能给你多生几个孙子吗?”

“你觉得家里就只有聿忱这一个孩子,显得孤独了一点,冷清了一点,可是不要孩子,却是我的意思。”

“是我让娇娇不要再生了,我不愿意看见娇娇为了生孩子,为了讨好你,再吃这么多苦了,全都是我的主意。”

“以后你若是对这件事还有什么不满的,就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了,不要再去为难娇娇了。”

话音顿了顿,转眸看向了冷心冉,虽然心里觉得他若是对着一个小女孩说这样的话,或许有些凌厉和严厉,可是为了表达他的立场,选择支持他的老婆。

有些话就不得不说:“冷小姐,我相信刚刚我太太的话,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今天毕竟是司家的私人聚会,不太适合你这样一个外人出席,我想你还是离开比较好。”

司宋谦自从把司家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司聿忱之后,性子也随之收敛了一些,看似平和安静了一些。

可是,司老夫人却是知道司宋谦本来的性子,若是说虎父无犬子,这就是对于司宋谦和司聿忱最好的诠释了。

司聿忱只不过是司宋谦年轻时候的,升级2.0版本。

若是司宋谦真的动了怒,很可能就连司老夫人也劝不住,压不下来的。

但是司老夫人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司宋谦居然有一天会当众打她的脸。

司老夫人的面子虽然挂不住,可是却又不能再把司宋谦给得罪了。

若是真的同时吧司宋谦和司聿忱全都给得罪了,司老夫人也能预想到她接下来孤苦伶仃的日子。

在权衡利弊之间,司老夫人这次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冷心冉讲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可是司老夫人的这般沉默,对于冷心冉而言,却是致命的打击,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冷心冉原本伪装出来的得体和大家闺秀,仿佛随时都要功亏一篑,表露出了她原本最初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747章 不知道是男是女 毕竟在场的人,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冷心冉自然不能立刻崩了面子,失了礼数,嘴角硬扯出来的那抹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脸色苍白,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就连脸上抹上的那抹腮红,都显得格外的突兀。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轻颤:“是我的疏忽,让大家闹得这么不愉快,是我的不是。”

用力的咽了口口水,努力的维持着她自己大秀闺秀的样子,对着司老夫人开了口:“司奶奶,我看今天也的确不太方便,我下次再过来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会儿。”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里,司老夫人自然是不能再说了什么了,更不会挽留什么。

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和冷心冉道了别:“那你赶紧回家休息吧,好好养好身子,下次再来和奶奶聊天。”

冷心冉微微的颔了颔首,便低垂着脑袋,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别墅,驾着车离开了。

冷心冉的车子驶出了老宅之后,立刻连接了车载蓝牙,拨通了只是用了以一个英文字母代替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传来了一道通过变声器,扬起的低沉的女声:“有事?”

冷心冉眼底攒簇着一道滔天一般的火光,手指紧紧地攥着方向盘,或是因为太过于的用力,以至于一双手的手骨都泛着微微的白。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是说许艾瑶的失踪和顾苑书有关吗?你让我当众质问她,你说顾苑书一定会因为罪行被揭发,而慌乱无措,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顾苑书倒是出尽了风头,而我却被司家的人赶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是男是女,似乎被冷心冉的话,惊住了一般,静默了片刻,车厢里才又响起了女人的声音:“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把她身体里的邪气压住,看来是我太小看她了。”

这句话似是在回答冷心冉的话,又似是只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多聊。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你把我交代给你的另外一件事办好就可以了。”

冷心冉从来就被没有被人这般颐指气使过,要不是当初他找到她的的时候,说是可以帮她除掉顾苑书,让她顺利的坐上司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她怎么可能会听他的。

冷心冉原本以为这个人会有点真材实料,可是怎想这才刚开始反击顾苑书,就落得个出师不利的下场。

冷心冉此刻哪里还会有心情,继续照着他的话做其他的那些更为荒谬的事。

很是不耐烦的开了口:“我没兴趣再和你合作了,你和顾苑书之间的恩怨,你自己去找她算清楚。”

“我不需要你的什么帮助,你根本也帮不了我,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之后,冷心冉压根儿就没管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想要说什么,就直接摁断了电话,深踩着油门,冲出了主路。

章节目录 第748章 每一道都是我喜欢的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神色晦涩不明的勾着唇角轻笑了一声,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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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又回头隔着挡风玻璃看了看越来越远的老宅,似是有些不安的问道:“司聿忱,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司聿忱已经很刻意的压着心底的怒火,可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隐隐的怒气:“没什么好不好的,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就走好了。”

“而且,这已经是我对他们最大的容忍和宽容。”

顾苑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下巴,默了默,轻声的说道:“我是不太喜欢那里的人,可是,我比较喜欢那里的饭菜,我刚才看见餐厅里的凉菜,好像每一道都是我喜欢的,看得我肚子都饿了。”

司聿忱原本心里还残留着的火气,在顾苑书这句话轻飘飘的抱怨的话,钻进了司聿忱的耳膜里之后,瞬间就变得烟消云散了。

甚至眉眼之间还带着几分无语,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是宠溺而又纵容的:“你想吃什么?”

顾苑书努了努嘴,声音娇憨的开了口:“随便。”

司聿忱:“粤菜,可以吗?你不是挺喜欢吃粤式小点心的吗?”

顾苑书摇了摇头,嘟着小嘴,表示着不满:“不要了,晚上吃太多淀粉类的,会长胖的。”

司聿忱想了想,又道:“那全记的烤鸭呢?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顾苑书:“也不要,太油腻了。”

司聿忱没有一丁点儿的不耐烦,好声好气的又道:“那我们去吃日式料理,怎么样?热量低,不容易长胖的。”

顾苑书依旧拧着一张小脸,拒绝道:“生冷的吃多了不好,而且,你的胃也不好,更不能吃刺身了。”

司聿忱:“法国菜?”

顾苑书:“还是不要,又贵又少,根本就吃不饱。”

司聿忱:“那吃火锅吧?你不是最喜欢火锅的吗?”

顾苑书义正言辞的拒绝道:“自从你那次胃出血之后,我就已经成功的戒掉了火锅,以后谁都不要再跟我提火锅了。”

司聿忱问到这里,总算是听出来了顾苑书一早心底就打算好要吃什么了,看出了眉目。

虽然顾苑书嘴上是拒绝掉吃火锅的,可是她从头到尾就没有说出火锅任何一个不好的地方。

只不过就是为了照顾他的胃,才不得不打消她想要吃火锅的打算。

司聿忱伸手一把把女孩揽进了怀里,语气温软的开了口:“如果我们去吃火锅的话,我们可以点一个鸳鸯锅,这样你就可以吃你的麻辣锅,我就吃我自己的清汤锅,这样不是很好吗?”

顾苑书的眼底瞬间就亮起光芒,又惊又喜的说道:“对哈,我怎么忘了,我们可以点鸳鸯锅呀。”

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对着坐在前面的张阳阳开了口:“张阳阳,等会儿去南宁路,我知道那边有一家火锅特别好吃,我还有那家老板的微信,我现在先定位置,省得等会儿我们去了没位置。”

章节目录 第749章 没事随便看看 顾苑书说时迟那时快,已经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微信,找到了火锅店老板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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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凯撒所预期的那一日越来越近了,顾苑书很了解凯撒的性子,他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掉这么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算她和司聿忱的关系,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甚至就算是她真的听从了凯撒的意见,选择和司聿忱一刀两断,凯撒到最后也不会真的信守承诺,放弃这次机会的。

更何况这次她和凯撒已经彻底闹僵,她若是没有一点应对的准备,到时候很可能会真的如同凯撒所预想的那般,就算是她不想要回去,凯撒就算是亲手杀了她,也会带着她一同重返母星。

她回不回去,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依着凯撒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司聿忱的。

所以,当务之急,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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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趁着司聿忱去浴室洗澡的时间,赶紧溜进了司聿忱的卧室,轻手轻脚的蹿到了床头柜旁边。

和她进来之前想的丝毫没错,司聿忱在洗澡之前,和平时一样,摘下了项链,把项链放在了床头柜上。

顾苑书指尖轻轻的捏着项链,把项链高高的举过了她的头顶,仰着脑袋透过橘黄色的灯光,看向了钻石吊坠。

果然和顾苑书所预料的一模一样,原本镶嵌在钻石里的晶石,因为上次的“摄王之怒”之后,里面的晶石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

是时候再想个办法,保护他的安危。

顾苑书盯着项链,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脑子里正在想着相应的对策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书书?”

顾苑书一秒回了神,收起了手里的项链,双手背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头看向了站在浴室门口的男人。

司聿忱一边举着毛巾擦着头发丝上多余的水分,一边抬起脚朝着顾苑书走了过来:“你在干什么?”

顾苑书赶紧摇了摇头,随口打起了哈哈:“没有啊,我只是刚刚进来找你的时候,看见你没在,没事随便看看。”

说着不动声色的赶紧把项链放回了原处。

慢慢吞吞的朝着外面挪了挪步子,抬起手指了指门口,轻声的又道:“那我就回房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只是顾苑书还没走两步,司聿忱却突然抬起一只手,挡住了她的去路,然后下一秒,司聿忱又立刻抬起另外一只手,挡在了她的另外一边。

将顾苑书整个人罩在他的怀里,壁咚在了墙角,脚尖朝着顾苑书的跟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垂眸盯着顾苑书粉扑扑的脸蛋,根本不给顾苑书任何逃避的机会,直接戳穿了她的小心思:“你是不是又在一个人偷偷的琢磨着什么?”

顾苑书下意识的反驳道:“哪有?我哪有自己琢磨着什么。”

司聿忱丝毫没有任何退让的,继续追问道:“那你刚才举着项链在看什么?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750章 吃死了她不敢对他动手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心虚,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丝毫没有任何破绽:“我就随便看看,没什么啊。”

“怎么?你房间有什么不能被我看见的秘密吗?”

司聿忱太了解顾苑书,只要顾苑书一说慌,眼神都会不受控制朝着左边看。

虽然刚才顾苑书只是一刹那,可是司聿忱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瞬即逝的小动作。

司聿忱懒得再和顾苑书废话,一把揽住了女孩的细腰,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手臂间的力道,相比平时,稍许大了那么一些些。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威胁和一股莫名的情绪:“还不说,是吗?”

顾苑书抬起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或许因为心虚的缘故,没有看司聿忱一眼,推搡着禁锢着她的男人,“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回房睡了。”

司聿忱哪里会这么容易被顾苑书糊弄过去,挑了挑眉,看似转了话题:“你不回答我这个问题也可以,那你知道什么是凤印吗?”

担心顾苑书依旧不肯开口,不紧不慢的又补了一句:“那日你受伤的时候,我在你背后看见了一道凤凰的图案,凯撒说是那是凤印?”

他也看见了?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尴尬,抿了抿唇,又试着推了推司聿忱,嘴里却依旧不肯松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不必放在心上。”

“还有,你赶紧松开我,我想回房睡了,我困了。”

那日凯撒看见顾苑书后背上的凤凰图案的神情,绝对不会像是看见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时的表情。

顾苑书绝对是有着什么事,故意想要瞒着他。

司聿忱不但没有松开顾苑书,反而手臂间的力道更用力了一些,开口的声音,仿佛带着让人沉醉的魅惑:“还是不说是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自己说,还是等会儿你求着我说呢?”

顾苑书瞪着怒气腾腾的眼珠子,盯着司聿忱,气咻咻的说道:“司聿忱,你别太过分了啊,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我只是不想和你动手而已。”

司聿忱丝毫都没有把顾苑书的威胁放在眼底,手臂间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仿佛是要把顾苑书的腰活生生的折断了似的。

幽幽的又道:“是吗?那你就动手啊,我又没让你不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把我怎么样?千万别跟我客气。”

话音顿了顿,又重复了一次他一开始的问题:“我现在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后背上的凤凰图案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有什么好好奇的?

再说了,他是不是就吃死了她不敢对他动手?

顾苑书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可是终究还是不愿意和司聿忱动手,同时也被司聿忱那般深邃而又幽深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

心里一番挣扎之后,终究还是败下来了阵,妥协了:“凯撒以前在替我疗伤的时候,我当时昏迷不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凯撒擅自主张在我血脉里留下的一道符咒。”

章节目录 第751章 豢养的一只宠物 “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可是后来我身体出现了一些排斥的状况,我才找到了安德鲁,后来安德鲁告诉我,这是凯撒埋在我血脉里的验身符。”

司聿忱微蹙着眉心,似懂非懂的看着顾苑书,“验身符?做什么的。”

顾苑书的一张脸瞬间变得爆红无比,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红了一片,低垂着眼眸,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像是、类似于……”

顾苑书几乎是用了她这辈子认为最羞耻的言语,和司聿忱简单明了的解释了验身符的意思。

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司聿忱挂在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噼里啪啦的阴沉了下来。

浑身卷着一股风雨来袭的盛怒,仿佛是天边的乌云,正缓缓的压了过来。

使得周围的气压都随之不断地下沉,仿佛是有块巨石压在顾苑书的胸口上,让人呼吸都变得不顺畅,空气局促,胸闷气短的仿佛是缺氧。

周围的空间,一瞬间变得狭窄而又逼仄。

顾苑书很快就感觉到了男人气场的变化,不过也不懂司聿忱为何会动怒,很是不解的看着司聿忱,纳闷的问道:“你怎么了?”

想着司聿忱应该是担心她,又急忙解释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啦,凯撒设下的这道验身符,安德鲁说过了,其实,对我而言,实质上是没有任何伤害我的作用。”

“只是我的身体属性,刚好和凯撒的灵力相冲,所以,那时候身体才会出现了排斥现象。”

“而且,后来安德鲁也帮我调养了,我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默了默,又接着说道:“这件事,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和凯撒对峙。”

“一来是因为我当时并不想和凯撒的关系,太过于的恶化,毕竟我那时候还需要他们的支持。”

“二来是因为验身符对我身体本来无害,而且我也不在乎,也没有想过会用到它的那一天。”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提起过,凯撒自然也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我不知道居然会这么巧,那日我会刚巧受伤,被他看见了。”

“不过,凯撒看见与否,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我和他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凯撒到底把她看成什么了?

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监视着她。

她是一个完整的人,并不是凯撒身边豢养的一只宠物,她有她自己的自由。

难道她若不是凯撒心中所想,他就不爱了?

司聿忱心头的火焰,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不断地浇灌着热油,愤怒的火焰,蹭蹭蹭的往上冒。

双眸变得赤红,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愤怒的缘故,连带着他的胸腔都开始微微的起伏着,手臂间的力道,也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加大了许多。

勒得顾苑书的骨头都有些疼,不明所以的看着司聿忱,抬起手轻轻地推了推他,柔声的开了口:“你弄疼我了,你干什么?”

顾苑书开口的声音,这才唤醒了司聿忱一丝丝的神思,视线直直的落在女孩皎如月光的眼眸里。

章节目录 第752章 叫我去伺候一条狗 男人深邃而又幽深的眼眸里,仿佛带着能吞噬人心的魔力,将人的灵魂吸嗜吞咽。

顾苑书被司聿忱盯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她的话音,却全都被男人悉数咽下……

剩下的是一夜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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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三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顾苑书担心她人若是不在聿锦园看着,凯撒很可能就趁着这次机会,背着她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所以,顾苑书决定和司聿忱搬回聿锦园,顺便再让司聿忱随便找了个借口,让聿锦园一部分的佣人,都暂时不用来聿锦园工作,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仅仅能够维持着整个聿锦园正常运行的仆人。

为了以防万一,顾苑书还让戚风影暂时住进了聿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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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苑书帮戚风影收拾完房间之后,戚风影很是殷勤的帮顾苑书泡好了花茶,放在了顾苑书的手边。

甚是讨好的开了口:“姐,你口渴了吧?喝点花茶,静气凝神的,还能美容养颜。”

顾苑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戚风影在打着什么鬼主意,端着茶杯,品了一口味道回甜的花茶。

不留情面的直接打消了戚风影脑子里还没有萌芽的念头:“你想出去浪,这件事,你以后想都别再想了,也不用商量。”

“就两个字,没门!”

戚风影肚子里的那些话,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已经被顾苑书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神情幽怨而又委屈的看着她,“姐,我就出去一会儿,我保证十点之前,肯定就会回来。”

顾苑书像是没有听到戚风影的话似的,开口的话,完全和他不在同一个频道:“你是认为你是打得过凯撒呢?还是你认为你已经比我厉害了?”

戚风影就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了一般,一瞬间石化在原地,委屈巴巴的看着顾苑书,哭诉着:“我都好久没有出去过了,你就让我出去透透气嘛。”

顾苑书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他的话一样,过了几秒,才动了唇:“对,你是很久都没有出去了。”

“是多久呢?我给你算算啊,你今天刚刚搬过来,以前你自己住的时候,我是管不了你,你夜不归宿的事情,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所以,从你踏进聿锦园开始,直到现在为止……”

抬起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挂钟,然后又接着说道:“已经有整整三个小时了,还真的是太久了,还真是令我意外啊,你居然可以待在室内,超过三个小时。”

戚风影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拉耸着肩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靠在了顾苑书的肩上,有气无力的说道:“那我就是很无聊啊,你让我出去溜达溜达,就一会儿,好吗?”

顾苑书很是嫌弃的一把推开了戚风影,对着门外指了指,又道:“你若是无聊了,黑团子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你去帮它洗个澡吧。”

戚风影像是听到了令他多震惊的消息似的,不可置信的出声问道:“姐,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叫我去伺候一条狗。”

章节目录 第753章 就连一条狗都不如 顾苑书神情不屑的瞟了一眼戚风影,然后端着花茶又抿了一口,“我看你就连一条狗都不如。”

戚风影仰着头,长叹了一口气,正在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说服顾苑书的时候,顾苑书轻飘飘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你若是想要和纯纯一样,被抓住去当成了人质,你现在就尽管出去好了,我不会管你的。”

戚风影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神情错愕的看着顾苑书,诧异的问道:“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听似没有任何波澜,可是却又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凝重:“那日我并没有找到安娜的亡灵。”

戚风影脸色忽然变了变,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可是却又是确定的语气:“你是怀疑安娜并没有死?”

话音默了默,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的喃呢着:“可是这也不可能啊,‘摄王之怒’之下,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活口啊,安娜当时根本就跑不掉的啊。”

“我和司聿忱是因为有结界挡着,才幸免了‘摄王之怒’,可是安娜怎么可能?”

顾苑书微蹙着眉心,神色凝重的沉吟了一会儿,才又动了唇:“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可是我那日的确是没有找到安娜的亡灵和气息。”

“所以,我现在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安娜是不是已经真的在那晚,死在了‘摄王之怒’之下。”

“不过,我最近几日倒是又想到了一点,若是安娜身后还有人在默默的帮她,在‘摄王之怒’爆发之前,她就在别人的帮助之下,就已经提前离开了,那么,她没有死,这件事也不足以奇怪了。”

戚风影单手撑着下巴,细细的想了想,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可是,那天安娜手里所有的牌,全都用了呀。”

“她就连她的赤炎诛都用了,她哪里还有什么王牌可以用?而且,安娜那样的人,若是真的有什么王牌可以用,她早就掏出来了。”

“她巴不得一招就弄死你,她怎么可能还会先逃命,然后再从长计划,重新再来一次的代价和精力,不是花费得更多吗?”

顾苑书面无表情的横了一眼戚风影,挂在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任何变化,可是却又像是恨不得将戚风影千刀万剐了似的。

戚风影立马露出了一抹谄媚的笑容,很是殷勤的帮顾苑书捏着肩膀,好声好气的哄着顾苑书:“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姐,你不要动不动就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呀。”

“好让人害怕呀,你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不要动不动就成为一个随时都能暴走的女魔头,好吗?”

戚风影话音刚落,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他自己又说错了话,忙不迭的又开始亡羊补牢:“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是说,安娜身后的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可是也不能在‘摄王之怒’之下,不动声色,不被我们任何一个人发现,就悄然无息的救走安娜的呀,这明显不太科学,对吧?”

章节目录 第754章 你若是认了第二,还有人敢认第一吗? 戚风影能想到的,顾苑书同样也能想到,戚风影心底存在的困惑,同样也是顾苑书心里的困惑。

可是也正如同戚风影所讲,安娜能够拿出的底牌,那日全都亮了出来,安娜身后还会有谁在帮她。

顾苑书此刻还不得而知。

顾苑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无需担心,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戚风影挑了挑眉,又道:“什么事?”

顾苑书似是有些不太信任的眼神,上下扫了一眼戚风影,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几分不屑:“你虽然很弱,不过,我想你总有一件事是可以做好的。”

话音顿了顿,不等戚风影开口,又继续说:“凯撒所预期的那日即将到来,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凯撒到时候会对司聿忱不利。”

“所以,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帮我好好看着司聿忱,以防有人对他不利。”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你能做到吗?我想你应该没问题吧?”

戚风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像是怀疑他自己听错了一般,掏了掏耳朵,不依不饶的控诉着顾苑书:“我去,姐,不带你这么偏心的,好吧?”

“我凭什么要给司聿忱当奶娘?那你怎么就没有想过凯撒会对我不利,你怎么不请个人来保护我呢?”

顾苑书嘴角发出了很是嫌弃的“啧啧啧”的声音,很是无奈的他摇了摇头。

“戚风影,麻烦你认清一下现实,好吗?”

“你到底是觉得你有哪一点是值得被别人弄死的?弄死你,对别人有什么好处吗?你觉得你有那个价值吗?”

“而且,我们不说别的,就只说你跑路的本事,你若是认了第二,还有人敢认第一吗?”

话音又刻意的顿了顿,拖长着尾音“嗯?”了一声。

戚风影神情受伤的看着顾苑书,抬起手捂住他的胸口,可怜戚戚的开了口:“姐,你告诉我,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戚子衿亲姐吗?”

“你确定不是被另外一个人附身了?你怎么突然就变了,自从有了司聿忱之后,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你说,我不会怪你的。”

顾苑书像是看着神经病的表情,看着戚风影,刚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却突然走进来了一道人影。

顾苑书立刻咽下了嘴边的话,扔下了戚风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飞快的朝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扑了过去。

在距离男人还有半步的位置,纵身一跃,跳进了男人的怀里,双腿盘在了男人的腰间,双手很自然的圈在了男人的后颈上。

笑脸盈盈的开了口:“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司聿忱赶紧抬起双手,拖着女孩的大腿,以防她滑倒在地,眉眼温软的看着她,开口的声音,宠溺而又轻柔:“刚好那个项目今天签订了合同,所以,加班也结束了,我就早点回来了。”

顾苑书双手捧着男人的侧脸,肆无忌惮的蹂躏着男人的脸颊。

章节目录 第755章 你说的全都对 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就知道,你最棒了,么么哒。”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接着说:“刚好,今天风影也过来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出去吃吧,风影请客。”

戚风影被猝不及防的吃了把狗粮,还不得不忍受着画风突变的亲姐,雷得他里焦外嫩的。

这会儿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又突然被顾苑书拉下了水。

戚风影急得想都没有想的,立刻出声反驳道:“凭什么?司聿忱这么有钱,为什么我们吃饭,不是他请客,为什么要我出钱,我不干!”

顾苑书冷哼了一声,拍了拍司聿忱的肩膀,示意让他放下来。

司聿忱松开了一些力道,把顾苑书小心翼翼的又放在了下来。

顾苑书站直了身体,一边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衫,一边毫不留情的开始数落戚风影:“戚风影,你现在住人家的,吃人家的,用人家的,你请人家吃顿饭,又怎么了?”

“很委屈你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的刷我的卡去泡妹?我这边都有银行的消费信息的。”

戚风影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拉耸着肩膀,委屈巴巴的开了口:“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样就是变相的监视我,你知道吗?”

顾苑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仰着头“哈哈”的假笑了两声,可下一秒就又立刻收住了笑音。

再开口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阴冷:“戚风影,我想你要搞清楚几点。”

“首先,那张银行卡是我的,你所有消费的钱,都是我赚回来的,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的钱,都是怎么花出去的?”

“而且,退一万步说,那张银行卡就算不是我的,就算是你的,那又如何?我作为一个姐姐,想要知道你在做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觉得我有说错哪里吗?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错了,你尽管跟我提出来,讲给我听听,当然采不采纳,那是我的自由了。

那说了也白说。

戚风影恨不得冲着顾苑书甩一个傲娇的白眼,可是他知道他暂时还不可以这么做。

因为若是他惹生气了顾苑书,顾苑书一怒之下把银行卡收走,他就彻底玩完了。

算了算了,就当做他大发慈悲吧。

花钱消灾吧!

戚风影暗戳戳的瞪了一眼,一脸看好戏的司聿忱,咬着牙答应了下来:“你说的全都对,行了吧?”

顾苑书给了戚风影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又扭头,对着司聿忱问道:“你想要吃什么?”

司聿忱眉眼温软的看着顾苑书,“随你就好,你想吃什么?”

顾苑书想了想,反正不用她自己给钱,也不用司聿忱给钱,当然是照着价格最贵的点:“那我们去吃御府菜,怎么样?”

话音默了默,嘟着小嘴又嘀咕了一句:“不过,听说他们家都好难订到位置的,不知道我们现在过去,还有位置吗?”

司聿忱:“只要你想吃,就一定会有位置的。”

章节目录 第756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 顾苑书美目一瞠,带着几分惊讶的眼神,望着司聿忱,“那要不这样,你先给他们打个电话,提前定好位置,等会儿我们去,也不会一直等。”

“我先上楼换身衣服,然后我们马上就走。”

司聿忱点了点头,对着顾苑书身后的楼梯抬了抬下巴,示意顾苑书先去换衣服。

顾苑书急吼吼的对着司聿忱留下句“等我五分钟。”之后,就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卧室。

留下了站在客厅里的司聿忱和戚风影,气氛古怪的大眼瞪着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才讪讪的收回了视线。

顾苑书和司聿忱、戚风影抵达餐厅的时候,刚好是晚上七点左右,正好是餐厅用餐的高峰期。

顾苑书看着餐厅门口,早已经排起了长龙,只怕是轮到他们也得等一两个小时吧,想来他们今天在这里吃饭的机会也不大了。

可是,顾苑书和司聿忱刚刚下了车,还没有走到餐厅门口,餐厅的经理,就急忙迎了出来。

人还没有走到司聿忱的跟前,讨好而又谄媚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响了起来:“司总,您来了,位置已经给您空出来了,随时都可以用餐。”

司聿忱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回应餐厅经理。

顾苑书一脸好奇宝宝的眼神望着司聿忱,还没有开口问。

司聿忱就已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没等她开口,就已经出了声:“刚好贺蓝卿在这家餐厅有点股份,所以,订个位置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他们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手笔和规格都不一个等级的。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泛着嘀咕的时候,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迟迟都没有任何回应顾苑书,轻飘飘的又补了一句:“你如果喜欢他家的厨师,我可以让他去聿锦园帮你做饭,你不用这么辛苦跑来跑去的。”

顾苑书抬起手,赶紧摆了摆手,直接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家里的厨师做的饭挺好吃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干嘛又要重新另外招新的厨师呢?

“而且,这里过来也挺方便的,我们想要来吃,直接让贺蓝卿帮我们定位置就好了,哪里用得着把人家的厨师直接挖走呀。”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口:“他们家的厨师去了聿锦园,并不代表聿锦园原本的厨师就不能给你做饭了呀,这两者并没有任何冲突的。”

顾苑书依旧还是想都没有想的,直接决绝道:“还是算了吧,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好。”

司聿忱没有再勉强顾苑书,声音温软的又道:“随你吧,你若是想要了,就跟我说。”

顾苑书点了点头,几个人跟着餐厅经理一起走进了餐厅,穿过了餐厅大堂,走到了里面一间的包厢里。

跟在顾苑书和司聿忱身后的戚风影,偷偷地听完了司聿忱和顾苑书的对话之后,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凯撒会败给了司聿忱。

你且不说人家有没有什么灵力不灵力,你就看看人家那撩妹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呀。

章节目录 第757章 用他的钱去喂狗? 砸钱还砸得不着痕迹,让他姐一点都感觉不到,司聿忱是拿着金钱想要泡他姐的。

还让他姐觉得司聿忱对她体贴温柔,迷得不行。

哪像凯撒那个二愣子,平日里除了和他姐说些什么狗屁不通的事,就没干过一件恋爱的正事儿。

怪不得他姐会移情别恋爱上了司聿忱。

他就算是个男人,也招架不住司聿忱这般又暖又攻气十足的,日日夜夜的撩啊。

顾苑书走到了餐厅的包厢门口,看着戚风影还愣在她后面,也不知道自个儿在偷偷的捉摸着什么,嘴角还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容。

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打断了戚风影的神思:“风影,你在干嘛?赶紧过来呀。”

戚风影一秒回了神,赶紧抬起脚跟了上去。

几个人坐定之后,餐厅经理把菜单递到了司聿忱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开了口:“司总,你看看今天想要吃点什么。”

司聿忱对着顾苑书抬了抬下巴,“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餐厅经理见势,赶紧把菜单又递到了顾苑书的手边,客客气气的又道:“小姐,你看看你想要吃点什么?我们今天的特推菜是红酒烧牛肉,需要点一份吗?”

顾苑书点了点头,一边翻看着菜单,一边又接着点了菜:“那就先点一个你们的特推菜,还有香菇栗子鸡,清炒白菜,酸溜土豆丝,还要一个清蒸鱼,汤……”

说着把菜单翻到了例汤的那一页,看了看今日的菜单,又道:“汤的话,就山药排骨汤吧,然后,小吃呢,就点你们店里最出名的生煎包。”

“大概就这些了,若是不够的话,我们再点吧,不然吃不完也浪费了。”

其实他们店里的分量很足的,他们三个人吃得完点的这些菜,就已经很不错了。

餐厅经理暗自在心里嘀咕着,可是脸上却是客气礼貌的微笑,收走了顾苑书手里的菜单,“好的,司总,小姐,麻烦你们稍等一下,这边立刻通知厨房,为你们准备。”

等到餐厅经理走出了包厢,心里还在淌着血的戚风影,神情幽怨的看着顾苑书,不满的抱怨道:“姐,你点这么多,我们吃的完吗?”

顾苑书端着放在她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小口,慢条斯理的说道:“吃不完的话,我们等会儿也可以打包回家啊,正好黑团子还没有吃饭呢。”

what?!!!

用他的钱去喂狗?

戚风影瞬间风中凌乱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顾苑书,抬起了手,指了指顾苑书,却愣是迟迟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可是,戚风影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话在嘴边百转千回,最后好不容易才吐出了一句话:“戚子衿,今天算你狠!”

顾苑书慢吞吞的放下了手里握着的水杯,眸色微凉的看着戚风影。

脸上虽然带着如临春风一般的微笑,如大地回春一般的温暖,可是开口的话,却像是来自冰川之地的刺冷和阴鸷:“戚风影,你的态度最好给我注意一点,放端正,知道没有?”

章节目录 第758章 暴力解决不掉问题 话音刚落,顾苑书握在手里的水杯,瞬间裂开了一道道,像是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杯子裂碎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显得格外的、且又诡异的明显。

司聿忱和戚风影,闻声,视线都不约而同的朝着顾苑书的指尖看了过去。

在看见顾苑书手指间握着的水杯下一秒,两个人不禁同时都在心底打了个寒颤。

特别是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戚风影,这一瞬间秒怂,拉耸着肩膀,很会审时度势的立马道了歉:“姐,有时候暴力是解决不掉问题的,我们要尝试着面对面的聊天,化解掉我们的误会。”

“让我们彼此更了解对方的想法,这样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知道吗?”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着水杯的杯口,开口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的:“是吗?”

“我也不反对你所说的话,暴力的确是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有时候沟通呢,反而才能更有效,更直接的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可是,对于你,戚风影,其他人怎么样,我是不太清楚,只有你,我知道暴力绝对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而且也是唯一的办法,没有之一,知道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戚风影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刚刚走出包厢的餐厅经理,此刻又折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服务员,道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了。”

然后安排着几个服务员依次上好了菜,等到服务员都走出了餐厅包厢之后,餐厅经理才又开口问道:“司总,需要帮你开瓶红酒吗?”

司聿忱还没有开口说话,顾苑书就迫不及待的抢了话音:“好啊,谢谢你了。”

戚风影这次没等餐厅经理走出包厢,赶紧拦下了餐厅经理,想要挽回他一点点的损失:“不好意思,红酒就不用了,我们不喝酒,谢谢了。”

顾苑书的小脸瞬间冷了下来,眸光狠烈的扫了一眼戚风影。

然后又立刻转头对着餐厅经理,笑脸盈盈的开了口:“不用听他的,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红酒开一瓶就好了,谢谢。”

餐厅经理也不知道顾苑书和司聿忱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不过就只是看着司聿忱好像挺宠着她的,但也不知道这酒,到底是要开,还是不开。

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朝着司聿忱投去了一道询问的眼神。

司聿忱在接到餐厅经理投过来的眼神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也算是已经回应过了他的问题。

餐厅经理在得到回应之后,才敢对着顾苑书道了一句“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准备”。

站在原地又等了两秒,确定他们都没有话要说之后,才默默地退出了包厢。

戚风影看着事已至此,自然是也不能再挣扎了。

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司聿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问道:“姐夫,你知道这家店里最贵的红酒,多少钱吗?”

章节目录 第759章 姐夫放着不用 姐夫?

司聿忱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是冷清和淡然的:“好像二十万左右吧,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没怎么细看过价格表。”

什么???

二十万?!!

这是杀了他,他也没有这么多钱的呀。

他姐是打算把他卖了吗?

好像还真的听说他们这里,真的有人在贩卖人体器官的。

会不会等会儿他给不出钱,老板就直接把他抓走,割掉他的一个内脏呀?

想到这里,戚风影觉得他的心脏一瞬间变得哇凉哇凉的,浑身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气。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他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生无可恋的将额头重重的磕到在了餐桌上,发出了“哐哐哐”的声响。

仿佛是对生活已经失去了信心:“戚子衿,你不如把我卖了吧,我反正是没有这么多钱的,还不如现在就把我卖了。”

相比戚风影的绝望和无助,此刻的顾苑书却是心情大好,一边举着筷子,帮司聿忱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司聿忱的碗里,一边无所谓的说道:“你如果实在拿不出钱来……”

说着故意停顿了下来,没有着急继续往下说。

特意等到戚风影朝着她投来一个激动而又渴望的眼神之后,才又慢慢悠悠的动了唇:“也没有关系,你等会儿就直接留下来,在这家店里打工就好了呀,正好你也没有工作,还能找个事打发打发你的时间,不是挺好的吗?一举两得。”

戚风影挂在脸上的强颜欢笑,瞬间凝结在了嘴边,就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神情幽怨的看着顾苑书,戚戚哎哎的开了口:“姐,我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顾苑书一边挑着她碗里的鱼刺,一边漫不经心的又道:“你如果觉得不是呢,那我们以后也可以不是。”

戚风影刚刚想要开口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已经到嘴边的话,瞬间凝滞住了,蹭的一下转头看向了司聿忱。

冲着司聿忱讨好的眨了眨眼,开口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谄媚:“姐夫,你刚刚不是说这家店是你朋友开的吗?”

司聿忱刚想要夹菜的动作,蓦地顿了顿,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戚风影,轻声的“嗯”了一声。

戚风影单手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司聿忱,贼兮兮的又道:“那既然这样,姐夫,你可以不可以帮我去找你朋友打个折什么的?”

司聿忱这次倒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开了口:“这个恐怕不行,这家店从来就不打折,而且,我觉得打折也没有什么必要,毕竟这顿饭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花不了几个钱?

他说得轻松,他怎么不付账?

对呀,他怎么这么蠢呢?

有着一个这么又有钱又宠他姐又大方的姐夫,放着不用,他到底是不是傻呀?

想到这里,戚风影真是恨不得给他自己一巴掌,旋即转变了作战策略,迅速的改了口风:“姐夫,你看看,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760章 我拿着我姐发誓 司聿忱看了戚风影一眼,不动声色的又开了口:“嗯。”

戚风影眼看着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难掩着心底激动澎湃的情绪,以至于再开口的声音,语调都压抑不住的上扬了一些:“那这样说来,其实我们就是一体的,对吧?”

司聿忱不紧不慢的帮顾苑书盛了一碗汤,凉在了顾苑书的手边,没有着急回答戚风影的话,而是对着顾苑书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汤有点烫,你等会儿再喝。”

顾苑书嘴里包着牛肉,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这才转头对着戚风影开了口:“你说我们算是一家人,这我不反对,可是你说我们是一体的,我想我还没有这个癖好。”

简直就是个钢铁直男!

至于吗?这么较真?

戚风影在心底无语了一阵子,然后又重新组织了语言:“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以后我姐迟早都是你老婆,那么我就算是你的小舅子了,对吧?”

“这么一推敲,我也算是你的半个弟弟,对吧?我这样说,总是没错的吧,姐夫。”

戚风影的“我姐迟早都是你老婆”盛得司聿忱的欢心,心情似是转好的,开了口:“你说的没错,所以呢?”

戚风影赶紧趁热打铁的又道:“所以呢,在我这个弟弟有难的时候,姐夫你是不是也应该帮帮我呢?在你能力范围之内,帮我解决一下我的难题呢?”

其实在戚风影一开口的时候,司聿忱就知道戚风影打得什么主意,不过却不动声色,装傻问道:“你有什么困难吗?”

戚风影看着司聿忱已经成功入套,心底一阵暗喜,赶紧顺藤而上,暗示道:“也不是特别的事,说起来这件事,对于姐夫你来讲,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只是戚风影后面的话都还没说完,顾苑书就已经大概猜到了戚风影想要说什么。

没等戚风影把话说完,厉声打断戚风影:“戚风影,你如果还想活着的回去,你现在就给我闭嘴!”

戚风影刻意屏蔽了顾苑书朝着他投过来的威胁的眼神,佯装着镇定,开了口:“姐,这是我和姐夫之间的事,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好吗?”

说着根本没有给顾苑书开口的机会,火急火燎的又朝着司聿忱开了口:“姐夫,是这么回事,最近我呢,手头有点紧,你看看刚刚我姐,也就是你的女朋友,点了一瓶这么贵的酒……”

“呃……你想想啊,二大二十万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哪能有这个能力和福分消费得起这么贵的酒呢。”

“再则,最最最重要的是,这瓶酒是你的女朋友想喝,并不是我想喝,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的,所以,你能不能这次先帮我……”

故意清咳了一声,毕竟第一次这么低声下去的跟人借钱,到底有点难为情和尴尬,吞吞吐吐的好半天,才补齐了后面的话:“姐夫,这次能不能帮我先垫着,等我凑到了钱,立马还给你?我绝不赖账,你相信我,我拿着我姐发誓。”

章节目录 第761章 不二法则 顾苑书和司聿忱同时朝着戚风影投去一个古怪的眼神。

戚风影蓦地愣住了一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出声解释道:“不是不是,你们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说。”

“我是绝对不会赖账的,就算是我想要赖,可是我姐不是还在吗?所以,有我姐做保,我是绝对不会赖账的。”

“而且,姐夫,你放心好了,我姐是绝对不会让我欠你钱不还的。”

顾苑书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白眼都恨不得翻到后脑勺去了,视线虽然是看着戚风影,可是开口的话,却是对着司聿忱讲的:“你不用理他,我不相信他真的没钱。”

司聿忱转头看向了顾苑书,眉眼里全都是女孩的宠溺和爱意,轻声的开了口:“无妨。”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你弟弟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是你的弟弟,换言之,也算是我的弟弟,这也没错。”

“既然如此,又哪有让他破费的道理呢?不过就是一家人,一起吃顿饭而已,谁付钱,又有什么所谓呢?”

顾苑书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秒懂司聿忱话里的意思的戚风影,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姐夫,你绝对是我的亲姐夫。”

眼中带泪的望着司聿忱,感恩戴德的说道:“姐夫,你说得没错,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哪能分什么彼此呢?你的不就是我姐的吗?我姐不就是我的吗?我真的太爱你了。”

司聿忱知道顾苑书一定会想要开口教训戚风影,没等顾苑书开口,男人已经伸手握住了顾苑书的手心,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就安抚下了顾苑书原本已经暴躁的情绪。

司聿忱夹了一块白菜,放进了顾苑书的瓷碗里,声音温软的又道:“不过就是吃一顿饭而已,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只要你吃的开心,我就觉得这顿饭物超所值了,其余的不用计较。”

顾苑书瞬间像是被人抚顺了毛发的小野猫,奇迹般的温顺了下来,乖巧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这一顿饭下来,戚风影深刻的领悟到,若是真的想要在这里,很顺利很滋润的生活下去,讨好司聿忱绝对是他的不二法则。

当然,讨好司聿忱的不二法则,也就只有一条:那就是讨好他姐。

因为只有顾苑书开心了,高兴了,司聿忱其余的任何事都很好商量。

-

顾苑书站在偌大的庄园门口,沉思了良久,才终于抬起了手,决定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阵子,身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才走到了铁门门口,隔着铁门,先是对着顾苑书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子衿殿下,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殿下见谅。”

顾苑书脸上挂着毫无波澜的浅笑,淡淡的动了唇:“无妨,这里不是在亚瑟国,无须多礼,我今日来是想要找凯撒,他在吗?”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赶紧打开了铁门,带着训练有素的微笑,开了口:“殿下正在里面等着你。”

章节目录 第762章 你终于还是来了 顾苑书轻声的“嗯”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跟着男人走进了庄园。

男人带着顾苑书在庄园里东绕西绕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带着顾苑书走到了庄园里的湖边。

男人稍微的顿了顿脚步,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对着顾苑书轻声的开了口:“麻烦殿下稍等片刻,我立刻为殿下通传一声。”

顾苑书视线直直的落在坐在湖边,正品着咖啡,享受着日光的凯撒,可是开口的话,却是对着男人说的:“不用了。”

话音落定,顾苑书完全没有把男人的阻止放在眼里,迈开了长腿,直接朝着凯撒走了过去。

在顾苑书走到了距离凯撒还有两米的距离,凯撒不疾不徐的声音,却率先响了起来:“你终于还是来了。”

顾苑书缓缓的停下了脚步,开口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你早就料到了我会来找你?”

凯撒没有回头看过顾苑书一眼,然后迅速的收回了视线,眸光依旧停留在他面前的这片湖水上。

开口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对顾苑书的冷漠:“三个月的期限已经迫在眉睫,你为了那个男人,不是一定会来找我的吗?”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难道很难猜到吗?你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自从你来到了这里之后,你就开始变了,你早已经变得不是从前那个戚子衿了。”

顾苑书不紧不慢的抬起脚,走到了凯撒的身侧,和凯撒隔着一张茶几而立,视线的方向和凯撒相同,同样都是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不疾不徐的开了口:“是吗?你觉得我变了吗?可是,我却觉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我依旧还是那个你从小就认识的戚子衿。”

“变得人,或许只有你,又或许只是你一直都不曾真正的了解过我,所以,你才会觉得我变了。”

凯撒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侧的女孩,开口的话,似乎已经和顾苑书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了:“你不后悔吗?你真的愿意吗?你真的愿意把你就这么,全都交给他吗?就算是死,你也觉得值得?”

顾苑书愣了一秒,旋即反应过来凯撒话里的意思,默了默,开口的声音,虽然没有太大的波澜,可是却又透着一股发自骨子里的安宁和平静:“凯撒,其实在你为了我埋下验身符之后的不久,我就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找你对峙吗?一来是因为,不可否认,我当时的确是很需要你的庇护和支持,所以,我决定忍了下来。”

“二来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真的,在将来某一天爱上某一个人,不管你是也好,还是亚瑟宫里的那些人也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更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感觉,才算是爱。”

“所以,就算你擅自主张为我埋下了验身符,我也不想要去追问,因为我当时觉得你所担心的事,在乎的事,至少在那个时候,是不可能会在我身上发生的,也从未想过会发生。”

章节目录 第763章 计划不如变化 凯撒盯着顾苑书毫无波澜的侧脸看了看,眉眼之间淌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黯淡和落寞。

过了良久,才终于吐出了一句话:“你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喜欢上我的那一天吗?”

对于凯撒有些所作所为,顾苑书自然觉得难以接受和理解,可是毕竟这么长久以来,凯撒对她的好,为她做过的事,却是无法抹去的。

就算她现在心里爱着的人是司聿忱,可是同样也不能否认,她和凯撒以前确实是订过婚,他们是有过婚约的,就只差那么一步,就是夫妇。

对于凯撒的质问,顾苑书心里还是有些愧欠和歉意的:“对不起,虽然我本意并不想要伤害你,可是我却更不能骗你,也不能骗我自己,自始至终,我对你的感情,就和对风影是一样的。”

“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我以为我不反感你,不排斥你,那就是我喜欢你,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很抱歉,让你误会了这么久。”

凯撒不能相信,这么久以来,顾苑书对他居然就连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相比较于当初在看见顾苑书后背上的凤凰图案时,所带给他的震惊和愤怒,此刻顾苑书的这番话,更是让凯撒恼火和愤懑。

凯撒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顾苑书冷清的脸蛋,质问道:“子衿,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真的对我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你就一分一秒都没有对我动心过。”

顾苑书淡然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凯撒,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回避。

开口的话,却是拿出了十分的认真和歉意:“对不起,事到如今,我没必要再骗你。”

凯撒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为了想要听顾苑书亲口对他讲,他才会这般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那司聿忱呢?你才来到这里多久,你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顾苑书倒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对凯撒的问题,老实的承认了下来:“对于司聿忱,原本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了谁。”

“我被安娜打入黑洞之后,最开始我也是一心想要再回去的,只是有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很多事情都不在我们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我和司聿忱之间的事,说到底还是我先辜负了你,是我先背弃了我们的誓言,是我先放弃了我们定下的婚约,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真的很抱歉。”

“可是,有时候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也是不能预见的,我没办法会料到,我会爱上司聿忱。”

凯撒勾着嘴角自嘲的苦笑着,此刻心里的无奈和苦涩,好像比他刚才喝下去的黑咖啡,还要更苦更涩。

再开口的话,似乎并不是针对顾苑书,而是对着他自己说的:“子衿,我陪在你身边已经整整快要三千年了,却抵不过他在你身边三个月,如此想来,还真是讽刺得厉害啊。”

章节目录 第764章 我就让你这么难以忍受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只是我不敢承认,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的爱他,你甚至爱他爱到可以毫无保留的把你交付给另外一个人。”

“而我……你却从来都没有,你对我甚至是厌恶和排斥,和我的亲近,难道我就这么的让你难以忍受吗?”

话音顿了顿,或许也知道顾苑书想要说什么,不等顾苑书开口,又接着开了口:“你也不用在跟我说任何抱歉的话,我不接受,也不会原谅,除非你能回到我身边,否则,那些话,你这辈子都不要再说了。”

顾苑书知道凯撒的性子,对于他现在的心情,多少也能体会到一些,原本那些已经轮到嘴边的话,此时此刻瞬间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可她自从她踏进这片庄园的时候,一早就想好的话,也不知道该要从何说起了。

凯撒当然也知道顾苑书今日来找他,肯定不会只是为了道歉而已。

若是只是为了道歉,顾苑书也不必这么亲自的跑一趟。

现在能让顾苑书这般放下身段,好言好语的对着凯撒讲话的人,凯撒想着除了司聿忱,应该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这是凯撒最不想承认的事实,也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凯撒也不想要再继续耽误彼此的时间,开门见山的说了重点:“你找我应该不止是只有这件事吧,你想要说什么,你就直说吧。”

顾苑书脸上倒是没有过多的意外和惊讶,既然凯撒也如此开口,那她不妨也把她一早就准备好的话,直接说了出来:“你所预计的那日,距离今天已经不远了,我就想再问问你,你是不是还想要在那日重返母星?”

凯撒心里早就猜到了顾苑书要说什么,心里没有过多的波澜,就连开口的话,都不带着任何情绪似的:“不然呢?我留在这里,还有任何意义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书开口,又接着说道:“若是你想要劝我,我想你那些话,现在就不用再说了,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司聿忱,那我也就不必再等你了。”

顾苑书对于凯撒的答案,也早就了然于心,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想要另外一件事,希望凯撒能够做到,或者说是成全:“我并没有让你为我留下来,你想要回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我也不会留你。”

“而且,你本就没有任何理由,为了我再有任何牺牲和妥协,这件事我能明白,我理解的。”

话音顿了顿,想了想接下来要说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又动了唇:“我今天来,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对你有一个,不情之请。”

凯撒望着眼前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之上,漂浮着的几片荷叶,远处的树林,仿佛还能听见悦耳的鸟叫声。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想,不过却依旧音色淡淡的开了口:“何事?”

顾苑书抿了抿唇,静默了一秒,才又动了唇:“若是你执意要走,可不可以放过司聿忱一人。”

章节目录 第765章 相忘于江湖 “司家这么多人,我无法顾及,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保住他们所有的人。”

“可是,只有司聿忱,不管结局如何,不管你们是否能顺利的回到母星,能不能放过司聿忱,其余的人,随你如何处置都可以,好吗?”

凯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你果然还是这样,若不是为了司聿忱,我想就连到了现在,我也不会看见你吧。”

“你若不是为了他,你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对我说出之前的话,你是想要保住他,所以,你才会如此的低声下气的跟我道了歉。”

“若然不是,你根本也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因为在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不是吗?”

正是因为顾苑书和凯撒认识了太久的时间,彼此对对方,都太过于的了解,所以顾苑书根本就没有办法否认和隐藏她的内心:“道歉是真的,你所说的也是真的。”

言下之意,顾苑书刚才对凯撒所有的歉意和所说的话,全都是她的真心实意。

而凯撒对于她的猜测,也全都所言非虚。

若不是因为司聿忱的缘故,顾苑书就算是对凯撒于心有愧,可是也不会断断然的出现在这里。

就算是他们此生不复相见,顾苑书也不见得会再出现在凯撒的面前,更别提赔礼道歉了。

凯撒嘴角勾着苦涩而又自嘲的笑容,出奇平静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浮现在他的眉眼。

甚至就连他开口的话,都是平淡冷静的:“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吧,我想我们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也不便一直留在我这里。”

顾苑书知道这是凯撒已经给过她答案了,太过于示软和讨好的话,顾苑书也说不出口。

事已至此,顾苑书也只有另想办法,对着凯撒轻声的道了一声“再见”之后,原地又站了两秒,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顾苑书刚刚走了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凯撒冷清的声音:“子衿……”

闻声,顾苑书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眸色淡淡的看向了凯撒,也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

凯撒凝视着顾苑书清澈而又漆黑的眼眸,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声音不轻不重的开了口:“子衿,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你现在变成怎么样。”

“只要你愿意为我回头,我依旧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你若是愿意放弃这里所有的一切,跟我回去,那么,你所想要保护的人,也就是我想要护住的人。”

“我也定当竭尽全力的完成你想要做的事,你的梦想,一直都是我的梦想。”

“我一直都在这里,只要你愿意回头,我心里一直都会有属于你的位置。”

“可是,倘若你不会选择我,我和你以后也不必再见,我们就当做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相忘于江湖,此生永不相见。”

顾苑书也不知道为何,在凯撒说完这段话之后,心里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766章 凯撒,祝你幸福,珍重! 仿佛直到了这一刻,直到凯撒说完了这一段话,她和她的过去,她和她在亚瑟国所有的一切,才全都彻底的完结了,彻底的告别了。

她终于不再是戚子衿了,她终于也只是戚子衿了。

顾苑书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脑子里刚刚闪过了一个念头,张了张嘴,正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却又突然把话凝结在了嘴边,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硬生生的又把话全数都咽了回去。

望着凯撒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静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改了口:“凯撒,祝你幸福,珍重!”

说完之后,顾苑书的嘴角勾着一抹从未对着凯撒扬起过的明媚无比微笑,眉眼带着灿烂而又耀眼的光泽,转过身,离开了。

刚才留在她心里的那个问题,也不必再问。

因为顾苑书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多问只不过是让他们两个人,彼此为难,再生尴尬和仇恨。

-

顾苑书刚刚把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司聿忱今早开出门的车子,已经停在了他平时常用的那个停车位里。

顾苑书一边关上了车门,一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腕表,确定了一眼时间,纳闷的嘀咕着:“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呀。”

也没有多想,脚步轻松的走进了别墅,站在玄关处,换上了她的拖鞋。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踏进了客厅,下一秒就传来了男人低沉而又清冷的声音:“顾苑书,你给我过来。”

顾苑书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顿,似乎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哪里不对似的。

稍微迟疑了一秒,才慢慢悠悠的移着步子,走到了司聿忱的跟前。

看着司聿忱冷沉着的脸色,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司聿忱掀起眼皮,目光直直的看着顾苑书,冷着一张扑克脸,开口的声音,带着一层薄怒:“你刚才去哪里了?”

顾苑书此刻似乎丝毫都没有察觉到男人身体里缓慢溢出的危险的气息,大大咧咧的弯腰坐在了司聿忱的身边,神经大条的开了口:“我出去办点儿事,怎么了吗?”

司聿忱嘴角勾着一抹冷讽极致的笑容,开口的声音,虽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却又让人如鲠在喉:“出去办点儿事?办什么事?需要你出去了一下午?从下午一点出门,直到现在才回来?”

顾苑书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下午一点就出门了?你有千里眼吗?怎么这么厉害?棒棒哒!”

她居然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

司聿忱气极反笑,咬牙切齿的开了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顾苑书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对着司聿忱解释道:“这个我知道啊,我以前也学过的,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文盲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是说你若是想要不让别人知道你做过什么,那除非就是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对吧?我说得没错吧,是这个意思吧?”

章节目录 第767章 比珍珠还真 跟他装傻是吧?

装得还挺像的呀。

司聿忱双眸微敛,眼底折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眸光阴鸷的盯着顾苑书一张无辜的小脸蛋,仿佛有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正从四面大方,缓缓侵蚀而来。

男人一把攥住了女孩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到了他的面前,冷沉着音调,开了口:“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想,你今天下午到底去哪里了?”

他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要不要直接跟他说,她去找凯撒了?

可是他这个人平日里,她就算多看路上的帅哥一眼,他都要吃醋。

可若是她说,她今天下午在凯撒家里的,那他还不得闹翻天呀?

就在顾苑书心里正在纠结犹豫的时候,司聿忱看着顾苑书迟迟不语,似乎在担心纠结着什么。

心里窝着的那团火,更是烦躁和浓烈,以至于他握着女孩手腕上的力道,都不禁的加大了许多。

手腕上传来的刺痛,使得顾苑书一秒回了神,忍不住呼痛了一声,“司聿忱,你在干嘛?你弄疼我了。”

司聿忱的眼神,恨不得将顾苑书生吞活剥了,紧咬着后牙槽,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痛?你还知道痛?等会儿我会让你更痛,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司聿忱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让顾苑书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顾苑书。

手臂间的力道,不自觉的在不断地加大使力,牢牢的固定住女孩,开口的声音,带着勾人的魅惑:“还是不说吗?还是你想要回房再说?”

回房?!!!

他、他、他想干嘛?

顾苑书下意识的立刻抬起了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口前面,眼底透着戒备和惊慌的情绪,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忙不迭的开了口:“别别别,我求你别回房,好吗?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司聿忱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浅笑,没有说话,只是递给顾苑书一个“你继续说”的眼神,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顾苑书清了清喉咙,在脑子里细细的琢磨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在组织好语言之后,不急不忙的开了口:“我今天下午去找凯撒了。”

话音顿了顿,飞快的掀起眼皮儿,看了一眼男人此刻的反应,眼见着男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黑沉无比。

紧赶慢赶的补全了后面的话:“可是,你大可以放心,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和他就连手都没有碰一下。”

“我们就连站都是隔着一张茶几站着的,隔得好远的。”

“而且,我就连他的家门都没有踏进去过,我们就站在花园里,说完了事儿,我就离开了,一秒都没有耽误,真的。”

说着还煞有其事的举起了一只手,竖着三根手指,做出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老实巴交的保证道:“我保证我说的每句话,每一个字全都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半句谎言,风影他就……”

章节目录 第768章 被她弟弟欢天喜地的卖掉了,她还帮着他数钱 顾苑书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刚刚走进别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戚风影,在他的名字钻进了他的耳膜的下一秒,下意识的就出声反驳道:“姐姐姐,你又在干什么?”

顾苑书没想到戚风影会突然回家,吓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条件发射的想要从司聿忱的怀里跳下来,可是司聿忱却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没等顾苑书有任何动作之前,就已经加大了一些手臂间的力道,将女孩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不等顾苑书开口,唇覆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话还没有说完,你想要去哪里?”

顾苑书双手抓着司聿忱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掰开,嘴里低声的警告着继续为非作歹的男人:“司聿忱,赶紧给我松手,风影回来了,这要是被他看见了,我就彻底完了。”

可是顾苑书越是挣扎,司聿忱手臂间的力道,就越是更加用力,仿佛要把顾苑书的腰都活生生的勒断了一般,疼得顾苑书倒抽了一口凉气。

可顾苑书根本就不能依靠凡人之力,摆脱掉司聿忱的禁锢,可她又舍不得用灵力对付司聿忱,只能尽量的用她的最大力道,掰开司聿忱手心。

顾苑书根本就顾不上腰间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刺痛,生怕戚风影下一瞬间就会出现在客厅,急吼吼的又道:“赶紧松手,司聿忱,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只是顾苑书嘴里的“生气了”才刚刚发了半个音,身后就已经传来了戚风影的声音:“姐,你叫我干什么?”

戚风影前脚才刚刚踏进了客厅,就看见了顾苑书整个人坐在司聿忱的怀里,两个人的举止亲密,气氛旖旎,一看就知道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戚风影刚要抬起的后脚跟,瞬间又收了回去,以防顾苑书日后杀人灭口,立刻转过了身,错开了视线。

背对着顾苑书和司聿忱,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贱兮兮的腔调:“姐,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和姐夫慢慢忙,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就先回房了,你们慢慢的,不用着急,也不管我,放心吧,我等会儿出去交代一声,保证没人会进来打扰到你们的。”

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有理会顾苑书是不是想要说什么,脚底抹油的离开了。

等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之后,顾苑书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不过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瞪了一眼司聿忱。

开口的声音,却恨不得把司聿忱千刀万剐了:“这下好了,你满意了吧?”

“这件事戚风影不知道还要笑话我多久,我现在在他面前的形象,简直就是一落千丈。”

这傻丫头,都被她弟弟欢天喜地的卖掉了,她还帮着他数钱呢。

要不是戚风影拿着上次吃饭的酒钱,当作代价,戚风影会特意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她今天下午去找凯撒了吗?

她还天真的以为,她弟弟什么都不知道?

哎~~~

章节目录 第769章 怎么又绕回来了? 司聿忱勾着嘴角的一侧,笑得那叫一个妖言惑众,倾国倾城。

语气隐晦不清的开了口:“你以为你现在在你弟弟眼中,还有什么高大英明的形象吗?”

覆在女孩腰间的大手,暗戳戳的掐了一下没有一丝赘肉的侧腰,开口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的中低音,带着令人沉醉的低沉和魅惑:“自从上次我们……”

顾苑书没等司聿忱把后面的话讲完,立马抬起了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眼底带着羞涩的娇嗔,语气警告的说道:“你给我闭嘴,你还敢给我提上次的事?”

“上次要不是因为你好好地在花园散步的时候,非得要给我凑过来,结果又被风影看见了,我现在也不至于……”

那些对于顾苑书,太过于羞耻的话,顾苑书说到这里,自然是再也无法说得出口。

可是,就算是顾苑书这般说一半丢一半的话,司聿忱也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嘴角扬着很是愉悦的笑容,语气揶揄的开了口:“我和你是男女朋友,拥抱亲吻是很正常的事吧,若是没有,这才算是不正常的关系吧。”

“就比如:你和凯撒以前,那样的关系,你觉得正常吗?”

话音默了默,像是这才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哦,对了,说起凯撒,我们刚刚聊到哪里了?你今天去找他干什么?”

怎么又绕回来了?

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

顾苑书已经隐隐的从司聿忱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虽然顾苑书和司聿忱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顾苑书却很了解司聿忱的性子,很清楚司聿忱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顾苑书趁着司聿忱还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用力的一把推开了司聿忱,从男人的怀里跳了下来,然后赶紧往旁边跳开了两步,保持着和男人的距离。

神情娇嗔的瞪了一眼司聿忱,用了她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客厅里,跑回到了卧室,顺带还反锁上了房门。

-

顾苑书刚刚把车子停在了停车位上,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顾苑书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微蹙了蹙眉心,然后滑开了手机屏幕,接通了电话,轻声的“喂”了一声。

手机那头传来了任管家恭敬的声音:“顾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现在方便回来一趟吗?”

顾苑书:“有什么事吗?我这才刚刚出来,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办呢?”

听似有些战战兢兢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了过来:“这个,顾小姐,我也知道,你刚刚出门不久,可是若不是重要的事,我也不敢贸然的给你打电话,麻烦你再回来一趟。”

顾苑书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有些无语的开了口:“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能再等等吗?我晚一点再回去,不可以吗?”

任管家带着几分歉意,压低了声音,又开了口:“顾小姐,我实在不想要打扰你的,可是我也想不到,你刚刚出门不久之后,司老夫人就来了。”

章节目录 第770章 拿钱堵住司老夫人的嘴? “我原本以为司老夫人是过来找三爷的,可是没想到的是,司老夫人却点名要见你,所以,顾小姐,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先回来一趟。”

“我知道这样也很麻烦你,可是你看,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能不能稍微辛苦你一趟?再回来一趟,顾小姐,拜托了。”

顾苑书眉心跳了跳,静默了两秒,才带着几分质疑的语气,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司老夫人来了?还是特意来找我的?”

可是之前司老夫人不是就已经找过她一次了吗?

和她在那些恶俗的电视连续剧里,看见的一模一样,拿着一摞钱,想要把她从司聿忱身边赶走。

她以前还可以理直气壮的和司老夫人对嘴,毕竟那个时候,她和司聿忱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是,现在若是司老夫人还拿着钱,想要赶着她走,她到时候要拿什么反击才好呢?

拿钱堵住司老夫人的嘴吗?

她哪有这么多钱,可以和司老夫人的财力抗衡,堵住司老夫人的嘴呢?

那现在,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

顾苑书心里正在纠结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那头就又传来了任管家恳求的声音:“顾小姐,你还在听吗?”

闻声,顾苑书一秒回了神,脑子飞快的想了想,然后很快就做好了决定,“那你让司老夫人先等我一下吧,我现在马上回来。”

随着顾苑书最后一个音节落定,电话那头下一秒就传来了任管家谢天谢地的声音:“那就真的太感谢顾小姐了,真的是太感谢了,我这就先去为司老夫人煮茶,你开车小心,这边有我,顾小姐不用太着急,一定要注意安全。”

顾苑书轻声的“好”了一声,然后没再多说话,挂断了电话。

顾苑书很是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静静的坐了一小会儿,才重新发动了车子,调转了车头,离开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顾苑书又把车子停在了别墅的门口,熄了火,推开了车门,下了车,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别墅。

顾苑书刚刚走进了门口的玄关,任管家就忙不迭的迎了过来,故意压低了声音,轻声道出:“顾小姐,你回来了,司老夫人,现在在客厅的。”

顾苑书点了点头,换上了拖鞋,对着他递了一道眼神,示意任管家可以先离开了。

等到任管家离开之后,顾苑书才走进了客厅。

可是任管家却因为担心顾苑书会在司老夫人那里吃了亏,在走出别墅之后,赶紧就拨通了司聿忱的电话。

-

“司奶奶,您好,不知道你今天要过来,所以,刚才出门了一趟,让你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顾苑书和司老夫人隔着一张茶几站立着,客气礼貌的和司老夫人打了招呼。

司老夫人姿态优雅的一只手端着咖啡,一只手捏着汤匙,慢条斯理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看都没有看过顾苑书一眼。

开口的声音,傲慢而又无礼:“顾小姐倒是把我孙子的府邸,当作了你自己的了,进出俨然都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了。”

章节目录 第771章 凭什么可以高人一等? 放下了手里捏着的汤匙,端着咖啡抿了一小口,又接着开了口:“听说顾小姐不仅自己搬进了我孙子的府邸,还带着你的朋友,也一起住了进来,完全没有把你自己当作外人啊。”

顾苑书嘴角带着不疾不徐的微笑,走到了司老夫人隔壁的那张沙发上,弯腰坐下。

开口的声音,不卑不亢,不轻不重,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势:“司奶奶,您该不会是专程等我回来,就是为了教训我的吧?”

“若是你只是想要教训和说教我一番,那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花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我觉得你可以就直接打个电话给我,在电话里直说就好了,这样应该方便一些,省得你跑来跑去。”

司老夫人似是没有想到顾苑书会这般开口,指尖不禁哆嗦了一下,随之滚烫的咖啡,泼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司老夫人赶紧放下了咖啡杯,视线却有意的朝着顾苑书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正在等着顾苑书帮她递上纸巾。

可是顾苑书却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神情冷漠而又漠然的看着司老夫人,丝毫都没有要动弹的迹象。

司老夫人等了两秒,见顾苑书依旧没有任何要动弹的迹象,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神态自若的抽了两张纸巾,替她自己擦掉了手背上沾上的咖啡渍。

司老夫人扔掉了脏掉的纸巾,坐直了身体,看向了顾苑书,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没想到你依旧还是这般伶牙俐齿,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真是不会让人失望。”

“不管怎么讲,你现在都是借住在我孙子的府邸,你哪能像现在这样,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你就像是依附在别人身上的寄生虫一样,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高人一等?”

“你不觉得现在的你,看起来很好笑吗?你明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只能依靠男人,你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的?”

顾苑书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讽刺至极:“据我所知,你不是也一直靠着男人,才能走到了今天这里吗?”

“若是没有男人的帮助,我想你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更不会拥有现在所有的一切了,对吧?我说得没错吧?”

司老夫人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眸色淡然的看着顾苑书,淡淡的动了唇:“我丈夫的确给了我很多,可是,我和你到底是有很多不同的,你明白吗?”

“像是你这样出身的女人我见多了,大多数都是觊觎着我孙子的权势和金钱。”

“才会甘心像一只宠物一样,围在我孙子身边,被他豢养在此,只是想要求得他一丁点儿的恩赐和给予。”

“既然你想要的是钱,那我就不妨开门见山的说,你需要多少钱,才愿意主动离开我的孙子,顾小姐,开个价吧。”

顾苑书缓缓的将背靠在了沙发上,姿态懒散而又轻漫的看着司老夫人,煞有其事的想了想。

章节目录 第772章 整个司氏集团的一半 过了片刻,才悠悠的动了唇:“多少钱吗?你让我好好想想啊,认真的算一算,司聿忱到底值多少钱?”

掰着手指细细的算了算,嘴里还不忘的念叨着:“若是以后我嫁给了司聿忱,那按照你们这里的算法,司聿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有一半就是我的了,对吧?”

“好像是这么讲的吧,夫妻共同所拥有的财产,夫妻双方各拥有一半,我说的没错吧?”

司老夫人刚刚动了动唇,还没有吐出一个字来,顾苑书就又率先打断了她的话音:“那我现在需要好好的算算,整个司氏集团的一半,到底价值多少?”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胆敢要求给你一半的司氏集团,你有那个资格吗?”

司老夫人怒不可遏的吼出了声,手指着顾苑书破口大骂道。

顾苑书不急不恼的又继续开了口:“你若是不喜欢不舍得,觉得整个司氏集团的一半太多了,我们也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若是你真的拿不出这么多,我也可以再少一些的,比如司氏集团的三分之一,我觉得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司老夫人手掌紧紧的攥着拳头,怒目圆瞪的看着顾苑书,怒不可遏的开了口:“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过就是我孙子身边的一个玩物而已,你凭什么拿到这么多钱?”

“你以为我真的是来和你谈条件的吗?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现在给你一百万,立刻离开我的孙子。”

“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的决定,并不是要得到你的同意,明白吗?”

顾苑书挑了挑眉,没有着急开口,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转头对着客厅外面喊了一声:“任管家。”

大约只是过了两秒,任管家很快就从屋外走了进来,站在了客厅里,“顾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顾苑书:“麻烦任管家你带着家里的人,暂时全都出去一会儿,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司奶奶讲。”

任管家神色担忧的看了看顾苑书,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司老夫人,有些迟疑的开了口:“顾小姐,我想这样不太好吧,我留在这里,若是你们有什么需要,我还能随时……”

顾苑书知道任管家是想要帮她,可是现在他们并不适合留继续在这里,没等任管家把话说完,就已经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没关系,任管家,你们放心出去好了,我只是和司奶奶有几句话要讲而已,应该很快就讲完了,不会耽误很久的。”

任管家仍然有些犹豫,站在原地,迟迟都没有离开,神情担忧的看着顾苑书,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出来,只能尽量的拖延着她的时间。

司老夫人看着任管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忍不住出声催促道:“任管家,你是不放心我这个老婆子,还是怎样?难不成我一个老太婆,还能把她吃了?”

“我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让你把顾苑书守得寸步不离的吗?”

章节目录 第773章 是司老夫人呢?还是安娜呢? “再说了,我想顾小姐应该也用不着你的庇护,她自己完全有这个能力把她自己保护的很好。”

任管家刚才给司聿忱打电话的时候,司聿忱千叮咛万嘱咐,特别的交代过,一定要看住顾苑书,一定不能让顾苑书有任何差池。

可现在却是顾苑书主动提出,让他把所有的人,全都带走,这要是万一等会儿发生点什么,他很难交代的。

任管家不敢轻易的离开,面色为难的看着顾苑书,一直犹豫不决。

顾苑书大概也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对着任管家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轻声的开口说道:“没事的,任管家,你若是实在是不放心,你可以带着他们先去门口等着司聿忱回来,我想他现在应该也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任管家看着顾苑书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好再继续拖延和坚持,对着司老夫人和顾苑书微微的颔了颔首,便默默的退出了客厅,带着别墅里的佣人,全都离开了。

顾苑书等到所有的人,全都离开了之后,才转头对着司老夫人开了口:“现在人都已经走了,我想你也不用再装了吧?”

话音顿了顿,再看向司老夫人的眼眸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冷漠和阴鸷。

开口的声音,冷冽无比:“我现在是应该称呼你为司老夫人呢?还是安娜呢?”

司老夫人挂在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了变,眼底闪过了一道晦涩不明的暗芒。

开口说话气息,似是有些不稳的开了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安娜?顾苑书,我看你是疯了吧?”

顾苑书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没有着急否认安娜的话,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似漫不经心的开了口:“那日在‘摄王之怒’之后,我就细细的找过你的亡魂。”

“我找了整整一圈,可是我却就连你的一点气息都没有找到,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没有找到你的气息和亡魂。”

“倘若是你真的死在了‘摄王之怒’之下,我是不可能会找不到你的亡魂的,可是既然我没有找到,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死,在‘摄王之怒’之前,就已经提前逃走了,当初我也的确是这么想的,以为你是在‘摄王之怒’之前就逃走了。”

“可是,后来我又想了想,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啊,你自己设下的结界,当初结界根本没有打开,你是怎么逃出去的?你不可能会逃出去的。”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在‘摄王之怒’之后,结界被打开之后,在我找到你的亡魂之前,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在我找到你之前,带走了你的亡魂。”

“我说的没错吧?安娜表妹!”

司老夫人那张雍容华贵的脸,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带着处变不惊的微笑,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且又镇定无比:“不知道顾小姐刚才所言何意?我怎么都听不懂?”

章节目录 第774章 大惊小怪 “什么是‘摄王之怒’?谁又是安娜?还有什么亡魂结界的,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看了什么电影,或是看过什么小说入了迷,脑子不太正常了吧?”

顾苑书踩着悠哉悠哉的步子,在客厅里来回的踱着步。

开口的声音,就像是和朋友闲聊时一样,不带着任何多余的情绪:“是吗?是我看起来不太正常吗?”

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可是,我和你比起来,不正常的人,不应该是你吗?若是正常人在听到我刚才这番言论之后,又怎么可能会是你现在这样的反应呢?”

“不是应该瞠目结舌的好半天都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吗?不是应该气愤难当的把我当成疯子,立刻甩手走人吗?不是应该恨我把你当成傻子一样看待吗?”

“可是你却能淡定自若的坐在这里,和我细细理论,我看司老夫人你也是非凡之人,人中极品。”

司老夫人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递到了嘴边,喝了一小口,等到口腔里的咖啡全都咽下了喉咙,才又动了唇:“是吗?我应该很奇怪吗?很害怕吗?可是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这些情节,电视里不是常有的吗?”

“我看是你太大惊小怪了吧?你说是吗?顾小姐?”

顾苑书没有着急否认司老夫人的话,按照她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话,不急不慢的又继续分析道:“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脚步稍微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司老夫人手里端着的咖啡,然后重新迈开了步子,又接着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司老夫人应该从来就不喝咖啡的。”

“我虽然见司老夫人的次数不多,可是我却知道司老夫人酷爱饮茶,每日下午,必定都会有饮茶的习惯,可是却甚是讨厌喝咖啡。”

“因为觉得咖啡味苦,而且还因为司老先生生前就特别讨厌喝咖啡,所以,司老夫人一直都没有喝咖啡的习惯。”

“而你,今天却喝的是咖啡,就算是你想说,这里是聿锦园,没有你惯喝的茶,所以才会偶尔改了口味,可是我却知道任管家一直都有帮司老夫人备着她喜欢的茶叶。”

“刚才任管家也在电话里讲,他会为你备茶。”

“既然如此,你让任管家准备的却不是茶,而是咖啡,这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奇怪了。”

说着顾苑书已经足足围着客厅转了一圈,然后又走回到了她最开始的位置,站定之后,又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可是,却还有让我更奇怪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顾苑书故意等了一会儿,见司老夫人没有要说话的打算,才又接着开了口:“司老夫人从来都不会称呼司聿忱为她的孙子,从来都是以‘聿忱’唤名的,而你,从一开始却一次都没有这样喊过。”

“另外,最令我惊讶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司老夫人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对我做过一次了,不过出手可比你大方多了。”

章节目录 第775章 我就是你想要找的证据 “你说同一件事情,司老夫人怎么可能会重复两次呢?而且,第一次拿着大把大把的钱,都没有成功的把我打发走,第二次竟然想要拿着区区的一百万,就把我赶走。”

“你不觉得这前后的逻辑有问题吗?你至少也得拿出比上一次更多的钱出来,才会有机会把我从司聿忱身边赶走吧,你说,我分析的对吗?安娜!”

司老夫人抬起手,慢慢悠悠的为顾苑书这一番精彩绝伦的分析鼓起了掌,嘴角带着阴森而又诡谲的笑容。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阴冷:“你这一番分析,还真的是精彩,让我这个老太婆,还真的是大开眼界。”

话音默了默,不等顾苑书开口,又接着说:“可是这一切全都是你自己的猜测和推论,你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证明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我明明就是司聿忱的奶奶,我明明就是万人敬仰的司老夫人,我难道就要以你的片面之词,非得强迫我自己说我自己是一个怪兽,是个什么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吗?”

“这样荒谬无稽的事,怎么可能会发生,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过于的荒唐吗?不觉得好笑吗?”

“顾苑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呢?这是法治社会,不是像你这样的人可以肆意的胡作非为,胡说八道的地方。”

顾苑书不怒反笑,开口的声音,带着盛气凌人的决绝和狠烈:“证据?你说你需要证据吗?”

话音停顿了几秒,过了一会儿,才又幽幽的动了唇:“可以呀,你想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

“你要的证据就是我,我就是你想要找的证据。”

“只要我一剑刺穿了你的亡魂,让你彻底的灰飞烟灭,我就可以证明我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

司老夫人面不改色的看着顾苑书,根本没有被她的气势所吓愣住,甚至是像听到了多么愚不可及的笑话,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你还真是好笑。”

“照你的说法,就是我现在被另外一个人鬼上身了,是不是?”

“我的身体里面现在还有着另外一个亡魂的存在?有人死了,然而,她的灵魂却住在我的身体里?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顾苑书一瞬不瞬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司老夫人,从她的右手掌心内,渐渐的化出了一把长剑,紧握在了她的手中。

手腕微微一个用力,将剑锋直指司老夫人的眉心,开口的声音,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和气魄:“你到底是不是安娜,只要等到我的剑刺进你的心脏,就立见分晓了。”

-

任管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了别墅,总觉得有什么被他忽略掉了,他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妥。

刚想要再回去看看情况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他根本就不能再靠近别墅半步。

仿佛是被一道无形的外力,阻拦在房间外面,让人根本无法靠近。

任管家尝试了好几次,依旧无果后,便选择了放弃,只能焦急的等在别墅外。

章节目录 第776章 奇怪的地方 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久,任管家心里的不安和焦急,就变得越发的浓烈和明显。

以至于任管家已经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手,顶着心底的不安,拨通了司聿忱的电话。

只是电话都没有被接通,任管家千盼万盼的车子,就率先一秒驶进了庄园里面。

车子顺着庄园的柏油路,驶进了花园深处,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任管家就像是看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似的,立刻挂断了还没有接通的电话,急冲冲的迎了上去,候在了车门旁边。

过了片刻,男人就从车里走了下来,站在车门边,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声调冷冷的问道:“书书呢?”

任管家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的缘故,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抹惊慌失措的轻颤:“顾小姐在屋子里的,说是想要和司老夫人单独聊聊,让我们全都出来了。”

司聿忱原本正要迈开的步子,蓦地顿了顿,神色略显迟疑的开了口:“书书让你们全都出来了?”

任管家点了点头,神色却很是难看的,开了口:“是的,三爷,而且,我还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司聿忱斜睨了一眼任管家,“奇怪的地方?”

任管家到了此时此刻也依然无法理解刚才那奇怪的一幕,担心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被司聿忱当成了疯子,直接丢了出去。

话到嘴边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却迟迟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司聿忱等了几秒,见任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是不耐烦的催促道:“什么奇怪的地方?说!”

任管家浑身吓得打了个一个激灵,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赶紧补全了后面的话:“顾小姐让我们全都出来之后,我本来想要偷偷走进去看看顾小姐和司老夫人的,可是,我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别墅的大门。”

“仿佛是被什么拦在了外面,走不进去,而且,我还是反复试了好几次,真的不是我的幻觉……”

司聿忱眉眼骤然一沉,心底窜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没等任管家没把话说完,大步流星的朝着别墅走了过去。

然而,似乎刚才任管家说的那一幕,根本不存在似的,司聿忱根本毫无阻拦的,轻松的踏进了别墅的大门。

跟在司聿忱身后的任管家,不可置信的愣了愣,旋即回过了神,抬起了脚追了上去,只是仍管家刚刚走到了别墅门口,却同样又被一道无形的外力,拦在了门外,无法靠近别墅半步。

司聿忱就连鞋子都没有换,步伐匆匆的走进了客厅。

只是司聿忱的前脚才刚刚踏进了客厅,顾苑书手持着星云剑,剑锋直指司老夫人的眉心的画面,下一秒就猝不及防撞进了司聿忱的视线里。

剑拔弩张的气氛,肆意的弥漫在整间客厅里,一股腾腾的杀气,以顾苑书自身为原点,开始四散而开。

星云剑若是出鞘,非死即伤,剑刃必定饮血而归。

这是戚子衿不轻易拔剑的理由,因为她不想让她的剑,染上了无辜的亡魂。

章节目录 第777章 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戚风影以前和司聿忱闲聊时,无意间的一句话,在这一刻,下意识的闪过了司聿忱的脑海。

惹得司聿忱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控制不住他心底的惊慌,喊出了声:“书书,你在干什么?”

顾苑书回眸看了一眼站在客厅外面的男人,不过一秒的时间,就已经收回了视线,眸光直直的又落在了司老夫人的脸上。

冷清的声音,旋即响起:“你不要过来。”

话是对着司聿忱讲的。

司老夫人原本冷静镇定的表情,在司聿忱出现的那一秒忽变,神色惊恐无措的望着司聿忱,颤抖着声线开了口:“聿忱,你回来了?赶快救救我,顾苑书这是要杀了我。”

“我只是好心过来看看她,她就嫌我麻烦,嫌我啰嗦,说是要杀我泄愤,你赶快过来把她带走,救救我!”

司聿忱没有第一时间开口,看了看似乎吓得都快要哭出来的司老夫人,又看了看脸色阴鸷而又嗜血的顾苑书。

默了默,这才对着顾苑书开了口:“书书,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样会吓到奶奶的。”

顾苑书冷笑了一声,看都没有再看司聿忱一眼,语气讽刺,却又带着一股狠烈:“是吗?她会被吓到?”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聿忱再开口,话却是对着司老夫人,继续开了口:“安娜,我不管你是以何种方式才占用了司老夫人的身体。”

“不过,我好心劝你一句,你最好是自己选择出来,要不然等到我把你逼出来的时候,你就只剩下魂飞魄散。”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和不可置信,再看向司老夫人的眼神里,充斥着一抹戒备和警惕。

心底虽然震惊无比,可是却对于顾苑书的说法,深信不疑。

可是被揭穿的安娜却没有丝毫的心虚和慌乱的迹象,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担惊受怕的模样,看着顾苑书,甚至就连开口的声音,都结结巴巴的了:“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一会儿非要说我是什么安娜,一会儿又要喊打喊杀的,我一个老太婆,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转头朝着司聿忱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带着惊慌无比的颤音,对着男人求救道:“聿忱,赶紧快来救救我,赶快把她拉走,顾苑书已经疯了,救救我。”

说着司老夫人试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要避开顾苑书的剑锋。

只是司老夫人才刚刚动了动,顾苑书的剑锋就已经抵在了她的咽喉处。

锋利的剑刃在司老夫人的脖颈上,划开了一道细细长长的口子,旋即有着一丝丝的血珠子,从司老夫人的肌肤上流了出来。

司老夫人吓得脚软,下一秒又跌坐回到了原位,动都不敢再动弹一下。

此刻的眼底才真正的流露出了一抹惧怕和恐怖的情绪,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可是,开口的话,却是阴鸷而又决绝的:“戚子衿,你还真是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

章节目录 第778章 你太天真了 “就连这样,你也能认出我来,还真的不愧是安德鲁的关门弟子。”

仿佛是彻底的变了一个人,身体和灵魂似乎彻底的分离开来,形成了两道平行的空间,身体和灵魂无法交集。

顾苑书没有说话,知道安娜此刻既然已经承认了她的身份,那么她接下来的话,才是她的重点,前面寒暄的场面话,不过就是开场白而已。

果不其然,顾苑书没等一会儿,面露怯意的司老夫人,可开口的语气,却是狠烈无比的:“可是就算是你认出来是我,那又如何?”

“戚子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如果真的有办法能抓住我,你早在认出我的那一秒,就一剑刺死我了,又怎么可能会和我废话这么久呢?”

“因为你自己也很清楚,想要除掉我,你必定同时也要杀掉这个老太婆,你才能把我逼出这句肉身,然后再让我烟消云散。”

话音故意顿了顿,语气甚是挑衅的开了口:“可是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你下不了手的,你根本就不可能对这个老太婆动手,那你也同时就不能除掉我。”

“只要我一天不出来,你就一天不能除掉我,而这具肉身,却会因为我的存在,原主而开始变得日渐削弱,存在感越来越低,甚至最后在不知不觉之间,彻底的消失殆尽。”

“而我,却可以成为它的新主人,这具肉身就可以让我完全占用,重新利用,让我重生。”

说着抬起手摸了摸她自己的脸庞,似是有几分惋惜,轻叹了一口气:“虽然这具身体,年老色衰了一些,不太适合我,不过,总归还是有一件事是让我满意的。”

“我能拥有这具身体的同时,还能拥有这么多财富和权利,都是因为它而所赐,也算是有得有失吧,等到我以后彻底的占据了这具身体之后,再去整整容,拉拉皮什么的,依旧还是能保我青春永驻的。”

顾苑书脸上挂着的阴霾,就像是拨不开的浓雾,仿佛是有团黑雾在四周飘散着,让人变得混沌不清。

开口的声音,却字字诛心:“你以为我真的就没有办法吗?”

缓缓地放下了抵在司老夫人咽喉处的星云剑,不答反问道:“你以为我既然能这么轻松的就找到你的亡灵,难道我会没有办法彻底的毁了你吗?”

“你既然都已经被我找到了,难道我会没有任何对策,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把你除得一干二净吗?”

“安娜,是你太天真了,还是你以为我会没有这个能力?”

“杀你本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杀你更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你杀了纯纯,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的,我一定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生不得超生。”

“趁着我现在还能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劝你赶紧出来,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等会儿休怪我心狠手辣。”

安娜心底忽然落空了一秒,她很清楚,戚子衿从小就跟在安德鲁身边,学了好一些稀奇古怪的灵力。

章节目录 第779章 你在诈我?戚子衿 要不然戚子衿又怎么可能会把逝去的人的灵魂召唤出来的这种本事呢?

所以,戚子衿说她有办法把她的灵魂,强行逼出司老夫人的身体,这也不会是一件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可若是戚子衿真的把她的灵魂凭空逼了出来,那么接下来戚子衿肯定会想都不想的,立刻打得她魂飞魄散。

不过,就算是她主动出来,戚子衿也同样不可能会放过她的。

这样算来算去,她若是一直不出来,或许还会有点生还的机会。

然而,出来了,反倒是一死。

安娜想到这里,一瞬间就拿定了主意,心也随之安定了下来,就连再开口的语气,也镇定了下来:“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安娜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又开了口:“戚子衿,你尽管把安德鲁交给你的那些把戏全都使出来,我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打得魂魄打散?”

顾苑书心里隐隐约约的已经能够猜到安娜打得是什么主意,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安娜的一举一动,心里已经开始慢慢部署,接下来她要走的每一步:“安娜,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安娜没有着急说话,仿佛是在等着顾苑书的后半句话,视情况而再做答复。

顾苑书看似漫不经心的上下扫了一眼司老夫人,过了几秒,才不急不忙的开了口:“我想仅凭你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会做到这件事的。”

“我猜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了你,你才可以这么顺利的占用了司老夫人的身体。”

话音顿了顿,目光如炬的看着司老夫人,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一字一句的说完后面的话:“要不你把帮你的那个人,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我就可以暂且放过一马。”

“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你丝毫都不吃亏,这是一件对你而言,只赚不赔的买卖,你要做吗?”

安娜像是真的忍不住似的,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都带着几分讽刺的笑意:“戚子衿,你当我是傻的吗?”

“我把人供出来了,你还会真的放过我吗?我想你现在是恨不得我早点去死吧,你想诓着我,把你想要的先说出来,然后再对我们赶尽杀绝,你想得倒挺美的。”

“我是傻了才会告诉你,到底是谁帮了我……”

安娜说到这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一秒停下了话音,怒不可遏的瞪着顾苑书,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在诈我?戚子衿。”

顾苑书耸了耸肩,嘴角勾着一抹似妖似魔的笑容,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是又如何?安娜。”

“别说你生前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你现在变成了厉鬼,你同样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抬起脚不紧不慢的朝着司老夫人走了过去,走到距离司老夫人还有一步的距离,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站定了下来。

原本挂在脸上云淡风轻的情绪,一秒骤变,浑身凝聚着一股嗜血磅礴的杀气。

章节目录 第780章 永世不得超生 掌心运着灵力,倏地抬起了胳膊,一把攥住了司老夫人的脖颈。

指尖开始不断地慢慢收紧用力,开口的声音,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冷静:“我不仅知道你背后有人帮了你,我甚至还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司老夫人的一张脸,因为大脑的极度缺氧,而开始变得通红无比,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低吼声,但又不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却又因为被顾苑书扼制住了喉咙,变得呼吸不畅,极度缺氧,出于本能的想要自救,抬起了双手,抓着顾苑书的手腕,想要试图把顾苑书推开。

然而,顾苑书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的迹象,一边不断地加大了手指间的力道,牢牢的禁锢着司老夫人的咽喉,一边缓缓地动了唇:“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当时帮你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凯撒吧。”

“而你现在能够顺利的占用司老夫人的身体,也同样是因为有凯撒的帮助,你才可以寄居于此,我说得没错吧?”

“你们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根本不会有人会发现你的存在,对吧?”

“你们以为你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运筹帷幄,最后来一个大逆转,甚至所有的一切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

“所以,你才会这么胆大妄为的,公然的出现在我面前,以为我会看不出来,正好也可以试探我,是吗?”

安娜顶着司老夫人的那张脸,面目狰狞的盯着顾苑书,即使已经快要说不出任何一个字来了,可是却依旧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戚子衿,你有本事就一剑捅死这个老太婆,反正我死了,还能拉个陪葬的,也算是对我的祭奠。”

“哈!!!”

顾苑书的嘴角发出了一声,轻蔑而又狂妄的笑声,“你以为我真的会舍不得杀了你?”

指尖蓦地又加大了一把力,再开口的声音,带着嗜血的杀气:“我现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你以为我对你,还会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安娜,我告诉你,那日我没有找到你的亡灵,我最近日日夜夜都在想,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的亡灵,让你和他们那些乱臣贼子一样,全都是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故意停顿了一下,不过指尖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有变小,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你却倒好,我不来找你,你却主动找上门了。”

“不过这样正好,省得我再花费力气,去寻你的亡魂,这样一来,我刚好可以让你一了百了,让你给纯纯陪葬!”

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是要把司老夫人的脖颈,活生生的捏断一般,像是骨骼间都传来了“咔嚓咔嚓”,骨头断掉粉碎的声音。

司聿忱明明都知道,顾苑书此刻要杀的人只有安娜而已,可是偏偏此时此刻的安娜,就隐藏在司老夫人的身体里。

就如同安娜所言,想要让她灰飞烟灭之前,必定会要先杀掉司老夫人。

章节目录 第781章 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 在这一刻而言,安娜已经和司老夫人是同一生命共同体了,他们之间,只有生便同生,死便同死的结局。

司聿忱知道顾苑书会有分寸,知道她会拿捏好尺度,可是倘若说是正常思维下的顾苑书,司聿忱肯定会想都不用想的,放手给顾苑书,让她去做她自己想要做的事。

可是此时此刻的顾苑书俨然是被仇恨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思绪不清,或许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的理智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在危机的时刻,做出最正确,最适当的选择。

司聿忱尝试着挪动着脚后跟,朝着顾苑书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刚刚动了动唇,想要开口喊出她的名字。

顾苑书却突然加大了手指间的力道,将司老夫人整个人生生的从地板上,举了起来,使得她整个人离开了地面,悬在了空中。

然后右手化出了星云剑,左手一掌推开了刚刚被她禁锢住的司老夫人。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司聿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顾苑书就已经举着星云剑,一剑刺向了司老夫人的心脏。

不过力道却把握得刚刚好,剑锋刚刚刺进了司老夫人的心脏,甚至就连血液都还没有溢出来,顾苑书下一秒就立刻收了剑锋,一掌朝着司老夫人劈去,逼出了覆在司老夫人体中的安娜。

在安娜的亡魂移出司老夫人身体后的下一秒,顾苑书对着司聿忱匆匆的留下一句“看好司奶奶”之后,整个人就已经闪身而去,寻着安娜亡魂散去的方向,飞快的追了过去。

在顾苑书消失的下一秒,司老夫人下一秒就晕倒在了沙发上。

刚才被顾苑书的星云剑刺中的伤口,也像是从来都没有被刺中过一般,身体上并未出现过任何的伤口,甚至就连一滴血渍都没有。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就连刚才顾苑书划破司老夫人脖颈上的伤口,此时此刻也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印记。

司老夫人就像是只是睡着了一般,安静的躺在那里,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

-

顾苑书寻着安娜的气息,追了上去。

只是顾苑书追了一段距离之后,却突然发现安娜亡魂的气息,开始变得越来越的薄弱,仿佛到了最后,都已经快要彻底的消失殆尽了。

原本应该奋力直追的顾苑书,走到了这里,反而停了下来,站在一片山林深山之中,没再继续往前追。

而是站定在了原地,屏气凝神的专注的感受着周遭的一切,仿佛每一次风来的方向,每一声树叶吹动的响声,顾苑书都细心地深深地体会着,感受着。

伫立在山林之中的女孩,静静地站立了几分钟之后,隐隐的感受到了身后传来一道强大而又熟悉的灵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距离一厘一毫的拉近,顾苑书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那道强大的灵力已经慢慢的逼近她的身后。

仿佛下一秒随时都能直逼她的脊背,刺进她的身体里,将她挫骨扬灰。

章节目录 第782章 彻底两清 在灵力距离她还不到一米的距离,顾苑书倏地转过了身,下一秒就立刻右手化剑,朝着身后的那道灵力疯狂的刺去。

原本已经靠近顾苑书身后的男人,在顾苑书转身的下一秒,脚尖忽地腾空,飞快的朝着身后退去,避开了顾苑书冲着他刺过来的剑刃。

紧接着下一秒,从男人的右手的掌心里,就已经化出了一把长剑,挥动着右手,举着长剑,抵挡掉了顾苑书朝着他刺过来的第二剑。

男人也没有故意谦让着顾苑书,很快就举着长剑,挥着胳膊,用力的朝着顾苑书挥去。

招招致命,剑剑凶狠,没有留有一丝一毫的余地。

这是凯撒这般拼尽了全力,第一次将剑刃转向了顾苑书。

顾苑书自从选择和司聿忱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料到了她和凯撒会有今日。

只不过她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原本以为会在他们离开的那一日。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顾苑书和凯撒原本就是不分伯仲的对手,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根本分不出高下。

谁也不能轻易的伤得了对方。

但却又是一招一式都是会要人命的狠绝。

只要对方的一个不小心,一个不忍心,另外一方就极有可能会死在对方的剑下。

空气里极速流动的气流,四处弥漫着的血腥暴戾的因子,仿佛就连空气中都能听见,两个人血液流动的声音。

凯撒知道他若是这样,继续和顾苑书斗下去,只会没完没了,没一个结果。

而且,现在还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让他可以和顾苑书有个彻底的完结。

在顾苑书下一剑刺过来的时候,凯撒并没有立刻挡掉,而是主动迎了上去,仍由着顾苑书的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在顾苑书的剑刃刚刚刺进了男人的肌肤的下一秒,顾苑书立刻收住了力道,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

眼底带着三分震惊七分不解的情绪,神情诧异的看着凯撒,“为什么不躲?”

凯撒垂眸看着不过刺进他身体里不足一公分的剑刃,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一样,嘴角勾着一抹极浅极浅的笑容,不过一秒不到时间,就化作了虚无。

甚至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已经再也听不出刚才在他心底飘过的那抹情绪:“这一剑算是我还给你了,当初我刺了你一剑,这一剑之后,我们就算彻底两清了。”

顾苑书收回了星云剑,很是不解的看着凯撒,毕竟依着凯撒的性子,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令人费解的事的。

凯撒再次垂眸看了一眼被顾苑书刺伤的伤口,不过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明显的恨意和狠绝:“戚子衿,以后我们再见就是敌人,我和你的情分,早在你选择了司聿忱的那一日起,我和你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安娜,你也不要再找了,我是不会让你找到她的,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所以,你回去吧。”

可是顾苑书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安娜呢?

章节目录 第783章 对你最后的祝愿 安娜能占用人身的事,若是能够发生一次,就很难保不会发生第二次。

顾苑书绝不可能会让安娜还会有这样的机会的,开口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喙的决绝:“放了她?我今天若是放了她,是不是你又打算把她藏进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面?”

凯撒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而又嘲弄的笑容,甚至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自嘲:“看来我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走进过你的心里。”

“你甚至从来都没有认真的了解过我,所以,你才会这般自以为是的认为。”

“这么多年以来,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话音默了默,不等顾苑书开口,又继续说道:“戚子衿,你给我记住我现在跟你讲的每一个字,我要你今生今世,永永远远的都记住。”

话音顿了顿,一字一句的开了口:“戚子衿,我愿你这辈子,这一生,这一世,永远都不能得到你的所爱。”

“就算是得到,你也会再一次彻底的失去他,因为你自己,而再一次彻底的失去他。”

“戚子衿,这是我对你背叛我之后,我给你的祝福,希望你永生永世都能牢牢的记住记住我的话,这是我对你最后的祝愿。”

说完之后,凯撒没等顾苑书再开口说任何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便闪身而去。

留下顾苑书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仿佛是被凯撒刚才的那番话,惊住了一般,迟迟都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良久,顾苑书才慢慢吞吞的回过了神,嘴角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切”,然后仿佛是从来就没有被凯撒的这般诅咒影响到一般,离开了。

看来凯撒是疯了吧,一招不成,居然开始和她玩起这么幼稚的游戏了。

以为说两句诅咒她的话,她就能怎么样似的。

无聊!

-

“司奶奶怎么样了?还好吗?”

顾苑书看着躺在床上晕倒过去的司老夫人,担忧的问道。

司聿忱闻声望去,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女孩。

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顾苑书的跟前,拉着顾苑书细细的看了看。

在确定顾苑书没有受伤之后,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顾苑书摇了摇头,只是再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我没事,不过中途被凯撒拦了过来,让安娜给跑了。”

司聿忱挑了挑眉,虽然已经是他意料之内的事,不过开口的话,却依旧还是带着一抹意外:“凯撒,他为何会出现?”

顾苑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静默了一会儿,不太确定的开了口:“他应该是跟着安娜过来的吧,不过他突然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现在也不太清楚。”

话锋一转,又问回到了正题上:“这些都不太重要,以后再说,司奶奶怎么样了?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司聿忱:“奶奶她没事,只是晕倒了而已,刚才姜澜也已经看过了,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章节目录 第784章 安静得令人害怕 顾苑书点了点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司奶奶,又转头看向了司聿忱。

或许是因为凯撒最后对她的诅咒,顾苑书心底到底是有些难以释怀的。

再则,刚才发生的一切,也的确消耗了不少顾苑书的精力。

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有些疲惫:“既然奶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我有点累了。”

只是顾苑书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司聿忱就已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神色担忧的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顾苑书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我没事,你放心好了,你好好照顾奶奶,我只是有点累而已,我先回房睡一会儿,不用担心我。”

司聿忱神色迟疑的看着顾苑书,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想要勉强她任何,放了手,轻声道出:“好,那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顾苑书微微的点了点下巴,没有说话,离开了房间,回到了她自己的卧室。

-

顾苑书接下来的好几日,都把她自己一个人锁在了房间里,昏昏沉沉的睡了好几日,才终于走出了房门。

任管家看着好几日都没有下过楼的顾苑书,终于出现在了客厅里,又惊又喜的开了口:“顾小姐,你感冒好了吗?”

顾苑书愣了愣,旋即又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淡淡的开了口:“嗯,我好多了。”

任管家帮顾苑书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顾苑书的手边,“顾小姐你睡了这么几日,一定是饿了吧,我现在去吩咐厨房,为顾小姐准备一些清淡可口的饭菜。”

顾苑书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又道了一声“谢谢”。

任管家:“那麻烦顾小姐你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之后,便默默的退出了客厅。

顾苑书端着水杯,慢慢吞吞的抿了一口温开水,思绪却不知不觉的飘走了。

再过两日,就是凯撒计划要离开的日子,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凯撒却没有任何动静。

安静得令人害怕和担心,因为越是这般了无生息的寂静和安宁,仿佛就越是让人心神不宁。

可是,偏偏是这样让人心烦意乱的日子,就越是有人来添乱。

-

顾苑书根本就没有什么食欲,草草的吃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碗筷,起身,打算回房再睡一会儿。

只是她才刚刚站起了身,手里拿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顾苑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很是不解的蹙了蹙眉心,眼底闪过了一抹甚是烦躁和郁闷的情绪,不过却还是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

“冷心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烦人?我和你并不是朋友,甚至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认识的人,你没事可不可以就不要给我打什么电话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冷心冉出奇冷静的声音:“我和你的确不是朋友,如非必要,我想我也不会想要和你通电话,更不愿意和你见面。”

顾苑书自然是一秒就听懂了冷心冉话里的意思,不过却没有心思继续和冷心冉多费唇舌。

章节目录 第785章 礼尚往来 直接打消了冷心冉想要见面的打算:“我没有兴趣和你见面,你若是无聊,你可以去找其他人聊聊。”

冷心冉担心顾苑书下一秒就会立刻挂断电话,没敢耽误时间,立刻又开了口:“我想你会有兴趣的,顾苑书。”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的时间,又紧接着开了口:“毕竟我这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说是:凯撒,你想要了解一下吗?”

顾苑书刚刚想要摁掉“挂断键”的动作,蓦地顿了顿,脸色忽变,眉眼骤然一沉,又重新把手机举到了耳边。

再开口的声音,也收起了刚才的闲散和清闲,变得凌厉而又浓烈:“你怎么会知道凯撒的?”

冷心冉知道顾苑书这时绝不会再挂断电话,不急不燥的,语调也随之慢了下来:“瑞禾咖啡店,我等你一个小时,你来我就告诉你,关于凯撒所有的事。”

说完之后,冷心冉没再废话,便率先挂断了电话。

虽然顾苑书没说去还是不去,却是胸有成竹的,静静的等着顾苑书的到来。

顾苑书站在原地想了想,很快就拿定了主意,不管冷心冉所讲的是真还是假,但她已经讲出了凯撒的名字,她就有这个必要去见见冷心冉。

顾苑书很快就返回到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便匆匆的出了门。

顾苑书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咖啡店里,跟服务员报了冷心冉的名字之后,服务员就领着顾苑书去了包厢。

冷心冉看着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的顾苑书,声音里带着一抹掩盖不掉的惊讶:“没想到你这么快,我以为自己还得等你一阵子呢。”

顾苑书没有理会冷心冉,而是直接转头对着服务员开了口:“给我一杯冰咖啡,谢谢。”

服务员:“好的,小姐,你请稍等。”

服务员收走了顾苑书手边的菜单之后,便默默地退出了包厢。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服务员又推开了包厢的房门,帮顾苑书上好了咖啡之后,再次退出了包厢。

等到服务员关好了包厢的房门,顾苑书才终于对着冷心冉开了口:“你现在可以说了,你今天找我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冷心冉的手指捏着咖啡勺,不紧不慢的搅着放在她面前的咖啡,答非所问的开了口:“你想要知道的事,我们暂且不说,不如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若是你都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就告诉你,凯撒要我做什么。”

顾苑书脸上倒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急不怒的轻挑了挑眉心,不紧不慢的问道:“也行,既然你都已经道出了凯撒的名字,也算是你给出了你的诚意。”

“既然如此,我们礼尚往来,你想要问我什么,若是我知道,我也一定会如实相告,也算是我对你的诚意。”

冷心冉原本以为顾苑书会直接拒绝,还提前想好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可是却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这么容易的,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786章 真实身份 冷心冉愣了愣,不过很快回了神,说回到了正题:“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和你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直接说了。”

顾苑书捏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咖啡,点了点头,递给冷心冉一个“你继续说”的眼神。

冷心冉话音默了默,过了几秒,语气慎重的开口说道:“许艾瑶到底是不是因为你,才会失踪的?”

顾苑书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开口的声音,丝毫都没有被人质问的时候,而该有的紧张和慌乱:“其实你想要问的是,许艾瑶到底是不是我杀的,对吧?”

冷心冉倒是没有想到顾苑书会这般坦然,而且还理所当然,指尖下意识的捏了捏她紧握在手心里的手机。

清咳一声,缓了缓心底慌乱和紧张的情绪,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抹轻颤:“你是说你杀了许艾瑶?”

顾苑书慢慢悠悠的点了点头,直言不讳的承认了冷心冉不算是猜测的猜测:“你若是这样说,我也不否认。”

冷心冉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又接着说道:“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顾苑书单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放在餐桌上,手指轻轻地敲着餐桌,漫不经心的动了唇:“你以为许艾瑶还会有机会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吗?”

“既然我亲自动手了结了她,那么,她的结果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灰飞烟灭,片甲不留,消失殆尽,她又怎么可能还会存在呢?”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想你既然都已经可以说出凯撒的名字了,那么,对于我刚才说的那一切,你就应该不难理解了吧。”

冷心冉或许是因为心里太过于的紧张和慌乱,以至于端着咖啡杯的指尖,都在瑟瑟发抖着。

颤抖着的指尖,使得咖啡勺因为震动,而轻轻的撞击着咖啡杯的杯身,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惹得冷心冉原本就六神无主的思绪,此刻更是没了主张。

顾苑书等了一会儿,见冷心冉迟迟都没有说话,又开了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那就轮到我了。”

冷心冉强迫着她自己迅速的冷静了下来,深呼吸了好几次,心跳似乎才勉强的恢复到了平静。

支支吾吾的又出了声:“许艾瑶不是你同学吗?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顾苑书,在冷心冉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却突然染上了一层风雨来袭的暴怒。

眼底充斥着猩红的光亮,开口的声音,冷鸷而又决绝:“同学?她什么时候把顾苑书当作她的同学,她的朋友对待过了?”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我本人并不是顾苑书,这件事凯撒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吧?”

冷心冉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情绪骤变,使得突然愣住了片刻,才机械的点了点头。

慢慢吞吞的开了口:“对,他有说过,你不是顾苑书,而是戚子衿。”

章节目录 第787章 目的只有一个 顾苑书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和意外,像是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一般,不疾不徐的又开了口:“既然你知道我是谁,我想凯撒对你讲的,也不应该只限于这些吧。”

“他应该是把我们所有的事,全都告诉你了,对吧?”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话锋一转,说道:“所以,他到底是想要你帮他做什么?”

冷心冉不知道她到底是应该相信顾苑书,还是选择相信凯撒,毕竟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对付的人。

所以,冷心冉事到临头,却又突然迟疑,犹豫不决了。

顾苑书却没有因为冷心冉的迟疑和犹豫,而有半点动怒的迹象,不急不忙的喝了一口并咖啡之后,才又慢慢悠悠的说道:“我猜凯撒要你做的事,应该是针对司聿忱的吧。”

冷心冉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似是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会一语中的,这么快就猜到了凯撒的动机和目的。

顾苑书看着冷心冉此时此刻的反应,也知道她猜的应该没错,不管冷心冉是否说话,慢条斯理的出声解释道:“我和凯撒认识了这么久,时间已经久到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我都能一秒全都猜中。”

“所以,你也不用刻意的隐瞒我,我既然已经猜到了凯撒的动机,你再帮他隐瞒也是枉然了,对吧?”

话已至此,冷心冉再狡辩和回避任何,也是白费功夫了。

既然顾苑书已经猜中,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你说的没错,凯撒想要我帮他做的事,的确就是让我在三日后的那一晚,趁乱杀掉司聿忱。”

顾苑书悠悠的点了点头,“他跟你讲,他具体的计划了吗?”

冷心冉摇了摇头,有些迷茫的开了口:“没有,他只是跟我说,在三日后你们就要离开了,在那个时候,你一定会无暇顾及到司聿忱的存在,我就可以趁乱杀掉司聿忱。”

她这样说了也等于没说,根本就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嘛。

顾苑书在心底很是无语的吐槽了一句,又道:“那凯撒为什么会找到你的?”

冷心冉依旧和刚才一样,摇了摇头,一脸的无知:“我也不清楚,前两天他突然就找到了我,然后跟我说了一些有关于你的事,就是这样而已。”

话音顿了顿,顾苑书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她就又出了声:“我之所以会在今天来找你,目的只有一个。”

“虽然我很讨厌你,也很嫉妒你为什么会得到聿忱的喜欢,可是我却更加不想让聿忱出事。”

“既然你们都要离开了,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的离开呢?非得要搭上聿忱的命呢?”

“所以,我想你应该会有这个能力,可以护住聿忱的命,你也千万不要辜负了聿忱他对你的爱,就算你打算要离开,但也请你一定要确保聿忱的安全。”

顾苑书虽然也同样不喜欢冷心冉,不过相比较于许艾瑶的没脑子,她更欣赏冷心冉这样,有勇又有谋的人。

章节目录 第788章 你就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人不仅漂亮,而且,还很聪明,不过就是心眼坏了一些。

再则,冷心冉对司聿忱的爱,至少也不比她的少。

要不然依着冷心冉骄傲而骄纵的性子,是不可能会这般低声下气的在找到她,想要和她合作的。

既然冷心冉已经找到了顾苑书,顾苑书也懒得再和冷心冉绕弯子,直接说了她心里的想法:“我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司聿忱为了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让他再变成一个人,更不想让他难过和失望,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打算,我会留下来。”

冷心冉以为顾苑书马上就要离开,才会想着要和顾苑书合作的。

可是,若是顾苑书不离开,她又要怎么进行她接下来的计划。

那司聿忱又怎么会看见她的存在。

冷心冉静默了一会儿,略有惊讶的开了口:“你不回去了吗?我听凯撒说,你不是女王吗?你不要你的王位了吗?”

顾苑书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冷心冉的问题,沉吟了好半响,答非所问的开口说道:“你说说凯撒具体要你做什么?”

可是,冷心冉却更关心的是顾苑书到底要不要回去,能不能彻底的从司聿忱身边消失。

仿佛此刻两个人说话的频道,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平台:“你真的不走了吗?那你的王国要怎么办?不回去了吗?”

顾苑书没想到冷心冉会如此执着,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是淡淡轻轻的:“我想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吧?”

“我自己都不着急,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我走与不走,跟你的关系,应该不大吧?”

冷心冉这才反应过来,她似乎已经外露了过多的情绪,急忙收敛起了挂在脸上太过于明显的情绪。

淡淡的开了口:“和我关系是不大,我只是随口问问。”

顾苑书当然知道冷心冉不可能会只是随口问问,不过这也根本不是她的重点,懒得再花精力继续和她胡扯:“如果凯撒没有告诉你,三日后他的计划,我想我们今天的谈话,就此结束吧。”

话音顿了顿,不给冷心冉开口的机会,好心的劝诫着冷心冉:“如果你想要司聿忱平安无事的话,这件事你最好就不要管了,你就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护住司聿忱。”

“而且,你的出现,只是在给他添乱而已,起不到一点作用,另外,我想你把凯撒想得太善良太简单了一点。”

“现在的凯撒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而且,依着他的性子,你以为你帮他做了事之后,他还会留下你吗?”

“但凡对他有一丁点儿威胁的人,凯撒从来都是除之而后快,不会留下任何对他不利的存在,我劝你,趁着现在可以活命的时候,赶紧离开,不要再踏进这滩浑水。”

“留着你自己的这条命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再去妄想任何了。”

冷心冉对于顾苑书的好心相劝,心里的想法却是大相径庭,“我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退出的,聿忱和你在一起,就是一场灾难,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章节目录 第789章 你的死活,我可没有兴趣插手 顾苑书不置与否的冷笑了一声,语气轻慢的开了口:“原本以为你还挺聪明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和许艾瑶还真是没有什么区别,同样都是愚不可及。”

冷心冉脸色一黑,反唇相讥道:“你说谁笨了?”

顾苑书姿态慵懒的往后靠了靠,盯着冷心冉的小脸看了看,才轻声的动了唇:“到时候我只能保住一个人,你觉得在你和司聿忱之间,我会选谁?”

“你若是坚持要摊上这滩浑水,到时候死的时候,那你就别怪我没有提前给你提个醒儿,凯撒的手段,可是比我残忍千百万倍。”

“我到底还算是给了许艾瑶一个痛快,让她并没有收到太多的痛苦,可是你以为,若是让凯撒知道你背叛了他,他会好心的放过你吗?”

“我最后好心的再给你一句忠告,若是凯撒要对你动手,我是不可能会花费力气来救你的,到时候,你自己就自求多福吧。”

“你的死活,我可没有兴趣插手,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冷心冉刚刚动了动唇,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顾苑书却突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她戴在手腕上的腕表,冷声的打断了冷心冉还未说出口的话:“你既然没有我想要的,那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接下来如何选择,你自己好好想想,希望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说完之后,缓缓地坐直了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冷心冉,然后拿起放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的手提包,离开了。

冷心冉既然已经和凯撒有了联系,想来凯撒以后也是不会放过她的了。

不过,你若是要顾苑书像圣女一般的,出手救冷心冉,顾苑书可能还没有这么好心。

毕竟冷心冉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会和凯撒有了联系,顾苑书心里自然是知道的。

再则,顾苑书就算是一个不记仇的人,可是对于曾经想要杀了她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怜悯之心呢?

要她出手救一个原本打算除掉她的人,她似乎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吧。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没必要非得要道德绑架她自己。

不过,出于人道的劝告冷心冉几句,顾苑书倒是可以的。

不过最后是选择生,还是选择死,那都与她无关了。

然而,坐在包厢里的冷心冉,在顾苑书离开了包厢之后,才将手机从她手提包里拿了出来,结束了录音。

眼底闪过了一抹狠烈和阴森,或许是太过于的愤怒和憎恨,以至于她的脸都开始变得扭曲狰狞。

-

顾苑书结束和冷心冉见面之后,时间也还早,也没有想要回家,无所事事的干脆就去了司氏集团。

顾苑书停好了车子之后,却又突然想要吃公司附近的千层塔,便先拐去了附近的甜品店,买了两块千层塔,才慢慢悠悠的朝着公司走去。

顾苑书刚刚走到了公司附近,两个西装革履,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790章 难道你不喜欢钱? 顾苑书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两个欲言又止的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抬起胳膊,撞了撞站在他旁边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肘,朝着男人递了一道眼神,示意男人有话快说。

男人望着顾苑书,脸庞都不禁红了一大片,吞吞吐吐的开了口:“小姐姐,我、我、我刚刚在甜品店就看见你了。”

“我、我、我能不能……和你做个朋友,你、你、你是在这附近工作,还是……”

只是男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顾苑书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男人阴鸷而又冷厉的声音:“她男朋友在附近工作。”

闻声,几个人不悦而同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顾苑书美目一瞠,又惊又喜的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声音软软的开了口:“你怎么在这里?”

司聿忱瞥了一眼顾苑书,虽然开口的话是对着顾苑书讲的,可是视线却是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的:“刚好路过。”

说话间,司聿忱已经走到了顾苑书的身边,伸手接过了顾苑书手里提着的纸袋,然后又换到了另外一只手。

腾空的那只手,伸手握着了女孩柔软的手心,明明他开口的话,听似平静得毫无波澜,可是却让人感觉得到一股冷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你想要追她?”

或许是司聿忱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个冷绝,以至于男人开口的声音,都突然变得结巴了起来:“我、我、我……”

司聿忱没等男人把话说完,不紧不慢的又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有那个能力追她吗?”

说着又转眸看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女孩,然后接着说道:“你知道她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你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她最喜欢的就是钱,而且,你越是有钱,她就越是喜欢你。”

“所以,你追得起她吗?”

男人一时被司聿忱莫名其妙的一段话,凝噎得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接下来要怎么结束这尴尬的局面,司聿忱就又开了口:“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我吗?”

“因为我每个月除了给她五十万的零用钱之外,还要承包她所有的衣食住行,另外再加上偶尔还要给她一点惊喜。”

“所谓的惊喜,就比如说是:送她一套房,或是一辆限量版的跑车,更或者是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

“你刚才说你想要和她做个朋友,那你觉得你可以满足她这些生活中的小要求吗?若是你都能满足,我可以让她和你做一个朋友。”

男人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司聿忱,又看了看顾苑书,然后羞愤难当的对着顾苑书丢下句“对不起,打扰了”之后,就匆匆的跑开了。

等到男人离开之后,顾苑书才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娇嗔的抱怨着:“司聿忱,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你把我说成什么了?”

司聿忱斜睨了一眼顾苑书,声音生冷的说道:“难道你不喜欢钱?”

章节目录 第791章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顾苑书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可是又觉得司聿忱说得也没错,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没有想好要说什么。

司聿忱看着顾苑书似乎并没有再说话的迹象,拉着顾苑书迈开了长腿,朝着公司走了过去。

顾苑书刚刚走了没几步,像是终于想好了要说什么似的,这才开了口:“虽然我是喜欢钱,可是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

“而且,那每个月五十万的零花钱,你早就没给我了呀,凭什么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顾苑书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嘴,嫌她自己嘴笨,急忙又改了口:“不对不对不对,怎么是零花钱,明明就是我替你打工的钱,那是我应得,好吗?”

“不要把我说成游手好闲的主儿,知道吗?”

司聿忱转眸看着一脸气鼓鼓瞪着他的女孩,幽幽的又吐出三个字:“你确定?”

好吧,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做。

他每个月就白拿钱给她花。

顾苑书努了努嘴,可是心底到底还是不服气,始终都顺不下这口气,又接着说道:“就算你说的全都是真的,可是你也并没有给我什么房子、车子还有无限额的黑卡呀?”

“这个锅,我可不背的,好吗?”

司聿忱挑了挑眉,轻启着薄唇,云淡风情的又道:“马上就会有的。”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蓦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顾苑书。

顾苑书只好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司聿忱,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吗?”

司聿忱凝视着顾苑书的眼眸,再开口的话,带着一抹咬牙切齿:“你是在责怪我,刚才破坏了你和那个男人的好事?”

这是又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又吃醋了?

顾苑书心里很是无语的吐槽着,不过脸上却立刻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双手拉着男人的手掌,轻轻地晃呀晃。

故意放软了语气,撒着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你,是不是又误会我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她今天刚在网上的看见的一个段子,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忙不迭又开了口:“司聿忱,你知不知道,找女朋友呢,就应该找我这样的。”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聿忱开口,又接着说道:“知道为什么吗?”

司聿忱一脸茫然的看着说跳话题,就直接毫无预兆的转了话题的女孩,不过却很是贴心的顺着她的话,开了口:“为什么?”

顾苑书轻挑了挑眉,“你不知道找女朋友就应该要找比你自己大的女孩吗?”

“因为女大三呢,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你看看啊,算算啊,我是不是比你大了整整三千岁,你看看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呢,就可以直接位列仙班了,对不对?”

“我听说你们这里想要飞升上仙的是需要历劫的,比如什么被雷劈呀,被电击的呀,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做啊,就可以直接位列仙班了,是不是还是托为了我的福?”

章节目录 第792章 整条街的小哥哥,全都是你的 司聿忱神情古怪的看着顾苑书,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牵着顾苑书加快了脚步离开了,“以后少看一些没有营养的连续剧,省得影响你智商。”

虽然开口的语气不算太好,不过却是宠溺的。

顾苑书眉眼弯弯的看着男人精致的侧脸,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只是在她不经意之间,顾苑书挂在嘴角的微笑,却不知不觉的收敛了起来,化作了一片担忧和焦虑。

-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三日后。

顾苑书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掉了所有多余的人,撤离掉了在聿锦园所有的人,只剩下了戚风影、司聿忱和她自己。

顾苑书自然是不愿意司聿忱留下来的,可是不管她怎么去说服司聿忱,司聿忱也始终都不愿意独自离开,顾苑书最后也只好作罢,让司聿忱留了下来。

顾苑书特意起了个大早,为她自己花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换上了一身黑丝的齐地长裙。

仿佛就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圣灵,让人惊艳不已,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等到顾苑书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戚风影和司聿忱不约而同的都被顾苑书的美艳,一秒惊艳得定在原地。

盯着顾苑书那张妖娆而又美艳的小脸,好半天都没有给出任何一个反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间,戚风影才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反应,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顾苑书跟前。

毫不吝啬的拍起了马屁:“姐,你今天这身的打扮,要是去炸街的话,我想整条街的小哥哥,全都是你的。”

顾苑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戚风影,绕过了戚风影,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如果要炸,也要先把你炸掉,省得你这么多废话。”

不给戚风影开口的机会,话锋一转,又开了口:“凯撒他们有什么动静了吗?”

戚风影一秒收起了嬉戏说笑的情绪,语气严肃的开了口:“目前还没有。”

顾苑书沉吟了片刻,像是在和戚风影讲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开了口:“不可能啊,我算过时辰了,应该就是在这个时间没错了,他怎么会还没有任何动静呢?”

戚风影弯腰坐在了顾苑书身边,“也有可能是因为凯撒走不进你的结界,所以,才会没有出现。”

顾苑书像是看着白痴的表情,看了一眼戚风影,立刻反驳道:“这就更不可能了,凯撒怎么可能会因为一道结界,就放弃了可以回去的机会呢?这里一定还有什么是我忽略掉的。”

戚风影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顾苑书的后背,轻声的宽慰道:“姐,你不要太紧张了,上次安娜带着千军万马也没能把你怎么样,更何况这次只是一个凯撒,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顾苑书始终都不太放心,低声的又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凯撒不是你想得这么好对付。”

“他可以有一百种不动声色,就能要了你的命的法子,所以,我不得不防。”

章节目录 第793章 两个一模一样的凯撒 话音未落,顾苑书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

顾苑书条件反射一般的,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沉着音调,开了口:“他来了。”

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顾苑书对着戚风影留下句“你留下来看好司聿忱”之后,就已经闪身离开了房间。

下一秒,顾苑书就已经找到了凯撒,出现在了凯撒的面前。

看着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的男人,声音冷沉的开了口:“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吗?”

凯撒缓缓地转过了身,看向了顾苑书,声音平缓,却又带着强大的气场:“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而且,今天本来就是我和你两个人之间的事,其余的人,都是多余。”

顾苑书朝着凯撒紧握着的手心看了看,勾了勾唇,沉沉的说道:“我看今天来的不止是你一个人吧,既然安娜已经来了,不如就让她现身,你也不怕把她捏在你手心里,把她闷坏了?”

凯撒挑了挑眉,似乎对顾苑书的一语中的,并不意外,云淡风轻的说道:“还真的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下一秒,凯撒就将他手心里握着的那团灵力,抛了出来,满不在乎的说道:“既然她已经看出来了,你就不必再躲了。”

安娜显出了真身,灵魂虚无的飘在了半空中,看着已经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女人,语气阴森而又诡异的开了口:“我已经找到了更适合我的肉身。”

顾苑书顺着安娜视线所及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朝着她走过来的冷心冉。

心地不禁暗骂了一句脏话,不过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冷心冉的确更适合你。”

安娜很是满意的看着冷心冉,慢慢悠悠的又道:“虽然她的身体比起我,的确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总比好过那个老太婆吧,委屈是委屈了一点,不过还算是不错的了,将就一点,也行!”

说话间,冷心冉已经走到了凯撒的身边,开口的声音,是顾苑书从未见过的毕恭毕敬:“凯撒先生,你要我做的事,都已经办好了。”

凯撒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冷心冉,开口的声音,冷清得不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现在你可以做你应该做的事了。”

冷心冉愣了愣,似乎还没有想明白凯撒话里的意思,从冷心冉的身后,就又走过来了三个男人。

在戚风影和司聿忱出现在顾苑书视野里的下一秒,顾苑书的眉心忽然跳了跳。

眼看着两个完全相同的凯撒,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顾苑书的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讶和错愕。

冷心冉似乎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一般,脚底忽地一软,整个人重重的朝着地上摔倒,跌坐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凯撒,带着戚风影和司聿忱两个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然后走到了站在顾苑书面前不远处的凯撒跟前。

两个完全相同的凯撒,开始慢慢的完全重合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94章 戚风影、司聿忱,二选一 等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凯撒,融为了一体之后,凯撒才对着顾苑书开了口:“子衿,你还是太大意了,难道你忘了,我会分身术了吗?”

“你以为你让戚风影就能够守得住司聿忱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若是没有一点手段,又怎么会可能坐上S2Y星球的国王的位置呢?”

顾苑书此刻已经完全消化了刚才她眼前离奇的一幕,迅速的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云淡风轻的开了口:“没想到这么几百万年以来,你终于愿意在我面前使出了分身术了。”

“以前不管我怎么要求,你都不为所动,以各种理由推脱掉我的要求,从不肯在我面前使出分身术,因为分身术会大伤元气,所以,你才会一直都不愿意。”

“想不到时隔千年,你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在我面前使出了分身术,还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啊。”

“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好笑,真的好让人无语。”

凯撒的眉眼稍微动了动,不过却一秒的时间,很快就被他全都压了下去。

没跟顾苑书废话,丢出了一道选择题:“戚子衿,今天戚风影和司聿忱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

“你是想要谁活下来呢?是你心爱的男人,还是选择你的亲生弟弟呢?二选一,你会选谁呢?我很是好奇。”

顾苑书的视线朝着戚风影和司聿忱的方向看了看,在确定他们暂且无事之后,才不疾不徐的对着凯撒,开口说道:“我从来都不做选择题。”

“他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少,全都要他们活下来,不仅仅只是要他们活下来,而且,我还要他们活得很好。”

凯撒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意外和惊讶,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顾苑书会给他一个答案。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是云淡风轻的:“可是,你觉得你到了现在还会有这个能力,能够同时保住他们两个人吗?”

“你就连对付我一个人,都需要花费你很大部分的精力,更何况是你还想要同时救下他们两个,你觉得有可能吗?”

顾苑书当然明白凯撒所说的一切,可是,就算摆在她面前的是千难万阻,困难重重,她也要为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心里有着决绝的念想,连带着她开口的声音,都是格外的坚定和认真:“哪怕就是只有1%的机会,我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哪怕是用我自己的命,去换回他们两个人的命,我也会在所不惜的,救回他们。”

“至于我和你,就算是我们今天谁都别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那也就是我们的命了。”

凯撒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被凯撒定在原地的戚风影,却在顾苑书话音落定之后的下一秒,立刻开了口:“姐,你不用管我,你先救姐夫,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选司聿忱,知道吗?”

顾苑书眸色沉沉的看着戚风影,开口的话,却似乎和戚风影不再是同一个频道:“戚风影,你给我听好,记清楚我接下来跟你说的每一个字。”

章节目录 第795章 交代好了遗言 话音顿了顿,一字一句都格外的严肃和认真:“戚风影,若是我今天命丧于此,你就是下一任的亚瑟国国王。”

“在我离世之后,你不要给我做任何无聊的事,你给我记好了,你需要做的,能做的,只有一件。”

“立刻、马上就给我滚回亚瑟国,不准耽误一秒钟的时间,回去做好你国王的位置,守住亚瑟国,希望你不要辜负了父王和母后从小对你期望和厚爱,能做一个知人善任的明君。”

戚风影从来就没有想过戚子衿有朝一日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依着戚子衿一贯狂傲骄纵的性子,从来都是力挽狂澜,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又或者置之死地而后生。

从来都没有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她的眼里,当做可以威胁她的能力。

可是却只有在这个时候,戚子衿却突然对他说出了这一番话。

可想而知,戚子衿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到底是有多没有底气,没有把握。

戚风影像是被顾苑书的话震住了一般,愣住了片刻,才终于吐出了一句话:“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才不要做什么……”

顾苑书没等戚风影把絮絮叨叨的话讲完,厉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给我闭嘴。”

说着视线朝着站在戚风影旁边的司聿忱看了过去,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深深灼灼的盯着男人眼眸,看了好一会儿,才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司聿忱从始至终也同样没有说过一个字,仿佛只需要顾苑书的一个眼神,他就能读懂顾苑书所有的意思。

两个人的默契,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任何动作。

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对视,就能明白对方所有的想法。

凯撒自然也是将顾苑书和司聿忱所有的动作,全都尽收眼底。

这样的默契,这样的信任,这样的心有灵犀,是凯撒足足等了三千年,盼了三千年,却还是一直都没有等到的渴望。

原本只是顾苑书和司聿忱一个无意的动作,可看在凯撒眼里,却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心底的那团烈火,犹如燎原的火焰,燃尽了他的所有理智。

在他自己都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他的右手掌心,已经化出了一把利剑,紧攥在手里。

眼底攒簇着滔天的火焰,戾气沉沉的开了口:“戚子衿,你既然已经交代好了遗言,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不过,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可以饶了你弟弟的性命,让他回去当一个空有其表的牵线国王。”

顾苑书蓦地冷下了一张小脸,眉眼夹杂着一股风雨来袭的盛怒,右手化剑,浑身的气场骤变。

空气中肆意的扬起了一股冷厉而又阴鸷的因子,卷着风,夹着沙,一瞬间狂风四起。

开口的声音,听似平静,可是却又透着瘆人的杀气:“是吗?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可以拿走我的这条命?”

凯撒仰着头望了望天,低沉着嗓音,开了口:“你以为我会对你动手吗?”

章节目录 第796章 一夜之间毁了他三座城 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又接着说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是想要故意拖着我的时间,然后错过了最佳回去的时机,到那个时候,就算我执意要回去,但你也能保住司聿忱,对不对?”

说着缓缓地动了动手腕,运着灵力,“你以为我会这么傻,中你的计吗?”

“戚子衿,我告诉你,今天不但我要回去,你也必须得跟着我一起回去。”

“我想你是应该忘了,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就算是抱着你的尸首,也会把你拉回亚瑟国。”

话音刚落,凯撒已经举起利剑,用力的刺向了天空,一道刺眼的白芒,倏地穿破了云层,直穿云霄。

顾苑书脸色忽变,没有任何的迟疑,下一秒飞身而上,指尖朝着戚风影轻轻挥去,解开了戚风影身上的封印,语气沉沉的留下句话:“安娜交给你处理。”

话音未落,顾苑书就已经追随着那道刺眼的白芒飞身而上。

旋即星云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伏线,干净利落的斩断了凯撒的灵力。

凯撒眉眼骤然一沉,脚尖轻轻一个用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双手运着灵力,朝着顾苑书挥去。

顾苑书从容淡定的接过了凯撒朝她袭来的每一招每一式,很有技巧的避开了凯撒朝着她袭来的灵力。

凯撒和顾苑书两个人之间的斗法,打得难分难解,根本不分伯仲。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对对方致命的伤害,却又没能轻易伤到对方一根毛发。

-

另外一边,戚风影在得到了自由的下一秒,掌间迅速的化出一把长刀,手握着长刀,步伐沉沉的朝着安娜走了过去。

安娜上次在“摄王之怒”之下,三魂六魄都已经受到了极度的重创,原本是想要找到寄宿者,灵魂附身之后,得以调养生息,最后才能重生。

可是又在前不久,被顾苑书发现,把她的魂魄从司老夫人的体内逼出的时候,就已经伤了根本,此刻还没有得以恢复,很是虚弱。

平日里的戚风影根本不会是安娜的对手,可是此时此刻的安娜,却像是一只瓮中之鳖,任由戚风影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戚风影举着长刀朝着安娜走了过去,开口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狠烈:“安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平日你和我姐针锋相对,我姐对你还算是尚存一丝仁慈,从未对你赶尽杀绝,可是,你却不知好歹,不该动她身边的人。”

“我想你还不知道吧,我姐为什么会在当年,临时起意对你夫君的城池发起了攻击,一夜之间毁了他的三座城。”

安娜出于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戚风影却像是根本就不担心安娜会跑掉似的,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又继续说道:“那因为你的夫君杀了我姐身边豢养的那只灵兽,我姐原本不想要大动干戈,屠他三城。”

“可是他却不知悔改,不但没有认错,反而还逼出了灵兽的魂魄,想要炼取巫术。”

章节目录 第797章 这就是同一个道理 “所以,我姐才会彻底的动了怒,他杀我姐一只灵兽,我姐屠他三城,这也算是公平了,至少让你夫君保住了一命,免于死亡,不是很好吗?”

话音顿了顿,刀锋上泛着一道锐利的暗芒,正蓄势待发着准备发出攻击,“那日你杀了纯纯,你以为你的死,你的魂飞魄散是结局吗?”

“我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会是结束,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你夫君杀了我姐一只灵兽,我姐屠了你夫君三城。”

“你现在杀了我姐身边的一个人,你以为我姐若是顺利的回到了母星,你夫君会怎么样?”

“大概是要屠了你夫君所有的城池,才能消除我姐心中的这口恶气吧。”

安娜神情警惕的留意着戚风影手里的长刀,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不过嘴上却是强装着镇定:“是吗?可是我猜你和你姐,可能就连活着回去的机会都没有吧。”

“你们甚至就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后话呢?真是好笑。”

戚风影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刀,语气讽刺的开了口:“这些事,还真的轮不到你来操心了,因为你也没有这个命操心。”

话音顿了顿,看着东躲西藏的安娜,幽幽的又道:“我劝你也不要再挣扎了,我姐已经设下了结界,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到哪里去吗?”

“你不要以为凯撒能在我姐的结界里出入自如,你就同样也能有机会逃走,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话音未落,举着长刀,朝着安娜凶狠的劈去。

只是几个简单的招式之间,空气中就传来了安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随后,过了片刻,空中就飘出了一片片,零零星星的,泛着淡淡的光亮的碎皮。

安娜的魂魄在空气中,慢慢的消失殆尽,最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戚风影解决掉安娜之后,又折回到了司聿忱身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解开司聿忱身上的封印。

戚风影一边继续试着不同的办法,尝试着解开司聿忱的封印,一边强行的自我安慰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有办法帮你解开的封印的。”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开口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不要紧,你如果实在没办法,等一会儿,等书书来解开也可以的。”

那怎么可以?

他姐若是知道他就连一个凯撒的封印都解不开,还不得把他骂死呀。

戚风影赶紧解释道:“不是,姐夫你知道为什么我姐这么容易,就解开了凯撒的封印吗?”

“这并不是因为我姐的灵力有多高强,而是因为我姐和凯撒,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气息相同,熟知对方的招数,所以,才会一招解决掉了凯撒设下的封印。”

“你看看就像是凯撒还能自由进出我姐设下的结界,这就是同一个道理。”

“而且,我听说很早以前,有一次凯撒陪着我姐带兵出征的时候,在战乱中,凯撒替我姐挡下了一剑。”

章节目录 第798章 有种越描越黑的趋势 “凯撒为此差一点丢了性命,我姐当时为了救回凯撒,以她的血液为药引,炼制了药丹。”

“药丹让凯撒服下之后,凯撒才得以捡回了一条命,所以,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凯撒才可以轻易的进出我姐设下的结界,就好像我姐也能轻易的进出凯撒的结界一样。”

戚风影絮絮叨叨的说到了这里,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似乎说错了什么,说漏嘴了什么,急忙抬起了手,捂住了嘴巴,停下了话音。

神色尴尬的看着司聿忱,默了默,又出声解释道:“姐夫姐夫,你千万不要误会啊,虽然我姐以前和凯撒的感情,是还真的挺不错的。”

“可是,他们两个人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你绝对可以放心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姐这个人吧,你看着挺花心的,可是我姐其实这里……”

说着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又继续说道:“有点不太好使,凯撒就算是每次都对着我姐电力十足的发起攻势,可是我姐就是不接招啊,完全没读懂人家凯撒的用意,凯撒也没有办法呀。”

不对呀,他怎么越说越不对劲了。

而且,有种越描越黑的趋势。

算了算了,不说了。

戚风影果断的放弃了挣扎,换了话题:“姐夫,你看看你是不是能动了,我好像已经解除了你的封印了吧。”

司聿忱试着动了动他的指尖,似乎已经真的能动了,眸色淡淡的看着戚风影,开口声音,更是听不出任何情绪:“谢谢了。”

说完之后,没有再理会戚风影,而是朝着正在和凯撒斗个你死我活的顾苑书看了过去,神色担忧的望着披荆斩棘的女孩。

戚风影倒是不太担心顾苑书,毕竟顾苑书可是安德鲁唯一的关门弟子,她的能力绝不在凯撒之下,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到对抗得了的。

戚风影看了看跪倒在另外一旁的冷心冉,若是冷心冉不是人,也还比较好办。

可是顾苑书曾经千叮咛万嘱咐的警告过他,绝对不能轻易的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冷心冉杀也不是,不杀更不是了。

戚风影有些拿不定主意,扭头对着司聿忱开口问道:“姐夫,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司聿忱这才将视线终于落在了冷心冉的脸上,不过对上冷心冉的那双惊恐绝望的眼眸,却像是在看着一件死物一般,毫无情绪和波澜,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戚风影神色为难的看着冷心冉,“我姐不让我随便的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可是若是放走了她,她把今天在这里看见的一切,全都宣扬出去,我姐以后哪还会有立足之地。”

司聿忱神色冷冷的收回了视线,开口的声音,更是不带着一丝一点多余的情绪:“放在这儿吧,我会找人处理的。”

戚风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头朝着顾苑书的方向,看了过去。

-

凯撒想要打开顾苑书设下的结界,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的利用所有聿锦园的气数,助他尽快的回到母星。

章节目录 第799章 凯撒,你放了他! 可是顾苑书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心里更是清楚凯撒心里的盘算,又怎么可能会让凯撒这般容易的就得手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凯撒和顾苑书两个人,谁也没有在谁的身上得到一星半点的好处。

就像是一盘棋,下到了一半,已经陷入到了进退两难僵持的局面,谁都没有办法打破看似已经平衡的局面。

除了彼此无尽的消耗,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

凯撒也清楚,他和顾苑书这般持续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与其一直僵持不下,不如趁早有个了断。

凯撒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戚风影和司聿忱,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顾苑书。

当机立断拿定了主意,冷沉着音调,开了口:“戚子衿,我说过,今天你只能二选一。”

“司聿忱和戚风影,你只能选一个,既然你自己不愿意选,那我就帮你选。”

话音未落,凯撒就已经闪身到了司聿忱的身边,一掌推开了拦在他身前的戚风影。

不等顾苑书有任何反应,下一秒就举起右手,将他手里握着的剑锋,抵在了司聿忱脆弱的咽喉处。

所有的事情,发生在顷刻之间,顾苑书始料未及凯撒的突然变故。

顾苑书的脸色“唰”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了所有的血色。

一秒都不敢耽误,立刻闪身站在了凯撒和司聿忱的面前,看着架在司聿忱脖子上的长剑,她只觉得她浑身的血液都是冰凉。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一股恐慌和惊慌,从她的心底迅速地升腾而上。

以至于她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轻颤:“凯撒,你放了他!”

凯撒的嘴角勾着冷漠而又决绝的笑容,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嗜血的杀气和刺骨的恨:“放了他?可以呀,你就拿你弟弟的命来换,我就立刻放了司聿忱。”

凯撒等了两秒,见顾苑书一直都没有说话,眼底却攒簇着他从未见过的恐慌和害怕,无助和惶恐,惹得凯撒的胸膛里升腾起了一股遏制不住的盛怒和暴戾。

仿佛有人握着一把刀子,在一刀接着一刀的,用力的戳着他的心窝子。

每一刀似乎都快要了他的命,让他的理智,他的所有伪装,全都在迅速的崩塌瓦解。

抵在司聿忱脖子上的长剑,用力的朝着司聿忱的肌肤里蹭了一公分。

随之司聿忱的脖颈上,瞬间冒出了一串串的血珠子。

在腥红的血液,撞进了顾苑书的瞳孔的那一秒,顾苑书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神情有些崩溃的,尖锐着嗓音,喊出了声:“凯撒!不要!你放了他。”

凯撒却没有一丝一毫要松手的迹象,剑锋虽然已经停了下来,可是却没有要放过司聿忱的打算,冷眼的看着顾苑书。

开口的声音,带着决绝的恨:“你只能二选一,所以,你要选择的人是司聿忱?你是这个意思吗?”

顾苑书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之间,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用力的缘故,一双手都在发抖得厉害。

章节目录 第800章 我!我来换他! 连带着她开口的声音,都抖得厉害:“凯撒,你放了他,我!我来换他。”

“你不是要我们其中一个人的性命吗?只要你放了他,我的这条命,给你。”

司聿忱瞳孔骤然紧缩,虽然他之前答应过了顾苑书,不管她今日要做什么,说过了什么,他都不能阻扰她,只能安静的等着她回来。

这是顾苑书同意他留下来的条件。

可是,司聿忱却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顾苑书,为了他而去白白送了命。

出于本能的出声打断了顾苑书:“顾苑书!你疯了?!”

顾苑书生怕凯撒会不同意她的提议,开口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司聿忱,你不要说话,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司聿忱才不管这么多,厉声说道:“但绝不包括,你代替我去死!”

“顾苑书,你敢给我死!”

顾苑书真的慌了、也怕了,担心凯撒会一个不小心,在极度愤怒之下,错手杀了司聿忱。

神情抓狂的对着司聿忱嘶吼着:“你更不能因为我而死,司聿忱!”

“我的出现,对于你而言,原本就是一场错误,是我连累了你,若是你再为了我而死,你是不是要把我活活的逼死。”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担心司聿忱还会继续说话,而彻底的激怒了凯撒,急忙又开了口:“司聿忱,你听我说,我和你换,这原本就是我欠他的,我应该还给他。”

“而且,只有这样,或许我们才会有一丝生机,可是若是你,我们就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你不要意气用事,你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活下来,等我回来,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知道吗?”

“我不想你有事,你也绝对不能有事,若是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会先离开,你就让我先离开,好不好?”

“这就算是你给我最后的一份礼物,对我最大的宽容和宠爱,好不好?”

“我不想要再成为留下来的那个人,我不想要再一次面对失去挚爱的绝望和孤独,可以吗?你能答应我吗?司聿忱。”

顾苑书的话,简直比直接杀了司聿忱,还要让他难受和恐惧,痛苦和绝望。

司聿忱再开口的声音,也同样是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戚子衿,我告诉你,你若是敢给我死,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今天所有的决定。”

顾苑书决意已定,不可能会再改变任何,眸色深深沉沉的看着司聿忱,过了一会儿,才转眸看向了凯撒。

不是商量的语气,声音决绝的开了口:“凯撒,你若是非得要有一个人死在你手上,你才可以放过其余的人,那你就把我的命拿去好了。”

“你杀了我,抱着我的尸首回去,放过这里的所有人,可以吗?”

凯撒没有想到顾苑书居然会为了司聿忱,甘心情愿的死在他的剑下,丢掉她的命,她也要在所不惜的护住这个男人。

她到底是有多爱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才会这般愿意为他付出她的所有。

章节目录 第801章 司聿忱,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一定要记得我 心里极度的嫉妒、愤怒、暴躁、失落、不甘、悲痛……

太多太多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让凯撒脑子里唯一仅剩的那点理智,也悉数崩溃殆尽,消失得一干二净。

凭什么他护了几千年的女人,爱了几千年的女人,等了几千年的女人,到最后却愿意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死在他的剑下。

那他的爱算什么,他的等待算什么,他的守护算什么。

她是不是就连一天,一分一秒,都不曾爱过他。

他算什么,到底算是什么!!!

心里纷繁复杂的心绪,充斥着凯撒的大脑,撞击着他的每一条神经,使得他他根本无法再正常的思考和冷静沉着面对这一切。

心里已经生下了一个邪恶而又狠绝的念头,在他的身体里,迅速的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最在意最爱的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一剑了结了这个男人,会不会太便宜了他?更便宜了她?

他要拿走他所有的一切,他要让他也尝试一下,他此时此刻无比的绝望和痛苦的境地。

他要让他变得一无所有,蝼蚁不如,却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痛苦而又潦倒的过完这一生。

想法一落定,凯撒一掌推开了司聿忱,暂时绕过了他的一条命。

再开口的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痛恨和愤懑:“戚子衿,你不是最怕这个男人的命数和命格,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有所改变吗?”

“我今天就要带走这里所有的一切,一草一木片甲不留,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因为你,而生又不能生,死又不能死,痛不欲生,折磨一世。”

“到了那个时候,他变得一无所有,变得落魄潦倒,变得生死不由己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可以一如既往的爱着你。”

话音未落,凯撒双手运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浑身带着昏天灭地的气场,一掌朝着顾苑书设下的结界劈去。

下一秒,结界已经出现了一条条,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痕,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塌毁灭。

顾苑书知道凯撒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可是现在她却根本暂时无暇顾及到凯撒,飞快的朝着司聿忱跑了过去,一头扑进了司聿忱的怀里。

想到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和即将发生的结果,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涌上了她的眼眶。

胸腔里被一股强烈的酸涩和苦痛,冲击着她的每一条神经,占据着每一个细胞。

连带着她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明显的哽咽:“司聿忱,你一定要记得我,不要忘了我。”

“就算以后你再爱上其他的人,也一定要记得曾经有一个叫‘戚子衿’的女孩,曾这般拼尽全力的爱过你,给了你她的所有。”

“司聿忱,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一定要记得我……”

说完之后,顾苑书轻轻的推开了怀里的男人,仰着头看着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俊脸。

双手勾住了男人的后颈,将他的脸朝着她的面前,压了下来,慢慢的踮起了脚尖,做了最后的告别。

章节目录 第802章 司聿忱,再见! 她的眼角有着滚烫的眼珠,慢慢的滴落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了……

她把她所有的一切,能给他的一切,全都给了他,包括她唯一能保住她,和他所有命格的权杖之力,也一并给了他。

只希望他今世无忧……

他是她,就算搭上她的这条命,她也一定要护住的她深爱的人。

司聿忱,我爱你,司聿忱,再见了……

顾苑书轻轻地松开了司聿忱,仰着小脸,泪眼婆娑的望着他,波光粼粼的眼眸里倒映的全都是他。

再开口的声音,仿佛是在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情深且又缱绻,爱意而又深重:“司聿忱,你一定要活下来,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吗?”

眸色深深灼灼的看着司聿忱,最后对着司聿忱留下了一句“珍重”之后,便飞身而上,迎上了凯撒。

司聿忱伸手摸了摸他的唇角,仿佛他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女孩的余温,鼻息里还全都是女孩那抹特有的清甜的淡淡花香。

司聿忱仰着头看着飘在半空中,正在和凯撒厮杀的顾苑书,女孩此刻脸上沾染上的决绝和杀戮,仿佛和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顾苑书此刻脸上再也没有刚才半分的温软和情深,剩下的却只有冷绝和戾气。

司聿忱渐渐地感觉到在他的胸腔里,仿佛是有着一股灼热的暖流,在他的血脉和神经里四处攒簇和跳动着。

仿佛贯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浑身血脉,全身上下都透着一抹不寻常的灼热。

-

与此同时,不仅仅只是司聿忱察觉到了他自己身体发生的不寻常和变化,就连立在顾苑书对面的凯撒,也能感觉到司聿忱和顾苑书两个人的变化。

凯撒刚才也看见了司聿忱和顾苑书相拥的那一幕,可是凯撒相比较于戚风影和冷心冉,观其表面,他看得更透彻和清楚了一些。

凯撒看得很清楚,顾苑书刚才绝不仅仅只是想要和司聿忱告别,而是,她把她一直隐藏起来的权杖之力,给了司聿忱。

权杖之力意味着什么,凯撒很清楚。

能够统治十六个族类,能让所有宗亲忌惮而又畏忌的权杖之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甚至是有的人需要穷其一生,都无法寻迹到的权力和力量。

而顾苑书却是这般轻易的就交付给了司聿忱,为的却仅仅只是保住他司家一族的命格。

他,司聿忱,配吗?

他们,司家,到底何德何能?

她,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神智不清了。

而他,对,也只能这样,就算最后是抱着她的尸首,他也要她和他重返母星。

就算让他等上一千年,一万年,就算是这一世。

他也要从他身边把她带走,然后忘掉这里的一切,和他重新开始。

凯撒运着浑身的灵力,凝聚着他周身的力道,蕴在他的双手的掌间,蓄势待发:“戚子衿,你居然把你的权杖之力给了他,我倒是很好奇,你若是回去之后,要如何才能跟宗亲和族类统领,解释得清楚这一切。”

章节目录 第803章 你为了他,与全世界为敌 “象征着亚瑟国的至高无上的王权之物,你竟然会轻易的就交付给了其他族类的男人。”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想就算是你恩师安德鲁想要保护你,到时候也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甚至有可能到时候你的恩师也会对你倒戈相向吧,你为了他,与全世界为敌,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顾苑书冷沉着一张小脸,右手紧紧地握着星云剑,冷清肃然的眸子里,不带着一丝温度。

幽幽的从唇齿中吐出了一句话:“有劳你费心了,我的国事,就不劳烦你一个外国族人操心担忧了。”

“我既然身为亚瑟国的女王,那么权杖之力就是我的所有物,我自然是愿意给谁,我就给谁,与你无关。”

抬眸看了一眼越渐黑沉的天色,又道:“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你要不要赶紧收拾收拾你的包袱,回你的母星去。”

“一直留在别人家中,叨扰人家休息,也不是一国之君所为,你认为呢?”

凯撒此刻就连挂在嘴角的那抹冷寂的浅笑,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风云来袭的暴怒和狠戾。

开口的声音,狠烈而又决绝:“戚子衿,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你爱上这个男人,是个多么愚蠢的行为,我要你明白,背叛我,会是个什么下场。”

顾苑书挥着手中的星云剑,招招凶狠的朝着凯撒刺去,语气决绝的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废话这么多,直接动手好了。”

凯撒手握着长剑,长臂用力一挥,挡掉了顾苑书朝着他袭来的剑锋。

旋即,又一个利落的转身,身体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举着长剑,飞身而下,剑锋直逼顾苑书的心脏。

顾苑书脚尖轻轻点地,身体立刻腾空而起,飞快的朝着身后闪身而去,避开了凯撒朝她袭来的剑锋。

掌间运着灵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如同万箭齐发一般,一瞬间从空中弹射出了千千万万的,由冰雪而铸的短箭,朝着凯撒的方向,齐齐的飞驰而去。

凯撒立马收了剑锋,长臂挥动着剑刃,巧妙的一一挡掉了朝他飞驰而来的短箭。

凯撒刚刚破了朝他不断飞来的箭阵之后,顾苑书没有给凯撒一秒喘息的机会,下一刻就趁其不备,朝着凯撒继续发起了攻击。

一瞬间,硝烟四起,狼烟滚滚,原本晴空万里的白云蓝天,被一层厚厚的黑幕所笼罩着,仿佛是一秒之内,进入到了黑夜里。

紧接着天空中一道道的闪电,在夜幕中骤然闪现,一道惊天的雷声,在空中突然炸响。

雷声滚滚而来,似是凭空的为此刻的气氛,增添了几分阴森而又恐怖的氛围,莫名的多了几分血腥杀戮的因子。

凯撒攻破了顾苑书的布阵之后,同样也没有半分的手下留情,和怜香惜玉,更没有往日的半点情分。

不给顾苑书任何反应的时间和机会,下一秒就凭空变幻出了奇门遁甲之术。

章节目录 第804章 只要没了你,全部都可以重新开始! 顷刻之间,在顾苑书的四面八方,出现了一排排一圈圈,带着烈火的刺刀,蓦地顿在了半空中。

停顿了半秒之后,立刻朝着顾苑书万箭齐发的射去。

顾苑书手握着星云剑,以她自身为原点,迅速的不快不慢的旋转起来,脚尖腾空而起,一一挡掉了凯撒的兵阵。

凯撒同样也没有给顾苑书一丝丝喘气和休息的机会,在顾苑书还没有应付完烈火刺刀,凯撒又接二连三的朝着顾苑书继续发起了攻击。

顾苑书自顾不暇的应付着凯撒对她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此时此刻的顾苑书,根本无暇顾及到戚风影和司聿忱。

凯撒眼看着顾苑书正在急于应付着他的布阵,无暇分身。

趁着顾苑书无暇分心照顾到司聿忱的空档,凯撒突然一个转身,闪现在了司聿忱的面前。

如鹰隼一般的眼眸,透着死亡的暗芒,死死地盯着司聿忱。

开口的声音,带着嗜血而又决绝的杀气:“都是因为你,我和子衿,才会面临如今的这幅局面。”

“若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又怎么会对着子衿出手,她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她亚瑟国的一切,放弃她至高无上的王权,而选择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和你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和子衿也更不会沦落到像是现在这样,兵刃相见的地步,非得拼个你死我活,自相残杀的惨状。”

“若是没了你,只要没了你,子衿就会跟着我一起回去,忘掉这里的一切,她也还会是我的王后,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

“只要没了你,全部都可以重新开始!”

话音落定,凯撒手掌间凝聚着一股强烈而又阴森的灵力,浑身聚集着天地之灵气,吸附着所有的精灵,万事万物全都朝着他的方向,奔赴而来。

天地一瞬间,陷入到了一片黑暗而又混沌之中,狂风四起,骤雨纷至沓来。

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和仇恨,卷着气势磅礴而又浩荡的狂风骤雨,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顷刻之间,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山河破碎。

凯撒掌间带着的那道能够一招致命的灵力,已经准备就绪,正在蓄势而发。

望着司聿忱的那双眼眸,没有一丁点儿的温度,在一切就绪之后,没有片刻的犹豫,气势狠绝的挥动着他掌间的灵力,朝着司聿忱的胸腔,用力的挥去。

顾苑书前一秒才刚刚破解掉了凯撒的布阵,下一秒就已经察觉到天地之间的气场,已经发生了骤变。

与此同时,顾苑书一眼就看见凯撒正运着一股嗜血之力,朝着司聿忱的胸腔袭去。

顾苑书瞳孔骤然紧缩,仿佛此刻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手脚都是冰凉的。

没有任何迟疑,更像是一种本能反应,不假思索的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顾苑书立刻飞身而下,横在了司聿忱与凯撒的中间,挡在了司聿忱的面前。

顾苑书还没站稳,凯撒朝着司聿忱袭来的那道灵力,下一秒就已经击中了她的胸腔。

章节目录 第805章 失去了她,也得到了她 仿佛在这一刻,这一秒,这一瞬间,全世界都停顿了下来。

空气停止了流动,时间停止了转动,气流凝滞在了原地。

全世界的各事各物都因为顾苑书,而停顿了下来。

仿佛只能听见顾苑书身体里的骨骼发出的隐隐的“咯吱”声,和血液里串流的声音。

凯撒没有想到顾苑书会这么快就破解了他的阵法。

更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甚至从来就没有想过,他的这一掌下去,被承受着的人,居然会变成了顾苑书。

他要的明明不是她,怎么一瞬间,就天崩地裂、天昏地暗呢?

凯撒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结果到底是如何,他没办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他居然真的会亲手杀了他深爱的女人。

凯撒在看清了顾苑书的那一秒,已经来不及了。

他发出去的力道和灵力,就算他已经看清楚了她的存在,可是他却已经收不回来了。

他的那一掌,最后还是避无可避的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而他,原本想要杀掉的人,却被他心爱的人,护了下来。

这是何其可笑、可悲、可怜、可戚的事啊……

凯撒只觉得他的人生,他的全世界,在这一瞬间,这一秒,彻底的崩塌瓦解、天翻地覆……

谁也没有办法弥补,谁也没有能力倒回这已经发生的一切。

他终究还是以对他而言,用最残忍的方式,失去了她,也得到了她……

-

然而,站在顾苑书身后的司聿忱,同样也没有想到顾苑书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又又又一次救回了他,替他承受本不应该属于她的伤痛。

司聿忱原本早就想好了,如果顾苑书真的会因为他的存在,因为司家的存在,而会有任何危险或是不测。

那他倒不如彻底的放了她,放她走,只是这次是以他的方式,放她走而已。

若是,凯撒真的想要杀了他,毁了整个司家,才能换回一个完整的顾苑书,他也认了,心甘情愿的认了。

不过就是用他的方式,能把他给她的,能把他还给他的,全都给她。

如果他死了,司家毁了,她就能安心的、平安的回去,那他就成全凯撒,这又何妨。

只要她余生周全,反正他也不过只是能陪着她走过她人生中的一小段而已。

既然不能,更没有办法陪她到白头,那不如就走到这里为止,她能回去,他也能陪着她回去。

这何又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只是司聿忱没有想到,到最后还是顾苑书换了他,结局依旧还是他心里最不愿面对的结局。

心底的无助、错愕、惶恐、自责、慌乱、绝望、悲痛、声嘶力竭的刺痛……

就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卷着最深沉的悲痛、最绝望的痛苦,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从他的心底出发,迅速的顺着血液,爬满了他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疼得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的颤抖,身体里不断的传来撕裂而又灼热的疼痛感。

章节目录 第806章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仿佛所有的事情,发生在顷刻之间,司聿忱都还没有接受眼前这忽如其来发生的一切,顾苑书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突然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拆了骨、抽了筋,浑身脱力的朝着他的怀里狠狠栽倒。

司聿忱似乎已经早就忘了他要做什么、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只是出于本能反应的,做了当下他最应该要做的事。

伸手接住了不断向下坠的女孩,将她护在了他的怀里,然后半跪在了地上,让她能以更舒适的姿势,躺在他的怀里。

司聿忱不知所措的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女孩,或是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什么,已经可以预见到的结果,使得司聿忱开口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抖:“书书……”

只是司聿忱才刚刚发出了半个音,他才发现他根本没办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

因为他的声线抖得不像话,根本就不能音调正常的发出任何声音。

顾苑书吃力的从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极其清浅的微笑,她心里很清楚,凯撒刚才掌间运着的那道灵力,对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更清楚的感受得到她身体里,那些已经开始慢慢流逝和消耗掉的因子和能量,正在疯狂的且又无情的跟她证明着什么。

顾苑书拼命的压着喉咙,尽量的用她最轻柔的方式,咳嗽了一声,然后下一秒就赶紧将她口腔里的血腥味,强咽进了她的腹中。

等到她胸腔里泛起的那股铁锈味消失之后,顾苑书才艰难的动了唇:“司聿忱,很高兴这次还是我,不是你。”

“你也不要为我难过,放心的让我走,我没有任何遗憾,更没有任何不甘,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一定要答应我,你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连带着我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要不然就真的白费了我今天为你所做的这一切了。”

咽了咽喉咙里泛起的血腥,缓了缓气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动了唇:“其实,我早就想回去了,真的好想回去,每日每夜都好想回去。”

“可是,若是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回去的,因为我知道我不舍得,我放不下你。”

“然而,现在不是很好吗?我终于可以回去了,你也可以彻底的放下我,开始你新的生活。”

“我终于可以魂归故里,回去看看我的国,我的臣民,我的亲人,我的家,你也完整的走完你剩下的余生了。”

“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不是吗?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难过,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心之所往。”

“司聿忱,请你一定要记得我,不过,也同样好希望你能彻底的忘了我,开始你自己的新生活,把我的出现,当做一场过眼云烟,彻底的忘记好了。”

“什么都不要记得,什么都忘了,清空你的内心,一干二净的你才能真正的重新开始,司聿忱,别了……”

说着眼角有着晶莹剔透的眼珠子,滴落而下,顺着她的脸颊,流进了他的掌心里。

章节目录 第807章 一个属于你的身份 司聿忱心里极度的惶恐不安,生怕下一秒顾苑书就会彻底的从他的怀里消失,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只能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

可是仿佛就连现在这样的拥抱,这样得靠近,却依旧不能让他安心,无法感受到这一切都是真切的,还是患得患失的。

开口的声音,因为慌乱和无措,而抖得语不着调:“不要,戚子衿,你不要走,不要回去,你不是说过,为了我,你可以留下来吗?”

“我求你了,不要走,如果你真的要走,那把我一起带走,我不要什么司家,不要任何身份,你带着我一起走,不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跟我讲过,其实你更喜欢,我喊你戚子衿,因为这样,你才能知道我心里爱的那个女孩,真的是你,不是其他人,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有一个身份吗?”

“你留下来,我一定给你一个身份,一个属于你的身份,不是顾苑书,就只是戚子衿,好不好?”

“为了我,不要走,可以吗?子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手臂间的力道,仿佛是要把她镶嵌进他的身体里一般,更害怕她会随时消失不见。

力道大得勒得顾苑书的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

顾苑书的小脸,深深地埋在司聿忱的怀里,用了她生命里最后一丝丝的气息,艰难的出了声:“司聿忱,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戚子衿的身份,重新爱你一次,好好地再爱你一次。”

猛地咳嗽了两声,就算她已经很刻意的压抑着她胸腔里翻滚着的血液。

可是还是压制不住她身体里迅速流逝的能量,血液还是一瞬间顺着她的嘴角,喷薄了出来,飞溅在了司聿忱的衣衫上。

司聿忱也能感觉到了他衣衫上的那抹温热,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赶紧把顾苑书从他的怀里拉了出来。

顾苑书的一小半脸,全都染上了刺眼的猩红的血液,脸色却是病态的苍白,瞳孔也开始慢慢地失去了聚焦,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顾苑书趁着她尚有最后一丝理智,想要为司聿忱做了最后一件事,只是她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上天是否还能顺她所愿,心想事成了。

顾苑书转眸看向了站在一旁已经彻底呆掉失神的凯撒,轻声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凯撒……”

虽然顾苑书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对于凯撒而言,却是极其的清晰和清楚,一秒就给出了回应。

脚步赶紧朝着顾苑书的跟前迈了一步,大概是因为太过于的慌乱,声音也是生平第一次,前所未有的颤:“我在。”

顾苑书真的不怪凯撒,毕竟依着凯撒这样骄傲而又狂傲的人,能容忍她到此时此刻,已经算是给了她最大限度的宽容和忍耐。

若是换作了是她,她也无法能够保证,是不是也能像是凯撒一样。

能够忍受这么多这么久,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被伤害被背叛之后,才不得不做出了最无奈的抉择。

章节目录 第808章 这都是命 只是她自私的希望,凯撒还能满足她最后一个心愿,成全了她,也成全了他自己吧:“你不要自责,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怪你,也不怪我,更不能怪其他任何人,这都是命,不是吗?”

“凯撒,你带我回去吧,完成你的诺言,就算是抱着我的尸首,也要把我送回去。”

“带着我回去,回到那片属于我的国土,靠着那片水芒,让我葬在我父王母后身边,这就算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好吗?”

“如果可以,请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情面上,让风影登上王位,亚瑟国的王权,一定不要落入到其他族类人的手里,这是我的底线。”

“这是我这一世,最后一件能祈求你的事,带着我回去,照顾好风影,请你答应我。”

“不管如何,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凯撒……”

顾苑书最后那个“撒”字才刚刚发了半个音,就因为体力的彻底透支,身体各个器官急速衰竭,浑身血脉被震碎之后,身体油尽灯枯,终究还是支撑不下去她的意志。

缓缓地阖上了眼皮儿,指尖上最后的一丝力道,也彻底消失殆尽了,安静的靠在了司聿忱的怀里,仿佛是睡着了一般,离去了。

随之,顾苑书之前设下的结界也跟着消失了,慢慢的,司聿忱怀里的那抹熟悉的气息,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稀薄。

渐渐的,特属于顾苑书的那道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女孩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到后来,似乎是变得有些透明和虚无,几近不见。

司聿忱感受得到在他怀里的那道力量,正在一点一滴的,悄然无息的消失散尽。

他怀里的那道身影,也在慢慢的从他手心里流走,真切的触感,也变成了虚无的体感。

他已经不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不能触摸到她的肌肤,感受到她的重量。

顾苑书的身体变得透明而又轻盈,一点一点的从司聿忱的怀里散去。

化作一阵风、一片云、一丝气息、一缕青烟、一点星光,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仿佛就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没有来过男人的身边,走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司聿忱怀里的那抹力道,忽然落空,仿佛他的全世界也随之落空消失。

暗黑笼罩着他,拉拽着他,陷入到了痛苦和绝望无底深渊。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秒、这一刻、这一刹那,全都崩溃、瓦解、塌陷。

她走了,她没了,她消失了……

只留下了他,在这个完全没有她半点气息的世界里,痛不欲生,苦不堪言,生不如死,苦痛折磨!

司聿忱就如同一个死人一样,呆呆愣愣的坐在原地,保持着最后抱着顾苑书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凯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更不清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就这般呆坐着,不知何时才终于结束了这绝望而又悲痛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809章 若是只是活着,他还能勉强的做到 -

在顾苑书消失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司聿忱整个人陷入到了一团颓废而又萎靡不振的状态之下。

更不想每天都睹物思人,痛不欲生,直接搬出了聿锦园,住在了他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里,没日没夜的酗酒抽烟。

醒了之后,就喝酒,喝醉了之后,又继续睡,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仿佛只有在他的梦中,在他神智不太清楚的时候,他才能短暂的忘却掉他的伤痛,才可以见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没人知道司聿忱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司聿忱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只知道他答应过顾苑书不能死,要努力的活下去,毕竟他的命是拿她的命来换的。

可是若是只是活着,他还能勉强的做到,可是若是让他做到顾苑书所描述的那般,请原谅他,他真的办不到。

他怎么可以在他深爱的人,为他而死之后,他还可以心安理的享受着顾苑书用她的命换来的这一切,还可以活得如此的安逸舒适。

司聿忱不知道在这般晦暗无光的日子里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能够过完他的余生,于他而言,也不妨是一件再美好不过的事了。

可是事不如人愿,直到张阳阳在公寓里找到了司聿忱,才终于结束掉了司聿忱颓废而又荒诞的日子。

当然说服司聿忱走出伤痛,重新振作起来的并不是张阳阳,而是顾苑书,不,应该说是戚子衿。

张阳阳在公司帮司聿忱看着司氏集团,已经快要有三个月了。

很多重要的项目和合约,都必须得要经过司聿忱的签字和认可之后,才可以继续往下推进。

但是司聿忱别说正常的出现在公司上下班,甚至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张阳阳只好把司聿忱名下所有的房产全都抄了下来,挨个挨个的一家一家的查找。

当然,张阳阳也去过之前顾苑书和司聿忱住过的那套湖边的别墅。

但是当张阳阳找到湖边别墅的,司聿忱的人没有找到,物管却交给他了一份快递。

不过更确切的说是,不是给他的快递,而是司聿忱的快递。

不过就是因为司聿忱长期都没有出现在别墅,物管才一直代为保管。

物业也知道张阳阳是司聿忱的秘书,所以在张阳阳出现之后,就将快递交付给了张阳阳,拜托他代为转交给司聿忱。

张阳阳看着快递上的收件人的确是司聿忱,不过发件人却是写着“戚子衿”。

在张阳阳的记忆里,他似乎并不记得有“戚子衿”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不管怎样,既然是给司聿忱的快递,他只需要把快递交给司聿忱便好了。

张阳阳在接到快递之后的第三天,才终于在司聿忱众多房产中找到了司聿忱。

张阳阳踏进公寓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他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或是他抄错了房门号数。

毕竟依着司聿忱洁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容忍整间房间里全都是酒瓶和烟头,甚至房间里全都是一股浓郁的酒气和烟味。

章节目录 第810章 你们去了也是送死 司聿忱却依旧还能够相安无事的住在里面,整整三个月了。

张阳阳赶紧通知了管家,让人过来收拾了房间,甚至就连房间里的窗帘全都换过之后,才叫醒了还在卧室里睡得昏天暗地的司聿忱。

但与其说是张阳阳叫醒司聿忱,倒不如说是对着司聿忱留下了句话之后,他就离开了公寓,静静地等着司聿忱回到公司主持大局。

“司总,这是你的快递,是一个叫做戚子衿的人,寄过来的,快递我给你放在床头柜上,你醒来之后,记得查看,另外,公司还有事,我就不多留了。”

“公司只有我一个人撑着,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希望司总您能尽快回公司主持大局,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你的确定,才可以继续推进。”

语重心长的说完这段话之后,张阳阳便没有多留,吩咐了一下管家,替司聿忱准备了一些暖胃的清粥,就离开了。

然而,躺在床上,神思呆滞掉的司聿忱,却在张阳阳吐出“戚子衿”三个字的时候,指尖却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等到张阳阳走出了卧室,卧室里又恢复到一团寂静之中,良久都没有任何动静。

又过了一阵子之后,司聿忱才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视线落在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快递盒上。

司聿忱一错不错的盯着快递盒看了好一阵子,仿佛是在犹豫和害怕着什么似的,好几次刚刚动了动指尖,却又始终都没有勇气拿起快递盒。

“司聿忱,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戚子衿的身份,重新爱你一次,好好地再爱你一次……”

她说她希望用戚子衿的身份,再爱他一次,所以,这是不是说明,她可以再爱他一次?

司聿忱心底怀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和幻象,伸手拿起了快递盒,拆开了快递。

从快递盒里抽出了一封戚子衿的亲笔信。

司聿忱:

对不起,想不到我们最后大概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告别了。

原谅我真的没有这个勇气,当着你的面儿,亲口跟你说再见。

对着你的时候,我根本没办法,也没有能力鼓起勇气,想要和你离开和说再见。

可是,我却很清楚,此劫一去,九死一生,我能在护住你的同时,还能继续留下来的机会,其实并不大。

所以,我才会提前写好了这封信,作为我们最后的正式告别。

司聿忱,如果我到时候有任何不测,你不要为我难过,更不要为我去报仇,也请你劝住风影,让他不要为我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毕竟我都没办法完成的事,你们去了也是送死,没必要。

好好的生活下去,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忘了我……

可,若是我能好运的活了下来,继续的留在你的身边,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虽然顾苑书的身份,不足以让我们结婚的条件,可是我们却可以用亚瑟国的规矩和仪式,完成我们的婚礼。

你若是愿意,我又若是刚好能留下来,在这个月的月底,我会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家酒店的顶层餐厅等你。

章节目录 第811章 你若是愿娶,我便嫁你 到时候,你若是愿娶,我便嫁你,可好?

只是,倘若,我真的没有这个运气,能与你相守白头,也请你不要再执着于我。

放下过去,珍惜眼前,我相信,若是有缘,有朝一日,我们还能相见。

若是相见,在那个时候,我们就以司聿忱和戚子衿的身份,再次遇见吧。

再见,珍重,我爱你,司聿忱……

戚子衿亲笔。

在读完戚子衿的亲笔书信之后,原本早已经麻木失痛的神经,此刻仿佛都已经被一一的唤醒了。

强行被司聿忱遗忘掉的绝望和剧痛,此刻如同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断且又疯狂的涌上了他的心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送到了他的四肢百骸,疼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停的颤抖着,每一条神经都在苦痛挣扎着,连带着他的全身上下都在轻轻地哆嗦了起来。

渐渐地,隐隐约约之间,从卧室里传出来男人低声的哭泣声。

-

三年后……

身穿着一袭素色长裙,站在司氏集团对面街道上的女孩,目光深深沉沉的望着那幢,她日日夜夜都想念,有着她深爱的人的存在。

女孩长发飘飘,身材高挑修长,不施粉黛的小脸,却是倾国倾城的容貌。

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容,眼底似乎有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在攒簇着,仿佛却又是什么都没有,让人无法猜透。

女孩站在对街,过了一会儿,才抬起脚,穿过了马路,走到了司氏集团的大门附近。

女孩走到距离司氏集团不到十米的距离,她朝思夜想的那个人,就从大楼里步伐款款的走了过来。

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看上去似乎除了比以前更清瘦了一些,容貌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仿佛岁月在他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时光格外的厚待了他。

女孩看清男人之后,挂在嘴角的笑容,变得更甚更浓烈了一些,迈开了腿,朝着男人一路小跑了过去。

嘴里刚刚吐出了“司”字的半个音,从男人身后就突然走出来了一个女生。

声音甜甜的喊住了男人:“聿忱,你等等我。”

司聿忱的脚步却没有一秒停顿的,步伐不快不慢的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了过去,甚至就连回头看过女生一眼都没有。

女孩蓦地顿住了往前蹿的脚步,一个闪身立刻躲在了旁边的柱子后面,没敢再朝着男人的方向看去。

只是原本已经快要走到车身前的男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刚才耳边似乎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他熟悉而又想念的声音。

司聿忱定住了脚步,视线不太确定的朝着前后左右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一片,似乎并没有他要找到的人。

他到底还是放不下吗?

就因为她最后的那句,有缘他们便还会相见,他就可以怀着这个希望,一直甘心情愿的等下去。

这或许又是他的一次幻想罢了。

司聿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讪讪的收回了视线,刚刚要抬脚离开。

章节目录 第812章 当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刚才跟在他身后的女孩,飞快的蹿到了他的身边,很是自然的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娇娇嗔嗔的开了口:“聿忱,你为什么每次都走这么快,人家穿着高跟鞋追不上你的。”

司聿忱冷着一张脸,二话不说的拿开了女孩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开口的声音,更是不近情面:“追不上就别追了。”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顾女孩惨白惨白的脸色,又接着说道:“你今天回去吧,我等会儿还有事,没时间应付你。”

说完之后,根本没给女孩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迈开了长腿,走到了车边,拉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张阳阳神色尴尬的对着女孩微微的颔了颔首,道了声“丁小姐,你慢走。”之后,便快速的跟着上了车,离开了。

等到车子已经驶入到了主路,躲在柱子后面的女孩,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眸色怔怔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车子,心里却突然泛起了一抹酸涩和郁闷。

女孩垂下了眼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抬起脚,走到了还站在原地,气鼓鼓的盯着车子刚过离开的方向的丁一佳跟前,开口喊住了她:“你认识司聿忱?”

丁一佳闻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来,打量而又审视的目光,扫了一圈女孩浑身上下。

女孩美艳至极的容貌,使得丁一佳眼底不受控制的窜出了一抹防备和警惕,开口的声音,自然是带着几分敌意:“你认识聿忱?”

女孩没有回答丁一佳的话,自顾自的说了她自己的问题:“你和司聿忱是什么关系?”

丁一佳微微的仰着下巴,神情傲慢的瞥了一眼女孩,望着女孩过分美艳的容貌,心底不自禁的升腾起了一抹敌意。

脑子没有多想的,只图一时心里爽快:“我和聿忱当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聿忱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再过两个月就要结婚了,怎么?你是谁?你也认识聿忱吗?还是你也喜欢我们聿忱?”

未婚夫?结婚?我们聿忱?

女孩眸色不禁暗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指尖,在她不知不觉之间,开始一点一点的收紧,慢慢的捏成了拳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瘆人的冷笑。

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只是女孩才刚刚转过身,丁一佳就立刻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胳膊,强压着她心底莫名的对女孩的惧怕,假装着强势的问道:“你是谁?你和聿忱是什么关系。”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被丁一佳抓住的手腕,然后视线开始缓慢上移,最后定格在了丁一佳稚嫩的小脸上。

女孩眼神犀利,神情冷凝,浑身透着一股王者霸气,吓得丁一佳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出于本能的立刻松开了手,脚后跟也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开了一步。

女孩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视线,嘴角却勾着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然后踩着高跟鞋,穿过了马路,朝着停在路边的跑车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813章 居然敢给她结婚 女孩距离得近了,跑车的中控锁自动弹开,女孩拉开了车门,弯腰坐进了驾驶座里。

前一秒才刚刚发动了车身,下一秒车子就弹了出去。

司聿忱,你行啊,胆子够大的呀,居然敢给她结婚!

看来她以前还是对他真的太客气了。

白费了她当初在凯撒面前救了他,虽然九死一生,诈死骗过了凯撒。

可是,她也的确险些丧了命呀。

更是枉费了她日夜一刻都不敢停歇的调养生息,受尽了拆骨断筋之痛,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又一秒都不敢耽误的,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赶紧平定了亚瑟国的动荡和战乱。

在外人看来,以为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戚风影所为,可是却只有她自己和戚风影,还有安德鲁知道,其实这幕后操纵着一切的人,只有她自己而已。

亚瑟国的局势刚刚平定下来,她就把王权暂时全权交给了戚风影,让戚风影代为管理着亚瑟国的一切,然后又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了这里。

可司聿忱倒好,居然直接给了她这么大一个见面礼,还真是让她惊喜不已啊。

戚子衿越想越气,车速也越来越快,恨不得将油门踩进了引擎盖里。

最后驾着车停在了她最近暂住的酒店门口,停好了车,把车钥匙丢给了门童,然后就风风火火的走进了酒店。

穿过了酒店大堂,走到了电梯口,按亮了电梯的上行键,没过一会儿,电梯门就缓缓打开了。

戚子衿踏进了电梯,按亮了她房间所在的楼层,乘着电梯慢慢上行。

戚子衿刚刚走进了房间,找了她大半天的随身侍卫王伟,就立刻迎了上来,慌里慌张的开了口:“子衿殿下,你这一天去哪里了?我都找了一天了。”

戚子衿冷着一张脸,浑身带着低气压,很是不耐烦的说道:“你找我干嘛?你自己爱干嘛就干嘛,没事你缠着我干什么?”

王伟很是委屈的挠了挠头,轻声的开了口:“子衿殿下,不是你让我帮你一个可以快速赚钱的办法吗?我今天早上突然发现了一个绝佳赚钱的办法,原本想要跟你讲的,可是我找了你一天,你都不在。”

说着,赶紧又帮戚子衿到了一杯水。

戚子衿伸手接过了王伟递过来的水杯,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的白开水,“我都跟你讲过多少次了?我们有一种叫手机的东西,也教了你好几次了,你难道就不会用吗?”

王伟一本正经的说道:“子衿殿下,我以为我们既不是这个星球的生物,最好还是小心为上,我担心他们的东西,会对你有危险,所以,我建议殿下最好还是和我一样,尽量的少接触这里的东西。”

戚子衿觉得她再继续和他聊下去,只怕是会因为心肌梗塞而亡了,果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你刚刚说的那个赚钱的办法是什么?”

王伟赶紧说道:“是这样的,今早酒店的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814章 看她不打断他的狗腿 “他们给了我这个,我看过之后,觉得这个完全就是针对殿下你量身定制的。”

戚子衿神色疑惑的看了一眼王伟,伸手接过了宣传单,仔仔细细的读着宣传单上的内容,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动了唇:“马术竞赛?”

王伟点了点头,又道:“对,殿下,马术你不是最擅长吗?而且,我看了看,她的奖金还不少呢。”

“如果能拿到第一名的话,冠军还有一百万的现金奖励,另外还有一些什么代言活动,也是有钱的。”

“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不是说了吗?只要能赚钱的,就是好项目,所以,我觉得这个比赛真的很不错的。”

戚子衿沉吟了片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给了王伟一个赏识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夸赞起来:“不错不错,你总算干了一件正确的事儿了。”

说着又看了看手里的宣传册,又道:“不过,我看了看上面也有写第二名还有五十万的现金奖励,你干脆帮我报名的时候,顺便再帮你自己也报个名,这样我们一起参加比赛,双管齐下,我们就能一次性拿到150万的奖金了。”

王伟下意识的刚想要反驳什么,被戚子衿一个凌厉的眼神横了过来,吓得王伟已到嘴边的话,瞬间化作了乌有。

戚子衿慢慢悠悠收回了视线,举着手机,点开了新闻头条,刷着新闻。

如果司聿忱真的和那个女人订婚了,对于整个Z国而言,绝对是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戚子衿倒想要司聿忱那个大猪蹄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劈腿的。

既然他敢劈腿,就不要怪她对他不客气。

看她不打断他的狗腿!

就在戚子衿心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耳边就又传来了王伟,怯怯弱弱的声音:“殿下,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顾苑书一面漫不经心的翻着新闻,一面轻点了点头,示意王伟说下去。

王伟斟酌了一下用语之后,才支支吾吾的开了口:“殿下,我可不可以重新换个名字啊?”

戚子衿滑着手机屏幕的动作,蓦地顿了顿,掀起眼皮儿看向了男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换?你不喜欢吗?”

男人赶紧摇了摇头,连声的解释道:“不是不是,殿下给我赐的名字,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戚子衿:“那为什么想换?”

王伟吞吞吐吐的又道:“我、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太随便了一点,我刚刚出门了一趟,一条街上就有七八个王伟,搞得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故意试探我。”

戚子衿的嘴角轻轻地抖了抖,神色尴尬的清咳了一声,然后慢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这就是不懂了吧,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你呀,你知道吗?”

王伟一脸茫然看着戚子衿,脸上就是大写加粗的问号。

戚子衿胡编的话,张口就来:“你看看你初来乍到是不是?还不知道这里的险恶。”

章节目录 第815章 就算叫二狗,也能迷倒小姐姐 “然而,面对险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自己隐藏于市,是不是?”

“而隐藏于市最好的办法呢?就是让你看起来最普通,毫无存在感了,对吧?”

“可是,麻烦你自己好好的看看你自己的这张脸,你就算叫二狗,你走出去也能轻而易举的,迷倒一大片的小姐姐。”

“你现在还跟我说,你希望换一个更特别的名字,你是觉得生怕不能被人发现你的存在吗?你就不担心你被暴露出来吗?”

王伟似懂非懂的看着戚子衿,过了片刻,又道:“可是,殿下,为什么你就能继续用你自己的名字呢?我要不就用我自己的名字,不好吗?”

早知道他这么麻烦,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带着他一起过来了。

真不该一时心软。

戚子衿皮笑肉不笑的又道:“你自己想想,你是觉得你叫萧宇辰合适呢?还是觉得叫王伟,这样普罗大众的名字,更适合你呢?”

王伟刚刚动了动唇,还没开口,戚子衿就又打断了他后面的话:“萧宇辰,一听就像是爱情小说里,霸道总裁的名字。”

“而王伟这样普普通通的,才是最适合我们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名字,你觉得呢?”

“而我,你觉得你能和我比吗?我比你先来这里这么久,早就对这里了如指掌了,我没问题的,但是你呢?你觉得你可以吗?”

王伟也不知道戚子衿说的对与不对,可是既然戚子衿说得这般头头是道,那就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王伟没有多想,也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宣传单,指了指宣传单上的报名电话,说道:“殿下,你既然决定要参加,那我就去前台帮你报名了。”

戚子衿点了点头,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卧室走了过去,一边说道:“好,顺便再帮你自己报一个,我先去睡一会儿,等会儿吃晚餐的时候,再来叫我起床。”

王伟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开了口:“好,殿下。”

等到戚子衿走进了卧室之后,王伟才转身离开了房间,下了楼。

戚子衿虽然在安德鲁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可是身体却比以前虚弱了许多。

原本需要百来年才能调养好的身体,戚子衿却因为担心司聿忱会因为她的离去而自责和痛苦,而再每日每夜的都陷入到颓废和悲痛之中。

所以,日夜兼修的才把时间硬生生的缩短了成六十年。

后来又因为平定了亚瑟国的动荡,消耗掉了她不少的灵力。

所以,戚子衿现在的身体,显得格外的虚弱,每日都要睡上十五六个小时,才能缓解她身体里的伤痛和困乏。

然而,王伟却是戚子衿当初无意间招揽进亚瑟宫里的男宠。

一直住在亚瑟宫里,戚子衿从未见过。

后来戚子衿被安娜暗算,打入到了黑洞之后,失踪下落不明。

亚瑟宫里的男宠,有的趁机离开,有的背叛了戚子衿,跟随了安娜,有的却被莫名的暗杀。

只有王伟一个人留了下来,而且还好运的活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816章 将死未死的活死人 并且还痴情而又执着的等着戚子衿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戚子衿回来,等到却是吊着最后一口仙气的,将死未死的活死人。

在安德鲁的帮助下,戚子衿千辛万苦的才活了下来,却足足昏迷了六十年之久,才终于苏醒了过来。

在这六十年来,全都是由王伟一个人细心的照料看顾着,对外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戚子衿。

所有的人,都以为戚子衿死在了凯撒的手里,凯撒也因为戚子衿的离去,再未踏足过亚瑟国半步。

王伟照顾了戚子衿这么久,在她嘴里听到最多的,就是一个叫“司聿忱”的男人。

在戚子衿清醒之后,她只字未提。

可是,在戚子衿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的名字,却只有“司聿忱”而已。

王伟知道戚子衿此番来地球,目的就是为了寻这个叫“司聿忱”的男人。

虽然他知道她这一生这一世,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他,甚至还不会多看他一眼。

可是他还是坚持跟着来了,就算没有结果,他也想要照顾她,毕竟她现在身边也的确是需要一个人,专程的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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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拿着宣传册找到了前台小姐,客气礼貌的开了口:“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咨询一下,你们这个活动,是不是可以在你们这里报名?”

前台小姐抬起头,在看向王伟的那一瞬间,倏地被王伟如妖孽一般的容颜,惊艳到了。

双眼发光的,呆呆愣愣的看着王伟,一时间竟然忘了要怎么开口回答他。

王伟很是不解的微蹙着眉心,抬起手举到前台小姐的面前晃了晃,“小姐,你怎么了?”

前台小姐立刻回了神,压下了心底的羞涩和激动,赶紧拿出了她的专业素养:“对的,先生,这个活动是可以在我们这边报名的,先生你需要报名吗?我可以帮你登记一下。”

王伟:“好,我想帮我……”

话音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又接着说道:“帮我朋友和我一块报名也可以吗?”

前台小姐轻点了点头,“可以的,先生。”

王伟:“你帮我登记一下吧,王伟和戚子衿。”

前台小姐赶紧点开了电脑,对着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着,核对着名字:“王伟,对吧?伟大的伟吗?”

王伟:“嗯。”

前台小姐:“qi-zi-jin,怎么拼写呢?”

王伟又道:“戚氏的戚,子衿,就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子衿,戚子衿。”

前台小姐一一的记下了王伟口中的名字,登记好了名额。

然而,刚刚从前台路过的男人,在王伟最后一句话落定之后,原本流畅的脚步,瞬间停顿了下来。

神情错愕而又震惊的,转头朝着站在前台的王伟看了过去。

嘴边还不禁悠悠的喃呢了一句:“戚子衿?”

王伟看着前台小姐已经登记好了,又开口问了问细节:“我想问问,马术比赛的初赛是什么时候?”

前台小姐:“就在三天之后,在国际高尔夫球场举行,那边有专业的马术比赛场地,你和你的朋友只需要准时出席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817章 同名同姓的人 王伟点了点头,像是在思索还有没有什么被他遗漏下似的,过了几秒,又道:“那其他的,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前台小姐摇了摇头,轻声的又道:“不需要了,主办方都有准备的。”

王伟轻轻地勾了勾唇,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离开了。

在王伟和男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男人转身看向了王伟,若有所思的想了一秒,刚想要抬脚追上去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张阳阳,便出声打断了他:“司总,柯少爷他们已经到了。”

司聿忱蓦地又顿住了正要追上去的趋势,犹豫了一会儿,记下了男人刚才说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戚子衿,她又怎么会出现呢?大概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可是,倘若真的是戚子衿,她若是回来了,应该会第一时间来找他吧?

又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去参加什么马术比赛呢?

所以,应该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

马术比赛定在早上九点准时开始初赛,戚子衿一大早就被王伟从床里挖了起来。

生拉活拽的好不容易把戚子衿弄起了床,又赶紧督促着戚子衿洗漱、更衣、吃过了早餐,才出了门。

因为王伟刚来不久,也不会开车,所以,戚子衿只好顶着疲惫的倦意,开车搭着王伟出了门。

马术比赛的场地,距离戚子衿所住的酒店,有些远。

戚子衿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车子停在了国际高尔夫球场的外面。

戚子衿停好了车子之后,和王伟顺着场馆的指示牌,一路找到了马术竞技的场地,在前台签了到,领了等会儿比赛要穿的马术比赛服。

然后戚子衿便和王伟分开走了,戚子衿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去了女性选手的更衣室,换好了马术服,然后再由礼仪小姐,统一带着选手,一起去了选手的候赛区等候。

因为是初赛,也是整个马术比赛的第一天赛程日,所以,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个活动的启动仪式要举行。

戚子衿和王伟在人群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了两分钟之后,主持人就走上了台,嘴角扬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悠扬婉转的开了口:“各位来宾、各位参赛选手……”

戚子衿向来就不喜欢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也不清楚这个启动仪式到底还要多久结束。

干脆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她抱在怀里的马术帽子,盖在了她的脸上,声音懒懒的开了口:“我先睡一会儿,等会儿开始的时候,再叫我起来。”

王伟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关切的问道:“这里风大,要不要给你拿件披风,帮你挡挡风?”

戚子衿此刻已经困得就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哪里还有开口说话的力气,只是轻轻晃了晃一根手指,示意她不用了,便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台上的主持人正在激情昂扬的宣读着几乎大同小异的开场白,等到她把场面话都说完之后,才终于说到了她的重点。

章节目录 第818章 彻底凉凉了 “此次的马术竞赛是由一佳集团赞助承办的,我们今天也很有幸能够请到一佳集团的新一任集团总裁,丁一佳小姐,亲临现场。”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丁一佳小姐上台为我们致辞。”

话音刚落,丁一佳身着一身利落干练的马术服,手里抱着马术帽,脚踩着一双黑色皮靴,走到了主席台上。

脸上带着一抹自信而又绚烂的笑容,开口的声音,张扬、却又不惹人讨厌,带着来自骨子里的傲气:“各位好,我是丁一佳,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见面。”

“也很高兴大家能够踊跃的报名,参加这次由我们集团主力承办的马术竞技比赛。”

“我个人很喜欢马术这项运动,举办这次马术比赛,也算是我自己的一个私心,因为我想要把我喜欢的竞技项目,更好的传播出去,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喜欢马术这项运动。”

“我呢,也同样会以参赛选手的身份,参加这次比赛,我希望如果我和台下的各位选手,在比赛中相遇,希望我们大家都能拿出一百分的实力,赛出你们真正的水平。”

“我们整个比赛,都会秉承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来评断每一个参赛选手的最后得分。”

“绝不弄虚作假,也希望各位参赛选手,能够比赛出你们最好的成绩。”

“能够在比赛中取得优异的成绩,优胜者都会有很丰富优渥的奖励,希望大家不仅能参与比赛,更能享受比赛。”

丁一佳致辞结束之后,礼仪小姐就送来了彩带,紧接着就是剪彩仪式。

等到把这一系列的启动仪式全都结束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快要早上十点了,比赛这才算是终于开始了。

王伟看着马上就要正式比赛了,赶紧喊醒了还在睡得昏天暗地的戚子衿。

习惯性的在戚子衿醒来之后,立刻把他随身带在身边的温开水,递到了戚子衿手里。

看着已经开始分组的礼仪小姐,自以为他很是聪明的开了口:“殿下,我们等会儿最好是别分在同一个组,省得我们两个比起来的时候,谁赢谁输,都不划算的,对吧?”

戚子衿眸光直直的看着王伟,眼神里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可是又像是很是难以言语,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无语:“你难道没有仔细的看过比赛规则吗?”

王伟呆呆的摇了摇头,“什么比赛规则?”

戚子衿无语的抿了抿嘴角,强忍着想要把王伟丢出去的冲动,幽幽的动了唇:“你难道没有看见,比赛规则上面写着的是,前面初赛的时候,都是以小组成绩为最后的晋级成绩吗?”

“如果我们分成两组,运气不好的话,又遇见了猪队友,你说我们会不会在第一轮的时候,就彻底凉凉了?”

王伟恍然大悟的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戚子衿,“殿下,你怎么这么聪明?我完全没有想到耶。”

顾苑书冷着一张脸,“呵呵”了两声,把水杯又递还给了王伟。

章节目录 第819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礼仪小姐面前,轻声细语的开了口:“小姐姐,能不能把我和我朋友分在一组呀?我们是一起来的。”

礼仪小姐笑容可掬的回答:“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最后的分组结果,是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的,不能这样。”

说着抬起手,指了指她身后不远处的背景板,又道:“等会儿分组结果就会公布在那边,你们到时候注意留意一下,说不定运气好的话,你们就能分到一组了。”

戚子衿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可是这样的方式,也算是公平,就没有多想,冲着礼仪小姐回了一抹浅笑,又转身走到了人少的地方,静静地等着最后的分组结果。

-

丁一佳前脚才刚刚走进VIP休息室,弯腰坐下,秘书后一秒就火急火燎的跑进了休息室。

还没等丁一佳发火,赶紧把她的情报,吐了出来:“丁小姐,司总来了。”

丁一佳原本已经轮到嘴边那些骂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把秘书的话,在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然后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又惊又喜的开了口:“你说什么?聿忱他过来了吗?”

秘书连连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同样带着一抹不可置信:“司总现在人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好像听他的秘书说,司总是正准备朝着比赛场地那边走。”

他怎么突然来了,他从来都不会出席这些活动的。

而且,这次活动和司氏集团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次她还问过他,要来吗?

他明确的答复过她,他不会来。

现在他怎么又这个闲工夫过来?

丁一佳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边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抬起脚朝着休息室外面走去。

“你说聿忱会不会是特意过来看我比赛的?”

秘书哪里会知道司聿忱心里怎么想的,不过就是习惯性的拍着马屁:“丁小姐,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司总这么大老远的过来,若不是因为你要参加比赛,司总又怎么可能会在百忙之中,抽空特意过来看看你呢?”

“我看司总就是外表看起来冷清了一些,其实心里还是有丁小姐你的,司总一定是担心丁小姐参加比赛辛苦,所以,才会特意过来给你加油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丁一佳心里明明知道秘书的这番话,多少都有马屁的成分,可是心里却还是乐得开了花,很是受用:“就你话多,等会儿在聿忱面前,可不能这么胡说,聿忱不喜欢别人议论他的私事。”

秘书神情暧昧的点了点头,语气揶揄的说道:“好的,丁小姐,我知道了。”

丁一佳没有再说话,只是思君情切,不禁的加大了步子,朝着比赛场地那边走去。

-

礼仪小姐很快就把分组结果公布在了公布栏上,戚子衿并没有和王伟分在一个组。

戚子衿心里虽然有些遗憾,可是这样的分组到底也好,至少还有机会让她和王伟同时都拿下冠亚军的名次。

章节目录 第820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戚子衿记下了她的分组号码,刚想要开口跟王伟再交代几句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她朝思夜想的声音。

甚至戚子衿还能从他的声线里,听到一丝丝的轻颤:“戚子衿。”

戚子衿蓦地停下来嘴边的话音,站在原地愣了愣,眸光不禁闪了闪。

像是在怀疑是不是她自己听错了一般,过了几秒,才慢慢悠悠的转过了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和她距离不到五米远的男人,就这般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在戚子衿转身的那一秒,站在司聿忱身后的张阳阳,倏地瞪大了双眼,神情震惊而又惊悚的看着站在他面前,和顾苑书一模一样的女孩。

顾苑书明明就在三年前去世了,当时法医和JC都参与到了顾苑书的案件中。

经过检查和调查之后,顾苑书的确是被证明被人谋杀,去世了。

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入土为安的人,此刻此时却还能这般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张阳阳仿佛是活见鬼了一般的表情,盯着戚子衿看了好久,却迟迟都没有回过神来。

戚子衿虽然在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司聿忱。

可是她也曾想过,司聿忱和她迟早有一天会再见面的,但却始终都没有想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戚子衿愣住了片刻,刚想要开口的时候,丁一佳却突然从司聿忱的身后蹿了出来,一把挽住了司聿忱的胳膊。

笑脸盈盈的望着司聿忱,声音软软甜甜的开了口:“聿忱,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不是说最近这段时间很忙吗?”

聿忱?

喊得这么亲热?

戚子衿的眸色瞬间暗了几分,咽下了已经轮到嘴边的话,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晦涩不清的暗芒。

暗戳戳的咬了咬牙,然后转头对着她身边的男生,开了口:“我们走!”

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管王伟是不是听清楚了她的话,直接转过身,大步流星的朝着选手的候赛区走了过去。

王伟眸色深深沉沉的看了一眼司聿忱,才转身赶紧跟上了戚子衿。

一眼就看出来戚子衿此刻的心情应该不太好,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殿下,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男人?”

王伟见戚子衿没有要说话的迹象,又接着开了口:“可是,殿下,你不是说他是你的男朋友吗?怎么他的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存在?”

他是不是偏偏要跟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戚子衿蓦地顿下了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一记刀子眼对着王伟横了过去。

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了一句话:“你能不能把你的嘴巴闭上,你不知道你张口一个殿下,闭口一个殿下,我们很可能会被别人当成怪物来看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王伟再开口,戚子衿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紧接着又说道:“你以后就直接喊我名字,不要再喊我殿下了,知道吗?”

王伟赶紧点了点头,一愣一愣的开了口:“知道了,殿……”

章节目录 第821章 深得朕心 只是“殿”字才刚刚发了半个音,王伟又立刻咽了回去,重新组织了语言,“好的,子衿,我知道了。”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要找的人吧,你是不是不喜欢他身边那个女人?”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帮你解决掉那个女人?也好让那个男人安心跟着你,省得他日后再有二心。”

看来带他出门,还是有几分好处的,不是吗?

深得朕心啊~~

戚子衿原本心底还有着一团火气的,不过看着小奶狗这般贴心,且又尽心尽力的为她“出谋划策”,心情似乎也有所好转,语气揶揄的不答反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王伟一本正经的说道:“要不要我今晚就去干掉她?省得她惹你烦心,我保证做得一干二净,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

戚子衿瞬间就被逗笑了,笑容灿灿的看着王伟,心情瞬间阴转晴天。

抬起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一脸赞许的说道:“果然不枉费我放弃整个后宫,如此疼爱的,独宠你一人,也不枉费我千辛万苦的把你带过来,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你棒棒哒。”

王伟害羞的低着头,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嘴角带着一抹羞涩的浅笑。

刚想要开口的时候,耳边就忽然传来男人阴鸷而又沉闷的声音:“戚子衿,你在干什么?”

戚子衿闻声望去,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语气懒散的开了口:“显而易见啊,我正在调教我的男朋友,你没看见吗?眼瞎了吗?”

司聿忱一张脸噼里啪啦的就沉了下来,步伐沉沉的走到了戚子衿的跟前,眸色深深灼灼的盯着戚子衿的小脸,一字一句的开了口:“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戚子衿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可是再看向男人的神情,却平淡冷清得像是望着一个陌生人。

开口的声音,更是没有一分情绪:“请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她该不会又失忆了吧?

可若是失忆了,她又为什么会再来这里?

司聿忱若有所思的看着戚子衿,过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失忆了吗?不记得我了?”

她凭什么要说她认得他?

她凭什么要迁就他?

她费尽千辛万苦的才又回来了,他居然敢任由其他的女人,自由的在他的身边徘徊。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但他纵容着其他女人在他身边,他没有立刻拒绝,她就不能原谅。

渣男!

戚子衿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可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淡淡轻轻的开了口:“失忆?我想我应该没有吧,难道我应该认识你吗?”

司聿忱刚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礼仪小姐就走到了戚子衿的身边,轻声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戚子衿和王伟,你们赶紧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你们赶紧去选手参赛区候赛。”

戚子衿冷冷的瞥了一眼司聿忱,没再理会他,转头对着礼仪小姐,客气的开了口:“好的,谢谢。”

章节目录 第822章 皮皮虾,我们走 戚子衿这次就连看都没有再看司聿忱一眼,伸手挽住了王伟的胳膊,仿佛是故意在说给司聿忱听似的,还刻意的提高了些音量,开了口:“皮皮虾,我们走。”

王伟受宠若惊的低头看了看被戚子衿挽住的胳膊,又抬起头看向了戚子衿,眼底闪烁着无比激动而又兴奋的光亮。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戚子衿仿佛已经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没等他发声,就已经厉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不要多想,我对你没有兴趣。”

声音被戚子衿刻意压低,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发出了声。

只是戚子衿的身子却还是故意的朝着王伟的方向压了过去,从司聿忱的视线看过去,两个人的姿势格外的亲昵。

司聿忱的视线死死的紧锁在戚子衿挽在男人手腕上的那条胳膊,锐利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男人的胳膊,给生生的剁下来。

丁一佳朝着戚子衿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眼底闪过了一抹异色,不过一秒的时间,她很快就把所有的情绪,全都收敛了起来。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声音轻软的开了口:“聿忱,你要留下来看我比赛吗?”

看比赛?

对,就是要看比赛!

他倒是要看看,她是真的失忆了,还是故意在和他闹脾气。

司聿忱轻启着薄唇,吐出了两个字:“也好。”

丁一佳眉眼骤然一亮,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激动和爱慕,声音娇娇浓浓的开了口:“那我让他们立刻给你安排位置。”

说着赶紧朝着她身后的秘书,递了一道眼神。

秘书立刻心领神会的往前迈了一步,“司总,那边VIP会客室,可以看见整个马术竞技场的现况,要不司总去那边坐下来慢慢等丁小姐比赛。”

司聿忱就连一个字都没有说,盯着戚子衿和男人嘻嘻哈哈的背影,过了几秒,才转身离开了,在秘书的带领下,去了VIP会客室。

一路上呆呆愣愣的张阳阳,等到秘书走出了VIP会客室之后,才终于在戚子衿出现之后,消化掉了刚才极其诡异的一幕,结结巴巴的说出了第一句话:“司、司、司总,刚才那个女生,是顾小姐吗?”

司聿忱隔着VIP会客室的玻璃,目光直直的看着站在马术竞技场旁边的女孩,淡淡的“嗯”了一声。

嗯???

虽然司聿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字,可是对于张阳阳而言,却像是五雷轰顶一般的错愕和震惊。

这“嗯”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真的是顾小姐起死回生了?

还是他和司总一样,都看见了鬼?

张阳阳突然有这么一个瞬间,觉得他仿佛是大概是中了邪。

尽量的稳住了情绪之后,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那司总你的意思是说,顾小姐还活着?”

司聿忱:“她不是顾苑书,她叫戚子衿。”

怎么这么一会儿,又不是了?

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可是若是她不是,又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呢?

章节目录 第823章 复制粘贴一模一样的款式 张阳阳只觉得他的大脑内存不够用了,飞速的转着脑子,绞尽脑汁的分析着司聿忱的话,可到底还是没有琢磨个所以然出来。

吞吞吐吐的又出了声:“那她到底是顾苑书呢?还是戚子衿呢?司总,你到底怎么认识她的?”

难不成为了顾小姐守身如玉了三年的司总,现在是准备还俗。

而且,再次看上的女人,居然还是以前的那一款。

并且,还是复制粘贴的一模一样的款式?

可是,司聿忱此刻却全然没了搭理他的迹象,眼底只有在赛场上的那个女孩儿。

-

此次来报名参加马术比赛的选手,很多都是专业级别的选手,毕竟马术这项运动,原本的针对性就很强。

职业选手之所以会来参加这次的业余赛。

一来是看中了此次比赛的奖金,和若是得奖之后,带来的一系列的利益。

二来是因为本次比赛是由一佳集团所承办的。

选手们都很清楚,若是只是依靠比赛获得,拿到的优异成绩,这样的时光,对于他们而言,并不太多。

一位职业选手的职业生涯原本就不太长,黄金年龄也就那么几年而已。

再则,任何竞技项目,每一年都会涌现出许多具有超凡能力的后辈。

别说他们不被后辈超越代替,甚至有时候就连保持住自己的成绩,都是一件不能自主的事。

然而,一佳集团却特别重视马术竞赛,如果能被一佳集团看中,选入到一佳俱乐部,那么就仅仅只是年薪,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

若是还能替一佳俱乐部拿下了奖牌和名次,后续的代言和福利,也是相当可观的。

仅靠着这些收入,一位选手的后半生,也算是生活无忧了。

所以,这次比赛的参赛选手,实力都不会太差。

马术比赛的初赛,比赛项目是速度赛,相比较于障碍赛和越野赛,算是比较简单一些。

戚子衿被分到了最后一组,一共十组,依次参赛。

戚子衿先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其他组的比赛情况。

说实话,每一个选手的成绩下来之后,还真的是让戚子衿惊了一下。

戚子衿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玩票的事儿,抱着随便来应付一下的态度,才报名参加了比赛。

可是其他选手出来的成绩,却全都是专业级别的水平。

“看来等会儿,还真的是要稍微认真一点,不能马虎大意了,要不然……”

只是戚子衿自顾自的嘀咕的声音,都还没有说完,身边就又响起了其他人的声音:“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既然知道怕了,知道你技不如人,就赶紧滚,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戚子衿闻声,不紧不慢的停下了嘴边的话音,转头看向了站在她身边的丁一佳,视线不过停留一秒不到的时间,就又立刻收回了视线。

大概是觉得丁一佳这样的咖位,还不配和她撕逼,就像是从来没有听见过她的声音似的,说话都懒得和她说话。

丁一佳出身名门,从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众星捧月的呵护着长大的,也更是没有被人这般无视和轻视过。

章节目录 第824章 方圆十里都不能靠近 心里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盛气凌人:“你没听见我在跟你讲话吗?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个没家教的野孩子。”

戚子衿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丁一佳,盯着比赛场上飞驰着的骏马,开口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不带着任何情绪:“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越是这般云淡风轻的语气,越是让人觉得刺耳和盛气凌人。

仿佛就像是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浑身带着一股藐视一切的霸气和凌厉。

丁一佳用力的捏了捏手指,强压着心底的愤怒和恼火,尽量使她开口的声音,听似平静无异:“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

“不过,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只有一个。”

话音顿了顿,等了几秒,见戚子衿似乎也没有开口的打算,才又开了口:“我上次跟你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和聿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手段,认识了聿忱,让聿忱注意到了你,可是我想跟说的是,不管你有什么手段,我劝你最好和聿忱保持距离,不要再继续纠缠着聿忱。”

“因为我才是聿忱的正牌女朋友,你不要仗着你自己有着一张狐媚勾引男人的脸,就想要靠着你的这张脸,从聿忱那里妄想得到什么。”

“你也不看看你是谁,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配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聿忱的身边?你有什么?不自量力!”

戚子衿慢条斯理的转头看向了丁一佳,神情傲慢而又轻蔑的,上下扫了一眼丁一佳,冷哼了一声,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我有什么资格?”

抬起手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想了想,然后又接着说道:“若是你问我有什么资格呢?我想就算是我不出手,你原本就没什么好的机会,可是若是我出手的话,对着司聿忱眨一下眼的话,我想你就连司聿忱方圆十里的距离,都不能靠近了吧。”

话音默了默,根本不给丁一佳说话的机会,又接着说道:“你若是不信,要不要我们先试试?”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吗?要不你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他若是能在五分钟之内出现在这里,就算我输,我也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司聿忱的视线里。”

“怎么样?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你若是敢赌,我就奉陪,你要赌吗?”

丁一佳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要接受赌注,可是下一秒就又被她自己的理智,给彻底的打败了,停下了话音。

司聿忱平时就连接的她电话都很少,更别说是她一通电话,就让他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戚子衿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丁一佳迟迟都没有吐出一个字,冷笑了一声,然后又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视线。

懒得再和她多费唇舌,下一组就轮到了她自己出赛了,转身走到了候赛区,准备比赛。

章节目录 第825章 躺着进入到了决赛 礼仪小姐把戚子衿领到了正式的比赛场区,驯马师牵着马走到了戚子衿的跟前,“戚小姐,你先和约翰森交流一下感情,等会儿你们也好配合,祝你有个好的成绩。”

约翰斯森是驯马师手里牵着的马。

戚子衿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马背,神情温柔的看着黑色骏马,开口的话,却是对着驯马师说的:“谢谢你。”

驯马师把约翰森交给了戚子衿之后,就离开了。

驯马师前一秒才刚刚离开,丁一佳后脚就跟着走了进来,手里牵着她自己的马,神情张扬而又嚣张的,对着戚子衿开了口:“等会儿你千万不要拖了我们整个小组的成绩。”

“我们是以整个小组的平均成绩,作为最后的比赛成绩,我不希望因为个别人,而影响到了我们整组人的比赛成绩。”

“而且,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小组成绩最差的那一位,会被直接淘汰出局,你不要以为你和我分在了一组,就能浑水摸鱼,躺着进入到决赛。”

戚子衿冷眼看了眼丁一佳手里牵着的马,挑了挑眉,答非所问的开了口:“你管好你自己吧,咸吃萝卜淡操心。”

丁一佳暗戳戳的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了一道暗芒,又道:“你知不知道这次来参加报名的选手,很多都是专业级别的。”

“你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小女孩,知道什么是马术吗?就敢来报名参加比赛。”

戚子衿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等会儿比比不就知道了吗?高低立下,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你急什么?”

说完之后,戚子衿没再理会丁一佳的死缠烂打,牵着马走到了礼仪小姐指定的位置,准备开赛。

-

丁一佳的确在马术竞赛上,有着过人的成绩和超人的天赋。

丁一佳不仅仅只是业余闲暇之余,参加了马术比赛,而且还曾在很多重要赛事中,得到了傲人的成绩。

丁一佳也因为马术比赛上的成绩,为集团和她自己带来了不少的资源和利益。

一佳集团此次承办马术比赛,原本就有很多合作公司,专程前来捧场看丁一佳的比赛。

当然,也有很多是丁一佳的粉丝。

想要亲眼看看这位最年轻,且又貌美的“天才少女”。

丁一佳还没有出场,就单单只是广播上播出了“丁一佳”的名字的那一秒,整个比赛场馆,瞬间就激起了整个观众席上的沸腾。

一浪接着一浪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很多粉丝举着灯牌,拉着横幅,齐齐呐喊着为丁一佳加油。

“我的天呀,马上就可以亲眼看见我的女神比赛了,好激动。”

“我为了来看我女神的比赛,我把我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还有下下个月的零花钱,都提前预支了,我爸妈才同意给我买票,来看我女神的比赛。”

“这次比赛,肯定就是我女神的冠军了,根本就是毫无悬念嘛。”

“对呀,我女神几乎是场场全胜,根本就没有失手过,就连去年的那场比赛,女神生病了,却还是拿了第一名。”

章节目录 第826章 一佳加油,女神最棒 “我看他们就是来给女神陪跑的,凑个人头罢了,等会儿我们就看女神表演就好了。”

……

最后一组的所有的参赛选手全都准备就绪,在一声强而有力的鸣笛声,响起之后,最后一组的所有选手,全都骑着马,冲出了预备线,奔驰在了赛场上。

丁一佳骑坐的马匹,是她从小饲养,又由专业的驯马师悉心调教训练长大的。

马和丁一佳原本就有很高的默契程度,又加上丁一佳自身的技术,也的确很是不错。

所以,从比赛一开始,丁一佳就一马当先,冲在了马群的最前面。

很快的丁一佳就把其他的选手,全都甩在了身后,渐渐地开始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此刻坐在观众席上的粉丝,更是兴奋不已,全都站起了身,高声欢呼着,似乎已经开始提前帮丁一佳庆祝胜利。

“一佳加油,女神最棒!”

“一佳加油,女神最棒!”

“一佳加油,女神最棒!”

……

整个比赛已经进入到了半程,丁一佳和她身后的那些选手之间的距离,也拉得越来越大,胜负差距也是越来越明显。

就连丁一佳她自己也以为她早已经胜券在握,稳赢不输,接下来不过就是等待着她胜利的欢呼声罢了。

丁一佳已经以胜利者的姿态,开始准备迎接接下来所有人对她的美誉和赞赏。

只是丁一佳心里的这股窃喜劲儿,都还没有窜上眉梢,她的身边突然就闪过了一道黑影,以一股急速的风,从她的身边,风驰而过。

丁一佳神情错愕的看着那道黑影,从她身边飞了过去。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道黑影已经将她甩在了身后,越过了她。

丁一佳心底顿时一惊,在看清超越她的人是谁之后,心底更是憋着一股熊熊燃烧的火气,不禁扬着马鞭,加速追了上去。

可是,戚子衿的那匹马就像是突然安装了加速马达似的,后半程的赛程,速度越来越快,把她远远地甩在身后。

丁一佳和戚子衿的距离越来越远,仿佛是不管丁一佳怎么扬鞭奋力追去,可是她却依旧没有任何办法追上戚子衿,改变结局。

最后剩下的却只有一片洋灰和尘埃,她和戚子衿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到最后,她就连戚子衿的身影都看不见了。

观众席的粉丝和现场解说员也是一片哗然,完全没有想到今天最大的黑马,居然会是在和丁一佳同一组,没有过任何比赛资料的戚子衿。

甚至这位参赛选手,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以为无名之辈,在戚子衿最后越过了终点线的那一刹那,更是震惊住了现场所有的人。

因为戚子衿最后的成绩,已经超越了现有的世界纪录,刷新了马术竞技比赛中的最好成绩。

现场早就候着了一大批的记者,等到戚子衿刚刚停了下来,从马背上,腾空而下之后,所有的记者,举着长枪短炮,一窝蜂的朝着戚子衿奔了过去,围得她水泄不通。

章节目录 第827章 这大概就是心动的感觉 戚子衿脱下了马术头盔,放下了挽在脑后的长发,轻轻的晃了晃脑袋,顺了顺长发。

等到所有的人看清了戚子衿的容貌之后,全场所有的人,瞬间被戚子衿的美艳,一秒惊艳住了。

“我的小心肝,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甩了丁一佳好几条街啊。”

“简直比天仙下凡还要美啊,我要对丁一佳脱粉了。”

“这小姐姐叫什么名字啊,好美啊,我觉得我已经恋爱了。”

“我的心跳怎么回事?这大概就是心动的感觉吧。”

……

直到这一刻,所有的人才终于注意到了大屏幕上写着的名字和成绩,原本就没有消停过的议论声,此刻更是沸腾了。

“小姐姐一战成名啊,直接秒了世界纪录啊。”

“戚子衿,我怎么越听越像是我女朋友的名字啊。”

“小姐姐长得这么美,已经犯规了,可是成绩还这么好,属于双重犯规啊,应该处于终身监禁,住在我的心里。”

“不行了,我好像恋爱了,小姐姐笑起来好甜呀。”

……

震惊和兴奋的不仅仅是坐在观众席上的粉丝,就连现场的专业记者,也全都被戚子衿倾国倾城的容貌,惊得愣住了一秒,才陆陆续续的回过了神。

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正对着了戚子衿,刚想要采访,却被戚子衿身边的一句轻飘飘的话,打断了所有人的幻象:“对不起,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

王伟知道戚子衿大概已经没有精力,再继续应付记者的提问,所以,才会在记者开口之前,率先拦在了戚子衿的身前。

一条胳膊将戚子衿牢牢的护在了他的臂弯之下,拥着戚子衿走出了重围,迅速的离开了采访区。

记者原本正想要追上去的时候,看着丁一佳刚好从赛场上下来了,又赶紧转身,围住了丁一佳。

记者:“丁小姐,刚才那位选手是你们俱乐部刚签下来的职业选手吗?”

丁一佳也没有想到戚子衿居然会赢过了她,而且,成绩会直接超越了世界纪录。

垂在身侧的手心,不禁的紧攥成了拳头,不过脸上却还是不得不扬着得体的微笑。

尽量用最温和的声音,开了口:“目前还不是,只是这次以个人名义来报名参加比赛的选手罢了。”

记者:“丁小姐,一佳俱乐部有没有考虑过签下戚子衿呢?”

丁一佳咬了咬牙,又道:“俱乐部目前还没有任何要签约新人的打算。”

记者:“丁小姐,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被人反超,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丁一佳挂在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一秒,假装的笑容已经快要保持不住了,“马术原本就是一项竞技比赛,只要是比赛,输赢都是常事。”

“而且,作为一名马术运动爱好者,我也很高兴,在马术这项运动中,能够不断地涌现出具备超强潜力的新人。”

记者:“戚子衿的成绩已经远超过所有的职业选手,一佳俱乐部会不会因此,考虑签下戚子衿呢?”

章节目录 第828章 技不如人,这还能怪谁 丁一佳此刻的脸色,可以说是已经相当的难看了,不过对于常年混迹于名利场的丁一佳而言,还算是能掌控着她自己的情绪。

尽量的维持着她该有的风度和气度,不在记者面前外露出任何一丝不该有的情绪。

秘书此刻也很适时的挤进了记者群中,对着记者连连的道了声:“不好意思,各位,丁总下午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出席。”

“所以,今天的采访就只能到这里结束了,非常抱歉,各位,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谢谢谢谢!”

说着秘书已经带着丁一佳挤出了记者群,离开了采访区,回到了VIP休息室。

秘书前一秒才关上了休息室的房门,丁一佳下一秒就突然发飙:“你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派人安排给戚子衿受伤的那匹马吗?”

“为什么现在戚子衿还能赢得比赛,你是怎么做事的?”

秘书也觉得很是奇怪,明明是一匹即将退役的老马,戚子衿又是怎么可能会超得过丁一佳的纯种汗血宝马的?

秘书同样也是一头雾水的开了口:“我也不知道啊,丁总。”

“我的确是按着你的吩咐,让驯马师特意给戚子衿了一匹即将退役的马,可是没想到戚子衿居然会这么厉害。”

“一匹老马也能赢过你的汗血宝马,简直是太诡异了。”

丁一佳蓦地回头看向了秘书,阴戾的眼神,仿佛是要将秘书生吞活剥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只怕是秘书早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丁一佳脱掉了马术头盔,将头盔用力的扔在了地上,站在落地窗前,越想越生气:“现在好了,什么风头都被戚子衿抢了去,不知道你是怎么办事的?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技不如人,这还能怪谁?

秘书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可是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低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丁一佳。

丁一佳气得来回的在房间里不断的踱着步,来来回回的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了下来,对着秘书,又开了口:“聿忱呢?还在会客室吗?”

秘书顿时觉得她接下来是要倒大霉了,忍着心底的恐惧,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司总,刚才已经离开了。”

丁一佳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几乎是吼出了声:“走了?你怎么现在才说?”

说着就已经抬起脚朝着门外走去,想要趁着司聿忱离开之前,追上司聿忱。

秘书很是委屈的跟了出去:【你也没问呀,而且,司总要走,未必我还敢拦着不让他走吗?】

-

王伟带着戚子衿离开了之后,戚子衿就赶紧去更衣室换好了衣服。

戚子衿收拾了之后,刚刚想要离开的时候,比赛负责人就找了过来,喊住了她:“戚子衿,你等等。”

戚子衿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朝着她走过来的男人,问道:“怎么了吗?”

负责人笑盈盈的又道:“恭喜你,戚子衿,获得了这么优秀出色的成绩,顺利的晋级到了下一场比赛。”

章节目录 第829章 他迟怕是疯了 戚子衿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似乎话里有话的开了口:“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不希望我继续出现呢。”

负责人神色蓦地僵住了一秒,就像是没有听懂戚子衿的话外之音似的,自顾自的说了他的重点:“怎么会呢?不管如何,我们举办这次的马术竞技比赛的目的,就是希望能看到像你这样的新星冉冉升起。”

“另外,我是来通知你,第二场比赛定在三天之后,比赛项目是障碍赛,如果戚小姐想要提前来适应一下场地,或是训练,我们这边都有专人为你们提供服务的。”

“随时都欢迎像你这样的优秀人才的光临。”

戚子衿冷笑了一声,丝毫都不领情:“不需要了,我想要我根本不用训练,就可以轻松加愉快的赢。”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接着说道:“再说了,说不定我来了,你们还得给我闹出一些什么幺蛾子呢,那还不如不来。”

不等负责人开口狡辩,又转头对着站在她身边的王伟开了口:“走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压根儿就没管负责人脸上变了又变的神情,径直转身走出了会场,走到了大门口,找到了停在门口的跑车。

伸手刚想要拉开车门,她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了,戚子衿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就已经拦腰打横将她一把抱起。

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停在另外一边的车子走了过去。

戚子衿出于本能的赶紧抬起了双手,勾住了男人的后颈,才勉强的稳住了身体的平衡。

盯着男人冷清的俊脸,气冲冲的开了口:“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你这样我可以告你非礼的。”

司聿忱神情冷冷的瞥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幽幽的动了唇:“那你可以去试试,看看有没有人敢接这个案子?”

说话间,司聿忱已经走到了他自己的车子旁边,将戚子衿硬塞进了车子里,刚要弯腰坐进车里,戚子衿就又立刻用力的朝着车子外面钻。

开口的语气,也不算好:“你干什么,我说了我要上你的车了吗?让我下去!”

司聿忱的大手摁着戚子衿的脑袋,又强行的把戚子衿塞进了车里,用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的威胁道:“你要是再敢钻出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车里,就ban-了你?”

这几十年不见,他迟怕是疯了吧?

戚子衿蓦地愣了愣,吓得缩了缩脖子,身体不禁的往后退开了一步。

司聿忱很是满意的勾了勾唇,刚想要弯腰坐进车里,戚子衿又探出了一颗脑袋,轻声的开了口:“我可以跟你走,可是你可不可以也把王伟一起带上啊?”

司聿忱很是不解的蹙了蹙眉心,眼神仿佛在说:【王伟是谁?】

戚子衿当然是一秒读懂了司聿忱眼神里的话语,赶紧出声解释道:“就是跟我一起来参加比赛的那个男生,他不会开车的,你把我带走,他要怎么回家啊?”

章节目录 第830章 呵,男人! 司聿忱神情烦躁的吐了一口浊气,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王伟,稍微犹豫了一秒,然后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张阳阳开了口:“你送他回去。”

张阳阳立刻点了点头,“好的,司总。”

紧跟着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朝着王伟走了过去。

张阳阳:“我送你回去吧。”

王伟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没有多问,对着张阳阳颔了颔首,道了一声“谢谢。”

然后把车钥匙交给了张阳阳,自己绕到了副驾驶座上,上车,离开了。

等到戚子衿的跑车掠过了司聿忱之后,司聿忱一只手撑在车身上,一只手撑在车门上,弯着腰,对着坐在车里的戚子衿开了口:“现在可以走了吗?”

废话!不然呢?

她的车都已经被开走了,她不跟着他回去,难道要她走路回家吗?

戚子衿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司聿忱,低声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挑了挑眉,对着副驾驶抬了抬下巴,问道:“要不要坐前面?”

戚子衿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拒绝道:“不要?”

司聿忱不急不恼的又道:“是吗?你确定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戚子衿也不知道为什么,迎上男人那双仿佛能夺人心魂的眸子,莫名其妙的就怂了,声音干巴巴的开了口:“其实我坐后面有些晕车,我想我还是坐前面好了。”

磨磨蹭蹭的下了车,然后绕到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边,拉开了车门,钻进了车里。

司聿忱帮戚子衿关好了车门,才不紧不慢的绕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出发了。

只是在司聿忱的车子离开之后,却不知道在他们身后,正有着一个面色狰狞,目光阴狠的女人,怒气腾腾的瞪着他们。

-

车子顺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司聿忱才开口,问出了他心底的疑惑:“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还是假装不记得我了?”

戚子衿转头看了一眼司聿忱,然后又迅速的转过了头,看向了车窗外不断倒退着的景色,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

司聿忱也不管戚子衿是不是要开口回答他的话,停顿了几秒,又接着往下说:“我不管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失忆是真的也好,是假装的也罢。”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就不可能会再放过你了。”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

讲得这么情深意浓的,一副苦情剧男主角的架势,那还不是背着她,在外面勾三搭四。

呵,男人!

戚子衿懒得开口说话,也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原本就因为今天起了一个大早,身体就疲乏得很,又因为参加了马术比赛,此刻身体更是困倦乏力,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讲话。

戚子衿就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眼皮儿也像是灌了铅一般,睁都睁不开,昏昏欲睡的将脑袋靠在汽车座椅的靠枕上,意识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司聿忱等了一阵子,迟迟都没有等到戚子衿的声音传过来,这才神情疑惑的转头,看向了戚子衿。

章节目录 第831章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司聿忱的视线刚刚落在了女孩的眉眼上的下一秒,这才发现戚子衿居然就这样瞬间秒睡了。

明明前一秒还吵着要离开的她,后一秒就这般安静而又恬静的在他身边睡下了。

司聿忱不禁松下了油门,放慢了车速,调高了两度车内的温度,以他平生最小心翼翼的姿态,缓慢的驾着车行驶着。

原本明明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可是当司聿忱把车子停在了戚子衿入住的酒店的时候,却足足花了两个半小时。

司聿忱等到把车子平稳的停好之后,司聿忱原本以为,照着戚子衿以前的习惯,车身没有再动,戚子衿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可是,司聿忱停好了车,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戚子衿却丝毫都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

司聿忱正在考虑要不要叫醒戚子衿的时候,可是他这边的车窗,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敲窗的人,很贴心的降低了声音,只是发出了极其微小的声音,并没有打扰到正在熟睡中的女孩。

司聿忱降下了车窗,转头看向了站在车窗外的男人,眉眼之间闪过了一抹阴鸷和冷意,紧抿着双唇,却没有说话。

王伟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和他预计中一模一样正在熟睡的女孩,压低了声音,开了口:“司先生,能和你聊聊吗?”

司聿忱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女孩,犹豫了一秒,没有回答王伟的话,而是径直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关好了车门之后,又担心会吵醒了戚子衿,还故意的朝着旁边迈了两步,才开口说了话:“有什么事吗?”

王伟眼底带着一抹出自于内心的尊敬,身体站得笔直,恭恭敬敬的开了口:“子衿,应该上车之后不久,就睡着了吧?”

司聿忱眸色不禁又沉了几分,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王伟,却没有着急开口。

王伟心里很清楚,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戚子衿千里迢迢追过来,想要寻找的人。

虽然王伟不知道为何戚子衿在遇见他之后,又突然把司聿忱推至门外。

可是,王伟却知道,若是戚子衿心里没有他,刚才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司聿忱,跟着他一起走了。

也就更不会这么放松警惕的直接就睡着了。

王伟思忖了一秒,很快就开了口:“你应该就是司聿忱了吧?”

司聿忱点了点头,算是已经回答了王伟的话,然后静静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王伟默了默,又接着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突然这样来找你,很是唐突,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先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王伟,是殿下身边的男宠……”

话音稍微停顿了一秒,似乎觉得这个解释也不太妥当,又不紧不慢的改了口:“不过,现在也不能算是男宠了吧,这只不过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甚至在殿下这次回宫之前,她还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所以,应该说是殿下的仆人,才更比较妥当吧。”

章节目录 第832章 昏迷了六十年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也没有看出来此刻司聿忱挂在脸上的冷清和阴霾,自顾自的又接着往下说:“我猜殿下此次再来这个星球,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吧,你就是殿下千辛万苦都要再找回来的那个人,对吧?”

司聿忱眸光不禁的闪了闪,眼底升腾起了一抹异样的光彩,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开了口:“你是说,她回来是因为我?”

王伟点了点头,也不清楚司聿忱这幅吃惊的表情到底是为何,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过了片刻,又接着说道:“不然呢?若不是因为你,子衿又怎么可能身体都还没有痊愈,就急冲冲的让神法师帮她再次登上了地球呢?”

司聿忱眉眼骤然一沉,瞬间抓住了重点,“你是说她身体怎么了?”

王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担忧的开了口:“当时凯撒殿下,抱着子衿回宫的时候,虽然子衿有星云棺材护体,才算是勉强护住了她的仙体。”

“可是等到神法师,从凯撒手里接走子衿的时候,子衿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口仙气了。”

“神法师也说若不是因为子衿的意志坚定,一般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撑得了这么久的。”

“可是就算是有神法师的救治,子衿也整整昏迷了将近六十年之久,才苏醒了过来。”

“身体都还没有痊愈,又因为亚瑟宫的动荡和叛乱,子衿又化身为风影殿下,带着病,强撑着身体,平定了亚瑟国的动荡不安。”

“等到大局稳定之后,神法师原本想要让殿下继续在星云棺材里疗伤休养,可是子衿却说还有人正等着她,她没办法再留在那里,所以根本没管神法师的阻止,执意的要来到这里。”

“你刚才也看见了,其实子衿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每天都要睡上十几个小时,才能有缓解她身体里的疲倦和伤痛。”

“所以,刚才我才会让子衿跟着你一起回来,毕竟我没有办法开车,她若是和我一路回来,子衿还得分神来照顾我,硬撑着精神,开车回酒店,才能休息。”

“当然,这也得谢谢你,刚刚能好心送她回来,真的非常感谢。”

六十年,她整整昏迷了六十年……

可他才明明刚刚过了三年,他就觉得苦痛难熬,那她的六十年,到底又是怎么撑过来的?

司聿忱心底翻滚起了惊涛骇浪一般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指尖,不禁的狠狠的颤了颤。

开口的声音,甚至都带着一丝丝的轻颤:“她整整昏迷了六十年吗?”

话音默了一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那她说她不记得我了,也是为了故意想要惩罚我的,对吗?”

王伟哪里会知道戚子衿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就是照实说了他所知道的:“子衿还记不记得你,我不清楚,不过她来地球之前,的确是记得你的。”

“不过,自从子衿来了这里之后,的确是没有再提起过你,也没有说起以往的任何事。”

章节目录 第833章 什么事,不能被我知道的? “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子衿的身体还未康复,就如此消耗灵力,非得穿过来,才会导致她暂时失忆,还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不认识你了。”

“所以,至于子衿到底记不记得你,我还真的不清楚,你最好去问问她自己。”

话锋一转,又回答了司聿忱前面的问题:“子衿的确是昏迷了整整六十年,听神法师说,依着子衿当时的伤势,原本是需要休养生息至少一百来年有余。”

“可是子衿却只用了仅仅六十年,就苏醒了过来,这也已经算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奇迹了。”

话音停顿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接着说道:“我今天特意来找你,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找你说清楚一件事。”

“你若是还喜欢和在意子衿的话,我希望你能把你身边那些不相干的女人,全都清理干净,我想子衿应该也不会喜欢有别的女人,还继续徘徊在你身边的。”

“还有,就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子衿现在的身体,真的不太适合这么辛苦,我听说这家酒店,你才是背后真正的大老板,你看看我们的房费能不能稍微便宜一点?”

“子衿,每天为了房费都得烦得焦头烂额的,我不想让她这么辛苦,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通融和理解一下。”

“不过,你若是真的比较为难,也没有关系的,我一定会有办法,靠我自己养活子衿的,不会让她吃苦。”

她不是买了一套别墅吗?

据他所知,那套别墅顾家至今也没有收回去,一直闲置空着的。

她完全可以搬回去住啊。

为什么要这么费心劳神的去住酒店呢?

司聿忱想到这里,像是忽然又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轻笑了一声,低声喃呢了一句:“也是,她这样的人,自然会觉得那是她愧欠顾苑书的,自然不会再要回来。”

司聿忱直到这一刻,好像也想明白了戚子衿最近对他一系列反常的行为了,心里的郁结和烦闷,一瞬间也烟消云散了。

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变得轻松了起来:“房费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继续住下去就好了。”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却有个条件。”

王伟愣了愣:“什么条件?”

司聿忱不容置喙的语气,霸道而又强势:“你不能再和子衿住在同一间房间,我另外会再帮你安排一间套房,就在她的隔壁,既能让你方便照顾她,也可以让你住的更舒适。”

王伟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不用了”,只是他都还没有说出口,司聿忱就又开了口:“如果你真的想要减轻子衿的负担,你明天就来我公司工作,我会给你安排一份适合你的工作,这样,子衿也不必每天为了照顾你而发愁了。”

“不过,你来上班的事,最好先别跟子衿说,我怕她不会同意的……”

司聿忱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来女孩懒懒散散的声音:“什么事,不能被我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834章 我怕我会忍不住 闻声,司聿忱和王伟同时朝着戚子衿看了过去,两个人也不约而同的结束了谈话。

戚子衿看了看司聿忱,又看了看王伟,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离了几次。

总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事瞒着她,不过具体是什么,她却不清楚。

过了几秒,才对着司聿忱开了口:“你干什么拉着我的人讲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他,我跟你拼命。”

话音刚落,根本没有给司聿忱开口的机会,又转头对着王伟开了口:“还有你,你认识人家吗?你又不认识,就敢和他装熟聊天,小心别人把你拉出去卖了,你还在乐呵呵的帮他数钱呢。”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回去了,困死了,我要睡了。”

王伟深深地看了一眼司聿忱,却没有敢多说话,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便朝着戚子衿走了过去,轻声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你今天整整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顿饭了,需要我去帮你买点吃的吗?”

王伟不说还好,一提起吃的,戚子衿还真的是有些饿了。

戚子衿转着眼珠子,飞快的想了想,然后漂亮的打了个响指。

一双乌黑的眼珠子,闪烁着贼亮贼亮的光芒,“我知道前面有家海鲜自助餐,特别好吃,我们要不要去吃那个?”

“虽然是贵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为了庆祝我今天赢了那个丁白莲花,姐姐我今天就忍痛请你吃顿好的。”

说着手臂很自然的想要搭在王伟的肩膀,不过却因为两个人身高的悬殊,戚子衿却不得不垫着脚尖,才能勉强的够到王伟的后肩。

只是戚子衿的胳膊都还没有落在王伟的后背上,她的手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然后抬起她的手,绕过了男人的脑袋,放在他的后颈上,司聿忱钻进了戚子衿的臂弯之下。

嘴角勾着坏坏痞痞的浅笑,也不管戚子衿同意还是不同意,半拖半拽的拉着戚子衿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声音带着一抹蛊惑:“正好我也有点饿了,既然你们也要去吃饭,不如就多加一个我,多一个人吃饭,人多也热闹一点。”

戚子衿一脸不解的看着司聿忱,冲着男人迷茫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完全跟不上男人的套路。

他该不会是疯了吧?突然这样殷勤,是为什么?

怎么突然觉得有点阴森诡异的感觉呢?

他该不会还打着什么不要脸的馊主意吧?

司聿忱转眸看向了女孩,嘴角扬着肆意,而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笑,仿佛在这一刹那,戚子衿的七魂六魄都被他勾了去。

仿佛世间万事万物在他身边,都会自动变得黯然失色,显得索然无味。

司聿忱深褐色的眼眸里,倒映的全都是那张让他神牵梦绕的小脸,眼底净是对女孩无限的宠溺和爱意。

开口更是勾人的惑,引人沉醉的诱,听得让人骨头都软了:“你再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要吻你。”

章节目录 第835章 天上掉馅饼 闻声,戚子衿神情慌促的急忙收回了视线,错开了男人朝她透过来的视线,低垂着脑袋,轻声的嘀咕着:“我看你是看见谁都想要吻,就是一只随时都可以啪啪啪的泰迪狗。”

司聿忱的嘴角狠狠的抖了抖,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话:“戚子衿,我听得见你说的话。”

戚子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心里恨得牙痒痒,表情上却是扬起了一抹敷衍的浅笑。

-

几个人吃过了饭之后,戚子衿早就累得不行,直接就回了酒店补眠。

王伟想着还有事要和司聿忱讲,对着戚子衿撒了个慌,说是有点事,想要出门一趟。

戚子衿此时哪里还有精力去管王伟想要干嘛,想都没有想的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放了王伟出去。

司聿忱知道戚子衿现在是心里故意在和他闹脾气,也不好把人逼得太紧,没有继续缠着戚子衿。

戚子衿回房睡觉,他就干脆带着王伟回了公司,让张阳阳替王伟安排了一个简单的职位,立刻办理入了职。

等到王伟办理好一切入职手续,张阳阳又带着他熟悉了一下公司环境,王伟这才慢慢悠悠的回了酒店。

王伟回到酒店之后,戚子衿这才刚刚从床上爬了起来,和王伟点了外卖,随便应付了晚餐。

戚子衿正举着手机,随便的刷着毫无营养的新闻,王伟想了又想,吞吞吐吐的出声,打断了戚子衿的神思:“子衿,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戚子衿蓦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掀起眼皮儿看向了王伟,似乎有些惊讶而又意外的开了口:“你去找工作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王伟早就把司聿忱教他的那套话,背的滚瓜烂熟,照着司聿忱教他的套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下午的时候啊,就是趁你睡觉的时候,我没事就出门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合适我的工作。”

戚子衿似乎不太相信王伟会突然变得这么机灵,居然还知道主动出去找份工作,语气有些疑惑的开了口:“是吗?那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去工作的?”

王伟神色不变的,不紧不慢的又出了声:“也不是突然想要去找工作,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会留在这里多久。”

“我总不能一直都靠着你养活吧,而且,你也清楚你自己的身体状况,根本就还没有痊愈,”

“不能一直这么辛苦的,所以,我出去工作,也是想要减轻你的负担呀。”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我觉得我找的这份工作,福利待遇都还挺不错的啊。”

“听说那家老板,在这家酒店还是有股份的,他听说了我们的状况后,表示如果我是他们的员工的话,我们还可以免费入住的。”

“另外,还给我单独配了一间套房,这样我也可以去隔壁那间房间睡,这样也不会再打扰你休息了。”

戚子衿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这世道还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章节目录 第836章 进可攻,退可守 担心王伟初来乍到,一不小心会被人骗了,神情担忧的问道:“会有这么好的事吗?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拧着两条细而长的眉毛,忧心忡忡的看着王伟,很是不解的说道:“不过,你又没钱,别人能骗你什么呢?”

王伟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刚想要开口的时候,戚子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起身坐在了王伟的身边。

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王伟的眼睛,幽幽的又道:“你该不会是答应了人家什么不可告人的条件吧?”

王伟很是不解的看着戚子衿,问道:“什么是不可告人的条件?”

戚子衿的视线在王伟浑身上下,别有深意的游离了一圈,语气隐晦的开了口:“就是那些比较奇怪的,又不太正常的,你不能接受的条件。”

王伟仔细的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司聿忱对他提出的条件,除了让他好好照顾戚子衿之外,似乎其余任何多余的条件都没有说。

这样的条件,也算不上奇怪吧。

王伟老实巴交的摇了摇头,“没有啊,都挺正常的。”

正常?怎么可能呢?

这么好的工作,怎么可能会被他出门就撞见呢?

他该不会是太傻了,被别人潜规则了,他还不知道吧。

还是他对奇怪的定义,还不明确!

戚子衿见正面不能套出王伟任何有用的信息,索性又换了一种方式,旁敲侧击的改变了战术:“那你们公司的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王伟不知道戚子衿这般问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戚子衿开口问了,他就老实答了:“男的。”

男的?

也还好,如果是个女人,看见王伟这幅俊俏的模样,指不定已经动了什么歪念头呢。

不对呀,是男的,现在也不太安全吧。

现在长得好看的男生在外面,可是男女通吃的。

而且,如果男的SAO起来,根本就没什么女人的事了。

王伟这样进可攻,退可守的男生,独自留在外面真的太危险了。

不行不行不行!

不过,王伟毕竟是第一次能够主动的去适应这个全新的世界。

戚子衿也不能太过于直接和直白的,打击掉王伟的积极性和热情,只能用比较委婉的方式,开了口:“王伟,你能够勇敢的踏出第一步,主动的去适应这个世界呢,我是真的很为你高兴的。”

“我觉得你简直比戚风影那个大棒槌好太多了,他以前跟着我的时候,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从来都没有干过一件正事,你真的很不错,我真的非常为你骄傲的。”

王伟的腼腆的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子衿,我总不能一直都依靠着你,才能在这里生活吧。”

“再说了,我是一个男人,照顾女生是我理所应当的事,有的事是需要男人去做去承担的,你是女生,就是要享福的,就是要被我们小心呵护着的,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章节目录 第837章 人前少说话多做事 戚子衿还真是没有想到,王伟居然还会有这样过人的觉悟。

眼底不自觉的淌过了一抹对王伟的欣赏,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真的是一个长得好看,又非常暖的小哥哥。”

“简直太暖太甜太体贴了,以后也不知道会是谁能这么幸运的嫁给你。”

“但不管是谁,我相信那个女生都是最幸运的女孩,毕竟有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话音顿了顿,没有等王伟再开口,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王伟,我想我要提前提醒你一件事。”

王伟愣了愣,问道:“什么事?”

戚子衿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用了让王伟一听就能懂得话,徐徐道来:“这个世界,不同于我们以前在亚瑟宫的时候,你知道吗?”

王伟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还真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奶狗。

让人操心!

戚子衿看着完全不懂世事险恶,傻傻甜甜的王伟,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又开了口:“这里很多事都是不同于亚瑟宫的,这里的人,你看似没有任何攻击性,可是他们却是可以杀人于无形,让你死于非命,知道吗?”

“有时候他们的嘴巴,就是一把可以杀人的利剑,在这里,流言蜚语就能轻易的击垮一个人,摧毁掉一个人。”

“所以,你一个人在外的时候,行事说话都要格外的小心。”

“还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你懂吗?”

“你一定要切记,不要轻易的推心置腹的相信任何一个人,凡事都要预留几分,才

是处世之道。”

“人前少说话,多做事,不关你的事,最好是不要参与,免得惹祸上身。”

“到时候你得罪了什么人,又是怎么得罪人的,我们都不知道,别人却已经偷偷的给我们记上了一笔,这样的事,我已经看过太多太多了,所以,你一定不要再重蹈覆辙我的路了。”

王伟神色迷茫的看着戚子衿,似懂非懂的问道:“这里的人有这么可怕吗?可是你不是说他们没有任何灵力吗?他们又是如何可以伤害我们的?”

“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能伤得了我们呢?”

戚子衿暗下了眉眼,静默了片刻,开口的声音,透着一抹黯然和无奈:“有时候能伤人,伤人最深的,并不是像我们这样把所有伤害都拿出来的人。”

“而是那些隐藏在我们认为不痛,不足为惧的地方,然后再一招制敌的,那些伤害才是要人命的。”

“你懂我意思吗?”

王伟似懂非懂的看着戚子衿,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她的话,而是仔仔细细的想了想,才慢慢吞吞的听懂了戚子衿话里的意思。

然后轻点了点下巴,语气郑重而又认真的开了口:“子衿,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而且,我也一定能靠着我自己的能力,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章节目录 第838章 一个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戚子衿一脸老母亲的表情,很是欣慰的看着王伟,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重心长的说道:“谢谢你,没想到你会为了我计划了这么多,我真的很感动。”

“其实,这句谢谢早在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就应该跟你说了,要不是这么多年以来,你对我的悉心照顾,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苏醒过来。”

王伟脸蛋忽然变得红彤彤的,赶紧低垂着脑袋,掩盖掉了眼底的羞涩和悸动,声音轻轻地开了口:“能够照顾你,也是我的福分,能陪在你身边,做你的朋友,我想也是好多人求之不得的事。”

戚子衿不想把气氛搞得过分的暧昧,更不想王伟在她这里浪费多余的时间和精力。

话锋一转,又是吊儿郎当的开了口:“不过,王伟,作为老阿姨,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一个男孩子,单独在外面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现在不管是女生也好,还是男生也罢,都是非常危险的,记住了。”

王伟不懂戚子衿话里的意思,不过却是坚决相信,并且执行戚子衿的任何决定。

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保证道:“我知道,我也一定会注意的。”

-

毕竟是第一天正式上班,王伟帮戚子衿在前台定了一份早餐之后,就匆匆的出了门。

戚子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没有洗脸没有刷牙,穿着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晃晃悠悠的就拉开了卧室的房门,走进了客厅。

戚子衿要的是一间套房,除了又常规的卧室和客厅,另外还有厨房和一间mini型的会议室。

平常的时候,王伟就是睡在了这间mini的小型会议室。

戚子衿一觉醒来,早就忘了王伟已经找到了工作,今天需要出门上班的事。

戚子衿姿态懒散的背靠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给她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握着水杯,很是自然的抬起双脚,把双脚搭在了茶几上。

喝了一杯水,润了润喉咙,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厨房,听着厨房里正传来的煮饭切菜的声音。

提高了音量,开了口:“王伟,中午我们吃什么呀?”

戚子衿等了几秒,也没有等到王伟的回复。

相较于以往全都是秒回的王伟,今天的王伟却迟迟都没有任何回答,惹得戚子衿突然愣了愣。

放下了双腿,穿上了拖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刚刚转过身,在厨房里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男人,脖子上挂了一条粉色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锅铲,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戚子衿仿佛是见了鬼一般的神情,盯着朝着她走过来的男人,吞了吞口水,或许是太过于的震惊和意外,开口的话,都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司聿忱倒是坦坦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心虚和闪躲,开口的声音,更是理所当然的让人觉得相当的欠扁:“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还是你想要谁来陪你?”

章节目录 第839章 怎么突然看起来挺吓人的 说着脚尖一步一步的朝着戚子衿的跟前逼近,戚子衿下意识的往后挪动着脚后跟,朝着身后的落地窗边移去。

很快戚子衿就已经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使得她出于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紧缩着脖子,神情戒备的看着朝着她慢慢逼近的男人。

双手抱着胸,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我警告你,你别过来,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司聿忱丢掉了手里握着的锅铲,一把扯掉了系在身上的围裙。

脚尖已经抵在了女孩的脚尖处,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微微的弯下腰,将女孩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挑着眉尾,轻轻道出:“你千万别跟我客气,你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尽管上就是了,我都能接受的,而且甘之如饴。”

他、他、他到底想要干嘛?

怎么突然看起来挺吓人的。

戚子衿紧抿着双唇,看着和她距离不到十公分的男人的脸庞,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

洋洋洒洒的洒在男人的脸上,让男人看起来越发的诱人,仿佛就是为他镀了一层金箔,让他看起来越发的耀眼而又夺目。

惹得戚子衿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就连开口说话的时候,都要格外的小心翼翼:“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哟,你最好现在就给我退回去,不然……”

司聿忱没有等戚子衿把话说完,身体微微的向前倾倒,瞬间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一股强烈的特属于男人的气息,瞬间包裹在她的四周,吓得戚子衿瞬间没了话声。

司聿忱慢慢的扬起了嘴角的一侧,笑得那叫一个妖孽祸众。

倒映着万千星辰的眸子里,全都是对女孩的爱恋和情深,灼热的眼神,仿佛是要把女孩生生的融化,一并吞进了腹中。

视线开始缓慢下移,最后落在了女孩肩上那条细而长的肩带上,眸色慢慢的越变幽深和猩红。

身体里似乎有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升腾了起来。

过了几秒,司聿忱强迫着他自己收回了视线,清了清干燥的喉咙。

一边站直了身体,一边以命令的语气说道:“以后除了在我面前的时候,可以这么穿,其余的任何时候,都不准这么穿,知道吗?”

戚子衿缓了缓心里慌乱的情绪,很是不解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睡衣,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呀。

对着落地窗反光出来的镜面,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她的转动,扬起了漂亮的幅度,长发披肩,随风微微飘散。

仿佛就是天上的精灵,美得不可方物,总是能轻易的吸引掉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其中也包括自恋的戚子衿自己:“这么穿哪里不好看了,我觉得简直美爆了呀。”

司聿忱真的有那么一秒怀疑,戚子衿是不是故意在勾引他,强迫着他自己收回了视线,对着餐桌上的早午餐抬了抬下巴,开口说道:“过来,先吃饭。”

戚子衿闻声,慢慢悠悠的挪动着脚步,蹭到了餐桌边。

章节目录 第840章 她很好骗吗? 看着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不受控制的咽了一口口水。

一边拉开了椅子,坐在了司聿忱的对面,一边开口问道:“你该不会是在饭菜里下了毒吧?要不然你怎么会突然下厨呢?”

司聿忱的脸色瞬间噼里啪啦的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么怕毒死你,你干脆什么都不要吃好了,饿死你比较好。”

戚子衿像是护着犊子似的,急忙抬起了手,护住了她面前的红烧牛肉,咖喱鸡,糖醋排骨,麻辣小龙虾。

视线死死地瞪着司聿忱,分分秒秒的留意着他的动作,奶凶奶凶的开了口:“你都给我放下,你放下它们,留着给我就好了,我不怕有毒的。”

司聿忱的嘴角勾了一抹极其清浅的幅度,戴上了一次性的手套,很是自然,更是习惯的开始帮戚子衿剥虾。

然后再把他剥好的虾仁,一个一个的放进了戚子衿的瓷碗里,开口的声音,温软而又宠溺:“锅里还有你喜欢的海鲜粥,不要吃太多,留点肚子等会儿喝一点粥。”

戚子衿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前两天在司聿忱面前假装的失忆,根本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似乎也对戚子衿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没有说多余的话,动作娴熟的帮戚子衿剥着虾壳。

听似闲聊的语气,却又是字字句句都在打消戚子衿之前的误解:“一佳集团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两家公司大概是在两年前开始合作的。”

“丁一佳和我见面,也仅限于工作需要,除了工作上的事,我和她平时根本没有机会碰面的。”

“不过若是你就连这样都不喜欢我和她见面的话,以后只要是关于和一佳集团的合作,我都会让张阳阳去处理。”

“昨天也是因为我之前路过酒店前台的时候,刚巧听见王伟在帮你报名参加马术比赛,我想就算只是一个和你同名同姓的人,我也应该要来看看,这样才不会一不小心错过了你。”

“不过,我觉得我的运气真的挺不错,昨天出现的人,居然真的就是你,你真的就是我要找的人,你终于回来了。”

他这是在跟她解释他和丁一佳的关系。

为了不让她难过,所以,今天才会特意找到了她,跟他说了这些吗?

原来他和丁一佳只是工作关系啊。

看来是她误会了。

不过,也不对呀。

既然只是工作关系,那丁一佳凭什么可以挽着他,他又不立刻拒绝掉的?

他这是想要来糊弄她的吧。

以为她很好骗吗?

戚子衿原本稍微好转的脸色,此刻又瞬间沉了下来,刚想要开口怼回去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戚子衿只好又咽下了嘴边的话,放下了碗筷,伸长着脖子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纳闷的嘀咕着:“谁呀?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说着往后移了移椅子,慢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要迈开长腿的时候,司聿忱就已经绕过了她,按着她的肩膀,又把她摁回到椅子上。

章节目录 第841章 你要是敢说,你就去死 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说道:“你吃你自己的饭,我去开。”

戚子衿原本想要伸手拉住司聿忱,可是司聿忱却已经走到了门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从戚子衿的这个角度一眼看去,刚好可以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是谁。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做贼心虚,还是因为于心有愧,又或者是其他别的原因。

戚子衿出于本能的,蹭的一下闪身躲在了墙后,只是探出了一颗脑袋,偷瞄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男人。

然后转眸看向了站在房间里的男人,嘴里轻轻的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想要吸引住男人的注意力。

可是,司聿忱别说回头看过她一眼,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司聿忱也没有想到站在门外的男人,居然会是已经有三年没见的顾苑希,蓦地愣住了一秒,才淡淡的开了口:“怎么是你?”

顾苑希昨天刚巧看到了马术竞赛的直播,虽然记者采访戚子衿的是时间很短,镜头也很晃动。

可是,顾苑希还是一秒就认出了视频里的女那个孩,几乎是和他妹妹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顾苑希震惊之余,立刻就拿定了主意,打听到了马术竞赛的场地,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可是等到顾苑希抵达国际高尔夫球场的时候,马术竞技比赛早就结束了。

不过顾苑希却在主办方那里,幸运的打听到了戚子衿的住址。

原本想要昨天就匆匆赶过来,可是鉴于或许会太过于的唐突,回家仔细的想了一宿,今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想要来看看这个和他妹妹有着一样的脸庞的女孩。

可顾苑希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开门的人居然会是司聿忱,神情惊愕的看着站在房间里的男人,然后又往后退开了一步,看了一眼门牌号,确定他找的没错之后。

才开了口:“司总,你怎么在这里?”

司聿忱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情绪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变化,淡淡的又道:“我住在这儿。”

顾苑希眼底的震惊,瞬间变得更是浓烈和不解,似是有些怀疑的开了口:“司总,你住在这儿吗?”

“也不能说是我住……”

只是司聿忱的嘴里的“住”字,都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握在门把手的指尖,就轻轻地被人拽了一下。

戚子衿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无息的溜到了门后,暗戳戳的缩成了一团,蹲在了门后面。

两只小手勾着司聿忱的指尖,仰着一张可怜巴巴的小脸,使劲儿的对着司聿忱眨着眼睛,暗示着司聿忱千万不要说她在这儿。

司聿忱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蹲在门口的女孩,明明都知道女孩在求着什么,可是却像是故意什么都没有看懂一样,面不改色的似乎要继续往下说。

戚子衿生怕司聿忱下一秒就会对着顾苑希吐出她住在这里,也顾不了这么多,指甲使劲儿的掐了一下男人的指尖。

瞪着一双幽怨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司聿忱,仿佛是“你要是敢说,我就去死!”

章节目录 第842章 暗示戚子衿 等到司聿忱回眸看向她的那一秒,立刻又秒变脸,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冲着男人用嘴型,没有发出声音的祈求着:“拜托拜托了,不要说我在这里,我求你了。”

司聿忱清咳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摸了摸他的嘴角,像是在暗示着戚子衿什么。

戚子衿当然心知肚明司聿忱的暗示,可是比起来被顾苑希发现她的存在,然后质问她,有关于顾苑书的事,她倒是宁愿让司聿忱知道她是在假装失忆。

稍微犹豫了一秒,很快就做好了决定,咬了咬牙,对着司聿忱点了点头,同意了司聿忱的提议。

司聿忱很是满意的挑了挑眉,然后瞬间改了口:“也不能说我住在这儿,我只是过来见一个朋友,她刚好住在这里。”

顾苑希脸色瞬间变了变,看来他要找的人还真的就在这里,他没有找错。

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聿忱轻飘飘的话,却又率先响了起来:“不过,看来我是来晚了,我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退房离开了。”

顾苑希原本才刚刚升腾起来的希望,瞬间又落入了尘埃,脸上难掩着失望之色。

开口的声音,显得有些落寞:“退房走了吗?什么时候走的。”

司聿忱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听说嘉楠分公司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好像陈总昨晚就急匆匆跑走了吧?”

顾苑希愣了愣,像是怀疑他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不可置信的问道:“嘉楠的陈总,难道司总你不是来找马术比赛里的那个女孩的吗?”

司聿忱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不答反问道:“什么马术比赛?”

顾苑希原本一肚子的疑惑,看着司聿忱此刻的反应,似乎还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毫不知情。

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话,瞬间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摇了摇头,重新组织了语言,又开了口:“没事,看来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啊,司总,打扰到你休息了。”

司聿忱淡淡的又道:“无妨。”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顾苑希摇了摇头,“没事了。”

司聿忱:“那再见!”

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给顾苑希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甩上了房门。

只是在房门在闭合前的最后一秒,顾苑希似乎看见了房间里的餐桌上,放着一桌子的饭菜,而且,似乎还放了两幅碗筷。

不过,顾苑希都还没有看清楚,房门就已经紧紧的闭合了。

顾苑希站在门口,等了几秒,才讪讪的离开了。

-

司聿忱前一秒才关上了房门,下一秒就把躲在门后的女孩,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

然后一手揽住了女孩的细腰,用力的抱在怀里,原地一个转身,将她抵在了墙角。

没等戚子衿有任何反应,一只手固定住了女孩的脑袋,下一秒就低下头擒住了她的唇。

章节目录 第843章 我不能没有你 刚刚那个小动作,只有他和顾苑书才知道,因为那是顾苑书以前在司氏集团工作的时候,他常常和顾苑书才有的小动作。

他之所以刚刚故意做了那个小动作,就是想要彻底的证明他心底的想法。

天知道他在看见戚子衿对他点头的那一秒,心里到底又多狂喜和兴奋,仿佛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幸福,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

真真切切的证明这一切全都是真的,并不又是他一个人的幻想而已。

然而,戚子衿却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似乎脑子都还没有跟上司聿忱的节奏。

他们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就敢对她放肆!

司聿忱似乎也感受到了女孩朝着他投过来的眼神,缓缓地停了下来,松开了女孩。

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勾人魂魄的惑,开口的如同一瓶陈年佳酿,引人沉醉而又迷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要闭上眼睛吗?怎么一直都学不会?”

戚子衿的脑袋仿佛都还处于宕机的状态,呆呆愣愣的看着他,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司聿忱却很好心情的,眉眼温软的看着女孩,抬起手,指尖轻轻地勾起女孩耳边的小碎发,轻声的又道:“我不管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还是为了和我闹脾气,才假装不认识我。”

“你若是一日不肯原谅我,我就一日陪着你,你若是一年不愿意接受我,我就等着你一年,你若是这辈子都要像是这样和我闹脾气,我就这样,一辈子和你慢慢的耗下去。”

“只要能让我在你的身边,不管是什么方式,什么姿态,我都心甘情愿,因为比起其他的任何,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你了。”

“你好不容易回到了我身边,就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一个人的时间和世界,真的太难熬了,我不能没有你,子衿。”

戚子衿的心脏像是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牵绊着,围绕着,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心脏,捆绑着她的全身,然后通过血液,传递到了她的全身上下。

戚子衿很清楚她心底的情绪,意味着什么,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心脏里传来的一声接着一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司聿忱等了一会儿,见戚子衿似乎依旧没有要开口的迹象,才又慢慢悠悠的开了口:“子衿,你还记得吗?”

“你曾经说过,若是还有下一次,你就会用戚子衿的身份,再爱我一次,用戚子衿的名字,站在我的身边。”

“我不要再等到下一次,更不要什么来生,就是现在,就是这一世,你用你的姓氏,爱我一次,可以吗?”

戚子衿的心脏似乎都突然骤停了一秒,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的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一秒之后,紧接着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而又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戚子衿刚刚嚅了嚅唇,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却突然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844章 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一室的旖旎和涟漪,瞬间被突兀的打破了,戚子衿倏地抬起手,一把推开了司聿忱,然后又赶紧朝着旁边挪动了两步。

拉开了她和司聿忱之间的距离,低垂着脑袋,看也没有看他一眼,抬起手指了指客厅,神色慌促的说道:“你的手机响了。”

司聿忱没有再继续,他也很清楚戚子衿的性子,她还需要时间来适应,深深地看了一眼戚子衿后,便转身走到了客厅。

弯腰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眼之间狠狠一戾,开口的声音,透着一抹狠厉:“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阳阳战战兢兢的声音:“司总,出事了。”

司聿忱眉眼瞬间又冷了几分,“出了什么事?”

张阳阳紧紧地握着手机,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了一次,才敢壮着胆子,吞吞吐吐的开了口:“司老夫人刚才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了下来,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

然而,司聿忱似乎抓住的重点,完全不在张阳阳的话语中:“奶奶摔倒住进了医院,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是吗?是吗?!

张阳阳很是无语的扶了抚额,好心的提醒道:“司总,你难道忘记了,上个月司老夫人擅自主张,把你和丁小姐假订婚的消息发给了媒体,你就把司老夫人和司夫人,他们全都拉入到了黑名单。”

司聿忱这才终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默了默,又道:“哪家医院?”

张阳阳报了一个名字之后,司聿忱就摁掉了电话,转身看向了还站在原地的戚子衿。

一边抬起脚,不急不忙的走到了戚子衿的身边,一边说道:“你不是饿了吗?再去吃点,你刚才都没有吃几口。”

说着伸手握住了戚子衿的手心。

戚子衿看似不经意间的抽回了被司聿忱握住的手心,抬起脚绕过了司聿忱,语调不轻不重的说道:“你奶奶住院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司聿忱低头看着被落空的手心,过了两秒,才转身跟上了戚子衿:“没事,我想他们既然还会有心情打电话给张阳阳,只是让他转告我,想来奶奶应该并不严重。”

“等你吃过了饭,我们再一起过去也可以的,我先陪你吃饭,不着急。”

戚子衿闻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司聿忱,话到嘴边,又默了默。

像是在认真的斟酌着什么,过了片刻,才开了口:“你自己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在你奶奶眼里,我只是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你奶奶现在身体原本就不太好。”

“我若是贸贸然的出现在你奶奶面前,我想对你奶奶的身体,没有好处的。”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等过一阵子吧,等你奶奶身体好些了,我再去看她吧。”

“再则,你也不用担心我的,我一个在家没事的,你有事,你就先去忙,不用管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845章 难搞哦!老太婆! 司聿忱大概也猜得到戚子衿心里在顾及着什么,稍微沉吟了一秒,便又开了口:“子衿,其实奶奶她……”

戚子衿没等司聿忱把话说完,语调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没事,我明白的。”

“只是我现在是真的不太适合去看你奶奶,我如果和你一块过去,我怕你奶奶的病情,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更加严重的。”

“等以后再说吧,你先去忙你自己的,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聊也不迟。”

司聿忱也明白这件事急不得,时间会慢慢改变一切的,包括她,也包括司老夫人。

司聿忱见戚子衿已经拿定了主意,也不想勉强她,话锋一转,轻声的开了口:“也行吧,我先去医院看看。”

“你刚才也没吃多少,再去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戚子衿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深深的看了眼她,抬起双手,轻轻地抓着她的肩膀,脚尖往前迈开了一步,俯下身子,亲了一下女孩的额角。

过了几秒,司聿忱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怀里的女孩,开口的声音,极其温软:“乖一点,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戚子衿默了默,然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你快去吧,在这样磨磨蹭蹭下去,你奶奶就要出院回家了。”

司聿忱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女孩的头发,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司聿忱离开之后,戚子衿原本还饿得厉害的肚子,瞬间也没了食欲,抬起脚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有气无力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到底是有哪里不好的?

司聿忱的奶奶为什么会不喜欢她呢?

在亚瑟国,想要娶她的人,可是可以足足围着亚瑟宫的城墙转好几圈的。

更就别说没人会不喜欢她,会讨厌她的,甚至还有人为了想要她下嫁于他家儿子,都可以甘愿离开亚瑟国,发誓永不回国的。

为的就是不想日后因为夫妻不合,戚子衿而迁怒于他家的亲人。

还有些人更是捧着好几个城池,扛着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求着她嫁给他们儿子的。

哪里会有现在的这幅景象,居然会有人嫌弃她,甚至是厌恶她的。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也不知道司老夫人怎么想的,好端端的一个女王媳妇不喜欢,偏偏中意白莲花。

哎~~

难搞哦!老太婆!

-

戚子衿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无事可做,闲的无聊,索性换了身衣服,打算出门透透气,顺便再去打探一下顾苑希的状况。

戚子衿轻车熟路的驾着车,一路朝着顾苑希的公司驶去。

只是戚子衿的车子才刚刚出发没有多久,她就发现在她的身后,一直都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戚子衿不紧不慢的提高了车速,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改变了原来的行驶路径。

只是戚子衿前一秒才提高了车速,跟在她身后的车子,下一秒就紧跟着也提高了车速,一路追上了戚子衿的车子。

章节目录 第846章 被人跟踪 戚子衿确定她自己的确是被人跟踪了之后,立刻打消了她想要去顾苑希公司的打算,开始顺着马路,漫无目的的瞎逛了起来。

跟踪她的车子,车窗玻璃上贴上了密不透光的车膜,戚子衿根本看不清车里的人到底是谁。

戚子衿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车子,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然后动作流畅的打了一个方向,将车子拐进了另外一条街,驶入到了地下停车场。

戚子衿停好了车之后,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现已经被人跟踪一样,神态自若的下了车,锁上了车门,不快不慢的朝着电梯口走去。

仿佛是要故意等着车里的人,在电梯口的门口还故意的站了几秒,确定车子上的人,都已经下了车,跟上了她,才按亮了电梯的上行键。

没过一会儿,电梯门就慢慢打开了,戚子衿踏进了电梯,等着跟在她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电梯,才按亮了电梯门的关闭键。

戚子衿随便按亮了一层的楼层数,视线看似是在看着电梯楼层的显示器,却实则却是透过反光的电梯轿厢,看着站在她身后,足足高了她一个头,体格差不多是她的两倍的两个男人。

戚子衿在脑子里细细的搜索了一遍有关她记忆里,与之相对应的人,似乎找不到一帧画面是属于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的。

他们好像是完全陌生,以前并没有任何交集。

就在戚子衿心里正在琢磨的时候,电梯的门,却缓缓打开了。

戚子衿不紧不慢的走出了电梯,踏进了购物中心的美食街。

戚子衿故意挑了购物中心,毕竟购物中心人来人往,监控摄像头也多,就算她此刻想不起来,跟踪她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只要能得到监控视频,看清楚男人的容貌,或许她就能慢慢想起来,到底是谁愿意花这个心思和时间,跟踪她。

戚子衿装腔作势的随便逛了两家店,然后就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冰咖啡,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暗自观察着跟踪她的那两个男人。

戚子衿举着手机,手机屏幕对着她自己,仿佛是在自拍似的,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左看看,右瞧瞧的。

可实则上却是在偷偷地拍下了坐在她对面,不远处的那两个人男人的容貌。

戚子衿点开了相片,确定拍下来的相片,能够清晰地辨识出男人的容貌之后,才放下了手机。

点开了王伟的微信头像,编辑了信息内容:【查一下这两个男人的身份,另外,等会儿下班回家的时候,小心被人跟踪。】

王伟仿佛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复了戚子衿的微信:【子衿,你被人跟踪了吗?是不是就是相片上的这两个男人?】

他这次倒是聪明了一次嘛,不错不错。

值得表扬!

戚子衿嘴里含着吸管,吸着杯子里的爽口的冰咖啡。

一边吞咽着咖啡,一边手指点击着手机屏幕,回复了信息:【嗯,就是他们,你帮我去查一下。】

章节目录 第847章 被人抬出去扔掉 【另外,我怀疑不止是我被跟踪了,你也很有可能会被人跟踪了,所以,你等会儿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小心留意一下。】

王伟这次飞快的回复了信息:【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立刻去调查。】

戚子衿没有再回复信息,退出了微信,锁上了手机屏幕,单手撑着下巴,思绪渐渐地陷入到了沉思。

她才刚刚回来不久,也才不过只有几天而已。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人找上了门?

如果是冷心冉派来的人,应该也不会有这么多快。

她很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回来了。

应该不会是她……

该不会是早上出现在她房间门口的顾苑希吧。

他大概是因为看了马术比赛的直播,然后无意间看见了她,以为她就是顾苑书,所以,今早才会特意跑来找到了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让人跟踪她呢?

而且,这样的手法,似乎也不太像是他的风格。

如果不是冷心冉,也不是顾苑希,那会是谁呢?

戚子衿没想多久,脑子就有些泛混了,歪歪斜斜的撑着脑袋,似乎又要睡觉了。

戚子衿很不想睡的,可是又实在是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戚子衿不知道她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她稀里糊涂的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风景,只剩下一抹余晖了。

戚子衿保持着睡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的醒了醒神,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坐直了身子。

只是她才刚刚坐了起来,思绪还有些放空,耳边却突然传来了,男人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你醒了?”

“啊!!!”

戚子衿没想到她旁边会有人,更没有料到身边会突然有人说话,吓得她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激灵,出于本能的失声尖叫起来。

缓了缓神,眼底带着一抹惊恐和无助,开口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司聿忱,你想要吓死人呀?”

司聿忱好整以暇的看着眼眸里还带着几分怔松的女孩,听似凌厉的语气,却又透着一股担忧和疼惜:“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直接就在外面睡着了,是件很危险的事?”

“幸亏我来了,如果不是我,我看你早就被人抬出去扔掉了。”

戚子衿本能的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又觉得好像无话可说,到最后只好又把话,全都咽了回去。

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扭过了脖子,看向了隔壁的那桌,原本跟踪她的那两个男人,早已经不知所踪。

那桌早已经换上了两位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年龄看起来也就只有十七八岁而已。

戚子衿觉得这两个女生,也应该不会是那两个男人的同伙。

就在戚子衿脑子里还在琢磨着,那两个男人去了哪里的时候,耳边就又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怎么了吗?”

戚子衿一秒回了神,稍微犹豫了一秒,决定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暂时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司聿忱。

章节目录 第848章 吃错了什么药 旋即,胡扯了一句话:“没事,只是觉得那两个小姐姐长得好漂亮。”

司聿忱看都没有转头看过女生一眼,淡淡的动了唇:“漂亮吗?我觉得一般吧。”

戚子衿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一下,无情的戳穿了男人的甜言蜜语:“你都没有看过人家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你就知道人家长得一般?”

司聿忱勾着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开口的声音,配上咖啡店里轻声播放着的古典乐,更是为男人莫名平添了几分魅惑:“有你的地方,其他的人自动都会变得黯淡无光。”

“你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最耀眼最美丽的那一位。”

他最近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抽错了什么风?

这种油腔滑调的风格,并不适合他呀。

戚子衿歪着脑袋,很是不解的望着司聿忱,问道:“你最近怎么了?还是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变得好奇怪?”

司聿忱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语调轻轻的说道:“奇怪吗?我觉得很正常啊,我哄我女朋友开心,难道也不可以吗?”

戚子衿明明都知道男人的话,带着有几分挑逗和诱惑的成分,可是还是忍不住心跳随之漏了一拍。

脸蛋蓦地变得红红粉粉的,开口的声音,不自禁的软了下来:“你干什么?油嘴滑舌的,一点也不像你。”

话音顿了顿,神情娇羞的低着头,又接着说道:“而且,谁是你女朋友了?我还没有原谅你呢,我们现在只算是旧相好,至于现男友,我还要再想想。”

司聿忱不急不恼的又道:“没关系,你慢慢想,我无所谓的,我可以等你。”

戚子衿只觉得她真的没办法和司聿忱正常的聊天了,若是他们再继续这样聊下去,她很怀疑,她等会儿真的会不会把司聿忱直接撕掉。

戚子衿没有再接着司聿忱的话,继续说下去,直接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司聿忱:“你自己说的啊。”

戚子衿愣了愣,似是有些不太相信司聿忱的话,满是怀疑的问道:“我自己跟你说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司聿忱默了默,像是在回忆着时间,过了片刻,才开了口:“大概两个小时之前吧,我打电话给你,你自己在电话里说的。”

戚子衿美目骤然一瞠,在脑子里消化了一下,司聿忱刚才话里的意思,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你、你、你的意思是说,你打过电话给我,而且我还接了,并且我还告诉你了我的地址?”

司聿忱神色古怪的看着她,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戚子衿的问题。

怎么可能?他打过电话给她,可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而且,她还在电话里说了话,她不可能会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这太诡异了吧。

司聿忱似乎也看出来了戚子衿心底的疑惑,刚开始司聿忱只以为戚子衿只是和他闹着玩。

章节目录 第849章 每一天都活在热恋中 可是此刻眼见戚子衿这幅表情,很明显戚子衿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司聿忱收起了闲散的气场,眉眼之间透着一抹凝重,出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你刚才接通过电话的事?”

戚子衿摇了摇头,一脸委屈的说道:“不记得了。”

话音默了默,不等司聿忱开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惊一乍的又道:“司聿忱,你说我会不会得了你们所说的老年痴呆症?”

“虽然我在我们那里还算是年轻,可是我在你们这里已经可以算是一个深山老妖了。”

“而且,好像深山老妖也没我的年纪大吧……”

“这个年纪得了老年痴呆症,应该也不算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吧?”

说话时,脸上还带着一抹生无可恋的绝望和无辜。

司聿忱哭笑不得看着戚子衿,不过开口的话,却是极度宠溺而又纵容的:“你若是真的老年痴呆了,那我就照顾你一辈子,就算你到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没关系。”

“我会帮你记得所有的事,就算是每天对你而言,都是全新的开始,我也会一直一直的陪在你身边的。”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挺浪漫的吗?仿佛每一天都活在热恋中,不是挺好的吗?”

戚子衿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惋惜的看着司聿忱,懒懒洋洋的开了口:“可是你也不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照顾我一辈子啊,你们的平均寿命还不到我们的十分之一。”

“这样短暂的一生,你要怎么照顾我的一辈子呢?而且,我总觉得我照顾你的几率,比你照顾我的几率要大多了。”

司聿忱挂在脸上轻松而又悠闲的神色,随着戚子衿的话音落定,蓦地怔住了几秒,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似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

戚子衿等了一会儿,见司聿忱迟迟都没有开口,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戚子衿又只好把已经轮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不急不忙的接通了电话。

“你下班了吗?”戚子衿说道。

电话里紧接着就响起了王伟的声音:“我已经下班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带回来。”

“另外,子衿,我已经调查到了那两个男人的身份……”

戚子衿立刻转眸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男人,然后突然开口打断了王伟的话:“有什么事见面再说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担心司聿忱会发现了什么,赶紧转了话锋:“你下班了就赶紧回去吧,我现在还在外面的,我还有点事,等会儿就回去。”

向来这个时间,戚子衿都会是在睡觉的。

王伟没想到戚子衿居然出门了,蓦地愣了愣,然后才开了口:“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就先回去了。”

戚子衿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话落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850章 居然可以改变口味 戚子衿以为司聿忱会开口问她什么,可是戚子衿挂断了电话之后,等了好一阵子,司聿忱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戚子衿耐着性子,又等了一阵子,见司聿忱似乎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才慢吞吞的开了口:“你吃过晚饭了吗?如果没吃,要不要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去?”

司聿忱原本以为戚子衿会选择立刻离开,可是却没有想到戚子衿开口的话,居然是这般。

挂在脸上的神情的变了又变,可是心底却是狂喜和激动不已,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想吃什么?”

戚子衿淡淡的又道:“随便,都可以。”

-

司聿忱结过了账之后,两个人就离开了咖啡店。

司聿忱担心走得太远,戚子衿会太累,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中餐厅,两个人吃过了晚餐。

晚餐之后,明明是应该要送戚子衿回酒店的时间,可是司聿忱却突然变得舍不得,迟迟都没有开口要提出送戚子衿离开。

仿佛只要能多一秒的时间,能和戚子衿在一起,这也是幸运而又美好的事情。

戚子衿大概也猜到了司聿忱心里的想法,在心里犹豫纠结了一阵子之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提起勇气,开口喊了他的名字:“司聿忱……”

司聿忱:“嗯?”

戚子衿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又继续说道:“时间也不早了,那我……”

只是戚子衿后面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讲完,司聿忱略显慌促的声音,就率先抢了话音:“我看你刚才也没吃两口,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要不要我再陪你去吃点其他的。”

戚子衿只好咽下了嘴边的话,不急不忙的改了口:“不用了,其实,我这段时间以来,都吃不太多,总是吃一点点就饱了。”

司聿忱淡淡的“哦”了一声,眼眉之间淌过了一抹失落。

过了几秒,像是突然又有了什么绝佳的点子,又继续开了口:“我知道附近有家甜品店,他们家的舒芙蕾很不错,你要不要去试试?我想你会喜欢的。”

戚子衿似乎重点并不在甜品是不是很好吃:“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家的甜品很不错,你又不喜欢吃甜食。”

司聿忱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坦坦荡荡的开了口:“以前闲来无事的时候,偶尔也会来试试这些网红的甜品店,有的真的如你所说,确实还挺好吃的。”

“不过,有的却不太好吃,后来时间久了,渐渐也就有了这个习惯,在网上看见哪家的甜品店的口碑还不错,就会想要先来试试。”

“看着那些你爱吃的甜品,莫名的会总觉得有朝一日,你总能回来的,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可以带你来试试,你最喜欢的舒芙蕾。”

一个从来都不喜欢吃甜食的人,为了她,为了一个很可能不会再出现的她,居然可以改变他自己的口味,喜欢和研究他以前从来不喜欢的甜食。

章节目录 第851章 一位孤独患者 戚子衿记得很清楚,她以前总是拉着司聿忱来吃各种各样的甜品的时候,司聿忱总是一副嫌弃和无奈的样子。

内心其实是非常抵触吃甜品的,可是为了迁就她,哄她开心,却还是硬着头皮,和她吃遍了她所有想吃的甜品。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在她生死未卜的前提下,在她很可能根本就不会再回来的情况下,他却依旧执着的为她改变了他的习惯。

这又如何叫戚子衿不动心,不感动呢?

她的心,早就不属于她自己了!

司聿忱看着女孩呆呆愣愣的小脸,也不知道女孩在想些什么。

等了几秒,见戚子衿没有说话,又轻声的打断了女孩的思绪:“你若是现在不想要吃甜品,我知道最近上映了一部挺好看的电影,口碑也不错。”

说着看了一眼他手腕上戴着的腕表,然后又接着说道:“现在时间也不算太晚,我们要不要去看电影,等到看完了电影,我再送你回酒店,怎么样?”

他从来不会主动去电影院看电影的。

以前他们也看过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再和她去看过电影了。

因为司聿忱觉得电影院里的环境太差,人太多,空气也很糟糕。

所以,他是打心眼的很不喜欢电影院这个地方。

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了能留住和她再多一点的时间,为了能和她再多待那么一小会儿,居然会这般委曲求全的小心翼翼。

戚子衿狠狠的吞了吞喉咙,根本就没有再拒绝掉司聿忱的勇气和底气。

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开了口:“好啊,正好我现在也还不是很想回酒店,那我们就去看电影。”

司聿忱原本以为戚子衿又会拒绝,随着戚子衿话音刚落,他的眉眼忽然一惊。

愣了一秒,才开了口:“那我现在立刻就在网上订票,等会儿我们到了电影院之后,就可以直接进场了,不用浪费时间再等。”

他现在就连网上订票,这样普通人才会做的事,他也能这般融会贯通吗?

他到底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是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

她的身份,他无人不能说。

她的忽然消失,他更是没办法对外人提起。

甚至是有关于她的一切,她的任何一个字,他都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一言半语。

只能靠他自己,把有关于她的秘密永远的烂在肚子里。

只能让他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着所有的痛苦和煎熬。

也只能是他自己才能把他自己从黑暗里拉出来,让他重新的站在阳光里,再次重生。

所有的痛苦别离,所有的悲伤凄凉,所有的郁闷哀愁,全都是由他一个人,慢慢的接受消化。

然后让他最后欣然的接受这一切的安排,默认掉既成的事实。

所有的事情全不由他,却要让他突然变成了一个怪咖,一位孤独患者。

让别人看起来他歇斯底里的莫名其妙,让人根本不了解他的真实感受,只能被迫选择隐忍着他所有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852章 能不能去你家? 而不得以释放和解脱,终日的不断的折磨着他自己,让他变得苦不堪言,似乎不能得以善终。

而她,却比他幸运得多了……

就算她当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即使在弥留之际,她的身边也还是有戚风影、有神法师安德鲁、还有王伟,一直陪着她。

他们一直都在身边默默的陪伴着她,他们懂她,了解她,支持她。

她有任何想法,她都可以说,他们也都能懂她。

可是他,身边却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戚子衿忽然觉得她之前的那些矫情和委屈,和他相比较起来,其实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甚至算不上一件需要提出来的事,全都是浮云和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心里的愧欠和内疚,使得戚子衿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微不可闻的轻颤:“好啊,你订票。”

司聿忱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用手机软件订票,熟门熟路的点开了软件,很快的就订好了电影票。

电影院距离他们吃饭的餐厅并不太远,走路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抵达电影院的时候,电影已经快要开演了,司聿忱赶紧换好了票,然后又买一分情侣套餐,两个人才走进了演播厅。

对照着电影票上的座位号码,入座之后,司聿忱很自然的将他刚才买到的冰可乐,递到了戚子衿的手边。

戚子衿接过了冰可乐,道了声“谢谢。”

随后,电影院的灯光就暗了下来,戚子衿和司聿忱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很安静的将视线落在了大荧幕上。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戚子衿也只是看起来像是在认真的看着电影,可是实际上,脑子里却半点都没有在电影上。

具体想了什么,戚子衿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她晓得,她的脑子里除了司聿忱,也就还是只有司聿忱了。

等到电影结束之后,还是司聿忱连着喊了她好几声,她才终于回了神,跟着男人走出了电影院。

两个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江滨的小道上。

夜里的微风,徐徐的吹散了女孩披散在肩后的长发,仿佛也将她的思绪,一点一点的理清楚,想明白了。

戚子衿不紧不慢的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又等了片刻,才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了司聿忱。

凝视着男人那张没有一丝瑕疵的俊脸,蠕了蠕唇,又嚅了嚅唇,才好不容易,提起了勇气开了口:“我今天能不能去你家?”

话音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又接着说道:“我、我、我的意思是说,我最近失眠,晚上一直都睡不着,我可不可以、可不可可以……”

指尖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脸上不自禁的飘上了两坨可爱的红晕,吞吞吐吐的又开了口:“可以去你家吗?”

失眠?每天能睡上十五六个小时的人,还会失眠?

司聿忱看破却没有说破,心里虽然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的情绪,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点了点头。

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更像是在故意压抑着什么:“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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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853章 把家给拆了 司聿忱担心戚子衿回到聿锦园会触景伤情,也没有带着她回去,而是去了他最近两三年都一直住着的公寓里。

公寓是复式结构,上下两层,三百个平方左右。

隐私性虽然比不上聿锦园,可是却是整个江城数一数二的高档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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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聿忱带着戚子衿回了公寓之后,很清楚她今天能跟着他一起回来,已经算是迈开了很重要的一步,以后的是他想要慢慢来。

不急,他一点也不急。

吩咐了佣人把他卧室里挂了满满半个更衣室的女装,移了一部分去了客房,方便戚子衿换洗。

戚子衿也的确是累了,回家之后,很快就洗了澡,爬上了床,头沾着枕头,就一秒入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或许是睡前忘了喝点水,睡到半夜的时候,口干舌燥得让她又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戚子衿忍着疲乏困倦的身子,翻身起了床,拿着空着的玻璃杯,走出了卧室。

毕竟是第一次来公寓,对于公寓的结构还不是很熟悉。

客厅里又没有开灯,戚子衿只能摸黑,凭着昨晚那一点点的记忆,慢条斯理的朝着厨房走去。

可是,毕竟昨晚戚子衿来公寓的时候,因为真的困得不行了,根本就没有留意过客厅的布局,随便敷衍了司聿忱几句,就赶紧跑回了卧室,洗了澡,钻进了被窝里,入了眠。

戚子衿摸着黑,全靠着直觉蹭着脚步,朝着厨房走去,可是脚下却突然一个不留意,不小心绊倒了放在墙角的高尔夫球杆。

戚子衿出于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扶住即将倒下的高尔夫球杆,可是她眼下这边都还没有扶住高尔夫球杆,手里的玻璃杯却又在慌乱之中,从她手心里滑走,砸落在了地板上。

玻璃杯瞬间被碎成了七零八落的小碎渣,发出了一声清脆,且在安静的空气里,又格外明显的“砰”的声响。

戚子衿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赶紧扶正了高尔夫球杆,正想要弯下腰去收拾掉已经摔碎的玻璃杯。

只是戚子衿才刚刚弯下了半个身子,她的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攥住,旋即头顶上就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没事吧?别去管了,小心滑破手指。”

声音响起的下一秒,整个客厅也随之亮起了灯光,重新恢复到了一片明亮。

戚子衿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聿忱又拉着戚子衿仔细的看了看,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杯子等会儿我来收拾,这里别管了,你先去坐下,小心脚别踩到了玻璃碎屑。”

戚子衿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低着头跟着司聿忱走进了客厅,轻声的开了口:“我只是有点口渴,想要起来倒杯水喝,没想到会撞到了球杆,是我吵醒你了吗?”

司聿忱“呵呵”了两声,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过了沙发,朝着厨房走去,一边又开了口:“你认为呢?我要是再不醒过来,我看你等会儿就应该会把这个家给拆了。”

章节目录 第854章 疯狂为你打call 戚子衿转过了身,双手趴在沙发的椅背上,双膝跪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看着已经走进了厨房里的男人。

声音软软糯糯的开了口:“我不知道吊灯的开关在哪里,没看清楚,我才会不小心绊倒了高尔夫球杆的。”

司聿忱端着水杯又折了回来,把温度刚刚好的白开水,递到了戚子衿的手心里,“你可以先喊醒我,让我来帮你的。”

戚子衿手指握着水杯,低垂着眉眼,盯着杯子里的温水,轻声的开了口:“这样不是更麻烦吗?我还得先去你的卧室喊醒你,就只是接一杯水而已,干什么搞这么复杂?”

司聿忱挑了挑眉,绕过了沙发,又坐回到了戚子衿的身边,“只要是你,怎么样都不会觉得麻烦的。”

“而且,我很享受被你需要的感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是真的存在于我的身边。”

戚子衿的心脏仿佛是被一种莫名的情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瞬间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手里握着水杯的力道,也在她不知不觉之间,慢慢的加大了许多。

戚子衿用力的吞了吞喉咙,直到这一刻,这一秒,她才仿佛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明白,她知道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只是她还没有考虑清楚,她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做的时候,她的身体,就率先做出了选择。

松开了手里握着的水杯,装着有半杯温开水的水杯,跌落在了铺在地板上的毛毯上,温水浸湿掉了一大片的羊绒地毯。

戚子衿身体往前靠近了一步,将她的脸凑到了男人的面前,抬起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微微的错开了脑袋,贴上了薄凉的唇。

司聿忱微怔了一秒,旋即铺天盖地的狂喜和悸动,席卷了他的全身。

……

-

马术比赛进行到了第二轮的淘汰赛。

第二轮的赛制,与第一轮基本相似,除了全组成绩里淘汰成绩最差的哪一组,其余剩下的每个组,个人名次排在最后的一名,也同样会被淘汰出局。

戚子衿准时出现在了赛场上,一身英姿飒爽的黑色马术服,称得女孩整个人更是有种君临城下的女王既视感。

戚子衿牵着手里的马,出现在赛场上的那一秒,瞬间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和躁动。

其中有一部分是对戚子衿的赞赏和崇拜,可是其中有一部分,也有对戚子衿的诋毁和辱骂性的言语。

丁一佳上一场输给了戚子衿,虽然有部分粉丝瞬间脱粉,转而加入到了戚子衿的阵营里。

可是也由于丁一佳的强行洗白,和丁一佳在网络上的暗箱带动着节奏。

也有一部分粉丝认定戚子衿上一场之所以能够赢得比赛,不过是因为戚子衿对比赛做了手脚,潜规则之后,才会侥幸拿了第一名。

所以,以至于戚子衿刚刚出现在赛场上的时候,观众席上就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哇呀呀,戚子衿出来了,我的女神啊,长得这么好看,马术还这么厉害,太犯规了,姐姐,我爱你。”

“戚子衿,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加油!”

“子衿姐姐加油,我们疯狂为你打CALL!”

章节目录 第855章 我只是来给我女朋友捧场加油的 “子衿,加油,秒掉丁莲花。”

……

原本就分成了两个阵营对立而坐的粉丝群,另一边传来的却全都是嘲讽而又不屑的声音。

“切,什么实力,还不是拿着钱去贿赂裁判,才拿到了第一名,居然还真有脸说出来。”

“对呀,上次要不是我们一佳姐姐状态不好,刚好生病了,她怎么可能会拿到这么好的成绩,真以为她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长得像个狐狸精似的,真不知道打扮得这么招摇是想要干什么?”

“长得这么好看有什么用?也不看看我们一佳姐的未婚夫是谁?”

“就是,可能这个土包子就连司家三爷是谁都不知道!”

“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她自己有个几斤几两吗?等会儿千万不要给一佳姐拖后腿,连累了一佳姐的成绩。”

……

戚子衿的听力很好,自然是将观众席上的讨论听得一清二楚,视线淡淡的朝着观众席上扫了一眼,然后就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

戚子衿刚刚转过身,正想要牵着马,朝着马厩走过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戚子衿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正要抬脚离开,记者七嘴八舌的声音,就先一秒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司总,今天怎么会有时间过来看马术比赛,是因为和一佳集团的合作吗?”

“听说司总和丁一佳小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今天司总是专程赶过来看女朋友的比赛,为丁一佳小姐加油的吗?”

“司总,您和丁一佳小姐已经订婚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

几乎同时,丁一佳的粉丝,也瞬间沸腾了起来。

“快看快看,三爷真的来了,真人好帅呀。”

“如果能让三爷当我的男朋友一天,我宁愿折寿十年。”

“一佳姐真是好福气呀,有个这么帅又有钱又会疼人的男朋友。”

“三爷肯定是来给一佳姐加油的,等会儿我就要看看戚表怎么作弊!”

“三爷好疼一佳姐呀,只是一个小组赛,还能抽空过来给一佳姐加油。”

……

原本已经要离开的戚子衿,在记者们一口一个的“司总”,和粉丝一口一个“三爷”的声音,传过来的下一秒,惹得戚子衿本能的顿住了脚步,转头朝着被人群团团围住的男人望了过去。

就算是扎在人群里,戚子衿还是一秒就能找到了她想要看见的人。

就如同天神一样,仿佛只要他在哪里,所有的星光和焦点,就能自动的聚集到了哪里,耀眼得总是让人着迷得移不开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不偏不倚的交汇在了一起。

只是戚子衿的眼底,却是透着一抹阴森森的刺冷,一副“你不说清,我就跟你没完”的节奏,眸光直直的瞪着人群中如君王一般的男人。

司聿忱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清浅的微笑,视线定定的落在了女孩娇柔的小脸上。

开口的话,像是在回答记者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戚子衿一个人听的:“我只是来给我女朋友捧场加油的。”

章节目录 第856章 我闻到了恋爱酸臭的味道 记者一秒捕捉到了八卦的气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对准了司聿忱。

“司总,你这是承认了你和丁一佳的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吗?”

“所以,上次公布的订婚消息也是真的吗?”

“司总,是因为上次丁一佳输给了新人戚子衿之后,司总今天才特意来为丁一佳打气加油的吗?”

“司总,是准备什么时候公布婚讯呢?”

……

观众席上也是一秒都没有消停。

“这是大型的虐狗现场呀,我的小心肝!”

“一佳姐好幸福啊,真的好羡慕一佳姐,能有三爷这个男朋友。”

“我闻到了恋爱酸臭的味道。”

“看等会儿戚表怎么作?”

……

司聿忱没有理会记者的提问,迈开了长腿,穿过了人群,朝着戚子衿走了过去。

站定在了女孩的跟前,眸色深深灼灼的看着一脸吃醋不满的女孩。

抬起手抓住了女孩的肩膀,一张俊脸缓缓地朝着她压了下去,在女孩的额角,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不过几秒的时间,司聿忱很快又站直了身体,修长的指尖撩起了女孩耳边的短发,宠溺无比的开了口:“宝贝儿,好好比赛,加油!”

戚子衿的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连带着她的耳根和脖子都红了一大片。

抬起手捂住了刚才被男人亲过的额角,开口的声音,娇娇浓浓的:“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司聿忱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你是我女朋友,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话音顿了顿,没等戚子衿再开口,司聿忱伸手握住了戚子衿的手心。

然后转过身,看向了正在围观着的记者,徐徐的开了口:“请大家以后不要再把不相干的女人和我扯到一块。”

“我怕我女朋友会生气吃醋,会不高兴。”

毕竟丁一佳一直都对着媒体明示暗示着,她和司聿忱的关系匪浅,更是常常在媒体面前说出一些令人遐想的话语。

司聿忱从来都没有站出来澄清过,媒体自然也以为司聿忱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甚至就连在刚刚不久之前,丁一佳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也在有意无意的映射着她和司聿忱的关系。

可是,这才刚刚过了多久,司聿忱居然就主动站出来,毫不留情的打脸丁一佳。

记者们瞬间的炸开了锅,一番震惊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又朝着司聿忱抛了过去。

记者:“司总您的意思是说,您和丁一佳小姐从来都没有交往过吗?”

记者:“可是上个月你们的订婚消息又是怎么回事呢?”

记者:“司氏集团不是马上就要和一佳集团,商业联姻了吗?”

记者:“司总,您这属于单方面的毁约吗?如果和丁一佳分手,司氏集团会不会因此就和一佳集团彻底决裂,从而影响到司氏集团营运呢?”

……

司聿忱等到记者们的提问声,渐渐的小了下来,才不急不忙的开了口:“首先,我想要说的是,司氏集团从来都没有过,想要和一佳集团商业联姻的打算,任何企业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857章 只要她愿意嫁,我随时都可以娶她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而且司氏集团也不考虑和任何集团,通过联姻的方式,发展司氏集团在商业帝国的扩张版图。”

“第二,司氏集团和一佳集团的合作,仅限于工作和商业上的合作,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任何。”

“我们并没有和一佳集团签订任何有关私人感情的条款在里面,我请大家不要误会了。”

“第三,针对于我个人,我的女朋友自始至终就只有戚子衿一人而已,以前是她,现在是她,以后也只会是她,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最后,我请各位记者朋友,以后能够尽量的不要在我女朋友面前提起其他的女生。”

“因为,我女朋友很容易吃醋,更不喜欢我和其他女人的名字连在一起,我不希望我女朋友,因为其他不必要的人或是事,而有任何的不高兴不愉快。”

记者们突然沉默了一阵子,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过了几秒,才陆陆续续的议论起来。

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司家三爷,居然也会怕老婆。

这简直是颠覆他们所有人的三观呀。

记者眼看着司聿忱好不容易开了金口,承认了恋情,谈及到了私人感情。

而且似乎心情还不错,赶紧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追问道。

“司总,那你刚刚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有了和戚小姐结婚的打算吗?”

司聿忱转眸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女孩,眉眼之间全都是女孩的宠溺和爱恋,开口的声音,温软无比:“当然,我一直都有和子衿结婚的打算。”

“只要她愿意嫁,我随时都可以娶她,只是她现在还没有答应我的求婚。”

记者像是挖到了宝藏一样,总觉得他们这一期的新闻,肯定会大卖,仿佛是有着无数的钞票,朝着他们一个劲儿的飞了过来。

趁热打铁的赶紧又问:“司总,听你刚才的口气,是不是戚小姐平时对你比较凶,你很怕戚小姐吗?”

司聿忱眉眼之间对女孩的爱意,变得愈发的浓烈和真挚,眸色灼热的盯着女孩的眼眸。

一字一句的又道:“不是她凶,只是我不希望有任何事能引起她的不开心。”

“既然一早就知道她会因为什么事情而不开心,那就没有必要去做那些事情,故意惹她不高兴了。”

“而且,老婆本来就是拿来的疼的宠的,迁就自己心爱的人,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谈不上害怕一说。”

话锋一转,眼看着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也不想戚子衿一直都处于镜头之下,果断的终结了采访:“好了,我想今天的访问,就到此结束吧。”

“子衿等会儿还有比赛,不要打扰她太久了,我想如果大家还有什么问题的话,等到总决赛的那天,我一定会为子衿举办一个庆功宴,到时候欢迎大家赏脸来参加。”

说完之后,没再给记者任何提问的时间和机会,牵着戚子衿的手心,戚子衿牵着马,朝着马厩走了过去。

-

章节目录 第858章 司家三爷公开示爱 因为整个马术比赛是现场直播,刚才司聿忱的采访,也是第一时间通过现场直播,投放在了大荧幕上,并且发布到了各大媒体网站平台上。

网络上和现场的粉丝,瞬间炸开了锅,就像是突然引爆了一枚原子弹一般,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全都是有关戚子衿和司聿忱的消息。

微博热搜前几名也全都是有关于司聿忱和戚子衿的话题。

#司家三爷公开示爱#

#司家三爷女友戚子衿#

#戚子衿、司聿忱#

#三爷怕老婆#

#丁一佳被甩#

……

司氏集团的官方微博下方的评论区,也瞬间被各大粉丝所沦陷,甚至是有那么一瞬间,微博的后方服务器也一度陷入到了崩溃。

【小姐姐好漂亮,祝福三爷和小姐姐长长久久。】

【丁一佳的脸疼吗?之前还故意含沙射影的说是三爷的女朋友,三爷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果然,一切是她的幻象。】

【丁一佳真的是个心机狗,故意混淆视听,真不要脸!】

【三爷的正牌女友这待遇果然是不一样,三爷公开示爱,莫名的又被塞了一口狗粮。】

【怎么莫名的觉得三爷萌萌哒,怕老婆的男人好可爱。】

【三爷看着小姐姐的眼神好宠溺,小姐姐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得到三爷的垂青吧。】

【只要她愿意嫁,我随时都可以娶,小姐姐赶紧嫁了吧,如果是我,我肯定下一秒就拖着三爷去领证了。】

【请你们原地结婚!】

【请你们原地结婚!+1】

【请你们原地结婚!+2】

【请你们原地结婚!+】

……

当然网络上除了一阵艳羡和表白的粉丝,自然也有一大批丁一佳的死忠粉,在司氏集团的评论区,痛骂着司聿忱是个负心汉。

痛骂司聿忱是脚踏两只船的渣男,为了戚子衿甩了丁一佳,不可原谅。

【戚子衿就是个小三,司聿忱就是个渣男,你们把你们的快乐和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们凭什么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还能不要脸一点吗?】

【当初你们宣布订婚消息的时候,司聿忱为什么不主动站出来澄清?现在才说,到底是谁的错,一目了然。】

【找到了新欢,就立刻丢掉了旧爱,甚至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这算什么男人。】

【没有担当没有责任,为佳姐心疼,我就看那个女人能开心多久,迟早有一天也会被狗男人抛弃的。】

【戚子衿垃圾,滚出去,没人喜欢你,小三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佳姐的爱情喂了狗,祝你们奸夫Y妇百年好合,不孕不育,却子孙满堂。】

【以后坚决抵制任何司氏集团的产品,一件不买!】

【楼上的,真不是我打击你,说得好像你不买,人家司氏集团就要倒闭似的,人家根本不稀罕你买,还是不买吧。】

……

相对于网络上的爆炸和沸腾,现场更是激烈和精彩,原本就分成了两个阵营的粉丝,此刻就差一点就可以相互掐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859章 太想赢 不过由于现场保安和秩序队员的极力维持,两家粉丝还算是克制和理智,比较安分的等着马术比赛的开始。

现场也由现场引导员,开始有条不絮的准备比赛,比赛依旧还是按照小组顺序,选手依次出场。

王伟当然是以小组最好成绩,成功的晋级到了下一轮。

因为这次是以个人逐一参赛,所以需要花费的时间也要相对多一些。

戚子衿差不多等了快要有两个小时,才终于轮到了她的这一组。

首先出赛的事同组的丁一佳,丁一佳出场的时候,瞬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观众席上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呐喊助威声:“打到小三,一佳最棒,勇拿冠军!”

丁一佳对于她自己的专业,那是相当的自信。

再加之,刚才被司聿忱在媒体面前,当众打脸,丁一佳直到现在这口气都还没有说下来。

丁一佳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拿到今天比赛的最好成绩,让司聿忱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才能配得上他的女人。

那个乡巴佬有哪一点是比得过她的,又有哪一点是能和她比的?

戚子衿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她也配得到司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吗?

为了扳回刚才丢掉的面子,为了在司聿忱面前证明一次,为了用她最擅长的领域,赢了戚子衿。

丁一佳可算是卯足了劲儿,下定了决心,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拼出了百分之百的斗志,施展了浑身解数,也一定要保证这场比赛,只能赢,不能输。

丁一佳骑着马,蓄势待发的站在了起点处,等待着裁判的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出发。

裁判的命令铃声随即响起,丁一佳双腿微微一个用力,骑着马匹,冲进了赛场里。

轻松的越过了第一份障碍,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依次迅速地越过了前面六道障碍。

大概丁一佳太想赢,太想在司聿忱面前,在所有人的面前,证明她自己。

原本设定的C级障碍高度,丁一佳让裁判直接升级为了A级障碍高度。

赛前一佳集团的工作人员就已经认真的考虑和调查过。

因为这并不是一场职业比赛,担心参赛选手会达不到职业赛事选手的参赛标准。

所以,最终决定用C级障碍高度,也就是1.2米高的障碍难度,最为比赛的标准高度。

可是,丁一佳太想要赢过戚子衿,太想要直接秒掉戚子衿,太想让人知道她比戚子衿优秀太多了。

居然在比赛过程中,直接放弃了原本大赛参赛标准,让裁判为她升级为了A级障碍高度,也就是1.6米的障碍高度。

虽然总体高度并没有增加太多,也才不过刚刚不到半米的高度。

可是就仅仅只是这四十厘米的高度,却对于要求人马合一的马术竞技赛而言,却是一个富有极大难度跨越,和挑战极限的选择和过度。

震惊得不仅仅只是比赛的裁判,观众席上的粉丝,甚至还有丁一佳的私人教练,也不禁为丁一佳的不理智,捏了一把冷汗。

章节目录 第860章 就算她吃屎,人家也是人生赢家 丁一佳日常训练的时候,极少有过A级障碍高度的训练,最多的就是C级障碍高度,偶尔会加大难度,也就只有B级障碍难度。

障碍高度介于1.2米和1.4米之间,这才是丁一佳日常训练的常态难度。

对于突然升级的难度,别说丁一佳的教练没有什么信心,丁一佳能拿下比赛。

甚至就连丁一佳她自己也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

毕竟丁一佳不是专业的职业选手,外界对她的褒奖和赞美,有一部分还是她自己花了钱,雇了水军,在网络上主动带了节奏。

可是,就算是这样,丁一佳也不得不拼这一次。

若是成了,她就可以直接碾压了戚子衿,彻底的把她踩在脚下。

若是败了,丁一佳也以为,既然她不成功,那戚子衿成功的几率也不会太大。

调整好障碍高度之后,丁一佳又再一次站定到了起点标杆处,等到裁判的鸣笛声响起之后,丁一佳再一次重新出发。

丁一佳几乎没有花多余的力气,很顺利的就通过了第一道障碍。

这使得丁一佳原本有些胆怯和担心的情绪,瞬间松懈了下来。

紧接着顺利的通过了第二道、第三道障碍,就跟刚才一样,丁一佳接连一口气拿下了前面六道障碍,没有任何失误。

与此同时,坐在观众席上的粉丝,也随之沸腾和激动了起来。

举着横幅,拿着灯牌,高声呐喊着她的名字。

“丁一佳,丁一佳,丁一佳!!!!”

“还是我的女神最棒,轻轻松松就能拿下所有的得分,我倒要看看等会儿戚表要怎么赢得过我女神。”

丁一佳的粉丝群里,传来一阵嘲讽的哄笑声,紧跟着又有人出言诋毁戚子衿。

“戚表大概是过了第一道障碍的时候,就会扑街吧,摔个狗吃屎。”

“我看戚表可能就连C级障碍高度都过不了吧,哪还能过A级的呀。”

“哪有什么?就算她吃屎,人家也是人生赢家。”

“你们也不看看人家的金主是谁,戚表把人家三爷哄得服服帖帖的,就算是拿了最后一名,我想三爷也会帮她买个奖牌回家,逗她开心吧。”

“一个靠着一张脸,就想要坐上司家少奶奶的位置,也不看看她能有哪里是可以和我们一佳姐比的。”

“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也不知道三爷看上她哪里了,真的是眼瞎。”

“说不定人家有你没有的一技之长,你怎么知道呢?你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

“最低级的人就是以色侍人的贱货,哪里比得上我的女神。”

“你们信不信,如果戚表今天输了比赛,三爷明天就可以为她一个人在办一场比赛,让她捧个冠军回去?”

……

当然,和丁一佳的粉丝团相隔不远的戚子衿的粉丝,也自然是不甘示弱,毫不留情的还击。

“自己长得丑,就故意诋毁别人,也不看看自己长得像个车祸现场似的,还真好意思说。”

“对呀,人家三爷都说的明明白白了,从来都没有和丁狗恋爱过,还装什么装。”

章节目录 第861章 你们脸疼不疼 “你们别管我们子衿以后会不会是三爷的老婆,你们自己也不看看丁狗,三爷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丁一佳,我看是连条狗都不如。”

“臭不要脸的站出来自己说是三爷的女朋友,现在被当众打脸的时候,我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

两家粉丝越吵越带劲儿,越吵越大声,似乎在任由着发展下去,会不好控制。

现场的安保人员,也不得不站出来,出面干涉了两家越来越激动的粉丝,现场的氛围,才稍微的冷静了下来。

-

丁一佳顺利的过了第六道障碍之后,骑在马背上,又径直朝着第七道障碍冲了过去。

第七道的障碍难度,稍微比之前的障碍难度困难了一些。

丁一佳这次越过障碍的时候,马的后腿轻轻地蹭到了障碍物。

虽然也顺利的通过了障碍,可是却还是因为马腿触碰到障碍物,被记以扣除了一部分的得分。

丁一佳心里莫名的慌了一秒,马术比赛一共有12道障碍,一共15跳。

现在赛程才刚刚过半,之后的每一道障碍,都在不断地加大难度。

更加上最后的两道双重障碍和三重障碍,丁一佳若是现在就出现了状况,那后面的障碍越过,很可能就会紧接着出现问题。

丁一佳勉强的通过了第七道障碍之后,内心就开始慢慢起了一些变化,动作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

同时观众席上的粉丝,也露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

丁一佳的粉丝瞬间就识相的闭上了嘴,似乎比正在赛场上的丁一佳都还要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屏气凝神的静等着接下来的比赛。

而戚子衿的粉丝,脸上似乎都不约而同的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等着丁一佳接下来的出丑。

丁一佳的状态似乎也从此迎来了一个分水岭,状态一落千丈。

第六道碰触到障碍之后,过第七道和第八道障碍的时候,也都有被踢碰到障碍物。

丁一佳被接二连三的连续扣分之后,心态也乱了,情绪也不稳了,甚至是变得有些急躁和焦灼,就连骑着马的姿势,都看起来僵硬而又生硬了。

丁一佳没有着急继续跨越接下来的障碍物,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的调整好了呼吸和稳住了情绪之后,才重新骑着马冲向了接下来的障碍物。

丁一佳还算是顺利的通过了第九道,第十道障碍物,然后接下来就是最后两道双重障碍和三重障碍。

丁一佳骑着马,没有着急跨越障碍物,而是盯着障碍物,寻找了一个自认为最绝佳的角度,然后双腿一个用力,骑着马朝着双重障碍物,冲了过去。

可是马冲到了障碍物之前,丁一佳的马却突然不动了,没再向前冲,不愿意跨越障碍物。

丁一佳被记扣除了三分,丁一佳只好骑着马,又转了一个小圈,重新出发,继续朝着双重障碍物冲去。

可是第二次,丁一佳的马却依旧不愿意跨越,临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马依旧猝不及防的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862章 真是养了一群好狗 丁一佳此刻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了,冷着一张脸,憋着一口恶气,拍了拍马屁,安抚着马抗拒和烦躁的情绪。

没有着急再继续出发,花了一些些的时间,调整着马的情绪,不敢多浪费时间,然后又赶紧出发。

所幸这次马还算听话的跨越了障碍物,不过动作却不算漂亮,踢翻了障碍物,依旧还是要被记扣分。

丁一佳没有时间再重新尝试一次,因为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要完成所有的障碍跨越,才能把所有的得分,全都计入到最后的成绩。

丁一佳也就只剩下最后三十秒的时间,丁一佳不可能再继续去尝试第三次双重障碍。

丁一佳没有花过多的时间,去调整和稳定马的情绪,没有耽误时间,直接朝着三重障碍,冲了过去。

果然,结果和丁一佳教练所预计的结果一样,丁一佳没有任何意外和惊喜的,最后以失败告终。

丁一佳所剩的时间,也只有十五秒而已,如果这次不能通过,那么她之前的成绩,就要全部作废。

丁一佳根本没有时间可以好好的琢磨和分析,骑着马,原地转了个圈,又赶紧朝着三重障碍,继续冲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不仅马没有做好准备,就连丁一佳她自己也没有做好准备,匆忙的出发,使得马非常抗拒的跨越障碍。

仿佛丁一佳的鲁莽和冲动,惊吓到了马的神经,受惊之后,让马突然失去了控制。

高高的仰起了前蹄,浑身用力,把坐在马背上的丁一佳,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马站在原地,狂啸了一声,然后踩着马蹄子,疯狂的冲出了赛场。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想到丁一佳会突然摔马,吓的所有的人,齐刷刷的愣了愣。

然后才赶紧提着医药箱,抬着担架,带着队医,火急火燎的朝着丁一佳冲了过去。

可是所有的人,似乎都自动的忽略掉了刚才受惊之后的马,情绪极度不稳定的马。

若是马冲进了人群中,很容易伤到看台上的观众。

戚子衿看了一眼,就像是一群狗腿子的工作人员,在丁一佳摔下马之后,没管其他任何的人,一股脑的就直接冲了过去,将丁一佳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水泄不通的。

真是养了一群好狗。

戚子衿很快的就收回了视线,转头朝着四面八方找了一圈,看见刚才受惊之后的马,正在朝着观众席跑去,很有可能等会儿就会撞到观众席的观众。

戚子衿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踩着马镫,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骑上了骏马,双腿微微一个用力,骑着马朝着失控的马追了过去。

坐在看台上的粉丝,原本还在担心丁一佳会不会因为摔马而受伤的时候,刚才被丁一佳操控着的马,就朝着他们疯狂的冲了过来。

吓得坐在看台上的粉丝和观众,慌乱无序的开始四处逃窜,惊慌失措的尖声大叫起来。

你推我,我推你,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章节目录 第863章 安静如鸡的一群人 看台是主办方临时在赛场旁边,搭建起来的阶梯看台,很可能因为突然地暴乱,和马匹激烈的撞击,而引起看台突然垮塌。

就算不是最坏的打算,也会因为人员疏散不及时,慌乱无序的现场,而很可能会发生人员踩踏事件。

安保人员也不敢擅自去靠近失控的马匹,本来就是来打工的,为了一份微薄的薪水,还不至于让他们搭上自己的性命。

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安保人员当然是第一时间考虑自保。

安保人员也开始四处逃窜,根本顾不上观众,只能尽量的让他们自己避开正朝着他们疯狂奔来的马。

观众眼看着马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撞过来,因为极度的担心和害怕,失控和惊恐的尖叫声,更是响亮了好多分贝。

就在马距离观众席,还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从后面追上来的戚子衿,已经骑着马追上了已经失控的马。

原本一匹马就已经足够恐怖和引人惊慌的,更何况此时此刻还同时有着两匹马,朝着他们冲过来,观众席上的人,似乎已经吓得早已经六神无主,三魂没了六魄。

似乎就连最基本的逃跑都忘了,呆呆愣愣的待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马,而浑身却不得动弹。

马和他们的距离,渐渐地缩短变小,四米、三米、两米……

越来越近,越来越快,就在下一秒,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全都要完蛋的时候,戚子衿却突然从她的那匹马上腾空跳起,跳在了另一匹马背上,骑在了已经失控的马背上。

然后双手紧紧地抓着缰绳,用力的拉住了不断朝着前面冲去的马。

马匹蓦地被戚子衿勒得定在了原地,仰着前蹄,立直了马脊,呼天狂啸了一声。

然后就像是被人打下了一针镇定剂,原本已经失控发狂的马,此刻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顺的停在了原地,用鼻子发出了低声的马哼声。

戚子衿趴在马背上,看着温顺乖巧,像是知道它自己做错了事,正在向她低头认错的孩子。

轻轻地拍了拍马的脖子,安慰了一下马,然后一个利落干脆,窃又漂亮的腾空翻身,下了马。

原本被戚子衿骑着追过来的那匹马,也温顺乖巧的立在旁边,仿佛是在静静地等着它的主人。

戚子衿落地之后,把丁一佳刚才失控的马,交给了驯马师,轻声交代了一句:“下次小心一点,你们这样很容易伤到其他的人,太不安全了。”

说完之后,直接忽略掉已经彻底傻掉的驯马师,转身牵着她自己的马离开了。

剩下了一群仿佛劫后余生,侥幸躲过一劫,然而语言系统却瞬间消失,还愣在原地,安静如鸡的一群人。

过了好半响,等到驯马师都已经把马牵走了,现场又恢复到了有条不絮的比赛之中,所有的人,才开始陆陆续续的回了神。

丁一佳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发现只是轻微的擦伤,根本没有算是受伤,比赛也就重新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864章 女神,收下我的膝盖吧 当然此刻看台上的吃瓜群众,全然都没了任何想要继续看比赛的心情,全都被戚子衿刚才的那一顿骚气的操作,而惊艳和震撼到了。

“你们是谁说戚子衿只有一张狐媚脸,而没有实力的,你们现在的脸疼吗?”

“你们刚刚看见没有,失控的马冲过来的时候,可是戚子衿第一个站出来,冲过来帮你们解围的,而不是你们口中的女神。”

“请问你们的女神当时在哪里?在旁边被人伺候着贴着创口贴吗?”

“我猜如果队医再去晚一点,可能丁一佳的伤口都痊愈了吧?”

“自己闯的祸,自己不敢主动站出来承担和负责,让别人替她擦屁股算是什么?”

“自己没那个能力,还非得要逞强加大难度,结果摔了个狗吃屎,爽吗?屎好吃吗?丁狗!”

“不是白莲花的人设?怎么现在不站出来解释两句呢?”

“若不是戚子衿,我看我们全都会被马踩个稀巴烂吧。”

“戚子衿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还能有这么骚气的操作,女神,请收下我的膝盖吧,我跪了。”

……

刚才还是丁一佳的死忠粉,死命护犊子的人,此刻愣是被戚子衿的粉丝怼得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甚至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了。

只能默默地低下了头,努力的装着透明,不敢再发出任何一个声音。

丁一佳的粉丝,其实有一部分的人,也瞬间被戚子衿吸了粉,转了阵营。

可是刚才他们诋毁和侮辱戚子衿的话语,此时此刻还历历在目。

他们总不能现在立刻就自己打自己的脸,立刻去舔脸吧?

所以,就算是丁一佳的粉丝,心里有愧欠有悔意,想要对戚子衿路转粉,甚至是黑转粉,也不至于立刻就打他们自己的脸吧。

比赛继续开始了,接下来的几名选手,还是按照了比赛要求,只是使用了C级障碍高度,进行了比赛。

虽然每个人都会有一些失误,多多少少有些扣分,可是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掉马,还算是比较顺利的推进了整个比赛进程。

戚子衿等了快要有半个小时,这才终于轮到了戚子衿上场。

或许是因为刚才戚子衿英勇骑马救人的那一幕,震撼和感动到了所有的人,以至于戚子衿骑着马,刚刚走进赛场的时候,全场就不约而同的响起了最热烈最响亮的掌声。

粉丝更是以最高涨、最热情、最有气势的呼喊声,欢迎着戚子衿的出场。

可是戚子衿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仿佛他们口中呐喊和欢呼着的名字,根本就不是她自己一样。

神情淡定自若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骑着马,稳稳的立在了起点的标杆处。

等到裁判的一声鸣笛声响起之后,戚子衿不紧不慢的骑着马,踏进了赛场。

戚子衿没有像丁一佳一样,主动要求升级比赛的障碍难度,而是按照比赛最开始的要求,照着原有的障碍高度,慢慢悠悠的进行了比赛。

章节目录 第865章 殿堂级的马术表演 戚子衿从小就喜欢骑马射箭,常常跟着凯撒,骑马打猎都是常事。

这样普普通通的障碍赛,于她而言,不过就是小儿科一般,就好像是小朋友的家家酒,没有半点难度。

戚子衿完成这样的比赛,简直就是轻松加愉快。

轻轻松松的跨越过了第一道障碍,第二道障碍,第三道障碍……

顺利无比,没有任何失误,完美到零瑕疵,跨越到了第十道障碍。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双重障碍和三重障碍。

戚子衿骑着马,朝着双重障碍“踢踏踢踏”的走了过去,视线定定的落在了障碍物上。

然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骏马朝着障碍物冲了过去,起跳、跨越、落地。

整个过程完美到没有一丝一点的瑕疵和失误,就连被骏马跨越过的障碍物,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任何物体从它上方越过,未曾动过一丝一毫,就连一片叶子都没有动过。

紧接着戚子衿又朝着三重障碍物奔了过去,依旧是帅气利落的起跳、跨越、落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漂亮到就像是一本高级而又严谨的,教科书一般的教程,让人找不出任何的可以挑剔的地方。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前后才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就完成了两个难度系数最高的障碍跳跃。

时间快到仿佛只要你一眨眼,她就已经完成了整个表演,你甚至根本就还没有回过神,戚子衿的表演就已经结束了,一瞬即逝。

原本设定的比赛时间,是一分三十秒,可是戚子衿完成整个比赛,也才不过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戚子衿就已经站定在了终点线上。

裁判根本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出毛病和瑕疵的地方,更没有任何理由扣分,全都是以满分,结束了戚子衿的整个马术表演。

为何说是表演,而不是比赛了。

因为以戚子衿这样的水平,根本就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早已经超越了比赛水准。

是一个完整,且又极具欣赏价值的视觉盛宴,一场史诗级的殿堂级的马术表演。

戚子衿结束了比赛,跳下了马,把马交给了驯马师。然后就直接跑出了比赛场地,朝着坐在观众席上的男人,径直跑了过去。

司聿忱根本没有任何担心,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司聿忱知道戚子衿绝不能以常人的能力和水平去衡量。

戚子衿的潜能和能力,也绝不是他们常人可以评判和发觉的。

司聿忱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戚子衿的能力和判断,也从来就没有担心过,戚子衿的马术比赛,能赢,绝对是第一,也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结果,根本不用多想。

唯一他需要担心的只是戚子衿会因为她的善良、她的心软、她的不忍,在明知道她自己会有危险的前提下,却依旧还要出手帮助其他的人。

所以,在戚子衿骑着马追上了那匹发了疯的马的那一瞬间,司聿忱明知道戚子衿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却还是忍不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胆战心惊的看着戚子衿完成了那一整套帅气骚包的操作。

章节目录 第866章 司聿忱,我棒不棒? 还好,她一切都很好,毫发无损的又回来了。

就和她再一次重新回到他的视线里一样,她真的回来了。

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天知道司聿忱对于老天对他的厚待,对于她的回归,内心到底有多狂喜和庆幸。

仿佛那些原本被他一直刻意压抑在心底的情绪,此刻却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一个机缘巧合,全都迸发而出。

顾不上什么理智,也顾不上什么场合,更顾不上什么眼光,在女孩朝着他冲过来的那一秒。

司聿忱也紧跟着站起了身,走下了观众席,朝着女孩走了过去。

戚子衿的嘴角扬着灿灿的笑容,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和他抱了个满怀,双手很自然的圈在了男人的腰间。

仰着小脸,眉眼弯弯的望着他,撒着娇求着表扬:“司聿忱,我棒不棒?嗯?棒不棒?嗯?嗯?嗯?”

说话时,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欢喜的蹦蹦跳跳着。

司聿忱一只手挽着她的腰身,一只手轻轻地拂过了她的额角,开口的语气宠溺而又温软:“棒,很棒,非常棒。”

戚子衿轻轻地推开了男人,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司聿忱,朝着男人摊开了双手手心。

撅着小嘴,声音软软的开了口:“那我既然这么棒,你有什么奖励吗?”

司聿忱没有着急开口回答戚子衿,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才开了口:“当然有奖励,这个你还喜欢吗?”

司聿忱嘴里的最后一个字还未完全的发出声,男人就已经低下了头,堵住了女孩所有的呼吸。

毕竟还有这么多观众和媒体记者在,司聿忱没有太放肆任为,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就松开了女孩,温热而干燥的掌心覆在她的脑后,将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媒体看见有料可挖,有新闻可写,等到司聿忱和戚子衿腻歪得差不多了,才敢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提了问。

“司总,戚小姐今天以小组第一,更是以全场最优成绩,顺利的晋级到了下一场比赛,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戚小姐说的?”

“等会儿打算带着戚小姐怎么庆祝呢?”

“戚小姐,能说两句话吗?刚才救回了看台上的观众,跳马的那一幕,简直太帅了,你平时也有经常训练吗?”

“戚小姐,刚才攻气十足的女王,和现在小鸟依人的小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你吗?”

“戚小姐,马术障碍赛以满分,轻松拿下第一名,能对你的粉丝说点什么吗?”

……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话,就像是雨点一般稀稀落落的,全都朝着戚子衿砸了过去。

司聿忱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柔软的手心,往前跨了一步,让他自己挡在了戚子衿的面前,将女孩护在了他的身后。

横在了记者和戚子衿之间,转身正对着围着他的记者媒体,开口的声音,淡淡轻轻的,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柔情似水的男人,能和他有半点关系。

章节目录 第867章 三思而后行 “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子衿她不是太喜欢面对镜头,能回答的,我会尽量回答。”

话落之后,没等记者再开口,转头对着戚子衿开了口:“你先去换衣服,然后去车里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戚子衿看了看把她围得团团转的记者,然后又转眸看向了司聿忱,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的开了口:“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司聿忱似是也没有想到戚子衿会这么说,愣了愣,旋即一笑,手掌间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些的力道。

握着戚子衿的手心,然后再转过身,看向了记者,淡淡的开了口:“子衿的能力,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今天能拿到第一名,从来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没有任何意外。”

“不过,我觉得每个人的能力不同,每个人做每一件事的时候,一定要量力而行,三思而后行。”

“不要因为卑微的好胜心,而故意逞强,甚至最后还为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自己处理不下来的麻烦,交给其他人冒险去解决,这样的行为,令人觉得可耻又可恨。”

“不计后果的行为,是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做法,所以,劝大家不要太过于高估了你们自己的能力。”

记者瞬间铺捉到了司聿忱言语中的火药味,趁着司聿忱还愿意开口的时候,赶紧追问:“司总,你这是在暗示刚才丁一佳临时调整了比赛难度,然后殃及到戚小姐临时救场的这件事吗?”

司聿忱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开口的语气,带着一抹不屑和轻蔑:“暗示?我没觉得我的话是在暗示任何。”

“我就是在明示着丁一佳,不要因为她的愚蠢和无知,再连累其他无辜的人,并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像今天这么幸运,能够刚好有个人出现救场。”

“替她收拾烂摊子,让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的坐在休息室里,喝着咖啡。”

“我想下次大概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了吧,到时候该被安抚和救治的就不是她自己了,而是另外的人了。”

话锋一转,结束了这个令他烦心和恼火的话题:“我想这个话题,我们就谈到这里,我以后也不想再谈。”

“如果你们还有其他的话题想要问,你们可以继续提问,如果依旧还是这个问题,我想今天的采访可以直接结束了。”

记者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既然司聿忱不愿意说丁一佳,那么戚子衿肯定会喜欢的。

记者很是机灵的转移了话题:“戚小姐,你在马术这项运动上,天赋如此之高,那有没有考虑过朝着专业运动员的方向发展呢?”

司聿忱刚刚想要开口,代替戚子衿回答记者的问题。

可是司聿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戚子衿却突然拽了拽他的指尖。

等待他回头看向她的时候,戚子衿对着他微微的轻点了点下巴,示以她可以自己问答的。

章节目录 第868章 捡到个什么宝贝 司聿忱没想到戚子衿会愿意主动站出来回应记者,愣了愣,然后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

对着她点了点头,把时间留给了戚子衿。

戚子衿对着男人轻轻地勾了勾唇,然后才转头回答了记者的问题:“首先,我想要回答你们的是,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一个人生下来,天生就能拥有超人的天赋的。”

“不过,就是在别人看见成功的时候,你们看起来她似乎可以赢得很轻松,其实背地里付出过的汗水,留下的眼泪,都是你们都不曾见过的。”

“我今天能拿下这场比赛的第一名,也不过刚好是因为我从小就习惯了骑马射箭的缘故,今天的比赛,刚刚好就是我最擅长的,我并不是你们口中的天才选手。”

“至于你们说的职业选手,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过,如果以后有机会有兴趣,我会认真的想一想的。”

记者似乎抓住了戚子衿话里的重点,紧跟着又出声问道:“戚小姐,你说你从小就习惯了骑马射箭,既然你的马术已经这么厉害了,今天刚好我们都在,能不能赏脸给我们表演一下射箭呢?”

戚子衿蓦地愣了一秒,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记者似乎是有意想要给她难堪,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她说的这般轻松。

满不在乎的说道:“好啊,我倒是没有问题,反正我也很久没有练过,如果可以,我倒是能舒展舒展筋骨。”

“不过,我好像没有找到弓箭,如果有,我可以试着玩玩,不过我很久没有练了,不知道还行不行。”

刚才还当着记者的面儿,夸下海口说是从小就习惯了射箭和骑马,可是现在似乎又担心会被揭穿谎言,像是变得底气不足了。

记者当然是想要亲眼看见戚子衿自己打脸的时候,自然会把戚子衿找到的借口,一一替她解决掉:“戚小姐,在马术竞技赛场旁边就有专业的射击场地,如果戚小姐不嫌麻烦,我们可以去射击场那边试试。”

他们到底收了丁一佳多少钱?

戚子衿像是没有看出来记者的故意刁难,带着天真无邪的微笑,答应了下来:“好啊,没问题。”

话音顿了顿,转头看向了司聿忱,笑脸盈盈的说道:“我好像还没有给你表演过射击吧,正好今天有机会,让你看看你到底捡到个什么宝贝。”

司聿忱半点都没有担心戚子衿的能力,既然她想要玩,他就只需要拿出了一百分的耐心,陪着她去闹腾。

司聿忱点了点头,“好”了一声。

很快司聿忱和戚子衿坐上了观光车,转场去了射击场。

现场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帮戚子衿准备好了射击场地和器械工具。

戚子衿也没有再说废话,抬起脚走到了射击场的准备区,姿态懒懒散散的拿起了放在她面前的弓箭。

站定在准备线的跟前,视线看向了距离她有五十米远的射击靶,漫不经心的右手拉弓,左手持箭,视线直直的瞄准了靶心中央的那一点红。

章节目录 第869章 作女 不过一个呼吸,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任何人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戚子衿已经松开手里持着长箭,离弦的箭像是枪口射出的子弹,快准狠的朝着靶心飞去。

不过几秒的时间,箭锋正中红心,不偏不倚射中十环,没有一丝一毫的差距。

“哇哦~~~”

在场的所有人惊叹声还未落定,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戚子衿就已经拿起了第二支箭,举着弓,瞄准了靶心,又射出了第二支箭。

然而,这一次戚子衿射出去的箭,却没有如期的出现在箭靶上。

计分的工作人员在箭靶周围仔细的找了找,也没有找到戚子衿刚才射出去的箭,似乎箭已经脱靶。

围观的记者和观众,此刻也开始窃窃私语的讨论了起来。

不过说是窃窃私语的讨论,但是音量却足够让戚子衿听到他们的声音。

“戚子衿这下装B装过头了吧?”

“刚才还说什么从小就射箭,结果现在居然直接脱靶,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一点了吧。”

“原本是想要在三爷面前刷一下存在感,结果现在还得连累三爷和她一起丢脸。”

“我看三爷过不了多久,就会受不了她,直接分手的吧。”

“虚荣心这么强,也不知道稍微收敛一下,现在丢人的还不是她自己,活该!”

……

就在围观的吃瓜群众讨论得风生水起的时候,计分的工作人员走到了戚子衿的跟前,似是有些尴尬的开了口:“戚小姐,你刚刚是不是射脱靶了?”

“我们找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找到你射出的箭。”

戚子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围观群众里就传来一阵刻意压制着的嘲笑声。

“看吧,让她得意,现在活该她丢人现眼了。”

“看她接下来怎么收场。”

“我要是她,早就恨不得挖个洞给她自己埋了,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作女!”

……

戚子衿就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似的,淡定从容的看了一眼正对着她的箭靶旁边的另外一个箭靶。

然后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箭不在我的这个箭靶上,你去旁边的那个箭靶上看看,我第二次瞄准的是另外一个箭靶。”

工作人员愣了愣,旋即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和不可置信,不太确定的眼神看着戚子衿。

戚子衿也读懂了工作人员眼神里的意思,没等工作人员开口,又接着说道:“你们可以去另外一个箭靶上找找看,或许就能找到我刚刚射出去的箭。”

说着抬起手,指了指另外一个箭靶。

工作人员赶紧点了点头,转投身,拿出了对讲机,低着头对着对讲机低声的讲了几句。

等了一会儿之后,对讲机那边就传来了另一位工作人员激动的声音:“找到了,真的在另外一个箭靶上,正中红心,十环。”

前不久还在诋毁戚子衿,正在怀着轻蔑的心态,坐等着戚子衿出丑的人,此刻瞬间闭上了嘴巴,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满是震惊和错愕之色。

章节目录 第870章 戚子衿是魔鬼吗? 哑口无言的不敢再说任何话,此刻轮到他们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他们自己给活埋了。

戚子衿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他们刚才难堪的话,更是没有看见他们此刻便秘一般的脸色,自顾自的拿起了第三支箭,对准了靶心。

开口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不疾不徐的,云淡风轻的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情绪:“你们这次可以就在这个靶心,找到我的箭,不用麻烦你们跑来跑去。”

话是对着站在她身边的工作人员讲的。

话音落定,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射出了第三支箭。

一阵急促的气流闪过,箭锋刺进了靶心,大荧幕上转播出来的靶心的画面,使得让所有的人,全都一秒禁了声,整个射击场里,变得鸦雀无声。

戚子衿射出的第三支箭,直直的穿过了第一支箭的箭身,将第一支箭一分为二,射中了靶心的红心中央,不差一分一毫的十环,惊艳到了所有的人。

戚子衿还没有等到所有的人回过神,放下了弓箭,语调懒懒散散的开了口:“我想现在应该可以了吧,我也有点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若是以后还有机会,我们再玩。”

话音刚落,戚子衿就已经转身,走到了司聿忱的身边。

前一秒还是气场全开的主宰女王,下一秒就变成了男人身边娇柔妖艳的小女子。

戚子衿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仰着小脸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开了口:“走吧,我昨天定了餐厅,现在过去也差不多吧。”

司聿忱眼神宠溺而又温软的看着女孩,干燥的手掌握住了女孩的手心,拉着女孩穿过了人群,坐上了观光车,离开了。

剩下的一群吃瓜群众,瞬间风中凌乱了。

“戚子衿是魔鬼吗?真是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到底还有什么是戚子衿不会的,原本以为她的马术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射击也是比专业选手还要厉害呀。”

“最主要是人还长得这么漂亮,男朋友还是司家三爷,这样的人设,我的妈,我可能下辈子,都没有这样的运气吧。”

“就凭戚子衿的能力,就算男朋友不是司家三爷,你觉得还会差了吗?”

“也是,她这样的人设,一般的男人还真的是不敢靠近,毕竟她自己就是王,哪里还需要男人的庇护啊。”

“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人生轨迹太犯规了。”

“我好像嫁给她,也不知道她收不收?”

“你就不要想了,你没看见戚子衿刚才看三爷的眼神吗?所有的锋芒毕露,在三爷面前都是浮云无用。”

“在三爷跟前,戚子衿就是一个小女人,听话乖巧的样子,你们觉得和刚刚那个射击马术满分的戚子衿,是同一个人吗?”

“也不知道三爷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能有个戚子衿这样的女朋友。”

“你刚刚不是还在说,戚子衿配不上三爷吗?说三爷是眼瞎了,才会看上戚子衿。”

“反正我不管,戚子衿以后就是我的女神了。”

章节目录 第871章 有人在这里屠狗 “快来人呀,有人在这里屠狗!”

……

原本最开始还是丁一佳的粉丝,在看完戚子衿行云流水的操作之后,此刻已经全都倒戈,成了戚子衿的粉丝。

戚子衿倒是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她,如何议论她,反正对她而言,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可是在丁一佳心里却不是这样的,这些是她在乎和很是在意的存在。

她好不容易,精心费力的经营起来的女神形象,此刻全都因为戚子衿的出现,变了,一切都变了。

变得她根本都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全都变了,彻底的变了。

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戚子衿,若是没有了她,那么这一切全都会归零。

她还是粉丝眼中的女神,司聿忱也能再多看她一眼,以后她也会是司家唯一的女主人。

-

司聿忱和戚子衿吃过了饭之后,刚刚想要回家,贺蓝卿就来了电话,说是柯宇梵的生日,在ONE定下了包厢,问司聿忱要不要过去。

司聿忱自然是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拒绝掉了贺蓝卿。

可是戚子衿却不想司聿忱因为她,而疏离了贺蓝卿和柯宇梵,最后还是决定和他一起去了ONE。

戚子衿忙了一整天,的确是有些累了,在司聿忱开车去ONE的途中,就趁着堵车那点时间,在车里小睡了一会儿。

司聿忱看着戚子衿疲惫的小脸,实在不忍心吵醒熟睡中的女孩,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调好了车里的温度,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静静地等着戚子衿醒来。

虽然司聿忱都尽量的让他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是却还是有人不怕死的偏要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司聿忱刚停下车不久,柯宇梵就打了电话过来,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了突兀的手机铃声。

就算司聿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挂掉了手机,可是戚子衿却还是被吵醒了。

戚子衿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抬起手揉着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出了声:“到了吗?”

司聿忱眸色阴沉的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未接来电,不过一秒的时间,就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抬起眼眸,看向了女孩,轻声的“嗯”了一声。

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刚才从男人心底升腾起的那团恼火:“你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要不我们就不去了吧,你既然已经累了,那我们就回家吧,也没关系的。”

戚子衿懒懒的动了动脖子,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体,声音里还带着一抹刚睡醒的沙哑:“没事,我刚刚睡了一会儿,好很多了。”

“既然都已经到了,好歹还是要去给人家说声‘生日快乐’的呀。”

“如果我等会儿累了,我再知道告诉你,你不用把我当成个小孩子,事事都顺着我,你这么宠着我,我很容易变得骄纵任性的。”

司聿忱屈着手指,轻轻地剐蹭了戚子衿的鼻尖,声音的宠溺而又纵容:“你可以恃宠而骄,就算再过分一点,我都觉得很好。”

章节目录 第872章 说好做彼此的天使 戚子衿的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气氛一瞬间变得十分的旖旎,仿佛空气中都飘荡起粉红色的泡沫。

甚至就连他们鼻息间的空气都是甜的腻的。

司聿忱缓缓地抬起一只手,勾住了女孩的后颈,将戚子衿的脸拉到了他自己的面前。

凝视女孩那双清澈而又璀璨的眼眸,俯下身,微微的错开了彼此的鼻尖,刚刚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司聿忱的手机却又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被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荡然无存。

戚子衿一秒回了过神,往后缩着脖子,低垂着眼皮,看都不敢再看司聿忱一眼。

耳根红得仿佛是都快要滴出了血,开口的声音,带着小女生的娇娇浓浓和羞嗔:“你快接电话吧。”

司聿忱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戚子衿,勾着女孩脖子上的力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不过却没有再继续,只是轻轻地在女孩的额角轻啄了一下,便松开了她。

然后不紧不慢的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阴气沉沉的开了口:“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柯宇梵在电话那头一脸的懵逼,委屈巴巴的开口说道:“三哥,今天是我生日,你为什么要骂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司聿忱的眉眼透着一抹浓浓的不悦,冷声的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柯宇梵被凶得一脸的莫名其妙,就算只是听着他的声音,也能猜到他此刻脸上的憋屈和求安慰:“我只是想要问问你到哪儿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凶?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呢?”

司聿忱眉眼之间的那抹不耐烦,还夹杂着一抹无语,开口的语气更是烦躁:“我不是你家的,你这么关心我干什么,没事少给我打电话。”

说完之后,司聿忱根本没管柯宇梵到底还想要说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心底还有着一团怒火,滋滋的冒着火光。

只是司聿忱前一秒挂断电话,后一秒他的耳边就传来了戚子衿轻声的笑声。

司聿忱纳闷的朝着戚子衿看了过去,还没有开口说话,戚子衿的小脸就已经朝着他凑了过来。

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将男人的俊脸朝着她自己压了下来,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他的薄唇。

不过两秒的时间,就已经松开了司聿忱,一边飞快的坐直了身子,一边揶揄的说道:“现在不生气了吧?”

司聿忱略微的愣了一秒,旋即心底一喜,眼底忽地变得幽深而又深邃,眸色深深灼灼的看着女孩。

开口的声音,低哑而又带着勾人的惑:“还差一点。”

戚子衿娇嗔的看了一眼男人,压下了心底的害羞,红着一张脸,又凑到了男人的面前,飞快的再贴了一下男人的薄唇,然后又迅速地坐直了身子。

声音软软轻轻的问道:“这下可以去帮柯宇梵庆生了吧?”

司聿忱身心仿佛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这毕竟是戚子衿第一次这么的主动和他亲近。

章节目录 第873章 得寸进尺的男人 虽然心里很是欢喜愉悦,可是表面上却是一副冷冷清清,强压着嘴角的笑意。

毫无波澜的又说道:“还要差一点。”

他怎么这么难哄。

戚子衿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决心,动作迅速而又敏捷的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只是她刚想要撤离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抬了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

戚子衿恶狠狠的盯着男人的后脑勺,心里早已经把司聿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祖宗上下十八代,全都骂了个遍。

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的男人!!!

啊!!!

戚子衿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内心咆哮着。

可是司聿忱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走在戚子衿的前面,冷不丁的吐出了一句话:“戚子衿,我知道你在骂我,小声点,好吗?宝贝儿。”

戚子衿下意识的停下了脑子里那些骂人的脏话,神情惊愕的盯着男人的背影,低声的在嘴里嘟囔了一句:“他会读心术吗?这也知道?”

司聿忱慢慢悠悠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戚子衿。

可戚子衿依旧还在自顾自的想着她自己的事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司聿忱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嘶!”

戚子衿的脑袋硬生生的撞在了男人精壮而又坚硬的胸口上,疼得戚子衿倒抽了一口凉气。

戚子衿抬起手捂着她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额间,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水眼汪汪的看着司聿忱,气咻咻的控诉道:“你干什么突然停下来?撞疼我了。”

司聿忱很好心情的勾着嘴角,轻笑着:“嗯,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宝贝儿。”

说着司聿忱慢慢的俯下了身,靠在女孩的耳边,轻声细语的低语了一句。

然后根本不等戚子衿再开口,便立刻又站直了身子,牵着戚子衿走进了包厢。

戚子衿过了好一会儿,才蓦地反应过来,司聿忱刚才说了些什么。

这个王八蛋,到底是谁疼了?

还爽了?爽个钏钏!

她爽吗?一点都没有,好吗?

真的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戚子衿气鼓鼓的跟在司聿忱身后,低着头走进了包厢。

她前脚刚刚才踏进包厢,后一秒柯宇梵哀嚎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三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司聿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柯宇梵,并没有开口说话。

跟在司聿忱身后的戚子衿,默默地探出了一个脑袋,笑脸盈盈的看着柯宇梵,主动打了招呼:“柯宇梵,祝你生日快乐。”

柯宇梵闻声看了过来,包厢里的灯光虽然不太明亮,可是柯宇梵和戚子衿的距离,并不太远。

柯宇梵只花了少许的时间,就彻底的看清了戚子衿那张和顾苑书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吓得柯宇梵瞬间往后弹开了一步,神色惊恐的失声尖叫着。

手指发颤的指着戚子衿,开口的声音,因为内心极度的惊恐和害怕,而抖得厉害:“你、你、你、你……”

章节目录 第874章 你千万别再给三哥吓跑了 柯宇梵觉得真的太恐怖了,明明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怎么会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话都没有说完,又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尽量的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语不着调的开了口:“卿卿、卿卿,你看她,她不是、不是……顾、顾、顾苑书吗?”

“她、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你们看得见她吗?还是我见鬼了?”

柯宇梵此刻瞬间清醒了过来,哪里还有刚才喝下了半瓶红酒之后,迷迷糊糊的囧样。

贺蓝卿正好被站在他面前的柯宇梵挡住了视线,根本就没有看清站在司聿忱身后的女孩,到底长个什么模样。

不过对于柯宇梵这般一惊一乍的反应,倒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对于司聿忱新交了女朋友,也在张阳阳那里有所耳闻,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三哥好不容易开了荤,交了个女朋友,你千万别再给三哥吓跑了。”

说着贺蓝卿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过了大理石的茶几,抬起脚朝着柯宇梵的身边走去。

于此同时,站在司聿忱身后的女孩,也慢慢悠悠的往前迈开了一步,站在了司聿忱的身边,眸光怯怯的伸手轻扯了扯男人衬衫的袖口。

开口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听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司聿忱,他怎么这么看着我?我长得有这么可怕吗?”

几乎同时,贺蓝卿也看清楚了戚子衿的容貌。

虽然没有柯宇梵反应得如此的夸张和激烈,可是却依旧还是被吓得不由自主的往后踉跄了一步,浑身都打了个哆嗦,神情惊悚而又错愕的看着她。

戚子衿眉梢几不可见的轻挑了挑,几乎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眼神里的戏谑,她就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一脸的委屈和无措,看着司聿忱,轻声的又道:“聿忱,他们都怎么了?我长得有这么难看吗?至于把他们吓成这样了?”

聿忱?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喊他的名字。

这若不是在外面,真的恨不得吃了她。

司聿忱眼神悠悠深深的看着戚子衿,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不出来你的演技还挺不错。】

戚子衿撅着小嘴,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无声的回了话:【那是,要不然当初我是怎么骗过了这么多的宗亲大臣的?这场面都是小case啦。】

司聿忱眼底净是对女孩的爱恋和专宠,很是配合的跟着戚子衿演了这场戏:“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脑子有点问题,过一会儿就好了。”

话锋一转,又对着柯宇梵和贺蓝卿,开了口:“子衿长得很可怕吗?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柯宇梵瞠目结舌的盯着戚子衿那张熟悉的脸,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

他只觉得他的思绪已经错乱了,神智似乎都已经不清晰了,好半天愣是没有挤出一个字来。

甚至心里觉得毛骨悚然的,脊背生凉,总是有一股凉意从他的脊背处窜起,惹得他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875章 这就是你的新女朋友 贺蓝卿盯着戚子衿那张熟悉的小脸,缓了好一会儿的气儿,才终于定下了心神。

可是开口的声音,依旧带着一抹惊魂未定的后怕:“三哥,这、这、这就是你的新女朋友?”

新女朋友?

戚子衿敏锐的铺捉到了贺蓝卿话里最重要的几个字,一副“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的表情,幽森森的转眸瞪着司聿忱,等着司聿忱的解释。

司聿忱睥睨了一眼贺蓝卿,转眸再看向戚子衿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又情深,好声好气的开了口:“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没有什么新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不要乱想。”

戚子衿风情万种的点了点头,还算是满意的勾了勾唇。

刚想要开口的时候,贺蓝卿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三哥,嫂子怎么称呼?该不会还是叫顾……”

司聿忱没等贺蓝卿把话说完,已经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戚子衿。”

贺蓝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戚子衿,讪讪的点了点头,声音似乎有些恍惚的“哦”了一声。

然后似乎觉得只是单单的一个“哦”字,显得有些不太礼貌,又补了一句:“你好,嫂子,初次见面,刚刚有些失礼,还请见谅。”

戚子衿似笑非笑的看着贺蓝卿,开口的话,让贺蓝卿原本已经安定下来的心脏,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我们怎么会是初次见面呢?”

贺蓝卿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站在他身边的柯宇梵,带着一抹隐隐的哭腔,颤抖着声音哀嚎着:“卿卿,你看你听,我就说她是个鬼吧,我们真的见鬼了。”

“她就是顾苑书,她就是三嫂……”

柯宇梵此刻已经觉得他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他觉得他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疯掉了的。

极度的惊慌和恐惧,使得他的手心和后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心里还哇凉哇凉的。

戚子衿看着已经快要崩溃的柯宇梵,很是懂得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柯宇梵,转头对着司聿忱,软声软气的开了口:“聿忱,他们到底怎么了?谁是顾苑书啊?”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开了口:“他们就是我常在电视上看见的你的那两个发小吧?”

一句话已经解释清楚她刚才为何会说,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司聿忱神情宠溺的看了一眼戚子衿,一边牵着她走到了沙发上坐下,一边语调淡淡的开了口:“你不用理他们,他们等一会儿就会恢复正常的。”

柯宇梵和贺蓝卿还在原地站着愣了一会儿,才慢慢吞吞的转过了身,磨磨蹭蹭的坐在了沙发上。

神情探究而又疑惑的盯着戚子衿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声音怯怯的开了口:“嫂子,你真的是活人吗?”

他胆子怎么这么小?一点都不好玩。

戚子衿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伸出了一条胳膊,递到了柯宇梵的面前,“你要不要摸摸看?看我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章节目录 第876章 你还真敢摸? 柯宇梵眼底还残留着几分不相信和恐惧,犹豫了一会儿,才战战兢兢的抬起了手。

刚想要伸出魔抓摸向戚子衿的手臂,只是他的指尖还没有碰到戚子衿的一根汗毛,司聿忱就一把用力地打开了他的手。

看着的眼神仿佛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了似的,阴森森的开了口:“你还真敢摸?”

柯宇梵抱着胳膊,搓了搓被司聿忱打得生疼的胳膊,委屈兮兮的开了口“三哥,你干什么打我,是三嫂让我摸她的,又不是我自愿的。”

司聿忱冷冷的睨了一眼柯宇梵,冷飕飕的从他的唇齿中,飘出了一句话:“我让你滚!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柯宇梵刚刚动了动唇,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贺蓝卿就快他一秒,抬起手绕过了他的后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嘴角带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对着戚子衿开了口:“三嫂,你别理他,他就这样,傻兮兮的,习惯就好了。”

“唔唔唔!”

被贺蓝卿捂着嘴巴的柯宇梵,一边挣扎着,想要奋力的甩开贺蓝卿,一边从嘴里发出了闷声闷气的声音。

贺蓝卿像是从来没有听到柯宇梵被控诉的声音,冲着戚子衿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紧咬着后牙槽,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给我闭嘴吧,小心等会儿真的被三哥扔出去。”

果然如贺蓝卿所预计的那般,他的话音刚落,柯宇梵瞬间安静如鸡,很识相的立刻闭了嘴。

贺蓝卿确定柯宇梵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才不紧不慢的松开了柯宇梵,对着戚子衿正式的打了招呼:“三嫂,你好,我是三哥的发小,贺蓝卿,他是柯宇梵。”

“我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所以,有时候说话会没个分寸,你别介意才好。”

戚子衿嘴角扬着得意的笑容,“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嘛,不用这么拘谨。”

贺蓝卿点了点头,始终对戚子衿这张脸,心里有所芥蒂,张了张嘴,却又一时不知道找什么话题,来化解刚才的尴尬。

贺蓝卿刚想要开口和司聿忱说点什么,借机错开话题的时候,可是司聿忱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了。

贺蓝卿只好又咽下了已经准备好的话,没再开口。

司聿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没有着急接通电话,而是先是对着戚子衿开了口:“M国分公司那边来电话了,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处理一下。”

戚子衿点了点头,“没事,你去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司聿忱深深的看一眼戚子衿,然后又对着柯宇梵和贺蓝卿递了一道警告的眼神,才起身走出了包厢。

司聿忱前脚才刚刚踏出了包厢,柯宇梵下一秒就挪着屁-股,朝着戚子衿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忍不住开始八卦了起来:“三嫂,你和三哥认识多久了?”

戚子衿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才开口回了话:“没认识多久。”

没认识多久?

柯宇梵趁着司聿忱出去接电话的空档,赶紧问道:“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章节目录 第877章 聿忱的前女友 这个还真的不好回答,要怎么说?

戚子衿避重就轻的开了口:“就一个巧合吧,我们刚好遇见了,所以就认识了。”

柯宇梵干巴巴的笑了笑,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缘分来了,还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说着又抬眸看了一眼戚子衿,望着戚子衿那张妖娆而又熟悉的小脸,自顾自的又喃呢了一句:“不过三哥这欣赏水平和喜欢的东西,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怕。”

“执着得让人觉得诡异,居然前后两个女朋友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也不知道是找的替身,还是什么。”

“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全都被三哥碰见了,并且全都变成了他的女朋友。”

戚子衿明明都听得很清楚明白,可是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呆呆愣愣的“嗯?”了一声。

柯宇梵瞬间收起了所有的神思,佯装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一脸无辜的说道:“没事,我只是说三哥这看人的眼光,还真是不错,三嫂长得真心漂亮。”

呵呵,我信你个鬼!

戚子衿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又开口问道:“你们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柯宇梵果断的选择装傻,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话?我们刚刚说过了什么吗?”

戚子衿看似很好心的帮柯宇梵回忆着过往:“就是你们刚刚说我是人还是鬼的时候,难道以前还有个女人,和我长得很相似吗?”

三嫂这么聪明的吗?看起来比顾苑书还要聪明的样子。

这就猜出来了?厉害了,我的姐。

柯宇梵暗自腹诽了一句,不过还是打死不说的否认道:“有吗?我们没有说吧?”

小样儿,怎么准备和她玩失忆?

戚子衿的眉尾几不可见的轻挑了挑,抬起手指了指贺蓝卿,好奇的问道:“就是他呀,刚刚问我是不是顾苑书的?那个女生是叫这个名字吧?”

柯宇梵朝着贺蓝卿递去了一道不满的眼神,然后又迅速的看向了戚子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你肯定是听错了,哪有什么顾苑书的,一定是你听错了。”

戚子衿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道:“不会呀,我刚刚明明听得很清楚的呀,他就是说了顾苑书的呀。”

“而且,听你们的口气,好像这个叫‘顾苑书’的女孩,应该就是聿忱的前女友吧。”

柯宇梵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脏都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似乎已经快要招架不住戚子衿的追问,结结巴巴的开了口:“没、没、没有的事儿,三哥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前女友呢?”

还好那个前女友已经去世了,要不然这前任和现任凑到一块儿,还不得吓死个人呀?

绝对是血洗了现场呀,三哥真是造孽啊。

柯宇梵心里吐槽的声音都还没有落定,戚子衿的声音,就又响起来了:“可我怎么听起来,聿忱应该是有前女友的,而且还和我长得挺像的。”

皱着眉心细细的又想了想,接着说道:“不过聿忱以前是跟我说过,他没有交过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878章 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我是他第一个女朋友,难道他骗我吗?”

不行了,真的不能再继续聊下去,再聊下去就要穿帮了。

柯宇梵很机智的,果断的终结了这个话题,端起桌子上的酒杯,递到了戚子衿的面前,生硬的扯开了话题:“三嫂,你要不试试这个鸡尾酒,很好喝的。”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还真是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呀。

看她等会儿回去的时候,不好好逼问一下司聿忱那只猪蹄子。

到底有没有交过其他的女朋友!

戚子衿默默地在心里为司聿忱记上了一笔,不过脸上却像是什么都发现,伸手接过了酒杯,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谢。”

然后递到了嘴边,抿了抿杯中酒,酸酸甜甜的味道,甚是爽口好喝。

挑了挑眉,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真的挺不错的,酸酸甜甜的,一点都没有酒味。”

柯宇梵看着已经成功的转移掉了戚子衿的注意力,暗自松了一口气,生怕戚子衿还会又把话题扯回来,又道:“鸡尾酒不错吧,这是我的独门秘方,其他地方都买不到的。”

戚子衿举着酒杯,眸色魅惑勾人的看着高脚杯里淡蓝色的液体,仰着下巴,将杯中的酒,缓缓地吞进了腹中。

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贯穿了她的整个喉咙,滑进了胃里。

戚子衿等到酒味从她的口腔中消散之后,才把酒杯递还给了柯宇梵,又要了一杯酒:“你还会其他的吗?我想试试其他的。”

顾苑书以前是不喝酒的,而且,似乎还是一喝就醉。

而戚子衿却是主动找到柯宇梵要酒喝,这明显就是两个人。

原本柯宇梵和贺蓝卿还以为这就是顾苑书假扮的戚子衿,可是现在他们心里的疑惑和怀疑,也随之消失了一大半。

柯宇梵很快又帮戚子衿调好了另外一杯鸡尾酒,递到了戚子衿的手里,又道:“你试试这种,比刚才那种稍微烈了一些,不过却是另外一种味道。”

戚子衿一条腿交叠在另外一条腿上,手肘撑着大腿上,斜支着脑袋。

另外一只手举着高脚杯,轻轻地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然后抿了一小口。

像是在细细的品着酒,过了几秒,才开口说道:“虽然酒味浓烈了一些,不过,我觉得这样的酒,才更适合我。”

“刚才那种酸酸甜甜的小白酒,就适合傻白甜的女主,不适合我这种操控所有人命运的女王。”

或许是酒劲儿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他们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要命的话题,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和欢乐了起来。

几个人瞬间就拉近了距离,就好像是认识多年的好友,没有任何距离感。

欢乐和谐的画面,让人找不出任何一丝,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和违和感。

以至于司聿忱结束了电话,折回包厢的时候,就看见了眼前的这幅画面。

他刚刚离开包厢的时候,放在桌上的两瓶红酒,此刻已经变成了空瓶。

戚子衿小脸通红,眼神迷离,指尖还捏着喝剩下的半杯红酒。

章节目录 第879章 改天再找你们算这笔账 嘴角勾着妖艳而又勾人的浅笑,正和柯宇梵、贺蓝卿闲聊着什么。

司聿忱的脸瞬间就黑沉了下来,周身弥漫着一股沉戾而又冷鸷的气场,步伐沉沉的朝着戚子衿走了过去。

站定在女孩的跟前,从唇齿里凿出了她的名字:“戚子衿。”

戚子衿大概是早就已经喝懵了,脑子的反应似乎已经跟不上身体的反应速度。

在司聿忱的声音落定之后,过了几秒,才慢慢吞吞的转动着脖子,仰着小脸闻声望来。

嘴角的那抹如同罂粟一般的笑容,开绽得更加的妖艳而又绚丽,眼底带着摄人心魂的魅惑。

开口的声音,因为喝醉了酒,而有些迟疑和缓慢:“你来了。”

司聿忱一张脸黑得都快要滴出了水,忍着心底的暴怒和恼火,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起来,回家。”

戚子衿像是没有看懂此刻男人挂在脸上的盛怒,撅着小嘴,一脸无辜懵懵的说道:“这么快吗?我都还没有玩够呢。”

玩个屁!

他才出去多久,她就已经醉成了这样。

司聿忱真的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这个女人,强忍着心底的冲动和愤怒,二话不说的弯腰把女孩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柯宇梵和贺蓝卿胆战心惊的声音:“三哥!”

司聿忱的脚步没有一秒停顿的继续往前迈开了长腿,戾气沉沉的丢下了句话:“改天再找你们算这笔账。”

话落,司聿忱已经抱着戚子衿走出了包厢,大步流星的走出了ONE。

门童自然是认得司聿忱,在司聿忱刚刚走出了ONE的大门之后,赶紧帮司聿忱拉开了他停在门口的跑车的车门。

司聿忱把戚子衿放进了副驾驶座里,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才重新站直了身子,关上了车门。

绕过了车头,坐进了驾驶座里,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发动了汽车,挂挡,踩下了油门,车子蹿出了主路。

只是车子还没有行驶多久,原本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座上,已经睡着的女孩,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咔嚓”一声,解开了安全带,撑着疲软的身子,费力使劲儿的想要坐直她的身体。

司聿忱一边踩着油门,朝着他的公寓驶去,一边转头看了一眼不安分的女孩,低声的警告道:“戚子衿,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扔下去。”

戚子衿却像是置若罔闻,根本就没有把司聿忱的警告放在眼里,撩了撩垂在胸前的长发。

然后磨磨蹭蹭的,且又格外的费力的朝着驾驶座爬了过去。

司聿忱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戚子衿,大致也能猜到戚子衿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没有等到她有下一步动作,就已经出声喝止道:“戚子衿,你想要干嘛?”

戚子衿皱着眉心,扯了扯她的衣领,动作虽然迟缓,可是却一秒都没有消停。

正在努力的朝着司聿忱的方向爬去,迷迷糊糊的说道:“好热呀,我想要吹吹风。”

章节目录 第881章 我们结婚吧,好吗? 脑子里还没有想好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让戚子衿乖乖的坐回副驾驶座上。

戚子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声催促道:“好不好嘛?你就答应我嘛,可不可以嘛~~~”

那些原本已经准备好的拒绝的话,似乎此刻已经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了。

戚子衿等了一会儿,见司聿忱似乎没有要开口的迹象,便又开了口:“那你既然不说话,我就全当你答应我了,好吧?”

“子衿……”

只是司聿忱后面的话,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戚子衿就已经抓着他的肩膀,一个闪身回到了聿锦园后山上的那片树林里。

原本停在路中央的跑车,因为长期没有动过,造成了交通堵塞,路过的JC,刚好凑过来。

刚才明明远远望来,车厢里是坐着人的,可是为何走近一看,车子还没有熄火,可是车里却空无一人。

两个JC面面相觑了一眼,才抬脚绕到了车头,看了一眼车牌号,然后拨通了电话。

-

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戚子衿已经带着司聿忱出现在聿锦园里。

司聿忱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到底是如何发生了这一切,戚子衿就已经松开了他。

转身朝着当初她和安娜大战的那一晚,郑纯纯灰飞烟灭的那个地点走了过去。

每一步走得格外的小心翼翼且又谨慎,仿佛是在祭奠和怀念着什么,收起了全身上下闲散的气场。

戚子衿明明能感觉得到那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晚,可是再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又突然觉得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她再也找不到那些她想要寻找的记忆了,就连当初撕心裂肺的疼痛,肝肠寸断的悲怆,此时此刻回忆起来,仿佛也变得格外的模糊和依稀了。

得不到一丝慰藉和共享,仿佛是几千年前的陈年往事了。

戚子衿站定在当初郑纯纯离开的地方,一动不动的过了好一阵子,才缓慢的转过身,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只是这般定定的直直的看着他,过了好久,才轻声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司聿忱……”

司聿忱也知道戚子衿刚才在祭奠和怀念着什么,没有轻易的去打扰她任何,在她出声之后,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戚子衿吞了吞喉咙,一字一句都显得格外的珍贵和慎重:“我们结婚吧,好吗?”

话音默了默,不等司聿忱开口,又接着开口说道:“我记得我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跟你说过。”

“若是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们就结婚,对吗?”

“我现在回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愿意娶我吗?你还愿意信守当初的承诺吗?”

司聿忱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戚子衿会突然和他提到了结婚的事儿……

司聿忱原本打算精心策划一场独一无二的求婚,原本打算等到戚子衿马术竞技决赛那天,在所有的人的见证之下,在她拿到她的奖杯之后,他再跟她求婚的。

章节目录 第883章 我很喜欢昨晚的你 她昨晚是疯了吧?好端端的怎么就跟他求婚了?

她就不能再矜持一点吗?

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女王范呢?

为什么会画风突变,变成了一个女流氓了?

还有玩什么瞬间移动,她的腰,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般,痛死姑奶奶了。

不过,司聿忱是怎么和她一起闪现过去的?司聿忱并不会瞬间移动呀。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戚子衿呆呆愣愣的盯着装修精美的天花板,似乎忽然有股罪孽深重的无助感油然而生。

生无可恋的,扯着嗓子哀嚎着:“我的苍天呀大地呀,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自作孽不可活了,啊!!!”

戚子衿的声音还洋洋洒洒的飘荡在空中,房间的房门却已经被人推开,旋即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你醒了?”

戚子衿一秒收了话音,整个人仿佛是石化一般的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司聿忱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进了房间,把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装死的女孩,声音温软的开了口:“饿了吧,你先起来喝点牛奶。”

“昨晚你空腹喝了这么多的酒,又闹腾了这么一夜,你先暖暖胃,等会儿再吃点东西。”

可是戚子衿别说开口回答过司聿忱的话,甚至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是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的仿佛就是一尊雕像。

司聿忱脑子里不禁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更甚更浓。

眸色深深地看着女孩,弯腰坐在了床沿上,指尖轻轻的拂着女孩的侧脸。

开口的声音,又轻又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坐起来?”

戚子衿睫毛轻颤了颤,慢慢悠悠的转眸看向了司聿忱,可怜巴巴的噘着嘴,仿佛是在做最后的一丝垂死挣扎:“昨晚的我,是不是特别丢脸?是不是特别奇怪?”

司聿忱深邃的眼眸,是浓烈的化不开的情深和爱意,轻扬着嘴角,又道:“我很喜欢昨晚的你,不过……”

完了完了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该不会接下来的就是要分手了吧?

戚子衿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的忽然慌了一秒,结结巴巴的问道:“不、不、不过什么?”

司聿忱弯腰轻轻地亲了一下女孩的额角,他的额角抵着她的额角,开口的声音,带着摄人心魂的惑:“不过,同样的事,你不许对着其他的男人做,就连看都不能看,知道吗?”

那样的她,是他见过最勾人心魂,最妩媚妖娆的样子,只要他一个人见过就好了。

戚子衿心里还是没个底儿,虽然记忆模糊,可是她也能想象得到她昨晚到底做过哪些奇怪又离谱的事。

不放心的又多问了一句:“我真的没有做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吗?”

司聿忱像是在认真的回忆着什么,过了片刻,才开了口:“若是说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那你带着我瞬间移动的这件事,算吗?”

章节目录 第884章 内心是崩溃的 w、h、a、t!!!

她还带着他瞬间移动了?

她就知道,她不能喝酒!!!更不能喝醉的!!!

戚子衿的内心是崩溃的,是拒绝的,是否认的。

可是却又不得不接受她昨晚疯狂的自己。

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神色忐忑的又接着说道:“那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的吧?”

司聿忱眉眼温软的看着她,柔声的开了口:“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还好,还好,幸好没事。

以前在亚瑟国带着风影做实验的时候,那场面她至今还记得很清楚,简直就是她这么多年,学艺以来的奇耻大辱。

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第一次感到了怀疑人生的无助感。

还好昨晚没有出什么差错,要不然后果真的很难想象。

司聿忱望着女孩神色变了又变,甚是丰富的表情,好奇又好笑的问道:“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戚子衿一秒收回了所有的思绪,摇了摇头,果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我肚子好饿,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

司聿忱伸手把戚子衿从床上扶了起来,把温度刚刚好的牛奶,递到了她的手心。

仿佛是哄着小孩的语气,哄着戚子衿:“你先喝点奶,饭马上就好,你可以再躺一会儿。”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先去看汤好没有,你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下来吃饭了。”

戚子衿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软软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然后才站起身,走出了卧室。

戚子衿本来就饿得不行了,没两口就喝完了一大杯的牛奶。

坐了一会儿,也懒得再睡,便掀开了被褥,下了床,穿上了拖鞋,慢慢悠悠的下了楼。

戚子衿刚刚走进了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脚步不受控制的调转了方向,转身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戚子衿刚刚走到了厨房门口,就看见脖子上挂了一条围裙,正围着灶台忙碌着的男人的背影。

明明是一家集团企业的总裁,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司家当家人,随便签个字,从他手里流走的都是好几个亿的项目。

可是,他却甘心情愿的为了她,洗手作羹汤,为了她能睡一会儿,亲自站在厨房里,一个人忙碌这么久。

明明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此刻却愿意为了她,沾染上了烟火气息,拿起了茶米油盐。

眼前的画面,明明不过就是一副生活中最常见的画面。

明明不过就是司聿忱煮个饭,炒个菜,可是戚子衿却觉得司聿忱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每一帧每一画,都是她值得珍藏的画卷。

戚子衿不知不觉的,就这般望着男人的背影,入了迷,出了神。

或许是因为戚子衿的眼神太过于的炙热和火热,司聿忱仿佛也感受到了来自他身后注视的目光,不紧不慢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女孩。

司聿忱望着女孩入迷的眼神,很是满足的勾了勾唇,开口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揶揄:“不是让你再躺一会儿吗?怎么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章节目录 第885章 谢谢你,还能继续爱我 说着对着餐厅抬了抬下巴,又接着说道:“去餐厅里坐着等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戚子衿根本没有认真听司聿忱到底说了什么,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不急不忙的又转过身,拿着菜刀,切着葱花。

戚子衿就像是着了魔似的,脚步不听使唤的朝着司聿忱走了过去。

走到了男人的身后,伸出双手,抱住了男人的窄腰,将她的侧脸轻轻地贴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开口的声音,软软轻轻的:“司聿忱,你为什么会这么好?好得让我觉得好不真实,让我觉得我根本就配不上这样的你。”

“我觉得我上一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老天才会让我有幸的遇见了你。”

司聿忱握着菜刀刚要切菜的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

垂眸望着圈在腰间上的两只小手,声音软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我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过了什么好事,这一世才会好运的遇见了你。”

“刚巧你还能喜欢上了我,我觉得我一定是耗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才会让我爱上的女孩,刚巧也爱上了我。”

戚子衿仿佛就是想要跟司聿忱撒娇,圈在男人腰间上的手臂,往里又收了收力,将她紧紧地贴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声音软软的又道:“你说你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就会喜欢上我呢?喜欢上我这样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女魔头呢?”

“我记得以前的那些人,在听见我戚子衿的名字之后,都是掉头就走的,要么就是吓得根本迈不开腿,跪地求饶的。”

“可是,却只有你,能够接受我的一切,容忍我的一切,喜欢上我的一切。”

“司聿忱,谢谢你,在你看过我最狼狈最狠心绝情的一面之后,还能站在我身边,还能继续爱我,谢谢你。”

司聿忱放下了手里握着的菜刀,抓着女孩的小手,转过了身,将戚子衿抱进了怀里。

细细听来,他的声音里,含着一抹心疼和怜惜:“应该感到庆幸和感恩的人,是我。”

“因为有你,才让我黑白乏味的生命和生活里,有了一丝希望和期待。”

“若是你不在了,那我的人生,剩下的只有枯竭和死亡。”

轻轻地把戚子衿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开了口:“我跟你讲过,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和善良,我并不是你看见的这样。”

话音顿了顿,像是在纠结和斟酌着什么,过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道:“司氏集团是我太爷爷亲手创办的,最开始只是一家只有十个人的小公司,然后一路创业和拼搏,才做到了今天的司氏集团。”

“之前司氏集团可以算是一家百分之百的家族企业,公司里所有的高层,全都是以司家内部人所担任的。”

“这样虽然能缓和家族里的矛盾,可是却给公司带来了很多负面影响,并且让公司陷入到了恶性循环之中。”

章节目录 第886章 商人就只有利益而已 “用人唯亲,是最大的症结所在,公司在我爷爷的那一辈,就存在了严重的亏损,和公司内部人员的贪污现象。”

“家里的亲戚,在公司里担任着举足轻重的职位,有些人根本没有能力,却管理着真正有能力办事的人。”

“不少人为了一己私利,公司贪污受贿的现象开始越发的严重,很多人拿了别人的好处,让没有能力的人,进入公司。”

“还有甚者,为了蝇头小利,甚至在公司的工程上做了手脚,差一点把我太爷爷苦心经营起来的公司,毁于一旦。”

“到我父亲坐镇公司的时候,铲除掉了一部分的私相授受的人。”

“可是,司家那几个最大蛀的虫和最大头目,却一直都没有剔除。”

“毕竟这些人都是司家的长辈,在司氏集团工作了好几十年的‘老功臣’,我父亲要动手起来,自然不会太顺利。”

“不仅有他们的同党千方百计的阻扰,甚至还有我奶奶。”

“她也会为了家族和睦,选择息事宁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危害到公司的利益,奶奶都会选择隐忍,最后还是算了。”

话音顿了顿,司聿忱担心戚子衿会不喜欢听这些枯燥无味的故事,并没有着急继续往下说。

戚子衿等了一会儿,见司聿忱似乎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打算,神情纳闷的看着他,开口问道:“后来呢?你怎么不说了?”

司聿忱轻笑着,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女孩的侧脸,轻声的又道:“我以为你不会喜欢听这些无聊的故事。”

戚子衿摇了摇头,又道:“不会呀,怎么会无聊呢?我觉得很有意思。”

“而且,这还是你第一次跟我说你工作上的事,我当然很喜欢听你说这些的。”

司聿忱眼底的宠溺变得更是明显和浓郁,手臂间的力道,不禁又加大了一些。

不紧不慢的又接着他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可是我却不一样,我并不在乎奶奶怎么想,更不在意什么所谓的家族和谐。”

“这些于我而言,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事,因为我觉得他们与我管理好公司,让公司盈利,并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在我接手公司之后,就开始一步一步的,悄无声息的剔除了所有还残留在公司里的不需要的人。”

“他们那些人,没人会知道明天会突然发生什么,有的是一早起来,家里就突然发生了变故,有的是,在上班的途中,就已经被JC带走了。”

“有的甚至是去出差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有的会忽然之间,一夜就消失在了江城,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所以,你问我,我善良吗?我会觉得你残忍吗?我会觉得你可怕吗?”

指尖轻轻地抬起了女孩的下巴,望着女孩璀璨而又明亮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又道:“在我的世界观里,商人就只有利益而已,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情分,若是要谈感情,那一定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章节目录 第887章 我们同样都不是完美的人 “这样冷血无情,一点情面都不讲,心狠手辣,没有一点同情心和怜悯之心的我。”

“你不会觉得害怕吗?你不会觉得我残忍吗?”

“轻轻松松的断送一个人的未来,和轻易的去改变别人命运的我,你还愿意爱我吗?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戚子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底仿佛染上了一抹水雾。

开口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轻颤:“司聿忱,我们都不是善良的人,我们同样都不是完美的人。”

“可是就是因为我们都不是别人眼里最完美和善良的人,我们才可以走到彼此的身边,成为彼此坚不可摧的盔甲。”

“我不愿意成为你的负担,更不想成为别人攻击你的软肋,也是因为我们彼此都不愿意成为对方的负担,所以我们才把我们最狠绝最无情最血腥的一面,对着那些人对着彼此展露无遗。”

“让我们看清楚了我们自己和彼此都是怎么样的人之后,却还是依旧愿意留在彼此的身边。”

“可是,与此同时,我们不是也都把我们最大的温暖,最多的爱,都留给了彼此吗?”

“把我们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也都毫无保留的给了对方,让彼此看见了对方的不完美。”

“可是也只有这样的坦诚相待,我们的爱,才能够走得长远,才能得到永久,不是吗?”

司聿忱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着戚子衿说,可是临到嘴边的话,却又不知道该要从何说起。

仿佛所有的话,到了此时此刻都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男人紧紧地将女孩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的拥抱,这样的亲吻,才能将他对她的爱恋和情深,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她,让她体会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切存在的。

戚子衿说得没错,就是因为他们都活成了他们彼此自己的样子,他们才会被她他所吸引,才会毫无保留的爱上了她他。

若不是这样的她,又或者是他,他们或许根本不会爱上另外一个人。

可能到了此时此刻,他们依旧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他们心里那个还未出现的人。

-

司聿忱一早就出门去了公司,戚子衿陪着司聿忱吃过了早餐之后,刚想要缩回被窝里,再继续打个盹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起来了。

戚子衿顿住了正要上楼的趋势,转身走到了门口,一边拉开了防盗门,一边开了口:“怎么又回来了?是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

话音未落,站在门外的女妇人就毫无预兆的撞进了戚子衿的眼底。

猝不及防的冲击,吓得戚子衿下一秒就立刻收了话音。

林美娇虽然在新闻上早就看过了戚子衿的相片,知道她和顾苑书有着同一张脸。

可是这会儿,真真切切的看见戚子衿站在她跟前,林美娇还是不受控制的心跳乱了一拍。

戚子衿也同样没有想到她开门之后,看见的会是林美娇,吓得她倏地愣了愣,好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章节目录 第888章 心存芥蒂,心生怀疑 不过戚子衿没花多少时间,很快就稳住了心神,重新调整好了状态,刚想要开口。

可是“阿姨”两个字都已经轮到了嘴边,戚子衿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又把已经准备好的话,强咽回了腹中。

改了口:“你是……?”

林美娇看着和顾苑书完全相同的那张脸,一时间竟晃了晃神,出于本能的唤了她心里念着的名字:“书书,真的是你吗?”

声音里还带着一抹哽咽。

她明明和林美娇不过就只是萍水相逢,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交情也并不深。

但是却没想到林美娇居然会在这么多年以后,还会这般珍惜顾苑书这个故人。

戚子衿忽然觉得她的喉咙酸涩得厉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使得她根本发出任何声音。

戚子衿知道她不能在林美娇面前表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以免她的身份会被节外生枝。

赶紧把她胸腔里翻滚着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清了清喉咙,尽量的压低着声音,开了口:“阿姨,你找谁?”

林美娇惊觉她自己刚才失了态,手忙脚乱的理了理她原本就没有任何褶皱的衣衫。

深吸了一口气,稍微调整好了情绪,才开了口:“你是聿忱的女朋友吧?我上次在电视上,看到过你和聿忱的消息了。”

戚子衿低垂着眉眼,神情羞涩的点了点头,勾着唇角,轻声的“嗯”了一声。

然后佯装着突然这才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说道:“阿姨,你是聿忱的母亲吧?”

林美娇虽然来之前,还对戚子衿的存在心存芥蒂,心生怀疑。

担心是有心人故意伪装成顾苑书的模样,来迷惑司聿忱的心神,趁机做出不轨的事情来。

可是现在亲眼看着戚子衿的那张脸,似乎又什么疑虑都没有了。

点了点头,柔声的说道:“嗯,我是聿忱的母亲。”

戚子衿赶紧侧开了身子,让开了一条路,对着林美娇毕恭毕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阿姨,你赶快进来坐吧。”

说着又熟门熟路的从鞋柜里拿出来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了林美娇的脚边,又道:“阿姨,你赶紧进来坐呀,聿忱他刚出门不久,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戚子衿还没有来得及下一步动作,林美娇就快她一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不用特意让他回来,这里不是还有你在吗?你陪我聊聊天就好了。”

戚子衿愣了愣,随后展颜一笑,笑脸盈盈的又道:“好啊,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正好有阿姨过来陪我聊聊天,也挺好的。”

说话间,两个人走进了客厅。

戚子衿一边招呼着林美娇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又转身去了厨房。

在橱柜里找到了林美娇一贯都爱喝的花茶,帮林美娇泡好了茶,端着茶杯走出了厨房。

把茶杯放在了林美娇的手边,轻声的开了口:“阿姨,喝茶。”

林美娇若有所思的盯着杯子里花茶看了看,才抬起眼眸看向了戚子衿。

章节目录 第889章 他妈也睁着眼说瞎话 开口的声音,似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这么巧,刚好就是我爱喝的花茶。”

戚子衿眸光不禁的闪了闪,不过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开口的声音,却听不出任何的异常:“是吗?阿姨你刚好喜欢喝花茶吗?”

抬起手指了指厨房,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阿姨你喜欢喝什么茶,只是厨房里就只有这种茶而已,所以……”

嘴角扯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继续说道:“还好是阿姨你喜欢的,不然这多失了礼数呀。”

林美娇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戚子衿的一举一动,似乎还真的看不出来戚子衿有哪里是和顾苑书重合的,仿佛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清茶,等到茶香滑过了口腔,一边放下了茶杯,一边说道:“很不错。”

戚子衿疑惑的皱着眉心,一脸懵逼的看着林美娇,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林美娇又接着说了话:“戚小姐,你和聿忱交往了多久呢?”

这要怎么回答?

也不知道司聿忱有没有和他妈聊过,万一答错穿帮了怎么办?

戚子衿飞快的在脑子里细细的分析了一遍,试探着出了声:“也没有多久,大概就是前不久吧。”

林美娇脸上一直挂着那抹不疾不徐的微笑,让人看不出来她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听不出任何的破绽:“是吗?看来聿忱还真的是很喜欢你的,因为聿忱之前从来都没有带过女孩子回来过,你还是第一个呢。”

呵呵!呵呵!

第一个吗?

是吗?那以前的顾苑书,以前的她,是死的吗?

什么叫做从来都没有,敢情她以前就是一件摆设品了呗!

果然,亲生儿子,就是不一样!

戚子衿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过脸上却是温温软软的笑容,声音甜甜的开了口:“这样啊,还真是没有看出来,聿忱这么好,这么好~~”

仿佛最后几个字,含着一股咬牙切齿。

哼!

等他回来,她真的得好好的审审他,看他以前到底交过几个女朋友!

不仅柯宇梵和贺蓝卿帮他打着掩护,就连他妈也睁着眼说瞎话。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司聿忱,你给我记好了。

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某大总裁,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风拂过,似乎有种被人算计的危险,正在朝他袭来。

林美娇似乎也没有从戚子衿的脸上找到任何的破绽,“聿忱真的很好的,从来就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单身了二十几年了,好不容易就交了你这么一个女朋友。”

“你是不知道,我知道聿忱找到女朋友的时候,开心得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呢。”

“我以前还以为聿忱会孤独终老,或者是有着什么特殊的癖好呢,想不到居然给我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儿媳妇回来。”

戚子衿放在腿上的双手,在她的不知不觉之间,慢慢的攥成了拳头,紧咬着后牙槽,差一点就快要把牙齿给咬碎了。

这就是“表面上笑呵呵,内心里MMP”最好的诠释了。

章节目录 第890章 真的涨见识了 戚子衿面不改色的又开了口:“是吗?聿忱以前都没有跟我说过呢,想不到聿忱都二十好几了,居然就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

“我以前就在想,像是聿忱这样的条件,应该交过很多女朋友才是,毕竟甚至就连现在,明知道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之后,还围在他身边的女生,也不是挺多的嘛?”

林美娇神情探究的看着戚子衿,过了一会儿,才和颜悦色的开了口:“喜欢聿忱的女孩倒是挺多的,不过真正带回家的,你的确是头一个。”

她今天还真的是涨见识了!

戚子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美娇,淡淡的出了声:“是吗?没想到我这么幸运,能是聿忱第一个带回家的女生。”

看来以前顾苑书是白来了!

林美娇似乎总觉得戚子衿这句话哪里不对,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有哪里不对。

神色疑惑的看了一眼戚子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子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看电视的时候,你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吧?”

戚子衿点了点头,“可以的,阿姨。”

话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聿忱,他从来都没有跟你们提过我吗?”

林美娇脸色忽然变了变,脸上爬上了一抹很是少见的情绪,过了几秒,才开了口:“聿忱,从来都不喜欢和家里人,说他自己的事,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多心。”

“而且,就算我们问了,他也不想答,反正他都觉得这些事,与我们无关。”

戚子衿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道:“没事,阿姨,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也没有其他的意思。”

林美娇像是在犹豫纠结着什么,端着茶杯喝了好几口茶,却迟迟都没有吐出半个字来。

林美娇没有主动开口,戚子衿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林美娇开口。

过了好一阵子,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主动打破安静的空气。

就在戚子衿以为林美娇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林美娇却突然又开了口:“子衿,你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戚子衿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吗?”

林美娇像是担心戚子衿不会答应,开口的话,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既然你没事,要不我们出门逛逛吧,正好我也好久都没有逛街了。”

逛街?!!!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以前陪着她逛街的时候,她可是能一口气都不带喘气的,连续逛好几个小时的。

戚子衿心里虽然喊着苦,可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以戚子衿的身份和林美娇见面。

而且她刚才也说了,她没什么重要的事,再推迟也不好找理由。

戚子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好啊,阿姨,正好我也想要出门逛逛。”

林美娇就是一个耐不住的性子,戚子衿刚刚答应了她,下一秒就连忙催促着戚子衿出门:“那既然这样,要不我们现在就出门,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891章 奉陪到底 戚子衿蓦地瞪大着双眼,仿佛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不可思议的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现在就出门?”

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可是,阿姨,现在出门的话,商场也没有开门呀,我们这么早出去,也没必要吧。”

林美娇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腕表,不急不忙的确认着时间,老神在在的又道:“不早了,现在已经快要九点了,我们出门先去周记喝杯早茶,然后再去逛街,这样时间也就刚刚好了。”

又喝茶?她现在不是喝着的吗?

就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舒舒服服的坐着喝,不好吗?

戚子衿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不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那好吧,阿姨,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先上楼去换一套衣服,很快的,我换好衣服,我们马上就可以出门。”

林美娇点了点头,笑脸盈盈的开了口:“没事,你慢慢换,不着急的,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玩。”

刚要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戚子衿,差点没有被林美娇这句轻飘飘的话,吓得脚下一软,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戚子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的稳住了心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人艰不拆”的笑容,悻悻然的点了点头,上了楼。

戚子衿几乎是用了她生平最慢的速度,换好了衣服,为了再多浪费一点时间,还不惜再给她自己画了个淡妆,这才慢条斯理的下了楼,和林美娇出了门。

林美娇就真的如同她所事先计划的那般,先是去喝了早茶。

不过戚子衿倒是对林美娇的早茶很是满意,因为这不仅仅只是喝茶,还有各种各样她都喜欢吃的早点。

戚子衿早上起床的时候,为了应付司聿忱,又赶着回卧室补眠,随便喝了两口粥,就没有再吃。

戚子衿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虾饺、蟹黄包、肠粉、烧麦、糯米圆子、乳鹅、海鲜粥、豆浆、还有她最还喝得丝袜奶茶。

戚子衿这一瞬间觉得,今天就算让她陪着林美娇逛街,把她的腿给走折了,她也心甘情愿了,奉陪到底了。

戚子衿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了之后,才慢慢悠悠的和林美娇去了旁边的购物MALL。

戚子衿并不喜欢逛街,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买的,不过就是林美娇拉着她去逛哪儿,她就陪着她去哪儿好了。

戚子衿觉得她明明早上吃得都快要涨吐了,可是她走到最后的时候,只觉得一阵阵的极度的饥饿感,不断的朝着她袭来。

可是林美娇却依旧是孜孜不倦的挨家挨家的扫货,戚子衿实在是累得不行,坐在了店铺里的沙发上,养精蓄锐的等着林美娇挑选试衣。

只是戚子衿坐下没多久,戚子衿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戚子衿拿出了手机,解开了屏幕锁,然后点开了微信,司聿忱刚刚发送过来的微信,就弹出了屏幕:【在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892章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戚子衿看了一眼正在挑选衣服的林美娇,然后才低着头回复了信息:【说出来你可能还真的不敢相信,我现在正在干嘛。】

司聿忱:【?】

戚子衿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生无可恋的回复了信息:【我正在受到某个人来自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

司聿忱这次几乎是在戚子衿的信息刚刚弹出了屏幕,就立刻回复了信息:【谁?!!!】

似乎接连的那三个感叹号,无比的证明着司聿忱的极度愤怒。

戚子衿刚刚输入了一个字,司聿忱就像是已经等不及她的回复,直接拨通了电话。

戚子衿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着的人名,很是无语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慢吞吞的接通了电话。

把手机举到了耳边,开口的语气,不算是太好:“干嘛?”

他没有生气,她倒是先发起脾气来了?

还懂得先发制人了?

司聿忱有那么一个瞬间是懵逼的,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厉声的质问道:“戚子衿,你是不是剧本拿反了?搞错了?”

“现在是我质问你的时候,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戚子衿陪着林美娇逛了整整一上午,此刻她觉得她的腿都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浑身脱力的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好意思问我?”

清咳了一声,又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陪着你妈逛街逛了一上午,直到现在我午饭都没有吃一口,又累又饿的,还不敢说,只能硬撑着继续和你妈逛街。”

“你居然还有脸质问我,司聿忱,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司聿忱瞬间没了声音,耳边还不断地回响着女孩炸裂的声音。

开口的声音,瞬间秒怂:“宝贝儿,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好不好?”

“是我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就乱发了脾气,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戚子衿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撅着小嘴,气鼓鼓的又很傲娇的说道:“看你表现了。”

司聿忱低沉而又带着魅惑的声音,徐徐的从手机听筒里传了过来:“宝贝儿,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你尽管提,我保证改!”

戚子衿不明所以的微蹙着眉心,然后又把司聿忱刚才的话,细细的在脑子里过了一次。

下一秒,戚子衿的小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连带着她的耳根和脖颈都红了一大片。

开口的声音娇嗔无比:“司聿忱,你要不要脸了?我刚刚是在跟你正经八百的聊天,好吗?”

司聿忱很是无辜的表示道:“宝贝儿,不是你说看我的表现吗?我当然是尽量的全都照着你的做了!”

戚子衿简直不能直视她还能继续和司聿忱讨论这个话题,自以为很是霸气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丢下个“滚”字,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却更像是急于逃避什么,似乎是落荒而逃。

司聿忱没有再继续拨过去,不急不忙的退出了通话画面。

章节目录 第893章 谁呀?不认识! 点开了微信,编辑着微信,发送给了正在生气的小女人:【老婆,不要生气了,我错了。】

戚子衿虽然手里打着的字,是无比嫌弃的话语,可是她的嘴角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幅度:【谁是你老婆?不要脸,滚一边去,我现在不想要和你说话。】

司聿忱知道戚子衿这会儿是真的恼火了,不敢再继续逗她,赶紧说了正事儿:【我今晚有个应酬,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司聿忱知道戚子衿向来不爱去应酬这些商业活动,也不想勉强戚子衿出席这些无聊的活动。

所以,才会事先问问她,要不要去。

如果要去,他当然求之不得,带着她一起赴宴。

可是若是不去,他也不勉强,他也去草草的应付应付,速战速决,赶紧回家。

戚子衿原本陪着林美娇逛街,就已经耗尽了她的洪荒之力,更加之她原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商务应酬,所以,当然是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拒绝道:【不去,你自己去就好了。】

司聿忱似乎也不意外:【那好,结束了我就尽快回来,你乖乖在家休息,不要乱跑了,林女士那边我会帮你解决掉的,待会儿你就直接回去休息。】

戚子衿还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端着女王的架子,不紧不慢的回了信息:【好吧。】

仿佛在说:“退朝!”

戚子衿点击发送了信息之后,就收起了手机,起身走到了林美娇身边,看了看林美娇手里拿着的连衣裙,“阿姨,这件就很好看了,不用再选了,就它了。”

-

林美娇果然在五分钟之后,就接到了司宋谦的电话,在亲亲老公的召唤下,火速的离开了商场,回了家。

戚子衿也算是终于解脱了,精疲力尽的回到了家,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头发都没有力气吹干,就爬上了床,补了眠。

戚子衿根本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就在她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一直闹个不停。

戚子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了好几个滚,才终于卷着一股起床气,翻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滑开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懒懒洋洋的“喂”了一声。

似乎打电话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戚子衿正在睡觉中,没管戚子衿到底说了什么,状态如何。

叽叽喳喳的在电话那边炸开了锅:“三嫂,三嫂,你怎么一直没有回复我的信息呀?”

戚子衿就连眼皮儿都懒得掀一下,有气无力的声音,可是却又带着浓浓的怒气:“你谁呀?有病吧你,我凭什么要回复你信息呀?”

说完刚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就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没有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急吼吼的又开了口:“别别别,三嫂你千万别挂,是我呀,我是梵梵呀!”

梵梵?

谁呀?

不认识!

戚子衿没有任何迟疑,打算直接挂断电话:“我管你是梵梵,还是方方,老娘现在只想睡觉,滚开!!!”

章节目录 第894章 红颜祸水呀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可是冒着被三哥分尸的可能,才敢壮着胆子给三嫂打的这通电话。

三嫂一个表扬,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而且,还要骂他?

他好冤呀?

柯宇梵委屈巴巴的哭诉道:“三嫂,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冒着被三哥灭口的风险,才给你发了那条微信的,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要凶我?”

“三哥”这个词儿,的确是瞬间成功的引起了戚子衿的注意力,倒是停下了马上就要摁断电话的打算,不过依旧还是懒懒洋洋的开了口:“司聿忱怎么了?他有什么危险吗?”

三哥能有什么危险?谁还敢把他怎么样嘛?

不过,依着现在的情形,三哥也的确是挺危险的。

柯宇梵回头看了一眼被一群女人,团团围住,一个个像是要把司聿忱生吞活剥了一般。

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也很是无语的开了口:“怎么说呢,你说三哥他有危险呢,也的确是挺危险的,不过,你如果说是什么生命危险呢?那倒是没有。”

戚子衿原本就因为没有睡醒,心里闹得慌,憋着一股火,此刻更是烦躁和恼火:“你到底有事没事,有事就赶紧说,没事我就挂了。”

柯宇梵也有所耳闻,戚子衿简直就是个醋坛子,平时对司聿忱各种要求,各种限制。

如果是他,他早就炸了,肯定分手了。

可是,司聿忱却是照单全收,没有一条不同意的。

对戚子衿千依百顺的,从来没有一个“不”字。

柯宇梵眼看着被好几个女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司聿忱,不知为何心里居然升腾起了一股同情,甚至是为他默哀的情绪。

啧啧啧……

红颜祸水呀!

可怜呀,可悲呀……

柯宇梵似乎有些幸灾落祸的开了口:“三嫂,你不知道三哥今晚有应酬吗?”

戚子衿觉得柯宇梵就是在找死,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扰人清梦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开了口:“你最好给我说重点,要不然我现在、立刻、分分钟冲过来,灭了你。”

果然,三哥这个气管炎(妻管严),什么活动都要事先跟三嫂报备的。

三嫂倒是知道今晚的宴会。

柯宇梵不自禁的浑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犹豫,赶紧说了重点:“三嫂,你不知道三哥有受欢迎吗?”

戚子衿心里的那抹疑惑都还没有升腾起来,柯宇梵后面的声音,又紧接着传过来了:“三嫂,我跟你讲,三哥这才刚刚来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吧,三哥就已经被一群才狼虎豹的女人,围得水泄不通。”

“你是没看见那些女人看三哥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三哥扒了皮,拆了骨,吞进腹中,那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真是不堪入目呀……”

原本前一秒还睡意惺忪的戚子衿,在柯宇梵的话音落定后的下一秒,瞬间变得清醒无比,蹭的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眼底升腾起了一股嗜血的杀气,双眸微敛,戾气沉沉的开了口:“你们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895章 真的想要弄死她 柯宇梵很是鸡贼的直接爆了地址。

柯宇梵上一秒才报出了地址,戚子衿下一秒就挂断了电话。

掀开了被褥,翻身下了床,冲进了浴室,简单的洗漱之后,然后就飞快的拐进了更衣室。

不知道为何,在柯宇梵挂断了电话之后,他总有一种闯了祸,或许很可能会被司聿忱狠狠收拾一番的预感,从他的心底弥漫开来。

-

戚子衿几乎用了她平生最快的速度,画了个妆,挑了一条极其性-感的礼服,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乘着电梯直接抵达了地下停车场,找到了停在车位上的跑车,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发动了汽车。

戚子衿前一秒才刚刚踩下了油门,后一秒原本停着的跑车,就蹿了出去。

戚子衿几乎是见车超车,几乎是没有松过油门,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只花了十分钟,就已经把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熄了火,推开了车门,跳下了车,把车钥匙扔给了门童之后,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的走进了酒店,乘着电梯直接上了楼。

戚子衿特意挑了一条全黑色的高开叉晚礼服。

礼服的裙摆,开叉几乎快要到了大腿跟上,低胸的设计,领口配上了钻石的镶嵌和装饰,更好的勾勒出了女人的身材曲线。

后背是由全蕾丝的手工缝制而成的,虽然没有任何果露的设计,可是这般若隐若现的视线盛宴,更是吸引眼球、勾人心魂。

戚子衿刚刚走到了宴会的签到处,礼仪小姐就赶紧迎了过来,主动的且又礼貌的,开口问道:“请问小姐……”

只是礼仪小姐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浑身卷着一股寒气,夹着一股风,气场冷冽的女人,就从嘴里狠狠地凿出了一个字:“滚!”

脚步却没有一步停顿的,走到了宴会门口,一脚踢开了宴会的大门,站定在了宴会门口。

宴会门口阵仗浩大的动静,惊得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宴会门口望了过来,旋即站在门口的戚子衿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所有人的眼底。

当然所有人当中也包括了司聿忱,男人深褐色而又深邃的眼眸里,在看见戚子衿的那一秒,不禁的闪过了一抹惊艳和意外。

不过就在司聿忱看清了戚子衿今天的装扮之后,眼底所有的惊艳和惊喜,瞬间都化作了阴鸷和怒火。

心里突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的情绪,醋海翻腾得好不闹腾和激烈,从男人身上弥漫出来的酸味儿,仿佛是要把整个宴会都拿着醋给湮没了。

这个女人,只怕是有两天没有收拾她,她就要上房掀瓦了。

她穿得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就她那个装扮,还不如不穿呢,像什么样子?

真的想要弄死她。

戚子衿虽然和司聿忱的距离隔得有些远,不过视力极好的她,倒是把司聿忱脸上变了又变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

这就受不了了?

谁让他背着她出来勾搭小姐姐的?

活该!气不死他!?

章节目录 第896章 就地正法 戚子衿微微的扬了扬眉尾,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踩着高跟鞋,飞扬跋扈的走进了宴会厅。

裙摆随着她迈开的长腿,荡起了一道道好看的幅度,就像是花瓣一样,微微的在她的脚下盛开。

仿佛这一刻,所有的时间都停止了,所有的画面,都定格了,所有的空气,都静止了。

只有她和司聿忱还处于世界的中心,模糊了周遭所有的一切,他们却又是格外的清晰。

戚子衿走到了距离司聿忱还有半米的位置,才慢慢悠悠的停下了脚步,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围在司聿忱身边的莺莺燕燕。

开口的声音,格外的撩人,却又让人觉得脊背有种莫名的发寒:“看不出来司总居然这么有闲情逸致,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出席这样的五光十色,又特别有意思的宴会,还真是难得呀。”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自己穿得个花枝招展的,引人遐想的,自己不知道好好检讨一下她自己,她倒是会先发制人了?

司聿忱眼底闪过了一抹凌厉的危险,声音里含着一抹咬牙切齿:“戚小姐也同样是令人叹为观止啊,戚小姐这欣赏水平,我还真是不敢苟同。”

戚子衿嘴角扬着如妖如魔的浅笑,仿佛是勾人的妖姬,让人轻易的乱了心神,勾了魂魄。

开口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却又字字珠玑:“是吗?司总,你不喜欢吗?”

“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所以,我今天才故意挑了一条,衣橱里布料最少的裙子,想要特意穿出来给司总你看看,结果,你不喜欢呀?”

她还真敢说,她就是故意的呀?

真以为他舍不得收拾她吗?

真想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司聿忱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阴戾的暗芒,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威胁和暗示:“这样伤风败俗的衣服,我劝你以后最好还是少穿,最好是别穿。”

站在司聿忱旁边的那些女孩,此刻也陆陆续续的回了神。

刚才他们在司聿忱面前费劲心力的施展了浑身解数,想要在司聿忱的面前刷点存在感,或是让司聿忱留下点什么好的影响。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别说她们能在司聿忱的脑子里留下点什么,甚至司聿忱就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们一眼。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不知死活的,更是不要脸的,想要靠着出卖点色相,就想要勾-引到司聿忱。

此刻绝对是她们在司聿忱面前正面刷到存在感的机会。

女人等了一晚上的机会终于来了,自然是争先恐后的站出来,赶紧对着戚子衿踩上两脚,以来衬托她们自己的正面形象。

“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这是一个正经的商务宴会,你穿成这样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去参加什么不正经的聚会呢。”

“可不是吗?今天出席宴会的人,都是正经商人,身价都是上亿的企业家。像你这样,想要靠着一张皮囊,就想要得到你自己不能妄想得到的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章节目录 第897章 现在道歉,已经太晚了 “你把我们司总看成什么人了,难道司总是一个以色侍人的人吗?真是太肤浅了。”

“你自己不正经,就不要把不好的风气带到这样的宴会上来,弄得乌烟瘴气的。”

“有些人就是风流场所待久了,现在走到哪儿,都是她自己那一套。”

……

几个女人忙不迭的赶紧凑上来,想要踩上戚子衿几脚,彻底的毁了戚子衿在司聿忱面前的形象。

这些女人原本就因为戚子衿刚一出现在宴会上,就抢走了所有人的风头,心里气得发抖,心肝发颤。

现在更是因为戚子衿想要觊觎她们都不能肖想的司聿忱。

让那些原本就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人,此刻更是变得愈发的疯狂和狰狞。

可是,戚子衿却像是置身事外一样,压根儿就没有把那些人的话听进耳朵里。

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更是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等到她们都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慢条斯理的动了唇:“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的围观。”

“我有点事想要单独和司总聊聊。”

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有管那些人望着她的眼神,和挂在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的抬起脚朝着司聿忱迈开了一步。

像是故意不小心脚崴了一下,走到司聿忱跟前的时候,脚下忽然一个踉跄,身体朝着司聿忱的怀里扑了过去。

戚子衿的这招,以前也有很多不知死活的人,前仆后继的也去尝试过。

不过每一次那些女人都还没有碰到司聿忱的一片衣角,司聿忱就立刻闪开了身,避开了女人的触碰。

而那些想要趁机揩油的女人,无一不都是摔了个狗吃屎,好不狼狈和凄凉。

紧接着还要承受司聿忱狂风暴雨一般的暴怒和残暴无理的侮辱。

所以,当戚子衿用同样的办法,想要靠近司聿忱的时候,站在司聿忱身边的那些女人,无一不都是抱着嘲讽和讥笑的心态,坐等戚子衿等会儿自出洋相,被司聿忱直接丢出去。

可是这样的幸灾乐祸和冷眼旁观心态还没有维持到几秒,让她们匪夷所思,三观炸裂的事情,就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原本应该立刻躲开的男人,此刻却突然伸出了手臂,揽过了女人的细腰,将戚子衿搂在了怀里。

眼神里是数不清的宠溺和温软,开口的声音,虽然听似没有任何波澜,可是细细听来,却似乎还带着一抹情深和爱意:“现在想要用投怀送抱来表示歉意,已经太晚了,”

戚子衿一脸无辜的看着司聿忱,可是脸上明明挂着的是无措和茫然,但却又让人觉得有着数不清的狐媚和诱惑:“什么抱歉?我怎么听不懂司总你说了什么?”

“我刚才只是一不小心没有站稳,脚跟发软,才会一不小心跌进了司总的怀里,这又何来抱歉一说呢?”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聿忱开口,又继续说道:“还是以前常常都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偿还司总的孽账?”

章节目录 第898章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司聿忱轻笑了一声,揽在女孩腰间上的手臂,蓦地又加大了一些,疼得戚子衿出于本能的呼痛了一声。

只是戚子衿刚刚轮到嘴边,还没有机会开口的时候,司聿忱低沉而又暗哑的声音,就已经率先抢了话音:“别人怎么样,我是不太清楚。”

“不过若是你,我倒是很愿意你以这样的方式道歉或是还债。”

“而且,比起投怀送抱,我更喜欢搂搂抱抱,戚小姐!”

呸!狗男人,他想得倒挺美的。

不要脸!

戚子衿试着想要掰开司聿忱揽在她腰间上的手指,可是司聿忱就想要活生生的把她的腰给捏碎似的,不管戚子衿怎么用力,司聿忱的手指,几乎是动都没有动过,稳稳的扣在她的腰间上。

戚子衿原本就还没有消散的火气,此刻更是蓦地窜起了三丈高,不过鉴于是公众场合,不好直接发火,更不能毁了她自己高冷的形象,只能又把她心底的火气,硬生生的强压了下去。

戚子衿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着司聿忱,咬着牙,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你给我放手,这么用力,是想要勒死我啊?”

司聿忱微微的俯下了身,贴着她的耳垂边,轻声说道:“你穿成这样出来招蜂引蝶的,勾引男人,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戚子衿的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处,用力的推搡着禁锢着她的男人,气鼓鼓的开了口:“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你是来参加商务宴会的吗?现在这些女人是什么意思?”

“我还在呢,你就敢给我和那些女人眉来眼去的,若是我不在了,你是不是就打算和那些女人,搂搂抱抱呀?”

司聿忱不知道戚子衿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换做是以前,戚子衿也从来都不把这些女人放在眼里的,更是从来都不在乎的。

可是,为何今天她却要如此的在乎这些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不过,戚子衿能为了他吃醋,能为了他大动肝火,能为了他特意出席这样的宴会,司聿忱倒是觉得这是他的意外之喜,更是求之不得的事。

司聿忱的嘴角在他自己都不察觉的情况下,缓缓地扬起了一抹浅笑。

这样的笑容,是他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除了戚子衿,没人见过。

以至于原本正等着戚子衿被丢出去的那群女人,此刻却齐齐都为了司聿忱的这抹微笑,迷住了心神,勾住了魂魄,早就忘了她们原本想要做的事了。

男人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撩人的魄:“我记得我白天的时候,就有问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出席宴会,好像是你自己说累了,不想要来。”

“怎么现在又突然生气了?而且,刚才站在我面前的那几个女人,我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就连她们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你就兴师动众的跟我闹脾气,我会不会太冤枉了一些啊?”

章节目录 第899章 怀孕不适合喝酒 冤枉,他有哪里觉得是被她愿望的?

戚子衿瞪大着双眼,气鼓鼓的一张小脸,写满了不满和内心的不爽。

懒得再和男人多废话,站直了身体,用力的一把推开了司聿忱。

微微的仰着下巴,傲娇得就像是一只正在开屏着的白孔雀:“司总,请你自重,既然你还有这么多事要忙,我也不好一直打扰你的时间,本姑娘不多陪了。”

话音刚落,戚子衿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耳边的长发,甩了司聿忱一个傲娇的白眼,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在路过正端着红酒朝着她迎过来的小哥哥身边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杯红酒,朝着一个她并不认识的男人走了过去。

男人看起来不过也才刚刚三十出头一点,虽然年纪比司聿忱大了一点点,可是脸上却没有过多的岁月留下的痕迹。

个子高高的,身材大概也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种,容貌应该是属于耐看型的。

换言之,就是乍一看不怎么样,也出众的容貌,可是你细细看来,会觉得小哥哥越看越好看。

戚子衿手指轻轻的捏着红酒杯,步伐不急不缓的朝着小哥哥走了过去,站定在距离小哥哥不近不远的位置,慢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却没有主动凑上去,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若有似无的朝着小哥哥的方向看了过去。

戚子衿也不知道男人到底会不会主动靠过来,不过就大致猜测着男人的心思,应该会在不久之后,就会主动找过来和她搭讪。

果然不出戚子衿所预计的那般,在她等了不过两分钟之后,男人就主动靠了过来。

眼神里流露出了男人对女人最本能的欣赏和喜欢,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一股声色犬马的十里洋场的轻浮:“你好,初次见面,不知道小姐能不能赏脸和我喝一杯?”

戚子衿的嘴角勾着妖娆的微笑,刚刚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又冷鸷的声音:“不能,她怀孕了,不适合喝酒。”

他、他在说什么?

谁怀孕了?他才怀孕了,他全家都怀孕了。

臭男人!

戚子衿刚刚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凝固在了嘴边,愣了愣,才僵硬的转动着脖子,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好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司聿忱像是没有看懂戚子衿眼神里的愤怒和震惊,长臂一捞,将戚子衿整个人圈在了怀中,神色冷清的转眸看着男人。

听似清淡无波的音调,却又带着强势的霸道,时时刻刻都在宣示着他的主权:“不好意思,我老婆怀孕了,不适合喝酒,这杯酒我就替我老婆喝了。”

说着伸手接过了男人手里的酒杯,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的红酒,断绝了男人所有的念想。

然而,男人却似乎还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之下,很是茫然的开了口:“司总,您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章节目录 第900章 一个人在外会比较辛苦 司聿忱嘴角带着淡定如斯的浅笑,“已经结了好几年了,不过是我老婆不想对外公布我们的婚讯,所以才一直瞒着。”

话音顿了顿,没管男人到底还想要说什么,抽走了戚子衿手指里捏着的酒杯,柔声的开了口:“老婆,我们回家吧,早一点睡,对宝宝的发育才好。”

对着戚子衿微微的挑了挑眉,又神补刀了一句:“而且,你也知道啊,大宝若是没有你这个妈妈在身边,会睡不着的,刚才奶妈都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了,说是宝宝想妈妈了。”

戚子衿全程都处于懵逼中,都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司聿忱就已经牵着她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宴会。

柯宇梵和贺蓝卿看着司聿忱咬牙切齿的牵着戚子衿离开了,柯宇梵心里的那股不安也开始变得愈发的明显和浓烈。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几经犹豫和挣扎之后,才怯怯的对着贺蓝卿开了口:“卿卿,你说如果被三哥知道,是因为我给三嫂说,三哥在宴会上很收欢迎,三嫂才会火急火燎的突然杀了过来,三哥会不会杀了我啊?”

贺蓝卿先是一惊,然后心里紧接着又是一阵无语,叹息了一声。

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柯宇梵的肩膀,出声安慰道:“柯柯,你怎么就一直这么傻呢?”

“我劝你最好是买最快离开江城的一班飞机,尽早的远离江城,等到三哥以后气消之后,我会通知你再回来的。”

“你自己珍重,好好保护你自己,一个人在外,可能会比较辛苦。”

-

等到戚子衿彻底的回过了神,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司聿忱早已经开着车离开了酒店。

戚子衿看着一言不合就胡乱说话的男人,心里更是窝着一团火,气不打一处来:“司聿忱,你什么意思?谁怀孕了?”

司聿忱一个字都没有多讲,甚至就连看都没有看过戚子衿一眼。

只是在戚子衿话落之后,脚下的力道不禁更用力的踩着油门,车子就如同离弦的箭,飙出了马路。

明明就是他犯了错,他还这态度,是几个意思?

戚子衿越想越气,越想做难过,看着男人冷清的侧脸,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恼火,开口的语气,更是不耐烦和烦躁:“司聿忱,我跟你讲话,你听见没有?”

“你现在是个什么态度,自己和外面的女人眉来眼去,我还不能生气了,还不能质问了,是不是?”

可是,不管戚子衿说了什么,司聿忱却依旧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脸色还变得越发的冷厉和阴鸷,周身都透着一股低沉而又沉闷的气压。

司聿忱闭口不谈,冷处理的态度,惹得戚子衿心里的委屈,变得愈发的浓烈。

一向都强势和倨傲的戚子衿,竟然一时间突然红了眼眶,也没有再开口继续和司聿忱多说一个字,强迫她自己别开了视线,看向了车窗外的风景。

章节目录 第901章 我让你停车 等到她喉咙里的那股酸涩掀过,确定她开口的声音无异之后,才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停车,我现在不想要和你回家。”

司聿忱依旧还是和刚才一样,不但没有开口回应过戚子衿,更没有任何要减速的迹象。

戚子衿等了几秒,见司聿忱依旧我行我素的疯狂的飙着车,而且,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使得她刚刚才压下去的酸涩,此刻又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根本顾不上什么人设和形象,忍不住把音调都拔高了几度,几乎是吼出了声:“司聿忱,我让你停车,你听见没有?”

司聿忱几乎是一秒就听出来了戚子衿音调里的哽咽,原本满腔的怒火,此刻也随之消散了一半。

脚下踩着的油门,也减缓了一些,不过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戚子衿眼看着司聿忱这幅不理不睬的态度,也懒得再和司聿忱多废话,吸了吸鼻子,冷下了心肠。

再开口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司聿忱,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停车,要不然我就自己走。”

司聿忱当然很清楚戚子衿话里的意思,前一秒还飞驰着的跑车,下一秒就立刻骤停在了马路中央。

司聿忱刚刚想要开口的时候,戚子衿却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推开了车门,一股风的下了车,朝着来时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司聿忱立刻把他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赶紧跟着下了车,朝着戚子衿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是司聿忱下车之后,哪里还找得到戚子衿的身影,剩下的只是一排排堵在他身后的车子,拼命的按着喇叭,提醒着他赶紧离开。

司聿忱知道戚子衿一定是闪身迅速离开了,他就算此刻想要追去,也不知道该要往哪里追。

在街边来回踱着步,徘徊了一阵子,才讪讪的坐回到了车上,重新踩了油门,离开了。

可是,司聿忱才刚刚开了不足十来米的距离,就又踩下了刹车,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然后立刻拿出了手机,找到了王伟的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旋即电话的听筒里就传来了王伟客气礼貌的声音:“司先生,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司聿忱开门见山的说了重点:“子衿,有没有过来找你?”

王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双眼通红的女孩。

戚子衿立刻懂得了王伟眼神里的意思,然后无声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王伟虽然也很想要帮帮司聿忱,可是既然戚子衿不愿意,只好按照戚子衿的意愿做事:“没有啊,司先生,殿下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吗?”

司聿忱稍微沉默了一秒,并没有过多的怀疑,随便敷衍了一句:“没事,她不在就算了。”

说着刚想要挂断电话,可是临到头要挂断的前一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如果等会儿子衿找你,你记得一定通知我。”

章节目录 第902章 他如果不道歉,我坚决不回去 王伟“哦”了一声,话音顿了顿,又试探着问道:“司先生,你是和殿下有什么事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司聿忱默了默,才淡淡的开了口:“不用了,你记得如果子衿等会儿找你,你一定要通知我就好。”

王伟:“好,我一定会记得的。”

司聿忱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

却没有立刻重新发动车子离开,而是从车里的储物盒里找到了一盒很久都没有抽过的香烟,然后抽了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过了几秒,有着淡淡的清烟,从男人的鼻子里吐了出来。

香烟夹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却没有继续再抽,而是任由着香烟默默地燃烧着。

他刚刚怎么就没有忍住他自己的脾气呢?

他明明都知道她刚才所做的那一切,全都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所以,她才在吃醋生气。

他就说几句好话,哄她两句,她就能消气,就能嬉笑眉开的,又什么都不计较了。

他怎么就突然和她开始计较认真起来了呢?

原本女生生气的时候,就不能讲道理,只能哄着的,怎么他还发了脾气?

他明明也都很清楚,她和那个男人也只是说说话,她根本不会做任何实质上的事,他怎么就突然变得如此的暴戾和烦躁了呢?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他为什么就控制不住他的脾气呢?

他明明有这么多话想要跟她讲,他怎么刚才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呢?

他到底怎么了?

司聿忱坐在车里,等到手里的香烟都燃尽了,才重新发动了车子回了公寓。

可是,司聿忱停好了车子之后,却没有直接会公寓,而是去了他从来就没有去踩踏过的小区花园。

司聿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只是觉得若是等会儿戚子衿回来,应该会从小区的正门进来。

他若是等在这里,就能多一分钟提早见到正在生气中的小人儿。

-

王伟刚刚挂断了电话,那边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就立刻开口问道:“他刚刚说什么了?”

王伟盯着戚子衿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开了口:“殿下,你既然已经没有生司先生的气了,要不就回他一个电话吧,何必这样为难你自己呢?”

戚子衿想都没有想的,立刻出声反驳道:“谁说我没有生气了?我都快要气死了,好不好?”

“明明就是他出去勾三搭四,他还有脾气跟我生气,摆脸色,凭什么呀?”

王伟看着死要面子,却又不肯说实话的女孩,也不好继续多说,干脆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今晚你不打算回家了吗?”

戚子衿眼神里明显的淌过了一抹心虚和异色,不过却还是硬着嘴皮子,清咳了一声,不肯说实话:“家?那才不是我的家?他都这么凶我了,我才不要回去,他如果不道歉,我坚决不回去。”

王伟抿了抿嘴,怯怯的出声提醒道:“可是,殿下,刚刚司先生不是已经打电话过来”

章节目录 第903章 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想要跟你道歉的吗?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听电话呀。”

还把你自己的手机给关机了,你要别人怎么跟你道歉嘛。

不过,当然了,王伟后面的一句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

可是戚子衿现在哪里还能主动承认,她心里真实的想法呢。

难道她不要面子的吗?

其实,刚才戚子衿冷静下来想想之后呢,也觉得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太过分了一些。

就算她再生气,再恼火,也不应该主动去招惹其他的男人。

她明明就是因为司聿忱和其他女人距离太近,没有第一时间远离那些女人,她才会生气吃醋找到了宴会上。

她怎么就可能会不明白司聿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和恼火呢。

司聿忱还只是出于被动的情况下,她就能整个火山炸开,气冲冲的跑去搅黄了司聿忱的宴会。

而她呢?却还是主动的招惹了另外一个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

司聿忱不气才怪呢。

可是戚子衿知道归知道,但要让她亲口承认错了,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还是不可能的,更不存在的。

戚子衿心虚的别开了视线,语调匆匆的岔开了话题:“先别说这些了,总之就是他错了,我一点错都没有。”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对了,你这里有没有吃的?我肚子好饿,闹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吃。”

王伟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对着戚子衿开了口:“你忘了我住的是酒店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吃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吃的。”

弯腰拿起了茶几上的座机听筒,拨通了前台的电话号码,在电话接通之前,又开口问道:“你想吃点什么?还是以前那些吗?”

戚子衿现在哪里还有心情思考她想要吃什么,敷衍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王伟的问题,又苦大仇深的拿出了被她自己关机掉的手机。

盯着手机黑掉的屏幕看了看,然后又把手机默默地收回到了包里,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那些多余的想法都删除掉。

-

戚子衿吃过了晚餐之后,又坐了一会儿,时间也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夜里十一点。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好。

戚子衿也不能继续再和王伟在同一个房间久待了,随便跟王伟扯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戚子衿走出酒店之后,虽然不知道她该要去哪里,可是戚子衿却还是在她不知不觉之中,回到了公寓楼下。

戚子衿仰着头,看着九楼的阳台和旁边的那间卧室,一片黑漆漆的,想来也知道司聿忱应该还没有回家。

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是不是还在生气,所以为了不想要看见她,所以,根本就不想回来,又或者是去了其他地方。

司聿忱不在家,戚子衿也不想回去,站在原地等了等,便转过身,想要离开。

只是戚子衿刚想要抬脚离开的时候,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声,男人低沉而暗哑的声音:“子衿。”

章节目录 第904章 活脱脱恋爱中的小女人 戚子衿刚刚迈开的腿,此刻又蓦地收了回来,担心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并没有立刻转过身,只是定在原地,又等了等。

可是戚子衿以为刚才听到的那道声音,还会继续响起的时候,身后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再次响起。

戚子衿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刚刚动了动脚踝,身后却突然传来一片温暖。

男人从戚子衿的身后,将女孩小小的身子,包裹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下颚,轻轻地抵在女孩漂亮的发旋处,开口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浓浓的爱意:“子衿,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对着你发脾气的。”

“原谅我,好不好?别再生气了,好吗?”

戚子衿低头看着被男人紧紧握在手心的双手,仿佛这一夜的胡思乱想,低落情绪,委屈难受,瞬间就消散得烟消云散了。

原本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好委屈的了,好难受得了。

可是就在司聿忱这句迟来的道歉,钻进她的耳膜里后,戚子衿又不争气的一秒红了眼眶。

吸了吸鼻子,气咻咻的撅着嘴巴,却没有说话。

司聿忱也知道戚子衿此刻应该不会想要开口的,但是戚子衿却又推开他,说明她也已经冷静了不少。

不急不忙的又接着哄着怀里的小女人:“我刚刚不应该不和你讲话的,更不应该和你闹脾气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戚子衿依旧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还想要说什么。

司聿忱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好声好气的又接着说道:“宝贝儿,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戚子衿委屈了一整夜,酸涩了一整夜,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终究还是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戚子衿脚尖慢慢的转动着方向,伸手抱住了男人的窄腰,将她的小脸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开了口:“你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凶我,我恨死你了。”

夜里的凉风,徐徐吹来,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吹打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的寒气。

戚子衿穿得单薄,司聿忱担心戚子衿会不小心受了凉,司聿忱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孩,替她挡掉了大部分的凉风。

开口的声音,宠溺而又情深:“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戚子衿轻轻的推开了男人,拉开了一些和男人之间的距离,仰着小脸看向了男人俊美的脸庞,眼角还带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开口的声音,哪里有半点女王的风范,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生:“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啦。”

“我刚刚不应该故意做惹你生气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既然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就算是扯平了,好吗?”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糟糕,我再也不想要了,可以吗?”

司聿忱一只手捧着女孩的侧脸,轻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女孩的额角。

章节目录 第905章 很好,非常好,我记住了 开口的声音,又轻又柔:“我答应你,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吵架了,以后再也不会像是今天这样了。”

戚子衿神情娇嗔的点了点头,两只小手不安分的理着男人的衬衫领口。

再开口的声音,显然有些没了底气:“其实,今天的事,也怪我太冲动了太意气用事了。”

“我不应该在听到柯宇梵说你在宴会上有多受小姐姐喜欢的时候,就不管不顾的立刻冲到了宴会上,想要找你对峙。”

“是我自己不够冷静,太孩子气了,才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柯宇梵!!!

原来是他。

很好,非常好,我记住了。

若不是他,他又怎么会惹她心里不高兴了,害得她一个人伤心难过了这么久。

他最开始就奇怪了,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宴会上的,原来是这样啊。

司聿忱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把女孩从怀里扯了出来,柔声的说道:“楼下风大,我们回去吧。”

九十月的江城,夜里的温度的确是有些低了,再加上戚子衿穿得又单薄,的确挺冷的。

戚子衿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司聿忱二话不说的,一把打横抱起了女孩,转身朝着公寓里走了进去。

戚子衿出于本能的急忙抬起了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似乎没有想到司聿忱会抱着她回家,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抹错愕和诧异:“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司聿忱的视线朝着女孩的脚后跟看了一眼,然后才转眸看向了女孩。

声音淡淡轻轻的,却又带着一抹疼爱:“你是打算明天在家里待上一天都不出门吗?”

“你如果想,我倒是很愿意陪你在家做点我和你都爱做的事。”

“不过,我怎么记得好像明天就是你马术比赛的日子了,你确定不想要参加了吗?”

戚子衿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想起来,明天还有马术比赛要参加,恍然大悟的开了口:“对哈,我都忘了,我明天还有比赛。”

司聿忱嘴角勾着冷讽的笑容,可是眼神却是宠溺的。

就好像是开口的话,虽然听似是在讽刺戚子衿,可是却又是纵容的:“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什么都记不住,作为一个女王,你好意思吗?”

戚子衿就像是只温顺的小白兔一样,乖巧可爱的冲着男人眨了眨眼,厚着脸皮,撒着娇:“当然是忙着想你呀。”

话音顿了顿,赶紧讨好的腾出了一只手,验证了电梯上的指纹密码,对着司聿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谄媚的又道:“怎么敢劳烦你去验证密码呢,这种粗重的活儿,让我来做就好了。”

司聿忱的眼底净剩宠溺和爱意,抱着女孩踏进了电梯,上了楼。

-

司聿忱原本想要陪着戚子衿一起去参加马术比赛的,可是戚子衿认为这只是一场常规的淘汰赛而已,没必要让他每一场都陪着她一块去。

章节目录 第906章 你是顾苑书 司聿忱原本也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亲自出席,所以,就和戚子衿约了在比赛结束之后,再帮戚子衿庆祝。

戚子衿当然是毫无意外的,毫无悬念的拿到了全场最好的成绩,以碾压式的胜利,拿下又一个淘汰赛。

戚子衿刚刚换好了衣服,正和王伟走出了马术竞赛场。

身前就突然蹿出来了一位穿着朴素,老态龙钟的老妇人拦在了她的面前。

眼神似乎带着一股子发自肺腑的恨意和阴森,开口的声音,却又带着一抹轻颤:“你是顾苑书?”

戚子衿蓦地停下了脚步,眼底闪过了一抹异色,不过很快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认识的老妇人,语调淡淡的回了话:“我想你认错人了。”

说完之后,戚子衿刚刚想要绕过老妇人离开的时候,老妇人又开了口:“你不用否认,你就是顾苑书。”

“你的样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记错的,你就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

戚子衿这次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老妇人的声音,脚步没有任何停顿的继续往前迈开了步,想要离开。

只是她刚刚走了没两步的时候,她的胳膊却被人一把攥住了,耳边紧跟着传来了老妇人愤愤的怒骂声:“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

“你别想走,你今天不说清楚,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不会放你走的,冉冉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你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的这般对她?”

冉冉?

难道是冷心冉?

戚子衿蓦地停下了脚步,转眸看向了身边的老妇人。

眼前的这个女人,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满脸的疲惫和窘迫,年纪看起来像是有七十来岁。

如果戚子衿没有记错的话,冷心冉的父母应该才刚刚不过年逾半百。

而眼前的这个人,年纪似乎根本就对不上。

戚子衿很快就打消了她脑子里的猜测,拿开了老妇人抓着她胳膊的手心,声音淡淡的开了口:“我不认识你,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老妇人像是担心戚子衿下一秒随时就会离开似的,在戚子衿话落的下一秒,就又赶紧迎了上来。

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胳膊,声音有些癫狂:“就是你,是你害死了冉冉,你把我的冉冉还给我,你这个杀手凶手!”

戚子衿此刻脸上已经爬上了一抹不耐烦,用力的扯开了老妇人的双手,甩开了老妇人的纠缠。

开口的语气,已经显得烦躁和烦躁:“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冉冉,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麻烦你让开!”

老妇人原本就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体力不支,被戚子衿这么用力一甩,一个踉跄,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不过她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根本就不顾上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连忙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朝着戚子衿扑了过去。

只是此刻戚子衿都还没有来得及再甩开老妇人,身后的记者却一窝蜂的追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907章 是她杀了冉冉 眼前的这一幕,使得记者又赶紧重新打开了摄像机,对准了戚子衿,追问道。

“戚小姐,这是什么情况?需要我们帮忙吗?”

帮忙?他们会帮忙?她看他们就是特意过来踩她一脚的吧?

戚子衿心里讽刺道,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应记者,丁一佳的声音,却已经率先在人群中响了起来:“这位老太太好像是认识戚小姐,戚小姐你认识她吗?”

戚子衿不傻,不用多想,眼观鼻鼻观心,很快就知道这个老妇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又刚好被记者看到,这样的巧合,绝不可能只是偶然,肯定是出自丁一佳的手笔。

戚子衿的嘴角冷笑了一声,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认识,我都已经说过了,她认错人了。”

丁一佳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了一抹挑衅,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老妇人的身边。

很是贴心和热情的挽住了老妇人的胳膊,轻声细语的开了口:“老奶奶,你有什么想要说的,慢慢说,不着急,这么多记者都在,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老妇人眼神里含着一抹浓烈的愤恨和害怕,抬起手指着戚子衿,太过于激动的情绪,以至于开口的声音,气息格外的不稳:“是她,是她害死了我的女儿,是她杀了冉冉。”

丁一佳蓦地瞪大着双眼,震惊而又诧异的看了看老妇人,又看了看戚子衿,然后又转头对着老妇人开了口:“老奶奶,杀人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的,这是犯法的,知道吗?这种话千万不能随便乱说的。”

老妇人神情抓狂的看着戚子衿,发疯似的嘶吼着:“就是她,我不会认错的,我死都不会认错的。”

围观着的记者一片愕然,在看向戚子衿的眼神,充斥着太多的情绪。

或惊讶、或意外、或幸灾乐祸、或惊恐、或鄙夷……

“戚子衿杀人了吗?不会吧?”

“她有什么不敢做的,还不是仗着有三爷给她撑腰,就敢胡作非为了。”

“可是,毕竟是杀人啊,又不是普通的事儿,难道她真的敢吗?”

“不会吧,戚子衿再怎么大胆,但这样违法的事,谁敢做呀?”

……

丁一佳听着记者窃窃私语的话语,眼底闪过了一道暗芒,看似好心的又问道:“老奶奶,你这么斩钉截铁的说是她杀了你的女儿,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老妇人没有一秒犹豫的,立刻脱口而出:“她是顾苑书,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她就是害死我那个可怜的女儿的杀人凶手,顾苑书!!!”

顾苑书?

谁呀?

原本正想要对着戚子衿发难的记者,此刻瞬间顿住了原本还没有轮到嘴边的话,神色奇怪的看向了老妇人和丁一佳。

“顾苑书是谁呀?”

“原来不是戚子衿呀,认错了人。”

“还以为有新闻可以写,结果是疯人疯语啊。”

“没意思了!”

……

丁一佳的眼底闪过了一抹不耐烦和烦躁,原本昨晚和这个老太婆说得好好的,这个时候一定要说是戚子衿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908章 丁小姐,你不是认识她吗? 可是,怎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又说是奇怪的,不认识的顾苑书了?

丁一佳强压着心底的烦躁和戾气,尽量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轻声的又提醒道:“老奶奶,你会不会真的认错人了?这个人并不是什么顾苑书啊,她是戚子衿啊。”

“戚子衿”三个字着重的纠正了一下老妇人的发声。

可是,老妇人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丁一佳的声音一样,执着的重复着她自己的话:“就是她,顾苑书你把女儿还给我,你把冉冉还给我,顾苑书,我要杀了你。”

老妇人发疯一般的朝着戚子衿扑了过去,可是她还没有碰到戚子衿的一片衣角,就被王伟横在了中间,拦了下来。

开口的声音,不同于往常和戚子衿说话时的温润如玉,此刻俨然沾染上了一抹凌厉和戾气:“子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认错人了,请你不要再继续胡搅蛮缠了。”

老妇人哪里听得进去王伟的话,双手用力的抓绕着王伟的脸,发疯一般的嘶吼着:“就是她,顾苑书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王伟倏地暗下了眉眼,再开口的声音,不禁的又沉戾了几分:“你若是再要胡说八道,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戚子衿知道王伟的性子,若是换作是在亚瑟国,她倒是不担心,也不必拦着。

可是现在毕竟这里不是亚瑟国,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和准则,就自然得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办事。

戚子衿担心王伟会中了丁一佳的奸计,没等王伟有下一步动作,赶紧拦住了王伟。

对着王伟递了一道眼神,示意王伟先不要开口,然后才不急不忙的转头对着老妇人开了口:“老奶奶,我已经说过了,你的确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顾苑书,我是戚子衿,这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你若是不信,担心我会骗了你,你可以问问记者,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不是什么顾苑书。”

话音顿了顿,视线朝着四周扫了一圈,然后又接着开了口:“你们当中有没有人认识这位奶奶的人,我看这位奶奶似乎是神智不太清楚,有认识她家里人的人吗?”

“赶紧找到或是联系到她的家人,带她回去吧,一直在外面很危险的,家人也会担心的。”

此刻似乎记者也很快就被戚子衿带了节奏,发现老妇人的神智,真的不太清楚,似乎有些疯癫,更像是胡言乱语发了疯。

“这位老奶奶真的有点不正常,有没有认识她的?”

“她神智好像不太正常,是不是疯了呀?”

“有认识的人吗?有没有人赶紧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到她的家人。”

“丁小姐,你不是认识她吗?要不要给她家人打个电话,赶紧过来接走。”

“对呀,丁小姐,你和老奶奶不是挺熟的吗?既然熟悉,赶快给她家里人联系一下吧,让她家人来把她带走。”

“丁小姐,老奶奶是不是你家里的人呀?还是你的熟人呀?还有你知道顾苑书是谁吗?”

章节目录 第909章 丁一佳的厚颜无耻,她算是领教到了 “丁小姐,刚才说的杀人,你知道内情吗?可以透露两句吗?”

“丁小姐,顾苑书杀人的故事,你知道吗?能说两句吗?”

……

丁一佳完全没有想到,一时间了剧情反转,所有的矛头竟然指向了她自己。

丁一佳愣了愣,慌里慌张的开了口:“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位老奶奶,我刚刚只是看着老奶奶拉着戚子衿哭哭啼啼的,我才好心过来问问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戚子衿会牵扯到杀人案里,这件事根本与我没有半分关系。”

丁一佳的厚颜无耻,戚子衿今天总算是领教到了。

真的是让她瞠目结舌呀。

跌破了她的三观和底线呀,居然会把“指鹿为马”这一招玩得这么溜。

不对,不应该这么说,不是“指鹿为马”,这应该叫做“颠倒是非黑白”。

戚子衿在心里冷笑连连,看着丁一佳强行误导记者的想法和注意力,嘴角却不紧不慢的扬起了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

却没有着急开口,冷眼旁观的站在旁边。

她倒是想要看看,接下来丁一佳还要玩什么花样。

丁一佳就算费尽心机的想要把矛头再指向戚子衿,可是记者也不是傻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的就被丁一佳轻易的带歪了节奏。

记者:“丁小姐,我们刚刚明明都听到了,这位老奶奶说的人是顾苑书,并不是戚子衿啊,你为什么要一直强调这件事是和戚子衿有关呢?”

丁一佳被凝噎的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然后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解释道:“是吗?不是戚子衿吗?那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我大概是刚才听错了吧。”

记者也没有这么容易的被糊弄过去,虽然他们心里很想要看着戚子衿出糗,也很想看见戚子衿跌倒,可是若是能先看见丁一佳倒下,这也同样是一件他们喜闻乐见的事。

自然是穷追不舍的继续问道:“是吗?既然丁小姐听错了,误会了戚子衿,是不是最应该道歉的人也是戚子衿呢?”

丁一佳脸色忽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眼底闪过了一道晦涩不明的暗芒,瞟了一眼戚子衿,道歉的话,却迟迟都没有说得出口。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丁一佳的道歉的时候,老妇人却突然之间挣脱掉了丁一佳的束缚,朝着戚子衿扑了过去。

可是,老妇人就像是和刚才一样,依旧没有碰到戚子衿的一分一毫,老妇人就被王伟拦了下来。

将老妇人和戚子衿远远地隔离开来,不能让她碰到戚子衿分毫。

王伟刻意的压低着声音,最后警告道:“我劝你现在最好立刻离开。”

老妇人对王伟的警告置若罔闻,发疯一般的抓绕着王伟,扯着嗓门嘶喊着:“顾苑书,你把冉冉还给我,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杀了你。”

王伟的眉心紧紧地皱着,眼看着心里的耐心渐渐的即将告罄,眼底已经泛起了一抹戾气,双手开始慢慢的酝酿着一股力量,在他的手掌心蓄势待发着。

章节目录 第910章 老年痴呆症 可是,就在王伟下一秒似乎就要立刻出掌,一张推开老妇人的时候,人群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慌促的男声:“老婆,老婆,你在哪里?”

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人群中就挤出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神色慌措而又惊慌的正四处寻找着什么。

在老人的视线刚刚接触到老妇人的下一秒,老人瞬间松了一口气,然后一秒都不敢耽误的,立刻走到了老妇人身后。

一边用力的拉开了老妇人,一边赶紧对着王伟连胜道着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我老婆神智有点不太正常。”

“她有老年痴呆症,可能是认错了人,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若是有哪里冒犯到你们的,我替我老婆给你道歉,真的很抱歉。”

“她老是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太介意,你就当她说了疯话,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又赶紧把老妇人朝着旁边拉走,尽量的远离着王伟和戚子衿。

虽然开口的话,听似有些责备,可是却又带着浓浓的担心:“老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让你就在那边等着我,你怎么就自己跑了呢?”

“你又找不到回家的理由,你要是走丢了,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找到我呢?下次不要再乱跑了,知道了吗?”

老人几句话,就已经不着痕迹的解释清楚了刚才的那一场乌龙,根本与戚子衿无关。

紧接着记者里也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原来是老年痴呆了呀,怪不得会指着戚子衿喊着其他人的名字。”

“这样出门真的太危险了,还好是找到了,要不然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还好家人找过来了,解释清楚了误会,要不然有的人又有机会造谣生事,栽赃嫁祸了。”

“有的人真是别有用心,想要故意诱导大家,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还能是什么居心,不就是一直追着别人的男朋友,追了整整两年了,而人家男朋友却正脸都没有看过她一眼,心里不平衡呗。”

“看着挺善良的,想不到居然是个这样蛇蝎心肠的白莲花,真是恶心。”

……

记者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丁一佳听得一清二楚,丁一佳原本就很是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是苍白到了极点,挂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狰狞。

煞白煞白的小脸,透着一抹愤恨和不甘,可眼前这些把她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使得她又不得不把她心底的翻滚着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从嘴角挤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开口的气息,都不是特别的稳:“既然老奶奶的家人已经来了,那就真的是太好了,这样戚子衿的嫌疑也洗清了。”

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走到了老人的身边,又接着说道:“你们住在哪里呢?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

“这附近也没有公车,我看老奶奶的状况也不太好,你们出去也不是太方便。”

章节目录 第911章 还以为有大戏上演 眼看着老妇人的情绪也开始渐渐地崩溃,似乎也有些不能走动自如了,丁一佳又接着说道:“而且,老奶奶现在的情绪,也不太适合来回奔波了,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

老人眸色沉沉的看了眼丁一佳,然后又转眸扫了一眼戚子衿,稍微思考了两秒,为了老妇人,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也好吧,那就谢谢你了。”

丁一佳暗自松了一口气,嘴角扬着一抹浅浅的笑容,轻声的又道:“不用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又转头对着她身后的秘书,交代道:“你去把车开过来,我们先送老奶奶老先生回去。”

秘书微微的颔了颔首,应道:“是的,丁总。”

戚子衿看着丁一佳一手安排的好戏,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心里不免还有些意犹未尽,失望和无奈。

真是让她觉得好没意思,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大戏上演,结果就这样,就结束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悠悠的对着王伟开了口:“走吧,戏演完了,我们也回家吧。”

王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到戚子衿离开了之后,紧跟着就也随之挤出了人群,离开了。

一直等到戚子衿和王伟都坐进了车里,戚子衿已经开着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王伟才终于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殿下,你说刚才那个老妇人是怎么回事?不像只是一场误会吧?”

戚子衿一边驾轻就熟的开着车,离开了国际高尔夫球场,一边语气讽刺的开了口:“还能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没有看明白吗?”

王伟呆呆萌萌的摇了摇头,表示完全不懂:“怎么回事?”

戚子衿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语气有些嫌弃的开了口:“我看你在亚瑟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白待了,怎么什么都没有学到呢?”

话音顿了顿,动作流畅的打了个方向,拐进了匝道,然后又接着开了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丁一佳一手策划的杰作呀。”

“丁一佳故意雇了那个神智不太清楚的老妇人过来,又或者说是故意引着那个老妇人,让她发现我的存在。”

“然后再把记者全都引过来,想要让老妇人当着记者的面前,指认我就是杀掉冷心冉的人。”

“老妇人也的确是没有认错人,我的确就是以前的顾苑书,不过她却不知道我现在的名字,所以,才会一直喊着我是顾苑书的名字。”

“丁一佳应该是之前一直都有诱导过老妇人,想要把顾苑书的名字纠正为我的名字,可是老妇人在看见我的时候,失心疯突然又复发了,一直把我当成了顾苑书。”

“也根本听不进去丁一佳说了什么,只会随心所欲的发泄着她的情绪,才会让丁一佳的计划功亏一篑了,花了许多的力气,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这就是丁一佳的计划,你听懂了吗?”

王伟虽然懂了丁一佳的计划,可是却不懂丁一佳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912章 双赢 一脸茫然的又问道:“丁一佳就算是计划成功了,对于她而言,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呀,她干什么要这么做呢?”

戚子衿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这大概就是嫉妒心作祟吧,就算没有对她有任何实际性的好处,可是却只要我和她一样,过得不好,或是比她差,她就很是舒心了。”

“这种人就是一直在妄想着把他们所有看不顺眼的人,全都踩在脚下,只要他们讨厌的人,能够过得狼狈如蝼蚁一般,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王伟默了默,似乎是深有感触的感叹道:“这些人的想法真的是太畸形了,我们过得怎么样,好与不好,好像都与他们无关吧。”

戚子衿语调淡淡的答道:“所以,我才会告诉你,最可怕的并不是与你兵刃相见的人,而是,那些丑陋不堪的人心。”

“看得见的伤害和狠心,都不叫伤害,怕只怕他明明是对着你笑,却转眼又在你身后给你一刀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我们避之不及,需要小心防范的,知道吗?”

王伟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以后会更加小心的,我原本以为在亚瑟国的时候,就已经很复杂和危险了,想不到这里的人,远比我们那里的人,更可怕。”

戚子衿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容,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空洞的荒芜和落寞:“谁说不是呢?”

若不是因为这样,纯纯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许艾瑶,而如此轻易的就灰飞烟灭了呢?

-

丁一佳热情体贴的带着老人和老妇人坐上了商务车,等到他们彻底的甩开了身后的记者的时候,老人才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丁小姐,我想我昨天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了。”

“我以为丁小姐也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想不到丁小姐今天还是会不经我的允许,就擅自把我的老婆接走,真不知道丁小姐到底有何居心。”

“你这样的行为,我可以直接告你绑架的,知道吗!?”

丁一佳原本就因为计划失败,心里早就窝着一团火,此刻更是因为老人的质问,心里瞬间窜起了千丈高的火气。

或许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恼火,连带着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轻颤:“我只是做了我们双方都能双赢的事,你为什么不敢做?”

“若是你能一早就同意我的计划,那么我今天的计划也不会失败,戚子衿也不会没事!”

话音顿了顿,顺了顺心底的火气,又接着说道:“难道你就不恨戚子衿吗?是她害死了你们的女儿冷心冉,难道你就不想戚子衿为你的女儿偿命吗?”

虽然老人的脸上,带着饱经风霜的沧桑,在这几年里,承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和挫败,早就已经磨平了他的棱角和戾气,剩下的只有一身像是惊弓之鸟的担心和退缩。

可是此刻老人的眼神却是犀利无比的,神情阴狠的盯着丁一佳狰狞的小脸。

章节目录 第913章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语气愤愤的说道:“我想我昨天已经跟你说得足够清楚了,我不想报仇,也不想和你一起有什么计划。”

“我只想和我老婆平平安安的度过晚年,不想再要什么波折了,我们也折腾不起了。”

“我昨晚明明已经把话说得一清二楚,可是丁小姐却偏偏要一意孤行,擅自带走了我老婆,若是我老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丁小姐一命抵一命的。”

丁一佳神情错愕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人,恶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话:“你……”

只是丁一佳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老人语气凌厉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丁小姐你想要报仇,那是你自己的事,千万不要牵扯到我们。”

“而且,丁小姐刚刚也说了,你要找的人是戚子衿,而我要找的人,却是顾苑书,她们虽然是长得相似了一点,可是却毕竟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顾苑书早在三年前已经死了,杀死我女儿的凶手,早就死了,我哪里还有和丁小姐共同的仇人。”

“丁小姐你要报仇,那是你的事,与我们无关,请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要不然我也不介意把昨晚丁小姐出现在我家之后的监控视频交给JC,我相信他们会更有兴趣和丁小姐详谈你的复仇计划。”

丁一佳气得嘴巴都在发抖,龇牙咧嘴的对着老人破口大骂道:“你们别给脸不要脸,居然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消失?”

老人丝毫都不畏惧丁一佳的威胁,淡定自若的问道:“是吗?丁小姐。”

嘴角发出了几声轻蔑而又不屑的“啧啧啧”,开口的声音,带着阴森的狠烈:“我冷某人也算是在这个丑陋不堪的世界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十年了。”

“如果我能拿着我的一条贱命,来换你丁小姐的性命,那我的死,也算是死得其所,物超所值了。”

“反正我和我老婆也是一无所有,大不了我们就同归于尽,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又故意停顿了下来,过了几秒,才开口说道:“不过,你以为动了我和我老婆,这真的就是事情的结束吗?我告诉你,这绝对不会是一个结束,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知道为什么吗?我已经把你昨天来我家的监控视频,交托给了某一个人,只要在我死之后,我就敢保证,在不久之后,司聿忱就会收到昨晚的视频。”

“你以为司聿忱若是看过昨晚的视频,他会怎么做?”

嘴角勾着一抹阴森而又诡谲笑容,过了几秒,然后又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从前这么大个冷家,会在一夜之间突然分离枝解,最后以破产告终吗?”

“实不相瞒,正是因为我女儿冉冉得罪了司聿忱当时的女朋友,顾苑书。”

“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有点小摩擦,后来顾苑书离奇死亡之后,司聿忱才会一怒冲冠为红颜,无辜牵连到了我们。”

章节目录 第914章 戚子衿的优势,也同样是劣势 “先是我女儿冉冉莫名其妙的就出了车祸,好端端的没有酒驾,居然就会把车子开进了河水里,然后被活活的淹死了,最后就连尸首都找不到,尸骨无存。”

“这还不是结束,然后紧接着就是冷氏企业,一夜之间数家合作商齐齐撤资离开,酒店也被人举报说是食用过酒店的食物之后,而食物中毒了,接连环卫署和检察官相继来酒店巡查。”

“酒店也一夜之间倒闭,草草结业关闭,整个集团陷入到空前的,极度的财政危机当中,从事发到最后集团破产倒闭,也不过只有一个月而已。”

“你真的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若不是司聿忱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你以为有谁会这么轻易的能够动摇冷家在江城的根基。”

“因为司聿忱想要替他女朋友报仇,所以,冷家才会发生了这一切。”

“你昨天倒是有一点说得没错,戚子衿的确是和当年的顾苑书长得一模一样。”

“司聿忱能在三年之后,又喜欢上了戚子衿,这也能侧面的说明,司聿忱的确是对顾苑书一往情深。”

“所以,才会又再一次的对一个相貌一样的女人而动心。”

“可是,你若是想要仅依靠着这一点去攻击戚子衿,我劝丁小姐你还是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是不是能够足以动得了戚子衿,动得了司聿忱。”

老人言尽于此,剩下的就交给丁一佳自己选择了。

虽然他也痛恨司聿忱,可是毕竟这一辈子再也没有能力对抗司聿忱,更没有机会扭转乾坤,只能苟且偷生的活下来。

只要他们还能活下来就好,其余的,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老人没有让丁一佳送他们回家,随便找了个路口,便让丁一佳放下了他们,带着老妇人离开了。

只是在丁一佳离开之后,老人的眼底却闪过了一道阴狠的暗芒。

他虽然没有能力复仇,没有机会咸鱼翻身,可是丁一佳却不一定。

一个有能力有财力,又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老人故意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激发丁一佳心底所有的不甘和愤恨。

做出他这一辈子再也无法完成的事。

然而,丁一佳似乎也真的如同老人所预计的那般,在听完老人的故事之后,非但没有要收手的打算,反而有个更大胆的计划,在偷偷的酝酿着。

戚子衿之所以能得到司聿忱的喜欢,不就正是因为她能和顾苑书拥有同一张脸吗?

这是戚子衿的优势,也同样是劣势,若是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当初的顾苑书只是诈死,其实并没有真的去世。

那么当年冷心冉的死,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而又完美的全都推卸给戚子衿。

让戚子衿成为杀人凶手,成为杀人犯。

若是这样,到时候就算是司聿忱想要护她,只怕也是有心无力了吧。

等到那个时候,戚子衿被定罪之后,那所有的事,也就是尘埃落定,也就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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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915章 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戚子衿把王伟送回到了酒店之后,就直接调头去了司氏集团。

戚子衿现在顶着这样和顾苑书一模一样的脸蛋,心里好生犹豫和纠结。

站在司氏集团的门口过了好久,都迟迟都没有鼓起勇气踏进去一步。

她这样贸贸然的走进去,会不会把公司里的人,全都吓个半死。

毕竟她在他们眼里都是已经去世好几年的人,最好还是别这么冲动的出现比较好。

可是就在戚子衿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书书?”

戚子衿浑身僵住了一秒,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结住了,她的四肢百骸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戚子衿定在原地等了几秒,那道声音并没有再次响起,她只以为她大概是出现了幻听罢了,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道浅浅的男声,就又响了起来:“书书,是你对吧?”

戚子衿这次真的不能再继续自欺欺人,装作她自己没有听见。

僵硬的转动着脖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她伤害最深,更是最深爱着顾苑书的人。

戚子衿用力的吞了吞喉咙,刚刚想要发声的时候,这才突然发现她的喉咙竟然酸涩得厉害。

仿佛不管她怎么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到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和戚子衿差不多有十来米距离的顾苑希,在戚子衿转身的那一刹那,心里所有的疑惑和怀疑,纠结和挣扎,此时此刻都得到了完全而且完美的释放。

顾苑希之前看马术竞技比赛直播的时候,只以为戚子衿只是和顾苑书长得相似了些,并没有其他和顾苑希印象中的顾苑书相似的地方。

就算是司聿忱会再一次爱上了戚子衿,顾苑希也以为司聿忱不过就是为顾苑书找了个替代品而已,并不是真心爱上了别人。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这一瞬间,这一分,这一秒,顾苑希全都明白了,全都看清楚了,为什么司聿忱会爱上了戚子衿。

因为……戚子衿应该就是顾苑书吧……或者就是第二个顾苑书的存在。

顾苑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鼓起了勇气,朝着戚子衿走了过去,站定在她的一步之遥的位置。

刚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这才发现,他的声音沙哑得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戚子衿此刻却是已经稳住了情绪,调整好了状态,从嘴角慢慢的扬起了一抹笑容,声音淡淡的开了口:“你在喊我吗?”

顾苑希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诧异的开了口:“你不是书书吗?”

声线里带着一股浓烈的疲惫和沙哑。

戚子衿神色不变的,又开了口:“不好意思,我想你应该认错了人吧,我并不是什么书书,我叫戚子衿。”

顾苑希也并不是戚子衿想象中这么容易就被忽悠糊弄的。

一错不错的凝视着女孩挂在脸上的表情,不放她任何的神情变化:“你说我认错了人,那为什么你刚才在我喊你书书的时候,你会回头看我?”

章节目录 第916章 顾苑希的苦情戏 “既然你在第一时间,就立刻转身看向了我,这就说明,你心里很清楚,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不是吗?”

戚子衿冷静下来之后,早就已经想好了顾苑希会提出的问题,对于顾苑希这样的质问,她当然是早就想好了回答:“因为你也不是第一个喊我书书的人,所以,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歪着脑袋,像是真的认真的在回忆着什么,过了片刻,煞有其事的又开了口:“让我想想都有哪些人呢?”

“最开始是司聿忱吧,他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是这样喊着我的名字,然后又就是他身边的那个秘书。”

“在张阳阳看清我的这张脸之后,瞬间吓得半死,就连站都站不稳,也是指着我,一个劲儿的喊着顾小姐。”

“我猜你们三个人应该都认识那个叫做顾苑书的女孩吧?我说得没错吧?”

顾苑希原本还十拿九稳的,觉得他自己认出了戚子衿,可是此刻听戚子衿这番言论之后,原本心里那些斩钉截铁的念头,瞬间又变得犹豫怀疑了起来。

顾苑希盯着戚子衿那张和顾苑书没有任何不同的小脸,甚至就连此刻说话的神情神态,以及语调,都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这样完全相同吻合的两个人,要让顾苑希怎么相信,戚子衿真的就是他认错了的人。

顾苑希神情探究的看着戚子衿,没有再继续纠缠着刚才的话题,很是聪明的选择了以退为进:“是这样吗?”

“大概是我认错了人吧,不好意思了,不过,你真的很像我已经去世的妹妹。”

话音顿了顿,暗下了眉眼,过了几秒,再开口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哽咽:“刚才真的不是我有意要冒犯戚小姐的,只是你真的和我已故的亲生妹妹很相似,所以,才会一时糊涂忘了性。”

戚子衿原本就因为内心觉得愧对顾苑希和顾苑书,一直都忐忑不安又自责不已,内疚苦闷。

此刻顾苑希的苦情戏更是直接戳中了戚子衿的软肋和泪点。

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情绪,此刻更是以风潮浪涌的态势,一瞬间席卷了戚子衿的全身上下。

惹得戚子衿垂在身侧的指尖,都不受控制的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原本一贯冷静的小脸,此刻也意外的爬上一抹动荡和慌促。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没关系,毕竟你也不是第一个把我认成了顾苑书的人,我也已经习惯了,无所谓的。”

清了清喉咙,不等顾苑希再开口,又接着说道:“不过,我猜想那位顾小姐一定是一位很值得让人珍惜和喜欢的人吧。”

“若不是因为这样,又怎么可能会在她去世之后,还有这么多人,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呢?”

顾苑希的嘴角缓缓的勾着一抹宠溺而又疼爱的笑容,这抹熟悉的微笑,是戚子衿以前常常在顾苑希脸上看见的。

只要顾苑书对着顾苑希撒撒娇,她就一定可以在顾苑希的脸上看见这般温暖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917章 单纯的交个朋友 戚子衿的心脏像是被某种东西,倏地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感使得她的整个胸腔里,似乎都传来了抽搐的顿挫感。

戚子衿还没有平复下心底翻滚着的情绪,顾苑希不疾不徐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书书的确是一个值得让人去疼惜和去呵护的人。”

话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有些话,不知道能不能和戚小姐说。”

戚子衿点了点头,轻声的动了唇:“顾先生,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你不用这么客气的,你这样就太见外了。”

顾苑希沉吟了一会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出了声:“不知道戚小姐现在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和你一起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像是担心戚子衿不会答应似的,不等戚子衿开口,急忙又出了声:“希望戚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想法。”

“只是觉得对戚小姐你格外的莫名的亲切,想要和你多聊聊,想要多了解你一些,希望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还能是个朋友。”

“不过,戚小姐,你大可放心,我绝不是对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若是换作其他的人,戚子衿大概会想都不想的,直接把说出这样奇怪话的人,丢出了窗外,可是现在在她面前的人,却是顾苑希。

那些出于她本能和理智,让她应该立刻拒绝掉顾苑希奇怪的要求,可是感性和冲动却又让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明明脑子里想的是绝情冷清的话,可是一开口的话,却是暖心的:“既然顾先生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普通朋友,我想朋友之间,一起坐下来,喝杯东西,聊聊天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说着指了指司氏集团前面不远处的咖啡厅,又接着说道:“如果顾先生不介意的话,前面就有家咖啡店,不如我们就在那家店喝杯咖啡吧?”

顾苑希根本不在乎喝什么,又或是去哪里,只是想要多在戚子衿身边待一会儿,希望能从戚子衿的身上,找回顾苑书的影子。

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

戚子衿也没有再说话,率先迈开了长腿朝着咖啡店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进了咖啡店之后,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坐下,一人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等到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又再次离开之后,顾苑希才不急不忙的开了口:“不好意思,让戚小姐浪费你的时间,来陪我这个还不熟悉的人聊天了。”

戚子衿习惯性的在咖啡里放了半包撒糖,又加了小半杯奶。

一边慢条斯理的搅着杯子里咖啡,一边语调淡淡的开了口:“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可做。”

“我不就是等着聿忱下班,时间也还早呢,正好现在可以有个人陪着我打发时间,我高兴好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浪费时间呢?”

章节目录 第918章 会的,不多,有说过 顾苑希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往事似的,轻笑了一声,就连只是回忆的画面,都是宠溺和纵容的:“你真的是和顾苑书不一样的。”

“我那个妹妹从来就是个没有良心的主儿,重色轻友,更轻我这个哥哥。”

“若是以前,只要是司总的一通电话,一条短信,书书就能立刻瞥下所有的事情,立刻跑去司总的身边。”

“从来都没有像是你这样的,居然还会有时间坐下来陪我这个哥哥说话的。”

是吗?她以前做他妹妹的时候,这么不称职的吗?

这也太过分了一点,太不走心了。

戚子衿搅着咖啡的动作蓦地顿了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尽量语调正常的开了口:“看来以前你妹妹和聿忱的确是真心相爱的。”

顾苑希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陷入到回忆时的他,似乎下意识的说溜了嘴,赶紧出声道了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说我妹妹和司总……”

只是顾苑希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戚子衿清清淡淡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

“况且我也不会和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争风吃醋的。”

“而且,若是真的是这样,也显得我太没品太心胸狭窄了,再则,你妹妹和聿忱的事,我也有听聿忱提起过一二。”

顾苑希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双眸一瞠,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语气,开了口:“司总,还会在你面前提起书书吗?”

戚子衿没有任何迟疑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会的,不多,不过,也有说过。”

话音顿了顿,不等顾苑希开口,又接着开了口:“我想聿忱之所以会对我说起你妹妹。”

“一来是因为,在将来某一天,我迟早都会知道他和你妹妹的过去,他想瞒也的确是瞒不住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而且,他主动说出来,不是要好过于我从其他人口中听到顾苑书的存在,要好得多吗?”

“这件事,不管是对顾苑书,还是对我,都是一件最好最体贴的选择。”

“二来大概是因为,聿忱也想要彻底的告别顾苑书吧,担心我会因为我和顾苑书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对他对我的爱,心里抱有误会或事怀疑。”

“所以,聿忱才会事先告诉了我所有的事,这样才是对我们感情最好的选择。”

“让那些想要有机可乘的人,也无从下手。”

顾苑希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戚子衿会说出这番话,神情复而又陌生的看着她,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动了唇:“也怪我妹妹没有这个福分吧。”

“她和司总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不过也就几个月吧,不过却爱得刻苦铭心,肝肠寸断。”

“虽然结局不尽人意,但是我想我妹妹应该也很知足她最后和司总的结局吧。”

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其实,我也知道,司总直到现在,一直都很照顾顾氏企业的原因,也是因为我妹妹的缘故。”

章节目录 第919章 全都是因为我妹妹 “或许司总是因为觉得这样才能够弥补他心里的缺失,才能觉得他是在帮书书做好她最后的一件事,所以,才会一直选择了和顾氏企业合作。”

“司氏集团能一直选择我们,我很清楚,并不是因为我们公司的实力和能力,能够在同行业里有多出类拔萃,而是因为书书。”

“我想如果没有书书的这层关系,我们这辈子都别妄想和司氏集团合作吧。”

戚子衿端着咖啡杯的指尖轻轻哆嗦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稳住了内心动荡的情绪。

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我想聿忱他选择你们公司,也不全都是因为顾苑书吧。”

“我相信顾先生你也一定有你与众不同,和别人无法模仿以及超越的地方,要不然这么大个司氏集团,也不会一直为了以前的事买单,对吧?”

“就算是司聿忱同意,我想其他的股东也不会同意的吧?”

顾苑希并没有着急开口,只是看着戚子衿熟悉的动作,以及和顾苑书相同的习惯,心底的疑惑,变得越发的浓烈。

不过,却不动声色的继续和戚子衿“闲聊”着:“大概吧,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我却记得很清楚。”

“顾氏企业第一次能和司氏集团合作,也的的确确全都是因为我妹妹。”

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嘴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声。

过了片刻,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又像是对着戚子衿开了口:“我记得我以前有一次……”

“带着我妹妹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商务宴会,在宴会上我妹妹很是受其他男生的喜欢,仿佛是她随便笑一笑,就能有人为她疯狂。”

“也不知道司总是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知道我妹妹也在宴会上,大概也清楚宴会上那些有关于我妹妹的事。”

“急冲冲的就赶到了宴会上了,或许是当时我妹妹正在和司总闹别扭,司总又放不下面子,不愿意直接说是为了我妹妹,才会出现在宴会上的。”

“所以,就随便撒了个慌,说是想要找我们公司合作,让我们两家公司立刻就签下了合作协议。”

“其实,那天自从司总出现在宴会上之后,我就已经察觉到了,司总的视线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朝着我妹妹的身上飘去。”

“就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司总根本就不是为了两家公司合作而来的。”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司总是真心喜欢我妹妹的,所以,我也才会放心的把我妹妹交给他。”

话音顿了顿,细心留意观察着戚子衿的反应,似乎也看不出来戚子衿此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能又接着她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其实,在那天之后,我也有单独找过司总说过。”

“若是他只是为了书书,才会选择了和我们公司合作,那就大可不必了,我不希望书书成为公司利益的牺牲品,更不希望,利用书书去换取什么。”

“我只愿书书能找到她自己深爱的,又深爱她的那个男人。”

“可是,你知道司总当时说了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920章 万中无一的王 戚子衿此刻的内心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一般的情绪,她从来都不知道当时顾苑希早就已经知道了,司聿忱并不是因为真的想要和他合作,才选择了顾氏企业。

而是以为顾苑书,司聿忱才会自愿迁就顾氏企业。

但是戚子衿却并不知道,一向自尊心就格外强烈和执着的顾苑希,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这一层关系,一切都心知肚明了,当初到底是怎么答应了司聿忱的合作的。

难道顾苑希是因为顾苑书,才会在最后妥协的吗?

可是现在她只是戚子衿,并不是顾苑书,再多的情绪也只得烂在肚子里,不能表露出来,再多的疑问,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的明显。

强装着淡定从容,不疾不徐的开了口:“聿忱,他说了什么?”

顾苑希像是真的在认真的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动了唇:“司总他说,他之所以会和顾氏企业合作,真正的原因,也的确就是因为书书。”

“若不是因为书书,顾氏企业根本就不会在司氏集团的考虑范畴之内,顾氏企业还没有达到他们需求合作伙伴的基本条件。”

“可是也同样是因为书书,司总才会更要选择顾氏企业,因为他知道书书心里,一直都想要顾氏企业能在江城拥有一席之地。”

“只有顾氏企业稳定了,壮大了,只有顾氏企业在商场中处于长盛不衰的地位,书书才可以轻轻松松的站在他的身边,而且,更有底气的站在他的身边。”

“不会被任何人议论,也没有人敢说她不配,因为到那个时候,她原本就已经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和女王,配得上她的男人,当然那一定也要是人中龙凤,万中无一的王。”

“也正是因为司总最后的一个原因,诚实的态度,所以我最终心甘情愿的答应了和司氏集团的合作。”

“因为比起司总,我更希望书书能够更理直气壮的站在司总的身边,不必再听别人说是她高攀了司总,说她根本配不上司总,更不用听那些闲言碎语。”

“不管别人怎么看书书,但书书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无价之宝,我觉得没人能配得上她,我自然是想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

“可是,在她受到了网络上的那些人抨击和诋毁的时候,她却从来都没有对我提过一个字,抱怨过一句,哭诉过一次,从来都是她自己默默地承受了下来。”

“我常常都在自责,想着若是我能再有能力一点,若是我能再让她轻松一点,我想就不会有这么多流言蜚语缠绕着她了。”

“若是书书她自己变得强大了,她身后的家人也有能力保护她了,强大得让人不容小觑的时候,我想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任何人再敢站出来说书书一个不好的了。”

“所以,顾氏企业和司氏集团的合作,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的,不只是为了顾氏企业,更多的是为了书书的将来。”

章节目录 第921章 特别的宅 戚子衿不知道在她不知道,未发现的后面,顾苑希竟然还藏了这么多事。

戚子衿更不知道,原来看似对她不太上心的顾苑希,居然会这般深沉的爱着顾苑书。

戚子衿伪装起来的坚强和冷漠,此刻似乎全都要绷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垮塌瓦解。

戚子衿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情绪,才动了唇:“你妹妹真的是一个很幸福的人。”

“有你这样深爱着她的哥哥,还有聿忱也如此的珍惜呵护着她,我想她以前应该是一个很幸福的人。”

顾苑希沉吟了好半响,才又接着开了口:“对呀,我也一直都觉得书书是一个很幸福,也是很幸运的人。”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我妹妹自从和司总认识了之后,她整个人就变了,这或许就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戚子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顾苑希不急不忙的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妹妹以前是一个很胆小很软弱的女孩子。”

“有时候在学校被男同学欺负了,也不知道反抗,甚至就连回家,也不敢和家里人提起学校发生的事,总是忍气吞声的把她自己所有的委屈和苦闷,全都咽在肚子里。”

“明明有着一张漂亮可爱的脸蛋,却天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改把头发全都披在脸侧,挡住了她自己原本的容貌,甚至更希望所有的人,都当做她不存在。”

顾苑书原本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她一直都以为是因为顾家的人,疏忽了她,不在乎她,顾苑书才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慢慢变得胆小怕事的。

戚子衿还在暗自腹诽着的时候,顾苑希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书书从小的性子就比较静,不爱说话,特别的宅,我们原本也只是以为书书性子只是安静了一些,也没有多想。”

“可是书书上了小学之后,有一天放学回家,我却发现她浑身上下全都是泥,头发也被泥巴粘住成了一束束的,甚至就连她最喜欢的挂在书包上的水晶娃娃也碎了。”

“书书从来都没有跟我们说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把她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过了好久,才终于出了门,不过从此之后,书书的性子变得愈发的沉闷了。”

“有时候可以好几天都不踏出卧室一步,把她自己锁在房间里,什么人也不见,什么话都不说。”

“那个时候,我就怀疑书书是不是在学校里遭受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也尝试着旁敲侧击的问过她,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戚子衿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顾苑希的话:“那你就没有去学校看看她吗?问问其他同学吗?或是去问问她的老师呢?或许她老师能知道呢。”

顾苑希眸色沉沉的看着戚子衿,总觉得能从戚子衿的眼神里,看见顾苑书的存在。

仿佛是透过望着戚子衿,能够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922章 恶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顾苑希等了一会儿,不疾不徐的又出了声:“怎么可能会没去问,可是,书书的老师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戚子衿心里莫名的就窜起了一团火气,开口的语气,也变得凌厉了些:“就算老师不知道,你也可以通过其他的办法,去了解顾苑书到底在学校经历过了什么呀。”

“总不能就这样就算了吧,难度就放任着她不管了吗?那个时候的顾苑书才多大,如果真的是遭遇到了不好的事,可想而知,对她的打击和造成的阴影得有多大呀。”

顾苑希的嘴角勾着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里透着一抹浓烈的疼惜和自责,声音喃喃的开了口:“怎么会没有去偷偷的调查过。”

“我有好几次都躲在书书的学校门口,想要看看到底有着什么事情,是她故意瞒着我的,而我,又不知道的。”

“结果你猜怎么样?”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的时间,不等戚子衿开口,又接着开了口:“我最开始的几天,的确是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可是就在第五天的时候。”

“我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五,学校刚好周末放假,学校门口的同学也特别的多。”

“书书在学校值日,留校打扫了清洁,所以,她是他们班级里最后一个走出学校的。”

“可是,就在她走出学校的时候,她却被几个女生突然拦了下来。”

话音停顿了下来,仿佛是回忆苦不堪言,过了几秒,等到他喉咙里的那股酸涩掀过之后,他才又开了口:“那几个女生用力的推搡着她,带头的那个女生,更是过分和恶劣。”

“还没有和书书说上一句话,二话不说的直接抬起手臂,就扇了书书一巴掌。”

“书书吓得一直哭个不停,我到现在已经记不清楚我是怎么把书书接回了家,只晓得那天之后,书书整个人就更加自闭了,有时候可以好几天都可以不用说一个字的。”

“后来,我们替书书转了校,搬了家,渐渐地她也忘了曾经的那些不愉快,可是书书心里的伤痛,却永远都没有办法得到救赎。”

戚子衿越听越气,越听越恼火,怎么能有人这么卑鄙和无耻的,明明才几岁的孩子,怎么就能如此的欺负人?

恶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老娘要灭了她们!人渣!

戚子衿或许是因为心底的火气和愤怒,太过于的浓烈,以至于她的整个胸腔都在剧烈的起伏着。

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颤:“难道你们不应该去找那些女生替顾苑书讨回公道吗?”

“该转学的人,不是顾苑书,而是那些人,你们为什么就这样匆匆的搬了家,转了校,凭什么要便宜了她们?”

“你们知道为什么顾苑书的性格,到后来会变成胆小怕事的吗?”

“就是你们让她一再的退让和妥协,才会让她变得更没有安全感,所以她才会不得不把她自己隐藏起来,觉得这样才算是最安全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923章 屁!全都是屁话! “你们当时就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他们也知道被人欺凌的滋味。”

“就应该让顾苑书立刻打回去,这样才是解决问题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知道吗?”

顾苑希从来都没有想过戚子衿现在的话,原本他以为只要带着顾苑书离开,远离那个让她伤心难过的地方,换一个全新的环境,或许顾苑书就能彻底的忘了曾经的那些不愉快。

可是顾苑希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做或许就是造成顾苑书软弱而怯懦的性子。

或许他当初做的一切,全都是错的。

或许他就应该带着顾苑书立刻报复回去,或许只有这样,顾苑书以后才能知道,自己能够学会反击,才是最好的自保。

顾苑希一时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再开口的话,似乎已经不知不觉的跳转了话题:“你说的没错,或许你说的,才是对的。”

“这样想来,也怪不得书书在遇见司总之后,整个人就忽然变了。”

“性格开始变得开朗乐观了起来,整个人忽然变得明媚耀眼了,而且,还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耀眼。”

端着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又接着说道:“我以前总觉得书书大概不会是书书,想着会不会是有人冒名顶替了她,可是又想想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不过你刚刚这么一说,我忽然就想通了,什么都明白了。”

“或是正是因为司总给了书书,我们从来都没有办法给过她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会终于走出了她自己的保护区。”

“成为了那个站在阳光里,浑身都在发光的女主角,或许司总才是书书最终的救赎,让书书成为了她自己。”

屁!全都是屁话!

那根本就不是顾苑书,那就是她自己,就是戚子衿罢了。

然而,真正的顾苑书却永远都没有办法走出那个黑洞里,一直孤独可怜的站在阴影之下,独自徘徊着,却不得安宁。

不行,她不能就让顾苑书白白承受了这一切。

她一定要帮顾苑书找出当年那个欺负她的女人,然后加以十倍,百倍,千倍的,替她讨要回来。

戚子衿眼底蓦地闪过了一道暗芒,开口的声音,俨然带着一抹戾气:“你还记得当初欺负顾苑书的那个带头女生到底是谁吗?”

顾苑希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戚子衿会开口问起这件事,过了一会儿,才努力的试着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开了口:“我也记不清楚了。”

“不过好像那个女生的父亲挺有背景的,因为当时我父亲找到学校去讨要说法的时候,学校领导都让我父亲,最好是大事化小,消小事化了。”

戚子衿冷哼了一声,语调讽刺的开了口:“是吗?很有背景吗?我想再有背景,也不过尔尔,能有我厉害吗?”

“而且,在我的字典里,就从来就没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准则,一贯奉行的就是眦睚必报的果决。”

章节目录 第924章 我太难了 顾苑希神色狐疑的看着戚子衿,不过转念一想,她口中的背景,应该是指的是司聿忱吧。

顾苑希也就没有多想,更没有往深层次里想,很快就又开了口:“具体是谁,我倒是忘了,不过,我有一点却记得很清楚,那个男人,也就是带头女生的父亲,就是当年的JWJ的JZ。”

“所以,当时学校的领导才会劝我父亲说是算了,后来我父亲几经思考之后,才会带着书书转校了。”

呵呵,是吗?

那她倒是更想要看看当年到底是谁坐了他不该做的位置,还生下了这么一个畜生败类来。

戚子衿心里冷笑连连,不过开口的话,却是不动声色的:“这样的人,还能坐上JZ的位置,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眼瞎了?”

顾苑希似乎有些越来越看不懂戚子衿,毕竟顾苑书以前还是司聿忱的前女友,而且,两个人感情又如此的深厚。

按照常理来讲,戚子衿根本不会想要听到有关于顾苑书的任何事,更不会为了一个她自己现任男朋友的前女友,感到这么不值得和愤怒的。

仿佛她眼中根本就没有把顾苑书当做她的情敌,而是她自己,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上心。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和想法呀。

顾苑希神色狐疑的看着戚子衿,诧异的问道:“戚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戚子衿停下了脑子里那些飞速运转着的思绪,疑惑的问道:“什么问题?”

顾苑希很是不解的开了口:“戚小姐你再怎么说也是书书的情敌吧,你们喜欢的可是同一个男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吃醋吗?”

吃醋?

有谁见过自己吃自己的醋的?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戚子衿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脸上却是突然一沉,哭丧着一张脸,双手捂着她的小脸,表演的成分有些明显。,苦兮兮的说道:“吃醋呀,当然吃醋呀,我怎么可能会不吃醋呢?”

“我都快要被酸死了,好吗?你是不知道,我每天都要面对我男朋友对他前女友的无比思恋,而且,前女友对我男朋友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不管我怎么努力的想要对他好,向他示好,想要让他慢慢忘了顾苑书,可是聿忱却一直对她恋恋不忘。”

“而我,还不能说,我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说着仰天长叹一声,一脸绝望而又苦闷的看着顾苑希,脸上的表情,总让人有种怪怪的,而又诡异的感觉。

-

戚子衿和顾苑希又聊了一些其他的,戚子衿就离开了咖啡店。

戚子衿前脚才刚刚踏出了咖啡店,后一秒就立刻摸出了手机,点开了搜索软件,想要查出暴力顾苑书的女生到底是谁。

可是戚子衿对着手机翻翻找找了好久,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戚子衿一边用力的戳着手机屏幕,挨个挨个的点开了链接,一边嘴里还不停的碎碎念着:“真是什么破搜索软件,就连一个最基本的资料都查不到,还叫什么百多,简直就是一个垃圾。”

章节目录 第925章 有这么一个男朋友不用,她是不是傻呀? 戚子衿继续滑着屏幕往下翻看着网页的信息,似乎都快要翻到网页的底部了,才终于找到了一条类似的消息。

赶紧点开了链接,打开了网页,想要看看详细的信息。

可是她却还没有看两行字,她的手机却突然进来了电话。

戚子衿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人名,眼底忽地闪过了一道亮光,一抹狡黠的光芒,从她的眼底滑过。

有这么一个男朋友不用,她是不是傻呀?

戚子衿赶紧接通了电话,把手机举到了耳边。

脸上虽然扬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可是开口的声音,却是戚戚艾艾的:“你下班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自然是一秒就听出来了戚子衿声音里的不对劲,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话,瞬间咽回了腹中,改了口:“你怎么了?”

大鱼上钩了!

戚子衿挑了挑眉,慢慢悠悠的朝着司氏集团走去,开口的声音,依旧还是刚才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刚才和顾苑希碰见了。”

司聿忱愣了愣,旋即又想起他今天约了顾苑希来公司谈合同,看来是因为他,戚子衿才和顾苑希碰面了。

想到上一次戚子衿并不想要和顾苑希见面的情景,司聿忱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抱歉:“我不知道会这么巧,早知道就应该提醒你一句,这样你也可以刚好错过时间再过来。”

戚子衿甚是善解人意的开了口:“无妨,反正我这次回来,也不可能会躲得了他一辈子的,他终有一天会知道我的存在的。”

“除非我不在江城,可是若是只要我在这里,还和你在一起。”

“顾苑希迟早有一天会发现我的存在的,这本就是一件原本就无法避免的事,早一点知道,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聿忱再开口,又接着说道:“我和他不仅碰见了,我们还坐下来聊了聊。”

司聿忱知道戚子衿大概是有事想要跟他说,拿出了一百分的耐心,细细的等着戚子衿后面的话:“是吗?那你们都聊了什么。”

这个傻瓜,真是什么都相信她,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一点惊喜和意外都没有。

戚子衿虽然在心里吐槽着司聿忱,可是整个心脏却又像是泡在蜜罐里,整个人都甜滋滋的,连带着嘴角都扬起了一抹情不自禁的微笑。

可是毕竟是戏精,开口的声音,却依旧还是听不出任何的破绽:“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毕竟顾苑希能和我聊的,大概就只剩下了顾苑书。”

“我听他讲了好多顾苑书小时候的事,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在顾苑书以前念小学的时候,好像被人暴力过,而且那个女生父亲的背景应该还不小。”

“所以,当时顾苑书在被欺负之后,家里的人却只能忍气吞声的主动选择了转校,搬家。”

司聿忱此时此刻依旧没有开口打断戚子衿的话,知道她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到重点,前面说了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铺垫她后面最重要的话。

章节目录 第926章 这都是些什么操作呀? 眉眼温软而又宠溺的,等着女孩接下来的话:“司聿忱,你说我以前好歹也用过顾苑书的身份,才会在这里和你遇见了。”

“这么说起来,她也应该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红娘了吧?这样应该是没错吧?我们也算是有愧对于她,也对吧?”

司聿忱眉眼之间的宠溺变得愈发的浓烈,开口的声音,轻软无比:“嗯,所以呢?”

戚子衿义正言辞的说道:“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帮顾苑书做点什么呢?”

司聿忱轻声的“嗯”了一声,“是应该做点什么。”

戚子衿心里一阵窃喜,可是却不得不压抑着心底狂喜的情绪,尽量语气平静的开了口:“我刚刚听顾苑希说,那个女生的父亲,就是当年JWJ的JZ。”

“可是,我刚刚在网上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当年的JZ到底是谁,找不到她父亲是谁,更查不到任何的信息,但如此一来,那我就找不出来那个女生到底是谁了。”

话音适时的顿了顿,然后故意又放软了语气,接着说道:“所以啊,我就想拜托我这个神通广大的男朋友,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当年的那个女生,到底是谁呢?”

司聿忱并没有正面的回应戚子衿的问题,而是问了他想要知道的:“我帮你查出来之后,你打算怎么样?”

他这话就是说他能找到那个女生了呗,能把那个罪魁祸首找出来了。

戚子衿一秒就捕捉到了司聿忱话里最重要的信息,不过避免司聿忱临时变卦,委屈巴巴的开了口:“我还能怎么样?”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难道我还会把那个女生给分尸了呀?”

司聿忱开口的话,听似平淡无波澜,可是却又带着深深地宠溺和纵容:“若是你真的只是想要做这些,你大可不必亲自动手。”

“免得脏了你自己的手,我会找人替你处理好一切的,知道吗?”

这都是些什么操作呀?

戚子衿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立刻口说道:“你干什么,你千万不要冲动啊,我只是想要找到那个女生而已,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了。”

“你千万不要乱来呀,虽然那个女生是欺负了顾苑书,可是她当时的年纪毕竟还小,应该也不懂事吧,所以,真的没有必要做的这么狠绝吧?”

司聿忱淡淡的“哦”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等会儿查到了,会告诉你的。”

不等戚子衿开口,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我下班了,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来接你?”

戚子衿此刻已经走到了司氏集团的楼下,仰着头看着冲入云霄的大厦,声音软软甜甜的开了口:“我已经在楼下了,你下来吧。”

司聿忱眉眼蹭的一亮,没有任何耽误的,立刻就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抬起脚绕过了办公桌。

一边拿起了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一边开了口:“站在原地,别动,等我,我来找你。”

章节目录 第927章 你想我哪里了? 说完之后,却没有挂断电话,举着电话,没有说话,步伐匆匆的走到了电梯门口,伸手按亮了总裁专用电梯的下行键。

前脚才刚刚踏进了电梯,后一秒就对着跟在他身后的张阳阳吩咐道:“你去查一下20XX年,那一年是谁坐了JWJ的JZ,连带着他家属明细,五分钟之后,把名字发给我。”

张阳阳心里很是不解的微蹙着眉心,不过,却不敢有一秒迟疑的,立刻开了口:“是的,司总,我这就立刻去办。”

说着已经拿出了公司特制的手机,点开了手机软件,动作娴熟的开始搜索着他想要的信息。

电梯缓缓下行,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层,电梯门打开,司聿忱迈开了长腿,走出了电梯。

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司氏集团的大楼,下一秒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女孩,也正朝着他挥了挥手。

视线虽然是看着戚子衿的,可是话却是对着跟在身后的张阳阳说的:“查到没有?”

有这么着急吗?

这前后才刚刚不过几分钟呀,现在就让他立刻交出名单。

张阳阳心里一边吐槽着,可是行动上却是没有片刻的迟缓,很快就开了口,说出了他刚刚拿到手里的名单:“司总已经查到了,当年担任JWJ的JZ一职的正是丁一佳的父亲,丁建国。”

司聿忱闻声,脚步稍微的顿住了一秒,然后又很快恢复了步频,不快不慢的朝着戚子衿走了过去。

站定在了女孩的跟前,垂眸望着女孩带着一抹嫣红的小脸蛋,语气宠溺而又温软的开了口:“不是告诉过你,不准随便动用灵力吗?”

“你看看你的脸都红了,是不是又乱用灵力了?”

戚子衿一脸委屈的看着司聿忱,撅着小嘴,表示她自己很无辜:“我才没有,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乱动用灵力的。”

“我刚刚只是跑了一段路,所以现在会有点热有点累而已,我无缘无故的用灵力干什么?”

司聿忱此刻的脸色才稍微的好转,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女孩柔软的长发,牵着女孩的手心。

一边抬脚朝着停在固定停车位上的跑车走了过去,一边又开了口:“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跑什么?”

戚子衿就像是只无尾熊一样,双手紧紧地抱着司聿忱的胳膊,整个人紧紧的贴在他的身边,声音软软的开了口:“可是人家想要快一点见到你嘛,所以,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着急。”

司聿忱看着今天嘴巴格外甜的小妞儿,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她打得都是什么主意,可是却依旧对戚子衿的这套很是受用。

带着一抹浓浓的笑意,开了口:“是吗?那你说说你都想我哪里了?”

想了就想了呗,还能是哪里?

戚子衿一脸茫然的看着司聿忱,可是眼见司聿忱的脸色变得愈发的古怪和幽深,而她的心里却是愈发的懵逼。

刚刚想要开口问问司聿忱什么意思的时候,可是司聿忱却率先开了口:“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是这么傻傻的,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928章 丁一佳的退役赛 伸手帮戚子衿拉开了车门,手背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后脑勺,等到戚子衿坐进了车里之后,才关好了车门。

然后绕到另外一头,坐进了车里,吩咐了司机一声:“开车。”

等到车里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司聿忱才慢慢悠悠的开口说了戚子衿最想要知道的:“你想要找的那个人,我已经帮你查到了。”

戚子衿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旋即全都化作满眼对男人的崇拜和仰慕:“这么快吗?你也太厉害了吧!”

司聿忱轻挑了挑眉心,语调清闲的问道:“你觉得我厉害吗?”

戚子衿点头如捣蒜,“嗯嗯嗯”了好几声。

司聿忱又接着开了口:“那是不是你应该对我有点奖励呀?”

戚子衿紧跟着又点了点头,又是“嗯嗯嗯”了好几声。

司聿忱轻飘飘的又开了口:“所以呢?”

戚子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是刚刚下巴点到一半,又蓦地停了下来,愣了愣,不明所以的问道:“所以什么?”

司聿忱的眼底淌过了一道幽暗的暗芒,幽幽的吐出了几个字:“我的奖励是什么?你说说看。”

她怎么知道?

戚子衿张了张嘴,可是毕竟司聿忱到底是帮了她这么大个忙,若是她一点表示都没有,似乎也不太好吧。

戚子衿垂着眉眼,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视线下意识的先是看了看坐在前排的司机和张阳阳。

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撅着小嘴,飞快的在男人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吻。

戚子衿都还没有缓下心里的羞涩情绪,司聿忱不满的声音,就又慢条斯理的响了起来:“只是这样?”

“我看你并不是很想知道她是谁了。”

声音里还带着一抹失落和遗憾。

戚子衿仰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脸,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那水光潋滟的眼神却是在无声的控诉着他。

明明戚子衿什么都没有做,司聿忱却莫名觉得喉咙一紧,浑身发热。

似乎根本还来不及多想,长臂一揽,将女孩抱进了他的怀中,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旖旎。

-

戚子衿怎么想也想不到,世事就有这么巧,小时候欺负暴力顾苑书的人,原来就是丁一佳。

原本戚子衿还在想,若是其他人,她要怎么找到这个人,然后又要以什么方式,可以帮顾苑书报仇。

可是若是这个人变成了丁一佳,戚子衿倒是觉得这件事就很好办了。

正好几天后就是马术比赛,丁一佳也不知死活的竟然滥用职权,让她自己以观众最喜欢选手,重返赛场。

戚子衿原本也不想要完虐丁一佳的,毕竟她和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神,有时候适可而止便好了。

可是既然丁一佳却又偏偏刚好就是她要找的人,那么她就不介意让丁一佳输得更彻底一点,输得一干二净,永无翻身之日。

让那天成为丁一佳的退役赛!!!

-

时间很快就到了马术竞技决赛的那天,既然是戚子衿最后一场马术竞技赛,司聿忱当然要全程陪同的。

章节目录 第929章 马屁都看不见 因为丁一佳这次也刚好要出席比赛,闻风而动的记者更是一早就候在了比赛场地上。

所以,当司聿忱和戚子衿一同出现在比赛场上的时候,记者全都一窝蜂的冲了过去,将戚子衿和司聿忱围得个水泄不通。

争先恐后的想要从司聿忱和戚子衿身上挖到可用的消息。

“司总,今天是专程来为戚小姐打气的吗?”

“司总,你有什么话,想要在赛前对戚小姐交代的吗?或是有什么鼓励的吗?”

“司总,你对丁小姐复赛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戚小姐,丁小姐今天也会参加总决赛,你有信心以全胜的记录,拿下今天的比赛吗?”

“戚小姐,丁小姐今天就是看准了总冠军而来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丁小姐说的?”

“戚小姐,说两句吧……”

……

原本戚子衿是不想要回应任何问题的,可是记者说到这里,戚子衿却是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刚才提问的记者。

伸手抢过了记者手里的话筒,举到了她自己的嘴边,盛气凌人的语态,显得格外的咄咄逼人:“丁一佳,你自求多福,我保证你等会儿就连我的马屁都看不见。”

“我只希望你自己千万别输得太惨太难看,到时候很可能就会保不住你苦心经营的‘天才选手’的人设,形象垮塌就不好了。”

说完之后,干脆利落的把话筒又塞给了刚才的记者,飞快的挤出了人群,气场全开的离开了。

记者原本以为戚子衿就算是装装样子,顾及场合,也应该会说几句场面话。

可是他们却想不到的是,戚子衿居然会这么不给丁一佳面子的,直接撕破了脸皮,朝着丁一佳开火。

记者都还没有会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戚子衿和司聿忱就已经离开了。

记者原本想要再继续追上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挖到的爆料,可是就在戚子衿离开之后,丁一佳紧跟着就也走进了赛场。

记者瞬间顿住了想要追上去的趋势,调转了风头,又一窝蜂的朝着丁一佳围了过去。

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火上浇油的问道:“丁小姐,刚才戚小姐公开向你宣战,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她讲的?”

丁一佳刚才也有看到大屏幕上的直播,对戚子衿的话,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可是,丁一佳却不似戚子衿那般自来自往,毫无顾及和章法的过惯了。

对着这么多摄像机,这么多镜头,她自然得要顾及她的形象,和铭记着她父亲的往日里的教诲。

虽然心里早就恨不得立刻手撕了戚子衿,可是便面上却还是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善解人意的人设。

客客气气的开了口:“马术竞赛,原本就是一项公平公正的竞技比赛。”

“既然是比赛,当然会有胜负了,不过,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我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可以轻易的超越的。”

“既然戚小姐已经公开想我下了战书,那么作为一个专业的选手,我势必是要应战的。”

章节目录 第930章 你敢赌吗?戚子衿 “不过我就不知道谁才是会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到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

说完之后,丁一佳对着记者彬彬有礼的微微笑了笑,然后才不急不忙的离开了,转身去了候赛区,换了衣服,准备做最后的准备。

戚子衿和丁一佳两个人刚刚换好了衣服,两个人又刚巧不巧的在休息室,碰了个正着。

戚子衿眸色冷冷清清的瞥了一眼丁一佳,可是根本没有和丁一佳废话的打算,很快就淡定自若的收回了视线,想要朝着候赛区走去。

可是戚子衿刚刚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还没有来得及拉开房门,丁一佳就出声喊住了她:“戚子衿。”

戚子衿勾着嘴角的一侧,冷笑了一声,原地站了两秒,才慢慢悠悠的转过身,看向了丁一佳,语气懒散的开了口:“干什么?”

“我想我们还没有熟到需要在赛前给彼此说一些鼓励的话吧,既然我们不是这种关系,现在这种时候,我想你就不要主动凑过来找虐,非得要把你自己气个半死,你才高兴吗?”

丁一佳一时气塞,脑子里刚刚准备好的话,原本正要说出口,可是却又突然被戚子衿的话,怼得好半天都没有想起来,她刚才原本想要说的话。

过了片刻,丁一佳才动了动唇,吐出了一句话:“戚子衿,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戚子衿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忽然就对丁一佳的话,感了兴趣。

缓缓地站直了身子,慢条斯理的开了口:“那你说说,你想要和我赌什么?”

对着丁一佳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过了两秒,又接着开了口:“或者我这么说吧,你是打算把你的什么东西,输给我呢?”

“你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条件,让我愿意纡尊降贵的陪你赌这么一次。”

丁一佳的脸蛋,瞬间就被涨成了猪肝色,明明戚子衿看起来就像是和她闲聊,丝毫不上心的样子,可是却又让人觉得她就是能轻易的掌控着一切,她就是生命的主宰的王者霸气。

丁一佳意识到她忽然像是在忌惮着戚子衿,赶紧把她心里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清了清喉咙,然后神色自然的,不急不忙的开了口:“等一下的总决赛,若是我们谁输了,我们就得无条件的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也不论对方的条件是什么,输的那方都必须得答应。”

“怎么样?你敢赌吗?戚子衿。”

丁一佳大概是脑子不太好使吧?

要不然怎么可能竟然主动凑过来给她虐,她大概是有自虐症吧。

戚子衿默默地在心里为丁一佳的愚蠢行为,感到可悲而又可怜,不过,却依旧不给丁一佳后悔的机会。

既然是丁一佳她自己给她自己挖下了这么大个坑,那么她自然是得要做这个顺水人情,把丁一佳送佛送到西了。

成全丁一佳的愚蠢,也更是成全她自己的一个机会。

反正她也正愁着要怎么收拾丁一佳呢!

章节目录 第931章 鼓励和打气 戚子衿看似有些犹豫的想了想,仿佛是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勉勉强强的出声答应了下来:“若是我不答应你的话,你大概会以为我怕了你,不敢和你堵了吧?”

“所以,为了满足你的这个好奇心,我就勉强满足你一次,我是没问题的,我就是想说,你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反悔,不承认就好。”

丁一佳今天可是十拿九稳能赢这场比赛的,她自然也是有办法可以赢得了戚子衿。

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戚子衿的威胁和倨傲放在眼里。

信心满满的开了口:“好啊,就怕你到时候可千万别来求我,我可是不会心软的。”

说完之后,丁一佳自以为很是霸气的睨了一眼戚子衿,然后没给戚子衿开口的机会,率先抬起了脚,离开了休息室,去了候赛区。

等到丁一佳离开了休息室之后,戚子衿才把她的手机举到了面前,看着已经录音成功的音频,嘴角缓缓地勾着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戚子衿过了一会儿,很快也走出了休息室,集合在了候赛区。

看见站在人群中的王伟,径直走到了王伟的跟前,开口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王伟。”

王伟闻声望了过来,刚刚想要开口的时候,戚子衿却率先开了口:“等会儿我可要看看你的真实水平了,我想你赢个这样的马术比赛,应该不是问题吧?”

王伟信心满满的开了口:“我虽然没有你这么厉害,可是我比这些人,却是绰绰有余的,你不用担心,我拿个第二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戚子衿勾着嘴角笑了笑,轻声细语的又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能拿到第一名,你也要尽力的去拿,不要因为我,而可以隐藏你自己的实力。”

“这样胜之不武的冠军,我拿了也没意思,正所谓等会儿赛场如战场,你若是确实是别我强,那你就那个第一,给我看看,怎么样?”

“比出你自己真实的成绩,就算是赢过了我,你也一定要毫不客气的拿出一个最好成绩来,知道吗?千万不要对我手下留情,知道吗?”

王伟似乎从来都没有想到戚子衿会对他说出了这番话,王伟虽然脑子不是特别的聪明,可是却也不笨呀。

戚子衿这样明显的鼓励和打气,王伟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呢?

王伟的心跳得飞快,仿佛用他所有的时间,来换这样一个短暂的幸福的瞬间,他也会觉得物超所值的。

或许是心里无比的激动,连带着他开口的话,都带着一丝丝的轻颤:“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若是我赢了,殿下你可不要生气才好。”

戚子衿很少看见王伟这幅表情和状态,自信满满的,又像是带着君临城下的霸气,戚子衿根本就想不到这会是在王伟的脸上浮现出来的表情。

愣了愣,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这么容易赢的,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觉得,你还不如我一个女人吧?”

章节目录 第932章 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 -

然而,与之戚子衿和王伟两个人,彼此相互鼓励和打气的和谐气氛相比较于,另外赛场的某个角落里的丁一佳,和一个黑衣男子的气氛,却是显得异常的紧张和诡异。

丁一佳离开了休息室之后,原本是想要直接去赛场的。

可是,转念又想到戚子衿刚才答应她她的那些话,脸上不自禁的染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丁一佳更是按捺不住她心里的狂喜和激动,和那仅剩下一丝丝的不安和慌乱,从休息室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去候赛区,而是转身去了后台的准备区。

找到了她自己的驯马师,视线朝着四面八方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他们,才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轻轻的开了口:“搞定了没有?”

驯马师看都没有看过丁一佳一眼,仿佛是他自己在和他自己说话一般,一边喂着马儿吃草,一边低声的开了口:“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不会有任何问题。”

丁一佳的眼底闪过了一抹阴狠,脸上爬上了一抹阴森的杀气,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我这次不仅只是要戚子衿没办法赢得了我,我还要她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

“这一辈子也只能靠着轮椅,才能偶尔的活动活动筋骨。”

驯马师喂着马儿吃草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秒,仿佛是在犹豫纠结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你拿给我的药,足以让一匹正常的成年马,成为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感情,只能是遵循着身体的本意,变得发狂而又疯狂的动物。”

“这药服下去之后,不仅仅只是能够让戚子衿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就连马屁它自己很可能也因为负荷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身体突然地基因变异,也会有极大的可能倒下的。”

此刻已经被愤懑的仇恨和想要赢的强烈欲望,所支配着的丁一佳,怎么还可能会听得见驯马师的忠告和劝说。

丁一佳心里早就在为接下来的胜利,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庆祝和欢呼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什么马。

对于驯马师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神情极度不耐烦的,彻底的打断了驯马师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你只用给我记住,你请你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知道吗?”

“那就是想法设法的帮我搞定戚子衿就可以了,只要确保她从此以后,肯定会彻底的消失在马术竞技场上,这才是对我最重要的事。”

“至于其他的,我根本都不在乎,不过就是一匹马吗?”

“多少钱?我照着原价的三倍赔给你就好了,你不要再继续给我罗里吧嗦,赶紧给我做事儿!”

驯马师看着丁一佳一副已经铁了心的态度,多余的话,他自然也不好再说。

只能默默地咽下了他嘴边的话,神色心疼的看了看他身边的马,没有再说话,把他手里的药,掺和进了水里,然后把水放在了马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933章 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驯马师确定马已经喝下了他刚才特意为它准备好的水之后,才牵着马走出了马棚。

朝着站在人群中,正在和这次马术比赛,排在第二名的参赛选手聊天的戚子衿走了过去。

驯马师走到了戚子衿身边,眼底里隐隐的窜起了一抹心虚和闪躲,就连视线都不敢直视着戚子衿,低垂着眉眼,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戚子衿。”

戚子衿闻声望去,神色淡淡的看见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又转眸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骏马,语调冷清的开了口:“你有什么事吗?”

驯马师把手里握着的缰绳,递到了戚子衿的面前,低声的说道:“这是你等会儿要比赛的马,你先和它熟悉一下,可以培养一下感情,等会儿就要上场比赛了。”

戚子衿神情疑惑的看着驯马师,似是有些意外的开了口:“怎么现在你们的服务都这么好了吗?”

“还要关心参赛选手是不是合适你们为他们挑选的马了?”

“还要特别提供送货上门了,真是为难你们了。”

驯马师等在原地,见戚子衿又迟迟没有伸手接过缰绳,也不知道戚子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更不清楚戚子衿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心里难免有些慌了,就连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的轻颤:“这原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这么说太客气了。”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继续说道:“你的马,牵好吧,等会就要开始比赛了。”

戚子衿一错不错的盯着马看了看,也不知道内心在琢磨着什么,过了片刻,才又动了唇:“你直接牵去备赛区就好了,不用亲自给我送过来的。”

“而且,你这样还麻烦,我等会儿还得自己牵着它回去,你帮我带过去吧,我自己也懒得再走这么一趟了。”

驯马师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戚子衿居然会这么开口回答他,蓦地愣住了片刻,才慢慢吞吞的回过了神。

支支吾吾的开了口:“这样不太好吧,要不、要不……还是你自己带过去吧,我等会儿还有别的事要忙。”

戚子衿没跟驯马师废话,直接收回了视线,语气凉凉的开了口:“又不是我让你带过来了的,我为什么要接手?”

“既然是你自己要不怕麻烦的帮我牵过来的马,那你自己就牵回去呗,我是没有义务帮你牵走的,又或者谁让你带过来的,你自己就去找谁好了。”

说完之后,根本不给驯马师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拉着王伟离开了。

驯马师也不敢再继续追上去,想必也是戚子衿已经发现了什么,若是他再继续追上去,很可能就会彻底的暴露。

驯马师拉着马,神色为难的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讪讪的离开了。

等到驯马师离开之后,王伟才开口问出了他心底的疑惑:“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戚子衿神态寡凉的看着正朝着她走过来的丁一佳,开口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凉意:“不是他有问题,而是他身后的人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934章 给我乖乖的滚出江城 听着广播里已经开始播放着让各位选手准备就位的消息,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总之,你等会儿自己一定要小心一点,丁一佳为了赢得这个比赛,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

“就算再卑鄙再无耻的手段,她都可以使得出来,所以,她要对付的人,绝对不会仅仅只是我一个人,还有你,因为你也是她很重要的对手。”

王伟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低声的开了口:“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

马术比赛很快就开始正式开始了,戚子衿和王伟各就各位,走到了和他们与之相对应的跑道上。

戚子衿一个漂亮的翻身,帅气的骑在了马背上,一身英姿飒爽的白色马术服,称得戚子衿原本娇柔粉嫩的小脸,无故的带上了几分硬朗和英气。

仿佛这一瞬间,依稀能看见戚子衿当年骑着骏马,驰骋沙场的画面,一股盛气凌人的冷厉,直逼整个赛场。

戚子衿调整了一下坐姿之后,微微的俯下了身,蓄势待发着等待着裁判的一声令下。

和她相邻着跑道的丁一佳,此刻也骑着她的马,站定在了戚子衿的身边。

视线直直的盯着前方宽敞而又通畅的跑道,可是话却是对着戚子衿说的:“戚子衿,你要记得你和我的赌注,若是我赢了,你就给我乖乖的滚出江城,永远都不要回来。”

戚子衿轻描淡写的回复道:“是吗?那若是你输了呢?”

丁一佳冷哼了一声,开口的语气,满是不屑和嘲讽:“输?我的字典里可是从来都没有‘输’这个字。”

戚子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扬着嘴角轻哂一下。

可是这一笑,却又让人觉得她倾国倾城,令人神魂颠倒。

开口的语气,虽然听不出任何波动的情绪,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你还真是好笑,说得像是你就没有输过一样,”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戚子衿反驳的机会,又接着说道:“那我就奇怪了,之前的那几场比赛,不是你本人输掉的吗?”

“还是说,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原因你还记得吗?”

丁一佳一张小脸倏地涨得通红,或许是从来就没有受过这般的屈辱,以至于她开口的气息,都显得不太稳:“戚子衿,你别把话说得太早,今天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戚子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那叫一个淡定平和:“对的,你说的没错。”

丁一佳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戚子衿,旋即又反应过来,戚子衿这是在挖苦她,说她不要把话说得太早,不然到时候自己打自己脸的时候,那叫一个丢人凄惨。

丁一佳出于本能的刚想要开口怼回去,可是只是她刚刚动了动唇,赛场上就响起了预备鸣笛的声音。

丁一佳只好又硬生生的把所有的话,全都咽回去了,眸色深沉的看了一眼戚子衿的马,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而又狰狞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935章 成为丧家之犬 戚子衿,你就等着好了。

等会儿你就会知道,谁是你可以惹得人,谁是你不可以动的人。

不过,丁一佳很快就收回了神思,聚精会神的等着几秒之后的即将要开始的比赛。

全场顿时陷入到了一阵落针可闻的寂静之中,仿佛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屏气凝神。

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观众比在赛场的选手都还要紧张。

“嘀——”

一声短促而又响亮的鸣笛声,响起之后,所有停在马厩里的马,全都像是一支支万箭齐发的长剑,冲去了跑道。

最开始的十米,所有人的差距并不明显,每位选手和每位选手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两米。

渐渐地,在十米之后,选手们的距离被迅速拉开,冲在最前面的,毫无意外的当时是丁一佳。

丁一佳把所有的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可是有过一次深刻教训的她,这次自然是不敢造次,上次毕竟已经吃过同样的亏,一不留神就被戚子衿超越了。

丁一佳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所以,丁一佳不敢有一秒的松懈。

依旧是全身紧张而又发力的,全力的朝着终点线冲去。

决赛是马术速度赛和障碍赛,合二为一的,除了常规跑道上的比拼速度,另外跑道中间,加塞低难度的障碍物,需要马匹和选手的合作,一起顺利跨越。

丁一佳一秒都不敢分神,目标也很明确,就是要拿下这次比赛的第一名,为她自己洗白,成功的恢复人设。

另外更要让戚子衿颜面扫地,成为丧家之犬。

-

戚子衿早就开始怀疑,她今天参赛的马,肯定是被丁一佳做了手脚。

可是具体是什么问题,戚子衿却不好说,她也懒得去猜。

然而,等到戚子衿骑着马跑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戚子衿才发现马似乎并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速度和爆发力仿佛还要比她之前骑过的所有马,都要快。

戚子衿心里虽然纳闷,丁一佳不可能会这么好心的,特意为她挑选一匹良驹的。

可是其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现在还不得而知。

戚子衿也只能见招拆招,发现问题再解决好了。

很快的在马跑出去接近二十米之后,戚子衿就开始隐隐的觉得马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马的兴奋程度,仿佛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似乎被人强行灌下了兴奋剂一般。

马的兴奋度已经超过了一般常人能操控的范围,若是操作不好,肯定会摔马失去控制的。

当然,这也是单单的只是针对常人而言,对于戚子衿这样的段位,就算是以前的巨型灵兽,她都可以轻松驾驭。

现在就更不要提只是一匹普普通通的被人下了药之后的马了。

戚子衿无比的淡定的一边飞驰在跑道上,一边指尖运着灵力,控制着已经快要失控的马。

戚子衿试着一点一点的运着灵力,想要控制着马的速度和方向。

一般的马,在戚子衿施法之后,很快就可以安静下来,可是戚子衿刚刚运用了一点灵力之后,马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效果并不明显。

章节目录 第936章 两个势均力敌的人,才会有意义 丁一佳是疯了吗?居然会丧心病狂到给一匹马下这么重的兴奋剂。

她是不是想赢,已经接近到了疯癫的状态。

戚子衿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又不紧不慢开始加大了一些灵力。

但又不敢下狠手,担心会伤到了马,只能一点一点的试着运力。

戚子衿大约施了四分的力,马才终于稳定了下来,恢复到了正常。

戚子衿这时才掀起了眼眸,眸色沉沉的盯着在她前面大约有五米之远的丁一佳,脸上不禁爬上了一抹凌厉的厉色。

戚子衿轻轻的拍了拍马背,缓缓的俯下身,贴在马背上,低声的说道:“今天你一定会是冠军。”

话音刚落,女孩浑身的气场骤变,一股嗜血肃杀的气场,铺天盖地而来。

马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剂,步频变得有条不絮,且又铿锵有力,很有节奏的加快了步频,和奔跑速度。

就像是按上了加速马达,状态猛地激进到了好几个层次之上。

和丁一佳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近,戚子衿开始慢慢的追上了丁一佳。

两个人的距离,渐渐地缩短到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很快两个人已经并排在同一条直线上了。

戚子衿看都没有看过丁一佳一眼,像是一阵飓风一般的,越过了丁一佳。

在丁一佳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戚子衿反超了。

戚子衿就已经漂亮的越过了第一个障碍。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戚子衿将身后的选手,远远甩开,她和身后的人,距离拉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过完所有的障碍之后,又是一条笔直的跑道,这是整个比赛的最后一段,直线冲刺结束之后,整个比赛也就结束了。

戚子衿心无旁骛的朝着重点飞速冲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富有节奏感,且又步步强劲的马蹄声。

戚子衿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微笑,心里忽然觉得比赛似乎是从这里才开始正式开始。

属于她真正的比赛,直到现在,才开始和王伟真正的进行冠军的角逐和比拼。

原本比赛就是要两个势均力敌的人,才会有意义。

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条水平线的人,无论她赢了多少次,她都会觉得索然无味和毫无意义。

戚子衿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接近,越来越靠近她的身后。

马蹄声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她身后,紧贴在她的马蹄后,紧随其后。

到最后,她眼角的余光仿佛都能看到紧随她身后的王伟。

戚子衿也没有任何的怠慢,赶紧加快了速度,尽量的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戚子衿和王伟两人,谁也没有放水,谁也没有谦让着谁,全都是拼劲全力的朝着终点线冲去,丝毫都没有任何的松懈。

这才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视觉上的,感官上的马术竞技盛宴。

最后戚子衿距离终点线只有十米、九米、八米……五米、四米、三米……

章节目录 第937章 厮守终生 戚子衿知道王伟就紧跟在她的身后,原本这就是一场竞技比赛,戚子衿当然是想要赢的。

因为在她的人生中,就没有输过。

而且,天生的好胜心,更不允许她输。

就算是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马术比赛而已,但是在棋逢对手的时候,拿出真正的实力,付出所有的努力。

到最后不管输赢都好,这才是真正的尊重对手,更是尊重她自己。

戚子衿眼看着终点线越来越近,近到她骑着的马,下一秒就要踩下了终点线。

不到一秒的时间,戚子衿已经率先第一个穿越过了终点线,紧随其后的就是王伟。

和她的距离也不过只是一个马身的距离。

大荧幕上立刻把镜头切到了戚子衿脸上,戚子衿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在马场里溜了一圈,最后才将马停了下来。

一个帅气的下马,干脆利落的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仿佛就是教科书一般的教学姿势,让人觉得戚子衿每一个专业动作都是赏心悦目的。

王伟也跟着抵达了终点线,把马交给了现场的工作人员之后,不紧不慢的朝着戚子衿走了过去。

对着戚子衿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欣赏和喜欢,打心眼的心服口服:“子衿,你不愧是亚瑟国的女王,你的能力,真的让我心悦诚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叫做‘巾帼不让须眉’,我想你已经超越了所有的人,也只有女王,才配得上你这样的人,因为没有人比你还要适合‘女王’这个头衔了。”

戚子衿淡淡一笑,倒是对王伟的这番赞美之词没有过多的情绪,开口的声音,和平常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淡定如斯:“我早就不是女王了,现在风影才是,我只不过是一个胸无大志,混吃混喝的小女子罢了。”

王伟神色略显黯淡和惋惜,低垂了眉眼,很是可惜的说道:“像你这样资质不去做女王,真的是太浪费了,影王子成天只知道寻欢作乐,根本就不是明君之为。”

戚子衿倒是没有多大的情绪,语调淡淡的又道:“风影以前只是觉得有我帮他撑着,有我挡在他面前。所以,他才会稍微的放肆和散漫了一些。”

“不过,你也知道啊,最近这些年,他的确是变了很多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很好地君王。”

话已至此,王伟不得不把他从一开始到这里,就埋藏在心里的疑问,开口问了出来:“子衿,你真的就打算在这里和司先生厮守终生吗?”

“真的不再回去了吗?不回亚瑟国了吗?”

戚子衿眸色蓦地暗了暗,不过一秒的时间,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语调轻松地开了口:“我的一生很长很长,长到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这样的人生,这样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为何。”

“可是他的一生却很短,短到才不到一百年而已,我留在这里和他一起走完他有限的余生。”

“我想这将是我漫长岁月里,唯一能够回忆和足以支撑着我度过漫漫余生的动力。”

章节目录 第938章 你以为是什么关系 “他愿意给我他的一生,那我,就必须得还以一生,这样才算是对得起他对我的深爱和等待,不是吗?”

是啊,他早就应该料到了,她心里只有司先生。

司先生愿意给她一生,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愿给她一生的人,愿深爱她的人,又有何其多?

可是,能给她一生,她也同等愿意还以一生的人,却只有司先生一个人。

王伟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极浅极浅的自嘲的笑容,不过转瞬即逝,神色正常的又开了口:“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在这里陪你。”

“若是百年之后,这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不至于如此的孤独和寂寞,对吧?”

王伟说得何其轻松,可是戚子衿却知道,这样的等候和守护,又是何其深厚而又执着的深爱,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不过,既然她不能回应他任何,那就干脆装傻好了,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何必又要说开让大家都为难和纠结呢。

戚子衿刚刚想要动了动唇,可是已经围着外场的记者,此刻已经一窝蜂的朝着她和王伟跑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不断朝着他们噼里啪啦的砸过来了。

“戚小姐,今天拿到了马术竞赛的总冠军,有什么话想要对你的粉丝说的吗?”

“戚小姐,比赛结束之后,打算怎么和司总一起庆祝呢?”

“司总,有没有跟你讲过,若是今天拿了冠军,要跟你一起怎么庆祝呢?”

“听说戚小姐和王伟是朋友,你们两人,一人拿了冠军,一人亚军,可算是皆大欢喜,看起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错,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拿下这次的比赛?”

“戚小姐,听说之前你和王伟一直都住在同一家酒店的,甚至是住在同一间房间,你和王伟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吗?”

……

记者的声音,此起彼落,还在不断响起的时候,人群中就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而又冷厉的声音:“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关系?”

司聿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光阴鸷的看了一眼刚才提问的记者,站定在了戚子衿的身边,很是自然的伸手牵着戚子衿的小手,身子横在了她的面前,将戚子衿护在身后。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沉沉的戾气,狠绝而又阴沉:“子衿和王先生不是朋友,又会是什么关系?你想要表达什么?”

记者被司聿忱逼问着,吓得脚底发软,脚后跟不受控制的往后推开了一步,声音怯怯的开了口:“我、我、我只是……”

司聿忱没有任何耐心听记者把话说完,冷声的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来也是已经有了是非分辨能力的成年人,那么,自然是要为自己的不当行为,付出代价的。”

话锋一转,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着他身后的张阳阳开了口:“记住她的名字和公司,通知法务部,正式起诉她个人以及她的公司。”

(护妻狂魔上线了)

章节目录 第939章 真是要命啊! 根本没有给女记者任何辩解和开口的机会,又继续说道:“我希望大家以后在采访我太太的时候,注意自己的言辞。”

“若是有任何刻意抹黑和诋毁侮辱我太太的言论,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当然包括戚子衿本人,全都是一脸懵逼状态。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和司聿忱结婚的,怎么就忽然变成了他的太太了。

戚子衿完全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的懵圈状态,愣在了原地。

不过,“久经沙场”的记者,却是很快的回过了神,一秒抓住了司聿忱话中的重点,争先恐后的开口问道。

“司总,你已经和戚小姐结婚了吗?”

“司总,所以,戚小姐已经是司家少奶奶了?”

“司总,什么时候和戚小姐的结婚的呢?方便透露一下吗?”

“婚礼呢?司总打算什么时候和戚小姐举办婚礼呢?”

……

司聿忱不急不忙的出声,打断了记者的提问:“办婚礼的时候一定会通知大家的,谢谢大家的关心,不过今天不太合适说太多的私人问题,以后有机会再和大家聊。”

说着回头看向了戚子衿,对上了女孩那双怔松而又懵逼的眼神,惹得男人心脏忽地一软,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了滚。

真是可爱得恨不得把她立刻吞进腹中啊。

真是要命啊!

司聿忱硬生生的把他心底窜起来的情绪,又强压了下去,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轻声的开了口:“你再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要亲你。”

戚子衿一秒回了神,神情慌促的收回了视线,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小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连带着耳根都红了一大片。

司聿忱神情宠溺的看了看戚子衿,过了几秒,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刚想要开口的时候,一道声嘶力竭,夹杂着一股愤愤的不甘的女声,就率先抢了话音:“戚子衿,你作弊!”

所有人蓦地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向了正朝着他们疾步而来的丁一佳。

丁一佳脸上挂着阴冷而又决绝的决然,手指着戚子衿,愤愤地问道:“戚子衿,你比赛作弊,你根本就不是第一名!”

所有人倏地哗然,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丁一佳,又看了看戚子衿,却没有人敢率先开口,都在等着丁一佳接下来的话。

当然,更多的人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安心的做一个吃瓜群众。

丁一佳走到了记者跟前,看了眼戚子衿,然后转头对着记者,言之凿凿的说道:“戚子衿她根本就不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她作弊了,她根本就没有资格拿到总冠军。”

记者们面面相觑了一眼,似乎眼底流露出的全都是对丁一佳的同情和嘲弄。

丁一佳苦苦追了司聿忱这么几年,名媛圈谁不知道?

可是,司聿忱却是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

章节目录 第940章 早有准备 而戚子衿,才刚刚出现了多久,也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这么快的直接成为了司家唯一的女主人了。

丁一佳心里有多不甘和有多憋屈,就算是旁人无知全部,可是还是可以体会到一二的。

以前记者想要坐等丁一佳和戚子衿互撕,那是因为她们两个人,都不是不能得罪的人。

记者都可以胡编乱造一些新闻,放在网上,博人眼球。

可是,现在的戚子衿可是司家的人,自然是没人敢轻易能动她,也没有人敢动她。

再则,刚才那个女记者,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前车可鉴,现在自然是没人敢胡说八道了。

丁一佳看着没人理会她,也没有人敢率先接话,心里也很清楚记者在忌惮什么。

可是现在,她就如同冷家那两个丧家之犬,既然她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没了。

她无所可期,那么她就可以毫无顾忌,毫无忌惮了。

开口的话,也是随心所欲了:“戚子衿,你作弊,我刚刚去检查过了,你的马是被人注射过兴奋剂的。”

“这样能让马在短时间内,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你这样属于刻意作弊,成绩应该取消。”

“而且,大会也明确说明过,不准任何参赛选手有舞弊行为,你不仅要取消参赛资格,还要负之相对应的法律责任,你是违反的!”

戚子衿却是格外的冷静和淡定,等到丁一佳缓缓地停下了话音,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是吗?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作弊了呢?”

丁一佳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之意,语调冷讽的开了口:“证据?我当然有证据,而且我一早就想好了,你一定会这么问,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根本不给戚子衿开口的机会,对着她身后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吩咐道:“你去把戚子衿刚才骑的那匹马牵过来。”

秘书点了点头,答了一声“是,丁总。”之后,便先默默地退出了人群中。

丁一佳冷冷的对着戚子衿又嘲讽了一句:“戚子衿,等会儿我就要看看你又要怎么解释?”

戚子衿没有理会丁一佳,只是转头对着司聿忱淡然一笑,仿佛只是一个眼神,司聿忱就读懂戚子衿所有的话。

丁一佳的秘书很快就牵着马折了回来,身边还带着两个人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丁一佳没有任何废话的,直接对着两个男人,吩咐道:“你们化验需要多久?”

其中一个男人,应声答道:“丁总,半个小时,便足以可以了。”

丁一佳点了点头,便对着旁边的马抬了抬下巴,根本没有经过戚子衿的同意,直接说道:“那就开始吧。”

戚子衿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心里却恶心的讽刺道:【丁一佳为了陷害我,还真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现场就连化验人员都随时候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

【可是,既然丁一佳先要招惹我,那我凭什么要便宜了丁一佳,她既然不知死活,她就应该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章节目录 第941章 真是双标狗 两个男人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戚子衿冷清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等等。”

两个男人闻声,蓦地顿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了戚子衿,问道:“请问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

戚子衿漫不经心的问道:“既然你说要检查,那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调包呢?”

“若是我的那匹马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你却故意拿了有问题的调查报告给我看,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你们凭什么可以说检查报告就是我的?”

男人像是早就想好了戚子衿会这么问,淡定自若的回答:“戚小姐,你若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全程直播,我们的调研过程,这样就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疑问了。”

戚子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幽幽的开了口:“既然如此,你们验一次也是验,那不如就把丁一佳的马一块儿验了吧!”

丁一佳神情错愕的转眸看向了戚子衿,尖锐着嗓音,不可置信的吼道:“我凭什么要验?我的马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戚子衿不答反问道:“所以呢?那我刚刚骑的马,又为什么要验呢?难道就凭你输了,心里有所不甘,你就可以血口喷人的说,是我的马是被人注射了兴奋剂吗?”

旁边的记者也开始纷纷窃窃私语道:“对呀,凭什么只验戚子衿的?不验她自己的?难道她就敢保证她自己没有一点问题吗?”

“怀疑别人的时候,倒是理直气壮,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开始变得心虚烦躁,难道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吧,做贼心虚,所以才怕了吧?”

“也有可能是因为爱而不得,神智有些癫狂了吧,神经病呀?”

“随随便便的怀疑别人,难道就不应该检讨她自己一下吗?真是双标狗!”

“自己技不如人,就开始栽赃嫁祸了?”

……

人群中怀疑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明显,此起彼落。

丁一佳的马原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再则,验证的人原本就是她一早就安排好的人,她又有什么害怕的?

所以,验就验!她怕什么?

丁一佳满不在乎的立刻答应了戚子衿的要求:“既然你有这样的疑问,那我就顺从你的意愿,把我的马一起验了,到时候我也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说着又转头对着秘书,吩咐道:“你去把我的马也牵过来,让他们一起验了。”

秘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默默的又退下了。

没过多久,秘书很快就又牵着丁一佳的马折了回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抽取了两匹马的血液,然后装进了化验箱里,被化验师带走了。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赛场上的大荧幕上就转播了化验室里的画面。

画面里播放出了化验师从化验箱里拿出了两支装有马匹血液的细管,然后分别开始进行化验。

整个化验过程都在监控视频下进行,所有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章节目录 第942章 只要她过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现象发生。

也真的如同化验师所说,果然不倒半个小时,整个化验结果,就已经结束了。

然后化验师抱着化验结果又折了回来。

为了公平起见,丁一佳从现场的记者当中随机选取了一位,作为打开化验报告的人员,让记者现场宣读化验结果。

记者打开了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了两份化验报告单,看了看化验单上的数据,也不知道具体都代表着什么。

只是照着化验单上的最后一排化验结果,念道:“一号标本含有血液兴奋剂,为100%,二号标本含有血液兴奋剂,为零。”

记者和现场的工作人员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一号标本到底是谁,二号标本又是何物。

丁一佳等了一会儿,以为记者接下来还会有话要说,可是记者却似乎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要开口的迹象。

丁一佳等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不念了?没有了吗?”

记者摇了摇头,老实回道:“没有了呀,下面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丁一佳微蹙着眉心,转头看向了秘书,问道:“怎么回事?是没有写清楚吗?赶紧叫他们过来,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一佳等到秘书又离开之后,才转头对着戚子衿,胸有成竹的开了口:“戚子衿,你刚刚可听清楚了?其中有一个标本是含有兴奋剂100%的,你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吧?”

戚子衿慢慢悠悠的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懒懒散散的:“我知道啊,可是你也听清楚了吗?含有兴奋剂的是一号标本,所以,你对着我讲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一佳根本就没有把戚子衿的话,放在心里,语气更是变得越发的讽刺和阴冷:“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看等会儿宣布结果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戚子衿不予置否的“嗯”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好心的劝说:“你说的没错,我真的就是觉得你说的的确是没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所以,有时候人呢,还是要给别人留一线的,也算是给自己留一些机会。”

“若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把所有的人全都得罪了呢?你说呢?山水有相逢,做得这么绝,这又是何必呢?”

丁一佳哪里会知道戚子衿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只以为是因为戚子衿担心等会儿的检验结果,想要求着她放过她,才会故意说出这些示软的话。

可是,此时此刻的丁一佳,早就被刚才司聿忱那声“我太太”戳破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她哪里还会听得见任何多余的声音。

更不想要什么“以和为贵”,她想要的就只有把戚子衿狠狠地用力的踩在脚下,让她这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永不翻身。

就算是嫁给了司聿忱,也是满身黑料!

只要她过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只要这次能够证明戚子衿的确是服用了兴奋剂,才会赢得了比赛。

章节目录 第943章 想黑她自己 那么她就可以推波助澜,把她之前所有的成绩,全都可以归结为弄虚作假。

丁一佳不屑一顾的冷嗤了一声,根本不给戚子衿任何翻身的机会,对戚子衿的好心忠告也是置若罔闻。

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恨不得把戚子衿踩得个稀烂的恨:“对于你这样弄虚作假的人,若是对你选择纵容和原谅,那就是对比赛最大的不尊重,对其他选手最大的侮辱。”

“原谅你?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最好别做梦了。”

戚子衿不以为意的轻挑了挑眉尾,压根儿就没有把丁一佳的话放在心里,听进耳朵里。

开口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轻蔑,和霸气侧漏:“既然你自己非得要作死,那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有时候事实会证明,你现在有多飘,等会儿就会摔得有多重的。”

说着对着已经朝着他们迎过来的化验师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的又道:“他们已经来了,我想他们可以告诉你真相。”

丁一佳没等到化验师站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你们刚刚的化验报告到底谁是一号标本,谁是二号标本?赶紧说清楚!”

化验师斩钉截铁的说道:“丁总你的御用宝马是一号标本,而戚小姐的那匹马,就是二号标本。”

化验师的话音落定,仿佛空气都凝滞了半拍,然后才开始慢慢悠悠的又恢复到了流动。

最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人,也依旧改是一手自导自演的丁一佳。

像是怀疑着她的耳朵听错了,尖锐着嗓音,不可置信的吼道:“你说什么?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我的马怎么可能还是一号?”

化验师压根儿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哪里出了问题,难道他回答错误了?

但是,明明没有问题的就是一号标本,也就是丁一佳的马,为什么丁一佳会在知道她的马没有服用过任何兴奋剂之后,会忽然变得如此的激动。

而且,他们明明就是被丁一佳请过来,专程为了黑戚子衿而来的。

不这么回答,应该怎么回答?

要不然现在丁一佳,难不成又突然反悔?

想要黑她自己了?

化验师内心虽然一阵迷茫和不解,不过脸上却端着专业人士该有的严谨和认真,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开了口:“一号标本的确就是丁总你的马,这是千真万确的,你们刚刚也是全程监控视频,全都亲眼看着化验的,不会有错的。”

丁一佳心里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她却敢保证,这其中闹出的乌龙和突然发生的变故,绝对是戚子衿在中间动了手脚,才会让结果改变。

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显得有些抓狂和歇斯底里:“怎么可能是我的马?不可能会是我的马,明明就应该是戚子衿的,是戚子衿她作弊,不是我?”

化验师刚刚想要开口说“这怎么可能会是丁总的马有问题”的时候,戚子衿却不紧不慢的就已经率先出了声:“化验是你自己先提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944章 不要脸的东西 “我并没有说过,而且,整个过程也是全程录像的。”

“化验师也是你自己请的人,就连这个比赛都是你们公司主办的,我就想知道,你现在明明作弊了,又被逮到了,却还不承认,甚至想要栽赃嫁祸给我,这又是为何?”

“难道我就让你这么容不下吗?就因为我的比赛成绩比你好,所以,你就不惜违反比赛规则,给你的马服用兴奋剂,不惜一切代价也想要赢得比赛。”

说着故意停下了话音,轻笑了一声,语调讽刺的又说道:“可是你就算是服用下了兴奋剂,也依旧未能赢得了我,这样会不会让你变得更难过呢?”

戚子衿的声音,成功的引起了所有记者的注意,人群中立刻传来了沸沸扬扬的声音。

“丁一佳这是自己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原本想要嫁祸给戚子衿,结果却把自己不小心搭进去了。”

“真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原本想要服用兴奋剂,赢得比赛,却不料还是输了。”

“结果一不做二不休,在转头诬陷戚子衿!”

“技不如人就要认,结果现在居然还要作弊,作弊就算了,最后还输了,输了也就算了,居然让要继续作死,真是刷新我的底线呀。”

“之前还给她自己弄个什么‘最受观众欢迎选手’,死乞白赖的回来参赛,回来就回来呗,居然还要弄虚作假,真是不要脸了。”

“现在自己打自己的脸,真不知道她怎么可以还能继续留在这里,要是我,我早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好了。”

“这样说来,也不知道以前她的成绩,是不是都是假的,既然能弄虚作假一次,她就能作假千百万次的。”

“刚刚还想要血口喷人,打算把脏水泼到人家戚子衿身上,真是教科书一般的不要脸。”

“大概是看着自己苦苦追了几年的男人,一转眼就爱上了其他人,还结了婚,可能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

人群里还在不断地传来讽刺和嘲弄的声音,使得丁一佳脑子里那些原本就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和神思,渐渐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薄弱和稀缺。

那些支撑着丁一佳保持着女神形象的因子,也随着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话说得越来越难听,丁一佳的理智也开始土崩瓦解。

脸色变得狰狞扭曲,根本就顾不上任何名媛形象,什么青春玉女的人设。

发疯一样的朝着化验师扑过去,抓走了化验师手里握着的检查报告,用力的撕了个粉碎,声音尖锐而又抓狂:“全都是胡说八道,我的马不可能有问题的。”

“一定是你们被戚子衿收买了,想要想害我,对不对?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拿钱给你们,是让你们陷害戚子衿的,你们居然敢给我吃里扒外,反过来诬陷我了?”

“不要脸的东西!”

丁一佳情绪激动,根本就不知道她一时冲动之下竟然都说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945章 万人崇拜的丁一佳 然而,站在一旁安心吃瓜的记者,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早就料到会是丁一佳自己设计想要陷害和故意针对戚子衿。

可是却真的没有想过丁一佳会当众承认,直接说出了事实。

丁一佳脱口而出的话,倒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和惊愕。

“真的是她自己呀,居然还敢直接承认,她的脸呢?”

“真的刷新看了我的三观,我服了,看来她以前也没有少干这样的事。”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干得这么得心应手的?”

“好恶心的白莲花,就这样还国民女神,我呸,她如果是女神,我就是女神她妈!”

“这会儿人设塌了,大概是再也扶不起了吧。”

“丁一佳的戏可真多,自导自演了这么多戏,不去做演员真心是浪费了。”

“人家都是当导演的料了,做演员岂不是浪费了她的才智,编剧、导演、演员,什么都会,好棒呀!”

……

记者讨论的声音,就像是为丁一佳又抛下了一枚定时炸弹。

“砰”的一声在丁一佳的身体里猛然炸开,瞬间化作了无数的的愤怒和仇恨。

身体里邪恶和罪恶的因子,就像是被人推进了一剂强心针,整个身体里充斥浓烈的愤懑。

把她现在所遭受到的所有的憋屈和痛苦,难堪和痛苦,全都化作了她身体里的戾气和芒刺,将剑刃直指向了戚子衿。

若不是戚子衿的出现,她不会输得这么一败涂地。

若不是戚子衿的出现,她不会被人嘲笑。

若不是戚子衿的出现,她更不会陷入到此时此刻狼狈,而又不堪的地步里。

只要没了戚子衿,她就还是可以是以前万人崇拜的丁一佳。

丁一佳心里越是这般想着,越是这般疯狂的执着,就越发的加速就把她心里的想法,化作了她的行动。

站在原地,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没有理会所有人的对她的抨击和诋毁。

只是在人声越来越鼎沸的时候,丁一佳那些被她一直刻意压抑着的情绪,也开始渐渐地窜了起来,变得蠢蠢欲动。

身体越来越浓烈的情绪,使得丁一佳的双手,都情不自禁的慢慢的攥紧成了拳头,一双手也因为太过于的用力,而开始瑟瑟发抖。

丁一佳似乎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任何声音,脑子里不停的重复着的只有司聿忱刚才的那声“我太太”这三个字。

就像是是一个魔咒一般,不停的重复,不停的重复,不停的重复。

而且,音量还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迅速的占据着她的身体。

使得她的理智彻底的被身体里疯狂所取代,只剩下一片挣扎和扭曲,泥泞和沼泽。

没有任何思绪,只是按照她身体的本能,发出了指令,转身朝着戚子衿疯狂而又发狠的扑了过去。

龇牙咧嘴的大声嘶吼着:“戚子衿,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毫无章法的挥动着手臂,朝着戚子衿用力的挥去,面色狰狞的仿佛想要吃人一般。

章节目录 第946章 演得可以再假一点吗? 只是丁一佳都还没有触碰到戚子衿的一片衣角,戚子衿就已经迅速的闪身到了司聿忱的身后。

明明就根本不把丁一佳放在眼里,可是却又要故意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

神色惊慌的抱着司聿忱的胳膊,整个人躲在男人的身后,目光怯怯的看着正朝着她扑过来,却还没有靠近她,就已经被张阳阳拦下来的丁一佳。

声音软软怯怯的,听起来好不让人可怜心软:“聿忱,我好怕怕,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好害怕,你要保护我。”

司聿忱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戚子衿。

简直难以想象原本可以一人抵挡千军万马的女王,居然会害怕一个神智失常的女人。

这不是笑话吗?

演得可以再假一点吗?

司聿忱回头看向了躲在他身后的女孩,神情揶揄的看着戚子衿,无声的只是用眼神,对着戚子衿开了口:【你真的好意思演这出柔弱胆小的戏码吗?戚子衿!】

戚子衿努了努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同样也是用眼神,回了话:【我怎么就不能柔弱了,我就是害怕,怎么了,不可以吗?】

司聿忱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浓烈化不开的宠溺和纵容,虽然早已经看穿了戚子衿的戏码,却还是很是耐心的陪着她演完整出戏:【你喜欢就好,既然要演,要不要演得更逼真一点,干脆晕倒在我怀里好了。】

真是无缝不插的男人!

戚子衿的嘴角无声的抖了抖,眼神里淌过了一抹嫌弃,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道:【你想得倒美,我不干!】

司聿忱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戚子衿,已经在心里默默的记住了戚子衿的这一笔,不过还是继续陪着戚子衿演戏:【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说完之后,就转身看向了丁一佳。

此刻男人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对着戚子衿的半分柔情和蜜意,剩下的净是冷厉和残忍。

对着被钳制住的丁一佳,冷声的开了口:“丁小姐,今天多番刁难和故意挑衅我太太,不知道我太太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才会让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咬着我太太不放。”

丁一佳此刻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哪里会害怕眼前这个满眼血腥和冷鸷的男人。

只依着她的本能反应,声嘶力竭的对着戚子衿嘶吼着:“她不是你老婆,她不是,她不配!”

司聿忱开口的声音,仿佛是一把利剑,准确无误的刺进了丁一佳的喉咙里:“她不配?谁配?”

话音故意顿了顿,神情冷凝的笑了笑,开口的声音,讽刺至极,更是将丁一佳唯一仅剩下的那一丁点儿自尊,都踩了个粉碎:“难道你配吗?”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你也敢?你什么身份,也敢想象你会有朝一日站在我身边?”

男人几近绝情而又狠烈的话语,使得丁一佳最后的理智和自尊,七零八落的掉在了地上,碎了个彻底。

章节目录 第947章 你这个败类 丁一佳此刻就连挣扎和抵抗的心思也完全没了,彻底的放弃了抵抗。

整个身体,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脚底一软,瘫坐了地上。

就像是被人夺走了生命中最重要最在乎的东西,人生没了唯一的支撑和依靠,整个人很快就垮掉了。

神色木讷而又呆滞的坐在地上,嘴边喃喃自语着:“我不配?我就连想都不能想吗?”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就好像以前的那个他,也曾经那么的喜欢着那个她,他也曾那般狠心绝情的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把我的自尊无情的踩在脚下,狠狠的捏了个粉碎,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所以,我才会把我的恨,我的痛,我的苦,加一千倍百倍的偿还给了他最在乎最喜欢的人。”

“哈哈哈……”

说着说着,丁一佳就开始发癫一般的大笑了起来。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笑又可悲的事情,丁一佳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反复无常的又哭又笑着……

仿佛是完全陷入到了她自己的世界里,癫狂而又张扬,疯狂而又自我。

丁一佳根本不管旁人怎么看她,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断断续续的又开了口:“所以啊,我就跑去学校门口堵她,让其他女生欺负她。”

“甚至还让其中一个女生去撕开她的衣服,想要把她推给一直都喜欢着她的另外一个男生。”

“结果没想到,她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也会被你救了,居然你会出现,为什么你会出现?”

“为什么?!?!”

……

丁一佳的自言自语的话,还在继续念念叨叨着,虽然其他的人并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可是戚子衿却已经大约的猜到了,丁一佳说的到底是什么。

在外人眼里的胡言乱语,此刻却让戚子衿听得个明明白白。

丁一佳口中的“她”应该就是顾苑书,而那个“他”应该就是当初喜欢顾苑书的那个男生吧。

戚子衿原本已经平复下的情绪,在丁一佳的碎碎念徐徐的钻进了丁一佳的耳朵里之后,戚子衿浑身的气场,一秒骤变。

脸上爬上了一抹风雨来袭的暴怒,眼底攒簇着熊熊的烈火,浑身卷着一股戾气,踩着沉沉的步子,走到了丁一佳跟前。

二话不说的揪着丁一佳的领口,把丁一佳轻而易举的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怒气腾腾的盯着丁一佳惨白的小脸,声音狠绝而又阴戾:“当初就是你欺负了书书,对不对?”

“那个在学校门口欺负她的女生,就是你?”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渣,居然会在这么小的年纪,心肠就可以如此的狠毒和冷漠,对一个女生,竟然会做到如此卑鄙的地步?”

戚子衿的话音顿了顿,再开口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从她嘴里,一一的凿了出来:“丁一佳,你给我听好了,从此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我原本以为就这样给你一个教训就够了,不过我现在看来,只怕是有一点也不够,你这个败类!!!”

章节目录 第948章 我这么善良 戚子衿稍微的缓了缓心底的火气,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又开口说道:“丁一佳,你还记得我们刚才在比赛之前打的赌吗?”

丁一佳似乎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心底忽然一沉,瞪着惊恐无比的双眸,眸色怔松的看着戚子衿。

丁一佳都还没有消化完戚子衿刚刚说过了什么,耳边就传来了戚子衿低沉的声音:“你既然这么喜欢脱人家衣服,那么,我就把你自己的衣服全脱了。”

“就在这里跪上两个小时,哪儿都不准去,更别想办法逃脱,谁也不准过来帮忙,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可以。”

“我就要让你也好好体会一下,被人当众侮辱,被人扒光了衣服,被人当众羞辱,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让你也能够体会一下顾苑书当时的绝望和恐惧。”

说完之后,戚子衿根本没有给丁一佳任何开口解释和问话的机会,不动声色的对着丁一佳施了一道定身术。

然后不紧不慢的站直了身体,看都没有再看丁一佳一眼,转身走到了司聿忱的身边。

伸手挽着男人的胳膊,拉着司聿忱转身朝着会场外面走去。

只是在戚子衿和司聿忱刚刚转身的那一瞬间,戚子衿弹指轻轻一挥,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丁一佳失声尖叫的声音。

原本正想要追上去扒戚子衿和司聿忱的八卦新闻的记者,可是却一秒被他们眼前的丁一佳,顿时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记者齐齐的都愣了愣,用力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继续眨了眨眼,可是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人,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动。

直到现在,记者才终于相信了他们眼前所看见的一切,仿佛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快门声响起,所有的镜头也对准了丁一佳。

虽然丁一佳很想挣扎,很想嘶喊,很想摆脱掉那股禁锢着她的力道,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能摆脱掉那股力量。

只能被强制的愣愣的定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的一动不动的,甚至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聿忱刚刚转过头想要看戚子衿一眼,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行动,戚子衿突然就一惊一乍的,提高了音量,尖声喊道:“你要干什么?你不准回头看,不准看?不然我跟你没完!”

司聿忱不明所以的看着戚子衿,纳闷又好笑的问道:“你干什么坏事了?”

戚子衿自然是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而是糊口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我能干什么坏事,我这么善良,好吗?”

抬起手指了指前面的路,语调匆匆的又开了口:“你走你自己的路,别想其他的,赶紧走,知道吗?就只是太便宜那些记者了。”

司聿忱纳闷的“嗯?”了一声,

戚子衿旋即露出了一个讨好而又谄媚的笑容,声音软软的开了口:“你别想这么多了,不关你的事,瞎想什么?”

话锋一转,果断的扯开了话题:“我肚子都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章节目录 第949章 不怕是惊吓 司聿忱半信半疑的看着戚子衿,不过戚子衿不愿说,他也尊重她的的选择,懒得再想,顺着她就好了。

-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戚子衿才发现司聿忱好像并不是朝着回家的方向开的。

戚子衿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发现车子好像是朝着成郊的北娥山行驶着的,不解的开口问道:“我们要去哪里?不回家吗?”

司聿忱笑而不语,眼神宠溺的看着戚子衿,却没有正面开口回应过她。

司聿忱越是不说,越是这般卖着关子,戚子衿就越是想要知道,好奇心变得愈发的浓烈。

缠着司聿忱,软声软气的撒着娇:“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你怎么不说话嘛?”

“是不是打算带我去吃上次我跟你讲的那家私房菜,好像就在这个方向的吧。”

“不过我听说,那家私房菜没有预定是吃不到的,而且,我们现在过去,吃午饭太晚了,吃晚饭也太早了吧?”

戚子衿转着灵动的眼珠子又想了想,觉得大概不是只是去吃饭这么简单。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事,或是有更好玩的事,司聿忱想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戚子衿越是想不到,就越是想要知道,看着司聿忱似乎依旧是没有任何要说话的迹象,又出声催促道:“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想什么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惊喜,想要给我?”

司聿忱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戚子衿这般迫切而又期待的模样。

戚子衿此刻脸上浮现出来的神情,似乎更适合她,觉得这样的戚子衿,才是真正的戚子衿。

无忧无虑的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司聿忱似是有这些好笑,但是开口的语气,却依旧还是无比纵容和宠溺的:“惊喜?难道你就不怕是惊吓吗?”

“你不知道你最近被好几个顶级俱乐部都看上了吗?很多俱乐部都想签下你,你的身价早就被炒到了上亿元。”

“就算是天价,却依旧还是有很多俱乐部趋之若鹜的想要把你收入囊中。”

话音顿了顿,视线在戚子衿的身上四处游历了一遍,语气揶揄的又道:“你说如果我把你直接卖掉,我还能赚好大一笔钱呢!”

戚子衿的小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眸光幽幽的盯着司聿忱。

不过只是几秒的时间,戚子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神情瞬间变得轻松悠哉。

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语调轻飘飘的说道:“好啊,那你就把我卖给别人好了。”

“这样正好,你把卖我的钱,也分一半给我好了,然后我再……”

只是戚子衿后半句还没有讲完,男人的大手就一把扣住了女孩的腰身,手臂微微一个用力,将她揽进了怀里。

幽深的眼眸就像是一头猛兽,正在盯着他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带着赤果果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你打算怎么样?”

戚子衿自然是听出来了男人态度的转变,可是却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委屈巴巴的开了口:“我没打算怎么样啊。”

章节目录 第951章 用戚子衿的身份再爱我 仿佛是一道五彩斑斓的彩虹,漂亮而又绚烂的隔离带,将公园和外围隔离开来。

戚子衿的脚步情不自禁的也放缓了一些,虽然这一路上,大约已经猜到了司聿忱似乎有着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想要对她做。

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戚子衿还是不免在心里升腾起来了一股惊讶和激动。

只是戚子衿还没有消化眼前的这一幕,司聿忱就牵着戚子衿走到了公园露台的边缘,指着露台下层的另外一个平台,语气格外的平静,却又透着对戚子衿无尽的疼爱:“这是送给你的惊喜。”

和戚子衿站在的这个露台,高低落差差不多有十来米的下方的另外一个平台,由几十个人组成的巨型方阵,猝不及防的就撞进了戚子衿的眼底。

方阵里的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块正方形的灯牌,灯牌上的显示屏,每一张都是每一个不同神态的戚子衿。

每个人双手高高的举着的灯牌,显示着的不同的相片,几十上百张的图片,又组成了另外一张巨型的戚子衿的画像。

随这每个人手里举着的灯牌的图片不断变动,而组成的巨型灯牌形成的画像,也开始不断地变化。

每一帧每一画,全都是司聿忱眼中看见过的戚子衿。

在不断变化了十来张戚子衿的画像之后,所有的灯牌一瞬间熄灭了灯光,突然变成了一片全黑色。

大约静止了两秒钟之后,巨型灯牌上显示出了一排字:戚子衿,你愿意用戚子衿的名字,嫁给我吗?

戚子衿虽然早就猜到了司聿忱今天大约是要跟她求婚,刚刚从停车场走来的路上,她已经猜到了。

可是到了此时此刻,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却还是依旧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心跳快得不像话,根本就没有想好,她现在应该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却率先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子衿。”

戚子衿这才终于把视线从灯牌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开口的声音,竟然带着一抹她不能控制的轻颤:“嗯?”

司聿忱眸色深深灼灼的看着戚子衿,不紧不慢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片,递到了戚子衿的面前。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的郑重其事:“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最后跟我讲的那些话吗?”

话音顿了顿,紧张得吞了吞喉咙,然后才又开了口:“你说,如果我们还有将来,我们还有机会,你想要用戚子衿的身份,再来爱我。”

“想要以戚子衿的身份嫁给我,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再重逢,我们就结婚。”

“现在我帮你拿到了戚子衿的身份证,拿到了真正属于你的身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和以前想的一样,愿意再用戚子衿的身份,重爱我一次?”

话音缓缓地停了下来,给了一些时间给戚子衿,好好消化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也给了一些时间给他自己,缓一缓心底的紧张。

戚子衿也的确是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给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章节目录 第951章 用戚子衿的身份再爱我 仿佛是一道五彩斑斓的彩虹,漂亮而又绚烂的隔离带,将公园和外围隔离开来。

戚子衿的脚步情不自禁的也放缓了一些,虽然这一路上,大约已经猜到了司聿忱似乎有着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想要对她做。

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戚子衿还是不免在心里升腾起来了一股惊讶和激动。

只是戚子衿还没有消化眼前的这一幕,司聿忱就牵着戚子衿走到了公园露台的边缘,指着露台下层的另外一个平台,语气格外的平静,却又透着对戚子衿无尽的疼爱:“这是送给你的惊喜。”

和戚子衿站在的这个露台,高低落差差不多有十来米的下方的另外一个平台,由几十个人组成的巨型方阵,猝不及防的就撞进了戚子衿的眼底。

方阵里的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块正方形的灯牌,灯牌上的显示屏,每一张都是每一个不同神态的戚子衿。

每个人双手高高的举着的灯牌,显示着的不同的相片,几十上百张的图片,又组成了另外一张巨型的戚子衿的画像。

随这每个人手里举着的灯牌的图片不断变动,而组成的巨型灯牌形成的画像,也开始不断地变化。

每一帧每一画,全都是司聿忱眼中看见过的戚子衿。

在不断变化了十来张戚子衿的画像之后,所有的灯牌一瞬间熄灭了灯光,突然变成了一片全黑色。

大约静止了两秒钟之后,巨型灯牌上显示出了一排字:戚子衿,你愿意用戚子衿的名字,嫁给我吗?

戚子衿虽然早就猜到了司聿忱今天大约是要跟她求婚,刚刚从停车场走来的路上,她已经猜到了。

可是到了此时此刻,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却还是依旧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心跳快得不像话,根本就没有想好,她现在应该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司聿忱却率先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子衿。”

戚子衿这才终于把视线从灯牌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司聿忱,开口的声音,竟然带着一抹她不能控制的轻颤:“嗯?”

司聿忱眸色深深灼灼的看着戚子衿,不紧不慢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片,递到了戚子衿的面前。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的郑重其事:“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最后跟我讲的那些话吗?”

话音顿了顿,紧张得吞了吞喉咙,然后才又开了口:“你说,如果我们还有将来,我们还有机会,你想要用戚子衿的身份,再来爱我。”

“想要以戚子衿的身份嫁给我,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再重逢,我们就结婚。”

“现在我帮你拿到了戚子衿的身份证,拿到了真正属于你的身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和以前想的一样,愿意再用戚子衿的身份,重爱我一次?”

话音缓缓地停了下来,给了一些时间给戚子衿,好好消化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也给了一些时间给他自己,缓一缓心底的紧张。

戚子衿也的确是没有想到司聿忱会给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章节目录 第952章 只有你,我有太多的不确定 这的确是她来到这里之后,最在意最想要的一件事,而现在司聿忱却就这么捧着她不可能完成的事,轻松的送到了她的面前。

戚子衿不知道该要如何形容她的心情,她只晓得她的双手大概是因为太过于的激动和开心,而颤抖不已。

就连一个简简单单的伸手接过身份证的动作,她都尝试了好多次,才好不容易的接过了司聿忱手里的身份证。

看着卡片上特属于她的名字,和她的那张相片,戚子衿还是不争气的一秒红了眼眶,喉咙里酸涩得根本发不出一个声音。

戚子衿试着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才好不容易的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司聿忱……”

司聿忱大概是知道她相遇要说什么,没有等她说完,不紧不慢的又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锦盒。

锦盒对着戚子衿缓缓打开,然后对着戚子衿单膝跪地,望着戚子衿那双已经湿润的眼眸,珍重道来:“子衿,你知道吗?”

“我在想我要怎么跟你求婚的时候,我想了千百万种方案,我想了好多种可以宣告全世界,你是属于我的办法。”

“我有想过在市中心的大屏幕上,公开跟你求婚,也想过在今天的马术比赛最后颁奖的时候,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让他们一起分享我的快乐。”

“有想过那些浮夸,而又能撼动所有人的求婚现场方案,可是直到昨天,我却突然把我之前的那些想法全都否认掉了。”

“我想应该你不会想要在所有人面前高调示爱,所以,我才会让他们在昨晚,赶紧做出来了这样一个简单而又温馨的求婚现场布置。”

“我知道这或许有些委屈了你,可是,我想这或许才是你最想要的。”

话音顿了顿,缓了缓心底混乱而又狂跳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子衿,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没有自信过。”

“就算是面对上亿的合作,我也能胸有成竹的拿定方案,运筹帷幄的敲定最后的合作,可是却只有你。”

“我对你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我不知道该要怎么做,才能给你最想要的,还能不委屈了你,还能让你感觉到我对你的爱。”

戚子衿此刻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滴落,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滴落在了地板上。

开口的声音,也因为情绪太过于的激动,而有些语不着调:“没有,我很喜欢,只要是你,我所有的都很喜欢。”

司聿忱伸手握住了戚子衿的右手,将钻戒从锦盒里取了出来,每一个动作都郑重到了极致,而又小心翼翼到了极致,将戒指戴在了女孩的无名手指上。

戚子衿反手将司聿忱从地上拉了起来,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聿忱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开了口:“子衿,我爱你。”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或许是在你为了顾家,住进我家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了你。”

章节目录 第953章 红色小本 “又或许是在我在顾家看见你的那一次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

“又又或许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从天而降,砸落在了我的房间里,我看见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你。”

“只是我那个时候,还不自知而已,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我们才会白白错过了太多的时间。”

“不过,还好,就算我们错过了太多太多,可是最后我们就还是有幸的在一起了,又重逢在一起了。”

双手捧着戚子衿的小脸,疼惜而又爱恋的又接着说道:“子衿,上一次是你护住了我,是你用了你的全部,守护住了我们的爱情,这一次,我想换我来,让我守护你,还有将来我们的宝宝,好吗?”

“你只需要做一个我身后的女人,做一个最普通最平常的人,做一个司聿忱的爱人,可以吗?”

戚子衿早就已经泣不成声,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情不自禁的双手勾住了男人的后颈,垫着脚尖,主动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

戚子衿根本不知道她到最后是怎么走回到车里的,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脚仿佛踩在棉花上,似乎思绪都还没有跟上她的身体。

可司聿忱却又迫不及待的给了她另外一个巨大的惊喜。

戚子衿刚刚坐回到了车里,司聿忱就把今天早上才刚刚新鲜出炉的两个红本本,递到了戚子衿的面前。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戚子衿,你以后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我和你的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

“你若是还敢出去勾三搭四,你这就是属于违法的,知道吗?”

戚子衿目瞪口呆的看着印刻着鲜红公章的红色小本,似乎她都还没有从求婚的惊喜走出来,却又被另外一个惊喜,蓦地震慑的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戚子衿举着红色小本,神情探究的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次,琢磨了好久,带着一抹怀疑的语气,开口问道:“司聿忱,你该不会是去办的一个假证吧?”

“我们都没有去民政局,人家为什么要帮我们办理这个?”

司聿忱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开口的声音,很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不可以?这不是一件最正常的事吗?”

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再开口的声音,不禁的已经带着一抹危险的警告:“戚子衿,你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我告诉你,你现在才想要反悔,已经太迟了,你已经没了机会,而且,我早就已经通过司氏集团的官微发布了消息,你若是想要反悔,你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了。”

戚子衿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原本结婚证的事,她都还没有消化,此刻又是一枚重量级的炸弹,朝着她袭来。

吓得戚子衿赶紧把结婚证,塞进了司聿忱的手里,拿出了她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博。

章节目录 第954章 宝宝心里酸 刚刚想要点开司氏集团的官微,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在搜索栏里输入关键字,就已经被最热门的话题,吸引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司家三爷、戚子衿结婚#

#司家三爷高调示爱#

#余生、来世全都是你#

……

戚子衿大致的扫了一眼微博前几排的热门话题,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升腾而起,然后迅速的点开了司氏集团的官微。

果不其然,司氏集团的官微,在一个小时之前刚刚发布了消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来不及参与你的前半生,但愿我的余生和来世,全都是你@爱吃不胖的小仙女】

消息发布不过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转发和点赞就已经超越了十万,评论下面也几乎是清一色的祝福的声音。

“恭喜,新婚快乐!”

“三爷,要好好对我的戚女神,不要让她伤心和难过。”

“突然觉得三爷好长情,不仅仅只是想要我们女神的今生,还想要她的来世,爱了爱了。”

“我才刚刚和我女神恋爱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居然这么快就失恋了,我的热恋期还没过呢。”

“宝宝心里酸,宝宝不说,只希望三爷好好爱我们戚女王,我去静静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祝福祝福,期待Q般的女神降生,我不急,我可以等Q版的女神长大,然后娶她回家。”

“楼上的那个是魔鬼吗?居然这么早就开始预定女神了,你也不怕三爷全城追杀你。”

“没关系,如果是个小王子,我也可以等小王子慢慢长大的,我要当他的新娘。”

“我也报名。”

“报名+1”

“报名+2”

“报名+3”

“报名+”

……

戚子衿大致看了看微博底下的评论,看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边翻着手机,一边和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吐槽了起来:“司聿忱,你知道网友都在说什么吗?”

根本不等司聿忱开口,又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网友都说到了要预定我们的宝宝了,还说要是是个男孩的话,就要报名做他的新娘。”

“如果是女儿的话……”

只是戚子衿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气鼓鼓的声音,就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想都别想,居然敢妄想我的女儿,别做梦了。”

戚子衿一秒敏锐的捕捉了司聿忱话里的酸溜溜的醋意,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机,转头看向了司聿忱。

眸色幽森森的,双眸微敛着,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幽幽的咬牙切齿:“司聿忱,你的想法很威胁耶。”

“我发现你有严重的重女轻男的念头,我刚刚说人家要报名做你儿媳妇的时候,你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可是,刚刚说到是个女儿的时候,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突然炸了。”

“你说你是不是以后如果有了女儿,你就不喜欢我了,对不对?你这个女儿奴。”

司聿忱伸手一把揽过了女孩细软的腰身,将女孩揽进了怀里。

章节目录 第955章 我儿子凭什么比你差 声音轻软的哄着怀里的女孩:“怎么可能,我心里最爱的只有你一个,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以后生的是个女儿,千万不能被其他奇奇怪怪的男人,骗了去。”

“老婆,你不是男人,你不知道男人心里到底有多肮脏,所以,我们的女儿,绝对不可以没有我的允许之前,和其他男人谈恋爱。”

“但是,老婆,你想想现在男女比例早就失衡了,如果我们生的是个儿子,他能找到老婆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还要挑三拣四,他很容易孤独终老的。”

“有女孩愿意嫁给他,他看着差不多就得了,别装过头了,省得以后没人要。”

“我都是为了他们好,老婆,你不要想多了。”

戚子衿很是不爱听司聿忱具有强烈区分对待态度的话语,一把推开了男人,气咻咻的开了口:“司聿忱,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们儿子以后没人要?”

“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要,喜欢他的人,一定会从这里拍到你奶奶家的,你凭什么可以这么瞧不起他?”

“就连你自己这样古怪的人,都有人喜欢,我的儿子凭什么会比你差了。”

司聿忱看着怎么说着说着就突然生气的小女人,没有半点脾气的,又把戚子衿搂进了怀里,细声软语的轻哄着:“老婆,我怎么可能瞧不起我自己儿子呢。”

“而且,只要是你生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很喜欢的。”

戚子衿没好气的打开了司聿忱揽在她腰间上的手,气呼呼的瞪着男人,愤愤的威胁道:“司聿忱我警告你,你若是敢……”

只是戚子衿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聿忱就已经出声打断了她:“喊老公,宝贝儿!”

男人的声音又轻又撩,听得戚子衿一时间竟然忘了她应该要说什么。

戚子衿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无比,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红了好大一片。

刚才那些愤愤的情绪,全都化作了娇羞和娇嗔,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再去看司聿忱一眼,更不敢再开口多说一个字。

司聿忱很是有耐心的没有催促着戚子衿,而是很安静的等着戚子衿开口。

也知道戚子衿要跨出第一步,或许会要花一点点的时间和勇气。

好声好气的又开口哄着戚子衿:“老婆,难道我不是你老公吗?我们都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不是吗?”

戚子衿知道她这样有些太过于矫情,毕竟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要发生的事。

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底混乱的情绪,才轻轻地动了唇:“老公~”

声音轻得几乎微不可闻,几乎是若不是你有认真在听,根本就听不见,戚子衿曾经还开口说过话。

虽然戚子衿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车厢里也很安静,司聿忱还是能听得见。

可是司聿忱听见了,却故意装作没有听见,佯装着疑惑的“嗯?”了一声,“你说什么了吗?”

章节目录 第956章 你给我滚出来 戚子衿咽了口唾沫,又提高了一些音量,鼓着勇气,又开口喊了一声:“老公。”

司聿忱却像是故意要逗着她一样,依旧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疑惑的“嗯?”了一声。

戚子衿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再开口已经显得不再这么难了,又提高了一些音量:“老公。”

司聿忱明明已经听得很是清楚了,可是,却还是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又道:“你说什么?”

妈的,这个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都这么大声,不可能会没听见!

戚子衿心底的火气,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怒气腾腾的瞪着司聿忱,扯着嗓音,大声吼道:“老公、老公、老公,你听见了吗?啊?!!!”

司聿忱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似乎丝毫都没有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好的,很是愉悦的开了口:“宝贝儿,我听见了。”

戚子衿气咻咻的瞪了一眼司聿忱,没再跟司聿忱废话,更不想和他讲话,挪动着屁股,想要朝着车门移去。

只是她刚刚动了动身子,她却被男人用力的一把拽进了怀里。

-

消息发布的第二天,按奈不住的司老夫人和林美娇就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公寓。

戚子衿还在美梦中,和周公纠缠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门铃声就突兀的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戚子衿被门铃声吵得很是烦躁的拉着被角,将她自己严严实实的埋进了被窝里。

窝在男人的怀里拱了拱,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又带着一抹撒娇和恼火:“你赶快去开门啦,吵死了。”

司聿忱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角,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一抹刚睡醒的沙哑:“我去开门,你再睡一会儿。”

巨型的人形抱枕,刚刚在戚子衿的手臂建动了动,戚子衿手臂间的力道又不蓦地加大了一些,声音闷闷的撒着娇:“你不要乱动,让我再抱一会儿,好困。”

司聿忱下一秒就真的没再动,任由着怀里的女孩,蜷缩在他的怀里。

此时此刻的门铃声,似乎也忽然停了下来,过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再响起来。

戚子衿窝在被窝里,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探出了一颗脑袋,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眸,望着男人的俊脸,声音沙哑的开了口:“门铃怎么没有再响了,是不是走了?”

司聿忱丝毫都不在乎门外的人,到底有没有走,抱着女孩的双臂,力道不自禁的又加大了一些。

刚刚动了动唇,门外就响起了林美娇气急败坏的声音:“司聿忱,你给我滚出来!”

戚子衿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睡意一秒全无,一把推开了男人,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神情惊慌无比的看着紧闭着的门板。

大概是因为太过于的慌乱,以至于她的开口的话,似乎都有些颠三倒四:“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完了,被你妈发现我们睡在一起,等会儿要怎么解释?你妈会不会觉得我不知检点呀?”

“天呀!!!我也太衰了吧!”

章节目录 第957章 棒打鸳鸯 司聿忱侧躺在床上,单手斜支着脑袋,语调慵懒的好心提醒道:“老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不是应该的吗?”

戚子衿这才是被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蓦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仿佛是劫后余生般的总算活了过来。

可是戚子衿才刚刚松了口气,还没有缓下心底狂跳混乱的情绪,脑子里又突然闪过了另外一个念头。

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战战兢兢的开了口:“你妈怎么会突然过来了?难不成是因为昨天我们结婚的消息?”

“也对,我们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谁也没有通知,就这样草率的做了决定,长辈一定不会不高兴的。”

“你说现在他们是不是过来,就是为了逼着我们离婚,准备棒打鸳鸯的呀?”

司聿忱眉眼温软的看着女孩,轻轻地在女孩的额间落下了一个吻,轻声安慰道:“老婆,你不用这么紧张。”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不管是谁,都不可能会左右我的决定,而且,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话音顿了顿,翻身起了床,一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套在了身上,一边对着还在出神的女孩,轻声的开了口:“你慢慢来,没关系,我先出去应付我妈和奶奶。”

“你换好衣服再出来,等会儿一切都交给我,你什么话都不要说,我不管说什么,你只用点头就可以了。”

戚子衿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司聿忱心里有着什么的打算,不过还是照单全收的,照着司聿忱的话,一一都照做了。

等到司聿忱走出了卧室之后,戚子衿才慢慢吞吞的起了床,洗了脸刷了牙,重新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才走出了卧室。

下了楼,刚刚才走到了楼梯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司老夫人和林美娇。

戚子衿像是要给她自己打气儿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才迈开了长腿,走进了客厅。

客气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阿姨,司奶奶,你们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今天会过来,所以……”

只是戚子衿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林美娇就已经出声打断了戚子衿后面的话:“傻孩子,你怎么还喊我阿姨,应该改口了。”

戚子衿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是转眸看向了司聿忱,看见司聿忱点了点头,才神色羞涩的开了口:“妈妈,奶奶。”

林美娇仿佛是等了这声媳妇口中的“妈妈”,都快要等到她心灰意冷,却又突然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此刻戚子衿软软甜甜的声音,仿佛让她身心都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嘴角都笑得合不拢嘴,笑呵呵的应道:“哎,真乖,赶快过来坐,干嘛站着呀,多累呀。”

司聿忱对着戚子衿伸出了掌心,轻声的说道:“过来,坐我身边。”

戚子衿轻声的“嗯”了一声,低垂着脑袋,乖巧温顺的走到了司聿忱的身边坐下。

章节目录 第958章 离家出走 戚子衿前一秒才刚刚坐下,后一秒司老夫人就开了口:“戚小姐,恕我冒昧,不知道令尊和令堂是做什么的呢?”

戚子衿又是下意识的先转眸看了一眼司聿忱,可司聿忱并没有明显的暗示着她任何,只是递给她了一道随便的眼神。

戚子衿虽然不懂司聿忱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可是既然司聿忱没有任何特别的说明,戚子衿也只好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开了口:“家父家母以前是继承家族企业的,后来因为一场变故,不幸双双离世。”

“后来就由我继承了家业,因为我心不在此,不想管理公司的琐事,所以,我就把公司交给了我的弟弟打理。”

“而我,现在我就没事瞎玩玩,无事可做。”

司老妇人此刻的脸色稍微的好转了一些,又问:“那你们公司主要是做什么的呢?”

戚子衿以为司聿忱又会任由着她自己胡说八道,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却不料司聿忱却率先开了口:“奶奶,你不要一直问这么多无聊的问题。”

“子衿她这才刚刚起床,早饭都还没有吃一口,你就一个劲儿的问长问短,很伤神的。”

司老夫人没有想到司聿忱居然会这么护着戚子衿,脸色蓦地沉了下来,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司聿忱又开了口:“再说了,就算是我老婆不吃,可是她肚子里的宝宝总得要吃东西的吧?”

宝宝?!

司老夫人刚想要开口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神情惊愕的看了看司聿忱,又看了看戚子衿。

司老夫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林美娇欢欣雀跃的声音,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响了起来:“真的吗?子衿,你怀孕了吗?现在几个月了?”

话音顿了顿,神色疑惑的看了看戚子衿单薄的身材,担忧的又开了口:“不行,你不能继续和这个臭小子住在一块。”

“他一点也不会照顾人,你看他把你瘦得,要不从今天起,你就跟我回去,住在我们那边,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和我的乖孙子,好吗?”

千万不要啊!

她又没怀孕!

戚子衿内心是拒绝的,可是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笑脸盈盈的转头看向了司聿忱,没有说话,甚至就连表情都没有变,就只是用眼神无声的控诉着:【我不要去妈妈家住,你如果敢答应,我现在就立刻离家出走!】

司聿忱眉眼之间全都是对女孩的宠溺和纵容,长臂一揽,将女孩圈在了他的臂弯之下。

开口的声音,虽然平和,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不用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会看好,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也可以照顾好,不用你们操心。”

司老夫人看着戚子衿这张几乎和顾苑书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始终都有几分介怀。

可是,却很清楚司聿忱的性子,若是再像上次那般,逼得太紧,反对太强烈,只怕是会适得其反。

伤了司聿忱,又伤了戚子衿,更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章节目录 第959章 怀孕的人马虎不得 司老夫人并没有说过多反对或是严厉的话语,开口的语气,还算是平和淡然:“就算是你们不愿意去和美娇他们同住,那也得让任管家和王妈他们过来,小心伺候着。”

“怀孕的人可千万不能马虎,更不能随便胡来,知道吗?司聿忱!”

戚子衿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脖颈处,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再看司老夫人一眼。

可是小手却没有一秒消停的,暗戳戳的伸到了司聿忱的身后,用力的掐了一下男人的侧腰。

“嘶!”

这丫头还真的下得了手,痛死他了。

司聿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嘴角不自禁的抽搐了两下。

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是听不出任何的端倪:“奶奶,我们夫妻俩的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司老夫人和林美娇开口的机会,又接着开了口:“你们如果还想要抱孙子或者是曾孙,我想你们最好是少来打扰我们夫妻,或者是别打扰。”

“我担心你们经常出现在我老婆面前,会影响我老婆正常生育的,知道吗?”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神经病吧,也太不要脸了吧!

戚子衿虽然头埋得更低了一些,恨不得将她的整个人缩进脖子里。

可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消停,非但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的掐了一把男人的肌肉。

林美娇却像是早就见怪不怪的,神情淡定自若的开了口:“你这点还真的是和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平时总是各种嫌弃对方,各种看对方不顺眼,我看你们就是遗传基因已经到达了相似的极致,就是一个复制粘贴的过程。”

“真的希望我以后的孙子,可不要是你们这样冷冰冰的高冷男。”

“如果是个小暖男就好了,最好是个女儿,这样就太完美了,省得惹人心烦。”

司聿忱丝毫都没有继续要和林美娇继续讨论他们以后是要生女儿还是要儿子的打算。

面无表情的牵着戚子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拉着戚子衿朝着餐厅走去,一边冷冷的说道:“你看你们是打算吃了饭再走,还是现在就走。”

明明就是直接赶人的话,可是林美娇和司老夫人却像是一点要走或是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神情极其淡定的跟着司聿忱走进了餐厅,一向就极其看重名门望族的规矩和名望的司老夫人,直接就说出了今天来的重点:“聿忱,你和子衿既然都已经领证了,子衿现在还怀孕了,那么婚礼的事情,就不能再拖了,得马上就要去办。”

说着很是自然的坐在了司聿忱和戚子衿对面的位置,然后又接着说道:“我和美娇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细细的商量过了,下个月就有个最好的黄道吉日,最适合婚嫁了。”

“我想你们就在下个月结婚好了,十月的天气也还算不错,最适合户外婚礼了。”

“如果再过两个月,子衿的肚子也跟着大了,而且天气凉了,穿婚纱也不好看了。”

章节目录 第960章 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司聿忱一面帮戚子衿盛了一碗热粥,放在了戚子衿的手边,一面随便应付了司老夫人一句:“懒得麻烦,我和子衿打算旅行结婚。”

说完,又扭头对着戚子衿小心叮咛了一句:“小心烫,凉一下再吃。”

戚子衿知道这里的婚嫁礼数,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既然什么都不清楚,她就干脆果断的装傻好了。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必说,只要司聿忱自己应付就好了。

司老夫人也像是早就料到了司聿忱会这般开口似的,并没有太多过于的情绪,神情淡定的又接着开了口:“结婚的事情,你们若是觉得麻烦,就全权交给我和美娇去处理好了。”

“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也没什么事可做的,正好可以做点事,打发点时间。”

林美娇是知道司聿忱的性子的,如果司聿忱真的决定旅行结婚,很可能就真的不会在举办婚礼了。

虽然林美娇没什么问题,也愿意尊重他们的选择。

可是,同作为女生的林美娇觉得,一生一次的婚礼,戚子衿一定要有的。

要不然等到若干年之后,戚子衿一定会有些遗憾的。

而且,婚纱是每个女生的梦。

林美娇赶紧接着司老夫人的话,接着往下说:“没错,我和妈反正也没事,正好可以帮你们的,你们就自己忙自己的。”

“我知道子衿最近也在忙着要和俱乐部签约的事,聿忱也要忙公司的事,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时间,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全都交给我们好了,到时候,你们就直接出个人就好了。”

“而且,我跟你们保证,我们绝对是邀请最年轻的团队来策划这次的婚礼,绝对不会让你们觉得落伍和老套的。”

司聿忱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戚子衿却在餐桌底下,轻轻地戳了戳男人的侧腰。

虽然表面上还是在认真的喝着热粥,可是她想要传递的信息,司聿忱却还是一秒领悟到了。

司聿忱咽下了原本已经准备好的,改了口:“随便吧,你们若是不嫌麻烦,你们就去准备好了。”

-

婚礼的事情就算是这样敲定了下来,司聿忱和戚子衿什么事都不用管,全权都交给了林美娇和司老夫人,落得个清闲。

一个月之后,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周末,一场轰动整个江城的婚礼,如期举行。

司聿忱给了戚子衿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戚风影也如约的出现在了婚礼的现场,牵着戚子衿的手,亲自把戚子衿交给了司聿忱。

婚礼结束之后的第二天,司聿忱就带着戚子衿开启了环球旅行的行程。

戚风影自然同样也是死皮赖脸的带着王伟,美其名曰“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跟着司聿忱和戚子衿一起开启了蜜月旅行。

司聿忱又怎么可能会让戚风影和王伟这两个大灯泡全程陪同呢?

直接丢给了戚风影和王伟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让他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

司聿忱则带着戚子衿完成了整整大半年的蜜月旅行。

章节目录 第961章 天要塌下来了 在司聿忱和戚子衿回国之后的第二月,戚子衿怀孕了。

一度怀疑是因为戚子衿自身的体质和地球人的差别,而和司聿忱不适合怀孕的戚子衿,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整整高兴了一夜,直到了凌晨才终于因为抵不住困意,终于睡下了。

戚子衿整个孕期过得何其轻松,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就像是从来没有怀孕一样,除了体重稍许的长了一些,其余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过到了生产的时候,确实让戚子衿受尽了折磨,因为一孕三胎,戚子衿一下子就生下了三胞胎。

而且三个都是男生,天知道司聿忱在看见长得和他自己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度的三个糯米团子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晴天霹雳的感觉。

司聿忱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可戚子衿却很是喜欢这三个肉团子,在三兄弟横空出世之后,司聿忱明显的感觉得到,他在戚子衿心里的地位,甚至就连家庭地位,都明显的下降。

到后来,司聿忱甚至是觉得他还没有大门口的那条大黑重要。

司聿忱忍着性子,苦苦忍受了三兄弟十年,在三兄弟刚刚年满十岁之后,就借以要他们要学会独立,男孩子就应该要有男孩子的担当,把三兄弟齐齐的全都送出了国,任由三兄弟背井离乡去了国外,留学读书。

直到三兄弟年满二十岁的时候,才终于回了国。

当然,再此期间,司聿忱也没有时间闲下来,想尽办法的想要和戚子衿再生下一个女儿。

可是事与愿违,原本以为铁铮铮的下一胎,就是女儿的事实,等到戚子衿生下第四个宝宝的时候,却依旧还是一个儿子。

可是,四儿子却是像极了戚子衿,不论是相貌还是体格,都像极了戚子衿。

甚至能在他两岁的时候,就能一点就会戚子衿所教的所有阵法和灵力。

戚子衿很是欣喜的把她毕生所学全都教授给了第四个儿子。

在第四个儿子刚满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戚子衿所有的灵力和阵法。

四儿子自小就知道他和普通人不同,戚子衿也没有刻意隐瞒着她自己的身份,把她自己的身世,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了四个儿子。

四个儿子,虽然震惊不已,却没有丝毫怀疑戚子衿的话,因为从小早就已经见过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

虽然一开始戚子衿和司聿忱总是选择逃避,可是直到他们四弟出生的时候,他们就觉得他们亲爱的妈妈,一定是有着什么重要的事,瞒着他们。

而且,明明都已经快要五十岁的戚子衿,相貌看起来却和二十岁时候的样子,毫无差别。

而,司聿忱的脸上却是爬上了一丝丝的岁月的痕迹。

戚子衿看着实在是瞒不住了,也就全部都说了。

在四儿子年满二十岁的时候,就决定了和舅舅戚风影重返亚瑟国,接过了戚风影的权杖之力,继承戚子衿女王的王位。

虽然戚子衿心里不舍,也不忍,更不愿意她自己的儿子去趟这滩浑水。

章节目录 第962章 结尾 可是四儿子去意已决,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跟着戚风影回了亚瑟国,在安德鲁的辅佐下,顺利的登上了王位。

在司聿忱快要满八十岁的时候,因为一场大病,一病不起,躺在床上足足睡了快要有半个月,才终于醒了过来。

司聿忱看着坐在他床边的女孩,依旧还是那副二十岁的容貌,一点都没有变化的稚嫩的小脸,眼角情不自禁的滴落了下了一滴眼泪。

开口的声音,沙哑而又带着浓浓的倦意:“子衿,放我走吧,不用一直这样守着我,你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你可以去完成你的梦想,不用再为了延长我的生命,而每天日不能昧,夜不能眠。”

“让我走,是对你和对我,都是一件最好的事,好吗?”

戚子衿眼泪婆娑的望着司聿忱,声音哽咽的说道:“不要,我不要放你走,我只有你,我不能没有你。”

“老公,你放心好了,安德鲁很快就会想到办法,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你只要再坚持一下,我相信戚时(四儿子)一定会带着安德鲁的办法回来的,你再等等好不好?”

司聿忱知道这些年,戚子衿放下了以前的所有事之后,开始变得越来越的依赖着他,如果他走了,最接受不了的一定是戚子衿。

没有再勉强戚子衿面对这个事实,只是转了话题,转移了戚子衿的注意力:“老婆,你还记得我以前常常跟你唱的哪首歌吗?”

戚子衿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缓了缓心底的情绪,才又开了口:“我当然记得,你现在想要听吗?”

司聿忱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戚子衿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了口:“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骑的单车还有他和她的对谈。”

“女孩的白色衣裳男孩爱看她穿,好多桥段,好多浪漫,好多人心酸。”

……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慢慢我想配合你。”

“慢慢把我给你,慢慢喜欢你,慢慢的回忆,慢慢的陪你,慢慢的老去。”

“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

……

-

最后的最后,司聿忱还是走了,留下了戚子衿一个人,在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里。

戚子衿在这个没有司聿忱的世界里,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也等不下去。

没同意火化司聿忱,抱着司聿忱的尸首重返了亚瑟国,让司聿忱睡在了玄晶棺里。

他说的没错,她的时间还有好多好多,多到她一定会有办法,可以救活他,重新再一次和他重逢。

戚子衿重返亚瑟国之后,一心专研各种法术和阵法,几乎看完了安德鲁所有的手抄本。

在一千年之后,戚子衿终于找到了救活司聿忱的办法。

戚子衿用她自己的血液作为药引,让司聿忱服下了她辛辛苦苦研究了一千年之久的药丹。

又再等了一百年之后,司聿忱终于醒了过来,还是他们初识的模样。

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度里,在一个属于戚子衿统治下的国度里,再一次谱写下了另外一个,却又是一样的爱情故事。

章节目录 第963章 番外(1) ====

(这是一个关于司聿忱和戚子衿的儿子和儿媳妇的故事!喜欢的朋友可以看看,不喜欢的可以关掉了,正文已经全部完结了。)

狂风骤雨的深夜里,男人如鹰隼一般的眼眸,仿佛透着死亡的暗芒,死死地盯着女孩脖颈上的那一抹红。

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强忍着心底暴躁狂戾的情绪,不想因为他的冲动,而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任骄阳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司亦阳越来越阴沉的脸,开口的声音,仿佛快要被暴雨湮没吞噬:“司亦阳,我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

司亦阳紧咬着后牙槽,仿佛牙齿都快要被他自己给咬碎了,开口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怒:“是因为他,所以,你要和我分手?”

任骄阳没有说话,却已经默认了他的猜测。

司亦阳知道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的,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负,不能容忍他自己这般践踏他自己的尊严和自尊。

可是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他们两年的感情,就这么白付了:“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心甘情愿的把你毫无保留的交给他?”

任骄阳根本不敢去看司亦阳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她害怕她刚一抬头,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建起的心墙,狠下的心,就会突然碎的支离破碎。

还好有暴雨掩饰着她声线里的轻颤:“谨言哥他很爱我,对我很好,我……”

司亦阳觉得他就是TMD的犯贱,非得在她这里找虐,他才可以彻底的死心。

根本没有任何耐心听任骄阳后面的话,戾气沉沉的怒吼了一声:“够了!!!”

然后,没有片刻停顿的停留,转身离开了。

他记得他们以前很好的,他们是相爱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变了。

她变得不再在乎他,她不再需要他了。

-

五年前

刚刚十八岁的任骄阳,作为交换生,去了M国哥伦比亚大学读数学金融硕士,插班进了研一班。

十八岁的任骄阳,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去了一个全都是陌生人的异国他乡。

时时刻刻都谨记着任父在她出国之前,对她的叮咛。

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更要远离所有的异性,保护好她自己,安全比学业更重要。

任骄阳也秉着这条人生格言,在M国独自生活了两年,而且,活得挺好!

-

任骄阳刚刚走进了教室,跟她一起插班入读的韩国同学恩熙,就一惊一乍的拉着她开始八卦道:“骄阳,你知道我们班里会新来一个语言老师吗?”

任骄阳不紧不慢的把书本从书包里拿了出来,翻到了书本的某一页,语调淡淡的说道:“我们不是有个语言老师吗?”

恩熙把她已经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了任骄阳:“原来那个语言老师,听说突然生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所以,学校就突然换了一个老师。”

任骄阳愣了愣,然后淡然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哦”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964章 讲台上的男人 恩熙挪着凳子,靠近了任骄阳,压低了声音,贴在她的耳根,轻声说道:“我听说新来的这个任课老师,长得贼帅,好多留学生为了能上他的课,头都挤爆了。”

任骄阳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语调轻轻的说道:“是吗?”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揶揄的又说道:“不过,恩熙,我最近发现一个问题。”

“我觉得你怎么一点也不像个韩国人,倒像是个东北人啊?”

恩熙老神在在的说道:“韩国本来就比较靠近东北嘛,说来也算是东北的呀,大差不差的,我也算是半个东北人,对吧?”

任骄阳一副“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力反驳”的表情看着恩熙,没有说话。

恩熙刚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高大而又挺拔的身影,从门外步伐款款的走了进来。

强大的气场,根本让人无法忽视,瞬间吸引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男人站定在了讲台的中央,言简意赅的开了口:“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来的语言老师,司亦阳。”

“我的课,只有两点要求,第一,我只是你们的任课老师,除了与我专业知识有关的话题,我拒绝任何无聊的聊天。”

“第二,探讨学术上的问题,仅限于课堂时间,若有任何疑问,请回顾第一条。”

恩熙微微的侧着脑袋,凑到了任骄阳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原本还想去要个手机号码的,看来现在是没戏了。”

然而,在司亦阳刚刚踏进教室的那一瞬间,任骄阳整个人就已经定格在了原地,愣愣的出了神。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是化作灰她也认识,这不就是在她念小学的时候,坐在她身边,捉弄了她整整五年的司亦阳吗?

原本司亦阳在五年级的时候,突然退了学,选择了出国留学,任骄阳还暗自松了一口气。

想着终于可以和这个倒霉的男人永别了,她终于可以摆脱他了,可是想不到上天居然会这么捉弄她。

竟然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又和她重逢了。

任骄阳只觉得她的前途一片灰暗,仿佛她的世界都蒙上一层灰色的雾霾。

就在任骄阳心里正在琢磨着要不要取消这门选修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却突然朝着她若有似无的挑了挑眉。

仿佛就是猛兽盯上了他自己的猎物一般,带着势在必得的决绝,似乎随时都可能会对着任骄阳发出攻击,一举拿下。

浑身都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和占有欲,就像是狮群中最具有侵略性的王者。

任骄阳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急忙低下了头,错开了男人朝着她投过来的视线。

这一堂课,任骄阳压根儿就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结束的,浑浑噩噩的终于混到了下课。

刚想要逃出教室的时候,站在讲台上,正在整理着教案的司亦阳,却突然开口喊住了她:“任骄阳,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单独跟你说。”

章节目录 第965章 惹不起躲得起 任骄阳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自骂了一个脏字,然后才转过身,笑脸盈盈的看向了司亦阳。

开口问道:“司老师,有什么事吗?”

司亦阳不紧不慢的收拾好了放在讲台上的教案,走到了任骄阳的跟前,开口的声音,淡淡轻轻的,却带着理所当然的淡定:“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任骄阳下意识的往后推开了一步,神情戒备的看着他,声音警惕的问道:“你有什么事,不能就在这里说吗?”

司亦阳毫不避嫌的开了口:“你认为我和你的事,可以在这里说吗?”

她和他?她和他能有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有,干什么要说的这么暧昧。

任骄阳总觉得前面等待她的是个深不可测的陷阱,她既然没有办法玩得过司亦阳,倒还不如躲得远远的。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任骄阳的脚步悄悄地朝着教室门口挪去,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司亦阳傻笑着,声音干干的说道:“我和你什么都没有,我想也不用说什么吧?”

“而且,刚刚司老师你自己也说得很清楚了,除了上课时间可以和你讨论学术上的问题,其余时间你不接受任何的搭讪,我想我还是不要做第一个破坏这个规矩的人,对吧?”

说着脚步又不动声色的朝着门口挪了挪,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书包,匆匆的对着司亦阳丢下句“那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拜拜,司老师。”之后,就一阵风的蹿出了教室,消失在男人的视线里。

司亦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浅笑,眼神里全都是对女孩的爱意。

不急,她既然已经自动送上了门,那自然她就只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任骄阳,十年了,他等了她十年。

终于等到她了。

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可能会答应MIKE来做什么语言老师。

这次遇见了,她就一定只会是他的了。

任骄阳跑开不久之后,司亦阳耳边又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女声:“司老师,我是从韩国来的交换生,我叫恩熙,我很喜欢司老师……”

只是恩熙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亦阳却像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一样,直接迈开了长腿,走出了教室。

剩下一脸苍白的恩熙,双手紧紧地抓着包带,眸色憎恨的盯着男人刚刚离开的方向。

-

任骄阳以为司亦阳是她的任课老师,这已经是最倒霉和最悲催的事了,可是想不到的却是,她最凄惨的事,还在后面。

任骄阳刚刚回到她出租的房子里的时候,她的教导主任就打来了越洋电话。

任骄阳看了看电话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总觉得有倒霉的事,从天而降,可是却又不得不压着心底的不安,接通了电话:“喂,陈主任,您好,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来了?”

陈主任先是客套的寒暄了一番:“骄阳,你在M国还习惯吧?”

章节目录 第966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或是不习惯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如果有,你尽管说,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啊。”

主任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任骄阳在心底吐槽了一句,不过嘴上却是甜甜的回了话:“谢谢陈主任的关心,我在这边一切都很好,不需要什么。”

而且,这都过了几年了,现在才想起来问她适应不,需要什么不?

这是突然睡醒了,还是回光返照了?

任骄阳后半句话自然是不会说出来,陈主任也不知道她后面的话,一副很是欣慰的语气,又接着说道:“骄阳,你向来就是我们A大的骄傲,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任娇阳暗戳戳的翻了白眼,嘴角勾着一抹不屑的微笑,声音却是乖巧懂事:“陈主任您太抬爱我了,不能说我是A大的骄傲。”

“应该说是A大把我教育得这么优秀,我能代表A大,来M国交流学习,这是A大给我的机会,是你们给了我变得更优秀的机会。”

“我应该谢谢你们的栽培和鼓励才是,哪能说我是A大的骄傲呢?”

陈主任很是喜欢任娇阳懂得分寸,知得进退的性子,以至于他对于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把握又加大了几分。

端着学校领导的架子,开口问道:“骄阳,你去M国已经两年了,我相信你一定非常了解那边的情况。”

“我们学校这边刚好有位贵客也在你们学校实习,老师我呢,希望你能积极的配合一下他的工作,能给他做一下向导。”

她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找她准没好事!

任娇阳在心里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开口试探道:“陈主任,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我能帮学校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我当然是很愿意的呀,这也是我作为A大的一份子的义务和责任呀。”

“而且,不过就是当个导游而已,没问题的。”

“我一定会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不给学校和学校领导丢脸的。”

陈主任满意而又爽朗的笑声,控制不住的透过手机听筒传了过来。

开口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满意和高兴:“好好好,我就知道骄阳你,是最不让我们操心的人了。”

“老师相信你,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话锋一转,紧接着又开了口:“等会儿我就把他的联系方式,发到你的手机上,你等会儿记得查收一下,马上和他联系一下。”

毕竟是他们学校谁都惹不起的人物,临挂断电话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骄阳,你一定要记得,这个人是我们学校不能得罪的人,你一定要好生照顾着,千万不能怠慢了。”

“我们学校以后的繁荣昌盛,就全都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了,你一定要小心应付着,千万不能得罪了他,知道吗?”

到底是谁?

至于让他们这么紧张和担心的吗?

任娇阳虽然心里有些烦,可还是老实的答应了下来:“陈主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967章 等你的好消息 “尽量把事情做到最好,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陈主任连声“好好好”了几声,没再继续和任娇阳寒暄客套,很快就道了别:“那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尽快和他联系一下。”

“你最好是做个计划,看看要怎么带他出去看看,玩玩,想想你们学校附近有什么比较有特色的地方,好好招待着,千万不能怠慢了。”

“另外,他姓司,你称呼他司先生就好了。”

话音顿了顿,又想了想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似乎没有任何要说的,最后又交代了一声:“那就先这样吧,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姓司?该不会这么巧吧?

任娇阳刚刚想要开口问话的时候,陈主任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任娇阳只好又把已经轮到嘴边的话,吞回了腹中。

很快手机微信里,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提示声。

任娇阳点开了微信,找到了陈主任的未读信息:【司亦阳先生:183********,记得一定不要得罪了他。】

卧槽!

还真的是他!

真的是冤家路窄,请问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她一点也不想要去做什么导游了!

就在任娇阳心里正在琢磨着要怎么拒绝掉陈主任的“好事”的时候,陈主任催促的信息,却率先抵达了她的手机:【骄阳,记得一定要提前联系哟,老师等着你的好消息!】

任骄阳心里的那些还未萌芽的念头,瞬间就毁灭在了她的肚子里,彻底的凉凉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手机键盘上,要多用力有多用力的敲下了一排字:【好的,陈主任,我一定尽力而为。】

-

任骄阳并没有当晚就发信息给司亦阳,想着反正第二天也有司亦阳的选修课,就不必这么刻意的讨好司家大少爷了。

任骄阳第二天上完语言课之后,并没有像昨天一样,对司亦阳唯恐避之不及。

而是,等到班级里的同学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室,任骄阳才不急不忙的收拾好书包,磨磨蹭蹭的走到了讲台边。

看着正在收拾教案的司亦阳,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司老师,你好,我是A大过来的交换生,任骄阳,陈主任……”

只是任骄阳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亦阳就蓦地顿住了手边的动作,抬起头看向了她。

深邃的眼眸里,仿佛带着吞噬人心的魄力,开口的声音,又带着撩人的惑:“我记得我和你曾经还做过几年的同学,我们也算是旧相识了。”

“怎么到了现在你却突然和我这么生分了,称呼我为司老师了。”

呵呵,他还记得他以前是她的同学啊?

她真的不晓得,同学在他的心里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还是他对同学有什么误会吗?

难道就是要变着花样来整她吗?

任骄阳在心里很是无语的吐槽着,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开口的声音,客气之中,又带着一抹刻意的疏离:“我们以前的确是同班同学没错。”

章节目录 第968章 能不能要点脸 “可是现在我和你的关系,也就只是同学和老师,我想我们还是按着现在的关系,称呼彼此,比较妥当吧。”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司亦阳开口反驳的机会,又接着说道:“而且,你还是我们A大的贵客,我哪能怠慢了你呢?”

“还是照着规矩来比较合适,你觉得呢?司老师。”

仿佛最后“司老师”那三个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司亦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未反驳,开口的话,仿佛别有深意:“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不仅仅会只是同学了,我想我们以后还是照着我们现在的关系,对待对方,这样才更合情合理。”

任骄阳哪里会听懂司亦阳话里更深层次的话,似懂非懂的看着他,也没有多想,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司老师既然是我们A大的贵客,这次又能来我们学校做实习语言老师。”

“我最为A大的一份子,自然是要好生招待司老师的,不知道司老师,你要留在这里多久呢?”

“我接下来也好按照司老师你的行程,为司老师量身定做一套,旅游方案。”

司亦阳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任骄阳,只是盯着她看了看,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具体时间还不确定,不过,你倒是可以先制定你的旅游方案,我随时都可以奉陪。”

什么叫做他随时都可以奉陪的?

明明是他要求他们做他的向导,现在倒说得像是,她非得倒贴着脸,给他做导游似的。

能不能要点脸?

任骄阳在心里白眼都恨不得翻到后脑勺去了,可是脸上却依旧带着得体大方的微笑,声音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替司老师做主了。”

话音顿了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才又开口说道:“我们学校附近有个中央公园,景色哈哈挺不错的,司老师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抽空陪司老师过去逛逛的。”

司亦阳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立刻接了话:“我现在就有空,我可以陪你去。”

我呸!

狗男人,到底谁陪谁去啊?

任骄阳真的恨不得冲上去甩他一个大嘴巴子,真是个不要脸不要命的臭男人。

但是毕竟是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就算是心里恨不得手撕了这个男人,可是嘴上的话,却是很有教养的:“我下午也没课,既然如此,那要不我们就约在下午两点,在公园门口等,你觉得怎么样?”

司亦阳不紧不慢的抬起手,看了一眼他戴在手腕上的腕表,确认了一眼时间,不紧不慢的,却又理所当然的开了口:“现在已经快要中午十二点了,我想你也应该还没有吃午餐吧?”

“要不我们就在附近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公园逛逛,这样时间刚刚好。”

任骄阳心里那些拒绝的话,都还没有轮到嘴边,司亦阳就像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似的。

不紧不慢的又接着开了口:“我听你们陈主任说,你对你们学校附近的这一带很是熟悉。”

章节目录 第969章 地下情 “我想你应该知道哪家餐厅很好吃的吧?”

“我刚来不久,也不清楚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所以,就只有麻烦你带着我去附近找找好吃的了。”

“这样不会太麻烦你吗?”

呵呵,呵呵,呵呵!!!

他还知道他这样很麻烦她吗?

明知故问的贱男人!

而且,还故意拿出陈主任来压她。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买乖的狗东西!

任娇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司亦阳,说话的声音,带着一股隐隐的咬牙切齿:“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也没事,刚好我也没有吃饭,正好能和司老师一起吃饭,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司亦阳像是没有听出来任骄阳话里多余的情绪,谦谦有礼的开了口:“那就谢谢了。”

她还真的是谢谢他全家了。

任骄阳没有说话,对着司亦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率先迈开了长腿,走出了教室。

学校附近都是一些快餐和西餐厅,也没有任何特色。

不过任骄阳却是个十足十的吃货,只要是有好吃的。

就算是掘地三尺,任骄阳也能闻着味,找到美食的所在地的。

而且,任骄阳在吃的这一方面,从来都不会委屈她自己。

因此,就算是和她自己并不喜欢的司亦阳一起用餐,她也要挑选一家,她自己满意的餐厅。

任骄阳带着司亦阳在后巷里东拐西拐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找到了她经常光顾的那家餐厅。

餐厅老板娘看见任骄阳,也像是看见她自己知己好友,很是热情熟络的招呼道:“骄阳,放学了?”

任骄阳对着体型微胖的女老板娘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径直走到了她常坐的那张桌子上坐下,根本就没有问过司亦阳的意见,直接点了她自己爱吃的菜:“我要一个糖醋茄子,碳烤排骨,凉拌三丝,小菜豆腐汤,谢谢。”

老板娘一一记下了任骄阳刚点的菜单,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司亦阳,等了几秒,见司亦阳似乎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打算。

又转头对着任骄阳开了口:“你不问问你男朋友需要点点什么吗?”

任骄阳仿佛是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盯着老板愣了好几秒,才义正言辞的出声纠正道:“老板娘,话可不能乱说的,好吗?”

“谁是谁的男朋友了?我没有男朋友的,好吗?”

老板娘神色暧昧的看了看任骄阳,又看了看司亦阳,似笑非笑的开了口:“我明白的,我知道的,我懂!”

“懂”字的尾音,拖得特别的长!

任骄阳的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两下,带着一股无奈又无语的语气,开了口:“老板娘,你懂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就懂了?你不懂的,好吗?”

老板娘朝着任骄阳递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眼神,故作神秘的开了口:“我知道的,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都喜欢玩什么地下情,喜欢搞神秘,不公开恋情的,我明白。”

“你放心好了,阿姨我明白的,我家里那个臭小子就和你一样。”

章节目录 第970章 没有之一 “和女朋友神神秘秘的,说是什么老板不准办公室恋情,所以,就偷偷摸摸的谈恋爱了。”

任骄阳嘴里的那句“他真的不是我的男朋友”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老板娘就已经转头对着司亦阳,夸赞起来:“你真是好眼光,我们骄阳可是一个难得好孩子。”

“不仅每年都能拿到学校的奖学金,还勤工俭学,帮人家做家教,是个很不错又懂事的女孩子。”

“你不要看着我们家骄阳,长着一张好看漂亮的脸蛋,可是身边一个异性朋友都没有呢,我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

“自从我认识骄阳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看见骄阳带过任何一个男孩子过来吃饭,你还是第一个呢。”

“可见你对骄阳都有多重要,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骄阳,她真的是个挺不错的孩子,娶到她绝对是你的福分。”

任骄阳真的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把她自己给活埋了算了。

觉得今天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窘迫最丢脸的一天。

而且,没有之一!

不过,任骄阳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司亦阳不疾不徐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谢谢老板娘的关心。”

老板娘点了点头,跟司亦阳又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就拿着菜单去了厨房,离开了。

任骄阳却还是处于刚才一动不动的状态之中,呆呆愣愣的看着司亦阳,仿佛是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似的,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司亦阳淡定自若帮任骄阳满了一杯茶,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宠溺,却又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揶揄:“怎么?傻了吗?突然多了我这样一个男朋友,你高兴得不会说话了吗?”

司亦阳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任骄阳才蓦地回了神。

想都没有的,脱口而出的反驳道:“谁是你女朋友了,我们明明什么都不是,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

司亦阳似乎没有看懂任骄阳此刻挂在脸上的抓狂和愤怒,声音清清淡淡的又开了口:“迟早都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的,不要紧的,我可以等你。”

等?等什么等?

任骄阳觉得此刻已经有些三观颠覆了,世界有些玄幻了,她觉得要不就是司亦阳突然疯了,要不就是她彻底傻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眼前这幅诡异而又奇怪的画面呢?

一定是她脑子出现了问题!

说话间,老板娘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上好了菜之后,老板娘也没有多打扰,很快就离开了。

司亦阳举着筷子,帮任骄阳夹了一块糖醋茄子,放进了放在任骄阳面前的瓷碗,还细心地叮咛了一句:“茄子会比较烫,你凉一下再吃。”

任骄阳总有种不真实,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仿佛是在梦中的错愕感,盯着碗里的油滋滋的茄子,又抬起眼皮,看了看司亦阳,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感,从她心里升腾而上。

章节目录 第971章 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你很久了 没敢动筷,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司亦阳,明人不说暗话,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有着什么陷阱正等着我吧?”

司亦阳不紧不慢的放下了筷子,沉吟了片刻,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声音里却带着一股郑重其事:“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话音停顿了一秒,担心任骄阳会不假思索的立刻拒绝掉他,又开口补了一句:“你不用现在就立刻回答我,你回去好好想想,或是过几天再告诉我,你的答案也可以,我不急,我可以慢慢等的。”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任骄阳此刻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瞬间风中凌乱了,呆呆愣愣的看着司亦阳过了好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才终于确定司亦阳依旧还是出现她的视线里。

才终于敢确定了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一场噩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明明脑子里想要立刻拒绝掉司亦阳的话,可是临到嘴边的话,却又不知不觉的变了:“为什么?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吗?”

“你该不会是又想到的另外一种整我的方式吧?你又在想做什么?”

任骄阳怎么想怎么都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太过于的诡异和蹊跷,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又道:“不对不对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一定是为了整我,才故意跟我讲这些话的,一定是这样。”

说着抬起头迎上了司亦阳深邃的眼眸,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严肃的慎重:“司亦阳,我不管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

“如果你只是为了你的那些卑鄙而又无趣的快乐,拿着这些事,来故意捉弄人,我觉得你这样做就真的太过分了。”

“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不再是以前七八岁的小孩了,有的事,可以做,有的事,不能做,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我希望你不要拿着你的这些恶趣味,来故意践踏别人的自尊,我想你这点事非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司亦阳眸光深深灼灼的看着任骄阳,再开口的语气,是任骄阳从未见过的认真和严肃:“任骄阳,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也知道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所以,我才会做了我在很早之前,就想要跟你讲的那些话。”

“我也不会拿着这些事,跟你开玩笑,这样不仅仅只是不尊重你,也更不尊重我自己,而且,在我的家庭教育之中,是不允许拿着这些事,胡乱开玩笑的。”

“我现在跟你讲的每一个字,都是非常认真的,我也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希望你可以慎重的好好想想我跟你讲的那些话,不要着急拒绝我,也不要着急做决定。”

“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小时候的我,不懂事,不懂的如何去守护一个我喜欢的女生,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引起我喜欢的女孩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972章 给我们一个机会 “让我喜欢的女生,也能刚好的喜欢我,所以,才会用了一些幼稚又可笑的办法,想要得到她的注意。”

“可是,请你相信我,我对你并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想要整你的意思,我的出发点只是想要让你记得我,注意到我,甚至可以喜欢上我,爱上我。”

话音顿了顿,想了想,才又开了口:“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这些话,都显得比较苍白无力,可是我想说的是,时间会证明一切,我相信一切都可以被证明的。”

“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更给我们一个机会,这样你才会认识真正的我,好吗?”

“你回家好好想想,在我离开这里之前,你再给我答案,我不逼你,可是,你也不要着急拒绝我,可以吗?”

任骄阳不管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司亦阳会对着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如若不是司亦阳想要整她,任骄阳真的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司亦阳会诡异的做出这样离谱的事。

可是,此时此刻司亦阳的表情这么的认真,这么的真诚,这么的慎重,真的并不像是为了要故意整她,才故意做了这些实在是无聊到透顶的事。

任骄阳觉得她心里一阵乱糟糟的,根本不能立刻地分辨出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明明应该要立刻拒绝掉的事,可是拒绝的话,已经轮到了她的嘴边无数次,但是任骄阳却是怎么说,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她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她好像说出来那些难听又绝情的话。

话到了嘴边,却又一一的化作了乌有。

任骄阳没有说话,司亦阳也没有逼她,而是很是贴心的转移了话题,对着任骄阳碗里已经凉掉的茄子,抬了抬下巴,又接着说道:“先吃饭吧,吃完饭你才有力气想清楚你心中的疑惑。”

任骄阳现在哪里还敢接话开口,干脆就装聋作哑,什么话都没有说,埋着头,老实巴交的扒着碗里的饭。

这一顿饭是任骄阳吃过的一顿,时间最长又最漫长的午餐,明明她只是吃了两口米饭,就莫名其妙的没有了任何食欲再吃。

可是任骄阳却觉得她像是吃了好多好多,似乎还有些消化不良,胃部的不适,使得任骄阳的脑子都变得浑浑噩噩了。

任骄阳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餐厅的,又是怎么回到她的出租屋的。

只是当她躺在了床上,盯着素白的天花板,出神发愣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却依旧不断地回响着司亦阳对她讲过的那些话。

任骄阳越想越是觉得离谱,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正在任骄阳在心里说服着自己,想要自欺欺人,说是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的时候,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任骄阳躺在床上,缓了缓神,才慢慢悠悠的翻了个身,凭着她的记忆,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滑开了手机屏幕。

章节目录 第973章 灵魂附体 刚刚点开了信息对话框,信息内容上一秒撞入到她的眼底,下一秒任骄阳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神情错愕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内容:【下午的约会,就暂时取消好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见,希望尽快等到你的好消息。】

这样温柔的语气,这样关切的话语,让任骄阳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仿佛她的全世界,都是踩在棉花上似的,轻轻飘飘的,好不真实。

一定是她的错觉,一定是她的幻觉,一定都不是真的。

这不可能会是司亦阳本人的的,这绝不可能会是司亦阳的。

他一定是被别人灵魂附身了,要不然这么可能会做出这么诡异而又恐怖的事情呢?

而且,他们去公园,哪里算是约会,顶多就是公事公办。

司亦阳如此的反常,她要不要去帮他请个法师还是道士的,帮他驱驱邪,还是做做法的。

要不然一直这么下去,她担心他真的迟早有一天会彻底的疯掉的。

任娇阳抬起手,神情抓狂而又崩溃的抓了抓头发,仿佛是扔掉了烫手的山芋似的,甩掉了手机,把她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面。

任娇阳原本是打算午睡一会儿的,可是经过司亦阳这么一闹,任娇阳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爬起了床,带上了她自己的舞衣,去了学校的训练室。

任娇阳以前是学芭蕾的,原本都已经考进皇家芭蕾舞剧院了,再过两个月就正式入读。

可是,却因为一场忽如其来的车祸,脚踝受损严重,好长一段时间,都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正常站立。

任娇阳也因此伤心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还好任娇阳积极的调整了心态,选择了重新出发。

在高三的那一年,重新捡起了她已经荒废掉好久的文化课,又请了家教老师,周末也不间断的补课学习,最终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了A大。

可是,任娇阳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要再一次站上芭蕾舞台的梦想。

在脚伤痊愈之后不久,任娇阳就又开始恢复了每天的训练,希望她能重新再考进皇家芭蕾舞剧院。

更希望有朝一日,能让她继续实现她自己的芭蕾舞梦想。

两个月之后,就是一年一度的皇家芭蕾舞剧院的选拔活动。

任娇阳更是不愿意放弃这次的机会,距离芭蕾舞比赛的时间,也所剩不多。

任娇阳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固定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让她自己提前进入到比赛进行的节奏中,率先适应参赛时,紧张而又的环境。

任娇阳不愿意继续纠缠于司亦阳刚才所带给她的困惑里,收拾好了训练要穿戴的训练服之后,就离开了公寓,去了学校的训练室。

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无比认真的任娇阳,刚一踏进训练室,就彻底的把司亦阳抛在了脑后,全情投入到了训练中。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下午六点。

任娇阳晚上七点有个家教的兼职,简单的应付过了晚餐,就急冲冲的去了雇主的家里。

章节目录 第977章 防狼喷雾 家教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任骄阳走出雇主的别墅之后,习惯性的径直对着前面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了过去。

已经入冬之后的M市,任骄阳刚刚走出了别墅,告别了屋内的暖气,迎面而来的寒风,瞬间惹得她不受控制的浑身发了个哆嗦。

任骄阳缩了缩脖子,又双手环抱着她自己,浑身尽量的缩成了一团,不想让自己的体温下降得这么快。

加快了脚步,想要尽早的回到那个温暖的出租屋里。

只是任骄阳才刚刚走了没几步,天空中就开始零零星星的飘落起小雨,滴滴哒哒的从夜空中滴落了下来。

任骄阳赶紧把卫衣的帽子,拉拢了起来,将她自己包裹在卫衣里,然后一路小跑,想要趁着雨势变大之前,回到家。

任骄阳跑了快要有十来米远的距离之后,她的身前就忽然冒出来了两三个,喝得迷迷糊糊的醉汉,横在了她的面前。

任骄阳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神情防备的看着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男人,低垂着脑袋,尽量的降低着存在感,想要从旁边绕过去。

可是,任骄阳才刚刚挪了挪步子,还没有错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其中一个醉汉,就率先抬起了手,拦住了她的路。

眼神里带着的那抹很是明显的情绪,莫名的让任骄阳胃里翻滚起来一股恶心的味道,口齿不清的开了口:“小姐,这么晚了,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啊?”

任骄阳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却不着痕迹的朝着身后退了一步,尽量的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只是任骄阳退一步,男人就立刻朝着她的跟前,迈进一步,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挑衅:“要不要哥哥带你去找点乐子?”

说着已经开始伸手,想要拉住任骄阳。

任骄阳很敏捷的躲开了男人的触碰,眸光阴寒的盯着男人,出声警告道:“请你们立刻让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几个男人丝毫没有半点害怕或是退却的迹象,反而换来的却是一阵阵的嘲笑声。

其中一个男人更是明目张胆的说出了他们心里龌龊的想法:“我劝你就乖乖地跟着我们走,要不然我们也不介意就在这里,反正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就算是你死在这里,也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有人知道。”

任骄阳试图想要从她的书包里,找到她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紧张和慌乱的缘故。

任骄阳在书包里翻翻找找了好久,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她日常备在书包里的防狼喷雾。

几个男人像是已经看穿了任骄阳的意图,没等任骄阳继续下一步动作,已经率先一步,伸手攥住了女孩的胳膊,用力的拉拽着任骄阳,把她往停在旁边的汽车拖去。

一股无比慌乱和恐惧的情绪,飞快的从任骄阳的心底升腾而上,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迅速的占据了她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章节目录 第975章 好狗不挡道 任骄阳一下慌了神,根本顾不上再去找到什么防狼喷雾,毫无形象的用力的拖着男人的步子,想要尽量的拖延着时间,希望能够等到有人刚巧经过,能救她一命。

扯着嗓门,提高音量大喊着:“救命啊,放开我,有没有人,救命啊!”

其中一个男人神色骤变,赶紧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厉声的吩咐道:“赶紧把她的嘴巴堵上,免得节外生枝,赶紧拖进车里,这里到处都是监控,等会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另外一个男人点了点头,“好。”

然后又骂骂咧咧的朝着任骄阳走了过去,一边从包里摸出了一张破布,用力的塞进了任骄阳的嘴里,一边还不忘警告着她:“你给我老实点,你若是肯配合,我们还能怜香惜玉。”

“若是敢给我们惹麻烦,我们也不介意,再多杀一个人。”

男人塞进任骄阳口腔里的帕子,带着一股惹人恶心的汗味,惹得任骄阳胃里瞬间翻腾起了一股反酸。

胃里本来就没有任何食物,此刻胃酸更是搅得任骄阳的胃疼。

失去了发声的机会,任骄阳心里的那股恐惧和慌乱,变得越发的浓烈和剧烈。

以至于她的眼眶一秒就红了,一股死亡一般的绝望,倏地从她的心里,弥漫到了她的浑身上下,爬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任骄阳眼看着她距离车门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心里的那股绝望就变得越是浓烈,仿佛是被人拖进了无法自救的无底深渊,让她有种想要一死了之的决绝。

可是,就在任骄阳接临崩溃的前一秒,那道犹如神灵一般,犹如一道日光照进了黑夜的希望,猝不及防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放了她。”

几个男人蓦地顿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男人,昏暗的灯光,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样貌,不过却又给人一种生冷而又阴鸷的决绝。

使得几个男人不禁齐齐的愣了愣神,才慢慢吞吞的回了神,对着男人喝止道:“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滚一边去,不要坏了我的好事?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男人缓缓地掀起了眼皮儿,看向了被两个男人架在中间的女孩,可是开口的话,却是对着男人讲的:“我最后再说一次,放了她。”

男人抬起手,指着男人,龇牙咧嘴的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呀,给我……”

只是男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男人却突然抬起一只手,反手握住了男人手指,然后指尖一个用力,生生的把男人的手指给掰断了。

随之而来的,就像是杀猪一般的哀嚎声,在夜空里猛地传开。

驾着任骄阳的两个男人见状,赶紧松开了任骄阳,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朝着男人扑了过去。

可是男人都还没有碰到司亦阳的一片衣角,司亦阳就已经轻松而又敏捷的,躲开了男人朝他袭过来的拳头。

然后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一个横扫腿,朝着男人用力的踹去,直中要害。

章节目录 第976章 算了,当他没问 原本就喝得迷迷糊糊的男人,此刻被司亦阳用尽全力的踹到,更是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才好不容易稳住了摇晃的身体。

任骄阳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司亦阳到底是怎么出的手,又是如何把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一放倒在地的,司亦阳就已经很轻松的解决掉了几个男人。

步伐匆匆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抓着她的肩膀,视线在她的身上,上下仔细的看了看。

确定任骄阳毫发无损之后,才狠狠地动了一口气,开口的语气,却是格外的轻柔而又疼惜:“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还是有哪里不舒服的?”

任骄阳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恍惚的出了声:“没有,我很好,我没有受伤。”

司亦阳直到现在原本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那就好。”

脚尖原本朝着任骄阳的跟前动了动,只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蓦地顿住了往前迈开的步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现在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任骄阳神情怔松了一秒,然后连忙摇了摇头,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司亦阳没有勉强任骄阳,点了点头,对着他停在旁边的车子指了指,又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任骄阳轻点了点下巴,轻声的“嗯”了一声。

刚刚抬了抬脚后跟,只是她的脚跟都还没有抬起来,她的腿却不听使唤的,蓦地一软,一个踉跄朝着前面栽倒。

司亦阳眉眼紧缩,一个箭步蹿到了任骄阳的跟前,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差点摔倒的女孩。

声音里带着一抹劫后余生的后怕:“你没事吧?”

算了,当他没问!

不等任骄阳再开口,没跟她废话,直接打横抱起了女孩,走回到了车里。

把女孩放在了副驾驶座上,又帮女孩系好了安全带,关好了车门,才绕回到了驾驶座上,重新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司亦阳看着女孩蜷缩在车门边瑟瑟发抖的身子,不动声色的调高了车里的温度,然后又赶紧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绕到了后车厢,拿了一条全新的薄毛毯,再坐进了车里,把薄毛毯递到了女孩的手里,声音温软的说道:“披在身上,会暖和一点,不要感冒了。”

任骄阳伸手接过了博毛毯,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谢。”之后,没有任何矫情的把博毛毯披在了身上。

司亦阳等了片刻,才重新踩着油门,离开了。

随着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任骄阳才发现车子似乎并不是朝着她的公寓驶去的。

任骄阳看了看窗外的街景,又转头看向了司亦阳,不解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的公寓不是这个方向,你是找不到吗?你的方向走错了。”

司亦阳动作流畅的打了个方向,把车子拐进了另外一条街,声音淡淡的,可是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不是去你的公寓,你刚刚淋了雨,还是让医生看一下,比较好。”

章节目录 第977章 甜甜的,暖暖的 不过就是淋了点雨而已,哪里至于去看医生这么麻烦啊。

任骄阳从来就没有觉得她有这么娇气,更没有活得这么细致过,委婉的拒绝掉了司亦阳的好意:“谢谢你了,不过,我想我还是直接回家好了。”

“我回家洗一个热水澡,再喝一点热开水就好了,不用去医院,我没有这么娇气的。”

司亦阳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任骄阳拒绝的话,丝毫都没有要调转方向的打算,已经决定好的语气,开了口:“以前不需要,现在和以后都需要。”

啥意思啊?

任骄阳一脸茫然的看着司亦阳,刚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司亦阳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可是,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任骄阳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心里却不知不觉的弥漫开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只觉得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任骄阳没有再说话,司亦阳也没有再开口,一路无言的到了司亦阳在M市的别墅。

车子通过自动识别系统,驶入进了别墅前的花园,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别墅门口。

家庭医生一早就候在了别墅门口,司亦阳刚刚走下车,家庭医生就主动迎了过来,声音关切的问道:“司先生,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司亦阳没有理会家庭医生的询问,而是直接走到了车子的副驾驶座边,拉开了车门,一手撑着车门,微微的弯着腰,看着车里的女孩,轻声的问道:“可以自己走吗?”

任骄阳神色羞涩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解开了安全带,慢慢悠悠的从车里下来了。

司亦阳很是自然的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心,不疾不徐的走进了别墅,还不忘对着跟在身后的家庭医生,交代道:“淋了一些雨,还可能会摔了一跤。”

虽然司亦阳没有说明是谁,也没有任何前因后果的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家庭医生,还是一秒懂了司亦阳的话。

跟在司亦阳的身后,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司先生。”

话音顿了顿,又转头对着跟在司亦阳身后的任骄阳开了口:“麻烦小姐稍等一下,我这就立刻去拿医药箱,帮小姐看诊。”

又等了几秒,确定司亦阳没有任何想要说的,才转身离开了。

司亦阳牵着任骄阳直接走进了客厅,又吩咐家佣准备了温开水,再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热粥,这才终于肯消停了下来,坐了下来。

任骄阳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想要离开的时候,刚刚离开的家庭医生,就拎着一个医药箱,又折了回来。

取出了体温计,递到了任骄阳的面前,试探了一下任骄阳的体温,确定一眼体温计上的数字,然后才客客气气的开了口:“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任骄阳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家庭医生又拉着任骄阳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章节目录 第978章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一番折腾之后,家庭医生才终于消停了下来,对着坐在一旁的司亦阳,开了口:“司先生,小姐并没有发烧感冒,不过,毕竟淋了雨,为了预防伤风感冒,我帮小姐开了一些御寒的方子,等会儿我就交给秘书,让厨房煎了药之后,让小姐趁热喝下去。”

话音顿了顿,任骄阳心里的疑惑都还没有问出口,家庭医生就又开了口:“不过,司先生大可放心,我开的药方子,对小姐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只是一些调养身体的药材,大可以放心食用,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司亦阳根本就没有询问过任骄阳的意见,点了点头,淡淡的又道:“下去吧。”

家庭医生对着司亦阳和任骄阳微微的颔了颔首,才默默地退出了客厅。

等到家庭医生离开了客厅之后,司亦阳才转头对着任骄阳开了口:“你刚刚也听到了,我会吩咐厨房帮你把药煎好,你等会儿睡之前,趁热把药喝了再睡。”

似乎已经料到了任骄阳会说什么,不等她开口反驳,就已经出声堵死了她的后话:“不要觉得你现在没有感冒,就不会感冒。”

“防患于未然是最好的,不要等到真的生病了,才知道看医生,好好的照顾你自己,不要总觉得什么都没有问题。”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她还能反驳什么?

任骄阳没再纠结要不要吃药这件事,淡淡的扫了一眼差不多有七八十个平房的客厅,歪着脑袋看着司亦阳,换了话题,纳闷的问道:“陈主任不是说你刚刚来的M国吗?”

“那这套房子你是从什么时候住进来的,这不像是你刚刚搬进来的样子啊。”

居然还把这件事给忘了!

司亦阳虽然心里有些慌,可是还是面不改色的开口说道:“很奇怪吗?我没来之前,就已经让人提前过来打扫收拾了一下,方便我入住。”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任骄阳暗自腹诽了一句,也没有觉得司亦阳的这句话,有哪里不对的。

话锋一转,又接着开了口:“对了,刚刚忘了说,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及时出现,我想我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脱身的。”

提到刚才的那件事,司亦阳的眸光不禁沉了沉,蓦地暗了几分。

不过,很快就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下次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工作,你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去接你,这么晚了,还一个女生走在外面,很危险的。”

“这里不是国内,不比得像是国内这么安全,凡事在外面都要小心留意一些。”

任骄阳就是认真受教的小学生一样,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也是软软甜甜的:“我知道了。”

话音默了默,又接着说道:“我以前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下班的,可是却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

“也不知道今天是倒了什么霉,居然会遇见这样的事,那一带明明很安全的。”

章节目录 第979章 一个巧合 “大概今天就是一个巧合吧,明明这么多监控镜头,居然这样的事,也还是会被我遇见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停顿了两秒,再开口的语气,充满了不解和震惊:“对了,这样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而且,还能刚巧这么好运的,就能及时出现,刚好就出现在最恰当的时间了。”

司亦阳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她,更没有觉得有什么是不能讲的,坦坦荡荡的承认了:“不是碰巧,根本就没有什么巧合。”

“就是我问过你的同学,才知道你今天有家教的兼职要做,才会知道你去了那边,又特意的赶过去,想要接你回来的。”

“不过,还好我来了,要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同学?谁呀?

恩熙这几天不是也去做兼职了吗?根本就没有在学校呀。

可是,除了恩熙知道她在这边做家教的事,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的呀。

任骄阳也没有多想,反正今天也因为司亦阳的出现,才救回了她一命。

至于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任骄阳也懒得再想。

司亦阳看了一眼放在客厅的落地钟,然后才转头对着任骄阳开了口:“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去房间,你早点休息。”

任骄阳毕竟是第一次这么晚还留宿在男人的家里,心里难免有些别扭和羞涩,扭扭捏捏的好一会儿,才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可是却始终都抬不起脚,迈不开腿,没敢踏上二楼,走进那个她完全陌生的世界里。

司亦阳仿佛也看出来了女孩的迟疑和犹豫,根本就没有给女孩反悔和说“不”的机会,出声断了女孩脑子里那些多余的想法:“你是不想要一个人睡,想要去我的卧室睡?”

视线在任骄阳的浑身上下溜了一遍,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口:“我倒是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也很愿意。”

“如果你想要和我同睡一间屋,我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而且,还会非常愿意配合你,只是你确定,你真的想要和我睡同一间房吗?”

任骄阳双手环抱在胸前,脚后跟往后挪了半步,神情戒备的看着他,就好像是炸毛的小野猫一样,张扬舞爪的朝着男人的脸上娆去:“谁说了要和你睡一间房啊?变态!”

说完气冲冲的就离开了客厅,假装很是镇定的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任骄阳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找不到是哪间房。

一面在心里骂了个脏字,一面又努力的从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假兮兮的转过头,对着司亦阳开了口:“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卧室吗?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司亦阳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任骄阳心里的小情绪,不过看破却没有说破,勾了勾唇,顺着任骄阳的话,很是贴心的往下接了话:“我带去过去,左边第一间,就是你的房间。”

说着已经大步流星的蹿到了女孩的跟前。

直接略过了任骄阳,步伐不疾不徐的朝着二楼的卧室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980章 她是这种人吗? 司亦阳带着任骄阳走进了房间,任骄阳原本以为像是司亦阳这样的男人,家里装修都应该是和他的气质是相符合的。

肯定就会是那些x-冷淡的代表作,让人一走进屋里,就能切身的感受到主人的那副生冷而又倨傲的气息。

可是,当任骄阳踏进卧室之后,任骄阳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是以为她自己走错了房间,或者是走错了房门。

要不然一个大男人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卡通可爱的装修。

粉红色的墙纸,粉红色的床铺,粉红色的窗帘,还有那盏充满了女生气息浓烈的吊灯,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司亦阳的家里的?

就在任骄阳心里正在纳闷和震惊的时候,司亦阳清清淡淡,不轻不重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更衣室里有换洗的衣服,全都是新的,也已经洗过了,你可以放心用。”

“床单也是新换的,我的房间就在你的隔壁,你若是有任何问题,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

话音稍微的停顿了一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等会儿他们把药煎好之后,你记得喝完了再睡。”

任骄阳点了点头,轻声的开了口:“好,我知道了。”

司亦阳眸光深深地盯着任骄阳的小脸,看了看,然后才恋恋不舍的开口道了别:“那、那就晚安了。”

任骄阳掀起眼皮儿看了一眼男人,然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低着头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

司亦阳也没有再多在房间里停留,转身走出了卧室。

任骄阳等到司亦阳走出了卧室之后,才终于敢松了一口气,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进了更衣室。

在更衣室里找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到了一套放在角落里的睡衣,抱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又吹干了头发。

任骄阳刚刚走出了浴室,煎好药的佣人,就像是踩着点一样,敲响了她的房门。

任骄阳回应了一声“进来”之后,佣人才端着药,走进房间。

先是把药放在了茶几上,客气礼貌的开了口:“任小姐,这是方医生帮你煎好的药,你喝完了药之后,再睡吧。”

任骄阳看了眼瓷碗里黑乎乎的汤药,不禁的蹙了蹙眉心,连带着身体也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仰,避开了汤药传过来的苦味。

神情敷衍的开了口:“你放在这里吧,我等会儿再喝。”

佣人却丝毫都没有要离开的迹象,站定在原地,又道:“汤药的温度刚刚好,任小姐你现在就可以喝。”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以为她会转身倒掉。

她是这种人吗?

任骄阳看着佣人,佣人也目光直直的看着任骄阳,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却谁也没有让步,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不过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后,任骄阳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终于妥协道:“算了算了,把药拿过来吧。”

佣人赶紧端着汤药走到了任骄阳的面前,任骄阳接过了汤药,捏着鼻子,闭着眼,一口气喝掉了一碗的中药。

章节目录 第981章 腻腻歪歪了大半辈子 佣人赶紧把一早就准备好的话梅,递到了任骄阳的面前,“任小姐吃一颗话梅吧,嘴里就没这么苦了。”

任骄阳赶紧把话梅塞进了嘴里,等到嘴里的那抹苦味被话梅的酸甜味压了下去之后,任骄阳才开口道了一声“谢谢”。

佣人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收拾起茶几上的碗,道了别:“不客气,那我就不打扰任小姐休息了,祝你有个好梦。”

任骄阳声音轻轻的道了一声“晚安”。

等到佣人离开之后,任娇阳才折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愣了愣,才掀开了被褥,翻身钻进了被子里。

任骄阳原本以为她换了环境,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大概又会失眠。

毕竟她才刚刚来M国的那段时日,就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整日整日的失眠。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场意外,任骄阳有些疲惫了,还是因为刚刚喝下的那碗汤药,此刻完全发挥了作用。

任骄阳躺下没多久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

然而,此刻在隔壁书房里,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浑身却散发着瘆人的寒气,仿佛有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正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眸色沉沉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低沉而又阴鸷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里,缓缓响起:“那几个男人绝对不可能会是临时起意。”

“你去调查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我要的是幕后的那个人。”

男人低垂着脑袋,毕恭毕敬的答道:“我知道了,司先生,我立刻就去办,在天亮之前,就会给你答案。”

司亦阳沉吟了片刻,刚刚想要抬起手冲着男人挥一挥,示意男人可以退下了。

只是手才刚刚举到了一半,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蓦地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话锋一转,又接着开了口:“下个月是我母亲的生日,你去帮我盯着那批货怎么样了,千万不要到时候出什么乱子。”

男人微微的颔了颔首,又道:“是,司先生。”

似乎在犹豫纠结着什么,过了几秒,才终于壮着胆子,开了口:“司先生,四少爷这才刚刚离开不久,我担心夫人会没有心情办生日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倒惹得夫人不高兴了?”

司亦阳虽然不知道戚子衿爱好别的,可是对于他手里的东西,他敢百分之百的保证,戚子衿肯定会爱不释手的:“戚小姐最近心情的确是不怎么样,可是我却很了解她的性子。”

“只要她看见那些闪闪亮亮的东西,她就一定会很喜欢的,你照办就是了。”

“另外,我母亲大概会在下个月,月初的时候,就会和我爸一起过来度蜜月,记得到时候给他们提前准备好行程,最好是错开和我所有的行程。”

度蜜月?

这司三爷都和司夫人结婚了多少年了,还度蜜月?

这腻腻歪歪都快要大半辈子了!

秘书心里虽然有些不解,可是还是老实的答应了下来:“好的,司先生,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982章 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司亦阳抬起手朝着男人挥了挥,示意男人可以离开了。

男人颔了颔首,然后就默默地退出了包厢。

等到男人离开了书房之后,司亦阳才抬起手,捏了捏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而有些酸胀的眉心。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显示,眼底却不禁闪过了一抹暗芒。

任骄阳刚刚说的的确没错,任骄阳出现意外的那一片,全都是这一片治安最好的管辖区域。

普通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会有人在那样的地方,做出当街绑人的事。

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暗地里特意的留意过任骄阳的行程安排,才会特意的挑了这样的一个时间节点。

又选了一个这样比较安静空旷的环境,才伺机对着任骄阳下手。

这幕后的黑手,若是一天不揪出来,只怕是任骄阳一天就不能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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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一夜好梦,一直到手机的闹钟铃声响起,任骄阳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在更衣室里挑了一套看起来相对于比较便宜的衣服,换上之后,才下了楼。

任骄阳原本打算和管家打声招呼,就默默地离开。

可是任骄阳才刚刚踏进客厅,刚刚路过客厅,正要走进餐厅的佣人,就一眼看见了任骄阳,热情礼貌的打了招呼:“任小姐,你醒了吗?正好早餐也已经准备好了。”

任骄阳轻扯了嘴角,嘴边委婉拒绝的话,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坐在餐厅里的男人,声音却率先抢了话音:“过来,吃了早餐,我送你去学校。”

司亦阳像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似的,不等任骄阳开口,又接着说道:“这边出去,没有公交车站,就算是你想要打车,最快也要等上半个小时,你确定你可以按时去学校吗?”

“而且,刚好我今天也有你们班上的语言课,我们一会儿一块去学校。”

任骄阳稍微犹豫了一秒,也没有再矫情,转身走进了餐厅,坐在了司亦阳的对面。

司亦阳放下了手里的时代周刊,抬眸看了任骄阳一眼,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称得任骄阳整个人变得越发的白皙,仿佛整个人都透着一层光。

惹得男人一秒竟失了神,司亦阳还没有回过神,任骄阳就已经发现了男人注视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己,然后赶紧出声解释道:“我的衣服湿透了,已经穿不了了。”

“所以,我就借了你更衣室的衣服,不过,你放心好了,衣服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你看看是转你的微信,还是支付吧?或是现金也可以,不过现金,大概还要过几日,我现在还没有这么多现金。”

任骄阳的声音,响起之后,司亦阳一秒回了神,眸光不禁暗了几分。

开口的话,虽然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又似乎带着一丝丝的失落:“这些衣服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你见过用你自己的东西,还需要另外付钱的吗?所以,你给我钱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983章 愉快的决定了 任骄阳呆呆愣愣的“哈?”了一声,旋即又反应过来,男人刚才都说了什么。

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连带着她的耳垂和脖颈,都红了一大片。

低垂着脑袋,恨不得将她自己埋进瓷碗里,声音闷闷的开了口:“难不成他真的是被人下了降头?要不要提醒他去看看道士,不过若是我这样说的话,他应该会把我直接丢出去吧。”

“算了,还是不要了吧,回头再把钱转给他就好了。”

“对,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任骄阳的声音很轻,语速也很快,司亦阳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微蹙着眉心,疑惑的“嗯?”一声。

任骄阳蹭的一下抬起头,用力的摇了摇头,有些心虚的冲着男人笑了笑,然后又赶紧埋下头,老实的啃着手里的三明治。

司亦阳知道任骄阳要接受他们的关系,要接受他的存在,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力气,也没有把任骄阳逼得太紧。

把温度刚刚好的牛奶,推到了任骄阳的手边,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喝点牛奶,温度刚好。”

任骄阳低垂着脑袋,轻轻的“嗯嗯”了两声,有史以来特别听话的端着手边的牛奶,递到了嘴边,“咕噜咕噜”喝完了整杯牛奶。

任骄阳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顿早餐吃完的,只是觉得司亦阳在不断地为她递各种各样的吃的。

以至于她吃完之后,她觉得她只怕是今天一整天的午餐和晚餐都不用再吃了。

吃完早餐之后,任骄阳和司亦阳一起出了门。

车子还没有抵达学校门口,任骄阳就对着前排的司机,开了口:“司机大哥,麻烦你靠边停一下,我就在这里下车好了。”

司亦阳微蹙着眉心,不解的问道:“不是还有一段距离吗?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任骄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要上课呀,只是我和你一起出现在学校里的话,又若是被同学看见,这样也不太好吧。”

“为了避免惹人非议,我就这里下车好了,反正也没多远了,我走过去也就几分钟,不会迟到的。”

根本不给司亦阳开口的机会,又接着说道:“昨晚的事,谢谢你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

说着,转头又对着司机开口说道:“司机大哥,麻烦你停一下车。”

司机哪里敢擅自停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男人,确定男人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才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车身停稳之后,任骄阳又对着司亦阳道了一声“再见”,就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司亦阳盯着女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之后,才吩咐司机开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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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上午放学之后,就直接回了出租屋。

她回去之后,才听房东老板说,她的同学恩熙昨晚突然临时提出要退租离开的要求。

原本恩熙今早缺席了上午的语言课,任骄阳就已经觉得足够奇怪的了。

章节目录 第984章 突然回国 现在又突然退租,说是要回国,任骄阳心里不免升腾起了一抹不安的感觉。

任骄阳拿出手机,拨通了恩熙的电话,可是恩熙的电话,却一直都处于关机的状态。

任骄阳也没有再拨打,只是在两天后,却突然从同学口中得知了,恩熙在两天前,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匆匆的离开了,回了韩国。

任骄阳也尝试着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和恩熙联系,虽然知道她们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只是毕竟也做了两年的同学,总该还是要好好地说声“再见”,再分别的。

可是不管任骄阳如何联系恩熙,恩熙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时间久了,任骄阳也只好放弃了。

毕竟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的,等着任骄阳去完成。

那就是下个月月底的皇家芭蕾舞剧团的考核,已经迫在眉睫了。

任骄阳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其他的,一心都扑在了训练上。

任骄阳训练的这一个月以来,司亦阳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来找过任骄阳。

任骄阳虽然心里有些觉得奇怪,甚至会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可是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多想司亦阳心里的想法。

专心致志的每天都泡在训练室里,准备不久之后的考核。

直到有一天,任骄阳在同学口中无意的听到一个奇怪的传言,才打破了她生活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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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连续训练了三个小时,精疲力尽的走出了训练室,就连练功服都懒得换下来,披上了外套就离开了。

只是任骄阳刚刚走出了训练室,站在训练室门口的两个同学窃窃私语的声音,就猝不及防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女生A说:“你听说没有,恩熙根本就不是自己主动退学的,我听说是因为她涉嫌绑架,为了逃避责任,才匆匆的回了国。”

女生口中“恩熙”的两个字,刚刚钻进了任骄阳的耳膜里的时候,使得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转眸看向了正在说话的两个女生。

女生B眉眼之间,闪过一抹很是明显的惊讶,不可置信的问道:“是吗?可是,恩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像是会做出绑架的事呀,会不会有人胡乱说的呀?”

女生A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却又足够让任骄阳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是胡说八道,给我讲这个消息的人,可是在里面有熟人的,她舅舅就是当班的JC。”

“你说这还会有错吗?虽然她舅舅没有说是谁,只是说了是我们学校过来的交换生,而且还是个韩国人。”

“还有啊,人家还说了,就是我们这个系的,和我们同年级,你说说看,我们这个系,又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人,除了恩熙,还会有谁?”

女生B仿佛是不太敢相信这一切,静默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消化了她刚刚得知的消息。

似乎再开口的声音,还是带着一抹无法接受的错愕:“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怎么会是她呢。”

章节目录 第985章 铲除干净 “你看看恩熙那副柔弱的样子,平时仿佛一阵风就会吹跑似的,怎么可能会做出绑架的事呢?她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女生A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的又解释道:“废话,当然不是她自己去绑架别人的啊。”

“是她买通了几个男人,然后又让那几个男人去绑架另外一个女孩,我听说恩熙可是做足了功课,调查清楚了那个女孩的行径。”

“然后趁着那个女孩晚上回家的路上,又是XXX路那一带,平时晚上根本就连一个鬼影都没有,让几个男人想要当街绑架别人。”

“她心真的可够狠的,你也知道那一带,只要一到晚上八点,街上就没有了几个人,若不是那女孩的男朋友及时赶到的话,那女孩就肯定会被那几个男人带走的。”

“你想想啊,若是那女孩被那几个男人带走,你可想而知,接下来等到那女孩的到底是什么,你说这还是单纯的绑架案吗?”

“恩熙的心肠也够黑的,居然就连这样的事,都敢做,我还听说,恩熙还和那个女孩认识呢,既然大家都认识,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你说若是真的成了这件事,那人家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不是就这样白白的毁了吗?”

女生B叹息了一声,“你说恩熙平时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怎么心地就这么坏呢?”

女生A表示她也不清楚的,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又继续说道:“谁知道呢?不过那女孩的男朋友也不想节外生枝,只是让恩熙立刻退学,离开M国,这件事就可以既往不咎。”

“恩熙又不傻,比起放弃学业直接回国,总比要好过留在这里坐牢,留下案底的好吧,所以恩熙才会一夜之间,突然退了学,离开了。”

任骄阳听到了这里,没再继续停下来,默默地迈开了腿,离开了教学楼。

任骄阳又不是傻,听了这么多之后,怎么会不知道那两个女生,口中的那起绑架案,那件事的主角,就是她那晚发生的意外。

时间、地点这么多的巧合,除了是她,还能是谁呢?

另外,那两个女生口中的男人,应该就是司亦阳没错了。

因为除了司亦阳,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晚的事。

她以为那件事过了,也就算了。

可她却没有想到的是,司亦阳却执着的帮她找到了幕后黑手。

让她身边这些潜伏的危险,全都铲除干净。

任骄阳脑子里一阵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思考,也不知道该要做点什么,才能理清楚她刚才接收到的所有的消息。

她只觉得她的心里一阵乱糟糟的,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她的心底,慢慢的弥漫开来。

不知不觉之间,任骄阳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司亦阳的住所走了去。

任骄阳还没有搞清楚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报了地名之后,竟直接去了司亦阳的别墅。

章节目录 第986章 让我抱抱 等到任骄阳,人都已经站定在了别墅门口,她才突然回过神来,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司亦阳的家门口。

任骄阳站在门口等了又等,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摁响门铃,又似乎在酝酿着等会儿看见司亦阳之后,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的身后,却突然响起了男人低沉而又意外的声音:“骄阳?”

任骄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骄阳的错觉,总觉得此刻的司亦阳有种莫名的孤独和落寞,正缓慢的从男人的身体里弥漫开来。

惹得任骄阳的心脏不禁紧缩了一秒,然后赶紧强压下了心里这抹莫名的情绪,抬起脚,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站定在距离男人还有一步的位置,停了下来,仰着小脸,声音轻柔的开了口:“司亦阳,我、我、我……”

只是任骄阳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亦阳却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把女孩抱进了怀中,开口的声音,沙哑而又显得疲惫:“能看见你真好。”

任骄阳没有想到司亦阳会突然抱住了她,身体忽然僵住了一秒,然后蓦地回了神,刚刚想要抬起手推开男人的时候。

司亦阳却像是事先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没等任骄阳有下一步的动作的时候,就已经率先开了口:“别动,让我抱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亦阳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惹人心疼,任骄阳竟鬼使神差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安静老实的待着男人的怀里,没再乱动。

任骄阳也察觉到了司亦阳此刻的情绪不对,静静地埋在男人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开了口:“你怎么了?”

司亦阳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更用力的将女孩,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想要借着这样的拥抱,给他自己一点点的安慰和力量。

任骄阳等了好久,司亦阳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任骄阳以为司亦阳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司亦阳的声音,却又突然猝不及防的响起来了:“祖奶奶去世了,虽然我也知道,祖奶奶都已经八九十岁的人了。”

“迟早都是会去世的,可是当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我们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可以预计好的结果,和理所当然的承受和接纳。”

“就好像我,我以为我不会太伤心难过的,不会觉得悲伤的,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任骄阳也不知道该要安慰他才算是好,只能安静的待着男人的怀里,过了一阵子,才缓缓地尝试着抬起了双手。

双手举到半空中,将落未落的悬空在男人的腰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就在任娇阳犹豫不决的时候,司亦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又缓缓地传了过来:“其实,最难过的并不是我,应该是我母亲吧。”

“前不久我弟弟才走了,我母亲原本就已经够难过的了,这前后才不过刚刚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祖奶奶又相继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987章 无声的安慰 “虽然我母亲和祖奶奶以前的关系并不太好,可是后来,祖奶奶渐渐了解我母亲,对我母亲,也像是对待亲生孙女儿一般。”

“给了我母亲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顾,让我母亲也一直感恩于心。”

“我母亲这次也因为祖奶奶的去世,生了一场大病,这还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见我母亲病倒了。”

“我母亲在这里无依无靠,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从前有的只有我父亲对她的一生的呵护和深爱,这才让我母亲有了想要留在这里的打算。”

“原本生下我们三兄弟的时候,我母亲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撒手人寰,那一次就已经把我父亲吓得差点就跟着我母亲一起去了。”

“所幸我母亲最后还是挺过来了,一家人都挺过来了,才换得现在的现世安稳。”

“我母亲一直都很看重感情,可想而知,这次祖奶奶的去世,她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我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安慰她,才能让她好过一点,因为我知道,她最需要的并不是我们,而是我父亲的陪伴。”

任骄阳从来不知道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司家,传言中因为家族战争,而硝烟四起的庞大家族,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有爱有血的家庭。

就跟普通家庭一样,除了家族里拥有别人无法比拟的财力和权利之外,司家依旧还是一个充满了人情味和爱的家庭。

亲人的去世,任骄阳能够感同身受的感觉得到,司亦阳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也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枉然和多余,除了陪伴和倾听,没有比这样更好的办法了。

任骄阳没有再多想,更多的是遵循着她内心的想法,伸手抱住了男人。

用她最无声,也最行之有效的安慰和支持,希望能够给男人内心一丝丝的温暖。

两个人不知道这般静静的相拥了多久,直到任骄阳的身体,都有些发酸和僵硬了,司亦阳才轻轻的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扯了出来。

似乎此刻才终于想起来他心底的疑惑,开口问道:“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任骄阳这才突然回想起来,她今天来找司亦阳的目的。

在心里反复斟酌了一下,才支支吾吾的开了口:“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是想要问问你,恩熙的事,是不是真的?”

虽然任骄阳并没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司亦阳还是心领神会的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没有否认,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任骄阳虽然早就猜到了答案,可是现在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司亦阳的答案,心里还是不免的沉了沉。

心里虽然没有太多的情绪,可是却还是不免有稍许的失望和嘲讽,从她的心底窜了起来。

不过,这些对于她而言,显得太过于多余的情绪,很快就被任骄阳抛之脑后了,旋即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灿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988章 择日不如撞日 径直转移了话题:“那天我不是跟你说,有空就请你吃饭吗?你今天有空吗?”

“要不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请你吃饭,怎么样?”

司亦阳原本以为任骄阳那次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未真的放在心上。

但是想不到现在她却主动提出来要吃饭的事。

看来他那个阅女无数,自以为身经百战的二弟,交给他的这招卖惨求安慰的招数,也不全是毫无用处,至少还是可以让任骄阳愿意和他的距离再靠近了一些些。

虽然心里很是欣喜,可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神色淡定从容的答应了下来:“好啊,我正好也没有什么事,你想要去哪里吃?”

任骄阳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然后才开了口:“太过贵的,像是那种五星级酒店的餐厅,我也请不起的,不过我却知道一家环境还算是不错,味道也是一流的餐厅。”

“你如果不嫌弃店面太小的话,我想现在过去,应该还会有位置的。”

司亦阳神情宠溺的看着任骄阳,“我就连上次那家又窄又小的餐厅,都可以忍受,我想没有什么是我不可以适应的吧。”

“而且,我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对于一个从小就被我爸嫌弃,又有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妈,你可以想象,我们四兄弟,从小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四弟还好,因为我母亲对他特别的偏爱,不过也是因为我四弟和我父亲相貌最相似,所以,四弟从小也没吃多少的苦,可是我们几个哥哥,却是从小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

“所以,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个只晓得享受,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公子哥。”

“家里的事,几乎就没有我不会的。”

任骄阳神情温柔的轻笑了一声,眉眼之间带着灿烂而又明媚的笑意,仿佛这一瞬间,天地全都春暖花开,整个世界都复苏了。

两个人一边闲聊着,一边驱车去了餐厅。

抵达餐厅之后,这次任骄阳倒是询问过司亦阳的意见。

不过司亦阳点的菜单,却刚好全都是任骄阳爱吃的,以至于后来任骄阳根本就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就照着司亦阳的菜单,点了菜。

两个人吃过了晚餐之后,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了附近的街边,随便转了转。

刚好街边有边弹边唱的街边歌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驻足停了下来,悠哉悠哉的欣赏着音乐。

街边的歌手,弹唱的是一首浪漫的情歌,舒缓的音乐,仿佛让整个人的节奏,都带慢了,气氛仿佛一下子变得暧昧而又涟漪了。

空气中都带着丝丝的甜味,冒着一颗颗的粉红色的泡泡,仿佛在他们周围的周遭,都带着一抹莫名的光圈:

任娇阳仿佛也是被这暧昧横生的气氛,影响感染到了,原本心底那抹隐藏起来的情绪,此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和明显了。

甚至渐渐的升腾了一股冲动,想要把她心底的秘密,对着她身边的男人,全都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989章 偏信了一面 任骄阳正在心里酝酿着要不要开口,嘴边还在组织着等会儿她要说的话语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却率先开了口:“骄阳。”

男人温柔得仿佛是一滩春水一般的声音,惹得任骄阳的心跳一秒就乱了,临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唇齿边。

默了默,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慢吞吞的改了口:“嗯?”

司亦阳凝视着女孩那双明媚而又璀璨的眼眸,沉吟了几秒,一字一顿的缓缓道来:“骄阳,上次我问过你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话音停顿了一秒,生怕任骄阳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掉他似的,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会觉得我有些突兀。”

“毕竟我们已经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甚至这些年,我们就连任何方式的联系都没有过,你会觉得奇怪或者唐突,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就如同我之前跟你讲过的那些话一样,对于你,对于我自己的感情,我是不可能会开玩笑的,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我会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我对你是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你愿意试着慢慢接受我吗?”

司亦阳说到这里,话音缓缓地停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任骄阳的答案。

任骄阳轮到嘴边的话,百转千回,不知道翻来覆去了好多次,过了好久,任骄阳才轻轻地动了唇,从唇齿里挤出了三个字:“司亦阳……”

或许是她心底太过于紧张的情绪,又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跳,才又开了口:“我从前以为我和你只会是同学,更深知只是会相互憎恨的关系。”

“因为我觉得我大概就在你心里,或许充其量也就是个可以供你消遣娱乐的对象,从来都没有想过,将来的某一天你会对谁,真的认真或是动心过。”

话音默了默,沉吟了片刻,又继续开了口:“其实这几日,我也有好好的想过,也有会有回忆过,我们曾经所发生过的一切。”

“其实,有时候想来,小时候的我们,也不仅仅只是相互讨厌和憎恨的关系吧。”

“我还记得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有次生病感冒了。”

“刚好遇见了放学,我又是值日的那天,老师早就走了,学校的医务室,也没人。”

“那个时候,我妈妈不在家,也联系不上,是你一个人背着我,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好不容易终于打到了车。”

“是你一个人把我送到了医院,然后又把我送进了急症室,等到我妈妈来了之后,你才离开了。”

“还有一次,我参加学校运动会的时候,被其他班的同学绊倒了,脚踝不小心崴到了,也是你去医务室,拿了冰块和药膏,又急急忙忙赶到了教室,帮我处理了伤口。”

“其实,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好多,比如明明是我闯了祸,可是你却主动站出来,帮我罚了站,受了罚。”

“有时候其实就是人先偏信了一面,才会把自己的眼睛蒙蔽起来,白白的错过了很多其他重要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990章 CP感十足 说着,任骄阳不急不慢的吐了一口浊气,才说出了她心里最为重要的那句话:“所以,司亦阳,我现在想清楚了,也想明白了。”

“或许是我以前对你有些偏见,也有些误会,才会错过了一些最为重要的事,忘记了更美好的回忆,不过我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

“所以,我想要尝试着和你试试,虽然我没有恋爱过,不知道该要如何去和另一个人相处,不过,我愿意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将来,学着如何去喜欢和爱一个人。”

“虽然我有些笨拙,有些迟钝,但是我相信,只要用心,我应该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的。”

任骄阳不紧不慢的迎上了男人深沉而又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的,也显得格外的认真和严肃:“我的答案是,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愿意和你正式的交往。”

司亦阳深邃而又漆黑的眼眸,蓦地变得璀璨而又明亮,仿佛是承载着万千星辰一般,眼里倒映的全都是女孩娇媚而又动人的面容。

一向都能掌控全局,淡定如斯的司亦阳,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发现,他竟然也能有如此慌乱和无措的时候。

他不知道该要如何表达他心底的狂喜和兴奋,手足无措的将女孩拥入到了怀中,将她紧紧的包裹在他的怀里。

仿佛只有这般,让他的呼吸里全都是女孩的气息,身体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女孩的体温,他才可以真正的感受得到这一切,全都是真实的。

司亦阳只能循序渐进,知道任骄阳能够答应他,已经算是一个质的飞跃了。

他没敢做得太多,太操之过急,因为他害怕会吓到她,只是在女孩的额间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便匆匆结束了。

-

司亦阳和任骄阳确定关系之后,毕竟司亦阳现在还是她班级里的代课语言老师。

在任骄阳强烈的要求,又软磨硬泡之下,司亦阳才终于同意了她暂时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公开。

不过,明面上没有说明,可是除非是眼瞎,正常人几乎都看得出来,任骄阳和司亦阳的关系一定会不一般。

要不然哪会有老师和班级里的同学,每天放学上学,都是出双入对的。

就连任骄阳在舞蹈室训练的时候,司亦阳也会候在训练室楼下,静静地等着任骄阳训练结束。

甚至也不止好几次,已经看见任骄阳和司亦阳在学校食堂或是外面的餐厅,一起用餐。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出现在司亦阳和任骄阳身上的破绽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比如:两个人CP感十足的手机挂件,还有情侣手环,甚至两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眼神交流。

仿佛只要他们同处在一个空间里面,空气里总有种莫名的,类似于粉红色因子的泡沫,在四周静静飘散着。

-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任骄阳芭蕾舞考核的日子。

司亦阳原本想要送任骄阳去国家艺术中心的,可是任骄阳却想提前去适应一下场地,便很早就出发,没让司亦阳来回多跑一趟。

章节目录 第991章 别叫我大宝 同一天,戚子衿和司聿忱也抵达了M国。

原本下了飞机之后,戚子衿就想要回别墅休息的,可是无意间又听见了司亦阳说是要去看芭蕾舞。

一向都对艺术毫无兴趣的自家儿子,却主动说是想要去看芭蕾舞。

奇怪的举动,一秒让戚子衿心生疑惑。

在戚子衿“循循善诱”、“威逼利诱”之下,司亦阳只好说出了实情。

二十多年没有开花的大儿子,居然是她家里第一个谈恋爱的人,当然除了那个整天没个正经,常年留恋在风月场所的二儿子之外。

戚子衿兴奋得一秒忘却了长途飞行之后的疲惫,飞快的回房换了一套衣服,就“自作主张”的让司亦阳带着他们,一起去看任骄阳的芭蕾舞公开考核。

司聿忱当然是没兴趣,不过自己老婆都走了,他只好也强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和戚子衿一起出了门。

司亦阳也很想提前通知一声任骄阳,自家皇太后和老爹也跟着来了。

可是大概是任骄阳想要专心备赛,一早就关掉了手机,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得上。

既然联系不上,司亦阳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们以后总归是要走到这一步的,迟一点早一点,倒是无妨。

司亦阳带着戚子衿和司聿忱抵达国家艺术中心的时候,距离芭蕾舞正式考核的开始时间,也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

几个人走进了会场,找到了芭蕾舞考试的场馆,然后再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坐下之后,时间也差不多正式进入到了倒计时。

很快考核就开始有条不絮的进行着。

-

这已经是顺位第三个女生走进了舞台,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考试。

戚子衿微微的侧着头,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对着坐在她身边的司亦阳开了口:“大宝,这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司亦阳有些无奈的蹙了蹙眉心,虽然开口的语气有些抱怨和不耐,可是却还是带着一股浓浓的宠溺:“妈,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别叫我大宝,好吗?”

戚子衿努了努嘴,委屈兮兮的开了口:“那你们三兄弟都长得差不多,我只能这样来区分你们嘛。”

话音顿了顿,没再纠结这个称呼的问题,话锋一转,又接着开了口:“你先跟妈妈说说,这是不是你的小女朋友?”

只要每出现一个女生,戚子衿就会立刻问出同样的问题,从刚刚一到场馆,一直到现在。

同样的话,戚子衿已经不少于十次,问过司亦阳了。

司亦阳再开口的语气,也不算是太好:“妈,这都已经是你第几次问我了?我都跟你说过了,等会儿骄阳出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只是这次戚子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坐在戚子衿另外一边的男人,冷鸷而又沉戾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司亦阳,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知道跟你说话的人,是你妈吗?我看你不是很想回国了,既然如此,我明天就通知……”

章节目录 第992章 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司聿忱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司亦阳求饶认错的声音,就忙不迭的传了过来:“爸,偏心也不带你这么明显的。”

“你刚刚明明也听见了,是你自己老婆不停的在问我,我只是发点恼骚,都不可以吗?”

司聿忱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缓缓地转眸看向了司亦阳,却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却已经让司亦阳秒怂。

一秒认了错:“爸,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我错了,好吗?”

“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好了,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不过,母亲大人,你能不能跟你老公讲一下,一直把我留在这里,常年不回家,我担心我以后回国,都找不到家门了。”

“而且,你看看二弟和三弟,他们不是都回去了吗?我也好想要回家了,你就跟你老公好好说说,我也想要吃妈妈煮的饭。”

戚子衿神情宠溺的看着司亦阳,又有些好笑的转头看了看司聿忱。

刚想要开口帮司亦阳说情的时候,司聿忱轻飘飘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还想让我老婆给你煮饭,你做梦吧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戚子衿“噗呲”一声,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软声软气的开了口:“老公,其实亦阳说得也没有错啊。”

“亦阳都已经在外面这么多年了,总归还是要回去接手公司的呀,而且,你不是还答应我说,明年会带我去环球旅行的吗?”

“那你如果一直都不把公司交给他们打理的话,你哪来这么多的时间陪我旅行啊?你说,对吧?”

司聿忱哪里会不知道戚子衿就是想要帮司亦阳说情,不过,心里知道是知道。

毕竟已经答应老婆明年环球旅行计划的人,也的确是他自己。

他总不能食言于自己老婆吧,不过,司亦阳刚刚怼自己的老婆的事,也总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冷冷的斜睨了一眼司亦阳,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就算是没有他,我也能一边把公司打理得很好,一边陪你去环球旅行。”

戚子衿心里对司聿忱现在的不爽门清儿,不急不忙的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不禁又微微的用了用力,然后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我知道你很厉害。”

“可是我却不想你这么辛苦啊,而且,你不想早点退休,多一点时间在家里陪我吗?”

果然,戚子衿一出手,司聿忱心底什么气儿都没有了,连带着开口的声音,都不禁软了下来:“那也得他自己能行,我才能退下来。”

戚子衿知道其实此刻的司聿忱已经算是松了口,不过,就是死要面子,不愿意正面答应罢了。

身体朝着男人的方向微微靠了靠,声音软得让人听得骨头都酥了:“你不试着交给他们打理,你怎么知道他们不行呢?”

“而且,你不是早在他们这个年纪,就已经接手公司了吗?”

“还管理得这么好,都说虎父无犬子,你都这么厉害,我们儿子,自然是不会差的。”

章节目录 第993章 美炸了天 说着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神情幽怨的叹息道:“我还真挺羡慕妈妈的,你看妈妈像是我这个年纪,爸爸早就退休了,整天都陪着她游山玩水。”

“哪里还像我啊,成天就对着任管家和那几个下人,都不知道该要做什么,无聊的要死。”

戚子衿的话,正中司聿忱的下怀,刚好击中了他的软肋,以至于他再开口的话,瞬间变了话锋:“我也没说我不想要退休,只要他能做出点成绩来,我立刻就回家,陪你吃喝玩乐,好吗?老婆。”

话音顿了顿,不等戚子衿开口,转头对着司亦阳,语调冷冷的开了口:“臭小子,下个月回国,正式接手公司,你还想要我帮你看到什么时候?”

“你小子成天就知道享乐,在这边陪着自己女朋友念书,却让我把我老婆丢在家里,你想得倒挺美的。”

司亦阳简直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要他出国磨炼的是他自己的父亲,嫌他一直不回国,没有接手公司的,也依旧还是他父亲。

反正这么多年了,他也就早就习惯了,他的父亲,所有的原则和底线,随时都可以随着他母亲的变化,而变化的。

司亦阳甚至就连说话的欲望都彻底没了。

索性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看向刚好走到舞台中央的女孩。

女孩清脆而又温软的声音,在场馆里缓缓响起:“各位评委、各位老师,上午好,我是07号任骄阳……”

戚子衿挑了挑眉,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女孩娇柔的脸庞上,话却是对着司亦阳说的:“她就是你女朋友吧?”

司亦阳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爱恋和情深,虽然只是淡淡的一个“嗯”字,却仿佛是带着无尽的宠溺和缱绻。

戚子衿看着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孩,还真是越看越顺眼,仿佛那女孩额头上,就深深的刻着“她儿媳妇”的几个字。

行云流水的舞蹈,稳定大方的台风,不仅笼络到了戚子衿这个完全不懂芭蕾舞的门外汉,也同时得到了评委席上所有评委的一致高分。

毫无悬念的进入到了下一个环节,在两天之后,再参加复赛。

等到任骄阳表演结束之后,司亦阳也没了兴趣再继续坐下去看表演,带着戚子衿和司聿忱离开了会场。

绕到了后台,找到了刚刚换好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的任骄阳。

任骄阳神情惊愕的看了看站在司亦阳身后的戚子衿和司聿忱。

虽然司亦阳还没有正式介绍,可是任骄阳却已经知道。

现在站在司亦阳身后的应该就是,江城传说中的司家三爷和司家少夫人了。

传言中都说司家少夫人,容貌倾国倾城,千姿百媚,美得不可方物。

任骄阳原本以为这些传言中,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一些夸张的成分。

可是,这眼下真真切切的看见戚子衿本人,却忽然觉得传言还真的是不太正确。

这司家少夫人的容貌,哪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啊,简直就是美得炸天了。

章节目录 第994章 二十岁少女的容貌 而且,算算年纪,戚子衿明明应该是四十好几的中年熟女了,可是仿佛老天却格外的厚待了她。

脸上却是一张二十岁少女的青春容貌,仿佛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司亦阳看着任骄阳盯着戚子衿出了神,虽然早已经见怪不怪,可是毕竟是自家女朋友,自然得好生提醒道:“骄阳,这是我母亲和父亲。”

“他们今天刚好来这边度蜜月,又听说你有芭蕾舞表演,就顺道过来看看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任骄阳机械的摇了摇头,视线一直紧锁在戚子衿的脸上,开口的声音,仿佛都有些恍惚:“不介意不介意,我的女神愿意来看我的表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

戚子衿微微的勾了勾唇,走到了任骄阳的跟前,声音温婉的开了口:“你好,我是亦阳的妈妈,戚子衿。”

任骄阳用力的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和兴奋:“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看过你好多的比赛,你好厉害啊。”

“我超级喜欢你的,没想到今天终于看见活得了,我好开心!”

戚子衿挂在嘴边的笑容,瞬间变得更是明显和灿烂,“是吗?我刚刚也看了你的表演,真的很好,你跳得非常的棒。”

任骄阳就像是迷妹看见了自家的爱豆,脸上难得的挂上了一抹羞涩而又甜蜜的微笑,微微的低垂着脑袋,轻声的开了口:“谢谢夸奖,我也是尽力而为。”

戚子衿还真的是越看任骄阳,心里就越是喜欢,就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没有半分的生疏:“你已经非常棒了,真的。”

话音顿了顿,看了一眼司亦阳,又看了看任骄阳,问道:“你们是想要出去好好庆祝一下吧?我们不会打扰到你们了吧?”

“如果你们赶时间,你们就先走吧,不用管我们两个,我和我老公会自动消失的,你们去玩你们的。”

任娇阳难得才见到自己爱豆的真人,哪里会愿意这么容易的就错过呢?

司亦阳嘴边刚想要道别的话,都还没有机会说得出口,任娇阳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抢了话音:“不打扰不打扰,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活动和安排。”

“如果偶像愿意和我一起去庆祝的话,我想这一定是我最好的庆祝方式了。”

戚子衿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先是回头看向了司聿忱,见司聿忱没有任何不愿意的迹象,才开口回了话:“那既然如此,你想要去哪里庆祝?”

任娇阳没想到戚子衿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兴奋得张了张嘴,然后才像是终于回了神。

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甚至就连开口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那、那、那……”

“我看现在时间也刚好快要到中午了,要不我们就先去吃饭,等吃完了饭,我给你们当向导,我知道这边特别多,隐藏的好玩的地方,可以吗?”

戚子衿刚好长途飞行也饿了,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章节目录 第995章 义结金兰 任骄阳作为一名资深的吃货,美食地图自然是随时都印刻在脑海里的。

戚子衿前一秒才刚刚说出了想要去吃饭,任骄阳下一秒就把她脑海里的美食地图打开了。

已经规划出了一百种,包戚子衿吃得满意的美食之旅:“偶像,你喜欢吃什么,不管是西式的,中式的,还是东南亚的,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可以帮你找到的。”

戚子衿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任骄阳,抬起脚朝着会场外面走去,“你别叫我偶像了,你既然是亦阳的女朋友,你就叫我阿姨好了,别显得这么见外嘛。”

任骄阳望着戚子衿那张找不到任何一丝瑕疵的脸蛋,声音艾艾的动了唇:“可是偶像,你长得比我还要娇嫩,我叫你阿姨,会不会太暴殄天物了?”

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又道:“要不我就叫你子衿姐,可以吗?我觉得我叫你阿姨,我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戚子衿的嘴角旋即扬起了一抹灿灿的笑容,回头看向了跟在她们身后的两个男人,望着自家儿子和老公,幽怨的眼神,不禁的觉得好笑:“我倒是没有问题,我就怕亦阳会不同意。”

任骄阳想都没有想的,立刻开了口:“他才不会呢。”

说着又回头看向了司亦阳,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声音软软的开口问道:“对吧?亦阳,你没问题的吧?”

司亦阳还没有开口说话,站在司亦阳身边的司聿忱,却突然一个死亡凝视朝着自家儿子,横了过去。

阴鸷的眼眸,仿佛透着一句话:【你最好给我立刻把你的女人,从我老婆身边带走!】

司亦阳表示他也很无辜,更是很无奈:【难道我不想吗?我女朋友也被你老婆一直霸占着,好吗?】

司聿忱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眼神仿佛能杀人:【是吗?那你信不信我立刻让我老婆跟我走,自此以后,你女朋友大概今天就会和你分手!】

司亦阳还没来得及回击,司聿忱致命的一剑,又落了下来:【你再不去拉走你女人,我看你女人就快要和我老婆义结金兰了。】

司聿忱的话,果然一秒让司亦阳歇了菜,没敢再和司聿忱顶嘴,赶紧走到了任骄阳的身边,岔开了她们的话题:“骄阳,我妈妈的口味偏麻辣的,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又比较麻辣的餐厅吗?”

任骄阳果然被司亦阳一秒带走了所有的思绪,不过看着戚子衿的眼神,更是迷恋,仿佛眼睛里都闪着光:“子衿姐,想不到这么巧,我和你一样都喜欢吃麻辣的。”

“正好我知道有家正宗的重庆火锅,特别的好吃,而且,老板又特别的耿直和豪爽,我带你去试试,怎么样?”

戚子衿前段时间,大病又感冒了一场,司聿忱每天都严防死守着她,杜绝了所有有可能会造成戚子衿感冒加重的诱因。

辛辣刺激的食物,当然是被司聿忱杜绝在外的,以至于戚子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火锅了。

章节目录 第996章 本人的十分之一 任骄阳的提议,惹得戚子衿的双眸蓦地变得贼亮贼亮的,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正好我也好久没吃了。”

……

戚子衿和任骄阳根本就没有询问过司聿忱和司亦阳的意见,两个人就已经痛快的决定好要去哪家餐厅吃饭。

心痛自家老婆才刚刚大病初愈的司聿忱,在心里已经默默的给司亦阳又记上了一笔。

-

戚子衿和司聿忱没有在M国多留,在周边游玩了几天之后,就出发去了别的国家。

戚子衿和司聿忱离开之后,司亦阳和任骄阳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轨迹。

任骄阳的芭蕾舞考试,也慢慢地接近到了尾声,皇家芭蕾舞剧院,也基本上签订了任骄阳。

只要在最后的决赛中,没有任何的失误和瑕疵,任骄阳就可以顺利的通过考核,最后进入到皇家芭蕾舞剧院学习。

日子似乎过得四平八稳,找不到任何意外和风浪。

可是,就在这样无风无浪的日子里,一直等到魏默璐出现在任骄阳的生活里之后,任骄阳的生活,或许说是任骄阳和司亦阳的生活,一夜之间,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司亦阳因为戚子衿的生日,前几天就订好了机票,飞回了国。

原本任骄阳是想要和司亦阳一起回国一趟的,可是戚子衿的生日,刚好又和任骄阳芭蕾舞考试的时间撞在了一起。

几经考虑之后,任骄阳最后还是决定,给戚子衿打了通电话,送上了她的祝福,便独自留在了M国,让司亦阳一个人回了国。

任骄阳原本以为司亦阳回国之后,她会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训练。

可是等到司亦阳离开之后,她才突然发现,没了司亦阳在她的身边,她竟然不管做什么,都会觉得索然无味。

就连她平时爱吃的麻辣串,爱看的电影,她一个人吃的时候,竟然觉得没了以前的那种味道,独自观影的影片,也突然觉得没了从前的感觉。

任骄阳就连她最爱的芭蕾,也不过刚刚才训练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任骄阳就彻底没了力气,换了身衣服,精疲力尽的走出了训练室。

任骄阳在街边的小店,随便买了个三明治,简单的应付了她的晚餐,就慢慢吞吞的朝着出租屋走去。

任骄阳刚刚走到了出租屋的楼下,一个陌生的女人,却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开口喊住了她:“任骄阳?”

任骄阳闻声,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画着精致妆容,穿了一身名牌的女人。

过了片刻,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你认识我?”

魏默璐原本只是在司亦阳的手机屏保上,匆匆的看过任骄阳的相片一眼。

那一眼她就已经觉得任骄阳的容貌出众,并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更是突然觉得,这次她和司亦阳之间,似乎真的已经彻底结束了。

没了再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可是,现在她这般真真切切的看见了任骄阳的本人,魏默璐却忽然觉得,相片上的美艳,还不及任骄阳本人的十分之一。

章节目录 第997章 莫名的磁场 未施粉黛的小脸,肌肤好得挑不出任何瑕疵,眉眼如黛,肤若凝脂,就好像是古代绝色的美人儿,让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再会忘记的存在。

若是说戚子衿是属于冷艳而又嚣张的美,那么,任骄阳就属于小桥流水,淡雅而清晰脱俗的美。

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美艳,不过,相比较于两人,戚子衿那种美得肆意而又张狂的霸道,似乎总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普通人根本没办法靠近,只能远远的张望和艳羡,并不能靠近她分毫。

魏默璐望着明明生得一张清汤寡水的小脸,却又莫名能让人一眼就可以记住和喜欢上的女孩,心里对任骄阳的敌意更是愈发的浓烈。

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都不禁的冷了几分:“你就是亦阳的朋友,任骄阳?”

女人与女人之间,总有种莫名的磁场,仿佛不用彼此说太多的话,就能一秒捕捉到对方的心思。

一眼看穿彼此的动机,魏默璐可以,当然,任骄阳也是可以的。

任骄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遍魏默璐,声音淡淡的,却又带着很是明显的疏离:“你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

魏默璐姿态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任骄阳,开口的语调,也很是高傲:“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前几天在亦阳的手机上,无意间的看见了你的相片。”

“我看亦阳还从来都没有把任何一个女孩子的相片,放在手机上,你却是独一个,所以,就有点好奇,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不请自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魏默璐几句轻飘飘的话,却实则把她和司亦阳非比寻常的关系,透得一个清清楚楚的。

司亦阳是怎么样一个人,任骄阳会不清楚吗?

能触碰到司亦阳私人手机的人,除了她,也就只有他的母上大人。

然而,刚才魏默璐却说是她在司亦阳手机上看见她的相片,这说明她也能够自由翻看司亦阳的手机。

这得有多深厚的感情,才能做到这一步呢?

又说她是司亦阳第一个把女孩相册当做屏保的女孩,这话听起来,似乎在说任骄阳在司亦阳的心底的分量不容小觑。

她是司亦阳心中很重要的人。

可是却又变相的透露了她和司亦阳的关系,早就不是普通朋友关系这么简单了。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这么了解司亦阳的私事儿。

对司亦阳的每一件事,都能了如指掌。

另外,魏默璐最开始用的词儿,不是也是说她是司亦阳的朋友吗?

并没有说是她是司亦阳的女朋友,这话的意图,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

任骄阳虽然不是无事生非的主儿,却又绝对不会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开口的语气,瞬间也变得生冷了下来:“是吗?亦阳手机上的照片,是我让他放上去的,他原本是想要放我们的合照。”

“可是,我觉得有些太高调了,不好意思,所以,就只放了我一个人的相片。”

章节目录 第998章 不要脸的极品 话音顿了顿,假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纳闷的问道:“怎么?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撅着小嘴,很是为难的开了口:“其实我也有跟亦阳讲过,毕竟他一个男人,手机屏保上是我的相片,很容易会惹人议论的,可是亦阳却非要这么做,我也很为难。”

“不过,他说这样就能够直接排除掉对他图谋不轨的女人,也省得他再麻烦。”

任骄阳若有似无的软绵绵的一击,也把她和司亦阳的关系,交代得清清楚楚的。

使得魏默璐不禁的愣了愣,她原本以为任骄阳只是一个没用的绣花枕头。

好打发的很,再不济就再给点钱,随便吓唬两句,任骄阳就会自动的知难而退了。

可是,现在看来,任骄阳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善茬。

魏默璐把她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赶紧往下压了压,从嘴边挤出了一个还算是得体的微笑,声线平稳的开了口:“还真是看不出来,亦阳还这么会疼女孩子。”

“平时看起来总是冷冷清清的,谁都不想理,谁也没办法靠近的样子,可是,对你却是格外的好。”

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又接着开了口:“不过,你怎么这次没有跟亦阳一起回来,不是刚好是司少夫人的生辰吗?”

“你都不回去为司少夫人庆生吗?难道是亦阳没有跟你讲吗?”

呵呵,女人!

任骄阳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四两拨千斤的轻松的怼了回去:“亦阳是让我跟他一起回国,参加子衿姐的生日宴。”

“可是,刚好子衿姐的生日,又遇到了我芭蕾舞的考试,所以,我就没有回去了。”

“不过我也有打过电话给子衿姐,提前给她送上了生日祝福,子衿姐也说她的生日年年都在过,去不去都无所谓的。”

“反正就只是个形式,而且出席她宴会的人,很多都是她不喜欢不认识的人,如果我能拿着皇家芭蕾舞剧院的入学通知书,就已经是对她最好的祝福了。”

魏默璐怎么会不知道戚子衿这个人到底有多难搞定,脾气到底有古怪的。

平时她就连见上一面,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就更别提要拿到戚子衿的手机号码,这就是件毫无可能的事了。

而且,戚子衿这个人在名媛圈里,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和性格嚣张的。

谁都不放在眼里,以前更是公开给她难堪过,一点情面都不讲的。

若不是司家三爷,在后面为她撑着,戚子衿也不知道早就被多少人,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戚子衿明面上和暗地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的名媛,只是大家都忌惮着司家的势力,才会一再的忍了下来。

而她,要不是为了司亦阳,魏默璐根本就忍不下去。

可任骄阳却是一口一个“子衿姐”的喊着,这拍马屁的本事,真是够让人恶心的。

也不看看那戚子衿多少岁了,司亦阳的母亲,她却好意思喊戚子衿姐姐,真正的是不要脸的极品。

章节目录 第999章 没想到亦阳这么会疼人 魏默璐心里满是不屑的吐槽着,可是脸上却是对戚子衿一脸的尊敬和礼貌,就算是戚子衿此刻并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还是漂亮的说着场面话,好不让人恶心:“是吗?”

“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和司少夫人的关系会这么的好,司少夫人一向很少和圈内人一起玩的,基本上就是和司家三爷一起进进出出的。”

“不过,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怎么和司少夫人认识的呀?”

任骄阳微微的挑了挑眉,云淡风轻的开了口:“也算是个巧合吧,我上次考试的时候,子衿姐和三爷来给我捧了场,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刚好子衿姐也喜欢吃火锅,也喜欢泡剧,所以,我们就一拍即合,我们还算是一个还不错的朋友。”

说着,又默默地暗下了眉眼,甚是惋惜的开了口:“所以,我这次没能回去亲自给子衿过生日,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本来是打算想要过几天,等我闲下来就回国去看看子衿姐,可是我听亦阳说,子衿姐和三爷好像已经出国旅行了。”

“他过两天也要回来了,所以,就不必让我这么来回奔波了,让我好好的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了。”

魏默璐没想到任骄阳和司亦阳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个地步,甚至就连司亦阳的私人行程,都会提前跟任骄阳报备。

魏默璐紧咬着后牙槽,仿佛都快要把她的牙齿给咬碎了,才好不容易缓下了心底愤恨的情绪。

极力的从嘴角处挤出了一抹笑容,尽量的让她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想到亦阳这么会疼人。”

“以前看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怎么去疼人和爱人的,原来只是没有遇见对的人啊。”

任骄阳点了点头,想到司亦阳,眉眼之间带着笑意,不禁让她开口的语气,都软了几分:“亦阳确实对我挺好的,被他照顾着的时候,仿佛我什么都不用想,他就能把我的生活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魏默璐挂在嘴角的笑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崩塌消失。

魏默璐不想让她自己在任骄阳面前失了态,赶紧结束了这个让她难受的话题,转了话锋:“骄阳,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任骄阳心里冷笑连连,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的开了口:“无所谓,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你。”

魏默璐笑脸盈盈的又开了口:“那我们这样也算是半个朋友了,既然我们好不容易,在M国都能遇上了。”

“要不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怎么样?我很少来M国,对这边还不是特别的熟悉,正好也没有吃饭,要不我们先找家餐厅,我们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

对着她这样的人吃饭,肯定会消化不良的。

任骄阳想都没有想的,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就想要拒绝道:“我想还是……”

章节目录 第1000章 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只是任骄阳嘴里的那句“算了吧”,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魏默璐生怕会错过了这次机会,赶紧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我们就只是坐下来吃个饭,难不成我还会把你吃掉吗?你怕什么?”

怕?

她就没有一个怕了的时候,她的人生字典里,还从来都没有“怕”的这个字。

任骄阳的脾气瞬间就被魏默璐点燃了,冷着眉眼,爽快的答应下来:“那你想去哪里吃?我正好这会儿也没事。”

魏默璐像是早就想好了下一句话,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紧接着开了口:“旁边有家西餐厅,我们去那里吃,怎么样?”

哪家餐厅除了贵一点,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好处。

菜难吃不说,份量还特别特别的少。

任娇阳在心底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脸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答应了下来:“好啊,我无所谓的。”

魏默璐没有任何废话,转身直接朝着附近不远的西餐厅走了过去。

魏默璐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来这家餐厅,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位置。

两人落坐之后,魏默璐更是就连看都没有看过菜单,就直接张口对着服务员点了菜:“我要一个蔬菜沙拉,一个红酒牛排,另外一个黑森林蛋糕。”

服务员一一记下了魏默璐点的菜,然后又转头对着任娇阳,客气礼貌的开口问道:“请问小姐你需要点什么?”

任娇阳同样也是没有看过服务员朝着她递过来的菜单,语气淡淡的开了口:“一杯咖啡就可以了,谢谢。”

和魏默璐这样的人吃饭,到最后一定会消化不良,食欲不振的。

服务员也没有多问,收走了任娇阳手里的菜单,就默默的离开了。

倒是魏默璐却很是假惺惺的开口关心道:“骄阳,你就喝杯咖啡吗?”

“这都已经到了饭点,你不吃饭吗?该不会是因为想要保持身材,而刻意减肥不吃饭吧?”

任娇阳面目表情的,直冲冲的怼了回去:“我的确是要保持身材,维持着最好的状态。”

“因为毕竟我是一个专业的舞者,保持身材,是我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还有接着说道:“可是,我并不是刻意的在减肥。”

“我觉得吃饭这件事,还是得要看心情的,又和什么人一起吃,如果吃得不开心,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觉得很容易消化不良的,你觉得呢?”

魏默璐明明心里很清楚任娇阳话里的意思,知道任娇阳是说和她在一起吃饭,嫌太恶心。

可是,魏默璐却又不得不假装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

左顾右而言他:“你不想要吃西餐,怎么不早一点说呢?”

“这样我们刚刚也不必来这家餐厅了,也可以去吃你喜欢的餐厅呀。”

看似在无条件的为任娇阳妥协,迁就着任娇阳的心情和喜好:“你如果不喜欢吃西餐,要不我们换一家吃,你看你喜欢吃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01章 劝你好好做个人 任骄阳也不怕把事情挑开了说,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心底的话:“我想其他的不必要的事,我们就省了吧。”

“我们也不是相互聊天八卦,吃饭约会的关系。”

“你特意把我留下来的原因,我想一定不仅仅只是为了和我吃这顿饭吧,既然如此,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想就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魏默璐原本还想和任骄阳应付两句的,可是既然任骄阳都已经把话说明了。

她也不怕把她事先准备好要送给任骄阳的礼物,分享给她。

魏默璐没有说话,只是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然后把文件袋推到了任骄阳的面前。

对着文件袋抬了抬下巴,开口的声音,再也没有最开始的装腔作势,剩下的全都是冷漠和倨傲:“你自己看看吧。”

任骄阳看了看放在她面前的文件袋,又抬眸看了看魏默璐,默了两秒,才开了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默璐也没有催促着任骄阳打开文件袋,似乎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却又字字句句的都戳中了任骄阳最刺痛的软肋:“我听说你是个孤儿,对吗?”

不等任骄阳开口,又接着开了口:“你现在的父亲,应该是你的养父,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你,从小就没有父亲。”

“你是你母亲独自一个人把你抚养长大的,后来你母亲改嫁给了你现在的养父,不过你母亲却因为在几年前的一场事故,不幸离开了人世。”

“所以,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讲,你应该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对吧?”

任骄阳放在腿上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眉眼蓦地冷了下来。

脸上爬上了一抹明显的戾气,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阴冷和决绝:“魏默璐,我劝你最好,好好地去做个人。”

“不要这么卑鄙龌龊的,拿着别人的软肋和痛楚,去攻击别人。”

“这样的做法,你还算是个人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别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说不定某一天,你也会因为你的一句无心之失,而彻底的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不见。”

然而,魏默璐并没有因为任骄阳的话,而有半点动怒的迹象。

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冷漠,甚至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没有任何的情绪:“你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照实说出了一个事实。”

“若是只是这样,你就无法接受的话,那么我接下来的话,你是不是就更不能接受了。”

“如果是这样,我还是要再得好好的考虑考虑,我是不是真的要告诉你,所有的真相了。”

任骄阳心里早就隐隐猜到了魏默璐的动机,不过此刻魏默璐抛出的条件和内容,对她而言,真的太有诱惑力了。

不得不让任骄阳选择留下来,想要听听魏默璐接下来的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默璐就知道任骄阳肯定会上勾的,不紧不慢的又对着文件袋抬了抬下巴,然后八卦不急不忙的开了口:“你可以先看看文件袋里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002章 母亲的意外 “看过那些东西之后,你就会知道你母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不过,你若是觉得我要说的全都是谎话,我也觉得无可厚非。”

“毕竟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并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你突然说出了这些话,你的确很难相信的。”

“不过,就正是因为我和你没有半分关系,才不想你陷入到一段没有感情,只有愧欠的感情里。”

任骄阳微蹙着眉心,似乎有些不解的看着魏默璐,过了一秒,又垂眸看了看放在她面前的文件袋。

虽然知道文件袋里的东西,很可能是万丈深渊,可是强烈的好奇心,和她对母亲的那份执着,却驱动着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伸手拿起了文件袋,慢慢的打开了,抽出了里面的资料,视线缓缓的落在了她指尖捏着的A4纸上。

任骄阳视线刚刚扫了两行字,就已经明白了,魏默璐给她资料,就是当年她母亲发生意外的资料。

不仅有JC录下的口供资料,还有当时牵涉进来的集团单位的记录。

资料上显示着她母亲当时出事的那个工地,刚好是司氏集团旗下的建筑公司。

因为承建方偷工减料,修建房屋的水泥标号不达标,最后造成了房屋的突然崩塌,以至于她母亲不幸的被压在了房屋之下。

因为房屋倒塌之后,空间狭小,又无法自救,救援又迟迟找不到她母亲的具体位置。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母亲,却因为房屋的再次坍塌,让她的母亲被救出废墟之后,早已经是和她阴阳两隔了。

当时司氏集团为了掩盖掉这件事,立刻派出了公关团队,做出了应急的公关方案。

利用手段掩盖掉了当时所有的媒体,没让消息传播出去。

所以整个江城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很少。

然后又紧接着带着整个律师团队,去和死者的家属谈判。

二话不说的立刻开出了天价,让死者的家属识相的闭了嘴。

没有让这件事继续扩大恶化,让一切都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就已经解决掉了所有的事情。

任骄阳当时年纪尚小,不过才刚刚高中一年级,妈妈的突然离世,已经足够让她的整个世界,瞬间崩塌崩溃。

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做,才能帮她母亲找出真相。

所有的事情,全都是交给了养父,养父替她处理好了一切,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等到她真的接受了她母亲已经离开的事实之后,却已经是一年之后了。

任骄阳原本也只是以为她母亲的离世,就真的只是意外,没有任何隐情。

就跟她养父讲的一样,因为隔壁工地上的塔吊突然垮塌,不小心砸到了她母亲的工地,她母亲才会不幸的去世了。

如果魏默璐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全都是事实的话,那她母亲的死,根本就不只是单纯的意外,而是一场类似于谋杀的杀害。

章节目录 第1003章 把同情当做爱情 魏默璐仔细的观察着任骄阳的每一个神情变化,等到她以为已经差不多的时候,才慢慢悠悠的又开了口:“其实这些事情,我完全可以不用告诉你的。”

“不过,我想你应该有知道的权利,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你了,我不想让你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愧疚里,把亦阳对你的愧疚,当做了他对你的深爱。”

“你知道为什么亦阳会突然找到了你吗?又是为什么又会突然开始追求的你吗?”

话音故意停顿了下来,给了一些时间让任骄阳自己好好想想,然后才又开了口:“我想亦阳他是觉得对你愧疚吧。”

“因为亦阳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了这件事,才知道因为司氏集团的决策失误,才会间接让你失去了母亲,所以,亦阳才会格外的照顾你,和同情你吧。”

“正因为他知道了这一切,所以亦阳才会找到了你,也不知道该要如何补偿你,才会想到了这一招,让你成了他的女朋友。”

“以为可以用他对你的同情,转化而来的爱情,来补偿你已经失去的亲情,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原谅司氏集团以前犯下的错误。”

“不过,任骄阳,你觉得这算是真的爱情吗?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都用别人对你的同情和愧疚,来欺骗你自己,说这是爱情吗?”

“我想你也不傻,你原本和亦阳什么交集都没有,无非就是做了几年小学同学,为什么亦阳会在这么多年之后,才突然找到了你。”

“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告诉你,他想要追你,你想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一些你不能知道的秘密,你以为亦阳怎么会记得这么多年前,一个毫不起眼的你呢?”

“我想你应该会比我聪明,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一定会懂得其中的道理,不用我说明,你也知道,该要如何取舍吧?”

魏默璐说到这里,才缓缓的停下了话音,静静地等着任娇阳的答案。

魏默璐以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如果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居然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会留在自己身边。

而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想要这种虚伪的爱情的。

毕竟女人在爱情中,还是希望被她深爱的男人,真心喜欢和呵护的,并不会参杂着许多其他的成分。

魏默璐认为任娇阳这样的小女生,对于爱情的幻想,一定会高于她这样已经看过千帆的熟女。

一定会哭得个死去活来,伤心欲绝,仿佛是全世界都要塌下来了一般,寻死觅活的好不轰轰烈烈。

然而,在魏默璐话音落定之后,任娇阳却是出奇的冷静和淡漠,甚至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神色淡漠的看着放在餐桌上的资料,仿佛是在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中,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魏默璐的话,对于任娇阳而言,不可能会没有半分影响的。

毕竟事件的中心点,是她最在乎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的亲生母亲。

章节目录 第1004章 她的爱人 而另外一个,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人,也是她唯一想要过度余生的人。

她的爱人,司亦阳。

不管是她最后伤了哪一方,她都会觉得于心有愧,无法平衡。

若是当年真的是司氏集团的决策失误,才会间接导致她的母亲去世了。

任骄阳没有把握能够在漫长岁月中,毫不埋怨不悔恨现在的她,为什么没有替她的母亲讨回公道。

可是,若是与司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司亦阳会不会因为她今天的怀疑和退缩,而心有芥蒂。

对于司亦阳是否爱她的这件事,任骄阳从来没有怀疑过。

就算是到了此时此刻,任骄阳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司亦阳不爱她。

只是她没有足够多的信心,司亦阳对她的爱中,是否真的有掺杂了一些同情和愧欠的成分。

若是有,她又要如何面对司亦阳对她的这份,不完整有缺失的爱。

她真的可以接受司亦阳不纯真又复杂的那份深爱吗?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她母亲的死。

既然事情有疑点,她就应该要为她的母亲,找出真相。

让她的母亲,能够死得清楚明白。

只是,这一切,任娇阳都不可能会在魏默璐的面前表现出来。

任骄阳开口的话,依旧还是云淡风轻的镇定:“这只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把文件袋退回给了魏默璐,再开口的声音,蓦地冷了几分:“这些资料,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它们是真实存在的?”

“我也可以拿着相同的证据和资料,说这是有关于某个人的资料,这些完全有可能是你自己编撰胡说的。”

“就如同你刚刚所讲的那般,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简单一点讲,我和你就算是认识都还算勉强,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

话音顿了顿,一边从餐椅上站了起来,一边又开了口:“我想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要做的事,也已经做完了。”

“既然如此,我想我们这顿饭就算了吧,我和你还真的不会是坐下来一起用餐的关系,我想你也应该不想要和我再继续坐下去吧。”

“‘再见’这样的词,我想也不必了吧,我并不想再见到你,你也应该不想要再见到我,所以,我们之间‘再见’也可以免了。”

说完之后,没给魏默璐任何开口的机会,拿起放在手边的包,离开了。

剩下的魏默璐却盯着还放在她手边的资料,眉眼之间不仅闪过了一道暗芒。

她不清楚任骄阳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

任骄阳的反应,像是真的相信了,却又像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她不清楚,也不敢再继续去洗脑任骄阳。

不然这样的意图,就显得太过于的明显了。

不过,就算是魏默璐这次的目的没有达到,也并不耽误她接下来的一系列的计划。

反而会更快地推进她后面要做的事,这样才可以让任骄阳和司亦阳,尽快的分手。

章节目录 第1005章 骄阳,想你 把司亦阳身边的女人一一的清除干净,然后再去搞定戚子衿。

这样她才能够顺利的嫁进司家,不过若是戚子衿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也不介意赶尽杀绝。

-

任骄阳坐在电脑面前,盯着她即将要发送出去的邮件,心里忽然百转千回,犹豫不决,迟迟都拿不定主意。

她不知道这封邮件发送出去之后,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

是万丈深渊,还是柳暗花明。

任骄阳心里正在挣扎着要不要发送着邮件的时候,她的手机的短信提示声,却率先响了起来。

任骄阳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里的鼠标,拿起了放在她手边的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提示声,眉眼之间不禁淌过了一抹酸涩和苦楚。

心里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着的情绪,瞬间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朝着她席卷而来。

惹得她的指尖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微微的颤抖着指尖,解开了手机屏幕锁,点开了司亦阳刚才发送过来的语音:“骄阳,我现在已经登机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落地了。”

“你别来接机了,我抵达M国的时候,那边已经是十点混了,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就来看你。”

任骄阳握着手机,反反复复的把司亦阳刚才发送的信息,听了好多次。

仿佛都已经可以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之后,才在心里组织好了语言。

刚刚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她的喉咙里酸涩得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任骄阳努力的尝试着好多次,过了好久,却始终都没有办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最后只能选择敲着手机屏幕,回复了信息:【好,你路上小心,若是太累了,明早就不要来送我上学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司亦阳仿佛是一直都在等着任骄阳的微信,在任骄阳的信息,刚刚发送出去之后,任骄阳的手机屏幕顶上,就立刻弹出了一排字:“对方正在输入……”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司亦阳的语言,就弹出了任骄阳的手机屏幕:“我不累的,只要看见你,我一点都不会觉得累。”

“你记得等会儿在睡之前喝杯热牛奶,有助于睡眠的,别玩太久,早点休息。”

任骄阳不知何时,眼眶里已经蕴着浓浓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甚至就连她自己敲下的文字,她都看不清楚:【我知道了。】

司亦阳:“好了,飞机快要起飞了,我关机了,等落地之后再联系你。”

这条信息抵达任骄阳的手机之后,又过了两秒,司亦阳的下一条语音,就紧跟着发了过来:“想你,骄阳。”

男人的嗓音低沉,带着富有磁性的惑,就算是这样隔着手机,任骄阳的心脏,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浑身的体温,仿佛都无故上升了好几度,连带着她的小脸和脖颈,都变得又红又烫。

不过,任骄阳心底的这抹涟漪还没有维持多久,她的手机里,就突然弹出另外一个人的微信声。

章节目录 第1006章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任骄阳又把司亦阳刚才发送的语音,又再听了一次,才退出了和司亦阳的对话框,点击了另外一个微信对话框,播放了微信语音:“骄阳,我怎么还没有收到你的邮件,你发过来了吗?”

任骄阳赶紧把她心底多余的情绪,强压了下去,清了清喉咙,已经没有办法正常回复信息发送了文字,回复了信息:【我还没发送,我马上发送过来。】

回复信息之后的任骄阳,没再让她自己继续犹豫不决,拿出了当机立断的果决。

重新确认了一遍,她要发送的信息内容,确定无误之后,就敲下了确认键,然后发送了信息。

任骄阳大约等了有二十分钟之后,刚才给任骄阳发送微信的男人,微信才终于发送了过来:“我知道了,这件事大概会有点复杂,我可能要花一点时间,一个星期之后,我再给你答案。”

任骄阳:【好。】

-

这一个星期,对于任骄阳而言,仿佛是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每天都生活在挣扎和煎熬之中,担心她心里的所想全都会成真,更担心她最害怕的事情,到最后还是会发生。

一方面很想帮她的母亲,找出所有的真相,一方面又害怕,她找到的真相,只是一个会让她失去全世界的无情的答案。

好不容易在痛苦挣扎中,终于等到了答案,等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可是,这个结果却无情的把她推进了无底黑洞里,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苦痛的挣扎在泥沼之中,仿佛不管她怎么挣扎用力,她都不可能会获得解脱和释怀,她只能每天都挣扎在无尽的自责和折磨之中,无法度日。

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办,她只能任由着她自己深陷在泥沼中,而不得自救。

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她的勇气,或许就是一个机缘巧合,她成功的被皇家芭蕾舞剧院录用了。

皇家芭蕾舞剧院通知她在两周之后,报到入学。

原本任骄阳还在为难,她若是真的考进了皇家芭蕾舞剧院,她和司亦阳是不是就要分隔两地,开始一段漫长而又难熬的的异地年。

可是,这一切仿佛都是命中注定,早在冥冥之中就有了答案,在她不知道该要如何选择的时候,老天爷好像已经帮她提前做好了所有的抉择。

最后,任骄阳决定放下这里的一切,忘记在M国发生的一切,独自去了另外一个异国他乡,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

四年后

任骄阳以全院最高的成绩,毕业于皇家芭蕾舞剧院。

然后再以资优生的身份,破例加入到了皇家芭蕾舞剧院,成为一位职业的芭蕾舞者。

任骄阳原本以为这一世都不会再回到那片生她养她的故土。

可是,就在任骄阳在刚刚入职后的第一个月,团长就告诉他们,接下来的一年,她将会被分派到Z国的江城,在舞蹈剧院,任职一年。

在拿到了舞蹈剧院的任职评分之后,才能被皇家芭蕾舞剧院正式录用。

章节目录 第1007章 都依你,好不好? 江城,再回去,任骄阳知道这背后的深意,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个对于她既陌生而又异常熟悉的城市,有太多太多的回忆,等待着她。

更有他,也有她深爱的人,和她在乎的人。

她原本就是为了逃避江城的这一切,才会背井离乡的去了S国,被迫逃离了她的世界。

可是好像是老天从来都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人,当然也包括她。

原本都已经慢慢开始愈合的伤口,此刻却又在冥冥之中,在一切尘埃落定的之后,仿佛又要甚嚣尘上。

一切都已经结痂的伤口,此刻也已经开始慢慢撕开了伤疤,正要慢慢的透着血腥,往外渗着痛苦,迎接着她接下来无法预料的生活。

任骄阳原本想要立刻回绝掉这个要求的,放弃这次机会,可是皇家芭蕾舞剧院,却是她一生的梦想。

她都已经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

而且,任骄阳想着,就算是她回去了,也不一定会遇见他。

就算是碰巧遇见了,只怕是他早已经结婚。

大概他们再遇见,也只会是相互认识的陌生人吧。

做好了心里建设之后的任骄阳,立刻买好了机票,在两个星期之后,飞回了江城,回到了那片有人已经等了她整整四年的地方。

-

任骄阳刚刚走出了机场,在国际抵达窗口等待着她的男人,就一眼看见了她。

男人的脸上蓦地露出了一抹温润的笑容,微微的提高了音量,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骄阳,这边。”

任骄阳闻声望去,看见站在人群中的男人,朝着男人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灿灿的笑容,声音清甜的开了口:“谨言哥。”

席谨言迈开了长腿,朝着任骄阳走了过去,很自然的伸手接过了女孩手中的行李箱,又看了看女孩身后背着的似乎有些沉得书包,问道:“书包给我吧,我看着挺沉的,我帮你背。”

任骄阳双手紧紧地攥着包带,仿佛是生怕被席谨言被抢了去,撅着小嘴,不满的嘀咕道:“谨言哥,你不知道包是女生的命吗?”

“我的包不仅仅只是一个书包,而是我最关键的装饰品,我给了你,我的逼格瞬间掉了两分,知道吗?”

席谨言神色宠溺的看着任骄阳,声音里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喜欢和纵容:“就你的道理最多了,不过都随你吧,你若是等会儿背不动了,就告诉我。”

任骄阳一点也不矫情的冲着席谨言点了点头,“好啊,不过我想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现在倒是觉得有点饿。”

说着抬起手,摸了摸她自己的肚子,凄凄惨惨的说道:“飞机餐好难吃,我都没有吃,就想着我家附近的那家烧烤店,如果谨言哥想要给我办个什么接风宴的话,我不介意去那家店吃的。”

席谨言满眼里全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抬起手,屈着手指,轻轻地剐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开口的声音,宠溺的成分,毫不掩饰:“都依你,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008章 加一个鸡腿 说着对着机场出口抬了抬下巴,又道:“你既然这么想吃,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再晚点去,我怕就没位置了,若是要牙膏等,你又得埋怨了。”

任骄阳和席谨言从小一起长大,席谨言比任骄阳大两岁,在任骄阳母亲去世之后,席谨言更是没日没夜的的守在任骄阳的身边。

两个人早就超过了男女之分,在任骄阳眼里,席谨言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异性朋友,更像是她的兄长,有时候也会像是位父亲。

总是能无条件的纵容着她,包容着她,迁就着她,他们似乎早已经不再是朋友,更像是亲人,不可或缺的一位亲人。

任骄阳丝毫都没有把席谨言单纯的当做一个男生来看待,也没有觉得和席谨言的亲近,有任何的不妥。

任骄阳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席谨言的胳膊,两人一边走出了机场,一边任骄阳又开了口:“谨言哥,你还有那家烧烤店老板的电话吗?”

席谨言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语气有些些的无语,可是却还是带着无尽的爱意:“这不是废话吗?”

“你不是最爱吃那家烧烤的吗?每次回国就会吵着要吃,又不愿意等,我若是不把电话号码留好,你还不得很我闹翻天了呀?”

“你知不知道,那家店的老板娘都换了好几次电话号码了,我每次去要手机号码的时候,老板的眼神,都恨不得快要把我千刀万剐了,我已经被老板成功的盯上了,好吗?”

任骄阳有些抱歉的看着席谨言,故意放软了语气,说着好话:“谨言哥,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全世界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要不我等会儿让老板帮你多烤一个鸡翅膀,好不好?或者加一个鸡腿,这个我请客,好吗?”

席谨言故作无语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很是不屑:“只是这样?”

任骄阳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万分痛苦的举起了手,才比出了个“2”,很是纠结的开了口:“那最多也只能两个了,再多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了。”

说着瞬间变脸,拧巴着一张小脸,很是委屈和可怜的,卖着惨:“你也知道啊,我念皇家芭蕾舞剧院,全都是我自己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蓄,付了学费之后,我就没什么钱了。”

“现在回国任职实习,我还得要租房子,付水电费,还要留点钱在卡里,以防不时之需,我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多余的钱。”

“等下个月拿了工资,我在请你吃顿好的,好吧?”

“你看看我爸和陈阿姨才刚刚结婚,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给他们当电灯泡吧?”

“而且,我爸这几年对我的付出,已经够多了,就连他和陈阿姨的再婚,也要小心翼翼的问过我的意见。”

“我知道他在担心和顾虑着什么,可是我母亲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我总不能让他为我母亲和我负责一生吧。”

“这样的要求,也的确是太过分了一些,你说对吧?”

章节目录 第1009章 他没有这个责任 “他没有这个责任,也根本就不必背负着这个责任,过一辈子,他应该有他的新生活,而我,就应该慢慢的退出他们的生活。”

“给他们一家三口一个宽松和睦的环境,不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比较好,我回去,只会让大家都难做。”

“既然如此,我又是何必非要回去呢?你说呢?”

话音顿了顿,缓下了心底隐隐泛起的空洞和悲凉,过了几秒,才故作轻松的又开了口:“而且,再说了,你房子也已经帮我付过定金了,我如果现在才说不去住,也太浪费你的好意了。”

“而且,我的工作应该还挺忙的,爸爸的小儿子,才不过刚刚两岁,夜里休息的时候,需要安静的环境,我若是住在家里,只怕是会打扰到他们。”

席谨言又怎么会不知道任骄阳这番话的背后,到底包含着什么。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无依无靠,却要背负着所有,为了不给她的养父,增添任何的负担,出国留学和去皇家芭蕾舞蹈剧院,所有的开销和费用,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找养父要过一分钱。

就算是养父给过她的那些钱,她都原封不动的存了下来,想要等到养父的小儿子,长大之后,然后就悉数的全都还回去。

任骄阳此刻说得何其轻松,可是这背后隐藏着的心酸,旁人根本就无法理会和切身感受,所有的苦和累,只有她自己知道。

席谨言是真的心疼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她什么都不愿说,所有的情绪,全都压在了心里。

表现出来的就只有脸上挂着这抹的笑容,没人能知道她的心底到底有多苦。

可是,谁又曾真正的体谅过她,在所有的重担压下来的时候,她才刚刚不过十八岁。

直到今天,这整整六年,她是如何撑过来的,又是如何笑着面对这个世界的。

无人能知,无人能晓!

席谨言想到这里,蓦地顿住了脚步,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女孩抱入了怀中。

眉眼之间,满满的都是对女孩的疼惜和安慰。

仿佛只有这般紧紧的拥抱着她,他才能感受得到,可以把他的力量和能量,他的爱和喜欢,全都传递给她,希望能够给她一丝丝的温暖和鼓励。

然而,任骄阳却完全没有想到席谨言会突然转身抱住了她,浑身蓦地愣了愣,脑子才慢半拍的回过了神。

虽然平时任娇阳和席谨言比较亲近,也时常会发生一些肢体接触。

可是毕竟这样拥抱的行为,对于任娇阳而言,仿佛还是太亲密了。

任娇阳以为这样的深拥,应该只能是恋人之间的互动。

而她和席谨言的关系,却并不是爱人,这样过度亲密的行为,还是不禁的让任娇阳身体产生了一些排斥反应。

任娇阳出于本能的抬起了手,想要推开席谨言,可是她的手,才刚刚举到半空中,席谨言却早她一步,率先松开了她。

章节目录 第1010章 本能的拒绝 席谨言在抱住任骄阳的那一秒开始,就已经明显的感受得到任骄阳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秒。

席谨言知道这是任骄阳出于本能的拒绝,没敢再继续,在任骄阳拒绝他之前,就已经松开了她,往后推开了一步。

保持着她们两个人不近不远的距离,开口的话,仿佛就像是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似的:“走吧,我带你去吃烧烤。”

任骄阳也很配合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把刚才的尴尬全都抛开了,点了点头,便和席谨言走出了机场,乘着车离开了。

然而,跟在席谨言和任骄阳身后的男人,眸光阴沉的看着一起走出机场的两个人。

浑身都散发着阴森的寒气,开口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冷鸷而又沉戾:“你去给我查查,任骄阳这次回国到底是做什么的?”

秘书微微的颔了颔首,低声的应了声:“是,司总。”

司亦阳盯着女孩刚才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脚离开了。

她真的和席谨言在一起了,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谁也替代不了。

司亦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不过却很快就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只是在他自己都没有任何察觉的时候,他的眼角闪过了一抹黯淡和落寞。

-

任骄阳回国后的第一天,就去了养父刚搬的新家,看过了久未谋面的养父和那位曾未见过面的阿姨。

任骄阳留下来吃过了晚饭之后,就委婉的拒绝掉了他们的好意,独自离开了。

任骄阳又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终于收拾好了刚刚入住的出租屋。

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准时去了舞蹈剧院报名,准备入职。

任骄阳拿着皇家芭蕾舞剧院的推荐信,找到了舞蹈剧院的负责人,办理好了入职手续之后,就开始正式的工作。

团长大致浏览了一眼任骄阳的简历,然后就让纪南山带着任骄阳去熟悉了一下工作环境。

纪南山的年纪比任骄阳大了五六岁,在剧团里工作的时间最长,也是唯一一个从大学毕业就一直留在了剧团里,没有离开的人。

纪南山带着任骄阳转了一圈整个剧团,简单扼要的介绍了一下整个剧团的情况。

时间也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

纪南山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才开了口:“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饭,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们再和其他团员排一下下个月要表演的节目。”

任骄阳点了点头,轻声的“好”了一声。

纪南山想了想,然后才抬起手指了指剧院门口的方向,说道:“我带你去吃一家特别有特色的餐馆。”

任骄阳早上出门的时候,只吃了一块吐司,就急冲冲的出了门,整个上午又不停的走来走去,忙了一上午,任骄阳早就饿了。

听见好吃的,不禁的咽了口口水,眼睛都变得锃亮锃亮的,点头如捣蒜一般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我们去吃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11章 她不合适 纪南山也是从小练舞,他身边的女生,绝大多数为了保持着身材,要么就是不吃,最多也是少吃。

顶多也就只吃几口饭,根本不会让她们吃饱。

几乎是没有女生对吃的,表现出过这么强烈的欲望,任骄阳此刻的反应,倒是让纪南山惊了一下。

旋即脸上扬起了一抹好看幅度,声音温软的开了口:“云南菜,你还喜欢吗?”

“老板是个地道的云南人,做的菜也很地道,而且物美价廉,你要不要去试试?”

任骄阳对吃的基本不挑,只好是好吃的,她就很满意,不管菜系,也不管菜式。

任骄阳自然是想都没有想的,立刻开口答应了下来:“喜欢,喜欢啊。”

纪南山又抬起手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那我们就走吧,现在去还能有个位置,再晚了,就要等着排号了。”

两个人抬起脚走出了剧院,任骄阳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怎么现在中午都这么忙了吗?”

纪南山:“对啊,附近的写字楼还挺多的,很多附近的上班族,都在这边吃饭,所以,很多时候,都要预定的。”

任骄阳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没事闲聊道:“我记得我出国之前,这一带都还没有开发呢,原来我还常常过来和我朋友骑车。”

“现在全都变了,原来的老房子早就不在了……”

……

-

任骄阳午休之后,团长就把任骄阳喊进了办公室,把她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任骄阳,“你看看这份文件,这是我们下个月要和司氏集团合作的方案。”

“接下来和司氏集团合作的接洽工作,所有有关于和司氏集团的合作事项,都由你全权处理。”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等任骄阳再开口,又接着开了口:“这件事你一定要妥善处理,司氏集团的人,你千万不要得罪了,知道吗?”

司氏集团?

他们怎么和司氏集团还有合作了?

不是两家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公司吗?

如果是要合作,那不是说,她很可能就会和司亦阳碰面了吗?

任骄阳费尽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的从司亦阳的坑里爬了出来,她不想她还没有好过几天,就又陷了进去。

任骄阳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直接拒绝掉了团长的安排:“团长,我想我才刚刚回来,对这边很多情况都不太清楚,我一来就接手这么重要的工作,只怕不太好吧?”

“我对这边的现况很多都不了解,不熟悉,很容易出错的。”

“我怕我会出什么差池,万一不小心怠慢了司氏集团的人,那就不好了,我想要不你就换个人去吧。”

“换一个熟悉的人,去对接和司氏集团的合作,这样才更妥当呀,我可能真的不太适合。”

她当然也知道,她不太适合。

可是,谁叫人家司氏集团的负责人,指名点姓的要她去负责。

如若不是这样,她才不愿意把这样重要的工作交给一个完全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去处理。

章节目录 第1012章 我一点也不想去 团长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脸上却没有半分破绽,一副已经决定好的语气,不容反驳:“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熟悉。”

“你才要更快地去融入这个团体,亲自参与到这样的活动方案中,才是你最快熟悉我们的方法,也是你最快融入我们的途径,知道吗?”

“我相信只要你用心的去处理这件事,你一定会很快就熟悉了我们整个剧团的运作,这样才是你最快成长起来的方法。”

任骄阳刚刚张了张嘴,正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团长就像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似的,不等她再开口,急忙把文件塞进了她的怀里。

不耐烦的出声赶客道:“好了好了,我现在很忙,就不和你多说了,你先出去,你看看资料,然后赶紧和司氏集团的负责人对接一下,看看目前这个阶段,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做的。”

任骄阳看了看怀里抱着的文件,又看了看团长,动了动唇,再一次动了动唇,好不容才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团长,我……”

只是团长都没有等任骄阳把话说完,就已经抬起手,朝着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再一次催促道:“赶快出去,我现在还忙着呢,你赶紧去和那边的人联系一下。”

任骄阳刚刚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凝滞在了齿边,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任骄阳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如临大敌的盯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却迟迟都没有翻开文件。

纪南山带着一群人刚刚从排练室走了出来,看见任骄阳还坐在办公室里,就连训练服都没有换上。

很是不解的问道:“骄阳,你怎么还没有换训练服,我们都已经开始排练了。”

任骄阳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看着纪南山,开口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看我是不能训练了。”

纪南山微蹙了蹙眉心,问道:“为什么?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任骄阳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团长让我最近去跟进和司氏集团的合作方案,不用跟着你们排练。”

纪南山眼底明显的闪过了一抹诧异,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小师妹,就已经阴阳怪气的开了口:“哟,这在国外喝过洋墨水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刚刚才进团,就能负责这么重要的工作,我们可是谁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不用排练,还可以去和司氏集团接洽。”

“这样的机会,可是我们这些老员工,等了好多年都没有等到的机会,任骄阳刚刚一进来,就能负责这么重要的工作,团长够看得起你的呀。”

任骄阳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把她手里的工作推出去,可是看在旁人眼里,就成了故意的显摆:“你想去啊?要不换你去好了,我正好一点也不想去。”

“我来帮你排练,你去帮我和司氏集团谈合同,可以吗?”

刚刚说话的女生,瞬间被任骄阳这句轻飘飘的话,怼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1013章 我们换换 可是,任骄阳却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抱着手里的文件,神情激动的走到了女生的面前,把文件递到了她的面前:“要不我们换换,你去司氏集团,我来帮你排练,怎么样?”

一脸真诚的看着女生,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玩笑和戏谑的成分,甚至还带着几分恳求。

女生望着任骄阳的小脸,似乎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绽,刚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原本在办公室的团长,就走了出来。

看着还在办公室的任骄阳,不禁心底沉了沉,提高了音量,开口催促道:“任骄阳,让你去办的事,你怎么还没有去办?”

“你赶紧和他们联系一下,人家那边说了,今天下午就要确定最初步的方案,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聊天?”

女生都已经准备好的话,在被团长打断之后,赶紧又吞回了腹中,气鼓鼓的看了一眼任骄阳,就跟着其他团员去了排练室,先行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完了之后,团长看着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任骄阳,心里就像是烧着一把火,再开口的语气,已经不算太好:“任骄阳,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司氏集团,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下午三点的时候,你直接去找他们的张秘书。”

任骄阳知道事已至此,是不可能再会有任何变化的,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不过还是不得不点头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着垂头丧气的转身,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了手机,找到了文件上的联系方式,拨通了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已经被接通,旋即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男人礼貌客气的声音:“你好,这里是司氏集团秘书室,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明明电话那头的人,根本就不是司亦阳,可是任骄阳却还是没来由的慌了一秒,连带着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轻颤:“你好,我是舞蹈剧院的,我叫任骄阳。”

“我想问问张秘书在吗?我有点事想要和他确认一下。”

男人沉吟了一秒,然后才又开了口:“任小姐,你好,我就是张秘书,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不是他们通知她来联系他的吗?

任骄阳心里一阵无语,不过开口的声音,还是彬彬有礼:“我想要问问你们之前和我们约好的今天下午三点面谈合作细节,这边你们没有问题吧?”

张秘书:“没问题的。”

任骄阳接着又开了口:“那你看看我们约在在哪里见面,你比较方便呢?”

张秘书抬眸看了眼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看着男人的脸色一片冷清,心里斟酌了一下,然后才开了口:“任小姐,的确很抱歉,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走不开。”

“你看能不能麻烦你来一趟我们公司,我们就在我们公司面谈,你觉得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1014章 碰面的几率太大 去他们公司,他还是司亦阳的秘书,这样碰面的几率,也太大了吧。

任骄阳心里忽然就乱了,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张秘书的声音,就又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任小姐,我这会儿还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你等会儿过来之后,直接上顶楼就好了,我这边会去跟前台确认的。”

任骄阳张着嘴“呃……”的声音,都还没有发完,张秘书道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你到了就直接联系我,我先去忙了。”

不等任骄阳在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任骄阳等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电话忙音,才慢慢吞吞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停留在通话记录的手机屏幕。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包,便离开了舞蹈剧院。

出门打了车,去了司氏集团。

下午的交通还算是通畅,任骄阳花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抵达了司氏集团的楼下。

站在门口又等了等,给她自己不断地心理暗示之后,才艰难的抬起了脚,朝着司氏集团的大门走了过去。

走进司氏集团的大楼之后,跟前台小姐报了她的名字,前台小姐就领着任骄阳走到了电梯口,帮任骄阳按亮了电梯的上行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前台小姐一面帮任骄阳挡着电梯门,以防她会被夹到,一面小声的提醒道:“任小姐,你乘电梯直接去75楼就好了。”

“因为我们这边是没有总裁专用电梯的权限的,所以只有麻烦你到了75楼之后,再步行三层楼,去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呵呵……

任骄阳一边在心里骂着脏话,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礼貌的道了谢:“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前台小姐嘴角带着标志性的微笑,又道:“那任小姐你慢行。”

说着往后退开了一步,放下了挡在电梯门的手,让电梯门缓缓闭合,然后开始慢慢上行。

任骄阳乘着电梯一路上行,抵达了顶层之后,又步行了三层楼,然后才终于找到了总裁办的秘书室。

任骄阳也不认识张秘书到底是谁,随便找了一个职员,语气客气的开口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一下张秘书在吗?我是舞蹈剧院的工作人员,早前已经和张秘书约好了。”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女人,抬起手抚了抚镜框,视线不善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任骄阳,然后才冷冷清清的回了话:“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吧,张秘书现在正在办公室和司总谈事情,你先等等吧。”

任骄阳很是不满女人的态度,微微的蹙了蹙眉心,抬起手看一眼手表,看着时间距离他们约定好的三点,还差几分钟,也没有多说话。

默默地转过身,走到了沙发上去坐下。

任骄阳坐下之后,也没有看见那女人主动联系过谁,自顾自的又敲着键盘,继续做她自己的事,像是任骄阳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章节目录 第1015章 糟心的前男友 任骄阳等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三点,可是女人却似乎压根儿就没有任何要联系张秘书的迹象。

任骄阳也没有开口催促过女人,只是默默地又抬起了手,看了一眼手表,想着张秘书应该还挺忙的,也没有主动的去联系张秘书。

又再继续等了等,只是任骄阳刚刚等了几分钟,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的突兀。

任骄阳还没有来得及找出手机,接通电话,刚才******的女人,就很是不耐烦的开了口:“麻烦你把手机,调整到静音,好吗?”

“我们都在认真工作,你这样会打扰到我们的工作,知道吗?”

“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只是女人的话音未落,刚刚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的张秘书,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秘书室里的任骄阳。

赶紧挂断了电话,急忙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开了口:“任小姐,你来了?”

任骄阳淡淡的瞥了一眼女人,然后就转眸看向了张秘书,带着一抹清浅的微笑,轻声的开了口:“你好,你应该就是张秘书吧?”

张秘书点了点头,“对,我就是,任小姐,你早来了,怎么不联系我?让你这样等着,实在是不好意思。”

任骄阳清清淡淡的开了口:“没事,我反正也是刚来不久,是我早到了。”

张秘书原本还以为任骄阳会临阵脱逃不来了,结果还是万幸,她终于来了。

张秘书一边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一边又开了口:“任小姐,这边请,司总已经在等着你了。”

任骄阳原本刚刚想要迈开的脚后跟,蓦地又停顿了下来。

虽然早就猜到了会和司亦阳碰面,可是却没有想到,和她对接工作的人,居然就会是司亦阳本人。

任骄阳愣了愣,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又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开了口:“不是和你面谈吗?怎么现在突然变成了司……”

只是任骄阳嘴边的“亦阳”两个字,都还没有说出口,任骄阳就下意识的注意到了她险些脱口而出的称呼。

赶紧打住了话音,改了口:“怎么现在又是跟司总面谈了?这样不会太打扰到他吗?”

“毕竟也不是大事,我想要不就我和你谈好了,不必惊动司总了,浪费他的时间,他这么忙,打扰到他,也不好,对吧?”

张秘书像是早就猜到了任骄阳会说出这样的话,很快就接了话:“是有关于今年年底的全市汇演,怎么能说是小事呢?”

“这也是司氏集团第一次承办这样的活动,司总自然是想要办到最好的,所以,这次活动才会由司总全权处理。”

what?

怎么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司亦阳本人了?

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才会摊上这样的事?

刚工作就遇到了糟心的前男友。

任骄阳只觉得心里一阵无力,可是事情一步步已经发展到了这里,她总不能现在才说要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1016章 屁都没有放过 这样做的动机和目的,也就太明显了。

任骄阳心里虽然有千百万个不愿意,可是却还是不得不笑脸盈盈的,硬着头皮跟着张秘书走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张秘书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房门,等到房间里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进来。”之后,张秘书才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带着任娇阳走进了办公室。

张秘书一边走进了总裁办公室,一边开了口:“司总,舞蹈剧院的任小姐,已经到了。”

司亦阳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连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的,专心致志的敲着键盘。

任骄阳知道她理应率先打个招呼的,顶着内心无比慌乱的情绪,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又极力的控制着声线,尽量使得她开口的声音,平缓无异:“司总,你好,我是舞蹈剧院的任骄阳。”

似乎最后在报出她名字的那一秒,任骄阳莫名的就显得没有了底气,甚至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轻。

不认真听,似乎压根儿就以为她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当然,回应任骄阳的毫无意外的是一片寂静,司亦阳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处理着他手头上的工作。

司亦阳不开口,张秘书也不敢擅自开口,那么,任骄阳自然是不敢开口的。

大约又等了一两分钟,司亦阳才缓缓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掀起眼皮儿,看向了张秘书,开口的声音,极其清冽:“你没事吗?”

张秘书愣了愣,不过一秒的时间,旋即反应过来司亦阳话里的意思,赶紧开口说道:“司总,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份合同,需要和张总监确认一下,我这就去办,不打扰你和任小姐了。”

说完,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脚底抹油的溜走了。

剩下的任骄阳,却是一脸莫名的看了看张秘书迅速跑开了的背影。

他这话说得怎么怪怪的,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吧。

任骄阳很快收回了思绪,转头看向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不过只是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就匆匆的收回了视线。

低垂着脑袋,看着她自己的脚尖,司亦阳不开口说话,她也懒得开口,默默的等着司亦阳处理完他手里的工作。

任骄**体等了多久,她不清楚,她只是在默默地庆幸着,她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好穿了一双平底鞋,要不然她这样一直站o下去,她的腿早就该断掉了。

任骄阳抬起手,偷偷的瞟了一眼手表,竟然在她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可是这一个小时,司亦阳别说和她谈有关于活动的方案计划,甚至就连一个屁都没有放过。

任骄阳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眉心微微的蹙起,在心里默默地开始倒数计时。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

静静的又过了十分钟,司亦阳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任骄阳心里的耐心,也被渐渐的任娇阳消磨殆尽。

章节目录 第1017章 这个锅,我不背 虽然知道司亦阳才是甲方爸爸,可是她却还是耐不住心里的不快,忍不住出声催促道:“司总,你如果今天的确是没有时间,那我们就再约其他的时间好了。”

“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足足一个多小时了,你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你如果不想谈,或者说是你不想和我谈,我就让我的其他同事和你谈。”

“可是像你这样,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总不能这样折磨着别人吧。”

任骄阳一口气把她心底的不爽,全都吐了出来,等到任骄阳说完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才是不是好像太冲动了一点。

反正都已经忍了这么久,她也不介意再等等嘛。

反正再不济就等到五点半,她到了下班的时间,总该可以走了吧。

干什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任骄阳暗搓搓的咬了咬牙,只希望司亦阳能够继续保持着他刚才的高冷,千万不要搭理她就好了。

可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和她说过任何一个字的司亦阳,此刻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了办公桌,朝着任骄阳走了过去。

视线死死的锁在任骄阳的小脸上,开口的话,仿佛是在回答她的话,又像是他的自言自语:“你等了我一个小时,你就觉得难受,不能忍受了?”

“那我呢?我等了这么久,那算是什么?你就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也觉得难过?”

什么跟什么?

她今天又没有迟到,他哪里有等过她呀?

胡说八道!

任骄阳虽然心里在吐槽着司亦阳,可是身体却很诚实的,怂的一批。

脚步不受控制的连连的往后退,眼神慌乱得四处飘荡着,开口的声音,凌乱而又慌促:“我、我、我刚刚可没有迟到,你不要血口喷人。”

“明明是我站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不要诬陷我,这个锅,我不背。”

司亦阳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脚步却一秒都没有停顿的,继续朝着任骄阳靠近,声音生冷的开了口:“是吗?”

“你觉得是我冤枉了你?是我说错了,是吗?”

任骄阳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很快就要退无可退,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神情戒备的看着男人。

怯怯的动了唇:“你如果不想和我谈工作上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下次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再聊。”

说着刚刚想要转身,逃出办公室。

司亦阳就突然抬起了一条胳膊,拦在了任骄阳的身侧,挡住了她想要跑开的路线。

不等任骄阳开口,又迅速地抬起了他的另外一条胳膊,挡住了任骄阳的另一边,将女孩壁咚在墙角。

男人的脚尖又朝着女孩的跟前迈了一小步,将女孩整个人罩在他的怀里,却没有着急开口说话。

特属于男人的清冽,而又夹在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瞬间就包裹在女孩的四周。

那抹她做梦都不会忘记的气息,就像是致命的毒药,发了疯一样的,朝着她的鼻息里的一个劲儿的钻。

章节目录 第1018章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惹得任骄阳的气息都变得不稳,眼神胡乱的漂浮着,不敢抬头看男人一眼。

而,司亦阳的视线却定定的落在了女孩的小脸上,明明窝了一肚子的火,早就想好了那些绝情而又伤人的话。

可是,现在人就在他的跟前,那些话,他却再也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仿佛是伤她,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做到的事。

话在嘴里百转千回,可临到嘴边开口的话,却又全然变了:“你们不是想要得到司氏集团的赞助吗?”

“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立刻和你们签约。”

什么条件?

她卖艺不卖身的,好吗?

任骄阳心里隐隐的窜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不过心里的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

低垂着眼眸,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什么条件?”

司亦阳沉吟了片刻,又道:“今晚陪我。”

任骄阳蹭的一下,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司亦阳,漆黑的眼底充满了震惊和错愕,愣了好久的神,却迟迟都没有回过神来。

司亦阳不疾不徐的声音,又徐徐传来:“如果我满意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签约。”

我呸!臭男人!不要脸!

司亦阳再次响起的声音,惹得任骄阳终于回了神,抬起手一把用力的推开了男人,眼底攒簇隐隐的火光。

开口的语气,蓦地凌厉了几分:“司亦阳,你别太过分了,我只是代表我们舞蹈剧院过来和你谈合作的。”

“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大不了我就不干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别把人看得这么轻贱。”

司亦阳不急不恼的看着瞬间炸毛的女孩,没有任何情绪的,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我想你应该知道。”

“你若是想要加入皇家芭蕾舞剧院,你就必须得拿到舞蹈剧院的评分,你若是没有得到评分,你是不可能会加入到皇家芭蕾舞剧院。”

“你确定你现在要意气用事,推到这次唯一的机会,从而彻底的失去了加入到皇家芭蕾舞剧院的机会?”

不要脸的狗男人,居然拿着这件事来威胁她!

任骄阳虽然的确很想要去皇家芭蕾舞剧院,可是她却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俗话不是也说得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她也是个三观很正的三好青年,好吗?

任骄阳很是硬气的,直接的拒绝了司亦阳不怀好意的提议:“我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你若是想要利用这种非常手段,来威胁我,很抱歉,我想你是看错人了,你最好另找他人。”

司亦阳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急不忙的又开了口:“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没有正式拿到皇家芭蕾舞剧院的成绩单吧?”

“原本你是可以拿到毕业证书的,因为你之前想要正式加入剧团,所以,你把结业的事情,往后推了推,想要等到这边正式结束之后,才一起拿结业证书。”

章节目录 第1022章 跪下来喊“爸爸” 话音顿了顿,像是猜到了现在的任骄阳不会开口,又接着说道:“你说如果你在这边没有拿到一个好的评分,你以为皇家芭蕾舞剧院,还会给你OFFER吗?”

“我想到时候就顶多给你一个成绩单,或许就连结业证书都没有了。”

“司亦阳,你混蛋!”

任骄阳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司亦阳居然会拿着这样的条件,变相的威胁她。

他明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芭蕾舞,他现在居然拿着她最在意的事,作为伤害她的利器,将剑刃指向了她。

而且,那个人,还是她最在乎的他。

任骄阳生气,可是心里更多的是难受和苦涩,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司亦阳会这般对她。

可是,相比较于任骄阳的愤怒和恼火,司亦阳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根本没有任何褶皱的袖口,开口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赤果果的威胁:“随你怎么样想吧。”

“就算你觉得我卑鄙也好,狠毒也罢,我都无所谓的,我只想达到我的目的。”

“商人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他的利益最大化,我要的是利益,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同情和不忍。”

“再说了,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照顾你的情绪?”

是啊,当初他应该是有了他根本就不需要的同情和不忍,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现在,他不再需要这些不必要的感情,自然,她在他的心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却不能让她在S国辛苦的那几年,全都白费了。

她花了这么多的力气,花了这么多时间,努力的去实现她的梦想。

她总不能在最后的紧要关头,一个意气用事的冲动,就让她之前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了。

任骄阳心里虽然很憋屈和难受,可是更多的却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执拗和倔强。

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却还是不得不紧咬着牙,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好,我可以答应你。”

“但是你可以答应我,只要今晚我做到了你要我做的事,你就立刻和我们签约吗?”

司亦阳微微的挑了挑眉尾,似乎是答非所问的,模棱两可的开了口:“到时候再说吧,看你的表现!”

贱男人,他怎么不去shi!

真想撕烂他的这张嘴,挠花他的这张脸。

看他还敢怎么在她的面前横!

给她跪下来喊“爸爸”!

任娇阳在心里疯狂的咆哮着,抓狂的嘶喊着,可是脸上却是带着一抹清甜的微笑。

紧咬着后牙槽,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放心好了,我做生意,童叟无欺,钱货两清,绝不会让买卖双方,任何一方吃亏的。”

她是不是对这些成语,有什么误解?

难道是国外待久了,中文退化了?

司亦阳眉眼之间,闪过了一抹无语,不过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章节目录 第1020章 传出去也不太好 走?走哪里去?

不过,也对,是应该要换个地方,总不能在公司乱来吧!

这传出去也不太好吧!

不过,要去哪里呀?

明目张胆的进进出出,真的好吗?

再怎么说,司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被拍到应该会对集团形象有影响吧。

司亦阳并不知道在他和任骄阳从办公室走到电梯口,这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任骄阳的思绪,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以至于司亦阳都已经走进了电梯,等了任骄阳好几秒,可任骄阳却还是盯着她面前的地面,直愣愣的发着呆。

司亦阳还算是了解任骄阳的习惯,知道她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在出神的状态。

眉眼之间无声的淌过了一抹无语,可更多的却是隐隐的宠溺。

开口的声音,虽然听似是极度不耐烦的,可是却是整个秘书室,都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任骄阳,你还要让我等你多久?”

任骄阳一秒回了神,蹭的一下,抬起头看向了司亦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电梯已经到了。

忙不迭的抬起脚钻进了电梯,冲着司亦阳露出了一个假兮兮的笑容,音调干巴巴的开了口:“走走走,怎么不走?”

说着还特别殷勤的帮司亦阳按亮了一层。

电梯门缓缓关闭,电梯也开始下行。

明明电梯平时从顶层一路到一层,不过只需要半分钟的时间,可是任骄阳却像是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漫长。

感觉都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但是电梯显示楼层,却才刚刚过半。

电梯里安静得一塌糊涂,甚至就连她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的明显。

任骄阳渐渐地感觉得到气氛似乎有些过分的压抑。

任骄阳顶着心底巨大的压力和焦虑,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司亦阳。”

司亦阳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电梯门上,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没有开口回答过任骄阳任何。

任骄阳知道司亦阳是不可能没听见的,也不管司亦阳到底要不要开口说话,反正想要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话音顿了顿,没话找话的,开始尬聊着:“我们是要去酒店,还是去你家啊?”

“如果是去你家,那不是你家里人全都知道了吗?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而且,若是被子衿姐知道的话,我想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你。”

“所以啊,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去酒店比较好,你觉得呢?”

“但是呢,我还是建议你,若是要去酒店的话,还是不要去你们旗下的酒店,毕竟都认识你,也不太好。”

说着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甚是可惜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道:“我就说嘛,像是你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干点坏事,还是真不容易。”

“就算你不说,也有很多人帮你说,像你这样的人,以后谁跟你结婚了,也不怕你会出轨,反正只要你出轨,保准全世界都知道。”

章节目录 第1021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算你人没了,你老婆最后不是也还能捞点赡养费吗?这样也挺好的。”

随着任骄阳的碎碎念,电梯也刚好停止了一层。

司亦阳简直有种太阳了狗的错觉,很是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任骄阳,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抬脚,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电梯。

任骄根本就不懂司亦阳刚才那个眼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不快不慢的也跟着司亦阳走出了电梯。

坐上了司亦阳停在司氏集团门口的跑车,司亦阳踩着油门,驶出了主路。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行驶着,任骄阳不清楚到底司亦阳要带着她去哪里。

刚才在公司里的那些故作轻松和不在乎,此刻随着越是临近事情即将要发生,任骄阳的心里就越发的紧张。

渐渐地她都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心跳乱了,思绪也浑了,甚至就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任骄阳不知道她一路上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她糊里糊涂的坐在车里,根本不知道车子要去往何处。

以至于到了最后,任骄阳根本就不知道司亦阳何时已经把车子停了下来。

一边熄了火,一边对着任骄阳开了口:“到了,下车。”

任骄阳却像是没有听到司亦阳的声音似的,压根儿就没有给过他任何的反应。

司亦阳也不知道任骄阳又在胡乱琢磨着什么,眼神里透着一抹无奈的宠溺,微微的提高了音量,又开了口:“任骄阳,难道要我抱你下车?”

司亦阳再次开口的声音,终于唤醒了任骄阳的思绪,不过任骄阳却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

呆呆愣愣的转头看向了司亦阳,愣愣的“嗯?”了一声。

司亦阳真的很想撬开女孩的脑袋里看看,确认一眼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明明几年前,还挺聪明的一姑娘,怎么这才几年不见,瞬间就变得傻不拉几的。

真的还是应验了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自从和她的青梅竹马谈了恋爱之后,智商直线下降。

司亦阳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已经想了整整一大圈,然后又立刻收回了思绪。

很是不耐烦的开口提醒道:“任骄阳,我想你最好搞清楚,现在到底是谁有求于谁,你现在的这种态度,我真的很难答应你的要求。”

任骄阳此刻终于回了神,连连的“哦哦哦”了几声,扭头看了看车窗外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门口,又回头看向了司亦阳。

声音怯怯的开口问道:“我们就在这里吗?”

司亦阳没有开口再说话,直接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任骄阳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深深的呼吸了一次,才终于提起了勇气,手指摸向了车门,然后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任骄阳稍微加快了些脚步,紧跟在司亦阳的身后,或许是想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脑袋不禁又往下埋了埋。

像是生怕会有人看见她,恨不得遁地而逃。

任骄阳跟着司亦阳走进了酒店,穿过了酒店大堂,乘着电梯,直接上了楼。

章节目录 第1025章 出轨的错觉 任骄阳盯着不断跳动着的电梯显示,心跳仿佛也随着电梯的上行,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了。

任骄阳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电梯的行驶速度太慢太慢了。

仿佛过了好久好久,也才不过刚刚上行了几层楼。

就在任娇阳以为她都快要被这种无形的紧张和恐慌的情绪,折磨得要快要发疯的时候,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任骄阳仿佛是被突然吓到了一般,手忙脚乱的乱翻了一通,才好不容易的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人名,又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拿出手机的那一秒开始,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浑身的气场骤变。

仿佛是有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狠绝,从她的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惹得任骄阳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手心里都隐隐的冒出了汗珠子。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她握在手里的是手机,却突然停了下来。

可是,任骄阳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她的手机又再一次响了起来。

任骄阳简直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她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却率先开了口:“你不打算接吗?”

声音里透着一抹风雨来袭的暴怒。

任骄阳大概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和慌乱的缘故,以至于她明明都听清楚了司亦阳的话,可却还是愣愣的“哈?”了一声。

然后过了一秒,旋即又反应了过来,声线凌乱的开了口:“接啊,要接的。”

说着颤抖着指尖,轻轻地点开了接通键,然后把手机举到了耳边,轻声的开了口:“谨言哥。”

电话那头徐徐的响了男人温软的声音:“骄阳,你下班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

任骄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自己出轨,又刚好被自己男朋友抓个正着的错觉。

心底没来由的心虚和慌促:“不用了,我现在还没下班呢,我等会儿结束之后,我会自己打车回去的。”

席谨言似乎一点都没有发现任骄阳话语里的颤音,依旧声音徐徐的开了口:“那你几点下班,我到时候再去接你。”

“现在天冷了,天黑得也太早,我担心你一个人回家不太安全。”

回家不太安全,天黑。

任骄阳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了,四年前,在M国那个夜晚。

她差一点被绑架,最后司亦阳及时出现,救了她,也同时让她看清楚了她自己的内心。

不过这抹回忆,还没有在任骄阳的脑子停留多久,很快就又被她强行抛出了脑海里。

声音如常的开了口:“不用了,这里又不是M国,治安很好的,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话音顿了顿,也知道席谨言的性子,没等他再开口,就又补了一句:“而且,再说了,我还不知道我要忙到什么时候,你也总不能一直耗着时间等我吧,我等会儿直接打车回去就好了,你别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1026章 难不成还会走丢? 席谨言似乎依旧不太放心任骄阳这么晚还一个人,有些犹豫的开了口:“我反正也没什么事,要不我就来接你吧!”

任骄阳眼看着电梯已经抵达了他们要到的楼层,没有再和席谨言多聊,语调匆匆的开了口:“谨言哥,你放心好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会走丢吗?”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等会儿上了出租车之后,就把车牌号发给你,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着急了,好吗?”

席谨言听到这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松口答应了下来:“那行吧,你等会儿自己注意安全,如果实在是太晚了,你就给我电话,我就来接你。”

虽然席谨言看不见任骄阳的反应,可是她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我知道了。”

话音停顿了不过一秒的时间,又接着说道:“那我就挂了,先不和你聊了,等会儿回家再聊。”

席谨言轻声的说道:“好,那你记得吃饭,别晚上又不吃。”

说话间,任骄阳的视线偷偷的瞟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阴沉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何,她总有种觉得莫名的心虚。

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也显得格外的敷衍:“我知道了,那我就挂了,拜拜!”

没等席谨言再开口,就赶紧挂断了电话,一边收起了手机,一边偷偷地打量着司亦阳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骄阳的错觉,她总觉得司亦阳有种想要活活掐死她的冲动。

不过只是鉴于他现在不方便作案,才会生生的地下压了他心底的冲动。

司亦阳没有开口,她自然也只能装聋作哑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默默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司亦阳在酒店的回廊里,东拐西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走到了包厢门口。

任骄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司亦阳从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埋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一个不留神,她的脑袋硬生生的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肉墙上,剧烈的钝痛感,使得她下一秒就停下了脚步。

然后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她跟前的男人,双手捂着被撞得生疼的额间,瞪着气鼓鼓的眼珠子,很是不满的埋怨道:“你干什么突然停下来?而且,你就算停下来,你也提前通知一声嘛,撞得我好疼。”

司亦阳眸色深深沉沉的望着女孩,仿佛眼底攒簇着一团火光,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挂在脸上的阴霾和沉戾,很是明显。

开口的声音,不带着一丝情绪,听不出任何的喜怒:“我希望你最好清楚,你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任骄阳很是识相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司亦阳就像是一记重拳,凶猛出击,却又打在了棉花上,明明一肚子的火气,可是却又无处发泄。

司亦阳盯着任骄阳看了看,然后没再说一个字,转身推开了包厢的门,走进了包厢。

司亦阳刚刚踏进了包厢,坐在圆桌上的一行人,赶紧齐齐的起了身,毕恭毕敬的对着司亦阳打了招呼。

章节目录 第1024章 默默记下的习惯 “司总,您来了。”

“司总,好久不见。”

“司总,,快来坐。”

……

只是这些人络绎不绝的声音,都还没有说完,跟在司亦阳身后的任骄阳就跟着走进了包厢。

任骄阳原本以为司亦阳会带着她来酒店,是想要……

可是眼前这一屋子的人,却让任骄阳顿时傻了眼。

但是心里却又很清楚,现在还不是她沙雕的时候,一边狂压着心底仿佛被雷劈的错觉,一边带着尴尬而又不是礼貌的笑容,冲着包厢里的人,笑了笑。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什么惊心动魄的意外,没有遇见过。

虽然心里也很是震惊司亦阳居然会带着一个女人,一起出席这样的场合。

可是却很快就稳住了心底的翻滚着的情绪,面不改色的继续寒暄着。

汪总:“司总,这位是……”

赵总:“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司总的女朋友啊,你这不是废话吗?”

汪总:“对对对,是我糊涂了,只是司总身边从来就没有任何女伴出现过,这突然带着女朋友一起来,我着实有些惊讶啊。”

赵总:“知道说错话了,就赶紧自罚一杯,可不能在司总的女朋友面前,胡说八道呀。”

……

司亦阳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桌子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的声音,径直走到了主位上。

刚刚想要弯腰坐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任骄阳还站在门口,神色无措而又尴尬的,迟迟都没有任何动作。

司亦阳抿了抿唇,微微的提高了一些音量,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任骄阳,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坐下。”

任骄阳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块悬木,突然找到了靠岸的地方,心脏一下就落回到了原地,找到了方向。

赶紧抬起脚,走到了司亦阳的身边,等到司亦阳坐下之后,才跟着不紧不慢的坐在了司亦阳的身边。

司亦阳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女孩,低垂着眼眸,遮挡掉了她眼底不安的情绪。

两只小手,忐忑不安的放在她的身前,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她的指尖,大指姆用力的扣着食指的指甲,或许太过于的用力,仿佛她的指甲都透着微微的白。

司亦阳知道任骄阳这是在紧张,每次任骄阳在焦灼不安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扣着她自己的指甲。

这是他已经看过好多次之后,才默默记下来的她的习惯。

司亦阳不知道任骄阳为何会一到身边陌生人多的环境,就会不由自主的紧张和不安。

仿佛很是非常排斥着和陌生人的交往,特别是像是现在这样一个比较密闭的环境,更是会让任骄阳不安和忐忑。

司亦阳正在纠结和犹豫着,是不是带着她来这里,是他错了,要不要带她离开的时候,任骄阳却突然抬起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盯着他看了良久,才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然后拿出了包包里的手机,点开了记事本,在记事本的对话框里,输入了一排字。

章节目录 第1025章 先干为敬 司亦阳还没有看清楚任骄阳到底敲了什么字,任骄阳就已经把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对着手机抬了抬下巴,示意司亦阳看看手机屏幕上的那排字。

司亦阳盯着女孩看了看,然后才不急不忙的伸手接过了手机,视线缓缓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我只要帮你搞定了这些人,你是不是就答应我们的签约?】

她刚刚就在想这些?

司亦阳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从他的心底缓缓地升腾而上。

或酸涩,或懊恼,或愤懑,或心疼……

司亦阳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都已经想好了的事,做好的决定,到了此时此刻,他却又突然变得犹豫和迟疑了。

司亦阳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任骄阳的话,只是又把手机塞回给了任骄阳。

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转头看向了正在和他讲话的男人。

任骄阳也不知道司亦阳这般不开口说话,也不表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不说话,不反对,任骄阳就全当做是默认了。

既然司亦阳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那么她接下来只要帮她搞定这帮假惺惺的商业大佬,她就能够顺利的帮舞蹈剧院签下合约。

任骄阳原本以为这些男人,大概会以为她是司亦阳的“女朋友”,多少会看在司亦阳的面子上,不会过多的为难她。

可是好像到后来,事情一步步的发展,并不是像她所预计的那般发展计划的。

任骄阳和司亦阳坐下没多久,很快就有人举着酒杯,递到了司亦阳的面前,谄媚er恭维的开了口:“司总,好久不见了。”

“我是粤兴建筑的吴泽刚,希望以后能和司总合作,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着,男人二话不说的,一口气就干掉了手里的白酒。

司亦阳从来不喝白酒,只是偶尔会喝一些红酒,这习惯可是在圈里早就传开了。

所以,放在司亦阳手边的,自然也是早就醒好了的红酒。

吴泽刚干掉了手里的白酒之后,眼巴巴的就等着司亦阳接下来的话。

可是,司亦阳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别说伸手拿起放在他面前的高脚杯,甚至就连一个反应,都没有给过男人。

吴泽刚也不知道司亦阳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司亦阳没有开口说话,他自然是不敢再继续多话。

只能小心翼翼的等着司亦阳接下来的反应。

可是,吴泽刚等了好一会儿,司亦阳却依旧没有给过他任何反应。

渐渐地,整个包厢的气氛,也开始变得微妙而又尴尬了起来,仿佛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司亦阳的开口。

任骄阳心里很清楚,此刻的司亦阳是不可能会开口说话的,就算是现在的气氛冻结凝滞,司亦阳依旧不会迁就任何人,主动开口化解这已经尴尬得要死的气氛。

他刚才站在在包厢门口,对她讲的那些话,应该就是要让她替他挡掉这些烦人的应酬吧。

章节目录 第1026章 专程请她吃饭 若不是这样,他又何必这么大老远的带着她来这里呢?

难不成还专程请她过来吃饭吗?

任骄阳转眸看了看司亦阳,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任骄阳就已经拿定了主意。

干脆利落的伸手拿起了放在司亦阳手边的高脚杯,然后不紧不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举着高脚杯,和吴泽刚碰了碰杯。

礼貌客气的开了口:“司总今天身体不适,不适合饮酒,要不这杯酒我就替司总喝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吴泽刚愣了愣,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转眸看了看司亦阳的反应。

见司亦阳似乎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才敢接了任骄阳的话:“任小姐,你太言重了,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是我没搞清楚司总是否能饮酒,是我该罚,该罚。”

任骄阳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不疾不徐的又开了口:“这也不能怪你,你也是一番好意。”

吴泽刚心里很清楚,这是任骄阳有意想要为他解围,很识时务的知道投桃报李:“那既然如此,要不我就干了,任小姐你随意就好了”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和我一起干了呢,你随意就好,随意就好。”

任骄阳的酒量虽然不算是太差,可是她心里却清楚得很,接下来类似于这样的场面,应该是接二连三,开始不断地持续发生的。

任骄阳也没有逞强,顺着吴泽刚的话,继续开了口:“那我就随意了。”

说着把红酒杯递到了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便放下了酒杯,没再去碰。

任骄阳刚刚应付完了吴泽刚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坐在吴泽刚身边的男人,紧跟着也举着酒杯,对着她客客气气的开了口:“任小姐,我们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先干为敬,你随意就好。”

任骄阳的眼角闪过了一抹无奈,嘴角依旧扬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又重新拿起了红酒杯,和男人轻轻地碰了碰杯。

客气的回了话:“你太客气了。”

说完之后,又举着酒杯,递到了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坐在一旁偷偷察言观色的一群商界大佬些,看着司亦阳仿佛也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这才敢陆陆续续的举着酒杯,朝着任骄阳敬了酒。

任骄阳的酒量虽然还算是不错,平时喝两三瓶啤酒,也是没问题的。

可是却还是招架不住,这般一杯接着一杯的红酒,空腹灌进了她自己的肚子里。

渐渐地,任骄阳开始觉得她的脑子有些晕晕沉沉的了,甚至就连她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再后来,她仿佛所看见的所有,全都有了重影,已经分辨不出来,到底谁才是幻象,谁才是真实存在的。

就连听觉也仿佛失了真,根本分辨不清谁是谁的声音。

司亦阳原本是想要开口劝住任骄阳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他的耳边却突然想起了,刚才任骄阳和席谨言打电话时的那些对话。

章节目录 第1027章 司奕阳,我想回家 虽然司亦阳没有听见电话那头的席谨言到底说了什么,可是他却依旧能够轻松猜到,席谨言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

席谨言这会儿不是还眼巴巴的等着任骄阳回去和他煲电话粥吗?

不是还苦等着任骄阳的回家吗?

那么,他就偏偏不让他如愿,他就要看看,等会儿如果任骄阳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还要怎么回去,还要怎么和席谨言去视频对话。

任娇阳彻夜不归,他席谨言还能怎么等她回家?

司亦阳想到这里,原本那些想要劝住的话,想要拉着任骄阳离开的念头,蓦地全都停顿了下来。

任由着任骄阳灌了她自己大半瓶的红酒。

任骄阳的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还一路红到了她的脖颈和耳根,仿佛就连锁骨,也透着隐隐的红。

任骄阳接连喝了两三杯红酒之后,实在是撑不住身体的疲乏和醉意,浑身脱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盯着放在她面前的空酒杯,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眨了眨眼。

任骄阳知道她现在还不能彻底的失去意识,还不能完全的醉晕过去。

就算是醉,也一定要等到她回到家之后,才能够倒下。

只能强撑着醉意,尽量使得她的脑子里,残留着一些的理智和神思。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却依旧能够感受得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反应耶越来越迟钝,甚至就连开口的语速,也慢得不可思议。

任娇阳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旁人跟她讲了什么,更不想再去搭理任何人。

只觉得脑子沉得抬都抬不起来,撑着手肘,歪歪斜斜的托着她的下巴。

醉意朦胧的双眸,盯着男人行云流水一般的大半张侧脸,口齿不清的开了口:“司亦阳,我想回家了,可以吗?”

司亦阳神色不可察觉的怔松了一秒,盯着女孩的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

开口的声音,仿佛是带着几分的惑:“你刚刚说什么?”

任娇阳觉得她的脑子都要炸了,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闷闷的开了口:“我想回家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女孩迷离的眼神,仿佛带着勾人的诱惑,让司亦阳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

司亦阳一秒都不能再让任娇阳待在这里,他不想要任何男人看见她现在这般模样。

司亦阳蹭的一下踢开了他身后的椅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交代的,一把打横抱起了醉得一塌糊涂的女孩,没跟任何人说一个字,步伐匆匆的离开了包厢。

剩下一脸懵逼的一群人,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敢问,只能面面相觑了好几眼,却始终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过一个字。

不过,却有种奇妙的默契,仿佛他们有种快要倒大霉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升腾而上。

司亦阳抱着任娇阳直接离开了酒店,把女孩塞进了副驾驶座上,担心等会儿开车会不小心伤到了她,小心翼翼的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章节目录 第1028章 任骄阳,你醒醒 这才帮她关好了车门,绕回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车速平缓的驶进了车流里。

司亦阳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驾着车,生怕他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了醉酒中的女孩。

仿佛每一次踩下刹车,每一次起步加油,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害怕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让原本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她,更难受了。

从酒店到司亦阳的住所,原本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可是司亦阳却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

司亦阳动作极致轻柔的把女孩从车里抱了下来,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别墅。

对着刚刚迎过来的管家,出声吩咐道:“准备一碗醒酒汤。”

说话间,脚步却没有一秒停顿的,继续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醉酒之后的任骄阳,酒品还算是好,没有任何哭闹或是反常的现象,仿佛就只是像睡着了一般,静静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司亦阳把任骄阳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大概是因为喝醉酒的缘故,女孩的小脸上,漂浮着两坨可爱的红晕。

浅浅的呼吸声,仿佛还带着一抹酒味。

司亦阳盯着女孩的双唇,双眸渐渐地变得幽暗起来,体温也不知不觉的升高了,不过很快就强迫着他自己移开了视线。

从床沿上坐了起来,起身去了浴室,拿了一条全新的毛巾,打湿了一些水,又拧干,然后才拿着半干半湿的毛巾走出了浴室。

帮任骄阳擦了擦脸,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到了极致,把每一个动作放到了最轻,担心他会打扰到了睡梦中的女孩。

管家很快就把醒酒汤送进了卧室,站在卧室门口,轻轻的敲响了房门,轻声的说道:“少爷,醒酒汤已经煮好了。”

司亦阳的视线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女孩娇柔的小脸上,开口的声音却是格外的生冷:“进来。”

管家等到司亦阳同意了之后,才端着醒酒汤走进了房间,迅速的扫了一眼躺在大床上的女孩,声音如常的开了口:“少爷,醒酒汤需要现在喝吗?”

司亦阳就连看都没有看过管家一眼,声音依旧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清:“放下吧。”

管家没有多话,放下了醒酒汤之后,就默默的退出了房间,没再打扰。

司亦阳盯着任骄阳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起身走到了偏厅,拿起了茶几上的醒酒汤,试了试水温,觉得没有任何问题,才折回到了床边。

把醒酒汤放在了床头柜上,开口喊了一声女孩的名字:“任骄阳。”

可是回应司亦阳却是一阵呼吸均匀的轻响,司亦阳耐着性子,不急不恼的又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任骄阳,你醒醒。”

这次回应司亦阳的依旧还是一阵轻柔的呼吸声。

司亦阳盯着毫无知觉的小醉猫,眼底闪过了一抹无奈,淡心无常的又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任骄阳,你醒醒,再不醒,等会儿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1029章 不是她的家 这次任骄阳倒是给了司亦阳一个回应,不是却仅仅只是“嗯哼”了一声,然后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司亦阳也不管任骄阳听不听得见,自顾自的又继续开了口:“任骄阳,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再不醒,我就可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或者是司亦阳喋喋不休的话,吵醒了任骄阳,惹得女孩撅着小嘴,很是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吵死了。”

不过,也仅仅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而已,然后就又立刻睡了过去,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司亦阳看着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女孩,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把女孩的小脸轻轻地移了过来,正对着他自己。

然后才端起了醒酒汤,把大半碗的醒酒汤倒进了他自己的嘴里,然后缓缓地俯下了身,堵住了女孩的唇。

……

过了良久,司亦阳才重新站直了身体,原地站了小一会儿,才转身走进了浴室,不久之后,浴室里就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前后不过才刚刚十分钟的时间,司亦阳就换了一身居家服,走出了浴室。

手里握着一张毛巾,毫无章法的擦着他的头发,等到他的头发都已经差不多半干的时候,才扔掉了手里的毛巾,翻身上了床。

一向都有严重洁癖的男人,此刻女孩浑身的酒气,他却像是根本就闻不到似的,甚至还觉得前所未有的喜欢。

一条胳膊,穿过了女孩的后颈,将女孩顺势捞进了怀里,拥着女孩,慢慢的入了眠。

-

任骄阳一觉睡到了,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的闹钟声响起之后,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从被窝里伸出一条胳膊,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胡乱的摸了摸。

可是吵人的手机铃声,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反反复复的播放着同一首歌,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

任骄阳很是不满的蹙了蹙眉心,微微的掀开了眼皮儿,眼眸里透着一丝丝的光亮,接着微弱的视线,寻找着她不知身在何处的手机。

可是,随着任骄阳慢慢的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房间里的景色,一一的钻进了她的视线里,任骄阳才隐隐的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的卧室,有这么大吗?

什么时候她的床和她的窗户隔得这么远了?

还有,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窗帘变成了深灰色。

还有那扇窗户到底是个什么鬼,她记得明明是一扇小推窗啊。

怎么一夜之间,竟然就变成了落地的大玻璃窗了?

不对呀,好像这不是她自己的家啊。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她、的、家!!!

对!!!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家,那她现在是在哪里?

随着这个念头,从任骄阳的脑子里闪过,任骄阳瞬间清醒了过来。

蹭的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手里抱着棉被,神情惊慌而又惶恐的打量着,她周围这个陌生到令她瑟瑟发抖的环境。

章节目录 第1030章 这是我的卧室 任骄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房间里的陈设,可是随着她越是清醒,她心底的那股慌乱就变得越发的浓烈和明显。

以至于她的心脏都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就算是隔着整个胸腔,她都能清晰地听得清楚,她乱了的心跳声。

任骄阳不傻,只要淡淡的扫一眼,也能知道这间房间,明显的就是一间男人的卧室。

可是男人的卧室,她怎么会睡到了男人的卧室?

而且,她鼻息间的这抹气息,怎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陌生却又不让她反感。

甚至还觉得有点令她心安。

任骄阳只觉得她的头皮都在发麻,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一股风起云涌的恐慌,从她的心脏出发,然后顺着她的血液,慢慢的爬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任骄阳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紧咬着双唇,借着唇角微微的刺痛感,逼迫让她自己冷静下来。

低着头,拉开了棉被,看了一眼她自己。

任骄阳看着她挂在自己身上的一身男士居家服,她心底唯一仅存的那点理智和冷静,在这一刻,全都悉数瓦解崩溃了。

任骄阳觉得她这一生是彻底的完了,彻底的结束了,甚至还有种邪恶的念头,从她的脑子里蹿了出来。

可是,这个念头都还没有在她脑子里落定,她卧室的房门就突然被人推开,随后就传来了一声声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重,任骄阳的心脏都快要从她的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任骄阳神色惊恐的盯着卧室门口的方向,在这一秒,她的脑子里已经闪过了一百个可能,甚至就连同归于尽的想法都已经落下了。

然而,那抹她熟悉的身影,在下一秒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在司亦阳出现的下一秒,任骄阳莫名的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甚至还有种令她自己可耻的心安。

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带着紧绷的神经和高度紧张得情绪,都得以缓解。

可是开口的声音,却依旧还是带着一抹明显的颤音:“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亦阳勾着唇角,轻讽的冷笑了一声,开口的语气,很是讽刺:“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任骄阳呆呆愣愣的看着司亦阳,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司亦阳弯腰坐在了卧室偏厅的沙发上,一条腿交叠在另外一条腿上,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背椅上。

冷沉着音调,开了口:“这是我家,你现在睡的是我的床,这间房也是我的卧室。”

“若是要问,也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任骄阳心虚的努了努嘴,不满的低声的嘟囔了一句:“干什么要说得这么暧昧,什么叫做我睡在你的床上,我喝醉了,我怎么知道?”

“不是你把我搬到这里来,我哪能睡到你的床上来?”

任骄阳的声音很轻,以至于司亦阳压根儿就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不过却依旧知道她一定没有说什么好话。

章节目录 第1031章 我的酒品我是知道的 戾气沉沉的开了口:“任骄阳,允许我提醒你一句,你还能清楚的记得你昨晚都做过了什么吗?”

她昨晚都做什么了?

应该、大概……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任骄阳心底突然就“咯噔”了一下,僵硬的扯着嘴角,冲着司亦阳笑了笑,声音干干的开了口:“我应该没有做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吧?”

“我的酒品我是知道的,我不会做什么过分和出格的事,你不要胡说八道,更不要诬陷我。”

司亦阳的视线定定的落在了任骄阳的小脸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

可是,司亦阳越是这般沉默不语,就愈发的让任骄阳心底没了底气,总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隐隐的包裹着她。

任骄阳心里压根儿就不知道她昨晚到底做过了什么,毕竟以前她倒是从来都没有喝醉过。

这还是她人生中,头一次喝得不省人事。

她喝醉之后的事情,她还真的是记不清楚,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

特别还是现在这样司亦阳沉默不语的模样,一直都没有开口的迹象,更是让她心里莫名的慌乱和心虚。

以至于她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没了底气:“我、我应该还挺老实的吧,我、我、我没有干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吧?”

司亦阳开口的话,却是模棱两可,没有一个正确答案:“你认为呢?你有信心保证你的酒品还不错?”

任骄阳抿了抿唇,低声的嘀咕了一句:“我知道我还慌个毛线啊,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问你嘛。”

任骄阳这次的话,司亦阳倒是听得个一清二楚,不过却没有心思和她多计较。

一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面对着任骄阳开了口:“换了衣服,赶紧下来,我想你应该还不想上班第二天就迟到吧?”

说着,司亦阳的人,就已经走出了卧室,剩下了任骄阳一个人还愣在床上。

任骄阳压根儿就没有认真在听司亦阳说了什么,努力的在脑子里搜寻了好久,有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可是却偏偏什么都记不得。

就在任骄阳还在努力回想的时候,她的手机闹钟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吓得任骄阳一秒收回了所有的思绪,赶紧掀开了被褥,从床上连滚带爬的翻了下来。

丝毫都没有再多想的,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女装,赶紧抱着衣服冲进了浴室,用了她平生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跑下了楼。

任骄阳刚刚冲进了客厅,坐在餐厅里正在读者报,吃着早餐的司亦阳,悠哉悠哉的声音,就慢条斯理的传了过来:“过来。”

任骄阳闻声蓦地顿住了脚步,身体仿佛是一个急刹车,一瞬间顿住了身体。

但是,由于惯性的原因,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往前蹿了两步,才勉强稳住了摇晃的身体。

眼看着时间已经八点过了,任娇阳根本没有心情和司亦阳废话,甚至就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章节目录 第1032章 字面意思 可是司亦阳却还有心思,坐在餐厅里,慢慢悠悠的喝着咖啡,拿着刀叉,精致的切着他盘子里的培根,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会迟到的事情。

任骄阳并没有转身走进餐厅,站在原地,语调匆匆的道了别:“我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我就不吃早餐了,你自己慢慢吃,我先走了。”

司亦阳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任骄阳会离开,姿态优雅的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小口的咖啡,等到咖啡咽过了他的喉咙,才悠悠的开了口:“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任骄阳刚刚要迈开的步子,下一秒又立刻收了回来,仿佛是在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静默了一秒,把司亦阳刚才讲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太确定的开了口:“你帮我请好了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司亦阳挑了挑眉,语调微微上扬的开了口:“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任骄阳脚步不受控制的朝着餐厅过了过去,虽然已经猜到了司亦阳的话,可是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语调僵硬的出口问道:“你怎么帮我请假的?”

司亦阳仰着脑袋,看着和他隔着一张餐桌站立着的女孩,语气里隐隐的含着一抹揶揄:“就直说啊,说你现在不方便去公司,可能会晚一点。”

“不然,你以为我还能怎么说?”

任骄阳的嘴角狠狠地抖了抖,仿佛是看着一个神经病的表情,望着司聿忱,生无可恋的接着问道:“那、那我们团长说什么了?”

司亦阳明明都记得很清楚,刚才团长那震惊和错愕的语气,可是却又要故意逗着任骄阳。

像是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似的,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了口:“好像说,说……”

“说什么我好像忘了,不过,我倒是记得她好像挺开心的,让你可以暂时不用急,下午再去公司也可以的。”

他到底说了什么?

迟到不仅不罚她,还高兴?

而且,团长高兴个什么劲儿。

任骄阳狐疑的望着司亦阳,一边慢慢吞吞的拉开了她面前的餐椅,弯腰坐下,一边对着司亦阳又开了口:“你没有对我们团长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司亦阳不答反问道:“你以为我会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任骄阳想都没有想的,脱口而出:“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自己在说嘛?干什么要问我?”

司亦阳刚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任骄阳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任骄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人名,忽然有种不好预感,隐隐的升腾了起来。

却没有着急第一时间接通电话,而是又出声,对着司亦阳追问道:“你到底说了什么?团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我打电话?”

司亦阳很是云淡风轻的吃着早餐,不急不恼的又道:“我说什么,你既然这么着急想知道,你就直接接通电话,你问她就好了,干什么非得要拐个弯,来追问我?”

章节目录 第1033章 这么黑的吗? 任骄阳暗戳戳的咬了咬牙,眼神幽怨的瞪了一眼司亦阳,咬牙切齿的“恐吓”着男人:“司亦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今天就和你拼了。”

说完又神情凶狠的对着男人凶了一眼,然后才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勇气,接通了电话。

就算是团长并看不见此刻的她,任骄阳却依旧还是面带着浅笑,语气客气礼貌,的接通了电话:“团长,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团长也不绕弯子,直接说了重点:“骄阳,你今天可以不用来剧团,你等会儿直接去司氏集团就好了,刚才司总本人给我来了个电话。”

“说他很满意你昨天提出的方案,想要尽快的定下这次和我们的合作案,想要让你今早就直接去司氏集团签定合约。”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用来剧团了,你直接去司氏集团好了,签好了合约之后,再把合同带回来好了。”

话音顿了顿,又想了想有什么需要补充或者是说漏了什么没有,过了几秒,才又跟着开了口:“骄阳,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一个刚刚院校毕业的大学生,说实话,让你去负责司氏集团的签约,我最开始还挺不放心的。”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让我这么惊喜,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搞定了司总,让司总对我们得合作案产生了兴趣。”

“你还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啊,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中的出色太多了。”

“骄阳,你这次好好地干,等到这次合作案结束之后,我们剧团接下来就有个大型的全国巡演。”

“我相信你在专业上是更不会让我失望的,如果到时候有机会,我会把领舞,或者独舞的机会全都给你,让你代表我们歌舞团,去参加全国巡演。”

这么黑的吗?

就因为她可以签下司氏集团的合约,她就可以以一个新人的身份,顺利的拿下独舞的机会?

难道他们都不需要一个公开公正的竞选,以优胜劣汰的方式,选择最合适和最优秀的人吗?

任骄阳心里一阵无语,虽然团长的话,对于她来讲,还算是比较偏心于她,有利于她的。

可是这样不公平不透明的做事风格,却让她很难接受。

然而,她的心里也很清楚,团长这个人,她目前还不能得罪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应付着:“团长,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尽量的办好这件事。”

“争取尽早的和司氏集团签下合约,不辜负团长对我的期望和厚爱。”

团长爽朗的笑声,透过手机听筒,徐徐的钻进了任骄阳的耳朵里,很是满意任骄阳此刻的态度:“果然在国外留过学的人,就是不一样。”

“一点就通,聪明得很呀,根本不用我多说,你就能一秒明白我的意思,真是让我省心了不少,节约了我好多精力和时间。”

任骄阳内心“呵呵”两声,开口的话却是口不对心的:“那也是团长带领得好。”

章节目录 第1034章 我应该说点什么 “让我能迅速的成长起来,能在新工作环境里迅速的到了我自己的定位,我才会更明白我应该做什么,更要做什么。”

团长对任骄阳这般的“知情识趣”,且又领悟力极高的表现,内心很是满意,虽然还想要再假惺惺的夸赞几句,可是又怕时间会来不及。

没跟任骄阳继续废话,随便敷衍了几句:“你若是不聪明,不管我怎么教,你也是不会开窍的。”

话锋一转,又赶紧强调了一下重点:“骄阳,你等会儿去司氏集团的时候,好好地跟司总聊聊,千万要小心应付着,这是我们剧团绝对不可以得罪的人,知道吗?”

“如果到时候司总提了什么别的要求,只要是不危害到我们团队利益的,你都可以答应司总。”

“不用向我汇报,总之,我们要尽量的配合和满足司氏集团那边的要求,不要太计较了,能迁就和满足的都可以满足,知道吗?”

任骄阳缓缓的抬起了眼皮儿,眼神幽深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的男人,可是嘴上的话,却是依旧的温柔听话的:“我知道了,团长,你就放心好了。”

担心团长会喋喋不休的继续和她纠缠,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挂断电话:“团长,那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赶紧收拾一下,就过去了,不然到时候去晚了,让人家等总是不礼貌的。”

团长连连的“嗯嗯嗯”了好几声,又接着说道:“好好好,你赶紧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任骄阳语气敷衍的又开了口:“那我就挂了,我办好了之后,就回去。”

任骄阳等到团长又道了别,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挂断了电话。

上一秒还春风和煦的笑脸,下一秒就拉耸了下来,沉着一张脸,怒气腾腾的瞪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男人。

可是,饭桌上的美食,冒出的饭菜香却一个劲儿的朝着任娇阳的鼻息里钻,使得原本气场十足的女孩,瞬间有些软了气场。

原本昨晚什么都没有吃,就只是喝了一些红酒,一夜宿醉之后,任娇阳此刻真的饿得厉害了。

看着色香味俱全满满一桌子的美食,任娇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开口的声音,也连带着软了下来:“你难道就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与之相比较于任娇阳的抓狂和炸毛,司亦阳的脸上却是挂着一副如高山流水一般的清闲和悠哉。

开口的声音也是平平淡淡的:“我应该说点什么?还是你想让我说点什么?”

任娇阳刚刚嚅了嚅唇,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亦阳懒懒洋洋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你不是挺喜欢吃这家的汤包吗?你再不吃就要凉了。”

说着,司亦阳还故意夹了一个小汤包,放进了他自己的碗里,然后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的一个用力,小汤包一分为二。

浓郁而又香气十足的味道,瞬间就铺满了任娇阳的整个鼻腔,无比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的感官神经。

章节目录 第1035章 要生也是生你的气 任骄阳喉咙不受控制的吞了吞口水,垂涎欲滴的盯着晶莹剔透的小汤包,却很是有骨气的拒绝道:“你以为我会是一个小汤包就可以打发的人吗?”

司亦阳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对着满桌子的早点,又一一说道:“你若是不喜欢小汤包,还有春卷、肠粉、油条、虾饺、蟹黄包、酱肉包。”

话音顿了顿,好整以暇的望着女孩,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或者是你想要吃碗面,我也可以让厨房立刻准备。”

看着吃不着,真的太遭罪了。

而且,她敢确定,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任骄阳脑子里稍微的想了想,很快就做好了选择,何必为难她自己,让她自己难受。

微微的仰着下巴,彰显着她骨子里的傲娇和强势,强调她并不是折服于眼前的美食:“你说得没错,我没必要拿着你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

“我凭什么要和我自己怄气,没必要!!!要生气也是生你的气!”

说着拿起了放在餐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距离她最近的西米糕,塞进了嘴里。

美食刚刚入口,任骄阳只觉得她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入口即化的感觉,已经不能用单单的好吃来形容了。

既然已经吃了第一口,任骄阳就没有什么好矫情和顾虑的了,大快朵颐的朝着她嘴里,塞满了食物。

司亦阳此刻很识相的闭了嘴,还很是贴心的帮任骄阳倒了一杯牛奶,放在了她的手边。

直到一顿早餐吃完,任骄阳都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个字。

吃过了早餐,任骄阳自然是要跟着司亦阳去公司签合约的。

任骄阳倒是很想和司亦阳好好地和她谈合约的事,可是司亦阳却只是把任骄阳安排到了办公室坐下之后,就去了会议室开会。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匆匆的回来了一趟,然后压根儿就没有提过签订合约的事,带着任骄阳去员工餐厅吃过了午餐。

任骄阳想着司亦阳吃过了午餐,忙也忙过了,总该有时间要和她谈工作上的事了吧。

可是,司亦阳却又说他困了,想要午休,把任骄阳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自己就去了里面的休息室,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过才起了床。

任骄阳好不容易熬到了司亦阳睡醒了之后,任骄阳尽量的控制着她即将要爆发的脾气,好声好气的又和司亦阳提了合约的事。

可是,又好巧不巧的刚好企划部和营销部的经理,又找到了司亦阳。

原本平时几句话就可以轻松解决掉的事,这次司亦阳却愣是花了足足有两个小时,才让两位经理离开了办公室。

时间仿佛一眨眼就到了下午四五点钟了,等了司亦阳整整一天,又无所事事的任骄阳,在两位经理和司亦阳如同一阵天书一般的交流中,不知不觉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到任骄阳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章节目录 第1036章 你这是准备走了 任骄阳靠在沙发上缓了缓神,才慢慢悠悠的坐直了身体。

思绪还没有凝结起来,司亦阳冷清的声音,却率先在寂静的空气中,响了起来:“你醒了?”

任骄阳愣了愣,才反应慢半拍的回了话:“嗯,现在几点了?”

司亦阳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声音淡淡的又开了口:“七点过了。”

任骄阳一秒回过了神,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神情惊慌的开了口:“怎么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一点叫醒我?”

司亦阳一边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穿上了西装外套,一边说道:“你确定我没有喊过你吗?”

任骄阳眼看着司亦阳一副要离开的迹象,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赶紧抓起放在沙发上的挎包,追上了司亦阳。

望着男人的背影,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的错愕:“你这是准备走了?”

司亦阳的脚步稍微的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任骄阳,然后又转身继续迈开了长腿,朝着电梯口走了过去。

开口的声音,很是理所当然:“我不走,难道还要留在这里过夜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任骄阳再开口,又继续开了口:“我原本应该早就下班了,可是因为你一直留在我的办公室里,让我没有办法按时下班,你现在既然醒了,难道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了?”

任骄阳赶紧加快了脚步,追上了司亦阳,神情焦急的开了口:“可是我们都还没有谈合约的事,我今天已经整整等了你一整天,你现在就突然这么离开了,那我们的合约怎么办啊?”

司亦阳按亮了电梯的下行键,语调淡淡的回道:“今天不行,那就明天吧,我已经工作了一天,我很累了,我不想再工作。”

“你若是想要签合约,你明天再过来,我到时候会尽量的腾出时间,和你谈合约的事。”

任骄阳真的恨不得锤死眼前的这个臭男人,不过知道他现在还是他们的甲方爸爸,千万得罪不得。

开口的声音,还算是温和平静:“其实,今天谈合约的话,也耽误不了你什么时间的,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再好好聊聊?”

司亦阳丝毫都没有理会任骄阳的提议,抬脚走进了电梯,然后按亮了一层,望着站在电梯外面的女孩,答非所问的问道:“你不走吗?”

任骄阳暗戳戳的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了一道恨光,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冲上去去咬死这个男人。

不过,她心里却很清楚,司亦阳今天和她是谈不了的了,慢慢吞吞的踏进了电梯,怀着最后一点希望,继续游说道:“其实你不是也已经看过了我们的合同吗?”

“你如果觉得没有任何问题的话,要不我们就签了吧,这样我也不用再继续来打扰你呀,不然你明天还得抽时间,来应付我。”

司亦阳开口讲的话,根本就和任骄阳不是在同一个频道上:“你饿了吗?要不要去吃饭?我有些饿了。”

章节目录 第1037章 她的刀在哪里? 神他妈的饿了,饿他个鬼!

任骄阳心里MMP,脸上笑呵呵,一脸真诚但又做作的开了口:“如果你想要一边吃饭,一边谈合约的事情,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吃饭的。”

司亦阳淡淡的回道:“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工作上的事,而且,现在我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她的刀在哪里?

让她砍死他好了。

任骄阳强忍着心底愤怒的情绪,尽量心情平和的开了口:“可是我都等了你一天了,你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和我谈,你就离开了吧?”

说话间,电梯刚刚抵达了一层,司亦阳率先踏出了电梯,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任骄阳也只能一路跟着司亦阳离开了公司,脑子里还在拼命的想着要怎么才能说服司亦阳。

就已经开口,积极的想要留住司亦阳:“我们再谈谈,好吗?我保证我耽误不了你什么时间的,可以吗?”

司亦阳回头看了一眼任骄阳,人已经走到了停在门口的跑车边。

一边绕到了驾驶座的车门边,握着车门把手,要开未开的拉着车门,一边开了口:“你要走吗?如果要走,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送你一趟。”

任骄阳的话,都还没有轮到嘴边,身边却突然传来了另外一道声音:“骄阳!”

任骄阳闻声望去,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席谨言,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很是惊讶的开了口:“谨言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席谨言仿佛是没有看见司亦阳的存在似的,径直朝着任骄阳走了过去,开口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温柔:“我刚刚去剧团接你下班,听你同事说起,才知道你来这边了,所以,我就又赶过来,想要看看你走了没有?”

任骄阳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说道:“这样啊,那你等了很久了吗?”

席谨言摇了摇头,声音轻柔的又开了口:“也没有,我也才刚刚到而已,我原本以为这个时间,你应该早就下班了,没想到我运气还不错,你还在。”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问道:“你现在忙完了吗?可以回家了吗?”

任骄阳没有着急回答席谨言的话,而是先转眸看向了司亦阳,朝着他的方向迈开了一步,轻声问道:“那我们明天约在几点呢?”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过来,省得我在这边,还挺影响你的。”

前一秒还屁颠屁颠的追着他要签合约的任骄阳,在席谨言出现的下一秒,就立刻改了口,说是要明天再谈。

这个无意间的举动,让司亦阳的心底瞬间窝着一团火,看都没有再看任骄阳一眼,直接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

发动了车子,猛踩着油门,车子猛地蹿出了主路。

任骄阳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傲娇的小脸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他还有脾气了?也不看看今天到底是谁等了他一天,是姑奶奶我,好吗?”

章节目录 第1038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任骄阳若是有超能力,真的很想立刻冲上去,把车里的男人抓下来,海扁一顿。

打得他就连他亲爸都不认识他!

可是她心里的小人,都还没有疯狂的行动之气,席谨言轻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骄阳,你忙完了吧?”

任骄阳立刻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转头看向了席谨言,点了点头,“我没事了。”

席谨言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司亦阳一样,压根儿就没有过问她和司亦阳之间的事情。

径直转了话题:“那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去看电影,怎么样?”

“我听说最近有部电影很好看,口碑也还很不错,今天刚好又是周中,应该看电影的人也不多,应该可以买到比较好的位置。”

任骄阳昨晚折腾了一整夜,宿醉之后,身体本来就很疲乏,今天又等了司亦阳整整一天。

虽然是没有做什么正经事,可是就是这般耗着时间等着人,就已经耗尽了她今天所有的精力。

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席谨言去吃饭和看电影。

神情有些抱歉的看着席谨言,委婉的拒绝掉了席谨言的邀约:“谨言哥,我今天真的挺累的,电影我们可不可以改天再去看?”

“我现在就只是想要回家,去躺在我的那张小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其余的我真的没力气了,真的不好意思。”

席谨言眼底闪过了一抹黯淡和失落,不过很快就被他自己给强压了下去,取而代之是淡淡的浅笑。

开口的声音,依旧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润如玉:“没事,你不用感到抱歉,更不用和我客气,既然你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

说着又对着停在路边不远处的小汽车,抬了抬下巴,继续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任骄阳点了点头,跟着席谨言一起转身走到了路边,上了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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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是真的累了,回家之后,就连晚餐都懒得再吃,直接洗了澡,然后又让她自己舒舒服服的敷了个面膜,就爬上了床,躺进了被窝里。

明明回家之前还累得只剩下一口仙气的任骄阳,可是此刻躺在了她心心念念的被窝里之后,却又突然睡意全无。

盯着自己家的天花板上样式简单的小吊灯,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了司亦阳卧室里的那盏晶莹剔透,华丽绚烂的水晶吊灯。

脑子里也开始渐渐地一点一点的开始呈现出她今早看见的那间男人的卧室。

任骄阳的视线缓缓地扫视了一圈整间卧室,原来从来就没有觉得她的房间有多窄多简陋。

可是俗话不是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吗?

没有见过司亦阳那间,就连他的卫生间都要比她的整间卧室还要大的卧室之前,任骄阳还真的觉得她的卧室挺宽敞的。

可是现在她却再来看她的卧室,又觉得格外的狭窄和逼仄。

还有她的窗帘,是她在某宝上淘来了的,是她喜欢的小清晰淡雅的风格。

章节目录 第1039章 生活写照 而司亦阳卧室里,除了黑色,就是灰色,要不就是白色。

除了这三种颜色,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颜色了。

任骄阳脑子里想着司亦阳卧室里那死气沉沉的颜色,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司亦阳脑子里怎么想的,整间屋子都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他晚上上厕所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太暗,而直接摔到。

最好是能够摔个狗吃屎,摔断掉条腿,才好。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欣赏水平,居然会喜欢那种X冷淡的风格。

或许这就他的生活写照!

任骄阳想到这里,很是满意的再一次扫视了一眼,她自己的卧室,觉得这样的房间,才会是有人气,有生命的房间。

任骄阳想着想着,干脆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对着她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拍了一张照。

然后编辑了文字信息,更新了朋友圈:【还是比较喜欢色彩丰富的房间,这样才像是个家。】

更新了朋友圈之后,任骄阳就关掉了手机,顺便还关掉了房间的灯光,只留下了一盏小夜灯。

然后就钻进了被窝里,迅速的入了眠,美美的做了一个梦。

-

司亦阳没想到席谨言居然会找到了公司,更没有想到,任骄阳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他的存在,只要席谨言已出现,她的视线所及,全都变成了席谨言了。

司亦阳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围着城区漫无目的的瞎逛着。

司亦阳也不知道他最后逛了多久,直到他的油表灯亮了起来,他的车子主动的停了下来。

司亦阳才被动的踩下了刹车,打了通电话,通知了张秘书,让他过来把车拖走,他自己直接打车回了家。

司亦阳的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今晚在公司门口,任骄阳碰见席谨言之后的画面。

甚至就连他后面没有看见的,他也都能够顺利的用他脑补的画面,将之后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勾画得清清楚楚。

司亦阳不清楚他自己怎么了,反反复复的拿起手机,又再一次放下手机,这样循环往复了好多次了,却始终还是没有勇气,去拨通任骄阳的电话。

司亦阳反反复复尝试了好多次之后,终究还是放弃了拨通电话的打算。

然后百无聊赖的点进了微信,想要随便找个借口,借机询问或是打听任骄阳的地址。

可是,司亦阳刚刚才点开了微信,没有多久,他就已经发现,任骄阳居然主动更新了朋友圈。

司亦阳赶紧刷新了朋友圈,下一秒就看见了任骄阳更新的内容。

【还是比较喜欢色彩丰富的房间,这样才像是个家。】

文字下方还配了一张图,司亦阳点击查看之后,又特意放大了图片,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好久。

才终于敢确定图片中的画面,应该就是任骄阳的家。

画面里的信息内容并不多,可是司亦阳却还是能敏锐的捕捉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章节目录 第1040章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至少床头的那盏台灯,就是任骄阳自己会喜欢的样式。

以前在M国的时候,他就看过任娇阳的家里,有一盏类似的台灯。

还有放在床头柜上的充电线,也只有一根。

若是任骄阳和席谨言真的同住在一起,那么充电线应该是两根才对。

还有床头柜旁边不远处的小梳妆台,上面摆放着的东西,司亦阳也看了个十之八九。

虽然图片里的画面不是特别的清晰,可是司亦阳却还是能轻松辨认出,那些瓶瓶罐罐都是属于任骄阳的东西。

整个梳妆台上,除了任骄阳平时爱用和常用的一些日用品之外,根本就没有一件是属于男人的物品。

而且,最最重要的事,任骄阳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相框里的相片,却只有任骄阳一个人。

若是席谨言真的和任骄阳住在一起,那么,放在床头柜的相片,应该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才会合情合理吧。

可是,现在满屋子里,除了任骄阳的生活气息和生活用品,都无处不在的漂浮着,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异性停留过的痕迹。

在司亦阳确定过房间里的陈设之后,原本焦躁而又烦闷了一整夜的心情,瞬间就变得了豁然开朗。

心情舒畅的躺在了床上,举着手机,又重新看了看任骄阳发送的文字内容,这才终于发现,这条朋友圈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更新了。

一个小时之前,那是他和任骄阳分开之后,也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司亦阳虽然还不清楚任骄阳住在哪里,可是按照常理时间推移来判断。

就算是席谨言和任骄阳用最快的速度在外面吃饭聊天约会,怎么着也该至少有个一两个小时吧。

可是,任娇阳却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回到了家,还洗过了澡,躺在了小床上,发送了这条朋友圈。

这说明任骄阳根本就没有和席谨言单独出去过,在他离开之后,任骄阳就应该紧接着也回了家。

席谨言和任骄阳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去约会,而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随着这个认知在司亦阳的脑子里落下,司亦阳的心情瞬间大好,眉眼之间更是带着一抹喜色和愉悦。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机,刚刚想要躺下入眠的时候,脑子里却又突然想起了任骄阳的朋友圈内容。

司亦阳若有所思的盯着他自己的卧室,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心里不禁的突然升腾起了一股奇怪的念头。

他的房间,颜色似乎是有点暗沉和单调,若是能再增添点其他的颜色,会不会看起来更有生气和人情味呢?

司亦阳虽然心里的想法还没有产生实际的行动,可是言行上却是一点都闲不下来。

立刻开始着手安排有关于他的卧室,装修装潢的注意事项。

司亦阳此刻瞬间毫无睡意,索性翻身起了床,拿出了记事本,把他想要变动的细节,全都一一的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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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041章 抱着你过去 任骄阳原本是想要第二天,继续去司氏集团和司亦阳详谈合作方案的。

可是,在她还没有出门之前,团长就给她来了电话,说是司亦阳临时有事出了国,大概会在三天之后,才会回国。

既然司亦阳已经不在司氏集团,那她就更没有必要还得朝着司氏集团里跑。

只好抱着还没有签订的合约,又回到了舞蹈剧团,想要等到司亦阳回国之后,再去和司亦阳约定时间,重新详谈合作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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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亦阳不在的这几天,任骄阳还算是过得清静自在,舞蹈剧团的工作也并不太多,每天早九晚五的很有规律。

任娇阳每天都过着训练,回家,训练,回家,简单的两点一线的生活。

可是偏偏好景不长,就算是任骄阳想要安安静静的过着她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却还是有人偏偏想要打扰她的思绪,给她的生活添堵。

魏默璐在知道任骄阳已经回国后的第二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任骄阳。

可是魏默璐在舞蹈剧院门口等了好几天,却迟迟都没有碰见任骄阳的人。

要么就是任骄阳根本就不在舞蹈剧团,要么就是任骄阳在舞蹈剧团里,一待就是整整一天。

从早上八点过,就在剧团里,一直到了下午五六点,才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剧院。

魏默璐原本想要立刻冲上去找到任骄阳的,可是却又每一次席谨言都跟在任骄阳的身边。

魏默璐根本里没有任何机会去靠近任娇阳,只能远远的看着任娇阳和席谨言的离开,并没有机会和任娇阳说上一句话,一个字。

魏默璐又继续等了好几天,不但没有等到任娇阳的出现,反而却等到了她最不想要,在这里看见的人。

司亦阳出差回国之后,就连家都没有回去一趟,就马不停蹄的直接赶到了舞蹈剧院。

任娇阳按照常规训练之后,换好了衣服,走出舞蹈剧院的时候,已经是六点过了。

冬季的江城,室外格外的冷。

任娇阳前脚才刚刚踏出了舞蹈剧院的门口,一股刺骨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惹得任娇阳的身体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赶紧把羽绒外套又往她自己身上拢了拢,才踩着高跟鞋,走下了台阶。

天空中仿佛开始下着零星的小雨,任娇阳仰着小脸,看了看越发暗沉的天色。

不禁的开始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去。

只是任娇阳都还没有走两步,她的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攥住,截停了她正要往前迈开的腿。

任娇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低沉而又暗哑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快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任娇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默了默,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了。”

司亦阳却丝毫都没有让步,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出了声:“你若是不想让你的同事,全都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不介意抱着你过去。”

章节目录 第1042章 却之不恭 任骄阳神情戒备的看着司亦阳,脚步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开了一步,低声的出声警告道:“司亦阳,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啊,我可是会点武功的。”

司亦阳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一声,脚步却不动声色的朝着任骄阳的跟前迈进。

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骨子里的惑:“是吗?那正好我还没有看过你跟我比划的武术,我今天正要讨教讨教了。”

任骄阳看着司亦阳似乎一丁点儿都没有就此打住的迹象,又侧目看了看人来人往的街道。

知道司亦阳这个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指不定等会儿还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呢。

根本就不用多想,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开口示了软:“司亦阳,你别这样,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正好现在眼看马上就要下雨了,要不就麻烦你送我一趟好了,可以吗?”

司亦阳这才慢慢悠悠的顿住了脚步,没有着急开口,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对着身后不远处的跑车,抬了抬下巴,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却之不恭。”

任骄阳真的恨不得撕掉司亦阳这张伪善的面具,不过鉴于现在还不好直接翻脸。

只好又硬生生的咽下了心底的火气,冲着男人挤出了一抹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然后才抬起脚朝着停在路边的跑车走了过去。

司亦阳很是绅士的帮任骄阳拉开了车门,等到任骄阳坐定之后,才关上了车门,绕过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驾着车离开了。

然而,在司亦阳和任骄阳没有注意到的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女人的眼底攒簇着熊熊的火光,仿佛是恨不得将任骄阳凌迟处死了一般,眼底闪过了一抹凌厉的杀意。

-

司亦阳驾着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开口问了话:“你家住哪里?”

任骄阳看着既然事已至此,就已经没什么可矫情的了,直接报了地名。

司亦阳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变了车行道,然后动作流畅的打了个方向,把车子拐进了另外一条街。

等到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另外一条街之后,司亦阳才又开了口:“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任骄阳根本不想要和司亦阳多多联系废话,就算是她的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作响,可是还是很硬气的,直接拒绝道:“我没饿,你直接送我回家就好了。”

司亦阳也没有为难任骄阳,既然她说不饿,他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按照他原有的路线,将车子径直朝着任骄阳的公寓驶去。

下班的晚高峰,又加上下雨,开车的视线不是特别的好。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的,几乎比平时多花了两倍的时间,车子才终于抵达了任骄阳所住的小区门口。

然而,司亦阳却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顺着车行道,把车子开进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库,然后又开口问道:“你住哪一栋楼?”

任骄阳眼看着司亦阳丝毫都没有要放下她的打算。

章节目录 第1046章 他的记性是被狗吃了吗? 虽然嘴上说的是客气的话,可是心里却恨不得司亦阳能立刻从他的眼前消失:“不用你这么麻烦了,我自己走进去就好了。”

司亦阳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任骄阳劝住的声音似的,自顾自的把车子拐进了底下停车库,“反正你都已经麻烦我到这里了,我也不介意再麻烦一些。”

谁他-妈要他送了,是他自己非要她坐他的车回来的。

他的记性是被狗吃了吗?

任骄阳的内心在疯狂的叫嚣着,眼看着反正都已经到家了,就算是司亦阳想要对她做什么,她也不怕。

想到这里,心底瞬间就有了底气,连带着开口的语气,都硬气了起来:“可是,我嫌麻烦呀,你自己原路回去好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司亦阳的车子已经在底下停车场转了好久了,没有半分脾气的开了口:“你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见长,你不说吗?那我只好挨家挨家的找了。”

说着已经轻轻地踩下了刹车。

任骄阳知道司亦阳的脾气,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说不定等会儿司亦阳还真的会拉着她挨家挨家的去敲门。

司亦阳丢的起这个人,可是她任骄阳却丢不起这个脸。

这毕竟是她常住的小区呀!

两个人在无声的博弈之中,任骄阳很快就败下了阵来,抬起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老实的交代了:“九栋,就在前面一点,你随便找个地方停车就好了。”

司亦阳照着停车场的指示牌,找到了与任骄阳所说的楼栋,把车子停进了没有显示车牌号的私人车位里。

车身停稳之后,任骄阳一边解开了安全带,一边出声道了别:“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说着已经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司亦阳不紧不慢的挂好了P档,熄了火,推开了车门,跟着任骄阳下了车。

开口的语气,仿佛只是在知会任骄阳一声,并没有询问过她的意见:“我饿了,你家里应该有吃的吧?”

任骄阳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司亦阳,似乎还有些不太敢确定的,惊愕的问道:“你这是要去我家吃饭?”

司亦阳微微的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任骄阳,开口的语气,甚是理所当然:“难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吗?还是你家有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任骄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反驳着司亦阳的话:“我能有什么是别人不能知道的?我做人坦坦荡荡的,从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司亦阳像是早就料到了任骄阳会这么开口似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意外的表情,神情淡定的又开了口:“既然这样,你慌什么?”

任骄阳神色慌乱的眨了眨眼,然后赶紧抬起了脚,朝着电梯口走了过去,声音里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紧张:“我慌什么,我只是想说,你就算是去我家,我家里也没有吃的。”

司亦阳不紧不慢的跟着任骄阳踏进了电梯,“无妨,我不挑食的,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章节目录 第1047章 来者即是客 任骄阳按亮了她家所在的楼层数之后,又回头看向了司亦阳。

不过,视线只是在男人的脸上停留了不过一秒的时间,任骄阳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两个人之后谁也没有说话,一路无声的抵达了二十五楼,任骄阳率先踏出了电梯。

席谨言帮任骄阳找的房子,品质还算不错的,一梯两户,环境并不复杂。

而且,小区进出的人员管控也很是严格,所以,小区的安防系统,任骄阳从来都没有担心过。

任骄阳走出电梯之后,直接左拐,走了两步之后,就到了她自己的入户门,熟练地验证了指纹密码,然后推开了房门。

任骄阳站在门口换上了棉拖鞋,然后又在鞋柜里翻翻找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一双合适的男士的拖鞋。

最后只找到了一双码数比较大一点的女士拖鞋,放在了司亦阳的脚边。

看了看印着有“hello,Kitty”图案的棉拖鞋,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男人,强忍着心底的笑意,轻声的开了口:“我家里只有这双拖鞋了,你要不就勉强委屈你自己一下,先换上。”

司亦阳的心情却像是格外的好,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浅笑,就连开口的声音,也能听得出男人心情大好:“无妨。”

任骄阳似是有些纳闷的看着司亦阳,不过也没有多想,也不管司亦阳到底要不要换拖鞋,转身去了厨房。

打开了冰箱,在冰箱里仔细的找了找,除了找到了几个鸡蛋和一棵白菜,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任骄阳很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又关上了冰箱门,转身走出了厨房。

双手伏在厨房的滑门上,探出一颗脑袋,望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从前任骄阳从来都没有觉得她的那张沙发有多小。

可是,现在司亦阳坐在那张沙发上,她却觉得格外的小,仿佛那张沙发都快要被司亦阳坐变形了,容下了司亦阳之后,再也容不下其余的第二个人了。

不过,这段内心独白,在任骄阳的脑子里只停留了片刻,任骄阳很快就收敛起了情绪。

神色如常的开了口:“冰箱里除了鸡蛋和小白菜,什么都没有,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家里没有吃的,你还不相信。”

话音顿了顿,秉着“来者即是客”的人生道理,又补了一句:“你如果真的饿了,要不我帮你点个外卖吧,我知道有家米线还挺好吃,你要吃吗?”

司亦阳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任骄阳走了过去,“家里有面条吗?”

任骄阳稍微的想了一秒,然后才点了点头,“好像还有,上次我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了一点,我还没有来得及吃。”

司亦阳直接掠过了任骄阳,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看了一眼仿佛只是一个装饰品的冷藏室,眉眼之间闪过了一抹无语。

开口的语气,很是嫌弃:“那就吃面条吧,外卖不卫生,而且,味精和盐还重,吃多了不好。”

章节目录 第1045章 让你受宠若惊 任骄阳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从小养尊处优的司亦阳,居然还会纡尊降贵的只想吃一碗面条。

愣了愣,旋即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边朝着客厅外面的阳台跑去,一边语气匆匆的开了口:“我去看看我之前种下的小葱,有没有长出来。”

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任骄阳手里就捧着一把葱,又从阳台折了回来。

冲着司亦阳晃了晃她手里的小葱,神情激动而又兴奋的开了口:“你看看,我之前种下的小葱,还真的长了出来。”

说着直接蹿进了厨房,把冰箱里的鸡蛋和小白菜拿了出来,然后又赶紧拿着锅,接了半锅的水,点火,盖上了锅盖,开始烧水。

任骄阳一边摘着菜,一边对着站在她身后的司亦阳开了口:“你先去坐一会儿吧,很快就可以吃了。”

“我虽然做其他的不是很好吃,可是下碗面给你吃,是不会有问题的,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司亦阳望着女孩忙碌的背影,忽然就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从他的心底弥漫开来。

真心希望时间能在这一秒停留下来,让她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任骄阳很快就洗好了菜,切好了葱,刚刚转身,想要去拿橱柜里的碗,可是却突然看见男人望着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微微的歪着脑袋,看着男人,不解的问道:“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会煮面这件事,让你这么受宠若惊吗?”

司亦阳一秒回了神,收起了所有的情绪,转身走出了厨房,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

任骄阳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去搭理男人,从橱柜里找出了从来就没有用过的面碗,开始忙碌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任骄阳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素菜清汤面,走出了厨房。

一面把还飘着香气的面条,放在了餐桌上,一面出声开口喊道:“司亦阳,吃饭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司亦阳到底是不是要过来吃饭,又转身折回到了厨房,把她自己的面条端了出来。

司亦阳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举着筷子,夹了一口面条,递到了嘴里。

明明家里全都是五星级大厨的厨子,什么山珍海味、鲍参翅肚没有吃过。

可是此刻放在他面前的这碗素菜面条,他却觉得远远都要比那些国宴上的大厨,煮出来的饭菜,好吃太多了。

明明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鸡蛋面,可是司亦阳却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面条。

司亦阳很快就把他碗里的面条吃完了,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对着任娇阳开了口:“还有吗?”

任骄阳刚刚把面条塞进了嘴巴里,还没有咽下去,嘴角还挂着一撮面条,司亦阳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似乎脑子有些慢半拍的愣了愣,神情愣愣的望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过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司亦阳都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46章 我还没有吃饱 赶紧把她挂在嘴角的面条,塞进了嘴里,然后根本就没有嚼两口,就直接胡乱吞下了嘴巴里的面。

根本就顾不上她差点被哽咽住的喉咙,不可置信的开了口:“你没有吃饱吗?”

司亦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坦坦荡荡的开了口:“嗯,我还没有吃饱。”

任骄阳也没有多想,就凭着她的直觉,又接着说道:“可是你那碗面,都是我这碗面的两倍了,都已经这么多了,你还没有吃饱吗?”

司亦阳一副云淡风轻的开口说道:“不可以吗?还是你觉得有什么意见?”

“没、没意见。”

任骄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神情古怪的看着司亦阳,很是纳闷的自顾自的琢磨着。

话音默了默,然后又接着开口解释道:“还真的不是我不想给你吃,只是我刚刚已经把我仅剩的那些面条全都煮了,现在就连小白菜都没有了。”

“不过,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你若是还饿的话,要不我去帮你煎个蛋?”

司亦阳盯着任骄阳碗里还剩下的半碗面条,意图开始变得越来明显,伸手直接从任骄阳的手里,把面碗拖到了他的面前。

没给任娇阳任何反应的时间,举着筷子,夹着面条,塞进了他的嘴里。

任骄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司亦阳莫名其妙的一顿骚操作,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司亦阳就又再次开了口:“你不是晚上要减肥,吃不了这么多吗?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既然你吃不完,那我就帮你吃好了,不然等会儿倒掉了,就是太浪费了。”

司亦阳再次开口的声音,终于唤醒了任骄阳的思绪,伸手刚想要从司亦阳的手里抢回她的面。

可是她才刚刚伸出了手,司亦阳就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急忙就把面条护在了他的怀里。

仿佛是生怕会被任骄阳抢走似的,又赶紧朝着他的嘴里赛了一口面条。

任骄阳神情错愕的盯着男人的一系列反应,仿佛是有种被雷劈了一样的错觉,神情诡异的看着男人很是反常的举动。

任骄阳也懒得再去抢,任由着司亦阳吃掉了她剩下的半碗面。

只是任骄阳心里有些看不懂,明明味道就很一般,为什么司亦阳却像是山珍海味一般,竟然对一碗面,恋恋不忘又意犹未尽呢?

任骄阳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男人很是满足的表情,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司亦阳,你真的有这么饿吗?”

司亦阳点了点头,很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望着司亦阳还剩下的半碗面条,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声音里透着一抹淡淡的委屈:“你吃得下这么多吗?”

话音顿了顿,然后又接着开了口:“你不是有洁癖吗?我刚刚那碗面我吃过了,面汤里还沾着我的口水,要不你就不要吃了吧,挺不卫生的。”

司亦阳像是没有听懂任骄阳的话似的,语调淡淡的开了口:“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

我还没有吃呢!

章节目录 第1047章 你算哪门子的客人 任骄阳内心很是无助的呐喊着,可是却已经懒得再去开口和司亦阳争辩。

一边从餐椅上站了起来,一边对着还在吃面的男人,语气不好的丢下了一句话:“你等会儿把碗洗一洗,记得洗干净一点。”

任骄阳只以为很是霸气的丢出了一句话,可是在她的话音才刚刚落定,司亦阳轻飘飘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我不会洗。”

任骄阳蓦地顿住了脚步,眼底带着咬牙切齿的怒光,回头看向了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

过了两秒,又过了两秒,才好不容易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什么意思?你总不能让我帮你煮了面之后,还要洗碗吧?”

司亦阳抬头看向了任骄阳,似乎是没有听懂任骄阳的话似的,说话的频道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那就谢谢了。”

谢谢你MMP啊,还谢谢了?

神他妈的谢谢了。

任骄阳真的很想立刻冲上去,撕烂和抓花男人那张不要脸的俊脸,暗自的用力的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司亦阳,你别太过分了啊,我煮饭,你洗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凭什么我既要煮饭,还要帮你洗碗?你想得倒挺美的。”

司亦阳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语调慵懒的开了口:“我是客,你是主,怎么会有客人帮主人做事的道理?你洗碗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任骄阳早就被司亦阳这般无耻的行径,气得头晕脑胀,脑子里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把她心底所想的事情,一一的道了出来:“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算哪门子的客人?”

司亦阳愣了愣,旋即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没有多话,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急不忙的朝着厨房走去。

在路过任骄阳的同时,还忍不住抬起手,轻轻地掐了一把任骄阳的脸蛋。

开口的声音,很是宠溺:“你去坐着休息好了,我去洗碗。”

任骄阳在她脱口而出,说出的那句话之后,下一秒就后悔了。

只是她都还没有找到可以挽回的法子,司亦阳就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还一脸诡异的盯着她笑了笑。

这还不算什么,甚至还顺便吃了她的豆腐,又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任骄阳不知道司亦阳这突然是怎么了,就好像是被其他人灵魂附身了一般,突然变了一个人。

跟她之前见过的司亦阳不太一样,又似是很相似,仿佛是和好几年前她见过的那个司亦阳一样。

就在任骄阳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司亦阳已经洗好了碗,从厨房里又折了回来。

望着还在出神的女孩,眉眼之间带着一抹宠溺,轻声的打断了任骄阳的思绪:“碗洗好了。”

任骄阳一秒回了神,或许是因为刚才她脑子里浮现出来的那些回忆,惹得任骄阳有种莫名的尴尬和羞涩。

低垂着眉眼,看都不敢看司亦阳一眼,气息不稳的开了口:“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48章 这幅表情是个什么鬼? 司亦阳神情很是愉悦的看着任骄阳,开口的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丝丝的戏谑:“你有什么,我就喝什么。”

然而,神经大条的任骄阳根本就没有听懂男人语气里隐含着的意思。

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开了口:“我好像以前有买一些茉莉花茶,你要不要喝?”

司亦阳是知道任骄阳从来不喝茶的,也就更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买茶叶。

若不是有人会来她家喝茶,她怎么可能会随时在家里备着茶叶。

想到这里,司亦阳觉得能来任骄阳家里的人,无非就是那一个,她的青梅竹马,席谨言。

司亦阳的脸色一秒骤变,瞬间噼里啪啦的沉了下来。

再开口的语气,都带着几分隐隐的怒气:“你又不喝茶,你家里哪来的茶叶?”

任骄阳倒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很快就接了话:“上次超市打折,买一送一,我觉得还挺划算的呀,所以,就买了。”

任骄阳挂在脸上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真的是找不出任何一点说谎胡编的痕迹。

这个反应,仿佛又是在司亦阳的身体,注射一剂神奇的药物。

使得司亦阳整个人,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情绪就像是坐在过山车上一般,起起伏伏,变幻莫测。

任骄阳也不知道司亦阳脸色一会儿一个变,是个什么意思。

只是看着他迟迟不语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不要喝茶,忍不住又出声开口问了一句:“那你到底要不要喝茶?如果不喝,麻烦……”

只是任骄阳后面的“请你回家”这几个字,都还没有说得出口,司亦阳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抢了话音:“喝,怎么不喝?”

他这幅表情是个什么鬼?

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这个表情看起来好吓人啊。

任娇阳的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两下,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司亦阳,也没有再说话,转身去了厨房。

从橱柜里找到了她前不久才刚刚买的茶叶,烧了壶热水,然后又拿出了两个杯子。

在每一个杯子里面放了适中的茶叶,等到水开了之后,先是洗了洗茶,然后才又倒入了适量的开水,泡好了花茶。

任娇阳端着两杯刚刚泡好的茉莉花茶,走出了餐厅。

前脚才刚刚踏入客厅,她下一秒就看见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男人。

任娇阳的脚步蓦地顿了顿,然后才又重新迈开了腿,不自觉的还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客厅。

放下了茶杯,弯腰坐在了司亦阳旁边的那张小沙发上。

任娇阳原本想要开口喊醒司亦阳的,可是在男人眼底的青黑,无意间的撞进了女孩的视线之后。

原本那些已经轮到嘴边的话,此刻却又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硬生生的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视线定定的落在了男人的俊脸上。

仿佛只有在这一刻,在男人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情况下,她才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望着男人的容颜。

她有多久没有这般仔仔细细的看过他了?

章节目录 第1049章 司奕阳……对不起 她有多久没有这般安安静静的和他坐在一起了?

她又有多久没有这般肆无忌惮的留在他身边,而没有半分愧疚的?

已经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若是他们当初没有分手,没有那个忽如其来的坏消息。

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又或者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是不是真的如同司亦阳以前和她预想的那样,在她大学毕业的那一年,他们就已经结婚了,然后在婚后的第二年,他们会有个宝宝。

其实算算时间,如果是这样,那她是不是到现在,她至少也应该怀着她和他的宝宝了。

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她只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才可以偷偷的看着他。

不用刻意的对他隐藏着她的情绪和感情,把她心底所有对她的爱和依恋,全都表露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她能忘了他。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推移,她对他的爱,非但没有一点的流失,反而变得越发的浓烈和沉淀。

任骄阳很想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留下来,希望她能永远这样,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包袱的,一直的陪在他身边。

任骄阳不是她自己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有多温柔有多迷恋有多痴迷,她仿佛自己都不清楚,她自己到底有多爱眼前这个男人。

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她从何时开始,已经情不自禁的伸出了一只手,将落未落的虚摸在男人的侧脸上。

却又迟迟都不敢落下,像是生怕她一旦落下去之后,就会吵醒睡梦中的男人。

嘴边喃喃自语着,声音几乎轻得微不可闻:“司亦阳……”

只是任骄阳嘴边的那声“对不起”都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司亦阳的手机却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突兀的铃声,吓得任骄阳一秒停住了嘴边的话。

仿佛是突然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一秒弹坐回了沙发上,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错开了方向。

手机铃声不停的响起,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心,靠着癔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掀开了眼皮。

还未聚焦的视线仿佛神游了一秒,才缓缓地坐直了身体,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沙哑:“我睡着了吗?”

任骄阳仿佛是因为刚才心里的所想,和冲动的举动,此刻心里紧张得厉害,看都不敢再看司亦阳一眼,低垂着脑袋,轻声的“嗯”了一声。

然后又抬起手,指了指男人的手机,轻轻地动了唇:“你电话响了。”

司亦阳眸色深深地盯着任骄阳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然后拿出了手机,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是打电话的人,却像是非常有耐心有恒心的人,司亦阳前一秒挂断了电话,后一秒又紧接着拨通了他的电话。

司亦阳想都没有想的,直接又挂断了电话,前后不过五秒钟的时间,司亦阳的手机又毫无意外的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50章 你好无情,好无理取闹 司亦阳挂断,他又打,挂断又打,挂断又打,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任骄阳才终于忍不住出了声:“要不你就接了吧,我想他这么一直给你打电话,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司亦阳转眸看向了任骄阳,过了两秒,才不紧不慢的接通了电话:“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要不然你就留在非洲不要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刻传来了凄凄惨惨的哀嚎的声音:“大哥,你还真的是我的亲大哥吗?母后都已经同意我回来了,你还要把我赶出家门吗?”

“母后看见我又瘦又黑,你不知道母后有多难受多伤心,差一点都哭了,害得我又被我爸痛揍了一顿。”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还是一胎三宝的孪生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真的太没有良心了。”

“我的大嫂呢?大嫂在哪里,我要跟她告状。”

司亦阳的视线下意识的朝着任骄阳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冷清的开了口:“你大嫂没时间,更没有空理你。”

司亦言一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戚戚艾艾的又开了口:“大哥,你不能有了嫂子就忘了兄弟呀,母后知道你这么见色忘义,会不高兴的。”

司亦阳冷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开了口:“你觉得母后会在未来儿媳妇和你之间,选择是谁?”

司亦言受到了无情的打击,虽然司亦阳根本就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可是却还是假装很受伤,神情痛苦的捂着他自己的胸口。

痛心疾首的哀嚎着:“大哥,你变了,你变得好无情,好冷酷,好无理取闹了。”

司亦阳很是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警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有事说事,如果你只是想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我想明天通往南极洲的机票,应该会有你的位置。”

司亦言立马收起了戏谑的心态,再开口的声音,瞬间变得凝重了一些:“我听母后说四弟受伤了,母后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看看,如果可以,母后应该在几天之后,就会离开了。”

司亦言前一秒才刚刚说完,司亦阳下一秒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神色凌厉的开了口:“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要放在最后来讲?你是脑子有病吗?”

司亦言委屈巴巴的开了口:“人家也是想要让你先放宽了心态,不要这么紧张嘛。”

司亦阳懒得再和司亦言废话,直接说了重点:“妈现在在哪里?”

司亦言:“家里啊,爸一直陪着呢。”

司亦阳没和司亦言继续啰嗦,直接挂断了电话,抬起脚朝着门口走去。

任骄阳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司亦阳的神情中判断,大概也能猜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神情紧张的也跟着司亦阳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语气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吗?是子衿姐出了什么事吗?要不要我帮忙?”

章节目录 第1051章 等我回来 司亦阳蓦地顿住了脚步,原地站了两秒,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女孩。

开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宠溺:“你不用担心,我妈不会有什么事的。”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有危险,我妈也不会伤到她的一根毛发的,我担心的只是我爸会接受不了。”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说:“你不要太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早点休息,等会儿睡觉之前,记得洗个热水澡,你太凉了。”

“还有,等我回来,我还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听话一点,知道吗?”

说完之后,盯着女孩娇柔的小脸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俯下了身,轻轻地在女孩的额间,吻了一下。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司亦阳很快就又站直了身体,视线恋恋不舍的停留在女孩的脸上,过了片刻,才收回了视线。

担心他再继续这样留在她的身边,他会舍不得离开,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转身离开了。

司亦阳觉得他的那个一无是处的二弟司亦言,虽然平时没有任何建树,可是唯一有一点还是讲对了的。

司亦言说得没错,明明当初在那个时候,正是他和任骄阳感情最稳定最甜蜜的时候,任骄阳几乎是不可能会突然要和他提出分手的。

然而,任骄阳不仅突然之间和他提出了分手,还立马转身说是和席谨言在一起了。

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了,若不是任骄阳突然性格大变,要么就是有着什么事,是想要刻意的隐瞒着他。

司亦阳原本还不知道司亦言说得是否正确,可是在今夜之后,司亦阳基本上可以确定,任骄阳的确是有着一些事情,想要瞒着他的。

更或者换句话说,至少是有些事,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发生的。

而他,只是那个被动承受着事情发展结果的那个人罢了。

但不管到底是什么,他依旧能确定,任骄阳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喜欢他的。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在刚才做出这么多一系列反常的事似的。

他刚刚装睡,就是想要看看任娇阳的反应,果然不出她的意外,她还真的令他惊喜万分。

既然司亦阳现在知道任骄阳当初离开,或许是又苦衷,或许是情非得已,那他就一定不会再这样任由着任骄阳的离开。

让她白白的从他的身边溜去,他们无端的错过彼此。

-

司亦阳自从那天从任骄阳的家里离开之后,这是已经整整一个星期,司亦阳再也没有和任骄阳联系过。

更没有再出现过在任骄阳的视线范围之内,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当然,在司亦阳消失之后,任骄阳的生活却并没有闲下来。

紧跟着就出现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女人,就和当初一样,穿着一身名牌,趾高气扬的站在任骄阳的跟前。

仿佛是高人一等的架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任骄阳,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一抹无端的质问:“任骄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052章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任骄阳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语调讥讽的开了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回国,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你还真是搞笑。”

魏默璐仿佛是没有想到任骄阳会这般开口,愣了愣,然后才又开了口:“难道你不知道你回来,即将意味着什么吗?”

任骄阳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开口怼了回去:“你觉得意味着什么?”

“再说了,我以后怎么样,那又有与您何干呢?你是喝海水长大的吗?”

话音故意顿了顿,看着魏默璐一脸懵逼的样子,神情不屑的又接着开了口:“你管的这么宽,我还以为你是太平洋的JC呢?”

眼看着魏默璐又动了动唇,根本就没有给魏默璐任何开口的机会,又接着开了口:“我看你一天挺闲的呀。”

“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一直等在我们舞蹈剧院的门口,上下班像是个安防人员,仿佛是生怕我会有个什么差池。”

“你不觉得累吗?你不觉得你一天操心的事情,仿佛都是与你自己毫无干系的人和事吗?”

“不过,你若是不觉得累,我倒是无所谓的,反正我就权当做多请了一个免费的保安,我还省得操心我的安全了呢!”

魏默璐被任娇阳一顿噼里啪啦的怼,还愣是让她缓了好久的神,才终于找到了开口的话:“任娇阳,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的变得伶牙俐齿了。”

“你以为你现在跟我装镇定,你就可以改变和否认,你和亦阳不能在一起的事实吗?你不要忘了……”

只是魏默璐的后半句话都还有说完,任娇阳就已经厉声的打断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魏默璐,我警告你,你若是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提起我母亲一个字,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信不信?”

魏默璐还真的不把任娇阳对她的警告放在眼里,神情讥讽的冷笑了一声,满不在意的又接着开了口:“是吗?那我偏偏要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任娇阳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的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眸光中透着一抹狠厉,一张小脸爬上了一股浓烈而又凌厉的暴怒。

可是,魏默璐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任娇阳的神情变化,依旧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你不让我说,你不想提,我还偏偏要说了。”

“我就要说你那个低贱的母亲,当初就是……”

“啪!!!”

魏默璐的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

魏默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侧脸就突然迎来了一道重重的力道,旋即随之而来的,就是侧脸上那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魏默璐才刚刚反应过来,任娇阳居然动手打了她的事实的下一秒,任娇阳冷清的声音,就已经率先抵达了她的耳膜里:“我说过,你若是敢要再提,我就打你一次。”

“你若是不信,你就尽管试试,你若是不让我知道,这也就罢了。”

章节目录 第1053章 我打的就是你 “如果是你自己不小心,被我知道了,我会让你知道,为什么十五的月亮会这么圆!”

魏默璐还真的没有想到,在她印象里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任娇阳,是从什么时候突然开始变了。

仿佛已经不是四年前,她随便拿点资料,就可以让任娇阳知难而退的那个任娇阳了。

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然而,从小就娇生惯养的魏默璐,什么时候曾受过这般的委屈和对待。

魏默璐捂着被任娇阳打得生疼的小脸,眼眸里带着凶狠的暗光,语气狠烈的开了口:“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打的是谁?”

任娇阳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把魏默璐放在眼里,不答反问道:“怎么难道你不是魏默璐吗?我打的就是你,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说着脚尖慢条斯理的朝着魏默璐的跟前,迈开了一步,身体微微的朝着魏默璐的方向倾倒。

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音量,轻声的开了口:“魏默璐,我告诉你……”

“你最好别来招惹我,反正我现在也是一无所有,有的就只是这条命而已,而你魏大小姐,则不一样了。”

“你现在可是又有名,又有钱,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若是突然有一天,你什么都没有了,沦落为和我一样。”

“我想你到时候只怕是会生不如死吧,你说对吧?魏默璐。”

“你觉得我一个光脚的,会怕你一个穿鞋的吗?”

说完之后,立马又站直了身子,理了理原本就没有任何褶皱的衣衫,提高了一些音量,声音冷清的,又接着开了口:“魏默璐,听说下个月就是你父亲竞选的关键时期,如果你在这个时候闹出了什么幺蛾子,我想你也很清楚。”

“你父亲到时候会在他的前程和你之间,到底选择谁了,我想你父亲应该不会为了一个不懂事,不知进退和取舍的女儿,而去白白葬送掉了他拼搏了大半生,才有的荣誉和前程吧。”

神情轻蔑的在魏默璐的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接着说道:“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的父亲之前是为什么,又是如何坐到他现在这个位置,这其中的秘密,应该你这个做女儿的,比我这个旁观者更清楚了。”

“你若是能知趣的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也会识相的选择什么都不说,不过,你若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的耐心,我也不介意把你父亲那些不能告人的秘密,全都公布于众。”

魏默璐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想到,任娇阳居然会知道她父亲的事。

更不清楚任娇阳这样一个无权无势,毫无背景的人,到底是怎么调查到他父亲的资料的。

可是,相比较于对于任娇阳知道他父亲的事,更让她害怕的,还是刚刚任娇阳所说的那些话的。

她父亲辛辛苦苦拼搏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下个月又刚好是他竞选的重要阶段。

章节目录 第1054章 不满意她的女儿身 如果这个时候,她给她父亲捅了什么篓子出来,原本她父亲就一直不太满意她是个女儿身,认为她没办法为他的事业提供任何帮助。

若是她还给她父亲添乱,她父亲肯定会二话不说的,立马和她划清界限,不认她这个女儿的。

那她到时候,剩下的只怕是会比任娇阳现在还要惨。

她以前就仗着她父亲的身份和权势,在外面得罪了不少的人。

在江城的名媛圈里,也有好多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如果她们知道她被她父亲赶出了家门,肯定就会像是看见过街老鼠一样,追着喊着的打她这条落水狗的。

魏默璐想到这里,虽然心底对任娇阳还是存留着有几分戾气,可是鉴于现在的时机不对,她也不能一味莽撞的做出不可挽回的傻事。

毕竟比起对付任娇阳,魏默璐认为她的荣华富贵才更重要。

但是,为了不输给任娇阳的气势,依旧强装着强势,微微的抬着下巴,盛气凌人的开了口:“我家里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提醒你一句。”

“你……”

只是魏默璐嘴边的“母亲”两个字都还没有说得出口,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了她刚才被任娇阳扇的那巴掌的情景。

甚至脸上直到现在还泛着隐隐刺痛着,下意识的又立刻咽下了已到她嘴边的话。神情戒备的看着任娇阳。

仿佛是生怕任娇阳会随时动手打她似的,脚步还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开了一步,拉开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害怕和戒备:“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本分,你是个什么身份,你怎么可能会配得上亦阳,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任娇阳冷眼的看着如同滑稽小丑一般的魏默璐,现在就连和她继续说话的欲望,都彻底没了。

冷冷的对着魏默璐丢下句“有你屁事。”之后,就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女人,气场全开的抬起脚离开了。

魏默璐转身看着任娇阳离开的背影,眼神透着一抹浓烈的不甘和愤怒,心头已经开始窜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可是,在任娇阳和魏默璐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还另外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将她们刚才所有的对话,全都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男人并不傻,虽然魏默璐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男人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可是,只要他好好地想一想,也不难猜到,事情的中心,应该就是有关于任娇阳母亲和司亦阳之间的事。

男人原本还在一直怀疑一些事情,如果今天他所听到的,全都是事实,那么他心底的那些疑惑,也就不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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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天就是任娇阳的生日,原本席谨言是想要在任娇阳生日当天,再帮任娇阳庆祝的。

可是好巧不巧的,那天任娇阳舞蹈剧团里刚好也有安排,所以,席谨言这才不得不把时间提前了,提前两天帮任娇阳庆祝生日。

章节目录 第1058章 他回来,或是不回来 席谨言订了一家露天餐厅,餐厅旁边就是一个偌大的原生态的淡水湖泊,夜晚还会有绚烂多彩的灯光表演。

一眼望去,餐厅外的景色很是漂亮,很受年轻人和小情侣的喜欢。

当然这样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想要订到这家餐厅的位置,也同样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

席谨言可是提前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终于订到了餐厅靠湖边的位置。

还特意拜托了餐厅经理,说他想要在那一天,跟他的女朋友求婚,给她一个惊喜。

希望他们到时候能够配合他一下,给他的女朋友一个惊喜。

餐厅经理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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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遇见一个周末,任骄阳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才慢慢吞吞的起了床。

因为和席谨言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任骄阳起床之后,也没有着急换衣服。

穿着睡衣,简单的应付过了午餐之后,就窝在沙发上刷着连续剧,一坐就是整整一下午。

可是,电视里具体演了什么,任骄阳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浮现的压根儿就不是电视里的画面。

从她的脑子深处总是不断地浮现出,那日司亦阳坐在她家的这张沙发上的情景,和那日司亦阳临走之前,对她讲过的那些话。

他说让她等着他回来,他有好多话想要跟她讲。

可是她都已经等了十来日了,司亦阳别说出现在她的面前,到现在就连一通电话,或是一条信息都没有。

甚至就连张秘书还特意通知了舞蹈剧院,舞蹈剧院和司氏集团的合作,需要暂时的停一下。

虽然张秘书一再的跟团长保证,他们之间的合作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只是因为司亦阳最近这段时间,大概都不会在江城,所以,才会没有办法签下合约。

可是这样的消息,却还是让团长心慌意乱,甚至还听说为此已经整整好几日都失眠熬夜了。

任骄阳不知道司亦阳到底去哪里,可是在司亦阳离开之前,任骄阳看得出来,的确是因为他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当时他才会急匆匆的走了。

可是,他回来,或是不回来,似乎和她的关系也不太大吧。

毕竟还真的如同魏默璐所讲的那般,他们之间还是横着一条跨越不过的鸿沟。

虽然她没有十足的把握,魏默璐对她所讲的到底是不是全都是真的,可是也能有七八成的把握,证明司氏集团的确是和当初的那场意外,又脱不掉的干系。

虽然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件事其实和司亦阳和司家的人,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这只是一个企业的决策。

并不是任何一个人就可以随意左右的,她自然是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给司亦阳的。

可是她却做不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背负着所有,辜负了所有,也要倔强的选择和司亦阳在一起。

任骄阳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想了多久,直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才收回了思绪。

章节目录 第1056章 会不会就彻底变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没有着急第一时间,接通电话。

整理好了心里的情绪,然后又清了清喉咙,才滑开了手机,把手机举到了耳边。

语调故作轻松地开了口:“谨言哥。”

电话那头徐徐的传来了男人轻柔的声音:“骄阳,我已经到了。”

任骄阳愣了愣,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了。

任骄阳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朝着卧室走去,一边语调匆匆的开了口:“谨言哥,真的不好意思,我下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没有注意到时间。”

话音顿了顿,打开了衣柜,大致扫了一眼挂在衣柜里的衣服,一边挑选着她要穿的衣服,一边又开了口:“你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服,马上就下来。”

席谨言没有半分脾气的,好声好气的出了声:“好的,你不用着急,你慢慢换,我等你。”

任骄阳:“好,那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先挂了。”

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等席谨言再开口,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米色毛呢大衣,和一件驼色毛衣,一条蓝色九分牛仔裤,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随便挽了个丸子头,就赶紧出了门。

在任骄阳和席谨言挂电话之后,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任骄阳就下了楼,跟着席谨言出发了。

周末的交通还算是通畅,席谨言不过花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把车停在了餐厅附近的停车场里。

两个人又步行了一段路程,才抵达了餐厅。

席谨言跟前台小姐报了他的名字和电话之后,前台小姐就领着任骄阳和席谨言走到预定的位置,坐下。

任骄阳坐下之后,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围在她四周的餐厅装饰。

任骄阳也不傻,很轻松的就能看出来餐厅应该是被人特别装扮过的,整个餐厅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恋爱的味道。

而且,好像整个餐厅装扮的中心,就是她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任骄阳心里虽然已经有了一些猜想,可是她却不得不让她自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若无其的坐在原地。

因为她并不想等会儿发生她预想中的事,更不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发生,她又该要如何面对和选择。

甚至以后或许她和席谨言,还会不会是像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会不会就彻底的变了。

然而,席谨言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任骄阳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跟服务员点好了他一早就想好的菜单之后,才对着任骄阳开了口:“骄阳,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要喝点红酒吗?”

“你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在外面喝酒,特别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知道吗?”

从前司亦阳对她讲过的话,猝不及防的在任骄阳的耳边响起。

这还是他们以前在谈恋爱的时候,因为任骄阳有次意外喝醉,第二天醒来之后,司亦阳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1060章 会被我妈揍的 任骄阳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想要点头的打算,在这句话猝不及防的闪过她的脑子里的下一秒,她下意识的就改了口:“不用了,我的酒量也不好,就喝点果汁好了。”

席谨言似乎是有些意外的愣了愣,以前任骄阳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的就立刻点头答应,可是今天却是头一次,直接拒绝掉了。

席谨言也没有多想,很快就顺着任骄阳的话,转头对着服务员开了口:“那就要两倍奇异果汁,谢谢。”

话音顿了顿,又转头对着任骄阳,补了一句:“骄阳,你还想要吃点什么吗?”

任骄阳摇了摇头,轻声的开了口:“这样就够了,而且就我们两个人,点多了我们也吃不完,也浪费了。”

对于任骄阳,席谨言从来就没有觉得会是浪费和舍不得过,很是纵容的开了口:“没什么是浪费的,只要你喜欢,都不会觉得浪费。”

“司亦阳,你家不是全国的首富吗?怎么就连和你自己女朋友出门一起吃饭,你都这么抠门啊,就点这两个菜,一点都符合你霸道总裁的人设啊。”

“这或许是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的缘故吧,我母亲从来就不允许我们几个兄弟浪费粮食,决不允许我们在饭桌上有剩菜剩饭,以前小时候,若是我们剩饭,是会被我妈揍的。”

“所以,久而久之,我们几个兄弟就养成了习惯,只要是一家人吃饭,绝对不会浪费的,当然,这也是我母亲除外,因为反正她吃不完的,我爸都会帮她全部吃完。”

这样的一个小片段,再一次倏地跳出了任骄阳的脑海里,轻松的搅乱了她的思绪。

不过,任骄阳很快就又回过了神,没让她自己停留在回忆太久,很快就神色如常的开了口:“不用了,我们只要够吃就好了,干什么要点这么多。”

席谨言也没再勉强任骄阳,把他手里的菜单递回给了服务员,语调淡淡的开了口:“那先就这些吧,等会儿若是不够,我们再加菜,谢谢。”

服务员接过了菜单,客气礼貌的开了口:“好的,麻烦先生小姐稍等,我马上帮二位下单。”

说完之后,服务员就默默地离开了。

餐厅位于生态湖的旁边,上下两层楼,任娇阳他们是坐在二楼的阁楼边上。

夜晚湖泊周围还有漂亮的灯光,倒映在湖面上,远远望去,仿佛是一副浓重的水墨画一般,美不胜收。

餐厅的中央,还有现场驻场的歌手,低声的唱着节奏舒缓的英文歌,整间餐厅的气氛很是有情调和小资。

特别是今夜的餐厅,又特意的装扮过,更是为餐厅渲染出了几分浪漫和暧昧的氛围。

任骄阳大概也知道席谨言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想要做什么,或许是内心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只好微微的错开了席谨言朝着她投过来的视线,转头看向了餐厅外的风景。

席谨言丝毫都没有看出来任骄阳眼神里夹在着的逃避和闪躲。

章节目录 第1058章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心里正在酝酿着要怎么开口,把他已经想了好几天,都可以倒背如流的话语,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

餐厅送餐的速度很快,席谨言和任骄阳并没有等多久,服务员就端着刚才点好的菜单,一一的上好了菜。

等到菜全都上齐了之后,服务员又静静地退了下去。

等到他们周围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之后,席谨言才举着他手里的果汁,以果汁代替酒,出声祝贺道:“骄阳,祝你生日快乐,愿你心想事成,得到你心里所有的所想,所有的所梦。”

任骄阳端起了放在她手边的果汁,轻轻地和席谨言碰了碰杯,轻声的开了口:“谢谢,谨言哥,也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我和你永远都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最好最好的朋友”这几个字,任骄阳说得很是意味深长,还微微的加重了语气。

希望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席谨言能够打住他接下来或许想要做的事。

省得到时候让彼此都尴尬和为难。

再一步的计划,可是席谨言准备了好几日,一直都在期待着今天他要对任骄阳的告白,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够再进一步。

席谨言在任骄阳说出“最好最好的朋友”的这几个字的时候,眉眼不禁的暗了暗,可是很快就被他自己强压了下去,迅速的调整好了情绪。

开口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润如玉:“骄阳,我们一定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的,而且,我想我们以后会不仅仅只是朋友,我想我们能够成为彼此的终身伴侣。”

话音顿了顿,眸光灼灼的盯着任骄阳,一字一句的,很是郑重的开了口:“骄阳,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算算时间,我们也快要认识了有二十年,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就已经做了二十年的朋友了。”

“可是,骄阳,你知道吗?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感,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随着我们渐渐的长大,我越来越清楚,我对你的感情,绝不仅仅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已。”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我的妹妹看待,我想得只是想要你成为我的女朋友,或者更贪心一点,我希望我们最后能够彼此余生的另一半。”

“我知道,可能或许你会觉得我突然对你说这些话,你会觉得很奇怪,也很突然,可是,骄阳,请你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爱你的这份真心,绝对是真的,我绝不会拿着我爱你的这件事,来欺骗你的。”

对啊,他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他说她绝对不会拿着感情的事开玩笑的,他喜欢她这件事,绝对不可能会是一句玩笑话。

他对她从来都是认真的,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对她的真心。

她当初听着司亦阳对她讲出了这段话之后,她的心里有的只是满满的感动,无尽的涟漪,和那些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起伏。

章节目录 第1059章 慢慢喜欢你 可是,现在席谨言对着她说出了和司亦阳差不多的对白。

任骄阳此时此刻再也找不到她当初的那种层层荡漾。

心情复杂的看着席谨言,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

是要立刻开口拒绝回去吗?还是先敷衍过去,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他说清楚。

任骄阳此刻心底有的净是为难和尴尬,甚至还有一些的无助和不知所措。

然而,席谨言似乎并不知道任骄阳现在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看着任骄阳迟迟不语,只以为任骄阳或许是在犹豫,又或者是在害羞。

想到这里,席谨言觉得他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再进一步,拿出他的诚意,让任骄阳知道他的真心,然后才能做出决定,勇敢的踏出那一步,选择和他在一起。

席谨言微微的转过头,对着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服务员递了一道眼神,示意服务员可以做接下来的事。

服务员一秒懂了席谨言的意思,把一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从后台拿了出来。

站在餐厅中央的驻场歌手,也跟着换了曲目,嘴边轻轻地哼唱着那首任骄阳平日里爱听的慢歌《慢慢喜欢你》。

当这首《慢慢喜欢你》的前奏刚刚响起的时候,任骄阳放在双腿上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制的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这首歌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是因为司亦阳跟她讲了一些有关于戚子衿和司聿忱的爱情故事之后,任骄阳才会觉得这首歌,突然被赋予了其他的意义。

后来,她和司亦阳闲下来坐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听这首歌。

仿佛这首歌也慢慢地成为了他们的定情情歌,他们总能从歌曲中找到他们对彼此的爱恋和想要表达得感情。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慢慢我想配合你,慢慢把我给你。”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回忆,慢慢的陪你慢慢的老去,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

任骄阳听到最后,眼眶忍不住慢慢的变了红了,鼻尖一酸,仿佛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眼泪。

任骄阳原本想要开口,立刻和席谨言说清楚的,可是,她却突然发现她的喉咙里,酸涩得厉害。

根本不能发出任何一个完整的声音,只能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平缓了一下她心底的翻滚起来的情绪。

可是,任骄阳这一切的反应,在席谨言的眼里,早就变成了她被他的真情告白,被他的真心,感动得一塌糊涂,就只差他们最后的那一步,就可以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再进一步。

席谨言默默地把手放进了他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低垂着眉眼,细细的看了一眼他手里握着的锦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不紧不慢的从他的椅子上站起了起来。

抬起脚绕过了餐桌,走到了任骄阳的跟前,原地站了两秒,往后迈开了一条腿,弯下腰,单膝下跪,举着锦盒递到了任骄阳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1060章 长痛不如短痛 然后将锦盒缓缓打开,把放在锦盒里的钻戒,正对着任骄阳,情深义重的开了口:“骄阳,我爱你,从你不知道的刚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骄阳,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可是请你相信,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你是我这一生,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会是我最后一个爱着的女人,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给你一个温暖而又幸福的小家。”

话音停顿了几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他心底紧张的情绪,然后才慢慢的开了口:“骄阳,嫁给我,好吗?你的余生,让我为你守护,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任骄阳看了看席谨言举在她面前的钻戒,又掀起眼皮儿看了看席谨言。

任骄阳知道席谨言对她的真心,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席谨言对她的真心。

甚至就连席谨言现在举在她面前的这枚钻戒,她也知道价格也应该不便宜吧。

对于,家庭条件普普通通的席谨言而言,这样的一枚钻戒,应该是笔不小的开销吧。

若是说她是真心喜欢席谨言的也好,总算是也不会辜负了他对她的付出和真心。

可是,她对他真的没有半分的男女之情,席谨言现在这般对她毫无保留的付出,更是让任骄阳深觉愧疚和为难。

人这一辈子,恐怕也只有感情这件事,最难得还得清,道得明,能够清算得一清二楚了。

更何况现在他们周围的人,全都在起哄,整齐划一的对着她大声的喊着“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服务员还举着气球,烘托着气氛。

可是,她却一点也找不到被人求婚之后,该有的幸福和激动。

她心里有的只有那连绵不绝的酸涩和烦恼。

任骄阳原本一早就准备好的那些拒绝的话,此刻还真的是不知道该要如何才能说得出口。

毕竟这样伤人的话,若是对着别人也就罢了,可是她现在对着的人,却是席谨言,任骄阳真的有种开不了口的为难。

但是,任骄阳同样也很清楚,这样复杂的感情,越早说清楚,就越是好,这样才不会把彼此伤得更深更彻底。

越早的说清楚她心底的想法,才会让他们以后彼此不这么为难和难堪。

这样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越早解决,对彼此就越是更好。

任骄阳在心里反复斟酌了一下,她等会儿要开口说的话,几经考虑之后,觉得她开口的话,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轻声的开了口:“谨言哥……”

席谨言眼底攒簇着渴望的光亮,目光灼灼的望着任骄阳,很是期待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任骄阳话音默了默,指尖不自禁的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咬了咬牙,一鼓作气的说出了她心底的想法:“谨言哥,我、我、我、真的很对不起……”

“我想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的比较好。”

章节目录 第1061章 她喜欢的钱 “我对你真的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喜欢,真的很抱歉,让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真的很对不起!!!”

席谨言原本早就计划好,在他表白之后,任娇阳应该会开口答应他,然后他们两个今晚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可是他却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他等到的却是任骄阳的拒绝,等到的却是任骄阳的一句“对不起。”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和抱歉啊,他想要的是她啊,可是,她却什么都回应不了他。

她说,她对他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席谨言是怎么也不可能会接受这个事实的,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是他计算漏掉的,是他之前忽略掉的。

要不然她不可能会拒绝的呀,她不可能会对他没有感觉的。

这些年,她的身边除了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男人。

除了他,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啊。

可是,为什么,她到头来还是不愿意接受他。

席谨言思来想去,觉得这忽如其来意外的结局,一定是因为一个人的存在,任骄阳才会突然转变了主意,改变了她对他最初的心意。

这个人,当然就只有一个,就是任骄阳曾经的初恋,唯一喜欢过的人,司亦阳。

可是,又是为什么让她都已经过了整整四年了,任骄阳还是要对他恋恋不忘的?

难道都已经分手了四年,任骄阳还是忘不了他吗?

呵呵,任骄阳忘不掉的应该不是司亦阳这个人,而是他身后的那些光环和背景。

她喜欢的只有司亦阳的钱和权。

而这些都是他没有的,所以,她才会看不上他。

席谨言如是这般的想着,渐渐地心里也开始改变了想法,对任骄阳也有了其他的看法。

仿佛是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挂在脸上温柔而又情深的表情,此刻剩下的净是冷漠和苛责。

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眸光透着一抹任骄阳似是看不懂,也从来都没有的暗芒,盯着任骄阳的小脸,却迟迟都没有说话。

任骄阳也不知道席谨言到底怎么了,仿佛就在一瞬间,他就突然变了一个人。

望着她的眼神,莫名的让任骄阳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任骄阳出于本能的想要暂时的先和席谨言分开,眼看着席谨言的情绪似乎不对,想着要不就改天再和他好好谈谈,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席谨言花了这么多的力气和心思,周围还有这么多人都看着,可是她现在却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掉了席谨言的求婚。

席谨言一时接受不了,感觉下不了台,觉得难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任骄阳以为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立刻从这里离开,避免让他们彼此都很是为难,不知道该要如何面对这样的结果,尽量的减少正面冲突。

最好就是让他们此刻暂时避开对方,让他们好好地冷静一下,暂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任骄阳想到这里,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抓起放在她旁边的单肩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62章 你的心里只有司奕阳 脚步还不禁的往后退开了两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很是抱歉的开了口:“谨言哥,很谢谢你对我的付出,可是,我可能真的不能给你任何回应。”

视线又扫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动过的饭菜,轻声的道了别:“也很感谢你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我很感动。”

“可是,现在我想我们大概都不会想要坐下来再继续吃饭了,我想我们还是下次再出来吃饭好了。”

“下次我请谨言哥吃饭好了,今天……今天,我就先回去了,真的很抱歉,我先走了。”

说着对着席谨言微微的颔了颔首,便转过身,想要绕过挡在她面前的桌面。

可是任骄阳才刚刚转过了身,她的手腕却突然被一道极重的力道握住。

然后没等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的拽到了男人的跟前。

席谨言的眼眸里透着一道晦涩不明的暗芒,开口的声音,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润,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冷厉和淡漠,出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司亦阳,才会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掉我?”

席谨言攥着任骄阳手腕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是要把她的手腕,硬生生的捏碎一般,惹得任骄阳不禁的蹙了蹙眉心。

一面试图想要挣脱掉席谨言的桎梏,一面又出了声:“谨言哥,你先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席谨言的眸光狠狠地落在任骄阳的脸上,语气狠烈的,而又刻薄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你心虚了。”

任骄阳明显的感觉得到席谨言的情绪不太对,似乎根本就和她不是在同一个频道上,仿佛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而不可自拔。

根本没办法和她正常的交流,任骄阳只想赶紧的从席谨言的身边离开。

一面想着先要如何才能稳住他的情绪,一面赶紧出了声:“谨言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我们要不坐下来好好聊聊,你不要这样,这样一点都不像你,你吓到我了。”

席谨言冷笑了一声,开口的语气很是讽刺:“像我?怎么样的我,才像是你想象中的我?”

话音顿了顿,根本没有给任骄阳开口的机会,然后又接着开了口:“在你想象中的我,是不是就应该是像司亦阳那样的男人?”

“有钱又有权,只要你想要,就没有什么是他满足不了的,甚至就算你说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司亦阳也可以想方设法的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捧在你面前?”

“是因为我给不了你荣华富贵的生活,所以,你才要拒绝我,不想接受我,把我推开,因为你的心里就只有司亦阳。”

“因为他比我有钱,比我有势力,比我能给你的更多,更能满足你无穷无尽的物质需求,所以,你才会想都不想的拒绝掉我的求婚,是不是?”

任骄阳心里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席谨言会把司亦阳牵扯进来。

章节目录 第1063章 形同陌路 虽然对于席谨言这般无故的污蔑和诋毁,任娇阳心里很是不高兴和憋屈,可是眼看着席谨言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失控,仿佛根本没有办法和她正常的交流。

任骄阳不敢再去激怒席谨言,只能好声好气的,照顾着他的情绪开了口:“谨言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我和司亦阳早就分手了,我若是真的喜欢他的钱和权,我当初就不可能会主动和他提出分手了。”

“我只是觉得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哥哥看待,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你这样突然跟我表白和求婚,我真的一时无法接受。”

“与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关系的,你不要误会了。”

“我只是也没有办法接受我和你除了现在的关系之外,其他另外的关系存在的,对于你对我的真心,我没办法回应,我真的很抱歉。”

“可是,感情这件事原本就没有办法勉强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像是从前一样,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的。”

席谨言到了此时此刻,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任骄阳的解释。

任骄阳所有的解释,在他的眼里看来,全都成了狡辩和虚伪。

因为心底极度的不平衡和不甘,以至于他开口的话,都很是伤人,和口无遮拦:“任骄阳,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是为什么会和司亦阳分手的。”

任骄阳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心底已经隐隐的窜起了一抹不安,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席谨言不要把最伤人的那些话,说出口。

因为席谨言若是说出了口,把那些无法挽回的话,在这里,对着她讲了出来。

那么,他们以后剩下的可能就只是形同陌路,再也不会朋友,只会是相见不相识的陌生人了。

因为是他,所以,她才不想把事情走到最后的那一步

任骄阳狠狠地吞了吞喉咙,刚刚动了动唇,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席谨言伤人而又绝情的话,已经率先响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是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和司亦阳分手吗?”

话音顿了顿,故意忽视掉了任骄阳挂在脸上的慌乱和祈求,自顾自的发泄着他心底愤怒的情绪:“你是因为你母亲的去世,你才会突然选择和司亦阳分了手。”

“我最开始也不知道,以前你总是在我面前秀恩爱,一个劲儿的跟我说,司亦阳对你有多好,还幻想着你们的以后。”

“可是,这前后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你就突然说你和他分手了,我当时还纳闷了,因为那个时候的你,毕竟是那么的喜欢他的。”

“可是,我最近终于知道了真相,是因为你知道了你母亲的去世,因为你的母亲那场意外,居然会和司氏集团有关系,和司家的人有关。”

“是因为司氏集团的决策上的失误,才会导致了你母亲的意外,所以,你恨司家的每一个人,你才不得已的和司亦阳分手了。”

章节目录 第1064章 最信任你的人,捅了你一刀 任骄阳就像是被一把利剑,硬生生的逼到了角落里,动弹不得。

剑锋抵在她脆弱的咽喉处,甚至就连开口说话的基本功能,在这一秒,都全然丧失了。

任骄阳不可置信的望着席谨言那张狰狞而又扭曲的脸,她不敢相信,到头来对她说出这些话的人,居然会是她从小就喊着“哥哥”的席谨言。

他竟然会无情的举着利剑,一点都不带心慈手软的,把剑刺进了她的胸口。

使得她根本无法招架,更不知道以后还要如何再和他相处,该要如何面对她曾经这个无比依赖的“亲人”。

仿佛就是你最信任的人,却是那个那个拿着刀子捅一刀的人。

任骄阳望着席谨言的那张脸,再开口的声音,已经透着一抹浓烈的失望和疏离:“谨言哥,我不知道我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伤害我的那一个人,可是,你知道吗?你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硬生生的把我越推越远。”

“把我彻底的从你身边清除干净,让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办法成为朋友,是你亲手把我们之间那唯一一点的可能,全都扼杀了。”

话音顿了顿,眸光冷漠的看着席谨言,再开口的声音,冷清而又疏离:“我不否认,我以前和司亦阳分手,的确是因为我母亲的那场意外。”

“可是,这并不是你们可以攻击我,攻击我母亲,攻击司亦阳的工具,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事,跟你也好,和其他人也罢,都没有任何关系。”

“我请你不要忘了,这与我拒绝掉你的求婚,没有半分关系,这也更不是你可以伤害我的理由,我请你认清楚这一点。”

“我看在我和你以前还算是朋友一场的份儿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再计较了,我希望你也看在我们以前还是朋友的份儿上,以后这样的话,请你不要再说。”

说着用力的掰开了男人的手指,甩开了男人的桎梏,转身离开。

只是这一次,任骄阳依旧还是和刚才一样,她都还没有抬起脚,她的肩膀的就被男人的大手,紧紧地扣住。

力气大得惊人,仿佛是要把她的肩骨捏碎了一般,不等任娇阳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然后用力的拉扯着她,逼迫着她转过身,正对着他,继而将任骄阳整个人推到在了露台旁边的护栏边。

席谨言仿佛是担心任骄阳会像刚才一样,轻松的推开了他,没等任骄阳反应过来,就已经抬起了另外一只手,双手抓住了任骄阳。

席谨言被任骄阳刚才的那番话,彻底的激怒了,神情愤懑的盯着任骄阳,双手用力的推搡着女孩。

开口的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抓狂:“任骄阳,你说来说去,就是忘不掉司亦阳对你的好,是不是?”

“我和你已经认识二十年,难道还比不上你和他的那短短几个月的露水情缘吗?你就这么爱钱吗?”

章节目录 第1065章 感情不能勉强 说着席谨言神情激动得把任骄阳用力的朝着悬空的露台外面推。

席谨言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仅只是吓到了任骄阳,同时也吓到了餐厅里其他的客人和餐厅所有的工作人员。

任骄阳整个上半身全都掉在半空中,挽在耳后的长发,也因为席谨言不断地用力推搡,而全都散落了下来,垂在半空中。

任骄阳真的没有想到席谨言居然会突然把她整个人推到了露台边。

而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一个失手,把她从二楼的露台,推到出去,跌落在一楼的平台上。

任骄阳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一眼她身后一楼的平台,站在一楼的人,全都仰着脑袋,神情惊恐的看着任骄阳惊险的一幕。

任骄阳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心里很清楚席谨言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更清楚千万不能再刺激他。

只好放软了语气,好声好气的安抚着男人暴躁的情绪:“谨言哥,你冷静一点,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你千万不要冲动。”

席谨言勾着嘴角讽刺的轻笑了一声,语气讥讽而又嘲弄:“聊?你认为我们现在还能聊什么?”

说着手指间的力道更加大了一些,把任骄阳整个人,更往外推开,仿佛是恨不得任娇阳立刻从露台掉下去,眼底攒簇着或是嫉妒,或是不甘的怒光。

开口的声音,凌乱而又崩溃:“骄阳,我这么爱你,爱了你整整二十年了,你难道就不可以回头看看我吗?”

“我难道就没有在你的心里,留下一点点的位置吗?你难道就不能忘掉那个已经和你不可能的男人,选择和我在一起吗?”

任骄阳虽然心里很清楚,她现在不能再刺激席谨言,更不能再激怒他,可是那些违心的假话,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任骄阳没有办法开口回应席谨言的心意,只能神色为难的看着他,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可是,任骄阳越是这般的沉默不语,席谨言心底的那份不甘,就变得愈发的浓烈和明显。

使得他手掌间的力道,也开始不断地加重,不由自主的把任骄阳整个人往外用力推去。

站在周围围观着的客人和服务员,在这一秒,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席谨言会一个小心就把任骄阳推出了露台外。

如果闹出了人命,这可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见的一幕。

餐厅经理和周围的人,都开始忍不住出声,劝阻着席谨言。

“席先生,你千万不要冲动,你赶紧把任小姐放下来,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对呀,这位先生,赶紧把你女朋友放下来吧,这要是不小心摔下去,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先生,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她不愿意嫁给你,那就算了吧,未必这样呢?”

“是呀,再见也是朋友嘛,你们就算不能结为夫妻,以后还可以是朋友的。”

“而且,你们不是二十年的朋友吗?做不成情侣,也可以是朋友呀!”

章节目录 第1066章 脑子有问题 “就算是退一万步说,你这次求婚不成功,可以下次再来一次嘛,别这么死心眼嘛,何必呢?”

……

周围人不停的劝说,不仅没能让席谨言心底的那团火气熄灭,反而就像是浇灌了一盆热油,使得席谨言心底的那团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凶猛。

仿佛就是一团熊熊烈火,燃尽了他心底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和冷静,断绝掉了他所有的顾忌和神思。

-

司亦阳下了飞机,前脚才刚刚踏出了VIP通道口,后一秒张秘书就急忙迎了上去。

把他几个小时之前,刚刚得到的消息,忙不迭的转告给了司亦阳:“司总,你总算是落地了,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司亦阳淡淡的转眸扫了一眼张秘书,脚步没有一秒停留的继续往前迈着步,声音淡淡的开了口:“什么事?”

张秘书看着司亦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很是嫌弃的心底翻了个白眼。

一边在心底吐槽着若是他说出了实情之后,还不知道司亦阳能不能像是现在这样冷静,一边没有任何停顿的,立刻开了口:“我刚刚打听到席谨言今晚会跟任小姐求婚,餐厅都已经订好了,他们约在今晚七点在餐厅见面。”

司亦阳脚步下意识的停顿了一秒,眸光凌厉的盯着张秘书,开口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度:“你怎么现在才说?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智商不够用?”

张秘书吓得缩了缩脖子,很是委屈的看着司亦阳,怯怯的开了口:“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司亦阳瞪了一眼张秘书,然后立刻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机场门口走去,开口的声音,狠绝而又冷鸷:“我出差之前跟你怎么讲的?我让你留在这里,替我好生看着任骄阳,你就是给我这样看着人的?”

张秘书紧跟在男人的身后,出声解释道:“司总,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席谨言最开始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还是因为知道今天席谨言要帮任小姐庆祝生日,才会特意留意过席谨言的行动,结果席谨言居然是想要趁着司总你不在江城的时候,趁机想要对任小姐下手。”

司亦阳脚步没有任何停顿的,扭头看了一眼张秘书,神情复杂而又无语的开了口:“我真的不知道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做到总经办秘书这个职位的。”

说话间,司亦阳已经走出了机场,直奔他停在机场门口的跑车,没等张秘书坐进驾驶座里,径直钻进了驾驶座里,发动了汽车。

张秘书在汽车蹿出主路的最后一秒,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紧赶着钻进了车里。

张秘书都还没有坐定,司亦阳就已经踩着油门,弹射出了路边,驶入了机场高速。

一路上,司亦阳几乎没有松过油门,横冲直撞的穿梭在车流里,也不知道到底闯了几个红灯。

把原本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缩短了半个小时,车身最后稳稳的停在了餐厅门口。

章节目录 第1067章 全家给她陪葬 车身停稳之后的下一秒,司亦阳就推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餐厅和能够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司亦阳三步跨作两步,飞快的穿过了街道,朝着餐厅一路跑去。

只是司亦阳刚刚跑到了餐厅楼下,远远望去,就看见有很多人围在餐厅门口,全都仰着头望着二楼的露台。

司亦阳一点都没有任何兴趣去观望其他人的闲事,直接拨开了人群。

刚刚要踏进餐厅,和他擦身而过的女人,嘴边议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个男人只怕是疯了吧?求婚不成居然想要把那个女孩推下去,这不是个疯子吗?”

另外一个女人随声附和道:“就是啊,人家女孩的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把他当做朋友,并没有想其他的,那男人也太死心眼了。”

女人1:“一眼就知道那个男人是个凤凰男,自己没钱没势,人家女孩以前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又怎么了?至于把人家说得好像就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吗?”

女人2:“最过分的是,他居然拿着人家女孩妈妈的去世,去挑刺,这不是故意往人家痛处说吗?”

……

司亦阳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正在八卦的两个女人,只是视线还没有停留几秒,很快就转了方向。

抬起头,朝着人群议论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整个上半身都悬在半空中的女孩,竟然就是任娇阳。

司亦阳瞳孔紧缩,眉眼之间淌过了一抹惊恐和戾气,倏地一个转身,如同一阵飓风一般的,冲上了餐厅的二楼。

动作粗暴的拨开了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挤到了席谨言和任骄阳刚刚落座的餐桌前面。

厉声的大声吼道:“席谨言,你放了她!”

只是司亦阳的话音未落,已经彻底失控的席谨言,因为内心极度的愤怒和怨恨,一个失手,把任骄阳用力的推出了露台外。

任骄阳出于求生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抓住任何可以自救的东西,可是这一切发生只是在一瞬之间,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碰到任何东西,整个人就朝着身后翻倒,飞身出了露台的护栏,用力而又飞快的朝着一楼的平台坠落。

司亦阳心底迅速的窜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脸色一秒变得苍白,甚至就连他的脚跟,都突然变得虚乏无力。

司亦阳却又不得不强压着他心底翻滚起来的情绪,一个箭步蹿到了露台边,想要伸手去抓住女孩。

可是他抓住的却是一片虚无,女孩已经坠落到了一层的平台。

司亦阳低头看一眼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女孩,下一秒就抓着席谨言的肩膀,二话不说的轮着胳膊,举着拳头,用力朝着男人砸去。

只是仅仅一拳,就已经打得席谨言往后连连退开了好几步,才勉强的稳住了摇晃的身体。

席谨言还有反应过来,司亦阳到底是从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司亦阳冷鸷,而又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的声音,就钻进了他的耳膜里:“你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要不然我会让你全家一起给她陪葬!”

章节目录 第1068章 任骄阳,你醒醒 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管席谨言想要说什么,又或是什么反应,翻越了露台的栏杆,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瞬间引起了一阵阵的尖叫声。

从小就被司聿忱送去了各种特训营,参加各种体能训练的司亦阳,从这样的高度跳下去,对于司亦阳而言,根本就是毫无压力。

稳稳地落在了一楼的平台上,他的脚后跟上一秒才刚刚落地,下一秒就赶紧站起身,朝着任骄阳跑了过去。

张秘书此刻也刚好赶到了餐厅,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吓傻了眼,神情惊恐而又错愕的盯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任骄阳,一时竟忘了该要做什么了。

司亦阳看都没有看过张秘书一眼,视线细细的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女孩,确认她到底伤到了哪里,冷声的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叫救护车!!!”

张秘书蓦地回了神,因为心底过分的惊慌,以至于他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的凌乱,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急救电话。

司亦阳也不知道任骄阳到底伤到了哪里,虽然从二楼到一楼的距离并不是特别高,可是依旧还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司亦阳小心翼翼的把女孩从地上抱进了怀里,却又不敢太过于的用力抱着她,轻轻的护在怀里。

开口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惊慌和害怕,以至于声音都抖得厉害:“骄阳,你醒醒。”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女孩的小脸,似乎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司亦阳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他抱着女孩的手心里传来一抹温热。

这股令人心惊的温度,使得司亦阳心底忽然就落空了一秒。

虽然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可是却又出于本能的想要逃避,不想要去多想。

但是现实却又不得不逼迫他去面对这一切。

司亦阳慢慢的把他托在任骄阳身后的掌心,举到了他的面前,手心里的那抹猩红,仿佛是让司亦阳看见了死亡正在朝着他袭来。

就像是一股毁天灭地的寒气,将他整个人紧紧地包裹住,不管他怎么用力挣扎,奋力摆脱,他都没有办法能够挣脱得掉。

司亦阳根本就不知道,他开口喊着任骄阳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到底有多乱、有多慌:“任骄阳,你回答我。”

“任骄阳,你给我醒过来,你不准给我睡,我知道你能听见,你不要跟我装,你给我醒过来,不许睡。”

可是任骄阳别说是回应司亦阳,甚至就连动都不曾动过一下,静静地躺在司亦阳的怀里。

到后来,司亦阳根本就记不清楚,他是怎么把任骄阳送进了医院,又是怎么把任骄阳送进了手术室。

他不清楚他到底等了多久,他只是依稀的记得他身边的阳光缓缓的照射进了室内,然后又缓缓地变成了余辉,手术室的房门才终于被打开。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摘掉了挂在脸上的口罩,走到了司亦阳的跟前,毕恭毕敬的开了口:“司先生,手术已经完成了。”

章节目录 第1069章 短暂失忆 司亦阳没有开口回应过医生任何一个字,只是掀了掀眼皮儿,看了一眼站在他跟前的男人。

医生大概也能猜到,司亦阳不会讲话,又接着继续说道:“任小姐从二楼摔下来的时候,是头部先落地,所以,对任小姐造成最大伤害的是脑部。”

“任小姐头部里面的淤血,大部分我们已经动手术清除干净了,不过因为任小姐有脑震荡,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另外,任小姐头部中的其中有一小块淤血,刚好是压在脑神经上,我们不敢轻易的去触碰。”

“所以那块淤血,我们暂时还没有清除,不过后期在任小姐康复期间,我们会给任小姐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希望通过药物治疗,能够后期去除掉那块淤血。”

“再则,任小姐除了脑部受伤之外,身体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不过,只要后期好生护理和慢慢调养,很快就会康复的。”

“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司先生无需过度的担忧,任小姐又这么年轻,应该很快就可以康复的。”

司亦阳拉耸着眼皮儿,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脑部的淤血,若是不清除,对她有什么影响没有?会不会造成对后期的康复有影响?”

“能不能通过手术,后期等到她稳定之后,再清楚掉?”

医生刚才在做手术的时候,就已经把一切可能发生的几率,都想了想:“因为任小姐的那一小块血块,刚好压在脑神经上。”

“我们担心若是为任小姐动手术,血块太小,害怕伤害到了任小姐的脑神经,所以,选择了比较保守的治疗方法。”

“至于司先生你问的后期的康复,我相信只要任小姐坚持服药和配合我们的治疗,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

医生的话顿了顿,似乎在纠结着后面的话,应不应该说,或是要怎么说。

然而,司亦阳却没有任何心思听医生磨磨唧唧的话,很是不耐烦的催促道:“只不过什么?”

医生吓得浑身不禁的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的补全了后面的话:“只不过任小姐的血块刚好压在记忆神经上,我担心任小姐苏醒之后,会出现短暂的失忆,或是遗忘掉部分事情的现象。”

抬起眼皮儿,偷偷地打量了一眼男人的神色,发现男人挂在脸上的表情,阴沉得令人跟胆颤。

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急忙补全了后面的话:“不过,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想,因为每个病人都有自身的特殊性。”

“所以,也并不代表任小姐就一定会失忆,或许任小姐就是特殊的那一个,这一切都还是要等到任小姐苏醒之后,才能有确切的诊断。”

“不过,当然司先生完全可以放心,就算是任小姐失忆了,这也是暂时的。”

“不会是长时间的失忆,这只不过就是血块压住了神经,等到血块消失之后,任小姐自然就会恢复记忆的。”

章节目录 第1070章 真关心她这个女儿 医生把他想要说的,知道的全部可能,全都说完了之后,就没有再开口,静静的等着司亦阳下面的话。

可是,司亦阳沉默了良久,却迟迟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就在医生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司亦阳却突然开了口:“她现在在哪里?”

医生一直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在司亦阳开口之后,赶紧接了话:“任小姐现在已经被送到了无菌室,若是司先生想要看望任小姐,可以跟护士小姐,先去换上无菌服,但是司先生最好是不要在病房停留太久。”

“因为现在任小姐最需要的安静,以静养为好,这样才能够更好地有助于任小姐的康复。”

司亦阳没有再和医生啰嗦,转过身离开了,直接去了无菌室。

司亦阳换上了无菌服,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女孩消瘦的小脸上,全程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只是这般静静地陪伴在女孩的身边。

司亦阳很想再多陪一会儿任骄阳,可是他却很清楚,他不能待太久,只是小坐了一会儿,便走出了无菌室。

司亦阳刚刚走出了无菌室,张秘书下一秒就迎了过来,低声的说道:“司总,任小姐的父亲和后妈来了。”

司亦阳轻挑了挑眉尾,语气里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讽:“昨天晚上就已经通知了他们,直到现在他们才出现,心里还真是关心她这个女儿啊。”

张秘书跟在司亦阳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对司亦阳的性子了如指掌了,自然是听懂了的男人语气里的讽刺。

也没有想过要帮着谁说好话,不过就是照着任骄阳的养父的话,如实转告:“任小姐的父亲说,昨晚他的小儿子一直哭闹个不停,他实在是没办法抽身。”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他小儿子的外婆赶了过来,所以,他们这才趁着外婆帮忙照顾着小儿子的空档,赶了过来。”

司亦阳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可是这抹笑容却不达眼底,脸上挂着冷若寒霜的冷厉。

一边整理着西装外套,一边迈开了长腿,走出了无菌室。

张秘书带着司亦阳很快在VIP区的门口,找到了等在门口的任骄阳的养父和继母。

养父和继母在看见司亦阳的下一秒,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情慌促的整理了一下朴素的衣衫。

声音怯怯的开了口:“司先生,您好,我是骄阳的父亲,听说骄阳受伤了,我过来看看她。”

继母紧跟着也开了口:“司先生,您好,我是娇阳的继母,骄阳她还好吧?听说她是二楼摔了下来,伤得怎么样了?”

司亦阳居高临下的望着任娇阳的养父和继母,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轻讽的笑容。

开口的声音,听似没有任何情绪,不带着一丝波澜,可是熟悉他的人,都明白司亦阳此刻是真的动了怒:“骄阳她现在刚刚做完手术,还没有苏醒过来。”

“目前人还在无菌室,刚才医生也讲过了,骄阳需要静养,我想叔叔阿姨就暂且不必去看望她了,省得打扰了她的休息。”

章节目录 第1071章 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 养父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唯唯诺诺的开了口:“是是是,司先生说的是,我们今天就不去打扰骄阳休息了,等骄阳苏醒之后,我们再去看她也不迟。”

继母视线在养父和司亦阳之间,不断的来回游离了好多次,又暗戳戳的戳了戳养父的胳膊,示意养父赶紧说出她一早就准备好的话。

可是,养父却像是没有感受到继母的疯狂暗示一般,没有给过继母任何反应。

继母神情不满的瞪了一眼养父,也不管养父到底要不要说,她自己就主动站了出来,说出了她心底的顾虑:“司先生,恕我冒昧……”

只是继母后半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养父就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刻意压低了声音,急忙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行了,你给我闭嘴,我自己有分寸。”

司亦阳冷眼看着继母,没有出声打断两个人不断地小动作,耐着性子等着继母后面的话。

继母也顾不了这么多,毕竟他们还有他们的生活,总不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搭上他们的全部。

顾不上养父的劝住,也不顾不上心底的害怕,站在了养父的前面,抬头看着司亦阳那张冷厉而又俊美不凡的脸。

虽然心里出于本能的忌惮着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为了她的儿子,为了他们以后的生活,也不得不鼓着勇气,说出了她心底的顾虑:“司先生,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在您看来,或许会很可笑,也很卑鄙很自私,但是请您谅解我作为一个妈妈的本能。”

“骄阳自从她母亲去世之后,就是我丈夫一直独自一人抚养长大的,花在骄阳身上的精力也好,金钱也罢,我相信他也已经尽到了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后来,骄阳去了M国留学,他也每个月按时给骄阳寄去了生活费和学费,从来都就没有亏待过骄阳。”

“当初负担骄阳出国留学的开销,就已经让他每个月入不敷出,我在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

“后来骄阳又去了皇家芭蕾舞剧院学习,虽然拒绝了他所有的资助,可是,就是骄阳之前留学的学费,也足够我们偿还了好几年的银行贷款。”

“我和他结婚之后,卖掉了之前的房子,换了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再加上我们又生了儿子,我们真的没有多少存款了。”

“请您谅解我们,我们真的不是不想要负担骄阳的医药费,而是我们身上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没办法支付这么昂贵的医药费。”

说着继母从她的手提包里翻找了好一阵子,从里面找出了一个信封,把信封递到了司亦阳的面前,又继续说道:“司先生,这是我们现在能够拿出的所有的钱。”

“虽然钱不多,但也有一万块,我知道这并不能帮到骄阳任何,可是,我们也想要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希望司先生能暂替骄阳,收下我们这一点点的心意。”

章节目录 第1072章 能为她做任何事,都是我的荣幸之至 司亦阳这次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张秘书很是无语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的响了起来:“一万块钱,你真当司总会缺你们这点钱吗?”

“你们以为你们是在打发谁呢?任小姐再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半个女儿吧,现在出了事,居然就立刻赶过来,把关系瞥得一干二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任小姐母亲去世之后,是得到了一笔不小的补偿金,足够支付任小姐留学的学费了,而且,还不止仅仅只是这些。”

“这笔钱原本就是任小姐的,现在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施舍了?”

话音顿了顿,缓了缓他心底翻滚着的火气,又接着说道:“而且,你知道住在VIP病房区,仅仅一天的费用是多少吗?”

“你这一万块钱,还不够任小姐她一天的护理费呢,你们既然不想要管任小姐,又何必出现在这里,别来就好了。”

“我刚才就想说你们了,你们小儿子是个宝贝,难道任小姐就不是了吗?什么小儿子哭闹了一整夜,抽不开身,难道任小姐摔楼还比不上你们一个小儿子的哭闹吗?”

“真的太过分了……”

“张陈雨,休得无礼,你给我闭嘴。”

张秘书说到这里,司亦阳才不紧不慢的出声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

张秘书一秒收了话音,不过却还是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养父和继母。

然而,司亦阳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甚至还带着一抹不疾不徐的轻笑,波澜不惊的开了口:“阿姨你太言重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骄阳所有的医疗费用,会找你们来支付这笔钱。”

“娇阳她是我很珍惜的人,能为她做任何事,都是我的荣幸之至。”

话锋一转,又接着说:“不过,阿姨你刚刚说到骄阳留学的事情,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叔叔寄给骄阳的学费,骄阳全都存了起来,一分钱都没有用过,全都放在了她的卡上。”

“她也说过,以后有机会的话,都会全数还给你们的,毕竟你们的经济也不宽裕。”

说着从他的西装外套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了钱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银行卡,把银行卡递到了继母面前,声音淡淡的又开了口:“这张卡里面大概有几十万吧,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查一下,如果阿姨你不嫌少的话,你就暂且收下。”

话音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或者你们可以再回去好好算算,看看骄阳还差你们什么没有,如果觉得不够,欢迎你们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帮你们补上差额。”

养父赶紧抬起手,摆了摆手,想要拒绝。

只是他才刚刚吐出了“司先生,这可怎么……”这几个字,继母就赶紧伸手接过了司亦阳手里的银行卡。

脸上带着很是明显的激动和狂喜,贪财而又势利的脸嘴,很是让人反感:“谢谢谢谢,司总,果然是干大事的人,气度就是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1073章 安享晚年 司亦阳睥睨着继母那副恨不得立刻将银行卡吞入腹中的恶心模样,声音冷冷的开了口:“这是骄阳给你们的钱,并不是我的。”

“叔叔以前给骄阳的生活费和学费,骄阳一分钱都没有用过,全都存在了一边,想要等到以后全都还给叔叔你。”

“娇阳以前在留学期间,全都是半工半读,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钱。”

“不过,既然叔叔你现在有困难,生活入不敷出,急需用钱,骄阳现在暂时又不能确定什么时候醒来。”

“那我就先替骄阳把这笔钱还给你们,这样骄阳再也不欠你们什么了。”

养父脸色不禁沉了沉,欲言又止的想要辩解着什么,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阵富有节奏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声音。

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亦阳,骄阳她怎么样了?”

旋即,VIP门口就出现了一位身材高挑,气场十足的女人,雷厉风行的快步走进了VIP室。

女人身后跟着一位身穿休闲装的男人,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偌大的VIP休息室,变得狭窄而又逼仄了。

司亦阳闻声望去,看见风风火火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妈,你怎么来了?”

戚子衿视线在养父和继母的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的收回了视线,神色如常的开口回了话:“我听说骄阳受伤了,所以,我特意和你爸赶回来看看骄阳啊?”

司亦阳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一下,很是无语的开了口:“你这趟专程,还真是够诚意的。”

张秘书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位大神,赶紧站了出来,毕恭毕敬打了招呼:“司少夫人,三爷。”

戚子衿笑脸盈盈的看着张秘书,很是亲切的打了招呼:“张秘书,好久不见,你父亲还好吧?听说最近很忙,是吧?”

张秘书害羞的绕了绕后脑勺,轻声的回了话:“我大嫂上个月生了孩子,我爸和我妈都去我大哥那边,帮忙照顾孙子去了,应该是还挺忙的吧。”

戚子衿听到这里,神情幽怨的叹了一口气,瞬间戏精上身,听似喃喃自语的话语,可是却又似乎意有所指的开了口:“真是羡慕张阳阳啊,这么早就抱上了孙子,哪像我?”

“生了四个没用的儿子,一个比一个能气人,不但一个儿媳妇没给我骗回来,甚至有人就连原本是有女朋友的,后来也能给别人气跑了。”

“我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下这么四个逆子。”

说着说着,还真演了起来,抬起手捂着她的小脸,声泪俱下的转头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声音凄凄惨惨的开了口:“老公,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我是想要个女儿的,可是老天就给了我四个儿子。”

“给我四个儿子就算了,还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你说我们还要怎么安享晚年嘛?”

司聿忱狠狠地瞪了一眼司亦阳这个不孝子,递给了他一道警告的眼神,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章节目录 第1074章 从小吃你们的狗粮 抱着怀里的女人,轻声的安慰道:“没事,老婆,你若是还想要个女儿,老公不介意再和你生个女儿的,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正好我也看不顺眼这几个逆子,若是我们生了女儿,就立刻和这几个逆子脱离父子关系。”

他是这么理解她刚才的话的吗?

她的哪句话是让他觉得,她是想要自己生个女儿的?

戚子衿不可置信的仰起头,看着男人,眼神迷茫的冲着男人眨了眨,小手不安分的用力的掐了一把男人的后腰。

紧咬着牙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音量,开了口:“司聿忱,我是让你来帮忙的,不是让你来捣乱的,你若是再这样,你信不信我就真的和小四回娘家了?”

司聿忱眸光不禁闪过了一道暗光,手臂间的力道,蓦地更用力了一些,将戚子衿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带着几分威胁道的味道,出了声:“是吗?”

话音顿了顿,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霸气,又接着说道:“你若是赶走,我就敢把你现在这个好不容易才追回来的儿媳妇,给你搅黄了。”

戚子衿咬牙切齿的瞪着司聿忱,用眼神无声的开了口:“你敢?你要是敢,你这辈子都别想靠近我一分一毫?”

……

站在一旁,就算是早就习以为常,从小吃狗粮长大的司亦阳,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腻腻歪歪的两个人:“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从小到大,就一直吃你们的狗粮,真的好吗?”

“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你们亲热能不能等你们回家之后再继续,好吗?”

戚子衿小脸一红,没好气的一把推开男人,转身气咻咻的对着司亦阳开了口:“臭小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你亲爱的妈妈,可是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特意赶回来看你亲爱的女朋友,我的儿媳妇的,好吗?”

“你现在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吗?你还有点良心吗?你好意思吗?”

司亦阳很是头痛的捏了捏因为长期没有休息过,而有些发胀的眉心,直接对着司聿忱开了口:“麻烦你把你老婆带回去,骄阳现在还不适合经你们折腾,等过几天等她醒来之后,你们再来看她吧。”

戚子衿收起了表演的天分,神情认真的开了口:“骄阳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司亦阳没有立刻开口回答戚子衿的话,而是不动声色的转眸看了一眼养父和继母,然后才不急不慢的开了口:“医生说一切都要等到醒了之后,才有定论。”

“现在她只是适合静养,你们就先回去休息,等她醒了,我再通知你,你和爸飞了十几个小时,应该也累了,先回家休息一下。”

戚子衿也没有再勉强,沉吟了片刻,回头看向了司聿忱,说道:“老公,要不我们就先回去吧,别打扰了骄阳休息了。”

司聿忱根本就不在乎其他的人,只是宠着戚子衿,轻声的“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075章 慢走不送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养父和继母,看见刚来的戚子衿和司聿忱转身就要走了,也紧跟着出了声:“那我们也走了吧,等骄阳醒了之后,我们再来看她。”

司亦阳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养父和继母,对着戚子衿和司聿忱道了一声“慢走不送”之后,就转身又折回到了无菌室。

戚子衿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便转身挽着司聿忱的胳膊,也离开了。

继母也赶紧拉着养父,一边追上了戚子衿和司聿忱,一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开了口:“赶紧的,我们得追上去,这是司家的少夫人,和司家的三爷。”

“若是以后骄阳真的能够嫁进了司家,我们就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们的儿子以后也不愁钱用了。”

“我们赶紧去和他们聊两句,刷一点存在感,以后都是要做亲家的人,一定要在司少夫人和三爷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知道吗?”

养父原本就对继母收下了司亦阳的银行卡,心里就已经觉得愧对任骄阳了。

现在继母还想要利用任骄阳的这一层关系,去和司少夫人和三爷攀上点关系,养父内心肯定是拒绝的。

可是养父也很清楚继母的性子,若是现在直接否定她的意思,只怕是会闹得更凶更惨。

虽然养父心里有些排斥,可是却还是不得不压抑着心底的情绪,尽量的去配合着继母:“你去是可以去,但是若是别人不想要和你说话,你就别一直缠着人家,惹人心烦,知道吗?”

“还有,我以前还听说司家的三爷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你等会儿千万不要得罪了人家,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继母最讨厌的就是养父这幅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性子,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他,神情敷衍的开了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这么啰嗦,好不好?”

说着根本没有给养父反驳的机会,急忙拉着养父追上了戚子衿,主动打了招呼:“司先生,司少夫人,您们好,我是骄阳的继母。”

话音顿了顿,指了指她身边的男人,又接着说道:“这是骄阳的养父,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也能看见司少夫人和三爷,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戚子衿的听力极好,刚才他们在身后的对话,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不过却不动声色的回头看了一眼养父,却没有多话,只是声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继母原本刚才看戚子衿似乎还挺好相处的样子,可是眼下着情景似乎又和她所预想的不一样。

虽然心里有些尴尬,可是为了攀上司家这棵大树,依旧还是厚着脸皮,继续尬聊着:“没想到司少夫人和三爷,也能来这里,这真是我的运气啊!”

“司少夫人,你们这是准备回去了吗?”

戚子衿这次就连回头看过他们一眼都没有,视线看着不断跳动着的电梯显示屏,语气不算是太好,不答反问道:“不然呢?”

章节目录 第1076章 哎,又来了 继母神情尴尬的轻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没有听出来戚子衿话里的情绪,依旧小心的陪着一张笑脸。

好声好气的开了口:“司少夫人,您真是太有心了,这么大老远的,还特意坐了这么多个小时的飞机,专程过来看望骄阳。”

提到任骄阳,戚子衿倒是多说了两句话:“骄阳这孩子我挺喜欢的,听说她不小心受伤了,我自然是要过来看望的。”

说话间,电梯刚好抵达了他们所在的楼层,电梯门缓缓的打开。

司聿忱牵着戚子衿的小手,不急不忙的走进了电梯,继母也紧跟着拉着养父一起走进了电梯。

司聿忱很是不习惯和别人搭同一部电梯,神情不悦的蹙了蹙眉心。

戚子衿很是了解司聿忱的性子,没等他说任何话,甚至就连看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就已经软声软气的出了声:“老公,我肚子有点饿了,要不等会儿我们去甜品,好不好?”

司聿忱转眸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小女人,开口的声音,听似有些不耐烦,却又是满满的宠溺:“家里不是有甜点师,干什么要这么麻烦,跑这么远去那家店吃?而且,人太多,空气也不好。”

戚子衿撅着小嘴,一脸不满的嘀咕着:“可是我就是想去那家店吃嘛,我都好久没有去了,若是你觉得人多,空气不好,那你等会儿在车里等我,我自己去买,我们打包回家好了。”

司聿忱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微微的屈着手指,轻轻地剐蹭了一下女孩的鼻尖。

终究还是妥协了下来:“还是你等着我吧,我去帮你买,还是你喜欢的那两样,对吗?你还需要吃点别的吗?”

戚子衿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又开了口:“没了,多了我也吃不完。”

司聿忱点了点头,轻声的“好”了一声,沉吟了片刻,又冷不丁的补了一句:“要不要干脆把他家的甜品店买下来,这样以后你想要去吃甜品,就懒得再排队了。”

哎~~~又来了!

戚子衿很是无语的翻了白眼,“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这样简单粗暴,真的好吗?”

……

原本就是夫妻俩最普通最日常的对话,可是在继母的心里却全然变了味儿。

眼底闪烁着无比激动得光亮,仿佛是已经有着无数的钞票朝着她飞了过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只是想要吃份甜点,只是觉得嫌排队太麻烦,就直接想要买下整间店铺的。

这到底是有多有钱,才会这样为所欲为,想要什么就能立刻拥有什么。

继母脑子里此刻已经开始幻象着以后任骄阳嫁进司家之后,他们一家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情景,眼底不禁攒簇着属于金钱和权力的符号。

也不管戚子衿刚才对她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厚着脸皮,继续拍着马屁:“司少夫人,三爷真是好疼你啊,你们夫妻俩感情真好。”

戚子衿瞬间冷下了眉眼,淡淡的开了口:“我知道,我老公一向对我都很好。”

章节目录 第1077章 我的女王老婆 继母也不管戚子衿到底是个什么反应,不懈余力的又继续套着近乎:“司少夫人,您保养得可真好,皮肤真是好啊,吹弹可破的,就像个二十岁小姑娘的皮肤,哪像我们,人老珠黄,真是没办法比。”

戚子衿这次倒是好心情的转眸看了一眼继母,声音淡淡的,却又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毒舌:“还真是,不过你也别多想,像是我这样属于是上帝的宠儿,毕竟还是少数,天生丽质难自弃,没办法。”

“而且,我也不是像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而是,我本来就是二十岁的小仙女,好吗?”

说话间,电梯也刚好抵达了一层,司聿忱不紧不慢的牵着戚子衿走出了电梯,就像是从来就没有遇见养父和继母他们似的,没有任何道别,自顾自的离开了。

剩下的继母和养父,等到戚子衿和司聿忱离开了之后,才慢慢悠悠的走出了电梯。

继母看着和一个二十岁小姑娘没有任何区别的,戚子衿的背影,紧咬着后牙槽,声音愤愤的开了口:“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也不知道摆脸色给谁看,她以为我稀罕我和她讲话啊?还真以为她自己是王后吗?”

“如果我有她的身价,我比她还要保养得好呢,看起来比她还要漂亮呢,还真以为她自己不得了了吗?”

说着用力的拉拽了一下养父的胳膊,神情不悦的瞪着养父,不服气的又说道:“我告诉你啊,以后要是他们司家想要娶骄阳,必须让他们给我们两千万的彩礼。”

“若是不给,休想把骄阳娶回家,想娶儿媳妇,门儿都没有。”

养父是很不满的看了一眼继母,心里总有种无力和无助感,在他胸腔里无限循环的徘徊着。

根本不想再和继母争辩着什么,用力的甩开了继母的手,语气不好的对着她丢下句“你适可而止吧,丢不丢人?”之后,就抬起脚,步伐匆匆的离开了。

然而,走在前面的戚子衿,却不紧不慢的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冷哼了一声。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司聿忱却还是一秒都懂了她的意思。

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女人的长发,语气宠溺而又温软的,开了口:“你和他们计较什么?不值得。”

“你哪里是什么王后,你本来就是王,统一天下的王,好吗?我的女王老婆。”

戚子衿神情娇憨的点了点头,很是乖巧温顺的挽着男人的胳膊,走出了医院。

坐进了停在街边的跑车,声音软软的开了口:“老公,你说得对,我现在一点都不生气了。”

“所以,我们现在先去吃甜品,好吗?”

女人说话时的样子,哪里有一分半点是属于厮杀四方的女王气场,哪里像是刚刚才从血腥战场上,胜战归来的战斗女王?

司聿忱神情宠溺的看了一眼软萌可爱的戚子衿,一边发动了车子,轻踩着油门,驶出了环岛,一边开了口:“好。”

-

章节目录 第1078章 现在是哪一年 任骄阳在两天之后终于苏醒了过来,看着她周围陌生的环境,愣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缓过了神。

后知后觉的回想过来,那天她从天台上被席谨言推了下去,坠落到了一楼的平台上。

现在居然命大的捡回了一条命,活了下来。

可是,那晚的席谨言早已经疯狂得不能自控了,是不可能还会送她来医院的,到底是谁把她送进了医院?

任骄阳正盯着素白的天花板,正想得出神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骄阳,你醒了吗?”

任骄阳缓缓地转动着眼珠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盯着她眼前的男人,仿佛是在辨认着他到底是谁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了口:“司亦阳……”

或许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又或许是因为昏迷了太久,又又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原因。

任骄阳开口的声音,微弱而又沙哑。

可是,对于司亦阳而言,这一声轻轻柔柔的“司亦阳”,却仿佛是让他得到了全世界。

她不仅醒了过来,甚至还能记得他是谁,她没有忘记他,也没有失忆。

这相比他得到任何项目,获得任何合作,都要让他兴奋和激动。

司亦阳赶紧走到了床边,弯腰坐在了床边,伸手握住了女孩的软若无骨的小手,声音轻软的开了口:“是我,你醒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或是会不会觉得哪里疼的?”

任骄阳轻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微微弱弱的:“没有,我觉得挺好的。”

“就是大概是睡得有点久,身体又酸又痛的。”

话音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又开了口:“谨言哥,他怎么会突然来M国的?”

M国?

司亦阳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微蹙着眉心,不解的开了口:“M国?你在说什么?”

任骄阳很是坦荡的看着司亦阳,仿佛就是理所当然的,反而倒是觉得司亦阳的反应,太过于的奇怪:“难道不是吗?”

“谨言哥说他好不容易来一次M国,想要请我吃一顿饭,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突然从二楼摔下来了,你不记得了吗?”

司亦阳原本还因为任骄阳依旧记得他,似乎是并没有失忆,而在心底暗自窃喜。

可是在任骄阳这番话说出口之后,他的心脏瞬间就凉了一大半。

司亦阳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让他自己看起来有任何的异常,压抑着心底翻涌起来的情绪,极力的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尽量使得他开口的声音,平缓而又冷静:“骄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亦阳觉得就算是他这样问,或许也问不出任何,干脆又变了一种说法:“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

任骄阳神情奇怪的看着司亦阳,觉得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不答反问道:“你傻了啊?现在是201X年呀,怎么被我吓傻了吗?”

201X年。

这是她还在M国留学的那一年,这还是他们没有分手之前的那一年。

章节目录 第1079章 消息是好是坏 所以,在她的世界里,现在他们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并没有分手。

她的时间,停在了那里。

司亦阳不知道这个对于他而言,是好是坏的消息,到底是好还是坏。

如果他一直瞒着任骄阳,一直不告诉她,他们其实已经分手的事实。

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分手了。

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她身边,作为她的男朋友,守护着她,照顾着她。

可是,若是她以后知道他在骗她呢?

又要怎么办……

司亦阳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很自私,可是这样的机会,于他而言,诱惑真的太大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要如何才能拒绝得掉。

就在司亦阳还在心里挣扎和犹豫的时候,耳边就又传来了女孩轻柔的声音:“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司亦阳一秒收回了所有的神思,担心任娇阳看穿他的心思,没敢再继续和任骄阳聊下去,赶紧按响了病床床头上的呼叫铃。

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你先好好休息,我让医生赶紧过来,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都康复了。”

呼叫铃响起之后,前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主治医师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病房,帮任骄阳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等到任骄阳被各种仪器依次检查了个遍,差不多也花掉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

跟在主治医师身后的护士,推着各种检查仪器离开了病房,只剩下了主治医师一人。

司亦阳等到医护人员全都离开了之后,没等医生开口,率先抢了话音:“骄阳,你先一个人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拿药。”

医生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随着司亦阳的这句话落定之后,又全数的咽回了腹中。

心领神会的知道司亦阳的言外之音,赶紧改了口:“等会儿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我再过来。”

“我就先不打扰任小姐你休息了,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按响床头上的那个小按钮。”

说着还特意的指了指任骄阳头顶上的响铃,又接着说道:“我们这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话音顿了顿,等了几秒,确定司亦阳没有任何话要说,然后才接着开了口:“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任骄阳点了点头,轻声的“好”了一声。

医生便默默地率先退出了病房。

司亦阳等到医生离开了之后,才不急不忙的开了口:“你一定饿了吧?我先去让他们赶紧给你做点清粥送过来,你昏迷了两天,应该会没什么胃口。”

“还是你想吃点什么吗?我让他们送过来,不过医生说过了,你刚刚才醒来,饮食一定要清淡,千万不能吃生冷和刺激的。”

任骄阳真的没有什么胃口,虽然肚子是有点饿,可是却根本就吃不下。

不过为了想要尽快康复,还是不得不让她自己尽量多吃:“随便吧,我都可以的。”

章节目录 第1080章 记忆缺失 司亦阳点了点头,刚刚想要转身走出病房,可是却又不太放心的任娇阳一个人在病房,又忍不住叮咛了一句:“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一个人可以吗?”

任骄阳嘴角挂着清清淡淡的浅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没有问题。”

司亦阳微微的点了点下巴,视线在任骄阳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终于转过身,离开了病房。

司亦阳一边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一边对着跟在他身后的张秘书吩咐道:“让厨房准备一些清淡开胃,有营养的小菜,做好了立刻送过来。”

张秘书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是,司总。”

司亦阳没有再和张秘书废话,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仿佛他就是办公室的主人一般,二话不说的,径直坐在了沙发上,一条腿交叠在另外一条腿上,声音生冷的开了口:“你上次说骄阳醒来,或许会失忆。”

“如果真的是失忆,按照一般的情况判断,你认为病人最有可能会率先丧失哪部分的记忆?”

医生早就猜到了任骄阳的情况,或许会有些不妙,要不然刚才司亦阳也不会暗示他,主动打断了他正想要说的话。

可是,司亦阳现在的话,却还是让医生听得一头雾水,找不着方向:“司先生,您的意思是说任小姐失忆了?”

司亦阳看似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的开了口:“从目前的情况判断,她应该是失忆了,不过具体是忘记了哪部分的事,我现在还不得而知。”

医生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司亦阳的话,司亦阳也没有催促,而是沉吟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出了声:“司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发现任小姐的确是失去了某分部的记忆,但是具体她忘记了什么,你现在还不知道?”

司亦阳:“她以为现在还是201X年。”

医生心底一惊,微蹙着眉心,似是有些纳闷的说道:“按照常理来讲,病人若是失去记忆,要么就是记不清楚很久之前的事,要么就是最近刚发生的事,一般不会让她自己的时间,停留在某一个时间段的。”

“中间部分的记忆缺失现象,一般来讲,会比较少。”

“像是任小姐现在这样的情况,回忆突然停留在几年前,这样的情况的确不太多见。”

若有所思的又想了想,似乎觉得他接下来的话,很可能会触碰到任骄阳的隐私,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问。

不过,秉着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和医者的本能,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司先生,我方便问你一些,有关于任小姐的私人事情吗?”

司亦阳静默片刻,才轻点了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医生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想问问,在那一年,任小姐经历过了什么事情吗?还是有什么人或者是事,对于任小姐而言,特别的重要的事情发生在那一年吗?”

章节目录 第1081章 尽快恢复记忆 “一般来讲,对于病人而言,若不是有对于病人有着什么特殊意义,或是特别重要的事,又或者是有着什么特别想要逃避的事情发生,病人是不可能会特殊的只停留在某一个时间段的。”

特殊意义?特别重要的事?想要逃避的事?

那一年是他们刚刚在一起的那一年。

所以,他对于她而言,到底是属于有着特殊意义的人,还是属于特别重要的人,又或者是属于她最想要逃避的人?

司亦阳心里在这一秒,百转千回,转辗反侧一时翻腾了千层浪花。

可是脸上却还是千年不变的冷清,开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那一年是我和她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但是,除了这件事,据我所知,在那一年,她并没有发生过任何特别有意义的事。”

医生觉得他莫名的被塞了一口的狗粮,突然之间就觉得有点饱了。

不过,脸上却不敢有半分的变化,迅速的压下了心里的情绪,神色如常的开了口:“会不会是因为在任小姐的心里,觉得司先生是对于她,是个特别重要的存在。”

“所以,大脑在受到伤害的同时,才会出于自我保护的主动选择了,对于她最在意也是最温暖的记忆和时间节点,让她的记忆从那个时候,重新开始。”

话音默了默,斟酌了片刻,才又徐徐道来:“不过,这一切都是我从医这些年的经验之谈,并不是具有权威性的判断。”

“针对任小姐到底有没有失忆,或者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忆的,更或者是说,她的记忆具体停留在哪一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还是要等到具体的检查报告出来之后,才能给司先生一个确切的答复。”

司亦阳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了片刻,才开了口:“若是骄阳真的失忆了,对她的健康是否有任何影响?”

医生立刻就给出了答案:“司先生,这大可以放心,任小姐的身体康复与她现在是否失忆,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任小姐只是短暂失忆而已,等过段时间,压住她脑神经的那块血块,消失之后,任小姐自然就恢复了记忆。”

“司先生,无需多虑,关于任小姐失忆的事,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短时间的?

司亦阳眉眼之间不禁的淌过了一抹黯淡和落寞。

不过,这抹外露的情绪,只是在司亦阳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很快就被司亦阳脸上的淡然所取代了。

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

医生哪里会知道司亦阳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不过就是觉得司亦阳是想让任娇阳尽快的恢复记忆罢了。

信心十足的出声保证道:“司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们医院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用最快的速度让任小姐恢复她的记忆,一定不会让司先生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1082章 特别的好说话 话锋一转,语气迂回的又开了口:“不过,司先生,毕竟每个病人的情况都大有不同。”

“我们也只是按照最常规的案例,来判断任小姐的病情推断,这只是大多数的情况,绝不是全部的病人都是按照这样的标准来衡量。”

“因为个体的不同,很可能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也会有不同的。”

司亦阳抿了抿唇,清咳了一声,一边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声音淡淡的开了口:“最重要的还是病人的健康,能不能恢复她的记忆倒是次要的,现在更重要的是一定不要伤害她的身体。”

“你刚才也说,血块它会自己慢慢地消失,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太过于的着急,既然迟早都会想起来,迟一天早一天倒是无所谓。”

医生赶紧也跟着司亦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不懂司亦阳忽如其来的变化,可还是战战兢兢的随声附和着:“是是是,司先生说得极是,我们肯定是以任小姐的健康为重,绝对不会做得不偿失的决定。”

司亦阳淡淡的扫一眼医生,“嗯”了一声,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医生等到司亦阳走出了病房之后,似乎有些纳闷的摸了摸鼻子,很是不解的低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我觉得今天的司先生,特别的好说话,居然还会开始体谅我们了?这明显的不对劲啊。”

-

司亦阳心里很清楚,他刚才在医生办公室临走之前,交代的那一席话,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虽然他心里很明白此刻他的做法有些自私,有些卑鄙,可是若是能把任骄阳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就算再自私再卑鄙的事情,他也可以不计代价的,且又不顾一切的去完成。

或许任骄阳现在并不是真心喜欢他的,可是他相信只要他愿意等,愿意一直陪着她,终有一天她会看见他的真心的。

然而,话说回来,任骄阳那天为什么会拒绝掉席谨言的求婚?

为什么席谨言会如此神情激动而又失控的,竟然把任骄阳推下了露台。

不管他怎么逼问,席谨言就是打死不说。

而任骄阳,他自然是不能再去询问的,可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是司亦阳最想知道的。

司亦阳并没有着急立刻回去病房,而是站在病房外面,独自沉思了良久,才不急不忙的折回到了病房。

任骄阳大概是又累了,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又睡着了,听见司亦阳开门的动静,才慢慢吞吞的掀开了眼皮儿,朝着病房门口看了过去。

冲着刚刚推门而入的男人,浅浅的勾了勾唇角,声音里带着一抹浓浓的倦意:“你回来了?”

司亦阳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的蹿到了床边,弯腰坐在了床沿上,伸手抚了抚女孩额角的碎发。

开口的声音,宠溺无比:“你若是累了,就再睡一会儿。”

任骄阳摇了摇头,声音懒懒的开了口:“不要睡了,脑子都睡得晕晕沉沉的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章节目录 第1083章 吓到你了 司亦阳的嘴角勾着一抹温软的浅笑,脾气很好的顺着任骄阳的话,开了口:“那你想聊什么?”

任骄阳想了想,也没有着急开口,而是不紧不慢的伸出了一只小手,神色自然的握住了男人放在她身侧的手掌。

司亦阳的脊背陡然一僵,蓦地愣了愣,神情迟疑的转眸看向了被女孩握住的掌心。

似乎就连此刻都已经眼见为实了之后,却依旧还是不敢相信,任骄阳居然还会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掌。

这样担负着负罪感的美好,越发的让司亦阳更不想放手。

开口的语气,甚至有几分的不确定和悸动:“骄阳?”

任骄阳神色奇怪的看着司亦阳,对于她而言,司亦阳太过于莫名其妙的反应,很是让他不解,语气揶揄的开了口:“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我是洪水猛兽吗?牵一下你的手,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吓到你啦?”

司亦阳这才反映过来他似乎反应得有些太反常了一些,赶紧收敛起挂在脸上多余的表情。

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你口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任骄阳似乎是没有发现司亦阳已经转了话题,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想喝。”

司亦阳松开了任骄阳的小手,把女孩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坐直了身体,又帮她调整到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

然后再帮她在背后垫好了枕头,才终于消停了下来,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任骄阳,确认她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转身走到了茶几边,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然后端着水杯,又折回到了床边,把水杯递到了任骄阳的手里,轻声的开了口:“自己可以吗?”

任骄阳轻笑了一声,伸手接过了水杯,戏谑的开了口:“我只是伤到了脑袋,又不是断手断脚的,喝杯水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嘛。”

举着水杯,递到了她的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

司亦阳刚想要伸手接过任骄阳手里的水杯,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动,病房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司亦阳一边抽走了任骄阳手里的水杯,一边开了口:“进来。”

话音刚落,病房的房门就被人推开,旋即张秘书就带着别墅的管家,走进了病房。

管家毕恭毕敬的开了口:“司总,任小姐。”

话音顿了顿,心里很清楚司亦阳不可能会开口回答他的话,稍微的等了两秒,就又接着开了口:“司总,是现在用餐吗?”

司亦阳没有着急开口回答管家的话,而是先问了任骄阳的意见:“现在要吃吗?还是想要在等会儿?”

任骄阳其实没有什么胃口,可是身体里严重透支的疲乏感,却让她自己很识相的,没有硬撑:“现在吃吧,不要浪费了你的心意嘛。”

司亦阳轻声的“好”了一声,然后站直了身体,把床边的小餐桌,推到了任骄阳的面前,还细心的调整好了餐桌的高度。

章节目录 第1084章 被人穿越 才不紧不慢的吩咐管家把他带过来的饭菜,拿了出来。

任骄阳原本以为管家就只带了两三样菜,可是当管家把他的饭盒,一一的全都放在了她的面前之后。

任骄阳瞬间傻了眼,目瞪口呆的看着摆在她面前足足有十几道的,各式各样的小菜和粥。

任骄阳忽然就有种她该不会是被人穿越了,成了古代被皇帝宠幸的贵妃了吧?

任骄阳不禁的咽了口口水,原本还没有什么食欲的,但此刻看着眼前的美食,却又突然变得食欲大增。

仿佛饿得都已经可以吞下了一整头牛。

任骄阳刚刚想要伸手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汤匙,只是她的指尖还没有触碰到汤匙的边缘,原本放在她面前的清粥和汤匙,就被司亦阳端走了。

司亦阳手里捏着汤匙,盛了一勺粥,然后把滚烫的清粥递到了他的嘴边,吹了几口气,然后才把凉好的清粥,递到了任骄阳的嘴边。

任骄阳微微的缩着脖子,看了看勺子里的清粥,又看了看司亦阳那张冷清的脸。

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张小脸忽然就变得滚烫无比,仿佛是一路红到了脖颈和耳后根。

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丝丝的娇羞:“我自己来好了,人家还看着呢。”

司亦阳理所当然的看着任骄阳,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任骄阳开口的话似的,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的话,却又已经是决定的语气:“粥有些烫,你试试温度合适吗?”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粥很烫,我喂你好了。

当然,司亦阳的话,不仅仅只是任骄阳听懂了,就连站在旁边的张秘书和管家,也同时都听懂了。

所以,才会在司亦阳话音落定之后的下一秒,张秘书就忙不迭的找了借口,离开了:“司总,你们慢用,我去看看任小姐的检查报告出来没有。”

管家很知趣的紧跟着开了口:“司先生,我也出去了,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好了,我就在门口。”

司亦阳很是难得的开口回应了张秘书和管家,不过却只有淡淡的一个“嗯”字。

两个人赶紧脚底抹油的迅速的离开了病房,消失在了司亦阳和任骄阳的视线里。

等到张秘书和管家都离开了之后,司亦阳又抬了抬他握着汤匙的那只手,示意任骄阳张嘴吃饭。

任骄阳只觉得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任何一个时间,是像现在这样的,又窘又羞的。

简直恨不得挖个地洞,赶紧钻进去躲一躲。

慌乱的小眼神看都不敢看司亦阳一眼,微微的张了张嘴,咽下了司亦阳递到她嘴边的清粥。

然而,司亦阳却是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的模样,继续捏着汤匙,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有了开头,任骄阳再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显得没有那么的困难了,还算是比较淡定的,享受着司亦阳对她一个人的专属服务。

任骄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司亦阳和她在一起吃饭的缘故,或是其他。

她到最后竟然一口气吃了两碗粥,还吃了不少的小菜。

章节目录 第1085章 无法经历第二次 最后是任娇阳真的再也吃不下了,才终于停了下来,摸了摸她圆滚滚的小肚子,神情抱怨的看着正在收拾餐桌的男人。

嘴里不满的嘀咕着:“司亦阳,你看看我这肚子,这要是被我……”

话音突然停顿了一秒,然后又紧接着神色如常的开了口:“我指导老师看见的话,一定会罚我三天不准吃晚餐的。”

司亦阳微微的侧着脑袋,看了一眼女孩压根儿就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开口的声音很是霸道和护短:“她若是敢让你三天不吃晚餐,我就让她这辈子都休想再吃一顿饭。”

任骄阳瞬间被逗乐了,“司亦阳,你这样的霸道男友,真的很容易把人宠坏的。”

-

直到任娇阳康复出院,司亦阳都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细心照顾着。

任娇阳一度以为她自己大概会不会是残废了,要不然司亦阳怎么可能就连她去上个厕所,也要一直跟在身边,生怕她有个差池。

与此同时,任骄阳有一点也觉得很是奇怪的,但凡只要是医生拿过来的药,司亦阳总会把人家里里外外,仿佛是要把药物的祖宗三代都给查得个清清楚楚的,他才放心让她吃药。

任骄阳最开始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的,也没有多想,不过后来任骄阳似乎总在司亦阳的脸上看到了他不曾有过的紧张。

不过,至于司亦阳为什么会紧张,任骄阳倒是不得而知了。

很快的任骄阳也出院了,只是司亦阳却没有让任骄阳一个人回她的小公寓。

一方面是因为任骄阳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才刚刚康复,司亦阳实在还不放心,让任骄阳一个人住。

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司亦阳担心,像是上次席谨言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只怕是再也无法经历第二次了。

所以,司亦阳软硬兼施的,也不管任骄阳到底要不要同意,执意的把任骄阳带回了别墅。

司亦阳吩咐佣人把一直未有人住过的次卧打扫了出来,又紧接着让张秘书通知了戚子衿常去的那几家女装店、女鞋店和那几家买包的店铺。

让店员把当季所有的新款,全都按照任骄阳的尺码,每一款全都送到了别墅。

任骄阳看着一个接着一个往家里搬的衣服、鞋子、包包,仿佛是把人家整个店全都搬回了家。

让原本空无一物的更衣室,慢慢的开始被填满,前后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整个更衣室里,全都被塞满了。

任骄阳仿佛觉得她的三观都被颠覆了,呆呆愣愣的望着不停在进进出出的店员小姐,忽然就有种她自己是不是被总裁包养的错觉。

等到店员小姐把整间更衣室塞满,全都离开了之后,司亦阳才不急不忙的走进了房间。

望着女孩呆萌的小脸,声音宠溺而又温软:“你以前不是就说,你的梦想就是想要这样一间,完全属于你,又全是你喜欢的更衣室吗?”

“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吗?还是有其他想要的?司亦阳”

章节目录 第1086章 她不配的 闻声,任骄阳的神思缓缓地凝聚了起来,转头朝着男人看了过去,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讲。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了,嚅了嚅唇,到最后却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司亦阳也没有催促她开口,微微的弯腰,伸手握住了女孩的小手,将任骄阳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一边牵着任骄阳朝着卧室外面走去,一边轻声的开了口:“我带你去个地方。”

任骄阳任由着司亦阳带着她走出了卧室,好奇的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司亦阳却故意卖着关子:“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可司亦阳越是不说,就惹得任骄阳心底的好奇,变得越发的浓烈。

双手托着男人的手掌,轻轻地晃呀晃,撒着娇:“到底是什么嘛?”

司亦阳轻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女孩,然后就带着女孩上了楼。

开口的声音,听似很是嫌弃,却又似是带着满满的宠溺:“你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等待吗?”

说话间,司亦阳已经带着任骄阳走到了别墅的三楼,然后没有等任骄阳再开口,就已经推开了三楼的第一个房间。

带着任骄阳走了进去,在任骄阳前脚才刚刚踏进了房间的下一秒,任骄阳整个人瞬间定在了原地。

望着眼前这个大概有五六十个平方米的舞蹈室,任骄阳只觉得她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都凝结住了。

不知道该要如何形容她的现在的心情,或是激动,或是感动,或是惊讶,或是喜悦,又或是歉疚和愧欠,或是更多……

任骄阳不知道司亦阳在何时,竟然会在他家准备了这么大间的舞蹈室。

若不是一早就想要带她过来看看,一早就在偷偷准备,这样的舞蹈室,只怕是短期之内,也不可能会完成的。

任骄阳此刻的脑子里,仿佛只剩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着,明明有着很多想要跟司亦阳讲的。

可是却又似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话在嘴边轮了几百遍,她却是终究都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布满了她的眼眶,鼻尖变得酸酸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轻颤:“司亦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司亦阳望着舞蹈室,开口的话,却似是不在和她同一个频道:“喜欢吗?”

任骄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喜欢,很喜欢,可是,为什么?……”

可是司亦阳却没有等任骄阳把话说完,仿佛是已经知道了她想要说什么,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因为是你,所以一切都值得。”

可是,她真的不值得,更不配拥有这一切。

她不配的……

任骄阳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好不容易想好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可是司亦阳轻柔的声音,就又率先响了起来:“骄阳……”

任骄阳下意识的咽下了她已到嘴边的话,轻声的“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087章 我相信你 司亦阳抬起双手,轻轻的抓着女孩的肩膀,把任骄阳慢慢地转了过来,让她正对着他。

深邃而又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女孩清澈的瞳眸,沉吟了一会儿,才郑重的开了口:“骄阳,你相信我吗?”

任骄阳依旧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喉咙里已经酸涩得厉害,早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司亦阳没等任骄阳再开口,话音默了默,然后又接着开了口:“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话,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不管我如何做,如何选择,可我对你没有半分恶意。”

“我只是想要对你好,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没有任何不好的心思,掺杂在里面,请你相信我对你心意,好吗?”

任骄阳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哽咽而又轻颤:“好,我相信你。”

司亦阳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女孩的侧脸,仿佛手心里的是他的稀世珍宝,神情珍重而又缱绻,缓缓的动了唇:“你不是一直都在问我,这几年,我和你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吗?”

“我原本一直没有想好,想要怎么告诉你,可是我现在却想得很清楚,我应该给你这个答案。”

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缓了缓心底隐隐窜起的紧张和不安,然后才又接着开了口:“四年前,也就是你记忆停留的起点,那一年我和你在一起了,那个时候的你还在M国留学。”

“我也在你们学校做临时的语言老师,我们的生活过得还算是惬意舒适,没有任何烦恼纷争,平平淡淡的,却又很充实甜蜜。”

“我们计划在你大学毕业之后,就一起回国,你可以继续完成你的芭蕾舞的梦想,我也要回来接管公司。”

“也想要在你回国之后,等到我们都忙完了,我们就开始正式计划着我们的婚礼,和属于我们共同的人生,可是,计划总归是计划。”

“我们都还没有回国,你就跟我说你要去S国念皇家芭蕾舞剧院,而是还是先斩后奏,你都已经顺利的靠近了皇家芭蕾舞剧院,你才跟我讲,你要去S国念书的消息,而且一去就是四年。”

“我虽然很生气,可是我却更不想耽误你的前程,更不想让我自己变成了你追逐梦想途中的障碍。”

“虽然我们冷战过,吵过,闹过,但是我们终究还是走了过来,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不舍,很多依恋,可是我还是依旧放你去了S国,让你去完成你的梦想。”

“所以,就这样我们开启了长达四年的异地恋,你在S国,我回了国,我在原地,静静地等着你回来。”

男人的一只手的大指姆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女孩的嘴角,又接着说道:“骄阳,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我跟你讲的这些,你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可是,我依旧还是想要跟你讲。”

“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对你讲过的那句话吗?”

“我说:骄阳,已经整整四年了,我等了你已经四年了,已经足够了吧?”

章节目录 第1088章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而且,这里……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你愿意回来嫁给我吗?”

说到这里,司亦阳没有再着急继续往下说,似乎在等着任骄阳的反应。

可是不管司亦阳如何的仔细的辨认,他都丝毫看不出来,任骄阳眼眸里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反感。

司亦阳确定之后,这才敢继续往下说道:“你答应了我,你回国了,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是谁也想不到,却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没有料到你会遇见这样的事,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更没有想到你会突然失忆。”

“但是没有关系,你失忆了,你不记得我们的过去,这都不重要,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们就从头再来,我不介意我们再重新经历一次。”

“就当做我和你重新再谈一次恋爱,等到你重新认识了我之后,我们再继续也不迟。”

“我愿意等你,不管多久,不管多难,不管要经历什么,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任骄阳氤氲在眼眶里的眼泪,此刻就像是卸了阀门的水龙头,眼珠子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了男人的手心里。

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她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明明有千言万语,此刻又全都化作了心底千层涟漪。

他是这样认为他们的过去的吗?

她和他的过去,他是这样理解的吗?

他勾画出的过去,是多么的美好。

她其实并没有失忆,她不过只是想要暂时的逃避一下她心底混乱的情绪,才会在刚刚醒来的时候,故意假装失忆了。

在她昏迷的那几天里,她虽然是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可是,她却总是隐隐约约的能听见,男人在她身边的轻声细语。

司亦**体说了什么,任骄阳倒是记不太清楚,可是她却在中途醒过来一次,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她却看得很清楚,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俊脸,挂在脸上的担忧和疼惜。

这是自从她母亲去世之后,再也没有的那种发自内心的为她的变化,而牵动着另外一个人心情的存在。

任骄阳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了,或许是人在受伤的时候,生病的时候,内心就会特别的脆弱。

所以,在她醒来之后,她突然不想要那些令她不愉快的回忆了。

任骄阳明明只是想要短暂的逃避几天,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司亦阳陪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久,她心里的那份理智和冷静,渐渐地开始变得越来越薄弱。

甚至就连她在内心给她建立起来的底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渐渐地她忘了要怎么去退后,慢慢的她已经习惯了司亦阳对她爱,更是不愿意再去放弃。

任骄阳内心很清楚,她接下来想要做的事,很疯狂,很大胆,可是她却还是是义无反顾,勇敢的的想要去完成。

任骄阳什么话都没有说,举起了两只手,勾住了男人的后颈,微微的踮起脚尖,贴上了男人冰凉的薄唇。

章节目录 第1089章 我愿意的 司亦阳原本以为任骄阳迟迟不说话,迟迟不开口,大概是对他刚才所说的,并不相信。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任骄阳居然会主动亲了他,惹得他的神经一秒变得紧绷无比,浑身的肌肉,就像是一张拉紧的弓,每一寸都张弛到了极致,紧绷到了极致。

不过,却仅仅只是几秒的时间,司亦阳很快就回过了神,男人天生的掌控力,迅速的掌控着全场的节奏。

所幸,司亦阳在他失去理智之前的前一秒,赶紧把任骄阳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

担心他再继续下去,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压抑着心底翻滚着的情绪,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的,开了口:“对不起,我刚刚只是……”

任骄阳没有等到司亦阳把话说完,微微的踮起脚尖,轻轻地啄了一下男人的唇,不过一秒,很快又重新站直了身体。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害羞的缘故,低垂着眉眼,看都不敢再去看司亦阳一眼,开口的声音,几乎是轻的微不可闻:“我是愿意的。”

司亦阳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任骄阳话里的意思,微蹙着眉心,不解的“嗯?”了一声。

嗯?

他这个“嗯?”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她说得不够清楚吗?

就在任骄阳在心里正在纠结犹豫的时候,司亦阳终于反应了过来,后知后觉的开了口:“骄阳,你……”

任骄阳或许是因为恼羞成怒,没等司亦阳开口说完,微微的抬着下巴,像是只张扬舞爪的小野猫,怼了回去:“你什么你?”

“我什么我?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回房去了,正好我也困了,想睡了,再见。”

可是,司亦阳却又怎么可能会让任骄阳就这样离开呢?

没等任骄阳抬起脚,一把弯腰打横抱起了任骄阳,大步流星转身回了二楼的卧室。

……

-

任骄阳等到她身边传来了男人呼吸均匀的声音,才缓缓地掀起了眼皮儿,抬起头看向了司亦阳。

轻轻地抽出了被司亦阳搂在怀里的一只手,指尖将落未落的覆在男人的眉眼之间,满眼全都是对男人的爱意。

仿佛是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的印刻进她的脑子里一样,一帧一画的,细细的勾勒着男人的样子。

就这样看着看着,任骄阳又再一次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任骄阳睡到了第二天大上午,才缓缓的爬起了床。

因为司亦言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公司,公司里积压着的工作堆积如山。

就算是司亦言再不想去公司,就只是想要颓废的每天待在家里,抱着美人归,可是司聿忱却丝毫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早在任骄阳可以确认出院的那一天,司聿忱就已经不知道打过了多少通电话过来,催促着司亦言赶紧滚回公司。

其实,司聿忱是不想要管司亦阳要不要去公司的。

可是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知道司亦阳的女朋友摔楼失忆了,大概也知道司亦阳的心情不会太好,更是担心打电话过给他,只会是找虐。

章节目录 是1090章 处理烂摊子 每个人都不敢主动来找司亦阳,担心被骂。

可是公司的事情,又不能不跟进,不能不处理。

经过一番左思右想之后,几位高层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惧怕,打了电话给司聿忱。

毕竟司聿忱这些年修身养性了不少,而且,只要是戚子衿在身边,就算是天大的事情,司聿忱也能管住他自己的情绪,尽量的好脾气的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所以,胆子大的股东,到后来就开始慢慢的联系到了司聿忱。

司聿忱最开始偶尔接一两个电话,倒是觉得没什么,应付应付也就算了。

可是后面的电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甚至开始影响到他和戚子衿的生活。

司聿忱干脆二话不说的把那些电话全都拉近了黑名单,而且这样还嫌不够解气,还把打电话过来的股东,挨个挨个的统统的给骂了个遍。

所以,司聿忱这才不停的催促着司亦阳赶紧滚回公司,处理他的那一摊烂摊子。

凭什么他在家里陪女朋友,他却要帮他处理公司的事?

司亦阳心里也很清楚,他的确是有很多需要做的工作,必须得要回公司去了。

司亦阳不在家,任骄阳也闲不住,吃过了早午餐之后,就出了门,直接去了舞蹈剧团。

任骄阳几乎已经快要有一个月,没有来过舞蹈剧院了。

以至于在她出现的那一秒,纪南山都以为他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终于敢确定站在他面前的女孩,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纪南山赶紧朝着任骄阳迎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激动:“骄阳,你没事了吗?康复了吗?”

任骄阳点了点头,“都好了,全都好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我可是不愿意,拿着我的身体,来硬拼的。”

纪南山看着任骄阳似乎都已经胖了一圈的小脸,脸色红润有光泽,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好了,而且,不仅仅只是好了,而且还胖了一圈。”

任骄阳小脸一黑,自顾自的摸了摸她没有一丝赘肉的侧腰,紧张得开口问道:“是吗?我胖了吗?胖很多吗?”

纪南山很是喜欢他自己的小师妹,不仅天赋极高,而且还很努力,最重要的是,似乎还傻乎乎的,很容易骗:“傻瓜,你很瘦,并没有胖,好吗?”

“你以前就是太瘦了一点,就算是现在这样子,你也是很瘦的,好吗?”

任骄阳听到这里,才慢慢悠悠的松了一口气,仿佛是劫后余生一般的开了口:“还好还好,要是长胖了,团长非得骂死我了。”

提起了团长,纪南山仿佛这才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下巴,对着团长的办公室抬了抬,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轻声的说道:“对了,你今天第一天回来销假,你先去团长办公室去跟她报道,然后再来训练室训练吧。”

任骄阳眸色暗了暗,过了几秒,才轻声的开口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091章 这不是找死吗?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你赶紧去训练吧,我先去找团长,等会儿再过来找你们。”

纪南山也没有多说废话,点了点头,道了别:“那好吧,我先去训练了,你也赶紧过来,别以为在家里躺了这么久,就能偷懒了。”

“更别妄想着我会顾及着你还是个病人,就能对你怜香惜玉了。”

“而且,你是知道的,在训练室里,就只有完美的表演,和不完美的表演之分,我是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的。”

“你若是准备好了,不怕被骂,就赶紧加入到训练中,别到时候又跟不上进度,我可是要骂人的,知道吗?”

任骄阳特别受教的点了点头,不敢有半个字的“不是”,老老实实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了,师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量不让你有机会可以骂我,好吗?”

纪南山也没有和任骄阳废话,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你先去团长办公室办理手续,然后就过来好了。”之后,便转身去了训练室。

任骄阳等到纪南山离开了之后,原地又站了几秒,才抬起脚走到了团长的办公室。

仿佛是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等了等,又再过了几秒,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的女人,很快就回了话:“进来。”

任骄阳不紧不慢的拧开了房间的门锁,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办公室。

从嘴角挤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主动的打了招呼:“团长,你在忙吗?”

团长闻声望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女孩,眼底不禁闪过了一抹惊讶,然后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朝着任骄阳迎了过去,热情似火的招呼着任骄阳:“骄阳,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多休息几天吗?”

“身体都康复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两天,你这样急匆匆的回来训练,身体没问题吧?”

任骄阳摇了摇头,轻声的开了口:“没事的,我都已经康复了,而且,医生都看了好多次,确定我真的没事,我才出了院。”

“我还在家里多休息了两天,早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团长,你不用担心。”

团长连连的点了点头,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抹很是刻意的讨好:“是是是,是我多虑了,司总这么细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照顾不好你呢。”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骄阳,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和司总居然会是男女朋友。”

任骄阳神色略显尴尬的勾了勾唇,声音干干的开了口:“还好吧。”

团长像是压根儿就没有发现任骄阳似乎并不是很想说她自己的私事,可是,团长为了抱住任骄阳这棵变相的摇钱树。

依旧还是一个劲儿的套着近乎:“骄阳,司氏集团的工作,你就不用再去跟进了,司总早前已经安排人过来,和我们把合同签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的来回跑了。”

再说了,现在她才是舞蹈剧院真正的老板,她哪还敢让她干什么呢?

这不是找死吗?

章节目录 第1092章 像家人一样 谁让她有个这么财大气粗的男朋友,一言不合就把整个舞蹈剧团买了下来,当做一个随随便便的小玩具,送给了她。

当然,团长的后半句话肯定是没有说出口的,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出来。

然而,任骄阳哪里会知道团长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心里想着她自己的事情,在心里默默的组织了一下她等会儿要说的话。

过了几秒,才不急不忙的开了口:“团长,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讲,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方便和你聊聊吗?”

团长其实现在还真的是有点点忙的,可是任骄阳想要和她聊,她就算是再忙,也要抽出时间,应付任骄阳的。

自然是想都没有想的,立刻出声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啊,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闲得很,正好你留下来和我聊聊天,”

话音停顿了一秒,不等任骄阳再开口,又接着出了声:“你想和我聊什么?”

任骄阳默了默,在脑子里又再一次把她想要说的话,过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团长,其实我来舞蹈剧团的时间也不太长。”

“可是,你却还是一直都很照顾我,给了我很多帮助,这让我很感动,我也很感谢你,而且,团里的每一位成员,都让我觉得很温暖。”

“我真的很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

团长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任骄阳话里的意思,似乎并没有她表面说得这么简单。

可是,任骄阳现在没有把话说清楚,团长自然是不会把话挑明了说。

很自然的顺着任骄阳的话,模棱两可的接了话:“骄阳,你这是什么话?你既然来了我们舞蹈剧团,你就是我们的一份子。”

“在我们舞蹈剧院的每一个人,我都是当做我的家人一样看待,我自然是要像是对待我的女人,我的家人一样,好好照顾你们的。”

“你的话太严重,你和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呢?”

任骄阳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团长的话,沉吟了片刻,才又不急不忙的开了口:“团长,我今天想要跟你说的是,我想我可能暂时不能回舞蹈剧团工作了。”

话音顿了顿,不等团长再开口,又干脆换了另外一种更明确的说法:“或者是说,我想要离职,我决定离开舞蹈剧院。”

离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舞蹈剧院原本就是属于她的,在她的名下的产业,她要怎么离开。

可是,现在这件事能告诉她吗?

但是司总一再强调过,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告诉任娇阳,一定要保密的,所以现在要说吗?

团长心底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似乎脑子已经都跟不上任骄阳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愣了愣,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口:“骄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你要离开,想要离职?是以后都不再舞蹈剧院工作了,还是你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要回皇家芭蕾舞剧院吗?”

章节目录 第1093章 她还会回来吗? “你若是觉得身体不舒服,或是想要再休养一段时间,你大可以安心的在家里休息,不用这么着急,回来工作的,知道吗?”

任骄阳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不过只是一刹那,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语气比较委婉的开了口:“团长,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体原因,我身体挺好的,只是有些私事,我想要去处理一下,”

“可能花掉的时间会有点长,所以,我就想要不就暂停一下这边的工作,等到我处理好了我自己的问题,有机会的话,我再回来好了。”

私事?

该不会是要和司总结婚了吧?

毕竟上次看司总那么在乎她的样子,他们很可能会闪婚的呀。

团长想到这里,立刻意会到了任骄阳话里的“私事”到底是代表着什么,没有再多问。

不过挂在嘴角的暧昧的笑容却很是明显,意有所指的开了口:“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想要去做,你就放心去做好了。”

“要不我就给你放个长假吧,等到你处理好了你自己的私事,你随时都可以再回来的。”

“当然,若是有什么好消息的话,也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们都很愿意分享你的好消息。”

任骄阳神情疑惑的看着团长,也不知道团长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不过却懒得花心思和脑子去想团长的想法,静默了片刻,才又开了口:“团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天就办离职……”

你自己就是老板,你当然是想什么时候下班什么时候走,就可以什么时候走。

随你高兴,谁还敢说个“不”字。

团长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神色如常的开了口:“当然可以啊,不过离职的手续,就不要办了吧,我就帮你保留着职位,你想什么回来,我随时都欢迎你。”

回来?

她还会回来吗?

任骄阳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清浅的笑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团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语气诚恳而又认真:“谢谢团长您对我的厚爱,非常感谢你,希望我们以后再见面。”

话音落定之后,过了两秒,才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没等团长有任何反应,转身走到了门口,拉开了房门,离开了。

任骄阳走出了舞蹈剧院,仰着小脸望着阳光明媚的蓝天,明明今天的天气预报说有升温,可是任骄阳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总是莫名的觉得冷得厉害。

任骄阳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踩着高跟鞋走下了台阶,站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跟师傅报了个地名,然后才不急不忙的拿出了手机,也没有翻找通讯录,直接拨通了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还没有等到任骄阳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男人清冽而又温柔的声音:“醒了吗?”

现在都几点了,她怎么可能还没有醒来?

还有,他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任骄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是嘴边的话,却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你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章节目录 第1094章 说重点 司亦阳淡淡的扫了一眼,整整一个会议室的高层和股东,像是底下坐着的高层和股东,全都是木偶摆设一样,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的存在当作存在。

转着身后坐着的旋转椅,转过身,背对着一整一个会议室的人,然后才神色如常的开了口:“怎么?想我了吗?”

任骄阳脸上虽然是很是嫌弃的蹙了蹙眉心,可是一张小脸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无比。

无情而又直接的出卖了她内心真正的窘迫:“司亦阳,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司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很正经的在撩你啊。”

任骄阳就只差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了车窗外。

她发现她已经不能正常的和司亦阳聊天:“我在跟你讲正事,你不要一直说些有的没的,好吗?”

话音顿了顿,害怕他又要说些令人不堪的话,根本不敢给司亦阳开口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开了口:“我就只是问问你,几点下班,你爱说不说。”

“只要问答我的问题就好,不要说其他的,答重点!”

司亦阳知道任骄阳此刻是真的急了,也清楚她的性子,若是再继续逗她,她很可能就真的直接撂断了电话,甚至还可能在挂断电话之后,立刻把他的手机号码拉成黑名单。

立刻收起了戏谑的心情,还算是正常的开了口:“五点,这样够重点了吧?”

任骄阳抬起手确认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刚刚不过三点的样子,应该还来得及。

不急不忙的又开了口:“我知道了,你记得下班就回家好了,别到处瞎晃,知道吗?”

司亦阳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集团总裁的样子,像是一只温顺而又听话的小奶狗,“我知道了。”

任骄阳抿了抿嘴角,稍微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要说的,又害怕司亦阳继续说出什么特别奇怪的话。

不等司亦阳再开口,急冲冲的丢下句:“既然这样,你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任骄阳刚刚想要摁下挂断键,只是她在手指落下的前一秒,男人温软的声音,就率先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要跟我讲的吗?”

任骄阳心里很清楚司亦阳话里的意思,可是却又顶不住心底的翻腾起来的羞涩,明知故问地开了口:“说什么?我已经说完了呀?”

司亦阳却丝毫都没有想要就此放过她的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继续追问道:“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任骄阳的小脸,瞬间就像是煮熟的虾仁一般,又红又烫。

就算现在司亦阳明明看不见她的样子,可是任骄阳却依旧还是低垂眉眼,娇憨的“嗯”了一声。

司亦阳知道这声简简单单的“嗯”,已经算是任骄阳迈出了很重要的一步,算是质的飞跃了。

要知道任骄阳从前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要让她主动开口承认这样的思念,只怕是会比杀了她,还要让她觉得更为难和挣扎的了。

章节目录 第1095章 十万个不愿意 可是眼下,任骄阳还算是坦荡的直接承认了,这已经算是有着明显的进步了。

司亦阳很是懂得见好就收,没再继续为难任骄阳,识趣的适可而止:“你乖乖的在家,不要乱跑,等我回来,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去三楼的游戏室玩玩,实在是还觉得没事可做,你就去逛街,随便买点什么你自己喜欢的。”

任骄阳就像是一只没有脾气又乖巧的小白兔,开口的声音,轻柔而又温软:“我知道了,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好好工作,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的。”

“你先去忙吧,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想要吃想要喝,我自己都知道,我不会亏待我自己的。”

司亦阳手里还真的是有着很多工作需要继续推进,虽然很想要再和她聊聊,可是理智却又告诉他,若是想要按时下班,回家见到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现在他就必须得挂断了电话。

司亦阳还算是克制的,主动出声道了别:“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知道吗?”

任骄阳声音娇娇柔柔的开了口:“我知道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先挂了。”

司亦阳就算是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可是还是“嗯”了一声。

任骄阳等了两秒钟的时间,确定司亦阳没有话要说,就挂断了电话。

出租车很快就停在了任骄阳要去的地方,任骄阳付了钱,便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任骄阳哪儿也没去,径直就朝着商场里的大型购物超市走了过去。

熟门熟路的推着推车,逛进了超市,顺着超市的指示牌,找到了蔬菜生鲜区。

不急不忙的点开了她手机里早前下载好的菜谱软件,按照她一早的计划,照着菜谱上的食材,一一的把需要的食材和佐料,全都放进了手推车里。

几乎都快要装了满满一车的食材,任骄阳才终于关掉了手机,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推车里的食材,确定没有买漏任何东西,才推着车去收银台结了账。

等到任骄阳推着车,走出超市的时候,时间也不知不觉的快要到了下午四点。

任骄阳担心时间不够用,不自禁的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路边,想要打车回去。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到下班时间,还是这个时间不好打车,任骄阳等了好久,却迟迟都没有等到一辆空车。

任骄阳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消然无息的流逝着,心里渐渐的开始变得更加的焦灼不安,干脆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叫车软件,喊了一辆专车。

任骄阳运气还算是可以,没等一会儿,专车司机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任骄阳确认了一眼车牌号没错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汽车后座,拉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一路上的交通还算是通畅,没到四点半,任骄阳就已经到家了。

任骄阳一分一秒都不敢耽误,直冲冲的跑进了厨房,把她刚才在超市里买来的食材,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096章 是否能吃 按照她记忆里的菜谱要求,把食材全都清洗了一次,该切条的准备切条,该切块的准备切块,该剁碎的准备剁碎。

管家看着在厨房里忙得忙天火地的女孩,忍不住走进了厨房,站在女孩的身后。

客气礼貌的打断了任娇阳:“任小姐,要不让他们帮帮你吧,这么多菜,你一个人要忙到什么时候?”

任骄阳原本是想要自己亲力亲为,从最开始的洗菜切菜,到最后的装盘上桌,全都由她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

可是,时间确实不太允许她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经过了短暂的考虑之后,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也行吧。”

又扫了一眼放了一整整流理台的食材,实在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助感,似是有些无奈的出了声:“那你让他们帮我把这些,全都照着这上面的要求,切好,备用,谢谢!”

说着,任骄阳把她放在流理台上,刚刚打印出来的食谱,递到了管家手边。

看着管家一脸茫然而又错愕的盯着手里的食谱,又不太放心的多嘴的问了一句:“你们真的可以吗?若是不行,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管家震惊得并不是任骄阳要让他做的这件事,而是觉得任骄阳明明就不会煮饭炒菜,为什么还是要执意的让自己准备着一桌子的菜?

管家大致的扫了一眼手里的食谱目录,甚至就连最简单的清炒土豆丝,任骄阳都下载好了食谱,按照上面的菜谱,备好了所有的材料。

管家的内心深深地觉得,任骄阳这到时候煮出来的一桌子的菜,是否能吃,或者用更善良更客气的一点的说法,能不能咽得下口。

可是,管家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能用比较委婉的方式,表达了他的意思:“任小姐,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担心你一个人会来不及,要不你就去客厅坐着休息一下吧。”

“让他们进来帮你,我保证还是按照你的菜单,保质保量的完成你的想要的晚餐,怎么样好?”

任骄阳一脸的不高兴看着管家,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嘀咕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自己可以吗?”

管家赶紧出声否认道:“不不不,任小姐,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所以,就想着要他们过来帮帮你,省得你太辛苦了。”

任骄阳半信半疑的看着管家,虽然心里有些怀疑管家的话,可是时间也的确是不早了,懒得再白费力气和管家争辩。

又对着菜谱抬了抬下巴,语调匆匆的催促道:“你也说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让他们把这些全都准备好,我现在就先开始炒第一个菜。”

“这样我们相互配合一下,我相信在司亦阳回家之前,我应该可以把所有的菜全都端上桌的。”

管家看着任骄阳已经决定好的态度,知道他不管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章节目录 第1097章 特意为他准备的 没再继续坚持他的意见,赶紧吩咐着候在门口的厨师,按照任骄阳的要求,准备好了所有的食材。

任骄阳也开始照着食谱,点了火,往锅里倒下了油,炒了第一个菜。

管家原本以为任骄阳会手忙脚乱的错洞百出,甚至运气不好的话,还可能会烧了整个厨房。

毕竟以前司少夫人就没有少干过这样的事。

可是,任骄阳手忙脚乱倒是很乱很忙,可是却又是忙中不带慌乱的,有条不絮的把一个接着一个成品菜,端上了桌。

虽然菜品看起来不像是平时司亦阳吃到的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可是简简单单,朴朴实实,却是很是中庸的家常菜。

也是很可口美味的一些家常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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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亦阳五点钟准时走出了办公室,一路上堵堵停停的,抵达家里的时候,也差不多是快要到六点一刻了。

司亦阳刚刚走进了客厅,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了女孩慌里慌张的声音:“牛肉已经好了,你帮我拿出去吧,谢谢……”

司亦阳的脚步蓦地顿了顿,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过去。

司亦阳刚刚将视线转到了厨房,管家就端着一钵热气腾腾的红酒烩牛肉,走出了厨房。

管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客厅里的司亦阳,刚刚想要转身走进厨房,继续帮忙的时候,司亦阳就率先迈开了长腿,走进了餐厅。

等到司亦阳都已经站在了管家面前,管家这才看见了司亦阳,下意识的刚想要开口,只是他的嘴才刚刚动了动。

司亦阳就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没等他开口,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视线扫了一眼满满一桌子的菜,刻意压低了声音,开了口:“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一秒领会到了司亦阳的用意,同样也是压低了音量,轻声的开了口:“这一桌子的菜,全都是任小姐一个人准备的。”

“说是想要为你做一顿晚餐,给你一个惊喜,我还跟任小姐特意提过,要不要让后厨的人帮忙,可是任小姐全都拒绝掉了。”

司亦阳是知道的,任骄阳根本就不会煮饭,会的也就只有那一两道菜。

一个就是番茄炒鸡蛋,还有一个就是煮面条。

这两个菜,是司亦阳以前在M国的时候,吃过的最多的。

可是眼前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的菜,却全都是出自于任骄阳一个人的手笔,司亦阳心里除了震惊和错愕之外,更多的是感动。

当然,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怀疑和不相信。

这是任娇阳特意为他准备的惊喜,特意为他准备的……

以至于司亦阳再开口的声音,都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悸动:“你是说,这全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

管家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是的,司先生,这全都是任小姐一个人做的,任小姐从下午回家开始,都已经忙了几个小时了。”

司亦阳的视线朝着厨房里看了看,眉眼之间不禁的软了几分,嘴角扬起了一抹极为清浅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098章 还有几个菜没有煮 开口的声音,是管家从未听过的温软:“她还有几个菜没有煮?”

管家:“大概还有三个菜,一个炝炒空心菜,一个糖醋里脊,还有一个是司先生你最喜欢的小蘑菇炖鸡,不过已经在炖了,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司亦阳声音淡淡的又开了口:“你跟她说,司机刚刚来过电话,路上有些堵车,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家。”

管家愣了愣,旋即又立刻反应过来,司亦阳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司先生,我这就去。”

司亦阳原地站了两秒,也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餐厅,走出了别墅,坐回到了车里,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腕表,确定了当下的实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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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原本还想着司亦阳应该马上就要到家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少煮一个菜,结果司亦阳却堵在了路上。

这样的消息,对于任骄阳而言,还真是个极为好的消息。

任骄阳不急不忙的煮好了最后三个菜,等到她把最后一个菜煮好之后,才终于脱下了围裙。

看了一眼还有一分钟就能起锅的小蘑菇炖鸡,对着跟在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麻烦你等会儿时间到了的时候,你就把高压锅里的鸡肉盛出来,放在这个小钵里。”

说着手指了指放在高压锅旁边的水晶钵,然后又接着说:“记得端出去的时候,撒一点点的葱花就可以了,另外,再帮我开一瓶红酒。”

话音又顿了顿,仔细的想了想,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掉的,才又开了口:“就这样,你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事,千万不要错了,我呢,现在先回房换身衣服,等会儿就下来。”

管家微微的颔了颔首:“好的,任小姐,你放心好了。”

任骄阳没有再浪费时间,点了点头,就冲上了二楼,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跑进了更衣室里,用她最快的速度,把整间更衣室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服全都扫一遍,内心无比的纠结的看着满满一更衣室的衣服,却不知道该要如何选择。

任骄阳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没时间给她多犹豫和选择,在更衣室里抓了一套最为顺眼的衣服,就转身冲进了浴室。

似乎是用了光速,飞快的冲了个澡,洗了个头发,去掉了做完饭菜之后的身上的油腻味。

任骄阳洗完了澡之后,换好了衣服,头发吹到了半干,就坐在了化妆镜前面。

用她不太熟练的手法,为她自己瞄了一个清晰淡雅的妆容。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之后,任骄阳又走到了穿衣镜面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她的装扮,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转身下了楼。

司亦阳就像是踩着点一般,任骄阳前脚才刚刚踏进了客厅,司亦阳下一秒就从别墅外面走了进来。

任骄阳的脚步,下意识的停顿了一秒,然后才抬起脚,朝着司亦阳跑了过去。

很是自然的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甜甜的开了口:“你回来了?刚好我也把饭煮好了,你洗个手,就可以吃了?”

章节目录 第1099章 我的女孩 司亦阳假装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神色讶异的看着任骄阳,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煮的饭?”

任骄阳就像是个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想要获得表扬和夸赞,一个劲儿的想要求夸奖:“当然啊,不仅是我自己亲自做的饭菜,而且还是我一个人做的呢。”

说着缓缓地停下了脚步,拉着司亦阳的胳膊,让他转过身,正对着她。

任骄阳轻轻的拍了拍她自己的胸脯,一脸傲娇的说道:“你说,我棒不棒?是不是超级厉害?”

司亦阳还真是爱死了任骄阳现在这样,在他面前,可以毫无保留的,一点也不掩饰的将她内心真实想法,表现出来的样子。

就好像是他们真的回到了四年前一样,任骄阳又回到了那个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放肆的样子。

只是这样的美好和幸福,却全都建立在他的谎言和欺骗上。

司亦阳不知道任骄阳在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继续冲着他这般灿烂而又绚烂的微笑。

司亦阳没让他自己内心的这抹多余的情绪,控制着他的情绪多久,眼神里带着对任骄阳满满的宠溺和爱意。

开口的声音,也是格外的宠溺:“我的女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都已经学会这么多了,当然很棒了。”

“而且,你是任娇阳,你是最棒的,知道吗?”

任骄阳挂在嘴角的笑容,蓦地变得更浓烈更绚烂,伸手拉着男人的大手,朝着餐厅走了进去。

仿佛是餐厅经理一般,对着司亦阳微微的欠了欠身,客气礼貌的开了口:“欢迎司先生来小店就餐,您的到来,使得让我们小店蓬荜生辉。”

司亦阳眉眼之间,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宠溺,抬起手,弯着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女孩小巧的鼻尖。

低沉的嗓音,却带着对女孩深沉的爱意:“你这些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任骄阳努了努嘴,很是不满的瞪着男人,轻声的嘀咕着:“什么叫做我是从哪里学来的,我又不是傻子,难道这都不会吗?”

话锋一转,很是难得的不和司亦阳计较,拉着司亦阳坐在了他平时习惯坐的那个位置上,又接着说道:“你赶紧坐下来,快点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我刚刚炒菜的时候,都已经试过了,其实我是觉得还不错的。”

司亦阳并没有着急动筷,伸手拉着女孩的手掌,微微的一个用力,将女孩拽到了他身边的那张椅子上。

等到任骄阳坐定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任骄阳最喜欢吃的泡椒牛肉丝,放进了任骄阳面前的瓷碗里。

“你多吃一点,做了这么多菜,你最应该先奖励你自己一下的,试试你自己的手艺。”

说着,司亦阳还对着任骄阳抬了抬下巴,无声的催促着任骄阳赶紧动筷。

任骄阳的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不紧不慢的拿起了筷子,也同样的夹了一块,司亦阳最爱吃的小蘑菇炖鸡,放进了司亦阳的碗里。

章节目录 第1100章 小哥哥,我们在哪里见过? 声音软软的开了口:“那你也先试试,我特意为你煮的小蘑菇炖鸡,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司亦阳轻点了点下巴,把放在碗里的小蘑菇炖鸡,夹了起来,放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入口即化的口感,浓稠的汤汁,附着在鸡块上,带着小蘑菇的鲜香。

虽然卖相比不上星级酒店,可是味道却丝毫不差。

司亦阳还真是被任骄阳的手艺惊艳到了,甚至脸上都带着很是明显的惊讶,等到嘴里鲜滑的鸡肉,咽了下去之后,才出了声:“任骄阳,你以前说你不会煮饭,是不是骗我的?”

任骄阳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司亦阳话里的意思。

眼睛陡然亮了几分,开口的声音,都不禁带着一抹难以压抑的兴奋:“很好吃吧?我就知道,我对煮饭其实还是很有天赋的,对吧?”

任骄阳信心满满的把司亦阳刚刚放在她碗里的牛肉丝,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心里无比嘚瑟的,暗自称赞着她这该死而又无处安放的魅力。

任骄阳捏着她手边的红酒杯,举到了司亦阳的面前,轻声说道:“司亦阳,你说过,我不能在外面喝酒,可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可以的吧?”

“而且,为了庆祝我今天能顺利的完成这么大一桌子的菜,你觉得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的喝一杯吗?”

司亦阳虽然嘴上说着很是嫌弃的话,可是行动上却还是配合任骄阳,举着高脚杯,和任骄阳碰了碰杯:“想喝酒就是想喝酒,干什么还要找这么多借口?”

任骄阳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司亦阳揭穿了之后的窘迫,很是坦坦荡荡的开了口:“那我就是想要和你喝两杯嘛,怎么不可以了吗?”

司亦阳对任骄阳其实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原则和底线,只要是任骄阳愿意做的,喜欢做的,他就能毫无保留的为她改变,他所有的底线和原则。

虽然司亦阳不想要让任骄阳喝酒,可是这毕竟只有他和任骄阳两个人,而且有他在任骄阳身边,那就没有任何可以担心和顾及的了。

不过,只是犹豫了几秒,很快就接了话:“可以,但是还是不能喝醉,只能两杯,知道吗?”

任骄阳也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而且还竖着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喝醉的,好吗?”

可是,有时候有的人就是话说得太早,话说得太满,打脸的时候,快得就像龙卷风一样,现实“噗呲噗呲”的甩了任骄阳一个大嘴巴子。

任骄阳大概是不太习惯喝红酒,不太适应红酒的酒味儿,不过也才刚刚喝了一杯红酒之后,任骄阳的脑子就开始变得晕晕沉沉的了。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酒的缘故,任娇阳再开口的语速都格外的慢:“小哥哥,我看你长得有点儿眼熟,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司亦阳微微的蹙了蹙眉心,似乎已经隐约的察觉到了任骄阳的异常。

章节目录 第1101章 五行缺水 红酒的后劲儿似乎已经全都上了头,挥发得淋漓尽致,使得任骄阳的思绪都开始变得迟钝了起来。

单手托着她的下巴,歪歪斜斜的靠在餐桌上,神情涣散的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男人。

司亦阳望着一张小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女孩,虽然开口的话是用的问句,可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任骄阳,你是不是喝醉了?”

任骄阳却仿佛是和司亦阳不在同一个频道,牛头不对马嘴的开了口:“小哥哥,这么巧,你也认识我啊?刚好我也认识你。”

话音顿了顿,没等司亦阳再开口,又出了声:“你和我的男朋友长得还挺像的呀,我觉得你和我男朋友好像是一模一样。”

司亦阳刚刚想问“你知道你男朋友是谁吗?”,只是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任骄阳的下一句话,就又紧接着开了口:“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你是我的心上人啊?”

司亦阳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凝结在了齿边,神情复杂的看着任娇阳,似乎正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任娇阳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神志,身不由己的已经对着司亦阳伸出了小爪子,小手在男人的脸上,胡乱的抓挠着。

身体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立都立不起来的,半扑在男人的怀里。

说话的时候,从她的唇齿里,缓缓的吐出来醉人的芬芳:“小哥哥,你差不差女朋友啊?”

“你看你好像五行缺水,要不要我帮你调理一下?”

她上次喝醉的时候,挺正常的。

怎么今天看起来怪怪的,像着了魔一样。

该不会喝酒喝傻了吧?

司亦阳神情古怪的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孩,虽然心里不是太懂任娇阳的套路,可是还是很贴心的顺着任娇阳的话,开了口:“是吗?我缺水,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调理?”

任娇阳迷糊的小眼神,望着男人那张禁欲系的俊脸,嘴角勾着傻傻的浅笑,因为脑子里反射弧比较长,开口的话,也格外的慢:“你听你说一句话没有?”

司亦阳挑了挑眉,问道:“什么话?”

任娇阳话音默了默,过了两秒,才慢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打了个酒嗝,又继续说:“你看你啊,你命里缺水,而我呢,又是水做的,你说你想要怎么调养?”

手指着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又接着说:“你当然是需要我啊,对吧。”

“我能解决你命里缺水的问题,只要你拥有了我,那么,问题不是就迎刃而解了吗?”

司亦阳这还是头一次见过任娇阳在他面前这般模样。

妖娆而又美艳,勾人而又干净,仿佛是把清纯和性感,毫无违和感,且又十分融洽的融为了一体,成为了最完美的诠释。

司亦阳垂眸望着怀里的女孩,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又极富有磁性:“是吗?那你认为我要怎么才能得到你,或者说是,我应该用何种方式得到你?”

章节目录 第1102章 她只怕是要上天 任娇阳蓦地扬起了嘴角,灿灿一笑,双手抓着男人的衣领,想要努力的坐直身体。

可是,任娇阳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筋骨一样,软得根本立都立不直,歪歪斜斜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而且,不管她怎么用力的想要站起来,任娇阳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牢牢的贴在男人的怀里,动弹不得。

可是任娇阳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要放弃的人,一招不成,就赶紧用了第二招。

见她自己没办法从男人的怀里坐直了身体,干脆就改变了另外一种方法。

任娇阳抬起双手,一把勾住了男人的后颈,仿佛就是将她整个人吊在了司亦阳的身上一般,接着司亦阳本身的体重,让她自己终于从男人的怀里坐直了身体。

然后手臂间微微的一个用力,将司亦阳整个人用力的往她自己的面前拽,错开了彼此的脑袋,她的唇覆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吐出了一句话。

“………………”

在任娇阳的话音落定之后的下一秒,司亦阳整个人身体倏地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仿佛是在怀疑他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问题,迟迟的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司亦阳才像是终于有找回了灵魂,指尖轻轻地动了动。

然后抬起了双手,抓着任娇阳的肩膀,把她从他自己的怀里拽了出来,看着女孩迷迷糊糊的小脸。

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浓重的低哑,甚至透着一抹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沙哑和磁性:“任娇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细细听来,似乎声音里还夹杂着几分怒气和恼火。

可是,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任娇阳,哪里会听得出来这么多的情绪,只以为司亦阳的意思,就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依旧还是按照她自己的套路,继续往下说:“我当然知道啊?”

老子今天不让她哭,他以后就跟着她姓“任”。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一个女孩子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她只怕是要上天了?

司亦阳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渗人的寒光,仔细看来还有一层隐隐的猩红。

开口的声音,仿佛是妖孽一般的勾人,而又入骨的魅惑:“任娇阳,我不管你现在是醉了,还是清醒的。”

“但是,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也应该知道,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就应该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

任娇阳一觉醒来之后,似乎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阴阴沉沉的,还未天亮。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雨水轻轻地拍打在玻璃上,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1106章 此生不复相见 任娇阳躺在床上癔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悠悠的回过了神,动了动浑身酸痛的身子。

仰着小脸,望着在黑夜中,依旧清晰轮廓分明的男人的俊脸。

任骄阳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和司亦阳认识了这么多年,明明他们都已经如此的亲近了。

可是她却总还是觉得不太真实,不太敢相信,像是司亦阳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是属于她的。

仿佛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有着勾人的魔力,让她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间里,渐渐地为他沉沦和深陷。

仿佛是明明在以前都没有太喜欢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任骄阳竟奇怪的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变得越来越喜欢,越来越深爱眼前这个男人了。

如若不是深爱,那又怎么可能会有犹豫不决。

要不然,她现在为什么心会这么的痛。

要不然,她的心脏为什么会像是被人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要不然,她怎么只是想想她即将到来的离开,就会疼得不能呼吸。

任骄阳在坠楼的那一秒,她就已经想过,若是来世还有机会,她一定会用别的身份,好好地来爱一次司亦阳。

可是,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依旧还是任骄阳。

依旧还是那个和司亦阳有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明明深爱着对方的两个人,却又不能相爱的任骄阳。

任骄阳知道她现在的做法很自私,对司亦阳很残忍。

她在用她的办法,用她的方式,再肆无忌惮的去爱一次司亦阳。

她把她的爱全都给了他,把她这一生,想要对一个人的好和爱,全都给了司亦阳之后,毫无遗憾的再静静地离开。

任骄阳看得很清楚,司亦阳在每次她对他特别好的时候,内心的挣扎和犹豫。

她知道他以为他骗了她,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两个明明都是拼了命都想要爱着彼此的人,可是却又因为她内心这道无法跨越的屏障,而无法相守。

这才是她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和缺失。

司亦阳,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刻骨铭心的那种深爱。:

若是老天厚待,希望我能带着属于你和我的小孩,去一个安静的小地方,安静的度过余生。

此生,我们就不复相见,相忘于江湖。

任骄阳想到这里,身体不禁的朝着男人的怀里拱了拱,将她自己紧紧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仿佛是在最后的迷恋。

无比贪恋着男人身上那抹清香,但又夹在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味道。

只怕是这一生,这样的机会再也没有了,再也不可能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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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第二天大清早的就醒了过来,和司亦阳一起吃过了早餐,然后就一起出了门。

司亦阳先是把任骄阳送去了舞蹈剧院,然后才让司机送他去了公司。

任骄阳等到司亦阳的车子开远了,确定不会看见她之后,才转身走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席谨言的公司。

早高峰的交通,堵得一塌糊涂,一路时停时走的都快要一个小时,任骄阳才终于抵达了席谨言的公司楼下。

章节目录 第1104章 我们见一面吧 任骄阳在席谨言公司附近找了家咖啡店,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才慢条斯理的拿出了手机,给席谨言发送了信息:【谨言哥,你现在有空吗?我现在就你们公司前面的咖啡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见一面吧。】

任骄阳没有想着席谨言会立刻回复信息,关掉了手机屏幕,转头看向了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任骄阳大概等了有半个小时,席谨言才终于回复了信息:【好,你等我。】

任骄阳没有再回复席谨言的信息,内心平静的等着席谨言的到来。

席谨言大概过了十分钟,就已经出现在了咖啡店,大致扫了一眼咖啡店,很快就找到了坐在窗边的任骄阳。

跟服务员指了指坐在窗边正在发愣的女孩,然后又点了一杯和任骄阳一模一样的美式咖啡,就朝着女孩走了过去。

站定在任骄阳的跟前,轻声的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骄阳。”

任骄阳闻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来,旋即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对着她对面的座位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的出了声:“来了?坐吧。”

席谨言对那天发生的事,毕竟还心生愧疚,没办法面对任娇阳。

可是面对现在任骄阳的淡定和理性,席谨言却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是该要坐下,还是干脆离开,仿佛是做什么都不对一样。

任骄阳看着席谨言迟迟都不落座,神情纳闷而又不解的看着他,忍不住又出声问道:“谨言哥,你怎么愣着呀?坐啊,干什么一直站着啊。”

席谨言神色局促的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才慢慢吞吞的弯腰坐在了任骄阳的对面。

还没有想好要说点什么,任骄阳的声音,就又响起了起来:“你要喝点什么?”

席谨言声音干干的开了口:“我已经点了。”

任骄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抹微笑,便静静地等着服务员。

任骄阳等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服务员很快就把咖啡端了上来。

等到服务员再次离开之后,任骄阳才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口:“谨言哥,你最近还好吗?”

话音默了默,也不等席谨言再开口,担心席谨言没有懂她话里的意思,又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一些:“我的意思是说,亦阳他没有太为难你吧?”

亦阳?

他们现在已经如此的亲近了吗?

席谨言心里泛起了一抹苦涩,不过这抹对于他太过于多余的情绪,只是不过在席谨言心里停留了仅仅几秒的时间,就被席谨言强压了下去。

然后,迅速神色正常的开了口:“他没有太为难我。”

任骄阳点了点头,似乎对席谨言此刻的反应,也并不意外,仿佛是一切都是她计划之内的事情:“还好。”

话音默了默,似乎是在在回答席谨言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真是个傻瓜,什么都要顾及着我的感受。”

章节目录 第1105章 再见也是陌生人 席谨言似乎并没有听懂任骄阳的话,神情疑惑的看着任骄阳,不解的问道:“骄阳,你在说什么?”

任骄阳很快就收回了神思,冲着席谨言浅浅一笑,答非所问的开了口:“谨言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再也帮不了你任何。”

没有等席谨言开口,又接着说道:“我假装失忆的事,只能帮你暂且拖着司亦阳对你动手的时间,并不能保你一辈子的。”

“现在亦阳是认为我是失忆的,忘记了那件事,我对你的认知,还停留在从前,还没有发生我们之前的事。”

“所以,亦阳他还会顾忌着我的感受,认为我现在还是很在乎你的,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

“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我却不知道还可以维持多久,能够骗他多久,毕竟我假装失忆的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

任骄阳刻意的忽略掉了席谨言此刻挂在脸上的震惊和错愕,照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我今天约你会出来见面的主要目的,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赶紧趁着亦阳现在还没有任何想法,想要对你动手的时候,赶紧离开江城吧。”

“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小城镇,去一个亦阳没办法找到你的地方,千万不要让他再找到你,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亦阳到时候会不会迁怒于你。”

“谨言哥,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亦阳在商场上的手段,若是他真的动手了,我想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能保得住你。”

“所以,趁着现在还可以走的时候,赶紧走吧,别再回来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任骄阳说到这里,才慢慢的停下了话音,没有着急继续往下说。

席谨言神情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缓了缓内心无比芜杂的情绪,喃喃的出了声:“骄阳你……你……”

任骄阳像是早就料到了席谨言会现在这幅反应,神情镇定的,淡淡的开了口:“谨言哥,我很感谢你以前一直对我的照顾,可是我想我和你,就到这里为此吧。”

“在你亲手把我推下了露台的那个时候,我想我们的情分就在那一刻戛然而止了,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我现在能为你做的,也就是为了还清你以前对我所有的好,从今以后,我和你两不相欠,路归路,桥归桥,再见也是陌生人了。”

席谨言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和任骄阳走到了这一步,神情无措而又慌乱的看着任骄阳,却又不知道该要怎么和任骄阳道歉和解释。

任骄阳此刻已经不再在乎席谨言心里怎么想,神情冷漠的看着席谨言,打着原本就是来和他告别的决绝。

此刻就更没了什么可以留恋和犹豫的了,语气决绝的开了口:“谨言哥,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和你的情分已经走到了尽头。”

“在你拿着我母亲,当做伤害我的利器的时候,我想我们的缘分就已经到那里,就应该被你生生的切断了。”

章节目录 第1106章 谁也保不住你 “但就算是这样,我想我还是愧欠了你,所以,我现在把所有的全都一并还给了你,这是你现在唯一,而且还是最后的机会。”

“我劝你趁着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赶紧走吧,别再回来了,别让亦阳再找到你,不然到了那个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席谨言不知道该要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只觉得他的心里,在这一时间,翻腾起了波涛汹涌的海浪,仿佛是要将他整个内心,就翻搅了起来。

内心的情绪,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的翻涌着,导致席谨言再开口的声音,格外的颤:“骄阳,我知道我……”

任骄阳没有等席谨言的话说完,不紧不慢的又出了声,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席谨言,我想你,以后还是叫我任骄阳比较好。”

“我想我和你现在的关系,已经不能再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了。”

席谨言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所有的话,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一刻,全都凝结在了嘴边,化作了喉咙里的无声。

任骄阳今天约席谨言来这里见面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要和他从此以后划清界限。

没有任何心慈手软和犹豫的,又继续往下说:“席谨言,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更不是电视剧里那些圣女,也不是别人口中的‘善男信女’。”

“所以,在我和你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可能,还会做回以前的朋友了。”

“就算你觉得我心胸狭窄也好,小肚鸡肠也罢,请你谅解我,我真的做不到大度到去原谅我一个曾经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不管你是出于任何的原因,我都无法原谅那个时候的你,席谨言,我们就到那个时候为止吧。”

“以后,你不再是从前的你,以后,我和你也不再是从前的我们,再见,席谨言,谢谢你,席谨言。”

说完之后,任骄阳坐在原地等了两秒,见席谨言似乎没有任何话想要再说,才不紧不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从钱包里掏出了两张红彤彤的钞票,放在了桌上,率先离开了。

剩下的席谨言,却一个人定在了原地,迟迟都没有从任娇阳的告别中,回过神来。

耳边却还是在不断地,重复着刚才任骄阳所说的每一个字,所说的每一句话。

没错,是他亲手摧毁了他们之间,唯一仅存的那点可能。

是他自己亲手把他自己推进了无尽的无底黑洞,是他自己把她从他身边推远,是他自己断送了他的全部。

席谨言不傻,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任骄阳还是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就算是直到现在,任骄阳还是想要再放他一马,并不想过多的为难他。

依旧念及着他们往日的旧情,打算让他忘记他们从前的所有,才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是他自己亲手葬送了他们的未来,也是他自己亲手葬送了他们之间,那唯一的一点点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1110章 必须得离开 席谨言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咖啡店,待了多久,直到他的身体有一丝丝的知觉,他才终于动了动僵硬的神经。

吃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离开了咖啡店,也没有再去公司,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边。

仿佛是在对着这个城市做最后的告别,将这个城市的一草一木,全都一一的印刻在他的脑子里。

恋恋不舍的留恋着这个城市的一切,甚至就连空气都恨不得一并带走。

席谨言很清楚任骄阳的话,这是任娇阳对他对最后的善意。

司亦阳知道任骄阳是假装失忆的这件事,是迟早的事,但是一旦到了那个时候,等待他的却是永无翻身之日的深渊。

原本现在他在公司各种的窘境和困惑,都已经让他难以应付,焦头烂额。

但若是还有其他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来,席谨言认为,只怕是会让他彻底的崩溃和垮塌。

席谨言知道,这座江城,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这个他熟悉的城市,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就算他再不愿意走,不愿意抛弃这里的一切,他也必须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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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离开之后,不知道该要去哪里,在外面随便晃了晃,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只是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她才突然发现,她竟在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已经走到了司氏集团的楼下。

任骄阳站在原地,仰着头望着冲上云霄的楼顶,那层属于那个她深爱的人的房间,就好像是她和他之间的距离,遥远而又模糊。

仿佛是不管她怎么用力的想要去抓住,到最后落在他手心里的却还是一片虚无。

任骄阳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视线,刚刚想要转身默默离开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任小姐?”

任骄阳闻声望去,看见站在他身后的张秘书,眼神里明显的闪过了一抹慌乱。

只是这么情绪,很快就又被任骄阳收敛了起来,尽量的控制着内心翻滚着的情绪,语气平静的开了口:“张秘书,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他问她的吧。

张秘书神情疑惑的看着任骄阳,开口回了她的话:“刚好出去了一趟,现在刚刚回来。”

话音顿了顿,又问了他心里的疑惑:“只是任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不是应该在舞蹈剧院吗?”

任骄阳的眼神明显的闪躲了一下,一边在脑子里疯狂的头脑风暴着要怎么回答张秘书的话,一边假装着表面平静的,不急不忙的出了声:“今天舞蹈剧院没什么事可做,团长就给我放了一天的假。”

“我也没有什么事可做,也不知道怎么逛着逛着就到这里了,所以,就站在门口看了看。”

这团长也太不靠谱了吧?

司总的意思是让她别太累着任小姐了,训练量也要适可而止。

可是她却倒好,三天两头的给任小姐放假。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这样很容易被任小姐发现的。

章节目录 第1108章 太冤枉我了 张秘书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着,一边又紧跟着开了口:“是吗?那既然任小姐没事,又刚好转到了公司楼下,那要不就上楼去坐坐?”

“反正再等会儿就要吃午餐了,任小姐正好可以监督着司总,让司总按时把午餐吃了。”

任骄阳微蹙着眉心,很是诧异的问道:“怎么司亦阳从来都不按时吃饭吗?”

张秘书就像是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很是担忧的开了口:“其实任小姐你应该说,司总什么时候按时吃过饭的?”

“司总每天中午要么就是等到了一两点钟,才吃午餐,要么就是干脆不吃,就直接去休息室,躺着休息一会儿,下午就又继续开始高强度的工作了。”

任骄阳一脸不满的看着张秘书,语气责备的开了口:“那你不是他的随身秘书吗?怎么他不吃饭,你都不管的吗?”

张秘书苦哈哈的,表示着他的无辜:“任小姐,你这就太冤枉我了,好吗?”

“我可是每天都是到点儿就盯着司总吃饭的,可是司总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不管我说什么,在司总哪里就是个屁。”

“他根本不会理我的,好吗?以前还有司少夫人盯着他吃午饭,可是,后来司少夫人来盯着司总吃了一段时间的午餐之后,三爷就开始吃醋司少夫人每天都来公司,守着司总。”

“还说就算是以前他在公司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司少夫人这么的关心过他,生拉活拽的硬是把司少夫人拉回了家,还明命禁止司少夫人在没有他的陪同下,中午不准进出公司。”

“司少夫人没有办法,后来也只有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司总有没有吃饭,可是司总每次都是敷衍了事,没吃也说吃过了。”

“所以,任小姐,你看看,就连司少夫人都拿司总没有办法,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呀!”

说到这里,张秘书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似的,神情兴奋的又接着开了口:“要不这样吧,任小姐,反正你们舞蹈剧院中午的休息时间也挺长的。”

“要不我每天都来接送你,麻烦你中午辛苦跑一趟,过来和司总一起用午餐,我想这样一来,司总每天肯定能准时吃午饭的。”

每天……

任骄阳的眉眼蓦地黯淡了几分,没有正面回答张秘书的话,模棱两可的开了口:“我现在上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我担心我上去了,只会耽误了他的工作,所以,要不我还是改天再过来吧。”

张秘书求之不得任骄阳能够上去,毕竟最近刚好公司正处于低气压之中。

因为之前司亦阳没在公司的那段时间,公司内部的数据,混乱得一塌糊涂。

因此司亦阳已经接连好几天,都处于暴风雨的中心点。

任骄阳现在上去灭灭火,顺顺气儿,正好能让大家喘一口气。

张秘书没有一秒停顿的,立刻开了口:“不会不会,任小姐你太多虑了。”

章节目录 第1109章 进去也是个炮灰 “你如果能上去看看司总,司总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打扰了他呢?”

任骄阳稍微的犹豫了一秒,很快就拿定了主意,答应了下来:“那好吧。”

张秘书谢天谢地的带着任骄阳走进了公司,乘着总裁专用电梯,上了顶层。

只是任骄阳都还没有走进总裁办公室,就已经感受到了顶层弥漫着的低沉而又压抑的气氛,仿佛是处于炸弹的中心点,仿佛任何一个不小心,都会因为擦枪走火,引燃了炸弹,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任骄阳当然知道,这处于风暴的中心点的人,当然就是司亦阳本人。

就算是任骄阳知道司亦阳的火气和低沉,并不是针对她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脚步都不由自己的变慢了一些,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冲着站在她身边的张秘书笑了笑。

刻意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动了唇:“要不我还是回去好了,我担心我进去也是个炮灰。”

走?

都好不容易来了,又怎么可能会放她走呢?

张秘书赶紧双手合十,求爹爹告奶奶的求着任骄阳:“任小姐,你千万别走呀,你既然来都来了,怎么能到现在才说要走啊?”

任骄阳看着紧闭着的门板,忽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从天而降,瞬间怯了场:“可是,你不觉得我现在这就是送上门,让司亦阳虐吗?”

“我想还是算了吧,我改日再来吧,等他心情好一点的时候,我再来和他一起吃午餐。”

张秘书赶紧一把攥住了任骄阳的胳膊,像是生怕任骄阳会临阵脱逃一样,不等任骄阳有任何动作,已经飞快的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房间里就传来了男人愠怒的声音:“进来!”

张秘冲着任骄阳笑了笑,然后恐防有变,赶紧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人还没有走进办公室,声音就已经率先的响了起来:“司总,任小姐来了。”

司亦阳原本手指流畅的正在敲打着键盘的动作,蓦地停顿了下来,神情惊讶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任骄阳暗戳戳的瞪了一眼张秘书,已经在心里偷偷地给张秘书记上了一笔,然后才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的走进办公室。

打量着男人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张秘书说得这么吓人,才暗自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声音轻轻的开了口:“我们舞蹈剧团今天刚好没事,所以就过来看看你,我突然过来,会不会打扰到你了?”

司亦阳的眉眼之间,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惊喜和欣喜,一边赶紧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绕过了办公桌,朝着任娇阳走了过去,一边开了口:“怎么会?”

说话间,司亦阳的人已经走到了任骄阳的跟前,牵着女孩的小手,朝着沙发那边走去。

只是在司亦阳刚刚握住女孩的小手的那一秒,这才突然发现任骄阳的手心凉得刺骨。

章节目录 第1110章 总觉得怪怪的 虽然开口的语气不算是好,可是却又透着浓浓的疼惜和爱意:“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怎么今天出门没有戴手套,不是让你出门一定要记得戴手套吗?”

任骄阳吐了吐舌头,声音乖巧的开了口:“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忘了,而且,我们出门的时候,不是一起的吗?”

“那个时候你拉着我的手,我也不觉得有多冷啊。”

司亦阳拉着任骄阳坐在了沙发上,一边帮女孩捂热着手心,一边对着跟在身后的张秘书开了口:“拿杯热牛奶过来。”

任骄阳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我不想喝牛奶,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换成热奶茶,谢谢。”

司亦阳刚刚动了动唇,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任骄阳就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没等他开口,任骄阳软软绵绵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我知道喝奶茶不好,可是人家就是想喝嘛,好不好嘛?”

司亦阳原本对任骄阳就是毫无底线的宠爱,更何况是现在任骄阳这般故意放软了语气,声音软软糯糯的对着他撒娇。

司亦阳更是没有任何的招架能力,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根本就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的,立刻转了话锋,答应了下来:“那就一杯热的奶茶吧。”

张秘书一边在心底吐槽着司亦阳毫无底线的宠妻,一边嘴上却不敢有一秒停顿的开了口:“好的,司总,我这就立刻去准备。”

说完之后,对着任骄阳和司亦阳微微的颔了颔首,就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等到张秘书走出了办公室之后,司亦阳才又开了口:“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了,不是说有排练吗?”

任骄阳刚才一路上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此刻司亦阳问起来,也还能对答如流:“原本是有的,可是临时有个同事生病请假没来,团长就说,反正人也不齐,干脆就休息一天,明天再排。”

司亦阳也没有怀疑任骄阳的话,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轻声的问道:“马上就要中午了,你等会儿想要吃什么?”

提到吃午饭,任骄阳这才终于想起来,她今天来公司的目的。

小脸说变就变,上一秒还春风和煦的温暖,下一秒就是风雨来袭的阴冷。

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几分质问:“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你怎么从来都不按时吃饭呀?”

“以前若还是子衿姐守着你吃饭,你才肯按时吃午餐,后来子衿姐一走,你又开始了有一顿没一顿的,是吗?”

然而,司亦阳却好像和任骄阳抓住的重点完全不一样,开口的话,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宝贝儿,你能不能把对我妈的称呼稍微的改一下?”

“她是我妈,你又喊她子衿姐,我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任骄阳对司亦阳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很是不满,双手从男人的掌心里抽了回来,双手捧着男人的侧脸。

章节目录 第1112章 三爷也是个狠人 说完之后,下一秒就放下手里端着的奶茶,脚底抹油的跑出了办公室。

任骄阳早就羞愤得恨不得钻进身后的沙发缝里,一张脸红得都快要滴出了血来,小脸深深的埋在男人的怀里,头都不敢再抬起来一下。

司亦阳神情宠溺望着窝在怀里的女孩,语气温软的开了口:“张秘书已经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任骄阳保持刚才的动作,过了几秒,才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司亦阳,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挂在脸上的不满,却很是明显。

司亦阳很懂得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把茶几上的奶茶,递到了女孩的手边,轻哄着正在生气中的女孩:“不是要喝奶茶吗?这是红茶和牛奶兑的,比外面的速溶奶茶好喝多了。”

任骄阳挂在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可是身体却很诚实的伸手接过了奶茶,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茶味刚刚好,奶味又不会太浓郁的奶茶。

脸上的表情不禁突然一喜,仿佛刚才的小情绪,此刻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都变得格外的轻软:“你们公司怎么就连奶茶都这么好喝啊?”

司亦阳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开了口:“这是因为我妈喜欢喝奶茶,我爸为了宠着我妈,就在外面招了一个很地道的软饮师傅。”

“这样一来,只要我妈想要喝奶茶,她就可以不用出门,立刻就能喝到最放心的饮料。”

任骄阳脸上露出了一脸的羡慕,就连声音都带着很是明显的艳羡:“想不到三爷居然是个这么浪漫的人,外表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可是内心却这么的火热,子衿姐好幸福呀。”

司亦阳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芒,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隐隐的危险:“怎么我对你不好吗?”

任骄阳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司亦阳,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你能不能不管什么事,什么人都可以吃醋啊?”

任骄阳担心司亦阳会继续缠着这个话题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只以为很是机智的转了话题:“对了,你办公室里怎么有两张办公桌啊?”

说着抬起手指了指空着的那张办公桌,又继续说道:“那张空着的桌子,是谁的呀,怎么一直空着,也没人坐。”

司亦阳声音淡淡的出了声:“那也是我妈的,以前我爸追我妈的时候,故意编了一个莫须有的职位,让我妈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贴身跟着他,方便他把我妈骗到手。”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爸就让人在办公室里多加了一张桌子,方便我妈没事无聊的时候,打游戏用的。”

任骄阳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我的妈呀,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三爷也是个狠人啊,居然就连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佩服佩服!”

司亦阳双眸微敛,眸色微沉,开口的声音,含着一抹咬牙切齿:“是吗?那你要不要试试更狠的?”

章节目录 第1113章 你的手给我拿开 任骄阳像是知道司亦阳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蹭的一下,往后弹开了一段距离,拉开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神经戒备的看着司亦阳,出声警告道:“司亦阳,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啊……”

“啊……”

“司亦阳,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

“你的手给我拿开……”

……

-

三天之后,任骄阳买好了去N市的机票。

任骄阳和平常一样,和司亦阳一起吃过了早餐,司亦阳把她送去了舞蹈剧院之后,就离开了。

任骄阳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等到司亦阳的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才慢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

任骄阳今天并没有像前几天一样,紧跟着就离开了,而是站在原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才走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去了机场。

任骄阳什么都没有带,就连一件行李都没有,唯一的行李也只有钱包里的那张她和司亦阳的合照。

空无一物的独自一个人坐上了去往N市的飞机,离开了这个有着她所有回忆的江城。

任骄阳什么都没有留下,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甚至到了司亦阳发现任骄阳已经离去的时候,他都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任骄阳会一个字都不留下的就走了。

任骄阳不知道是通过何种途径买到了机票,因为不管司亦阳如何的查找有关任骄阳的消息,他都查不到任何有关于她的消息。

司亦阳仿佛是要把整座江城都翻了个转的找,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任骄阳的消息。

与此同时,司亦阳发现席谨言也一同消失在了江城。

不过司亦阳却很快就找到了席谨言的下落。

司亦阳一秒都没有耽误的,立刻启程去了席谨言所在的城市。

司亦阳原本以为会在席谨言的身边,找到任骄阳的存在,可是,事实却尽不如人愿。

司亦阳很快就找到了席谨言在小城镇的住所,在席谨言的家门口,等了快要有两个小时,才终于等到了席谨言的出现。

席谨言前一秒刚刚出现在司亦阳的视线里,司亦阳下一秒就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拦在了席谨言的面前。

脸上挂着风雨来袭的暴怒,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直接问了重点:“任骄阳在哪里?让她出来见我?”

席谨言神情惊讶而又错愕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仿佛是被男人的突然地出现,吓住了一般,愣了几秒,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司亦阳刚刚说了什么。

不答反问道:“骄阳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司亦阳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席谨言的话,懒得和席谨言废话,伸手一把抓着席谨言的衣领,将他拽到了跟前。

阴鸷的瞳眸,带着杀人的寒光,开口的声音,狠烈而又决绝:“你少跟我装,我查过了,在你离开之后不久,任骄阳就紧跟着离开了。”

“她不是跟你一起走了吗?我劝你趁着我还能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把她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1114章 你唯一的机会 席谨言用力的扯开了男人的手,往后退开了一步。

神情恼火的看着司亦阳,开口的语气,也不算好:“骄阳没有跟我在一起,你自己的女朋友不在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司亦阳为数不多的耐心瞬间耗尽,没有再跟席谨言废话,转眸对着站在他身边的张秘书递了一道眼神,便退到了一边。

姿态懒散的倚在一旁的栏杆上,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咬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大口大口的吞吐起来。

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有着细细的烟丝,从他的口腔和鼻息里吐了出来:“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们今天就把旧账新恨一并算了。”

话音默了默,对着张秘书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动手。”

张秘书微微的颔了颔首,声音沉沉的回了话:“是,司总。”

随即,从暗处就走出来四个身着黑色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没有任何言语和多余的表情,径直的朝着席谨言走了过去。

一人抓着席谨言的一条胳膊,轻而易举的把席谨言从地上驾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拖着他朝着停在一旁的商务车走了过去,

席谨言心里很清楚如果他被司亦阳带走之后,接下来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

没等已成事实,一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从桎梏中逃脱出来,一边提高了音量,对着司亦阳怒吼着:“司亦阳,你放了我,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知道吗?你凭什么抓我?放了我,任骄阳不见了,关我什么事?”

“你自己去找她呀?没事冲我发什么脾气?”

司亦阳仿佛就像是没有听到席谨言的话一样,自顾自的斜靠在栏杆上,吞吐着嘴里的香烟。

脸上挂着一副上帝主宰着一切的决绝,冷漠而又生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

席谨言眼看着就要被推进离他不远处的商务车里,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仔细的思考着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席谨言很快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可能,在这个想法刚刚落定的时候,就忙不迭的出了声:“司亦阳,我知道骄阳为什么会走。”

司亦阳此刻才终于给了席谨言第一个反应,慢条斯理的掀起了眼皮儿,看向了席谨言。

抬起手轻轻地挥了挥,示意驾着席谨言的两个男人暂停一下。

过了两秒,才冷冷的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席谨言先是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调整好了呼吸之后,尽量使得他开口的语气平静无波:“骄阳她的确没有和我在一起。”

“我也的确是不知道骄阳去了哪里,不过,我却知道骄阳为什么会离开。”

司亦阳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席谨言一个“你继续说”的眼神。

席谨言吞了吞喉咙,紧跟着又开了口:“你知不知道骄阳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任骄阳的母亲,一直都是任骄阳内心永远无法释怀的痛。

章节目录 第1115章 你是在找死 司亦阳心里很清楚,任骄阳有多在乎她的母亲,多不愿意提起她母亲的去世。

因为是任娇阳无法触及的疼痛,以至于司亦阳的脸色,在一秒之内,瞬间冷凝了下来。

眼底充斥着瘆人的寒光,开口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阴戾而又沉冷:“席谨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找死?”

席谨言此刻似乎一点也不惧怕司亦阳的威胁,神色沉稳的迎上了男人阴鸷的眼眸。

再开口的声音,相比之前,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从容:“看来骄阳还真的是深爱着你,一点也不想让你为难。”

“就算是她现在走了,也不愿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让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对你的辜负,不愿意让你背负着一点点的自责和苦痛。”

席谨言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仿佛是在跟他自己在讲的话,又像是在回答司亦阳的话,喃喃的出了声:“你知道骄阳的母亲,以前是在你们司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工作吗?”

司亦阳仿佛是已经猜到了什么,挂在脸上的表情骤变,但是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席谨言接下来的话。

席谨言静默了片刻,才又动了唇:“骄阳的母亲,是因为一场意外,而突然离世的。”

“换句话说,也是因为你们司氏集团的一个决策失误,才会间接造成了那场意外。”

“我想你应该只是知道骄阳的母亲是因为意外而去世的,但是你应该并不清楚那场意外和你们司氏集团有关系吧?”

“毕竟那个时候你还在国外留学,而且,司氏集团迅速的掩盖掉了所有的事实,让这件事沉了下去。”

“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曾经报道过此事,而且,司氏内部的员工,也绝不允许再提及这件事,这件事瞬间就沉得无影无踪了。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如果我现在所说的你不相信,你也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父亲,或是翻找一下司氏集团的档案,或许还能找到相应的资料。”

“更不济你也能找个私家侦探,司家这么厉害,只要你一查,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司亦阳神色阴沉的看着席谨言,想说什么,可是又突然觉得他没有必要对席谨言交代任何。

席谨言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里了,也不怕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转告给司亦阳:“你知道四年前,为什么骄阳会突然跟你分手吗?”

“你又知道骄阳是怎么知道,她母亲的意外和司氏是有关系的吗?”

“你真的以为当初骄阳是因为喜欢我,才会突然和你分手的吗?”

“你以为若是骄阳从前真的喜欢我,你和她还会有那一点点的机会吗?”

“我告诉你,若是骄阳当初喜欢的是我,你根本就没有机会,不管你怎么对她好,怎么追她,怎么向她示好,若是她不喜欢你,她心里的人不是你,那全都是无济于事的。”

章节目录 第1116章 他在她的未来里 “那是因为当时魏默璐突然找到了她,告诉了她,有关于她母亲的事,让骄阳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当初骄阳在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前思后想之后,才最终做出了一个对你最好的选择。”

“还有,你知道吗?其实骄阳她从来就没有失忆过,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任何的事,不过就是她想要和你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想要心安理得的留在你的身边,才会故意假装失忆,让她可以把她心里对你的那份深爱,用她自己允许的方式,全都毫无保留的给了你。”

“她做任何事都是在为你着想,她不管做什么事之前,想到的第一个人,总是你,她不管做什么决定之前,肯定是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

“而你,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走进过她的内心,去过她的世界,感受过她内心的那些波澜起伏,你又何曾说过你爱她,你了解过她?”

席谨言说到这里,不紧不慢的停了下来,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等着司亦阳下一步的动作。

席谨言的这番话,对司亦阳的冲击的确是太大太大了,太重太浓厚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任骄阳在过去的那四年里,一个人竟背负了这么多。

怪不得在她会在当年,突然就对着他提出了分手。

怪不得她现在会莫名其妙的,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怪不得她总是喜欢会一个人傻傻的发呆,有时候甚至看着他的时候,似乎总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和不舍。

那个时候的他,总以为是他想多了,看错了,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发呆,以为他或许是想得太多余了。

原来,这一切真的不是他想多了,真的不是他看错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她真的在不舍和疼痛。

难怪她会在她离开的前一夜,突然问他:【司亦阳,若是在多年以后,我和你没有在一起,你还会想起我吗?你该会记得我吗?】

他记得他当时说她太傻了,净想一些不可能的事,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她和他是不可能会不在一起的。

然而,原来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的渴望想要得到他一个确定的答案啊。

那一夜,她还问过他:【司亦阳,你喜欢宝宝吗?如果以后有了宝宝,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记得她当时还一个劲儿的想要问他,若是女孩,他想要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如若是个男孩,又想要什么名字。

那个时候的他,只以为她是一时兴起,突然想要和他说起这些将来的事。

其实,原来都不是,她是想要在没有他的将来里,提前计划好他所有的一切。

想要把他以后在她生命里所缺失的那部分,全都计划在内。

就算是她的后半生没有他的存在,她却依旧可以把有关于他的将来,全都放在她的未来。

她一直都把他计划在她的未来里,一直都在……

……

司亦阳最后还是放过了席谨言,因为他知道,席谨言之所以会一个人独自的来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小城镇。

章节目录 第1117章 他哪里还有家 大概也是因为任骄阳在她临走之前,能为席谨言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因为任骄阳心里很清楚,若是她走了,他第一个要动手的人,肯定就会是席谨言。

他也肯定会把之前对席谨言所有的愤怒和仇恨,全都冲着席谨言一个人发泄出去。

所以,任娇阳才会在她离开之前,帮席谨言铺排好了一切,劝他离开。

任娇阳心里想的就是他能绕过席谨言一次。

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他就成全她好了。

-

春去秋来,时过境迁,一晃又是三年过去了……

已经过了整整三年,司亦阳却依旧还是没能找到任娇阳的下落。

任娇阳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司亦阳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司亦阳度过了那一段最为黑暗的时光之后,仿佛是又一切回到了正轨。

-

接近年末,司亦阳每天总是有着开不完的会,应酬不完的各类酒会和年会。

司亦阳以前从来都不会参加任何的应酬,可是,自从任娇阳走了之后,他突然觉得那个看似富丽堂皇的家,除了曾经留下过的那些回忆和美好,现在所剩下的,对于他而言,就仅仅只有无边无际的空虚和落寞。

司亦阳一早回去,也是让他沉沦在他自己的回忆里,倒不如让他待在一个没有任何有关于任娇阳的地方,打发着时间,还可以让他暂且忘却掉所有的烦恼和苦闷。

可是,司亦阳哪里又是去参加酒会的,到了宴会上,除了跟服务员要了一瓶红酒,说过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任何的一个字。

自顾自的一个劲儿的灌着他自己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可是却丝毫都没有任何的醉意。

等到司亦阳都已经接连喝光了第二杯红酒之后,张秘书才终于看不下去。

壮着胆子,走到了司亦阳的身边,轻声的提醒道:“司总,你这已经是第二瓶了,不是第二杯。”

“整个晚上你什么都没有吃过,就只喝了红酒,你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怕是又要胃穿孔了。”

“你上次就因为喝酒过多,去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好,你这次又这样没有节制的喝酒,这要是被司少夫人知道了,恐怕不好交代吧?”

司亦阳像是听到了张秘书的话,又像是没有听到,嘴里吐出的话,仿佛根本就不是回答张秘书的话:“交代?谁又曾给了我一个交代?”

“一声不吭的走了三年,为什么就不愿意跟我说清楚?既然要走,当初又何必再回来?”

司亦阳的声音很轻,以至于张秘书压根儿就没有听秦楚他到底说了什么。

神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也没多想,然后又接着说道:“司总,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

去哪儿?

哪儿才是他的家?

她都已经不在了,他哪里还有家?

司亦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坐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18章 有没有消息 站在原地愣了愣,才迈开了长腿,绕过了挡在他面前的餐桌,朝着宴会外面走去。

张秘书紧跟着司亦阳走出了酒店,小心翼翼的跟在男人的身后,等到司亦阳坐进了车里,才赶紧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吩咐司机离开了。

车子随着车流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司亦阳才缓缓的往后仰了仰,靠在汽车后座的靠枕上闭目养神。

可是,脑子却像是不受他控制一般,女孩的笑脸总是从他的脑海里慢慢浮现,渐渐地占据着他所有的思绪。

司亦阳不知道他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中过了多久,直到他心底的情绪缓缓地平复了下来之后,才慢吞吞的掀开了眼皮儿。

定了定神,声音沙哑的开口问道:“有没有消息?”

司亦阳冷不丁的一句话,虽然没有说明前因后果,可是在这三年里,司亦阳同样的话,已经问过了无数次。

就算是他什么前奏和铺垫都没有,张秘书还是一秒就懂了司亦阳话里的意思。

不敢有任何迟疑,紧跟着开了口:“对不起,司总,属下无能,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查到任何有关于任小姐的消息。”

虽然早就料到了结果,可是在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失望之后,司亦阳还是不禁的心颤了一下。

仿佛是已经痛到麻木了,本应该没有任何感觉的。

可是伤口在被人又一次撕开了之后,司亦阳还是不由自主的疼得颤抖了一下。

就算是早就料到了还是会失望的答案,可是在又一次被现实打击之后,司亦阳就像是被人推往了更深沉的黑暗里之后,让他就算是想要自救,却又不得其法。

-

司亦阳醉酒之后,第二天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照常的去了公司。

也不知道为什么,司亦阳从一大早抵达公司之后,就立刻召开了各部门经理的高层会议。

整个会议从早上一上班开始,直到了中午十二点,还一直在持续进行中。

要不是司亦阳每天定好的闹钟响起的时候,司亦阳根本不知道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正午。

司亦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事务提醒,提示着他已经到了该要吃午饭的时间。

视线定定的过了几秒,司亦阳才收回了视线,冷冷的丢下句“散会”之后,就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只是司亦阳前脚才刚刚踏出了会议室,张秘书后一秒就慌里慌张的朝着他跑了过来。

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和狂喜,或许是情绪太过于的激动的缘故,以至于他开口的声音,都有些轻颤:“司总,司总,司总……”

司亦阳神情冷清的瞥了一眼张秘书,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脚步也没有任何停顿的继续朝着办公室走去。

张秘书也不管司亦阳要不要搭理他,一口气儿都不带喘的,急忙补全了后面的话:“司总,找到了,找到了。”

仿佛是张秘书聒噪的声音,惹得司亦阳有些心烦,忍不出轻蹙了蹙眉心。

章节目录 第1119章 提着人头来见 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一抹不悦:“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你找到了什么?我又没有什么东西丢掉了。”

或许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太过于的令他振奋,使得张秘书的情绪都在激烈的起伏着,难以平复。

继而使得他的思绪,都有些凌乱:“司总,你要找的……我终于找到了,被我们找到了。”

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不敢等司亦阳再开口多问,紧跟着又开了口:“我找到了任小姐的下落,我终于找到了任小姐的下落。”

话音未落,司亦阳的脚步倏地停顿了下来,神情错愕而又震惊的转身看向了张秘书。

仿佛是担心他自己会听错了,没敢在第一时间相信他刚才所听到的,又重复了他心底的疑惑,不太确定的开了口:“你刚刚说什么?”

张秘书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开口的声音,还因为刚才跑过了一段距离之后,而有些气息不稳:“司总,我找到了任小姐的下落。”

“我刚刚才得到的消息,我们派出去的人,在N市的小镇上,看见一个和任小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在集市上招揽舞蹈工作室的学生。”

“我猜这个女人,肯定就是任小姐了,一定是没错了!”

说着赶紧摸出了手机,点开了他刚刚才看见的那张相片,放大了相片,然后赶紧把手机递到了司亦阳的面前。

指了指相片里的女人,又接着说道:“司总,你看看这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任小姐本人。”

司亦阳只需要一眼,就能一秒辨认出来,相片里那个模糊的身影,甚至就连五官都看太清楚的女人,确定就是任骄阳没错。

任骄阳身边还牵着一个和她一样,穿着驼色大衣,大约两三岁的小男孩。

相片里的任骄阳一手牵着小男孩,另外一条空闲着的胳膊,抱着一叠厚厚的宣传册,动作有些别扭的朝着来往的人群散发着传单。

她费尽千辛万苦的逃开了他,抛弃了这里所有的一切。

难道她为得就是让她一个人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吗?

司亦阳面色阴冷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女人,手指间握着手机的力道,正在他不知不觉之间,不断地加大使力。

仿佛是要硬生生的把手机捏碎了一般,手指太过于用力的原因,以至于他的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

声音愠怒的开了口:“让他们给我看好她,再有任何差池,提着人头来见。”

说完之后,手机扔回给了张秘书,然后立刻转过身,朝着电梯口走去,厉声的吩咐着跟在他身后的张秘书:“马上安排航线,去N市。”

张秘书低声的应道:“是,司总,我这就立刻安排。”

张秘书一边开始打着电话安排航线,一边还趁着工作的空闲,很是无语的吐槽着:“你说如果我们要是有司少夫人那样的超能力就好了,那我们现在哪还要什么飞机啊,直接一个闪现,我们就秒现在了N市。”

章节目录 第1120章 我已经找到了 司亦阳神情冷厉的瞥了一眼张秘书,从唇齿中,语气凉凉的吐出了一句话:“是吗?我妈还会召唤术,你要不要也试试?我妈甚至还可以把人的灵魂,直接从躯体里逼出来,你想不想也去试试?”

张秘书吓得瞬间禁了声,神情惊恐的吞了吞喉咙,没敢再多话,老老实实的跟着司亦阳离开了公司。

搭上了已经安排好的私人飞机,直飞了N市,在两个小时之后,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N市国际机场。

司亦阳一秒都没有的耽误的,立刻下了飞机,急急忙忙的朝着和市中心还有百来公里距离的小城镇赶去。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司亦阳终于找到了他前不久在相片里看见过的那个小集市。

集市应该只是营业一小段时间,司亦阳抵达小城镇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下午七点了。

原本前不久还熙熙攘攘的街道,此刻却变得异常的冷清,街道上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小摊贩,还在叫卖着。

大概是人群才刚刚散去不久,甚至就连摊贩留下的垃圾,环卫工人都还没有来得及收走,地面上还散落着很多飘散着的垃圾。

司亦阳迅速的扫了一眼并不太大的集市,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任骄阳的身影,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

张秘书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出了声:“司总,这小镇子也不太大,或许我们随便问两个人,说不定就有人认识任小姐呢,要不我去问问?”

“说不定还能碰到运气,第一个人就能认识任小姐。”

然而,司亦阳却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张秘书的话,视线直直的落在了散落在地上的几张宣传册上。

过了几秒,才幽幽的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了。”

话落,迈开了长腿,不紧不慢的朝着散落在地面上的那张宣传册走了过去,站定在了宣传册的跟前。

视线迅速的扫了一眼,写在宣传册上的信息内容。

【骄阳舞蹈室春季招生,优惠多多!即日起报名幼儿民族舞,立刻赠送舞蹈训练服一套,另外再赠送价值3888的芭蕾舞基础班4课时。】

【报名电话:138XXXXXXXX,联系人:任老师,舞蹈室地址:XXXXXXXXXXXXX】

司亦阳读完了宣传册上的内容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弯腰捡起了躺在地上的宣传册,把宣传册递给了张秘书。

冷声的吩咐道:“直接去这里,她应该就在这里。”

张秘书伸手接过宣传册,赶紧在手机导航里找到了具体位置,说道:“司总,任小姐的舞蹈工作室距离这里,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从这边走过去也不过几分钟。”

司亦阳没有开口,只是眸色淡淡的瞥了一眼张秘书手机屏幕上的路线规划,然后迅速的把路线规划记在了脑子里,迈开了长腿离开了。

司亦阳绕着小镇上的小道,弯弯绕绕的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一片花圃后面,找到了任骄阳宣传册上的舞蹈工作室。

章节目录 第1121章 还真是巧了 舞蹈室工作室是位于在一个单体两层住宅楼里,舞蹈工作室是在住宅楼的一楼,任骄阳的住所就在舞蹈动作室的楼上。

两层楼总共加起来也不过才一百多个平方,一楼全都用来做了任骄阳的工作室,二楼则是任骄阳的小家。

大概是时间太晚,舞蹈工作室已经关门了,门口的灯牌已经熄灭了,一楼的工作室也已经关了灯。

只剩下了二楼的房间里,还透出来了一道温暖的橘黄色的灯光。

在司亦阳站定的这个方向看去,甚至还能清晰地看见站在窗边的女人,透过温暖而又较为昏暗的灯光,而反射出来的剪影。

女人站定的位置,应该是厨房,女人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会儿,很快就走出了厨房,去了另外一间房间。

司亦阳虽然看不见任骄阳此刻的动静,不过也能轻松猜到,任骄阳现在应该是去餐厅吃饭了。

司亦阳并没有着急追上去,站在原地,迟迟都没有动。

明明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明明心里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将女孩抱入他的怀中。

甚至在他们见面之后,他想要说的那些话,他明明都已经想了千百万次了。

可是,现在任骄阳都已经近在咫尺了,司亦阳却突然迟疑了。

司亦阳心底突然怕了,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走上去,逼着任骄阳再次面对她拼尽了全力,才好不容易逃离的一切。

司亦阳担心他的出现,会把她逼得更远,逼着她只能去一个更远地方,让他这辈子都再也没有办法找不到他。

更不想因为他的出现,令她再一次的背井离乡,颠沛流离。

可是,眼前的那个人,是他心爱的女人啊。

难道就要这样放走她吗?

倘若是能放走,他又何必千里迢迢的追到了这里?

司亦阳心里百转千回,犹豫不决,可是就在他迟疑的档口,身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你们找谁?”

司亦阳闻声,一秒收回了所有的思绪,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望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男人,眉眼之间骤然一沉,语气生冷的开了口:“你又是谁?”

男人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司亦阳,语气淡淡的开了口:“这是我的家,我回家不可以吗?你们又是谁?”

司亦阳眉眼之间戾戾一沉,再开口的声音,更是夹杂这几分怒气:“你的家?”

这明明是任骄阳的舞蹈工作室,怎么可能会有个男人的存在。

不对,等等,刚才相片里,任骄阳手里明明还牵着一个肉包子。

难道那个肉包子是……

不可能,绝不可能!

那孩子只能是他的!

司亦阳神色冷冽的看了一眼男人,一边迈开了长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花圃,一边声音讽刺的开了口:“还真是巧了,这也是我的家。”

说着司亦阳已经穿过了花圃,顺着楼房外围的步梯,上了二楼,绕到了通往二楼唯一的门口。

毫不犹豫的敲响了房门,面色冷沉的等着房间里的女人,拉开这道他们唯一仅剩的屏障。

章节目录 第1122章 你找谁? 司亦阳等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慢慢的被打开,可是司亦阳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他预想中的女人,而是一片房间里的陈设。

预想中的女人没有出现在男人的视线里,司亦阳正在纳闷的想着任骄阳的人呢,他的身下就突然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你找谁啊?”

司亦阳闻声望去,低头看着站立在他腿边的小肉团子。

男孩儿的身高才不到他身高的一半高,勉强刚好能到他的大腿处。

仰着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一脸好奇的看着司亦阳,似乎正在眼巴巴的等着司亦阳的回答。

司亦阳望着眼前的小肉团子,原本刚刚一腔的怒气,正想要找任骄阳对峙,还无处发泄。

可是望着眼前那张稚嫩的小脸,心底的火气莫名其妙的就消散了一大半。

司亦阳很快就意识到他内心这抹多余的情绪,飞快的强压下了情绪之后,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你妈呢?”

小肉团子歪着脑袋,瞪着扑闪扑闪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男人,仿佛很是执着于他自己的问题:“你想找谁?我妈妈现在已经休息了,不能再教小朋友跳舞了。”

司亦阳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小肉团子说了什么,执着的又重复了一次他刚才的话:“让你妈出来。”

小肉团子就像是和司亦阳杠上了似的,寸步不让的开了口:“你到底找谁?再不说,我就要关门了,天黑了,我妈妈不能再教小朋友跳舞了。”

司亦阳刚刚动了动唇,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房间里就突然响起了司亦阳朝朝暮暮,都思念的声音:“曦文,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天气这么冷,赶紧回屋。”

小肉团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男人,然后神经大条的就连门也没关,迈开了胖乎乎的小腿,跑回到了任骄阳的身边。

主动伸手牵住了任骄阳的手心,声音软软的开了口:“妈妈你当心,天黑了就不要到处乱走,明叔叔马上就要过来了,你小心摔跤。”

任骄阳嘴角挂着一抹清浅的微笑,眼神定定的望着某一个地方,却始终都没有移动过。

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心,轻轻地抚摸着她身边的桌角。

仿佛是在寻找某一个她记忆中的记点,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她记忆中的痕迹。

然后拉着小肉团子,小心翼翼的凭着她的记忆,很是巧妙的错开了她身边所有的障碍物,走到了沙发上,弯腰坐下。

声音轻软的开了口:“曦文,不是让你别再去麻烦明叔叔了吗?明叔叔他自己有他自己的事要做,别老是去麻烦人家了。”

小肉团子不高兴的努了努嘴,一本正经的纠正着任骄阳的话:“才不是我要明叔叔来的呢,是明叔叔他自己……”

只是小肉团子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门口就响起了男人温润的声音:“曦文。”

司曦文转头朝着门口看去,等到他看清了门口的男人,下一秒就撒着脚丫子,朝着男人扑了过去,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1123章 你是来报名的吗? 双手抱着男人的双腿,仰着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看着周明,声音软软的开了口:“明叔叔你来了,昨天你帮我安装的小汽车,刚刚被妈妈不小心碰坏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小汽车重新修好?”

周明神情宠爱的看着司曦文,抬起手揉了揉男孩柔顺的头发,很是宠溺的开了口:“当然可以啊,你去把小汽车拿过来,明叔叔帮你看看。”

司曦文重重的点了点头,刚刚想要转身走进屋里找他的小汽车,可是却又看见站在门口的司亦阳还没有离开,又蓦地顿住了脚步。

转头神色好奇的对着司亦阳开了口:“叔叔,你怎么还没有走啊?你是来找我妈妈报名学习舞蹈班的吗?”

司亦阳又不傻,刚才任骄阳在他面前所有的一切反应,司亦阳当然很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只是直到了现在,司亦阳都没有办法可以去接受和消化,他刚才所看见的一切,和他所认知到的那个结果。

司亦阳的喉咙里就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不上不下的,卡得他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任骄阳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虽然视线很模糊,看不太清楚。

可还是转头朝着门口看了过来,轻声的问道:“曦文,怎么有家长过来报名吗?”

司曦文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任骄阳的话,周明却率先抢了话音:“先生,你是过来报名的吗?那要不先进来坐一会儿吧,外边天气冷,进屋再聊吧。”

司亦阳没有开口回应过什么,视线直直的落在了任骄阳的小脸上,过了两秒,才踏进了房间,朝着任骄阳走了过去。

站定在了任娇阳的跟前,深邃而又漆黑的眼眸,一错不错的盯着女孩失去了光亮的眼眸。

仿佛是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对任娇阳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司亦阳不知道他该要说点什么,能做点什么。

原本一路上司亦阳早已经计划好和排练好的一切话语和行动,到了此时此刻。

等到司亦阳亲眼目睹了他眼前的这一幕之后,司亦阳这一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事也再也做不了了。

他不知道他该要如何面对这残忍,而又令他崩溃的事实,更不敢想像这三年来,是不是她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过来,一个人苦苦的熬过来了。

就在司亦阳心里千回百转的时候,跟着他一起走进房间的周明,轻声的打断了他的思绪:“你随便坐,想喝点什么吗?家里有茶和果汁。”

司亦阳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话,视线却一秒都不曾离开过任娇阳。

又像是怕担心会打扰到了任娇阳,默默的弯腰坐在了任娇阳隔壁的那张沙发上。

却一直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周明刻意的忽略掉了司亦阳奇怪而又异常炙热的眼神,故意岔开了话题,语气正常的又开口问道:“先生,你是来帮你家的小孩,来报名学习跳舞的吗?”

章节目录 第1124章 视力比普通人弱了一些 司亦阳的视线一秒都不曾从任骄阳的脸上移开过,开口的语气,却很是敷衍:“嗯……”任骄阳神情淡淡的,坐在沙发上,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

周明看了看司亦阳,又转眸看了看任骄阳,过了几秒,才慢慢悠悠的接了话:“先生,你应该不是我们镇子的人吧?我好像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你。”

司亦阳从头到尾就没有正眼看过周明一眼,视线虽然依旧还是停留在任骄阳的脸上,可是话却是对着周明说的:“不是。”

周明沉吟了片刻,才又开了口:“恕我冒昧,你既然不是我们镇上的人,那你又怎么会突然想起在骄阳这里报名学舞蹈的?”

司亦阳这次并没有再回答周明的话,懒得去应付他。

视线定定的盯着任骄阳看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提起了勇气,问出了他心底不想要,也不敢去面对的现实:“你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了?”

只是这次任骄阳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甚至就连周明都没有来得及开口,坐在任骄阳身边的小肉团子,却气咻咻的率先开了口:“我妈妈才不是看不见,我妈妈的视力只是有点不好而已。”

“我妈妈白天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看见,只有到天黑的时候,神仙婆婆才会借走我妈妈的眼睛,去看看其他的小朋友,有没有好好回家训练。”

“这样我妈妈才知道有哪个小朋友,回家之后没有好好复习她交给她们的基本功,这样才知道哪个小朋友偷懒,没有用功了。”

这样的说辞,是任骄阳为了哄着小肉团子,才会故意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可是,已经是成年人的司亦阳,却又怎么可能会傻到相信小肉团子的话。

司亦阳似乎并不太满意这样的回答,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道:“你走的时候,眼睛明明是好好地,明明是可以看见的,为什么现在会看不见?”

周明当然是听懂了司亦阳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心里也很清楚,司亦阳任娇阳的关系,应该也不简单。

可是听懂却没有说破,像是在回答司亦阳的话,可是却又更像是在表达另外一层意思:“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骄阳的眼睛的确是有些问题。”

“但是,你如果是担心骄阳会在教学上有任何问题,这个你完全可以不用多虐的。”

“骄阳白天的视力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到了天黑的时候,她的视力会比一般人弱了一些,看不太清楚,但绝对不是完全的失明。”

“而且,骄阳的舞蹈课程全都是在排在白天的,对教学是完全没有影响的,对于教学质量,你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司亦阳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周明,开口的话,也是牛头不对马嘴,只是照着他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你费尽心思的避开了所有人,又一个人躲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找到你的时候,知道你有多惨吗?”

章节目录 第1125章 冲着任骄阳来的 “你是不是以为你把你自己弄成这样,让你在我面前卖惨,我就可以原谅你,我就可以不跟你计较了?”

“我告诉你,任骄阳,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不可能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周明虽然知道任骄阳是在几年前,突然来到了这个镇子定居的,可是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突然决定在这里定居下来的,周明其实并不清楚。

任娇阳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以前的事,更没有说过任何有关她自己的细节。

可周明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司亦阳明显是冲着任骄阳来的。

而且,司亦阳明显根本就没有把其他的任何事情放在眼里,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想要从任骄阳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周明甚至还能细心的看得出来,自从司亦阳出现在这里之后,任骄阳挂在脸上的表情,也连带着明显的变了变。

而且,自始至终就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了,甚至就连一个反应都不敢再多有了。

可是,就在周明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开口问清楚司亦阳的来意的时候,坐在任骄阳身边的小肉团子,却突然气鼓鼓的出声质问道:“你不许这么凶我妈妈,你这个大坏蛋。”

司亦阳这才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任骄阳的脸上移开,转眸看向了坐在任骄阳身边的那团肉嘟嘟的小人儿。

话音默了默,突然转了话锋,对着小肉团子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

“曦文……”

小肉团子的声音,和任骄阳略显慌促的声音,几乎同时在空气里响起。

只是小肉团子的声音,才不过刚刚响起了半个音,任骄阳故意提高的音量,就已经盖过了小肉团子的声音,快那么0.01秒在空气中率先响起。

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看似没有任何破绽的,接连开了口:“你不是说要让明叔叔帮你修小汽车吗?”

“你赶紧去把你的小汽车找出来,要不然等会儿明叔叔走了,你又要吵着我,带着你去找明叔叔,天黑了,我可是没有办法的。”

小肉团子一秒被打断了原本的思绪,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去,风风火火的朝着卧室跑去。

欢天喜地的欢呼声,接连响起:“我这就去拿,明叔叔你等等我,小汽车这下有救了。”

等到小肉团子离开了之后,任骄阳才不紧不慢的,对着周明开了口:“阿明哥,麻烦你去一趟曦文的房间,帮他找找他需要的小汽车。”

“你也知道我的视力不太好,我担心曦文若是等会儿找不到玩具,又得要哭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看着一下曦文。”

周明当然知道,任骄阳这是想要故意支开他和小肉团子,想要单独和面前的这个男人聊聊。

周明心里虽然不愿意把任骄阳独自留在这里,可是这既然是任骄阳本人的意愿,这里又是任骄阳的家,他哪里又能有说“不”的权利和立场呢?

章节目录 第1126章 躲一辈子 周明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司亦阳,然后才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声的开了口:“好,我去看看曦文。”

虽然任骄阳的视力不太好,可是出于礼貌,任娇阳的视线还是朝着周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谢”。

周明声音温软的回了声“你太客气了,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之后,就抬起脚朝着司曦文的卧室走了过去。

任骄阳自从视力受损之后,听力却开始变得格外的敏感和敏捷,周明前一秒才刚刚走进了小肉团子的卧室,她后一秒才终于暗自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仿佛是在心里不断地斟酌着要怎么开口似的,过了好半响,才开口对着司亦阳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司亦阳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很是明显的嘲讽:“你认为你真的可以躲一辈子吗?”

任骄阳开口的声音,不急不躁的,甚至是不带着任何的情绪:“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躲你一辈子的,我知道迟早你会找到我的,只是……”

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司亦阳心里的情绪,或许此刻是因为愤怒大于他对任骄阳的疼惜,仿佛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在任骄阳的话里,挑出一两条他不满意的:“是吗?我还以为你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可以躲我一辈子呢。”

“你不是就连假装失忆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在我面前演得滴水不漏吗?为了保住你的青梅竹马,甚至不惜牺牲你自己,委屈你自己。”

“难道席谨言对你就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为了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为他想好所有的一切。”

任骄阳放在双腿上的指尖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她不曾想过司亦阳有一天竟然会把她对他的所有的真心和深情,全都当做了交易和白付。

任骄阳其实在刚刚司亦阳进屋之后,发出的第一个声音,只是那声淡淡的“嗯”,任骄阳就一秒认出了司亦阳。

所以,她才一直都不敢主动面对,一直都不敢开口说话,甚至一直都不敢有任何反应。

只是希望司亦阳能安静的来,也能安静的走,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还发生的如此迅速。

她害怕司亦阳会知道小肉团子是他的儿子,会因为记恨着她当初骗了他,不告而别,从而带走了她身边现在唯一仅剩的寄托和温暖。

内心无比的恐慌和不安,以至于在司亦阳刚刚问出了小肉团子姓名的时候,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任骄阳也曾预料过她和司亦阳重逢之后的画面,甚至想过千百万种的可能,可是却偏偏没有一种是属于现在的画面。

至少是没有司亦阳此刻对她的质问和怀疑。

心里的委屈和酸涩,惹得任骄阳的一双手都不知不觉的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太过于用力的缘故,甚至他的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

章节目录 第1127章 非你不可吗?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呼吸,试图用她最为镇定的声线,开了口:“我承认我以前的确是骗过你,说我失忆了,可是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对你都没有任何的恶意。”

“我所有的选择和决定,至少对你不会怀有半分的目的,我并没有利用你,或是我想要为谁牺牲的意图。”

“无论你信与不信,这都是我的初衷,想要放过席谨言一次,是我的真心,以前我对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也是我自愿的,并没有为谁或是因为其他任何的目的,而有委屈过我自己任何。”

“这件事我不必瞒你,也不需要瞒你,这是千真万确的。”

司亦阳倒是没有想到任骄阳会这般直接的承认了她心底的想法,更没有想到任骄阳会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承认了她的心思。

司亦阳原本以为依着任骄阳的性子,大概是就算你打死她,她也不想要承认她当年的所有情感。

可是,他却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多说,她就坦然的承认了。

任骄阳的坦诚和直接,倒是惹得司亦阳一时间不知所措,愣了好久的神,才终于找回了他自己的声音:“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难道就是因为……”

任骄阳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又或许这几年这样的回答,这样的问题,这样的对话,已经在她的脑子里预想过了无数次。

所以她根本就不用多想,也害怕司亦阳会说出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不假思索的开了口:“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只是突然觉得我们不适合了,不爱了,想要离开了,所以,就离开了。”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亦阳再开口,又接着说道:“我以为这是成年人告别的方式,不用说明,更不用面对面的伤害彼此,免得让大家难堪。”

“只要一方安静的离开,两个人就可以不再联系,另外一个人就应该很清楚,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到此结束了。”

“我以为你也会懂我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算是已经不爱了,也一定要把事情刨根问底的问得清楚明白。”

“可是,这又是何必呢?”

司亦阳不清楚他自己到底怎么了,在任骄阳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内心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迅速的从他的心底升腾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掩盖了他的全身。

然后迅速的顺着他的血脉,爬满了他的全身,通往了他的四肢百骸。

司亦阳明明就知道,他不可能会在他们一见面的时候,就带走任骄阳,可是当任骄阳说出这番绝情狠心的话的时候,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发了疯的抓狂和愤怒。

以至于他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阴鸷而又狠烈:“任骄阳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你以为我来找你的目的,是想要挽回你吗?”

冷哼了一声,虽然任骄阳根本看不清他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但男人的神情却仍旧讥讽而又冷厉。

章节目录 第1128章 我和你的儿子 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几分狠劲儿:“你想得太多了,你以为我真是为了你而来的?”

说着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开了长腿朝着任骄阳走了过去,站定在了她的跟前。

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微微的往前倾斜着身子,将他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伸出一只手,指尖捏住了女孩小巧的下颚,将她的脸硬生生的抬了起来,强迫着任娇阳正对着他自己。

明知道任骄阳现在看不见他的样子,可是还是凝视着女孩的眼眸,语气恶劣的开了口:“我想你当初是不是顺手拿走了我一样,原本是属于我的东西。”

“我想那样东西,对你或是对我而言,都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你既然都已经拿走了三年,我想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我了?”

话音顿了顿,不等任骄阳再开口,又接着说道:“我已经让你白白占用了三年,现在也应该是时候还给我了,不是吗?”

任骄阳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虽然看不见司亦阳此刻的表情,可是却依旧能够猜到男人挂在脸上的阴霾。

开口的声音,也因为内心渐渐升腾起来的恐慌,而带着一丝丝的轻颤:“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我有拿过你的任何东西。”

司亦阳勾着嘴角的一侧,邪魅而又张狂的扬起了一抹浅笑,开口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匕首一样,抵在任骄阳的喉咙里,使得她动弹不得:“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拿走了我的什么东西。”

任骄阳正在心里思忖着的时候,男人阴冷而又狠烈的声音,就率先又响了起来:“我猜卧室里的那个男孩,应该就是我和你的儿子吧?”

“你带走了原本属于司家的东西,已经三年了,我想是否现在也应该还给我了?”

任骄阳神色一惊,心底忽然像是被人带走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心跳骤然变得急促而又杂乱。

担心司亦阳真的会带走小肉团子,根本顾不上任何其他任多余的情绪,抬起双手想要试图去抓住男人的胳膊。

只是任骄阳的指尖还没有触碰到司亦阳的袖口,司亦阳却突然站直了身体,避开了女孩的触碰。

甚至还紧跟着往后退开了一步,神色冷绝的看着任骄阳,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和心软。

司曦文是任骄阳心里唯一仅剩的最后一点希望,若是司亦阳把她身边唯一仅剩的司曦文带走,那倒不如让司亦阳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恐惧和难受的。

任骄阳根本就顾不了任何,也知道司亦阳是有意要避开她,可是还是依旧壮着胆子,不顾一切地想要去伸手拉住男人的手。

或许是因为内心极度的恐慌和无措,以至于她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的笨拙和凌乱。

她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一抹明显的轻颤:“司亦阳,我求你了,曦文他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没有曦文的,你不要带走他。”

章节目录 第1129章 这么不挑食 “曦文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不可以带走他的,他也不会跟你走的。”

虽然任骄阳想要拉住司亦阳,可是司亦阳却很是敏捷和巧妙的避开了任骄阳的触碰,冷眼的看着神情惊慌的女孩。

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的温度,开口的话,更是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跟我有没有关系,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幽幽的又补了一句:“任骄阳,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倘若是他的我的儿子,我自会带走他一个人,至于你,随你高兴是要留下还是离开。”

“可是若是被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儿子,我想你的儿子和那个男人,谁都活不了。”

“你若是不信,你大可以来试试,看看我是不是能说到做到!”

任骄阳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如纸,一秒之内,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女孩的肌肤几乎是白得透明,就连嘴唇都泛着病态的白,心里的惊慌,使得女孩的开口的声音,都格外的颤:“司亦阳,我知道是我当初欺骗了你。”

“是我辜负了你,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要把对我的恨意,全都发泄在曦文身上,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

“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错都没有,你不要对他有任何的敌意。”

“你可以恨我,你可以怨我,甚至你若是觉得是我惹你不高兴了,但只要你愿意,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你要我做什么也好,我都会竭尽全力的为你做到的。”

“我绝不会有任何的托词和犹豫,只要你不把曦文带走,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除了曦文,我不能给你,其余的只要我有,我能给你,我都可以无条件的满足你的。”

司亦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勾着嘴角轻蔑的笑了笑,开口的声音,更是讽刺而又不屑:“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任骄阳你会不会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是可以给我的?我以为我还会需要一个被我玩过的女人?”

“你觉得我会这么不挑食,什么菜都吃?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任骄阳原本就惨白惨白的脸色,在司亦阳话音落定之后,更是在一秒之内,变得病态的惨白,透着绝望的光。

连带着她的嘴唇都泛着病态的白,明明心里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思绪杂乱无章,可是却又不得不强压着她心里的惊慌。

也不管司亦阳愿不愿意,更不管结局到底如何,任骄阳还是抱着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苦苦哀求着:“司亦阳,我求求你了,不要带走曦文。”

“曦文才刚刚两岁,他不可以没有妈妈的,你根本就不熟悉他的习惯,如果没有我在身边,他晚上是不会睡觉的。”

“还有他会认床的,半夜也会起床,带着他真的很辛苦,你不会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1130章 交换条件 “或许一天两天,你会觉得没什么,你还会有耐心,可是时间久了长了,你会觉得累,觉得厌的。”

“所以,你……”

只是任骄阳后面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司亦阳就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她:“就算是这样,这也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不过,任骄阳,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曦文是我司亦阳的儿子,我是绝对要把他带走的。”

“司家的孩子,是绝对要回司家的,绝不可以流落在外。”

话音默了默,静默了几秒,才又不急不忙的开了口:“任骄阳,你如果想要要回儿子,想要让你儿子陪在你身边,你最好就给我想清楚,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调换的条件给我。”

“要不然要回儿子这件事你想都别想,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话音又停了下来,神色冷清的看着女孩已经红了的眼眶,虽然心里闪过了一抹不忍和动容,可是还是很快的就被他自己给强压了下去。

迅速的调整好了情绪之后,又紧跟着地开了口:“你最好是拿着你的条件来跟我谈,拿出让我觉得可行,又有交换价值的交换条件,要不然这件事你想都不别想了。”

任骄阳哪里会知道司亦阳需要什么,不过却更清楚她哪能拿出任何可以让司亦阳看得上眼的条件。

她可以拿得出手的,能够拿得出手的,在司亦阳的眼里,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算,她还能有什么是她可以满足司亦阳的?

任骄阳根本就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虽然知道她的哀求声,并不能真正的换来什么。

可是,却依旧还是得抱着想要试一试的心态,继续的开了口:“我知道当初是我骗了你,你生气也很正常。”

“你也有生气和发脾气的权利,可是我希望你如果心里有任何不愉快,任何不高兴的地方,或是任何对我不满的地方,你都直接冲着我来好了,不要去针对曦文。”

“我求你了,曦文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你不要和一个孩子生气。”

司亦阳看着任骄阳已经掉落下来的眼泪,眼底闪过了一抹不忍和心疼,可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总是憋着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下来,心底的恼火,更是浓烈:“我没有针对任何人,我只是给你说了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任骄阳,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劝你,在我还可以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拿出你的交换条件,要不然等到了以后,我想你就算是想要再给我,我也不再想要了。”

说着又往后退开了一步,拉大了一些他和任骄阳的距离,微微的整理着他并没有凌乱的衣衫。

不急不慢的又开口说道:“我给你三天考虑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要拿出什么来跟你儿子换。”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三天,你千万别想着要逃跑,或是偷偷离开。”

章节目录 第1131章 快刀斩乱麻 “我劝你老实一点,不要做一些白费劲儿的事,要不然等到我知道你又再一次逃跑。”

“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想我下一次就不会有这么好说话了,我劝你最好是好自为之,千万不要再有任何其他奇怪的念头了。”

说完之后,没有再着急继续往下说,等了一会儿,确定任骄阳的确是没有任何话想要说,才默默地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司亦阳转身之后,他的脚底不小心踩到了司曦文玩过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玩具。

司亦阳察觉到他脚下的异物的下一秒,他就已经赶紧收了力道。

只是他的脚底和玩具之间的距离,到底还是太近了,终究还是避无可避的踩到了玩具。

原本小玩具就因为司曦文的拆装和拼装过,显得有些破破烂烂和零零碎碎的。

可是,现在司亦阳倒好一脚踩了下去,整个玩具瞬间碎成了渣渣了。

司亦阳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脚下坏掉的小玩具,挂在脸上的表情似乎也连带着微怔了一秒。

不过,却只有短短的数秒的时间,司亦阳就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冷着一张脸,步伐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房间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强劲有力的脚步声,再然后,花圃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发动机被点燃之后的声响。

汽车引擎的声音渐渐的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渐渐地消失在了任骄阳的耳边。

直到她的耳边的声音,渐渐地彻底消失,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才终于敢喘了一口大气,周身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人突然之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似的,软得根本坐都坐不直身体,只能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上,等到她自己的心跳尽快的平复下来。

任骄阳是知道,也更清楚司亦阳的性子的,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做到,而且,也不仅仅只是做到而已。

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惨烈和悲壮千百万倍的。

任骄阳不知道司亦阳到底要做什么,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所谈,司亦阳肯定会快刀斩乱麻的,直接把她和司曦文强制分开,根本不会给她多余的时间和机会的。

说不定最后她就连想要见上她儿子,都会变成一件异常困难的事。

就在任娇阳心里正忐忑不安的时候,也不知道周明是一直都有在观察着男人的动静,还会是刚好就是凑巧罢了。

在司亦阳离开之后不久,周明就牵着小肉团子,小肉团子手里又抱着已经修好的小汽车,走出了卧室。

周明大致扫了一眼任骄阳,看着任骄阳已经红了的眼眶,神色骤然一沉,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怒气和心疼。

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带着凌厉和恼火:“他刚刚是不是欺负你了?”

任骄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周明骂骂咧咧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还真的是被我看对了。”

章节目录 第1132章 轻而易举的事 说着又忽然意识到他泄露了太多的情绪,赶紧收了话音,整理一下脸部的表情和心里的情绪,尽量用比较平和的语气,开了口:“骄阳,你跟我讲你句实话,他到底有没有为难你和欺负你?”

任骄阳仿佛是还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里,压根儿就没有给过周明任何明显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说话。

周明看着任骄阳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也没有再多问,但又觉得有些话,似乎他又不得不说。

沉吟了片刻,斟酌一下他开口的语气,才又接着往下说道:“骄阳,刚刚那个男人他到底是谁?我看他好像应该不太简单的吧?”

周明接二连三的开口说话的声音,才终于唤回了任骄阳的思绪,慢慢吞吞的转头朝着周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似乎在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又似乎是在斟酌着要不要开口,但又觉得这件事,已经到了瞒不住的地步了。

也没有太隐瞒,过了几秒,才轻声的动了唇:“他是曦文的亲生父亲,这次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带走曦文。”

周明神色骤然一惊,或许是消息来得太突然,又太震惊,以至于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他自己的声音:“你说刚刚那个男人是曦文的爸爸?”

“可是,他凭什么要带走曦文?就算他是曦文的父亲,可是这几年来,他一点父亲的责任和义务都没有尽到,他有什么资格可以带走曦文。”

“而且,曦文也是你的孩子,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利可以这么做的。”

任骄阳现在心里也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自己都没有办法理清楚她的思绪,考虑清楚她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哪里还能分出心思,去回答和应付周明的话。

甚至就连她再开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周明的问题,还是在跟她自己讲话,喃喃自语般的,轻声的嘀咕着:“是啊,他凭什么可以这么做?他有什么资格可以带走曦文。”

“可是,事实就是他的确是有这个能力可以这么做,而且还可以做到绝情到不留有一丝余地。”

“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合理,也不管这件事情能不能做,但是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他想要做到的,就没有任何事、任何人是得不到的做不到的。”

“他想要带走曦文,他想要带走我的儿子,对于他来讲,这原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根本就毫无难度,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从我身边把曦文带走。”

“我知道他恨我,也怪我当初欺骗了他,突然不告而别,可是,这样的决定、这样的选择,也是我最不愿意面对和抉择的。”

“当初我要走,我要选择离开,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就算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能清晰的记得,我当时走得有多狼狈有多痛苦。”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依旧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章节目录 第1133章 对他最好的结局 “因为当初那样的决定,对于他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对他才是最好的结局。”

“明明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应该是要结束的时候,他为什么还要偏偏找过来?为什么还要追根问底的,追究这么多?”

任骄阳喃喃自语的说了这么多,语调很轻,语速较慢,若是熟悉她的人,还是能知晓几分。

可是坐在她身边的周明,却是把她的话,听得断断续续。

并没有知会任骄阳的意思,神情疑惑的看着她,刚刚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骄阳……”

只是周明后面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任骄阳过分冷静的声音,就率先抢了话音:“阿明哥,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也累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周明未说完的话,瞬间凝结在了嘴边,原本想要刨根问底的那些话,此刻再也没有办法说得出口了。

话音在嘴边停了停,然后不紧不慢的改了口:“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不过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帮忙?”

任骄阳摇了摇头,客气的拒绝掉了周明的好意:“不用了,阿明哥,我以前都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你不用太担心我,我没什么问题的。”

“我想你忙了一天,也应该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别麻烦了,等会儿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关好门就好了,明天再见。”

说着根本就没有给周明任何逗留的机会,慢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扶着一旁的桌角,凭着她的记忆,迈着小小的步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根本没有给周明留有任何余地,已经开始张罗着她自己的事情:“曦文,快跟妈妈去刷牙洗脸,我们准备睡了哟。”

……

周明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讪讪的转过身,帮任骄阳锁好了房门,离开了。

只是周明刚刚走出了花圃外面,一眼就看见了还停在门口,那辆和整个小城镇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的黑色跑车。

然而,周明却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那辆价值不菲的车子似的,抬起脚绕过了车头,想要直接离开。

可是周明才刚刚走了没几步,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流畅的步子顿了顿,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转过身走到了驾驶座边,抬手敲响了车窗。

车窗被人缓缓降下,可是坐在车里的人,却不是刚刚出现在任骄阳家里的男人,而是一位年纪和那个男人相仿的另外一个男人。

张秘书侧着头看着站在车外的周明,声音淡淡的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周明愣了愣,往后退开了一步,确定了一眼他看见的车子,的确就是他前不久在门口看见过的那辆跑车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对着张秘书开了口:“不好意思,可能是我……”

只是周明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车子后座的车窗就被人缓缓降了下来,男人冷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徐徐响起:“你是想找我?”

章节目录 第1134章 结婚证给你看 周明嘴边的话蓦地顿了顿,转眸看向了坐在汽车后座上的男人,这才终于确定他的确是没有找错。

心底闪过了一抹惊愕,胸腔里仿佛是有着一股奇怪的情绪,正在慢慢的弥漫着。

过了好几秒,才似乎是接受了眼前看见的事实,故作的清了清喉咙,尽量使得他开口的声音,平缓无奇:“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骄阳的朋友,我叫周明,和骄阳也认识了三年多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来找到了骄阳。”

“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若是敢要欺负骄阳和曦文,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什么过分和逾矩的事,要不然我下次直接报警了,你这样属于私闯名宅和扰骚,知道吗?你这样是犯法的。”

司亦阳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讥讽:“我也奉劝你一句,最好是不要做任何不自量力的事情。”

周明对司亦阳的这句话,倒是很快就能听出话里的意思。

周明是小镇上的老师,骨子里还是保守和严谨古板的。

对于司亦阳先是擅自闯进任骄阳家里,后来又不分青红皂白的,立刻就给任娇阳立了个下马威,心里很是介怀和在意。

秉着以往古板严肃教训学生的性子,对着司亦阳的态度,也是一副说教的口吻:“你不要太肆意妄为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不管你到底是谁,但若是做了犯法的事,到最后的结果,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司亦阳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周明一个眼神,拉耸着眼皮儿,语调懒懒的,却又透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和衿贵:“是吗?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我老婆儿子之间的家务事,也变成了犯法的事了?”

周明双眸陡然瞪大,仿佛是怀疑他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一般,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他自己的声音:“你话这是什么意思?”

司亦阳这才慢条斯理的掀起了眼皮儿,转眸看向了站在车外的周明。

明明此刻是司亦阳坐在车里,周明站在车外,司亦阳比周明矮了好大一截。

可是司亦阳强大的气场,却还是毫无悬念的碾压着周明。

甚至就连开口的声音,明明听起来轻缓无波,可是却又如同能够一枪毙命的利器,狠烈而又决绝:“怎么?需要我把我和骄阳的结婚证给你看过,你才愿意相信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周明再开口,又接着开了口:“听说你还是位小学老师,我想你应该不想要把你破坏别人家庭,做第三者的消息传到你们校长耳朵里了吧?”

“既然你想要保住你的工作,保住你的仕途,我劝你最好就适可而止,没事别老朝着我老婆家里跑,管人家老婆的这么多闲事。”

“若是以后不小心传出任何不好的消息,我想你这个人民教师的工作就要保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1135章 你配吗? 周明显然还是没有从司亦阳的这段话中回过神来,仿佛是不太愿相信司亦阳的话,并不太愿意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现实:“不可能,绝不可能,骄阳怎么会结婚的?当时明明是她一个人来到这个镇子的。”

“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她已经结婚的事,而且,如果你和她结婚了,那你怎么可能会让你自己的老婆,一个人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的苦。”

“我看你的条件也应该算是不错的,你怎么舍得让骄阳一个人在这个小镇子过了这么久。”

“骄阳当初生产的时候,难产差一点就没能从手术台下来,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后来又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生完曦文之后,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刚刚生过小孩的孕妇。”

“瘦得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躺在床上整整调养了小半年,才终于有了好转,可又突然遇见了曦文生病住院。”

“骄阳那段时间,一直家里和医院的两头跑,好不容易才把身体稍微养好了一点点,又一朝打回了原形,甚至又再度因为过度的劳累,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摔倒的时候造成了头部受伤,才会导致了现在一到光线黯淡的时候,就会出现弱势,可见的距离,才不足区区的十公分,只要天黑了,她能看见的东西,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你不是说你是她的丈夫吗?那既然如此,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最需要你照顾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她躺在病床上命悬一线的时候,在医生要求家属签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这些时候,你都没有在,你又从何说起她是你名义上妻子?你知道一个女人在生育孩子的时候,要经过多少的痛苦折磨吗?你又知道一个女人要独自养大一个孩子,到底要经历过怎么样的艰辛和苦累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陪伴,你现在却突然跑来跟她说,你是她的丈夫?你觉得你配吗?”

话音顿了顿,反正话不该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到这里来了,也不怕把话说得更明确一些了:“我想你就算是骄阳的丈夫,是和她有法律上的那层关系。”

“可是,你觉得有曾履行过作为一位丈夫,一位父亲的责任吗?我想你们应该顶多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和她有真的感情在里面吗?”

“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你没有出现,在曦文最需要爸爸的时候,你也不在,也没出席过。”

“到了现在,你又何必再出现,再打扰他们,再端着一副上帝的姿态,出现在骄阳的面前,又是何必呢?”

“甚至还想要痴心妄想的带走曦文,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带走曦文,是会要了她的命吗?”

周明一鼓作气把他自己想要说的全都说完了,在他的话音落定之后,他才忽然意识到,徘徊在他四周的气压,格外的低沉而又阴戾。

章节目录 第1136章 倒了什么血霉 仿佛是有着一团低沉的气压,包裹在他的周围,将他包围得密不透风的,甚至使得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张秘书坐在驾驶座上,仿佛是忽然有种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生无可恋的在心底长叹一口气,觉得他一定是倒了什么血霉,才会遇见了周明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根本也不管别人的死活,就敢在司亦阳面前嚣张放肆。

原本司亦阳就因为周明出入在任骄阳的家里,心里还窝着一团火。

此刻更是因为周明的这一席话,越发的怒火中烧,使得他的眉眼都沉得可怕。

空中过分安静的因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越发的压抑和沉闷。

开口的话,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罗修,更是带着一抹死亡的气息:“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也是我们俩夫妻之间的事,我想与你这个局外人没有任何关系。”

“我很感谢你对我夫人这段时间多余的照顾和帮忙,可是我想你可以到此为止了,以后就不必了。”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倘若是你以后还要继续和我夫人私下见面,我劝你最好是自己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之后,才决定要不要去强出头。”

周明没想到他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司亦阳却还是依旧一副我行我素的姿态,根本就没有把他刚才说的话,放在心里。

那他刚才苦口婆心的所说的这么多,不就是白说,全都白费力气了吗?

周明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讲道理,这么毫无逻辑的人。

司亦阳的不安常理出牌,倒是惹得周明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要说。

话在嘴里都轮了好多次,却终究还是支支吾吾的,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司亦阳象征性的等了一会儿,见周明似乎是没有任何话想要说的,冷冷的对着站在车外的男人丢下句“我们夫妻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之后,就升起了车窗,隔绝掉了和周明的交际。

周明张了张嘴,原本是想要说点什么的,可是却又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想要说的话,只好又把已经轮到嘴边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原地站了几秒,就默默地离开了。

然而,周明闯下的祸,最后遭殃的却是坐在驾驶座上的张秘书。

张秘书现在恨不得立刻能够拥有隐身术,将他自己深深地隐藏起来,降低他自己的存在感,最好是能消失,省得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原本司亦阳从任骄阳的家里出来之后,气压就已经低得可以了。

现在还又突然来了个周明,还对着他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些,故意惹司亦阳生气的话。

张秘书只觉得他就算是手里握着超大的灭火器,只怕也是没办法浇灭司亦阳心底的这团火气。

天知道张秘书这一夜到底经历过了什么,才终于熬到了天边的天色,渐渐泛白了,司亦阳才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回酒店。”

章节目录 第1137章 每一个款式全都有 张秘书整整一夜一直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在司亦阳话音落定之后,赶紧回了声“是,司总。”之后,就立刻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出发了。

司亦阳也不知道这一夜,他到底想过了些什么,他只晓得他的思绪太混乱,情绪太复杂。

根本就没有任何条理和逻辑的,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夜。

就好像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明明就是想要带着任骄阳回去的,想要好好的跟她说清楚所有的一切,想要让他们重新开始。

可是在遇见周明之后,他的情绪就好像是被人操纵了一般,他的行为就像是不受他自己控制一般。

全程突然失了控一般的,做了好多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可是现在回头看来,如果他能用这样的方式,逼着任骄阳跟着他回去,这也无非是一件他计划中,也是计划外的事情。

-

司亦阳回酒店洗了个澡,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便又匆匆的出了门。

小镇上没有什么大型的购物商场,唯一的综合性的商场,也是小集市旁边的小超市。

司亦阳甚至就连踏都没有踏进去过一步,便迅速的做好了决定,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张秘书开了口:“去市中心。”

市中心?确定他们是要N市的市中心,那可是距离这里有百多公里呀。

张秘书神情迟疑的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坐在汽车后排的男人,话音默了默,才敢壮着胆子开口问了话:“司总,你是说现在去市中心,N市的市中心?”

司亦阳神情烦躁的蹙了蹙眉心,开口的话,更是带着几分怒气:“怎么我现在说的话,你很难理解吗?”

张秘书赶紧收起了满腹的疑惑,连忙开了口:“没有没有没有,我非常能理解,我这就立刻出发。”

话音未落,张秘书赶紧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离开了。

司亦阳等到车子开始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靠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车子才终于停在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

车身停稳之后不久,司亦阳也紧跟着醒了过来,坐在车里醒了醒神,才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径直朝着商场里的儿童专区楼层走去,把商场里里面能买的,几乎全都照着昨晚他记忆中小肉团子的尺码,每一个款式全都搬回了车里。

司亦阳看着后备箱和前排副驾驶座上,全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每一样都有之后,这才终于心满意足的坐回到了车里,吩咐着张秘书又原路返回,回了小城镇。

司亦阳抵达小城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先是回酒店随便吃了个午餐,就又去了任骄阳的舞蹈工作室。

司亦阳抵达舞蹈工作室的时候,刚好是任骄阳正在教课的时候。

司亦阳刚刚走进花圃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坐在花圃前面,正在玩着昨晚被他踩坏掉的变形机器人的小肉团子。

章节目录 第1138章 你不是叔叔,难道是阿姨吗? 司亦阳的脚步,不禁的顿了顿,望着软嘟嘟的那一团,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

连带着他再开口的声音,都不自禁的软了下来:“小胖子。”

小肉团子放下了手里正在玩着的的小机器人,抬头朝着司亦阳望去,好奇的问道:“叔叔,你怎么又来了?”

叔叔?

司亦阳微微的挑了挑眉心,脸上带着一抹明显的不悦。

不紧不慢的迈开了步子,朝着小肉团子走了过去,站在小肉团子的跟前,垂眸望着他,又道:“我不是叔叔?”

小肉团子很是疑惑的看着司亦阳,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叔叔,难道是阿姨吗?”

司亦阳挂在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要不是看着他是自己儿子的份儿,真的很想直接就把他丢出去好了。

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是你的叔叔,更不是阿姨,我是你的爸爸。”

“爸爸”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

可是,小肉团子哪里会知道司亦阳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懂大人们的情绪,一脸的不明所以的开了口:“为什么是爸爸?”

“你才不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是个超级英雄,才不是你,你只会让妈妈哭,我不喜欢你。”

司亦阳眸光闪了闪,脸上滑过了一道晦涩不明的情绪,静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你妈妈哭了吗?”

小孩子哪里会有多少戒心和防备,自然是很快就被司亦阳套出了话:“昨晚妈妈以为我睡着了,可是我才没有,我偷偷地看过妈妈,她在流泪。”

司亦阳用力地咬了咬后牙槽,不过很快就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弯腰了身子,蹲在了小肉团子的面前。

使得他们的视线能够刚好在同一水平线上,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继而转了话题:“你妈妈人呢?她去哪里了?”

小肉团子转过身,手指着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舞蹈教室,声音软软糯糯的回答:“妈妈正在上课。”

司亦阳的视线朝着小肉团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透过那扇宽敞明亮的玻璃,一眼就看见正背对着他,正在教室里教着小朋友练习基本功的任骄阳。

司亦言的注意力和视线,仿佛是一秒就被任骄阳吸引住了,一瞬不瞬的看着女孩,迟迟都没有回过神来。

小肉团子歪着脑袋,很是好奇的看着司亦阳,伸着小爪子举到了男人的面前,轻轻地晃了晃,很是纳闷的开了口:“叔叔,你在看什么?”

闻声,司亦言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小肉团子,很执着的纠正着小肉团子对他的称呼:“都跟你讲过了,我不是叔叔,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还老是喊我叔叔?”

小肉团子一脸的不高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才不是爸爸呢,妈妈说了,不可以随便叫别人爸爸的,因为我的爸爸只有一个。”

司亦阳的嘴角旋即扬起了一抹浅笑,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很是有耐心的追问道:“是吗?那你妈妈跟你说了,你爸爸是谁了吗?”

章节目录 第1139章 绑架可是犯法的 小肉团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又道:“说过了呀,我妈妈说了,我的爸爸是个超级英雄,他平时都非常非常的忙,所以,才会没有时间回家看我。”

司亦阳的眉眼不禁的又软了几分,再开口的语气,也是难得一见的温软:“你妈妈还说什么了吗?”

小肉团子皱着一张肉嘟嘟的小脸,又想了想,才继续说道:“我妈妈还说,我爸爸是个超级帅超级man的大帅哥,可是她也很美呀,因为我爸爸特别的帅,我妈妈也这么的美,所以我才会这么可爱。”

哼~~~她倒是会给她自己的儿子洗脑。

司亦阳继续毫无底线的开始套话:“还有呢?你妈妈还跟你说过什么了?”

小肉团子似乎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司亦阳似乎对他的动机和目的不纯,这才终于起了防备心:“你该不会就是妈妈所说的绑架犯吧?”

“你干什么要问我这么多?你是不是想要绑架我,然后再去勒索我妈妈,对不对?”

“我告诉你,绑架可是犯法的,知道吗?”

她平时都是怎么在教育小孩子的?

乱七八糟的教些什么?

司亦阳心里一阵无语,不过也没有着急回答小肉团子的话,而是先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张秘书。

对着张秘书递了一道眼神之后,张秘书就立刻心领神会的明白了司亦阳的意思。

对着司亦阳微微的颔了颔首,便转身折回到了车里,把放在车里的衣服和玩具,全都一一的全都抱下了车。

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才终于搬空了车里的物品,然后再依次的放在了小肉团子的面前,却没有着急开口说话。

小肉团子的眼睛忽然亮了几分,无比激动的看着从来就没有拥有过的机械战警。

可是,小肉团子心里也很清楚,这些东西全都不是属于他的,虽然心里很想要也很渴望,却又不敢轻易的触碰任何一件物品。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摆在他面前的玩具,嘟着小嘴,气鼓鼓的开了口:“你都几岁了呀?怎么还这么幼稚,还要玩我们小朋友的玩具!”

司亦阳不置可否的微微的点了点下巴,没和小肉团子纠结这个话题,按照他自己的套路,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小胖子,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小肉团子黑着一张脸,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我才不是小胖子,我一点都不胖,我妈妈说了,这样的身材才可爱,我妈妈最喜欢我肉嘟嘟的脸。”

司亦阳轻笑了一声,就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笑意:“那我不叫你小胖子,你又不告诉你的名字,我怎么知道?”

小肉团子很是傲娇的微微的仰着下巴,语气嘚瑟的一秒爆出了家底:“我叫司曦文,你可以喊我曦文,也可以喊我小布丁,但是就是不可以叫我小胖子。”

司亦阳挂在脸上的笑容,在小肉团子说完这段话之后,变得愈发的浓郁和绚烂。

章节目录 第1140章 我问你答 开口的声音,很是愉悦:“是吗?你叫司曦文?”

小肉团子压根儿就不知道司亦阳到底在高兴个什么劲儿,神情疑惑的开了口:“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司亦阳心情忽然大好,嘴角微微上扬的幅度,仿佛是春天里的阳光,温暖而又柔软。

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抹明显的笑意:“司曦文,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小肉团子的思绪很快就被司亦阳带走,小孩子原本就喜欢玩,自然是巴不得和司亦阳玩游戏。

小肉团子一秒被司亦阳勾起了兴趣,很是期待的开口问道:“什么游戏?”

司亦阳简直就是毫无底线,根本就不要脸的开始从小肉团子的嘴里套话:“我们来玩……我问你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都能答出来了,你就可以从这些玩具里随便挑选一样,作为你的奖励。”

“你答一个问题,我给你一个玩具,答得多得得多,怎么样?”

说着还故意朝着放在他身边的玩具指了指。

毕竟还是个两岁的小朋友,面对着满满当当的,从来就没有玩过的玩具,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

小肉团子根本就没有迟疑和考虑,点头如捣蒜的,生怕司亦阳会改变主意,急忙答应了下来:“好啊,你想要问什么?”

“我妈妈说我是最聪明的小朋友,我什么都知道的,不管你问什么,我都可以答得出来。”

司亦阳点了点头,表示默认小肉团子的话,没有任何废话的,直接问了他的问题:“你和你妈妈一直都是两个人,住在这里吗?”

话音顿了顿,担心小肉团子没有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又多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家里除了你和你妈妈之外,还有其他的人住进来过吗?”

小肉团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又赶紧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开了口:“有啊。”

司亦阳的脸色忽地沉了下来,眉眼之间布满了一股风雨来袭的盛怒,再开口的声音,俨然带着一抹冷厉:“是谁?”

小肉团子丝毫都没有发现司亦阳的情绪变化,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吞吞的开了口:“小花妹妹啊,上次小花妹妹的爸爸生病住院了,她的妈妈要去医院照顾叔叔,妈妈就把小花妹妹接到我们家里睡。”

话音默了一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的不高兴,嘟着小嘴,气鼓鼓的接着说道:“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小花妹妹来我家睡觉。”

司亦阳的心情就像是坐在过山车上,上一秒还低到了谷底的心情,这一秒又瞬间飘上了云端。

眉眼瞬间舒展开来,似乎还有些幸灾落祸的开口问道:“为什么?”

小肉团子嘟着一张嘴,气鼓鼓的说道:“因为小花妹妹来了,我就不可以和妈妈一块睡了。”

“妈妈说小花妹妹是女生,我是男生,男生和女生是不可以在一起睡的。”

章节目录 第1141章 我爸爸的相片 “而且,妈妈还说了,男生就应该让着女生,所以她晚上就只能陪着小花妹妹睡觉,这样妈妈就不能和我一起睡了,因为小花妹妹也怕黑。”

然而,司亦阳从小肉团子的话里,抓住的重点却全然不同,风马牛不相及的开了口:“你还和你妈”睡同一张床?”

小肉团子仿佛是听懂了司亦阳话里其他的意思,又仿佛是会错了意。

仰着下巴,很是心虚的狡辩道:“才不是因为我怕黑,我不敢自己一个人睡。”

“是因为妈妈晚上会看不见,我担心妈妈会摔倒,所以,我才想要和妈妈一起睡,我是想要照顾她,好吗?”

司亦阳才不管小肉团子找的是什么破烂借口,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破了小肉团子内心的幻象:“一个人男人,就只能和你自己的老婆睡,我的老婆当然是只能和我睡,你凭什么要一直缠着我老婆?”

小肉团子似乎总是跟不上司亦阳的节奏,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是老婆啊?”

司亦阳:“……”

算了,他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反正以后他是绝不可能再会让小胖墩和她睡在一起的。

司亦阳索性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把小肉团子最喜欢的机械战警递到他的面前,一副“老子赏给你”的姿态,开了口:“你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所以,现在它就是你的了。”

小肉团子一双眼睛忽然泛着贼亮贼亮的光泽,欢天喜地的接过了玩具,抱着他心仪已久,却迟迟没有得到机械战警,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司亦阳神情温柔的看着小小的那一团,很快就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你妈妈有告诉过你,你爸爸是谁了吗?他叫什么名字?”

小肉团子一边拆着玩具,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有啊,我妈妈说我爸爸是来自外太空的超人,非常厉害。”

“名字是叫……叫……叫什么我忘了。”

司亦阳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无语,刚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小肉团子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开了口:“不过,我有我爸爸相片,我爸爸长得特别的帅,你要不要看看?”

司亦阳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半推半就的开了口:“是吗?你还有相片?如果你非得要我看,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看一下。”

小肉团子特别的想要放在司亦阳身边的工程车和自动飞机,盯着放在他不远处的玩具,手指着工程车和自动飞机,开始和司亦阳谈起了条件:“你想要看我爸爸的相片吗?”

司亦阳点了点头,倒想要看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到底想要干什么,也没有着急说话。

小肉团子就连暂时放下都舍不得,抱着他怀里的警械战警,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边朝着二楼飞快的跑去,一边提高了音量,对着司亦阳开口喊道:“你等等,我这就去拿。”

话音未落,那团肉嘟嘟的小身影,就已经迅速的消失在了司亦阳的视线里。

章节目录 第1142章 骗三岁小孩 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小肉团子又抱着一张相片从二楼跑了回来。

还没站稳,小肉团子就急忙把他手里的相片递到了司亦阳的面前。

大概是经过了一段了长距离的跑动,说话的时候,气息都还不太稳,气喘吁吁的说道:“你看看这就是我的爸爸,你看看是不是特别得帅。”

“我现在给你看了,你就要把你的工程车和遥控飞机送给我。”

司亦阳并没有着急伸手接过相片,看了看小肉团子,又看了看拿反着的相片,不疾不徐的问道:“这是你妈妈跟你讲的,相片里的男人就是你爸爸?”

小肉团子点了点头,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了:“对呀,这是我妈妈给我看过的我爸爸的相片。”

司亦阳点了点下巴,过了两秒,才伸手接过了相片,翻转了相片,将相片的正面正对着他。

只是在司亦阳的视线刚刚接触到了相片里的男人的下一秒之后,司亦阳忽然就有种冲动,想要立刻冲上去,活生生的掐死任骄阳这个欠收拾的女人。

相片里的男人明明就是任骄阳之前喜欢的爱豆,明明就是一张男明星的艺术照,明明就不是他本人!

这是骗三岁小孩呀,居然拿着这样的相片,骗小孩说这是小肉团子的爸爸?

她真的是太不要脸了,还是她觉得他就是这么拿不出手,见不得人的男人?

居然敢拿着其他那男人的相片,骗可怜的小孩的幼小的心灵。

而且,重点是相片里的男人,有哪一点是比他好了?

这样子也叫帅?眼瞎了吗?

司亦阳的脸色黑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盯着相片里的男人,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把相片撕得粉碎。

不过又怕他太过于过激的行为,会吓到了小肉团子,才又硬生生的把她心底的情绪,强压了下去,没做他心里最想要发泄的事。

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好不容易平复掉了他心底不断窜起来的怒气和恼火。

过了几秒,尽量语气平和的开了口:“这不是你的爸爸,这是你妈骗你的,而且,我刚刚一直跟你讲过了,我才是你爸爸,知道吗?”

小肉团子明显不太愿意相信司亦阳的话,一把从司亦阳的手里,抢回了相片,很是不满的说道:“你才不是我爸爸,你和相片里的这个爸爸一点也不像。”

“你不愿意送我工程车和遥控飞机就直说好了,干什么要骗小孩,你这个大坏蛋!”

司亦阳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缓了一下心底的火气,强装心平气和的开了口:“这不是废话吗?”

“既然我才是你的爸爸,那相片里的这个男人就根本不可能会是你爸爸了,他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知道吗?”

话音停顿了一秒,根本不等小肉团子开口,又接着说道:“我问问你,你觉得怎么样才能算是你的爸爸呢?”

其实也没有真的要小肉团子开口回答,也不管小肉团子要不要开口,司亦阳依旧按照他自己的计划。

章节目录 第1143章 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继续往下说:“我想如果我是你的爸爸,我至少应该要满足一个条件吧。”

“你觉得爸爸和自己儿子之间,最直接的证明,是什么呢?”

“那就是我至少是要和你,是同一个姓氏的,对吧?总不能爸爸和儿子,每一个人一个姓氏的吧,这个你还能理解吗?”

小肉团子虽然幼稚天真,脑子里没有过多的弯弯绕绕,可是却又天生聪明,反应超快,自然是能很快就懂得了司亦阳话里的意思。

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回答道:“我知道啊,我之所以会姓司,那是因为我的爸爸姓也司,所以我才会跟着我爸爸姓司的,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直到这个时候,司亦阳的脸色才稍微的好转了一些,不过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带几分隐隐的怒气:“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会叫司曦文呢?”

“而我的名字呢,就是和你一样的,我叫司亦阳。”

“你说我们两个人都是同一个姓氏,你说这是不是刚好满足,我是你爸爸的必要条件吗?”

小肉团子似懂非懂的看着司亦阳,并不能真的分辨出他话里的真假,似乎是还不能太明白司亦阳的话。

拧着两条眉毛,细细的想了想,又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是吗?你真的也是姓司的?”

司亦阳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我真的是跟你同姓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给你看看,你应该认得你自己的名字吧?”

小肉团子点了点头,很是嘚瑟的说道:“当然啊,我妈妈教我认过我自己的名字,我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

司亦阳也没有和小肉团子多绕弯子,不紧不慢的微微站直身子,从裤兜里拿出了钱包。

从钱包里抽出了他的身份证,把身份证递到了小肉团子的面前,声音淡淡的开了口:“你自己看看,我和你是不是都是同一个姓氏?”

小肉团子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呆萌呆萌的冲着司亦阳眨巴眨巴着眼睛。

仿佛是在犹豫和怀疑着什么,过了几秒,才伸出了小爪子,接过了司亦阳递到他面前的身份证。

低头看向了身份证上的名字,大眼珠子里面仿佛闪烁着惊讶的光芒,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了司亦阳。

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惊愕和不可置信:“你真的也跟我同姓耶,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司亦阳挑了挑眉,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声音低沉的开了口:“如假包换,千真万确。”

小肉团子似乎还不能立刻接受这样忽如其来的变化,盯着司亦阳的眼睛,看了好久,才慢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

低垂着脑袋,浓密的睫毛掩盖掉了他眼底扑闪扑闪的泪花。

仿佛是一副很伤心的样子,静默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轻声地开了口:“既然你是我的爸爸,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找我和妈妈呢?你为什么要让我们等你这么久呢?”

章节目录 第1144章 你真的愿意保护妈妈吗? 说着说着,似乎小肉团子再开口的声音里,都夹杂着一抹哭音:“你为什么要现在才来,如果你早一点来,我和妈妈也不会被人笑话,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了。”

司亦阳挂在脸上的表情蓦地顿了顿,仿佛是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小肉团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底一股浓烈而又深沉的情绪,迅速的从心底升腾了起来。

司亦阳说不清楚他此刻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觉得他的心脏仿佛是被人捅了一刀,刀刃还在他的伤口里,狠狠的拉扯了一下。

使得他原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此刻更是泛着一股剧烈的疼痛。

司亦阳的眉眼蓦地黯然了下来,不过很快就把他心底不断翻滚着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声音还算是平和的开了口:“以前都是爸爸的不好,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们。”

“但是,以后再也不会了,爸爸会保护好你和妈妈的,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任何的委屈。”

小肉团子毕竟才是个两岁的小朋友,对于成年人的承诺,其实并不太懂。

可是,对于司亦阳现在挂在脸上的诚恳和郑重,小肉团子还是多少能够理解的。

虽然小肉团子的年纪不大,不过却很是懂得心疼和照顾任娇阳。

对于司亦阳的承诺,小肉团子还是非常期待和渴望的,以至于他对司亦阳的态度,都迅速的转变了:“你真的愿意照顾妈妈吗?你真的愿意保护妈妈吗?”

司亦阳没有任何迟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也是异常的认真和严肃:“当然愿意,而且,不仅仅只是愿意,这还是我必须要做得事。”

“照顾和守护好你们母子俩,是我的责任,也是我责无旁贷的必须,更是我心之所往的事,你懂吗?”

其实小肉团子对司亦阳的话,并不是太理解,也不是太懂其中的道理。

可是,如果眼前的这个自称是他爸爸的男人,真的愿意保护他妈妈一辈子,小肉团子当然是很愿意的。

毕竟要等他慢慢长大,还要好长好长的时间,他也怕他妈妈等不了这么久。

小肉团子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拧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了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司亦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小肉团子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神情戒备的双手紧紧的护着他怀里的玩具,先开口问了他最在意的:“那如果我问了,你也答了,你会拿走我的玩具吗?”

司亦阳不禁的失笑了一声,抬起手神情宠溺的揉了揉男孩儿柔顺的短发,开口得声音,也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宠爱:“当然不会了,我身边的这些玩具,原本就是要送给你的,你喜欢全都拿去好了。”

小肉团子的眼眸底陡然变得贼亮贼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声音里更是带着几分小确幸:“真的吗?全都送给我?可是我还没有回答这么多的问题啊。”

章节目录 第1145章 你真的没钱了 司亦阳:“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慢慢问,你在慢慢答,玩具可以全都先送给你。”

小肉团子激动得手舞足蹈的,不过高兴劲儿都还没有持续多久,似乎是心里有什么担忧和操心的,忽然就没了兴致。

拉长着一张脸,嘟着一张小嘴,忧心忡忡的问道:“可是你把玩具全都送给我了,你会不会就没钱了?”

“买这些玩具应该花挺多钱的吧,你会不会买了玩具之后,你就没有钱了?”

司亦阳似笑非笑的望着小肉团子,却没有开口回答小肉团子的话。

可是,司亦阳的不回答,却在小肉团子的眼里,全然变了味儿。

虽然心里很是不舍那些新玩具,甚至就连一张小脸上都写满了不舍和留恋,可是嘴上却还是说着很是懂事的话:“要是你真的没钱了,你要不就把这些玩具都退了吧?”

“其实,我也可以不用玩这么多玩具的,我只要我手里的这个机械战警就好了,其余的你就全都退还给售货员阿姨吧。”

“你如果是没钱了,你还要怎么照顾我妈妈呢?医生叔叔说过了,照顾好我妈妈要花好多好多的钱的。”

“你如果把钱全都拿给我去买玩具了,我妈妈就没钱看医生了,要不你还是把玩具退掉吧,先给妈妈治眼睛,我不着急玩这些新玩具的。”

司亦阳似是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小肉团子,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和小肉团子解释清楚这件事。

用他平生最能让人理解的话术,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钱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你和你妈妈的。”

“而且,你要相信爸爸,爸爸是有这个能力照顾好你们的,我的能力绝对是超乎你的想象,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想要的,就没有你得不到的,懂了吗?”

话音顿了顿,也知道一个两岁的小孩子,要让他凭空理解这么多,倒不如以后让他切身感受到,还要让他更直观和直接。

也没有太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按照他自己一早就计划好的步骤,一步接着一步的往下走:“不过,现在呢,我倒是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帮到我了?”

小肉团子的性子倒是像足了司亦阳,天生好强,又倔强,而且与生俱来的傲气,也是百分之百的遗传到了司亦阳。

在听到司亦阳对他能力的怀疑和不信任,当然是一秒都没有迟疑的,立刻回了过去:“你说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一定会保证完成任务的,我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没有什么是我完成不了的。”

司亦阳眼看着小肉团子上了勾,嘴角扬起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不过一秒之后,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色正常的开了口:“我这次来找你们呢,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接你和你妈妈回家的。”

“可是呢,你妈妈好像现在还在和我生气,不太愿意和我一起回家。”

章节目录 第1146章 一定会办好这件事 “你也清楚啊,妈妈的眼睛有问题,一到天黑了,就会看不见东西。”

“所以呢,爸爸想要带着妈妈回家去看非常厉害的医生,让医生替妈妈看眼睛,想办法治好妈妈的眼睛,让妈妈以后无论何时都能看得见。”

“可是,如果妈妈不愿意和我回家呢,就没有办法可以去看医生了,不看医生就不能治好妈妈的眼睛,不能治好眼睛,妈妈就一直都看不见东西。”

“你想让你妈妈一直都看不见眼睛吗?你想让你妈妈一直都这样,只要一到夜晚,眼前就一片漆黑吗?”

小肉团子下意识的立刻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说道:“不想,我想让妈妈赶紧好起来。”

司亦阳很是满意小肉团子的反应,继续给小肉团子下套:“那既然这样,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帮爸爸,让我们带着妈妈回家,让非常厉害的医生,给妈妈看病呢?”

“这样以后呢,妈妈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看见东西了。”

小肉团子点头如捣蒜,似乎已经被司亦阳成功洗脑:“爸爸,我一定会帮你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司亦阳微微的挑了挑眉,瞬间被小肉团子这声脱口而出的“爸爸”所深深地取悦到了。

心里一阵暖意流过,不过也知道任娇阳也应该快要下课了,很快就说回了正题:“那等会儿如果妈妈出来了,你知道要怎么跟妈妈说吗?知道要怎么告诉妈妈这件事吗?”

话音顿了顿,不等小肉团子开口,又继续多说了两句:“曦文,你要知道现在妈妈正在和爸爸生气,所以,你一定要记得不要说是爸爸要妈妈回去的,一定要说是你想回去,是你想要和妈妈一起跟爸爸回去。”

“说你想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让妈妈心软,知道吗?”

小肉团子没有立刻回答司亦阳的话,而是在心里很认真的消化了刚才司亦阳的话,过了片刻,才开了口:“我知道了,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

-

任骄阳上完了下午的第一堂课,和班里的小朋友一一告别之后,套上了羽绒外套,才从训练室里走了出来。

只是任骄阳前脚才刚刚走出教室,远远的就看见蹲在花圃边,正在说着什么的司亦阳和小肉团子。

任骄阳的脚步蓦地停顿了下来,站定在了原地,没有再敢往前迈步,静静的看着花圃边沐浴在阳光里的两个人。

任骄阳也不知道在梦里,梦见过了多少次这样的情景,她多么的希望将来有一天司亦阳也能像是其他爸爸一样,陪伴着小肉团子的成长。

想让小肉团子也生活在一个健全完整的家庭中,慢慢成长起来,不要再被其他的小朋友嘲笑和质问,不用再面对他为什么会没有爸爸的这个问题。

眼前的这一幕,是任骄阳以前只能在梦中,才敢设想的画面。

任骄阳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看见小肉团子挂在脸上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147章 太会玩了 也许是她梦境中的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其他的原因。

任骄阳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奇怪但又非常大胆的想法。

会不会她就应该选择和答应,和司亦阳一起回去,又或者是让小肉团子跟着司亦阳回去,这样的选择和决定,其实对小肉团子,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她真的给不了小肉团子最好的生活,满足不了他对爸爸的渴望和需求。

甚至就连很多小肉团子心里想要和渴望的,她都没有办法一一满足。

让小肉团子跟着司亦阳回江城,司亦阳就算是恨透了她,但她也相信,司亦阳应该是不会亏待小肉团子半分的。

对于这点,任骄阳还是很信任司亦阳的,也不曾有过任何的怀疑。

可是她真的舍得吗?舍得放弃小肉团子,放弃她生命里,唯一仅剩的一点点希望和寄托吗?

任骄阳也不知道望着父子俩看了多久,直到舞蹈工作室的小朋友又折回来跟她道别的时候,任骄阳才缓缓地回了神。

定了定神,迈开了步子,朝着父子俩走了过去,任骄阳走到距离小肉团子还有两步的距离,小肉团子软软糯糯的声音,就猝不及防的钻进了任骄阳的耳膜里:“爸爸,你会玩魔方吗?”

司亦阳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和自信,语调轻松,甚至夹杂着一丝嘚瑟:“太会玩了。”

说着还顺手接过了小肉团子手里的魔方,动作娴熟而又迅速的,开始转动手里的魔方。

没过一会儿,就把已经打乱了顺序的九格魔方,又重新调回了每一面都是相同颜色的状态。

不仅仅只是小肉团子瞬间看傻了眼,就连站在他们身后的任骄阳也同时看傻了眼,目瞪口呆的竟然一时忘了,小肉团子刚刚那声“爸爸”所带给她的震憾和惊讶。

只是任骄阳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站在不远处的张秘书,却率先看见了她,出声打破了较为平衡的气氛:“任小姐,你下课了?”

声音落定之后,任骄阳才慢吞吞的回了神,转眸看向了张秘书,冲着张秘书浅浅的笑了笑,轻声的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张秘书。”

张秘书冲着任骄阳微微的颔了颔首,客气礼貌的开了口:“任小姐,好久不见了。”

任骄阳还没有回应张秘书,小肉团子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飞快的朝着任骄阳扑了过去,张开两只小手环抱着任骄阳的双腿。

仰着肉嘟嘟的小脸看着任骄阳,声音软软的开了口:“妈妈,你下课了吗?”

任骄阳垂眸望着小肉团子肉嘟嘟的小脸,心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往后迈开了一条腿,半蹲在了小肉团子的跟前。

让她自己可以平视着小肉团子,双手捧着小肉团子微凉的小手,双手帮小肉团子捂着小手。

语气温软的开了口:“嗯,不过,等会儿还会有其他的小朋友过来上课,你大概还要再等妈妈一会儿哟。”

章节目录 第1148章 我可以和爸爸一起回去吗? 小肉团子没有像是以前一样,总是喜欢缠着任骄阳,很是爽快和配合的答应了下来:“没关系妈妈,你放心去忙你自己的,爸爸给我买了好多玩具,我都好喜欢,而且,爸爸都好厉害,什么都会。”

“爸爸可以陪着我玩,我不会乱跑的,我一定会乖乖的。”

爸爸?他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不过也对,这件事本来就瞒不下来的,又何必过多纠结呢?

小肉团子一口一个的“爸爸”,到底还是让任骄阳愣了愣,不过却也没有让她出神太久。

很快就说回到了正题:“那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玩,乖乖听话,记得多喝水,不要乱跑,知道吗?”

小肉团子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就忽然传来了司亦阳的声音:“曦文。”

小肉团子瞬间停下了嘴边的话,回头看向了司亦阳,司亦阳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冲着小肉团子浅浅的勾了勾唇角。

然而,小肉团子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奇怪的暗号似的,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

然后也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收回了视线,又转头看向了任骄阳。

原本已经轮到的话,瞬间就改了口:“妈妈,爸爸说要带着我一起回家,我可以和爸爸一起回去吗?”

任骄阳握着小肉团子的指尖不禁的哆嗦了一下,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喉咙里有着一股酸涩,瞬间从她的胸腔里涌了起来,卡在她的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却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

眼眶里似乎在这一瞬间,都爬上了一丝丝的血丝,眼眶里蕴着雾气,却始终都没有敢让她自己掉出一滴眼泪。

小肉团子哪里会注意到任骄阳神情上微妙的变化,依旧照着他刚才一早就想好的话,继续往下说:“我听爸爸说,家里有爷爷,还有奶奶,还有二叔三叔,还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四叔。”

“爸爸说如果我回去的话,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我的,而且,奶奶要是看见我的话,奶奶的病肯定会很快的就好起来的。”

话音顿了顿,担心任骄阳会伤心难过,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我可以和爸爸一起回去吗?我也想回去看看爷爷奶奶,其他的小朋友不是都有爷爷奶奶吗?我也想有爷爷奶奶。”

任骄阳心底早就翻滚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刚刚试着动了动唇,都还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却突然发现她的声音根本抖得不像话,几乎是不能发出一个完整的声音。

任骄阳把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又立刻咽了回去,没敢让她自己开口。

担心会被小肉团子发现她的异常,只是努力的从嘴角挤出了一抹笑容,草草的应付了小肉团子。

小肉团子以为任骄阳是答应了他,脸上瞬间扬起了一抹灿灿的笑容。

开口的声音,雀跃不已:“妈妈你答应我了吗?你愿意让我们跟着爸爸一起回去了吗?”

章节目录 第1149章 我要的,你愿意给吗? 任骄阳以为是小肉团子说错了,神情错愕的看着小肉团子,带着一抹轻颤的声音,轻声的动了唇:“我们?”

小肉团子重重的点了点头,老神在在的开了口:“对呀,是我们一起回去呀,爸爸说爷爷奶奶都很想我们,我们回去看看爷爷奶奶,爷爷奶奶一定会很高兴的。”

任骄阳似乎到了可此时此刻,依旧还是不能相信她自己的耳朵,很是诧异的开了口:“我们?妈妈和你一起吗?”

小肉团子又点了点头,刚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站在身后的司亦阳却率先开了口:“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任骄阳闻声,抬眸朝着男人望了过去,不过视线却只是在男人的脸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秒,然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低垂着眼皮儿,错开了男人的视线,不敢和司亦阳对视,开口的声音,很轻很轻:“我、我、我……”

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任骄阳昨晚思来想去了一整夜,也的确是没有想到她有什么是能够拿得出手,可以去和司亦言交换的。

原本就空无一身的她,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就凭空拿出一样价值连城的物品,和司亦阳谈条件呢。

任骄阳吞吞吐吐了好半天,却依旧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任骄阳脑子还算是灵活,既然她自己不能拿出任何东西,可以和司亦阳谈条件,那么,干脆就换了一种说法。

自认为很是理智的,转变了念头:“要不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如果我可以满足你,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带走曦文,可以吗?”

司亦阳冷清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瞬不瞬的盯着任骄阳,开口的声音,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是什么,可是,你愿意给吗?”

任骄阳看都不敢再看司亦阳一眼,视线望着被她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声音轻轻地开了口:“曦文他还小,有时候他自己的想法,很容易被其他的东西左右,我希望你不要用一些对付成年人的手段,去左右曦文自己的想法。”

司亦阳还真是没有想到,任娇阳居然会把他想得如此的不堪和低级。

冷笑了一声,开口的讥讽而又嘲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带着我自己的儿子回家,都变成了你口中说的这么的不堪了?”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给任骄阳开口的机会,话锋一转,又继续说:“任骄阳,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交代当初你为什么要突然提出分手?交代你当初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吗?”

任骄阳似是没有想到司亦阳竟然会突然提到了过去。

心底不禁愣了一秒,狠狠地吞了吞喉咙,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呼吸,才拉着小肉团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却没有着急回答司亦阳的话,而是对着小肉团子开了口:“曦文,你自己先去旁边玩玩,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1150章 亲口跟我解释清楚 说着又转眸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张秘书,对着张秘书开了口:“张秘书,麻烦你带着曦文去旁边的小公园玩一会儿,可以吗?”

张秘书并没有立刻回答任骄阳的话,而是先转眸看向了司亦阳,确定司亦阳并没有任何阻扰的意思。

才不急不忙的开口,回答了任骄阳的话:“好的,任小姐。”

说着,抬起脚朝着小肉团子走了过去,恭恭敬敬的开口问道:“小少爷,我带着你去旁边的小公园玩,好吗?”

小肉团子神情戒备的看着张秘书,似乎并不太愿意和张秘书一起离开。

任骄阳很清楚小肉团子的性子,知道他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

没有等小肉团子闹情绪,率先出声抚平了小肉团子的情绪:“曦文,这是妈妈认识的一位朋友,也是你……”

话音顿了顿,“爸爸”两个字在喉咙里卡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的挤出了这两个字:“也是你爸爸认识的人,他不是什么坏人。”

“你可以放心的跟他出去玩,你先和叔叔去旁边小公园玩一会儿,妈妈有些事情,想要好好的和你爸爸商量,可以吗?”

小肉团子这才终于放下了戒心,稍微的犹豫了一秒之后,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跟着张秘书离开了。

任骄阳等到张秘书带着小肉团子离开,走远了之后,才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视线。

静默了一会儿,才抬起眼眸,看向了司亦阳,轻声的动了唇:“司亦阳,你一定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司亦阳心里虽然很清楚任骄阳话里的意思,更明白任骄阳接下来要说什么,可是却没有主动说破。

神色淡漠的看着任骄阳,开口的声音,更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对,我一定要你亲口跟我解释清楚,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任骄阳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她不知不觉之间,慢慢的收紧捏紧,渐渐地捏成了拳头。

在心里反复的斟酌了一下等会儿要说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的开了口:“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一直不说,我选择默默离开,或许是有原因的吗?”

“其实有时候不知道,对于你自己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司亦阳听到这里,淡然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抹很是明显的恼意,开口的声音,根式带着几分怒气:“对我而言,最好的选择?”

“你如何知道什么才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你如何知道,我最想要的结果什么?你不要自以为是的帮我决定好所有的事。”

“你怎么知道,你现在帮我决定好的一切,就是我最想要,认为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任骄阳早就预想过,如果将来有一天她和司亦阳再见面的时候,应该就会是现在这幅情景。

毕竟辜负和抛弃的人,两次都是她,选择主动放弃的人,一直都是她。

这样的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地被放弃的那个人,心里有气,心里委屈,心里恼火,都是理所应当的。

章节目录 第1151章 事实的全部 任骄阳面对司亦阳的火气和愤怒,倒是显得很镇定和平静,声音淡淡的开了口:“我不知道你最想要什么,可是我却知道,我能给你的是什么?”

话音等了两秒,确定司亦阳没有话要说,才又接着说道:“我当时能给你的就只有离开,我没有更好的可以给你。”

说着默默的垂下了眉眼,再开口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和缥缈:“司亦阳,我想你在出现在我面前之前,就应该知道了,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才会离开。”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执着的再追到这里,问我一个为什么呢?”

司亦阳此刻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怒气和恼意。

甚至就连再开口的声音,虽然冷清疏离,可是却又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你认为我会知道什么?”

“还是你觉得我会知道吗?又或者是你不想让我知道什么?难道我就连你的一个交代,都不可以再有吗?”

说着脚步朝着任骄阳的跟前迈开了一步,瞬间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垂眸看着他面前的女孩。

女孩的睫毛很长很浓,足以掩盖掉了女孩眼底的情绪,女孩的肌肤很白,几乎是带着透明的白,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甚至就连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可以看得清楚,女孩身上的那抹淡淡的幽香,还依旧是司亦阳记忆中的那抹花草香气。

这抹撩人的芬芳,对于司亦阳而言,就好像是致命的毒药,仿佛能让他一秒乱了心神。

司亦阳的舌尖用力的顶了顶上颚,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下心底窜起的情绪。

开口的声音,清冽而又淡漠:“任骄阳,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想过,或许你知道的并不是事实之全部呢?”

事实的全部?

任骄阳愣了愣,微蹙着眉心,仰着小脸看向了男人,原本就近在迟尺的俊脸,此刻更是呼吸交融。

仿佛只要她轻轻一个动作,她的唇就能碰到他的唇。

任骄阳下意识的往后仰着身体,缩着脖子,想要尽量的拉开她和男人之间的距离。

只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司亦阳就已经伸出一条胳膊,揽住了女孩的腰身,将她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怀中。

根本不等任骄阳有任何动作,不疾不徐的又出了声:“我知道你现在在纠结着什么,你不想提的事,我也不说。”

“但是如果你想要问,我就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诉你,当然,你要不要跟我回去,那也是你的自由,我没有权力约束你任何。”

话音顿了顿,紧接着说了最重要的一点:“不过,任娇阳,曦文,我是一定会带回去的,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留在这里。”

“若是你想要孩子,想要看见曦文,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你只能跟着我们一起走,你只有这个选择,要不然这辈子你都休想再见到曦文。”

章节目录 第1152章 你的血是不是都是冷的? 最后一句话,一字一句的,都显得格外的严肃:“任骄阳,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要与不要就全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

任骄阳瞪着一双漆黑的眼眸,神情错愕的盯着她面前的这张俊脸,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唇齿中挤出了一句话:“可是……我还要怎么回去?”

她当初抛弃了江城的一切,历经了千辛万苦,才终于忘掉了有关于江城的所有。

选择在这里重新开始,现在又要回去。

还回得去吗?

司亦阳不知道任骄阳这句话到底是何意,只是以为任骄阳不愿意跟他回去罢了。

眉眼之间不禁染上了一抹怒意,开口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凉薄:“所以,你现在甚至就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想要了吗?”

“就算是放弃了所有,也要执意的离开,执意的抛弃江城的所有,不顾曦文的感受,一辈子都留在这里?”

任骄阳也不清楚现在她到底该要如何选择,才是最好的选择,神色迟疑而又为难的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任骄阳越是这般迟迟不语,司亦阳的心底越是憋着一团火气。

惹得他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决绝:“任骄阳,你的血是不是都是冷的?”

“你为什么可以狠心绝情到这个地步,一点情感都没有吗!?曦文他是你的孩子,难道你就舍得抛弃他,不要他?”

任骄阳下意识的立刻开口反驳道:“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不要曦文,我只是、只是、只是……”

司亦阳简直快要被任骄阳这样犹豫不决的样子给折磨疯掉了,再开口的语气,也不是太好:“只是什么?只是你想要的只有曦文,只是你的未来从来就没有我的计划在内,只是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只是你从来就不想要再见到我?”

任骄阳被司亦阳接二连三的逼问,使得她的脑子反应的速度,也随之变得迟钝和缓慢。

夜使得她开口的话,都还没有考虑清楚该不该说,就已经脱口而出了:“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司亦阳,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我越是放任着我自己的情感,我们最后的结果,就只会越是惨烈和悲痛。”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母亲的事,我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责怪于你,可是,我却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司亦阳,我爱你这件事,请你相信我,这的确是真的,可是,我的确不能和你在一起的事,这件事也是真的。”

“当初我会选择离开你,只是想,你不要为了我,而左右为难,有的事有的痛苦,留给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何必要硬生生的多一个人和我一起痛苦呢?”

“我原本以为我离开了,你会记恨于我,随着时间久了,你就会忘了我,彻底的忘记我们的过往。”

“让我这一生都成为你记忆里毫不起眼的一个小点,而我,只需要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你祝福便好了。”

章节目录 第1153章 为什么现在才说 “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你还会出现,你还要追到这里来对我追根问底的,问一个为什么呢?”

司亦阳仿佛是抓住的重点,完全和任骄阳话里的重点不一样,脸上带着一抹异样的光彩,语气略显激动得开了口:“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

怎么莫名其妙的!

任骄阳蓦地愣了愣,不知道司亦阳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语气略显迟疑的开了口:“你为什么还要刨根问底的追问?”

司亦阳双手抓着任骄阳的肩膀,视线紧锁在她的眼眸里,语气急迫的问道:“不是这句,再上面一句。”

上一句?上一句是什么?

任骄阳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一面在脑子里回忆着她刚才到底说过了什么,一面又轻声的开了口:“你会忘了我?”

司亦阳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不是这句,还要上面一句。”

还要上面一句!?

任骄阳神情古怪的看着司亦阳,迟疑了一会儿,才终于开了口:“我爱你是真的,想要……”

只是任骄阳的这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司亦阳激动而又夹杂着一抹轻颤的声音,就又迫不及待的响了起来:“就是这句,你再说一次。”

仿佛就算是到了此刻,任骄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司亦阳到底在兴奋着什么,话音默了默,还算是配合的又重复了一次,刚才对着司亦阳讲过的话:“我爱你……”

任骄阳这次的话,依旧还是没有来得及说完,男人冰凉的薄唇就已经落了下来。

室外的气温的格外的低,男人的唇很凉很凉,可是他的体温却是炙热的。

冰火交融的强烈刺激,使得任骄阳的脑子突然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任骄阳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口上,想要用力的推开男人对她的禁锢。

可是司亦阳却像是早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没等任骄阳用力之前,就已经率先一步,腾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使得她的手瞬间动弹不得。

任骄阳就是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似的,仿佛是她胸腔里的氧气都快要被男人吸干了,男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一把把女孩拥入了怀中,他的下颚抵着女孩的漂亮的发旋,仿佛是带着一抹失而复得庆幸和满足。

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地在任骄阳的头顶上响起:“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当初要选择不辞而别?”

“你如果早一点对我说清楚,我想我们就不会白白的错过这么久了,也不必这样兜兜转转的,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司亦阳的怀抱,仿佛是任骄阳的良药,这三年来,她不知道想过多少次,多希望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能让她再迷恋一次他的怀抱,哪怕只是一次。

现如今似乎是终于梦想成真了,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真实感,仿佛脚底还有一些虚无缥缈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154章 给我一些时间 连带着她开口的语气,都带着一抹不太确定:“司亦阳,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还非得要追到这里来。”

“就让我们停留在三年前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这样只会让我们都更为难的,不是吗?”

司亦阳双手抓着女孩的肩膀,把女孩从他的怀里推了出来,凝视着女孩清澈的眼眸,一字一句的,都显得格外的认真和严肃:“任骄阳,你愿意相信我吗?”

就算是到了此时此刻,任骄阳依旧还是愿意百分之百的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司亦阳微微的俯下身,在女孩的额间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轻声的又道:“我知道你在介意和纠结着什么。”

“可是,请你给我一些时间,不需要多了,就只是一个月,好吗?你跟我回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一个让你满意,让你可以安心在我身边的交代,可以吗?”

“如果到时候,我给你的结果还是和现在一样,你若是想要走,我会放你走,就算是你想要曦文,你也可以一起带走,我绝不为难你。”

任骄阳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反转得如此的快,原本昨晚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留下曦文,让司亦阳可以放过他们。

可是,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司亦阳却突然转变了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件事的确是令她措手不及,让她一瞬间不知所措。

任骄阳一时半刻还真不知道该要如何回应司亦阳的话,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司亦阳,却好半响都没有开口。

司亦阳也拿出了一百分的耐心,静静地等着任骄阳的回答,没有任何的催促。

只是在任骄阳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盆冰凉的冰水,突然就从她的身后泼了过来。

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女人粗俗而又恶心的叫骂声:“任骄阳,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没男人,就想尽办法的,来勾引别人的老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刺骨的凉意,瞬间打断了任娇阳的思绪,刺耳的叫骂声,使得她蓦地打住了所有的情绪起伏,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了她的身后。

司亦阳挂在脸上的神色,一秒沉戾了下来,伸手拉着任骄阳的手腕,将她拽到了他的身前。

细细的看了一眼任骄阳,又看了看任骄阳身上已经湿透了的羽绒服,一张脸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没有着急去处理如泼妇一般,正在叫骂着的女人,而是一边开始脱下了他身上的外套,一边对着任骄阳开口说道:“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你的衣服全都湿了,再穿就要感冒了。”

任骄阳看着身着单薄的司亦阳,连忙出声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等会儿让直接上楼换一件就好了,我不碍事的。”

“可是,你要是脱给我了,天气这么凉,你就该感冒了。”

司亦阳没有任何废话的,直接帮任骄阳脱掉了她的羽绒外套。

章节目录 第1155章 是不是该打? 然后将他的外套,罩在了女孩的身上。

又帮任骄阳拢了拢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松的外套,然后才拉着任骄阳站在了他的身后,将女孩护在了绝对安全的地方。

直到这时才不紧不慢的转眸看向了微胖的女人,脸上带着一抹风雨来袭的盛怒,开口的声音,不禁令人心生寒颤,带着瘆人的阴沉:“你是谁?”

或许是男人的气场太过于的强大和凌厉,浑身透着一股王者的盛气凌人,又或许是男人此刻挂在脸上的神情,太过于的冷清和森冷,仿佛是卷着一股磅礴怒气,使得女人刚才的嚣张和张狂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女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我是隔壁街的,我的女儿前段时间在她的工作室学舞蹈。”

“你说任骄阳这个贱人,不好好教我女儿学跳舞也就算了,居然趁着我老公来送我女儿上课的时候,就想着趁机勾引我老公。”

司亦阳的嘴角缓缓的扬起了一抹笑意,不过笑意却未达眼底,开口的声音,格外的森冷:“是吗?她勾引你老公?”

女人只以为司亦阳是相信了他的话,根本没往深处想,以至于她瞬间心里就没有这么害怕了,就连开口说话的时候,都更有底气了一些:“你若不信,你自己可以去问问,谁不知道任骄阳这个贱货,仗着自己有张勾人的脸,就到处去勾引男人。”

“最开始就勾引镇上的周老师,让周老师为她忙前忙后的,好多和周老师相亲的女孩子,都被任娇阳搅黄了。”

“你说她一个未婚先孕,又不知检点的女人,有个周老师这么好的男人不要,故意吊着不说,居然还想着要去勾引别人的老公,这还要不要脸了?”

司亦阳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似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开了口:“还真是不要脸了。”

女人听着司亦阳似乎也赞同了她的观点,瞬间立直了腰杆,开口的话更是露骨和直接了:“你也觉得是吧?”

“本来我是看着她可怜,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赚钱也不容易,就想着要照顾她的生意,结果这个女人不知好歹,居然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就想要去勾引我老公。”

“我老公才来她这里两次,就回去要吵着我和离婚,你说她是不是该打?是不是犯贱?是不是小三?”

司亦阳并没有着急回答女人的话,而是先回头看向了任骄阳,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不过开口的话,却带着一抹凌厉:“她说的是真的吗?”

任骄阳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就心虚了一秒,原本完全可以不用解释的话,任骄阳还是不由自主的,主动的开口解释道:“不是她说的这样的。”

“她老公的确是来过两次,是、是她、她老公……每次来都对着我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也有跟她老公说过了,我没他那个意思。”

章节目录 第1156章 不要说话 “是她老公非得要缠着我,但是,我肯定以及确定,我有很明确的拒绝过他了。”

“而且,后来我也跟她说过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她女儿可以退学,我也愿意另外再多支付一笔钱,作为我对她女儿的赔偿。”

“是她自己不愿意要,一来就跟我狮子大开口,跟我多要了两倍的学费,我当然是不愿意,所以,她今天才会跑来闹。”

司亦阳眸色深深灼灼的盯着任骄阳,仿佛是在分辨着她的话是真是假,过了好一会儿,才语气冷冷的开了口:“所以,这样的地方,你还要继续待下去?”

“好好的皇家芭蕾舞剧院不去,就只是想留在这里,做一个这样的舞蹈老师?”

任骄阳微微的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司亦阳却率先抢了话音:“你给我老实的待在这里,不准说话。”

任骄阳原本已经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凝滞在了嘴边,过了一秒,才轻声的“哦”了一声,

司亦阳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又回头看向了女人,声音冷清的开口问道:“你今天来这里,大闹一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女人倒是没有想到司亦阳会如此的爽快和直接,脸色带着一抹惊讶和喜色,意图也是很明显。

甚至就连再开口的声音,语气都一秒缓和了下来:“其实我的要求也不过分,我只要她把我之前交给她的学费,全部退给我就好了。”

任骄阳担心司亦阳会嫌麻烦,二话不说的就直接答应了女人的要求。

没等司亦阳开口,急忙伸手拉了拉司亦阳的袖口,微微的往前倾斜着身体,踮起了脚尖,脑袋凑到了他的耳根后面。

轻声的提醒了一句:“千万不要答应她,她女儿的学费,我早就还给她了,她现在就是无理取闹,上次警察也已经来过了,说她这样是属于敲诈,我不用理赔的。”

真是要命啊,她就不能老实地待着?

真想弄死她!

女孩说话时的气息,细细碎碎的全都洒在了男人的后颈上,一阵阵痒痒酥酥的感觉,就好像是无数的细小的电流,倏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惹得男人的喉结不禁的上下滚了滚,脸上滑过了一抹异色,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是一本正经的:“你给我站好,不要说话。”

任骄阳努了努嘴,冲着男人的后脑勺傲娇的翻了个白眼,低声的嘀咕了一句:“我还偏要说了,难道你还能拿根针,把我的嘴巴缝起来吗?”

说着还冲着男人的背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司亦阳这次就连头都没有回的,声音淡淡的开了口:“任骄阳,我听得见你说话的声音。”

任骄阳立刻禁了声,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巴,没再说话。

司亦阳等了两秒,身后依旧没有传来女孩的声音,才不急不忙的对着女人开了口:“你刚刚说她勾引了你的老公,所以,你的老公现在吵着要和你离婚,这么严重的事,你居然只是想要一份报名费的钱?”

章节目录 第1157章 出尔反尔 女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司亦阳,在脑子里暗戳戳的分析着司亦阳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像是突然悟到了男人话里的意思,眼眸陡然瞪大。

仿佛眼底是透着异样兴奋的光彩,旋即脸上绽放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

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一抹被欲望支撑着的兴奋和渴望:“你说得对,这个小贱货勾引了我的老公,我若是只是让她赔偿我一个报名费的钱,的确是太便宜她了。”

话音顿了顿,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疑惑的看着男人,有些怀疑的开了口:“你现在说这么多,到时候你可以做得了主吗?”

“别你现在答应的好好的,到时候她又不认账,你们这不是逗着我玩,浪费我时间吗?”

司亦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一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面孔,开口的语气,根本听不出喜怒:“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是她不愿意给你,我也会帮她补偿给你全部的钱,你直接说你的要求就好了,不用多想。”

女人脸上挂着的那抹担忧瞬间消失不见,旋即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贪婪。

在心里细细的琢磨了一下,既能让她满足,又能很快拿到钱,不会被拒绝的那个数额,过了几秒,才终于开口出了价:“这样吧,我也不要多,也不过分了。”

“当初我们在她舞蹈工作室报名的学费是2780,我现在就照着这个价格,你付我三倍的钱就可以了。”

“只要她现在立刻给钱,我就立刻走人,以后这件事我们就算是这么了结,从前的往事一笔勾销,我也再也不会找你们要一分钱的。”

司亦阳仿佛是在犹豫和斟酌着女人的话,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才从唇齿里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三倍的价格,也就差不多一万块?”

“虽然少是少了点,但是针对于你这样的家庭,我想也就那样吧,大概你们也只能拿出这么多钱,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司亦阳的话,女人听得模棱两可的,似乎是听懂了司亦阳话里的意思,又像是没有听懂。

一脸茫然的看着司亦阳,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说出个价格,让她赔偿给我吗?但你刚才那话,是不是说反了?”

司亦阳轻笑了一声,开口的语气,充满了讽刺和嘲弄:“我有这么说过吗?我是说,让她赔偿给你吗?”

女人没有想到司亦阳居然会出尔反尔,这前后才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司亦阳居然就直接翻脸不认账了。

气急败坏得涨红了一张脸,手指着司亦阳,破口大骂道:“你现在是想要不认账了,是吗?”

“那好啊?我现在就立刻报警,说你们的舞蹈工作室没有教学资格,必须停业整改,必须要拿出相应的资质,才可以重新开业。”

司亦阳静默了一秒,眼底闪过了一抹晦涩不明的光亮,看似很好说话的,对着女人开了口:“你说得的确没错,我也觉得她的这间舞蹈工作室不应该再继续开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1158章 千万被她骗了 “你知道怎么报警吗?还是需要我帮你?要我告诉你电话号码吗?”

女人愣了愣,没有想到司亦阳开口的话竟是这般,也不知道司亦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时间竟然找不到更好的说辞,迟迟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然而,站在司亦阳身后的任骄阳,同样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男人,足足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确定她自己刚才的确是没有听错。

小脸一黑,小手不安分的伸向了男人的后腰,用力的掐了一把司亦阳的侧腰。

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司亦阳,你要是敢给我把舞蹈工作室关了,老娘就和你没完。”

司亦阳微微的侧着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女孩的小脸,勾着嘴角的一侧轻笑着,开口的声音,宠溺而又撩人:“好啊,晚上随便你怎么收拾我,我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任骄阳愣了愣,不过一秒的时间,就迅速的反应过来,司亦阳话里的意思。

脸蛋的两侧不禁飘上了两坨可爱的红晕,连带着她的耳根和脖颈都泛着一抹粉红,压低了声音,愤愤的说道:“司亦阳,你耍流氓。”

司亦阳轻飘飘的声音,紧跟着又飘了过来:“现在还不可以,你再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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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骄阳心里一万头CNM奔腾而过,简直恨不得将男人揉成一团,然后用力的踩在地上,踹他两脚。

不过,介于她要在家长和同学面前保持着淑女和一位好老师的形象,最后也只能硬生生的将她心里蠢蠢欲动的念头,给强压了下去。

司亦阳也没有再继续逗着任骄阳,懒得继续浪费时间,转而对着女人开了口:“怎么样?你打过电话了吗?警察什么时候来?”

女人还真的没有想过要把事情闹大的,毕竟这也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只是司亦阳不断地催促,倒使得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要该干什么。

动作停停顿顿的好半天都没有拨出电话号码,一边假装着仿佛是正在查找电话号码,一边骂骂咧咧的,继而对着任骄阳开了口:“任骄阳,你有种自己站出来和我对峙啊。”

“干什么躲在男人身后?是不是心虚了?还是又开始装无辜装女表了?”

任骄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亦阳冷清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电话号码吗?”

“要不要我告诉你?警局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女人仰着下巴,强装着镇定和强势,一边开始拨通了报警电话,一边气势汹汹的开了口:“谁说我不知道了?”

“我只是想要再骂任骄阳两句,怎么不可以吗?她既然敢做,就不要怕别人骂。”

司亦阳懒得和女人多费唇舌,看着女人拨通了电话,然后报了警。

女人挂断了电话之后,一刻都不停歇的,立刻转头开始继续抹黑任骄阳:“小伙子,我看你一表人才的,你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

章节目录 第1159章 你给我闭嘴 “你不要看任骄阳长得柔柔弱弱的,端着一副清纯玉女的样子,其实私底下,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作风呢?”

“我看任骄阳倒是会演得很,不仅仅只是骗了周老师,还把你也给骗了吧?”

话音顿了顿,看了一眼司亦阳浑身上下虽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衣服,可是却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而且,司亦阳手腕上的那块表,一看就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虽然女人不识货,可是多少还是能分辨的优劣的。

女人看着司亦阳一副把任骄阳捧在手心里,很是呵护很是喜欢的模样,心里的那抹不平衡和嫉妒,此刻就变得越发的浓烈和明显。

以至于她再开口的话,都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小伙子,我看你的条件也不错,干什么非得找个任骄阳这样的女人?”

“任骄阳可是给别人生过孩子,她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你?”

“我看你这样的条件,随便找一个也能比任骄阳强吧。”

“怎么就这么想不通,想到要和任骄阳这样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的,真是眼瞎了你。”

女人越说到最后,后面的话,变得愈发的刺耳和难听。

可是女人为了图心里的痛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刻司亦阳的脸色出奇的阴沉,仿佛是带着地狱修罗的阴鸷和狠绝,戾死沉沉的誓要踏平了这一方土地。

一股嗜血的杀气,正从他胸腔里瞬间升腾而上。

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凭空降了好几度,使得女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女人赶紧抱着胳膊搓了搓浑身的鸡皮疙瘩,正在心里嘀咕着她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怎么司亦阳却还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警察就已经赶了过来。

警察赶到之后,扫了一眼站在花圃里的三个人,干脆利落的直接问了正题:“刚才是谁报的警?”

女人主动站了出来,眼神还有意的扫了一眼任骄阳,幸灾乐祸的开了口:“是我报的警,警察同志,情况是这样的……”

女人把事情的始末,又重新对着警察阐述了一遍,当然其中少不了的添油加醋,夸张胡编的成分也不占少数。

警察耐着性子把女人的话听完之后,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女人,开口的语气,也不算是太好:“上次这件事,你不是已经报过一次警吗?你怎么今天同样的事情,又来别人老板这里胡闹。”

“我上次就已经告诉过你,老板按照合同规定,已经把学费退还给你了,这就已经是按照合同办事了,而且,我记得上次老板还多给了你20%的违约金吧?”

“你怎么今天又来了?你这是勒索,知道吗?情节严重的是要坐牢的!”

女人瞬间吓得没了声,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她的心脏,随时都有可能会从她的嘴巴里蹦出来一般。

愣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话:“可是,她的确是勾引了我老公……”

警察显然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没等女人说完,就厉声的打断了她的话:“你给我住嘴!”

章节目录 第1160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 “我上次就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没有证据的事,你这样胡乱瞎说,人家可以告你诽谤,这同样也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女人吓得蓦地愣住了片刻,才抬起手指向了司亦阳,直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司亦阳:“警察同志,这件事不管我的事。”

“我没想让任骄阳陪我钱的,只他,就是他,是他让我找任骄阳勒索的,不关我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警察朝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若有所思的盯着司亦阳看了一阵子之后,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开了口:“先生,请问你是司总吗?”

警局昨晚突然召开了紧急会议,因为听说是N市来了一位神秘的人物,上级领导希望各部门的同事,都能小心应付着这位神秘的大佬。

之前他们都还不知道司亦阳这次专程安排了航线,特飞了N市,具体是为了何事。

不过,却很清楚传闻中司亦阳的性子,向来是不喜欢有人去打扰。

原本他们都是秉着“若是司亦阳不主动找到了他们,他们就绝对不去主动打扰”的原则,想要平安无事的度过这段时间。

可是却想不到的是,居然今天会在这个小镇子碰见了这尊大佛。

警察还真的是暗自庆幸着,昨晚开会的时候,他有多留意下相片中的男人的容貌,要不然今天就很有可能会闯下了大祸。

司亦阳同样也被警察的话,惹得怔松了一秒,不过很快就神色正常的开了口:“你认识我?”

警察确定他自己没有认错,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不过旋即又立刻紧张了起来。

语气谨慎的开了口:“不知道司总这次特意来我们这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吗?”

司亦阳的视线朝着他身后的女孩看了一眼,声音清冽的开了口:“的确是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两位警察眼观鼻,鼻观心,很快就悟出了其中的道理。

司亦阳一直都护着舞蹈工作室的老板,而且,舞蹈工作室的老板现在身上穿的大衣,很明显就是一件男装。

而且,当初任骄阳刚来小镇,去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警察就觉得任骄阳根本就不像本地人。

再则,任骄阳平日里总是少言寡语的,很少和其他人有过多的交际,让人觉得总是有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原本他们还在纳闷,依着任骄阳这样的性子,到底是什么给了她勇气,敢开门做生意的。

原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警察也没有往深层次里想,想着昨晚开会的宗旨,既然司亦阳已经主动找上了他们,他们现在就只需要按程序办事就好了。

一副秉公办理的口吻,问道:“不知道司总与刚才报警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司亦阳伸手握住任骄阳微凉的小手,任骄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掉,可是司亦阳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她想要做什么似的。

任骄阳还没有任何动作之间,就已经用力的将女孩的手心攥在手掌里,强势的宣誓着他的主权。

章节目录 第1161章 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开口的声音,清冷而又凌厉:“不知道诽谤和故意伤人,你们打算要怎么处理呢?”

警察看了看司亦阳和任骄阳十指紧扣的小手,似乎觉得任骄阳和司亦阳的关系,或许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可是,毕竟任骄阳却是个单亲妈妈,像是司家这样的顶级豪门,又怎么可能会对任骄阳有多少情分呢?

不过,警察倒是比女人聪明了许多,虽然心里不解和怀疑,可开口的话,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不知道司总具体是指的什么呢?能不能把事情再描述得更清楚更详细一些?”

司亦阳开口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却又带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我相信你们之前也有过笔录,我在这里就累赘的复述了。”

“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认为你们可以回警局,内部沟通。”

“这次她不仅仅只是污蔑我太太,诽谤我太太的名誉,另外还对我太太造成了人身伤害,我想这件事,你们应该会给我太太一个公道吧?”

太太?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他的太太的?

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任骄阳一脸懵逼的看着司亦阳,缓了好久的神,才终于消化了司亦阳刚才说的话。

不等警察开口,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轻轻地拉了拉男人的袖口,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开了口:“司亦阳,你胡说八道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是你太太?”

司亦阳转眸看向了女孩,眉眼之间一秒变得温软而又宠溺,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地在女孩的耳边响起:“听话,别闹,等会儿回去再说。”

说个锤子呀,还要说什么?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她还需要怎么说?

任骄阳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脸上却是一副礼貌乖巧的微笑。

警察似乎也没有想到小镇上的舞蹈工作室的老板,居然会是司氏集团继承人的太太。

换句话说,任骄阳也就是司氏集团的少夫人了。

警察神情复杂的看了看任骄阳,又看了看司亦阳,吞吞吐吐的好半天,才好不容易的挤出了一句话:“任小姐是司总的太太?那为什么当初任小姐一个人……”

只是警察A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站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值班警察,就急忙抬起胳膊肘,轻轻地撞了一下警察A。

警察A一秒意识到他自己似乎不小心说错了话,急忙改了口:“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司总,我不是有意要打探你们的私生活的。”

司亦阳似乎是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声音淡淡的开了口:“无妨,我的确是也有我做得不对的地方,平日里太骄纵着我太太,才会导致我太太太过分的任性,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让你们多操心了。”

话锋一转,也懒得再和警察废话,直接说了他的目的:“我想你们也应该了解我太太和这位妇人的瓜葛。”

“这位妇人三番两次的跑来找我太太的麻烦,今日又拿着冷水泼我太太,这已经对我太太造成了重大的人身伤害。”

章节目录 第1162章 这么就算了 “我想你们,或是她自己,都应该给我太太一个合理的说法和解释吧?”

“总不能让这件事不了了之了,对吧?”

司亦阳的声音,虽然听似平缓无异,可是却又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不禁令人脊背生寒。

仿佛周围的气压,都缓缓下沉,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警察心底忽然一惊,仿佛是被男人的气场给震慑住了,迟疑了两秒,才赶紧转头看向了女人,语气凌厉的又开了口:“你泼水了?”

警察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仿佛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掌控范围。

女人也算是活了半辈子了,这么大把岁数的年纪,虽然不清楚司亦阳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可是眼看着警察对司亦阳的态度,也知道司亦阳这个人不好惹,身份不简单。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气焰,此刻也消灭了一大半,连带着开口的声音,都没了底气:“我、我、我刚刚是泼了她水,可是……”

警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很是无语的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根本没有兴趣听女人把话说完,就已经厉声打断了女人后面的话:“你你你什么?我上次明明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你和任小姐之间的问题已经两清了,也明确的告诉过你,让你以后都别再来找任小姐的麻烦,你怎么还要闹出这样的事?”

“上次你带着一大帮子的人,来砸坏了任小姐工作室的座椅,任小姐也大度,没有和你多计较,还多支付了20%的违约金,你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的,还要来找任小姐要钱。”

“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属于勒索,知道吗?”

女人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里,神情惊愕而又惶恐的张了张嘴,心慌意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求饶的话,也说得乱七八糟,语不着调的:“警察同志,我真的是不是有意的。”

“我也是被我老公一时给气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任小姐的麻烦。”

警察哪里会知道司亦阳想要怎么解决这次的事,若是换做是以前,他还可以帮着女人劝劝任骄阳,让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毕竟这次司亦阳还在身边呢,他哪来的胆子,赶去做任骄阳的主啊。

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着女人递了一道眼神,示意女人如果要求,该求的人也只有司亦阳,并不是他。

女人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警察的意思,继而赶紧转身对着司亦阳走了过去,只是她还没有靠近司亦阳,司亦阳冷冽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想这么就算了?”

女人的脚步蓦地停顿了下来,神情疑惑的看着司亦阳,转着脑子想了想,以为或许是有机会了,点头如捣蒜的开了口:“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愿意跟任小姐郑重的道歉,而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骚扰任小姐了。”

章节目录 第1163章 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司亦阳没有任何犹豫的,干脆利落的给出了答案:“不同意。”

女人倒是没有想到司亦阳会拒绝得如此的干脆利落,倏地愣在了原地,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好半响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司亦阳也不管她到底要不要说话,转头对着刚刚带着小肉团子折回来的张秘书,递了一道眼神。

然后,才又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你如果想要就这么算了,也不是没有办法。”

女人心底一喜,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难掩激动的开了口:“什么办法,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司亦阳冷笑了一声,开口的声音,讥讽而又嘲弄:“是吗?不管怎么样,你都愿意吗?”

或许不了解司亦阳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司亦阳内心的想法,可是对司亦阳十分了解的任骄阳,却知道司亦阳此刻挂在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计算着谁的表情。

任骄阳默默的为女人默了一秒钟的哀,不过却很不厚道的没有开口去阻扰司亦阳,而是任由着其发展。

女人仿佛是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些些的曙光,心想不过就是嘴上道歉,说几句好听的话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答应了下来:“对,不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司亦阳没有再和女人多废话,而是直接转身对着张秘书开了口:“张陈雨。”

张秘书点了点头,牵着小肉团子走到了任骄阳的身边,把小肉团子交给了任骄阳,客气恭敬的开了口:“任小姐,小少爷我给你带回来了。”

任骄阳道了声“谢谢”之后,便伸手握住了小肉团子的小手,低头冲着小肉团子的笑了笑。

张秘书等到任娇阳接过小肉团子之后,转头又对着司亦阳开了口:“司总,我刚刚已经联系了陈律师,陈律师已经开始拟定律师函,随后就会立刻发快递送到这位女士的府上。”

司亦阳点了点头,没有废话,直接说了重点:“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你刚才先动手,那么接下来我只是想要讨回我自己应得的。”

话音默了默,转头对着任骄阳开了口:“你要不要带曦文先上楼,这里留给我处理就好了。”

任骄阳原本就抱着一颗吃瓜群众的心态,正想要看好戏的,事情才刚刚发展到了最高潮的地方。

任骄阳怎么可能会现在离开,也知道司亦阳是想要故意支开她,没有任何迟疑的摇了摇头,直接拒绝掉了司亦阳:“我就待在这里好了,我反正也没什么事。”

说着又转头对着小肉团子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扬着尾音,开口暗示道:“曦文,你是不是也想留在这里呀?”

小肉团子只是想要陪在任骄阳身边,自然是任骄阳在哪里,他就哪里,哪里用多想,没有任何犹豫的开了口:“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任骄阳瞬间被小肉团子“贴心懂事”给深深的取悦到了。

章节目录 第1164章 厚此薄彼 弯下腰捧着小肉团子的小脸,在小肉团子的侧脸上,吧唧了一口,喜欢得不得了:“宝贝儿,真乖。”

然后站直了身子,拉着小肉团子,站在了她的跟前,拉开了她穿在身上的大衣,将小肉团子罩在了她的大衣里面。

带着小肉团子一起坐等大戏上演。

司亦阳眉眼温软的盯着母子俩看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张秘书,神色骤变,冷声的吩咐道:“十盆冷水,这件事我们就算完了。”

张秘书虽然刚刚只听了个大概,但也能迅速的了解到整件事情的始末。

虽然司亦阳的话,也是有头无尾的,可是张秘书还是一秒GET到了司亦阳的话。

没有任何废话的,干脆利落的应了声“是,司总。”之后,就率先离开了。

女人当然知道司亦阳话里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司亦阳居然会做到这么绝,这么狠。

似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又有些求饶的语气,急忙开了口:“刚刚不是说只用道歉就好了吗?”

“天气这么凉,如果十盆冷水泼下来的话,我就算不死,也丢掉了半条命啊。”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我们以后还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警察似乎也觉得司亦阳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了,虽然听闻过司亦阳这个人极不好相处,性情古怪。

不过还是壮着胆子,想要替女人说两句好话:“司总,这大冷天的,很容易闹出问题的。”

“要不让她给司太太道个歉,大家冤家宜解不宜结,您觉得呢?”

司亦阳不置与否的点了点头,开口的话,似乎是跟他们现在说的话,没有任何关系:“今天的确是挺冷的,听说今天又降温了,好像也就五六度吧。”

警察以为司亦阳这是松口了,赶紧又接着说道:“是呀,司总,今天又降温了,所以你看看能不能宽宏大量一次,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她一次机会,要不换一种方式跟任小姐道歉?怎么样?”

司亦阳静默了一会儿,仿佛是在回答警察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确是很冷,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么冷,那她为什么还要不由分说的,直接就泼了我太太一身的冷水?”

“她知道冷,难道我太太就不知道了?她会生病感冒,我太太就不会了?哪来这样的道理?”

说着神色忽然沉戾了下来,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股磅礴的怒气:“你们这样厚此薄彼的做法,难道就是你们作为人民公仆,最基本的办事原则?”

没等警察和女人有任何回应,仿佛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看了一眼已经候在一旁的张秘书,不留任何情面,冷声的吩咐道:“动手!”

张秘书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甚至比这样更过分更黑暗的场面也见过不少。

如今面对这样的局面,早就波澜不惊的,内心毫无波澜的端着冷水,毫无怜悯,朝着女人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165章 最后一步 没有一丝心慈手软的,将没有任何温度的凉水,从女人的头顶上,泼了下去。

旋即空气中响起了女人尖锐而又刺耳的尖叫声,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仿佛是能将整个镇子穿透刺破。

然而,张秘书却是面不改色的,没有一丝停顿的,一盆接着一盆的凉水朝着女人泼去。

第二盆、第三盆、第四盆……直到最后的第十盆从女人的头顶上泼完之后,张秘书才终于停了下来。

司亦阳确定女人已经被泼完十盆冷水之后,二话不说的,弯腰一手抱起了小肉团子,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心,牵着女孩回了二楼。

在路过张秘书的时候,还不忘吩咐了一句:“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全都处理掉。”

司亦阳带着小肉团子和任骄阳回了屋之后,赶紧打开了屋里的暖气。

房子也不大,一眼就能看见卧室,很快就找到了任骄阳的卧室。

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然后又折回到了客厅,把衣服递到了任骄阳的手里,“里面的衣服大概也湿了,赶紧去换一身衣服,千万不要着凉了。”

任骄阳手里抱着衣服,却似乎丝毫都没有起身要去换衣服的迹象,眸色复杂而又深沉的看着司亦阳。

司亦阳等了一会儿,见任骄阳似乎一点要起身的打算都没有,忍不住又轻声的催促道:“你看着我干什么?赶紧去换衣服啊。”

说着拉着女孩的手,试图想要把女孩从沙发拉起来。

只是司亦阳还没有来得及用力,任骄阳却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男人。

司亦阳的身体蓦地僵住在了原地,浑身的肌肉都愣住了。

一时竟不知所措的,也不知道该要给任骄阳任何反应。

几秒之后,任骄阳轻柔的声音,在男人的耳边轻轻地传了过来:“司亦阳,我想好了,我跟你回去,我也想清楚了,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同时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以前的事情,我全都交给你去处理,到时候不管结局是好是坏,我都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去面对,一起去承担。”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我就什么都可以忍受,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其余的任何,我都可以接受。”

司亦阳没有想到任骄阳居然会答应得这么快,原本他还以为他会多花一些时间,才能说服任骄阳跟他一起回去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幸福居然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不久之前,还不愿意面对的任骄阳,此刻却突然转变了念头,愿意和他一起离开。

司亦阳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了,他只觉得他的整个胸腔里,全都是满满而又复杂的情绪。

司亦阳还没有想好该要怎么开口,任骄阳温软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司亦阳,以前每次都是你在为我们勇敢和努力,这次换我来吧,好不好?”

“你已经为我们走了99步,剩下的最后一步,就由我来替你完成好了。”

章节目录 第1166章 可以吗?司亦阳 “你只需要站在原地,安心的等等我,虽然我会比较慢,但是我一定会到,我也想为我们的未来,也勇敢和努力一次。”

“我不想在我的往后余生里,回忆起我们曾经的时候,我似乎都没有为你,也没有为我们做过任何。”

“我愿意带着曦文,和你一起回去,我也想再努力一次看看,不带着任何负担和包袱的,再去好好地去爱你一次。”

“可以吗?司亦阳……”

司亦阳的内心此刻有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冲击着他的神经和大脑,他已经说不清楚现在他心底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样的。

只是行动总是比脑子反应快一步的,下一秒就做出了最诚实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

没等他自己好好的去感受到心里的这股狂喜,司亦阳就已经把任骄阳从他的怀里拽了出来,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

-

任骄阳结束了舞蹈工作室,把已经缴费的同学,全都一一退还了所有的学费,另外还为每位学生支付了20%的补偿金。

等到彻底处理好了舞蹈工作室的工作,了结了在小镇子的一切的后续之后,又特意的去跟周明郑重而又诚恳的道了别和道了谢。

任骄阳把这里的一切人或事,全都处理好之后,第二天就跟着司亦阳离开了。

离开之前,任骄阳、小肉团子还有司亦阳在花圃前面拍了照,留下了最后的纪念,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她曾短暂待过的小镇子。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最后飞机终于平稳从江城上空缓缓降落。

司亦阳带着任骄阳和小肉团子,回到了他们的家。

司亦阳回家之前,提前就让管家对整栋别墅的灯光,重新做了处理。

不仅仅是灯光的亮度,严格按照医生的指导意见开始做了调整,甚至就连灯光的颜色和开关灯的时间,都严格做了要求。

任骄阳回家之后,这才发现别墅里的陈设和布局,竟然和她当初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别。

甚至还为了方便她的行动,和在房间里的活动范围,司亦阳还让人把整个客厅和餐厅,多余的家具和摆设,全都挪开,腾空了绝大部分的地方。

几乎是空出了一半的空间,可以方便任骄阳在天黑之后,自由活动。

可是,任骄阳毕竟还是已经离开了好几年,以前住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太长。

所以,任骄阳刚刚到别墅的时候,依旧还是有好多错漏,时常都会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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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骄阳强烈的拒绝和抵制下,但又在司亦阳强烈的坚持和强势之下,任骄阳终于被司亦阳喂着吃完了整顿晚餐。

任骄阳试着摸着餐桌的边角,很容易的就拿到了放在餐桌边的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擦完了嘴角之后,任骄阳把用过纸巾扔在了放在她脚边的垃圾桶里。

手刚刚撑在了餐桌上,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动一下,司亦阳就急忙蹿到了她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1167章 你嫌我烦 语气紧张的问道:“你要去哪里?你别乱动了,要是等会儿撞到哪里,或者又摔倒了,要怎么办?”

任骄阳尝试着让她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摸摸索索的迈开了腿,朝着餐厅外面走去。

开口的语气,很是嫌烦:“我吃完了饭,我想要出去走走,难道不可以吗?”

司亦阳没有半点脾气,赶紧追了上去,搀扶着任娇阳走出了餐厅。

好声好气的开了口:“我也没说不可以,你想要出去走走,我就陪着你一起去。”

“外面花园到处都是磕磕绊绊的,万一你摔倒绊倒要怎么办?”

任娇阳近几日同样的话,同样的情景,都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遇见过多少次了。

以至于任娇阳几乎都能把司亦阳的花倒背如流的记下来了。

虽然开口的语气,是很嫌弃和烦躁的,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内心里十足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我又没说我要自己一个人出去,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就算是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同意吗?你不是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既然你都在我身边,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又不会让我摔倒,何必这么一惊一乍的。”

司亦阳很是好脾气的,没有半点恼意,一边牵着任娇阳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朝着花园走去,一边又开口说了,这几天他都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话:“骄阳,我知道你嫌我啰嗦,嫌我烦。”

“可是,如果你愿意早一点和我去医院检查,等到你眼睛康复了之后,你自己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这么缠着你烦着你的。”

任娇阳明明就知道司亦阳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明明话也都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在临到她要开口的前一秒。

眼角却突然闪过了一抹狡黠,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赶紧把轮到嘴边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改了口:“司亦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亦阳一脸懵逼的看着任娇阳,纳闷的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任娇阳小脸突然一沉,气咻咻的嘟着小嘴,一把甩开了男人的胳膊,听似很是委屈的开了口:“司亦阳,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现在之所以会对我这么体贴温柔,全都是因为我现在的眼睛看不见。”

“如果将来某一天我的眼睛恢复了视力,你就立刻原形毕露,把我甩得远远的了,你对我怎么样,也全都看你自己的心情了,是不是?”

司亦阳愣了愣,似是没有想到任娇阳会这么理解他的话。

挂在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变化无穷。

仿佛是有种bi了狗的错觉,从他的脑子里忽然奔腾而过。

默默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可开口的话,却又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你怎么能这么多想我呢?”

说着说着似乎还觉得他自己很是委屈:“不是你自己嫌我每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你身边,你觉得我烦吗?”

章节目录 第1168章 两全其美 “我的意思就是想说,等你眼睛康复了之后,你也不会想要我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你肯定想要有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我也不会再干预你要去哪儿,要干什么了。”

“你可以去做你自己喜欢的事,不用每天都待在家里,不然时间久了,你也觉得闷,是不是?”

任骄阳心里一阵窃喜,就算是她看不见此刻司亦阳挂在脸上的表情,可是就只是想想都应该可以猜到,司亦阳此时此刻心里的慌乱和紧张。

任骄阳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儿,很是懂得见好就收,没再继续为难司亦阳:“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曦文这才刚刚回来,很多还不太适应。”

“我是想等到曦文慢慢接受了这边的环境之后,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医院。”

司亦阳不紧不慢的停下了脚步,拉着任骄阳的小手,将她轻轻地转了过来,正对着他。

沉吟了片刻,才徐徐的开了口:“骄阳,你不能一直在为了别人着想,而总是忽略了你自己。”

“曦文他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能够适应这里的生活,对于曦文而言,只要我们都陪在他的身边,他就没有什么是不能适应的。”

“我也知道你是担心若是你不在曦文身边,曦文会不习惯,可是,你不能总是为了曦文,为了我,一直耽误你自己的最佳治疗时间。”

明明知道女孩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是,还是依旧眸光深深的凝视着女孩的眼眸,郑重而又很有耐心的劝说道:“骄阳,我们可以不用先不动手术,我们可以再另选时间的,但是,你一定要同意,让我带着你去看医生。”

“具体的检查出你眼睛的症结所在,我们才可以有所准备的,等到治疗的时候,让你的眼睛可以尽快恢复。”

话音顿了顿,生怕任骄阳还是不肯同意,又急忙补了一句:“若是你实在是担心曦文,我可以让妈妈过来照看着曦文。”

“你若是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妈妈吗?妈妈照顾曦文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任骄阳并不是不想去治疗,也不是想要逃避,只是真的很担心小肉团子,毕竟最近几日,小肉团子都因为突然换了环境,而每晚都睡得不是太踏实。

而司亦阳说的道理,任骄阳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很多时候,她是真的没办法可以做到毫无牵挂,又两全其美的去安心治疗。

任骄阳并没有着急回应司亦阳的话,而是静默了一会儿,认真的思考着,才轻声的动了唇:“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子衿姐了,最近好像她也挺忙的。”

司亦阳当然是一秒就听懂了任骄阳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

心里忽然升腾起了一抹狂喜,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女孩的小脸蛋,声音宠溺的开了口:“你怎么老是记不住,戚小姐是你妈,而不是你姐姐?”

自从司亦阳回江城之后,就把他们的红色小本,递到了任骄阳手里那一秒开始。

章节目录 第1169章 戚子衿炸了 任骄阳直到现在,似乎都还不能接受,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和司亦阳已经结婚了。

以至于现在任骄阳心里都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说起这件事,还是不由自主的脸红不自在:“我只是一时还不习惯嘛,等我适应一段时间,我就好了。”

“而且,这还不是怪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司亦阳在这件事上,倒是没有过多的逼着任骄阳,给足了任骄阳时间和空间,让她来慢慢的接受这件事。

没有再纠结着这件事,很快又把话说回到了正题:“你对着我怎么喊都可以,我是无所谓的,只是以后若是在戚小姐面前的时候,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喊错了,一定要喊妈妈才可以。”

在任骄阳的记忆里,戚子衿并不是这么爱计较的人,看起来很是随意和不拘小节,并不太在意这些无关痛痒的事的。

这也才不过几年的时间,怎么变化会如此的快,这倒使得任骄阳很是纳闷,微蹙着眉心,不解的问道:“妈妈以前不是不介意这些的吗?怎么会突然不喜欢了?”

司亦阳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眸色蓦地闪过了一抹暗芒,不过很快就收敛起了他所有的情绪,声音淡淡的开了口:“没事,你也别多想,只是戚小姐最近很是在意司三爷的感受,比较敏感,所以,才会特别的注意别人对她的称呼。”

哎~谁叫他有个永远都不会变老的妈呢?

不管她老公如何变化,她都永远还是二十岁的模样。

这也怪不得他们一起出去逛街,会让别人觉得是司聿忱在外面偷偷包养的小情人了。

这不让戚子衿炸了才怪。

当然这些话司亦阳是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跟任骄阳说的,继而干脆转了话题:“反正曦文你就不用担心了,戚小姐会照顾好他的,而且,戚小姐应该会很高兴,你把曦文交给她照顾,让她在百无聊赖的生活,有了一些活力。”

任骄阳虽然心里始终都觉得有哪里不妥的,可是也没有再过多的坚持,也很清楚只有她真的不再麻烦任何人,也不再是司亦阳的累赘,不必让司亦阳为她牵挂和担心的时候,她才可以真正的独立,照顾她想要照顾的人,爱她相爱的人。

任骄阳没有再多犹豫,爽快的答应了司亦阳的提议:“那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你帮我安排就好了,我全都听你的。”

司亦阳在心里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轻松了一些:“那我让他们尽快安排,尽可能的在最近就先去检查,如果顺利,我想应该会这个月就能手术。”

“这样算来,等到过新年的时候,你就能完全看见了,等到你眼睛康复了之后,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也应该兑现承诺了?”

任骄阳知道司亦阳话里的“事”指的是婚礼,只是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司亦阳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比她还要在意婚礼。

章节目录 第1170章 不尽如人意 还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开了口:“我们不是都已经领证了吗?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吗?真是傻不傻啊你?”

司亦阳一把女孩拽进了他的怀里,精致的下颚抵在女孩漂亮的发旋上。

开口的声音,带着撩人的诱惑:“你是我的这件事,我恨不得立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昭告全世界。”

话音刚落,男人轻轻地将女孩的小脸抬了起来,然后低下头,贴上了她的唇。

-

司亦阳像是生怕任骄阳会突然反悔似的,免得夜长梦多,第二天一大早就让戚子衿赶紧接走了小肉团子。

然后一刻都不愿意耽误的,立刻带着任骄阳去了医院,先是安排任骄阳做了一系列的精细的检查。

等到任骄阳做完了所有的检查之后,差不多也到了大中午了,然而,检查结果却要到下午才能拿到。

司亦阳不急不忙的带着任骄阳,先去吃过了午餐之后,眼看着任骄阳也开始泛困了,也没再让任骄阳来回折腾。

先是送任骄阳回了家,等到任骄阳入了睡之后,才又赶紧折回到了医院,直接找到了院长。

检查报告在任骄阳做完检查之后不久,院方就已经拿到了手里,只是检查报告的结果,不尽如人意,院长才迟迟都不敢主动联系司亦阳,也不知道该要把事实转告给司亦阳。

只是现在司亦阳,人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等着他手里的最终的检查报告,院长就算是想要拖,也是无能为力了。

院长把中午就拿到的检查报告,递到了司亦阳的面前,避重就轻的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司总,这是司太太的检查报告,你先看看。”

司亦阳神色冷清的看了看院长,然后才垂眸看向了放在他面前的检查报告,报告书上的专业术语和特殊指标,司亦阳就像是看天书一般,一脸茫然的迅速的扫完了全部内容。

虽然司亦阳心里不知道报告书上到底写了个什么内容,可是脸上却还是端着一副倨傲和衿贵。

开口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你直接说我太太的眼睛需要怎么治疗就可以了,这些废话可以直接省略跳过。”

我的老天,这些全都是不能省略的啊。

接下来的话,全是照着这个检查结果,他们又是凭着几十年的临床经验,细心推断出的结果啊。

院长一边在心里喊着苦,一边尽量语气平稳的开了口:“司总,司太太的眼睛,是因为外伤所致。”

“我看过司太太完整的病历,以前司太太曾从高处坠楼过,我想那次的坠楼和司太太现在的弱视,有很大而且直接的关系。”

“那次坠楼所造成的脑补受伤,我们之前就已经跟司总你解释过,司太太的头部会有渗血的现象出现。”

“司太太在后期治疗中,初期还是比较配合我们的治疗,服用了药物,止住了脑部里面绝大多数的出血现象。”

章节目录 第1171章 没说到重点 “可是后期司太太并没有按时吃药,而且听司太太刚才的描述中,她的头部曾经也有过二次受伤,那次又再次加剧了脑部里面的出血。”

“所以,才会导致了血块压住了视觉神经,以至于到现在,司太太在自然光线较弱的地方,就会出现弱势,甚至是看不见的现象。”

司亦阳挂在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染上了一层薄怒,浑身的气场都降了几度。

连带着再开口的声音,都显得有些烦躁,夹杂着几分戾气:“这些我都清楚,你直接说要怎么治疗,废话就不必一再重复。”

院长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吓得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忙不迭的把他后面的话,全都一次性补全了:“司太太的病实在是拖得太久了,原本是可以通过药物治疗,眼睛就能得到痊愈的。”

“可是,司太太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药物治疗时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通过手术,才可以痊愈。”

任骄阳的眼睛要开刀动手术,这件事对于司亦阳,心里早有准备。

所以,现在院长说是要开刀做手术,司亦阳倒是没有觉得多么的意外,情绪也比较稳定的,声音冷清的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尽快安排动手术就好了,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你们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我们有啊。

我还没有说到重点呀,我的祖宗。

院长心里叫苦连连,不过脸上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在心里反复斟酌了用词之后,才艰难的动了唇:“可是司总,现在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话音顿了顿,不等司亦阳再开口多问,又继续说道:“原本司太太若是在最佳的治疗时间来就诊,就算是最迟在半年前也好,我们也能通过手术,帮司太太把头部内侧的淤血清除干净。”

“可是,司太太真的拖得太久太久了,血块现在已经有部分融入到了脑神经里,到这个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通过现代的医学技术,帮司太太清除掉所有的血块。”

担心司亦阳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发火,没有任何停顿的,把他们已经掌握到的所有的有用信息,全都转告给了司亦阳:“司总,现在不仅仅是我们做不了这台手术。”

“我相信就算是利用现在全球最顶尖最高科技的医疗技术和医疗仪器,我想也没有任何一位医生,能敢百分百的保证,能够全部清除司太太的淤血,完美且又顺利的完成手术。”

“再则,若是手术不成功的话,我担心司太太以后不仅仅只是在天色昏暗的环境下,没办法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如果手术有任何意外发生,甚至会导致司太太完全性的失明。”

院长说到这里,才缓缓地停下了话音,没再继续往下说,忐忑不安的等着司亦阳再开口。

司亦阳原本心里早就有了准备,知道任骄阳的情况或许并不太乐观。

章节目录 第1172章 办法倒是有一个 因为任骄阳最近几日,甚至都开始在说她有时候会在傍晚的时候,天还未全黑的时候,她的视线就会出现模糊不清。

更甚至还会出现眼前完全看不见的现象,不过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两秒的时间。

可司亦阳当时就觉得任骄阳的情况或许不太妙,可是嘴上却是说着安慰和宽慰任娇阳的话,不想让任骄阳担心。

司亦阳原本以为只要动了手术,只要任骄阳配合医生的治疗,接下来不久之后,任骄阳就会恢复视力,完全康复的。

可是,司亦阳却想不到的是,任骄阳竟然会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仿佛是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司亦阳不知道他的内心,在这短短的几十秒时间以内,到底经历过了些什么。

胸腔里翻滚着翻天覆地的情绪,就像是翻搅着的千层的浪花,一时间激起了惊涛骇浪。

使得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能做什么,该要做什么。

司亦阳好不容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缓下了心底翻滚着的情绪,静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如果她一直不做手术,眼睛还可以保住多久?”

院长愣了愣,仿佛是没有想到司亦阳开口的话竟是这般,不过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就让他自己冷静了下来。

尽量使得他开口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毫无波澜:“司总恕我直言,如果司太太一直不动手术,不想办法尽早实现解决这件事,我想后期的血块会越来越大,以至于最后会完全的压住视网膜神经。”

“司太太很可能会因此而完全失明的,等到那个时候,若是想要再去治疗,我想就算是全球最顶尖的眼科专家,也不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司亦阳自然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的,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就彻底的解决好所有的问题,才是他解决困难的最好办法。

司亦阳不管医院要如何打算治疗任骄阳的眼睛,但他要的只是任骄阳的康复和复明,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要她完全康复。

短暂的思考之后,司亦阳很快就又紧接着开了口:“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恢复她的视力?”

院长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司亦阳的话,而是很是严谨的仔细的想了想,在反复确定和斟酌计划的可行性之后,才语气慎重的开了口:“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确实还再要等。”

司亦阳仿佛是在黑暗中,寻找到一丝丝的光亮,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什么办法?”

院长沉吟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人眼角膜,帮司太太移植眼角膜的话,我们可以通过手术的方式,一边清除掉司太太脑补中的淤血,一边成功移植眼角膜。”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彻底的清除掉司太太头部的淤血,免去了以后的后顾之忧,又能保证不会伤害到司太太的视力,确保司太太可以百分之百的复明,对司太太不会有任何损伤。”

章节目录 第1173章 捐献眼角膜 话音默了默,没等司亦阳再开口,又继续解说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并没有合适的眼角膜,可以用来给司太太移植眼角膜。”

“但是,如果要遇到合适的眼角膜捐献出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等到有了合适的眼角膜捐献者的出现。”

“可是,具体时间我们却没有能力去控制,这个就真的很难说了,或许是一个星期,我们就能很幸运的等到一个合适的捐赠者。”

“但若是运气不好的话,或许我们等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我们都没有办法拿到一个合适的眼角膜捐赠。”

“这就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问题,我们等倒是无所谓的,我们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耐心的用来等待捐赠者的出现,可是司太太却不一样。”

“司太太每多等一天,每多浪费一天的时间,对于司太太来讲,都会存在无数个变数和潜在的危机。”

“我们很可能会在还没有等到眼角膜的出现的时候,司太太的病情就突然出现了其他的状况,出现了新的问题,这些都是有可能有几率会发生的事情,也是我们不得不全都考虑在内的问题。”

司亦阳此刻的脸色变得异常的沉重和严肃,仿佛是在认真的思考着医生的话,又像是在想着他自己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动了唇:“除了等到捐赠者的出现,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默了默,担心院长不太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索性又说得更清楚明白些:“有没有可能你们可以在活人的眼球上,摘除眼角膜?”

院长仿佛是被司亦阳的话惊住了一般,愣住了好久的神,才反应慢几拍的消化了司亦阳刚才的话。

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才艰难的从嘴巴里挤出了一句话:“司总,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把你的眼角膜捐献给司太太吗?”

司亦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仿佛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云淡风轻的很是理所当然:“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你们的技术不够,做不到这样的手术?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可以换家医院。”

院长哪里还敢让司亦阳换家医院呀,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原本就是司氏集团,这不过就是司氏集团旗下众多产业中的一个而已。

他哪里还敢让自家老板来回麻烦,再去别家医院就诊,这不是自砸招牌不说,还很可能丢了他自己的饭碗吗?

院长自然是不敢再迟疑,立刻回了话。

不过,必须要说的后果和可能会有的风险,院长还是有必要更有义务,要全都告知到司亦阳本人的:“司总,你说的这个办法不是不能有,我们医院也完全可以达到这样的水平,完成这样的手术。”

“只是,这样做的话,对你自己而言,存在的风险,的确会比较大的,如果稍有差池,很可能会引起你的失明的,司总。”

章节目录 第1174章 特别是我太太 “再则,在活体上摘除眼角膜的风险原本就太大了,对被摘除者的危害也太大了。”

“所以,司总你要不要……”

司亦阳懒得再去听院长啰里八嗦的话,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废话不要说这么多,你就直接说可不可以做这件事就好了,其余的不是你要考虑的。”

为什么不是他要考虑的?

他作为一位医生,考虑到患者所有的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这才是一位合格的医生。

院长这几十年的职业操守,到了司亦阳这儿全都变成了枉然。

其他患者想要求却不好求的医生肯多开口和患者多谈病历,到了司亦阳这儿,也全都变成了废话。

院长心里很是无奈,可是却又不敢多言,不过为了尽到作为一名医生的本分和职责,就算是知道司亦阳现在已经拿定了主意,不可能再转变想法,可还是要啰嗦两句:“司总,我作为一位有职业操守的医生,想要再这里再提醒你一句。”

“不管你做何种决定,我想你还是需要认真考虑清楚和周全,千万不要太意气用事,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

她的眼睛很可能会永久性的失明,这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简直要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和难受。

他不愿意让她这般痛苦的过一生。

可是,若是能用他的这一双眼睛,去换回她的光明和温暖,这是怎么算,怎么也是一桩划算稳赢的买卖。

司亦阳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和纠结,一面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一面对着院长冷冷的开了口:“这件事除了你和我知道,我不希望还有第三个人知道,特别是我太太。”

说完之后,根本不管院长是不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也没再给院长任何说话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开了。

-

任骄阳并不知道她的眼睛,已经严重到了或许会永久性失明可能的地步。

按照司亦阳的话讲,不过就是再动个手术,就能轻松解决的事。

任骄阳也没有再多想,也百分之百的相信司亦阳的话,轻轻松松的等待手术到来的日子。

手术很快就被提上了日程,在手术前一天,任骄阳被安排先住院观察,等待情况稳定之后,就可以确定确切的手术时间。

任骄阳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手术前一天晚上,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即将要发生。

任骄阳洗过了澡,刚刚换上了睡衣,正坐在浴室里,被司亦阳伺候着吹着她的头发。

几经考虑之后,任骄阳终究还是把她想了整整一夜的顾虑,对着司亦阳讲了出来:“老公,你说我明天的手术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

吹风机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司亦阳并没有听得太清任骄阳说了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任骄阳似是开口说了话。

司亦阳赶紧关掉了吹风机,透过浴室的镜子,看着女孩的小脸,疑惑的“嗯?”一声。

章节目录 第1175章 再要个妹妹 任骄阳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么再接下来的话,也就没有这么的难以启齿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是觉得心慌意乱的,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总觉得不安心。”

司亦阳愣了愣,似是没有想到任骄阳会说出这样的话,过了几秒,开口安慰道:“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手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不用担心,手术之后,你很快就可以复明了。”

“你千万不要紧张,这样会影响到你的康复的,知道吗?”

任骄阳以前也没有觉得她有多矫情和脆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亦阳这段时间以来,对她过分的宠溺和溺爱,使得任骄阳开始变得越发的对司亦阳很是依赖。

以至于现在的任骄阳,也变成了她以前口中的娇滴滴,弱不经风的软妹子,连带着她的行为轨迹,都不禁发生了变化。

任骄阳很是自然的伸手一把抱住了男人,安静的靠在男人的怀里,轻声的开了口:“那我手术之后,你会一直都在我身边吗?”

司亦阳眸色倏地黯淡了几分,也知道任骄阳此刻也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挂在脸上的表情,也还算是放肆,并未收敛任何。

不过开口的语气,却很是轻松,听不出任何异常:“傻瓜,我当然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不用担心,我向你保证,在你拆开纱布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是我,好吗?”

任骄阳埋在男人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仿佛只有这般真切的感受得到他的体温,她才终于安心了几分:“老公,你说我们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和波折,接下来我们剩下的应该只有幸福了吧?”

司亦阳微微的扬着唇瓣,声音轻轻地开了口:“嗯,我们接下来剩下的,全都是幸福了,不管如何,我们都会很幸福的。”

任骄阳情不自禁的,在嘴角处也扬起了一抹浅笑,开口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向往:“老公,等我眼睛康复之后,我们再给曦文生个妹妹吧?”

司亦阳似是没有想到任骄阳会忽然提起了这事儿,浑身忽然僵了僵,不过很快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作了对女孩无尽的深爱和情深:“老婆,你这是属于犯规,知道吗?”

任骄阳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心,疑惑的“嗯?”了一声。

司亦阳低着头,轻轻地吻了吻女孩饱满的额角,声音略显沙哑的开了口:“若不是因为你明天还要动手术,真的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席谨言放过你。”

任骄阳愣了一秒,旋即反应过来司亦阳话里的意思,小脸忽然一红,声音娇嗔的开了口:“司亦阳,你耍流氓。”

司亦阳神情戏谑的望着女孩粉扑扑的小脸,心情一秒转好,语气揶揄的说道:“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怎么现在又怪我了?”

任骄阳故作生气的一把推开了男人,气咻咻的说道:“我哪有?”

……

章节目录 第1176章 席谨言他回来了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好一阵子,司亦阳才终于抱着任骄阳回了病房,调好了床头灯的亮度,就拥着女孩入了眠。

司亦阳其实睡得并不踏实,一整夜都是心神不宁的,迷迷糊糊的并没有睡得太沉。

以至于司亦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才刚刚响起了一秒,他就立刻醒了过来,伸手摸到了手机。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稍微迟疑了一秒,才接通了电话。

刻意压低了声音,声音低沉的开了口:“什么事?”

张秘书知道现在司亦阳还能接通他的电话,已经算是恩赐了。

没敢有任何的废话,直接说了重点:“司总,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休息。”

“不过,席谨言现在正在病房外面,说是有些事想要和你谈,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和他见一面?”

司亦阳似是有些意外的蹙了蹙眉心,语气讶异的开了口:“席谨言他回来了?”

张秘书也同样觉得奇怪,明明都是已经离开的人,怎么又会突然回来。

不过,看着席谨言很是执着而又坚持的态度,只能壮着熊胆,给司亦阳打了电话。

不过,张秘书也不知道席谨言到底有何事,只能照着席谨言刚才对他的说法,转告给了司亦阳:“对,司总,可是具体是何事,他也一直没有说,只是说一定要现在和你见一面。”

司亦阳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怀里,安静入睡的女孩,神情烦躁的吐了一口气浊气,语气很是不爽的开了口:“他现在就在门口吗?”

张秘书:“对,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司亦阳犹豫了一会儿,才好终于松了口:“你告诉他,最好是有天大的事要告诉我,要不然我会让他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之后,司亦阳就挂断了电话,放下了手机。

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胳膊从女孩的后颈下,抽了回来。

任骄阳似是也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然后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司亦阳不敢立刻起身,躺在女孩的身边等了一会儿,确定任骄阳再一次彻底的沉睡了过去,才轻手轻脚的掀开了被褥,下了床。

套上了他的外套,便走出了病房。

司亦阳刚刚踏出了病房,就看见已经候在门口的席谨言和张秘书,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问了重点:“你找我有何事?”

席谨言隔着门板朝着病房里的方向看了看,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明天骄阳是不是要动手术了?”

司亦阳对席谨言称呼任骄阳为“骄阳”,这般亲密的举动很是不满意,开口的语气,也不是太好:“你这大半夜的叫我出来,该不会就是想要明知故问吧?”

席谨言早就习惯了司亦阳咄咄逼人的性子,懒得再去和司亦阳计较。

又直接说了他今天来找他的主要目的:“我听说骄阳明天的手术,是需要别人捐献眼角膜,才有可能可以顺利的完成手术,对吗?”

章节目录 第1177章 其原因并不是因为我 这件事一直都是对外界保密的,甚至就连他父母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司亦阳很是不解为何席谨言会知道这件事。

甚至心里有种恼火,渐渐地窜了起来,连带着再开口的语气,都带着一抹怒气:“你怎么会知道?你听谁说的?”

席谨言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声音淡淡的开了口:“我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捐献给骄阳的眼角膜的人,到底是谁,你愿意告诉我吗?”

司亦阳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席谨言,却并没有再开口回答过席谨言的话。

席谨言也知道司亦阳此刻应该是不会开口回答他的话,没有过很久,就又紧接着开了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捐献给骄阳眼角膜的人,应该就是你自己吧?”

“而且,这件事骄阳她应该还不知道吧,你打算瞒着她,悄悄地让她做了手术,然后等到手术已成事实之后,你再跟她解释,对吗?”

只是这次席谨言话音落定之后,司亦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站在一旁的张秘书就率先开了口:“司总,这不会是真的吧?”

“你要捐献眼角膜给司太太吗?司太太知道这件事吗?还有这件事司少夫人和司三爷知道吗?这么大的事,你有和他们商量过吗?”

司亦阳似是嫌烦的斜睨了一眼张秘书,懒得理他,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席谨言,虽然心里有些意外,席谨言是如何能够知道这一切的。

可是开口的话,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我要如何选择,我想这与你没有半分关系吧?”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我想你现在就可以立刻滚蛋了。”

席谨言倒是不急不恼的,又接着他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骄阳的失明,是不是和当年骄阳从露台上摔下去有关?”

虽然席谨言此刻用的是疑问句,可是却又是肯定的语气。

席谨言等了两秒,见司亦阳一副不愿意开口说话的样子,也不管司亦阳要不要开口回答他,又继续开了口:“就算是你不说,我也很清楚,骄阳之所以会失明,很大部分原因都是我造成的。”

“因为上次的坠楼,骄阳脑部里才会有了淤积的血块,是因为血块压住了她的大脑神经,而这条神经,刚好就是她的视觉神经,所以,骄阳现在才会出现弱视的现象。”

席谨言说到这里,稍微的顿了顿,没有再着急往下说,给了一些时间给他自己,等到他组织好了接下来要说的话,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造成的,那么所有的后果,就应该由我来承担才是。”

“我没有这个权利,你也没有这个义务,让你来替我承担我犯下错之后的后果。”

“当然,虽然我也很清楚,你之所以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去做,其原因并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骄阳,也是为了让骄阳和我彻底的理清关系。”

“可是,我却依旧不愿意,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章节目录 第1178章 不在乎,也不需要 “骄阳,以前选择放过我一次,就算是到了那个时候,她也为了我,提前为我铺排了最后一步棋,让我可以全身而退。”

“我不能只是一味的接受骄阳对我的付出和关照,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于情于理,这件事都应该由我来承担所有的后果和责任,与你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话音顿了顿,过了几秒,才又开了口:“所以,应该为骄阳捐献眼角膜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明天被推进手术室的人,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我想这也是我能为她,做得最后一件事,也是唯一的事。”

司亦阳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席谨言会对着他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心里的意外和惊讶是难免的。

不过,对于席谨言的提议和帮助,司亦阳却根本不在乎,也不需要。

开口的语气,并没有因为席谨言的话,而有半分的松动和缓和:“骄阳是我的老婆,我为她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也是我必须的,我能照顾好她。”

“至于你对我老婆多余的关心和照顾,我想到这里,就已经可以适可而止,不必再花费力气,做毫无意义的事。”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自己的老婆,我还是有能力可以保护好我自己的心爱的女人。”

席谨言对司亦阳的反应,没有过多的意外和惊讶,反而像是意料之内的事一样,神情淡定而又从容的看着男人。

开口的声音,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司亦阳,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和骄阳再有任何的交集和牵扯。”

“我也很清楚,你的心里其实是记恨着我的,可是,却又不得不顾忌着骄阳的感受,对我确实是在一再的让步和妥协。”

“我知道你现在所有的决定和选择,都是因为骄阳,因为骄阳,你才会甘心情愿的委屈和为难你自己,做一些违心的决定。”

“可是,司亦阳你曾想过吗?你花费了这么多的力气,这么多的时间,这么多的精力,终于等到了一个你深爱,又好运气的她刚好也爱着你的女孩。”

“你真的舍得就让你们之间,因为当初我犯下的一个错误,而委屈了你们的将来吗?”

“难道骄阳你真的不担心吗?如果在手术之后,被骄阳知道,是你把你自己的眼角膜捐献给了她,她才可以恢复了视力,你以为她会快乐会同意会欣然接受吗?”

“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她,你认为到了那个时候,骄阳真的会就这么轻易的接受这一切吗?”

“我想就算是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骄阳的脾气,到了那个时候,骄阳大概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吧。”

“骄阳的性子这么的要强和执拗,你真的以为,她会带着你的眼角膜过一辈子吗?她很可能会做出更让你意想不到的事。”

“她真的接受得了,她所深爱的人,却因为她,而有可能会彻底的失明吗?”

章节目录 第1179章 你拿什么照顾她 话音默了默,根本不给司亦阳任何开口反驳的机会,又接着说道:“就算是退万一步说,你把骄阳成功的说服了,让她欣然接收了你的馈赠。”

“可是,倘若是你真的因为这场手术,而彻底失明了,那么骄阳的往后余生,你又要拿什么来照顾她?”

“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是没有能力可以照顾她,照顾曦文的。”

“就算是你很有钱,可以拿着钱,聘请到最好的家佣和管家。”

“可是,你对她的那份深爱,你想要呵护她的那份决心,你要如何亲自给她?我想这份感情,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可以替代的,也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在骄阳心中的存在的。”

说到这里,席谨言才把他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汇成了一整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所以,司亦阳,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你要拿着你和她的未来,去赌这一场没有定数的结果吗?”

“赌赢了,当然你们可以皆大欢喜,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可是,万一赌输了呢?你又要怎么办?骄阳又要怎么办?”

“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再来纠缠骄阳,更不是想要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

“我也很清楚,我没资格也没能力,更没脸继续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更不能给她想要和渴望的。”

”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只是想要把我欠她的,全都还给她。”

“这样我和她才算是彻底两清了,谁也不亏欠谁了,从此也不复相见了。”

“当然你可以放心,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绝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一辈子,骄阳她是绝对不会知道,我今天出现过在这里。”

“包括我现在跟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只是到这里就已经彻底结束,不会再有其他的人知道。”

“我只是来完成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把我欠她的全部还清之后,在我应该要消失的时候,我会自己自动消失,不会对骄阳造成任何困扰和烦恼,更不会影响到你们任何。”

“骄阳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而她既可以恢复视力,也不必再有任何危险,你也可以更好地继续照顾她。”

“这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吗?对你对骄阳,都是有益无害的决定,所以,你还有什么好顾及和考虑的呢?”

司亦阳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席谨言的话,仿佛是在考虑着办法的可行性,又像是在思索着席谨言话里可信的成分。

过了好一会儿,司亦阳才终于动了唇,给了席谨言一个回复:“你真的愿意这么做?”

席谨言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的,立刻开口回了话:“当然,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大老远的出现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了。”

“如果我不愿意,我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你也不会找到我,我也不必白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章节目录 第1180章 你想要得到什么 司亦阳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如有所思的想了想,才做了决定:“你这样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除了骄阳,其余的我都可以同意你。”

司亦阳从来都不相信席谨言会深情到毫无保留的爱着任骄阳。

若是他能不求任何回报对她好,那么当初他也不可能会狠心绝情到把任骄阳推下了露台。

而且,席谨言好不容易才离开了这里,按照常理来讲,他是根本不可能会再冒险回来的。

若不是有所求,那么他也不必再千里迢迢的回来寻死。

席谨言倒是没有想到司亦阳会如此的心直口快,一秒戳穿了他心底的想法。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绕弯子说出他的要求了。

席谨言稍微斟酌了一下要开口的话之后,很快就回答了司亦阳的话:“我只想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新再开始的机会。”

司亦阳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给了席谨言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眼神,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浮现出来。

席谨言眼看着司亦阳像是可以商量的样子,才又壮着胆子,把他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我当初离开江城的时候,把这里所有的资源全都抛弃了。”

“独自去了一个三线城市,过着普通得找不到一点波澜的生活,可是那却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找回我以前的生活。”

“我愿意把我的眼角膜给骄阳,可是你能不能对以前的事情,一概既往不咎,让我回来重新开始,并且对我不做任何阻扰,可以吗?”

司亦阳眼底闪过了一抹讥讽和不屑,不过却是一闪而过,快得席谨言根本还没有看清楚,司亦阳就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

声音清冽且又淡漠的开了口:“当然可以,另外我会再给你一笔钱,你可以拿着这笔钱,重新开始。”

“不过,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骄阳的面前,更不能让她知道今天的事。”

“若是你有所违背,我相信你是了解我的手段的,我可以有千百万种方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席谨言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的立刻答应了下来:“好,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跟你保证,这辈子骄阳都不会再见到我,就算是以后偶然遇到,我也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转身就走。”

“至于今天的事,除了你和我知道之外,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司亦阳没再跟席谨言废话,担心任骄阳会突然醒过来,发现他不在身边,会有所怀疑。

没再继续和席谨言啰嗦,对着站在一旁毫无发言权的张秘书开口吩咐道:“明天送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给他,这件事绝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骄阳。”

说完之后,根本不管席谨言或是张秘书想要说什么,直接转身回了病房。

等到司亦阳离开之后,张秘书才转头冲着席谨言,露出了一个礼貌且又疏离的笑容,开口的声音,客气却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席先生,麻烦你稍等。”

章节目录 第1181章 手术成功 “这边我马上联系院长,为你做一些必要的检查。”

“如果可以的话,明天的手术,我们会如期进行,至于刚才司总答应你的那些条件,你放心好了,我会立刻为你处理。”

席谨言倒是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很是理所当然的答应了下来:“好,那就麻烦你了。”

-

任骄阳的整个手术从第二天早上的八点开始,一直到了快要到下午五点,才终于结束了。

整个手术过程,还算是顺利,除了中途出现了一点点的小插曲,不过,医生还是很顺利很迅速的解决掉了,到最后很成功的结束了整台手术。

席谨言还算是运气好的,虽然后期会出现视力减弱,可是却还不至于完全失明,通过外界的物理干扰,佩戴特殊的眼镜,再加上按时的复诊和吃药,后期正常使用眼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然,司亦阳是没有任何兴趣去关心席谨言最后过的怎么样,自从任骄阳被送回了病房之后,就整日整夜的寸步不离的守在任骄阳的身边,静静地等着任骄阳的醒来。

在任骄阳的麻醉过了之后,手术完结后的第二天,任娇阳终于苏醒了过来。

虽然眼睛还不能立刻看见,但是听说手术顺利之后,任骄阳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

在半个月之后,任骄阳终于拆开了纱布,第一次可以尝试着用她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和感受着这个世界。

在任骄阳动手术之后,原本就一直都处于提心吊胆的司亦阳,在任骄阳拆下纱布的那一秒,心里就突然更加的变得忐忑不安。

任骄阳适应了一会儿自然光线之后,眼神才开始慢慢聚了焦,原本模糊不清的人影,此刻已经清晰无比的呈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任骄阳在认清了眼前的男人之后,开口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的激动和狂喜,而竟然带着一抹轻颤:“亦阳……”

话音落定,过了好一会儿,司亦阳才终于反应过来,任骄阳曾经开口喊过他的名字。

在这一刹那,仿佛有着无数的烟花在司亦阳的心里绽放,无数的狂喜和欣喜,从他的心底迅速的蜂拥而上,一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胸腔。

仿佛是此时此刻再说任何,都显得苍白无比,司亦阳也不知道该要如何表达他心底激动的情绪。

一把将女孩拽进了他的怀里,仿佛是将要女孩镶嵌进他的身体里似的,手臂间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都快要把女孩的骨头给生生的勒断了一般。

只有这般真切的抱着她,鼻息间全都是女孩好闻的气息,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司亦阳才终于敢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

在一周之后,任骄阳经过再三检查过之后,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司亦阳才终于同意任骄阳出了院。

因为任骄阳才刚刚动了手术,还不能用眼过度,更不能操劳过度,所以小肉团子依旧还是放在戚子衿家里养着。

章节目录 第1182章 心仪的她,终于如愿嫁给了他 虽然司聿忱对小肉团子长期霸占着戚子衿很是不满,毕竟自从小肉团子出现之后,他在戚子衿心里的地位又再一次直线下降。

可是鉴于他自己老婆喜欢,最后还是把他满腹的委屈给生生的咽了回去,没有多说,任由小肉团子留在了聿锦园。

任骄阳整整休养了一个月,司亦阳才终于放心了一些,确定任骄阳没有任何问题,司亦阳才终于回公司,接手了公司的工作。

在一个月之后,任骄阳和司亦阳的婚礼,也被司亦阳正式提上了日程。

时间定在了一个月之后的春分时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大地一片春意盎然,一场世纪婚礼,如期举行。

心仪的她,终于如愿嫁给了他。

-

一年后

下个月就是任骄阳的预产期,司亦阳依旧还是和上个月一样,陪着任骄阳做了产检之后,任骄阳刚刚走出医院,就吵着说想要吃附近的一家酸辣粉。

虽然司亦阳并不想让任骄阳吃这些没营养不说,而且还不干净的垃圾食品

可是却实在是顶不住自己老婆的软磨硬泡,又撒娇卖萌的,最后只好带着任骄阳去了那家老字号。

司亦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任骄阳,双手并用的护着任娇阳的肚子。

一边时刻警惕着过往的行人,担心有哪个不长眼的一不小心撞到了任骄阳,一边轻声的提醒着任骄阳:“老婆,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要绊倒了,小心脚下,一定把我抓紧了,这里人太多了。”

话音顿了顿,根本不等任骄阳开口,又继续说道:“老婆,要不你还是去车里坐着等我吧,我去帮你打包,等会儿你就坐在车里吃。”

“你这样走来走去,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

任骄阳同样的话,一路上不知道听过了多少次,像是耳朵都快要听起茧了,很是不耐烦的斜睨了一眼司亦阳。

语气不好的打断了喋喋不休的男人:“司亦阳,你怎么说也是个集团总裁,你能不能拿出点总裁的样子来?拿出点男人的魄力来。”

“哪有像你这样的,就连自己老婆怀个孕,都这么紧张的,这真的是司氏集团呼风唤雨的总裁吗?把你的面具撕下来!”

司亦阳不急不恼的,一点生气都迹象都没有,更是好声好气的开了口:“公司里那些人,怎么可能和你比呢?你可比他们衿贵多了,知道吗?”

任骄阳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司亦阳,真的对自家这个黏人的老公,很是头痛,不过却也很是享受。

任骄阳没有再浪费力气和司亦阳说话,单手撑着她的后腰,有些吃力地朝着快餐店走去。

只是任骄阳没有走两步,眼角的余光似乎就看见一位似曾相识的故人,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盯着不远处的男人,看了看,语气疑惑的开了口:“老公,你觉不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啊?”

司亦阳很自然的也跟着任骄阳的脚步顿了下来,转眸朝着任骄阳的视线所及的方向,看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183章 有点眼熟 司亦阳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站在街边,正在发着传单的男人,就是当年在病房门口他见过最后一面的席谨言。

不过司亦阳就算是认出来,也肯定是假装不认识,开口的声音,更是听不出任何的异常:“不认识,是有点眼熟,不过我并不记得我认识这个人。”

任骄阳只觉的眼前的这个人越看越眼熟,仿佛那个名字就在脑海里呼之欲出。

前后不过十秒钟的时间,任骄阳很快就想起眼前这个胡子拉碴,干瘦如柴的男人,正是当初她告诉他必须得要离开的席谨言。

原本早就已经离开的男人,根本不会再出现的男人,此刻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个认知,使得任骄阳再开口的语气,带着一抹很是明显的惊讶和诧异:“席谨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声,席谨言原本正在为路过的行人散发传单的动作,蓦地顿了下来,仿佛是在怀疑他自己是否听错了一般,愣了一会儿,才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来。

任骄阳这才终于敢确定她没有认错人,明明这个时候,应该是老友相见之后的喜悦,可是在后一秒就立刻被她心里的后怕和顾虑,从而迅速的取而代之。

任骄阳太了解司亦阳了,虽然司亦阳对她千依百顺,有时候更像是宠着一个女儿一般的宠爱着她,可是真实的司亦阳,却并不是在她面前的这个样子的。

外界对他的传言,不会全都是假的,可是任骄阳却并不在乎,也觉得这并不重要,只要他是司亦阳,其余全部的她都无所谓。

只是现在司亦阳发现席谨言竟然会擅自回到江城,会不会就因此突然秋后算账,任骄阳心里也没有一个底儿。

任骄阳毕竟还是席谨言一起长大的朋友,至少是不想要看到席谨言,最后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出于对朋友最后的关心和善良,好心的暗示着席谨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离开了吗?”

席谨言原本拿着司亦阳给他的那一百万,打算重新开始,开始合伙创业。

可是哪知道他却遇见了骗子,同伙骗走了他所有的钱不说,还差点害得他陷入到牢狱之灾。

前段时间,才好不容易处理好了所有的事,终于洗清了所有的嫌疑,可是却又变得一贫如洗,身无分文,变成了一年前的自己。

席谨言眼看着就要交房租和水电,就算是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愿意,席谨言还是不得不先找到一份能够糊口的工作,暂度眼前的难关。

席谨言自然也记得很清楚,当初司亦阳对他的警告,自然也是铭记在心的,以至于在任骄阳在认出他的那一秒,席谨言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压根儿就没有和任骄阳开口说过一个字,甚至就连正眼都不敢再去看任骄阳一眼,姿态狼狈而又慌促的,急匆匆跑开了。

任骄阳看着席谨言跑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神情复杂的看着消失在人群里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1184章 有了你,我的人生才完整 心里忽然变得酸酸的,有种淡淡的叹息,从她的心底滑过。

开口的声音,似乎还夹在着一抹隐隐的自责和愧意:“老公,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逼着席谨言离开江城,没有对他说过那些过分绝情话,你说他现在会不会还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司亦言神情生冷的看了一眼席谨言消失的方向,不过一秒的时间,眼底很快就恢复到了一片柔色。

开口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就算是你当初没有对他讲过那些话,你也不能保证他现在,就一定会比刚才你看见的那一幕还要好。”

任骄阳沉吟了一会儿,很快就释然了,没再多想,也迅速的把席谨言的突然出现,这个小插曲抛掷了脑后。

握着男人手掌的手心,不禁的又用了用力,声音软软的,更甚至是带着一抹庆幸:“还好你当初能找到了我,还好我能勇敢的踏出那一步,选择和你一起回来。”

“选择让我们一起面对这一切,要不然我们现在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幸福了。”

“或许就白白的错过了彼此,让我们的余生,就只剩下遗憾了。”

说着脑袋轻轻地靠在了男人的胳膊上,轻声的又道:“老公,有你真好。”

“是你让我知道了,有时候太过于执着一件事,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许再等等,再换个角度看一看,结局也就真的不一样了。”

“是你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给了我前所有的爱,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暖,若是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想我现在大概还在痛苦的泥沼里,而不可自拔吧。”

“很感谢我们一路走了过来,感谢上天还算是眷顾我们,厚待着我们,让我们兜兜转转了这么久,这么多年,却依旧还能继续陪伴在彼此的身边。”

“就正是因为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才会更加的珍惜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加倍努力的想要握住眼前的幸福和美好。”

司亦阳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抓着女孩的肩膀,轻轻地将女生转了过来。

凝视着女孩清澈的双眸,开口的声音,情深而又缱绻:“骄阳,我能够遇见你,才是我这一生的幸运。”

“是你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是你让我觉得,原本黑白枯燥的生活,也可以因为有了你的出现,就突然变得丰富有趣,值得我去期待了。”

“也很感谢你,能在那个时候,勇敢的选择和我一起回来,能给我这一次机会,才能让我为你证明,你当初所有的选择都是没错的。”

“我这个人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可是我相信时间是检验一切的最好的办法,我愿意拿着我的往后余生,给你一个尽我所能,让你幸福和美好的余生。”

“有了你,我的人生才是完整的,有了你,我才是一个鲜活的人,有了你,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章节目录 第1185章 感谢你来到我的世界 “任骄阳,欢迎你来到了我的世界,任骄阳,感谢你来到了我的世界。”

话音落定之后,又过了两秒,男人动作轻柔而又呵护的捧着女孩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女孩高挺的肚子,缓缓的俯下了身,低下了头,吻上了她的唇。

夕阳西下,阳光下将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拉长,金黄色的阳光里,剪影出两个无比幸福和旖旎的人影。

……

然而,在任骄阳和司亦阳都不曾注意到,也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个衣衫褴褛,神志不清的女人,正疯疯癫癫的朝着来往的行人,疯狂的叫骂着什么……

仿佛你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懂女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可是若是你仔细听来,女人嘴里的话,却总是反反复复的,不断地在重复着同样的几句话。

“亦阳,我才是爱你的,我才配得上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滚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魏家的大小姐,魏默璐。”

“只有我才配得上司家少夫人的位置,那个任娇阳她算什么?她根本就不配!”

“她以为可以赢得了我,可是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就轻轻松松的给骗了。”

“我哪知道她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不过就是买通了几个当年与之相关的人员,要求他们全都把责任推给司氏集团就好了。”

“结果任娇阳却真的这么好骗,还真的相信了我的话,和司亦阳分手了!真是个蠢货!”

“哈哈哈哈哈……任娇阳,还是我赢了,我赢了,我赢了,司亦阳是我的,是我的!”

“司亦阳,你是我的,任娇阳她根本配不上你就只有我才是爱你的,只有我!”

“任娇阳她爱的只有你的钱,你的地位,你的身份,她根本就不爱你,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说着,魏默璐又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或是惊吓似的,话音忽然停顿了几秒,话锋一转,又道:“不不不,我不是魏默璐,我不是魏默璐,我是任骄阳,我是任骄阳,我是亦阳的任骄阳,任骄阳……”

“我才是任娇阳,我是任娇阳……”

(本书到这里,就已经全部结束了,全文结束了。)

感谢你们的一路对我的支持,也很感谢你们的一路追书。

虽然写这本书的时候,中途有段时间特别难熬,特别想要放弃,可是,还是一路坚持下来了。

现在回头看看,非常感谢和庆幸我自己当初的坚持,原本是不想要写这个番外的,可是最后为了某些原因,还是写了。

写的比较仓促,在没有任何存稿的情况下,还要工作,有段时间还需要长时间的加班,每晚回到家,已经是九点了。

可是还是需要码字更文,那段时间感觉压力巨大,每天严重焦虑,生怕断更或是更不上,不过还好,全都挺过来。

希望你们看得开心愉快。

也非常感谢我一路的坚持,更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不离不弃,深深鞠躬,么么哒!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