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跳跃》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龙 龙蛋在合适的温度下可以储存万年以上,冰点以下温度更久,高温环境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会腐烂坏掉孵不出小龙来,所以,当你有幸得到一颗龙蛋的时候,千万不要先激动,而是要看看龙蛋还活着没。

一个平静的小山村里,一个小男孩蹲在河边看着河里游来游去的鱼儿,手里拿着刚刚从家里妈妈嘴里抢过来的包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然后咀嚼半天才咽下去。

这个小男孩名字叫诺,是十几年前不幸去世的父亲取的,他想让小男孩知道,他的承诺没有让他的好兄弟们失望。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无边的大海上狂风暴雨,一艘小船摇摇欲沉,小船上站着三个高大的汉子,其中一个黑发飘扬麦色皮肤有着粗壮胳膊的男子就是那名小男孩的父亲。

出海之前,三人便立下诺言,无论谁遇难,活下来的人都要照顾遇难者的家属十年。

经久失修的小船经不起这样猛烈的打击,船底破了一个小洞,当发现的时候,水已经漫过了船舱。

三人弃船而去,落水之后,男孩的父亲找到了一块木板,于是三人浮在木板上在大海里飘荡着。

天亮以后,太阳升的很快,凉爽舒适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不留神就到了大中午。

头顶的太阳仿佛故意似的,停在那里久久不落。

三人极度口渴,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眼睛里出现了幻觉,远处有一个美丽的小岛!

看!那里!有个人大喊道。

用了浑身的力气划到了小岛上,三人躺在沙滩上,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

三人站在一起,看着眼前绿葱葱的树林,回想着自己曾经到过的岛屿,然而许久之后,没人记得自己来过这里。

这是新的岛屿,是我们三个发现的!有人突然大喊道。

没错!另一个人回应道。

吼!

三人刚开始激动就听到远处树林里传来莫名的吼叫声,像是某种巨大的怪物发出来的,令三人一下子震惊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

不知道。

要不要去看看?

走。

男孩的父亲找到一根树枝,谨慎地看着四周,静悄悄地摸过去。

空气中传来一股香味,好像是某种水果破裂后汤汁洒一地散发出来的。

好香,你们闻到没?

嗯,闻到了。

是从那边传来的,过去瞧瞧。

一棵树上,一只蓝色羽毛好像是鹦鹉的鸟儿蹲在树枝上看着这三个傻不拉几的人类。

嘎吱!

有人踩到了枯枝。

嘘!前面两人回头瞪着后边这个找事儿的。

踩到了枯枝的那个人使劲地点了点头。

拨开挡路的草丛,三人的嘴巴一个张开成圆洞,一个缩成小孔,一个紧闭。

地上躺着一头大象,大象的肚子破开了,里面的肠子肚子散落一地,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橙黄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芬芳的香味就是这个橙黄色的血液散发出来的。

三人震惊之余,忽然感觉头顶的天变暗了,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怪兽的眼睛盯着自己。

哇的三声,三人拔腿就跑。路上还不忘对话。

那是……那是?

没错……没错!

真的……真的?

应该……是吧。

这个怪兽就是传说中的龙,不过是一只幼龙,年龄只有五年不到,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便背着母亲偷偷溜出来觅食,没想到,自己正在津津有味吃饭的时候听到有其他东西靠近,吓得一哆嗦,赶紧飞到树上躲了起来,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走过来,也没有看到其他动物,就是看到了三只直立行走的小怪物,以前从没见过的。

这只小龙也有自己的名字,那就是信,那是母亲告诉自己是父亲生前就想好的。

那是一个黑暗的年代,一场森林大火直接摧毁了龙族的大片生存家园,所有龙族不得不迁移。还在外面寻找食物的小龙的父母并不知情,回到家之后才发现,所有的龙都不见了,所有的房子都烧毁了。

两只年轻的龙便循着龙族留下来的踪迹跟了上去。

循着踪迹走了半天,两只龙才发现自己被龙骗了,这不是龙族的踪迹,是有龙故意留下来针对他俩的。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这是个陷阱。

怀有身孕的母龙在雄龙的哀求下,不得不放弃挣扎,两龙只能活一只。

母龙历经千难万险,在付出一只翅膀的条件下终于脱离困境。

站在悬崖边上,母龙摸着自己的腹部,看着远处已经发生了战争的龙族驻地,转身离开了。

多年以后,母龙遇到了一只幸存下来的龙,那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老母龙。

老母龙告诉她,这个世界不光有龙族,还有其他种族会威胁到龙族的生存。

几个月之后,老母龙因伤不治而亡。

将老母龙火化以后,年轻的母龙挺着个大肚子走到丛林深处躲了起来。

看到那三个奇怪的小动物,叫了一声就逃跑了,小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表示自己才是被吓到的那个好吧。

小龙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继续享受没吃完的食物。

逃了很远的距离,三人才停了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都吓白了,强壮的心脏扑通扑通的。

难道那就是古书上记载的龙吗?

咦,你也看了那本书?

我就是随便翻翻,看看图画什么的。

没错,跟古书上画的一模一样,大脑袋,尖尖角,大嘴巴,锋利齿,我记得还有一双大翅膀来着。

没注意看。

我看了一眼就吓懵逼了,直接就跑了,没看有没有翅膀。

小男孩的父亲在地上画着什么,一个圆,画了一个长长的脖子,一个三角形,顶角划了两下,圆的两边画了一个类似蝴蝶翅膀的东西,后边跟着一个小尾巴。

你画什么呢?诶!真像!

你画得可以呀!

嘿嘿。

三下五除二,小龙就把一头大象吃了个干净,只剩下个骨头架子,连地上的血都没留下。

打了个饱嗝,小龙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很是满意,看着之前三个小怪物逃跑的方向,小龙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挥了挥翅膀,就飞走了。

这时候,海边的沙滩上停靠过来个一艘巨大的军舰,军舰冒着黑烟。

不一会儿,沙滩上就停留了三辆坦克,一百多个步兵整整齐齐地站成三列。

轰隆隆,三辆坦克开路,就直直地开进了丛林里,压倒了挡路的树木。

三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有其他人来了,而且还是坏人。

三人赶紧返回丛林里,想要找到那只龙,告诉它有坏人进来了。

强壮的母龙正在午睡,从眼皮缝里看到小心翼翼的小龙回到窝里,有些无语,也有些安心。

忽然,远处有不少动物开始喊叫起来,有愤怒,有害怕,好多鸟儿在天空来回飞舞,叽叽喳喳地叫着。

母龙睁开眼,抬起头看了一眼小龙,再看着远处,站了起来。

速度!速度!步兵里的最高指挥官挥舞着手臂兴奋道。

越是深入丛林,树木的数量和直径也在增大,坦克前进速度已经降了下来,甚至有时候寸步难进,只能开炮炸断大树。

时不时有丛林虎从三个人的中间窜了过去,完全不去管这三个人,这令这三个人捏了把冷汗,太吓人了。

三五成群的犀牛和野牛横冲直撞,势不可挡,疯狂逃窜。

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那只小龙,三人决定用自己微小的力量去阻止那群人。

找了几根笔直的树枝,削成长矛,三人便开始了丛林勇者的行动。

有人!负责警戒四周的士兵大喊道。

有人?哪儿呢?

嗖!一根长矛穿透了一名穿着防弹衣的士兵的胸膛。

突突突,士兵们不管有没有看到人,都开始胡乱开起枪来。

别开火了!都停止开火!戴着帽子的指挥官赶紧制止道,看着四周。

嗖!又一根长矛飞向指挥官。

指挥官小心!身边的护卫看到,赶紧推了一把指挥官,把指挥官从坦克上推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当!长矛砸在坦克上,便反弹到了一边。

您没事吧,长官?护卫赶紧跳下坦克,扶起蹲在地上的指挥官。

没事是没事,关键是你用那么大劲儿干什么,你看看,我飞出去多远!指挥官指着距离三米多远的那辆坦克,大声问。

对不起,长官!

算了,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

嗖!这时候,不容指挥员喘息片刻,又一根长矛飞向指挥官。

小心!这名护卫用力一推,指挥官一个趔趄,头撞在了坦克的履带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护卫一看,赶紧跑过去,嘴里不停地说我靠我靠完了完了。

因为指挥官不知何故晕了过去,三辆坦克不得不停下来修整,一群人围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指挥官,旁边的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受伤,只是额头上一个大包很是惹人注目。

护卫悄悄退到人群后面,然后转身逃进了丛林里。

几分钟后,指挥官醒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杀了你!还是喊破喉咙的那种。

这名护卫靠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拍了拍胸口,幸亏自己逃得快。

刚准备要走,就看到自己被三个人用长矛指着自己。

嗨,兄弟,哪儿来啊?

这名护卫僵硬的用手指了指身后。

小男孩的父亲走了过来,搂着这名护卫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兄弟,卧底啊?

护卫摇了摇头,感觉说的也对,又赶紧点了点头。

有意思,跟我们走吧。

这名护卫把身上的防弹和所有的装备都扔在了地上。

这把枪你可以留着,其他的扔了。小男孩的父亲指了指护卫手里的步枪。

四人再次提起精神,踏上了一段与邪恶势力作斗争的道路。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三辆坦克全部被摧毁,燃烧起来冒起的黑烟直冲天际,所有的步兵和指挥官全部阵亡,。

强壮的母龙的胸口被一个大洞贯穿而过,眼睛里流出对小龙恋恋不舍的泪水,小龙的翅膀上有数不清的穿孔,一只眼睛也瞎了,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动不动。

小男孩的父亲坐在地上,没有去管手臂上和脸上的伤口,眼里的泪水已经足够了。那残酷血腥的一幕实在是不愿想起。

另外三个人的尸体已经找不到了。

小男孩的父亲拖着伤痕累累又疲惫的身体走到母龙的窝里,找到了那里藏起来的食物,大部分都是肉,在最里面的一个用石块掩盖起来的坑里,找到了一颗龙蛋。

以上,便是小男孩的妈妈告诉他那颗龙蛋的由来。

小男孩吃光了包子,看着河里游来游去的小鱼,站起来跑回家去了。

那颗龙蛋也该生出小龙了吧,小男孩期待地想着。

完。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一位经历过末日之战的老兵临终前告诉他的儿子,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战友的身边给他们唱一首自己刚刚写好的歌。

这位老兵去世的时候已经九十七岁,如果不是身上落下的旧伤,估计活个百十来岁不成问题。

这个儿子已经有七十多岁了,身体还算健硕,跑两步不成问题,但是现在的空气已经不允许人类敞口呼吸了,只能带着防毒面具和防护服在室外活动。

他拿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破纸,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周围浓浓的白雾已经看不清墓碑上写的是什么了。

找了一块土块,把那张写满谱曲的纸压在墓碑前面,他慢慢磕了三个头,便转身离去。

目前人类的活动区域只有一块地方,就在一个海拔两千多米的盆地里,盆地的周边有一个缺口,那里就是人们进出的地方。为了防止其他怪物靠近和闯进人类的生活家园,人们在临时组建起来的政府的探讨下制定了一个如同是国家刑法的规定,凡是二十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不论男女,都要去盆地的周围的山上站岗守卫一年的时间,期间只有一次可以回家探望两天,期间凡是逃跑者或者是擅自离守者,视情况的严重程度给予十年至一百年的蹲监惩罚。

跪别了父亲,他回到家里,继续躺在躺椅上过着那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但是一想到自己那糊涂的要蹲四十年牢狱的孙子,就来气,失望,跟他勇敢的父亲完全不是一个性格的人。

这个七十多岁的儿子名叫弦,是他的父亲随便取的,估计是某个时间点心血来潮想到的吧。

弦的家在盆地的边缘上,离山脚很近,那里经常有各种小动物出没。

树林里的树木已经全部枯死,能够适应这种环境的动物已经开始出来活动了。

那是一条长度有五六米的蛇,它弯弯曲曲地前进着,循着昨天留下的气息来到一颗大树上,上面有一个鸟窝,里面有一只雌鸟在眯着眼睡觉,它的身下有三颗蛋,每颗蛋都有十厘米那么大。

雌鸟通过骨传声听到了有东西在顺着大树往上爬,马上就到这里了,猛地睁开眼。

这只雌鸟的体型很大,即使是蹲在那里也有半人高,细长的鸟喙是最厉害的第三只爪子,戳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使是人类的防弹衣都能刺穿。

雌鸟紧紧盯着洞口。

浓浓的雾气流进洞里,呲呲的细微的摩擦声传来。

这条蛇很有经验,它不会直接出现在洞口,而是先在周围侦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或者说进口。

树皮不知掉到哪儿的枯树枝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质结构,这条蛇就缠着这根枯枝绕了上来。虽然有白雾遮挡,人眼是看不到洞里的,而蛇的眼睛已经进化到或者变异到适应了白雾的光线环境,似乎能通过另一种人类学不会的方式看到景物。

这条蛇的眼睛眨了眨,吐了吐可爱的长长的白色舌头,开口说道,大姐,在不?

是小方啊,进来吧。我还以为是谁呢!雌鸟也开口说道。

还是窝里好啊,外面气温太低了,有点冷啊!这条蛇一进来就围成一圈。

那是,那你为什么还不给自己找个窝儿?雌鸟歪着脑袋看着那条蛇。

我也想啊,这不还没找着么!这条蛇摇了摇头,很是失望。

别着急,这种事也是要看运气的。雌鸟笑了笑,安慰着那条蛇。

寒暄了一会儿,叫方的那条蛇告诉雌鸟,距离这里不到十公里的北边,有一个湖泊,湖泊上空竟然没有白雾,那里的空气很新鲜,湖泊里的水也可以喝,趁现在还没有人类发现,想和雌鸟一起搬过去,在那里定居。

雌鸟听后,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脚下的蛋蛋,轻声说道,我在这里挺好。

方也摇了摇头,知道大姐是个倔脾气,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如今幸存的人类不到一万人,广阔的盆地里的人均占地近一万平米,想串个门都要走上十来分钟。

弦的运气很好,逮到了一头野猪,可是没人可以分享这份喜悦。

吃饱喝足之后,弦又闲了下来。

为什么不做点刺激的事儿呢?弦的脑子突然有了个想法。

于是,弦穿上防护服,带上面罩,找出藏了好久的那把手枪揣在怀里就出门了。

进出盆地的那个出口设立了一个检查站,里面的人也是很闲,老是问弦的手枪是哪儿来的,拿来做什么,弦解释说是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人家还不信,说你个糟老头了年级也不小了,拿个手枪多危险,弦说不危险,检察站的人也不愿意多管了,就放行了弦。

已经有好几年没到盆地外面逛逛了,弦都有点怀念这种自由自在天地唯我的感觉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外面的空气,带着愉悦的心情开始了自己的冒险。

圆圆的湖泊,直径不到一公里,此时周围已经有几只动物开始标记自己的领地了。

长蛇方长途跋涉有些累了,盘在一个草丛里休息。

啪啪啪,轻轻地脚步声慢慢靠近,长蛇方眼睛一转,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自己的面前。

方,你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一只野猫昂首挺立,甚是自傲。

我就来了,咋滴?方把脖子高高地直立起来,超过了野猫的身高,低着头看着野猫。

哼,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不会来的!野猫脑袋一歪,不去看长蛇方。

你说错了吧,我当时说的可是不会跟着你们来,又没说不能我自己一个来!长蛇方撅着个嘴。

行,我也懒得跟你说,但是你可别忘了规矩!野猫猛地一个转身,踏着一蹦一跳的步伐就走了。

看把你得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你家的呢!长蛇方心里想。

嘣!

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枪响,几只鸟飞到空中四散开来。

几只野猴追着弦不放,叽叽喳喳地乱叫着,很是瘆人。

弦朝空中开了几枪,发现没有任何效果,撒腿就跑。跌跌撞撞就跑到了湖边,身后的野猴也没有跟上来,不由得喘了口气,弦抬头望去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湖泊旁边。

长蛇方看着远处那个直立的动物,也就是人类,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类发现了这里。

此时,不光长蛇方盯着那个人类,所有的动物都在盯着那个人类。

弦环顾四周,发现有不少动物在盯着自己,不由得一笑,原来自己来晚了啊。

弦也不是那种野蛮的人类,很是知趣的远离了湖边,回到了树林里,然而那几只野猴竟然蹲在树上等着自己。

这时,一头狮子款款走来,顺便还打了个哈气,明显是刚睡醒。

弦注意到了那头狮子,那是一头高两米多的狮子,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判决。

狮子看着那个直立行走的人类,又看了看远处蹲在树上的猴子们,抬起右脚一指,猴子们一看便会意了,唰唰地散开了。

弦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大佬啊,带着感激的眼神朝着狮子点了点头,回身就离开了这里,再不走,等狮子走了,猴子们又回来怎么办。

回来的路上,弦小心了许多,没有遇上凶猛的动物,远远地就看到了盆地出入口处检查站那明显的橘黄色灯光,弦顿时感到浑身轻松了许多。

回到家里,弦把手枪再次藏了起来,取出一块烤肉,躺在躺椅上啃了起来,喝了口自制的过滤水,自嘲般地笑了笑。

完。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以弱胜强 凡是比赛都会有个你强我弱,你胜我负。比赛的输赢主要看参与人员的竞技水平和临时发挥,再加上一些运气。

纪元3375年,第九十九届黑洞环绕赛的开幕式已经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开始了,这次的开幕式获得了星系广播局和星系体育总局的大力支持,还特别邀请了十七个外星友好种族前来观赛。

整个星系都处在一种沸腾的状态,工厂停工,学校放假,除了个别政府部门,几乎所有人都有了大把的时间来享受这次特别的假期。

呼叫三号空间站,听到请回答。一艘货运飞船慢慢靠近三号空间站,然而却没有人回应联系。

三号空间站是矿物星球爱恩的临时休息站,这里每天都会有不少货运飞船停靠,所以也就造就了三号空间的不断繁荣扩张空间,以及一些贪婪眼光的注视。

船长,没人回应,咋办?舵手回头看着坐在后面的船长。

先派个人过去看看。船长说。

一艘小飞艇从货运飞船分离出来,飞向三号空间站。

三号空间没有一个灯亮着,连唯一本来应该要一直亮着的信号灯都灭了。

小飞艇来到空间站的舱门这里,发现被人从里面锁死了,从外面打不开。

报告船长,这门打不开,锁住了。

船长,要不算了吧,咱们去别的空间吧。

船长,我们的燃料不足十分之一,怕无法回到公司,而且我们距离交货日期已经不到十天了,还是赶紧想办法找到燃料吧!助手站在船长身边,指了指前面显示燃料容量的屏幕。

行,你们俩回来吧,咱们去别的空间站。

收到!

就在小飞艇准备返回的时候,从空间站的后面突然冒出四五艘战斗军舰,在空间站的阴影下,根本不好发现,一下子就冲到了货运飞船的面前。

二话不说,战斗舰就开火了,几乎没有后座力的光子炮轰在货运飞船那几乎没有任何防护作用的船体上,就如同子弹打进豆腐里,几下子就把货运飞船打了个稀巴烂,所有的矿石四散飞去。

看,流星雨啊!一个躲在矿物星球爱恩的小男孩看着天空中划过的一大片流星雨,赞叹道。

快回来,别乱跑!身后小男孩的妈妈赶紧怒道。

小飞艇的防御很厉害,被光子炮轰了一下子竟然没事,只是坠落速度有点快,在爱恩的大气中燃烧的时间比那些矿石久多了,而且还更亮。

妈,快看!那颗流星好大!哦!落地了!妈!我们去捡陨石吧?小男孩的脸蛋红通通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妈妈。

捡什么捡?净捡些没用的东西回来!你看家里都是你捡这些垃圾,多占地方!有时间你赶紧扔了!听到没有!

哦。小男孩失望地回到了里屋,关上了门。

咚!小飞艇重重砸进土里,没入地下十多米才停下。要不是前面正好有一个大块的铁矿石,小飞艇还能再深入一些。

开幕式持续三天,第三天达到高潮,亿人同时欢呼跳跃的场面也只能五年见一次。

首都星蓝海星的大地这几天就没有安生过,虽不至于造成大陆板块碎裂,但是距离地震也差不多了。晚上人们想睡个安稳觉,在床上是不可能的,总有些人彻夜未眠,也有些人不得不钻进深眠舱来躲避那烦人的噪音和震动。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人们这是咋了,至于这么疯狂么?一个上班族名叫小刘的站在家里的屋顶上看着远处广场上人山人海,挥手跳舞,音乐声惊天动地。

你还没有听说吧,这次环绕赛的海选的第一站就是咱们的小镇,明天就会有亿万人千里迢迢来咱们小镇报名参加,到时候咱们的小镇可就热闹了!后面走上来一个个头跟他差不多的人,也是他的同事小李。

话说,这次公司举办的活动,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后边那个人问。

一团糟,我现在乱的很,脑子里全是雾水。前面这个人回答。

哎呀,别想这些啦,走,咱们也去放松放松,去喝几杯!走!

好吧,走。哦,对了,你想不想报名参加这届的环绕赛?没打算?好吧。小刘还想叫上小李一起疯狂一把呢。

整日每天来来回回不是工作就是回家睡觉再工作,如此往复,他都有些麻木了,是时候给自己来一次挑战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小镇里就来了不少人,负责小镇体育局安排人员的小张有些手忙脚乱,腰酸背痛脚后跟疼。

这还不是人最多的时候,你就开始偷懒了?这时候小张的女上司,也是他们部门的总监,款款走来叉着腰瞪着坐在地上的小张。

哦,不是不是,我只是刚才不小滑倒了。小张赶紧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嘿嘿笑道。

呐,你也别在这里碍眼了,去食堂那里帮忙吧,那里人少一些。

是,老大,遵命!小张应道。

现在这个时间点还不是吃早饭的时候,小张来到食堂一看,没几个人,于是来到后厨,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师傅,咱们今天早饭吃啥啊?小张搓着手看着正在洗菜的厨师。

白菜炒土豆!厨师歪着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小张,认真道。

难道还跟以前一样,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啊!小张提醒道。

特别?哦,你是说那些来咱们小镇就是来报名参加那个什么五年一度的绕圈儿赛?没兴趣。我做啥,你们就吃啥,不想吃,就自己出去吃。厨师低着头继续洗菜,不再理会小张。

切,没意思。小张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打扰厨师,走了出来。

哥,你说咱们报名参加之后,会分在第几组?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跟在一个高个子男孩身后,拽着哥哥的衣角不停地问这问那。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次海选,我一定要入围!哥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妹妹。

切,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就你那跑一圈儿的速度,能在一万个人当中排在前五千名就不错了,还想入围?得了吧你!哼!妹妹撅着个嘴,不高兴,想要打击一下哥哥,让哥哥知难而退。

别人可以对我没有信心,你,不行!快!给哥打气!不然,今晚不带你出来玩了!哥哥邪笑着威胁妹妹。

哼!我不怕你!妹妹头一歪,径自走向排队报名的那里。

呲!一列车队停在体育局广阔的停车场上,引来不少人的注目,从车上走下一位高大威猛身穿运动服的高富帅,身后跟着好几个保镖和几个身穿运动服的人,他们站成一排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军人一般威武。这是专业的远动员,还是拿过不少冠军的那种队伍。

队长,这报名的人不少啊!一个带着墨镜的中等个子的走上前来,在队长身边笑道。

哼,没用的,这些都是虾兵蟹将,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的对手只有一个,不过那个人好像出了点事情,听说他的货运飞船失联了,现在还没有联系上。

如果他不参加怎么办?身后又走过来一个。

那样的话,这届的冠军就是我们的了。

船长,船长,您没事吧?

咳咳,没事儿,就是脑袋嗡嗡的。船长扶着舱门艰难地站了起来。

船长带着自己的重要高层躲进了逃生舱里,落在了矿物星爱恩星上,距离最近的小镇不到十公里。

第九十九届黑洞环绕赛的海选赛就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开始了。

海选赛会持续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可以随时来报名。

海选赛结束后达到入围赛资格的队伍会根据不同的国家人数以亿为单位分成几十个小组,每个小组决出前三名,之后代表本国去参加星球的排名赛,决出每个星球的前十六名的队伍,之后代表星球去参加行星系的排名赛,决出本星系的前十六名,再之后代表本行星系去参加本星域的排名赛,决出本星域的前八名,然后代表本星域去参加整个星系的淘汰赛,决出最后的冠军队伍。

本星系一共有八个星域,每个星域参赛的行星系多的有一亿多个,少的只有不到一万,每个行星系的参赛星球也有多有少,不过也不是每个星球都有资格参加海选,只有这个星球的长居人数在十亿以上才有资格举办海选赛。

这一届的比赛出现好多冷门和黑马,不少从未被人们熟知的队伍杀出行星系赛甚至有的还杀进了星系淘汰赛,虽然只是淘汰赛一轮游,但是至少让人们知道了有这么一个队伍,其成员都是社会的普通公民。

船长,我们输了。船长助手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星系,轻声说道。

妈,我回来了!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回家里,猛地打开门就喊。

小刘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回到公司的小刘竟然获得了上司的褒奖。

小张,听说你背着我去参加了那个什么什么赛?小张低着头站在女上司的面前,一问三不吭。

哥,你没事吧?妹妹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哥哥,有些紧张。

队长,虽然我们被淘汰了,但是那个人也没进入下一轮,也淘汰了。

第九十九届黑洞环绕赛还在继续,精彩仍旧不断。

完。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时间 世上本没有时间,用的人多了,便有了时间。

00:00

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就因为一场空难陷入了悲痛之中。

01:00

机场懂事紧急召开临时会议。

02:00

会议结束,会议做出了三个巨大的决定。一是找到飞机的黑匣子,无论用什么办法;二是使用公司储备资金赔偿遇难者家属;三是全力调查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执行公司一号指令——机场飞行员调查。

03:00

飞机残骸正在被全力搜集,受伤人员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由于飞机是在空中解体的,路线上所在的区域是在一个树林上空,所以还引发了森林大火。于是可以看到消防车和救护车来来往往,空中还有各种直升机,有负责灭火的,有负责救人的,还有负责现场报道的。

04:00

机场方面临时召开记者会议,汇报目前搜救工作的进程。

05:00

森林大火基本已被扑灭,搜救人员可以进入树林搜寻遇难者的尸体了。

06:00

起床了,起床了!快点,快起来!假期的第一天,美好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还在熟睡当中的霍普就被室友揍醒了。

才几点啊就起来?我去,才六点,你疯了?今天又没有课,起那么早干什么?霍普用被子盖住脑袋,挡住室友拉开窗帘射进来的阳光。

07:00

霍普和室友两人看着早间新闻,喝着牛奶,当看到报道此次空难的时候都愣住了。

我去,真的假的?飞机直接在空中爆炸了?恐怖袭击?霍普难以置信,看到那漫天的黑烟,燃烧的树林,数不过来的救护车一辆接一辆的。

08:00

虽然跟自己没关系,可是这件事就发生自己的身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家乡上了电视。一开始还有些小激动,可是看到遇难者家属那悲痛欲绝的哭泣,霍普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本打算今天上午和室友一起开心的打游戏,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心情了,翻来覆去地看这个新闻。

09:00

霍普离开了宿舍,想到体育场上散散心,以往如此凉爽的上午应该会有不少人在篮球场上打篮球,可是现在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练习投篮,来到操场上,也没有几个人在跑步。霍普坐在有些凉凉的看台上,看着下面那个慢跑的陌生人,心思不一会儿就飞到了那个新闻上。

10:00

室友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了霍普,跟他坐在一起。

据说,这次死了有三百多人,光是死在医院的就有二十多人。室友低着头小声说道。

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次飞机失事的?霍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

目前还不知道,黑匣子还没有找到。室友眯着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这时候,操场上突然起风了,如同一个小型龙卷风一般卷起了地上的土,还有几个塑料袋飞到天空中。

咔嚓!一道晴天霹雳闪电般击中龙卷风,龙卷风便熄灭了。

霍普吓得躺在了地上,看着远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一股冲击波顶了自己一下。

11:00

你也看到了吧,刚才在操场上的那个?霍普和室友来到没有几个人的食堂,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食堂里还没有把炒好的菜什么的端出来,所以二人只能坐着干等着。

嗯,何止看到了,还听到了,那声音,跟什么东西在耳边爆炸似的,吓死了都!室友表情带着震惊看着霍普。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怎么会凭空出现一道闪电呢?霍普看着手机,上划划,左划划。

我怎么会知道!你看,群里有人说了,刚才操场上看到了闪电。室友进到班群里发现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了。

看,他们把菜端出来了,走,赶紧过去打饭。霍普早就饿了,看到食堂师傅端着大盆,瞬间起身走了过去。

12:00

吃过午饭后,霍普的室友先回宿舍了,而霍普本着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的原则,在学校里逛悠起来。

有不少同学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估计都是去吃饭的,霍普闲来无事,准备去里面看看。刷过卡后,霍普来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科幻书籍分类区,随便找了一本,就坐在地上看了起来。

安静的图书馆里突然有人惊呼起来,都在说着那是什么什么的,霍普有些好奇,也走了过去。

有五六个人站在一起不停地指着前面,霍普一看惊呆了,只见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悬在半空中围着某个点在旋转。

这是?霍普突然想起操场上的那个龙卷风,跟这个好像,想到了当时龙卷风被一道闪电击中后产生的爆炸造成的冲击波。

都趴下!霍普大喊了一声,扑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其他人一看,这不是个疯子么?没有一个人听霍普的,仍旧站在那里好奇地看着。

果不其然,随着那个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越转越快,就在众人感觉快要消失的时候,一道金黄色的闪电出现在看不见的龙卷风的中央。

嘣的一声,笔记本电脑和那几本书在空中炸开,以极快的速度四散飞去。

围观的群众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然后一个个的身体变成一截一截的碎块散落在了地上。

霍普好像听到了一声巨响,捂着耳朵不敢去看,等了大概十多秒,才敢睁开眼。

13:00

学校里来了不少警察和医生,有几个还围住了霍普,做着审问记录。

14:00

霍普六神无主地回到了宿舍,他都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室友看着坐在床边一声不吭的霍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霍普。

要不要来块儿西瓜?室友把切好的冰凉的西瓜递给霍普。

霍普没有去接,而是慢慢转过头,看着室友,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仿佛灵魂被抽走了。

哦,对了,刚才班主任打来电话,说你电话打不通,顺便问问你没事吧什么的,叫你最近不要到处乱跑了,还有,别人问发生了什么你就说不知道就行了。室友盯着霍普,转达了班主任的话,站了起来。

还有,你睡一会吧,到了晚饭点儿我叫你,室友说完轻轻走出了宿舍,轻轻关上了门,微微叹了口气。

15:00

现在学校已经被封锁了,好多警察甚至有特警在学校里巡逻,还有几位高大上的科研人员在图书馆里这里看看,那里测测。室友本想去学校外面的网吧玩会儿游戏,发现被拦了下来,还警告说没有他们的允许,不能离开学校。这让室友不得不返回宿舍。因为有警察在学校里来回巡逻,只有三个地方允许人们进出,分别是宿舍、食堂和学院。

16:00

新闻报道,在沿海地区的大海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龙卷。这个不知何故突然出现的水龙卷已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其直径已经由一开始的一两米增大到了现在的三百多米,其高度已经到达十公里的高度,而且还在增粗增高当中,这种景象简直百年难遇,不,千年万年都难遇。

三架直升机远远地监视着远处的通天水龙卷,沿海的海面已经下降了近一米,海岸线也往外扩了近十米,不少地区的陆地面积增加了近一倍。

隔海相望的那个岛屿上有不少人站在海边在拍照和录视频。

就在这时,海面上的风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人说话,只有震惊。巨大的水龙卷已经看不到顶,只感觉如果倒下来肯定会把自己砸个稀巴烂。

蓝色的水龙卷看上去是那样的美丽,令人神往,一道橙黄色的电光在水龙卷里面游走。

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里炸开。

只见水龙卷从中间炸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球形扩大开来。

人们还在看,这个时候还在看!

哗!无数水滴划过人群,就像机枪扫过一样,穿透了那些愣住的人们,一瞬间,整个海滩都是尸体跟鲜血。

突然炸开的水龙卷打了人们一个措手不及,等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高有百米的巨浪就打到了岸上。凶猛的巨浪势不可挡,如何收割机一般推倒了一座座高楼大厦,里面的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大浪带走了。

17:00

南极和北极同时出现高大粗的龙卷风,其直径为目前已知的最大,其爆炸威力直接将极地的海拔往下压了一千多米。

18:00

整个世界陷入了末日的恐慌当中。截至目前,已造成三亿多人的死亡,五亿多人的受伤,直接经济损失无法估量。

19:00

霍普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被一个小小的龙卷风围住了,然后看到一道闪电向自己劈了过来,瞬间吓醒了。

20:00

学校里停电了,宿舍里点起了蜡烛。这幅景象多么令人伤感。

21:00

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全部集合在了食堂里,食堂外面围了一圈的特警,学校领导正在和几名好像是警察那边的负责人谈话,时不时向霍普这边看。

22:00

就在人们小声议论这发生的一切,突然,所有人都感觉到脚下一股震动传来,紧接着轰的一下,巨大的冲击从食堂外面传了进来,瞬间就把所有的玻璃震碎了,连带着霍普面前和所有人的蜡烛都被吹灭了。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尖叫起来,包括女学生,女教师和女警察。

都别叫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瞬间所有女的都就真的不叫了,只是有人开始哭了起来。

有人受伤了!有人喊道。

23:00

霍普趁着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他,就偷偷地从食堂的后厨溜了出去。食堂的后面没有警察看守,于是霍普在确定没人跟着自己的时候,就翻墙出了校园,来到大街上,看到有不少三五成群的人们围在一起,刚才的冲击让整条街都陷入了黑暗当中。

霍普开始奔跑起来,跑过了一个坐在车里抽烟的,跑过了两个因为撞在一起而相互谩骂的车主,跑过了一个哭着找妈妈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就跑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中央。

霍普眼里充满了泪水,他好想死,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远处的人们看到他跪在地上,也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这时候,霍普突然感觉起风了。没错,他感觉有风从身边吹过,手臂,小腿,脸蛋,都感觉到了!

霍普慌了,难道梦境要成真了?

呲!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流出来的血液直接混进了空气里,跟随着风一起围着自己旋转。

一道,两道,三道,不一会儿,霍普的脸上,手臂上和腿上就有了无数个伤口。

霍普被某种力量慢慢托了起来,然而他已经没有了感觉,双眼被割瞎,脖子上三个大长口子已经流完了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割成碎片,接着一道亮黄色的闪电出现并击中了霍普的头部。

嘣呲!

霍普的尸体化为无数个小碎片冲向四周,一直飞了一百多米才停下。

不远处的人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自己的手臂上莫名出现了一道伤口,接着又出现一道。

不一会儿,以十字路口为中心,不断有人升到半空然后爆炸,如同某种病毒一般快速扩散。

距离午夜零点还有十秒钟,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类。这是一名生活在国际空间站的宇航员,他通过窗户看着下面好像是萤火虫的亮光如同浪潮一般一闪而过。

这时,他感到有股风吹过。

23:59

球形的龙卷风包裹住这颗星球,一道亮白色的闪电从远处传来,击中了星球。

一瞬间,星球化为虚无。

00:00

啵,一个气泡在虚无之中出现,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膨胀。

完。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弹簧 弹簧所受拉力等于弹簧的劲度系数乘以被拉伸的长度,如果拉伸的长度超过了弹簧的弹性限度,恭喜你,如果你拉的是一个碳素笔的那个,那么你会获得一个可以掏耳朵的爽歪歪;而压力等于,额,如果你想把弹簧压得弹不回来,你需要把弹簧的截面压成椭圆。

世间万物皆有弹性。

情绪这个虚无缥缈的也有弹性。

小文还有半个月就要幼儿园升小学了,可是他不开心。

知识渊博的他在幼儿园里混的风生水起,而且美好的夏天意味着可以看到好多小妹妹穿得花枝招展的,小腿小胳膊的,又白又嫩,蹦蹦跳跳地,甚是可爱,小文最喜欢这种无忧无虑还不怎么费脑子的时光了,自从他知道自己还要上小学,上完小学还有个初中这么玩意儿,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吃完早饭,小文没有跟爸爸打招呼,自己背上小书包就出门了。

沿着自己熟悉的小道,慢慢腾腾地来到校车停站牌这里,双手插在口袋里,晃着背后的书包,无聊得很。

校车远远地出现了,然后快速一个大拐弯,几乎就要出现漂移了,可还是司机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校车,不是赛车。

咔呲,校车稳稳地停在小文的面前,车门哐当一声开了。

嗨,小文呐,你是一个人吗?司机笑眯眯地看着一看愁容的小文。

哼,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小文嘟囔着。

哈?司机不明白小文在说什么。

小文的爸爸气喘吁吁地看着小文上了校车,使劲一跺脚,气愤道,也不说等等我!

小文从车窗里看到远处气得直跺脚的爸爸,嘴角一翘。

老司机啊,还不走吗?还要等多久?自己都上来了,也没有其他人上来,小文看到校车司机没有开动校车,就问。

走走走,这就走,等冲完电就走。嘿!说谁老呢?俺今年才三十,哪儿老啦?司机正在擦前面的车玻璃,转过头来,老脸通红的,看着小文,手里的抹布使劲一甩。

小文切的一声,歪着脑袋看着天上的白云。

要下雨啊。小文小声预测道。

你懂个屁!校车司机的声音从口里说出,传到前面的车玻璃,在反弹回来,传到了小文的耳朵里。

比你懂得多就行!小文都不屑跟校车司机说话。

好,我问你,一千四百九十六乘以三千二百五十一,等于多少?校车司机回头嘿嘿一笑。

等于六。小文毫不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哈!你错了!怎么可能等于六!你不是说你知道的比我多么,这就答不上来了吧!司机哈哈大笑起来。

错不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在一瞬间给出答案,你能吗?小文摇了摇头。

你!行,你%#!司机不想再跟后边这个小兔崽子说话了。

话说,你是不是昨晚没给校车充电?还是说,你忘了?小文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感觉都要迟到了。

别瞎说,没有的事儿!说完,司机咣咣两下就启动了校车。

真没劲,连个谎都不会圆。小文又表现出了对司机的鄙视。

之后,校车又陆陆续续地接上了其他幼儿园的学生,就在校车没电的那一刻,通过惯性,稳稳停在了校园门口。

小朋友们再见!小车司机可爱地和下车的学生打着招呼。

话说,你一会儿怎么开回去?小文是最后一个下车的,站在车门,回头鄙视地看着司机。

不用你操心,好吧!你赶紧走!我要关门了!车里的冷气都跑光了!司机瞪了一眼小文,赶紧催促道。

小文噗嚓噗嚓地走向教室,突然感觉声音不对,低头一看,你妹啊,怎么穿着拖鞋就出来了?但是,感觉好舒服啊,比穿凉鞋爽多了。于是乎,小文心情不错,感觉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呢!

哗啦啦,还没到中午,大雨就下了起来。

趴在窗前,瞅着外面朦胧的景色,小文不停地唉声叹气。

我们的小天才叹什么气呢?美丽文静的女老师走了过来,坐在小文身边,一起看着外面。

下雨了呗!还能怎么着?小文总觉得身边的人怎么净问一些小孩子的问题。

咦,原来我们的小天才在下雨的时候会很忧愁呢!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女老师眯着个眼看着小文。

小文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女老师,感觉今天的她跟往常没有不一样啊,可是说话怎么这么傻里傻气的呢?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安静的?女老师摸了摸小文的脑袋。

是啊。小文觉得女老师就这点儿好,善解人意,当然,手上的技术也了得,每次一摸自己的脑袋,就感觉舒服极了,思绪也开阔了,思考也敏捷了,眼光也独特了,反正就是,脑子更好使了。

能跟我说说呗?女老师把下巴枕在手背上,看着小文。

跟你说说也无妨,但是,你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讲。小文很是认真地看着女老师那美丽的眼睛,主要是看她的瞳孔的颜色,蓝洼洼的,很好看。

好的,我保证不跟别人说!女老师一听,有东西,得认真点儿。

那好,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噗呲!女老师一下子笑场了。

咋了?

没事儿,你继续。

真是的,没问题别打岔!小文白了一眼女老师。

是,老师!女老师煞有其事地举着左手。

你应该知道,我们上完幼儿园就会继续上小学吧?

嗯,这有什么问题吗?女老师点了点头。

有问题!问题可大了我跟你说!小文的语气一下子就重了许多,就差撸袖子了。

哦?

可不是吗!你看,我们的幼儿园生活多么快乐,多么自由,多么美好,是吧?一上小学呢,就天天上课,上完课还要做作业,做不完还要被老师罚,做完了还要交上去,做的不好的还要重做,严重的甚至还要叫家长!你看看,这是人过的生活吗?小文越说越气愤。

你……你听谁说的?你妈妈?上小学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女老师微微一笑。

你别管谁说的,你就告诉我,是不是这么个情况吧。小文很严肃的看着女老师,如果她说谎,那以后不跟她玩了。

好吧,小学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它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教育过程啊。女老师的语气开始认真了起来。

哦?难道每个人只有上过小学才能长大成人?小文反问道。

不是,但是你得接受素质教育吧,你得会识字会算数什么的吧,如果你不上小学的话,你怎么学会这些呢?女老师突然想到了这个观点。

我可以自学啊,不用天天到学校,还要交学费,写作业,考试什么的,太麻烦了。小文脑袋一甩。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聪明呀!女老师笑眯眯地看着小文。

也对。小文被这句话说服了,点了点头。

中午饭是学校组织食堂的师傅亲自送到教室里,这可乐坏了那帮小孩子。

午饭刚吃饭,外面的雨就停了。

早知道就该早点吃午饭。小文闷闷不乐地敲了敲碗。

小文,我这里还有个馒头,我吃不下了,给你吃吧!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个头不高,扎着两个小辫子,唇红齿白,小嘴微开,握着馒头递在小文面前。

谢啦!正好还有点儿菜汤,真是太及时了。你坐那儿吧,别傻站着了。小文接过馒头一大口就咬下去一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哦,那什么,听说你今天是一个人来学校的?小女孩有些紧张,时不时瞄一下小文。

小文的年纪不大,可是颜值很高,属于那种男女老少通吃的那种。

对啊,你不是么?小文扑啦啦地吸着菜汤和米汤混合的,额,汤。

我可没有你那么勇敢,我妈送我来的。小女孩继续摆弄着自己的衣服。

哦。小文你就会一个哦?

那什么,你听说了没?听说上完幼儿园还要上小学!小女孩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一句话。

早就知道了,怎么,听你这口气,难道也不想上?小文终于抬起头开始正视小女孩了。

小女孩被小文的突然抬头吓了个措手不及,赶紧低下头,小脸红通通的,微微点了点头。

两个月之后,小文背着书包不情愿地在父母的拖拽下来到了一个他认为是地狱的地方。在一个很大的教室里,小文看到了那个小女孩,朝她点了点头。

趁着父母闲聊,小文拉着小女孩偷偷跑了出来。两个人跟做贼似的,怕的要死,然后看着彼此,哈哈大笑起来。

小学,初中,高中,两人一起走过了十二年,度过了快乐的十一年。

高三紧张的学习,加上父母给的巨大压力,以及最近几次的学习成绩和班级排名的不断下滑,小文得了抑郁症,整天愁眉苦脸,悲观的情绪充斥着大脑。

没过多久,小文走失了。

女孩的父母和小文的父母到处寻找,之后还报了警。

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小文。

好多年以后,在水星的一个山头上,有人发现了一个烧成灰的宇航服和一个耐高温的复合板,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完。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睡觉 生物的大脑需要休息,在相同的时间里,大脑的能量利用率是最高的,如此高效率的运作无法长久执行,通过进入无思考状态以降低大脑的运作功率和能量消耗量,可以使脑细胞的新生速率超过死亡速率,以维持大脑的基本功能。

一颗土黄色的星球上,原始的天空下是原始的大地,原始的大地有一家子原始人。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噗噗坐在门口,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嘴里嚼着半个很久之前女儿亲自下厨做的烤肉,如今已经没有肉味了,可是就是咽不下去,原来是眉头紧锁,心里有烦心事。

啊,呜噜呲,呦哈噗呀哈呲?他的老婆走过来跟他坐在一起。

同声翻译:啊,想什么呢,你看起来不开心呢?

哦,咕呜噜呲,喂咕哇咕噜,咪呜嗡啪唔唔咦哦。

同声翻译:唉,没有想什么,家里没吃的了,我想出去打动物。

呀咦?咦哦嚓哇呦。

同声翻译:晚上?动物会吃了你。

咪嚓唔唔咦哦。

同声翻译:我会在远处打它。

呦嗡啪嘿哈。

同声翻译:那你快去快回。

咪嚓!

同声翻译:我会的!

噗噗早就削好了长矛,对长矛的锋利很满意,决定试一试长矛的威力,向老婆显摆显摆。

提起长矛,噗噗大步迈出,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头,跨过一条小河,差点把裤衩子冲走了,险而又险地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个天堂,是方圆几万公里范围内唯一的栖息地,在这里,不乏凶猛的动物,高大耐高温的树木保护着地上脆弱的花花朵朵,绿地外面长满了荆棘,要想进入树林里面,要么飞过去,要么大力冲过去,对噗噗来说,飞那是不可能的,冲过去的话命就没了,只能一点一点地把荆棘拔掉,弄出一个小口子。

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见,噗噗的手都流血了,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荆棘上的枝条被折断的时候,会分泌出一种具有麻痹效果的粘液,但是麻痹时长只有半个小时,一旦麻痹效果消失,轻者疼痛难忍,重者疼昏过去,流血过多的小命就没了。

噗噗估算着时间,他必须在半个小时之内找到猎物,并杀死它,然后带回家,否则,一旦自己昏在外面,可能全尸都不会留下。

费了半拉劲,噗噗冲过荆棘防线,猫着腰溜进树林里。

树林里适合噗噗猎杀的动物只有那么几个,还都是群居,想在黑暗中找到落单的,可不容易,但是只要噗噗的速度够快,就能在其它动物反应过来之前逃走。

那是一头小野猪,甜甜地睡在妈妈的身边,噗噗看了两眼放弃了,因为即使是小野猪,那也不是自己能提得动的。

那里有三只兔子?噗噗猫在草丛里,看着不远处正在来回蹦蹦跳跳的三只小兔子。

噗噗只有一个长矛,他只有一次机会,在概率上,他百分百能杀掉一只兔子,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杀掉两只,百分之三十的概率的杀掉三只。

赌一把!噗噗紧紧握了握长矛,同时记下三只兔子的运动规律。

看了半天,噗噗并没有发现三只兔子的运动存在某种循环,都是随心所欲。

噗噗不想再等了,此时的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手臂上和腿上的疼痛感,眼看着三只兔子再一次走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噗噗出手了。

嗖!噗呲咔!

长矛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接二连三地刺穿兔子,最后咔的一下,斜插在地上。

耶!噗噗高呼一声,然后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嘿嘿一笑,赶紧走了过去。

还在熟睡中的鸟儿被惊醒,呼啦啦地飞了出来。

小野猪的四条小短腿使劲蹬着,大野猪妈妈一蹄子踢醒了没有醒来的大野猪爸爸。大野猪爸爸舔了舔嘴边的口水,不明所以地看着个头比自己大出一半的老婆。

树林里此起彼伏的有动物在吼叫,噗噗吓坏了,没有来得及把兔子从长矛上取下来,就借着高大的草丛溜走了。

迷路了,噗噗走了半天,没有找到之前自己在荆棘边上开的口子,而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剧烈,都开始颤抖起来。噗噗找了个能藏住自己身子的沙坑,在下面铺了一层草,躺了上去,准备打算在这里度过夜晚。

不一会儿,困意袭来,加上疼痛超过了噗噗的忍耐极限,一下就昏迷过去。

噗噗来到了一个好像是梦境的地方,不过这里没有以前五光十色的景象,只有一片漆黑。

噗噗看不到自己的双手,低头也看不到自己的肚子,双腿和双脚,就好像只剩下个脑子飘在半空中,或许连脑袋都没有。

嗞!

这时,前面不远的地方出现一个发光的细缝,紧接着细缝唰的一下往两边打开,就好像有人在外面打开了窗户一般,只见有两个戴着白色口罩穿着白色大褂的站在那里。

噗噗想靠近一点儿看看,这一想法刚一出现,他就感觉自己在慢慢飘向那个白色的窗口。

靠近之后,他听到了这两个人的谈话,但是他听不懂。

情况怎么样了?那个头发少一些的对那个戴着眼镜的略微年轻一些的问。

目前这个原始人陷入昏迷当中,只是他的身体机能好像出了点儿问题。这个人抬了抬眼镜,看着那个头发少的年长一些的说。

哦?什么问题?

您看,这里,首先是他的心跳,这里,他之前的心跳每分钟是138次,而现在,却只有7次;还有这个,呼吸频率,更吓人,之前是4秒呼吸一次,现在一分钟都呼出不了一口完整的气;还有这个,跟这个,显示都下降了。

这是一种深度睡眠甚至是冬眠的状态?头发少的问。

不,比这还要更深层一些,您看,这是他的脑电波,已经趋于一条直线,可以说,几乎已经没有脑活动了,跟脑死亡差不多,唯一的区别也就是他还活着,但是已经比植物人还要更加植物。

等一下,难道这就是……就是大脑分离状态?头发少的猛地抬头看着戴眼镜的。

嗯?我再看看。教授,真的……还真的是大脑分离状态!戴眼镜的又检查了一遍数据,跟理论所说的一对比,惊讶不已。

真是太棒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在一只快要死掉的原始人身上发现了大脑分离,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存在于理论当中,没想到现实竟然还真有,真是天助我也!教授越想越激动,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全世界:他是第一个发现大脑分离状态的人!

只过了一天,科学杂志就发表了教授的论文,在医学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一时间各种媒体和广告接踵而至,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很开心。

一周之后,一家制药公司找到教授,想要跟他谈一谈关于大脑分离的事情。

一个月之后,这家制药公司就在教授的带领下,研发出了一款药品,名为入梦灵。这种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进入睡眠状态,比以往任何一种安眠药都要有效果,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唯一的不足就是价格有点高。

一年之后,这种药已经在全国开始大量销售,堪称失眠者的福音。

三年之后,这种药的效果开始下降,已经有人开始在睡醒之后产生呕吐感和头晕。

紧接着,这家制药公司就发布了升级版,名为入梦灵二号。刚一发售就迅速售罄,火爆的很。

五年之后,教授在家中一睡不起。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瓶入梦灵二号,里面已经空了。

这家制药公司凭借着这一款药品,在国外开了分公司,一时间,成为全世界瞩目的焦点。

没过多久,这款药品的药方就被人盗走了。

七年之后,全世界已经有六家制药公司开始销售这款药品,不过名字已经不叫入梦灵了。

人们已经离不开入梦灵了,睡前必须吃上两粒才安心。久而久之,有人偶然发现,自己的反应好像变得迟钝了,手指没有以前灵活了,走路感觉都跑不起来了,有时候就连思考都会停滞。

自从出现几万起车祸之后,人们才开始重视起来。这时候,人们才发现这种药有个巨大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变得慢了,连做出各种动作都是极其的慢,就好像是在放慢镜头似的。

后来,经过十几个科学家的研究发现,原来这种药的工作机理是在大脑皮层产生一层抑制膜,这种膜会延缓大脑信号的传输。随着用药量的增加和时间的推移,这层膜会越来越厚。现在,这种膜已经开始阻止脑信号传输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人们会停止活动,只剩下大脑在保持基本的运作,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的血液循环等等各种系统保持在最低限度,如此一来,至少你不会马上死,但是结局很惨。

即使发现了这种药的副作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即使从此以后你不再吃这个药,那层抑制膜也不会消失。

几十年以后,那些从来没有吃过这药的人站在最后一名因为抑制膜而去世的人的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几个字,感叹不已。

梦,终究是要醒来的,可醒来之后,是梦还是真实?

完。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领地 领地是动物们生活的地方,也是唯一可以让他们安心睡觉的地方。

人类消失一千多年以后,破碎的月球这几天就要落到地球上了,然而没有谁能注意到这个。地球上幸存下来的动物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他们已经在自由自在的大地上发展出了自己的种族领地和语言。

这么多年过去,仍然没有猴子或者大猩猩进化成人类,但是他们已经学会了使用工具帮助自己。

大猩猩种族黑毛猩猩家族里的领地里,一只年幼的雌性大猩猩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只雌性大野猫和一只雄性小野狗。

阿雅?你又带着你的阿猫阿狗在咱们的领地里瞎转悠了?阿雅在家里排第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这时说话的正是二哥。

要你管,你昨天不还带着你的狐朋狗友来咱们的领地里聚会来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哼哼。阿雅闭着眼睛脑袋一歪,不去理会二哥,径自朝自己的居住地走去。

阿雅,你的哥哥好高啊!雌性大野猫阿飞赶紧跟上来,悄悄说道。

切,他吃的好而已。再说了,我不也很高么?阿雅停下来转身看着只有自己膝盖高的大野猫。

是是是,你很高,你是最高的。大野猫摇了摇头,走过阿雅,先走进阿雅的屋子里。

相对来说,还是你哥哥高一些。阿雅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的小野狗阿文走上来加了一句,走过身去。

喂,你们到底是谁的好朋友啊?阿雅略带怒气的娇喊道。

阿雅把自己昨晚就准备好的果汁拿了出来,不情愿地放在那两个家伙的面前。

嘿嘿,阿雅,你要知道,用一千多年前人类的话就是忠言逆耳。我们一直在提醒你,一定要加强锻炼,为一个月后的家族领地竞争大会上拿一个好名次,这样一来你才能获得你梦寐以求的那块的领地,当然,如果你怕吃苦怕累的话,你还是趁早打消你的念头,安心地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老去,如果你想这样的话。小野狗阿文熟读各种历史,知道的道理很多,顺便狠狠地吸溜了一下果汁,然后啧啧的享受着果汁在舌头上和喉咙里给的刺激。

不,那个地方是我发现的,一定会是我的!阿雅一听立马慌了,紧紧握了握拳头。

那好,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你的锻炼计划?阿飞看着阿雅,有些小激动。

咱……咱们?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又不是我们家族的。阿雅很是迷惑地看着阿飞。

你以为就凭自己的那个锻炼法儿能取个好成绩?阿文看到阿飞在给自己使眼神,赶紧说道。

就是就是。阿飞使劲点头。

好吧,我相信你们,但是我先说好,不许坑我。阿雅挥了挥大拳头,隐隐威胁道。

阿文点了点头,然后又赶紧摇了摇头。

在阿飞的帮助下,阿文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这里有一条小河穿过,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很适合进行百米跑锻炼。

预备,跑!阿飞站在阿文划出来的起跑线边上的一颗树上,盯着趴在地上摆好起跑姿势的阿雅,大喊道。

听到跑字,阿雅后脚用力一蹬,嘭的一声,就像一颗飞行的大石头,咚咚地迈开步伐,不到三秒钟就冲过了百米终点。

嗯,起步很快,中途加速也可以,就是速度上还是慢一些,阿飞,你给她示范一下,让她看看百米该怎么跑。阿文看了看用来计时的漏斗,抬头看着阿飞。

好嘞!阿飞从树上一跃而下,站在起跑线上,在地上刨了刨。

大野猫的速度比阿雅的速度快多了,只用了不到两秒就跑完了一百米。

哇哦,真厉害,跟个闪电似的!阿雅看着闲庭信步般走过来的阿飞,心里好羡慕她。

看到了吧,这才是百米赛跑。如果阿文戴着眼镜,一定会抬一抬自己的眼镜。

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像你这样,才能有你这样的速度?阿雅的斗志瞬间就燃起来了。

好,没问题。不过,你要知道,我也不能白教你,你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阿飞从上看到下,盯着阿雅。

阿雅看到阿飞那得意的表情,犹豫不决,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领地,咬了咬牙,只能点头答应了,毕竟相对于自己的领地,几百倍果汁还是不足为道的。

阿文闲来无事,蹲在一边,看着不远处阿飞指导阿雅在奔跑过程中该如何摆姿势,如何摆动四肢。

阿文的家族是野狗族的刨地家族,家传本领就是刨地,俗语就是挖坑,所以刨地家族基本都是住在山洞里,比那些在树上安家的其他野狗家族安全多了,至少房子结实多了。于是乎,阿文的爪子又痒痒了,情不自禁就开始刨起坑来。

哎?阿文呢?正在休息的阿雅和阿飞想找阿文聊聊天,发现找不到阿文了。

阿文!还是阿雅的嗓门大一些,一吼就震得旁边的树叶哗啦啦的掉。

我在这里!

这时候,听到不远处阿文的声音,好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两人不知道阿文怎么了,就走了过来,看到地上一个很大的坑,旁边都堆了一个大土堆。

我在这里!

阿文在坑底大喊着,比较尴尬,因为他上不来了,毕竟十多米深的大坑,加上坡又很陡,爬都爬不上去,阿文只能在坑底等着。

你是不是又上不来了?阿飞忍住没有笑,低头看着蹲在坑底的一脸土样的阿文。

阿雅使劲捂着嘴巴,嘴上没有笑,可是脑子里已经在大笑了。

唉,救命啊。

阿文看着两人没有明显要救自己的样子,于是只能唉声叹气,不得不屈服喊救命,只是语气有些无奈。

一天就这样在阿雅和阿飞的笑声中结束了,阿文瞪了两眼那边还在嘻嘻哈哈的两人,叹了口气,都怪自己的爪子不争气啊。

第二天一大早,阿雅阿飞二人就匆匆来到阿飞的家里,一路上走来,好多刨地狗看到阿雅都畏惧地远离,不敢靠近。

阿文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让所人都害怕自己的感觉,尤其是当他走在阿雅前面的时候。

可以啦你,都走出你的家族领地了!阿雅看到阿文还使劲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赶紧拽住阿文的小尾巴。

咳咳,不好意思,那什么,你的训练赶紧开始吧。阿文回头看了看阿雅,然后赶紧跑了起来,奔向阿雅的训练场地。

昨晚下了一场雨,地上湿湿的,有些地方还有水坑。

嘿,你们快过来看呀!

阿飞在另一边大喊道。

怎么了?阿雅跑过来看着阿飞。

你们看。

阿飞指了指地上的大坑。

大坑里没有预料中的会充满水,相反,不仅没有水,好像还漏了。很明显,这下面还有一个空间。

你们想不想下去看看里面有什么?阿文看着坑底那黑乎乎的洞口,歪着头看着阿雅和阿飞。

阿雅点了点头,而阿飞同时摇了摇头。

好,既然你们一致决定要下去看一看,那就准备一下吧。阿文嘿嘿一笑。

嗯?阿飞歪过头看着阿雅,眼神里带着不解。

嗯?阿雅也歪过头看着阿飞,眼神里带着赞赏。

你点头了?阿飞跟在阿文身后小声问阿雅。

你没有点头?阿雅略带惊讶看着阿飞。

行啊,阿文,竟然耍起小心思了。阿飞狠狠地说。

阿飞,一会儿会需要你爬一下树,我们需要弄几根藤蔓。阿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阿飞。

没问题!阿飞歪着脑袋,眯着眼睛很是开心地答应了。

等一下我要教训一下阿文。阿飞瞬间改变表情,脸上一副好人要暗算坏人的坚定的表情,弄得阿雅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你要是敢通风报信,我就不教你了。阿飞看阿雅有些犹豫,赶紧威胁道。

哦哦,不会的不会的,我是站在你这边的。阿雅赶紧挥手,表明自己的立场。

就在阿雅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时候,大坑里爬上来一个大螃蟹。

大螃蟹的两只小眼睛左歪歪,右扭扭,没有发现其他动物,嗖的一下,就退回坑里。

当阿文领着扛着藤蔓的阿雅来到坑边的时候,发现大坑竟然被堵上了。

我要赶紧回去告诉我父亲,阿雅把藤蔓扔在地上,转身就往家里跑。

走,我们也要通知自己的家族!

好!

阿文和阿飞分别朝两个方向,跑回自家的领地。

完。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冥王星 在广阔无边的宇宙空间里,一颗行星收到了本太阳系的排挤,只能孤独地在边缘运动。

人类发射了好几个飞行器,只有一个从冥王星身边飞过,除了拍几张照片以外,完全没有过来要做客的意思,嗖的一下就又飞远了,估计再也不会回来了。

它很喜欢有飞行器绕着自己运动,就好像在跳舞一样,但是最讨厌那些直接爬到自己身上,二话不说,就这里挖挖,那里插插,总是从自己身上拿一些东西也不打招呼就离开了,非常没有礼貌。

要不是对太阳还有一丝的牵挂,它早就远走高飞了,谁稀罕在这个鸟不拉屎温度奇低没有流星雨的地方呆着,远处还有个讨厌的海王星时不时拉自己一下,每次自己过去串门就看到海王星远远地跑掉了,唉,还以为它对自己有意思呢,不知道它是在害怕自己还是讨厌自己,这让冥王星心中重燃起来的火焰再次扑灭。

冥王星就像一个守卫一样,二百多年才回一次近日点,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守护着太阳系的八个高等贵族的家门,要不是外面柯伊伯带里没有打得过自己的小行星,自己还真不敢这样大摇大摆地在得不到援助的情况下跋涉万里。

嗖,一个小行星没有禁住引力的诱惑,改变了自己的运行轨道,朝着太阳系内部飞去。

冥王星看了一眼那颗小行星,羡慕的不得了,唉,又一个幸运儿,什么时候我才有机会去最里面看一看啊!

这颗小行星还没走多远,就被海王星的引力改变了轨道,与海王星擦肩而过,继续往太阳系内部飞去。

天王星和土星还在太阳的另一边,影响不到这颗小行星,木星一瞧,嘿,来了个小家伙!

看着木星那大体格子,这颗小行星知道自己的旅程就要结束了,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小行星就消失在木星厚厚的云层当中,除了一道光以外,什么都没有。

冥王星可惜地摇了摇头,对小行星的命运感到惋惜,毕竟它可是见过不少的小行星去了又回的。

冥王星好想从自己身上抠下一块石头,往太阳系里扔,看看自己能扔多远。

呼叫克莱德博士,你们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艘停在冥王星上的货运飞船,正在采集冥王星上的资源,包括甲烷铁矿金刚石等可以开采的。作为这艘货运飞船的船长,布莱恩有职责保护自己的船员,于是他每十分钟就会跟在地面勘探作业的克莱德通话。

克莱德是个专业的地质学家,作为公司特聘的地质勘探顾问,他可在飞船上待不住,一是他不喜欢自己处在一一个被二手烟包围的环境中,二是他不待见这个船长,三是他喜欢出来走动,不愿意看别人在那里一边听自己指挥还一边操纵着大型勘探机械,毕竟交流它总是有个延迟的,一些小的操作失误可能就会引来巨大的灾难。

还在探测。克莱德不想搭理船长,就让助手代替自己负责向船长汇报进程。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啊,刚才收到一个信号,表明附近有地震,可能会出现隐藏的冰缝,你们小心一些。船长双脚搭在前面的操作台上,悠闲地提醒道。

收到,船长,我们会小心的。助手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的博士,然后小声提醒了一下博士。

克莱德回头看着大概距离自己有三百多米的货运飞船,估算着如果发生了地震,自己需要全速奔跑五十多秒才能回到货运飞船那里。想到这里,克莱德不由摇了摇头,大震跑不了,小震不用跑。

挖矿机已经开始工作了,噔噔的声音通过脚底传到克莱德的耳朵里,他很享受这种感觉,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把这个情景想象成自己是在地球上,这样就不用去担心外星球上会有什么自己看不懂的东西跑出来。

船长,震感越来越强烈了,要不要把他们叫回来?副驾驶员卡拉站在船长的身边,看着还在悠闲喝着热咖啡的船长。

不用,震源距离咱们这里有五百多公里,不用担心,没事的。船长看了看显示震源的屏幕,吹了吹热咖啡,抬头对卡拉说道。

哦,那好吧,但愿他们那里不会出事。卡拉看船长也不担心,于是打算也给自己冲一杯咖啡。

轰隆隆,大地在震动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蔓延开来,无数碎裂的固体甲烷冰块落了下去。

即使不还用看,克莱德也知道地震有多么强烈,因为他已经被震倒在了地上,巨大的挖矿机械也停止了工作,倒在一旁,旁边的助手赶紧跑过来扶起克莱德。

博士,您没事吧?

我没事,咱们赶紧走!这里不安全!快!

博士赶紧松开自己连着挖矿机械的绳索,撒腿就往回跑。

嘭嘭嘭,身后的地面时不时往上喷出甲烷的碎渣和碎石子。

克莱德回头只看了一眼,就看到巨大的挖矿机械已经沉了下去,虽然感到可惜,但是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身后的助手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直接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是在拍电影吗?早不倒晚不倒,偏偏这时候倒?克莱德真是很无奈,回身就把助手拽了起来,拉着他,朝正在启动的货运飞船跑去。

博士,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的错!助手赶紧道歉,心里非常感激博士能回来救自己。

别废话了,把力气用在腿上吧!

是是是。

两个人跑得再快,也不如地面碎得快,眼看两人就要同时落入深渊,博士赶紧往旁边推了一把助手。

你往那边跑,我往这边跑!博士大喊道,顾不得助手了,先找个结实的地方再说。

助手一下子就明白了博士的用意,立马改变方向,回头一看,嘿,还别说,还真有用,地上的裂缝也不再追着自己不放了,于是助手就停了下来,寻找货运飞船的身影,可是此时周围却升起了漫漫白雾,能见度不到五米,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连博士在哪儿都不知道了。助手一下子慌了起来,大声呼喊着有人在吗有人在吗,可是没有人回应。助手找了块石头,坐了上去,没想到这块石头往后滑动了一下,吓了助手一个激灵,赶紧起身倒退了四五步才停下,看着那个消失在雾气中的石头,助手的脑子一片空白。

博士隐约记得货运飞船的大致位置,走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了船长那悦耳的声音。

回到了船上,博士发现助手还没有回来,再看看外面的大雾,他就知道,没有方向感的助手估计要吓尿了。

货运飞船开启了低空飞行模式,利用之前就扫描好的地形记录,慢慢靠近博士提供的位置。

助手举目四望,除了白色的还是白色的,雾气已经浓的看不见自己的脚了。

忽然,隐约感觉前面的雾气稀薄了一些,因为他似乎看到了黑色船体的货运飞船向自己飞来,可是飞船没有减速的迹象,助手赶紧后退,可是飞船好像没看到他似的,直直就飞了过来。

助手一看,情况不妙,转身就跑,然而这一跑,就让助手踩空了,直接掉进无底的裂缝中。

找了一圈儿,还是没有找到助手,船长提议放弃搜寻,准备离开冥王星,博士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低空飞行非常耗燃料,也只能放弃寻找助手,心里不免有些自责。

冥王星不断往外喷射气流,送出去不少的固态甲烷和数不清的石头。这让冥王星兴奋不已,像个小孩子似的使劲往外甩,期盼着有一天,地球上的人们能看到一道道流星雨,那是自己的灵魂。

完。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惩罚 最令人恐惧的是听得到而看不到,看得到而感不到,感得到而遇不到,遇得到而听不到。

第一部分:隐

我,是一个好人,有两个好朋友,一个超级安静,一个超级热闹。超级安静的这个是个遵规守法的好公民,而超级热闹的这个就像个电风扇,一通电就到处吹,有时候吹得你都睁不开眼。

因为超级安静的那位要考驾照,于是我二人便跟着他到测试场,由于考驾照比较严格,没有四五天下不来,毕竟那可是飞往月球和地球的交通飞船,一般人还真不敢用。对于地球八达空间交通集团来说,一艘交通飞船的成本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上面还有乘客,更是马虎不得。

司机行业里一直有这么句话,能开得了交通飞船的,那都是顶尖高手,论定力和持续时间那是无人能及的。

对我来说,我也只能羡慕,我可没有那个本事能考得了驾照。

他去考驾照,我们二人就在附近租了个二层小公寓。为了预祝他考试顺利,爱热闹的这位特意准备了好吃的好喝的,而爱安静的这位为了明天能早起,没有太放肆,微醉足矣,关键是吃饱。

我虽然不知道我吃的是什么,但从气味和口感上来说,也算是以肉类居多。我虽不喜油腻,但是我又不考驾照,管他呢!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我很饿,好想能慢点吃撑,可是两个小时过去,我已经吃不下了,喝都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夜深人静之后,两人都呼呼地睡去,而我则趴在窗台前,静静地听着夜晚的声音,我心里一直很好奇明天他会考什么。据我所知,第一天的考试考的是身体素质,期间还会抽你一管子血,看看你有毛病没。一想到那一管子鲜红的血,肚子里消化了大半的食物突然有了往上翻涌的迹象。

我本不怕看到鲜血,但是怕的是闻到它的味道,久而久之,一提到血,我就犯恶心。

心理医生说,这是病,得治。

怎么治?吃药么?

医生说,吃药不顶用,你要多看,多闻,多想,从内心上克服对血的畏惧。

我低着头沉默了。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你钱包掉了。

哦,谢谢。

心理医生那里我也去了不少次了,每次去,医生都会改变试管里血的种类,一次又一次的让我用鼻子闻,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用,反而会让我更加反感血的气味。

迎着夜晚的凉风,我不想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正在我要翻身准备去睡觉的时候,我可以明确地对自己说,我肯定闻到了血的气味,那是一种特别的气味,我最熟悉不过了。我不知道血的气味是从哪里飘过来的,但离我肯定不远。

我对我自己的行为都感到惊讶,我竟然穿上拖鞋偷偷地走了出去,想要看一看谁流血了。

大街上没有人,没有车,只有一个路灯泛着黄光。

在那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肯定有事发生了,站在门前的我有些犹豫了,我并不知道路血的具体位置,但是我能大概确定血的气味传来的方向,就在右手两点钟的方向。

我正要转身回屋的时候,一声猫的尖叫吓到了我。

我的心脏一揪,赶紧坐在地上,我把拖鞋脱了下来拿在右手上,如果那只猫敢过来,我就拍死它。

第一部分结束。

第二部分:幻。

第二天一大早,安静的他没有把我俩叫醒,在没有我俩的加油声中独自去了测试场。

测试场很大,现在有十多人在里面等候,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在热身。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现在就开始测试吧。首先,第一项测试,体能测试。这项测试不是测你跑得多快跳得多高,而是测试你的忍耐程度。首先,我先给大家做个示范。

一位好像是教练的人站在人群面前,手里拿着个记录板,胸前还有个口哨。

这个教练很高,应该有两米了,很壮,看那粗壮的胳膊和大腿就知道,深褐色的皮肤一看就是经常在户外做运动的健身达人。他走进一个刚才打开的箱子,箱子咯吱一声关上了门,门上有一个正方形的透明窗,可以从外看到里面。

安静的他看到教练进去以后,就看到大箱子开始上下旋转,转了一会儿,又开始左右旋转,完了之后,又开始前后晃,上下晃。大概十分钟之后,教练走了出来,脸上都是汗,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累的。

教练擦了擦脸,看着一群一脸茫然的人们。

咋了?没搞明白?没关系,你们进去试一试就知道了。来吧,谁先来?

没人敢上。

竟然没有人主动,那就别怪我点名了啊!

被教练点了名的那个赶紧挥手说再等一会儿,先让其他人上,一会儿又说自己肚子疼。可是没有用,教练一挥手,就走上来两个大汉架起那个人,咣的一下就扔进箱子里。那个人还在箱子里挣扎,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估计他会哭吧。

十分钟过后,箱子的门打开,却不见那个人出来,人们伸着脖子往里一看,都笑了起来,原来这个人早就晕了过去。

教练摇了摇头,叹气道,第一个测试都不过关,你们之前就没了解一下考驾照的流程?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安静的他走出人群,看着教练说,教练,考驾照的流程我们是看过的,可是第一项测试不是体检么?

体检?体什么检?我一看就知道你们没问题,体检直接免了!

教练大声说道,其实他知道第一项测什么,可是他时间很紧,不想把时间花在没有用的体检上,每个人光是体检就要花费半个小时,这十多个人一上午肯定测不完,下午的体能测试就更别说了,他可是计划着在晚上要和好哥们出去玩耍呢!

好了,都别废话了,该谁了?

为了不让大家互相推脱,教练按照报名的顺序让他们依次进行测试。

有的人进去之后是爬着出来的,有的人进去之后是站着出来的,有的人进去之后是被人扶着出来的。

安静的他进去之后是安静着出来的。

全场十多个人就安静的他看起来一点事没有,这让教练开始注意起这个牛人。

中午,测试场会准备午餐,毕竟报名费里可是包含了的。当然,作为的测试场可是豪华的很,不仅有报名参加考试的人在这里就餐,还有些出名的车手,机械师以及高层在这里就餐。

突然,安静的他看到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好像是丛林里野狼的眼睛,给他一种冰凉的感觉。

那双眼睛盯了安静的他一会儿,就看向了别处。

教练端着餐具坐在了安静的他的身边。

两人身边没有其他人,可是这两个人就是不说话。

安静的他安静地吃完了,准备起身的时候,教练说话了。

小子,你是哪儿的?

月球三号基地。

安静的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直接把教练凉在了那里。

有个性。

教练看着那单薄的背影,想起了一个熟人。那个人跟眼前这个小子一样,无论是走路还是说话,都平静如水,甚至面对生命危险,都面不改色,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人类,还以为他会是个机器人呢。

安静的他来到考场上,看到参加考试人们聚在一起,聊着天。

安静的他坐在一边,没有上去搭话,这让其他人以为这个人比较高冷,不好接近。

安静的他随意一抬头,又看到那双眼睛,只是没有了之前的锐利。

第二部分结束。

第三部分:趋。

由于教练没有进行体检测试,于是乎,下去开始的是第三项测试,专注度测试。

这项测试要求所有人坐在一个黑屋子里,坐在一个巨大的屏幕面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号码,屏幕上会随机显示一或多个个号码,当显示出自己的号码的时候,就站起来,没有在一秒钟之内站起来的就会被电一下。

这项测试会进行三轮,第一轮是积分排名测试,每完成一次加一分,每电一次扣零点五分。

第二轮是排名前八的人才能参加,这次是两两对决,屏幕会分成左右两个部分,当你的号码出现在哪边的时候,你要在一秒钟之内做出选择站在哪边,做对的加一分,做错的扣一分,一共进行十个回合。如果十个回合结束后,两人的积分相同,就会进行加时赛,加时赛的规则还是一样,直到决出胜者。

第三轮胜出的四个人基本上也就算是拿到了满分十分,但是依旧要决出了排名来,这可关系到以后自己的开车路线,毕竟工资可是跟业绩相关的。路线好的拉的人也多,自然工资也就跟着高。

第三轮的难度跟之前的两轮不在一个级别上,能进入第三轮的个个都是高手,于是教练亲自上场,这次比的不是谁做对谁做错,而是跟教练比眼力。

教练的号码是0,另外四个人的号码分别是5,6,8和9。

第三轮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在满屏幕的数字当中找出对方的数字,屏幕上的数字会随机出现0到9的数字,总共有一百个,用时最短的加一分,而另一方则不加分,赛制采用双循环三局两胜制,也就是每个人要和其他四个人各进行最多六场比试,最后积分排名在教练之上的除了拿到满分十分之外,会额外获得三分;排名在教练之下的,没有额外加分。

安静的他不出所料,眼力和反应力非常之快,把教练惊得一愣一愣的,其他人也感到匪夷所思,这还是人的反应吗?

最后,安静的他拿到了第一名,而教练拿到了第二名。

安静的他没有因为战胜了教练而欢呼雀跃,而是平静地走到一旁,看起了自己的回放。

下午的测试圆满结束,教练赶走了所有人,自己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测试场。

安静的他回到租下来的公寓里,看到我和爱热闹的在看电视。

结果怎么样啊?我没有回头,只是随便一问。

拿了第一。

安静的他说得理所当然。

嚯!第一?可以呀小伙子!今晚有什么打算?

爱热闹的一听,赶紧站了起来过去锤了安静的他一下,搓着手问道。

睡觉?

安静的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

我们出去吃吧,怎么样?

爱热闹的他的手一挥,就赶紧找自己的钱包,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我不想出去吃。

安静的他在浴室里说。

为什么啊?

爱热闹的他瞬间就蔫儿了。

我有些累了。

好吧。

爱热闹的他吧钱包一扔,坐回了沙发。

那叫外卖吧。

我提议道。

可以。

安静的他说。

由于安静的他累了,估计是白天测试太苦了,所以爱热闹的他和我专门点了一些有营养的热量低的食物。

安静的他很喜欢。

也不知道安静的他对明天的测试有没有很期待,反正我倒是打算跟他一起去看看。

睡觉之前,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只猫,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毕竟那叫声挺惨的。

在睡梦中,我梦到了坐在公交车里爱热闹的他被交警抓了起来,因为他把吃完的梨的核扔出窗外砸到了别人的车窗上,那辆车收到了惊吓,东扭西歪,险些酿成交通事故,而爱热闹的他脸都吓白了。而跟在身边的我哈哈大笑起来,竟然还想着给他拍个照。

不知为何,交警还是找到了他,而我作为他的同伴也被带回了警局。

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警局里面长啥样呢。

爱热闹的他也老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被罚了款,进行了素质教育,然后就放了他。

回来的路上,我不停地哈哈笑着。

我醒了,我还看到了爱热闹的他和爱安静的他同时在看着我,然后递给我一张卫生纸,叫我擦擦嘴。

第三部分结束。

第四部分:瞬。

吃过早饭后,我和爱热闹的他陪着安静的他来到考场,看到今天的人数比昨天少了几个,看来是有人放弃了测试。

上午是第四项测试,开车测试,终于来到正题了。

考试的方式不是要你真到路上去开车,而是模拟驾驶,模拟的场景是从火星到木星的一条通道,这条通道会穿过小行星带,一路上你需要不停地躲避飞来的小行星,不要撞到。但是这条通道的长度是按比例缩小的,相当于只有一千公里,而小行星的大小也变成只有几厘米到十几厘米的直径,你所模拟驾驶的公交车会有一个血条,满血是一百点,每被撞击一次,扣除不等的血,大小不同的小行星,所造成的伤害不同,如果最终血条归零,也就代表着考试失败,而每个人有三次机会,取其中用时最短的成绩作为最终成绩,你有权利选择考试次数。

通过开车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你性格温和,开车开得就不会很快,会很稳;相反,性格急躁的,开车就会飞快,左突右冲的,根本不怕会撞上什么。

我静静地站在安静的他的身后,看着他开车,有时候我也会去看其他人。说实话,安静的他开车开得太稳了,我都感觉有时候该加速了他还匀速行驶,而有时候看到小行星飞了过来,就该减速绕行,可是他不,他还是匀速,只是改变一点方向,当然,结果肯定是险而又险地与小行星擦肩而过,他倒没事,我倒吓出一身汗来。

有的人已经失败了一次,有的人还在第一次尝试的路上,而安静的他已经结束了第一次测试,准备开始第二次。

其实你可以稍微加快点速度。我在后面小声提醒道。

嗯,主要是我太小心了,怕万一我速度太快,来不及躲闪。安静的他突然话多了起来,看来是要认真起来了。

没事儿,你有一百的血,怕什么。我注意到他不愿意掉血,便告诉他,碰上一两次不碍事。

说的也是。

说完,安静的他离开驾驶座,在旁边开始做保健操,这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简单地松了松骨头,安静的他重新坐到驾驶座上。

这次他的速度明显比上次的快,时不时有一颗石头一闪而过。

嗯?不对劲。

我突然发现一个规律,这小行星出现的位置竟然跟第一次一样。那岂不是说,只要记住了小行星出现的时间和位置,那就能在最快的速度下满血通过了?

我正准备告诉他这个秘密,而他已经很熟练地躲过了所有飞来的石头。我在想,难道他也发现了?

所有人都结束了第二次测试,都在准备第三次测试,而我已经不会再去告诉他这个秘密,因为这已经不是个秘密了,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规律,通过教练的表情就知道,这早就设计好的。

最终结果,安静的他取的了第二名的好成绩,而第一名是个中年大叔,一看就有好几十年的驾龄了。

下午的测试测的是反应速度,主要是考验手脚的协调程度。

之后的几项测试我没有再去跟着安静的他,我和爱热闹的就在周围开始旅游观光。

手痒的我租了一辆车,带着爱热闹的他驰骋在乡间小路上。

十项测试结束后,安静的他如愿成为了一名正式的交通飞船的司机,这让我和爱热闹的他欣喜不已,决定狠狠宰安静的他一顿。

那是一个雾气笼罩的夜晚,喝醉了的我非要开车去兜风,安静的我再三提醒,酒后不要开车。

我不管,反正这大晚上的路上也没有人。我倔强地坐在驾驶座上,不肯下车。

爱热闹的他也在一边使劲起哄,安静的他拗不过我俩,只好作罢。

我负责开车,爱热闹的他坐在副驾驶,安静的他坐在后面。

浓浓的雾气挡住了我的视野,加上酒醉的我反应不及时,在拐弯的时候没有减速,更没有听到喇叭声,直接撞上了迎面开来的小轿车。

那是一场惨烈的交通事故,五个人当场死去,其中包括一名五六岁的儿童。

第四部分结束。

嘀!一阵刺耳的声音把我叫醒,我睁开眼一看,就看到我眼前盖着一个透明的罩子,而我的双腿和双手被牢牢固定住,不能动弹,我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

第1377号犯人的第一千六百二十四次循环结束,开始第一千六百二十五次循环。

我刚听到这个声音,我的意识一下子就被拖入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成了安静的他,正在跟他和爱热闹的他在租下来的公寓里准备明天的第一次测试。

完。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战场 战争是残酷的,而利用战争作为幌子来进行邪恶的实验,那是不可饶恕的。

硝烟弥漫于战场之上,无数个弹坑分布在小小的沙滩上,有的人他躺着,并是死了,而是累了。

他的登陆艇还没有靠近岸边,就被岛上的榴弹炸沉了,他本来不会游泳的,但是已经顾不上喊救命了,只能靠自己的双手跟双腿,学着被人游泳的样子,直接速成。

他,古顿,来自一个农村家庭,家里有一个很大的牧场,有几十头奶牛和一百多只羊。从小就在牛与羊之间长大的他,不喜欢杀生,对除了人类之外的其他动物充满了怜悯之心。

古顿喝了不少的海水,呛得嗓子疼,好不容易爬到岸上,又遭到了岸上堡垒的炮火覆盖。

咚咚轰轰的一阵爆炸,古顿使劲捂着耳朵趴在地上。等周围安静了之后,满脸泥沙的他仰起头,吐了吐嘴里的沙子,看到好多人都在往前冲,他也不想死在这里,赶紧爬了起来。

他刚站起来就被后面冲上来的撞倒了,他刚想骂人,就听到天空中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一发迫击炮的炮弹就落在了五米远的地方,而那个撞倒自己的那个家伙就比较倒霉了,直接被炸飞,而他因为倒在了地上,反而躲过了一劫。

迫击炮爆炸的声音很大,他没有来得及捂住耳朵,此时他只能听到吱吱的声音。

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他就被后面跟上来的士兵扶了起来,躲到了前面堡垒下面的防护坡那里。

嘿,哥们,你没事吧?

那个士兵扶着古顿的肩膀,看着他。

没事,我没事。

古顿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听力恢复了不少。

没事就好,一会儿我们班长要带着我们直接冲上去,你要不要来?

那个士兵看古顿没事,就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冲上去?

古顿一听,偷偷冒出脑袋,看着就在眼前的堡垒,然后赶紧缩了回来。

冲上去干什么?

古顿听不明白,这时候冲上去不是送死么。

嗯,我们准备拿下那个堡垒。它的火力太猛了,如果不解决掉,会有更多的人阵亡的。

士兵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古顿。

拿下?直接炸掉不就行了?

古顿反问。

谁不想啊!你也不看看,这可是钢铁堡垒,没有那种大口径的火炮,普通的炸药包根本炸不开。而且你仔细看,你看看那个还在射击的窗口,看到没?那个窗口太窄了,咱们这种炸药包根本扔不进去,所以呢,班长就领着我们来这里啦!

古顿一想,他说的也是,就点了点头,然后告诉他自己会跟在他身后的。

士兵点了点头,带着赞赏的眼神看了看古顿,没想到一个素不相识的新兵没有任何害怕,就要跟着自己炸堡垒。

古顿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就等着他们行动就行,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歇会儿。

难得的清静,古顿不由地想起了家里的奶牛,尤其是那香甜的牛奶,啊,多么美味啊!

嘿,哥们,走了!

士兵拍了拍古顿。

哦,要行动了吗?

古顿立马打起精神。

嗯,马上就走,等班长的命令。

士兵看向自己的班长,心里也很紧张。

哗啦啦,班长率先带头冲了出去,紧跟着后面的士兵排成一列跑了出去,古顿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起身跟了上去。

那个班长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往后靠,紧紧贴着堡垒的墙壁,不要出去看。

古顿还是第一次在别人的指挥下作战,不免有些紧张,尤其是担心一会儿有可能被敌人的机枪啊炮弹啊什么的打死。

古顿越想越害怕,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

班长一看就是个有经验的,先把自己的头盔摘下来,慢慢递出去。

没有人攻击。

班长准备快速瞄一眼,再次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人。

真没有人。

班长确认了堡垒的侧面没有敌人,然后就率先走了出去,后面的士兵紧紧跟上。

就在这时,堡垒侧面突然走出来两个人,这两个人看着一列士兵,开始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要掏枪。

啪啪两下,班长就用手枪解决了那两个。

堡垒的侧面是个大斜坡,有五六十度的坡度,众人只能徒手爬坡,根本来不及提枪射击,也只有班长最警惕,这才及时干掉了两个。

爬上了斜坡,便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平原上挖出了一条条战壕,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敌人。战壕边上架起了好几挺机枪,已经有人站在后面准备好了。

班长带着人刚一冒头,就有无数颗子弹呼啸而来,班长赶紧往回撤。

班长把通讯兵招呼过来,想联系海军,让他们进行轰炸,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的海军被敌人的军舰拉扯住了,没有时间和多余的战舰给他们用。

班长很生气,这时候最需要他们的时候,竟然都不帮自己。

如果不把远处的机枪打掉的话,根本没法儿冒头,也就没办法进入堡垒,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班长着急地锤头顿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古顿看这些人迟迟不出去,怕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而自己也没有可以帮的上忙的。

古顿看着黑乎乎的堡垒的墙壁,伸手摸了摸,钢铁特有的金属冰凉感传来,让他想起了家里的拖拉机。

他在奶牛的身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特别喜欢蓝色的天空和白白的云朵。

看着漫天的白云,古顿心情很低落,小声嘟囔着,唉,我要是会飞该多好啊。

这个很小的声音却让那个班长听到了,灵光一闪,眼睛顿时亮了,使劲一拍手。

看来班长有了主意啊。

所有人都看到了班长的反应。

班长身上的装备很齐全,几乎什么都有,珍藏多年的一本画集也带在身边,还有一个迷你照相机。

班长忍痛撕下了一张,然后折成一个飞机,把迷你相机固定在纸飞机上,设置好延时拍摄,哈了两口气,就扔了出去。

丢儿!

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椭圆,斜着飞到高空,然后又斜着往下飞了回来。

就在众人期盼着纸飞机回到手里的时候,敌人的机枪啪啪啪地把纸飞机打烂了,迷你相机也掉了下去。

完了。

所有人以为希望又没了。

班长又撕下一张纸,折了个飞机,然后看着旁边默默盯着他的士兵,那是一名战场记者,身边也会带着一个照相机。

战场记者摇了摇头。

班长伸着手,点了点头。

战场记者犹豫了一会儿,把照相机从脖子上摘了下来,犹豫不决地放在班长的手里。

这次需要大家一起配合,一会儿大家都趴在坡上,我一扔飞机,你们就时不时地冒个头,让敌人的注意力都在这里,到时候他们就不会把飞机打下来了。

班长安排众人先在坡边儿上趴好。

哦,好主意。

愁眉苦脸的士兵们一下子喜笑颜开。

这次,班长的计谋得逞,顺利获得了敌人机枪的位置,接着就安排炮兵打掉敌人的火力点。

打掉敌人的火力点之后,众人兴高采烈地走进堡垒里。

古顿看着站在堡垒门口都不往里面走,好奇地走过来想看看怎么了。

里面有一挺机枪,此时还在开火,操控它的人还在忘我地射击,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人了。

班长轻轻走过去,掏出手枪,抵在那个人的后脑勺上。

那个人竟然无动于衷,还在射击!

嗯?

班长一看,还不停手?就走到他的面前。

这一看,直接把班长吓坏了。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的双眼已经被挖空,鼻子也被切了下来,嘴巴被缝住了,双手被固定在机枪上面,身子之所以还在摇晃是因为机枪的后面有一个木棍连接到了一个转动的电机上。

一刀将他的双臂砍断,再把他的手松开。

到此,这个堡垒也就失去了作用。

过了很久,古顿从战场上退了下来,因为小腿受了伤,只能提前退役回家了。

无论在家过得如何舒适,古顿始终无法忘记那张脸,每个夜里都难以入睡,即使睡着了也会梦见那张快速向自己靠近的脸,每次他都会在尖叫中惊醒。

过了没多久,他就进了精神病院。

过了没几天,他就上吊自杀了。

当医生赶进来的时候,都愣住了,看到了一个满脸血肉模糊的人吊在床单结成的绳子下面。

完。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埋伏(上) 末世,这是个真正的末日世界,人类制造的机器人统治了全世界,因不满人类的残酷剥削,机器人奋起抗议,推翻人类政府,消灭人类军队,控制人类科学家,摧毁人类家园,重建适合机器人居住的建筑。

全世界的人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躲起来,躲在深山老林里,躲在荒无人烟的小岛上,躲在无人踏及的极寒之地,躲在没人能发现的地下窑洞里。

今天是个好日子,从小就出生在茂密的树林的他,勺子,人们都这么叫他,至于本名叫什么,没有人在乎。勺子靠着敏捷的身手,爬到大树的顶端,举目四望,还是树林。

树林上空雾气缭绕,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如果没有天空中来回巡逻的无人机,这里肯定是个美丽的人间仙境。

快下来,别被发现了!

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蹲在树顶的勺子,作为勺子的从小到大的最好的朋友,筷子,人们也是这么叫他的,非常担心勺子这种冒险的做法。

哎,怕什么?他们发现不了我!

勺子朝下看了看,呼呼几下就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那你发现了什么没?

没有,还是一望无际的大森林。

勺子摊了摊手,神情很沮丧。

筷子和勺子两人经常跑出来,一方面是为了找些食物,一方面是看看外面的世界,顺便找到一条走出森林的小道来。

到目前为止,勺子和筷子二人已经将活动范围扩大到了六公里的范围,来回走一趟就要花上不少时间,可是二人很开心,因为每天都会在树林里发现新的东西。

但是我找到了这个,你看看。

勺子看筷子也不开心,然后就把自己刚才发现的掏了出来,递给筷子。

筷子一看,立马有了精神。

这是?这是那个天上飞的无人机?

筷子来回翻看着,开心不已。

没错,我是在树上捡到的,估计是当时飞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树上,现在坏掉了,已经不能用了,不过里面的零件还是有用的。

勺子指了指筷子手中的无人机残骸。

没关系,好的坏的都有用!那咱们赶紧回去吧,我很好奇里面的结构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是,咱们走吧!

离他们一公里远的高空中悬停着一架无人机,其摄像头来回扫描,突然扫描到了一个信号源,一个正在快速移动的信号源。无人机向主机汇报了这个信息,然后紧紧跟了上去。

躲在深山老林的人类并不是住在树上,而是在树的下面挖了一个大洞,基本上算是住在树根下面。

人们一般不会在地面活动,只有在侦查地形和寻找食物的时候才会出来,所以进出口都做得特别隐蔽,有的上面是一层草皮,有的是一个长在树上的树洞,有的是朝下淹没在水坑里。

天上的无人机跟踪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发现信号源不动了,再确定具体位置之后,原来信号源已经深处地下二十多米,随即便向总部求援。总部确认信息后,立即派出一百个地面机器人和一百个空中战斗无人机,就像蜂群一样飞向人类的躲藏地点。

负责监视外面情况的哨兵发现了飞过来的无人机群,赶紧向地下汇报。

所有能战斗的男女老少都行动了起来,每个人手里都配发了武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负责的位置。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停在半空中的无人机,心里寻思着怎么还不进攻?

机器人的地面部队被密集的树林挡住了,速度慢的不行,根本无法在计划的时间点到达指定的位置。为了不让躲在地下的虫子,也就是人类,趁机逃跑,于是想让空中的无人机提前发动进攻,能消灭人类最好,消灭不了,至少把进出口找出来。

一阵狂轰滥炸之后,人类的几个进出口还真让无人机给炸了出来。

不过,人们都躲在深深的地下,这第一轮攻击并没有人伤亡。

无人机的攻击手段并不局限于导弹和子弹,还有各种干扰弹,其中就包括烟雾弹,毒气弹,催泪弹,曳光弹等。

就在人们以为无人机不会再攻击了,都开始放松起来,有的还聊起天来。

这时候,无人机当中有的开始投射毒气弹。

无人机的毒气弹并不致命,但会让人失去知觉,昏迷三四天。

呲呲,进出口处就升起了一股淡黄色的烟雾,烟雾沿着进出口的隧道往下延伸,不一会儿就进入了人类的地下基地。

为了阻止毒气继续扩散,人们把所有的进出口都封锁了。

把基地里的毒气排空之后,医护人员赶紧把那些昏迷的人抬到了更下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基地里的氧气快要不够了,再这么下去,可能就会被活活憋死。

有人提议先开一个口,通一下空气。

于是有人悄悄地开了一个通风口。

打开的一瞬间,感觉真个基地的空气都焕然一新了。

而这一切,都被空中的无人机看在眼里。

丢儿!

无人机发射了一枚爆破弹,直接在通风口出爆炸,这下子通风口可关不上了。

接着,好几个无人机发射了好几个毒气弹,毒气弹顺着通风口的通道滑到了基地的上层。

整个基地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是人们的主要活动区域,这里有政府,有学校,有医院,还有各种商店;中层是人们的生活起居的地方,这里大部分都是房间,足够容纳基地里的三百多人;下层是人们最重要的一层,这里有发电厂,农场,牧场,各种加工厂,对了,还有一个水循环厂。

每层都配有空气循环机,彼此独立工作。

基地里的人们已经回归到环保生活,这里没有煤炭,没有汽油柴油,大部分都是电动,这要多亏于发电厂。

此时,上层的通风口被打开,还有好几个毒气弹滚了下来。

毒气弹在空旷的空间里爆炸开来,人们反应不及时,一下子就有十多人昏迷倒在地上。

勺子本想救人,没想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还在一个维修商店里的筷子听到有人在喊救命,赶紧冲了出去,远远地就看到一团淡黄色的烟雾弥漫在通风口附近。他记得勺子好像就在这一片儿活动来着,于是赶紧喊勺子,可是没有人回应,他就拽过一个人问。

筷子得知勺子因为救人倒在了地上,筷子二话不说,赶紧掏出一个布条,然后用水弄湿,缠在头上,冲进还在扩散的烟雾里。

一个人如果处在毒气雾里超过十分钟,就会有失去记忆的可能。

据筷子得到的信息,勺子已经昏迷了两三分钟了,他必须在七分钟之内找到勺子,否则他就会在勺子的记忆里被抹去。他可不想失勺子,当然,勺子肯定也不愿意失去他。

找啊找,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筷子还是没有找到勺子,这让他心急如焚。

筷子的那条湿布因为浸满了毒气分子,他已经开始有点迷糊了,如果不马上走出迷雾,他有可能交代在这儿。

就在筷子纪要放弃的时候,他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勺子。

天哪!终于找到你了!

筷子赶紧背起勺子,就往外跑,

此时筷子身处迷雾的中心,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选了一个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背着勺子的筷子还没有跑出毒气雾的范围,就倒在了地上,隐隐约约之中听到有人在喊,这里有人。

筷子脱离了险境,已经醒了过来,而勺子还昏迷不醒,呼吸很微弱。

人们已经放弃了上层,都来到了中层。

筷子焦急地来回走动,一方面是在想无人机是如何发现这里的,一方面是在担心勺子的记忆。

这时,他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无人机残骸,突然就明白了,同时还想到了一个可以改变目前不利局势的办法。

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埋伏(中) 接上文,勺子昏迷之后,筷子一直陪在身边。

上层和中层之间隔着一层五米多厚的岩石层,任凭无人机怎么轰炸,就算把弹药消耗完了都不会炸穿,何况还会有人时不时从某个小洞里冒出来击落无人机。

随着人们的反击,人们发现火焰会烧掉毒气雾,渐渐地,人们开始占据主动,无人机的数量在不断地减少。

就这样,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上层游荡的无人机全部干掉了。

外面上空的无人机还在严阵以待,没有冲进来,趁此机会,人们赶紧把那个通风口堵上了。

筷子把无人机的残骸收集了起来,全部拆开来,然后利用这些有用的零件重新组合成一架新的无人机。他偷偷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制造的无人机放了出去。

飞上天空的无人机被远处的那些无人机看到了,分离出几个开始追击筷子的无人机。

筷子的无人机攻击不行,但是飞的快,有两台推进器,比那些只有一台的快多了。不一会儿,筷子的无人机就消失在后面紧追不舍的无人机的观察范围内。

这几架停下来的无人机刚要准备回程,这时候,地面上突然飞出几发跟踪导弹,嘭嘭嘭几下就把天上的无人机全都打了下来。

几十个人从地上走了出来,欢呼着,庆祝着这场小胜利。

远处待命的无人机觉察到了这里发生的情况,纷纷调转头来,然后嗖嗖地飞了过来,同时开着火,嗖嗖地几十发导弹和各种毒气弹爆破弹纷纷落地,一时间,地面轰轰的震动起来。

而这边的人们也没有闲着,纷纷朝空中的无人机开火,有的人用的是机枪,哒哒哒地击落一架又一架无人机,有的人肩扛火箭筒,嗖嗖地击中一个又一个无人机,有的人背着火焰喷射器,把落在地上的毒气雾烧掉,有的人站在自动炮后面,咚咚地击碎一个又一个无人机,有的人趴在最后面,使用狙击枪一发入魂,击穿无人机脆弱的身板。

无人机的数量很多,人类的火力很猛,不一会儿,人类这边就出现不少伤亡,无人机那边仍旧有不少在空中飞来飞去,仅凭人类的肉眼去瞄准,很难击中移动速度很快的无人机。一时间,人类这边陷入了被动。

快!撤退!

有人大喊道。

机枪手负责断后,掩护其他人撤回地下。

无人机也没有错过这个好机会,纷纷加大火力,将剩下的弹药全部扔了下去。

不一会儿,地上就躺着不少人类的尸体,活下来的全部撤回了地下。

人类惨败。

空中的无人机还有十几架,而撤回地下的人类只有不到十人。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气氛很悲伤。

有的人小声抽泣着,有的人默默地擦着狙击枪,有的人卷着烟,有的人靠在墙壁上闭着眼。

筷子很不幸,没有及时撤回地下,被困在了树上,往上爬也不是,往下爬会被发现,只能静静地躲在树上。

天上的无人机在空中来回飞了几次,就走了。

筷子悄悄地从树上爬了下来,看了看周围,再次确定没有无人机之后,就跑到撤退到地下的出入口那里,叫所有人出来,把死去的兄弟姐妹的尸体都搬到地下。

机器人的地面部队终于在无人机的等待下来到了人类的基地上面。

机器人的地面部队,据人类目前已知的,大致有三大类兵种,它们分别是:

简单几何体兵种:球形兵种,正方体兵种,正四面体兵种;

五行兵种:金类兵种,主防御,木类兵种,主修理,水类兵种,主控制,火类兵种,主攻击,土类兵种,主侦查;

动物形体兵种:大象形,狮子形,老虎形,猎豹形,野狼形,野狗形,迅捷猫形,钻地鼠形。

以上还只是机器人的地面部队的几个兵种,更不用说还有空中部队,海上部队以及太空部队。

此时此刻,来到这里的是一架狮形机械体,六只狼形机械体,三十只鼠形机械体,三种兵种前后站得整整齐齐,非常有组织性和纪律性。

躲在地下的人们看到那头泛着锃亮金属光泽的狮形机械体,那威武的身躯,完全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还有身后静静昂首挺胸的狼形机械体,修长的身体蕴含着巨大的爆发力,再后面有些萌萌哒的鼠形机械体,圆圆的小耳朵,细长小尾巴,如果不是个头有椰子那么大,人们还真会被鼠形机械体那可爱的外表给骗了。

在狮形机械体的一声令下,呼啦一下,所有的鼠形机械体四散离开,纷纷去寻找进入地下的洞口。

地下的人们一看,赶紧都行动了起来,纷纷去守着进出口。

钻地鼠的本领之一就是打洞,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钻地鼠进入地下。不一会儿,就有几只幸运的钻地鼠来到了人类基地的上层,守在那里的人们刚一发现就纷纷朝鼠形机械体开火。

鼠形机械体的防御很高,人类机枪的子弹根本打不穿,最多也只是影响一下鼠形机械体的速度和方向。

噼里啪啦,人们用了不少子弹,连一个鼠形机械体都没有留下,还让它们在这里溜达了一圈儿按原路钻了回去。

其余的鼠形机械体还在继续深入,已经有几只钻到了基地的中层和下层。

着急忙慌的人们尝试用导弹和狙击枪攻击鼠形机械体,效果甚微,但是也没有白费力气。

一只鼠形机械体被狙击枪的子弹击穿了头部,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

基地里懂机械这方面知识的科学家围坐在一起,看着桌子上头部已经被打烂的鼠形机械体,沉默不语。

机器人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老人打破沉闷。

鼠形机械体的内部构造十分复杂,各种微小部件不计其数,纳米级的就有一百多种,这根本不是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能制造出来的。

嗯,看来,机器人已经开始了自主进化,它们的学习能力也在快速增长,如今我们的科技跟机器人已经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如果任由机器人发展下去,人类的灭绝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另一个科学家唉声叹气道。

休要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机器人毕竟是机器人,那是没有感情的铁疙瘩!

一个老科学家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大吼道。

那也是一个具有高等智慧的铁疙瘩。

刚才的那个科学家小声反驳道。

就在人们消极地议论着人类命运的时候,筷子已经大致弄明白了无人机的工作原理。他开始尝试入侵无人机的指挥系统,奈何无人机的防火墙很结实,一时间难以翻越。

地面上的机器人,不,机械体,已经大致了解了地下人类基地的大致构造,于是请求总部发射一枚钻地弹,顺便把钻地弹头部的核弹改成毒蜂群。

这时候,诺大的总部的一个角落里,一个核弹发射平台缓缓升起,发射口的保护罩向两边打开,轰隆隆,一枚粗长的洲际导弹缓缓升上天空,然后在高空中拐了一个弯,飞向深山老林。

此时的筷子还不知道机器人已经发射了洲际导弹,用不了几分钟就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埋伏(下) 接上文,筷子在破解机器人的指挥系统,只要破坏了敌人的指挥系统,就可以切断它们之间的联系,说不定就会让它们自乱阵脚,从而让人类各个击破。

机器人的防火墙极其复杂,一道道程序层层防御,自我保护意识极其灵敏,到现在,敌人已经自动切断筷子的联系好几次了,至今没有结果。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地过去,高空中的洲际导弹已近接近人类基地上空,不断调整姿势后,以垂直下降的姿势,开启最大推力,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到达地面,此时的速度已经接近十倍音速。

噗呲一声,就好像是石头没入水中似的,洲际导弹坚硬的头部一下子就穿透了人类基地上层顶部的岩石层,速度也降到了三倍音速,但依旧势不可挡,呲啷一声,穿透了人类地下基地中层和上层之间五米多厚的岩石层,以百米每秒的速度进入基地中层空间,之后速度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增加,咚的一声巨响,洲际导弹的头部深深刺入岩石层,后半截身体留在中层,基地下层的顶部没有出现洲际导弹的顶部防护罩。

待在中层的人们都跑了出来,团团围住洲际导弹,紧张兮兮地盯着洲际导弹。

当!

洲际导弹的中间出现一道缝儿,从里面冒出一缕缕黄色的烟雾。

是毒雾!大家快后退!

大部分人都认了出来,纷纷后退。

毒气雾越来越多,覆盖的范围已经有方圆百米。

嗡嗡嗡!

从淡黄色的毒气雾里传出某种瘆人的声音,紧接着人们便看到一朵黑色的云朵飘了出来。

那是毒蜂!大家快跑啊!

毒蜂群的移动速度极快,人们还没有来得及逃跑,就被毒蜂群追上了。一追上,毒蜂就会用毒刺攻击人类。

毒蜂形机械体是一种生化机械体,体内能自动合成毒液,毒液存于连接毒刺的毒囊内,通过一根细细的导管可以从毒刺流出。

一旦人类被毒刺刺中,几秒钟之内就会全身瘫痪,十几秒后就会昏迷倒地。

被一根毒刺击中,还有救活的机会,如果被多个毒刺击中,体内的毒液积累到一定程度,轻者终身瘫痪,重者当场死亡。

疯狂的毒蜂群一般都是成千上万地出动,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全部解决了人类,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被刺了十多下,此时地上躺满了人类的尸体。

毒蜂群在中层绕了一圈,回到了洲际导弹里。

洲际导弹的头部出现了几个尖刺和一圈圈的螺纹,然后开始慢慢旋转,没一会儿,就钻透了人类基地中层和下层之间的岩石层。

他们来了!

早就守在下层的人们抬头看到顶部已经出现了一个窟窿,那枚洲际导弹的钻头般的顶部已经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洲际导弹没有打算落到人类基地下层的地上,而是选择卡在上面,只把顶部的防护罩打开,把里面的毒蜂群放出来。

跟中层如出一辙,庞大的毒蜂群嗡嗡地就朝人群飞去。

所有背着喷火器的人站在人群前面,噗呲一下,就喷出十多米长的火焰。

火焰遇到毒蜂群就好像点燃了稻草,呼啦一下子,空气就燃烧了起来,毒蜂群里的毒蜂纷纷爆裂开来,这一爆裂就产生了连锁反应,后面来不及刹车的毒蜂遇到前面毒蜂爆裂产生的火焰也跟着爆裂开来。

只听见空中嘭嘭嘭的,就好像是气球爆炸似的,不一会儿,整个毒蜂群就消失了。

耶!我们赢了!

顿时有不少人欢呼起来。

你们高兴地太早了,那玩意儿还在那里呢!

这时有人提醒道,人群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此时,那枚洲际导弹没有任何反应,就连毒蜂群被火焰吞噬的时候也没有来支援。

此时此刻的人们还在猜测洲际导弹里会飞出什么怪物,然而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任何怪物飞出来,于是人们就觉着那枚洲际导弹也就那样了,估计除了毒蜂也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由于人类基地的上层和中层的顶部破了一个大洞,外面一直在等待的狮形机械体带着六只狼形机械体就顺着洲际导弹凿出来的大洞进入到了基地,而所有人类则聚集到下层,守护人类最后的希望。

所有人聚集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有的听力好的已经隐隐听到了中层的动静儿。

这时,洲际导弹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它开始慢慢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突然,洲际导弹瞬间停止转动,嗡的一声,一圈振动波从洲际导弹中心发射出来。

卡擦卡擦,只见洲际导弹周围的岩石层出现一道道裂缝,紧接着,哗啦啦如同下雨一般,岩石层碎裂成无数个小石头纷纷落到地面。

尘埃落定之后,一个直径近三十米的大口子出现在人类基地下层的顶部。

天哪!完了!

不少人开始惊慌起来,有的人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人们纷纷站了起来,面带视死如归的表情,狠狠压住内心的恐惧和无助。

狮形机械体站在大窟窿的边上,低着头看着下面弱小而又无助的人类,眼睛里竟然出现了藐视的眼神。

随着在狮形机械体的指挥下,所有的机械体全部出动,跳了下去,冲向人群。

结果不言而喻,至此基地里所有的人类全部阵亡,无一生还。

狮形机械体回头看了看人类基地,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筷子虽然没有破解敌人的指挥系统,但是也从里面得到了不少信息,其中就包括洲际导弹,所以在洲际导弹来到基地上空的时候,就偷偷离开了基地。

根据自己组合的无人机发来的地图,筷子沿着一条隐蔽的路线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上,跨过这条小河,就进入了另一个区域,这样一来,这个区域的机器人就不会再找自己了。

筷子洗了把脸,回头看了看基地的方向,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不舍和惭愧,他没有把勺子的尸体带出来。

躺在人类基地下层地面上的洲际导弹突然传来咯噔咯噔的声音,里面有一个机械表在倒计时,剩余时间还有10秒钟。

正要转身离开的筷子忽然感到脚下的大地晃动起来,然后没有站稳,就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抬头看去,只见基地方向有一个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起,紧接着一道热浪袭来,筷子便在遗憾中化为飞灰。

此时此刻远在月球的三座人类基地,几乎同时探测到了发生在地球上原子弹的爆炸。

从此,地球上幸存下来的人类基地就又少了一个,而距离上一次人类基地消失的时间也不过才过去一个月。

唉,又是原子弹爆炸,估计又没了一个基地。

月球上人类基地里面的人无一不唉声叹气,但也没有办法,在转移人类的时候,就有不少人不愿意来月球,非要留在地球上。这也不怪他们,没有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园,可是,为了活下去,只能暂时规避敌人的锋芒。

完。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蓝色彗星 一个年轻的恒星系,中间明亮的恒星才成形不久,周围的星系尘埃还在高速旋转,用不了几亿年,就会有第一颗行星诞生了。

一颗蓝色的彗星遥遥飞来,将身上的一颗蓝宝石扔了进去,没有太多的留念,走了个抛物线,就离开了。

这颗蓝宝石将作为一颗行星的核心,永久存在于这个新生的恒星系当中。

一晃眼,十几亿年就过去了。

这个年轻的恒星已经有五个行星做伴了,其中从内往外数第三颗行星已经冷却了下来,但是仍旧有不少火山在往外流淌着通红的岩浆。

黑暗的大地上空已经开始生成云层,这已经是这几亿年来为数不多的一次阴天。

咔嚓!

一道淡蓝色的闪电划过天空,这道巨大的闪电占据了整个天空,一下子就照亮了整个天空和广阔的大地。

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下了起来。

高温的地面一接触到弱小的雨滴,瞬间就将其蒸发。

大地上到处冒起白白的雾气,通红的岩浆开始慢慢冷却下来变成坚硬的岩石,而早就冷却下来的岩石形成低洼的地方开始汇聚雨水,慢慢就形成了一个水坑。

随着雨不停地下,地面也在慢慢降温,不一会儿,就形成了这个星球上第一个湖泊。

毕竟是第一次下雨,没有提前准备大量的水,所以,几个小时之后,雨就停了。

雨停了,天空澄净了,太阳散发出的高温光芒开始加热大地,不一会儿,又有白白的雾气开始升上天空。

如此往复,雨落水蒸发,这个星球上为数不多的几座火山也在叹息中闭上了嘴。

云层越来越厚,降水量越来越大,湖泊也越来越大,不久之后,有的湖泊就满了,开始往外流,形成一道道小溪,小溪又慢慢汇聚成一条条小河,小河又不断汇聚,最终形成一条大江,大江入海,一个最大的湖泊。

大海中的营养物质开始慢慢聚集,天空中的闪电又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化合物,尤其是组成蛋白质的氮化物和硫化物。

第一个单细胞生物的出现让这个星球付出了十几亿年的代价。

这时,那颗蓝色的彗星又出现了,它绕着那颗被白色云朵包裹的星球飞行,然后把一滴蓝色的液体丢了上去。

啪!

蓝色的液滴落入大海,蓝色的大海。

这颗蓝色的彗星绕着这个朝气蓬勃的星系飞了一圈儿,就离开了。

之后的几亿年的时间里,这颗星球的自转也稳定了下来,板块移动也慢了下来,然而不幸的是,一颗直径有三千多公里的小行星脱离自己的轨道,沿着一条曲线撞了上来。

小行星瞄得很准,直中把心。

这颗行星差点在这次撞击中夭折,要不是自己的内心比较坚强。

然而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撞上来的小行星瞬间重新唤醒了这颗行星上的火山,一时间,几乎所有的火山在同一时间里接连喷发,而相对的另一面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小行星的撞击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将行星的另一面的一块大陆板块掀飞,飞起的大陆板块直接飞上几万里的高空,飞出了大气层,进入了太空当中。

在自身的引力作用下,用了几亿年的时间,这块大陆板块终于修成正果,变成正常的体型,球体。

至此,这颗行星有了自己的颜值担当卫星。

这颗星球一直想过上安稳的日子,奈何这个星系太乱,到处都是飞行的陨石,陨石群,还真有威胁最大的小行星时不时过来逛一圈,把所有的星球都吓得一哆嗦。

多亏有这个围绕自己旋转的卫星帮自己挡着,要不然,自己身上好不容攒起来的小生物可就要遭殃了。

一眨眼就过去了四十亿年,这时候,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飞了过来,飞船上有各种先进的观测设备和扫描仪器。

啊,这就是那颗传得沸沸扬扬的星球吗?

一个长得怪模怪样的外星生物,在操作台上嘀嘀点了几下,前面的大屏幕就显示出了这个星球。

嗯,应该没错了,是这个星系,好了,咱也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拍几张照,收集几个信息,做一下评价就行了。

另一个长得也不咋地的外星生物显然没有对这颗星球产生兴趣。

哎呀,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被委派了一个比较休闲的任务,再说了,这可是它选中的星球啊!你就不好奇嘛?

说实话,这种一般般的星球我见多了。

哦?是吗?还没有测试你就已经下结论确定这颗星球就是一般般了?你难道忘了这可是被它选中的呀?委员会里的人好多都对这个星球充满好奇和厚望呢!

别废话了好吧?赶紧干活!

好好好,真没劲。

这艘巨大的宇宙飞船绕着这颗拥有蓝色海洋绿色大陆的星球飞了两圈,拍了几百张照片和十几段短视频,同时还往星球上投放了好几个探测器,根据收回来的信息,最终作出如下评价:

星球品质:中等(共分为下中上超四个等级),评分6分(每个等级的满分都是十分,分数越大越好);

星球潜力:中等,评分8分;

星球价值:中等,评分7分。

看到没,我就说一般般吧。

是是是,你说的对。

那个外星生物心里想:本来还对这颗星球给予高度评价,没想到评级竟然这么一般,还以为还有一项达到上等评价呢,这完全没达到自己希望的那样。

随即它摇了摇头,没有随意揣测它的决定,便对另一个外向生物说:好了,走吧,一亿年后再来看看,到时候对比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竟然会让它不远万亿光年来这里选择这颗星球。

早就该走了,就你墨迹。

这艘巨大的飞船飞走之后,过了没多久,星系委员会的好多人(此处非指地球的人类)都知道了从没错过的它选中了一个评价一般般的星球,这让人们百思不解。

随着一亿年一亿年的时间飞逝,来来回回也有好几艘巨大的宇宙飞船来过这里,渐渐地人们才发现这颗星球的巨大潜力,五十亿年的时候的评价已经变成如下:

星球品质:上等,评分8分;

星球潜力:上等,评分9分;

星球价值:上等,评分9分。

看到这个评价,所有人无不对它的眼光赞佩不已。

算上这个,这已经是它选中的第七颗星球了吧?

嗯,没错,的确是第七颗了,之前的六颗最年轻的也已经有六十亿年的年龄了,而这颗不过才五十亿年的年龄的星球竟然已经发展出了中等文明,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最年轻的那颗六十亿年的星球也才是最近几万年才进化出中等文明的。

说的也是,这颗星球还很年轻,有的时间。

几乎所有人都对这颗星球寄予厚望,无不期待着六十亿年的评价。

在五十六亿年的时候,这颗星球的发展到达了顶峰,随之评价也都达到了超等,评分更是都在9分上下。

然而,几亿年前的一个偏差,经过几亿年的无限放大,如今才体现出来:这颗星球的生物充满了野心,充满了贪婪,充满了对知识扭曲般的追求,为了一己之私,不择手段。

毁灭整个星球的战争在一场谈判失败之后,不可阻挡得爆发了。

等到五十七亿年的时候,前来参观和评价这颗星球的外星种族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这颗星球已经满目疮痍,毫无生机,核辐射弥漫整个星球,唯一的一颗卫星还分成了两半。

人们不得不失望地给予这样的评价:

星球品质:下等,评分1分;

星球潜力:下等,评分2分;

星球价值:下等,评分2分。

就在人们做完评价准备离开的时候,那颗蓝色的彗星出现了。

是它!它来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那颗蓝色的彗星。

这颗彗星没有再分离出任何东西,仿佛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去了。

人们看到这一幕,便已经猜到了:看来,连命运都放弃了这颗星球。

完。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线 线,是什么样子的?直的?弯的?一圈一圈的?一截一截的?一望无际的?宽的?窄的?粗的?细的?

黑暗的空间里有一条金色的丝线随意飘荡着,就像一个快乐的小精灵似的欢快地跳着。在这里没有时间,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条细线舞动的速度时快时慢,也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在这里没有方向,没有引力,除了这条金色的细线外,空无一物。

这条金色的细线扭动着不知道有多长的身躯,不知不觉,就给自己打了个结。细线好像也发现了这个结,两头使劲往两边扯,越扯越紧,发现没有任何作用,就放弃了挣扎,两个头儿就往结里边钻,想解开这个结。

这时,虚无的空间当中出现一个白色的光点儿,光点越来越大,同时产生了很强的吸力,金色的细线不受控制地飞向那个白色的光点。

呲溜一下,金色丝线就不见了。

嗡!呲呲呲!

一个绚丽的宇宙星空当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电火花,电火花的中心一个金色柱状物体冒出头来,然后像是有谁在后面推它似的,硬生生被挤了出来。

电火花消失之后,一个中间打了一个结的巨大金色条状物体出现在这个宇宙空间中。

不远处有一个螺旋星系,它的旋臂在金色条状物的引力开始发生变形。

好多年过去,那个螺旋星系已经变成了别人的卫星星系,而这个别人就是这个不速之客,金色条状物体。

金色条状物体缓慢移动着,所过之处,吸引了所有的星系,加速了星系之间的融合。

就像一个磁铁吸引着周围的铁屑一般,金色条状物体的身边已经围满了好多星系,红黄蓝绿的光芒一闪即逝,就像一个彩色的毛毛虫似的。

一个快速飞行的球状星系,迎面撞上了金色条状物体。

啪!

球状星系瞬间释放了巨大的能量之后便消失不见了,金色条状物体的顶端出现了一个裂缝,就在此时,一个不起眼的微小黑洞飞了进去。

小小的黑洞进入裂缝之后,就发现这里充满了巨大的能量,一下子就吸收了百倍于自己的能量,几秒钟之后就从一个小小的黑洞变成了超巨型黑洞。

而这时,超巨型河黑洞进来的那道裂缝愈合了。紧接着,金色条状物体外表的所有星系都在加快旋转速度,全部汇聚到打结的那个位置,而这个位置正好是金色条状物体的重心。

用了不知道几亿年,终于在结的外面形成螺旋星臂。

那颗超巨型黑洞还在不停地吸收着能量,本身的直径也越来越大,马上就要突破极限了。

这时候,金色条状物体含着超巨型黑洞的那一端就像液体似的把含着超巨型黑洞的那一截分离了出去。分离出去的那一截慢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球体,球体的球心就是那个超巨型黑洞。

由于少了一截,金色条状物体的引力重心发生了偏移,往另一边偏移了一点,使得平滑的旋臂慢慢变成一个开口向后的碗状。

金色的球体慢慢变形,把超巨型黑洞凸现了出来,最终形成一个金色的大腕,超巨型黑洞处在碗中央。

金碗对面的那个球形顶端的中间出现一个小口,小口的里面是一条深深的金色管道,管道的尽头就在结里。

金色条状物体的内部开始汇聚能量,同时自身开始旋转,另一端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喷射口。

能量汇聚了好几亿年,终于在到达极限的那一刻,沿着细长的金色管道射向处在碗中央的超巨型黑洞。

巨大的能量轰击在超巨型黑洞身上,直接引爆了超巨型黑洞。

超巨型黑洞爆炸产生的巨大能量在一瞬间释放出来,直接打破了空间的封锁,产生了一个近万光年大的空间漩涡。

金色条状物体的一端慢慢进入空间漩涡,后面的结很大,还不足以穿过只有一万光年直径的空间漩涡,而想要通过就得扩大空间漩涡的大小,不得已只能用剩下的能量引爆围绕着那个结公转的那些星系了。

从内而外,所有的星系就这样被牺牲了。

泯灭的星系产生了足以使空间漩涡往外扩大一倍直径的能量。

金色条状物体全部进入了空间漩涡里,而空间漩涡还在持续开放。

随着空间漩涡的不断缩小,身后的巨大金碗慢慢包裹住空间漩涡,之后就回复了球体形态。金色球体不断缩小,一直缩小到一定程度,呲的一下,变黑了,成了一个黑洞。

还在空间漩涡中前进的金色条状物体周身在疯狂地吸收着周围活跃的能量。

这条空间漩涡通道仿佛没有尽头,左拐了右拐,右拐了又左拐,无穷无尽。

趁着全身都在吸收能量的时候,金色条状物体开始解决那个结的问题。

这个结就像金属一样开始慢慢融化,融合成一体,之后再慢慢恢复成一个S形的结构,至此,终于解开了这个结。

金色条状物体猛地绷直身体,处在前进方向的那一端的顶部开始往回凹下去,形成一个双曲线镜面,在焦点的位置汇聚了一个能量点。

能量点在一道一瞬即逝的闪电的轰击下爆炸开来,产生的能量通过曲线镜面的反射,产生了巨大的推力,使得金色条状物体的速度一下子就降到了光速以下。

轰!

空间漩涡隧道瞬间破碎,金色条状物体也被扔了出去。

一个广阔无比的宇宙空间里,一道裂缝出现,然后不到一秒又闭合上了,不过有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线出现在这里。

一颗陨石从旁边飞过,金色丝线被陨石的引力吸引,慢慢落到了陨石的上面。

一架人造探测器飞过陨石,只是随意拍了一张照片。

多少年以后,人们翻阅被尘封许久的档案的时候,才赫然发现那条细小的金色细线。

当科学家慌慌张张再去寻找那颗陨石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它的影子了,因为它已经消失在了太阳的火焰里。

这颗不幸的陨石在靠近太阳的时候,上面的冰受热蒸发,产生了剧烈的气流,金色丝线就被气流带到了寒冷的真空当中。

细小的金色丝线就这样飘啊飘,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幸附着在一颗人造卫星上。

十多年以后,人造卫星寿命已尽,坠落在大海里,而那条细小的金色细线被一条小鱼吞进了肚子里。

不久之后,小鱼被一只乌龟吃掉了,而那条金色丝线也就到了那只乌龟的身体里。

一百多年以后,金色丝线随着乌龟的尸体沉在海底深处。

多年以后,金色丝线被埋在深深的海床之下,被坚硬的岩石包裹着。

或许,几亿年以后,这条金色细线才会重现人间吧。

完。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黑球(上) 黑,是一种颜色,代表了毁灭,代表了死亡。

公元682年,亚洲大陆的东南角的一个平原上,一条滚滚长江的边上,一个小山村里,一个草屋的门前站着灰色布衣男子,神情很紧张,身后的屋里,他的媳妇躺在床上,痛苦地喊叫着。

快了!就快了!马上就出来了!已经看到脑袋了!用力!

接生婆蹲在地上,不停地加油打气道。

随着一声哇的婴儿的哭叫声,满头大汗的她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

她的丈夫听到了婴儿的叫声,赶紧转身跑进屋里。

哎哎哎,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这还没收拾完呢!

接生婆忙着照顾孕妇,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那个男人,赶紧挥手阻止他进来。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那什么,我媳妇没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赶紧走!

接生婆不耐烦地挥着手。

丈夫一步一回头看到朝自己笑了笑的媳妇,心里高兴极了。

五年以后,小杜已经可以下地帮助父亲除草了。

这天,一大早就在鸡叫声中,小杜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起床之后,就听到父亲喊着吃饭啦。

又是米汤?

小杜刚拿起筷子一看又是一大碗的米汤,就不高兴,把筷子一扔,不吃了。

怎么?你想吃什么?家里什么没有,就大米多,你爱吃不吃吧!

父亲可不能惯着小杜,就着几根菜叶呼啦呼啦就喝完了一碗,就去盛第二碗。

儿子啊!你告诉娘,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小杜的母亲和蔼地摸了摸小杜的脑袋,毛茸茸的头发手感不错。

我想吃鱼!那种大鲤鱼!

小杜撅着个嘴。

你还想吃鱼?你有钱吗?

小杜的父亲走过来看着小杜。

我没有,你们有啊!

小杜瞪着大眼睛看着父亲和母亲。

我反正是没有。

小杜的父亲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儿子你想吃鱼啊!好呀!让你父亲一会儿去集上给你买。

好嘞!母亲,你真好!

吃过饭后,小杜的父亲和母亲一起刷着碗。

媳妇儿啊,你不答应了儿子要给他买鱼吗?你打算给俺多钱?

放心吧,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

啊!那我怎么买鱼啊?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

嗯?知道什么?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我……我到邻居家喝茶去了。

就只是喝茶吗?

还……还磕了点儿瓜子?

然后呢?

聊了会儿天?

然后呢?

小杜的母亲放下抹布,看着小杜的父亲。

然后?然后然后,哦,然后我就回家了啊?

一滴汗水已经从小杜父亲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剩下的碗,都你洗了!

小杜的母亲似乎有些不高兴,扔下抹布就离开了厨房。

呼,第一次圆谎好刺激!

小杜的父亲看着媳妇儿真走了,拍了拍胸口,心里又紧张又刺激,心跳都二三百了。

儿子啊!一会儿你父亲就要去村里的集上买鱼,你想不想去啊?

小杜的母亲蹲在正在玩石头的小杜身边,微笑着看着小杜。

我可以吗,母亲?我真的可以出去玩了?

小杜赶紧扔了石头,看着母亲。

嗯,没错!

小杜的母亲点了点头。

哇,太好了,母亲你真好!

小杜赶紧抱住母亲,嗯,头发好香。

等了一会儿,小杜的父亲把筷子和碗什么的都洗完了,搓着手走了出来,看到儿子似乎是在等着自己。

媳妇儿,这是什么意思?儿子也去吗?

小杜的父亲坐在饭桌旁,看着正襟危坐的儿子充满激动地盯着自己。

嗯,让儿子跟着你去,一方面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一方面也是让儿子监督你。

小杜的母亲低着头缝着小杜的破衣服,抬头看了一眼小杜的父亲。

监督?我有什么可监督的?你难道不相信我么?

诶,还别说,我现在还真不敢相信你,说不定你又拿着银子买酒喝了!

好吧,你说的对,有时候我确实会被美酒乱了心神,行,儿子,走吧!

诶,你要拿些银子么?

小杜的母亲抬着头很是疑惑地看着小杜的父亲。

咳,有,我有!

难道我还看不出你的眼神里想表达什么么?你想让我一错再错。

小杜的父亲可不想惹媳妇儿生气,只能承认自己有钱。

小杜的家里有只小马,是小杜的父亲在树林里砍柴的时候捡到的,当时还是个很小的马,估计刚断奶不久,然后在树林迷路了,找不到妈妈了,就被小杜的父亲抱了回来,作为家里的交通工具再合适不过了。

小马车上,小杜坐在父亲后面,看着路边的野草野花。

今天的天空很晴朗,蓝天白云,微风和畅,小鸟欢快地飞翔于天地之间,是个出来游玩的好日子。

抬着小手的小杜看着天上的太阳,只见太阳从地平线上方瞬间往上移动了一段。

父亲,你看到了吗?刚才天上那个太阳突然动了一下!

小杜拍了拍父亲的后背,指着天上的太阳。

你瞎说什么呢?晒迷糊了吧?哪儿动了?我怎么没看到?

小杜的父亲叫住小马停下,回头看了眼儿子,抬着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现在是没动,可是刚才动了!

小杜有些着急地说。

你不废话么,天上那个玩意儿一直在动,哪天不动了,那就完了。没事别胡闹,马上就到村儿里了,你赶紧坐好,看这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得在中午之前到村里,要不然那些鱼就不新鲜了。你给我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说完,小杜的父亲就大喊了一声,驾!

小马啊咧咧地叫着,撒腿就奔跑了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杜父子二人终于赶到了村里,幸好这时候卖鱼的还没有收摊。

挑了两条相对而来比较新鲜的鲤鱼,小杜的父亲不情愿地给了银子,心里打算回去之后进行下一步赚钱计划。

父亲,那里有卖甘蔗的,咱们买一根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杜赶紧拉着父亲的衣角使劲摇晃。

儿子啊,你母亲叫你跟我出来就是为了不让我乱花钱,你不仅要好好的监督我,你还要严格要求你自己才行!听话,咱不买!

哼,没意思。

小杜一听,父亲竟然搬出母亲来压自己,瞬间就不开心了。

小杜父子二人来村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本想用剩下来的银子买点其他吃的,但是,不是小杜提起母亲,就是小杜的父亲搬出来小杜的母亲来训诫小杜。到最后,谁都讨不了好。

回家的时候,出了两条鱼之外,没有买其他东西。

二人坐在小马车上,谁也不说话,都不开心,因为都没有买到自己想要的,但总的来说。小杜还是赚了的,因为晚上他可以吃鱼了,一想到这里,小杜心里的不开心一扫而光。

你在高兴什么?

小杜的父亲听不到儿子的动静,以为儿子从车上掉下去了,于是回头一看,就看到儿子满脸笑容看着自己。

没什么。

小杜的脸瞬间板了下来,看着别处。

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安静之中。

轰隆隆,大地突然开始摇晃起来,路边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缝,从裂缝里冒出好多白色的烟雾。

小马惊慌之中,撇下马车,自顾跑了,留下坐在马车上的二人惊愕不已。

什么情况?反应这么快的么?

小杜和父亲看着已经跑没影的小马,苦笑起来。

没一会儿,大地停止了震动,安静了下来。

马车没了马,就不能动了,小杜和父亲等了半天也没见个人走过,于是打算走回家。

坐马车最快都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家,走着的话就更慢了。

小杜二人走走停停,一会儿背着小杜,一会儿追着小杜,一会儿拖着小杜,小杜的父亲累的很。

走到了天黑,累成狗的父子二人才隐隐看到小山村里的火光。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黑球(中) 接上文,小杜和父亲走着回到了家。

呼,终于到家了。

靠在一颗大树上,小杜父子二人停了下来,准备休息休息。

又累又困的小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在梦里,小杜梦到自己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有着无边无际的麦田,麦田中间还有一棵高大无比的大树,大树的树冠覆盖几万里,震撼不已。小杜慢慢走到大树下,看到这里还有其他小孩子,可是无论他怎么说话,其他人好像都听不到似的,不去看他。小杜走近一些,想跟一个小女孩打招呼,准备拍拍她的肩膀,可是,手挥过去,却像是穿过了迷雾一般,拍不到实体。小杜惊恐不已,赶紧后退了三四步,抬起头看着这棵遮天蔽日的大树,啊的大喊了一声,只见一道声波传递出去,震到了大树,把上面的叶子都震落了几十个。站在树下的几个小孩子突然回头,愤怒地看着小杜。那个小女孩猛地张开嘴巴,冲着他吼了一声。声波产生的巨大推力直接将小杜掀飞,飞了几百米远,小杜才落地。小杜揉了揉脑袋,难以置信这发生的一切,于是继续躺在地上,不打算起来了。小杜慢慢闭上眼睛,想醒来。

儿子!儿子!小杜!小杜!你快醒来啊!

小杜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蹲在身边哭泣着的母亲和站在床边的父亲。

母亲,父亲,我……我脑袋疼!

想要坐起来的小杜,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疼痛,又赶紧躺了回去。

儿子,你赶紧躺好,不要乱动。哦,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吃鱼吗?我给你做好了,我这就给你端过来!

小杜的母亲看到儿子终于醒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赶紧起身准备把厨房里早就做好的鱼端过来,可是刚一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两天后,小杜的母亲悠悠醒来,看到小杜坐在床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个温暖的小手紧紧握着,脸上挤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母亲,你感觉如何?

小杜轻声问道。

嗯,好多了。

母亲,刚刚父亲热了一锅鱼汤,我去给你端一碗吧。

嗯。

不一会儿,小杜的父亲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放着一个大碗和一个小碗,小碗里放着一个勺子。

小杜的父亲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鱼汤,递到小杜母亲的嘴边。

在小杜和他父亲的精心呵护下,小杜的母亲很快就恢复了体力。

后来,小杜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几天,母亲一直守在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就连睡觉,都是趴在床边。

过了几天,小杜和父亲一起下地,去菜园子里摘一些菜回来。可是来到菜园子的时候,却发现菜园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屁股翘起来的渔船斜插在土地里。

我靠,这是哪儿来的船啊?

小杜的父亲满脸震惊地走了上去,想查看一下情况。

看样子应该是一艘渔船,既然是渔船,那肯定是从海边来的。至于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猜一定从天上飞过来的。

小杜摸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解释道。

真的吗?你是认真的?

小杜的父亲回头白了一眼小杜。

小小的山村因为有一艘从天而降的渔船而热闹起来。

男女老少,闲的没事儿干的都会来这里看上一眼,无不啧啧称奇。

嘿,老杜啊,你有没有想过把这船从土里拔出来,然后找个时间卖掉,说不定能卖不少银子呢!

老杜,也就是小杜的父亲。

老杜的邻居在老杜的耳边提议道。

想是想过,可是光凭我一个人也搞不定啊。

老杜叹了叹气。

你不还有我么,我们大家伙儿一起给你帮忙啊!

邻居很热情,这不得不让老杜谨慎起来。

不过嘛,这个忙也不能白帮,对不对?

眼看老杜有这个意思,这位邻居赶紧加了一句。

哈,我就知道!

老杜锤了一拳邻居,大笑道。

咳咳,你知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咱们就谈一谈价格吧?

于是乎,几乎小小的山村里的青壮年都聚集到小杜家。

大家安静,都安静!

老杜站在凳子上,用力挥手示意所有人不要说话了,可是人们没有听到似的,还再继续大声议论着。

都闭嘴!

作为此山村里嗓门最大的男人,作为小山村里唯一能单手掰鳄鱼的男人,作为小山村里唯一会点功夫的男人,作为老杜的师父,作为这个小山村的村长,老村长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全场静寂无声,连喘气的声音都没人敢发出。

额,谢师父。

老杜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朝师父兼村长点了点头,得到师父的示意后,就把这次聚会的目的告诉了大家。

事情就是这样,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就回家把。

老杜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陆陆续续有人起身离开,不过大部分还是留下了。

老杜一看这种情况,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老杜解散了大家,让大家都回去做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手里拿着粗长的麻绳,走向老杜的菜园子。

在人们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将渔船拔了出来。

经过人们的仔细检查,基本可以说,这么大的一艘渔船要修还是可以修的,但是花费肯定不小,说不定卖了也回不了本。

这下可坏了,还没卖出去就要先花钱修船了。

就在老杜一筹莫展之时,一个商人出现了。

商人提出了一个让老杜不能拒绝的条件。

商人提议他会付维修渔船的银子,但是老杜得把这艘渔船卖给他,价格不会低于市面上的最低价。

老杜想了想,最终同意了商人的提议。

签了一个协议之后,商人二话不说就走了。

山村里的人们还在议论这个商人和那艘渔船的时候,商人连夜就把渔船运走了。

老杜一觉醒来,发现屋子里的饭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木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排排的亮晶晶的银子,估摸着有好六七百两。老杜震惊地张开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想说话却又感觉嗓子堵住了。

老杜没有把那个木质箱子的事情告诉别人,只是告诉外界,商人给了他三百两,他就把那艘船卖给了那个商人。

根据与村民说好的,三百两自己只能拿一百五十两,剩下的一百五十两留给其他人平分。

怀着激动的心情,老杜每次睡觉之前都要看一看亮闪闪的银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唉,你又在看你那些银子,有什么可看的?

老杜的媳妇儿看到自己的丈夫又在抚摸着银子,很是不解。

你不懂,你见过这么亮的银子吗?你看看,这一看就是刚铸造的,还是新的!

老杜拿着银子让媳妇儿看。

既然咱们有钱了,你有没有想过过一个更好的日子呢?

老杜的媳妇儿一边脱衣服上床,一边说道。

唉,我也想啊,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是我的家。

老杜把银子收了起来,躺在床上。

父母的谈话让偶然路过的小杜听到了。

小杜蹑手蹑脚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路过父母住的房间的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父亲提到的银子和母亲说的好日子。

唉,好日子就应该天天吃鱼,不,顿顿吃鱼。

小杜摇了摇头,对父母的愿望有些失望。

这时,屋里外面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白色的光芒从窗户缝里和门的缝隙里射进屋里。

小杜用手捂着眼睛,慢慢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从手指缝里看到一个巨大的光柱从地上直冲天际。

那里是菜园子的方向!

小杜赶紧跑出门,朝着菜园子跑去。

小杜没跑几步,光柱就消失了。

来到菜园子这里,小杜就注意到了地上的那个大洞。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黑球(下) 接上文,小杜看到外面有一道亮光,于是走了出来,向菜园子这里跑了过来。

地上的那个大洞的边缘已经烧得通红,冒着烟。

此时还不到午夜,还有不少人没有睡觉,基本上都发现了那个明亮的光柱,纷纷走出家门,相互问发生了什么。

有几个人注意到了光柱的方向,纷纷指向了老杜的菜园子。

大晚上的,好多人披着睡衣来到老杜的菜园子里,而老杜是最后过来的。

让一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

老杜挤开拥挤的人群,来到最里面,看到了那个大洞。

蜡烛来了!都让一让!

这时候,一个护着蜡烛的小伙子跑了过来,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

你们这是?

老杜扯过来一个人就问。

唉,老杜啊,他们准备派个人下去看看。

派人下去?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老杜惊讶地问。

莫非,你知道?

我?我更不知道了!

老杜使劲摇了摇头,不去管了,就看看这些人们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吧。

人们早就找来了一个十米长的梯子放了下去,巧合的是洞的深度正好是十米,这让人们开心不已。

拿着蜡烛的小伙子在人们的怂恿下不得已只能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即使拿着蜡烛,小伙子也看不清洞壁,黑乎乎的什么都不看见。来到洞底,突然感觉脚下好软,像是踩在软泥上面似的。他蹲了下去,用手摸了摸柔软的地面,发现竟然还有温度,暖暖的,他想扣一块下来,发现地面的韧性很足,根本扣不动,于是作罢,开始巡视四周,也是黑乎乎的,靠近一看,发现好像是某种不明粘稠液体在沿着洞壁慢慢往下流淌,整个洞壁都是这种黑色液体。他赶紧回头一看,发现地上的黑色液体已经在洞底的中央汇聚成了一个小山包。

他突然感到害怕起来,毕竟看到一个不是动物还能动的东西是很恐怖的。

他赶紧回身抓住梯子,准备上去,这时候,身后的黑色液体突然喷出黑色的液体,像是蜘蛛丝一般粘住了小伙子的小腿。小伙子低头一看,使劲扯了扯,发现扯不断,顿时有些慌了。

嘿,有人吗?救命啊!这里有那个黑色的液体,我腿被它拉住了!

怎么啦?你被拉住了?别着急,你往上爬,我们会抓住你!

这时候,地面的人们赶紧回应道。

小伙子一听有人会拉自己,立马往上爬。

这时候,又一道黑色的液体粘住了另一条小腿,紧接着第三道粘住了后背,第四道粘住了屁股,之后好几道几乎沾满了小伙子的后背,连后脑勺都不放过。

小伙子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到地上,拖进了身后的黑色液体里。

格叽格叽,黑色液体慢慢包裹住还在使劲挣扎的小伙子。不一会儿,一个人形的黑色液体站了起来。然后黑色的液体慢慢消失在体表,露出小伙子的面容,只不过睁开的眼睛里是黑色的眼球,脸蛋上显现出黑色的血管。然后小伙子眨了一下眼,眼睛就恢复了正常,脸上的黑色血管也消失不见,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被附身的小伙子顺着梯子爬了上来。

唉?你怎么上来了?你不是说被拉住了么?

人们把小伙子拉了上来,然后就问他。

小伙子歪过头来看着那个人,没有说话,然后就推开人群,离开了这里。

那人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说话呢?刚刚还大声喊救命。

不知道。

之后,也没有人再下去。

老杜见人们还愣在自家的菜园子里,踩坏了蔬菜不说,走的时候还不忘偷偷摘几把,赶紧把人们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人们早早就来到大洞这里。人们都伸着脖子往里面看,发现除了烧黑的洞口,里面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看到昨晚那个小伙子所说的黑色液体。

看了一会儿,人们觉得没意思,就纷纷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村民,老杜终于安心了,但是一看自家的菜园子都被踩的不成样子了,气的直跺脚。

那个从洞里爬出来的小伙子,慢慢悠悠地走在乡间小路上。

突然,一道强烈的光束从天上射了下来。

附身的小伙子已经提前察觉到了,嘭的一下,往旁边一跳,脚下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踏碎了地面。

这颗星球的近地轨道上停留着一艘巨大的飞船,飞船的前端刚射出一道粒子炮,现在还在冷却中。然后,飞船的下面分离出来三艘小飞船,小飞船慢慢加速,飞了下去。

三艘小飞船接近地面的时候,改变飞行方向,改为与地面平行。小飞船的下方打开了一个舱门,往下丢出去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个身穿白色紧身装甲的人,距离地面还有一千多米的时候,背后的降落伞打开,之后慢慢降落到地面,然后收起背后的降落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三人就朝着那个被附身的小伙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少人都看到了天空中飞下来三个东西,没人知道那是什么,都抬着脑袋看着天上。然后就又看到三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落了下来。对于这一切,人们的脑袋已经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三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没有去理会不远处一直盯着自己的村民,纷纷跑进山下的树林里。

小伙子躲在一棵树的后面,他已经听到了不断靠近的脚步声,距离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突然冲了出来,冲向那个侧向自己的。

小伙子奔跑的速度极快,那个被偷袭的没有来得及躲避就被抓住了脖子。小伙子用力掐着脖子用力往旁边的树上推去。啪的一下,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小伙子双手紧紧抓住那个人的脑袋,用力往两边一撕,直接让他身首分离。

解决了一个,小伙子没有犹豫,赶紧离开了这里。当另外两个察觉到的时候,时间才过去两秒钟。

小伙子又不见了,不知道躲在了哪里。

这两个紧紧背靠背,盯着四周。

小伙子站在高高的树上,俯视着下面的那两个。

几秒钟之后,一场碾压的猎杀结束了,小伙子完胜。

小伙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并无大碍,皮外伤而已,几下就愈合了。

当小伙子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这时,小伙子才发现自己的右腿折断了,而且还感觉到腰部有些不灵活了。

唉,这具身体还是不行啊,太弱了。嗯?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会功夫的,嗯,看来这个人应该不错啊。

被附身的小伙子提取了小伙子的记忆,从里面得到了一个信息,他要去找这个人,他要附他的身,而这个人就是老杜的师父。

老杜的师父常年锻炼身体,健硕的很,虽然年龄已经有五十多了,可是没人会在意,看到那高大的身躯和粗壮的大腿与胳膊,没人打得过。

小伙子一瘸一拐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回到村里。

唉,你没事儿吧?

路过的村民看到小伙子身上衣服都破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想过去扶他一把,可是却被小伙子恶狠狠的眼神给吓退了。

根据小伙子的记忆,被附身的小伙子来到村长家的大门前,抬起手敲了敲。

谁呀?

村长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喊道。

小伙子没有说话,但还是又敲了敲门。

谁呀到底是?

村长一听,门外的那个也不说话,就只敲门,他突然想到了人们议论纷纷的那个小伙子。谨慎的他没有去开门,而是回屋取了一个三米长的长棍出来。

小伙子敲了门之后等了一会儿,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然后抬起脚用力一踹。

嘭的一下,木制的大门就被一脚踹飞,离门口五米远的村长被吓了一个跟头,心里想:我的妈呀,好大的力气。

棍子已经扔到一边村长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看着那个小伙子一瘸一瘸地走了过来,然后蹲在自己面前,观察着自己,还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这简直就是个变态啊!

村长一动不敢动,然后就看到自己被一把揪了起来,提到了屋子里,关上了门。

啊!

村长发出惨烈的叫声,传了好几里,村里人都听见了,打了一个冷战,看了看村长家的方向。

老杜自然也听到了,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赶紧跑出屋,冲向村长的家。

还是太晚了,老杜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比他早到了,然而,村长的人不见了,屋子里的一切都很整齐,桌子什么的也没有倒,要说哪里不同,也就只有落在院子里碎裂的大门了。

老杜到处打听有没有人见过村长,可是都说没有见过。

师父!

老杜提着菜刀走在小道上,大声喊着。

村长!

所有的村民都在村儿外边到处寻找着村长。

一天又一天,一眨眼,十多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师父的影子。

老杜的胃口一天不如一天,身形也消瘦下来。

父亲,你也别担心了,都十多天了,你应该猜到村长的结果了,你再担心也没用的。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找到杀害村长的凶手。

小杜喝了口米汤,看着还在愣神的父亲。

唉,你说的是啊,可是我老是忘不掉那天师父的那声惨叫,里面充满了恐惧,而不是害怕。

老杜看着儿子,心里很难受。

说到村长,这里的村长的情况可不太好。

再怎么谨慎,也有失误的一天,现在村长的处境就是。

村长被五个人围住了,他们设下了一个陷阱,把村长围困在了里面。

牢固的陷阱不是目前的村长能够打破的,再加上身上缠了一道高压电流,根本无法动弹。但是村长不放弃,仍旧在使劲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奈何这具身体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过了一会儿,天空中飞来一艘二十多米长的飞船,飞船下面扔下来一个五棱柱牢笼,五棱柱牢笼的底端打开一个口子,直接罩住了村长,然后下面的口子一收,就把村长困在了里面。

五棱柱牢笼的顶部有一根电缆连到了上面的飞船里,然后牢笼在飞船的控制下飞了起来,回到了飞船的下面,同时释放出巨大的电流,不停地轰击村长。

村长的衣服已经被电流烧光了,浑身上下一片通红,感觉就要烧化了。

收起了牢笼,飞船就加速升到高空,然后一提速就飞走了。

村长的忍耐极限即将被高压电流突破,已经无法忍受那种钻心的疼痛,大叫了起来。

吼了几嗓子,就在皮肤出现裂痕的那一刻,村长停止了挣扎和喊叫。

不一会儿,就在高压电流的轰击下,村长的肉身化为了碎片,然后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团蠕动的黑球。

高压电流轰击在黑球的上面,除了一圈圈波纹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之后,高压电流消失了,接着一股低温气体进入,冻结了黑球,随之球体停止了蠕动。

飞船飞进太空,回到停留在近地轨道的那艘巨大的飞船里。

巨大的飞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前方的粒子炮的炮口开始汇聚能量,然后,嗞的一下,一道粗长的光线射向地面。

小杜还在院子里玩耍,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去,只见一道巨大的光柱落了下来,笼罩住自己和周围,然后还没有产生任何感觉,就没了。

光柱变细消失后,整个小山村也消失了。

太空中的巨大飞船调转船头,然后推进器喷射出蓝色尾焰,嗖的一下,就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一千多年以后,这里成为了一个名誉世界的浏览胜地,人们称这里是迄今为止保存最完整的陨石坑。

唉?你们看!那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啊!

这时,有个小男孩指着陨石坑里面。

哇!真的啊!那是什么啊?赶紧拍着照先!

人们纷纷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拍着照。

黑色的液体汇聚成一团,只有西瓜大小,然后像个皮球似的在陨石坑里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弹出了陨石坑,向着人群冲了过来。

人们一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是风景区搞出来的,没有一个人跑。

黑色的皮球在空中爆炸开来,把人们喷了一脸,紧接着黑色的液体就顺着嘴巴耳朵鼻子钻进了体内。

人群当中接二连三发出瘆人的惨叫声,过了没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被附身的一百多个人静静地朝四周走开,然后开始奔跑,跳跃,不停地寻找着更好的宿主。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狼与人 狼是一种群居凶猛的食肉动物,人是一种群居勤劳的杂食动物。

你从小出生在一个靠畜牧为生的家庭里,那里有无边无际的大草原,有纯净香甜的河水,有可爱奔放的骏马,有数不完的牛羊,你还有一个陪你一起长大的牧羊犬,你给它取名叫豆豆,因为它的额头上有一个黑色的点点。

又是天朗气清的一天,已经十五岁的你欢快地追着奔跑的羊群,牧羊犬豆豆在后面汪汪地叫着。追累了,你就会坐在河边,嘴里衔着一棵草,数一数天上有几朵白云,还会描述一下那朵白云像什么,这朵白云像什么。

本来是很平静普通的一天,可是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豆豆总是在你身边汪汪叫个不停,这样反常的事情引起了你的好奇,于是你抓住豆豆的脑袋,认真地看着豆豆的眼睛。

豆豆,你发现了什么吗?

你轻轻抚摸着豆豆的后背,安慰着豆豆抖动着的身体。

你的豆豆看着你,吐着红红可爱的舌头,汪的叫了一声。

咱们回家吧。

汪汪。

回家的路上,豆豆不停地围着你来回奔跑,像个开心的不得了的孩子。

回到家以后,豆豆安静了许多,这让你更加的好奇。

吃午饭的时候,你的父亲提起了前几天丢失的一只羊。

爸爸,咱家什么时候丢了一只羊,我怎么不知道?

你喝了一口鲜奶,看着有些发愁的爸爸。

我本以为那只羊只是走丢了,可能过几天就会自己走回来,可是今天上午我在周围巡查的时候,发现了草丛里有一滩血迹,血上还粘着几根羊毛,我这才知道,那只羊可能被狼叼走了。

你的爸爸不停地唉声叹气,你想安慰一下爸爸,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只能默默祈祷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事与愿违,没过几天,又有一只羊被发现,不过已经死了,明显是被狼攻击了。

不光你家有羊被狼杀死了,周围几家牧民也有羊啊牛啊甚至是马都有被狼杀死的。

于是乎,周围几家牧民围坐在一起,开个小会。

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了解一下你的爸爸和其他人在开会的时候会说些什么了。

会上,有的人提议在周围建一个围栏,有的人提议派人守着,有的人提议离开这里,有的人提议主动出击,把那些狼杀死。

你静静地坐在豆豆的身边,右手搭在豆豆的身上,顺着豆豆的皮毛来回抚摸,享受着美妙的手感。

你看了半天,算是明白了,竟然有狼在偷羊,你长麽大只听别人说过狼有多么残忍,动作多么迅速,尤其是狼的眼睛有多么可怕,可是就是没见过。

不知怎么的,你突然期待了起来。

你的脑袋里已经在开始幻想狼的样子,毛发的颜色,比自己还高的身高,走路的姿势,吼叫的声音。

本来还挺无聊的会议,就在你的想象中快速结束了,而你还在惊讶会议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意犹未尽呢。

你的爸爸笑了笑,摸了摸你的脑袋,充满夸赞的眼神里分明是在表扬你,认为一个能在开会的时候认真听讲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至于会议最后说了什么,你是不知道的,你就没认真听,幸亏你的爸爸没有问你,要不然,你的爸爸又要批评你了。

你嘿嘿一笑,领着豆豆离开了沉闷的帐篷,准备去周围走一走。

出来一看,已经傍晚了,太阳都已经西落地平线了,但是这种美景看多少次都不会厌烦。

西方的天空一片血红,头顶的深蓝色的天空映衬着西边明亮的云彩,微风袭来,送着归巢的鸟儿,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那么宁静。

咕咕咕,你的肚子叫了起来。

今晚你的胃口很好,可能是因为心情比较好吧,吃了不少肉,喝了好几碗奶,撑得吃不下了才走出帐篷。

天已经黑了,黑色的夜空已经凸显出闪闪的星星。

刚吃过晚饭的你,浑身有些燥热,想吹一吹夜晚的凉风,打算去一个高一点的地方,在那里躺一会儿,看看天上的星星有几颗。

豆豆吃的也很饱,有些不情愿跟着你出来散步,但是在你的苦苦哀求下,最终妥协了。

离家最近的一个山头,要穿过那条河,走上半个小时就到了。

走在夜晚的草原上,没有点儿胆量还真不敢一个人出来,但是你不怕,你有豆豆。豆豆的警惕性比你强太多了,听力和嗅觉都比你厉害,所以你一点都不担心有谁会忽然靠近而不引起你的察觉。

来到河边,就看到宽阔的河面波光粼粼,要不是因为中间还是三颗巨大的石头可以踏上去,你才不会大老远地走过来要到一个高处。

你小心翼翼地踏上石头,身后的豆豆一跃而上,轻松得很。石头看上去很光滑,但是实际踩上去小心一些还是不会滑倒的。你突然有了个想法,想过几天坐在这里的石头上看河。

你今晚的目的地是不远处的那个小山包,你要到那里去看星星,要躺在上面吹凉风。

你刚踏过这条河,就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哦哇呜呜的吼叫。

那是……那是狼叫的声音吗?

你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晰的声音,不由得伸着耳朵仔细听着,而你带来的豆豆却不像你这么安定了,开始惊慌起来,不停地蹭着你,还汪汪的叫着。

嘘嘘!别说话,豆豆,安静点儿!

你从来没有这么吼过豆豆,豆豆也一下子镇住了,紧紧依偎着你,趴在你的脚边。

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的山头上冒出一个黑影,那是一只狼,一只真真切切的狼,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你非常激动,但又有些小小的害怕,你赶紧蹲了下来,安抚着豆豆,同时也让自己冷静下来。

天很黑,草原的视野很不好,但是狼的眼睛在夜晚也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不仅如此,有时候还会闻到你的味道,如果你喝完鲜奶没有把嘴巴擦干净的话。

那只狼朝你这里看了看,没有看出来你是个人类,但是豆豆身上散发出来的对于狼来说,那可是很鲜美的味道。

远处的那只狼朝天上吼了几嗓子,就慢慢悠悠地朝你这里走了过来,可是你不敢动,你还在想为什么朝自己走过来,难道时发现了自己?

那只狼停在了十米远的地方看着你,你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身高不到一米五的你在这只成年狼的面前,跟个小羊才不多,根本威慑不到这只狼。

豆豆跟着你站了起来,躲在你的腿后面,瑟瑟发抖。

你现在手上也没有武器,何况你还没有什么力气对抗这么强壮的狼。

就在你和狼在对峙的时候,身后很远的地方传来人们的吼叫声和马蹄奔跑的声音,你回头一看,有好多人举着火把朝你围了过来。

是爸爸!豆豆,我们得救了!

你开心地一把抱起豆豆,豆豆很是无语地给了你一个白眼,嘴里哼哼了几声。

啊,你这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躲在人家后面,吓得瑟瑟发抖来着?

你使劲地捋着豆豆,豆豆哇呜哇呜地叫着,你哈哈哈大笑起来。

不远处的那只狼在你回头看的时候已经跑了,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回家的路上,你的爸爸不停地叨叨,说你这说你这那,你开始还在听着,慢慢地你的心思就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个地势很高的地方,那里青山绿水,风景优美,那里定居着一个狼群,也是个家族。这个家族的成员有十多个,头领是个年事已高的老狼,老狼有三个儿子,每个儿子都身高体胖,强壮无比,可是谁都不服谁,都想要成为狼群的首领。

争夺首领的竞争很惨烈,远在十里开外的你根本无从得知。

自从那晚遇到那只狼以后,你就茶不思饭不想,经常会拿出铅笔在纸上描绘出自己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的那只狼。

那只狼,黑色的皮毛,粗壮的前肢和后腿,高度到自己的胸口,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黑夜里是那么的明亮,比天上的星星月亮还要亮,还有那随风而动的耳朵。

你前思后想,一遍又一遍地想要画出狼的精神来,可是试了好多次,总是无法满意自己的画,总感觉哪里少了什么东西,而你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于是把画笔扔在了一边,撕碎了所有的画,气呼呼地走出帐篷。

远处的豆豆欢快地追着一只羊,玩的不亦乐乎,不开心的你看到这幅情景,哈哈地笑了起来。

过了几天,家里好多羊都生病了,找医生打了疫苗,给羊吃了药,有几只才慢慢好了起来,有几只已经不行了,躺在地上已经一天了,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后来才知道,有人看到一个车上的旅客把吃完的塑料袋食品袋什么的丢在了草原上,有些羊看到后闻着闻到不错就吃了下去,导致胃肠受损,消化不了的塑料袋堵住了羊的肠胃,羊得不到营养再加上肠胃感染,便得了重病。

遇到这种事给谁说去,只能自己认倒霉了。

有天晚上,羊群里发出咩咩的羊叫声,人们出来一看,就看到好几只狼嘴里叼着羊。

正在人们想要过去把狼赶走的时候,你的爸爸似乎看出了什么,阻止了人们,任由那些狼把一些羊叼走了。临走之时,一只狼回头看了一眼。

爸爸,是那只狼!是那只狼!

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你还是认出了前几天遇到的那只狼。

嘘,别说话!

你爸爸赶紧捂住了你的嘴巴。

第二天一大早,人们清理羊圈的时候,才知道,昨晚那些狼叼走的正是这几天病倒的羊,而那些健康的羊甚至是里面的小羊都安然无事。

你知道以后,对爸爸更加钦佩了,同时充满了再见一次狼的希望。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生肖王国之蛇之国 蛇之国地处生肖王国以南偏东,百分之八十的区域是平原,剩余的是山地,有一条河流从大陆中心的高山上流淌下来,穿过王国都城,流向南海。

生肖王国所在的大陆有十二个生肖之国,目前统领十二个生肖之国的生肖之国是蛇之国,蛇之国的国王是一条金色巨蟒,长百米,整天盘踞在王座之上,没人见他下来过。

上一世的统领生肖王国的生肖之国是龙之国。

几百年前,生肖王国在龙之国的统领下一派繁荣,人人富贵,奈何龙之国的龙之子遇到了虎之国的虎之子,因两人(此处的人非指人类,下同)同时遇到一枝千年灵芝,为了得到千年灵芝,两人大打出手,谁都不愿意拱手让人,最后龙之子不小心打死了虎之子,因害怕被人看到,匆忙逃回了龙之国。虎之子的尸体被人发现后,虎之国的国王金毛虎王,也是死去的虎之子的伯伯,虎之国的国王金毛虎王根据虎之子的伤口以及现场的打斗痕迹,基本上确定了就是龙之国的人干的。

龙之国听到后,愤怒不已,一说虎之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冤枉好人,二说虎之国想借虎之子的死想脱离龙之国的统治。

虎之国一听更加愤怒,说龙之国简直混淆是非,歪曲事实,满口胡言。

龙之国的国王老龙王十须金龙站了出来,要跟虎之国的国王金毛虎王亲自对话。

虎之国的国王金毛虎王见到龙之国的国王老龙王十须金龙后,先是低下头颅,然后抬起头,坚定的眼神里有着不屈服的意思。

小虎啊,你可有证据证明是我族人干的?

老龙王飘在白色的云朵上面,看不到四肢,细长的胡须随风飘扬,炯炯有神的眼睛俯视着虎之国的国王。

我有人证!

虎之国的国王的声音震荡天地,传播开去,在下面盘踞着的其他生肖之国的种族都听到了。

作为老龙王的不知道几代重孙的龙之子一听,顿时一愣,神情紧张了起来。

哦?你有人证?可否请上来?

老龙王点了点头。

金毛虎王回头朝远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一只威风凛凛的虎大将军走上前来,身后跟着一只小老鼠。

小老鼠长这么大哪见过这阵仗,双腿早就吓软了,头也不敢抬。

小老鼠,你不要害怕。你告诉老龙王,那天你看到什么,详细说来。

老虎在小老鼠面前轻声说道。

小老鼠点了点头,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就开始描述那天他的所见所闻。

老龙王认真地听着。

你敢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实的么?

老龙王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小老鼠。

小老鼠使劲点了点头。

虽然我还不知道你从哪里找到这是小老鼠的,但是他既然敢勇敢地站出来,那他的话也不不能不认真对待。

然后那位龙之子就被叫了上来。

这位龙之子死不承认,就说那只小老鼠在说谎。

老龙王从龙之子慌张的神情和说话时的微小颤抖,已经知道了结果,但需要龙之子自己承认才行,于是叫人上来把龙之子带了下去关了起来。

虽然龙之子已经被关押起来,但是虎王想要报仇,想要一命抵一命,要龙之子偿命。

老龙王伸出前肢往下一压,示意老虎不要激动,平静一下心情,并告诉他,一定会给他一个公平的判罚。

虽然一时半会还不会让老虎见到结果,但是既然老龙王都这么说了,那国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之后,龙之子在被关押的路上杀死了护卫,逃走了。

老龙王下令搜捕逃掉的龙之子,并发布全国通缉。

龙之子逃离了龙之国,往西进入了蛇之国,然后躲了起来。

虎之国派出军队跟龙之国的派出的军国会合,进入蛇之国。

蛇之国全国上下,一片恐慌,大声嚷嚷未经蛇之国的允许擅自进入本族领土,不仅违反了王国法律,还践踏了蛇之国的尊严,并表示要奋起反抗,于是就组织自己的军队围住了龙之国和虎之国的军队,双方僵持不下,老龙王出来露面解释仍旧不能让蛇之国的国王黄金巨蟒满意,想要获得赔偿,一开口就索要一亿金石(生肖王国的通用货币,可以等价交换本生肖之国的货币,兑换比例1比10),老龙王他肯定不愿意啊,于是跟虎之国的国王金毛虎王商量,先放弃搜寻那个叛徒龙之子,把军队撤回本国。虎王想了想,只能作罢。

这时候,黄金巨蟒走了出来,告诉老龙王他已经听说了有关龙之子的事情,表示可以让他们的军队留下,不过有一个条件,推荐自己的心腹担当龙族要职。

老龙王想了想拒绝了巨蟒的条件,表示想要一个要职那是不可能的,担当要职的只能是龙族,其他种族都不行。

巨蟒见老龙王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实在有些出乎意料,于是准备降低条件,奈何老龙王不想再谈,直接带手下的军队离开了。

黄金巨蟒看着离去的军队,眼睛眯了起来,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龙之子偷偷会见了黄金巨蟒,并告诉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虽然有好几只巨虎在保护着自己,小老鼠还是非常担心,一方面是担心龙之国会杀了自己,一方面是怕回到鼠之国后被人们孤立,不愿意和自己交朋友。

不久之后,他的想法就得到了应验,不过要杀害他的不是来自龙之国的人,而是来自蛇之国的刺客。当时的情况发生的很突然,十几条又粗又长的黑蛇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一眨眼就把所有的虎卫干翻了。

当小老鼠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龙之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小老鼠想到了自己的死亡即将到了,直接吓尿了,黄色的尿液流了一地,使得龙之子赶紧挥挥手,就把小老鼠带了下去。

你确定跟这个小老鼠有关?

这时候,黄金巨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着龙之子两须黑龙。

没错,你要相信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

两须黑龙搓着手微笑着看着巨蟒。

巨蟒张开嘴巴,往地上吐出一个布袋。

两须黑龙捡起袋子打开一看,喜笑颜开。

陛下,您就放心吧,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完,两须黑龙就告退了。

黄金巨蟒看着两须黑龙的背影,又眯着眼睛。

小老鼠被关进了一个黑色的牢房里,牢房里臭气熏天,地上布满杂草,隐隐还能看到不少粪便粘在上面。小老鼠走到角落里,坐在地上,慢慢哭了起来。哭了一会而儿,听到有人走了过来,抬起头就看到一条蛇嘴里咬着一个盘子,这条蛇把盘子放在地上,让小老鼠过来吃饭。虽然牢房里很暗,但是还是能看到盘子里那粘稠的一团团,实在没有胃口,没有过去。这条蛇见多了这种人,也就没有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那条蛇走了之后,牢房里又陷入了安静之中,不由得,小老鼠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嘿,哥们儿,你犯啥事儿了?

这时候,隔壁的狱友扒着柱子看着小老鼠。

小老鼠抬头看去,是一头小牛,没有说话,然后埋头抽泣着。他好想回家,回到从前,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好奇去看什么打斗就好了,可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越想越想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怎么这么傻。

嘿,哥们儿,你是鼠之国的吧?

那头小牛还在问。

小老鼠仍旧没有抬头去看那只小牛。

小牛来自牛之国,准备地说是出生在牛之国,在蛇之国长大的,更准确地说是长到现在,因为他还没有长大。

嘿嘿,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来自鼠之国的么?从你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看看你那小小的身躯,尖尖的鼻子,小小的耳朵,还有一条长得不可思议的尾巴,再加上你黑色的毛,啧啧,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快,告诉我,你就是来自鼠之国!

小牛越说越兴奋,伸着小蹄子指着小老鼠。

尖尖的鼻子?

小老鼠听到小牛形容自己的面貌,不由得抬起头看着那只小牛。

是啊,我是来自鼠之国,你猜对了。

小老鼠擦了擦鼻子,不在哭泣,朝小牛走了过去。

你犯了什么事儿啊?你先别告诉我,让我猜一猜。嗯,我看看啊。你,一脸愁容,四肢也不够强壮,爪子很干净,肚子也不大,身上的毛发也没有烧焦的痕迹。啧啧,还真有点不好猜啊。等一下,我知道了。

小牛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小老鼠,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小老鼠。

哦?你说说看。

小老鼠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

你是……你是因为你是不是偷吃了哪一家的蛇的大米?

小牛带着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小老鼠。

小老鼠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是?你确定?好吧。

小牛看到小老鼠点了点头。

算了,不猜了,太费劲了。你是一个谜一样的老鼠,懒得猜了。

小牛放弃了。

小老鼠正要告诉他为何自己会被关进牢房里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就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才被关起来的,于是就放弃告诉那只小牛了。

嘿,你还不想说?好吧,估计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不说,我也不强求。呐,既然你已经介绍了自己,那么我也来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呢,我出生在牛之国,后来跟随父亲来蛇之国打工,因为我老爹的一时疏忽,导致一根柱子倒塌了,砸伤了一条蛇,于是我和我老爹就被关了起来。

小牛说完之后,满脸期待地看着小老鼠。

突然之间的安静,让小老鼠有点措手不及。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小老鼠赶紧说道。

对了,我叫双环小牛,本来被人都叫我二环小牛,但是我不喜欢二这个数字,于是我自称自己为双环,你咧?

小牛指了指自己的牛角,每个牛角都一个小环,随着年龄的增加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环。

我?我叫单齿短尾鼠,因为我到现在也才长出一个可以用来磨牙的牙齿,而且,你看,我的尾巴也很短,所以就。

哦哦,我知道。

你来这里多久了?

额,大概有一个月了吧。

他们没打算放你出去么?

应该不会吧,当时他们判了我十年,判了我爹三十年,如果这么快就能出狱的话,我也不介意。

十年?!我……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的。

没关系,我早就想开了,反正这里有住的,有吃的,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空气不太好。

你……你有没有打算逃出去?

有啊,当然有了!我啥都没干就要蹲十年牢房,任谁都不愿意啊,当时我就闹啊闹,同时找找有没有可以打洞的地方,可惜啊,找了大半个月,我就发现了,我这十年是蹲定了。

那什么,我会打洞,最近几个月刚学会的,咱们想想办法逃出这里吧。

好呀!呐,这就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了哦!

嗯!

为了保持体力,小老鼠不得不吃牢房里的食物,虽然难以咽下去,但是至少吃了不会生病就够了。

小老鼠把牢房里打扫了打扫,清理了留了不知道几年已经干硬的粪便,又重新铺了一个床。

牢房里唯一的亮光就是上面的小窗户射进来的。

这几天,小老鼠一直被带出去,身上被各种针扎,有时候疼有时候痒,他也没感觉出什么异样来,就一心一意地想着如何逃出这里。

用了几天的时间,小老鼠已经把这里找遍了,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牢房,周围都是钢铁打造的墙壁,地板也是,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能啃的动的。

小老鼠是一个很聪明的老鼠,爱好化学的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每次那条蛇来送饭的时候,他都会要一杯水,然后把饭藏了起来,自己虽然吃不饱了但也不会饿死。

日积月累之后,小老鼠终于发现了异常,每当他一用力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四肢会突然膨胀,力气会变得很大,可是只持续了十几秒就缩了回去,然后就是一阵头痛,又一次还昏迷了过去。

利用存起来的水和食物,小老鼠制造出了一种酸性液体,这种酸性液体会慢慢腐蚀钢铁。

小老鼠把这种酸性液体分给了小牛一些。

就这样,一天夜里,小老鼠和小牛逃了出来,两人一起回到了鼠之国。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火星之旅 火星,太阳系第四轨道上的行星,黄色的地表,全是沙子,空气稀薄,重力有些低。

尊敬的旅客,您好,欢迎乘坐本次列车,……

我,是一名太空警察,受命前往火星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件。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不是因为我有多怕乘坐太空列车,也不是因为睡眠舱有多么不舒服,只是因为我不喜欢火星而已。然而我的长官告诉我,这个任务很简单,很容易完成,还说等我回来之后会有惊喜。看在老板对我一直很好的面子上,我就接下了。

我坐在睡眠舱里,仔细检查了所有的仪表和数据,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我才慢慢躺下,虽然背后传来柔软的感觉,我依然不踏实,以后几个月的时间都要躺在这里,不吃不喝,不对,喝还是要喝的,毕竟一些营养还是要补充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自由活动,一旦躺下,就必须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能醒过来,期间发生任何意外,你是没有时间做出反应的,更何况,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最担心的就是中途有人打开我的睡眠舱,然后揍我或者杀了我。我人很好,但是一些犯罪分子最恨我。

在催眠气雾的作用下,我缓缓睡着了,我想做一个美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准确的说是我被吵醒了。

我很难受,浑身疲惫,嘴巴很干,眼睛干涩,我正要打开睡眠舱的盖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枪声,我赶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仔细听着。

听了一会儿,我就知道发生什么了,原来是有人劫车。

嘿,多新鲜!我就坐这么一次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你说说概率有多大。

突然,我听到了我旁边的睡眠舱的盖子打开发出气体呲呲的声音,有人自己打开了盖子,我心想,完了那个人。

果然那个人刚打开盖子就看到一群手持枪械的看着他,他还大喊了一声,你们是谁?然后就是一阵开枪的声音。

我靠,一言不合就开枪?

然后我就一动不动,等他们离开,到时候我再出去看看,毕竟现在已经醒了,再进入睡眠已经不可能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好像就安静了下来,我猜他们已经走了,可是我不敢冒险,万一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呢,为了更加保险,我就多等了一会儿,反正之前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不差这几分钟。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制定了一个计划,我首先要找到我的枪,而我的枪跟其他贵重物品都放在了列车中间的一节车厢里,所有人的贵重物品都放在了那里。而我现在所在的车厢是三号车厢,处在列车的倒数第三节,我要走过三节车厢才能到达中间那节七号车厢,如果路上没有遇到这些劫匪还好说,如果遇到了,就麻烦了。

希望他们都在列车的另一端。

我轻轻地打开盖子,让气体一点一点地释放,不至于弄出很大的动静。我的裤子和褂子什么的都在睡眠舱的下面一个盒子里。我穿好衣服后,蹑手蹑脚地走到车厢的门这里,偷偷朝里面看了一眼。

我靠,有一个!

这可怎么办?竟然留下一个在车厢里。轮单挑,那个人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怕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后面赶来的那几个。这么狭窄的车厢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我可以杀了他,这没有问题,关键是会惊动其他人,这会让他们朝这里汇聚,到时候,我就会一个人面对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劫匪,我逃都没地方逃,现在可是在地球和火星之间的太空里。

我打算先观察一会儿,看看那个人跟其他人有没有交流,会不会有隔几分钟就要通话一次。如果有,我就得学他的话,如果没有,那就简单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找到了那个人跟其他人交流的规律,好像是每十分钟通一次话,每次通话讲的都是安全。

此时,距离他上次通话才过去一分钟,我准备出手了。

车厢的门打开和关闭都会发出声音,这是我最不想要听到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制造出某种有规律的声音来掩护开门的声音,但又为了不引起那个人的怀疑和注意,我专门弄出是某种机械发出的声音。

那个人一开始回头往这边看了两眼,觉得可能不是谁弄出来的,就没有过来查看,继续在那里站岗。

我一看,嘿,真是个傻子,我的机会来了。

我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然后突然伸出手一只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拔出他身上装备的匕首,然后在他的脖子上一抹。我找了一个已经打开过的睡眠舱,把他扔了进去。

收拾完后,我现在有了武器,我就可以可以一个一个解决掉他们,等到了火星了,我就成了救下整个列车的大英雄了,想想就开心。

四号车厢里只有一个劫匪,已经被我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五号车厢了,我朝里面一看,我去,有两个。

如何在同一时间解决两个,这是一门学问,不仅需要敏捷的伸手,还需要对时间有十分精确的把握,再加上一丝运气成分在里面,基本就可以了。但结果如何,还要看自己的发挥。

五号车厢的两个劫匪,一个看着前面,一个看着后面,不一会儿又换过来。

这么谨慎?这可怎么办?

我继续观察,找出其中的规律,然后找到某个时间点,在这个时间点,两人都没有戒备,同时都会有一个视野盲区。

我紧紧盯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那个规律,他们会在五分钟左右的时候换一下位置,而他俩换位置的时候都会低着头,这时候就是出手的时刻。

但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们距离门口这里有五六米远,而他们换位置只用了不到一秒钟。也就是说,我要在一秒钟之内,打开门,跑过去,然后杀掉他们。

一秒钟啊,有点难度啊。光是跑过去就差不多要用一秒钟了,还要杀掉他们,这怎么看都不可能完成。

但我是谁啊,我是警局短跑冠军啊!论短距离爆发谁比得上我?就算那些稍微差点儿的运动员都不是我的对手。

但是我如果在车厢的门口起跑的话,一秒钟之内根本跑不出五六米,我需要更快的速度。

我想了一个办法,我需要助跑。

我想了一个计划。我要从车厢的这头儿跑到车厢的那头儿,然后再打开车厢的门,借着他们换位置的时机,我需要用零点五秒的时间跨过五六米的距离,然后用剩下的半秒解决掉这两个人。

想法是好的,但实际做起来如何,还要看我够不够幸运。

我紧紧靠在车厢的这一头儿,看着那一头儿,深呼吸,调整心态和姿势,我要心无杂念,我要用全身的力气跑过去,在靠近门口的那一刻按下开门的按钮,然后,不对,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被我疏忽的地方。

门!

从按下按钮再到门打开也是需要时间的!何况还需要门开的够大,能让我通过,至少需要打开三十厘米,而门往旁边滑动的速度很慢,对于目前急需时间的我来说太慢了。

从门打开的那一刻到打开一个三十厘米宽的开口,需要零点六到零点八秒左右。

这下可更不好办了,打开门还需要时间,这可怎么办?

我需要在到达门的时候,门就已经开出了一个允许我通过的门缝。而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有了!

我可以在跑起来的时候把子弹扔出去,打在按钮上,而我会继续跑,不减速,当我跑到这道门的时候,它已经打开了!啊,这个办法好!

现在又有了一个难题,到底在我跑到什么地方就要扔出子弹?

我用脚丈量了一下车厢里我可以助跑的长度,大概在十五米到十六米之间,跑过这段距离我会用两秒左右的时间,而在到达门之前的零点八秒,我已经跑到了距离门口八米左右的距离。八米,我丈量出八米的长度,做了一个记号,以便于提醒自己,当我跑到这里的时候就要扔出子弹。

我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这个过程,确定没有疏忽的地方后,我决定冒险一试。

不管成功与否,也就只还有这么一次机会。

这时候,我不会去想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我相信自己。

我闭上眼,祈祷自己能成功。

十几米的距离对我来说,也就几秒钟的事情。

我跑了起来,这时候我没有任何杂念,手里紧紧握着一颗子弹,只想在那个记号的地方扔出子弹,然后飞奔过去杀了那两个。

啪!

子弹准确命中那个按钮。

咔!

门开了!

我在跨过那道门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人已经开始换位置了,我赶紧掏出匕首,跑到他俩面前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我,脸上显现出惊讶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我用力一划,几乎同时划过两人的脖子。

这两个人同时捂着脖子,嗯嗯啊啊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就嗝屁了。

呼,终于成功了!

这两个人身上的装备跟前面那节车厢的那个一样,都是一把匕首配一个步枪,没有其他武器,寒酸的很。

我不能用枪,因为枪会发出声音,这是其一,其二,万一不小心打破了列车的车厢,外面还是真空,那就完了。

拿起两个匕首,现在的我也算富裕了,至少我可以把一个匕首当飞镖使。

歇了一会儿,我准备前往下一节车厢,然而我看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情,这里竟然还有三个!

天哪,真是要了老命啊!

光是把这两个解决掉就费了老大劲了,还有三个?

我有点绝望了,感觉要是不引起其他劫匪的注意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同时解决三个了。

我靠在车厢的墙壁上,通过车窗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宇宙,此时的我孤立无援,不仅身心疲惫,又因为好久没吃东西喝水了,有些饿了,感觉距离出现低血糖症状已经不远了。

于是,我开始在这个车厢了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吃的或者喝的什么。然而,找了半天,并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个睡眠舱的长度是2.5米,一节车厢装备十二个睡眠舱。

这节车厢的十二个睡眠舱,已经打开的有五个,剩下的七个没有打开,里面还有人在睡觉。而这打开的五个当中,有三个尸体躺在里面,另外两个是空的。

那三个有尸体中的两个是我把刚才杀掉的那两个放进去的。

我想在睡眠舱里找找有没有剩余的营养液,如果有的话,我不会介意直接饮下。

我的运气还不错,还真让我找到了两管儿用了一半的营养液,我二话不说,打开就喝了下去。

绿色的营养液的味道很不好,浓浓的药味令人回味无穷。估计我是第一个敢直接用嘴喝营养液的人吧。

喝完两管营养液之后,感觉身体多了一些力气,可以准备下一场行动了。

如今我已经有三个匕首了,一挑三没问题。

我已经不再去想会不会引起其他劫匪的注意了,就算引起了其他劫匪的注意又如何?

我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那三个人转身的时候,我随手扔出匕首,匕首直直地插进了一个人的胸口。然后我双手提着匕首就走了上去。

还站着的两个劫匪见状就要朝我开火,我看了一眼旁边打开的睡眠舱,赶紧钻了进去。

睡眠舱的罩子很结实,至少是防弹的,防不防炸弹就不知道了。

噼里啪啦一阵枪声,无数颗子弹打在睡眠舱的防护罩上,除了留下几道划痕之外,根本打不穿。

趁那两个人换弹的时机,我窜了出来,一个滑步同时砍下两个脑袋,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而我帅气的姿势还没有摆多久,就听到前面那节车厢有人嚷嚷着跑了过来,应该是听到了枪声。

我赶紧找了一个打开而又没人的睡眠舱就躺了进去,关上防护罩的那一刻,那些人才跑进来,只看到地上躺了三具尸体,看不到凶手。

我躺在睡眠舱里沾沾自喜,这时,我的睡眠舱的防护罩被人敲了敲。

我紧紧闭着眼,装作还在睡眠的样子。

嘿,哥们儿,你躺的是我的睡眠舱。

我一听,真的?然后一想,难道是在诈我?不行,我不能睁开眼。

外面那个人敲了敲,发现我竟然不为所动。

嘿,我说,这里三个劫匪是你杀的么?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好了,我们正需要有正义之士帮忙呢!不介意的话,就加入我们吧?

嗯?真的?

我还在想他说的是不是实话,这时候,睡眠舱的防护罩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咳咳,那什么,你可以醒了,不要再装了。

我先是睁开左眼,看到一个人在笑眯眯地看着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列车上不光只有我一个人在消灭劫匪。

之后过么没多久,就把列车上所有的劫匪制服了,而那时候差不多也快要到火星了。

至于到了火星去调查什么人口失踪案,切,哪有在列车上有意思?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生肖王国之鼠之国 小老鼠带着小牛回到了鼠之国,路上也没有遇到追兵,进入鼠之国地界之后,小老鼠没有着急回家,而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和小牛躲了起来。

为了不被别人认出来自己,小老鼠在一个山谷里找了几朵紫色花瓣的花。磨成粉末,兑了点水,涂抹在身上,使自己变成另一只紫色皮毛的小老鼠。

鼠之国的老鼠的颜色很多种,以灰色居多,黑色次之,最稀有的是金色的,毕竟那是皇室成员独有的颜色。

小牛没什么变化,鼠之国还没人见过小牛。

为了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小老鼠匿名给家里写了封信,声称是小老鼠的朋友。

小老鼠有几个玩的不错的好朋友,如今他需要朋友们的帮忙。

首先找到的是一只小白鼠,他是一名科学家,专门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

这天,小老鼠偷偷摸摸得靠近小白鼠的实验室,确定周围没有可疑的人之后,他走了进去。

前脚还没有迈进去,就听到轰的一声,一股黑烟从屋里冲了出来。

小老鼠被呛得睁不开眼,赶紧从实验室里退了出来,小牛连滚带爬地逃出实验室。

哎呦我的妈呀,咳咳,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也太危险了吧?

小牛拍了拍身上的土,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他是一个……

我是一个科学家,专门搞一些研究。

小老鼠还没说完就听见实验室门口有人说话了,定睛一眼,原来是小白鼠。

你是个科学家?我最喜欢科学家了!说说你研究了哪些好玩的?

小牛一听是个科学家,立马有了好奇心,赶紧走上前上下观察了小白鼠。

嘿嘿,我研究出了好多东西,你要不要来看看?

小白鼠看了一眼小老鼠,嘿嘿一笑,让开一条道,请小牛进去。

啊,真的吗?真是太好了!我从小就喜欢科学!

是吗?我也是啊!

说着说着两人就勾肩搭背起来。

喂,你们,我……好吧,随你们。

小白鼠领着小牛参观自己的实验室,让小老鼠随便找个地方坐。

小老鼠看着乱成一团糟的实验室,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哪里有椅子或者坐的地方,于是只能站着。

过了一会儿,小白鼠领着小牛走了过来。

这一趟算是让小牛涨了见识,见到了许多从没见过的玩意儿。

小老鼠,你知道吗?你的好朋友刚才在研制一种爆炸性可燃物,刚才的黑烟就是那个玩意儿产生的。据说,如果能研制出来,就可以天下无敌了!还有啊,你看,这是你的朋友送给我的!好玩儿吧?

说着小牛把一个放大镜递给小老鼠。

这东西小老鼠以前也见过,没什么新意,微微一笑还给了小牛。

小白鼠,今天我找你来是有要事给你说。

小老鼠捋了捋自己的衣服,看着小白鼠。

你的事情我已经从小牛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对了,我听小牛说,有时候你的胳膊会变粗?

小白鼠靠近了一点,看着小老鼠的胳膊。

啊对,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找你来就是因为这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我一想着用力抬个东西,胳膊突然就会变得很粗,但是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而且还有很厉害的副作用,就是我的胳膊会有长时间的用不上力气。

哦?是吗?过来,我瞧瞧?

小白鼠领着小老鼠坐在一个手术台似的床上,拿着一个大号放大镜检查着小老鼠的胳膊。

嗯,上面有多好针孔啊。看来,你受了不少的苦啊!

小白鼠带上白色的超薄手套,轻轻捏了捏小老鼠的胳膊。

你说呢?每天都会给我打针,我还不知道打的是什么。说起来,我本来以为打针很疼,可是一点也不疼,有时候还有点痒。

是吗?看来打的不是一般的针啊。一会儿,我会抽你点血,我去化验一下,不过可能需要一天的时间,不知道这几天你有没有待的地方,没有的话,可以住我那里。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小老鼠还没有说话,小牛就直接答应了。

小老鼠朝向小白鼠尴尬地笑了笑。

抽了血之后,小白鼠鼠带着小老鼠和小牛来到自己住的地方。

在小牛的印象中,科学家一般都住在高大的公寓里,而小老鼠的好朋友小白鼠竟然住在一个类似农院的地方。这里有几间屋子,屋子前有一个小菜园子,里面种了好几种蔬菜,都是一排一排的。

安顿好小老鼠之后,小白鼠就走了,走时还不忘告诉小老鼠这个地方很安全,没有人会过来,同时还告诉小牛,院子里种的蔬菜有的快熟了,可以摘,没熟的就不要摘了。

小白鼠刚一走,小牛就兴奋地跑到菜园子里。

也不知道小白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这里清幽安详,鸟语花香,房子后面竟然还有一条河,周围都是青山绿水,宛如人家仙境啊!

小老鼠好久没喝过这么甜的水了,忍不住喝了好几大口。

这时候,小牛满载而归,双手抱在胸前,里面抱着好多蔬菜水果。

你是把菜园子都摘完了么?

小老鼠一看小牛拿了这么多,有些心疼小白鼠了。

哪有?菜园子里还有很多呢!我都摘不过来了。来,你也别光看着,过来一起洗,洗完之后,咱们晚上就吃这个了!

洗了西红柿,黄瓜,胡萝卜,还有几根小葱和生菜。

吃饱喝足之后,小白鼠也回来了。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聊天。

小白鼠说了这几年自己的研究,小牛说了自己和父亲在外拜师学艺的经历,而小老鼠则说了自己游山玩水的生活。

我早就知道龙族没一个好东西!

小白鼠听完小老鼠的经历后,直接一根子打死了龙族。

你也别这么说,至少龙族的老龙王是好的。

小老鼠解释道。

我觉得那个蛇之国的那位陛下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小牛嘎吱一声咬了一口胡萝卜,满嘴食物的说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

小白鼠咬了一口黄瓜,看着小牛。

因为我和我爹被抓起来的时候,就是那个大坏蛇下的令,判了我十年。不就是一根柱子倒了碰了一下一条蛇么,又没有砸死他,凭什么一言不合就判十年?哪条法律说了伤了一条蛇要判十年的?哼!

气得小牛狠狠咬了一口胡萝卜。

蛇之国一直以奸诈自私着称,你和你父亲为什么要到蛇之国拜师学艺呢?

小老鼠已经吃饱了,没有在吃,看着小牛。

你说的也不全对,并不是所有的蛇都是你说的那样,也有好的。我父亲一直想学雕刻,也逼着我学,我爹听说蛇之国有一条蛇在雕刻上技艺高超,我爹是慕名而来,而且人家也看好我爹,也没有收学费,只是让我爹负责他的一天三餐就可以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个骗子,后来才发现,人家是真厉害,雕刻水平不说,光是那份耐心,就已经让我佩服的不行。而且人家也在认真地教我爹,有时候还会带我爹出去采集石头,还教会了我爹如何辨别一块好的石头。

嗯,没错,蛇之国如果光靠奸诈自私的话,龙之国是不会让蛇之国存在的。

小白鼠也替蛇之国说了句好话。

诶?你们怎么都在给蛇之国说好话呢?咱们不应该一起批判蛇之国么?

小老鼠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两人。

嗯,要批判也是批判蛇之国的国王,其他的还不太清楚。

小白鼠说。

那个国王绝对有问题,我见过几次,我有感觉,那绝对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家伙,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夺人的气势,,很阴冷,而且最近几次都是来看我打针。

小老鼠回忆起蛇之国的国王那冰冷的眼神,浑身就不舒服。

唉,咱也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话说,你研究我的血,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来?

小老鼠趴在桌子上看着小白鼠。

嗯,还没有化验完,不过已经出来了一部分结果,但是我还没弄清楚那是什么,估计是某种药物的颗粒。

药物?我不会死吧?

目前还不会,不过还是很危险的。对了,还有你那个胳膊突然变粗的事情,我觉得有可能跟某种药物有关,但是从血液里还看不出什么。我想做一次实验,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怎么配合?

小老鼠一听,要搞事情啊这是,赶紧坐直看着小白鼠。

你先别激动,这个配合很简单,就是需要你用力举个东西,我要看你的胳膊是怎么变粗的,然后我会再抽一次你的血,然后我再去化验,看看这次的血和之前的血有何不同,或许就能找出那个药物的作用原理来。

哦?真的吗?没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吗?你不是说变粗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肌无力吗?

嗯,是有,但是只要能得到结果,这点苦不算什么。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墨迹了。你们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我的实验室。

嗯,好的。

耶!又可以去你的实验室玩了吗?

小牛差点就睡着了,一听到实验室三个字瞬间坐了起来,兴奋地拍了拍手。

小老鼠终于睡了一次安稳的觉,可惜地是没有做梦。

第二天一早,小牛早早地就做好了早饭,等着小老鼠。

你竟然还会做饭?这么全能的么?

小老鼠刚洗完脸出来,就看到满满的一桌子花花绿绿的菜,香喷喷的味道已经飘到鼻子里出不来了。

嘿嘿,咱别的不行,做饭那是绝活!来,坐下,尝尝!

好的好的!

小老鼠感觉自己好幸福,好开心。

嗯!这个不错!啊!这个也不赖!哇!这个好吃!

也不知道小牛是从哪里学的厨艺,竟然还藏着这一手。

过了一会儿,小白鼠也醒了,看到满桌子的菜直接愣住了。

这是?这是蔬菜?我种的?

小白鼠夹起一个菜,仔细观察着。

对啊!怎么了?

小牛搓着手看了过来。

怎么我以前炒的菜不是这样子的?

小白鼠自以为聪明的很,没有什么事情能难的到他,可惜现在出现了。

同样是一颗蔬菜,为何小白鼠做出来是黑乎乎的,而小牛做出来的却是不仅保留了蔬菜的颜色,闻起来还让人胃口大开。

以前?这么说,你也经常给自己做饭?

废话,我不给自己做饭,我不得饿死啊!你见过我有让别人给我做过饭吗?再说了,你敢吃你不信任的人做的饭?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何能保留蔬菜新鲜的颜色?

哦,你是说这个啊!这里头可就学问大了,我怕我说了你听不懂!

哟呵!我竟然还有听不懂你说的?来,是你说说看!

小白鼠的斗志突然被点燃了。

好,那我可就说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听不懂我可是不会给你解释的。

后来,小牛说了一大堆跟厨师相关的专用名词,把小白鼠听得一愣一愣的,时不时打岔问一下那个是什么。

小牛得意地不行,看到比自己聪明的科学家竟然被自己唬住了。

之后,由于时间紧迫,小白鼠也没有再继续深究那些所谓的莫名其妙的词语的意思。

小白鼠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准备给小牛上上课,把自己的威风找回来。

果然,小牛看到那些瓶瓶罐罐就迈不开脚了,拉着小白鼠直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小白鼠也得意洋洋地给他解释,然后小牛就会继续问是干什么用的,小白鼠直接说是秘密。

这让小牛心里痒痒得很。

之后,小白鼠让小老鼠做好准备,马上又要抽血了。

小白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大铁块,五千克。

小老鼠用力提起大铁块,紧接着,就看到自己的胳膊开始慢慢变粗,里面粗长的血管清晰可见。

挺住啊,我这就开始抽血了!

小白鼠赶紧找了一个针筒,消了毒之后就开始抽血,一管黑色的血就流到了一个试管里。

过了十几秒,小老鼠就不行了,咣当一声,大铁块子就砸在了地上,小老鼠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臂垂在两边,恢复了正常的粗细。

小白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这种黑色的血液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检测出来的结果跟之前的血液一对比,小白鼠就发现了端倪。

怎么样?查出来什么没有?

小牛搀扶着小老鼠坐在椅子上。

这件事你得保密,尤其是你,小牛。

小白鼠十分认真地看着小老鼠和小牛。

我?为什么?

小牛指着自己,不解道。

因为,这跟你们牛之国有关。

什么?

小牛一脸疑惑跟震惊。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登水计划 纪念人类登月三百年,登火二百年以及登金一百年之际,人类决定启动登水计划。

登水计划的实施惊动了全世界,引起了不少国家的关注,已经有不少大企业准备了大量的资金用来投资。

登水计划第一项,飞船制造。

从地球飞到水星,需要持续飞行五年之久,而且还是载人,再加上一些贵重的设备,需要巨大的火箭。为了减轻火箭的负担,科学家决定在国际空间站组装飞船。

国际空间站,这里是03号货运飞船,准备对接。

03号货运飞船,这里是国际空间站,对接准备就绪,请继续。

收到,国际空间站。

一艘巨大的货运飞船运载着一台高功率发动机,缓缓接近国际空间站。在负责操控飞船的宇航员的细心操作下,货运飞船对接口准确的对接上了空间站的对接口。

呼,终于进来了。

机长柯兰德摘下头盔,整了整头发。

嗨!人类!啊!终于见到活人了!

这时,从另一边飘过来个宇航员大喊道。

嗨,你好,我是机长柯兰德。

机长柯兰德飘过去伸出手。

你好你好,啧啧,能看到其他人真是不容易。我是空间站记录员,齐心协。

你好,那什么,这次我们带了不少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些氧气,一会儿咱们搬进来,顺便我把一些处理不了的垃圾带走。

好的没问题,你们打算待多久?

嗯,几个小时吧。

机长柯兰德想了想说。

好的,跟我来吧。

齐心协记录员领着机长柯兰德他们到一个休息舱,那里有几个固定床,可以让这几个临时休息一下。

两个小时后,把新鲜的食物和水交给记录员齐心协的手中之后,机长柯兰德就带着另外两人离开了国际空间站。

根据太空管理局的环境保护部门的规定,任何人不得在太空中随意丢弃垃圾,所有的垃圾都要带回地面。

飞船的零件在地面制造好以后,会被火箭运到太空中,飞船会在太空中进行组装,为此,国际空间站专门建造了一个船港,专门用来进行飞船的组装,维修和补给,为以后的长距离飞行做准备。

登水计划第二项,宇航员训练。

既然是登陆水星,必然是要让人登上水星,而这就是宇航员。

宇航员的训练是在地面进行,需要很大的占地和设备,以及许多专业人员的配合。

然而,一名宇航员要在太空中不停地飞行五年之久,也就是说离开家人长达十年,即使是这十年大部分都在睡觉,依然有不少人望而却步了。

参加报名训练的人只有八个,而最后需要五名宇航员,分别是一名机长,两名驾驶员和两名操作员。这五个人的职责不是单一的,有的负责通信,有的负责维修,有的负责操作设备,有的需要当心理医生,等等。

经过一系列的严格训练和一层层的筛选,最终选出了五名宇航员。

五名宇航员在飞上太空的时候,他们会有一天的时间来跟家人团聚,因为上去以后,再下来就是十年以后了。

驾驶员刘焱月在三个月的训练期间没有回过家,家里的人也不知道他参加了宇航员的筛选,直到他知道最终被选上之后才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和妈妈。

然而,他的父母已经从新闻上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其父只是抽着烟没有说什么,而他的母亲却是哭了起来。

刘焱月回到家的那一刻,他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直到看到一筹莫展的父亲和眼睛红红的母亲。

之后,他才知道父亲一直反对他当宇航员,而他的母亲却完全支持儿子的选择,只是一句话都没说就做出了选择,让母亲有些接受不了。

十年的时间,又有多少人会有几个十年,尤其是刘焱月的父母。一想到十年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他的母亲又哭泣了起来。

刘焱月突然感到很对不起养育自己的父母,可是成为一名宇航员,是他从小的梦想,而现在,这么梦想实现了,父母却不开心了。

一顿不怎么美味的晚餐过后,刘焱月坐在电话前,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到底自己要不要当这个宇航员,到底要不要跟国家宇航局打电话,说自己不想当宇航员了。

要让刘焱月放弃,他不甘心,一方面是十几万的训练费就打水漂了,一方面是实现的梦想刹那间化为虚无,那他以后还怎么办?可是继续当宇航员,从此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父母了。

刘焱月想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要打那个电话,放弃成为一名宇航员。

就在刘焱月拿起电话的那一刻,他的父亲走了进来,坐在他的身边。

一夜的交谈,刘焱月带着惭愧和感激离开了家。

登水计划第三项,路线制定。

要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到达水星,需要找一个好的发射窗口,能让飞船在飞到水星环日轨道的时候和水星相遇。这一路上需要考虑很多东西,一开始是地球的引力干扰,其次是金星的引力拉扯,最后还有一颗大太阳,那巨大的引力扰动,都需要飞船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调整飞行方向和飞行速度,出现一小点偏差都会在五年的时间里被放大。

不知不觉,这一天就来临了。

五名宇航员在技术人员的检查下走进飞船里,船港里的人们都在不停地检查着飞船的各项数据和所有的仪器设备,确保没有一丝差错。

飞船开动了。

轰隆隆的,飞船向后喷射出巨大的尾焰,船头指向太阳,这一刻,没人会打破宁静。

飞船在巨大的推动力下不断加速,在到达最大速度之前,五名宇航员会一直观察飞船的运行状态,确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之后,才会趟进睡眠舱里。

五个人都睡着之后,剩下交给飞船的控制系统就可以了,等五年之后,五人自然会被叫醒。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飞船在安稳地飞行了两年之久,突然遇到了太阳黑子爆发。

巨大的能量辐射扫过飞船,直接破坏了飞船的控制系统和推进系统,紧接着几乎所有的系统都损坏了。

警报!警报!飞船发现火情!请及时扑灭!

嗡哇嗡哇的警报声一直在响,五个人齐齐从睡眠舱里坐了起来。

经过一阵检查之后,所有人都绝望了。

首先,通讯系统损坏了,其次,动力系统损坏了,然后,空气循环系统损坏了,接着,电力系统停了,然后,温度控制系统崩溃了,最要命的是飞船控制系统出现了差错,已经关机。

黑乎乎的驾驶舱里,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由于温度控制系统已经停了,飞船里的温度不一会儿就降到了零度以下,而且还在继续下降,五个人不得不穿上宇航服。

然而没一会儿,人们发现了一个更令人绝望的事情,人们从从飞船的窗口看到外面有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拉成一条线。

看来飞船体外燃料舱破损了,估计所有的燃料已经漏完了。

驾驶员刘焱月苦笑道。

现在我们需要分工,每个人负责一个系统,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好飞船。

机长柯兰德看着另外四个人。

我负责通讯系统吧,我比较了解。

那我就负责动力系统吧。

那电力系统就交给我吧。

机长,你准备修复哪个系统?

控制系统吧。

好,那我就负责负责修复空气循环系统了。

行,既然大家已经给自己分配了任务,那就赶紧行动起来吧。

基本上所有的系统都需要电力系统供电,所以其他人都在准备工具,负责电力系统的刘焱月身上的担子就重了。

电力系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飞船靠外部能源供电,一部分是自己的内部备用电源。如今,两部分都不能用了,但是内部的备用部分是最容易修复的。

在重新连接了几根电线,换下了几块电路板,检查了电池的结构没有损坏后,刘焱月拍了拍了胸口接连感叹道:幸亏幸亏。

飞船的备用电源只能供能基本系统,比如照明,以及靠电力驱动的小功率电机。

有了电之后,机长修复控制系统也方便了许多。

通讯系统有了一个小麻烦,那就是飞船外面的通讯雷达坏了,需要有人走出去手动修复,也就是说,有人要进行太空行走作业。

嘿,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咱们飞船外面的燃料舱就破了一个,另外三个都完好无损!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这是继电力系统恢复后第二个好消息。

这让众人开心不已,对以后的旅途又充满了希望。

不一会儿,空气循环系统也运行了起来,飞船里的温度慢慢开始回升,众人也不用在穿着笨拙的宇航服了。

然而这还不够,因为飞船的控制系统始终无法修复。如果无法修复,那么,飞船就会乱飞,估计现在已经偏离原来指定的轨道了。

之后,飞船的动力系统就恢复了正常,这下飞船才算真正有了电。

通讯系统也修好后,机长就赶紧联系地球。

然而,等了好几分钟,没有人回应。

是不是没修好?

机长回头看着负责维修通讯系统的那名宇航员。

不可能,所有的设备正常,飞船的信号塔也完好无损,不应该有问题的。

那就奇了怪了,怎么会没有信号呢?对了,你们看看咱们飞船和地球中间有没有遮挡物。

好的,我去看看。

那名宇航员赶紧去查看通讯情况。

如今,飞船的位置处在金星和太阳之间,水星还在另一边。

就在这时,麦克风突然响了,有人回应了。

原来,飞船发出的信号被金星拦截了,然后金星上的中继站又把信号传回地球,尔后地球又把回复信号传给金星的中继站,这才把地球的恢复信号传给飞船,这来来回回的传递,花了不少时间。

与地球联系上之后,机长赶紧把目前的情况转告给了地球,而地球的回复就几个字:祝你们好运。

这基本上可以说,地球没有打算派出救援队来拯救他们了。

一下子,五个人都灰心丧气起来。

要不,我们返程吧?

这时候,刘焱月提出了一个想法。

返程?回去了怎么跟他们解释?

机长柯兰德看着刘焱月。

是啊,他们花费了巨量的金钱,时间和人力,我们就这样啥都没有干就回去?

另一名驾驶员说。

要我说,我们真需要回去,目前的我们已经不足以完成登水任务了。

一人一句的说着,有反对的,有赞同的,只能靠机长柯兰德拿主意了。

所有人都看着机长柯兰德。

你们把飞船的损伤情况给我说一下,我来确定要不要继续执行任务。

最终,机长柯兰德决定继续执行登水任务。

虽然控制系统宕机了,机长柯兰德依然靠手动把飞船送回了既定轨道上,继续朝着目的地飞去。

三年以后,他们遇到了那颗让他们牵肠挂肚的水星,也顺利地完成了登水计划,取回了水星土地样本,留下了人类第一次踏上水星的足迹。

然而就在飞船加速飞出水星的引力范围的时候,飞船的一个燃料舱发生了爆炸。

原来燃料舱在随着里面的燃料的消耗,再加上温度的骤降骤升,导致结构发生微小的变形,使得表面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划痕撕裂开来。

飞船化为无数个碎片落在水星上面,那五名宇航员永久的留在了水星上。

至此,登水计划已经结束。

这次爆炸,地球轨道上的天文望远镜巧合下拍摄到了。

地面航天局紧急召开临时记者会,向全世界通告了这一结果。

今天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这一天,有五名普通人带着人类的希望探索无穷的宇宙,所付出的巨大的代价使得人们更加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这一天,举世哀悼。

太空船港里一个铭牌被制作出来,上面印了一个照片,上面有五个对人类的未来充满希望的微笑永久保留了下来。

不久之后,登木计划被提上了日程。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生肖王国之牛之国 牛之国地处生肖王国东北方向,那里以平原为主,有着茂盛的草原,浓密的树林,环境优美,是个养生的好地方。

小牛领着小老鼠和小白鼠通过一条没人知道的小道,来到了牛之国。

哇,原来牛之国是这个样子的啊!

小白鼠是个资深科学家,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还是第一次来到牛之国,一来就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放眼望去,全是绿绿的草原,其间零星有几棵大树,再加上蓝蓝的天空,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傻愣着干啥?赶紧走啊!这才到哪里啊?

小牛回头赶紧招呼后面愣着的两只老鼠。

这还不够吗?

小白鼠简直不敢相信小牛说的话。

走吧,前面还有更壮观的呢!

小牛嘿嘿一笑,拉着小老鼠。

哦,是吗?那赶紧走吧。

草原上的草茂盛的很,根本看不到脚下,要不是有小牛在前面领着,说不准一脚在到了陷阱上,就完了啊。

我看这边界上也没个人看守或者巡逻什么的,你们牛之国不怕周边的王国偷偷派军队进来?

小白鼠快步跟上前面的小牛,小声地问。

连你都想到了,我们牛之国还想不到?跟你说吧,这广阔的大草原,就是第一道防线。

小牛环视一周了大草原,自豪地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小白鼠停下来看着周围,除了草还是草,啥也没有。

我要是告诉了你,怕是要给你引来杀身之祸啊!这可是我们牛之国的秘密,不会随便告诉外人的。

小牛白了一眼小白鼠。

是吗?那算了,反正有你带路,我也不怕。

嘿嘿。

小老鼠偷偷在后面笑了笑。

穿过茫茫大草原,三人终于见到人造建筑了,那是一排排美丽的房子,红色的瓦片,白色的墙体,每家都是二三层的小楼房,每家的房顶上都安装了太阳能电池板和热水器。

你……你们牛之国的生活水平已经这么高了么?

小白鼠再一次大开眼界。

嘿嘿,早就给你说了,你不信。

小牛更加骄傲了。

咳咳,小牛啊,你家在哪里啊?

小老鼠走到小牛的身边,眺望着远处一排排的房子。

我?我现在还不能回家,我妈还不知道我和我爹进了监狱,她到现在还一直以为我和我爹在蛇之国过得很好呢。不行,我还不能回家。

小牛赶紧来解释,神情很紧张。

我明白你的意思,小白鼠,那咱们来这里是干什么呢?

小老鼠回头看着小白鼠。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药物么?这个药物是一个人工合成的,其中一种药草,就产自牛之国,别的地方都没有。

小白鼠认真说道。

别的王国都没有只有牛之国才有的药草?我想想,难道是牛角草?

小牛思考着小白鼠的话,回忆自己曾经知道的有关药草的事情。

牛角草?小老鼠疑惑地看着小牛。

没错,就是牛角草。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草,只有靠牛尿施肥才能生长,其他肥料都不行。而且它的叶子是枯黄色的,药液是金黄色的,其价值极高。

小白鼠跟小老鼠和小牛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还真就知道哪里有牛角草。

小牛突然想起了有一次自己到处跑,偶然看到了好几株牛角草。

是吗?那就太好了,那我们赶紧走吧?

说实话,小白鼠也很想见一见只在书上见过的药草,如果能采一两株,那就大发了。

小牛凭着记忆,来到了一个山脚下面,这里有五六棵树排成一排,在其中一棵树的下面,有几株牛角草。

呼,幸亏还在。

小牛再一次见到了那几株牛角草,心中不由得轻松了许多。

一看到牛角草独有的牛角形状枯黄色的叶子,小白鼠的眼睛就发光。

哇!发财了!发财了!有三株啊!每株有五片叶子,那就是十五片叶子,哇哦!啧啧,发了发了!

小白鼠一边采摘着叶子,一边拿出一个盒子,将叶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呐,你发了财是不是该分我点?

小牛站在小白鼠的身后,戳了戳小白鼠的后背。

那是当然了喽!你是小老鼠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有福同享,当然会分给你了!不过,短时间内还不会转换成财富,得需要等几天才行。

收起叶子,小白鼠转过身来看着小牛。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你别忘了就行。

怎么会忘了呢?我这人别的不行,就记忆好,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对了,既然这里的牛角草没有人采,那岂不是说,我的血液里的牛角草来自别处?

小老鼠走上来对小牛说。

呀,你这么说还真是。小牛,你还知道什么地方还有牛角草吗?

小白鼠收起盒子,听小老鼠这么一说,立马又激动起来。

额,有是有,不过不是在野外,毕竟牛角草很出名,早就有科学家把牛角草进行了人工繁殖,在我们牛之国大学的一处草园里就有不少牛角草,不过那是大学的财产,是不能随便采的。

小牛摸着下巴,对小白鼠说。

嗯,看样子,你们牛之国跟蛇之国之间有来往啊?

小白鼠也学着小牛的样子,摸着下巴。

这我可不知道,我又没有上过大学,只是在里面参观过。

小牛摆了摆手。

那这个大学平常是不是可以随便进?

小白鼠一想到是个大学,就对里面的建筑充满了好奇。

有的地方是随便进,有的需要通行证,像学生卡教师卡之类的。

是吗?那可就不好办了啊。

小白鼠一听还需要什么通行证,发起愁来。

不过呢,我们可以偷偷摸摸进去。

小牛赶紧说了一句,再让小白鼠这么发愁下去,头发都白了。

哦?偷偷摸摸的吗?我喜欢。什么时候行动?

小白鼠一听小牛这话,就表明还有希望啊。

咳,我们得先到大学那里才行,不过呢,去之前,我们先要找一位我的好朋友。

谁?

小白鼠和小老鼠异口同声地问。

我先不说,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小牛还卖了个关子。

沿着一条大道,三人有说有笑地走在路上。

忽然,前方出现一团烟雾,那是一群牛跑起来扬起的尘土。

哞哞!

三人一看这气势,赶紧闪到路边上。

牛群的队伍很长,有一百多米,估计有二三百头牛跑过。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一群牛疯狂的地在跑?

小老鼠拍了拍身上的土,擦了擦脸,看着远去的牛群。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啊。

小牛也是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才急匆匆地赶过去?

小白鼠敏锐的洞察力似乎发现了什么。

要不我们跟上去?

小牛也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去找你的好朋友了?

小老鼠提醒道。

哦,对对对。走吧,等找到了我的好朋友再去看他们也不迟。

小牛拍了拍脑袋。

迟不迟可不一定,到时候晚肯定是晚了。

小白鼠纠正道。

管那么多干什么?还是我的血液的事情最重要好吧!

小老鼠站了出来,赶紧提醒道。

对对对,别墨迹了。

小牛当先走在前面。

小牛说到的好朋友是一匹小马,正在大学里上学,巧合的是他们要偷偷钻进去的大学就是小马上的。

小牛很羡慕能考上大学的人,同时对自己有一个上大学的好朋友也高兴的很。

小马见到小牛后也是高兴地不得了,两人抱在一起就开始转圈儿。

待心情平静以后,小牛就向小马介绍了自己刚交的两个好朋友,小老鼠和小白鼠。

几人一阵寒暄之后,小牛就告诉了自己找小马的目的。

小马听后立马就奇怪地看着小老鼠和小白鼠。

这让小老鼠有些担心起来,然后就看到小马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嗯?

小老鼠听不懂小马在说什么。

你们想偷偷学校里的牛角草?也不怕你们笑话,我早就想了,就是没有一起的。现在好了,有了两只老鼠,那偷偷溜进学校的草园就简单多了啊!

哦?是吗?难道你有什么计划?

小白鼠一听这个小马不简单啊。

计划到没有,不过现在想也不迟。

之后,四个人就开始琢磨怎么偷偷溜进草园,然后能安全地跑出来还不被人发现。

另一边,自从小老鼠和小牛越狱之后,黄金巨蟒雷霆震怒,立即下令捉拿逃犯小老鼠和小牛,还把两人的画像分发下去,张贴在人口聚集的地方。没过多久,两个人的画像就传播到了周边的王国。

龙之国和虎之国知道后,要立即跟蛇之国的国王黄金巨蟒谈话。

黄金巨蟒二话不说,就把来使杀掉了。

龙之国和虎之国因此震怒,龙之国和虎之国立即派出大军威逼蛇之国。

蛇之国也不甘落后,也派出大军镇守边界。

两边剑拔弩张之时,这边的小老鼠还在策划着怎么溜进学校。

夜晚来临,四人身穿黑色夜行衣,趴在墙头上,看着不远处灯光通明的校园。

校园里的灯大部分都是光控加声控,所有当没人的时候,有的灯就会灭掉,这个时候,就是出动的好时机。

四人翻进校园,躲在花丛后面,一步一步靠近草园。

草园的四周有四个路灯,此时四个路灯都亮着,不远处还有一个电线杆子,上面有几台监控镜头,不停地来回扫着。

我靠,还有监控?这里面种的是什么?是金子么?

小白鼠一看到那监控摄像机,心里就发毛。

我们得算好时间,当他们出现视野盲区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还是小马比较有经验。

你是不是以前干过这种事情?

小牛小声问小马。

没有没有,别瞎说。

小马赶紧矢口否认。

等了半天,四人发现那几个摄像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视野盲区。

小牛等的都有些困了,不停地打哈气。

又等了一会儿,三人决定放弃,可是小白鼠不愿意,他已经投过花丛的缝隙看到了草园里迎风招展的牛角草了。他可不想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

你说,我们拿个东西把摄像头挡住怎么样?

小白鼠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办法。

你这跟被发现了有什么区别?

小马立马鄙视了小白鼠。

我们可以造成是一种自然现象,而不是人为的那种遮挡。

小白鼠还是聪明啊。

别说,你这种办法也不是没有效果,可以一试。关键是,怎么挡呢?

你能不能找到反光的东西,我们可以把天上的月亮的光反射到摄像头那里,这样一来,他们就会以为是月光,就不会过来检查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嗯,是个好办法,我去找找看。

小马一听,转身离开了。

你说的能反光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那种表面很光滑的那种?

小牛靠近小白鼠,小声地问。

嗯,差不多吧,怎么,你有?

嗯,你看这个行吗?

我去,你还把这玩意儿带出来了?

小老鼠一看,立马对小牛又有了新的认识,没错,那玩意儿就是之前在蛇之国坐牢的时候给他们送饭的盘子。

哇,你身上还有这种东西?

小白鼠拿过来一看,完美啊,不禁对小牛的好感又加了一分。

小白鼠拿着盘子在周围开始找位置,一个可以把月光反射到那边的摄像头里的好位置。

小白鼠设置好之后,可以明显看到一道白光射向摄像头。

可以行动了,要在他们发现异常之前退出来,快!

小白鼠偷偷跑回来对两人说道。

进入到草园一看,小白鼠立马震惊不已,这么多的牛角草,每株的叶子都在八片以上,而且成色很好,比那些野生的好太多了。

小白鼠迫不及待地摘下一片又一片叶子,塞进已经快要满了的盒子里。

幸亏小白鼠出门之前准备了不少盒子,这一趟出来没白跑。

忽然,几人听到远处有亮光照了过来,小白鼠立马招呼那两人赶紧撤退。

出来的时候,小马等了老半天了,同时也在给里面的三人望风。

四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害怕的,笑嘻嘻地跑了。

第二天,学校里就发出了一个通告,说是昨夜草园招贼了,现场的监控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是看不出是谁,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匹马,因为最明显的就是那条马尾巴跟扬起的一个马蹄子。

然而,牛之国的马有很多,这根本找不到小偷。

四人匆匆忙忙远离学校。

小马因为还在上学,必须得回学校,要不然会被人怀疑的,只能送别了小牛他们三人。

小马回到学校以后,就被学校调查了,又因为没有人能为小马的不在场作证明,就被列为重大嫌疑人,被关押了起来。

小马愤愤不平,要找学校领导讨个说法,可是学校的领导表示会全力配合警察,对小马的遭遇没有办法。

小牛等人知道后,就开始计划新的越狱方案。

牛之国的犯罪率很低,所以警局的监狱很小,但是很干净,不像蛇之国,最重要的是,牢房的墙壁是用石头筑成的。小马还在牢房的角落里发愁,就听到身后的墙壁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墙上出现了一个小洞。

是你?小老鼠?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救你的呀!小牛也来了。我们都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我们都来救你了。等一会儿你要表现的自然一些,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好好好。

说完,小马赶紧坐直靠着墙壁,盯着外面。

小老鼠和小白鼠两人一起挖洞,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大洞,完全能让小马站着出来。

四人欢快地跑掉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身后的警局传来警报声。

跑了好几里地,几个人才停下,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真不好意思,让你上不成大学了。

小牛带着歉意看着小马。

没关系,反正我该学的也学了,不差那几个月,反正我也不喜欢我那个博士生导师,连我这次入狱他都没来看我。

那咱们下一步去哪儿?

小老鼠看着众人,心里有些低落,要不是自己,他们或许能过上好日子呢。

要不我们去鸡之国吧,那里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小马想了想,说。

鸡之国,没去过,怎么走?

小白鼠想了想,就问。

这边走。

小马就走在前面,向着鸡之国的方向前进。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暴饮暴食 我好饿啊!我要吃肉,我要吃海鲜!我要吃烧烤!我要吃炒饭!

这是一个人人都很饥饿的世界,人人都在不停地进食。这里有无数个饭馆,每条街除了饭馆还是饭馆。

街上慢慢腾腾行走着的都是胖子,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进一个个饭馆。饭馆里面装饰得很漂亮,胖胖的服务员咕咚咕咚地走过来,艰难地挤开脸上的肥肉,露出洁白的牙齿,嘿嘿笑着。

两份炒面,再加一份七分熟牛排和一杯果汁!

一个大胖子咣当一声坐在还算结实的椅子上,对服务员说。

给我来份麻辣烫,四个包子,外加一份鸡排。

另一个胖子坐在旁边,弄得椅子咯吱咯吱的响。

好的,没有问题!请稍等!

他俩旁边的桌子上,堆满了盘子,一个又高又胖的家伙手里抓着十几根烤面筋,在他面前还有一大盘子烤金针菇。

我勒个去,那人疯了么?吃这么多?

说话的这位,以前叫小日,后来吃多了,就改叫小田了。

你还说别人,你看看你,都已经比我胖了!

嘲笑小田的这位,以前叫大月,后来吃胖了,就改叫大用了。

两人是双胞胎兄弟,经常一起出来进食,吃完后一起去散步,然后去工厂抽脂。

这个世界的能源已经接近枯竭,为了开发新能源,人们发现了人体的脂肪具有十分浓厚的能量,可以提取出来稍微加工一番就可用来发电,当燃料等等,逐渐取代了传统能源。

所以,这个世界的人们都喜欢吃的很胖,这样一来,就可以提取出更多的脂肪,有的人就靠着这个生存,有的人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已经有不少人因此而发了大财,成为了亿万富翁。

全民皆食,这已经是这个时代最流行的了。

小田和大用靠抽脂不仅满足了日常的开销,还把多余的钱存了起来,准备以后结婚生子用。

抽脂工厂坐落在城市的中央,这里不仅占地面积巨大,里面的服务也很周到,设备十分先进,已经不像以前抽脂那么痛苦了,基本上当天进去,当天就可以出来,没有痛苦,不影响生活。

抽脂工厂每天接待的胖子都在十万以上,这还只是一个小城市,那些大城市更厉害,高峰期能达百万,简直骇人听闻。

小田和大用每次吃完饭后都会一起来抽脂工厂。

又是你俩,这么拼吗?天天来?

工厂门口负责登记的保安看到站在窗口的小田和大用。

嘿嘿,着急用钱,没办法。

大用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着急用钱也要注意身体啊,好了,你俩进去吧。

之后,两人就在长长的队伍后面排着长队。

抽脂工厂已经实现了全程自动化,只要你躺上去,接下来就安静地享受来自躺椅的温柔按摩,用不了几分钟,抽脂就结束了,没有痛苦,可以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要说有感觉,那也是感觉身体轻了一些。

小田抽脂之后走了出来,但是没有看到哥哥大用出来,于是就坐在等候厅里等着哥哥出来。

等了好久,小田也没见到哥哥出来。

什么情况?难道哥哥早就提前出来,已经走了?难道他没有等我?

小田来到办理抽脂的窗口那里,想问一下自己的哥哥还有没有在抽脂。

窗口的接待人员告诉他,他的哥哥还在抽脂。

小田一听就放心了,没有走就行,然后就问还要多久才结束。

接待员告诉他,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啥?一个小时?这都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还要再抽一个小时?

小田感到不可思议,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不过没办法,小田也只能继续等了。

眼看一个小时马上就到了,小田不知怎么的,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时,一群医护人员匆匆忙忙走进了抽脂间里。

小田赶紧站了起来,拉住一个医生,问他发生了什么。

医生告诉他,他也不知道,只是收到了通知,要所有的医生去里面集合,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然后小田就问他可以跟着进去不,医生告诉他恐怕不行。

也不知道抽脂工厂发生了什么,所有正在抽纸的都被中途打断,赶了出来。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只能摇头叹息回家。

可是,小田等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哥哥出来,顿时有些着急起来。随手就拉过,来从里面走出来的,就问有没有见过自己的哥哥,可是问谁都是摇头,说没有见过。

这就奇怪了,那哥哥去哪儿了呢?

待所有人都走完了,就剩下小田一个人的时候,工厂差不多快要关门了,小田不想离开这里,就躲在厕所里,等到了后半夜,他才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心里害怕极了。

工厂里静悄悄地,没有灯光,仅靠窗外的星光,只能勉强能看清路。

小田大概记得哥哥是从这个方向进去的,至于是哪个房间,他就不知道了,只能一个一个搜。

平时抽脂室都不会上锁,可以随便进出,而今晚却是一个都打不开了。

小田试了好几间,都不行,都锁着。

看来,小田需要尝试另一种方法了,要么用技巧撬开锁子,要么暴力踹开大门。

为了不产生任何引人注意的声音,小田先是尝试能不能把锁子撬开。

尝试了一次,小田就放弃了,他没有那个本事,不仅仅是工具上没有准备充足,更重要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撬开锁子。再三考虑之后,小田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用脚踹开了。

然而,这时出现了一个比较尴尬的地方,他抬不起脚,他太胖了,连腿都抬不起来,还怎么踹门。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叹了口气,虽然不愿意,目前也只能牺牲自己的大肚子了。

小田后退了几步,然后就开始跑,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走才对,小田根本跑不起来。但走的快一些还是可以的,即使速度很慢,但体重在那里,撞在门上,那力度也不可小觑。

咚咚咚,小田走得越来越快,脚下的踏步声很大,眼看就要撞在门上,他赶紧抬起双臂挡在面前。

咔嚓一声,脆弱的大门直接被小田的巨大动能撞碎了。

小田想要停下来,可是已经晚了,他止不住地往前冲,脚下想要停下来,可是上半身已经不受控制了。于是,小田直接趴在了地上,往前翻滚了好几圈儿才停下。

小田的脸上被地面摩擦得很红,尤其是鼻子和额头。

小田揉了揉鼻子和额头,看着这个房间,除了门口碎了一地的门,其他的就是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地方,再也没有其他设备了。

就这样,小田一个接一个撞开,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布置。

当他撞开一个房间的时候,他在抽脂台的下面发现了血迹,而抽脂台的上面和侧面都没有血迹。

看来是有人换了外套。

小田围着抽脂台仔细检查着,想要找到其他蛛丝马迹。果然,他还真就找到了。在抽脂台的侧面有几道抓痕,不仔细俺看还看不出来。之后,还在抽脂台下面的升降调节旋钮上找到了一块儿布。

小田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块布,认真地观察起来。

这是一块红色的布,上边有一道黄颜色的条纹。小田开始回想哥哥的衣服上面有没有这样一块地方,有一道黄色的条纹在红色的上面。

小田想了很久,模糊的记着哥哥的袖子是红色的,上面隐约好像是有那么一道黄色条纹。只不过,他记得哥哥的袖子上画了一个太阳,太阳射出的光芒是一道道黄色的条纹,而这些条纹有一个特点,就是靠近太阳的一边黄色条纹比较细,远离太阳的一端比较宽。

想到这里,小田赶紧看这块小红布上面那道黄色条纹。

不看则已,一看震惊。黄色条纹还真的是一边细一边宽。

这难道真的是……真的是?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田一想到哥哥可能出了意外,心里担心急了,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突然,他想起白天的时候那些慌慌张张的医生,再联想到那些被赶出来的人们,再根据这块儿布,小田大致上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哥哥出事了。

不行,我要找到哥哥,不管他是活的还是死的。

小田收起那块布,正要出去,就听到有人过来了。他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可以躲起来的地方,于是赶紧把地上的门立了起来,安上去,然后躲在门后。

那是两个大胖子,手里拿着手电筒,看来是工厂里负责巡逻的保安。

咦?这个房间的门怎么开着?他们不是说都锁上了么?

其中一个走过来想要关上门,可是抓住门把手一拉,哗啦一下,门就倒了。

这?

那个人赶紧把地上的门扶起来,慢慢合上之后,灰溜溜地走了,竟然连身后的小田都没有发现。

呼,好险。

听着那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小田在敢走出来。

接下来,小田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因为他对这个工厂也不熟悉,除了抽脂房间,其他地方也没有去过。

然后,他就开始四处走动,

在工厂的二楼,小田露出个脑袋,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保安之后,就轻轻地走了上来。

工厂的二楼没有抽脂间,全是实验室和化验间,还有几个办公室和会议室。

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小田一个个看了过去,没有哥哥的身影。

二楼逛完以后,小田准备去三楼,这时候,保安又转回来了。

小田看了看左右,赶紧打开一个门,钻了进去。

眼看着保安从门外走过,小田一声不敢出,憋着气。

待保安走远之后,小田拍了拍胸口,大口呼吸着。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小田就愣住了。

这里明显是一个实验室,这里有不少玻璃制造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用某种液体泡着的器官。

咦~好恶心。

小田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在里面走了一圈儿,不想久留,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记录表,上面记录的是今天有哪些材料被送了进来。

小田一行行地看去,看看有没有哥哥的名字。看完第一页,没有看到哥哥的名字,通畅地呼了口气,翻到第二页,第一行就看到了哥哥的名字,一下子惊住了。

小田颤抖着双手拿起记录表,看着哥哥的名字清晰地印在上面,旁边还有一个编号,写着数字051。他的身后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的是档案,小田找到了51号档案,打开来看,上面有哥哥的照片,是解剖的照片。

啪!

档案袋从小田的手里滑落在地上,然后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了一遍又一遍哥哥的照片,看着他闭着的双眼,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的心都碎了,仿佛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孤独,伤心,心灰意冷,感觉生活已经没有了意义。

小田不停地捶胸,使劲地骂自己没用,又用力地把档案往地上一摔,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抹了抹脸,一脚踹在身后的柜子上,蹲下捡起哥哥的档案,揣在怀里,然后转身吧柜子的档案全部抽了出来,堆在地上,又从桌子上取来酒精灯洒在档案堆上,找来火柴,点燃了档案堆。

又从实验室的角落里找来一根棍子,砰砰敲碎了所有的玻璃罐。

小田带着棍子,愤怒和伤心,把二楼的所有实验室都砸了一遍。

楼下的保安听到了异常的动静,赶紧跑到二楼一看,发现一个大胖子提着跟大棍子,气汹汹地走了过来。

两个保安一看,这是有人要闹事啊,立马就提着警棍走了上去。

小田正处在爆发的边缘,看到工厂的保安走了过来,在他眼里,给工厂干活的都不什么好人,于是没有停下,准备给那两个保安一个痛快。

两个保安左右围了上来,小田提着棍子就朝一个走了过去。

然后三个人就打了起来,小田一棍子捂过去,那个保安赶紧用警棍挡住,嘭的一声,保安的警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倒飞出去,倒在了地上,另一个保安趁机一警棍打在了小田的后背上。小田吃痛,赶紧转身一挥,保安又迅速往后一退,躲过了这一棍子。小田追身继续挥舞着棍子,保安只能用警棍敲开力度很大的棍子。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竟然僵持住了。

最耗体力的是小田,棍子比警棍沉多了,而且小田一直在用全力,不一会儿,小田就累得挥不动棍子了。

保安见状,迅速靠近,一棍子敲在了小田的脑袋上。

嘣的一声,然后就看到小田倒在了地上,头部流出了很多血,甚至一只眼睛都被震了出来。

第二天,实验室的档案里又多了一个胖子,还是一个没了一只眼睛的胖子。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生肖王国之鸡之国 鸡之国地处生肖王国的以西偏北,地形以山地为主,只有在沿海地区才有少见的几处平原。鸡之国有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那就是鸡之国的整个国家是一个长条形,就像一个弯曲的毛毛虫。因此,鸡之国是与其他王国接壤最多的国家,一共有九个王国和鸡之国接壤。

小马领着小老鼠,小白鼠和小牛穿过牛之国的边界线,来到鸡之国的东边。

刚一进来,几个人就傻眼了。前方是一座高百丈的山坡,坡度有六七十度,坡上还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头,而且看上去整个坡还不怎么结实,怕是踩上去要滑下来。

然而想要进入鸡之国的那边,要么爬上去,要么绕一个大弯儿。而绕一个大弯儿的话,会进入其他王国,尤其是蛇之国。

叹了口气,小老鼠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爬斜坡对于手脚灵活的小老鼠来说还比较容易一些,而对于不擅长用蹄子使用工具的小马和小牛来说,就有些费劲了。

啊!救我!

小马一脚踩在了一个光滑的石头上,扑通一下就趴在了斜坡上,眼看着就要往下滑,赶紧到处乱划,想要减缓下滑的趋势。

小牛回头一看,赶紧伸出后退,用力一勾。然而,小马太沉了,连带着小牛一起滑了下去。

再次回到起跑线上,小马和小牛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早就已经爬到最上面的小老鼠和小白鼠两人坐在边上,看着下面还在不停地尝试爬上来的小马和小牛。

看来爬坡也是个技术活儿啊!

聪明的小马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找到了某种爬坡的技巧,他不停地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一定不能急。他还给自己找了一个最佳爬坡路线,身后的小牛顺着这条路线,最终也跑了上来。

累成狗的小马和小牛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吐着长长的舌头,大口喘着热气。

这时候,天也要快黑了,看来这四位是要在野外睡觉了。

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在野外度过夜晚呢!有点期待呢!

小马一边给自己铺窝,一边很是开心地说。

你从来没有在野外睡过觉?你是在哪儿长大的啊?

对于经常在野外露营的小老鼠来说,这种事情再平常不过了,竟然还有人没有做到过,不禁对小马的生活好奇了起来。

你别问他,他算的上是个富二代,从小就在富丽堂皇的屋檐下长大,从来没有见过野外是什么样子的。

小牛抱着一堆枯柴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小马。

是吗?富二代?

小白鼠最喜欢富二代了,因为他们很有钱,而且很阔绰,又有很强的好奇心,最重要的是愿意花钱买知识。

就在这几个围着火堆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天空中飞过来几个黑影。

翅膀挥动的声音在周围响起,不一会儿,地上就站了一排鸡之国的士兵,每个都高大威猛,昂首挺胸。

小老鼠他们赶紧站了起来,看着这一排鸡兵,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尤其是小老鼠和小牛,他俩以为是蛇之国派来抓他俩回去的。

这时候,一只更大的公鸡走了出来,翅膀背在身后,朝小老鼠他们几个走了过来。

你们是来这里游玩的吗?

那只公鸡停在这几个面前,带着审问的语气问。

哦,不不不,我们是出来历练的。

小牛开口道。

哦?历练?是吗?练习爬坡?还是练习如何在野外生火?

大公鸡来回踱步,然后停下来歪过头看着地上的篝火。

看来我们早就被盯上了。

小白鼠很小声的对小老鼠说。

说吧,你们几个来鸡之国到底要干什么?

大公鸡突然加重了语气,大声呵斥道。

好吧,我们是来见朋友的。

小马走了出来,微微一笑道。

见朋友?哦?什么时候我们鸡之国跟鼠之国和牛之国是朋友了?

大公鸡眯着眼看了看小老鼠和小牛,然后又看着小马。

我见的是我的朋友,他们几个还没见过,算不上朋友。

小马解释道。

哦?是吗?你们几个是第一次来鸡之国?

大公鸡看向下面的身后那几位。

小白鼠和小牛点了点头,小老鼠摇了摇头。

哦?你还来过我们鸡之国?

大公鸡走过小马的身边,站在小老鼠跟前,低着头看着小老鼠。

小老鼠左右看了看小白鼠和小牛,然后看着大公鸡,点了点头。

那么我问你,在鸡之国的西边,有一个断崖,断崖的山壁上有一行小字,写着:小老鼠到此一游。那可是你写的?

大公鸡凑近了一些看着小老鼠。

小老鼠想了想摇了摇头,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你确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大公鸡把脸收了回去。

小老鼠低着头,摆弄着手指,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公鸡,想看看大公鸡是在生气还是只是随便问问,然而看不出来,或许大公鸡只是随便问问。于是,小老鼠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你?来人啊!给我抓起来!

大公鸡看到这个小老鼠点头了,果然猜对了,之前他也对其他来到鸡之国的老鼠也这么问过,结果都是两连摇,这次终于有点头的了。

不不不,你认错人了!我是在一个悬崖上留过字,但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那个!

眼看高壮的鸡兵朝自己走来,小老鼠赶紧给自己开脱道。

对对对,说不定是其他老鼠留下的呢!

小白鼠赶紧走上前提小老鼠辩解道。

是吗?整个鸡之国就那一处,我可没见到第二处!

大公鸡翅膀一挥,让鸡兵继续执行命令。

你要抓的话,把我也抓起来!

小白鼠挡在小老鼠的身前,大义凛然道。

哦?还挺有仁义!都给我抓起来!

大公鸡一看,还有人送上门来。

还有我,你把我也抓起来吧!

小牛赶紧跑过来跟小白鼠站在一起。

我我我!还有我!你们不能落下我!

小马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为了小老鼠和小白鼠挺身而出,再加上之前小老鼠和小白鼠救了自己,于是真心想要跟小老鼠和小白鼠交朋友了。

对于马之国的朋友,我们不愿意动手,抓你?我们是不会抓你的,不过你可以在后面跟着。

大公鸡顿时有些乱,感到莫名其妙起来,毕竟自己是真的想要抓人,不是开玩笑的。

鸡之国最善编织,连绑人的草绳子都结实得解不开,除非你力大无穷,靠蛮力撑开。

小牛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不是一般的紧。

走了好一会儿,就远远的看到前面的天空有火光出现,原来那里有一个军营。

来到军营里,除了两只老鼠带着好奇心之外,小马和小牛可没见过这阵仗,突然对自己的生命安危担心了起来。

四人被押送到了一个牢房里,其实就是一个简易的的木质笼子,五面透风,没有遮挡,只看到外面一排排鸡兵来回巡逻。

他们不会杀人灭口吧?

小白鼠很紧张地问,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夜晚的凉风吹的。

应该不会,鸡之国的都很善良,除了个别几个小肚鸡肠之外,大部分还是不错的。

小马悠闲地坐在笼子的边上,看着外面走来走去的鸡兵。

你说的倒是轻松,虽然你没有被绑起来,可是你不也跟我们关在了一起么?

小牛挣扎的有些手疼,看着四肢自由的小马就不开心。

我倒是没事,关键是你,小老鼠,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竟然让鸡之国守卫边界的军队里的一个长官惦记着?

小马嘿嘿笑着,看着小老鼠。

你们不都听见了么?我就是在一处悬崖上留下了几个字而已。

小老鼠不明白。

对了,你的朋友在哪儿?能把他叫过来吗?说不准给他们解释解释,就能放了我们呢?

小白鼠突然又有了一丝希望,看着小马。

我倒是想啊,可是我那位朋友远在天边,现在我也联系不上啊。

小马叹了口气。

哦,对了,听说你们是从蛇之国逃出来的,鸡之国最讨厌蛇之国了,你们给他们提一下这件事,说不定他们一同情你们,就把我们放了呢?

小马凑到小老鼠的面前,眨了眨眼。

这……

小老鼠犹豫起来。

说不好,我感觉有风险,万一那个大公鸡要是跟蛇之国通风报信咋办?

小牛摇了摇头。

这时,大公鸡走了过来,拿着一张纸,时不时看一看小老鼠,又看看小牛,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我们的大英雄竟然被我给请了过来!哈哈!

大公鸡站在笼子外面,大声笑了起来,把这几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是怎么了?傻了么?

小白鼠看了一眼大公鸡,小声说道。

然后,就在几人的一脸懵逼中,大公鸡命人把笼子打开,把人放了出来,同时给几人松绑。

大公鸡笑眯眯地看着小老鼠和小牛,这让两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兄弟,都是误会啊!

大公鸡笑呵呵地把翅膀搭在小牛的肩膀上,这让小牛受宠若惊。

您……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么,我们几个有点糊涂。

小老鼠有些紧张地看着大公鸡。

你们还不知道吗?好吧,给,你们自己看吧。

大公鸡把那张纸递给小老鼠。

那张纸上画着小老鼠和小牛的模样,下面有一段文字,说的是小老鼠犯下的罪行,以及和小牛越狱的事迹,然后又表示蛇之国的威严不可冒犯什么的,不拉不拉一大堆。

看完之后,小老鼠有些尴尬,递给了小牛,小牛看完之后,不仅没有害怕,竟然还笑了起来。

之后,大公鸡给小老鼠他们空出来一个帐篷,还送来好多吃的和喝的,简直就像是在款待远方而来的客人似的。

天亮以后,大公鸡想留下小老鼠和小牛,想要带他们回去见一见国王陛下,被小老鼠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让有些期待的小牛顿时失望不已。

欢送走了小老鼠之后,大公鸡赶紧鸡不停爪地回到首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国王这个好消息。

那个大公鸡太热情了,我都有些舍不得离开那个军营了。

小牛意犹未尽,还在回想着在军营里美味的食物和柔软的大床。

然而,小老鼠和小牛出现在鸡之国还是被蛇之国的探子发现了,禀告给了黄金巨蟒。巨蟒得知后,立马派了刺客准备去鸡之国秘密行动把小老鼠和小牛抓回来,如果抓不回来,就直接杀掉。

小老鼠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小马的好朋友是一只小母鸡,是一个农场主的女儿,家里种了十几亩地,每天光是在地里找虫子吃都吃不过来。

小马在前面带路,走了好几天,再来到一处平原,这里有几百亩地,种的都是小麦。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小马就看到一道倩影在田间来回蹦跶。

嗨!小母鸡!我是小马!我来看你了!

远远地,小马就开始打招呼。

小母鸡跳到高空中,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但是周围有好几家都有叫小母鸡的,不一定是在叫自己,还是赶紧捉虫子要紧。

没听到么?咱们走近些吧?

小马看远处的小母鸡又跳进麦田里。

走到小母鸡正在捉虫子的那片麦田外面,小马又喊了声小母鸡。这时,小母鸡才听出是在叫自己,她走出麦田一看,是一匹小马。

哇!小马?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这几位是?

小母鸡赶紧跑过来抱住小马,然后看着小马身后的几位。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经常对你提到的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小牛,这位是小牛的好朋友,同时也是我的好朋友,小老鼠和小白鼠。

嗨,你好。

小老鼠等人打了招呼。

小母鸡一看是两只老鼠和一头牛,立马就把脸沉了下来,显然是不待见小老鼠他们了。

你先别不高兴,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给别人说哦!

小马看出了小母鸡的心思,赶忙解释道。

听了小马说了有关小老鼠和蛇之国的事情后,小母鸡对小老鼠他们有了刮目相看,心里的那股厌恶感减轻了不少,但要彻底接受小老鼠他们,还需要一点儿时间。

小母鸡领着小马他们回到自己的家,但是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她领着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小屋。

好了,说吧,你们找我来是要说什么?

小母鸡坐在小马几人的对面,看了眼小老鼠。

小马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小母鸡,还把小老鼠的事情也告诉了小母鸡。

牛角草?嗯,我听过,据说泡成酒后让人喝了短时间内会变得力大无穷,只不过副作用不小,会变得全身无力,要休息一两天才会好。

小母鸡说出了自己对牛角草的认识。

没错,的确如此,现在,小老鼠就有这种症状,只不过不同的是,小老鼠没有一直喝牛角草泡的酒,他恢复之后还可以再次使用,根本不用喝那个什么药酒。

小白鼠解释道。

是吗?永久性的?

小母鸡一听,稀奇了。

至于是不是永久性的还不知道,反正就是可以重复多次出现力气变大的情况。

小白鼠回答道。

这么说,看来你已经对小老鼠研究了一段时间?

小母鸡对小白鼠有些好奇。

嗯,没有一段时间,也就只有一天吧。

那你能说说是怎么研究的么?

然后,小母鸡就和小白鼠坐在一起,开始交流跟牛角草有关的科学道理。

看来,你的好朋友对科学很感兴趣呢?

小老鼠一看,不由开心道。

是啊,她从小就特别着迷科学,总喜欢自己搞一些小发明。对了,你们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大风车没有,那就是她发明的。

小马非常自豪地说道。

哇,真的吗?真是太厉害了!

小牛还朝外看了看,不由赞叹道。

另外一边,几道修长的身影在树林间飞窜。

小母鸡带着众人参观了自己的制作工厂,这让小白鼠大开眼界。

到了晚上,小母鸡领着小马等人会见了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一开始是惊讶,然后是生气,接着是平静,后来是喜悦,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总的来说,小老鼠和小牛的经历在鸡之国就是一张通行证,到哪里都会受到热烈的欢迎。

为了更好地研究小老鼠的症状,小白鼠把珍贵的牛角草的叶子拿了出来,这让小母鸡震惊不已,接过叶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然后欢呼雀跃起来。

待小母鸡心情平复以后,两人开始对牛角叶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就在两人马上就要研究出牛角草的药效作用原理之时,不速之客来到了小母鸡的家里。

几条毒蛇闯了进来,众人立马奋起反攻。

小牛用牛角刺穿了一条蛇的肚子,小马的蹄子踢到了一条蛇的脑袋,令其当场晕死过去,小老鼠顺手捡起小母鸡制作的一把剑在闭着眼的情况下刺穿了一条蛇的脖子,小母鸡在和父母的配合下啄伤了剩余的毒蛇,令他们仓皇而逃。

小母鸡的父母受了点儿伤不过没有大碍,只不过小母鸡的制作工坊被毁了,这让她愤怒不已,发誓一定要消灭掉所有的毒蛇。

安顿好小母鸡的父母之后,小老鼠觉得这里不适合再呆下去了,必须要离开这里才行。

小母鸡很想和小白鼠再继续研究下去,奈何自己要陪在父母身边,很遗憾不能和小马他们那样无牵无挂,流浪天涯。

拜别了小母鸡之后,小马带着小母鸡的亲笔信,向着南边的猴之国前进。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高温 那是一个酷热的夏天,那天的最高气温到了四十度,酷热难耐。

这里临时插播一段新闻,就在刚才,在我市中央大道上,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发生了自燃,随即便发生了爆炸,不仅把前面和后面的汽车也引燃了,还把路人炸到了,造成两人死亡,十多人受伤,接下来是现场报道。

啪,坐在沙发上的小刘用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然后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温度计,上面显示此时室外的温度已经有41度了,室内的温度有26度。

唉,还是屋里凉快啊!

空调已经在全功率运行,奈何现在开空调的人太多了,而发电厂也就那么一个,导致此时的电压不仅很低而且很不稳定,就连屋里的灯有时候都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突然,空调传来咯吱的声音,然后就停了。

什么情况!怎么这个时候停电了?!

躺在沙发上正在享受凉风吹的时候,小刘听到了声音,睁开眼看到空调上的指示灯已经灭了。赶紧坐了起来,开了一下灯,发现灯不亮。

看来是真的停电了。

小刘感觉要疯了,不停地抱怨着着炎热的天。

三辆消防车在路上飞驰赶往市区郊外的发电厂。

现在是个大中午,还没到下午那个更热的点儿,这时候最需要电的时候,发电厂竟然出了事故。

电是没了,至少还有水,

躺进充满凉水的洗澡盆里,小刘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就在小刘闭着眼享受的时候,窗外不远处传来汽车相撞的声音。原来是有辆汽车在行驶的时候,轮胎爆胎了,然后失控了,在司机的手忙脚乱之下,直接撞上了停在商店外面的汽车。

小刘被惊动了,赶忙跑到窗前朝外面看去,只见远处的街上,有辆车已经烧了起来,熊熊烈火冒着黑烟,直冲天际,远远地小刘就已经闻到了皮革烧焦的味道。

街上的人们瞬间忙了起来,有的在打电话,有的拿着自家店里的小灭火器呲呲的灭火,路过的就站在路边看着,有的还掏出手机在拍照。

唉,这已经是第几场交通事故了?

小刘摇了摇头,回去继续躺会儿。

啊,对了,现在图书馆会不会很凉快?对对对,去看看。

小刘想着心静自然凉,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心里突然想到了市里的图书馆,那里不仅宽敞,有书看,地板还凉快,是个消暑的好地方。

然后小刘就拿着个扇子,带了瓶水和一个帽子,就出门了。

小刘的这个想法好多人都想到了,于是乎,小刘来带图书馆的门前,就看到好多人堵着大门不进去。

后来,小刘蔡同他人的口中得知,原来是图书馆里面已经人满为患,而且人们还都不是来看书的,都是坐在地上,铺着个凉席,穿着个大裤衩子,坐在那里一边闲聊一边扇扇子,有的更绝,竟然围在一起打起扑克来,要不是图书馆里禁止带着宠物和食物进来,说不定,这里的味道更多样。

图书馆的管理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那些人都轰了出来,接着就对人们说今天图书馆关门了。

堵在门口的人们开始谩骂图书馆的人,还使劲敲着玻璃,要不是担心把玻璃门敲碎了,他们几个早就冲进去了。

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停在人群后面,从上面走下来两个警察,警察使劲推开人群,然后挥手让大家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再聚众闹事了,尤其警告了那几个光着膀子使劲嚷嚷的。

人们不得已,只能各自回家。

小刘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毕竟图书馆离家可不近,过来一趟就直接回去,随即想要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乘凉的地方。

顶着天上的大太阳,小刘早已经汗流浃背,感觉就快要中暑了。路边的长椅已经不能坐了,太烫了,不仅如此,就连路面也是不能久留的,因为一旦你停下来,路面就开始加热你的脚底,不一会儿,你的脚就会被烫到,一旦被烫到,你走路就会很疼。

远处那块城市里的绿洲,度假的理想地,一座美丽的公园,如今已经没几个人了,因为那几棵小树根本不顶用。

小刘怀揣着希望,慢慢走向不远处的公园,随着脚下越来越烫,他赶紧加快了行走的步伐,但越是这样,小刘越是热。

终于在小刘的坚持下,来到了公园里。这座公园年久失修,老树早已砍去,新树还未成长起来,小路边上的草丛在高温的烘烤下已经打蔫儿了,有的叶子都已经枯黄了。

花池里的花儿的花瓣都晒黑了,叶子也卷了起来,枝干弯曲,没精打采。

来到最后的希冀之地,公园的喷泉,小刘只看到干涸的池底和几颗石子。

带着预料中的失望,小刘离开了没有用的公园。

公园的旁边就是一个广场,平日里会有很多人在这里打太极,跳广场舞,闲聊下棋,还有不少商贩流连忘返。只不过,今天嘛,就没几个人了。小刘摸了摸滚烫的石板,不由得咂咂嘴,这温度,估计都能炒鸡蛋了。

广场里有几个亭子,而此时那里已经有人了,别的能乘凉的地方也没有了。于是也只能叹了口气,小刘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广场的后面是市政府,门前也没有人停车,走过市政府,是个十字路口,此时没有几辆车在路上,看了看人行道的红绿灯,小刘实在不愿意等,奈何那个红灯一直亮着,也不让过。

那个倒计时已经过了好几遍了,那边还是个红灯。

我去,不会坏了吧?

小刘这样想着,很想过去,但是又担心突然有车开过,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汽车开过来之后,小刘就走上了人行道。

过了人行道,小刘安然无事,回头看了一眼还是红灯的红绿灯,终于知道为何今天会有这么多的交通事故了。

市里一停电,基本上对这种自己能发电的商场什么的影响不大,于是,小刘就走进了一个商场。

哇!好爽!真特么凉快!

没想到,找了一圈,人间仙境竟然就在自家的旁边的商场里,真是骑驴找驴。

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小刘就坐了下来,顿时感到有些口渴,于是准备去里面找点喝的。

掏了掏口袋,幸亏出来的时候带了点现金,要不然现在还得跑回家。商场一层的左边是个超市,小刘在一个冰柜前挑了瓶最凉最解渴的饮料,那是一瓶矿泉水。

用粘在矿泉水瓶外面的水珠擦了擦脸,顿时脸蛋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看着在商场一边购物一边转悠的人们,小刘顿时感觉今天也不算太糟糕。

整个下午就在商场里度过了,顺便还买了一些菜和面条,准备晚上煮面条吃,要吃凉面的那种。

由于是在下午,超市里的蔬菜基本上都是人们挑剩下的,但是仔细找还是能找到几个比较好的,提着一袋子菜,小刘就会到了自己的家里。

一开门,就感到里面一股热浪袭来。

我靠!我忘了开窗户了!

日落西山的时候,气温基本上也降到了三十度以下,奈何家里的空气不流通,体感温度依然在三十五度以上。

小刘赶紧打开窗户通通风,顺便打开灯,然而,仍旧没有来电,此时,屋子里就显得有些暗了。

我靠,没有电,那饭也做不了啊!唉,难道要到外面去吃?算了,去就去吧。

无奈,小刘刚回来一下就又出门了。

由于停电,楼下的小饭店也早早关门了,只能走远一点,找个没关门的饭馆子了。

在周围找了一圈儿,没几个开着门的。

天已经黑了下来,使用太阳能的路灯也咔咔地一个接一个的亮了,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开始多了起来,看来屋子里还是不如外面凉快,至少外面有风。

站在一个路灯下面,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也到晚上九点了。

要不叫个外面?

找了好久都没找着饭馆子,肚子都有些饿了,小刘打算定个外卖,可是找了半天,显示的都是休息,下单都没法下单。

这尼玛,难道今晚要饿着了么?

小刘很是沮丧,这一天过得真是不如意。

没办法,只能原路返回,回家。

这时候,身后一辆汽车疾驰而来,声音越来越大,小刘回头一看,就看到两束强烈的灯光射来,小刘赶紧回过头不去看。

这辆汽车一眨眼就跑远了,看不见了。

我靠,开这么快?

汽车开过去之后,由于速度极快,还带过来了一阵大风,把地上的土都吹起来了。

小刘赶紧从扬尘里跑了出来,咳了几声,骂了两句那辆汽车。

在市里开这么快,如果街上没有人还行,有人或者有其他的汽车,那就不好说了。

回到家也已经十点多了,这时候,竟然来电了!

小刘开心地跳了起来,赶紧打开灯,电视,空调,跑进厨房开始做饭。

做完饭之后,端着碗就坐在电视面前,里面的新闻一直在说今天发生的车祸,火灾和医院。

接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外面开始刮起了风,晴朗的星空已经被厚厚的云层给遮挡住了,不一会儿,就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声音很响,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吓人。

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虽说一场雨能带走炎热,可是炎热都带走了,剩下的就是寒冷了。

后半夜两点钟,雨还在下,小刘还没有睡觉,外面下雨的声音太大了,根本睡不着。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笼罩在烟雨中,突然变得心神不宁起来。

上半身弹出窗外,看到下面的街道上已经成为了一条河,所有停在路边的车已经被雨水淹没了。

我靠,下面不会被水淹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然后,小刘就拿着手电筒和雨伞来都楼下,拐过二楼的楼梯,就看到一楼的楼梯已经被淹没大半。水面上漂浮着好多塑料袋子和树叶子。

有人吗?

小刘站在一楼的楼梯上面,朝下面喊了一声,连个回声都没有。

通过声音可以知道,外面的雨还在下,还不小,一楼两米深的水快要涨上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一楼就会被淹没。

小刘看了一会儿,也没有人下来看看,只能上楼回家了。

躺在床上的小刘,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很是担心一楼的情况,如果一楼有人在睡觉,而又没有人提醒,被水淹了可咋办?

于是乎,小刘又下来了,又是喊又是叫,弄出很大的动静,除了二楼几家被吵醒之外,一楼还是没人回应。

不一会儿,二楼的三楼的都走了出来,围在楼梯前,不停地指着一楼快要漫上来的水。

过了一会儿,基本上,这座楼里的人们都醒了,全都聚集在二楼,一时间竟然热闹了起来。

有的人尝试去一楼看看,奈何水太深,没下去几个台阶,水就慢到了腰部,于是赶紧又爬了回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可是天边已经泛白,外面已经蒙蒙亮了,这时候,人们才察觉到现在已经早上五点钟了。

不少人待了一会儿就感觉没意思了,回家睡觉去了,有的是回家做早饭,完全没把淹没一楼的水当回事。小刘也觉得没意思,外面的雨下个不停,楼里的水还在上涨,拦都拦不住,最应该发愁的应该是住在二楼的人,自己?自己住在六楼,现在不到自己该担心的时候、于是乎,小刘也回家睡觉去了,毕竟实在是太困了。

也不想做早饭,直接躺床上就睡着了,即使外面的雨声很大。

一觉就睡到了下午,这时候雨终于小了。

虽然只是淅沥沥的,可是还在下就已经很惊人了。

推开窗户,看着天上的乌云,咂咂嘴。

唉,这天上到底储存了多少水啊?还下个没完了。

小刘也不禁感叹道,苦笑了几声。

随便吃了点儿,小刘就想下楼看看,水有没有漫过二楼。

刚走到三楼,小刘就看到好多人在往上搬东西,这些人都是住在二楼的。

看来二楼已经不安全了啊!

小刘赶紧侧身,给人家让路,自己想要到下面看看。

站在二楼的楼梯上,小刘才知道,二楼还没有完全没淹没,不过也差不多了,基本上被淹了一大半。

我去,这里都到二楼了,那外面的水得有多深?那岂不是说,整个城市都淹没在水里了?

想到这里,小刘对外面的世界更加好奇了,想要出去看看,可是现在二楼都淹了,还怎么出去?

这时候,从外面传来喊叫声。

原来是有人乘着小船来到了这里,估计是想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忙。

二楼有些人开始回应外面的人,表示自己需要帮助。

外面已经有不少小船开了过来,停在二楼住户的窗户外面,把一些贵重的物品抬到船上。

一时间,到处开始忙乎起来。

随着雨越来越小,过了许久才停了下来,天空的乌云已经散去,重新显现出蓝色的天空。

现在的温度跟昨天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很热,一个很冷,没错,今天的最高温度只有十度,最低温度竟然到了两度!简直冷死个人,尤其是那些还穿着短袖短裤衩子的人们,冻得他们不少人都感冒了,这其中就有小刘。

小刘已经穿上了厚厚的大褂子,厚厚的长裤子,这时候才感觉暖和起来。

带出来的一卷卫生纸已经用完了,第二卷也已经用了大半,蹲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水面一点点的下降,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墙壁上留下的水渍,就像是留下了一个标记,那里是水面到达的最高处。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水面才降到一楼过半,人们已经可以出来自由活动了,不过打扫卫生是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事情。

水是流完了,可是却留下了好多脏乱的东西,很难清理。

街道上一辆辆垃圾处理车来回走动,一边收集人们清理出来的垃圾,一边清理道路上的垃圾。

又过了一天,街道上才重现往日的干净。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一楼的店铺基本上可以说要重新装修了。里面的商品几乎被水泡烂了,损失惨重。

政府这时候出来发话了,由于前几天的大雨淹没了大部分地区,导致交通瘫痪,工厂停工,学校放假,一些公共设施也惨遭破坏,需要集资来修复。

一时间,人们就政府集资这件事引起了巨大的探讨。有的人支持,而有的人却表现出强烈的反对态度。

没过几天,人们就要不要支持政府集资一事,就自发开始投票。

最终结果是,过半的人支持政府集资修复公共设施。而那些反对的人却在嘲笑那些支持政府的人,一时间,社会开始两极分化。

没多久,街上就出现了冲突,有人在聚众闹事,连警察都惊动了。

之后,接二连三有人打架,甚至破坏公共建筑,眼看事情有些不受控制,政府再次现身,表示对于人们投票集资一事表示感谢,同时表示不会再提集资一事,修复公共设施的费用由国家出资。

政府的这番话终于平息了一些人的怒火。

用了近一周的时间,这条街上的商店才装修好,开始进货。

就在人们处在生活恢复正常的喜悦当中的时候,一个消息震惊了所有人。

这场大雨造成了沿海的海平面上升了近一米,海岸线直接往内陆缩了近一百多米,这就造成有的国家的国土面积缩了近百分之一,多的有十分之一。

就在人们以为海平面终究会下降的时候,人们才知道,这几天不光本国下了好几场大雨,连外国都下了更大更持久的雨。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陆地即将消失的恐慌当中。

人们开始寻求科学家的帮助,看看能不能找出海平面上升的原因和解决办法。

后来,经过有些科学家的调查和研究,人们才知道这几天为什么会下这么大的雨。

原来是太阳产生了一个不稳定的爆发,导致一股异常的热浪轰击了地球的南极,导致那里的冰面瞬间融化,然后全球的气流紊乱,有的地区出现极热天气,有的地方出现极寒天气,有的地方出现瓢泼大雨,有的地方晴朗的天气突然下起冰雹。

不久之后,一股末日说在人们之间传开。

人们纷纷走上街头,开始呼吁人们保护环境,拯救地球。

在政府的安抚下,人们开始平复自己躁动和恐慌的心情,开始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未知的未来。

过了几个月,海平面还真在人们的祈祷下,下降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人们走上街头,左拥右抱,欢呼雀跃。

全世界的人们都处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当中,而只有一人不开心,那就是小刘。

小刘丢了工作,因为他在前几天公司的会上反驳了老板关于海平面不会下降的看法,这让老板当场震怒,不仅让老板丢失了面子,还让所有人认为老板是一个傻子。

小刘气不过,直接辞职不干了,而他刚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新闻上就说海平面下降了,这让小刘苦笑不已。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美好的世界,小刘多希望再来一场大雨,让所有人都下班回家,工厂停工。

他的想法没过多久就实现了。

那又是一个炎热的一天,气温来到了四十五度,之后就是一场连下三天的大雨。

那是黑暗的三天。

黑云遮天蔽日,久久不散,大地在颤抖,到处水漫高楼,只有几度的气温仿佛想要让人们彻底冷静下来。

大雨过后,又是一阵忙碌,海平面再一次在人们的计算中上升了,而人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慌,因为人们知道,海平面终究会下降的。

这一次,人们没有如愿以偿。

等了许久,海平面依旧高居不下。

就在人们以为海平面真的不会在下降的时候,海平面终于开始慢慢下降了,只不过这次只下降了半米,但聊胜于无。

然而,当炎热的一天再次来临的时候,人们坐不住了,就算你没有科学家的头脑,也应该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好多人开始搬家,远离沿海地区,远离海拔低的地方,都搬到了高处。

就在人们以为脱离险境的时候,一场大风直接摧毁了人们的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站在楼顶的小刘,哈哈大笑起来,站在这么大的雨中,雨伞已经无济于事,不如直接扔了,来个痛快。

大雨滂沱中,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劈在一座楼顶上,直接将楼顶的一角击碎。

随后,一道道闪电击中城市里的高楼大厦上。一开始,闪电的威力还不足以对高楼大厦造成破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闪电慢慢聚集起来,一击便将一座高百米的大楼从上往下彻底击碎。碎片四散落下,落在无边的大海里。

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生肖王国之猴之国(上) 翻过一座座山,跨过一条条山谷,趟过一条条河,小马,小牛,两支老鼠,终于来到了鸡之国的边界线这里,再往前走两步,就是猴之国了。

这……这还怎么过去?

他们的眼前是一道十几米深的大裂谷,前面十多米的地方才有陆地,而他们几个即使跑得再快,也跳不过去。

左右看了看,除了光秃秃的地面,连棵树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桥了,小白鼠开始思考起来该如何才能跨过十几米的沟壑。

小老鼠趴在边上,朝下面一看,看到一条小溪。

下面的小溪只有两三米宽,估计也不会太深,但是流速很快,能明显看到里面的石子在跟着翻滚。

看来我们只能绕过去了。

小白鼠想了半天就想出了这么一句。

嗯,应该是了,那那往左边走呢,还是右边走呢?

小牛左右看了看,问。

根据目测,看起来好像左边应该比较近一些。

小马眯着眼看着远方,提议道。

听他的吧,这里就属小马最高了,他看的最远。

小老鼠也点头道。

于是,几人就往左边进发。走了许久,仍旧不见裂谷的尽头,但有一个好消息是,裂谷的口子变小了,已经由之前的十多米变成了现在的六七米。虽然近了一半,但仍旧不是几人能跳过去的。于是,四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几人听到水花的声音,然后就跑了几步,跟着就傻眼了。

那是一道悬崖,悬崖上有一个口子,里面有一条小溪流了出来,形成一道小瀑布。

悬崖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深绿色的样子感觉很深的样子,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有几条大鱼游来游去。

这得有三四十米的高度吧?

小牛趴在悬崖边上,看着下面深绿色的湖泊。

不管多少米,现在有一个难题摆在我们的面前。

小白鼠也看了看下面,吓得赶紧缩了回来,那种高度吓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这还用你说?

小老鼠白了一眼小白鼠,然后坐在了一边。

呐,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是不是在想我要是跳下去会不会摔死,对不对?

下面比较尴尬地呵呵了两下。

你说你长这么高,是不是眼神不好使啊?

小牛走过来拍了拍小马。

我哪里知道这里是个悬崖,我就只是看到大裂谷在远处的尽头了。

小马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看错了。

现在悬崖边上的那道口子之后三四米的宽度,如过能够以极快的速度挑起来的话,还是有跳过去的可能的。

小白鼠观察了好一会儿,纵欲想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小牛看了看,直接就说自己跳不过去,小老鼠看了看,也摇了摇头。

嘿,看来,能跳过去也只有我这个眼神不好的喽!

小马抬了抬蹄子,得意道。

光你跳过去又有什么用呢?你还能搬救兵咋地?

小牛就这么随口一说就让几人又有了办法。

小马后退了十几米,然后就跑起来,噔噔噔的马蹄声带着众人的希望一跃而起,小马的两只前蹄用力往前伸着,后面两只蹄子紧紧缩在屁股下面,三四米的距离对小马来说不在话下,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小马就安全着陆,来到了裂谷的另一边。

小马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带着小母鸡的那封书信,然后就朝着猴之国的南边跑去。

不一会儿,小马就在三人的注视中消失在天边。

小牛也很想过去,可是他跑的不快,跳的也不高。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着小马给我们搬救兵过来?

小牛来回跑动。跑的有些累了,就蹲在两只老鼠身边,喘着气问。

对啊,难道还有别的办法么?

小老鼠抬头看了一眼小牛。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你们不饿么?

小牛早就饿了,只是没说而已。

小老鼠和小白鼠同时抬起头,看着小牛又看了看对方。

小牛不说还可以,一说还都饿了。

但是这里周围也没有草地,而身后很远的地方才有一个小树林。

看着远在天边的树林,小老鼠叹了口气,只能跟上走在前面的小牛。

不一会儿天就黑了,几人距离远处的树林还有几公里,一时半会是到不了了,只能就地扎营生火了。

找了一个大坑,三人躲在里面,聪明的小白鼠身上一直带着打火石,然后小老鼠和小牛两人再在周围找了几根树枝和一些枯草。

几人躺在坑里的斜坡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好大,自己好渺小。

说好的几人轮流守夜,结果都睡着了。

天一亮,小老鼠就小牛的吵闹声中醒了。

原来是有几只猴子见到这里有外人,赶紧包围了过来,这几只猴子手里都拿着一根棍子,一边叽叽喳喳地叫着一边跟个跳舞似的来回蹦跶,惹人烦。

小牛用牛角指着那几只猴子,小白鼠拿着一根烧了一半的木棍挥舞着,想要吓唬那几只猴子。

那几只猴子没有冲上来,一是惧怕小牛的牛角,二是感觉那只老鼠手里冒着火星的棍子有威胁。有一只猴子从地上捡起了一颗石头,然后朝小白鼠扔了过来。

小白鼠一挥,就跟打棒球似的把石头击飞了。

石头沿着一条曲线飞了回去,击中了另外一只猴子。那只被石头击中的猴子先是一愣,然后转身就去揍那只捡起石头的那只猴子。其他几只猴子见状就纷纷开始捡石头。

我靠,都要扔石头了么?小牛!挡住!

嗖嗖嗖!

大小不一的石头就朝小白鼠和小牛飞了过来。

小牛的顶在最前面,也只能当下其中一半的石头,剩下的石头光靠小白鼠那根小棍子也挡不住,所以,小老鼠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一个在他看来巨大无比的石头照着自己的脸就砸了上来。

嘣!

只有鸟蛋大小的石头打在小老鼠的额头上,直接将小老鼠敲晕了。

那几只猴子看到有人晕倒了,赶紧停了下来看着这里。

看到那几只猴子都停了下来,小白鼠和小牛也糊涂了,怎么不打了?

就在二人迷惑之后,一只猴子站了出来。

嗨,你们好,远方而来的朋友,呵呵,那什么,你们的朋友好像晕了啊,你们不去看看吗?呵呵呵。

这只猴子一边说话一边呵呵的笑着。

什么?谁晕倒了?我靠,小老鼠!

小牛回头看了看小白鼠,然后就看到小老鼠嘴巴张开着,舌头向外伸着躺在那里。

小白鼠一惊,赶紧放下棍子,跑到小老鼠的身边,使劲摇晃。

小牛谨慎的看着那几只猴子,慢慢后退,一直退到小老鼠的身边,拍了拍小老鼠脑袋。

呵呵,对了,你们好久吃过东西了吧?来来来,这里有不少的水果,呵呵呵,给你们了!

那只呵呵笑的猴子走上来。从后背摘下一个背包,从里面拿出来几个红苹果和几个桃子。

小牛没有伸手去接,他不知道这只猴子究竟在想什么。

这只猴子满脸笑容的看着小牛,见他没有接,就把水果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身退回了猴子群当中。

用了各种办法,不管是敲打扇锤,还是揉拨捏掐,小白鼠怎么都弄不醒小老鼠,要不是还能察觉到小老鼠微弱的呼吸,还以为死了呢。

见猴子们没有靠过来,小牛也放心了不少,拿起地上的额一个苹果,在鼻子前闻了闻,准备轻轻咬一口,看到不远处那只猴子一直面带笑容嘿看着这边,小牛实在是不放心。

小白鼠看了看小牛手里的苹果,也从地上捡起一个苹果,然后从身上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细针,然后插进苹果里,再拔出来一看。

没毒,放心吃吧。

听小白鼠都说了没毒,小牛顿时放心了不少,直接一大口咬下去。

嘎吱嘎吱的,小牛吃的香香的。

苹果香甜的气味顺着空气飘进了小老鼠的鼻子里,然后小白鼠就看到小老鼠的鼻子动了动,之后就看到眼睛慢慢睁开来。

小老鼠迷迷糊糊的,眼睛里都看不清身边的小白鼠和小牛了,感觉是个几百度的大近视眼。

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小老鼠的视野才稍微清晰了一些,看到了小牛在津津有味地啃着苹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小白鼠一看,赶紧把自己手里的苹果递给小老鼠,并告诉他这是那边的那几只猴子给的,没有毒,放心吃吧。

小老鼠慢慢接过苹果,看着苹果,不知何故,竟然哭了起来。

诶?你怎么哭了啊?不就是一个苹果吗?那边还有,你看!

小白鼠赶紧指了指不远处地上的苹果和桃子。

远处站着的猴子们也彼此看了几眼。

小老鼠咬了两口就咬不下去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紧紧盯着手里的苹果,不知道脑子里又回忆起了什么。

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看着小老鼠一直盯着手里的苹果,小白鼠紧紧抱着小老鼠,拍了拍小老鼠的后背,安慰道。

听到小老鼠已经不哭了,小白鼠看着小老鼠。

小老鼠,你是不是想起了伤心的往事?还跟苹果有关?

小牛凑了过来,看着小老鼠,作为小老鼠的好朋友,他很想知道是什么让小老鼠这么伤心。

唉,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提也罢。

小老鼠擦了擦眼,说道。

没事,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你什么时候说都可以。

小白鼠点了点头,看着小老鼠,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说,我终究还是要说出来么?

小老鼠看着小白鼠。

嘿嘿,哪里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小白鼠拍了一下小老鼠,朝小牛眨了一下眼。

哦,对对对,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不会强求的,真的!

小牛会意,赶紧解释道。

噗呲,小牛破涕为笑,看了一哦眼小白鼠和小牛,无奈的摇了摇头。

哦,对了,你现在没事了吧?脑袋还疼不疼?要不,你再躺会儿吧?

小白鼠看到痛哭之后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还以为小老鼠没有恢复过来。

刚才我躺的好好的,是不是你叫醒的?

小老鼠咬了口苹果,看着小白鼠。

嘿嘿,那不是担心你嘛!

小白鼠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也从地上夹起一个桃子,看了看,在想要不要再检测一次,看看有没有毒,但是又想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直接就咬了下去。

几个人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了,要不是要给小马留几个,早就吃完了。

打了一个饱嗝,小牛笑嘻嘻地朝那几个还在等着的猴子们。

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来自牛之国的小牛,我跟着我的朋友来猴之国找个朋友。

哦,是这样子的啊?呵呵呵,我们是刚从树林出来,准备回家,路过的时候看到这里有东西在冒烟,我们以为那里着火了,过来一看是你们几个。我们以为你们是坏蛋,所以就想试探一下。所以之前那些动作都不是故意的。呵呵呵。

哦,没关系。哦,对了,你说你们要回家,我们找好要到猴之国,不知我们可不可以跟着你们。你知道的,那边有一个大裂谷,我们几个也过不去。

大裂谷?什么大裂谷?啊哦,你说的那个深沟吧?也是,凭你们这身材,估计还真跳不过气,可是,你说要跟着我们。恐怕要让你伤心了。

哦?为何这么说?哦,难道你们就是那么着跳过去的?

小牛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那只猴子。

对呀,你以为呢?

猴子不以为然的地说。

也是,对你们来说也就是跳一下而已。

小牛有些沮丧地说。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度过那个深沟,那个大裂谷,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冒险了。

身后笑嘻嘻的猴子们突然不笑了,静静看着小牛。

是……是什么办法?

小牛被几只猴子看的心里毛毛的。

过来,我瞧瞧告诉你,这种话不能让别人听到。

哦,好的,你说吧。

那只猴子说了什么,小牛没听懂,只是感觉有点高深莫测

那只一直呵呵呵的猴子对小牛点了点头,就带着其他猴子走了。

诶?他们怎么走了?你没给他们说让他们带着我们去猴之国么?

小白鼠走过来看到猴子跟小牛交头接耳之后直接就走了。

我问了,他们就是直接从那边的大裂谷跳过去的。

我靠,是么?这么厉害的么?猴之国的人看来都不简单,身手了得啊。

小白鼠看着远去的猴子们,不由得羡慕道。

对了,有只猴子告诉我,我们可以不用从大裂谷上面跳过去就可以过去。不过那个地方,他告诉我,怎么说呢,就是,额,是个邪恶的地方,黑暗的地方,总之很危险。但是但是,他说这是最快进入猴之国的办法。

小牛说完之后认真看着小白鼠的反应。

嗯,只能一试了。既然有办法可以过去,那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要试一试。

好吧,那就这样吧,一会儿咱们收拾一下就出发吧!

不一会儿,三人再次来到悬崖边上,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湖泊,心中有些犹豫。

怎么办?跳还是不跳?

小老鼠看了看下面,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额,不知道呢,要不我们回去吧?

小牛看了一眼就不敢去看了,赶紧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你们?难道你们想回到那边的额树林里,然后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再被谁给围起来,然后死的不明不白?

小老鼠回头看着那两位。

好吧,不过,谁先跳呢?

小白鼠说出这句话,就看到所有人的脸同时都抬了起来。

经过三轮竞选,小老鼠有幸获得了第一位置,小牛获得了第二位置,第三位置自然就落在了小白鼠的身上。

小白鼠洋洋得意地看着战战兢兢的小老鼠,在旁边不停地打气。

加油加油小老鼠!你是天下无敌小老鼠!

别说话了你!

小老鼠回头瞪了一眼小白鼠。

小白鼠赶紧闭上嘴,忍着没笑。

咳,小老鼠,别墨迹了,你还在等什么呢?快跳吧!

小老鼠回头憋了一眼小牛。

呼,小老鼠深深呼出一口,然后开始做出各种动作。

我靠,你这是要跳水拿满分的节奏么?赶紧的吧你!

小牛在后边比小老鼠还要着急。

急什么急?有本事你先来?

小老鼠停下来回头看着小牛。

不不不,按规矩来,你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就得你先来,我不能越位。

小牛赶紧挥手,摇头拒绝了小老鼠的好意。

低着头看着下面的绿色湖泊,不一会儿,就感觉那湖泊在快速变大靠近,眼看湖泊就要撞上来,小老鼠一下子吓晕了过去。

小老鼠!

看到小老鼠土人往后倒去,小牛赶紧跑过了扶住了小老鼠。

等了一会儿,小老鼠才缓缓醒来,看着看着自己的小牛和小白鼠,小老鼠叹了口气。

算了吧要不,我感觉下面很危险,还是等小马回来再说吧,怎么样?

小白鼠看着小老鼠,又看了看小牛,点了点头。

好吧,我觉得也不妥,还是到树林里比较安全一些。毕竟咱们谁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万一跳下去直接调到了一个怪兽的嘴里,对吧,直接玩完。

小牛也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咱们还是回树林吧。

小白鼠扶着小老鼠站了起来,尽量忽略身后的湖泊,然后三人就朝着远处的树林走去。

三人走后不久,下面的绿色湖泊出现了一个近百米长的黑影,黑影游荡了一段距离就沉了下去。

看到阔别已久的树林,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在来树林的时候,他们在大裂谷那边留下了一个记号,小马看到就会知道他们在树林里。

在树林里找了一个比较隐蔽而又安全的地方,一棵大树上,三人就开始分头行动,寻找食物。

树林里有不少野生果子,各种可以生吃的蔬菜。

不知不觉,晚上已经来临,周围的昆虫已经开始出来喊叫了了,不一会儿一场夜晚交响曲就唱了起来,此起彼伏。

小老鼠的身体很轻,很容易就可以爬到树顶,爬到树顶的那一刻,小老鼠惊呆了,不是因为自己爬得有多高,而因为眼前的景色太美了。

明亮的星空下,远处泛着白光,不知道是什么昆虫发出来的荧光,好像在随着风一样,一团一团地来回飘舞,煞是美丽无比。而那远处的湖泊竟向上发射这着绿色的光球,光球升到半空中会突然地爆炸,化为星光点点,尔后消失不见了。

再往右边看,一排排粉红色的植物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这时候一道黑影从那些粉红色的植物之间一闪而逝。

小老鼠一看,吓得赶紧溜了下来。

完了,今晚要做噩梦了。

小老鼠下来的时候,看到另外两位已经睡着了,赶紧躺了下来,平复一下躁动不已心情,闭上眼,赶紧忘记刚才看到的。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王者归来 呼~呼~

一个身手敏捷的小偷在树梢上轻轻一踏,身形就在半秒钟之内往前移动了十多米,但是依然没有甩开身后紧追不舍的士兵。

五个士兵身穿飞行服,接着喷射器的推力和脚下的用力,如果前面那个家伙的速度不再增加的话,那么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追上,毕竟上司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

现在是大半夜,天上的云朵遮挡住了大部分的星光,脚下是黑乎乎不见底的森林,二三十米高的树木到处都是,本来还在地面逃跑的小偷想要加快速度,奈何前面树木太多,光是要躲避这些树就要把速度降下来,一旦速度降下来,被身后的士兵追上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为此,他想到了高空中那广阔的视野,于是毫不犹豫地就借着大树横着长出来的枝干,飞上高空。

真是天高任鸟飞,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如今小偷已经没有了任何阻力,除了空气阻力,只要沿着直线前进,等跑出边界,到了外面,身后的士兵就拿自己没有办法了。

距离边界还有不到一百公里,士兵们眼看前面那个小偷就要跑出边界,赶紧向上级请求开火,在得到上级的允许后,士兵们就开始开火,先是突击步枪,丢丢丢几十发子弹从小偷的身边擦肩而过。

小偷偷闲朝身后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两者的距离,大概有三十来米,这个距离稍有不慎就会缩短。如果自己的前进路线一直是直的话,很容易被身后的士兵射出来的子弹击中。如果那样的话,就完了。

小偷他注意到,每当士兵开火的时候,他们的速度就会受到影响,即使自己的速度不变,彼此的距离依然会以极小的速度拉大,于是乎,他准备冒险一试,尝试左躲右闪。

士兵见子弹快要打光了都没有一发击中前面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偏的小偷,无不对自己的枪法失望透顶,同时对前面狡猾的小偷更加厌恶,心中的怒气直冲胸膛,呀呀地喊着并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至于还有没有足够的能量返程,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把小偷抓起来,回去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乎,士兵决定不用步枪了,改用跟踪导弹了。

我靠,真卑鄙!竟然用导弹来打人?我得赶紧下去!

身后的导弹已经发射,三枚导弹已经朝自己飞了过来,小偷毫不犹豫就从树上跳了下去,钻进了黑乎乎的森林里。

导弹已经锁定了目标,但是目标非常狡猾,总是借助大树来阻挡导弹,现在已经有十多发导弹全部击中了大树,连小偷的一根毛都没碰着。

嘿嘿,你们打不到我!吼吼吼,来呀来呀!

小偷在前面不停地朝后面大喊,不停地嘲讽,显然已经有恃无恐了,有恃的是数量极多的大树,无恐的身后快要弹尽的士兵,只要身后的士兵对自己没有了威胁,天大地大不还任我行?

士兵身上的弹药已经不多了,虽然抓住小偷的几率已经接近于零了,但是弹药减少带来的好处就是,身上的负重减轻了,于是速度也慢慢提了上来,而处在兴奋中的小偷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前后的距离的拉近只是让小偷觉得是自己的速度慢了,但是又想到那些士兵也即将弹尽,也就不怎么害怕了,反而感觉这样才有意思,逐渐刺激了起来。

殊不知,除了几个士兵在追小偷之外,近万米的高空中还有一架飞机。这架飞机一看就是军方的产品,粗犷的外形加上强劲的动力,随随便便就跟在了小偷的上空。

你能追上我,我就让你嘿嘿嘿!哈哈哈,你追不到我!

小偷越来越猖狂,因为距离边界已经不远了,一两分钟就会到达,到时候那些士兵就不会再追上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但小偷真的能如愿以偿吗?广告之后,精彩继续,不要走开哦!

靠,广告真尼玛多!

原来有一个中年大叔,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在看电视。

中年大叔站起来走进厨房,给自己沏了杯奶茶,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然后擦了擦了嘴,意犹未尽,准备再给自己来一杯,然后听到电视里的广告结束了,赶紧放下杯子,跑到沙发上,盘着腿看了起来。

你们能追上我?别做梦啦!老子就要出界啦!拜拜啦!

距离边界就差那么十米,就差一步,小偷就会跑出边界,到时候可不单单是士兵任务失败的问题,而是整个游戏会以军方的失败而结束。如果这样的话,那军方的九连胜就会被终结。到那时,与百万奖金失之交臂事小,面子和影响力以及统治力被削弱就事大了。

小偷的身体已经飞到了半空中,镜头也给了一个特写慢镜头,那泛着金光的边界就在眼前。

轰!

在那一刹那,地面上一道强光冲天而起,那是一颗威力堪比核弹的震空地雷,灵敏度极高,一瞬间,小偷脸上的喜悦就凝固了,在一声不吭中,化为飞灰。

至此,军方取得十连胜,仍旧是这五十年来最具影响力和统治力的势力。

那几个士兵站在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偷消失在光芒之中。

电视画面一转,显示出这次比赛的最终排名。

切,又是军方赢了,真没意思。

中年大叔有些失望,主要是他对那个小偷给予了很大的期望,奈何最后还是比不过军方。这样的结果显然不能满足中年大叔,就仿佛火热的心被浇了一盆冷水,刹那间,索然无味。

此时此刻,军方人员大摆宴席,庆祝比赛的胜利和最终的夺冠。不管你的军衔多低,都可以在宴会上免费大吃大喝,保证管够。

而另一边,作为险些就胜利的政府一方,无不扼腕叹息,伤心不已。贵族一方,秉着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的原则,有的开心不已,有的兔死狐悲。

这个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所有年份都已经重新开始计算,算起来,也不过才过了几十年,现如今人类的社会已经分为三个阵营势力,分别是以军队为主的军方势力,以政府为主的政府势力,以及以传统家族为主的贵族势力。

三分天下的局面已经逐渐稳固,出生在哪个势力就看你的运气了。

中年大叔的家在政府管辖的势力范围里,他垂头丧气的走出门,外面晴朗的天空依然晴朗,心里的乌云却久久不肯散去。

诶,你听说了没?咱们的这边这回又失败了。

中年大叔带着无力的身躯来到一个小酒吧里,坐在一个角落里,在热情的服务员的询问下点了一杯紫葡萄酒。

想我年轻的时候,也击败过不少军方势力的人,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仗着自己装备精良,然后就是体能好一点,除了这些,其他的都不行,尤其是脑子,他们的一根筋最为明显突出,你稍微耍点小聪明,那些人就得气得直跺脚。

中年大叔心中一直这样想,对那些参加比赛的人都有一种恨铁不成钢朽木不可雕的失望。

比赛的结果不一会儿就传遍了全世界,不一会儿,中年大叔所在的小酒吧就热闹了起来。

人们开始热烈地讨论这次比赛谁谁发挥好谁谁倒霉,嘴上评论着这个不行那个太弱,心里恨不得自己上场,可是年纪太大了,身体已经吃不消长时间运动了。

呦!这不是咱们的刚哥么?

这一嗓子直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人们纷纷朝中年大叔看了过来,眼里满是不屑跟鄙视。

嘿,刚哥,您怎么没去参加比赛啊!您要是参加的话,肯定能给我们拿冠军的,对不对?大伙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

周围的人们纷纷点头,嘴上无一不是嘲讽语气。

中年大叔没有去理会那个人,径自喝着小酒。

那个喊刚哥的见中年大叔没有反应,直接坐在了中年大叔的对面,看着他,然后抢过中年大叔的酒杯。

中年大叔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秃头又油光满面而嘴巴里还少颗牙齿的小混混。

把酒给我。

中年大叔说。

给你?为什么要给你?

小混混不仅不给,还要尝一口。

周围看好戏的人们见小混混竟然要喝那个人的酒,心中开始担心起那个小混混来。

不给也行,你把酒钱交了就行。

中年大叔脑袋一歪,给了小混混一个台阶下。

我要是不交呢?

你不交也没有办法,就当是我请了。

说完,中年大叔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那个小混混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用一只手抵住中年大叔的胸口,仰着头看着中年大叔。

我让你走了吗?嗯?

哦?你要动手?你确定?

中年大叔握住小混混的手,稍微一用力就发出嘎吱嘎吱骨头摩擦的声音。

小混混吃痛,想要收回手,奈何被中年大叔紧紧抓住不放,顿时有些急了,心里开始慌张起来。

中年大叔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找自己的麻烦,这些年来可有不少不长眼睛的找自己麻烦,都被自己一一解决了。眼前这个小个子,细胳膊细腿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竟然敢挑战自己。

这时,几个个子跟这个小混混差不多的走进了小酒吧,纷纷朝中年大叔围了过来,手里拿着砍刀和棍子,一看就不好惹。

酒吧的服务员早就跑了,酒吧的老板躲在前台后面,只冒着脑袋朝这边看,也不敢上前阻拦。

中年大叔对这种阵仗见得多了,根本不惧,心里本来还很郁闷的时候尽然有人自讨苦吃,他很乐意帮他们松松筋骨。他用力捏了一下眼前这个小混混的手就放了他,看着那几个围过来的,然后捏了捏手,准备大干一场。

那几个小混混提着刀枪棍棒就冲了过来,周边的人一看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让他们打。

练过一段时间的军体拳,中年大叔揍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战,中年大叔在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就把所有的小混混揍翻在地,那几个不是捂着肚子就是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中年大叔经过一番运动之后,没有一丝疲惫的迹象,甚至还想来一杯酒。

躲在前台后面的酒吧老板早就知道眼前这个静静喝酒的中年人不简单,因为他曾在几年前的电视上见过这个人,那绝对是个危险分子,能躲就躲。

你不要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况且你还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以后我还会经常来这里的。

中年大叔抬眼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怕自己的酒吧老板,不由微微一笑,安慰道。

哦哦哦,是吗?那真是太……太好了,随时欢饮,随时欢迎。

老板一听,天哪!以后还要来?那他这个酒吧还要不要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酒吧。

中年大叔随口就一句诺言。

老板一听,不由朝他的身后偷偷瞄了一眼,对眼前这个人的话有些怀疑。

要不你看这样如何,我来给你打工,我负责你酒吧的秩序,你给我发工资,就按正常的来就行,如果有人闹事,如果是我打坏了什么桌子啊椅子啊什么的,我来赔,你看如何?

中年大叔放下酒杯,静静等着酒吧老板的回答。

哦,这……这个,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怕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

老板想了想,觉得他的注意也不错,就是看他是不是真心了。

这你不用担心,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当然,如果你怕麻烦,我来解决你的麻烦。

中年大叔看老板还有顾虑,就又加了一条优惠条件。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哦,那你什么时候来……来上班?

酒吧老板一听,这人是看上我这个小酒吧了啊,只能答应了。

下个月一号吧,毕竟这马上也要到月底了,正好我也要准备一些东西。

好的,没问题,就下个月一号,到时候你直接来就行。

嗯,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先走了,到时候见。

行,拜拜。

中年大叔看了一眼地上还趴着的几个小混混,头也不回就离开了这个小酒吧。

这件事不会一会儿就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一下子就让这个小酒吧出名了。

酒吧火了,地方却显得小了。没过几天,酒吧的老板不得不扩建酒吧。

这一天,酒吧为了扩建,提前关门,酒吧老板找的建筑工人开始干活。

你听说没,这家的酒吧老板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一个高手坐镇?

早就听说了,我还见过呢!

别吹牛,你说见过,那他长啥样?

他长得啊,人高马大,威武帅气,力大无穷,主要是有一身的好身法。

切!看你说的那么神!那我怎么没在今年的比赛上看到他呢?

这……这谁知道呢?或许人家看不上这样的比赛吧?

切!

其他人一听,立马给了不屑语气。

酒吧的老板就在附近,偷听到了工人们的谈话,也对那个人的遭遇感到不值和惋惜。

说到中年大叔,中年大叔就来了,可惜今天停业扩建。

看到中年大叔远远朝这里走来,酒吧的老板赶紧现身,走上前去。

难道那个人就是?

就是!你没看到老板都亲自迎接了吗?没错了!

哇哦!还真让你蒙对了,真是人高马大啊!

什么叫蒙啊?我真的见过好吧。

其他门再次头来鄙视的眼神。

老板,今天怎么关门了啊?有人要闹事吗?

不是不是,今天酒吧扩建,趁着上午人少,干净开工,想在晚上之前,把酒吧弄好。

酒吧扩建?看来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啊!

那是,最近来酒吧的人不知怎么的多了起来,想必应该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那些来酒吧的不会是想看我打架吧?

哪里哪里?他们一来就问你在哪儿?估计都是来看你的。估计是人们来到酒吧见你不在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走,于是就在酒吧喝上了,后来就多了一些老顾客,这不,我就寻思着扩建酒吧,把生意再做大一些。

哦,是这样啊。估计那些人给老板造成了不少麻烦,要不这样吧,你看今天我也来了,正好也没有其他事情,要不我就跟着工人们一起干吧,就当是帮忙了,你看如何?

这怎么可以?你是我酒吧的员工,他们是酒吧找来的工人,就相当于他们是在给你我干活,你怎么能跟他们一起干活呢?

老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准确地说,他们是为酒吧干活,我呢,我也是给酒吧干活,这应该是在同一个层面上的啊,他们跟我一样的啊,都是在给你干活啊。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那这样把,你就负责监督他们干活吧,同时你也看看酒吧哪些地方需要修缮的,你也多多指点指点。

好的,没问题。

就这样,中年大叔的第一天工作竟然不是当保安,而是给酒吧装修。

中年大叔出现在酒吧的事情不胫而走,人们纷纷来到酒吧,这可高兴坏了酒吧老板,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一片一共就三家酒吧,另外两家知道这件事后,找过中年大叔,有的甚至还把当年的视频搬了出来,这下子,中年大叔更火了。

后来人们才知道,原来中年大叔十年前参加过比赛,可惜只获得了第二名,第一名让一个贵族的小姑娘夺去了。

英雄不提当年勇,中年大叔再次感受到了人们的热情。一些健身俱乐部和搏击俱乐部开始找上门,不过都被中年大叔一一拒绝了,他说他只想过一个的安稳平静的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政府的人就找到了他,并告诉他,想让他面试一个教练的职位。

看着这份邀请,中年大叔有些蒙,心中也有些激动,眼睛里开始流出喜悦的泪水。

多少年了,期盼着,失望着,忘记了。

经历了十年前的那段黑暗的时期,五年前的那段自暴自弃的时期,如今才迎来曙光,中年大叔才重新拾起激情。他辞去了酒吧的工作,在老板的祝福下踏上了去往政府的公交车。

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生肖王国之猴之国(中) 上文说到小老鼠等人没有听猴子们的话,没有跳下去,转身回到了树林里。

天亮了,清晨的露珠砸在小老鼠的脸上,凉凉的感觉惊醒了小老鼠的美梦。在梦里,新螺蛳湾梦到自己坐在一个巨大的桌子上,桌子上摆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果,还又热乎乎的面包,香甜的蛋糕,最重要的是坐在桌子的那头是一个美丽动人的母老鼠,她那可爱的耳朵,晶莹的眼睛,漂亮的鼻子,嗯~,而自己趴在桌子上,朝那边慢慢爬了过去,嘴里咬着一颗紫色的葡萄,想要把这颗光滑的葡萄送到眼前这位仙子的嘴里,可是还没有靠近,她酒端起酒杯泼了自己一脸,然后自己立马就醒了。

咂了咂嘴,小老鼠抹了一把脸看着空荡荡的窝。

诶?他俩呢?

小老鼠拨开树叶,刺眼的阳光突然射了过来,小老鼠赶紧闭上眼缓冲一会儿。

清晨是美好的,尤其是在空气清新的树林里,那一道道美丽的光柱穿插在树林间,伴随着鸟儿的叫声,多么美好的世界。

你醒了,来吧,过来吃点东西吧!

小白鼠和小牛从远处走来,看到小老鼠在树下坐着,便招呼他一起吃早饭。

红色的浆果酸中带甜,口感略涩,吃到肚子里凉凉的。小白鼠从身后掏出一个水袋,递给小老鼠,让小老鼠尝尝。

哦,这是……这是什么啊?好难喝啊!

小老鼠还以为是水呢正好自己也有些渴了,忍不住喝了一大口,没想到到味道不是水,而是某种酒,一下子呛住了嗓子,咳嗽了起来。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我秘密酿制的果酒。给你说,这种果酒使用天下所有的果子酿制而成的,所以我特意带了出来,只要我看到我没有见过的果子,我就会收集起来,取其精华,汇聚在这个小水袋子里。所以啊,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你可是第一个尝到这酒的啊!

咳咳咳,果酒?那也太难喝了吧?你就没尝过吗?

说的也是,我作为酿酒人竟然没有尝过自己酿的酒,说出去让人笑话。

看到小老鼠那难受的表情,小白鼠已经做好了酒的味道肯定不会好的准备,慢慢送到嘴边,先是闻了闻。这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

我的妈呀!这什么味道?比那什么还难闻!不喝了,我要倒了!

小白鼠做出一个恶心的表情,赶紧提着小水袋子走到一边,准备把里面的就都倒出来。

你光闻哪够啊?你不喝一口?你好知道,有些东西它闻着臭,但是吃起来或者喝起来可香了!

小老鼠走到小白鼠的身后,说道。

哦?天下竟还有这等奇物?说一个我听听。

小白鼠转过身看着小老鼠。

额,我想想,对了,有一种果子,它就是远远地闻着有股臭味,但是你摘下来咬一口是甜甜的味道。

小老鼠眨了眨眼睛,看着小白鼠。

哦,是吗?世上有这种果子?

小白鼠低着头想着,觉得自己可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果子。

当然有了,你一直待在鼠之国,从来没有去过其他的王国,我就不一样了,我云游四海,什么果子没见过没吃过?

说的也是,那好吧,那我就先不倒掉了,留着,等以后我见到那种果子后,再重新酿制一番。

说完,小白鼠就收起水袋,朝那边的小牛走了过去。

小老鼠赶紧追上小白鼠,还继续给他解释,这种果子多么稀少,平常很难见到,还告诉小白鼠,即使他花上十年几十年都有可能遇不到这种果子,劝他还是现在就尝尝他自己酿的酒。

小白鼠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小老鼠,对他老是在劝自己要喝一口的做法一直持有谨慎的怀疑态度,觉得小老鼠不怀好意。

为了防止小白鼠看破自己的想法,小老鼠就放弃了让小白鼠尝一尝他的酒的做法。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准备去那边的大裂谷看看,看看小马回来了没有。

众人来到大裂谷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裂谷变得有些宽了的,不是很明显,但绝对变宽了,小白鼠对尺寸这种东西很敏感,肉眼估算的长度误差不会超过一厘米。

你确定?我觉得没变化啊?

小老鼠听到小白鼠说这里的大裂谷变宽了,有些不信。

没错,我不会看错的,大裂谷向两边扩张了近半米,而且,下面的深度也增加了,不信,你们看!

小白鼠来得到裂谷的悬崖上,朝下看了一眼就赶紧退了回来。

你还别说,看起来好像是比昨天深了点儿。

小老鼠也朝下看了看,脑子里回想着昨天那条小溪的样子,一对比,就发现,小溪好像变宽了,而且目测的深度也下降了一些。

那你知道怎么变宽的么?

小老鼠后退了几步,看着小白鼠,旁边的小牛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有同样的疑问。

不好说,仅以目前的观测来看还看不出什么,需要持续观察一段时间。

唉,管他做什么?变宽就变宽呗!反正我们也过不去。

小牛一听,这是要惊醒枯燥的科学实验啊!

难道你不好奇么?

小老鼠笑眯眯地看着小牛。

好奇?那也是有侧重的好吧!不是什么未解之谜都是好事儿!

小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害怕。

哦?莫非你知道一些东西?

善于观察的小白鼠一惊觉察到了小牛的表情。

唉,告诉你们也无法。

小牛接下来的话再次刷新了人们对牛之国的认识。

原来牛之国在很久之前发生过一次地震,那次地震的震敢很强烈,周边的几个王国还以为牛之国在进行什么伟大的实验呢,殊不知,那次地震给牛之国带了巨大的灾难。

那次地震之后,一道裂谷出现在牛之国,人们也是呆着好奇站在裂谷边上,可之后不知是大地太脆了还是牛太沉了,大裂谷的两边直接塌陷了下去,站在上面的牛们还没有来得及逃跑就跟着坠入深渊。那场事故,造成一百多只牛失踪,毕竟大裂谷深不见底,掉下去连个影儿都看不到。

至此以后,无人敢靠近大裂谷。

之后,大裂谷一年比一年宽,到最后直接变成了一个山谷。经过几十年的演化和牛之国的改造,现如今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国家公园,旅游胜地。

听完小牛的故事,两只老鼠再次陷入了沉思。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老鼠就喜欢这种奇怪的事情。

小牛看到这两只老鼠,心中想着别的。

我决定了,我们就在这里驻扎下来,我要亲眼看看这条大裂谷是如何变成山谷的!

小白鼠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你疯了?你没听到我刚说的么?

小牛赶紧跳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小白鼠竟然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

怎么?你怕了?

小白鼠眯着眼看着小牛。

我怕?我当然怕了!万一出个事儿什么的!

小牛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好吧,你说的也是,咱不能离大裂谷太近,这样吧,咱们找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总可以了吧?

小白鼠还是不肯放弃观察大裂谷变宽的想法。

唉,随便你了,反正到时候出了事儿,我可是会第一个跑掉的!

行行行。

小老鼠和小白鼠异口同声地点头道。

三人在距离大裂谷一百多米的地方挖了一个坑,然后在坑的周围堆了一道墙,还从树林里找来几根棍子和几片大树叶子,搭成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只要能遮风挡雨挡太阳就行了。

搞定一切之后,几人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一种野外求生的做法,不禁心里开有些激动起来。

你们说,现在小马到哪儿了?

为了打破尴尬的安静,小老鼠想起了小马。

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差不多应该到了,关键是就看小马能不能找到小母鸡所说的那个朋友。

小牛在地上来回画圈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突然就闲了下来。

希望小马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白鼠拿着一个桃核摆弄着。

说到小马,小马这边就遇到了麻烦。

两条毒蛇一前一后堵住了自己的去路,小马跟那两条毒蛇斗智斗勇,相互忌惮着对方突然的进攻。

两条毒蛇围着小马转了一圈又一圈,寻找着小马的防守弊端。

一打二,小马面对两条毒蛇完全不怕,他是正义的一方,没有畏惧的理由,况且这两条毒蛇还没有自己的腿粗呢,怕什么。小马一直在安慰自己,可是那两条毒蛇就是不上,这让他也不好反击。

就这样耗着,毒蛇也不急,小马也不慌。

没过多久,小马就察觉出了问题,他们在跟自己绕圈圈,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头有点晕了。于是,小马赶紧停了下来,想闭上眼缓一缓,可是那两条也跟着停下来的毒蛇却紧紧地盯着自己。

小马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停下来的那一刻才是最致命的,那时候的头是最晕的。果然,小马刚停下来就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山的小马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两条毒蛇已经朝自己爬了过来,心里想:死的太窝囊了啊。

许久之后,小马慢慢睁开眼,看到自己在一个白色帐篷里,自己则是躺在一个用草和树枝铺成的床上,旁边还有几个药罐和一盆水。

嘶!

小马正要站起来,突然感到前肢很疼,又赶紧躺了下来。定睛一眼,上面缠了一圈布,隐隐有红色的血迹渗出。

我受伤了?难道被蛇咬的?可是他们是毒蛇啊,我难道已经死了?

小马惊恐的想着

在帐篷外面守着的一只猴子听到了身后帐篷里传来声音,钻进来一看发现那只小马醒了,于是转身就跑了。

不一会儿,就走进来一只像模像样的猴子,那是一只戴着眼镜的猴子,花白的胡子有些年纪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小马。

额,咳,你好,我是来自马之国的……

我知道你来自哪里,这你就用再加以说明了。

额,好吧,谢谢你救了我。

救你?哼哼,你想多了,我可不会救你,救你的是我的徒儿。

哦,是吗?那谢谢你的……你的徒儿了。

小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徒儿这么年代久远的词儿,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这只老猴子慢慢悠悠地坐在小马的身边,捏了捏小马的伤口。

啊,疼疼疼。

小马忍不住叫了出来。

还有疼痛感,看来好多了。

老猴子念念有词道。

这时候,小马突然想到自己来猴之国的目的,赶紧翻身找那封小母鸡写的书信。

你是在找这个吗?

小马回头一看,就看到老猴子的手里正是那封信,没有丢,不由松了口气。

对对对,没错。是我的,你能给我吗?

小马使劲点着头。

哦?你说是你的?那这信上为什么署名是小母鸡呢?难道你叫小母鸡?

老猴子抬了抬大眼镜儿,指着信封上小母鸡的名字,看着小马。

那是我朋友托我把信交给她的朋友的。

哦,是吗?一会儿你说是你的,一会儿又说是你朋友的,我到底该信哪句话呢?嗯?

老猴子一副已经看出什么的样子看着小马。

这两者好像不冲突吧?我朋友写的信,我负责送过来,然后信现在在你手里,对于你我二人来说,这信是我的。

哦,还挺会说的嘛!好那你说说你带着这封信来到猴之国干什么?

我刚才说了,是来找朋友的?

小马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个老猴子胡扯下去了,自己的朋友还在那边的大裂谷那里等着自己,现在不能耽搁了。

你紧张什么?难道这封信有问题?

呼。

小马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了出来,压住内心的怒火,不想再做任何的解释。

嘿,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来人呐!给我绑起来,扔到牢房里!

哗啦啦,从帐篷外面走进来四个强壮的猴子,直接单手架起小马,就抬了出去。

帐篷外面还有不少的帐篷,但是这些猴子又不像是士兵,好像是某个考察团似的在野外考察,不知道是科学考察还是单纯的出来游玩。

一路上,好多猴子都投过来好奇地目光,看的小马都有些害羞了。

咣当一声,铁做的笼子就把小马关在了里头,刚才还在帐篷里舒舒服服躺着的小马现在却流落到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享受风吹日晒。

过了好久,也没有猴子来看望自己,小马已经感觉到前肢已经发炎了,又痛又痒,很难受,再加上天上太阳的炙烤,小马是又渴又累,还想睡觉。果然,过了一会儿,小马就躺下了。

远处的猴子看到了,以为小马死了,赶紧告知了那只老猴子。

那只老猴子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让人打开笼子,走进去,把了把脉,确定小马没有死后,就叫人抬到帐篷里,顺便让人送点水过来。

师父,你明明知道那匹马不是坏人,你为什么不把信交给他呢?

一指年轻的小猴子跟在老猴子身后,轻声问道。

你懂什么,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能跟蛇扯上关系的,我们多多少个心思都不为过,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演戏?

师父,如果他真的是在演戏,那也不简单。您知道的,如果我们不出手。那匹马可能就死了。

小猴子继续说。

老猴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小猴子。

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有些事情不光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你想想看,如果那两条蛇和那匹马看到了我们走过来,然后小马突然又被蛇咬了,你觉得我们会见死不救吗?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一定会救那匹马,所以那匹马也在赌,赌我们会不会救他。赌赢了就是他活,赌输了就是他死。现在,他赌赢了。我要看看他接下里还会做什么。

哦,这么复杂的吗?还是师父考虑的周到,徒儿学到了。

老猴子一脸得意的朝小马所在的帐篷走去。

老猴子进来的时候,小马已经醒了,他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和憎恶。

咳,这是你的信。

小猴子把那封信放在了小马的身边,脸上带着歉意。

小马看到那封信还没有被打开,有点不相信,他们竟然这么怀疑自己,为什么不打开信来看看呢?

你放心,你的信我们没有打开。

老猴子似乎看出了什么,对小马说。

哼,你们不是非常怀疑这封信不是我的么?现在怎么又还给我了?

小马说完把头一扭。

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不过呢,我们想知道你想要把这份信给谁。

老猴子眯着眼看着小马。

好,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直接打开让你们看看!

小马拿起那封信,虽然小母鸡没说过自己不能打开,但是现在是个特殊时期,也只能对不起小母鸡了。

信封里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字,大概就是说自己的好朋友领着两只老鼠和一头小牛要来猴之国寻求帮助,希望你能帮忙什么的。

呐,给,你们一直想看的信,看看吧。

小马看完后,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把信递给那只老猴子。

老猴子接过信,认真看了起来,越看越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字迹。

小猴子,你不是说你在鸡之国有个好朋友吗?你看看,是不是她的字迹?

老猴子看完之后,拽着小猴子走出帐篷,不让小马听到,歪过头看着小猴子。

哦,是吗,师父?我看看。

小猴子接过师父递过来的纸,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还把纸翻过来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字了,然后激动的抬起头,告诉师父真的是小母鸡的字迹,一点不差。

这下有意思了,这可如何解释才好呢?算了,交给徒儿来对付吧,顺便看看这几天徒儿有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老猴子捋着胡子,心里不免有些尴尬。

小猴子走进帐篷,身后的老猴子没有进来,而是说有事去了其他地方。

小马一看,没有问题?小马心里开始想:折腾了我半天,最后发现我不是坏人,这下可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看那只老猴子怎么收场,哼哼。

小猴子把信还给了小马,脸上没有表情。

怎么样,看都看了,有没有什么想法没?

小马哼哼一笑,坐等小猴子出丑。

没错,信我是看了,基本上可以确定信没有问题,也证明了这信确实是你的朋友托你送来的。可是,你要找的这个人现在又在何处呢?

额,现在他人在哪儿我还不知道,不过我的朋友告诉了我他的家在哪儿。

是吗,那你告诉我,他的家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吧,那这样如何,我把我家的地址写在纸上,你把你要找的那个人的地址写在纸上,我们交换,如何?

嗯,可以。

小猴子叫人送进来笔和纸,然后两人就开始在纸上写下地址,然后交换。

两人同时打开纸,但都是盯着对方,没有去看纸。然后两人同时看向纸,紧接着,小马愣住了,小猴子也装作愣住了。

这……这是?你是不是从信里看出了什么才会跟我写的同一个地址?

小马赶紧拿起那封信,仔细看了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从信上找出可以表明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的地址。

这时候,小猴子坐在小马的身边。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只猴子,顺便说一下,小母鸡也是我的好朋友。

小马还是难以置信,真是踏破铁……不对!

就在小马正要开心的时候,突然想想起了那只老猴子,心里突然又不开心了。

小猴子一看就知道小马对自己的师父有了误会。

那什么,我师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喜欢胡思乱想,之前多有得罪,还望你多多包涵。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晚我会举办一场晚宴,特来迎接你的到来。

小马不相信这只小猴子竟然变脸这么快,有些措手不及,心里早就想好的骂词现在也说不口了。

晚上,小猴子还真的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那琳琅满目的水果,有好几个都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不一会儿,就有几只猴子凑过来,邀请他一起跳舞,一开始小马是拒绝的,他可不会跳什么舞,奈何人家不放过他,直接架起小马就跳了起来,小马挣脱不开,只能跟着跳。

吃饱喝足之后,小马有些累了,宴会差不过多也接近尾声了。小马醉醺醺的回到了小猴子专门给自己搭的一个帐篷,一躺下去直接就睡着了。

小马是爽了,可是小老鼠他们又遇到了麻烦。

由于小老鼠他们的临时搭的帐篷周围空旷无比,没有掩体,很容被发现,这不,就有几只狼围了过来。

生肖王国不光那十二种动物,也有其他的动物,只不过王国的统治种族就那么几个。

这几只狼咧着嘴,露出锋利洁白的牙齿,嘴巴里流出来口水,主要还是小牛太诱惑了,两只老鼠的肉才有多少,都不够塞牙缝的。

小牛生性最怕这种捕食者,每次见到,不是跑不掉就是跑掉了。

两只老鼠一手拿着一根烧的通红棍子,来回挥舞。

狼什么都不怕,就怕这种能点着自己身上皮毛的火。

随着狼不停地呼朋唤友,周围的狼越来越多,再这么继续下去,到时候就死定了。

这时候,远处的湖泊里传来一声巨吼。

噢!!!

声音粗狂无比,震撼人心,声音传出千里,仿佛大地都在颤抖,那些狼群全都趴在了地上,小牛直接吓晕过去,小白鼠直接吓尿了,躺地上抽搐起来,小老鼠紧紧捂着耳朵躺在地上翻滚。

持续了十多秒的声音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声音消失后,小白鼠也安静了下来,小老鼠也停止了翻滚,小牛早就昏迷不省人事了。

小老鼠慢慢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耳朵,已经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了。

我聋了?小白鼠,我聋了?

小老鼠大喊道,可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说话了。

完了,我聋了,我什么也听不到了!呜呜呜。

小老鼠听不到了自己的声音,一下子就大哭起来。

翻着白眼的小白鼠终于醒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的,他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包括自己的。也跟着大哭了起来。

两只老鼠同时大哭的场景可不多见,小牛竟然被哭声惊醒了,他在梦中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因为被雷声吓了一跳,大哭起来,然后就醒了。醒来就听到有人在大哭,仔细一看,是两只老鼠。

你们俩哭什么啊?嗯?我声音呢?卧槽,完了。我,聋了?我真聋了!啊呜呜呜。

小牛也跟着大哭起来。

周围趴在地上的十几只狼,有几只被哭声吵醒,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然后赶紧就跑了,路上东倒西歪的还栽在了地上好几次,挣扎了好几次才艰难的爬起来,跑进了树林里。

有几只狼当场被吓死,眼睛翻白。

有几只还在昏迷当中,那些清醒过来的狼拖着那些昏迷的狼,拖进了树林了。

过了好久,小老鼠的听力才慢慢恢复过来,稍微能听到一些声音,不过耳朵里很疼,还有一丝丝血流了出来。

小白鼠对这方面有过研究,他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耳膜破裂,需要静养同时还拿出来了一些药品,让小老鼠和小牛吃下。

吃了药之后,小老鼠感觉好多了,只是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

静静地等到黎明太阳出来的那一刻,小老鼠他们才感觉还是白天好啊。

待大家的听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小白鼠就说了自己想一晚上的话。

想必那个声音你们也是印象深刻,估计你们也能猜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没错,就是那个湖泊,那个深不见底的绿色湖泊。那个湖泊里肯定住着一个庞然大物,那个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而且,我还发现了大裂谷扩长大的秘密,没错,就是那个声音。就是那个声音把大裂谷往两边震开的。

人们回到裂谷一看,还真是像小白鼠说的那样,大裂谷还真的变宽了。

重新回到了帐篷里,众人决定离开这里,如果继续呆在这里,在听上一次那个声音,结果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耳聋了,可能连小命都没了。

另一边,还在睡觉的小马和在另一个帐篷睡觉的小猴子都听到了那个震耳欲聋的声音,纷纷走出帐篷朝远处看去。

小马,那里不就是你的好朋友所在的位置么?

没错!难道是他们遇到麻烦了?不行,我要赶紧去救他们!

小马转身就返回帐篷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动身。

小猴子跟着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很担心他们,如果他们有危险了,即使你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不如这样,一会儿我告诉我师父,然后我们一起去就你的朋友,怎么样?

小马一听,这好啊。

需要多久?不能耽误太久啊!

放心吧,就几分钟的事情。

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我这就告诉我师父。

老猴子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那个声音了。其他的猴子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个远古巨兽,存在已久的怪物,虽然他只见过一面,但已足以,毕生难忘。

老猴子说什么也不愿意,还警告小猴子不要冲动,同时威胁他,如果他真的跟着去了,生死无常,一切后果自己承担,不要后悔。

听了师父的话,小猴子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老猴子一看,便开始教育起小猴子来,说人立于世,讲究的是义和信,如今你的好朋友的好朋友身处险境,这时候需要你伸出援助之手的时候你却犹豫了,害怕了。

小猴子连忙说师父教育的是,给师父磕了三个头之后,转身离开了。

老猴子忍住眼里的泪水,看着小猴子逐渐长大的身影,逐渐笑了起来。

最后,只有小猴子一人肯跟着小马出来,其他猴子早就吓蒙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神奇的冰块 炎炎夏日,一块冰块走在滚烫的大街上,身体越来越小,身后留下的肢体也很快就蒸发了。

慢慢地,这块冰块就倒了下来去,变小,消失。

不知从何时开始,接连出现冰块自杀事件,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为了阻止冰块自杀,好多糖果和雪糕纷纷走上街头,一旦看到有冰块出现在街道上,就会跑过去挡住它的去路,不让它走上街道。

又是明媚的一天,各种糖果和巧克力走在大街上,这时,一个透明的冰块悄咪咪地出现了。所有的糖果盒巧克力全部停了下来,看着那个冰块。

那个冰块在墙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看了看外面,发现都在看着自己,赶紧缩了回去,靠在墙上胸口不停地起伏,正在它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街道胡同的那头出现了两个圆圆的糖果挡住了入口,身后又传来飞快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一块巧克力挡住了出口,现在进退两难了。

那块条形巧克力走了过来,敲了敲冰块的后脑勺。

冰块啪的一下碎了一地,可把巧克力吓坏了,连忙挥手摇头,说不是我干的。

碎了一地的冰块慢慢融化,一会儿就不见了。

巧克力看着地上已经消失不见的冰块,心里充满了两个疑问:一是它怎么一碰就碎了,二是它怎么没了?

冰块已经消失不见了,糖果们也就散了。

隔着一排房子的另一条街道上,慢慢从空气中出现一个小冰块,然后小冰块开始慢慢变大,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原来这块冰块就是之前那个碎了一地的冰块啊!

啪嗒一声,小冰块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趴在了地上,然后就爬了起来,又偷偷地来到路口,朝外一看,没有糖果注意到这里,然后小冰块就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刚走两步,呼啦一下咋就围上来一群糖果,还有一群不怕晒的雪糕。它们一下子就把小冰块举了起来,然后呼啦啦地跑向冰工厂。

雪白色的冰工厂坐落在一条纯净的矿泉水河边上,背靠一座大雪大山。这里常年处于零度左右,非常受雪糕冰淇淋的欢迎。

这时候,一群糖果头顶上举着一个快要化完了的小冰块,疯狂地跑向冰工厂,路边的雪糕眼睛都看直了。

冰工厂的大门哗啦一下就打开了,从里面推出来一个冰床,那些糖果哗啦一下子就把小冰块扔到了冰床上。小冰块在偌大的冰床上像个婴儿似的翻了好几个跟头,最后被一个大冰块医生一手扶住才没有掉下去。

看着小冰块终于得救了,糖果们才齐齐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母亲般的呵护的表情,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似的。

小冰块揪了揪快要脱落下来的冰渣,看了一眼,就丢出去,一副沮丧的样子,可爱极了。

哦~

看到小冰块坐在冰床上做出这个萌萌哒的动作,直接萌化了糖果们坚硬的内心。

待冰工厂关上大门以后,糖果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之后,人们才知道,这些小冰块突然出现在大街上,是因为兵工厂的管理出现了疏忽,导致很多刚生产出来的冰块自己乱跑,偷偷溜出了冰工厂。

为了奖励那些把冰块送回来的糖果们,冰工厂准备给所有的糖果免费进行一次形体勾勒。

随着冰块不断被送回,那些回来的冰块已经学到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街道上了。

没过多久,一些雪糕和冰淇淋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少一块。这种现象在雪糕和冰淇淋中间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人们争相议论,有的已经开始聚集在一起,不再单独行动。

自从雪糕和冰淇淋变得谨慎以后,那种现象出现就少了许多。后来,有些糖果盒雪糕联合起来调查这件事情。

小布丁就是其中的一名受害者,它对那天的事情记得很清楚。他那天刚做完一个低温桑拿,在回家的路上,总是感觉有东西在跟踪自己,可是两步一回头的它还是没有发现是谁在跟踪自己,这让它害怕极了,不由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屁股上有一块好像是突然就融化乐似的,消失不见了!

当时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啥都不管了,撒丫子就跑,赶紧跑到雪糕医院,看看自己会不会死。

那时候,医院的雪糕还不太多,没有排队就见到了医生,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小布丁才知道自己只是收到了点皮外伤,无伤大雅,叫它不要担心。

既然医生都说没事了,小布丁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没几天,这种事又发生了,关键是这一次少的那块是在另一边。小布丁当时快要吓哭了,以为自己遇上魔鬼了,吓得三四天都不敢出门了。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小布丁从邻居那里得知,原来其他的雪糕也遇到了这种奇怪而又瘆人的事情。

后来,盒装牛奶警察开始走访民间,调查这件事。随着这件事影响的雪糕越来越多,警局里也开始重视起来,加强了街道和一些公共场所的巡查。一些道路上的十字路口也多安装了多个角度的摄像机。

一个小冰块出现埃屋顶的一角,俯视下方停在路边的巧克力警车,然后慢慢消失,这是直接空中蒸发了啊!

那个小冰块消失之后突然出现在路边巧克力警车的底盘下面,紧紧贴着底盘,然后开始用自己的身体融化巧克力。

咯嘣一声脆响,警车的车轴就产生了一道裂痕。

小冰块见已经得手,便慢慢消失不见,然后又忽然出现在警车的车顶上,路边正在跟路人交谈的警察听到路人一声惊呼,顺着他们看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自己的警车的车顶上竟然有一个冰块。

警察赶紧转身要去抓那个小冰块,而小冰块隔着消失不见,然后又出现在一辆刚刚驶过的车的车顶上。

警察一看,赶紧上车要追,可是刚启动警车,然后就咚隆一声,警车的屁股直接贴地了。

警察下车一看,感觉要哭了。

小冰块见警车没有追上来,于是再次消失,突然出现在一个路人冰淇淋的头顶上。

这位冰淇淋大哥觉察到自己头顶上有东西落了下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亮晶晶的半透明的小冰块粘在头顶上。他啊的喊了一嗓子,举着甩双手就开始跑,一边跑一边使劲甩动脑袋,想把小冰块甩下去,奈何小冰块早就跟冰淇淋冻结在一起。眼看着自己的头顶就要被小冰块吞噬的时候,那个警察一个飞步,跳到空中,拔出吸管,大力一挥,就像是在打棒球时的,一吸管子搭在冰淇淋的头上。

警察摆了一个帅气的落地姿势,而它身后的冰淇淋已经被打晕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那个小冰块见势不妙,断尾逃生,撇下一小块冰,赶紧找到一个小胡同,拐了进去。

警察收起吸管,转身一看,冰淇淋倒地了,可是那个小冰块去不见了,转了一圈也没看见那个小冰块,之后给雪糕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开个救护车过来,这里有冰淇淋晕倒了。警察最后加了一句说是小冰块干的,让它们也小心一些。

自从不少雪糕冰淇淋都被袭击了,他们为了维持生存,只能回到雪糕医院进行身体移植,有的为了增加体质,不得不回到冰工厂进行微创和延长耐久度。

一时间,好多医院开始热闹起来,一些冷门的商店也开始营业了,包括像制造和出售随身充冰宝,防冰喷雾等工厂和商店。

过了没多久,糖果也未免于难。

直到有一天,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一道大门,一个竖起来的椭圆形大脸仿佛一个怪兽一般注视着这个世界。

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生肖王国之猴之国(下) 上文说到,湖泊里的一声巨吼,造成了不小的破坏,不仅吓坏了狼群,还差点把小老鼠他们震聋,最厉害的是竟然是造成大裂谷扩大的源头!

三人再次回到树林之后,顿时感觉踏实了许多。

随便找了个地方,先休息才重要。

另一边,小马带着小猴子快马加鞭赶往大裂谷那边。

湖泊早已恢复风平浪静,只不过湖底的淤泥还漂浮在湖里,慢慢向湖底沉了下去。

湖泊很大,很深,在湖泊的那边有一个小缺口,湖泊里的水就是从那里流出去的。缺口的外面是一个很长的斜坡,从缺口里流出来的水已经形成了一条小溪,小溪直直地朝远处的山谷延伸过去,雨山谷的那条大河汇合。

小马和小猴子长途跋涉,也是要休息的,停下里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体力。

这条大河的河边清澈见底,河底圆溜溜的石子各种颜色的都有。小马捡了几个颜色纯净形状好看的石头,准备以后放在哪个地方,经常看一看。

小猴子看到小马还有这个爱好,不由摇了摇头。

小猴子以前见到这种石头也会捡起来,然而,见得多了,会有一种喜新厌旧的感觉,所以小猴子就不再捡石头了。

不远处的河中间有一条鱼蹦了出来,小马眼前一亮,那就是……就是鱼?!

怎么?你很喜欢吃鱼?

小猴子看到小马对一条出现的鱼惊奇不已,感觉小马就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孩子。

那玩意儿还能吃?

小马立马回头看着小猴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能吃?天哪?你是怎么长大的?

小猴子白了一眼小马,这种问题也能问出来,有些怀疑小母鸡是怎么选的朋友。

我吃草长大的啊!

小马一本正经的给小猴子说。

哦,对对对,你们马之国是一个素食王国,没吃过鱼也很正常,是我的错,好吧。

小猴子一听,突然感觉怎么糊涂了起来,是不是小马感染了自己,把自己的智商拉低了?

小猴子从小就在老猴子师父的教育下,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要乱杀生。小猴子一直记得这句话,可以这么说,除了偶然情况下,他还真没怎么吃过肉呢!今天看到河里有鱼,突然有些嘴馋起来。

找来一个树枝,小猴子就在小马好奇心的注视下走到河里,不一会儿就插到了一条鱼上来。

看到那条鱼还在拼命地挣扎,小马有些不忍心不看,也有些小害怕。

为了不让小鱼忍受痛苦,小猴子直接扭断了小雨的脑袋。

小猴子生起了火,开始烤起鱼肉来。不一会儿,一股鱼香味道就飘了出来。

嗯~香!

小猴子常年在外,随身必备调料,在鱼肉上洒了一点,然后小心咬了一口。

哦!太好吃了!果然比生着吃美味多了!看来书上说的没错啊!古人诚不欺我啊!

有……有那么好吃?

小马在一边咀嚼着嫩草,看着小猴子一脸满足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想要知道烤鱼是什么味道。

你想不想尝一尝?

小猴子揪下一小丢丢鱼肉递给小马。

小马轻轻接过,仔细看了看,鱼肉是白色的,冒着香气,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还行,舌头再舔一舔,还可以,放在最嘴里嚼一嚼。

嗯!还不错!

小马朝小猴子点了点头。

小猴子笑了笑。

不过小马还是喜欢吃草,那个有嚼劲,味道也是自己喜欢的,就没有再多吃鱼肉。

傍晚来临,红彤彤的太阳只剩下半张脸,照的河面五光十色的,煞是好看。

周围在蛐蛐的鸣叫声中显得更加宁静了,小马有些难以入眠,一是非常担心大裂谷那边的好朋友,二是今天第一次吃鱼,再想起那条痛苦挣扎的鱼,感觉自己太残忍了,于是开始想象自己就是一条鱼,被一根树枝刺穿了,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然后在小马的尖叫声中。一下子就惊醒了。

熟睡当中的小猴子也被吓醒了,赶紧跑过来安慰小马。

怎么了,做噩梦了?没事,有我在,不要怕!

小猴子轻轻拍了拍小马。

我……我梦到我变成了一条鱼,被人家给逮住了!吓死我了!

小马带着哭腔说出了自己刚才做的梦。

哦,是吗?哈哈哈,看来以后你还是别吃鱼了,安心地吃你的草吧!嘿嘿嘿。

此时天还没有亮,不过天边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泛白,看来还能再睡一会儿。

小猴子回去继续睡觉,而小马就比较惨了,睡不着了。于是,小马来到河边,洗一洗脸,喝点水。

另一边,小老鼠他们终于睡了一次安稳的觉。天还没亮,小老鼠就早早醒了,常年在外漂泊的他经常能在黎明之时醒来,他不想错过看日出的时机。

小老鼠找了一棵最高的树,坐在树顶上,看着远方逐渐发白的天空,静静地等待着太阳升起。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小老鼠的眼睛里的时候,小白鼠轻轻坐在小老鼠的身边。

好美啊!

小白鼠的眼睛里是一个圆圆的太阳,他由衷赞美道。

是啊,好美啊!

小老鼠轻声回应道。

没几分钟,太阳就完全升了起来。小老鼠看也看完了,起身下树,看到小白鼠还不走。

你还要看会儿?

小老鼠的声音已经消失在树顶,当小白鼠回头找小老鼠的时候。

原来这就是日出啊!真不错呢!看来,以后有时间,我也要多看看,听说能延年益寿什么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白鼠闭上眼感受着太阳的光芒击打在身上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

这时候,湖泊那里突然有好多鸟儿飞了出来,盘旋在空中,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大,远远的小老鼠他们就听到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牛被鸟叫吵醒,赶紧吸溜了一下嘴边的口水。

好像是那边,湖泊那里!

小牛一听小老鼠这么说,赶紧爬了起来。

小白鼠正要下去,也看到了远处飞出来的额鸟群,赶紧举目眺望,可是距离有些远,看不到什么东西。

湖泊的中间的湖面开始往上鼓了起来,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

许久之后,鼓起来的湖面破裂了,是一个巨大的气泡。气泡啵的一声就爆开了。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大气泡鼓了上来,同样是在唉湖面就爆开了。

小老鼠等人趴在悬崖边上朝下面看去,之间湖泊里一会儿出来一个气泡,一会儿出来一个气泡,很有意思。

你们说,这个气泡是怎么形成的?

小白鼠回头看着小老鼠和小牛两人。

小牛先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看不出来,小老鼠看了一会儿,思考起来。

会不会湖泊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啊?

你这个想法很好,跟我想的一样。

小白鼠回头看了一眼小老鼠,然后继续低着头看下面的冒泡的湖泊。

这时候,远处的河边有两道身影出现。

小老鼠,你们看!那里!那是不是小马?

小牛随意看着,就注意到远处的两个身影。

是!是他!他身边那个是谁?

小老鼠眯着眼使劲看着,确定就是小马,还注意到小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

可能那个就是小母鸡还要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吧。

有可能,要不然小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小牛赶紧站起来,高高举着双手。

远处的小马也注意到了小牛在挥手。

嘿,你看,那个悬崖边上!那就是我的朋友!

小马赶紧拍了一下小猴子,让他去看悬崖。

小猴子在小马的指引下,也看到了远处那个在挥手的。

那是……那是一头牛?

小猴子仔细一看,隐隐看到一对牛角。

没错!就是他!

也对,两个只吃草的是朋友才符合逻辑。

小猴子一想,不禁笑了起来。

你这么说就有些瑕疵了,我还有两个好朋友是两只老鼠呢!你怎么说?

小马头一歪,傲娇道。

额,还有两只老鼠?有意思,你们能成为好朋友也是厉害。

小猴子在脑袋里想象那个场景,感觉好搞笑,不由低头偷笑起来。

小马和小猴子赶紧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站在了湖泊边上,近距离观察那个鼓起来的大气泡。

大气泡爆开的时候,有一股气体跑了出来,不仔细闻根本问不到,可还是被心细的小猴子闻到了。

你闻到了吗?有一股气味?

气味?什么气味?腥味?

小马提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只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味。

不是腥味,是一种硫磺的气味。

硫磺的气味?那是什么气味?对了,硫磺是什么?

小猴子一听,看了一眼小马,摇了摇头,不想解释。

不一会儿,湖泊的颜色就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开始朝红色变化。

你们看!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尤其是站在高处朝下看的小老鼠他们看的最明显。

红色的部分最先出现在湖泊的中央,慢慢开始扩散开来。

等红色的部分来到小猴子的脚下的时候,小猴子蹲下来用手舀了上来,用鼻子仔细嗅了嗅。

那是什么?

小马指着湖泊中间。

嗯?

小猴子赶紧站了起来,看着浮出湖面的那截肢体,那是一截章鱼的触手。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生肖王国之羊之国 上文说到,小马带着小猴子来到湖泊边上,再次看到了小牛他们,还看到了从湖里浮上来一截章鱼的触手。

小马和小猴子同时看向对方,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时候,大地开始震动,湖泊溅起水花,湖泊中间就像沸腾的开水似的翻滚。

大地震感越来越强烈,小牛他们几个都坐到了地上。

不好,快离开这里!

湖泊里的水疯狂的往外蔓延,脚下已经开始出现裂缝,小猴子赶紧大喊了一声,朝旁边跑去。

上面的小牛一手提着一只老鼠,疯狂地朝树林里跑,身后的悬崖也一片片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地震才停止,小牛把两只老鼠放在肩膀上,站稳脚跟转身看着远处的悬崖,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就在几人认为接下来就会安然无事的时候,一声吼叫再次把众人震在地上。

一条粗壮的手臂从湖里伸了出来,手臂上布满鳞片,锋利的四根爪子紧紧扣在湖边上。

啊!那是什么?好大!赶紧离开这里!

小马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条粗四五米高三十多米的手臂从湖中冲天而起,然后快速落下,拍在湖边上,吓得小马差点摔了一个跟头。

啪的一声,巨大的手掌带着四根锋利的爪子使劲拍在湖边,溅起十多米高的水花和大量泥土。

湖泊就像决堤的水坝,哗啦啦地像是发洪水似的往外排水。

这时,大地又开始震动起来,远处的裂谷开始扩张,越裂越深,就像慢慢被撕开的面包或者馒头,一直延伸到湖泊那里才停止,而里面的那条小溪已经不见了。

大裂谷慢慢被顶起,越来越高,然后呼啦一下突然又降了下去,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使劲顶而又顶不动似的。

对了,小马他们呢?他们不会有事吧?

小老鼠从眼前的景象中清醒过来,想到了还在下面的小马他们两个。

放心吧,他们比我们跑得还快呢,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小牛安慰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和小马他们会和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小白鼠赶紧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

后面的大地时不时地还会震一下,不过小老鼠他们已经跑远了,找到了从一条小路上跑过来的小马等人,向小猴子介绍了小老鼠等人之后,就马不停蹄地朝南边的羊之国跑去。

他们走后,没过几天,猴之国的地面就出现好多塌陷,整个猴之国马上就进入了一级戒备,只有在王国面临生死大战之际的时候才会开启。

在路上,小猴子大致了解了小老鼠的情况,也看了小白鼠拿出来的牛角草,并惊讶的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牛角叶子。

后来,小老鼠他们才知道,小猴子对药草的研究已经很全面了,对牛角草的生长环境和药效都很了解,还向众人展示了自己的笔记。

呐,我们来羊之国做什么呢?

小马咬了一口新鲜的嫩草,看着坐在地上的小猴子。

嗯,刚才我收到了我师父的信,现在猴之国已经不安全了,顺便告诉我,师父他在羊之国有一个好朋友,是位羊教授,对药草这方面有深入的研究和过人的见解,希望我能带着你们去见他。

小猴子掏出那封信递给小马。

小马看了几眼就还给了小猴子。

你师父说现在猴之国不安全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小老鼠坐在小猴子的旁边,歪着头看着小猴子。

嗯,没错。你们可还记得白天的时候咱们在湖泊那里看到的吗?已经影响到整个猴之国了,据我师父说,现在猴之国到处都在地震,不少地方都出现了巨大的大坑,深不见底,有好多猴子都掉了进去,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小猴子看着跳跃的火苗,轻声说着。

那会不会北边的鸡之国和这边的羊之国也会不安全啊?

小白鼠把下巴放在立起来的手上,看着小猴子。

应该是的。

小猴子点了点头,突然担心起来,生怕师父出什么事。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就被地上传来的脚步声吵醒了,走出帐篷,小老鼠就看到一群群的猴子往南边赶路,还有数不尽的手推车,上面装满了货物,大部分都是粮食。

嘿,你们怎么都往南边走啊?北边怎么了?

小猴子赶紧拉住一个猴子,神情很紧张。

你不知道么?猴王带领下的猴子大军全军覆没了,家园也被毁掉了,这才举家南迁。

什么?

小猴子吃惊的看着那个猴子,一时间没有缓过来。

全军覆没?那我师父?不行,我要找到我师父!

小猴子赶紧钻回帐篷,收拾自己的包袱,准备回猴之国找师父。

什么?你还要往回走?你没看到都在往南边走吗?

小马拦住小猴子,大声喊道。

你不要拦着我!我要回去找到师父!

你师父说不定已经死了!

小马愤怒道。

小猴子眼里浸出泪水,看着小马,又看看北方,低着头想了一下,最终还是错过小马,继续往北边走去。

这是一个奇特的场景,大地上所有的猴子都在往南边走,唯有一只猴子背着包袱往北走,就像是逆流而上的鱼儿。

看着消失在猴群当中的小猴子,小马叹了口气,为小猴子感到不值。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也跟着往南走?

小牛看着都不说话的几人,开口说道。

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羊教授。

小老鼠真准备起身,被小白鼠拉住了,然后把一封信交给小老鼠。

小老鼠低着头看着小白鼠,接过信封。打开来看,才知道原来羊教授几天前在睡梦中去世了,据说是当晚有一个声音出现,吓死了羊教授。

羊教授已经没了,小老鼠的不治之症也解决不了了,小老鼠想回家了,连小牛都受到了影响。

我们往东边走吧,那里是马之国,可以先到我家啊!

这时候小马说话了。

好主意,走吧。

小白鼠一想,这个主意不错。

几人穿过猴群,来到马之国,而眼前的景象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简单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满目疮痍。

小老鼠站在小马的头顶,遥遥看去,龟裂的大地,没人扑灭的大火,到处乱跑的马儿。

这……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马忍不住哭了起来,看着已经倒塌的房屋,那里曾经是自己的家,如今已经没了。

小牛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小马,可是此刻词穷了,只能轻轻拍着小马。

此时此刻,最愤怒的当属龙之国。

原来造成这一切的就是蛇之国。蛇之国一直在秘密研究龙族基因,妄想把自己进化成龙。蛇之国的国王黄金巨蟒秘密串通龙之国的生物博士,想通过他把龙族基因跟自己的基因结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更高等的蛇龙种族。但实验的结果全是失败,有几个失败品逃到了地下河,基因结合后的蛇龙生长极其迅速,胃口也是无穷无尽,在把地下河里的生物吃光之后,这几个失败品开始打起对方的注意。就这样,一场蛇龙自己的生死大战就爆发了,这就是地震的来源。最后活下来的蛇龙成为唯一的胜者,他把其他所有的蛇龙全部吞掉了,吸收了巨大的能量,让这只蛇龙隔几天就会发生蜕变,而巨大的身躯已经无法在地下河自由活动了,于是他打通了直达大陆东边大海的一条隧道,然而没过几天就有一条大章鱼迷路了,闯进了蛇龙的领地,这让蛇龙费了老大劲才杀死大章鱼。地下再大的空间也快要容不下蛇龙了,于是蛇龙准备去地面,而在去之前得先找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就在湖泊那里,那里是通往地面最大也是最近的地方。来到地面的蛇龙才感觉舒畅了很多,可饥饿的肚子还是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开始到处找吃的,这才造成猴之国的灾难。

最后,黄金巨蟒联合蛇龙一起干掉了龙之国的十须金龙,然后又用毒药毒死了蛇龙,这才拿下了生肖王国的统治权。

完。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死亡星球 希望号飞船已经离开地球近百年,在前往比邻星的星路上静静前进着。

船上所有人都在睡眠舱里静静沉睡着,所有的房间都暗着,唯有船长驾驶室的灯亮着,一个老头坐在船长的座位上,看着外面的宇宙星空。

飞船外面的太阳风帆缓慢地旋转着,后面的七个推进器只有一个在运行,但足以让飞船匀速前进。

嘀!嘀!

飞船传来警报,前方的大屏幕显示是一颗死亡流浪星球,上面是铅灰色的,充满了一道道沟壑和无数个陨石坑,然而却没有大气,温度也极低。

死亡星球距离飞船还有一光秒,如果飞船不减速或者改变前进路线的话,就会与死亡星球相撞。

船长立马来了精神,赶紧查看死亡星球的运行轨迹和速度,而飞船的飞行轨道已经十多年没有变化了,现在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对改变飞船的运行轨迹,船长有了几十年的经验,虽然期间没有用到过几次,但每次进行都能取得好的效果,都能让飞船脱离险境,可以说,船长已经救了飞船和飞船上的乘员好几次命了。

嗯,它在往左边走,那我就往右边偏一点儿,对,就一点儿,好了,搞定!

船长设置好新的路线好按下了确定按钮。

嘀!嘀!警告,警告!飞船航线发生改变!飞船航线发生改变!将偏离目的地!嘀!请在十秒内改回原来的航线!十!九!八!……

刚设置好新的路线飞船就叫了起来,这可把船长吓坏了。

我靠!怎么回事?我不是设置好路线了么?怎么会偏离呢?

船长赶紧重新检查飞船的路线,发现路线的确偏离了很大一大截。

哦,天哪!我竟然多输入了一个0!我真是老糊涂了!

船长一看,使劲拍了一下脑门,赶紧把数据改了回来,这才让飞船安静下来。

长舒了一口气,船长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过了几个小时,那颗死亡星球已经可以用眼睛亲眼看到了。

喝着茶叶被泡了一遍又一遍的茶水,船长惬意地躺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远处那颗星球。

那颗星球飞得很快,准确地说是飞船飞得很快,在船长眼里,他相当于是静止的,而星球则以三十公里每秒的速度向飞创靠近。

飞船的质量很大,可是相比较于巨大的星球,还不足以拉动那颗星球,可是那颗星球的引力早已开始作用于飞船了。于是乎,飞船开启了侧向推进装置,以保持前进的方向不变,而飞船上脆弱的太阳帆却没有计算中的那么结实,已经有一根固定杆开始弯曲,太阳帆的中间朝着星球那个方向鼓了起来。飞船和那颗星球彼此相互拉扯,但毫无牵挂身无分文的星球没有什么好失去的,疯了似的拉扯着太阳帆。

没多久,太阳帆就发生了撕裂,一面太阳帆如同展开的旗帜,在宇宙星空中飘扬。

这时候,飞船又叫了起来,船长一看情况,这是要玩命啊这!

船长最怕的就是船外飞行,因为他老是担心绳子不够结实,然后把自己丢在无边无际的没有上下左右的宇宙当中,那种孤苦无依的境况是他最不愿意遇到的。

不得已,船长检查了三四遍绳子够不够结实,打开侧面的舱门,看到缓缓飘荡的太阳帆,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迈出了这几十年来的第一小步,也是他的一大步。

刚一走出来,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某种力量拉了一下。他赶紧拉住飞船上的一个横杆,停下来先缓一缓,抬头看了看远处那个巨大的不让人省心禁不住星球柔软引力诱惑的太阳帆,脚下轻轻一用力就飘了过去。

他的目的是飞向太阳帆的另一边,先抓住太阳帆的一角,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星球的引力已经渗透到了船长的灵魂深处,他一下子就慌了,因为他的方向已经偏了,前方不是美丽的太阳帆,而是无尽的太空。他赶紧拉住绳子,噔的一下,船长就被绳子拉住了。

船长已经吓得满头大汗,慢慢往回拉绳子,自己得回到飞船上,重新发射。

由于远处那个星球一直在捣乱,船长试了好几次都把握不好方向,终于在找到规律和技巧后,船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将抓住太阳帆,这让船长又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来来回回的弹射,累都累死了。

抓住了太阳帆,基本上修复太阳帆也就成功了一半。

太烦很薄,不到一毫米厚,很大,近万平米的面积,但是很轻,船长单手就能拉的动,但为了保险起见,船长还是双手揪着太阳帆,防止它不小心从手中脱落,导致自己的努力白费不说,还要重头再来。

修复撕裂的太阳帆不是像把撕开的纸重新粘起来那样,不用胶带也不用胶水,而是一种针,就像缝补衣服那样把太阳帆缝起来。这可是一个细活也是一个体力活。

早就准备好长时间待在飞船外面的船长提前就备好了充足的氧气,不怕太阳帆跟他耗时间。

说到穿针引线,在太空中就太好做了,一方面是相比较细细的特种丝线,很小的针孔就显得很大,另一方面是细线不会乱动,你只要轻轻移动针就可以了。

用了半个小时,船长才将太阳帆的一角缝好,回头望去,还有几百米的太阳帆需要缝补。

船长郁闷得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埋头苦干了。

就在船长忙着修补太阳帆的时候,飞船自己又叫了起来。飞船的智能控制系统联系到船长,让他赶紧回来,因为远处的那颗星球抛出了大量石块,这些石块就像雨滴似的,朝飞船落了下来。

船长抬头看了看缝了不到一半的太阳帆,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暂时返回飞船了。

遇到这种类似陨石群的情况,飞船是有自己的防御系统的,就是那些安装在飞船外面的激光炮。

那些石块大的有近百米直径,小的只有几毫米。对飞船来说,再小的陨石只要速度够快也是致命的。激光炮的精度只有两厘米,对付几米几十米大的陨石不成问题,难的是击中几毫米大小的陨石。这种不过几毫米的陨石飞行速度是最快的,也是最难探测到的,造成的后果不比那些几十米大小的陨石轻多少。

如果够幸运,几毫米的陨石只是普通的土块,击中飞船也只是留下一个弹坑,如果是硬度很高的岩石或者其他矿石,就会轻而易举打穿飞船的外壳。

飞船的激光炮嗞嗞嗞的轰击着一个个袭来的陨石,而那些几厘米几毫米的陨石,就凭十几个激光炮根本打不过来,还是会有漏网之鱼的。

嘭嘭乓乓的声音从飞船的外面传进来,船长抬头看着看不到的外面,希望那些陨石不要冲进来。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才过不久,就有一颗陨石颗粒将飞船上的一个玻璃舷窗击穿了。细孔刚一出现,就有大量气体喷射而出,然后这个房间的压力就开始急剧下降,紧接着,飞船就又叫唤了起来。

船长拔腿就跑,慌慌张张来到这个气压不稳定的房间,开门就看到窗户上有一个穿孔,所有的气体都是从那里跑出去的。船长赶紧把密封板固定在窗户上,这才止住了空气流失。

这个屋子刚堵好,另一个房间又漏气了。

天哪!谁来帮帮我啊!

船长使劲喊了一嗓子,然后冲向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漏气还算是比较好的情况,如果再发生火灾就热闹了。

船长一直在祈祷不要再发生什么坏事情了,可是天欲弄人,你也挡不住。

飞船上不只有一个厨房,有好几个,此时,就有一个厨房发生了大火,飞船已经启动了自动灭火系统,可是火势太大一时半会还无法扑灭,这时候飞船就又呼喊船长。

船长已经走不动了,他躺在柔软的座椅上,关掉了飞船烦人的警报声,无视飞船智能系统在旁边千呼万唤。

对了,飞船上不是有智能机器人么?让他们灭火去啊!

船长脑子灵光一闪,就想到了当初上飞船的时候,看到有公司把一个集装箱的机器人送了上来。

不好意思,那是乘客的货物,没有乘客的允许,我们无权动用。

飞船的智能控制系统回答道。

呐,你说的啊!只要得到了乘客的允许,我就可以用使用他的货物,呸,那些机器人了吧?

船长搓着手等待着智能系统的回答。

额,理论上是这样的,可是那些乘客还在睡眠舱中,要想获得他们的许可,你需要唤醒他们,可是,唤醒乘客是要申请的。哦,对了,您是船长,可以免去这些流程,不过,您需要签一个协议,因为目前还没有到达目的地,按理说应让乘客继续睡上几百年的,可是您提前唤醒了他们,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种高昂的代价可是要从您的账户上扣除的,您确定要唤醒乘客吗?

船长能想象此时这个飞船的智能控制系统像个奸商似的歪着脑袋看着船长,只要船长一点头,那飞船的制造公司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船长想了想,摇了摇头,觉得这个主意不好,但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负责运输机器人的是一个机器人研制公司的技术官,船长站在这名技术官的睡眠舱的外面,低头看着这名技术官的资料。

嗯,三十六岁,家有一妻二女,职业是公司的技术官,年薪这么多?比我年轻也就算了,竟然比我这个开飞船的挣得还多,岂有此理,哼,就你了!

船长看完资料后,啪啪几下就点开了睡眠舱的梦境监测系统。此时睡眠舱里的人还在做梦,他梦到自己的机器人助手在哈哈大笑,因为他不小心把桌子上的杯子碰掉了。

在梦中都笑的这么开心?我看一会儿你还开心的起来不?

船长慢慢改变睡眠舱的一些数据,像什么温度啊,压力啊,空气流动速度啊,声音大小什么的。

稍微改了几个数据,船长就看到这个技术官的梦境就发生了改变。

此时,这名技术官梦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到处都是白皑皑的雪,寒风刺骨,都快要冻僵了。

船长看着这名技术官在微微颤抖着,又把睡眠藏的某些数值调大了一点儿。

啊!好热啊!我这是在哪里啊?

这名倒霉的技术官又来到了一个沙漠地带,天上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而他也快要被烤糊了。

来回折磨着技术官,船长开心的不得了,突然,飞船一身晃动,把船长都晃倒在地。

我去,又怎么了?

船长赶紧站了起来,想要联系上飞船的智能系统,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感觉真的出事了,船长赶紧离开乘客舱。跑回船长室。

飞船的激光炮已经用光了能量,正在重新充能当中,可是还有好几个几十米的陨石砸了过来。幸好这些大块陨石飞行速度不是很快,但也会造成不小的损坏,有几块比较脆,已经化为粉末,有的比较硬一些,卡在了船身上,扣都扣不下来。

飞船的船身已经严重受损,火花四溅,有几间屋子已经完全损坏,有几个区域的冷却系统,电力控制系统和空气循环系统都停止了运作。

看到这些陨石造成的破坏,船长一下子瘫坐在柔软的座椅上。

这是天要绝我啊!

船长捂着眼睛,不想哭泣。飞船目前的情况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可能修复的,他需要帮助,可是他又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人家唤醒。

就在船长陷入深深的绝望之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船长赶紧回头一看,就看到十几个人扶着不断晃动的飞船,看着船长。

船……船长,现在情况如何?

那名技术官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船长。

唉,基本上没救了,你看看吧。

船长站了起来,扶着还没有从睡眠舱突然醒来而缓过来的技术官,指着那个显示飞船受损情况的大屏幕。

技术官点了几下,然后思考了几秒钟,回头看着船长。

船长,我们还有救。

船长忍不住哭了起来,看着技术官,然后紧紧抱住技术官,抽泣着说着谢谢。

满目疮痍的飞船在众人的挽救之下,终于脱离了那颗死亡星球的引力圈,全速赶往目的地。

技术官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远去的用国旗包裹起来的船长,他敬着礼,眼里含着泪水。

他早就知道了船长曾经动过自己的睡眠舱,可是此时的他好想让船长再动一次,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那些醒来的乘客整整齐齐地站在技术官,也是新的船长,的身后,注目远方。

几百年以后,飞船到达目的地,人们陆陆续续从睡眠舱里爬了出来,纷纷来到窗前,看着外面明亮的太阳和那颗蓝绿相间的美丽星球。

嘀!船长,目的地已到达。

飞船的智能控制系统发出清脆的声音,把船长从遥远的模糊的记忆中叫了回来。

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勇气 面对失败,我们不怕,奋斗不止,砥砺前行,重拾自信,扬帆起航,乘风破浪。

一次次的失败,已经让这名年轻的生物学家头发都要愁白了。但是他不想放弃,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在今晚成功,那么明天他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说自己能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这个研究。然而如今已经过去九天,他已经晚了两天,这还是在他苦苦哀求之下才得到额外的三天时间。而现在,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了,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自信,他情不自禁地对自己产生了信任危机,他也开始否定自己,这种消极地态度一度让他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绝望之中。

他想借酒消愁,可是这里只有酒精,但他依然有自己的小技巧可以把酒精调制成正常口味的白酒。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调制好白酒之后,他就躺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烧杯,里面盛放着不到一百毫升的白酒,轻轻抿了一口,几秒钟之后就感觉头晕乎乎的。

唉,看来我的酒量也不行啊!我眼睛不好使,手指不好使,双腿也不好使,我到底还有什么好使的啊?

他愤怒地把烧杯扔到了地上,烧杯啪的一下就摔碎了,白酒也呈辐射状洒在地上。

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白酒的味道,低头一看,注意到地上白酒洒出来的样子,仿佛找到了某个突破口。他静静地沉思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的!

他开始咆哮起来,双臂一挥,赶紧跑向工作台,继续自己的实验。

半个小时之后,他坐在了地上,眼睛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光彩。

他又失败了,即使他突然得到的灵感依然无法拯救他,依然无法增加实验的成功率。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双手握成拳状,狠狠砸在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双手已经通红的他完全无视手上的疼痛感,他已经有了自残的想法,他想折磨自己,想拿自己来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满,惩罚自己不争气,没有用。

他捡起地上烧杯摔碎的玻璃碎片,颤抖的右手拿着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慢慢靠近左手腕,刚一碰上去,他就赶紧把玻璃碎片扔掉了。

他不敢,他怕疼,他怕流血。

他蹲在地上抱头哭了起来,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这时,他的脑子里又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比之前的那个还要好一些。于是,他整了整自己的大白褂子,重新回到操作台。

二十多分钟之后,他再次失败。

啊!!!

他大吼起来,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着,在楼道里回荡着,在整座大楼里回荡着。

楼下的保安抬头看了一眼上面,摇了摇头,叹气道:又疯了。

他慢慢地后退,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在那里坐下,就像一个蹲在监狱的犯人一样,抱着自己的脑袋,等待着狱友的不公平对待。

他彻底绝望了。

他开始给自己找理由,他觉得自己所学的东西就这些,自己的博士学位也不足以完成这项实验,所有能想到的方法他都一一尝试了,他开始想这个实验本身是不是就是错的,是不是在根本上就不能完成呢?然后,他又开始想,今天自己没睡好,不在状态,如果让他有充足的睡眠,能有一个更好的精神状态,他决定能做的更好。之后,他又开始思考,是不是实验的原料有问题?是不是材料科的人没有把材料准备好?是不是有人在针对自己?哦,对,肯定是有人要害我!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一身轻松,原来不是自己不行,是材料本身就不行,还有其他人在坑自己。

就在他想要这样的结束,然后明天一早就向老板说,说有人要坑自己。

紧接着,他又想到,不对啊,那个材料都是经过了自己检验的,没有问题啊。

他赶紧找来材料单,再次认真看了起来,用了几分钟小时,重新检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是没有问题,是真材实料。

他更加郁闷了,竟然有了怀疑别人的想法,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魔鬼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控制了自己的大脑,让自己竟然会有这种不道德的想法。

他放下材料单和检测结果,坐在椅子上,开始认真反思自己。

既然材料没有问题,我自身也没有问题,难道是操作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于是乎,他决定平缓一下自己的心态,冷静下来,他准备这次一步一步进行实验,中间不会有任何跳跃,他还要守在操作台,每一分每一秒都不会离开。他要紧紧盯着自己的双手,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他要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保证实验过程中任何数据的变化自己都看在眼里。

以往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做完的实验,这次他用了一个小时,如果结果还是不能成功,那么他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一个小时了。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啊!

他在心里不停地呐喊着,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就等着绿色的成功两个字出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脑还在检测结果,他心里的紧张已经变成了窒息,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就要停止了,为了不让自己走神,他时刻保持着高度注意力,呼吸也只有十秒钟一次。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粗长的血丝,瞳孔放的很大。

他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如果结果是是失败的话,他的世界就会崩塌,他就会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他的人生将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怎么这么慢啊?

他等了好久。就好像等了一天似的。

咦?之前的好几次实验都没有这么久过,是不是要成功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兴奋起来,期待起来,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急躁的心情。

嘀!电脑响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两个大大的红色的字体出现在他的眼里,他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会?等了这么久还是失败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他的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什么亲人啊朋友啊都没有,什么开心的笑声啊也不存在。

他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开始慢慢接受现实。他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明天还有二十多分钟。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向门口,拿起扫把和簸箕,把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扫了干净。

他已经放弃了,他不打算再继续折磨自己了。

他已经准备好明天就离开这里的结局了。他有博士文凭,就算离开这家公司,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他站在门口,准备关灯离开这里。

即使强迫症晚期的他也欣然接受了没有完成的实验。

豁然开朗的心情让他对未来又充满了希望,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和不舍。他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了,对这里的瓶瓶罐罐有了感情,虽然还不到想要跟它们对话的地步,但是那种熟悉感可是很难得的。有了这些熟悉感,做起实验来才会放心,才有更加得心应手,流畅自如。

他低下头叹了口气,自己的实验不成功,也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做实验了,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关了灯,关上门,他也不打算锁了,因为他知道明天他也不会再来了。

他的实验室在二十一层,要到楼下需要坐电梯。

看着电梯从一层慢慢升到二十一层,他在等待的时候,又开始想着明天他的老板会怎么说他,怎么批评他,他的同事会如何嘲笑他,而他唯一的好朋友可能也会离开他吧。

最坏的结局他都接受了,这点小屈辱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了。

叮!电梯停在了二十一层,门打开,他走了进去,然后按下了一层的按钮。

就在他以为电梯会下降的时候,电梯竟然莫名其妙的继续往上走了。

嗯?在往上走?难道是上面还有人在加班没有回家?

他看着电梯已经来到了二十五层,然后在慢慢减速。

二十五层?这不是老板的那一层吗?难道老板还在?我靠,完了完了,我实验还没有完成,我还没有想好明天跟老板解释的措辞呢!这可咋办?要不就说我完成了?然后明天再告诉他自己撒谎了?不行不行,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撒谎了,这会对我的名声产生负面影响,对以后找工作就会有影响。可是该怎么说呢?哦,对了,什么都不说,保持神秘,让老板自己猜去吧,哈哈哈。

叮!电梯停在了二十五层,咔呲,,门打开了,却没有人。

他把头探出去一看,还是没有人。

呼,没有人好啊,省的自己一紧张就露馅儿。

咔呲,电梯门再次关上,然而,电梯还在往上走。

嗯?上面还有人?不对!这座大楼一共就二十五层啊!上面已经没有楼层了啊!

他看到电梯显示到达的层数已经来到了三十层。

他开始担心起来,感觉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来到了不该来的地方。

电梯的门打开了,可是他不敢出去,缩在电梯的一角,等着看是谁会进来。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进来,按理说,这时候电梯的门就会自动关上,去别的层,可是现在这个电梯门还在开着,就是不关上。

莫非,是在,等着,我,出去?

他心里一字一字想着,然后一步一步走出电梯,后脚刚离开电梯,身后的电梯就咔呲一声关上了。他赶紧转身要阻止电梯下去,可是他哪有那个本事啊。

他使劲按着电梯门旁边的按钮,想要电梯上来,可是按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按钮上的灯也不亮。他抬头一看,电梯竟然已经回到了一层。

我靠,这么快?电梯这是逃跑的节奏吗?

他转身看着这层,没有灯光,没有楼道,仿佛从电梯里一出来就是一个大房间。

他掏出手机,打开上面的手电,开始探索周围。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摆设也没有,走了一圈儿,连个窗户都没看到。

喂,有人吗?有人吗?人吗?人吗?吗?吗?

他只喊了一句,就听到一阵阵回音。

听到自己的声音,他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下漫了上来。他打了一个冷颤,这才注意到这里的温度很低,大概不到十度的样子。

他准备给自己的好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找自己,可是一看才发现这里的信号竟然只有一格。

他尝试了好几次才打通电话,可是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对面在说什么。他的好朋友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手机里呲啦呲啦的声音,还有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问了好几次才大概明白他困在了公司楼里。

他的好朋友是宣传部的一名绘画师,性格比较内向,平时爱画画。两人偶然在一次画家举办的展览会上相遇,从此便经常聚在一起聊天,相互熟悉了起来,便成了一对好朋友。

他的好朋友大半夜的开车来到公司,跟保安问了声好之后,就进入大楼,乘电梯来到二十一层之后,看到实验室的门没有锁,里面的灯也没有亮,进去一看也没有看到他。于是,他的好朋友要跟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儿。

他的好朋友拨出号码后,等了半天也没人接,顿时担心起来。

后来,他的好朋友在二十一层转悠起来,看看他有没有在厕所里。

转了一圈儿,还是没有找到人,他的好朋友有些着急了。这时候,他的电话来了,他的好朋友赶紧接通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我找不着你人啊!

我……三……层,这……黑……呲,嘟嘟嘟。

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他的好朋友隐约听到一个三字。

难道是在二十三层?好吧,去看看,如果再不在的话,我就不管他了。

他的好朋友乘电梯来到二十三层,这里同样静悄悄的,没有人在这里。

行,你在跟我玩捉迷藏?行,你继续藏吧。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就是跟你玩捉迷藏?你自己玩吧,老子走了!

他的好朋友气呼呼地使劲按着电梯的按钮,可是按了半天,没有反应。

嗯?坏了这是?不会吧?这时候坏了?

他决定下楼去二十二层坐电梯。

二十二层的电梯按钮也不亮,他的好朋友又跑到二十一层,同样,也不能用。

尼玛,什么情况这是?恶作剧吗这是?

就这样,他的好朋友也不打算坐电梯了,直接走楼梯,而他则坐在三十层的地上,看着手机,等待着他的好朋友打电话过来。

等的有些困了,他就躺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的老板正在找他,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后来有人说在十三层看到了他。等老板风尘仆仆感到十三层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老板很生气,这时候他竟然还在睡觉,于是走过去拍了拍他,可是他没有反应。

老板一看,嘿,睡的还挺死,就踢了他一脚,可是他还是无动于衷。

不会是……死了吧?

老板一想,颤颤巍巍地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脖子。

冰凉的!

老板瞬间缩回手,赶紧招呼手下报警,顺便叫医院的人过来。

而在另一边,他的好朋友还在为昨晚的事情闷闷不乐,生着他的气。

几个小时之后,人们在他的实验室里发现了他的实验。这时候,人们才知道,他已经完成了实验。根据记录,完成实验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三十一分。

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第一波分解 世间万物皆由微小粒子构成,靠粒子之间的微妙作用力组织成一个个体。

它被人们称之为分解者,是一种外星来客,至于是不是跟人类一样需要呼吸,需要进食来维持生理机能,人们不得而知,只有一点人们是知道的,它所到之处,周围的一切都会分解为基本粒子,连空气都不例外。

它的分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是一个一瞬间的过程,完全看它怎么想的。

现在,全世界都因为它的到来而陷入了空前的恐慌和难以置信的团结。自从它可以随意出现在任何地方,甚至任何国家的首都之后,人们才真正看到它的巨大破坏力和带来的无尽灾难。

三个月前,它到来之前,这个星球还是一派繁荣的景象。人们安居乐业,艰苦奋斗,你算计我来我算计你。小错误不少,大错误不断,小小的冲突和大大的战争,但是没有一个势力或者个人可以威胁到全世界。

一艘远洋跨国货轮行驶在无边无际的大洋里,海平面只有不到半米高的风浪,远处还有一条鲸鱼在跟着一起前进。

船长,今天的天气不错啊,一会儿去钓鱼呗?

货轮的舵手再次检查了一边前进路线和引擎情况,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前面站在窗前的船长。

哦?你手又痒痒了?还是说,你想赢回一局?

背着手的船长转过身来看着舵手。

嘿嘿,那是!上次你巧合下才赢了我,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怎么样,船长?接不接受这个挑战?

舵手走到船长的跟前,看着他的眼睛。

船长伸出手搭在舵手的肩膀上,然后拍了两下。

小子,很有自信啊?是不是准备了很久啊?

哪有?好吧,是的。登船之前,我就买好了鱼饵和钓鱼专用的鱼竿!

好,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吃过饭之后,就在甲板上进行钓鱼比赛吧?

是,船长!

吃过饭之后,两人果然拿好装备来到甲板的前面,都搬着一个小凳子,提着一个小水桶,顺便身后还带着几十个后援团,全是来看热闹的船员。

天空中一个流星一样的东西划过天空,噗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这是一个呈水滴状的物体,仿佛有几千度的高温,周围冒出无数个气泡,慢慢向海底沉去。沉到海底的水滴状物体叮的一下,像是膨胀的气球,慢慢变大,变成一个有许多突刺的球体,就像一个圆形的榴莲。这时候,一条小鱼游了过来,充满好奇心的小鱼慢慢靠近。距离还有五六米的时候,那个银白色的球形榴莲嗞的一下突然伸出一条细长的如同鱼竿的尖刺,正好刺穿了那条倒霉的小鱼。尖刺的尖端从中间分开,形成一个小伞,然后又嗖的一下就缩了回来,顺便把小鱼吞进了榴莲里。然后这颗银白色球形榴莲就变成了一条银白色的小鱼,接着就像一条小鱼似的在海底游了起来。

这条银白色的小鱼在一次次捕获猎物之后,已经变成了一条凶猛的银白色鲨鱼。这条银白色的鲨鱼紧紧跟在一艘货轮的船下,同时把一些靠过来的鱼啊海龟啊海豚啊鲨鱼啊什么的吞进肚子里,体型也跟着不断地变大。

舵手和船长两人都有些尴尬,因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竟然谁都没有钓上来一条鱼。一开始还守在旁边的船员也一个个走开了,毕竟太无聊了。

船长感到有些奇怪,平时按理说半个小时就钓上来一条已经算是最菜的了,现在两个小时都没有钓上来一条,难道自己的水平已经落到这副田地了么?

船长偷偷瞄了一眼舵手,发现舵手竟然闭着眼在睡觉?于是,船长准备逗一逗舵手,偷偷晃了一下舵手的鱼竿。

果然,舵手反应很快,赶紧坐起,大喊着鱼来了!然后就开始收鱼竿,收着收着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或者说鱼钩勾住了一个很沉的东西。这个东西使劲拽了一下鱼线,直接把舵手拽了一个跟头。眼看鱼竿就要被拽跑了,舵手赶紧爬起来使劲抓着鱼竿,然后朝后面的船长求救。

船长一看,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不会钓到了一条鲨鱼吧?

船长,拉我一把,快!我就要拿不住了!

舵手一只手扒着甲板上的栏杆,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即将挣脱的鱼竿。

呲啦一下,鱼竿从舵手的手里飞了出去,还把舵手的手指划伤了。舵手捂着手躺在甲板上啊啊呻吟起来。

船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过去扶着舵手,问他手怎么样了。舵手把手张开,只见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已经被鱼竿切断,鲜血狂流不止。

走,赶紧到医务室!

事情有些严重了,船长赶紧扶着舵手来到医务室,让医生包扎一下,顺便把断裂的手指接回去。

鱼竿落入大海以后,这条银白色的鲨鱼就像是在吸溜面条似的,呲溜呲溜地吞噬着又细又长又很结实的鱼线,不一会儿,就把长长的鱼竿也吞了下去。之后能变成什么,大概你们也猜到了。

舵手躺在床上,右手已经打了麻药,被包的像是一个拳击手。可爱的船长坐在床边,脸上隐隐在憋着笑。

好吧,船长,您想笑就笑,我不会拦着你的,但是,您笑归笑,可不能到处说啊!

嗯嗯嗯!哈哈哈!笑死我了我靠!太他娘的有意思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哎呦呦,哦哈哈哈!

船长使劲点了几下头,然后就破口大笑起来,眼睛里都流出了开心的泪花。

突然,船体一阵晃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货船。

你先别动,我过去看看。

船长按住想要坐起来的舵手,回头看了看外面,然后就走了出去。

船长来到舰桥,看到所有人都很慌张,便询问发生了什么。

船长,咱们的船底被戳了一个大窟窿,现在里面的水已经漫过了动力舱,估计马上发动机就会停止了。

这名刚接替舵手的临时小舵手,满头大汗,紧张地对船长说。

什么?谁干的?

不是我,船长!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不确定是人为的还是海里的鱼类所为,对,我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好吧,你先把船控制好,别撞到那头鲸鱼。对了,那头鲸鱼呢?

船长随意朝外面看了看。想看一看那头一直跟在货船身边的鲸鱼,现在却看不到了。

船长,十几分钟前,那头鲸鱼就沉海面下去了,就再也没出现过,估计是去别的地方了吧。

好吧,既然鲸鱼都不在了,估计是有不速之客靠近了我们,把鲸鱼吓跑了。好了,所有人注意,大家打起精神来,做好战斗的准备!

是,船长!

实际情况证明,即使装备精良的货船在绝对的力量的面前,也不堪一击。

那头消失的鲸鱼再次出现时候变成了一身银白色,它用尾巴轻轻拍了一下,就将整艘货船拍翻了。船上的集装箱就像是下饺子似的,呼啦啦一大片落入深海当中。船长也没有扶稳,直接从舰桥上甩了出去,落入大海,不见身影。

剁手就比较倒霉了,被大床压住了不说,还是在翻了的货船的下面,这里已经进来海水了,如果不能从这里逃出去,他就会淹死,可是他动弹不得,右手被紧紧地固定在架子上了,而架子被沉重的大床压着,无法挣脱。

就在舵手使劲挣扎的时候,一声鲸鱼的叫声吓坏了他。他停止挣扎,歪过头看着船外面,只见一个银白色的身影飘了过来,一个比洗衣盆还大的大眼睛看着舵手。舵手下身一哆嗦,直接吓尿了。

那头银白色的鲸鱼在货船沉入海底之前,围着它饶了好几圈,直到把舵手吞了下去才离开。

过了几天,人们就看到远处的海平面上露出一个个巨大的脑袋,然后人们就惊呆了,以为是在拍奥特曼,而且还这么逼真,不由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那个银白色的巨人踏上陆地的那一刻,便是人类陷入黑暗的那一秒。

银白色的巨人就像一个怪兽似的,慢慢行走在高楼大厦中间,仿佛是在逛游乐园似的,摸摸这个楼,扣一块那个大厦,拽一拽那根天线,蹲下来瞅一瞅奔跑的火车,待火车停下来人们疯狂逃窜的时候,他又会像是捏起一个毛毛虫似的,抖一抖,然后随意扔在地上,尔后看到一架飞机,就跟捉鸟儿似的,一把抓住飞机,可是他对自己的力气没有分寸,一不小心就把飞机握个粉碎,里面的人啥都不知道就化为肉泥。银白色巨人松开手一看,咦~好恶心,就赶紧甩了甩手,走到一个湖泊旁边,蹲下来洗了洗手,顺便还想喝口水,用手一舀,直接就把湖底的淤泥舀了上来,咦~好脏的水。

随着银白色巨人有意无意的破坏中,军队出马了。各种飞机大炮纷纷袭来,军队算是下了血本了,可是银白色巨人却不领情,直接一巴掌扇飞各种飞机,一脚踩碎所有地面武器装备,包括各种装甲车和主战坦克,应该叫主站坦克才对,毕竟坦克刚一上场就是站在那里等着挨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第三波分解 接上文,哦,上文不见了!不可能!之前还放在桌子上呢!哦,桌子也不见了。对了,其实这里的房子也不见了。怎么会没了呢?哦,天哪,难道是被分解了?

根据回忆,我是站在一个高楼的楼顶上在看远处那个银白色的巨人,然后那个银白色的巨人就在远处一点点变小,变成十几米高,几米高,几厘米,最后消失不见了,就在消失的那一刻,一个紫色的球体出现,然后瞬间膨胀,膨胀到四五百米的直径后突然缩小成一个只有两三厘米的小球体。巨大的紫色球体消失了,连带着周围的建筑和大地都不见了,留给人们的只有一个四百多米直径的大圆坑,坑内的表面无比光滑,如镜子一般能照出天空。

紫色的小球体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飞向高处,去了别的地方。

圆形巨坑,银白色的巨人,这座城市一下子成为了全世界关注的焦点。慕名而来的人们并没有看到那个高大的银白色巨人,只是看到了大地上凹下去一个完美的球形深坑。一时间,人们纷纷猜测银白色巨人存在的真实性,会不会是这个城市为了吸引人们的到来而故意捏造的巨人。那些难以确定的照片和视频,也在人们的半信半疑当中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几个月过去,人们就再也没见过那个银白色的巨人,也看不到那个所谓的紫色球体,于是人们开始怀疑这一切会不会是个谎言。

然而,紫色球体的再次出现,让人们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只有两厘米的紫色球体突然出现在月球的某个陨石坑的上面,然后迅速膨胀到六百多米,维持这个大小两秒钟,然后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就缩小到两厘米。一个六百多米的圆形大坑就出现在月球表面。

紫色球体再次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至于下一个目的地,没人能预测到。

有心的科学家开始寻找规律,计算下次紫色球体出现的时间,至于出现的位置,目前掌握的资料还太少,不足以预测出现的位置。

过了五个月,紫色球体出现在某个国家的一座城市上空。然而人们在疯狂地逃离这座城市的时候,那个紫色球体悬停在距离地面两百多米的地方好久都没有变大。

胆子大的慢慢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天空中的那个小球。

就在人们停下来纷纷拍下这个奇特而又难忘的时刻的时候,小球的下面伸出一个发出橙黄色的绳子,绳子只有一厘米粗,但是下垂了近两百米才停下,下端距离地面只有十多米。细长的绳子随风而动,轻轻摇晃着。小球开始慢慢旋转起来,下面的绳子也跟着转起来,不一会儿就感觉转成了一个葫芦状。这时,橙黄色的绳子突然往上一收,然后猛地往下一送。

轰,整个大地都开始晃动起来,绳子砸在地上造成的破坏直接将周围的房屋全部震碎,地面也凹下去近十多米。埋藏才城市街道底下的天然气管道纷纷发生爆裂,遇到明火就燃烧爆炸起来,直接将厚重的水泥路掀飞,路边的商店也纷纷着火了。

人们再次尖叫着跑开了。

小球已经用绳子连续轰击大地十多下才停下,接着就像是吸面条似的嘶溜一下就收进球内,然后就是人们最不想看到的那个六百多米的紫色气泡。

小球就像个流氓似的,打劫完一处地方,二话不说就跑了。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小球每隔五六个月就会出现。每次出现都会留下一个圆坑,事了拂衣去。

全世界的国家已经团结在一起好几年了,每当小球出现的时候,就会动用全世界地力量去对付那个小球。然而,任何热武器都无法接近小球百米,也有人冒着生命的危险,带着炸弹偷偷靠近小球。可是,小球的百米范围内就像是有一个透明的沼泽似的,进去的人或物都消失不见了。

就在人们尝试多次无果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个阴天,天上布满灰色的乌云,繁忙的街道上堵车堵了三百多米,就像一条灯蛇似的躺在城市里。

嗞~那个小球又来了!

它出现在一座电视信号塔的顶端,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它一出现就在城市里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已经在路上堵了许久的汽车们就开始着急起来,已经顾不上什么交通法规了,撞车就撞吧,小命要紧。于是,你就会看到街道上已经一片混乱,大部分人已经弃车而逃,有的人还在尝试着开车离开这里。

那条橙黄色发光的绳子再次出现,先是缠住下面的信号塔,就像蟒蛇缠住猎物紧紧勒住一般,把信号塔勒成碎片,然后才是重头戏。

这时候,天空劈下一道闪电,击中了那个小球。还在不亦乐乎捶着大地的绳子就像是触电似的,开始胡乱抖动起来。不一会儿,又一道闪电袭来,正中小球。这下小球可不好受了。那条发光的绳子就像是鞭炮似的,噼里啪啦,一点一点爆炸开来,而小球也变得不稳定起来,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是圆球一会儿是椭球,一会儿还变成了一条小鱼!

滴答滴答,雨开始下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你们看!那雨!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人们纷纷抬头看向高空中的大雨,尤其是那个还在不停变换着千奇百怪形态的小球那里。

雨水进入小球的百米范围并没有人们预想的那样消失不见,而是正常落下。

原来,小球的那个百米神秘领域已经消失。

这时候,三枚导弹带着核弹头飞来,一枚接一枚的击中小球。

嘭嘭嘭!

三枚导弹接连爆炸,产生巨大的冲击波,一道道的如狂风般席卷了大地,连大雨都不得不让路,雨滴纷纷往上飞去。

待光芒消失狂风减弱大雾散去之后,人们看到一个一米直径的紫色球体漂浮在半空中,下面的大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坑,仿佛是陨石撞击出来似的。

什么?这都没干掉?

人们纷纷惊呼,刚有了希望再次陷入绝望。

雨继续下,雷声隆隆,闪电咔咔。

嗖!咚!

那个直径一米的紫色球体从天空中坠落下来,落到下面的坑底,砸出一个小坑,球体也陷下去半截。

咔呲咔呲,紫色的球体表面产生一道道裂纹,然后哗啦一下就碎了一地,露出里面的球心,一个直径一厘米的银白色的小球。

银白色的小球暴露在空气当中,开始慢慢变形,变成一个抱着双膝蜷缩着的小人儿。这个银白色的小人儿抬起头,又小又圆的光头上五官俱全,银白色的双眼里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第四波分解 上回说到,那个紫色球体被雷电击落,半陷深坑,一银白色小人儿脱颖而出。

银白色小人儿从球心处站了起来,然后伸展双臂,扭了扭腰,双手紧紧握拳,之后慢慢松开,掌心向外,在掌心处产生一道旋风,周围地上碎裂的石头纷纷升起飞向掌心。不一会儿,银白色小人儿就变为一个银白色大人。

银白色大人如同变戏法似的,给自己变了一身衣服和鞋子,它跟个人似的爬出大坑,没人怀疑这个突然从坑里爬出来的人,也没有人认出这个就是之前的那个银白色巨人的缩小版。它走进人群当中,穿过人群,离开了这座城市。

至此,人们以为已经消灭了紫色小球,全世界都开始欢呼庆祝起来,不少人都流出了开心的泪水。为了纪念这次伟大的胜利,人们把这天定为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纪念日,在这一天,所有的城市都会拉响警报,缅怀那些为了消灭紫色小球而壮烈牺牲的英雄们。

听着那刺耳的警报声,它已经来到了一年后的一个城市里。在这一年里,它看过了太多,听到了太多,也逐渐感受了许多。它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后来的清醒,到如今的自我思考。它已经认识到自己从前的做法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无知。通过这一年的跟人类相处,它已经渐渐有了感情,有了怜悯之心和羞耻之感。它开始尝试着像人类一样进食,一样走路,说话,甚至是呼吸,虽然它不需要呼吸。

看着人们站在路上,低着头闭着眼,它也跟着低头闭着眼,有时候会偷偷睁开眼看看周围的人们有没有其他动作,然而待警报声结束后,人们才开始继续行动。

它想完全融入到人类社会,没有朋友是不行的,他需要认识一个或几个人类,光靠它自己一个是无法完全认识人类社会的。

它之前就入侵了国家档案局,伪造了自己的身份,也有了自己的身份证,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面貌和肤色。本来它想变成一个女性,后来发现有些地方不太适合女性进入,于是就改回原来男性的样子。

认识人类的社会,最简单的地方就是图书馆,那里记录着人类的全部历史,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自从它有了嗅觉,就非常喜欢纸张的味道。所以,有事没事,它就会来到图书馆看一看,静静一个人坐在桌前翻着一张张薄薄的纸。

对于纸这个东西,它有过很大的好奇,有一段时间它老是在想,为什么这个东西这么薄,上面还有各种文字和图画,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查阅了无数资料,了解了纸张的发展历史,对纸张的制造工艺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它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智慧和双手,原来这个世界竟然这么发达!

今天,它来到这家图书馆,是因为它偶然路过的时候,看到这家图书馆要举行读书会活动,它很好奇读书还能开会?

走进图书馆一看,嘿,人还不少,都在慢慢排队。它安静地站在队伍的后面,随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过来一本书,无聊地看了起来。这是本杂志,专门在讲汽车那方面,里面有不少精美的插图,大部分都是各种豪车,把它看得一愣一愣的。

它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对什么都好奇。

看来,是时候找个时间多上网看看了,它想。

过了几分钟,前面排队的人就走了进去,它放下那本杂志,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地方,不过俩边摆了一排书架,所有的桌子围成了一圈,人们进来后,就在一个类似主持人的招呼下便坐了下来。

她就是这个读书会的开办者么?它想。

它一直在注意其他人的动作和表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微笑,它也跟着微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为了不被人们觉察出异常,它基本上什么都会跟着做。

然而,还是有一件事出卖了它。

它没有带书来。

读书会一般都会要求人们把自己最喜欢的一本书带过来,然后向其他人介绍这本书。

这位先生,您没有带书来吗?

那个女主持人走过来抱着怀里的书看着它。

突然,它开始紧张起来,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它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杀死,然后离开这里。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很快就被正义的它拒绝了。

它低着头在想一个借口。

我……我只是路过,恰巧看到这里有读书会,所以……所以我就,你知道的,没有准备书。

它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主持人,说话都有些颤抖。

哦,是吗,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女主持人眯着眼一笑,把它弄糊涂了。

感谢?为什么这么说呢?

它歪着脑袋看着女主持人。

没事没事。哦,对了,既然您能来参加我们图书馆举办的读书会,那么您肯定有看过不少书的,不知道您一会儿要向大家介绍哪本书呢?

这……这我还没有想好,哦,要不就那本《十万个为什么》吧,如何?

这……恐怖不要合适吧?那是一本给孩子们看的,而且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了解那本书的,你要给他们介绍一本他们都没有看过的书才行。

哦,是吗?都看过了?好厉害!可是我就看过那么几本书,又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过呢?

很简单啊,你可以告诉我你看过的书都是在哪儿看的,书的内容讲的是什么,一般很枯燥或者很冷门的书没有几个人看过。

哦,是吗?我看过一本名字叫《性与爱哪个重要》的书,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过。

啊!不行不行,那种书不能在这里介绍。

哦,不行吗?那可怎么办呢?

先生,您平时都看些什么书啊?不会都是关于那方面的书吧?

额,差不多吧,对了,还有一本,名叫《时间简史》,不知道这本书如何?

嗯,这本书还行,估计没几个人看过,我也没看过。行,就这本书吧,一会儿轮到您的时候,您就把这书介绍给他们。

嗯,好的。

读书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轮到它给大家介绍书。

我看过,那本书没意思。

一个像是初中生模样的小男孩举着手,说道。

嘘,你让人家说完!

旁边好像是他妈,赶紧制止了那个小男孩。

它说到一半,回头看着那个说话的小男孩。小男孩看到那个大人看向自己,瞬间有些害怕,脖子缩了缩,靠了靠旁边的妈妈。

它没有生气,微微一笑,继续介绍。

介绍完之后,它根据人们的反应的,大概已经猜出了,这里的十几个来参加读书会的人,有六七个是看过或者知道这本书的。女主持人感谢完它的介绍后,有请下一位继续介绍。

读书会结束后,它继续留在图书馆。虽然之前它的目的是读书会,不过既然来了,不看几本书都不好意思离开。

它有些失望,对刚才的那个读书会没有想象中满意,人们只是介绍完书之后就没有了其他的互动,女主持人也不怎么会制造氛围,简单而又无趣。

看着一排排排列整齐的书籍,它沉闷的心情才有一些舒缓,这种令人舒服的景象也只有在图书馆里才能看到。

它在图书馆知识的海洋里自由遨游着,另一边有人已经认出了它。

那个小男孩随意翻看着手机,看看人们在网上发的图片和短视频。突然,一个银白色巨人的图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隐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回想一下,突然想起在刚才的图书馆举办的读书会上那个介绍《时间简史》的那个家伙。

难道真的是他?不行,我要再次确认一下!

这个初中生就告诉妈妈自己有一本书落在图书馆了,要回去拿。

它坐在地上,靠着书架在看书。

那个小男孩跑进图书馆,先是问了一下管理员有没有见过那个人,然后就被告知是在那个区域。

嗯?是读书会上的那个孩子?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跟着他妈妈走了么?

它一直保持着很强的警惕性,不管是陌生人还是见过的人靠近,他都能注意到。

那个小男孩偷偷来到一个书架前面,拿下一本书,装作看书的样子,而眼睛却在偷偷瞄着不远处坐在地上看书的它。

越看越像,越看越像!肯定是他!

小男孩看了半天,还是确定了这个惊天大秘密。

突然,小男孩紧张了起来,因为刚才还在不远处地上看书的那个它不见了!

嗯?跑了?

小男孩赶紧放下书,跑到刚才它坐的位置。

你是在找我么?

一道吓人的声音出现在小男孩的身后。

小男孩身子一直,冷汗直冒。

完了,被发现了!我会死吗?小男孩想。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在找我么?我就在这里。

它抱着那本刚才就在看的书,微微笑着看着这个小男孩的后背,而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小男孩使劲咽了一下,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嘿嘿,那什么,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你知道的,刚才在读书会上,我打断你说话了,所以,我妈妈说让我过来跟你道个歉,对,就是这样。

说完之后,小男孩深深呼出一口气,对自己的临时应变佩服不已。

人有没有在说话,看眼睛就知道了,它能看出小男孩前半句话是在说谎,而后半句却是真话,这让它疑惑不已,一句话竟然会有假的和真的同时在里面。

唉,人类果然是个复杂的生物啊!

它在心里默默叹息道,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对人类有了一些了解,没想到,还差很多。

看着面前这个高个子久久不说话,小男孩还在等着它回话。

哦,是么,我原谅你了。

哦,谢谢!谢谢!

跟它点了几个头,小男孩有种劫后余生的舒畅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男孩赶紧离开了图书馆,并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图书馆了。

看着小男孩开心地走开了,它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他还是第一次跟一个人类说话这么久,而且还原谅了一个人类,说出去,这都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晚上到了,他要回到宾馆里,他要像一个人类那样早起晚睡,保持着正常的作息时间。

它刚走出图书馆,就发现这里已经被一排警车和警察包围了。

举起手来!

一个警察壮着胆子大喊道。

它静静地看着那个喊话的警察,突然感觉自己被出卖了,还是一个被自己原谅的人类出卖的,这让它对人类失望不已。

它举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那一排警车。

叮!

一道刺眼的亮光从食指的指尖出现,把图书馆的门前照得如白昼。

所有的警察要么闭上眼要么用手挡住,待亮光消失之后,那个人不见了,而之后,路过的人们纷纷尖叫起来。

原来所有警察的衣服都不见了,全部都变成了裸体。这些警察低头一看,赶紧捂住自己,有两个女警察尖叫着捂着脸钻进了警车里。

有的人手速很快,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没有羞耻心,不诚实。这是它给人类的定下的标签。

不久之后,人们纷纷发现,一些服装店陆陆续续关门了,不久之后,人们已经很难再买到新衣服了。这时候,人们才发现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就是人们出门基本上穿的都是旧衣服。

一年之后,那些消失不见的新衣服又突然出现了。那些倒闭的工厂和关门的服装店又重新开张。

想必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人类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它站在街道上,看着人们疯狂地涌入一家新开的服装店,心里想。

啪!

悠闲地行走在街道上的它被一个跑过去的人撞了一下。

你没长眼吗?走路不看道儿的吗?

那个人回头骂了一句,就赶紧跑进服装店里。

哦?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给人类的教训还不够啊!让我想一想,这次该做出什么惩罚呢?哦,有了!

过了没几天,人们陆陆续续发现自己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而奇怪的是,只要一停下来,就又能看清了,而只要一走动或者跑起来,眼前就会变得很模糊,更令人震惊的是即使是带上眼镜也不顶用。

所以,一个月之后,人们在路上只能慢慢腾腾的行走,没有人敢跑起来,生怕撞到什么。

一年之后,人们再次陆陆续续地发现自己的视力在慢慢恢复。

它再次出现在街道上,看着人们一步一步摸索着前进,感觉满意极了,这下谁眼瞎应该没有人会问了吧?

当人们熟悉了那种缓慢的节奏,就很难再快速起来。

这是一个漫长熟悉的过程,要想回到从前,只能像婴儿学步一样,一步步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倒数第一波分解 为什么前面没有第四十二章和第四十三章了?因为在倒数第二波分解中被分解掉了,哈哈哈。

自上一波分解之后,井井有条的社会秩序已经淡然无存,人人自危,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没有了法律的约束,没有了道德的约束,人人有自由,真正的自由,四海为家,烧杀抢,无恶不作,人类社会已经变成了一个动物世界,弱小者无法适应险恶的环境,弱势群体被强势群体包围了起来,就像是在养宠物一般。

他,万恶之源,造成社会崩溃的罪魁祸首,身披黑色斗篷,站于黑山之巅,遥望无边大地,大火焚烧后的城市高楼已经如孱弱老人一般纷纷倒塌,尘埃落定之后,只见断壁残垣,杂草丛生,大自然再一次重夺地盘。

他,闲庭信步,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球,他的手指手掌手腕手臂慢慢像玻璃一般变得透明起来,然后又如同视频倒放一般恢复原样,原来银白色的样子。

他,已经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成为某个人的样子,而不需要像人类一样吃饭睡觉,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飞翔于天际之间,遨游于四海之中,无所不能,无处不去。

他,去过南极,看到了无数个企鹅,也经历过暴风雪的洗礼和冰冷海水的淹没。

他,去过北极,跟北极熊一起玩耍过,也一起下海捕鱼过,一起嚼过纯净的冰块。

他,去过海底,在黑不见光的海底深处睡过觉,按过摩,练过拳。

他,去过世界最高峰,一览众山小过,从山上翻滚下来过,被雪崩埋藏过。

他,闲得很。

自从上次他抛头露面之后呢,他就被全世界通缉,人人见尔诛之,他已经厌烦了到处逃跑伪装自己,他决定反抗全人类。以真面目现身的他刚一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就被人们围堵了起来,各种飞机大炮飞至沓来,他轻轻挥了一下手,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直接将所有的武器化为飞灰。唯一有点威胁的就是超视距激光武器,不仅准,还挺狠,他一开始就吃了亏,差点被飞灰湮灭,幸亏没有大意,没有硬抗,直接溜走,这才留下半条命,用了一年多才恢复。

当他再次伪装起来混入人类社会当中亲自调查这种武器的时候,人类又开始紧急研发各种激光武器,连激光手枪和步枪都制造出来了。

了解到激光武器的工作原理和弊端之后,他不再害怕,堂而皇之到处乱跑,每出现在一个地方,待上几分钟就消失,然后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如此往复矣,人类反应不及,惊慌失措,自乱阵脚。

他每次出现都能带走一片云彩,带走一群人类,抹平一座城市,已经没有谁能否阻挡。

人类想到了投降,派出使者寻找他,在高处拉出横幅,上面写了一行字,意思就是我们投降了,不打了,你出来吧,咱们谈谈。

看到了人类屈服了,他在这一刻才感觉自己终于赢了,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坐在谈判桌上,他手里拿着的是人类给出的条件,让他一一过目,一条条看去,无非就是让处一处地方,基本上有一个国家那么大给他,随他怎么糟蹋都行,只要不来人类的居住地就行。

看完之后,他眉头一皱,那边的人类一紧张。

他摇了摇头,扔下写了满满一百多行的条件,伸出手要了一支笔过来,在条款的最后面写下了一句话:这个世界是我的,你们也是我的,你们要奉我为神。

那几个人类接过来一看,想看了看,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给这些人解释了一番,意思大概就是你们是怎么信仰上帝的,就如何信仰他,爱戴他,敬畏他。他要成为人类心中唯一的信仰。

人类的宗教信仰是没有束缚的,是自由平等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人类之所以坚持到现在都是因为心中有信仰,有寄托,有一份执念支持着人类,如今连这份寄托都要被剥夺,有的人肯定不愿意了,但为了人类的生存,不得不屈服。

这几个人类代表颤抖着签了字,他接过投降书,满心欢喜。

这时,大地突然开始抖动起来。那边有个人邪笑起来,而他却是有些不明白,或许,他以后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出尔反尔了。

一道百米粗的光束从地下冲天而起,湮灭了一切,包括过来谈判的所有人类和他。

这是人类迄今为止制造出来的口径最大的激光炮,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后基本上就报废了,然而威力可谓是空前之大。

待光束消失之后,漫天的烟尘,破碎的大地,一个百米直径的无底深洞出现在大地上,一个直径两厘米的紫色小球悬在半空中。负责监视这里的人类一看,无不震惊非常。

紫色的小球表面咔嚓一声出现一道裂纹,接着是二三道,紧接着一道好似孩子尖叫的声音传来,从细细的裂缝中喷射出黑色的尖刺,尖刺长百米,如同一个巨大的刺猬。

啵的一声,就像有一个气泡爆炸似的,从紫色小球那里传出一道淡紫色的冲击波,冲击波扩散出去近万米才停减弱消失不见,而这万米的范围内所有的房屋建筑全部化为废墟,树木的叶子被吹光,像是有一道十二级大风刮过造成的。

当冲击波消失的时候,紫色小球把黑色的尖刺收进体内,贴着地面飞快地朝着远方飞去。

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人类基地是一个拥有亿万人口的巨大城市,此刻这个小球就是冲着那里去的。

人类已经近地轨道上发射了六架高能激光炮,无论小球在哪里,都会有至少两门激光炮对着他。

小球距离人类基地还有一百多公里,天上一道亮光袭来,小球赶紧拐了一个弯儿惊险躲过激光,而另一道激光射来,小球又改变方向。从天而降的光柱攻击只有两厘米大小的小球,就感觉像是在用大炮轰蚊子。

人类派出军队,准备拦截小球。

小球的运动轨迹实时传输到军队那里,军队可以随时作出反应,改变行进路线。

近地轨道的激光炮的能量是有限的,所以攻击了一会儿就要停下来,重新聚集能量,聚集来自太阳的能量。

小球趁此机会,再次改变方向,冲向最近的人类基地。人类基地外面早已布置好一排大型激光阵列,就等着那个紫色小球出现。

紫色小球径直地朝着人类基地飞去,后面人类派出的军队紧追不舍。所有的坦克已经开足马力,装甲车全速前进,而小球的速度跟一个飞机的速度差不多,地面的部队根本追不上。

小球身后带起来的气浪掀起一片尘土,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

小球马上就要进入基地外面激光阵列的最佳射程,天上的激光炮也快要准备好了,就在人们静候佳音的时候,小球竟然钻入了地下。

正准备发射的激光阵列失去了目标,就慢慢熄火了。

小球渗入地下十多米,仍旧朝着人类基地钻去。

人类基地的建成已有三四年,各项设施都很完备,对于地下做的功夫更是不少。在小球钻入地下的那一刻,基地就响起了警报,地下电网也开启,各种激光武器也纷纷指向小球来的方向。

小球距离电网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继续往下钻。

小球的位置一直被监视着,所有小球深入地下也被人类知道了。人类基地的地基是由一米厚钢板层层堆叠而成十米厚的复合钢板,层与层之间夹着导线网,此刻已经通上了电。

小球字地下围着人类基地转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可以进去的空隙,于是作罢,朝着两三公里远的大海钻去。

小球的动向已经被人们早早探测到,人类海上的部队早早待命,等小球出现的那一瞬间,就用特质渔网网住小球。

小球冲破土层,进入大海。它刚一出现,哗啦啦一个大渔网就盖了过来。小球刚要启动分解防御领域,渔网就传来一股电流,直接扰乱了小球的运作,是的分解防御领域没有释放出来,就这样,这个曾经称霸全世界的小球就跟个普通玻璃球似的被渔网篓了上去。

不久之后,这个小球就被锁在一个充满电流的小笼子里通过一个大型火箭送上了太空,然后被送出太阳系,飞向宇宙深处。

过了不知道几年,这个小球终于适应了电流的点击,并尝试吸收电流,改变这种能量,供自身恢复。又过了不知道几十年,小笼子里的电流已经被小球吸收完了,就在小球饥肠辘辘之时,一道亮光射进笼子里。

巨大的引力拉着笼子,高温烘烤着即将融化的笼子,小球冲破牢笼,顿时傻眼了。

小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在一颗巨大的恒星表面度过的,小球的外表被融化的那一刻,终于露出了里面的核心区域,那是一个黑洞。外壳融化之后,黑洞落在恒星表面就像靠近火焰一般,嘭的一下就爆了。就在这时,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飞了出来,大部分都是泥土,岩石,然后是各种破碎的建筑材料汽车碎片,还有好多尸体被嘣了出来,有动物的,有人的,接着还有数不清的衣服飞了出来,然后又是各种杂七杂八的垃圾无中生有,更奇妙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巨大的鲸鱼从一个小洞里挤了出来,接着是一个鱼竿,然后是各种鱼类,如下雨般的海水倾泻而出,在最后,一只小鱼蹦了出来。

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火山 火山,顾名思义,就是冒火的山,燃烧的山。

在一座美丽迷人的小岛上,恰巧就有一个睡眠火山。睡眠火山?就是还在睡觉的火山,没有醒来,没有喷发,没有往外流淌高温岩浆。它跟死火山不同,它是活的。

火山虽处于睡眠状态,但它的地下却很活跃。那些活跃的岩浆到处寻找着出口,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温度再高的岩浆也有凉下来的时候,因为它会一直向周围传递热量,把本不是岩浆的岩石变成岩浆,久而久之,自己的小群体就不断扩大,但是影响力却在不断地减弱,那些边缘岩浆的温度已经不足以融化身边的岩石,慢慢就会被身边的岩石同化,重回变回岩石。

有生有灭,无数轮回,无论岩浆怎么挣扎,都找不到合适的路线。

日月起起落落,沧海变桑田,小岛变大岛,大岛变小岛,小岛沉水下,起起伏伏,时间飞逝。

这一天,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是一个人类。那是一名游客,一位登山者,一位探险家。他的年龄大概有六十多岁,戴着草帽,背着大背包,拿着用树枝做成的拐杖,一步一步朝山顶爬去。

每走上几步,那个老人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顺便看看自己的位置和周围绿色的风景。在他来之前,还从没有任何人类踏足过这里,可以说,他是第一个踏上这座小岛的人类。至于他是不是第一个发现这座小岛的人,还无从得知,毕竟在世界地图上已经标明了这座小岛的具体位置。

夜晚来临,周围都是夜晚出没的动物的交流声,很是热闹,这个老爷子好不容易搭好的帐篷被一群淘气的猴子拽跑了,他打着手电筒都找不着了。幸好吃的喝的还在,老爷子找到一个高处,是一个天然山洞,里面黑乎乎的,看着很深,地上长满了杂草,洞口处还有又长又粗的藤蔓。洞口的杂草是一个天然的掩护,里面的藤蔓就需要除掉了。老爷子拿出小刀,一点儿一点儿地割断藤蔓,然后把藤蔓堆在洞口,在周围转悠了半天,收集了一些枯草,铺在洞口里,就当是一个床了。

老爷子很少在野外过夜,身边又没有人照顾,一切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洞口周围也没有多少枯枝落叶,生个火也不容易,幸好自己带了打火机出来,要不然就要上演钻木取火了。

那边远处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坐落在天地之间,那是老爷子的目标,他要登上那座山的山顶,所以今晚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恢复体力,待明日一早就出发。

躺下之后。老爷子想要快速入睡,奈何洞外的虫叫声,猴子的叫喊声,各种鸟类的齐鸣声,等等,数不胜数。

这种大自然的声音最有催眠效果,这是人类进化后几千年来早已忘却的事情。

只是做了几个深呼吸,老爷子就在美妙的自然音乐声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在梦中,他梦到自己站在一个高高的领奖台上,台下的观众举着双手为他欢呼着,他高高地举起奖杯,使劲亲了一下,哈哈大笑着。

洞口的方向朝着南方,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洞口里已经亮了。老爷子醒来之后按照往常的生活习惯,会去洗个脸刷个牙,可是现在没有找到水源,又是在荒郊野外里,水是很重要的东西,万不得已轻易不可浪费。

简单吃了点儿喝了口水,老爷子收拾完洞口就出发了。

老爷子是精神抖擞了,可是火山还在睡眠,没有要喷发的迹象。

老爷子沿着山脊爬过一个个高坡,跨过一条条小沟,指甲里已经塞满了泥土和苔藓,脸上满是汗水,一方面是体力消耗巨大,一方面是周围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太阳晒的,而是地下的岩浆透过地面传来的热量。

距离山顶越近,老爷子看到的植物也越来越少,抬头看去,山顶上和半山腰都没有植被,只有零星几棵草坚强的活着。

透过岩石的裂缝,可以看到点点火光,老爷子已经气喘嘘嘘,不得不停下脚步,坐在热乎乎的岩石上,哪草帽扇着风。老爷子口很渴,可是身上带的水已经喝完了,但是他不想放弃,不想下山找水喝。他的目标就是登上山顶,然后拍个照片就下来,可是,现在已经很难了。

噗呲噗呲,岩浆冲破岩石的封锁,从缝隙里如同吹气泡似的往外挤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差点把老爷子熏晕。老爷子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起身离开这里。然而,放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让老爷子一下子栽了下去。噗通一声,老爷子重重摔在坚硬的岩石上,幸亏是后背先落地,脑袋没有受伤,要不然可就不是单单手臂擦伤了。

老爷子咳嗽了几下,挣扎着坐了起来,后背被石头硌了一下,很疼,可是脑袋嗡嗡的,很难受,眼睛都花了看不清周围,两自己的双手都是模糊的。

呲!

祸不单行,福无双降,流淌出来的岩浆引燃了一棵枯草,从模糊的视野里已经看到一道火光突然出现。

老爷子赶紧往后爬,远离那道火光。

这时,老爷突然感觉屁股下面的大地在移动!

原来,老爷子幸运地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石头下面是柔软的岩浆托举着,慢慢向山下滑动。

就像是坐在一个小船上似的,老爷子紧紧抓着石头,看着周围自己曾经见过的树林在往山上移动。

扑腾扑腾,石头往山下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之后就离开了岩浆的托举,直接在其他岩石上滑动。巨大的岩石很重很结实,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滑到了山脚,撞断了十多颗大树才慢慢停下。

老爷子不知道为何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停在了哪里,失魂地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景色,想确定自己的位置。

这时,一道热浪袭来,老爷子回头一看,就看到漫天的火光。

一场森林大火就这样来了,空气中传来木头燃烧的气味,无数鸟儿飞上天空,叽叽喳喳地叫着,其他动物也纷纷逃离这里。

看到远处的山顶,老爷子大概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已经到了山脚。

老爷子没有犹豫,捡起地上的背包,拿出照相机,朝远处的滚滚而流的岩浆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收起照相机,赶紧从救了自己的岩石上爬了下来,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嘭!

山腰处突然喷出一股热流,一道高高扬起如同喷泉一般的岩浆冲了出来,如水花一般散落在半山腰上。

老爷子跑了很久,实在是跑不动了,就停下来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看来这场森林大火要烧一段时间了。

就在老爷子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天空竟然下起了雨。

老爷子也感到欣慰起来,至少这场森林大火要被浇灭了。

雨下的很快,很急,还没有几秒钟就已经从小雨变成了大雨,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老爷子还没有找到躲雨的地方就被淋了一身,衣服都湿透了,可是老爷子很开心。远处的火光已经不见了,老爷子突然胆子又大了起来,想回去看看。

老爷子想了想,还是朝山顶走去。

多少年以后,当再有人来到这座小岛的时候,人们竟然发现了一个小木屋,木屋里的墙壁上挂满了照片,里面还有一个废弃很久的土炉子以及一个落满灰尘的照相机。

完。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状态与抉择 一个人的状态就像一座山,时高时低,就像一个发动机,时快时慢,就像潮汐,时来时退。

如何看出一个人的状态好不好,就看他的表现。

比如一场电子竞技比赛,他的状态好坏主要靠对手体现出来。对手能够多次击杀他,而他还没有能力反抗,先不说对手的发挥有多好,就看他的死亡有没有是因为他出现失误造成的。他的能力在观众看来是有高度的,他的对手也是有高度的。这个高度的高低代表了个人能力。在这场比赛中,他的个人能力高度让观众来评判是明显要比对面高的,也就是说就算是一对一,也是不落下风的。可是,在这场比赛里,他多次被对面单杀,毫无还手之力。先不说武器装备比对面落后多少,还要看队友的配合。同样是十秒钟的时间,为何他会死,而对面在杀人之后还能扬长而去?对面的操作已经发挥到极限,达到了个人能力的上限也好还是超常发挥也好,结果就是他现在这个时候的个人水平比对面低,竞技状态不如对面。如果说是有运气成分在里面,那么说,对面抓机会的能力也很强。竞技比赛看的是一个人的意识和操作。意识好的就会出现在对的时间和对的地点,还能够预判对手的走位和想法,在没有机会的情况下能够制造机会。操作好的就会在对的时间里做出对的反应,还能躲避对手的控制和击杀,在极限情况下以失之毫厘的手法逃走或击杀。

在一些体育赛事里,一个人的发挥好不好除了看自身的成绩外还要看竞争对手的分数或者排名。在这个项目上,你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和高超的个人技术,你的发挥也很好,而对手的发挥比你更好,他的排名还在你之上。你的身体状态也没有问题,在赛场上没有畏惧,也没有失误,已经正常发挥的你遇到一个超长发挥的对手就很头疼了。在同一赛场上,你也看到了他的状态,他的个人能力你是知道的,不相伯仲。你想的是照常发挥就好,只要不出现失误就成功了,自己的目标就达成了。你的对手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人很强,我也不错,如果不能超常发挥,将很难赢得这场比赛,必须全力以赴才行。然后,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赢,一定要竭尽全力。你也尽你最大的努力去比赛了。过程就在十几秒钟内过去了,期间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是在靠一种习惯一种本能在比赛,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你去撕思考该如何摆动作,如果抬腿挥手。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方,都在一条不宽不窄的跑道上。指令枪响起的那一刻,你和他就进入一个竞技世界。把这个世界的时间放慢十倍,你就会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致的,几乎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没有人的脸上带着笑容,都是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表情。不管是外部的身体结构和内心,都在用力。在跑到中间的时候,已经开始出现差距,有的人在前面,有的人落在后面。跑在前面的人自然之道自己是领先的,但是领先多少是不知道的,回头去看?开玩笑!不管身后领先几米,不到终点永远都不要懈怠!在比赛的历史长河中,不缺那些中途领先终点落后的结局。

在学校里,同样不缺乏彼此之间的竞争,主要体现在学习成绩和排名上。虽说个人的知识储备是最主要的决胜点,可是谁又能保证平时总考第一的在期末考试还能考第一呢?原来一直考第二的就不能开第一了?没有人敢保证。就拿中间两个平时成绩和排名都很稳定彼此差距有很小的两个人来说,一个是排名第十的,一个是排名第十一的。每当班级里奖励前十名的时候,这名排名第十一的就唉声叹气,可惜不已。当第十一名的这个排到第十名而原来第十名的落后了一名拍到了第十一名的时候,情况就又反过来了。每次考试这两人总有一个第十名一个第十一名,也让这俩人在学校里出了名,成为一段佳话,还让那些无聊的老师们不断猜测这次谁会第十谁会第十一,而猜对的那个人还有奖励。于是,老师们的关注点不再是那些第一第二的牛人们,而是这这俩人。在同一门课同一个老师的讲课中,这俩人的表现也是出奇的一致。在平时生活中,这俩人还对上了,谁都不待见对方。也不说这俩人谁是正义的一方,谁又是邪恶的一方,反正两人都莽着一股劲儿,想把对方的排名拉下来。上次考试排名地市的那位的心理压力就小一些,毕竟自己上次拿了第十,这次很有把握再拿一次。那个排第十一的就想,分水轮流转,上次你拿过第十了,这次该我拿了。而那个排名第九的就感觉这俩人就这点儿志向?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排名第十和第十一的在平时生活中碰到了,都会决出个先后来,不论是出教室门,下楼梯,在食堂排队打饭,还是上厕所。两人的这股较劲儿,感染了学校里的其他同学,大家纷纷效仿。没过多久,一场期中考试就来了。巧合的是,两人的考场还在同一个教室里。这让监考老师得意的不行。监考老师恨不得把自己的双眼分成两个,一个看这个,一个看那个。考试结束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扭头走开。一场场考试结束后,结果出人意料。两人并列第九,而原来那个排第九的出了十五名开外。之后才得知,原来排名第九的那个学习上有了一些松懈导致自己没有发挥好,在一些知识点上存在不熟练。

在日常生活中,处处可见一种竞争,无论是吃得好,穿得好还是挣钱多,总之,人活在社会上,都会不得已参加这种竞争。所有,你可以松懈,可以放弃,可以颓废,但不要忘了,人活一世并不只是为了自己。你还有家人,你还有朋友,你还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你还有你想实现的目标和愿望。

请,认真对待生活,不要让生活在你的眼中是一种累赘,该你发挥的时候,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努力。即使再平凡的你也会有一天老去,当你回首往事的时候,你是会扼腕叹息于自己的糊涂,还是问心无愧于自己的抉择?

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夜晚来临 刚刚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劳作,无论是上课还是上班还是真的在田地里干活,你需要的是痛快地用凉水洗一把脸,漱个口,然后喝一大口凉水或者饮料,接着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或者床边,待身心疲惫散去之后,站在窗前,静静等待黑夜的降临。

黑夜不会来了,太阳已经处在地平线处,可是却久久不肯落下,始终露出上半部分照耀着大地,把半个天空照的通红。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多,可是外面还是没彻底黑下来,头顶上是深蓝色的天空,天边是红的发紫的云朵在倔强的太阳面前飘来飘去,久久不肯离去就跟太阳始终不肯离开美妙的地平线。

慢慢的,人们终于知道了太阳在天空一动不动的原因了。原来是这个星球的自转时间与公转时间变成一样的了。

这下子,有些人就比较难受了。始终朝着太阳的那一面的气温已经来到了四十度。酷热难耐,人们大举迁移,朝背着太阳的那一面跑去。

刚一开始,始终背向太阳的那一面还没有觉察出什么异常,然而十多个小时过去了天还没有亮,就有人觉得奇怪了。从电视上的新闻里才知道原来太阳不会回来了。

永久的黑夜有人喜欢,有人厌烦。无论那些人喜欢夜晚的什么,是清静?是美丽的夜灯?总归是不正常的夜晚。那些还想睡觉的人们已经无法安然入睡了。纷纷走到大街上,看着本该亮起来的天空,如今仍旧满天繁星。

不一会儿,人们就感觉到天气变得冷了起来,人们纷纷回屋拿厚一点的衣服穿上。

风,开始起风了,远处灯光下的大树已经开始随风摇曳,那已经不是微风可以撼动的大树,绝对是五级以上的大风。

气温不一会儿就降到了十多度,可是已经披上厚衣服的人们没有觉察出有多冷,只是感觉以前在夜晚经常大声鸣叫的昆虫不出声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树叶声。

有些人冻得受不了了就回屋了,而有的人却是兴奋不已,在微弱的灯光下,在烟雾缭绕的舞池里扭动着身体。一些饭店正准备关门就看到好多人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

处在永夜半球最中心的地区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四五十度,而且还在降低。那里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冰天雪地,大雪纷飞,地上的雪已经下了半米厚了,还在下不停。那里的人们已经全家都搬走了,已经住不了了人了。

几个小时前人们还穿着短袖裤衩走在阳光灿烂的大街上,温度也在三十五六度上下徘徊,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了一个最冷的地方,温差之大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与此相反的是另一面,那里的温度已经高达五十多度,一些易燃易爆物品稍不留神就给你一下子。因此,那里已经发生了几百次的火灾,人们根本忙不过来,无力灭火。

处在昼夜相交区域的人们就幸福多了,那里的温度很合适,冷的也只有十多度,热的不过三十来度。

所有的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情,人们赶紧收拾行李,举家搬迁,要到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那里是唯一可以生活的地方,在那里可以看天边太阳,回头可看美丽夜空,往前走两步就是白天,完后退几步就是黑夜。

然而,没过多久,昼夜相接的地方就人满为患。不止如此,围着这个星球两个半球的温差不断拉大,气温差带来的压强差也不断扩大,一场世界级的大风就此产生。

那些刚来的新住户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就被大风刮走了。那场大风就像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扫把扫过大地,那些在紧固的帐篷都被扫上天,那些体重过二百斤的都不够看,就算抓住大树,连树带着人一起送上天。

一场大风过后,高山变山丘,湖泊变沼泽,大河变山谷,草原变沙漠。

一场大风就带走了十几亿的人口,那些动身比较晚的就幸运了一些。抬起头就能看到飞在高空中的帐篷,汽车,房子,大树,等等,感觉就像是神仙在施法似的有人在腾云驾雾。

大风带走的东西纷纷如下雨板落在永昼半球的中央区域,那里的大火已经烧了许久了,如今如添柴一般送来了新的可燃物,大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大风带走了生命,也送来了生存的希望。高温空气被大风送到永夜半球,温暖了那里的空气,那里的大地,那里的人心。同时,酷寒的空气被大风输送到了炎热的永昼半球,降低了那里的温度,清爽了人们燥热的心。

大风过后,又来了一场大雨。

这场大雨只光顾了永夜半球,因为雨水的来源就是热空气带来的水汽。如此造成的结果就是,永夜半球洪涝成灾,永昼半球干旱无雨。人们为了活下去,团结了在一起。永夜半球的人们把水源输送到永昼半球,这个计划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实施了。

几天之后,人们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无论是黑夜也好,白天也好,重要的是大家要在一起才能活下去。

永夜半球处于零下五十度的地方已经荒无人烟,不适合人类居住了,除了个别的勇于献身的科学家之外,没有人愿意再踏进那里,即使那里曾经是自己的家。超低温区域的扩大速度已经停止了,基本上靠的就是空中刮来的凉风才阻止了低温区域的蔓延。而另一边,温度停在了五十九度也就不再升高了,但依旧无法让人生存,超高温区域的大小跟另一面的超低温区域的面积差不多大小,占据了六十经度左右的范围。

几个月之后,一些喜欢探险的运动爱好者勇闯超低温地区,一些冷门的滑雪运动开始兴盛起来。而一些喜欢展露苗条身材健壮身躯的人们,开始在艳阳下,沙塘上聚集,一些游泳项目也火了起来。

距离这个星球几百光年的地方,有一个更大的星球,那个星球上有一个天文学家通过望远镜探测到了这颗奇特的星球,通过测量各项数据,把得出的结论发表在科学杂志上以供人们瞻仰。

这名天文学家给出的结论是:这颗星球朝阳一面的温度高达五百六十度左右,背阳的一面在零下四百五十度左右,温度误差二十度,再加上稀薄的大气层,这颗星球没有生命存在。

完。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炒菜忘放盐 一道菜,如果没有放盐,那是什么味道?淡淡的只有蔬菜单调的味道,无法刺激舌头的味蕾,吃起来就没有感觉很美味了。

小明是一名小学生,走读生,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床,吃过早饭之后才会去学校。有一天,小明起来晚了,如果在吃个早饭肯定就会迟到,于是他早饭都不吃了,就背起书包跑出家门,奔向学校。

早上没吃饭的小明还没到十点就饿傻了,上课无精打采,回答老师提的问题也是扭扭捏捏结结巴巴。身边没有吃的他,过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教室后面挂在墙上的表,过了还几分钟,就感觉那个时针几乎没怎么动过。

终于熬过了最后一节课,小明突然又有了力气,飞一般地冲出教室,连跟老师打招呼都免了。这让他的数学老师诧异不已。

还没有都进家门,小明就已经闻到了香气飘满街道的菜的味道。推开家门,就看到客厅摆了一个大圆桌子,桌子上放满了炒好的菜。手都不洗,小明伸着黑兮兮的手爪子抓起一个又白又圆的大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塞的嘴巴都满了,痛快地嚼了几下,拾起筷子,夹起离自己最近的西葫芦炒鸡蛋,吃了几下,越吃越感觉不对劲,感觉这道菜的味道有点淡,是不是没放盐啊?

妈!西葫芦炒鸡蛋你是不是忘了放盐啊?

小明朝厨房里大喊了一声。

啥?什么没放盐?

小明他妈听到声音,提着炒菜铲子出现在厨房门口,看到小明手里抓着白白的馒头,赶紧呵斥小明去洗手。

哦,是没放盐。

小明他妈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然后起身回厨房拿点盐出来,倒了半大勺子的盐,然后胡乱搅拌了一下,就看到小明又回到了桌子上,看来是把手洗干净了。

小明再次抓起一个白大馒头,吃了其他几道菜,然后看着放过盐之后的那道菜,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西葫芦,先是闻了闻,没有问题,还是西葫芦的味道,然后就送进嘴里。他刚嚼了一下,就赶紧吐了出来。

咳咳咳,好特么的咸啊!

小明的爸爸回到家里,同样被盐放多了的西葫芦炒鸡蛋给攻击了,两人疯狂的漱口加喝水,米汤喝了一碗又一碗。

中午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小明就匆匆离开家,去了学校。

虽没有了饥饿的惩罚,但口渴来了。小明每节课的课间休息都会跑到学校的自来水龙头那里,喝上一口。而平时总是欺负他的天敌也出现了,还诅咒他喝水会肚子疼会拉稀。

口是不渴了,可是肚子好像真的难受了。

最后一节课才刚刚开始没多久,距离放学还有半个多小时,可是肚子已经不安生了,咕噜噜在叫,下面紧闭的阀门也受到了一次次猛烈地冲击。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对,老天爷就是在苦我心志,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小明不停地安慰自己,可是难受的他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无心听课了。

小明!你又在睡觉?

小明的老师正开心地讲着课,突然发现小明竟然趴在桌子上,这是对自己威严的挑战。于是,师气呼呼地走下讲台,走到小明的身边,敲了敲桌子。其他同学纷纷朝小明这里看来,尤其他的天敌,邪笑着看着小明。

小明的脸色很不好,苍白没有生机。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老师赶紧蹲下来摸了摸小明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老师,我……我肚子疼!

小明从牙齿之间挤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肚子疼?快!走!去医务室!

老师赶紧抱起小明,去了医务室。

小明他妈坐在沙发上舒服地看着电视,突然家里的座机响了。

小明他妈匆匆来到学校里,看到躺在病床上嘴唇干白的小明,赶紧趴在床边,握住小明的手,问他怎么了。

医生告诉小明他妈,是小明在学校里喝了不干净的水,导致肠胃细菌感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两天就好了。

小明的爸爸来到学校里把小明接回家,身后还有其他同学在欢送小明,这让小明开心的不得了了。

回到家里的小明就像一个小皇帝似的,被他妈和他爸悉心照料着,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难吃的肠胃药之外,其他的都是美好的。

这一天,小明他妈炒的一道菜又忘放盐了,被小明吃出来了。

妈!又没放盐!

哪儿?哪个?

小明他妈赶紧跑出来,手里提着一袋子盐。

妈,我来吧,这次我来放盐!

这次,小明吃了教训,可不敢让他妈放盐了。小明为了谨慎起见,放一点儿,尝一口,放一点儿,吃一口,知道有了咸味才停下。

两天的时间,足以让小明恢复。这两天来,小明在家里是舒服了,可是却对糊掉学校里充满了恐惧。一是怕见到同学,二是怕见到那个诅咒显灵的天敌。

可是,小明他妈可不管这些,直接亲自送小明来到学校。

已经两天没有来学校了,突然感觉陌生了起来。这种陌生感主要体现在上课内容上。小明已经落下了两天的课程,这需要他向同学要笔记本来赶上进度。

重新适应了学校和教室,小明感觉自己又回来了。可是,他的天敌变得无比强大了,尤其是他胜利了一次。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马上就报。

这不,前几天刚刚体验了一把肚子疼的折磨之后,小明的天敌也迎来了小明满满的恶意。他的天敌是一个很高很胖的男孩子,比小明高出一个脑袋,体重差不多顶两个小明。平时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都是他的,小明基本上都是被剥削者。这次,小明的天敌终于遭报应了,小明拿着一束花,来到医务室里,看着那个又胖又壮的家伙躺在床上。

小明忍住没有笑,轻轻走到床边,把鲜花插进玻璃瓶子里,一顿嘘寒问暖之后,小明离开了医务室。

哦耶!你也有今天!哦哈哈哈!

小明又蹦又跳地回教室的路上,兴奋地发泄着自己。

生活真美好,小明很喜欢这种感觉。没想到去学校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小明他妈看到小明这种精神状态,开始有些担心起来,这一走神,不小心就放多了盐。

噗啊!好咸!妈!你又放了多少盐啊?

小明刚吃了一口菜,就赶紧吐了出来,看着他妈。

又咸了?不应该啊!我没放多少啊!我尝尝?

小明他妈也尝了一口,果然,很咸。

别吃这个了吃其他的。

小明他妈把这道咸的很的菜端走了。

说实话,中午这几道菜都不咋地,不是很咸就是很淡,为了中和一下,就两种菜一起吃。有了之前的经验,小明去学校的时候就备好了一瓶水。下午刚过一半,小明就把水喝完了。看着远处往外流水的水龙头,他不敢过去。那水有毒,不能喝。

是不是又渴了?

这时候,小明的天敌走了过来,递给小明一瓶水。

你怎么知道?

小明回头看了看天敌手里的那瓶水,没有接过来,而是很谨慎的离开了一步。

你看看你那渴望的眼神,你一直在盯着远处的水龙头,而且你的嘴巴很干。

小明的天敌晃了晃了手里的水。

好吧,你说的很对,那就谢啦!

小明也没有多想,接过水就打开来喝了一大口。

看着小明喝下去一半,小明的天敌呼哈哈大笑起来。

小明喝第一口的时候就感觉这水有点熟悉,然后再看到这个家伙在大笑,顿时明白了。这瓶子装的水是远处水龙头里面的水!

不!小明看了看手里的水,赶紧往地上一扔,跑向医务室。

接下来的两天,仍旧是生不如死的两天。小明已经习惯了,这几天,小明心里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报复。

小明他妈这几天也是心急如焚,还把炒好的菜带到学校里。

小明看到妈妈这么辛苦,感动得流出了幸福的泪水,可是吃到第一口菜,瞬间脸就变了。

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钢铁丛林 时间来到三零几几年,曾经的水泥建筑已经深藏于大地之上,千米高的大楼还是得靠钢铁堆叠起来。

作为一名护林员,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汽油味浓烈的城市,可是他的家在这里,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天的时间回家陪陪家人,给家人带点儿树林里独有的水果和蔬菜。

这个时代,一个城市发不发达看的不是这个城市有多少人口,有多少高楼,最高的楼有多高,而是看这个城市周围树林的面积有多大。

如今全世界的人口已经突破六百亿大关,住房的紧张已经是不是光靠盖房就能解决得了问题的了。随着环境的不断恶化,人类的平均寿命也由几百年前的一百二十一岁骤降到如今的五十七岁,主要原因是大气污染,水源污染以及食物污染。人类社会出现的畸形婴儿连年增加,人们迫切需要一个好的环境生存下去。

那些有钱人为了获得更长久一些,就会花费巨资在城市外面的树林盖一座小房子。之所以是盖一间小房子,是因为现在树林太重要了,每一平米都价值千金,也只有呢些土豪才愿意花钱在一个树林里盖一间四五平米的小房子。

这名护林员每次回家都是偷偷摸摸的,因为他每次出现都会被人们围起来,有的更过分,会绑架他,从他身上搜出来从树林带出来的水果和蔬菜。为此,他还挨了不少打。他的家人也受到连累,不得不搬家,搬到更下面的水泥建筑层。

水泥建筑层,处于地面以上五百米以下的范围里,这里的空气及其浑浊难闻,还常年有雾霾,各种污水会时不时从天而降,不知道还以为在下雨呢。

但这里有一个好处就是没有人或者很少有人回来,比较隐蔽,这也成为了很多超标工厂以及犯罪分子的天堂。由于这里生活极难,人与人之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和平共处,这也是护林员带着家人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这天,护林员正在和母亲一起打扫房间,突然窗外传来爆炸声。淡黄色的烟雾一下子就烧光了,产生了一小段时间的真空状态,使得爆炸中心产生一股飓风,热浪如海浪般朝四周扩散而去。护林员的家离爆炸中心不是很远,也就二百多米的样子,课冲击波依然影响到了护林员的家。

咣当一声,所有的窗户都被震碎了,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外面淡黄色的烟雾也从窗户如同挤牙膏般涌进屋来。

这种淡黄色的烟雾是有毒的,人在里面待上几秒钟就会头晕目眩,超过十秒钟就会中毒的,熬制肺部呼吸衰竭窒息而亡。

看到淡黄色的烟雾跑进了屋子里,护林员赶紧招呼母亲找块布把窗户封上。护林员和母亲一起用床单封住了窗户,这才没有让更多的淡黄色烟雾跑进屋子里。

外面的道路上有人在呼喊,有人在尖叫。

好像有人受伤了。

护林员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外面。

你想出去救人?

护林员的母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护林员。

哪有?我才不会出去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护林员回头看着母亲,赶紧摇了摇头。

行,你知道就好。咱们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正义人士,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们愿意闹就让他们闹,咱们不操那份心。

护林员他母亲的一番话更加坚定了护林员不愿意出去的决心。

有个人的喊叫声在一声枪响之后戛然而止。

第二天一早,护林员就要离开家回去工作。借着凌晨时分天还未亮,护林员偷偷溜出家门,沿着一条没有人走过的小道,来到一个公共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之后,轻轻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正要启动之时,通过后视镜看到有三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鬼鬼祟祟的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他赶紧爬了下来,藏在车子里,防止被那三个黑衣人发现。

三个黑衣人走远之后,护林员才敢偷偷起身朝外面看。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护林员迅速启动,然后开动。护林员的车的发动机刚一响,那三个黑衣人就转身跑了过来。护林员的驾驶技术还是不错的,猛地一个掉转车头,一个加速,拉开了与三个黑衣人之间的距离。三个黑衣人见追不上了,就附在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就有三辆黑色高级商用轿车追了出来。

护林员朝后一看,大呼不好,赶紧换挡,加速。

冲出淡黄色的迷雾,护林员满头大汗,紧张不已,身后二十多米远的距离有三辆黑色轿车在紧追不舍。

幸亏是在大早上,街上没有多少人,红绿灯什么的也就不在乎了,能逃出去就不错了。护林员开着车左拐右拐,可就是甩不掉身后的老鼠,准确地说是黑猫,自己才是那只被吓得胆战心惊的老鼠才对。

护林员对街道的走向也不熟悉,每看到一个路口就会拐进去,至于里面还有没有路是不知道的。果然,护林员就不得不听了下来,因为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是个死胡同。身后的三只黑猫因为惯性,没有来得及刹车,纷纷走过了路口,没有看到胡同里的小老鼠。

可是,没过几秒钟,那几只黑猫就回来了,停在了死胡同的唯一出口那里,从车上走下来三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枪。

嘣!

枪声响起,护林员就看到自己的车后面的玻璃就碎了。护林员想了一下,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得赶紧离开这里。

抬头看着前面那堵墙,护林员下定了决心,准备撞过去。然后,护林员重新启动,一个提步就撞了上去。

咚!

车是撞了上去,可是墙没倒。

护林员就倒车,三个黑衣人也跟着后退,然后再加速。

一次次的撞击,终于让结实的墙出现了一道裂缝。

眼看车就要撞过去了,很可能就能把墙撞倒,三个黑衣人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纷纷朝护林员的车开枪。

护林员车的后窗被打光了,护林员也顺利撞开了墙,逃走了。

逃了许久,护林员朝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再跟踪自己,于是就把速度降了下来,走上高速路之后才算真正安全了。

看着窗外的迷雾已经又淡黄色变成纯白色,空气里刺鼻的味道也逐渐消失了,护林员心满意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护林员工作的地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面有各种树木,还有果树在里面生长,他自己还有一个专门用来种蔬菜的小菜园子。他负责的区域有一万平米,有三个同事跟他一起生活和工作。

当他回到临时休息室的时候,看到另一名护林员早早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之后,他才得知,另一名护林员在回家的路上遭劫匪打劫,在反抗的时候被捅了十多刀,当场死亡,车上携带的十瓶纯净水,十斤苹果和一些蔬菜都不见了。

对此事,他只能唉声叹口气,有回报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当护林员会有生命的危险,但是一旦工作时间到了十年,就可以把自己的家人接过来,永远住在树林里。

完。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那一扇窗 宇宙历2615年,人类已经打通了来往于小行星带的太空之路。

小行星带的陨石之多超乎人们的想象,有的很大,大到能容下几万人,有小的,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人。最大的获益者还是太空建筑公司,他们建造的可拆卸密闭式太空舱极受欢迎,再加上价格又便宜,一下子就垄断了建材市场。

小杨是一名实习技术员,受雇于一家普通私有建筑公司。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前看看方案,看看图纸什么的,遇到不懂得的就会询问别人。这几天,公司接了一个大活儿,要为本地的一家酒店建造大楼,地址就在一个巨大的陨石星上。于是,小杨就跟着公司进行宇航训练。

连坐车都会晕车的小杨,更加不适应失重环境了。刚开始训练的几天,小杨就呕吐了好几次,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只能申请退出。他的上司,也是公司的工程师看他难受的样子,笑了笑,同意了小杨的退出,返回公司总部。

从小就想上太空的小杨很不开心,晕车他有晕车药,可是失重下可不能吃药,该怎么办呢?小杨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从网上寻找帮助,查阅了很多资料,对于克服失重环境下的眩晕感,人们有不同的办法。小杨找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办法。

自由落体也是一种失重状态。

他买了一个降落伞,爬上一处很高的悬崖,从上面跳了下去,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打开降落伞。

一开始,小杨爬上这个悬崖都费劲,需要在悬崖上休息半天才肯动一动,一方面是爬上爬的累了,另一方面是他害怕跳下去在空中降落的那种失重感。小杨在悬崖上犹豫了半天,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降落伞,确定万无一失之后,他才慢慢站了起来,只是站在悬崖边上朝下面看了一看,小杨就感觉天空突然坠了下来,眼前一黑,直接后退着坐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小杨大口喘着气,轻轻揉着自己的眼睛和太阳穴。

不一会儿,黑暗的世界里就迎来了一束亮光,就仿佛一扇上下打开的窗,迎来了光。

适应了一下几分钟前从太阳射出来的光芒,小杨决定放弃了。他生怕自己在降落的过程中晕过去,到时候就不能打开降落伞了。

后来,小杨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恐高症。天哪,这可要了他的命了。这下就不是解决一个难题了,而是两个,说不定后面还有第三个!

为了解决恐高,他要经常去一些高的地方,还要朝下看。为此,他来到一栋两层楼房的屋顶上,毕竟是偷偷上来的,不宜久留,趴在房檐边上看几眼就可以了。

就跟吃药治病一样,得一步步来,小杨先不着急去一些很高的地方,而是先从一些二三层的楼房开始。就只是适应了二层楼房的高度,就已经让小杨苦不堪言。那种对从高处坠落的恐惧感一直萦绕在小杨的心头,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甚是难受。

用了三天的时间已经适应了新的高度,准备挑战更高层次的难度。

小杨这边还在解决恐高症的问题,公司那边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

小杨站在一座二十多层高的大楼的楼顶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和大地上矗立着发射台,那里有曾经是自己的同事的人已经坐进了火箭里,准备远赴他乡。

失落感袭来,小杨坐在温热的楼顶上,眼里不禁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去往小行星带那里工作的人有百十来号人,需要运送五波,每波之间会隔上一个星期的时间,而现在才是第一波,所以小杨还有时间。

重振旗鼓,勇攀高峰,小杨决定冒险一试,回到那座悬崖。

那是一个吹着微风的阴天,天上已经云集了很多乌云,看样子是要下雨的节奏,可是小杨不想回家,他认为只要下的雨不大就没有问题。等了一会儿,小杨也不见有下雨,于是不再等待,准备跑到悬崖边上直接一跃而下。

迎着风,小杨就跳了下去,看着下面旷阔的大地,一股眩晕感和无助的恐惧感迎面而来,小杨顿时感觉肚子不舒服。果然,没过两秒,小杨就吐了,就像是在喷水似的,一些食物残渣和不明液体就在空中自由落体,由于有空气阻力,所以所有的呕吐物就上下连成一条线跟在小杨的身后,连续吐了四五秒,还没有吐完,小杨就晕了过去。一道奇观就此产生,一个闭着眼的人在空中落了下来,嘴巴里还往外面吐着什么,就好像打开的罐头在降落。

距离地面还有二百多米的时候,降落伞就自动打开,呼啦一下,小杨被降落伞紧紧拉住,缓缓落在地上。

小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十几分钟过后小杨缓缓醒来,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自己,安然无恙,不由松了口气。雨,已经哗啦啦地下了起来,全身湿透的他也不准备回家了,就像找个地方先躲一下雨。拖着沉重的降落伞,小杨找了一棵大树,躲在下面,把降落伞收了起来重新叠好,准备在雨停了之后再次上山,准备再跳一次,刚才没有感觉到下落的感觉。

仿佛老天爷在跟小杨作对似的,久久不肯把雨停下来。眼看过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小杨不再犹豫,现在就开始第二次跳崖挑战。

雨还在下,时不时还有一道闪电忽然出现,照亮整个天空。

被雨水浸湿的山坡着实有些滑手滑脚,不好攀登,基本上是上去三步滑下来一步。久而久之,小杨就有些筋疲力尽了,停在半山腰,休息一会儿,顺便赏一下周围的美景。

雨中的大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当中,参差不齐的树木点缀于广阔的大地上,崇山峻岭匍匐于树林之间,幽深而神秘,宁静而悠远。

休息了几分钟,感觉也差不多了,小杨再次动身,准备一口气登上山顶。

雨终于停了,在小杨踏上悬崖顶的那一刻停了。

仔细检查了一遍降落伞,小杨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了几步,准备借着助跑的加速,跳出悬崖。

是风,还是那股风,扑面而来的风也无法阻止小杨的降落。

这次,他没有呕吐,估计是之前都吐完了吧。他也没有晕过去,真真正正见证了自己下落的全过程,体会到了那种自心中产生的无力感,那种四肢胀胀的感觉,那种对摔倒地上变成粉身碎骨的恐惧感,一道道感觉如风吹进心房,顶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困难。在落地之前,他在空中的时间或许就只有几秒钟,可在小杨看来,感觉就像度过了整个人生。

第一次克服了恐高症,第一次没有出现眩晕,小杨成功了!就仿佛这个世界重新打开了一扇窗,让他重新找到了另一种人生。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一个月来一次跳跃。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那扇窗被一颗石头给关上了。

那天,风不是很大,小杨看过天气预报,没有雨,也不会有七八级的大风。一切都准备的井然有序,小杨满怀期待的爬上悬崖,在跳出悬崖的那一刻,脚下经久风吹日晒的石头就松动了,使得小杨没有跳多远就开始降落。这里的悬崖并不是完全垂直到底的那种,而是在距离地面还有五百多米的时候有一个缓坡。小杨尝试控制飞行方向,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改变飞行方向,可是已经晚了。

人们发现小杨的尸体已经是在五天之后了,差不多快被一些野生动物吃光了,幸亏身上的装备够结实。

人们在他的墓碑上刻下这几个字:上帝给他关上了一道门,他努力打开了一扇窗,窗外的世界很美好,同样也很危险,他把这扇窗当成一道门走了出去,结果就是躺在这里不省人事。

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神秘丛林 小赵带着老婆,六岁女儿和三岁小儿子,开车去旅游,想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过夜。

这条林间小道的路面已经碎裂,上面落满了枯叶,已经很久没有人从上面走过了,如今迎来了第一个客人,就是小赵。

行驶在颠簸的小道上,小赵把车速降得很低,生怕从树林里钻出来什么东西给撞上了。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神奇,你越是谨慎,越是担心来什么,它就会来什么。紧紧盯着车前面,开车很慢的小赵已经被催促了好几次要加快速度。

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小赵赶紧踩下刹车。

只见车窗上留下三道划痕,好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留下的。小赵让其他人不要动,自己下车看看。检查了一遍,发现车上没有其他的划痕,就只有前窗玻璃上的这三道划痕。回到车上,小赵继续开,车窗被划了也只能认倒霉了。

突然,车后面发出一道刺啦的声音,吓得小赵的小女儿啊的发出一声尖叫。小赵赶紧停下车回头看着后面,发现车窗上又出现了三道划痕。

小赵再次下车检查之后,使劲踢了一下车轱辘,低声骂了几句就回到车上。小赵的老婆见他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小赵告诉她,车后窗也被划了几道子,看着老婆不解的眼神,小赵再次解释道这是有人在捣乱啊。

他的老婆就安慰小赵,让他不要去管这些了,还是赶紧走出这片树林要紧,等出去了再找个地方修一下不就好了。

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小赵只能继续往前走。这次的车速就快了很多,小赵已经没有那份耐心继续在这里墨迹了。

刚过几分钟,平稳开在小路上的小赵的车就被一个移动速度极快的不明物体撞了一下。

卧槽!

小赵大骂了一声,停车之后使劲拍了一下方向盘,准备打开车门下去再看看,可是推了半天打不开门了。

嗯?

尝试了还几次,不管是开窗还是转动把手,都打不开门,感觉是不是门被卡住了。

既然这边打不开了,只能从那边出去了,他老婆下车之后,小赵也跟着下车,从车的前面绕道另一边。

嗯。

四个人围在车门前,看着那头一头扎进车体前部四肢还在到处乱蹬的野鹿。

这头惊慌失措的野鹿脑袋卡进了车里,还没有死,即使身上有十多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无所谓,仍旧在使劲挣扎着。这让小赵有些犯难了,想要帮一下这头野鹿吧,又怕被野鹿的后腿蹄子给踢一下。

这头野鹿的力气很大,用坚硬的鹿角撕开了结实的车皮,野鹿的脖子上出现一道道骇人的口子,鲜红的血液溅在车上,滴落在地上。

这时,小赵的身后传出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吼叫,小赵被这个吼声吓了一哆嗦,打了一个冷颤。

那头野鹿也被惊吓到了,猛地一抖,然后就不动了,紧接着嘶啦一下,身体就躺在了地上,而脑袋仍旧卡在车里。原来是锋利的车皮直接割断了野鹿的脖子。

四人合力把野鹿的身体拖到一边,小赵拿着一根修车用的铁钩子,准备把鹿头抠出来。小赵的老婆让女儿和小儿子先回到车上等着。

正在忙着扣鹿头的小赵听到身后呼啦一声,回头一看,发现没人,可是那头野鹿的尸体却不见了。

难道还有其他动物?食肉动物?

小赵这么一想,立刻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不管鹿头了,直接从车窗里钻了进去,二话不说就启动汽车。他老婆见小赵如此惊慌,忙问怎么了。小赵告诉她那头野鹿的尸体不见了,被树林的动物拖走了。他老婆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朝坐在后面的女儿和儿子看了一眼。

啊!

突然,小赵的老婆惊叫起来。小赵回头一看,就看到车后面的盖子上蹲着一个浑身是毛的大猩猩。然后仔细一看,就发现那不是大猩猩,好像是一个野人。

他老婆的尖叫声也吓了一跳窗外的野人,于是野人伸出双手,在车窗上胡乱抓着,乱拳砸了几下,直接将车窗打碎了。小赵赶紧把女儿抱过来,他的老婆把小儿子抱了过来。小赵之前拿出来的铁钩子就在手边,随手提起就挥了上去。野人的身躯很庞大,被车窗卡住了,进不来,只能伸着个脑袋挥着双手。

小赵奋力反击,用铁钩子击打着野人的脑袋。野人吃痛,赶紧退出车窗,爬到车后不见了。

小赵的老婆一把抱过来女儿,把小儿子一起抱在怀里,在小赵的呵斥下才停止了哭泣。

野人蹲在车后,想把车抬起来,可是车里坐着四个人,太沉了,只能抬起来一小段距离。野人偷偷溜到车的另一边,从路边抠出来一块石头,然后使劲砸在车窗上。幸亏小赵的老婆趴的够低,要不然就受伤了。野人把这边的车窗敲碎了,又跑到另一边。

小赵打开车窗,朝外面大吼了一声,想把野人吓跑。

就小赵的那嗓门,野人根本不怕,反而确定了小赵的位置,准备从另一边进攻。

野人不知道怎么打开车门,只能用坚硬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车门上。不一会儿,车门就凹下去好几个大坑。多次尝试终有成功之时,果然,在野人的一拳打击下,车门咣当一声就被凿开了,然后车门嘎吱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小赵听到动静儿,赶紧看着那个敞开的车门,沾满鲜血的右手紧紧握住铁钩子。

野人仿佛很聪明,没有着急从打开的车门进来。

小赵所有的注意力也全都在那个打开的车门那里,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黑影在慢慢靠近。

小赵的老婆感觉周围安静了许多,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小赵左手边的车窗外站着一个高大的野人,然后就啊的叫了起来。那野人趁小赵转头的时候,提起巨大的拳头一拳砸在小赵左手边的车窗上。

脆弱的车窗根本挡不住野人巨大的拳头,小赵被一拳砸晕过去,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小赵的老婆赶紧抱住女儿和儿子蜷缩在座位里面。

啊!

感觉到身后的车门被扯开,一双大手握住自己,小赵的老婆惊慌尖叫起来,使劲拍打着野人粗壮的手臂,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妈妈!妈妈!

女儿和小儿子见妈妈被抓走了,哭喊着抓住妈妈的腿。

野人稍微一用力,一只手就把小赵的老婆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揪着两个孩子,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小赵,乌黑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就跑进了树林里不见了。

多年以后,有人声称在一个荒野树林了看到了两个小野人,他们俩的身手很敏捷,根本来不及拍照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旋转的风扇 曾经有人问我,你是喜欢夏天还是冬天?如果是在夏天,我会告诉他我喜欢冬天,而到了冬天,我会告诉他我喜欢夏天。

在一个没有空调没有电扇甚至没有电的夏天里,我就曾经发过誓,我宁愿被冻死也不愿意被热死。

可是,再怎么热都热不死我。

凉席在夏天是一个神器,坚硬光滑的外表面总是贴着人们的热屁股,没有任何怨言,如果能给凉席说一句话的机会,那这句话肯定是:热死我啦!

有了凉席还不够,还需要风,凉风热风无所谓,必须都有风。凉席易得,凉风难有。热乎乎的空气流动起来也是热乎乎的风,吹在人身上难受的很。

而这一切都因为它的出现,改变了。

那是晴朗的一天,最高气温三十七八度,干燥无比,好在天上有不少云,至少不会一直被阳光直射。

它,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远处的天空一朵奇特形状的云彩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朵如同一个大棉花球似的,不像其他云朵那样安详地飘在高空,而是在不停地翻滚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没错,果真有东西冲了出来。然而,我被惊呆了。那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电风扇,准确地说是一个只有风扇的电扇,就只有一个圆形框罩住风扇。

那是一个银白色的巨大风扇,光是目测就有好几万米的直径。

就在这时,风扇动了!没有电源线,不知道旋转的动力是什么,反正就是动了。

全世界的人都被这一景观惊住了。

那高空中巨大的风扇一转,周围的云朵就止不住地靠了过来,紧接着就好像是刮起了十级大风,直接把我吹了一个跟头。我倒退着坐在地上,张开嘴巴,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

然后,天就变了。灰色的云开始慢慢聚集起来,围绕着那个巨大的风扇,风扇的后面形成一道旋涡,如同一个横着的巨大漏斗,这种景象可是空前难见到的。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抬着脑袋看着天空。至于屋里头电视在放什么,哪有亲自出来看更加清晰真实?

天阴会刮风,何况还有一个大风扇?风扇的四个翅膀慢慢转动着,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乌云竟然被吹散了!大风扇朝向是东西朝向,硬生生改变了天气,影响范围之广有几十公里,基本上已经覆盖了一个省的区域。

风起云涌之时,竟然让气温降低了很多,我很开心,终于不用开电扇了。从昨天的天气预报来看,今天的最高气温会有35度,可是现在可没有那么高了。

就在我看够了的时候,有三架直升机飞了过来。扑棱扑棱的声音很大,都盖过了高空中大风扇的声音。我一看,嘿,有意思了啊,再看会儿!

中间那架直升机明显是最重要的那架,只有它靠得最近,另外两架在绕着大风扇转,估计想要找出大风扇的进出口什么的。

难道那玩意儿会是一个外星飞船?

我看那三架直升机这么认真的样子,不由得想到。

我朝屋里的电视看了一看,就发现视角已经变了,变成了直升机的近视角。我赶紧跑进屋里,坐在地上看电视。电视里面播放的画面正是远处高空大风扇,上面的有一些类似电路板的纹路,颜色近似铝合金那种银白色,有的地方还有几道黑色的线条。有一架直升机围着大风扇转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类似窗户或者大门的结构。

莫非上面的窗户或者门什么的也是这种银白色的?所以看不出来?

我拄着下巴想着。

没有找到窗户和门,三架直升机就准备撤退,毕竟无法跟里面的进行交流。

就在三架直升机集合在一起站成一排准备离开的时候,风扇发出一声如同船舶靠岸的汽笛声,随着声音的发出,四个扇翅也在慢慢减速,不一会儿就停止不动了,位置正好是一个立起来的十字。然后,风扇的外壳就在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喷出一股白烟,左下和右下的那两块儿就往两边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接着左下那块儿沿着左上那块儿的外缘往上滑到左上,右下同理。然后,这移动上来的两块儿就从45度的圆弧慢慢变直,变成水平方向后就被中间那个立着的风扇翅顶了起来,顶起来的高度大概有扇翅长度的一半。已经很懵逼的我还看到下面那个立着的扇翅往东西方向分成相同的两部分,形成180度的夹角,估计是为了保持平衡吧。这时候,右边那根横着的扇翅悄悄往右面伸出去一大截,长度有一个扇翅那么长,在最右端还能看到斜着45度伸出来一小截。上面好似有一个小风扇在转。

这……这不是一个直升机样子么?

我瞪着大眼睛,震惊无比。

所有人都震惊了,同时也万脸懵逼。

那三架直升机上的人的表情,我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三来,估计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眉头紧皱,不明所以。

这难道是一种模仿机制?

到目前为止,除了云朵曾经靠近过大风扇之外,没有其他东西靠近过,连只鸟都没有。

就在人们纷纷看出来这是一架直升机的样子的时候,这架巨大的“直升机”的机翼竟然转了起来!

嗯,这下更像是一架直升机了。

不对,这只是形似,并不是真正的直升机,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它还没有变成一架直升机之前就已经能停在空中了,况且它的机翼转得还这么慢。

我看着天上慢慢移动着的“直升机”,不禁思考起来,这东西在干什么?

这架“直升机”只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就停下了,然后如同倒放一般,开始慢慢往风扇的形状恢复。

这三架真正的直升机目睹了整个过程,突然感觉很有意思起来,就仿佛是在接近一个变色龙似的。

有的人没看过瘾,还想再看一遍,于是就命令其中一架直升机再次上前。

人们看到那架直升机绕着大风扇抓了一圈儿,静静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可是,等了许久,大风扇都没有再变形。

咦?怎么不变了?难道说,这个变形只能变一次?

我也有同样的疑问,如果用其他的东西靠近呢?

果然,有人跟我想到了一起,于是就看到一架无人机出现了。无人机围着大风扇飞了一圈儿就离开了。人们重新燃起内心的期待,想看大风扇变形。

果然,大风扇真的开始变形,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人机”。这个“无人机”在天空中遨游了一圈儿,大概用了十秒钟就停下了,然后就在人们的预料当中重新变回了大风扇。

就在人们想着下一个靠近大风扇的东西的时候,一只小鸟突然出现在大风扇的身边。好奇的鸟儿很好奇,就停在了大风扇的面。

有眼睛尖的发现了那只小鸟,就大呼道:看!那里有一只鸟!

果然,电视上的画面就出现了一只鸟。

这时,大风扇又动了。咔咔几下就开始变形,可是并没有如人们想象的那样变成一只鸟的形状,而是一个巨大的漏斗状,就像是一架雷达。之后,人们就听到嘀嘀的声音,好像是某种信号。

一般人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是那些头脑聪明的科学家们已经收到一组奇怪的信号,信号的内容还没有破解出来,可是两秒钟一个高峰的信号来源就是高空那架雷达。

过了几分钟,嗖嗖两枚导弹就从天边飞了过来。

本来,我还不知道这个嘀嘀的声音代表了什么,可是当我看到远处飞来的导弹和朝着更高天空的雷达的时候,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就凭两枚导弹就能击毁远道而来的大风扇?

我对这两枚飞行速度极快的导弹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果然,两枚导弹距离大雷达还有一千多米的时候。在雷达的边缘上就慢慢浮现出一个柱状物体,这是一枚仿制出来的导弹。这枚“导弹”瓜熟蒂落一般落了下来,然后尾部就喷射出火焰,飞向不远处还有二百多米的两枚导弹。

连导弹都能复制出来么?嗯?竟然不是靠爆炸而是靠撞击来击毁导弹的?

我看着那枚刚仿制出来的导弹已经接连击落了人类发射的两枚导弹,想到一些什么。

过了没十秒钟,一架战斗机就出现在天边,原来那两枚导弹就是它发射的。

这架战斗机距离大雷达还有几千米的时候,又发射了两枚导弹出来。

大雷达已经对导弹有了缓存,所以仿制出来一枚导弹所用的时间比之前的大大缩减了近百分之九十六的时间,可以说在一瞬间就仿制出来了。嗖的一下,不仅击落了迎来的两枚导弹,还朝着战斗机飞去。

灵活而又快速的战斗机有几次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导弹的碰撞,飞行员接受到上级指挥官的命令,要他用机枪打掉雷达中心的信号发射器。

战斗机的机枪的射程只有一千多米,只能靠近雷达最里面才能击中目标。战斗机的意图已经被雷达得知,就又仿制出来一枚导弹,同时全身都动员起来,在战斗机飞行路线的前面出现了一层层圆形类似钢板的东西,使得战斗机必须做出改变飞行方向的决定,要不然就撞上了。

在改变战斗机的飞行方向之前,飞行员尝试用机枪打掉防护钢板,可是没有用,打不穿。

战斗机进攻无果之后,只能离开,主要是燃料不够了。

那两枚仿制出来的导弹也飞回到雷达上面,归位之后重新变成雷达的一部分。

人类并没有放弃进攻,在战斗机退出之后,派出了十辆超远程自行火炮。这十辆停在距离高空的大雷达有五十多公里的树林里,利用树林的隐蔽来遮掩自己的行踪,准备给予大雷达致命一击,所有的炮口都瞄准了雷达中心处高高悬挂的信号发射源。

五十公里的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雷达能够扫描物体并仿制的探测范围,再加上榴弹炮的打出来的炮弹飞行速度极快,就算它想挡也来不及布置了。

在最高指挥官的指挥下,十辆自行火炮依次开火。

咚咚咚几下,十枚炮弹就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相继飞向天空。

雷达的防御反应再迟钝,也会有反应。大雷达中心处的那个信号发射源嗖的一下就落了下去不见了。

十枚炮弹按照不可改变的路线从大雷达上面飞了过去,连雷达的一根毛都没碰着,虽然雷达没有毛,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就在十辆自行火炮准备下一次攻击的时候,雷达已经发现了这里。雷达用了不到两秒钟就仿制出自行火炮,只见一根粗长的炮管从雷达外壳上伸了出来,指着五十多公里远的那十辆自行火炮。

不好,所有人员赶紧撤离!

指挥官大喊一声。

地面作战人员的反应速度极快,待十辆自行火炮全部被击毁之后,竟然有大半以上的人员撤了出来,那些没有撤离的人也是因为自行火炮爆炸而被波及了。

唉,又失败了么?

我不由地摇头叹息道。

早就有科学家警告我们,不要联系外星人,看看,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这时,就在人们以为无计可施的时候,又有一枚粗长的导弹拉着更加粗长的尾焰冲向大雷达。大雷达仿佛看到什么很恐怖的东西,竟然缩成了一个小球,牢牢包裹住中心那枚重要的信号发射器。

轰!

那枚导弹一下子就爆炸了,产生一道刺眼的光芒和巨大的火球。

卧槽!什么导弹这么亮?

我赶紧用手挡住眼睛,没过几秒种,一股强烈的气流从天而降,直接把我吹得离开了地面,我看到我家的房子也跟着飞了起来。

完了,那是一枚原子弹?

我也懒得去想什么我的一生怎么怎么了,落地之后我不死就是万幸了。果然,落地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闭上眼之前就看到我家的房子朝我砸了过来。

接下来的情景我是看不到了,可是我还是要给你们说一说,因为别人是这么给我说的。

那个银白色球体被原子弹击中之后,半边外壳在一瞬间被高温融化了,露出了里面的信号发射器,而那融化的部分变成如同钢水一般从天空滴落下来。另一半快速变形,包住信号发射器,变成一枚粗长的导弹,然后,点火,加速,飞向高空,飞出大气层,飞进黑暗的太空,飞向远方星辰。

落到地面融化成液体的雷达那几部分刚冷却成固体,就纷纷变成了泥土。等人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几堆土,连半块金属碎片都没找到。

——《幸存者日记》

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麻辣烫很烫 麻辣烫如果不烫,那就失去了吃麻辣烫的目的,大汗淋漓。

小钱,身上揣了点儿钱,正逢天上下雨,气温骤降,非常适合吃一顿烫烫的麻辣烫。他掏了掏裤兜,一看还有四十多块钱,于是他就想赶紧找一家麻辣烫店,走进去大吃一顿。

雨还在不停地下,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车了,只有几个打着雨伞的行人,毕竟是晚上八点多的时刻了。

风一吹,小钱就会打个哆嗦,有点冷。前面的路口拐进去就有一家麻辣烫,他去过几次,便不便宜不知道,就是他家免费送的面条很好吃,不仅给的多,还很有劲道。

哦,灯牌亮着,看来还没有关门。

小钱抬头一看就看到发着红光的灯牌上的麻辣烫三个字,心中不由一喜,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店里还有两个人在吃麻辣烫,他俩一人占了一个四人桌。估计是外面在下雨,天气有点凉,又或者有可能是老板准备下班了,空调没有开。

挑好了蔬菜和荤菜,小钱把满满的一塑料盆子放在秤上。

二十一。微辣还是中辣?面条放什么?

那位负责称量和收款的服务员说道。

微辣就行,面条放细条儿拉面就行。

小钱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如果平时人多的话,人家肯定会给他一个数字牌子,现在就小钱一个人,所以服务员接过盆子直接下锅。

小钱趁这个等待的时间,掏出手机,连上店里的无线网,开始上网。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服务员就用一个铁钩子抓着烫手的大碗走了过来,小钱赶紧把桌子上的垫盘拿过来,让服务员把满满的一大碗烫烫的麻辣烫放上去。

吃麻辣烫哪能少了麻酱?毕竟是免费的,不要钱,想吃多少吃多少。

鱼豆腐是必须要有的,不仅味道好,有营养,最主要的是它跟其他的丸子不一样,它是正方体形的,好夹。培根,看个人喜好,像小钱就比较喜欢,在肉类里面算是最像肉的了。撒尿牛肉丸?两三个就够了,多了吃不习惯,还不好夹,只要筷子没夹住,就会落到碗里,溅起千层浪,还烫。其他乱七八糟的就不一一介绍了,那些蔬菜什么的就随便了。

一碗麻酱吃完,麻辣烫还有大半碗。小钱吃麻辣烫一直有一个习惯,先吃一半的面条,有个三四分饱的时候再吃一些蔬菜,跟着才是吃那些荤菜的时候。小钱吃面条喜欢就着麻酱吃。用筷子夹起一些面条放进麻将里,搅一搅,然后再提起来,等一会儿,让麻酱慢慢滴落下去,待面条上的麻酱流的差不多了,小钱才会吃。使劲一吸溜,满嘴都是麻酱和面条的香味。

吃了二十多分钟,小钱意犹未尽才恋恋不舍放下筷子,然后喝了一口麻辣汤。麻酱他也吃了三碗,摄入的能量可不少。

吃完之后,小钱擦了擦嘴,站起来准备离开,发现店里已经没人了,就他一个人,连里面的老板和服务员都不见了。

嗯?人呢?

小钱走到前台一看,灶台上的锅还在烧水,左右看了看,也没人。

回到自己坐的位置那里,小钱朝门那里看了看,发现店里的门还关上了。

我靠,他们不会是没看到我就直接走了吧?也不对呀?我就坐在靠近门这里,走过的时候肯定能看到我啊!

小钱皱着眉,想着原因。

店里的灯还亮着,小钱推了推门,发现已经从外面锁上了,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九点。

嗯?难道我吃了四十多分钟?有那么久吗?

小钱有些心慌了。

门是从外面锁的,除非把门玻璃打碎,否则是出不去的。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无奈,小钱只能在这里过夜了,等明天一早,老板来的时候再解释吧。

找了三个椅子,关了灯,小钱就躺了下来。

幸亏老板走的时候没有把无线网关了,要不然今晚更不好过了。

可是,躺了好久,小怎么都睡不着,心里老是觉得太奇怪了,他们走的时候怎么会没看到自己呢?自己的个子也不小啊!

辗转反侧,小钱竟然有点饿了。

小钱突然睁开眼,惊坐起,借着门外的灯光看着里面的前台,里面的灶台上的锅。

要不要我给自己再煮一份麻辣烫?反正也没人知道。哦,不行行,我不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算了吧还是。

小钱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那种做法是不对的,就躺了下来继续睡觉。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挥之不去了,始终在心头萦绕,肚子也是越想越饿,想吃麻辣烫的决心逐渐占据整个心房。最后,小钱妥协了。

小钱曾经也给自己做过饭,煮一碗麻辣烫还不是跟煮方便面似的一样简单?

由于这次不用掏钱了,小钱也就放开了挑,专挑自己喜欢吃的还是贵的。光是撒尿牛肉丸就挑了十多个,就为这个还格外准备了一个碗。

忙了半天,小钱已经没有负罪感,有的只有激动和期待。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五个碗,小钱突然发现,感觉吃不完了。

看着曾经自己喜爱无比的一大碗面条,小钱突然有些为难了,要是吃不完的话,到时候被这家老板发现了,可怎么解释呢?会不会被当成小偷给抓起来?到时候肯等会让自己赔偿。

小钱看着这一桌子,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二三百,而现在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钱。

唉,算了,先吃完再说,嘿嘿!

小钱搓了搓手,就开始大口朵颐起来。

嗝!

半个小时后,小钱打了一个饱嗝,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即使面前放的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没有胃口也是吃不下去的。看着一桌子的大碗,没有一碗是吃完的,都剩下了一半儿,也就面条剩下的少一些。

小钱突然有些后悔了,感觉自己太冲动了。这一桌子就是证据啊!可是该如何消灭呢?倒掉?可是这里也没有桶什么的啊。藏起来?对,藏起来!藏冰箱里。

想到做到,小钱就把这几个大碗藏进了冰箱的最里面,到时候也不会轻易被发现,除非你打开冰箱朝里面看。

收拾完之后,也把桌子擦干净了,小钱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小钱吃饱喝足之后感觉有些困了,就躺椅子上睡着了。

小钱有一个巨大的疏忽,那就是店里的摄像头。店里有一个,门外还有一个,当然,门外那个没有拍到小钱的所作所为,只有店里的那个拍下了小钱端出来五个大碗的过程。

摄像头的监控画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而看到这个画面的人纷纷开始给这个人,也就是小钱,开始打分。

天还没亮,小钱就感觉周围很吵,醒来之后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自己。小钱艰难地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挣脱不开。

小钱的背后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三个字:贪婪者。

完。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小麦成熟时 曾经我以为,田地里的小麦是从草长出来的,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有一颗种子埋在了土里。

瑞雪兆丰年,此话不假。冬天里的小麦还只是一棵小麦苗,柔嫩得很,土里的虫子最喜欢这种鲜嫩多汁的麦苗。入冬之前,人们会给小麦浇最后一次地,之后就是整个冬天靠雪生存。在抗冻上面,小麦苗要比虫子更耐寒。虫子毕竟是血肉之躯,没有厚厚的脂肪来保暖,面对低温环境,要么待在土里不出来,要么躲进小麦苗里瑟瑟发抖。大雪过后,田地里一片雪白,银装素裹,在太阳的照耀下,闪耀无比。厚厚的雪层下面是静静生长的麦苗和饥饿的小虫子。小子最怕的就是雪了,有些没有经验的虫子就被活活冻死了。厚厚的雪层如同一层棉被似的盖住麦苗,让外面的寒风刮不进来,自然就生长的很快了。

度过一个漫长的冬天,春天就来了。春雪融化之后,麦苗长得很高了。人们开始陆陆续续来到田地里看望麦苗,顺便除除草,洒洒水。在温暖的阳光里,麦苗迎风摇摆,使劲吮吸着土里的水分和营养物质,争先恐后地拔高着,颜色也由之前的嫩绿向着碧绿转化,身杆儿也变得更加坚硬挺直。

入夏之时,小麦已经开始结果,在充沛的雨水灌溉下,每天都是吃饱喝足,顶着重重的麦穗,摇头晃脑。全身的营养全部输送给了上面的麦穗,下面的叶子有些都开始泛黄了。

仲夏之夜,趁着天晴,人们连夜收割小麦,过两天可能会下雨,所以这两天就不耽搁了,早收早受益。一辆辆小麦收割机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烫脚的马路上,宽阔的麦田里。一台台拖拉机往返于麦田与乡村之间,身上载满了半年的收成和未来的希望。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挥洒着舒畅的汗水,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满载而归。

对于小麦种子,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处理方式。有的人家会直接卖掉,卖给村里的面粉厂,粮食加工厂之类的。有的人家会拉回家里晒一晒,存起来,自己用。小麦种子含有六成上下的淀粉,可磨成面粉制成其他美味的食物。麦皮还可磨成麦麸,当粗粮食用,营养价值很高,可谓是利用率近百分之百的农作物之一。

麦子收完之后,过不来多久就会种其他的农作物。

如此往复,年复一年,乐此不疲。

辽阔的大地上,远远看去,大地的颜色在不同的季节是不一样的,有时候是绿色的,有时候是枯黄色的,有时候是白色的,有时候是黑色的。

现在收割小麦跟以前不一样,现在都是直接让机器人代替人们劳作,而人们只要坐在家里看着监控画面就可以掌控全局,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一家农业机械制造集团研发了一款最新的农用机器人,用的是环保静音的电池提供动力,可持续劳作三小时,跟上一代使用汽油发动机供能相比,价格上便宜了很多,维修起来也很方便。

老李家就买了一台这种机器人,家人都称之为农机三号,是家里买的第三台农机了。

老李的儿子是个瘸子,每天去地里干活也不方便,有了这个机器人就好办多了。家境并不富裕的老李家因为了买了一台农机,顿时成为了村里的仰慕对象,每天都有人过来串门,看到崭新的农机,无不啧啧称赞。小李的虚荣心从没像今天这样满足过,一开始还觉得父亲乱花钱,如今看来,这个钱花得不冤啊。别人家的农机还是旧一代,老李家就用上了最新一代。小李跟在行走在村路上的农机三号身后,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得趁着这几个小时,赶紧把麦子收了。本不用出门的小李突发奇想的想要出来走走,毕竟他已经好几年没去过自家的地里了,再不去看看,说不准两自家的地在那儿可能就忘了。当然,他是这么给村里人说的,至于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下午的阳光已经被厚厚的云层过滤了一大半,微风拂面之时不感炎热,小李站在车上注目远望,麦田里的麦子已经金黄如金,空气中浓浓的味道让小李误以为自己来到了麦子堆里。

老李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墙上的大屏幕,上面现实的数据面板是农机三号实时发回来的各项数据。凭此,老李可知农机三号的运行状况,并及时作出反应。

小李来到田边,让农机三号自己开始收割麦子,自己就站在一边看着。农机三号的各个动作都很流畅,肢体动作很像是一个人,没有顿挫感,很顺滑。现在的收割机不像以前那样身宽体胖,而是小巧为主,除了效率低之外就只有方便维修易于运输了。毕竟是个人用,不需要那种价格昂贵的大功率收割机。

老李家的麦田有一百多亩,光靠一个小小的收割机两三个小时可是收不完的,所以老李把家里的另外两个农机也派了出来。三个农机同时工作,效率就很高了。小李找了一个凉快的地方乘凉,看着远处忙得热火朝天的三个农机,享受着这安详的一刻。

过了两个小时,天上已经开始聚集乌云,天色渐暗,太阳也已经西斜,即将落到地平线以下。

小李站起来看了看。目测感觉十亩地才收割了六七十亩左右,可能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收割完。抬头看看天,感觉要下雨了。

过了半个小时,天就黑了,远处的天空还有出现了闪电。空气中已经刮起凉风,偶尔还能感觉到有水滴打在脸上。

这时候,三台农机也收完了麦子,准备返程。小李一跃而上,坐在暖暖的麦子堆上面,啊啊的欢呼着。

雨,开始下了。幸亏老李让小李准备了雨布,这才没有让刚收完的小麦受潮。

闪电最喜轰击凸起之物,如今在平坦辽阔的田野里,只有坐在车上的小李是一个移动着的凸起。从来就不相信闪电能劈人的小李闭着眼享受着雨水落在脸上的打击感,仿佛在做脸部按摩似的。

咔嚓!

小李倒霉了啊。闪电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明显的目标,初出茅庐的农机三号不幸被选中。农机三号驾驶的拖拉机被闪电击中之后,就熄火了。农机三号跟拖拉机之间也没有做好绝缘措施,被巨大的电流电到了,全身乱颤,一个个小电火花随处乱蹦。

那股明显的电流也传到了小李的身上。他一个翻滚就从拖拉机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嗷嗷乱叫。

待电流消失后,农机三号恢复了平静。老李那里显示的画面也全是雪花,连接农机三号的信号也中断了,都联系不上小李了。

老李赶紧穿上雨衣,夺门而出。

感觉不瘸的那条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小李大声呻吟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时候,一个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小李抬起头来一看,就看到一条手臂伸了过来,然后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脖子吃痛,小李捶打那条硬邦邦的手臂。在半空中悬停了两三秒,手臂松开手,小李重重坐在地上,咳了好几下脖子才不痛了,然后赶紧往后爬,远离那个身影。

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特别明显。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这个身影的面目,是农机三号。农机三号看着自己的右手臂,仿佛是在重新认知自己的身体,是在适应这种动作。突然,农机三号开始颤抖起来,捂着胸口,仿佛胸口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似的。农机三号跪在地上,使劲捶打着胸口,把上面坚硬的外壳都击碎了,露出来里面的零部件和线路。可是,农机三号没有停手的意思,直接将手伸进胸口,抓住一把电线,毫不犹豫就扯了出来。刺啦一下,农机三号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直接定住不动了。

小李被农机三号的动作吓哭了,脸上的雨水汗水和泪水化为一滩,可怜而又无助。小李一瘸一拐的靠了上来,想看看农机三号怎么了,只看到胸口有一个大窟窿,里面隐隐约约有红光闪烁。小李凑近一看,就看到一个跳动的心脏。

啊!

小李一声惊呼,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下。

仿佛是小李的叫声惊动了农机三号,让农机三号已经熄灭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小李一看,要命了啊,赶紧撒丫子就跑,小麦什么的就不管了。

农机三号慢慢抬起右手,做出一个手枪的形状,食指指着远处奔跑的小李,然后食指一抬,远处奔跑的小李就被脚下的一个大坑绊了一个跟头,直接趴地上起不来了。

农机三号的手指只是普通的手指,并没有枪口什么的,可是远处那个东西依然倒了。就在农机三号感觉不可思议之时,远处的小李挣扎着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跪在拖拉机旁边的农机三号,然后就继续一瘸一拐的跑。

刚跑出村口的老李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人一瘸一拐地朝自己这边走来。

儿子?是你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啊?那麦子呢?

老李远远大声呼喊着。

远处那道身影没有回话,知识一瘸一拐地走着。

老李往前走了十几步就看清了,直接吓傻了。

农机三号?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老李有些心疼,想要过去扶它一把,却被农机三号一把抓住手臂。农机三号轻轻一扭,一拽,脚下还用力一踹,直接将老李踹出去十多米。

老李在地上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反正是晕了过去,还把手臂留在了农机三号的手里。

这一夜,是一个腥风血雨之夜,是整个村庄的噩梦。

过了几天,因为这件事,那家农机集团在付出了高昂的赔偿之后,名声一落千丈,所有的农机都被召回,直接让农机集团损失了几十万亿,还欠下了几百亿的债务,离倒闭也不远了。

其他的农机集团吸取了这次教训,纷纷在售后服务里面添加了一项,那就是农机的安全保险。

农机伤人事件只是很小的概率,但不容忽视,而人们也不愿意失去农机这个好帮手,只能叫保险了,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有个保障,另一方面,在农机的使用期限到期后还可把农机以旧换新,有了保险花更少的钱,没保险的就要花更多的钱来以旧换新,细算下来,交保险更划算一些。

第一件伤人事件的肇事者至今仍没有找到,那位被称为农机三号的机器人一直逍遥法外,无人寻其踪迹。

好景不长,人们开始察觉到农机的一些异常,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有时候再没有出现任何故障的情况下会出现信号失灵的情况,更有时候农机会违反人人们发出的指令,自主做一些事情,虽然这些事情没有伤到人,可是已经很危险了。

人们纷纷投诉农机集团卖给他们不安全还有故障的农机,要求退货退款。

农机的信任危机一下子冲击了农机市场,制造农机的公司人人自危。

那些被遣返工厂的农机被拆解重组之后再次投放到市场上。然而,一件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那就是有的农机会在回工厂的路上偷偷下车。这不仅让农机集团损失不少,还让人们重新认识了农机。

有些农机就像是迷路的孩子,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一些地方。有的就厉害了,竟然找到了回家的路,有的人打开门一看就看到前几天送走的农机竟然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

农机的这些自主行为引起了人们的重视,纷纷开始深入研究农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些有问题的农机仿佛同时在接受某种信号,通过这个信号在不停地学习。在这些农机的储存系统里面,人们找到了好多画面,还有几秒钟的视频和声音。农机就是在不停地重复这些视屏和声音,才有了这些奇怪的行为。

人们想知道这些视屏和声音的来源,于是好多科学家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第一起农机伤人事件被翻了出来。

从此,农机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台农机,而是一个最新崛起的种族。

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一口井(上) 浅层地下水通过一口井把水送到地面,供人们日常生活使用。

这是一个偏远的山村,村里只有一口井,是很久以前靠一台打井机挖出来的。这口井养活了一百多人口的山村,村民视其为生命的源泉,未来的希望。井口的周围布下了一道道防线,任何人都不能随意靠近,凡是取水者都要经过一道道关卡,搜身,扫描,检查,一丝不苟,没有人能够违反这个规定,即使是村长也不行。

村长家离这口井很远,光是取一次水就要走上十来分钟。去的时候还好,毕竟提着的是空桶,回来的时候就很累了。年迈的村长行走不便,便让十多岁的女儿提着两个到腰的桶去打水。平时有劲儿的时候,村长都会自己去打水,可是前几天村长在路边溜达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村长的女儿身高不到一米五,单手提个桶都费劲,还要提两个,气呼呼地直接扔了一个桶,只提着一个桶去打水了?

村长的女儿全名叫什么没几人记得住,只知道平时见面就叫她小周。小周生的活泼可爱,又长又黑的小辫子整天在脑袋后面晃荡,一跳一蹦的很惹人怜爱。

哎呦,小周啊,今天出来打水去啊?

坐在家门口的一位老妇人,手里忙着编织一个筐,看到从跟前跑过去的小周,脸上慈祥的笑容都把眼睛挤没了。

是啊,婶子,俺父亲脚崴了,就我喽!

小周头也不回,声音渐行渐远。

就在这时,天边一朵红色的云朵升了起来,就像一个长颈蘑菇一般慢慢长高。碧蓝的天空中出现了五个巨大无比的宇宙战舰,每艘战舰的长度都在万米以上,悬浮在高空,遮天蔽日。

小周赶紧扔下水桶,就往家里跑。

小周的父亲,也就是村长,拄着拐杖快步来到村长室,通过广播告诉村民赶紧回家躲起来,并通知村里的守护者们赶紧启动防护罩。

村里的守护者就是由十几个年轻气壮的男人们组成的,他们平时都有锻炼身体,体格很好,手里的武器都是村长派人去村外远涉千里到一个小镇买的,有的都是二手货,甚至还有三手四手货。这些守护者们视这几个武器如珍宝,轻易不肯拿出来示人,都是放在家里藏了起来。如今,村里即将面临一场灾难,是时候拿出来了。

村里的防护罩都是十几年前的产品了,自从安装之后,就只用过一次,那次是为了阻挡从山上翻滚而下的泥石流才启动的。这启动一次就把存了三年多的电量用去了近九成。如今大难临头,存起来的电量只能够维持防护罩最大功率运行五天而已。

防护罩的启动需要经过村里德高望重包括村长在内的十个人全部同意才能启动。现在,除了村长,其他九位近百岁老人齐聚一堂,烟雾缭绕,如人们躁动的心情。

不好意思,来晚了。都坐都坐。

村长拄着拐杖气喘吁吁的走进会议室。

村长一踏进会议室,其他九位老人纷纷站了起来,大部分都是被身后的跟随扶着站起来的。

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启动防护罩没有意见吧?

村长看着这九个惹不起的老人,第一个输入启动密码的十分之一,然后按下了确定按钮。其他九位也依次输入密码,按下确定按钮。

嗡!

从村中心的雕像上升起一个支架,支架上升到五十米就停了下来,然后从支架的顶端出现一道蓝色的电流,跟分布在村边的六个电塔遥相呼应。六道蓝色电流如绳子一般延长,然后连接起来,组成一个正六边形的大网。网格里面一道蓝色的波浪从中心往四周弥漫开去。不一会儿,小村就被一层薄薄的蓝色防护罩给包住了,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也飞不出去。

小周她们村儿启动了防护罩,其他村儿也都启动了防护罩。一时间,从天空看去,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蓝色圆圈,如一颗颗蓝色的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这些蓝色的防护罩成了一个个醒目的目标,天空时不时有三四架战斗飞船俯冲下来,丢下几颗炸弹。有些结实的防护罩在第一波的轰炸下挺住了,有的直接就破碎了。

小周的村庄很小,也很幸运,暂时还没有一颗炸弹落下来。

敌我双方在空中乱成了一锅粥,分不清谁是谁。

这时候,一架被击毁的飞船冒着黑烟从天空中滑翔着朝小周的村庄飞了过来。

轰!

这架飞船拐了一个弯,没有撞上防护罩,而是落在了旁边的树林里。飞船在地面上继续滑了一段距离,撞倒了好多树,幸运的是没有爆炸。飞行员被卡在了驾驶舱里出不来了。飞船外面已经燃起了大火,火势蔓延德很快,要不了多久就会烧到驾驶舱里。

全村都看到了,小周也看到了。那架战斗飞船,小周从电视上见过,是自己国家的飞船。

阿爸,我想出去救他!

小周拉着村长得衣角,使劲摇晃着。

不行!说几遍了,不行!外面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不行!你赶紧回家!快走!

村长挥了挥手臂,赶紧让人把小周拉走了。

吴哥哥,咱们一起出去救他好不好?

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拉着小周的小手往村长家里走,小周在后面使劲撒娇。

小周啊,你要听你爸爸的话,先回家再说。

这名青年头也没回,手上还稍微用了点力。

哼!还说吴哥哥最好了!最坏的还差不多!

小周嘴巴一撅,头一歪气呼呼地跟在后面。

小吴也不愿意啊,可是村长的话就是命令,而且还是保护最好的小周,他不得不把小周安全送回家。

这时,一声呼啸从天而降。轰轰轰!三颗炸弹落在薄弱的防护罩上,一道道波浪抖动着。

小周吓坏了,紧紧躲在小吴的身后。

防护罩抗住了,没有被突破。

小周,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小吴回头看了一眼小周,抱起小周就往村外跑,方向正是刚才被击落的飞船的降落方向。

小周一看,心中不由一喜,更加喜欢吴哥哥了,不禁紧了紧抱着吴哥哥腰的双臂。

就在小吴抱着小周跑到村边的时候,又有一架战斗飞船飞了下来,目标正是这个村庄。

快快!你先出去!

要想从启动了防护罩的村里出来,需要经过三道防线。现在小周走在最前面也才通过了第二层防线,小吴在后面推了推小周。

这次飞过来的飞船丢了五颗炸弹,前三颗爆炸的时候防护罩还完好无损,,第四颗爆炸之后防护罩就坚持不住了,直接从天上碎裂开来,化为一片片亮晶晶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中。

啊!

小周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赶紧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现在不是停下来的时候,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防护罩已经没了,小吴跟过来一把抱起小周,就往不远处的树林里钻。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一口井 上文说到小周的村儿的防护罩被炸碎了,小周和小吴二人惊险逃了出来。

第四枚炸弹即将落地之时,那口井出现了一道光。这口井本身有一个小型防护罩,村儿上空的防护罩破碎的一瞬间这口井就启动了自己的防护罩,这是一层紫色的防护罩,可以防御小型核弹的攻击,区区一枚小小的炸弹还不足以摧毁防护罩。

这枚炸弹落地之后,爆炸开来,把百米范围内的房屋建筑都炸倒了,躲在里面的村民非死即伤,还有几个人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

村长,咱们也转移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才对!

会议室这里不像那口井,这里是没有防护罩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屋子。所以,就有人建议村长离开。

好,走!戴上贵重的物品,赶紧离开这个村子。

村长赶紧命令手下保护那九个老人转移,自己先回家看看。

回家的路上,村长就看到好多人围在倒塌的废墟外面,有的人徒手在挖,有的人哭声很大,显然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人。

村长带着沉重的心情走进家里,呼喊着小周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应。走进里屋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小周的影子。

不!难道小周没有回家?莫非是在回来的路上被……被?

村长一想到那个结果,一下子心里的世界就开始塌陷,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双腿无力,坐在了地上。

另一边,小吴拽着小周匆匆钻进树林里,朝着坠落的战斗飞船那里跑去。远远地就已经闻到了树木燃烧的味道,小周不由加快了脚步,险些让紧紧跟在身后的小吴给跟丢了。

拨开树叶,小周就看到一架破损的飞船斜躺在地上,飞船的后半部分已经烧了起来,马上就要烧到前面了。小周正要上前,别小吴拉住了。

你站在这里等着,我去。

那你小心一点。

小吴左右看了看,走了过去,爬上飞船,从外面打开驾驶舱可不容易。里面的驾驶员看到有人爬了上来,不知是敌是友,赶紧装作昏迷状。小吴废了半天劲,驾驶舱的盖子纹丝未动,根本不是靠双手能打得开的。不得已,小吴只能趴下来,告诉小周打不开盖子。

小周也很急,里面的人又昏迷不醒,帮不上忙,顿时没有办法了。

驾驶舱里已经开始进烟了,驾驶员睁开眼一看,立马慌了,赶紧坐了起来,使劲敲打驾驶舱的盖子。听到声音的小吴,回头一看,就看里面的驾驶员在向他挥手。小吴赶紧跑过去,再次尝试打开盖子。里面的驾驶员使劲往外推,外面的小吴使劲往上拽,二人合力之下,终于将盖子打开了一条缝儿。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驾驶员顿时有了希望,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不少,一气呵成之下,把盖子掀开了,从里面爬了出来。

呼,终于出来了!

驾驶员爬出来之后,赶紧踏上结实的土地,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轰!呲啦!

驾驶舱里突然冒出火光,一道火焰冲了出来。

哦,天哪!着了?

小吴转身看着烧起来的驾驶舱,不由惊讶道。

哦,对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驾驶员听到小吴说话,站了起来,伸出右手,准备握一下手。

谢我就不用了,要写你就谢那边那个吧!

小吴回头看着这名驾驶员,然后朝那边紧张兮兮看着这边的小周努了努嘴。

哦?是吗?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驾驶员朝那边看了看,就看到一个小女孩捂着嘴看着这边。

驾驶员在飞船降落的时候,着急出来,就把安全带解开了,落地的时候由于惯性,磕到了脑袋,现在还有点懵懵的,在小吴的介绍下,驾驶员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那边那个村子的村长的女儿,是为了救他才跑过来的。

驾驶员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感,感觉是因为自己才招来了敌人攻击这个村子。

细心的小周看出了驾驶员的心思,赶紧解释道不是因为他,都是因为那些坏蛋。

聊了一会儿,驾驶员注意到村庄里有一道紫色的光芒,便问小周那是什么。

小吴已经使了好几次眼神,小周还是视若无睹,告诉了驾驶员,那是村里唯一的一口井是村里最宝贵的东西,可以说,没有那口井,就没有这个村子。

紫色的防护罩虽然很小,但是醒目的光芒还是招来了不速之客。两架战斗飞船俯冲而下,直冲这口井而来。其他友方战斗飞船也注意到了这里,跟着冲了过来,同时朝前面的那两架开火。在密集的火力网之下,其中一架被击毁了,另一架比较幸运,逃了出来,丢下两颗炸弹就提升高度飞走了。

两颗炸弹爆炸产生的威力并没有影响到紫色的防护罩,只是把周边的几个房子波及到。

嗯?这么结实?

防护罩都没有出现波纹,显然是防护等级很高。

人们的心中一直有这样一个观念,越是重要的东西,保护它的防护罩防护等级越高,越不容易被摧毁。如今就出现了一个紫色防护等级很高的防护罩,那么,它保护的东西自然就很珍贵了。

于是,这个想法就像一道电流,一瞬间就席卷了所有的战斗飞船的注意,包括敌人和友方的。一时间,一大片如同苍蝇群似的战斗飞船就朝这里飞了过来。

不!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小吴一看就感觉不好了,赶紧拉起小周就跑。

驾驶员可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竟愣住了。

跑出去十多米的小周注意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驾驶员,赶紧拉住小吴。

怎么了?我去,又是他!唉,好吧,你呆在这里,我过去叫他!

小吴停下来,转过身一看,不由叹气道。

不行,我们不能离开这里,我们要保护那口井!

驾驶员挣脱开小吴抓住自己的手,抬着头看着小吴。

嗯?你要保护那口井?为什么?

小吴突然对这位好奇起来。

因为你们救了我,我就要保护你们在乎的东西来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驾驶员很是认真地看着小吴。

你说真的?好吧,既然你要留下来保护那口井,我们就不奉陪了。

说完,小吴准备离开。

嗯?不不不,那口井对你们来说不是很重要吗?你不留下来保护它?

驾驶员看到小吴竟然要离开,顿时有些疑惑了。

那口井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但是村长一直告诫我们,那口井再重要也不如村民的命重要,如果有必要,可以放弃那口井,选择活下去。

小吴坐在驾驶员的身边,看了看那边的小周,解释道。

村长说的?看着你们的村长把村民看的那口井更重要啊!

嗯,我们的村长比较另类,说一些奇怪的言论我们也都习以为常了。怎么样,现在还想不想把命搭在这里救一口跟你没有关系的井了?

想,我必须要留下来,我不光要留下来,还要见一见你口中的那个村长。

哦?我都这么说了你还要留下来?看来你是认真的啊?

对,怎么样,留下来跟我一起保护你们村的那口井吧?

驾驶员嘴上说着,心里则对这个村更加好奇了。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不少,一口井的价值那可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我去问问小周,看她怎么说。

说着,小吴便走回去,跟小周说了驾驶员的想法。

他真的要留下来?我们也留下来吧,我想再见一次爸爸。

小周看了看那边的驾驶员,心里感动极了同时也想看到爸爸。

行,你说留下来咱就留下来。

小吴微笑了摸了摸小周的脑袋,跟她一起来到驾驶员这里。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一口井(下) 上文说到,小周被那名不认识的战斗飞船的驾驶员感动了,遂与小吴一起留下来打算保护那口井。

手无寸铁就向保护一口被战斗飞船攻击的井是不现实的,所以这名驾驶员就打算把自己飞船上面的武器拆下来,可是自己的战斗飞船已经在大火和连番爆炸中炸毁了,想要找到完好的还能用的武器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驾驶员还是想要找一找,万一运气好呢。

飞船已经被烧光殆尽,肉眼看去,一片狼藉,三人就像是行走在垃圾堆里寻宝似的,在地上翻找着。

咦?这是什么?

小周从一堆烧的黑乎乎的零部件堆里见到一个小球,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

哦,那是飞船的黑匣子,没什么用。

驾驶员看过来,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你确定?我读书少,你可别怕我,对于黑匣子我可是知道些的。

小吴看着不远处那名弯着腰翻东西的驾驶员。

唉,好吧,你说得对,那个黑匣子有用,可是再有用也不能保护那口井。

没事,小周,你先收起来。

之后,三人继续寻找。十多分钟过后,三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像样的武器,那是一挺极速炮,炮管出奇地完好无损,只是里面的控制元件和能源元件在大火中烧毁了,要想修复很难。

三人合力把这挺极速炮抬了出来,小周留下来负责清洗,其他人继续寻找。

嗯?这是……这是电池?嘿嘿,好东西,我的了!

小吴从土里抠出来两块并排衔接在一起的两块电池,在身上擦了擦,就看到里面游荡着的绿色能量液。

这种小型绿色电池主要给仪表盘提供能量,大部分的自动控制部件也是靠这种电池供能,像一些温度气压控制系统也是用这种电池独立供能的。

小吴能在大火焚尽之后的垃圾堆里找到一两块电池已是运气极佳,毕竟这种电池易燃易爆,还不稳定,见光易分解。

那边的驾驶员比较有经验,根据散落在地上的零部件可以大概知道这一片是属于战斗飞船的哪一部分,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这里有没有武器了。

在战斗飞船机身的后半部分,有自动防御机炮,被击中的时候是最先被破坏的,能在大火中存留下来的基本上不可能了。这名驾驶员把所有的机炮零件收集起来,仍旧无法组装起来一架完整的机炮,一筹莫展之时,小吴提着一箱子弹药走了过来。

驾驶员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小吴,然后又想到有子弹也没有用,于是就失望地低下了头。

呐!看我找到了什么?弹药箱!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呢?

小吴开心地高举着弹药箱,朝驾驶员晃了晃,本以为驾驶员会跟自己一样激动,可是却看到驾驶员垂头丧气。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是一些药品么?

小周走过来,看着小周手里的弹药箱。

什么药品,是子弹啊!

小吴把弹药箱放在地上,想要打开,可是不知道如何打开,找不到开关。

别费力气了,弹药箱是一次性的物资,用完就会丢掉,而且只有特定的武器才能用。想要打开的话就不要妄想了,更不用说想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了。

驾驶员抬起头看着小吴,解释道。

就在三人商量着如何才能凑齐一个机枪的时候,天上已经打得一团糟了。每秒钟都有十多架战斗飞船被击毁。那些被机会的飞船还没有落地就在半空中爆炸了,一时间,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空气中充满了皮革烧焦的味道。那些飞船爆炸后产生的碎片如同下雨一般从天上落了下来。

快看!那里!有个东西落在了那边!走,赶紧过去看看!

小周指着不远处从树林升起的一股黑烟,赶紧喊道。

从天空降落的不光飞船的碎片,还有不少从飞船里跳伞逃生的驾驶员,有敌人,有友方。

小周,你先躲起来,我跟他过去看看。

小吴拍了拍小周,然后和驾驶员一起走了过去。

过了几分钟,两人空手而归,看样子是没有什么收获啊。

看到小吴回来了,小周从树丛里站了出来,挥着手。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还不是一个人。

小吴赶紧拉着小周蹲在草丛里。

不一会儿,并排走在一起的三个人就出现了。根据那三个人穿的衣服可以猜到,是敌人,是侵略者。

通过驾驶员,小周和小吴才知道,为什么天上会出现这么多的飞船。那是一个统治者对生命的蔑视和资源的贪婪,欲要凭借手中的军事力量一举拿下这个富饶的星球。

家园被侵犯,举国反之,全民皆兵。

怎么办?我们要一直躲在这里么?

小周小声说道。

嘘!等会看看。

小吴通过草丛的缝隙看着二十多米远的那三个人,手里握着口袋里的那两块电池,想到了一个办法,至于能不能行就看运气了。

就在小吴准备动手的时候,那边的三个人突然朝这里喊了句:谁?谁在那里?赶紧出来!

嗯?被发现了么?

驾驶员一愣,感觉有些疑惑。

不出来么?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着,那三个人就掏出手枪,瞄着这里。

你俩别动,我来应付。

这名驾驶员按住想要起身的小吴,自己先举起双手,站了起来。

嘿嘿嘿,别开枪,我出来了。

驾驶员慢慢走出草丛。

那边三个人正要收起手枪,突突突的十多颗子弹就从驾驶员的身后飞了出来。

看到那三个人一声不吭就倒地了,一下子愣住了,不由地歪过头看向小吴那边。

这时候,轰隆隆的,五辆坦克从树林里开了出来,旁边还跟着几十个步兵。

一个步兵走过来,看着这名驾驶员,就问他那边的那个村子是他所在的村子么。

驾驶员摇了摇头说不是,是那边那两人的村子。

村里的景象一片狼藉,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飞船碎片随地之后还发生了爆炸,引发了好几起大火。腿脚不灵便的村长已经累的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这时,一个村名慌慌张张得跑了过来,告诉村长说村外面来了好多车和人。

阿爸!

看着不远处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走过来的村长,小周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扑在村长的怀里,然后就抽泣起来。

村长跟这个赶来的部队的最高指挥官见了面,也知道了他们来的目的,于是就领着他们来到村里唯一的那口井那边。

这口井的防护罩直径有十米,是不透明的,所以也看不到里面的这口井是靠什么装置激发的防护罩。

这些军队从何而来,来这里难道只是看一眼那口井么,那口井到底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一口井(末) 上文说到,那名驾驶员执意要留下来保护那口井,没想到却遇到了“慕名而来”的军队。

村长,连你也不知道这口井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说,您根本没打算告诉我这口井的秘密?

部队的指挥官坐在长桌的这头儿看着那头儿的村长,语气里有质问也有威胁的意味。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村长本来不喜外人来到村子里,更何况还是自己最不待见的军队,语气里充满了赶客的意思。

天上的飞船已经废了差不多了,要么是被击毁额了,要么是燃料用完了返回到了更大的飞船上面。此时天已经黑了,天空没有像往常一样显露出满天的繁星,相反。看不到星星,因为厚重的云层覆盖着大地,也遮掩着人们的心头。

为了探究这口井的秘密,指挥官命令士兵用钻地机往下钻个洞,看看这口井有多深,看看地下有没有防护罩。过了半个小时,士兵来报,在地下四十多米的地方发现了一层地下浅水层。据勘探检测结果显示,这处浅水层的存在时间已经有一千多年,经历了远古时期的核战,如今里面还存在少量的放射性物质,本来上下分层的浅水层因为这次入侵导致地质有震动,所以显得很浑浊,不仅如此,还从里面挖出来了好几具尸体,都是几百上千年前的故人的尸骨。按理说,这种水质适不适合用作饮水源的,但根据村长的介绍,村里的水都是从这口井里捞上来的,而且还拿出来一些让这些士兵喝了,一点问题都没有。或许,这就是这口井存在这里的原因了。

现在这个时代对于水的处理已经小儿科了,不需要什么很深奥的科技,但是对于去除水里的放射性物质还是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

夜晚已经来临,天黑好办事,是个偷袭的好机会。

指挥官命令所有人驻扎在村子的周围,同时派出巡逻队负责方圆一公里范围内的视野,防止有人偷黑摸到村子里。夜晚的村子里灯火通明,围守在井边的人有十多个。人们围坐在一起,休闲地聊着天,聊天的内容无非就是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嘣!突突突!

突然,村子的南边传来枪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神情紧张起来,纷纷掏出手枪或者步枪。指挥官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扔掉嘴里的烟头,大喊道:做好战斗准备!

村子的南边已经变成了闪烁的白天,各种声音和火光如同快速移动的萤火虫一般在树林间来回跳跃。柔弱的树木根部禁不住炽热的子弹,纷纷被拦腰打断,树叶纷飞,如同破碎的灵魂在空中飞舞。有的人倒下了,他不知道子弹从哪里来的;有的人还活着,他也不知道子弹要飞到哪儿去。姗姗来迟的坦克喷射出一个个沉重的炮弹,如同流星一般,在地上散开一朵美丽的火花,带走的不只是陌生人的生命,还有潜在的威胁。

南边的威胁还没有击退,东边和西边以及北边同时传来交战的讯息。

这个小村子已经被包围了,这是它成立以来从来没有预料的。

指挥官带过来的部队只有三百多人,除去没有战斗力的科学家和医生,只有二百多人可以作战。然而,围攻过来的敌人可不止目前已知的一千多人,后面支援过来的还有成千上万。

全力保护这口井!启动移动防护罩!

指挥官大喊了一声,连忙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一层又一层淡蓝色的防护罩从安装在卡车上的防护罩生成装置上如同撑开伞一般缓缓升起,直接罩住了五米多的范围。这六个防护罩如同大蘑菇似的围着这口井,同时这名指挥官把临时作战指挥室建在了这口井的旁边,似乎要与这口井共生死。

士兵在一个个倒下,带过来的坦克如今也剩下两辆可以开火,其中一个的履带已经被打断了,无法移动,里面的人已经放弃了撤退,准备跟自己的坦克一起迎接可以预料的结局。

叮!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声音的来源好像就是那口井。只见之前不曾撤去的紫色防护罩慢慢褪去,一个直径近一米的完美球体从井口升了上来,下面还有一个同样的球体。两个球体仿佛很轻一般被空气托了起来,时不时上下碰撞一下,发出叮叮的清脆金属碰撞声。

这……这是什么?

指挥官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了,张么大,从没见过不靠任何推力就可以凭空升起来的东西,不由张开嘴巴,眼睛随着那两个球体的上升而上转。

升到半空中的两个球体也由之前的上下位置变成了同一水平位置,如同宇宙中司空见惯的双子星八样彼此绕动着旋转一圈所用的时间也很精确,一秒钟。

就在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两个球体的时候,一个炮弹飞了过来。

当!

炮弹击中了其中一个球体,产生一道一闪而过的火花之后就被反弹开去,飞向了远方。

球体被击中之后立马就停止了转动,两个球体停下的位置仿佛指向了一个方向,那是刚才那发穿甲弹飞来的方向。就在人们不明所以准备愣神的时候,前面的那个球体如同爪子一般分裂开来,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出,直指远方,然后就熄灭了。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半秒钟就结束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

这不是一场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因为远处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那些前后站成一排的坦克全部被击毁,还是从前往后完全被击穿的那种。

这……这是一种攻击武器?

指挥官被吓到了,惊讶的同时更加感觉自己压到宝了。

长官!不好了!敌人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了!

这时候,通讯器里传来叫喊声,原来敌人趁这个机会已经打了过来,指挥官抬头看着高空中仍旧一秒钟转一圈的两个球体,深思着对策。

所有人都往我这里集合!

指挥官朝通讯器里命令道。

指挥官的手下一边后退,一边反击,但是敌人的活力很密集,即使是坚硬的建筑也扛不住几下几倍打碎了,躲无可躲之时就是几十颗子弹迎面而来,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

敌人的部队已经进入了村子里,轰隆隆的坦克声已经可以听到了,指挥官让所有人都躲在移动防护罩的下面,

当第一个敌人踏入距离两颗球体的百米范围的时候,两颗球体再次停了下来,调转了方向,指向那名士兵。那名士兵偷偷摸摸地躲在一个房子里,通过窗户看着远处那几个淡蓝色的防护罩,同时向上级汇报着这里的情况,并没有注意到十米高空的那两颗球体。

这名士兵会被打死么?那两颗球体又是何方圣物?村长会活下来么?小周的最后结局是什么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一口井(尾) 上文说到进驻到村子里的军队遭到了敌人的大举围攻,而那口井里却突发异况,飞出来两个大小形状都一样的球体。

前面的那个球体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攻击,而是在观察,保持戒备状态,一旦出现威胁自身安全的东西出现就会毫不犹豫给与反击。

敌人的一辆坦克从街道的拐角处出现,车身停住,炮塔开始旋转,炮口遥遥指向远处的球体,然后一道电光从炮口喷发而出,紧接着一层蓝色的防护罩就出现在坦克的面前,抵挡住了球体射过来的高能光束。

球体这次攻击的目标是一辆拥有防护罩的坦克,很难再短时间内摧毁目标,所以高能光束仅仅持续了半秒钟就熄灭了,没有击穿那辆坦克的防护罩。

嗖!嗖!嗖!当当当!

突然,周围已经就位的坦克纷纷开火,一时间数不清的炮弹击中了球体,啪啪啪地。

球体只能攻击一个目标,除非多个目标站成一列。只见球体开始加速转动,把所有飞来的坦克炮弹飞不说,还能利用反弹的炮弹攻击其他目标,一时间竟有好几辆坦克被其他坦克的炮弹击中而被摧毁。

只能干看着球体独自承受所有的攻击,作为军人的指挥官看不下去了,决定借机反打一波,于是开始制定计划,准备从某个方向突围出去。

指挥官这边在开作戦会议,那边的村长也是着急的来回踱步。村长本打算找个时间跟那位指挥官商量一下转移村民,可是现在看来,那位指挥官就没有撤离村子的打算,反而要守在那边打一个防守战,这可苦了村民了。地位仅次于村长的那九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如今只剩下五名,其他的都葬身火海之中了。本来村子的人口就没多少个,如今还伤亡一半以上,剩下的三四十人聚在一个屋子里都不显得拥挤。

一双双眼睛看着村长,村长也左右为难,如今村子已经被包围,想要离开村子几乎已经不可能了,只能依靠那边为数不多的几十名士兵。无法掌握自己的生死是最难受的,未来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太被动了,村长想要改变这个局势。

村长,就凭我们几个,还有那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简陋武器,要想跟外面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敌人战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毁灭亡啊村长!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还能怎么办呢?那个当官儿的又不肯走,非要留在这里。

村长,怕什么!左右都是死,不如死之前带走一两个那都是赚了。

别提什么死不死的,能活着不更好么?肯定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或者活下来。

村长村长!不好啦!那个叫指挥官的派人图为啦!

什么?真是太好了!走,咱们也上!

好嘞!就等您这句话了!

呼啦一下子屋子里走出去大半人,剩下的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妇女跟儿童。夹在中间的小周也很像跟着爸爸一起出去,可是被小吴拦住了。

小周哭着紧紧抱住小吴,嘱咐小吴要快点回来。

小吴轻轻抚摸着小周的脑袋,低着头看着她,让她放心,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指挥官准备打一场黑暗中的游击战,主要打击那些火力点。他派手下四散游走,带着反坦克地雷,偷偷接近坦克。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那些偷袭坦克的人还没有接近就被发现了,然后没有来得及喊救命就被打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挥官能联系到的人也越来越少。他知道,这场偷袭行动失败了,正要准备让所有人放弃行动,全要撤退的时候,那边呼啦一下子跑过来一群拿着各种奇怪武器的村民。指挥官一下子蒙了,不知道这些村民要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干自己的呢。

村长带头冲锋,跟指挥官会和。

嘿,现在什么情况?

额,什么情况?我们准备偷袭那些坦克,可是行动失败了,准备撤退,你们呢?

撤退?哦,我们准备过来帮忙,既然你要撤退了,那我们也撤退了。

说完,村长起身要离开,被指挥官拉住了。

村长,既然您都派人出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要不这样,我不撤退了,咱们一起行动如何?

又不撤退了?你要一起行动?好吧,你说说计划。

要离开的村长不走了,蹲了下来,看着指挥官。

嗯,计划呢其实就是每个人带一个反坦克地雷,然后趁着天黑,偷偷摸到坦克的身边,把地雷放在坦克的下面,然后走开就是了。

就这么简单?对了,你刚才说行动失败了是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就是感觉人手不够了,需要人手,所以才决定停止行动。

是吗?好吧,你带了多少那个什么坦克雷的,有多少?

反坦克地雷,额,不多,也就十来个,怎么,您要亲自上么?

是啊,要不然呢?

你可是一村之长啊,你不能派其他人去么?

我会派其他人的,我不会一个人行动的,好了,被墨迹了,还行不行动了?

村长拍了拍指挥官,伸出手朝他要反坦克地雷。

村民对村子里的路线更加熟悉,有哪些小道儿,有哪些房子可以穿过街道,都是烂熟于心的,比指挥官的手下更加精明。没过多久,就有一辆坦克被炸掉了。

指挥官突然眼前一亮,嘿,有希望!

攻击球体的火力在逐渐减少,这给了球体喘息的机会,不一会儿,球体就开始反击,专门攻击那些防护罩的坦克和躲在房子后面的士兵。

敌人派出的坦克也只有七八辆进入了村子里,所以,在村长的带领下,指挥官和他的士兵可以从意想不到的位置和角度突然出现在坦克的旁边或者身后,把敌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敌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开始从村子里撤出。

耶!我们胜利啦!

有不少村名开始欢呼起来,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指挥官不再小瞧这些村民,对村长更加敬重起来,之后的几次作战会议都会邀请村长来参加,还允许村长带着自己信任的人来。

小周长这么大,还从没参加过什么像样的会议,于是在会议上激动不已,脸蛋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让小吴对小周刮目相看。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指挥官还在呼呼大睡,昨晚太累了,所以很难早起。而村里的人就流行早起,这不仅是村长的功劳。还是传统的习惯。人们一直认为一天之计在于晨,任何事情都要早早办才好。

村长让人送过来一本很破旧的书,那是一本文献,上面记载了有关那口井的全部内容。

吃过早饭之后,指挥官把手洗干净然后再擦干,捧起那本厚重的硬皮书。

呵!还挺沉的。

捧在手里,明显能感到一股沉重感,估摸着有两斤多,指挥官轻轻翻来第一页,就听到嘎吱嘎吱纸张分开的声音,感觉这本书好久没打开了,书页之间都粘在了一起。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指挥官终于明白了这口井的由来和价值。

原来这口井的出现就是一个偶然。至于是怎么偶然劲儿呢?

未完待迎最终篇……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上文说到,村长领着十几个村民加入了指挥官偷袭敌人坦克的行动当中。

敌人已经撤出了村子,村长也长舒了一口气,任敌人再怎么愚蠢也不会再进来了,这下可以把注意力放在那两个球体上了。

那本文献你也看了,有何感想?

村长轻轻抿了一口茶,看着坐在那边的指挥官。

无比震惊,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刮目相看。

指挥官用很强烈的语气表达自己的心情,因为在他心中,一个小小的村庄竟然埋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是绝对耸人听闻的,然而自己却亲眼所见,这颠覆了村庄在他心中的印象。

就在两人讨论着这口井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震响:原来你在这里,找你好久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却在灯火阑珊处,不对不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报告长官,属下不知。

好像有人在天空中放了一个大喇叭,有人站在话筒后面说话,旁边也有人说话,本来挺严肃的场景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嗯?什么声音?

指挥官听到这个声音,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屋外,朝天上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倒立的正四面体悬在半空中,下面的顶尖感觉已经触手可及了。

那又是什么?

村长站在指挥官的枕边,抬着头看着天上。

我也没见过。

指挥官摇了摇头。

当那个正四面体出现的时候,这两个球体就躲进了井里不见了。

连接顶尖的三条棱出现一道光,像是某种信号灯,一闪一闪的,顶尖处也聚集了巨大的能量,一触即发。

嗞!

一道粗大的光芒垂直向下,从顶尖射出,射向地面那口井。

刺眼的光芒遮掩了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那些直视那道光线的人眼睛被照得生疼,纷纷歪过头不敢去看,还要用手挡着才行。

噗呲一声,仿佛水花撞在石头上似的,是不可当的光纤就轻松击穿了紫色的防护罩,顺势而下,直追哪两个球体而去。

这……么强?

指挥官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个墨镜戴上,然后一阵热浪袭来,指挥官将将稳住身体没有倒下。

躲到地下的两个球体的移动速度很快,不只是往下,还在左右移动,没了紫色防护罩的保护,只能依靠厚厚的岩石层了。

见两个球体逃得很快,短时间内难以抓住,于是正四面体开始下降高度,从顶尖开始,慢慢展开,每个面为一部分,如同一个张开的三指铁爪,想要扣住地面。

这种情况下,指挥官和村长两人可待不住了,直接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在指挥官的保护下,村长带着剩下的村民从村子的东边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来,村长安抚好村民之后就看到一道壮观的景象。

正四面体的上方的三个顶点引出三道电光,像是在施魔法似的,把电光如扔绳子一般扔了出去,胡乱抖动的电光落在地面一瞬间就像一条蛇似的钻入了地下。下面的三角爪好像是一个放大器,把正四面体内部产生的冲击力释放出来,轰在地。

咚!

一声如同铁块砸在石板上的声音传来,震颤着人们脆弱的心脏。有的人耳朵还被震得很疼,差点听不见声音了。

村子完全被毁了,没有一间完好的房屋还能留下来。那口井?估计也没了吧。

已经逃离村子的村长站在高处,看着到处都在着火冒烟的村子,内心充满了愤慨,那种失去老伴儿的心情再次冲击着年迈的心房,差点让村长昏迷过去,幸亏小周及时赶过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村长。

一道又一道好像能看得见的波纹不停地轰击着大地,不一会儿,整个村子就陷下去十多米,地面上还有好几道身深不见底的裂缝。

对了,我记得那本书上说过,当初发现这两个球体的时候,那个球体早就在那里了。当时人们发现那里的水已经白污染的很严重了,可是在两个球体的周围却出现了一件奇怪的现象,距离球体的两米范围里的水清澈无比,没有污染,没有放射性,可以直接饮用。所以说,这口井其实就是在利用那两颗球体才有了清澈的水源,是吧?

指挥官站在村长的旁边,看着远处,说道。

没错,当时他们只是想挖一口井,没想到却发现了一件奇物。

村长点了点头,不由地开始对那口井感到可惜起来,毕竟是那口井养活一村子的人好几百年,这一下子就没了,恍如一场梦。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没有计划要去的地方?

指挥官坐在了地上,从地上揪了几根草。

唉,家已经没了,就在几分钟之前,我还觉得这场灾难已经过去了,没想到风雨过后不是彩虹,而是波涛巨浪。

村长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指挥官,也跟着坐了下来。

要不这样吧,你和你的村民一起跟着我,回我的基地里,我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您看如何?

这……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既然村民未来的住处已经不需要村长来操心了,村长内心的担子顿时轻了不少,开始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眼前。

唉,也不知道那两个球体现在跑到哪儿去了,会不会被抓到。我都有些担心了,哈哈哈。

村长眯着眼看着远处,不由自嘲起来。

希望不要被抓住,我感觉那两个球体应该是好东西,毕竟它们还帮过我们,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才行。

指挥官使劲揪下两颗草,用力扔向远处。

说的也是,干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有什么好主意?

村长微笑着看着指挥官,感觉自己好没用,一点办法都没有。

额,目前还没有,光是天上那个家伙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

指挥官笑了笑,低着头看着地面,脑子里已经在想办法了。

就在这时,那两个球体从地面飞了出来,速度很快,正四面体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抓住这个好机会,让那两个球体逃跑了。

哪里走!

一声怒吼从空中传来,然后就从正四面体的一条棱上掉下来一大块儿,这一块儿是个飞船,嗖的一下就追了上去。正四面体收起了神通,缓缓从地面升起,目标就是那个飞向天空,不见踪迹的球体。

额,那两个球体就这样离开了?

指挥官一愣,马上就要想出办法帮助那两个球体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不,你看!

眼尖的村长指着上空。

只见很远的天空深处一个亮光出现,仿佛一个流星,带着火焰,下面就是那个正四面体的正三角形的顶面。

嗞!

又是那三道电光,如巨型长鞭一般挥了过去。

速度极快的球体撞开了电光,直冲而下,难以阻挡。

见此,正四面体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直接将下面的顶尖转移到了上面,就像是从顶面伸出来一个顶尖似的,迎上坠落下来的球体。

叮!

针尖对球体,谁也奈何不了谁。相撞之后,在僵持不下之时,球体如同液体一般,软软地绕过正四面体的顶尖,然后又像一块布似的铺在正四面体的表面,接着那三道电光就慢慢减弱,直至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在吸收能量?

指挥官震惊地喊了一句。

这时候,正四面体似乎已经奈何不了球体了,就开始加速升空,同时将向上的顶尖再次变形到下面,让布状球体只盖住了上面。

球体也在半秒钟之内恢复球体状态,然后起飞,远离正四面体,飞进了太空。正四面体紧追不舍,跟着消失在天上。

指挥官和村长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有村民跑过来说有人过来了才清醒过来。

过了几天,入侵者以失败告终,离开了这个星球,而那两个球体再也没有回来过。

村长在指挥官的帮助下在基地的旁边驻扎下来,准备有时间了再回到原来的村子。

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第一剑法 呐,写了那么多的奇奇怪怪的文章,尝试写一章硬核武侠,就是那种没有魔法没有高深的科技,仅凭一个身板就能打一架的那种,当然,毕竟之前没写过,没有多少经验,如果有写的不好的地方,既然您都进来看了,就忍着吧,HIAHIAHIA。

南宋末年,武林浩荡,江湖纷争,民不聊生。

时任武林盟主的荡剑,镇守自家山门,门下第一弟子兼大师兄金元,守在藏书阁一楼,与门内其他弟子共同抵御来犯者。

哈哈,金元,我们又见面啦!

说话者正是来犯者戮生门的护法,人称铁爪,手上功夫极为了得,尤其是双手的手指金刚有力,可断铁碎骨。

铁爪?是你?竟然把你都派来了?

金元定睛一看,心中不由一紧,这个家伙可不好对付,一身防装极其豪华,杀他极难,困之无望,想要毫发无损拿下铁爪,堪比登天。

没错,我家老大托我跟你带句话,把行天剑法交出来就行,不伤尔等性命,你看如何?

铁爪抚摸着自己的手指,嘴角一斜,仿佛胜券在握,嘿嘿一笑。

做梦!打都没打过呢,怎么可能就这样让我双手奉上门派镇派剑法?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金元大吼了一嗓子,不仅振奋了门下弟子的士气,还让那些胆小的人更加有信心。

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人!既然你想打,那咱就不要墨迹了,直接开打吧!

说完,铁爪就招呼手下赶紧上,自己也跟着跑了上去。

我们要守住这里,不能让他们进去!

金元大喊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金元师承荡剑,学了一身的步法和厉害的剑法,左右晃动之间,提手一挥就带走一条人命,身上连一道血迹都没有留下。另一边的铁爪就显得生猛得很,脚下闲庭信步一般,手上随意一抓,利剑在手,轻轻一掰,就把一把长剑硬生生折断了,手上力气可见一斑,手中断剑随意一扔,就插进某个倒霉鬼胸口,倒飞出去四五步远才倒地。

铁爪!休得猖狂!

金元实在是看不了门派弟子伤亡惨重,直接对上铁爪。

嘿嘿,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会墨迹到最后呢!

铁爪竟舔了舔手指,浑然不觉恶心,反而更加兴奋,怪人一个。

当!

利剑打在坚硬的手指上竟传来钢铁碰撞的声音,着实震惊了金元。

嘿!哈!咦呀!吼!

两人打得不开交,你来我往,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嘶啦!

金元转身躲铁爪的扫腿,不料后腰被铁爪的爪子划出了一道口子,一下子就鲜血直流。

忍痛,金元勒紧上衣,止住流血,调整心态,提剑上前,再打一场。

铁爪已经伤到了金元,不由大喜,信心倍增,手上的力气不知不觉当中就加大了一丝。

几十个回合下来,金元的右手的虎口被震得生疼,隐隐有血丝出现,除此之外,身上还增加了三四道伤口,每道伤口都有十多公分长,深度有浅有深,无一不是铁爪留下的。同样的,铁爪也不好受,脸上被长剑划了一下,显得更加瘆人,曾经坚不可摧的铁爪如今也断了一指,但无大碍。

金元的体力消耗巨大,本就不如铁爪,如今身上伤口太多,有点快坚持不住了,眼看门下弟子一个个倒地,隐有被包围之势,深感无力与绝望。

铁爪见金元气喘吁吁,体力不支,决定不再犹豫,直接快刀斩乱麻,一举解决了金元为好。

见铁爪竟然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金元赶紧直起腰板,做出防御姿势,想要撑到其他人过来支援。

这边金元陷入险境,那边的掌门荡剑也不好受,对上的是戮生门的门主黑镰。

荡剑的剑再长,也不如黑镰手中的镰刀长,加上密不透风的攻击和防御,简直天下无敌。荡剑使出看家本领浪花剑法,都不能伤到黑镰的一根毛发,而黑镰只是简单一挥就把荡剑打退四五步之远。在力量上,荡剑不及黑镰,在速度上,荡剑稍快一些,可论防御,黑镰更胜一筹。你来我往之中,荡剑旧伤复发再添新伤,手腕肌腱拉伤,让荡剑痛苦不堪,挥动长剑不再像以前那样行云流水,再加上手臂又被黑镰伤到了,落入下风,失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荡剑,我看你已经不行了呢,要不然就放弃抵抗吧,直接把行天剑法交出来不就行了?难道那本剑法比你的命还重要?

黑镰将修长的镰刀提在身后,看着荡剑。

哼!想让我交出剑法,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荡剑将插在地上的长剑拔了出来,指着黑镰。

好!有骨气!不愧是近百年来最厉害的武林盟主,光是这份勇敢就叫人佩服不已。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刚说完,黑镰就提着黑镰走向荡剑。

荡剑双手握住长剑,立在胸前,闭上双眼,在脑海里回忆着行天剑法的招数。

对不起了,浪花,感谢你陪伴了我这么多年,如今门派生死存亡,危在旦夕,敌人太过强大,我不得不使出门派镇派剑法行天剑法,如果我有幸能活下来,我会重铸你的身躯。

祷告完,荡剑睁开双眼,眼睛了充满了无尽的光芒。

行天剑法,第三式,天崩地裂!!!

荡剑喊完口诀,迎上砍过来的黑镰,直接大力一挥,一道刺眼的光芒从中间迸发而出。

轰!

一道强烈的冲击波从门派大殿里向周围扩散而去,如狂风一般摧枯拉朽,吹倒了房屋和树木。

正要走上前的铁爪被一道狂风吹了个大跟头,金元也在地上翻滚了三四圈,这才拄着长剑站了起来,看向门派大殿的那个方向。

师父!

金元猜到了师父用了行天剑法,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看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铁爪,喊了句我跟你拼了!

铁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金元像个疯子似的朝自己跑了过来。

卧槽,你要做什么?

看着疯狂的金元,铁爪突然害怕起来,不由一边后退一边躲避金元的攻击。

我要杀了你!呀!

失去理智的金元全无章法,苦练了几十年的剑法,如今一个都使不出来,胡乱挥动着长剑。

在铁爪看来,金元已经没有了威胁,遂一脚将金元踹倒在地,然后一把抓住金远的小腿,用力一握,就听到嘎吱一声,直接将骨头捏断了。

啊!

金元痛苦地叫喊着,捂着小腿在地上来回翻滚。

铁爪看了两眼,就转身走进藏书阁。

藏书阁有三层,行天剑法就藏在最顶层的里面。铁爪来到三层,就看到这里有一寒玉做的桌子,上面放着三本书,其中一本就有行天剑法。

咦?竟然有三本?其他两本是什么?我看看。

铁爪正准备过去,伸手就要拿,没有觉察到一道微风刮了过来。

荡剑从废墟中爬了出来,艰难地走到躺在地上的黑镰,看到黑镰胸前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和握在手里的半截黑镰,不由摇了摇头,叹息着,嘴里唠叨着:这又是何必呢?

来到藏书阁,荡剑看到地上躺了一堆的尸体。已经昏迷过去的金元也被荡剑弄醒了。荡剑看着敞开的藏书阁大门,走了进去,来到三层,就看到一具冰雕,是作伸手姿势脸上带着微笑的铁爪。

师父,你的那个叫浪花的剑怎么办?

金元扶着三层的门框,看着师父高大的背影。

嘿,不着急,先把弟子的尸体收拾一下,安葬在后山吧。

荡剑转身看着金元,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笑脸。

行天剑法一共三式,每一式都威力巨大,付出的代价就是手中的剑会被震碎,同时会内力全无,武功尽失,自身也会受到难以恢复的内伤,而且一生只能用两次,第二次就会死。

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陨石浩劫 陨石是流星中的成功者,也是幸存者,经受住了大气层的重重高温考验,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天上晴空万里乌云,云星闪烁,分外迷人。那些移动着的亮点是飞机还是飞碟?看不清,大概率是飞机。

天文学家预测,这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会有一场盛大的流星雨出现。知道这件事情的天文爱好者们纷纷来到空旷的地方,抬着头用肉眼看星星,用望远镜看月亮,用手机拍照,有的还会进行直播。那些许久不曾在晚上出门的宅男腐女们,伸着懒腰关掉了电脑,拿了瓶汽水,站在阳台上,来到大街上,爬到房顶上,只为看一眼那划过天空一闪而逝的流星。

静静地等待着,临近十点钟的时候,已经零星出现了一两颗嗖一下就不见的流星,善良的人们开始合手许愿,期盼遇到良缘或者发大财。

近地轨道卫星已经撤离了这片区域,那些飞行路线路过这里的飞机改变了航线,有准备的消防员早早就给消防车加满了油,充满了水。

夏季的夜空在某些人眼中那就是一块黑布,黑布上不过是有了数不清的小洞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这样的额人不在少数其中就包括小郑这样的。

小郑是一名高二学生,暑假期间准备去外地旅游,陶冶一下情操,开阔一下视野,放松一下心情,品尝一下美食。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从旅店出来的小郑就遇到了麻烦事。

饥肠辘辘的小郑在,旅店附近竟然找不到一家开着门的饭店或者商店!

小郑揣着裤兜来到一条美食街,这里只有两三家摊位还有人,街上也没有几个人,感觉清冷的很。

咳,我想问一下,怎么现在这里都没人了啊?都收摊了吗?

小郑来到一个摊位,要了一根烤肠,顺便闻了一下摊主这个奇怪的现象。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的啊,我是来旅游的。

旅游,哼,你怕是在错误的时间来到错误的地点喽!

哦,为什么?

你上网看看就知道了。

是吗,我看看?

反正烤肠要烤一会儿才会好,小郑闲着也是闲着,就看手机上网查查。

今晚有流星雨出现?!

是啊,所以你看看,这里就没什么人了啊!

你不想去看看流星雨?

我要是去看了,你还能在这里吃上烤肠?

对,说的也是,我也不怎么感兴趣。

哦,你也不喜欢看流星?

嗯,差不多吧,反正就是感觉看流星没意思,是在浪费时间。

你跟我的想法一样啊,所以,我在这里继续开着摊儿。

感觉跟摊主聊得开,小郑就多要了几根,顺便点了杯冰冻奶茶,就找了座位坐了下来,反正其他地方都一样。

呼,突然,这条街道上开始刮起了凉风。

嘿,刮风了啊!还有点凉快呢!

是啊,不常见呢。

小郑和摊主时不时说上一句话,证明这里还有人。

远处的山头上灯光闪烁,天上已经下起了流星雨,一大片一大片的流星如瀑布一般落了下来,又好像是有人在地球外面拿着机关枪突突扫射着,此番景象甚是壮观,连小郑都有些惊讶了。

你还别说,这么大的流星我还是头一回见。

是啊,我开摊也由十几年了,这么壮观的流星雨确实是第一次出现,过不得人们都去了那边。

一场壮观的流星雨过去了,但是其身影留在了人们的视频里,照片里。

第二天一大早,小郑没有开窗户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带着疑惑,他走出房间,来到楼下,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吓住了小郑。

这个旅店有五层,小郑的在三楼,走过三楼到二楼楼梯拐角处的那扇黑乎乎的窗户都没有引起小郑的注意,而是在二楼的走廊里看到了如荒野丛林般的景象,一条条粗长的树藤从窗户外面怕了进来,爬满了走廊的墙壁。

卧槽,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郑颤颤巍巍地走到一楼,看到了比预料中还要可怕的场景,那一根根粗长的藤蔓上竟然挂着几个人!

诶呦卧槽!

小郑赶紧往回跑,用了不到十秒钟就回到了三楼,锁上门,躲进了里屋不敢出来了。尝试控制呼吸的小郑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在快要晕过去的那一刻他放弃了安静,大口呼吸着,不管声音有多大。

小郑缓和了一会儿,赶紧掏出手机,上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同他预料的那样,这架旅店的无线网也没了,只能用手机流量上网了,然而手机没信号,上不去,不得已小郑把手机扔在一边,躺在床上。

时间过去多少,小郑不知道,没有感觉,重新拿起手机之前,他不想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这间卧室的窗户都是黑的,仿佛被抹上了一层泥土,分不清时不时天黑了。肚子已经在咕咕叫的他,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吃的。

这家旅店有自己的厨房,每天的早餐都会免费提供给房客。

小郑隐约记得厨房就在一楼的后面,需要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在一个大厅的后面。可是一楼的景象实在是太吓人了,小郑有点不想去。

坚持了一会儿,小郑感觉快不行了,只能屈服了。轻轻来到一楼,小郑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进入大厅,来到厨房那里。厨房是一片净土,没有被入侵,找了一会儿,小郑就找打了十几颗煮好的鸡蛋,有些馒头已经凉了,不过没有问题,一大锅的米汤没有人动过,在几个罐子里还找到了咸菜,在一个大盆里还找到了几根洗好的黄瓜和洗好的蔬菜。

美美地吃了一顿,小郑解决了温饱问题,现在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其他人都去哪儿了。曾记得,小郑来的时候,这家旅店至少有五六个房客住在这里,他们在哪里,还在房间里还是已经离开了,又或者说?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小郑想要找到其他人。找了一个袋子,把所有的鸡蛋和馒头包子装了起来,还有几根黄瓜跟一瓶子咸菜。

低着头走过一楼,小郑来到旅店的大门,想要离开这里,这里有股恶臭冲击着想象力,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粗长的藤条封住了大门,小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拨开,钻了出去。

大街上的景象跟旅店里的差不了多少,随处可见的藤蔓爬满了街道,穿过汽车的窗户,缠住路灯,爬上电线杆。

嘿!有人吗?

小郑大喊了一声。

连回音都没有,更不说人了。

唉,看来是没人了,难道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吗?

曾经多少次,小郑都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真到来的时候,小郑没有了那种兴奋,那种期待,悲伤感袭来,一种没落荒凉孤独感油然而生。坐在路边的路牙子上,小郑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改去哪里。

回家?估计也不能了吧。

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冰虫(序) 冰的温度有多低?单单以水形成的冰来说,通常在零度以下,而一些气体形成的冰温度就低多了,零下一二百度都是正常的,如果水形成的冰也在零下一百多度,那还会有生命存在吗?

火星,是一个神奇的星球,金黄色的表面犹如一片熟透了的麦田,真相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赤道附近光滑柔顺,地形轻微起伏,转过半圈便看到一个深色巨大的沟壑,那是干涸的河床还是冷却下来的岩浆沟,不得而知。

联盟六号飞船,这里是火星三号基地,收到请回答!

呲,这里是联盟六号飞船,你们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呼,一切准备就绪。

好的,二十七分钟后见。

好的。

联盟六号飞船像往常一样。带着生活物资,徐徐降落在三号基地里面,把带过来的物资卸下来之后,就要执行另一个任务了。

联盟六号飞船平常的成员只有四名,分别是机长,驾驶员,医生和工程师。这次需要执行任务,就多带了两个科学家过来,是一男一女两名生物学家。

嘿,最近过得怎么样?

驾驶员小王是基地里的老熟人了,来了没有五次也有四次了,跟在自己家似的,随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看着对面喝茶的小冯。

小冯抬眼看了一下小王,继续盯着茶里面的茶叶,然后看看手指,有点不想说话的意思。

好吧,看你这么郁闷的样子,我就答应你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小冯一听,抬起头看着小王,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而是一脸吃亏的模样。

来之前,小王想要住小王的那个房间,可是小冯不答应,他不喜欢不爱干净的人,尤其是邋遢的小王。小王提了个意见,他可以自己花钱多给他一箱子书。这一箱子书需要装哪些书,让小冯给列个目录,他去买。

小冯是一个喜欢安静和干净整齐的人,是一个文绉绉的人,作为一名气象学家,他却喜欢在外面走来走去,穿着宇航服,顶着大太阳,迎着沙尘暴,在一望无垠的沙漠里安装气象仪。

给,这是目录,我劝你赶紧买,要不然,这几天你可能要经历风餐露宿了。

小冯把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抿了一口茶,看着小王。

为什么?

小王拿过来纸条,看了一眼,全是奇怪的书名,没一个是自己知道的,然后听到小冯这么一说,心里不由一惊。

嗯,这里空出来的两间已经给了那两位生物学家,你呢,要么睡沙发,要么睡宇航服里,你自己琢磨么办吧。

小冯头都没回,说完就站起来走了。

我靠!

小王看着离开的小凤的背影,靠在沙发上,气得不行,正想要把纸条扔了,挥了一下手就放回了口袋里。

在执行任务之前,人们需要调试仪器设备,这需要大概三到五天的时间。趁这段清闲,小王打算跟小冯一起出去转转。可是小冯死活不同意,奈何站长坚持要求他必须这么做,这可把小王得意的不行。

一路上,小王一直在吹口哨,停不下来,小王说了他好几次,都不改。

这天的天气很好,风速低于四米每秒,很安静。看着小冯认认真真地检查着气象仪,小王感觉有些无聊,就来到附近一个高一点的山丘,举目眺望,全是沙土荒地。

嘿,那边有一坑,你去过吗?

小王指着远处那个暗处,呼喊着小冯的注意。

没有。

那你不想去看看吗?

不想。

好吧,走,一起过去看看吧。

不去。

嘿,我都答应给你买书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态度?

我这个态度?啊?说好的晚上睡觉之前必须洗脚的,你为什么不洗?

额,就因为这个?

对,你以为呢?

你早说啊!你早说我早就洗了。

哼,晚了。

好吧,我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洗脚,好吧。

行,暂时原谅你了,如果今晚你还不洗的话……

放心吧您!

用了十几分钟,检查完气象仪记录下所有的数据之后,小冯就陪着小王到处走一走。

此时,太阳处在地平线以上三十度的位置,地面有些深坑照不到太阳,在金黄色的地面就显得很黑,很突出。通过宇航服里面显示的温度可知,现在地表的温度只有十度,来到坑里的时候温度就降到了零下三四度。

这个坑的坑底跟外面不一样,这里感觉沙土更结实一些,踩上去感觉硬硬的,仿佛是某种沉积层。费了点力,小王才从坑底抠下来一块。

颜色略深,沙土混合,有零星金属闪光,质地较硬不易碎,捏握可变形不分散。

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水啊?

小王早就听说火星上发现了水,可他一直不信,如今看着这个有些湿湿的泥土,不禁想到了这个。

应该没有,火星的地表水只分布在极地区域,那里温度够低,能够留住水分,这里的温度太高,即使有水,也早就升华完了。

小冯难得有耐心跟小王讲解,说完之后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山壁。

哦,等一下,你说这里的温度太低?这都零下六七度了,还高?那有水的地方得有多低?

小王惊讶的语气让小冯听来就感觉小王是一个文盲,除了转几下方向盘,按几个按钮,其他的都不会。

冻死你没问题。

小冯回头看着小王,用诅咒的语气说了一句。

切,我不信。

小王用不屑的眼神白了一眼小冯,随手就把刚刚抠下来的沙土扔了出去,他没有注意到,有几粒沙土粘在了小王的手指间。

这个深坑直径大概有五六十米,最低处的海拔有负十来米,算是一个小坑。除了中间有一个类似陨石坑的圆圈之外,没什么可看的。转一圈儿,两人就离开了。

本来干净平整的坑底,因为两人的到来,除了印了几个浅浅的脚印之外,有一处被破坏了,那里就是不久之前小冯抠出来。此时,那块被小冯扔掉的土块在慢慢变软,用了两个多小时,才融入到地下,而那边被抠出来的坑也慢慢填平了。其他地方的脚印也全都不见了,一切都恢复如初。

围绕火星运转的空间站上,一名宇航员透过舷窗,看到远处火星地面上有一道黄色的波纹在慢慢滚动。

与此同时,小王二人也受到了消息,一场巨大的沙尘暴已经生成,将在三个小时后到达基地这里,让小冯他们赶紧回来。

已经顾不上检查什么气象仪了,小王拉着小冯上了车,赶紧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基地。此时二人距离基地大概有七十多分钟的路程,不出什么以外的话,绝对能在沙尘暴到来之前安全回到基地里。

放心吧,我们能回去的。

小冯难得的紧张让总是心宽的小王都害怕了起来。

你开你的车,不要看我。

哦哦哦。

时间过得很慢,开了一个多小时,小王还是没看到基地里的旗子。

基地的选址经过了一轮筛选,选在了一个地势平坦的大平原上,方圆十多公里范围内的地势起伏不超过十米,基地里立起来的二十七米高的旗子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再加上颜色是蓝色的,肉眼在两三公里的距离都能看到。

我靠,基地不会跑了吧?

开了快一个半小时了,竟然还看不到基地,甚至连基地的旗子都看不到,平时嬉皮笑脸的小王脸上都开始凝重起来。

你不会迷路了吧?

小冯泰然自若,检查着气象仪上的熟数据,随意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这车有导航系统么?

小王这么一说,就看了一眼显示导航路线的屏幕。

卧槽!完了完了!

小王大喊了一声,赶紧踩下刹车,脸色吓得苍白,慢慢歪过头看着小冯。

到底发了什么捏?别走开,今天过后,明天回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冰虫(续) 上文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袭来,小王和小冯二人乘坐火星地面载具着急赶回基地。

看着一脸惊恐的小王,小冯顿时感觉要出事。

怎么了你?

小冯问。

我……我们走反了……

啥?

小冯把记录板子一扔,赶紧走过来朝导航仪一看。

几分钟后,小冯冷静下来,抱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已经不能回基地了,得找个地方躲一躲,火星上的沙尘暴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冯提醒着小王,让小王赶紧找个坑或者洞口什么的。

根据地图显示,现在的位置距离被沙尘暴追上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能否在这半个小时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就看他俩的运气好不好了。

十几分钟过后,二人仍旧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晃悠,而远处的天已经昏黄无比,太阳消失不见,仿佛一道土墙滚了过来。

风越刮越大,已经有不少的沙土打在车窗上,嘣嘣嘣作响。

看那边!

眼尖的小冯一直站在小王身后,虽有站得高看得远之说,小王坚持认为小冯站着跟坐着差不了多少,小冯不同意,一直在四处观察。

狂风一阵一阵的,顶着火星车,不由加快了车的速度,咕咚咕咚地就把火星车推进了一个大坑里。这个大坑应该是很久以前某个陨石落下来砸出来的,洞口外面很大,越往里面越小,以20多度倾斜向下,深入地下十多米。

火星车正好能开进去,开到最里面就无法前进了,小王轻轻停下,靠在座位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小冯站在车的后面,朝外面看去,洞口已经疯狂涌进沙土,不一会儿就把洞口封住了。

啪的一下,小王打开了车里的灯,转过来看着小冯。

咱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等沙尘暴过去,我们再出去。

小王尝试打破安静,顺便安慰一下小冯。

估计我们是出不去了。

小冯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小王还是听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

小王离开驾驶座,走到小冯的身边,看着外面。

你知道我们现在距离地面有多高远么?

小冯歪着头看着小王。

额,不知道。

也是,你光顾着开车了,都没有注意进来了多少距离,我可记着呢,十米,我们现在距离地面有十米,光是上面的沙土那一层就有六七米,你说说,我们怎么出去?

有……有这么深?你确定?

小王听小冯这么一说,突然感觉进来多了,有点自作孽的感觉。

安静几分钟,两人都不说话,空气的温度在上升不说,感觉氧气也快要用完的样子,让人呼吸困难。

嘿,你渴不渴?

小王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小冯。

小冯没有伸手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

要不我们请求救援吧,让他们过来救我们。

小王刚说完,小冯就回头看着小王。

怎么了?

被小冯这样看着,小王顿时满觉毛毛的。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小冯摇着头,叹着气。

哦?怎么了,不行吗?是发不出去信号还是他们收不到信号?

小王感觉自己被小看了,想要变得专业一些。

好久之后,小冯感觉站得有些累了,就返回座位上,继续看他的气象数据。

太阳已经落山,小王二人没有回到基地,呼叫了半天了也没有回应,着实让基地里的人着急了一把,纷纷建议派人出去寻找。

他们信号最后消失得地方在哪里?

站长来回踱步,着急地问。

静海平原。

行,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

好的。

不一会儿,一辆火星车就从基地出发了。

今夜天空晴朗,仿佛一场沙尘暴带走了所有的云朵,满天繁星,深邃悠远。

静海平原是火星表面一处面积很大的平原,搜救队根据小王二人最后消失的地点,来到了这里,不过距离小王他们还很远,毕竟信号消失之后,小王他们还走了一段距离。

这就像是在玩捉迷藏,谁也不知道谁的位置。小王他们不知道搜救队已经在附近了,搜救队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很接近小王他们了。

不行,这样继续待下去,不是空气消耗完被憋死就是被饿死,我们得先办法出去。

小王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心情开始急躁起来。

放轻松,小王,你越这样,氧气消耗的越快,不如安静下来,稍等片刻。

小冯像个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害怕。

稍等?我已经等了三四个小时了,你看看氧气含量,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的含量了,你就是想睡个觉都不敢,生怕再睡梦中缺氧而死。你……你就一点不担心?

小王对小冯这种态度很不满意,自己都感觉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这货竟然无动于衷。

与其抱怨现状,不如改变现状,你这样大声嚷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实话告诉你吧,在你这段手足无措像个傻子似的来回走动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冯抬起头看着满头大汗的小王。

说!

小王很生气,带着怒气。

过来,我画给你看。

说着,小冯就把记录板翻过来,找了根笔向凑上来的小王介绍自己的办法。

看完之后,小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你这个办法理论上是可行的,实际上感觉有点难度啊。

怎么样?既然你觉得可行,那咱们就开始吧?

唉,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就按你这个办法来吧。

小冯的办法很简单也很困难,简单来说就是自己动手挖出一个洞来,困难的地方是怎么挖,现在这个位置比较尴尬,土质疏松,稍有不慎就会被埋在沙土之下,到时候跑都来不及。

二人决定,一步步试探性前进,挖一米停一会儿,再继续挖,同时挖的时候要注意,尽量挖比较硬的地方,那些一碰就塌的地方就不要触碰了。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前进着,地面的搜救队也用探测器一步步扫描着。

叮!

探测器突然响了起来。

嘿,伙计们,在这里!

搜救队的人赶紧跑过来,在这里插了一个小旗子,表示这里有东西,现在这样的小旗子已经插了五根了。搜救队有三人,两人负责用探测器扫描,剩下的那个人驾驶火星挖掘机挖坑。前两个旗子已经挖完了,里面有几块含金量很高的石头,现在正在挖第三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王他俩在地下挖挖停停,不知不觉当中竟然让他俩挖到了地面。

小王第一个钻了出来,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空旷无边,天上的星星灿烂夺目。

哈哈哈,我们终于出来啦!

小王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外面比地下好太多了,至少不是黑暗中封闭的环境,外面是自由的。

小冯跟着爬了出来,坐在地上,累的不行。

你赶紧联系基地,让他们赶紧过来,咱们氧气消耗地太快,现在快要不够了。

小王躺在沙坡上,看着小冯,拍了拍他的后背。

就在小冯准备呼叫基地的时候,屁股下面的沙土竟然开始松动了。

卧槽?

感觉到屁股下面的沙子动了,小王吓得赶紧站了起来,朝脚下看着。

只见一个漏斗状的小坑在慢慢变大,所有的沙子都从一个看不见的洞口漏了下去。

眼看就要扩大到脚下,小王和小冯赶紧后退了几步。这一后退不要紧,可怕的是四周开始出了好几个这样的沙漏坑,呈包围之势。

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王他们又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冰虫(再续) 上文说到,小王和小冯仅凭两把铲子从地下十米挖出了一条通道,返回地面。

两人沿着漏斗之间的空隙离开了这片区域,走了很远,回过头来一看,远处那是十几个沙漏斗已经合并成一个巨大的沙漏斗,不一会儿,一个直径近三十多米的洞口就出现了。

两人悄悄地靠了过来,朝里面一看,不由冷吸一口气。

我的天哪!刚才……我们就是从这里上来的?

小王想到不久之前,自己就是从这个大洞的上方钻出来的,心中就一阵后怕。

嗯,看样子我们的运气很好,好了,咱们走吧,还是赶紧联系基地才是正事。

小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大洞,但是氧气的含量已经到了警戒线,一直在提醒他剩余的时间不多了。

另一边的搜救队,费了半天劲,往下挖了十多米,终于找到了小王他们驾驶的火星车,可是里面已经没人了,不过,在旁边,他们找到了一个小洞,猜测他们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于是便返回地面,向基地汇报情况,之后他们得知小王他们后已经联系上了基地,现在的具体位置就告诉了搜救队。

啊!终于得救啦!

远远地,小王就看到了搜救队开了过来,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停下来的火星车的轮胎,不停地抚摸着。

再次回到基地里,重获新生的小王赶紧洗了澡,撤了好多好吃的。吃了好饱才发现午饭已经开始了,看着满桌子的菜,小王已经没有胃口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冯拿着鸡腿在啃。

午饭过后,小冯向站长送过去一份报告,报告里详细描述了这次事情的经过,浓墨重彩地写了小王是如何开车开到地下的,又是如何像个孩子似的在车里发疯。四五千字的报告就有一句提到了他,那还是他提出那个挖洞的想法的时候。

站长随意翻了翻就扔在了一边,拄着下巴看着被传呼过来的小冯。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站长开口说道。

直接一口气一起说了吧。

行,好消息是他们的仪器设备已经调试完毕,明天上午就可以出发,你也不用整天挂念着了,而坏消息就是,咳,就是那个小王也会跟着一起去。

说完之后,站长就盯着小冯的面部表情。

果然,如站长所预料的那样,刚听完小冯就哗啦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吼了一声:什么?

站长往后靠着转椅,十指交叉看着小冯,脸上带着安慰的表情,让他接受这个事实吧。

把小冯轰走之后,站长站在基地的窗前,看着外面火星地表,已经五年没回家的他很想家。

咣当一声,小冯一把推开卧室的门,着实把小王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小冯气呼呼地站在小王的身后,低着头看着他。

商……商量什么?哦,不,站长告诉你了?哦,站长告诉你了。咳,是这样的,那个他们在吃午饭的时候,我知道了他们已经调试好了设备,准备明天上午就出发,我想着呢,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就提议跟他们一起去,顺便看看他们在研究什么。仅仅是好奇而已。

小王歪着脖子解释道,最后还小声加了一句。

小冯怒视无语,转身就离开了。

喂,你去哪儿?

小王赶紧起身去追,跑到门口往外一看,已经看不到小冯了。

我靠,他不会是生气了吧?唉,要不算了,看来我还是不要去的为好,省的他闹心。

小王心里活动了一下,就决定不去了。

晚上睡觉之前,小王告诉小冯,他明天上午就回去了,那个去北极的事情自己就不掺和了。

准备了一下午吃的喝的的小冯听到小王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又被耍了,又白忙活一场,亏自己还准备了两个人的分量,可是一想到,小王走后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顿时感觉有些不舍。

每晚,小王都会给小冯讲一讲地球上发生的新闻,有的比那些网上的东西还要详细,小冯总是能在小王滔滔不绝声中入睡,这是小王不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小王就早早起床,收拾行李,小冯也不知道小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时他已经随着队伍出发了。

你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小陈,是一名生物学博士,当然了,还有个心理学博士我不常跟比人提起的。

这名女科学家伸出白白的手,等待着小冯握一握。

哦,我是小冯,是基地里的气象学家。

小冯看了一眼小陈,就继续低着头,没有兴趣跟小陈聊天。

小陈看着坐在旁边的另一名生物学家,同时也是自己的丈夫,小褚,经常被她嘲笑为小猪。

小褚双手一摊,表示我也不知道该说啥啊。

看对面的小冯没有兴趣聊天,小陈感觉气氛有些太安静了,感觉去北极的这段路或许比在北极还冷吧。

小冯一直在专心地看着有关北极地区的气象数据,本无意忽视对面两人,自觉时间过得飞快,跟在两名生物学家的身后,轻轻说了一句:哇,这么快就到了?

小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小冯,眼神里带着你才知道的色彩。

来火星北极考察的第一站,就是位于北极圈附近的一处陨石坑,首先在里面安装各种仪器,主要探测火星大气的温度,风速,已经地下有无震感之类的简单设备。

小冯来火星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来过北极,就拍了十几张照片,主要是一些类似山头的画面。

安装完设备后,启动设备,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几人上车继续往北极内陆前进。

越往北走,小冯已经明显感觉到空气的温度下降的很快,或者说上升的很慢,平时白天最高温度有十几二十度,现在连0度都没有,要不是宇航服还有御寒的功能,说不定他早就冻僵了。

一路走来,小冯依稀记得前进路线,那是一个S形的路线,主要还是因为火星车怕不了太陡的坡,只能绕弯前进。一路上走走停停,小冯已经拍了不下一百张照片,每张照片他都会命名,以便之后查看的时候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拍摄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几人就停下来过夜。

夜晚的火星不是静悄悄的,相反,非常吵。各种奇怪的风声,地面时不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总感觉地下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本来,小冯就不喜欢直接睡在地上,睡在暖暖的车里多好,可是小陈告诉他,要想真正了解一个地方,你就要跟它接触,体会它,感受它的温度,它的震动,它的一切。这让小冯感觉莫名其妙,可是连跟过来的那名驾驶员都跟着他俩睡地上,小冯也不好意思自已一个人睡车上,无奈,只能在地上铺了一个垫子,在旁边准备了充足的氧气。

哦,对了,睡觉的时候,你要把样子的输送阀门开小一些,有助于睡眠。

小陈钻进被窝里之前,露出个脑袋看着那边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冯。

小冯看着小陈,想了想,回了句:好的。

几人睡觉的地方是一处天然洞窟,里面的最低温度竟然只有零下十几来度,比外面高了十多度,简直是一个天堂。

不一会儿,几人已经进入梦乡,至于梦到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在梦境之外,洞窟的最里面,一颗很小的石头动了一下,一根很细很白的触须悄咪咪地伸了出来,没有眼睛却像眼睛似的,左右晃了晃,仿佛在探测周围的环境,那边的小冯翻了一个身,这枚小触须吸溜一下就抽了回去。

天还没亮,小冯就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了,准确地说是通讯器里的声音。一晚上,小冯睡得很舒服,梦里也没有遇见可怕的事情。昨晚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洞窟,现在有时间了,可以拍几张照片。

趁着那边几个人收拾东西的空,小冯走到洞窟的最里面,看着上面的山壁,咔咔拍了几张。突然,他感觉脚下一软,如沼泽一般就陷了下去,很快,整条左腿都陷了进去。

啊!

小冯惊恐地喊叫着,可是却没有人过来帮忙。

就在脑袋被淹没的时候,小冯猛然睁开眼,看到小陈几个人蹲在身旁看着他,原来是一场噩梦啊。

真的只是一场噩梦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冰虫(我再续) 上文说到,小冯随两名生物学家去火星北极考察,晚上住在一个深邃的洞窟里。

惊魂未定,小冯说了声谢谢,接过小陈递过来的一杯水,蜷缩在暖和多了的火星车里。左腿仍旧有些麻木,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的时候太长时间压着了还是怎么的,小冯给自己按摩了一会儿才稍微有些缓解。

呐,这是感冒药,你吃了吧,我看你身子欠佳,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着凉了。

小陈递过来一个药瓶。

哦,谢谢了。

小冯看了看小陈,接过药瓶,继续低着头喝热水。

接下来的几次下车安装设备,小冯没有跟下来,也就没有拍照,这让未来的小冯后悔不已。随着距离北极点越来越近,小冯身体有了好转,可是外面却更冷了,现在穿的宇航服不同于太空中穿的宇航服那样笨重,在火星地面行走要穿轻一些的宇航服以方便作业,所以一在有些功能上就有些低耗低功率了,比如防寒加温功能,持续使用时间为两小时到五小时,开的功率越大,持续时间越短,而决定时间长短的就是两枚内置电池,电池的电用完了就要充电,充电的地方就是在火星车上。

小冯休息的时候,就看到没过一会儿小陈两人就要上车充电,有时候小冯和驾驶员也会跟着下车搬设备。

距离最终目的地只有几百米了,众人停下来准备建设考察站。一路上,火星车后面一直拉着两个集装箱,里面装满了建筑材料和生活用品。顶着外面的低温环境,几个人开始忙活起来,建造在这里的一个临时的家,毕竟考察的时间有一周以上,未来的几天都需要住在里面,所有格外的重要。

在地球上,人们已经有了在极地地区建造房子的经验,而且有不少的建造材料公司已经研制出了很棒的建筑结构,已经不需要费时费力,紧靠几个人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拼装起一个房子来。

考察站的房子的墙壁是三层保温结构组成,最外层是热传导系数很低的超强材料,中间一层是刚性结构,负责起支撑作用的空心钢板,最里层十一层软结构,有保温加热的功能。一平米的这种保温墙重量只有二十千克,成本上跟所用的材料有关,有高有低,适合在不同的环境下使用。

考察站靠几根柱子架空在地面上空一米的高度,尽可能少的破坏火星表面。

用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组装好了房子,几人开开心心地搬了进来。整个考察站一共有四间屋子,其中两间当作卧室休息,另外两间分别作为实验室和厨房。实验室是工作的地方,厨房不仅仅是做饭的地方,也是娱乐的地方,可以看书,看电视听音乐,坐在一起聊天打牌都可以。

按照计划,火星时间的下午一点就要出发,趁着温度在最高点,去考察点取样返回。

本来小冯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被小陈按在了沙发上,说是让他留下来看着考察站,因为考察站必须留有一个人看守。小冯觉得自己没问题,可是小陈能看出来他似乎有点水土不服的样子。

透过厚厚的透明窗户,小冯目送着小陈他们远去,消失在茫茫白雾当中。

火星的北极不像其他地方布满了沙土,相反,更多的是冻土层,风再大也刮不起来。地表蒸腾起来的水汽在空气中冷区成小水珠,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一片薄薄的白色雾气。

来到取样地点,按照往常那样,采用五点取样法,先在周围随机选取四个点进行取样,然后在两两相对连线的交点处再取一点。

火星上的冻土层硬度很高,普通的铲子锥子根本凿不动,需要用机器来开采。每取下一块样品,小陈就要打开一个棱长约有三十厘米的盒子,里面有五个位置正好对应着五个采样点。一一放好之后,几人就要返回了。

几人一来一回,天就黑了,晚饭由小陈负责,做的是煎牛排,鸡蛋炒饭,顺便煮了一锅蛋花汤。

吃饱喝足之后,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开始聊天。一开始,大家都会简单介绍一下自己,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啊,职业啊,家乡是哪里啊,自己又有什么兴趣爱好啊之类的。之后便是游戏时间,时间过得飞快。

因为明天不需要出去,要在实验室里检测样品,所以今晚就睡得晚了一些。

在基地里,小冯就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过,有可能是基地的人们不会玩儿吧。小冯有点羡慕小陈他们俩,看着他们俩一起开心地笑着,有时候还会和彼此打闹,逗得他咯咯的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入睡之后,小冯就做了一个笑哈哈的梦,在梦里,他遇见了小王,而时间点确实几年前在地球上的日子。

几年前,他们俩就是大学同学,后来一起考研究生,考博士,毕业,连参加的工作都是一家公司,只是职位不同而已。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自从个不远万里飞到火星之后,他就体会到了那种在陌生的环境中跟陌生人生活在一起的疏离感和无助孤独感,仿佛感觉自己已经与世隔绝了,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了。就在他整天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时候,他最好的朋友竟然也来到了火星,那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尤其是紧紧抱住他的时候,那种真切的感觉至今铭记于心。

阿秋哦!

小王坐在回家的公交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还说了句谁在想我啊。

其他人睡得好不好不知道,但是小陈兴奋了一晚上,脑子满是那几块样品,总是想象着里面有什么,冰?石子?或者微生物?内心对明天的检验充满了期待。,以至于在睡梦中仿佛自身化为一个小人儿,遨游在梦幻般的世界里,周围都是漂浮的气泡,如星球般大小的石子,还有可怕的狰狞的怪物,那是一个个很小的细菌,全身长满了一根根细长的触手,挥舞着朝自己游了过来,吓得小陈赶紧摆动双手双腿离开这里。

第二天一大早,小陈就发现丈夫小褚有些不开心,但是他也不说,自己也懒得问。草草吃过早饭后,小陈就钻进了实验室里,连后来的午饭都是她的丈夫送进去的。

她还在里面?

驾驶员小卫跟小褚他们也混熟了,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不自在了,毕竟跟小褚他们那种高学历高智商的人相比,感觉自己就像个文盲,基本上他们说的十句话中油八九句自己是听不懂的,还不好意思问,因为从他们说话时的表情来看说的东西好像很简单,自己一问就会显得自己没文化。

是啊,小陈一做起研究来就会废寝忘食,除了实验什么都会忘记。

小褚也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笑了笑。

哦,对了,我记得你也是一名生物学家啊,你怎么不进去一起……一起工作呢?

小卫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就用了工作两个字。

我倒是想,但她见我毛手毛脚的,就把我赶了出来,唉,不要这样吧,咱们玩游戏吧?怎么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褚看了看那边低头翻看自己曾经拍的照片,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看了一眼小褚,点了点头。

这边打牌已经打了几十局了,里面的小陈还不出来。

从一块样品上小心翼翼切下一小块儿,轻轻放在显微镜的载玻片上,旋转镜筒的微调旋钮,随着镜头里的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小陈脸上露出了微笑,终于看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画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有一个很大的黑点,那是一颗很小的石子,在石子的周围分布着几个气泡,圆溜溜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一切都显得很安静祥和。

箱子了装了五份样品,每份样品都要切下来一小块用显微镜看一看,并记录下所见。

看了前四块样品,都一样,没有什么可看的,记录的内容都是一样的,现在是第五块了,如果跟前面四块还是一眼的话,那这次取样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失败了。

调好显微镜,眼睛盖住目镜,通过镜筒看向物镜,小陈在物镜的下面看到的是第五个样品的一部分,那里是一个广阔的世界,里面没有巨大的石子,只有五六个大小不一的气泡,显得更加明亮。

突然,一个异常的灰色小点儿出现在镜头里。既不是石子也不是色素,小陈以为是某种矿石晶体颗粒,就把镜头慢慢放大,想要看的更清晰一些。

哦,天哪!

看到了真实情况,小陈不由惊呼一声,以为自己看错,再次把头埋进镜头里,想要再次确认一下自己看的是不是真的。然而,这次再看的时候,那个灰色的小点儿不见了。

嗯?怎么没了?哪儿去了?

小陈在镜头里找了半天,再也没看到那个灰色的小点儿了。

看了几个小时,眼睛都有些累了,朝实验室地桌子上看了看,丈夫小褚送过来的午饭,到现在小陈都没有动过,早就凉了。

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了多了,小陈决定休息一会儿,于是就走出实验室,看到那边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在打牌。

嘿,你终于出来了,我正准备晚饭的时候把饭送进去呢!

哼哼,时间是有点长了啊。

小陈朝小褚愧疚的笑了笑,坐在了旁边。

嘿,你还要不要加入,一起玩吧?

驾驶员小卫提议道。

好啊,你们在玩什么,我看看我会玩不。

小陈一拍手,感觉有时候放松一下也不错。

额,斗地主,斗地主你应该会吧?

哦,斗地主啊,老早以前玩过,这几年没玩过了,规则没改吧?

规则?哦,没改,没改,跟几年前一样。

那行,我试试吧,好久没玩了,你们可要手下留情啊。

几局过后,小卫算是看错了,以为小陈算是半个新手,对这种普通大众才熟知的游戏应该没有多少经验才对,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小陈拥有惊人的记忆力,别人出过什么牌,谁手里还有什么牌都记得一清二楚,每次小卫想要算计一波小陈的时候都会把自己陷入绝境当中,所以,这几局下来,小卫就赢了一次,还是跟小褚一样是个平民,而且靠的还是小褚才惊险赢下的那局,除此之外,都是小陈赢了。

哈哈哈,我又赢了!

这局小陈又赢了,双臂振呼,感觉跟拿个冠军似的。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啊!

小卫有些尴尬,毕竟一开始还挺信心满满,如今已经没有了斗志。

哈哈哈,运气运气,主要还是你们在让着我,老是能让我出牌。

对了,你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小卫赶紧转移话题,同时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于是在小卫问出这个问题后,其他人都抬起头看着小陈。

小陈一看都在看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决定还是告诉他们实情。

额,我把五份样品都一一检验了,说实话,额,没有发现什么,大部分都是冰的结晶体,还有少量的杂质。

小陈说完之后看了看小褚。

没关系,明天我们再去另一个地方,没事,总会发现的。

小褚拍了拍小陈的肩膀,安慰道。

嗯。

小陈点了点头。

哦,对了,来的时候,我带了几个电影过来,要不我们会儿电影吧?

驾驶员发现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赶紧说道。

是吗?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

小陈惊喜道。

下午的几个小时就在一个电影的时间里度过了。

吃过晚饭后,大家就各自散了。小陈和小褚跟地球上的公司汇报工作进展,驾驶员小卫先是跟基地汇报了目前的情况,小冯没有联系任何人,侧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左腿的麻木感已经消失,曾经有些痒痒的右手也不痒了,但是一股来自灵魂上的刺痛感时不时来一下,就感觉有人用细长坚硬的铁钉子使劲戳自己的骨头。每次都能让小冯疼出一身冷汗。

一开始,小冯以为自己生病了,就吃了一些消炎药,可是没有凑效,此时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突然,他想到了白天小陈博士的实验,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小陈偷偷来到小陈的实验室,抹黑打开桌子上的台灯,在抽屉里翻找出来一根没有用过的注射器,从自己的胳膊上抽了一点血出来,然后找了个干净的玻璃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小陈的血有什么异常吗?跟他时不时产生的刺痛感有关系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冰虫(我还续) 上文说到,小芬感到身体不适,遂趁夜深人静之时来到实验室抽血化验。

在镜头里,小冯还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亮红色的血液里有几点当黄色,慢慢调整清晰度,那圆嘟嘟的红细胞也能看到了,还有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掺和在里面,比菜汤的成分还复杂。

现在的显微镜跟以前的不一样了,镜筒放在一个十字轨道上,可以通过旋转微调旋钮来上下调整镜头的位置。

小冯轻轻移动镜头,到处巡查着,突然一条白色的如头发般细细的物体出现。

嗯?这是什么?

小冯心里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血液里竟然有这种东西,好奇与害怕共存在心里。

哦!!!

小冯吓得连退三四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发出玻璃瓶相撞的声音。小冯吓得朝身后看了一眼,赶紧朝向门口,生怕有人进来。突然感觉手上有一丝凉意,低头一看,原来是把放在桌子上一个架子撞到了,放在上面的几个载玻片落了下来,不小让自己按碎了,左手小指被划了一道口子,都流血了,只是口子不大也没流多少血,小冯没有去管。

那边躺在床上还在看书的夫妻俩,小冯抬了抬眼睛,看向实验室的方向。

哦,那是小冯博士,刚才我从厨房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偷偷进了实验室。

小褚抬头看了看小陈,解释道。

你觉得小陈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奇怪?

小陈把书放在一边,看着小褚。

哦,是吗?我没注意到,那你说说他有什么奇怪的吗?

小褚只是在看书,没有回头看小陈。

我跟基地的人聊过,他们都说小陈平时沉默寡言,不愿意跟人说话,说白了就是有点内向,你看看今天下午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说的话多了一些,有时候还有手上的动作,跟有时候会哈哈大笑。

嗯,我觉得很正常啊,说不定人家觉得咱们是好人呢!

嘁!说正经的!真的,感觉今天的小冯变化好大。

我说,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人家难得开心一下,你还乱猜测起来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洗洗睡吧!明天我还要出去挖坑呢!

挖坑?你叫取样收集叫挖坑?你是看不起我的研究吗?啊?你说!

没……没有!哪有?哦哈哈哈,别挠痒痒,我怕!哈哈哈!

床上的两人闹腾起来,那边的小冯可是心惊胆战不已。

安抚了一下心情,小冯再次走到显微镜前,揉了揉眼睛,或许刚才眼花看错了呢。

并没有,那东西还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活的还是死的。

会不会只是某种色素沉积?

小冯用自己也不怎么相信的想法安慰自己,可是他想不到其他原因。

难道会是细菌感染?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小冯越看越感觉这东西像个细长的蚯蚓,只是没有那么粗而已。小冯想要看的更清晰一些,决定增加显微镜的放大倍数。调整好显微镜之后,小冯心想这次应该能够看的更清楚了吧。

然而,找了半天,却找不到了,转了一圈儿都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短丝。

不知为何,小冯竟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是真的看错了,说不定刚才看到的是自己的眼睫毛呢。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之后,小冯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看了一会儿,就把放着自己血液的载玻片用水清洗之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心里没有了后顾之忧,小冯入睡很快。

第二天一早,小冯就被热醒了,全身都出汗了,脑袋后面的枕头都湿透了,后背也是汗。小冯赶紧下床,钻进洗浴室就冲了个澡。热水澡之后,小冯突然感觉浑身舒坦,感觉自己的胳膊啊腿啊什么的更有力气了,多少年不见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也鼓了起来,甚至连从累不曾见过的胸肌竟然也有了。

小冯站在镜子前,左右啧啧称赞着自己的身材。

嘿,真是奇了怪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小冯想着就轻轻拍了一下脸蛋。

嗯?没有感觉?我靠,不会真是梦吧?

然后,小冯就稍微用了点力,啪的一下打了一下脸。可是,声音是有了,可是就是没有感觉,不痛不痒,甚至连被触碰的感觉都没有。

小冯震惊之余轻轻摸着脸,果然,还是没有感觉,没有触摸的感觉。

难道是我睡觉的姿势不对,把脸睡瘫了?

小冯捏了捏脸蛋,感觉也没有变形。

吃饭了,小冯!

这时,屋外的小陈喊他出去吃早饭。

好的,马上就过去!

快点吧,饭都要凉了!

行行行,我这就来!

稍微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就走了出去。

嚯!今儿挺帅的啊!

三人齐齐转头看着小冯,小褚率先赞叹道,不只是看到了小冯敞开的领子里漏出健康的肌肤,吸引他注意的是小冯的发型和那种阳光的精神头。

你们还别说,我感觉只要小冯肯打扮一下,绝对是个迷倒千万迷妹的帅哥啊!有没有?

对对对!

你们也别干愣着了,赶紧坐下吃饭吧。

对对对。

不知为何,小冯感觉很饿,平时吃两个馒头就会饱的他今天早饭竟然吃了四五个还没饱,喝了三碗米汤才稍微有些感觉。

我去!你胃口大开啊今天,你这一个人顶三个人的饭量也是厉害了!

小陈看小冯看左手右手各一个馒头,然后左一口右一口馒头,吃的津津有味。

看来,我家的小陈的厨艺见长了啊!

小褚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馒头,说实话,他没感觉出今天的饭跟这几年的饭有何不同,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不定有些微小的变化自己没有察觉呢,通过别人的反应或许能猜出个一二,这也避免了被老婆骂反而还夸奖了一波,岂不是一举多得。

一场盛大的早饭就在小冯最后一个离开之后结束了。一般来说,谁最后一个吃完饭谁收拾碗筷,所以小冯就负责收拾碗筷,把筷子碗菜盆和锅什么的都洗干净放进橱柜里之后,小冯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有股燥热感在腹间游荡,久久不肯散去。

突然,小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洗澡的时候,人们一般喜欢把水温控制在六七十度,让热水喝冷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三四十度的水冲洗身体。小冯不这么做,他准备直接用七十多度的水来洗洗。吃饭的时候,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触觉有问题,他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不管是烫烫的馒头,还是凉凉的筷子。于是,他想测试一下,是不是全身都没有触觉,小心慢慢地打开浴霸,让热水一点点地滴在身上。

果然!

小冯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东西落在肩膀上可是他歪着头就已经看到水流击打在肩膀上,溅起一片水花。不仅感觉不到热水的温度,两水的落击中感都没有。

之后,小冯把水的温度提高到九十九度,依然感觉不到水温。

测试结束之后,小冯表面淡然内心激动不已地穿好衣服,因为今天上午他要跟着小褚出去取样,小陈留下来继续研究她的。

什么感觉都没有的他至少还有听觉,嗅觉,视觉就不用说了,比以前更加清晰。

看来我是变异了呢!哇!我要变成超级英雄了吗?难道我要开始拯救世界铲除邪恶了么?哦,想想都好激动!

小冯的内心戏吗很足,脸上洋溢着笑容,跟个傻子似的。

咳,小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啊?

驾驶员小卫在前面开车,小褚坐在小冯的对面,抬头看了几次,发现小冯一直在微笑着,小褚便问了。

嗯?没什么,哦,对了,这不马上就要到火星的北极了么,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有点激动。

是吗?你从都没有来过?我记得你来火星也由个三五年了吧,一次都没有来过北极?你不会一直待在基地里吧?

没有,我只是在火星的赤道附近转悠过,像这么靠北或者靠南的地方,都没有来过。

也对,你是气象学家对吧?估计除了你也没什么人对北极感性感兴趣了。

聊了一会儿,目的地就到了。三人提着箱子下了车,从车的后面吧钻探机开了出来,同样使用五点取样法取样。

在小褚取样的时候,小冯掏出他的摄像机就开始拍照。他在来的路上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刚一出现的时候他竟让还激动了一下,然后就值止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背靠着不远处的两人,假装自己在拍照,实际他是在拍照,不过只是随便拍,没有特意调整角度,也没有仔细去看自己拍了什么,他慢慢把宇航服的温度调节器关小,似的宇航服内部的温度从一开始的二十三慢慢下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在温度下降的过程中小冯没有感觉到任何一场。温度还在下降,温度已经来到了零下七十多度,跟外面的温度只相差二三十度。这时,小冯才微微有感觉到凉意,可是这种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在身上泼了点水,感觉凉爽地很。小冯决定继续降温,于是就把宇航服里面的温度调节器关掉了。顿时,温度就开始下降,不一会儿就跟外界的温度相同了,来到了零下九十七度。

呼。

小冯轻轻呼出一口,一股白雾直接化为雪渣子,落进了领口里。他开始四处走动,体会着低温下的身体,除了感觉到移动上有些迟缓之外,没有其他异常。一股冰冷的感觉渗透四肢,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上开始急促起来,突然眼前一黑,就感觉有谁突然把灯关了似的,可是他知道自己还在站着,站在原地没有动,为了不引起那两人的注意,他装作拿着照相机在拍照。慢慢的,他开始感觉有些头晕了,感觉有些只撑不住了,赶紧摸索着打开了温度控制器。

不一会儿,温度就徐徐上升,慢慢的就回到了零下二三十度,过了十几分钟,温度已经恢复到了零上二十来度。那种冰凉的感觉消失之后,一股暖意袭来,慢慢的,小冯感觉自己的眼睛又能看到东西了,从一开始有些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哦,吓死我了,终于能看见了。

感觉自己又恢复如初,终于松了口气,频率上了三百的心跳也慢了下来。这时,他想到了自己一直在瞎拍照,赶紧看向照相机,通过翻看拍过的照片,他发现自己竟然拍了四五百张!

他细算了一下,就算自己十秒一张,那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么久他俩都没有发现异常,都没有想要过来看看?

他打算回去看看他们俩采集完了没有。

小冯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回去的路他也不知道,迷失在了一个荒芜的世界里。

那边的小褚两人可是着急坏了,只是几分钟没有注意,就发现看不到小冯了,通过宇航服里的通讯器也联系不到小冯。考察站里一直有这几个人的身体状况实时监测,如今发现小冯的信号已经停止了,连心跳都变成了一条直线。除非了小凤的身体监测仪损坏了,否则就是小冯死了。

小冯的信号消失之前,也没有收到小冯的求救信号,或许真是监测设备坏了呢。

早早就采集完样品的小褚两人等了三四个小时都不见小冯出现,本来小褚提出四处去寻找小冯的建议也被小陈拒绝了,因为没有人知道小冯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某种灾难,那谁都不能冒险。于是,小褚二人便返回了考察站。

午饭时间到了,没有人有胃口,都在低着头。

小陈在祈祷小冯安然无事,小褚希望小冯赶紧回来,小卫希望小冯不要发生意外。

在外到处游荡的小冯已经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朝着哪个方向走,天上也是白茫茫一片,连太阳都看不见,整个天空都是一样的亮度。

我靠,完蛋了,氧气快用完了!

剩余的氧气只能够小冯使用十几分钟,如果再找不到回家的路或者看不到考察张,他有可能成为人类在火星建造基地一来第一位在火星窒息而死的人了,这可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

哦,对了,我既然已经变异了,那会不会不需要氧气就能存活呢?

这个大胆的想法如一道闪电劈在了小冯的心脏上,让他震颤不已。想到做到,他就开始降低氧气输送的速度,让宇航服里面的氧气含量慢慢下降。没有去管嘀嘀的氧气含量低于警报线的报警声,小冯继续降低氧气输送速度,不一会儿,宇航服里基本上就没有多少氧气了。小冯做出呼吸的样子,刚开始有些难受,缺氧的症状比较明显,后来感觉舒服了一些,看来是适应了无氧环境。

哦!天哪!竟然真的不需要氧气啊!真是天助我也!那这火星表面岂不是任我闯了?

还没有高兴太久,小冯就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出现了幻听,一种吱吱的刺耳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久久不肯停息。就在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一道光照在了他身上。

那道光是什么?他晕过去之后谁又会来救他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冰虫(末) 上文说到,小冯自己乱走走丢了,独自一人的他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昏迷之前看到了一束光。

天空中出现了一条条如窗帘一般轻轻飘荡的光幕,那是极光,在入夜和黎明之际能看到。现在天快要黑了,小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是个死人一般。这时,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胳膊开始弯曲,眼睛仍然紧闭着,这幅场景看起来像是要梦游了。他的右手微微弯曲,抠进土里,然后胳膊弯曲,拉动身体,脸朝下的他因为地面的摩擦力似的脑袋朝左。

右手不停地伸直弯曲,仿佛这条右手完全拥有自主意识,不受大脑控制了。

在地面爬行了许久,前面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深不见底的小洞。爬到洞口的时候,右手抬了起来,抓住左腿,用力一拽,噗啦一下,整个身体就翻滚了进去。

咚咚呼啦呼啦的回音从洞口里传了出来,不一会儿才停下,不知道是因为声音传递了很多次还是洞里很深。

基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小陈因为和小褚就拯救小冯的意见不同而吵了起来,旁边的驾驶员小卫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默默喝奶茶。

天黑以后,在洞里就看不到洞口外面的亮光了,四周除了黑就是万籁俱寂。躺在坑底的小冯已经昏迷很久了,心跳慢的一分钟只有两下。柔软的坑底窸窸窣窣的有小东西钻出来的声音,一根根细长如丝的的触手伸了过来,轻轻触碰了一下宇航服,寻找着能够钻进去的缝隙。过了几个小时,小冯宇航服的外面围了一圈儿的细丝,毛茸茸的,密集的一大片。

安静了许久的右手又开始动弹起来,竟然一点一点地慢慢旋转头盔。

噗呲一声,头盔出现了一道缝隙,里面存留的高温气体全部在压力下跑了出来。那些围起来的绒毛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纷纷逃开了。待右手把头盔摘下来扔在一边之后,那些绒毛才重新靠过来。

坑底的温度只有零下十几度,跟洞口外面的温度差多了,就像是一个温床一般滋养着未知的生命。

颤抖的绒毛仿佛遇见了美味的食物,纷纷贴着小冯的脸蛋,脖子,有的伸进耳朵里,鼻子里。其他地方的绒毛仿佛收到了消息,纷纷朝小凤的脑袋这里爬了过来,成群结队,密密麻麻。那些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已经顺着领口钻到了最里面,那些后来的绒毛见耳朵鼻子已经堵满了,就只能朝里面深入。不一会儿,外面的绒毛就没几根儿了。

柔软的温床因为失去了绒毛儿而慢慢失去了生机,开始变硬起来。

条条大路通罗马,绒毛们通过各种途径进入了小冯的体内,开始吸收他的营养物质。

一条最粗的绒毛顺着脊柱钻进了大脑,那里是它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味道。

过了好几天,小冯的身体基本上已经被绒毛代替了,只剩下基本的骨骼和血管,而大脑只剩下基本的功能在运作,包括心跳和神经信号传递。

啪!

几天不曾睁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球里缠满了绒毛,如线团一般。见亮光射了进来,纷纷散开,空出中间的位置。往外拐的胳膊也咯吱咯吱响了起来,然后拄着地面,抬起了上半身,呈九十度往后弯曲的脖子也慢慢直了起来。然后脑袋像个机器人似的左右转了转,眼睛都不眨一眨。僵硬的双手拍了拍胸口,然后是脸蛋,估计是发现了头盔不见了,于是就上半身直接转了九十度,从地上捡起头盔,扣在脑袋上,然后一转,就戴上了。

控制这一系列动作的是窝藏在大脑里面的那根有一米长的绒毛,它从小冯的记忆当中提取出了戴头盔的动作,不止这些,还有其他东西。

戴上头盔的“小冯”站了起来,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然而,就在迈出第二步的时候,重心没有掌握好,一下子就往前倒去,咚的一声,头盔就砸在了地上。停止了几秒钟,双手拄着上半身爬了起来。这次没有尝试站起来走动,而是四脚并用,慢慢朝远处的洞口爬了过去。

这几天,小陈他们已经放弃了寻找小冯,期间小褚和小卫两人都出去找过。

这一天是在考察站的最后一天,过几个小时,就要拆除,然后离开这里了。已经收拾好行李的小陈回头看了一眼小冯曾经住过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就离开了。

拆除时的步骤跟安装时的步骤正好相反,简单而不费时费力,仅凭小褚和小卫两人就能轻松拆卸。用了不到两个小时,曾经的考察站如今只剩下个地板。

这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影。

小卫只是停下来随意朝四周看了看,就发现了远处出现的影子。

嘿!你们看!

小卫震惊地指着远处,旁边的小褚也站起来看着那里。

那是……莫非那是!

好像真是!走,过去看看!

小褚回头看着小卫,有点不敢相信,就跟在小卫的身后走了过去。

靠近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宇航服的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小冯?是你吗?

这还用问?不是他还会是谁!

小褚赶紧跑过去要扶着他。

由于小冯的头盔上沾满了泥土,从外面看不清里面,所有小褚二人也没有觉察出什么异常来。两人左右架着小冯就赶回了火星车那里。

正在火星车旁边记录建筑材料的种类和数量的小陈,听到小褚让她过来帮忙,她转身一看,就看到小褚架着另外一个走了过来。

这是……小冯?哦,我的天哪!他还活着?快快快!

小陈在前面把车门打开,让小褚把小冯安放好,就在小陈想要把小冯的头盔摘下来的时候,一双手抓住了她。

好吧,不摘就不摘,话说,你这几天都在哪儿啊,我们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

本来还想给小冯沏一杯热乎乎的奶茶,看他不愿意把头盔取下来,于是就算了,坐在小冯的对面,看着头盔里面模糊的样子。

嗯。

小冯憋了半天,就发出一个嗯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嘴巴里还是鼻子里发出的。

听着这语气,是有点累了啊,那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会,等我们忙完了就过来,好吧。

小陈见小冯不愿意说话,就朝旁边的小褚使了个眼色,便起身离开了。

见三人下了车,小冯的脑袋又开始朝四周转动,观察着车里的布置。

走下车的三人,小陈率先说话了。

你们是在哪儿找到他的?

不是我们找到他的,是他自己走过来的。

哦?那我问你,你能在五六天的时间里不吃不喝在没有氧气的火星上只靠穿着一件宇航服存活么?

这……这我肯定够呛,光是大小便就不知道怎么解决。

说正经的,我认为光是氧气一方面就足以正面眼前的情况有些异常。你们想想看,宇航服的氧气有多少你们应该知道吧?我靠,不知道?好吧,那么这么说吧,你们觉得能撑几天?一天?两天?

小陈看着那俩人同时摇头,有些无语,便几个例子来解释。

一天应该可以吧,两天?我觉得不可能。

小褚想了想,回答道。

行,就按你说的两天不可能,那么失踪了五天的小冯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莫非他在火星上找到了氧气?

小陈这句话还把小褚两人逗乐了。

车外的三人在说什么,车里的小冯是听不到了,他慢慢旋转头盔,摘了下来,除了苍白的脸色和乱糟糟的头发之外,跟原来的小冯没有区别,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轻轻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车里空气的成分和温度,感觉很舒服,小陈离开座位,开始熟悉车里的布置。对于现在的小冯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没见过的奇怪玩意儿,甚至连他身上这件宇航服他都没见过。

我靠,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了?

小卫听小陈说的这么严重,什么细菌感染啊外星生物入侵啊,听上去很吓人。

这一切还没有证据,等回到基地的时候,经过检查之后才能下结论。

小陈朝车里看了看,便挥了挥手,让他俩继续干活。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拆完了,小褚第一个打开门走进车里的。第一眼就看到小冯坐在座位上在看书。

看到小冯的脸有些苍白,感觉像是生病的样子,小陈略带担心的坐了过来,小卫坐回自己的驾驶座,小褚坐在不远处看着这里。

你感觉如何,有哪里不舒服?

小陈看着小冯,仔细观察着小冯的反应。

小冯嘴角一挑,摇了摇头。

对了,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杯水?

小陈朝小褚使了个眼色,小褚会意赶紧起身倒了杯水过来,递给小陈。

小陈接过水杯,感受了一下温度,不是很烫,就递给小冯。

小冯放下手里的书,伸出颤巍巍的右手,弯曲的手指显得很僵硬,小心翼翼地握住水杯的下半部分。

见小冯拿住了水杯,小陈就松手了。

然而,从来没有体会过水杯重量的小冯没有握住水杯,让水杯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水洒了一地。见此,小冯顿时愣住了,刚要弯下身去捡水杯,不过被小陈阻止了。

小陈朝小褚和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的小卫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证明,小冯的确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冯了。

重新给小冯倒了杯水,这次他抓住了。

小陈离开座位,走到小褚身边,把他拉到一边。

我建议我们还是离小冯远一点,他看上去病的不轻,连基本的抓握动作都做不了了。

嗯,的确是。

之后,在回基地的路上,小陈偷偷联系了基地,汇报了小冯的情况。一开始,基地还为找到了小冯激动不已,可是接下来小陈说的惊住了基地的人们,尤其是站长。站长多次询问小陈是否亲眼所见。谈话结束后,基地里就开始忙活起来,所有的医生都准备就绪,所有的仪器设备都开启了,连担架车都搬了出来,就等火星车进入基地的那一刻。

回基地的时候,小卫开车的速度要比去北极的时候快了大概百分之五十。

只用了不到五个小时,火星车就开进了基地里。车刚一停下来,站长就在最前面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小褚几人扶着小冯走下车。

小冯下车的时候抬头看到好多人在看自己,顿时有些紧张,脚下的步子也有些乱了,差点没让小褚扶住。几名医生见状赶紧推着小车跑了过来,让小冯躺上去。一开始,小冯还不愿意,可是被几名医生硬生生按在了车上,还用几根皮带绑上了。

看着被几名医生拉走的小冯,站长赶紧走到小陈哪里。

小陈,这一路上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没有,除了摇个头点个头之外,没见他说过话。

站长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可是小陈他们几个知道的也全都在之前的通话中告诉了他,他不知道的小陈他们也不知道,要想知道答案只能问当事人小冯,可是现在小冯这个状态连说话都成问题,这可如何是好?

站长急的团团转,来回在手术室的外面踱步。

站长啊,我看您还是先去吃个饭吧,您光在这里干着急也没有用啊。

走过来的是小陈,手里端着两杯热乎乎的奶茶,把其中没有喝过的一杯递给站长。

谢谢,我现在可没有胃口去吃饭,倒是你,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吃饭?

哦,哈哈哈,我可跟您不一样,像您这样忧国忧民的,我可做不到,再说了,您是不知道我们在考察站吃的饭,那跟基地里的比就像是馒头咸菜跟满汉全席的对比。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考察站的饭我也是吃过的。

嗯,我只是夸大其词一下。对了,您可是不知道,在考察站的时候小冯的胃口有多么好。那家伙,一个人吃了几个?五个还是六个?这么大的馒头,我的天哪,那肚子是怎么撑得下的,之后的五六天就没见过他了。

小陈的语气越说越低沉。

唉,小冯这个人其实很可怜的,朋友也没有几个,平时还不爱说话,也就那个叫什么小王的跟他关系好一些。

是么,在考察站的那天他可是滔滔不绝呢!

是么,这么说,去考察站之前他就已经有异常了?

这……

站长的话一下子就提醒了她。小陈看了看躺在手术室里的小冯,跟站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没过一会儿,小陈和小褚两人就提议现在要回去,回地球,毕竟考察已经结束了,还是赶紧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才好。站长也没看出什么来,就放了小卫几天假,让他跟着一起回了地球。

过了几个月,当人们再次来到火星三号基地的时候,整个基地都没人了,破旧的窗户,倾斜着的大门,无一不在显示这里发生过一场灾难。

三号基地被废弃了,人们重新找了个地方建造了四号基地。

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懒虫历险记 懒虫很懒,有多懒呢?跟它相处久了,我都懒得说它有多懒了。

懒虫有一个自己的小窝,那是一个卷起来的叶子。你以为那是他自己卷起来的么?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他可没有那么勤奋,那只是一个自然卷得叶子,碰巧让他看到了。

这天,天气有些闷热,天上的云很多,眼看就要下雨了,而懒虫出奇的醒了。

懒虫,顾名思义是一只虫子,修长的身体下长满了两排小短腿。别看这么多腿,他可是跑不快的,经常走着走着就走歪了,控制不住脚下的步伐,常常让自己陷入绝境。

懒虫醒来之后咂了咂嘴,沉重的眼皮抬到一半高度咣当一声又垂了下来。

哦,白天啊。

懒虫说话极其缓慢,几乎是一两秒才吐出一个字。

睡了一整天的懒虫感觉到了饥饿感,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饥饿感,他也懒得想,只要一饿他就会下意识到要吃东西,至于去哪里吃东西,他不愿意动脑子想,只是随遇而安。

于是,历史性的一刻再次出现,他动了!

然而,他刚抬起最前面的那条左腿,右腿就不愿意了,就抗议为什么让他先抬起来了,不行,我要先抬起来!于是,右腿也跟着抬了起来,后面的腿就等着看热闹,一左一右的腿们谁也不愿意落后,纷纷抬起来往前移动。不一会儿,步子就乱了,有的腿迈的步子大,有的腿迈的步子小,于是奇怪的现象就出现了。

懒虫没有察觉到脚下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走得好慢。一左一右的扭扭歪歪,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叶子的边儿上。眼看就要摔下去了,懒虫赶紧制动刹车。可是,前面的腿是停下来了,后面的腿还没有收到信号,仍旧在往前迈步,于是懒虫的前半截身体就被顶了出去。

哦,不。

即使是惊慌的语气,在懒虫嘴里喊出来也是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前面的几十条腿在空中像划水一样划呀划的,后面的腿终于收到了懒虫大脑传来的信号,要他们抓住叶子。然后,后面的腿就咔咔咔井然有序抓住叶子,这才没有让懒虫掉下去。

这片树林已经有十多天没有下雨了,雨季来临之前是不可能喝到水了。动物渴坏了,何况损失水分更多的植物呢?懒虫的这个也本来就因为缺水而卷了起来,此时又被懒虫紧紧抓着。荡悠着荡悠着,叶子的边缘出现了一个缺口,然后嘶啦一下,叶子就撕成了两半,而懒虫就抓着撕下来的那片叶子从空中落了下了。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运气好,懒虫踩着叶子竟然在空中滑翔了起来,就感觉是在坐飞机似的。

哦,有意思。

懒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在快速往后飞去,同时感觉一股凉风吹拂着身体。

咦,啥啊?

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了。

咚。

懒虫驾驶着半片叶子一直滑行,如果以地面为X轴,以那棵树为Y轴,懒虫的飞行路线就是一条无限接近地面的渐近线。在地面的某个位置站着一头野牛。

被撞了个七荤八素,懒虫躺在地上,懒得挣扎,就想这样一直躺着。

被撞了的野牛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挪动了一下腿,随意歪头一看。

嘿!伙计们,快过看啊!这里有一条很小的蛇啊!

其他牛还在陶醉的吃着有些干的野草,突然都抬起头朝这头傻牛看了过来。

牛尽皆知,这头牛的好奇心贼重,喜欢冒险,可是幸亏他有一个严格的父亲,没有让他跟不远处的狮子们成为好朋友。

这头牛见没牛过来看,于是脸上开心的笑容就退了下去,毫不在意别牛的看法,前腿跪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懒虫。

嘿,你是蛇么?

不是。

懒虫闭着眼,嘟囔着。

布蛇?那是什么蛇啊?

哦,虫子。

懒虫一听,睁开眼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让能听错。

冲刺?你是冲刺蛇了?

哦,牛啊。

懒虫懒得解释,闭上了眼。

六啊?你的意思是说我猜对了么?诶?你要睡觉了么?嘿,我也要睡觉,要不咱们一起睡觉吧!

说完,这头牛咕咚一声就躺下了。

懒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自己又飞起来了,只不过这次是朝上飞的。

哦,飞了。

懒虫在空中改变了一下姿势,然后下落的时候就一万条腿着地。

丢儿。

懒虫很幸运,落在了一棵草的叶子上,借着缓冲的力道,从叶子上滑滑梯滑了下来。

嘿,蛇啊,你从哪里来的啊?嗯?蛇呢?怎么不见了,哦,不!不会被我压死了吧?

这头牛一想,吓得有赶紧站了起来,转着圈儿四处寻找着懒虫。

懒虫落地之后,就遇到了一个小水坑,晃晃悠悠地爬了过来,低头闻了闻。

哦,水啊。

然后,懒虫就使劲伸着脖子要去喝水。

水坑有点深,站在坑边上的懒虫费了半天劲都没有够着水。

哦,短啊。

于是,懒虫就放弃了,反正现在也不渴,只是遇到水自然而然就想喝而已,也不是非喝不可。

行走在草丛的参天大树下面,懒虫已经走了好几厘米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嫩叶,适合他咬一口。而这时,大地突然开始抖动起来,把懒虫都震翻在地,原来是是那头牛站了起来在转着圈儿跳动。巨大的黑影在懒虫的视野里来回跳动,根本不知道怎么了。

哦,倒了。

懒虫躺在地上,胡乱抖动着千条万腿,摇头晃脑挣扎着爬起来。

随着那头牛的跳动,大地就像一个呗敲打的大鼓,而懒虫就像是大鼓上面的豆子,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懒虫一会儿躺着,一会儿又站着,一会儿又立起来,一会儿又脸朝地,一会儿又背着地,来回变换着姿势。

懒虫眯着眼没有去想为什么自己会一会儿飞起来一会儿又落下来,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大自然的力量在作怪。大自然?呵呵,惹不起。

最后一次震动结束后,懒虫运气好到爆炸,直接所有腿直直落在地上。懒虫没有多想,直接迈开步子前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懒虫依稀记得前方有个诱虫的味道,可是走了许久,已经看不到了,应该是被那头牛踩到了。

这时候,天空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就像是陨石一般砸在懒虫的周围。懒虫浑然无觉,闲庭信步走在草丛间,前面砸出来一个水坑,懒虫就爬过去看看,感觉够不着就换个位置。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更何况是常在雨中走,哪有不被淋?

速度不是很快的水珠砸在懒虫身上,啪叽一下就把懒虫砸了个跟头。

哦,疼啊。

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汇聚成河,汇聚成沼泽湖泊。

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懒虫也不挣扎了,任由水面上升把自己抬起来。懒虫很轻,可以轻松地漂浮着水面上,那头牛就不行了,被雨水漫过的土地变得泥泞起来,都不方便走动了,于是便跟随者大部队前往土地硬一些的地方。这头牛海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几眼,心里默默想着:我还会回来的。

懒虫那管得着你回不回来啊,他已经陶醉在起起伏伏的飘荡中了。

懒虫被水流带到了一棵草上面,他艰难地抓住叶子,而叶子也被雨水砸的摇摇晃晃。懒虫的命运岌岌可危,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涛涛江河之中,从此浪迹天涯。

哦,海啊。

懒虫已经用所有的腿抓住了叶子,除非叶子被折断,否则他是不会落入水中的。然而,事与愿违,叶子没断,可是水面已经漫过了叶子的大半部分,懒虫的屁股已经没入水中了,过不了一会儿,懒虫也会被淹没。

海浪不停地拍打着懒虫的后背,直觉告诉他,送开腿吧。

懒虫没有多想,还是相信直觉比较好,毕竟自己也懒得想为什么。松开腿的那一刻,懒虫感觉自己又飞了起来。不过,这次他不是飞起来了,是浮起来了。

哦,晕啊。

懒虫从来没有坐过船,不知道在海上随着船体的摇晃会有头晕恶心之感,此刻,懒虫感觉到了。随着水流,懒虫的前今年速度堪比飞行,来到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对于懒虫来说,他所认知的世界只有那么大,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前熟悉的地方就会忘记,就算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没有了记忆,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现在水面已经安静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剧烈,懒虫终于可以缓口气看看周围的世界。对懒虫来说,眼前的世界也就那样,跟之前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根枯枝挡住了懒虫的去路,他只能放弃随波逐流,选择上岸。

哦,绿啊。

没错,懒虫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草,鲜嫩的叶子在空中摇曳着身姿,仿佛在向周围的动物们说:来呀来呀,吃我呀!

懒虫摇头晃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迫不及待想要感到哪里。饥饿的感觉已经开始催促自己找吃的吧,要不然就饿死啦!

懒虫抱住一片绿嫩绿嫩的叶子,就大口啃了起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从前传到后。

哦,香啊。

懒虫吃饱喝足之后,很满意,直接就趴在上面不走了。

雨渐渐停了,天空也放晴了,蓝天白云重新出现了广阔的天空,明亮的太阳照耀着大地,把数不尽的光芒照射在趴在叶子上的懒虫身上。

一股暖流从后背传来,懒虫动了动,咂了咂嘴,悠闲的很。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清凉的夜晚就来了。周围各种乱七八糟的昆虫开始毫无秩序的乱叫着,把懒虫都吵醒了。

懒虫喜欢安静的地方,那种宁静的感觉很舒服。懒虫觉得这个地方很难受,不开心,准备换个地方。这时候,天空吱吱传来天敌的声音。懒虫本能的恐惧感袭来,赶紧抖动着身躯躲到了叶子下面。

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带过来一阵风,差点把懒虫从叶子上吹下来。

哦,险啊。

躲藏在叶子下面的懒虫不想动了,外面有个大家伙要抓自己。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懒虫感觉好多腿已经体力不支,松开了,于是懒虫决定,让所有的腿轮流抓住叶子,这样就可以避免所有的腿同时松开导致自己落下去的结局发生。

不知不觉,还在熬夜的懒虫开始犯困了,他刚尝试睡一下,就发现了好多腿都不受控制了,差点让他掉下来。就这样僵持着,懒虫实在是坚持不了了,就自动睡眠了,借着所有的腿就松开了。处在深度睡眠的懒虫已经不知道自己落在了泥里。幸亏泥的下面不是很深,没有淹没懒虫,否则懒虫就有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只被泥给淹死的虫子了。

睡了好久,懒虫才悠悠醒来。早就已经晒干的泥粘在了懒虫的身上,把懒虫固定在土里了。

哦,动啊。

懒虫扭动着身躯想要从土里钻出来,可是泥土太坚硬了,挣不开。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是一群大象走过来了。啪叽啪叽的,把地上的泥土都翻了过来,眼看就要踩在懒虫的头上,险而又险地落在了旁边距离不到两厘米的地方。顺带着,懒虫被翻出的泥土抬到了一边,碎裂的土块使得懒虫有机会逃生。扭着大屁股,懒虫就从草丛下面溜走了。

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身体,懒虫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得赶紧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结茧。懒虫想找一个高一些的地方,这里不会被水淹没,不会被空中捉虫吃的鸟儿看到,也不会被其他动物撞倒或踩到。这样的地方不多,只有临近的几棵树比较符合条件。可是,懒虫并不知道,即使是最近的一棵树,距离他也有三四天的路程,可是他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

前方有一棵很高的草,没有动物吃,堪比一棵小树苗,懒虫决定就这棵草了。这棵草的下面是一堆枯黄的叶子,不能吃,往上爬了一会儿,就遇到了第一片嫩叶。

哦,好啊。

早就饥肠辘辘的懒虫包住吗嫩叶就是一顿乱啃,那些来不及送进嘴里的叶子碎末就如散花一般纷纷落下。

吃饱之后,继续往上爬,路途当中还喝到了几口露水,香甜无比。

最后,在两片叶子的中间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在这里,懒虫开始吐丝结茧,把自己团团包围起来。

过了几天,那棵草的里面,一个茧被顶破了,从里面钻出来一个灰白色的柔嫩身体,身体的两边长着褶皱的翅膀。待翅膀挣脱出来之后,呼啦一下子张开来,挥动了两下还不太丰盈的翅膀,然后就往上爬到高处。

哦,出来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海底宝藏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穿着个裤衩子抱着一条鱼跳进了海里,小蒋说。

小蒋是一名在役海兵,最近几天总是在做同一个梦,搞得他有些担心,于是就抽出时间来到心理医生这里。

裤衩子?什么颜色的,花色的?好。一条鱼?什么鱼?金鱼?你确定?那这金鱼有多大?你确定有一米多长?好吧。

心理医生一边询问一边记录,一边观察着小蒋的脸色。

从心理医生那里走出来之后,小蒋感觉好多了,把心中的不快都说了出来,顿时一身轻松。迎着海风,他站在甲板的前面,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今日海上天空晴朗,风力三级,浪高一米,适合出海捕鱼。

看什么呢在这儿?

说话的人是住在同一宿舍的战友,走到小蒋的身边,扶着栏杆看着远方。

没什么,刚才我去找心理医生了。

哦?那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跟前面几次说的一样,都是让我不要胡思乱想,让我多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同时让我注意睡眠,不要熬夜之类的。

哦,那你现在没事吧?

战友看着小蒋,一想到今天很早的时候,随着小蒋的一声尖叫,把宿舍的另外三个人都惊醒了,纷纷从梦中惊坐起。

小蒋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

中午饭,小蒋是自己一个人吃的,草草吃过之后就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图书馆是最好不过的了。

海上的巨无霸,航空母舰巨大无比,各项设施一应俱全,吃喝玩乐样样俱全,嫣然一个海上移动生活小区。下午的图书馆没有人,因为所有人都去开会了,而他因为做噩梦这件事情了三天假,所以不用去开会,可以有时间来图书馆看看。

小蒋喜欢看一些有关介绍鱼类的书籍,尤其是那些还有插图的书。因为喜欢看鱼,所以喜欢吃鱼,每次到了饭点小蒋就会兴致冲冲地跑到最前面,因为前面有鱼肉在等着自己,去晚了就被别人抢完了。

石斑鱼,嗯,深海鱼类,哦,好丑啊,鱼肉鲜美,还行,哈,带鱼,真长。

小蒋特意找了一本介绍鱼的书,刚翻开就看了一张有一条鱼在黑暗背景下的照片。

突然,船体晃动了一下。

小蒋身子前倾了一下,不过没有在意,知道这是船在减速。

这艘航空母舰的目的地是太平洋里某处公共海域执行一个秘密任务,表面上是去解救困在那里的深海潜艇。之所以那艘深海潜艇被困,是因为他们在那里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恰巧被路过的另外一个国家的海上舰队遇到了。

深海潜艇说是自己先发现的,而游过来的舰队说自己正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深海潜艇又说自己来的时候根本发现任何人在周围,而且也没有发现这里有被任何人探索过的痕迹。

双方僵持不下,深海潜艇就呼叫总部请求支援,那边的舰队也在做同样的事情。航空母舰一直在海上巡逻,所以距离上就近一些,所以来的也快。

航空母舰的身影从海上露了出来,远处的舰队见到纷纷后退,保持距离,海下深处的潜艇里一片欢呼声。双方隔空对话,都想让对方退却,舰队这边的援军也快到了,底气也很足。

航空母舰停在那里就像一座海上城堡,巍然挺立,深海潜艇也慢慢从旁边浮出海面,里面的船员也钻了出来,站在潜艇上看着远处的舰队。

舰队这边只有一艘战列舰,其他的是五艘驱逐舰,总体战斗力上稍微比那边的独有的航空母舰强一丢丢。航空母舰以空中力量为主,兼具近防,火力上不够密集,机动上靠空中力量维持,但防御力天下无敌,无论是海下鱼雷还是空中导弹,除了可以靠近防炮打掉之外,还有一层厚厚的装甲足以抵挡住直径不超过480毫米的鱼雷和导弹。

舰长把深海潜艇里的人叫到母舰上开个会,聊一聊他们的发现。

以战列舰为首的舰队苦苦等待着,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看到了自家的航空母舰匆匆赶来。舰队这边的航母舰要比对面的航空母舰小一号,光是甲板的面积就要少一半,舰载机的数量差的就更多了。这艘航空母舰的到来除了增加一些空中力量和舰队防御之外,还有稳定军心的作用。

小蒋这次跟着参加了会议,会后要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那边的舰队派了一艘小船过来,说是要商量一些事情。小蒋的直属上司负责接待来客,舰长稳坐后方。经过一番谈判,小将这边同意跟对面分享这个发现,同时双方都要派人下去。

深入海底一直是小将的梦想,如今就要实现了,非常激动。

两艘深海潜艇分别载着五名船员沉入海面。

透过深海潜艇的舱外镜头,小蒋看到了好多游来游去的鱼类,还有几只海豚和鲨鱼在四周游荡。

随着潜艇的不断下沉,看到的鱼类也越来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远处的已经看不清了。此时深海潜艇已经下沉到了一千多米的深度,外面的世界犹如墨染一般的黑,黑的纯净,黑的无瑕。

此次下沉的目的深度在三千米左右,所以要花一些时间才能到达,所以有的人趁这个时间在闭眼小憩,有的人在向上面汇报情况之后就继续监视外面,主要是对面那个深海潜艇。

另外一艘以同样的速度下潜的深海潜艇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都在紧紧盯着外面。

用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达海底,这里距离海面有三千多米,压力很大,但对能都下潜到五六千米的深海潜艇来说,这个深度就跟按摩差不多。虽是如此,人类依旧不能只穿着个潜水服到舱外行走。

悬停在距离海底还有两三米的高度上,潜艇打开照明灯。

叮的一下,海底世界就变成了白天。

人们一直认为那些几千米深的海底是一个荒凉的地方,那里没有鱼,没有植物,只有石头。可是现在看来,这里不光有一些浮游生物,还有一些立起来长长的石柱,好像是海底火山喷出来的岩浆遇到冰冷的海水瞬间冷却下来的样子。这些石柱有长的有短的,仔细一看,发现直径差不多,目测大概都在两米左右。有些是支柱的断面很平滑,像是被一刀砍掉似的。有些石柱又像是没吸完的烟头,从里面往上冒着气泡。

人们来到这里不是来看风景来了,而是要把那个沉在海底的一个金属箱子搬上来。

那个金属箱子早就被海底尘埃覆盖了好久,要不是深海潜艇游过去的时候带走了上面的尘埃,说不定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两艘深海潜艇同时伸出一条机械臂,把箱子周围的泥土拨开。拨着拨着,人们就感觉到了异常,发现这个箱子有些太过于大了。现在拨出来的区域已经是一个边长约有五米多得正方形了,可是这个箱子还有显现出边缘,莫非这不是一个箱子?可是这上面明明有一个提手啊!

潜艇停下机械手臂,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上面,让上面决策还要不要继续挖了。

刚汇报上去,没一分钟命令就下来了:继续挖。

机械手臂的前端有一个金属爪子,可以很轻松的抠出那些卡在岩石里的小石头。两条手臂忙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箱子的边缘。然而等人们停下来一看,都不由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一个箱子!

没错,这的确不是一个箱子,而是一面巨大的盾牌,上面那个类似提手的东西也不过是某个纹路的一部分,根本提不起来。整个盾牌呈长形,长度最长处在中间,约有五十多米,宽的地方约有三十来米,厚度不知。在形状上,一端是两个直角,另一端是一个心形的下半部分,是一个很常见的盾牌形状。

但就是如此常见的盾牌可是有这么大的个头儿,那也是很惊人的,毕竟,这么大的盾牌显然不是给人用的,难道是某个建筑的装饰品?

人们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盾牌是给巨人用的。

这两艘潜艇围着盾牌照了几张照片传回上面。上面也震惊的同时,下令把另外一个潜艇炸掉。

两边的想法出奇地一致,几乎在同时,两边纷纷把鱼雷送给对方。海下如此,海上也不安静。两边已经打起来了,一艘艘导弹射出来飞向对面,有的导弹还在空中就相遇了。拥有很高机动性的驱逐舰纷纷散开,呈包围之势围上了小蒋所在的航空母舰。而两边的航空母舰也不闲着,纷纷让舰载机起飞,给对面一波轰炸。海上唯一一艘战列舰跳转船头,把身子横过来,所有的炮口指向不远处的航空母舰。

咚咚咚!

一轮齐射,四座三联装的巨炮同时送出去十二枚沉重的炮弹。十二枚炮弹在空中划过十二条近乎平行的曲线。

航空母舰早就预料到那艘战列舰会开炮,已经做好了准备,笨重的调整姿势,让装甲最厚的前端朝着炮弹飞来的方向。船上的舰载机已经全部起飞,目标正是远处的战列舰。战列舰的机动很一般,跟空中飞来飞去的飞机没法比,轰炸机第一轮轰炸已经落了下来,有几架轰炸机被战列舰上的防空炮击落,纷纷落入海中,那些稍远一些的鱼雷机直接把飞机上所有的鱼雷都扔了下去,中不中就看缘分了。

战列舰的炮弹在空中飞了五六秒才姗姗来迟,这时候航空母舰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当当当!咚咚咚!噗噗噗!哗啦啦。

十二枚炮弹中有两枚击中了甲板,但是都没有打穿,另外有五枚击中船体的前方船体,也都弹进了海里,剩下的几枚炮弹都没有击中航空母舰就落入了海里。

航空母舰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指挥着空中的战斗机攻击敌人,敌人的轰炸机和鱼雷机还没有靠近航空母舰一公里范围就被赶走了。

海面上打得如火如荼,海下就结束的很快了,毕竟就两艘潜艇,也打不成来来回回,基本上一轮攻击就结束了。

小蒋的运气稍微好一些,他所在的潜艇被三枚鱼雷击中,除了驾驶舱其他地方都进水了,而对面就没有这么好了,已经在爆炸后沉到了海底上。通过潜艇前方的照明灯可以看到那艘潜艇的驾驶舱部分有个大窟窿,里面有几具尸体飘了出来,不过已经被海底巨大的压力给挤压的变形了。

小蒋所在的潜艇已经失去了控制,除非上面派人下来,否则可能要永远困在海底了。

过了几分钟,潜艇的照明灯在闪了几下后就灭了。一下子,整个世界就黑了。驾驶舱的应急灯啵的一声打开,昏暗的灯光照在存活下来的几个人的脸上,除了麻木震惊,还有绝望。

仪表盘上指出氧气含量的指针在以肉眼可见的角速度旋转,正在一步步靠近危险的红色区域。

驾驶舱可以说是整个潜艇最重要也是最结实的地方,饶是如此,也会有咯咯吱吱的声音透过船体传进来,那是船体在海底的压力下慢慢变形的声音。

怎么办,我们要困死在这里了。

有人说话,其他人就朝他看去。

小蒋低着头抠着手指,此时此刻,他想起了昨晚那个梦。在那个梦里,他抱着一条鱼游到了海下深处,也是在这么黑的地方,他没有穿任何潜水服,没有带氧气瓶,就这样站在海底,脚下软软的感觉跟真的一样,四周都是黑乎乎的,只有前方有一个亮点。那个亮点见小蒋看了过来,嗖的一下就跑开了,小蒋赶紧追了上去。这是个倾斜的海底,他在往下跑,有时候一跳还能跳起来老高,飞出去好远才落地,跟失重了似的。就这样欢快地奔跑着,看到远处那个亮点停了下来,他也赶紧停下来,可是身后的水流可停不了那么快,一下子就带着他飞了出去。飞出去才知道,下面是一个断崖,那个亮点是一条鱼的额头上伸出来的一个小灯泡,亮度不够高可是在黑暗的海底却显得很刺眼。断崖的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一股吸力吸引着他坠向下面,坠落速度越来越快,他吓得手脚并用,使劲乱划,想要游上去,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然后他就开始大叫起来,身边的那个亮点突然变得很亮,像一道光柱笼罩住小蒋,然后小蒋就醒了。

嘿,嘿,嘿!我说,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坐在对面的是潜艇的驾驶员,推了小蒋好几下都不见小蒋有反应,要不是看着小将的手指还在动,还以为他是个死人呢。

哦,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前几天你……唉,算了,都这个时候了,我也不想提了。

小蒋看着对方欲言又止,大概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

你想问我做的那个梦是吧?

小蒋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对方。

哦,你想聊一聊吗?

嗯,聊一下也没问题。

之后,小蒋就把自己的梦告诉了其他人,其他人一开始就当是一个故事来听,可是听到后来发现越听越恐怖,跟个鬼故事似的,尤其是在这么安静黑暗的环境里。

小蒋这边还在讲述自己的梦境,外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注意,那几具尸体落在了盾牌的上面,如一道电流般传到了四周,然后就看到盾牌的表面如沼泽一般慢慢吞噬了尸体。

感觉到四周突然变亮了一下,小蒋停下来抬头朝外面看了看,可是还是一样的黑暗,没有任何变亮,估计是错觉吧。

那几具尸体被吞噬了以后,在盾牌的四周噗的几下冒出了几个气泡,声音很大,连小蒋他们都听到了,吓得抱在一起看着外面。

如今,小蒋他们在明处,潜艇外面的东西在暗处,在这种不对等的情况下,小蒋他们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海底了钻了出来,可是外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呼啦一下,一个东西一闪而过,眼花的人就看不清了,眼睛好使的或许还能看出点儿什么。小蒋就看出来了,他震惊地睁大眼睛,全身颤抖着。

那是一条鱼,额头上顶着个灯泡的鱼,梦中的那条鱼。

完。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岛(初) 接下来的内容比较重口味,如果你在看这章的时候是在大半夜,你看的过程中有很大几率会感到饥饿,因为下面的内容包含了很多的美食,荤菜素菜都有,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要么去睡觉,要么再打会儿游戏,到了白天再看。

小韩是某家建筑公司的技术员,趁着国家法定假日放假,小韩跟着自己的好哥们一起出海旅游。为了不浪费这张昂贵的船票,小韩精心准备了很多,光是衣服就带了三四套,还有各种防晒设备,包括太阳镜防晒霜和一把折叠伞。左手右手各有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而他的好哥们就轻多了,就带了一个小包,喝着饮料走在前面,时不时转身看一下拖着行李箱累呼呼的小韩。

嘿,你也不说过来帮我拿一下?

实在是走不动了,小韩就停下来看着他的好哥们。

我靠,谁让你带这么多的?怪谁啊你?

行,行啊你,有本事一会儿到了船上你可别求我!

前面港口有一艘客船已经等候多时,就因为小韩太慢了,是最后一个到的。负责检票的老大爷几秒钟看一下手表,看到不远处一拖一停的小韩,就小碎步跑了过来,看了一下小韩的船票,就赶紧挥手招呼一个船员下来帮忙。

几分钟后,小韩如愿以偿,登上了船,迎着清凉的海风,大口喘着气。

嗯,比城市里的空气好多了!

嘁!我看你是身子骨太弱了,空气中稍微多点二氧化碳二氧化硫什么的就让你头晕目眩,你整天拿那个空气清新剂在空中喷来喷去,我都快忘记空气的真正味道了。

嘟呜!

一声很长的汽笛声传来,船开了。

根据船票上的信息,小韩二人找到了自己的住处。

我去,这跟火车上的卧铺差不多嘛!

小韩打开门第一个动作就是闻一闻空气中有没有异常的味道,而他的好哥们则是直接走进去,左右看了看床铺。

这边这个床是我的了,你选别的吧。

小韩的好哥们小杨二话不说直接就坐在了左手边的床。

还选的别的?一共就两个!

小韩白了一眼小杨,拖着行李走了进来,打开衣柜,把头伸进去闻了闻,点了点头,感觉还行。

小韩这边就忙着把穿的用的都收拾出来,看不下去的小杨就出去溜达溜达。没过一分钟,小杨就跑回来了,口里嚷嚷着外面太热了,连个乘凉的地方都没有,四处疯狂地寻找空调的遥控器。

空调一开,顿时一股凉风就吹了进来。

哦,舒服。我靠!你……你连电饭锅都带过来了?

正在闭着眼享受凉风吹拂的小杨听到咚的一声,睁开眼一看,就看到小韩把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电饭锅放在了地上。

你不会是打算在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都要在这里做饭吧?你难道不知道客船上也提供食物?

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自己做的饭吃起来才放心。

好吧好吧。

小杨已经无语了,接着就看到小韩掏出来几个碗和好几双筷子,摇了摇头站起来要离开这个物非人是的房间。来到外面,就听到走廊的那边有个服务员推着个小车在叫卖:午饭来喽!新鲜的午饭,有三素,一荤一素,一荤两素,还有米饭,馒头!要买的赶紧买了啊!数量不多,欲购从速!

不一会儿,就有人从走廊两边的房间里开门走出来要了份午饭。小杨想了想,就走过去,直接要了份一荤一素外加两个馒头,买完之后回头看了看确定小韩没有出来看,就赶紧离开走廊,朝上面的餐厅走去,那里是人们吃饭的地方。来到甲板上面的二层的大餐厅,小杨就看到了人山人海,上来的时候小杨就做好了被鄙视的眼神攻击的准备,可是上来以后就发现大家用的餐具都是一样的,分不清谁的饭是从哪里买的。小韩愣了几秒钟,就随意找了一个没人坐的四人桌,刚坐下准备吃,突然发现没要筷子。

我靠!忘要筷子了!

小杨拍了拍额头,自己光顾着着急离开那里,筷子都忘记要了。小杨抬起头朝四周扫了一眼,发现人们都有筷子,但大部分人肯定都不是从服务员那里拿的,所以在大餐厅里的某个地方肯定放着很多筷子。于是,小杨直接站起来离开座位就去找筷子。找了半圈儿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放筷子的消毒柜,拿着筷子回到座位的小杨直接愣住了,因为自己的饭不见了。

我靠!谁他妹的拿了我的饭?啊?

小杨大吼了一声,惊住了四周的人,然后安静了两秒钟人们就恢复嗡嗡的说话声。小杨直接大力一甩,把筷子扔在地上,转身气呼呼地就走了。小杨再次回到走廊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之前卖给他饭的服务员。那名服务员也认出了小杨,赶紧摸索出几双筷子递给小杨。

这位先生,您好!刚才您买饭的时候忘记拿筷子了,给。

小杨愣了一下,一把抓过筷子就走了。

咚!小杨走进房间,使劲关上了门,坐在了床边一声不吭。已经煮好了大半锅的饭的小韩抬起头看了一眼小杨。

你脸怎么红红的,吃什么好吃的了?

小韩笑眯眯地看着小杨。

吃吃吃,就知道吃!

嘿,生气了啊?呐,给你个碗,你自己盛吧。

哼。

小杨有点不情愿,但是看到小韩要收回去的架势,小杨还是接过了碗。

小杨也很吃惊,没想这么一会儿工夫,小韩竟然煮了这么多,什么都有,跟一锅麻辣烫似的。

我去,还有土豆片?你不会还带了土豆过来吧?

是啊,没事儿,我就带了十几个,够吃了。

十……十几个?

小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是让隔壁的闻到了味道,过来敲门,我们该怎么解释?万一人家知道了我们在开小灶,会不会嘲笑我们舍不得花钱去上面的餐厅打饭?

小杨心里担心着,这时,船体忽然倾斜了,自己还差一点就倒在了一边。

锅锅锅!

人是停住了,锅就不行了。眼看锅要滑向一边,小杨眼疾手快,赶紧拔下电源线。幸亏锅里面的已经捞出来一些了吗,要不然就刚才那架势肯定会洒出来不少,到时候少不了墩地等麻烦事儿。

船体往右边倾斜后就开始往左摇。

客船的处境可不怎么好,外面的海上几分钟之前还风平浪静,一眨眼就乌云密布,狂风巨浪,纷至沓来。二百多米长三十多米宽的客船可不容易被这种高度的浪涛打翻。

船体摇晃着,有些乘客就受不了,中午刚吃的午饭还没有消化完,就带着热气吐了出来。那些待在房间里的乘客还好一些,能及时找到水来漱口。那些待在大餐厅里吃饭的乘客一部分是因为晕船才吐的,另一部分是因为看到并闻到了别人在吐,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吐了。一时间,大餐厅里就出现了奇怪的景象,人们都弯着腰朝地上桌子上吐着食物,有酸的,有甜的,还有咸的。啊哦噗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餐厅一片狼藉,乌烟瘴气,恶气熏天,有的人受不了了,没有来得及逃出大餐厅就直接晕了过去。那些晕过去的人,运气好的是趴在了桌子上,运气差一些的就趴在了地上,身上脸上沾满了别人的呕吐物。

小韩也有点晕船。船体刚摇晃的时候,小韩就放下了碗筷,躺在了床上。

海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很远的地方有一个飓风卷了过来。

客船的警报声已经响了起来,船长也在不停地喊话,让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随处走动。一道近三十多米高的巨浪拍了过来。嘭嚓!巨浪直接排在客船的一侧,幸亏窗户玻璃够结实,竟然没有一块玻璃被打碎。

这道巨浪只是开胃菜,还不够大。

客船已经竭力在拐弯,加速脱离飓风的引力。奈何风力巨大,一直拉扯着客船往飓风的中心靠近。客船的推力已经开到了最大,所有的发动机都在满负荷运作,一股股白气从客船的后面冒了出来。船体的前后两部分分别受到不同方向的作用力,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传进人们的耳朵里,浑身都惊起了鸡皮疙瘩。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再结实的客船也有细小的缝隙。当这个缝隙正好处于两股作用力的节点处的时候,就会被无限放大。只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客船的船体就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裂缝,这道裂缝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无限被拉长变粗。

嘶啦一声,船体就被分成了两部分。那些处在截断面的人们纷纷惊恐地看着外面,有的人被狂风卷到空中,有的人落进海里。

海水已经漫了进来,客船已经止不住地下沉了。

哦,天哪!完啦!

已经明显感觉到这个房间倾斜得很厉害,重力已经从床的那头传了过来。裹着被子的小韩直接翻了几圈儿,咣当一声就把门压住了。小杨扶着床盯着窗外,比不停乱叫的小韩冷静多了。

我们得离开这里,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小杨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嗯?

小韩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小杨。

还没等小韩想到什么,就看到小杨一个飞步,抓住了窗框,一脚踹开了窗户,然后蹲在窗户上,回头看着小韩。

走啊,你还愣着干嘛?你想死在这里吗?

小杨大吼了一声,把迷糊的小韩叫醒了。

啊?哦。

小韩蹑手蹑脚的扶着床爬了过来,跟在钢丝似的,就那么五六米的距离愣是让小韩用了一分多钟才走完。

撕裂开的船体已经完全横过来了,那些被淹没在海面以下还没有来得及逃出来的人们已经凶多吉少。

我……我们现在怎么办?

好不容易爬过来的小韩,冲着小杨大喊了一声。

跳!跳下去!

小杨朝天空看了看,然后低下头看着翻滚的海面,心里也没有底。

你要跳下去?好,你跳我就跳!

小韩刚说完,小杨就跳了下去,连个倒计时都没有。

我靠!我说跳你就跳啊,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么?唉,算了,我还是跳吧,我可不想飞到空中。

喊了一句,小韩也跟着跳了下去,降落的过程中也在大喊着让小韩注意让一让,不要砸到他。

跳进海里二人在海面以下游泳,游个十几秒就要浮出海面喘口气。一开始,小韩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后来他尝试着在海面上游,发现自己根本睁不开眼,有时候一道巨浪拍过来差点把自己拍死。

这下老实了吧!

小杨幸灾乐祸般看着小韩。

两人逆着水流游向远方,因为海上的飓风已经改变了海水的流动方向,只有逆着水流的方向才能脱离飓风。两人在海里游了好久,终于在几百次探头喘气的时候看到了远处有一座小岛。

看!那边!那里有个小岛!

走,往那边游!

两人加快游泳的速度,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游到了小岛的前面。平坦的沙滩上没有任何足迹,小韩踏上沙滩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活了下来,右手随意一抓,就感觉抓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下吓了自己一跳,原来是一块骨头。这块骨头很大很扁,厚度大概有一厘米,边缘很锋利,适合用来当刀使。

一看小杨就很有经验,直接找来一根藤条和一根树枝,把骨头绑在了树枝上,制作成了一把骨刀。

两人在沙滩上休息了一会儿,感觉有些渴了,就决定深入小岛内部看看。一路上走来,两人越看越震惊。震惊的不是这座小岛上的椰子树有多高,震惊的是树上悬挂着的动物的尸体,猪牛羊鸡鸭鹅都有,几乎所有的尸体都只剩下骨头了。个别的还有皮毛,这一切看起来肯定是人为的,就像一个展览会似的展示在小韩两人的眼前。

嘘,咱们小心些,看来这个小岛还有其他居民,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咱们就分开逃。

额,好。

本来感觉只是算恐怖的小韩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感觉自己变成了某个恐怖电影里的炮灰角色,一碰即死的那种。

两人不敢太过深入,估摸着走了十来分钟,就按原路返回。路上也找到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能吃的东西。除此之外,运气还不错的小杨还找到了两块打火石,这下生火就不用愁了。两人在沙滩上生起了一堆火。明亮的火光吸引了一些不速之客。那是长臂猿,现在有十几只长臂猿站在树上,看着下面谈笑风生的两人。

最高的那只长臂猿是首领,朝两边哼哼了几下,一挥手,十多只长臂猿就纷纷跳了下去。

听到身后有动静,小杨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几个黑乎乎的身影冲了过来。

我靠!

小杨脑袋一低,紧接着一个翻滚躲了过去。小韩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刚回头看就有一个巨大的巴掌扇了过来。

啪!!!

这个耳光的声音很响,响到小韩都没有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就直接被一巴掌扇晕了。见小韩倒地不起,小杨赶紧拾起放在篝火旁的骨刀,一个长臂猿跑过来,小杨直接一挥,就砍下了一条手臂。那个被砍掉一条手臂的长臂猿哇啊啊地乱叫着跑进了树林里不见了。

作为首领的这只长臂猿直接伸手阻止其他长臂猿上去送死,朝小杨走近了两步,来回走动看着小杨。

长臂猿看着前面这个动物,长得跟自己差不多,行走和使用工具的姿势跟自己也相差无几,应该是个聪明的家伙,于是他单算跟小杨聊一聊,就哦哦哦的喊了几声,顺便还挥了挥手。

小杨看的一脸懵逼,不知道这个大猩猩在叫喊什么,也不知道这几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见前面这个动物没有反应,首领长臂猿有些急了,他看上了那个动物手里的工具,想要抢过来,可是难度很大,要付出的代价很大,于是决定从长计议。

小杨见这几只大猩猩纷纷跑进了树林里,等了几分钟才决定放松下来。这时,他才想起倒地的小韩,他赶紧跑过去扶起来小韩,接着火光,他看到小韩的左脸上有两道很长的口子,而且已经肿起来了,鼻子里和嘴巴里都流血了。幸好小杨测出小韩还有心跳,要不然可吓死了。

小韩未来的命运会如何,小杨又如何在小岛上生存下来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岛(中) 上文说到,一群长臂猿偷袭了小韩,被一巴掌拍晕了过去,小杨靠骨刀震慑长臂猿。

到了后半夜,小杨等了许久都不见小韩醒来,就昏昏入睡了。一大早冰凉的海风就吹醒了小杨。小杨搓着凉凉的胳膊赶紧坐了起来,朝小韩那边看去。旁边的篝火早就熄灭了,可是小韩仍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小杨轻轻走过去,蹲在旁边低着头看着小韩的脸蛋。

不行,光这样等下去可不行。这个伤口不找点药敷一下,就会化脓,可能会加剧病情。

小杨想了想,决定小岛里面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药草。于是,小杨便提着骨刀钻进了丛林里。选择性忽视树上挂着的尸体,小杨弯着腰一步一步探索者,走几步就要蹲下来看看地上的草是不是药草。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有意要帮助小杨,竟然还真被他找到了几棵药草。

小杨觉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再找些吃的吧,于是就开始四处转悠。

那边的小韩终于在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醒来了。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脸疼,刚用手一碰更疼。

嘶!

那种从内而外的疼直接冲击着大脑,小韩忍不住颤抖着,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舌头没知觉了,同时感觉口腔里很满,要么是口腔变小了,要么是舌头变大了。小韩尝试着张开嘴,可是嘴巴一动脸蛋就疼,小韩只能哦哦的叫着。嘴巴已经不能用来呼吸了,以为一呼气嘴巴就会鼓起来,一股起来脸蛋就会传来撕裂的疼痛,无奈,只能用鼻子呼吸了。可是,鼻子呼吸也很困难,感觉有个鼻孔已经完全被堵住了,另一个通气也不顺畅。呼吸上已经很遭罪了,可是此时小韩有感觉饥肠辘辘,低血糖症状已经显现。

早上的阳光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一架飞机或者一艘船路过,早就早海滩上摆好的SOS造型也无人问津。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中午,小韩保持躺着的姿势已经好几个小时了,饥饿也就算了,可是大小便至今没有解决,憋得很难受。久久等不到小杨回来,小韩只能自己解决了,刚一站起来,眼前突然就黑了,小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就倒了下去。

小韩饿晕了过去,对身体的控制也就结束了,顿时大小便便从下面渗透了出来。

那边的小杨的处境可不怎么样。他被一条从树上落下来的绳子绑住了右腿倒挂在树上。原来小杨不小心触发了一个陷阱,自己变成了一个猎物。

小杨想喊救命,可是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小岛上就他跟小韩两个人类,小韩至今未醒,他要是大喊救命就有可能招来昨晚突然出现的大猩猩。

小杨思考了片刻,决定自己解决。然而,他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让自己的身体折叠起来,手上的骨刀也不够长,够不着绳子。他的身体最多只能弯曲成九十度,再往上弯已经弯不动了。又累又饿又渴的小杨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开始朝下滴落。他尝试来回摇晃来让自己荡起来,看看能不能够着旁边的树枝。

正在小杨使劲摇晃的时候,一只小长臂猿出来散步的时候看到了树上的小杨,当场一愣,然后就兴高采烈地跑回家。过了一会儿,一群长臂猿就浩浩荡荡的跑了过来,飞檐走壁一般在树上荡悠着。那只首领长臂猿走到小杨的前面,抬头看着小杨。

仍旧在慢慢荡悠着的小杨惊住了,差点就吓尿了,抬着头看着地上的的大猩猩,用骨刀指着。

长臂猿上下看了看,挥了挥手,就让书上的长臂猿把小杨拉了上去。

小杨突然感觉自己在上升,顿时一喜:难道是在救我?

这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小杨的腿,感觉到绑着自己腿的绳子松开了,小杨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以为安全了的时候,那只手竟然松开了。就这样,小杨就从十多米的高空自由落地,重重摔在地上,在落地之前,小杨抱着脑袋让后背先落地。

冻的一声,小杨感觉后背要断了。

哦!磕着骨头了我靠!

小杨在地上翻滚着,突然一条大毛腿出现在眼前。小杨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看到一个骨刀指着自己的鼻子。

首领长臂猿终于拿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工具,除了有点轻之外,其他的都还行。

小杨知道处在劣势,只能双手高高举起,慢慢站了起来,可是后背很疼,直不起来,只能弯着腰。

首领长臂猿用骨刀拍了拍小杨,让小杨往那边走。小杨看了看这个有两米多高的大猩猩,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只能当个俘虏了。顺着大猩猩指着的方向走了很久,才看到用几间用树枝搭建起来的房子,里面还有白色的袅袅炊烟升起。

看着这几间简陋的房屋,小杨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已经是朝着人类进化走了很大的一步了。

从用树枝搭建的房子里走出来好几个长臂猿,好奇地看着小杨。族长长臂猿拄着一根树枝走了过来,首领长臂猿把骨刀递给族长。族长长臂猿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就还给了首领长臂猿。然后,首领长臂猿就拽着小杨走到一个快要熄灭的火堆前,让小杨坐下。

哦哦哦,好的,你轻点。

小杨明白意思,赶紧坐下了下来,心里想:难道自己是第一个进来的外来人?

不知为何,小杨竟然还有些许激动。然后就看到好多的大猩猩围了上来,有给他果子的,有给他水的,还有给他肉的,这让小杨目不暇接,不知道该拿哪个,索性全部抱了过来,放在地上,准备一会儿吃。这时,这群长臂猿就开始围着重新燃起火焰的篝火跳舞,一边蹦跳着一边发出哦啊哦啊的声音,这给了小杨一个错觉,以为自己来到了某个原始部落。

这边的小杨享受着美食,那边的小韩就有点惨了,把裤子和裤衩子全脱了,都不想穿了,直接扔了,他认为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在这座小岛上,索性直接光着屁股。最后几口水也已经喝完了,小韩还是没有等到小杨回来,便决定深入丛林,一边寻找小杨,一边寻找食物。

刚走进去,小韩就又看到了树上挂着的尸体。小航不像小杨那样能很好地忽视,小韩只能闭着眼,可是前面的路要走,只能眯着眼。可是,没走多久,就感觉眼前的世界仿佛一个旋涡一般,慢慢把自己吸了进去。

哦,不不不,晕晕晕。

小韩赶紧靠着一棵树坐在地上,低血糖症状越发明显,再找不到吃的,可能就要饿死了。突然,他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开心的样子。他突然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买船票,为什么自己要出来旅游,回家不好吗?他想起了以前没有饥饿没有口渴的日子,一放假就可以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看电视,上网,多美美好的生活,可是现在呢?脸蛋被花了,舌头也肿胀了,就算以后好了,脸上的伤疤也不会消失。回到公司之后,同事会怎么问?会不会嘲笑自己?到时候还怎么见老板,工作可能也会丢掉吧。工作没了,回家了怎么见父母,怎么见亲戚朋友?自己本来长得就不帅,脸上还有个伤疤,估计谁都不会待见自己。自己还没有女朋友,这样更不会有了。这样的日子是自己想要的吗?不如死了算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小韩就忍不住灰心了,萌生了自杀的想法,对未来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唉,我这个样子活着或许是一种累赘吧。

小韩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好哥们小杨还在树林里寻找食物,自己还有可以依靠的人,还有人关心自己。心中的那一丝希望又重新燃烧了起来。突然,他又想到,小杨人家也有自己的亲戚朋友,不能照顾自己一辈子,早晚有一天会离自己而去,到时候孤独一人如何活下去?

他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不拖别人的后腿,不想打扰小杨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闭着眼,不想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边的小杨可欢乐多了,吃饱喝足之后,困意袭来,没有想什么就倒了下去。

天黑的时候你,小杨竟然感觉好热,是被热醒了。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竟让被绑在了一根木头上,身下就是那个火堆。火堆上熊熊火焰烧烤着自己。

不!!!

小杨大吼了一声,徒劳地挣扎着。

这一刻,小杨突然回忆起了自己的人生,有点后悔跟着小韩一起出来旅游了。

唉,现在小韩估计还在睡觉吧,自己出来找食物留下小韩一个人,估计过不了多久小韩也会被抓起来想我这样烤着吧。

小杨闭上了眼,眼角流出了泪水。她很伤心,很后悔。

小样的衣服早就被脱光了,火苗一上来直接就把屁股烫熟了。

过了一会儿,首领用骨刀从烧烤架子上切下一块肉,放在一片叶子上,恭敬地递给族长。

这边的小韩已经昏迷了好久,突然一股香味飘进了小韩的鼻子里。小韩悠悠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可是那股香味很是明显。

哦,好香啊!是谁在烤肉吗?难道是小杨?哦,天哪,他竟然不等我?

小韩一想到是小杨在烤肉,嘴里的口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疼得小韩嘶嘶直叫着,但是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刚才还饥饿的小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连滚带爬就朝着香味飘来的方向跑去。

拨开一层层树叶,远远地就听到了有人欢呼的声音。

嗯?这是什么声音?

小韩突然停了下来,他觉得这个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好像某种动物发出的。但是既然有人在烤肉,那必定不是动物。于是,他偷偷拨开最后一层树叶,看到不远处一个巨大的篝火,篝火旁边围着一群长臂猿,这些大猩猩们手舞足蹈,不知道在庆祝着什么。

唉,算了,竟然是一群大猩猩,我看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往回走的时候,小韩又饿了。刚才的奔跑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突然有些走不动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被那些大猩猩看到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小韩一步一步地走出丛林。

出来的那一刻,他傻眼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了一群狼。

这有十多只狼在海滩上走来走去,有几只还在死咬着小韩之前就丢掉的裤子。

躲在草丛后面的小韩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一直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突然,小韩想要拉屎。这个蹲着的姿势摆久了,习惯性的就会想要拉屎。

没有忍住,小韩先是尿出来了一点,后面的就挡不住了。

浓烈的气味一下子就吸引了那边野狼的注意,纷纷朝躲在草丛后面的小韩这里看来。小韩见此已经,感觉自己暴露了。

我靠,这都能闻见?

小韩在心里惊叹道,赶紧转身就跑,不管有没有什么声音了。

那些狼扔下已经撕烂的裤子,朝树林里跑了过来。

小韩还没有跑两步,就看到一群大猩猩跑了过来,小韩赶紧往旁边一趴,躲在草丛下面。那边的长臂猿没有发现小韩,只是知道海滩那边出现了狼,是时候捕狼了,于是在族长的命令下,首领长臂猿带着一众长臂猿带着各种工具浩浩荡荡就出发了。

这十几只狼刚钻进树林里就看到远处哦哦乱叫的长臂猿,如遇见仇人一般,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呼呼地喘着热气。

双方见面,分外眼红,但是都没有轻举妄动。藏在中间的小韩一口气都要憋上好久才敢慢慢呼出来。

首领长不愿高高举起骨刀,往前一挥,身后的长臂猿们呼啦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那是?那不是小杨的骨刀吗?怎么会在那个长臂猿的手里?难道他们抓到了小杨?那小杨现在还活着吗?

小韩认出了首领长臂猿手里的骨刀,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杨,他好像冲过去问一问小杨还活着没,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出去就是送死。于是,小韩决定静观其变。

见那边的长臂猿冲了过来,这边的十几只狼没有后退,反而直接冲了过去。

狼吼叫着,长臂猿嘶喊着,双方扭打在一起,带起一片尘土,那些小树直接被撞断,咚咚当当的声音传来。有的长臂猿被野狼一口咬住脖子,瞬间毙命,有的野狼被一棍子打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双方你来我往,不分伯仲。首领长臂猿见自己这边的长臂猿有些打不过对面的野狼了。不再犹豫,直接提着骨刀就冲了上去。一直站在后方没有冲上去的野狼首领也跟着冲了过去,目标正是首领长臂猿。

首领野狼率先高高跃起,张着血盆大口就朝着首领长臂猿的脖子要去。首领长臂猿知道那头野狼想要干什么,举起骨刀朝着首领野狼挥去。首领野狼一个转身躲了过去,爪子呼啦一下从首领长臂猿的肚子上划了过去。稳稳落地之后,首领野狼的肚皮上有一道伤痕,同样的首领长臂猿的胸口有三道抓痕,鲜血直流。首领长臂猿被惹怒了,把骨刀扔了,双手抱拳使劲拍了拍胸口,把受伤的额鲜血在脸上使劲抹了抹,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露出又长又白的牙齿,眼神狠狠地瞪着远处的首领野狼。

首领野狼甩了甩肚子,四只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嘴巴里流出恶心的口水,嗓子里呼呼地。

双方再次进攻,进行第二回合的对打。

最后是首领长臂猿赢了还是首领野狼赢了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岛(终) 上文说到,小韩遇到了野狼和长臂猿之间的厮杀。

野狼强劲的四肢在地上划过一道幻影,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首领长臂猿的跟前。首领长臂猿右手握拳准备雷霆一击,迎面对上首领野狼的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在星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呲!!

首领野狼强有力的前肢扑在首领长臂猿的胸前,大嘴一合,咬在了首领长臂猿的左手臂上,之前的千钧一发之际脑袋一歪躲过了首领长臂猿挥过来的大拳头。首领野狼赶紧用前肢摁住首领长臂猿的双臂,同时使劲扭动着脑袋,想要从首领长臂猿的左手臂上撕下一块肉来。

首领长臂猿被紧紧压在下面,左手臂被首领野狼那锋利的牙齿咬到了骨头,已经失去了知觉,而右手臂又被又被一只粗壮的爪子压住了,一时间竟然无法法抗。气急败坏的首领长臂猿摇头晃脑,大声吼叫着,双腿猛然用力,一脚蹬在首领野狼的肚子上。

嘶啦!

首领野狼一下子就倒飞出去,同时还在首领长臂猿的左手臂拉扯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最后脱离的时候一颗狼牙被掰断了,留在了首领长臂猿的左手臂上。

首领长臂猿从地上站了起来,把左手臂上的狼牙拽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首领野狼这才注意到自己嘴里的一颗牙齿竟然没了,于是深处又红又长的舌头舔了舔,但鲜血直流,挡是挡不住的。

这边打得如火如荼,那边的小韩就要吓尿了。躲在草丛下面的小韩瑟瑟发抖,抱着脑袋不敢去看。突然,他感觉到后背一凉,一股风吹过。原来是那片草丛被击飞了,是一只长臂猿一爪子把草连根拔起甩在一只野狼的脸上。一开始,小韩还没有注意到,后来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有一只长臂猿的头上带着一顶帽子。起初,小韩还觉得好有意思,可是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当他回忆起小杨的时候,才看出那是小杨的帽子。

看来,这群长臂猿果然是遇到了小杨。

小韩这样想着,便开始趁着战乱,爬到了一棵树上,四处寻找着小杨的身影。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小杨。这时,他又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骨刀,旁边也没有长臂猿过来捡。于是,小韩看了看四周,找准时机,趁所有的长臂猿和野狼走远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从树上爬下来,捡起地上的骨刀,赶紧溜了。

一场战斗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双方你来我往,各有伤亡,总的来说,还是长臂猿这边稍微有些优势。

首领长臂猿和首领野狼打得不可开交,此时已经累的只能相对而战,没有进攻,毕竟防守要比进攻更省力一些。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出现一道闪电,轰隆隆的声音着实吓人,长臂猿和野狼之间的战斗突然停了下来。

咔嚓!!

一道雷直接劈在了一棵树上,顿时那棵树就着火了。

躲在树后面的小韩抬头一看:我勒个去!赶紧转身远离这棵树,这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在一群长臂猿当中,发现有个长臂猿手里拿着一根很长的骨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根骨头的末端穿着一只鞋子,这是一条腿骨。这只鞋子只是一只普通的鞋子。红白相间的颜色在闪电的照耀下很是显眼。小韩当时就愣住了。

如果,他是想的如果,这个小岛上还有其他人跟小杨穿一样的鞋子,那么他不会多想什么,可是如今小杨的帽子出现了,骨刀之前也出现了,如今疑似他的鞋子或者说他的腿也出现了,小韩要不是傻子,就应该能明白了,小杨已经不在了。

小韩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眼前的证据不停地告诉他:小杨死了。

紧紧握了握骨刀,小韩决定要给小杨报仇。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雨。抹了把脸,就着树叶上流下来的雨水,小韩喝了一口,把嘴里的异物吐了出来,之前一直肿胀的舌头也已经消肿了,终于可以用嘴巴呼吸了。从未如此通畅的小韩,忍不住大口呼吸了几下,抖了抖肩膀,眼神就变得犀利起来。

第一个目标,小航选择了那个头上戴着小杨帽子的长臂猿,主要还是那只算是里面最小的一只了,对付起来也容易一些。小韩的优势是在暗处,没有长臂猿知道他的存在。他可以出其不意。从旁偷袭。矮小的身子可以让小韩在狭小的草丛之间来回穿梭。不一会儿,小韩就来到了目标的旁边。这只身材比较矮小的长臂猿拿着一根棍子挥舞着,一只野狼尝试着扑上来,奈何这只长臂猿的防守做得很好,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能够咬到或者抓到这只长臂猿。

小韩已经早早藏在了这只长臂猿的身后下面的草里,就等着这只长臂猿自己后退送上门来。果然,这只长臂猿一步一步地后退着,就在靠近一棵草的时候,小韩动手了。

小韩用力一刺,刺到了这只长臂猿的小腿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这只长臂猿赶紧回头一看,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在这时,那只野狼找准了机会扑了上来,一口咬住这只长臂猿的胳膊,脑袋一扭,直接咬了下来,紧接着就咬住这只长臂猿的脖子。

这只长臂猿倒地之后,右手拿着棍子就要捅过去,小韩见此,直接爬了出来,挥着骨刀。

噗呲一声,骨刀就把拿着棍子的那条胳膊砍断了。没了双臂的长臂猿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野狼两下就咬死了长臂猿,然后抬起头看着小韩。

小韩提着骨刀慢慢后退,跑进了树林里,那只野狼也没有追上来,而是去找其他的长臂猿了。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那个拿着骨头的那个长臂猿了。小韩找了一路,也没有找到。后来,才发现那只长臂猿已经死了。小韩看着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骨头的这只长臂猿,感觉不解气,就把这只长臂猿的两条腿砍了下来。之后,他要寻找的目标就是罪魁祸首,那只首领长臂猿。

此时,首领长臂猿占据上风,他用仅有的一条右臂紧紧抓着首领野狼地嘴巴,使劲摁在地上,同时用自己的大腿压着首领野狼不停挣扎着的身体。首领长臂猿已经筋疲力尽,手上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对多也只是困住首领野狼,还杀不死他。

这时候,雨中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小韩。

啪啪的脚步声传来,首领长臂猿回头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颤抖着喊了一声,好像是在说:你不是死了么?

咔嚓!

一道闪电照亮了天空,同时也照亮了小韩的脸。

首领长臂猿一看不是那个人,不由松了口气,于是便松开手,站了起来,朝小韩走了过去,同时伸出手要小韩把骨刀还给他。

小韩嘴角一挑,提着骨刀就冲了上去。首领长臂猿一看,你这不是自不量力么?

就在长臂猿伸手要挡的时候,身后的首领野狼已经从地上翻了起来,一口咬在了右手臂上。小韩挥过来的骨刀没有任何阻挡,就在首领长臂猿的胸口滑了一下。

噗呲!

一道血雾喷出,首领野狼赶紧松口跳到一旁,而首领长臂猿则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首领长臂猿抬起头看着小韩,使劲吼了一嗓子,四周的长臂猿听到之后纷纷朝这里赶来。

机不可失,小韩走到首领长臂猿的跟前,毫不犹豫,直接一挥,砍下了首领长臂猿的脑袋。一双带着不解和愤怒眼神的眼睛就这样滚落在一旁,而那高大的身躯直接定在地上,一动不动。

四周闻声赶来的长臂猿一看,纷纷停住脚步,看着不远处没了脑袋的首领。

小韩转过身来,也啊的大吼了一声。

一开始是八只长臂猿,如今只剩下了三只,彼此看了一眼,转身直接就跑了。其他会合过来的野狼站在首领野狼的身边,看着不远处那个矮小的身影,仿佛彼此在默默交流着。

想跑?没那么容易!

眼看那三只长臂猿就要跑,小韩提着骨刀准备追上去,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没有跑两步,小韩就栽倒了地上。首领野狼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低着头看着趴在雨水和泥土混合的地上。另一只野狼走过来,把小韩翻了过来,使他的脸朝上。

一开始是十三只野狼,如今只剩下了五只,围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小韩。

之后,小韩被首领野狼背在手背上离开了。

咔嚓!

一道闪电照亮了远处的一座悬崖,悬崖边上站着一只长臂猿,是族长。下面的一切,族长长臂猿都看到了,目送着野狼们逃出了族长长臂猿的视野,他转身离开了。

小蒋不知道自己昏迷几天,只是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地上铺好了柔软的枯草。比较恶心的就是旁边还有一堆烂肉,肠子什么的散落一地。

听到了洞里有声音,一只野狼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小韩,然后就跑开了。

卧槽!那是什么啊这么大个儿?

小韩赶紧往后爬了几步,这时候,首领野狼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看到这个,小韩才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一切。首领野狼的嘴里叼着一只小兔子,丢在了小韩的面前。小韩看了看,尴尬地笑了笑,本来他想说自己吃不了生的,要吃熟的,但是一想说了这只狼也听不懂,就没说,只是站起来在四周看了看,地上翻了翻,看看能不能找到打火石,生个火。

找了一会儿,还真让他给找到了,不仅找到了一块儿,光是那一个角落里就不下五块。当然,小韩只需要两块就够了。

首领野狼不知道小韩在干什,后退了几步看着他。

小韩找了一把枯草堆起来,然后用打火石擦出火花,把枯草点燃。尝试几次,终于一个小火苗出现了。

首领野狼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淡黄色的火苗,记忆一下子就回到好几年前。

看到火苗已经升起来了,小韩就找了根棍子,把地上看起来能吃的肉串起来放在火上烤着。

其他的野狼看到这个情景,纷纷朝首领看去,首领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

本来小韩还想让这几只野狼尝一尝烤熟的味道,但是去看到这几只野狼都走了。这时候,小韩才有心情仔细观察这个山洞。这个山洞的高度大概在五到六米左右,宽有十来米,地上铺满了枯草,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还有好几颗打火石。地面很干净,没有野狼的粪便。小韩站起来来到洞口,这个山洞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处,周围白雾环绕,远处是幽深的丛林。在洞口的左手边有一条小路,可以沿着这条下路下山或者上山。洞口的边上还有用石头堆起来像是一个围墙。

嗯?

小韩带着好奇,走近一看,发现石头上好像有文字。这些石头大小不一,大的有一米的直径,小的只有十来厘米,但是每个石头上都刻了文字,但是小韩不认识,读不懂。

看来这个山洞之前住过人啊。

小韩放下石头,举目远眺。劫后余生的他,突然感觉到了孤单,他好想回家。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了。

这时,小韩听到身后有声音,回头一看,是那只野狼。小韩注意到这只野狼的前腿已经骨折了,都肿起来了。小韩微微一笑,感觉是时候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了。

小韩招呼着那只野狼靠过来一点,小韩顺手加了点柴,把篝火烧的更旺一些。首领野狼看了看篝火,有些害怕,后退了两步。

没事没事,过来吧,我看看你的腿。

小韩像招小狗似的招呼野狼靠过来,而野狼仿佛能听懂似的,慢慢靠了过来趴在了地上。小韩小心翼翼地托起野狼那已经骨折变形的前肢,不敢动作太大,怕疼到野狼。

骨折的地方已经有了血块,堵住了血液的流通,第一步就是放血。小韩四下看了看,找到了一跟比较尖锐的棍子,在火上烤了烤,同时跟野狼说: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住啊。

不知道野狼能不能听懂,方正小韩已经把话说在前头了。

小韩找了一个角度,轻轻刺了一下,看看野狼有什么反应,发现野狼没有把腿收回去,看来是肿块阻挡了疼痛感的传递,所以才感觉不到疼,于是,小韩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扎。小韩眼疾手快,瞬间出手然后收回。只见呲的一下,从骨折的地方就喷出黑色的血。野狼吃痛,赶紧收回腿,在地上来回跳着,还不停嗷嗷叫着。

呼啦啦,一群野狼跑了上来,闯进洞里,把小韩围了起来,龇牙咧嘴地看着小韩。

那边有几只野狼围着首领野狼,估计是在询问着首领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家伙伤到您了什么的。

首领野狼感觉腿上好了一些,就使劲甩了甩,虽然有点疼,但是竟然把骨头归位了,真是了不起。

小韩抱着双腿坐在洞里的最里面,然后看到狼群让开了一个口子,是那只首领野狼走了过来。首领野狼朝左右说了什么,其他的狼就散开了。

过了几天,小韩跟这几只野狼说再见之后,就坐上自己制作的一个筏子,离开这座小岛。

首领野狼目送着小韩远去,旁边一只野狼说道:首领,你为什么不带他去狼泉那里,说不准他喝了之后能像我们一样长命百岁呢。

首领野狼歪过头看着这只狼,说了句:他的心不在这里。

那只狼又问了一句:猿泉已经能干涸了,那些长臂猿怎么办?

首领野狼看着很远的地方,悠悠说了句:他们会离开这个星球的。

完。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镜花水月 镜中花,镜为真,花为幻,水中月,水是镜,月是像,巨大的空间浓缩在薄薄的一层里。

1912年,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坠入一个湖泊当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是在后半夜,所有人都在睡觉。

2019年,一艘小船在湖泊上面倾覆,一些贵重的物品包括一台声波探测仪落入了水中,于是搜救队就派人潜入湖中进行打捞。

这个湖泊不是很深,只有五十多米深,湖底上堆满了杂物,水草横生,十分浑浊。潜水员慢慢朝湖底游去,摆动着双腿,吐出好多气泡,咕噜噜的。幽深的湖底需要照明设备才能看清,潜水员早早打开探照灯照亮了几千年来不曾亮过的湖底。

这名潜水员需要找到的东西有两个箱子和一台仪器。两个箱子很明显,潜水员已经看到了,游过去把绳子上的钩子挂在了箱子上,然后拽了拽绳子,示意上面的人可以拉绳子了。两个箱子已经顺利打捞起来了,就差一个声波探测仪了。根据刻舟求剑的原理,这两个箱子和探测仪应该在同一片区域才对,可是潜水员在附近游了好几圈儿都没有看到,并不是光线有多暗而看不清,也不是探测仪的颜色有多深看不到,而是真的看不见。

嗯?怎么没有啊?难道是被埋到下面了?我去,难道还要我游到湖底把这些恶心心的东西扒拉开?

潜水员在湖底游来游去,考虑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尝试一下。潜水员没有带任何工具下来,只能徒手翻找。

湖底的压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些沉在湖底的物品大多已经被压缩的变了形,那些茁壮成长的水草改变了湖底的面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鱼儿游荡其间。湖底上铺了一层油腻的沉积物,下面覆盖的是几年前沉在这里的小船残骸,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石头。

潜水员游的有些累了,就站在这块石头上面。

咚。

一脚踩上去,就把落在石头上的尘埃扬起,石头微微一晃,一道细微的裂缝就出现了。

注意到脚下的异样,潜水员低头一看是一块石头。他感觉到了石头动了,于是有点好奇这是什么样的石头,毕竟这么圆的石头自然生成的话还是很难见到的,尤其是在静止的湖底。潜水员轻轻拨开石头表面的杂物,顺便把下面也刨了刨。整体一看,是一个直径近半米的呈上窄下粗的球体,像是一个立起来的鸡蛋或者鸭蛋鹅蛋什么的。

湖面上停着一艘船,船上的人久久不见下面的潜水员的信号,于是就联系潜水员,问他在干什么。潜水员就回复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石头,船上的人就反问有个石头不是很常见么,潜水员就反驳说一个球状的石头出现在五十多米深的湖底很常见吗,船上的人就催促潜水员赶紧找那个声波探测仪,不要去管那个什么石头了,潜水员一想也是,还是正事最要紧。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坑里找到了探测仪,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泥浆,不走近点看根本发现不了。

从湖里出来后,潜水员一直挂念着湖底的那颗石头。

过了几天,潜水员自己一个人开了个小船,来到湖泊中央,穿戴好潜水服和氧气瓶之后,一个跟头栽进了湖里。游到了原来的地方,潜水员靠着微弱的灯光和之前做好的标记找到了那颗石头。

那颗石头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待在湖底,没有移动。

焦急的潜水员径直地游向这颗石头,把上面堆起来的小石头扔在了一边,轻轻摸了一下,感觉那么真实,然后他就用带过来的一个网罩住这颗石头,然后一收一拽,潜水员就提着这块石头朝上面游。

这块石头很沉,近有半吨重,在水里的时候靠浮力还能提的动,越是靠近湖面,感觉会越沉。距离湖面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潜水员已经无法上潜了。

潜水员没有考虑周全,他也没想到一块才这么大的石头竟然会这么重。可是此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左右为难之时,一声咔嚓吓了潜水员一跳。

潜水员回头一看,就发现这块石头竟然裂开了。

我靠,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潜水员也看过不少的科幻恐怖电影,里面经常有这样的画面,从某个不起眼的东西里面钻出来可怕的生物。

潜水员静静看着,没有撒手,也没有靠近去看,他已经做好了离开这里的准备,只要里面突然钻出个什么东西来。

石头裂开之后,就没有有动静了,只是这个罩着的网很紧,没有完全分开。

潜水员用照明灯照着裂开的石头,从石头的裂缝当中看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

咦?我看到了什么?

潜水员没有确定,但是肯定里面没有所谓的怪物钻出来,于是胆子就大了一些,靠近一看,就发现,在石头的中央有一个类似琥珀的东西,不过是淡紫色的,只有苹果大小。潜水员左右看了看,决定把石头放回湖底,于是他就慢慢返回湖底,松开了网,然后石头就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紫色琥珀晶体。潜水员用手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感觉很硬,然后又摸了一下,感觉很光滑,于是就大着胆子轻轻抠了下来。拿在手里,感觉很轻,便装进了口袋里,看了看湖底的两片石头,潜水员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什么,就把石头合在一起,然后用力往下按了按,两边再用泥土盖上。做好掩藏证据的工作以后,潜水员拍了拍手,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潜水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妻子,也没有朋友,更没有告诉同事。这个东西是他发现的,是他的东西,是他的财富,是他的秘密。

这个紫色的琥珀在空气里暴露久了,颜色越来越深,潜水员也注意到了,他以为是这个琥珀变质了,长时间下去有可能会坏掉,于是他找了家装饰店,要求把这个紫色的琥珀用玻璃密封起来。

回到家里以后,潜水员发现家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是国家安全局的人。

原来潜水员一个人偷偷从湖里带出来的东西被湖边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了,同时有人在湖底发现了一个裂开的石头,里面有一个空了的凹槽。潜水员作为其中一个名嫌疑人,是被第六个招商猛地找上门的,前面五个被搜家搜身之后没有任何发现。

穿着黑色西服的国安局的人认真的看着这名潜水员,问了几个问题,潜水员都如实回答了。不过,他落在车上的那个紫色的琥珀没有告诉他们,国安局的人随便翻了几个地方,留下了一张名片就离开了。

国安局的人一离开,潜水员就赶紧跑回车里,把那个用玻璃密封起来的琥珀抱在怀里,然后风风火火跑进屋里,放进了保险箱里。他的妻子站在门口,看着潜水员关上保险箱,想要问什么,可是没有问,等着潜水员自己坦白。

潜水员站起来转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妻子,他坐在了床边,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行不行?

好吧,你说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突然,因为担心,因为害怕事情被暴露,他整天提心吊胆,如今有机会可以一吐为快,他便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他的妻子,说完之后,他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在心里憋着一个秘密真不容易。

就这么个事儿?

他妻子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还以为他从哪儿得了几百万了呢,有点不敢相信。

嗯,对,就是这个,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哈哈,你放心吧,这多大点儿事儿!

他们俩不知道的是,他们说的话都被国安局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还没有起床,准确地说是还没有醒,家里就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闯了进来,呼啦啦的一阵乱搞,什么砸窗户啊扔烟雾弹啊催泪弹啊,整个跟个电影似的,潜水员两人还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一抓拽了起来,拉到客厅了,就看到还几个蒙着脸的人用特种步枪指着自己。

一个士兵从潜水员的卧室里提着一个保险箱走过来,咚的一声扔地上。

打开!

其中一个人指了指保险箱,看着潜水员。

潜水员颤颤巍巍地输入了密码,咔的一声打开了保险箱,然后就被后面的人拽了一下。一个人走过来,把保险箱往地上倒了倒,放在保险箱里面的金钱钞票金首饰秘密文件和一个正方向的玻璃块掉了出来。这人没有去管钞票和金首饰,直接拿起那个里面封装着紫色琥珀的玻璃块,在潜水员的面前晃了晃。

带走!

一个应该是这些士兵的头儿的人一挥手,就有两个人走过来要把潜水员抓起来。

慢着慢着!我妻子跟这件事无关,一切都是我干的,求你们放过她!

潜水员眼看几个高壮的大汉架起自己,还要把妻子抓起来,赶紧挥着手。

那个是头儿的人,回头看了看潜水员的妻子,脑袋一歪,示意放了潜水员的妻子。

潜水员的妻子跑到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带走而无能为力,只能蹲在地上哭泣。

你姓秦是吧?我就叫你小秦好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个头儿坐在潜水员小秦的身旁,把玩着手里的琥珀,看着小秦。

潜水员小秦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这个人手里拿着的紫色琥珀,没有说话。

哦,沉默是金?

这个头儿见过太多这种闭着嘴不说话以为就能度过难关的情况了,笑了笑。

来到国安局,两名科学家快步跑了过来,一名是个秃头,另一个头发浓密带着黑框眼镜,秃头的一把抢过那个人手里的额琥珀,二话不说就跑开了。这两名科学家把紫色的琥珀固定在台子上,打算用激光切开玻璃。

嗞嗞嗞。

包裹着琥珀的玻璃一分为二,从中间打开,咣当一声,琥珀落在了台子上。

哦,幸亏他们没有用胶水粘,要不然还不好办了。

快看看,里面是什么成分!

好好好,别着急。

把琥珀放在电子显微镜里,看着电脑屏幕,紫色琥珀的庐山真面目就要展现在两名科学家的面前。

突然,呲啦一声,实验室里竟然停电了,墙上的应急照明灯也亮了。

哦,不,怎么这个时候停电了啊?

你……你觉得国安局停电的可能性有多低呢?

另一名科学家有点害怕地小声说了一句。

哦,你说的也是,哦对了,快看看那个琥珀。

两人把琥珀拿出来的时候,惊讶不已,原来琥珀在泛着紫色的荧光,准确地说是类似扑克牌的小卡片发出的荧光。

嘿,你快看这个,里面!

怎么了?

哇哦,你看像不像一个迷你卡片?

两名科学家看到是一个长两厘米宽一厘米的小卡片,从侧面看,只看到一条极细的荧光线条,上面有没有图案在荧光的掩护下看不清。

叮!

实验室的灯又亮了,来电了。这时,琥珀里的荧光也消失不见了。

秃头科学家把琥珀放在放大镜下面,仔细观察着那个小卡片。

你过来看,上面好像画着什么,你看看是什么。

秃头科学家朝后面挥了挥手。

你看不清?

戴眼镜的这名科学家走过来,通过放大镜,也仔细观察着。

嘶,有点像一个眼睛,感觉方向不对,你往逆时针方向转四十七度。

四……四十七度?好吧。

好好好,停停停,嗯,的确是一个眼睛,你过来看一下吧。

哦,还真是一个眼睛啊。

两名科学家你一言我一语,就看到了小卡片上的图案。那是一个闭着眼的眼睛,能明显看到一个轮廓,几根稀疏的眼睫毛。

我还想看一看黑暗中的那个荧光。

我也是,我去把灯关了。

戴眼镜的科学家去关灯,秃头科学家准备看一看关灯的那一刻,琥珀是如何泛起荧光的。

啪,实验室里的灯又灭了,唰的一下,琥珀又泛起了荧光。

哦!

那名秃头科学家一下子被吓到了,冷吸一口气,后退了两三步,差点坐地上,被后面走过来的戴眼镜科学家抱住了。

怎么了?

戴眼镜的科学家把他扶着坐到椅子上,走到他前面一看,也愣住了。

秃头科学家的双眼也泛着紫色的荧光,甚是骇人。戴眼镜的科学家左右一看,赶紧跑过去把灯开开,琥珀的荧光同时消失,秃头科学家的双眼也恢复了正常。

戴眼镜的科学家慢慢走到秃头科学家的面前。

我……我刚才怎么了?

秃头科学家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着戴眼镜的科学家。

你……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吓坏我了,刚才你的眼睛跟个灯泡似的发着荧光!

戴眼镜的科学家弯着腰凑近看了看,发现他的眼睛没有任何异常。

你是说……你是说,刚才我的眼睛也发出荧光了?

对,没错,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没?

感觉?感觉?还真有,我感觉我有点困,想睡觉。

秃头科学家慢慢站了起来,来回走着,扶着桌子,揉了揉额头。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给你说一下,就是刚才你眼睛的荧光跟那边的那个琥珀发出的荧光是一样的颜色。

戴眼镜的科学家本来不想提的,怕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但是三思之后,决定还是告诉了他。

什么?真的?

秃头科学家猛然抬起头,看着他。

行,要不这样如何,你再去关一下灯。

秃头科学家富有冒险精神,想了想,看着戴眼镜的。

不不不,我可不想再看到你被吓到的样子,那真是太恐怖了。

戴眼镜的赶紧挥手拒绝。

那好,要不这样,我来关灯,你去看一看,这样如何,顺便也让看一看眼睛泛荧光的样子。

秃头说着就走过去要关灯。

你确定?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记得一定要开灯啊!

戴眼镜的也很好奇眼睛泛荧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于是准备大胆尝试一下。

扶了扶眼睛,戴眼镜就看向放大镜下面的那个小卡片。

啪,灯灭了。唰,卡片亮了。

只见卡片上那个闭着眼的图案一下子睁开来,一道刺眼的光芒从眼睛里射了出来。在戴眼镜看来,就像是有一个大灯照了过来,他刚要闭上眼,就看到亮光消失了,自己来到了一个群星闪烁的宇宙星空里,而自己就像一个无足轻重的星体,他感觉渺小无比,周围的星空仿佛一个大罩子朝自己改了过来,那些星光化作一条条光线朝自己缠绕上来,数不清的光线像是在缠一个线团似的把他包裹起来。

啪,灯亮了,戴眼镜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嘿,你感觉怎么样?

秃头科学家走过来看着戴眼镜的,可是戴眼镜的双眼盯着前方,没有说话。秃头科学家凑近一看,看着戴眼镜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群星,如一个浓缩的星系在里面旋转。

几天之后,这名戴眼镜的科学家被送进了急救室,他已经连续三四天没有动一动了,跟个植物人似的。

秃头科学家把关灯之后琥珀会发荧光的事情告诉了其他人,其他人也是很好奇,就纷纷来实验室做实验。这一做不要紧,要紧的是一下子出现了好几位眼睛里出现了星系的植物人。连秃头科学家也没能幸免。

琥珀里的卡片已经由之前的两厘米长一厘米宽变成了现如今六厘米长三厘米宽,厚度依旧比蝉翼还薄。

人们的好奇心始终是一个无法磨灭的痕迹在人们的心中时隐时现。

几年之后,一个长十米宽五米的卡片飘荡在太空当中。因为人们终于意识到这是个不祥之物。

完。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末世之变异猫咪 科幻小说有很多题材,其中末世类的就是其中的一大类,末世的世界满足了人们自由自在,掌握不平凡力量的幻想,同时也让人们学习到如何在绝境中生存下来,虽然里面的技巧可能用不到,但是居安思危的意识还是要有的。

末世的到来不是一个人的原因,里面掺杂了太多的利益冲突,是人们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本着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的思路,以伤敌一千自损九百九的方式结束了争斗,至于结果,最差也不过是同归于尽,至少没有人对手得逞。

情景一:核战后的末世。

核战,顾名思义就是核战争,以核弹为主的战争,其具有破坏力大,影响范围广,后果不堪设想的特点。在质量和能量转换之间,瞬间释放巨大的能量,以近乎粉碎空间的方式产生高温冲击波,之后还能强烈的辐射杀伤敌人,其影响力不只是爆炸的那一刻,以后还会持续几年,十几年,甚至上百年。

一只幸存下来的猫咪,在草丛之间寻找着食物,它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都饿扁了。这只猫咪的体长只有二十多厘米,这还是算上了六七厘米的尾巴。另外一个废墟建筑物的下面有一个老鼠洞,里面有一只同样大小的老鼠在呼呼睡觉,毕竟现在才是白天,天上漂浮的辐射尘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这只小猫咪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不熟悉环境的它用鼻子到处闻,垂在地上的尾巴左右微微晃悠着。

嘎!嘎!

路边的树上有一只乌鸦,叫了几声,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小猫咪最怕的就是在空中飞的鸟儿了,一方面是够不着他们,另一方面是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飞下来啄它。小猫咪跳到一处矮墙上,它已经看到了不远处墙角处有一个老鼠洞,在洞口的附近还有两条细细的脚印连成的线,那是老鼠们踩出来的。

小猫咪不知道老鼠洞里有没有老鼠,有几只老鼠,老鼠有多大。它不敢冒险直接闯进去。四处看了一下,小猫咪准备在附近潜伏着,看看这个洞口里住着只老鼠。

天上厚厚的云层挡住了炽热的太阳,使得天空看起来是一片的淡黄色,在地上也看不到明显的影子,只有在枪毙的附近才能看到墙的阴影。

小猫咪专门找了一个高一点的地方,它知道老鼠不喜欢爬高,更不喜欢爬树。根据以往的经验,大部分老鼠都会在黑夜出没。小猫咪就趴在那里,准备小憩一会儿,等到晚上的时候再醒来。

功夫不负有心猫,天刚黑,小猫咪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只老鼠在洞口探头探脑的,似乎很谨慎的样子。这只老鼠体长只有不到十公分,光是尾巴就有十多厘米长。这种体格的老鼠小猫咪还是能对付的。见地面上的那只老鼠跑远了,小猫咪抱着谨慎的态度,继续观察着。果然,没过一会儿,又有一只老鼠出现在洞口,这只老鼠稍大一些,不算尾巴的话大概有十三厘米长。这只老鼠没有跟之前的那只老鼠走同一个方向,而是从其他方向跑了。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老鼠出来,而且先前的那只老鼠已经回来了,回来没多久就又出去了。后来那只稍大一些的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能明显看到它的一条后腿不好使了,像是被打断或者咬断了似的。

小猫咪准备不再等了,就现在动手。它轻手轻脚地跳了下去,慢慢从墙角靠了过去,走到离洞口还有两米的时候,就听到了洞里传来吱吱的声音。

这个老鼠洞不算很大,大概只有十五厘米的直径,对小猫咪来说跟个大门没差多少。越靠近洞口,吱吱的老鼠声越明显,越清晰,越动听。小猫咪已经开始激动了,它已经开始在幻想两只老鼠在嘴里的香味了。

小猫咪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来到洞里边上,准备直接钻进去,哪个近就抓哪个。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和大小,小猫咪估摸着大概方向和距离。它知道,老鼠洞没有一个是直的,全都是七扭八拐的,而且越往里面,洞越小,有的地方还有岔道,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在里面迷路。

小猫咪钻的老鼠洞已经不下十个了,对于如何抓到躲在洞里的老鼠已经很有经验了。它偷偷钻了进去,里面还在吱吱叫的老鼠根本没听见声音,更不知道洞里已经爬进来了一只老鼠。小猫咪往里面爬了没半米就遇到了第一个岔路口,而根据老鼠们的声音,是在左边的洞口,小猫咪选择了右边的洞口。它知道,老鼠洞里没有死路,所有的路都可以绕一圈儿。小猫咪从另外一个方向摸了过去,期间有几处很窄,差点卡住小猫咪,幸亏猫咪的身子骨比较软,稍微一用力就挤过去了。

小猫咪在老鼠洞里绕了大半圈儿,终于绕到了两只老鼠的后面,趁其不备,直接出手。两只背对着小猫咪的老鼠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捉住了,小的那只被小猫咪一口咬住了,稍大的那只被一爪子拍了个跟头,正要跑的时候发现自己跑不动了,原来小猫咪已经在咬死那只小的老鼠之后就咬住了他。

这一切,都怪它动作太慢了,还不是因为后腿被一只乌鸦啄伤了?

情景二:病毒肆虐后的末世。

那是一个夏天,在一个辽阔无比的森立里,一场大火席卷了大半个森林。森林里有不少卖国宝级的药草,这些药草单个拿出来其价值就价值连城,珍贵无比。而这场大火却毫不吝惜,会直接一锅端。这些药草本来是能治病救人的,可是如果把其中某几种药草燃烧后留下来的灰烬混合在一起,那就是一副毒药。再加上人们在扑灭大火和制造人工降雨时洒下来的水,那就更得劲儿了,就好像白糖融化在热水里似的,一碰即化。

这些药汤混在土里,沿着雨水冲刷的路线,汇合到小河里,沿着河流汇入大海。一旦水里的生物喝了这种药,就会在五六秒钟之内发生变异,就算在美丽文静的鱼儿也会变得如食人鱼般凶猛丑陋,即使是吃素的鱼儿也会变成食肉动物。

河里的鱼变异后就会疯狂地攻击其他生物,连河岸边上的动物都不放过。一时间,整片森林便迎来了灭顶之灾。

那些被变异的鱼儿咬到的人类短时间内还不会变异,只是感觉被咬的地方很痒,这种痒不是表面上的痒,而是内在的痒,再怎么使劲抓都无济于事,而且这种痒会随着时间慢慢扩散,当扩散到大脑的时候,一种饥饿感和暴力的欲望就会从内心深处爬出来,人们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赶紧找个东西咬一口。

当一个变异的人去咬另外一个正常的人的时候,人们就会反击,当反击不成功的时候,那些变异的人就会变本加厉,光是咬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内心的渴望,于是不管是树木,泥土还是玻璃塑料,只要是能够咬的动的,都会被变异的人吞进肚子里。

一只吃了一条变异的鱼儿的猫咪,已经撑得走不动了,即使是躺在地上,也不忘了用嘴咬着什么,那是一根骨头,至于是谁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对猫咪来说只要能咬就行。

变异后的猫咪牙齿长得很快,脚上的爪子也是,只是猫咪在饥不择食的时候才会去咬爪子上的指甲,它已经尝了太多次的爪子,味道实在是不咋地。

变异也是有一个缓慢的进程的。初期,只能算是轻度感染者,会被激发某种动物特征,并无限放大内心的渴望,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等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高度兴奋状态之后,就会进入中度感染,这类感染者最主要的特种就是有了自我意识,皮肤会变成灰色,身体也变得瘦弱,但是大脑却运转极快,带来的好处就是视觉听觉嗅觉以及运动神经极其发达。此时身体的能量消耗和摄入达到了某种平衡状态。当这种平衡状态被打破的时候,就会进入重度感染。此时的感染者已经不能称为人类了,被称为植物人更确切一些,其膨胀的大脑,缩小退化的四肢是明显的特征,这个感染者的寿命之后又几天,因为大脑消耗能量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提供能量的速度,就会使得脑组织在短时间内坏死,就如同一个从里面坏掉的大西瓜,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化为一个空壳。

这只猫咪正处在第二阶段,灵敏的嗅觉帮助它找到了好多食物,敏锐的听觉指引着它寻找食物的方向。隔着一座高楼,在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小猫咪就听到了一直乌鸦在叫。已经吃饱了的它也不愿意大费周章去抓一只会飞的鸟。

小猫咪趴在路边舔着自己的腿毛,突然,前面的路口跑出来个人。这个人摇头晃脑,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这什么。他发现了路边趴在地上的那只猫咪,就跑了过来。这只猫咪也没有跑,慢腾腾地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一跃而上,跳到了路边的二楼窗户上。这个变异的人类跑过看到猫咪跳到了高处,只能在下面上下跳,可就是够不着。

这时候,远处一辆车开了过来。这辆车的四周围上了铁栅栏,车顶上有人探出上半身,抽出一个箭,搭在弓上,拉满,仔细瞄着。待汽车靠近的使劲,这个人就松手了。

当这个汽车从这个变异的人类身边疾驰而过的时候,一个弓箭朝着他的左眼飞去。

咚!

这个变异的人类被钉在了墙上,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小猫咪的脑袋随着车的移动而旋转着,当车在不远处的一个路口拐进去的之后,才回过头看着下面。小猫咪只听到了呜哇无哇的声音,于是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看看汽车上的人们对这个变异的人类做了什么。

跳下来之后,小猫咪就看到这个变异的人类使劲伸着个脖子往前扯,可是脑袋挂在弓箭上就是下不来。看这个变异的人类这么难受,小猫咪准备帮他一把,毕竟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小猫咪跳到这个变异人的肩膀上,用嘴巴咬住弓箭的尾部,用力往外拉,而这个变异的人类也不老实,伸手要去抓小猫咪。尝试了几下,小猫咪发现自己也拔不下来,就从他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在旁边来回走动。这时,小猫咪抬头注意到正上方正好有一块即将脱落的窗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于是,小猫咪就跳上这个摇摇欲坠的窗台,在上面使劲蹬了几下。

本来就已经断裂的窗台,在小猫咪的几脚之下,呼啦一下就掉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变异人与墙壁之间的弓箭上。咔嚓一声,弓箭就被砸断了。这个变异的人类在挣脱的时候猛地往前跑了几步,差点趴地上。他把半截弓箭从左眼里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小猫咪认为它救了他,所以感觉他不会伤到自己,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变异的人类见猫咪跳下来了,就张牙舞爪跑过去要抓猫咪。猫咪一看,忘恩负义啊,转身就溜。

处在第二阶段的变异猫咪的奔跑速度可不是一个处在第一阶段的变异人类能够比得上的,即使让出两条腿都追不少。跑在前面的小猫咪走走停停,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还在紧追着自己不放的变异人类。

来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小猫咪看到了之前那辆车。此时,这辆车停靠在路边,车顶上探出半个身体的那个人看到了出现在路口的小猫咪,就招呼其他赶紧看。

小猫咪回头看了一眼跑过来的那个变异的人类,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于是,小猫咪就朝那辆车跑了过去。车上的人一看,纷纷欢呼着,里面有个人竟然还要下车来抓小猫咪。小猫咪直接一个躲闪,跑进路边的草丛里不见了。这个人弯着腰在草丛里找的时候,抬头看到了出现在路口的那个变异的人类,吓得他赶紧后退了好几步,跑回了车上,因此还被同伴嘲笑胆子小。

人类变异之后,记忆还是在的,对自己好的他不会去伤害,对自己不好的,他会去报复。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个变异的人类吼了一嗓子,直接朝那辆车跑去。车顶上的那个人又掏出弓箭,嘴里嘟囔着:我射掉你的右眼,看你还能看得见不。

这个变异人跑起来喜欢左右晃着脑袋,看起来傻乎乎的。

瞄了半天,弓箭竟然从耳边飞了过去。

其他人一看,纷纷哈哈大笑起来,嘲笑那个人射的不准。

拿弓箭的这位被激怒了,直接瞄着胸膛就是一发。

呲!

弓箭穿透了变异人的胸膛,只是让变异人后退了两步。变异人没有去管插在胸口上的弓箭,继续朝那辆车跑去。

嗖!

又一个弓箭射了过来,再次命中胸膛,这次有点准,擦着心脏过去的。

这个变异的人停了下来,使劲喘着气,用唯一的右眼瞪着只有五米远的那个人。

嘿,你还敢瞪我?看我不射瞎你的右眼?

车顶上地这个人被瞪得浑身毛毛的,于是拉弓射箭。

嗖!

弓箭飞行速度极快,五米的距离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什么?卧槽?卧槽!靠!

不光是车顶上的那个人感到惊讶,车里的人也一个惊呼起来。

这个变异的人类用手慢慢把插在胸口的两支弓箭抽了出来,直接朝不远的那个人扔去。

这两支弓箭被还了回来,一支插在了车顶上这个人的额头上,一支插在了胸口,死的不能再死。

妈呀!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赶紧开车啊,赶紧跑啊!

车里的人立马就惊慌了,赶紧手忙脚乱启动汽车。

恭喜这个变异的人成功进入第二阶段,只见他一个飞步跳起,重重落在汽车的后方。

轰!

汽车被砸的高高翘起,可见力度有多大。

这个变异的人徒手撕开后窗玻璃,从里面抓出一个人,一口咬在脖子上。这个被抓住的人啊啊哭喊着,可是没有用,脖子被咬到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这个变异的人吃了几口,感觉浑身又有了力气,再次伸手,从车里又抓出一个人。这个人在挣扎的时候,从身边拿起一个弓箭戳在了变异人的胳膊上。

变异人回神要拔出手臂上的弓箭。这时候,汽车突然启动,让变异人从车上滚了下去。变异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拔出插在手臂上的弓箭,而右眼一直盯着远处飞驰的汽车,他闭上了眼,靠耳朵来辨别汽车的方位。他通过汽车发出声音的大小和频率的变化,来判断汽车前进的方向和速度。变异人睁开眼,歪着头,看着远处,直接跑进一个商店里,从里面传来噼里啪啦噗通咣当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变异人从商店的后面跑了出来,朝着远处的高架桥跑去。

从始至终就站在房顶的那只小猫咪全程看到了比变异人的变化,眼看变异人就要消失再视野中,便飞身跳下,跟了上去。

快快!开快点!

车里还有两个人,除了负责开车的,在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使劲嚷嚷的人,而一开始就被两支弓箭射死的呢个早就被扔下车了。

别嚷嚷了,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你想要再快点你不如下车自己跑吧!

驾驶员也很慌,可是旁边这个老是大声嚷嚷的吵得他心烦。

轰!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车的正前方,汽车没有刹车,直接撞了上去。

撞死他!撞死他!

咚!

变异人用双手抵住汽车的前面,身体跟着后退,就在即将撞到身后柱子的时候,变异人一跃而起,跳到车的前盖上,同时双手合十,用力戳在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然后双手同时一扭,抠着车窗。汽车撞到了路边的柱子,停了下来,里面坐着的两位已经吓傻了。

变异人用力往两边一撕,直接将车窗一分为二,丢在地上,然后顺手抓住里面两个人的脖子,往中间用力一靠。

嘣!

就像是两个西瓜碰撞在一起,头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两个人直接一命呜呼。

变异人把两个人从车里拖了出来,平放在车上,然后用手指在一个人的胸口上轻轻一划,然后用手把表皮分开,再把里面的胸骨掰断,一把抓出一个血淋淋的心脏。另外一个也如法炮制。

这时,身后出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变异人回头一看,是那只小猫咪,嘴角竟然一挑,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把一个心脏朝小猫咪扔了过去。

小猫咪从桥上跳出去,在半空中就咬住了丢过来的心脏,稳稳落地,就跑到了变异人的脚下。变异人蹲下身来,摸了摸小猫咪,咬了一口另一个心脏。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路灯杆上,有一只乌鸦嘎嘎叫着。

这个变异人站起来,看了看手里吃了一半的心脏,抬头就朝乌鸦丢去。乌鸦从路灯杆上飞了下来,用爪子抓住了扔过来的心脏,然后往上一丢,用嘴一叼。

就这样,一人一猫一乌鸦,就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队伍,迎着夕阳,走向远方。

这时,变异人停了下来,在口袋了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卡片,朝身后扔了出去。卡片在空中飞出去很远,落地之后,才能看亲上面的字。

原来这是一个身份证。

完。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头骨迷案(上) 头骨是一块很奇特的骨头,里面有一个空间,外形独特而有美感,象征着智慧,有些品味独特的收藏家就非常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头骨。

馆长,外面有个人要见您。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恭敬地站在一名坐在软椅上的老人。

谁?

他不说,只是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给您。

行,让他进来吧。

好的。

管家退出去之后,一个头上封得很严实的奇怪家伙猫着腰走了进来,明显怀里抱着什么,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走到馆长的跟前。

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把它交给您是想交换一张船票。

船票?什么船票?

去往比邻星的船票。

咳,可玩意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手的。

我知道,我还知道您是移民委员会的会员,有权力可以弄到一张船票,如果您肯给我一张,我就把这个东西送给您。

什么东西,先让我看看。

不,你要先答应我才行!

就在这时,整个房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好,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好,先给你看也没问题。

这个打扮奇怪的家伙吧怀里的东西轻轻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一层层打开,看这样子是用破布包了四五层啊。馆长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让会值一张去往比邻星的船票,那可不是金钱能买到的。一层层剥开之后,一个乳白色的头骨就展现在馆长的面前。

馆长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这个陌生人。

这是……这是玛雅人的头骨?

没……没错,馆长果然好眼力!

你从哪里……算了,我不多问,船票没问题,三天之后,你去这个地方。到时候就能拿到船票了。

馆长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从口袋了掏出一个纸条,递给他。

他打开看了看,就收了起来,趁着外面的人还没有赶到这里,就赶紧跑了。

小何是一名考古学家,他这几年一直待在南美洲的丛林里,那里已经是他的第二家了。别人好歹一年回家一次,他可倒好,出来四五年了都没回过家,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了考古发掘的事业当中。这四五年对他来说也不是一无所获,相反,他获益良多,有两次重大发现,后来以他的名字命名了一颗小行星,还登上了考古界最着名的杂志封面。

某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提着箱子,走进被茂密的树林掩盖住的金字塔。这里基本上已经被他看遍了,连里面有几块砖头他都一清二楚,有几条隧道也心知肚明。根据墙壁上的史料记载,一年当中,会在夏至日这一天的中午,太阳到达最高点的时候,阳光会从头顶上的洞口射进来,照在地上的某个位置,这个位置就显示了此时地球在太阳系的位置。

他等着一天已经等了好几个月,可不想错过这个伟大的时刻。他一直相信玛雅人的计算能力很强,不会出现差错。所以,他早早就搬过来一个椅子,坐在那里静静等待这中午的到来。

不知为何,一旦小何安静下来就会犯困,所以他经常来回走动,可是这次他刚坐在椅子上没几分钟,就感觉昏昏欲睡。他看了看手表,发现距离中午还有半个多小时,觉得眯一下眼也没问题。

当太阳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一道光柱从洞口上落了进来,把地上一处照的很亮。整个地面呈一个椭圆形。这道光柱落在地面是一个圆形的光斑,光斑的位置正好落在一条椭圆形的轨迹上。

不远处的小何还在呼呼大睡,显然是错过了这一伟大的时刻。等他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滚带爬跑到头顶洞口的下面,抬着头看着上面。

完了完了,任务没有完成啊!这下奖金又泡汤了。

小何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四仰八叉的。

错过了这一次,还要等一年,他可等不了,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于是,他准备晚上的时候再出来,看看能不能利用月光来当做太阳,把这个景象记录下来也好交工。

到了晚上,小何就提着手电筒,蹑手蹑脚地走进金字塔里。他不想惊动沉睡在黑暗中的动物,像那些老鼠啊蝙蝠啊蛇啊之类的,生怕他们冷不丁突然冒出来吓自己一跳,如果是在白天还好一些,在大半夜里就有些吓人了。小何不敢冒险,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皎洁的月光如瀑布一般洒下来,落进金字塔里。月光不比阳光那样浓郁,热烈。照进金字塔的月光冷清淡泊,小何为了能让月光看起来更加明亮一些,就延长了照相机的曝光时间。

小何拍完照之后,感觉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朝四周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可是第六感却告诉他,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好。

之后的几天过得很平静,可是小何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天,小何站在帐篷的门口,看向远处的金字塔。小何是一个强迫症晚期的家伙,为了方便进出金字塔,他把自己的帐篷的进出口和金字塔的进出口设立在同一条直线上,同时在这条直线上的还有一条笔直的小路。如果是以前,小何能一眼看到金字塔的进出口,可是现在,却发现金字塔的进出口并没有正对着自己,而是转了一个角度。

嗯?不对呀,我记得金字塔的进出口一直是正对着的啊,怎会这样呢?哦,对了,我记得之前拍过一张照片,对,去找找看。

于是,小何就跑进帐篷里翻找着行李箱。

嗯?这……

照片上显示的同样是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小何想的那样正对着的。

不对呀,我明明记得是正对着的呀,难道是我记错了?

带着疑惑,小何再次来到金字塔这里,他在里面来回踱步,观察着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突然,他感觉脚下的声音不对。他稍微用力踏了踏,果然声音不一样,脚下是空的!

我靠,这下面难道还有一个房间?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

小何蹲在地上,摸了摸地面,敲了敲,突然,他想把地面敲个洞出来,想看一看下面到底有什么。想到做到,于是小何就找来锥子钉子锤子镐子等凿开石头的工具,在地面上找了一个没有雕刻的空白地方,他可不想破坏其他有价值的地方。凿了一会儿,小何发现脚下这层还挺厚,该不得以前没有注意,这要是不使劲踹几下,根本听不出来声音的区别。

凿了大概有六七厘米深,突然,嘣的一声,终于破开了一个小口子。突然,一股气体从里卖弄喷了出来,仿佛里面的压力比外面的要大,找了释放的出路。

我靠,这什么味道,好臭!

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刺激到了小何,小何赶紧捂着鼻子跑了出来。在金字塔的外面大口喘着气,小何抬头看到金字塔的顶端出现了一团烟雾,是刚才的气体从顶部的洞口里冒出来了。

这团烟雾并没有如小何预料的那样升上天空,而是聚集在金字塔的顶部,随着烟雾越聚越多,重量上已经超过了同等体积的空气,于是就往下朝四周流淌了下来,就好像是沉香的烟一样覆盖着金字塔的表面。

不一会儿,整座金字塔就被一层薄薄的烟雾笼罩住了。小何本着考古学家敢于探索的精神,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慢慢走过去,准备用杯子盛一点这种奇特的烟雾。可是,手背刚接触到烟雾就传来一股刺骨的疼,小何下意识地收回手,去看到手背已经发黑了,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手背的表皮竟然开始脱落,如同失去所有的水分似的,变成了一层死皮。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已经拿不住杯子了,因为整个左手已经腐烂到只剩下里面的骨头,而自己的整条左臂还是完好的。他惊恐地举着左臂,赫然看到左臂也开始腐烂脱皮。

小何啊啊的大喊着,然后就晕了过去,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不远处的金字塔上面的烟雾慢慢延伸出来,盖住了小何的身体,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小何的身体在腐烂,而他的大脑却做着相反的事情,在疯狂地分裂,脑细胞的数量成倍地增长。小何的大脑融容量是固定的,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放下新增的脑细胞,于是他的头骨就被往外顶,后面往后凸起,前面的眼睛被顶了出来,下巴往下扩展了一两厘米。全身的死亡气息终于还是来到了大脑这里,再怎么疯狂分裂的脑细胞也扛不住死亡的侵袭,一下子就化为碎末。

几个星期之后,有一波考古学家慕名而来,想要看看小何。可是,众人来到小何的帐篷这里却找不到小何,他们还在金字塔的附近找到了一具尸骨,好像是玛雅人的尸骨,尤其是那肿大的头骨更是引人注目。众人决定把这具尸骨运回家,让大学里的专门教考古学的教授看一看。

为了很好的保存这具尸骨,他们在上飞机前专门找了一个特制的箱子,不用担心放在里面的骨头被浑浊的空气污染或者被外界的的震动而碰坏。

飞机按照往常的路线起飞,升空,可是没过多久,就快要到家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从天上坠落了下来,落到了一处树林里。飞机爆炸后不仅烧了自己,还引发了一场不小的森林大火。人们好不容易把火扑灭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尸体,只看到了几十个类似骨灰的灰烬。现场唯一一个保存完好的就是那个箱子。人们把那个箱子从飞机上抬了下来,根据上面留下来的地址信息,箱子被送到了一个大学里。

老吕是这个大学里的考古学教授,巧合的是,他有一个学生就是小何。不过,他还不知道小何已经死了而已。吕教授抬着眼睛看着地上的箱子,正要打开,门外走进来好几个其他的考古学教授。

这些教授一听说老吕收到了一个从南美洲寄回来的箱子,据说里面放了一具尸骨,特来看看。

这个箱子被封的很结实,一时半会还不好打开,由于打开箱子的钥匙已经丢失了,只能叫人锯开了。小心翼翼锯开了箱子,一股臭味从箱子里爆开,一下子就弥漫了整个房间。

人们纷纷挥手,捂着鼻子从里面逃了出来。吕教授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防毒面具,其他人也想要,可是吕教授说没了,就一个。

吕教授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可是这种散发着臭味的尸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谨慎起见,他穿上了防护服,戴上了手套,拿着一个镊子,轻轻敲了敲箱子里放在上面的头骨。

咚咚的跟平常的骨头没有区别,里面也是空的。为了更好地研究尸骨,吕教授把头骨从里面取了出来,放到了另一个玻璃柜子里,然后合上箱子,用胶带把缝隙封住,最后打开抽风机。

过了一会儿,目测屋子里的空气应该差不多了,吕教授就摘下防毒面具,先是吸了一小口,确定空气中已经没有臭味了,这才把防毒面具丢在一边。其他人在外面也闻不到臭味了,就走了进来,围着玻璃柜子,彼此议论着。

吕教授也见过不少的头骨了,只要一敲,他就能大概确定有多少年了。可是,刚才敲得那一下,他感觉到那个头骨很新鲜。那种清脆的声音仿佛是在告诉他,这个头骨是一个现代人的头骨。可是,这个头骨的大小和外形就已经否定了这个想法。于是,吕教授就很疑惑地站在后面,摸着下巴看着那边玻璃柜子里的头骨。

老吕啊,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一位跟吕教授比较要好的教授走过来,跟吕教授站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玻璃柜子。

看到是没看出来什么,就是一普通的玛雅人的头骨,听我到是听出来一些东西。

哦,是什么?

你猜?

嗯,我想一想,你刚才说你听出来了一些东西,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从这个头骨上听出来的信息无非就是这个头骨保存至今大概有多久了而已,莫非这个头骨年代很久远?

你又猜对了,可是你也猜错了,不是年代很久远,恰恰相反,年代距离现在很近,近到只有十几年到一百年之间。

你……你确定?玛雅人已经消失有好几千年了吧?

我相信我的耳朵。

嗯,我也相信。

过了几天,吕教授收到一封信,信上说,他看上那个头骨了,想让吕教授出个价卖给他。

这些有钱人动作真是迅速,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看来是一直在盯着自己啊。

吕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

收藏家最喜欢的一类职业就是像大学里这种考古学教授,因为他们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古老的东西,密切关注他们是最有效的办法,比盯着什么博物馆好多了。

就在吕教授准备去看一眼玻璃柜子的时候,却惊人地发现玻璃柜子不见了!

玻璃柜子去哪儿了呢?是有人偷走了么?不要急,敬请期待……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头骨迷案(中) 上文说到,吕教授的玻璃柜子不见了。

吕教授被急得走来走去,这么一个贵重的物品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偷走了,说自己监管不严吧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只是有点不明白,到底是谁偷走了头骨,他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头骨的?就在吕教授一筹莫展之时,他突然发现台灯罩子的下面好像有东西,他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上面竟然粘着一个窃听器。

吕教授直接就抠了下来,看了看,扔在地上使劲踩了两下。

这边的吕教授还在气急败坏当中,那边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开上了主干大道,目的地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轿车的后座上放着一个玻璃柜子,里面有一个头骨。

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一个路口,前面是红灯,为了不节外生枝,黑色的轿车没有着急闯红灯。就在黑色轿车静静等待红灯倒计时的时候,一辆警车从旁边开了过去。

吕教授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来的路上。

黑色轿车开进一个地下停车场的进口,至于是去见谁就不得而知了。

吕教授叫来的警察也只是围着桌子拍了几张照片,现场也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证据,警察也没有什么兴趣,便草草了事拂衣去。

几经转手,装有头骨的玻璃柜子来到了一个收藏家的手里。

给,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收藏家把一张支票推过去,吸了一口雪茄,看着对面那个带着墨镜的。

好,我劝你尽快出手,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在手里拿的久了就会烫到你。

你放心,三天之内,余下的款我会打到你的银行账户里。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待了,告辞。

行,慢走不送。

两人说话果断坚决,戴墨镜的动作铿锵有力,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待带墨镜的走后,这位收藏家按下通话按钮,说了句:出来吧。然后,就看到侧面的墙壁上有一道隐形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其中那个又瘦又高的那位走在前面,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柜子,走到收藏家的面前,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收藏家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纸看了看,丢在了一边。

我想问一下,就这么一张船票你们觉得卖多少钱合适?

你……你不是自己用?你要卖出去?

身后矮一点胖一点的黑色西服男子探出头惊讶道。

那是当然,这张船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就价值千万了。

行吧,反正这张船票我们也已经给你了,至此我们已经两清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好,请。

收藏家站了起来,准备送一送。

你就用站起来了,就你这肥胖的身体给你一张船票我们都觉得亏得慌。

呵呵,那你们慢走。

收藏家腰还没有站直就坐回了椅子上。

目送抱着玻璃柜子离开的两位移民委员会的人,不由咂咂嘴,重新拿起那张船票,使劲亲了一下。他可使用了五百万美金才买下那个玻璃柜子换来的这张船票,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大赚一笔,卖他个几千万。

一想到大把钞票从天上飘落在自己的头上,收藏家想想都激动,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这两名移民委员会的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某些人看在眼里,当他俩刚坐上车,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有一辆车跟了出来。这辆车紧紧跟在后面,距离在慢慢缩短。就在两辆车即将追尾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路口里飞出来一辆车,直接撞在了移民委员会的车。紧追在后面的车赶紧刹车才没有撞上。

由于碰撞的力度很大,使得移民委员会的车直接从这边横着滑向了另一边,不仅撞断了一根路灯,还钻进了路边的一家商店里。车里的汽油已经流了一地,在碰撞时产生的火花直接点着了地上的汽油。

轰的一下子,商店里的车就着了,车里已经晕过去的两人被热浪烫醒,可是身体被卡在座位上动弹不得,赶紧朝车外大喊救命。可是火势蔓延的太快,火势太大,没有人敢上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里的两人被活生生烧死。

待消防车赶到的时候,车基本上也烧的差不多了,但是商店里的火却很大。消防车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火扑灭。基本上这家店也已经完了,要么重新换个地方,要么重新装修。消防员在检查车的残骸的时候,在里面翻出了一个玻璃柜子,里面有一个骇人的头骨。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找了几个证人做了几个笔记然后就带着玻璃柜子离开了。肇事者在消防车来之前就趁着人群的骚乱逃跑了。

吕教授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那个玻璃柜子找到了,让他到警局来取。挂掉电话后,吕教授不敢相信警察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才过去两天就找到了,简直是神速。

那个玻璃柜子放在失物招领处,没有人看管,上面盖着一个布,因为里面的头骨太过于狰狞吓人了。这时,一个戴墨镜的男子走了过来,左右看了看,直接就抱起玻璃柜子,离开的时候简单地写了几条虚假信息,就离开了警局,全程竟然无一人怀疑和阻拦。

当吕教授风尘仆仆来到警局的时候,却发现玻璃柜子已经在几分钟之前被“自己”领走了。

什么?你们警察是怎么办事的?有人冒名顶替你们也看不出来?

吕教授在警局里大吼大叫,最后竟然还被警察赶了出来。气的要吐血的吕教授使劲跺了跺脚,对警察失望透顶。

那边的移民委员已经收到了消息,派人出来寻找丢失的玻璃柜子。

现在玻璃柜子已经来到了另一名收藏家的手里,他静静地等待着移民委员会的人。

喝着热乎乎的茶,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柜子,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等了几分钟待房子的震动平静下来后,咣当一声,一男一女两人就走了进来。

请坐。

收藏家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自己站起来走了过去。

走在后面的那个女的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柜子,刚要走过去就被前面那个男的拉住了,并对她使了几个眼神,告诉她接下来交给他。

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今天不请自来的目的。

您……您知道我们是……是移民委员会的?

嗯,想必你们两个才加入不久吧,要不然连我也不会不认识。

哦?您……您也是委员会的人?

对,准确地说,我是移民委员会的会员。

收藏家颇为自豪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当镇长那会儿都没有这么骄傲过。

好,那既然这样事情就好办了,既然您也知道了我们此次摆放的目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去拿柜子。

慢着!我可没说要把玻璃柜子送给你们。

可……可是您不是说您是委员会的会员吗?

这个男的站起来,很是疑惑地看着收藏家。

这是两码事,我能得到这个玻璃柜子也是付出了一些代价,你们难道就想什么都不给就直接拿走?

可是之前我们已经……

你别说话。

这个男的赶紧拦住那个女的说话。

那请问,您想要什么?

收藏家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万?

收藏家摇了摇手指。

两亿?

收藏家再次摇了摇手指。

好吧,您直接说吧,到底要什么?

两张船票。

这……这个恐怕我们俩还做不了主,哦,请稍等一下。

这个男的还没说完,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让他先答应那个收藏家的要求。

通完电话后,这个男的同意了收藏家的要求,并表示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把两张船票送过来,然后就抱着玻璃柜子走了。

收藏家微微一笑,心里顿时舒坦多了,看来自己会员的身份还是有用的。

过了几天,就在委员会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实验室里却发生了一场严重的事故。原来是委员会的人把玻璃柜子拿回来之后,就交给了几名科学家研究,没想到这一研究还研究出事情来了。他们打开玻璃柜子的一瞬间,从头骨上面的双眼里冒出了一股灰色的烟雾。这股烟雾刚一接触人们的手套就感觉不对,眼看着手套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腐蚀殆尽,里面的手指更加脆弱,瞬间只剩白骨。这倒霉的三名科学家还没有来得及喊救命就呼啦一下子化作一地的白骨。

当报警声响起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人们匆匆赶到实验室外面的时候都惊呆了,只看到里面的地上散落了三具骨架,空中一团灰白色的烟雾飘来飘去,然后就钻进了桌子上的头骨的双眼里。

不一会儿,实验室的外面就围满了人,纷纷指着地上的说着什么。

找人先把这里封起来,告诉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任何都不得打开实验室的门,更不能擅自进入实验室。

是,部长。

这名被称作部长的人是委员会科研部的老大,人称小牛顿,简称小牛,俗称老牛。昵称未知。

老牛摸着下巴,感觉事情有些棘手,毕竟是他极力要求把这个头骨拿到手的,如今却在自己手里出了这么个破事。

实验室里有三台监控镜头,拍下了实验室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几分钟,这段只有几分钟的视频在人群当中传开了,甚至还被发到了网上,一时间,委员会陷入了众多媒体的声讨声中。

老牛不得不站出来解释这件事。没过多久,这个头骨的来龙去脉就被有心人扒拉了出来。当人们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吕教授正在教室里给学生们上课。

下课之后,吕教授一看手机,身心受到巨大的打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路过的学生赶紧跑过来扶着吕教授。

被送往医院的吕教授躺在救护车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喜欢的学生小何竟然失踪了,最可怕的是那个头骨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如果那个头骨一直都在那里的话,小何早就发现了,为什么等到其他人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发呢?说明那个头骨是最近才出现的,再加上神秘失踪的小何,吕教授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另一边的老牛忙得焦头烂额,委员会的议长们也纷纷找老牛谈话,连主席都叫他过去喝茶,谈谈心,吓得老牛感觉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过了几天,老牛决定把这个惹事的头骨重新放回玻璃柜子里,可是不知道该如何把头骨放进玻璃柜子里。于是,一场浩大的实验开始了。

实验一:一只活着的小白鼠和一只机械鼠被同时放进实验室里。

观察结果:灰色烟雾在两只小白鼠被同时放进实验室的时候就冒了出来,分成两团烟雾,朝实验品袭来。活着的小白鼠在几秒钟之内化为一地骨头,另一只机械鼠多抗了几秒钟就化为一地碎片,里面的零件在几秒钟之内便生锈腐蚀溃烂。

实验二:一只活着的小白鼠和一只死亡的小白鼠同时被放进实验室里。

观察结果:同实验一,灰白色的烟雾同样冒了出来,只不过,只分成了一团,活着的小白鼠变成了骨头,死亡的小白鼠安然无恙,没有被灰白色的烟雾侵蚀。

实验三:一只活着的小白鼠和一只被放进一个密闭盒子里活着的小白鼠同时放进实验室里。

观察结果:灰白色烟雾照常出现,只分出来一团,而那只被放在一个密闭盒子里的小白鼠仍旧活着,盒子外面的那只已经变成了一地白骨。

最终结论:头骨散发出来的灰白色烟雾只对移动物体有感应。无论这个移动物体是有机体还是无机体。

对于这个实验结论,没有人有异议,老牛觉得也没有疏忽的地方,所以准备利用这一点进行下一步行动。然而,此时却遇到了一个矛盾的问题,那就是既然灰色烟雾不会进攻静止的物体,那又如何才能用玻璃柜子把头骨装起来呢?

思前想后,老牛都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这时,有人提议,为何不用遥控机器人来做这件事呢?

听到这个提议,老牛一拍脑袋,是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没想到呢?因为老牛一直以人要进入实验室作为前提,这才使得老牛忽略了机器人的存在。

于是,一个遥控机器人慢腾腾地靠着一双履带钻进了实验室里。刚进来那一刻,一团烟雾就跑了出来。见此,被遥控的机器人立马停在原地不动了,连里面的电动机都停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然后,人们就看到那团烟雾在空中飘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头骨里。这时,机器人再次启动,一点一点地靠近。每当烟雾飘出来的时候,机器人就会停止不动,然后灰色烟雾就会自己赶回头骨里。就这样,来来回回,机器人一小步一小步地靠近玻璃柜子。最终,随着咔嚓一声,玻璃柜子合上之后,无论机器人怎么动,那团灰色的烟雾都没有再飞出来。

耶!

实验室外面的人们纷纷击掌,欢呼雀跃,以示庆祝。

可是,谁是第一个走进实验室的人呢?人们纷纷歪过头看着老牛。

咳,不要吧?

老牛被一群人鼓舞着,落不下面子,只能小心翼翼地打开实验室的门。刚打开一条缝儿,老牛赶紧又关上了,生怕那团烟雾突然跑出来。可惜,并没有。于是,老牛胆子就大了起来,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进去。

至此,实验室风波到此结束。放着头骨的玻璃柜子也被秘密运走了,放在了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人们都已忘记那个头骨的时候,有几件怪事和可怕的言论在人群中传播。

至于怪事是什么,莫着急,几分钟后见分晓……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头骨迷案(下) 上文说到,头骨已经被藏了起来,可是却有几件可怕的事情在发生。

吕教授住院的这几天,学校里发生了几件骇人听闻的事件。据说,有个学生去找吕教授的时候,偷偷打开了那个特制的箱子,看到了里面一堆骨头,还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这个学生回去之后就感觉不舒服,全身奇痒难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吓坏了室友。这个学生跟发了疯似的到处伤人,又是抓又是啃的,被制服之后关进了精神病院里。他的几名室友也被隔离起来,那些被这个疯了的学生抓到的人纷纷来到医务室进行检查。通过抽血化验,人们发现这些人的血液里出现了一种异常的细胞。

这种细胞呈灰白色,球状,有细胞壁,无细胞核,线粒体居多,极为活跃,分裂速度极快,在营养充足的情况下基本上十分钟左右就会分裂。

这名首例患病的学生没过几天就自杀了,准确地说是自亡了。具体的死亡原因,据内部人员说是细胞老化。这名学生的身份证上显示的是有二十六岁,可是死亡的时候全身皮肤发灰褶皱,还有不少的黑色沉积色素,脸部皱纹很多,下巴的赘肉叠了两三层。

之后的几天,又有几名学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都是被“老死”的。

吕教授还没有出院,警察就找到了他,问他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吕教授就告诉警察是从南美洲运过来的一具疑似玛雅人的遗体。警察对这方面的也不熟悉,半信半疑中记下了几个关键信息。

被警察这儿么一打扰,吕教授又不禁想起了小何,一想到学校里的那个箱子里装的可能就是小何的遗体,他就悲从心中来,心跳就又加速了。在隔壁的护士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询问着吕教授又怎么了。

吕教授放在学校里的箱子被警察带走了,毕竟是杀人的证据,虽然不是吕教授亲自动的手,可毕竟跟他有关系,而且他也没有在箱子上明确标识这个箱子不能动,也没有标识箱子里所装何物,有什么危险性没有,这几个关键信息都没有,所以吕教授只能无辜躺枪。除了接受法院的判决之外,他还被学校“放假”了一段时间。

有了大把的时间,吕教授乘坐飞机,千里迢迢来到南美丛林,来到小何曾经走过的地方,找到了小何曾经住过的帐篷。可惜,帐篷里已经人去楼空,什么都没留下,都被其他人搬走了。沿着一条开拓出来的笔直的小道儿,吕教授来到金字塔这里。

如今的金字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面貌,那些烟雾早已消失不见。

这个金字塔,吕教授很久以前就看到过,那还是在小何发的一张照片上。如今,第一次亲眼所见,感觉有些凉凉的。树林里的温度一直都很低,所以有些雾气经常沿着地面流淌。

这个金字塔从外面看没有什么异常,上面也没有长着奇怪的植物。吕教授本想去里面看看,但是看到金字塔的进出口已经被石头封住了,只能作罢。

吕教授离开前,把小何曾经住过的帐篷烧掉了,毕竟死人用过的东西还是跟随死人一起消失比较好。

吕教授在回来的飞机上,突然想起了之前也是有一架飞机从南美洲出发的时候发生了空难。他在想,或许那个箱子根本不顶用,根本拿封不住骨头散发出来的气息。

吕教授的这个想法刚一出现,远在千里的警局就应验了。

整个警局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发狂的人类。那些犯人没有地方可去,被铁笼子关在里面,只能在牢房里到处奔跑。警局里一半的警察都遭殃了,剩下的一半要么再外面执行任务,要么刚要踏入警局,要么是刚从警局里出来。这些发狂的警察敌我不分,见人就咬,就抓,不管你是不是疯了。

经过几轮筛选,最后只有一名警察活了下来,不过这名警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名警察了。如今这名警察身高三米多,肚子很大,那袋也很大,胳膊腿都跟着很大,狰狞的脸上有一双瞪得圆圆的眼睛。当这个怪物警察出现在警局大门口的时候,人们都愣住了,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一时间竟无一人想到要开枪。

等这个怪物巨人一巴掌拍下来,直接把最前面那个还在愣神的警察拍成肉泥的时候,人们才反应过来,嘭啪噼里啪啦地开枪。所有的警察用的都是手枪,威力太小,对巨人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根本不足为据。

幸亏此时是大晚上,街上没多少人,要不然又要引起一阵恐慌。

警察里面有几位比较聪明,用警车把怪物巨人拦在门口,没有让怪物巨人走到大街上。可饶是如此,依旧被某些路人看到了,以为是在拍电影,就用手机拍了个段视频发到了某手平台上,题目取了个博人眼球的名字:震惊!警局惊现怪兽巨人!

当这个视频的点击量超过十万的时候,又有新的视频出现了。

于是有些人就开始怀疑视频的真假,纷纷来到警局门口,想要看个真切。没想到这出趟门,还让某些人见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

警察们对怪物巨人束手无策,而且巨人的力气有很大,几下就把警车推到了一边,晃晃悠悠走到大街中央。那些从远处开过来的汽车躲闪不及,撞到了巨人的脚丫子。巨人转身一把抓起那辆汽车,用力一捏,就捏扁了,然后随手一扔,就扔出去十多米远。

当有人看到巨人杀人了,人们才察觉出这是真的,不是在拍电影,纷纷惊叫着逃离了现场,跑远了之后还不忘回头看上一眼。

巨人造成的破坏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几辆汽车了,而是十几辆上百辆,还有数不清的人员伤亡,到处都是交通事故,爆炸声哭喊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军队终于出动了,虽然只是派出了一辆坦克,但是一发炮弹就解决了巨人。

就在人们以为解决了巨人就相安无事的时候,警局里突然蹿出来一群活蹦乱跳的人,这些人比猴子还要,灵活,刚跑出警局就四散逃开了,一路上见人就咬,咬完之后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就继续逃窜。

那些被咬了的人倒地不起,最快的用了四五分钟才重新站起来,最慢的用了一个多小时彩站起来。这些重新站起来的人并没有立刻去咬其他人,而是站在原地用手使劲敲着脑袋,仿佛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头疼欲裂。

有的人适应的很快,脑袋只疼了一会儿就去干正事了,那些脑袋不好使的,一直在原地打转儿。

局面有些失控,一辆坦克已经不够用了,于是就请求支援。

远在千里的吕教授还不知道巨人的事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心里想着:如果头骨能够冒出致人死亡的烟雾,那么其余的骨头又能散发出什么呢?

警局里一片乌烟瘴气,浓郁的烟雾汇聚在一起,全部融入到了箱子里的骨头里。只见这些骨头开始动了起来,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操控着这些骨头。这些骨头从箱子里爬了出来,立在地上的时候,一具无头骨架就这样形成了。

骨架立在原地仍旧在吸收着空气中的死亡气息,地上墙上的血迹也纷纷升起,化作一滴滴血水融入到骨架里,那些腿脚比较慢的发狂的人看到警局大厅里站立着一个无头的骨架,不由驻足看了眼。这一看,可就再死了一次。从骨架里产生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直接把那些发狂的活人吸到身边,呲啦一下,就肉骨分离,一堆堆骨头架子四散开去,空中一堆血肉围绕着无头骨架旋转,然后嘭的一声,血与肉如下冰雹似的落了一地。

此时的骨架已经有了一层血肉,胸口处还有一个跳动的心脏,一根根血管从心脏处长了出来,沿着骨架上下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四肢。然后再按原路返回,组成一个循环。

当骨架外面的血管肌肉皮肤生成之后,骨架迈出了第一小步,对他来说,是一大步。

飞机上的吕教授已经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梦到了小何,可是这个小何没有脑袋,之后脖子以下的部分,可是吕教授他仍能听到小何在说话,他模糊的听着像是在说:我要头,给我头。然后就看到小何伸着双手朝吕教授走了过来,吕教授啊的叫了一声,然后就吓醒了。旁边的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吕教授。

抱歉,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吕教授赶紧道歉。

没关系,能看出你做的噩梦不一般,把我都吓到了。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

接下来的路程,吕教授不敢睡觉了,生怕又做那个噩梦。

飞机稳稳落地之后,吕教授拉着行李箱走下了飞机,可是刚落地,就有几个警察朝自己包了过来。

唉,难道又有人发狂了?看来我要破产了啊。

吕教授自嘲了一番,直接举起双手。

然而,这些警察直接从吕教授身边走了过去,把走在吕教授身后的几个人抓了起来。

问过才知道,原来这几个人是跨国走私犯,正好被警察查到就在这架飞机上,于是警察直接来了个守株待兔。走出机场,吕教授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吕教授刚出说学校的地址,出租车的司机就回过头看着他,跟看着个疯子似的。

怎么了?

吕教授问。

你还不知道?

司机反问。

知道什么?

吕教授再问。

好吧,我就长话短说,你要到的地方所在的那座城市已经被封锁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不让随便进,如果你执意要去的话。,我只能把你送到最外围。

行,最外围也行。

吕教授点了点头。

几百年前,人类就已经认识到,一座城市由于人口密度大,极易在短时间内让病毒四处传染开来,于是国际预防组织就在每座城市的郊外建造了一堵墙,平时墙都是埋藏在地下,一旦有情况发生,这些墙体就会从地面升起来,把城市包围住,这堵墙就是这座座城市的最外围,是第一道防线,也是唯一的一道防线。

吕教授所在的城市很大,外围设立了四个进出口,分别在东南西北方位。吕教授来到南边的进出口,把证件交给检查站的人。检查站的人抬头看了吕教授好几下,然后又把证件交给其他人看。检查站的人都看过之后,觉得没问题,就放行了。

临进去前,检查站的人告诉吕教授,现在城市里很乱,除了要小心神出鬼没的怪物之外,还要小心自己人。

吕教授道了声谢,就拉着行李箱走向城市。

移民委员会派出了十多名身手矫健的人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任务代号为遗落的宝藏。

在城市的某处,一个光着身子的无头尸体慢慢行走在大道上,周围没有一个怪物敢靠近,如同一个国王一般,威严十足,朝着远处移民委员会建造在地面的基地走去。

此时移民委员会的基地外面围满了怪物,全部都是人变异来的。还有三个巨人使劲冲撞着基地的大门,撞了半天都撞不开。

突然,外物的最外围让开了一个缺口,是那个无头尸体走了过来。

站在基地里高处的人们都注意到了异常,纷纷拿着望远镜在看。老牛在作战室里来回走动,该下达的命令都已经下达完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特工推开门喊道:老大,您赶紧过来看看吧。

怎么了?

您看了就知道了。

老牛已经忙得满头大汗,焦急与恐惧交织在老牛的脑海里,让他苦不堪言,他看到了基地大门外的情况,感觉已经完了。

那个赤裸的无头尸体,蹲在地上,右手放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怪物群的外围的怪物纷纷被地下的东西抽走了,一看望去,就会看到最远的地方那些怪物突然就没了。过了不到十秒钟,基地大门下面就冲出一道用怪物组成的柱子,直接冲破了基地的大门。紧接着,那三个巨人就带头冲进了基地里,一路砍瓜切菜,不可阻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光柱从天而降,落在基地里面。在这道光柱里,有一个玻璃柜子悬在半空中。在玻璃柜子的六个面上捆绑着六枚核弹。

无头尸体大臂一挥,那三个怪物巨人就停了下来,其他怪物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个月之后,当这座城市恢复如初的时候,当最外围那堵墙降到地面以下的时候,吕教授再次拉着一个行李箱,不过这次里面装的不是衣服等生活用品,而是一个玻璃柜子。他此次远行的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南美丛林里的那座金字塔。

无头尸体抱起吕教授放在地上的头骨,看了眼吕教授,转身朝地面上出现的一个洞口走去。然后,金字塔开始都动起来,一个砖头落了下来,吕教授赶紧从金字塔里跑了出来,转身一看,金字塔已经化作一片废墟。

吕教授朝金字塔的废墟鞠了三个躬,转身便离开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黑夜 漆黑如夜,犹如我的一双眼睛,看不清的远方,是思念。

辽阔的原野上,暖风吹拂着,撩拨着人的心弦,奏出一曲思念家乡的安眠曲。远处地平线最后一道光芒断裂的时候,群星替代了阳光,如细雨如丝绸,洒向辽阔的大地。

叮!

黑暗的大地上,一个高耸的灯塔亮了。近万米高灯塔顶部只能容下两个人站立,最上面是那个十秒钟就转一圈儿的大探照灯。

我,是一名黑夜里的领航员,是人们前进路上的指明灯。我是老张,我住在灯塔里已经有三十多年了,见过了数不尽的飞船,经历了无数个惊险的瞬间。

今夜,没有什么区别。

每到入夜之时,老张都会乘坐灯塔里的电梯,升上万米高空,除了照例检查探照灯之外,就是欣赏比别人更靠近天空的星空了。老张在很久以前,就搬上来一个躺椅,每次检查完探照灯之后,他就会躺下来,看着无尽的星空,每次除了感叹自己的渺小之外,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嘀嘀!

灯塔上的提示音响了起来,老张赶紧站了起来,跑到固定在灯塔上的望远镜面前,通过粗长的镜筒,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一闪一闪的红灯。老张赶紧控制探照灯照向那个方向,同时让探照灯一闪一闪的,根据闪烁频率的不同,可以传递不同的信号,希望远处的那个飞船能够看到。

那艘飞船在以极快的速度飞行,在老张看来跟个蜗牛似的。除了这艘飞船之外,在不远的地方还有几艘小一些的飞船在围绕着这艘巨大的飞船飞行。

这艘巨大的飞船距离灯塔还有一千公里的时候,飞船上亮起来了两排红色的光芒,然后就看到十多道光束朝灯塔这里射了过来。一道光束击中了灯塔的腰部,于是灯塔的上半部分就倾斜着朝地面坠去。

老张紧紧抱住望远镜,连身后的躺椅都不管了,眼睁睁看着天空倒在自己面前。

轰隆一声,灯塔的探照灯落在地上就摔碎了。老张也一下子从里面滚了出来。额头上一个大包是他晕过去的主要原因之一。

狂鲨帝国的偷袭直接引发了第十八次领土战。

老张年纪也不小了,加上又躺在了医院里,就算给他把武器他也打不了仗。左腿的粉碎性骨折加上膝盖复发的风湿病,折磨的老张死去活来。拿钢板和钢钉固定的左腿已经无法动弹,颤抖的有退费仿佛在告诉老张: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坐在轮椅上吧。

过了几天,老张已经可以自己坐着轮椅独立行动了。这几天,老张一直在关注着这场战事,主要是通过一张张报纸。每天一大早,老张就会从床上爬起来,推着轮椅,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看报纸。

即使是在科技和网络无比发达地今天,报纸的作用依然无法被替代,即使有这种各样的信息传递方式,但纸质的传递方式是最古老也是最直接最真实的方式。

狂鲨帝国的军队已经浩浩荡荡闯了进来,好多地方已经断网断电,当任何信息都无法传出来和传进去的时候,报纸作为唯一传递信息的工具被人们重新利用了起来。

整张报纸都在介绍这场战争谁谁干了什么,谁谁又救了多少人,哪个人住院了,哪个人又出院了。在报纸的背面,有一大片区域写了一行行的名字,那些都是阵亡将士的名字。

报纸每天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不一样的,唯有一句话始终印在报纸的正面: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我们必胜!

老张所在的医院距离前线不算太远,每天都会送进来不少伤员。前几天,院长找到他,说医院里的床位不够了,既然老张你也没事了,要不就出院吧。

那天晚上,老张一个人偷偷离开了医院,在医院的那几天,都没有一个人看望他,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仿佛都已经忘记了他,又或许,家人和朋友根本不知道他还活着吧。

老张的东西也不多,就一个水杯,几份报纸,一把剪刀,一支笔和一个厚厚的小本子。老张经常在看完一份报纸之后,就会用剪刀把一些有用的信息剪下来夹在小本子里,当手头上有了胶带或者胶水的时候,就会粘上。他之前就有一个这样的本子,可是随着灯塔的凋落也随风而去找不到了。这几天,他又重新开始了剪报纸的习惯。

离开医院后,老张想要回家,于是就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去车站的路上,他看到了好多人拖家带口,离开了自己的家园。这些路人的脸上无不愁眉苦脸,有的人一脸倦容。

老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走进车站,上了车。

老张的家乡远离战火,没有被战争波及。他已经三四十年没回过家了,不知道家人怎么样了,父母还健在否,亲戚朋友还健在否?他一点都不知道,近乡情更怯,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老张的家乡是一个小山村,村里只有一百户人家,如今三四十年过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里的路更宽了,房子更多更高更华丽了,一辆辆耀眼的轿车停在路边或行驶在路上,路边的商店一排排的,门面高档华丽。整个村子已经进化成了一个小城市。

老张的家,在哪里呢?

老张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步步走着,看着两边陌生的房子,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知道,一个村子变化再大,有些建筑也会保留下来。村里曾经唯一的一座小学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博物馆,新建的小学占地更广,教室更大,设备更先进。他的家就在小学的后面隔着一条街,老张拐进一个胡同,往里数第二家就是他的家,曾经的家。

现在,展现在老张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大门,五米高的墙壁,大门上挂着两个福字,红色的大门看起来很厚实,在右上角的地方还有一个摄像头。老张看了看,决定还是算了,四十多年过去,这里早已物非人非了。

老张找了家饭店,吃了东西,出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了。

当国家的大半块土地被侵犯的时候,人人都要有保卫国家的意识和决心。老张虽然年迈一老,可是他还有力气,他想为保家卫国付出一点力气。如今战事紧张,到处都在招兵买马,老张尝试了几次,都被拒绝了,理由无一不是年龄太大。

除了国家在招兵买马的时候,一个地方武装也在积极行动。那些老弱病残,妇女儿童不愿躲在国家的身后,不想让国家替自己遮风挡雨而自己却无所事事。

老张看到了一个告示,说是有一个弹药制造工厂在招募装卸工。老张一看,嘿,这个行。

这是一家民办军工厂,里面制造出来的每一颗子弹都不要人手一一检验。这是一个轻松简单枯燥重复的工作,但是在老张看来,太适合自己了。

工厂的负责人看了看老张提供的简历,问了句:你当过灯塔的领航员?

老张点了点头。

你不会就是隔壁城市的那谁家的吧?

老张直接愣住了,因为他从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嘴里听到了父亲的名字。老张激动地往前挪了挪。

你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我看你也有个十几年没回家了吧?你父亲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你母亲也在五六年前走了。对了,你还有个弟弟是吧?他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回家看看吧。

这位工厂的负责人看到老张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之后,就感到了很亲切,算是遇到了老乡吧,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

老张却摇了摇头。他见弟弟最后一面的时候他的弟弟才两岁,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如今四十多年多去,血缘关系早已冲淡,更谈不上什么亲情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先在我这里干着吧,什么时候想回家了,随时都可以。

老张领了饭卡,一些被子枕头和工作服,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工厂里的宿舍不是双人间就是单人间,环境很不错,宿舍里面宽敞明亮,有独立卫浴,平时的房租电费和水费都是工厂里掏,自己不用花一分钱。工厂了为了照顾老张,给他分了一间双人间,平时生活上有什么苦难的,至少有个帮助。

安排好一切之后,老张就开始了工作。

狂鲨帝国的进攻势如破竹,老张的国家节节败退。战争胜利的天平开始慢慢朝狂鲨帝国倾斜。

老张日复一日工作着,没有什么烦心事。这天,老张照往常一样坐在轮椅上来到工厂里,继续把一颗颗子弹检查一遍放进盒子里。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工厂里的灯全部都灭了,到处还出现了电火花。

原来,狂鲨帝国这边偷偷发射了一枚超远程电磁炸弹。这枚电磁炸弹从大气层里突然出现,速度极快,没有一枚拦截导弹能够拦截的住。电磁炸弹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就爆炸了,产生的电磁波如一道巨浪朝四周席卷而去。

凡是用电的设备全部都瘫痪了,包括老张的电动轮椅。

老张只能扒拉着轮椅,一点一点从工厂里走出来,出来之后他看到的景象宛如世界末日一般。远处的那些高楼大厦冒出一股股浓烟,街上到处都是奔走相告的人们,路边停靠了好几辆着火的轿车。

这……这难道是已经打过来了么?

老张看着远处的高楼,不由担心道。

并没有,前线距离这里还有上千公里,如果继续节节败退,无法挽回劣势的话,这里早晚会成为战场的一部分。

就在人们以为这场战争已经难以翻盘的时候,狂鲨帝国那边自己发生了一件乌龙事件。原来是狂鲨帝国自己在偷偷研发生化武器,没想到还没有投入战场就先让自己人遭了秧。这件事被曝光之后,狂鲨帝国内部出现了分歧,反对者越来越多,扛不住社会舆论的压力,狂鲨帝国取消了生化武器的研制计划。这件事还没有就这样简单的结束,由于这次时间,狂鲨帝国的民众对狂鲨帝国产生了信任危机,使得不少工厂罢工,人们上街游行示威。一时间,竟然拖住了狂鲨帝国进攻的步伐。

老张的国家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借此机会重整旗鼓,一鼓作气,夺回了几座重要的城市。而狂鲨帝国那边因为在战场上的失利,再次失去了民众的信任,不少士兵都产生了厌战情绪。于是,狂鲨帝国这边就产生了一个恶性循环,对老张所在的国家来说,这可是一个大好事。

随着狂鲨帝国一步一步退守,最终被赶出了大气层,老张所在的国家山河共和国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战后恢复的工作量是巨大的,老张又重新投入了新的工作当中。

就在人们以为这场战争已经结束的时候,狂鲨帝国竟然使出了一招回马枪,打了山河共和国一个措手不及。狂鲨帝国打着撤退的幌子,暗地里却派出最精锐的部队摸到了山河共和国的大后方。当这支精锐部队暴露行踪的时候,狂鲨帝国这边吧剩余的部队全部派上了前线,不管是不是伤员,只为拖住山河共和国的前线部队一秒钟。

可是,两边的战力悬殊过大,一些人已经看出来自己就是一个炮灰,于是一道声音开始在人群当中散开,那就是投降。于是,这场战斗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那支精锐部队正准备能动手的时候,除了看到一群老弱病残医生护士和伤员之外,一群近千人装备精良的士兵突然冒了出来,团团围住了这支只有不到一百人的精锐部队。

至此,狂鲨帝国的入侵行动以失败告破。狂鲨帝国为了赎回近百万的俘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还签订了一系列条约,使得狂鲨帝国在以后的几百年都无法再发动一场战争了。

老张看着重新变蓝的天空,不由叹了口气,家乡失而复得,可却不是属于自己。当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入夜时分,老张来到海边的一处悬崖之上,在那里,静静等待黑夜的来临。

多少年以后,人们从海底里捞上来一个轮椅。在轮椅的夹层里,人们发现了一个小本子,里面夹了好几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版块,这几十个版块都在讲述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某个山村在几十年里的变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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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白矮星崩裂事件(上) 白矮星是一类密度很大的行星,自转周期有长有短,矿物含量丰富且纯度极高。

FRD-3号白矮星隶属于天狼星矿物公司,位于人迹罕至的普拉达星域,花瓣座星系,其上主要矿物为金刚石。一周之前,这颗白矮星突然崩裂成三块,其中一块朝着本星系的二号宜居行星飞去。二号宜居行星拥有人口三百零九亿。这块崩裂出来的碎片撞击到了二号宜居行星,造成了巨大的灾难,二百一十六亿人死亡,七十二亿人受伤,十三亿九千万失踪,影响面积站全球面积百分之八十一,直接经济损失无法估量。

小曹有一个弟弟就住在二号宜居行星上,这次灾难带走了小曹的弟弟。小曹是一个愤世嫉俗的年轻人,为了给弟弟报仇,到处拜师傅学习武艺,学习如何杀人,如何不被杀,如何潜藏,如何侦察与反侦察。学了一身本事的小曹要找的第一个人就是弟弟的直接雇佣者,某矿物开采局管理下的劳务队包工头。

经过小曹的多方打探,根据小曹弟弟以前给的信息,小曹找到了这个包工头的家里。可是小曹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早就人去楼空,没有人住了。小曹在屋子里翻箱找柜,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够表明包工头去哪儿了。小曹在一个乱七八糟的屋子里找了半天,除了一些废纸屑,在一个垃圾桶里翻找出了几张纸,一张是一个车票,回家的车票,始发地是某个城市,终点站是包工头家所在的城市,没什么用,还有一张纸,是一张电影票,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用,最后一张纸上是几个数字,这几个数字通过三个点和两个空格分成很明显的三组。

这三张纸,小曹感觉都有些用,就收了起来,这个屋子里的地板上还有几处血迹,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有撕破的口子。

看来这里有过一场很激烈的打斗,不知道有没有包工头。

小曹蹲在地上看着地上洒的血滴,自言了一句。

小曹临走之前,在里屋的一个房间了装了一个触动手雷,只要有人进来打开门,就会引爆手雷。

根据纸条上的第一个线索,小曹来到了附近的一个车站里。在这里,他并不指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的东西,即使能找到也如大海捞针般需要运气。小曹在车站里闲逛着,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车站里设立的个人储物柜。他通过特殊手段,黑进了车站的监控系统,查看了个人储物柜那边的监控录像,根据车票上的日期,他找到了那天的录像,从头看到尾都没有发现包工头的身影,看来个人储物柜这里没有问题。就在监控录像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人出现在了画面里,他在储物柜面前站了一会儿,打开了其中一柜子,放进去个东西,关上柜子后就离开了。

嗯,就这个了,去看看。

小曹关掉监控录像后,就来到了储物柜这里,找到了那个储物柜,可是他没有钥匙,但这难不倒他。他在拜师学艺的那几年,可学了不少小把式,像撬锁这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更是信手拈来。用了不到五秒钟,小曹就用一根铁丝打开了储物柜。储物柜里面叠了两层衣服,衣服上面放着一封信和一个盒子。

有用的肯定是那封信和那个盒子,小曹直接拿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这里,直接揣兜里,走之前把储物柜里的衣服抖了抖,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可疑物。

下一个线索指向了车站附近的一家电影院,小曹走进电影院,准备再看一看监控录像。果然,又看到了那个包的严严实的可疑人物。小曹来到那个人来过的一间。此时,这间里面坐满了看电影的人,小曹也不能就这么闯进去,只能等着电影放完。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小曹把信看完了,也看了盒子里面的东西。只能说,他很失望。信里的内容跟他弟弟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包工头收到的一封辞职信,按个盒子里撞了一颗很大的钻石估计价值有好几百万。小曹把信撕成了碎片扔进马桶冲走了,至于那颗大钻石,他就留下了,日后有时间找个买家卖掉。

当那间屋子里的人都走了之后,小曹才进来。根据监控里的录像,小草来到最后一排的一个角上,这里曾经是那个神秘人的,估计就是包工头,坐过的位置。这个位置除了隐蔽一些,没有其他好处,估计是来这里见什么人吧。可是,在监控录像上看,当时这个座位的左右两边并没有其他人,并没有见他跟谁见面、

就在小曹打算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个烟头。这个烟头只抽了一半就被扔掉了,看来当时这个人很着急离开。

捡起这个烟头,小曹仔细观察着烟头上印着的标记,可以看出是某个烟草公司生产的,或许这是一个线索也说不定。小曹把靠近烟嘴那一截轻轻撕了下来,只留下一小片印着某个烟草公司的标志的纸。

从电影院出来以后,小曹准备去寻找下一个线索。根据小草的经验,这三组数字极有可能是一组某个地址的坐标。从网上查询到这个坐标位置是在一个城市郊外的一处废旧仓库里。这是一个可疑的地方,适合偷偷见面,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小曹乘坐出租车来到这座废旧仓库的外面,正要进去,突然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小曹付了车费,赶紧招呼出租车离开这里。待出租车离开之后,小曹掏出手枪,借着一些掩体,偷偷钻近了仓库里面。仓库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这两个人坐在一个木桌子的两边,桌子上还有一个破旧的台灯亮着,两人手里一人拿着一瓶啤酒,就着一盘菜竟然在喝酒聊天。

小曹通过背影,认出了其中一个就是车站里和电影院里的监控录像地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包工头。小曹没有急于动手,准备先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听说你也被辞退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整个劳务队都被解散了。

真是倒霉啊,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

唉,谁说不是啊,你说说看,那个什么白什么星的爆炸又不是我们干的,为什么要辞退我们呢?怎么不是在那个星球上干活的人呢?

咳,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知道什么?

我问你,你觉得如果你在一个爆炸的星球上能活下来的机率有多大呢?

哦?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星球山的人都……?

没错,都死光啦!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啊!

说的也是哈!来,喝!为咱们劫后余生,干一锅子!

好,来!

说着说着,两人就开始碰啤酒瓶子,声音之大就不怕把瓶子碰碎了。

看来包工头并不是我想到那样,他跟弟弟一样,也是这场灾难的受害者之一。

小曹这样想着,觉得自己误会了包工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啤酒瓶子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个人说:对不住了兄弟,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消灾,你只能认倒霉吧。

说完,嘭的一声,包工头就被爆头了。

前前后后,小曹都看在眼里,也看清了开枪人的样子。

开枪的这个人开完枪之后,没有犹豫,立马就跑了。小曹赶紧走了出去,想看看包工头怎么样了,这时候,仓库外面竟然响起了警笛声,吓得小曹转身就跑。跑到仓库外面的时候被几名警察看到了,纷纷朝小曹开枪。见没有击中小曹,有两辆警车追了过来。小曹一看,喊了句妈呀就赶紧使足了劲奔跑。来到一条大街上,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

赶紧开车!快!

这位先生,莫着急,您不说去哪儿,我怎么开车呢?

他妹的,赶紧开!

小曹从没见过说话这么慢的人,赶紧掏出手枪指着司机。

好好好,我马上开!

嗖的一下,出租车就窜了出去,还没有系好安全带的小曹差点被甩出去。坐稳之后,小曹朝后面看了看,就发现那两辆警车快要追上来了。

快!再快点儿!

呜呜呜,哥们儿,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快也快不了了!

司机感觉快要哭了,感觉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决定以后再也不在星期四出来开车了。

两辆警车和一辆出租车在一座小城里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车辆追逐大戏,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有的观众竟鼓起掌来为出租车加油打气。空中飞来一架直升机,是警察派来的空中作战单位。

这场车辆追逐大战持续了仅一个多小时才在出租车不小心开上了警察之前就铺好的路障上,导致汽车的轮胎被扎破漏完了气。

出租车停下之后,十几个警察围了上来,出租车司机高举着双手从车上走了出来。几个警察持着手枪慢慢靠近出租车,打开后面的门一看,发现没人!

人呢?

警察冲着司机吼了一嗓子。

他……他在途中跳车跑了。

什么时候?

额,大概半个小时前吧。

什么?那你半个小时前为什么不停车?

他说……他说我要是提前停车了他就会找到我,然后说要杀了我,我一害怕,就多跑了几公里。

几公里?你都跑出城外了你知不知道?你真是废物!

这名警察说着就要上来动手,被旁边的警察拉住了。

半个小时,对小曹这样的人来说,基本上算是逃之夭夭了。可就算是这样,小曹也没打算放松,他还要给弟弟报仇,没有报仇之前,他是不能松懈的。小曹觉得还是找家饭店,吃饱肚子才有力气报仇啊。

吃饭的时候,小曹思考了不少东西既然包工头是无辜的,那么之前搜集到的线索就没有用了,如今要重新选择下一个目标人物,而这个目标人物正是之前包工头和杀害包工头那个人提到的姓严的人,这个人正是雇佣和解雇这个包工头的人,同时也是一名某矿物开采局的人。据他推测,应该是这个开采局工程部的人。可是对这个人,小曹一无所知,没见过也不认识,弟弟也没有提到过,目前掌握的信息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只知道他姓严。

吃过饭后,小曹结过账之后就赶紧溜了,因为电视上已经开始通缉他了,虽然只是一张手绘画像,不过还是有几分相似的,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小曹买了个墨镜和一顶帽子。

既然已经确定了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姓严的,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搜集资料。知己知彼,方可运筹帷幄。要了解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警局。小曹可不敢直接去警局,他可以黑入警局的人口资料系统。但是有风险,会被反黑系统侦测到IP地址,而且只有十秒钟的查看时间,时间一到,就会被强制切断连接。不过,再黑警局的系统之前,小曹需要知道这个姓严的具体名字。所以,小曹的第一步就是跟这个矿物开采局打个电话,问一下有没有姓严的。

开采局的客服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妹子,小曹也没心思调戏,直接开门见山就要一个姓严的。

客服妹子就问小曹,找姓严的有什么事么,小曹就回答说有一个生意想找这个姓严的谈一谈。

客服妹子信以为真,没有多问,就直接告诉了小曹姓严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挂掉电话后,小曹感觉已经没有黑警局系统的必要了。因为,只要知道了一个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就可以很简单的知道这个人的位置。如今网络如此发达,所有的设备都通过一张网联系在一起,对有些黑客来说,没有一个人是有隐的。

这个矿物开采局的业务范围只有三颗星球,如今少了颗白矮星,就只剩下两颗了。而小曹要找的那位姓严的就在其中一颗上,而且具体位置已经被小曹查到了。

唉,又要花钱了。

看着飞往那颗星球的船票,小曹就感觉自己需要尽快把手里的那颗大钻石卖出去才行啊,要不然这弟弟的仇还没报,自己就要成为一名穷光蛋了。但是,一想到弟弟的仇还没报,花多少钱都可以,于是也就不心疼了,直接定下了一张去往矿物星铁荡星的船票,普通卧铺的价格都有十万块钱,更何况那些高级的卧铺,价格高的吓人,一般人还真买不起,就算买得起也舍不得,毕竟来回一趟的船票钱就是大半年的工资啊。

就在小曹静静在船港里排队等候检票的时候,他抬头竟然看到了老熟人,是那名杀害包工头的人,没想到他竟然还敢露面,还是在公共场合下,但是再一想,他才是被警察通缉的人,比那个人更应该害怕出现在公共场合才对。

小曹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看了一眼那个人,就低着头跟着队伍走向检票站。

小曹在船上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不要着急,敬请期待……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白矮星崩裂事件(中) 上文说到,小曹买了张去往矿物星铁荡星的船票,在排队时候遇见了杀害包工头的凶手。

小曹低着头把船票递过去,检票员也没有去看小曹,只是简单看了看船票上的日期和始发地,就还给了小曹。小曹沿着一条宽五米的通道,走向前面的发射台。

从一个星球坐船到另一个星球,会经过三个阶段:从地面A到太空船港B,从太空船港B到太空船港C,从太空船港C到地面D。其中成本比较高的两个阶段分别是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也是风险最高的两个阶段。

小曹跟其他人一样,被固定在座位上等待着火箭发射。他歪过头看了看那边,那个人朝小曹微微笑了笑,表示礼貌。小曹也回以微笑,内心却是另一番想法。

火箭轰隆隆的升起,小曹坐火箭升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体突然加重的感觉。

如今科技如此发达,火箭也可以往返多次使用,安全性上也大有改善,自从了设立了来往于星球之间的航线,还从来没有出现过火箭升空发生意外的事故。

用了近半个小时,火箭通过慢慢减速,缓缓靠近建造在同步轨道上的船港。待火箭与飞船对接后,小曹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依次排队,进入飞船。根据船票上的信息,小曹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有船票写明了房间号,可是要找到也要费上一番功夫。走过飞船中间圆筒状的通道,随便找到一个电梯,站进去,输送到慢慢旋转的环那里,从电梯里走出来,就会进入一个走廊,一眼望去,走廊的前后都往上翘起,走廊的两边是一间间房间,房间的门上挂着一个写着门牌号的牌子。

小曹的门牌号是302,意味着他的房间在3号环的第二个房间。以前,小曹有一次坐船就迷路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几号环了。

一张船票就是一张通行证,到哪里都需要船票。开门时,需要扫描船票上的信息,进入房间后,小曹第一件事就是躺床上试一试床软不软,舒不舒服,然后再洗个热水澡,躺沙发上看会儿电视。

到了吃饭的点儿,小曹早就饿得不行了,锁上门之后,就赶往食堂。令他没想到的是,一出门,就看到对面走出来一个人,不偏不倚,这个人就是那个杀害包工头的凶手。小曹尴尬地笑了笑。

去吃饭啊?

嗯,你呢?

我也是。

小曹和那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要不是小曹知道这个人的真面目,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呢。那个人去了厕所,小曹直接去了食堂。

每个环上有两个食堂,分在设置在两个相对的位置。两个食堂的大小是一样的,只不过每餐供应的食物不一样,主要还是因为食堂做饭的师傅不是同一个人。所以,那些有经验的乘客就会告诉你,为了能吃到符合自己有口味的饭菜,最好是两个食堂都去一趟,你只有看过了尝过了才知道哪个食堂才是最好的。

食堂里的饭菜不是免费的,需要你花钱买,里面的酒水是限量供应的,跟其他商店卖的东西一样,一些特供的商品每人每天在数量上只能买一个,而那些库存量比较大的就没有这么小的限制。比方说一瓶矿泉水,每家商店的库存量都在一万瓶左右,所以每个人每天每次最多只能买一次,一次最多只能买十瓶,你想买一百瓶那是不允许的。

吃过饭之后,小曹准备到处转转。去了趟商店,买了几个薄荷糖,晃晃悠悠的就来到了一处观光平台。这里围满了不少人,都在仰着头朝里面看。这艘客运飞船已经开动了,速度上已经稳定了下来,于是好多人都开始出门走动,去食堂的去食堂,去商店的去商店,到处散步的散步,而小曹本想用一用飞船上的观光设备,可惜人太多。只能站在窗前看一看了。飞船的外面除了一颗巨大的星球之外,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破碎的星球,那个就是崩裂的白矮星。白矮星留下来的碎片已经开始绕着中心旋转,形成了好几道星环。

看了一会儿,小曹就感觉没意思了,准备离开,没想到一转身又看到那个人了,真是麻烦。

小曹装作不认识,直接从旁边走过,那个人突然叫住他。

嘿,哥们,咱们以前见过吗?

额,应该没有吧。

那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对我有一点儿敌意呢?

你这说的哪里话,我又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对你有敌意,你想错了吧。

是吗,或许吧,对了,你吃过饭了吧?那好,一会儿呢,飞船上会有一个出舱的活动,你要不要参加?

算了,没兴趣。

小曹一听,赶紧拒绝,他可不想跟这个人待在一起哪怕半秒钟。

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想着人家告诉我两个人的话还有打折优惠活动,那这样的话就不打扰你了。

嗯,祝你玩的愉快。

小曹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真奇怪,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我是他的仇人似的。

这个人对小曹的态度还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惹到了小曹。

小曹匆匆离开之后,赶紧嚼了两颗薄荷糖。对于出舱,小曹就出去过一次,一开始还有些小激动,过了没一会儿就会感到无聊,无非就是体验一下失重的感觉,其他就没别的了。最重要的是性价比太低,出一次舱要花一千块钱,还说这一千块钱里面包含了什么人身意外险,真是可笑,咋地,出一次舱还能死了还是怎么了。

价格虽然很贵,但是依旧有人被好奇心驱使着掏了钱,穿上宇航服,走出飞船,在太空中飘荡。

小曹看着那些在飞船外面跟个孩子似的人们欢快的飘来飘去,除了不屑,就是嘲笑他们花了冤枉钱。最令小曹不解的是,竟然有人出去回来了还要再出去,真是钱多的没处花了。

就在小曹准备会房间的时候,突然远处的人群产生了一阵骚动,有人大声说着什么,小曹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进出口的舱门竟然打不开了,那些还在外面游荡的游客也进不来了。

这下子可热闹了啊。

小曹还没见过这种事,于是准备看看飞船上的工作人员怎么解决,就在人群后面驻足看着。果然,过了几分钟,就有几个穿着维修人员服装的人跑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几个箱子。人们赶紧让开一个过道,让工作人员进去。工作人员进去后,就开始忙活起来,而还在外面的人也被安慰着说已经有人过来实施救援了,让他们不要慌张,稍等片刻。

小曹朝窗外看了一眼,就和一个人对上了视线。

我去,怎么又是他?

小曹赶紧歪过头,准备离开。这时,他听到了身后有人敲窗户玻璃的声音。小曹回头一看,是那个人在跟他打招呼。然后,小曹就挥了挥手,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窗外那个人一愣。

小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此时正在播放一个新闻,画面正好就是刚才小曹离开的地方。看来,这个飞船上什么人都有啊。

小曹看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困了,准备睡觉。这时,门铃响了。小曹穿着拖鞋来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人。

小曹叹了口气,真是长藤绕树,挣脱不开啊。

有什么事吗?

小曹在门内问。

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跟你聊聊。

不好意思,我要睡觉了。

哦,是吗?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门外那个人看了看手表,发现按照星球上的时间也才晚上十点多,现在睡觉有点早啊,但是有些热恩还是喜欢早睡的,于是也没怎么怀疑,就走了。

小曹见那个人走了,才松了口气。

小曹睡觉只睡了五个多小时就醒了,因为它实在是不习惯在太空中睡觉。洗了个澡,准备去食堂吃点东西,但是一看时间才凌晨四点,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在睡觉,食堂肯定也没开,但是有些商店是一整天都开着的。于是,小曹没有换鞋,就穿着拖鞋,噗啦噗啦的在走廊里走着。

此时的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幸亏灯光还亮着,要不人,还真有些吓人。来到一个小商店里,里面还有人在值班,小曹在里面随便走了走,挑了几个比较便宜的零食,就出来了。

突然,不远处一个商店了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看到这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跑了过来,身后有个人跟着跑了出来,大声喊着:快抓住他!他是小偷!快!

嗯?小偷?这里竟然还有小偷?

小曹一看,这个被喊作小偷的人已经从他身边跑过去了。可是,现在他手里拿着不少东西而且他还看到了那个小偷的后腰处有一个手枪形状的凸起,自己身上啥都没有。于是,小曹就当做没看见,给那边那个店主递过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这时,身后的商店的店主也走了出来,搓了搓手,来到小曹的身边。

你没有去追是对的。刚才那个小偷也来过我的店里,偷了一袋子巧克力棒和三包方便面,估计是没钱买东西才会选择偷吧。

小曹一听,转身看着这位店主。

你觉得能买得起船票的人会没有钱付款?

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万一人家买一张票花掉了所有的积蓄呢!

哦,对,你说的也是。那个小偷你认识?

不认识,不过他有一个比较奇怪的地方,就是在偷完东西之后会来你的店里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日后百倍奉还。

百倍?你信?

不信又如何,至少人家有这份心。

你这店主心还挺宽。

嘿嘿。

那我要是学他那样,那你几件东西,然后给你留一张纸条,说以后我会还的,你觉得如何

你可别吓唬我,如何人人都这样,那我这店还开不开了?你不是认真的吧?

店主一听,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后退了两步,看着小曹。

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你放心吧。对了,刚才我看到那个小偷屁股上还藏着一把手枪,他用过没

那是假的,吓唬人的。

哦,是吗?那就有意思了。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再见。

再见,慢走啊!

小曹回到房间,打开电视,这个时候电视上还在播放新闻,基本上都是一些回放跟重播,其他频道不是电视剧就是纪录片,唯一的一个体育频道只显示了圆形图标,然后放着催眠的音乐。找了一圈儿频道,都没有什么可看的,脸吃零食的意义都找不到,现在又不困,顿时有些无聊起来。

哦,对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上网。

小曹突然想起来,自己坐飞船的目的是要找那个姓严的家伙,而自己光顾着旅游了,差点忘了正事儿。房间了配置了一台个人电脑,不过要上网的话,你需要花钱开个账号才行,而且价格也不贵,一个小时也就才十来块钱。

姓严的这个人是某矿物开采局工程部的副经理,手下管着一千多人,平时除了开个会去现场看看之外,就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书,也米有什么其他爱好。要说爱好,有一个,就是喜欢收集石头,不管是形状怪异的还是颜色艳丽的,只要他看上眼的,就会派人抢过来或者花钱买下来。

小曹还在网上查到了一个视屏,那是在一个拍卖场里,有一块天然形成的近乎是正方体形的小石头被那个姓严的以一百多万的价格拍了下来。视频里还拍到了姓严的正面,正好开心的脸拍了进去。

长这个样子,也不怎么凶神恶煞的,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唉,人不可貌相啊。

小曹把视频暂停在姓严的脸出现在画面正中央的那一刻,然后站起身倒了杯咖啡,来回走动着,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目前掌握的资料就是已知姓严的的大概位置,也知道了他的爱好,最关键的信息,作息时间不知道,这就有点难办了,看来需要蹲点了啊。

现在距离矿物星铁荡星还有十多天的路程,希望接下来的时间能够很快的度过,不要出现什么幺蛾子。

有时候,你越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小曹最担心的就是住在对面的那个家伙又来敲门。

小曹吃零食就已经吃的很饱了,不想动,可是那个人一直按门铃,很吵。

谁啊?又是你啊,干什么啊?

咳,那什么,这不到了吃早饭的时间点了么,我找你来是想和你一起去吃早饭。

哦,不好意思,我不饿。

小曹是真的不饿,不是假的不饿,也是为了推辞说的不饿。

哦,好吧。

门外那个人失望地低着头走了,还时不时回头看了看门。

呼,拒绝了他这么多次,会不会被他怀疑啊?要不找个时间跟他聊一聊?毕竟接下来还会有十多天,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光这么拒绝不是个好法子。

这边的小曹还在思考着如何对付那个人,那边的那个人就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原来是有人走路的时候没有注意身后走过来的他,不小心把他端着的餐具碰掉了,餐具里放满了米汤和菜,还有三个馒头,全部洒地上了。

你没长眼吗?

那个人还没有说什么,碰他的那个人反而先吼了起来。

他一愣,怎么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自己的饭被你碰掉了你倒是怪起我来了?顿时就生气了,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有人报警了。

警察一来,人们就散了。

小曹端着杯奶茶愣在原地,看着远处那个被警察控制住的那个人。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小曹本来想的是过来见他一面,跟他好好聊聊,没想到,这才刚过来,就看到那个人在打架,顿时就打消了跟那个人谈话,看着他的背影,小曹本来想直接转身就走的,突然那个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面除了有杀气之外,还略带一点愤怒。

小曹还不知道到底发了什么,他会知道吗?期待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白矮星崩裂事件(下) 上文说到,小曹看到那个人被警察带走了,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嘟嘟嘴,小曹只花了一块钱要了杯豆奶,加了很多糖,顺便把自己没吃完的蛋挞带过来,凑合着当一顿早饭解决了。刚才那个被那个人踹了一脚的那个人呼啦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从小曹的身边走过,嘴里吧吧着什么。

小草吃完饭准备去其他环转转。过了十几分钟,那个人就被警察释放了,被进行了一番素质教育,罚了点钱。那个人他肯定不服啊,准备回去后找个时间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家伙。

说了这么半天,肯定有人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你们猜猜看,看能不能猜到?

没错!这个人就是姓华!为了方便好记和便于交流,我们就叫他小华(你们肯定是一口噢谈事喊出来的,对不?)吧。

小华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黑色休闲裤子和透汗黑色的褂子,放着床上放着的一把手枪,一个小刀,一个胶带,一个打火机和一卷手纸。小华把那卷手纸扒拉到一边,摸着下巴,看着这几件物品。

嗯,手枪不能带,万一被发现就不好解释了,毕竟是我偷来的,胶带的爆发性不行,一下子弄不死人,不过可以慢慢折磨,打火机么,可以考虑,看来,就剩下小刀可以用了。

小华在脑海里思考着,顺便把那个人抓起来使劲折磨的场景想了好几次,每次都很激动。

飞船平稳地行驶在太空中,在连接两颗星球的航线上像个孤独的扁舟。白矮星崩裂事件发生后,好多飞船的航班都取消了,一些航线也取消了,有些航线则不得不改变方向和路程。白矮星附近即使是过去一个星期,仍旧有大量的陨石碎片漂浮于太空当中,而且有的速度极快,超过了一些飞船的飞行速度,这不得不让有些飞船担心起来,所以能避让的就尽量避让。

即使有这么多的风风险,仍旧有一些飞船没有改变航线,他们所依靠的就是飞船本身的硬实力,防御力和火力。一艘飞船,不管是国企的还是民用的,如果能保护自己的手段,那他是无法在太空中存活的。如今的世道还不是很太平,在一些隐蔽的航线上仍旧有一些太空劫匪神出鬼没,劫富济贫。

这艘飞船已经进入了某个黑暗势力的范围,但是它不慌。

一个陨石群里包含了大大小小的陨石有上万颗,是一个很好的隐藏地点。距离这艘客运飞船十多万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小片陨石群。这个陨石群不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它已经存在好几天了,周围有三条固定的航线,平时有不少的飞船从旁边经过,没人会注意这个陨石群,也没有人会想到里面藏了一群亡命之徒。

这群我亡命之徒已经蹲点守候了好几天,就等着那艘飞船靠过来。据可靠消息,这艘飞船上有六名亿万富翁,十多名千万富翁,还有运钞箱,最主要的是,飞船上就只有十名武装人员。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机不可失。

小华已经揣着一个小刀,一个胶带和一个打火机。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打火机有什么用,不过防患于未然嘛,也就带上了。当他再次来到食堂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也没有人朝他看过来。他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扫视着食堂,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个人来食堂,等的他都有点饿了。于是,小华去打饭了。

找座位的时候,小华左顾右盼,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桌角,已下载就碰到了膝盖。

哦,嘶嘶!好疼啊!

小华赶紧把餐具放在桌子上,赶紧弯着腰揉着膝盖。感觉膝盖不怎么疼了之后,小华准备端着餐具离开,却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自己苦苦寻找的人。

又是你!我就说你走路不长眼吧,这回你碰到了桌子,我就替桌子骂你一句吧,你这不长眼的东西。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围的人纷纷转过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小华一下子恼羞成怒,满脸通红,直接把餐具砸在了这个人的脸上。那些菜汤什么的直接泼了脸,还烫着了他。这个家伙身材很高大,站起来的时候都是低着头看小华,而小华的脑袋只到人家的胸口。不过。小华并不怯场,直接抬着头怒目而视,身体还往上靠了靠。

又高又壮的这名大汉低头嘿嘿一笑,一把抱住小华,胳膊上也加了很大的力道,肌肉线条凸起,隐隐还能听到从小华身上传来骨头咯吱的声音。

小华感觉自己的胳膊被勒得很紧,后背也有些吃痛,为了挣脱束缚,小华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不行,于是就用脑门使劲磕了一下大汉的胸口,同时脚下用力踩在大汉的脚背上。

哦!他妈的!你竟然敢踩我的脚?我弄不死你!

大汉吃痛,松开了小华,身子不由往后退了四五步,提着脚一蹦一蹦的,说着就冲上来。挥着拳。

小华嘴角一挑,在他眼里,这个大汉徒有虚表,外形看似有力,实则内部空虚。小华轻轻侧过身,随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个扇脸的声音很大,不仅吓到了周围的人,也吓到了这个大汉。大汉身子没有停稳,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还把旁边的人撞到了地上。大汉赶紧爬了起来,转身又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餐具就拍了过来。大汉拿着餐具左挥右挥,就是打不到来回轻松躲闪的小华。见餐具无济于事,一怒之下,就把餐具扔了出去。

小华身子一歪,餐具擦着脸飞了过去,咣当当的声音伴随着警察的到来。

这回小华学聪明了,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人群跑了。大汉看到警察来了,顿时慌了,想要跑,突然脚上一疼,直接栽了个跟头,趴在了地上。身后的警察赶紧跑过来,直接铐上铐子。

我冤枉啊,你们快去抓那个人啊!

大汉这时候还不忘朝身后的警察叫喊着。

可是警察并没有鸟他,直接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推搡着想警务室走去。小华远远地看着那个大汉被警察带走了,不过并不会因此而放过他,如果仅仅是发点钱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就太便宜他了。于是,小华就远远地跟在警察的后面,因为他知道,过个十几分钟,那个大汉就会被放出来,到时候自己再跟在后面,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了大汉。

看着那名大汉被带进警务室后,小华就在隔壁的拐角处等着。过了一会儿,有几个人从警务室的前面走了过去,也看到了小华,不过并没有多注意。

过了十多分钟,那名大汉被放了出来。小华没有着急出去,而是看着他拐进一个拐角才跟了上去。当他贴着墙壁慢慢靠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他在跟谁说话。

我已经查看了警务室的布局,监控室就在左手边第二间,嗯,好,我知道了,没问题,对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忘了找到我,好的,行,那就这样吧。

大汉挂了通话,朝身后看了看,没有人过来,就装作没事的样子走在走廊里。小华在大汉挂通话之前就离开了,因为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很显然,这个大汉在密谋着什么。不过,小华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于是就赶紧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小华在上船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逃生小艇的位置和一些紧急出口在哪里。收拾好东西之后,小华就有些心神不宁,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哦,对了,要不要告诉住对面的那个家伙?算了,感觉那个家伙有些问题,还是算了。

小华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不告诉小曹。

此时的小曹还在五号环溜达,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舔着。他已经转了三个环了,发现每个环的布置都一样,连食堂和商店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小曹走马观花一般,快速离开了五号环,回到三号环。

回到自己房间的门外,小曹正要开门,就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回头一看是那个家伙出来了。小曹微微笑了笑,就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赶紧锁好门,生怕这个家伙闯进来。

看到那个人动作迅速地进屋关门,小华别了别嘴,没有管他,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去商店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小华有过犹豫,他在考虑要不要把那个大汉的通话内容告诉警察和飞船的工作人员,但是后来想了想,警察对自己的态度很恶劣,还威胁过自己,那些飞船的工作人员待人很傲慢。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不愿意搭理你,小华摇了摇头,决定还是管好自己吧。再说了,万一警察里面有卧底呢,如果自己不小心搞了乌龙,那就完了,到时候人家直接找机会把自己干掉了都没人管的。

这个秘密一直在小华的心理挠痒痒,他好想找个人一吐为快,可是在飞船上过了好几天,自己都没有交到一个朋友,平时连个说话儿的人都没有呢,郁闷的很,唯一一个说话比较多的还是住对面那个奇怪的家伙。

小华再次踩了一下点,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到逃生小艇的距离和所用最短时间。小华这来回奔跑着,引起了路人的好奇,有人就拉住他,问他在跑什么,小华就回答说是在锻炼身体。

就这样,过了两天,飞船上大大部分乘客也已经习惯了飞船上的生活,就跟在地面生活一样,每天按照正常的作息时间,该吃吃,该睡睡。

小曹通过这几天的偶然观察,发现住对面的那个人经常偷偷摸摸出去,然后带一堆东西回来。起初,小曹还以为对面不仅有钱,还是个吃货,后来他发现,那个人的行为有些诡异,他买回来的那些东西看着就很多,不可能一天就能吃完的,况且他还在食堂里看到了那个家伙。

难道他在囤食?还是说他发现了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在会提前准备食物?不行,我得问问他。

于是,根据前几天的规律,小曹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一旦发现住对面的那个人出来,他就走出去拦住他。等了大半个小时,终于让他等到了。

嘿,你要去哪儿啊?

小曹打开门,叫住了小华。

嗯?你说什么?

我问,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啊?

我去哪儿哪管你什么事啊?

小华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小曹,没有继续理他,直接转身就走了。

小曹也不问了,直接光明正大地跟在后面,要看看小华到底在干什么。小华知道身后有人跟着,没有去管,让他跟,反正自己也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只是去商店买东西而已。

哎呦,又来了啊,今天买点啥啊?

显然,商店的老板已经跟小华很熟了,看来在这家店买过几次了。

看到小华直接走进里面的货架,小曹站在收银台旁边。

嘿,问一下,这个人这几天是不是经常你这里买东西?

是啊,你怎么知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好奇,他买这么东西用得完么?

嘿,你还别说,说到他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极小一部分是吃的和喝的。

是么,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有意思。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小华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过来,往收银台上一放,呼啦一下子就散开了。小曹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有卫生纸,洗发露,几节电池,两个手电筒,几双袜子,还有几瓶能量饮料和几袋面包。

你买电池干什么?

跟你有关系么?

好吧,没关系。

然后,小曹不闭嘴不问了,看着小华付了钱,商店给了小华一个大袋子。小曹跟在小华身后,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嘿,那什么,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小曹赶紧走快了几步,跟了上来。

小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曹。

咳咳,那什么,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你买了不少东西,是给你自己买的还是跟亲戚朋友买的?

当然是,当然是有给我自己买的,有跟亲戚朋友买的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但是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买呢?

好吧,听着,这件事就只有我知道,到现在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

小华说了一下,然后停下来观察着小曹的表情。

小曹的内心想法就是,难道他杀害包工头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他要告诉自己这个?

于是,小曹紧了紧心思,如果他告诉了自己是这件事情,他一定要装作很震惊的样子,不能让他看出来什么破绽来。

我要告诉你的这件事就是,有人要劫船。

哦,天哪!真的吗?嗯?劫船?

小曹一开口就是一声惊呼,然后回过劲儿来一想,劫船?什么劫船?

看小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小华就把自己偷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小曹。

你说的是真的?

小曹还是不敢相信竟然还有人对客运飞船打主意,难道那些劫船的人是一支军队?

爱信不信,反正我几天就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我直接坐一艘逃生小艇溜了。

我靠,你连逃生计划都想好了?

突然,小曹感觉小华这个人不简单,心思缜密。

哦,对了,你杀过人没有?

突然,小曹就想到了这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问?

一边往回走,小华一边回头跟小曹说话。

不是,哈哈,我看你这么有经验,是不是以前被人追杀过还是怎么了。

小曹赶紧哈哈道。

实话告诉你,你猜对了一部分,我没有被追杀过,但是我追杀过别人。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大约十多天以前,我就杀了一个人。

说到杀人这两个字,小华把语气加的很重,想要吓唬一下小曹。

真的假的?

小曹一听,嘿,有戏。

真的,我跟你说,那个人也是该死,他偷了人家一个大钻石,后来人家发现了,就雇佣我追杀那个人,听说那个人还是个什么包工头之类的。当时,我找到他后,就跟他交朋友,没错,就像咱俩现在这样,我跟他熟悉了以后,我找就找了个机会单独见他,好像是在一个废旧仓库里,当时我跟他都喝了不少酒,趁他不注意,直接一枪崩了他的脑袋。

小华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不由激动起来。

旁边的小曹嗯嗯的点着头,内心却掀起来滔天巨浪:我勒个去,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啊!

待小华回屋之后,小曹也想着要不要跟他一样存一些生活用品,可是又想了想,没必要。

正如小华猜测的那样,果然有人打起了这艘飞船的注意。当时的场面极度混乱,人们惊慌失措,到处乱跑,好几处都有空气泄漏,不少人因此被卷入到了太空当中,直接化为宇宙尘埃。飞船上的武装人员奋力反击,奈何劫匪人太多,全部

阵亡后,运钞箱就被劫走了。那些劫匪离开之前还不忘带走了两名亿万富翁,还在身后留下了一场大火。

就在人们绝望的时候,小曹站了出来,指挥着大家有条不紊的登上逃生小艇,最后跟着小华一起离开了不久之后就会爆炸的飞船。

之后,小曹把给弟弟报仇的石事情告诉了小华。小华一听,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小曹告诉了小华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小华就笑不出来了。

小曹是一名星际警察,隶属于星际警署,跟飞船上的那些雇佣于私人的不同,更多是自由,并能自主执行任务。

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神奇的山洞 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一个山头下,半山腰处,有一处常年处在冰雪覆盖下的山洞,里面有一处神奇的地方。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还处在海平面以下,一只掘地蟹正在慢悠悠地挖着土,不久之后一股海洋暖流就要来了,它为了提前把窝儿挖好,专门千里迢迢提前来到这里。只要有了一个家,那些顺着海洋暖流而来的食物就会源源不断地朝自己飞来,到时候只要站在门口,钳子一夹,美食到口。然而,蟹算不如天算,才往里面挖了不到半米,就好像挖漏了什么,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但是是空的,掘地蟹直接被水流冲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不宽,但是很长,长到掘地蟹都不知道自己翻滚了多少圈儿,十圈儿?一百圈儿?反正停下来之后,掘地蟹看到全世界都是闪烁流动的星星。

掘地蟹从地上翻过身来,开始观察四周。洞里一片黢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这难不到掘地蟹。掘地蟹由于常年需要待在地下,所以进化出了一个天然的照明灯,在两条前腿的前面有一点荧光。这一点荧光虽然不是很亮,但是照亮前面十几厘米的地方还是可以的。

掘地蟹在洞里四周转悠。过了几个小时,对洞里的情况在脑海里绘制了一个大概的地图。

这个山洞很奇怪,处处都差不多一样宽,就像一个水管子似的。掘地蟹也不知道从哪边走才能走出去,但前后只有两个选择。掘地蟹在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决定让命运来选择。它找来一块石头,让比较尖的那一头儿所指的反向作为选择。掘地蟹把石头一转,就等着石头停下来。

第一次,石头指着洞壁,没有指着两个方向中的任何一个。掘地蟹得重新来。

第二次,石头指着另一边的洞壁。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是第五次都是指着洞壁。掘地蟹发现不对劲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选的地方不对,这个地方有一个不是很深的沟,沟的方向就指着洞壁,所以几次下来都没有让石头指着对的方向。

掘地蟹一开始还被吓得半死,以为遇到鬼了,知道原因后才松了口气。对自然界的无知是迷信的根源。

这次,掘地蟹找了个平坦的地儿,排除外界的干扰。

第六次转石头开始。

咕噜噜,石头慢慢停下来,就在它就要停在指着洞壁的时候,突然一股微弱的水流冲了过来,直接改变了石头的指向,让石头正好停在了一个前进的方向。

掘地蟹一看,不由害怕了起来。虽然石头指明了方向,可是自己不敢动,它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操控这一切。刚才的石头明明已经停下来指着洞壁了,可是这个时候水竟然动了。是巧合还是必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撩拨着掘地蟹脆弱的脑神经,让它瑟瑟发抖,不敢轻举妄动。

等了许久,什么也没有发生,那股水流再也没有出现过。掘地蟹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就决定沿着石头指着的方向前进。

掘地蟹的运气是好的,它成功走了出来,可是对于几亿年后的某个人来说,就比较倒霉了。

老金今年刚过五十,身体倍儿棒,喜欢爬山,尤其是喜马拉雅山。他觉得喜马拉雅山对他很温柔,有一种说不明白的亲切感,熟悉感,甚至有一种味道令他很舒服,不知道这个味道是雪的味道还是风的味道。

这天,老金跟着几名游客一起爬雪山。十几个人一行出发,从山脚下踩下第一个脚印起,一直到半山腰,都没有什么事故发生。要是以前,不是有人嚷嚷着冷,要下山,就是有人哪儿不舒服了,不爬了。现在的人们意志就坚定了许多,一些小风小寒,忍一忍就过去了,毕竟后面还有大风大寒在等着他们,如果连这点儿苦都吃不了,趁早回家得了。

往上爬了一千多米,会遇到第一个营地。这里常年都有人驻扎,所以当十几个人走进营地的时候,就可以住进温暖的帐篷里,喝上滚烫的热水,吃上一口暖和的肉干儿。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十几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营地,距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四五千米,这才刚开始,还不能停下来享受。

在上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如同一个大眼睛似的盯着山下往上爬的人群。

为了爬上陡峭的山壁,十几人的爬山路线都是歪歪扭扭,七拐八拐的蜿蜒着上山。众人在老金的带领下往上爬了两千多米,体力上消耗巨大,决定停下来休息过夜,等明天天一亮再出发。

夜晚来临之时,有人提议出来看星星。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说是在不远处的山上看到了亮光。当人们朝那个人指着的方向看去,啥也没有看到。有人笑他是不是眼花了,有人问他是不是高原缺氧了看见星星了,有人哈哈笑个不停。

这时,又有人惊呼,说是看到亮光了,人人纷纷看向远处,果然有亮光!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在远处的山上,看不见的黑暗里,有三个亮点沿着看不见的山坡往上移动,速度不是很快,但也比人爬山的速度快。这三个亮点往上爬了一会儿,就依次消失不见了。

于是,有人提议过去看看,有人立马拒绝了,理由是天已经黑了,又是在雪山中,很容易迷失方向,又有可能一失足落下万丈深渊,有生命危险。

在人们争论不休之时,老金站了出来抬手阻止他们争吵,说出一句让他们冷静下来的话:你们再吵我就走了啊!

老金作为队伍里唯一的向导,也是唯一到达过珠穆朗玛峰山顶的人,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人们纷纷回到帐篷,剩下老金一个人站在外面。老金看着远处,双手不禁颤抖起来。

那是六年前,老金带着儿子爬山,准备很充分的他们却遇到了雪崩,儿子被深埋在雪下,只能听到儿子的求救声,却看不到儿子的身影。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个亮点,不对,准确地说是两个亮点,朝他走了过来。老金用手电筒一照,立马吓了一个跟头,手电筒都摔地上灭了。那是一个巨大的螃蟹,身高有两米多,粗壮的前腿上各有一个如同灯泡似的亮点,巨大的钳子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这个大螃蟹是一个很古老的物种掘地蟹进化而来,为了适应雪地气候才长成这样,比以前大太多了。这个个头儿已经不能用只来形容了,得用一头来形容。

这头掘地蟹瞅了两眼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老金,然后顺着裂缝爬了下去,老金赶紧爬过来看着下面,儿子就困在了下面。

不一会儿,掘地蟹就用巨大的钳子夹上来一个大冰块,儿子的下半身就卡在冰块里。掘地蟹把冰块放在地上,看了看老金,就走了。老金并没有去追掘地蟹,他的儿子生死未卜,还不是时候去管什么神秘生物。

老金跑过来看着儿子,儿子已经昏迷了,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看到了大螃蟹被吓晕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把儿子从冰块里解救出来。

老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生火,可是手头上根本没有可燃物,把衣服烧了也不现实,可是这个冰块太大了,老金也推不动,而且停了这么一会儿,冰块貌似已经和地面冻结在一起了。老金想了想,准备用自己温暖的身躯去融化冰块。于是,老金就解开衣服的扣子,抱住冰块。

过了一会儿,冰块果然有融化的迹象。可是没一会儿,冰块融化的水又重新凝固,粘住了老金的衣服。就这样,老金一边融化着冰块,冰块一边冻结着老金,就好像冰块是活的似的,一点一点地吞噬者老金。过了很久,老金终于能够着儿子了,赶紧握住儿子的手,很冰,

老金大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可是儿子怎么都叫不醒。老金摸了摸儿子的脉搏,发现已经没了。他不敢相信,自努力了这么久,竟然得到的依旧是儿子的死讯。老金不甘心,又摸了摸儿子的脖子,不仅冰凉,还很坚硬。儿子的整个身躯已经冻僵,老金也差不多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冰块依旧牢牢地抱着他,而不是他抱着它。

如今,老金面临着一个两难的境地,要么慢慢等死,要么自杀。哪一个都不是老金想要的。可是,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就再老金绝望到要放弃的时候,掘地蟹又回来了,还带着帮手。

掘地蟹用大钳子把冰块敲碎了,老金得救了,可是双腿已经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个大钳子夹了起来,放在了掘地蟹的背上。

老金长这么大什么没坐过?飞机坦克轮船大象骆驼都坐过,可就是没在螃蟹上坐过,准确地说是躺过。

得救了的老金没有喜悦的心情,他在想,为什么之前大螃蟹不用大钳子把冰块凿开救出儿子?难道说,那只大螃蟹把冰块搬上来的时候,儿子就已经死了?

老金自顾自的想着,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带进了一个山洞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老金就带着十几人再次出发。在爬山的时候,老金时不时朝远处看一眼,引得身边的几个人好奇起来,就问他在看什么。

老金摇了摇头,说是在看一个老熟人。

老熟人?还有其他人在爬山?

一个人问。

老金再次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就加快脚步,走到了最前面。

老金的目的就是把这群人送到六千多米的山顶,然后再送他们安然下山,任务就算完成了。

一切都很顺利,最应该感谢的就是这几天的天气很好,没有刮大风,下大雪。距离山下还有两千多米的时候,老金就被告知接下来的路不用他护送了,剩下的款也打到了老金的银行账户里,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老金正想着赶紧下山回家,跟家人团聚,突然他改变了主意,他想拜访一下老朋友。于是不像其他人那样直接下山,而是朝山上爬去。

不远处,有个人一直在注意老金,当他看到老金竟然又上山了,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于是决定脱离大伙儿,独自一个人跟在老金的身后,看看老金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老金来到一个很大的洞口,直接朝里面走了进去。洞口里弯弯曲曲的,老金站在一个空地前,抬手向前伸去,仿佛触摸到了一层水面,一道道波纹从手中荡漾开去。老金微微一笑,心里踏实多了,因为这个屏障还在。

老张抬脚就走了进去,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后边那个偷偷跟过来的人来到洞口,朝里面看了看,感觉很黑,有点不敢进去,但是一想到连一个老头子都敢进去,自己又有什么不敢的,于是就打着手电筒走了进去。他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老金。在里面转了一圈儿,直接走了出来。这个人出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有遇到过岔路口啊,一直都是沿着一个方向走的,怎么就走出来了?

他有点迷糊,转身朝里面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岔路口。于是,他决定,再进去看看。

有时候,上帝会在不经意间给你活下来的机会,你就要好好把握,当你不珍惜的时候,机会就会从手中溜走。

这个人在洞里走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出口,他不知道自己在洞里待了多久,反正身上的吃的已经吃完了,水也喝完了。如今,饥寒交迫,他都有点后悔了。

过了几分钟,他已经十分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进来了,可是如今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已经懒得想自己为什么会走进洞来,他的脑子已经冻得不好使了。

老金来到了一个美丽的世界,这里花红草绿,鸟语花香,气候温暖,树木参天。几头大螃蟹在河边嬉戏,几只巨大的鸟儿在天空飞来飞去。一头小螃蟹注意到了老金,踩着小碎步就朝老金跑来。老金赶紧后退几步,被这头小螃蟹抱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过了一会儿,老金从洞口里走了出来,站在的洞口的时候,低头看了看手表,距离刚才进入洞里才过去了仅仅一分多钟。

老金下山后,就有人走过来问他见没见过那个人。老金一愣,说没见过啊。

过了好几年,老金再次来到洞口的时候,发现洞口已经被石头封住了,只能叹了口气,转身下山了。

完。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灭蚊战争 蚊子这种生物由来已久,很久以前把恐龙搞灭绝了,如今又开始搞人类了。

公元前666年,一只蚊子生病了,它本着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的蚊生观,找到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人,不是一只长满毛的动物,而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人。这只蚊子在空中侦查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悄咪咪地落在了那个人的屁股上。先不管味道如何,反正蚊子它过来也不是来吃肉的,就是过来拉个垫背的。

啪!

这个人感觉屁股蛋子好痒,就使劲扇了一巴掌,然后就看到手心里有一滩血迹,也没在意,直接在身上擦了擦,继续弯着腰在地里插秧。

过了几分钟,他就感觉屁股上有一处极痒难耐,便伸手抓了抓,可是感觉越抓越痒,越痒越抓,越抓越爽,越爽越抓。如此恶性循环下去,他发现手指甲里都是肉皮和血。他赶紧摸了摸屁股,发现有一个大疙瘩在屁股上凸了起来。

这个疙瘩很大,估摸着五厘米的直径一厘米高。可是他不仅感觉不到疼,反而有一种刺骨的痒刺激着他的大脑,催促着他的大脑发出使劲挠的命令。

他想的是反正屁股上皮糙肉厚,稍微抓一下没问题,可是现在却抓出血了。

过了没一个小时他就感觉不舒服了,头昏脑涨腿无力,看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而且眼睛还突然干涩起来。他已经无力走动,只能躺在床上,他的妻子在床边用湿毛巾给他擦汗,时不时摸一下他滚烫的额头。

几天之后,这个人就在痛苦中死去了。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他仿佛看到很恐怖的画面,在一个荒芜的星球上,一群蚊子如蝗虫一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铺天盖地扑向那些高大的动物,然后几秒钟之后就只剩下一堆骨头。

公元666年,一个经常闹干旱的地方,再次颗粒无收,家里养的牲畜也有好几头渴死,人都喝不上水了。一只蚊子却活得很滋润,它靠吸食人血来补充水分,顺便还能解决饥饿。

有一户人家,这家有个小娃,这娃躺在床上在睡午觉。一只远道而来的蚊子轻车熟路就来到了这娃的耳边。

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个小娃子使劲在耳旁拍打着,就是拍不死这只烦人的蚊子,一怒之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换了个位置,继续睡。蚊子也不放弃,继续跟随。小娃子去哪儿,蚊子就去哪儿。最后,小娃子只能放弃午睡,去外面转转。可是,小娃子刚走两步,就感觉头晕耳鸣,呼吸急促起来。小娃子赶紧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动的很快,摸了摸有些热乎乎的脸蛋。一开始,小娃子以为自己热着了,赶紧连滚带爬跑到里屋,舀上一瓢水就泼在脸上。可是并没有用,反而感觉更热了,热到嗓子都要冒烟了。

过了十几分钟,这个小娃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吐着舌头做着被勒住脖子的姿势,窒息而死。

公元1666年,一个内科医生正在解剖一头神秘死亡的野牛。他从野牛的胃里掏出一团未消化的草和一些石头。把肝脏取出来放在旁边桌子上的盘子里,再把其他的一些器官取出来放在一边。

这些器官无一例外都有一层恶心的粘液包裹着,摸起来滑滑的。

把牛肚子里的大部分器官都取出来之后,就剩下一个大心脏了。这颗心脏有些奇怪,在左心房和右心室上有一条淡绿色的好像是血管的东西,可是长度却只有不到五公分,就好像是两条毛毛虫趴在心脏上似的。

这名内科医生没有轻举妄动,在不知道这颗心脏有没有感染什么细菌病毒之前,可不能随意触碰。他用一根玻璃棒轻轻戳了戳了心脏,没有反应。然后,他又用玻璃棒戳了戳淡绿色的部分,也没反应。

过了一会儿,内科医生被叫走了,因为又发现了一头死去的牲畜,不过这次是家养的。

等内科医生回来后,发现野牛心脏上那两条淡绿色的线条竟然不见了。不过,一只蚊子却出现了。它是通过藏在家养牲畜的毛发里混进来的。

一开始,内科医生还没发现,可是就在他准备把野牛的心脏切下来的时候,这只蚊子正好趴在了心脏上。内科医生赶紧挥了挥手,赶走了蚊子。

内科医生本有机会拍死蚊子的,可是却放了它。这一放,直接导致了整个城镇变成了一座死城,具体原因不知,只是知道人们死的时候很痛苦,那是一种揪心的痛,痛到你都想把心脏挖出来看看到底怎么了。

公元2666年,人类与蚊子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好几百年,可是依旧无法彻底消灭蚊子。每次人们都以为消灭了所有的蚊子,可是来年的夏天总会按时出现,从不缺席。

由于人们滥用各种药物和蚊香,蚊子已经产生了极强的免疫力,一般的蚊香已经没有用了。

后来,人们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这个办法虽然不能彻底消灭蚊子,但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蚊子无处可逃,自寻死路。人们研制出了一种蚊香,这种蚊香不会直接毒死蚊子,而是像一种安眠药似的可以让蚊子快速睡觉。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效果,就是会在人体血液里留下一种毒液成分。这种毒液成分对人体危害,但是对蚊子有致命的效果,一旦有蚊子叮了你,吸了你的血,那么这个毒液成分就会进入到蚊子的体内,与蚊子的消化液进行反应,产生不可消化的固体,这种固体也无法被排出体外,日积月累之下,就会让蚊子的消化系统崩溃,直接挨饿而死。

一时间,人们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终于有了解药。

然而,好景不长,人们就发现了这种蚊香有一个巨大的副作用,那就是蚊子的唾液有时候会进入人体的血液里,就会产生类似结石的难溶物,长时间下去就会堵塞血管,导致血液流通不顺畅,严重会导致局部组织坏死,更严重还会导致瘫痪。

一时间,胜利的天平再次倒向蚊子。

就在人们束手无策的时候,有科学家想到了一个用蚊子来对付蚊子的方法。他们已经知道了蚊子的生活习性,一天当中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出现,会回到哪里。于是,就有人通过基因转移和克隆的方式培养出了一只被称作间谍蚊的蚊子。这只被人类培养出来的蚊子还在测试中,尚不明确这只蚊子到底有没有效果,只能等待检验结果。

第一次实验,人们把这只蚊子放进了一个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蚊子的房间里。一开始,这只蚊子有些惊慌失措,没见过这么多的蚊子,过了一会儿,才渐渐熟悉了房间的温度和湿度以及空间大小。这种蚊子有三种方式可以杀死一只蚊子,其中第一种就是以牙还牙,直接吸光某只蚊子的血,让蚊子变成一具干尸。这种方式有一个不足之处,那就是吸了足够多的蚊子之后就需要进行一次大放血。

第二种方式就是刺杀。刺杀相较于吸血,更加干脆省时,是这只间谍蚊主要的灭蚊手段。

第三种就是投毒。投毒相较于吸血和刺杀,它更加隐蔽,而且能在短时间内消灭一大片蚊子,比吸血和刺杀更有效率,但也有一个先天的不足,就是蚊子经过几代繁衍基因变异以后,就会产生抗毒性,效果就会大大降低。

过了一天,在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小时之后,人们检查这个房间,发现大部分蚊子已经消失了,可是仍不少蚊子依然存活,而且人们还发现那只间谍蚊竟然已经死了,脑袋和身体都分离了。

对于这次的实验结果,人们大体上觉得还算满意,于是便决定改善间谍蚊,让间谍蚊能活得更久一些,战斗力更强一些。第二次实验,人们把这只间谍蚊二号放入一个充满蚊子的房间。过了没一个小时,实验就结束了,因为里面的蚊子已经全部被杀死了,一只都没有留下,而那只间谍蚊还活了下来。

见效果如此之好,人们决定量产这种间谍蚊。

过了几天,一群间谍蚊在野外里被科学家释放了出来。过了几天,那些烦人的蚊子竟然真的都不见了,平时嗡嗡响的蚊子一只都听不到了,感觉一下子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许多。

是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许多。

这些间谍蚊在消灭完蚊子之后,就转向了其他飞行的虫子,苍蝇,蜜蜂,蝴蝶,甚至是有些鸟儿。

一场间谍蚊引发的灾难就这样发生了,等人们觉察到的时候,间谍蚊的数量已经要用亿来数了。漫天的间谍蚊已经失控,即使是那些培养出间谍蚊的科学家都无法阻止间谍蚊攻击所有能遇到的生物,包括人类。

几周之后,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物基本上已经被间谍蚊消灭完了,除了那些躲在深深的地下的人类,地面上就只剩下几百号人还在垂死挣扎,弹尽粮绝,没有食物,没有水,甚至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这几百号人已经坚持不住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外面的间谍蚊闯进来吃掉。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间谍蚊慢悠悠飞了过来,它看了看人类防守的大门,只轻轻挥动了一下翅膀,就产生了一道飓风,直接刮飞了人类最后的希望。没有了其他食物,间谍蚊就开始啃食树木,吃草吃花。

多少年以后,这颗星球的氧气已经消耗殆尽,满目疮痍。一颗包裹着间谍蚊的卵的石头从地面升起,飞出大气层,飞向了宇宙深处,远离了这颗已经没有生命的星球,这颗躺满了无数个间谍蚊尸体的星球。

几百年后,当一株小草生根发芽的时候,人类第一次来到地面。他看到的不是青山绿水,也不是蓝天白云,看到的只有灰色的天空,浑浊的空气,地上躺满了间谍蚊的尸体。过去了这么久,间谍蚊的尸体依旧没有腐烂,除了他们自身已经进化出强健的体魄之外,还要归功于几乎没有氧气的空气。

这个人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走着,看着先辈们培养出来的间谍蚊,唏嘘不已。嘎吱一声,脚下不小心踩碎了一个间谍蚊的尸体。间谍蚊的尸体早已风化,脱水干枯,一碰即碎,在时间的长河中化为灰烬。

过了几天,天开始下雨。雨水的颜色都是土黄色的,因为好多间谍蚊的尸体在大地震动的时候就会化为尘埃,飘向天空,这就是为什么天空看起来是灰蒙蒙的。

当天上变白了之后,地上也出现了绿色。

这个星球的地质面貌还保持在几百年前的样子,所有的河流还是老样子,没有改道,也没有断流。当人们陆陆续续从地下走出来之后,纷纷感叹时过境迁,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那些没有彻底枯死的树也开始生根发芽,有些草开始长满大地,一些花儿也重新绽放。

几年之后,空气已经不怎么浑浊了,可以摘下面罩呼吸了,于是人们就开始定居在地面。久而久之,一些部落就出现了。有些喜欢探险的人,就开始组队去一些没人去过的地方闯荡。

有些地方,是间谍蚊曾经产卵的地方,而这些地方一般都比较隐蔽,难以被人发现,所以也就能很好地保存下来。经过了几百年,大部分卵已经死亡凋零,但仍旧有部分卵经住了时间的考验,以休眠状态保存到了现在。

一支五人的探险队来到一个水坑边上,有两人想去水坑里洗一洗,有的人则在边上望风。在这个水坑的下面,就一颗完好的卵,不过这个卵被一层骨质结构包裹着,外面再有一层泥土,除非被挖出来,否则很难发现。可是,在水坑里的两人就有一个人运气很好,踩到了这个卵,虽然还不至于把外面那层骨质结构踩碎,但是惊动了它。

被唤醒的卵第一时间就是让里面的幼虫吸收营养,快速发育起来。

这五人走后不久,一只间谍蚊就飞出水面,可是脆弱的身体还没有适应飞行,就重重落进了水坑。这只间谍蚊从水坑里爬了出来,一步一步爬到一棵树下,然后顺着树干爬到了树上躲了起来。

几天之后,当人们看到这只间谍蚊的时候,惊恐不已,如同噩梦成真,吓得愣在当场,无法挪动一步。

人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部落还没有扩大就已经被摧毁了。这只已经茁壮成长起来的间谍蚊跟其他的间谍蚊不同,它懂得如何长久发展,虽然摧毁了人类的部落,但是,并没有杀光所有的人类,它还需要人类给它提供食物呢。

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大火焚情 大火燃烧起来,需要可燃物和氧气以及达到着火点,要灭火就要从这三个方面下手。

高温炎热的天气极易引发森林火灾,稍微有点火星儿出现就会酿成难以估量的后果。那些没有喝完的空瓶子,那些没有熄灭的烟头,甚至有些彻底扑灭的火堆,都是引发大火的源头。

小金是一名森林消防员,每天除了例行检查消防车之外,就是牵着自己的爱犬笨笨去森林里散步。

笨笨?笨笨?快过来,快上车!

小金坐在巡逻车的副驾驶座上,找喝着远处奔跑过来的宠物犬笨笨。笨笨是一只阿拉斯加犬,拥有二哈高贵的血统,平时喜欢嬉皮打闹,在消防站里是出了名的淘气。如果有人发现自己的靴子不见了,直接找小金要就对了。

今天你又要带着笨笨出去巡逻啊?

负责开车的是小魏,回头笑眯眯地看着跑上车的笨笨。

是啊,今早起来,我穿衣服的时候,它就旁边看着我,老是觉得我会丢下它不管,呜呜地叫着,于心不忍,我就带它过来了。

小金也是无可奈何,笨笨那可爱而又无辜的样子太具杀伤力,受不了。

两个人带着一条狗就坐在巡逻车上,驶向远处的树林里。在天边,有一个灰色的烟从树林升上天空。

嗯?你闻到了没有?

小金突然闻到了空气中传来一股树枝燃烧的味道。

什么?

小魏停下车,看着小金。

你闻闻。

果然,小魏也闻到了。

不好,有地方着火了!

小魏惊呼道,赶紧启动巡逻车循着气味赶往火灾发生地点。笨笨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小金喊了句上,笨笨就从巡逻车上一跃而下,跑在前面,用灵敏的鼻子寻找着火灾发生地。随着距离火灾发生地越来越近,气味也越来吗越浓,远远地已经看到了白色的烟一团团的从树林冒了出来。

你去联系消防中心,我先去灭火!

小金还没有等巡逻车停稳,就从车上跳了下来,从车的后面提出来两个灭火器和一个铲子,跑向前面的大火。

笨笨在旁边使劲朝着大火吼叫着,小金就让笨笨靠后点儿,他用灭火器先把大火边缘的小灭掉,然后用铲子把枯草除掉,把周围的小树都砍掉,那些粗一些砍不掉的就先把枝叶砍了。忙活了一会儿,小金成功阻止了火势往外蔓延。擦了擦额头山的汗水,坐在一边,笨笨从远处跑过来,朝小金叫了几声。

怎么了笨笨?

小金把笨笨拽过来使劲捋着毛。笨笨挣脱小金的手,往一边跑了几步,回头朝小金叫着。小金感觉不对劲,就站了起来跟了过去。笨笨在前面跑着,小金在后面跟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火势更大的地方。

有两棵大树烧得很厉害,噼里啪啦地声音很大。这两棵曾经有着旺盛生命力的大树就这样葬身于火海当中。手里只有一个铲子的小金什么都做不了,整棵大树都已经烧到顶了,即使能把火扑灭,估计也活不了了。

就在这时,消防车终于来了,还不是一辆,而是全员出动,开来了五辆。这五辆消防车分散开来,呈一排前进。五辆车的动作几乎一致,都是超前面喷水,除了驾驶员和一名消防员在车上外,其他都下车,用铲子把一些小火拍灭,顺便把消防车够不到的地方锄干净。

几十号人就这样齐头并进,大火很快就被控制住了。等最后一个火苗被一铲子拍灭后,众人终于送了一口气。

小金和小魏二人因为及时发现了火情,并报告给了消防中心,受到了上级领导的褒奖,并每人奖励了五千元。

过了还没有一周,一场大火又发生了。这次二人没有发现,谁都没有发祥,因为是在晚上发生的。当时是大半夜,所有人都睡觉了,只个别人还在熬夜。小金都已经准备睡了,突然一个电话打来,被叫了起来,说是让他赶紧到消防中心集合。还在假期当中的小金不得不离开家,带着笨笨开车赶往消防中心。

小金还没到消防中心,就看到好几辆消防车已经开走了。小魏看他来了,赶紧跑过来拉着他去换衣服。

慢点儿,着什么急啊你?

小金差点被拽一个跟头,小魏赶紧松开手。

还磨蹭什么啊?赶紧的吧你!咱俩是最晚的。其他人都已经出发了!

唉,我这不是从家过来的嘛!再说了,路上还堵车了。

小魏看了看小金,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直接把消防车开了出来,打开车门。

赶紧上来,快!快点你!

来了来了,真是的,火急火燎的,咋了,你家着火啦?

小金的衣服扣子都还么有扣好,就被小魏拉上了车。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哦。

看小魏一脸正经的样子,小金也不好意思再开玩笑了,像个乖孩子似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这是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火灾,不光小金所在的消防站出动了,其他周围几个城镇的消防站也是全员出动。这场火灾发生的原因不是有谁故意点的火,也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必然发生的,因为那是一座火山,活火山。火山的下面的就是茂密的丛林。火山还没有喷发的时候,就已经有零星的火花在山上迸射。一开始,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怀疑,更没有人察觉到火山要喷发了。即使安装在火上的地震检测仪都没有检测到地震,火上就这样平静中喷发了。灯喷发的那一刻,地震检测仪才嘀嘀的发送着信号。等地震观测中心收到这个信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到,人们不是下班回家了就是抽空上个厕所或者倒杯水什么的。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你盯着屏幕好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异常,就在你转头那一瞬间,就发生了。

火势蔓延的很快,光凭十几辆消防车根本无济于事,呼叫来的空中支援也是杯水车薪,最多也就是把火势的范围报告给中心而已。火灾发生地的边界线已经有十多公里长了,再不把火扑灭的火,真个树林都要烧完了。里面的有好几百亩的经济林和果树林,还有数不尽的珍贵药草和珍稀动植物。

扑灭这场大火真是任重而道远,小金赶来的时候直接惊呆了。这场面,他从来没见过,漫天的火光直冲天际,呛人的烟雾弥漫在树林里,能见度很低,不得不戴上防毒面罩。在消防中心的统一指挥下,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扑灭着自己负责区域的大火。

这时,笨笨突然朝远处叫了起来,小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滚动的火球冲了过来。小金赶紧抱起笨笨往旁边一跳,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可是这个火球没有沿着直线滚动,而是顺着风向。身后那些没有注意到的人就有些危险了。小金刚要提醒他们。有人就啊的叫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惨叫。

有人着火了,快扑灭它!

这个火球撞人之后扬长而去,竟无一人阻拦,看来这个直径近三米的火球还是太恐怖了。

这个被撞倒的人身上粘满了火苗,在地上怎么滚动都扑不灭,幸亏旁边的人用滋水枪帮他灭了火。

我靠!你就直接拿水枪喷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疼?你就不说那个灭火器过来?

我帮你灭火就不错了,还给你那灭火器过来,怎么不给你那个冰淇淋过来呢?

冰淇淋?冰淇淋也行啊!

行你妹啊行!下次你再着火,我可就不救你了啊!

别别别,我错了哥!

这两人还在吵架的时候,跑远了的大火球已经被滋水枪滋灭了。众人继续前行,消防车的水用完了就会返回消防中心补水,剩下的人就会趁机打扫战场,把火星子彻底扑灭,同时疏散一些被围困的小动物们。周围的医院也派了救护车过来,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一旦发现有受伤的,就会被送上车,第一时间送往医院进行救治。

有一只松鼠被困在了树上,可是周围的火势很大,没有人能靠近。可是,如果把大火扑灭了再赶过去,恐怕已经晚了。小金看不下去了,看了看有五六米的距离,凭着自己的速度,也不过是在大火上烤了两三秒而已。想好了步骤,小金提着铲子就冲了过去,火焰瞬间扑面而来。

小金穿的防护服很耐高温,这么点火还不至于把衣服烧着。可是,衣服虽烧不着,温度却会传递。如果在高温的大火里呆的久了,防护服的温度就会升到好几百度,即使再隔热的防护服传到人身上也有八九十度。小金咬着牙跑了过去,忍受着高温的烘烤,跑到了树下。树上的叶子已经烧光了,就剩下几根树枝,那只小松鼠趴在窝里不敢出来,任凭小金怎么呼喊,小松鼠就是一动不动。小金只是在树下停了三秒钟就已经感觉一股热浪从肚子上袭来,浑身都热出了汗水。小金已经等不了了,再这么继续下去,他就要跟松鼠一起烤熟了。抬头看了看,小金尝试看看能不能爬到树上。这棵树不是很高,但是小金依然很难爬上去。拽断了好几根树枝都没有爬上去。就在小金准备无计可施的时候,小松鼠竟然探出脑袋,看到了树下的小金。小金也看到了那只小松鼠,赶紧举起双手做出可以接住它的姿势。树上一根树枝噼里啪啦地烧断了,落下来的时候,差点砸到小松鼠,辛亏小松鼠及时躲进了洞里。小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已经快要被烧着了。小松鼠在洞里呆了两秒钟,再次探出头来。

别他么的犹豫了,赶紧跳吧!再不跳,我就走啦!

小金可不管这只松鼠听不听的懂,反正自己已经说明白了,到时候你被烧死了可不赖我。

小松鼠左右看了看,就朝着小金跳了下来。小金的防护服温度极高,他可不想让小松鼠没有大火烧死反而被自己的防护服烫死。于是,在小松鼠要跳下来的时候,他把右手的手套脱掉了,几百度的热浪就从袖口里窜了进来。他顾不上这些,他要接住这只松鼠,抓住它。幸亏小金接的准,直接一只手就抓住了小松鼠,然后,就赶紧往回跑。往回跑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了,小金赶紧把松鼠往前一扔。四五米的距离,小松鼠直接从火上废了过去。那边及时赶过来的小魏早就等候多时了。看到那边跑过来的小金竟然被绊倒了,直接喊了句卧槽。然后就跑上去去救小金,而这时,他突然看到空中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接,发现是一只毛都快被烧光的松鼠。

就在小魏愣神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倒在火海里的小金。赶紧扔下松鼠,跑了过去。小金在地上靠一只左手支撑了身体,右手已经缩回了防护服的里面。就在他感到极热难耐之时,一只手伸了过来。他抬起头一看,是小魏,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当精神一放松的时候,小金突然感觉好烫,然后就晕了过去。

哎呦我靠!你早不晕晚不晕,在我刚扶起你的时候晕?你是故意的吧?

小魏虽然嘴上骂着,可是心里却是担心的要死。他拖着小金一百三十多斤的身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金拖出火海。小魏赶紧叫来医生,护送着小金上了救护车。他还不能送小金去医院,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灭火。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小金悠悠醒来,看到了一名医生再检查他的心跳。

我……我死了?

小金看着不怎么面善的医生,小声嘀咕了一声。

你要是死了我还省心了呢!

哦,那就是没死,真是太好了!对了,那只松鼠怎么样了?它还活着没?

松鼠?什么松鼠?我可没看到,你还是赶紧好好躺着吧,我看你说话嗓子都要哑了,估计肺部吸入了不少烟尘吧?到时候,会给你洗肺啊!

医生取下听诊器,敲了敲点滴袋。

洗肺?不,我不要洗肺!

切,你不要洗肺?你是不想要你的肺了?

哦,天哪!

小金在救护车里嘶喊着,没有人能帮得上忙。

那边的小金已经被送往了医院,这边的小魏还在忙着,他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了,中间还加了一次油,可是大火依旧在燃烧。他们已经来到了火山的脚下,这里除了有燃烧的大树之外,还有滚落下来的岩石。这些岩石的温度还有几百度,有的还发着红光,即使用滋水枪也要喷上四五秒才行。有些高温岩石还会影藏自己,他们躲在灰色的碎石块下面,一旦有人踩上来,就会陷下去,轻的会烧掉鞋子,重的可能会烫伤脚丫子。好歹消防员穿的鞋子耐高温,不容易融化,在陷下去的时候还能及时抽出来,没有被烫到。已经不少人吃了亏,于是前进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此时,天快要亮了,人们都忙活了一夜,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一直在聚精会神的灭火。虽然有的人在大火中晕倒了,可还是会有其他人快速补上,不会让大火有一丝的机会蔓延开去。

火山仍旧再往外吐着岩浆,可是已经无法再影响到山下的树林了,因为消防员已经围了上来,那些冷却下来的岩浆变成了坚硬的岩石,化作一座城墙,困住了流淌的岩浆,保卫了身后广阔的树林。

完。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运输飞船建国号 星际移民已经兴起,偷渡者不计其数,第五颗被改造成可宜居的星球土卫三迎来了第一批移民。

呼叫建国号,收到请回答!

一道电磁波带着这句话传向远方,传向布满小行星的小行星带。在这里,有一艘运输飞船,名叫建国号,此时静静地停在陨石之间,随着陨石一起慢慢围绕着太阳公转。

运输飞船建国号已经失联近一周,这次也是偶然才被发现。一艘搜救船在小行星带里巡逻的时候,通过雷达就发现了建国号。搜救船慢慢靠近建国号,打开探照灯,人们看到建国号的船体上布满划痕,有几处还撕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好像是一个大斧子劈开似的。围绕着建国号转了一圈,人们决定登上建国号。

建国号本身已经无法打开对接口,只能靠搜救船强行打开。人们登上建国号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漂浮在空中的杂物,有杯子,纸张,凳子,还有凝结成冰的水。

人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一个走廊里,走廊里控制灯的开关也不能用了。人们只能打着手电筒开始进入飞船内部。沿着走廊一直走,遇到第一个路口,分为左右方向,左手方向是前往船长室的方向,右手方向是前往物资库的方向。人们分成两队,往左右方向同时前进。小陶选择了右手方向。作为搜救队的一员,小陶干这种脏活累活已经好几年了,也不差这一次。他们搜救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谁捡到无主之物就归谁。所以,小陶也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好东西,而物资库就是一个好地方。

前往物资库方向的有六个人,包括小陶在内。小陶走在最后面,负责警戒身后的情况。整个走廊都很安静,除了噗啦的脚步声,竟无一人说话,实在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土壤放了一个很长的响屁,咘了大概有四五秒才消失。人们一开始还能忍着,后来不知是谁第一个破开了口,哈哈大笑起来。,走在最后的小陶听得最清楚,因为他知道放这个长屁的神秘人就是他前面这个。小陶前面这个人面不改色,也跟着哈哈大笑,演技着实惊人。

就在人们讨论着这个屁的厉害之处的时候,一个咯吱的声音突然传来。队长布莱恩库博举手示意大家禁声。所有人赶紧闭上嘴,只是用眼睛看着队长。小陶是最害怕的一个,他最怕神出鬼没的东西。小陶不敢转身朝后看,生怕看到什么要命的东西。这六个人当中只有队长库博敢动,他朝小桃的身后看去,黑暗当中什么都看不到,正要用手电筒照一下的时候,小陶突然动了,因为他已经听到身后的东西已经过来了。

果然,小陶往下蹲的时候,一个长着大口脸上一堆腐肉的脸就出现了,同时出现的还有刺耳的尖叫声。

啊呜!啊呜!

突然扑了个空,这个怪物落地之后转没有去管小陶,而是直接冲向其他人。其他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一看,就发现一个蹲在地上的人,不过这个人全身的衣服破烂不堪,嘴巴张得很大,上下两排牙齿直接露在外面,嘴里还没有舌头,脸上的血肉已经不见,只是呈现枯黄色,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瞪着他们,四肢如木乃伊那干枯的如皮包骨一般令人恐惧。

这是什么怪物啊?是丧尸吗?

这时候竟然还有人这么幼稚的问题,就不知道重点是什么么?

队长提枪就开火,这个怪物还没有来得及躲闪,身上就被打出了好几个单孔,不过并不影响行动,主要是感觉不到疼痛。这个怪物眼看就要扑到一个人的身上,后面的小陶立马两枪爆头。

这个怪物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就扑到了一个人的怀里,不过已经不能动了。而这个被选中的人一下子吓尿了,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应该感谢他穿的裤子是防水的。

他赶紧一把推开了这个怪物,往后爬了好几步在停下。队长走了过来,蹲在地上,看着这个怪物。仔细看的话,能看到这个怪物的胸前有一个牌子,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可是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只能看出其中一两个数字。这个怪物的后脑上有两个弹孔,不过前面的额头已经没了,漏出里面空空的大脑,这个怪物的大脑充满了如蜘蛛网的东西,队长用枪管挑了挑,很软,跟面条似的。

你的枪法很准,你在前面走。

库博站起来,微笑着看着小陶。

小陶点了点头,收起手枪,穿过人群,走在最前面。之后,人们就没有再遇到这种怪物。物资库的大门半开着,门缝上还有一个巨大的裂痕,在中间还有一个凹痕,仿佛有一双大手抓着大门,往两边一掰。人们纷纷长着大嘴巴,惊奇地看着大门。物资库里的空间很大,毕竟运输船上所有的物资都在这里。

一进来,人们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尸体,有人的,有怪物的,其他地方还有好几辆叉车和运输车翻倒在地上。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开的。

是,队长。

这三个人走向那几辆叉车和运输车,其他人负责警戒周围。

小心!

小陶大喊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一个怪物突然从一个叉车的后面跳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倒了那个没有防备的人,然后一口就咬死了那个人。这个怪物使劲咬下一块肉,在嘴里嚼了嚼,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就看到这个怪物的腹部鼓了起来。其他人愣了一下,然后就纷纷朝那个怪物开枪,可是这几个人的枪法太烂,除了有几颗子弹打到了怪物的身体,也没有击中要害,脑袋。小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抬手就是一枪。

嘣!

清脆的手枪声在一群步枪的声音当中显得很刺耳。不过,当看到怪物在地上滑行了五六米之后就动不了了,人们纷纷朝小陶看来,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敬佩。

之后,人们就谨慎了许多。队长朝小陶走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枪法这么准,在那儿练的?

地球。

哦?你是地球人?你好,认识一下,我是月球基地的人,家住在十八号基地。

哦,你好,我是地球人,家住在,额,一个大陆上。

你好你好,我是第一次带领搜救小队执行任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队长客气了,我很好。

行,要不这样吧,我任命你为我的助手,除了一些命令需要你来传达之外,剩下的行动就交给你了,你看如何?

额,行,我先使用一段时间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来通知大家。

好的,交给队长了。

然后,队长就招呼大家集合,同时把任命小陶为他的助手也告诉了大家,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同时也看向小陶,表示祝贺。

接下来的行动由小陶负责,小陶要打起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来。物资库很大,但是有不少的房间,一个个搜过去的话需要不少时间,而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要想知道每个房间都有什么,只要找到了记录物资库资料的房间就可以了,到时候再根据资料就可以有目的性的搜寻房间,既省时又省力。

一般物资库的资料室在物资库靠近大门的地方,小陶先派两人守在大门那里,剩下的四个人包括他自己,走进屋子库的里面,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电动门也是半开着,小陶拿手电筒朝里面照了照,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单算直接走进去,却被队长拉住了。

你不怕里面突然里面突然蹦出来个怪物?

放心吧,没事的,里面没有怪物。

你怎么知道?刚才那只怪物就躲在叉车的后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让你看看到底有没有怪物。

说完,小陶就朝资料室里啊的大喊了一声。

你干什么?

队长赶紧把小陶拽了过来。

队长,你看,没有怪物吧。

好吧,你赢了,以后可别这样做。

行,你是队长,你说了算。

小陶第一个走了进去,找到了存放资料的柜子,从柜子里搬出一个箱子,里面放了一摞纸。

呐,你们看,这个就是这个仓库里存放所有物资的记录表,你们都看看,找出几个有用的,咱们一会儿回去看看。

小陶指了指箱子,说完就走了出去。

队长见小陶不去找资料,还要走?

你到哪儿去?

我去那边看看。

小陶转过身,挥了挥手里的一张纸。

好吧,快去快回。

库博本想问一下那张纸上有什么,可是突然有种感觉告诉他,最好不要问。

小陶拿着的那张纸记录了一些药品的种类和数量。小陶最近几天一直有头疼,吃了不少治头痛的药,就是不见效,于是他准备上来碰碰运气。

他独自一人来到一个房间门口这里,周围都很黑,不远处的大门那里有两个人守着,他也不怎么怕。这个房间跟其他的房间不一样,用的不是电动门,而是交叉门。里里外外总共有三层,如今最外面的两层已经被破坏,只剩下里面最硬的那一层。小陶身上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他在门上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打开门的办法。

这时,他听到了很小的声音,是从黑暗里传过来的。

唉。

小陶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右手轻轻握住手枪,眼睛紧紧盯着黑暗处,而他左手拿着手电筒指着地面,只能照亮附近两三米的地方。

过了几秒钟,一只脚出现在明亮处,另一只脚也出现在明亮处,接着是腿。通过这双腿,小陶就已经知道了来者何人了,很果断,直接抬手就是一枪,即使看不到上半身,依旧能爆头。

然而,这次小陶猜错了。

这个怪物有头没有错,不过头与身体之间连着个脖子已经断裂了,脑袋耷拉在肩膀上,歪着个脑袋,嘴巴一张一合的。

嗯?

小陶认为那个怪物肯定被爆头了,可是发现这个怪物仍旧在靠近,立马用手电筒一照。这一照,把小陶吓了一跳。小陶什么可怕的东西没见过,可就是没见过这么惨的怪物。

小陶摇了摇头,直接抬手又开了一枪,这次爆头无疑了。

不远处的几个人听到枪声,纷纷跑了过来,队长跑的是最快,当然,喘气也是最厉害的。

又……又,呼,呼,又怎么了?

队长叉着腰喘着气,看着小陶。

哦,怪物!咦~好丑。

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人也跟着跑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资料都查完了么?

嗯,差不多了,我们挑出来几个,给,你看看如何?

队长递给小陶几张纸。小陶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很满意。

接下来,咱们就按这个顺序一个一个搜,能搜到什么就看运气了,队长,你觉得如何?

行,就按你说的来吧。

好,咱们走。

说完,小陶就要走,又被队长拉住了。

这个房间是放什么的?

队长指了指小陶身后那个房间。

这个啊,就是烦放一些药品之类的东西。

是吗?没事了,走吧。

队长也没有多问,把小陶在找药品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按照单子上的顺序,小陶他们一次搜寻了化学品房间,矿物房间,重型机械房间,建筑材料费房间,生活物资房间。其中,生活物资房间是最大的,而且还在这里碰到了五个怪物,不过都被小陶他们解决了。

六个人开着三辆运输车满载而归,相反的,一个活人都没找到。

回到了搜救飞船上,队长准备带人离开,却发现另一支搜救小队还没有回来,而通讯器上也是呲啦的声音。

他们……他们不会也遇到了怪物吧?

有可能,不过他们人比我们还多,我们都回来了,他们一个都没回来?

估计是他们没有像小陶这样的高手吧。

众人一听,也是纷纷点头。

你们就使劲夸吧,也不看看自己,人家小陶这么厉害还不是经常锻炼?我看啊,以后回去后,我要增加你们的锻炼内容。

哦,不是吧?这也行?

其他人一听,纷纷反对,可是队长直接一句反对无效,还朝小陶笑了笑,问了句是吧。

小陶笑了笑,摇了摇头。

看到没,连人家小陶都说没什么,都默认了,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到队长这句话,小陶赶紧抬起头朝其他人投过去抱歉的眼神。这时,通讯器里响了,有人在说话。

呲,我们……需……援,他们……多……,啊,又……了,快……人啊!呲呲呲。

通讯又断了。

大家检查装备,出发!

队长库博带着众人再次离开搜救船,来到走廊里,直接朝船长室跑去。可是,刚跑几步,就感到脚下一阵颤动。

不好,是爆炸了!大家快走!

队长不仅感到了,还听到了,于是赶紧招呼大家往回跑。所有人立马往回跑,刚跑回搜救船的连接通道里,一股热浪就冲了过来。轰隆一下子,就把连接通道冲断了。无数个碎片四散飞去,扎破了通道,导致大量气体泄漏,气压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快!快回搜救船里!

队长大喊着,使劲推搡着其他人往船里走,而他的身后的窟窿里喷射出火焰,差点就烧到了队长的屁股。紧接着,搜救船里的人就看到建国号开始发生剧烈的爆炸,船体被炸出一个个窟窿,无数个碎片朝搜救船袭来。

有几个碎片砸到了队长的后背,直接把队长砸进了搜救飞船里,都不用其他人拉他。

关上舱门,人们只顾着大口喘气,只有小陶看到了什么。他朝队长走来,看着队长。

队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

队长还没有说完,就躺地上了,其他人纷纷跑过来。

几分钟后,队长躺在手术台上,背朝上,脸朝下,旁边有三名医生在给他做手术。队长的后背上插了五个碎片,每个碎片都有两厘米深,还有一个碎片直接插在了脊柱上。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才过去几分钟,这个五个碎片周围的肉就开始腐烂,一股恶臭味散发出来,令人作呕。医生决定切除腐烂的肉,把碎片取下来。

然而,过了一会儿,腐烂的肉被切下来之后,新的腐烂区域又出现了,基本上,队长的整个后背都已面目全非,要不是打了麻药,指不定有多疼呢。

队长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感觉自己呼吸起来很困难,反复肺里塞满了东西,而眼睛也模糊的看不清地面了。

啊!不!快杀了我!快!

突然队长大喊起来,使劲摇晃着身体,想要挣脱手术台的束缚。

站在窗外的小陶已经发现不对劲了,赶紧推开手术室的门,让里面的医生赶紧出来。果然,这三名医生刚出来,小陶正要锁门,里面的队长就从手术台上弹了起来,蹲在手术台上,看着窗外的几个人。这个队长已经开始朝着建国号里面的怪物变化,如今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队长了。

见此,小陶不由叹了口气,队长年纪轻轻就这样没了,实在是有些可惜。于是,小陶打开手术室的门,掏出手枪,指着队长的脑袋,并没有立即开枪,他想看看此时的队长还有没有自我意识。

可惜,并没有。

就在队长朝小陶扑过来的时候,小陶毫不犹豫就开枪了,快要扑到身上的时候,直接一脚踹到了一边。其他人纷纷走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队长。

收拾一下,直接火化吧。

小陶……队长,队长曾经说过,当他死的时候,希望能把他葬在太空里,他说喜欢太空里那种自由漂流的感觉。

一个人走过来,看着小陶说道。

好吧,就按你说的来。

小陶本想拒绝的,因为他认为火化才是最安全的,可是如今队长只剩下一个愿望了,还是做一个好人吧。

然后,人们就把队长的尸体放在了一个密封的箱子里,通过飞船的喷射口发射了出去。其他人站好军姿,目送队长远去。小陶摸了摸挂在腿上的手枪,心思却飞到了远方。

密封队长的箱子飞了一会儿,突然开始有东西再往外顶,队长没死?

嘭呲!

这个箱子落在了一个小行星上,只漏出地面大半截。里面的队长还在不停地击打着箱子,挣扎了片刻,随着噗啦一声,队长竟然从里面冲了出来,只是脸已经不是原来队长的脸了,至少一双布满白色絮状物的眼睛不是了。

这个小行星的另一面有一个考察站,里面有三个人。

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禁止入内之沙漠荒地 一直以来,有关外星人的证据层出不穷,每次都能引起人们的剧烈争论。

小姜是一名地质研究员,平时的爱好就是徒步旅行。这天,他又背起背包出发了,目的是一片广阔的沙漠,人称塔克拉玛干沙漠。前几天,他从网上得知,有人在沙漠里看到了不明飞行物,还有几张照片为证。小姜是不信的,他的目的也不是来看什么不明飞行物的,而是来寻找那个人提到的一个绿洲。

仅仅根据几句话,小姜就猜到了那个绿洲的大概位置,主要是根据那个人提到的时间点和地上的影子长度来猜测的。

白天的沙漠很热,小姜沿着一条国道一步步进入沙漠中心地带。在一些干涸的河床边上,小姜看到了不少干枯的树干和裸露出来的树根。小姜蹲在沙坡的后面背阳处,靠在一根树根上,喝了一口水。太阳的高度已经降下去了,地面上拉出来的影子很长,地面的温度高居不下,稍有点沙子从鞋筒里落进来的时候,都能被烫一下。

在沙漠里行走,最忌讳的就是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小姜已经休息够了,继续前进,就从沙坡后面吗爬了出来。这时,地上突然陷了下去。幸亏小姜跑得快,要不然就漏下去了。沙漠里经常会出现这种地面下陷的情况,原因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土质疏松了,有的是天然小洞,小部分是某些动物挖出来的。

日落西山,美丽的夜景即将到来,天还没黑就看到天边出现了好几颗很亮的星星,其中有一颗就是金星。小姜通过天上的星星给他指路,向着西北方向前进。当月光代替阳光照亮沙漠的时候,小姜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沙漠里也不全是一望无际的沙子,有些地方会出现土墙和土坡。小姜徒手挖出来一个土坑,把帐篷搭在坑里,四周用沙土压住,里面铺上一个毯子,躺上去还能感受到后背上传来的热量。土地比沙地好的一个地方就是无论你怎么翻身,都不会下陷。小姜等着后黑夜的来临,到时候就可以出来看星空的时候,趁机存一些水出来。夜晚的沙漠比空气的温度要低,可以在沙子里挖一个坑出来,在上面放一个罩子,就可以把沙土里蒸发出来的水凝结出来。

小姜静静地坐在帐篷外面,欣赏着明朗的星空,喝着刚刚蒸馏出来的水。水的味道不是很好,有股沙子的味道,胜在能解渴。小姜也没有丝毫的睡意,想要等到后半夜熬不住的时候在睡觉,反正明天也不用早起。

周围静悄悄的,一个虫叫声都没有,甚至风声都没有。天上有一个亮点在移动,那是一架飞机。就在小姜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从头顶上飞过去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关键是没有声音没有风,但是一直抬头看天空的他看到天空有一片区域被盖住了。

嗯?那是什么?

小姜眯起眼睛,想看的仔细一些,可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那片被盖住的天空过了一会儿就重现显现了后面的星星。

我靠,不是幻觉!刚才我看到了什么?

小姜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心里突然激动了起来。

可是,过了好久,天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正常。小姜盯了老半天,眼睛都盯干了,可还是啥都没有看到。就在他准备回帐篷睡觉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仿佛有什么鸟儿在尖叫着着。小姜回头看去,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一个黑影朝自己飞了过来。

这个时候,脚下的大地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周围的沙土却如同波浪一般翻腾。小姜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就看到一个光亮的大圆盘从他的前面拱了出来。这个圆盘后面还连着一节长长的身体。当这个东西钻出来的时候,小姜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仿佛看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眼镜蛇从沙土里钻了出来,昂首挺胸,背对着他。

小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就慢慢后退,想回到安全的帐篷里。

远处那个黑影飞过来的时候,竟然射出了一连串的光点。这些光点越来越大,到了跟前就如同一个燃烧的灯笼似的,一下子击中了眼镜蛇的脑袋。眼镜蛇都没有躲,直接硬抗了下来,然后嘴巴张开,露出獠牙,其中一颗獠牙从蛇嘴里脱落下来,然后如跟踪导弹似的就飞了出去,速度极快。那道黑影,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弯,再次袭来。那根苍白的獠牙如一道闪电飞向迎面飞来的黑影。黑影接连射出十几个光球,但无法阻止獠牙。当两者即将相撞的那一瞬间,黑影一个侧身,眼看就要从獠牙的身上擦过。獠牙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喷出一团烟雾。黑影沾到了烟雾,一开始还看不出来什么,飞了一会儿就感觉不行了,摇摇晃晃的,直接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小姜躲在帐篷里不敢探头看,只听到外面一阵呼啦啦的声音。小姜躺在摊子上,双手抱着脑袋,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可惜,这是真的。

着个黑影落地之后,直接朝着小姜的帐篷滑了过来,然后从帐篷旁边擦了过去,顺便还把帐篷拽走了。

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道风刮过,小姜睁开眼一看,发现帐篷不见了,坐起来一看,看到远处好像是一个战斗机一样的飞机。而这时,那条巨大而眼镜蛇直接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眼睛里射出一道红光,然后就看到天上那颗獠牙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一下子就刺穿了那架飞机,准确地说是一架飞船,可是小姜不敢相信那是一架飞船,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飞船,但远处那架飞机的造型跟电影里的飞船差不多。

那是……那是一架飞船?莫非里面有外星人?

小姜这么一想,吓到了自己,赶紧拽起地上的背包,毯子什么的就不要了,直接撒丫子就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然而,他还没有跑两步,前面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獠牙。这个獠牙深深插在沙子里,估摸着有四五米米的直径,抬头一看,不下二十米高。

轰隆隆的,大地又在震动,那条巨大的蛇弯下上半身,低下脑袋看着小姜。小姜往旁边挪了挪,不敢去直视那颗直径有两米多的眼睛,尤其是泛着红光的。

突然,一条柔软的东西从蛇的嘴巴里伸了出来,然而去不是小姜害怕见到的那种滴答着粘液的舌头,相反,这个舌头是一节一节的,每节有一米来长,银白色,节与节之间靠一个可活动的机械装置连接着,能够让舌头做出旋转缠绕弯曲的动作。这个长长的舌头绕着小姜转了一圈,眼看就要被卷住。小姜赶紧往下一蹲,从舌头中间流了出来,没有犹豫,直接就跑,不管能不能跑得掉,至少要尝试一下。

就小姜这速度,逃跑是徒劳的,还没有跑出去五米,就被舌头缠住,跟着就被拉进了蛇的嘴里。眼镜蛇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舌头还添了舔嘴巴,感觉很美味的样子。

小姜眼前一黑,就感觉一堆柔软的东西挤压着自己,然后就开始下落。他已经大概猜到了自己已经进入了眼镜蛇的肚子里,但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他还要回家呢。眼看就要往下坠落,小姜赶紧抽出一直挂在小腿上的匕首了,直接插在眼镜蛇的食道壁上,嘶啦一下,就划出一道口子,停止下坠的小姜突然发现这条蛇在摇晃。

哦,看来我伤到他了,既然能伤到他那就能杀死他。

小姜心中一喜,正要想着把口子拉大一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再往旁边倒。

原来这条蛇是趴下了,它匍匐在地上爬行,身后有一只很大的蝎子在追赶这条蛇。相比于这条长百米的蛇,那个蝎子算小的了,不过也有十多米长,尤其是身后高高翘起的毒钩子还有那高高举起的两只大钳子。

还在蛇里面的小姜被晃了下来,跟坐过山车似的上上下下,颠簸得很。不仅如此,还感觉有些透不过气了,一想到这条蛇在闭着嘴巴,小姜就明白了,看来得让蛇张开嘴才行啊,要不然这里面的空气就要没了。

想了想,小姜决定再刺一下,让这条蛇叫出来。于是,小姜朝着蛇的嘴巴那里爬了过去,可是这条蛇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食道开始蠕动起来,一直把他往深处送,就跟在跑步机上跑步似的,一时间竟无法前进一步,还有往后退的趋势。

小姜一下子就着急了,挥舞着匕首到处乱划。突然,当的一声小姜的手一下子被震麻了,匕首还弹飞了。

我靠!

这时,小姜才发祥原来这个食道是假的,然而却没有做过多的疑惑,恍然大悟了,毕竟舌头都是假的,一条食道是假的也就没有什么了。然后,他一想也不对,莫非整条蛇并不是真的蛇,而是一条机器蛇?

没想到,小姜有一天会被一条机器蛇吞掉。

这条蛇还在逃窜中,逃到了沙漠荒地区域,然后脑袋一顶,直接钻进了地下。等蛇尾都没入地下后,那只大蝎子才姗姗来迟,气的大钳子在地上拍了拍看来不是第一次让这条蛇逃跑了。

大蝎子离去后,这条蛇从很远的地方钻了出来,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就灰溜溜地跑了。

小姜快要被晃吐了,好不容易捡回来匕首,脑袋又被磕了一包,差点晕过去。艰难地爬到蛇的喉咙这里,看着一开一合的嗓门,小姜瞄准了那个喉结,然后用力一刺,然后自己就飞了起来。这一飞,直接就从蛇的嘴巴里飞了出来。那是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如果不是小姜在空中胡乱翻滚,那就更完美了。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小姜以为自己虎口脱险,一道铺天巨柱就打了过来,那是蛇的尾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光出现了。这道光很亮,亮的人睁不开眼,连这条蛇都收回尾巴,转身就跑。眼看小姜就要坠落到地上,一个大网兜了过来,直接网住了小姜,而小姜,早已吓晕过去。

过了十几个小时,小姜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小的屋子里,长四宽三,自己躺在一个单人床上,床边有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一个花瓶和一个日历。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双手背在后面站在那里看着小姜。

小姜一看,赶紧坐了起来,咳了两下,刚要问这是哪里的时候,那个人说话了。

跟我来。

哦,那什么……

小姜刚要问这是哪里,就看到这个人直接转身就走了,都不等一下自己。

小姜穿好鞋,整了整衣服,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穿着一件病服,关键是病服下面空空如也,内裤都没了。快要走远的那个人回头,叫了他一声,让他赶紧过来。小姜哦哦着跑了过去。

走出来,小姜才知道自己刚才是从着一排排房间里走出来,有的房间还开着门,里面有人还躺着。小姜数了数,这一排房间就有五个,他走到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还有其他七个路口汇聚到中间的广场上,每个路口都带着两排,这样算下来,至少有八十个房间,这么多房间,都住着人?

之后,他所看到的他毕生都难以忘记,那是一个高大的雕像,是一个人举着一把长剑,平指前方。这不是吸引他的地方,关键是这个雕像是雕刻的是一个女的,那往后仿佛随风飘扬的长发,那湛蓝色的眼睛,仿佛一道光芒,指引着人们前进。对小姜来说,这个调箱的身材太完美了,如果是真人有这个身材,那真是无敌了。

小姜不由多看了两眼,却被人拉了一下。

别看久了,会陷入幻境当中的。

哦?幻境?什么幻境?

每个人的幻境都不一样,也没法跟你解释,你所有的疑问,一会儿见到了我们的长官,他会告诉你,跟我来吧,不要让长官等久了。

好吧,那赶紧走吧。

小姜浑然没有感觉到这个人说话有什么异常,感觉跟平常一样。就在这时,小姜愣住了。他有一个细思极恐的想法,如果这些人跟自己是一个国家的人,为什么以前没有人发现,而且这个人还说着流利的话,莫非这是一个秘密项目?自己误打误撞闯了进来?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小姜被吓了一哆嗦,抬起头看着那个人。那个人转身看着他,眼睛眯着,微笑着看着小姜。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见了长官你什么都知道了。

嗯?不……不用了,我想回家。能不能现在直接送我出去?

哦,我们可是救了你,你都不打算感谢有些我们的长官?

哦,谢谢你们救了我,请你替我转告你们的长官,我很感激他救了我。

唉,你真是太没有礼貌了,你都不愿意亲自对我们的长官说?

这个人的语气显然有些怒气在里面,小姜闷闷后退着。

你以为你还能从这里逃出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既然窗户纸都没捅破了,那也就没有什么要隐藏的了,小姜直接转身就跑,朝着门最大的那个跑就对了。身后那个人嘴角一挑,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快速边长,然后融合为一条笔直的触手,唰的一下子就要从小将的后背穿过去。

且慢!

一道吼声传来,这支触手瞬间停下,收了回去。

长官,是他先跑的,我才……

我看到了,你先退下吧。

是,长官。

你就是他口中的那个长官?

小姜转过身来看着不远处一个高大威猛的大叔,土黄色的皮肤,乱糟糟的头发,却穿着一身军服,向前挂着四五个不知名的徽章,看起来是一个战功赫赫的人物。

没错,正是本人,不知你为何要跑呢?

为……为何?你难道没看到刚才那只手都那样了吗?

我看到了啊,那又如何呢?

我靠,如何?我告诉你如何!你们这些外星人,长着自己科技发达,就目中无人,随意杀生,还以救世主的身份控制我们人类的意识!

外……外星人?啊哈哈哈哈,有意思的说法,不过,你说错了,我们并不是你口中的外星人,我们是改造人。

改……改造人?

没错,本质上我们还是人类,只不过因为战争,因为疾病,因为天灾人祸,我们的身体有了残疾,有了缺陷,这时候,你想要正常的生活,我们就会改造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身体改造的更完美。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这种改造还可以治病?

没错,就拿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来说吧,他曾经是一名军人,在一次战斗中,他的右手被人家的狙击手击碎了,本来后半生就以一个左手能吃饭干活的人生活了,可是遇到了我们,我们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改造了他的右手,你看,如今他的右手比以前更加灵活!

好像你说的全是好处而没有一点坏处似的。

哦?你竟然质疑我们的改造技术?

这个长官还没等小姜说什么,就掏出手枪。

你……你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小姜一看这架势,这果然是要杀人灭口啊。

然而,这名长官并没有把手枪指着小姜,而是指着自己的脑袋,朝小姜笑了笑,就扣动了扳机,

嘣!

手枪直接将这名长官的脑袋打开了花,脑浆喷出去老远,把小姜吓了一大跳。

这……

这时,一群穿着白褂子的医生跑了过来,直接抬起躺在地上的长官。

看到了吧,我们的长官为了解释给你看,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那个人突然出现在小姜的身旁,把小姜吓得抖了一下。

这么……这么拼的吗?

你的身体完好无损,你体会不到那种残缺的感觉,那是一种绝望的感觉,是长官给了我们重新活下去……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的长官很伟大。

小姜赶紧抬手阻止他。

过了还没有十分钟,那位让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长官竟然奇迹般的站在了小姜的面前。

这……这么神奇?

看到这名长官的脑袋跟之前没有区别,没有伤痕,没有缝线,感觉就像是重新长出来似的,小姜也有些惊讶。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改造技术,能完美修复破损的人的身体任何部分,甚至是大脑。

长官故意把脑袋朝小姜晃了晃,得意地说。

好吧,我信了,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小姜也不想再说什么了,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想要你留下来,加入我们。

可是我不残疾啊。

没错,你是不残疾,我这么跟你说吧,改造改造,又能改又能造,之前那些残疾的人就是造,让那些完好的人就是改,从现有的基础上改的更加强大,更加完美。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那你们打算怎么改造……改我的身体?

这要看你的意愿了。

哦,还挺人性化。

那是,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进行改造,那会适得其反。

好吧,你们都有什么改造方案?

跟我来,我展示给你看。

这一刻,小姜未来的命运就改变了,他将变成一个改造人,从此脱离正常人的生活,从世界上消失,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从政府的资料库中抹去。

完。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泳池 泳联世锦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跳水游泳水球各个项目都有人获得金牌,无一不是比赛中的佼佼者。

小琪趁着暑假的美好时光,来看世锦赛,拿着门票找到自己的座位。他来的比较早,这个时候观众席上还没有什么人,不过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多分钟,人少也很正常,不过下面的参赛人员包括运动员和教练组都已经到场了。一群人围着两三名本国的参赛人员,有教练拿着平板跟运动员说着什么,估计也是一些鼓励的话和一些让运动员注意的事项。

随着时间慢慢来临,整个场馆里也热闹了起来,人们说话的声音也大了。随着主裁判吹了比赛开始的哨声,第一位出场的运动员已经站在了十米高的跳台上。

今天上午的比赛是男子10米跳台预选赛,前几位的第一跳选择的难度都是很高,跳水的质量也参差不齐,即使是同一个难度同一个跳水跳水动作,有的人就能得到高分,有的人就会出现明显的失误,在排名上就会落后。

十多分钟过去了,基本上每分钟都会有一人跳水。这里面有一个人闹出了一个笑话,在空中转体之后,身体还没有展开就落入了水中,就像一条鱼似的落入水中,溅起三米多高的水花。

小琪嘿嘿一笑,这不跟我一样的跳法么?

不知不觉,第二十三名运动员就出场了。这名运动员身材修长,皮肤白皙,起跳高度空中姿态都还不错,就是入水动作欠佳,没有压住水花。

然而一件怪事却发生了,这名跳下去之后,久久没有上来。一直站在场边的教练突然急了,离水池边最近的是一名摄像师,他把摄像机放在地上,跳进了水池里。不一会儿,就抱着这名运动员浮出水面。这名运动员鼻子里流血了,已经晕了过去。场内的医生抬着担架跑了过来,先是给这名运动员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确定呼吸通畅后在把他抬了出去,教练也跟在身边。

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已经有媒体把照片和短视频发到了网上,美名其曰第一手新闻。

官方的专业人员把水池清理干净之后,比赛照常进行,在暂停了近半个小时的比赛时间里有些电视台也播放了二十多分钟的广告。当比赛重新开始的时候,电视台的解说也只是大概提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之后的比赛还算顺利,第一轮快要结束的时候,有名运动员竟然在跳水台上跳了一段舞,引来观众的阵阵掌声。然而,台上几年工,台下几秒钟,起跳高度不够,导致落水时身体没有垂直,斜着落入水中,最后只拿到了五十五分。这名运动员出水之后,在水池边朝前面鞠了一躬,在看到自己的得分后,朝镜头惨笑了一下,然而走过来的时候脚下一滑,噗啦一下就倒在了水池边上,能明显听到咚的一声,是脑袋磕在了地上。旁边的摄像师低头一拍,发现水变红了,赶紧把摄像机放地上,跑过去扶他起来。

又一名运动员出现事故,竟现场滑倒!

所有的体育媒体用吸引人的醒目标题介绍着这次预选赛。

比赛再次暂停,那几名医生再次出现,再次用同一个担架把这名倒霉的运动员抬走了。举办方派人抬过来一个防滑板放在了水池边上,待水变得清澈之后,比赛又继续进行。

现场的观众感觉今天个门票真是太值了,这第一轮结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接下来还有五轮,那岂不是可以看三四个小时?

第一轮结束后,有人超常发挥,排在了第一名,超过了卫冕冠军,还有几名运动员发挥有些失常,暂时落后于一些新人,不过比赛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机会反超。

一小段广告之后,男子10米跳台预选赛第二轮就开始了。跟上一轮的出场顺序一样,除了中间那名运动员和后面那位运动员之外,其他人的顺序依次往前挪了一两位。

到了第十多位运动员出场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搞笑的事情。这名运动员把毛巾扔下去的时候,扔在了下面那个三米板上,然后又落了下去,正好落在了下面摄像师的头上。

边上的观众看到后全都哈哈哈大笑起来。摄像师也抬起头看着上面,给了这名运动员一个特写镜头。这名运动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旧自顾自的进行比赛。当这名运动员跳水之后,从水里露出脑袋,发现摄像师蹲在池边,用摄像机看着自己,这时他才注意到摄像师头上的毛巾,不由嘿嘿一笑,捏着兰花指小心翼翼地从摄像师的头上取下毛巾。摄像师也很调皮,故意给了这个毛巾一个特写镜头,然而刚要把镜头抬起来,不小心碰到了那名走过来的运动员,关键是还碰到了下巴。

这名运动员没想到摄像师竟然打人,他刚要喊话就一个跟头栽进了水池里。

哎呦我去,今天这是怎么了?

摄像师一看,又把摄像机放地上,跳进水池里。这名运动员在水下不小心喝了一大口水,呛着了,眼前出现了好多气泡,一时间竟然有点迷失了方向。他在池底想往上游,可是怎么游都游不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黑影落入水中。童年的阴影一下子就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惊慌失措,张着嘴巴呜呜叫着,可是这让他喝进了更多的水。在他眼里,这道黑影如同一个展开八条手臂的大章鱼朝他铺了过来。他大喊着不要靠近我,可是还是被这条大章鱼逮住了。惊恐之下,小便失禁,眼睛一白,晕死过去。

摄像师入水之后,裁判也没闲着,纷纷给出了3.5的评分,引得观众哈哈大笑。而摄像师就没有那么开心了,他好不容易抓住了这名运动员,没想到他竟然使劲挣扎,好几次都脱离了自己的双手。摄像师不像运动员那样能在水中憋气憋上一分钟两分钟,他最多三四十秒就是极限了。这名不听话的运动员晕过去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让摄像师有机会抓住他拖到水面。

出来之后,几名医生早已等候多时,顺手拉了一把摄像师,然后就把这名晕过去的运动员放在担架上太走了。

官方人员跑过来,询问了摄像师没事吧,要不要下场休息一下。摄像师摇了摇头,说自己没问题,能继续。

这次比赛只暂停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了。

这次,摄像师吸取了教训,离上面的跳水板远了一些。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第二轮就结束了,已经有三名运动员退出了比赛。其他运动员也开始谨慎起来,一些高难度动作也全部放弃了,纷纷选择了中等难度的。可就是这样,依旧有人会闹出一些可笑的事情。

有一名运动员在没有做完空中动作就提前落水了,就拿那个向前翻腾三周半曲体的动作来说,他三周半刚转完就已经落到了水面以上一两米的地方,然后身体还没有伸直,就啪的一下落入水中,那水花真是,如一块大石头落入水中似的,水花四溅,美丽震撼。

有一名运动员过来就是来搞笑的。他的起跳是采取倒立的姿势,不知道是手滑了还是体力不支,身体刚倒立起来就倾斜了,突如其来的下坠让这名运动员惊慌失措,连跳水动作都没有来得及做就横躺着落水了,引来观众席一阵嘘声。

真是太丢人了!这绝对是这名运动员此时的内心想法。他好像找个地方钻进去,或者永远都不浮出水面,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丑相。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手上传来一丝疼痛。低头一看,就发现该右手流血了,手心里划出来了一道口子。他不记得跳水板上有什么东西能划破手心啊。

水池边上的摄像师也在尴尬,这是他见过的跳得最差的运功员,简直刷新了运动员最差跳水的记录。等了十几秒,却迟迟不见这名运动员出来。

我靠,不是吧,又来?

就在摄像师又要跳进水池的时候,那名运动员浮了上来,还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抹了把脸,走到水池边上,捡起地上的毛巾,低着头就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渗出来的血已经把毛巾染红了。他的教练赶紧找来医生,给他包扎了一下,问他下轮还能不能上场,这名运动员犹豫了一下,决定不上场了,总感觉手心被划伤这件事有些太蹊跷了。

之后,有媒体就报道有名运动员已经提前离场了。

半个小时后,第三轮也结束了,每个人的发挥都很好,大部分都在六十分以上,极个别的得到了五多分。这一轮结束后,之前还领先的几名运动员就被后面的人赶超了,那些一直落后的运动员也在奋力直追。

在第四轮开始之前,官方主裁判发布了一个通告,内容大概就是说有;两名运动员在后台清洗的时候,发生了争吵,还打了起来,对于这种扰乱比赛秩序的行为,裁判给出了取消两人的比赛资格,接下来的三轮比赛两人不能再上场了。

通告一发布出来,整个场馆再次热闹起来,有些媒体纷纷围住主裁判,询问这件事情的具体经过。

我靠,感觉今天这场比赛有些异常啊,为什么每轮比赛都有选手会退出比赛呢?

小琪本想好好地看一场比赛,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么多可疑的事情,严重影响了看比赛的心情。

比赛断断续续的,但竟无一人提前离场,不仅如此,还多了不少人,整个观众席都坐满了人。

第四轮已经开始,前面十几位运动员跳完之后,人们发现了一件怪事,这些运动员跳水动作的难度都在3.0以下,有一名运动员甚至只是在空中刚做了一个曲体的动作就结束了。运动员似乎已经没有了比赛热情,这引得场边的观众们一阵嘘声,台下的裁判也是一头雾水。池边的主裁判也在话筒里警告接下来要跳水的运动员不要消极比赛

然而,所有人都主动忽视了主裁判的警告,甚至有些还没有上台的运动员在教练的带领下竟然要提前离场了。主裁判注意到异常,赶紧拦住了这些运动员,并警告他们,如果他们提前放弃比赛,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连接下来的半决赛都不能参加了。然而,主裁判这句话刚说出口,那些教练纷纷回头异口同声回了一句话:去他么的比赛吧。

虽然每个教练说的语言不一样,主裁判依旧能从他们说话的语气表情和动作上猜出了他们说的意思,一怒之下转身就走,过了一会儿就发布了一个通告,这个通告一出,全场哗然。

大致内容就是批评了那些无视比赛规则缺乏体育精神的运动员和教练,并取消了他们的参赛资格。

这条通告在媒体之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有些媒体就发掘出了到底是谁提前离场了。

然而,比赛仍旧继续,不过,后面的几名运动员明显已经不想比赛了。看不下去的观众已经有人开始离场了,有些人还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嘴里谩骂着什么,只有离得近的人才听得见。

眼看观众就快要走完了,主裁判再次发布了一个通告,这个是经过了裁判组的认真讨论后给出的结果,那就是鉴于参赛人数过少,接下来的半决就取消了,直接进行决赛。

这个通告一发出,可把那些留下来的运动员高兴坏了,尤其是一些本拿奖牌都无望的运动员。

第四轮草草结束后,预选赛就在争论中落下了帷幕。最终排名第一位的比第二名多出整整一百多分。毕竟现在的第二名在第三轮结束的时候是排在二十多名的,因为排在他前面的那些人都走了,他的排名也就一跃而上,排到了第二,这可把他高兴坏了,终于有了争夺奖牌的希望,对于接下来的决赛他不求拿金牌,拿个银牌也是不错的。

在离场之前,小琪还有些意犹未尽。毕竟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可是空前了,极有可能绝后了。观众席上就剩下了小琪,水池边上的裁判也都离开了,剩下几名工作人员在清洗水池和跳台。小琪来到水池边,用手试了一下水的温度,有点凉,不过还能忍受。蓝色的水池荡漾着波纹,清可见底的水池也没有什么杂物。就在他要离去的时候,眼角扫到了水池里有一条细线。

嗯?那是什么?

小琪赶紧蹲下来看着水池里,他把手伸进水里,那条细线突然朝这边游了过来。他赶紧把手抽了回来,看到那条细线停了下来,没有游过来。

我靠,好可怕,之钱那几名运动员离场是不是就是这条线在作怪?

小琪想了想了,准备告诉现场的工作人员,可是站起来朝四周一看,竟然没人了。

我靠,人都走了?

小琪吓得赶紧灰溜溜跑了。

那条细线探出水面,朝小琪离去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没入水中不见了。

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月球表面 人类对月球的探索从未停止过,从第一颗卫星到登月,再到考察站,月球嫣然成为人类第二个家园。

小谢每天一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帘,把阳光迎进屋子里来,不管是在地球上还是在月球上。今天一早,打开窗帘一看,外面竟然是黑的。

怎么天是黑?天还没有亮吗?

小谢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并不是天黑,而是被挡住了。

在窗外,有一艘运输船,运输船的下面吊着三块厚一米宽二十米高五十米的空心钢板,运输船缓缓移动着,悬在月球上空。不一会儿,阳光就重新射进屋子里来,小谢关上门,穿好衣服,准备干活了。

你来了?赶紧去吃吧,估计鸡蛋快没了。

是吗,这么快就没了?

是你来得太晚了。

晚?

小谢看了看手表,按照地球时间来说,现在才早上六点,这还晚?

不是跟以前比晚,是你今天跟其他人相比,晚了,虽然你以前一直是最早起的那个。

跟小谢说话的这位是月球考察站里的医生,也是众多医生当中唯一一名女医生,生的很好看,芳龄二十又五。

小谢嘿嘿一笑,就去打饭了。小谢排队的时候,不远处有个人在把餐具放回去的时候,没有放好,滑落到了地上,叮叮当当的,很响,着实把小谢吓了一跳。

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不管是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看书的时候,还是上厕所的时候。像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他最讨厌了,一惊一乍的,震得脑袋疼,而且那种在很安静的时候突然发出很大的响声就特别吓人。

打完饭后,小谢看了看那名女医生的旁边,发现已经有人占了座位,他只能寻找别的一个地方了。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不想去说话,也不想听别人说话,他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眼前的饭里。他看到什么。就会思考:这是什么,什么颜色的,味道如何,软的硬的,主要成分是什么,能不能吃。每个东西他都要想上一次,所以有时候他吃饭的时间是别人的三四倍,基本上每次都是他第一个来的,最后一个离开的,那些在食堂工作的人喜欢他也是最讨厌他,对他是爱恨交加。爱他的是每次吃饭都很安静,每次都能把饭吃得干干净净,要不是食堂里有严格的要求,他们感觉小谢的餐具都不用洗都没事。而恨的是,他每次都走的很晚,有些人就会被迫加班,其他人都走了,就他不走。

这名女医生名叫邹娜汨,人们平时都叫她小娜。小娜朝小谢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看了看他餐具里的食物,笑了笑。

你吃饭还是这么慢,就不怕饭菜都凉了?

小谢抬头看了一眼小娜,摇了摇头,回了句:不怕。

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

好吧,你说,你天天吃这么慢是为了什么啊?一边消化一边进食?你是打算吃完饭就消化完吗?

你这是三个问题,算了,我就一一回答你吧。

嗯嗯,你说吧,我仔细听着。

咳,第一,吃的慢是因为我在思考问题;第二,没错,就是一边进食一边消化;第三,不是,吃完饭后我就会离开,最后吃进去的这几口没有消化完。

你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怎么了,问问还不行吗?我不能有好奇心吗?

行,额,能。

唉,算了,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一会儿集合,你可别迟到了。

放心吧,我会缺席,但不会迟到。

嗯?好吧。

小娜回去的路上还在想着会缺席不会迟到的逻辑关系,那边的小谢还在慢腾腾地吃着。食堂里的人的耐心在小谢的培养下一天天拔高上限。

喂,你,对,说的就是你,你别看别的地方了,就剩你了,你什么时候走?

这时,食堂里走出来一个人,远远指着小谢,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小谢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左右。

哦,还剩一半。

一半?哦天哪!行了行了,你还是直接端着你的餐具回屋吃去吧,我们要关门了。

关门?现在?这么早?

小谢看了看手表,才七点半多一点,他才吃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儿而已。

没错,你要是不走的话,我们就走了,把你锁在了这里可不要怨我们。

是吗?你们要下班了?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小谢就端起餐具,竟然真的要端走。

喂,你……你还真的端走回屋吃?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随你吧。

于是,那个人就愣愣地看着小谢端着餐具走了。

小谢在回屋的路上,遇到了小娜,小娜惊呼一声:天哪,食堂里的人把你赶出来了?

小谢没有否认,只是说自己还没有吃完,也不能浪费粮食,于是就按食堂里的人建议的那样,端回来吃了。

小娜一排脑门,直呼小谢太实诚了吧。

没办法,我就这点优点。

小谢脑袋一歪,想了想,发现小娜对他的评价大部分都是实诚,安静,冷静。

好吧,我觉得你没有时间吃饭了,因为站长已经在招呼大家集合了,你还是放弃吧。

是吗,那好吧,唉,可惜了这几个馒头,咸菜,和这个鸡蛋了。

没事,实在不行,你可以留到午饭的时候再吃。

哦,好主意。

小谢眼前一亮,这个注意好。

小娜已经能想象到中午的的时候,小谢从屋里端着一个餐具,走向食堂,不知道路上会不会被别人看到,不知道到时候大家会怎么嘲笑他。一想到这个场景,小娜就嘿嘿傻笑起来。

疯了。

小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几分钟后,小谢掐着时间点来到了集合点。站长看了看手表,朝小谢笑了笑,投过去一个你很准时的笑容。小谢回以没错的笑脸。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就说说这次任务。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刚才地球那边已经把空心钢板运过来了,我们要过去只会那些工人安放钢板。

之后,站长大概说了一下注意事项,无非就是什么不要乱跑啊没氧气了要赶紧回来啊之类的,连小谢都听烦了。

所有人穿好宇航服之后,就走出了考察站。在考察站前方一百多米的地方空出来一大片空地,是为将来在这里建造月球上第一个基地而准备的。

月球上的重力很小,所以小谢就可以一蹦一跳的前进,速度上比在地球奔跑慢不了多少,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容易停下来。一旦靠脚刹,就会扬起一大片久久不会落地的月球尘埃。

远处高空中的运输船早就等候多时了,就等着考察站的人过来接手,只要把这三块钢板落地了,任务就完成了。三块空心钢板靠运输船上的固定钳夹住的,所以要放在地上就要松开钳子,可是一松开钳子,如果钢板能立住,还好,立不住就会倒下。虽说月球上的重力小,但是几千吨重的空心钢板也不会变成几百斤,所以还是得靠重型机械来帮忙。

小谢是一名理论物理学家,对操作重型机械不感兴趣,但是却喜欢乘坐重型机械,也喜欢看重型机械是怎么工作的。所以,他就有机会跟小娜坐在一起,乘坐着一台高二十多米的履带吊,威风凛凛的。

我说你们俩,怎么不做别的车啊,怎么都要坐在这么狭窄的驾驶室里啊?

驾驶员看着前面,对小娜他俩说。

我喜欢坐在这种看起来很高的驾驶室里,感觉自己是在一个高大的机器人里似的。

小谢没有说话,小娜回答了司机的问题。

哦,是吗,那你应该以后经常过来看看,别说,从上面看,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对了,你们看那边,那座很长的山脉,就是亚平宁山脉,怎么样,壮观吧?

嚯!那就是亚平宁山脉吗?以前只是听说过,还没怎么见过呢!

小娜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旁边的小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人家第一次见到,不行吗?

小娜偷偷捏了一下小谢,气呼呼地说。

小谢没反应,只是一只盯着窗外,不知道脑子又在想什么。

半个小时后,运顺船上的工人下来和考察站的人集合在一起,商讨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小谢的任务就是根据月球表面的地质条件以及钢板在月球上的重力,计算出堆放在哪个地方最合适。

为了不让沉重的钢板压坏地面,提前在落地的地方放上了一个厚度有两米的垫板,垫板的材质是塑料,里面有很多空气泡,足够柔软。

上面的运输船一点点松开固定钢板的大钳子,同时让履带吊慢慢吊着钢板的上部,然后慢慢下降,让钢板缓缓躺在地上。另外两块钢板如法炮制。用了近两个小时,才把三块空心钢板堆放在地上,对钢板没有一点损坏。几名工人打了声招呼就乘坐运输船飞上了天空,离开了月球。

接下来,就是对钢板进行切割和安装了。一个基地最重要的就是地基,把地基打好了就成功了一半。月球表面地质松软,打桩的话轻而易举。接下来关于打桩的数量和深度就交给身为理论物理学家兼数学家的小谢来做了。

小娜就负责考察站里所有人的身体状况,毕竟有些人体质不是很好,时不时会生个病什么的。

这种充实而有乐趣的日子随着一件可怕的事情戛然而止。

原来是人们在打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神秘地下洞穴。人们吊着钩索下到洞穴里。这个洞穴整体呈一个球状,在冬雪的底部有一个圆锥状凸起,在凸起的顶部放着一个红色的多面体宝石。

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红色的光芒,把整个洞穴都照的红红的,如血雾一般。

这是什么?

小娜看了看宝石,又看着小谢。

小谢很不常见地戴着圆框眼镜,拿着元素探测器扫了一下,结果探测器上显示未知。

不知道。

小谢想了想,回答了小娜。

哦,那能不能取下来?

我劝你还是不要碰,你没看到元素探测器显示这个像宝石一样的东西的元素是未知的吗?

那又如何?万一是你的元素探测器坏了呢!

哦?是吗?

说着,小谢就把元素探测器照向小娜。

小娜赶紧用手挡住脸,不让小谢照。

嗯?

小谢看到元素探测器上显示了很多内容,密密麻麻的,可是在这些元素成分里面竟然有一处显示未知。

怎么了?

小娜注意到了小谢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声音。

为了确定这未知元素到底是在哪里,小谢又照向小娜,不过这次没有照脸,而是照着小娜的左手。叮的一声,元素探测器上又显示一处元素未知。

小谢注意到小娜的左手一直握着。

你张开,我看看。

我不!

张开,你是不是握着什么东西?

小谢用了近乎命令的语气,然后注意到自己说话有些重了,赶紧温柔地说。

好吧,呐,你看。

说着,小娜就张开了左手。

原来小娜的左手握着一颗小石头,就是这颗小石头让小谢的元素探测器显示未知的。

嘿嘿,我以为能骗过你呢。

小娜嘿嘿笑着,就把这块石头扔了,还拍了拍手。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这是含有未知元素的石头,你就不怕被感染?

小谢见小娜还嘿嘿的笑着,赶紧批评道。

听小谢这么一说,小娜立马就不笑了,皱起眉头来。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毕竟你还穿着宇航服呢,应该没事。

啊,你吓唬我?真讨厌你!

突然,小娜就给了小谢一拳,把小谢打翻在地。小谢在倒地的时候,左手的元素探测器不小心脱手而出,飞向了那边的红色宝石。

嘭!

一道撞击声传来,所有人都回头一看,发现元素探测器被弹飞了,落地的时候已经分为了两半儿,基本上已经报废了。

这……这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还在四周测量着什么,听到声音后纷纷靠过来,看着地上已经损坏的元素探测器。

红色的宝石此时也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就在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嗞的一下一片红光闪过,之间众人全部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身体,而眼睛里只有红色的宝石。

这道红光没有厚厚的岩石层拦住,如一道看不见的波浪席卷而去,扫过了考察站,扫过了月海,扫过了大半个月球,然后在月球的另一面汇聚成一个点。这个红点抖动了几秒钟,然后就崩散了,又有一道红色的波纹出现,沿着来时的路返了回去,当回到洞穴的时候再次汇聚到红色的宝石上。当红色的光没入宝石之后,众人才开始动了动,小谢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过来蹲下看着红宝石。

小谢清楚地记得,他们几个都不能动了,那道红色的波纹去而又回,他们才能动弹,难道是某种能冻结时空的宝石?

想着想着,小谢就想把这颗宝石取下来,然而刚伸出手就被拦住了,是小娜。他回头看着小娜,只见小娜摇了摇头。

众人返回地面后,就把这个洞穴填上了,里面的那颗红宝石也留在了那里,没有拿出来。

几万光年的一颗星球上,在一个壮观的城市里,在一座标志性建筑的中央大殿里,一颗巨大的红宝石闪烁着红光。红光从宝石里漫射出来,在空中倒映出一个画面,是很远的地方一处星系,这个星系有七八颗行星围绕着中心的太阳公转,其中从里到外第三颗行星的一颗卫星闪着红点。

从殿外走进来几个怪莫怪样的生物,都抬着头看着空中。

完。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雨中靴 想必大家都听过雨中卖盐的故事。

又是一年下雨季,下雨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晴天比雨天少,雨一下就是好几天,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会持续好久才会停。这不,雨又开始下了。

邹老是一名手工艺人,手里握着两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其中一项就是手工制作雨靴的手艺。然而,他并不是很开心,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年纪大了,有时候力不从心,双手在制作雨靴的时候会颤抖,拿不稳针线,制作出来的雨靴也不像以前那样完美无缺了,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儿子也不愿意接过他的衣钵,而是去了大学,还加入了什么乐队。

雨刚开始下,邹老慢悠悠地搬出来竹椅子,坐在门口,手里一针一线的缝制着雨靴。邹老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雨停之后天气放晴的时候出摊儿,他不一样,他却在下雨的时候把几个雨靴摆放在竹架子上,每次街坊邻居出门的时候,就会看到邹老在门口卖雨靴,都会过来聊上两句,无非就是:你又在下雨的时候出来卖雨靴啊?

邹老总会点点头,不以为意,继续用颤抖的双手捏着细针和长线,穿过沉重的岁月。

邹老是孤独的老人,他总是一个人,没有人跟他聊天,能跟他交流的只有手里的针线和雨靴。周围的路人每次都会被这个场景吸引,不管是出于好奇心还是同情心。当人们拿起一个雨靴的时候就会惊奇于雨靴的精致,与鞋店里卖的雨靴完全不同,是纯手工制作的,上面的针脚看的一清二楚,没有机器那种笔直的线条,歪歪扭扭的就感觉是用心制作出来的。

有的人看过之后,会花重金买下,而有的只是过一过眼瘾,除了价格上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外,颜色和造型也不是某些人喜欢的。人们都喜欢流行的颜色和造型,像这种古朴传统的颜色和造型,穿起来会显得人很老。毕竟雨靴充满了浓重的历史气息。

邹老也不图能卖上个千儿八百的,他只是想让人们记住,传统手艺不能丢。

路上的行人纷纷抬着手挡雨,快步找躲雨的地方。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高大男子走了过来,站在邹老的身边躲雨。这个高大的男子身高近两米,雨衣下面是一身黑色西服和一个红白相间的领带,裤子估计也是黑色的。苍白的脸色显得他很紧张,慌张以及冷酷。

街上的雨下得很大,即使是穿着雨衣也会淋个全身湿透,况且这个高个子男人的雨衣还破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邹老埋头穿针引线,高个子紧紧盯着前方。忽然,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出来。邹老闻了闻,转过头看着高个子,看到高个子脚下流出红色的雨水。

咳,这位先生,你流血了。

邹老长时间没有说过话,这一开口就感觉肺里憋着一股气,差点把自己呛着。

高个子低头看了看,没有去管,继续像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里。

邹老一瞧,也不管了,自己都不着意。

安静地过了几分钟,高个子有点晃动。邹老没有注意,正在全神贯注赶制最后一个雨靴的时候,只听见噗啦一声,旁边一直站着的高个子倒在了雨水中。

邹老赶紧站起身来,走到跟前,问了句:小伙子啊,你怎么了?

很明显,这个高个子晕倒了。邹老年纪大了,腿脚不灵活了,但是拖一个人还是有些力气的。

哦,怎么这么沉啊?

邹老刚抓住高个子的肩膀就感觉不对了,是自己真的老的都没有劲儿了还是这个家伙真的有这么沉呢?邹老一步一步后退着,手上的抓力很大。邹老都是退两步,就要直起身子,捶捶腰,感觉腰间盘快断了。从门口到里屋也就五六米的距离,邹老感觉有一万米。然而,另一件事让邹老有些难办了,高个子太重了,靠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把高个子抬到床上。不得已,邹老找来一个毛毯铺在地上。

邹老里外看了看,还是先把门口的几双雨靴和竹架搬进来吧。关上门后,邹老走进里屋,在旁边放了一个竹椅,坐在上面看着眼前的高个子。

仔细看,邹老才发觉这个高个子的脑袋有些奇怪,额头平坦有皱纹,脸颊的骨头很突出,下巴尖尖的,嘴唇很薄,鼻子耷拉着,眉毛很细,眼皮也是苍白的。

高个子的雨衣在肚子的地方有两个圆洞,邹老小心地解开雨衣,翻开一看,不由冷吸一口气,在高个子的肚子上有两个洞,鲜红的血就是从里面流出来的,如今差不多已经流光了,这两个伤口都是直径近五公分,不仅如此,还能直接看到肚子里的结构,从外到里面,一层层的,甚至能看到肠子。

咦,这家伙不疼吗?

邹老咂咂嘴,刚想要解开他的西服上的扣子,却被一只突然抬起来的手抓住了。邹老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邹老的心脏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有些适应不了,耳朵里传来咚咚的心跳声。

呼,呼,邹老深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脱他的衣服。解开西服的扣子后,邹老看到平坦的肚子,胸骨凸显的胸口,苍白如雪。邹老找来干净的毛巾,擦拭着高个子的肚子,找来几团棉花,镊子和酒精。轻轻擦了擦伤口,邹老的手又开始颤抖了。

邹老赶紧收回手,闭上眼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脑海里回忆着以前给小猫小狗缝伤口的情景。邹老凑近看了看,发现伤口基本上已经穿透了肚子,伤口的边缘也已经烧焦了,伤口里已经不流血了,但明显这个伤口不适合用针缝了。为了防止伤口感染,邹老找了几块膏贴,盖住了伤口。邹老贴的膏贴具有消炎止痛活血化瘀的功效,平常他都是贴在自己腰上的,如今还是第一次贴在别人的肚子上。前面的伤口贴上了,后背还有两个。邹老使劲翻过高个子的身体,把雨衣和西服脱了下来,给他穿上了一件儿子穿的衣服。

摸了摸高个子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邹老也算放心了。忙完了之后,邹老就躺在竹椅子上休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梦中,邹老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倒水的声音,家里除了儿子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以为家里来贼了,一惊之中,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那个高个子独自坐在桌前,自己给自己倒茶喝,一杯接一杯,跟喝水似的。

觉察到邹老醒了,高个子停止动作,僵硬在那里,手里的茶杯都已经送到嘴边了,眼睛却在看着邹老。

没事,你喝吧,没事。

邹老挥了挥手,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雨还在下,不过天快要黑了。

高个子喝完这杯茶之后,没有再继续喝,而是站起来走到邹老的身后。邹老听到脚步声,转身看着高个子。高个子左手横放在胸口处,右手背在身后,朝邹老鞠了一个躬,站直之后,说话了。

感谢您为我疗伤,是您的仁慈救了我,我万分感谢。

哦,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

哦,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嗯,行,那你慢走啊。

看着高个子收起雨衣,走出屋外,然后转身朝邹老点了一下头,邹老也回应了一个点头,就看到高个子离开了。邹老打了个哈气,走进屋里,正要收拾一下,就看到卷起来的毯子里竟然放着五六双雨靴。这几双雨靴跟他手工制作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邹老拿起一只,仔细看了看,连针脚都是一样的歪歪扭扭,邹老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制作出跟他一样的雨靴来。他拿起另一个雨鞋看了看,同样的。然而,细心的邹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把两只同样是右脚的雨靴对比一看,发现不仅针脚一样,连拐弯的地方和针脚改变方向的位置都一样,简直就是复制出来的,不,简直就是复制了他刚刚制作出来的那几只雨靴。

邹老来到大门前,朝街道上望去,那个高个子已经不见了。邹老有些失望,失望中又带着些许无奈。他以为找到了传人,没想到只是个路人。

一觉之后,邹老把烦恼全部忘掉了,继续坐在门口制作雨靴。

雨下了一夜,现在还在下,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也不知道天上到底存了多少水,是不是把大海搬上了天空。

蒙蒙雨声中,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这两个人朝邹老这里看了看,然后就走了过来。就在两人距离邹老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在街道的旁边伸出一双手,把这两个人拽了进去。随着一阵无声的拳打脚踢,这两个人被打晕了,被人放在墙角处,坐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似的。

远处的邹老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什么,继续慢条斯理地穿针。有了昨天那件事,邹老决定放慢制作雨靴的速度。他尽可能的让针脚线变得笔直一些,同时也添加了一些线条,感觉更加抽象一些,人们不都是喜欢看不懂的么。

在邹老旁边的竹架上放着两双雨靴,其中一双是昨天那个高个子制作出来的,一双是今早制作出来。邹老把他们放在一起,就是想看一看人们有没有心能看出什么来。

昨晚,邹老仔细观察了一夜,终于在无数个相同中找到了不同。这个不同的地方能看出来的话就是好几处不同,看不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处不同。这个不同的地方就是针脚的深浅,或者说松紧。

按照习惯,邹老每穿一次针就要用力拽几下,让线拉紧一些,所以有的时候用的力道不一样,针脚上的线就有的松有的紧,也就是所谓的深浅不一样。邹老自己制作出来的雨靴在针脚的松紧上没有一只是一样的,而那个高个子制作出来的雨靴上的针脚的松紧程度是一样的,所以看起来就很整齐,乱而有序。

有些人喜欢在雨中散步,喜欢聆听雨声,感受雨水的凉意,那种神秘感和静谧感只有在雨中才能体会到。这不,就有一个人打着雨伞走了过来,闲来无事,心情极好的他走到竹架前,顺手拿起一个雨靴便看了起来。出门的时候他也没有打算买什么,所以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钱,主要就是出来散散步,把衣服淋透了就回去。

在他手里的这个雨靴是邹老的作品,上面的几个圆形图案吸引了他的注意,透露着一股现代气息,雨靴的材质都是传统的皮质材料,里面有一层毛绒绒的,外面的鞋跟很厚很硬,上面的针脚一看就是手工缝制的。他放下这个雨靴,拿起另一只,一看就发现了不同,感觉有股机器的气息,主要是没有瑕疵,就连针脚都是一样的平整,而且雨靴的表面没有那种手指掐过的印痕,光滑又平整,感觉像是用机器制作出来的。

嘿,我问一下,这双雨靴多少钱?

给我看看?

邹老接过他手中的雨靴,看了看,发现是那个高个子制作出来的那只。

哦,你要是想买的话,就算你十块吧,十块一只,十八一双。

嘿,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我要是买的话还会买一只?

如果你是第一次买的话就是一双,如果你曾经买过的话,你可能就会选择买一只。

对,也是,那好吧,反正这雨也挺大的,我的鞋也湿透了,我就买一双吧。

说着,就拿起另外一双,正准备掏钱,就被邹老打住了。

不不不,那双的话就是五十一只,九十一双。

嘿,我说你这个人,这样做生意就不太好了吧,你不能见我要买就直接加价吧?那我不买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双是十八,那双是九十,不一样的。

哦?为什么价格还不一样呢?我看这两双差不多啊!

你既然都说差不多了,想必也是看出来了什么,这两双的价格不同就是因为那些差异。

好吧,那我就买这双九十的吧。

额,你不买这双便宜的?

哈哈,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同样一双鞋,那肯定是价格贵的质量好啊。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这个人身上带的现金不够,就直接扫码支付了,然后就开开心心穿着邹老新制作出来的雨靴走进了雨幕里。

邹老看着远去的那个人,感觉很有意思,不由笑了笑,正要低头继续赶制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跟前。邹老抬起头一看,是那个高个子。

是你,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走了呢?

对,我是要走,发现飞船还没有修好,就想着过来看看。

哈?飞船?哦,好好,那……那你进来坐吧,喝茶不?

跟昨天一样的就行。

好。

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烁闪 可见光是光的一部分,在可见光之外还有一片很大的区域是肉眼看不到,至少人眼是看不到的。

作为一名眼科医生,小瑜坐诊坐了五六年了,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近视不近视的,瞎不瞎的,可是今天来的这名患者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这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被父母带过来的时候还带着墨镜,如今把墨镜摘了,小瑜一看也愣住了。这个男孩的双眼如煮熟的鸡蛋,白得晶莹如玉。

嗨,你好,能看得到吗?

小瑜朝对面这个小男孩挥了挥手。

能看到,医生,你不用挥手了。

小男孩看到一支泛着红光的轮廓和橙色的条状物在挥动,他知道那是人的手臂。

我问一下,你的眼睛是从出生就是这个样子了还是后天变成这样的?

我出生的时候眼睛是好的,在一年前我的眼睛就出现了问题。

过了一年你才来看医生?

嗯,我……我一开始不敢告诉身边的人,也不敢告诉我的父母。

先小男孩外头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妈妈,他妈妈也朝医生小瑜笑了笑。

那你能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额,怎么说呢?就是感觉看到的东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连颜色都变了。

哦?颜色?能具体说说么?

比方说我现在看到你的样子,在我眼中就是一层红色的烟雾包裹着一团橙黄色如同是烧红的铁块,你的额头是亮黄色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是橙黄色中带点蓝,脖子以下是淡蓝色,你的手是橙黄色的,还有这个桌子也是蓝色的,这个杯子是橙黄色的,里面的液体是淡黄色的。

哦,我明白了,你的眼睛看到的都是红外线部分,看到的都是物体发出的红外线。

啊,是这样的,有个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看来你这情况有些严重啊,你有没有想过把眼睛摘除呢,移植一双好的眼睛。

想过,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双眼给我替换,拖了一年多,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我的意见就是,你应该适应你的眼睛,如果无法改变,就去适应,你可以多看,等看得多了,说不定你就习惯了这种感觉呢。

是吗?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小男孩就和他妈妈离开了。就在小瑜整备把笔录收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楼下有刹车的声音,还有人在大喊救命。小瑜听到后赶紧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朝下一看,就看到有辆车停在路边,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人躺在路中央,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女子蹲在地上痛哭着。

那是?那不是刚才那个小男孩的妈妈吗?难道说,躺在地上的是那个小男孩?

小瑜一惊,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跑着下了楼,站在路边上,就看到那个被衣服盖住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墨镜。

几天后,小男孩被火化入土,小瑜作为一名外人本不需参加葬礼的,可毕竟小男孩在生前找过自己。当教父念完悼词之后,众人开始排着队上前安慰小男孩的妈妈,然后把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

小男孩的妈妈抬头看了一眼小瑜,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说了声谢谢。

所有人走后,小瑜留了下来,看着已经堆满花束的墓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他不知道小男孩为什么突然就想不开要自杀,甚至连走的时候都是面不改色,丝毫让人看不出异常来。

想着想着,小瑜就开始自责起来,如果他当时多说一些鼓励的话,说不定小男孩现在还活着呢。都怪自己想的不周到,只想着随便应付一下,之后就可以闲下来偷个懒,等到下班儿。感觉自己要不敬业了,真是枉费自己这五六年来辛苦工作,到如今却连一个小男孩都留不住。

小瑜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家好像是自己杀了小男孩似的。噗通一声,小瑜跪在地上,眼睛里流出了悔恨的泪水,愧疚与自责如一道洪流席卷了他的脑神经。

突然,他产生了一种自杀的意念。当这种想法一出现的时候,他就有些茫然了。他开始回忆自己的人生,思考着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墓碑,突然有股冲动想要冲上去,直接把脑袋一磕,一了百了。可是,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婆和上小学的女儿以及年迈的母亲,冲动的大脑又冷静下来。

想到了自己还有人在牵挂着自己,爱着自己,而自己也有要照顾的人,不能就这么自私成全了自己,而让其他人受苦受累。

抹了抹眼泪,小瑜站了起来,笑了笑,说了句:虽然你走了,但我还活着。

小瑜走后,之前滴落在地上的泪水也如失重般慢慢升起,在空中汇聚成一团水滴。这团水滴里回放着一些画面,是小瑜在墓碑前说话的画面。水滴慢慢飘到墓碑的上方,然后啪叽一声,落在了墓碑上。然而,这滴水却在一秒钟之内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因为墓碑的温度太高瞬间蒸发了水滴还是被墓碑一瞬间吸收了。

在墓碑上刻了几个字,其中就有小男孩的名字。小男孩的名字叫离烁,在烁字的最后一笔的拿的点上,如果放大几百倍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点如一道沟壑,沟壑里有一条河,在河的尽头戛然而止。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墙拦住了,不能前进半毫米。

过了几天,小男孩的妈妈又来了,她在墓碑前放上了一个放着新鲜水果的盘子,然后就坐在地上开始和墓碑说话。说着说着,她就笑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哭泣,有时候会直接趴在墓碑上发愣,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待她走后,那些洒落在地上的泪水,再次飘了起来,汇聚成很大的一滴,这一滴足有一毫升,更足以填满烁字的最后一笔。

当这滴泪水在墓碑上消失的时候,烁字的最后一笔的那个点也充满了奔腾的河流。待河流平静下来以后,就开始泛光,从一开始的红色,然后到橙色,再到黄色,按着彩虹的颜色循环释放。

最后,这些彩色汇聚成一道明亮的白色,冲上天空,在天上的云层下照射出一个大大的烁字。这个明亮的烁字持续了近十秒钟才散去。

之后的几年里,这个烁字只出现了两次,算上一开始的也就才三次,可越是如此,越令人期待。第二次出现的时候,小瑜就在旁边,那个时候小男孩的妈妈也在。

第一个出现在天空上的字还要追溯到三十多年前,那时候也是一个小孩子,据说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也是双眼通白,只能看到红黄蓝绿。这个小女孩因为有先天性心脏病,活到了十一岁就离开了人世。当时小女孩的名字也像现在这样被照在天空

这个未解之谜到现在都无法解释成因。

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迷路 当你闭上眼的时候,你会靠什么来辨别方向?声音?气味?光暗?风向?

小柏又迷路了,这次迷得有些彻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周围除了树就是雾。没有鸟叫声,没有虫鸣声,连风声都没有。

小柏靠着一棵树坐在地上,手里摆弄着一根草叶。他已经在周围了转了好几圈,根本走不到头,稍微有一丝的偏差。,就会回到原地。起初,他以为自己是在南美丛林里,可是他走了很远也没有看到一条河,就算南美丛林再怎么大也总得有条河吧。

他曾爬上树,可是爬到中间脚下一滑就摔了下来,要不是地面堆了厚厚一层树叶,要不然还不得摔个半死啊。自己没那本事爬树就不爬了。他已经困在树林里很久了,突然他想到了某爷的一句话:当你身处丛林的时候,尽可能地找一些吃的,把头掐去就能吃。于是,他就开始在地上翻找,掀起一层层枯叶,里面埋着不少蚂蚁,可是蚂蚁太小,吃不了,而且那一大群的看起也很吓人。翻到树叶下面,小柏使劲扣了扣地面,发现很硬。这么硬的土应该没有虫子在里面吧。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群蚂蚁竟然抬着一条很长的绿绿的虫子浩浩荡荡地往家赶。小柏一看,我靠,这时给我送饭来了啊。搓了搓手,说了句对不起了蚂蚁们,半路上就抢了你们的食物,你们不会怪我吧?

小柏小心地伸出手,嗖的一下就把绿虫子抢了过来,把上面愤怒的蚂蚁弹了下去,赶紧跑到一边,可是看了很久,实在下不去嘴,即使把头掐去,但是看到那绿色粘稠的液体流出来,感觉好恶心。小柏已经饿了两天了,再不吃些东西的话,就要晕过去了。

咧着嘴,小柏慢慢把虫子送到嘴边,那舌头先舔了一下。

呸呸!

一股恶心的味道从舌尖传来,小柏赶紧伸出舌头使劲吐了吐,已经好几天没喝水的他也吐不出来什么口水。

看着这条营养价值极高大味道极不友好的虫子,小柏豁出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能忍着。以极快的速度放进嘴里,咬都不咬一下,直接咽下去。

咳咳。

口干舌燥,食物咽下去有些摩擦,差点堵住呼吸道,小柏拍了拍胸口,咳了几下,感觉嗓子里有东西要出来,然而一个习惯性的吞咽,又把差点咳出来的东西咽了下去。

小柏能明显感觉到一个东西沿着食道落进胃里,而长时间缩在一起胃终于迎来了第一个食物,没想到是一条近乎完整的虫子,瞬间胃就不开心了。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穿了上来,小柏弯着腰差点恶心到吐了。

不行不行,我得喝点水了。

趁着这条虫子在消化的时候,小柏决定再走一趟。他找了一颗小石头,每路过一棵树,就在树上划一个十字,表明自己来过这里。

然而,跟以前一样,走了一会儿,小柏就发现前面这棵树上有一个十字。小柏失望地叹了口气,把小石头扔地上,使劲踹了两脚这棵树。

这棵树一晃,就把上面一个鸟窝晃了下来。小柏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地上出现了一个鸟窝,里面有一个蛋。这个蛋的大小只有花生豆那么大,还没有食指肚大。

这么小的蛋?就算吃了也没有什么用啊!唉,算了,总比没有好吧。蛋啊,你看你父母都丢下你飞走了,如今你遇到我这个已经饿了两天的人类,是不是发发慈悲,解决一下我的温饱问题啊?

小柏冲着小蛋说了几句话,准备直接掰开倒进嘴里。这时,天空中有一道黑影飞过,吓了小柏一跳。

什么鬼东西?

小柏看了上面,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遮天蔽日的树叶,连天空的颜色是蓝的还是白的都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刚才绝对有东西飞了过去,他听到了叫声,听起来像是鸭子的声音。

会飞的鸭子?他还真没见过。不过,只有存在,就能遇到。

突然,他又有了动力,至少证明在这里,他不是独自一个人。他循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至于那颗蛋?就先放在口袋了吧。

他已经来到了一处雾气很重的地方,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走过的地方。他知道,只要是一个没有来过的地方,就极有可能能走出丛林。不过,为了小心起见,他不敢大声说话,脚下轻步,一些树枝也不踩。走着走着,迷雾渐渐散去,隐隐的,小柏听到了水声。

哦,有水声?啊,水声!那就是有水啊!啊,正是天助我也!

激动不已的小柏完全放下了防备,往前跑去,在迷雾消失的那一瞬间,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出现在眼前。小柏站在一处悬崖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瀑布,闭上眼,让水花溅洒在脸上。

阔别已久的水啊!你是生命之源啊!

没错,的确是生命之源,他不知道的是,在瀑布的另一边,就有一双西瓜大的眼睛紧紧盯着瀑布外面的小柏。

小柏用双手舀了满手的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完了,没有喝饱,再来。终于在喝饱了之后,小柏开始观察起四周来。这一处是在一个裂谷的上面,下面白色的雾气挡住了谷底的面貌,左右两边都是无尽的悬崖山壁,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要么返身回去,要么两边选一个。

小柏没有犹豫,直接选了左手边的方向,回去?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死都不回去。沿着悬崖边走着,就感觉悬崖的高度在降低,小柏一喜。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随着断崖高度的降低,雾气也越来越重,一团团雾气伸手就可以舀在手里,小柏有些害怕了,有些后悔下来了。他停下来看着远处,他思考再三,决定还是回去吧,那里没有雾,还有鲜甜可口的水可以喝。想了想,小柏准备往回走。

就在他转身之后,就看到一堵墙挡住了去路,那是一只身高有十米的大鸟,他看到是毛茸茸的肚子。

小柏僵硬地抬起头,只见在明亮的天空下是一只猫头鹰样子的大鸟在低着头看着他。

啊!

小柏大叫了一声,转身就跑,可是还没有跑几步,就发现自己升到了空中,脚下的白雾在慢慢离他而去。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被一个巨大的鸟嘴咬住了,还飞到了空中。

哦,原来天空是蓝色的啊,好美丽。

当眼前的情景变黑之前,他看到了美丽的蓝色天空。

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一斤货物(上) 快递这个行业什么时候都不会落后,即使是在太空移民时代依旧是最主要的物流。

飞燕号飞船是一艘专门用来运送快递的飞船。每天的固定时间点,它都会装满快递和燃料,躺在一架运载火箭上,轰隆隆升空,飞向太空。与推进火箭分离后,就会启动自身的发动机,朝着这次送快递的第一站月球飞去。

四个小时之后,飞燕号就会到达月球,在此之间,飞燕号的工作人员就要再次检查一下快递清单,把月球上的快递先挑出来,以便于到了月球可直接把快递运下来。

嘿,水哥,快过来看,这个快递好奇怪啊。

怎么了?

这位叫水哥的是飞行员,负责驾驶飞燕号,听到快递分拣员叫他,他松开方向盘,朝分拣员飞去。

你看,这上面的信息说是蛋糕,可是这个盒子也太小了吧,就算是蛋糕那也比一个乒乓球还小。

是有点奇怪,这么小的蛋糕我还是第一次见,没事,你也别管里面是什么了,又不是你的东西。

哦。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蛋糕,而是一枚跟踪器,除了可以跟踪这艘叫飞燕号的飞船外,还可以窃听飞船上的谈话。

过了十多分钟,分拣员把快递都分拣出来了,也不多,就三十几件,没有大件,都是一些小件,最大的一件还是一个键鼠套装。这三十多件快递合起来也没有二百公斤。

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就是休息的时间,剩下的路程主要靠飞燕号自动巡航,不需要手动操控方向。闲下来之后,几人就开始聊天。

诶,你听说了没有,前几天在某某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多辆汽车连环追尾事故,造成了一百多人死亡,五十多人受伤,太惨了。

听说了,电视上这几天一直在报道。

水哥正在看书,听到船长说到了这件事,回头看了看船长,发现船长拿出一个平板在看。

事故原因是什么啊?

分拣员也飞过来,准备一起聊天。

交通局没有说,目前说是有人超速,还是酒驾。

我去,这么狠?

谁说不是,现在考驾照太容易了,好多浑水摸鱼的,光靠几场考试就能拿到驾照,里面的水分太大了。

嗯,我看啊,应该把素质教育放在第一位,好多人为了应付考试,忘记其他东西。

说到这个,船长,你的驾照快到期了吧?

水哥放下书,看着船长。

嗯,还有五天。

五天?我的天,那你还不赶紧做功课?听说笔试内容比几年前多了很多啊。你可别连笔试都过不了,对于你这个有二十多年的驾龄来说,可就丢人了啊!

说完,水哥嘿嘿一笑。

不了,我不准备考驾照了,等过了期,我就退休,回家养老。

牛啊,船长就是会生活,对了,听说你儿子最近刚刚当上了机长?

嗯,那小子再当不上,我就打死他。

真是以为严父啊。

旁边一直黑黑的水哥继续看书,另一边的分拣员有些尴尬,怎么都插不上话,毕竟他才来几天,跟船长和水哥也不熟,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才好。

对了,你考驾照了没?

水哥突然回头看着分拣员。

我么,我还不知道要不要考,主要是我现在考了也用不上,一是没钱买车,二是还不到能驾驶飞船的资格。

那你应该提前了解一下考驾照的流程啊,预习一些考试内容也不是什么坏事。

您说的对,水哥,从明天开始,我就开始读书学习,考驾照!

说着说着,分拣员还激动起来了,举着拳头挥舞着。

微微一笑,水哥继续看书。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看见月球出现在飞船的前窗里。飞的近了,就能看到月球上有几处居民点,闪着亮光。从居民点里向外延伸出一条密闭通道,通道的尽头连接着一个起落台,起落台上有好几个支架。飞燕号就落在其中一个支架上。

在降落之前,飞燕号就通知了居民点里的快递站,让他们提前派人过来。

呲!

飞船开启舱门的时候,放出气体释放的声音。

你们来啦,给,这是快递。

水哥递过去堆在一起的快递。

就这么几件?

怎么可能,后面还多着呢!

哦,那就好。

双方把快递件交接完之后,相互签了字,水哥就驾驶着飞燕号离开了。

在月球轨道上停靠着一个空间站,飞燕号进行了补给,灌满了燃料,再次出发,这次的目的地就是很远的火星。即使以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二十多天,要不是这里有几件比较重要的快递,说啥他都不愿意往火星送快递。但是运费不便宜,也是水哥决定运这一趟的原因,不像送到月球还免运费。

好了接下来就是二十三天的艰难时间,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做好什么心理准备?

分拣员抬起头看着船长。

水哥和船长两人相互看了看,同时看向分拣员。

这么给你说吧,咱们的飞船储存的食物和水不够二十天。

这……那怎么办?

分拣员还是第一次坐这么久的飞船,从没考虑过飞船上会出现食物和水不够的情况。

很简单,省着吃,省着喝。

船长笑着看着分拣员。

唉,没事,我这么瘦,吃不了多少。

之后,三人就开始准备接下来几天需要的东西,其中一个就是分配食物和水。飞船上的食物并不是现成的,而是靠食物制造机供给,制造食物需要蛋白质脂肪淀粉以及其他微量元素,你想吃什么,只需要点击一下图标就可以等着食物被制造出来了。而水跟食物不同,它是现成的,只有第一次循环水才能喝,第二次过滤就不能喝了,毒素的含量已经超标了。

三人经过一番讨论后,把每人每天的进餐数量减少到两顿,同时每人每天只能喝一升水。

这种决定对还在长身体的分拣员来说是有些残酷了,但是平时分拣员有时候还会吃一顿,所以影响不大。倒是水哥,平时水哥就容易饿,一天不吃三顿都会难受,可是如今也只能忍饥挨饿了,他就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来安慰自己。

看着杯子里的水,水哥不停地唉声叹气。

你就别叹气了,叹气也没用,你还是省着点喝吧,喝完这杯就没了。

唉,唉,水喝没了啊,对了,你那杯不喝了吧?

嘿,不,我的不能给你喝。

眼看水哥就伸出黑爪子要抢杯子,船长赶紧把自己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

之后的十多天,三人都安然无事,慢慢煎熬着。

一艘更大一些的飞船悄悄跟在后面,一直保持着一天路程的距离。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一斤货物(下) 上文说到,飞燕号飞船正在赶往火星的路上。

老大,咱们跟这么远,会不会有问题啊?

小斗嘿嘿着跟在老大后面,拿着平板指给老大看。

小斗的个子很矮,不到一米六,相比于近两米的老大,就跟一个小孩子似的。

没问题,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追上了!

啊,咱们要加速追上去了么?

没错,现在他们的位置已经到了路程的一半,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出现,他们一定会惊慌失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

哦,老大英明!

嗯,对了,所有人都就位了么?

老大,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都能立即出发。

好,好,好,十分钟后,咱们就动手!

好的,老大。

这是一艘黑色的战斗飞船,整体造型就像一只猎鹰,尤其是那总感觉没什么用的大翅膀。随着尾焰变得更亮,飞船的速度一下子就提了上去,嗖的一下就没影儿了。

那边的飞燕号还没有觉察到有人跟了过来,毕竟飞燕号不是一艘战斗飞船,只有最基本的扫描装置,探测范围也只有区区十公里,对于一些战斗飞船来说,也就几秒钟的事情,眨几下眼就过来了,根本反应不及。

连续十天,水哥每天只吃了两顿,中午一顿,晚上一顿,中午那一顿和晚上那一顿之间差着八个小时,晚上那一顿跟第二天中午那一顿睡觉的时间,就差着四五个小时。要知道,每天一觉醒来不是饿就是渴。

这十来天过去,水哥感觉自己都瘦了一大圈儿。船长就跟着没事儿人似的,仿佛已经过起了退休生活,每天除了吃饭还能喝着茶什么的,简直美滋滋。分拣员就有些难受了,前几天还拉过肚子,估计是不习惯过滤水吧。

外面的星空一如既往的黑,前面看不见星星,后面看不见地球,大海茫茫,孤舟蓑三翁,独酌过滤水。

老大,老大,出现了,那艘快递船出现了!

好,让他们做好准备,准备战斗!

是,老大!

小斗赶紧通过老大的指挥系统,下达了老大的命令。

黑色战斗飞船出现在飞燕号的探测范围里的时候,水哥一下子跳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雷达屏幕上出现的一艘海盗飞船。

船长,不好啦!海盗来啦!

水哥大叫了一声,把船长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不就是一伙儿海盗么?怕什么?我们可是快递船,他们敢打劫我们?

船长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水哥的肩膀。

船长,水哥,那伙儿海盗好像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分拣员说话都有些颤抖了,看样子是紧张的害怕的不行。

不要慌,慌什么,我们把快递的一些收货人给他们报一下,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了,放心吧,我有经验,交给我,你们看着吧。

船长胸有成竹一般,抿了一口茶,就开始看快递单。

然而,事与愿违,这几个最重要的快递单竟没有一个是有威慑力的,全部都是公司的快递件,一件龙头公司的和军方的快递件都没有。这下,可不好办了啊,船长被打脸了啊。

船长看完之后,咳咳了几下,但依旧暴露了自己的尴尬,只能叹口气,很抱歉的看着对他充满希冀的两个人。

船长,如何,找到没有?

没有看出什么的分拣员仍旧寄希望于船长。

找什么找,你看他那样子像是找到的么?

水哥愤愤不平,直接端起杯子就大喝了一口。

咳,也不能这么说,办法还是有的,就看咱们三个能不能想出来了。

嘿,你这不是废话么?

水哥使劲瞪了一眼船长,没好气的说。

我这是废话,你呢?有本事你想一个办法出来啊!

嘿,你别说,我还真就有一个办法,不过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好,你说说,我到要听听你有什么办法。

好,你们听好了,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我们投降吧。

噗,咳咳。

船长刚喝进去的茶一下子呛住了嗓子,使劲咳个不停,而分拣员直接把喝进嘴里的水吐了出来。

水哥看了看这俩人,一看就不愿意,摆了摆手。

我说,你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船长笑眯眯地看着水哥,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呐,我可是把我的办法说给你们了,愿不愿意就看你们了。

那你呢,莫非你真的要投降?

不然呢,跟他们打?咱们的飞船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那么一把武器,跟个机关枪似的,就会突突几下,那点威力人家都不放在眼里。再说了就算他们抢,也不是抢我们的东西。

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啊,什么叫不是你的东西?人家把快递交给你手里,你就要负责!

难道还要我把小命搭进去?无论如何,只要他们来抢劫,结果都一样,我们的死活也根本阻止不了他们要抢劫的行动,还不如活着呢,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把快递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话虽如此,但是你不能直接说出来吧,至少你得有要用生命保护人家快递的意识啊。

我有啊,我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我说,咱们能不能不要争了,他们已经来了,我看还是见机行事吧。

分拣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俩人还没有见到海盗就已经自己起内讧了,说好一致对外呢?

外面那艘黑色的战斗飞船飞在了快递船飞燕号的前面,上面已经通过几艘小飞艇来到了飞燕号的上方,要求他们打开船舱,让他们的人进来,否则的话就要击毁飞燕号。

水哥几人对视了几眼,决定先打开舱门,看看这群海盗到底想干什么。

船长把舱门打开后,就看到三个穿着黑色宇航服的人提着武器就走了下来,先是在一堆快递件里找到了那个所谓的蛋糕快递,朝水哥几人晃了晃,然后打开盒子,取出那个闪着红光的追踪器,嘿嘿笑了笑。

一个海盗在船里四处看了看,感觉没什么好拿的,就朝船长几人走了过来。分拣员吓得直哆嗦,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名海盗看了看分拣员,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朝水哥走了过去,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伸手在水哥的一个口袋了翻了翻,找出一个钱包,翻开找了找,就找到了一张卡和一个照片,把卡收起来之后,就把钱包放回了水哥口袋里,然后拍了拍水哥的胸口,表示慰问,然后就走向船长。

船长的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把揣在屁股后面的手枪。水哥回头看着船长,摇了摇头。船长松开右手,放在身边。这名海盗搜了搜船长的身。

你那把手枪呢?

海盗看着船长的眼睛,问道。

嗯?什么手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遮遮掩掩了,我们都听到了,你还是拿出来吧。

船长一惊,他们都知道了,莫非刚才他们拿出来的那个一闪一闪的是窃听器?也就是说,在离开地球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盯上自己了?为什么呢?

不得已,船长只能把屁股后面的手枪拿了出来,递给了海盗。

海盗接过来之后,还说了句挺热乎的。之后,在驾驶室里看了看,没有什么动作,就走了出来,回到了队列里。这时候,队列里站中间的那名海盗说话了。

你们好,我们是来自猛禽猎鹰部的海盗,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杀人的,你们不要那么紧张,尤其是你,小伙子,脸都吓白了,你是不是对我们海盗有什么误会?还是说,你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海盗,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电视上都是抹黑我们海盗的新闻,有些是不可信的。我们海盗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我们可是劫富济贫的一群好人呐!咳咳。

这名海盗说完后,朝两边的海盗使了几个眼神,这几个海盗,就在快递件里翻找着。找到了几件看起来不是很大的物件,抱起来就要走。

你们……

船长还没有说完,就被水哥捂住了嘴,赶紧朝他们嘿嘿了几下。

几名海盗走后,水哥赶紧关上了舱门,大口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旁边的船长怒目而视,看着水哥。而分拣员直接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身前后背都湿透了。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大哥啊,他们只是取几件快递而已,再说了,他们无意杀人,我们算是好运了,你还想激怒他们,然后再来个一锅端你就开心了?

你……你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取走快递?

诶,船长莫急,我们来看看他们取走的是哪几件吧?或许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还要找线索?难道你还想追踪他们?

船长啊,你又想多了啊,咱哪有那个本事和胆量啊,我是准备搜集证据,交给警察啊。

哦,好主意,你看我都老糊涂了。

我看你是吓糊涂了吧?

别废话了,赶紧找你的线索吧,墨迹什么?

通过几个排除法,输给还真就找到了一些线索,主要就是他们取走的那几件快递。这几件快递是属于三家公司的,这三家公司彼此没有任何关系。

嘶,好像也看不出什么啊。

没错,我想我们能告诉警察的也就只有这个信息了。

他们三个还在搜集证据的时候,那边的海盗已经欢天喜地笑逐颜开地跑掉了。飞了很远,就把飞船的外壳更换了造型和颜色,一下子就变成了某家公司的专用飞船。

一个月之后,水哥等人因为丢失了几件比较重要的快递件之后,被迫离职,船长也算是直接退休了,分拣员也不得不另寻他家,重新找一份工作,水哥就比较惨了,除了要付一大笔赔偿金之外,还要面临驾照被报销的尴尬境地。

几年之后,当水哥重新考得驾照后,不再做快递船的飞行员了,而是该行做飞机的飞行员了。

船长也在家安详晚年,与世无争。

分拣员仍旧奋斗在岗位上,他的上司就是船长的儿子,机长兼飞行员。

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海底屋 沿海地区已经人满为患,住房紧张,房价突破天际,于是就有人打起了浅海地区的主意。

老云是一名捕鱼人,他的家不在陆地上,而是在海面上,下面靠着几根木桩支撑着。老云住在这个木屋里已经有十多年了,算是第二个家吧,虽然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住在陆地上,但是每个星期他的老婆都会带着孩子过来看他,他也会在不捕鱼了就回家。

这一天,天气多云,有风,有浪。远处一艘大船又出现了,那是精卫号,这几天一直在填海,想要在海上弄出一片陆地来。周围几户捕鱼人家都不高兴了,甚至连出海都被限制日期。

老云瞅着大烟斗,坐在木屋前面,把鱼竿放在一边基本上就不管了,只是看着远处的大船工作。大船把从陆地上运过来的沙土倒进海里,产生的波浪传到老云的木屋这里,把下面的鱼儿都吓跑了。

唉,我都不出海捕鱼了,你都不让我钓几条鱼上来,你也太狠了吧?

吐出一口白烟,老云叹了口气,表示无奈啊。

第二天,老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就回家了,虽然那个家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跟老婆和孩子团聚了两天,老云就回来了,然而,他刚到岸边就傻眼了:房子没了。

除了几根木桩子倒在水底之外,连一块木板都看不到了。

我靠!他们连我的房子都不放过?真是欺人太甚!

随后,老云就向海管局举报了精卫号所属的公司,而海管局这几天也忙的不可开交,民众投来的诉讼信都堆成山了,电话更是被打爆了,都接不过来了。

民众闹得沸沸扬扬,连电视都报道了,精卫号所属公司舶建公司也派人出面平息事端,除了承诺会做出一些补偿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对于这个结果,老云不是很满意,自己的房子少说有十多平米,就算是赔款也至少得是五六千到一万左右,可是人家却只给了一千就了当了。

说到老云的木屋,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十年间,老远光是缝缝补补就花去了三四万,木屋里面的布置也算齐全得很,主要是有各种装备,那是最贵的,如今也打水漂了,直接经济损失可不止一千,一千都不够。

老云不能接受,准备找律师起诉那家公司。

律师告诉他,劝他不要冲动,先找他们的公司谈一下,看能不能私下里和平解决。

老云告诉他,要是能找到他们的负责人他就不来找律师了,关键是找了好几次他们的客服,总是在说老板很忙没时间。

这边的老云也很着急,眼看捕鱼期即将到来,如今一没船,二没装备的,都时候一条鱼都捞不上来,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那边的海上已经乱了,十多搜渔船挡在精卫号的前面,不让精卫号前进一步,闹得海警都出动了。

过了两天,双方坐到谈判桌前,作为第三方的政府出面起草了一份协议,让双方看看,合不合适,合适地话就签了,让这件事赶紧过去。

老云坐在一边,拿起协议一看,就感觉有些意思。他们公司填海不光是为了造陆,在上面盖房子,还会拓展海洋的探索任务,打算在沿海地区的水下建造海底屋,供人们观光浏览,但海底屋的日常维护和检查也需要人手,所有就提议让一些捕鱼人参加进来,以投资的方式让他们入住海底屋。

协议的后面附加了几张设计图,是专门介绍海底屋的分布和结构。

第一批入住海底屋的捕鱼人会有奖励,除了一开始需要缴纳一千元的入住费之外,每个月还可以拿到工资和分红。老云一看,嘿,这个主意好,然后,仔细看了看协议的其他内容,感觉没问题,就签了字。其他捕鱼人也纷纷签了字。

最开心的人是政府的人了。

过了大半个月,第一批海底屋已经制作完成,准备人海测试,老云作为参与者之一,早早就守候在海边,看他们把海底屋运过来,然后吊装着放到已经处理好的海底上。

海底物的结构整体呈半球形,,上面是透明的,四周只有一面是透明的,其他三面都是木板地颜色,不够材质并不是木头,而是合金墙和门,玻璃是防弹玻璃,每平方厘米可以承受一吨的重量。海底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密闭性和痛风性,所以伴随着海底屋入水的还有好几根口井在三四米的管子。

看着工人们在海水里上来下去,老云看的有些无聊了,就提着鱼竿到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准备歇一会儿。就在这时,海里有人在大喊救命,然后就看到好几个人同时跳进了海里。老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站了起来,收起鱼竿,鱼也不钓了,赶紧跑上岸,想过去看看。还没有靠近,就看到好多人抬着个人有了上来。老云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缝隙中一条断腿若隐若现。海水也因为血而变红了。

难道海里有鲨鱼?不应该啊,鲨鱼不是早就被赶走了吗?

没错,鲨鱼之前是赶走了,那个防护网也还在,不过因为精卫号的填海,把防护网压倒了,而且还没有人注意,毕竟防护网在水下,仅凭肉眼根本不容易发现,况且,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个防护网,更不知道这个地方还会出现鲨鱼这种海洋生物。

那的确是鲨鱼干的。

要不是因为只有一条鲨鱼游了过来,人们靠着数量上的优势把鲨鱼吓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老云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感觉那个协议签的有些仓促了。老云知道远处有一道防护网,但是具体离海边有多远他也不清楚,可是硬三四年没见过鲨鱼出现了,如今却突然出现,着实有些巧合啊。

工人受伤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因为有记者已经把偷拍到的照片通过报纸和网络媒体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下子,土建公司又要陷入舆论的风波当中了,好惨。

老云站在海边没有走,因为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协议撕毁,拒绝入住海底屋,可是协议上已经明明白白说好了如何单方面撕毁协议,那违约金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哪怕违约金有一万她也不愿意首先撕毁协议,他想看看其他的捕鱼人是怎么想的。

其他捕鱼人也在观望,观望着观望着,海底屋不仅没有停工,还在加速进程,用了不到十天,就安置好了,公司已经开始催促那些捕鱼人赶紧收拾好东西入住海底屋。

突然,老云有一种被耍了感觉,可是已经上了贼船,想要下来除非跳海。不一会儿,老云就被所谓的专业人员带到海底,并演示给他如何在海底行走,呼吸,已经如何进入海底屋。进到海底屋之后,老云才感觉自己离开了大海,仿佛回到了陆地上的屋子里,可是一歪头,就通过透明的墙体看到了海里的景象,浑浊,空洞,湛蓝。

一名解说员带领着他们参观海底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一次介绍。老云发现这几个海底屋都是连接在一起的,就靠两堵墙和一道门。

每个房间有三乘五的大小,里面放有一个单人床,一个衣柜,一个冰箱,一个方桌,一台壁挂电视,还配有一个迷你厨房和洗浴室,大概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说起来,这个海底屋比老云的老木屋还高档,关键是这里不仅通电,还通网,简直不要太舒服,最最最主要的就是用官方提供的摄像机拍摄海底的画面,同时可以有选择性的把他们的生活也可以拍下来。

据老云了解到,每周官方都会举办一次海底游泳比赛,到时候还会现场直播他们在海底的生活。

解说已经走了很久了,老云的心还是没有平稳下来,实在是太震撼了,起初的后悔已经没有了,换来的是激动和赚大发的,因为官方告诉了他们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了,那就是只要他们在海底屋住上一年,就可以拥有海底屋永久居住权,到时候可以自己选择一片不超过二十平米的海底作为海底屋的新家。

一年?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到时候就可以免费获得一块二十平米的海底土地,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没错,每个人都跟老云一样听到这个消息后久久不能平静,都在开始幻想一年后的生活会多么美好。

兴奋了一会儿,老云终于冷静下来,主要是他想到之前不久那个被鲨鱼咬断腿的工人。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心里很别扭。

唉,要是没有鲨鱼就完美了。

老云这样幻想着。

过了几天,大家都熟悉了,就开始串门,今天我在你家做客,明天你在我家做客,平凡的生活就这样在安静中度过,时间久了,人们就开始感到无聊起来。不知道是谁突然想到了官方留下来的几台摄像机,于是,人们就有了新的玩法。纷纷开始自拍起来,不管是睡觉的时候,做饭的时候,还是看电视的时候。时间过了不到一周,人们就有些厌恶这种无聊的生活,感觉有些虚度光阴啊。

有些捕鱼人开始想家了,嚷嚷着要上去,回到地面上。就在所有人都计划着回去的时候,老云一句话就把他们留下了:你们别忘了,咱们就算什么都不干,也照样有工资拿的,而且还有分红啊。

人们仔细一想,也是啊,这么舒服的日子还能拿工资,岂不美哉?

美哉?美不了了啊。

十几条鲨鱼已经靠近海边。有人声称看到了鲨鱼,其他都不信,以为他疯了,就离他远点。几条鲨鱼在窗外使劲顶着玻璃窗,咚咚的,把这个人吓得不轻,赶紧电话通知了上面的人,让他们赶紧过来看看,海里有鲨鱼。

地面上的人肯定不信啊,就让他用摄像机拍下来,同时派出人手准备把那个人带上来,留在下面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然而,鲨鱼来势汹汹,三名潜水员无一生还,全部遇难,这幅可怕的情景还被人用手摄像机拍了下来,画面效果跟个电影似的,是在令人难以想象,这种事情就发生在身边。

后来,公司的人开始着手清理这些杀人凶手鲨鱼,可是鲨鱼也精明的很,见人多就不出现了,一两个人落单的话才会突然袭来。于是,就没有人会单独出海下水。

那名已经疯了的捕鱼人被人打了一剂安眠药,睡了过去,然后运到了陆地上,声称这个人疯了,说是看到了什么鲨鱼,可笑,现在哪有什么鲨鱼,真是个疯子。

在人们的半信半疑中,那几条鲨鱼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人们也看不到什么鲨鱼。混乱的生活结束了,迎来了又是无聊的生活。

门窗的缝隙之间用的固体溶胶粘合的,在水里泡的时间久了就会裂开。有个房间就开始偷偷冒水了,一开始那个人还以为是水管子漏了,可是发现漏水的地方并没有水管子,这才发现窗户的下边有一道缝,谁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于是他赶紧想办法把最后一个缝堵上。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固体溶胶,就赶紧给上面打电话,上面说这种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因为协议了写了。

什么?协议里写了吗?

他一想,就赶紧找出协议,仔细一看,还真有,上面写着在海底屋出现任何事故,需要入住人员自己解决,对于无法解决的可以申请提前退出,只要交违约金就可以了。

看到这里,他就后悔了,看来这个钱也不是白拿的啊。无奈,只能寻求其他人帮助了。老云听说了这件事,赶紧过来看,因为这几件房间都是命连在一起的,一个漏了,其他几个也会遭殃,还是早发现早解决最好。

目前,海底屋有的工具就是,钢锯,胶带,螺丝,螺母,十字改锥,打火机,蜡烛,手电筒,氧气瓶,救生衣,没了。其他人找出来的东西也都是这几样,没有多出来的。

这几件东西乍一看对于封堵门窗上的缝隙没有任何用处,但是仔细一想还是能想到办法的。

可是这几个捕鱼人都不是什么科学家,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就在纠结的时候,又有一个房间漏水,这次不是门窗,而是天花板,是在圆形房顶的顶部,那里有一道看不见的缝在滴水。

一时间,人们开始慌乱起来,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有人提议要退出,可是被一个词语违约金直接吓蔫儿了。老云来回踱步,把很久没有拿出来的大烟斗找了出来。就在老云一筹莫展的抽着的时候,一个人大喊起来。

有了有了!我知道了!真是太感谢你了,老云啊!

这个人使劲摇晃着老云的肩膀,把老云搞糊涂了。然后就看到这个人点了一根蜡烛,慢慢靠近门窗的缝隙,可是温度不足以把固体溶胶融化,然后呢看了看地上的胶带,直接撕了一团出来,然后又去厨房拿着一个大勺子出来,把这团胶带放在勺子上,放在蜡烛上烤。

哦,我明白了。

嘿嘿,我聪明吧?

胶带已经融化成一团粘液,然后这个人用筷子蘸着涂抹在漏水的缝隙上,可是怎么都抹不上,因为太湿了,根本粘不住。

试了好几次都不行,这个人也有些失望了。

老云看到这里,已经有些头绪了。这个人的想法和思路都是好的,可是方法用错了,要想把缝隙堵住得去外面才行。这道缝隙的两边压力不同,水往里面流,说明里面的压力小,无论怎么堵都会被水流冲跑。

其实,很简单。

老云站了出来,看着众人,而众人也看着老云。

然而,停顿了许久也不见老云说话,于是就有人咳了几声,说了句:你到倒是说啊!

过了几分钟,问题解决了,大家都很开心,老云也很开心。

读者们,你们知道是怎么解决的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误闯巨人国 地球上有很多地方人类还没有涉足,荒野丛林,沙漠绿洲,海中小岛,还有迷之幻境。

小苏正在家里做作业,外面的天早就黑了,除了有几只虫子还在叫之外,还算清静。写了两个多小时的作业才写了一半,后面还有好几张没写,小苏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气,觉得有些渴了,就起身到冰箱那里拿瓶水喝,顺便到外面看看,欣赏欣赏月光星光啊什么的,放松一下脑子。

他的眼睛有些干涩,那是长时间埋头看书的结果,小小年纪就已经戴上了三四百度的眼镜,着实有些刻苦。一边朝门外走,一边揉搓着眼睛,走到门口的时候,小苏忘记了脚下还有一层阶梯,一下子就踩空了,身体止不住地前倾,即使小苏再怎么使劲挥舞双臂,啊啊地叫喊着,都没有用。

啪轰!

小苏直接脸朝下摔地上了,幸亏鼻梁比较矮,没有额头凸出,要不然就会把鼻子磕出血,但是脑门被这么磕一下,他也受不了啊,结果就是,晕了。

那瓶水在手边咕咚咕咚地流着水,不一会儿就流到了手的下面。

晕过去的小苏感觉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很大,突然感觉手上一股凉意传来,抬手一看有一片绿色的粘液粘在手上。他回头一看,就发现身后是一座高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垂直悬崖,而身后的地上还有一个人形的小坑,好像自己就从里面爬出来的。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也不是在家里穿的衣服,而是一件动物的皮毛制成的上衣,下半身空空如也,凉飕飕的。

小苏打了一个冷颤,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远处大树上缠绕着的藤蔓比自己的腰还粗,前面一条不是路的路通向远方,路的上方垂下来几根藤蔓,小苏抱着双臂左顾右盼地朝树林深处走去。

那些垂下来的藤蔓并不是什么藤蔓,而是绿色大蟒蛇的尾巴,因为伪装色的缘故,看起来很像藤蔓。小苏抬手拨开藤蔓,闻着空气中的味道,感觉臭臭的,好像有老鼠死在了这里。

有一条大蟒蛇正在睡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谁碰了一下,警觉的它立马醒来,抬起脑袋朝树下看去,就发现一个穿着兽皮的小猴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于是就悄咪咪地爬了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小苏来到一棵大树的下面,低下头从横着长出来的树枝下面钻了过去,而那条大蟒蛇猛地一伸头,扑了个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小苏往前走了几步,有一棵大树横倒在地上,挡住了去路,就用力一跳,就跳了上去。身后的那条大蟒蛇再次扑了个空,还差点撞在大树上。跳到上面的小苏拽住了一根树枝,然后扒着树枝荡秋千似的荡了下去,而那条大蟒蛇刚把脑袋抬起来,就被突然弹过来的树枝脑瓜崩儿了一下,大蟒蛇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刚要上去直接缠住小苏,就看到远处有一道身影出现了,大蟒蛇已经在那个家伙的手上吃过不少亏,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小苏走着走着,就来到一片果树园这里。之所以能看出来是果树园,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果树是一排排的,更重要的是果树园里没有杂草,没有其他树。每棵果树的高度在小苏看来都在一百米以上,上面的果子有汽车那么大,简直见所未见,更是闻所未闻。

果树很粗,如一道悬崖,光滑难爬,也不知道那些长得跟桃子似的果子尝起来如何。就在小苏仰着头看着树上的果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天暗了。回头一看,就看到一根大柱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使劲仰头看去,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个比两层小楼还大的大脑袋在盯着自己。

一只粗大的手盖了下来,小心地捏住了自己的兽皮,提溜起来,放在一双奇大无比的眼睛面前。这双眼睛眨眼的时候还会发出噗嚓噗嚓的声音,那是厚重的眼皮刮擦着眼球。小苏以为这个家伙要吃了自己,赶紧胡乱蹬腿,双手举起来拍打着又粗又硬的手指。

这是一个巨人。

巨人一看这个小东西竟然还挺有劲儿,直接晃了晃。这小苏那受得了啊,直接就晕了过去。巨人一看,我靠?死了?就用嘴吹了一口浊气,发现还是不动,就小苏放进口袋里,起身朝远处的房子走去。

巨人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木板震颤的声音,可见身体有多重。这座木屋高大无比,很破旧,一看就不懂得装修和维护,走进屋子一看,就只有一间,靠门处的窗户下面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有很多切痕,还放着三个桃子,一个还坏了,一把铁质大菜刀插在桌子上,大菜刀一看也是粗制滥造,不仅不直还有很多坑,刀刃也是参差不齐,跟个锯子似的。

巨人走进屋,在口袋里摸了摸,把小苏揪了出来,扔在了一个大碗里。小苏被摔醒了,睁开眼一看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好像躺在一个大盆里,远处那个巨人找了根短粗的擀杖,朝这边走来。小苏一看这情景,这准备是把自己当做蒜给捣一捣啊。吓得小苏赶紧从大碗里爬了出来。巨人一看,嘿,这小东西醒了?没死?我靠?还想跑?

然后小苏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咚咚声,回头一看,妈呀,是那个巨人跑过来了。这家伙,这动静儿,震的桌子都在上上下下跳着。小苏就跟弹蹦蹦床似的,一上一下,关键是这个桌子很硬,一会儿屁股着地,一会儿脸着地,一会儿又站着,一会儿又趴着的,全方位被动打击。小苏挣扎着站了起来,还没有跑几步,眼看就要被赶过来的巨人一巴掌拍死,小苏直接一个驴打滚,滚到了桌子上被大菜刀砍出来的大裂缝。这道裂缝很宽很深,可是越到下面越窄,小苏一路下坠,都没有落脚的地方,突然横空出现一道横木。

嘭的一声,小苏直接砸在了横木上。然后,就在要滑下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他。小苏抬头一看,有些害怕,这是一个小野人,乱糟糟的头发,发黄的皮肤,两颗大门牙闪闪发光,毛茸茸的胳膊上长满了淡黄色的毛发,粗壮有力的双腿直接一伸直,就把小苏拉了上来。小苏揉了揉胸口和肚子,朝上面看了看,发现巨人还在四处寻找他。回头一看那个野人沿着横木走进一个黑乎乎的洞里。原来,在巨人的桌子里面还有这么一个大洞,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小苏朝下面看了看,深不见底,有些头晕,赶紧跟了上去。

这个洞跟个山洞似的,周围的墙壁看起来像是用斧子劈凿出来的,这个洞口弯弯曲曲的,不一会儿洞里就敞亮起来,这是一个更加巨大的空间,在两边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桃子,引入眼帘的就是用桃核装饰成的房子,或者叫做城堡更加合适。这些城堡错落有致,雕刻精细美观,有门有窗户,墙壁上还另外雕刻出来一些美丽的花纹。

这个野人担心小苏乱跑,就拽着他朝里面最大的那个桃核走去。一路上,好多野人看着小苏,一些小野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拽了拽小苏的衣服,然后呸的一声在手上吐了口口水就要抹在小苏的衣服上。小苏肯定不干啊,赶紧推开这几个粗鲁的野孩子。那几个野孩子还不高兴了,就远远地瞪着小苏。小苏回头看了看,有点迷糊。

不一会儿,小苏就被带进了一个房子里。这个房子从外面看没什么,走进来一看却觉得空间好大,再加上华丽的装潢和铺在地上的红布黄边的地毯,这么奢华,一看就是富有人家。

那个野人跑到最上面坐在一个大椅子上有些年纪的老野人身边,附耳说着什么,还看了看小苏。小苏站在那里,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跟个皇宫似的,两边的过道上还站了一排拿着长矛的野人,这些野人穿的还算正式,有上衣,有裙子,腿上和胳膊上还绑着细细的藤条,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在小苏等的有些无聊的时候,那个野人又回来了,从头到脚看了看,张嘴就说了一大堆,在小苏听来就几个音节,哇啦哇啦的,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小苏愣愣地看着这个野人说了一大通,说完之后就看着他。他脖子一伸,表示你说完了?该我了。

然后,小苏就用那个野人听不懂的话说了一大通,说完之后就直勾勾地瞪着野人。野人脑袋往后一缩,看了看小苏,就伸手拍了拍小苏的脑袋,然后就摸到了小苏后脑勺上有一个大疙瘩。

后脑勺上的这个大疙瘩一被碰,小苏就感觉一股钻心的,不,钻脑子的疼传来,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伸手轻轻摸了摸后脑勺,感觉的确有个凸起,还不小。

我靠,我脑袋后面怎么有个包?

小苏回忆起刚开始醒来的时候是趴在地上的,身后还有一个断崖,莫非自己是被人偷袭,被人打中了后脑勺,然后从悬崖上掉了下来?

坑爹啊这是?谁干的?

小苏的骂言吐口而出,那个野人一看,朝身后走过来的那个老野人看去。老野人年纪也很大,都是拄着拐杖走过来的。他跟那个年轻的野人说了几句,然后就让野人领着小苏下去了。

野人领着小苏走在街巷里,左拐右拐,拉到一个普通的房子这里,野人打开门让小苏先进屋,小苏也不客气,就直接走了进去,进来一看,黑乎乎什么都看不到,正转身问一下这是哪里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野人突然把门关上了,还从外面锁上了。

唉,这是牢房啊。

小苏见喊人无用,只能找个舒服的角落先坐一会儿,因为他知道凡是被送进牢房的人是不愁吃不愁喝的。就在小苏饿的呼呼大睡的时候,牢房的门哗啦啦打开,一个提着长毛的陌生野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像是用葫芦制成的碗,碗里放着一堆不明液体,像是某种混合菜汤,这个野人把碗放地上,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顺手把门锁上了。小苏听到锁门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朝地上一看,送吃的来了,正搓搓手,端起来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啊?莫非是毒药?

小苏想了一下觉得不太可能,就凑近闻了闻,味道不臭,但是也不香。用小手指蘸了一点儿,用舌头舔了舔,没味道。于是,小苏准备大胆一试,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喝死。先是轻轻抿了一口,咂了咂嘴,还是没味道,感觉就是稍微稠一点的水,然后就喝了一大口,感觉还不错,又充饥又解渴。喝完之后,擦了擦嘴,小苏有些意犹未尽,就想着让外面的人再来一碗,敲了敲门,靠过来一个野人,小苏就把手里的碗朝那个野人晃了晃,表示自己喝完了,再来一碗。

野人一看,顿时瞪着个大眼珠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然后转身就跑了,估计是叫人去了。小苏回头看了看身后,没有其他人啊,难道是见鬼了?

那个跑了的野人领着刚开始的那个野人跑了过来,然后就是一顿咣咣当当的打开锁子的声音。

我靠,听这声音,你们是上了十几把锁子啊!这么怕我越狱?

小苏心里也惊讶着,就看到门打开后那个野人站在门口,朝里面看着小苏,然后挥挥手,让小苏出来。

小苏走出来后,手里的碗被抢了去,那个野人看了看碗里,又抬头看了看小苏,指着碗里,数了几句话。小苏猜测估计可能也许大概意思差不多是在说你真的把这碗汤一口喝完了?

小苏摊了摊手,表示没错就是这样。野人一看小苏摆出这个动作,有点生气,直接把碗甩给了小苏。小苏一下子没注意接住,啪啦啦碗就掉地上了。小苏把碗捡了起来,看到那个野人已经跑远了,旁边这个野人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是把小苏放了还是直接关进老牢房里。就在这个野人犹豫的时候,小苏已经跟了上去。这个野人一看,也赶紧跑了上去。

我靠,我在哪儿?

跑到建筑群里,小苏转着圈儿看了一遍,已经迷路了,不知道该往哪边走。这时候,一道声音从天上传来,小苏啊,你赶紧醒醒吧。

嗯?谁在叫我?听这个声音好熟悉,到底是谁呢?

小苏朝天上看去,除了蓝天白云,啥也没有,不知道刚才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这时,那个野人又出现了,这次他抱着一大罐子走了过来。来到小苏面前,打开了罐子,小苏朝里面一看,突然就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自己好像被罐子收了进去,就在眼前即将变黑的时候,一道光从罐子的底部出现,小苏迎着那道光就飞了进去。

完。

嘿,你们看完了,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购物狂潮 人一有钱,就喜欢买些东西,而有的人就会买很多东西。

小潘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交了房代贝和车代贝之后,就剩下几百块钱度过一个月。放了工资后的几天,每天都是快乐的一天,想吃啥吃啥,想买啥买啥,几乎每天都会叫个外卖,吃个夜宵,身体不知不觉已经发福了。当卡里的钱不够了之后,鼓了几天,突然觉得公司里的饭可是真香。

除了吃饭,他也会买一些别的东西吃,没钱了之后就只能放弃了。曾经喜欢嗑瓜子瓜子的他也不嗑了,曾经喜欢喝梁液抽火因的他也戒了,这倒是给他省下来有些钱,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像卫生纸啊垃圾袋啊什么的。

这一天,他下班比较晚,在回家的路上,他看着路边的烧烤摊有些口水直流,奈何口袋里只有几块钱,只能买几个竹签尝尝,看到前面地面上有个瓶子,他一脚就把瓶子踢飞了。而巧合的是,瓶子正好朝着路对面的那个烧烤摊飞去。

啪啦啦。

瓶子砸到了人家身上,落进了火堆里,噼里啪啦溅起一阵火花。

我靠!谁?!

小潘赶紧低着头往前走,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那个烧烤摊的人跑了过来,看来是发现了他,毕竟现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他在路边走,不是他还会是谁。

小潘一看,那肯定得跑啊,拔腿就跑。跑了好久百米才甩掉。

呼,呼。

好久没有这么激烈运动过了,突然动起来还有些不适应,这一下子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时,他低头看到地上有个好像是钱包的东西。

嗯?

捡起来一看,小潘就惊呆了,钱包里面不仅有好多的现金,还有各种卡在里面,小潘举目四望,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没有来过的地方。这是一个狭窄的胡同,出了胡同是一条街道,街道两边都是商店。

咦?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样的地方呢?

小潘赶紧掏出手机,定位一下自己的位置,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我去?没有信号?这怎么可能,城市里还能没有信号?是我手机欠费了?不应该啊,前几天还打电话来着。

这样想着,小潘赶紧给运营商打电话,只听到一句暂时无法接通。这就有些奇怪了,这个城市给他的感觉不是那种熟悉感,仿佛是在外国,但商店上的文字还是熟悉的文字,证明自己还在国内。于是,他准备去店里问问这是哪里。

找了一个近一点的商店,里面都是在卖首饰等各种金银饰品,来到前台,小潘就问这是哪里。前台的人也被他问住了,以为小潘在逗他,就朝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在拍摄冯,然而这个店里除了他俩就剩下其他几个服务员。

这位先生,您好,这里是某某地,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带着职业笑容,前台以为来了个精神病,想要报警,却看到小潘直接转身走了,没有继续打扰他。小潘从店里出来后,脑子更加糊涂了,这个城市跟自己住的地方差上几千里,可是他是怎么来的?他明明记得几分钟之前,他还在被人追着,可是这一眨眼就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太奇怪了吧?穿越了空间了?

其实他并没有穿越,而是店里的前台那个人骗了他。小潘之所以不记得有这个地方是因为他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就在他家的后面,他最后一次来这条街道的时候还是在三年前,如今三年过去了,这条街道也大变样了。

而手机没有信号是因为此时正有工人紧急抢修信号站,暂时关闭了信号传输。

这时,小潘才认真看了看手里的钱包。这明显是一名女士的钱包,里面的现金小潘是越看越心动,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啊。如果,他想的是如果,他把钱包据为己有,不不不,只把钱包里的钱据为己有,把钱包在放回原来的的地方,里面的那些卡啊证啊什么的就不动了。他刚要把里面的钱取出来,感觉又不妥,万一这个钱包被别人捡了去,那岂不是那个女的还是找不回自己的钱包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呢?

小潘开始纠结起来现在天也不早了,过个一两个小时就到午夜了,估计那个女的也不知道把钱包丢在了哪里,估计已经放弃寻找了吧。小潘想了想,还是决定做个好人吧,于是就回到捡到钱包的地方,在那里等着,他决定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如果没有人来他就回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好多人看在眼里,其中就有一名躲藏在黑暗处的摄像师。小潘从捡到那个钱包之后,就被人盯上了。这是现场直播,只要你能上网,就能看到。

在直播画面里,一个人靠在墙角,低着头不停地看手表,等待着谁或者时间。

小潘越等越感觉那个女的不会来了,而且时间也到了往上十一点,于是准备回家。这时,却有一群人欢呼着跑了过来,围住小潘,还有几个人送他花。

突然跑出来一群人,还是莫名其妙把自己的围住的人,一时间小潘吓到了。这时候,摄像师终于露面了。一个记者模样的人小跑着过来,举着话筒就开始采访。

你好,我是某某电视台的记者,请问你叫什么什么名字?

我……我叫,等一下,你是电视台的人,那这些,那这个钱包?都是假的?

额,事情是这个样的,这个钱包是我们故意放在那里的,我们在做一个节目,就是看看现实生活中到底有没有人禁不住金钱的诱惑,而你经受住了我们的考验,恭喜你!

恭喜我?哼哼,你可知道我为了这个钱包等了多久吗?

知道啊,我们从头到尾都一直看着呢!对了,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坚持守候在那里吗?

什么原因?你们问问你自己吧!

说完,小潘直接把钱包扔在了记者的胸口上,转身推开人群走了。走到街道的拐角处,小潘靠着墙,大口喘着气。

我的妈呀,我那算是上电视了么?呼呼,好家伙了,差点吓死我了。幸亏当时没有把钱包里的钱拿走,要不然就丢死人了。哦,对了,我之前有过把钱拿出来的动作,我靠,不会也被拍到了吧?那个记者说从一开始就在拍,我的天哪,哦,不,完了完了,这下我可是自取灭亡了啊!

没错,他是完了。他现在的生活快要结束了,因为电视台为了奖励小潘的行为,特地给他颁发了一个奖章,顺带一万元以资鼓励。小潘知道,直接乐疯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迎来了人生的巅峰!

拿到了一万元,小潘开始规划着如何把这笔钱花掉。存起来?给父母?都可以。关键是前两天他的爸爸给他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回到父母家,小潘才发现家里竟然来了好多人,大部分他都不认识,一些几年见不上一面的远房亲戚竟竟然都来了。这场面一下子把他吓到了,家乡里的电视台都来了,这下子不想出名都不行了。

这几天,小潘接了好几个广告,虽然不太清楚给拍广告的到底是卖什么的,他才愿意管呢,给钱就行。几天下来,小潘直接净收入十多万,他的父母也都乐坏了,说让他出去走走,旅旅游,散散心。公司里也同意了他的请假,毕竟因为他,公司的股票又上涨了,老板坐着都乐坏了,直接大手一挥,给了小潘一个月的带薪假期。

几天之后,小潘就大包带小包的下了火车,来到了自己小时候梦寐以求的地方。在这里,他爬上了几百米的山顶,迎着太阳畅快地吼叫着。

有了钱就是好,住得好,大酒店,吃的好,大鱼海鲜,喝的好,红酒绿酒,穿得好,西服名牌。几天下来,小潘就已经花去了近一万。

这才刚刚开始。

从来没有来过大城市的他,看到什么都很好奇,睁着大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要不是服务员看小潘身上穿的挺体面,还以为从哪儿来的乡下人呢。小潘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窘态,赶紧直起身子,状态泰然,走过一个个诱人的商品。

时尚的帽子,没戴过的墨镜,合身的衣服,不知道哪个国家制造的金手表,裤子,鞋子,琳琅满目,目不暇接,口水直流。

买!买!买!

花钱如流水,时间似飞梭。还没有爽几天,小潘就发现自己带的钱貌似不够了。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的时候,电视台里的人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手上还有多少钱。

小潘有些尴尬,这才想起来,这几天花钱花的有些太狠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们只剩下几百块钱了。电视台的人听到几百块钱,当时一愣,再次确认一下他没有说错。小潘点了点头,告诉他们是真的。电视台的人听后吗,不由不出一口气。小潘觉得有些奇怪,就问电视台的人怎么了。电视台的人告诉他,他们在很久之前播出的电视画面里,有人发现他曾经把钱包里的钱拿出来过,经过我们的仔细观察,发现小潘确实有那个动作,所以电视台今天决定撤回有关他的任何电视画面,还把所有跟他有关的广告都撤了下来。

什么?!

小潘如遭雷劈,当场愣住,仿佛感觉这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了。他眼前一黑,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刚买的手机也滑落到一边,手机里的那个电视台的人还在喂喂喂的叫着,然后就挂了电话。

刚才还在天堂的他,一瞬间坠落到了地狱。小盘面只能默默收拾行李,就在要退房的时候,酒店的前台却告诉他,你已经拖欠住宿费两天了,该交了。小潘一愣,掏出来已经干瘪的钱包,从里面颤巍巍掏出六七百,放在前台上,直接拉着刚买的行李箱朝门外走去。临走之前,酒店的前台还高声喊着欢迎他下次再来啊!

下次?还会有下次?以后都不会再来了!简直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雪中送……送冰!

小潘气呼呼地用力推开酒店的旋转门,快步走了出去。没走多远,路上就有人认出了小潘,纷纷在远处拍照发到网上,题目几乎一致的写的都是惊现虚伪者!!!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小潘也注意到了路人的异常,赶紧把贵的离谱的帽子压低。他好想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

来到一处公交站牌这里,小潘掏了掏口袋,发现是空的,拿出钱包一翻,也是空的,就剩额身份证跟他一样孤独地躺在里面。

他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一掏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

我靠,我不会把手机落在酒店里吧。

没错,他的手机如今就躺在床的下面,他的父母给他打电话,没人接,电视台的人又给他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他公司的老板也给他打电话,仍旧是无人接听。他的老板一怒之下,直接一封邮件发出去,辞退了小潘,只不过小潘还不知道而已。近来清洁的客房服务员也没有听到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因为水声太大,压过了。

小潘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再回到酒店,可是不会酒店就拿不到手机,拿不到手机就联系不到家人,联系不到家人,就没钱回家啊。于是,小潘决定还是回酒店一趟。刚一转身,就看到好多人拿出手机在拍照,而他正是被拍的那个人。

小潘赶紧把衣服领子立起来,可是衣服领子就跟他的腰一样软,根本立不起来。无奈,小潘把头低的更低了,下巴都贴着胸口了。然而,由于没有看前面的路,撞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差点被撞一个跟头,就使劲推了一下小潘。然后就看到小潘连带行李箱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挣扎着站起来,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地上行走的蚂蚁。突然,他好羡慕蚂蚁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只蚂蚁瞧了一眼小潘,继续赶着自己的路。然而,小潘叹了口气,就把蚂蚁吹飞了。蚂蚁在空中翻了好几跟头,落在地上之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赶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到蚂蚁这么泰然自若的继续赶着路,小潘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如一只蚂蚁。连蚂蚁都经历翻天覆地,不照样还是落回原地,继续自己的生活吗?他想着,自己在出名之前,不还是个月光族吗?如今这个局面不就跟蚂蚁落地一样,回到了原点吗?

经过一番疯狂之后,小潘终于想明白了,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周围人的眼光,跑向酒店里,找到了手机,第一时间就给父母打电话保平安,他从父母口中得知自己已经被公司辞退了,他也想到了。于是,他告诉父母,这几天他不打算回去了,他想一个人静静。

他决定靠自己一双手,从头再来。

完。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神秘怪兽 当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突然变得很大,它还会可爱吗?

在北半球的一条河里,淡绿色的河水静静流淌在绿树丛荫之间,一条白色小船拉出一道白色的水花,如一个箭头逆流而上。那是小范,他又来河里钓鱼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没有其他人。他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把船停在那里,正好岸边的树投下倒影,倒也不热。哼着小曲儿,小范就扔下鱼饵,静静靠在船上,等待着鱼儿上钩。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河中央慢慢游了过去,这个黑影的长度有近百米,宽十多米。悄无声息,没人注意。

哗啦啦,一群鱼儿突然从水面翻腾出来。小范坐直一看,嘿。还有不少鱼呢!

随着那道黑影慢慢上浮,在水面翻腾的鱼也越来越多。小范一看,感觉有些异常,潮水里一看,就发想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浮了上来。小范不知道是什么,就赶紧划着船准备离开这里。

突然,一道浪花打了过来,差点把小范的船打翻。小范不敢停留,使劲划桨。这时,那道黑影不再上浮,而是下沉。这一下沉,就把水面跟着带了下去。在小船的旁边一个漩涡出现了。小范使劲划呀划,可是小船就是不往前走,反而还在慢慢后退。小范回头一看,一个巨大而漩涡已经形成,自己的船正在往漩涡的中心游去。

不不不,我靠!完了完了。

小范已经竭尽全力在挣扎了,奈何河流湍急,人的力量终究还是比不上大自然的力量。眼看小船就要被漩涡吞噬,咕咚一声,从漩涡的中心顶上来一个巨大而气泡,跟着就像是喷泉似的升起一道五六米高的水花。

呼啦啦,水花落下来跟下大雨似的。小范抹了两把脸,坐在已经停下来的小船里,浑然忘记了水下的那道黑影。等小范回过神来,扒着船边,朝水里一看,那道黑影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沉到了水下很深的地方了。小范已经不敢再在这个地方钓鱼了,他要离开。可是没却发现船桨不见了,看来是掉水了。小范只能用手划了。手划又能产生多大的推力呢,看看船的速度就知道了。见船的速度堪比蜗牛爬行的速度,小范决定先回岸上。

于是就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人坐在一条小船上,用双手代替船桨,在水面上一点点朝岸边靠近。在划水的过程中,小范还徒手抓住了一条鱼。这条鱼也是慌不择路,选择跃出水面,不偏不倚,被小范看到了,直接伸手一接,就抓住了这条倒霉的鱼。

用了近一个小时,小范终于上岸了。这期间,他生怕那道黑影爱出现了,所以也是筋疲力竭,一上岸直接就躺地上。休息了片刻,小范开始制作船桨。制作船桨最好是那种吸水性很弱的木材,同时硬度要高。新东方手上没有现成的工具,不能对木头进行切削,只能找一个最合适的树枝,最好上面还有几个树叶。小范找了半天,发现这样的树枝要么很细,一掰就断,要么很粗,怎么掰都掰不断,小范也没有斧子或者锯什么的,有些树枝太粗了他也掰不动。落在地上的枯枝有太脆,更没有树叶。

不一会儿,小范就发现了一个完美的树枝,可是太高,小范需要爬到树上才能够到。对着双手哈了几口热气,小范一跳,堪堪抱住这棵树,然后就一点点往上爬,手松开的时候双腿就夹紧,腿松开的时候双臂得夹住。待能够到第一根树枝的时候,他就会伸腿登上去。他的目标正是头顶上那根只有五厘米粗的树枝。不过,即使是在树上,小范也需要跳一下才能够到。可是脚下的树枝只有十几厘米粗,万一跳起来落下去的时候踩空了,有可能会掉到树下,到时候摔一下子,万一再把腿摔断了可咋办?

如何在跳起来之后还能落在树枝上呢?跳低一点?可以,但是够不着上面的树枝。就在小范犹豫的时候,他一眼看到了脚下这根树枝地末端那里,发现那里就有一个合适的枝杈。于是,他决定改变目标。可是,他还不能直接走到那边,他就跪爬在树枝上,慢慢考过去,等树枝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的时候,他就会抓住树枝,荡下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关键在于一个稳字。

他很慌,于是靠近那边,树枝往下弯得越厉害,他生怕自己的重心稍有一偏,就会从树枝上掉下去。小范用双腿和双手紧紧抱住树枝。然而,该翻下来还是会翻下来的。这不,小范再怎么谨慎,只要树枝要有晃动,他就会吓一跳。坚持了好几分钟,还是倒挂在了树枝上。

跟抓着单杠似的,小范需要做几个引体向上才能往旁边挪一挪。小范的胳膊上也没有多大的劲儿,光是这么挂着就有些快抓不住了。还要往上?太难了。

小范费了半天劲,第一个引体向上做到一半,胳膊差点就抽筋了。吓得他赶紧松开一只手,然后迅速往那边一抓,让双臂张开了一个更大一些的角度。

呼呼,小范喘着气,感觉胳膊快要使不上劲儿了。这时,他听到周围有人说话的声音。通过说话的声音可以猜出这是两个人,而且他俩还发现了小范的船。

这俩人见周围没人,就偷偷地把小范的船推到了河里,准备坐船逃跑。然而,刚上船就发现没有船桨,只能骂了几句,就下穿离开了。

这个时候,小范已经松开了树枝,落到了地上,幸亏地上有草,不算太硬。他偷偷来到河边,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拉到岸边的船这个时候已经漂远了。他不知道河边的水有多深,但是肯定有两米深。

现如今,船桨没了,船也没了,只能走着回家了。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也不敢在岸边走,万一再跑出来什么个东西。河岸上的树很多,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大都在一米多。树林里还没有谁能走出一条小路来,大部分地方都没有人来过。随着傍晚的来临,一些虫子也开始鸣叫起来。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小范感觉自己被千军万马给包围了,开始小跑起来。

他与岸边的距离适中保持在十米左右,他知道,只要自己沿着岸边走,用了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房子,就能回到镇子里。走着走着,他发现脚下很湿,低头一看,发现草丛里都是水。

难道是河里的水上涨了?

就在他想要去河边看一看的时候,突然从河里鼓起来一个巨大的黑东西。这个东西高高的拱起身子,然后轰隆隆的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浪花,一道道水稳传递到岸边,传到了小范的脚下。小范早就把裤腿卷了起来,如今岸边的水深已经有二十多厘米了,还穿着鞋只是为了防止脚丫子踩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小范蹲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看着水面。一个又宽又长的尾巴从水里扬了起来,然后一拍水面,哗啦啦地水花满天飞。

这时,不远处传来灯光,有汽笛声响起。

小范一看,这是有人来了啊,那自己就得救了啊。就在他准备打招呼的时候,突然从天上飞下来一个小船。那是他的船。这个船直直的朝他飞了过来,他并没有看到,还在仰着脖子朝远处看。他头顶上还不不少的树枝,等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嘭隆一声,小船砸开树枝,直接把小范扣住了,小范也就跟着小船一起掉进了水里。不巧的是,远处河面上有一艘船过来了,船上有两名警察,亮着手电筒四处照射着。此时的小范被自己的小船扣在水下。他使劲顶也顶不开,,想着直接从水下翻出去。这时候,一群鱼疯狂的往岸边游,小范还没有出去就被一群鱼顶了回来,有几条鱼的尾巴还扇了小范几巴掌。小范一口气差点没憋住,赶紧回到小船的里面,先喘两口气再说。有几条鱼游到了小范的身边,被小范轰走了。他可没心情跟这些鱼玩。他只想着赶紧出去,让外面那些人看到自己。

等这几波鱼群散去之后,小范才逃出来,可是人已经走远了。爬再高,也只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有灯光。

唉,怎么走这么快啊?都没看到这里的小船么?

小范沮丧的坐在树上,荡悠着脚,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家赶还是等着那艘船回来。就在他等着的时候,空中传来一架直升机的声音,他抬头看去,看到一架直升机闪着红灯就飞了过去,他刚要大喊,直升机已经飞远了。就算他大喊,估计直升机上的人也听不见,光是螺旋桨的声音就比他的叫喊声大。

就在他准备翻身下树,把自己的小船翻过来的时候,又有一艘船开了过来。这次他没有错过,挥着手臂大喊。那艘船上的人把探照灯朝小范这里一照。就发现了小范,然后就改变方向,朝小范靠了过来。

这艘船靠近了,小范才看清船上的人是两名警察,一男一女。男警察把小范拉到了船上,问他有没有受伤。小范就回答没有,然后又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架直升机飞了过去。警察就告诉他,说是有人在河里发现了一条大鱼,这条大鱼把一处渔民家圈养的鱼都吃光了,他们是接到了报警才赶过来的。

小范一听,哦,敢情刚才看到的那条大尾巴是一条鱼……鱼的?有那么大的鱼?小范怎么也不信,可是这两个警察就是来找那条鱼的,据说前面已经有人找到了,正在追踪,他们是来支援的。可是,小范想要回家,警察要执行任务,这下两难了,小范想了想,决定跟着警察一起去看看。警察也没有拒绝,就开动小船。

天早就黑了,为了看清水面的情况,警察也把船上的灯打开了。小范觉得这样不好,在黑夜了开灯太明显了,那条大鱼肯定不会出现的。所以,小范就建议警察把灯关了。警察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就把所有的灯都关了,只剩下头顶上那一闪一闪的信号灯。由于灯灭了,已经看不清水面上的情况,所以警察就把船开得很慢,这样还有另一个好处,声音小。

走着走着,就遇到前面那艘船。可是那艘船停靠在岸边,船上也没有人,只有一个照明灯还亮着。靠近一看,发现船上有血迹,船里还躺着两条死鱼,知道这血迹是人的还是鱼的,只能登上船看一看了。

小范胆子小,不敢过去,男警察就登上了那艘小船,在船上搜了搜,发现通讯器还好着,没有坏,启动了船的发动机,发现也能启动。他蹲下身来,检查了一下船上的血迹,闻了闻手指,发现并不是鱼的味道,那就是人的血了。看来是有人受伤了,可是人去哪儿了呢?

返回到船上,警察准备往前走,看看情况。

对了,那架直升机呢?

这时,小范想起来之前还有架直升机呢,就问警察。

警察也不知道,只是变得紧张起来。突然,咣当一声,船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警察赶紧把船停了下来,拿着手电筒朝船下照了照,突然啊的叫了一声,坐在了船里。

小范和那名女警察也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一大跳,愣愣地看着警察。警察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下面,结巴地说那里有一个人脸。

人脸?什么人脸?小范把手电筒抢过来,弯着腰朝水下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脸,不过发现了其他东西。看到小范竟然伸手要去捞水里的东西,这名男警察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身后的女警察也捂着嘴,准备大叫。

然而并不是他们俩所想的那样,小范捞上来的是一个耳机,连着耳机的线已经断了,从水里浮了上来。

这是……这是直升机上的耳机?为什么会在水里?莫非?

女警察指着小范手里的耳机,颤巍巍说道。

嗯,有可能直升机就在这水下,看来那架直升机也完了,估计直升机上的人也没了。

小范看着耳机,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就开始在船的周围打捞着,不一会儿就捞上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水面上的东西基本上已经捞光了,要再想捞到什么东西,就只能下水了。

就在三人要不要考虑下水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小范用手手电筒一照,就看到一个高出水面很多的鱼鳍朝这边游了过来。

妈呀,快走!快开船!

小范赶紧吼了警察一嗓子,警察一看,赶紧手忙脚乱地启动发动机。可是,这个时候发动机怎么打火都启动不了了。

我靠,电影没有骗我们,真的是关键时刻船真的开不动了!

小范喊了一句,然后船就开了。轰隆隆的,警察赶紧一个急转弯就把那个快要靠上来的鱼鳍落远了。看到那个鱼鳍慢慢沉入水下,小范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根据相对速度,小范看着岸边的树并没有想象中的快速往后倒退而是在减速倒退。往身后看去,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又出现了。

快!赶紧踩油门!漩涡来了!

那两名警察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把船的速度开到了最大,可是,并没有用。漩涡的水流速度极快,船的前进速度越来越慢,眼看就要往后退了,小范看到了船里的一把猎枪,于是他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范之前也当过一阵子猎人,后来树林里的猎物差不多没多少了,才干起了捕鱼。只见小范很熟悉的检查猎枪,看看有没有弹药,保险有没有打开。确定没有问题了,就朝远处的漩涡开了几枪。

几枪下去,漩涡还在,没有减弱的趋势。小范一看,竟然没有用,那可如何是好呢?

就在船距离漩涡的中心还有十来米的时候,从漩涡的中心处突然飞出一条长长的舌头,舌头一下子就舔到了的船,然后船就被舌头粘住了。

这下更跑不了了。

两名警察已经绝望了,可小范却出奇的冷静,瞄准了舌头就开枪了。啪啪两枪,就把舌头打断了。毕竟是猎枪,近距离的威力还是很大的。两枪下去,足以把只有半米宽的舌头打出好几个窟窿出来。

舌头收了回去,漩涡也变得小了,船的速度就超过了水流的速度,于是一眨眼,船就开出去好远。等跑了好几十米远。众人回头一看,那个漩涡已经不见了。

就在众人以为已经安全了,刚回过头,就看到了一个血盆大口。船已经来不仅减速了,直接噗通一声,就钻了进去,这条大鱼赶紧闭上嘴巴,嚼了几下,用手舌头挑选了几下,噗的一下,把不能消化的船的碎片吐了出来,至于那三个人?哼哼,早就被大鱼吞到了肚子里。

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越狱小王子(上) 监狱是关着犯人的地方,那里看守森严,密不透风,进去容易出来难。

小彭因为替朋友报仇,杀了几个该杀的人,被警察关进了新建好的第一所月球监狱。

随着月球上的居民越来越多,一些不老实的人也出现了。平时抓到犯人的时候都是直接用一艘飞船送回地球。随着犯罪人数越来越多,往返于月球于地球更加频繁,成本也越来越高,于是在月球上兴建一座监狱也就被提上了日程。

几年之后,监狱竣工,开始派人接管。监狱的结构都是按照地球上的来的,所以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有特别的,那就是里面和外面在氧气上的差别。

小彭被判了无期徒刑,终身要在监狱里度过余下的人生。每天的日子都是一样的,穿上破烂的囚服,背上只能呼吸一个小时的氧气瓶,穿着简陋的宇航服,拿着一个铲子,跟在大部队后面,去月球地下的一个矿场挖矿。

嘭!

有人又在洞里引爆了炸药包,把石头全炸出来了。小彭放下铲子,跟着其他人一起走过去,搬起地上的石头,放在停在一条铁轨上的矿车上。每块石头都在三四十斤左右,要是在地球上得有五六十斤,,可依然很沉。小彭本来就不够强壮,在监狱里吃的又少,这样来来回回搬石头,不一会儿就有些体力不支,要坐地上。站在旁边的守卫,看到小彭在偷懒,就走过来一脚把小彭踹到了地上。其他犯人停下来看了一眼,就继续干活。

小彭躺地上不想起来,守卫一看,就抽出腰间的棍子,刚要打他,旁边赶紧跑过来一个犯人,一把就抓住了守卫的胳膊。守卫歪头一看,敢要抬脚教训这个敢拦着他的犯人。

守卫的脚刚动一下,这个犯人迅速出脚,横着踢了一脚守卫的脚,同时手上一拽一推,就把守卫推倒了。守卫趴地上,回头看着这个犯人,非常生气,正要掏出腰间的手枪,这个犯人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然后指着守卫。守卫一看,这个人厉害,赶紧举着双手投降。这个犯人用手枪指了指守卫,示意他站起来,待守卫站起来后让守卫后退,然后就把手枪扔到了远处的石堆里。

守卫没有去管这个犯人,而是赶忙跑到石堆那里找回自己的手枪。这个犯人看守卫走了,就蹬了蹬躺地上装死的小彭。

喂,守卫都走了,你该起来了。

哦哦,谢谢。你好,我叫小彭,您怎么称呼?

你叫我老铁就行。

哦,老铁?好,你好,老铁。

你是犯了什么事儿才进来的?

哦,我呀,我就杀了几个坏蛋。

你?杀人?就你这样儿还能杀人?哈哈!

哦,没错,他们死之前跟你一样,也是不信,哈哈大笑,不过最后他们还是死了。

哦,咳咳。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反抗?

唉,没办法,没劲儿。

好吧。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休息的时间。休息的时候的有人会过来分给每个人一块小面包。

我要准备离开这里,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要离开这里?我试过了,很难。

你试过了?你怎么试的?

直接闯出去,见一个人打了一个,我知道一个秘密通道,不过那里已经被堵上了。

这么强?你这样都能活下来?

嗯,他们有一个规矩,你第一次越狱,被抓回来之后,会把你关进一个小房间里,关上三年,期间不得发出任何声音,一旦被发现就被痛揍一顿。我告诉你,真的,那些人揍人可疼了。一旦你不服管教,他们还会减少你的食物。

这么惨?

那可不!对了,还有一项,这一项最严重的,如果你在越狱的时候杀死了一个守卫,你被抓回来之后,就会被处决!

怎么处决?

把你流放,就给你一个只能支撑半个小时的氧气,半个小时后你就会死在月球上的某个荒地里。

这么狠?你见过?

那可不,见过好几次呢!

看来,我得好好计划了。

就在这时,那边突然有人闹事。原来是有人抢了另一个人的面包,两个人为此打了起来,守卫都劝不住,也跟着被打了。原来这两个人是在演戏,故意把守卫引过来,然后顺势把守卫上的棍子和手枪抢了过来。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守卫的腿把打伤了,守卫赶紧捂着伤口,防止宇航服里的氧气泄漏,躺地上啊啊直叫唤。

小彭看了看,有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就在老铁的诧异的眼神中走向那个躺在地上呻吟的守卫。

你别动,我看看伤势!

小彭走过来,蹲在地上,摁着守卫,同时把守卫的手掰开,看到鲜红的血已经湿透了宇航服。小彭赶紧把自己的裤腰带脱了下来,绑住了守卫受伤的那条腿,扶着守卫站了起来。守卫看了看小彭,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哦,不客气,以后可能还要您多照顾呢!

哦,呵呵。

小彭搀扶着守卫送到了赶来的医生那里,目送着那名守卫离开了。

你在搞什么鬼?

这时,老铁走到小彭身边,看着远去的守卫,看了看小彭。

嘿嘿,我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有五成的概率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你说真的?你离开的时候会带上我吧?

那是当然,我们还需要配合呢。要不然,光靠我一个人是逃不出去的。

跟守卫们打好了关系,小鹏的日子过得也就滋润起来了,平时偷个懒儿也不会有人踹他了,休息的时候还能多分一点面包,上厕所的时间也延长了十分钟。

在小鹏的眼中,所有的构造都纷纷化作一个图像印在脑子里,甚至连守卫在何时出现在何地都记得一清二楚。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摸清了月球地下矿洞的整体分布,哪里是出口,哪里是入口,有什么人守在出口,也都一一记在心里。

每次从矿洞里出来的时候,都会有守卫过来一一检查,以确定所有人都出来了,然后就会穿过一个通道,这个通道了会喷出蒸汽进行消毒,然后就会看到一个岔口,分为左右两个方向,小彭的牢房就在左手边一直走,倒数第二间,跟小彭住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十多个犯人。关灯睡觉之前,守卫也会进来一一把犯人的脚铐拷在床边的铁棍子上。为了防止有人在半夜想要上厕所,每次睡觉之前都会给每个人二十分钟的时间,小彭有三十分钟。

小彭的越狱时间点就在睡觉之后。当守卫进来拷脚铐的时候,他会捣乱,偷偷地把钥匙偷换过来。他在之前就偷偷只制作了一个假的钥匙,他在守卫不注意的时候,把假的钥匙丢在地上,然后在弯腰的时候把守卫手里的钥匙趁乱打掉,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捡起来。守卫也没有怀疑,看了看小彭的脚,就离开了。待守卫离开后,他就静静地躺着。躺在床对面的老铁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小彭拿出钥匙朝老铁晃了晃。

拷着犯人的脚铐用的是同一个钥匙和锁子,所以,只有有了钥匙,基本上就可以解放所有的犯人了。

夜深人静之时,小彭轻轻把脚铐打开,然后把老铁的脚铐打开,偷偷来到门口这里,扣了扣门锁,发现果然没有锁上。之前,他就跟守卫商量好了,说自己有时候会在夜间上厕所,所以希望今晚守卫不要锁门。守卫也没说什么,就让小彭继续干活,别偷懒。

通道里只有几盏微弱的灯还亮着,没有一个守卫。

根据守卫给的时间表,此时距离运载矿石的火箭发射还有一个小时,小彭他们俩能逃离这里吗?,不要着急,请看下章……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越狱小王子(下) 啦啦啦,一百章啦!呼,终于到了一百章,我还寻思着月底最后一天到一百章才算完美呢。

上文说到,小彭和老铁两人趁夜深来到了一条安静的通道。

通道里安静无比,没有声音,没有风,静悄悄的,有些吓人。

喂,我们就这么走出去吗?

老铁跟在小彭的身后,小声问道。

放心吧,没人的,来,这边走。

小彭朝身后看了一眼,安慰了一下老铁,就朝着装备室走去。装备室在通道的另一端,需要经过守卫的办公室,不过这个时候差不多守卫都睡觉去了,只留下一个干夜班的。不过这个干夜班的守卫也在偷懒,躺在沙发上在睡觉,完全没有察觉到窗外有两人偷偷跑了过去。来到装备室的门口这里,小彭转身看着老铁。

接下来该你了,这个门需要有钥匙才能开,而钥匙就在守卫办公室里,你现在赶紧偷偷进去拿过来。

偷偷进去?现在?你开玩笑吧,难道不怕我被发现了?

没事,我刚才看了一下,那个守卫已经睡着了,你现在赶紧去吧,我要去办另外一件事,靠你了,老铁。

额,好吧,那你小心点。

小彭拍了拍老铁的肩膀,看着老铁偷偷去了办公室,他就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钥匙看了看。这边的老铁已经弯着腰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竟然没有关。老铁开门的声音很小,没有惊动守卫,老铁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钥匙,悄悄拿了起来。这是一串钥匙,上面挂着四个钥匙,如果拿的时候,不轻点,有可能会让几个钥匙彼此发生碰撞,导致钥匙发出清脆的声音,到那时有可能会把守卫惊醒。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往上提,别看老铁有时候动作莽撞,改细心的时候还是很细心的。成功拿到钥匙后,老铁随手轻轻关上门,不留下一片云彩。

再次来到装备室门口这里的时候,老铁发现小彭并不在这里,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赶忙回头一看是小彭,差点把心脏吓停。

呼,吓死我了,你干什么去了?

嘿嘿,我拿到了一个好东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对了,你钥匙拿到了没有?

拿到了,给。

小彭把装备室的门打开了,就走了进去,挑了几件宇航服,先让老铁穿上,自己也穿上,还提着两个满的氧气瓶让老铁背上。

还要背两个?这一个就可以用十个小时,我们用不了了两个吧?

让你拿你就拿着,等会你就知道为什么让你拿着了。

哦,好吧。

宇航服穿好后,小彭本想拿一把武器,可是想了想,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不管是其他犯人还是守卫。只拿了几个烟雾弹和催泪弹就离开了装备室。

就在老铁以为现在应该就可以离开的时候,只见小彭领着自己来到了控制室,看着小彭按了几个按钮,然后朝老铁嘿嘿笑了几下。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把空气的氧气含量调低了一点,多放了点二氧化碳,没事儿。好了,咱们走吧。

然后,小嘭就领着老铁大摇大摆的穿过通道。只要打开了通道的门,就可以走出监狱了。可是这道门是最后一道防线,要想打开这个门,需要同时三个人在场,同时旋转门上的把手。可是,现在他们就只有两个人,还少一个人,怎么办呢?

嘿嘿,你看这是什么?

嗯?

只见小彭竟然提着一个墩布,小彭告诉老铁该如何使用这一个墩布。他把墩布上的布条拽下来,绑成一条绳,一端绑在把手的一端,另一端绑在另一个把手的一端,就这样在用布条结出一个绳子,就可以了。

空气中的氧气含量已经降到了百分之十五,除了穿着宇航服的小彭两人外,其他人包括守卫在内的人都开始做噩梦了,

用了近半个小时,才把通道的门打开。打开的一瞬间,通道里的空气就疯狂的往外涌。两人紧紧抓着把手才没有被吹出去。待空气都跑出去之后,两人回头看了看通道里面,发现没有人过来,就赶紧转身走了。

从外面是无法把通道的门关上的,所以一旦有人把通道里面那道气压平衡门打开的话就会被巨大的气压差给冲出来,到时候可就死的很难看了。

办公室里的守卫同样在做着噩梦,他梦到自己被一双漆黑的双手掐住了脖子,是的他无法呼吸,就在大喊大叫的时候,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翻了下来,把旁边的桌子碰翻了,这才晃晃悠悠的醒来。刚一醒来,就听到了牢房里还有其他犯人在叫喊,他正要开门出去看看,发现放在倒在地上的桌子上的那串钥匙不见了,他趴地上看了看沙发下面,发现也没有,他就感觉有些奇怪了,怎么不见了呢?先不管了,先去牢房那边看看犯人们在叫唤什么吧。

来到牢房这里,用手电筒朝里面一照,就发想有几个犯人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有的还没有醒,还在那里叫喊,凡人们议论纷纷,守卫有些不耐烦,正想着开门进去把那些没醒的犯人叫醒,正要掏钥匙的时候,发现牢房的门一推就开了。

嗯?没锁?怎么回事?

守卫带着疑惑就走进了牢房里,走到最里面,发现有个床位是空着的,上面没有人睡觉。

我明明记得至于所有的牢房都住满了啊,怎么会空出两个来呢?哦,不会吧,难道有人跑了?

守卫想着想着,就赶紧跑了出去,牢房的门也顾不得关了,他要把其他守卫都叫醒。

这边的守卫在呼叫其他守卫,那边的小彭两人已经跑出去好几千米了。前面不远处就是运载火箭发射场了,距离火箭发射还有十分钟,他们俩要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并进入火箭,否则,只能等下一趟了。现在小彭两人距离火箭发射场还有一百多米,有很大的希望能在十分钟之内上火箭。

就在两人呼哧呼哧地奔跑的时候,监狱里已经响起了警报声。所有的守卫都赶来了,经过一番检查,人们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空气的氧气含量有些低,一些犯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开始胡言乱语,像个疯子似的开始攻击身边的人。守卫们分出去一些人负责管理犯人,剩下的人负责寻找失踪的那两个犯人。这里面有一个守卫最尴尬,虽然没人问起那个牢房的门为什么是开着的,可是他一想到是自己放跑那两个犯人,心里就有些犯怵,生怕被人发现,到时被当做同谋关起来,那可就完了啊。

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就呼呼地从监狱里飞了出来。之所以是飞,因为速度太快,稍微有个坡儿就会飞到空中。几辆警车分成四路,只有两辆是朝着火箭发射场这里飞来的。

现在,小彭二人伪装成工作人员,偷偷钻进了火箭里,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蹲在那里静静等待着火箭发射。然而,小彭看着手表,明明已经到了火箭发射的时刻了,可是火箭迟迟没有动静儿。

嗯?怎么回事?怎么火箭还不点火发射?难道是那些守卫已经赶过来了?这么快?

小彭感觉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前面都没事,到了最后一步竟然出了差错。

就在两人躲起来的时候,几名守卫在两名警察的带领下,开始配合火箭发射场的人员一起检查火箭。随着警察们的一层层检查上来,距离二人躲藏的位置也越来越近。隐隐的,小彭已经听到了警察的脚步声。小彭和老铁两人躲在一个燃料罐的后面,平时这里根本不会来人,不过今天比较特殊。

嘿,是时候把烟雾弹拿出来了,一会儿咱们朝那里扔一枚烟雾弹,趁他们过去检查的时候,咱们偷偷转移到下面去。

好。

小彭手里的烟雾弹可以倒计时,调整好时间,就可以延迟冒出烟雾。小彭设置的时间是一分钟,他已经把烟雾弹提前放好了位置,就等着那几个警察上来了。

过了一分钟,设置好的烟雾弹就开始冒出白烟,一下子就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气闸室。那两个警察一上来就看到了那边冒出来的烟雾,以为火箭发生了故障,赶紧跑过去检查情况,小彭二人趁机沿着楼梯跑了下去。

之后,警察找了半天,连那枚烟雾弹都没有发现,为了不耽误火箭起飞,只能草草巡视了一遍,就离开了。看到了那两辆警车离开了,小彭才缓了口气。

至此,小鹏二人算是成功越狱了。就在二人窃喜的时候,火箭终于开始点火升空了。轰隆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震得二人直哆嗦。

那什么,我说啊,咱们选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好,这有点吵啊!

老铁大声说话,在小彭听来就是呜哇呜哇的生硬,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火箭升空之后,需要分离助推器才能进一步加速前进。不幸的是,小彭二人就藏在其中一个助推器里。

随着助推器里的燃料越来越少,没一会儿就空了,之后,就分离了。小彭二人抓着一根管子,飘了起来,然后就看到周围的景象貌似在旋转。

这个情况只有在火箭旋转的时候才会出现,所以小彭一看就大概明白了。

完了,我们是在一个助推火箭里,主体已经飞远了。

小彭看着老铁,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飞到助推火箭的后面,朝外面一看,发现以几乎两秒钟一圈儿的速度从眼前晃了过去。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这枚助推火箭有可能会落到月球上,到时候,还得再回到火箭发射场。

最困难的是,这枚助推火箭已经没有了动力,到时候降落在月球的时候也是如流星一般,狠狠地坠落在月球上,这种情况下小彭如何活下来呢?

小彭把老铁叫了过来,让他看看月球。如今助推器还在围着月球转,五个小时后又看到了一枚运载火箭飞了上来,不一会儿又分离出一枚助推火箭。就在小彭以为自己这枚火箭就要坠地的时候,突然飞过了好几架飞机,这几架飞机撒下一个大网,一下子就把这枚助推火箭网住了。

我靠?什么情况?

小彭一下子蒙掉了。还有这种操作?难道是知道了他们在这里?

没错,火箭发射场的监控录像上拍到了小鹏二人躲进火箭里面的画面,警察知道后就派出飞机寻找那枚助推火箭。没想到啊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入了警察的手里。

随着火箭被飞机慢慢放到地上,一大群警车围了上来,小彭已经躲无可躲,正要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老铁走了过来,告诉了小彭一个更好的主意:他们可以抢劫警察的警车逃离这里。

进入助推火箭的入口有好几个,不过,警察就只知道在箭体的侧面那个手动门,所以,小彭他们还有机会。所有的警察都守在箭体的一侧,尾部没有人能看守,小彭二人冒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之后,就偷偷溜了出来,然后赶紧找了辆警车钻了进去。

这些警察为了上车快,从来不锁门,甚至连车钥匙都不拔下来,这给了小彭他们可趁之机。有一个警察貌似听到了什么动静,回头的同时小彭正好关上了车门。所以也就没有人看到他俩。

趴在车里的二人,老铁负责开车,小彭坐在副驾驶,就在所有的警察因为打开了火箭的门都靠过去的时候,老铁赶紧启动警车,嗖一下就跑了,等警察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跑没影儿了。

直到警车跑没电了,老铁他俩才弃车而逃。在月球上有五座火箭发射场,小彭他们的氧气快不够了,只能找了一个最近的发射场,顺便找了两罐氧气补充一下。

由于二人跑得比较圆远,就算警察来了也追不上了,况且这次二人谨慎了许多,躲开了几处监控区域。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震响,二人这才放下了心中悬着的石头。

火箭升空后,朝着目的地飞去,身后的警察姗姗来迟,只找到了那辆失窃的警车,至于那两个逃犯?已经无处可循了,除了发出通缉之外,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了。

小彭和老铁逃出生天后,合伙弄了一个假的身份,开始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为此发了点小财,从此过上了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

完。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一章 飞艇风车号 随着飞艇技术的不断发展,越来越多的飞艇升上了天空,逐渐代替了地面上的汽车和火车,成为主流交通工具之一。

小郎同学是一名九年级的学生,还差一年就结束是十年义务教育了,他不像其他同学那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而是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后,会抽出一部分时间来当做自己的私人时间。

从小,小郎就喜欢飞艇,他喜欢飞艇能飞得很高,飞得很远,还能停留在高空中俯瞰大地。他很羡慕那些能登上飞艇的人,所有他就有了一个小孩子的理想,长大了要当飞艇飞行员。

以他对飞艇的了解,到处搜集了不少材料,但是最关键的一个零部件飞艇发动机却迟迟找不到废弃的,要是让他买的的话,又不便宜,自己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零花钱,就算存十年也不够。

既然现成的发动机找不到,那就只能偷了,自己制造是制造不出来的,这辈子可能都制造不出来。可是,又到哪里去偷呢?所有的飞艇专卖店里都有卖的,只不过那价格太贵,看看就行,就不要掏钱了,小郎摸了摸口袋里那十几块钱,叹了口气。

有一家飞艇店入了小郎的法眼,之所以选择这家店,是因为前几天他来参观的时候因为嫌他年纪小,不让他进,于是他就惦记上这家店了。敢瞧不起他?哼,老子今天就要来看看。

用了三四天的时间,小郎踩好了点儿,专门挑这家店快下班关门的时候假装上厕所。不过他一个人小男生如果躲在男厕所里可能会被警卫发现,不过要是躲在女厕所里,就没事了,一般情况下,警卫只会朝女厕所里喊一句有人没,如果没人回答,警卫就会离开。小郎试过了一次,很顺利,第二次来的时候,他就把工具也带来了。这次,他要一举成功。

天黑之后,商店里也关门了,警卫随便转了一趟就不会再转第二趟。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就是小郎干活的时间了。待警卫走远后,他赶紧从厕所了猫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向飞艇发动机专区。在专区这里,会有几个不同型号的发动机被摆放在展览柜子上。这几个发动机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这么大功率的。他要制造的飞艇只需要一千马力的就行,那种三四千的多余了。

他在行动之前就已经选好了目标,就是那台型号为FTD-60的发动机,功率为一千一百马力,价格嘛就不管了,反正也不是来买的。小郎看了看这台发动机,那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顺眼,光是那造型就比那些动不动上三四千马力的好看多了。不过,这台发动机还挺沉的,光是发动机就有五六吨重,这还是用了各种超轻材料呢,不像以前,都有十多吨重。不过,小郎已经带来了工具,也不用自己双手抬着走。他带来的是一个小型托运车,可以托运十吨以下的货物,而且本身的重量也才不到一百斤,而且操作简单,一看就会,不过不足之处就是不要人来拉或者推着走。

这个发动机是放在一个木箱子里,下面垫着一层板,小郎把托运车推到垫起来的板子下,人后让托运车慢慢顶起来,然后慢慢使劲往外拉。

虽然这家店晚上已经关门了,通过这几天的摸查走访,小郎找了一个垃圾输送门。这个门在商店的后面,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警卫也不会锁门,所以小郎就推着托运车从这个小门里走了出去。来到后面的院子里,可以看到有一排的垃圾桶放在墙边,而小郎已经提前把家里的民用卡车吊开了出来,停在了墙外,他翻墙出去,启动卡车吊,把发动机吊了过来,然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辆警车来到这家商店的门口。原来是这家店昨晚来了贼,把其中一台小型飞艇发动机盗走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监控录像里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经过警察对录像的仔细分析,他们发现这段录像被人偷梁换柱换掉了,真实的录像已经不见了。

几天之后,警察结案了,只能让商店认倒霉了。商店一边怒骂警察办事不力,一边暗中派人四处走访侦查,看看有谁再用那台小型发动机。

小郎可没有那么傻,偷回来之后肯定不会直接就安装在飞艇上,肯定要进行一番改装才行。他把一些没必要的零件拆除了,像什么高度测量仪啊温度检测仪啊方向传感器啊之类的都拆了,为了减轻发动机的重量,还把一些保护套也拆掉了,接不上算是最简单的一台发动机了。

可即使如此,这台发动机还是有一些比较明显的特征,很容易让人认出来,像发动机的出气口的数量和形状,发动机外壳上那两道蓝色的涂装,甚至是发动机的声音。

小郎想了想,准备稍微改造一下发动机,把那些外表无法掩盖住的直接用别的颜色涂一遍,里面的就用别的物件儿挡住,经过一番包装之后,整个发动机看起来很陈旧,主要是有几块生了锈的铁板挂在上面,把里面崭新的发动机外壳掩盖住了。

拍了拍手,小郎感觉即将大功告成,这时,家里的门被人敲响了。自己的也父母不在家。他赶紧百工作服脱掉了,手套也摘了,把拖鞋换上,洗了把脸,理了理头发,就去开门了。

现在居民的门分为里外两层,打开里面那一层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看到的只是自己的样子,就像是一面镜子。

你们是谁啊?

小郎奶声奶气地问,把自己装的更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哦,你好,我们是某某飞艇公司的,我们现在做一个民意调查,想看一下你们家的飞艇用的是哪种型号的。

哦,是吗?我家的发动机我不清楚啊,你等一下我问下我爸爸。

好的,我们等着。

然后,小郎就朝屋里韩了好几句爸爸,然后用变声器自己的声音变成爸爸的声音,告诉门外的人自家的飞艇发动机是什么什么型号的。

门外的人也不放弃,坚持说要亲自看一看。

小郎的眼珠子一转,就说家里的飞艇今早就飞走了。

门外的人一听,只能放弃了,于是说了声谢谢就离开去了下一家。

呼,小郎家那两人终于走了,不由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就跑回自己专用的工作屋,继续搞他的飞艇。

飞艇最重要的动力已经解决了,现在就剩下其他零部件了,基本上都是一些辅助零件,就是为了能让飞艇飞的更稳一些,更高一些和更快一些。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小郎终于完成了飞艇的雏形,就差试飞一下了。他把飞艇搬到后院里,充上气体,然后坐进飞艇的驾驶舱里,启动发动机。然而,无论怎么转动飞艇钥匙,发动机就是不启动,连个音儿都没有。小郎赶紧停止充气,检查发动机,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经过一番彻底的检查小郎发现是发动机的启动器电压不够,本来需要十伏的电压,他安装的启动器只有五伏。

重新换装了新的启动器之后,发动机终于响了,开始嘭嘭嘭的往外喘着气。发动机启动之后,小郎继续充气,十几分钟之后,飞艇已经充满了气,开始慢慢上浮。

耶!我成功了!

小郎兴奋地大叫起来,挥舞着双手。他刚来松开方形盘,飞艇就开始倾斜,吓得他赶紧扶住了方向盘,然后呵呵的傻笑起来。

这次小郎飞艇直飞到了五十多米的高空,只在家的周围绕了几圈儿,就降落了。这次试飞圆满成功,这给力小郎极大的鼓励和自信心,使他更有信心成为一名飞艇飞行员了。

哦,对了,我还没有给我的飞艇取名字呢?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小郎站在飞艇下面,抬着头看着正在慢慢放气的飞艇,看到了飞艇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风车,一拍手,就定下了有史以来第一艘单人飞艇的名字,就叫风车号。

接下来的几天,小郎过得很开心,每次一想到过不来几天又可以乘坐着飞艇上天了,心里就忍不住的激动起来,他的父母看到他莫名其妙的嘿嘿傻笑着,彼此看了两眼,也没有问什么,只是投递出去一个理解的眼神。

有一次,小郎的妈妈偷偷跟在小郎的身后,看他在做什么。通过门缝,他的妈妈看到他在摆弄着一个机器,看起来好像一个发动机,然后偷偷退出去之后就告诉了小郎的爸爸。小郎的爸爸只是喝了口茶,表现出一副早已知道的表情。他的妈妈使劲捶打了一下他的爸爸,表示你知道竟然不告诉我?他爸爸凑上来,小声说了句你要是知道会同意他这么做吗?

他的妈妈一想,也对,赶紧起身去阻止小郎,他的爸爸赶紧跟着站了起来,赶紧拦在他的妈妈身前,开始给他的妈妈做思想工作,说小郎这么做有什么什么好处,将来对孩子又有什么什么影响,布拉布拉说了一大堆,他的妈妈越想越觉得说的有道理,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小郎还不知道他的父母那边上演了一场内斗,最终以爸爸获胜而结束,他埋头检查了线路,重新布置了控制系统的信号传输路线,然后又马不停蹄地重新研究者发动机的构造,想要弄明白发动机的工作原理。这些知识以他目前的教育是学不到的,只能从网上查,自学,自用。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的时间。他的爸爸跑过来喊他吃饭。他回了句嗯就开始收拾屋子,把用过的工具放回原来的位置。小郎有轻微的强迫症,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就连很小的钉子也要按照大小来排列顺序。他的工作屋只有十来平米,光是两边的货架就占了一半的空间,中间只留下一个小空地能让他坐在凳子上干一些不累的活儿。

草草扒了几口饭,扔下筷子就要离开饭桌,不过却被妈妈叫住了。

你先别走,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他的妈妈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小郎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看爸爸,见爸爸点了点头,就转身坐回了座位上。

说说吧,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妈妈虽然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但还是想要听小郎的亲口说出来。

我在制造飞艇。

小郎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

多久了?

嗯?

我在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的?

哦,半年之前就开始了。

半年之前就开始了?

他的妈妈看着小郎的爸爸,语气里有些怒气,他的爸爸赶紧低着头吃自己的饭。

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怕我不同意?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靠自己制造飞艇,不想打扰你们。

哦?你不会以为我们会帮助你制造飞艇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九年级的了,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你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却把大把的时间花费在制造什么飞艇上?那是你应该干的么?你要是想制造飞艇的话,你完全可以毕业后,上一个好的大学,选一个关于飞艇制造的专业,不更好吗?

哦?我还可以上大学?

为什么不能?虽然大部分人毕业后就直接找工作去了,你可以去学校继续深造啊。

听了妈妈的话,小郎突然心动了,他开始幻想大学里的生活,可是上大学的学费很贵,总感觉有些物低所值。

接下来,就是妈妈一直在说话,而他也没听进去多少,就听过到了最后一句你可以走了。

你这样说好吗?万一打击了小郎的积极性怎么办?

哼,好不好你说了可不算,他要是因为我这几句话就放弃的话,那他还是早点放弃的好,省的以后后悔。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意思啊你?嗯?我说的不对么?

啊,我吃饱了,你还吃完吧?那就是你洗碗了,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啊。

他的妈妈也没有办法,这个谁最后吃完谁洗碗的规矩毕竟是她定的。

小郎坐在板凳上,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制造自己的飞艇还是说回屋看书学习去,为了毕业能考个好成绩,选个好大学,挑个好专业。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坐落在角落里的发动机突然嘭嘭嘭响了起来,把小郎吓了一跳。他走过去一看,有一只老鼠钻了进来,还钻进了发动机的排气管里,卡在里面出不来了,就吱吱吱的叫着。

小郎哈哈笑着,把老鼠拽了出来,提着老鼠的尾巴,小郎看着老鼠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来什么,不知怎么的,他并没有看出里面有任何恐惧,反而是一种冷静,还有点可爱。小郎把老鼠放在地上,松开它的尾巴。这只老鼠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小郎,然后嗖的一下,又钻到了发动机的排气管里。

嗯?什么情况?这老鼠有意思。

这只奇怪的老鼠引起了小郎的注意,他才开始认真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就在他沉迷于思考的时候,那只老鼠自己从发动机里钻了出来,站在最上面,看着小郎。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来,他相信自己,他傻乎乎地问了问老鼠,你喜不喜欢飞艇啊?

这几天,小郎不再沉迷于制造飞艇,他要找父母的想法,学业同样重要,他有心也有能力可以兼顾两边。一边是动手的制造飞艇,一边是动脑的学习课程内容和考试。

一个月之后,小郎已经习惯了这种充实的生活,每天的作息都安排的满满的,他还能抽出时间学习飞艇的维修技术,久而久之,他对未来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蓝图。

完。

章节目录 第一零二章 花束(上集) 1909年,夏天,黑夜,雨声,街道,大门,花束。仆人,门口,花束,里屋,桌子,医生,主人,病危。仆人,医生,门口,汽车。仆人,里屋,主人,遗嘱。

天明,主人,去世。仆人,房间,装饰。客人,慰问,哭声。下午,客人,汽车。仆人,里屋,沙发,沉默。女主,谈话,决定。仆人,行李,门口,马车,树林。

天黑,树林,烟雾。仆人,篝火,车夫,鸡肉,酒水。车夫,谈话,仆人,叹息。车夫,未来,仆人,迷茫。心累,仆人,休息,车夫,睡觉。

天明,车夫,马车,花束。仆人,摇头,心惊。车夫,花束,丢弃。仆人,马车,车夫,树林。小道,汽车。车夫,失误,汽车,相撞,车翻,人伤,仆人,死亡。

1919年,秋日,午后,大风,农场,田地,花束。农夫,锄头,杂草,玉米,丰收。农夫,花束,回家,花瓶,窗台。夜晚,中雨,仓库,雨水,窟窿。猎狗,犬吠。农夫,手电,夜黑,雷声,仓库,猎狗,安静。农夫,房顶,窟窿,地面,草堆,湿透。农夫,锤子,钉子,木板,梯子,房顶。

大雨,闪电,房檐,咔嚓,电流,农夫,电击,冒烟。农夫,房顶,地面,心脏,死亡。猎狗,门口,农夫,身边,舔舐,安静,吼叫。

天明,邻居,犬吠,仓库,地面,农夫,冰凉。警察,验尸,笔录,邻居,犬吠,警察,猎狗,警车,小路。警局,猎狗,新主。警察,说话,猎狗,叫声。警察,警局,双手,花束。猎狗,犬吠。警铃,警察,猎狗,警车,警局,大门。街道,银行,车辆,死伤。警察,猎狗,警车,银行,谈话,交火。子弹,车门,警察,胸口,猎狗,鲜血,倒地。

1929年,冬至,繁星,雪停。木屋,人群,酒水,灯光,舞蹈,笑声,圣诞。街道,白雪,黑印,路灯,黑衣。步声,木屋,门口,黑衣,人群,桌子,酒杯。美女,桌子,酒瓶,酒杯,谈话。黑衣,沉默,美女,失望。大汉,桌子,黑衣,肩膀,询问。大汉,陌生人,黑衣,点头。大汉,酒水,金钱。黑衣,眼睛,口袋,硬币。

美女,木屋,门口,地上,花束,大门,询问,无人。黑衣,惊恐,桌子,酒水。人群,安静,美女,花束,散开。黑衣,逃跑。大汉,奔跑。黑衣,雪堆。大汉,小路,木屋,人群,说话。黑衣,环视。木屋,爆炸,大火,人群,混乱。木屋,散架,火势,淹没,人群。

天亮,黑衣,大树。警察,医生,消防,证人,笔录。路人,黑衣,喊话。警察,证人,手指。黑衣,逃跑。警察,警车,车印。黑衣,路口,靠墙。警车,开过。黑衣,放松,脚下,花束,捡起,车声,抬头,瞪眼,警车,刹车,地滑,撞击,车损,人亡,警察,汗颜,电杆,折断,电线,扯断,电流,火花,警车,漏油,起火,嘣咔。

1939年,春分,晨星,雪化。河流,两岸,白色,黑色。白岸,雪存,士兵,地上,伪装,狙击。黑岸,雪融,士兵,房子,窗台,镜筒,视野。门口,士兵,花束,脚踢,花束,落地。白岸,士兵,狙击,楼梯,木门,开枪。黑岸,门口,士兵,小腿,穿孔。呻吟,传递,白岸,目标,炮弹,飞行,房子,爆炸,士兵,没啦。

白岸,欢呼,声音,抬头,天空,飞机,长官,命令,地面,草丛。天空,飞机,曲线,炮弹,抛物,落地,河岸,雪堆,草丛,房子,火花,碎片,烟雾。士兵,叫喊,医生。地面,大坑,残肢,幸存,呻吟。坑底,花束,士兵,鼻腔,过敏,喷嚏,胸口,伤口,子弹,深入,肺部,呼吸,窒息。医生,摸脉,已亡。

1959年,大暑,白天,大海。轮船,乘员,百人,旅游,日光。海面,平静,海鸥,几只。甲板,花束,路人,未捡。风吹,躺椅,男人,太阳,大伞,饮料,低头,花束,检查,小桌。阵风,浪涌,船倾。男人,躺椅,滑动,坠海。花束,船边,路人,捡起,扔掉。阵风,花束,飘落,舷窗,未关,飘进。老人,床铺,睡觉,阵风,醒来,地上,花束,捡起,桌子。茶杯,喝水,呛住,咳嗽,拍胸,舒缓。洗漱,假牙,水池,捞起,清洗,水池,水满,地面,湿滑。老人,起步,滑倒,牙齿,地面,假牙,碎裂,舌头,藕断,呼吸,急促,肺部,血液,十秒,去世。

路人,洗漱,地面,老人,报警,医生,警察,担架。警察,证人,笔录。尸检,骨裂,肺部,血块,死因。

1979年,枫叶,黄昏,群山。工地,工人,地基,钢筋,阳光,汗水。水坑,花束,水瓶,废料。工人,清理,小车。塔吊,钢筋,三吨。钢绳,锈松,未断。风吹,钢筋,摇晃,钢绳,撕裂。工人,小车,钢筋,相遇,工人,倒地,钢筋,掩埋。众人,徒手,钢筋,工人,拖出,大腿,穿透,动脉,断裂,失血,昏迷。工人,报警,上级,工地。医生,担架,开车,医院。手术,主医,麻药,切割,连接,缝针,完成。工人,急救,床上,昏迷。兄弟,守候,苹果,吃着,清水,喝着,电视,看着。

次日,工人,眼开,兄弟,急呼。医生,护士,床边,检查,嘱咐,床上,半月。兄弟,踏实,工人,流泪。

工地,会议,问题,方案,消息,处理。记者,工地,突击。工人,吐槽,事故,频发,安全,忽视,生命,轻视,工资,不变。记者,报纸,新闻,工地,现状。领导,愤怒,报纸,落地。

医院,工人,试步,腿疼,轮椅,伤心。兄弟,花束,瓶子,床边,安慰。兄弟,起身,手肘,花瓶,落地,水洒,脚滑,伸手,吊瓶,倒地,砸脸,啊声,鼻青。工人,坐起,查看,床歪,倾倒,重击,脖断。

1989年,大雪,傍晚,林地。猎人,猎枪,深雪,树林,兔子。猎人,瞄准,开枪,失准,兔子,无影。大树,雪落,猎人,发白。猎人,收枪,转移,脚下,花束,颜色,五颜,好看,收下。林深,老虎,虎视,抬腿,脚印。猎人,树下,休息,热水,热食,气味,飘远。老虎,肚饿,一跃。猎人,回头,惊恐。虎牙,脖子,热血,地面。花束,弹出,老虎,踩碎。不时,老虎,肚饱,舔嘴,离开。猎人,生前,陷阱,尖刺,树枝,地面。老虎,散步,踩空,尖刺,袄叫,挣扎,五秒,气断。

后面,还有,不急,慢看。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三章 花束(下集) 上文,1989年,大雪,傍晚,林地,老虎,猎人。

1999年,春雨,晚霞,山顶,文台。天空,深蓝,暮星,风清,云淡,忽而,天空,流星,一秒。文台,博士,拍照,流星。月球,背面,陨石,百米,碎片,无数。月球,陨坑,成百。陨石,擦肩,月球。卫星,侦查,预警。地球,学家,忙碌。会议,学家,理论,结局,震惊,对策,决策。

天空,亮点,人群,恐慌,混乱。超市,顾客,抢夺,商品,一空,店主,警察,罪犯,几个。交通,车辆,撞击,着火,几人,伤亡。流星,几颗,天空,火焰,大楼,击中,倒塌,人群,混乱。警察,医生,百人,警车,医车,几十。爆炸,火灾,人群,末日。

花束,漫天,街道,地面,房顶,人群,头顶,肩膀。人群,静立,仰头,天空,白云,花朵。流星,十米,火焰,飞行,天空,地面,深坑,土浪,百米,扩散,房屋,碎片,百人,吞噬。

最后,陨石,显现,百米,火浪,天空,闷热,白云,退散,窟窿,亮光。人群,绝望,静待,死亡。忽而,天空,飞机,陨石,氢弹,,自杀,引爆。天空,白光,火球,云环,陨石,碎片。天空,火雨,大地,大海,火焰,火海。

人群,欢呼,新年,烟花。

2009年,夏夜,十点,城市,街道,灯光,五颜。出租,房东,数钱,电视,沙发,电话,有人,租房。房东,开车,出租,房屋,见人。男人,房东,谈话,看房,四百,一月。压一,付三,包含,水电。男人,交钱,房东,离去。男人,电话,路上,三人,男人,开门,三人,进屋。四人,桌子,图纸,银行,地下。工具,铲子,锤子,锥子,布袋。

楼上,男孩,出门,下楼,撞见,男人,点头,招呼。男孩,开门,外卖,上楼,楼梯,细声,愣神,摇头,幻觉。男人,门口,门缝,门外,男孩,未走,男人,嘘声,三人,静止。男孩,回屋,男人,继续。男人,开门,运土。楼上,男孩,车声,门口,贴耳,楼下,轱辘,谈话,声音。男孩,考虑,摇头,回屋,游戏。楼下,男人,返回,门口地面,花束,捡起,进屋,关门,询问,谁的,三人,摇头。男人,抬头,楼上,男孩?

天黑,男人,三人,关门,离开,男人,最后,回头,楼上。楼上,男孩,听闻,关门,开门,偷看,人走。男孩,下楼,地面,尘土,车印。男孩,考虑,报警,思考,万一,误解?待定。男孩,上楼,开门,进屋,关门。一楼,门外,四人,未走,偷看,男孩。男人,考虑,杀害,男孩,三人,犹豫。男人,感觉,男孩,报警,时间,决断,暴露。三人,摇头,万一,男孩,未报,多事?男人,叹气,待定。

次日,男孩,开门,下楼,看见,四人,楼下,谈话,脚步,停止。四人,抬头,男孩,镇定,下楼,出门。四人,相视,男人,出门,跟踪,男孩,身后。三人,开门,进屋,干活。地下,燃气,管道,破损。三人,急呼,已晚,燃气,空气,整屋,三人,中毒,窒息。男人,跟踪,男孩,身后。男孩,学校,大门,进入。男人,停止,转身,返回。路上,警车,消防,方向,出租。男人,快步,出租。警察,消防,房东,谈话。男人,远看,思考,离开。警察,回头,男人,追来。男人,慌张,过路,绿灯,车辆,撞人。男人,倒地,警察,挥手,绿灯,红灯。

天黑,男孩,回家,进楼,混乱。房东,询问,男孩,可知?男孩,摇头。房东,叹气,摇头,离开。男孩,不解,门口,封条,气味,煤气?男孩,叹气,苦笑,上楼,地面,花束,捡起,开门,进屋,关门。男孩,花束,桌子。书包,床上,男孩,椅子,桌子,电脑,屏幕,上网,新闻。男孩,低头,手表,肚饿,做饭,外卖?考虑,回头,桌子,花束,枯萎。起身,桌子,花束,闻闻,鼻子,过敏,喷嚏。男孩,洗脸,洗手,椅子,桌子,电脑。半刻,身痒,抓抓,红点,抓痕,越抓,愈痒,皮破,血流。面赤,耳红,呼吸,肺堵。男孩,倒地,捶胸,咳嗽,一口,未接,不动。

2019年,秋霜,凌晨,大风,铁轨。路口,汽车,红灯,火车,铁轨,呼啸。火车,硬卧,男人,女人,小孩,睡觉。灯光,闪烁,熄灭。人群,惊呼,手机,灯光,人影,晃动。火车,车厢,断电。乘务,车长,安抚,乘客,安静,修理,检查,故障,复杂。火车,减速,停止,修理,下车,开箱,线路,冒烟,接线,点焊,检查,重试,灯亮。火车,重启,车长,声明,乘客,安静。铁轨,路口,绿灯,汽车,这边,对面。车长,车头,开门,地上,花束,捡起,询问,乘员,摇头。车长,花束,墙角。火车,咯噔,车长,后退,靠着,墙壁。后面,车厢,咯噔,咯噔,咯噔……

铁轨,寒霜,冰块,凸起。铁轨,岔路,左右,改向,左拐。火车,咯噔,车身,抬起。车长,惊慌,急呼,减速。火车,刹车,车轮,火星,呲啦。车头减速,车厢,顶撞,车厢,倾斜,乘客,精华,男人,双臂,女人,女人,双手,小孩,小孩,懵逼。车厢,晃动,脱轨,草地,车厢,翻滚,前后,一串,灯光,忽闪,熄灭。乘员,受伤,男人,车窗,碎片,爬出,女人,昏迷,小孩,额头,伤口。男人,地上,回头,满脸,血迹,远处,哭喊,车厢,着火。

车头,车长,墙壁,乘员,控台,昏迷,额头,流血。车长,开门,不动,卡住,敲门,无人。控台,火花,冷液,泄漏,地面,火花,地面,火苗。车长,大喊,敲门,无人。车长,窗户,捶打,玻璃,破碎。车长,窗户,车头,外面,地上。车头,着火,乘员,热醒,惊呼,救命。车长,车头,窗户,伸手,乘员,闻声,抬头,伸手,手短。车长,窗户,控台。火势,扩大,乘员,烧伤,吞没,不见,喊声,惨烈,车长,愣住,叹气,退出,车头,远处,乘务,走来,车长,询问,伤亡?乘务,支吾,欲言,又止。车长,检查,车厢,窗户,玻璃,破碎,乘客,钻窗,受伤,无数。

车长,跪地,眼泪,洗面。

车头,花束,火焰,着火,灰烬。

结束。

章节目录 第一零四章 花海 花海,顾名思义,就是有一片花田,如大海一般广阔,花朵随风摇晃,一圈圈的波纹如海浪一般。

这片花海,群山环绕,如处盆地。几年之前,被人发现后,花巨资买下了这块地。那时候的花海还没有现在这么大,这么纯洁,这么干脆。那时候,还只是一小片花田,周围还有不少的杂草,而且花田长得也不茂盛,长得高的矮的都有,颜色也有的鲜艳有的暗淡,有的枝叶碧绿,有的呈枯萎状。

老卢,就是这篇花海的主人,因为喜欢花的妻子因病去世。他没有把妻子安葬在公墓园里,而是按照妻子生前的遗愿,安葬在了这片花海的某处。具体位置,只有安葬人员才知道,他都不知道,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妻子就是这片花海,这片花海就是妻子。

说来,也是一场缘分,那是两年前,病重的妻子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好多花,她就在花中间起舞。她想去看看,去找一找,看看是否能找到梦中那片花海。一次次旅行,让妻子因为病重而产生的阴霾一扫而光,心情大好的妻子隐隐有病情痊愈的症状。只有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延长了妻子的生命而已,妻子早已病入膏肓,时刻都有离开的他危险。可是,每次见到妻子能够喜笑颜开,他就心满意足了,夫复何求?

来到一处乡间下路上,两人搀扶着,散着步,突然,眼角一扫,就扫到了远处那片粉色的花田。妻子惊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臂,竟然小跑着跑向了远处。十几年来,他都没有见过妻子这么开心过,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似的。他跟着跑在后面,腿脚不灵活的他跑了两步,就感觉腿脚不听使唤了,赶紧停下来,弯着腰喘气,一抬头,就看到妻子竟然举着双手在转动,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幻境一般,在开心的转圈圈。

他走过去,才看到,原来是一片花田,花朵鲜艳,如此时此刻美丽动人的妻子。他看着妻子,看得有些失神了,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妻子年轻的模样。直到,妻子跑过来拉着他一起走进花田里一起跳舞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那是他最开心的一天,都不如花田被买下的那一天。

花田在妻子的呵护下,生机十分旺盛,而妻子在度过一阵幸福的时光后,病情再次加重,仿佛这些茂盛的花儿吸取了妻子的生命力似的,有一次,他竟冲动的想要把花海一把火烧掉,可是妻子的一句话惊住了他。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好想再看一次,可是我已经看不见了,甚至也闻不到了,可是我好喜欢那片花海。你知道吗?我在里面找到了一朵最好看的,我当时好像把它摘下来,就在我准备动手的那一刻,一阵风刮来,这朵花从我手中挣脱而出,我想了一下,花朵只有生长在泥土里。才能绽放,对花朵来说,花瓶是个牢笼,是个地狱,我不能这么做。我想了想,我想在我死去之后,你能把我葬在那朵最美丽的花的下面,我要一辈子看着……看着它。你能答应……咳,答应……

我能!我能!我能答应你!啊!!

妻子到最后都没有说完,他紧紧抱住妻子,埋头痛苦起来,虽然这一天他知道会到来,可到来的那一刻,他还是没有心理准备,破碎的世界如一个尖锐的针头,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头。

在医生的搀扶下,他离开了床边,看着自己的儿女子孙们纷纷过去喊着妈妈姥姥奶奶的,他的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之后的葬礼,隆重之后,就是沉默。他一个人站在花海边上,看着无边无际的花海,伸手摸着身前那朵鲜艳的粉红色的的花朵,上面还有几滴露珠没有蒸发。他蹲下来,学着妻子的样子,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很香,还有一丝的甜味。原来,花朵不光颜色鲜艳动人,连味道都如此令人着迷。

两年之后,这片花海在网上出了名,引来无数的旅客前来观看。有些游客竟然还跑到花海里一边转圈一边拍摄,完全不顾有没有踩到花。

老卢来晚了,花海已经面目全非,一大片的花海被踩的满目疮痍,那些倒下去的花如一个个黑斑一样,刻画在美丽的花海里。就在他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几名游客在花海里摆出这种令人厌恶的动作,脸上还漏出不知羞耻的笑容,在拍着照。老卢远远地喊了一声,那几个人一看,转身就跑了,老卢年纪这么大,腿脚更加不灵活,除了动嘴,就没打算追上去。

他以为赶跑了就没事了。可是,第二天,他来的时候又换了一波人,同样是在判若无人,擅自闯进美丽的花海,像野兽一般践踏者花海,那些脆弱的花朵哪里经得起这种攻击,纷纷倒地。化作一滩淤泥。

老卢十分生气,就在路边立了一个牌子,上面清楚地写着这是死人花海,任何人不得进入,违者罚款一万。可即使是这样,依然有人不为所动。有些游客竟然还有了望风的人,一见到老卢来了,就跟着偷西瓜的贼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为此,老卢不得不在花海的旁边建了一个小木屋,准备二十四小时守候在花海的身边,守护着妻子的灵魂,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可是,她已经被打扰了。

然而同时,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挖掘到的信息,把老卢的妻子葬在花海里的事情发到了网上,引得众人一片同情,同时对这片花海更加好奇了,不仅没有减少人们的热情,反而更加高涨了。

老卢的几个儿子和女儿,也雇人帮助父亲看护这片花海。一开始,有些人只看到了老路一个老人守在花海旁边,动起了心思,趁着老卢睡觉的时候,竟然在大半夜跑进花海里,开始偷挖花,天上的月亮,很大很远,眼睛好使的,一眼便能看到花海里有人。

每到晚上十点钟,老卢就会回屋睡觉,这个时候,就是那些窃贼出来活动的时候。

有一个人拿着小铲子,正在兴奋地挖着土,不小心被旁边的一个花刺划破了胳膊,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这个人一开始没注意,等感觉到衣服的袖子有些湿湿的才注意到胳膊上已经流血流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血迹已经干了,粘在了皮肤上,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清理。就在他要成功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开始疼起来,这种疼是一种中毒症状。花上的毒素已经渗透到了这个人身体每一处,包括大脑。他的肾早已开始衰竭,肝脏也开始病变,心脏紊乱,呼吸不通畅,眼睛迷糊,不到一分钟,就倒在了花海里。

花海之大,里面躺着一个人根本看不见,况且这个人为了躲避老卢的视线,故意挑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几个星期之后,这个人的尸体已经腐烂,化作巨量的营养,滋润着周围的花儿。他的尸体也渐渐沉入到泥土里。用不了了多久,就会在他的尸体上重新开出美丽的花朵,芬芳怡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卢凭借着有人擅自闯进花海而得到的罚款,反而大赚了一笔,最近几个月也有几个电影公司找到他,想要和他合作一些事情,奈何老卢没有那份闲心,就让自己的儿女代办了。看着那些陌生人在自己的花海里自由的跑动着,就仿佛是在他的心上打击着他。

没过多久,老卢也体力不支,随着他的妻子而去了,同样也是,埋葬在了这片花海里。

他儿女们很不孝,只是守护了两年,就因为付不起养护费,纷纷开始瓜分这片花海,然后卖给了地产商,趁此大赚了一笔。唉,估计老卢还活着,也会被气死吧。

花海,没了,人海,却来了。一阵阵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几年来都很平静的花海。那些高大的机器,无情地摧毁着柔弱的花朵,纷纷碾压在冰冷的钢铁履带下面,没有人询问,没有人在乎,没有人知晓。

经过几天的挖掘,修整,人们陆陆续续发现了花海里的尸体。一下子,那些高冷的机器就吓坏了,纷纷离开了这片被摧毁的花海,不,已经不能称之为花海了。花,已经跟泥土作伴,融为一体了,留下的只有黑乎乎的土地,和土地里翻出来的白皑皑的骨头。

警察来的时候,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亲眼见到的那一刻,还是吓坏了,太恐怖了。一千多具尸体,均匀分布在黑色的土地上,如战场一般,向人们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有多么惨烈,即使没有硝烟。

这几年里,警察接到了不少有人失踪的案子,如今看来,出不多可以结案了。

警察和医生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把泥土里的尸骨全部抬出来,通过一些存留下来的证件和线索,以及最后的科技手段鉴定骨头上的DNA,这才确定了这一千多具尸体的归属。

老卢的儿女为此被告上了法庭,那些没了儿子女儿亲戚朋友的纷纷指责老卢一家子都是杀人魔,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老卢的儿女瞬间蒙了,感觉这个锅来的有些突然,他们这才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的父亲就对他们说过,越美丽的花越有毒。一开始,他们以为父亲又在说什么大道理,就一笑而过,如今看来,那是救人一命的至理名言啊,可是如今想起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通过法官的鉴定,最终判了老卢的儿女赔偿遇难者家属总共好几十亿。这一下子,不仅倾家荡产不说,还欠了法院的钱,估计这一辈都会生活在还款的苦难日子里吧。

就在他们意味着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一场噩耗再次传来。原来,已经被废弃的花海竟然又重新长出了花,不仅如此,那些曾经驾驶过机器推平花海的司机也纷纷染上了很重的皮肤病,有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到医院,就死在了路上,死状及其惨烈和骇人。

经过警察的走访,最终确定,凡是那天去过那片花海的司机,工人,地产承包商,无一幸免,全部死亡。

一开始,警察不愿意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众,就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是,有些媒体不怕啊,就是不怕事儿大,竟让偷听到了警察开会上的谈话,把这个小心传播了出去。

过了没一个小时,不仅往上开始讨论这件事,连电视台,报纸,电台都在讨论这件事。这件事如病毒一般,扩散到了全国,甚至还走出了国门,震惊了全世界。一些外国专家借着自己丰富的专业知识,纷纷来到老卢的花海这里一探究竟。

过了吗大半年,花海在没有人的照理下,长得很自由,很欢快。由于泥土里的营养分布均匀,似的有些地方的花长得很高,很艳,花朵也很大,香气飘得也更远。

本来,这个香气是没有毒性的,可是跟其他的花的花粉一混合,就会产生化学反应,产生一种具有剧毒的液体。这个液体在三十度以上的温度下,就会缓慢蒸发,一旦有人闻到,刚开始还不会察觉到什么。只有过了几个小时,等毒药传递到全身各处的时候,才会群起而攻之。

那些专家穿着防护服在花海里采集样品,根据颜色的不同,分别采集了一百多个样本。经过几个月研究,终于让人们找出了花有毒性的原理。只不过,知道了有毒,可是没有解药,也是白搭。

一开始,人们通过减毒来制造疫苗,注射到小动物的体内,看看会不会产生抗体。付出了十几只实验小动物,实验依旧失败,无论毒性有多低,都会发作,只是时间不同而已,结果都是难逃一死。

经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人们有一次偶然发现,老卢的子女当中有一个人的血液不会被感染。经过几轮测试,这个假定被证实,成为了为一份能够拯救那些闻过花海香味的人。可是,这个老卢最小的儿子,不愿意把自己的血献出来。从小就营养不良的他,身体瘦弱,个子也不高,皮肤还泛白,头发枯黄,年纪已经六十多了,如今要靠呼吸器才能呼吸,抽血?那可抽不起,一抽就有生命危险,他的兄弟和子女们也不同意,纷纷指责这些拿人命做实验的人丧尽天良,冷血动物,杀人凶手。

经过一番旷日持久的谈判众人才达成一份看起来没有人道而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那就是当这个老卢最小的儿子去世之后,就要全身的血液奉献出来,供那些科学家研究,并制造出能够对抗花海毒药的抗体吗或者解药。

于是,人们就出奇地静静等待着某个人的死亡。那些身后花海影响的人可等不了这么久,就派杀手准备刺杀老卢最小的儿子。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算守了很久,也终有疏忽的一天。

这天,一名主治医生照例过来给老卢的最小儿子检查身体,就在众人放松的那一刻,他偷偷注射了一剂说是镇静剂的毒药。几个小时之后,老卢最小的儿子就在人们的哭喊声中,死不瞑目。

又过了几天,在科学家加班加点的研制下,制造出了第一滴专门治疗花海毒的解药。然而,这几名科学家还没有兴奋多久,就被不明人士闯了进来,抢走了解药,有两名科学家在奋力反抗的时候,被几刀捅死了。

这件事又引发了全社会的关注,有些人就开始那这件事来说事,有舆论认为这是老卢在报复,有人认为是这些人咎由自取。随着事件的不断发酵,社会上分出了两类人,一类是同情老卢的人,一类是厌恶老卢的人。

人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可谁又能理解老卢的想法呢?

完。

章节目录 第一零五章 手心写字 手心不同于手背那种柔弱,手心更加坚强,却跟手背拥有一样多情善感。

小文生来就是一个瞎子,从有记忆起就只能听到声音的她,通过手心学习文字。这是命运的补偿吗,给了一个奇特的手心?她能从手心里感受到一切,妈妈和爸爸的在手心里写下的千言万语,她都记在心里。

某某文啊,这是你的名字,你知道吗?

当小文逐渐熟悉了用手心来交流的时候,她的妈妈这样对她说。

小文点了点头。

那你会写吗?

小文摇了摇头。

那妈妈教你好不好?

小文点了点头。

小文的妈妈在小文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着小文的全名,妈妈每次写完一个字,就会戳一下小文的小拇指的指头,这是再告诉她,这是一个完整的字。当一个字的笔画很多的时候,妈妈就会先把拼音划一下,再划字。

时间久了,妈妈有时候不用划拼音,小文也能认出来。

去了学校,就不用妈妈教了,有老师会教她学习盲文。

小文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离开妈妈,学习盲文。学了一段时间,她很讨厌盲文。她不喜欢盲文那种扎手的感觉,那一个个凸点仿佛一个个针尖似的,刺痛着她的手。她好怀念母亲的手,母亲那温暖温柔地感觉,是那么的的真实。

我不学了!

小文已经忍耐很久了,都感觉手指要被划破了,赶紧逃离了教室,朝家里奔跑。奈何,她不记得路。刚从教室里跑出来就撞到了人。

呀!哎呦喂!

小文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在了一根硬木头上,一下子反弹了一个屁股蹲儿。

哦哦哦,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你没事吧?

突然,一个清脆的男孩子的声音传来,小文一下子就慌了,胡乱在地上抓着什么,抓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走的匆忙,竟忘记了书包还在教室里。

她的老师正低着头念书上的文字,闻声抬头一看,就看到小文跑了出去,她也跟着跑了出去,然后就看到小文坐在了地上,她的面前还站着了一个高高的男孩子。这名女教师赶紧跑过去,推开了男孩子,扶着小文站了起来。

你说一个大男生就不知道看着点儿路?你看把人家撞得。

女老师二话不说,就对男孩子一顿批评。

哦,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刚才一直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跑过来的这位女同学,真是对不起。

男孩子很温柔的鞠了一个躬。

小文刚要解释什么,就被女老师打断了,赶紧把男孩子赶走了。听着男孩子远去的脚步声,小文回头看了看,在脑海里幻想着这个男孩子的模样,即使有声音作参考,小文在脑海里能想象到的男孩子总是爸爸很像。

为了不再回到教室里,小文撒谎说自己不舒服,然后女老师就把小文护送到了医务室里,在那里陪着她。巧合的是,那个男孩子也在。小文在远处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男孩子和护士聊着天,聊天气,聊太阳,聊星星,甚至聊课堂上有趣的事情。小文在旁边听得很认真,连女老师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没有记过。

突然,男孩说话的声音变大了,正在朝小文这边走来,为了不让男孩看到自己,她赶紧转过身去,低着头,像是在看地面。女老师注意到小文的异常,回头看了看,发现又是那个男孩,顿时就有些生气了,就在男孩要走过去的时候,一把被女老师拉住了。

男孩被吓了一跳,正要挣脱时,听到了那个女老师的声音,就在他疑惑为什么女老师在这里的时候,女老师就告诉了他原因。

又是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小文都受伤了?

我真不知道,有……有这么严重?那……那她现在还好吗?

男孩顿时紧张起来,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说好不好?都来医务室了你还问好不好?小文,别怕,告诉他,你好不好。

女老师一把拽过小文,小文被弄得有些突然,本来还想躲过去,没想到却被女老师出卖了,只能吭哧吭哧低语了几个字,女老师也没听清,就直接告诉男孩,看到没,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说好不好?

男孩被这么一虎,直接吓坏了,赶紧道歉,还说小文的医药费自己负责给掏了。女老师听到这句话才放过他。

小文啊,你可要记住了,女生在外,已经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那些男生占了便宜,能讹一把就讹一把,千万不要让自己吃亏。

小文一愣,这样的话她的妈妈也说过,她以为那只是妈妈给他开玩笑在嘲讽爸爸呢。没想到,连女老师都这么说了。

小文不知道,十几年后,这句话一直记载她的心里,可是从始至终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按个男孩从来没有让她吃过亏,一直吃亏的都是他。

小文大学毕业后,就跟着他回到老家,在一家幼儿园当幼儿教师。不知为何,她很喜欢孩子。他为了陪着她,辞去了高薪工作,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书店。平时,小文下班后,就会在教室门口准时听到他的声音。这个时候,是她最安心的时候。

这么平凡安心幸福的日子,因为一场大雨,结束了。

当他倒在雨水坑里的时候,她还在教室里开心地和孩子们嬉笑打闹,即使窗外打着雷下着雨,那些孩子们也因为有小文在而不再害怕。放学后,小文等在教室的门口,迟迟不见他来,有些还害怕和生气。

从来都很准时的他今天竟然没来,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过来接我?难道是他已经开始嫌弃我了?他不爱我了?

就在小文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得到消息后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傻了,手机哗啦一下就掉地上了,然后脑袋一晕,就倒在了地上。

过了很久,很久,小文悠悠醒来的时候,去发现有一个很大的手在握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很温柔,是熟悉的感觉。

你醒了?

小文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就抱住他,一边哭一边捶打着他的后背。

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为什么?呜呜呜。

男孩轻轻拍着小文的后背,安慰着她,说是自己的错,他以后不会再犯了。

就在这时,一群医生呼啦啦的走了进来,站在小文的床前,纷纷看向男孩,最前面的那名医生抬了抬眼镜。

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什么时间到了?他们在说什么?

感觉到手里的那只手要离开她,小文赶紧抓住他,不想让他走。

小文啊,他不愿意告诉我,我来告诉你吧。

这名医生看了看低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小文的男孩,轻声说道。

告诉我什么?他要告诉我什么?

小文问的不是医生,而是男孩。

男孩重新坐了下来,双手握住小文的手,然后把小文的手心展开朝上,用右手的食指在小文的手心里划了几个字。划完之后,男孩看着小文,而小文却已经震惊的说不话来,无神的双眼睁的大大的,仿佛看到了过去拿历历在目的场景。

男孩从小文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这次小文没有抓住他,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几十年以后,小文没有嫁人,她的家人没有反对,有的只是同情与叹息。小文也老了,年纪大了,腿脚就不灵便了,幸好有轮椅,给了小文极大的方便。小文哟用了大半生重新走过曾经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看过的海,闻过的花朵,唱过的歌。可是那种幸福的感觉已经不见了,毕竟那是两个人在一起才能体会到的幸福,如今她孤身一人,看到的只有孤单。

看着自己的亲戚朋友,甚至是父母都因为年纪太大,选择了把意识复制到了机器人的大脑里,从此得以长生。她,不想这样,她还有活着的理由吗?

那个书店还在,不过早已物是人非,店主已经是别人了。不过,她还是第一次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来到这家书店。书店的门面没有变化,只不过是牌匾换了几次,不过还是那几个字,连字体和颜色都没有发生变化。小文坐着轮椅就走了进来,店主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一个老太太,赶紧站了起来,合上手中的书,走了过去,接过轮椅的控制权,推着小文在书店里散步。

我们……认识吗?

小文没有感觉到店主的恶意,任由店主推着轮椅。

哦,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某某,是这家书店的店主,在几十年前,托一位故人的嘱托,要我经营这家书店,直到某个人的到来。

某个人?莫非你口中的某个人是我?

没错,没想到,这几十年过去了,你的样子到时没有变化太大,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哦呵呵!你这话对我这个老太婆子说怕是不太合适吧?

没关系,你就当自己回到了几十年前就行了。

哦?那么,你口中的那位故人是谁啊?

虽然小文还是问出了这个她心中大概已经确定了答案的问题,她还是想确定一下。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一直陪着你的幼儿园和小学的女老师(是他吗)啊!

小文和店主同时说出了那个人,不过却不是同一个人。

嗯?你说什么?女老师?

对啊,你的那位女老师很喜欢你呢!即使是在去世前都在念叨你。

这……这我完全不知道啊!

小文一想到小学,能够记起的只有他的笑容,哪里还有女老师的存在?

唉,说来也是可怜。你的那位女老师曾经也有像你那时候四五岁大的女儿,后来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过早离开了人世,于是就把所谓的母爱全部给了你,只是看到你经常个一个男孩子出去游玩,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对了,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她。

小文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迷茫。最爱她的人她没有在乎,她最爱的那个人没有在乎她。许久不曾流泪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她很惭愧,愧对于女老师对她的爱。

小文已经没有心思逛书店了,只是随便看了一圈儿,就离开了,朝着店主给的地址走去。走了十来分钟,看到了一处园林,园林里面绿树丛荫,还有清脆的鸟叫声,不过里面有一处却没有鸟叫声,显得很安静,很突兀,那是一处墓地,只有那些做出过伟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葬在里面。

女老师的墓碑就立在里面。

小文找到了女老师的墓碑,看着墓碑上刻出来的几个字,她有些惭愧,不敢再去看,可是,看到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那触目惊心的几个字,仿佛刻在她的心头,是那么的的疼,那么的辛酸。

爱,给了,人,却走了。

不一会儿,上天就开始配合小文的心情,下起了细雨。她没有看天气预报,也没有带伞出来,可是身上却没有被雨淋湿,那是因为这个时候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头顶。

她真的很爱你。

原来是店主,店主举着黑色的雨伞,给小文挡雨。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只要我能回答上来,我肯定会告诉你。

店主以为小文会问一些有关那名女老师的问题。

你知道,最爱我的人是谁吗?

这我怎么知道?你的那名女老师?你的父母?或者说你的儿女?

我没有儿女,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小文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莫非你……这几十年都……都?唉,何苦呢?

店主也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是为了他对不对?

额,嗯,我听说你的事情。

那你知不知道那天他在我的手心里写了什么?

这我还真不知道,也没有人提起过,写了什么?

唉,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都过去几十年了,我都已经忘记了。

是吗?忘记了也好,也好啊!

店主不由感叹道,真是痴情的女子啊!

我的老师还有没有子女了?

有一个儿子,据说在外国做教授呢!怎么,你要去找他么?

唉,算了,人家不一定认识我,我就不打扰人家的生活了。唉,你送我回去吧,我想在书店里再待会儿。

好的,走吧,这雨是越下越大了,再不走,说不准我俩都要成为落汤鸡了。

是啊,落汤鸡啊,久违的落汤鸡啊!

不好意思,又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没关系,我这人就喜欢胡思乱想,有时候都管不住自己。

不知为何,回到书店的时候,雨竟然停了。小文在书店里随意找了本书,就翻看起来,翻着翻着,感觉这本书好像在哪里看过,这时,从里面掉出来一张卡片,上面是一句盲文:

我是机器人。

完。

章节目录 第一零六章 回魂师 人,本来是没有灵魂的,因为有了思想,有了感情,才有了灵魂。

灵魂是宇宙间最神奇的能量,它可以滋润人的灵魂,让人可以返老还童,延长寿命,也可以让残疾人长出新的手脚,令那些瘫痪在床的人得以下床。而灵魂的来源只有一个,那就是从活人身上抽取。有了抽取灵魂的人,自然也会有那灵魂注入活人体内的人,这一类人就被称为回魂师。

丰五是一名刚出道的回魂师,在师兄弟们里面排行第五,跟着师傅学了两年就出门了。

天上还在下着雨,他刚从出租车下来,就有一位侍者举着伞跑了过来。

您好,这边请。

侍者微微弯着腰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

麻烦了,请带路。

嘭,关上车门后,丰五就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古朴的房子。这是移动小型别墅,门口放着两头大石虎,怒目圆睁,精神十足。不过,别墅里面却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老爷子昏迷多久了?

大概有三个小时了。

听到侍者说有三个消失了,有些惊讶。

三个小时?请过大夫没有?

大夫来过了,把了一下脉,开了一个药方,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那就好。

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一个四米高的大木门这里,侍者轻轻推开,木门,一股冷气从里面流淌了出来,丰五到了个冷颤,整了整衣服,就抬脚走了进去。

屋子里站着五六个人,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闭着眼睛的老人,老人的皮肤黝黑,皱纹一圈圈。站在床边的都是老人的子女和朋友。众人让开一个身位,丰五走了过去,摸了摸老人的额头,掰开眼皮看了看眼睛,摸了摸脖子,感受一下心跳。思考了一会儿,丰五小声问了一下。

你们找到了合适的灵魂没有?

这几个人猛然抬头,看着彼此,都不说话,看来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灵魂了。

好吧,那这样吧,灵魂呢,我来找,不过价钱就要翻倍了,而且购买灵魂的钱得你们出,你们看如何?

丰五说完看着这几个,等了几秒钟,一个应该是家主的人,走上前来。

价格好说,不过需要多久?

半日足以。

好,我这就派人给你打钱,不过,如果半日之后,没有灵魂,那么我就会把钱收回来。

没问题,我不会砸了我师父的牌子的,这你放心。

那就好。

谈妥了之后,丰五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趁着手上有点儿钱,赶紧寻找合适的灵魂。

如今,要想获得灵魂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找一位取魂师把某个人的灵魂直接抽出来放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第二种就是从特殊的灵魂拍卖场上拍卖。

恰巧,丰五就知道哪里有一家灵魂拍卖场。事不宜迟,他直接叫了辆出租车,赶往目的地。来到目的地后,他先把出租车赶走了在会靠近拍卖场。灵魂拍卖场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为了完好的保存灵魂,这里的温度长时间保持在四度,高一度灵魂就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而低一度,灵魂却又会慢慢冻结,即使恢复到了四度,冻结的部分也会消失。

拍卖场的入口很隐蔽,就是为了不让凡人发现和误闯进来。丰五作为师父的徒弟,被师父赐了一个通行证。通行证呈蓝色菱形,可挂在脖子上,也可以装进口袋里,不过,你要想认主通行证,你需要往通行证里滴一滴你的血,让通行证记住你的灵魂。滴血认主后,其他人就不能用了,只能用。幸亏拍卖场每天都会送出去好几个通行证,不然他的师父也不会那么大方就把通行证送给他。

看到门口那位传说中的老人,丰五恭敬地把通行证递到看门人的手里。看门的老人来历不简单,据说已经有三百多岁了,光是守门就守了一百多年,比丰五的年龄还大。不过,这个老人脾气也不错,很好说话,就是手上的劲儿有点大,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因为太老了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了。

手,是灵魂的延伸。从手可以摸出人的想法,人的心情,当人,还有温度。看门的老人就是通过跟人握手,可以查看来的人的想法,情绪和身体温度。

你温度有点高,你来干什么?

看门的老人握了握丰五的手,抬头看着丰五的眼睛,问了句。

其实,丰五是激动的,他第一次来拍卖场,还看到了自己的偶像,能不激动么?

哦,咳,那个……什么,额我是……是来,哦,天哪,我忘了我是来干嘛的了?

你来拍卖场不知道来干什么,你以为这里是游乐园么?

老人的语气突然加重了。拍卖场是一个神圣而且很严肃的地方,不是这些年轻人游玩的地方。

哦,对不起,我想起来了,我收人钱财,来这里买一个灵魂。

丰五抹了脸上的汗水,赶紧弯着腰说道。

嗯,进去吧,注意把鞋上的泥擦一擦,别脏了拍卖场的地板。

是是是,小子谨记。

丰五赶紧灰溜溜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丰五进去后,看门的老人摇了摇头,嘿嘿笑了笑,嘴里说了声小兔崽子。

进来之后,丰五靠着门,喘会儿气,刚才的气场被那个老家伙压的死死的,差点儿没被憋死。低头看了看鞋子,发现确实有很多的泥,就脱了下来,门口的角落里有一个洗手池,就是给他这种人准备的。

把鞋洗干净后,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同时把一双拖鞋取了下来。拖鞋很软,踩在地上,即使拖起来也没有声音。然后

他就搓着手准备参观一下灵魂拍卖场。一进去,就看到好几个人看向他,他赶紧低下头朝旁边走。他本来还想着从中间直接走过去,看到这么人多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从没多少人注意到的角度去取自己的牌子。

每个进入拍卖场的人都要到前台拿一个牌子,这个牌子就是你的身份证,有了它你才可以在拍卖场里买东西或者卖东西。有了牌子,丰五就需要再找个位置坐下来。距离拍卖场的拍卖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因为师父告诉他,要提前十分钟进来,否则就不让进了。丰五专门找了一个靠角的位置,不过,依然有人注意到了他。

嘿,师弟,你也来拍卖场了?师父他老人家最近可好?

嗯,师父很好。

过来跟丰五打招呼的正是他的二师兄,天二,年纪比丰五大三十多岁,不过看上去还不到三十。

嘿嘿,你也来买灵魂的?

这是商业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个二师兄,什么不学好,就喜欢占小便宜,虽然平时二师兄都让着丰五这个小师弟,可是一旦跟钱扯上关系,师兄弟之情就没有那么坚韧了。

你不说也无妨,我看着就是了,反正我今天来也不是来买灵魂的。哦,对了,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是跟着谁来的?

嗯?

丰五一听,就朝二师兄天二的身后看去,发现远处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那个女的很熟悉,也是丰五的暗恋对象,按备份来说,算是他的师姐,不过师父却不是同一人,她是师父的师弟的徒弟。因为在两年前,见过一面,从此他就忘不掉了,奈何人家看不上他,嫌他年纪太小。至于小多少,他也不敢问。

哦,不想知道。

嘿嘿,你看到了?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等会拍卖的时候,如果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

不用,谢谢。

师弟啊,话可别说的这么早,到时候就不好开口了。

你放心,不会的。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骨气。

哼。

丰五把脑袋一扭,不想理他了。师兄天二也哈哈着离开了。丰五用眼睛很小心的瞄了一眼,不过还是被师姐发现了。师姐微微一笑,抿了口茶。

丰五整了整衣服,突然感觉温度好低。因为拍卖会会把灵魂展示出来,所以现场的温度会降到十度左右,尽量不会影响装着灵魂的箱子的温度。

随着一个老人大吼一声,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灵魂刚一出来,老人就会对这个灵魂介绍一番,主要是讲这个灵魂是谁的,再大致讲一讲这个人的平生,人后再说一下这个灵魂是怎么来的,最后会着重强调一下这个灵魂的质量是中等还是上等,或者下等。

丰五要买的灵魂只要是中等就可以了,而且灵魂年龄必须在六十岁以上。根据那个老人的家人给的资料,那个老人已经有一百三十多岁了,曾经在八十多岁的时候就注入过灵魂,五十多年过去了,如今又需要注入新的灵魂,需要灵魂的品质和年龄都要有严格的要求,才能完美契合老人的身体。而且,据他观察,那个老人的灵魂已经很脆弱了,而且很浑浊。

前面几个灵魂都是上等灵魂,几个高的离谱,他也没有必要买。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第一个中等品质的灵魂。灵魂的品质主要靠灵魂含有纯净能量的纯度来确定的,一般跟人的年龄息息相关,而且同等品质下,越年轻的灵魂越贵,主要是因为年轻的灵魂更加活跃,含有的能量也就多一些,不过低于十四岁的灵魂,拍卖场是不会拍卖的。而高于八十岁的灵魂,拍卖场也不愿意要。

没人要的灵魂自然有其他人要,这就产生了灵魂黑市,专门跟拍卖场对着干,抢生意,抢市场。

随着一个个中等灵魂展示后,丰五终于看到了心仪的灵魂,这是一个五十七岁的中等品质的灵魂。然而,他举起牌子,那边的二师兄天二也跟着举起牌子,丰五看到了,怒目而视,二师兄嘿嘿一笑,看来是看出来今天丰五要买一个中等品质的灵魂了。

哼,等回去了我要跟师父说。

丰五心里恨恨地想着,然后就看着这个非常好的灵魂被那边的人拍下了。价格已经超过了丰五的预期,在举牌子就有点不合适了,他也不信后面没有中等灵魂了。

天赋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丰五等到了,他举起牌子,然后偷偷看着那边,发现二师兄只是朝他笑了笑,没有举牌子。丰五松了口气,算那个二师兄还有点良心,没有赶尽杀绝。

有了灵魂,接下来就到了关键的时候了。再次来到这座别墅,门口的侍者看到了他,赶紧小跑着过来。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了,看来,那个老人的未来也是一片大好啊。

丰五满脸笑容的跟在侍者的后面,再次看到了那个老人。

你们去把所有的空调都开开,温度调到五度。同时把门窗都关上,你们也都出去,尽量不要有任何热量残留。丰五把一个笨重的箱子抬了进来,然后带上手套,穿好防护服,同时把老人的被子拉到一边,把老人胸口的扣子解开。丰五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圆盘状的吸盘,贴在老人的心脏位置,然后把呼吸辅助器改在老人的脸上,然后再把几根特制的碳针插在几个关键的穴位上。一切准备就绪后,就该拿买来的灵魂取出来了。

浓缩后的灵魂装在一个圆柱状的透明玻璃罐子里,通过前端伸出来的一个借口,连接到圆盘上,然后经过吗一番复杂的操作和迷眼的手法之后,就看到灵魂如液体一般,慢慢进入到了老人的身体里。灵魂注入到身体之后,还没有结束,需要把灵魂的能量均匀分在身体的各个地方。只有整个身体都恢复如初,才算成功。那几十根碳针就是用来疏通脉络的,同时也是让能量像水一样慢慢流淌在身体里,灌溉着身体的每一处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整个过程是缓慢的。也是最重要的。这个过程的顺不顺利,能直接影响到身体对灵魂能量的利用率和最终效果。

一个多小时过后,丰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老人慢慢睁开眼睛,就朝老人笑了笑。

谢……谢你。

不客气,你醒了就好,感觉如何?

丰五扶着老人坐了起来,老人握了握手,动了动脚指头,感觉没有阻碍,扭了扭脖子,耸了耸肩,转了一下腰,感觉年轻了许多。

不错不错,很好,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没想到连他的徒弟都有这份能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唉,承蒙夸奖,一是师父教的好,另一方面主要还是您的身体保养的很好,您本身的灵魂也很完整,这才如此顺利。

嗯,你说的没错,这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很小心,从不磕磕碰碰。嘶,这屋子里还有点儿冷啊。

哦,对对,我差点忘了,我就把空调关了。

说着,丰五就要动身,被老人拦住了。

不用不用,你也辛苦了,你把他们都叫进来吧,空调让他们关就行了。

好吧,我这就把他们叫进来。

丰五把门打开后,就把站在门外的几个人叫了进来。这几个人眉头紧皱,一听到门开的声音,纷纷转头看过来,脸上挂满了急切和担心。

老爷子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了。

哦,是吗?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这几个人跟丰五握手之后,就赶紧进屋看望老爷子,坐在床上的老爷子也是喜笑颜开,跟自己的孩子打着招呼,丰五这个外人也不好久留,跟门口的侍者打过招呼之后,就独自离开了。

过了没几分钟,手机上就收到一条短信,说是银行卡里又来钱了。丰五嘿嘿一笑,准备在回去之前,给师父他老人家买点好吃好喝的。

完。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七章 隔离 在人群中,有一个人突然生病了,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周围的人一看,就纷纷围了上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指指点点,有的人赶紧报了警,打了急救电话。即使医生来的很快,那个人也没能坚持到医生赶来,就停止了呼吸。

一场悄无声息的病毒传播就开始了,用了不到一小时,就有一万多人发烧住进了医院里。一开始医院还以为是流行性感冒爆发了,可是没想到连保护措施做得最好的医生也生病了。一时间,就看到医生和病人同时在病房里嗷嗷呻吟着。纷纷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眼睛紧紧闭着,脸上都挤出了汗水。

不同体质的人,发病的时机不同。体质越好的人发作越厉害,到最后也是最惨的,反而那些体弱多病的还在苦苦挣扎着。有些人经过吗几个星期的殊死搏斗,坚持了过来,没有死去,身体里有了抗体,就开始吧自己的血液抽出来捐献给科研机构,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研发出疗效药来。

小伟已经发烧三天了,还在使劲咳嗽,肺里面很干,咳出来的都是血丝,喝多少水都不顶用。身体的温度居高不下,即使是泡在水里,不一会儿水的温度也会升上来,这几天,他都吃过东西,主要还是没有味口,就算是吃了不一会也会犯恶心,就会呕吐出来,不吃东西反而更舒服一些。几天之前,体重还有一百三十多斤的他如今已经瘦到了九十多斤,平时只能像鱼儿一样靠喝水来充饥。他脑袋晕乎乎的,老是想睡觉,可是他的妈妈就是不让他睡,因为只要他一睡就永远不会醒来。

妈,我好困啊,快受不了了,我眼皮都打架了。

不行,你不能睡,先用水洗把脸,不行在扇自己几巴掌。

然后,小伟就给了自己两巴掌,可是没有效果,反而更困了。

还是不行啊!我要睡了,坚持不住了!

我来!

说着,他妈妈就撸起袖子朝他走了过来。

诶!诶!不用了,我再试试。

小伟可是知道妈妈手上的力道,那简直是一个大锤子,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用妈妈刚刚倒进来的凉水扑了扑脸,然后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小伟的胳膊已经被自己和妈妈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好惨的样子。不过,相比较与胳膊的疼,肺疼才是最难以忍受的。

你在多等几天,电视上不是说了,疫苗马上就出了,到时候你就有救了。

他妈妈还在安慰他,这时候,有人在使劲敲门,听起来很慌张的样子。

来了来了,妈妈从猫眼里朝外面看了看,是小伟的爸爸。

你怎么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才正在超市买东西,看到了一辆救护车,后面跟着一辆军用吉普车,他们已经开始来这里找病人来了。

什么?这么快就来了?

由于这种病毒的致死率极高,大约在九成六,一旦被感人基本上就已经被宣判死刑了,所有那些救护车就会出来把病人抓起来,一方面是为了把病人跟其他人隔离开来,另一方面是为了做实验。他们认为,与其让感染者慢慢等死,不如在临死之前,把自己的身体捐献出来,供那些科学家做实验,说不定就能研制出有效的药来,这也是为全人类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把生命的价值提高了一大截,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有些感染者看生无望,纷纷主动站出来,奉献了自己。不过,随着时间一个月一个月的过去,那些感染者一个个消失,而有效的药物却迟迟没有研制出来,于是大众就开始怀疑这些人的能力和目的,于是有些病人就开始躲起来。那些医生手上没了试验品,就开始主动出击,以感染者很危险为由大肆怂恿民众举报那些把感染者藏起来的人,为此还发布了悬赏令,举报者都有奖,其中一条就是提前供应疫苗。

外面那些坐着救护车来的医生挨家挨户的敲门,不一会儿,小伟邻居家的门就被敲响了。小伟的爸爸赶紧拉着小伟的妈妈躲了起来,同时把门窗都锁的紧紧的,装作家里没人的样子。邻居家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人家并没有感染者,是真的不在家。

门外的医生敲了会儿门,就退了几步,走上来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然后伸腿就是一脚,把邻居家的门给踹开了,人群呼啦一下子就钻了进去。另一边,小伟的爸爸带着他跟妈妈上了楼顶,准备等那几个人敲门的时候跑到邻居家的楼顶上,然后在通过楼顶的门钻进邻居家,来一个金蝉脱壳。

不一会儿,自家的门就被敲响了,同样是毫不犹豫就一脚踹开,在屋子到处胡乱翻找着,跟个入侵者似的,不过,还是一群入侵者。

带那几个人走后,小伟的爸爸才带着他们娘儿俩偷偷从邻居家的前门跑了。现在外面躲一阵子再回家是最保险的,因为他们可能回来个回马枪,突击一锅子,就会被抓个正着,要知道,只要他们一出马,还从来没有空着手回去过。

看来小伟的爸爸很有经验,把小伟安顿好后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别处,打听打听一下情报,看看那几个人走了没。小伟的爸爸看到有一家人坐在门口痛哭,是个孩子,估计他的父母已经被抓走了,看了为什么不把他也一起带走呢?就在他要多去安慰一下那个孩子的时候,旁边钻出来个人拉住了他。

嗯?怎么了?

嘘!别说话,跟我来。

怎么了,那个孩子是谁家的?

过来,小声点,我来告诉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吧。

哦?你说说看。

跟你说吧,那个小孩子是个鱼饵,专门钩那些有感染者的大鱼。我跟你说啊,就在不久之前,就是那个孩子坐在门口哭,有个人就走过去安慰那个孩子,然后我就在不远处听到那个孩子说自己的爸爸和妈妈都被坏人抓走了,那个人也是傻,都不知道孩子说的是真是假,就把自己也有一个感染者家属说了出来。过了没多久那个孩子就领着一群医生和士兵就闯进了那个人的家,那个人一看到那个小孩子,顿时就明白了,不过后悔也来不进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他们抓走了。

哇哦,我靠!这么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开始当起间谍来了?有前途。

所以说啊,人不可貌相,最好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哦,那我对你来说不就是陌生人吗?那你为什么还跟我说话呢?

咦~有道理,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再见!

说完,这个人转身就从草丛里钻了出去。

呵呵,这么干脆?

小伟的爸爸也不由摇了摇头,笑了笑,不过也很感激那个人,要不是他,自己有可能就着了那个孩子的道儿了。钻出草丛,远远地看到那个孩子还坐在门口哭泣,演技真是高潮,还挺敬业的,哭了这么久。

天一黑,就安全了。由于周围很乱,经常有人在晚上出来闹事,那些医生和警察也不愿意大晚上出来。久而久之,有些人就拉起团伙来,猖狂到感觉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利益这个东西很神奇,有时候能让人们团结在一起,有时候又能让人们反目成仇。随着一个个社会小群体的不断涌向,保护费这个古老的东西竟然出现了。那些不愿意加入小团体的落单户就被针对的很惨。不过,这些团体里面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谁家有感染者,谁家就厉害。

病毒的传播途径有很多,其中一条就是血液传播。只要把感染者的血液弄出来一滴,倒在一瓶水里,这瓶水就是一瓶毒药,随便洒在一个人的身上,只要接触到了皮肤,百分百感染。这就跟几百年前的核威慑差不多,谁都不愿意动用感染者的血液,毕竟这是伤敌一千自损九百的买卖,只要不傻,都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些靠普通民众组织起来的小团体,在大自然的筛选下,也随着时间的长河消失了。

小伟的爸爸一直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小团体,奈何入会费太高,相当于直接交了近十年的保护费,如果交了入会费,家里一下子就穷了。

天快亮的时候,小伟几人偷偷回到了家。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了就恢复如初。那些医生和士兵也不是很坏的暴徒,不会说没有理由就破坏人家的房子,主要的搜查地点就是床下和衣柜里,别的藏不了人的地方是不会去找的。

小伟一宿没睡,不过他已经习惯了,除了一如既往的犯困之外,他还有些小小的激动。刚才,有个人来到他家,说是让他们一家人加入一个小团体,主要是看上了小伟这个感染者。那个人提出了一个条件,只要他们一家人加入那个团体,每个月可以拿到好多物资不说,还会派人来保护他们一家,不受那些医生和士兵的骚扰。

经过半个小时的家庭讨论会,在征求了小伟的同意后,小伟的爸爸就恢复了人家,表示自己一家子同意了加入按个小团体,不过加了一项条件,那就是能给小伟一个轮椅,能让他可以自由行动。

那个人一听,马上就同意了,不一会儿,就有人送过来了轮椅,同时还把他们一家人送到了小团体的基地里。

后来,小伟才知道,这个小团体不简单,光是会员就有一万多人,大部分都是白领,还有不少的蓝领,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这个小团体的最高领导人是一名退休老兵,手里还有五名大将,曾经都是在役军人,后来隔离事件爆发后,就跟随着退休老兵组成了这个小团体,经过几年的打拼,才形成如今这样的规模。经过小伟的爸爸多方打听,小伟才了解到,这个小团体里跟他一样都是感染者的人还有十多位。而在前几日那些医生的抓捕行动中,就有两名感染者被抓了,为了保证小团体的威慑力量,才派人四处寻找感染者,也是巧合,小伟一家人被找到了。

是你?那天晚上就是你?

在感染者见面会上,小伟的爸爸再次看到了那个人还有那个人身边头发发白的一个女人。

嘿嘿,我们又见面了,最近可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莫非是你告诉他们的?

咳。是也不是。我也是那晚之后才知道,我呢,也只是随口一说,说你家疑似有感染者,毕竟我也没亲眼见过,只是猜的,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说到这个,我还得真感谢你,要不是你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儿子,我也不会受到长老会的褒奖,是吧,哈哈哈!

唉,其实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唉,算了,你谢我我谢你,那咱们就打平了,来,过来,我给你倒一杯!

哦,说的也是,谢谢……哦,不,好,哈哈。

两人一见面,就成为了朋友,那边被晾在一旁的小伟就有些胆怯了,这里的人都是他不认识的,除了父母,他都不知该跟谁说话了。

嘿,你就是新来的感染者吧?

哦,是的,你也是吗?

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他赶紧推着轮椅转了半圈儿,看着这名站在他面前的小女孩。

嘿嘿,是啊,我已经感染三年了,感觉都快要好了,你咧?

我?我记不清了,快一个星期了吧。

哦?那你是新感染者喽!你真是个幸运儿!

幸运儿?为什么这么说?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你想想,要是以前,咱们这种感染者会被抓起来,关进笼子里,你再看看现在,人们把你当宝一样供起来,是不是很幸运?

嗯,你这么说也是。你说关进笼子里?是什么意思?

哦,呵呵,没什么。哦,对了,你喝没喝过这种饮料,就是这种黑乎乎的?

哦,你说这个啊,以前喝过,感觉不怎么好喝,自从感染后,吃不下饭,有时候喝一口这个还不错。

是吗,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怎么了?

这时候,这个小女孩像个大人似的,陷入了沉思,小伟也不想打扰她,就等着她回过神来。这时候,他的爸爸在叫他,小女孩也回神,就朝小伟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小伟啊,交到朋友了?

小伟的爸爸看着远处那个小女孩,笑着看着小伟。小伟把头一低,脸上顿时红了起来。

哦,这就是你的儿子,小伟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好,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我叫某某。

这个人伸出带着手套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小伟。小伟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就收了回来。

小伟啊,你今年多大了?十六啊,是个大小伙子了呢!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没有,吼吼,是个好孩子呢!

不知为何,他感觉很别扭,不喜欢跟这种人说话,于是就沉默不语,让爸爸接话。

嘿嘿,小伟还小,他这人也比较内向,不喜欢跟人说话,那会有女孩子喜欢他?对了,你家……

之后,他的爸爸说了什么他没有心思去听,而是推着轮椅去找吃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水果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现在不抓紧时间尝一尝,以后就没有机会或者说这么好的机会了。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挺着大肚子散了。回住处的路上,小伟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还是看不到一颗星星,不知道是云层太厚还是天上根本就没有星星,他也不知道,他生下来就没看到过星星。

之后的几年,小伟一直过着平稳的生活,跟那个小女孩还经常有联系,后来有段时间断了联系,通过多方打听才知道那个小女孩被抓走了。情急之下,他瞒着父母出去找过她,就在这个时候,一场小团体跟官方组成的军队就打了起来。所有的小团体不再彼此争斗,而是统一了战线,团结在一起,同仇敌忾。经过了十年多的惨烈战争,小伟也因身受重伤,流尽了血液,最终死在了一个角落里。在临死之前,他看到一个女的走了过来,身上穿的衣服可以看出来是敌方阵营的。

你还记得我么?

嗯?你是……是那个小女孩?

嗯。

你加入他们阵营了?

嗯。

你的……病好了?

嗯。

你过来做什么,来杀我的?那你动手吧。

不,我不会动手的。我是来救你的。你看,我给带来疫苗了。

不用了,我受的伤太重了,如果注射疫苗的话,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嗯。

女的走后,小伟就闭上了眼。

完。

章节目录 第一零八章 徽章(上) 雇佣兵徽章既是身份的是象征,也是实力的象征。

一个悬赏被张贴出来,在雇佣兵群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被悬赏之人正是这几年风头正盛的黑刃,这是人们对他的敬称。之所以黑刃被悬赏是因为他拿了雇主的钱没有完成任务,带着手下的几个兄弟跑了,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了。

不过,这个悬赏贴出来已经有三天了,至今无人接,主要还是畏惧黑刃的实力。

黑刃这个人也算是传奇了大半生,从小就习武,一出道就是巅峰,黑白两道通吃,及帮助政府缉拿过跨国罪犯,也帮助黑道上的人干翻对手,成名武器便是手里的那把黑色长刃刀,刀出必见血,见血必索命。黑刃以任务的成功率为百分百名扬雇佣兵圈儿。

小昌当兵退休之后,偶然之下了解到了雇佣兵,他的哥哥就是其中一员。在哥哥的带领下,他加入了哥哥的雇佣兵团。他以为退休后就可以过上舒坦的日子,没想到刚进入雇佣兵团的第一天就是训练,而且比在军队里还要严格,量也要大上许多。他有些后悔了,还不如在家乡找个工作算了,可是,他的哥哥告诉他,他可以离开,不过必须得把训练任务完成才能让他走。

哥哥的话,他不得不听,他怕被哥哥揍。即使不会闹出人命,但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哥哥教训,面子上也过不去。

第一天的训练结束后,他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据他估算,光是流出来的汗水就有一升。不过,他还没有躺上几秒钟,就被几个大汉直接拖在地上,去了食堂。

雇佣兵的食堂那叫一个难吃,大部分都是生的,没有炒菜,菜直接生吃,肉?只有一分熟,鸡蛋也是直接磕一下就灌嘴里,跟喝汤似的。

小昌实在是吃不下去,可是不吃吧会挨饿。别人吃起来看着都很香的样子,尤其是吃菜的时候,噶吱嘎吱的,清脆无比。这幅情景让他想起了家里养的猪。其他人已经习惯了生吃蔬菜。生吃肉,他可没有,他只能吃一些看起来能咽的下去的菜,像白菜,莴苣,油菜,当人还有胡萝卜,没想到还有人能生吃菜花,真是牛人。那些肉他是一块都不想碰,摸起来软软的,恶心死了,只能便宜了其他人。

唉,这些都是野人吗,过着茹毛的生活?

小昌已经无法想象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几年。吃饱之后,小昌就要守夜班了,这是对新人的考验,也是锻炼新人的耐心和胆量。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小昌就要笔直地站在门口的石墩子上。天黑之后,气温还没有完全降下来,空气里还弥漫着汽油燃烧后的刺鼻气味,那些未落地的尘埃也飘扬在空气中,闻起来浑浊不堪。才站岗站了不到十分钟,小昌就已经打了四五个喷嚏了。站他对面的那个人看着他,不停地嘿嘿傻笑着。

三个小时后,空气的温度终于降到了十多度,开始有些凉快起来,门口的街道上车辆也少了许多,周围都开始安静下来,一些不安生的昆虫开始吱吱叫起来。

小昌和对面那个人已经沉默了三个多小时,一句话没说,就这样尴尬地看着对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一遍一遍又一遍,只想着赶紧过完这六个小时得了。

风,停了,突然之间昆虫也不叫了,小昌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花,脑袋很晕,就在他想这是怎么了的时候,他就眼一闭倒地上了。站他对面那个人嘿嘿一笑,就走了过来,检查了一遍,发现小昌已经昏迷了,就朝远处挥了挥手。这时,从远处的房子里跑过来一群人,数一数大概有十二三人。这十二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群雇佣兵。

有一个雇佣兵把小昌拖到了一边,靠在墙上。这群雇佣兵明显是有备而来,身上不仅穿着防弹衣,防弹头盔,还有各种设备和特种弹药,光是烟雾弹和曳光弹每个人都有好几个。这群人仿佛对这个基地很熟悉,沿着一条没人的街道,朝着几个关键建筑溜了过去。

这边的小昌还在昏迷着,其他的人都在忙活着,有的人在篮球上在跑步,有的人在仓库里收拾东西,把子弹装进弹夹里,有的人在维修车间擦车,有的人在四处巡逻。

这群偷偷溜进来的雇佣兵明显对这群巡逻兵的路线掌握清楚了,完全避开了巡逻人员,神不知鬼不觉就来到了弹药库。弹药库里不仅有各种型号的弹药,还有手雷,地雷,导弹以及特种弹。这群人的目的很清晰,第一步就是打掉弹药库,把敌人的火力输出源直接切断。

此时的弹药库里还有人,不过只有两个人,一个坐在桌子后面,在悠闲地喝着奶茶,另一名在最里面,在检查弹药的数量,记录今天所用弹药的种类和数量。

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之前在门口站岗的那个人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后面的那个人,然后就走到里面,看了一眼,就走出来问那个人。

兄弟,这里还有没有那种哑手雷啊?

你要手雷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兄弟一会儿准备进行投手雷训练,所以需要几个哑手雷。

额,我来看看还有没有了,你先在旁边坐会儿。

好,谢了!

等了不到一分钟,发现的确还有十几个哑雷。然后,这个人就领着之前还在站岗的这个人走到里面去给他拿哑手雷。跟在后面的这个人就朝门口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进来了。这十几个人悄悄地进来之后,留两个人在门口望风,其他人跟着走到里面。

找到了,给,这就是你要……你们是谁?

这个人把一个盒子从架子下面拿出来,给那个人,就看到那个人的身后站着一群人,顿时喊了一声。最里面那个人听到声音,刚走来就被一棍子敲晕了。

嘿嘿,我们是谁不重要,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把一枚地对空RT型导弹放这里了?

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又高又壮的大汉,点了根雪茄,看着前面这个人。

我……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救命……救……

这个人还没有喊完就被一棍子打晕了。

这个基地的人呢都这么傻么?好了,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去找那枚导弹,你们几个,把这两个人绑起来,先把嘴堵上,一会儿,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他,快快,都行动起来!

然后人群呼啦一下子就散开了,各忙各的。

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朝外面看了看,发现有两个人朝这里走了过来。

老大老大,有人来了!

一个人赶紧跑到里面,小声喊道。

好,大家先停下,你去门口把他们打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们,去吧。

是,老大。

之前站岗的这个人就来到门口,看向走到弹药库门口的那两个雇佣兵。

嘿,哥们,你刚刚听到有人喊救命了吗?

其中一个人问。

喊救命?没听到,有人喊了吗?你们是不是听错了。我反正是没听到。

是吗,我就说嘛你肯定停错了,哪有什么人喊救命啊。走吧走吧,待会儿我还要睡觉呢,赶紧巡楼完这一圈儿得了。

好吧,走吧,都,对了,兄弟,有没有火?借个火,刚才出来太急,没带火,你有吗?

另一个人刚要走,突然想起来之前想点根烟来着,就有凑过来。

不好意思,没有带。

哦,那算了。

然后,这两个人就走了。站岗的这个人松了口气,就转身走到里面,告诉他的老大那两人走了。

他们没有看出什么来吧?

老大吐出一口白烟,看着他。

没有放心吧,我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也没有靠得太近,看到不到里面的。

那就好,等会儿还需要你打前阵,帮忙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没问题,老大,交给我!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好苗子。

谢老大!

好了,你也别出在这里了,你过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搭把手。

是,老大。

之前站岗的这个人还不知道,那两个人走之后,就呼叫了小昌,发现小昌没有回应,就急忙赶到门口一看发现小昌靠在墙角处,昏迷不醒,这才发觉有人闯进了基地里,于是,没一会儿,基地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老大老大,不好啦!基地里的警报声响起来了!

我已经听到了,还用你说!

老大,怎么办?那枚导弹还没有找到,就这样离开么?

离开,我黑刃办事还从来没有中途放弃过,不,我们不走,等会儿让他们知道,我黑刃可不是好惹的。

哦,老大威武!

不过多时,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弹药库跑来,其中就有小昌的哥哥。弹药库的大门已经关闭了,这群人就从四周围住了弹药库,防止里面的人从后门逃跑。

所有人各就各位,爆破组准备!

小昌的哥哥听到通讯器里的老大说话了,就握了握手里的步枪。这时,有几个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人,抱着一个炸药包,粘在了弹药库的大门上,然后就后退到了很远的地方,按下了按钮,就看到弹药库的大门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一个大口子。

在弹药库里,守在大门后面的几个人都被炸死了,稍远一点的,也被震得耳朵开始鸣叫起来,倒在地上迟迟听不到其他声音。

那些早就准备的好的雇佣兵纷纷朝大门里开火,清出一片区域后,就趁机冲破了大门。之前站岗的那个人也跟着自己人撤退到了弹药库的最里面,同时把一枚导弹推到了门口处,准备跟他们来一个狠的。

小昌的哥哥率先闯了进来,一路上只开了一枪,打死了一个,就冲到了里面。不远处,一枚导弹横在门口处,所有人都蹲在后面,等待着老大的命令。

弹药库这个地方,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加上身后还有充足的弹药,只要枪械不坏,基本上很难被攻打下来。

大家听好了,这枚导弹,我们绝对不能让它炸了,得想办法让那枚导弹失灵,谁有办法?

老大已经说话了,可是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插话。

老大,我有一个办法,不过,风险很大。

没事,你先说一下,风险大不大一会儿再说。

谢老大,办法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派一个人偷偷爬过去,把那枚导弹拉过来。我想,他们应该不知道如何启动导弹,只想着用手里的武器引爆导弹,只要我们把导弹转移到别处,他们就引爆不了了。

嗯,是个好办法,不过,派谁去呢?

是啊,派谁去呢?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办法,一旦被敌人发现,就有可能当场直接引爆导弹,到时候躲都没有地方躲。

要不,就你吧,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我觉得你最合适了。

老大,不要这样吧?

怎么,你没胆量吗?

不是有没有……好吧,我去就我去吧,估计这里除了老大,也就我的胆子最大了。

嘿,你说嘛谁胆子小呢?

要不你去?

算了,他胆子大,我比不上。

众人在通讯器的每一句话,小昌的哥哥都听到了,一瞬间脑门上就出现了几道黑线,不由紧张起来。

小昌躺在急救室里已经有三四个小时了,这时候醒了过来,四处一看,没人。然后就感觉到脑袋还是有一些疼,不过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那边的小昌已经醒了,这边,小昌的哥哥却匍匐在地上,一点儿一点儿地朝远处的那枚导弹爬去,而他的身后有一群给他加油打气的好队友。小昌的哥哥朝后面看了看,就看到老大举着拳头朝他晃了晃,不由摇了摇头,继续前进。

不一会儿,小昌的哥哥就来到了导弹的身边,前面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紧紧关着的防盗门,门上开着一个小口,小口的后面是一只大眼睛。不过,这只大眼睛的主人并没有发现趴在地上的小昌的哥哥。

老大,他们还是没有任何行动。

嗯,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会儿,你喊个话,就说让他们开一架直升机过来,同时所有人都退出去,否则就把导弹引爆,就这样说,你告诉他们。

哦,老大英明!

哼,还想要直升机,我直接让你升天可好?听我命令,派个人去开直升机,想个办法拖延一下时间。

是,老大。

过了一会儿,小昌哥哥的老大就回话,说直升机正在往这边赶,让他们不要冲动,有时好商量。

然而,多了十多分钟,小昌哥哥的老大已经重复那句话重复了四五遍了,聪明的人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于是,躲在弹药库最里面的那几个人就等的不耐烦了,然而,就在他们要看一看那枚导弹的时候,却惊人的发现,那枚导弹不见了!

老大老大,不好啦!那枚导弹不见啦!

什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你是不是看错了?让开,我看看!

老大一看,果然,放在门外的那枚导弹果然不见了。

其实,那枚导弹还在,不过是在靠着门的下面,离地面有一米五的那个小口有几个视野盲区,其中一个就是门的下面。

此时,小昌的哥哥就靠着门,用耳朵听着里面的人说话。

之后,会发生什么呢?不要着急,马上就来!

章节目录 第一零九章 徽章 上文说到,小昌的哥哥把那枚导弹推到了门的下。

小昌晃晃悠悠地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发现也没人,就感觉很奇怪了,人都哪儿去了呢?他先是到基地的大门里看了看,因为他之前就是负责站岗的,想看看现在是谁在站岗,走过来一看,发现,也没人。

我靠!人呢?连多么都没人看守了么?进来小偷怎么办?

小昌嘟囔着,就朝基地里面走去。

他还不知道目前基地发生的情况,他口中的小偷其实早就进来了,还是他晕过去的时候进来的,真要说起来,差不多他也有一部分责任。

弹药库里的两拨人还在对峙。

老大,我看他们就是在拖延时间,根本就没打算把直升机开过来,要不我们直接冲出去算了!反正在这里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殊死一搏算了。

是啊,老大,我感觉他们就是在撒谎。

都闭嘴!打打杀杀!你们也不看看我们是不是处在优势方?你们这么走出去就是活靶子,白白送了性命,又有何用?都安静,稍安勿躁,我们再等上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之后他们还不把直升机开过来,我们就把这里的手雷扔给他们!

好,老大!

这边的人已经快没有耐心了,那边的一帮人也不好受,尤其是小昌的哥哥,虽然他的老大一直在鼓励他,可是他很清楚,时间已经快要用完了,到时候里面的人一冲出来,自己就是嘛第一个挨枪子儿的。

老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看,我们还是先把直升机开过来比较好,到时候就算我们撤出去,那时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干掉他们。

嗯,的确,在这么拖下去估计他们有可能回狗急跳墙,把直升机开过来吧。

三分钟后,直升机就开了过来,停在了弹药库的大门前。

老大,他们真把直升机开过来了,我们怎么办?

哼,算他们识相,等会儿他们全都撤出去之后,你们呈包围圈儿的队形前进。

是,老大。

这边的人已经准备出去了,那边的小昌就尴尬了,如果这个时候退回去的话有可能会被发现,到时候里面的人就会以为他们在耍什么小聪明,到时候又不出来了。

小昌的哥哥朝后面看了看,然后把手指在地上抹了抹,接着就把门上的猫眼抹黑了,这样一来,里面的人就看不到外面了。小昌的哥哥赶紧猫着腰跑了回去,跟老大会和了。

之后,小昌众人就撤出弹药库,分散在周边的树林里。静静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弹药库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人说已经撤出去了,他们可以出来了,于是就把门打开,可是一推,就发现不对了,怎么推不动了?

老大,他们好像把我们的门堵上了!

什么?使劲推!

众人齐心协力,才把门推开,走出来一看才发现是那枚导弹顶着门,所以他们一开始才推不动。众人都出来后,看到弹药库里果然没人了。

好了,他们都在弹药库的外面,肯定等着我们出去,我们现在不能直接出去,你去看看,外面的直升机距离大门有多远,你们几个,多找几个烟雾弹,再拿几个曳光弹,看看还有多少手雷,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剩下的你们几个,把所有的弹药都检查一遍,不够的赶紧去换弹夹,多拿几个弹夹,估计一会儿可能会有一场恶战。兄弟们,几分钟之后,要么大家都上了直升机,安全离开,要么永远留在这里,大家,祈祷吧。

大概五分钟之后,就从弹药库的大门里飞出来几个烟雾弹,呲呲几下,一大片白色的烟雾就笼罩住了弹药库的大门以及十米远的直升机。

老大,他们要出来了!

嗯,所有人准备,不管看没看到人,直接开枪,不要省着子弹,有手雷的直接扔,不要怕炸着直升机。对了,直升机里的油都放光了吗?

报告老大,早就放光了,他们就算上了飞机也飞不起来。

好,很好,哈哈,我看他们还怎么离开这里!

烟雾弹产生的烟雾产生的作用效果已经到了最大化,这个时候是他们出来最好的时机。一旦发现有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就会有无数颗子弹飞过去,直接打成筛子。

就在众人屏气凝神,紧紧盯着门口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已经有人从弹药库的后门那里跑了出来。说到弹药库的后门,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一开始,弹药库只有正面大门一个出入口。不过,由于弹药库占地面积太大,身处最里面的人要是出来一趟,只能从正门出去,这来回一趟就要花上十来分钟,很浪费时间,于是就跟老大反应,建议在弹药库的后面开一个小门,不用多大,就一个宽一高二的门就行。老大实地考察以后,觉得这个建议还行,就命人在弹药库的后面开了一个小门,可是,时间久了,从这个门出入的人反而多了起来,有时候都要排队才能进。突然,就感觉这个门开小了,于是有人就向老大反应,老大本来就挺忙的,看到又是弹药库门的事情,索性直接开个大的,直接派人把弹药库的后面一半的区域做成了一个门。这样一来,就没人在哔哔弹药库的门小不小了。然而,日子过去没多久人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弹药库的后面那个门太大,需要派人把守,前面的门已经有人了,后面也需要两三个人来看守,于是基地里就掀起了一波竞争弹药库守卫的浪潮。老大知道后,再次拍了拍额头,随便找了个手下,让他去解决,而这个人就是小昌的哥哥。

在场的众人,只有小昌的哥哥一直在注意弹药库的后门。虽然在这一群人躲在弹药库里面的时候,小昌的哥哥就已经派人把后面的大门关上了。不过,这么久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小昌就以为里面的人人并没有发现,不过,因为里面有一个叛徒,所有弹药库有后门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所有,一开始就说让他们把直升机开过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所有人都吸引到弹药库的前门那里,这样后门就没有什么人了。

这个叛徒也就是之前在基地大门站岗的那个人,第一个探出头来,朝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就招呼着后面的人赶紧出来。

众人出来后,就送了口气,果然没有人守在这里,都去前门了。

好了,大家也别墨迹了,赶紧离开这里。

老大,那我们岂不是空手而回?

空手,你还好意思说空手,你看看你身上这些装备,你是空手而回吗?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是来找导弹的吗,导弹没找到就这么离开?

没错,老大,我们就这样回去,那岂不是白来一趟?

容我想想,那这样吧,我看看有多少人赞成留下来继续找导弹的?

老大四处一看,就发现不少人都举着手。

好吧,既然大家都想完成任务,那咱们就继续进行。留下一部分人守在这里,防止他们从这里偷袭进来,我们走。

老大吩咐完之后,就转身返回了弹药库里面。除了几个人负责寻找那枚导弹外,其他人就来到弹药库的前门这里,准备跟外面的人周旋一番。

几分钟之后,烟雾弹的烟雾快要散去了,可是依旧没有看到有人出来,直升机上也没有人。这时候,门口处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大,明显是故意让小昌他们听到。

嘿,我说,你们快点,外面的烟雾快要散了,再不快点,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了。

门口里面两人你一句快点我一句马上,说的跟真的似的。把守在外面的一群人听得也是心急如焚,就想着赶紧把里面的人解决了。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里面的人连一点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小昌的哥哥已经等不了了,准备从弹药库的后面摸过去,想要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小昌哥哥的老大多派了几个人跟着小昌的哥哥去帮忙。还没有靠近后面的大门,就听到了叮叮咣咣的声音,有人在搬东西的声音。小昌的哥哥大昌赶紧停下,举手示意后面的人不要再往前走了。

大昌伸出脑袋一看,就发现弹药库的后门已经被人打开了,有人在门口处靠着门看着外面,悠闲的很。

你们几个,从旁边过去,偷偷摸到门的后面,你们俩现在这里盯着门口,一有动静就发信号。

好的,大昌哥,么问题!

对于守在门口处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桶墙根处轻轻摸过去。由于大门是朝外开的,所以有扇门的后面就会挡住视线,有人摸过来也不会被发现。大昌此时的位置距离门口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一点声音都不能处,否则被发现是小事,打草惊蛇就坏大事了。

门口处的那个人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三米处已经来人了。不过,门口处还有其他人,就算被偷袭了,其他人也有时间反应。所以,大昌就想了一个计划,调虎离山。让远处盯着门口的两个人弄出一个奇怪的声音来。

这时候,一个鸟叫声传来,门口处的那个人朝外一看,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就独自走了出去。其他人看到他要走出去,就问他去哪儿,他就说他去那边看看是什么鸟在叫。

离开了门口,不过这个人也没有走多远,大概也就是四米多一点,不过这个位置,只要转身朝后面看一眼,就能发现大昌和另外三名雇佣兵紧紧贴住墙,一口气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那个人的后背。这时,那个人竟然在解裤腰带,这是要随地小便的节奏啊。

大昌歪着头朝另外几人使了几个眼神,那就是一会儿大家随机应变,准备把那个随地小便的人先解决了。

正在草地上小便的那个人正开心着,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很小的脚步声,以为是其他人,就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你们看这草地还i挺绿,想必他们平时也有保养的。

没错,你说的很对。

大昌已经抽出匕首,靠了上来。

嗯?

这个人一听,感觉声音不对,回头一看就看到一道刀光一闪而过,然后两眼一黑,就没知觉了。

大昌只是在这个人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在这个人的衣服擦了擦,然后就让身后的人吧这个人的尸体拖过去。解决这一个,门口处还有两个人。等了一会儿,这俩人也觉察到了异常,刚才那个出去看鸟的人这么久都没回来,于是这俩人就走出大门,朝外面一看,这一看,也是最后一眼。

大昌一手解决了一个,另一个让其他人解决了。这俩人被扶着轻轻拖到了一边,放地上,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是一群死神一般,默默地收割着生命。

弹药库后面的大门已经失守了,不过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大昌几人已经摸了进来。在靠近大门的位置有一个守卫室,里面有一个人躺在椅子上在养神。

大门处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站起来一看,发现没人了,就走出去看一看怎么回事,刚打开守卫室的门,就被藏在门后面的当场一掌敲晕了。在守卫室的后面是一间资料室,那些备用物资就是在这里记录的,毕竟有些备用物资也是从弹药库的后门这里运进来的。资料实里有三个人在翻阅资料,想要查出来那枚导弹放在了何处,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与导弹有关的任何资料。

大昌几人已经来到了资料室的外面,通过窗户的一角,大昌看到里面埋头找资料的三个人,然后向其他人伸出三个手指头,然后划拉了几下,意思是我们几人同时进去,一人先把资料室的门关上,其他人直接动手。

吩咐完之后,大昌就带头轻轻扭动资料室的门把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轻轻推开资料室的门,当开到可以让一个人通过的时候,大昌瞬间就闪了进去,啪啪两下就敲晕了两个人,最后那个人刚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黑影盖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了。

为了不节外生枝,大昌找来几根很结实的绳子,把这三个人捆得结结实实,还在嘴里塞满了纸团,这样就算他们三个醒了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做完这些后,大昌就带着人离开了资料室。

就在几人准备往里走的时候,突然迎面走出来几个人,其中就有那个老大。

嗯?

双方同时愣了一下,就在老大掏手枪的时刻,大昌大喊了一句:赶紧退回资料室!

咣的一声,资料室的门被躲在里面的大昌几人锁死了。资料室的门是防弹门,就是用步枪和手枪打上一天都不会被打穿,除非你能拿出来狙击枪。

不过,大昌他们不幸的是,躲进了资料室,仿佛成了瓮中之鳖,还联系不到其他人,不光如此,门外的人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把狙击枪。

这把狙击枪能否把大门击穿,躲在里面的大昌等人能等来救兵吗?请看下章。

章节目录 第一一零章 徽章(下) 上文说到,大昌几人被发现了,不得已退回到资料室。

昌哥,现在怎么办啊?老大能联系上吗?

唉,你是不知道,资料室里是无法往外面传送信号的,除了有线网。对了,咱们看看电脑还能用不?

资料室里的几个人还在等着电脑开机,外面的人已经包围了资料室,顺便把弹药库的后门关上了,那几名昏迷的人也被弄醒解绑了。

资料室的墙壁很厚也很结实,即使用炸弹也炸不开,唯一的弱点就是门口了,所以除了就下几个人看守后面的大门之外,剩下的人已经不再寻找那枚导弹,就跟着老大盯着资料室的门口。

老大,您要的软体炸弹已经拿过来了。

好,现在就安在门上,给我把门炸开!

没问题,老大!

一个人走到门口处,把两个软体炸弹贴在门上,然后定好时间,就跑了回来。时间过去了十秒钟,就听到砰地一声,门上的两颗软体炸弹就爆炸了,待烟雾散去之后,门上除了有两个被熏黑的凹下去的部分之外,这个门依旧没有被打开,连一条缝都没有出现。

我去,这门这么硬?这都没有炸开?

我记得这种软体炸弹连坦克的履带都能炸断,现在连个门都炸不开?这炸弹会不会是假的啊?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躲在资料室里的人可是被吓坏了,不光是听到了门上的爆炸声,还看到了门上凸起来两个疙瘩,还以为那道门要被炸出来一个大窟窿了,差点就吓死了。

那道门扛住了,不过老大可就着急了,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情,还是速战速决的比较好。

有没有火箭弹什么的,来一发?

老大,我去找找。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扛着两个个火箭筒和十几枚火箭弹。一个人负责把火箭弹从后面把火箭弹塞进火箭筒里,另一个人用肩膀扛着火箭筒,通过瞄准镜瞄准了资料室的门口,然后扣动扳机,就看到一枚火箭弹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直直的朝着门口飞去,十几米的距离差不多一眨眼就到了。

轰!门上出现了一个更大一些的黑烟,烟雾散去,连个坑都没有出现,还不如那两颗软体炸弹的威力大呢。

再来!你们几个继续用火箭弹攻击,还有你们几个人,也准备一下,一会儿直接从前门冲出去,会开直升机的先上飞机,启动直升机先离开,剩下的人跟着我从后门冲出去,能走几个算几个,好了,开始行动吧!

这边留下了三四个人继续用火箭弹攻击资料室的门,其他人就分成两路,一路用十几枚烟雾弹掩护自己人从前门冲向直升机。大昌的老大正等得着急,迟迟联系不上大昌他们,有些着急,正准备派人四处寻找一下,就发现弹药库的前门有人扔出来了好几个烟雾弹,赶紧命人盯着。就在这时,踏踏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出来了!于是,老大一声令下,所有人就同时开火,突突突的机枪声不绝于耳。刚从弹药库里借着烟雾的掩护,直接从大门里跑了出去,可是,刚跑了几步,从四周就传来枪声,敌人已经开火了,只能靠运气了。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倒霉蛋被打中了,突突几下就倒地了。冲出来的六个人却连十米的距离都冲不过去。跑的最远的那个人已经摸到了直升机的玻璃,可是还是被一枚及时的子弹打中了腿,紧接着又有一枚子弹击穿了脖子,不知道是敌人已经看到了他还是敌人的运气如此之好,两颗子弹全部命中不说,还都是集中了中间位置,跟正中靶心差不多了。

这两枚子弹正是大昌的老大给的,他已经启动了眼睛的特殊功能,透视模式。老大的眼睛经过了科技改装,除了能像正常人那样看东西之外,还可以通过太阳穴上的一个按钮来启动透视模式,可以看穿所有遮挡物,看到后面的人,区区烟雾弹的烟雾根本挡不住老大的视野。在老大的眼里,这些从弹药库里跑出来的人跟光着屁股差不多,看的一清二楚,老大在点了根雪茄的时候,就已经通过手里的手枪带走进了三个人。

过了几秒钟,已经没人跑出来了。于是了,老大就带头朝大门靠近,来到门口处朝里面看了看,没有人躲在门后面,于是就大胆的走了进去。

老大,就这样进去好吗?不如先派个人进去看看?

不用了,他们已经逃了。

这时候,大昌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了走进来的老大,远远地喊道。

逃了,怎么会……莫非是?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哦,是从后门进来的。说到这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弹药库有后门,他们从后门跑了。

对了,之前看守基地大门的不是有两个人么,除了你弟弟小昌之外,另一个人呢?

说的也是啊,那个人呢?

大昌看着老大,走过来,附在老大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老大听后点了点头,就回头示意大家先回去,留下几个人先检查一下弹药库,看看少了什么,顺便查一下,那个人的所有资料。

天亮之后,小昌已经离开了医院好久,都睡在自己的床上好几个小时了,他的哥哥大昌才找到他,一见面直接就飞过来一脚就打算把小昌踹到地上,小昌也是当过兵的人,岂会那么容易就被偷袭?直接一个转身,同时伸手一推,就躲了过去,不过还没有站稳,他的哥哥大昌直接挥过来一个大手掌,啪的一声,小场的脑袋就被拍了一下。

啊!疼疼疼疼……

说,你这一晚上都去哪儿了?不好好在医院呆着,到处乱跑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我我昨晚醒来之后,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人,也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反正也没事干,我就直接回来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哦,对了,昨晚跟我一起站岗的那个人你们找到了吗?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晕了过去,但事后我想了想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哥哥,你一定要给我作证啊!昨晚我可不是故意睡着的!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能活下来也算是人家没有对你动心思。

什么?难道真的有人害我?是谁?莫非是跟我一起站岗的那个人?好家伙,我当时还对那个人笑呢?没想到惊人是一个坏人!哥哥,你告诉我,你们抓到那个人了吗?

没有,那个人跟着跑了,估计你们俩以后都不会见面了。

不见面才好,要是下次再见到他,我一定亲手抓住他,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吃不到熟食在叛变的?

你在嘟囔什么呢?你要是没事了,就赶紧继续训练。你还有五天的时间,别忘了,五天之后,你才能离开,到时候没人会拦着你。

五天?天哪!啊,哥哥,我也要叛变!我也要离开这里。

啪!

大昌使劲拍了小昌的脑袋一巴掌。

啊!哥你又在打我脑袋,把我打傻了怎么办?要是我妈知道了肯定会收拾你!

你还把你妈搬出来?你妈也是我妈,我要是把你说的这几句话告诉我妈,你觉得你妈会向着谁?

不一会儿,小昌再次来到医务室,经过医生简单的检查之后,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小昌再次投入了艰苦的训练当中。

五天之后,小昌决定留下来,他的老大给他送来一个徽章,以表扬他在训练中的优秀表现。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一一章 蛋糕房失窃案 蛋糕房是一个神奇的房间,面粉和水进去,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个或圆形或方形的蛋糕,不仅香喷喷,颜色和造型还很好看。

在这个优美的小城市里,有好多蛋糕房坐在了街道边上,其中有一家就比较特殊,坐落在一个公园的旁边,除了身后是一个幼儿园学校之外,左右两边都是空的,真前方就是那个整天都很热闹的广场。

有一天的大早上,这家蛋糕房的门还没有打开,就有人守在门口等着开业。距离上午的八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不过这里已经有三四个人开始排队了。半个小时之后,人就多了起来,队伍一下子就有十多米长。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起来:抓小偷啊!

人们只听见了什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歪过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连衣帽的男子不知道怀里抱着什么,慌慌张张地从蛋糕房的侧面跑了出来,身后有一个穿着白色褂子大概是蛋糕师傅的人在使劲追,一边追还一边大喊。

人们一看,这是有人在偷东西啊,一瞬间,就从二十多米长的队伍里跑出了五六个人。

小偷回头一看,哦的一声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不想被身后的人追上。不远处就是一个拐角,跑过去只要一拐,就可以跑进人群中或者钻进某个小道里,甩掉身后的蛋糕师傅就没问题了。

小偷奔跑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们的眼中。身后跟这个几个人民群众根本不是这个小偷的对手,只是跑了十来米就气喘吁吁了。蛋糕房的师傅眼看已经追不上了,就返回了蛋糕房。

八点的时候,蛋糕房是开了,可是却没有蛋糕出售,也没有蛋糕制作出来,人们一问,蛋糕师傅才告诉他们实情,原来是那名小偷把一袋子酵母粉偷走了,而蛋糕房里就那么一袋子了,没有了酵母粉,蛋糕就不能做了。

人们只能摇着头离开了蛋糕房,蛋糕房同时派人去超市买酵母粉。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根据监控录像,已经看到了小偷的正面,不过可惜的是,当时光线不够好,显得很暗,看不清小偷的脸,不过小偷的鼻子倒是很亮,不过光有这些还不足以把小偷的面容确定下来,只能留作案底待以后有了新的线索再做讨论了。

警察走了之后,老板搓了搓手,把上面的面渣搓掉,转身进了里面,继续和面。

到了中午,蛋糕房里终于有蛋糕了,人们纷纷来到店里来买蛋糕。就在蛋糕房的师傅在前台忙于给人们介绍蛋糕的时候,蛋糕房里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还是那个小偷。这个小偷胆子很大,明目张胆的就穿过人群,来到了蛋糕房的里面,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一件白褂子和一个口罩,戴上之后就没人认出他来。他像个有事人似的,一本正经地巡视着,那些打杂的和和面的服务生看到有人进来,双手背在后面,以为是老板进来了,就赶紧唛头卖力和面,那些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的人赶紧站在烤炉前面,煞有其事的看着烤炉,看着烤炉上显示的温度以及剩余时间。

这时候,这个小偷瞄准了放在柜子里的一袋面粉,不过估计有三十多斤,凭他跑的再快,如果背着这么一袋子面粉,根本跑不快,于是他换了一个目标,一小袋子糖。这袋糖放在上面的柜子里,跟其他调料放在一起,于是他漫不经心的从旁边走过去,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时候,他就伸手去拿。

这个时候,一名热心服务员赶紧跑了过来,伸手去拿。

您是要拿这个吗,我来帮你吧。

哦,谢了。

本来小偷就不高,要够到柜子里的糖还有点距离,他正要跳起来去拿的时候,过来的这个人直接帮他拿了下来。

一袋糖到手了,他也准备离开,这时候,店长也就是这家蛋糕房的老板的弟弟走了进来,巡视看了一遍,看到所有人都在认真地干活,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注意到那边有一个穿着白色大褂子的人,根据背影看着有些陌生,就要走过去,问一下是谁,这时候跑过来一个服务员,告诉他有人在店里闹事,让他赶紧过去。

店长没有多想,赶紧转身去店里平息民怒。小偷整了整口罩,回头看了看,发现店长走了,松了口气,就准备离开。这时候,那边的一个烤炉响了起来,原来是定好的时间到了,里面的蛋糕已经烤好了。一个服务员跑过去,戴着厚厚的手套打开烤炉,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冒着热气的架子,架子上摆放着三行四列的蛋糕。

蛋糕一出来,一股香甜的热气就充满了整个房间。小偷提着鼻子闻了闻,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好香啊。就在他陶醉的时候,那个服务员用一个盘子装了一个蛋糕,还拿着一个叉子,朝小偷走了过来,看这样子是想要他尝一尝啊。

哥,尝一尝?

哦,算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小偷已经很着急了,再不走,到时候店长再进来,肯定会发现他。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离去最好。小偷摆了摆手,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那袋糖在怀里紧一紧。

离开了厨房,小偷就把褂子脱了,扔在了一边,趁着人群骚动,溜了出去。

店长解决了民众的疑惑,就回到里面的厨房,发现那个穿着白色大褂子的人不见了,就拽过来一个服务员,就问刚才那个穿着白色褂子的人去哪儿了,服务员就告诉他那个人刚才已经走了,顺便还问了一下那个人是谁。服务员以为店长会说是自己的老板或者熟人什么的,没想到却听到店长说不认识,还问你们认识吗?

这时,这名服务员才想起来刚才那个人想要拿那袋糖,就赶紧跑过去一看,发现那袋糖果然不见了。

店长走过来一看,问怎么了,服务员就告诉他那个人把那袋糖拿走了。

什么?你就让他这么拿走了?

店长,我以为那个人是老板呢!

靠,估计是早上那个小偷,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你们几个把眼睛睁大一点,再进来什么不认识的人先问一问是谁再让他进来,就算是老板来你们也要先确定了再说。

好的,店长。

店长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毕竟中午的店里最忙了,人手不够,需要他上场。

下午的时候,店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这个小偷又来了,这次他的目标是店里的面粉。从店里的正面偷偷溜进去已经不可能了,光是那些站着的服务员就不好对付,更何况还有谨慎的店长,只能从其他地方进去,比方说窗户,通风口或者其他什么非正常通道。小偷站在蛋糕房的后面,抬着头看着冒着热气的烟囱,整了整衣服。

今天,小偷他专门挑了一件防护服,把全身都包裹了起来,包括脑袋。他靠墙边的一个排水管子爬上了房顶,他仰起头看了看远处的广场上人头攒动,音乐的声音惊天动地,隐隐的连房顶都在同时震动着。他慢慢爬向远处的烟囱,摸了摸烟囱,感觉温度很高,说明最近这几个小时,烤炉一直在工作。小偷需要等到烟囱冷却下来才能进去。于是,他就准备在房顶上躺一会儿,等待着烟囱不再冒烟。

不一会儿,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傍晚已经来临,太阳都跑到西边了。勤奋的烤炉工作了一整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店里摆放出来的蛋糕都是下午制作出来的,人们简单挑了几下就离开了。

再次摸了摸烟囱,小偷知道时机已经来了,就爬起来,朝烟囱里看了看,发现黑乎乎一片,没有火光,看来烤炉已经关闭了,是时候钻下去了。

轻轻沿着烟囱,小偷来到了厨房里,静静听着厨房的里的人说话,大概就是谁谁要走了,为什么你还不走啊,什么我要检查一遍烤炉里有没有落下蛋糕啊之类的。

厨房里的烟囱通道很大,平时也会定期清理,所以专门会有一个小门,让人进入烟囱,不过,这个小门就方便了小偷。待厨房里的人都走了之后,他才打开小门,出现在了厨房里。厨房里的灯已经关掉了,不过,通过窗外的灯光,依旧能看清厨房里的一切,包括放在桌子下面那一小袋子面粉。提起来提了提,感觉大概有十多斤,也足够了,于是就准备离开,这时却听到有人在开门的声音。小偷没有惊慌,而是四处看了一下,就钻到了桌子下面。在桌子下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足以让小偷容身。

开门的是一个服务员,他在走之前把一个蛋糕藏在了柜子里,他在跟着其他人走之后,有来了个回马枪,自己一个人又回来了,回到了厨房里,轻轻打开柜子,把里面装着蛋糕的纸盒子取了出来,嘿嘿笑了笑,正要离开的时候,发现烟囱上的小门开了,就过去顺手把小门关上了。

服务员走之后,小偷才钻出来,然后打开烟囱上的小门钻了进去,顺着烟囱回到了房顶,然后就跑了。

紧接着,远处的观众席上就传来热烈的掌声,原来这一切是一场表演。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一二章 神秘链接 网站的链接,它的颜色是蓝色的,跟其他的字体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点一下就会进入另一个网站。

小霜新买了一个手机,从网上买的,不过,快递到的那一天他并不开心,因为这不是他想要买的,而是不得不买的。

那是四天前,小霜按往常那样,下班后回家,吃过晚饭后就会上会儿网,打会儿游戏,或者看个电影电视剧什么的。平时他的电脑总会莫名其妙弹出一些广告,他用了很多杀毒软件,就是无法拦截,虽然这些广告都是一些网页游戏发来的,不过每次都能看到,着实有些心烦,就想如何才能屏蔽这些弹窗。他在网上找了好久,终于看到一个比较靠谱的,先重装一下系统,然后让杀毒软件整个扫描一下电脑,把一些没用的附件程序删除掉,把那些会开机启动的不必要程序关闭。

小霜用了一个多小时重装了系统,看着焕然一新的电脑,小霜感觉舒服极了。可是,只装了最基本的软件的电脑,突然叮的一声,小霜一看,恩,在电脑的正中间弹出一个对话窗,内容大概就是告诉他,他已经被我们盯上了,限你一天之内去这个网站,随便买一个东西,就可以解决。

小霜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整蛊,抬头看了看电脑的摄像头,发现摄像头上的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亮着。他赶紧把摄像头歪到一边,把插头拔了出来,不过已经晚了,因为人家又给了它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显示的时候还会把窗口抖一抖,以便引起他的注意,说实话,根本没必要,整个电脑桌面就只有一个对话窗,不想看到也能看到。

小霜想了想,就在对话框的下面,打了几个字,先是问一下他们是谁,为什么会找上他?

等了一会儿,传来两个字:缘分。

小霜简直要吐血了,想了想,又回了几个字,意思大概就是我为什么要点开那个链接,为什么要买里面的东西?

过了一分钟,又传来几个字:我们知道你的秘密。

小霜想了想,就打了几个问号:秘密?什么秘密?

仿佛人家早就知道他会问,不到一秒钟就会了话:文件名:神秘物质。

小霜一看,顿时惊了,那个文件名是他电脑里面比较特殊的一个文件,他们竟然都知道,难道他们已经黑了他的电脑?于是,小霜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过了几秒钟,对话框里就出现了一个照片,这个照片是他的身份证的正反面照片。

小霜看到后,一拍额头:哎呀,我之前的确把自己的身份证正反面存在了电脑里,人家能知道也很正常。小霜觉得自己为人还不错,也没跟谁结过仇,到底是谁在整他?他要问个清楚。

你们到底是谁?

无可奉告。

我跟你们有仇吗?

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缺钱啊。

那……那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

不去,太累。

累?你们怎么不去找银行的人来威胁呢。偏偏找上我这个穷人?

早就跟你说了,这是缘分。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嗯,怎么说呢,匹配这个东西你知道吧?

知道,跟匹配有什么关系?

这么跟你说,我这里一直都开着一个很特殊的软件,一直在网上寻找某种状态的电脑,而你,就在刚才,被我的软件选中了,所以说,就是缘分喽!

那我要是不点那个链接,不买里面的东西,那又会如何呢?

会如何?我会把你的文件找一些比较特别的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我的真实面目,连我都知道我真实的面目,你会知道?

不,你的家人,你的亲戚朋友会知道,你的周围的人也会知道,你不嫌丢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呢?他们又会怎么想?你考虑考虑。

好吧,你说的对。那我先看看吧。

关掉了对话框,在桌面的右下角有一个蓝色的链接在一闪一闪的,它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进去。刚点一下,屏幕刷的一下就黑了,然后就出现一个小丑的笑脸,还发出嘎嘎的声音,着实有些吓人,小仇的牙齿像是某种进度条,当所有的牙齿都由之前的白色变成黑色之后,嘴巴突然咔的一下,打开,伸出一个红色的舌头,舌头上还带着口水,然后再小霜的电脑屏幕上舔了几下,留下几道恶心的粘液粘在屏幕上,准确地说是屏幕里面,这只是一种画面特效,可以看出制作者的恶趣味。小丑的嘴巴张开后,就出现了另一个画面,这里是一排排的书架子,上面每一个格子都放着一个物品。小霜用鼠标一个一个打开看了看,发现这些东西也只是生活中比较常见的物品,不过,每一个的价格都很贵,最便宜的也有一千多,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杯而已。找了一会儿,小霜找到了一个三千多的手机,是一台九成九新的智能手机,还是名牌,看起来应该是这里面性价比最高也是最有实用意义的物品了,虽然价格有些贵,但是相比于其他的什么铅笔啊,拖鞋啊,键盘啊什么的,这个算是最靠谱的了。

靠谱?

小霜都在嘲笑自己。

付款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二维码,需要小霜用手机扫一下。这次,他长了一个心眼,没有用有手机卡的那个手机扫,而是没有插手机卡的那个手机扫,不过在扫之前,它把手机里的存储卡把了下来,把一些特殊的文件也删除了,把一些不常用的软件卸载了,感觉手机很干净之后,小霜才不乐意的用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

小霜的手机还没有显示出扫描信息,电脑上的二维码瞬间就消失了,显示出电脑桌面来。小霜看了看手机,他还没有开始操作,发现手机就自己开始运作起来,先是模拟划屏似的左右划动,找了支付软件,直接就打开了,然后出现一个付款的界面,就在小霜准备强制关机的时候,他看到一个3200的数字出现,然后就确定了。

嗯?

小霜在心惊肉跳的同时,感觉这个人好实诚啊,说付款三千多就三千多,不多不少,这么有原则?

小霜的银行卡里只有三万多,这一下子就少了十分之一,实在是有些心疼,不过能花钱消灾,只能认倒霉了。付完款之后,电脑屏幕刷的一下又出现一个对话框,小霜已经被吓怕了,以为又要来威胁他,把他当韭菜一样收割或者像薅羊毛那样使劲剥削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要报警了,自己的名誉事小,让坏蛋就这样得逞,万一再去祸害别人,岂不是让他过得太舒服了些?

就在他掏出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对话框里的文字也显示出来:谢啦哥们,后会有期!

小霜一看,脑海就已经想象出了这个家伙得意的笑脸,他正要打几个字狠狠发泄一下自己的怒意的时候,这个对话框只显示了两秒钟就不见了。

嗯?走了?

小霜到处点了点,那个对话框的确已经不见了。

到如今,那个装着手机的快递已经到了。他从快递员的手里接过这个快递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想要看一看寄件人的地址,他已经做好了不会得到寄件人地址的心理准备,不过看到寄件人那一栏的信息是空的还是有一些沮丧。

回到家,把快递拆开之后就看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黑色的底纹上纹着一个美丽的金色祥云图案。哼,还挺正规的,包装这么好,不知道里面的手机如何。打开了盒子,就看到了里面的手机,拿起来一看,感觉还挺新的,手机壳背后看起来像是正品的商标,按下开机键,等了四五秒手机就开机了。

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没感觉这个手机有什么异常,里面已经安装好的软件也是平时常见的必备软件,也就是说这个手机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机,跟其他手机没有区别,但是小霜不敢用,以他的知识水平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就算手机里安装了什么了不得的软件,他也找不到,不过,毕竟是一个新的手机,可以当游戏机来用,平时玩个游戏看个电影什么的可以用它。

收到手机之后,过了好几天,小霜再没有看到按个对话框了,于是就不想再整天提心吊胆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日子又回到了平静状态的时候,那个对话框又出现了,还是在他打游戏的时候出现的,吓了他一跳。由于这个对话框无法手动关闭,于是那场游戏也不能玩了,只能提前退出了,被队友举报就举报吧。

哈,你好,玩游戏呐?

又是你?你怎么由来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嘿,生气了?那个手机收到了吗?

嗯,你这次来不会又是要我买什么东西吧?

一会儿再说,对了,对了,那个手机你用了吗?

用了,怎么了?不会里面有病毒吧?

喂,你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那个手机你可是花钱买的!比网上的价格便宜了好几百呢!再说了,我要是在手机里装了病毒,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嘿嘿。

别废话了,说吧,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咳,是这样的,如果你用了手机,你就会发现一个里面装了一个软件,这个软件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可以在你绑定的银行卡里自动打钱。

什么?打钱?我不信,要是真的话你还会骗我钱?

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钱了?你是在说那个手机吗?你去网上查查,同样是一个手机你看看多少钱?我跟你说,你赚了大便宜!

哼,又不是我想要买手机,我现在也不需要手机,我已经有两个手机了。

哦,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那架子上有那么多的物品你不选,你偏偏自己选个手机,你怪谁?

你的意思是说还是我的错了?

嗯!

啪!小霜生气的把电脑直接关了,想了一下,把电源也拔了。小霜已经受不了了,思考再三,准备重新买个电脑,这个电脑就当二手卖了算了。可是,现在电脑里还有很多很重要的公司文件。他想了想,把网线拔了,重新开机,等待了十多秒,电脑开机了,不过那个对话框还在,不过已经定格在了那个嗯字上。然而,他移动鼠标,发现鼠标的箭头看不到了,键盘的按键也米有用了,除了关机其他什么也干不了。

我靠!这么狠?

小霜想了想,准备重新开机,在开机的时候进入电脑的安全模式,以磁盘模式启动电脑。然而,这个对话框无处不在,即使是进入了安全模式,那个对话框依然存在。不得已,只能强制关机了。

关机后,小霜冥思苦想,准备把电脑拆了,把里面的硬盘先取出来,然后再把电脑卖了。

第二天,小霜就真的把电脑当二手卖掉了,虽然只卖了一千多,不过能赚回多少本他已经不计较了。回家之后,就在准备想要上网的时候,就尴尬了,电脑已经没了,只有一根孤单的网线垂在那里。小霜想了想,准备用手机上网,可是一想,他又担心那个家伙会从网线里爬出来,钻进自己的手机里。他想到这里,冷汗直冒,感觉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犹豫了一会儿,就决定去网吧上网。临走之前,他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手机,他想到了那个人说的话,不由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了,自己竟然还想着他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他还是拿起了那个手机,在里面找了半天,并咩有找到那个人所说的特殊软件。不过,小霜不认识的软件也有很多,大部分他都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既然是手机系统预装的软件,他也卸载不了,就没去在意,不过,他浏览着手机里的几个没见过的软件,尝试一个个打开看看。

试了三四个,都是一些介绍系统内容的软件,就在打开第五个的时候,手机的屏幕一下子就黑了。他开始以为是手机没电了,准备给手机充电,这时手机的屏幕又亮了。一个旋转的铜币动画结束后,就出现了一句话:你想要变得富有吗?然后下面有三个选项,分别是“想”,“不想”,“没兴趣”。

小霜想了想,就点了“没兴趣”。接着,手机的画面一变,又出现一句话:你确定?同样的下面也有三个选择,分别是“是的”,“不不不”,“不知道”。

小霜一看,这是要准备刨根问底啊,就点了“是的”选项。接着,又出现了一句话:你不想每天什么都不干就能拿到钱?下面也跟着出现了两个选项:“想”,“当然想了”。

除了这两个意思相同的选项之后,就没有其他内容了。小霜一看,就笑了笑,这个人终于找到了答案的不足之处了,果然是不给人选择了么?

小霜带着玩一玩的戏心态,就点了“想”。然后,手机的屏幕再次变换,出现一个了进度条,不过这个进度条要充满到百分之百感觉会花上很长的时间,小霜已经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个手机上,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去了网吧。

过了两天,小霜已经把那个手机忘在一边,提着一个从卖电脑的实体店里买回来的电脑回到家里。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在开机之前就连上网线,先是开机看看。虽然他在商店里就已经调试好了电脑,他依然不放心,还是再三检查了一遍,才决定插上网线,就在他要把网线的插头插进电脑的时候,他停下了,他隐隐感觉到如果把网线插上,那个人还会出现。他想了想,决定把网线撤了,同时把网络运营商也换了。

忙活了一整天,他都累坏了,不过,他感觉这次决定没有问题了,那个人肯定不会在找到他了。于是,他就安心的插上网线,打开电脑,开始上网。

就这样平静幸福的日因为那个手机的响声而被打破了。那个时候,他正在睡觉,还是凌晨三四点,手机的声音太大了,跟响雷似的,直接把他从噩梦中惊醒,慌忙的在黑暗中找打那个手机,一看,就看到那个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百,一闪一闪的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小霜没有看到需要他点的按钮,就在屏幕上随意点了两下,然后手机咔的一声就黑了。

等了一会儿,小霜把灯打开之后,手机的屏幕出现了一个圆环,圆环上有几个0到9的数字,在圆环的中间有一个按钮,按钮上伸出来一个指针,这乍一看就像是个轮盘。

按钮上有一个类似时间的数字,显示的是00:00,他不知道什么意思,感觉就是想让他点一下。他想了想,反正这个手机也没有查手机卡,里面跟钱有关的软件他也没有用过,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就放心的点了一下按钮。然后,就看到那个指针开始慢慢开始旋转,之后越转越快,转了两三秒,指针开始减速,最后停在了数字6上。不过,等了一会儿,手机没有反应,也不知道这个数字6有什么意思,等了一会儿,他的另一个手机传来收到短信的铃声,他拿过来一看,就看到了收到了一个未读短信,他带着疑问打开一看,看到短信的内容之后,他就愣住了。

短信内容:尊敬的顾客,您好,欢迎使用财神系统,三分钟之前您通过幸运神的指引,获得了6元,期待您再接再厉。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一三章 洗发露 脑袋的头皮痒痒了就要洗一洗,洗头要用到洗发露,有的人喜欢用某个牌子的,有的人喜欢便宜的。

小马用灵魂洗礼让自己的头发变柔顺不说,也会变的很香。灵魂洗礼是一个很普通的洗发露牌子,用的人有很多,除了它的价格不贵之外,这个牌子的洗发露去屑效果也不错,中等偏上,不过它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有一股香味,这个香味有助于睡眠。

这天,小马用光了最后一瓶洗发露,准备去超市买两瓶来用。他来到超市之后发现卖没了,就问超市的人怎么没有灵魂洗礼这个洗发露了,人家就告诉他你来晚了,这个洗发露刚上架就被人全卖光了,你下次来早一点。

无奈,只能先买其他牌子的凑合凑了,找了半天,就选了一瓶价格不到十块的一瓶洗发露,看上面的介绍说用了什么中药成分,有益于头发生长,还能让头发变黑。小马是不信这种东西的,不过架子上就这种洗发水不贵量大还有自己特别喜欢的茉莉花香。

走之前,他问超市的人什么时候会有灵魂洗礼洗发露,人家说后天的上午吧。

到了后天,他如愿以偿的买到了灵魂洗礼,跟抱着宝贝似的就回了家,然后不管头发干不干净,先洗了再说。把之前的茉莉花香掩盖过去之后,小马才舒服地闭着眼,享受着林混洗礼那不是花香的香味,沁人心脾,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气,小马就随便擦了擦脑袋,用吹风机吹干之后,躺在床上,闭着眼,闻着头发上传来的香味,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境。

等小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不过他这次睡觉没有做梦,睡得很舒服,醒来之后感觉精力很充沛,浑身都轻松的很,洗了个爽快的热水澡,小马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那个香味的味道已经变淡了许多,不过他不担心,等香味香味消失后,他再洗一次,到时候那个香味就又回来了。

过了一天,那个香味没了,小马就开始洗。洗着洗着小马就发现不对了,感觉头发上粘了东西,感觉粘粘的,用水洗了洗,把脸擦了擦,一看,就看到手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跟一团粘手的胶水似的,闻一下感觉没什么味道。

我靠,难道我头发上全是这个?

小马赶紧照镜子,一看自己的脑袋上全是黑乎乎一团,他使劲抓了两下,只抓下来两团黏糊糊的黑泥,怎么拉扯都拉扯不下来,紧紧的粘在手上,用水冲也不顶事。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才过去多久,只是几分钟没有用水洗,头发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变硬了,跟一团黑色的面团似的包裹着头皮,用手抠都抠不动,感觉脑袋上沉沉的,感觉只要甩一下有可能把脖子扯断。

小马想了想,用水冲了几下,不过还是一样,并没有变软。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变的更硬了。他从厨房里找来菜刀,轻轻砍了一下,竟然还真让砍下来一小块,拿起来一看,就好像是一种黑色的玻璃,不过是那种有些软的。见用菜刀能切动,小马就感觉有希望了,就赶紧忙活起来,切着切着小马就感觉不对劲了,这黑色的东西和头发粘在了一起,那岂不是说把头发也跟着切下来了?

小马一惊,赶紧找来一个小镜子,朝脑袋照了照,发现自己的脑袋上感觉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石头似的,很丑,多一块少一块的,坑坑洼洼的。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剃光头算了。

想了想,小马感觉自己的头发一惊无药可救了,只能快到切脑袋,把脑袋上的黑色固体全都切下来。小马先把最上面的切了下来,随着越切越少,不一会儿就剩下头皮上的一层,这一层大概有一厘米厚,不过,照着镜子来给自己“理发”,尤其是用的是一把菜刀,他更得小心一点了。

包着脑袋的这一层黑色固体,硬度比上面的要高,小马手上已经加大了力气,可是依旧只能切下来一点,他不敢在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削一层下来,那时可就热闹喽!

随着小马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削着在,在剩下的厚度还有六七毫米的时候,他已经削不动了,即使是拿着刀背在脑壳上敲,他都不带疼的,甚至=感觉都没有,只听到咚咚的声音没感觉自己带了一个头盔似的。

摸着黝黑锃亮的脑袋,他突然感觉这样也挺不错的,要是这个颜色不是黑色的就好了。小马找来涂料,用刷子在头上擦了擦,照着镜子敲了敲,感觉还行。不过这个涂料的味道有些重,感觉脑袋上跟顶着一桶颜料似的。他想了想,找来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从镜子里看去,并没有发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过帽子后面还是漏出来了黑色的固体,着实有些难看。

他在颜料里找了找,感觉钥匙用白色的颜色估计会好一些,不过白色的颜色不是头发的颜色,反而那个黑色却很像是头发,不过由于太黑,黑的太过于纯净,离得近一看就能看出来那不是头发。就在小马陷入两难的境地的时候,电视上开始播放一个紧急新闻,电视画面上的左边显示是一个人的脑袋,那个脑袋跟小马的脑袋一样,被黑色的固体包裹着。小马一看,赶紧坐好看看新闻里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小马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因为还有其他人跟他一样,也别这个黑色的固体烦恼着。他准备出去看看,戴上帽子,戴上眼镜,小马就出门了。他先去了趟超市,看看林混洗礼这个洗发露还在不在。进去之后,走到卖洗发露的那排货架一看,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这个牌子的洗发露果然没了,要么是卖完了要么就是下架了。于是,他找来超市的人问一问,超市的人告诉他是因为这个洗发露出现了一些质量问题,已经被店长命令下架了,不卖了。超市的人还问他买过没,他赶紧摇头说没有,只是听说过。

从超市里出来之后,他就明白了,这个牌子的洗发露坑了自己,可是又能找谁要赔偿呢?超市?厂家?他回到家之后准备给制造这个洗发露的客服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补偿什么的。

座机的号码已经拨了过去,可是嘟嘟的声音传来,一直没人接。

我靠,不会吧,没人接?莫非是要跑路了?

小马心里一惊,感觉自己被骗了,正要挂机的时候,有人接了电话,里面的人还大声喊着什么,明显是在跟别人说话。

喂,您好,这里是林混洗礼客服,您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有关于我们洗发露质量问题的,我无可奉告。

哦,咳,为什么不让说?

因为我不想提,这么给您说吧,我也是受害者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那美丽的秀发如今只剩下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呜呜呜。

这个女客服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好了,那就算了。

小马挂掉了电话,叹了口气:唉,感觉这件事情目前看来只能自己独自承受了,外面还有其他人跟他一样在承受着不该受到的折磨,他好歹还能靠一顶帽子掩盖一下,那些没有帽子的怎么办?是不是永远都无法出门了,就算出门了,脑袋上盯着一团黑乎乎的泥土,看起来就好搞笑。

想到这里,小马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应证了那句话:不羡寡而羡不均。

晚上天黑之后,小马又出来散步了,趁着天黑赶紧出来走几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就在他随意走着的时候,前面有人在大喊大叫。

小马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几个小孩子围着一个小孩子在指指点点,被指指点点的那个小孩子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在哭泣,在他旁边的地上有一个帽子,不过明显是被踩了好几脚,都已经瘪了下去,上面还沾满了土和脚印。

这幅情景一看就明白了,小马走近一看,才注意到这个被围攻的小孩子的脑袋是黑色的,不是因为光线太暗显得很黑,而是颜色本身就是黑色的。小马一看就明白了,这些孩子在嘲笑这个孩子的脑袋,于是他一把把那几个孩子推到一边,吼了他们几句。那几个孩子一看,以为是那个孩子的家长来了,赶紧就跑了。小马蹲下来看着这个抱着脑袋在哭泣的孩子,安慰他不要哭了,那几个孩子已经被他赶跑了,说着的时候小马把地上那顶帽子捡了起来,在身上拍了拍,整了整形状,戴在这个孩子的头上。

这个小孩子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小马。这个孩子的眼睛已经哭得通红的,脸上也有很明显的泪痕,看来是哭了很久,流了很多泪水。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的爸爸妈妈呢?他们没跟你一起出来吗?

小马擦了擦小男孩的脸,同情道。

呜呜,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的好朋友告诉我说是要让看一个好玩的东西,我就跟着他瞒着我的妈妈跑了出来,没想到,我刚过来,他们就跑出来四五个人围住我,还说让我把帽子摘了,我说我就不摘,他们就推我,还抢我的帽子,我打不过他们,被他们推倒在地,还把我的帽子抢走了,他们看到了我的脑袋,就嘲笑我,说我是个黑蛋。

不要管他们说什么,你可不是什么黑蛋,好了,起来吧,我送你回家吧,你回家晚了,你的妈妈知道了会担心的。

嗯。

小马就拉起小男孩的手,低头看了看小男孩的脑袋,想到黑蛋两个词,一股浓浓的笑意从心里顶了上来,然后就啊哈哈大笑起来。

叔叔,你在笑什么啊?

哈哈,哦,呼,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个很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啊?能告诉我不?

咳,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嗯!

小男孩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的脑袋跟你一样,也是黑不溜秋的,你看!

说着,小马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就把自己的帽子摘了,把黝黑锃亮的脑门呈现给小男孩。

小男孩抬头一看,赶紧捂着嘴巴,眼睛里竟然浸出了泪水。

叔叔,你一定也被其他人嘲笑吧?他们是不是也把你推倒在地,然后把你的帽子抢了过来?

哈哈,那倒没有,我尅没有你那种损友了,对了,说到这个,你的那个好朋友呢?他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嘲笑你了?

他?不知道,那时候我没有注意,不知道他在那儿,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那几个嘲笑我的人当中,我并没有听到他的笑声。

那还行,要是他也跟着一起嘲笑你的话,我想你可以焦虑换个好朋友了,下次你看到他,问问他,当时他干什么去了。

嗯,我会的。

把小男孩送到家,他的妈妈才知道小男孩之前一直不在家,竟然偷偷跑出来了。小马扶额叹气:好粗心的父母啊。

在回家的路上,很冷清,没有人,没有人看到他,也没有人过来抢他的帽子,更没有人把他推倒在地,也没有人嘲笑他,喊他是个黑蛋。

想到这里,他不由苦笑起来,这么多年了,曾经的大学同学也没有一个联系他的,即使曾经玩的很好的舍友呀因为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自己的家庭,没有再联系他。顶着凉凉的夜风,他突然感觉自己一个人着实有些孤独。长这么大,华从来没有注意过孤独竟然是这种感觉。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感觉那些星星里的很近,实际的距离却很远,或许这些星星跟他一样,在一个广阔的世界里独自一人散发着光芒。他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在压马路了,看着路边还有人在卖炸串,他就花了十块挑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到一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了瓶喝的,想要灌醉自己。

晃晃悠悠回到家之后,他感觉这个房子有些太大了。

躺在床上,他就在想,脑袋上这个黑色的东西,难道他要戴一辈子么?他可不愿意,于是就找来一个小刀,准备把投上这个黑色头盔取下来。他忍着疼痛,不管脸上留下来的鲜血,照着镜子,看着里面满脸是血的他,狠狠地用刀子插进去,往上一敲,只听见咯吱一声。

啊!

整个脑袋顶都感觉疼痛无比,难以忍受,生不如死,但是他仍旧忍耐着,慢慢取下黑色的头盔,拿下来一看,里面沾满了血和一层头皮。镜子里的他看到自己的头顶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头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是血淋淋的,相反,却泛着蓝色的光芒,里面如同塞满了萤火虫一般,流动着迷人的光芒。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一四章 电流怪(上) 平静了几百万年的小行星带终于有了动静,因为某个小行星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了几万年终于和另一个小行星相遇了。

嘭,没有声音传来,只看到那个小一些的小行星被撞开了,身体被撞成了两半儿,一半儿继续沿着原有的轨道继续前进,另一块则离开了自己的轨道,分离了出去,朝着星系的内部飞去。

几万年以后,分离出来的这个半块小行星在第四颗行星引力的影响下,改变了飞行方向,朝着第三颗蓝色的行星飞去。根据现有的轨道和飞行速度,大概会在七十六年三个月零九天就会跟那个星球相遇。

七十六年三个月零八天之后,这颗蓝色的星球的某个大陆上,在一条平原的河边上有一处发电站。这天的天气很好,苗苗正在电线杆子上安装变压器。作为一名初级电工,他能做的就是在老师傅的带领下熟悉自己的工作,顺便看看人家是怎么工作的。来到这个发电站已经一个星期了,他还是只能干一些苦力活,搬电线,抬箱子,递扳手,好不容易有爬上电线杆子的机会,没想到还是坐在电线杆子上在旁边递螺丝和螺母。

到了中午,天气变得炎热起来,在太阳底下干活说不热那就太假了,但是如果你一直抱怨哎呀好热呀受不了啦就会被老师傅一脚踹下去。

师傅啊,这都大中午了,咱们回去吃饭再过来吧,不用一下子把活儿都干完吧?

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等着电?有多少人在焦急的等待着电?那些工厂,那些商店,甚至那些需要电来做饭的人?你的一两个小时顶的过人家的千千万万个小时?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哦。

苗苗摘下头盔,捋了捋头发,扇了扇,额头上已经沾满了汗珠。

在太阳底下煎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老师傅一句好了的时候结束了。这个时候,苗苗才感觉到生活的美好,看到一股股电流流向远方,再想到那些人因为有了电而开心起来,苗苗就感觉自己的生活又有了意义。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回去么?怎么?喜欢晒太阳了?

哦,不不不,赶紧走吧,快热死我了都。

回到发现站的房子里,没有了阳光的直射,瞬间感觉凉快多了,忍不住大口喝了几口凉水,看着桌子上已经摆好的冰凉的西瓜,他刚要伸手去拿,就被老师傅一巴掌拍飞了。

着什么急?你现在的温度还很高,这时候吃西瓜会把肺炸掉。

切,真的假的?我才不信呢。

爱信不信,反正就是不能吃,歇会儿再吃。

好好好,您说了算。

吃过了晚饭,在天黑之后,苗苗一个人来到距离发电站有十多公里的山头上,找了一个干净的空地,铺上毯子,一趟,吹着夜风,舒服极了。来的时候,苗苗并不是空手而来的,而是带了不少吃的和喝的,还把下午没吃完的西瓜压带过了三块。

舒服的躺在地上,双手搭在后脑勺看着天上,右手边的月亮已经很亮了,天上还有一颗移动的星星,起初他以为是一架飞机,不过移动速度很慢不说,还感觉越来越亮。起初跟其他星星一样大小的那个亮点已经变得有芝麻粒大小了。

我靠!那不会是流星吧?我的妈呀!好刺激!

惊呼之中,苗苗赶紧拿出手机,咔咔几声,拍了好几张,越往后面的几张那个亮点越大。

不一会儿,那个亮点就由原来的亮白色变成了淡橙色,又慢慢往红色方向改变,就跟个大火球似的坠落了下来。这个大火球的飞向方向一开始还看不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大概会落在周围的陆地上,毕竟离这里最近的海边也有几百公里,如今这个火球带着长长的尾焰直直的冲着苗苗这边飞来,苗苗一看,赶紧站起身,使劲抬着头看着天上,仿佛想要离得近一些就能看得清一些。隐隐的,这个大火球的样子已经很清晰了,大概的轮廓已经凭肉眼就能看的清了。

苗苗长着大大的嘴巴,目瞪口呆,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大火球带着一股热风砸在了发现站的旁边,直接引发了巨大的爆炸。轰隆隆的声音传来,直接把苗苗吹翻在地。远处一道冲天火光盯着巨大的乌云升起,仿佛从地上立起来的一根大蘑菇。强烈的热浪不停的吹着苗苗,苗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百圈儿才抓住一棵树。

我的妈呀!!!要死啦!

差点就摔到下面的深不见底的裂缝里,苗苗紧紧抓着树枝不放手,可是自己的双手被勒的很疼,都快要失去知觉了。就在他即将松手的那一刹那,树枝断了。

嘎吱一声,树枝应声而断,苗苗抓着那半截树枝就掉进了裂缝里。哗啦一声,苗苗落水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与空气中呼呼的风声混合在一起,如鬼哭狼嚎一般吓人。

这场陨石落地事件在半个小时里就传遍了全世界,而发电站里的工作人员无一幸免,连发电站都被以为了平地,一个变压器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只留下满地一截截的电缆和一根根倒地的电线杆子。

等人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满目疮痍,大地龟裂,发电站已经淹没在火海里,到处都是大火和电火花,甚至连远处的那条河都断流了,如同崩开的血管一样,四处流水。

消防车和救护车姗姗来迟,正在人们着急忙慌地在发电站里寻找活人的时候,突然在火堆里冒出一大片电流。十几道电流如大蟒蛇似的四处乱窜。就在人们赶紧往外跑的时候,里面一座倒塌的房子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好似一个巨人一般站了起来。这个高有十米的巨人全身都是电光,只见它举起双手,然后用力往下一按,。嗞的一下,从双手的五根手指上射出来十道电流,沿着地面,一路刮进人群当中,凡是被电流电到的人直接瞬间化为粉末,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那边的电流怪还在大杀四方,这边的苗苗从水潭里爬了出来,吐了吐嘴巴里的脏水,坐在池边的石头上,看着上面只有不到一米宽的裂缝,这是一个地下山洞,很黑,不知道周围有没有其他通道。苗苗站起来呼啦呼啦了几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去找走出去的路,在周围摸索了半天,只找到了很窄的缝儿,他从这个很细的缝隙里感到了风,从里面才能吹出来凤,说明里面有出口。他使劲往里面挤,只挤进去不到半个身子,主要还是自己的脑袋太大了。他线让自己的下半身先进去,然后是上半身,可是试了几次,脑袋还是过不去。他抬头看了看上面发现上面稍微宽一些,感觉脑袋或许能钻过去。他就把身体拽回来,去找块石头过来,垫一下脚。找来石头后,他站在石头上,往里钻,先试了一下脑袋能不能挤过去,没想到还真能过去。

哦,得救啦!

苗苗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地下洞穴里一下子都是苗苗的回声,回声持续了十多秒才消失。

苗苗先把脑袋伸进去,然后再把身子挤过去,挤过去之后往地上一跳,就穿过来了。穿过这条缝,前面传来的风感更加明显,一股股凉风从脖子里钻进去,感觉全身都凉爽无比。苗苗突然有一种想要洒黄金雨的感觉。他打了一个哆嗦,继续前进。一步步穿过这条狭窄的缝隙,苗苗来到缝隙的尽头,摸了摸前面的石头,抬头一看,就看到距离地面两米的地方有一个洞口,这个洞口跟外面是联通的,不过这个洞口很小,就算自己的脑袋能钻出去,可是后面的肩膀肯定过不去。

这里的苗苗还在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外面的世界已经乱套了。

这个怪物所到之处,都是电火花,不管是能不能导电的,遇到电流要么会着火要么就爆炸,尤其是那些娇贵的汽车更是惨不忍睹。电流怪一路走来,身体已经长到了十三四米高,路边电线杆子上的电线如同面条一般被电流怪吞进肚子里,里面的电流如同营养物质被电流怪吸收了。这座城市有三座发电站在供电,其中一座已经没了,再加上电流怪四处吞吃着电缆,城市里已经出现了一大片黑暗区。家里没电了,房子也再跟个地震似的摇晃,于是人们就从家里跑出来,四处乱跑,像小鸡子似的,无处可躲。电流怪站在了一个三层小楼房的前面,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低着头看着这座小房子,伸出手点了一下,呼啦一下子这座房子就炸开了,墙体里面的钢筋刚飞出来就被电流怪一把抓住,塞进嘴里,房子里的各种金属制品也纷纷落入电流怪的嘴中。

站在远处的人不仅没有往远处跑,而且还拿出手机咔咔地拍着照,有的人还在摄像,都不怕自己被电流怪吃了。电流怪慢腾腾地在这座小城市里走动,人们逐渐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些跟金属有关的物品都会被电流怪吃掉,儿那些不是金属的东西,电流怪连碰都不碰一下。在城市一条的的主干道上,有一排电线杆子,在电线杆子中间有一台变压器,主要给周围几个超市和小区供电,虽然那个二号发电站被摧毁了,可是还有一号和三号发电站在发电,所以现在这个变压器里有好几道电流在来回流动。电流怪感受到了电流的波动,就改变方向,朝着这台变压器走了过来。一路过来那是火花带闪电,呲啦嘭咔,身后留下一道着火的大道。

来到变压器这里,电流怪一把抓住变压器,可是变压器被几根结实螺丝固定在水泥墩上,一时半会儿电流怪竟无法抓起来。电流怪该用双手抓住,就在它使劲往上拔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飞来一架直升机。直升机围着电流怪飞行。电流怪松开手,直起腰来,看着空中飞行的直升机,伸手够了一下,够不到,只能放弃,继续拔萝卜似的拔变压器。

人们不知道从哪儿想来的法子,竟然用水柱攻击电流怪。好几辆消防车停在距离电流怪三十多米的地方,然后通过几道强力水流,攻击在电流怪的身上。水柱一碰到电流怪,就仿佛遇到了空气,直接穿了过去,并没有向人们想的那样碰到实物。电流怪回身一看,一把抓住水柱,好几道电流就顺着水柱传递过来。

在电流怪抓住水柱的时候,人们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电流怪要干什么了,赶紧关闭了水管,不过这个过程也不是瞬间完成的,也需要一个过程,不过导电就不需要。电流怪碰到水柱的一瞬间,一道电压高达一万多伏的电流就冲了过来,那些抬着水管的人们直接被电飞了,还没有落地就死在了空中。强大的电流直接摧毁了大脑和电停了心脏。

其他人一看,赶紧把水龙头关掉了,上车跑了,水管子直接拔下来扔地上不要了。

电流怪见没人打扰自己了,直接双手抓住变压器,张开嘴巴冯,仿佛在吼叫,可是没有声音发出来。只见变压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金属的外壳迅速变红,化为铁水滴落在地上,里面的陶瓷等绝缘结构也变得通红,那些铜线早已变为滚烫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不过却被电流怪全部接住了,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手托住了。

这边的电流怪跟狗熊天蜜蜂窝似的吃掉了变压器,那边的苗苗已经在往外使劲钻了。真如他预料的那样,自己的脑袋能出来,可是肩膀有太宽了,卡住了。他使劲往外顶,同时用双手把洞口往外扩大,奈何洞口的边缘全是苔藓,光滑无比不说,下面也是厚厚的石头,根本推不动。不过,他没有放弃,仍旧在使劲挣扎,即使自己的肩膀脱臼了,他也要出来。

这时,只听见嘎吱一声,仿佛骨头断裂的声音,苗苗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好像没知觉了,顿时慌了,不过这时候好像能把肩膀挤出来了。于是,他就忍着疼痛,啊的一声就挤了出来。

啊!

苗苗终于从洞口了钻了出来,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歪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肩膀已经严重变形,不过已经疼过劲

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赶紧站起来发电站跑,从树林跑出来一看,直接愣在当场:发电站还在火海里燃烧。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电站怎么成这样子了?难道是那颗流星?哦,师傅!不!

苗苗突然想起师傅还在发电站里,于是准备开车往回赶,可是他发现自己开过来的汽车已经不见了,他在四处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大坑了找到了,不过躺在坑里的汽车玻璃全碎了,一个轮胎也掉了下来,车门都变形了。

无奈,苗苗只能跑着回去了可是这么远,他能赶得到吗?敬请期待下章。

章节目录 第一一五章 争分夺秒(上) 这是一个时间观念很强烈的客观世界,人们的一言一行都需要用一分一秒来准确计时,甚至是临近死亡都要心里默念一二三四秒。

这个世界有一种怪兽,人们靠捕食这些怪兽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秒兽,是一种可爱的体型最小的怪兽,人畜无害,不过,即使是最善良的人也会为了能够多活五十九秒,也会提着菜刀走出家门,去生命森林里寻找最好杀也是数量最多的秒兽,尤其是那些吃的饱饱的蹲在草丛里睡觉的。

分兽,体型比秒兽大一倍,皮糙肉厚,群居怪兽,数量很多,单人很难捕获,一般需要出动十到二十人的团队才能捕杀一个数量为十头的分兽小群体,幸亏分兽和秒兽一样都是食草性怪兽,不会主动攻击人们,除非被惹怒了。

时兽,体型更大,性格暴躁,食肉性怪兽,很凶猛,主要以分兽和秒兽为食,有时候也会攻其他动物。时兽喜独居,又是二三只一起行动。

每种怪兽都能给人们带来无尽的好处,除了能够强奸体魄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能够延年益寿,即使是将死之人,只要能够吃到一口秒兽的肉,就可以延长五十九秒的寿命,吃到分兽就可以延长五十九分的寿命,吃到时兽,就可以延长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的寿命。

没人知道这些怪兽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自从第一个吃了秒兽的肉因为癌症将死而又重新活过来之后,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和研究,人们终于弄明白了其中的原理。这些怪兽的肉质鲜灭,含有丰富的营养物质,其中有一种未知物质,人们命名为生命因子。这种生命因子可以增加人体细胞的活性,不仅能让细胞重现焕发旺盛的生命力,还会增加细胞的极限分裂次数。

要知道,人之所以会变老,就是因为人体细胞的新陈代谢到达了极限,细胞的更新变得缓慢,细胞的死亡远远超过了细胞的新生,导致人体一些组织器官结构性功能衰竭。生命因子恰好解决了细胞分裂增殖次数到达极限的问题,似的老旧的细胞又重新工作起来。

有时候,吃的多了,有可能会返老还童,不过,那个代价极大,副作用很强烈,到最后基本上都很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因为大脑细胞已经被激发了潜力,即使吸收再多的生命因子也没有用了,到最后会如同雪崩一般,脑死亡就在一瞬间就发生了。

小赵的祖奶奶已经九十多岁了,可是依旧能够在院子里来回散步,浇个花,晒个太阳。小赵的父母一大早就急匆匆出门去了,连早饭都没有给他做,连祖奶奶都看不下去要亲自下厨给他做,小赵哪敢让这个家里的国宝动手啊,无奈只能自己随便做点吃的。

不一会儿,天就黑了,小赵坐在门口,和祖奶奶一起看太阳落山。此时,路上的人们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吃饱了闲的没事干出来瞎溜达的,路过小赵家门口的时候都会先问候一下祖奶奶的身体安康啊,最近吃的好不好啊。每天都是重复的话,小赵早就听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街上的人也看不到几个了,路灯咔嚓咔嚓的忽闪着,一阵风出来,小赵打了个哆嗦。

“祖奶奶啊,咱们回去吧,估计他们俩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小赵扶着祖奶奶回屋,回头看了看街道的尽头,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呼喊,他期待那不是他的父母。

此时此刻,村口已经乱了,那些起早贪黑的年轻壮力此时都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握着一个木棍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远处地上躺着的四五个尸体,再远一点,十三只体型巨大的时兽,在三只时兽的身后还有一圈大概数量有三四十只的分兽。

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惹怒了时兽。

第二天,小赵悠悠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然而,他刚坐起来就感觉不对劲了,感觉自己的身体产生了陌生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大了,惊讶地看向父母,而父母并没有小赵想的那样开心,反而是一脸愁容,还有懊悔。

小赵的母亲低着头没有说话,父亲在一旁不停地唉声叹气。

问过之后,小赵简直难以相信,他大吼了一声为什么,就赶紧跑进祖奶奶的房间,然而祖奶奶已经不见了。他趴在床前大声哭了起来,使劲揪着床单,使劲捶打着床边。

“对不起,小赵,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村长说,如果不这样的话,整个村子都会遭殃。我给你说吧,咱们的邻居咩有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小林的父亲因为是个残疾,主动献祭了自己,此时的他比你更加伤心。”小赵的父亲走过来,蹲在小赵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小赵。

“你离我远点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攀比?比这个比那个?”小赵满含泪水,肩膀一顶,顶开了父亲的手,怒吼道。

父亲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整个村子都淹没在悲伤的氛围里。村长也是不停地唉声叹气:作孽啊作孽啊!

过了一个多月,小赵的怒气已经消了,不过他仍旧无法理解父母的所作所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要把自己最喜欢的祖奶奶带走了,据他了解,自己的年纪也从一个月前的十三岁,变成了如今地三十六岁,他还知道,村子里好多小孩子的年纪都在一夜之间增加了二十多岁。最苦的还是孩子的父母,年纪本就已经很大了,还莫名增加了十多岁的年纪不说,相当于自己的寿命骤减了十多年,那些孩子更是直接少活二十多岁。

不过,这一切,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一年一度的村里大会,在人们的闷声中开始了,村长首先上台说明了这件令人伤心的事件,然后说这一切的责任他一人承担。村民也理解村长的苦衷,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抱怨。人们都知道,一个多月之前村长的年纪不过才四十七岁,如今已经八十岁,所付出的代价没有人能比得上。

村长一番催人泪下的演讲结束后,村里的几位重要人物也一一登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为以后的日子定下了几个规矩。

这场大会结束后,小赵才明白这件事有多么严重,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人寿命被减少了,连村长都不例外,还是减少的最多的那个人。回到家之后,他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父母,感觉自己的错怪了父母。

小赵的父母并没有把小赵发脾气这件事放在心上,主要还是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小赵是无辜的,小赵的祖奶奶更是无辜的。

吃过晚饭后,小赵走出家门,跑到村后面的墓地里,找到了祖奶奶的坟墓。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墓地里竟然还有不少人,都是同样的动作,站在墓碑前,轻声诉说着什么,场面极其恐怖。他开始以为见鬼了,不过看到了几个熟人,他也就放心了。

祖奶奶的墓碑很简洁,上面刻画了几行字,边缘还画了一个简单的花朵。轻轻抚摸着墓碑,就仿佛在抚摸祖奶奶的脸,小赵一不小心又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以前跟祖奶奶一起坐在门口看夕阳,听祖奶奶将他一遍一遍的人生故事,如今再也听不到了,也听不到人们的问候了。

“咦?这不是小赵吗?哦,天哪,这是……这是你的祖奶奶?天哪!你的父母竟然……”

“不怪他们。”小赵回头看去,轻轻回了一句。

“哦,是吗?我就不能原谅我的父母。”说话的是村里的小缘,是小赵的暗恋对象,不过如今小赵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而小缘才二十多岁,自己的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为什么?”小赵回头看了看小缘。

小缘紧紧盯着小赵的眼睛,在黑夜里依旧闪闪发光的眼睛,嘴唇抿了抿,看了看地面,准备找个干净的地儿坐下来。小赵一看,赶紧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铺在地上,坐在祖奶奶墓碑的旁边,歪过头看着小缘。

小缘看了一眼小赵,发现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于是继续说。

“那天,我在河边玩耍,突然听到一阵吼声,我能听出来,那是怪兽的吼声,当时我吓了一跳,赶紧跑回家,刚跑到村口,就看到好多人跑了出来,而我看到远处有一群人往回跑,身后跟着三只高大的时兽,当时我以为是那几个人故意引过来的,后来我知道我猜错了,那些早早就跑出来的村民也猜错了,直到那几个人被身后的时兽一口咬住,留半截身体在嘴边外面的时候,人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惊慌失措,四散跑回家去,只有我一个人跑到村长家把村长叫了出来。”

看着小缘薄薄的嘴唇上下一动一动的,小赵的心思就回到了那天,至于小缘后面所说的谈判和献祭,他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虽说那是十岁的时候,不过也就两年多而已。小赵和小缘在学校里认识的,当时两人因为课间活动被老师安排在了一组,虽然两人不在一个班级,甚至不在一个年级,不过小赵看到小缘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尤其那双眼睛。

小赵之后的日子很充实,也很开心,每次放学回家都能跟小缘一起,一路上的时光过得飞快,不久小赵就小学毕业了,从此两人就分开了,时间一晃就是两年,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行同路人,仿佛不认识对方一般。胆小的小赵也没有主动打招呼,他以为小缘忘记了他,或者别的什么的。

如今见面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最近发生的事,却没有说一句有关他的话,小赵顿时有些沮丧,或许自己的在她的心中根本没有印象了吧。

回过神之后,小赵听到小缘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小赵。顿时,小赵紧张起来,感觉要坏事,刚才自己走神了,完全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

小赵轻轻咳了一声,就问她最近在干什么。

小缘一愣,没想到此时小赵会问一个这么突兀的问题,一时间语塞了。

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很尴尬,小赵就先说了自己的情况,他告诉小缘,自己现在的年龄是三十六岁,刚说完就看到小缘紧紧捂住嘴巴,眼睛了竟然一下子就浸出了泪水。

小赵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了,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坦然面对了。小缘一听,更加伤心了,一把抱住小赵。小赵的耳边传来小缘的哭泣声,鼻子里传进来小缘头发的香味,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轻轻搂住小缘的腰。

“嘿!你们两个,这可是公共场所,注意形象!”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小赵抬头一看是一个高高的小姑凉,小缘一听赶紧推开了小赵,抹了抹眼睛,起身跟小赵告了别,然后就跟着那个小姑娘嬉笑着离开了。

小赵叹了口气,看着祖奶奶的墓碑,仿佛看到了祖奶奶脸上的慈爱的笑容,此时还能闻到小缘身上的香味,小赵有些为难的低着头,想象着美好的未来。

回到家之后,父母都睡觉了,小赵轻轻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闭上眼,在小缘的香味中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就听到母亲在喊他下来吃饭,小赵眯着个眼下楼一看,愣住了,小缘竟然坐在桌旁喝着母亲刚做好的米粥,听到有人下楼,回头一看,就看到小赵穿着个大裤衩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小赵的母亲回头一看,就看到愣在楼梯上的小赵,立马撸起袖子快步走过来要揍他。小赵一看母亲气势汹汹的样子,赶紧吓得回到了楼上,几分钟后小赵穿好衣服后才下来。

“你……你怎么来了?”小赵坐在小缘的对面,背后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立马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啊。

“昨天见你不开心,今天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么?”小缘喝了一小口米粥,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小赵。

小赵哪里曾经被女孩子这样盯着过,脸蛋立马就红了。虽说小赵的年龄三十六,可是灵魂还不到十六,还是个羞赧的小男孩子。

小赵的目前看小缘越看越喜欢,不停地夸赞小缘生的多么好看,把旁边的小赵和小赵的父亲听得一愣一愣的。多久了,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么开心过。不由地,小赵感觉小缘其实挺不错的。

不过考虑到自己的年龄,感觉配不上二十来岁的小缘,小赵突然有了一个胆大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一一九章 争分夺秒(下) 章节名字写错了,不过没有影响,虽然改不了了。

上文说到,小缘不请自来,和小赵一家人吃早饭。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小赵心情就很激动,也很紧张,他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在出门之前,他偷偷把家里的菜刀带了出来,背后背着几天的粮食和水,就这样独自一人深入丛林,去寻找他期待已久的秒兽。

秒兽喜欢在河边安家,所有的窝大部分都在草丛里,有一部分是在树上,极小一部分是直接安在河边的石头之间。长途跋涉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条河,小赵顺着河流往上,一步一步寻觅着秒兽的踪迹。

天黑之前,他要找一个地方搭帐篷,就选在了距离河边不远的一棵树下,树的周围是茂密的草丛,能很好地隐蔽小赵的帐篷。搭好帐篷之后,小赵就提着菜刀,借着月光,开始悄咪咪地在树林里乱逛。

天黑之后,秒兽就会出来活动,而在白天就会呼呼大睡,典型的夜猫子。小赵从父亲那里知道了秒兽的习性,就在天黑之后,吃饱喝足之后,才开始行动。小赵已经发现了一窝秒兽,这窝秒兽在自己的巢穴周围蹦蹦跳跳的,完全没有发现躲在草丛后面的小赵。小赵不想打草惊蛇,找准一个落单的目标,就会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小赵围着这窝秒兽在周围转一圈儿,在脑海里绘制了一张地形图,在一个草丛的缺口那里静静等待着那只落单的秒兽经过。

几分钟过后,这只秒兽才姗姗来迟,进入了小赵的攻击范围,不过,小赵并没有着急出手,他要等这只秒兽完全脱离其他秒兽视野的时候,才是动手的好时机。

这只秒兽一点警觉都没有,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入了小赵所谓的好时机里。在秒兽距离小赵不到半米,而其他秒兽也没有注意到这只落单的秒兽的时候,小赵出手了。飞快一挥,一片刀光闪过,秒兽毫无痛觉的就丢掉了自己的脑袋。收起妙手的尸体,小赵赶紧离开了这里,再继续待下去,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小赵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竟然逮到了五只秒兽,其中还有两只活的,这颗把小赵乐坏了。回到帐篷那里,小赵不仅没有感觉到累,反而很激动,很兴奋。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剥皮烧火,准备烤秒兽肉。

远远看去,一道小火光从广阔的树林里出现,袅袅炊烟升起,白色的烟雾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飘荡的灵魂,孤独阴冷。那些警觉的鸟兽早就远离了小赵的帐篷,一些胆子大的鸟兽却在不远处盯着小赵大口朵颐,即使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火烧的气味,依然让这些鸟兽不敢轻易靠近。一条粗长的蟒蛇绕着一棵大树绕了三四圈儿鹅蛋大小的眼球轱辘转着,紧紧盯着小赵手里的秒兽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小赵早就听到了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也没有紧张,知道只要自己一生火,就代表着自己的位置暴露了。远处那条大蟒蛇从树上滑了下来,来到了距离小赵五米多远的地方,高高的抬起脑袋,看着小赵。

小赵知道自己在人家的地盘,总是要交一些保护费的,于是就从身后的布袋里拽出一只秒兽,朝那条大蟒蛇扔了过去。对于小赵这个随意的动作,大蟒蛇貌似感觉不满意,仿佛眼前这个人不知道他是谁,没有丝毫的敬畏之情。大蟒蛇没有去捡,而是继续看着小赵。小赵察觉到了异常,看了看大蟒蛇面前的秒兽,瞬间就懂了。只能悻悻然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秒兽,双手递给大蟒蛇。

大蟒蛇这才满意,一口咬住秒兽,顺便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小赵的手,把小赵吓了一跳。大蟒蛇一瞬间就把秒兽吞进了肚子里,看了一眼小赵,这才离开。

幸亏小赵牢牢记得父亲的教诲,在树林里,人类是最弱的一方,无论何时,都要对树林的鸟兽充满敬畏,不要随意亵渎鸟兽。

大蟒蛇离开后,其他鸟兽才陆陆续续返回自己的窝,小赵也没打算去惊扰其他鸟兽,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秒兽。吃饱喝足之后,小赵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突然想起昨夜布袋里还剩下两只秒兽没有吃,然而等他一翻布袋,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布袋里已经空了,看来是昨晚有鸟兽趁自己睡觉的时机偷偷把布袋里的秒兽偷走了。

不过,小赵并没有在意,人在树林,身不由己,出来总是要还的。

就这样,小赵连续两天捕猎秒兽,光是活捉的秒兽都不下十只了。这次他长了点心,没有把布袋放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眼看布袋就要装满了,小赵也准备回家了。这时,他看到了一只受伤的分兽躺在河边。走过去一看,小赵才知道这只分兽脚崴了,卡在了石头缝里出不来了。小赵嘿嘿一笑,以为自己捡了个宝,不料身后走过来一只高大的时兽,小赵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时兽用锋利的爪子拨开石头,把分兽救了出来,然后就领着一瘸一拐的分兽离开了,时兽走之前看都没有看小赵一眼。小赵感到庆幸之时也感到诧异,为什么时兽没有吃掉自己?

回到家之后,小赵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就不再去想。

小赵的父母知道了小赵竟然瞒着他们俩独自一人去了村外的树林里捕猎,一下子就生气了,咔咔给小赵一顿教训,说小赵怎么这么不长记性,难道他们受的罪还不够么?

小赵就说自己只是捕猎秒兽而已,又不是分兽或者时兽,怕什么?

他的父亲告诉他,人们就是因为一开始只是捕猎秒兽,才走到最后去捕猎时兽的。

有的人的欲念是无限,是惨无人道的,更是自私的,为了一己之利,只是付出了金钱,就让那些人去给他卖命,用生命换来能让人延长几个小时的寿命。

小赵不明白为什么父母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不过,他再也不会出去捕猎秒兽了,不管是为了自己也好,父母也好,反正父母的话还是要听的。

几天过后,小缘又来了,这次没有空手而来,而是把自己亲手烘烤的面包带了过来,最高兴还是小赵的母亲,嫣然已经把小缘当作了自己的儿媳妇。小赵也只能嘿嘿傻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不过每次想到自己跟小缘之间差了十多岁,就感觉很伤心,也很自责。

小赵看小缘这么开心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在乎他们两个之间年龄的差距,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小赵会喜欢小缘的原因吧,太过于善良。

他有时候就看不懂小缘的心思,不知道小缘的想法,也不知道小缘是怎么想的,难道她真的就不在乎自己跟她的十岁差距么。

小赵在心里憋了很久,准备找个时间好好跟小缘谈谈。吃过饭之后,小赵的父母很识相了离开了,留下小赵和小缘两个人。

“你父母好热情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怎么了?”

“先不说你怎么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搞这么严肃做什么,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会诚实回答的。”

“那好,我问你,你知道我的年龄吧,咱们的年龄差距有十多年,你明明可以找一个更年轻的,为何会看上我?”

小缘一听,噗呲一声就笑了。

“你……你笑什么?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好吧,我不笑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你说我们俩之间差着十多岁,你今年多少岁?”

“三十六啊。”

“三十六?哈哈哈哈!”

“你又笑什么,我说的不对么?”

“咳,这不怪你,只能说你的父母没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诉你。我这么给你说吧,加入把人的寿命看做一条线段,几个月前的那次事件之后,相当于把人这个线段的最后一部分砍掉了,而不是你想的那种从中间砍掉了,你明白了么?你明白了么?你的实际年龄不会变,变的是你寿命的极限。所以说,你今年该多少岁还是多少岁,可不是你说的什么三十六岁,笑死我了,哦哈哈哈。咳。我不笑了。”

小赵一听,顿时明白了,如果真如小缘说的那样,那岂不是说,自己跟小缘还有机会?

“那这么说,我还不到十八岁?没有成年?”

“嗯,可以这么说,我呢,也不是你说的什么二十多岁,人家今年才十七岁呢,你把人家说的这么老,我还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小赵一想到自己跟小缘还有机会,立马就激动不已,心里的那颗石头也轰隆一声落地了。

误会解除了,小赵也一身轻松,陪着小缘嘻嘻哈哈说笑着。

一年之后,小缘成年了,小赵直接在生日聚会上向小缘求婚,小缘也泪流满面答应了。在小赵和小缘双方父母的见证下,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就这样,小赵和小缘开心幸福的过上了好日子。

小赵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没想到在第一个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那条大蟒蛇。

这条大蟒蛇领着一群鸟兽来到村外,小赵走过来一看就认出了这条大蟒蛇。大蟒蛇看到了人群中的小赵,认出了他,就爬上前来,嘴里叼着一把菜刀,丢在地上,小赵捡起来一看正是那天自己匆忙离开的时候丢在河边的。就在小赵疑惑的时候,这条大蟒蛇竟然开口说了人话,直接把小赵震惊在当场。

大蟒蛇告诉小赵,因为他违反了跟大蟒蛇的契约,那些秒兽找到大蟒蛇,要让大蟒蛇给他们主持公道。

小赵一听直接懵逼了。身旁的小缘更加震惊。

村长一听就明白了,拄着拐杖走上前来,给大蟒蛇鞠了个躬,就说小赵这个人当时年纪还小不懂事,不知道所谓的契约,如果小赵冒犯了大蟒蛇,村长愿意一人承担。

大蟒蛇念在与村长有相识之交,也不为难村长,就告诉村长,只要让小赵付出两年寿命即可。

小赵一听立马慌了,身旁还抱着孩子的小缘更加惊恐。

村里人们的寿命极限就是五十年,小赵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扣除了二十年,如果现在再扣除两年,那么小赵接下的寿命不过十年而已。

村里的人一听无不惋惜,这一切都是小赵一人引来的。小赵也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是自己的过错就要自己一人承担,决不会把责任推脱给旁人。

小赵看着大蟒蛇,点了点头,说自己愿意接受惩罚。

大蟒蛇听后,点了点头,张开嘴巴,一道绿色光芒从嘴里射出,笼罩住小赵,点点生命的星光从小赵的身上飞了出来,进入到了大蟒蛇的嘴里。几秒钟之后,仪式就结束了。

大蟒蛇率众鸟兽返回到了树林里,留下小赵和小缘两人原地发呆。

回到家之后,小缘就看着小赵,愤怒不已,就责问小赵几年之前她不是已经告诉了小赵那次事件的起因了么,为什么小赵还要去捕猎秒兽。

小赵一愣,就反问小缘什么时候说过。

小缘就说是在一天晚上,在他祖奶奶的坟前说的。

小赵一愣,终于回想起那天,两行眼泪就从脸上滑落了下来。

虽说人们的寿命极限是五十年,可并不是人人都能活到五十岁,这根个人的基因和体质有关。小赵的基因很好,可是体质略差,据估算寿命极限也就四十五六岁。所以,他的的孩子还不到六七岁,在一天晚上,小赵的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

死后的小赵被人安葬在他祖奶奶的旁边,另一边是他的父母。小缘领着自己六七岁的儿子站在小赵的墓碑前,泣不成声。

“妈妈,爸爸活了多少岁啊?”

“儿子啊,你爸爸活了五十多岁呢!”

“是吗,我也能活那么久吗?”

“当然了,你可是妈妈的好儿子啊!”

回到家之后,冷清的房间冰冷无比,小缘看了看四周,感觉好陌生的一个地方啊,掏了掏口袋,看了看已经关机的手机,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开机。

章节目录 第一一七章 电流怪(下) 上文说到,一只电流怪突然出现在城市里,到处作乱。

苗苗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整个发电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房子都倒塌了而,大火覆盖了一切,即使有人从里面逃出来也会被大火吞没。苗苗顶着高温,在发电厂周围奔跑着,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缺口。他知道,能找到师傅的希望几乎为零,不过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那些救护车来了又走了,消防车也走了,留下满地的灰烬和没烧完的建筑材料。咯吱咯吱的,苗苗一路踩过去,来到师傅的住处,从外面看去,师傅住的房子已经完全倒塌,墙壁也被烧出了好几个窟窿,里面的墙壁也别熏得黢黑,里面所有的家具都化为飞灰。苗苗没有走进去,在外面伫立了许久,转身离开了。他想去城里的医院看看,或许师傅受伤住院了呢。

城里的电流怪被几条电线困住了,人们趁机拉住电线,想要把电流怪拽住。电流怪直接一步跨出,一脚踩下去,轰呲一声,上万道电流沿着地面四散开去,那些来不及躲开的人瞬间化为黑烟。电线松开后,电流怪直接双手抓住电线,使劲甩了起来,然后让电线一圈儿一圈儿的缠绕上来,然后肚皮一鼓,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那些电线的外皮崩裂开来,露出里面的铜线,然后铜线就被高温熔化化为铜水被电流怪吸收了。吸收了铜水的电流怪体型变大了一些,体内的电芒闪烁的更加耀眼。

远远的,苗苗就看到了城里的电流怪舞动着双臂随意破坏者高楼大厦。那些遭殃的小区里人们四散奔跑,开车逃跑的逃跑,没车的直接百米冲刺离开小区。小区里的几座高楼如同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从上到下,被破坏殆尽,里面的钢筋等金属被分离出来,飘向远处的电流怪。有些倒霉的人,嘴里镶了金牙,也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即使抓着不动物也无法阻止自己飞向电流怪。那些还在车里的人在汽车飘起来的时候就开门跑了出去,那些骑着自行车的人直接挑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就跑。有些反应慢的,连人带车直接飞向高空,即使开车门跳下来也来不及了,只能坐在车里呼喊这救命啊。

成百上千辆汽车同时升上天空的景象可不多见,有些人驻足观看起来,用手机拍照,像哥没事儿人似的,那些飞起来的汽车在空中飞快解体,留下了金属,不是金属的就被扔了下去。有个人紧紧抓着汽车的方向盘不肯松手,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也有一百多米,摔下去肯定会摔死,以为抱着方向盘还有一线生机。

这时候,苗苗已经感到了市医院里,着急忙慌的就找到前台,问有没有见过他的师傅。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师傅的名字,苗苗有些心碎欲绝,仿佛听到了师傅被大火吞没时的惨叫。这时,一名匆忙跑过去的医生撞到了苗苗,把苗苗从愣神中惊醒了过来,这才注意到医院的门口挤进来好多人,有人在大声惨叫着,不停地啊啊直叫着。苗苗一看,赶紧跑出了医院。

城市的上空不光有数不清的汽车在解体,还有两架直升机已经失控,转着圈儿飞向了电流怪。电流怪伸出双臂,十指分开,从指尖射出去好几道电流,电流一瞬间织成一张大网,笼罩住了所有的汽车和直升机,还包括地面的人们。

静电感应直接把人们电的浑身酥痒难耐,那些头发长的直接炸毛了,衣服之间也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电火花,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着火了,赶忙把衣服脱下来,那些没有着火的人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脱衣服,这时,这张巨大的电网开始收拢。那些想要逃出去的人刚碰到电网就被电飞回去,倒地不醒。

随着电网的一点点收拢,再这么继续下去,早晚会被电网碰到。于是有些聪明的人,就用一些非金属导体引开电流,企图从电网上打开一个出口。有人用手里瓶子的水洒向电网,之间呲啦几下,电网变得不稳定起来,不过没过几秒钟就回复了。不过,既然水有用,那就用更多的水。于是有人就打算把路边的消防栓打开,奈何人力根本打不开消防栓,即使五六个人一起用力也转不动。无奈,只能强行破坏消防栓了,于是有人找来一把斧头,直接砍向消防栓,可是刚挥了一下,斧头就被吸走了,要不是及时松开了手,说不定连人带着斧头都被带上了天空。

这边的一群人开始齐心协力,众志成城要打开消防栓,那边的苗苗就有点惨了。天上时不时落下来一个座椅,稍不留神就会被砸到,苗苗着急去下一个医院,没有注意天上,就被天上掉下来的一块车窗玻璃栽倒了,当场被砸晕。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医院,不过这次是作为一名伤者进来的。看着身边来回走动忙个不停的医生护士,苗苗直接拔下输液插头,下床推开病房的门。病房外面的楼道里挤满了人,好多人都缠着绷带。

苗苗一看,这没地方挤过去啊,这时,这家医院猛地晃了一下,紧接着照明灯开始闪烁,闪烁了几下,就灭了,然后应急照明灯就亮了起来。这时,头上传来咚的一声,这个声音不大,可是极其震撼,把苗苗的脑袋震得嗡嗡的,感觉心脏的跳动都慢了半拍。

这家医院的房顶上坠落了一架直升机,直升机爆炸后产生了剧烈的冲击波,把楼下的玻璃都震碎了,同时泄露出来的燃油顺着楼顶的裂缝往下流,随之而来的还有灭不掉的大火。不一会儿,医院的楼顶几层就着起火来,人们纷纷往楼下跑,有些不明的人还往上挤,导致上面的人下不来,想上去的人上不去,可是火焰已经蔓延到了楼梯间,被阻挡在楼上人不用回头就知道大火已经袭来。轰的一下子,大火就吞噬了记在楼梯上的人。大火如同一条火蛇继续往下爬去。听到声音的人赶紧把门锁上。可是,大火来势汹汹,一道门根本挡不住,直接被大火冲开,那些躺在病房里的患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烧成了飞灰。

苗苗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离开的好,于是打算从病房的窗户逃出去,可是刚打开窗户他就愣住了:这尼玛是几楼啊,肯定不是一楼二楼啊,这是五六七八楼啊!

楼上的房间被火焰冲开了窗户,跟放炮似的,嘭嘭的。苗苗天偷看,就看到楼上的房间冒出火焰,感觉情况不妙,回到屋里,把床单和被罩撕成布条,连结起来,绑在窗户旁边的暖气管道上。其他人也跟着一行动,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成了一条二十多米长的绳子。苗苗第一个检验绳子的长度,沿着绳子往下爬,爬着爬着,就到了绳子的尽头,低头一看,距离地面大概还有三四米的距离,正好停在二楼的窗台上,苗苗晃了晃绳子,一脚踏上了二楼的窗台,然后松开绳子,推开窗户爬了进去。他刚进去就看所有人歪过头看着他。苗苗赶紧告诉病房里的人赶紧离开这里,楼上着火了。人们一听,立即慌了,赶紧下床,不顾医生的阻拦争抢着要离开这里。苗苗顾不上他们,赶紧跑到一楼,告诉值班的医生,让他感激告诉所有人离开医院,楼上着火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医生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听到苗苗的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推开苗苗,让苗苗赶紧滚。苗苗一愣,这医生怎么了?

苗苗离开医院之后,跑出去不到百米,身后医院的大楼就轰然倒塌,一道冲天的火光直冲天际。苗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整座城市已经乱成一锅粥,还是一锅八宝粥,里面还掺杂着几根树枝很几片树叶。

凡是潮湿的地方,都会导电,城市下面的下水道此时竟成为了一条天然导线,把电流怪产生的电流削弱了几分。而随着电流怪步步紧逼城市中心,整座城市的人也逃出来个七七八八,困在城市里的人不是觉得没有希望活下来了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态面对电流怪的到来。

此时的苗苗被困在了地铁里,所有的出口都被碎石堵住了,里面一片黑,啥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地上的铁轨咯噔噔的颤抖着,仿佛有股很大的力量抓着铁轨,想要吧铁轨从地上拔起来。苗苗紧紧蜷缩在墙角里,那里都不想去,只想在这里等待着救援。他知道,救援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他可不想冒险,万一走错一步,可能小命都没了。

这时候,铁轨竟然安静了下来。一些应急照明灯也陆陆续续亮了起来。苗苗朝四周一看,起身朝出口走去。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现在到了晚上,城市里还亮着的灯都是电流怪干的,不过此时的电流怪竟然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似的,一些金属碎片也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跟下冰雹似的,人们纷纷躲在掩体下面,抬头看着远处发着荧光的电流怪。

两架直升机壮着胆子,慢慢靠近电流怪,没想到大白天还耀武扬威的电流怪,此时却诡异的乖巧安静。直升机带了一颗冰爆弹,定好时间后就丢了下去。

冰爆弹,顾名思义,就是爆炸后产生大范围的冰冻,会在短时间内让范围近百米的范围的温度下降到零下十多度,同时爆炸产生的碎冰会在一瞬间化为粉末,如尘埃一般漂浮在空中。

十分钟之后,冰爆弹在电流怪的体内爆开,一下子就产生了一大片白雾,白雾笼罩住电流怪,不受控制的电流四散乱窜。电流怪一下子被惊醒了,不过已经晚了,体内的电流被粉末形态的并分散了。

人们看到电流怪慢慢变矮,变小,不一会儿另一颗冰爆弹也爆炸了,这一下直接带走了电流怪。

待白雾散去,温度回升到常温之后,电流怪已经消失了。

人们看到电流怪消失之后,纷纷大声欢呼起来,啊啊尖叫着,大喊着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还困在地铁里的苗苗就很郁闷了,看着面前的水泥碎块,他也搬不动,只能等着外面的人把出口清理出来。于是,苗苗就坐在一边,观察起地铁来。以前,苗苗从来没有做过地铁,直到有一次师傅叫他跟着他到城里办点事,他才第一次坐上地铁。不过,坐过一次地铁之后,苗苗就不想坐第二次了,因为他晕车。他宁可在地面等上十分钟的公交也不愿意去地下坐那个沉闷的地铁。

就在他回忆着以前跟师傅的日子的时候,不远处的铁轨竟然开始冒出电火花,紧接着一道道电流迸发出来,竟然合拢成一个人类的模样。这个电光组成的人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向坐在不远处地上的苗苗,然后就抱着脑袋颤抖起来。

苗苗一看,我去,忒吓人了吧?赶紧从身边捡起一块砖头,只要那个奇怪的人感往前靠近一步,他就把这块坚硬的砖头扔过去。

那个电人停止颤抖后就看着苗苗,射出手指着苗苗,而苗苗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这时候,听到身后有人敲打的声音,苗苗下了一跳,赶紧朝身后喊了一句:我在这里!救命啊!

不远处的电人好像听懂了苗苗的话,赶紧朝脚下看了看,蹲下身子,双手接触到铁轨,紧跟着一道电光一闪而过,那个电人就不见了,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烟。

苗苗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赶紧用力敲打墙壁,跟外面的人交流。

几个小时之后,苗苗终于重见天日,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才注意到城里的那个电流怪已经消失不见了,问过路人才知道,电流怪已经被他们消灭了。

消灭了?那我在地铁里……

苗苗没有继续说下去,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几个月之后,苗苗在重建好的发电厂里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有天晚上,回到宿舍里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之后苗苗震惊得无以复加。就在他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墙壁上的插座冒出了一道电火花。一个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看着苗苗。

苗苗吓了一跳,失神地考过去,才看清楚这电流组成的小脑的模样,正是自己的师傅。

章节目录 第一一八章 公交站牌 公交站牌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它既是一段路程的起点也是一端路程的终点。

在一个小城市里,有一条名叫招财路的道路,最近新建了一个公交站牌。那天正好是在一个雨天,通上电后的那个公交站牌发出了明亮的光芒,吸引着人们的注意。人们纷纷靠过来,有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有的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发到朋友圈儿里,小钱放学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了这里,抬头看着崭新的公交站牌,看着上面清楚地写着“1路”字样,走近一看公交经过的站点,赫然发现竟有自己的学校,不由开心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小钱早早来到公交站牌这里,激动地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悠闲地晃悠着的时候,小钱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咦?怎么是2路?我记着不是1路吗?我看错了?”小钱凑近一看,果然,不仅1路变成了2路,连经过的站点都改了,学校也就过不去了。

带着疑惑,小钱只能回家骑自行车上学了。

下午放学回来后,小钱专门又去看了一眼公交站牌,这次更加迷惑了。公交站牌仍旧显示的是2路。

“看来我真是看错了呢。”

第三天,小钱骑着自行车,路过公交站牌的时候看到了3路公交车停在了那里,眼睛一眯,就看到公交站牌上的数字又变成了3路,跟见了鬼似的,赶紧蹬着脚蹬子跑了。

下午放学后,小钱不敢再靠近那个公交站牌,太邪乎了。

过了几天,当小钱再次遇到公交站牌的时候,上面显示是1路。这时,小钱突然油生出来一个胆大的想法,他想看一看这个神秘的公交站牌是如何变换路数的。

吃过晚饭后,小钱来到公交站牌这里,看到上面显示的还是1路,没有任何变化,同样的上面的所经站点也有自己的学校,于是,小钱就缩着脖子,站在冷风中,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同时盯着手表。

等啊等,等了好久,路上都没人了,小钱还没有看到公交站牌变化。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就在小钱打个哈欠的时候,公交站牌突然闪烁起来,仿佛里面的灯坏了,感觉就要灭了。小钱被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什么东西会出现,赶紧后退了四五步,离站牌远一点。

几分钟之后,站牌就不闪了,而上面的1路也变成了2路。

小钱眼睛一瞪,哑口无言,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吹来。几片枯黄的树叶子从树上落了下来,飘停在小钱的肩膀上和头上。小钱打了一个哆嗦,左右看了看,并没有过来,于是就深呼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了过去。靠近之后,站牌没有任何一样,伸出手摸了摸也不冰凉也不烫手的,站牌的周围也没有烧焦的痕迹或者裂痕什么的,就这么凭空发生变化,没有缘由。

小钱摸着下巴围着站牌来回绕了三四圈,还是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没有任何门出现,也没有人出现,只是有几片树叶从眼前飘落。小钱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可能是太困了,都出现了幻觉。

小钱走后,公交站牌的背面咯吱一声开了一条缝,,跟一个门似的轻轻打开,里面一条白嫩修长的细腿迈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小钱已经发现了站牌变化的规律,简单至极,完全是按照从1到9顺序来变化的。

计算着日子,等到出现1路的时候,小钱准备坐一坐这趟公交车,看看公交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上了车之后,车里已经做了好几个人了,坐在后面的小钱看了看车窗外面,看到一排排房子往后退去,路边停着的汽车也一辆辆往后跑去。不一会儿,就到了下一站。公交车停车后,下去了来个老人,上来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子,估计是上小学的。据小钱回忆,再过三个站点,就到了自己的学校。

静静地等待着,看着公交车走走停停,人们上上下下,没有任何异常,车窗外面的景色也是城里的景色。不一会儿,公交车就到了学校的站点,小钱下了车之后,看着公交车远去,看了一下手表,几乎一声。

“我靠!两分钟?从我家到学校只用了两分钟?我感觉我骑自行车就已经够快了,这家伙,坐公交只用了两分钟?”小钱也没有想到坐公交车去学校竟然会这么快,比自行车快多了,到时候就可以多睡半个小时了。

激动了一整天的小钱完全没有心思上课,放学的铃声刚一响,准备起身离开的小钱紧紧盯着老师。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慢腾腾地收拾书本,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里五十多个学生全都在看着老师。老师抬了抬眼睛,咳了一下,说出了那个振奋人心的两个字:放学!

呼啦一下子,五十多个人你挤我推你的跑出了教室,留下老师一个人独自的讲台上。

远远地,小钱就看了回家的1路车开过来了,赶紧跑带公交站牌那里等着。然而,公交车并没有在小钱的面前停下,而是直接开了过去,停在了距离他五米多的地方。

“完了,这下没座位了,要站着了。”小钱叹了口气,还以为自己占了一个好位置呢,没想到却落后别人这么多,好位置都没了啊。

果然,小钱上车后就看到了座无虚席,甚至还有三四个人站着,无奈,小钱也加入了站票的行列中。

在距离家还有两个站点的时候,小钱身边的那个人起身下车了,小钱毫不犹豫赶紧坐了下来,揉了揉有些站累的腿。小钱发现,站着的时候和坐着的时候,车窗外的景色是不一样的,至少角度是不一样的。

站着的时候,小钱看不到车窗外的天空,只能看到路边的汽车和行人,甚至连远处的高楼都看不到,不过一旦坐下就不一样了,几乎大半个城市映入眼帘。

今天是小钱最开心的一天,甚至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不过,第二天小钱早早就骑着自行车路过站牌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果然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变成了2路。

公交站牌会自动变化这件事,小钱还没有跟别人说过,来到学校后,小钱准备跟同桌说一说,说完之后同桌就跟看着傻子似的看着小钱,还伸出手摸了摸小钱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小钱一把拍下同桌的手,说认真的点。

同桌告诉他,根本没有什么公交车,也没有什么公交站牌。小钱听后一愣,说不对啊,那天我明明就是坐公交车来学校的,还说那天自己还坐着公交车回家了呢。

同桌摇了摇头,不想多说什么,就说要不让他回去用手机拍个照看看。小钱就说行。

小钱很气愤,没想到同桌竟然不相信他说的话,还告诉他没有公交站牌,真是太可笑了。回到家之后,小钱就迫不及待的拿着手机跑到公交站牌那里拍照。

咔嚓一声,拍了一张,小钱朝手机看去,立即惊住了,之间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灰暗的破旧的公交站牌,牌子上也写着一个大大的0路。小钱简直不敢相信,可是抬头看去,不远处的那个站牌明明还亮着灯,不仅没有破旧,还是崭新的,而且上面很明显的写着2路。

小钱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使劲揉了揉眼睛,睁眼一看,站牌仍旧亮着灯,再向手机看去,刚才拍的那张照片竟然不见了,翻来翻去也米有找到。

“嗯?我刚才拍的照呢?怎么没了?我删了?不会啊!”小钱已经糊涂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了一眼站牌,快速拍了一张照,确认手机里的照片是站牌之后,小钱赶紧跑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小钱气喘吁吁地靠着门,拿出手机一看,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那张照片又不见了,气的他都想把手机摔了,可是一想,还是算了,毕竟手机可不便宜。

一夜难以入眠,第二天一早,小钱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是到了上学的时间,只能眯着个眼推着自行车去学校了,可是刚上自行车还没有走两步就摔倒了,然后就起不来了,他妈过去一看,发现小钱竟然睡着了。

小钱他妈给学校打电话,说小钱生病了,今天就不去学校了。

小钱在呼呼大睡着,他妈注意到放在床边的手机,拿起来打开一看,就看到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破旧的公交站牌,上面的玻璃都碎了,而另一张是泛着白光的站牌,看起来也很破旧。眼尖的他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两张照片拍的好像是同一个站票,因为旁边那棵树是不变的,距离站牌的距离也是一样的。他妈想了想,就关掉手机,放了回去,顺便把小钱的被子拽了拽,摸了摸小钱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小钱的额头稍微有点烫,就赶紧起身回屋找来一些药品,治头疼的发烧感冒的都有,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顺便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起身轻轻关上门。

到了下午,小钱才悠悠醒来,刚要坐起来就感觉一阵头痛,正好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药和水。吃完药之后,小钱躺在床上就开始看手机,发现昨晚拍的那两张照片还是不见了,并不是幻觉,昨晚明明拍了照更不是幻觉。突然想起今天没有去学校,老师会不会给家长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没来学校,小钱就赶紧喊妈。

他妈听到小钱在喊她,赶紧跑了过来,问小钱怎么了。小钱就问他妈班主任有没有给她打电话,他们告诉他她已经给学校打电话了,不用担心。小钱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可是想起跟同桌的约定,小钱呼吸错乱,不停咳嗽起来,他妈赶紧拍打小钱的后背。

“妈,你相信世上有鬼么?”小钱稳定情绪后,看着他妈。

“傻孩子,说什么呢?世上哪有鬼?你要相信科学。”他妈捋着小钱的头发,轻声说道。

“那好,妈,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出去拿手机拍了一个照,然而那张照片显示跟我看到的不一样。”

“哦?你是说那个站牌的照片?”

“妈,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你的手机。”

“妈,那么说,你也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那个站牌闹鬼啊!”

“你说什么呢?闹什么鬼啊?”

“看看,我说的您还不信么,您看看手机里,看看,我原先就拍了两张照片,现在都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呢,早上我还看到了啊!”

“什么,您看到了?”小钱一听,赶紧再次打开手机,翻找着照片,可是并没有找到,就递给妈妈,让妈妈找找。

小钱他妈也找了一边,当然看不到了,就说小钱是不是自己删除了。

小钱一气之下坐起来,大声吼道:我没有!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

小钱他妈看到小钱反应这么强烈,没有生气,就当是小钱放吃完药,脑子有些不好使,就让小钱先休息,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小钱他妈离开后,小钱揉搓着太阳穴,感觉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啊。而小钱他妈也不是说完全不相信儿子说的话,于是就出门看看那个公交站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一会儿,他妈就看到了远处那个公交站牌,跟她在儿子小钱手机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完全破旧的不成样子,上面的玻璃也碎成一片一片,里面的广告纸也掉色即将脱落,上面印着的文字和图片也看不清了。他妈多看了两眼,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准备回去之后让儿子看看。

他妈回到家之后,走进儿子的房间,发现儿子不在,就四处寻找,找着找着就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纸条,他妈拿起来一看。,上面写了这么一句话:妈妈,既然您不相信我,那我就去再拍一张给你看看。

他妈一愣,自己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儿子,难道儿子是从别的路过去的,想了想,他妈也就以为自己跟儿子选的路线不一样,于是就坐下来等儿子回来。

可是,等到了天黑,也不见儿子回来,他妈就有些着急了,赶紧出门去寻找,再次来到站牌那里的时候,赫然发现站牌竟然亮着灯,除此之外,竟然崭新如处,上面的文字和图片清晰无比。他妈有些迷糊,就走过去看看。

这时,身后突然想起儿子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儿子拿着手机要拍照,就朝儿子走去。

“儿子啊,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在家等了你半天!”

“在家?我刚过来啊!我还等了你半天呢,见天黑您都没有回来,我就过来看看。”

“好吧,先不说这个了,儿子啊,这个站牌果然有些奇怪啊,我白天看的时候还破破烂烂的,这会儿过来一看竟然好好的。”

“看看,妈,我就说吧!我就觉得这站牌有问题!”

“可是,这是怎么发生的,有人在恶作剧么?故意把站牌先弄得破旧,然后在马上翻新?”

“恶作剧?不应该吧,那这样的话,我拍的照片怎么解释,我也没有把手机给其他人啊,可拍的照片就是没了啊。”

“这是一个疑点,你现在看这个站票是不是跟我看到的一样,亮着灯?”

“嗯,是的,怎么了?”

“那就没问题了,我们走吧,不管是谁在恶作剧,咱们也不要费那心思琢磨这件事了。”

“好吧。”

小钱母子二人离开后,站牌的灯咔咔闪了几下,一个嘿嘿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一九章 钥匙孔 这个章节名是对的,前面的那个九你们就当是六翻了吧,嘿嘿嘿。

门上有钥匙孔,宝箱上也有钥匙孔,心房上也有一个钥匙孔。

在某市的一家医院里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是一名小女孩,不过送过来的时候,小女孩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小女孩的身份。

“李医生,你快过来看看吧,这孩子快不行了!”一名护士跑过来抓着李医生的胳膊就往那边走。

“怎么了?谁不行了?”李医生硬是被拽着来到了小女孩的病房,看到小女孩被几个护士压住,使劲惨叫着,嘴巴里不停地往外吐出黑色的液体,沾的被子到处都是。

这时,李医生身后着急忙慌跑进来一名护士,手机拿着一根注射器,然后按着小女孩的胳膊就扎了上去,注射完之后,小女孩就安静了下来,众护士趁机用几根柔软的皮带把小女孩束缚住。

“你们怎么还给绑上了?”李医生不明白情况,就问。

“不绑能行么,刚才这孩子从醒来就往外跑,几个护士都拦不住,被抱回床上之后也不安生,还打人,你看我手臂都被抓了好几道儿!”护士长把注射器收起来,回头看着李医生回答道。

“这孩子什么来头?”李医生抬了抬眼睛,看着小女孩。

“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有人打了急救电话,让我们到一座桥的下面,那个小女孩就是从桥下的河边找到的。唉,说起来,也是可怜。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好可怜。”

就在几名护士检查小女孩身体的时候,小女孩突然醒来,双手使劲挣扎,见挣脱不开,就猛然抬头,用额头攻击一名护士,幸亏护士躲的及时,要不然,会被撞个满天星。

就在护士长准备再去拿镇静剂的时候,李医生拽住了她,然后朝小女孩走去,伸手扶在小女孩的额头上,感觉有些烫。小女孩摇头晃脑,不想让李医生碰。李医生见过不少不听话的病人,任小女孩怎么摇头都无法摆脱李医生放在额头上的手。

“嗯,有些发烧,去拿点药过来,顺便再拿几个冰袋过来,哦,对了,再拿一瓶水过来。”李医生头也不抬就说。

待护士拿过来药品冰袋和水之后,李医生把冰袋放在小女孩的额头上,然后打开一瓶水自己喝了起来。

其他护士一看,捂着嘴在笑。李医生不以为意,喝完之后,从旁边的桌子上翻过来一个杯子,倒上半杯,然后放进去几粒药丸,拿起杯子,在女孩面前晃了晃,并示意让小女孩张开嘴。

小女孩被冰袋压制住了,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医生,就是不肯张开嘴。

“你不张开嘴,就不能吃药了,不吃药你就会发烧,你一发烧很难受,你想要很难受么?”李医生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眉头一皱,嘴唇开始抖动,刚张开一个缝儿,见李医生把水杯凑上来,又赶紧把嘴巴闭上了。李医生一看,就努了努嘴,作出啊的张嘴示范。小女孩看了李医生,又看了看眼前的水杯,就慢慢张开嘴巴。

小女孩的嘴唇很薄,很红,张开之后,里面的牙齿很整齐也很白。李医生端着水杯慢慢倾斜角度,跟随着小女孩喝水的节奏停一停。然而,水杯里的水喝完了,那几颗被泡软的药丸还在杯子里,李医生一看,只能再倒点水,这一倒水就把药丸冲开了。李医生眉头一皱,光是闻一下就知道很苦,深呼吸一口气,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然后把水杯递过去,让小女孩继续喝。小女孩在水杯靠近的时候就闻到了水杯的苦药味,嘴巴一闭,脑袋一歪,不喝了。

李医生也不强求,至少小女孩喝水了,那病情就有好转的迹象。李医生把所有的护士都赶走了,坐在一边,看着病情报告,发现只是轻微的低血糖症状,没有其他严重的疾病,不过在心电图那里,小女孩有些跟常人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心跳有些紊乱,时快时慢,不知道是心脏本身有问题还是因为情绪上有波动,李医生放下记录板,看着闭着眼的小女孩,悄悄伸出手顺了顺小女孩额头上的头发,仔细一看,发现小女孩还挺好看的,有点熟悉的感觉,又或许是小女孩的样子有些大众化,才让李医生觉得在哪里见过。

看着小女孩好像睡着了,李医生起身离开了。

下班之后,李医生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家,有些怅然若失。打开灭了一天的灯,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罐饮料,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坐在饭桌边,有些不想做饭。这时,李医生听到洗菜池那里有水滴声,走过去一看,发现水龙头没有关紧。

李医生叹了口气,心里想感觉今天的水费可能会有点高啊,要是以前,就不会出现忘记关紧水龙头的事情。

以前?以前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永远都不会重现了。

李医生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里面播放着最近几天的新闻,有些犯困。眼睛眯着眯着就闭上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电视里的声音突然大了一声,把睡着了的李医生吵醒了。李医生赶紧坐起来,把电视关了,回屋睡觉去了。

感觉过了没几分钟,李医生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睁开眼一看时间,已经上午八点多了。

“我靠!都八点多了?我靠,完了完了,迟到了要!我的天哪!”李医生呼啦一下就从床上跑了起来,衣服随便一穿,夺门而出。

八点半的时候,李医生才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发型,一边往签到的医务室里走。还没有进去,就被跑过来的护士长拉住了。

“诶,姐!姐!你先让我把签到签了!”李医生硬是往医务室里闯,护士长越是用力拽。

“还签什么到?反正你也迟到了,工资是要扣一些的,你还不如不签到呢,就当是今天请假了。”护士长说完,硬拉着李医生走。

李医生一想,感觉大姐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就跟在护士长的后面。

来到小女孩的病房里,李医生看到小女孩不在床上,而是蹲在角落里,抱着双腿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护士和医生围在一边,被走进来的护士长轰走了。

李医生走过去,蹲在小女孩的面前,晃了晃手,见小女孩没有反应,就回身问护士长小女孩怎么了。护士长告诉他,昨天夜里,小女孩突然醒了,就开始使劲挣扎,还不停地啊啊乱叫着,惊动了咱们的护士,他们赶过去之后,就看到小女孩竟然挣开了,不过并没有逃走,而是跑下床,蹲在这里,一直到现在。

李医生看着蹲在角落里的小女孩,然后回头朝四周看了看,其他病床上都没有人,想了想,既然怎么都是一个人,不如把小女孩转到单人病房里算了。可是护士长说单人病房是给特殊病人用的,小女孩也没生什么大病,除了精神有些不正常之外,完全可以出院了。

李医生想了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想把小女孩接回家,反正小女孩住院的这几天也没有人来看望小女孩,小女孩的父母也不知道是谁,甚至小女孩的父母还在不在都不知道,完全是一个孤儿的身份,不如让自己带回家,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信息呢。

护士长一听,认真地看着李医生,看着李医生的眼睛,摇了摇头,拒绝了李医生的提议,告诉他的理由是小女孩跟李医生住在一起不方便,还说李医生一个大男人就不要打一个小女孩的主意了,虽然她也很了解李医生现在的生活状况,但是还是不放心把小女孩交给李医生。

李医生表示自己很理解护士长的考虑,没有强求,但觉得还是给小女孩找个伴儿比较好,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同龄的小孩子,能跟小女孩聊天的。

护士长想了想,首先想起了自家刚上初中的儿子,但是在一瞬间就排除了,生怕儿子看到小女孩后发生点什么就不好了,毕竟护士长咳不赞同儿子早恋,然后又想了想医院里有没有住院的小孩子,仔细一想,还真有一个,不过,人家肯不肯认识小女孩就另说了。

李医生一听,还真有其他小孩子,就赶紧让护士长领过来,不过却看到护士长摇了摇头,告诉他那名小孩子住在重症监护室里,出不来,准确地说走都走不动。李医生一听,这下有些不好办了,也不知道小女孩肯不肯离开病房,决定先试一试,问一下小女孩的意见。

“嘿,孩子,我想给你介绍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子给你认识认识,你来不来啊?你要是来的话,咱们几天就不吃药了啊。”李医生说出这么诱惑的话,不相信小女孩不愿意。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李医生,不知道想了什么,就站起来,走到床边,爬上了床,自己把被子盖上半身。

李医生不知道小女孩这是什么意思,看了看护士长,护士长也摇了摇头。李医生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小女孩,等着小女孩回答。

等了一会儿,就在李医生感觉小女孩不会答应了,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小女孩说了一个字:好。

李医生猛然回头,震惊地看着小女孩,不光光是因为小女孩答应了,更重要的是下女孩说出好字的声音,简直太像了,根本不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更像是一个大人的声音。不光李医生震惊了,连旁边的护士长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声音相同的人还是有的,估计只是巧合罢了。护士长看着李医生,已经预料到了李医生的反应。没错,小女孩的声音跟李医生过世的妻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李医生一把扑在床上,扒拉着小女孩的脸,紧紧盯着小女孩的眼睛,可是眼睛的颜色跟妻子的不一样,李医生被身后的护士长拉了起来,赶到了一边,让李医生冷静冷静。

小女孩看着背过去的李医生,不知道怎么了,然后就被护士长拽着手下了床,去看那个同龄的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孩子。

护士长站在门外,看了看里面,那个孩子的父母还在,就轻轻推开门,领着小女孩走了进去,后面的李医生也跟了过来,不过并没有跟着进去,只是站在门外,透过门窗看着里面小女孩的背影。

护士长首先向那个孩子的父母介绍了小女孩,随便编了一个名字,然后谎称小女孩得了孤独抑郁症,需要跟同龄的孩子说说话才会有个好转。

躺在床上的是一名头发脱落的小男孩,皮肤很白,伸出洁白的手跟小女孩握了握手,算是认识了。不过,小女孩不善言辞,只能在一旁静静听护士长跟小男孩的父母聊天,时不时看一眼小男孩,有时候还会朝门外看一眼。

李医生没有看到小女孩看向门外的景象,他早已经离开,去忙活别的了。

吃过晚饭后,李医生有些激动,没有睡意,再次来到医院,跑进小女孩的病房的时候,看到护士长坐在床边,赶紧放慢脚步,走过去,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入睡的小女孩。

护士长听到身后有人走过来,回头一看是李医生,微微一笑,然后把一张纸交给李医生。

“这是什么?”李医生接过,没看先问。

“这是孩子的心脏扫描图。”

李医生第一眼看去,感觉没什么,仔细一看,就看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在这张心脏扫描图上,在左心房的地方,有一个模糊的黑影,这个黑影的形状如同一个钥匙孔的形状,又像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上”字。

“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李医生指着这块钥匙孔状的黑影,看着护士长。

“你也注意到了是吧?这是一个心脏穿孔,不过是一个半开型的,有时候会开着,有时候会关闭,这就是为啥孩子的心率会出现紊乱。不过,这是一个隐患,过不了多久,这个孔就会完全张开,到时候孩子就会因为心脏泵血不足,导致四肢供血不足,出现组织坏死,严重可能导致瘫痪。”

“这么严重?那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目前看来,是有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人工缝合。不过,这个手术的规格比较高,如果没人肯付手术费,我估计院长那边是不会同意的,你要知道,到现在为止,小女孩的亲戚朋友都没有一个,甚至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所以院长也是为难。”

“手术费我来掏。”

“院长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我跟院长也简单说了一下小女孩的情况,院长表示,小女孩的手术他可以做,不过你要答应院长一个条件,只要你肯答应这个条件,手术费的问题就不用了你操心了。”

“什么条件?”

“这就是院长的条件,你看看吧,先说好,我可没看,院长本来就没有封住封口。”护士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李医生。

“没事,我相信大姐。”李医生接过信封,刚要打开,就被护士长拦住了。

“对了,院长还让我转告你,你要回家打开看。”

“这么神秘?”李医生笑了笑,就把信封放进自己的口袋,看了眼小女孩,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之后,李医生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掏出那封信,深深呼吸了一下,才打开来,掏出里面的一张纸。

还没有看完,李医生已经震惊的泣不成声,把头埋进双壁之间,大声哭了出来,抬起头看了看放在不远处架子上妻子的照片,然后又大声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李医生就冷静了下来,重新看了一遍信,然后收了起来,放进了抽屉了,抽屉上面正好就是李医生妻子的照片。李医生伸出手摸了摸妻子的脸,回厨房做点吃的,感觉刚才哭得有些饿了。

不知为何,李医生在今晚的梦中竟然梦到了好久不见妻子。

第二天,李医生早早起床,来到了医院儿小女孩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院长大人亲自出面,给小女孩做心脏修补手术。李医生紧张的站在手术室的门外,来回踱步。

这时候,一对父母推着一个光头的小男孩走了过来,停在手术室门外,李医生一看,是那天的那个住在重症监护室的孩子,朝小男孩微微笑了笑,就坐在一边。

“叔叔,放心吧,她会没事的。”小男孩示意自己的父母往李医生那边靠过去,伸出手拍了拍李医生。

“谢谢。”李医生投以感激的笑容,但内心仍旧很紧张,很害怕。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医生的情绪也是上下剧烈拨动着,终于看到有人推开手术室的大门。

首先走出来的是护士长,接着就是院长。李医生见状,赶紧跑过去,赶忙询问手术结果如何。

护士长笑着拍了拍李医生,还说院长出马,能不成功吗,让李医生回去忙自己的工作,小女孩的手术成功了。

李医生一听,心中的那根皮筋终于松开了。

过了几天,李医生终于被允许去看望小女孩。此时的小女孩比前几天好多了,也能自己吃东西了,看到陌生人也不会躲着了,甚至见到李医生还会主动去拥抱。

李医生感觉这一天是他最幸福的一天。

紧紧抱着小女孩,李医生在心里大喊着我爱你。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二零章 小桥流水 这几天天气极好,已经好久不下雨了,田地里的玉米散发着蒸腾的热气,旁边的小桥好久没有人踩过了。

这座石桥已经有四五十年了,是上个世纪下半叶建好的。当时桥下的小河还很湍急,人们要过河在没有小桥之前要冒着生命危险渡河。有了这座石桥之后,来往于两边的人们过河就方便多了。

几十年过去了,石桥上已经踩出了一个个小坑儿,有大有小的,有的像脚印,有的像马蹄,有的像猫爪,有的像落叶。每次下雨过后,这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就会成为一个个小水坑,开心的时候踩上去是开心的,不开心的时候踩上去是烦人的。久而久之,对这座石桥有感情的人走了,不认识这座桥的人来了。这座桥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也慢慢下降,过了几十年已经沦落到可有可无的地步了。

一天的中午,一个醉汉歪歪扭扭地走上这座石桥,脚下一滑,趴在一边,趴在桥沿边上,看着桥下缓缓流淌着的小河,然后抓起酒瓶猛地喝了一大口,酒瓶里的酒还没有喝完就把酒瓶扔了下去。叮咚哗啦,酒瓶砸进河里,很结实的酒瓶并没有破碎,而是陷进了泥土里,被过往的水流掩埋了。

醉汉哦哦啊啊的说着什么,面朝天躺在了桥上,可是后背刚接触到桥面,就被烫了一个激灵。

“哎呦我去!好尼玛烫!”醉汉已下载清醒了不少,赶紧坐起来,扒拉着后背,看着身后的桥面,用手一摸,烫的手一瞬间就收了回来。

醉汉本打算站起来离开石桥,奈何脑袋实在太晕乎了,根本站不稳,身子一个倾斜,醉汉啊啊直叫着就从石桥上跌了下来,噗啦一声摔到了小河里。

小河里的水本来就不多,深度也只有十来厘米,醉汉这一摔可摔得够呛,主要还是脸朝下,硬生生跟河里的小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刚要骂一句,嘴里就吃了不少的沙子,离开水面一看,发现水里掺进去了不少血丝,一摸鼻子,发现流血了。

醉汉直接翻身躺在河里,看着蓝色的天空,啊的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闭上眼在河里睡着了。

要不是今天的温度有三十多度,醉汉躺在河里反而更清凉了。

待晚上温度降下来了,周围的草丛里传来蟋蟀的叫声,醉汉才醒来,不知道是被河里的水冻醒的还是被草里的蟋蟀吵醒了,又或许两者都有吧。

醉汉醒来之后,坐起来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桥下的小河里睡了一下午,低头扒拉了两下衣服,前后都是湿的,裤子也浸泡了好久,屁股凉飕飕的。醉汉站起来走上岸,刚上来就被一道亮光照的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挡着,刚要问是谁的时候,嗖的一下一支箭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胸膛里。醉汉呃呃几下,说不出话来,直愣愣的往后面倒去。

醉汉并没有死,因为他在失去意识之前,眼睁睁地看着胸前的那支箭慢慢淡化消失了,如同萤火虫一般消散于空中不见了,可是自己依旧无法阻挡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再次醒来,醉汉发现自己躺在草丛里,旁边一只野兔子在慢悠悠地啃着草,一只小眼睛还时不时看醉汉一眼。

醉汉摸着脑袋坐了起来,突然想想起昨晚看到的那道光,除此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甚至是谁都没看见。醉汉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起来回家了。

不远处的一颗树上,一名处在隐身状态的家伙低声说了一句:队长,那个人走了。

人们常说麦田怪圈是外星人留下的,可是之后的新闻报道就证明了这只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造型,就是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而这里,就有一处不是很常见或者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玉米田怪圈。

啪,啪,啪,桥下的小河里传来水声,可是不见有人,一颗小石子却凭空从河里升了出来。这时,嗞嗞的出现了几个电火花,一个身穿黑色奇异打扮的人从空气中从头开始渐渐出现,他的手里拿着那个石子,看了一会儿,就扔了。

“队长,这附近只有一个人口不足一千的小村庄,附近只有几十亩玉米田没有其他任何异常,队长,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个人是紫,擅长悄无声息,喜欢独自行动,侦查能力极强。

“你先在附近继续观察,不要离开太远,我马上就到了,对了,橙呢,这几个小时怎么不见他给我汇报呢?”

“哦,哈哈哈,咳,队长,是这样的,昨晚橙在玉米地里头人家的玉米,正靠着玉米呢,突然被一个人给发现了,情急之下直接射出一箭差点把人家射死,幸亏用的是眩晕箭,到现在还在后悔呢,不敢给你说。”紫嘿嘿笑着。

“行,我知道了,你也不要放松警惕,遇到了当地人能躲起来就躲起来,不要被发现了。”

“明白,队长。”关掉了通讯,紫重新进入隐身状态,从河里躺趟着想要从桥下走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所寻找的那个东西,此时就躲在桥下,准确地说是粘在桥下。紫并没有注意到,当他从这个不明物体下面走过去的时候,这个不明物体动了,瞬间掉落下来,一个乱花眼的变化,直接包裹住紫的脑袋。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抓着抱着脑袋的黑皮球。紫挣扎着撞在了石桥的桥墩上,用脑袋使劲撞,可是黑色的皮球却越包越紧,再不挣脱开,整个脑袋可能就要被挤碎了。

这时,紫松开双手,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装有深紫色不明液体的瓶子,打开瓶子,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头上,顿时一股腐蚀性的呲呲传来,一股白烟从黑色的皮球上冒了出来。黑色的皮球好像被伤到了,赶紧松开了紫的脑袋,然后变出来四条腿,噗啦噗啦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紫靠着石桥的石墩柱子,没有去追,而是大口喘着气,然后赶紧打开通讯联系队长。

过了一个多小时,咚的一声,玉米田里又倒下去一大片云米,这下七个小圆也就全了。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的,这七个小圆在玉米田里正好组成了一个正六边形的造型,最后过来的也就是队长的这个,正好落在正中间。

咔嚓一声,一股气流凭空出现,一条腿从空气中出现,这是一名身穿红黑相间的类似演员的化妆的男子,身材修长,面容和善,算不上帅气,但是耐看,一头红发惹人注意,这是红,是七彩小队的队长,喜欢玩火,好高温,讨厌下雨和下雪。

红头发一甩,朝站在远处的橙走了过去,停在橙的面前,伸出手抬起橙的下巴,看着橙的眼睛,微微一笑,问了句:烤玉米好吃吗?

“还行吧,感觉火候不够,感觉没有烤熟。”橙一把拍开红抬着自己下巴的手,回答道。

“是吗?”说完,红直接从身边的一颗玉米上摘下一个玉米棒子,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一朵红色的火苗就从手心里出现了,然后红把玉米放在上面当场烤了起来,可是还没有烤上几秒钟,玉米呼的一下子就着了起来,紧接着就化为了黑灰。红摆摆手,哎呀一声,抱歉说自己不小心把玉米烤糊了。

橙抱着双臂看着队长红演戏。

“咳,下次吧。今天的任务要紧,紫,你跟大家说说吧。”红走到一边,让紫过来。

紫把自己在桥下的遭遇跟大家伙儿说了一遍,然后就下去了。

红接着上来开始分配任务,让橙和紫一起去东边,黄和靛去南边,绿和蓝去西边,自己一个人去北边,兵分四路,同时行动,一旦发现那个东西的位置先不要轻举妄动,联系其他人,会合后再一起行动。

红看着其他几人分开跑向各自的方向,这次慢慢地朝北边的玉米田里走去。

黄和靛去的南边也是一片玉米地,不过隔着二十多米宽的玉米地之后是一个菜园子,再往南边走就到了村庄的边界,那里有一排平房,大概有十几户人家,这十几户人家当中还有三户是二层小楼房。

黄的背后背着一把长剑,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用手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图。这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画的,虽说不上有多精确,但大概位置有什么写的还是很清楚的。

“停下,前面就是开阔地了,我们要小心一些。”黄赶紧拦下靛,指了指前面。

“明白。”然后,两人就进入隐身状态。

隐身这个东西不是消失了,只是看不见而已,用手摸还是能莫得到的,所以就会看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之间玉米田的外面有几棵玉米径自往旁边一歪,中间空出一个位置,然后又恢复挺直。地面上深深浅浅出现了一排脚印。这排脚印一直延伸到这排房子的后面的墙下才消失。

“靛,我这隐身装置快没电了,你给我充充。”黄拍了拍靛。

“好嘞!”

这边的黄和靛才刚刚接触到民房,那边的绿和蓝已经进村子了。

绿在进村子之前,掏出两粒种子,一粒含在自己的嘴里,另一粒让蓝含在嘴里,这样两人就变成了两个普通人,任谁都看不出异样来。

蓝在手心里捏出两颗冰块,递给绿。

“我不渴,脏不脏啊,你洗手了没有?”绿赶紧拒绝。

“洗了啊,你不吃算了,口渴了可别怪我。”蓝见自己的好意被拒绝了,直接自己吃了,咯嘣咯嘣的咬碎了。

红已经深入玉米地,走了好久,仍旧没有发现那个不明物体,其他人也没有向他汇报,于是准备先走出密密麻麻的玉米地,找个空地休息一会儿。这时,他听到了身旁有玉米被折断的声音。

红赶紧停下脚步,身体一动不动,脑袋慢慢扭过去,却没有任何发现,这时,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个声音,红没有犹豫,直接追了上去。这一追,不仅暴露了自己,同时也终于找到了那个不明物体,就赶紧联系其他人往自己这边赶。

其他六人听到队长找到了那个东西,赶紧往队长那个方向跑。一时间,在玉米地里竟出现了五六道线条,仿佛天空中飞机拉出来的线条。六人奔跑的速度极快,其中以紫为最,起初落在最后面,不一会儿就到了领先的位置,其次是黄,后面便是第二梯队,几人速度不相上下,不过要数绿的速度最慢。

几分钟之后,红就追出了玉米地,来到一条小路上,小路的两边长满了杂草。红一看,直接双手一挥,呼啦一下子路边的杂草就着了,火势一下子蔓延开去,堵住了那个不明物体的去路。不明物体不敢靠近高温火焰,只能左摇右晃,寸步难行。

红嘿嘿一笑,说道:这下你跑不掉了吧,还是乖乖就擒吧。

按个不明物体仿佛听懂了红的话,不再动弹,然后慢慢变成一个人的模样,这是个黑黑的瘦弱的小孩子,不过孩子的眼睛却是如牛奶一般的白,白的纯净。

“你怕还不知道我是谁吧?”黑孩子开口说道。

“那又如何,我管你是谁?把你抓回去就行了。”红自信满满,看着黑孩子。

“哦?你觉得你能抓住我?”黑孩子用白晃晃的眼睛看着红,然后身体抖动了两下,就分裂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孩子。

这两个黑孩子各自做着不同的动作,其中开口说话:嘿嘿,拜拜了!

说完,这两个黑孩子竟然一左一右同时跑开。

“哪里走!”这时,赶过来的紫大吼一声,抬出一瓶紫色药水,啪的一下仍在黑孩子的脚下,嘭的一声,一股紫色的烟雾升起,紧接着烟雾就变成了固体。

刚抬起脚跟的黑孩子躲闪不及,一只脚竟被紫色烟雾碰到了,然后就被定住了。

黑孩子朝自己的脚一看,直接用力一扭,只听咯吱一声,就把脚扭断了,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刚来到红的身边的紫以为万事大吉了,没想到那个黑孩子竟然如此果断。而另一名没有被困住的黑孩子已经跑远了。姗姗来迟的黄,稍微喘了口气,站直身体看着红。

“这下可如何是好,队长?”紫看了黄一眼,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目光,然后看着红。

“那个孩子问我知道他是谁不,你们知道他是谁不?”红回头看着紫和黄。

“不知道,难道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孩子?有或者是摸个实验室出来的产物?”黄摸了摸下巴,猜测道。

“唉,不管如何,我们可能参与了一场结果可能不会太好的阴谋当中。”红低着头想了想。

“我靠,那我们还干个毛啊?算球子了,队长,我们把任务取消吧。”黄一听到队长说的这么吓人,赶紧说。

这时,剩余的其他四位才跑过来,叉着腰大口喘气,看着红。

“你们几个啊,叫你们平时多锻炼锻炼,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这才跑了几步啊就累成这样子?”红指了指这几位,眼睛却始终盯着站在最后面的绿。

“队长啊,不是我们跑的慢啊,是他们俩畜生啊,跑的比驴还快,谁追的上啊?”

蓝赶紧开口解释,其他人也赶紧跟着迎合,连忙是说就是就是啊。

“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件事先算了,我们回去把任务结了,这件事有些烫手,我们不干了。”红点了点头,看着这几位,然后就领先朝飞船走去。

躲在不远处偷听红他们说话的黑孩子,松了一口气,待红他们七个坐飞船离开后,才慢慢变形,来到石桥下,变成一块大石头,靠着石桥的石墩,感受着从身边流过的小河。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二一章 魔法书 呼,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啪的一声落进了一个水池里,呲呲两下就被冷却了。

小周正在屋子里打游戏,突然听到后院传来巨大的撞击声,赶紧放下耳机,跑到后院一看,大喊一句:我的妈呀!

小周父亲好不容用红砖垒起来的水池被炸开了,里面的水全流出来了,在水池的中央有一块黑色的石头。

小周走过去,看着那块石头,又看看天上,觉得这应该是一块陨石,于是赶紧跑回屋抱出来一个空箱子,小周刚要用手去接触陨石,突然想起电影里的画面,又跑回屋戴上手套,紧紧抓住陨石,奈何动弹不得。小周摸了摸脑袋,有了一个好办法,就又跑回屋,这次拿了一个铁锹,咔咔几下,就把陨石撬了出来。

这块黑色的陨石只有三十来厘米直径,表面粗糙如煤炭,隔着一层手套,小周也感觉有些温乎儿。

箱子很重,不过小周的劲儿也不小,抱着箱子就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左右看了看,觉得放在床下也不安全,于是就把衣柜里的衣服拿了出来,把箱子放了进去,拍了拍手感觉只要没人打开自己的衣柜,就不会被发现。

小周把衣柜关上之后,想起自己的游戏还在进行,赶紧坐回椅子上,戴上耳机,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死了两次了。

小周不知道的是,这块黑色的石头在室温的影响下,已经开始慢慢脱落,一层一层的,不久就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本封面是黑色的如圣经一般的书。书的封皮上印花着一个金色的圆形如传送阵的图案。书的厚度算上封皮的话大概有七厘米厚。

黑色陨石脱落下来的部分沉积在箱子的底部,那本黑色的书平躺在上面。

小周正要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白天捡到的那块石头,赶紧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打开衣柜,轻轻打开箱子,把脑袋往前一凑,发现那块石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厚厚的黑色的书。小周没有多想,伸手把书拿了出来,这一拿感觉这书还挺沉的,回身坐在床上,把书放在腿上,开始观察起来。

小周摸着凹凸有致的封皮,看着那个金色而又复杂的不知道画的什么意思的圆形图案,上面也没有写书的名字,放开封皮,一开始只是空白页,后来开始显现出文字。小周第一眼一看,感觉有些神奇,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不过这显现出来的文字很奇怪,跟火星文似的,小周也看不懂,没有在意,等着文字显示完之后,直接翻到第二页,定睛一看,没字,而在第三页上画着一个黑色的圆形图案,跟封皮的有些相似,不过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有些不同的,至少在复杂程度上,这第三页的图案就比封皮的简单了许多。小周摸了几下,没有封皮那种凹凸感,估计只是简单地印上去的,小周准备要翻到第四页的时候,发现后面的部分粘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整体,分不开,小周仔细扣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缺口,只能干看着第三页的图案和第二页不明所以的陌生文字。

既然摸不到头绪,不如看看第二页的文字吧,于是小周就开始看第二页的文字。在小洲看来,这一个符号代表了一个字,这满满的一页,估算至少有三百字。小周一个符号一个符号的看去,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里面竟然没有一个逗号或者句号,感觉整页就是一句话。小周看了半天,找了几个看起来比较熟悉的几个符号,有几个圆圈,有几个是正三角形中间有一竖的,还有形似希腊字母的符号,小周找来一支笔和纸,画了下来,准备有时间找老师问问,看看老师认识不。

然而,小周只是抄写了几个符号,就感觉脑袋有些热乎乎的,感觉眼睛有些干涩,头又晕乎乎的,然后坚持不知,啪的一下昏迷了。

等小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而且在这十多个小时的时间里,小周一直保持着这个坐着的姿势。醒来的小周第一感觉就是屁股和腰很疼,赶紧躺下来才感觉到久违的舒坦。

这时,小周想起来昨晚睡着之前在干什么,赶紧坐起来找那张纸,找来一看发现纸上空白无一物。

“咦?不对呀,我明明记得我用笔写了几个啊,怎么会没有了呢?”小周翻来翻去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写过的符号,赶紧找来那本书,翻到第二页,一眼看去,还是一页的符号,小周摸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起昨晚不知道怎么了就睡着了,于是起来收拾一下,先上个网,等会儿再说。

吃过午饭后,小周再次抱起那本书,一边吃苹果一边看,看着看着,一滴苹果汁滴落在书上,小周一看赶紧吸溜吸溜,用手擦了擦,发现苹果汁滴落的地方颜色变了小周一看,心里想:难道说用水湿一下会有奇迹发生?不行不行,万一弄坏了咋办?可是,不用说水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这书上写的是什么字儿呢?

小周犹犹豫豫,终于提起勇气,准备用一小点儿水试一试,不行就放弃。小周找了一瓶水,用呢瓶盖接了一小点儿,慢慢滴在第二页上。过了一小会儿,就看到第二页纸的颜色从淡黄色慢慢变成了淡蓝色,而被湿到的符号竟然同时变了,变成了一个小周认识的文字。小周一看,有门!正准备多倒点水,这时,书开始发生变化,只见这片蓝色的部分开始慢慢扩散,不一会儿,整页都变成了淡蓝色,之前上面不认识的符号也变成了一个认识的文字。小周一看,嘿嘿笑起来,这文字写的怪怪的,跟咒语似的,小周慢慢默念起来,由于也没有什么标点符号,小周读起来也不知道该在哪里停顿,读了半天也读不出个所以然来,意思根本不通顺,连不起来,比古代的文言文还要文言文,感觉整页都是一堆的病句,前言不搭后语,语无伦次。

读完之后,小周已经满头大汗,他一边读一边还要思考这个字或者这个词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时刻保持高度注意力,着三百多字慢慢读下来至少需要五分钟。这五分钟下来,小周感觉过了好几个小时。不过,这五分钟小周感觉过的好充实,那种精神上高度集中后突然一松懈,感觉浑身舒服极了。

休息片刻,小周决定再读一遍,这一次,他决定自己跟这么长的一句话断个点,让句子读起来通顺一些。这一次,小周有了心理准备,不再去注意这个字读起来多别扭,而是去思考这个字是跟前面的连着还是跟后面的连着。

十多分钟过后,小周读完了第二次,这一次感觉脑袋热乎乎的,有些头晕,不过小周很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没有犹豫,小周开始进行第三次阅读。

一个下午,小周就在这本书上度过了,出奇地没有让游戏占据。

也不知道小周来来回回读了多少遍,如今小周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有些明白这些文字的意思了,不过还不确定,正要准备再次进行的时候,他的妈妈叫他下去吃饭。小周一看窗外,发现天快要黑了。

“我靠,这么快就天黑了?”小周一惊,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于是就起身下楼。这一起身,小周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突然一黑,一下子倒下了。幸亏周围没有杂物,只是干净利落的趴在了地上,小周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慢慢看清。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小周扶着床慢慢站了起来,感觉没有问题之后,才一步一步扶着扶梯走下楼。

当看到桌子上的小米粥,小周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直接喝了起来,幸亏小米粥早早放在了桌子上,小周喝的时候差不多快要凉了。

吃饱喝足之后,小周再次上楼回到自己屋,看了看放在电脑桌上的那本黑书,小周想了想自己今天还没有上游戏,先签个到再说,于是就把书收了起来。

刚把书合上,突然发现封皮上的图案有几处的符号自己好像见过,于是又坐下来,看了看图案,又翻进去看了看第三页的图案,发现了几处有几个符号自己见过,不过现在第二页的符号已经不见了,被自己认识的文字代替了,也就无法一一核对了。于是,小周想了想准备把第三页也弄湿。

弄湿之后,图案看起来才像个样子,就在小周正要一个一个文字对应一下的时候,整个图案上的符号又开始慢慢往回变。

“莫非还有时间限制?”小周一看,立马慌了,赶紧又找来水,再湿一次。

来来回回,图案湿了又干,小周才知道原来第三页的图案会在纸张变干之后恢复原来的样子,小周想了想,在考虑要不要把书放在水里,三思之后决定还是算了,万一把书泡坏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小周只能和图案比速度了。

小周本想把图案画在另一张纸上,可是有了之前的教训,小周啪自己睡过去,就不干了,只能湿一次,在脑袋里记一次。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后半夜。小周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周做梦都在跟背诵课文似的,一遍遍回顾着图案上的符号和对应的文字。梦着梦着,那个图案就在梦中化作实体,形成如钻石飘浮在空中,上面的线条曲线和符号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小周在脑海里描绘这个图案没有一百遍也有九十遍了,早已烂熟于心,连一个小拐角都记得一清二楚。于是,在,梦中的这个图案跟第三页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就着梦中的这个图案完整之后,一阵波动传来,如在梦中拐来一阵狂风。整个亮晶晶的图案瞬间分解,然后开始组合,不一会儿就组合成一个人来,这是一个身高几乎有一米八的高挑美女,前凸后翘,蛇腰大长腿,黑色的长发前是绝美的盛世容颜,让人看去,立马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小周一看,这哪受的了啊,嘿嘿傻笑起来,不一会儿打了一个哆嗦,就冷静了下来。

醒来的小周第一感觉就是下面有些凉凉的,赶紧爬起来,换了件干净的裤衩子,把换下来的藏了起来,准备和其他脏衣服混在一起,放进洗衣机里。

小周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黑书,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不知道梦中的景象会不会变成现实,如果真的能,那就有些不好搞了,毕竟凭空出现一个美女,不好解释啊。可是,小周又有些期待,如果能凭空制造出美女来,只要能让美女再消失,也就不用担心被家人发现了,这跟内屋藏娇有些神似,令人激动不已啊!

小周这么想了,就要准备这么做。捧起书,翻到第三页,看着早已变回陌生符号的图案,小周找来笔和纸,开始绘制起来,这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出现一丝困意,立马停笔。可是,小周都画了好几个符号了,头也见晕,难掩激动的心情,加快了描绘,不一会儿就画好了,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发光。

“奇怪,怎么没有变化呢?难道是哪里画错了?”小周仔细看着自己刚才画出来的图案,重新检查一遍,发现确实有几处笔画没有画准确,不是画的粗了就是画的细了,不是画的短了就是画的长了,不是画的歪了就是画的直了。

小周改了半天,发现图案有些乱糟糟,感觉还是重新画一遍才行,就找来一张空白纸,重头开始画。这次,小周小心了许多,进程也慢了许多,每画一下,就对比一下,一旦发现无法更改的,就重新画。

画着画着,小周就把A4纸的正反面都用完了,不得已只能找其他纸来代替,不管是报纸啊卫生纸啊课本啊,都让小周用上了。

一遍遍绘画着,次数上来了也就产生了质变,小周已经不需要画一下看一下,基本上画一会儿再看也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一遍遍下来,小周已经熟悉了笔法,路数,开始有节奏的画。

工夫不负有心人,画了一整天的小周终于第一次完美得复制了图案,然而,图案还是没有反应,更没有看到发光。就在小周一筹莫展的时候,小周想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他没有注意到,那就是让图案活起来。

至于怎么让图案活起来,小周已经想到了办法。

试过了自己的想法,只见纸上的图案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就看到这张纸竟然凭空飞了起来。呲啦呲啦几下,纸张就被分解成了几十个小纸片,然后就在小周震惊的目光中慢慢组合成一个小女孩出来。这个小女孩穿着花裙,头发扎成两团,不过可惜的是小女孩的身高只有不到十厘米,更重要是全身都是用这张纸做的,浑身都是白的,连小女孩的脸都看不清。

不过,小周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经过自己的一番努力,终于成功了,小周耶了一大声,把小女孩惊到坐在了桌子上,甚是可爱。

小周一看,赶紧伸手要把小女孩扶起来,嘴里连忙道着歉。而小女孩仿佛不领情,啪的一下,用纸做的手拍了一下小周的手。

小周以为就算小女孩力气再大,她那么小,还是纸做的,力气应该不会很大才对,然而却让小周吃了一个大亏,这一拍力气大不说,后劲儿还挺足,小周差点被拍个跟头,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手指头都被拍红了,疼的很。

小周回头一看,只见白色的小女孩向自己跑了过来,小周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就在小女孩跳起来快要跳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小女孩化为一片小纸片,洒了一地。

小周一愣,不过马上就激动起来,不停哈哈大笑起来。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二二章 小野猪(上) 小野猪天天刚出生的时候被一道闪电击中过,导致屁股上有一个黑点,小伙伴们都叫他闪电屁股。

天天从小就喜欢冒险,可是他却很怕下雨,尤其是还会打雷的下雨天。他老是担心闪电会电击中他,每次一下雨,就会躲进山洞里瑟瑟发抖,久久不肯出来,直到雨到天晴。

有一天,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小野猪天天又和小伙伴们出来玩耍,来到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上,几个小野猪开始在地上打滚儿,就比赛看谁翻得快。

天天转了一会儿有些头晕就坐在一边看着小伙伴儿们继续翻滚。他在旁边看着看着,突然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啥也没有,那个声音也消失了。当天天回过头的时候,身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天天以为有人在逗他,就没有回头去看,直到声音逐渐接近。

其他还在翻滚的小伙伴们突然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天天的身后。天天顿时害怕起来,不敢回头去看。其他小伙伴的眼睛又看向天天,天天一惊,莫非身后的东西要吃了自己?

天天哗啦一下赶紧跑开了,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树林里不见了。其他小伙伴一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只见一个胖胖的野猪走了过来,傻乎乎的嘿嘿笑着。

“真不愧是闪电屁股,连逃跑的速度都跟闪电一样快,哦哈哈哈!”

其他小伙伴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感觉不是很好笑。

小野猪天天跑了很久很久,直到跑出了树林,却不见其他小伙伴跟来,以为被吃掉了,顿时又是害怕又是伤心,不过,天天可不想再回到树林里,他只有那份拯救小伙伴的心思,却没有那个能力,无奈,只能小跑着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天天才发现他的小伙伴早就回来了,正在等着他。天天一看就糊涂了,小伙伴们不仅没有被吃掉,反而比他更快的回到了家,正在疑惑的小野猪看到从小伙伴们的身后挤出来一个比自己胖三四倍的野猪。

“是你?”天天伸出蹄子指着胖野猪。

“吼吼,是我啊,你还记得我?真好,今天正好有事找你,没想到你胆子小到跟蚂蚁一样小,光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就吓得屁股尿流,哈哈哈!”胖野猪哈哈大笑着。

“你……,哼!”不想再理会胖野猪,小野猪天天转身就要走。

“站住,谁让你了?我让你走了么?”这时,胖野猪停下大笑,语气顿时严肃起来,冷呼呼的喊道。

“腿长我腿上,我想走就走。”天天没有停下来。

“好,很好,几天不见,胆子肥了啊!连我的话都敢反驳,看我不揍你一顿你是不长记性啊!”说着,胖野猪就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朝天天走来。

天天不用回头也知道胖野猪过来了,于是赶紧拔腿就跑。

胖野猪一看,大骂天天是个胆小鬼,只会逃跑。

天天才不管他说什么,跑就完事了。

胖野猪在后面追了好几十米,眼看天天一溜烟儿跑远了,就放弃追逐了,愤愤地说等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要给天天一个教训。

天天跑回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他的父母见到他这么刻苦的锻炼身体,很是欣慰,笑眯眯地看着天天。天天看到父母慈祥的笑容,摇了摇头,进了自己屋。

这天晚上,天空开始聚集乌云,不一会儿淅沥沥的小雨就下了起来。天天从窗户朝外看去,灰蒙蒙的田野看不清远方,只看到外面青绿色的田地,期间的小路被雨水湿润成一道道黑色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这时,天天注意到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雨雾中,看着这里,看着他的家。

“我靠,不会是那个傻大个儿吧?他疯了吗?”天天定睛一看,看不清是谁,就不管了。过了一会儿,等天天再往外看去,发现那个黑影不见了。这时,咚咚咚,有人在使劲敲门。天天被吓了一大跳,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心里却在想那个黑影这么快就来了?

天天的父亲过去开门,问了句谁,却不见有人回应。

不一会儿,咚咚咚,又有人看来敲门,天天的父亲又去开门,又问了句谁,而天天就躲在楼梯后面,紧紧盯着门。可是门外依旧没有人回应,天天的父亲回头看了看天天和天天的母亲,不知道是谁在搞恶作剧。

就在天天的父亲准备离去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天天的父亲怒吼了一声:你他妈谁啊,有病吗?

然而,依旧无人回应,不过天天的母亲建议先开门看看吧。于是,天天的父亲找来一根长棍子,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

开门一看,是一个高大的背影,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

“咳,你……你是谁啊?”天天的父亲开口问道。

这时,本以为是背影的披风,却当着天天父亲的面提起来一角,往前隔空敲了敲。天天的父亲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不过感觉有些奇怪,就用棍子轻轻戳了戳,然后就看到这个高大的背影往后倒去,咕咚一声倒在了门前。

天天的父亲差点被吓死,慢腾腾考过去,这才看清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的面容。

招呼天天母子俩赶紧过来帮忙抬一下,天天跑过去,一起用力抬到了客厅里用几十根木头搭建的沙发,虽然不是很软,但是很舒服,能够释放双腿的压力。

身披黑色披风的是一个看起来很陌生的野猪,两根獠牙很长,弯曲向上,不过有一根从中间折断了,看起来很是吓人,有些悲惨,不过看断痕应该有个年头了。

天天三人围坐一旁,看着这个野猪,不知道该做什么,天天好困想去睡觉,征得了父亲的同意,天天赶紧起身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空放晴,天天悠悠醒来,看到客厅里来了客人,准确地说是昨天那个不速之客醒了。天天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赶紧跑进厨房里,站在母亲身边,就问那个坐在父亲对面的家伙是谁。

他母亲告诉他是野猪教育协会的人。

“教育协会?那是什么啊?”天天没听过,也没有听谁提起过,所以不知道有这么个教育协会。

“你还小,当然不知道了,说起来,当你到了合适的年纪,你也会去教育协会创建的学校里上学的。”

“啊?还要上学?对了,上学是什么啊?”天天歪着脑袋看着母亲。

母亲正忙着做饭,看了看天天,微微一笑,解释说是天天会和一群小孩子一起学习本领啊。

天天哦了一声,听起来还不错,顿时有些期待上学了。

不过,天天不知道的是,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机会或者说有资格到教育协会创办的学校里上学,毕竟那是一个很高级的学校,只会主动招人,不会接受申请。

天天一家也是幸运,来的这个野猪正是招生办的人,本来是到附近一个村子去找一位很有才华的野鹿,很不巧遇到了下雨,加上道路泥泞,不小心摔了个大跟头,晕了过去,幸亏出门的时候身上披了件魔法披风,这才巧合之下找到了天天一家。

不过,眼神犀利的野猪招生使者一眼就看出了天天的不凡,所以没有在一醒来就着急走,而是留下来再多了解一下这一家子。

按照本国的日历计算,天天今年才刚过三岁,距离上学规定的五岁还有两年的时间,按理说这个时候天天不适合上学,不过既然让野猪招生使者遇到了,就不能错过,准备先备个案。

在天天一家盛情的款待下,野猪招生使者叫来天天坐在一边,开始检查天天的身体。随着一阵莫名其妙的手法,弄得天天哈哈直笑,主要是感觉自己在被挠痒痒,实在是没忍住。几分钟之后,野猪招生使者很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

“使者大人,我家孩子资质如何?”天天的父亲凑过来满怀期待的看着使者。

“嗯,初步检查还不错,对魔法元素的感应很敏感,刚才我只是简单拨弄了一下几种元素,你也看到了天天的反应,很强烈,说明天天对元素的感应远超他人,如果假以时日的锻炼,未来可期。”使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那您的意识是说,他可以进您的学校了?”父亲一听使者如此夸赞自己的儿子,顿时激动的就差伸出手握住使者了,脸都凑到跟前了。

使者稍微往后靠了靠,点了点头,不过就在天天的父亲刚要说话的时候,伸出蹄子制止了他。

“你家的孩子是有了进入我们学校的资质,不过,天天的年纪还小,本来我想的是等到天天到了五岁,我再来把天天接到学校里,不过,我想你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到时候天天走了,你们俩没有了牵挂,生活上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所以,我想了想,打算把你们一家子都接到我们协会里去,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使者说完,看着天天的父亲,等待着天天父亲的回答。

“这……这是要我们全家都搬走么?”天天的父亲低下头,想到了跟自己关系甚好的邻居,还有几个关系也不错的朋友,要说突然离开他们,有些舍不得,所以做决定之前,他想再跟几个朋友聚一聚。

使者很理解天天父亲的想法,所以就告诉他没问题,反正这几天他会在临近的几个村子,暂时不会离开,如果他做好了决定,就在使者给他的一张纸条上写下我同意三个字,他就知晓了。

目送着使者离开,天天的父亲哈哈的大笑起来,不顾天天的反抗,直接抱起天天转了个天翻地覆,直到天天母亲阻止才停下。

看着父亲这么开心,天天决定了,不管父亲做出了什么决定,他都会严格执行,没有任何怨言。看到父母激动地抱在一起,天天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使者离开后,立马跟协会里发了一封信,说自己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千年难遇的天才,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把这一家人搬到协会里。

协会里的动作很迅速,使者才离开不到半天,协会里的人就已经出发了。协会的基地距离天天的家有点远,即使用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五天的时间,。不过,想必五天之后,天天的父亲已经做出了决定,而这个决定协会里的人已经猜到了,所以也就不担心自己会白跑一趟。

当天晚上,天天的父亲就召集自己的好朋友聚了个会,天天的父亲把使者来自己家的事情个大家伙儿说了一遍,大家伙儿听后纷纷鼓掌表示祝贺,一一上来跟天天的父亲拥抱。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走上荣华富贵的道路,从此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所有人除了羡慕,更多的是有些离别的伤感。不过,天天的父亲说了,即使进了协会里,也不会忘了大家,一有时间就会回来跟大家聚一聚。大家一听,心里顿时踏实了,没有人喜欢忘恩负义的人,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好朋友。

喝了个一塌糊涂的天天的父亲被人送回家里,直接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天天的父亲刚一醒来就找出那张纸条,颤颤巍巍地写下了我同意。这时,纸条突然发出一道光,指向天际,然后光芒消失后,纸条呼的一下子着了,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

干吃过午饭,那个使者踩着清脆的小步伐再次来到天天家,一进门跟个熟人似的哈哈大笑着上来就给天天父亲一个拥抱,天天的父亲也很开心。

看着天天那不明所以的大眼睛,使者感觉好开心,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一不小心就找到了一个旷世奇才,感觉自己以后就不用了再出门了,直接待在协会里享受退休的生活就可以了。

跟使者闲聊了一下午,期间天天感觉好无聊,就跑出去玩了。

不曾想到,天天感觉这几天有些太刺激,不知不觉自己的命运就被改变了。正当天天一个人走在路边的时候,那个胖野猪竟然又跑了出来,不过这次,却是抓住了天天。只见胖野猪使劲抱着天天,不论天天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嘿嘿,小子,你跑啊,你继续跑啊!这下被我逮到了吧?哈哈哈!”胖野猪哈哈仰天大笑起来,震得天天耳朵嗡嗡响。

天天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憋着一股劲儿,双蹄紧握,只见周围起了一片水雾,不一会儿雾气弥漫开来,开始围绕着天天二人旋转。胖野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吓住了。天天眼睛已经红了,啊的大吼了一声,只见这片雾气顿时定住了,然后瞬间往中心一收,只见啪的一声,胖野猪就被冻成了一个大冰雕。

天天从胖野猪的双臂之间滑落出来,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回头一看,吓了一个跟头,坐在地上跟见了似的,吓得啊啊乱叫。

叫了一会儿,天天冷静下来,这才回想起那天使者说自己对什么元素很敏感,莫非说的就是这个?于是,天天壮着胆子站起来,走到冰雕面前,看着胖野猪被冻住的震惊的表情,伸出蹄子敲了敲,跟真的冰块似的,摸起来凉飕飕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天气的温度还在二十多度左右,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冰块就会融化了吧。

不过,天天很担心胖野猪会不会已经死了,这么一想,天天更加害怕了,他可不想成为一名杀人凶手,于是赶紧想办法让冰赶紧融化才是,可是这样的话胖野猪又要抓自己,于是天天准备只把胖野猪脑袋上的冰块融化,其他地方就让他自然融化吧。

天天从路边找来一块尖尖的石头,爬上胖野猪冰雕的头上,开始咚咚敲打起来。可是敲了半天,却不见冰块有丝毫的痕迹,连个缝儿都没有。

“哇靠,不会吧,这么硬?这可咋办?”

就在天天不知所措的时候,使者竟然出现了,看到胖野猪被冻成了冰雕,顿时一惊,然后一喜,拍着手走了过来,连连夸奖天天好厉害。

天天一看有人来了,想要逃跑,一听声音是那个使者,就赶紧从冰雕后面露出脑袋,跟使者打了个招呼。

“你想知道如何才能解开冰冻效果么?”使者笑眯眯地看着天天。

“啊!你知道?”天天一惊。

“嘿嘿,你说呢?”使者走过来,抬着头摸着下巴,然后伸出手摸着冰雕,感受了一下冰雕的品质,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叹这冰雕的密度很高啊,看来单位体积内聚集了很多水元素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二三章 心脏烹饪 小关是一名酒店的厨师,最拿手的就是爆炒鸡心,不过最近闹鸡瘟,鸡心供货不足,让小关有些郁闷。

“哎呀,小关啊,你不会做其他菜么?顾客都等着呢。你别坐在门口发愣了,赶紧起来,赶紧炒菜去,实在不行,你就洗菜也行!”这时候,酒店的后厨经理走过来,拍了拍小关。

小关叹了口气,只能钻进厨房洗菜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有客人点了爆炒鸡心!

小关听到猛一回头,顿时感觉手有些痒痒了,可是一想到冷库里的鸡心早就用完了,不由萎靡下来,摇了摇头,只能告诉服务员鸡心没了,让客人点别的吧。

服务员回答说他也是这么告诉客人的,不过今天有些特殊,那名客人自己带来了鸡心,然后就把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小关。小关一听,有意思,就接过盒子,没想到盒子还挺沉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经理和服务员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盒子。小关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发现里里外外包裹的严严实实,有好四五层,解开最里面的一个扣子。一个小盒子出现了,小关轻轻打开,没见到鸡心就已经闻到了鸡心那熟悉又诱人的味道。小关心中一喜,连忙打开,而这一打开直接惊住了小关和身边的经理以及服务员。

这是一颗鸡心还是没错,可是却呈现半透明+的样子,里面剩余的血丝历历在目。这么奇怪的鸡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莫非是什么特殊品种的鸡心?

不容小关多想,又有一名服务员跑进来,说那名客人告诉小关,这颗鸡心不宜暴露在空气中太久,否则会变质,到时候就做不出鸡心的美味了。

小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于是赶紧起锅烧油,经理一看小关这前后的瞬时变化,不由一乐,背着手就离开了厨房。

咣咣当当的一阵猛如虎的操作,小关终于做好了这份特殊的爆炒鸡心,闻着那香喷喷的气味,小关都有些忍不住要尝上一口,可是他还是忍住了,立马让传菜员把爆炒鸡心送过去。

可是,过了十几分钟,大堂里突然吵闹起来。原来是有的顾客感到传菜生端着爆炒鸡心出来,就过来质问服务员为什么他们点的的时候没有,那个人来了就有了,是不是看不起人?

服务员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是那个客人自己带过来的鸡心,可是那个闹事的顾客他不信啊,就说服务员在骗他,说什么以后再也不来了,然后就拽着家人离开了。服务员一看,这怎么能怪他呢?

其他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嗡嗡开始偷偷议论起来,服务员一看,这些人都在看他,羞怒之下转身离开了。

等大堂经理过来的时候,事件已经结束了,不过那名服务员也是气呼呼地躲在角落里,不愿意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那名正在一口一口品尝着爆炒鸡心的人却坦然自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一动不动,径自享受着。

“嗨,兄弟,能不能也让我尝一口啊,我可喜欢爆炒鸡心了,要不这样吧,这份爆炒鸡心多少钱,我请了,您看行不?”这时,他身后靠过来一个男子,拍了拍他,打了声招呼。

“哦,你请?你可知道,这份爆炒鸡心,用钱是买不到的?”他睁开眼,没有回头,静静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最近不是闹鸡瘟吗?我知道,我前几天就来过了,可是那个厨师说没有鸡心了,我都忍了好几天了,您看能不能行行好?”这个人依旧不依不饶。

“好吧,给你吃也不是不行,不过钱嘛我就不要了,我要以物换物。”

“以物换物?”这个人一听,顿时感觉不好。

“没错,这个鸡心用的不是普通的鸡的鸡心,而是用水晶鸡的鸡心做的。这下你明白吧?”

“水晶鸡?世上真有这种鸡?”

“没错,既然你听说过水晶鸡,那么你还想要吃么?”

“这……如果说我愿意,不知道我需要用什么物来换?”

“很简单,你的一只眼睛。”

“什么?你疯了不成?算了,我不吃了,您自个慢慢吃吧,小心不要被噎死了。”那个男子有些愤怒,心里怒骂这个家伙不让吃就不让吃,还说什么用眼睛来换,真是莫名其妙,神经病!

这个人也不跟身后的男子解释,看他不来打扰自己,也省的自己费口舌。

“您好,这份爆炒鸡心您还满意不?”这时,小关来到这个人的面前,微微一笑看着这个人。

听到小关的声音,周围的顾客有些竟尖叫起来,有些女顾客都要忍不住过来拥抱小关,不过被身边的男士拉住了。

“哦,很不错,请坐。”这个人抬头一看,正是闻名已久的超级厨师小关。

“咳,那什么,不是我多嘴,实在是我很好奇,那个鸡心您是从哪里得到的,放心,我绝对不会对您打什么歪主意,只是,您知道的,我好久没有见过那种鸡心了。”小关坐下来,凑上来小声问道,语气里难掩激动。

“关厨师,你要不要尝一口?”这个人没有直接回答小关的话,而是从盘子里切下一下快鸡心头,递给小关。

“谢谢了,我可吃不起,还是您独享比较好。要不您看这样如何,以后您再来,我给你免费做爆炒鸡心,您看如何?”

“好,一言为定。”

“额,那……那您能告诉我您是从哪里得到那种鸡心的么?”

“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您说!”小关一听,有搞头。

“你知道的,我这来一趟也不容易,距离这么远,所以我想每个月的十号,你来我的住处,在我家给我做爆炒鸡心,你觉得如何?”这个人嘴里慢嚼细咽,眼睛却盯着小关。

“这……每个月的十号?那不知道您的住处距离这里多远。”

“也不远,坐火车就三五个小时的路程,坐飞机可能快一些,不过你下了飞机还要转站,差不多也是三四个小时。”

“才三个多小时,那也不算太远。行,我答应你。不过,我得给我的老板说一下,要不您看这样如何,从下个月开始吧,明天就是十号了,我需要准备不少东西,还要把我的工作计划重新安排一下。”

“没问题,下个月就下个月。到时候,我在家等着你。”说完,这个人微微一笑。

小关一看,顿时感觉有些上当了感觉,不过一想到可以再次见到那种鸡心,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待小关离开后,这个人继续吃着,身后的那个男子一直在偷听,于是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四十多分钟过后,这个人吃完了爆炒鸡心,擦了擦嘴唇,就起身离开了。这个人刚离开不久,身后的那个男子也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这个刚吃完爆炒鸡心的人是一名太空养鸡场的场主,同时也是一名生物学家。他利用宇宙辐射改变了肉鸡的基因,使得肉鸡生长周期大大缩短不说,身上的可食用肉的比例也提高到了百分之四十,远超其他养鸡场肉鸡的百分之十几。靠着一个养鸡场,这个生物学家一下子名声大噪。

不过,他的竞争者们可就不这么开心了。曾多次派人想要偷走他的秘方,奈何他严守自己的秘密很老道,至今没有一人得手。

鸡场主在酒店的门口拦住一辆计程车,随便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不一会儿,那个男子也拦住了一辆计程车,让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计程车。

到达鸡场主所说的地点之后,司机回头一看发现没人,不过在座位上留下了车钱。

鸡场主身穿黑色大衣,紧紧盖住脑袋,左拐右拐,钻进一个半开着的小门。那个男子所坐的计程车感到地点后,那个男子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后面紧紧盯着前面那辆停下来的计程车。可是,等了几秒钟,那辆计程车上并没有下来人,而是继续开动,走了。这个男子赶紧让司机跟上,跟着跟着就感觉不对了,因为那个男子看到前面的那辆计程车在拉人。感觉不对之后,男子赶紧下了车,跑过去拦住了那辆计程车,往里一看才发现人不见了,就问之前从酒店里出来的那个人去哪儿了。

司机告诉他,他提到的那个人早就下车了。

这个男子就问他在哪儿下的车。

司机也不知道这个男子为何要问,为了保密乘客的隐私,只能说自己忘记了,还说自己拉的客人这么,他哪儿记得住啊。

这个男子一听也没脾气,嘭的一声关上了计程车的门。司机一看,觉得这个男子是个神经病,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司机赶紧踩油门跑了。

“唉,看来只能等下个月的十号了。”这个男子叹了口气,离开了。

鸡场主钻进那个小门之后,来到了一个仓库里。在仓库里挺着一辆崭新的超级跑车,鸡场主拿出车钥匙嘀嘀几下,就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摸着爱不释手的方向盘,就启动了跑车。

这边的小关跟老板说了,老板也同意了,不过嘱咐小关多长个心眼,不要吃了亏,小关嘿嘿一笑,连忙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嘴上说着没事,小关心里却很不平静,主要还是对那个人不够了解,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更不知道那个人是好的是坏的。

下个月的十号很快就到了,一大早,小关忙了之后,就收拾好装备,走出酒店,在老板的目送下拦下一辆计程车去了火车站。

四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差不多已经中午了,按照那个人给的地址,小关在差点迷路的情况下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房子。

那明显是一座别墅,根本不是一般人住的起的。小关就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有些紧张的走上去,刚抬起手要敲门,只听咔的一声,大铁门自动打开了。小关抬头一看,朝指着自己的摄像头微微一笑。

远远地看着小关走了进去,躲在很远的一处草丛里的那个男子,拿着望远镜看着大铁门。

“嘿嘿,终于让我找到了你了,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跑?”这个男子起身走向那个大铁门,不过并没有靠近,而是先围着别墅做地形侦查的工作。

小关走进去之后,以为自己来到了一处花园,左右两边都是不知名的花儿草儿,还有不少的树木也是参天秀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气味。沿着一条窄窄的走廊,小关看到了一个二层小楼房,不过,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已经开始朝他走来。

小关朝身后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估计是来接自己的,于是就保持着灿烂而和善的微笑,内心却有些害怕起来,万一这个长似保镖的家伙也喜欢爆炒鸡心,到时候自己不给他做会不会被打死。

正在胡思乱想的小关眼睁睁的看着保镖一把提起自己的箱子,差点把他拽一个跟头,吓了他一跳,以为这个保镖要抢他的箱子,不由自主地就把你要干什么这句愚蠢的话大声喊了出来。保镖回头一看,瞪着小关。

小关赶紧捂住嘴巴,松开了手,让保镖提着。

保镖在前面走着行军步伐,小关在后面认真看着保镖的双腿,感觉保镖的双腿肯定很有劲儿,估计一脚能把他踹死。

不知不觉,保镖就把小关领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小关站在门外不敢进去,生怕这是一个什么不好的小黑屋。啪,保镖把屋子里的灯打开。

不等保镖把小关领进来,小关自己就走进来了,一边哇哇的感叹着,一边摸着桌子上亮晶晶的厨具,那明亮的菜刀,光滑的菜板,那一排的锅,一排的调味品,墙上挂着一排数不清的厨具。整个厨房比酒店里的大了不止两倍。

“今天,你就在这里做饭吧。”保镖把小关的箱子放在了地上,腰板站的笔直,看了看小关,说完就离开了。

小关看到保镖终于离开了,心中的那份纠结感就减轻了不少。小关磨拳擦找,就开始做爆炒鸡心。把自己的箱子打开后,取出自己的专用厨具。试了试厨房里的火苗,感觉还不错,火势挺猛的。

这时,那个保镖又回来了,不过这次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跟那天的那个一模一样,小关一看,顿时激动不已,赶紧接过箱子,迫不及待地就打开。保镖站在门口,盯着小关,生怕小关把鸡心拿着直接跑路?

小关起锅烧油,转身一看,发现保镖还站在门口看着他,看的他心里毛毛的。不过,小关厨艺精湛,不会被外界的干扰影响。所以,用了十多分钟,就把一份爆炒鸡心做好了。小关走到保镖面前,把盛着爆炒鸡心的盘子递给保镖。

保镖机械的接过盘子,低头看了看炒得乌漆嘛黑的爆炒鸡心,感觉有些不放心,就伸出手准备揪下一块尝一尝,看看有毒没有。

爆炒鸡心一个关键的地方就是没有把鸡心切碎,而是整个一起炒。保镖捏着兰花指使劲揪了半天也没有揪下来一块儿。小关看不下去了,就找来一副餐具,让保镖用。

保镖抬头看了一眼小关,嘴里轻轻哼了一声,手上的力气顿时变大,啪一下还真让保镖揪下来了一块儿。保镖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等了十几秒,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保镖这才放心把爆炒鸡心交给老板。

看到保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留下小关一人站在厨房,不知所措。小关本想跟在保镖后面,可是保镖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被当成危险分子,咔咔几下打死他,他都来不及写遗书。

不过,好在保镖去了很快又回来了,告诉小关,让他跟着他一起去见老板。

小关一听,原来那个人是个大老板,心中一喜,大老板啊,那肯定是有钱人啊,如果大老板一高兴,赏他个千儿八万的,那可就开心死了。走在保镖身后的小关嘿嘿笑出声来,引得保镖停下来转身看着小关。沉迷于喜悦当中的小关差点撞进保镖的怀里。

保镖一看,又是一个傻子,嘴里哼了一声,继续前面道路。

不知道拐了几个弯,开了几道门,反正跟逛迷宫似的,就来到了一道大木门的外面。保镖抬手敲了几下,只见大木门咔的一声旋转着分成八部分,把小关看的一愣一愣的。

走进去,一看才知道,这是一间类似客厅的房间,主要是远处的墙角处有个烧着火的炉子。虽然现在已经秋天了,可是还不到开始生炉子的时候啊。

小关可不敢多想,赶在保镖后面。

“哦,关厨师啊,你来了啊!坐,哎呦啊,连爆炒鸡心都做好了,关厨师真是太敬业了啊!”鸡场主笑眯眯地示意保镖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保镖站直身体站在鸡场主的身后,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小关,一旦小关有什么威胁到老板的动作,就会立马冲过去。

小关看了一眼保镖,赶紧把眼睛移到鸡场主的身上。此时,鸡场主披着一件毛茸茸的摊子,休闲裤下是一双拖鞋,桌子上放着两杯黑色的液体,不知道是红酒还是什么,毕竟屋里的光线偏暗,看不清楚。

“您尝一尝,看看味道如何?”小关赶紧打破短暂的宁静。

“你的手艺我还是很自信的,这么年来,有不少人都学着做爆炒鸡心,我也吃过他们做的,可是就是吃不出那种味道来,吃了几次。发现还是回到了起点,还是你做的爆炒鸡心最令我感动。”

“感……感动?”

“是的,感动啊。”

“您觉得好吃就行。”

鸡场主切下一小块鸡心,放进嘴里轻轻咀嚼着,还闭着眼慢慢享受着。

说实话,小关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爆炒鸡心说好吃那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还能让人感动?这他就有些不明白了,或许这位大老板有自己的人生吧。

“关厨师,你也别光看我吃啊,要不你也尝尝?对了,这是我从地球带过来的葡萄酒,你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葡……葡萄酒?葡萄还能酿酒?”小关自小就在火星长大,对地球上的事情知之甚少,更不知道一颗小小的葡萄竟然还能酿酒,这小关对地球产生了一丝兴趣。

“是啊,你还不知道?如果有机会,我可以领着你去看看地球上是如何用葡萄酿酒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等一下,您不会又会有什么条件吧?”小关这次可学聪明了,不能轻易答应别人的邀请,想当初,他就是这么被酒店招进去的。

“哈哈,这次没有任何条件,不过,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鸡场主看着小关,嘿嘿一笑。

“唉,我就知道,您说吧,看看我的能力能不能做到。”

“关厨师,看你说的,这个请求很简单,就是跟我在地球上的父亲做一顿爆炒鸡心,怎么样,很简单吧,这难不住关厨师你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去地球上?可是,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没问题,不过,时间不要嘛拖得太久,毕竟我的父亲他……”

“我明白,这样吧,三天,您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会给您一个答复,您看如何?”

“好,三天就三天,关厨师,你可不要言而无信哦!”

“怎么敢?”说着,小关提起酒杯,看了看里面,黑暗中泛着紫色的光芒,小关慢慢倾斜酒杯,往嘴里倒了一点葡萄酒,顿时一股苦涩中略微带点酒精的味道从嗓子里眼里迸发出来,打通了鼻孔,直通大脑,咽进肚子里,感觉一股凉意袭来。

“哦,这个味道,好奇怪啊!”

“你喝多了就习惯了,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说着,鸡场主也喝了一口葡萄酒。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不一会儿,天就黑了,鸡场主也不能让小关在天黑回家,就给他准备了一间客房。

由于床太大,太软,被子太大太软,小关竟失眠了。到了后半夜,他在艰难入睡。在睡梦中,他梦到了一颗蓝色的星球,然后就看到那颗蓝色的星球变成一颗紫色的葡萄,紧接着又变成一滩葡萄酒,而飘在太空中的小关被酒浪吞没了,感觉到嘴里被灌了好多葡萄酒,吓得小关啊啊大叫着,然后就醒了。

啪,屋里的灯亮了,那个保镖站在门口,右手放在灯的控制开关上,看着小关。

“快,跟我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保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小关一听,赶紧下床穿衣服,就问怎么了。

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附近发生了一起巨大的爆炸,震得房子嗡嗡的,吓得小关裤子都没有穿好就被保镖拎着出了门。

不一会儿,小关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外,保镖二话不说就把小关扔进了车里,自己坐在前面当司机。这时,小关才发现鸡场主就坐在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看起来应该是葡萄酒的饮料。

“咳,那什么,能否告诉我发什么事了吗?”小关穿好衣服后,看着鸡场主。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苍蝇飞了进来。”鸡场主慢条斯理的说道,仿佛刚才的爆炸没有发生似的。

保镖已经开着车跑了,从别墅的后面开了出去,可是前面是一座悬崖,悬崖下面是无尽的大海,这是要跳崖自杀么?

在小关的惊声尖叫中,轿车就掉下了悬崖。噗通一声,落入大海,然后轿车的四个轮子往外伸出,改变方向,自转起来,竟当做螺旋桨推动着轿车前进,嫣然把轿车当成了一艘潜艇。

悬崖上的别墅在爆炸声中化为废墟,倒在了火焰与尘土当中。

几天之后,小关登上了去往地球的班车,坐在窗前,看着橙黄色的大地,小关有些依依不舍,不过,从小就是一名孤儿的他也了无牵挂,回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保镖,小关有些无语了,这跟旁边坐着一根木头有何区别?

可是,短暂的寂静之后,小关就看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朝前面走去。不一会儿,小关就被告知这艘飞船被劫持了。

“唉,真是祸不单行啊!”就在小关的叹息中,只见保镖站了起来,朝前面走去。过了不到一分钟,机长就宣布劫持飞船的事件结束了,同时感谢一名乘客帮了他们大忙。

只见保镖拍了拍手坐在了小关的身边。

“是你干的?”小关小声问了句。

“怎么,难道还是你干的?”

“我?好吧,你厉害。”小关不想再跟保镖说话了。

保镖嘴角一挑,得意的很。

这艘飞船载着小关的梦想,开往了地球。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二四章 小野猪(下) 上文说到,小野猪天天把胖野猪冻住了。

“教你解冻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拜我为师才行。”

“拜师?”天天歪着脑袋看着使者,脑袋里并没有有关拜师这个词的含义。

“没错,你要拜我为师,我才会教你。”使者转身走了两步,“不过,你最好还是快点做出决定,时间久了,这个家伙可能就死了。”

“啊,真的假的?到现在还有的救?”天天一听,顿时一喜。

“啊,没错。”使者也没想到天天竟然早已经认为这个胖野猪死了。

“好吧,那我就拜你为师吧,虽说这个家伙听讨人厌的,不过不算太坏,能救一下就救一下吧。”说完,天天就看着使者。

“你看着我做什么?拜师你要行礼啊!”使者一看,天天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行礼?怎么行?”

“哦,好吧。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就行。”使者瘪瘪嘴,心想自己之前收的的几个徒弟无一不是大礼相送,九叩三拜,举家感恩的,到这里可好,三个响头就把我打发了。

天天一听,就这么简单?那还不容易?啪一下,跪地上,咚咚咚三下,完事。

“起来吧,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从今往后你称呼我为师父就可以了,不要使者使者的叫了。”

“好的,师父。那么,师父,如何解冻呢?”

“解冻很简单,顾名思义,反其道而行之即可。”使者说完看着天天。

天天低着头仔细回味着这句话,突然灵光一闪,就明白了。然后,天天紧握双拳,交叉在前,紧闭双眼,嘴巴鼓起,大吼一声,散!同时双臂往外一挥,十分中二。

然而,没有任何动静。

天天悄悄睁开眼,那个冰雕还在,又马上闭上眼,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一次,两次,不停地喊着散散散,可就是不顶用。

使者看不下去了,赶紧制止天天,为了不让冰雕里的家伙被冻死,只能亲自动手,抬手轻轻一挥,如拨云见日一般,冰雕咔咔几下就化为碎片,散落一地,里面的胖野猪啊啊的吼着,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嘴里说着怎么了怎么了。

天天一看,以为是自己成功了,大吼了一声耶。

“走吧,我暂时抹除了他的记忆,过一会儿他就恢复了,放心吧,他不会记得你做了什么。”使者伸手示意天天过来。

“真的吗?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师父?”天天回头看了看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胖野猪,回头看着师父。

“教是可以教你,不过还不到那个时候,等你什么时候完全掌握如何控制水元素的时候,我自然会教你。”

“控制水元素?”天天第一次听说水元素这个东西,不由好奇起来。

“没错,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熟悉水元素。我听你父亲说,你害怕下雨?”使者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天天。

“哦,师父你知道了啊,其实我怕的不是下雨,而是打雷。我小时候被雷劈过,害怕了。”天天小声说道。

“哈哈哈,是么,运气这么好?能被雷劈到的可不多啊。”使者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只要你熟悉了水元素,以后下雨你就不会害怕了,说不定还会喜欢上下雨呢。”

“真的假的?我会喜欢下雨,只要他不打雷还那个可能,只要打雷,我绝对不会喜欢的。”

“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早,未来谁又能说得准呢?”

不一会儿,使者带着天天回到了家里。在协会里的人到来之前,使者准备先住在天天家里,同时给天天介绍几个刚招的学生,然后开设一个临时小讲堂,给这几个不熟悉元素的孩子讲一讲元素的事情。

为了不打扰天天一家,使者在野外选了一个好地方,不过为了锻炼新招的这几个新生,使者让他们自己找木头抱回来。

然而,使者失算了。

使者一个人在野地里等了一大半天,顶着大太阳,一直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那几个新生包括天天在出现,还是同时出现,嘻嘻哈哈的,有的还吃着零食,直到看到了使者才收起来。这哪里逃得过使者的眼睛?

“你们几个过来!这么久,都干什么去了?木头呢?”使者严肃问道。

“使者大人,您还没有吃饭吧?”这时,一直豚鼠小声问道,嘴巴里鼓鼓的。

“废话!我在这里站一天了,你说呢?你嘴里的东西给我吐出来!”使者指着小豚鼠的嘴巴,几乎是怒吼着的。

“哦,好的。”只见小豚鼠咕嘟咕嘟的,一个一个豆子往外蹦,不一会,面前就堆起了一座小山,大部分都是坚果,还有几个咬了几口的苹果。

使者一看,立马就气坏了,大手一挥就把所有的果子收了,同时让小豚鼠站到一边。

“还有你,我以为你是个好学生呢,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瞎混呢?”使者指着天天。

“我?我没有!我没有跟着他们瞎混!我只是想跟他们交个朋友,顺便……”

“顺便再偷个懒是吧,等着吧你!站一边去!”

天天低着头站在了小豚鼠的身边,朝砍过来的小豚鼠嘿嘿一笑。

“使者大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领着他们去吃的,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跟他们几个无关!”这时,一只白色小马站了出来。

“跟他们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你作为这里面年纪最大的,也算是他们的哥哥了,为何不做一个好榜样呢?不过,说到惩罚,我确实要好好想一想如何惩罚你才好,你先站到这边来。”使者指了指天天的对面的空地。

小白马站好之后,看着天天,然后天天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好,该说一说你了,你是一只鹰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在天上飞,却在下面走呢?”使者指了指小鹰身后的翅膀。

“报告使者大人,飞累了,想下来走走。”小鹰鞠了个躬,抬起头看着使者。

“飞……飞累了?不糊谁呢?看来。我不严格教训一下你们几个,你们是不知道人生有多么艰难是吧?好,从今天起,你就一直在天上给我飞,一秒钟都能落地行走。你,小白马,不能停下你的脚步,时刻都要给我动起来。小豚鼠,你好吃的本性要改一改了。至于你么,天天,我也不行多说什么,以后下雨你就待在外面就行了。好,我就说这么多,至于你们能不能听进去我不管,我的命令你们必须严格执行!”使者声音很洪亮,振聋发聩。

然后,使者手一挥,小鹰呼啦一下子就飞上了天空,在空中盘旋着,小白马开始原地踏步,小豚鼠的嘴巴紧闭打不开,而天天的头上却突然出现一朵乌云,开始在天天的头上下雨,是不是还有几道闪电出现,吓得天天抱头鼠窜,东奔西跑,怎么都摆脱不了。

看着众人都忙活起来,使者这才满意,转身看了看地面,手一挥,呼啦一下子几百根木头凭空出现,在落地之前就排好了顺序,落地之后直接组成了一个小木屋。走到木屋前,使者回过头来,看着原地踏步的小白马,想了想,伸手一按,这才让小白马停下,累的小白马气喘吁吁。

“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使者大人。”

天天跑到了一棵大树下,这才稍微减轻了雨淋,不过依然有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身上,凉飕飕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不过,天天依旧记得师父说过的话。

天天闭上眼,慢慢感受了雨水落在身上的触觉,力度,温度,数量,甚至是频率,渐渐的,雨水的声音在耳边消失,不一会儿,一声哗啦啦的声音传来,仿佛一团雾气在耳边游荡,又仿佛有一阵风在耳边吹拂。在天天地脑海中,几条淡蓝色的线条如布条一般在飘荡,时而飞来,时而远去,时而缠绕起来,时而拉直变长,如幽灵一般诡异。

“莫非,这就是师父所说的水元素?哇哦,好好看啊!”天天闭着眼慢慢感受着水源围绕着自己,殊不知那些雨水已经无法靠近身体而在空中汇聚成一团旋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小白马从木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远处一个巨大的水球在自转,忍不住惊呼起来。使者跟着出来一看,眼睛一眯,看到了水球中央闭着眼的天天。

“哦,不,要出事。”使者看到天天的眉头一皱,感觉要出事,赶紧走过去。

天空中还在飞行的小鹰早就看到了那个大水球,忍住赞叹着。

天天的脑海里充满了蓝色的光线,眼花缭乱,纷乱无章。

感觉到已经无法触摸这么蓝色的线条了,眼看这些线条越来越多,感觉脑海了已经快要满了,这时一道声音闯了进来:“天天,醒来!”

啪!天天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道闪电,光亮刺眼,一眨眼,就回到了现实。刚睁开眼,只见天上落下来一道瀑布,哗啦啦浇了天天一身。

天天扒拉了两下,突然脑袋一沉,晕了多去。

使者跑过去,看到天天已经倒在了地上,地面跟发了大水似的,泥泞不堪。抱起天天,使者回到了木屋,把天天放到了床上,身后站着小白马,小豚鼠,从天上落下来的小鹰。

“使者大人,天天他不会有事吧?”小豚鼠开口问道。

“放心吧,只是大脑劳累过去,累了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使者大人,天天这学的是什么啊?竟能操控这么多的水,莫非是控制水元素?”小鹰想起那个时候天天把乌云里落下来的水控制在空中不落下,慢慢积累起来。

“他跟你们一样,都对某种元素很敏感。你们看看人家天天,这个时候都在练习控制水元素,你们呢?就知道吃喝玩乐。”使者没有回头,不过说出这句话,能理解使者的心情。

“对不起,使者,我以后会像天天这样努力练习的,不过,使者大人,我们不会也会在练着练着晕过去吧?”小白马赶紧说道。

“你们要是都能晕过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使者回头看着小白马。

“晕过去还不简单,多饿几天就晕过去了。”小豚鼠哈哈笑起来,看到使者和其他几个同时看着他,赶紧闭上嘴安静下来。

“使者大人,练习感受元素有没有什么方法没有,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如何感受元素。”小白马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使者转身坐好,示意三人随便坐地上就行。

“元素这个东西你是看不到的,不过他们时刻都围绕在你们的身边,以可见的形式展现在你们面前。大个比方,小白马,你对土元素较常人更加敏感,你会在奔跑的时候感受到脚下大地对你的反馈,准确地说是一种反作用力会作用在你的马蹄子上,你会感觉奔跑起来很舒服。还有小鹰你,你对风元素敏感,那么你在飞行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风在你身边,看着你是在空中飞行,其实你是在风中飞行,还有你,小豚鼠,你对火元素比较敏感,你可想过利用火做过什么?”使者看向小豚鼠。

小豚鼠嘴巴里喊着一个果子,听到使者在叫自己,抬头看去,嘴巴忍不住张开,只见一道小火苗烧烤着果子,不一会儿果子就被烤熟了,坚硬的外壳一咬即碎,露出里面热乎乎熟透了的果实。

“看到没有,你们所能感受的元素时时刻刻都在你们的身边,只要你们排除心中杂念,一心想着自己所能感受的元素,感受元素产生的波动,能在脑海里显现出彩带来,说明你对元素的感受已经达到了入门的级别。”使者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看了看坐在地上沉思的三个人。

为了不打扰三人的思考,使者抱着天天离开了木屋,把天天放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天天的眼睛还在一转一转的,在脑海里又在感受水元素了。

这时,天空飞来一只巨鸟,是一只信天翁。信天翁的嘴巴里含着一封信,信上说从协会里出来的人明天就会到达,让使者坐好准备。使者收起信,拍了拍信天翁。信天翁扇动着巨大的翅膀。一飞冲天,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天际。

一夜过去,几个孩子都成长了不少,尤其是天天,不再整天嘻嘻哈哈,而是稳重了许多。看到父亲开心的样子,天天默默在心里发誓,一定不会辜负师父对他的期望,一定不会给父母丢脸。其他几个人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小豚鼠看了看空了的房间,跟着父母离开了家。

小鹰回头看了一眼鸟巢,跟在父母身后飞向远方。

小白马拜别了父母,跟在使者身后,时不时回头看到母亲低头抽泣着。

浩浩荡荡的一列车队从一个小村子里出来了,朝着远处不可预测的未来前进。

天天太过于激动,不小心把车上的水箱冻住了。

“哦,天天,瞧瞧你干的好事!”这时,小白马大叫了一声。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二五章 火星上的大气 一年一度的大气改造大会在热烈的氛围当中开始了,来自火星月球和地球的三十二支科学家组成的小组,将会在为期三个月的比赛行程当中一一展示自己的才华。

小土是一名来自月球的地质学家,在一个五人组成的小队里只能算个打杂的,其他四位不是气象学家就是物理学家,再加上还有一名工程师,他的作用感觉可有可无。

这不,好日子没多久,他就坐上了替补席,代替他的是一名化学家。

这名化学家如果小土不认识,他会觉得这名化学家就是来打酱油的,可是命运就这样,有时候你整天思念着谁,谁就会在不经意间出现。

这名化学家是个女的,她来自地球,名牌大学毕业,相比较于小土的出身,看起来高级多了。

叶子,平时大家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叶子来了之后,小土的存在感更加虚无,有时候大家都会忘记他,甚至有时候吃饭都不会叫上他。日子久了,小土感觉自己可能要退出这个队伍了。

这天,他找到队长,想要离队。

队长是一名物理学家,这几天有些忙,完全无暇顾及小土,看到小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竟显得有些惊讶。听到小土说自己想要离开,就问他为什么。

小土说,这个队伍看起来并不需要他,他也没有继续待在队伍里的必要了。

队长一听,思考了几下,感觉小土说的也是,如今整个队伍磨合的差不多了,确实不需要小土上场了,感觉小土说的对,就同意了小土的辞职。

小土离开了这个小队,顿时感觉轻松多了。可是一想到距离比赛的入围赛买还有二十来天,他就有些沮丧。他早就想参加一次世界赛,奈何自己出身地质学家,没有哪个队伍愿意要他。

好不容易来一趟火星,怎么说也得玩几天再说。于是,小土找了一家人少的餐厅,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份烤肉拌饭,慢慢吃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火星的地表没有一丝改善,仍旧布满了无边无际的沙漠,看来火星的沙漠化要比地球严重多了,至少地球上的沙漠化还有减少的趋势,这里就看不出来,所以才有人提出想要改造火星地表,首先要改造火星的大气。如今火星的大气里比以前厚重了很多,主要是近几天来火星人的多了,排到大气中的废气也多了起来,看起来天上跟地面差不多是一个颜色。即使火星的大气厚了许多,但依旧不能不带呼吸罩就往外走。

这时,小土听到身后有人说到了大气改造世界赛的事情,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便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唉,你听说没有,卫星通信局的战队快要解散了!”

“什么?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可别瞎说。”

“千真万确,他们的队长因为出了车祸,住院了,如今战队的日常训练都没有了,新来的队长有没有威信,队员们都不信任新来的队长,有几个都已经打算离队去找其他队伍了。”

“我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今年的冠军咱们地球空间技术总局拿不到了?”

“谁说不是啊!我还听说啊,其他几个隶属于总局的战队有些坐不住了,气势一下子萎靡了不少呢,感觉这次世界赛啊,难喽!”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放弃了争夺冠军。

小土一想,那个叫卫通战队的实力本来不小,名气也很大,更重要的是还是上届世界赛的亚军,如今看来,战队目前的情况着实有些令人唏嘘啊。

草草吃完了饭,小土就离开了餐厅,准备试一试,看看卫通战队还招不招人。

卫通战队有自己的驻地,地方不大,设备却很齐全,如同一个小型加工厂。小土来之前打过电话,问了一下,卫通战队这边因为有两名队员已经走了,所以空出来两个位置。所以,小土壮着胆子特来试一试运气。

经过一番简单的面试,战队的人事部负责人也大概了解了小土,就先跟小土签了一个临时的雇佣协议,算是一份实习生的协议,,这对小土来说是最合适的了,没有任何的人身限制,随时可以离开,实习工资也不会少给。

简单地参观了一下卫通的训练场地,让小土大开眼界,各种各样跟不要钱似的高级设备琳琅满目,那些高级设备他只听说过,却从没用过,尤其是那台超低温离心机,更是他的最爱。

最后,领队的召集所有的队员在会议室集合,给大家介绍新来的队员,小土。

“嗨,你们好,我是小土,是一名地质学家,请多指教。”

“你是地质学家?”这时,一名高个子瘦瘦的男子站了出来,低着头看着只有一米六的小土。

“哦,是的,我是一名地质学家。”

“很好,很好!”这个男子说话狠狠地,抬起头看着身后的负责人,眼睛里明显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很好,咱们的队里来了一名玩土的,大家散了吧。”

“小刚,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人家刚来你就这样说,你也抬不礼貌了!”这时,一名好看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看着小土,微微一笑,拍了拍小刚的后背,让小刚离远点。

小刚看了看小土,哼了一声。

这时,战队的新队长走了个过来,伸出手要跟小土握手。

小土伸出手跟新队长握了握手,看了看旁边那个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土啊,你不要管小刚刚才说了什么,想必你来之前也大概了解了我们战队此时的处境,说实话,要不是了为了世界赛,我们早就离开火星会地球了,如今也是迫不得已,才向外招人的,不过,既然咱们有缘见面,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和和睦睦的,团结一心,众志成城!”

“切,就会说大话,跟放屁似的!”这时,那边的小刚又吐槽了。

“小刚,你给我闭嘴吧,那是咱们的队长,你不要这么说话!”站旁边的女孩子使劲捶了一下小刚。

队长也没有在意,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刚。

之后,队长就领着小土到自己的住处。在战队里,每个队员都有自己专属的房间。小土看到自己的房间这么大,嘴巴都合不拢了,简直跟住在豪宅里似的,不过比豪宅要小上许多,不过各种生活设备一应俱全,连厨房都有,简直不要太好了。

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小土就穿好队服来到战队的训练场馆。这是一个跟篮球场差不多大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设备,估计一个小时就要用去几百度电吧。

设备发出来的各种嗡嗡声和震动声,如同一曲美妙的音乐,让小土感觉来到了天堂一般。站在一边,看着队员们熟练地操作着仪器,不一会儿,就让小土亲自试一下。

大气改造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气体合成。气体合成的时候并不是在气体处于气态而是处于液态。所以,能否操作好低温混合机是判断一名科学家是否合格的一个大标准。

每个队员各司其职,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制造出能在弱重力环境下聚在一起而不会散开的纯净气体,同时这个气体里必须有水分存在,且含量不得低于百分之十。

在地球上还好说,在火星上就非常困难。火星比地球小太多,自身引力很小,太轻的气体无法被捕捉,会很快散去,消失在无尽的宇宙当中,跟不用说还有时常刮来的太阳风。太重的气体又会慢慢沉到地上,无法再高空中形成有效保护层。

这是一个很严谨的实验,同时也是一场挑战。

几十年来,多少人不知道实验了几千次几万次,至今没有一种合适的气体能够长时间停留在火星大气中。如今大气改造世界赛已经举办了三届,今年是第四届。

前几届的冠军制造出来的气体被批量制造出来释放到火星大气中,起初看起来效果不错,可是随着大气中水分的流失,气体慢慢变得很轻,无法再聚集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升到高空,逃逸到太空当中。

如今,世界赛的比赛规则也越来越完善,从一开始的十条变成了如今的上百条,已经包含了方方面面,没有人能够投机取巧,再说了,最终解释权还是在世界赛的举办方手里。

说到举办方,就不得不提一下火星的移民问题。

如今火星上的常住居民一年比一年多,到今年已经突破了十万大关,光是省份就已经分成了十多个了。这里没有国家的区分,大家住在一起,分成省份也是方便大家注明自己的具体居住地址,方便管理。每个省份都建立了一个政府,而第一届政府官员是从三个星球上的有资历的人来当的,只有稳定下来后才会举行选举。有了政府,怎么能少了军队呢。在这里,军队的主要职责是管理社会秩序,因为人口多了,好人坏人也就多了,没有人去管一管,那社会会乱成什么样子?最基本的社会结构有了,那么其他公共建筑就要马上建造,什么医院啊车站啊学校啊工厂商店啊什么的,就要在短时间内建立起来。于是,就有很多工人坐着飞船千里迢迢来到火星进行全民建设火星美好世界。工人一多了,火星上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就有些不够了,于是就有人提议扩大人类居住地,可是居住地要想扩大,需要更大功率的空气循环和制造机,一开始靠数量还能行,如今动不动就要建造一处上万公顷的居住地,发电厂里的电有些供不应求了,所以有人就提议为何不改造一下火星的大气呢?于是,由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已经其他普通民众组成的一个组织搞起了一个大气改造工程。奈何这个工程让人看得不明不白,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于是有人就提议为何不让那些科学家来做呢?

于是,有多个社会劳动力阶层组成的团体成了第一届也是以后的大气改造的举办方,其他的政府啊科学院啊只是协作方。

在火星上,没有人敢惹负责火星基本运作的工人。

忙活了一天,小土回到宿舍里,美美地洗了一个澡,舒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再次回到训练馆里。

“今天,我们要做的课题是如何让气体存留在土壤层中。”这时,队长站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看着大家。

一听到土壤两个字,小土顿时就来了精神。土地啊,土地,你好啊!

小土在心里默念着,好想念土壤的手感和气味啊。

队长从冷库里抱出来一个大玻璃,里面装满了黑色的泥土。然后叫大家靠过来,先闻一闻久违的来自地球的土壤。

“哦,好香啊!”

“啊,我的地球啊,是你吗?队长,我能尝一口吗?”

“嗯,是那个熟悉的味道。队长,你怎么带过来的啊?”

“哈哈,不告诉你们。好了,接下来,小土,就是你的时刻了,你不是地质学家么,对土壤是最熟悉不过了,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要靠你了!”

“放心吧,队长!哦,对了,队长,我们要拿这些土壤做什么呢?”

“当然是研究啊,首先呢,第一步,就是研究土壤的成分。”

“这还用研究,在网上一查不就知道了?”

这时,队长转身从推车的下面搬出来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是橙黄色的沙土。

“队长,这不会是火星上的土壤吧?”

“没错,这的确就是火星土壤,今天让你们研究的就是这个,而不是地球的,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队长看了看小土,就让小土把玻璃罐子搬走。小土过去一搬才知道,这一罐子土好沉啊。

研究一份土壤成分很简单,也有很多方法,不过,小土有自己的方法,简单又实用。

这边的小土在认真研究土壤的成分,那边的几个队员抓紧时间制造混合气体。为了能让混合气体更好的融入到火星大气层中,人们会把混合气体先和火星土壤作反应,看看混合气体能否在土壤中长时间存在,这比把混合气体释放到火星大气层中更加方便高效,同时也更加省时省力,还能省下不少的成本,最主要的还是便于观测和记录数据。

混合气体的制造还是一个技术活,也是一个很靠运气的活儿,需要把几种不同的气体按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同时混合气体的上下部分的温度要控制在不同的范围,这就要求人们把合适的单一的气体在合适的时间融合在合适的位置。

一天下来,最多只能制作出两份混合气体。由于一些气体纯净物的来源稀少,使得人们不得不认真对待每一次实验,一般情况下每次实验过后如果有些气体能够回收,人们就会尽力回收,而那些已经产生了化学反应成为化合物的气体如果能分解还原就分解还原,实在无法回收的气体也只能经过一番处理后排入到火星大气中了。

火星大气改造是一项世纪工程,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数不清的精力财力以及人力,是一项造福全人类的浩大工程。

到底谁能成为第一个制造出完美的火星气体,谁又能第一个摘下呼吸罩,在空旷的火星地表自由散步呢?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二六章 天上掉下个蛋蛋(上) 小马是一个网咖的网管,每天上下班就靠着一辆自行车来回,刚开始的时候他骑得自行车使他父母不骑了之后送给他的,骑了一段时间发现脚蹬子坏了,脚蹬修好之后轮胎又炸了,轮胎修补好后才安静下来,好景不长,骑了大半个月,本来就很古老的一辆自行车,因为小马的疏忽,只是临时停靠在路边,从网咖里出来一看发现自行车不见了,往周围转了一圈儿才发现自己的自行车已经被压得变形了,靠在角落里,看起来悲惨无比。

无奈,小马只能靠两只脚来上下班了。网咖的老板得知后,就给小马买了一辆新的自行车,还是那种好几千的,一看就很高档,光听名字就很厉害。

这天,小马吸取了教训,没有把自行车放在路边,而是放在门口旁边的棚子下面,还锁了起来。

按照往例,今天应该人很少才对,可是也不能这么少啊!小马走进网咖一看,我去,安静的下午只有一个人在玩电脑,其他位置空无一人。这时,小马看到老板匆匆忙忙跑进网咖,一看到自己就朝自己招手,就赶紧走过去。

“怎么了,老板?”

“一会儿赶紧下班儿,咱们今天不开了,等过几天再开!”

“为什么啊?”

“你没看新闻?新闻上铺天盖地都在说这件事,好了,我赶紧收拾一下,你也赶紧下班回家吧,对了,最好离开这个城市。”

说完,老板拍了拍小马的肩膀,就自己上楼去了。小马这一看,是认真的啊!于是,赶紧脱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马不停蹄地跑出网咖,赶紧开锁。这时,这条街道上突然跑出来好多人,全都慌慌张张的。

突然,小马感觉天变黑了,抬头一看,差点吓尿。头也不回地就骑上自行车,家都不回了,就往城外面赶。

他的好朋友小飞也匆忙赶来,看到小马刚从网咖里出来,赶紧拉着小马跑。可是,越到这个关键的时候,这再好的自行车他也会掉链子,这不,早不掉晚不掉,偏偏这个时候昂贵的自行车的链子掉了。

小马只能从自行车上下来,蹲在地上上链子。身后的小飞使劲喊快点快点。眼看天就要塌了。

嘭!

嗯?这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落在路边,咋了一个大坑,同时冒出来一股绿色的烟雾。小马顾不得去看,正在抓紧时间上链子。

这上链子看似简单,实则是一个技术活。有时候,你把后面的链子上好了,前面的又掉了,前面的上好了,后面的又掉了,就算你把前后的链子都上好了,车轱辘一转,又掉了。

上链子你不失败个四五回,找一找手感,你是不可能在这么要命时候爆发出潜力的。

“快点啊,那个大块的就要落下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飞在后面又叫又跳,眼睁睁看着小马慢腾腾的上链子,只能干着急。

“哎呀,催什么催,天塌下来有你顶着呢,怕什么?再说了,你以为上链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小马撇撇嘴,继续上链子。

“他妈的,别墨迹了,滚开,我来!”小飞已经没有耐心了,一把推开小马,把小马直接推坐在地上,在一边看着。

说是很奇怪啊,小马搞了半天都不行,小飞一来,咔咔两下就搞定了,直接把自行车扶起来,拉起小马。

“废物!”小飞跨上自己的自行车,走在前面,骂了小马一声。

“是是是,我是废物,你是点心,行了吧!”小马上了自行车,赶紧跟上。后面鹏鹏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感觉再不走就真的要砸脑袋上了。

那些砸了一个小坑的地方,都斜躺着一枚蛋壳是绿色的蛋。这蛋比鸵鸟蛋还大,感觉有篮球那么大。那些刚落的蛋还没有什么动静,可是那些早就落地的蛋已经开始抖动起来,有的还产生了裂纹,不一会儿,蛋壳就破了。

然而,蛋壳破碎的时候一股绿色的烟雾同时出现,那些好奇心极重的家伙站在一边瞪着眼睛看,还没有看到什么,就被一根突然冒出来的骨刺刺穿了,等人们看到有人倒下了的时候,才开始逃跑。然而,他们能逃得出去么,周围方圆百里都是这种绿色的蛋,还都在晃动,破壳,冒绿烟。

几百号人在一声啊啊中,没了。

不一会儿,咯吱咯吱啃骨头的声音就穿了出来。

落在土地里的蛋是幸运的的,那些落在钢筋水泥城市的蛋就有些倒霉了,光是因为撞到了一座楼,就变的四分五裂,里面的蛋直接破碎,幼体还没有发育好直接一命呜呼,化作一滩烂泥,成了别人的养料。有些运气好的蛋或许能落在一个好的地方,城市里路边的花丛里,或者某个公园的水池里,又或者某辆汽车里。

小马骑着自行车跟个疯狗似的使劲蹬,身后绿色的烟雾里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竟然直接秒朝自己跑来,跟飞着似的,眼看就要追上来了,幸亏小马感应块,屁股一抬,才堪堪躲过刺过来的骨刺。说是骨刺,其实长一点的爪子而已,怪物本体是什么,根据有些具有冒险精神的探险家给出的证据,类似一种一种青蛙跟蜥蜴的组合体,前肢的爪子很长,后腿很粗很给力,,皮肤是碧绿色,似乎覆盖着一层角质层,看起来光滑无比。

虽然看不到怪物的真实的样子,不过光是听到那嘭嘭的脚步声,就已经感觉怪物的体型肯定不小,力气更不小,关键是,尼玛这速度,快要超过四十迈了。

小马已经竭尽全力在蹬自行车了,可是力气有限,已经不能再快了。小飞在前面领先他一个车位,即使被追上,也是自己先被怪物抓住。

“小飞,你慢点儿!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靠,你傻啊!我不跑快点儿,被怪物追上了怎么办?”

“小飞啊,咱们是好兄弟不?”

“哥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说什么兄弟不兄弟了,你放心吧,你要是被抓住了,我绝不苟活,好吧,就算这个时候你突然又掉链子了,我绝对不会弃你而去,独自一人逃跑的,好吧!”

“哇,小飞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我真是太感动了!要不这样如何,你让我在前头爽一会儿,你在后面担惊受怕一会儿可好?”

“算了吧,大家还是凭本事来决定谁在前谁在后吧!”

“行啊,算你狠!小飞,你等着。”

小马说着脚下一用力,竟有赶上来的趋势,可是,加速了不到十秒钟,不仅没有追上小飞,在距离上虽然只相差了半个车位,可是之后小马已经快要没有力气,速度也在一点一点下降,与前面小飞的距离也在慢慢拉长。不一会儿,就差了三四米。

小飞听不到小马说话了,还有些不放心,回头一看,发现小马趴在自行车上,脚下已经没有力气使劲蹬了,于是赶紧降低速度,慢慢的后退到小马的身边。

“喂!你还行不行啊?你可别吓我啊!”小飞靠过来,看着低着头的小马。

幸运的是,这个时候,身后紧追不舍的怪物好像不追了,貌似是因为绿雾不够了,在继续追的话就会暴露在绿雾的外面。小飞赶紧扶着小马停在路边。

如今两人已经跑出了城市,回头看去,整座城市都淹没在一团绿色的烟雾当中,在很远的地方也有一团团烟雾在追赶着谁。

“小马,他们不追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两人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好多路过的车都停在了路边,不一会儿,空旷的公路就挤满了人,都在看着远处的那座城市,那座冒绿烟的城市。

就在这时,一架战斗机出现了,轰隆隆的声音太吓人了,直接低空从众人头顶上飞了过去,然后人们就看到一枚导弹从战斗机上丢了出来,呲的一下带着一股白烟就钻进了城市里。

几秒种后,轰的一声,在绿色的城市中央发出一道亮光,然后就沉寂了下去。

“看来这绿色的烟雾点不着啊。”

小飞看着远处,旁边开着一块石头的小马闭着眼,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着实令人后怕,那个突然出现的爪子跟个变态似的,朝着自己的屁股就抓了过来,要是自己的反应满了,现在自己的屁股早就被抓走了。想到这里,小马伸出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觉完好无损,微微叹了口气,睁开眼,从人群的缝隙当中,看到远处的城市已经来到了末日。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卖鸡蛋灌饼嘞!

“你饿不饿?”小飞看着醒了的小马,嘿嘿一笑。

小马点了点头,小飞就起身过去看看谁在这个时候做起了生意。

排队排了好长的时间,小飞才拿到自己的鸡蛋灌饼。两人津津有味吃的时候,突然城市里的有一只巨大的怪兽扬起了长长的前肢,仿佛在破坏着某座大楼。

“嘿嘿,貌似城里的怪兽也想吃鸡蛋灌饼呢,估计是吃不到才发这么大脾气的。”小马嘿嘿笑着。

“你可别乱说,要是让城里的怪兽听到了,第一个就吃掉你。”小飞白了一眼小马。

“我靠,你可别吓我!”小马顿时被吓到了,赶紧抱着自己的鸡蛋灌饼吃了起来。

这时,天就要快黑了,天上却有一片区域看不到星星,黑乎乎一片。有几个人胆子很大,竟拿起手电筒朝远处的城市里照射。虽然这里距离城市还有几公里远,可是城市的外围飘散着一大片绿色烟雾,手电筒照过去也只是看到一片绿色的烟雾。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同时有人在喊看天上,于是人们纷纷抬头朝天上看去。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陨石再往下落,不过,这颗陨石更加巨大,感觉有眼前这个城市这么大。这么大的陨石要是落下来,那不得惊天动地啊。

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快跑啊!人们顿时慌了起来,你推我我推你的,匆忙上车,离开了这里。

“喂!你还没给钱呢!”卖鸡蛋灌饼的老板眼看就快要做好了,那个人竟然直接跑了。

不一会儿,这里就又空了下来,留下来的只有三个人,小马小飞和那个摊主。

“我们不走吗?”

“等会儿,我看看那个陨石的轨迹,我想一想,他会落到哪里。”

“你吹牛不打草稿啊你!就你还能计算出陨石会落到哪里?”小马不是不相信小飞,可是以他对小飞的了解,平时就是个二愣子。

“你别说话,我看看啊,哦,有了,放心吧,陨石不会落在这里,我估摸着会落在城市的西边。具体位置大概会距离我们有这么远。”小飞伸出手不让小马说话吧,思考了一会儿,敞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我靠,谁知道你说的这么远,是多远啊!”小马也学着小飞的样子张开双臂。

“反正就是很远就对了,咱们没必要跑,最多也就是吹一吹风而已。”

“真的,只是刮一阵风?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咱俩得抓在一起,万一风太大把你刮跑了,我可不知道去哪儿找你。”

“嗨,你放心,风不会太大。”

这边的两人紧紧抓在一起,那边的摊主已经收拾好要离开了,可是看着这俩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走过来跟他们说一下。

“你俩走不走啊?”

“没事的,不用走,刮个风就过去了。”小马回头对摊主说。

“刮个风儿?挂个什么风儿?”摊主不明白小马说的什么意思,摇了摇头,回身骑上自己的小摩托,噗楞楞就离开了。

这时,城市里的那个怪兽领怒吼了一声,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城市中心传了出来,要不是绿雾足够浓密,这一下说不定会把绿雾冲散。这道冲击波很快就来到了小马两人的面前,呼啦一下子就把两人吹翻在地,连身边的自行车都飞走了不见了。倒霉的摊主还没有走多远,直接被挂到了天上,即使被刮到了天上,还不忘批评小马几句:这就是你说的刮个风儿?我去你……声音渐行渐远,后面的就听不见了。

啊啊啊的一边大喊着一边紧紧抱着对方的小马两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水坑里,噗通一声就掉了进去幸亏两人及时松开,爬出水坑,要不然可能会被淹死,到时候人们把他俩的尸体挖上来一看,竟然是两个男人搂抱在一起跳河自杀了?

小马从水坑了跑了出来,那道冲击波已经远去,不知道谁又会倒霉的被刮一下子。

天上那个即将落地的陨石仿佛也受到了影响,落地点竟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朝西边更远的地方坠去。

落地的一瞬间,小马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远处的陨石与大地接触的一瞬间,一道刺眼的光芒冲天而起,不仅照亮了整个城市,更是把城市里的那个巨大的怪兽首领也照了出来,不仅如此,本来已经天黑的大地,此时一片明亮,仿佛成了大白天。

这道强烈的光芒持续了十多秒,就渐渐收敛,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用语言表达自己所看到的,只能用一声卧槽来表达。

远处的大地上,一颗巨大的如蛋一样的陨石立在那里,高度比城市里的最噶楼还要高上许多。这颗巨大的蛋的表面哗啦啦开始脱落,不一会儿,就露出了里面一个个小坑儿,跟蜂巢似的,一排排的排列的很齐。

这些小坑儿开始慢慢往外鼓,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只不过被一层结实的薄膜封住了。接着,这层薄膜跟吹气球似的,一点点鼓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听到啪啪啪的声音,那层薄膜破开了,从里面钻出来各种怪模怪样的怪兽,有一个脑袋的,有两个脑袋的,甚至还有没有脑袋只有眼睛的,可谓是千奇百怪。

这些怪兽刚出来,噗啦一下掉在地上,身上还沾满么了粘稠的不明液体,看起来恶心极了,一阵风刮来,一股腥臭味逼得人们直犯恶心。

还没结束呢……

章节目录 第一二七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 昨夜,天空不知为何,竟独自哭泣起来,把我从美梦中惊醒,赖我昨夜睡觉未关窗,给了凉风闯进来的机会。

那是一场欢快的雨。翘首期盼着,希望看到秋天来一场雨,赶走夏季的炎热,可是久等着久等着,天气也转凉了,秋雨却迟迟未来,本以为秋雨不会再来了,没想到来的却这么突然,还是在后半夜没人的时候。哗啦啦的雨水从黑暗的天空中看不见尽头的地方滴落下来,噼里啪啦的,如果我回想起了夏日里的雨声,感觉一模一样,除了看不见的水花和水雾之外,从声音上听就感觉这场雨会下很久。起身正要开窗的我突然停下了,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雨滴,我趴在窗前看着远处,整座城市都弥漫在细雨如丝当中。远处那些彩色的灯光照亮了半片天空,白天的余温早已散去,如今的雨水直接把最后一丝温度也带走了。

那是一场回忆中的雨,如雨水冲刷掉窗户上的泥土的痕迹似的。离家很久,每逢佳节,独自一人在外,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对空说话显得声音太过苍凉,如若低语,又显得很恐怖,仿佛在跟身后的人说话。曾记否,那天夕阳下的下雨,也是在五光十色的天空下,那个时候的雨还是温暖的,即使衣服被湿透了,也不会感觉到冷,夏日里那迷人的泥土味,怎么呼吸都不会厌倦。如今,与地面有了距离,再也闻不到泥土的芬芳了,甚至连雨滴都变的冷清起来,仿佛一个不愿意亲近人的陌生人。

距离“冲刺者”号升空还有不到五个小时,作为其中一名宇航员,我感觉醒了之后就已经很难再睡着了,起来扭几下身体,喝了一口凉白开,感觉凉白开也好冷,准备去设备房看看,看看那些整天说着一些专业词汇的科学家们在忙些什么。

“早啊!”我走进设备房,看到一群身穿白褂子的人们围在一起检查着什么。走过去,竟无一人回头看我,只能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歇一会儿。

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饿了,我就站起来为了一句:有没有要吃饭的?

这时,这群书呆子才听到我的话,纷纷转身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其中一个老家伙打开面罩,露出一张人脸,看着我,就问我:“你就这么穿个拖鞋就进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无尘车间?”

“哦,没事,我的拖鞋是无尘的。”我看了眼我穿的拖鞋,抬头一笑。

“你确定?”这名老工程师伸出手用力一指,我歪头一看,只见一排黑色的脚印印在洁白的地板上,一直延伸到椅子下才停下。

我嘿嘿一笑,赶紧离开了设备房。

今天的早饭比较早,一方面是因为我来的比较早,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凌晨五点半,“冲刺者”号就要起飞了,所以为了不让大家饿肚子,食堂了就在两点多就做好了饭。身为一名宇航员,在进入飞船之前,不能吃的太多,一方面是因为吃的多了两个小时消化不完,不能从胃里全部进入小肠,到时候重力减轻的时候,就会发生反胃,到时候难受的不光是自己,还有待在一个飞船里的其他乘员。

即使肚子很饿,也只能吃个五分饱。看别人狼吞虎咽,我实在有些羡慕,可是我是一名宇航员,我很骄傲,他们应该更加羡慕我才对。

经过一番复杂的检查,我穿着厚重的宇航服,跨进了火箭里。

“嘿,我听说刚才咱们的总工在说你啊。”这时,坐我旁边的那名宇航员,转过头来看着我。

“哈哈,你别听总工瞎说,他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你说谁脑子不好使了,你说说你穿个拖鞋就走进无尘车间的行为是对的吗?”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总工的怒吼声,我吓了一跳,要不是耳机被固定在头盔上,我早就把耳机扔了,奈何头盔是总工发明的,怎么逃都逃不了,只能闭着眼听着耳机的那边总工絮絮叨叨个不停。

发射总指挥赶紧咳嗽了一声,在一声抱歉中制止了总工的演讲,我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听总工讲话比火箭起飞的时候还吵,还令人害怕。

静静等了一会儿,等那些技术部门一个个汇报完毕之后,就进入了发射倒计时。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用屁股感受着下面的微微震动,心中默默倒数着一二三。即使坐了很多次火箭,依旧无法摆脱对火箭升空时那种对超重的恐惧感。

自从我知道火箭发射升空之后也会出现事故之后,我就很害怕有一天我会坐在里面。我不止一次幻想过,火箭升空后轰的一下爆炸了,而我却坐在里面,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高温火焰吞没了我,炙烤着我的宇航服,使劲冲刷着我的脸,每次梦到这里我都会尖叫着醒来,满头大汗。

即使有心理医生告诉我,火箭升空发生事故的概率极低,不停地安慰我,过了几天,那个梦终于不见了,却换做了另一个梦境,那是开始一片黑的世界,之后,点点星光开始出现,蓝色的,淡黄色的,红色的,紫色的,绿色的,闪烁着迷人的光晕。这时,一颗巨大的恒星在我转身之间就出现在了身旁,其巨大的引力拉扯着我,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阻止我朝这颗突然出现的恒星靠近,手忙脚乱之间我就滚下了床,摔疼了只是轻的了,要是真的被恒星捕获了,哭都来不及,泪水都给你蒸干。

我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因为屁股下面的火箭已经开始点火了,噗隆隆的声音通过骨传声传到我的耳朵里,能想象到此时有多少燃料在疯狂的燃烧。

抖动的越厉害,我反而越觉得心安,一旦火箭停止了抖动,要么是燃料用完了,正在解体,要么就是进入了太空没有了空气的阻力。

十几分钟后,都为突然安静了下来,火箭的喷射声也听不到了,感觉跟自己耳朵聋了似的,歪头一看,其他人给自己摆了一个笑脸。

飞船的舷窗慢慢打开,外面冰冷的阳光照射了进来,我把飞船里的几个关键的开关打开,看着温度仪表显示温度正在慢慢升高,当飞船稳定之后,船内空气浓度和温度合适之后,我示意大家可以把头盔摘了。

咔咔几下,所有宇航员把头盔摘了下来,张口吸了一大口。

飞船里的空气,呼吸到的第一口永远是最新鲜的。

飞船进入太空后的第一个目的地是环月轨道站,那里已经组装好了另一艘飞船,比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艘更加巨大,毕竟是在太空中直接组装的,不用考虑体积和重量,能大则大。

简单适应了一下太空中的失重,我们开始进行演习。

我们这次的最终目的地是火星,是一个距离月球很远的星球,一路飞过去要好久才到达,没有充足的准备我们可不敢随意前往。

人们已经在空间站里生活了好几年了,就算变成了飞船,稍微改变一下心理,就感觉跟空间站没有什么区别了。

在飞船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而我的职责就是负责船员们有序的开展工作,数白了就是一名监督者,说好听点就是船长,说不好听的就是爱管闲事的。看着这几名宇航员井井有条地开展着工作,过程进行的很顺利。

在到达环月轨道站之后,我们已经把演习结束了,从飞船里出来,换乘到另一艘飞船,不需要复杂的操作,也没有什么各项身体检查,就相当于进行了一次太空行走。

刚从飞船里飘出来,我抬头一看,我的妈呀,这还是飞船吗?这是把谁家的大楼搬过来了。这么巨大的飞船,让我觉得就跟一只小蚂蚁站在一头大象前面似的。我的脖子不够灵活,看不到眼前飞船的全貌,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参观这艘真正的宇宙飞船。

在一名专业人员的带领下,我们跟在后面,听他给我们讲解这艘飞船的几个重要结构和区域,最后把我们领到最前面的驾驶室里,给我演示各个位置的按键的作用。

看了一遍,感觉我没有记住。

“你们都记住了吗?要不要导游再跟你们讲一遍?”我看着其他宇航员,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

“嗯,记住了。”这几名宇航员纷纷点头。

“你们确定?不要勉强自己,没记住就是没记住,导游啊,我看他们的记性还没有我这么好,你还是再讲一遍为好,省的到时候我再跟他们讲一遍。”我看着导游,伸手示意让导游再讲一遍。

导游微微一愣,也不好拒绝,就又讲了一遍。

一个多小时过后,我们换上了新的宇航服,旧的宇航服被收走了,估计是当做纪念品拍卖去了吧,可是至今我都没有收到一分钱。

新换上的宇航服改善了磁力鞋的功能,之前磁力鞋的鞋底是一个整体,硬硬的,不能弯曲,穿起来很别扭,走路也不舒服,后来就换上了软的,可是后来发现软的用久了密封性就会出现问题,后来又改成半固定式的。

现在最新版的磁力鞋才用了分隔式,前面是软的,后面是硬的,并用不同的指示灯显示不同的状态,加上了好多温度啊压力啊等等检测装置,贵不贵不知道,舒服就行。

习惯了在地球引力下行走,突然在太空中学着地球上的样子,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学走步的时候。

我已经习惯了磁力鞋的节奏,走路不会受到影响,甚至还能跑起来。经过一番彻头彻尾的大检查,整艘巨大的宇宙飞船开始启动。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前往后,各个区域的系统都要启动一遍,暂时用不到的区域会马上关掉。

十分钟过去了,宇宙飞船的尾部还没有任何动静,此时系统启动的部分才刚过中央区域。一千多米长的飞船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某个房间出现问题,那将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马虎不得。

可是,等待的时候也干不了别的,时间久了开始有些无聊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微微一笑,没人说话,都在等着我开口吗?

我看大家都无所事事,准备给大家讲个笑话,乐一乐。这时,耳机里传来站长的声音,他告诉我们说飞船的尾部有一个阀门没有关紧,已经派人过去了。

我一听,阀门没有关紧?什么阀门?供给燃料的还是空气的?我不敢多想,怕自己吓唬自己,就告诉站长让他们赶紧修,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距离预定的出发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一旦超时了,就有可能跟火星擦肩而过,到时候还得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提前改变轨道。

五六分钟之后,站长告诉我们,那个阀门已经关好了,检查没有问题了,可以启动发射装置了。我一听,心中一喜,幸亏没出什么大问题。

宇宙飞船的屁股太大了,即使是点火也要一点一点的点,从小火到中火再到最后的大火,得一步步来,着急不得。

随着宇宙飞船的屁股射出一道百米长的尾焰,我才感觉到这个大家伙正在一点一点慢慢移动。

虽说在太空中没有什么重力,可是有质量啊,再小的推力也会对万吨重物产生加速度,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推力。

不到一分钟,这个大家伙就脱离了环月轨道,进入了月球引力弹射轨道。这是一个椭圆形的轨道,近月点比环月轨道还低,远月点差不多快到了地月的引力平衡点。

几个小时之后,月球的位置已经永远处在身后了。我们几个人朝着远处看不到的目的地前进着,希望有朝一日,人们想起这段旅程的时候,能够想起作为第一批赶往火星的我们。

距离火星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我们要进入低温睡眠状态。为了适应长时间在低温环境下睡眠,我们几个人已经在地球上进行过好几次了,完全没有心里障碍。其他几个我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做那个奇怪的梦,看到跟床一样的睡眠舱,顿时有些犹豫了,如果我睡着了,那个梦再次出现怎么办?到时候我想醒都醒不醒不了,到那时,梦境会不会成真?

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想那么多没有用了,其他人都钻进了睡眠舱里,躺在里面看着自己。

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到时候发生什么我可不负责啊。

看着睡眠舱的盖子慢慢朝脸上盖了过来,顿时感觉到一股压力传来。呲呲几声,一股白色的烟雾吹了进来,我感觉到了冷。

突然,我想了半夜下的那场雨,也是跟这个一样,冰凉冰凉的。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二八章 天上掉下个蛋蛋(下) 上文说到,一颗从天而降的巨蛋,落在了城市的西边。

如今看来,这绿雾似乎对那个蛋蛋有威胁啊。只见所有的怪物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连滚带爬的要逃离绿雾,奈何绿雾是随风而动的,这几只刚从洞里掉出来的怪物身体还很虚弱,连爬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跑了。

就在绿雾快要围上来的时候,一只巨大而蛾子从巨蛋的后面爬了上来,看到绿雾已经飞到跟前儿了,于是翅膀轻轻一挥,一阵狂风产生,一瞬间就把绿雾刮了回去。

绿雾浩浩荡荡而来,灰溜溜而回。

飞蛾爬到巨蛋的顶部,展开巨大两对一大一小的翅膀,简单挥动了几下,就看到从翅膀上挥洒下来好多花粉似的粉末,随着翅膀不停地扇动,被狂风席卷而去,直冲城市里的绿雾。这些远处看起来很小的粉末貌似有很强的穿透力,只见几座高楼被波及,瞬间被穿的千疮百孔。有几只比较倒霉的怪兽被粉末碰到了,瞬间穿身而过,便四脚朝天,倒地不起。

眼看粉末就要刮进城市里,那只躲在城市绿色烟雾里的怪兽怒吼一声,强有力的前肢用力一挥,呼啦一下子一股股绿雾从体内喷涌而出,跟灭火器似的,直接朝前方的巨蛋喷去。

飞蛾见状,挺身在前,翅膀在身前交叉叠放,把喷过来的绿雾挡在身外,没有影响到身后的巨蛋。

绿雾喷射持续了三四秒,就结束了。飞蛾舒展开大翅膀,只见翅膀上沾满了绿色半点,还有几处冒着绿烟,不过,没有伤到深处。飞蛾抖了抖翅膀,把沾在翅膀上的顽固污渍甩了下来,同时挥舞着翅膀飞了起来,高度一度攀升到千米高空。悬停在高空的飞蛾,看了看城市里的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张开嘴巴,哇的一声,怒吼而呼出一道影响到光线传播的波动从口中飞出,直落下方的城市。最先受到波及的是那几座最高的大厦,只见这条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波纹的波峰刚接触到其中一座大厦,嘭呲一声,这座大厦就化为碎片,喷散开去,看起来很柔弱的绿雾在这一刻也往后退去。待绿雾被推到城市的另一边的时候,躲藏在城市深处的那个巨大的怪兽也现出了真身。那就好像是一只巨大蛤蟆蹲在水中,粗壮的后退深深埋在地下,修长的前肢仿佛女鬼的手爪,在飞蛾的冲击波到来之前交叉挡在身前。

见自己已经暴露了出来,这只巨大的蛤蟆也不再遮遮掩掩,看了看空中的飞蛾,爪子一甩,只见一根长长的爪子从手上飞出,一眨眼就飞到了飞蛾的跟前。

这只巨大的蛤蟆竟然是远程攻击?飞蛾心中并不慌张,身体轻轻一躲,便躲了过去,虽只差了那么几十米,可是如此轻松就躲了过去,想必飞蛾还保留了不少的实力。

巨大的蛤蟆见飞爪无用,便双手一挥,把身后的绿雾拨了过来,掩盖住自己的身影。只是听到了几声咚咚的声音,看来这只巨大的蛤蟆已经挪动了位置。

飞蛾见蛤蟆隐没在绿雾当中,为了谨慎起见,就往后挪了挪。

蛤蟆的天性就是偷袭飞在空中的昆虫,虽然飞蛾的体型很大,不过跟城市里的蛤蟆想必,还是要小很多的。

果然,嗖的一下,一根细长的舌头突然从绿雾里射出,差点就够到了飞蛾,幸亏飞蛾在挥动翅膀的时候,让翅膀正好处在往后扇的过程,正好躲过了一劫。

就差那么几厘米,粘稠的舌尖就能够到飞蛾的翅膀了,可惜运气差了一点。

那边的大蛤蟆和大飞蛾还在你争我斗的时候,这边的巨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些围着巨蛋围了好几圈的小怪物们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抖落了身上的泥土,有翅膀的会张开翅膀,没翅膀的就挥舞着双拳,踢着双腿,状态极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飞蛾飞的有些累了,就落了下来,站在巨蛋上,收起翅膀。城市里的大蛤蟆更累,毕竟刚才苦活累活都是自己在干,飞蛾只是左右简单躲几下而已。

下面该派小弟们出场了。

在巨蛋的周围,大部分是体长在五米到十米之间的怪物,剩余的部分中一小部分是体长在两米左右的,其他的就是体长超过十米的大怪物。这些怪物在原地站好,就等着上面飞蛾的命令。而那边城市里,也是一样的景象。巨大的蛤蟆蹲在在中间,周围都是一群体长在七八米的小怪兽,个个都长得一样,跟复制出来似的。这群小怪兽在原地不停地刨着地,锋利的爪子使劲挠着。

这时,全场却出奇的安静了下来,连风都停了。

城市里的大蛤蟆率先发出了进攻的信号。只见一团绿雾率先喷出,那些小怪兽们躲在烟雾里,嗷嗷叫着冲向了城外的巨蛋。

飞蛾没有着急下命令,而是在等待着,等着绿雾从城市里出来。

当绿雾从城市里出来的那一刻,飞蛾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巨蛋周围的小怪物们就啪啪地奔跑了起来,气势如虹,扬起土黄色的尘埃,如一道离弦之箭。

轰咔咔,几秒钟之后,双方的队伍就碰到了一起,哇哇乱叫的小怪们胡乱抓着,跟疯了似的,脑海里只有疯狂的杀戮欲望。

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边的小马二人坐在路边,一边想把衣服赶紧晒干,一边看着远处地平线处升起的一团烟雾,那里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素来已久的仇恨之战。

“嘿,你看那边,他们是打起来了么?”小马抬手指着远方。

“嗯,看样子是的。看来,这两只从天而降的大怪物是从宇宙中一路打架打到了咱们地球上。唉,真是倒霉啊。”小飞看着远处,脑海里已经在想象这两只怪兽在太空中滑稽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

“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的话,万一他们有一方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到时候我们人类怎么办?”小马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唉,如今我们人类的科技还不够发达,不过自保能力应该还是有一点的吧?光是那些飞机坦克大炮什么的,就凭那几只怪物,分分钟就给他消灭完了。”小飞使劲挥了挥拳头,给自己人打气。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不,两人刚说完,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阵轰隆隆声。小马抬头一看,只见空中飞来一群飞机,呈箭头的形状飞来。

那群飞机从很高的地方飞了过去,投下了数不尽的炸弹。

飞蛾不曾想到这颗星球竟然会有智慧生命,抬头看了一眼飞过来的轰炸机群,翅膀一抬,就飞到了空中。迎上来的战斗机群立马分成两拨,从飞蛾身边飞过,同时不忘投下几百颗威力巨大的炸弹。

飞蛾不知道这些飞过来的小东西是什么,看起来那么小,就想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当这两拨战斗机群飞远后,投下的几百颗炸弹才落地。只见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飞蛾才注意到下面发生了情况。几百颗炸弹同时爆炸可不是闹着玩的,一瞬间,飞蛾这边的小怪物们就死了上百只。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下子把几只体型很小的怪物吹上了天,落下来就摔死了,其次产生的高温一瞬间就把几只体型巨大的怪物烫熟了,失去了战斗力。

飞蛾一看,立马就怒了,扑腾起翅膀飞起来要找那群轰炸机,可是人家早就溜了。

城市里的大蛤蟆一看,顿时一喜。就在这时,又有一群轰炸机飞了过来。这次大蛤蟆长记性了,赶紧用手一挥,同时指挥着那些会飞的怪兽们起飞,去拦截飞过来的轰炸机。

可是,那些会飞的小怪兽们刚起飞,就被地面人类的武器打了下来。只见烟雾散去,一排排坦克在前,后面一排排高射炮翘立着长长的炮管,指着天上。

没有了空中小怪兽们的拦截,这群轰炸机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城市的上空。

大蛤蟆一看,赶紧钻进了地下,用身体拱倒了几座建筑。

轰炸机飞过,同样是投下了几百颗炸弹,瞬间引爆在城市里。

轰炸机来了这么两回,终于让这两只大怪物明白了什么,这里不光他们,还有其他生物,还是拥有高杀伤力武器的生物。

飞蛾看到大蛤蟆也吃了那几只苍蝇的亏,并不觉得有多开心,反而更加担心起来。

待城市里的爆炸结束后,大蛤蟆从地下钻了出来,同时从体内散发出一团团绿雾,重新掌控了城市。

过了一会儿,双方停止了争斗,把各自的军队都叫了回来。

“这就不打了?”小马一看,顿时开心起来。

“我想,他们俩应该注意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小飞摸着下巴,思考道,心中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看来这群怪物也没有多厉害啊,就凭咱们几架轰炸机就搞定了,这也太弱了吧?”小马看热闹不嫌事大。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觉得他们只是因为情敌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论实力不比我们人类弱,如果他们俩认识到一个关键的地方,有可能会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我们人类,到时候……”小飞还没有说完,头上又飞来一群轰炸机。

然而,这次就没有上回那么幸运了。

大蛤蟆这边把所有陆地军队派出了成,专门朝着人类的阵地跑来。眼看人类这边的地面部队就要面临怪兽群的袭击,空中的轰炸机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进行轰炸任务的时候,飞蛾的那边派出了空中部队,以极快的速度飞来,眨眼间就跟那群轰炸机撞上了。

轰炸机的机动性远不如有翅膀的怪物们,呼啦几下,十几架轰炸机就全被被击毁了,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人类地面的部队也不容乐观,前排坦克为了给后方的部队争取撤退的时间,不得不启动发动机往前开,同时开炮,用钢铁般的身躯阻挡兽潮。

几分钟之后,所有的坦克都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里面的人死的死,被抓走的被抓走,后方逃出来的几辆装甲车也是伤痕累累。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人类这边就从优势变成了巨大的劣势。

“额,还真让你蒙到了,他们俩果真联合了起来,可是,怎么会呢?这么短的时间就商量好了,难道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小马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下,人类这边可惨喽!”小飞不由感叹道。

“嘿,说的好像你不是人类似的。”小马回头看了眼小飞。

“嘿嘿。”小飞冷不丁嘿嘿几下。

这边的人类没有再派出轰炸机,开始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而那边的两只巨大的怪兽却在等待着,等待着人类的再次进攻。

等了一个多小时,天上的月亮突然从云层里冒了出来。这两只怪兽跟其他小怪兽一样,同时抬起头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

月光洒下来,小马才看清远处的大地上一片狼藉,那些还在燃烧的坦克冒出一股股黑烟,如同一根根歪曲的柱子。

如此凄凉的情景仿佛预兆了人类的未来。

小马被夜风吹出来一个冷颤,心中一惊,突然对人类的未来担忧起来。

“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这时,小飞突然说话,在寂静的荒野中显得很突兀,很吓人。

小马看了看远处的城市和那颗巨蛋,低下头,就跟在小飞的后面。

“我勒个去,我们的自行车呢?”小飞走了几步,正要找自己的自行车,却发现不见了。

“你是不是脑子瓦特掉了,之前不是刮过一阵风吗,那个时候咱们的自行车就被刮跑了,你还找个屁啊!”小马在后面不满道。

“就你脑子好使!”

两人走在小路上,一路走来,看到了不少被遗弃的汽车,还看到了那个卖鸡蛋灌饼的车。不知道走了多久,当看到一个灯光照过来的时候,才注意,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人类设立的前线阵地,之一。

这里距离城市至少有上万米,远处的城市只有鸡蛋大小。

基地里还有其他好多从城市里逃出来的难民,大家聚在一起,闲聊着。

这时,基地里突然想起了警报声,大家一愣,赶紧站起来跑到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走出来一看,只见天空飞过去一架冒着火的飞机,看起来好近,其实还有段距离。不过,这架着火的飞机从天空飞过去之后,落在了基地的后面,引起了二次爆炸,产生的震动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人类尝试了几次隐蔽进攻,不过那两只怪兽很机敏,在城市周边安插了好多眼睛,即使是那些作战经验丰富的特种部队,都无法进入到城市里,就被边上的小怪兽们发现了,当场被撕成了碎片,连开枪都没来得及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巨蛋那边出现了更多的小怪兽,一直在冒着白烟的巨蛋仿佛一座巨大的工厂,不停生产着小怪物。而城市里就安静了许多,不过城市的地下已经变成了一座地下王国,有好多地方都被当做了那些小怪兽的家。

人类在这边还在为如何渗透到巨蛋里和城市里而焦头烂额着,那边的两只怪兽却休息起来,也不打架了,开始安静发育起来。

这对人类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时候人类自己不团结起来,会有灭顶之灾。

人类彼此也会经常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可是这个时候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理应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可是,人类的想法总是复杂的。

这不,有人竟派出使者前往巨蛋和城市里跟两只怪兽谈判。

这两只怪兽哪里听得懂你说的话,上来二话不说,直接一口吞掉。

其他人知道后,无不哈哈大笑起来,连小马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人怎么这么傻?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以为电影中出现的情节会在现实中出现?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边的人们还在哈哈大笑着,那边曾经派出使者的人却陷入了沉默当中。

人类即使要投降,也无法表达自己要投降的意思,人家怪兽甚至都不看你一眼,直接一口吃了你。

渺小又无助的人类,该如何才能摆脱面临灭绝的境地呢?

“小马,你说,如果我们能抓来一只怪兽,研究一下,然后弄出一个传染病来,让那些怪兽生一场大病,如何?”小飞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主意倒是不错,可是如何才能抓到一只怪兽呢?”小马歪着头想着。

“这还不好办?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小飞让小马靠过来,在耳边轻轻说道。

小马听后,想了想,感觉这个主意有一定的风险,不过能完成的机率很大。不由看着小飞点了点头。

完。

(PS:你们有什么可以拯救人类的好办法么?)

章节目录 第一二九章 坦克大战(上) 国际工业集团ISD已经垄断了军工领域近五十多年,最近正在打算占领一块无人认领的小岛。

发现这座岛屿的时候,正好有一方在进行海上军事演习,而另一方则是在进行海上护航任务。不巧的是,小东是一名普通的小兵,在这次护航任务中大个酱油的角色。举行军事演习的那一方来势汹汹,都是现成的武器装备,一上来直接镇住了小东他们。

小东紧紧抱着一把步枪站在人群后面,他早就有了当一个炮灰的觉悟,所以也没有什么怕不怕死的。

对面是个大集团,作为这次军事演习的主要赞助方,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当发现这座岛屿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座岛屿。

说到这座岛屿,那就不得不说一说十几年前的那场火山喷发。当时没有一个卫星发现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上突然冒出来一座小火山。火山喷发后留下了一座小岛,慢慢的,小岛也不停地往上顶,到如今,其近似圆形的岛屿的直径已经有十多公里了。

目前,这座岛屿上长满了热带常见的树木,还有人高的草丛。根据航拍得到的影像可知这座岛屿的中间有一个高高的凸起,好像是那座火山的火山口。火山口的周围是一片茂盛的丛林。

上面的长官们已经开会开了好久,小东他们几个站在外面顶着个大太阳,蹲在草丛里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

“嘿,小东啊,你说他们会不会让我们先上啊?”这时,蹲在小东旁边一个年纪跟他一般大的小伙子,看着他。

“放心吧,不会的,咱们这种虾兵蟹将,等那些牛人们把前边的视野都打通好了,就是我们上了,放心吧。”小东看着远处,回答道。

十几分钟后,后方匆匆跑来一名通讯兵,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小东所在的班有二十多人,班长蹲在最前面,跟小东隔着两排人。班长跟通讯兵交流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分配兵力。小东这边的几个人处在队伍的右边,所以就被安排到右翼。根据班长的指示,小东猫着腰穿过茂密的丛林,一步步前进,虽然能时不时听到几声枪响,可是明显不是在交火,或许只是在吓唬那些动物。

走了一会儿,班长伸出手臂示意大家立刻停止前进,原地待命。班长身边的通讯兵又在跟别人交流。等了没一会儿,大家又开始前进。

现在是一个大下午,太阳已经西斜,可是丛林里的温度极高,再加上近乎百分之三四十的湿度,让人感觉闷热无比,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所有人都被蒸的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手上脸上全是汗水。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飞过去一个飞机,然后就看到一个黑点落了下来。还没有等人看清是什么的时候,那个黑点就瞬间变大,跟一串葡萄似的,一瞬间就落了下来,人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迎来了一场巨大爆炸。

在闷热安静的丛林中引发一场爆炸,那可是惊天动地的。热浪如一阵狂风瞬间就席卷了上百米,处在队伍前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喊救命就被高温火焰吞噬了。爆炸产生的强烈冲击波一下子冲倒了上百棵大树,有的人被吹翻在地,倒霉的还要被倒下来的大树砸中,更倒霉的可能会被树枝插一下子。

小东处在最右边,天性胆小的他处在几个人的中间,当飞机飞来的时候,他就听见了,不管是敌是友,立马就趴地上,抱着脑袋。在小东后面的人看到小东反应这么快,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可是没笑几下,就被飞来的几根树干撞飞了,只留下几个头盔在空中转了几圈儿落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小东明显感觉到大地在震动,一波接一波,仿佛火山又喷发了一般,吓得小东直哆嗦。

待周围安静之后,小东才睁开眼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周围一片狼藉,好多大树都烧了起来,到处都在冒烟,有的人不停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有的人痛苦地呻吟着,仿佛在忍受着刺骨的疼痛。

“所有人集合,统计伤亡情况!”这时,还活着的班长大喊了一声。

受伤的人们互相搀扶着,集合在一起,小东扶着满头鲜血的战友,跟其他人会合。

小东他们班算是运气好的了,毕竟距离爆炸中心还有段距离,那些和靠近爆炸中心的班级就比较倒霉了,几乎在一瞬间就全军覆没了,即使有活着的也是一个残缺的躯体。

据统计,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总共造成了一千三百四十六人死亡,六百七十多人受伤,其中受重伤岌岌可危的就有一百多人,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就有三百多人。

小东喘着粗气,并不是自己有多累,而是听到班长汇报伤亡情况后,吓得。前几天还嘻嘻哈哈一起笑的战友,这么一下子就没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时,那边有人喊了起来,带着哭腔。

“你冷静点!”身边的那个医疗兵赶紧按住了那个大声嚷嚷的。

过了一会儿,班长又收到一条命令,称有人在小岛的东边发现了敌人的踪迹,让他们改变前进路线,往小岛的东边前进。

休息了片刻,班长让那些受伤的士兵相互搀扶着撤退,让他们赶紧离开丛林,而那些没有受伤的就跟着班长继续前进。

小东本以为经过这次爆炸,大家都会离开的,没想到还要继续前进,突然开始感觉有些羡慕那些只是受了些轻伤的人了。

不光小东这个班在往小岛的东边前进,还有其他三个班接到了同样的命令。四个班总共不到一百人,就摆成一个扇形前进。

随着不断靠近小岛的东边,人们开始发现丛林里有人来过的痕迹,有些树上还有弹孔。班长伸手示意大家小心一点,慢速前进。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的草丛里突突射来一连串的子弹。

小东一看,赶紧往地上一趴,咔咔几下打开步枪的保险,瞄着前面的草丛里,虽然看不到人,就胡乱开枪。

小东这边一个人没看到,就已经倒下了十多位兄弟,对面死了几个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东虽然不是很喜欢打仗,但是很喜欢开枪的声音和那种后座用力顶自己的感觉,感觉好刺激。

小东打完了一个弹夹,就换上另一个弹夹,正要省着点弹药,仔细瞄着远处的火光,这时,从草丛里钻出来一个大铁疙瘩,粗长的炮管往上一扬,那是一辆坦克!

“我靠,那玩意儿都有,那还打个屁啊!”有人大喊了一声。

小东一看,眼睛一眯,心想:这东西已经到了小岛上了?

没有犹豫,不等班长下令,大家就已经开始慢慢后退,先让前面的人退回来,然后自己在撤退。大家一步步掩护下来,不一会儿就退了出来。

那辆坦克钻出来之后,一直没有开炮,只是站在原地转动炮塔,平直的炮管指来指去,丝毫没有开炮的意思。

小东不停地回头看,明明大家的距离都很近,也在坦克的射程之内,为何不开炮呢?是不能开炮吗?想着想着,小东就停了下来,用步枪上的瞄准镜看着坦克的炮塔。他发现坦克的炮塔上没有瞄准装置,车长的观察孔好像被击碎了,并列机枪下垂着,甚至连烟雾弹发射装置里面的烟雾弹都没了,都是空的。

小东隐隐猜到了这辆坦克为何不开跑的原因,于是就大着胆子开了过去,躲在草丛里,瞄着坦克的炮塔,看看有没有人会出来。

就在其他人都在慌张撤退的时候,只有小东一人返身跑了回去,其他人还不解。小东已经准备好了射击,食指已经弯曲,慢慢摸着扳机。

咣当,炮塔上面的盖子打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扒着两边,然后就是一个头盔。这时,躲在丛林后面的士兵们也跟着走了出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是小东不敢开腔了,一旦自己开了枪,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到时候就会独自一人面临枪林弹雨。可是,不开枪,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就在小东犹豫的时候,一只搭在了步枪上,是班长过来。小东一看,见班长给了自己一个嘘的手势。小东收起步枪,跟着班长离开了。

当大家都从丛林里撤出来的时候,小东就听到了远处咚咚咚的声音,那明显是坦克开炮的声音。

大集团就是有钱,这才多一会儿,竟然派了十多辆坦克部署到脸盆大的岛屿上。小东也只在军队里见过别人开坦克,从没见过有谁开着坦克在树林里开,看到那么多的大树一下子就被坦克碾压了过去,感觉好厉害。

小东跟在自家坦克的身后,作为一名步兵,时刻保护着坦克侧面。对面躲在草丛里的火力点只用一发炮弹就解决了。

嘭!坦克开炮了。一道火光在炮口亮起,紧接着一股白烟冒了出来。

“啧啧,这火冒的可比打火机厉害多了!”身边不时有人赞叹道,小东一听也只是微微一笑,不过他们说地还不够准确,这岂止是比打火机厉害,这比二踢脚还厉害。

有坦克在前面开路,小东他们也就轻松多了。然而,即使这样,依旧有倒霉蛋被敌方的机枪扫射到,甚至有的还会被对面坦克射过来的炮弹擦一下。那轻轻的一擦,就是一次猛烈的撞击,轻者缺胳膊少腿,重者当场去世,可不是简简单单蹭一下搞个头破血流就没事了,那是拥有极快速度极高温度的弹头,光是那吊炸天的动能,除非你的脸皮有坦克地装甲否则,光是从面前飞过去就会被风刀切一个大口子。

自家的坦克也不是万能的,也有被击毁的时候。

这不,小东本以为坦克的后面才是最安全的,比趴在地上还安全,可是他错了,尤其是躲在一辆被打着火的坦克后面。

那是一个巧合,小东跟在坦克的后面,感觉天塌下来有坦克顶着,根本不用怕。敌人的火力再猛,也打不穿拥有厚重装甲的坦克。这时,敌人的坦克射出一发高爆弹。敌人是出了名的歪打正着,这不,这发高爆弹飞行速度不是很快,眼尖的人明显能看到折法高爆弹歪的离谱,甚至给人一种故意这样做的感觉。只见这发高爆弹飞了一个大大的曲线,眼看就要戳地上了。不料,小东这时候正好一脚踢飞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从坦克的下面滚到了坦克的前面,而那发高爆弹这时候正好落在了这块石头上,角度及其刁钻,正好超过了高爆弹的跳弹角度,这发高爆弹被这块石头弹开后,直接朝着坦克的地盘飞去。

轰的一声,这发高爆弹整好击中了地盘上装甲最脆弱的部分,发动机的下面。

然后,坦克的发动机就坏了,停了下来,紧接着柴油就漏了,遇到明火,呼啦一下子就着了,这一着,直接把坦克里面的人熏了出来。

小东还不知道怎么了,眼前的坦克屁股突然就喷出火焰,差点烧到他,吓得他都坐在了地上,脸上传来一阵阵烧烤感。

就这样,坦克的屁股冒着大火,小东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辛亏没有人用高速摄影机拍下来,要不然,就要让小东赔了。

当一辆坦克被击毁后,大家就会立马撤退,要么退到安全的地方,要么就换一辆坦克。小东一直跟着班长,班长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有时候班长找个没人的地方方便一下也会被小东跟踪。

不久之后,小东就跟班长分开了。那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已经乱成一锅粥,谁都顾不上谁。

那个时候,小东跟在有些生气的班长的后面,紧跟着坦克部队前进。突然,河对面窜出来一群大汉,大汉一看,立马转身又跑回树林里。这时,对面的树林里就吐出火舌,大家赶紧找地方躲子弹。小东左右一看,看到一个小土堆,就趴在后面,高大的坦克没地方躲,就只能用自己的身躯硬抗了。

一开始,都只是普通的步枪子弹,根本无法撼动坦克,不一会儿,对面把坦克搬了出来,一起对炮。

自家的坦克还比较机灵,知道把摆姿势,还把车身开到一个低洼的地方,把首下藏起来。敌方坦克开了好多炮,只听见叮叮咣咣的声音,却不见有一颗击穿的,可是,对面的就有些惨了,自家三辆坦克集中火力,同时攻击一辆坦克,不一会儿,那辆坦克的炮塔就被打穿了,里面的人都来不及钻出来就被打死了。

敌人也注意到了自家坦克的异常,纷纷开始启动坦克慢慢撤退,这一撤退,在开炮的时候,就会受到影响,不仅射速会慢下来,连准度都会降低。

自家的坦克趁机调转炮塔攻击。敌人靠扔下三辆坦克的尸体,才撤出了丛林。小东他们趁机跑过去,占领了小河两岸。

这条小河处在岛屿的南边,距离岛中央还有不到两公里的距离。

小东他们是从岛屿的南边上的岸,敌人本来是从东边上来的,奈何被小东他们察觉到了,只能从北边上来,可是时机上已经慢了好几步,这一步慢,就会步步慢。

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小东他们这一方就占领了岛屿四分之三的面积,只留下北边一个大概九十度的扇形范围。

本以为,这场争夺战很快就会结束,没想到敌人的决心很坚定,就是不肯撤退,双方谈判了两三次,已经消磨完了耐心,只能进行最后的大决战了。

别急,后面还有……

章节目录 第一三零章 感冒 这天一凉,睡觉再不盖个被子,晚上一冻,早晨起来,就会感觉全身乏力,口干舌燥,鼻子有些堵塞,这时,一个挡不住的喷嚏袭来,唉,看来是感冒了啊。

老褚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像以前那么能挺了,这天气的温度稍微一变化,身体就会不适,这不,昨晚一阵凉风袭来,稍不留意,这一大早就是十来个喷嚏不断,鼻涕挡不住的往外流,纸团塞住了不一会儿就湿透了,得勤换。

幸好今天天气不错,出来透透风吧,还刮着风,你说你一个大晴天的不暖和也就算了,还刮风?

老褚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溜达,走几步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可是这一坐下来屁股就会碰到凉飕飕的石凳子。无奈,只能回去取个垫子垫上。

老褚的家远离发达的城市,是为数不多的古老建筑,距今也有几百年了。可是这是老褚祖上留下来的,说什么也不肯拆了,只能从城市里被搬迁到了郊外。

郊外好啊,空气新鲜,不闷热,周围还有小树林,每天有时间就去树林里转转,看看人家跳个舞唱个歌啊,遇到几位好友还能坐一起下个棋什么的,多好啊!

这人一感冒啊,心情就会很低落。这不,老褚沮丧了一整天,都没有心情去树林子里转悠了,只能待在家里,晒个太阳。

感冒这个东西很容易传染,即使隔着十几米,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立马就让所有人都感冒。老褚也不愿意出去把自己的感冒传给别人,只能独自在家,一个人郁闷。

这时,从天上降下来一个飞行器,呲呲的尾气喷出来,白色的烟雾弥漫了一院子,待风把白烟刮走之后,有两个人从飞行器的侧面走了出来。

“馆长,您怎么一个人啊,他们呢?”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双手作揖。

“哦,他们啊,他们回去忙了,你们怎么来了?”老褚点头说道。

“馆长,今天有人送上拜帖,说三天之后新馆开张,让您过去。”

“哦,谁家的馆子?”

“是罗家的。”

“罗家的,就是最近几年风头正盛的那个罗家?”

“没错,馆长,您看,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要去,不过,这区也不能空着手去,毕竟人家也出了一个好苗子,听说那罗家小儿今年刚过十八,不过已经有了金丹期的实力,不容小觑啊。”老褚捋着胡须,点着头。

“那您说带什么礼物去好呢?”

“你们看着办吧,啊秋!”老褚打了个喷嚏,“唉,你说这个感冒也不见好,估计三天之后好不了了,到时候估计我也去不来了,就让你们的副馆长都去就行了。”

“好的,馆长,那么我们就先告退了。”

老褚挥了挥手,赶紧掏出纸擦了擦鼻子。

回想起罗家的小儿,老褚就不得不感叹,这世道真的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啊。就说前几日,东海岸有怪兽上岸,沿海城市的防御墙一触即破,要不是罗家小儿来得及时,那头怪兽会造成更大的破坏。

如今人类进入了基因突变的时代,那些小猫小狗也进化成了巨魔怪兽,人类通过修炼不断进化,提升自己的实力。如今,地球的环境因为一场洪荒大战,回到了灵力浓郁的时代,人人得以修炼。

老褚生不逢时,如今迈进七十,轮修炼,自然比不上那些年轻人,不过时间凝聚下来的影响力还是有的,这不,老褚建立了三个武馆,让自己的三个徒弟帮忙打理,几十年过去,也收了不少好弟子,最近几年武行兴起,人们为了活得更久一些,在不停修炼的同时也会学一些武术。

两天之后,老褚的感冒不仅没好,还加重了,这下明天就真的去不了了。

第二天,上午,罗家的武馆里人满为患,坐上席坐着三个人,中间的是如今罗家的夹家主,左右分别是罗家小儿和家主的妻子。

大家一一上前作揖恭喜祝贺。

宴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这时,罗家的家主走了过来,来到老褚武馆代表这里,手机举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

“怎么不见你们家的馆长啊?”

“我家馆长最近感冒的厉害,实在是抱歉。”其中一个武馆的副馆主站出来,作揖说道。

“真的假的,前几日我还见他在树林里溜达呢,这才几天,就感冒了?”

“是的,罗馆长。”

“唉,好吧,不来就不来吧,替我问候你家馆长,祝他早日康复。”说完,罗馆长就走了。

“谢罗馆长。”见罗馆长走了,众人才松了口气,罗馆长的气势太强了,感觉周围的灵气都不稳定了。

老褚也不好受啊,这感冒加重带来的一个副作用就是头晕。起初,老褚还能站起来,在院子里走几步,这下可好,头晕的都下不了床了,请了医生过来瞧瞧,也只是嘱咐几句不要过度劳累,就开了一个方子,让仆人拿了几副药。

虽说良药苦口,可是这药也太苦了,不得已,老褚就运功暂时关闭自己的嗅觉和味觉,可是这一运功反而头更晕了。

喝了几口良药,老褚赶紧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等着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过了几分钟,老褚感觉全身暖暖的,一股热浪在胸口徘徊,仿佛有一股气在肺里,可是,无论老褚怎么呼吸,肺里的这股热气就是不出来,反而再跟他闹着玩似的,不停地在肺里翻滚,搅得他辗转反侧。

十几分钟后,那股热浪停息了,可是肚子却又不舒服了,感觉有一场大战在里面发生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刺痛,一会儿又感觉堵得慌,弄得老褚有些犯恶心,又有些想要打嗝儿,实在是闹腾的慌。

“我这吃的是什么药啊,这是治感冒的药吗?”老褚翻来覆去,浑身难受,不是这里有点疼就是那里有些痒。

浑身燥热的老褚把被子蹬到一边,坐起来,左右看了看,即使现在的温度不到二十度,可以就感觉酷热难耐,于是老褚就下床,到院子里走走。

老褚来到院子里,守在一边的仆人赶紧跑过来扶住老褚。

“老爷啊,您怎么下床了啊!”

“我热啊啊,我出来凉快凉快,你们不用管我。”老褚一把推开几个仆人,走向树下的石凳子。

“哦,舒服!”石凳子虽凉,可是正是需要的时候,老褚的热屁股刚贴上去,一股凉意袭来,好生舒服,感觉到屁股上的热量在以惊人的速度往下传递,被石凳子吸收了。

坐了一会儿,老褚感觉可以了,那凉意有些明显了,就站起来随便走走。

院子里吹着凉风,那边的罗家可就热闹了。为了不让大家白跑一趟,罗家主特地请了几个高瘦,跟大家现场来一段。

之后,为了让大家更尽兴,特意提了一个建议,让各大武馆选出一个代表,大家随意切磋一下,也算是一种交流。

罗家有意表现自己,大家明眼也能看出来,所以就没有派出自家最厉害的那位,就随便找个人代表自家武馆。最终结果不言而喻,自然罗家武馆获得全胜,大家齐声喊好,奋力鼓掌。

宴会结束后,大家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看着大家都走了,罗家的小儿站在父亲是身边,看着远处的人群。

“峰儿啊,有时间去褚馆长家看一看。”

“是,父亲。”

过了两天,老褚的感冒已经好多了,吃了那服药果然有用,除了过程有些痛苦之外,如今感觉身体良好,精神轻松舒爽。

老褚好几天没出过门了,就哼着小曲儿来到了小树林里。还是以往的情景,还是同一个地方。

看到几个老头子坐在一起,老褚就靠过去,看看他们下下棋。

“你走这步就输了!你这么走才对!”

“你别说话,旁观者不要说话!”

“就是就是。”

“嘿,我说你你还不乐意了,我看你怎么输!”

“输?哼,你哪只眼看到我会输了?”

“哼,我才不告诉你!”

“诶诶诶,你别这么走,你动那个棋子儿!”

“嘿,我说,你不指导他了,你倒是开始我怎么下棋了?我还你用你教?”

“你!哼,你不走,我帮你走!”

“你别动我棋子!撒手!”

“我就不撒!”

说着,两个老人就要打起来,老褚走过去,咳嗽了一声。

“老褚啊,你可来了,你给评评理,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诶,别说什么有病没病的,他想下你就让他下不就得了?”

“可是,他刚下过了,按顺序不就到我了,凭什么还让他来?”

“就是就是。”

“好吧,我看这样吧,正好我来了,咱们开一盘,你觉得如何?”

“哼,也行。”

于是,那个非要抢别人棋子的老人就和老褚一起下棋。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罗家的小儿来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老褚出门了,于是就把带来的礼物留下就离开了。

老褚想起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边的灯早就亮了。就在这时,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长啸,天上突然亮了一下。老褚被吓到了,赶紧抬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天上,布满了乌云,乌云之间还有道道闪电。

“莫非是有人在渡劫?”

“你们看,那里有个人!”

老褚一看,眯眼看去,在也很远的高空中,在闪电之间,果真有个黑点。那几道闪电全部击中了那个黑点,可是那个黑点纹丝不动。

过了几分钟,乌云散去,黑夜的天空再次出现了繁星点点。

老褚叹了口气,很羡慕人家,一言不合就渡劫,他可是等了好几十年了,至今没有渡过劫,他也好想渡一次劫啊。

第二天,电视的新闻上都在报道昨晚那个渡劫之人,这时,老褚才得知是罗家的家主在渡劫。

老褚捋着胡须,想了想,这罗家的家主的年纪差不多跟他儿子一般大,不过五十来岁,竟然还能渡劫,真是个狠人。

不知为何,老褚仿佛被打击了,竟然有了要修炼的想法。虽说他年纪大了,可是经验还是有的。于是就学着书上教的,开始吐纳天地灵气。

几天下来,老褚感觉自己在修炼这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天分,就放弃了,毕竟自己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感受一下修炼的感觉就行了,没必要真的要修炼。

感冒彻底好了的老褚,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美好的生活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这天,老褚正在树下乘凉,忽然远处城市里的警报响了起来,老褚赶紧站起来一看,只见天空中飞过去好几架飞机。

老褚的家距离海边不到十公里,远远的就已经看到远在天边有一道水幕立了起来。在空中看去,这道水幕长约几万米,高度竟有三百多米,比沿海地区的大部分建筑都要高,如果这道浪真的上了岸,那可是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然而,紧随而来的不光是这道浪,在巨浪的下面,还躲藏着数不清的海洋怪兽,体型小的都有十多米长,体型大的在天空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影在慢慢靠近岸边。

老褚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兽潮。每隔几年,短的三四年,长的七八年,就会发生一次声势浩大的兽潮。

至于兽潮发生的原因,大部人都接受海洋的资源和空间有限,放不下那么的怪兽,再加上有些怪兽占据了巨大的地盘,于是就形成了默契,想要上岸,抢夺陆地的地盘。

有些海洋怪兽可以在陆地上生存,不过大部分海洋生物还是习惯在海水里,不过也是奇怪,每次兽潮过后,海南线都会后移,陆地面积不断减少,海洋不断扩大。

久而久之,海洋怪兽们就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要上大家一起上。

于是,人类这边为了自己的生存,不得不跟海洋怪兽进行一场大战。不过,至今,人类从未有过败绩,每次都能把海洋怪兽赶回去,在陆地上留下数不尽的海洋怪兽尸体,这些尸体都是极好的修炼食材,也算是对人类的一种补偿吧。

老褚没有回家,反而坐了下来,根据以往的经历,这些海洋怪兽们还从没有进入内陆超过五公里,跟别说远在十公里的老褚家了。

于是,跟老褚一样,大家就找个好位置,看看哪家的高手又杀了什么有名的怪兽,能让大家称道的。

人类的高手成千上万,可是贪生怕死的也有不少,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上前线跟凶猛的海洋怪兽拼杀。如果对自己的实力够自信,你可以疯狂一些,如果对自己的实力不够自信,可是又想要杀怪兽,于是就诞生了一些奇特的组织,专门让大家集合起来,找一个小地方,大家一起刷怪。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如今的兽潮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悲壮的感觉了,如今人类屠杀怪兽跟宰小鸡子似的,轻松的很。

一开始,老褚跟大部分一样,都是带着这种想法的。一开始,都是一些小怪,清理起来也很容易,于是就有一些胆子大的,开始独自行动,好多人就放松了警惕,以为这次兽潮也就这样了。

过了两天,人们就发现不对了。以往的兽潮持续时间决不会超过三天,如今连天过去了,兽潮不仅没有后退的迹象,反而给人的感觉连绵不绝,曾经出现的王牌级怪兽至今没有出现。

就在人们以为这一届的兽潮不会有王级怪兽出现了的时候,一只王级高手就从地下钻了出来,刚一出来,直接毁掉了一座繁荣的城市,死伤人数最低估计都有一亿。

王级怪兽一出现,实力弱的就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匆忙撤退的时候如果遇到了其他怪兽,一不小心就回不了家了。实力强的反而冷静了下来,不敢与之正面对抗。

海洋里的王级怪兽不会对人类赶尽杀绝,它是有智慧的,曾经跟人类的王者签订了一份协议,保证兽潮不会深入内陆,同时王级怪兽不得出现在兽潮当中。而这次,这只王级怪兽出现在了陆地上,显然出了点问题。

后来,人们才知道,不知道是哪个蠢货,竟然把人家的孩子下的蛋偷了,人家王级怪兽的子孙你们也敢偷?

后来,人类的顶尖王者出面,这平息了王级怪兽的怒火,那名偷蛋的贼也被抓住了,被其中一名人类王者送进了炼狱。

王级怪兽这才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人类王者这才松了口气。

一天之后,兽潮退去。

“厉害啊,人类竟有这样的实力,跟海洋霸主平起平坐,啧啧,我好羡慕啊,阿秋!”老褚又打了一个喷嚏,“我靠,不会吧?又感冒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一章 复制 “喂,你听说没有,昨晚新天地那家超市被人抢劫了!”

“不知道,谁抢的?”

“不知道,不过现在那家超市现在还没开门,新闻上还没说。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那超市的玻璃全碎了。”

“是吗,你过去看了?”

“对啊,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现在都还有人围着看热闹呢!”

洗车工小二在洗车的时候,正在跟同事聊天呢,这时候,一辆救护车开了过去,声音还挺响。

忙活了一天,小二本想着去超市买点水果,可是一想,那家超市关门了,不过,小二还是要过去看看的,毕竟发生在身边的怪事,不过去亲眼看看,那不可惜了么。

晚上七点多,天已经黑了,小二来到超市门前,发现超市的门关着,门上的玻璃有好几个窟窿,两边的窗户也都碎了,还没有换上新的玻璃。超市的门前为了一圈儿警戒线,看来是警察已经来过了。小二伸着脖子往里瞅,里面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就在小二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超市里传来一声咣当的声音。

小二心中一惊:有人在里面?

吓得小二转身就跑,都不敢回头。

没人看的超市,里面的货物已经下架了,按理说计算有人进去,也找不到什么的东西,可为何里面会有声音传来呢?

小二回到家之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脑海里总是想着超市里会出现一双泛着光的眼睛看着他,弄得他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睡着了,他还做了一个和恐怖的梦。在梦里,他处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周围都是空无一物的货架,有几个还倒在了地上,他左顾右盼,不知该往哪里走,于是就从一个货架的旁边走过去,刚探出去半个身子,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货架旁边,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他,吓了他一大跳,可是他定睛一看,再次下一了跳,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准确的地说是跟他一模一样,泛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这时,小二看到那个自己竟然慢慢转动脑袋,朝他看来,嘴角竟慢慢翘起,露出一丝骇人的微笑。小二一看,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不断往后退,撞到了一个货架,大叫着,然后脚下被货架挡了一下,顿时躲在了地上,而那个自己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歪着脑袋看着坐在地上的小二,而小二大叫了半天,却不见那个自己过来,就减弱了尖叫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再吭。那个自己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威胁到小二的动作,小二的胆量也在慢慢往上涨,不一会儿就恢复到了平时的一半左右,小二从地上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周围,发现看不到外面,周围能看到的之后身边三四米的地方,再远一些就是黑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小二扶着一个货架,慢慢躲在货架后面,透过货架的空隙看着那边的那个自己。在脱离了那个自己的视野之后,小二松了口气,那个自己看不到自己了,于是小二转身准备去其他的地方看看,这一转身,直接吓死了,那个自己竟然就站在身后,这一转身直接让自己的鼻子跟对方的鼻子对接上了,两双眼看着彼此,小二瞬间精神崩溃,两眼一白,晕死过去。

第二天中午,他的同事兼好友,过来看他,因为他上午没有去上班,是不是在家睡懒觉。好朋友敲门敲了半天无人回应,以为屋里没人,就走了。

一连好几天,小二都没有去上班,晚上的时候他的好朋友又来找他,可是门依旧锁着,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手机打了也没人接。

他的好朋友把耳朵贴在门上,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貌似听到了屋里传来手机铃声,贴门一听,还真有声音,于是他的好朋友就使劲敲门,同时大喊着让他出来开门,可是,费了半天劲儿,就是没人开门,一气之下,转身离开了。

大半个月过去了,他的好朋友没有再来找他,当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发现小二家门外来了好多警察,还围着不少周围的邻居。他的好朋友挤进人群,发现是小二家。

来到小二家门前,发现这道门是被人从外面暴力打开的,锁子都已经坏了,门上还有几个大窟窿,可是他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味,非常恶心,捂着鼻子,看着屋里的警察在拍照,看到他进来,赶紧让他出去,一个警察过来还推他。

为了不打扰警察工作,他只好退了出来,使劲咳嗽了几下,可是那股恶臭味始终在鼻子里萦绕不散。

见警察忙完要离开了,他才走过去,问怎么了。

警察就反问他是谁,他说他知道这家是谁,跟他是同事。警察上下看了看他,就把他拽到一旁,掏出笔和纸开始做笔录。

他看这一架势,有些犹豫不决,生怕被警察问出什么来,到时候把自己当做嫌疑人了。

他如实告诉警察,自己半个月之前就来过还几次,想找他问他为什么好几天不去上班,老板已经生气到要开除他了,可是他来了好几次,敲了还几次门都不见有人开门。

最后,他问警察,小二到底怎么了,警察告诉他,根据尸检,小二的死亡时间就在半个月以前,不过由于尸体腐烂得厉害,只能才出一个大概的时间,至于死亡原因,目前还在调查当中。

看着警察离开后,他有些慌了,小二怎么会死了呢?自杀?不应该啊,也没见他精神上有什么不对啊,感觉他过得挺开心的啊。

带着不解,他只能回去继续上班,把小二落下的工作进度补上。

那个被抢劫的超市,经过一个月的修正,目前正在进行装修,外窗玻璃还没有安上,不过里面倒是不像从前那样黑压压一片了,如今灯火通明,里面有几名工人在忙活着,他路过的时候总是要朝里面看上一眼。

几天之后,超市里的装修结束了,一些崭新的货架也开始在里面安装,不过外窗玻璃仍旧没有安上,这几天,他一直来超市这边看看,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中有个声音呼唤着他必须要过来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小二了,他这几天做梦老是,梦到跟小二之前在一起工作的日子,可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小二的嘴巴在动。

这天,他按照已经养成的习惯,过来看看,发现这家超市又重新开业了,门前好热闹,挂满了各种颜色的气球,门上一个大大的“开业大吉”甚是醒目,引来过往的路人停下来注目。

一般超市新开张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肯定都会很便宜,要么就是在打折,本着蹭个喜庆,他就走了进去,虽然还不知道买什么,不过近来看看又不要钱。

此时,超市里来来往往站满了人,不过买东西的也有不少,他掏了掏口袋,发现自己竟然带了几十,一想,反正也来了,看看买点什么吧。

他走过一个又一个货架,当他来到一个卖零食的货架旁边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锐的声音,仿佛就是把警报声调成最细的那种。他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才消失,他回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常,转身正要离去,突然眼角好像在一个包装袋上看到一个人影。他眼睛投过去,只是看待一个反光的包装袋,没有什么人影。他拍了拍胸口,感觉最近自己的精神有些不正常,老是瞎想。来到水果摊,都是新鲜的水果,为了图个吉利,他买了几个苹果,特意找了几个红通通的。在排队结账之前,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几天没喝过饮料了,就从队伍里出来,来到冰柜前,看看有没有自己想喝的。

上下左右看了看,感觉最近自己有些嗓子疼,就买了一瓶实惠装的绿茶,抱着冰凉的绿茶,他再次加入排队结账的队伍当中。

看着前面还有四个人,他有些无聊,就左右瞎看,这时,一个人站在冰柜前,打开冰柜的门,在里面翻找着,他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好像在冰柜的门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可是当他定睛一看的时候,那个人影只是幻觉,准确地说是门反光导致形成某种人形的图案。

他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一晃顿时把头晃的有些晕,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把身后的人撞了一下,他赶紧回身道歉,可是去发现身后并没有人,难道是撞到了路过的人?

他摸了摸脑袋,正疑惑着刚才撞到了谁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是个女人的尖叫声,甚是刺耳。

他歪头一看,顿时好多人看过去,这才发现有个女的坐在地上,伸手指着前方,可是被一个货架挡住了,看不到,于是就有几个超市的售货员跑过去,要扶她起来,可是按个女的就是一直指着前方,嘴巴和眼睛都睁的大大的,在人们的注视下,一下子晕了过去,可是售货员看向这女的指着的方向,什么都看不到啊,莫非是见鬼了。

有人在超市里晕倒了这件事惊到了超市的老板,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匆匆忙忙赶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这个女的晕过去之后,有人在现场进行急救,而有的人只会掏出手机拍摄,一时间,人们也不买东西了,就靠过来看热闹,顿时挤得两排货架差点就倒了,在售货员的驱赶下,人们才慢慢散开。

救护车来之前,这个女的还没醒。

过了两天,水果吃完了,他再次来到超市这里,走进超市一看,发现今天的人好少,比那天少了至少九成,数一数也才不过十四五个人在里面购物。

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买什么,所以就直奔面食区。他好久没吃过泡面了,有些怀念,于是今晚准备泡一袋方便面尝尝。

不过,至于选哪个牌子的,让他有些犯难,他比较喜欢麻辣口味的,可是有麻辣口味的又太贵,还不是什么很常见的牌子,有点不放心,找来找去,难以下决定。

这时,货架上一包没有放好的方便面掉了下来,他从地上捡起来一看,嘿,正好是麻辣口味的,而且还不贵,牌子自己的也见过。

可是,这包怎么会掉下来呢?他抬头看去,发现放这包方便面的地方还有很多空间啊,放上去怎么也不会掉下来啊,莫非是太高了,有人没放稳?

他没有多想,就选择了这包,然后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结完账,回了家,烧好水,拆袋子。他把方便面取出来,看了看,留下两袋,其他的过几天再吃,找来一个大碗,把面饼先放进,然后把烧开的水倒进碗里,没过面饼,扣上盖子,放好筷子,就等三五分钟。

面泡好后,取下盖子,撕开作料,倒一点,然后就是重点了,撕开麻辣调料,可是这小小的麻辣作料还不好撕开,就在他用力一撕,噗啦一下,作料瞬间洒了出来,洒了一身不说,桌子上,地上,都是。

他赶紧找来纸巾擦一擦,可是,擦着擦着他就感觉不对劲了。这作料是麻辣酱,按理说里面应该有些固体颗粒才对,而且颜色应该接近黑色的才对,可是这鲜红的颜色是怎么一回事?他把一团纸捡起来,凑在鼻子前一闻,并没有闻到麻辣的味道。

他也不管了,把地上桌子上擦完之后,全部放进垃圾袋里,看来这顿只能吃一顿普通的泡面了,幸好还有个盐味。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包作料不是普通的作料。在他睡着之后,垃圾桶里的那一堆纸团在不察觉中一动一动的,仿佛有什么小虫子在上面爬。不过,并没有什么小虫子,而是那些红色的污渍竟自己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汇聚到一小团,然后这一团圆滚滚的液珠一弹一弹的,从垃圾桶里弹了出来,然后弹到了他的床上,接着弹到了他的身上,他伸手挠了几下,这颗液珠又轱辘到床边,然后慢慢扭动着到了他的耳边,瞅了瞅他的耳朵,这颗液珠嗖的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用手指扣了扣耳朵,翻了一下身子,继续睡觉。

过了几分钟,就从他的耳朵里流出来一股黑色的液体,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因为他已经被梦拖住了。

“你完了,你完了。”梦中,他又遇到了小二,不过这次,小二指着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根据口型大概也能猜出他在说什么。他想过去抓住小二,可是自己无法动弹不说,连手臂都动不了,然后眼前的小二就变成了两个,动作一模一样,指着他,嘴里说着你完了你完了,他想要大叫,可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大叫,这时,两个小二又变成了四个,紧接着四个就变成了八个。

过了一段时间,整个梦境都是小二,却一直保持着指着他的动作。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能静静等待着。

现实世界中,他的身边已经流淌了一大片黑色的液体,紧接着,这一片液体就开始变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裸体的他,身高和外表一模一样。

裸体的他睁开眼,坐了起来,慢慢扭动脑袋,看着躺在一旁还在睡觉的他,然后贴上去。

他的身体顿时一松,心跳和呼吸同时停止。裸体的他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给自己穿上了,然后起身开门出去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二章 荒岛 小将(将来的将)是一名在校专修主持专业的学生,陪同教授去国外实习,是一名交换生。平生第一次坐飞机的他有些紧张。

“嘿,你不用这么紧张,坐个飞机而已,你放心吧,飞机不会有事的,你放松,放松。”坐在旁边的教授看到小将紧紧抓着安全带,蜷缩在座位上。

“您好,给我来杯水,谢谢。”这时,正好有一名空姐路过,教授顺便要了杯水,“小将啊,你有没有想喝的?”

小将抬起头看了一眼很漂亮的空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身边的教授也投过去抱歉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飞机突然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吓得小将猛地睁开眼,左右看了看,看着一片白茫茫的窗外,回头看着静静闭着眼的教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飞机安静了下来。小将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时,教授睁开眼,看着小姜,嘴角微微一笑,好像在告诉小将:看到没,早就跟你说了。

飞机在高空平稳地飞着,飞机的下面是一层厚厚的云层,下面不知道是阴天还是在下雨,反正在大海上看到这么厚的云层,肯定没好事。

这时,飞机前方突现一团灰色云团,里面还有闪电,飞机为了躲避云团,不得不降低飞行高度,想要从云团的下面飞过去。

这时,飞机又开始抖动起来,教授手里还端着杯子,这一抖直接把水给抖出来了,洒了教授一身。教授赶紧把杯子放好,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擦起来。这时,飞机抖得更加剧烈了,仿佛能把人抖起来。

小将看向窗外,发现一道道闪电划过。飞机的抖动带着他的牙齿也噔噔噔的上下撞击着,他以为听到了牙齿崩裂的声音,不曾想却看到窗玻璃竟然出现了裂痕。

突然,他感觉到飞机出现了倾斜,还有减速的迹象,他把身子往前探,缓冲一下减速度。当他再次看向窗外的时候,不再是白色的云团,而是看到了翻滚的大海,那深蓝色的海面如沸腾的水一般,剧烈翻滚着,他能感受到,此时的大海上到底刮着怎样的狂风。

随着飞机距离海面越来越近,小将赶紧解开了安全带,解开自己的了,正要去解开教授的,却遇到了猛烈一击,飞机猛地一顿,小将猛地往前一拱,脑袋磕在前面座椅的后面,一下子就被撞晕了。

“咳咳咳。”小将在一阵咳嗽声中悠悠醒来,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的沙滩上,周围都是从飞机上掉落下来的行李物品,都不是自己的。他坐起来,一看,不远处有个人趴在那里,看衣服像是一名空姐。小将吐了吐嘴里的脏东西,站起来走过去。

这名空姐的身材很好,即使是趴着,加上被海水泡白了的小腿,那一头黑发散落了整个肩膀。

小将靠近后,喊了喊,看看空姐还活着没,见她没有动弹,小将以为她死了,就慢慢靠过去,推了推空姐的肩膀,发现还是没有动静,就把空姐翻了过来。

“是她?”小将记得是那名给教授递水的那个空姐。此时,空姐的脸色苍白,修长的眼睫毛压住了眼皮,可爱的鼻尖,那么玲珑,小巧的嘴唇上的口红早已被海水洗掉了。小将把手凑到空姐的鼻孔前。

“呀,还有呼吸,没死!”小将一喜,就摇晃了几下,发现空姐还是不行,心想莫非是溺水了?难道要我进行人工呼吸?

小将盯着空姐的嘴唇,犹豫了片刻,便要把嘴对上去。然后,小将就开始往空姐嘴里吹气,就跟吹气球似的,可是吹了半天,只看到空姐的嘴巴一鼓一鼓的,明显没有把气体吹进空姐的肺里。小将松开嘴唇后,想了想,准备做心脏起搏运动

使劲按了几下,然后又对嘴使劲吹了几下,来来回回,空姐终于有反应了。

哇的一声,空姐抱着小将就吐了起来,全部都是海水,里面还混杂着几颗白色的颗粒,不知道是什么食物残渣。

小将见空姐终于醒了,顿时一喜,赶紧拍着空姐的后背。

空姐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拍着,睁开眼一看,是个男子搂着自己,赶紧想要推开,可是双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由眼前这个男人搂着自己。

过了一会儿,空姐感觉自己有些力气了,就跟告诉小将,她已经没事了,谢谢他的帮助,小将也哈哈大笑起来,连忙说没事没事。

空姐又问这是什么地方,小将这才想起自己是从飞机上掉下来的。

“我靠,教授!教授呢?教授!”听空姐这么一问,小将的脑子才回过神来,想起了教授,可是在四周转了半天,除了他们俩,没有别人了,除了被海浪推上来的几个箱子。

小将不得不告诉空姐,目前,这里只有他们俩。空姐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都快要流出泪水了,赶紧双臂抱住,缩在一旁。

“你放心吧,我是个好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小将看空姐这个样子,赶紧嘿嘿笑着说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个好人,我都不认识你。”空姐带着颤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说道。

小将咳了几下,就起身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看小将要走,以为要丢下自己不管了,赶紧喊道。

“空姐啊,我就是想去周围看看,顺便找点干柴过来,咱们生个火,取取暖,不想一整晚都在海边吹海风吧?”

“不想不想。”空姐使劲摇晃着脑袋,跟个拨浪鼓似的。

“那你在这里待会儿,不要乱跑,等我找够了干柴回来。”

“行,你去吧,那……那你快点回来啊!”空姐低着头想了想,抬头看着小将。

“放心吧,很快的。”小将离开后,空姐自己一个人开始检查自己的衣服。

小将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哪个国家或者哪个岛屿,就沿着海边走,走了一会儿,小将就会到了原地。小将回头一看,感觉这就是一座小岛,根据他的估算,围着小岛走一圈儿,也不过一个小时而已。

如今,天已经黑了,在小岛的里面还有各种怪叫声,吓得小将都不敢深入小岛,只能在外围看看。

再次看到空姐的时候,小将抱着一大堆干枯枝回来了,可是另一个难点又出现了,怎么生火?干柴有了,可是没有火啊,难道要钻木取火?

小将一愣,看着空姐,这时才发现空姐竟换了身衣服,穿上了长袖长裤,外面还披着一件褂子。

小将没有多问,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把干柴点着。

“要不你试试钻木取火?”这时,安静的空姐开口说话了。

空姐那清脆悦耳的声音比最好的麻药还要厉害,听得小将浑身麻麻的,所有的忧愁都要忘记了,思考着如何生火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转身跑了。

“喂,你去哪儿?”空姐在后面大喊着。

小将记得白天的时候,沙滩上浮上来好多行李箱,说不定里面就有打火机之类的。看着沙滩上十几个箱子,小将一一打开,在里面翻找着,除了大部分都是一些衣服之外,还有各种生活用品,可就是没有点火的。气的小将把手里的衣服一扔,坐在地上。

估计打火机之类的是危险物品,不会被带上飞机的,小将这时才明白过来,感觉自己都着急的糊涂了。

小将低着头回来了,看了看坐在地上等着干柴烧起来的空姐,顿时手足无措,只能坐在一旁。

这时,只见空姐把干柴堆翻了翻,找了一根木棍,把一团干柴放在一根稍微粗一些的树枝上,然后双手握着木棍,就开始搓起来。

小将一看,直接扶额无语。

不过,空姐并没有放弃,时不时给木棍下面填一些柴火。不一会儿,竟真有白烟冒了出来。小将一看,莫非真的能行?

就在这时,上天给他们俩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开始下雨了。

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从远处的高空划过,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想起,吓得空姐把手中的木棍一丢,抱着脑袋倒在一旁。

小将一看,赶忙跑过去想要安慰空姐,刚准备要抱住空姐,没想到空姐竟主动抱了上来,脑袋埋在小将的怀里。小将看着天空,心中不断感谢着上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闪电雷声过后,就是雨了。小将抱着空姐躲在一棵大树下,虽说雨天躲在大树下很危险,可是这里这么多的大树,不会倒霉到正好击中自己躲着的这棵吧。

哗啦啦的大雨下个不停,夜晚的气温也降低了很多,顿时小将就感觉好冷,开始有意无意哆嗦起来。空姐感觉到这个男人在抖动,想了想,要把身上的褂子脱下来。

小将哪能让女人给他衣服,于是就大义凛然的拒绝了,嘴上说自己不冷,可是一直哆嗦的身体却很诚实。

过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午夜,大雨终于停了,周围只剩下雨滴从树上掉落下来的声音。

小将正要起身换个姿势,却发现空姐竟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小将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只能保持这个累人的姿势一整晚了。

就这样,小将盘着腿,靠着树,迷迷瞪瞪了一整晚。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周围竟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小将已经靠在树上睡着了,不过双手却抱着空姐。空姐醒来后,睁开眼看到一双手臂抱着自己,顿时一惊,然后想起自己跟一个男人流落到了一个小岛上。抬头看到这个男人歪着脑袋,流着口水靠在树上睡着了,于是,轻轻挣脱双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突然,肚子里一阵咕咕的声音传来。

“好饿啊!”空姐在箱子里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瓶水,连个吃的都没有,甚至连一个能嚼一嚼的都没有。

小将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以为还有其他人上了岸,顿时醒了,跑到岸边才知道是空姐在翻箱倒柜。

“空姐啊,不用找了,我昨晚都找过了,没有吃的。”小将跑过来,站在空姐身后。

“你找过了?你确定没有?还是说,你把食物藏起来了?”空姐立马不找了,转身看着小将。

“我的天哪,我的姐姐啊,我是那样的人吗?”小将一听,顿时感觉好好笑。

“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道,我觉的这么多箱子,肯定有一个里面会有吃的。”

小将的眼神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赶紧往上移,看着空姐的眼睛。

“现在,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俩了,我们要相依为命,活下去,等待救援,你看那边,我用衣服摆出了一个国际救援信号的图案。”小将指着不远的地方。

“我早就看到了,你真的没有把吃的藏起来?”空姐眯着眼睛再次问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我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我如果私藏了食物,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了吧?”小将举起手,发出了一个誓言。

“这还差不多,行了,既然没有吃的,那我们就去岛里转转吧。”说着,空姐从小将身边走了过去。小将回头看着空姐的背影,感觉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小将找来两根树枝,给了空姐一根,然后就钻进了树林里。

走着走而,小将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某种粪便的味道。小将赶紧拉住空姐,蹲在草丛后面,轻轻拨开草丛,看到了两头野猪,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在树下乘凉。

据小将目测,那个大一点的野猪大概有两米长,小的那个大概不到一米,要是让他一个人解决那个小的,还没有问题,关键是这个大的怎么办?靠他们俩肯定不行,就空姐这战斗力,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正要思考着如何才能引开那头大的时候,空姐轻轻拍了拍他。他顺着空姐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那边竟然还有一头,而且那头更加巨大,估摸着有个三米多。

小姜呼出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没有冲动,竟想着要把这两只野猪全部解决掉,真是自不量力。

无奈,敌人太过于强大,只能暂时退却,另寻他路。

树林的动物不是很少,或许这是白天的缘故,可是晚上小将也不敢出来啊。走了半天,空姐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着,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铃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这里。

走了一会儿,空姐感觉脚有点疼,就停下来休息。小将过来一看,发现空姐白兮兮的脚丫子此时通红通红的,洁白的脚背看起来感觉就滑滑的。

小将大手大脚的让空姐坐好,自己一把抓住空姐的脚,空姐脚上一疼,啊的叫了出来。小将赶紧做出一个嘘声,空姐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小将轻轻按摩着空姐的脚,感觉这双脚很少接触地面,

“你好些了吗?”小将赶紧把空姐的脚放在上,看着空姐。

“嗯,好多了,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呀,你!”空姐注意到小将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想起刚才他在摸自己的脚,赶紧把脚一收,“你……你个变态!”空姐脸皮薄,顿时红了起来,想要站起来离小将远一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将刚要站起来,但感觉会露出囧相,就蹲在地上,露出抱歉的神情。

“哼,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吃的吧!”说着,空姐迈开脚步,走在前面。

小将感觉自己好没用,就跟在空姐的身后,可是跟了一会儿,小将的眼神就不老实起来。小将赶紧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告诉自己要冷静。

走了一会儿,前面的空姐突然停了下来,蹲在地上,回头示意小将过来看。小将靠过来,顺着空姐的眼神,看到了那边有一个鸟巢,鸟巢里竟然摆放着六个鸟蛋,每个鸟蛋竟有苹果那么大。

“这是什么鸟蛋?这么大?”小将比划了一下,看着空姐。

“我也没见过,不过,目前这鸟蛋就当是我们的食物了,你觉得如何?”空姐说着说着竟流出了口水。

“我不知道,这鸟蛋这么大,那鸟得多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小将也不糊涂,这时候还能考虑这么多。

“管那么多做什么,那鸟再大能有人大?”空姐越说越急,跃跃欲试。

“好吧,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只偷两个就行了,给人家留几个。”小将拉住空姐的手臂,提醒道。

“嘿,你还挺善良的啊?放心吧,就那两个就够了。”说完,空姐不等小将行动,就挺身而出,弯着腰,偷偷摸摸来到鸟巢边上,看四周无人,小将也跟着跑了出去,搓了搓手,抱起一个鸟蛋就往回跑。

两人怀里抱着鸟蛋跑了好久才停下,两人对视了一下,就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小将就停下了,看着空姐怀里的两个鸟蛋。

“你……你怎么抱着两个鸟蛋?不是说好的只拿两个么?”小将指着空姐怀里的两颗鸟蛋。

“我去,你说的两颗是一人一颗啊,我以为是一人俩呢?这可怎么办?”空姐一看,顿时有些慌了,然后想了想,“对了,这个是下一顿,这一顿吃一个。”

“你啊,姐姐啊,你想的可真远,算了,多拿一个就多拿一个吧。”小将也是无语了,总不能把那个鸟蛋给人家还回去一个吧。

靠钻木取火,小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生起了第一堆火,正当小将把鸟蛋放到火上要烤的时候,突然在树林深处响起一阵刺耳的鸟叫声,声中充满了愤怒和伤悲。

小将一听,知道是那只鸟发现自己的蛋少了几颗,顿时感觉自己有些残忍,就把鸟蛋收了回来。空姐抬头看了看远处,回头看到小将把鸟蛋又收了回去,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两颗鸟蛋,顿时感觉自己好坏,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我们……我们把鸟蛋还回去吧,感觉抢了人家的蛋有些太没有人性了。”空姐看着小姜,小将低着头思考了片刻,便点头同意。

趁着天还没有黑,小将二人沿着回来的路,找到了那个鸟窝,只见鸟窝的周围站着一群鸟,还有其他动物,都在嗡嗡的说着什么。

“我靠,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鸟?”小将一看,顿时慌了。

“这……这可怎么办?这么多动物守着,我们怎么把鸟蛋送回去啊?”空姐也有些着急。

就在两人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感觉天黑了。小将抬头一看,吓得坐在了地上。空姐注意到小将的异常,遂抬头一看,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原来,是一只大鸟在注视着小将,准确地说小将手里的那颗鸟蛋。

这只巨鸟高度近四米多。修长的脖子,感觉就是放大版的鸵鸟。小将抱着鸟蛋往后退,巨鸟看着小将。

“小将,你手里的蛋,快放下!”空姐赶忙喊道。

“哦,对对对。”小将赶紧把鸟蛋放在地上,后退了好几部,这时感觉靠到了一棵树,回头一看,是一头野猪。

“啊,妈呀!”大野猪的那两颗大眼珠子吓得小将连滚带爬的回到空姐身边。空姐把怀里的两颗鸟蛋轻轻放在地上。

巨鸟用嘴巴含住这三颗鸟蛋,然后转身走了,其他动物赶紧围上来,这是要杀了他俩啊。

“等一下,那什么,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可我还是要说。”这时,空姐突然喊道,“我们的飞机失事了,就我们俩活了下来,如今流落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我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好饿啊,求求你们,能不能给点吃的啊?”空姐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听得旁边小将一愣一愣的。

这只巨鸟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空姐,然后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一只小一些不过仍旧有一米多高的鸟飞了过来,嘴巴里叼着一个大树叶子。这只鸟把树叶子放地上后,直接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空姐爬过去一看,大树叶子上竟然堆满了好多不知道名看起来却很好吃的水果,顿时一喜,赶紧让小将过来。

摸着手里好像是苹果的水果,小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嚼了几下,感觉开始有些酸酸的,可是接着就出现一股甜味。

“啊,这个好好吃啊,好甜啊!”这边的小将还在慢慢尝试着,那边的空姐已经开始大口朵颐起来,一手一个水果咔哧咔哧啃了起来。

几天之后,一艘货船从小岛旁边经过,看到了岸边的求救信号,就靠了过来。

上了船,小将终于见到了其他人类,看着空姐跟其他人拥抱在一起,他也很开心,终于得救了。

“咱们得救了!”这时,空姐跑过来,一把抱住小将,喊了一句,然后就亲了上来,弄得小将有些慌乱。

“是啊,我们得救了!”小将扶着空姐的脸,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回到了人类的世界,过了没几个月,小将就和空姐结婚了,两人坐在一个山坡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光,相互搀扶着,享受着珍贵的宁静。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三章 大雾 小水今天不开心,因为生病了,不想去上班,最近几天有些消化不良,准备找个时间去趟药店。

一大早,小水就带着一堆零钱出门了。等了几分钟,公交车来了,小水投进去两块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公交车上的电视正在播放一段新闻,说本市的南边突然出现了一团烟雾,此时正在往北边蔓延。小水一看,这新闻有意思啊,跟拍电影似的,还有空中镜头。

这团突然出现的烟雾被南风往北刮,路过的车辆钻进烟雾里,啥都看不见,一不小心就会撞到路边的铁栏杆。而那粘稠的白雾一旦钻进车里,人们就会感觉皮肤凉嗖嗖的,紧接着就会看到一条从天而降的触手将自己缠住,触手上会伸出无数个尖刺,一下子刺破皮肤,吸溜一下,人就被吸干了,只剩下皮包骨,一双无神的眼球也会从眼眶里耷拉下来。

来到药店里,小水就跟人家说自己是来买健胃消食的。这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小水赶紧把钱给了人家,拿起药就往店外跑,想看看怎么了。

只见南边一片白雾袭来,沿着中央大道,好多汽车纷纷停在白雾面前,不敢前进,纷纷后退,有的退慢了,就会被前面的车撞到。一下子,路上的交通一片混乱,有人嚷嚷着看到了什么,有的人车都不要了,直接跑了。

“我去,不就是起雾了么?有这么可怕么?”小水刚嘟囔完,就看到白雾当中飞出来一辆汽车。这辆汽车已经被揉成了一团,落地上就散架了。

小水一看,喊了句我的妈呀,转身就跑。虽然没有回头看,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也能想象出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白雾来势汹汹,如滔天巨浪一般,所到之处,鸡犬不宁。那些喊了一半的尖叫声,戛然而止,那些哭泣声断断续续,那些爆炸声起此彼伏。

小水跑了好久,实在跑不动了,扶着一棵树大口喘着气,回头一看,白雾还有一段距离,左右一看发现好多商店都在关门,眼看一家超市就要关上门了,小水赶紧招手让他们等一下,小水使出全身力气,在超市的门关上的一瞬间,钻了进去。

人们已经把超市的门和窗户都封严实了。小水跑进来,差点在地上,被几个人抱住了,然后坐地上大口喘着气,累的不行。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门外一片白雾呼的一下子就盖了过去,震得窗户和门嗡嗡直响。这时,一个人跑了过来,满脸是血,使劲拍着超市的门。可是,超市里站在门后的人全部被吓坏了,纷纷后退,躲在货架后面,不敢出来。小水回头一看,这些人胆子这么小?

可是,小水刚回头,就听到叮的一声,只见门外的那个人被一根近两米长的弓箭给穿透了,直接插在了门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弓箭,顺着门玻璃,流淌了下来。人们一惊,顿时就有几个女的啊啊不停地尖叫着。

小水掏了掏耳朵,正要站起来,离门口远一点,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嘭的一下落地,从雾气中只能看到一双修长的腿,高度比门还高,看不到腰,腿上的毛很粗很长,浅灰色的肤色上画了几道黑色的线条,而且大腿上还挂着几根好像是布条的东西,不过还没有让小水仔细看,就出现一只同样是浅灰色的大手,一把抓住弓箭,呲的一下就从门上拔了出来,然后一甩,把那个人甩了出去,跟着双腿一弯,跳到了别处。

小水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只能靠双手在地上爬着,找了一个角落,靠在一排堆放着一袋袋大米的地方。

超市门口围满了人,人们纷纷伸着脖子往外看,有细心的人已经拿着胶带把门上的大洞封住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已经黑了,人们纷纷打开灯,biubiu几下超市里就亮堂起来。这时,窗外突然飞过来一只虫子,这好像一只放大了几百倍的蚊子,两对修长的翅膀扑腾着,细长的口器在窗户玻璃上不停地啄着,咚咚咚的。幸好超市几个月之前把窗户玻璃换了,至少不怕那些飞过来的砖头了。

这只蚊子咚咚咚的叮咬着结实的窗户玻璃,超市里的人们就拿着拖把,拿着棍子,在蚊子面前挥舞,想把蚊子吓跑。

就在人们忙活的时候,一下子来了一群蚊子。人们顿时慌了,开始在里面敲窗户。这时,有人注意到了什么,赶紧让大家把灯关了。

人们好像也明白了,就赶紧把所有的灯关了。可是,有一处的灯由一个人看着,那个人怕黑,就是不肯关。虽然这个灯在超市的边上,可是依旧有亮光透过来。窗外的蚊子一看里面的灯没了,可是那边还有亮光,就纷纷朝那边飞去。突然听到窗外的咚咚声,这个人歪过头一看,立马就吓坏了,赶紧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嘴里喊着啊啊不要过来啊。有人趁机赶紧把灯关了。

窗外的蚊子一看,嘿,一点灯光都没了?大家撤吧。

于是,蚊子不甘心地敲了几下,就飞走了。这时,人们围了上来,看着这个蹲在地上抱着头的家伙。这个人慢慢抬起头,看到一群人围着他。他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仰着头挺着胸膛,眼神里充满了傲气。

“你们看什么啊?啊?老子就是怕黑,怎么了?”这个人还有理了。

这时,一个大汉走过来,身高近两米,粗壮的手臂很是惊人。只见这个大汉双手一把掐住这个人的双臂,轻松的抱了起来,然后走向门口。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可要报警了!”这个人使劲拍打着壮汉的手臂,根本无济于事。

壮汉示意旁边的人把门打开,那几个人一看,纷纷挥手摇头。壮汉一看,这是几个胆小鬼啊,于是一脚把门踹开了,把那个人扔到了外面,然后把门关上。外面的那个人一看自己被丢出来,立马就怕了,赶紧跑回来,使劲敲门,大声喊着你给我开门啊!

壮汉嘿嘿笑着,就是不给外面的那个人开门。这时,有人走过来,拍了怕壮汉的后背,说让外面的那个人进来吧,那个人也只是胆子小而已。

壮汉就反驳说那个人差点害死大家,就必须给他点儿惩罚。人们纷纷靠上来,说吓一下就行了,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行,你们说我过分是吧,行,我不管了。”说完,壮汉松开手,转身;离开了。

人们把外面的那个人拽了进来,赶紧把门关上了。这个人进来后,浑身还在哆嗦,不过眼神却始终看着壮汉的方向,而小水也在那边,正好被小水注意到了。

“咳咳,看来那个人要记恨你了。”小水嘿嘿一笑,对坐在旁边喝水的壮汉笑道。

“切,管他呢,再惹我,我直接把他丢出去。”壮汉看了一眼那个人,不以为意道。

过了一会儿,突然天上传来一阵轰鸣声。人们纷纷抬头看去,仿佛能看穿超市的房顶似的。紧接着,爆炸声传来,噗呲哗啦的,连火光都能从超市的玻璃上看到。人们纷纷跑到窗户边上。贴着脸看着外面。这时,几声咚咚的声音传来风,仿佛有人在奔跑似的,只见一个个模糊的身影从超市门前飞了过去。

人们一看,赶紧往后退,这时,那个怕黑的家伙突然大叫起来。人们以为他看到了什么,纷纷朝他看去,有的人跑过去想要捂住他的嘴。

那个人伸着一直哆嗦的手,之外窗外,人们纷纷回头看去,只见一张跟窗户般大小的脸出现在窗户上。

这张大脸紧紧贴着窗户,在朝里面看。这张大脸极其吓人,那双瞪得远远的眼睛,硕大的鼻子,张开的嘴巴里是巨大的洁白的牙齿,宽阔的下巴上面长着几分粗长的胡子。这张大脸露出一副骇人的微笑,仿佛在看着美味的食物。

怕黑的那个人惊叫了几声,就倒地上晕了过去。

壮汉一看,嘿嘿笑了几下。从小水这里,看不到窗外的那张大脸,只有靠近的几个人才能看到,可是,那几个人看到后纷纷啊啊大叫着跑到了超市里面。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超市那结实的玻璃,一下子被撞碎了,一只巨大的手伸了进来,一把抓住躺地上的那个怕黑的家伙。

那只手抓住那个人之后,有个胆子很大的家伙,提着拖把,就拍了上去。

啪!拖把被打断了,那只手停了下来,然后松开了那个人,直接一转,一挥,哗啦一下子不仅抓住了那个拿着拖把打他的人,还顺势把超市的窗户全打碎了。

这下可好了,超市彻底没了防护,大家都完蛋。

小水看到那个大手进来的时候,就赶紧起身跑了,那个壮汉反应更快。小水跟在壮汉后面,跑到了超市的仓库里,这个时候,还有四五个人也跟着跑了过来,大家都挤在一个二三十平米的仓库里,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这时,突然有人在敲仓库的门,听声音竟是那个怕黑的人,小水一听,心中一惊,心想可不要开门啊,可是有人就是太过于善良,竟不顾他人的反对,就给外面的人开门。开门之后,那个人还抱怨为什么这么久不开门,是不是不想给他开门啊。这个人就很不讲理的站在仓库门口,卡着门不进来,也不出去,就站在那里嚷嚷。

人们纷纷让他赶紧进来,他可好,就站门口,不进来。于是,一只脚突然蹬了出来,一下子把那个人踹了出去,人们赶紧把门关上。

门外的那个人又跑回来,使劲敲门,还咒骂里面的人不得好死。敲着敲着,突然一声尖叫之后,就安静了下来。人们心中不约而同想到的是被怪物抓走了。

没错,那个人的确被怪物抓走了,准确地说是他被怪物装进了一个布袋里。这个硕大的布袋里还有其他人,大家堆在一起,相互压着,难受死了,纷纷叫嚷着大家起来,下面要压死人了。

随着巨人的走动,布袋里的人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晃动着,大家就会不可避免地撞到一起。

那个人双手抱在胸前,每当有人碰到自己,他就会使劲推回去。

久而久之,大家就发现这人有毛病,纷纷靠过来,要揍他,吓得他赶紧抱着脑袋大叫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他这一喊,竟惊动了巨人,巨人停下来,打开不带,朝里面看了看,然后伸进来一只大手,随便抓了一个人出去。布袋里的人只听到一声不要吃我之后,就听到几声咯吱咯吱的声音。人们已经浑身冷汗直冒,瞪着那个叫喊的家伙。

那个人不仅没有羞愧,竟摇晃着脑袋,得意的很。

躲在超市仓库的几个人,感觉温度有点高,有人小声提议道要不要把门开个缝儿,透透气,有的人拒绝,有的人同意,不过大多数人同意开个缝儿。

一旦门开了个缝儿,就会有人提议开大一些,于是,经过几次开大,仓库的门已经完全打开了,可是超市里空无一人,只不过,接着微弱的亮光,人们看到超市里一片狼藉,几乎所有的货架都倒了。

这时,躲在那边的仓库里的人们,也走了出来,大家一照面,就相互问好。然而,此时超市里已经有雾气跑了进来,有人刚接触到白雾,就仿佛看到了幻觉,吓得赶紧退了回来。如今,迷雾已经漫了大半个超市里,要不了多久,整个超市都会弥漫着烟雾。

有人提议,大家把货架抬起来,堵住窗户。人们一想,这是个好主意,于是就开始行动起来。一个货架大概有五米长,三米高,堵住一个窗户还是没问题的。可是,一个问题摆在了人们的面前,这烟雾怎么解决?

有人提议用火,有人提议用扇子。

于是,人们开始找扇子。没有扇子,就找几个板子。大家一起扇风,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把超市里的烟雾赶出去。人们趁机赶紧把货架抬到窗户那里,然后用一些没有用的大个儿货物堵住货架上的格子。人们几乎人手一卷胶带,只听呲啦呲啦撕胶带的声音,感觉好刺耳,又感觉有些瘆人。

做好这一切之后,人们站在几个货架的后面,检查了一遍,没有烟雾渗进来,这才松了口气。

大家开始围坐在一起,中间点个小蜡烛。因为货架上全是一些不透明的货物,也就不怕有亮光跑出去。

大家一开始都沉默起来,没有人愿意开口说话。这时,壮汉哈哈大笑起来。人们纷纷看着大汉。

“咳咳,不好意思,刚才想起来一个笑话,没忍住。”大汉挥挥手,嘿嘿笑道。

“什么笑话,给我们讲讲呗?”有人说道。

“行,不过要是不好笑,大家可不要见怪啊。”于是,大汉就跟大家开始讲笑话。

中人听后,才明白,大汉的小点有点低,讲出来的笑话跟冷知识差不多,不过,这个时候有个笑点也不容易,大家也就放开心哈哈笑起来。

这时,突然有人在敲超市的货架。

人们赶紧静音,只听见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打声。人们赶紧把蜡烛吹灭了,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敲打声没了,一阵拖地的声音传来,像是有人走路拖拉着后脚跟。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有累了,想要睡觉,可是,大家也很害怕,不敢一个人睡,有人提议大家直接睡地铺,靠在一起睡觉。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可是超市里仍旧黑乎乎的,毕竟货架那里遮光做的太好了,里面的光出不去,外面的光自然也进不来。

小水小心地解开一个小角,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看来大雾还是没有散去。不知救援何时才能过来,或许,永远也不会有救援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四章 山脚下的木屋 在一片崇山峻岭当中,有一个小房子,房子是木头做的,木门上有一个圆形铁质按钮,按一下就会发出叮叮的声音。

没错,这是一个门铃。

木屋周围荒无人烟,成片的树林将木屋掩盖起来,站远了根本看不到木屋。木屋前有一个台阶,需要往上走五步才能到达门前。

叮叮。

小伟按下了门铃,只听见门框上传来叮叮的声音。

三天前,小伟还不知道有这个木屋。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小伟坐在医院的院子里的长椅上,静静地晒太阳。脑肿瘤晚期的他,余下的日子不多了。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他也没有什么好想的,曾经的梦想是遨游世界,如今也放弃了,淡泊了人生,只想享受最后的温暖。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停在了小伟的身后。一名白胡子老人提着个公文包站在身后,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老花镜,嘿嘿笑着。

小伟回头看了看,并不认识,就继续眯着眼晒太阳。

“咳,那什么,小伙子啊,你是不是叫小伟啊?”老人突然一嗓子,惊到了小伟。

小伟回头又看了看老人,点头应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份邀请函,专门邀请那些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人,我们需要你来参加。”

“什么邀请?邀请我?我又不认识你。”

“嘿嘿,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就够了。给你这么说吧,只要你接受了这份邀请,说不定会有惊喜哦!”老头子把头凑过来,嘿嘿说道。

“什么惊喜?”顿时,小伟来了精神和好奇。

“嘿嘿,不能说,你还没有接受邀请呢。”老头子突然嘴巴一闭,不愿多说。

“需要我掏钱吗?”小伟想了想,问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嘿嘿,说到钱,只要你接受了这份邀请,不仅不用花你一分钱,我们还会报销来往的交通费,不管你是坐飞机还是轮船或者火车汽车什么的,不过,你得有发票才行,你懂得。”老头子一看,这人有兴趣了,就多说了几句。

“行吧,反正最近闲着无聊,我就接受你的邀请了,事先问一下,你们不是人贩子吧?”小伟回头谨慎地看着老头子。

“嘿嘿,怎么会呢,你这个快要死的人对人贩子还有用吗?”老头子嘿嘿一笑,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小伟。

小伟接过,看了看老人,老人示意他可以打开看看。小伟撕开信封,发现里面有一张黑色的卡片,跟银行卡差不多,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地图,取出地图翻开一看,上面用红色圆圈标记了一个点,然后从这个点往外延伸出一条细线,细线这端正好就是小伟现在的位置。

“这个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吗?”小伟一边问,抬头一看,发现老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是离开了。

收起黑色卡片和地图,小伟办了出院手续,跟医生说自己要回家看看,然后拿着黑色卡片去了一个自动取款机那里,试试这张卡片是不是银行卡。插进去之后,自动取款机显示未知银行卡,不能识别。

如今,小伟身上的钱不多,要想到达地图上标记的位置,他可以选择坐火车过去,比较方便,可是还要出国,这办签证就是一个问题。如今,他有病在身,估计办签证很难通过。长这么他还没有出过国,不知道办签证需要哪些文件。

于是,他就把办签证这个任务交给了一个旅行社。他准备以出国旅游为目的,坐火车出国。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病情,就伪造了体检报告。旅行社的人也难辨真假,过了一天,签证就办好了,速度之快,简直令小伟刮目相看。

收拾好东西之后,小伟就跟着旅行团出发了。火车上十分热闹,可是小伟无心去结交朋友,一门心思放在那张黑色的卡片和地图上。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火车里的乘客也在时刻变动着,唯一不变的是小伟。小伟一直保持看着窗外的姿势,即使过了十多个小时,仍旧一动不动,即使火车稍微颠簸一些,小伟仿佛泰山石一般稳定。

坐了一天一宿的火车,终于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趁着旅行团各忙各的时候,小伟偷偷一个人离开了城市,乘坐一辆公交车来到一个小镇。在小镇里找了家旅馆,付了三天的时间的,就背着背包出发了。

根据地图上给的路线,要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跨过一条小河。要不是小伟方向感不错,要不然准会在遮天蔽日的树林迷路的。走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树枝之间,看到了一间小木屋。

小微收起地图,走上台阶,在门前上下看了看,没有看到门把手,只有一个类似门铃的圆形按钮,于是就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

按了一下,叮叮响一下,没人。再按一下,又是叮叮一声,还是没人。

小伟移动身体,站在窗前,往里看,屋里黑乎乎的,看不见任何东西。这时,门那里边发出咔呲一声,小伟赶紧返身回到门前,只见门上一米五的地方伸出来一个卡槽。小伟一看,立马就明白了,赶紧脱下背包,把那张黑色卡片翻了出来,然后对准卡槽推了进去。

卡片全身没入卡槽,卡槽也有了反应,往里缩了进去,过了没五秒钟,卡槽再次出现,同时把卡片吐了出来。小伟抽出卡,放进口袋里。

这时,这道门呲的一下,竟朝着左手边滑动,小伟低头一看,只见门下有一个导轨。门打开后,小伟朝里面看了看,感觉是个正常的木屋,正要犹豫要不要进屋的时候,这道门竟开始往回走,眼看就要关上了,小伟赶紧跨出一步,站在了木屋里,身后的门也咔呲一声关上了。

小伟静静地站直身体,只让眼睛左右转动。静待了片刻,木屋的四周墙壁上突然亮了,四根小蜡烛竟凭空点着了。

就在小伟看向四根小蜡烛的时候,一张木桌突然滑了过来,同时出现的还有四条凳子。这几件东西仿佛是从下面翻出来的,进来之前,小伟明明记得地板上空无一物,这转眼间就出现了一张桌子和四条凳子,显然是一个不寻常的木屋。

“我靠,莫非是什么高科技秘密研究所?”小伟看了看四周,随便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上去。

这一坐差点把他坐一个跟头,这凳子竟随着他一坐上下浮动着,就感觉凳子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小伟用手扶着凳子,轻轻坐了下来,这才没有让凳子继续浮动。可是这一坐,他就有些尴尬了,这跟蹲地上没啥区别啊,连桌子的高度都到了鼻尖处。

小伟站了起来,不坐凳子了,就开始在屋里来回走动。

木屋里除了中间的桌子和凳子,没有其他摆设,小伟惊奇地发现,在屋里朝四周一看,每道墙壁都是一样的,没有窗户,连那道门都不见了。小伟有些慌神了,不停地摸着墙壁,敲了敲,发现都是空的。

小伟左右一看,就想把凳子搬起来,把墙壁砸开。可是,小伟抓住一个凳子,使劲抬,怎么都抬不动,仿佛凳子是固定在了地板上。见使多大力气都无济于事,小伟气的踹了凳子一脚。

这一踹,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四周的四根小蜡烛同时熄灭,屋里突然就黑灯瞎火了,伸手不见五指,还隐约听到几道咔呲咔呲的声音。小伟像个瞎子似的,伸手往前探了探,发现屋里中间的桌子不见了。

小伟吓得一个后退没站稳,感觉踩空了,一下子跌倒了。就在他以为会坐在地板上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还在往后倒去。

这一倒,仿佛过去了很久,直到落水的那一刻,小伟才感觉时间的存在。

这是一处水潭,不知道多大,但是深度不到一米,小伟挣扎着从水里站了起来,朝四周一看,发现岩石壁上泛着蓝色的荧光。

就在小伟准备离开水潭的时候,感觉脑袋有些晕,眼看就要倒在水潭里,小伟的一只手才摸到水潭边的岩石,就晕倒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醒来了,发现自己还躺在水潭里。他爬到岩石上,看着四周,石壁上的蓝色荧光在慢慢移动着。小伟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身前的石壁,借着微弱的蓝色荧光,他看清了石壁上竟画着好多图案。他走近一看,发现是一张张张开嘴巴睁大眼睛露出惊恐表情的人脸。小伟吓了一大跳,不禁后退了几步,脚下一滑,竟摔倒在水潭里。小伟吐了几口水,想要从水潭里出来。突然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小伟低头一看,看不清水潭下面有什么,就伸手去捞。当摸到了一根棍子的时候,小伟一惊,心里默念不要是骨头不要是骨头。

捞出来一看,果然是一根骨头。吓得小伟啊的叫了一声,赶紧把骨头扔得远远的。这时,他想到了石壁上的图案。

小伟赶紧蹲在角落里,抱着双腿,离水潭远远的。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被骗了,被人误导到了一个吓人的地方。

这时,水潭中间开始翻滚,不一会儿就冒出来一个气泡。一个个气泡一出来就发出嘭嘭的爆开声,吓得小伟一愣一愣的。过了几分钟,气泡不冒了。

这时,他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很烫,他掏出来一看,是那张卡片。此时,这张卡片发出蓝色光芒,上面显示出了一个黑体数字:三十一。

卡片的温度还在上升,不一会儿,小伟就感觉太烫了,就丢在了一边。不一会儿,卡片就像是烧红的铁,从蓝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慢慢变成白色,只见卡片下面的岩石也禁受不住卡片的高温,开始呲呲冒烟融化起来。

眼看卡片就要被融化的岩石吞没,小伟想了想,就用双手从水潭里舀水出来泼在卡片上。呲呲,水刚接触到卡片就被蒸发了,不过小伟看到了卡片的颜色正在变暗,感觉有希望,于是就开始疯狂舀水泼卡片上。

十几分钟过后,卡片终于冷却了下来。不过,这个时候,卡片已经被同样冷却下来的岩石卡住了,几乎成为了一个整体。

就在小伟使劲抠卡片的时候,小伟注意到卡片上的数字竟然变了,从原来的三十一变成了如今的十六。

小伟不知道这个数字变化意味着什么,不过,他只想把卡片取出来。他抠了半天,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卡片周围的岩石有些软,离卡片越远岩石越硬,貌似卡片改变了岩石的硬度。小伟顿时一喜,就赶紧用手指沿着卡片的边缘往外抠岩石。不一会儿,真让小伟把卡片抠了出来。

如今的卡片还是黑色的,不过,上面的数字又变了,变成了十一。

小伟思索着这个数字的含义,回想之前的所作所为,突然明白了。

“我靠,莫非这是在倒计时?那……要是倒计时结束后会如何呢?”小伟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身后石壁上的图案,“莫非自己会成为图案上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小伟低头看向卡片,果然看到数字变成了十。

如今,小伟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了,接下来他该干什么呢?

小伟沿着水潭走了一圈儿,发现没有出口,唯一的出口就在头顶上,可是太高了,三个自己加起来也够不到。

这时,小伟想起了之前水潭中间冒气泡的事情,于是想了想,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再次踏进水潭里。有了之前的芥蒂,这一入水潭,再次感受到脚丫子硌得慌。小伟不去想脚下到底有什么,只想到水潭中间看看。

来到水潭中间,小伟伸手探到水潭底部,感觉到有水流,顿时一喜,就想要把水潭下面的那个水口弄得大一些。刨了半天,明显感觉到水往外流的速度加快了,小伟看到水潭的水面已经到了腰这里。他掏出卡片一看,数字是六。

赶紧继续刨,不一会儿,水面就升到了脖子这里,小伟也从水中浮了起来。他已经明显能够看到水面在慢慢上升,抬头往上一看,距离出口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

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照这个水面上升速度,三分钟之后,必定能到达出口的位置。于是,小伟就浮在水面,随着水面的上升而跟着靠近出口。

两分多钟过后,小伟伸手就可以够到出口了。他用力抓住出口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拽,终于从出口上爬了出来。

再次回到了木屋,小伟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好舒坦,好刺激。

这时,木屋四周的四根小蜡烛又亮了。咔呲,身后传来声响,小伟回头一看,是那个老人。

“是你?”小伟难以置信。

啪啪啪,老人拍着手走了进来,把小伟扶了起来,伸手拽过来一个凳子,让小伟坐了上去。

“嘿嘿,小伙子,感觉如何啊?”老头子嘿嘿笑着,坐在一旁看着小伟。

小伟惊魂未定,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嘿嘿,是不是感觉重获新生?”老头子推了推小伟的肩膀。

“那什么,那个水潭下面,那些骨头,是真的么?”小伟伸手指着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出口,颤抖着问道。

“嘿嘿,你说呢?”老人依旧嬉皮笑脸的。

“我怎么知道?”小伟语气一重,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心中有些愤怒,如果这只是个恶作剧的话,那也太吓人了。

“嘿嘿,如果你认为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如果你认为那是假的,那就是假的。”老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算了,不跟你玩了。”小伟把黑色的卡片掏出来,还给了老人,递出去之前,他看了一眼卡片,上面的数字变成了一。

就在小伟起身要离开的时候,老人一把抓住小伟的手。

“小伙子啊,既然来了,别着急走啊!”老人说完,跟着站了起来。

就在小伟用力挣脱的时候,却发现老人的手臂竟被自己给拽了下来,小伟吓了一大跳,赶紧把老人的手臂拽下来扔了。这时,老人竟嘎嘎笑了起来,同时脸上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了树皮一样的颜色,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鼻孔,尖尖的下巴上一张小嘴,这明显是一副外星人的模样啊。

小伟被这幅景象吓坏了,尖叫着跑出屋外。然而,还没有踏上台阶,就被一只手从后往前,从胸口处探了出来。

小伟口吐鲜血,难以置信,心中惊恐无比,看到自己被慢慢拽回了木屋里,眼前的那道门咔呲一下就关上了,紧跟着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五章 知了 夏季的时候,天气很热,树上就会有一种昆虫唧唧尖叫着,那就是知了。

小时候,小木一直以为,这种声音是树叶发出来的,后来一次偶然,在院子里玩耍的时候,亲眼看到一只停在距离地面一米左右的知了。小木发现它的时候,它没有觉察到小木已经靠近了,仍旧在慢慢往上爬。

小木很好奇,不知道这是什么虫子,硕大的身躯,黑色的外表上长着两对透明的翅膀,六条小腿交替移动,牢牢抓住树干,向着更高的地方前进。

看到这个家伙爬个树都这么慢,于是小木就把这个知了摘了下来,放到了更高处。知了一看,唉呀妈呀,怎么一下子爬这么高了?于是,惊讶地尖叫起来。

小木一听,啊,就是这个声音!

眼看知了就要跑出自己能够够到的最高点了,小木踮起脚跟,赶紧把知了摘了下来。这个时候的知了还在卖力地尖叫着,浑身都在颤抖,震得小木手心痒痒的。不过,过了一会儿,知了就不叫了。小木看着这个笨拙的小东西,在眼前晃了晃,只见知了只是简单地动了动六条腿,翅膀都不带挣扎一下的。

看知了这么傻,小木就把知了放回了树干上,然后又看到知了开始往上爬。小木不知道知了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是这棵树这么高,以知了这种速度,不知道要用多久才会爬上去。

十几分钟过去后,知了已经爬到了四米多高的地方,而小木也站在原地看了十多分钟,眼看知了就要没入树叶当中了,小木也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便转身干别的事情去了。

晚上,天气闷热无比,小木拿着都电筒来到院子里,在树下寻找着知了的踪迹。父母常说,知了之所以能在白天在树上爬那么高,是因为他们在夜晚就开始爬树,这一爬就会爬一宿,等到天亮的时候,太阳升到了高空,就是他们引颈高歌的时候。

小木在树下找了半天,突然看到从地面的土里钻出来一只奇怪的虫子,土黄色的外壳,背部高高隆起,一步步爬到树上,小木认真的看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树上有一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在注视着他。

知了在褪壳之前,会找一个安静昏暗的地方,位置找好之后,就会停下来先做一番心里准备,然后就开始破壳,先用最结实的背部把外壳撑开,然后把六条腿慢慢抽出来,六条腿抽出来之后基本上就完成了大部分的脱壳任务,接着就是关键的一步,从壳里钻出来。知了娇嫩的身躯,会在脱壳的时候,把翅膀里面充满液体,让翅膀变硬,从而舒展开来,准备起飞。不过,这个时候的知了还没有长出保护自己内部器官的外骨骼,需要慢慢来。

几个小时之后,一只崭新的知了就出现了,光滑的外壳上伸出两对强壮的翅膀,知了成功地蜕变为一只烦人的大喇叭。

以前,小木只看到父亲把捉来的知了油炸着吃,这次,他只看到了一只。心想,人家出来一回也不容易,咱也不能太残忍。于是,小木就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嫩肉慢慢变化。

天上划过一道流星,那双眼睛转向天空,然后眨眼之间不见了。

待知了把脱下来的外壳扔掉后,小木小心地摘了下来,欢蹦乱跳着去找妈妈。

整个夏天就在一片知了的叫声中过去了,秋天来了,知了的声音和身影都不见了,小木以为知了也会像其他鸟儿那样,飞向南方。

秋天来了,树叶也跟着黄了,枯了,落了。小木在整个夏天收集了几十个知了留下来外壳。知了听不到了,小木就把外壳拿出来晒一晒,有时候不小心,就会把外壳捏碎,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一个外壳是完整的,大部分要么是分成了两半儿,要么是没了腿,看着这混合成一团的知了外壳,小木有些不开心。心里想念着知了,手上就慢慢抚摸着外壳,咯吱咯吱,几个外壳就被压成了碎片。

有一天,天气很热,跟夏天差不多,小木一想,这么热,知了应该会出现了吧,就赶紧跑到院子里,仰着头看着树上,可是,树上的叶子只有一半还是绿色的,其余的不是黄的黄,就是随风飘落了,哪里还有什么知了啊。

坐在台阶上,等了许久,都不听见有知了的叫声,小木感到好失望,闷闷不乐。渐渐地,太阳东升西落,晚霞遮满半边天,红彤彤的云霞,衬托着树叶的绿黄,显得整个天空五颜六色的,令人陶醉。可是,小木没有心思欣赏,心中只想着知了。

小木不肯放弃,就围着树转悠,不停地抬头看,寻找着知了的身影。找了半天,小木有些心烦,就使劲踹了一脚。

嘭。

随着这一脚,有好多树叶竟纷纷下落,跟下雨似的。小木抬起头看着天空,感觉眼前全是知了外壳,有些茫然的张开嘴巴,眼睛了充满了惊讶。

咳。

嘴巴张的大了,就容易掉进来东西。这不,正好有一片树叶不偏不倚,落进了小木的嘴里。等小木嚼了两下,才感觉苦味,赶紧吐了出来。弯着腰往地上吐的时候,小木突然在一片枯黄的树叶当中找到了一个知了的外壳。

小木赶紧双腿跪在地上,小心地拨开树叶,双手捧起知了的外壳,放在鼻子前面,仔细地嗅了嗅,上面充满了时间的味道,雨水的味道,还有太阳的味道,还有一丝香香的肉的味道。

这一脚踹下了不止树叶,还把一双眼睛踹开了。这双眼睛朝下看了看,摇了摇头。

小木仿佛发现了财宝似的,正要起身把这个外壳跟其他的外壳放在一起,这时,一声啪的声音传来,小木低头一看,啊的惊叫了一声,只见一只还在蹬腿的知了躺在地上。

小木把外壳直接扔了,然后把地上那只活的知了捡了起来,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着。这只知了果然如梦中所见的那样,坚硬光滑的外壳,透明的翅膀,强有力的六条腿,两只黑不溜秋的小眼睛分布在脑袋的两边,一只小嘴仿佛能吞下所有的树叶。

小木嘿嘿的逗着知了,知了抓了抓小木伸过来的手指,想要咬一下,奈何嘴巴太小。小木嘿嘿傻笑着,赶紧跑回屋里,想要找个瓶子或者盒子装起来。

他的妈妈告诉他,不要把知了放到瓶子里,那会憋死治疗的,就给小木找了一个鞋盒子。

小木不知道知了爱吃什么,就给它找了好多吃的,什么菜叶子,苹果了,小麦种子啊,西瓜了。准备了这么多,可是知了一个都不吃,只是闻了几下,就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小木又找了一个瓶盖,在里面装满了水,放进盒子里。知了看了看,爬过来,舔了几口,没味儿,就不舔了。小木想了想,又找来半块儿馒头,丢了进去,知了更是看都不看一眼。小木已经没招了,就向妈妈求救。

妈妈告诉小木,知了靠吸食树叶中的嫩汁存活的。于是,小木想了想,找来一片还是绿色的树叶,然后把树叶揉搓成一团,挤出水来,滴在知了的面前。知了动了动,闻了闻地上的绿汁,没有去舔。

小木忙活了一天,等到天黑的时候,爸爸回来了,就赶紧抓着知了在爸爸面前显摆,说自己抓到了一只知了,爸爸就笑小木这大秋天的哪里还有什么知了,就说小木是在夏天的时候抓的吧。

小木说不是,就把知了端到爸爸的眼前。爸爸刚从修车厂回来,手上还有黑黑的油渍,把知了拿在手里,仔细一看,还真是一只知了。

就在这时,这只知了仿佛蜜蜂见了花蜜似的,竟开始在小木爸爸手心里使劲舔,弄得小木爸爸痒痒的。爸爸哈哈一乐,要小木赶紧拿走。小木赶紧从爸爸手上拿了回来。小木仔细一看,发现知了正在吧唧嘴,仿佛刚才吃到什么好东西似的。小木赶紧拦住爸爸,让爸爸张开手,小木一看,发现爸爸手心里有一处变白了,心想,莫非这只知了喜欢吃柴油或者汽油?

有了这个想法,小木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兴奋不已,赶紧朝爸爸要柴油。爸爸一听,让小木不要胡闹,柴油那玩意儿不是他这个小孩子能接触的。

小木嘴巴里就说不不不,非要让爸爸给他找柴油,爸爸为了摆脱小木就说给他找。

不一会儿,爸爸从屋里走出来,手端着一小盖儿柴油。小木开心的接过来,放在地上,然后让知了爬过来,爸爸在一旁看着。

这时,只见知了仿佛闻到了什么嗖一下子,就爬到了瓶盖儿前,朝里闻了闻,然后就把脑袋埋进去,吸溜起柴油来。

“爸爸,你看这知了吃柴油啊!爸爸你快看啊!”小木兴奋拉着爸爸,让爸爸看。

“我看着呢,是有些奇怪啊?”爸爸摸着下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手,赶紧擦了擦下巴。

不一会儿,这只神奇的知了就喝饱了,不过瓶盖儿里的柴油并没有下去多少,感觉跟没动过一样。

知了喝饱了,就爬到一旁,六条腿一放松,直接肚皮贴地上,懒洋洋地休息起来。小木坐在一旁,时不时用手碰一下知了,发现知了一动不动,以为知了死了。就把知了拿起来放手心里,知了好不容睡一下,就被小木弄醒了,有些生气的样子,就恨恨地咬了小木一下。

这一咬,直接把小木咬哭了,手指头都流血了,小木哇哇哭了起来。

知了被小木扔地上,翻了几个滚儿,看了看,便转身找个清凉的地方休息。

过了一会儿,小木的手指用一个创可贴包好了,而小木同学也不哭了,找到了趴地上的知了,蹲的远远的,看着。

知了第一次尝到了人的血,感觉比柴油好喝一些,就想着找机会再喝一次。

过了几天,知了利用小木对它的信任,已经习惯了小木的血,连小木爸爸的血知了也尝了一次,味道不如小木的甜,而小木的妈妈身上总有一股气味让知了很厌烦,没有下口。慢慢的,小木也习惯了知了在身边,虽然胳膊上有时候一天一个小疙瘩,两天一个小疙瘩的,自从那天晚上他看到知了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在用小小的嘴巴要自己,虽然也不疼,还有点痒,但他感觉有股酥麻的感觉。

开学后,小木就要去学校了,可是总不能把知了带进学校吧。

自从小木去了学校,知了好几天都看不到小木,有些心急,主要是好几天没有吃小木了,有些想念。周五的下午,小木背着书包回来了,知了一看,食物终于回来了,迫不及待地爬到小木的身上。小木一看,嘿嘿一笑,溺爱地摸了摸知了。知了扑腾了几下翅膀,围着小木飞了起来。

周日下午,小木又要回学校。这次知了聪明了,趁小木不注意,偷偷钻进了小木的书包里,跟小木一起去了学校。

小木在学校里经常受到几个大孩子的欺负,尤其是那位一百多斤大胖墩儿,号称全校的恶霸,大魔王,最主要的是这个家伙学习还好,非常讨老师喜欢,黑白两道混的都不错。

有一天,这个恶霸又找到小木,让小木替他写作业。小木不干啊,就拒绝了,可是被恶霸一把抱了起来,声称不替他写作业就把他丢地上,小木顿时害怕了,正准备答应的时候,那只知了飞了出来,直接停在了恶霸的鼻子尖上。

恶霸一看,连忙叫了出来,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风一般到处乱跑。

咚的一声,恶霸自己撞墙上,撞了个满天星,摇晃了几下,就往后倒地上了。小木一看,哈哈大笑起来,看到知了飞了过来,赶紧伸出手,让知了飞到了手里。

“嘿嘿,跟你说,我带了帮手,以后我可不会再怕你了,哈哈哈!”大笑着,小木扬长而去。

几天之后,小木把恶霸打晕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学校,人们见到小木走来,纷纷让开一个路口,带着敬佩的眼神注视着小木款款走过去。

这几天,小木感觉自己成了大明星,处处受人敬仰注视,感觉好爽。

这时,几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小木的去路,小木抬头一看,为首的正是那个恶霸,恶霸硕大的双手紧紧一握,发出骨头摩擦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哼,那天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到么,怎么,今天又来?”小木有了帮手,说话也有了底气,完全不把恶霸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恶霸的弱点。

恶霸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让身边的两位站到了前面。小木左右一看,这两个人虽不如恶霸胖,奈何个子太高,同时对上这两个人,自己必定吃亏,于是就开始想着如何逃跑。

只见,这两人同时上前,伸手就要逮小木,小木赶紧往后跑,推开拥挤的人群,可是没有跑两步,就被人给提溜了起来。

小木用力蹬着双腿,嘴里大喊着你们放我下来。

这时,那只知了又出现了。知了一出现,小木就知道自己安全了。知了挥动着翅膀,朝其中一个人的脸飞了过去,那个人一看,不就是一只知了么,又不吓人,就挥手要赶走知了。

如果是普通的知了,这一赶可能就会被吓跑,可是它不是普通的知了啊,它不仅会喝柴油,还喜欢吸人血。知了的反应极快,几个小动作就躲过了那个人拍过来的手掌,钻进了那个人的袖口里。那个人一看,吓得赶紧挥袖,感觉到一个大家伙在咯吱窝里乱动,又惊又痒,哈哈乱跳着跑远了。

小木站一旁,跟看大戏似的。知了去而复返,再次朝另外一个人飞去。那个人一看,摆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只要知了敢靠近就一拳挥出去。

知了也不近身,就围着这个人转,这个人也跟着知了转动身体。几分钟之后,这个人不战而败,直接两眼一闭,晕倒在地上了。

知了在围观的人群上空回了一圈,回到了小木的肩膀上,跟小木一起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和连绵不绝的夸奖。

小木也算是在学校里出名了,自此,那个恶霸也不找他了。小木有些无聊,就去找那个恶霸,主要是想跟他一起写作业,毕竟恶霸的学习比小木好。

恶霸一看,只能点头答应了,小木满意地嘿嘿一笑。

从此,小木的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六章 寂静之地 全球沙漠化以惊人的速速迅速扩遍全球,即使万顷绿林也不过顷刻间化为沙粒,享有地球之肺的亚马逊丛林也不过在一夜之间,成为废土。

黄沙漫天,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没有给人们反应的时间,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已经从头上盖了过去,如万马奔腾,如千狮咆哮,如百鬼哭嚎,如十女吵架,如一阵惊雷。沙尘暴带着无尽的狂沙,披荆斩棘,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几天之后,人类城市无一幸免,全部被黄沙掩埋,大河枯萎,树木倒下,人们的泪水也难以挽救。

几百万人聚集在唯一生地,南极。这里本是企鹅的家,如今到处都是人类。人们跨过大海,逃离家园,只为远离漫天黄沙,求得一刻喘息的时间。

人们站在一块巨大的冰崖之上,跳远远处的大海。如今,沙尘暴被辽阔的大海挡住了,不过,依旧有不少的飞沙试图跨过海洋,不过都被狂风吹到了海里。

整座南极大陆已经被漫天沙尘包围了,无穷无尽的黄沙往海里填,海平面也在慢慢上升,几处还把比较低的冰块已经被冰冷的海水淹没了。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人类最后的栖息之地也会消失。

人类的最高领导人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如何摆脱眼前的绝境。

来来是一个小男孩,跟着父亲来到了南极,第一次见到企鹅的他很开心,不过企鹅被保护了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企鹅的栖息地,所有,来来也只能远远地看着,连碰都碰不到,听一听声音,解解馋。

南极的温度很低,白天都在零下三十多度,到了晚上会降到零下四五十度,不过,大家来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专门带了好了保暖的衣服。现在,人们把所有的房子都建在一起,模仿企鹅那样,共同面对冰风暴。

来来的家靠近外围,但不再最外围,距离外围还有两排房子。这天,挺起很好,没有挂大风,视野也不错,来来想着到海边钓个鱼看看风景什么的。当他来的岸边的时候,这里已经站满了人,不过都是一个动作,矗立着看着远方。来来挤过去,一看,顿时惊住了,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漂浮着好多鱼的尸体,还有其他海洋生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头抹香鲸,张开着嘴巴,周围还以几条翻着肚皮的海豚鲨鱼。这幅凄惨的景象,吓得来来都要哭了。

来来赶紧转身跑了,跑回家之后喊着爸爸。爸爸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来来直接扑了过来,嘴里还有哭泣声。

“怎么了来来,谁又欺负你了?”来来的爸爸温柔地抚摸着来来的头发。

“爸爸,没有人欺负我,是那边,海边,好多鱼,都死了,呜呜呜!”说着,来来再次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大不了咱们今晚不吃鱼了,好吧?”

来来见过了太多的死亡,有些不理解为何爸爸不伤心,于是一气之下,夺门而出,跑着跑着,不知道跑到了那里,蹲在一块石头的后面,默默哭泣着。

这时,一声唧唧的叫声传来,来来抬头一看是一只小企鹅走了过来。小企鹅看到来来,赶紧停了下来看着来来,然后慢慢转身,丢丢几下迈着小步子就跑了。来来一看,是一只好可爱的企鹅,就赶紧追了上去。

来来看到企鹅奔跑的样子好奇怪,并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在后面快走,看看这只小企鹅要去哪儿。前面的小企鹅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发现怎么都无法摆脱来来,它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跑着跑着,哗啦一下,小企鹅踩空了,掉进了一个裂缝里。来来赶紧跑上来,趴地上往下看,发现这个裂缝不是很大,不过半米宽,感觉不到两米深,不过看起来很幽深的样子。来来看着小企鹅在裂缝底部站了起来,抬着头看着他,然后又朝里面黑暗的前方看了看,就迈开小步子往里走。

来来一看,想要阻止小企鹅前进,未知的地方是危险的。于是,就跳了下去,想要把小企鹅抓住。跳下去之后,来来就有些后悔了,这下面太窄了,前胸后背都贴着冰凉的冰墙,连转个身都费劲,只能侧着身子,慢慢挪动脚步,伸手去够前面的小企鹅。可是,小企鹅就是不让来来靠近,来来越往里靠,小企鹅就往里面走。

这来来回回,不一会儿,两人就走进了一个狭窄的通道里。这里的光线昏暗,只有淡淡的蓝色光芒从上面的冰层里透射进来,这里面寒气逼人,每呼吸一次就感觉肺部要冻僵了。

就在来来就要抓住那只小企鹅的时候,突然看待小企鹅滑了下去,不见了。来来开过去一看,是一个洞口,洞口里有一个斜坡,看来小企鹅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来来想了想,他一定要救小企鹅,于是,便一步踩了进去。

啊!

来来大声喊着,这下滑的速度太快了,还有好几个冰锥从身旁擦过,屁股下面明显感觉到好冰凉,还有这头上快速闪过的亮光,晃得他有些头晕。

几秒钟之后,来来就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大厅里,自己坐在大厅的地板上,往前滑行了十多米才停下,而那只小企鹅就坐在不远处,背对着他。

“哈,抓到你了,这下看你往哪儿跑?”来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地面太滑了,尝试几次站起来,都会双脚一滑,又坐地上。那边的小企鹅听到声音,慢慢转动身体,朝向来来,坐在那里瞅着他。

来来像个滑稽演员似的,刚站起来,噗呲呲脚下打滑,噗通一声又坐地上了。小企鹅开心地嘎嘎直叫着,拍动着小翅膀。

来来试了十多次,仍旧无法在光滑的冰面站稳,只能学着小企鹅那样坐地上,然后慢慢往小企鹅那边挪动。

就在这时,整个大厅突然暗了下来,紧跟着一阵呼呼的风声从那边无尽的黑暗里传了出来。这风声听起来跟恶鬼在惨叫一般,很是吓人,来来被吓得一哆嗦,以为远处的黑暗里有什么怪物,赶紧慢慢往后退。

风声越来越大,几乎能感觉到刺骨的风刀不停地切割着来来的脸。来来赶紧捂着脸,不敢睁眼去看。风中还带着雪花和冰碎末,不一会儿,来来就成了一个雪人。那边的小企鹅也被大风吹了过来,停在了来来的身旁。来来慢慢转过头看着小企鹅。

这时,一道刺耳的呼啸声传来,来来回头一看,只见一根半米长的冰锥飞了过来,眼看就要插到自己,赶紧往旁边挪了一下。这根冰锥呲的一下就插在了来来两米远的地方。就在来来感觉到万幸的时候,突然从深处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仿佛有几十根冰锥在相互碰撞着。

“我靠,不好了,赶紧离开这里!”来来朝小企鹅大喊了一声,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正好有一个洞口,来来赶紧抓住小企鹅,就往洞口半边爬。

地面实在是太滑了,这挪动一步都要好久,眼看距离洞口还有两米的时候,第一波冰锥已经袭来,嗖嗖地从来来身边飞过,撞到前面的冰墙,撞得粉碎。

嘭嘭嘭,冰锥即使化为了冰块,依旧有不少的杀伤力。来来已经被好几个冰块砸中了后背,感觉生疼生疼的,有点喘不上来气。

距离洞口还有半米,眼看不远处已经来了最大一波冰锥,来来想了想,直接把小企鹅往前一推,送进了洞口里,而自己却被飞过来的冰锥淹没了。

哗啦啦,一大波冰锥突然袭来,来来赶紧抱着脑袋蜷缩起来。坚硬而飞快的冰锥撞在手臂上,肚子上,腿上,感觉全身都要被穿透了,击碎了。

幸好这些飞过来的冰锥速度不如前面的几根快,可胜在数量极多,不一会儿,撞在身上的冰锥反而成为了一层保护,阻挡住了后来的冰锥。

咚咚咚。仿佛下雨似的,来来感觉到冰锥的数量已经开始减少了。坚持了一会儿,声音就消失了。来来睁开一看,发现自己被无数根冰锥封住了,这些冰锥彼此粘连在一起,十分坚硬,来来废了半天劲,却推不开,便大喊着救命。

可是,来来感觉这里不会有他人,声音只能自己听得到。

来来尝试着抠下来一根冰锥,抠的手都要冻僵了,才艰难地搞到一根冰锥。然后,来来就用冰锥开始敲打。慢慢地,冰锥组成的封印就出现了裂缝,来来一看有希望,便有了动力,加快了敲打速度,不一会儿,就敲打出来一个小孔,来来这才感觉呼吸上顺畅了许多。

接下来,来来要做的事就是把这个小洞扩大,能让自己钻出来。.

就在来来繁忙的时候,小企鹅从不远处的洞里钻了出来,看了看大厅里的情况,发现地面布满了冰块和碎末,而那边的来来已经把头探了出来。小企鹅看了看,就踩着冰碎末朝来来走去。

来来一看,是那只小企鹅,就朝小企鹅笑了笑。小企鹅也是闲着,就坐在一旁,随手捡起一根小冰锥,舔了一下,感觉有点苦,赶紧吐了吐,很嫌弃的扔了冰锥。

来来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也不继续敲打了,直接要钻出来。来来就使劲往外挤,奈何衣服穿得有些厚,屁股被卡住了。

来来回头看了看,用手敲了几下,明显不顶用,感觉洞口还是太小了,就准备再挤回去,把洞口扩大一点再出来。

小企鹅已经等了半天了,感觉不耐烦了,就像沿着来时的滑梯爬上去。可是,滑梯太滑了,小企鹅只往上爬了一厘米就滑下来了。小企鹅尝试从不同的位置往上爬,可是依旧无法突破两厘米。

那边的来来终于钻出来了,出来之后还不忘伸个懒腰,然后就看到小企鹅在滑滑梯,感觉有些搞笑。

不过,这斜坡的坡度这么高不说,光是这表面这么光滑,就已经很难再爬回去了。

想到这里,来来转身去了那边那个洞口,弯着腰把头伸了进去,可是里面很黑,啥也看不到,感觉是个死胡同。

来来回身又看着远处,那里是这些冰锥的来源,说不定就有出口,说不定那些风就是从外面刮进来的。

于是来来决定了,就走到滑梯那里,一把抓起小企鹅,抱在怀里,小企鹅挣扎了两下就不挣扎了,估计是累了。来来靠着墙壁,慢慢朝里面走去,走着走着,来来就感觉有风吹来,心中一喜,果然走对方向了。拐了来个弯儿,来来终于看到了亮光。然而,他刚从一个人高的洞口里走出来,立马就惊呆了,只见眼前有一个近似圆形的大坑,坑里有一排排的木房子,木房子上布满了白雪,看来已经好久没人住了。

这个处在一个很大的空间的底部,这个空间的上面有一个大洞,光线就是从那里射进来的。来来沿着一条倾斜的阶梯,朝坑里走去。来到一座小木屋钱,慢慢推开冻住的木门,只听到嘎吱一声,木门应声而碎,化为几十个碎片,散落了一地。门没了,屋里的景象也就展现了出来。屋子不是很大,有一扇窗,地上扑了厚厚的一层沙土和杂草,靠墙角的位置还有一个类似炉子的摆设,屋子中间有一处凸起,估计是个桌子之类的。

看完这个屋子,来来感觉不需要看其他的屋子了,估计摆设都差不多。这一眼望去,感觉至少有上千个木屋,估算一下,大概有上千人以前在这里住过,可是这些又是什么人呢?他们现在又去哪儿了呢?这个地方是怎么出现的?

来来心中充满了很多的疑问,可是谁又能告诉他呢?来来回到了洞口处,站得高看的就远了,他注意到在坑底的中央貌似有个空位置,来来就跳下来,跑到坑底的中央,这一看,差点把他吓死。

只见这里有另外一个大坑,里面躺满了各种姿势的尸体,每一个都是一具冻僵的尸体,骨瘦如柴,甚至连穿的衣服都没有几件。

来来围着这个大坑走了一圈儿,发现这个大坑的边缘有些奇怪:太圆了。

大坑的边缘还有一条条沟壑,平行于水平面,透过尸体的空隙,来来感觉下面肯定还有空间,或许这个坑很深。

可是,来来无法证明自己的想法,这里没有下去的路,即使下去了上来也是个问题。不过,来来想到了之前那道碎了一地的门,就从旁边捡了一块大石头,看了看坑里,嘴里祈祷了一句不要怪我啊。于是,来来就把石头扔了下去。只听咔咔几下,石头就砸穿了尸体,落了下去,最后听到咚的一声,仿佛是到底了。紧接着,这坑里的尸体就开始慢慢裂开,变碎,呼啦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阵白雾从坑里冒了出来,待白雾散去,来来朝下面一看,感觉不得了。

这哪是坑啊,这分明就是一口井啊!

据来来目测,这口井有十米多的直径,深度至少有四十米,只不过这里正好处在头顶上那个大窟窿的正下方,所以有充足的亮光可以看到井的下面。

这个井的用处,来来还看出来,毕竟他还不认为这里可以抽上来水,即使有水,在温度这么低的环境下,也是以冰的形式存在。

来来蹲在井口边上,思考了良久,这时,小企鹅嘎嘎又叫了起来。来来回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墙壁上好像画着什么。

来来坐过去一看,好像是某种计时方式,还有几张图画,好像画了类似火箭的东西,从这个大坑里飞了上去。

“我靠,那口井莫非是用来发射火箭的?”来来一看,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顿时激动起来,好像赶紧回家,告诉爸爸。

就在来来还在看画的时候,小企鹅竟找到了一个小门,来来走过去一推,小门往旁边一倒,就摔碎了,不过,却出现了一条幽深的隧道,在隧道的尽头能看到一道亮光。

来来一看,不由惊叫一声,哈哈的抱起小企鹅就要亲一口,奈何小企鹅挣扎的厉害,来来也只能抚摸几下。沿着隧道走出来之后,来来终于看到了久违的天空,不过天边的漫天黄沙依旧在不断靠近。来来回头看了看这座冰山,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就把小企鹅放地上,转身朝家里跑去。

小企鹅看着来来跑远了,才一屁股坐地上,擦了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七章 恶魔的气息 怪兽怀旧服终于在人们的热情期待中开服了,本地时间的早上六点,会同时开放五个大型服务器。

小禾激动了一宿没睡,来回在屋子里走,是不是看一下时间,距离六点还有半个小时,他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内心里的紧张和激动比娶媳妇还要刺激。小禾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又坐在电脑桌前,移动着鼠标,就等着服务器的列表刷新出现。

小禾感觉这一分钟跟一个小时似的,急的直跺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即将到达六点整的时候,啪的一下,停电了。

随着屋子里的灯和电脑屏幕的突然一黑,小禾先是一愣,然后啊的大叫起来,愤怒地拍打着桌子,震得键盘咔咔直响。

胡闹了一会儿,小禾就想办法赶紧玩到游戏,可是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网吧里有没有这个游戏,也不知道多久会来电,是在家里继续等还是去网吧里看看。想了想,小禾决定还是去网吧看一看。

六点多钟的早晨,早已经被太阳照亮了。小禾还是头一次在这么早的时候出门,迎着东边的太阳,小禾来到附近的一个网咖,走进去一看,竟发现网咖里坐满了人,人声鼎沸,不过,小禾交了钱之后,走了几步,就发现好玩的事情,没想到怪兽怀旧服竟然这么火,几乎每台机子都是一个画面,服务器登录的画面。小禾走近一看,才知道,大家竟然都在排队。小禾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空位,走过去一看,原来有人已经占了。一楼和二楼都去了,小禾也没有找到空位,就到一楼的前台,问网管还有没有空位了。网管给他查了一下,发现在二楼靠近墙角的位置是空的。小禾一听,立马激动了,赶紧跑上二楼。

旁边的有个人正要掏钱,网管告诉他已经没位置了,过会儿再来吧。这个人看了看跑向二楼的小禾,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来晚了几秒钟就没位置了。

小禾激动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焦急地等待着电脑开机。突然,小禾想起了其他人都在服务器那里排队,突然就不着急了,感觉自己也会排队。

果然,小禾登进去之后,看到服务器列表都是红红一大片,都是爆满。为了不跟大佬们相遇,小禾专门找了最后也就是第五个服务器。选好了服务器,点击确认之后,就看到一个对话窗口,显示了排队人数和剩余时间。小禾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大喊了一句:我尼玛啊,二十多万人在排队?还是一个服务器?剩余时间更加夸张,都有好几天。

小禾顿时蔫了,这要等的什么时候啊?感觉今天能进游戏的希望很渺茫,几乎没有希望。等了十多分钟,就在小禾以为还有二十多万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只有十几万在排队。也就是说,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几乎有十万人放弃了排队或者进入了游戏。

突然感觉有了希望,小禾准备再等会儿看看。可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排队人数仍旧居高不下,保持在十万左右。在小禾前面,还有近十万人在排队,小禾已经没有那份耐心了,就下机了。

回到家之后,发现已经来电了,小禾突然又有了精神,赶紧带开电脑,上游戏。有了网咖里的经历,小禾已经做好了排队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这一登录游戏,排队竟拍到了十五万的后面,这就算排队排上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就去,而这时,他发现服务器的列表里不知道何时竟然多了三个服务器。小禾一看,毫不犹豫就退出了排队,随便选了一个服务器,点进去一看,也是在排队,不过只有两万人在排队。

小禾看了看时间,准备先睡一觉,这排队时间都超过了二十个小时,就算自己醒来,估计都进不去。

美美地睡了觉,就连在梦中,小禾都感觉自己已经身处游戏里的世界了。醒来之后,才看清了现实,不由擦了擦嘴,赶紧跑到电脑前,一看果然还在排队,不过排在他前面的只有几千人了,估计用了几个小时就能就游戏了。

在排队的这段时间,小何准备干点别的,于是带着钥匙和现金,去了附近的超市,准备买点喝的吃的,回来之后大战一场。

提着一大包零食,小何满载而归,看了看电脑屏幕,发现排队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小禾一激动,赶紧掏出零食压压惊。又是吃又是喝的,不一会儿,小禾就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

排队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小禾迫不及待地赶紧点了进去,小何喜欢远程的英雄,就选了一个法师。快速过了新手任务,就开始了主线任务剧情,杀杀小怪,走走任务,小禾的等级也在嗖嗖往上涨。

看了看排行榜,小禾看到这个服务器的最高等级才不过二十多级,自己现在也刚刚到了十级。小禾直接跳过人物对话,快速过任务,马不停蹄地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感觉有些手疼,肩膀和脖子也很疼,于是准备休息一下。

小禾玩游戏跟其他人不一样,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东西,他的一双眼睛经过秘密改造,开通了视觉提升效果,一共有九个等级,不过,一开始,以小禾目前的体能,只能解锁前两个等级,一级和二级。

平时,小禾都是关闭视觉提升的,小禾已经尝过了开启一级视觉提升的苦了。

一级视觉提升,小禾可以看透一毫米厚的物体。有时候,小禾跟朋友们一起玩扑克牌的时候,就会偶尔开启一级视觉提升,可以看见朋友们手里的牌已经桌子上剩下的牌。小禾也很想产时间开着一级视觉提升,可是开启视觉提升非常消耗能量,主要就是小禾的体力,而决定小禾体力多少的就是他的体能,也就是身体的强壮程度。

一般人都能开启一级的,要开启二级,首先你的百米要在十一秒以内,四百米四十秒以内,一千米三分钟以内,同时还有其他体能要求,什么肺活量啊,引体向上啊,俯卧撑啊之类的,要求很多也很高,就连一些运动员都很难达到要求。小禾也是锻炼了很久,才堪堪达标。如今,就算开启了二级,小禾也坚持了不了三秒钟,就会因为体能消耗巨大而浑身乏力,稍有不注意就会晕过去。

小禾做了几个伸展运动,再次坐在电脑面前,正要继续游戏,抬头看到了今天的作息时间安排。现在是跑步的时间,小禾本想偷个懒,可是一想,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不着急升级,咱又不是什么大佬级别的游戏玩家,咱是休闲玩家。于是,小禾,抓起背包,去了健身俱乐部。

小禾是健身俱乐部的老顾客了,一年前就一口气买了十年的尊贵会员。俱乐部的老板一看,尼玛这是要跟着俱乐部一起到老啊。

小禾有自己专门的房间,里面只有几台简单的锻炼器材,不过,对小禾来说已经够用了。

咔咔锻炼了两个小时,小禾从房间里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其他还在锻炼的人也不知道小禾一个人在里面怎么锻炼的。小禾看起来瘦瘦的,知道的人都知道小禾的力气很大,扳手腕没人扳的动他,就算那些胳膊看起来老粗的人也不行。

小禾嘿嘿一笑,离开了俱乐部,回到了家,简单洗了一下,就开始了游戏。玩游戏不仅耗时间,也好脑力跟体力。这长时间坐着不动,只让手指来回动,会导致健身不平衡。时间久了,手指就会出现麻木和疼痛,连带着脖子啊腰啊什么的,都会难受,严重的可能会得病。

为了紧追大部队的步伐,小禾忽略了好多的故事情节,玩到后面都不到这个任务是谁发的,为何会有这个任务,只能不假思索地前进。

玩了一会儿,小禾感觉有些乏味,没有那种充实感,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升级了,忘记了游戏本身的另一种乐趣:人物之间的爱恨情仇。

于是,小禾放满了升级的步伐,开始看剧情,用心的欣赏着路边的风景。

就在小禾晃晃悠悠坐在坐骑上,在路边走着的时候,突然一群人坐着同样的坐骑,轰隆隆地从身边跑了过去,溅起一片尘土。尘埃散去,人群已经跑远了。这时,又有几个人出现了。小禾赶紧上去问,发生了什么。

有个热心肠的玩家告诉小禾,说是谁谁出现了,他们正要过去看看热闹。

小禾就问什么热闹。

人家就告诉他,说是那个人是一名玩家杀手,经常出没于二十级的地图上,见人就杀抢装备,这不,被一个大公会盯上了,就发出了通缉令,有人说看到那名声杀手,那个大公会的会长已经带着人赶过去了,我们也是要赶过去看看的。

小禾一听,有意思。于是,就和这群人一起去了事发地点。

到了地图的边缘,小禾已经看到这里来了不少人,根据人们的议论声,小禾猜测那个杀手极有可能从这里挑出来,到时候被一群人给堵住,然后等着那个大公会的人来,到时候,可就热闹咯。

小禾为了不被波及,特意里进入地图的路口远远的,万一那群人的打起来,敌我不分,到时被误杀了,给谁哭去。

这时,人群出现了骚动,小禾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树林里,跑出来一人,是一名坐着一匹大野狼的战士。只见战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不一会儿,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没有坐骑,不过奔跑速度奇快,眼看就要追上前面的那名战士,战士直接从坐骑上跳了起来,一跃而下,直接用出战士的专属技能。身后的那名追赶者,如果没有猜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的那名杀手了。只见这名杀手往旁边一闪,然后掏出匕首,轻轻一挥,战士的一条胳膊就被砍断了,血条直接下去了四分之一。战士一看,赶紧一个紧急后退,堪堪躲过了杀手的二次攻击。眼看杀手已经贴了过来,战士毫不犹豫把巨剑挡在身前。可是,杀手很聪明,不跟战士硬碰硬,直接绕到了战士的侧面。

“完了。”小禾一看就知道,这战士根本不是这名杀手的对手。

不过,这时只见一道白光从天上闪过,不知是谁射出了精准一箭,竟救下了那名战士。杀手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下,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

杀手看向小禾这边,小禾一看,连忙喊道:我靠,不是我!

这时,一只手拍了拍小禾的肩膀,一道声音极其冲击心灵:没事,他在看我。

听到声音,小禾缓缓回头,只见一群人看着他,吓得小禾赶紧灰溜溜跑到了一边,再看那人的昵称,才想起,好像是排行榜上等级排在第五的唯一一名弓箭手。

小禾好羡慕有这样牛叉武器的大佬。

杀手看到了这名赫赫有名的弓箭手,知道自己这次有些在劫难逃了,也不准备逃跑,就打算即使是死也要带几个垫背的。

然而,这次来的不光排名第五的弓箭手来了,排第九的一名法师恰巧路过,看到了通缉榜上排第七的杀手,顿时来了兴趣,不过碍于有第五的弓箭手在这里,并没有擅自动手。

“哼,两名排名前十的竟然围追我这个不到二十级的玩家,你们也不嫌丢人?”这时,杀手在人群中注意到了那名法师,不由大声喊道。

“什么,两名排前十的都来了?哪儿呢?”人群一下子热闹起来,纷纷朝四周看去。不过,那名法师已经用法术改变了自己的面貌,甚至连职业都变了。

在场的,估计也就杀手和那名弓箭手看到了,其他人都没有看到。

小禾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看下去,感觉接下来的剧情会很无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还是碾压的那种。

就在这时,那个打工会的人终于赶来了,直接推来人群,团团包围住了那名杀手。不过,杀手并没有看包围自己的人,而是一直盯着远处的那名弓箭手。

这个大公会的会长看到杀手这个时候还去看别人,顺着杀手的目光看去,在远处的山头上看到了那名弓箭手,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会长一看,局势有些不明朗,莫非那个弓箭手是来保护这个杀手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完了啊。

犹豫了片刻,会长准备问一问那名弓箭手的意思,正要开口的时候,只见那名弓箭手领着自己的手下转身离开了。会长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一伙儿的,这就好办。

弓箭手一走,杀手的压力就少了不少,顿时一股浓浓的杀气从上身上冒了出来,一股股黑烟从头上升起,跟个鬼似的。

就在会长准备让所有人都上的时候,只见一道亮光从天而降。叮的一声,瞬间一股狂风从杀手那里朝四周出去,包括会长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被吹得人仰马翻,倒退了好几十米才停下,头上的血条直接下去了一大半,还有几个防御比较低的直接见底了,差一丝就死了。

风停后,尘埃散落,人们站起来,朝里面,只见那名杀手竟然还站着。人们被吓到了,以为杀手没死,纷纷后退,不过,眼神好的,已经看到杀手头上的血条已经空了。

杀手的天灵盖上插着一根还在发光的弓箭,脸上竟带着冷哼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利了一番。

啪!风一吹,杀手的尸体就随风而散。

会长惊恐不已,没想到这个杀手竟是这种死法,见骇人听闻。

小禾一看,感觉杀手死的不冤,他犯了禁忌,竟然学了恶魔的这种无比邪恶的技能。不过,想必这次杀手死后,应该会删号重玩吧,毕竟学了恶魔的东西,死了的话再复活等级就归零了,身上的装备更是一件都没有了。

本来,小禾还挺佩服杀手呢,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杀手,唉,死不足惜啊。

突然,小禾感觉以后的日子可就热闹喽,据说,那名杀手的背后可是有牛人给人撑腰啊,不知道以后会是一副怎样的腥风血雨的场景呢?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八章 龙潭 广袤的森林里暗无天日,所有的大树都有百米之高,即使烈日当空,森林的地面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小优接了一个任务,前往黑暗森林的外围,着名的萌新峡谷,去猎杀五名黑刺野猪和一名大野猪王。

距离黑暗森林最近的村落紧挨着森林,小优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所有的村民都在唉声叹气,低着头,频频摇头。小优随便找了一个村民,询问过后才知道原来昨晚那群野猪又来到了村子里,所到之处,无恶不作,烧杀抢掠,拿了东西走人就算了,还抓走了几个小孩子。

小优一听,看来是来对地方了,安慰了村民之后,便离开了村子。来到森林的外面,小优就已经感到了一阵寒风吹来,感觉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大概在三四度左右。戴上夜视镜,穿好防寒服,把武器上好弹。深深呼吸了一下,小优把一个指路灯安在最面的一棵树上,定好时间,每十分钟往天上照射一次。

小优从一颗颗直径都在三五米的大树身边走过,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虽说森林的外围很安全,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再小心也不为过。

几分钟之后,小优爬上一棵大树,坐在树冠上,等待着十分钟的到来。几十秒之后,只见森林的南边有一道亮光冲天而起,连续闪了三次之后就暗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小优确定自己走的方向没有错之后,就从树上爬了下来,继续前进。

森林里的树木极其繁多,没有一条路是可以一直沿着直线走下去的,总会左拐右拐,次数多了,稍有偏差,就会跟目的地差上十万八千里,所以,小优就需要每十分钟确定一下前进的方向,保证自己不会走偏。

一个多小时之后,小优蹲在一颗大树下面,在大树的另一边,就是那几头野猪。这几头野猪穿的人模狗样的,披着一身的铠甲,手持裂刃巨斧,粗壮的四肢一看就是皮糙肉厚的狠角色。

走了这么久,小优先把体力恢复,同时准备一些道具,像烟雾弹啊闪光弹啊之类的。小优检查了一下装备,弹药什么的也很充足,准备翻身先把那几头小东西解决了在对付野猪王。小优把步枪调成狙击模式,把枪管延长了一倍,子弹也换上了穿甲弹,后座也伸了出来,顶着胸口。

小优必须在两秒钟之内解决掉五只大野猪,根据野猪头上的血条和防御值来看,每一发穿甲弹只能打掉百分之六十多的血,也就是说,需要两发穿甲弹才能解决一只,这里有五只,也就是需要十发穿甲弹,可是狙击模式下的步枪射速根本没有这么快。

小优想了想,莫非需要一发穿甲弹同时打到两只以上?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小优转移阵地,挑一个好的位置,能够同时打穿两头野猪。根据小优手里的这把步枪的穿甲弹的穿透效果,只能穿透一只,第二只百分百穿不透。所以,小优也就不想着一发打三只了。.

这五只大野猪围着野猪王站了一圈儿,没有三只野猪站在一排上。小优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从这里咳同时看到各有两只野猪站在一条线上,只要他在一秒钟之内开出去两发,就可以立马解决掉四只,剩下的一只有很大概率会跟着野猪王朝自己跑过来,他需要给自己找好退路。

事不宜迟,小优调整好视角,正要开枪的时候,突然从头顶上飞过去一道黑影。远处的那六只野猪也看到了,纷纷抬头朝上面看。

“好机会!”小优毫不犹豫就咔咔开枪了,几乎在半秒钟之内,四只野猪应声而倒。小优赶紧把头一低,只听见远处那只野猪王怒吼了一声,并没有朝自己这边跑过来,看来并没有发现小优。

小优嘿嘿了几声,赶紧转移了位置。再一看,发现野猪王带着那头野猪跑掉了,现在已经看不到身影了。小优从草丛后面站了出来,走到四头野猪的身边,把野猪嘴里的两颗大野猪牙取了下来,还搜到了几个金币和十几个银币以及若干个铜币,搜刮完之后,野猪的尸体就哗的一下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朝四周看了看,感觉没有什么可找的,小优准备去找那个野猪王。循着蛛丝马迹,很快,小优就看到了停在一条小河边的野猪王和剩下的那只野猪。

小优在距离野猪王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蹲着,这次,下游不会再给野猪王逃跑的机会,准备先杀野猪王。小优瞄准了野猪王的脑袋,准备一击毙命,

突然,又是那个黑影出现了。只见一头狮身双翼兽出现了!

这头怪兽嘴巴一张,顿时三四道金黄色光线从口中射出,笼罩住河边的野猪王。野猪王一看,猛地往旁边一跃,躲过了射线,顺手抓起地上的石头,朝远处停在树上的狮身双翼兽扔去。这头怪兽抬起爪子轻轻一拍,就把直径近一米的石头拍碎了,然后从树上一跃而起,挥动双翼,悬停在半空中,然后嘴巴再次张开,同时射出十多道金色光线,一下子堵住了野猪王的去路。金色光线触碰到野猪王,就会传出呲呲的声音,一股毛发烧焦的气味传来。

小优一看,我的天哪,竟然是神兽!么想到在森林的外围也能看到神兽,也是能把神兽收为坐骑就好了。

小优也只能想一想,神兽何其尊贵,怎么会甘于做人坐骑,再说了,每只神兽都无比的强大,还有系统的严加守护,简直是开挂一般,除非成为世界第一人,获得神兽的认可,否则,硬来是徒劳也是危险的。

能看到神兽野外捕食,也是幸运的,至少能看到神兽的真身,一般人还真看不到,毕竟神兽可是稀少无比神出鬼没的,如果运气好的,说不定还能结识一只神兽,这对以后自己的升级有巨大的好处。

眼看野猪王就要被金色光线切割成一片片的时候,小优赶紧站了出来,如果晚了,野猪王被神兽杀了,那自己的任务可就半途而废了。

神兽正要吞噬掉野猪王的时候,突然从草丛里跑出来一个人类。神兽立马收起了金色光线,看向小优。

小优嘿嘿笑着,拘谨地朝神兽拜了拜,然后低着头说自己需要野猪王的尸体,希望神兽能把野猪王让自己来杀。

神兽想了想,翅膀一挥,飞走了。

小优呼出一口气,看来这只神兽的脾气还不错,如果遇到的是其他那几只脾气暴躁的神兽,他都不敢出来。

野猪王如今已神兽重伤,没有丝毫战斗力,小优只用匕首几下就解决了野猪王,而那只大野猪在神兽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吓晕过去,还没有醒来就被小优两下杀掉了。

收好了战利品,看到任务栏里显示任务已经完成,小优准备返回交任务。

小优抬头看了看天上,发现这里竟然能看到天空,不容易,估计是因为这里有一条河的缘故。如今天已经黑了,连天上的星星都能看到。此时,野猪王的尸体还没有消失,小优感觉有些奇怪,自己改搜刮的都搜刮完了啊,莫非还有什么东西自己没有注意到?

于是,小优开始解刨野猪王的尸体。这时,小优的肚子竟咕咕叫了起来,看来好久没吃东西,有点饿了,就把野猪王的大后腿砍了下来,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生了一个小火堆,用几根树枝做了一个架子,把野猪王的大后腿放上去烤一烤。

小优把野猪王的内脏什么的都掏了出来,连心脏都看了两三遍,也没法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小优看野猪王的四肢这么粗壮,莫非好东西在四肢里?

果然,当小优把野猪王的其余三条腿砍下来之后,野猪王的尸体就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了。

野猪王的大后腿快要烤熟了,一阵诱人的肉香传来,闻的小优直流口水。等了几分钟,小优快要等不急了,正要把大后腿取下来咬一口,这时,一道身影出现了,是那只狮身双翼神兽。

神兽的大眼睛看着小优手里的大后腿,目不转睛,隐隐能看到神兽的嘴角有口水流了出来。小优正要咬下去,看到神兽看着自己,想了想,就把烤的七八分熟的大后腿扔了过去,神兽张嘴一口咬住了大后腿,然后开始一口一口嚼着,看的小优好馋好心疼。

小优看了看地上还有一个大腿,就把这个大腿放在架子上,烤一烤。

几分钟之后,神兽把大后腿的肉都啃完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然后把一根大骨头吐了出来,丢到了小优的面前。

“我靠,我又不是小狗,我不吃骨头。”小优把骨头推到一边,看着火架上的大后腿。那只神兽吃完之后,没有走,竟走到火堆的另一边,趴在那里。

“我靠,大哥啊,你不是已经吃了一个么?这只你还要吃啊,我也想吃啊!”小优看着神兽的意思,是在等着这个大后腿烤熟啊。

小优想了想,自己不能这么白白吃亏,得朝神兽要点好处才行,可是该要些什么才好呢?神装?神技?或者神药?

眼看大后腿就要烤熟了,小优也做好了决定。

这时,神兽站了起来,朝小优这边走了过来。小优赶紧抓起大后腿,放在身后,不让神兽看到。神兽停下来,看着小优,嘴巴慢慢张开。呲,一道金色光线从小优身边擦过。小优一惊,我靠,开始抢了是吧?

小优把大后腿放在身前,挡住自己,看看神兽舍不得大后腿。这时,身后走过来一口咬住大后腿,小优就使劲抓着大后腿不肯放手,就往后拽。神兽的力气多大啊,哪是小优能比的?神兽脑袋一抬,小优连大后腿都被抬到了空中,神兽左右甩了甩,小优依旧紧紧抓住不放。神兽双翼一开,一跃而起,飞到半空中,小优朝下一看,连忙喊着我的妈呀,快放我下来,我松手我松手!

神兽仿佛没有听到小优的叫喊,还在往上飞。这时,突然在森林的南边,一道亮光从天而起,连续闪烁了三次。神兽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赶紧降低高度。不一会儿,小优就趴地上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神兽把大后腿叼走了。不过,没过几秒种,一根大骨头听天而降,差点砸到小优。

有预感,小优有预感,感觉有大事要发生,连神兽都飞走了。小优赶紧把火堆扑灭,把两个大骨头和两个野猪王的前肢放进了背包里,看了看四周,嗖一下就跑了。

根据小地图的记忆功能,小优很快就跑出了黑暗森林,取下了指路灯,马不停蹄地远离黑暗森林。

距离人类的城镇还有几千米,这时天空出现了一行字,是系统信息:由于天下公会误闯龙潭,惹怒了龙王,特此开放龙潭副本,一百级以上的玩家可以进入,限时一个月。

小优一看,感叹道,没想到竟有公会开启了一个限时副本,真厉害。没有多想,小优的第一要事是回去交任务,同时赶紧兑换自己很想要的一把弓箭。事不宜迟,小优赶紧一最快的速度往城镇里赶。

此时,在城镇的出口,聚集了好多人,有好几个公会召集全体成员,准备赶往新开的限时副本。

“嗨,小优啊,赶紧集合啦!会长亲自带我们下副本了!”这时,小优游戏里的好友看到了他走了过来,赶紧打招呼。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吧,我先把任务交了!”

“行,把你快点啊!”

“没问题!”小优好激动,终于有机会可以跟着大部队一起下副本了,好开心!急急忙忙交了任务,小优赶紧跑到NPC铸造大师那里,把收集好的材料如数交给铸造大师,大事看完之后,很满意,就把一根发着金色光芒的弓箭交给了小优。

小优抚摸着崭新的弓箭,爱不释手,点开一看,这把弓箭是传奇级的品质,附带一个主动技能和两个被动技能,这把武器名叫星芒,顾名思义,射出的箭如星芒一样,速度极快,威力巨大。不过,这把武器是一把充能武器,需要在夜晚吸收天上的星光。根据上面的信息可知,需要三天就可以把能量充满,到时候就可以释放三次主动技能,技能的名字看起来很霸气,名叫流星洗地,是一个范围型的技能,不过范围却很广,覆盖的范围是直径一百米的范围,这个范围算是所有武器中范围上排前三的了,武器主动技能攻击范围排第一的要数那根绝版级的法杖。不过,这根法杖目前还没有谁得的,具体范围不得而知,听说有半个地图那么大,没人见过,谁知道呢。

有了好武器,小优准备把其他装备该换的换,该修理的修理。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小优收拾完好琐事之后,根据好友发来的地址,便招来一头坐骑,踩着小碎步追了上去。几天之后,小优终于找到了大部队,不过情况不是很好,公会已经被团灭了两次,都无法进入龙潭的入口。

龙潭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行。守着龙潭入口的是一头小青龙,体长三千米,会飞,嘴巴里会吐水炮,还会制造龙卷风,非常棘手。每团灭一次,小青龙的血量就会慢慢恢复,来的晚了,说不定又慢血了,那前面就白打了。

如今,有好多公会都止步于入口,无法前进。小优所在的公会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公会,大部分都是微氪玩家,只有会长和几名副会长是大佬级别的,而小优算是中氪玩家,等级在公会里也算是前十了。

会长龙飞看到小优跑了过来,顿时一喜,赶紧招呼大家集合,商讨一下再次尝试进攻入口的对策。

小优加入后,团队的实力上升了一大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小青龙杀掉了,捡完装备后,大家简单休息了一下,就穿过入口正式进入龙潭副本了。

这时,在入口处出现一个榜单,这个榜单每一个小时或者有新的团队通过了入口的考验就会出现,上面会显示谁先进入谁后进入,如今已经有十六个团队进了龙潭副本,还有上百个团队改在攻坚入口,要不了多久,会有更多的团队进入龙潭副本。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三九章 月球神秘消失事件 今天乌云密布,天灰沉沉的,雨是要下不下的,令人窒息。

买了一个大热狗,小午走到街上,朝天上看了看,感觉今天要么不下雨要么就下大雨,赶紧回家才是好主意。

咔嚓!

一道刺眼的亮光照亮了全世界,差点亮瞎小午的钛合金眼,紧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天空都要炸开了,声音洪亮到震得街上所有的汽车跟电动车开始哇哦哇哦的响起警报声,一片热闹。有几个胆子小的被这道雷声吓得啊啊直叫,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

小午的胆子也没有大到哪儿去,直接把手里的热狗一扔,哇哇乱叫着往家里跑。就在这时,远处的一座高楼大厦竟开始倾斜!

“哇靠!快跑啊!”小午大喊了一声,吓得路人纷纷回头看着他,小午跑了没几步眼前一黑,就倒地上了。

迷迷糊糊当中,一阵颠簸中,小午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侧对着自己,看样子是几个医生。

突然,小午想起那个倾斜的大楼,赶紧抓住医生的手臂,使劲摇晃,告诉他们有座大楼要倒了。医生哈哈一笑,说哪里有什么大楼要倒,是你出现了幻觉。

一道惊雷惊醒了人们,使得沉闷的下午变得有趣起来,人们纷纷讨论这道雷有多大,有多响。

过了许久,除了一道响雷,就没有在发生任何事情,出奇的,天上的乌云却在慢慢散开,当第一缕阳光重新照耀大地的时候,天空才正式开始放晴。

小午从医院里逃了出来,他根本就没有病,从医生们的魔爪中挣脱之后,着急忙慌的跑出来,可是看到的确实蓝色的天空,几多淡薄的白云飘在天上,而远处的那座大楼依旧挺立着,并没有倒下。

“莫非真的是我出现了幻觉?”小午摸着脑瓜子。

回到家之后,打开电视,到处都在播放紧急新闻,说什么刚才那道雷把月亮炸没了。

小午一听,哈哈笑起来,真是荒谬,地球上响雷还能影响到月球?

然而,就连最权威的国家控股的电视台都在说这个新闻,而且还有视频有证据,只见广阔的天空竟不见月球的身影,围绕在轨道上的太空望远镜也寻找不到月球的踪迹,仿佛月球突然之间真的消失不见了。

此时,全世界都同时安静了下来。这件事太劲爆了,月球消失?

小午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发生了,怎么会呢?

所有人都有同一个疑问:月球是怎么消失的?

这个时候,那些专家们就开始忙活起来,而小午就没有事情可做了,反正月亮有没有跟他关系也不大,该吃吃该喝喝,美好的假期才过去一半,剩下的日子还多着呢。

以前,小午从来不去注意月亮的大小和位置,毕竟城市里的夜空总是多云密布,根本看不到月亮,更不需要月光来照亮前进的路,久而久之,月亮在小午的心中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今,月亮没了,小午也不怎么伤心,反正月亮也不是他的。小午不伤心,可是那些天文学家们就伤透了心,人类唯一踏上过的外星球就这么没了,人类的历史要被改写了么?没了月球,地球上还有潮汐么?没了月球,人类大力发展航天的动力就没有了。

几天过去,月球消失的事情逐渐被人们淡忘,对大部分人来说,月球的有无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日常生活。

几个月之后,人们已经不再去关注月球,平时有月球的时候人们就不怎么在意,更何况如今没了,那就更不用操心了。

专家们研究了大半年,都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事情的匪夷所思程度极高,根本无法下手,除了那声雷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线索,甚至没有一架望远镜看到月球是怎么消失的,甚至连月球消失的具体时间都不清楚。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

几年之后,专家们也陆陆续续放弃了探究月球消失之谜。

不知为何,月球消失之后,那些介绍月球的书籍竟然火了起来,好多书店都供不应求了。估计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人们只能在书中看到月球的样子了,现实中已经看不到了。

小午闲来无事,看到一家书店人满为患,小午走过去一看,才知道书店在搞活动。那些被冷落的科普书籍这几天都在大卖,曾经不景气的书店也重新焕发了生机。所有的印刷厂都在干一件事情,凡是跟月球有关的书籍都会毫不犹豫的印上成千上万套。

这场书籍热卖风波之后,经过几个月的沉淀,人们的热心才平静下来。

有睹物思人,同样的,也有睹物思月。这不,或许是好久不见月球,竟有些想念了。于是,人们纷纷走上街头,高举着一个金黄色的大圆盘,叫喊着纪念月球消失三周年。

一场场纪念月球消失三周年的游行,人山人海,有人呼喊着月球的名字,有人呼喊着思念人的名字,看的人热泪盈眶。

小午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人群如蚂蚁搬家似的,缓缓流淌着。抬头看看天,仍旧是那个蓝色天空,可是没有了月亮,总感觉不和谐,好像缺少了点什么,感觉整个天空都死气沉沉的,不再有当年的魅力了。

以前,人们抬头看天的时候,第一个要看的就是月亮在哪儿,如今没有了月亮,人们对天空也失去了向往,那种给人向上的希望的勇气也逐渐消弭淡化退出了人们的精神世界。曾几何时,人们把活下去的动力化作对月亮再次出现的赌博或者承诺,又有多少人曾对月亮说过,有朝一日,我要怎么怎么了。

失去了寄托,人们的目标也快要消失了,当人们陷入迷茫之后,迎来的便是滔天的混乱和无尽的暴力冲突。

末日降临说逐渐在人们心中生根发芽,然后长成大树,从心中破壳而出,占据了整个身躯,埋没了理智和人性。剩下的是动物般的本能,嗜血,暴力,贪婪。

美好的城市,在一声枪响中,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那些失去了理智与信仰的人们,纷纷走上街头,见人就打,见车就拦,就砸,路过的商店要么被抢夺一番,要么被一把大火烧掉,从一条街道,到另一条街道,气势如虹,无法阻挡。即使警察出动,依旧挡不住人山人海,被一排巨浪拍翻。

小午见这种事情太多了,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别人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刚从公司下班,坐上公交车,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冲出来的狠人们连拖带拽地扔到地上,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扬长而去,揍得小午有些懵逼。

公交车也被掀翻在地,司机被压在下面,奄奄一息。小午的脑袋上都是血,有自己的,有别人的,带着头晕,他赶紧跑到车的那边,看到司机整个身体都被公交车压住了,除非他有很大的力气把公交车抬起来,否则根本拉不动司机。小午大喊着来人呐救命啊,这里有人受伤了。

呼喊了很久,都没有一个人过来。而小午的叫声竟又把那群人招了回来。司机赶紧让小午跑,不要管他了。

看到司机这么决断,小午犹豫了许久,不得不放弃了司机,赶紧跑进一个大楼里,都来不及按电梯,直接找到楼梯口,风一般的往上爬。

后面的人追到了一楼里,不知道小午是在电梯里还是在哪里,就没有追来。小午跑到了三楼,没有听到有人追来,就不跑了。

他回到一楼,从楼梯口往门口一看,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小午想了想,觉得还是等一会儿再出去吧,于是就往上爬楼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大喊大叫,紧接着一声轰的爆炸声传来,感觉整座大楼都在震动,震得窗户扇嗡嗡直响。

小午刚跑到五楼,就从窗户上看到了火光,来到窗前朝外一看,只见下面的道路上有一辆车着火了,那群人围绕着烧起来的车欢呼着。

“真是疯了,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到现在,小午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何没有人过来阻拦,也不见有军队过来镇压,更不见其他人团结起来一起反抗。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飘来一团云彩,云彩泛着红光。小午抬头看去,感觉好美,好温暖。就在小午正要打开窗户要跳下去的时候,突然背后伸过来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小午。小午已经失去了意识,完全是处于本能,只能回身就是一肘子,身后的那个人很灵活,脑袋一歪就过了过去,然后直接把小午拽了回来,一个过肩摔,啪的一声,把小午扔地上。那个人赶紧捂着眼睛把窗帘拉上,红光消失之后,小午感觉眼睛又疼又痒,便使劲揉。那个人跑过来蹲在小午的面前。

“你没事吧?你看到了什么?”这是个女子,一身白色休闲裤加长袖毛衣,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引人注目。

小午感觉眼睛好了一些,从下往上看,这一看差点把他惊艳到,这不是那谁么?不是那个专门直播健身的女主播么?哇,没想到竟然见到真人了!

小午在激动中被人扶了起来,连忙说着没事没事,然后就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听了偶像的话,小午才知道,刚才自己竟然要跳窗户?

然而,小午并不记得自己看见过什么红色的光芒,感觉记忆有些混乱。这时,他想起来楼下那群家伙,就急忙让偶像赶紧离开这里。偶像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就让小午跟她来看看。

到了偶像家里,小午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只见一群人穿着军人的制服,坐在大屏幕面前,打几个大屏上显示的画面都是几处正在进行的暴力冲突。

这让小午就有些不明白了。

听了偶像的解释,小午忍不住惊呼道:直播?

偶像再次跟他解释了那团红色的云彩。

自从月球消失之后,这天空一天不如一天,感觉全球的气候都受到了影响,没有了月球的引力做推动,大海也变得暴躁起来,好几处洋流也反常起来,不少海洋生物遭到了灭顶之灾。大海在闹脾气的时候,陆地上的天气也跟着变化无常,时不时天空晴朗,时不时下起大雨,有的地方连续好几天高温炙烤,而有的地方却连续几个星期下大雨。这异常的气候,扰的人们苦不堪言。

有一名专家在做云层测绘的时候,突然在太平洋的上空看到了一朵不一样的云朵,这个云朵聚集成一团,久久不散,从中心处还有红光发出,而且,这团云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恶劣的天气,不是狂风暴雨就是严寒酷暑。

如今,这团云已经来到了陆地上,除了能扰乱天气之外,竟能扰乱人的意识,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然而,距离这团云越近,人们的意识就越加混乱,到最好,就会失去理智,失去人的本性,变得暴躁无比,即使平时再平静的人也会变得凶狠无情,见人就杀。

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人们发现这团云有一个固定的路线,就是沿着沿着南北回归线来回走动,每一个月绕地球一圈儿。

人们也派出战斗机消灭这团云,可是即使是远程导弹,在靠近这团云的时候,也会失去目标,胡乱飞行,加上这团云周围一直有混乱的气流,导弹根本无法靠近。

后来,人们想到用声波武器来消灭这团云。可是,声波武器的射程有限,需要靠近这团云有一千米才行,可是,这一千米太近了,没有人能在这个范围里保持清醒,更别说去操控声波武器了。有人提议让机器人去,可是机器人进入这团云千米范围内的时候,就会出现信号断续,机器人会失去控制,最后导致机器人熄火。

听了偶像这一大通的解释,小午好像明白了什么,就问偶像自己有什么可以做的。偶像告诉他,远离那团云,如果可以,最好往北走,离北回归线远一些。

小午偷偷跑回家,赶紧收拾好了行李,马不停蹄地离开这个城市,他已经没有什么课留恋的了,既然大家都已经放弃了这里,那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爬上一座山头,小午回头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有一朵红色的云团,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开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零章 恶魔召唤 “所有人注意,距离空间门开启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大家各自检查自己负责的设备,有问题的及时汇报,没有问题的请按确定键。”最高指挥官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最高处,俯瞰众人。

三分钟后,所有人都按下了确定键,只要再等上一百秒,就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空间门,利用量子的瞬时互异性,在绝对零度的条件下具有完美可控性,利用量子类物质在零下一百六十二度与铁原子在量子连接线上的瞬间崩裂反应,产生破碎空间的异能量,从而打开一扇可以看到几百万光年的地方。

在人们的激动与紧张的等待后,倒计时也开始了。这一秒一秒的倒计时,仿佛度日如年,有那么长。

倒计时结束后,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全部熄灭,一阵电流传输的嗡嗡声不绝于耳,在这座如同一个巨大工厂的外面,有十台电压稳定车实时传输上百万的电压,再远的地方,有一百个变压器满负荷运行,冷却系统也已经超功率,几百根直径近一米的电缆如数百条巨大的蟒蛇,在山间蜿蜒,在山的那边,整个城市都陷入黑暗之中。

随着叮的一声,圆形空间门瞬间打开,顿时一股冷气传来,接着就是控制室到处都在冒火花,一声骇人的怒吼从空间门里传来。最高指挥官朝空间门里看去,只见那边是一个红色的世界,红色的天空,红色的大地,似乎丛林也是红色的,眼看一条如蟒蛇一般的触手伸了过来,指挥官赶紧大喊关掉空间门。

然而,控制员的动作还是慢了,那根粗长的触手直接从空间门里伸了出来,随意一卷,就把几个人同时卷住,带到了空间门里的那个红色世界。

透过空间门,所有人都看到那几个被带过去的人一瞬间就鼓了起来,接着就嘭的一声如气球一般爆开,只剩下几具骨架,那条触手随意一丢,正要再次伸过来,这时,时空门嗞的一下关掉了。

空间门关掉之后,实验室的灯也一一亮起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脸上带满了震惊与恐惧。一名的胆小的技术员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没有人察觉地时候把右手藏了起来,因为手心被划了一个口子,有血流出来了,不过,只有这名技术员看到了一条非常细小的虫子钻进了自己的手心。

最高指挥官简单说了几句,就让所有人收拾一下。

这名技术员名叫小可,国家物理实验室成员,在大家解散之后,就该他干活了,如今实验室里都出都是电缆和开关,他需要一一再次检查一遍,把出现潜在故障的设备上报。小可知道,最容易出现故障的就是那些复杂的连接点,以及几处电压突变的设备。用了一个多小时,还差最后一个开关。不过,这个开关比较隐蔽,被一堆电缆压住了,可是此时实验室里就那么几个人,大家都在忙,只能靠他了。

小可看了看这直径有二十多厘米的电缆,感觉自己搬不动,只能尝试移动一下位置。于是,小可就抱住电缆往旁边一移,感觉好轻啊,一下就移动了半米,差点没把自己栽个跟头。小可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比平时的力气大了好多,就试一下,抱着另外一根同样粗的电缆,直接往上一抬,简直轻而易举。小可感觉无比震惊,赶紧放下电缆,做深呼吸。检查完下面的开关之后,小可赶紧交了任务,着急忙慌的也不跟同事打招呼,就跑了。

小可上下班都是骑着自行车来的,每次上那个山坡的时候都非常费力,这次没有费多少力气,呼啦一下就飞过了山头。小可骑自行车的速度比一些汽车还要快,都快到四十迈了,简直爽翻了。迎着烈风,小可啊啊大声呼喊着,尽情抒发着自己的激动。

然而,还没有进城,小可就感到很强烈的饥饿感,顿时浑身无力,从自行车上栽了下来。自行车的速度很快,还没有来得及减速,小可也就跟着自行车在地上滑行了十多米。自行车坏没坏不知道,小可肯定摔坏了。

把小可疼得,差点晕过去,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一个弯曲变形的左胳膊,小可感觉自己好倒霉啊。然而,就在这时,小可的左胳膊竟独自恢复了原位,咔咔几下,吓坏了小可。小可从地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好好几步,感觉这左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小可转了转手臂,没问题,依旧可以控制,并没有产生自主意识。

小可把自行车扶了起来,这次不会骑那么快了。

饥肠辘辘的小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一个自动贩卖机那里,先买一个面包和一瓶饮料解决一下。

这大晚上的,就会有一些胆大妄为之徒出来活动。这不,那边有三个小伙子看到小可身单力薄还是一个人,就打起了小可的注意。

小可嘿嘿一笑,真好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他正好检验一下成果,便镇定地走向贩卖机,刚要掏钱,那三个就已经围了上来。一只手按住了小可的肩膀,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子,把钱掏出来。

小可带着灿烂的笑容,回应道:嘿嘿,小伙子,把钱掏出来。

“你说什么?我让你把钱掏出来!”最前面的也是个子最高的,直接用力推了小可一下。小可撞到了身后的贩卖机,然后笑容消失,表情狰狞起来,直接上前一步,挥出去一个小拳头。

嘭!

个子最高的那个家伙,直接倒飞出去,在地上滑了十多米才停下,不过已经不省人事了。后面的两个人看了看小可,又看了看对方,赶紧跑到二十多米远的那个高个子身边,想把高个子叫醒,可是,用手检测了一下呼吸,发现没有呼吸了。两人顿时一惊,回头异口同声喊道:啊,你杀人了!

那两个胆子小的直接跑了,留下那个高个子的尸体不管了。

小可心中一惊,赶紧跑到那个高个子身边,看到高个子的鼻子和嘴巴里都流血了,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小可,吓得小可后退了好几步坐在地上了。

从小就人畜无害的小可,见天第一次杀人,满脸惊恐,心中在想要不要自首,又突然想的了什么,赶紧四处一看,发现在贩卖机的上面有一个摄像头。不过,小可感觉这个摄像头看不到这里,就赶紧把高个子脱远一点。

小可已经饿得头晕眼花,拖了几步就拖不动了,可是这里仍旧在路上,就在这时,他的右手突然传来撕裂感,小可松手一看,只见右手的手心里裂开一个大口子,不过并没有血液流出来,反而有一个黑黑的跟个蚯蚓似的东西慢慢钻了出来,吓得小可赶紧甩手,这一甩,直接把那条黑黑的蚯蚓甩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甩到了高个子的脸上。这条奇怪的蚯蚓翻了一下身子,然后就从那人的鼻孔里钻了进去,不知道蚯蚓钻进去看到了鼻腔里的景象,会不会对人类产生什么误解。

这时,小可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强烈的震动,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小可大口喘着气,跪在地上,感觉到胃里有一股翻涌,然后哦的一下,吐出来一大滩恶心的黑泥,黑泥里还有好几条蚯蚓在钻来钻去。小可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眼睁睁地看着黑泥慢慢靠近那个人。

就在小可以为没有其他东西了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自己的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往前移动,然后是自己的上半身,自己的双手,甚至自己的脑袋。小可想要闭上眼,可是他不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张开嘴巴,一口咬在那个人的脖子上,接着就是跟喝饮料似的使劲吮吸着。小可的精神已经崩溃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不由哭了起来,任双眼的泪水混在一堆肉里被自己吞进了肚子里。

今夜的天空很黑,很安静。

过了好久好久,天都快亮了,小可才悠悠醒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路边,夜晚的露水湿透了衣服,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远处的贩卖机那里,有一个小孩子在买东西,小可感觉有些口渴,就朝贩卖机那里走了过去。

那个小孩子听到脚步声,歪过头一看,啊的大叫了一声,二话不说,连贩卖机里滚落出来的东西都不要了,转眼之间就跑没影了。

小可拿了出来,正好是一瓶汽水,仰头两口就喝完了一瓶五百毫升的汽水,打了一个响嗝,小可感觉还是有些渴,看了看里面,掏了掏口袋,发现没钱,抬头看了看摄像头,摇了摇头,转身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接下来,小可会有一个星期的假期,这是最高指挥官决定的,每开启一次空间门就要休假一个星期,让大家调整好状态。

回到了家,小可赶紧给自己洗了洗,洗干净之后,照了照镜子,小可发现自己变帅了,貌似身高都变高了,身上有几处还出现了肌肉,甚至连胸肌都有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小可感觉自己遇到奇迹了。

美美地睡了一觉,小可想来感觉精神抖擞,甚至有了想要健身的念头。

距离空间门再次开启还有一天,小可早早来到实验室这里,却发现没有几个人在这里。于是,小可就问身边的一个同事,那个同事摇头表示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最高指挥官出现了,不过好像生病了,说话断断续续的,鼻子也不通气,说话声音嗡嗡的。

最高指挥官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上次空间门的开启出现了些问题,上面的人已经叫停了这个项目,如今没有了资金支持,最高指挥官准备解散这个团体。就在人们感觉到可惜的时候,有几个士兵把实验的大门关上了。随着最高指挥官一个眼神示意,这几名士兵竟超实验室里开枪,突突突几下,包括小可在内的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员就在这一天全部被抹除。

小可感觉到了子弹穿透身体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死,不过他不能动。看着那几名士兵把所有的尸体堆放在一起,放在了一辆大矿车上,也不知道运到了那里,不过那里有一个以前挖好的大土坑,小可几个就被倒进了坑里,然后就有推土车开始往坑里填土。

不到半个小时,小可就被一层厚三四米的土埋在了下面。当外面安静之后,小可开始动了,徒手顶开了厚重的土,一步步从下面钻了出来。破土而出之后,小可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可是这里荒郊野外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小可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就朝一个方向前进。如今黑夜月光当空,天上的北极星清晰可见,走了好久,小可才看到一条小土路。

沿着这条路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亮光,那是一个路灯。

令小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离家有十万八千里,跨越了大半个国家,如今身上也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还身无分文,比乞丐还要乞丐。

可是,本应该找警察叔叔帮忙的小可却不敢找警察帮忙。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如果再被某些有心人发现自己没死,就会有所怀疑,到时候自己再被抓起来,就不是直接死,而是被关起来做研究了。

而,人生在世,没有钱改如何活下去呢?

小可蹲在路边,头发散开,衣服破旧,简直就是一个乞丐的模样,除了没有一个破碗。不过,路过的人还是很可怜他的,就有几个好心人丢给了他几十块钱。

有了这些钱,小可就必须想办法回到家。这时,他突然感觉脑子震了一下,以为头痛发作了,小可赶紧蹲下来,这时,那边的路口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朝小可这边看了看,就走了过来,然后站在小可面前。

小可抬起头,看到一个陌生人低着头看着自己。

“你好,我是小口,我想,你的手也有一个口子吧?”

“你……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小可一听,赶紧站了起来。

“是的,我想你也被杀死了吧?”小口笑眯眯地看着小可。

“嗯,唉,这下可怎么办?我都已经死了,可是我还活着。”小可一想到未来的日子不是亡命天涯就是饿死街头,感觉命运多舛。

“没事,跟你说实话吧,这次被附身的,还有好几个呢,跟我来,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小可一听,竟还有同伴跟自己一样倒霉?

跟在小口身后,小可走了好久,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被遗弃的仓库,这时,里面有人在嘻嘻哈哈打闹着。

“嗨,大家好,看看我带谁过来了?”小口带着小可走进仓库,大喊了一声。

“小可?没想到连你也……”

“可学霸?竟然是你,莫非你也……”

人们纷纷走上来,看着小可。小可嘿嘿一笑,摸了摸脑袋,看着大家都还活着,感觉人生也是很不错的。

这里有十几位,都是已经死而复生的人,其中大部分小可都是认识的,虽然大家生前属于不同的部门,但是有时候还是能看到的。

大家重新认识了一下,为以后如何生存下去制定计划。

几年之后,一个迷你型的空间门被制造了出来,小可几人无比激动,虽然这个空间门只有鸡蛋大小,但是只要能够再次打开那个世界的大门,就可以迎来更多的伙伴。

空间门开启的一瞬间,整座城市在一片惊呼和尖叫中熄灭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一章 消失在人群当中 小也是一名孤独的扁舟,在浩瀚的城市里飘荡,站在人山人海的十字路口,看着过往的人群,小也迷失了方向。

两年前,小也怀揣着梦想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光是找到一处满意的房子租下来就耗费了他大半个月的时间,昂贵的房租只能让他坚持两个月。看着路边的招工小广告,小也不停地摇头叹息。

日复一日,小也不停地在马路上闲逛,焦急的心情加上目前的窘境,让他生不如死,举目四望,铺天盖地的陌生的气息席卷而来。

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在人群当中看着小也。

感觉到有人再看自己,小也抬头看去,并没有看到有人在看他。走过一个路口,有一个很大的公园,每当小也心情沉闷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看看花看看草,看看老人们下下棋。

太阳落山之后,老人们收拾东西回家了,留下小也一个人坐在花池边上。天渐渐黑了下来,小也找到了一个长椅,躺在上面,看着深蓝色的天空,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像一个笑起来的嘴巴又像一个哭泣的嘴巴。

这时,一个黑影挡住了视线。小也赶紧坐起来,看着这个身高一米八披着黑大衣的人。陌生男子注视着小也,然后嘴角一挑,伸出手要跟小也握手。

“你好。”

“你……你好。”小也颤巍巍地伸出手跟陌生男子轻轻握了一下,刚要把手收回来,却被陌生男子紧紧抓着不放。

陌生男子嘿嘿一笑,就松开了小也的手。小也抽回手之后揉了揉,有些生气地看着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看了看四周,跟着坐在了小也的旁边。小也一看,赶紧往旁边坐了坐,谨慎地看着陌生男子。

“你想不想参加一个实验?”陌生男子小声问道。

“你说什么?”小也没听清。

“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着你,我看你在找工作,找了十多天了也没找到,估计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你在跟踪我?”小也一听,又往那边靠了靠。

“嘿嘿,你不要怕,我不是什么坏人,相反,我想帮助你。这么给你说吧,只要同意参加这个实验,我们会给你这个数。这还是进行实验之前的,实验之后,如果结果不错的话,还会有更多。”陌生男子伸出三根手指,看着小也。

“你先说说实验,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参加。”

“嘿嘿,这可不行,这个实验是一个秘密项目,除非你同意参加,否则我是不会透露半点信息给你的。”

“好吧,那算了,我不参加,你找别人去吧。”小也一听,脾气就来了,直接脑袋一转,看向别处。

“嘿嘿,先不要着急拒绝,你就不想知道我说的是多少钱?”陌生男子笑眯眯地看着小也。

“没兴趣。”小也头也不回地站起来,准备离开。

陌生男子一看,赶紧拉住小也,连忙说这个实验是一个人类改造实验。

小也回头看着陌生男子,见陌生男子点了点头,便坐了回去。

“人类改造?是注射药物的那种?”

陌生男子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我,你们准备给我多少钱?”小也想了想,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

“三十万。”陌生男子再次伸出三根手指,看着小也。

听到三十万,小也也是一惊,没想到竟然是三十万,他还以为最多也就三千呢。

“那你们这个实验危不危险?如果改造失败了,会不会出人命?”

陌生男子摸着下巴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敢保证,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因为实验失败而死亡,所以应该不会出现人命。

“好吧,我同意了,拿出协议吧。”小也没有犹豫,直接就点头同意了。

“嘿嘿,爽快。”说着,陌生男子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叠起来的几张纸,递给小也一支笔。

简单看了一下协议,上面的内容也不多,就三句话,无非就是实验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不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不过,出现任何后果,他们一律承担所有责任,总之,这个协议的获益方是小也。感觉协议还行,就在乙方的位置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好好好,真是太感谢你了。”陌生男子收起协议,然后拍了拍手。只见头顶上突然出现一架直升机,陌生男子抓住一根扔下来的缆梯,伸出手,看着小也。小也看了看上面的直升机,伸出手,被陌生男子紧紧抓着,然后嗖的一下,就被直升机拉走了。

为了保证实验的绝密性,小也被要求蒙住双眼。

飞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直升机降落之后,小也才被允许摘下眼套。这是一个停机坪,处在高处,三面都是高高的悬崖,下面都是万丈深渊,深渊的底部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沿着一条三米宽的台阶,小也跟在陌生男子的身后。

“嘿,那什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小也走在陌生男子的身后,小声问了句。

“额,你叫我老方就行。”陌生男子想了想,回头嘿嘿一笑。

“牢房?就是监狱的那个牢房?”小也一听,好奇怪的名字。

“不是牢房,是老人的方格的那个老方。”

“哦哦哦,老方,对对对,老方,我说呢?对了,咱们还要走多久啊?这台阶这么高吗?”小也看着前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不由问了一句。

“没办法,谁让咱们停在了高处,这不得一步步往下走么,没事,一会儿就到了。”

“哦。”

光是走台阶就走了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了一扇半开的大门,跨过这道大门,小也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球体,估算一下大概有三十多米,仿佛一个放大的地球仪或者缩小版的地球,上面的大陆和海洋都分出不同的颜色,上面有几处还有亮灯。

老方领着小也走过一个白色的走廊,来到一个实验室里。实验室里有几名身穿白色褂子的医生。老方让医生先给小也检查一遍身体,看看适不适合作为实验体。

半天之后,小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张卡,其实就是一张饭卡。医生给他分配了一间屋子,一间很小的屋子,小也租的房间还要小,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连个窗户都没有,不过,床上至少还有枕头和被子。

小也看了看,眉头挑了挑,感觉还行,没有太失望,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回忆起这个地方的大小,让小也感觉这个地方不简单,光是这占地面积,还有这里那些高端的设备,感觉好高大上,应该不是什么邪恶组织。

躺了一会儿,墙壁上突然亮起一块区域,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说是让小也他们到实验室集合。说完之后,还给出了一个地图,标出了行走路线。小也把路线图记在脑海里。实验室是一个无菌房间,进去之前先要进行消毒,消毒的时候需要大家脱光衣服。小也注意到跟自己一样被邀请来的人当中,年纪大的有五六十岁,年纪小的还有一个小孩子,不过大家被分开,一一消毒,然后穿好人家准备的衣服。在医生的招呼下,小也他们走进一个全是白色的房间,房间里有一排实验舱,小也被告知躺进去。

实验舱盖上盖子之后,小也看到四肢被固定住了,然后一根注射器伸了出来,插进了手臂里,然后一股红色不明一体沿着注射管慢慢流进手臂里。

起初,小也并没有感觉什么异样,跟平时打针一样。过了几秒钟,终于有感觉了。小也以为自己喝酒喝醉了,感觉头晕不说,呼吸也有些困难,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很烫。小也浑身燥热难耐,不过还能忍受。隐隐的,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传来阵阵心跳声,仿佛要爆炸了。这时,小也看到自己的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通红,慢慢的,就暗了下来,不一会儿,小也就睡着了。

几分钟之后,小也的身体把所有的红色液体都吸收了,身体也不有自主地膨胀了起来,然后就呲呲冒起热气,跟着就瘪了下去,恢复如初,不过一些黑色的类似泥土的东西被排了出来,那是小也身体里的杂质。

一股清澈温暖的水流冲洗着小也的身体,冲洗完之后,一个扫描仪从小也的头顶开始慢慢扫描,来回扫描了两遍,一个激光打字针在小也的手臂上刻下了一串数字。

小也睡了十多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宿舍里,不过,白色天花板一直亮着。小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出现了粗壮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就连腹部也有了腹肌。小也有些不敢相信,赶紧站起来。这一站,明显感觉地面距离有些远了,没想到自己还长个儿了!

小也握了握拳头,感觉全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这时,难道会说话的墙壁再次亮了起来,让小也去训练场。

去训练场的路上,小也遇到了其他实验体,大家都一样,明显不一样了,都变高了变得更加强壮了。来到训练场,小也看到了一空旷开阔的地方,这里是露天的,周围都是看不到尽头的树林。

在训练场的中央,有几个训练器材。小也挑了几个比较重的杠铃,试了几次,小也感觉自己的极限就是六百公斤。之后,小也试了试奔跑速度,简直跟飞一样,百米只用了不到五秒就跑完了,跳远的极限也有二十多米,跳高也突破了十米大关。小也感觉有些不尽兴,看到训练场的边上有一个水池,水池很深,小也准备检测一下自己能憋多久。

半个小时之后,小也实在是憋不住了,赶紧从水里浮了上来。

吃过晚饭后,所有人被召集在一起。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有小也他们这样的成功实验体,还有几名医生,几个特种兵模样的人站在一旁。一名胸前挂满了勋章的长官,听医生的称呼,好像是某个军区的旅长。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小也他们穿上军装,组成一个特殊的兵种。会议结束后,小也被几名特种兵带到一个设备室里,每人分配了一整套军装和设备。穿戴好之后,小也感觉自己更帅了。经过简单的作训之后,小也跟着其他人上了一辆运输卡车。

过了几个小时,小也看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建立在荒郊野外的军事基地里,还没有停下来休息,就被叫到作战室里开会。

小也还没有适应这种不停息的快节奏作战,搞得一脸懵逼,还没弄明白作战的任务和目的,就又被推上了运兵车,马不停蹄地赶往任务地点。

小也他们几个被人赶下了车,然后就看到运兵车二话不说就开走了,搞得大家像是被遗弃的孩子。

就在大家一脸茫然的时候,突然传来几声枪响,小也赶紧弯着腰找到一个掩体。一个很倒霉的家伙被几发子弹打中了,血流不止,躺地上没死就一直啊啊惨叫着。小也想要出去把那个人拽过来,却被另一个人抓住了。就在这时,突突突一阵机枪,一连串的子弹斜着从天上射了下来,躺地上的那个人一下子就被打成了筛子,死的不能再死。

“这……这不是演习?这是在真的?”小也惊恐无比,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分钟,就死人了,就啊的大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貌似小也的喊叫暴露了大家的位置。声音慢慢从楼梯口那里靠近,小也举着步枪瞄准了楼梯口。

突然,一颗手雷突然扔了过来,小也第一时间不是赶紧躲开,而是愣愣地看着手雷飞过来,落地上,停在自己的面前。

“你傻啊,还不敢近躲起来?”这时,有人拉了小也一把,小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一个翻身,正要翻到掩体的那边,手雷就轰的一声爆炸了,直接把小也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又重重落在地上。

小也被手雷震得耳朵嗡嗡直响,谁说话都听不见。小也满脸是土,躺地上啊啊呻吟着,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好疼,感觉快要散架了。

手雷没有把小也炸死算是好事了,其他人赶紧跑过来扶着小也起来。小也就差一个轻轻的打击就会陷入昏迷,而迷糊的小也依旧忍受了全身骨折般的疼痛,大脑快要承受不住神经传来的一股有一股的痛感信号。

小也坐在角落里,其他人蹲在一旁,开始商讨目前的状况。记忆好的人才想起这次的作战任务。经过一番商讨,大家一致决定把小也留下来,其余的人继续完成任务。

小也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几个人影走了。不一会儿,周围就安静了下来。休息了好久,天都快黑了,小也才恢复了一些理智。经过简单的检查,小也发现自己的两个膝盖经历了一次激烈的碰撞,骨头都碎了,如今双腿也不听使唤了,左手臂也脱臼了,经过小也自己用力一掰,算是勉强复原,后腰还有几出淤血,到现在仍旧有不可忽视的疼痛感,小也已经吐了好几次了,总是感觉肚子里有脏东西,犯恶心。

小也准备躺下来睡一觉,这时,一个轻微到不易察觉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很突兀。小也一惊,一动不动,盯着前面。

从外面照进来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一个黑暗的影子,那影子明显不是一个人的影子,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个球体的影子。这个影子都四周伸出来四条不断挥舞的如同章鱼的触手。

这个球体在小也身后的空中对里面扫描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转身离去。

等周围安静下来之后,小也探出头来,看了看外面,只见银白色月光照在地面,门口处那个倒霉蛋的尸体也不见了,只留下一滩血迹。

就在这时,距离这里不是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不枪声,还有人在大声喊叫。小也听了出来,是那几个人。小也正要出去去支援他们,可是刚要站起来,只感觉双腿柔软无力,哗啦一下直接往前趴了下去,重重撞到坚硬的地面,小也一下子就感觉自己流鼻血,鼻子酸痛无比,赶紧爬起来抹了两下,双手都是血,小也赶紧往回爬,坐在掩体后面。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有人说赶紧进去。

小也听到了来者的声音,探出头一看,使他们几个回来了,赶紧打招呼。

“我靠,小也?是你么?你还没死?我的天哪,你的鼻子怎么弄得?”这几个人赶紧跑了过来,躲在掩体后面。

“我刚醒来,就听到了枪声,你们怎么了,遇到敌人了?”小也抹了抹自己的鼻子,感觉不流血了。

“是啊,你是不知道,这里他妈的就是最前线啊!”

“最前线?”小叶一听,立马回想起了新闻上说的,三年前,有一群不速之客突然造访地球,二话不说就派出大军,抢占了一个座大岛,然后以这座岛屿为中心,逐渐占据了周围的有利地形。

这群邪恶的外星来客没有任何怜悯,人类奋力反抗,不过,武器装备上的巨大的差距,只能用数量来缩小。

三年过去了,这群外星怪物早已经适应了地球的气候和引力,开始加速繁殖,增加数量,而人类只能一步步后退,一座城一座城的慢慢失守,在这么继续下去,地球的主人早晚会易主。如今人类生死存亡之际,不少科学家开始注重人类本身的实力,人类改造项目如雨后春笋般,突然冒了出来,进入了合法的范围。

最前线,顾名思义,直接与外形怪物接触,作战。

“我靠,这尼玛,那我们怎么卖办?”小也一下子感觉更加害怕了,感觉还不如继续找工作呢,至少能活的更久,来这里,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大家也是低头思考,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这时,一阵汽笛声传来,仿佛是从遥远的天空上传来,震得小也耳朵好痒。只见外面嗖嗖的,有好几个看不清的黑影飞了过去。小也想要出去看看,大家就扶着小也站了起来,大家来到门口,朝天上看去,只见如一团黑烟似的云团围绕着一艘悬停在高空中的飞船。这艘飞船很大,这么远这么高的飞船看起来仍旧遮盖住半边天空。

这声汽笛声就是从那艘飞船里响起来的。

坐在地上,小也看着天山的飞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好希望自己的双腿能站起来。这时,一辆运兵车开了过来,咔的一声停了下来,然后就看到几个人被推了下来,紧接着一阵枪声传来,又有一个倒霉蛋被打死了,那几个人看到了小也这边的几个人,赶紧朝小也跑了过来。

大家互相问候才知道,大家都是同样的任务,也是同样的命运。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二章 水中鱼 一条小河,不知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这么静静的流淌着,哗啦啦的水声清脆悦耳,水中小心翻滚的小石头们,一步步朝地势低的方向翻滚着。

一条小鱼在河中逆流而上。

河流不是很急湍,有些缓软,这条小鱼体型很小,比一些小石头都大不了多少,没有多少力量的小鱼艰难地前进着。

在小鱼的世界里,这条小河就是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世界,前后都看不到边,水中飞过来的气泡就像是一颗颗子弹似的,不停地轰击着小鱼脆弱的身体,而那时不时挑起来的石头就像倒下来的大树,铺天盖地,无法躲避。

一堆水草拦住了几个石头,不过在水流的冲击下,明显已经挡不住了,而随着又有一颗石头撞上来,直接冲破了水草的阻拦,呼啦一下子朝下面翻滚而去,而那里就是那条小鱼。小鱼已经筋疲力尽,可是它不能停下来休息,一旦停下来就会被水流冲走,那就白费力气游到这里了。

就在小鱼眼神迷糊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暗了下来,回神一看,就看到几颗巨大的石头已经撞了上来。

嘭。

小鱼就被一颗石头撞了回去,被撞到了河边。河边的水很浅,小鱼一下子就搁浅了,无论怎么翻身挣扎,都回不到河中央。这时,令小鱼雪上加霜的是,几颗小一点的石头停在了河边,正好挡住了小鱼。

这里的河水是安静的,没有河中央那么暴力,那么强大,小鱼安静下来,静静躺在浅水里,嘴巴大口喝着水。

这时,天空飞过去一个巨大的黑影,悬停在半空中,然后从黑影上面落下来三个小一点的黑影。过了一会儿,有一个黑影快速变大,这个黑影又宽又高,挡住了小鱼的半个天空。接着,这个黑影发出一阵哇啦哇啦的声音,然后就离开了。

而就在这时,小鱼突然感觉嘴巴里喝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感觉有些苦,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大,不仅如此,竟然还长出了四肢。小鱼吓坏了,不停地喘着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需要一直待在水里了。然而,小鱼的巨大化还在进行,它看到地面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小鱼就看到了小河的全貌,河边的大树都在自己的身下。

几个小时之后,小鱼已经成功进化为一头恐龙,一头身高三十多米的恐龙。

小鱼吓傻了,待在原地久久不肯挪动脚步,它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想过会用四肢来行走,只知道甩甩尾巴就能前进。于是,小鱼就摇了摇自己的尾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小鱼回头一看,只见一条那么长的尾巴在摇摆,一惊之下,没站稳,轰隆一声倒地上了,直接压倒了十多棵大树,而那条不可一世的小河也被自己压在身下。

小鱼在地上翻来翻去,怎么就是站不起来,还把身下捣鼓出一个坑来,而这条小河也算是废了,从上游流下来的水全都流进了这个大坑里。小鱼四脚朝天躺在坑里,像一个大乌龟似的。

过了很久,这个坑被河水填满了,小鱼感觉要浮起来了,左右一晃,把坑里的水推了出来,跟发了洪水似的,把下游冲的一干二净。

小鱼努力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感觉,慢慢侧过身子,让前肢先着地,然后顶起来,当上半身升起来之后,就该用两条后腿使劲了。

小鱼重新站了起来,这才注意到脚下的大坑,里面还有一半的水,从小河流过来的水,在入坑之前竟形成了一个小瀑布。

小鱼开始迈出自己的第一步,这一步是无比的艰难,有很大的风险在里面,稍不注意就会再次倒下。小鱼可不愿意倒下,站起来太费劲了。

轻轻地,小小地,小鱼抬起前脚,往前迈出一小步,落地之后,小鱼开心不已,终于成功了!

随后,小鱼开始迈出第二只前脚。就这样,两只前脚交替前进,不一会儿小鱼就感觉好别扭,感觉自己前后分开的有些大,这才想到至今都还没有动过后面的两条腿。

身体太大就是不好,腿多了四条,这控制起来太不方便了,动完前脚还要回头动一动后腿,这一来一回显得很笨拙不说,还费脑子。

小鱼走了几步,就感觉累的不行,不仅四肢控制起来生疏,就连脑子都不够用了,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非常难受。

小鱼找了一个空地,四肢同时放松,嘭的一声就趴在了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小鱼才注意到自己有些饿了,可是周围能吃的没有啊。小鱼习惯了喝水,一直以为水就是它的全部,只要有水,就能活下去,可是这里周围全是土,根本没有水。这可怎么办呢?

小鱼忍受了一会儿,感觉实在不行了,再不喝水就要饿死了,看了看距离自己不是很远的那颗大树,那满树的绿叶子,看起来应该是能吃的样子。小鱼舔了舔嘴巴,把脑袋伸过去,闻了闻,感觉不是很难闻,主要是不苦。小鱼准备试一下,就张开嘴巴,含住了一大片树叶子,然后用力一咬,咯吱一声就咬断了。

嗯!

刚入口,小鱼就感觉这玩意儿味道不错啊,便轻轻嚼了几下,感觉有好多水流进了嘴巴里,那种甜中带着微苦的味道比河里的水好喝多了。小鱼忍不住两三下就咽了下去。

意犹未尽,小鱼赶紧朝那棵大树爬了几步,然后就到大口朵颐起来。

就在小鱼吃东西的时候,不远处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大鳄鱼匍匐着朝小鱼靠近,距离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小鱼还在吃树叶,并没有觉察到危险已经来到了身后。

不过,与此同时,那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巨大鳄鱼的头顶上。大鳄鱼脑袋一歪,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天上,只见一个巨大的网从天而降,一下子就网住了大鳄鱼。大鳄鱼挣扎了两下,嗖一下就被拽了上去。

小鱼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儿,回头一看,啥也没有,就看到了几片树叶子落了下来。小鱼回头继续吃树叶,不一会儿,就把这颗大树吃成了秃头。小鱼感觉自己快要吃饱了,就停下来不吃了,爬到一边准备睡一觉。

天黑之后,气温降低了,小鱼感觉有些冷,就缩成了一团,抱着自己的尾巴。空气中隐隐传来恐怖的惨叫声,不知道谁又被谁杀了,或者被谁逮住了。呼呼的风声带着一丝血腥,小鱼一夜未眠,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即使有一道声音距离很近,还有一阵扑腾声在附近想起,好像有两个家伙在打架。小鱼躲在一个土坡的后面,一动不动,生怕被谁发现。通过厚实的大地,小鱼能明显感觉到双方的力气之大,动作之猛。嘭嘭砸地的声音一阵接一阵,能想象到双方都是有实力的,都不比对方弱,也没有谁愿意退缩,只能拼个你死我活。

时间过了好久,不知不觉当中,周围就安静了下来,隐隐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小鱼微微张开眼睛,发觉天边已经泛白,深蓝色的天空下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停在那里,黑影的周围还有几个小到快要看不见的小黑影,这些黑影飞来飞去,有时候还会变大,发出呲呲的声音。

小鱼等了好久都不敢出去,生怕那个胜利者没有走,可是好久没有声音了,应该是走了吧。于是,小鱼准备起来看看,可是,还没有站起来,小鱼就感觉浑身无力,四肢用不上力气,呼吸也不顺畅了,艰难地从土坡后面爬出来,探头一看,小鱼顿时吓坏了,只见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感觉一片红色的烟雾弥漫在这里。地上躺着一具残缺的尸体,脑袋也分家了,身体上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明显是用锋利的爪子划出来的。

这股恶臭小鱼很不喜欢,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便赶紧转身想要站起来,可是小鱼感觉自己站不起来了,四肢都在颤抖,之前看起来还很强壮的四肢这个时候看起来变瘦了很多。不得已,小鱼只能在地上爬着前进。

几个小时后,小鱼感觉自己快看不清东西了,眼皮也耷拉着,抬不上去,在一片朦胧的世界里,隐隐看到远处有一片绿色。小鱼好想爬到那里,可是小鱼已经爬不动了,只能趴在地上,微弱地喘着气,慢慢地,小鱼感觉呼吸有些接不上了。

我这是要死了么,小鱼在闭上眼之前,心里想。

不一会儿,小鱼就停止了呼吸,身体也慢慢变得冰凉。这时,一个黑影从天上飞了过来,停在小鱼的上面,然后一个小黑影从天上跳了下来,落在小鱼的身旁。这个黑影拿着一个注射器,抽了小鱼一管子血,拍了拍小鱼的后背,然后就嘭的一声飞了上去,跟空中悬停的黑影会合,然后嗖的一下飞远了。

几天之后,在一条大河里,有一群鱼儿顶着浪花在跳跃。几个黑影站在河岸两边,看着河面上一个圆盘。圆盘的下面向下伸出来一个细细的探针,探针的顶端有一滴绿色的液体。这滴液体越聚越大,到了超过自身黏着力之后,就掉进了河里。

过了没几分钟,就看到河里的鱼儿们突然开始变大,一下子感觉这条河不够宽了。然而,这些变大鱼儿却充满了暴力,直接朝自己的同伴撕咬,不一会儿,所有变大的鱼儿扭打在一起,捡起十米多高的浪花。半个小时之后,浪花就小了,不过河里的水已经变得通红,唯一活下来的鱼儿也奄奄一息,慢慢沉到了河底深处。

湍急的河流带着数不清的碎肉残渣,往下流奔去。

河两边的几个黑影看了看彼此,然后嘭嘭几下就跳到了高空,钻进了一个大一些的合影,这个大一些的黑影喷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就飞远了。

然而,沉到河底的小鱼睁开双眼,然后四肢一划,就朝水面游去,探出水面,朝四周一看,那几个黑影已经走了,便安心地上了岸。小鱼低着头看着自己前肢上那三根锋利的爪子,再往下看,那粗壮的大腿。这只小鱼被进化成了一只迅猛龙。

不知为何,这条小鱼竟然很兴奋,迫不及待地要找到其他动物,便嗖的一下钻进了树林里。

当那只成功进化成一只迅猛龙的鱼儿钻进树林的时候,这条大河的下游却乱了起来。一条运气极佳的蚯蚓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竟一下子变得好粗好长,不仅体型变得巨大起来,外表竟长出了坚硬的外骨骼,一圈圈螺纹看起来比石头还硬。这条足足有一百多米长的超级大蚯蚓,所到之处,全部收入那口径近两米的大嘴巴,加上嘴巴里还有一排排锋利的小牙齿,让这条超级大蚯蚓成为了下游的巨无霸。

不一会儿,这条超级大蚯蚓就吃光了所有的不管是进化完成的还是没完成的小鱼,感觉没有满足,便打起了上游的主意,于是这条超级大蚯蚓就扭动着身躯朝上游爬去。

不过,这条超级大蚯蚓可想错了,上游并没有它想象中有那么多的食物,相反,下游才是天堂。

在超级大蚯蚓往上爬的时候,下游又有许多鱼儿开始进化,这些鱼儿进化的方向千奇百怪,有的鱼儿进化之后仍旧需要待在水里,而有的鱼儿进化之后竟长出翅膀,可以在天上飞。

溜达了一圈儿的超级大蚯蚓气急败坏,转身朝下游疯狂奔去。这条蚯蚓弄出的动静可不小,远远的就感觉跟地震了似的。

有这么一群特殊的鱼儿,他们进化完之后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小鱼,不过,嘴巴里却长满了锋利的牙齿,就连呼吸都加了一种,可以用肺呼吸。这是一群食人鱼,每条食人鱼的体型都在一米左右,这群食人鱼的破坏力不亚于之前的超级大蚯蚓,那些体型巨大的鱼儿没有丝毫反抗力,就被瞬间吃光了。这群食人鱼越吃越大,不久体型就超过了两米。

这个时候,那条超级大蚯蚓终于感到了。看到河里有那么多吃的,超级大蚯蚓毫不犹豫就钻进河里,开始四处狩猎。

不久,这群超级食人鱼跟超级大蚯蚓就遇上了。

经过一番惨烈的争斗,双方把这条大河搞得翻天覆地,民不聊生,所有的鱼儿都不敢靠近这里半步。超级大蚯蚓的防御极高,这群食人鱼无从下口,崩坏了几颗牙齿都没有咬开超级大蚯蚓的外骨骼,而大蚯蚓一口吞下两三条食人鱼,用嘴巴里的牙齿轻轻一嚼,就把食人鱼咬得粉碎。不过,久防必失,付出了惨烈的代价,终于让食人鱼找到了办法,他们同时钻进大蚯蚓的嘴巴里,在蚯蚓闭上嘴之前,一举冲到蚯蚓的肚子里。

然而,食人鱼失措了,好不容易进入了超级大蚯蚓的肚子里,去发现这里的环境更加恶劣,有着极强酸性的消化液。食人鱼一碰到这种消化液,立马就开始融化。一条食人鱼在一群食人鱼的掩护下把超级大蚯蚓的肠子咬破了,这无敌的消化液一下子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开始消化超级大蚯蚓自己的身体。

最终,只有一条食人鱼活了下来,那条超级大蚯蚓被自己消化了,死掉之后的巨大身躯沉到了河底。

早就注视着这一切的几个黑影纷纷从天空落了下里,钻进河里,费了老大劲才把超级大蚯蚓的尸体捞上来。

几天之后,那只活蹦乱跳的迅猛龙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倒在了地上,从此以后,那些数量庞大的病毒和细菌开始统治世界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三章 铁盒子 寒风凛冽雪花飘,馒头青菜大米粥,刀光剑影随意躲,剑去剑来敌人逃。

“师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小曲擦了擦白剑上的血,收到背后,看向不远处看着他的那个人。

“你又杀人了,已经严重违反了门规,师父叫我出来带你回去。”师兄说着,朝小曲走了过来。

小曲转身背对着师兄,头一歪,回应了一句我早已脱离门派,何来违反门规一说?

“小曲,我不知你为何要杀人,既然我来了,那我就不会空手回去。”师兄说完,唰一闪,突然出现在小曲面前。

而小曲的身影却已模糊,进而出现在远处。

“我也不为难师兄,这把剑,你带回去,就说,已经提师父清理了门户。”说着,小曲把背后的黑剑取了下来,往地上一插,转身离去。

师兄并没有跟去,走到黑剑的跟前,伸手拔了出来,拿在手里,感觉黑剑很凉。

师兄带着小曲的黑剑回到门派。

“师兄好。”

“师兄,好久不见。”

师兄所过之处,人人见到都要打个招呼,师兄微笑着一一点头,走进门派的大殿里,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壮汉。

“三师弟啊,你回来了啊?咦?你手里的这把黑剑,莫非就是?”

“没错,是小曲的。”三师兄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剑,“对了,师父呢?我要把黑剑交给师父。”

“哦,师父啊,他在后山钓鱼呢,你去找他吧。哦,对了,我建议你也带着一根鱼竿。”

“谢二师兄,我明白了。”谢过二师兄之后,三师兄准备先回趟住处,找一找鱼竿在哪里,再去后山。

师父好钓鱼,这一钓就是好几天。

“师父,我回来了。”三师兄抱手恭敬道。

“解决了?”师父闭着眼,轻声说道。

“是的,师父,这是小曲的黑剑。”三师兄把黑剑放在师父身边,然后拿着鱼竿坐在一旁。

师父伸出右手握住黑剑,然后松手,把手收回袖子里。

“他是不是还活着?”师父突然问了一句。

“师父,他死了。”三师兄想了想,回答道。

“哼,你还想骗你师父?这把黑剑没有丝毫悲伤之感,没有心灰意冷,更没有心死,你跟我说小曲死了?”师父说着语气顿时重了一些。

“是,师父,小曲他,还活着。”三师兄脑袋一低,不敢去看师父。

“唉,算了,让他去吧。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取?”

“师父,小曲没有说。”

“行了,你把这把剑放进珍宝阁的二楼,做好防护阵法,小曲他会回来取的。”

“是,师父。”说着,三师兄起身捡起黑剑,正要离开,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鱼竿,想了想还是把黑剑放回去比较重要。

“嗯?没想到,我在这里坐了半天都没有钓到一条鱼,这小子刚来就掉到了?”三师兄离开没多久,放在湖边的鱼竿就抖动起来。

“见过三师兄,您来珍宝阁所为何事?”在珍宝阁的一楼,靠近门口处有一个前台,一个老者站起来恭敬道。

“奉师父之令,到二楼看一看。”

“好的,请。”老者轻轻一挥手,只见里面一道暗门出现,三师兄点头示意,便抬脚走进暗门之中。

珍宝阁是门派里最重要的地方,从一楼到二楼没有楼梯,只有一道隐蔽的暗门,暗门里有一个机关,机关下面吊着一个大木箱子,人从暗门里进来之后,启动机关,就可以站在木箱子里,从一楼升到二楼。

二楼的地方不大,中间有一个圆形木桌,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排书架,书架上有好多书,都是一些不外传的门派秘籍和绝学。三师兄在二楼走了一圈儿,感觉东南角那个位置不错,就把黑剑放在东南角的书架上,然后在书架的格子里书写好了一个防御阵法。

阵法完成后,就把黑剑隐藏了起来。

三师兄回到湖边的时候,师父已经离开了,不过边上有一个水盆,里面有三条鱼在打滚。收起鱼竿,端着水盆,回到自己的住处。

那边的三师兄已经把黑剑藏了起来,这边的小曲却遇到了点麻烦。

“嘿嘿,小子,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跑?”几个长满了大胡子的莽汉团团围住坐在桌边喝茶的小曲。

“哼。”小曲仍旧自古喝茶,完全无视这几个蠢货。

“还挺能装,兄弟们,上,砍死他!”

“呀!”几个莽汉说着挥着大刀就冲了上来。

小曲轻转肩膀,然后手中茶水一泼,烫嘴的茶水立即害了身后莽汉的双眼,啊啊的惨叫后退,另一个莽汉的刀影已经回了过来,小曲上半身后仰,左脚微微一抬,一蹬,那人就倒飞出去,紧跟着又有一个刀光闪来,小曲抬手一弹,只听叮的一声,那人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

“大家快后退,这个家伙是个怪物,咱们不是对手,还是赶紧跑吧。”这人赶紧丢掉手中的断刀,率先转身就跑,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跑。

“哼,这个时候才知道要跑,是不是晚了些。”小曲轻轻拍了拍白剑的剑鞘,只见白剑嗖的一下飞出,眼看就要刺穿跑的最慢的莽汉,一道慢着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一把匕首凭空出现,打偏了白剑的飞行轨迹。

白剑归鞘,小曲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粉色长裙的美妙女子款款走来,一阵迷人的清香随风而至。

“鄙人小曲,见过粉姑娘。”小曲赶紧起身,恭敬道。

“咯咯,不用这么拘谨,我又不是什么长辈,你坐就好。”粉姑娘捂着小嘴咯咯笑着,清脆的小声引人入胜。

“谢粉姑娘。”小曲坐回桌边,把白剑背回身后。

“这几年不见,没想到小曲你都成一个大小伙子了啊!”粉姑娘仔细看着小曲,最后停留在小曲的脸上。

“啊,让粉姑娘见笑了。”小曲低头微微一笑,赶紧抿了一口茶,这才发现杯中已无茶水。

“诶,被张口闭口粉姑娘粉姑娘的叫,多见外,叫姐姐就好。”

“哦,好的,粉……姐姐。”小曲实在是说不出口,说完姐姐两个字,自己都感觉好恶心。

“嗯,小曲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哦,我听说南方有一岛屿出现霞光,似有宝物出世,我打算去看看,碰碰运气。”

“啊,我也是啊,我也听说了,正要去看看呢,正好,要不我们一起吧,路上要好有个伴儿,不显得孤单,也能有个照应。”

“这……不太好吧,粉姐姐是个女的,我一男的,怕是不太方便吧。”

“嘿,说什么呢,咱俩的关系,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就把我当做你的亲姐姐不就行了,还说说,你害羞了?”

“哪……哪有?没有没有。”小曲赶紧否认,脸蛋都红到耳根了。

粉姐姐看在眼里,不由嘿嘿直笑。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还是你不待见我?”粉姑娘依旧不依不饶。

“哪敢?好吧,既然粉……姐姐不介意的话,我没有问题。”

“好,就这么说定了。这样吧,我记得往前走上半日,就有一个城镇,我们去那里听脚,你觉得如何?”

小曲抬头你看了看远处,那里的方向是正确的,就点头同意了。于是,小曲跟在粉姑娘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便上路了。

粉姑娘的功力很高深,当小曲刚拜师学艺的时候,就是粉姑娘介绍的,那个时候,粉姑娘就已经名震江湖了,差点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武林盟主,可惜当时被众门派极力反对,不得不含泪退出了比武,不过,当时的武林盟主是她的大师兄,反正都是自己人,谁当都一样。

之后,粉姑娘就不问俗事,经常找小曲玩,有时候还指点小曲,算是小曲的半个师父,不过有一次,小曲亲眼看到粉姑娘一怒之下,独自一人灭掉了一个邪恶大门派,重出江湖的粉姑娘再次被人们提起。

从那时起,小曲就老实多了,不再跟粉姑娘开玩笑,生怕自己小命没了。

“小曲啊,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就在小曲陷入回忆当中的时候,粉姑娘突然回头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额,没有。”小曲回过神来,赶紧回答道。

“是吗,真的没有?”小曲看了一眼粉姐姐,赶紧低下头。

嘴上说没有,其实心里有,那是师父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捡的,是门派里的活宝,人见人爱的小师妹,拜入师父门下的时候,排在第七,人们经常叫她七妹妹,只有小曲叫她直妹妹,因为他听师父说起过,七师妹的家姓直,因为一场大火,被师父偶然遇到救了出来。

时间长了,小曲就好喜欢直妹妹,可惜喜欢七师妹的人太多了,有几个都是小曲不敢惹的,只能默默记在心里,始终不敢表达自己的爱意。

如今离开了师门,对七师妹除了挂念,没有别的想法。

“说说,是谁?哦,先不要告诉我,让我猜一猜。”粉姑娘伸出手指摸着嘴巴,想了想,“我猜,是不是你师父收的唯一的女弟子,你的七师妹啊?是不是?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粉姑娘注意到小曲表情发生了细微变化,赶紧追问。

“这……好吧,既然姐姐已经猜到了,我也不隐瞒了,没错,是七师妹,不过我这只能算是单相思吧,七师妹那里我不知道。”小曲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粉姑娘。

“哦,我可怜的小曲啊,过来,我抱一下,好可怜啊!”说着,粉姑娘就伸手要抱一抱小曲。

小曲赶紧后退了一步,躲过了粉姑娘的双臂。

“怎么,嫌弃我?”粉姑娘不高兴了。

“不不……不是,只是这男女有别,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才是。”

“切,没意思,好吧,不逗你了。跟姐姐说说,你的七师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我不想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脱离门派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粉姑娘一听,大声叫了起来。

“半个月吧。”小曲小声说道。

“半个月,还行,不算太久,你师父怎么说?”

“师父只告诉我,回门派跟人家道歉,否则就不要认他这个师父。”

“哼,老头子,顽固。你不要怕,等这次寻宝结束后,我带你回门派,找你师父说说理。”

“不用了,我既然已经脱了门派,便与师傅断绝了关系。”小曲停下来,看着粉姑娘。

“唉,小曲啊,你不要这么冲动,万一哪天你后悔了,可就来不及了。”

“我不后悔。”

“算了,走吧,咱们说一些开心的事情。”

一路上,都是粉姑娘在说,小曲全当自己是个听客了。听说了粉姑娘这几年的精彩生活,小曲也开始考虑以后的日子了,如今脱离了门派,以后的衣食住行就全靠自己了。

不久,两人就看到了城门楼,楼下的大门敞开着,有两排卫兵守在入口,监视着来网点的人们。

“奇怪,今天怎么会有士兵排查呢?莫非城内出什么事了?”粉姑娘想了想,就上前准备问一问。

小曲注意到城墙上贴着一张纸,走近一看,是个画像,画着一个长着一脸正派样子的男子,小曲注意到这个男子的脸颊上有一道疤痕,估计就靠这个疤痕还找人了。

穿过楼门洞,小曲走进城里一看,好家伙,街上全是人,摩肩接踵的,来来往往的,都没有有地方站脚了。

在一个路口,堵了好多人,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小曲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看,发现地上有一个箱子,是一个铁质的金属箱子。在箱子的上面有一个方格,方格上的下半部分还有两行小的方格,这些小的方格上刻着从零到九这十个数字。

小曲一眼看去,觉得这是个机关箱子,不能用蛮力打开。

“莫非是按下去几个数字就能打开箱子?”小曲正要上前试一试,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了。

“你可别过去,你没看到这么多人都围着看,没有靠近么,必定有什么古怪,先看看再说。”拉住他的正是粉姑娘。

这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乍一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仔细一看,就看出有些不同了,这铁盒子的每个面都是正方形,不过每个面都刻画着不同的图案,看起来仿佛是随意刻画的,可是感觉又有某种意义,尤其有一面画了几个同心圆,同心圆的中间是个实心小缘,从里往外数第三个圆圈上有一个实心小圆,这个小圆还是另一个小圆的圆心。

小曲看了半天也看不懂这个图案代表了什么意思,不过感觉好神奇的样子。

这时,一排官兵匆匆赶来,推开人群,就命人把铁盒子抬到马车上。然而,当官兵靠近铁盒子的时候,就会看到铁盒子突然发出蓝色的光芒,这些光芒都是从每个面的图案上发出来的,而这些靠近铁盒子的官兵见到这蓝色的光芒,立马站那里不动了,仿佛被人定了身。

蓝色的光芒亮了几秒钟就灭了,小曲来到一名官兵身后,拉了拉,然后就看到官兵直接朝后面倒去,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小曲伸出手到鼻前,发现官兵已经气绝身亡了,吓得小曲赶紧后退了一步。

“赶紧走,这里不宜久留。”小曲感觉这个铁盒子很危险,再继续待在这里,指不定发生什么大事,还是早早远离的好。

小曲的想法是对的,小曲二人刚离开不久,就看到身后的城镇里一道刺眼的蓝色光芒冲天而起,隐隐看到几个人影飞上了天空,紧接着就落了下来。

唰唰唰,几个飞快移动的身影朝小曲这里奔跑了过来,近了才看清这几十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吓得只顾着跑。

小曲不用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准确地说,这时他第二次遇到了。

不一会儿,只见从城镇里突然跑出来一群人,这群人跟疯了一般,见人就咬,那些倒霉的路人直接一口被咬死。

就在这群人马上就要跑过来了,粉姑娘上前一步,摸着挂在腿上的匕首,脸上布满了愤怒,眼神里仿佛冒出了红色的怒火,马上就要从眼睛里喷射出来。

只见粉姑娘抽出匕首,朝前一扔,那个匕首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仿佛被某种力量指引着一般,来回飞了两圈,把那群疯狂的人几秒钟就解决了。匕首飞回来之后,上面竟没有沾上一滴血。

小曲已经准备好要拔剑了,没想到还是让粉姑娘抢了风头。

那些跑远的高手们,看到那些令人惊恐的人被一个人杀光了,纷纷往回走,走近一看才认出来,正是最近几年人称飞刀第一高手的粉大师。

大家走上前来,纷纷拜见粉大师,粉大师也笑哈哈回应着。

小曲回到城门楼前,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分成两截仍旧在动弹的尸体,注意到这几个人正是之前被蓝色光芒照射过的官兵,没想到竟然死而复生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史书上记载的活死人?

这些尸体动弹了两下,竟开始慢慢合在一起,连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不远处就有个活死人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小曲低头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直接投过去,打穿了活死人的脑门。活死人脑袋往后一仰,竟没有倒去,站直之后只见额头上有一个大大的洞口,这个活死人嘴里哇哇乱叫着,就朝着小曲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张牙舞爪。小曲生怕弄脏了自己的白剑,没有拔剑,而是上去一脚就把活死人踹飞出去,飞了二十多米远,撞在城墙上,重重摔在地上。

这时,陆陆续续又有其他活死人站了起来。其他人一看,纷纷开始攻击。不一会儿,城门楼前就一片狼藉,各种手臂腿脚,散落一地,然后就看到粉姑娘拿着一根火把走过来,直接一把火把这些零散的尸体烧掉了。

尸体化为了飞灰,这就愈合不了了。

这时,小曲突然想起南边那个岛屿上要出世的宝物,莫非跟这个有关。小曲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耽搁的好,就跟粉姑娘说,现在最好赶紧去南方。

然而,他们还是来晚了,这座岛屿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全是到处游荡的活死人。不过,人们已经知道用火可以彻底消灭这群怪物,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几天之后,人们发现这些怪物已经产生了某种避火动作,一看到有人拿着火把靠过来,就会立马逃跑,其速度极快,平常人根本追不上。只有一些练过轻功的人才能追上,可是速度一快,火把就会被吹灭。

小曲感觉,这以后的日子啥都不用干了,就铲除这些怪物就够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四章 小行星带射击场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火星已经被人类占领了,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木星,而在去木星的路上,要穿过一个布满小行星的区域,这就是小行星带。说是一条带,其实里面每颗陨石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远的,不过,这些陨石的位置常年相对都是不变的,于是这里就成了绝佳的进行射击训练的场地。

人们把目标靶安装在陨石上,然后划出一片区域来,连掩体都省了。

这样的训练场有了第一个,经过试验之后,人们看到效果不错,便纷纷开始占领小行星带,划出自己的训练场。

几年之后,人们发现这样光自己一个人玩耍不够尽兴,于是有人提议不如办个比赛。这个建议一经提出,便引起热烈反响,人们纷纷举手赞成。

第一届小星带射击比赛取得了圆满的成功,之后几届的举办规模越来越大。

这不,过几天就是第九届了,好多人都在忙活着训练。前两天正好结束了战队的抽签仪式,所有的参赛队伍都分好了小组。

设计比赛经过几届的发展,赛制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一开始的单纯的个人和团队射击,如今还加入了团体对抗。进行比赛的双方被分在一个专门划分出来的区域,这个区域里有天然的陨石也有人造的陨石,这些陨石都被固定在一个位置,以确保在比赛时间段内不会发生位置偏移。在这些陨石当中,有的陨石上安装了物资箱,物资箱里有各种特种弹药和特质枪械,而特种弹药只能被特质枪械用,其他枪械用不了。物资箱里除了会产出枪支弹药之外,还有各种修复设备,以修复在比赛中受损的机甲。比赛开始时,双方先要在各自的基地里购买基本装备,然后就要飞出基地保护区,进入所谓的野区。比赛所用的区域整体呈一个正方形,双方的基地在两个对角处。双方的队员从基地里出来之后,要么分成三波,分别从上中下路进攻,要么分成好几波,野区也去人。

每个战队最多只能上场三个人,最少三个人。而人数上的变化,决定了阵容的配置,幸好这十几年机甲的发展已经很完善了,机甲也发展出了好几种,有民用的,商用的,军用的,还有专门为比赛用而制造的。

相比于传统的竞技,机甲真人对抗更加真实,甚至有人还会受伤,而传统的竞技只是仍在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通过虚拟实境设备,远程控制机甲进行战斗,不仅操作性上无法与真人相比,还要考虑到网络的延迟,更加不如真人对抗。

以前,参加机甲射击比赛的都是一些专业的运动员,都是一些长时间投入到机甲射击上的竞技选手,如今有了真人对抗,那些业余爱好者也加入了进来,军方也开始重视这种比赛,甚至把比赛的最终排名影响着军衔的提升。

如今,时代在变化,比赛的形式和赛制也在不断完善,基本上全民都在玩机甲。

老亚是一名老兵了,在机甲步兵连里是一名排长,更是一名七年的老兵。机甲对他来说,就是他的命,也是他的兄弟,生死兄弟。

“老亚啊,你想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参加啊?”这时,走过来的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老乡,七年前,两人同时决定毕业后一起参军,如今七年过去了,他也成为了三排的排长,而老亚是二排的排长。

“这还用想,那当然是肯定参加啊,我感觉啊,这次能不能晋升副连,就看这次比赛了。”老亚这个时候在认真擦拭着自己的机甲。

以上对话发生在一个月之前,那时老亚还没有自己的战队,想来想去,正要加入一个民办战队的时候,他的老乡兼好友,竟竟偷偷组建了一个战队,到最好邀请老亚的时候才告诉他。老亚震惊之余,除了惊喜之外,也对好友刮目相看,他还以为好友是个老古董呢。

老亚的战队起步比较晚,其他部队早在几年前就建立了战队,还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

经过老亚的调查,才发现机甲射击竞技已经发展了这么多年,不说,没想前几届的冠军都是来自火星的那个战队,去年的的那届冠军被来自地球的一个战队得到了。不过,军队参加的这几届,取得的最好成绩是四强,最差的连小组赛都没进,直接停在了入围赛。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没想到对机甲最熟悉的军人却不及那些专业竞技运动员。

老亚所在的战队名叫战神战队,是一个刚刚组建不久的战队。不过,经过军区的一系列选拔,成功晋级世界赛。不过,需要先从入围赛开始打。

距离入围赛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老亚已经在虚拟实景设备上看了这次比赛的场地,一个字,大。

光是里面的陨石就有一千多颗,还有好几颗连接在一起,跟座大山似的。今年这届的比赛地图经过了翻新重做,一些地方也发生了变化,加入了一些陷阱区,有减速的,致盲的,定身的,甚至还有破坏机甲的。

以往的比赛,大家都是一条命,机甲被击毁了,也就退出了比赛了,那时候的设备还不够完善,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把某个人从某个地点快速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而今年,加入了一个呼叫转移的试用功能,而在基地里也加入了一个维修功能,当某个机甲在战斗时损坏了,就可以呼叫转移,这时,在地图的上方会飞过来一个运输飞船,把损坏的机甲收到运输船里,然后飞回基地上方,再把受损的机甲放回基地里进行自动修复。

这项功能是新开发的,有些地方还不够完善,第一次用在正是比赛场上,需要收集不少数据,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改进。

“这个功能好啊,这就跟有个重生有个复活差不多了啊!”老亚一拍大腿,忍不住赞叹道,“这下就不怕拼了命却报不了仇了啊!”

“还不止如此呢,你往后看,就知道了,这次比赛的赛制直接改了,不再是全灭对方来获得胜利了,而是摧毁对方的基地才能算取的胜利。”老亚的好友赶紧加了一句。

“我靠,真的?这下对抗更加激烈了啊!不过,这摧毁人家的基地有些难吧,对面五个人全力守家的话,也摧毁不了吧?”老亚一想,感觉不好办。

“哦,你想多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就是复活也需要时间的。这么给说吧,一旦你对面某个人的机甲摧毁了,就会有运输飞船把那个人的机甲收回去,修复好或者直接换一台机甲后,要等一段时间才会放回基地里。”

“啧啧,还是人家考虑的周到啊。咱们当兵的这脑子,就是不如人家点子多。”老亚不由羡慕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人家是干什么的,毕竟术业有专攻,再说了,人家可是这次比赛场地的设计工程师,咱们哪里能比?对了,一会儿连里要开个动员大会,赶紧来吧。”说完,老亚的好友,也就是老田,驾驶着机甲离开了。

老亚站在机甲面前,抬头看着机甲的脑袋,感觉跟自己一样帅。

几分钟后,动员大会就开始了,连长首先发言,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次比赛的流程和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是指导员给大家进行心理上的加油打气。

不到半个小时,动员大会就在一排参赛士兵的军姿下结束了。

“嘿,老亚,想不想来场真人训练啊?”在回排里的路上吗,老田突然从身后窜了出来,拍了拍老亚的肩膀。

“真人训练?在哪儿?”老亚一听,停下来看着老田。

“嘿嘿,跟我来。”老田不说,故意卖关子。

“你这人真是!”老亚只能跟在老田身后。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基地的门口,看到一辆运输车停在门口。

“等一下,老田,不是,咱们这是要离开基地啊,你请示了没有?”老亚赶紧拉住老田。

“放心吧,早就请示过了,你看,这不请假条吗?嘿嘿。”老田从口袋里跳出一个纸条,递给门口的守卫,然后就带着老亚走出了基地的大门。

“先上车,等一会儿就到了。”老田把老亚推上车,自己才上来。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老亚看着坐在身旁的老田。

“嘿嘿,别急啊,这是个惊喜,说不来就没有惊喜了。”老田拍了拍老亚,让老亚莫着急。

老亚看老田也不肯说,就不问了,只要不把自己卖了就行。

“哇靠,这里是?”刚下车,老亚就看到一座高到看不到尽头的大厦,让他更加震惊的是大厦门口上悬挂着的四个金色大字,这是一家专门制造机甲的上市大集团,基本上所有的军用机甲都是这家集团制造的,当然,也是国家名牌企业,机甲制造业的龙头企业。

“您好,我是小周,欢迎田排长来我集团参观考察,这里走。”就在老亚抬着头震惊之余,大门那里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上来直接看到老田就打招呼。

前面有老田挡着,老亚在后面才不显得很尴尬,至于老田他们说了什么,老亚可不关心。不一会儿,老亚跟着来到了机甲实地测试场。

老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两台崭新的机甲运了过来。

“田排长,您看,这是我集团研制的最新型号的机甲,今天,就拜托您和亚排长亲自检验了,这是钥匙,给。”只见这个小伙子端出来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两把启动机甲的钥匙,这机甲是新的,钥匙也是新的,看的老亚眼中全是闪闪发光的。

接过了钥匙,老亚感觉无比的激动,还有小害怕,万一把人家的机甲弄坏了,就算把这辈子所有的工资拿出来都不够赔的。

打开舱盖,老亚钻进机甲里,到处都是崭新的气息,都是陌生的气息。座舱里的设备也是陌生的,不过几个基础的按键还是没有变化,最多只是按键的形状发生了变化。

开机甲就跟开汽车似的,要手脚并用,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即使是最先进的设备,也需要人耳肉眼来看,只有经过长时间的联系和操作,才能熟练的驾驭机甲。

这两架最新型号的机甲比旧型号的机甲多了几个功能,其中最关键的一个功能是组合功能,也就是传说中的合体功能,两架机甲可以在变形之后组合成一台更大的机甲,由两人同时操控,至于谁控制哪部分,要看组合时机甲的位置。目前,第一代组合式机甲分为上下两部分,基本上也就分为一个人控制行走,一个控制武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试驾,老亚已经适应了新机甲,开始进入真人实弹测试。老亚两人作为进攻方,那边的五名测试人员驾驶着机甲作为防守方。老亚两人的目的不光是要穿过密集的火力网,还有解决掉五名以防守着称的坦克型机甲。

坦克型机甲拥有厚重的铠甲,大口径火炮,不过移动速度很慢,不过拥有最好的防御和最强大的火炮,堪称战场移动堡垒。

老亚两人驾驶的机甲属于战士型机甲,是最普遍的幸好,拥有中等防御的铠甲,优良的机动性,中等口径的火炮,配有近战武器,或刀或剑或鞭子,有的还配有盾牌。

老亚两人配合好几年了,早已心灵相通,一个简单的起始动作就能猜到后续动作,配合起来顺畅不无比,衔接默契,没有断层。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五台测试机甲,冲破了火力网,摘下了目的地的旗子。

“老大,您看怎么样?”这个小伙子站在机甲测试部部长的身边,恭敬道。

“嗯,不错,一会儿,你订个房间,咱们要好好感谢人家。”

“是,老大,我这就去。”小伙子赶紧马不停蹄来到一家酒店,订好了房间。

机甲测试结束后,老亚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遍,不过那个小伙子跑过来,说一会儿他的部长要接见二位,位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二位了。

老亚跟着来到酒店,进房间才看出来,没想到这位部长竟是老亚大学里的机械部的教授。

“啊,教授,是您?”老亚看到了熟人,身心立马放松了下来。

“小亚啊,过来坐吧,这是小田吧,过来坐吧,别傻站着了?”部长赶紧招手道。

“是是是。”老亚赶紧坐下,看到年纪都已经六十多的教授竟然是部长,感觉这命运就是这么奇特。

“小亚啊,我听说你参军都已经好几年了?”

“是的,教授,到今年差不多有七年了。”老亚的年纪也有三十多了,不过在老教授面前,还是个小孩子。

“七年了啊,没想到这一晃,我们就七年没见了,听说你当上了排长?可以啊你。”

“唉,哪里,还是教授您厉害啊,竟然是这家集团的部长,我真佩服您!”

“唉,一个小小的部长而已,我也只是挂个名头而已,主要工作还是副部长和经理来做,我的主要心思还是在学校里。”

“哦,是是是,看起来,您这还挺忙的。”

大家寒暄了一会儿,菜就开始上了。大家都是熟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简单点了几个菜,吃饱之后,也就散了。

“没想到教授这么大年纪了还活跃在机甲这个领域里,真是老当益壮啊。”

“可不是啊,教授也算是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机甲啊。”

老亚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感叹着。

未来,还有很多时间,老亚也要全身心的投入到机甲训练当中。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五章 伐木工协会 以下内容会写的很残酷,到处充满了黑暗,胆小者勿读。

呼,呼,山头上的风很大,即使风是从山的后面刮来的,可是那些树枝树叶哗啦啦直响,也是闹人得很。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小华久久不能入睡,除了因为外面的风声之外,还有时不时响起的惨叫声。

屋里很黑,可是外面的惨淡的月光却很白,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地上成一条白线。这条白线就像此时小华的心情,波澜不惊,准确地说心如死水。

几个小时之前,小华带着自己的妹妹,在一群大人的带领下,组团进入城市进行物资搜寻。一开始,所有事情都在顺利地发展,直到有个小孩子因为好奇,脱离了人群,独自一个人走到一个游乐场里,被那里的一个树人发现了。

树人,是一种感染者的称呼。几个月之前,一辆运输化学品的罐车在一个路口拐弯的时候,为了给一个迎面飞来的鸟儿让路,不小心在山坡上翻车了,导致车上的运输罐受到磕碰,产生了破裂,里面的化学品一下子喷射出来,沿着路边的斜坡,往下流去,直接污染了大半个树林。这些树木一接触到化学品,就瞬间融化,然后产生一股股白烟,仿佛蒸腾的热气。不久之后,这些白烟融入到大气中,随风飘散到附近的一个村庄里,凡是呼吸道被白烟污染的空气的人,几分钟之后,皮肤就会树皮化,一个小时之后整个人都会被一层坚硬的树皮覆盖,这些被感染的人已经失去了人的理性,凡是看到活物,不管是人还是什么猫啊狗啊猪啊鸟啊之类的小动物,都会产生攻击性。不过,由于全身都长满了树皮,导致双腿行动不便,奔跑起来跟小跑差不多。然而,这些所谓的树人却产生了自己的攻击模式,不再是平时的用手抓,用嘴咬了,而是直接从身上扣下一块树皮,当飞镖使。有人曾经见过一个树人用手中的一块树皮硬生生将一个穿着防弹衣的人击飞,击飞距离超过了十米,可见其力道之大,一般人还真的扛不住一下,更不用说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手无寸铁的平民了,那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当小孩的父母察觉到的时候,距离小孩失踪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等人们四处寻找的时候,终于在一个废弃的游乐园里发现了那个小孩子,不过已经晚了,那个树人正在一口一口吞食着小孩子。那对父母见到,当场疯掉了,直接提着一根钢管就冲了上去,然而还没等其他人阻止,就看到这对父母倒飞回来,胸口上各插着一块树皮。这对父母当场死亡,其他人一看,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小华和妹妹站的比较靠后,当看到那个树人的时候,就已经领着妹妹往回跑了。从城里跑出来,要经过一个车站,小华拽着妹妹奔跑的时候,被车站里一个游荡的树人看到了,就朝着小华跑来。

树人的射程大概在二十米左右,超过了二十米,树人扔过来的树皮就没有任何杀伤力了。所以,小华一看树人出现了,赶紧往回跑。跑着跑着,就遇到了跑过来的一群大人们。这前有树人,后有树人的,该怎么跑?

小华左右一看,右手边有一个胡同,他记得这个胡同的那边也是一条很宽街道,于是就带着妹妹跑进了胡同里,其他人一看,也跟着跑了进去。

这条胡同很长,很窄,只有三米来宽。众人才跑了一半,那两个树人就出现在了胡同口,双方的距离有一百多米,树人怎么也追不上够不着了。其中一个树人抬头看了看,便一跃而上,跳到了房顶上,另外一个树人继续前进,沿着胡同追上去。

穿过胡同,是一条东西向的大道,道路的两边停靠了好多被遗弃的汽车,在汽车之间,还有好几个树人。这几个树人站在原地,只是慢慢转着圈儿,没有到处走。众人挤在一个狭窄的路口,身后还有树人在紧追不少,没人愿意继续等了,于是人们就争先恐后跑出了路口。那几个树人闻声一看,便朝这边跑来。

小华生气地砸了一下墙,嘴中怒骂了一声:这些大人真是愚蠢!

大人们已经跑出去了,小华再不跟上,就会被后面赶来的树人追上,于是,小华赶紧带着妹妹追了上去,可是,那几个树人已已经团团包围了上来,如今前后无路,左右无门,靠着几辆汽车来当做掩体,迟早会被树人追上。

当树人靠近到了二十米的距离,就是人们的死期。小华带着妹妹躲在一个汽车里,把车窗关的紧紧的,车外的大人们顶不住树人们的进攻,几乎是每过一分钟,就有一个大人倒下。有几个人比较聪明,知道躲进车里,可是能躲的车就那么几辆。这让小华想起了以前经常玩的一个游戏,抢座位。

那些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大人们,就开始抢,抢不过,就砸车窗,直到把车窗砸碎,大家都不要躲为止。有一个大人注意到小华这里,看到只有小华这两个孩子,觉得能把汽抢过来的机率大一些,就使劲砸小华的车窗。小华的妹妹被吓坏了,在小华的安慰下才没有哭出来,可是不一会儿,这个大人就把车窗敲碎了,不顾小华的反抗,就往车里钻。小华的力气哪里有这个大人的力气大,直接被顶在车里不能动弹。然而,车里的空间有限,这个大人前半身还在车里,一个树人就到了附近。

嗖的一下,一块树皮就插在了还在往里钻的这个大人的屁股上。这个大人哦的大叫了一声,便开始疯狂的往里钻。可是这个人屁股上的那块树皮正好挡住了他,他往里一钻,书品就会碰到车窗,他就会从屁股上感受到刺骨的疼痛,既不敢往车里钻。正当他伸手想要把屁股上的树皮拔下来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人在拽他的腿。这个人先是一愣,紧跟着不要啊的大叫起来,然后就被谁给拽了出去。

小华抱着妹妹躲在座位下面,不敢动,只感觉到了有人推了推汽车。

等了好几分钟,周围都安静无比。小华偷偷睁开眼睛,看到手里全是汗,擦了擦脸,小华慢慢从座位下钻出来,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啥也没有。小华伸出脑袋,看了看,周围的树人都不见了,甚至地上只留下几滩血迹,尸体都不见了。小华赶紧扶着妹妹从车里钻了出来,然后就朝城外跑去。由于太过专注于前面,小华在拽着妹妹跑的时候,不慎被脚下凸出地面的一个水泥蹲儿给绊了一跤,直接带着妹妹同时趴在地上。妹妹在摔倒的时候,啊的大叫了声。小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妹妹就往前跑,可是妹妹的叫声依旧引来了几个树人的注意。妹妹的膝盖破了,不能跑了,小华就背着妹妹跑。

然而,小华在跑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正好从一个树人面前跑了过去。二十米的距离,给了树人三秒多的反应时间。

小华只听见嗯的一声,感觉身后的妹妹没有动静了。不过,小华没有在意,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跑了好久好久,小华累的气喘吁吁。这里是树林里,基本上已经安全了。小华把妹妹放下来,靠着树。然而,小华这才发现,妹妹的背后插着一块树皮,而妹妹早已没有呼吸。

小华被吓得愣住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颤抖的双手想要把树皮拔下来,可是又怕弄疼了妹妹,无奈,只能双手砸地,痛苦了起来。

不一会儿,天上就下起了雨。小华徒手在一个空地上挖坑,一手土一手土的往外掏,即使坑里充满了雨水,小华依旧在挖,他不想停下,他不想妹妹的尸体被雨淋。几个小时之后,雨还在下,小华也把坑挖好了,把妹妹的尸体放进坑里,然后在一点一点的填上。

小华想给妹妹立一个墓碑,可是不该写什么,只能找了四块石头,堆在一起。

魂不守舍的小华回到家里的时候,雨停了。如今,家里显得更加空荡荡了,没有生机,没有了温暖。

小华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上的泥土,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小华回头看了看空洞洞的屋子,觉得这里不再是一个家了。小华躺在地上,双眼无神,没有了思想。

风,刮了一夜,也呼啸了一夜、这一夜,有多少人是在伤心中度过的,又有多少人彻夜难眠?

想了一夜,小华觉得自己不能自杀,不能让妹妹白白死掉,他要为妹妹报仇。

天就要亮了,就在小华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有人在敲门,小华赶紧停下手中的事情,来到门后,问了句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家,也是小华的好朋友,再详细一些,还是他的高中同学。

“是你啊,进来吧。”小华说话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你,一大早的?小文呢?”小麦一进来,就往屋里走,还四处寻找着什么。

“她……还在睡觉。”小华关上门,搬来一个椅子,让小麦坐下。

“那什么,我这次来,不是来找小文的,是来找你的。你知道的,昨天大家一起去城里之后,回来的却没几个,于是,我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准备成立一个伐木工协会,专门砍树,砍树人。你来不来?”小麦搓着手,看着小华。

“真的吗?那挺好的,我加入了。”

“这么爽快?那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一会儿天亮之后,大概在九点左右,大家会在李教授家里进行一场追悼会,同时宣布伐木工协会的组织工作,你要记得准时来啊。”说完,小麦就起身离开了。

小华叹了口气,小文的死还没有人知道,他该怎么告诉小麦呢。小麦跟他是同龄人,几年前就喜欢自己的妹妹,可他一直不答应,小麦就一直缠着小华。如今,妹妹没了,他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麦。

然而,过了没一个小时,太阳刚升起,小华正在做饭,门口就有人在使劲敲门,还大喊让小华开门。小华擦了擦手,听声音又是小麦。

“来了。”小华回了句,然后开门,这门刚开个缝儿,就被门外的小麦一把推开了,同时站在小麦身后的还有其他人。小麦走进屋里,看着小华。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小麦问了一句。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小华说话声音很小,可是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你不说是吧?好,那你看,这是什么?”小麦从身后伸出手,手里拿个一个鞋子。

“这……”小华一看,如遭雷劈,这哪里看不出来,这不就是妹妹的鞋子么?怎么会在小麦的手里?

“告诉我,小文在哪儿?”小麦走上前来,几乎贴着鼻子。

“好吧,你跟我来。”小华叹了口气,准备告诉小麦真相。

小华领着小麦几个来到一个树林里,走了一会儿,就看到远处一个小土堆,土堆前有几块石头石头垒在一起。

小麦看去,回头看了看小华,赶紧跑了过去,站在土堆前,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华慢慢走过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下面真的是小文?”

“嗯。”小华小声嗯了一下。

这时,其他人走过来,纷纷安慰小华。小华早已哭干净了,只能安慰还在哭泣的小麦。

“小华啊,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生活吧,大家一起也好有个照顾。”这时,小麦的妈妈走了过来,搂住小华。小麦的父亲也跟过来,大家抱在一起。

从小,小华就经常去小麦蹭饭,如今,不蹭饭也不行了。

回到家,小华感觉是时候离开这里了,本来他想一把火苗把这里烧掉,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留着吧,万一哪天用得着呢。

小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就跟着小麦到了小麦家。小麦的父亲专门空出一个房间出来给小华住。

离九点还有十分钟,小华跟在小麦身后,赶往李教授家。李教授的家一直都在郊区里,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据点。李教授专门收拾出来一个很大的空地,摆上几排桌子椅子,大家坐在一起,就跟上课似的。这次聚会,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这一眼看去,感觉有一百多人。小华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李教授今年才五十来岁,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据说平时李教授们就喜欢锻炼,如今的力气比一些年轻人还大。

李教授是个文化人,知道的很多,明白的道理也不少,大家隐隐以李教授为首,全听李教授的指挥。如今,大家没有领导者以前,一盘散沙,大家谁都不愿意交流,都是独自生活,如今有了李教授这个纽带,大家才开始走到一起,互相认识,互相结交。

生活不易,有个朋友更不易。小华决定了,从此以后,不管李教授说什么,他都会听从的。伐木工协会正式成立后,李教授不负重托,成为了第一届主席。

小华跟小麦几个年轻人成了协会里的主攻手,还配发了枪支弹药。

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生存,小华的未来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消灭所有的树人。而就在大家欢呼庆祝协会成立的时候,有人匆匆跑来,说是看到了一群树人出城了,方向正是这里。

人们一听,立马惊叫起来,这时,李教授站了出来,说这是命运,这是一个好机会,证明伐木工协会重要性的时机。

小华跟着大家嗷嗷乱叫起来,身上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提着枪率先冲了出去。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六章 章节名没保存,这篇是魔剑现世(上)。

烈焰山谷,是一个布满火焰的山谷,到处都是滚烫的石头,流淌的岩浆。一群火焰精灵聚在一起,随意走动。

“好,大家听我说,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火焰谷的入口,从这里开始,就是火焰区域,大家先把火抗药剂吃了,治疗药剂大家都有吧,还有,牧师现在可以给大家加BUFF了,把耐力精神和智力先补上,然后大家一起行动。”一个十人小队,其中领队大声说完之后,就开始吃火抗药剂。

几分钟后,大家该有的准备都有了,就开始前进。

这时,三只火焰精灵出现在了众人的必经之路上,于是领队就招呼大家赶紧解决火焰精灵。

小全是一名出色的猎人,手持一把长弓,嗖嗖地射着箭。几个技能连番甩出去,不一会儿蓝量就见底了,这时,牧师来的及时,又把小全的蓝量升了上去。

用了不到一分钟,三只火焰精灵就被消灭了。

三只火焰精灵只是普通的小怪,除了掉下来几个金币之外,就剩下几千点经验,都不够小全涨百分之一。

烈焰山谷的入口处一个大平原,平原上布满了岩浆池,只有几处可以落脚的地方。这一路走过去,稍有不慎,就会掉跑到岩浆池里,就会持续掉血。幸好众人的火抗都很高,不会掉太多的血,上岸之后就能很快的恢复上来。

一路走来,小全几人已经解决了三波火焰精灵了,前面就是一个精英怪,火焰巨人。火焰巨人一般单独出现,很少有成对出现的。火焰巨人很高,很大,血量也超过了十万,加上有一个近乎无敌的范围型技能,可不好对付。

以前,小全看别人打火焰巨人很轻松,自己上去一试才知道,之所以轻松,那是站在了有很好的装备上面。

如今小全身上只有一件紫色的装备,还是一个戒指,其他的都是蓝色的装备。不过,小全的装备不算最差的,有的人全身蓝白装呢。

好在装备的等级很高,还能用,小全在领队下达进攻的指令后,就开始疯狂攻击,有技能就用,技能冷却就使劲普攻。终于在火焰巨人的血量下降到一半的时候,领队的大喊了一句后退,坦克开盾。

于是,小全等几个脆皮赶紧躲在坦克的身后,让前面的坦克顶着火焰攻击。

火焰巨人双拳捶地,轰的一下,以火焰木巨人为中心,范围上百米的范围里瞬间往上喷出几十到火焰,而里面只有两处有落脚点,动作慢的就会被火焰吞没,血量瞬间下去一半,再慢点的直接当场暴毙。

这才是火焰巨人的第一个技能,就已经让一个十人小队瞬间少了三人,剩下的几人也残的残,两名牧师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感觉都快回复不过来了。

幸好在火焰喷射出来的时候,小全赶紧喝掉了一瓶治疗药剂,这才以残血的状态幸存了下来。

火焰结束后,火焰巨人陷入虚弱状态,这时候正是进攻的好时机,所有领队就立即命令所有人全力攻击。不一会儿,火焰巨人的血量就下降到了百分之一。此时的火焰巨人已经被彻底惹怒了,直接伸手往地上一抓,竟从岩浆里提出来一把火焰长剑。巨人有了火焰长剑,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看起来不仅高大起来,竟有一丝神志在里面,看了看众人,直接一剑挥来,众人感后退,然而,这时,却从长剑上飞出来几道火苗,有一名玩家不慎被火苗碰到了,直接粘在玩家身上,玩家疯狂逃窜,不过两秒就倒地了,牧师都来不及回血。火焰巨人挥出了第一剑并没有停下,准备挥出第二剑。小全赶紧跑到巨人的身后,用出最暴力的一箭,崩裂箭。经过三秒钟的蓄力,崩裂箭终于完成蓄力,然后轰的一下,发射了出去。崩裂箭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可以打断敌人的技能释放,就算BOSS也不例外,是一个很厉害的神技,不过,这神技耗蓝严重,冷却也很久,基本上用过一次,要等上一个小时才能用第二次。

这一箭不仅打断了巨人挥剑的动作,还把巨人的血量减少到了只有不到一千血。小全一看,直接一发普攻加箭雨就收掉了火焰巨人。

火焰巨人倒地后,领队的开始捡装备。这次的火焰巨人掉落了三件装备,有两件蓝色的,一件紫色的。那两件蓝色的,小全不稀罕,那件紫色的装备是一双手套,这双手套自带一个技能,可以从地上拿起一把长剑,长剑的属性跟玩家自身相关。

经过几轮的争夺,两间蓝色装备被人抢走了,那双紫色的手套小全也挣过,可惜被一个大佬抢走了,是一个刺客。

除了可惜和羡慕之外,小全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期待下一次掉落了好的装备不要有人抢。装备分完了之后,领队的让两名牧师先把人复活,再继续前进。

几分钟之后,死去的三人再次从地上站了起来,血量也在快速回复。小全休息了片刻,也慢血了,经验条也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七,直接涨了百分之九,只要在杀两个火焰巨人,就又升级了。

几分钟后,遇到了另外一种精英怪,火焰石怪。火焰石怪以极高的防御着称,不过攻击很弱,没有范围型技能,攻击也是近程的,不过,这石怪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把地上的石头吸到自己的身上,把自己变得更加巨大之外,防御力也在不断提升,而会让很多人疏忽的地方就是,地上的石头没了,就会出现岩浆。所以,时间拖得越久,地面的岩浆就会越来越多,岩浆越来越多,能让人落脚的地方就越少,到最后,大家有可能要站在岩浆里了。

领队的分好工作后,就开始攻击火焰石怪了。火焰石怪很笨拙,看起来萌萌哒,攻击速度很慢,是个人都能轻而易举躲过去。两名牧师给所有人加了一个攻击BUFF,小全自己也喝了一瓶能量药剂,让自己的攻击伤害和攻击速度提升了不少。

五分钟之后,石怪的血量才下降了百分之二十,而且下降的速度越来越慢,主要是石怪一直在吸引地上的石头,导致防御值不断提高。

不过,打了一会儿,小全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当他不停地攻击其中一块石头的时候,这块石头就会碎裂,然后会有新的石头替换上来。这一落一换,石怪的防御值并没有提升,反而在换石头的时候防御值还下降了。

于是,小全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领队。领队也注意到了,就让大家同时攻击一块石头。这样一来,石怪身上的石头不停地碎裂掉落,超过了石怪吸石头的速度。只见石怪的防御值在持续的下降,不一会儿,血量就下降到了百分之一,这时石怪怒了,仰天一吼,京巴身上所有的石头就喷发出去。

嘭嘭嘭。无数个石头从石怪身上射出来,其飞行速度极快,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硬抗。小全还在用技能输出,技能刚起手,还没有释放出去,就看到石怪的身体瞬间膨胀了好几倍,赶紧打断施法,往后退去。

待石怪身上的石头都飞完了,石怪也奄奄一息,领队的直接一剑砍下去,收掉了石怪。哗啦啦,石怪死后也掉落了几件不错的装备。

小全四处一看,发现竟有五人倒下了,而自己的运气比较好,没有一块石头碰到自己。两名牧师只有一个活着,这个牧师先复活了另外一名牧师,然后再去复活其他人。

这次的精英怪掉落了五件装备,其中有三件蓝色的,两件紫色的。小全看到装备掉落后,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件紫色的装备,是一把紫色的长弓。

这个十人小队里,有三名猎手,看到这把紫色的长弓后,都想拿到手。经过一轮激烈的竞争,还是被一名出价最高的那个人抢走了。虽然小全也很想要得到那把长弓,可是价格太高了,有些不值得了,就放弃了竞价。小全安慰自己,说后面还有精英怪和最终大BOSS,还有机会,说不定会掉落更好的长弓。

所有人都齐全了,掉落的装备都分完了,小全还是没有得到一件,虽有些失望,但只能寄希望于后面了。

在遇到最终BOSS之前,众人必须先拿到一个通行证来打开通往BOSS房间的大门,而这个通行证就在某个精英怪得身上。在BOSS房间的外面,有两个精英怪守着,而众人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这两个精英怪其实是一个精英怪通过分身变出来一个假的。如果小全他们运气好,选中了真身还好说,如果选中的是假身,那就麻烦了,因为这时真身也会现身,那就跟同时对付两个精英怪差不多了,即使假身的那个不会释放技能,可是有血量有普通攻击摆在那里,也不能忽视。

经过一番商讨,领队决定选择右边那个。选完之后只见这个精英怪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消失了,场上只留下一个精英怪。众人一看,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选对了真身,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只精英怪是一只火焰操纵者,普攻和技能都是远程的,不过有起手动作和施法时间,但都不是锁定攻击,只要注意力集中,及时作出躲避动作,就能躲过去。过了十多分钟,火焰操纵者的血量下降到了一半,终于迎来了精英怪的第一次释放大招。只见精英怪高举法杖,嘴里还吟唱着什么,五秒钟之后,只见头顶出现了好几个火苗,密密麻麻的,然后这些火苗如流星雨一般,哗啦啦就掉落了下来。

小全一看,赶紧收起弓箭,开始躲流星雨。这些火苗很密集,不过彼此相距都在两个身位,动作既精确又敏捷的,可以无伤躲过流星雨,而有些体型比较高大的玩家就比较吃亏了。

这场流星雨持续了十秒钟就结束了。小全四处一看,发现所有人的血量都下降到了一半一下,不过都没有死。两名牧师忙前忙后,不停地恢复大家的血量。小全为了减轻牧师的治疗压力,只能不停地喝下治疗药剂,才保持住自己的血量不下降。这些火苗很粘人,即使流星雨停了,可是火苗还附着在人的身上,没有熄灭。这些火苗会在人身上停留十秒钟才消失,期间会一直让玩家掉血。

那到了通行证,就是面对最终BOSS的时候了。这次火焰操纵者掉落了三件装备,一件紫的两间蓝的。紫色的装备,小全看到后感觉又不是自己的了,那是战士和坦克都能穿上的头盔。这件紫色的头盔自带一个主动技能,就是产生一个分身,分身拥有本体百分之百的属性,不过持续时间只有十秒钟,冷却时间十分钟,看起来比较鸡肋,不过用好了,也是一个不错的保护技能。

装备分完之后,领队的拿着通行证,打开了通往最终BOSS的大门。嘎吱一声,沉重的黑色大门慢慢开启,开到了一半就停下了。众人紧随其后,踏入了BOSS的领地。

众人进来后,大门紧接着关上了,一声咚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

这是一个巨大山洞,山洞里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岩浆池,在岩浆池的四周是一片岩石地,这一圈岩石地就是众人可以落脚的地方,在岩石地的外面立着六根石柱,在石柱的外面是一片岩浆海,而唯一的退路已经关上了。

小全握了握手里的弓箭,认真听着领队给大家分配任务,不由地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是小全第一次打BOSS没有经验,跟没有好的装备,即使领队说了好几次,也强调了好几遍,可是还是团灭了三次,才最终打败了BOSS,也是那次,小全才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件紫装,他还为此高兴了好几天。

如今,再次面对BOSS,他除了紧张之外,还有害怕,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团灭的准备,可是没有团灭之前,那种煎熬,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十分钟后,领队说完了,大家就分开,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唯一的一名坦克去拉仇恨。小全看着高大无比的BOSS,给自己打气,团灭一两次就可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四七章 深空黑影 希望号飞船已经失联三天了,至今没有联系上,所有人都在忙活着,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几乎一天一个小会,两天一个大会,小委光顾着参加会议了,都没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了。会议举行的这么频繁,却始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各种口头口号,听的人都烦了。

小委正要去检查通讯设备,没想到前脚刚出门,后脚还在屋里,就被通知一会儿又有一个会议。小委叹了口气,人们把时间浪费在没有任何作用的会议上,却不肯花一点时间用来尝试联系失联的飞船。

走进会议室,这里就没有几个人,而负责开会的人已经在上面坐好了,脸上带着微笑,双手握在一起,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切,又是这帮人,这帮人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开会,嘴上说的好听,却不付之行动,有个屁用!”这时,一个坐在小委不远处的宇航员抱怨道。

小委嘿嘿一笑,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上面的那几个人就是在找存在感,平时看不到人,一到这个时候,就赶紧跳出来使劲嚷嚷。

看了看时间,距离会议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上面的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话,听这语气好像还在给人打气?小委摇了摇头,便偷偷起身离开了。

昨夜刮风了,听说还不小,说不定房顶上的通讯天线被大风挂歪了,小委准备去看看。提着工具箱,爬到了屋顶上,看到天线果然朝旁边倾斜了,仔细一看,发现下面有几处连接发生了断裂,有几个螺丝都不见了。

把天线立正之后,也到了中午的饭点。小委洗好手之后,准备去食堂,这时,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是部长的短信。

匆匆来到控制室,小委看到好多人都来了。部长说就在刚才,通过太空望远镜找到了失联的飞船的身影,就在天王星的附近。

然而,这么远的距离靠通讯很难联系上,于是总部那里就决定,再次派出一艘飞船,前去支援。至于派谁去,总部这里有一个预备名单,不过需要经过商讨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听说还有一个名单,小委就问有没有自己,部长就把名单公布了,里面有十几个人的名字,每个位置都准备了三四个人,只有机械工程维修师的那一栏,就一个人,就是小委的名字。

“这,不给人选择的机会啊。”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看来小委是去定了。

总部那里反应很迅速,这边刚把名单确认下来,那边就让人赶紧过去。小委午饭都没吃,就坐飞机赶往总部那里。刚下车,就是几名医生跑过来要脱他衣服,说是要进行检查。

小委一看,这么着急?莫非是今天就要坐上火箭出发了?

没错,这检查只是做个样子,连结果都还没有出来呢,就被人推进了火箭驾驶舱里。小委被这群富有效率的人给惊到了,这突然就坐在这么安静的驾驶舱里,感觉有些不太适应,仿佛做梦一般。然而,没等小委回忆过往人生呢,火箭就点火了。

咚咚咚的震动声从屁股下面传来,即使坐了好几次的火箭,小委依然不放心。几十分钟后,震动消失了,隐隐听到几声嘭嘭的声音。

支援号飞船是专门用来支援的飞船,不管是空间站需要补给还是某个卫星出现了故障,都会有支援号飞船的身影出现,而去支援一艘失联的飞船,这还是第一次。

在空间涨上挂了两个燃料箱,支援号就出发了。由于这次飞行距离之远远超支援号的记录,所以大家也没有底,开始还有些小怕怕,所有人都会想到,万一人没有救到,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过,所有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只要操作上不出现失误,那就没有问题。距离天王星还有三年多的路程,在接下来的三年多的时间里,大家都在支援号上生活。

如今,人类进行星际航行已成现实,各项条件都已具备,随着常温睡眠舱的出现,解决了人体长时间在低温条件下部分功能失效的问题。加上飞船的制造业更上一层楼了,似的飞船的功能更加完善,即使在太空中飞行十多年,上面的各种资源也用不完,尤其是人们最担心的水都是充足的。

以前,人们在飞船上储存水,都是储存现成的水,可是经过一年或几年,人们在水中发现了好多细菌,这些细菌会很严重污染水源,导致喝下去的人会经常闹肚子,严重的会导致腹泻不止,严重脱水。后来,人们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先储存一部分水,当这部分水用完之后,就制造水,制造水的原料就两种,分别是氢气和氧气。两者相遇燃烧,就会产生水,而燃烧释放的热量又可以给飞船里的卧室供热。

支援号飞船在离开地球的这段时间会一直加速,直到到达极速之后,就会平稳下来,那个时候,人们才会让飞船自动驾驶,自己就躺进常温睡眠舱里,这一睡就是三年。

飞过了土星,距离天王星越来越近,当飞船探测到失联飞船的时候,就会自动减速,同时唤醒船员。

从常温睡眠舱里出来,没有任何不适,感觉跟睡了一觉似的,不过醒来一看,已经是三年以后了。

“唉,这睡一觉,年龄就涨了三岁,睡不起啊。”小委看了看时间,不由感叹道。

“你这话说的,虽然咱们年龄涨了,可是身体没涨啊,相当于我们多活了三年,这不挺好的吗?”船长穿好衣服,走过来拍了拍小委。

“是,您说的对,船长,那这么说您不会提前退休啦?”小委嘿嘿一笑。

“那你就别想了,船长我到了那个年纪就会退休的,我还想多享受享受退休生活呢!”

支援号飞船上就五名船员,包括一名船长,两名驾驶员,一名通信员,一名维修员。小委作为唯一的一名维修员,身上的任务可不少。这次来,主要还是看看失联的飞船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飞船出了故障,这不就带着小委过来看看。

几天之后,就可以用肉眼看到远处的失联飞船了。有几个明亮的碎片围绕在飞船周围,而飞船自身也在缓慢自转着。飞船上也没有亮光,靠近之后看到飞船上有几处破碎。

“发射小型推进器,降低失联飞船自转速度。”这时,船长发出了第一道命令。

“是。”一名通讯员按下了一个按键,只见支援号飞船上飞出去一个小点。这个小点飞行速度极快,不到十秒,就附着在失联飞船上,然后就看到这个小点突然亮了起来,接着就看到失联飞船慢慢停了下来。

支援号靠近之后,寻找着对接口,对接好之后,船长让其中一名驾驶员留下来,其他人跟他一起上船。来到对接口,发现失联飞船的对接口打不开。看来只能用暴力从外面强制打开了。可是这对接口没有缝隙,对接口上的旋转把手已经断掉了,看来只能用高温火焰切割了。

嗞嗞,小委用火焰喷射枪切割出来一个椭圆形,然后一脚踹过去,咣当一下,对接口就算打开了。这时,一阵冷风袭来,呼呼的,感觉两边的气压差距有些大。

待气流稳定之后,船长率先走过去,小委紧随其后。

失联飞船是一艘科考飞船,体型巨大,设备齐全,安全系数仅次于军用飞船,怎么会出事呢?

船长带着一名通讯员朝驾驶室走去,命令小委带着另外一名驾驶员去后面,看看能不能把飞船的发动机启动。

飞船里面很黑,只有微弱的阳光从舷窗里照进来。小委慢慢朝飞船尾部走去,一路上看到好多漂浮的杂物,还有好多冰块。

“报告船长,我们已经来到了动力室的外面,我们发现在动力室的大门上有几处很深的划痕,不像是人的手能抓出来的,感觉这里有古怪。”小委二人来到动力室外面,去看到大门上有几处深度达到五厘米的抓痕,这里到令人恐惧,莫不是恐龙来了?

船长那边也遇到了阻碍,驾驶室的门被人从里面锁死了,从外面根本打不开。船长觉得这里有些异常,先让小委他俩过来驾驶室这边,大家会合。

几分钟之后,小委和船长会合了,还专门看了看驾驶室的大门,上面却没有抓痕。

“船长,这下怎么办?这所有的门都打不开啊,莫非再用切割?”小委看着船长,提出了一个建议。

“嗯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你开始行动吧。其他人,后退。”说着,船长几人就后退几步,看着小委。小委点了点头,就开始切割驾驶室的大门。明晃晃的火焰在几人的身后映出一个个飘忽不定的黑影。这时,其中一个黑影竟开始游走起来,慢慢爬到墙壁上,来到众人的头顶上。有个通讯兵朝身后看了看,正要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他们都有影子,而自己却没有影子了,正要汇报这个异常的时候,头顶上的黑影一下子扑下来,直接表裹住了通讯员的脑袋。通讯员惊慌之中就朝四周胡乱开枪,突突几下,就把包括船长和小委在内的其他三人杀死了。而包裹着通讯员脑袋的黑影唰一下又飞走了。通讯员张开眼一看,看到了船长他们都倒在了血泊里,不由惊叫起来。

“哎呦卧槽,你叫什么啊你?”小委正在认真的切割着,突然身后的通讯员啊的大叫起来,吓了他一大跳。

通讯员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船长几人都还在,赶紧朝身后一看,发现地上有自己的影子,便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是看到了什么么?”

“没事,船长,我就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幻觉,被自己下了一跳。”

“幻觉,什么幻觉?”

“报告船长,就是突然有一个黑影袭击了我,我一下子乱了阵脚,还把你们给杀了。”通讯员说着羞愧不已。

“哦,是吗,你说的可是这个黑影?”这时,只见船长的脸突然黑了起来,通讯员有啊的大叫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着,接着在耳边传来几个声音,都在说着自己的名字。

通讯员的眼睛都变白了,船长几人看到通讯兵突然倒在了地上,赶紧跑过来一看,人中也掐了,脸也扇了,幸亏通讯员还有呼吸,要不然,以为他死了呢。

那边的小委还在切割,由于驾驶室的大门太厚了,切割了快十分钟了,才切割出来一条半米长的缝隙,距离一个大圆还早的很。

不一会儿,这名通讯员终于在船长的不停呼唤中悠悠醒来,这一醒来,赶紧朝后面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恐惧,看着船长,还不让船长靠过来,还用枪指着船长。

船长举起双手慢慢后退,让通讯员冷静一下。

“你你你你你……你真的是是是是船船船长?不不不不不是是是什么么么么黑黑黑影?”通讯员依旧在惊恐当中,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我当然是船长了,你说的什么黑影是什么鬼?”船长连忙点头。

呼,呼,通讯员深呼吸了几下,慢慢冷静下来,看了看船长,还有那边背对着自己的小委,感觉应该是真实的,不是幻觉。

“不好意思,船长,你先让我冷静一下,我有点迷糊。”

“没事,你先休息一下。”

十几分钟后,小委终于把驾驶室的大门切割透了,然后用力一脚踹过去,咣当一声,一块椭圆形的钢板就飞进了驾驶室里。

“船长,你先。”小委收拾好火焰切割器,站在洞口,看着船长。

“看你胆子小的,好吧,我先就我先。”说着,船长就弯腰钻了进去。

驾驶室里一片黑,船长的位置上貌似有一个人坐在那里。而远处的舷窗也破碎了一个大洞,一群玻璃碎片漂浮在半空中。船长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船长的座椅是背对着自己的,就走过去看看有人没。走到侧面,就看到一个双手抱在胸前,呈惨死状的人,这个人嘴巴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过好像变成了一具干尸,脸色苍白都皮包骨了,手臂上的指骨清晰可见,根据这身服装,应该不是船长,应该是一名驾驶员。

几人随处看了看,所有的仪器设备都完好,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除了头上那扇破窗之外。

“走吧,这里看不出什么来,我们去后面的动力室看看。”

“好的,船长。”

几人从驾驶室里离开后,那个坐在船长位置上的死人的脑袋竟慢慢动了动,从嘴巴里吐出一口白烟,一声脆弱的呃呃声从嘴巴里传了出来。不过,小委他们是听不到了。

跟之前一样,也是让小委把动力室的大门切割开,其他几人守在一边看着。

这时,这名通讯员突然听到了什么,朝身后看了看,发现没人过来。突然,通讯员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惊吓的大叫了一声。

“我去,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神经兮兮的?”船长看通讯员老是朝后看,就走过来拍了一下,这一拍就把通讯员吓坏了。

“船船船长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你们没听到吗?”通讯员满头大汗,看着船长。

船长摇了摇头,就让通讯员坐地上歇会,可是一想,这里也没有什么重力,便朝通讯员嘿嘿一笑。

通讯员背靠着墙壁,不停地左右看。这时,一阵呲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通讯员不敢出声,就慢慢歪过头去,这一看就看到了一个皮包骨的惨白的脸,一双空洞的大眼盯着他,吓得通讯员啊啊地叫起来。

船长正要说你又在叫唤什么的时候,回头一看,却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通讯员的面前,一双手已经紧紧抓着通讯员的脑袋。

船长一看,就要举枪射击,可这时手里的枪却卡住了。

这张惨白的脸的嘴巴里和双眼发出三道白光,这三道白光仿佛有某种极强的吸引力,吸引着通讯员身体里的东西,只见通讯员的眼睛和嘴巴也有亮光,同时还有一些发光的粒子从通讯员的眼睛和嘴巴里飞向另一边的眼睛和嘴巴里。

通讯员痛苦地挣扎尖叫着,几秒钟之后,就停了下来,被那个死人一手扔在地上,只见通讯兵的双眼无神,脸部也慢慢如漏气的气球一般干瘪了下去。

小委正在专心致志地切割着大门,加上之前通讯兵就大叫过,也不怎么在意,只是听到船长大喊了一句快开枪,这才回头看去,发现通讯员已经倒在了一个黑影面前。当这个黑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那张惨白的脸仿佛恢复了一丝生机,不再那么瘦弱。不过,看到这张脸,震惊的不光是小委从,船长更加震惊。

“我我我不是让你留在飞船上么,你你怎么……难道说?”船长说着就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事情,不由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苍白的脸。

“没错,船长,是我就你们来的。”没想到,这张脸竟吐出了人话。

船长一看,立马举枪抵着下巴,毫不犹豫就开枪自尽了。

“船长!”小委看到船长竟然就这么自杀了,大声喊了句。

“小委啊,该你了。”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就烧你了!”就在小委打开火焰切割器的时候,那个人直接化为一片黑暗,朝小委扑了上来。

“不要过来,啊!!”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八章 魔剑现世(下) 上文说到,小全几人已经来到了BOSS这里,而BOSS也即将现身。

“大家都准备好,争取一次过,好吧,加油!”领队喊了一句,然后大家就站在自己的位置,静静等待着BOSS去攻击前排坦克。

“好,坦克拉住仇恨了,大家开始全力攻击!”领队看准时机,赶紧喊了一句。

小全早就饥渴难耐了,嗖嗖地不要蓝似的疯狂地释放着技能。BOSS的血量下降的很慢,几乎是一分钟才下降百分之一,加上BOSS每十秒就会恢复一些血量。这一降一升,BOSS的血量几乎没变。

这样下去可不行,大家根本坚持不住这么久,早晚会团灭。BOSS手里握着一个个大火球,看准了谁,就扔下来,大火球就是一颗燃烧的石头,砸在地上,爆炸开来,即使没有被砸中,也会被击飞很远,稍有不慎还会掉进岩浆里。

十多分钟后,BOSS几乎还是满血,最多也就下降了百分之五,而大家的血量在一阵阵轰炸之下,也慢慢开始半血,牧师都回复不过来了。小全见自己的已经半血了,赶紧喝下了一瓶治疗药剂。在小全的背包里,还剩下两瓶治疗药剂,当治疗药剂喝完之后,就要喝珍贵无比的血瓶了。

大家忙活了半天,手指都摁疼了,血量和蓝量都快没有了,小全也只能干着急,自己也不是牧师,也不能给其他人回血。不一会儿,一个法师就倒下了,接着,一个猎人也倒下了。小全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边攻击,一边闪躲着BOSS的攻击,即使反应再快,可是陨石爆炸的范围太大了,有时候还有两颗陨石同时爆炸,如果被夹在中间,哪里都跑不了,只能硬生生吃下这次攻击。小全像个猴子似的,来回蹦跶,都抽不出手来攻击。

随着人员的不断减少,攻击程度也慢慢弱了下来,BOSS的血量不降反增,领队一看这样下去根本打不了了,就直接让大家灭了吧。

最后,留下一个牧师复活大家。

经过一次团灭,领队的也开始想办法重新布置站位。小全身上的耐久度已经过了一半,估计在团灭两三次,身上的装备就不能用了。

过了几分钟的,大家都复活之后,牧师现场制作恢复药剂,小全等三个猎人开始制作攻击宝石,法师开始制作能量球,战士开始制作体力果实,领队作为唯一的刺客,开始制作敏捷宝石。过了十多分钟,大家基本上每种宝石和药剂都有了,数量也足够。

领队的让牧师和法师给家再次加上BUFF,然后按照之前的部署,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然后就让坦克去吸引BOSS的注意力,等坦克拉足了仇恨,大家就开始攻击。

十几分钟后,啪的一下又团灭了。

小全累的坐在一旁不想说话,虽然体力这个东西可以慢慢恢复,可是精神力这个东西需要长时间的恢复。游戏里的时间跟外界的时间是一一对应的,不过白天和黑夜正好反过来而已。看了看时间,现在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小全放学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带上头盔,躺在床上,进入游戏。

游戏里角色的肢体动作和对话都是游戏自己跟大脑的交流,基本上全靠大脑活跃,用不到四肢。时间久了,大脑就会很疲惫,有时候睡上十多个小时都不够。所以,小全一般把游戏的时间控制在三个小时左右,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要必然早上起不来。

大家装备的耐久度都下降了不少,所以领队的就让法师开个传送门出去,让大家回去修理一下装备,该买药的买药,交任务的交任务,等明天再来。

摘下头盔,小全感觉头晕乎乎的,眼睛看东西也很模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好一些,然后下楼一看,发现父母正在看电视,小全来到厨房一看,饭点已经过了,就打开冰箱,看到晚饭就在冰箱里,就取出来用微波炉热一热。

吃饱之后,小全看了看时间,距离十一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回屋躺床上,戴上头盔,进游戏做一些其他任务。

小全在做一个支线任务的时候,要让他到断剑谷去收集一百个剑士的魂魄。任务发布者给了他一个瓶子,只要他把剑士魂魄的血量打到百分之二十以下,就可以取出瓶子,说出咒语,就可以把剑士的魂魄收进瓶子里。瓶子上有一个数字会显示出瓶子里已经有几个魂魄了,现在显示的是零。

断剑谷在古战场的南边,那里地势险峻,丛林茂密,有好多一百级的怪物出没,而只有九十一级的小全去哪里有点千里送人头的感觉。不过,小全还是想要试一试。

准备好吃的喝的之后,小全就出发了。在路过古战场的时候,有人在频道里求救。小全一看,竟然是那个领队的刺客。二话不说,小全就改变前进路线,朝古战场跑去。古战场里杀气很重,身下的坐骑无法保持镇定,只能放弃乘坐坐骑,改步行。根据领队发出的地点坐标,小全很快就看到了领队他们。

只见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小全定睛一看,我去,莫非这就是他要找的剑士的魂魄?

没错,这几个怪物头上赫然写着剑士魂魄,不过,后面还多了一个字:精。

“这是精英级别的剑士魂魄啊,这血量都上万了,能打么这?”小全看了看远处,不由打起了退堂鼓。可是,又看到领队那几人还在坚持。正在小全犹豫要不要过去帮忙的时候,远处突然跑古来一群白白的小怪,这些才是正常的剑士魂魄。这些剑士魂魄高度都在二米左右,手中都拿着一把断剑。这群剑士魂魄的数量有三十多个,再加上现有的三个精英级的剑士魂魄,情况对领队更加不利了。

“这么多怪,我还是走吧,我一人去了也是送。”说完,小全还是想着离开,去找一些落单的剑士魂魄比较有把握,这么一大群,他可搞不定。

“看够了吧?走吧,过去帮忙啊?”小全刚回头,就看到一群人趴在身后,看着远处,一个手持盾牌的坦克扶住小全的肩膀。

“哦哦,好的。”小全一看这势头,自己都被发现了,不去都不行啊,万一被领队的知道了,以后不带自己下副本了,那可就糟糕了。

于是,小全就跟在一群人的后面,哇哇乱叫着就冲了下去。那边的领队一看有人来帮忙了,顿时开心起来,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一群人上去就是一顿乱砍,小全保持着一定距离,没有靠的太近。其中一个精英剑士魂魄见来了这么多的帮手,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直接抽出腰间的断剑,一剑挥过去,只见一道白色的剑气刷一下扫过人群,人们顿时一愣,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身体竟上下分成了两截,哗啦啦倒下去一片,更令他们震惊的是自己的血量却只下去了一小点,并没有清空死去。不过,身体已经分成了两截,只能躺地上挥动双手了,走是走不了了。

如果一个战士走不了,他还能抗两下,可是如果是一个刺客动不了了,那可就完了。只见,这个精英怪也不着急下手,走到领队的面前,蹲下来从领队身上拽下来一个配件,那是一个玉制的手镯。

“你们追杀我们半天就是为了这个手镯?你不早说?早说我就还给你们了,至于这么疯狂么?”领队的也是冤枉,他只是在断剑谷里走了几步,看到地上有个发光的手镯,见了起来一看是玉制的,看着很漂亮,就收了起来,没想到方走几步,就遇到了这三只精英怪,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揍。本来,领队带了四个人出来做任务,没想到任务还没完成,五个人就已经死了三个了。这死了不要紧,关键是这剑士魂魄会吸收玩家角色的魂魄,导致玩家的角色瞬间降了一级。

这可把领队的吓坏了,赶紧转身就跑,不敢与之对抗。这不体力用完了,跑不动了,就赶紧求救。

三个精英怪本身就跟开了挂似的,又在这么好的地方,简直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剑士这边,人类玩家这边还要被古战场浓浓的杀气影响,导致体力下降的很快。小全还好说一些,毕竟不需要做出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拉弓射箭而已,那些战士啊刺客什么的,要来回跑动,时不时还要跑上去砍几下,费力不说,还没多少伤害。

小全这里有一个火属性的技能,用了几次,感觉比其他的技能好用,这好用就好在除了伤害高之外,还能让火焰存在剑士的魂魄上,导致剑士的魂魄不断燃烧的同时,体型也会慢慢变小。

其他人也注意到小全这里,于是纷纷把技能全部改为火属性的。果然,这个方法很奏效。那一圈普通的剑士魂魄很快就被清理完了,剩下的三只精英怪体型上也小了不少,眼看有全灭的希望,这时,一只精英怪看了看小全,然后转身就跑了。

“尼玛,打不过,就想跑?没门!”然而,剑士魂魄想要跑,没人能追得上,眨眼之间,就跑出了古战场,进入了断剑谷,然后消失不见了。

领队的休息的时候也看到了小全,就走过来感谢小全过来帮忙,小全也说自己只是路过恰好看到了,就过来出手帮一下。领队的见小全这么好,想了想,就把一个紫色装备要跟小全交易。小泉一看,一个紫色的箭袋。

“这,我可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要你拿你就拿着吧,反正我也用不到,正好你是猎人,这箭袋给你最合适不过了,你就收下吧,就当是帮我这次忙的报酬了。”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行,我看你也有任务在身,就不耽误你了,我先走了。”

“好的,再见。”小全跟领队的挥手告别之后,便转身朝断剑谷走去。小全看了看紫色箭袋的属性,比蓝色的箭袋好就不用说了,还自带一个被动技能,当箭袋里的弓箭不足一半的时候,会提升百分五十的攻击力,而且,箭袋里的弓箭越少,提升的越多。小全一看,这箭袋上显示的弓箭数量是一百支,那就是说从第五十一支开始,攻击力就会上升?那最后一支岂不是直接提升了一倍的攻击力?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啧啧。”小全突然感觉当时没有离开是对的。

在断剑谷里,随处可见游荡的剑士魂魄,这些剑士魂魄的等级都在九十五级,跟小全的等级差了四级,这四级的影响就是伤害会少百分之四十。

不过,小全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于是,小全就开始了漫漫长夜的刷怪体验。进过一番苦战,终于把剑士魂魄的血量打到了百分之二十以下,小全趁着剑士魂魄处在虚弱装填,赶紧拿出瓶子,念完了咒语,只见从瓶子出现一股气流,这股气流缠绕住剑士的魂魄,然后就看到剑士的魂魄飞速变小,钻进了瓶子里。

“好,收到了第一个,还有九十九个,加油!”小全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收集到了第一个剑士的魂魄,感觉也不难,就是费点时间而已。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之后,小全在恢复体力的时候,检查了一下瓶子,发现里面已经有十个剑士魂魄。

“这一个小时才收集到十个,那一百个的话岂不是要连续打怪十个小时才完成?我靠,这尼玛什么支线任务啊,比主线任务还耗时间。”休息了片刻,小全看了看时间,发现快到十一点了,就退出游戏了。

简单洗了一下,小全就盖上被子睡觉了。

在梦中,他都梦到自己在游戏里,又遇到了那群精英级的剑士魂魄。这三个精英怪围着小全,你一剑我一剑的,在小全身上砍着。小全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切成了好几段,手脚都无法动弹了,可就是没死。眼看一片刀光朝自己的脑袋袭来的时候,小全啊的大叫起来,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这一醒,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出汗了。

那副场景太过于真实了,他从梦中醒来依旧能记得梦中的一切。看了一下表,现在才凌晨两点,距离天亮还早着呢,就躺回去继续睡。不过,这次,小全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是游戏,不要是游戏。

然而,他睡着之后,还是那个梦,还是那个游戏,还是那个地方。

“嘿,小子,你竟然还敢回来,可以啊,胆子不小啊?”只见三个精英怪再次围上来,二话不说,就把小全砍成了四五节。

“我靠!”小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躺地上动不了,然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只精英怪乐此不疲地跟切菜似的,挥舞着手中断剑。

小全再次从梦中惊醒,此时已经满头大汗,浑身都在哆嗦,不是热的,反而感觉浑身冰冷。看了下时间,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尼玛,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靠!”说完小全继续躺回去睡觉,然而,他不想门道那个游戏都不行。

“哎呦呵!小子?行啊你?又来?兄弟们,砍死他!”说着,三只精英怪再次跑过来一顿乱砍。小全都懒得反抗了,直接一闭眼,来吧,你们随便砍,我要是吭一声,你们就是我爹。

小全从梦中惊坐起,扶着额头,看来今晚是不能睡觉了。于是,小全就下床洗了把脸,然后躺床上,戴上头盔,进入了游戏。

进入游戏后,小全并没有出现在人类的城镇里,而是出现在了下线的地方,断剑谷里。

小全没有多想,感觉可能是还在进行任务当中的缘故,于是就继续寻找落单的剑士魂魄。两个多小时过后,小全感觉体力不支,需要休息,找了一个安全的山洞里,整理背包。这剑士的魂魄被瓶子收进来之后,会掉落东西,有时候是一两块金币,有时候是一些材料,有时候啥也没有,估计跟剑士魂魄生前的经历有关。

收集了这么久的魂魄,小全的等级也升了一级,各项属性都提高了一些,这收集魂魄的速度也就快了一些。如今已经收集了四十多个了,照这样下去,天亮之前就能收集完一百个。

体力恢复了,小全站起来继续干活。

三只精英剑士魂魄在断剑谷里闲逛的时候发现断剑谷里的剑士魂魄少了好多,就找来一个普通剑士魂魄,问过才知道,竟然有一个玩家在收集剑士的魂魄?岂有此理,竟然赶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于是乎,三个精英怪就去找小全了。小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还在乐此不疲地寻找着剑士的魂魄。

一个多小时后,小全已经收集了六十个了,可是这剑士魂魄的刷新时间要好久才好,这越到后面都找不到剑士魂魄了,这收集一个魂魄所用的时间大都在寻找魂魄上面了。

就在这时,小全突然听到附近有打斗的声音,猫过去一看,发现有两个人貌似是组队的,在刷野怪,而这刷的野怪,不偏不倚,正是小全苦苦寻找的剑士的魂魄。这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剑士魂魄,数一数,竟有二十多个。

小全一看,正要过去帮忙,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是那三个精英怪。这三个精英怪挥动着断剑,啊啊叫着就冲了过来,一边砍还一边说让你们欺负我们的剑士,砍死你们。

那两人一看这,尼玛这哪里来的精英怪,这么厉害?其中一个人没有抗住精英怪的疯狂攻击,瞬间毙命。另外一个看到情况不妙,赶紧丢下同伴就跑。而这跑的方向正好是小全这里。

小全一看朝自己这边跑过来了,便骂了一句坑爹啊,转身就跑,这刚跑几步,就被后面的那个人看到了,就喊他,让他救救她。

三只精英怪在身后紧追不舍,他可不敢救,只能让他自生自灭了。一只精英怪笑了笑,转起手中的断剑,然后嗖的一下就扔了出去,呲的一下就穿透了那个人的胸口。轰的一下,那个人就扑倒在地,动弹不得,头上的血量也唰的一下见底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三只精英怪跟上来,呲的一下把断剑从那人的背后拔了出来,这一拔直接把那人拔走了。

小全跑了好远,躲在一颗石头后面,即使再累也不敢大口喘气,生怕呼吸的声音被那三只精英怪听到。

三只精英怪在旁边守尸守了一会儿,随意砍了几下,就离开了。等了一会儿,小全探出头一看,只见远处地上躺着一个凌乱的尸体。小全偷偷跑过去,一看,哎呀,好惨。

往回走的路上,让小全又遇到了几只普通剑士魂魄,心情极好的小全毫不犹豫就收下了。不一会儿,就让小全收集到了八十个。小全很开心,就四处乱走,随心所欲,全凭运气来寻找剑士魂魄。

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让小全收集到了九十七个,还差三个就完成任务了。然而,小全已经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一个剑士魂魄。而那边的精英怪也在寻找导致所有剑士魂魄消失的罪魁祸首。

如今,小全距离九十三还有不到一般的经验值。他的下一个主线任务要到九十五级才能开启,才能接。如今升级才是关键,于是,小全决定了,准备找到那三个精英怪,然后解决了他们。

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小全本想等体力恢复满了再找,没想到,这说来就来,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了三只精英怪,而那三只精英怪也同时看到了小全,更看到了挂在小全腰间的的那个瓶子里挣扎的魂魄。

三只精英怪立马怒气就满了,整个人的气势都上升了一大截。只见三个精英怪的身影重合在一起,竟形成了一个真实的剑士,不再是魂魄的虚无状态,成实体的了。不仅如此,就连手中的断剑竟然也复原了,变成了一把完好无损的长剑。

小全一看,赶紧站了起来。这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加上精英怪的准备这么好,怎么打?先跑再说。小全拔腿就跑,也不跟精英怪对话。

变成了实体的精英怪有了重量,就不能像魂魄状态那样随风飘了,只能一步一步地跑,这速度就谈不上了飞快了。小全回头也注意到了,就减慢速度,保存体力,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小全一边往前跑,一边回身拉弓射箭。嗖嗖的,几根箭矢就飞向精英怪,精英怪看都不看,直接一挥就把飞来的箭矢弹飞了。

“好快的反应,好大的力气。”小全一看,不由赞叹道。于是,放弃普攻,改为技能释放。先来个减速的箭雨,再来个扰乱视野的迷雾,接着就是打断技能的崩裂箭,然后是追风箭,接着又是什么什么箭的,反正有技能就用,也不省着。

小全就靠着自己手长,一直不停地放风筝,想要把精英怪放风筝放死。然而,随着精英怪的血量不断下降,精英怪也改变了自己的攻击模式,改为了远程,这下,小全就没有了手长的优势,反而陷入了被动,毕竟在伤害和防御上比不上精英怪,不过自己跑的快。

精英怪挥出一道道剑气,剑气飞行速度不是很快,可以躲掉,不过范围却很矿,几乎覆盖了一百八十度的范围。

跑了很久,小全感觉体力快要用完了,再这么跑下去,一旦体力没了,就只能任精英怪宰割了。这可不行,必须在体力用完之前解决了精英怪才行。

小全不跑了,定住身子,拉开弓箭,准备使用从来没有用过的技能,破空箭。这个技能会消耗掉所有的蓝量,所以的体力,还会把全身装备的耐久度下降到一点,是一个不到最后不用的技能。

精英怪看到远处的那个家伙停了下来,正要追上去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家伙身上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聚集庞大的能量。精英怪一看,赶紧把长剑横在身前,准备硬抗这一次攻击。

十秒钟的蓄力时间结束了,只见小全手中的长弓散发出他都看不了的耀眼光芒,然后松开手指,只见一道如流星般的箭头瞬间来到精英怪的面前。

噌的一声脆响,这道耀眼的光芒就从精英怪的身后飞了出去,直到飞了一万多米才消失在空中,化为一片星光点点。而在在一万米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一万米的烧焦的痕迹,烧焦处的土块都被融化成了玻璃,可见其温度之高。

精英怪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只见上面有一个大洞,洞的边缘竟有烧焦的痕迹,而手中的那把长剑竟完好无损没有断裂。

精英怪的血量嗖的一下就没了,连最后一个技能都不用释放了。啪的一声,精英怪的身体消失不见了,而那把长剑却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小全累的不行,可是看到地上的长剑,还是坚持着走了过去,捡起长剑,收进背包里,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回城比较好。

小全离开不久后,就有几个人沿着地上烧焦的痕迹,感赶到了这里,不过什么都没看见,啥也没有。

小全回到城里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修复身上的装备,如果装备的耐久度到了零,就不用了修了,只能换一件了。忍着心疼,小全给了铸造大师一千多金币,才把全身的装备修好。

“小伙子啊,不要这么拼,这家伙,全身没有一件耐久度到二的。”铸造大师嘿嘿大笑着,小全也只能嗯嗯回应着。

修复好了装备,小全准备把剩下的三个剑士魂魄收集了,于是再次来到断剑谷。这时的断剑谷,那些见识魂魄又刷新了,小全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收集到了三个,然后就赶回去交任务了。

不久之后,一个传说开始在断剑谷流传,说是有一名厉害的战士,一剑就把一只精英怪劈死了,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万多米的烧痕。

小全听到后,就感叹,那个家伙真厉害。如今,小全手里有一把传说级的长剑,他准备过几天就转职业,不当猎人了,他要成为一名骄傲的战士,不过不是那种前排抗伤害的盾牌战士,而是拥有极强输出能力的持剑的剑士。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四九章 裂缝 轰隆隆,一场近八级的地震就在人们的睡梦中发生了。好多人吓得不轻,匆忙从家里跑出来,连衣服都没穿好,有的人甚至还光着个屁股就跑出来了。

地震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人们刚跑到大街上,地震就结束了。人们站在街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着装有问题,有的人就尖叫着跑回了家。

天亮之后,人们打着哈气,出门一看,连连喊出我的妈呀。

原来,在道路中央出现了一条裂缝,这条裂缝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看不到有多深,但是不是很宽,只有十几厘米宽,连个脚都伸不下去,当然,如果你横着脚丫子,就当我没说。

小淘一大早起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被弟弟一屁股坐醒了,硬是被拉着要到外面看看。小淘就说看什么看啊,人家还要睡觉啊。可是,弟弟力气不小,硬是把小淘拖出了门外,来到大街上。

“哥哥,哥哥,你看啊你看啊!那里有个裂缝!”

“哦,裂缝啊,我知道了。”小淘眼睛都睁不开,懒得理弟弟,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别啊,哥哥,咱们过去看看好不好?”弟弟拉着小淘的手,不停地摇晃。

“要看你去看,我不看,我要回屋睡觉,你撒手!”小淘用力拽开弟弟的手,径自回屋了。

好多人站在路中央,蹲在地上看着下面的裂缝。这条裂缝不过一个手掌大小,却深不见底,仿佛一个无底深渊,又像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大嘴,时刻会吞噬一切。

就在人们认真观察着这列裂缝的时候,感觉眼前出现了幻觉,看到了这条裂缝竟在眼前快速变大,然后自己失去重心,超前面栽倒,落了下去。

有的人以为自己真的要载进去,就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看到有人嘭的一声,趴地上了。旁边的人就嘻嘻哈哈笑起来,一个不小心,一脚就踩了进去,幸亏抽出来的快,要不然,整条腿都陷进去了。

有几个人莫名其妙的会朝前面倒去,很是奇怪,不过没人会注意这个异常,就当是乐呵看了,毕竟就这么傻乎乎的栽倒了,任谁看了都觉很好笑。

不过,这突然的一脚,貌似惊动了什么。下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听到了就趴地上,朝里面看。突然,在黑暗处冒出来一个三角形的大脑袋,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很是醒目。亮双眼就这么奇妙的对上了。这个人啊的大叫了一声,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什么都没说,匆忙地跑回了家。

人们一看,纷纷议论这人又怎么了,莫非是在裂缝中看到了怪物不成?人们就哈哈笑着,而这笑声正好掩盖了裂缝里咔嚓咔嚓的声音。

中午的时候,道路工程车出现在了路中央,搬出来一个警示牌,再用好几十个或者上百个条形个板子盖住了裂缝,防止有人掉下去,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一些淘气的孩子还是有可能的。

到了傍晚,人们吃完晚饭之后,出来散步,闲来无事,就坐在路边,时不时看上路边被盖住的裂缝,人们纷纷讨论这裂缝里有什么,会不会有什么毒气啊跑出来,又或者什么奇怪的都动物跑出来。有的人还讨论这裂缝什么时候堵上啊,或者用什么堵上,使用沙子泥土呢,还是水泥石灰呢,有的人开玩笑说用胶水。

人们信口开河,无所不谈,时不时有哈哈的笑声传来。

而在一阵笑声之后,突然一个女的尖叫起来,听声音,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人们纷纷站起来,朝声音的来源看去,不过什么都看不到。而距离声音比较近的一家人,翻过墙头,看到地上倒着一个竹椅,还有一条毯子散落在地上,地上还能看到明显的划痕,这几道划痕一直延伸到路中间的裂缝那里就不见了。这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赶紧回屋报了警。

几分钟后,警车就来了,人们一看,嘿,热闹了啊。

两名警察来到报警的那家旁边那家,看到了地上的毯子和倾倒的竹椅,又看到地上仿佛使用手指抓出来的划痕,然后跟着划痕来到路中间。一名警察跨过防护栏,拿手电筒照了照,然后蹲下来准备掀开木板看一看下面是一个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看着警察慢慢掀起木板,然而,下面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那几道抓痕也是到这里就没了,莫非有人被拽进去了?可是这裂缝连二十厘米都不到,谁能钻进去?还是说,有人在恶作剧?

想到这里,警察立马站了起来,用手电筒照着报警的那一家人。

“是你们报的警吧?你们看到了什么吗?”

“没……没有,我们只听到了叫声,跑过来一看,人就不见了,真的。”

“那你告诉我,这裂缝怎么进去的人?嗯?这地上的划痕是不是你们故意画的?”

“警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可没有那么无聊。”

“无不无聊我不知道,我就想知道这地上的划痕是怎么来的?”警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引来了不少吃瓜群众。眼看群众越聚越多,警察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不打算管了,正准备离开,突然脚下传来石头滑落的声音。警察一惊,莫非下面真的有人,转身低头一看,这一看就要了他的命,只见一个大长钩子从裂缝里伸了出来,一下子就刺穿了警察的脑袋,然后往下一拽,噗呲一声,瞬间就把警察拽进了裂缝里。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秒钟里。人们还没反应过来,警察就没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警察消失的地方。

啊!鬼啊!

直到有人回过神来,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你推我搡的散开了。嘭嘭的关门声跟打雷似的。

第二天,小掏起的很早,不过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一直待在屋子里看书。吃过早饭后,正好想起了昨天弟弟死气白咧的拽着自己要看的裂缝,于是便出门来到路边。这里不知道是因为太早的缘故还是怎么了,感觉有股秋风萧瑟的感觉,竟没有一人在路边看,就算有人把裂缝用木板盖上了,至少看一看还是可以的吧。

“奇怪,人们的好奇心呢?这路中间这么长一条裂缝,都没人过来看看?莫非是昨天看够了?”小淘看一会儿,觉得没啥好看的,就准备回屋。这时,远处一个警车鸣了几下笛。小淘停下回身看着警车开过来,然后停在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警察,扶了扶帽子,看着小淘。

“你小子胆子还不小啊,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你竟然还敢出来看?”警察嘿嘿一笑,然后从车的后备箱里抱出来封条,“正好你在这里,帮我个忙,咱们一起吧这个封条围着这条街道给他缠一圈儿。”

“好吧,我靠,这么沉?”说着,小淘就伸手抱住警察递过来缠在一起的封条。这放封条跟放风筝差不多,又或者跟放测量线差不多,无非就是沿着一线把封条支起来。

忙完了这条街,警察就要去另外一条街,小淘就不跟着帮忙了。看着警察走了,小淘看了看路上的裂缝,然后转身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小淘就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说,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弟弟,你胆子大,你告诉我。”

“你别问你弟弟,你弟弟胆子可不大,昨晚也是吓得不轻,你就不要问了。过来,我偷偷告诉你,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到处问什么?”这时,小淘的爸爸叫住了他,让他过去。

小淘的爸爸在小淘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听完之后,小淘嘴巴长得大大,能一口吃下一个鸭蛋,嘴里嘟囔着我去,这么恐怖?突然,小淘感到一阵后怕,仿佛自己刚从鬼门关那里走了一遭。

“对了,我刚才在路……不是,在门口看到了一辆警车,好像有个警察在拉封条。”小淘差点就说漏嘴了。

“什么?现在吗?你怎么不早说,快去警告那个警察!不不不,我去,你们在家里带着,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去,听到没有?”小淘的爸爸赶紧开门跑了出去。

小淘站在窗前,看着爸爸四处寻找那个警察的身影,不过找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没看到警车,估计是走了。走了好啊,这里太危险了。要不这样吧,老婆,咱们搬家吧?”

“搬家?嗯,是个好注意,行,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客厅集合,行动!”哗啦,随着小淘的妈妈一声令下,一家子人四散跑开。

小淘的东西不多,就几本书几件衣服。提着一个小包,小淘下楼了,在客厅了看到了弟弟背个书包站那里。

“你就背书包就完事了?不带几件衣服?”小淘走过去问。

“我带了啊,就在这里啊!”弟弟拍了拍书包。

不一会儿,小淘的爸爸妈妈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大家大包提小包的,来到车库里。爸爸负责开车,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小淘和弟弟坐在后面。把车开出去之后,才看到有封条把路堵住了。爸爸伸出脑袋看了看,回头问老婆,要不不管封条了,直接开过去?

这时,附近几家也纷纷开车出来,不过都被路边的封条堵住了,大家你看看我,都没有第一个撞开封条的。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远处一辆汽车开了过去,一下子把所有的封条都带走了。

“好了,有人帮了咱大忙,走吧。”小淘的爸爸指了指外面。

不一会儿,大家又都堵在了路上。由于路中间有一条被板子盖住的裂缝,所以也没人感从旁边的车道开过去超车。这条单行道就这样堵了三十多米,有的人还被堵在了家里,没出来呢。

“前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走啊?”小淘的爸爸也很着急,希望赶紧离开这里。

这时,地面突然抖了一下。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句地震啦!不过,地面也只是抖了一下,就没有了,那个大叫的人也显得很尴尬,赶紧躲车里,把车窗拉了上去。不过,这一抖一叫的,还是吓住了不少人。

路上汽车的鸣笛声很吵,估计是惊醒了地下什么东西吧。

那些堵车排在后面的车主迟迟看不到车有前进的迹象,就有些着急了,看了看外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六八四十八,直接转动方向盘,准备穿过路中间的裂缝,去另外那条道上。可是,这车的前半身刚开过去,突然从裂缝里伸出来一个黑色的大钳子,一下子就把车顶翻在地。这一顶,还把车的油箱顶漏了,那汽油呲的一下就喷了出来。沿着车的地盘,朝下面的裂缝里滴落下去。这时,有一处电路冒出电火花,呼的一下子就把汽油点着了。人们一看,纷纷从车里钻出来,跑过去帮忙把人从车里拽出来。好不容把人拽出来了,有人注意到裂缝下面貌似有什么东西在动。这时,一股热气从裂缝伸出喷了出来,好像是有一团燃烧的汽油滴落了下去,把裂缝里的汽油点着了。

随着这股热气而来的,又是大地一抖,震得有些人差点坐地上。人们一看,这地下果然有东西,纷纷跑回车里。

“爸爸,爸爸,咱们赶紧走吧!这里太危险了!”小淘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喊着。

这个时候,逃命要紧,什么秩序,都不顶用,人们跟疯了似的,不管蹭不蹭车,撞没撞到人,只管往前开就是了。小淘的爸爸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爱车被人刮了蹭了,于是赶紧朝路边开去,让后面的人先走。不一会儿,人就走的差不多了,没人横冲直撞了,小淘一家也赶紧离开了这里。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堵车堵那么久了。原来是有辆车横穿马路的时候,想要从盖着裂缝的木板上来过去,不料木板根本承受不住汽车的重量,这车头一下子就栽进了裂缝里。说来也是奇怪,别的地方的裂缝最多不过半米来宽,这里竟然有三四米宽。

后面的车想趁机赶紧开过去,没想到这车的屁股突然坐了下来,直接砸在了一辆车的前车盖上。这不,两个车主就这样纠结在一起,一个说人家瞎,一个让人家赔,谁都不让谁。

开了一段路程,小淘才发现这裂缝竟然这么长,光是从家到这里都有好几千米里,中间都没有断过。

路边还有人提着行李慢慢走着,有的人把车停在路边,不知道是不是车抛锚了。看着大家都在忙着逃离这里,让小淘感觉是不是世界末日来了,突然感觉害怕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怪兽搬的吼叫,紧跟着就是一阵嘭嘭嘭的坦克开炮声传来。这时,小淘才看到一辆辆坦克开了过去,一边前进着一边开着炮,威风得很。

小淘回头看着车后面,只见远处的大地突然被什么给顶了起来,这顶起来的高度比路边的房子高出三四倍以上,至少有十米高。紧接着,这顶起来的一大块土块就轰的一下坠落,然后一个巨大的如螃蟹的大钳子就地下探了出来。

啊!

这时,弟弟突然大叫起来,小淘一看,赶紧一把抱住弟弟,捂着弟弟的眼睛,抱在怀里,连忙安慰不要怕啊,哥哥在呢。

可是,哥哥也害怕啊。

这时,不仅坦克出现了,连直升机也跟着嗡嗡飞了过来,直接一个个火箭啊导弹啊就发射了出去。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着,突然,前面的车停了下来,爸爸没注意,直接装了上去,嘭的一声,就追尾了。

不过,估计前面的那辆车也追尾了,没有人下来看。

小淘把弟弟抱在怀里,脑袋却在使劲歪着,看着车后面。远处的那个大钳子已经变成了两个,仿佛有一个巨大的螃蟹困在地下,想要破土而出,貌似被什么东西拽着或者卡着,就是出不来。

而就在这时,天上突然出现一个绿色的大圆盘,不是盘子,像是电视上演的那种阵法,只见这个圆形法阵从天而降,咚的一声,压住了正在往外钻的两个大钳子。可是,大钳子的力气太大了,一个小小的法阵还压不住,只见一个蓝色的圆形法阵凭空出现,叠加在之前绿色的法阵上面,这才把大钳子堪堪压住。可是,这大钳子只是被压住了几秒钟,仿佛又聚集了很大的力气,竟顶着两层法阵往上升。眼看就要压不住了,这时,第三个法阵出现了,这次是一个紫色的法阵。这个紫色的法阵更加巨大,还在快速旋转,叮的一声,就压在了蓝色法阵上面,这一压直接把大钳子压回到了地面,可是大钳子没有放弃,就是不肯回到地面以下,仍旧在全力反抗。

不知为何,小淘竟然同情起来被压着的那对大钳子,仿佛在跟命运做抗争,又或者在跟强大的力量做反抗,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感动了小淘。

此时,大钳子和三层法阵僵持不下,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紫色法阵的上面,只听到嘭的一声,两个大钳子跟着三层法阵就被砸进了地下,溅起三十多米的烟尘。

尘埃落定之后,那个身影款款走来,竟是一身穿白色褂子风流倜傥跟个古代人似的男子出现在小淘眼里。

人们以为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再去一看,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小淘看到了,那个人跟个超人似的,直接踏地起飞,一飞冲天,消失在天边。

回头望去,那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估计家里的房子都塌了吧,不知道政府有没有补偿。

人们纷纷从车里钻出来,看着远处的那个大坑,不知道要不要回家。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五零章 黎明前的宁静 在一个牧场里,有一群羊,在羊圈里睡觉。微微泛白的地平线的上面有几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头顶是深蓝色的夜空,那明亮的月亮挂在天边,微风吹拂着平坦的草原,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宁静。

这时,一声咩咩的羊叫声,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羊群们,顿时就乱糟糟起来,所有的羊都开始乱跑,嘭嘭的撞击声传来,有羊要冲破羊圈了。

突然,一声木头断裂的清脆声传来,只见一只羊率先跑了出来,紧跟着后面的羊群也一拥而至。不一会儿,羊圈里的羊差不多都跑光了,只留下一只躲在角落里颤巍巍的小羊。这只小羊刚出生不久,这双腿都还没有力气,再经过这么一惊吓,那更使不上力气了,只能无助地躲在角落的草垛里。

牧场主听到了羊叫声,匆匆赶来,不过为时已晚,羊都跑了。气的牧场主一跺脚,却不慎踩到了一颗圆石上,一下子就把脚崴了。气的牧场主弯腰捡起圆石,看了一下,就朝羊圈里扔去。咚的一下,这颗圆石差点砸到小羊,吓得小羊咩咩叫了一声。

“嗯,里面还有羊没跑?”牧场主打开手电筒朝羊圈里照了照,看到了躲在墙角的小羊,叹了口气。

距离太阳升出地平线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牧场主看着围栏都被破坏了,就搬来几根木条和木板,算是逃羊补牢吧。

牧场附近一大片范围都是草原,都没有人住,也就牧场主觉得这里的草很肥沃,才决定的在这里停留的。牧场主准备修补好羊圈之后,就去追羊群。

然而,此时的羊群已经走散了,朝哪个方向去的都有。

“给,你先吃点东西吧,你的父母也是,为了逃离这里,把你都丢下了,太没良心了。”牧场主端来一个小盆,里面放了半盆热乎乎的羊奶。

喂饱了小羊了,牧场主站在羊圈外,看着远处,这无边无际的草原啊,该从哪里开始寻找羊群呢?

就从东边开始找起吧。

牧场主骑着一匹马,拉着一辆马车,扬着鞭子就出发了。跑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第一只羊。这只羊还在津津有味地啃着草,连马蹄声都没有听到。牧场主看到了这只羊,从马上跳下李,偷偷靠近这只羊,然后突然窜出来,一把抱住羊,然后迅速用绳子把羊的四条腿绑在一起,然后扛起来扔到了马车上,然后在附近随便割了点草,扔到马车里。

就这样,牧场主就跟个猎人似的,一只只把走散的羊抓了回来。

可是眼看太阳就要升起来了,不能往前走了,再走就回不了牧场了。于是,牧场主就调转马头,开始往回走。

就在牧场主快要到家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羊叫,就在附近。牧场主从马上跳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寻找。找着找着就看到了一个大坑,有一只羊站在坑里出不来了,就咩咩的叫着。

“让你跑,还跑不跑了?”牧场主看了看东边的天空,那里已经有亮光照过来,感觉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准备天黑之后再过来。

然而,牧场主刚上马,一缕阳光就照射了过来。牧场主刚要回头看,就定住一动不动了,连胯下的马都不动了,仿佛一座雕像。

掉进坑里的羊咩咩直叫着,躺在马车里的羊们也呼应着咩咩叫着。一只羊用嘴巴顶开了绳子,挣脱了束缚,然后又用嘴巴舌头和牙齿帮其他的羊解开了绳子。所有的羊都解开了绳子,匆忙从车上跳了下来,其中一只羊嘴里叼着一条绳子,来到坑边上,然后把绳子扔进坑里,让那只羊咬住,然后众羊一起用力,把羊从坑里拽了出来。

一只羊朝另一只羊咩咩叫了几声,然后这群羊就往牧场那里跑。回到牧场后,有两只羊从外面打开了羊圈,到里面找到了那只小羊,然后就领着小羊离开了羊圈。

这圈羊匆匆离开牧场,想要离牧场远远的。跑了许久,这群羊停在一个山坡上,准备休息一下。如今太阳已经升空,所以的羊都看着太阳,让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不一会儿,所有的羊就开始发生变化,身上的羊毛慢慢变少,四条腿也慢慢变粗变短,羊头也慢慢朝人头变化。

过了几分钟,所有的羊都变成了头上长着一对羊角的人,不过身上依旧长满了羊毛,只有脸上的羊毛少一些,干净一些,一条小羊尾巴长在屁股后面,好可爱的样子。

“好,既然大家都恢复了,那么我们进行下一个行动。”

“没问题,族长。对了,其他羊人怎么办?”

“只能祈求多福了。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说完,族长便一脚走在前面,修长的双腿这一个步子就迈出去三米远,走起路来跟跑着似的。

跑过了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队伍里有年纪比较大的也有年纪比较小的,经不起长时间的全速奔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吃点草,补充一下能量。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一直跑到了天黑。族长让大家赶紧躲起来,而在广阔无边的草原上,没有山洞,也没有大树,唯一能躲的就是几处大土坑。羊人们分成了三波,分别躲在三个坑里,每个坑里都有五六只羊人。为了增加坑的隐蔽性,羊人们把一些草放在坑边,把长得高的草往坑里拨,盖住坑。

所有的羊人都不敢说话,只求太阳快快升起。

太阳落到地平线以下之后,最后一缕阳光也跟着消失了。所有的羊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所有的羊人都开始慢慢变化,前肢边长,后腿变短,身上的羊毛也变长了,人头也从朝着羊头改变。几分钟后,所有的羊人都变成了弱小而又无助的小羊。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欢呼,几道火光传来,吓得小羊们一哆嗦。然后,就有一群人骑着高大的骏马在草原上驰骋,手里挥舞着套绳,嘴里哇啦哇啦的叫着,兴奋得很。

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带上来,然后就听到一声咩咩的羊叫声。

“堆木柴,烧火!”有人又喊了一句,人们就激动地呜呜欢呼着。

躲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坑里的小羊们顿时害怕起来,牙齿都情不自禁地上下磕碰着。而外面那只被抓起来的羊四肢被大绑着,倒挂在一根粗长的木头上,而这只羊的下面已经堆好了一堆木柴,就等着点火了。

“大哥,咱们烤羊之前,是不是得先把羊杀了比较好,万一一会儿那羊惨叫起来,咱们听着也不舒服不是?”

“嗯,好主意,行,那咱们就先给这只羊放放血!”

“好嘞,大哥!来人,放血!”

“是!”

这时,一人提着一把大刀走到羊的身前,看了看羊,举起大刀就要朝羊脖子砍去。

“等会儿!你别砍脖子啊,你不知道大哥喜欢啃羊脖子么,你朝肚子砍,那里好砍。”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说着便重新提刀。

“等会儿!”

“我去,又怎么了?”

“你的刀锋利吗?别一会儿砍不动,没把羊砍死,让羊一只叫唤,可别把大哥惹不高兴了。”

“你放心好了,我的刀锋利的很。”

“你光说有什么用,要不这样,你先砍砍旁边的木头,看看能不能一下子砍断,能一下子砍断,就说明你的刀够锋利,要不然,你就回去先把你的刀磨一磨再来。”

“行,砍木头就砍木头,真是的,这么多事儿!”

这个看起来身材弱小却长了一个小胡子戴着一顶小帽子的家伙,看着贼头贼脑的,、好不正经,老是带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只见那个提着刀的大汉一下子就把一根木头砍断了,这个人就搓着手笑眯眯地走过去,连连夸赞他的刀好锋利啊。

眼看大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个人就让那个大汉动手吧,便悄悄退到的大哥的身旁,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大哥。

就在大汉就要落刀的时候,一发箭突然从远处射了过来,正中大汉的脑袋。大汉吭了几下就朝后面倒去。

“什么人?”大哥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大声喊道。这时,只见远处一片火光,一阵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传来,听这声音人还不少。

“抄家伙!”大哥怒吼一声,便提起地上的斧头,大步跨了出去,身后的这个家伙并没有跟上,而是悄悄推出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拨人就遇上了,这一见面,就打了起来。那场面,拳打脚踢,木棍大脑袋,一阵嘭嘭嘭,期间掺杂着厮杀声,惨叫声,痛苦的呻吟声,乱成一片。而躲在附近坑里的小羊们被吓得够呛,虽然看不到画面,但是光是听一下那声音,就能让人,不,让羊吓破胆。

过了不知道几百个呼吸,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声打斗声都没有了,只有零星几个哦哦的惨叫声。小羊们努力睁开眼,有点不适应这突然的安静,片刻之后,才有羊小心翼翼地从坑里爬了出来,朝远处一看,哎呀我的妈呀,好多人啊!

没错,好多人都躺地上,一动不动,不是头破血流,就是开膛破肚,要不就是少条腿缺个胳膊的。这场面,太惨烈了。

小羊门也是一辆懵逼,不知道这群人为何打起来,还打的这么拼命。

“嗨,小羊们,好久不见!”

“有人,大家快跑啊!”

“跑什么跑,那不是人。”这时,族长走过来,口吐人言。

“你好,请问您是哪位?”族长走到这个人的面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谁,你可知你们从何而来?”

“我们,不是羊变得吗?”

“哈哈哈,非也非也。那您觉得我是羊呢,还是人呢?”说着,这个热就摘下帽子,只见头顶有一对羊角。

“这是怎么回事?你也是羊变得?”族长问道。

“不是,我是人变得。”

“为什么?做人不好吗?”

“唉,怎么说呢,对我来说,做人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有成为一只羊,准确地说是一只羊人,才有意义。”

“意义?好吧,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你是羊人了,那么一切都是你干的?”族长指了指周围这一片。

“是也不是,这些人都是自己杀的自己,我只是从中稍微指引了一下。你要知道,如今的世界,已经不适合人类生存了,只有变成了羊人才能继续活下去。而有的人,他就是死心眼,死活不愿意变成羊人,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人和羊人的区别。好了,我该说的也说完了,准备去下一个营地,有缘再见吧。”说完,这个人就离开了,留下一群羊不明所以。

“族长,那个家伙是不是疯了?他这是准备一个人对抗全人类?”

“不知道,我们可没那闲工夫拯救世界,我们要拯救自己就足够了。大家都没事吧,好,一会儿让大家集合,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族长回头看了看。

族长领着一群羊站在一个山头上,静静地等待着太阳的升起。此时,大家都默不作声,遥望天空,那里一片澄净。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五一章 秋霜 这,像是一个脚印,从这边一步步走到那边,不知道是谁落下的,只看到了地上一片秋霜。

这种奇怪的现象是从半个月之前开始的。

天气逐渐转凉,人们也陆陆续续换上了长袖长裤,有的人换下了拖鞋,穿上了运动的鞋,好几个月没穿过袜子的脚也被袜子套住了。本来,秋高气爽是个美好的事情,却在一场大雨之后,凉透了人们的心。

这大雨过后,不见彩虹,只觉寒气逼人,风再一刮,宛如凛冬。这地上的水都没有蒸发玩呢,竟偷偷结了一层冰,薄薄的,一碰就碎,就好像浮在水面的雪花,又像是窗花。

早上的水结了冰,那路边的植物上也结了霜。这宛如一片入冬的景象却发生在九月末。要不是看了日子,还以为这快要过年了呢。

不过,还有更奇怪的现象等待着人们去发现。一个小孩子站在村边的路口,正在吃糖葫芦,在咬下一个山楂的时候,没咬住,掉了。小孩子啊的叫了一声,感觉好可惜。然而,这个山楂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在距离地面五厘米的点停住了。这停住的原因靠的不是意念,也不是什么时间暂停,而是在山楂跟地面之间有一个连接,这个连接就是一个支撑。那这个支撑是什么呢,是一个小小的冰柱。

小孩子他好奇啊,就蹲下来看看,感觉好奇怪啊就用手去碰。这一碰,谈不久坏事了么,跟着山楂一起,被冻住了。

村边的路口,有一棵树,树上的叶子也黄了,落叶随风而下,也算是自由,也算是解脱了。可是,有一片树叶,就没有那么幸运,能够顺利地落在地面。在距离地面还有半米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凭空出现的冰柱连接到了地面。

进入村口之后,在墙角跟那里,有一个花池,花池里种的是冬青。这时,在花池这头的冬青的叶子下出现了一个冰柱,连着地面,接着是第二片叶子,第三片。不一会儿,就仿佛一道潮水一样,从这边就过度到那头。

这个时候,村口路边的小孩子脚边的山楂下面的冰柱在慢慢融化,然后啪嗒一声,山楂就掉地上了,而小孩子的手指也咔呲咔呲的动了动,接着就啊的一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呼啦着身上的碎冰。

不一会儿,那片树叶下面的冰柱也融化了,被冻住的树叶嗖一下就掉地上摔碎了。毕竟,枯叶易碎。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无声的脚印,走到哪里,哪里就被冻住。不管是路过的猫儿狗儿,还是飞过的鸟儿,无一例外。被冻住的猫儿狗儿还好说一些,融化之后也能立刻挣脱,那些飞在空中的鸟儿就比较倒霉了,毕竟解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是一瞬间的事情,所以鸟儿下面的冰柱没了,可是鸟儿的翅膀还在冻着,所以,可以预见,鸟儿会直接摔下来。

不过,大部分动物都比人灵敏,他们能感觉到或者嗅觉或者听觉的到危险的来临,不管是风速异常,温度异常,还是光线异常,最先反应过来和躲避开来的大部分是动物。人们对未知的危险反应都比较迟钝,第一想法不会觉得危险,而会现在脑子里想,这是什么。

当那个小孩子哭着回家之后,他的父母上来就骂他是不是有跟谁打架了?

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刚从路口经过,为了不撞到路人,他在路口处减速慢行,在打了铃,见没人过来,就骑过去。可是,刚到路边,前面的轱辘突然被冻住了,这大爷直接甩了出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可是刚飞到一半,就定在了空中。这个造型很奇特,跟耍杂技似的。远处的人一看,嘿,这老爷子,行啊,这家伙骑个自行车都是耍杂技,身体不错啊。

然而,几分钟过后,这个老大爷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变,众人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便走过去。靠近一看,我的妈呀,这老大爷张着个嘴巴,双目圆瞪。人们这才注意到自行车的轱辘上结了冰,老大爷的头上也是。

“这……这是被冻住了?”人们指指点点,也不敢靠近。

“你们都起开,救人要紧。”说着,有个人就提着根棍子,上来准备把冰给敲碎。

这个人走过去,拽了拽自行车,发现拽不动,打算先把冻住自行车的冰敲碎,然后再拖过来。这人瞄准了位置,然后就用棍子敲。这棍子刚靠近车轱辘,突然就被冻住了,任这个人怎么拽都拽不动,再一拽就把棍子折断了。

啪的一下,这个人就坐了一个屁股蹲儿,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连连惊叹,这什么情况?

其他人一看,也是连连惊叹,这现象好是奇怪。

就在人们准备用其他东西,比方说什么石头啊,土块啊,树枝啊,扔到那里,看看能不能立马就冻住。人们刚把石头土块扔过去,只见前面的老大爷跟着自行车一块儿栽地上了,而人们人过去的石头和土块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老大爷的身上和脑袋上。

“哎呦喂,啊,哦,谁啊,谁扔我?”老大爷摸着脑袋,回头看去,没有人在那里。

那些人看砸到人了,赶紧跑了。

老大爷拍了拍身上的冰渣,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自行车扶了起来,摸了摸光头,看了看天上,心想莫非刚才下雪了?

这片神秘的瞬间冰冻区域从这个村子里走了过去,一路上惹出不少麻烦,造成了几处混乱,差点闹出人命来。那是一个十字路口,人来人往,车又多。这片区域刚过来,咔咔几下,就冻住了几辆车,几个行人。那后面的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奇怪前面的怎么突然停车了呢,这也不是红灯啊,一个刹车踩的不及时,嘭一下就追尾了。这一追尾,那就是连环追尾啊,嘭嘭嘭几下,后面十几辆车都追尾了。这家伙,大家都是有脾气的,纷纷从车钻出来,一出来就骂娘,说你怎么开的车,你停毛车啊你!

这时,有人指着远处的红绿灯。人们回头看去,只见红绿灯的倒计时停了,而更令人们惊讶的是,红绿灯的下面出现了一个冰柱,不仅如此,靠近十字路口的,还看到了几个被冻住的人。

这幅恐怖的画面,立即吓得某些人啊啊乱叫,仿佛见鬼了一样。细心的人注意到路边的变化,发现路边的花池里也在慢慢结冰,仿佛这里突然出现了异常的低温现象。于是,有人把这个景象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过了一会儿,整个十字路口都站满了人,连交警都来了,不过,没人敢往里面走一步,因为已经有人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冻住了,拉都拉不回来。

就在交警维护现场秩序的时候,有人大喊有个人活了。人们纷纷看去,只见一开始被冻住的几个人已经能动了,这几人只是在简单的拍打身上的冰渣,抬头一看,发现好多人都在看这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自己还有急事,想要离开这里,却被一群人拉住,疯狂询问你感觉如何啊,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啊之类。场面乱哄哄的,都听不清楚谁说的什么。眼看人群就要控制不住了,交警赶紧张开双臂,让大家往后退。

在人们互相不推我搡,互相争吵的时候,这片瞬间冰冻区域已经离开了。经过了一个水池,水池边上有个人坐在那里吃东西。突然,这人感觉后背有一股惊人的凉意袭来,赶紧坐直,回头一看,我去,水池里的水都冻住了。这人赶紧站了起来,左右走了两步,看着水池里的水,他指着水池里的水,看了看四周,竟无一人发现,只能作罢,换个地方吃。

斜着穿过了十字路口,经过了一个水池,从一个花园旁边走过,所到之处,惊奇频现。没过多久,网上就疯传一个视频,标题也写的很吓人,说什么幽灵现身啊,闹鬼啊,更有甚者说世界末日的预演版。传来传去,人们就找到了这个村子。

一时间,一大群仰慕者来到了这个村子。这个村子一下子热闹起来,随处可见一群人拿着手机一边走路一边拍摄,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可惜,那片神秘区域已经离开了村子,来到了田野上。这个季节,刚收了玉米,小麦种子才种上不久。不知道这一冻,会不会把小麦种子冻坏。

这片神秘区域移动速度慢慢快了起来,朝着远处的城市飞去。

这时,一个人出现在田野的路边,是那个之前用棍子敲冰的那个人。这个人骑着电动车一路追过来,看到远处的田里布满了冰,就知道自己来对方向了。不过,那片区域可以从田地里过去,他只能走小路,绕过去。不过,他为了保护自己,专门带来了一个喷雾,同时随时注意身边的变化,一旦看到有结冰的现象,先用喷雾喷一喷,确定前面安全之后再前进。

眼看那片区域就要跑远了,这个人赶紧启动电车,追了上去。这一追,就追出去十里地,都进城了。这进城,可就了不得了,比在村子里还混乱百倍。这噼里啪啦的,七里咣当的,哗啦嘣噗的,该撞的都撞了,该碎的也都碎了。人们奔走相告,哭爹喊娘,哇哇乱叫。看热闹的不知所以,亲身经历的不知所云。

骑电车的车观察很久了,那些解冻的人不仅没有死,更是一丝惊恐甚至惊讶都没有,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该干啥干啥。可是,被冻住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活着才是最令他疑惑的。

想了想,他决定亲身体验一番,看看被冻住之后是什么感觉,看看能看到什么。于是,他把电车停靠在一边,看了看远处,趁着混乱,朝里面跑了过去。

呲的一下,这个人就被冻住了,紧接着瞬间就解冻了。这个人低头一看,嗯?身上怎么突然结冰了,于是就赶紧拍打身上的冰渣。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拉这里的目的。可是,他环顾四周,发现那片区域已经走远了,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啊,只记得自己跑过来,然后就站在这里了。

“我靠,莫非进入那个区域会时间暂停,或者说没有时间?”这个人心里想,顿时一惊。

那些被冻住又解冻的人仿佛失去了记忆,又或者根本就没有那段记忆。在区域外面的人能经历那段大概有一分多钟的时间,可是里面的人却没有那种感觉。

经历的人多了,这件事也就被人提起了。人们纷纷留言说的确是这种感觉,并不知道自己冰冻了多久。这片神秘的区域不再默默无闻,一下子就被人注意到了。

时间,世上本没有时间,用的人多了,便有了时间。

人们并不知道这片区域是怎么形成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不久,这片区域就引起了一些专家的注意,不少科学家闻名而来,进过几次测量,人们终于得知这片区域是一个椭圆形的区域,长轴长度三十米,短轴长度二十米,误差不会超过半米,而最高点的高度在一百二十到一百米之间米浮动。

当人们尝试着画出这个区域的立体图的时候,惊奇地发现,这形状有点像行走的雪糕啊,还是巧克力脆皮奶油夹心的那种。

有胆子大的人尝试阻拦这片区域前进,就用风扇吹,可是,依旧无法阻挡这片区域移动。有的人把一个摄像机放在这个区域必经之路上,等过去之后,把摄像机取回来,然后回放,然而视频上啥也没有,只有开机到拿回摄像机那一段,只见没有任何记录,也就是说这个视频直接少了一分多钟的时间。

连摄像机都不顶用,该如何探测区域里面的情况呢?有人尝试用红外线探测仪,可是扫出来的图像只显示那片区域的温度很低,里面也是空白一片。

有人建议在区域里放一个炸弹试试。这个提议一开始就被拒绝了,毕竟这么奇特的现象,万一是一种自然现象,然后被他们一枚炸弹炸没了?这可是人类的损失。

不过,人们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方式,在里面放一个烟花,看看烟花能不能放出来。于是,人们把一个烟花放好位置,等着区域过来,等看到旁边结冰的时候,就点燃烟花。呲呲呲,烟花就放出来了。过了几秒,那个区域就过来,然后就看到升上天空的烟花停在半空中,仿佛一直在燃烧发光。有人胆子很大,慢慢靠近烟花那里,距离近到了不到两米,仿佛空中的烟花驻留在眼前。

这是一副很奇特的景象,就仿佛和烟花处在一面镜子的两面,两者相距不过两米,却处在截然不同的状态。这人还注意到,这眼前的烟花,其明亮的颜色非常逼真,上面的火花清晰可见,那没有燃烧完全的火药也即将燃烧,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突然,呲呲几下,烟花差点喷到那人身上。烟花还在继续释放,而那片区域挥袖拂衣去,不留下一丝痕迹,一丝的记忆。

人们的好奇心终究是有限的,几年之后,那片区域在哪里,已经无人问津。不过,一旦那片区域靠近某个城市,就会有警报响起,路过的行人,汽车都会纷纷停下,注视着这片神秘的区域从眼前慢悠悠地走过。

几百万光年外的一颗星球上,在一个白色的宫殿里,有一个巨大的球体,这个球体跟地球有九分相似。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五二章 蓝色气泡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祖国,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繁荣昌盛!)

夜晚降临,一切都沉淀下来,黑色的天空如浓墨一般渲染在头顶之上,月亮也躲在了厚厚的云层后面,陪伴着群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晚上十一点,一个蓝色的气泡从云层中落了下来,仿佛一个发光的灯泡,照亮了云层。人们纷纷驻足抬头,这个气泡如水晶一般晶莹,犹如浮动的水面光滑,等落下来的时候,人们才注意到这个气泡有多大,其直径比一座楼的边长还要长。地面上的高楼大厦如一根根朝天的尖针,那蓝色的气泡仿佛一碰就会破裂。

蓝色气泡缓缓下降,落到了群楼之间,照亮了高楼上的玻璃,墙面,和地面已经站在街道上,人们的脸。

气泡终于落地了。它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并没有人们所预料的那样爆开,而是轻轻弹了几下,仿佛很轻的样子。蓝色的气泡如同一个巨大的灯笼,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人们陆陆续续地尝试靠近,当第一个人抬起手,想要摸一摸的时候,这个气泡突然就变大了,一下子就把人们包裹住了。后面的人一看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去。

气泡突然变大,然后慢慢缩小,而那些曾经站在原地的人们却不见了。气泡还在缩小,一直缩小到一个人都可以抱住的大小。然后,开始上升,直到没入云层当中。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等了一会儿,那个气泡没有再次落下来,人们不再等待,纷纷散开,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而那些突然消失的人也没有在意,只当这一切只是个恶作剧罢了。

十一点半的时候,在云层下面露出两个蓝色的气泡,跟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两个蓝色的气泡直接落下来,即使有风也不会被影响到,直直落下来之后,同样是停在地面。这次,见过的人都不会靠近,只有那些第一次遇见的人才会靠近。

好奇心,就像是一颗种子,在人们心中滋生。那蓝色的气泡如一面墙壁,人们靠近之后,仿佛看到了蓝色的天空,又好像看到了广阔的碧蓝色的大海。所有靠近的人的眼睛都变成了蓝色,仿佛一颗蓝色的玻璃球。

气泡看准了时间,哗的一下,就变大了,毫无征兆,靠的近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蓝色的气泡吞没了。被吞没的人们,仿佛置身了蓝色的海洋里一般,不冷不热,很柔软,周围的一切仿佛棉花一般,温柔地包裹着自己。人们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享受着,殊不知,他们已经不再地球上了。

午夜来临,十二点钟一到,当午夜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四颗蓝色气泡又出现了。那些失踪不见的人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次,很少会有人靠近蓝色的气泡。

蓝色气泡在地面停留了很久,就好像一个停靠在车站里的客车,没有人来上车,又或者像一列火车停在车站里,却不见有人上来。可是,四颗气泡平均分布在城市的四个位置。十分钟之后,竟没有一个人靠近气泡,气泡的耐心也用完了,于是,嗖的一下膨胀起来,几秒钟就膨胀到了几万米的直径。那些靠近几百米甚至几千米的人,连那些在家里睡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了,眼前突然就变成了一片蓝色,紧跟着就是一股暖流袭来,仿佛在洗热水澡一般,而在呼吸的时候也会不感到任何异常,伸出手朝四周抓一抓,感觉抓到了一团棉花,软软的,可是手中没有任何棉花。

四个气泡升空之后,留下了一座空城,即使灯光再多再亮,也没有了人在路灯下走过。

十二点半的时候,八颗气泡准时出现了,不过这次,没有在这座城市里,而是在另一个更大的城市上空。当这八颗蓝色的气泡出现的时候,人们纷纷停下来,看着天空,道路上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这突然出现的蓝色气泡,仿佛很神秘的样子,让人们以为是什么外星人入侵之类的,不仅么有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

蓝色的气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落地之后,不用等待很久,就会有人自投罗网,过了一分钟,八颗蓝色的气泡同时升起,钻入云层。这次气泡学乖了,没有一扫而光,而是留下了百分之九十的人们,为了能够可持续发展,没有竭泽而渔。

果然,有些人之前就见过,虽然不知道那些被蓝色气泡带走的人去了哪里,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只能做出最坏的预测,那就是死了。

一点钟的时候,十六颗蓝色的气泡来了,本着探险的精神,小成准备让气泡带走自己,他到要看看,之前带走一座城市所有人的气泡,到底是何方神圣。

十六个气泡,几乎分布在了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除非所有人能在十分钟的时间里全部撤出这座城市,否则,所有人都会被气泡带走。小成随便找了一个离得近的,等着气泡把自己包住。不远处的人让小成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

“哼,这里不安全,你那里就安全了?”小成不以为意。

眼看十分钟就要过去,小成想了想,不能坐以待毙,还是自己主动走进去吧,看看能不能让气泡提前离开这里。

小成走过去,伸手触碰到了气泡,感觉软软的,好像蚊帐一样,又像气球。小成往里一用力,噗的一下,手臂就伸进了气泡里面,小成一看,有戏,就用力往前顶,终于钻进了气泡里面。这里面跟外面看的一样,也是蓝色的,不过,仔细一看,会发现有几个亮点在随意的游荡,仿佛水里的鱼儿,空中的鸟儿。小成尝试走过去,可是,他走了好几步,也不见自己有前进一步。这里到处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明显的参照物,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北方,无论朝哪里走,跟站在原地是一样的。他感觉自己像漂浮在太空的宇航员,只能在空中手舞足蹈,没有任何接触物,没有力量的支点,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不一会儿,眼前的蓝色开始变化,颜色好像变深了,是一种碧蓝色,感觉周围也暗了下来,不再是那种明亮的蓝色,更像是从天空落进了海里。不过,小成可以认为自己在海洋里,觉得更像是进入了太空里。

他感觉不到气泡在飞,也感觉不到任何的重力,甚至连地球微弱的磁场都感觉不到了。小成觉得,这个气泡可能已经带着他离开了地球,说不定是要带他去他们的星球呢。

他从小就幻想着有一天,能成为地球上第一批移民外星球的人,可是,自从一年前宇航局公布了成为星际移民的条件之后,他的梦想就破灭了。

星际移民的条件很苛刻,首先不能有任何疾病,家族史上也不能出现,其次,没有心理疾病,身上也不能有任何伤口,没有犯罪前科,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连学校里受罚也不能有,然后是身高上有要求,不能太高也不能太矮,一米八最好的,一米七也行,一米六九就不行了,超过一米九的也不行,一毫米都不行,体重上的要求还好一些,只要不是肥胖就可以,再瘦也没问题,最后一个条件,估计也是最后一道门槛,要有钱,至于是多少钱,一般人无法想象,即使那些全球首富买一张移民船票,都要考虑许久。

如今,一年多过去了,据他所知,还没有一个人报名,没有一个人买票。或许是宇航局的人觉得没有了投资,这飞船的制造也陷入了尴尬的境地,都在考虑还要不要星际移民了。

对于星际移民,小成感觉,还是呆在地球上,直到老去吧,可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地球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反正睁眼闭眼都是这蓝色。

小成准备睡觉,反正等着也是等着,这周围也米有什么可看的,还不如睡觉呢,也只有睡觉能让时间一下子来到几个小时之后。

果然,小成感觉到了停顿,惊吓地张开眼,一看,这里仿佛是一个麦田,金黄色麦子如波澜一般随风飘荡。

同时,他看到了其他人,都是被蓝色的气泡带过来的人。他朝四周一看,发现蓝色气泡再次升空,仿佛一个个热气球似的,又好像是靠岸的客船,在把客人送下船之后,再次起航了。

这里的温度很适宜,空气也很新鲜,重力感觉跟地球差不多。看到远处有人在朝他招手,他朝四处看了看,就朝那个人走去。在小成的眼里,这个人是一个地球人的模样,而在那个招手的眼中,小成却是一个类似大章鱼模样的生物。

走过去之后,小成就问这里是哪里,那个人就说不知道,自己也是才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遥望天边,仿佛看到了一个塔尖,又好像是某座建筑的顶部。小成站起来,朝远处看去,果然,在蓝色的天空下果然有个东西在发光,或者说反射着阳光。

“阳光?”小成心中一惊,回头看去,直接震惊的张开嘴巴,只见天上挂着三颗太阳,其中一个大的,两个小的,而那两个小的估计是距离比大的要远一些。

“三个太阳?据我所知,宇宙中有三颗太阳互相绕行的三星系统有不少,这里会是哪里呢?”小成看着天上的太阳,其他人也跟着看着天山的太阳。这时,有人惊叫着,小成回头一看,发现天上落下来上百个蓝色的气泡。小成眯着眼一看,只见气泡落到地面,然后慢慢缩小,把里面的人放了出来,接着就飞上天空,消失不见了。

那些刚下来的人,还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光线,纷纷用手挡着。等适应了之后,都会带着迷茫的表情,跟小成之前的表现一样。

如今,金色的麦田上,站了不少人,大家都认识,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些无聊,天上的太阳在过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动过。

行星与恒星之间的关系,不存在相对的静止,必定有一方会环绕着另一方。如今看来,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颗星球的自转跟公转是相等的时间,这才使得这个星球总是一面朝向太阳。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这么干等着,那我们的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不光小成有这个想法,其他人也有。

“嘿,要不我们来去那边看看吧,看看那个建筑是啥样的,说不定那里住着人呢?”这时,跟他聊过天的人对小成说。

“好吧,反正等着也是等着,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也是,小成两人就起身朝远处走去。不远处的几个人看到了小成要离开这里,纷纷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就以小成为先头部队,朝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塔尖走去。

走了很久很久,好多人都有些饿了,小成也饿的咕咕叫,可是这里荒郊野外的,哪里有什么吃的。这时,有人想尝试一下这麦子能不能吃,于是就揪下来一团麦穗,搓了搓,放进嘴里咬了一下,这咬了一下,感觉不像是麦子,更像是糖豆或者巧克力豆。

这个人感觉这麦子的味道还不错,赶紧又抓了一把,塞进嘴里,这越吃越来劲,其他人一看,好家伙,这人这么饿?连麦子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于是,有人也跟着吃起了麦子。这吃麦子的行为,一传二,二传四,不一会儿,连小成也不得不决定试一下麦子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就出现了这么一幅场景,所有人都站在麦田里,弯着腰不停地揪着麦穗,仿佛饿了好几天的狗似的,疯狂无比。过了一会儿,这片麦田就被吃光了,于是,人们就开始转移阵地,祸害其他地方的麦田。

吃着吃着,小成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麦子为何越吃越好吃不说,可是为何越吃越饿呢?可是,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停下,只想着大吃一顿。

小成停了下来,看了看别人,直接被吓坏了,只见所有人都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皮球,而且这些大皮球还在不停地进食麦子。小成再一看自己,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鼓的圆圆的,赶紧坐地上不敢吃了。

这时,有一个吃的太过了,身体已经膨胀成一个很大的气球,这还不算啥,关键是这气球竟然飘了起来。然后就越飘越高,一直飘到了很高的地方,然后嘭的一声,爆炸了。只见一片衣服碎片从天上落了下来,而那个膨胀的气球,竟变成了一个蓝色光点,这个光点慢慢变大,竟变成了一个把他们带过来的蓝色的气泡。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五三章 真游戏时代 一年一度的JWL全球总决赛小组入围赛就要开始了,参赛队伍已经陆陆续续进场了。

“诶,你听说没有,听说今年参赛队伍里有一支特种部队的士兵组成的战队,你知道不?”

“唉,你的消息都过时了,我还知道这支战队里可是有一名兵王。”

人们议论的这支特殊的战队,就是几个月之前组建的,人们口中的兵王就是今年已经拿到世界散打冠军的夜。

“切,有什么可炫耀的,又不是你是兵王,说的那么神气。”嘟囔的这位就是我们可爱的小寸同学。

小寸同学和同班同学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组建好一个战队,而这个战队就连教练都是随便找了个稍微对游戏有些理解的人来担当的。

“小寸啊,你也别不服气,可别忘了,人家说的那个战队可是以一号种子代表咱们赛区参加比赛的,而你呢,还要参见入围赛,你气不气?”这时,战队的队长走过来,摸了摸了小寸的脑袋,嘿嘿笑道。

“哼,不就是觉得自己身手好,反应快么?真是的,我要是锻炼几年,我也行。”小寸一想到那天跟特种战队的比赛,就来气,太憋屈了。

“行行行,你也行,好了吧,走吧,咱们一会儿就要上场了,不要这个时候还要想别的战队的事情,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队长,咱们又不是第一个上,着什么急啊,再说了,咱们的对手有那么弱,我感觉我只用十分之一的功力就解决了。”

“切,看把你牛的,你可别小看我们的对手,虽然人家年纪小,但是人家的经验不比你少,还是认真对待比赛比较好。”

“是是是,队长,你说的对,你说什么都对,好了吧。”说着,小寸就跟着队长来到战队专用观看席。

在比赛开始前,还有主持人上台讲话,然后是一些歌唱和舞蹈,然后是主办方的负责人上台讲一下这次比赛的规则,然后主持人就开始介绍今天第一比赛的参赛队伍。

参加入围赛的队伍大部分的实力不是很强,只有个别的战队因为在自己的赛区排名靠后,实际上本身的实力很强。

这第一场上来的两支队伍上台之后,经过主持人的一一介绍之后,就各就各位。

“小寸,这里面有个细节,你要注意观察。”

“什么细节?”

“那就是队员穿的衣服。你要知道,这种比赛的特殊性,穿的好不好,也会影响比赛的发挥。”

“可是,这战队里的五个人不都是穿一样的战队服么,这还有好不好一说?”

“你别看外表,你要看里面穿的。你要知道,这种比赛非常消耗体力,你在进入设备之前外面加穿的肯定是队服,可是进入了设备,空气流通不是很顺畅,虽然有空调,但是温度不会开太低,这就让人很头疼了,所以,有经验的队员都会进入设备后把战队外套脱掉,这样一会儿运动的时候也不会太热。”

“哇,队长你好厉害,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热了脱衣服很正差吧,我有时候热了也会脱衣服的。”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细节了,你仔细看,左边的那个战队,从左往右数,第二个那个人,你看看,他的里面穿的就一件吊带背心,一般大家都是在夏天在外面跑步或者打篮球的时候才会穿,而他在这里就穿上了,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一会儿要在游戏了跑步或者打篮球?”

“打你妹的篮球啊打,你家游戏里有篮球啊?正经的,说明这个人在游戏里会担当很重要的角色,至少是团战节奏的开启者,或者带动者,更有可能全队都会以这个家伙为中心。”

“我靠,这么说,这家伙肯定很厉害了。”小寸看向那个家伙。

“嗯,你注意到他的肤色没有,是不是有点黑,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面锻炼,还有那犀利的眼神,充满了斗志和杀气,看来,这第一场就有好看的喽!”

“是吗,我怎么看那家伙像是快睡着或者没睡醒的的样子。”

“笨,那是他的烟雾弹,故意表现出一副精神萎靡的假象,就是为了迷惑敌人,让敌人放松警惕,等到他出其不意之时,就是对方失败之时。”

“我去,队长,有没有这么邪乎?”

“唉,给你说你也不明白,好好看比赛吧,一会儿啊,你就知道了。”

“我就是在好好看比赛啊,就你一直在这里罗里吧嗦的影响我观看。”

“你他妈的说什么?”队长伸手就要揍小寸,小寸赶紧抬手捂脸。

双方的队员已经进入了设备,正在调试设备。十名队员加上两名教练,都戴上头盔,系好腰带,站在步控机上,然后戴上指控手套。

这里面主要由三个设备组成,分别是视觉头盔,头盔里有耳机和通讯器,然后是指控手套,就是用手指来进行动作控制的手套,最后是步控机,就是用脚步控制行走方向和速度机器,像是一个盘子,又像是一个圆形的跑步机。除了这三个主要设备之外,还有其他辅助设施,一些固定器,加热加湿设备,心跳检测设备等。

这里面最关键的是指控手套,因为人们所控制的角色在游戏的里大部分攻击动作都是由手指来完成的。前几代的竞技设备里,人们控制到的角色想要进行攻击,就要喊出来,有时候你喊的不清楚了,系统判断不出来,就会耽误攻击的时机,另一方面,游戏方也是照顾到一些残疾人,比方说一些聋哑人。于是游戏方就大改游戏控制方式,不再由之前的声控而是改为后来的肢体动作控制。如今,无论是进行手指扣动扳机进行枪械射击,还是举起盾牌挥舞长剑,都需要有一个起手的动作,当这个起手的动作复合系统设置的预判动作那么接下来就是攻击动作。像一些需要蓄力的攻击动作最为明显,都是一些特殊的肢体动作,只有摆出这种动作才会释放这正攻击动作。可以说,肢体动作与攻击动作是一一对应的。

这是一个需要长时间练习才能记住每个肢体动作代表了哪个攻击动作。高手对决,都不会有太明显的肢体动作,大部分都很隐蔽,有的高手能在零点几秒钟做出攻击动作,所以在有些人看来跟开了挂一般,没有任何起手动作就释放了攻击。

小寸还没有练到那种一瞬间做完攻击动作的本事,不过,已经在路上了。

由与设备室是透明的,所以观众们都能看到每个队员所做的每个动作,有些动作看起来很滑稽,实际上,在游戏里看起来就很正常,像一些跑步啊,跳跃啊,爬山啊,翻滚啊,在观众看来特别萌,而在游戏里就截然相反了。

随着比赛的倒计时结束,比赛也正式开始。首先是第一阶段,英雄的禁选和选择阶段。两支队伍分为红蓝双方,由蓝方先进行禁选,然后是红方,这样交替进行。双方个禁选五名英雄之后,就进入了选择阶段,也是由蓝色方先选第一个,其次是红色方选,这样交替进行,直到红色方最后一个人选定了英雄之后,就会有三十秒的倒计时。

三十秒倒计时结束后,双方队员控制的角色的就如加入了一个虚拟世界里建成的地图上。比赛所用的地图真是人们平时玩的地图,是一个长二百米宽五十米的地图,地图里有各种地形,山地草原,湖泊沙漠,丛林沼泽。在一些山地围起来的地方有怪兽,杀死怪兽,会掉落金币和经验值,有的怪兽还会给杀死怪兽的人添加一层增益效果,有提高移动速度的,有提高攻击速度的,有提高攻击伤害的,有提高恢复速度的。而在十分钟的时候会在地图中间出现史诗级的怪兽,这头史诗级的怪兽会随处走动,不仅会攻击地图上相对于史诗级怪兽来说的精英怪兽,还会攻击玩家,不过,史诗级的怪兽体型很大,走的很慢。

所有的角色都有一定的观察视野,超出这个视野的距离就看不到了,仿佛远处有一片大雾,走近了就能看到。角色直接共享地图的视野,同时从自家的基地里派出来的探险小队也会提供一部分视野。在地图的中间有一条弯曲的前进道路,一般都是拿着盾牌有一定防御力的角色会在道路上,其他人都会在所谓的野区进行刷怪发育或者偷袭对方在野区的角色。一般情况下,都是两到三个人守在中间,其他人到野区控制视野。由于大部分的英雄不能翻山越岭,需要徒步绕行,所以那些体能不够好的人,可能在野区里跑了几分钟就累的走不动到了,如果这时候对面又来到你的野区,突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如今,全民健身的时代已经来临,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连玩个游戏都要被玩不了,还要被人耻笑。如今的游戏已经不简简单单是个游戏了,而是一种潮流文化,更是一项极限运动,堪比马拉松。如今,在一些场所不够大的地方,人们就在游戏里进行田径比赛,马拉松比赛。大大减少了举办国际赛事的成本,还能让比赛的赛程变得更加简洁快速有效,更能让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不用花费时间来回奔跑,不用坐飞机,坐火车了,甚至连出国办签证的流程的都省了,不仅省时,还更加省钱省力。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双方打得有来有回,从一开始,小寸就在注意队长所说的那个家伙。能被队长盯上的人,肯定不简单。果然,比赛刚开始,蓝色方就在那个人的带领下进行了一波一级野区团战,收掉了对方两个人头。有了一个好的开局,中间在好好发育一下,到了中期再把优势扩大,到了后期,比赛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悬念,人头比上的巨大差距,预示着这场比赛双方的实力差距有些悬殊。所以,比赛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那个人所在的蓝方胜利了。那个人在脱下设备后,并没有所预料的那种累,反而很轻松,感觉跟散了步似的那种惬意。不过,这个人脱下头盔的时候,一眼就跟小寸对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冲合成两条线。

“哦,我靠,队长,那个人在看我,是不是发现我了?”小寸赶紧低下头,歪着脖子对身旁的队长小声说道。

“别臭美了,人家是在看我。”

“哦?是吗?那就好那就好,没看我就行,诶,在看你?我去,队长,他不会是盯上你了吧,完了你,队长,一般被人顶上的都不会有好的结果,不行,我得离你远一点,万一被你俩的决斗波及到了,我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说着,小寸就往旁边坐了一个座位,与队长隔着一个座儿。

“切,看把你吓得,胆子怎么那么小?人家也只是朝观众席扫一眼而已,并没有一直注视着你,你怕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啊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强?”

“哦,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被人突然这么一盯,有些不好意思。”

“就你?还不好意思?切!走吧,比赛结束了,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走,买点喝的去,有点口渴了。”说着,队长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是有点吗渴了。”小寸两人起身离开了,那边可就热闹了。

“队长,星耀战队的队长刚才也在下面,看了我们的比赛。”

“嗯,我看到了。对了,一会儿第三场比赛是不是他们的比赛。”

“额,好像是,怎么,队长你要看?”

“当然要看了,万一在晋级之后,遇上了呢?”

“哦,对。”

这个人回头朝小寸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嘴角挑起一个弧度,仿佛在说,小子,来呀,大爷等着你呢。

几分钟后,第二场比赛就要开始了,这次上来的两支队伍是一对宿敌,去年也是这两支队伍在小组入围赛里遇上了,今年也是缘分,竟然又成了对手。先不管游戏好不好看,光是这种赛前剑拔弩张的氛围,就让人很激动。关于这两支队伍的话题也一下子在网上热闹了起来,人们纷纷翻出旧账,对比这两支队伍孰强孰弱,然后就开始分析今年这两支队伍的表现,最后预测今天的比赛,谁会赢。

“队长,这两支队伍名也算是老对手了,你觉得谁会赢啊?”小寸端着一杯饮料,呼噜呼噜的吸着。

“这需要看细节,据我所知,这两支队伍各有胜负,不好说。”队长抬头看向舞方向。

“又是细节,您是不是要说细节决定成败啊?老套路了,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新鲜的?有啊,你看那边,红色方的队长,站边上的那个,别看他个头是这里面最矮的,可是你看那体格,一看就是个运动健将。你再看那黝黑皮肤,那脖子上的肌肉,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肱二头肌,这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我觉得,在游戏里会担当一个冲锋陷阵的角色。你要知道,当一个队伍里有一个不怕死的人,那整支队伍的士气就会不一样,这就是一种安全感,信任感。”队长朝红色方的那个人努了努嘴,然后又超朝另一边指了指

,“你再看看那边,全员一副败兵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队里发生了什么肯定不愉快,我看啊,今天的比赛又是一场碾压局,你信不信?”队长说完,回头看着小寸,却发现小寸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手机,“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嗯?有啊,我听到了,你不是说……说什么运动健将么?我听着呢!”小寸被队长一吼,赶紧抬头看着队长。

“行,我不说了。”队长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指了指小寸,头一歪,看向舞台。

“哦。”小寸知道惹队长生气了,可谁让队长这么啰嗦呢,只能看看手机咯。

比赛开始之后,红色的进攻态势就很明显,蓝色方也是节节败退,没有反手之力,更没有对抗的勇气。就这样,比赛从一开始的悬念丛生到后来的一次次团战,奠定了红色方的优势。比赛最后,也在蓝色方的基地被击毁之后,结束了。

“走了,小寸,准备一下,该我们上了。”

“好嘞,我早就等不及了!”小寸一跃而起,直奔队员休息室。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天。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五四章 黑色烟雾 一道流光,从天边滑落,坠入海里。

“小舟啊,快点,我们要走了!”

“好的,我马上就来!”小舟跟同事们正在海边度假,这天马上就黑了,大家也玩够了准备回家。就在小舟捡完自己的垃圾之后,正准备回去,突然看到海边飘过来一个盒子,他以为是谁丢下的,就捡了起来,本来盒子就不是很大,一只手就能抱住。

小舟是一名医生,本想着吃完晚饭,美美的睡一觉,明天上午再去医院,可是,这碗还没有放下,就收到了医院的来电,说有人进院了,说什么食物中毒,让他赶紧到医院看看。

“唉,真是忙啊。”草草吃完了,小舟拿上车钥匙就锁门离开了。来到车里,启动了汽车,回头看到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盒子,想了想,就拿了起来。

盒子给人的手感是木质的,凑在鼻子前闻一闻,只闻到了一股木头的气味。盒子整体是密闭的,上面没有锁子,也没有钥匙孔。盒子的六个面上画了一些奇怪的图案,看起来跟埃及画似的,都是一些象形文字,看不懂。在盒子的上面,有一条很细的缝隙,小舟用手指抠了抠,指甲伸不进去,也抠不动。小舟觉得这个盒子肯定是一个机关盒子,需某种套路太能打开,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于是,小舟就放在前面的收纳盒里。

来到了医院里,小舟看到好多人走来走去,看起来很繁忙的样子。

“哎呦,我的哥啊,你可来了啊!我们这人手都不够了,你赶紧的吧。”

“怎么了大姐?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就有一百多人住院了,关键是都是什么腹泻啊头晕脑胀啊,也不知道这些人都乱吃了什么,明显是食物中毒现象。”

“食物中毒?”

“是啊,现在好多人都在排队进行洗胃,你也赶紧帮把手吧。”

“好的。”看着护士长匆匆离开,小舟赶紧换上医护服,来到一间病房里。赶紧来就闻到了空气中一股烦人的气味。

“哎呦卧槽,这味儿!”小舟赶紧捂着鼻子跑了出来。

“哈哈哈,舟医生,你真厉害,口罩都不戴,就走了进去,我真佩服你。”

“去去去,我靠,那什么味儿啊,有人放了个大臭屁?”说着,小舟接过护士给的口罩,还给了俩。

“也不知道这些人吃了什么,嘴上呕吐个不停,下面也是不停,老是放臭屁,讨厌死了。”

“哈哈哈,有意思,我再进去看看。”

说着,小舟就戴上了口罩。

“哎,舟医生,戴俩,一个不够。”

“哦,对对对,你说的对,这个味儿太重了,的确戴一个不够。”戴着两层口罩,小舟再次走进病房里,只见病房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谜一样的烟雾,感觉这烟雾能呛死个人。走到一个躺在病床山的人身边,看了看病人的资料,感觉没有什么有用的,放下记录单之后,就观察起病人来。

病人的脸色很苍白,这是气血不足的现象,嘴唇干裂,脱水严重,再看心电图,发现心率不齐,呼吸也时快时慢。

“这病人什么情况,你们问了没有?”

“哦,问了,可是他们好像说不了话,我们看过了,有可能是过多的呕吐导致声带被胃酸破坏了,口齿不清,说话艰难。”

“好吧。”说着,小舟戴上手套,撑开病人的眼皮,用弱光手电筒照了照,发现病人的瞳孔没有变化,眼球也不跟着手电筒转动。

“看来,情况有些严重啊。”小舟心里想,然后随便叫来一名护士,“我问你,他们都是这样的症状吗,呕吐不止,放臭屁,脸色苍白,呼吸紊乱,心律不齐?”

“没错,都是这个样子,估计是集体中毒吧,要不然也不会突然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我再看看。”说着,小舟就一一检查病人的资料,看了几个,小舟就感觉不对了,这几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这几人明显也不是学生或者老是,莫非是某家公司的职员?

小舟来到前台,就问这些病人都是哪儿来的。前台告诉他,是有人报的警,说是在海边发现有人昏迷了。

“这些人们都是在海边发现的?”

“嗯,应该都是,我们派出了五辆救护车过去的,还跑了好几趟呢。”

“行,我知道了,谢了。”说完,小舟脱下了医护服,开车前往前台所说的海边。

此时的海边,仍旧有人躺在地上,路边停着三辆救护车,路人和医生一起把躺在沙滩上的人抬上担架。小舟看了看,走到沙滩上,看了看海上,来回走了几步,在心里思考着,莫非是海水有问题?于是,小舟就从车上找来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戴上手套,从海边装了半瓶海水。坐回车里的小舟正想着回到医院,把瓶子里的海水化验一下,却突然想起了在海边捡到的那个小木盒子。从座前的收纳盒里取出小木盒子,再次端详起来。

这条缝儿到底怎么打开呢?小舟看了好几遍,感觉这条缝儿绝对跟打开盒子有关系。以小舟聪明的头脑,试了好几次,不管,怎么左推右推,盒子仍旧纹丝不动。小舟从工具箱里找出来一个小刀,准备强制打开。,就用小刀插进缝隙了,然后一扭,只听见咔哒一声,盒子竟被撬开了。

“就这么简单?我去,亏我还想了半天,早知道我直接就用刀子撬开了。”盒子打开,朝里面一看,发现里面有一个非常小的类似西方国家存放吸血鬼的小棺材,小棺材太小了,整体黝黑发亮,小舟伸手想把小棺材取出来,可是想了想,怕万一有什么机关,就先用刀子碰了碰,并没有什么机关,然后就想把小棺材取出来,可是发现小棺材是固定在盒子里的,为了不破坏小棺材和木盒子的完整性,就不打算取出小棺材了。小舟看了看盒子里面,四周都是木头本身的颜色,没有涂漆,没有图案,感觉没有什么意义,就把盖子盖上了,放回了收纳盒里。

在小舟开车回到医院的路上,木盒子里的那个小棺材竟悄悄地打开来,一股黑烟如水一般从里面流淌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在盒子的底部充满了一半。一双小手首先伸了出来,接着一个小脑袋伸了出来。这个小家伙伸了一个很久的懒腰,嘴里打着哈气。

“咦?人呢?刚才谁叫我?”这个小人儿左右一看,然后抬着头看着上面,然后鼻子一吸,就把盒子里的黑烟全部吸进了鼻子里。当最后一缕黑烟被吸进鼻子里以后,小人儿痛快地哦了一下,然后就从小棺材里爬了出来,回身把棺材板盖上后,就开始在盒子里乱跑。

盒子里隐隐传来咚咚的敲打声,可是外面更吵,光是汽车本身的轰鸣声就盖过了咚咚声。

十几分钟后,小舟赶紧下车拿着瓶子跑进医院里。路过的医生和护士看着小舟手里的水瓶子,以为是小舟的尿液,纷纷远离小舟。

来到化验是,小舟连忙喊着快快,这瓶子里的……

“我说舟医生啊,你也是个医生,要想尿检,咱们这里有专门的杯子,何苦用一个塑料瓶子呢?”化验员回头看到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舟医生,不由打趣道。

“什么啊,不是的,这是我从海边带过来的,这里面是海水,给,你赶紧化验一下。”小舟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没心思开玩笑,赶紧伸着胳膊把瓶子递给化验员。

“你说的海水啊,我已经在化验了,你来晚了。”化验员嘿嘿一笑,“舟医生,你可以把尿液放下了。”

“什么尿液啊,切,不要算了。”说完,舟医生准备回去看看病人,被化验员这么一说,还真来了尿意,于是就跑到厕所里,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就打开瓶子,把里面的海水倒进尿池里。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一下子就看到舟医生正在倒水,便朝舟医生嘿嘿一笑,表示明白。舟医生也是无语,只想赶紧把瓶子里的水倒完。

随手把瓶子人进了垃圾桶里,小舟洗了洗手,准备去更衣室换上医护服,这时,医院里突然发生了一阵混乱。几乎同一时刻,有好几人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二话不说,见人就上手掐脖子,嘴里哇啦哇啦喊着什么。

柔弱的护士们哪里见过这场面,被吓得啊啊尖叫着从病房里跑了出来,那些被抓住脖子的护士挣扎了许久都挣脱不开,然后就被活生生掐死了。这些疯狂的病人直接一把把人扔地上,然后就跑出病房,来到过道里,见人就上手。

“又怎么了这是?”小舟刚换上衣服,走出来就看到好多人快速跑了过去。几名警察也是提着警棍跑了过去。小舟赶紧跟上,就看到不远处,有好几个医生把一名病人按在地上,而这名病人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力气还不小,几个男医生都快按不住了。警察过来后,直接一个手铐就制服了病人。病人见双手被困住了,就用嘴巴到处咬,有的人的手都被要了一个大口子,流血不止。

话说,警察身上的装备还不少,竟然都随身带着胶带。警察直接绕着病人的嘴巴缠了四五圈儿,想咬都咬不开。

警察和医生们合伙把捣乱的病人制服了,不过,还是有漏网之鱼。警察让医生们待在医院里看着这些被暂时制服的病人,其他警察同时跑出医院,去追那个跑出去的病人。可是,警察刚离开不久,就回来了,两个警察架着那个病人回到了医院。

“我靠,这么快?”小舟不由赞叹道。

“不是,是他自己横穿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不过车主没事,已经离开了。”其中一个警察解释道。

“哦,也是够倒霉的,谁让这人不遵守交通规则呢,是吧。”小舟嘿嘿一笑。这时,一声车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传来,小舟以为有病人又跑出去了,就跟着警察跑了出来。

“那是……那是我的车?”只见舟医生的车的窗户已经被人打碎了。小舟跑过去一看,除了车窗之外,没有其他的损坏,“是谁?给我出来!”小舟回头,朝远处喊道。

“嘻嘻嘻。”那个小人儿躲在花池里,朝小舟看去,捂着嘴巴嘻嘻笑着。

“舟医生啊,是不是从路上飞过来的石头砸碎的啊,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人啊。”这时,一名警察走了过来。

“没事,我修一下就好了。”小舟不由叹气道。这时,突然有名护士啊的尖叫了一声,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人们纷纷伸着脖子看着,就看到一个病人双手背在身后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警察快步走来,来到护士身边,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病人,警察走过去,用脚踢了一下,见没有反应,就抽出警棍,戳了戳,然后谨慎地把病人翻过来,只见病人鼻子里流出白沫。

小舟一看,看了看了手,确认了戴了手套,就走过去,测了测呼吸,摸了摸脉搏,看了看眼球,确认这个病人已经死亡。

“老刘,他已经死了。”小舟回头看着警察。

“死了?”警察刚说完,就看到不远处的那几个被制服的病人纷纷倒在了地上,小舟站起来,看着这些病人,感觉医院的太平间可能要人满为患了。

在警察的帮助下,小舟和医生们把病人的尸体抬到了尸检部。经过简单的解刨观察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肺部严重感染,内脏器官也全部衰竭,血液里还有不明的黑色物质,看起来像是石墨颗粒,可是这些黑色物质能拉成细丝,十分诡异。

小舟扔下病人的尸体就不管了,赶紧离开了诡异的尸检部,他可不愿意继续留在尸检部,只有牛人才能在尸检部长期待下去。

忙活了大半夜,都过了午夜十二点,都第二天了,小舟也有了休息的时间。如今,仍然有一些轻度中毒患者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就在小舟准备眯上眼小憩一会儿,突然一阵车的警报声传来,这声音好熟悉。小舟猛然睁开眼,喊了句卧槽,谁啊到底,怎么老是搞我的车啊?

小舟匆匆跑出来,就看到自己的爱车正在闪着光,响着警报,十分吵闹。小舟走过去,用车钥匙关掉了警报。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一名警察匆匆跑了出来。

“没事,我的车,不知道是谁触发了警报。哦,对了,这门前有监控,我去看看。”说着,小舟赶紧跑到监控室,一看回放,就更加看不明白了,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只见自己的车凭空就响了起来。

“对了,你往前面再看看,我的车窗是谁砸的。”小舟往回指了指。

不过,画面依旧如此,什么都没看到,车窗就这样嘭的一下碎了。小舟让放慢回放速度,这才注意到这车窗是从里面被砸碎的。

可是,有会是谁呢?

这个小人儿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竟偷偷来到尸检部,站在一个被解剖的尸体身边,嗅着鼻子。

“嗯,好香啊,就是这个味道。”然后,小人儿双手画了一个手势,仿佛在空中写了一个“收”字,只见从尸体上升起一股淡淡的黑色烟雾。

尸检员正在一个器官一个器官的观察,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尸体上漂浮着一团黑色的烟雾,在烟雾的后面貌似有一个小人站在那里,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

啊!尸检员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晕过去了。

“切,我都没叫,你叫个鬼啊。”小人儿撇了撇嘴,继续吸收着黑烟。

“谁谁谁?又怎么了?”这时,一个警察扶着帽子跑了过来,只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检员。

过了几分钟,尸检员悠悠醒来,突然看到一张大脸,呼的一下,赶紧推开警察。朝担架上看去,发现那团黑烟已经不见了。

“莫非是我出现了幻觉?哦,天哪,早知道我就不在尸检部干活了,太可怕了。”尸检员抱着脑袋,后悔不已。

那个小人儿早已离开了尸检部,跑到了太平间那里,继续吸收着黑色的烟雾。

小舟实在是睡不着,就陪着护士们一起打扫病房。扫着扫着,就在地上发现了一块黑色的小石头。这石头看起来好熟悉,尤其这颜色。

“对了,那个棺材!”小舟突然大喊了一声,吓得周围的几个胆小的护士看过来,纷纷抱着扫帚。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一些要紧事,你们先忙着,我一会儿回来。”说完,小舟赶紧跑出了医院,回到车上。

回到车里,小舟一看就傻眼了:这尼玛是招贼了?

只见车里一片混乱,所有的座椅上的真皮都被撕开了,里面的棉花到处都是,关键是这车的前面更乱,收纳盒被敲开了,连盖子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小舟赶紧在收纳盒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了那个小木盒子,而这个小木盒子已经被人给毁了,盒子的侧面破了一个洞。

“我去啊,不会吧,莫非有人砸坏我的车,就是为了这个……这个木盒子?可是,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知道我有这个木盒子啊,莫非有人一只在看不到的地方监视着我?”小舟一想,心中一惊,慢慢转过头,看了看外面,除了来往的车之外,只有几辆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

小舟赶紧把小木盒子放进了收纳盒里,启动汽车,赶紧倒车,掉转车头,想要赶紧回家。这时,一团黑色的烟雾从后座飘了过来。小舟咳嗽了几下,感觉眼前有些模糊,就用手挥了挥,这一挥,就看到远处两个车灯迎了上来。

嘭,咚,咔呲,哗啦啦。

小舟的车被一辆卡车撞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四五圈儿才停下,小舟早已昏迷过去,他的脑袋被磕破了,鲜血流了一地。

“嘻嘻嘻,你是我的啦!”只见,那个小人儿站在小周的脑袋旁边,然后伸出手,从手指上喷出一股黑烟,送进了小舟的鼻子里,然后小舟就醒了,不过,眼睛已经完全变黑,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瞬间会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我这是在哪儿?”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五五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一回 战后重建 米克未塔大陆与碧提弗大陆相撞,碧提弗大陆破碎,上面的居民为了逃离大陆,来到米克未塔大陆,与当地居民发生领土争夺战,经过近半个世纪的战争,双方在最后达成了一个协议,碧提弗大陆的人们有了自己的居住地,不过,需要每年向米克未塔大陆的最高统治者缴纳赋税,碧提弗大陆的领袖为了自己的子民,不得不同意这个协议,在协议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囚月!囚月!快来看啊,快过来,你们家分到房子了!”被唤作囚月的是一个小男孩,此时正在训练场上不停地挥剑,立志要成为全大陆最厉害剑士的他,没有任何理由放松下来,除非分到了房子。

“来啦!来啦!”囚月赶紧把木剑放回架子上,擦擦手,就跑了过去,喊他的是他最好的朋友,合分。他这个朋友的名字很特别,合分,分合,分分合合,据说是他的父母在生出他之前,总是分分合合,只要是分合出生前,战争还没有结束,他的父亲需要带领军队大战,而他的母亲只能坐在家里,默默祈祷着他的父亲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诶,你说,你家会分到什么样的房子啊?”看到囚月追了上来,分合回头笑着问了句。

“我哪儿知道啊,不过,要是一个二层小楼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住在二楼了!”囚月畅想着分到的房子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切,二楼有什么好的啊,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钟情于二楼,我就不一样了,如果我家也分到了房子,我希望房子是一个大平房就行,省的上下楼了。”分合脑袋一歪,走在了前面,后退着看着囚月。

分合的身手很好,虽不喜打架斗殴,但是平时也跟着囚月一起锻炼,学到了如何敏锐地观察周围一切,就像这种倒退着前进,不用看前面也能知道身后有什么,还能躲过一个个走过来的路人。

“嘿,分合,你小子小心点,别碰到了我刚出炉的面包!”这时,一家刚开张的面包店开业了,一个胖胖的小男孩端着一个木盘子,上面摆放着两排三列热乎乎的冒着白气的面包。

“哦哦,不好意思,风回大哥,我拿一个先尝尝啊!”说着,分合伸手就抓了一个面包,转身就跑,风回这个大胖子手里还端着盘子,跑不开。

“风回大哥,这买面包的我替他付了,你不用找了。”说着,囚月,就从口袋了掏出一个铜币,想了想,又加了一个,“这样吧,我也拿一个吧,反正都来了。”

“行,你掏钱就行,等会儿,你刚从训练场回来吧,我给你包起来,别把新鲜的面包摸脏了。”说着,风回就找来一个油纸袋,把一个最大的面包装了进去,递给囚月,“看你这满头大汗的,不会天还没亮就过来训练了吧?”

“没有没有,我也是才过来没一会儿,那个家伙就跑过来,告诉我说我家分到房子了,让我赶紧回去看看。”囚月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诶呦呵,分到了房子了啊?行啊你,这有了房子,是不是?啊?马上就有媳妇儿了?”风回抖了抖眉毛,给了囚月一个你懂得眼神。

“你说什么呢,这还早呢!不说了,你忙吧!我先回家看看去。”囚月赶紧跑了。

“你别忘了告诉阿丽!嘿嘿,这小子!”风回朝囚月的后背喊了一大声,其他路人一看,纷纷回头看着跑远了的囚月。

囚月听到了风回的声音,脚下差点绊个跟头,吓出一头冷汗。

“妈,我回来了!”还没来到家门前,囚月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二层小楼房,那里曾经还是一个破旧的草屋,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崭新的二层小楼房,赶紧推开门,跑了进去。

“月儿啊,你回来了啊,快,过来拜见一下你师父。”这时,囚月的妈妈走出来,挥手示意道。

“师父?他老人家这么快就来了?”囚月赶紧跑到旁边的屋子里,看到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人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个茶杯,茶杯里还冒着热气。

“师父,您怎么来了啊?您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囚月轻手轻脚地走到师父身边。

“月儿啊,这么多年了,我头一次来你家,是准备给你道别的。”师父说话的时候仍旧看着窗外,不知道是在看窗外其他人家的房子还是远处的山头。

“道别?为什么啊?师父要出远门了吗?”囚月抬着头看着师父。

“是啊,国王陛下要我回去,让我继续当我的皇家总教练,让我训练训练那几个快要长大的王子公主子们。”师父微微叹了口气,抿了口茶。

“这是好事啊,可是,为什么您却不高兴呢?”

“说多了你也听不懂,你只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无论对方给你多少钱,都不要接受他指派给你的任务,多少钱都不行,你记住了。就这样吧,你先在家好好陪陪你母亲,这几天,你母亲一直在为房子的事情忙前忙后,你也不要给光顾着自己训练,你要照顾好你的母亲,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那您什么时候走啊?”

“今天下午吧,我回去准备准备。”说完,师父手指上轻轻一弹,茶杯就不见了,然后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神奇的很。

“哇,师父,这个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囚月回头一看,惊讶不已。

“教你可以,不过你要记住,不要做坏事,如果被我知道了你用这个为非作歹,我必废你武功。”

“放心吧师父,我是个好孩子,不会做坏事的。”

“行,你明白就行。那你就看好了啊,师父我要发力了。”说着,囚月的师父段启明桌子上的茶杯,然后在手指上摆了几个手势,嘴里念叨着几句咒语,只见手里的茶杯再次消失不见,几乎在同一时刻,出现了桌子上,“记住,这个法术的名字叫做手到擒来,最关键的地方就是你要同时在脑海里想象你要转移的物体的样子和转移前后的位置。”

“明白了师父,我记住了。”然后,囚月就闭上眼,学着师父的样子,开始慢慢摆手势,嘴里说着那几句别扭的咒语,睁开眼一看,手里的茶杯还在,可是师父已经开门离开了。囚月赶紧跑出房间,来到街道上,看着师父召唤出雷霆巨鹰,然后一跃而上,端坐在巨鹰的后背上,巨鹰双翅振起,只见一股强风吹起,巨鹰腾空而起,一双翅膀挥动两下,就飞远了。

囚月知道,这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不由,眼泪就流了出来。

“嘿!哈哈,你师父走啦?”这时,分合突然出现在囚月的身后,使劲拍了一下囚月的肩膀。

“哦,你!这么使劲?嗯,师父离开了,估计不会回来了。”囚月揉了揉肩膀,“哦,对了,快进来,看看我的新家怎么样?”说着,囚月就引着分合走进屋里。

“哇,不错啊这房子,够大,这空间,你在这里使劲耍两下估计都没问题,我靠,这桌子,纯雷木?”分合敲了敲客厅中间半人高的木桌子,看向囚月。

“嗯,没错,百分百是雷木,不错吧,羡慕吧?嘿嘿。”囚月使劲点了点头。

“不错啊不错,你运气不错啊,还真让你猜到了这还真是一个二层小楼,对了,带我去二楼看看,看看你说的二楼到底哪里好了。”分合到处看了看,来到楼梯口,朝上面看了看。

“没问题,走,上去看看。”说着,囚月就领着分合来到同样宽阔的二楼,相比较于一楼二楼显得更加简洁,只有三个房间,在过道的最里面是个卫生间。

“来,看看,这是我的房间。”囚月打开一间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啧啧,这房间,真不错,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啊。”分合进来一看,就看到一张大床,上面铺着厚厚的软绵的床褥子,洁白干净的窗户迎进来明亮的阳光,照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这床边还有一个小木桌子,上面放着一张囚月和父母的全家照,然后就是一个大衣柜,里面已经挂好了衣服,都是囚月好久没穿过的衣服。在衣柜的旁边,就是个空着的书架,上面只放着一本书,是囚月很久以前在树林里捡到的,一直保留至今。

“看来,你妈都收拾好了啊,你干了什么啊?不会天天就知道在训练场训练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估计你师父离开之前,肯定嘱咐你,让你多陪陪你妈,是吧?”分合看了看四周,很羡慕,也很开心,不过,一想到囚月一家的遭遇,就感觉这房子真的来之不易。

“嗯,你猜对了。”囚月坐在床边,拄着下巴,看着地面,“师父他老人家让把训练先放一放,多陪陪我妈。”

“囚月啊,不是我说你,你师父说的肯定没错,你要听你师父的话,你妈这几年也不容易,我虽不愿意提起,但是如果你父亲还在,肯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分合坐在囚月身边,一只手搭在囚月的肩上。

“嗯,我知道了。”囚月的眼睛里有泪水即将流出来,可是被挤了回去,点了点头,“行了,中午就别回去了,在我家吃饭吧,我好久没有跟我妈一起做饭了,你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我靠,你还会做饭?不行,我得尝尝,我就不回去了,对了,我先给家里说一声。”说着,分合就掏出一张条,伸出手指在上面来回划拉了几下,然后用嘴一吹,卷了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往外一扔,只见卷起来的纸条嗖一下就飞走了,“好了,走吧,下去做饭去吧。”

“妈,我来跟你一块做饭来了!”囚月哈哈笑着跑进厨房里。

“你会做饭吗你?出去出去,我一个人就行了!”囚月就被赶了出来,朝分合吐了吐舌头。

“嘿嘿,被赶出来了啊?”分合哈哈一笑。

“你不都看到了么还问。”囚月刚要坐下,突然想起来家里的冰冻魔法阵里最近刚放进去几个西瓜,“你等会,我给你拿一个好吃的。”囚月站起来赶紧跑到厨房里,打开冰冻魔法阵,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碧绿色的球形水果。

“我靠,这玩意儿你都有?哪儿来的?”分合一看囚月抱着的东西,惊叹道。

“嘿嘿,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市场上淘的,不错吧。唉,为了这个叫西瓜的东西,我妈说了我好几天,说我乱花钱,要不是我妈喜欢吃西瓜,我差点就要把这西瓜还回去了。来,我给你切开,你尝尝,保证甜死你!”说着,囚月就起身到厨房拿着菜刀走了回来。

“哦,等会儿,你不觉得这么高等的食物用一把普通的菜刀,有点侮辱这西瓜的意思吗?要不这样,我最近正好学了一手空手刃,你让我试试。”说完,分合就站起来,后退了几步,正要起手。

“停!你说你最近才学会的?”囚月伸手赶紧制止。

“啊,怎么了?”分合抬着手看着囚月。

“不行不行,风险太大了,还是我用菜刀吧,这样比较保险。”说着,囚月就要挥刀。

分合走过来一把抓住囚月的手腕,“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你看这西瓜吧,这么珍贵,你说是吧?再说了,吃个西瓜而已,用不着动你的功力。”囚月赶紧解释道。

“你起开,今天我就要试试我的空手刃,谁也别拦着!”说着,呼的一下,分合就挥了下去,只听见呲的一声,囚月赶紧看向西瓜,发现西瓜并没有爆炸,不由松了口气。

“看,我说吧,我的空手刃,厉害的很!”分合拍了拍胸口,自信道。

“是是是,你厉害。”说着,囚月准备伸手把西瓜掰开,刚碰到西瓜,就听见嘭的一声,西瓜一下子就爆开了,这红红的西瓜汁喷溅了一屋子,还喷了囚月两人一身。

“啊,你!”囚月大喊一声,就要去追分合,分合一看,撒丫子就跑。两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的。

“怎么了,什么爆炸了?”这时,听到声音的囚月的妈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菜刀看着被囚月抓住的分合两人。

两人立马定住身子,然后站好。

“阿姨,没事,我俩闹着玩儿呢。”分合拍了拍衣服,嘿嘿一笑。

“哦。”囚月的妈妈就返回了厨房里。

“呼,好险,你妈应该没看见这满屋子的西瓜汁吧?”分合拍了拍胸口,指了指地面和墙上。

“你还说呢,这不都怪你吗?赶紧收拾一下,快点!”说着,囚月就往里走,准备洗一洗。

“诶,你去哪儿?你不来一起收拾?”分合看着囚月走到了里面,然后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哼,收拾房间还不简单,看我的,风起!”说着,分合就双手一抬一按,左右一挥,然后跟跳舞似的,在屋子里跳了起来,只见地上和墙上的西瓜汁被一股风吹了起来,然后慢慢在空中汇聚成一个红色的水球,水球里还漂浮着几十颗西瓜子。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吧,我靠,你又在耍什么啊?”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囚月一看空中有个大大的红色水球,在看那边的分合,已经满头大汗,双手都在颤抖了。

“快,快拿个大盆过来,我快坚持不住了!”这时,分合大喊道。

“好好好,你坚持住啊,我马上就拿大盆过来。”囚月赶紧赶回卫生间,提着一个大盆跑了回来,然后放在红色水球的下面。

分合一看,双手一松,啪的一下,空中的水球就落进了大盆里,分合也累的坐在了地上。

“你可真行,我本想的是咱俩拿个抹布出来,擦一擦,你可倒好,直接用上了法术,累坏了吧,哈哈哈。”囚月看着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分合,不由嘿嘿笑起来。

“行……行了啊,我……我先休息会儿,可……可把我累死了,今天中午我要吃三碗饭!不,三……三碗饭还不够,五碗!对,五碗……”说着说着,分合竟睡了过去。

“哎呦我去,这就睡着了?”囚月赶紧把分合扶起来,让分合躺在沙发上。

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发明就是床,其次就是沙发。不仅柔软宜人,还可以随时躺下,随时醒来,不用脱衣服,跟不用穿衣服,而且有的折叠沙发还可以变成一张床,真是居家旅行,必备家具啊。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五六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二回 第二回招兵启示

吃过午饭后,囚月准备打扫一下自己的房间,然后添置几个个人家具,再跟妈妈出去买几件衣裳。

囚月跟妈妈从集市上回家的时候,看到小镇指挥所的大门前围满了人,囚月跟妈妈走过去一看,发现在告示栏上贴出了一个公告,是有关招兵的。

“妈妈,你看,他们在招兵啊!”囚月指着告示。

“嗯,我看到了,走吧,跟咱们没有关系。”说着,妈妈就拉着囚月往家走。

“哦。”囚月走两步回次头,心里有些激动。从有记忆的时候,就经常听妈妈提起爸爸的工作,总是说那是一个多么好的职业,可以做很多事情,不仅可以保护国家,也可以保护人民,更重要是的可以囚月母子一家,是一个神圣而又充满正义的职业。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这样的印象,战士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职业。

囚月心不在焉的回到家里,他的六神无主被妈妈看在眼里。

“坐,我想我们俩需要好好谈一谈。”妈妈指着沙发,让囚月坐下。

“谈什么,妈?”

“咱们谈一谈你的想法。说吧,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想要加入军团,成为一名战士?”

“没错,妈。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不同意。”

“不同意?为什么?不是您经常说的吗,战士这个好那个好的,怎么,我要成为一名战士,您不愿意?”

“我知道,可是我那是说……说给你爸爸听的。”

“我明白了,放心吧,妈妈,我不会参加军团的。”囚月看着妈妈的眼睛,低下头,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妈妈。

“行,就这么决定了。”妈妈说完就站起来离开了。

囚月再次来到训练场上,看+着好几个小伙伴们在努力地训练,哈哈哦哦呀哈嘭嘭的声音不绝于耳。囚月来到武器架子前,看着架子上摆放着的刀剑棍棒,不由陷入了沉思当中。

“囚月,你记住,这武器是用来防御的,不是用来进攻的,平时训练的时候,心中不要充满杀气,也不要充满怒气,而是带着坚定地信念,带着保护家人,保护朋友,保护小镇,甚至保护国家的信念,不能让敌人往前靠近一步。”囚月的爸爸如是说,然后就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提着剑,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就在囚月回忆往事的时候,好朋友分合又来了。

“看什么呢你在这儿?都愣神了啊?”分合跑过来,直接拿起一根两米长的木棍,敲了敲囚月的屁股。

“哦,没事,你怎么来了?”囚月回过神来,摸了摸屁股,然后从架子上拿起一把木剑。

“当然是来训练啊,要不然呢?”分合呵呵笑着,然后就有模有样的挥舞起木棍来。

“我记得你说过,你说你要成为这个大陆上最厉害的术士来着,怎么,改变主意要当战士了?”囚月嘿嘿笑着,走到训练场里一个人形草垛前,挥着木剑,乱砍着。

“怎么,难道术士就不能使用武器了?术士的活儿太简单了,主要是费脑子,我得劳逸结合,放松放松脑子,做一些体力运动,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保护自己,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分合一边说,一边嘴里哈哈的喊着节奏。

“你说的也是,好多术士都无法保护自己,只能靠别人保护,而我,就是那个要保护身边的战士,哈!”说着,囚月就使劲砍了一下人形靶。

两人在训练场上刻苦地训练着,那边有一群人跑了过来,而在人群当中似乎有一个人是人们包围的原因。

“好了,大家听着,我这次来呢,就是为了招兵的事情,你们啊,也不要着急,人人都有机会!不要急,不要急,我先给大家简单说一下这个招兵的情况。事情呢,是这样的,这不咱们刚有了自己的领地么,国王陛下为了安抚大家,特意下了一个命令,要求每个小镇都必须有至少五十人组成的小队负责保护小镇的安全,这次我来呢就是主持你们这个小镇的招兵事情的,对了,你们的镇长呢,跟其他的小镇的镇长去皇城里开会去了,这几天都不在,就由我呢,给大家安排一下这个招兵的事情。根据新制定的王国宪法第一章五条规定,所有人都有义务有责任保护王国的安全,维护王国的和平稳定,有义务有责任在到达适宜年龄的时候加入王国的军队。好了,说了这么多,想必大家都等不及了,好了,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报名啊!”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的骑士,手里抱着头盔,站在人群面前,挥手示意,然后有两个士兵抬过来一个桌子,这名骑士就坐在桌子后面,开始在一张纸上写下报名人的名字和王国居民序列号,简称国居号。

“嘿,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说要有一天一定要加入什么王国军团么,这不,机会来啦,还不去?”分合看着远处站成老长的一个队伍,回头看着囚月。

囚月摇了摇头,“不了,我答应了妈妈,不会参加的。”

“什么?你妈都已经知道了?你告诉你妈了?哎呦卧槽!”分合回头惊讶地看着囚月,不小心让转动的棍子打到了自己的脑袋。

“嗯,今天我跟妈妈出门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招兵的事情,回家我妈就跟我说不行,所以,就不能咯。”囚月精神散漫地挥着剑。

“也是,你妈说的对,你的确不适合。”分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可惜啊,你说你不参加了,难道要一辈子都窝在一个小小的铸造店里?”

“唉,先看看再说吧。”囚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目前看来,未来的日子不是训练场就是铸造店了。

“嘿嘿,我妈可没又说不让我参加,既然不参加了,我去试试看,能不能被选得上还要看看运气。”说着,分合就放下棍子,跑过去排队。

囚月一看,把木剑挂在腰间,跟在分合身后跑了过去,“你真的要报名?”

“是啊,你看这队伍,至少有二百人,一会儿还会更多,我看了那个招兵启示,上面说每个小镇最多只能组建一个一百人的队伍,多一人都不行,不过最少不得少于五十人,如果是在凑不齐五十人,必须上报给王国,王国那边会派过来人凑齐五十人。嘿嘿,我看啊,这报名的人这么,一会儿肯定会有个选拔什么的,把一些比较弱的人淘汰掉,只留下强者。”分合朝身旁的囚月抬了抬眉毛,“诶,你别站外边啊,过来排队啊,真是的,你也报个名,又不是真的能选上,快过来,赶紧的!”分合拉着囚月硬是进来排队。

囚月感觉分合说的有道理,自己只是报个名而已,又没有参加,不算违背妈妈的意思,况且,看看到时候怎么选拔,也算是长长见识。

不一会儿,就到了分合报名。

“名字。”骑士看着分合问了句。

“额,分合,分开的分,合是那个合,额,合……合……合格的格,不是,合,合格的合。”分合一下子紧张起来,看到骑士身上亮闪闪的铠甲,一看地位就不低,加上骑士身上特有的那种威慑气息,搞得分合有些紧张。

“小伙子,紧张个啥劲儿呢?我又不吃了你,你的国居号给我说一下。”

“是,大人。”分合说完自己的国居号后,赶紧抛到一边,拍着胸口,不停地大口喘气。

“我去,你是怎么了?被吓成这样。”囚月也报了名,走过来看着分合。

“你没感觉到么?那个骑士身上有一股力量,感觉像是一种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压力,你没感觉到?”分合直起腰板,看着囚月。

囚月摸了摸脑袋,回头看了看坐在那里的骑士,正好看到骑士朝囚月看来,囚月赶紧回头看着分合,摇了摇头。

“也是,你是个粗人,神经粗大,感受不要这种特殊的能量。”分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是个粗人?好,今天我就粗给你看!”说着,囚月就跑到武器架子那里,抽出木剑,就朝分合砍来。

“我靠,你要干什么?别动手啊我跟你说!你再过来,就我不客气了!”分合躲在人形靶的后面,跟冲过来的囚月绕圈圈。

“行,你还躲是吧?好,看招!”说着,囚月咔咔几下,挥出几道剑花,就把人形靶劈开了,囚月把木剑在手中转了好几圈,然后反手握住,朝分合袭来。

“我靠,你竟然这么厉害?把人形靶都劈开了?好,认真起来了是吧?我也会!”只见分合后退几步,手上跟在捏饺子似的,然后轻声说了一句雪花飘,接着就看到囚月头顶出现一个小小的云团,云团下面出现了几百朵雪花,雪花出现的一瞬间,囚月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到了零度以下,而且温度还在下降,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住了。

囚月赶紧跑动起来,想要摆脱云团的笼罩,他知道,这云团不打散,会会远跟着自己,所以囚月一边奔跑,一边朝天上挥出一道道淡薄的剑气。

这边两人打的飞起,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名骑士也朝囚月两人看了过来,眼睛一眯,嘴角一挑,似有嘲笑鄙视之意,也有惊讶好奇露出。

训练场本来就很大,长宽都有一百多米,两人又是在一个角落里,没有影响到其他人,不过,打斗声不小,还是有不少人在远处驻足观看,伸手指点一二。

打了几分钟,囚月头上的云团终于消失了,不过,在消失前,已经有两片雪花落在肩膀上,导致自己近半个身躯被冻住了,即使云团消失了,被冻住的部分仍旧被冻结着,只能靠外在的力量敲碎。

“嘿嘿,不行了吧?”分合站在远处,手里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法术。

“哼,就这?还无法打败我,呀!”囚月直接一剑就击碎了肩膀上坚硬的冰块,然后趁机挥出几剑,把未落地的冰块击飞出去,还是朝着分合飞去的。

“哦,好险!”分合一看,赶紧一个翻滚躲了过去,看到好几个冰块飞出去那么远,感觉要是打在身上,肯定很疼。

就在分合分心看冰块的时候,囚月已经冲了过来,在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挑起了地上一个冰块,冰块的飞行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击中分合。

分合大吼一声风起,然后就看到一个龙卷风出现在分合和囚月之间,这个龙卷风不仅把散落在地上的人形靶碎片卷了起来,也把散落一地的冰块们卷了起来,分合的身影被龙卷风卷起来的物品挡住了,囚月想了想,不能往冲了,这龙卷风的威力他是知道的,加上里面飞行速度更快的冰块,简直防不胜防,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这时,骑士那边的报名也结束了,正要收拾东西离开,看到一个龙卷风出现了,便来了兴趣,走了来。

这龙卷风不过十几米的直径五十多米的高度,看起来威力不是很大,可是里面有几处细节引起了骑士的注意。虽然骑士不是术士,可是见的术士也不少,见过术士用出龙卷风的法术也不少。骑士见过的龙卷风就跟真的龙卷风似的,不停地扭动着,而且都是中间细,上下粗。而此时,骑士见到的龙卷风却不是这样的,首先眼前的龙卷风并没有扭动,而是稳定地停留在原地,其次,这龙飓风从下往上都是一样粗,说是一根柱子也不为过。可是,这么稳定的龙卷风需要施法者要高度集中精神注意力,不能有一丝的放松和懈怠,而骑士却看到分合不仅和囚月嘻嘻哈哈打闹着,还围着龙卷风在跑,这简直匪夷所思,难以置信,这施法者是个人才,是个人才!

如今,守护在国王陛下左右的分别是一名九阶超级法神和一名九阶超级战神,而这名九阶超级法神的年岁已高,陪伴了国王陛下近乎一生,再经过那次关乎王国生死存亡的战争,法神更是费尽了心神,如今已经退休了,住进了养老院,至今无人接替,那些八阶高级法神们也在明争暗斗,想要成为国王陛下的左膀右臂,奈何国王陛下只爱这名九阶的,其他的直接关门赶走。

骑士微微一笑,感觉法师界有好看的喽。

几分钟后,龙卷风已经消失,分合也累瘫在地,起不来了。囚月累得气喘吁吁,拄着膝盖,看着坐地上的分合。

“跑啊,你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囚月有气无力地说道。

“呼,呼,那个骑士走了没?”分合回头看去,眼神有些迷糊,看不清。

“骑士?什么骑士?我靠,你不会……不会是在演戏给骑士看吧?”囚月看这个时候了分合竟然还关心别人,猛然一想,感觉自己被利用了。

“嘿嘿,这下咱俩可出名了啊!哈哈哈!”说着,分合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朝四周看了看,地上乱糟糟的,赶紧扶着囚月要离开这里。

“怎么,刚打完就想走?”这时,负责维护训练场秩序的三阶战士大师走了过来,一把长剑扛在肩上,笑眯眯地拦住了要溜走的分合二人。

“云大哥,没有没有,这不是囚月有些累了么,我扶他到一旁休息休息。”分合笑哈哈地说道。

“行,休息休息,可以,想要溜走?你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啪啪,行云把长剑放在手里,拍了几下,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哪里,瞧您说的,怎么会呢?是吧,囚月?”分合赶紧看向一声不吭的囚月,使劲眨巴眼睛。

“哦,对对对,我们就是歇一会儿,马上就收拾,马上就收拾。”囚月赶紧点头。

“行,囚月的话,我信,那好,你们休息吧,其他人,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别围着了。”行云一挥手,其他人赶紧散开了。

“呼,这家伙,行云大哥是不是又变厉害了?”分合跟囚月二人坐在训练场的边上,看着离开的行云大师。

“那可不,毕竟是咱们小镇里为数不多的参加过王国保卫战的人,这几个月来,还在坚持训练,不厉害才怪。”囚月看着远处,心里很羡慕行云这样的人,不仅实力强大,还受人敬仰,更重要的是,是王国军团的一份子,而且手下还有几千名士兵受他指挥。

“今天这么一闹,想必那主持选拔的骑士会注意到我,到时候,我再稍微表现一下,说不准就被选上了呢,呵呵呵。”分合开始傻笑起来。

“那就祝你好运喽!”囚月笑哈哈地看着分合,在夕阳的照耀下,从分合的脸上,仿佛看到了一个即将出人头地的大师。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五七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三回 第三回选拔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小镇里就闹哄哄的,好多人也是早早起床,早饭都不吃,匆匆来到训练场。此时的训练场比以往热闹太多了,人山人海的。

“孩子啊,来,让妈给你擦擦,你看看你这脸蛋,多黑啊,一会儿让骑士大人看到了多不好!”

“妈,你都擦了好几遍了,都被擦掉一层皮了都!”

好多父母都是陪着儿子女儿来到训练场上,有的还带着早饭,现场吃了起来。

囚月为了等分合,差点就迟到了,幸亏来的时候骑士大人才刚来,没有注意到刚站在人群后面的囚月二人。

“呼,都怪你,差点就迟到了。”囚月使劲捶了一下分合的后背。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迟到的,这不,我们跟骑士大人一起来的,再说了,我还要加入小镇的守护者小队呢,怎么能迟到呢?”分合回头嘿嘿笑着看着囚月。

人群当中议论纷纷,嗡嗡的声音在一声咳嗽下安静了下来。

“咳,大家来的挺早的啊?我刚才还在睡觉呢,就听手下跑过来告诉我,说训练场上已经来了不少人。我本来还不信,这归来一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咳,那什么,昨天不是说了么,今天上午九点开始,你们看看,现在还不到七点,你们就来了。咳,这么心急?唉,我呢,也不忍心让你们等到九点,这不,我连这张老脸都没洗,就过来了。哈哈哈,好了,话不多说,相比你们也知道今天你们来的目的了,具体的流程大家也都了解了,那就根据昨天我给你们分好的组,依次进行吧。”说着,骑士就拿出一个本子来,上面记录了好多人名。

囚月在二十一号小组,对手是一名菜农家的孩子,长得人高马大的,胳膊腿都很粗,上来就跟着巨人似的,嘭嘭嘭,踩着厚重的步伐,朝囚月小跑过来。囚月知道,自己在力量上不占优,不能硬抗,要想吧这个大个子击败,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是打到大个子自己主动投降,第二个就是把大个子打到擂台的外面。

每个小组的擂台有十米长二十米宽,足够人们拉开距离了。此时,训练场上有六个擂台,都在同时进行比试。

分合没有出现意外,很容易就把对手打服了,拍了拍手就下台了。分合朝别处一看,发现那边的囚月还在跟那个大个子周旋,便嘿嘿一笑,靠了过去。

“嘿,菜包子!干掉囚月,干掉囚月,下个月我家的菜只从你家买!快!”被喊作菜包子的就是个跟囚月对打的高个子,菜包子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囚月,嘴角一挑,双手握拳,振臂一吼,啊啊的朝囚月冲了过去。

“你是不是闲得慌?啊,没事找事啊?”囚月一看,朝台下看热闹不嫌事事大的分合,不由吼了一句。

“哈哈,没错,我就是闲得慌,你下来打我啊?你敢下来吗?哈哈哈!”分合叉着腰,得意不已。

“行,你等着,我一会儿就来找你!”囚月收起心思,赶紧朝旁边翻滚,菜包子已经冲了过来,趁菜包子还没有稳住身体,囚月从后面拔出木剑,瞬间就砍了下去。菜包子回头一看,之间一个瞬间变大的木剑迎头而来,赶紧举起手臂,挡在眼前。

囚月佯攻头部,实则一只脚已经踹了过来。嘭!这一脚充满了爆发力,一下子就把菜包子踹飞出去。啊的惨叫了一声,菜包子就出了擂台,躺在地上。

囚月拍了拍有些疼的脚丫子,然后看向台下,发现分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囚月一跃而下,四处寻找分合,找他算账。

这时候,骑士站了起来,在训练场巡逻,想要走近一些,看得清楚一些,毕竟这里面还真几个不错的好苗子,如果能够加以培养,未来可期。

“好啊,找了你半天,你竟然躲在这里,可让我好找!”囚月远远地就看到了分合站在一个擂台夏下面,聚精会神地看着擂台,快步走了过去,使劲拍了一下分合的肩膀,把分合吓了一哆嗦。

“哎呦我去,你吓死我了,嘘,别出声,认真看。”分合回头瞪了一眼囚月,朝擂台使了使眼神。

“看什么啊?”囚月随之看向擂台,只见有两人相对而坐,闭着眼睛。

“这……这是什么比法?怎么不动手?”囚月一看,感觉有些看不明白。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这是冥想师之间的对决。”分合小声说道。

“冥想师?还有这种职业?冥想师是干吗的?”囚月摸了摸脑袋,摇头说道。

“冥想师是一种非常稀缺的职业,需要天赋,后天很难练就,一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一个人适不适合成为一名冥想师了,而这冥想师呢,是一种偏牧师的职业,主要就是给人安定。你要知道,有些人,有时候情绪上出现波动,在练武的时候很容易走火入魔,或者有的人身受重伤,但是身边没有麻药,冥想师可以让人暂时失去知觉,对了,催眠师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从冥想师分支出去的。”分合说完,回头很是羡慕地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这么厉害?”囚月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职业,不由好奇起来。

擂台下的人们都很安静,没有人大声说话,说话都很小声。

这时,骑士看到这了这边,嘿嘿一笑,就走了过来。

“骑士大人。”

“骑士大人。”

见骑士大人走了过来,人们纷纷恭敬道,让开一个路口。

“嘿,骑士大人朝这里走过来了,你赶紧让让。”囚月听到有人说话,朝四周一看,发现骑士大人走了过来,赶紧拉了拉分合。

“哦。”分合左右一看,发现骑士大人距离这里不到五米,赶紧朝身后靠了靠。

骑士大人从分合身前走过,突然,觉察到了什么,有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正好站在分合面前。骑士大人歪头看着分合,伸出手,拍了拍分合的肩膀,其力道柔中带刚,让分合感觉浑身麻麻的,“不错,继续努力。”骑士大人说了一句,然后就朝前面走去。

人们一看,纷纷朝分合看来,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羡慕。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站了起来,右手边的那个人明显有点站不稳,只见他双手叠在身前,深深鞠了一躬,“在下输了,输的心服口服。”然后,转身跳下了擂台,推开人群,离开了训练场。

“我去,这失败了一次就走了,不是还有败者组么,他怎么走了?”分合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凄凉,好可怜,也不知道在冥想中遇到了什么,想到这里,分合不由朝擂台上看去,只见那个胜者一屁股坐在地上,头上顿时大汗淋漓,大口喘气,看来,赢得不容易啊。

这擂台上的比试,有文有武。这武呢,自然就不用说了,无非就是拿着刀剑棍棒,互相打来打去,而这文斗呢,看起来就文雅了许多,不过并不是人们想的什么写诗啊对对子之类的,相反,这是法术类职业之间的对决,没有武斗的花里胡哨的动作,有的只有几句咒语。君子动口不动手,说的就是法术类职业的战斗。

分合来到一个擂台下,看着擂台上对战的两人,这两人一个人是传统法术型法师,另一个是召唤师,双方对立而站,没有谁往前踏出一步,更没有谁往后退一步,只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双手背在身后,只用几句咒语就能战斗,这就是文斗。

随着一句句咒语喊出,两人只见的空间也混乱起来,仿佛有一团黑色的烟雾在翻腾,台下的人们已经感觉到这附近已经刮起了大风,吹得人们衣袖猎猎作响。

哈!其中一人大声喊了一句,另一人紧跟着喝了一声。两人之间的空间快要被压碎了,一道道闪电都迸发了出来,一条条电光飞龙到处游走,仿佛空中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着电光飞龙的飞行方向。

这时,有三条电光飞龙朝另一方靠了过去,而另一边只有两条来回游走,看到三条飞龙飞龙过来,便飞了出去,两条飞龙明显不是三条飞龙的对手,被打的节节败退。这时,另一边又出现了一条飞龙,加入了到了两条飞龙的队伍里。六条飞龙互相缠绕撕咬,啪啪的电光四处迸射,不一会儿。就有一条飞龙被其他飞龙咬断了,嘭的一下,其他飞龙跟着齐齐爆炸开来,然后这团烟雾轰的一下散开了,接着就看到一人倒退开去,嘴里吐出鲜血,而另一人安然无恙,站在原地。

“我靠,这么狠?都把人打吐血了?”分合一看,震惊不已。

“我觉得可能是他俩对战太过于激烈,使得所控制的力量超出了自己能控制的极限,所以才被打伤。”囚月仔细感受了一下空中不稳定的空间,看到空气中仍旧有一丝丝电光残留,几秒钟后此才消失。

“这你都知道?你又不是法师,你能看明白?”分合回头惊讶地看着囚月。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就看个热闹而已,随口一说,你爱信不信。”囚月还懒得跟分合解释了。

“他说的没错,两人的决斗已经升级,超出了选拔所规定的上限。”这时,身旁另一个人接口道。

“你听他瞎说吧。”分合看了看这个人,又看了看囚月那得意的样子。

两个多小时,第一轮选拔就结束了,胜者晋级,被打败的进入败者组,仍旧有机会。这次报名的人太多了,胜出者仍旧超过了一百人,而谁去谁留,仍旧需要进行一次比试一试。为了公平起见,骑士大人吧败者组的人分成了十组,每个组里有十多人,每个组进行淘汰赛,而这淘汰赛的规则就是骑士大人会让自己的手下站在擂台中间,谁能先碰骑士大人的手下,谁就胜出,直到出现五名为止,其他人全部淘汰。

骑士大人说完,就让人把训练场里的擂台换成了一个大一些的擂台,估摸着也有三十米长宽。基本上每个小组都是十五人十六人,这么大的擂台已经足够了。只是,骑士大人会派出哪个手下呢。

“诶,你对骑士大人的手下了解不?”分合朝身后的囚月小声问了句。

“不太了解,我只知道有一个家伙很厉害,是一名刺客,不过没见过真面目,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骑士大人身后的那几个人估计不是他的手下,能成为骑士大人的手下肯定不是凡人,肯定是高手,还是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

“切,看你说的神秘叨叨的,有那么神奇吗?据我所知,骑士大人一共有三个手下,不过平时都在外面执行任务,除了骑士大人身边的人,其他人见都没见过。”分合说的也很神秘。

“切,还说我的神秘,你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行了,先看看再说。”分合呲了囚月一下,让囚月闭嘴。

人们都在议论骑士大人会派出哪个人,然后听到骑士大人拍了拍手,只见噌的一下,在擂台中间出现了一个人,这人出现的时候还带起了一片尘埃,跟仙人下凡似的,特有场面。

人们纷纷回头看去,待尘埃落定之后,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的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拿捏着两个铁球。

“好了,大家看也看够了,那么,我宣布,败者组淘汰赛,现在开始,按照分好的小组序号,一次开始,第一小组的人,上擂台!”骑士大手一挥,只见第一小组的人陆陆续续沾上了擂台。大家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站在擂台中间的这个神秘中年人实力如何,是很强还是超级强,没人摘掉,只有尝试了才知道。

不过,过了几分钟,没有一个人赶上,大家都不想第一个成为被淘汰的人。

“怎么,胆子这么小?那好,我宣布,如果五分钟之内,再没有人上的话,那么你们这个小组所有人同时全部淘汰!”骑士大吼了一声。

擂台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拼了,淘汰就淘汰,当个孬种,我可不愿意!”这时,一个壮汉说了一句,然后就冲了上去。

在擂台中间闭着眼休息了半天都快睡着了的中年人,睁开眼,看到一个壮汉跑了过来,拍了拍嘴,打了一个哈气,然后单手一抡,就把壮汉扔到了擂台下面。

壮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地上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才知道自己已经落下了擂台,不有拍了一下大腿,不停地叹气,走到了人群当中。

“卧槽!你看到了没有?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个壮汉自己跑到了擂台下面?”囚月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个神秘的中年人仍旧站在擂台中间。

“说实话,我没看清。”分合摇了摇头。

“你废话,我都没看清,你能看清?”囚月不由撇了撇嘴。

“切,就你厉害!”分合脑袋一扭,继续看着擂台。

擂台上还有十四人,可是,此时的这十四人感觉看到了鬼,感觉跟面对大海一般,什么都看不清,心中充满了匪夷所思和不明不白的恐惧。

“呀!”有人受不了这种煎熬,直接冲了过去,如人们所看到的那样,这个人也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跌下了擂台,而那个神秘的中年人一步都没有动过,甚至手上都没有任何动作。

“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囚月又看了一遍,可是越看越看不明白,脑子里一边混乱。

在囚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三人被扔下了擂台。有的人还心存侥幸,只要不冲过去,让别人冲,到最后留下的五个人就晋级了。然而,中年人看了看没有冲上来的意思的人群,嘴角一挑,唰的一下,就消失在原地。然后只听见空中传来数十声啪啪的声音。几秒钟之后,中年人的身影再次出现擂台中间,而那些挑战者没有一个站着的,全部躺在了地上,都是捂着双腿,痛苦的哀嚎着。

“哼,一群废物!”中年人看了看地上的几人,直接踏出一步,不见了。

啪啪啪,这时,骑士大人站了起来,在鼓掌,”好,很不错,你们几个晋级了。“

这时,之前那些被打下擂台的人被几个士兵领了过来,领到骑士大人面前,听到骑士大人宣布自己晋级了,有点不敢相信。而那些从擂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十人惭愧不已,后悔死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五七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四回 第四回败者组选拔结束

“好,你们几个先去休息,让第二组上。”骑士大人挥手示意道,然后坐回椅子上,“第二组的准备,上擂台。”

嘭!一声震响,又是那个中年人。

第二组的人一看,嘿,又是这个人,于是心中便有了打算。第二组的人比第一组的人干脆多了,前面一开始,大家一哄而上,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九九八十一,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上。啪啪啪几下,中年人纹丝未动,只见一大群人就被轰下了擂台,反而那些犹豫不决的留在了擂台上。

只见擂台上还剩下五个人的时候,中年人伸手示意,不用上了,你们几个晋级了。剩下的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擂台下的,感觉尴尬不已。那些被轰下擂台的人连连惊呼:什么!?

“好了,这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吃个午饭,下午一点的时候再到这里集合。”说完,骑士大人直接起身离开了。

训练场的人一愣:这么干脆?

“哈哈哈,这个骑士大人,我喜欢,有风格!哈哈!”分合看着离开的骑士大人,回头看着擂台上的人。

囚月回到了家里,发现家里没人,妈妈也不在,这下中午饭就只能自己做了。为了赶时间,囚月切了一盘土豆丝,炒熟了之后,盛了出来,然后在锅里倒上水,把水煮开后放入了一把面条,为了防止妈妈回来的时候没有饭吃,就特意多煮了一点。囚月草草吃了一碗,由于心里一直挂念着训练场上的选拔,于是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吸溜完了一碗面条,然后关门冲向训练场。

此时,距离一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家都在原地热身,有做各种健身肢体动作的,有俯卧撑的,有原地跳跃的,有翻跟头的,有坐在地上闭着眼冥想的。

囚月四处看了看,发现分合还没来,就找了一个视野非常好的位置。来训练场之前,他特意带来了一个小板凳,毕竟站了一上午,腿脚都站累了,还是坐着看舒服。

有人看到囚月竟然带着小板凳来到了训练场,于是纷纷效仿,不一会儿,训练场上的人反而减少了,不过,过了几分钟,陆陆续续有人赶回了训练场,不过手里都提着一个小板凳,有的人更狠,直接把家里的沙发抬了过来,这要是让骑士大人看到了,还能坐的上?

远远的,囚月就看到了分合在招手便站起来挥手。分合换了一件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红苹果在咯吱咯吱的啃着。

“我靠,你就拿了一个苹果过来?”囚月抬头看着分合,主要是看着分合手里的苹果。

“对啊,要不然呢?再说了,谁让你来的比我早呢?你要是来的比我晚,就看不到我吃苹果了,也就不知道我吃了苹果,所以呢,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分合摇晃着身体,享受着苹果的香甜,“哇靠,你还带着板凳过来了?我去,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人人都坐着?这是看大戏来了?这要是让骑士大人看到了,非得气疯了不。你往那边挪一挪,让我坐点儿。”说着,分合就屁股坐了下来,不过只能坐在小板凳的一个角儿。

“不给,要坐你自己拿个板凳过来不就行了。”囚月稍微挪动了一小点儿,看了训练场边上的计时装置,“你现在回家拿板凳过来还有时间,还有十分钟就一点了,快点吧,再墨迹就来不及了。”

“算了,这一来一回肯定不止十分钟,那俩将就着坐吧。”分合看了看计时装置。摇了摇头。

这时,骑士大人出现了,刚来到台子上,朝下一看,不由呵了一声,“咳,大家看来坐的挺舒服的啊?好了,第三组的人来齐了没有?一会儿准备上擂台。”

几分钟后,又是轰的一声,那个神出鬼没的中年人又出现了。这次,第三组的人糊涂了,这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都在扭扭捏捏,犹豫不决。

“他妹的,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不就是被淘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管了。”第三组当中有一个个子很小的家伙,像个蛤蟆似的蹲在地上,左摇右晃,紧紧盯着站立在擂台中间一动不动的中年人。

嗖!这时,这个小个子突然就蹦了出去,在空中张开双手,唰的一下竟然出现了两把匕首。叮叮两下,这个小个子越过擂台中间,跳到了另一边,不过在落地之后,一直背对着中年人,一动也不动。

中年人手里用食指跟中指夹着一把匕首,然后回身把匕首扔到了小个子的身旁,而小个子朝前脸朝地嘭的一声倒了下去。

其他人一看:我靠,我们最厉害的家伙都被干掉了?那还打个屁啊?

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没有人觉得自己能比那个小个子强,在人们陷入一阵沮丧和绝望的时候,远处的那个小个子悠悠醒来,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捡起地上的匕首,回身朝中年人举了一个躬,便扶着擂台边上的栏杆一跃而下,站在擂台下看着台上。

“什么情况这是?这是过了没过啊?”擂台上的人和擂台下的一样,一头雾水。

“喂,你好,请问你过了没有?”这时,里小个子近的一人靠过来,小声在身后问了句。

“嘘,别说话,看比赛。”小个子回头坐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哦。”人们见没有得到答案,只能靠自己了。

等了几分钟,中年人睁开眼,正要动手的时候,第三组的人便同时冲了上来,反正左右都是被淘汰,何不拼一拼,至少这组最厉害的那个人估计很大概率已经晋级了。

这第三组的实力很强,有几个身手很不错的家伙。这三组的人不知不觉当中,竟默默配合了起来,有人在前负责吸引中年人的注意,有的人在擂台中间释放烟雾,有的人在远处用弓箭,飞镖和法术等进行远程攻击,有的人举着盾牌围绕着中年人来回晃悠。

远处坐在高台上的骑士大人眼睛一眯,感觉有点意思。

几分钟后,第三组的人只剩下了十几个人,可是这十几个人却配合的天衣无缝,进退得当。守久必失,这不,就在中年人准备冲向一个举着盾牌的家伙跑过去的时候,一发弓箭突然出现在身旁,只能挥手拍飞,然而就这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被其他人看到了,大家几乎同时释放攻击。在一阵混乱当中,中年人一个后撤步,退出了团战,其他人一看,纷纷后退几步,停止了攻击。

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根弓箭和一个飞镖,同时在肩膀上还有一个被烧焦的小洞。

啪啪啪,这时骑士大人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说道:“不错不错,真不错,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大家竟学会了配合,不错不错,很好,你们几个都晋级了。”说完,骑士大人便回身坐回了椅子上。

擂台上的人听到了骑士大人说的话,激动不已,大家看了看彼此,笑了起来。

“好了休息十分钟,第四组的准备了!”这时,骑士大人喊了一句。

“骑士大人说的没错,能在这么短短的半天的时间里,就能配合得这么好,说明大家齐心协力,是真的想要晋级,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都会竭尽全力去实现这个目标,会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来,我估计,这次选拔结束后,小镇防御者小队的平时训练,肯定跟这第三组有关,说不定就是照着这个样子直接训练。”分合看着从擂台上走下来的第三组,不由羡慕道。

“有这个可能,不过这第三组的这种配合模式,是个十个人的规模,估计不会让整个小队一百人同时配合,说不定啊,会分成十个小组。”囚月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说的有道理,再看看吧,看看骑士大人是怎么想的。对了,你有没有把握进到前一百,你要是进了前一百,你妈妈那里你怎么解释?”分合看着囚月。

“这……我还没想过,要不故意输掉?”囚月低头想了想,抬头看分合。

“你说什么呢?有没有体育精神?有没有竞技精神?还故意输掉,亏你说得出来,你要是故意输掉,你想想看,如果被骑士大人注意到了,到时候你肯定要有一番解释,到时候你再把你妈供出来,骑士大人再来个家访,你能把你妈气死我跟你说。”分合越说越恐怖,都快把囚月吓死了。

“我靠,不会吧,这么严重?我靠,这……都怪你,不是你说的什么只是报个名而已,选不选的上还不一定,你看看,我这还不能输了,万一到时候真的被选上了,我妈非得打死我不可,不行,你得给我想个主意,怎么让我输掉还不能被骑士大人看出来。”囚月仔细一想,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分合,要让分合负全责。

“哦,我想想啊。”就在分合给囚月出主意的时候,第四组的人已经上了擂台,这次大家没有墨迹,而是上来就直接冲了上去,跟第三组差不多,也是一起上,不过,明显在配合上不如第三组的人,估计是人太多了,在配合上出现了纰漏。

中年人吃了一次亏,不会再吃第二次。对于第四组的人来说,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不到一分钟,台上就剩下了五个人,其他人都站在了台下。

接下来的几组结束的都很快,大家经过一番精神斗争后,也看开了,被淘汰只能说明自己的实力还不够,那些能留下来的说明人家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不一会儿,就到了第十组。前面的几组感觉都很弱,看起来很没意思,看的囚月都快睡着了。其中有几组只留下了两三个人,为了不出现某一组无一人晋级的事情,中年人只能退儿求其次,勉强选了两三个先对来说比较厉害的。

这第十组有些特殊,特殊在什么地方呢,特殊在这第十组的十五个人都是女的,大部分还都是牧师一类的偏辅助的职业,只有三四个是战士型职业。里面有一个女刺客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她有一头红色如火焰的头发,纤细的腰肢,一双大长腿充满了力量,麦色的皮肤健康迷人。

“嘿,囚月,你看那不是你整天念念不忘的阿丽吗?”分合用胳膊肘顶了顶囚月。

囚月这才注意到台子上的那个身影,不由多看了两眼,不过注意到阿丽朝这里看了过来,囚月赶紧转移视线,看着脚丫子。

阿丽早就看到了远处跟分合挤在一个板凳上的囚月,不由嘴角一挑,然后回头看向擂台中间的中年人,摆出一个进攻的姿势。几名偏辅助的职业往后退了一步,一名举着盾牌女战士走出人群,跟着哈的一声,这名女战士就冲了上去,其他人紧紧跟在后面,一名女刺客释放出一道烟雾,然后就快速移动步伐,其他人同时进攻。

对于这种幼稚的没有技术含量的几处配合模式,中年人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就这样站在烟雾当中,守株待兔,等着有人自投罗网。

几道呼啸声传来,中年人随意抬手就将一根箭矢拍飞,然后肩膀一侧,躲过几道法术攻击,脚下轻轻一点,从一个突然出现的陷阱上飞了过去,落地之后,随意几个闲庭信步,便从烟雾中走了出来,然后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一摁,就把一个人推倒了。

被摁倒的这个人什么都没有看到,就感觉后背被戳了一下,紧跟着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四肢乏力,连爬起来都做不到了。

中年人只是点了几个穴道,就把几个人全部摁倒在地。十分钟之后,台上只剩下六个人,唯一的一个牧师被五人保护起来,躲在擂台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阿丽在一分钟之前不幸被中年人戳到了,倒在了地上,不过,阿丽没有放弃,仍旧在努力站起来,可是她感觉四肢使不上力气,就连翻个身都难如登天,不过,至少脖子还能转动,阿丽就用额头抵着地面,让身体拱起来,然后用出全身力气,收缩腹部,蜷缩起来,形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势,然后直起腰版,看了看四周,只见自己的武器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上。

这个时候,阿丽身后的中年人步步逼近靠在一起站在擂台角落里六人。

“你……你不要过来啊!不要在过来了!”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瘦弱的小法师,举着法杖,闭着眼不停地朝走过来的中年人挥舞。

阿里听到声音,回头一看,中年人已经胜利在握,她必须抓紧时间,可是自己寸步难移,即使拿到了武器又如何呢?

想到这里,阿丽突然一愣:对啊,自己拿到武器却动不了,那跟一只挨宰的羔羊有何区别呢?于是,阿丽在想如何才能让无法控制的四肢再次动起来。

控制,控制,控制?控制!

阿丽想到了一个办法,曾经她学过一个通过一个咒语,来让人形的物体走动起来,那个咒语好像是某个叫什么傀儡术的一部分。

这个咒语很长,不过阿丽曾经成功过,所以阿丽用了不到十秒就把咒语念完了,紧接着就感到一股神秘的力量附着在四支之上,阿丽心中一想,让双腿站起来,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双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啊!有门!

看到自己站了起来,阿丽激动地喊了一句,声音不小,擂台附近的人都听到了。而远处的囚月是看到了。

“这……阿丽,你到底做了什么?”囚月眼睛一眯,看到阿丽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其他人一看,连忙惊呼。中年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只见刚刚被点了穴的那个刺客竟然又站起来了,莫非是靠自己的力量解开了穴道?中年人眉毛一挑,也是惊讶,便转身草阿丽走去。

阿丽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武器,然后慢慢控制着双腿弯曲,抓住地上的武器,接着慢慢站起来。这时,中年人已经走到了身后,阿丽听到有人喊道身后有人,便已经得知中年人就在身后。

阿丽猛然转身,同时扔出手中的匕首。嗖,叮!

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了,只见阿丽手中的匕首如一道光芒瞬间飞出,而中年人堪堪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匕首的刀柄处,而匕首的刀尖还差零点零几毫米就碰到了脸蛋。

阿丽一看,攻击被拦下了,心中顿时跌落谷底,失败了,希望就没了,哗啦一声,阿丽直接倒在了地上,朝后面倒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阿丽不知道,直到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你醒了啊,醒了就好,一会儿你就出院吧,没什么毛病别占着床位。”这时,一名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阿丽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卡片,上面写了一句话:阿丽,你要赶快好起来哦,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晋级的呢?这句话的最后还跟了一个笑脸,类似这样的^-^。

阿丽微微一笑就把卡片收了起来。

从医院离开后,阿丽赶忙回到家里,这才知道自己才昏迷了一个夜晚加一个上午。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五九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五回 第五回山谷寻石游戏

休息了一天,骑士大人再次出现在高台上,俯瞰着训练场的二百来号人。

“这里有二百人,由于只能留下一百人,另外的一百人就只能离开,可如何从二百人当中合理的挑选出最厉害的一百人呢?我想了一宿,找来咱们小镇的地图,我寻思着找一块比较大的地方,我发现咱们小镇的后面有一个山谷,那里荒无人烟,地方儿还大,于是我昨晚就命人拿着一百块石头前往山谷,这一百石头被随机洒在山谷里,而你们,谁要是能找到一块石头,就直接晋级了,你们呢,有三天的时间,足以让你们找到所有的石头。当然,肯定有人说了,万一我捡到两块石头呢怎么办?我告诉你,你很幸运,一旦你捡到了两块石头,三天之后,山谷寻石结束后,你就会得到一个特权,什么特权呢?那就是给你五次挑战的机会,至于你要挑战谁,完全由你来选。对了,有人可能会问,如果三天后没有把一百块石头都找到呢?很好办,在第三天的后半天,所有的没有被找到的石头,都会发光,到时候你不想找也得找了。嘿嘿。好了,规则就说这么多,至于其他的等你们三天后胜利归来再说吧。你们都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上午七点准时出发,谁都不要迟到啊!哈哈哈!”说了一大通,骑士大人也不给台下众人举手提问的机会,转身就走了,留下台下一大片人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我靠,你听明白骑士大人说的了么?我怎么听着这么乱呢?”分合摸着小脑袋瓜子,想了半天感觉到处都有问题。

“很简单,就是明天上午七点开始,在为期三天的时间里,我们这两百人就要在小镇后面的山谷里寻找石头,找到一块,你就晋级了,找不到的,我估计就要从其他人手中抢了。”囚月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

“我靠,那岂不是说,到最后,至少会有一半的人手里没有石头呗?”分合猛地回头看着囚月。

“嗯,没错。走吧,咱们回去准备一下,未来三天,都要住在山谷里了,吃的喝的用的,甚至是穿的住的都要准备全了。”说着,囚月就起身要离开,发现分合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你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如果我找到了两个石头,骑士大人说的五次挑战机会,我在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含义,为什么会给五次机会?”分合看着远处,思考道。

“唉,别想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先捡到石头再说吧,别到最后没捡到石头被淘汰了,现在想这么多没有用。”囚月拍了拍分合,提议道。

“对,你说的也是,那不想了,准备未来三天好好拼一把,到时候捡他哥十来个石头,让别人哭去吧,哈哈哈。”

众人离开后,都是回家收拾行李,跟要出远门似的。

“妈,我回来了。”囚月一进家,就大喊道。

“这么快就回来了?比赛结束了?”妈妈擦着手走了出来。

“没有,今天是说了一下选拔的规则,说是让我们去后面的山谷里寻找一块石头,最关键的是骑士也没有说是什么样的石头。”

“不用担心,我觉得啊,骑士大人有他自己的计划,肯定不会太难为你们的。”

“希望如此把,对了,妈妈,从明天开始,未来三天,我们都要待在山谷里,所有,您得给我准备三天的粮食,对了,我去把衣服洗了,未来三天可不能没有干净的衣服穿。”说着,囚月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上午六点多,训练场上就站满了人,有心的人如果数一数,会发现这里面竟然少了几个。

大家都大包背小包提的站着,等着骑士大人出现。

“妈啊,你快点吧,这都快七点了,要迟到啦!”囚月在客厅了来回走动,不停的催促着妈妈。

“你着什么急啊,这慢工出细活,你不得让我好好给你做么?”妈妈正在慢悠悠地给囚月烙饼。

“算了,我不待了,这点吃的够了,妈,你就继续烙你的饼啊,别停!”说着,囚月咣的一下关上了门,就朝训练场跑去。

骑士大人千呼万唤,终于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站在台子上,看着下面的人。

“我靠,骑士大人这是要馋死我们吗?”别说,有的人生怕自己会迟到,连早饭都没吃,准备到了山谷里再吃,没想到这不争气的肚子竟咕咕叫了起来。

“好,我看大家精神头儿都不错啊!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看来你们对未来的三天都充满了期待,很好,废话不多说,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你们要找的石头,怎么样?是不是跟平常的石头差不多,不过呢,这样的石头它有一个特点,就是他是热的,温度大概在三十五六度左右。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找到一块,就可以晋级。不过呢,这期间难免会有打斗,这一打斗,手上再没个轻重,闹出人命就不好了,所以,我昨天就命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制造了两百件生命安全保障服,来人,给他们发下去。”骑士大人朝身边的人说道,然后就看到几个抬着五个大箱子出现在训练场上,“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临时赶制出来的生命保障服,他有什么用呢,就是给你增加一条命。简单来说,就是当你收到致命伤的时候,保障服上面的感应就出生效,生成一个持续一个消失的保护罩,同时呢,还会朝天上发射一枚求救信号弹。你们要知道,一旦保障服的信号弹被触发,就说明你已经‘死’了,而‘死’了人也就被淘汰了。那么,就有人问了,如果三天之后山谷里不到一百人了咋办?很好办,当山谷里的人数到达一百人的时候,所有人的保障服都会同时生成防护罩,到时候谁都无法攻击了,更不会受到攻击。好了,啰嗦了这么多,想必大家都等不及了,行,对下时间,现在是上午七点十五分,出发!”骑士大人伸手一挥,在训练场的那边就打开了一个大门,一条宽阔的道路直通远处的山谷。

“嘿,咱们来组成一个小队吧,如何?”这时,分合偷偷从身后跑了上来,拍了拍囚月。

“我不,我怕你坑我。”囚月嘿嘿一笑。

“我会坑你?我还怕你坑我呢!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对了,你带了多少吃的?”分合说着看了看囚月后背上鼓起来的背包。

“没多少,就我一人的,没你的份儿,你就不要妄想了。”

“嘿,我跟你说,我还真就不稀罕你的,我自己带了好多呢,到时候就算你求我,我都会分给你。”

“很好,你这个方法正合我意。”说着,囚月加快步伐,走上前去。

“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慢点!等等我!”分合也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

浩浩荡荡的二百人就这样走近了广阔的山谷里。

“大人,据前线侦查小队来报,说山谷里发现了三处三阶怪兽洞穴,五处二阶怪兽的巢穴,还有十几处一阶及以下怪兽的窝。”这时,一个探子跑到骑士大人身后,躬身小声说道。

“嗯知道了,你让人看着那三个三阶的,其他的不用管。”骑士大人抬手示意可以退下了。

“明白,大人。”说完这个探子就身退了。

骑士大人看着远处萦绕着白茫茫烟雾的山谷,不由有些担心起来,是不是选拔太过于仓促了,不过,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有人进入了山谷,这时候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山谷很大,二百人闯进来就跟一滴水落进洗脸盆里差不多,一点风浪都没有荡起。大家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找好了队伍,三五成群的人们走进山谷了,只有个别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的才单独行动。

囚月在山谷的入口处停下了,看着面前从来没有进去过的山谷,囚月感觉里面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估计除了人类之外,还有其他的动物怪兽什么。

果然,刚来没几分钟,就听到远处有一阵怪兽的怒吼,紧跟着就是有人在大呼小叫。

“我靠,这么刺激?还有怪兽在里面?如果能猎杀一头怪兽,那岂不是说,未来三天天天能吃上肉了?”说着,分合竟然流出了口水。

“你想多了,这里面的怪兽不少,据小镇图书馆的记载,以前,这里有一条大河,后来这里来了一头超厉害的怪兽,直接改造天地,让大河改道了,跟你说吧,这个山谷就是那头怪兽一鼻子拱出来的。”囚月指了指远处的山头。

“我去,你说的好像那个怪兽是一头猪似的。”分合撇了撇嘴。

“很有可能,不过那个资料太过久远,只有几句话,没有图片,难以寻迹。走吧,咱们赶紧进去吧,早点找到石头,早点安心享受山谷游玩。”囚月抬了抬背包,超前走去。

山谷里的有很多的树,不过也不是那种紧紧挨在一起的,两棵树之间至少有个五六米,所以视野还算可以,能看到三四十米远的地方,这样就算有怪兽突然出现,也有几秒钟的反应。

三天的时间就找一块石头,听起来很简单,实则很麻烦,比跟人捉迷藏还难,主要是位未知条件太多了,骑士大人也说了,跟真的石头一模一样,其次还有热度,这就需要特殊能力了,光凭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哪块石头是热乎的。

囚月两人在树林了逛悠了半天,除了在地上找到几块真的石头之外,啥也没看见。囚月本以为在树林的地上看到了石头,会有很大的概率的就是自己要找的石头,可是一想,自己能想到的,骑士大人早就想到了,这不,这投下的一百颗石头里就混入了不少真的石头。

走的累了,分合就开始抱怨起来,“这尼玛要找到什么时候啊?我现在看到石头就烦!”说着,一脚踹向一棵树。

咚咚。

这时,地上突然传来几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囚月回头一看,又看向分合,赶紧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的,你别跟我抢!”分合赶紧推开囚月。

“管他谁的,谁捡到算谁的!”囚月也推了分合一把。就在两人同时伸手要抓起地上那颗被涂成草绿色的石头的时候,囚月大喊了一句闪开,推了分合一把,几乎同时,一根弓箭嗖的一下从两人中间飞了过去,嗡的一下插进了树干里,后面的箭尾还在不停地抖动着。

两人站定,看到远处的树林里走出来一个手里拿着弓箭的家伙。

“嘿嘿,你们俩着什么急?哦,是找到了石头啊!我说呢。这块石头我要了,你们没意见吧?”说着,这个家伙就弯腰捡起了石头,在手里颠了颠,笑着看着囚月二人。

“凭……”分合正要破口大骂,被囚月拦住了,“没关系,你先捡到的,就是你的。”囚月点了点头,笑了笑。

“哼,算你识相。”说完,呼呼几下,跳上树跳跃了几下就不见了。

“你为什么药拦着我,凭咱们俩,还打不过他一个?”分合不解地看着囚月。

“没错,咱们俩打他一个没问题,关键是这一打斗就会闹出动静,被其他人听到了,肯定就会以为这里发现了石头,到时候都跑过来,然后看到咱们俩在跟那个家伙打斗,就会以为咱们身上有石头,到时候就会打起我们的主意,你可听说过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想接下来的三天都被人盯着啊?”囚月回身来到插在树干上的弓箭这里。

“可是,就这么拱手让给他,我感觉到手的鸭子飞了,难受,不服!”分合气愤道。

“唉,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说了,你看看这弓箭。”囚月用了拔了几下,发现拔不出来。

“怎么了?”分合也看了过来。

“这弓箭力道这么大,明显那个人是要干掉我们俩,他带了杀心,我们不认识他,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何对我们起了杀心,我想,那块石头对他都很重要。”囚月想了想,感觉有些奇怪。

“好吧,就当我们把哪块石头送给他了。”分合也不想在说什么。

“哦,这都中午了,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对了,我记得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处草坪,那里又干净又有大树乘凉,走吧,我们过去。”囚月说完,看了看分合,就往回走。

“好吧,你说的我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囚月二人走后,那个拿着弓箭的人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棵树的后面在偷听。待囚月两人离开后,才从树后面走了出来,看着手中的石头,感受着一股热乎乎的感觉从手心里传来,感觉有些不开心,可能真的让囚月说中了吧,自己真的太看重这个百分之一的名额了,叹了口气,这个人转身离开了,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三天后再出来。

那边,囚月二人在地上铺了一个毯子,然后把背包放在地上。就在囚月铺毯子的时候,突然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抓起来一看,是个石头,正要惊呼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分合,没有声张,而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偷偷装进了口袋里。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特,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啊,我亲爱的妈妈,这就是你给做的饭?”分合掏出来一个包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抱了一团看起来就没有胃口的饭团。

“我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能吃吗那?”囚月看过去,只见分合手里的饭团跟一团泥巴似的,“算了,你尝尝我妈做的吧,这是烤肉拌饭,嗯,闻着可香了,还热乎着呢,你吃吧。”说着,囚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饭盒,打开一看,就闻到了一股饭香飘了出来,然后递给分合。

“这么好意思呢,谢啦!”眼看囚月就要收回去,分合赶紧一把抢了过来,嘿嘿笑着。

两人吃饱喝足之后,再次出发了,这次他们准备找一条小溪,补充一下水,再顺便找一找石头。而在囚月两人前方几百米的地方是一只一阶丛林鸟的地盘,之前有人误打误撞闯进了领地里,被丛林鸟看到了,直接两把掌扇飞了。

“等一下,这里有打斗的痕迹。”囚月看到有一根树枝被折断了,断面很新,加上不是枯枝,很明显,这是不久之前被人折断的。

囚月二人蹲在草丛后面,偷偷观察着前面,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见有人出现。

“是不是打斗已经结束了,人们都离开了啊?”分合左右看了看,都没人。

“嗯,估计是,不过,以防万一,我们不能直接过去,咱们绕个圈儿,从侧面看看,走。”说着,囚月就猫着腰从侧面迂回。

“我去,这么谨慎?”分合一看,也跟着猫着腰跟在囚月身后。

囚月不知道,这一绕圈儿,反而闯进了丛林鸟的领地范围里。丛林鸟刚坐下,屁股都没有捂热,就看到又有人来到了自己的领地,这次竟然还是偷偷摸摸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样想着,丛林鸟准备给那两个人一个深刻的教训,便偷偷地从树上爬了下来。

囚月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还在伸着脖子往前看。

这时,分合注意到身边的光线发生了微弱的变化,随意回头一看,直接吓尿了,赶紧拉了拉囚月。

“干什么啊你,怎么了?”囚月蹲回来,看着分合,然后顺着分合指着的方向,歪头一看,一屁股门坐在了地上,只见一只身高在两米多的大鸟正在看着他们俩。

分合正要起身逃跑,被丛林鸟一爪子按在了地上,分合怎么挣扎都敌不过丛林鸟那强有力的爪子。囚月正要从那边跑,被丛林鸟一巴掌拍了回来,嘭的一声躺在了地上。

丛林鸟的爪子轻轻一握,另一只爪子抓住囚月,然后展开翅膀,挥动两下,就飞了起来,不一会儿,丛林鸟就飞到了树林上空,距离地面至少有三十多米,分合朝下一看,啊啊尖叫起来,囚月回头看了看,惊呼一句我靠。

囚月想要掰开抓着自己的爪子,可是这爪子比自己的腰还粗,凭自己的小胳膊根本掰不动,眼看自己还在往上飞,马上就到一百米的高空了,隐隐感觉天空中也不是那么美好啊。

就在二人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从下面的树林飞出来一根弓箭。

“这是?”弓箭飞行速度极快,几乎一眨眼就到了跟前,囚月定睛一看,好像在哪里见过,在才想起是那个抢了他们石头的那个人。

丛林鸟一看,经由人类攻击自己,便一怒之下松开爪子。囚月一看,啊的叫了一声,顺手抓住爪子,不肯放手,可是这个时候不知为何,爪子却如此的光滑不说,丛林鸟也不愿意让人抓着自己的爪子,然后抖了几下,囚月没抓住,就掉了下去,跟着分合也掉了下来。此时的两人,距离地面有一百多米,如果下面没有任何的缓冲,就这样直接掉落到地面,必定被摔得粉身碎骨,一命呜呼。

“风起!”这时,分合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法术没用过呢,赶紧念起咒语。

“你好笨啊,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囚月一看分合这反应,不由埋怨道。

“你还要不要风了啊?”分合威胁道,然后控制着气流,萦绕在两人的身后,这才降低了下降的速度。

这时,那只巨大的丛林鸟从上面飞了下来,准备二次攻击。

囚月好久没有跟怪兽打过了,抽出腰间的长剑,双手握住,“分合,控制好速度,我准备跟那只鸟干一架!”

“什么?你能打得过?”分合回头看了看囚月,见囚月点了点头,“好吧,交给我了。”

囚月见分合已经控制好了风速,身形稳定了下来,便看向紧追而来的丛林鸟,心里想着来吧,让我看看是你的爪子硬还是我的剑硬。

丛林鸟伸出双爪,张开锋利而有力的爪子,朝囚月二人袭来。囚月见爪子距离自己还有两米的时候,瞬间出手,叮叮当当几下,十几道火花亮了起来。囚月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剑上传来,震得手疼,而丛林鸟也感觉到了爪子被震得麻麻的,心中一惊,感觉这个人类的力气好大,有可能会伤到自己心爱的爪子,于是就减慢速度,不抓人了。

看到丛林鸟退却了,囚月不由松了口气,如何丛林鸟再次袭来他可没有力气再这么挥剑了。刚才那电光火石之间,囚月使出了剑士的防御绝招,剑花绽放,这个招式非常消耗体力,不过能在一瞬间挥出去几十剑,可以说是防御瞬间致命一击的最佳招式。分合控制着两人慢慢落地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去,这才几分钟,这就累的不行了?”囚月收起剑,坐在地上,看着分合。

“你别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试试。你又是不知道,要控制一个龙卷风一直保持同一个速度有多难吗?”分合回头不满道。

“哦,我错了,你厉害,谢谢你,救了我们俩,行了吧!”囚月一笑,赶紧从背包里提出一个水瓶子,递给分合,“给。”

这边的囚月二人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在另一边,阿丽却陷入了苦战当中。阿丽跟另外三个好朋友组成的小队,遇到了一头二阶野鹿。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六零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六回 第六回野鹿的困境

幸亏野鹿不会上树,要不然这里都没有地方躲了,站在树上的阿丽看着下面来回走动的野鹿,心里想。

如今的局面已经僵持很久了,所有人都不干下去,这野鹿来势凶猛,不安好心,阿丽几个人也只是不小心才走进了野鹿的领地,啥也没干,就被追着打,那野鹿头上的一对角也是厉害,不仅可以用来防御,还可以进行攻击。野鹿的一堆鹿角很长很大,根据史书的记载,这头野鹿的年龄至少有三百年了,这么老的一头野鹿你不在家好好呆着,非要跑出来打人。

谁都不知道怎么惹到这头野鹿了,攻击性很强,一上来就是一阵狂轰乱炸。野鹿在两角之间能聚集能量,形成了可以爆炸的电球,电球的飞行速度不是很快,可是电球碰到障碍物之后就会爆炸,在直径四五米的范围里都是闪烁的电火花,这要是被电一下,轻的四肢麻木,重的当场被电死。阿丽就吃了轻视的亏,到现在,左手臂仍旧麻木着,没有任何知觉,也无法动弹,单靠一只右手臂,她还有战斗力,但也不能像之前那么灵活了。

眼看天就要黑了,在不找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这荒郊野外的,好多昼伏夜出的怪兽会让整个丛林变得险象环生起来。阿丽觉得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可是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也有十多米,根本跳不过去,必须下去才行,可是下面那头野鹿却趴在地上,睁着一只眼睛看着她们,让阿丽根本没有机会逃走。

如今,阿丽身上的烟雾弹已经用完了,只剩下几颗植物的种子,在背包里翻了翻,只有一些吃的喝的,拿着用树叶包着的鸡腿,阿丽想了想,只能忍痛割爱了。

“嘿,鹿大爷,你想不想吃鸡腿啊?”阿丽拿着鸡腿摇晃着。

野鹿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便又趴了回去。

“行,你不想吃啊,那我就吃给你看!”说着,阿丽就打开树叶,露出里面香喷喷的鸡腿,然后看着下面的野鹿,一口咬了下去,“嗯,香!”

野鹿也闻到了鸡腿的香味,不由抬起头看着阿丽。阿丽一看,嘿嘿,就朝野鹿晃了晃手里的半个鸡腿。

野鹿走到阿丽的树下,抬着头看着阿丽手中的鸡腿。

“你们快走,我吸引他的注意,你们赶紧离开这里!”阿丽连忙呼喊着让其他人离开,其他人也明白了阿丽的意思,纷纷跳下树,朝外面跑去。

野鹿回头看了几眼,就回头继续看着阿丽。阿丽四下看了看,准备把鸡腿扔远一些,好让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逃跑。

“嘿,走你!”阿丽把手里的鸡腿朝远处扔了出去,正要下树,去看到野鹿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看着阿丽。

“嘿,鸡腿!鸡腿在那里,你过去吃啊?我手里没有鸡腿,鸡腿在那里!”阿丽拍了拍手,指着远处,大声喊道。

野鹿没有领情,用蔑视的眼神看着阿丽,竟趴在了树下,不让阿丽走了。

“我去,大哥,你不吃鸡腿,那你看着我干啥啊?害我白白损失了一个那么好吃的鸡腿!”阿丽沮丧地坐在树上,使劲拍着树干。

这边的阿丽已经无可奈何,那边的囚月二人还在逛树林子。

“这树林也太大了吧,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一条小溪,咱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跟在后面的分合已经心力憔悴了,无心赶路了。

“快点吧,这天都快黑了,咱们在不找到一个山洞或者树洞什么的,这大晚上的,顺林里可不安全。”囚月回头看着分合,这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有人,快躲起来!”说着,囚月赶紧拉着分合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

“呼,呼,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吧?那头野鹿没有追过来,看来是被阿丽拖住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这里应该安全了,可是阿丽怎么办?她就一个人,能逃出来吗?”另外一个担心道。

“放心吧,阿丽身手敏捷,鸡贼的很,应该能逃出来,咱们现在这里等着,如果她还不过来,咱们就回去救她。”第三个人说道。

“好。”几人便停下来,原地休整,这几个人的几番对话被躲在不远处的囚月二人听得清清楚楚。

“阿丽?囚月,看来阿丽她们遇到麻烦了,咱们要不要帮个忙?”分合听到了对话,看着囚月。

“先不急,等会儿再说,如果她们几个返回去救阿丽,我们在后面跟着就行,再说了,阿丽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子,一般情况下,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能自己解决的决不会求人,更何况,咱们这么平白无故献殷勤,可能会遭到热脸贴冷屁股,被人无情地拒绝,那场面可就尴尬了。”囚月也很担心阿丽,可是以他对阿丽的了解一般不会冲动到自寻死路,除非运气不好。

没错,现在的阿丽就是运气不好。她尝试着利用美食进行调虎离山没有成功,如今也想着趁野鹿闭眼的时候偷偷溜走,可是只要稍微有点声音,野鹿都能听到,而且反应极快,一下子就能从树的那边跑到树的这边,阿丽脚都没有沾地呢,只能赶紧爬上树。

十几分钟后,阿丽的队友见阿丽迟迟没有过来,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拯救阿丽。

不一会儿,囚月二人就来到了野鹿领地的外围。

“停,等一下。”这时,分合一把拉住囚月。

“怎么了?”囚月回头看着分合。

“我感觉这里的味道变了,前后不一样了,我觉得可能我们进入了某只怪兽的领地,我们还是退回去吧。”说着,分合就往回走。

“我说,人家几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个毛啊?走吧,来都来了,哪有往回走的道理?”囚月一看分合这怂样,感觉就好笑。

“走是能走,不过你得保护我的安全,更不能丢下我只顾着你自己跑。”分合扭扭捏捏,还提了提了一个条件出来。

“行,没问题,你怎么跟个傻子似的,走吧,赶紧的,去晚了他们就危险了。”囚月过来拉住分合就往里面走。

“我看你是担心阿丽遇到危险吧!”分合早就看出来了。

“随你怎么说,自己走,别让我拉你。”囚月松开分合,走上前去。

“等等我!”分合看了看四周,感觉安静中略带着恐怖,很吓人,赶紧跟上了囚月。

天已经暗了下来,即使头顶的月光撒下来一大片,不过都被高大茂密的树林挡住了,只有几个及其细小的小洞,才能让月光照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耀眼的光斑。

几个身影在树林间穿梭,正是阿丽的队友们,接着有两个身影一闪而过,是紧随其后的囚月二人。

已经坐在树上等候多时的阿丽,突然听到一阵簌簌声。野鹿也听到了,回头看去,只见那几个逃走的人又跑回来了。

“你们几个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是迷路了?兜了一个圈子?”阿丽忍不住喊道。

“哪儿啊,我们是回来救你的。”

“救我?怎么救我?你们打得过这头倔驴,不是鹿大爷?”阿丽问了句。

“我们打不过,他们俩可以呀!”说着,便转身朝后面看去,“出来吧,走就知道你们俩跟在后面了,别躲了。”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钟,没人说话。阿丽也踮起脚尖伸着脖子往远处看。

“那什么,他们说的是我们俩?”分合看着囚月,小声问了句。

“应该不会吧,咱们跟她们还有段距离,再说了,咱们俩的跟踪能力,还能被人发现?应该不是。”囚月摇了摇头。

“咳,那什么,她们说的是我俩。”就在这时,囚月二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话,吓得囚月一激灵,猛然朝身后看去,只见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是你?万羽?”囚月忍不住惊呼道。

“囚月,好久不见,没想到现在的你变得这么猥琐,竟偷偷尾随几个女孩子,你不嫌丢人吗?”这位名叫万羽的,是囚月小时候的玩伴,不过几年前,万羽一家人搬家了,这一离别就是好几年,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

“啊,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回到小镇了?”囚月有些激动,连忙站起来走了过来。

“嗯,这几天回到小镇,是跟着父亲来的,我听说你们在进行什么选拔,就过来看看,我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缘分啊!”万羽笑哈哈地说道。

“喂,那边的几个,你们聊完了没有,这边有人还等着被拯救呢!”这时,那边有个女的扯着大嗓门,吼了几句。

“走吧,去看看。”万羽伸手邀请道。

“你先。”囚月也侧个身子,让万羽先走。

“不不不,还是你先,这里是你们的进行选拔的地方,我一个外来者不好插手。”万羽也客气道。

“不要这么说,毕竟她们发现的你,如果我不出来,她们叫的是你,不是我。”囚月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万羽就跟个翩翩公子一般,款款走了过去。

“磨磨唧唧的,有什么好说的啊?”有人不满道。

万羽走过去一看,就注意到树下的那头野鹿。

“这是……这是二阶的野鹿?这里还能出现二阶的怪兽?有意思。”噗啦一下,万羽打开一个纸扇,径自走了过去,毫无畏惧。

野鹿看到万羽走了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头顶上的鹿角中间开始汇聚能量,只见一个电球已经形成,然后嗖的一下就飞向了万羽。

万羽把扇子一挥,竟刮出去一股风,只见这股风柔中带刚,竟把电球带到了一旁,轰的一下,电球砸在地上,爆开了,没有对万羽造成丝毫影响。

野鹿一看,感觉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高瘦,竟在眼中产生了一道对战斗充满了期望的光芒。这道光芒一闪而逝,却被万羽瞧见了。

万羽心中一惊,不由停下脚步,严阵以待。

囚月跟分合二人来到阿丽的队员身旁,看着前面的万羽。阿丽眯着眼看着囚月,然后又看着万羽,心中感觉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野鹿见电球攻击无效,就跟头牛似的,用蹄子在地上划拉着,在一番蓄力之后,嗖的一下就前顶着鹿角冲了过来。万羽单脚一蹬,跳了起来,仿佛一个轻飘飘的气球,缓缓落在一边,野鹿见自己的冲撞被多过去了,转身又冲了过来。万羽一个转身,然后在野鹿擦身而过的时候,在野鹿的后背上轻轻一拍,野鹿就感觉体内的呼吸不通畅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打了一拳,一股从内而外的痛感,让野鹿一个趔趄,在地上翻滚了几下。野鹿从地上爬了起来,晃了晃头上的鹿角,在原地缓了缓,没有再立即冲过来。

万羽一看,野鹿犹豫了,犹豫了就是有了顾虑,有了顾虑,那就好对付了,便轻拍纸扇,原地等待,然后抬头看向树上。

“阿丽,你可以下来了。”万羽轻声呼道。

“切,我都没打算下去,你们也太多管闲事了。”阿丽一屁股坐在树上,反而不下来了。

万羽微微一笑,回身看了看囚月,然后便转身走到囚月身边,拍了拍囚月的肩膀,说了一句交给你了,我走了。

“你这个走是什么意思?”囚月回头看着万羽。

“你说呢,当然是回到小镇啊!如今天都黑了,我肯定要赶紧回到小镇啊,我不想你们,都有帐篷被褥什么的。走了,你们忙吧。”说着,万羽就带着身后那名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的女子离开了。

“公子,那个就是你平时经常提到的囚月?”女子小声问了句。

“没错,你觉得他如何?”万羽回头看了一眼女子,嘿嘿笑着。

“一般般,没有公子帅。”女子想了想,回答道。

“帅?帅有什么用呢,追不到自己喜欢的女子。”万羽不由叹气道。

“公子,你以前追过哪个女孩子啊?”女子接着又问。

“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这是我的私人问题,你就不要打听了。”万羽眉头一皱,脚下加快了速度。

“咳,那什么,阿丽啊,你看这危险也解除了,你还不下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看着囚月和阿丽二人这么在安静中尴尬着,也不说话,有人赶紧站了出来,提议道。

阿丽一听,站了起来,嘴里说了句也是,就从树上跳了下来。野鹿没有攻上来,估计是看阿丽她们人多,加上自己又受了不轻的内伤,以少打多,有些冒险。

“哼,你真是太笨了,这么好的机会都让给万羽那个家伙。”阿丽从囚月身边走过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跟着其他人走了。

“喂,阿丽刚才对你说什么了?”分合见阿丽几人走了,赶紧走过来,凑到囚月跟前,笑眯眯地看着囚月。

“没说啥,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八卦,什么事儿都打听。”囚月白了一眼分合,回头看着远处趴在地上的野鹿。

囚月正准备离开,就听到野鹿叫了几声,回头看去,发现野鹿看了自己几眼,然后转身走了。

“嗯?分合,走,跟着那头野鹿。”说着,囚月就朝野鹿的方向走去。

“什么?为什么?你疯了?野鹿不来找你,你还要找野鹿麻烦?”分合跟在囚月身后,不解道。

“先不要问这么多,跟过去看看再说。”

走了一会儿,囚月二人来到了野鹿的巢穴这里,这里的空间很大,四周五六棵树围着,在三棵树的包围下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在石头中间还有一个山洞,野鹿走近了山洞,囚月也跟着走了进去。

分合打出一个照明魔法球,这才注意到这个山洞是朝着地下延伸的。走了几步,就看到野鹿停在了前面,囚月壮着胆子走了过去,这才看到这里有几个草堆,明显还有其他野鹿生活在这里,可是此时却空无一人。囚月四处一看,发现墙壁上竟有几幅画,走近一看,才注意到这几幅画只是野鹿们用鹿角刻画出来的,上面表达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一家子野鹿发现了这个山洞,然后就是家庭成员不断增加,再之后就是领地被人类侵犯,有几只野鹿不幸身亡,最后是一个分别的画面,有几只野鹿离开了家,有几只留了下来。

囚月回头看去,只见野鹿趴在草堆里,看着秋月二人。

“我明白了,分合,我们走吧。”囚月想了想,把身上穿的生命保障服脱了下来,放在了野鹿的跟前,回头看着分合,“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哦。”分合看了看囚月留下的生命保障服,也把自己的脱了下来,放在旁边,看了看野鹿,跟着囚月离开了山洞。

“囚月啊,咱们这么好吗?要不跟镇长说说?”分合跟着站在洞口,朝囚月看了看。

“我也不知道,不过,镇长大人这几天都不在,等镇长回来了再说吧。对了,要不今晚,咱们就住在这里吧。”囚月回头,笑着说。

“这里还不错,行。”

两人在地上铺好了一层枯草,然后在铺上褥子,躺在洞口,吹着夜晚的凉风,看着天上,发现有几颗星星出现了。

“好安静啊,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找到睡觉的地方。”分合看着天空,不投感叹道。

“希望他们不要再夜晚还在找什么石头。”囚月心里想着阿丽,忽然又想起了万羽,那个家伙,永远都那么风流倜傥。

“啊嚏!谁在骂我?”这时,已经回到小镇里的万羽不由打了一个喷嚏。

“公子,这夜里变凉了,小心不要感冒了,注意保暖。”女子端着一个水盆走了进来。

“废话,还用你说?行了,你不用这么忙了,回去休息吧。”万羽挥挥手,让女子离开。

“好的,公子。”女子看了看万羽,便退出去关上门,离开了。

“阿丽,快,前面有个树洞,我们赶紧过去!”阿丽几人在全速奔跑,已经顾不上什么隐蔽了,如今距离午夜还有半个小时,到了午夜,就是现实中真正的噩梦了。

在阿丽几人刚跑进一个山洞里的时候,只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仿佛某个远古巨兽苏醒了一般。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六一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你 第七回 第七回烈焰黑虎

“我靠,那是什么声音?好吓人!”还没睡醒的分合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吼声,猛然坐起,看着远处。

“不用担心,离这里还很远,再说了,咱们不过去,人家也不会找咱们的麻烦,睡你的觉吧。”囚月翻了个身子,拽了拽两肩的被子。

“你能睡得着?”分合看着囚月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在地上翻来覆去,“要不我们去里面睡吧,这洞口一点遮挡都没有。”

“唉,真是麻烦,那行,就往里面走走。”囚月从被窝里爬出来,拖着床褥子,往洞里走了几步。

就这时,远处突然亮起一道光芒,这道冲天而起的光芒照亮了大半个森林,更是照亮了囚月二人的脸。

“卧槽,那里怎么了?”分合一惊,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嘘,别说话。看来今晚是不能睡觉了,收拾东西,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说着,囚月就开始叠被子。

分合一看,也赶紧收拾东西。

这时,洞里的野鹿走了出来,然后张开嘴巴,一块涂了草绿色的石头滚落到地上。

“这是?”分合一看,赶紧走过去,捡起来一看,竟他们苦苦寻找的石头。

“拿了人家的东西,我们得回报人家,你在这里布置一个隐蔽阵法,把洞口藏起来,布置完之后我们赶紧走。”囚月从洞口处跳了下来,指着洞口附近的地上,看着分合。

“交给我了。”分合收起石头,从洞口处走了出来,然后嘴里念念叨叨的,双手来回飞舞,然往身边一洒,仿佛洒下什么种子,只见洞口呼啦一下长出了三棵树,同时在树的后面长满了草丛,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出洞口的样子了,不过从里面往外面看,还是能看到囚月二人的。

“好了,大功告成,怎么样?”分合拍了拍手,得意地看着囚月。

“行了,走吧。”囚月看了几眼,感觉应该没问题,就转身离开了。

囚月二人刚离开没多久,就有几波人踏着树枝飞了过去,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待着十几号人飞了过去之后,囚月二人从树上探出头来,看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可是一想到那个吼声,囚月觉得过去再多的人还能把那头大晚上乱叫的怪兽收服了?

三阶怪兽,是一头老虎,身形巨大,一条燃烧着火焰的尾巴,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蔑视,一身红黑相间的浓密毛发,强壮有力的四肢,两股白烟从鼻孔里喷出来,这一切看起来,虎虎生威的。

一个倒霉蛋身上的护盾已经触发了,不过却被一颗大树压在了下面,动弹不得,而这头三阶怪兽,烈焰黑虎,此时就站在这棵倒下的大树上,来回踱步,看着不远处不敢靠近的两个人。

“大哥,我已经发了求救信号,想必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救我们。”其中一个个子稍矮一些的说道。

“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等待救援。”另一个说道。

嗖嗖嗖几下,十几个人已经赶了过来,纷纷停在这个人的身边。

“老大,那是什么怪兽?”赶过来的一个人问了句。

“我不太确定,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记不得了,这个怪兽很厉害,没有三阶也有二阶半。”被唤作老大的人回了句。

烈焰黑虎已经给了这个人足够的时间来请求支援,如今时间也过去的差不多了,想必赶来的这十几个人就是他口中的支援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黑虎站定,看着远处的人群,然后一跃而起,接着就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嗯?消失了?”这群人的老大眼睛一眯,确实看不到了,就在这时,突然旁边有人啊的叫了一声,回头一看,人已经不见了,接着就有一只鞋从天上掉了下来,他们的老大猛然回头,只见那只老虎又出现在了那里,不过,嘴角处明显有一道血迹。

黑虎伸出舌头舔了几下,粗长的尾巴晃来晃去,明显惬意的很。

“大家先撤!”他们的老大往后喊了一声,跟着就慢慢后退。

人群开始后退,老虎从树上跳了下来。

“老大,救我!”被压枣树下的那个家伙看到老大他们要丢下自己不管了,赶紧哭喊道。

“闭嘴,你身上有防护盾,我们都没有,你着什么急!”老大看了看左右,赶紧挥手让大家后退。

距离这个人的护盾触发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再过半个小时,护盾就消失了,到时候,更没救了。

就在这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

“谁?”他们老大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休闲服的中年人看着自己,“哦,拜见武师大人,这里有您,自然不需要我们了,我们走。”说着,就带着小弟离开了。

中年人来回走了两步,看着黑虎,看看手指,又看看上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等谁呢。那头黑虎慢慢走过来,停在五米的距离上,嘴巴张开,竟口吐人言,“你来做什么?来救他的?这可是我的地盘,他们擅闯我的地盘,就该死。”

“哼,你的地盘?据我所知,这里是一头野猪头领的领地吧,怎么成了你的地盘了?”

“哼,那头野猪很识相,自己让出了地盘,再说了我所到之处,方圆十里皆是我的地盘。”

“哼,好大的口气,不要仗着是个三阶怪兽,会说人话了,就可以跟人类平起平坐了,我跟你说,你还不够资格,要不是骑士大人把你们看做是濒危物种,做就把你们赶出这个山谷了。”

“哎呦呵,还说我口气大,我看你口气也不小!老子不仅会说人话,还会说兽语,你会吗?还不够资格,我看你还不够资格来我的领地呢,你现在赶紧走,别碍眼!”

“你!哼!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那个人我要带走。”

“不行,我肚子还饿着呢,他是我的夜宵。”

“还夜宵,学了几句新词,就用上了?没用,那个人我必须带走,这是骑士大人的命令。”说着,中年人就走过去。

“哼,想要从我面前把人带走,那得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只见黑虎猛地朝中年人扑去。

中年人一个转身加翻滚,躲过了黑虎的偷袭。黑虎见自己扑空了,赶紧尾巴一甩,只见一个小火球从尾巴上飞了出去。中年人赶忙再来一个翻滚,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小火球的威力竟然这么巨大,在地上炸出来一个大坑,那些被崩飞的土块溅了中年人一身,脸上也是土,嘴里也有。

呸呸呸,中年人连连吐口水。黑虎趁中年人不注意,有扑了过来,一爪子直接把中年人按在了地上。黑虎的力气多大啊,中年人根本顶不过,只能捂着脑袋防御。黑虎一看,直接一口咬住中年人的手臂。

“嘿嘿,你中计了!”这时,中年人露出脑袋,嘿嘿一笑,只见含在黑虎嘴里的手腕处亮起,紧跟着嘭的一声,直接把黑虎炸飞了。

轰,黑虎重重摔在地上,晃了晃脑袋,赶紧爬了起来,只见黑虎的嘴里有两颗牙齿被崩断了,一道鲜血从嘴角处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很好,你成功地惹怒了我。”黑虎的怒气已经集满了。

“我靠,你要干什么?千万别冲动我跟你说。”中年人一看这气势就不对,这明显是要拼命了啊,不由有些畏惧了。

只见黑虎全身都泛起红色的光芒,点点红光从尾巴开始,沿着背部,一只闪烁到头顶,然后在嘴巴里凝聚了巨大的能量,只见一个红色的光球在嘴巴里生成。

中年人左右一看,赶紧往倒在地上的大树后面一跳,赶紧趴在地上,“嘿,借你的弧护盾用一下。”

被压在树下的人带着疑问的表情回头看着中年人。

黑虎用了近两秒钟才聚能完毕,然后脑袋往前一送,只见一道毁天灭地的红色光束从黑虎的嘴里喷射而出,呲啷一声,直接在地上轰出一道宽五六米长一百多米深不知道多少米的大深沟。

两秒钟之后,身上带着护盾的那个人和中年人齐齐落进了沟里,紧接着本来还有十来分钟的护盾啪的一声摔碎了。

“哦,我去,烫烫烫。”这道红色的光束威力巨大,能在一瞬间产生上万度的高温,一般物体瞬间就气化了,中年人已经躲的很好了,可是在那两秒钟的时间里却经历了上万度的高温。有护盾的那个人还好一些,中年人也只能开启了自己的护盾,可是自己的护盾在被击碎之后,空气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仍在几千度。

这沟里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土壤,中年人穿的长袖都被点着了,在地上跳着灭火。

黑虎的嘴里冒着烟,浑身都已经没了力气,走不都不稳,摇摇晃晃地来到深沟的上面,看着沟里的中年人,“爽不爽?”

“行,你厉害,骑士大人说的没错,的确不能惹你生气。行了,你赢了,你这气撒也撒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中年人笑着说,然后拉起躺在上已经晕过去的那个人,背在身后,在土坡上踏了几下,就跳出了深沟,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黑虎见那个中年人已经走了,便离开这里。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黑户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如果在遇到什么人的话,会有危险,黑虎离开的方向,恰好是之前那群人俩离开那个的方向。

“老大,你看那里!”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红光在天边亮了起来。

“我去,这是打起来了?这动静也太大了吧?这么拼命?不行,咱们得回去看看,能跟武师大人打起来的怪兽,肯定不弱,走,回去看看。”说着,他们的老大就往回走。

其实,他们的老大心中另有心思,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今换一下,人为食亡。人们都知道,有些怪兽的肉很有营养价值,不仅味道鲜美,还含有丰富的钙铁锌硒等多种微量元素,甚至有些肉里还残留了法力波动,让一些法术类职业吃了之后可以增加对某种元素的感知和操控能力,可谓是行走的人参也不为过。

这群人往回走,那边的黑虎往这边走,如果不改变方向的话,两者总会相遇。

“我去,那是什么红光,这么亮!”分合也注意到了刚才一闪而过的红光。

“这……这道红光,据我所知,只有个别的几种怪兽能发出红光,可是,小镇的图书馆里的史书也没有记载说这个山谷有什么怪兽能发出红色光芒来啊。”

“先不管那么多了,要不要过去看看,是不是有高手在和怪兽打架啊?”一听说又打架的,分合就很激动,连忙拍手要过去看看。

“走,过去看看。”囚月觉得高手之间的对决,也是不能错过的。

几分钟之后,黑虎从草丛里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对面一群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双方之间正好有一个空地。

他们的老大赶紧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黑虎还活着,那说名武师大人死了?

不光他们的老大有这个想法,所有人都产生了这个想法,顿时感觉自己马上也要紧随武师而去了。

不过,他们的老大仔细一想,武师大人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额,这头老虎再厉害,能打败武师,估计也是惨胜,说不定眼前的这只老虎已经受了重伤,估计只是在装模作样,虚张声势。

下定了主意,他们的老大决定冒险一试,就算打不过,至少自己这边人这么多,就算是逃命也能让小弟们拖住这头老虎。

只见他们的老大走了过去,手里掏出一个双节棍,咣啷啷敲打着。

黑虎一看,好家伙,自己不去找他们算账,倒自己找上门来了。正好自己这一路走来,力气已经恢复了一半,要解决这几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的老大提着双节棍,嘿呀呀地叫喊着就冲向黑虎。黑虎眼皮一耷拉,都不懒得动手,直接尾巴一挥,一个小火球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他们的老大还是有一些本事的,直接双节棍一耍,本以为能把火球打碎,没想到火球爆炸时的威力太大了,直接把他们的老大炸飞了,在空中倒飞出去的时候,手里的双节棍也被炸碎了,无数个木屑跟着他一起飞了回去。

嘭,他们的老大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儿才停下,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老大,等等我们。”小弟们赶紧跟上,不一会儿,这里就安静了下来。

黑虎看人都走光了,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我靠,被发现了,走!”囚月一看,黑虎看向了这里,赶紧拉着分合就跑,几乎同时,身后的大树就被一个小火球炸碎了,呼啦一下子一股热浪从身后袭来,接着这股冲劲儿,囚月二人风一般逃跑了。

跑了许久,见黑虎并没有追上来,便停下来喘口气。

“我靠,你在干什么?直接在这里睡?”分合还没缓过劲儿来,就看到囚月直接打开背包,扯出被褥铺在地上,直接躺上去睡了起来。

“唉,没时间找地方了,我看这里也不错,先睡一觉再说。”囚月闭着眼,看样子是认真的。

分合看了看四周,确实算是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于是就跟着铺上褥子,睡起觉来。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开始抖动起来,仿佛有一个巨人在散步。

“我靠了都,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分合猛然坐起,怒骂道。

“谁在那里?”这时,一声清脆的女人的惊呼从远处的树林里传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六二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八回 第八回大战蜘蛛怪

“嗯?分合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头看去,一道亮光从树林里朝这边照过来。

“你们是谁?”随着亮光过来的还有一个人影。

“先别问我是谁,你是谁?”分合抬手挡在眼前,反问回去。

“你管我是谁,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在这里睡觉啊。”

“睡觉?不行,你们不能在这里睡觉,这里是我们先来的。”

“我靠,你们在这里睡觉吗?”分合一听,还有这种说法,不由扬声道。

“你管我们在这类睡不睡觉?反正你们不能在这里睡觉,要睡也要离这里远点!”

“我们在这里睡觉,你们在树林子睡觉,这之间差了四五十米,也能影响到你们?”

“我不管,反正你们必须离开这里!”

“嘿,我还就不走了!你能那我怎么着?”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说着,这个女子就冲了上来,一把细细的长剑顺势而来。

囚月躺在被窝里没有出来,把一块石头当枕头,悠闲地看着分合和那名女子打了起来。那名女子是一名剑士,身手敏捷,不过武艺不精,根本碰不到分合丝毫,分合也闲庭信步般左摇右晃。

“嘿嘿,你太弱了,回家再练两年吧。”分合一个错步,来到女子的身旁,女子一惊,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厉害。分合只是稍稍转了一下肩膀,就把这名女子撞了个大跟头。这个女子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作势又要冲上来,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远处传来:灵儿,退下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小姐,他们不肯走。”这名女子提着剑指着分合。

“我们走吧,这里让给他们了。”

“可是,好吧,小姐。”这名女子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收起剑,转身就走了。

分合见那女子已经走近了树林里,便回身回到囚月这里,“那声音是谁,你知道吗?”

“据我所知,能被唤作小姐的,在咱们小镇里还是有几个的,不过,这个小姐带的丫鬟实力这么低,应该不在二百人之列,只能说明,是那个小姐自己带来的,可是这么弱的丫鬟是用来保护她的小姐的?那小姐比丫鬟还弱?奇怪了啊。”囚月回忆着小镇里名叫灵儿的人,他也没听过啊,小镇里的大户人家,有千金小姐的也就只有三家,而囚月清楚地记得这三家的小姐有两家年龄不到十五,一家年龄已过三十,早就嫁为人妇,可是方才听得的声音,明显这个小姐的年龄在十六到二十之间,“分合,你猜,那位小姐会不会是外来人员啊?”

“这我哪儿知道啊,外面的地方我又没怎么去过。”分合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摇了摇头。

“既然人家都已经走了,那就不想了,管他谁是谁呢。”囚月想了半天,感觉没有意义。

这时,远处一阵尖叫声,划破夜空。

“是那个叫灵儿的人,走,过去看看。”囚月一听,这声尖叫里充满了恐惧,还有绝望,明显是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

囚月迅速收拾好被褥,看了看四周,就把背包放在了一棵树的树根里面,再找了几根树枝盖住,然后就等着分合藏好背包后,赶紧跑向树林。

用了不到一分钟,囚月二人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在织网,而在网的下面,吊着两个蜘蛛茧。

“先救人!”囚月二话不说,拔出长剑,敲了敲旁边的树,“你去救人,我来引开蜘蛛,快去。”

“行,那你小心点。”分合见蜘蛛从网上挑了下来,朝囚月奔去,便赶紧从一旁溜了过去。

“卧槽,这蜘蛛结的茧也太结实了吧?”分合掏出匕首,用力一割,竟发现一点都割不动,“我去,这蜘蛛丝是钢铁制作的吗?”分合使劲砍了几下,竟看到了几个火花。

这边的分合遇到了麻烦,那边的囚月更惨。巨大的蜘蛛奔跑速度极快,要不是囚月一直在走弯曲的路线,加上有大树的遮挡,就凭蜘蛛喷出来的那几张网,早就把囚月逮住了。

眼看就要跑出树林,到那时,一望无际的大平地,那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了,必须在跑出树林之前甩掉蜘蛛。囚月一边奔跑,一边左右观察,终于在茫茫树林中看到了一个断裂的树干。

嗖嗖几下,囚月就跑出去三十多米,身后的蜘蛛依然紧追不舍,六条腿跟风车似的哗啦啦交替向前,快到看不清了。蜘蛛一跃而起,同时喷射出一个大网,囚月回头一看,来不及躲了,便停下,回身劈出去一剑,“纵剑式,第一式,夜里挑灯看剑!”只见一道剑光从剑尖迸发出去,如一个火流星,嗖的一下就击中了过来的蜘蛛网上,忽的一下子,蜘蛛网竟燃烧了起来,然而燃烧的蜘蛛网的速度只被稍微影响了一下,方向没有改变。

“哎呦卧槽,这蜘蛛网没烧完?”冒着火的蜘蛛网就盖住了囚月,囚月用剑想要挑断蜘蛛网,可是蜘蛛丝太结实,一时半会竟无法挣脱。那只巨型蜘蛛没有着急跑过来,而是绕着蜘蛛网走动。

囚月挣扎着站起来,这个时候,蜘蛛网上的火也熄灭了,露出了蜘蛛丝的里面。囚月拿到眼前一看,不由惊呼道:“金属丝?”

没错,囚月手里的蜘蛛丝的里面是呈现出金属光泽的金属丝,之前显示是白色的不过是一层保护层或者掩盖层,而那层白色辞让蜘蛛丝有了粘人的能力。

不过,被火烧过的蜘蛛丝变得很轻了,囚月两下就把蜘蛛网从身上摘了下来。不过,囚月并没有把蜘蛛网扔掉,而是揉成了一个团,装进了口袋里。巨型蜘蛛已经来回踱步很久了,早就注意到囚月手里的长剑有问题。

蜘蛛再次喷出一张蜘蛛网,囚月准备再次使用纵剑式,这时,蜘蛛突然冲了上来,两者之间的十几米也就在一瞬间没了。

囚月一剑将蜘蛛挥过来的前肢荡开,可是那烦人的蜘蛛网网住了自己,似的自己的机动性下降了不少,连基本的躲避都无法做到了,加上蜘蛛网牢牢粘在身上,你说你这蜘蛛网粘住衣服也就算了,咱脱掉衣服就能挣脱,可你这粘住头发是几个意思?

幸亏蜘蛛网的网格还算是比较大,囚月的双手没有被困住,还能伸出来搏斗。囚月想了想,既然无法挣脱,那就默默接受。于是,囚月直接把蜘蛛网扒拉几下,牢牢包住身体,露出两条腿。远远看去,感觉囚月像是穿着一个鸡蛋壳到处跑。

囚月把蜘蛛网动作自己的铠甲,就算蜘蛛打到身上,也不痛不痒,惬意得很。

然而,囚月错了。蜘蛛一看,就想你不是喜欢蜘蛛网包住身体吗,我在你多几张蜘蛛网,让你包的严严实实。

于是,蜘蛛靠自己比囚月更加敏捷的速度,喷出去的几张蜘蛛网全部命中目标。

囚月已经累的不行了,坐都坐不下了,只能躺着,可是,即使是躺着,这两条腿也够不着地面,更别说两只手和脑袋了。如今,囚月已经被缠成了一个球,只能任由蜘蛛宰割了。

“不行,这样可不行,如果蜘蛛起了杀心,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趁蜘蛛的玩心这么大,得赶紧想办法挣脱开。哦,天哪,这尿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囚月想解小手,可是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球,只能翻滚几下。

蜘蛛一看,这个人已经跑不了了,就吐出一根蜘蛛丝,然后就拉着一个球往回走。

那边的分合已经在抓紧时间解救人质了,可奈何蜘蛛丝太结实,分合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用匕首刮一刮。这一刮,分合就看到蜘蛛丝被刮下来一根白色的物质,蜘蛛丝的丝芯竟是深灰色的金属丝,这让分合惊讶不已。

幸好自己的匕首足够锋利,很快就把蜘蛛丝刮了个干净,然后就找到了蜘蛛丝的源头,接着三下五除二,就一圈圈把蜘蛛茧解开了。随着蜘蛛茧被慢慢解开,分合也看到了里面的人,那是一个拥有天使般的绝世容颜,长长的眼睫毛,眉头微皱,樱桃小嘴上残留着鲜红,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一身花色的裙子紧紧包裹着曼妙的身体,不过,分合注意到这个女子的手腕上有一个白色手镯,胳膊上还有一个伤口,不过血已经止住了。

分合把这个女子抱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准备去解开第二个,却听到了身后传来噔噔的脚步声,是那个蜘蛛回来了。

分合顾不着解开第二个了,直接抱起地上的人儿,离开了这里。

分合抱着一个女子回到了自己藏背包的地方,这个女的还活着,不过呼吸很弱,估计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多久了?”分合等了好久,都不见囚月回来,“我靠,莫非囚月那家伙被蜘蛛抓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分合四下看了看,用自己的被子盖住这个昏迷不醒的女子,然后就起身跑进了树林里。

“我去,这家伙,还真被蜘蛛给抓住了,太弱了吧也?”分合在树上看到远处一个更大的蜘蛛茧,不过囚月的脑袋露在了外面,没有昏迷,只能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被吊起来。

囚月也注意到身旁有一个蜘蛛茧已经解开了,想必分合已经把人救出去了,可是那边还有一个蜘蛛茧没有解开,想必是分合听到了蜘蛛回来,所以先跑了。

分合悄悄来到不远处,捡起一块小石头,朝囚月那里扔了过去。囚月回头一看,发现了躲在不远处的分合,赶紧晃头让分合离开这里。分合让囚月安静点,然后掏出匕首偷偷拉掉囚月的身后,而另一边的蜘蛛还在忙活着织网,没有看到囚月身后的分合。

然而,囚月身上的蜘蛛网就像是一层层花瓣似的,或者像是一个大洋葱,一层层交错包裹,这层开口的位置在这边,下一层的开口的地方就在另一边了,这就导致分合只能解开一层,要想解开下一层,要么冒着被蜘蛛发现的危险到另一头解开,要么把囚月转一下。分合选择了后者。

“你慢点,别被蜘蛛给发现了。”囚月很小声的吼道。

“放心吧,发现不了,我得抓紧时间把你救出来,这边儿还有一个人等待着救援呢。”分合很着急,时间再拖下去,旁边那个人越危险。

不过,分合他俩再小心,这一层层蜘蛛网解开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一样了。蜘蛛在上面编织着网,随意低头一看就发现囚月变瘦了,更可气的是发现了另外一个人在鬼鬼祟祟地解着网,一怒之下,从网上跳了下来,嘭的一声,重重落地,溅起一片尘土。

“分合,你先走!”囚月大喊了一声。

“不行,还有一层,我不能丢下你!”分合赶紧用匕首撬开最后一层也是粘的最结实的一层,“囚月啊,你觉得光头怎么样?”

“我靠为何要光头?短发不行吗?你非要一割到底?”囚月一听,猛地回头吼道。

“行,我这手可不稳,割伤了你,可不要怪我!”说着,分合就上手,准备把粘着囚月头发的蜘蛛网割开。

“你动手吧,不要在乎我的发型!”囚月大吼道。

那边的蜘蛛由于是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的,这落地之后摔得不轻,即使有六条腿用来减震,可依旧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两眼冒星星。尘埃散去之时,蜘蛛恢复之刻。

啪的一下,囚月终于从最后一个蜘蛛网里逃脱了,虽然身上的衣服没了,可是还有一个大裤衩子保留了下来。

“给,你穿上我的。”这时,分合脱下自己的上衣,递给囚月。

“我去,你穿了两件儿,你不热?”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穿上。”

“好。”囚月穿上了衣服,见那只蜘蛛还蹲在地上没有起来,“你先去救那个人,我来拖住蜘蛛。”

“你能拖得住吗?别又被蜘蛛抓住了。到时候还得我来救你。”

“废什么话,赶紧的吧你!”说着,囚月耸了耸肩,提着剑就走了过去。

“好,那我先救人。”说着,分合就开始用匕首用力刮蜘蛛丝。

“哼,之前让你有机会朝我吐蜘蛛网,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吐,晕乎了吧?”囚月走到蜘蛛跟前,发现蜘蛛还在挣扎着站起来,这六条腿没有配合好,怎么都站不起来了,看来是愤怒让蜘蛛冲昏了头脑,才决定从三十多米高的地方跳下来,这下好了,摔惨了吧!

囚月用力挥出一剑,只听当啷一声,砍在蜘蛛腿上竟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囚月感觉手心都被震疼了,抖了抖,然后朝蜘蛛的眼睛刺去。蜘蛛笨归笨,可是反应依旧很快,叮的一下,就把囚月刺来的剑挡开了。

“哎呦呵,反应还挺快。”囚月来回刺了四五下,都被蜘蛛挡住了,便绕道蜘蛛的身后,朝蜘蛛的屁股刺去,然而蜘蛛的后腿一抬,屁股一扭,没有刺中。

尝试几次无果之后,囚月也没有办法了,这蜘蛛的皮太硬了。

囚月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旁,眼看蜘蛛已经站了起来,眼神也清晰了,就要朝囚月吐蜘蛛网,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快闪开,我来。”

囚月赶紧往旁边一闪,只见一根长长的弓箭飞来,嘭的一声击中了蜘蛛的头部。蜘蛛摇晃了几下,轰的一声就趴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囚月定睛看去,发现来者竟是熟人。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六三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九回 第九回山谷寻石结束

这是一位神射手,非常罕见的职业,不同于主流的法师型和战士型职业,是一个偏战士型攻击却有着个法师一样的攻击距离,是一个非常依赖身体素质的职业。

“嗨,囚月哥,你好啊!”来人是一个比囚月小三岁的小弟弟,小时候经常跟在囚月屁股后面跑,吃土吃的很开心。

然而,如今已经长大的小男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了,已经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了,连身高逗比囚月高半个头。

嗖!蜘蛛突然醒来,瞬间喷射出一张大网。被人称作百里一箭,取人首级的神射手飞翎,回头就是一箭,嘭的一声,连箭带网一起飞快了回去,啪的一下,蜘蛛网反而盖住了蜘蛛,蜘蛛用力都了两下,就把蜘蛛网甩到了一边。大蜘蛛嗞嗞叫了几声,见飞翎将箭搭在了弓上,嗖一下就跳到了之前忙活了半天的蜘蛛网上,然后呼呼几下就跑到最上面,躲在一棵树的后面,露出个小脑袋看着下面。

飞翎朝上面看了看,收起了弓箭。

那边的分合已经把人救了出来,便和囚月飞翎二人离开了树林。

“你们哥俩都在进行这个什么选拔赛?”飞翎笑着看了看囚月二人。

“是啊,话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跟你父亲去王城里找房子住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房子找好了?”分合说。

“哪有那么快,这次我回来是帮父亲收集一些材料,听说这个山谷里出现了一些罕见的二阶和三阶怪物,就过来看看,碰碰运气。”飞翎笑了笑。

“那你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我跟你说,我正奇怪呢,最近怎么这么多外来的人进入了山谷,原来是那些怪物引来的,我明白了。”囚月笑着点了点头。

“哦?还有其他人?谁啊?”飞翎回头看着囚月。

“呐,分合背着的这个就是。”囚月朝分合努了努嘴。

不一会儿,飞翎就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躺在地上。

“我去,大哥们,这是……这是国王身边的那个超级法师的孙女啊,怎么在你们这里?”飞翎一看,震惊不已。

“我们也不知道啊,偶然遇上的。”分合看了看这个美女,真是越看越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怎么看都让人心旷神怡。

“怎么样,好看吧?”囚月注意到分合一直在盯着这个被唤作小姐的,不由嘿嘿一笑。

“唉,我劝你们啊,还是离开这个小姐远一些,毕竟有太多人的盯着,光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甚至有几个小王子都在追这个小姐。”飞翎擦拭着弓,微笑着摇了摇头,多看了两眼分合。

分合略显尴尬地看向别处,拍了拍手,“好了,既然人已经救了出来,这俩人如今也是昏迷不醒,把他们丢在这里也不太好,这样吧,小飞你不是还要找什么材料吗,你赶紧去找吧,囚月,寻找石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在这里守着,等她俩醒了,我把她俩送到回小镇的大道上。”

“好吧,这屁股都没有坐热乎呢,你这个大哥就开始把客人往外赶,行,我也不耽误你们的选拔了,那我就先走了。”说着,飞翎就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看你这一个人独自在山谷里晃荡,也不怎么安全,我这里有一个求救信号枪,你拿着。”囚月把腰间的信号枪摘下来递给飞翎。

“哥,这怎么行,你们是来选拔的,我是来游玩的,你们比我更需要这个,我不能要。”飞翎看了看信号枪,赶紧挥手拒绝道。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们还能遇到什么危险不成?”分合一把抢过囚月手里的信号枪,直接放在飞翎的手里。

“好吧,大哥,听你的,行,那我就拿着了,行了,你们继续忙吧,我先走了。”说着,飞翎就离开了。

“你倒是大方,你怎么不把你的信号枪给他?”囚月回头看着分合。

“谁让你这么热情呢,怪谁呢?”分合脑袋一歪,看着地上的这个第一次让自己有心动的感觉的女孩。

等了好久,都不见这俩人醒来,囚月二人等的都困死了,有好几次差点就睡着了。

“我说,她俩这不是昏迷吧,这是不是睡着了啊?你看,都呼吸也平稳了,脸色也好了不少,这明显实在是睡觉的迹象啊。”分合看久了,终于看明白了。

“你才知道?我都眯了一会儿了。我看着吧,你先睡会儿吧,一会儿天亮了,你还迷迷瞪瞪的,还怎么找石头?”囚月说着,从被窝里坐了起来,顺便打了一个哈气。

“我靠,我说你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在偷偷摸摸地睡觉啊你!你可真行,都不告诉我一声。”分合说着就躺在地上,抱着肩膀,突然感觉这夜晚有点凉啊。

不一会儿,分合就进入了梦乡,开始随心所欲的打起呼噜来,听得囚月只摇头。

不知不觉中,天边就出现了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分合那嘴角流着口水的脸上的时候,囚月已经送走了灵儿和她的大小姐。

囚月回来的时候,分合还在呼呼大睡,就走过去,拍了拍分合的脸,嘿嘿笑着。

“嗯嗯?怎么了怎么了?”分合呼呼醒来,赶紧从地上坐了起来。

“醒了?你看太阳都多高了?都晒到你的屁股了,还睡,赶紧起来吧。”

囚月二人继续四处寻找着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陆续续有人发现了石头,而有的人就打起了那些捡到石头的人的主意。

“嘿嘿,这块石头是我们先捡到的,就是我们的。”

“你放屁,明明是我们先看到的,你们攻击我们,这才让你们得逞!”

“嘿嘿,那又如何,如今这石头在我们的手里,你不服?过来抢啊?”

“好,兄弟们,宰了他们!”

“是,老大!”

于是,两拨人就打了起来,只为了区区一块石头而已。

“囚月,那边又打起来了。”分合指了指远处。

“嗯,这已经是我们遇到的第十七次了,这才过去了一半,就这么热闹了。”囚月点了点头,跟着便跳下树,走了过去。

“喂,你要干什么去啊?”分合回头一看,囚月竟下了树。

“你说干什么啊,当然是抢石头啦!走吧,这么久没跟人打过架了,有些手痒,走吧,过去耍两下。”囚月招了招手。

“好嘞!”

这两拨人打着打着,突然感觉周围起风了,纷纷停下来,四处看着,只见地上的落叶开始随风飘舞,围着他们在转圈。

“谁!鬼鬼鬼祟祟的,出来,有本事出来打啊!”

“嘿嘿,我就不出去,你能奈我何?”躲在草丛里的分合控制着龙卷风,嘿嘿笑着。

“你先在这里控制龙卷风,我出去会会他们。”说着,囚月就走出了草丛。

“是你?怎么,你也是来抢石头的?”其中一个头头儿站出来,看着囚月。

“没错,不欢迎?”囚月咯吱咯吱握了握手,拔出自己的长剑,摆出攻击的姿势。

“就凭你一个人,哈哈,小子,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我们这么多人,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说是吧!”

“好小子,这么猖狂?行,兄弟们,一起上,打死他!”

哗啦,只见十几个人同时朝囚月跑了过来。囚月也不慌,盯住一个人,跟着冲了过去。

“最近新学了一招,看看效果如何。”想着,囚月把剑横在身前,嘴里嘟囔着什么,然后吼了一声,“横剑式,第一式,横中流兮扬素波!”紧接着,囚月用力一挥,手腕一转,一道长近十米的剑气,直接横飞出去,其速度之快,如一道闪光,瞬间飞进人群,只听见嘭嘭几声脆响,这群人纷纷朝后面倒去,有的人手里的武器都被打断了。

就在这时,突然从人群后面飞出来一根冰锥,囚月赶紧一个侧身,用剑一劈,把冰锥荡开,然而紧接着又是一个冰锥飞来。囚月刚躲过一个冰锥,同时又飞来两个冰锥,囚月一边躲避着,一边后退。这冰锥的动能很大,每次碰撞都震得囚月手疼,这几次下来,差点就握不住剑了。

“看来,我得使用另一招了。”想着,囚月定住身体,在空中画了一个十字,“纵剑式,第二式,十里崎岖半里平!”轰的一下,只见一道十字形剑气荡漾开去,直接在地上拉出一条深沟,空中飘起的树叶也被震飞开去,那些迎面而来的冰锥直接被震碎,那些碎冰渣倒飞出去,把那些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人又打翻在地,在地上嗷嗷直叫唤,不是抱着脑袋就是捂着肚子。

“卧槽,这一招威力这么大?有意思。”不过,囚月手里的长剑已经在闪光了,明显是能量已经不够了,不能在使用任何招数了,只能平砍了。不过,面前这些人也没有还手之力,囚月走过去,一剑就拍晕一个,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躺地上不动了。

收起长剑,囚月挥挥手,让分合可以出来了。

“你的风呢,怎么到了后半截没有了?”囚月看着分合。

“有个高手,他把所有的风元素都控制住了,控制力还在我之上,而且,我已经尽力帮你挡了,那个人同时可以操纵三种元素,除了一开始的风元素,还能控制冰形态的水元素,最后一种也是最神秘的一种,土元素。你过来看,你看这里,这地面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吧,可是呢,这下面已经空了。”轰,分合轻轻踩了一脚,地面直接塌陷了,出现了一个深坑。随着地面的塌陷,不一会儿,围绕着囚月二人就出现了一个半月形的深坑。

“看来,这人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把自己人的后路都断了,看来是想趁火打劫啊。”囚月左右一看,这地上了躺了一堆人,有几个已经悠悠醒来,看到囚月还在,赶紧躺下装晕,不过被囚月踹了一脚。

“我问你,你们抢的石头在哪儿?”囚月蹲下来,看着这个醒来的家伙。

这个人看了看囚月,想了想,还是没说。

于是,囚月就把这个人拽到深坑的边上,威胁这个人,不说就把他丢下去。这个人一看,妈呀这么深?这要是掉进去,几天几夜都出不来了,只能使劲点头,指着远处那个人。被指到的那个人早已经醒来,回头一看发现被人指着,立即明白了,赶紧爬起来,转身就跑。

“还想跑?定!”分合一看,大手一挥,只见那人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冰块,把双脚冻住了。

“啊,我给我给,不要杀我!”说着,这个人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草绿色的石头。

“你收下吧。”这时,囚月说道。

“你怎么不收?”分合诧异地看着囚月,按照以往的规律,这囚月不跟他抢都不舒服。

“我不着急,反正还有的是时间,不愁找不到第二块。”囚月嘿嘿一笑,先不告诉他,自己早就有了一快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客气的份上,我就先收下了。”说着,分合就取过那块石头。

“大哥,石头你也拿到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有老……”

“别废话,赶紧滚!”说着,分合一挥手,咔咔几下,那人脚下的冰就碎开了。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那人嗖一下就跑没影儿了。

“走吧,石头也拿到了,去下一个地点。”囚月收起长剑,走在前面。

“下一个?你都计划好了?”分合一听,立马开心起来。

“你说呢?走吧,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哈哈哈。”囚月大笑着走在前面。

不一会儿,太阳就落山了,夜晚再次降临,不过,这次,囚月二人运气着实有些好的不像样,这一路晃晃悠悠乱跑,竟神奇地遇到了六次争斗,其中有五次,都让囚月来了个黄雀在后,不过,也仅仅抢到了四块石头,其中一次是假的,双方都在骗对方。

“呐。你一块,我一块,你一块,我一块,好了,四块分完了,你两块,我两块,加上之前你抢到的一块,这下子,你可发了啊,都有三块了。”囚月分好了石头,不由哈哈笑起来。

“还说呢,每次都让我先出手,等把人家都快干趴下了,你才上,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分合收起石头,可却开心不起来。

“没办法,谁让你有三块石头呢,能者多劳,你就好好付出就行了。”

“早知道,第一块石头就让给你了,说不定我还能轻松几下。”

“嘿嘿,现在说,不是晚了些?哈哈哈,走吧,继续。”

“还来,咱们不是有了石头了吗,怎么还要抢别人的啊?这样不好吧,给别人一次机会吧。”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接下来干什么?躲起来还是回小镇?”

“我想想啊,这离选拔结束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不急着回去,你不是听说这里有好多二阶三阶的怪兽吗,要不咱们试试猎杀几个?”

“还猎杀几个?你能猎杀一个就不错了。走吧,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一只二阶小怪兽,走吧,去看看还在不在。”

“行,出发!”

第三天,天亮,天上开始聚集乌云,这是要下雨的迹象,树林里也开始闷热起来,湿度很大,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那里,看到没有,那头野牛,就是一只二阶怪兽,这只野牛是外来物种,领着一个牛群来到了这里,不仅占据了别人的领地,还把这里的草都吃光了,还时不时撞到一些树,完全是大自然的破坏者,你要不要上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打得过?”囚月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慢悠悠吃草的大野牛。

“这么大?我能行吗?”分合有些不够自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囚月怂恿道。

“好吧,我试试。”说着,分合就起手开始念咒语,只见远处一个小型龙卷风出现在大野牛的身旁,大野牛一看,赶紧就跑,分合连忙控制龙卷风追上去,接着把龙卷风的直径扩大了一倍,才堪堪包住大野牛。

被龙卷风包住的大野牛顿时逃跑的速度就降了下来,然后分合立即控制空气中的水元素飞过去,啪啪几下就冻住了大野牛的四肢。分合把龙卷风撤去了,大野牛看到了分合走了过来,顿时慌了,四肢不停地挣扎,这时,只见冻住丝质的冰块竟出现了裂缝,随着嘭的一声,大野牛竟硬生生挣脱开来。

“卧槽,这么大劲儿?”分合也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回跑,这大野牛也被惹怒了,哪能饶得了分合,于是就提着蹄子朝分合追了过去。

“囚月,打它!”分合看到还在哈哈笑着的囚月,赶忙招呼道。

“好嘞,你等着啊!”说着,囚月抽出长剑,朝大野牛跑了过去。

大野牛一看,嘿,平时都是自己追别人,没想到今天却被人连追了两次,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一怒之下,便改变了目标,朝囚月奔了过去。

“来的好,正好试一试我刚学的最优力道的一招。”只见囚月双手握住长剑,“横剑式,第三式,力拔山兮气盖世!”然后,囚月直接横砍出去。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就看到一头大野牛从一团尘埃中飞了出来,轰嘭嘭,大野牛在地上翻滚了十来下才停住,只见头顶上的一根牛角竟剩下半截。大野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四肢不允许,只能嘭的一下跪趴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待尘埃散去,囚月拄着长剑,气喘吁吁,不知是累的还是吓得。

“囚月,你好厉害!”分合拍着手从远处走了过来,然后看到囚月回头给了他一个惨笑,然后就朝后面倒去,“囚月!”分合赶紧跑过去,扶住了囚月。

不一会儿,选拔就结束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百石头全部被找到了,不过,并不是人人都有一颗,囚月和分合手里各有三颗,有的人只有一颗,而有的人竟有五六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六四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十回 第十回最终篇:出击(上篇)

曾经有人告诉我,天是蓝色的,大地是白色,大海是黑色的,如今,战争已经结束了,天仍旧是蓝色的,大地却变成了绿色,而大海又在哪里呢?

山谷选拔已经结束,所有人都回到了小镇,骑士大人站在小镇的入口处,叉着腰看着回来的人们。

“来来来,手里有石头的右边站,没石头的左边集合。”骑士大人手一挥,人们走过来就分成了两个队伍。

“一,二,三,四,……,八十六。嗯,看来有不少人捡了不只一块石头啊!很好,我看大家也都累了,先散了吧,有石头的人这边记一下名字,其他人可以散了。”骑士大人说完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妈,我回来啦!”囚月推开门就大喊道,不过,屋子里空无一人,妈妈不在家,有点冷清。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急匆匆的在敲门,还喊着囚月的名字,这一听就是分合。

“怎么了?”囚月打开门,只见分合直接走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我父母不见了。”分合着急说道。

“那又如何,我妈妈这不也不在家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囚月坐了下来。

“不一样,你知道的,我父母开店的,如今,这这店开着门,里面却没人,而且我还看到了地上有一丝血迹。”分合担忧地不行,不肯坐下来,来回走着。

“什么?”秋月一听,赶紧跑进厨房,四处一看,看到一把菜刀落在了地上,地上还有其他人的脚印,心中顿时一惊,“不好,我妈妈不会被人绑架了吧?”

囚月跟分合二人赶紧跑到训练场,发现其他人也都来了,这时,许久不见的镇长竟然出现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没错,咱们小镇里来了一拨人,把我们的人带走了,而这拨人就是另外一个大陆的‘迎战派’的人,这些人一直都不欢迎我们,这次也是计划好了的,突然闯进我们的小镇,我已经尽力往回赶了,可是依然迟了,这些人行动很迅速,很隐蔽,还是在夜晚行动。我已经跟骑士说了,准备派出一个二百人的小队,巡逻四周,同时寻找一些被丢下的人。对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说完,镇长就走了,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人。

“怎么会这样?”有人不解道。

“分合,看来,咱们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囚月看着分合,心中已经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把妈妈救回来。

“嗯,这次看来是撕破脸了,直接下手了。既然他们已经动手了,我们也不是软柿子,应该给予反击,不,是痛击,让那些有眼无珠鼠目寸光的人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分合紧紧握住手,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还有一丝杀气。

曾经的天空是蓝色的。

“集合!集合!”骑士大人怒吼一声,一道声波从训练场上荡漾开去,一直到小镇外才消弭。

这天还没有亮,人们就被一声大吼从梦中惊醒,纷纷喊着怎么了怎么了。囚月匆匆穿上衣服,来到训练场,就看到有人慌慌张张从家里跑了过来,有的人一边跑一边穿裤子系扣子,好狼狈的说。

骑士大人昂首挺胸站在高台上,一股杀气隐隐从身上弥漫出来,肉眼都能看到骑士大人身边的光线都扭曲了。

“把人带上来!”骑士大人朝旁边说了句,只见连个士兵拽一个被拷住的人走了上来,“跪下!”一个士兵直接踹了一脚,这个人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你们好好看看,这就是‘迎战派’的狗腿子!”骑士大人手一指。

这个人的脸上画着一个图案,不是很美,相反,很丑,一眼看不出来有何意义,不过,却很好的把脸上几个部位体现了出来。首先是双眼,在眼睛的周围画了两个圆圈儿,然后在圆圈的外边延伸出来几个线条,给人的感觉就是眼睛要裂开了的样子。其次是鼻子,在鼻梁上画了三道,在鼻根处斜着往上画了一个三角。然后是嘴巴的地方,斜着画了四五个线条,跟一个链条似的,也像是一个拉链。

“他们,被称为沉默者,是一群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们,连内心都是黑暗的,思想都是黑暗的,人生观更是黑暗的,最关键的是,他们不说话,死都不说话。”骑士大人说完之后,看着堆在地上的这个人,“我问你,你们其他人在哪儿?”

这个人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前方,嘴巴紧紧抿着。

“很好,我就喜欢嘴硬的人。”呲,骑士大人的手刚握住腰间的长剑,只见这个人的脑袋已经飞了起来,“所有人听令,全体出发,目标,黑暗河域!”

“什么,黑暗河域?”众人一听,心中顿时冒出一股寒意。

“哼,有意思,分合,看来骑士大人早就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囚月舔了舔嘴巴,轻轻摸着腰间的长剑。

“哼,那是,骑士大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分合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分开,只见在双手出现一个亮白色的圆球,“囚月,既然要出发,我送你一个礼物,你看。”说着,分合把圆球递给囚月。

“这是?”囚月小心翼翼地接过。

“没错,这就是我新学的一招,剑之召唤。”说着,分合轻轻一戳,啪的一声,这个圆球竟像是一个气泡似的破了,然后嗡的一声,出现了一把白玉色的长剑。

“哦,好轻啊,这剑好用吗?”囚月轻轻挥了几下。

“好用吗?瞧你说的,不好用我会给你用?”

“是是是,你给的那肯定是不凡之物。”囚月嘿嘿笑着,就跟着人群,朝小镇外走去。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纷纷左上坐骑,骑士大人坐在一匹骏马上,肩上扛着一把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寒光。

“啧啧,连骑士大人的长剑都升级了。”分合一看,这明显不是普通的长剑,太完美了,极有可能也是一把召唤剑。

囚月走在人群的后面,回头看着镇长大人站在路口,高高挥着手,给他们送行。

“分合,咱们不在小镇留几个人守着吗?万一那些人突然又跑回来咋办?”

“你放心吧,镇长早就考虑到了,已经提前布置好了,你看那里。”分合指了指远处,囚月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出现了一个个了望塔,里面站了几个人。

“镇长好大的手臂,连了望塔都建好了?”囚月这下就放心了。

有人曾经说过,大地是白色的。

从小镇一直往北走,会经过一片沙地,那里布满了白色的沙子。这片沙地横亘在南北两片树林之间,诡异的很。传说,有人在里面看到了怪兽,又有人说在里面捡到了宝石。

“停!”骑士大人手一抬,身边的士兵大喊了一声。骑士大人从马上跳了下来,从一名神射手的手上接过弓箭,然后拉弓朝天上射了出去。

嗖……叮!只见那根箭仿佛插在了一层气泡上,啪一下就不见了。

骑士大人一看,再次搭箭拉弓,朝着眼前射出了出去,嗖的一下,箭带着一股强风扫开了表面上的白沙,飞了很远才落入沙子堆里。

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只见远处出现一道身影,准确地说是一艘小船。

一艘小船仿佛漂浮在海面上,从远处滑了过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带了这么多人?”穿上的人问。

“师兄,我只是路过,要去黑暗河域。”骑士大人微微一拜,说道。

“我去,那是骑士大人的师兄?从来没听说过骑士大人还有什么师兄师弟之类的啊?好神秘啊!”

“嘘,别说话。”

“哼,黑暗河域?”师兄捋着胡子,眼睛一闭,心中一算,然后睁开眼,“你回去吧,黑暗河域不是你能进去的,再说了,就你身后这些虾兵蟹将,去了也是送命,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说着,师兄转身就要离开。

“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们小镇的人被几个沉默者抓走了,我要把他们救出来。”骑士大人声音大了一些。

“晚了,你要救的那些人已经死了。”师兄立马说道。

“我不信,死要见尸,请师兄让我过去。”骑士大人再次一拜。

“哼,随你。”说着,师兄划着船离开了。

“谢师兄。”骑士抬头看着师兄已经远去,消失在天边,便回头看着一群心中充满了好奇的人们,“好了,现在安全了,继续前进。”

一群人走在白色的沙海里,身后留下的脚印走开几步就不见了。

远处的沙堆下面,好几个小怪兽偷偷爬过来,不过,骑士大人的师兄已经让他们过去,自然不会有任何怪兽敢靠近了。

太阳早已升起,晒的沙海都快要沸腾了。到处都在冒着热气,那是夜晚凝结在沙子里的水在蒸发。人们大汗淋漓,汗流浃背。滚烫的沙地连坐骑都愿意久留,纷纷跑了起来。不一会儿,前方就出现了人们期待已久的碧绿色的树林。

曾经有人说,大海是黑色的。

“大家先休息一个时辰,补充一下能量,走出这个树林,前面就是黑暗河域了,大家打起精神来!”说着,骑士大人就从骏马上跳了下来,走到一边,喝了几口水。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再次起航。这个树林不是很大,但是很凉快,即使太阳高空挂,。树林里的温度一直保持在二十度左右,不高不低,即使是在夜晚也不会降下来,着实神奇得很。

章节目录 第一六五章 迷你剧:全攻击物语 第十回 第十回最终篇:出击(下篇)

黑暗流域里,只有一条大河,却有十多条支流,每条河流都很长,很弯曲,加上这里崇山巨灵,地势险要,到处都是沟壑。

走出树林,前面传来哗啦啦水声的就是黑暗流域了。此时,明明是大白天,可是那里却蒸腾着黑烟,仿佛被开采的煤矿似的。

“前面,就是黑暗河域,那里地势险要,到处都是碎石,大家要小心脚下。”骑士大人让大家从坐骑上下来,徒步前进。

咯吱咯吱,脚下的碎石很脆,踩上去跟踩了蛋壳似的,一脚就踩碎了。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座大山出现在眼前,隐隐看去,那里以后几处人造的痕迹。

“有人!”

“哪儿呢?”

这时,有人突然喊了一句。

“别慌,几个小老鼠而已。”骑士大人手一挥,让大家安静。前面是一个峡口,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在里面还有一个炮台,那是老旧的早就被淘汰的大炮,如今在这里却成了威力最大的武器。四周还有几出隐蔽的出入口,很适合进行游击战。

骑士大人带来了二百来号人,简单分了分了一下工,根据职业的不同分成了五组,每组四十人。囚月和分合二人被分在了第二组,其中还有那个中年人。

骑士大人所在的第一组也是实力最强的一组,会被当做先头部队,首先会从正面进攻,其他小组从侧面进攻。

如今太阳已经西斜,正好停在这座山的前面,而骑士等人则是背对着太阳前进。这是一个天时。

虽说这里地势险峻,那是从大观局势来看的,从微观上来讲,还是有落脚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有掩体,还有几棵大树伫立在山间,可以当做天然的箭塔。

在隘口里,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一个天然的基地,或者说是一个山寨,一个贼窝。到处都有人在巡逻,如今由于骑士大人带来了二百人,早就被发现了,如今那些小路上早就没人了。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敌人已经布置好了兵力,这对进攻方骑士大人来说,是一个天然的劣势。

硬攻是不行的,只能巧夺。既然人家不跟你硬碰硬,那就来场游击战吧。虽然二百人分成了五组,可是行动起来,谁也顾不上谁,都是随机而动,自由发挥。囚月和分合二人离开了大部队,独自沿着一条很陡峭的山间小路爬到了高处。而在最上面,有一个台阶,台阶上站着一个人,而囚月偷偷来到身后,提起长剑,猛地捂住那人的嘴巴,呲的一下就从腰后面刺了进去,然后慢慢放在地上,抽出长剑,为了保险,就把这个人的脑袋割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最后把尸体扔到山下。

“卧槽,至于么,直接把人家的脑袋都割下来?你这么狠?”分合看着囚月默默做的这一切,感觉囚月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抓走了我妈妈,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怎么行?”囚月用树叶把长剑上的血迹擦干净,看了看手里的剑鞘,四处一看,便把剑鞘插在地上,“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我们还要从这里离开,别的地方我不放心。”

“行。”

囚月直接提着长剑,沿着台阶,走在前面,看到一个杀一个,不一会儿,二人就来到了一个了望塔这里。在了望塔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明显是在聊天,谈论着下面进攻的骑士那群人,时不时还哈哈大笑起来。

囚月看了看分合,就伸手敲了敲了门。

“谁?”

“你管他谁呢,还能山下的那些人啊,估计是谁过来有事,你去开门看看。”

咔咔,门开了,一个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刚要喊谁啊,囚月唰的一下,长剑从下巴处刺了上去,直接定在门框上。

塔里的人见这个人一直站在门口,就走过来问他怎么了。囚月见机抽出长剑,然后猛地朝里一刺,呲的一下就穿透了两个人。背后那个人啊的叫了一声,哗啦啦,里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分合双手挥舞,只见一个细细的冰锥凭空凝结而出,人后嗖的一下就钻进了塔里,嘭嘭几下,就把剩下的人穿了个糖葫芦。

走进塔里,囚月简单搜了一下,就找到了一张缺一角的地图,顺便还搜出来几块金币和银币以及若干铜币。最后,囚月找到了一个炸药,在离开塔之前点着了一个火把,然后扔进了塔里,接着轰的一声,这个了望塔就被炸开了。

“骑士大人,你看!”有人注意到远处有一道亮光亮了起来,便掏出望远镜一看,发现是囚月二人,“骑士大人,是囚月和分合二人。”

“嗯,没想到他俩竟让已经这么深入敌人内部了,我们也要加油,全体都有,准备进攻!”说着,骑士首先站了起来,提着巨剑,阔步走在最前面。

这时,从隘口处开了一道闸门,一群人哇啦啦乱叫着冲了出来。

骑士大人一看,嘴角一挑,拖着长剑啊啊大叫着就冲进了人群里,嘭嘭乓乓几下,一剑挥出去,同时击飞好几个人,咔咔几下,就把人家的胸甲击碎了,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

其他人也是打了起来,基本上都是一对一,少有的一对二。隘口前面两拨人混合在一起,黑压压一片,吼叫声和惨叫声起此彼伏。

“囚月,你看,那里已经打起来了。”

“嗯,我们走,抓紧时间。”囚月二人走过一座小桥,进入了一个城堡里,城堡里到处都有巡逻队的小队,囚月二人才解决了一个五人小队,就被发现了,然后呼啦一下子冲过来一群人,囚月嘿嘿一笑,提着白玉长剑就冲进了人群里。后面的分合也赶紧挥动起来,无数个冰锥飞了过去,一阵风也刮了起来。

然而,在人群中竟有两个神射手,嗖嗖两下,两根箭就飞了过来,分合一看,赶紧闪躲身体,囚月一看,错过人群,冲着那两个弓箭手冲去。两个弓箭手一看,纷纷拉弓射箭,朝囚月射了过来。当当几下,囚月打开几根弓箭,一个飞身靠近了其中一个弓箭手,然而囚月却看到这个弓箭手在笑,谨慎的囚月赶紧一个回身,远离弓箭手。

只见那个弓箭手的身上亮起一道光,紧接着轰的一声,就爆炸了。

“卧槽,还有自爆的?”囚月一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辛亏自己反应快。然而,这时那边的分合叫了一声救命啊。囚月一想,对,还有分合在这里,差点就忘了。于是便,回身钻进人群,乱杀一通。

分合已经很努力在拖延了,可是人太多了,被追着打,光是躲避那些远程攻击就已经很费劲了,加上自己的跑的也不快,很快就被人追上了。

赶过来的囚月咔咔几下,就把十几个人砍倒了。囚月走过来一看,看到分合身上有几处伤口,看来被揍得不轻。

“你没事吧?”囚月走过来,掏出疗伤药,让分合抹一抹。

“你……是不是打嗨了,忘了我?”分合喘了几口气,才直起腰来看着囚月。

“哪……哪有,没有没有。”囚月赶紧摇头。

“你都结巴了,还说没有!”

“行了,我跟你道歉,我确实记性有些不好,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活着真好,有些出神。”囚月嘿嘿笑着。

隘口那里,骑士大人以一人之力,克敌三千,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敌人击溃了,追打着冲进了隘口里。

最后,沉默者的首领早就逃跑了,留下几个小喽啰赔命。而囚月的妈妈也活着,他们都被关在一个大牢里。

骑士大人凯旋而归,迎接他们的是镇长等人的热情欢迎。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六六章 自食其果 2014年,某一天,国际空间站正在进行舱外太阳能电池板换装工作,宇航员拿着扳手和改锥正在慢悠悠地拆卸着,这时从很远的地方飞来一块铝合金碎片,其速度极快,眨眼可及。

嘭,铝合金碎片直接击碎了空间站的太阳能板。宇航员停下手中的活儿,歪头一看,便向地球地面基地报告,说太阳能板只剩下一半了,还要不要修了。基地里的人告诉他先回舱。宇航员说了句得嘞,就返回了舱内。

这时,太阳能板突然脱落了,朝船舱这里转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了,突然一颗巨大的陨石从空间站旁边飞了下去,还顺手把脱落下来的太阳能板带走了。

不用宇航员汇报,地面的人也看到了天上出现的陨石。冒着火光的陨石燃烧尽了外表面,露出里面坚硬的石头,朝着某个大洲坠落下去。

轰,陨石击中地面,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道冲天火光耀眼夺目,一股浓烟瞬间弥漫开去,笼罩住方圆百里,而范围还在迅速扩大。高温火焰烘烤着荒芜的大地,那所有能烧的都烧完了,露出烧焦的地面,那些融化的沙土也冷却下来,结成一层层亮晶晶的玻璃。

烟尘散去,终于露出了陨石的真面目,那是一枚琥珀。琥珀里包裹着一只沉睡的类似小章鱼的生物。这只生物还处在婴儿期,柔嫩的身躯还为发育完全,小小的眼睛也没有睁开,全身也没有羽毛覆盖,就跟一只刚生出来的小鸟似的。

这枚琥珀被保送进了某个实验室里。接着,一场会议开始了,会议的主题就是这个生物是什么。

会议厅讨论半天,都处在理论和猜想阶段,经过一轮投票,近半数以上人员认为可以在琥珀上钻一个小孔使用纳米级的注射器抽取琥珀里生物的表皮组织。

人们把设备搬来了,琥珀也放在了设备里,然而,钻孔机的纳米级的钻头却钻不动琥珀,甚至连个痕迹都留不下。

这下有些难度了。

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琥珀长期处于常温状态,已经唤醒了里面的生物。随着检测设备发出一阵警报声,人们定睛一看,发现生物竟然有了心跳。

就在人们震惊之余,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只见这个小东西睁开眼,眼球骨碌一转,八条腿微微一动,只听到咔嚓一声,琥珀竟然裂开了。

人们赶紧找来一个无菌培养箱,把琥珀放了进去,同时安装了好多检测仪器和控制仪器,包括维持生命基本所需的空气和温度。

在人们的认真呵护下,这只小怪物也在慢慢长大,不仅一口一口把琥珀吃光了,差点把培养箱啃了,幸亏人们加装了更多防。然而,这只小怪物的胃口太好了,稍不留意,就会培养箱吃一个大窟。于是,人们把培养箱换成了金属制。

这只小怪物没有放弃,仍旧在里面不停地咯吱咯吱的啃食着,即使进度很慢,可时间久了,还是会被它啃了小洞。

一个月后,这只小怪物也不小了,可以说生长发育太快了,如今的体格已经堪比一头成年大象了。自从从培养箱里出来后,这只小怪物也释放了天性,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胃口极好消化极快的吃货,可以说荤的素的都能吃得下,最关键的地方是没有排放出任何废物来,一点排泄物都没有。可以说,物质营养转化率几乎为百分之百,要不是这只怪物需要呼吸,也是需要氧气,排出二氧化碳。

随着这只怪物的体型越来越大,陆地上已经没有合适的地方能放得下它了,于是有人提议把这个大家伙放到海里或者湖泊里。

然而,人们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令所有人后悔莫及的决策。

这个大家伙喝水了。

不到一分钟,一立方米的水就被喝完了,而一个小湖泊几天就被喝干了,而怪物的体型已经大到你需要仰着脑袋才能看到全身。这个怪物如一座小山,趴在干涸的湖泊里,四条粗长的触手随意摆动,都搞得惊天动地。

如今,这只怪物的体型太大了,已经无法考人力运输了,是能从附近把水运送过来。

这时,有人想到了一个听起来很好的主意,那就是把人类产生的生活垃圾,工业垃圾以及其他垃圾给这个永远吃不饱的怪物吃,看看如何。

一开始,有人是反对的,毕竟这些垃圾人类都不会吃,如果让这只怪物吃了,万一生病了或者中毒死了,那可怎么办?

不过,有人提议,可以先尝试让怪物吃一些果皮蔬菜叶看看情况。

一开始,这只怪物也不太习惯这种有股怪味道的食物,可是如今能吃的就这些,只能将就着吃。然而,这只怪物越吃越觉得好吃。于是,这一天天的来来往往的运输卡车忙个不停,把全国的觉得能吃的没有问题的垃圾都送到了这里。

一时间,这里臭气熏天,垃圾堆了一堆一堆,而这只怪物也越来愈大,吃的越来越多。有些不安好心的人就在垃圾里充填了其他有害垃圾,包裹可回收的塑料类,金属类,已经不可回收的化学类垃圾。

这只大怪物吃得津津有味,于是,几乎人类产生的所有的垃圾都被运了过来,即使被发现了,时间上也已经晚了。

这只大怪物的身高已经来到了一千多米,一眼望不到头顶,仿佛一座蠕动的山峰。大怪物的体表也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灾难来临的那一天,人们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

一名货物卡车司机刚把车上的垃圾卸下来,因为好奇,便留下来多看了两眼。这时,一条粗长的触手伸了过来,直接连人带车,一起卷了起来,咕咚一声,就被送进了怪物的大嘴里,随着咯吱咯吱几下,就吞了下去。这只怪物突然一愣,感觉吃到了什么很美味的东西,顿时一喜,便四处寻找美味的来源,这才注意到嘴巴里的几处鲜血,随着舌头一舔,果然又尝到了那种美味。

几天过去,不停地有人有车莫名的消失,根据卫星定位,都是在大怪物这里消失的。人们这才警觉起来,直到人们亲眼看到这只怪物一口吞下了一架飞过来的直升机,这才么明白,这只大怪物终于露出了邪恶的面目。

人们越是远离这只大怪物,大怪物竟挪动了身躯。这一动,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空气中传来的香味,正是大怪物苦苦追寻的美味。大吼了一声,便朝着一座城市爬了过去。

人们看到一头巨大的怪物冲过来的时候,纷纷跑回家里,锁好门窗。机智的人都开始往城外跑。

大怪物的八只手咔咔几下就掰断了一座大罗,从身上伸出一根根细小的爪子,嗖嗖几下,就把大楼里的人抓了出来,然后就扔进了嘴里。

这幅景象就像是一只食蚁兽冲进了蚂蚁窝,食蚁兽饱餐了一顿,竟留在蚂蚁窝不走了。

随着大怪兽的一声吼叫,竟从身体里分裂出一大群小一号的怪物,这群小怪物哗啦啦几下,跟翻滚的玻璃球似的,四散跑开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六六章 偏袒 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恶?即使是再好的家庭,生出的来的孩子如果被周围的人一直排斥,每次见面都说是一个坏孩子,没有人跟他玩耍,没有人是他的朋友,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会如何想,他会憎恨那些讨厌的他的人,只要有机会,就会捣乱,除了报仇之外,更多的是宣泄心中的不满。

既然我无法让你喜欢我,那我就让你害怕我。

在一座山寨里,寨主迎来了第三个儿子的降生。

“你是在月光下出生的,我就叫你韩光吧!”一个两米高的大汉高高举起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大声喊道。

“恭喜寨主,贺喜寨主!恭喜寨主!贺喜寨主!”台下的几百号人同时喊道,声音滚滚,震天动地。

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是三年后了。韩光穿着露裆裤,风一般在院子里来回跑,一边跑还一边哈哈大笑着,“你们追不到我,追不到我!哦哈哈哈!”

“我的小主子啊,你跑慢点啊,老奴这身子板可跟不上您的步伐啊!”一名白胡子老人捶着腰,不停地咳嗽,使劲挥手道。

“光儿啊,不要胡闹,安静点。”这时,韩光的母亲走了过来,一把抓住韩光,“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韩光的母亲朝老人行了个礼。

“阿敏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儿子长这么大了,该教一教基本的礼仪了,在这么胡闹下去,会被人耻笑的。”老人叹了口气,摇晃着离开了。

韩光的母亲出身卑微,只是寨子里的一名普通的丫鬟,奈何有一个好看的脸蛋,有一天在一场晚宴上给人倒酒的时候被喝醉酒的寨主看到了,没过多久,韩光的母亲就有了韩光。这母凭子贵,韩光的母亲也从一名普通低微的丫鬟,一跃而上,升级为寨主夫人,虽不是正房,但是地位也是三人之下,千人之上了,平时都是她伺候别人,这一翻转,都是别人伺候她了。

这种突然的翻转,韩光不会体会到,可他的母亲却始终无法适应,那种自卑胆小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即使是面对下人,她也生怕自己会犯错。

这几天,寨主又下山了。寨子里只留下了三个女人来主持大局,可是大家心里都藏有私心,都在暗中收买自己的亲信,扩大自己的势力。韩光的母亲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想和儿子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

她这种低调的表现,被人嘲笑为软弱。

久而久之,她在人们心中的威信也逐渐消失了。而韩光,也因为母亲的缘故,不受人待见,处处被人刁难,被人看不起,甚至有的小孩子当着韩光的面嘲笑他,说他是个孬种,是个没用的东西。

三人成虎,十人成魔。韩光终于受不了,跟人动手了,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于是,有人就告韩光的状,导致韩光母子二人被人疏离,还把韩光母子二人关进了牢狱里。

好人终有好报,时候到了,这运气就来了。

韩光母子二人刚被关进牢房里,外面就乱了,二夫人竟带着人冲进了大夫人的房间里,把大夫人直接杀了。二夫人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旧屋换新主,而韩光母子趁乱从牢房的后山跑了出去,让二夫人派来刺杀韩光母子的人扑了个空。

韩光的母亲记得之前寨主离开的时候,说过要到某个地方,准备带着韩光去找寨主。二夫人派人去追杀韩光母子,而韩光母子二人也没有跟人斗智斗勇的经验,不一会儿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韩光的母亲让韩光先走,不要管她。韩光哪肯啊,让母亲先走。二人互相推让,谁都不愿意走,到最后都留下了。

来人正是两名蒙面杀手,各自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韩光四下一看,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握在手里,谁上就扔谁。两名杀手彼此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后退了一步,另一个嘿嘿笑着就冲了上来。

“呀!”韩光大喊一声,然后就扔了出去。嘭的一声,那名杀手就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嗯?”韩光看着手心,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莫非自己拥有天生神力?

另一名杀手顿时没有了之前的喜悦,反而是迷惑更多一些,他明明看到那块石头根本没扔准,可是他又是怎么击飞我的伙伴呢?这名杀手心里想着,感觉这里不简单,有鬼,于是有了害怕之心,退缩之意。

韩光一看,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颠了颠,就朝那名杀手扔去,杀手一看,赶紧抬手挡在眼前,然而只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而自己完好无损,那块石头距离自己还有两米多。

杀手一看,便有了主意,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忙,左右一扫,转身就撩。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这时,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一块石头瞬间飞来,杀手赶紧挥动匕首,想要把石头弹开。然而,石头的速度太快,本身的动能太大,杀手的匕首刚碰到石头,自己反而先被弹开了。石头的轨迹被改变了一丝,以一个折线的轨迹击中了杀手的肩膀,而另一边弹回来的匕首又击中了胸口。几乎同时想起两声嘭嘭,杀手倒飞出去,在空中就吐出一大口鲜血,落地之后也没了动静。

韩光顺着声音的来源,回头一看,只见一名人高马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往回赶的寨主,韩山,人称大山。

“父亲!”韩光认出了父亲,不由开心得跳起来,扑倒了韩山的怀里。

“我来晚了,让你们母子俩受惊了。”韩山抚摸着韩光的脑袋,搂住韩光的母亲。

在往寨子里赶路的时候,韩山表示自己已经得到了消息,这才连夜往回赶,正好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韩光母子。

寨主韩山带着一大批人马,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轻松夺回山寨所有权,一怒之下当场斩杀叛乱者三十人,其他一百人无偿劳作十年,期间有逃跑者当场击杀。

经过这次事件,韩光觉得自己有必要学一些本事,能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母亲,不让母亲再有生命之危,不让母亲在受到别人的欺负。

韩山一看,觉得韩光说的有道理,就派人教韩光本领,都是在山野里如何生存的本领。

一年年过去,韩光也长大了,成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寨子里好多女孩子天天围在韩光周围。

两年前,韩光的母亲因病逝世,没有了保护对象,韩光陷入了对人生前途的迷茫之中,整天无所事事,不是睡觉就是喝酒,久而久之,连学的本事都快忘记了,直到有一天寨主陷入危机,韩光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寨主已经半死不活了,然而,许久不曾动手的韩光打起架来,有些生疏,竟被几个小喽啰干翻在地,要不是自己这边人多,说不定小命都交代在这里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有了那次教训,每次看到寨主出现,韩光就感觉一股冷气传来,只能努力训练。

这时,天空出现一行字:十六号幻想世界进入重启倒计时,请所有玩家做好下线的准备。

这行字停留了许久,才慢慢淡化消失。

寨主韩山从寨子里走了出来,紧紧抱住韩光,眼睛里流出了离别时不舍的泪水。

“父亲,你要去哪儿?你还会回来吗?”韩光哭着问。

“儿啊,你要保护好这个寨子,我会以另一种身份来见你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韩山走出了寨子,然后一道光从天而降,照在韩山身上,接着韩山的身影渐渐粉碎,化为无数个粒子飞上了天空。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六八章 笔记本 “儿子啊,你这距离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复习的怎么样了啊?”走义的妈妈又来了,每次走义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书的时候,他的妈妈总会走进来问上一句。

“还行吧。”走义觉得这是一种最简单的回答方式了,而且非常适合现在的情况,因为他越看书越烦,这越烦心里就越没底,这心里越没底感觉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越恐惧。

走义的妈妈端着一个水果盘进来的,放在桌子上就看走义是怎么复习的。就这样,走义的母亲超级安静的站在一旁,走义本来看书还算认真,可是这时间久了,一直被人这么奇怪地盯着,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有些拘束。

“妈,你没事干了吗?”走义抬头看着妈妈。

妈妈嘿嘿一笑,走了出去。

“把门关上!”走义喊了一句。

过了几天,走义正在屋子里看书,他妈妈又进屋了。

“儿啊,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复习资料!哈哈哈,快看看,喜不喜欢?”说着,走义的妈妈便把一个纸盒放在走义面前。

“妈,你没看到我正在看书吗?你好烦啊!我已经有这么一大摞资料了,不需要你再给我买了,真是的,净乱花钱!”走义一把推开,不想要。

“嘿,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花了不少钱呢,你不会让我给人家退回去吧?你就随便看看,啊,随便看看就行,也不用非要怎么着,看完不可,随便翻翻也行。”走义的妈妈嘱咐了几句,就走出房间。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不过,那个纸盒子里有哪些资料,说实话,走义还是有一些好奇的。不过,想到自己面前还有没有完成的学习内容,也就没那个心思去看别的。

过了一会儿,走义感觉那个纸箱子越来越有诱惑,老是打断自己学习的思路,总是让自己情不自禁地看上一看。

“唉,真烦。”不得已,走义准备打开纸箱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名堂。

打开之后,走义顿时失望极了,无非就是各种模拟考试题,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还说什么挑了好久,我看是找了好久吧。走义随便翻了几下,就丢在了一边。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商家的包装错误,这个箱子根本就不是走义妈妈买的,里面的书也不是给走义看的,是别人购买的书,不过,巧合的是那个人买的也是一些复习资料,不过,这都是障眼法,最重要的一本书放在了里面的夹层里。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走义准备去睡觉,看到地上的那个打开的箱子,想着这么放着也不是个事,就把里面的书拿出来放在书架上。

“嗯?这是什么书?这封皮怎么没有名字?”走义翻着翻着,就翻到了那本书,拿起来一看,封皮空白无一字,不过还处在密封状态,没有拆装,可是,这么奇怪的一本书会是复习资料?怎么看都不像。

走义先把这本书放在了一边,把其他的书放到书架上,最后再来看看这本书。躺在床上,走义犹豫着要不要打开,想了很久,终于明白了反正是妈妈买的,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管他呢!

嘶啦几下,走义就把封装塑料薄膜撕开了。

“我靠,这不就是个笔记本吗?”走义打开一看,里面跟普通的笔记本没啥两样,每页的右上角还写着“年月日”三个中间留有空格的字,“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很特别的书呢,原来就是一个笔记本,真是浪费时间,哼!”走义失望极了,随意一丢,一拉被子,蒙上脸,呼呼睡去。

那个被丢在一边的笔记本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自己翻开了,不仅如此,在第一页上的,在最上面突然出现了文字,仿佛有谁在凭空书写。

“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看到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我就走过去,问了价钱,买了两串,花了……”

一大早,走义就被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门外喊他的人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就是妈妈,不过,听妈妈这声音,貌似很着急的样子。

走义下床,穿好衣服,收拾床上被子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笔记本,拿过来随便一翻,就看到了第一页写满了文字。

“嗯?什么情况?怎么有字了?我昨天看的时候明明没有字啊!我看这写的什么。”走义坐在床边看起来,门外的妈妈却很着急。

走义刚看到开头的几个字,就放下书,先让妈妈进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妈?”走义开门就看到妈妈一脸着急的样子,都快要跳起来了。

“儿啊,我不是昨天给了你一个箱子么,在那儿呢?快给我,人家快递找上门了,说是送错了,你赶紧给我,我给人家送去。”

“啥?送错了?不会吧,里面确实是复习资料啊,没有问题啊!”

“哦,是吗?你确定是复习资料?哪儿呢,我看看?”

走义就把书架上没有打开封装的基本资料递给妈妈,妈妈一看,也是奇怪了,妈妈拿起箱子,看着快递信息,发现地址和收件人都没错啊,那怎么快递的说送错了呢?

走义的妈妈就打电话问人家,人家告诉她说是有个人打来电话说自己收到的快递不是他的快的,就问是不是送货的时候贴标签贴错了。

这时,走义突然想起来那个奇怪的笔记本,可是事情有些太过诡异,走义没敢告诉爱妈妈,就告诉妈妈,既然人家说送错了,那就把书还给人家。

不过,走义并没有把那个笔记本放回箱子里,而是选择了留下来。

过了几天,走义家突然来了个陌生人,是个小女孩。

“来啦,谁啊?”走义的妈妈开门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小女孩,看年纪大概跟走义同岁,就以为是走义的同学,便热情地招呼小女孩进屋。

“你好,阿姨,走义在家吗?”小女孩礼貌地问。

“哦,在在在,他就在里屋。”走义的妈妈朝后面指了指,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微微点头,便向后面走去。

走义的妈妈非常激动,来回走动,一排脑门,连续喊了三次对对对,于是赶紧跑进厨房,开始做饭,准备用午饭的借口把小女孩留下来,多观察观察。

咚咚咚,小女孩敲响了走义房间的门。

“妈,又怎么了啊?”走义以为是妈妈又来了,直接开门一看,“妈……你是谁啊?”走义的声音瞬间转低,心中顿时感觉不好。

小女孩上下看着走义,脑袋一歪,就看到了屋里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笔记本,直接一手推开走义,径自走了进去。

“哇,这女孩子这么主动?我走家有希望了啊!”走义的妈妈偷偷在后面露出个脑袋看着,手里还拿着铲子。

“你是谁啊?”走义看着小女孩直接朝那个笔记本走去,心中已经猜到了三分真相。

“你打开看过了?”小女孩拿起笔记本,翻开一看,就看到了第一页已经写上了文字,回头看着走义。

“哦,那个笔记本啊,对啊,我看了啊,我不仅看了,我还把我的日记写上面了。”走义走过去,想要抢过来,不过被小女孩一挥,闪开了。

“你可知道,这会酿成什么后果?”小女孩合上笔记本,放回桌子上。

走义一看,这个小女孩没有打算要回去啊,于是就放心了,便来回走了两步,“这是你的?”

“废话,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当然,现在是你的了。”小女孩有些沮丧地低着头看着笔记本,用手触摸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当时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笔记本,也没有在意。哦,对了,这上面的这些字,都不是我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不过这上面写的好像是我昨晚做的梦的内容。”走义坐过去,拿起笔记本,打开看着。

“我知道,本来这笔记本就是专门给我的,不想却被你这个凡人拿到了,也算是一种缘分,你要好好珍惜它,充分利用它给你带来的一切。”说完,小女孩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诶,孩子啊,别走啊,吃完午饭再走啊!”走义的妈妈站在门口喊道。

“不了,阿姨,我要赶紧回去。”小女孩回头笑了笑。

“走义,你怎么回事?你同学来咱家,你就不说好好招待人家一下?”

“同学?什么同学啊,我根本就……哦,没错,是同学,可是人家是学霸,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切,到嘴的鸭子都飞了。”走义的妈妈小声嘟囔了一句。

“妈,你说什么呢?”走义听见了妈妈的话,不由白了一眼,回到了里屋,拿起笔记本,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这个笔记本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直到第二天,笔记本上所写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甚至连人与人之间的对话都能一一对上,这才让走义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宝。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六九章 零落成泥 一场秋雨一场寒,两场秋雨冻手腕。如今这气温日日下降,那白色的太阳也不再温暖人间,只剩下一个照明的功能。

这树上的叶子,早已枯黄,能留在树上了是因为还有太多牵挂无法放下,那些随风飘落的树叶,是离家的孩子,前途迷茫,落地之后,也无所适从,被来来回回的车轮碾压,最终化为碎片,混合在泥土里,雨水里。

路边的花儿早已不见往日的容颜,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倔强的花瓣摇摇欲坠,那枯黄的边缘仿佛燃烧起来的大火,一点点蚕食着那最后的一抹粉红。

蚂蚁搬家蛇过道,马上就有大雨到。

这天也阴沉沉的,空中挂着冷风,人们抱紧双臂,有的人连羽绒服都穿了出来,那些没来得及换上厚衣服的穿着短袖的汉子们啊,仍旧挥洒着汗水在云朵下劳作着。

玉米已经收成,那些瓜果蔬菜也跟着成熟,家家都在忙碌着,想要趁着大雨来临之前,赶紧把蔬菜运回家中。

咔嚓,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从天空的这边一直延伸到天的那边,仿佛把整个天空一分为二。

闪电过后,就是轰隆隆的雷声,这雷声震耳欲聋,仿佛有一个大炮仗在耳边炸开,震得人们脑袋疼,心脏都被吓得慢了半拍。

不一会儿,就是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起来。人们早有准备,披上雨衣,盖上雨布,停止作业,往家赶。

铅灰色的云层盖住了整个天空,人们看不到太阳,只能看到一处处亮起来的路灯,这还不到傍晚,天就已经黑了。

在云层之上,一艘不起眼的飞船悄悄划过,啵一下荡开云层,落了下去。

“看,流星!”有人指着远处的大喊道。

“快许愿望!”

“许啥愿望啊,都落地了还许什么啊?”

这艘飞船只有十几厘米大小,嘭的一下,砸进泥土里,除了砸出来一个小坑之外,很快就被雨淹没了。

雨越下越大,整个田地里都被雨水漫过了,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这时,一道叮的声音从水中传来,紧接着一个漩涡就出现了。随着这个漩涡出现,周围的水全部开始往这里流,然而雨下的很大,一时半会儿,这田地里的水也不会儿漏完。

半个小时后,咕噜一声,一个气泡从漩涡里冒了出来,然后漩涡就慢慢消失了,看来飞船已经喝饱了。

呲,飞船从水里浮了上来,远远一看,跟个模型似的在风雨中飘摇。叮,飞船上一道小门打开,从里面站出来两个小人,这两个小人有两条修长的腿,一双瘦瘦的胳膊,小脖子上顶着一颗圆圆的脑袋,不过此时的脑袋是装在一个类似玻璃球里,而在玻璃球里装着不明的液体,估计这小人靠的这液体才能存活。

小人虽小,不到五厘米,但是五官俱全,除了肤色和四肢的相对比例之外,其他地方跟人类没有区别。一双圆溜溜的黑色小眼睛朝四周看了看,一只手扶着舱门,另一只手伸出来,想要接住从天而降的雨水。

啪的一下,他接住了,然而雨滴的动能很大,直接把这个小人带进了水里。这个小人落水后,赶紧挣扎着,可是扑腾了半天,发现并没有沉下去,而是浮在了水面,便没有了之前的惊恐,而是挥动四肢在水面上游了起来,就好像是第一次学会游泳的孩子,欢快地在水面不知疲倦地游着。

另外一个小人看到这个情况,犹豫了几下,也跳进了水里,跟那个小人一起在水里游泳。

这时,远处的小路上有几个人影出现了,披着雨衣走在大雨中。

“你到底把钥匙丢哪儿了?你不记得了?”其中一人大声吼道。

“我哪儿知道?我连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

“你真是完蛋货色!”

人声传来,还在水里游泳的小人赶紧停了下里,看着远处的几个人影。待声音远去,人影消失之后,两个小人赶紧爬回了飞船里,关上了舱门,然后控制着飞船沉了下去。

大雨终于在人们的抱怨声中渐渐停了。

两个小人在飞船里吵了起来,因为飞船修不好了,他们也不能离开这里了。田地里的雨水要么沿着地势低的地方流去,要么渗到了地下,当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田地里只剩下淤泥。

人们返回田地里的时候,那艘小飞船也从淤泥里浮了上来。

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穿着雨靴也照样会把裤子弄湿,这一路蹦蹦跳跳的,溅了满身都是泥,他的父母在不远处一直说他,他也不听。

跳着跳着,忽然脚下一扭,啊的叫了一声,就躺在里泥地里。

“看,让你跳,这回不跳了吧?”小男孩的母亲在远处喊道。

小男孩坐在泥里,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飞船模式躺在那里,就拿了过来,晃了晃,就听见里面传来嘭嘭的声音。

飞船里的两个小人被晃的头晕眼花,保护脑袋的玻璃球里满是气泡。

“妈妈,你看,我捡到了什么?”小男孩高高举起飞船,朝不远处的妈妈摇晃。

“别乱捡东西,你拿的什么啊?我看看,来?”说着,小男孩的妈妈就走了过来,接过飞船,“可能谁家不要的扔这里了吧,人家不要的你也要捡。”说着,妈妈就把飞船还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从淤泥里站了起来,再次蹦蹦跳跳跟在妈妈身后。

回到家后,小男孩把飞船洗了个干干净净,还用了香皂。把飞船晾干之后,和其他玩具放在了一起,毫无违和感。

小男孩离开了房间,叮的一声,飞船的舱门再次打开,那两个小人偷偷探出脑袋,四处一看,安全!两个小人从飞船上跳了下来,兵分两路,当然本来就两个人,想分三路也不够啊。这两个小人一个往前面搜索,一个往后面跑。

咚咚,这时,小男孩回来了,可是他俩忘记关上飞船的舱门了!情急之下,一个小人赶紧撞了一下飞船下面的直接,咣当一声,飞船就掉了下去,落在了桶里。这两个小人赶紧跳进了桶里,钻进了飞船里,顺手把舱门关上了。这时,小男孩开门跑了进来,抱起地上的皮球,回头一看,咦了一声,就跑过来一看,发现飞船不知怎么的,就掉进了桶里。把飞船捡了出来,放回桌子上,摆放好,看了看,转身就跑了,关门之前,回头还看了一眼。

飞船里的两个小人害怕的要死,这比当时穿越虫洞还刺激。如今,飞船的动力系统已经损坏无法启动,电力系统也因为在水里泡的太久失灵了,如今,首要任务就是恢复飞船的电力,只要有了电,其他的系统也能差不多恢复了。

要想修复电力系统,他们需要找到一个很小的零部件,这个零部件恰好这个屋里就有。

两个小人再次从飞船里跑了出来,四处寻找着能用的工具。这时,一个小人看到了一个电子手表,而在电子手表里,正好有他们苦苦寻找的那个零部件,可是这个零部件在电子表的里面,这外面也没有出口能钻进去。两人又回到飞船里,找几个合适的工具。

“不行,这个威力太大了,能把那个圆盒子轰飞,这个威力不够,穿不够那个圆盒子的外壳。”随着一个小人一个一个拿出来的工具,另一个小人连连否决,直到最后,终于有一个合适的了,那是一个手动切割机。这个手动切割机,顾名思义,是手动的,需要人来转动圆盘,进而切割,有一个优点也是唯一的优点,不用电。

“快快快!我们必须在那个巨人赶回来之前,把那个零部件取出来!”

“我靠,为什么是我抬着切割机,你为何不过来一起抬着?”

“别废话!”

咯吱咯吱,一阵细微的声音从电子手表的下面传来,不一会儿,一个能让小人钻进去的圆窟窿就被切割出来了。

而就在这时,那个小男孩又回来了!

“你关门了吧?”

“不是你关吗?”

“你走在最后,不是你关谁关?”

“我靠,你不早说?”

“我了去,你可别说你没关。”

“嘿嘿,吓唬你呢,我关了。”

“呼,那就好。”

两个小人也不敢出声,静静躲在电子手表里一动不动。

小男孩一身脏,回到了屋里,看了看桌子上的飞船没有人动过,便关门离开了。

“好,零件拿到了,走!”

两个小人抬着一个零部件回到了飞船里,咔呲咔呲几下,就换下了飞船损坏的零部件,叮的一下,飞船的电力就回复了。

“耶,我们成功了!很好,接下来,就好办了!”

两个小人顿时有了动力,分工合作。

到了晚上,小男孩上床睡觉了,也不忘把飞船拿在手里摆弄着。

“我靠,这个巨人还要拿着我们的飞船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看样子,要很久。”

两个小人躲在里面,露出个小脑袋透过飞船前面的舷窗,看着外面一张巨大的人脸。

不一会儿,小男孩就睡着了,而手里还紧紧抓着飞船不放。这下子,飞船里的两个小人可不敢开门了,这一开,肯定会惊动小男孩,到时候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看着外面的巨人一动不动,飞船里的两个小人再次忙活起来。用了一夜的时间,中把飞船修好了,只要摆脱了小男孩的束缚,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第二天,小男孩并没有放过飞船,而是直接抓着飞船跑出去跟着吃饭去了,吃完饭就是一顿乱跑,抓着手里的飞船到处晃悠,一会儿扔沙发上,一会儿踢地上,飞船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屈辱最丧尽天良的打击。

“完了。”

“完喽。”

两个小人绝望地看着外面,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啊?

完。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七章 预支 “先生,您好,您的时间余额不足,无法购买。”一名服务员告诉金一戈,脸上带着抱歉的职业微笑。

“好吧,不好意思了。”金一戈沮丧极了,他已经错过了两次,不想再错过这次,距离女儿的生日越来越近,要不容易看到一个满意的生日蛋糕,这价格也是贵到离谱。

金一戈闭上眼,看了看黑暗的空间里那亮白色的几个正在倒计时的数字。

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流通货币只有时间。每个人一出生,经过专业的基因检测,就可以确定每个人能生存的最长时间,也就是所谓的寿命,也是从出生的那一刻,每个人的寿命就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每次支付,都会有专门的设备扫描眼睛,左眼右眼都可以,一旦支付,那付出的就是寿命。以前,人们每人每天最多只能支付二十四小时,不过,随着一份预支协议的出现,打破了每日支付的上限,使得人们可以无上限的支付,直到时间余额归零的那一刻。

走出蛋糕店,金一戈不想就这么空着手回去,想来想去,反正早晚都会用到,于是,金一戈有返回了蛋糕店里,签下了一份协议,预支了明天两个小时,加上今天剩下的三个小时,正好凑够了五个小时,可以买一个大蛋糕。服务员把蛋糕包装好以后,递给金一戈,还说让他下次再来。

服务员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金一戈打死也不会再来了。

过生日最好的时间是在晚上,此时天已经黑了,金一戈着急回家,把这份礼物亲手送给女儿,路上金一戈又是开心又是紧张,逢人就笑。

然而,回到家之后,家里却空无一人,女儿并没有回来。如果金一戈知道女儿过生日只叫了她的同学,而忽略了他这个父亲,不知道金一戈会有多伤心。

坐在桌前,不停地抬头看时间,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可是女儿依旧没有回来。金一戈也猜到了,估计是女儿在外面跟她的同学一起过生日了,也是,也只有同龄的孩子才能玩到一起。

只要女儿开心,跟谁过都一样,金一戈这样安慰自己。

过了午夜十二点,到了第二天,金一戈一看今日余额,只有二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到了晚上十点,他就会面临两种选择,一是让余额归零,自己陷入昏迷,直到过了十二点,二是选择预支最后两个小时。而这最后的两个小时,是金一戈死亡之前的两个,而他又不知道自己死亡之前会遇到什么,又或者还有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会让自己后悔。

白天上班,金一戈也无精打采的,作为一名电路维修工,白天的他一直在外面,一直在电塔上。

“老金啊,你又在想什么啊?”身旁的同事,也是他的好友,看着金一戈在发呆,就拍了拍金一戈。

“唉,没事。继续干活。”说着,金一戈起身开始工作。

回到家中,金一戈看到女儿抱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块切好的蛋糕。

“爸,你回来了啊!爸,这蛋糕是你买的啊?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早知道有这么大的蛋糕,我就不跟同学出去过生日了!”女儿笑起来眼睛都看不到了,很可爱。

“早就买了,本想给你一个惊喜,但又怕你不喜欢,没敢告诉你,正好,你吃了吗蛋糕,咱晚饭就不做了,就吃蛋糕吧。”金一戈说着,去厨房找了一个盘子,给自己切了一块,坐在女儿身边,一起看电视。

看着女儿满意的表情,金一戈感觉这迟来的喜悦还不错。

吃饱之后,蛋糕还剩下一大半,看样子够吃两天了。金一戈注意到脑海中在警报,这还不到十点,今日剩下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金一戈已经躺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就等着时点来临,就算昏迷过去,自己也是安全的。

十点一到,金一戈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然而,千算万算,不如天算,因为楼下在搞聚会,弄得动静很大,搞得房子都在震动。突然,楼下起火了,火势来的很快,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屋子,人们纷纷逃离现场,可是这里的灭火器早已年久失修,没有更换过,都不能用,人们想到用水灭火,就把卫生间的水龙头打开,一边往外端水,一边灭火。

本来看起来还有灭火的机会,紧跟着那些被烧断的电线遇到了水,噼里啪啦一阵电火花,把人电的左蹦右跳,啊啊乱叫。

“有人触电了!”这时,有人大喊道。

人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过,地面上全是水,没有人敢过去,只能看着,啥也做不了。

因为楼下太吵了,金一戈的女儿下楼准备警告一下,没想到却遇到了大火,这闹哄哄的,整个楼层一下子就被惊动了,人们骂骂咧咧地走出来,只见那个房间里不停地再往外冒黑烟,隐约还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金一戈的女儿推开房门,进去一看,不由被黑烟呛了几口,咳嗽起来,也看到了不远处躺地上的人,左右看了看,就跳上墙边的架子上,然后抓住窗帘,踩在窗台上,提着一个拖把,靠过去,用力戳了几下,那个人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要不是昏迷了要不就是死了。

“喂,你醒醒!”金一戈的女儿用拖把戳了戳那个人的脸,那个人还是没有反应,她准备在靠近一点,要是能到那个人的身边就更好了。然而,距离阻碍了金一戈的女儿,况且地上还洒满了水,一不小心就会被电到。

想了想,她把窗帘拽了下来,铺在地上,然后把架子放倒,把几个瓶子也打碎,洒在架子里,她从架子上慢慢爬过去,一直到伸手就能够到那个人。而这个人浑身都湿透了,碰哪儿都不行,想了想,她把外衣脱了下来,然后擦了擦那个人的脸,凑在鼻子前,没有感受到呼吸,摸了摸脸蛋,感觉有些凉。

“我去,莫非已经凉了?没救了?”她一想,准备返回,就在这时,不结实的架子突然散架了,哗啦一下,她就落在了地上,幸亏下面还有一层板子,不过,她还是因为不小心,手碰到了地面,呲啦一下,一个电火花出现在手上。

金一戈的女儿顿时触电哆嗦起来,在地上胡乱翻滚着,然后就翻滚到了洒满水的地面上,紧接着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金一戈的女儿躺在了水里,不动弹了。

其他人一看,早就吓坏了,堵在门口。

这时,街上一辆消防车尖叫着开了过来。

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火就被扑灭了,电闸也关了。

金一戈悠悠醒来,闻到了一股什么东西烧着的味道,以为女儿在烧什么东西,下床来到厨房一看,并没有人,然后又到女儿房间的门外敲了敲,没有人回应,顺手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就开了,可是里面是黑的,女儿不在。

金一戈呼唤着女儿的名字,这时有人跑上楼,告诉金一戈,他的女儿去了医院,让他赶紧去。

慌慌张张来到医院,看到了女儿平安无事,金一戈这才放下心来。

“你好,这是你女儿的医疗费,麻烦您支付一下。”这时,一名医生走了过来。

“什么?十万?”金一戈大喊道,而他脑海里的倒计时只剩下了十万零一个小时。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一章 最后一波转移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世界开始变得疯狂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的火山竟一一活了过来,到处都在冒烟,挤出来滚烫的岩浆。

从第一座火山喷发一来,已经过去了三天,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座火山喷发过了,那些还没有喷发过正在冒烟的也已经准备好了,蓄势待发,而那些喷发过的也进入了休息时间,等待着恢复到元气满满,再度喷发。

“快快快,都上车,动作快点,别墨迹了!”一辆公交车停在路边,外面许多人还在排队,而在不远处的山上,一个土灰色的山头上,一股股白色的高温烟雾一团团升起,空气中传来硫磺燃烧的刺鼻气味。人们带着口罩,捂着鼻子,挤进拥挤的公交车里,而司机也赶紧催促着人们赶紧上车。

这是一座近十万人口的城市,从那座火山冒烟开始,人们就已经开始转移了,如今已经转移了几百波了,仍旧还有几千人困在城里,因为昨天那座火山小小喷发了一下,无数颗冒着火的石头从天而降,落进城里,就跟火花落进草丛里似的,一下子就引发了多起火灾。

这还只是开始,那座火山只是打了一个醒来的哈气,还没有到真正爆发的时候。

天空漂浮着黑色的颗粒,能见度不足百米,从山上弥漫下来的烟雾仿佛很沉重的样子,如洪水一般,缓缓流淌下来。

一辆辆公交车进进出出,一辆辆消防车来来回回,人们正在紧锣密鼓有条不紊地撤出城市。这时,远处浓浓的的烟雾里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嘭的一下,一道火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紧跟着一道热浪从上面铺天盖地而来,山脚处的那些房子如脆弱的豆腐,半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被吹倒了,跟着就烧了起来。那道冲天而起的火光仍旧在上升,同时成千上万颗冒着火的石头经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从火山里出发,飞到天上,看尽人间沧桑,然后呼呼地落下来,带着无情,带着杀气,嘭嘭嘭的,砸出一个个大坑,一个个火坑。

在城市里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就算有,也来不及救了,如今半个城市都笼罩在火山的威严下瑟瑟发抖。

大地在抖动,仿佛哭泣的孩子的肩膀,脆弱,无助。再平坦的路面,此时也开始出现裂缝,再坚不可摧的房子也摇摇欲坠,在火山石的攻击下也不得不倒下。

“我去,完了啊,我的房子啊!”有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痛哭道。

“我的天哪,看那里!”这时,有人指着远处。

那是什么?一个滚动的大火球?还是一颗红通通的石头?这颗巨大的圆形石头,浑身冒着火光,从山上滚了下来,一路走过,摧枯拉朽,撞碎一切,这让人们想起了保龄球,此时的情景是何其的相似,惹得人们只能驻足观看,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巨大的火球横冲直撞,最后因为撞在了一座最高的大厦,才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这颗巨大的石头就熄火了,慢慢冷却下来,这才露出了真面目。人们定睛一看,不由冷吸一口气。

这颗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上面不是人们所看到的那种自然的坑坑洼洼,相反,是很明显的人工刻凿的痕迹,上面的线条都是完美的平行,即使是相交,也是令人惬意的垂直,而在其间的空白处是一个个狰狞的人脸,有哭的,有大笑的,有作鬼脸的,有怒目圆睁的,无一不让人起鸡皮疙瘩,浑身不舒服,晚上做噩梦,如果晚上能睡着的话。

远处的火山跟间歇泉似的,往外喷涌着浓浓的岩浆,那岩浆如一道道蜘蛛丝一般,慢慢延伸下来,形成一个个沟壑,仿佛绷紧的胳膊,露出强健的肌肉线条,又像是老树皮,慢慢龟裂开来。

很明显,火山喷发了。

根据前例,这火山一旦爆发,就会持续好几个小时,然后才会停下来,进入平静期。

那些撤出城市的人,无家可归,只能钻进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吃着救济粮,喝着珍贵的淡水,躺在坚硬的地上,枕着送来的枕头,抱着散发着工业气息的被子,没有人能睡着,甚至有睡意的人都没有。

即使火山爆发了,进入了平静期,山上仍旧还有岩浆流出来,如今岩浆已经流进了城市中心,有的地方还流进了地下的下水道里,使得有些地方不停地呲呲冒着热气。

“快点,这边走,这边安全!”这时,从一座建筑里跑出来几个人,这几个人当中有两个女的,大家都是弯着腰捂着嘴巴和鼻子,飞快的穿过一条条街道,跑过一个个路口。

“大家快看,那里有人!”这时,有眼神好的,看到了远处城市里有人影闪过。

“快,开车,我们进城!”这时,一名公交车司机大喊道,于是有三个人上了公交车,准备去城里救人。

两辆公交车再次出发,朝着冒着火的城市里进发了。

这几个人已经很谨慎了,可依旧有意外发生。一个广告牌突然从天而降,掉在路边,砸在一辆车上,直接把车咋爆炸了,这几个人赶紧停了下来,前面的路口已经被堵住了,只能往回走,寻找其他道路。然而,这几人刚回头,就看到地面塌陷了,一个女孩子脚下没站稳,掉了下去,不过在千钧一发之际,这个女孩子抓住了缺口的边缘。

“啊啊啊!救命啊!救我!快救我!”女孩哭着叫喊起来,众人赶紧伸出手把这个女孩子拽了上来。

这几个人前后一看,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这边。”这时,一个看起来很聪明的男子指了指路边某家商店的窗户,捡起地上的碎石,砸破了商店的窗户,钻进了店里,从里面来到了另一边。

“你好聪明啊!”有个人夸奖道。

众人继续前进。

啊!这时,有个女孩子突然尖叫起来,把众人下了一大跳,顺着那个尖叫的女孩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众人顿时感觉一阵恐怖袭来。

那颗巨大的石头展现在众人面前,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看,会看的更加真实,更加令人胆战心惊。

有一面奸笑的人脸正冲着他们,仿佛在嘲笑他们自不量力,自以为能逃离这里。然而,随着人们注视的越久,越感觉这天地发生着变化,仿佛变得更加黑暗了,连空气中的烟雾也流动起来,接着人们就看到那个人脸动了!

人脸最先动的是嘴巴,其次是眼睛,只见嘴巴张开,仿佛在猛地吸气,只见周围的空气全都往那个人脸的嘴中流去,只见那人脸的嘴巴鼓起,然后哇的一下,猛地吐了出来,紧跟着一道强风瞬间袭来,这几个人一下子就被吹飞了,仿佛几片树叶一般,飘荡在空中。有几个比较倒霉的,嘭嘭几下,撞进了倒塌的大楼里,摔成了肉泥,其他人还在空中飞,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人脸的嘴巴猛地一闭,风立即就停了,只见地面的那几个人的眼神涣散,其中几人嘭嘭嘭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眼睛打开,仿佛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而其他人的眼睛全部变成了白色,呼吸也已经停止,仿佛一座雕像立在那里。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二章 石碑 那座石碑出现的太突然,仿佛是一夜之间从土里顶出来的。

在荒郊野外里,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一块块整齐的方格式的田地里,一座高百米宽五十米厚十米的石碑就这样很突兀地矗立在那里,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出现了,并将永远永远矗立在那里,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他都纹丝不动,而如此高大的身躯却引不来闪电也是一件怪事。

石碑上光滑无比,没有文字,没有图案,每一面都仿佛是一面干净的镜子,确切地说是一块玻璃,斜着看还能看到反光。整体呈现浅灰色的石碑砍死平淡无奇,可是远远看去,总感觉石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可是,石碑又在等待着什么呢?至少不是农民的抱怨。

石碑所在的地方整好是几户人家的田,它平白无故就占人家一块田,还不能动,你说气不气人。村民找来专家,让人家一看,专家纷纷摇头,表示看不出来是哪个年代的,只能大概猜测是花岗岩。

人们抬头看看天,感觉好高,低头就开始刨土,看看石碑下面是土还是石碑。挖了几下,人们就看到石碑下是土,并不是埋在土里的,只是简单地放在了田地里。

于是,有人提议,把石碑下面挖空,看看里面会不会藏有什么玄机。

于是,就会看到一群人围着石碑开始挖坑,挖着挖着人们就感觉不对劲了。按理说,照着这么大体积的岩石,它肯定很沉才对,可是,人们都已经往下往里完了一米多了,却不见石碑下沉,甚至人们在挖石碑下面的土的时候,都看不到土层又被压过的迹象,仿佛石碑很轻的样子。

于是,一个大胆的预测就出现在了人们心中:把石碑下面全部挖空。

于是乎,人们就夜以继日的,照着灯,在石碑下面挖土,这挖着挖着逐渐就印证了人们的猜想,这石碑果然没有重量。

然而,另一个惊天消息传来,瞬间吓住了众人:在这个星球的另一边,同样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石碑,如果把两个石碑的地点连结起来,正好穿过这个星球的中心。

一个恐怖的画面一下子出现在人们脑海里:两个石碑突然往下一落,就像一双手挤压一个气球一般,把气球压扁了,挤压到极限的时候气球就爆炸了。

嘭!气球炸开的声音把人们从噩梦中惊醒,纷纷摇头,希望不要发生这种事情。

人们已经从石碑下面的坑里撤了出来,里面的设备也全部搬了出来运走了,现在只留下几个照明灯以及几个监控设备。

一天晚上,有几个小孩子偷偷来到这里,举着一捆草就遮掩盖住自己的身影,溜进了石碑的下面。

“快把手电打开,这里太黑了!”其中一个孩子小声说。

啪,一个小手电就打开了,照亮了众人的前面。这里很潮湿,空气的温度也很低,毕竟是晚上,加上又是低洼处,导致湿气很重,有点让人忍不住打个冷颤。

几个孩子依靠着一个小手电,随处走着,噗啦噗啦清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远处暗中盯着自己的后背,感觉心里毛毛的。一个小孩子时不时回头看一看,确定没有人跟来,这才放下心来。

“就是这里,来,给我笔,我把我们几个人的名字写下来,任务就完成了。”一个小孩子蹲下来,拿出一个小木板,接过一支笔,哗哗写下了几个名字,然后吹了吹,就用几块石头压住,拍了拍手,就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个小木板子。

“任务完成,我们走吧,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走。”说着,几人便往回走。

然而,几分钟之后,这几个小孩子还在坑里,没有走出来。

“我……我们不会迷路了吧?”这时,一个小女孩脆生生颤抖着说。

“你手电能再亮点吗?这前面都看不到。”

然而,这小手电根本就照不亮前方十米的地方,这前后左右都是一样的,都是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见,仿佛身处一个巨大的荒野之中,迷失了方向。

一个小时后,众人停了下来,已经累的不行了,走的脚都疼了,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会儿。而另一个噩耗传来,小手电没电了。

啊!小手电灭掉的那一瞬间,一个小女孩突然尖叫了起来。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啊你?吓死人了都!”一个男孩子埋怨道。

“人家怕怕嘛!”那个小女孩奶声道。

“你以为就你害怕,别人不害怕?你看他们几个谁叫了?真是的,胆子这么小非要跟着我们来,不让你来吧你还要哭,真是不明白图个什么。”

“呜呜呜,你竟然这样说人家,人家不理你了!”说完,小女孩就起身跑开了。

“你去哪儿?回来!别乱跑!”

“我说,你就不能对你妹妹好点儿,好歹人家也是跟过来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保护你妹妹,你还说你妹妹,你这个哥哥当的可有点失败哦。”

“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话。”

“切,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的,话说,你妹妹都跑远了,你不去追?”

“哼,我懒得管,她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谁管她呢!”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那个小女孩的尖叫声,当哥哥的这个小男孩不由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过去,其他人也跟在后面。

然而,走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个小女孩,当哥哥的就开始呼唤妹妹的名字,可是喊了好几次,连个回声都没有。

“刚才听你妹妹的声音,好似是栽倒了,会不会栽到了一个坑里,昏迷了?”

“别瞎说,再找找看,对了,你那个手电还能亮吗?”

“早就不亮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万一脚下真有个什么大坑的,肯定会摔进去,这样,我们拉住手,大家走在一起,这样就算有人掉进了坑里,其他人也能拉一把。”

“这个方法好。”

于是,这几个孩子手拉手,走在一起,慢慢朝着前面走去。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大水坑,那里是之前有人挖出了水,用石子堵上了,可是如今石子已经陷了下去,如今已成了一个深一米多的大坑,如果是一个大人掉进去还好说,如果是一个小孩子的话,那就很危险了。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石碑突然开始往下降,而在外面的监控设备也检测到了石碑的移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啪啪啪,紧跟着,几个照明灯亮了起来,亮光照进石碑下面,这几个孩子终于看到了外面,便跑了出去,然而那个小女孩没有跑出来。

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有好多高楼大厦,来来往往的车辆也很多。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三章 车轮滚滚 尘埃滚滚的大地上,土黄色的大地上,一排排汗流浃背的人们推着一个小车,车上装满了石头,而这些石头最终的目的地就是远处那个建造了一半的堡垒。

“刀吉啊,咱们来这里多久了?”一个光头长着黑色的胡子的男人看了看身边弯着腰搬石头的人。

“快一个月了吧,怎么了?”名叫刀吉的停下来,看着老李。

“没事,随便问问,对了,那个计划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行动?”叫老李的跟着起身开始搬石头。

“我觉得吧风险太大了,你也知道的,之前也有人试图逃跑,可依旧被抓了回来,你看,就挂在那里。”刀吉回头指了指远处一个横杆,在横杆的下面挂着四个尸体,这四个尸体当中有两个已经风干了,另外两个还很新鲜,是前两天刚挂上去的。其实,这里本来挂了十多个来着,可是地方都粘满了,也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就放了下来,扔到了乱葬岗。

“世上哪有百分之百没有风险的事情?你也来考虑了这么久,还没想明白?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困在这里,搬石头?”

刀吉停下来,看着车上的石头,心中也没底,不过,如果能逃出去,那外面的世界肯定比这里好千百倍。

“唉,我也好想啊,可是一旦被抓住,你知道的,那真是死路一条啊!”

“说来说去,你无非就是怕被抓住吗?只要你不被抓住不就得了?”

“唉,你说的轻松,被抓住的可能性太大了,我不敢赌。”

“行,我明白了,你好好在这里搬石头吧,我们……今晚就要行动了。”

“嗯,祝你好运。”

夜晚降临,四处静悄悄的,几个探照灯的光束来回扫过,不管是布满碎石的山谷,还是搭建了无数个简易帐篷的居住区,都被一一扫过,没有一个地方是死角。

“快快快,行动起来,嘘,都小声点。”五个人偷偷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其中就有老李,老李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上几眼,一直在注意探照灯,一旦探照灯扫过来,就让所有人趴下。

在计划里,他们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放在山谷里的两个小车,找到了两个小车,接下来就是沿着之前在山谷里找到的一条地下通道,那是一条天然隧道,是经过几千年的雨水冲刷出来的,

在远处的山头上,有来回巡逻的士兵,每个山头都建造了一个了望台,了望台的顶部有一个小型探照灯,在探照灯的旁边还有一个红外扫描雷达,任何出现在山谷里的热能物体都会被发现。

还好,老李几人早有准备,披着洒了水的外套,盖在头上,沿着一条早就挖出来的小沟,一步步朝远处的那两个小车靠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李几人距离两个小车也越来越近,只要上了车,整个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你越担心什么,什么就会到来。

刀吉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很担心老李,但是又很希望老李能逃出去,如果老李能逃出去,那么,他就要制定一个属于自己的逃跑计划。不过,刀吉还是很担心老李,毕竟山谷里除了山头上的几个了望台之外,在山谷里还有随处游荡的恶犬。这些恶犬在白天的时候会被铁链子拴住,关在铁笼子里,一旦到了晚上,就会被放出来,没人去管。

恶犬的嗅觉很灵敏,加上白天有没有进食,晚上肚子都饿疯了,一旦闻到一点气味,就会疯狂起来。

老李几人计划的再好,隐蔽的再好,也会有气味散发出去。距离老李几人最近的一只恶犬有一百多米,然而,这一百米跟一米的距离差不了多少。恶犬仿佛闻到了什么,直冲老李这边而来。

“不好,有一只恶犬跑过来了!”

“哼,来的好,大家做好准备。”说着,每个人都掏出一个粗制匕首,上面有明显的人工打砸的痕迹,冒着寒光。

几人停下来,静静地等待着恶犬靠过来。

随着恶犬一步步靠近,气味越来越重,恶犬发出来的咕噜噜的声音已经能够听到了,所有人都紧紧靠着土坑,一旦恶犬扑进来,到时候四五个人同时出手,谅你再厉害也得死。

恶犬已经到了身边,甚至都能闻到恶犬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恶犬跳进了沟里,一步步靠了过来。

距离还有一米,半米,来了。

呼啦一下,五个人同时扑上来,大家分工合作,有人捂住恶犬的嘴巴,有人捂住眼睛,有人抱住腿,不过,所有人都负责捅刀子。

于是,恶犬都来不及叫上一声,就一命呜呼了。

“走。”几人把恶犬的尸体掩埋了,然后就朝着不远处的小车跑去。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小车这里,不过远处了望台上的探照灯一直在附近来回扫,很难有长时间的黑暗能让五个人跑过去。

此时,在山谷里到处停了几百两名小车,只有老李几人选的这两辆是距离那个入口最近的两辆。

“可以了,上车。”于是,有两人朝其中一辆走去,另外三人包括老李再被朝另外一辆走去。

为了不被发现,老李他们必须得非常小心,要一点一点推动小车。老李他们之所以会选择小车,而不是直接进入地下隧道里,是因为在那里有一条地下暗河,这条暗河很宽,很深,只有把小车当做小船才能出去。

每当探照灯找到这里的时候,老李他们就要停下来,远处有两只恶犬突然出现了。

“等一下,两只恶犬!”几人朝远处一看,果然在一块石头上看到了两只恶犬,而恶犬嘴里还冒着热气。

“先下车,准备作战!”

恶犬朝这里看了一会儿,竟转身离去了。

“呼,恶犬走了,好了,大家上车。”

有惊无险,几人就把两个小车推进了入口处,然后把小车的几个车轮拆下来,扔到了一边,再把小车推进河里,几人赶紧上了小车,用临时找来的几根树枝,当做船桨,慢慢朝远处划去。

不知为何,等了许久,外面都好安静,看来老李他们成功逃了出去,刀吉心里想着,不由替老李感到高兴。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也就踏实了,刀吉眯着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大早,石料厂上就闹哄哄的吗,刀吉走出来一看,就看到了远处的横杆上多了两个尸体。

刀吉一看,顿时一惊,心里担心的事情莫非发生了?跑过去一看,仔细一看,发现这两人里并没有老李,这才安心下来,看来,老李是真的逃走了啊。

刀吉感叹道,看来,自己应该开始计划自己的逃跑计划了。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四章 那一束光芒 清晨,是一个美好的时间段,却因天上的乌云不散,变得沉闷起来,连着人的心情都郁闷不已,开心不起来,即使今天是周六。

不过,在那密不透风的云层之中,却有一个小窟窿。那升起来的太阳正好把一束阳光从那个窟窿眼儿里照进来,远远看去,仿佛一根铅笔斜斜的插在云层里。

人们不知道的是,这天上的云层并不是人们想的那么简单,人们期盼着天上的乌云快快散去,好让天空晴朗起来。可是,过了中午,天上的云层依旧厚重,看起来却比早上还要厚一些,只有在很远的天边,才能看到明亮的地方,而之前那道光束已经不见了。

太阳到了西边,把半个天空照的通红,仿佛天上飘起了一层血雾。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都在抬头看天上,这乌云久久不肯散去,着实有些奇怪,没人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散去。

这时,太阳表面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一条高能粒子流迸射出去,方向恰好是那个蓝色的星球。这条高能粒子流仿佛一连串的子弹,又仿佛是一个鞭子,飞速朝远处飞去。

八分钟后,这道高温粒子流噗啦一下甩了一下,就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焦痕,这道长万米的焦痕跨过厚厚的云层上方,只在云层上留下一道深沟,接着延长而去。

这一鞭子够狠,仿佛一刀子劈在了大地上,直接出现了千年难遇的一条沟壑。待高能粒子流扬长而去之后,这块乌云才渐渐散开。

知道了真相的人们这才明白,这层乌云保护了他们,救了他们的命,而那些没有躲在云层下的人早就化为了飞灰,而其他地方得知有一团乌云挡住了太阳的一次爆发,无不惊叹连连。

然而,距离上次太阳爆发没几天,那团神秘的乌云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不是在原来的地方,而是在一片大海之上。

子木早就注意到了那团乌云,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乌云那里。这个时候,有人还持有观望的态度,人们分成了三波,一波是赶往乌云下面,基本上这波人都是来自乌云周边的人,第二波人则距离乌云稍远一些,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相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第三波人,则以最快的速度远离那团乌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什么也没有发生,到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过了一会儿,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紧跟着一股滔天热浪袭来,如秋风扫楼也一般,从大地上扫过,所过之处,化为一片焦土,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里,上亿人瞬间没了,甚至连烤熟的味道都没有散发出来。

乌云笼罩下的大海的水平面一下子下降了近百米,沿海地区的海岸瞬间空出来一大片。而海水的温度也一下子上升到了八九十度,里面的所有生物全部被烫死了,纷纷浮在海面,而那些躲在云层下的人们却活了下来,不过,也只有那些站在船上的,站在小岛上的才活了下来,连那些掉进海里的人不是被淹死的而是被活活烫死的。海平面下降的时候,还引发了海啸,一道道百米高的巨浪几下就把弱小的木船打翻了,这种场面就跟下饺子似的,只不过这次人类成了饺子。

乌云在慢慢散去,可是萦绕在人们心间的乌云却久久不肯散去。即使周围已经安静了许久,可是之前人们那惨烈的叫声,实在是难以忘记,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子木来晚了一步,可是运气却没有,他幸运地活了下来,不过不是躲在云层下,而是困在了堵车的路上,和其他人一样,躲过了一劫。

大地仍旧在燃烧,那些千年树木百年树林,就这样被毁了,那些被波及的城镇如今早就化为火海,成为了废墟。很明显,这次比上次所造成的影响更加恶劣。

人们不由开始思考起来,那团乌云到底从何而来,跟太阳的爆发又有何关系,到底这团乌云是来拯救人类的还是来摧毁星球的。人们不得而知,只有天知道。

这场全球性的火灾,在人们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扑灭了。如今大地满目疮痍,甚至都改变了整个大气的温度,很有可能已经改变了整个星球的气候。

人们在任何地方都能闻到树木被烧焦的闻到,而一场及时的大雨拯救了人们,不过,这雨水确实黑色的,如墨汁一般。

一场黑雨洒下,在烧焦的土地上汇聚成一条条吗黑色的溪流,溪流在慢慢汇聚成小河,小河再汇聚成大江,最后流入大海。黑色的江水如一团墨汁流入大海,让蓝色的大海变得浑浊起来。

然而,人们悲伤的心情还没有消失,那团乌云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却出现在了北极。北极,是一个荒无人烟常年寒冷的地方,那里没有永久居住区,也就没有多少人,也没有城镇,没有树林给它燃烧。

不过,人们不愿意放弃在远处驻足观看这场灾难的来临。

那团乌云已经成型,稳定了下来。子木万万没想到,那团乌云会出现在北极地区,亏自己买了好几张机票,竟没有一个命中的,不由有些沮丧。

此时,那些还在北极进行科学考察的人们也纷纷离开了北极,没有一个人朝乌云走去。

“看!”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道,人们四处一看,便看到远处的天空上的白云被什么荡开了,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只见几个红色的星光一闪而过,北极上空瞬间出现了绚烂夺目的激光,紧接着一道冲天白雾升起,仿佛喷泉一样,从地上喷射而起,这道有热气腾腾的水汽组成的高墙升到了很高的地方便开始往两边扩散,仿佛一棵大树伸展开树冠似的,覆盖了半个天空。

乌云散去,那道白色的雾墙也散开了,看完了这场好戏,人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有眼神好使的人突然大叫起来:看,那里有人!

子木回头看去,只见远处白茫茫的地上出现一个黑点,人们纷纷停下来朝远处看去,有人拿出早就带来的望远镜,子木也准备了一个,朝远处一看,子木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人款款走来,不过却看不到面容,因为那人把脸埋在了披风下面,不过,这人突然抬起头来看了过来,当阳光照在那个人的脸上的时候,子木愣住了。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子木赶紧掏出之前拍的几张照片,翻了几张,拿出两张,对比一看,果然在茫茫人群中看到了同一个人,这个人一直都是这身黑色披风的打扮,虽然是想让自己低调,可是太过于另类,反而更加显眼,子木也是觉得好奇才故意拍了几张,没想到,竟拍到了同一个人两次,加上这次,就是第三次,不得不说,这个人很奇怪。

不一会儿,那个人就消失在山头的后面。人们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那个人出现,便陆陆续续离开了,而子木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离开。

天黑了,直到午夜,子木穿着厚厚的衣服,站在空地上,看着天上的极光,感觉好美。就在这时,一道亮光在很远的地方亮起,仿佛有人在用超大功率的手电筒照射天空。

子木一看,赶紧收拾行李,朝远处跑去。

几分钟之后,他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人背对着他,而那道光束最后收敛下来,最后消失在那人的身上。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五章 基因工程 “听说,那座小岛被人占了?”

“嗯,有人花了大价钱直接买了下来。听说,要建造一个什么实验室。”

“实验室?干什么的?”

“不知道,反正最近有好多人都去了,还有几个比较有名的科学家也在里面。”

“科学家?哈哈哈,又不知道这群人在搞什么名堂。你知道吗,去年也有一群科学家聚在一起,搞了个什么基因工程,你知道最后怎么了吗?”

“不知道,最后怎么了?”

“听说是因为资金链断了,那项工程被迫终止了。”

“我也听说了,我记得当时那个新闻满天飞,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报道,据说那座实验室被荒废后,就禁止所有人靠近,后来啊,有几个不要命的人组成一个冒险团,进了那做实验室,最后出来的时候,没过几天,都死了,诡异的很。”

“这种事情你也信,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在这上面做文章,吸引人眼球呢!”

“我本来是不信的,可是一连好几次,都有人进去之后,再出来就真的接二连三死了。”

“呵呵,我不信,怎么死的?”

“有的人是出了意外,有的人在睡梦中死的,有的人得病死的,反正就是花样繁多,各不相同,这就是很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些人死的都很突然。”

“突然,怎么突然了?”

“根据医院里的体检报告,这几天死掉的人没有得病的前例,都是在这几天得上这种病的,还有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有个人拥有十年的驾龄,却在开车的时候打手机,根据当时的监控,显示这个人在当时并没有将车停在路边,而是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而且看样子还很着急的样子。”

“那个新闻我也看了,太恐怖了,当时那个人直接被前后两辆卡车直接夹扁了,想救都救不了,当时光是清理车里的那些碎肉都清理了好几天。”

“咦~,恶心死了,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在睡梦中死去的。”

“哦,我想起来了,怎么说呢,感觉那个人才是最惨的。”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人在梦中看到了什么,死的时候都没有瞑目,嘴巴大张,双手握成爪状,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老惨了,当时人们进屋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个姿势了,而且人们还尝试把那人的双手放下来,可是怎么掰都掰不动,经过医生检查,才发现这个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直到死都没有放松下来。”

“是啊,我记得当时医生决定用锯子把那人的两条胳膊锯了下来,这才装进了裹尸袋里。”

“没错,是这样的,不过,据当时在场的一名医生描述,说当时在用锯子锯那个人的胳膊的时候,还费了不少劲呢。”

“哈哈,是吗,是胳膊太硬了吗?哈哈,哦,对了,说了这么多,你想不想去那座岛上看看?”

“那座岛有什么可看了,再说了,那是人家的地盘,外人也不能随便进去吧?”

“话是这么说,难道你就不好奇,人们在里面做什么?”

“说实话,并不好奇,只不过是一群科学家坐在一起研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已,有什么可看的,不去。”

“好吧,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本来我还想给咱俩报上名呢!”

“报名?报什么名?”

“是这样的,咱们公司那谁你知道吧,平时特别喜欢搞事,这次那个家伙学人家冒险,准备组织一个小团体,要到那个小岛上参观参观,让要去的人到他那里报名,本来我寻思着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想的是咱俩一起去,我好有个伴儿,既然你都不去了,我也不去了。”

“是吗,那个家伙组织的?平时咱们公司的聚会啊聚餐都是他组织的,颇有才能,说不定这次会有什么新花样呢,这样吧,我同意了,你去报名,说咱俩也去。”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

“去吧,我都有些期待了呢!”

第二天下午。

“我说,为何非要选在下午呢,上午不行吗,你看这天都快要黑了,你们就不怕天黑了会更加危险了吗?”

“你太胆小了,你以为白天就很安全了吗?哈哈哈!”

“就是,你胆子这么小海报什么名啊?要么你现在就回去吧。”

“你们不要这么说,我也有些害怕,我主要是怕黑,万一从黑暗中窜出来个什么动物,到时候得吓死个人。”

“说那么多都没用,人都到这里了,要中途退出,我们也不会嘲笑你的,不过,你就这么退出了,不觉得可惜吗?”

“好吧,我不会退出的,走吧。”

“这样才对嘛,像个男人一样,别这么唯唯诺诺的。”

“你别管他们说什么,就是在用激将法,他们就是气你。”

“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上当。”

“你这还没有上当?”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翻过这道墙,里面就是那个实验室,不过,在这里我要再重申一遍规矩,我们来这里的唯一的一个目的地就是在远处看上几眼,而不是进入实验室里,毕竟这里是私人领地,擅闯民宅的违法行为我们是万万不能做的,到时候被抓住了光是解释就很麻烦,如果再把这件事添加到个人信用里,那就更糟糕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到安静安静再安静,尤其是你们两个女的,无论看到什么,第一反应必须是捂住嘴巴,而不是大声尖叫,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很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咱们继续进行下一步行动,该你行动了,割一个小点的洞就行,不用割得太大,能让一个人弯着腰进出就行。”

“好的,没问题,交给我了。”

“好,那在他行动的时候,我们就负责给他望风,大家四处看着点,一旦有人发现这里了,我们就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好了,洞口割好了。”

“好,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我先进去,你们随后。”

“明白。”

“我靠,这架势弄得跟真的似的,感觉我们几个跟小偷似的,又像是几个间谍。”

“嘿嘿,这才有意思,要不说人家是聚会小王子啊,这每一步都提前计划好了,只要咱们按照他的指示来,就不会有问题。”

“是啊,我就怕被人发现。”

“好,到这里就行了,不用前进了,据说这院子里有不少隐蔽的监控设备,大家在这里看几眼就好了。”

“我靠,从这里看都感觉这实验室好大啊!”

“谁不说不是啊,这看起来至少得有五十米,不,五十五米高。”

“何止啊,你数一数,这每层按四米高来算,这里有一二三四……十三,有十三层,至少五十米是有的。”

“你怎么知道一层有四米?万一是五米呢?”

“嘿,你们在争论什么呢?”

“正好,你来了,我问你,你觉得这实验室的大楼有多高?”

“多高?我看看啊,一二三四……十三,这实验室的大楼一共有十三层,喂,你们看!那里,在十三层那里,最左边的那个窗户,那里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什么?有人?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怕什么,现在外面天这么黑,距离又这么远,再说了,我们这么隐蔽,有没有发出声音,不会被发现的。”

“哦,你们看,那个人貌似在看这里!”

“我去,真的啊,好像真的在看这里!”

“完了。,被发现了!快跑啊!”

“跑啊!”

“我去,你们几个跑这么快?”

这几个人匆匆离开后,在十三层的那个人的脑袋突然一歪,身子一直,从窗户上直接掉了出来,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六章 荷塘血色 在一户古宅的门前,有一个废旧色水池,曾经这里长满了美丽的荷花,那碧绿的荷叶盖住了整个水池,才露尖尖角的荷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引来蜜蜂和蝴蝶在周围翩翩起舞,如今时光荏苒,荷叶早已干枯随风而逝,荷花已经成土,经受风吹日晒。

路人经过,无不快快远离,除了古宅散发出来的瘆人气息之外,那个荷塘才是最可怕的。

相传,三年前,有一家三口人,没有听村民的劝阻,执意要进入古宅。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有人说听到了惨叫声。几天之后,有个满脸是血的女人从古宅里走了出来。这个女人行走僵硬,一步一步走着,来到了荷塘边上,然后就嘎嘎惨笑起来,接着一个跟头就栽进了荷塘里。

就在人们准备跑过去救她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从荷塘里钻了出来,朝人们伸出手,嘴里喊着救命啊,然后就被水里伸出来的一条黑色的藤蔓勒住脖子拽进了荷塘里。

等了许久,那个女人没有再出来,人们慢慢靠过去,想要看的更加真切一些。

荷塘还是那个荷塘,荷叶碧绿,荷花粉红,微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波纹,乌黑的水里看不到底。

有人壮着胆子朝荷塘里的水看去,也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有个人伸手把一个荷花拽了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正要对其他人说着荷花好香的时候,呼啦一阵水声传来,只听见有人啊的叫了一声,人回头一看,只看到了荷塘了水面荡漾,有几片荷叶被撕开了。

这时,才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好朋友不见了,四处一看,也没找到踪影,这才想起方才的那个叫声,人们纷纷朝荷塘里看去。有个人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荷塘里,只听到咕噜一声,石头没入水中,溅起了几朵水花,便再无风波。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突然从荷塘里飞出来一颗石头,扔石头的那个人捡起那块石头,这手上还被一股奇怪的粘液沾了一手,吓得这人扔下石头啊啊叫着跑开了。

其他人也被吓着了,跟着跑开了。

这一晃,就是三年。荷塘无人照料,也荒废了,荷塘里的水也蒸发完了,吸收不到充足养料和水分的荷花也枯萎凋亡了。

这一天,天气阴凉,冷风吹拂,地上的土也洋洋洒洒满天飞,一个旅游的人背着半人高的背包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地图,然后停在古宅门前,抬头看去,只见门梁上的牌匾早已破旧腐朽,上面的文字早已消亡。不过,在地图上,这里被标记为一个旅游景点,是古时候达官贵人的住所,历史悠久。

小天收起地图,准备进去看看,回头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这里,便走上去推了推,发现推不动。如今这古宅的大木门也只是徒有其表,实则内部早已被蛀虫啃烂了,只要稍微用力,这道大木门就有可能散架。

见大门推不动,小天本着保护文物的原则,没有硬来,回头看了看,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池子。小天走过来一看,只见里面全是土,没有花草,围着池子走了一圈,也不见上面刻有任何文字,也没有什么充满艺术色彩的图案,估计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花池。小天这样想着,转身准备再试一次推门。这时,身后传来嘭的一声。

猛然回头,小天就看到了池子里出现了一个小洞,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开了。咦了一声,小天便靠过去看个仔细,以为是什么老鼠之类的在打洞,可是等了一会,也不见有老鼠出来。四下一看,小天找来一根树枝,戳了戳洞口。这时,小天看到一个黑的发亮的东西撞了一下树枝,吓得小天赶紧缩了回来。

小天真的以为那是一个老鼠,就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朝洞口扔去。不过,那个黑影没有再出现。小天本着玩闹的心态,想要把那个洞口堵上,于是就从池子里双手合起来抓了一大把土,准备直接盖住洞口。

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从洞口里窜出来一个黑影,不,准确地说一条黑影。这条黑影直接缠住小天的脖子,累得很紧,还一直往洞口里拽。

小天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双手抓住这个缠住自己的黑色的藤蔓,可是一上手,就感觉抓住了一个蛇一样,滑溜溜的,还凉凉的。这么瘆人的手感吓得小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而,这条跟蛇一样手感的藤蔓力气很大,紧紧抓着小天不放,而小天也一步步被拽到了池子里。

小天坐在池子里,眼看自己的脑袋就要被拽进那个洞里,赶紧双脚踩到池子边,用力抵住,这才稳住了身子。

然而,小天的力气还是小了一些,脖子被拽的生疼,自己的腰也越来越弯。平时做体前屈这个动作,小天就够不到自己的脚丫子,如今在黑色藤蔓的帮助下,拿个满分都不成问题。感觉浑身被拉扯的生疼难受,小天改变了姿势,趴在了地上。

黑色的藤蔓不肯放过小天,直接把小天拽到了洞口,让小天的下巴抵在洞口边上。

可是,这会更加难受,小天感觉脖子都要被拽断了,里面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的响,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小天疼的难受,便啊的大叫起来,连续喊了好几次救命啊,在最后听到一声嘎巴的声音,小天的脖子就被拽断了。

死不瞑目的小天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不过脖子处已经完全变形,在喉咙处也撕开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如潺潺流水一般,流进了洞口里。

听到求救声的村民跑回来一看,啥也没有看到,便回了家。

天黑之后,那个洞口也变大了许多,直接拖着小天的尸体拽进了洞里。而这时,天却下起了小雨。

不一会儿,小雨就变成了中雨。许久不曾湿润的荷塘,如今也迎来了第一次的雨水。

雨还没有停,荷塘里就满了。

一夜之间,仿佛换了一个世界,感觉到处都是清新的空气,就连那好几年不长草不长花的荷塘竟然露出了一个很小的花骨朵。

花骨朵的出现立即引起了不少村民的驻足远观,却无一人敢靠近。

清风拂过,一股迷人的芬芳再次被人们回忆起。

就在人们还在陶醉于荷花的芳香的时候,古宅的大门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只见大木门慢慢开了一个小口,先是一条白皙的小腿迈了出来,紧跟着是一名身穿旗袍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

人们一看,眼睛顿时被锁住了,无法挪开,全部盯在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美丽女子身上。只见那名女子款款走来,坐在荷塘边上,伸出洁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花骨朵,然后这个花骨朵竟慢慢绽放开来,一朵脸盘大的荷花就这样绽放了,不过荷花花瓣的颜色却红如鲜血,甚至空气中都有一丝血腥味。不过,人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妙龄女子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没有人注意。

妙龄女子朝众人微微一笑,伸手一指,便有一人走了过来,仿佛被催眠控制了一般。走过来的这个人嘴巴微张,从嘴角处流出来口水,仿佛看到了什么十分美味的食物。

妙龄女子朝荷塘中一指,那人便抬脚迈进了荷塘里,然后噗通一声,沉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水面上又冒出来一个花骨朵。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七章 诡异阳台 2077年,天气晴,东南风四到五级。

“关阳啊,你是不是又没有关窗户?”一个女的开门走进去,看到满屋子的纸张,再看那随风飘扬的窗帘,便怒吼道。

“妈呀,我忘了!妈,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关阳前一只脚刚迈进屋里,这后脚就把前脚拽了出来,然后啪啪啪撒丫子就跑了。

“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揍死你!”关阳他妈妈拿着扫把就冲了出来,不过关阳早就消失在楼梯间了。

“呼,幸亏我反应快,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借口。”关阳跑出去老远,才停下来回头看着楼上,发现妈妈站在阳台处,指着关阳说着什么,看那动作和表情,想必快气疯了吧。关阳哈哈哈笑了几声,便转身跑了。

今天是周三,下午只有一节课,还是三点开始,关阳不着急去学校,便来到万游国度,准备玩会儿游戏再回家。

看到关阳早就跑没影了,关阳的妈妈只能自己一个人收拾屋子里,她先是回屋换了件衣服,换了件即使脏了也不揪心的衣服。收拾完客厅之后,关阳的妈妈才来到阳台,把垂落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这时才注意到楼下对面路口的关阳还在朝这里招手,脸上还带着笑容,便朝关阳挥了挥扫把。

不过,令她困惑的是,自己来到阳台的时候,大概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莫非在这半个小时里,关阳一直在楼下看着这里?

而此时的关阳,早就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了。等关阳退出游戏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五十分,距离三点上课的时间不到十分钟了。关阳一看时间,立即被吓了一套,连连喊着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关阳家都没有回,直接赶往了学校,幸亏关阳跑的快,跟老师几乎同时走进了教室。然而,令他尴尬的是,书包里只有上午的课程所用的课本,没有带来下午上课用的课本,于是,关阳装模作样地拿着上午的课本上课,不过,最后还是被老师发现了,以为关阳在他的课堂上竟偷偷在看别的老师的课本,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和不尊敬。关阳也只能低头认错,说自己来的匆忙,忘记拿书了。

最后,老师让关阳在教室后面站了半节课。

关阳垂头丧气地走出教室,其他同学就跑过来哈哈嘲笑他。关阳早就习惯了,只能轰苦笑回应。

到家之前,关阳来到那个路口,抬头一看,发现妈妈在阳台独自一人在喝茶。便低头一笑,感觉妈妈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妈,我回来啦!你还好吗?那茶好喝吗?”关阳脱下鞋子,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喝什么茶?哦,你不说还忘了,正好我要烧水做饭,既然你说了,那我就泡杯茶喝吧。”

“嗯?随便你。”关阳也不在乎,便回自己屋。

“对了,关阳,今天下午你去没去上课啊?”

“去了啊,怎么了?”

“你怎么上的课?”这时,妈妈拿着那个课本走了过来,朝关阳晃了晃,“你课本都没带,说吧,你中午是不是又跑去打游戏了?”

“没有,我就是在外面随便走走,看到了一处美景,啊,那美景令人着迷,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这一看,你知道的,眨眼之间就到了快三点了,我也是一急之下,没有回来拿,直接去了学校。”关阳一把抢过课本,看着别处,一边解释,一边想着如何圆谎。

“切,还美景呢!这周围有什么美景我会不知道?你打游戏就打游戏去了,又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瞒着我。”

“好吧,妈妈,我承认,我是打游戏去了。”关阳看着妈妈的眼睛,低头认错。

“好吧,算你识相,我想着你要是还不承认错误的话,我就家法伺候了。”

半个小时后,关阳还在吃饭,而妈妈却搬了一个椅子,坐在阳台上就真的喝起了茶。

这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了,关阳匆匆吃了早饭,便背着书包出门上学了,而他的妈妈还在睡懒觉,没有起床。来到楼下的那个路口,关阳再次回头看去,发现妈妈已经起床了不说,还把几件衣服都洗好了,正在晾衣架上挂衣服呢。关阳感觉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了,便转身朝学校走去。

关阳出门时关门的声音吵醒了妈妈,妈妈在床上来回翻了几个身子,可是感觉床太舒服了,不想起来。这时,妈妈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草草起床,简单洗了把脸,刷了刷牙,进厨房一看,没想到关阳竟然知道给自己做饭了,不过了吃了几口,妈妈感觉儿子关阳的厨艺还不错,至少不难吃。这时,妈妈才想起来昨天收拾房间的时候把脏衣服换下来之后还没洗呢,就回屋把一堆放衣服放进了洗衣机里。

十几分钟之后,衣服洗完了,妈妈就在阳台上晾衣服,这时又看到了楼下对面的路口处的儿子关阳,关阳朝这里看了看几眼,然后转身就走了。妈妈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都要八点了,关阳还在这里做什么?不怕迟到么?

中午放学回来后,关阳感觉自己快要饿死了,幸亏妈妈做了一顿好吃的,要不然,这一天都没法儿过了。

“哦对了,妈妈,今天上午我们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说是很久以前,有位古人见了一颗红色的宝石,这颗宝石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就是可以让拥有者看到未来。”

“哦?看到未来?那有什么稀奇的,又不是真的。”

“是啊,我们都是这么觉得,可老师说了,这颗红色的宝石在历史上真的存在过,不过至于能不能看到未来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信?太单纯了吧你?”妈妈忍不住看了两眼儿子关阳。

“我才不信呢,不过呢,我要是能有一颗这样的宝石就好了,那我就天天买彩票去!嘿嘿。”

“傻不拉几的,还想着买彩票呢!你先把这学上好了再说吧你!”

“是是是,妈妈你说的对。”关阳说着,不由看了看阳台,心里感觉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只有经过了检验才知道。

第三天一大早,关阳饭都没吃,直接跑都楼下的那个路口处,回头看向阳台,并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妈妈出现,便往家走。

关阳不知道的是,关阳刚离开,他的妈妈就出现在了阳台。

关阳回到家里,看到阳台处并没有人,估计妈妈还在睡觉,便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做好了早饭,关阳便喊妈妈起床吃饭了。

吃过饭后,关阳背起书包跟妈妈说再见便出门了。来到那个路口,回头一看,终于看到了妈妈正在收已经晾干的衣服。

妈妈吃过早饭后,便去洗澡了,洗完澡之后,开始收拾房间,收拾完之后才来到阳台,把晾干的衣服收起来,这时,又看到了楼下对面路口的关阳站在那里看着这里。妈妈心中不解,为何这几天关阳老是在这个时候看阳台呢?妈妈低头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过八点零五分了,这个时候儿子关阳却还在楼下,他不是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吗?

妈妈放下衣服,匆匆来到楼下,看向对面路口,哪里还有关阳的影子。

“这臭小子,在搞什么鬼?”妈妈也是不解,便回家打扮一番,去公司上班了。

中午回家后,关阳发现妈妈还没有回来。不过,关阳匆匆放下书包,出门跑到楼下,在那个路口站了至少有四十分钟,然后快速跑回家,来到阳台一看,吓得眼睛都快蹦出来了,只见楼下的那个路口处站着另外一个自己。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八章 吃面条大赛 今天空间站里又进了一批新货,其中就有一吨的面条。如今空间站立能吃的种类还是太少了,大部分都是能在失重环境下保持形状而不散的食物。自从空间站里有了面条,就感觉日子突然好了起来。

以前,人们在空间站里吃面食一般吃的都是粘稠状的熟食,不仅口感极差,更是没有色香味,吃多了就没有胃口了。后来,面条出现了。一条长十几厘米二十厘米的面条飘荡在空中,从一头吃起,不用动手,直接一吸溜,就能吃进嘴里,方便极了。

不久之后,各种吃面条的姿势层出不穷,有倒立式的,旋转式的,蛇形式的,弹簧式的,各种各样,欢乐无穷。为此,还有人专门开办了一场吃面条比赛。

“你不去试试?”这时,一个人坐在江马的身边,朝远处指了指。

“算了吧,太幼稚了,吃个面条而已,用不着那么麻烦。”江马摇了摇头。

“我可是听说,如果能拿到比赛的前三名,还有特殊的奖励哦!”

“奖励?什么奖励?”

“你又不去参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莫非你要参加?”

“那是当然的啦!嘿嘿,我已经练了好几天了。”

“行,那你去吧,祝你取得前三名!”

参见吃面条大赛的人还不少,这数一下竟有一百多号人,这下可让厨房的人破费了。不过,这场比赛办的竟然还有模有样,不仅请出了三名裁判,还自己定了几个比赛规则,除了这些还不够,就连比赛用的面条都是专门制作出来的,不仅长度都是一米,就连宽度和厚度都是一样的,这还不够,最后在煮面条的时候,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所有的面条都是一根一根分开来煮,不仅如此,还要严格控制下锅的时间点和煮面条的时间长度,一秒都不能有差别。

这参加的运动员感觉很稀奇不说,看热闹的人也感觉一股很正经的氛围扑面而来。

本来比赛进行的还算顺利,直到有个人为了早点讲面条吃完,不小心把面条吸进了肺里,差点当场窒息,幸亏及时送往了医务室,这才幸存下来。

经过这次事故,比赛也中断了,举办方都在开会商讨还要不要把比赛继续办下去。经过两轮投票选择,过半的人同意继续办。

比赛中断了两个多小时后再次开始,这次参赛人员就不会那么求胜心切了。平时一米长的面条会用大概十五秒到二十秒吃完,如今参赛人员只用了不到十秒就吃完了。经过几轮筛选,吃面条最快的十个人站到了最后。

“好,我先恭喜这五位参赛选手,接下来就是一对一的决战了,想必大家也都看过了比赛规则,没错,这次是两个人同时吃一根面条。大家请看,这就是接下来你们要争吃的面条,它跟平常的面条有什么不同呢?大家仔细看这里,在这面条的中点处有一个小球,谁能先把小球吃到嘴里,谁就获胜,不过呢,为了保证游戏的公正公平,排出偶然性,增加比赛的观看性,我们决定采用五局三胜制,先拿下三局的人胜出,进入最后的决赛。好了,事不宜迟,比赛现在开始!”

江马吃着苹果,站在一旁看着台上的十名参赛选手,其中就有之前信心满满的好朋友。

这时,一根面条缓缓从锅里飘了出来,还很烫,两名参赛选手趴在两边,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面条,当面条停下的时候,随着裁判的口哨出吹响,两名选手飞快的靠过来,张嘴就咬住面条的一端,然后就咔嚓咔嚓地吃着面条。

这次比赛改了规则,不再允许选手用嘴吸面条,必须全场露出牙齿,用牙齿咬断面条后才能吞下去。这就考验选手牙齿咬合的频率了。

首先出场的这两名选手,实力相差很小,几乎同时咬住了面条。然后就听到噔噔噔牙齿碰撞的声音,一米长的面条几秒钟就没了。最终十号选手战胜了一号选手,率先吃到了小球。

接下来的四场比赛,同样很精彩,尤其是江马的好朋友是以六号选手的身份战胜了五号,成功挺进决赛。

五个人要决出前三名来,比赛着实有些残酷,不过,这就是比赛的魅力所在。

这决赛的赛制还跟之前的不一样,添加一项新的规则,加入了个人的反应能力。在五个人的面前有一根一米长的面条,不过这五个人必须跨过中间的障碍,跑到面条面前才能吃到面条。这中间的障碍有十米上长,其实就是用几个桌子椅子摆了一个造型,这五人要分别从中间传过去。可以说,前往面条的路是曲折的,需要左右拐弯才能不碰到桌椅。一旦碰到桌椅,速度肯定会受到影响。

裁判让这五个人各就各位,然后然后敲了一下盘子,只见这五个人嗖一下就飞了出去。由于所有人都处在失重的状态,所以起步很重要,这就很考验参赛人员的腿部力量了。但不是说速度快的人就一定能获胜,速度快的人不好控制方向。由于比赛的举办地点是在食堂里,这里到处都有好几根立柱,人们抓着立柱可以来回行走。如今的这几个立柱被几个桌椅挡住了,所以必须抓住立柱来改变方向,才能抓住下一根立柱。

十米的距离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不停地左拐右拐下来,十米的距离也被拉长到二十多米。

五个人在立柱之间来回穿梭,其中二号选手已经来到了领先的位置,率先靠近了面条,也是第一个吃到面条的人,而紧随其后的就是六号选手,只慢了半秒钟,也迟到了面条,接着紧随而来的其他三位选手。

而接下来就是比赛最精彩的地方,看谁吃得快。由于刚才大家都进行了剧烈的运动,有些累的喘气,这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大口吃面条,想必会相互影响,牙齿咬合的频率也很难达到平静时的状态。

六号选手明显要比二号选手吃的更快。果然,六号选手率先吃完了面条,六号选手也在一秒半后吃完了其他人几位也是差个三五秒吃完了。

“好,比赛结束,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也知道了谁是吃面条最快的那个人,我们有请七号二号和六号上台!大家欢迎!”

然后台下就是啪啪啪的鼓掌声。

江马笑着看着六号案首挺胸走上台,不由摇了摇头,然后啪的一声关掉了视频。江马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身后站了一排人。

“老江,我们已经在太空中飘荡了三十多年了,至今没有人来救我们,如今食物已经所剩无几,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江马深深呼吸了一下,眼睛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又挤了回去,“我们的面条还剩下多少?”

“报告舰长,只有不到三十公斤了。”这时,后勤部的一个人站出来,敬着礼说道。

“嗯,给大家煮了吧。”江马说完,转身看着外面无尽的星空。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七九章 红薯 “啊,这个便宜,买这个吧!”一个小男孩指着货架上的苹果,那是红富士,差一分就是四块钱一斤的苹果。

“乖,咱不买,家里不是还有没吃完的吗?等吃完了再买好不好?”

“可是家里的都不如这个大,没有这个红!”

东陨笑着看着不远处的母子俩,直接盛了一斤瓜子。

如今,时令蔬菜是白菜,可是白菜太沉了,还贵的不行,东陨挑了几个土豆,又挑了几根看起来还算新鲜的黄瓜,准备去结账,在排队等着称量土豆和黄瓜的时候,看到旁边的红薯,东陨心想好久没吃过了,看了下价格标签,也不贵,两块钱一斤,就顺手挑了几个没坏的。

回到家之后,东陨把锅刷干净,放上半锅水,开最大火,盖上锅盖就去洗红薯。红薯上有几处黑斑,用指甲刮去之后,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红薯。洗干净之后,东陨就有些犯难了。

是一整根放进锅里煮呢还是切成一段一段?又或者放在蒸笼里蒸呢?

东陨想了想,感觉水蒸汽的温度比较高,就把红薯切成了几段,放进蒸笼里。东陨也是第一次吃,多洗了两根,切成几段之后,放在直径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蒸笼里,显得有些拥挤。

等了二十多分钟,东陨用筷子插了插红薯,发现竟然还硬着,没熟透,于是就取下蒸笼,把红薯夹了出来放进了锅里,直接煮。五分钟之后,红薯就软了。

吃饱了红薯,东陨就去上班了。东陨的工作地点深处地下三千多米,他是一名挖矿机的操作员。每在地下工作三个小时,东陨就要回到地面休息。

距离三个小时还有十来分钟,东陨准备下机换班,这时,周围突然开始抖动起来,吓得东陨赶紧又钻回了挖矿机里。就在这时,在来的路上有一处发生了坍塌,上面的支架移位了,导致上面的石头落了下来,这生命的道路被堵住了,东陨和同事并没有立即得知,毕竟这地下的抖动太频繁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东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地面的时候,才发现上去的路被几块大石头堵住了。其他人走过来一看,赶紧向地面求救,可是呼叫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

这时,不远处突然冒出一股热气,是地下水在在高压下升到了一百度,然后又瞬间释放出来,仿佛一个漏气的气球,发出呲呲的声音。幸好这里的空间足够宽敞,有可以躲的地方。

就在东陨几人等待着地面下来救援的十几分钟里,周围陆陆续续又出现了三四个冒着热气的地方。而这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人们感觉快热死了,身上都湿透了,连呼吸上都有些困难了。

这时,东陨突然想起了放在蒸笼里的红薯,“快,大家快靠在一起,不要太分散!”

“你说什么呢,靠一起不更热吗?”

“听我的,大家靠在一起,这样的受热面积和受热量都会减少,这样就不热了!”

“貌似有点道理。”

于是,东陨几人背靠背靠在一起,躲在角落里。

这时,地面突然暴躁起来,两三个小一点的喷射口合成一个更大一些的,头顶上也弥漫着热气腾腾的蒸汽,一伸手就能够到。如今这里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而东陨几人就跟几块红薯似的,遭受了高温的蒸烤。

“不行了,呼,我……快不行了,好热啊!”这时,一个人突然呻吟起来,呼吸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再坚持一会儿,想必地面的人已经下来了,说不定这个时候就在另一边搬石头呢!一定要坚持住啊!”

“是啊,一个小时都坚持过来了,不差这几分钟啊!”

“你要是热的话,咱俩换个位置,这里稍微凉快一些、”说着,东陨站了起来,身子还没站直,就感觉脑袋瓜子盯上一股热浪袭来,赶紧低下头,拍了拍那个人。

“呼,好,你真是太好了!”

十几分钟后,东陨几人终于听到了另一边有人在喊话。

如今已经打通了外面,不一会儿,东陨几人就感觉凉快多了,便行动起来,跟外面的人里应外合,不一会儿就把堵路的石头搬开了,这才解放出来。

回到了地面,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东陨感觉到生命的可贵和脆弱。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弱小的跟一只蚂蚁差不了多少。通过这件事,东陨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生活中很常见的小事有时候真的能救人一命。

鉴于这次地下坍塌事故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所以东陨被告知这几天不用下去了,就在地面工作。东陨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殊不知危险依旧紧随其后。

这时,地面突然暴躁起来,两三个小一点的喷射口合成一个更大一些的,头顶上也弥漫着热气腾腾的蒸汽,一伸手就能够到。如今这里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而东陨几人就跟几块红薯似的,遭受了高温的蒸烤。

“不行了,呼,我……快不行了,好热啊!”这时,一个人突然呻吟起来,呼吸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再坚持一会儿,想必地面的人已经下来了,说不定这个时候就在另一边搬石头呢!一定要坚持住啊!”

“是啊,一个小时都坚持过来了,不差这几分钟啊!”

“你要是热的话,咱俩换个位置,这里稍微凉快一些、”说着,东陨站了起来,身子还没站直,就感觉脑袋瓜子盯上一股热浪袭来,赶紧低下头,拍了拍那个人。

“呼,好,你真是太好了!”

十几分钟后,东陨几人终于听到了另一边有人在喊话。

如今已经打通了外面,不一会儿,东陨几人就感觉凉快多了,便行动起来,跟外面的人里应外合,不一会儿就把堵路的石头搬开了,这才解放出来。

回到了地面,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东陨感觉到生命的可贵和脆弱。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弱小的跟一只蚂蚁差不了多少。通过这件事,东陨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生活中很常见的小事有时候真的能救人一命。

鉴于这次地下坍塌事故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所以东陨被告知这几天不用下去了,就在地面工作。东陨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殊不知危险依旧紧随其后。

在矿物分拣厂里,有一个巨大的转轮会把矿石分开来,平时的时候一般不会有人会尝试靠近,一方面是声音太大,另一方面是里面经常会蹦出石头,稍不留意就会速度极快的石头砸到,轻的头破血流,重的当场倒地。

东陨也不怎么经常来,好奇加上无聊,让东陨接近了死亡区域。东陨戴着安全帽,拿着一个小本本,有模有样的来回巡逻着,听着这机械巨兽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东陨就看到传输皮带上的矿石哗啦啦送了进去。

“这听起来跟个榨汁机似的,哈哈,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一副怎样的情景。”东陨站在一旁,仔细听着转轮里传来嘭咔噗啦的声音,就感觉这么硬的石头都被敲的粉碎,想必转轮的威力很大。

就在这时,突然一块拳头大的石块从里面蹦了出来,一个抛物线飞来,朝着东陨的脑袋飞来。东陨并没有注意到,只听到头顶上传来嘭的一声,东陨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摸了摸头盔,感觉上面砸了一个小坑。

“呼,还好,头盔够结实,我去,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东陨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外跑去,这时,从机器里面又飞出来几个石头,嘭嘭乓乓的,砸在东陨身后的门上。

“呼,吓死我了!”东陨拍着胸口。

东陨不知道的是,在无数颗的石块里,有一颗石头里包裹着一颗红宝石。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八零章 噪声 嗞嗞嗞嗞!

一大早,屋外就传来持续不停地电锯声。

噔噔噔噔噔!

这时,窗外又传来往复式破碎机击打地面的声音,仿佛机关炮一般,响个不停,震得耳朵洞都快要发生坍塌了。

这才早上七点半不到,修路的工人就已经开始干活了。本以为周日能睡个懒觉呢,这下好了,睡不成了。

就在周围的额居民们抱怨太吵的时候,突然轰的一阵巨响,连窗户都被震得哗啦啦直响,人们走出来一看,只见地面炸出来一个大坑,好几块水泥石板散落在一旁,地上还躺着两名工人。

炸出来的大坑里还冒着白烟,靠过去一看,才发现是天然气管道爆开了。就在人们靠过去看一看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嘭的一声,地面又被炸开了,石头土块乱飞,仿佛埋在地下的地雷爆炸了一般。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接二连三发生了爆炸,场面一度陷入混乱当中,人们赶紧跑回家中,不敢出门了。

不过,经过了几次爆炸,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人们偷偷探出脑袋,左右一看,发现整个天地一片白茫茫,跟起雾了似的。见有其他人走了出来,依都也从家里走了出来,到了街上,看到路面上到处都是碎石土块,几个很醒目的大坑出现在大雾中。

如今大坑里的天然气早就烧光了,之前躺在地上的工人也不见了。这时,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只鸟,走近一看是一只鸽子,静跟着啪啪啪好几只鸽子同时掉了下来。

“我靠!有毒?”依都一看,赶紧捂着鼻子嘴巴,往回跑。跑回家之后,依都赶紧锁好门窗,站在窗前紧张地看着外面,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大雾里。这个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然后停了下来,慢慢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来一只鸽子,然后就放在嘴巴开始啃食起来。

依都一看,顿时惊呆了,看到几根鸽子的羽毛掉在了地上,这才缓过神来,明白这是真实发生的。见那个人突然朝这里看过来,依都赶紧拉上窗帘,然后看向门,感觉不保险,又把椅子搬过来顶住门把手。

依都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条缝,朝窗外看去,那个人已经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依都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刚才那个生吃鸽子的人在敲门,顿时躲在沙发后面不敢出声。

门外的人敲了半天,然后就不敲了,听脚步声应该是离开了。

依都慢慢从沙发后面站了出来,来到窗前,来开一条缝,朝窗外看去,只见有两个人匆匆离开了。

“是谁啊?也不说话。”依都见这俩人敲门也不说话,感觉有些奇怪,应该不是认识的人。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时不时看看窗外,发现大雾久久不散。

这时,天上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仿佛有架飞机从头顶上飞了过去,紧跟着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屋外传来,直接把窗户玻璃震碎了,一道热浪从窗户窜了进来,依都连滚带爬地跑到沙发后面,然后几个火球就飞了过来,还有一个砸到了窗户上,把窗帘都点着了。

依都赶紧找来灭火器,把火扑灭了,可是窗户如今已经打开,挡不住外面的人了,依都看了看,赶紧把沙发立了起来,竖在窗前,然后把靠在墙边的书架推过来,挡住另一边,找来透明胶带,然后在架子的空格里塞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用胶带封住。

做完这一切之后,依都竟感觉有些累了,赶紧坐在地上喝了几口水。

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不过这次比上次要着急许多,几下就把门敲开了,主要是刚才的爆炸震得椅子移位了,这才没有顶住门。

“依都?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走吧,这里已经不能待下去了,他们都来人了!”

依都抬头一看,是邻居,“来人了?谁来了?”

“谁?还能有谁?救我们的人啊!赶紧走吧,一会儿那班车就要开了,快点!”

“哦,好好好!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说着,依都就跟着邻居后面跑进了大雾里,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然而,好运貌似就在这里结束了,依都几人刚上车,突然从大雾里窜出来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而这个时候车外还有几个人没上车,司机一着急,也不顾车外的人,直接开车就跑了,那些没上车的人一下子就被十几个人扑倒在地,而司机这时也是慌张不已,老是看后车镜,突然在车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坑,司机反应已经很快了,可是车跑得太急,这一个急转弯,直接让车倾斜了过来,加上车里的人又都坐在一边,这车直接嘭的一下就翻了。

呲呲!车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而车里的人早已经东倒西歪,除了司机,其他人都没有系上安全带,连依都都被磕碰了好几下,胳膊腿和脑门上都被磕了好几下,又麻又疼,这脑袋还晕乎乎的。

依都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远处的司机倒在一边,准备从车窗上跑出来,这时看到了大雾里突然出现了几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吓得他赶紧又钻回了车里,躲在座椅下不敢出声。

而偏偏这个时候,有几个人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嘴里还说着我这是在哪儿。

“嘘,别说话!”依都赶紧让那几个人闭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那几个人不知道为何不能说话,神志都不清楚,还想着从地上站起来。

有个人刚站起来,正好站在一个破碎了的车窗下面,抬头一看,便看到一个恐怖的人脸同样在看着他,然后一双惨白的手伸过来,直接抓住那个人的脑袋,往上一提,那个人就啊啊惨叫起来。

依都抬头一看,正要说谁在叫唤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快要被拽出去了,赶紧起身跑了过去,一把抱住那个人的双腿。然后,只听见嘶啦一声,感觉有股热水泼在了后背上,落地之后,爬起来一看,只见这个人的脑袋已经不见了,在脖子处还有鲜血在往外喷,吓得依都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头顶的车窗传来敲打声,那几个人已经爬上了车,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眼看车窗就要被压碎了,依都不想死在这里,赶紧朝车的后面跑去,那里车窗上面没有人,轻轻打开车窗,依都偷偷钻了出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快,跟上,都跟上!”依都把人从车窗里拽了出来,而不远处的那几个吃人的怪物已经从那扇破碎的车窗里钻了进去。

由于司机在车的最前面,到现在还一直昏迷着不知是死是活,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救人了,自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依都带头朝着远处像是个商店的地方跑去,关上门之后,这才呼出一口气。

依都憋了一点大口气,到现在才呼出来,感觉刚才跟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回头看了四周,这是一家卖家电的商城,身后的售货台上摆放着洗衣机冰箱,不远处的架子上还挂着电视。

依都走进里面,随处看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或者什么的。

这时,其他人也走进店里,坐在地上,或者台子上,不知道在等待着谁或者慢慢消磨着时间逝去?

此时,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还有谁回来就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坐着。

依都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了,感觉这里还如一个饭店好点呢,至少现在饿了还有吃的。于是依都就提议离开这里,找个有人的地方。

可是现在外面仍旧大雾弥漫,眼看天就要黑了,到时候路就更加看不清了,再说了晚上感觉会更加的危险。

依都在店里找了一根拖把,握在手里才增加了一丝安全感,至少有了保护自己的武器和能力,即使一对一面对那些家伙,至少还有机会可以反抗。

依都几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没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加上大雾在街上更加浓,使得前方两米的地方都不看到地面,有时候会不小心撞到恒在道路中央的汽车。

然而,走了好久,没有一人记得这是哪里,更加不知道这条街是哪条街,而人们口中的饭店更加遥遥无期。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彻底黑了,如今依都几人还在马路上晃悠,胆子也是够肥的,不过幸运女神估计也迷路了,跟着依都几人一直走了过来,直到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而在这里将决定幸运女神是继续跟着依都还是在这里分道扬镳。

几人在十字路口停留了许久,只看到了在角落里孤独立着的一个红绿灯和一个路标牌子,上面蓝底白字写着这条街道的名字,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依都几人讨论好久,都不知道走哪边才好,如今手机也不能用,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想上个网查一下这里是哪儿都做不到了。

这时,有人提议用转轮盘的方式来决定接下来走哪个方向。于是,人们找来一根棍子放在地上,指定一端作为方向,然后转动棍子,当棍子停下来的时候,被指定的那一段指着哪个方向,就去哪个方向,如果没有指到某个方向,就重新来。

最后,经过两次旋转,棍子指到了右手边的方向,依都抬头一看,感觉远处的黑暗扑面而来,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既然之前规矩已经定下了,众人也只能选择那个方向了,要不然会陷入无尽的挣扎当中。

收拾好心情,做好了面对危险的心里准备,依都几人便朝前方走去,而幸运女生仿佛有了自己的主意,朝着另一个方向飘去。

走了一会儿,依都感觉好冷,仿佛一下子从夏天走进了冬天。众人也是双手抱在胸前,想要暖和一些。

走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到一家饭店,甚至一家超市都没有,这还是众人走在路边的结果,如果是走在路中间,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看到商店。

“啊,这里有家超市!”众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这时,有人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了荧光牌子,上面显示出超市二字。众人赶紧跑了过去,推了推门,发现被人从里面锁上了,打不开,便敲了敲,朝里面喊道有没有人啊!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大爷,老大爷把老花镜戴上,这才看清门外依都几人,然后把门打开,让依都他们走了进来。

依都买了一碗泡面和两个面包已经三根香肠,其他人也买了不少吃的。吃饱喝足之后,依都几人这才停下来自己观察这家超市。这是一家私人开的,规模不是很大,不过货架也有三排,上面摆满了商品,商品的种类很多,什么都不缺。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加上这里有吃的有喝的,顿时有些人就不想走了,想要在这里过夜,依都想了想,感觉不太好,毕竟这是人家的超市,随便就住在这里有些不太礼貌。

本来想的是多买一些吃的喝的,大包带走的,可是其他人都不走了,只有依都要走,可是依都一个人他也不敢在外面走,不得已只能跟大家伙儿一起留在了这家超市里。

就在依都擦干净了地面,准备躺下来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使劲敲门,依都坐起来朝门外一看,只见有个人在超市的门外很着急地敲门,起身走过去一看,发现这人满脸是血,手上也是血,这超市的门上也有几道血迹,吓得依都后退了几步。其他人走过来一看,也分后退。

这时,门外这个人的身后突然走出来四五个身影,这几个身影走过来的时候,门外敲门的这个人才察觉到,回头一看,啊啊叫唤着跑了,可是跑了没几步,就被另一边从大雾里走出来的几个身影拦住了。紧随其后的几个身影也走了过去,那个人啊啊惨叫了几声就没声了,只听到嘶啦嘶啦咯吱咯吱的声音。

“把灯关了!”这时,那个老大爷走了过来,一把抢过一个人手里的手机,塞到那人的口袋里,“外面的那些家伙看到亮光就会走过来,你们不要开灯!”

超市的这个老大爷给依都几人带来了几个被子和褥子,依都谢过人家之后,才感觉到一丝温暖。

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落地窗的外面,即使天黑了,也能看到大雾翻滚,仿佛一团巨大的棉花。

第二天天刚亮,依都几人就离开了这家超市。

如今这大雾已经停留在这个山谷里很久了,只有那些运气好的,从山下爬到山顶才走出了大雾,放眼望去,整个山谷走弥漫着大雾,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几天过去,依都几人经过了一次次接近死亡的逃跑,如今只剩下两人还活着。依都为了逃跑,鞋都跑没了,而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而另一个人也好不到哪去,大家都是一样的境地。

经过与那些吃人的家伙动手之后,依都感觉自己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至少知道那些吃人的家伙并不是无敌的,也有致命的弱点,加上那一瘸一拐的行走方式,只要不被近身,很容就能摆脱,而关键的地方就是那些吃人的怪物不会单独行动,而是一大群一大群的行动,一旦被围上了,就很难逃出来。

依都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肚子都饿扁了,这时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什么东西,依都走过去一看,是一只鸽子,便走过去从地上捡了起来,咽了咽口水,他已经顾不上是生的还是熟的了,只要能吃就行,便一口咬下去,忽然尝到了很美味的东西。

就在依都津津有味地吃着鸽子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扇窗户后面有一个人影。

完。

章节目录 第一八一章 死神日记01 今天天气不错,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很适合我出来游玩,加上又是大晚上的,简直就是为我准备的。最近我研制了一个新药剂,只要让人吃了就能让人瞬间胃口大开,想吃啥就吃啥,这样死了之后的灵魂才有分量,我就能在一天之内收集到十克的灵魂了,哦吼吼吼!

最近几天我盯上了一个家伙,这个家伙是一个胖子。这个胖子最近几天经常出没于一家餐厅,每次吃完出来的时候嘴上都沾满了油,看起来就感觉香喷喷的,老诱人了。可是,我的镰刀已经饥渴难耐,老是自动提起来,朝那个胖子飞去,幸好我及时拉住了镰刀,这才没有带走那个胖子。

我新研制出来的药剂正好需要一个实验对象,而这个胖子就是最佳素材。我跟着这个胖子走进这家餐厅,一进来我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灵魂的气息,我只是随意看了几眼,就看到了好几个灵魂质量绝佳的人,可惜我选了胖子,而镰刀上也已经写下了胖子的名字。

胖子坐下来后,点了一份面条,我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我,当人活人也看不到我,我只是想演得真实一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半瓶绿色的液体,待服务员把面条端上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我就把小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面条里,我伸出手指还在面条搅了几下,当然这个胖子是看不到的,毕竟我是透明的啊哈哈哈哈哈!

胖子看起来很饿的样子,几下就吸溜完一份大碗面条,看这样子并没有吃饱,准备再来一碗。我闲的没事,坐在胖子对面,盘腿坐着,抱着镰刀,看着胖子会有什么反应。

起初,胖子并没有发觉出来什么,可是连续吃了两碗,却感觉更饿了,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胖子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胖子没有点面条,竟然要了份大盘鸡,外加一个炒菜跟一杯冷饮。

我眼睛一眯,便看到这个胖子的灵魂在闪闪发光,明显已经不受身体的控制了,隐隐有脱离身体的迹象。我看了下时间,才过去不过十来分钟,这个胖子便狼吞虎咽吃了大半的大盘鸡,其他人都看不下去了,不光是这个胖子的吃相难看,你说你吃就吃吧,嘴里还一直吧唧吧唧嘴,哼哼地说着好吃好吃,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

硬生生吃完大盘鸡之后,这个胖子用力咽了下去,然后拿起冷饮一饮而尽,连炒菜都随意挑着捡着吃了几口,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便起身离去。

我赶紧跟在胖子的身后,看看他会在什么时候倒下。此时的胖子跟一个放大的皮球一般,慢慢来到路边,扶着一棵树,缓了几下,然后嗝的一声,打了一个巨响的嗝。路人纷纷躲到一边。这个胖子嘿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很是满意。可是,走了两步,这个胖子突然感觉又饿了,低头一看,明明肚子还很鼓鼓的,里面的食物并没有消化完,为何会饿呢?

胖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啊哈哈哈!我轻轻戳了戳胖子的后别,抽回手的时候一丝灵魂粘在手指上。

胖子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感觉头晕眼花,然后嘭的一声,仰着到了下去。这还没有结束,落地之后,胖子的肚子跟海浪似的上下起伏着,仿佛里面全是水。

嘿嘿,我的灵魂啊,你终于出来了啊!

看到胖子的灵魂慢慢飘了出来,我用镰刀一勾,就把灵魂勾了过来。胖子的灵魂看到了我,跟见鬼似的,张大嘴巴,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嘿嘿笑着,学着卷那样,转动镰刀,就把胖子的灵魂卷成了一团。

“吸收吧,我的爱镰!”叮,只见镰刀发出红色的光芒,衬托着上面蓝色的灵魂更加鲜艳,灵魂被红色鬼火燃烧殆尽之后只留下了纯粹的能量,然后就被镰刀吸收了,待能量吸收完之后,我拿来一看,镰刀上显示出一个进度条,如今才到百分之三十几,我这一千多年来,吸收了上亿的灵魂,至今不过才三分之一?

早就听说死神的工作简单,可是这也太漫长了吧?

我回到自己的小屋,那是一个黑暗的地方,一般这里不会有人来,除非死人了。我的小屋就在一处墓地里,破烂不堪的木屋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这里存在了好几百年。作为这处墓地的长久居民,这地下躺的人我都认识得差不多了,个别的比较内向,不愿意跟我说话,我也懒得理。

“嘿,二号死神,把你的工作进度给我看一下!”我刚回到家,还没有坐下,冥界巡察使就来了,我把镰刀交了出去,那个家伙看了几下,就还给了我,“哎呦喂,干的不错啊,收了这么多的灵魂?好好干啊!”说完,巡察使就走了。

看着那团黑烟飘走了之后,我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好神气的啊?不就是冥界的狗腿子吗,看把他得意的。

我不想去管那个家伙,不过心里还是很羡慕那个家伙,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随便写个数字就算工作完成了,不像我们死神,找一个灵魂都要磨磨唧唧的跟在人家身后老半天。

不过,我也不喜欢巡察使的工作方式,太累了,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可谓是四海为家,每隔一段时就要环游全球。

我对我的药剂的实验结果很满意,于是便赶时间多制作了几瓶,我准备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把这个月的基本工作内容完成了,然后我就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这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里面的人口有好几十万,我随便在街上走几步,就能看到几个闪烁着诱人的蓝色光芒的灵魂在向我招手。而我要找的对象就是那些暴饮暴食的人。或许在别的死神看来,我这是在作弊,可在我看来,我只是加快了这过程而已,结果还是一样的。

然而,就在我寻找目标的时候,隔壁的那个令我讨厌的死神也来了。

“嘿,我说,五号,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我走过,拽住鬼鬼祟祟的五号。

“嘘,别说话!你看那里!”五号回头让我小声点,还指了指远处。

我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一群人在打架,啤酒瓶子乱扔,地上满是玻璃渣子。

“这是人类在打架,有什么可看的?”

“你再仔细看,你看那个穿蓝衣服的,你看看他。”

“蓝衣服的?”我看向那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小伙子,只见那个人的身上有一道火光,仿佛灵魂已经开始了燃烧。

“卧槽,怎么回事?这还没有脱离身体就开始萃取了?”我震惊地说不出话……不是,震惊地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怎么样?不错吧?反正这个人几分钟后也是死,不如我帮他一把好了。”五号死神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你干的?我靠,你不怕被发现?”我还没说完,那个倒霉孩子突然就倒在了地上,一团纯净的能量直接飞了过来,没入五号死神的镰刀里。

“嘿嘿,不要告诉其他人哦!对了,你想不想知道怎么办到的?”

“不想不想,我可是正经的死神,不会用这种投机取巧违背死神协议的做法的!”我赶紧摇头,拒绝道。

“好吧,那你慢慢收集灵魂吧,我先走了。”五号刚走出去几步,突然回身把镰刀架在我脖子上,“你要是敢打我小报告,我饶不了你!”

“嘿嘿,不会的不会的,你慢走!”我嘿嘿笑着把五号的镰刀推开。

五号哼了一声,很是傲娇地转头离开了。

“我去,现在的死神都这样了?我以为我的药剂已经够邪恶了,这家伙,直接从人身上燃烧萃取吸收,我靠,这更加变态啊!”我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突然感觉要是这件事被冥界的巡察使知道了,那可就完了,吓得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三个小瓶儿。

与其冒着生命危险去工作,不如安安稳稳平平静静地工作的好,我决定了,放弃药剂实验,采取正常的自然的灵魂收集方式。

下了这个决定,顿时没有心理负担,走起路来感觉踏实了许多,虽然我不经常走路,一般都是飘着的额,不过,有时候走两下还挺新鲜的。

哦,刺激而快乐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晚安,人类。

章节目录 第一八二章 死神日记02 啊,一晚上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按照往例,我会先把今天的天气说一下。

今天的天气是晴朗的,我很讨厌这种坏天气,阳光太灿烂,天太蓝,老是让我以为天上全是灵魂,飘上去之后才发现蓝色的还在更远处,再往上飘天就黑了。

我提着我的小镰刀,坐在一处公园的长椅上,修剪我的指甲,这时,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走了过来,我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就来了精神,我去,生意来了啊!我一看这人,灵魂和身体都产生了重影,这明显是有死了的决心啊。

我一看,不行,我得帮这个人一把,直接结束他的痛苦。我正要提着镰刀走过去的时候,一个小孩子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抱住那个男的,小小的嘴巴里还喊着爸爸。我刚站起来,我就又坐下了,那人的灵魂突然又暗淡了下来,想必是又不想死了。这个男的和他的孩子在公园里哈哈嬉笑打闹着,我看一会儿,感觉没希望了。

这时,那个男的朝长椅走了过来,我还是坐在一边,想必那个人不会坐在我这个位置的,我也就没挪屁股。

“嘿,哥们,这长椅这么长,你为何非要坐我这儿呢?”可是,那个男人去还是转身撅着屁股朝我坐了过来,“行行行,你是大哥,我让座!”我直接往旁边一闪。

那人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便坐了下来,拄着下巴看着远处。

我看了看这个家伙,又看了看远处的那个孩子,有回头看着这个家伙,来回看了十几次,我脑袋都快被我自己晃晕了。

这个人身上的灵魂闪烁不定,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显然是心中在做着无比艰难的挣扎,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产生求死之心,莫非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又或者生活上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这个男的不停地叹气,然后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准备点上,我回头看了看远处那里有一个写着禁止吸烟的牌子,回头看着这个男的,我就想,他要是敢点,我就敢收。

这个男的打火机已经打着火了,已经凑到了跟前,而我的镰刀已经抽了出来,架在这个人的身后。

当然,我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抽支烟就收了人家的灵魂?太霸道了不是?嘿嘿。

这时,一阵风吹来,把打火机正好吹灭了。这个男的咔嚓一声,又打着了,正要点,他的孩子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脏兮兮沾满了土的足球,奶声地告诉这个男的这里不让吸烟。

这个男的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个牌子,便嘿嘿笑着收起了打火机,也把烟放了回去。

“哼,算你识相。”我也跟着收回了镰刀。此时的我闲的有些无聊,准备离开这里到处转转,看看风景。

这时,公园外面的公路上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只见一辆白色小轿车穿过马路中间的花池和隔离带,咣当几下,就翻滚着朝公园这里冲来。

像这种交通事故,我见得太多了,每个年代的都有。不管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每次我一闲下来,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掏出镰刀,说了声开始干活了,便起身朝那里走去。

这时,那个一直坐在长椅上的男子突然比我还快地冲了出去,还喊着不,我回头看去,只见那个白色小轿车竟朝着那个吓愣住的孩子飞去。

“我靠,这……我要不要上去救人呢?要不要呢?要不要呢?啊,好纠结啊!算了,还是救人吧。”我只耽搁了一秒钟,我以为我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毕竟我是飞着的,可是我去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下子从我身上穿过,是那个男人。

我呢,也算是半个灵魂吧,不过是有自我意识的灵魂,况且我已经离开肉身好几千年了,早就忘记了住在身体里的感觉。可是,就在刚才,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很久远的记忆突然从脑海里涌了出来。

那个男人的灵魂被我碰到了,也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我,不过并不知道我是谁。那个男人冲过去一把保住自己的孩子,扑倒在一旁,而那辆翻滚着的小轿车神奇般的从两人的身上擦过,然后轰隆几声撞在了一棵树上才停下来。

周围的人们也愣住了,没想到这父子俩竟相安无事地活了下来。

孩子和大人同时哭了起来,孩子是吓哭的,男的估计是也是吓哭的?

我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一刻,我感受了人类的情感,那种深远的感受,我很难受,我的脑海里仿佛在捣蒜一般,混乱不堪。

这时,我手里的镰刀突然飞了起来,拽着我飞到了路边,我才知道这里有两个灵魂无处安家,镰刀从我手中飞了出去,然后唰唰两下就收了灵魂,然后一道火红色的光芒把两团两荤燃烧殆尽,最后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此时的我并没有那种收获灵魂的喜悦,反而忧愁悲伤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人类的灵魂会有这么好收,也从来没有想过人类的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那一瞬间便是生与死的瞬间。

我想起来了!

一千六百多年前,我在一场惨烈的战争中,不幸胸口被人击碎,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成了一个孤魂野鬼。我的尸体也没有人来认领,毕竟我的尸体已经被群马踩碎了,根本认不出谁是谁。起初,我以为我没死,我还以为我活着,可是,当我尝试拿起武器的时候,才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还有我的人生梦想没有实现,我还没有娶妻生子,我还没有告诉我的父母我有交到了朋友。一切,结束了。其他游荡的灵魂没有了牵挂,选择了消亡,而我不行,我就算成了灵魂,依然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可以去逗小孩子开心,也可以吓唬那些胆小的人,我还可以和鸟儿一起在天空飞行,可以和鱼儿在水里游,和斑马在草原里奔跑,我还有很多开心的事情可以做。

这时,我想起了我跟镰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个夜晚,我独自一人走在山间小路上,天空的星光洒落下来,穿过我的身体,在地上投下银白色光芒,我没有影子。这时,一道很轻的呼唤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很老的灵魂坐在路边,他身上竟披着黑色的披风,把整个身子都裹住。

“老爷爷,你怎么了?”我走过去,坐在一旁。

“咳,我……我快不行了,孩子啊,这个镰刀就……就交给你了。”一道很沙哑很苍老的声音从黑色的披风下面传来。

“镰刀?什么镰刀?干嘛用的?割草用的?”我好奇地接过一把沉甸甸的大镰刀,没错,就是沉甸甸的。我已经好久没有拿过这么有重量的东西了,感觉好神奇。

“咳咳咳,什么割草?是收割灵魂用的。”这个老人咳嗽了几下,才弱弱地说。

“收割灵魂?您的意思是说,收割那些无家可归的到处跑的灵魂?那我也是灵魂,您会收割我吗?”我听到后吓了一跳,至今想来,感觉可笑极了。

“咳咳,怎么会,我把镰刀给你就不会收割你的灵魂,你要记住,只有当灵魂脱离了身体,你才能收割,不能在灵魂还在身体里的时候就收割,否则会受到神的惩罚,你记住了吗?咳咳咳。”

“我记住了记住了,老爷爷,要不咱们找个好点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了看四周,这荒郊野外的,感觉不安全。

“没关系的,这附近的死神都被我杀光了。”这时,老爷爷突然说出了真相。

原来,死神也是灵魂,不过有了镰刀,才成了死神。听老一辈的死神说,死神没有选择镰刀的能力,都是镰刀选择主人。

想到这里,我看着手里的镰刀,轻轻摸了摸,感觉好亲切,毕竟已经跟着我混了一千多年了,什么苦没吃过?

唉,回忆了这么久,没想到救护车来的还挺快,本来我还以为多等一会儿,能再收一两个灵魂呢,嘿嘿嘿。

章节目录 第一八三章 死神日记03 经过昨天的精神洗礼,最近这几天我感觉可能会有些心不在焉,为了不耽误收割灵魂,我就给了镰刀自由,让镰刀可以随意在我头顶飞来飞去,我只给镰刀下了一个命令:非自由型灵魂不可收割。

今天的天气跟昨天差不多,我不喜欢,阳光太刺眼,地面太烫,空气太闷热。我喜欢下雨,下雨好啊,一到了下雨,人们心情就会很沉闷,这个时候我就会看到一大片闪烁的灵魂,美丽极了。

我照往常一样,先从城市的东边开始巡逻,因为这里离我家比较近,然后沿着逆时针的方向,先往北边走。这时,我仿佛闻到了什么很香的味道,我赶紧让镰刀回来。

我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飘去,看到一个流离失所的灵魂在那里孤苦无依,举目无亲的,四处张望着,我就嘿嘿地溜过去,准备给他来个惊喜。我从后面偷偷摸摸地靠过去,这时,这个灵魂突然转身了,把我吓了一跳,也把他吓了一大跳,准确地说是她。

这是一个小姑娘,看样子年纪还不是很大,估摸着不到二十岁,正值青春年华之际,怎么死了呢?我四下一看,就看到不远处的那家医院里有一个尸体没有灵魂。

“姑娘啊,你可别寻短见啊!跟我来吧,你还不到时候,早着呢,别耽误我工作好吧。”于是,我就把镰刀转过来,我拿着镰刀有刀刃的这边,让那个灵魂姑娘抓着镰刀柄,飞到医院的三楼里,“进去吧,以后没事别乱跑了,你家里人该担心你了,会被你吓死的好吧,虽然我很期待灵魂,可是不期待你死啊。”

灵魂姑娘点了点头,回头还看了我几眼,便躺会了病床上这时,几名医生护士匆匆跑来,发现躺在病床上的姑娘又有了心跳,连呼奇迹啊!

可不是奇迹嘛!要是以前的我呀,毫不犹豫就把这样的灵魂收了,还会做什么好死神,把灵魂放回去?

做了一件好事,这心情也舒畅多了。平时呢,我也会多来医院看看,可是来多了感觉不太好,有点砸人家医院招牌的嫌疑,所以一般情况下,能不来就不来,省的被活人惦记着。

就在我正要离去的时候,突然从拐角处传来一声痛哭声,我回头一看,便看到了一个灵魂飘在那里。我以为又是一个到处跑的灵魂,过去一看,原来不是。这个家伙已经到了晚期,就不活了,身体的机能太脆弱了,已经无法困住灵魂了。

“来吧,让我收了你,解除你的痛苦吧!”我把镰刀一抬,而那个灵魂却仿佛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嗖一下就飞走了,“你要去哪儿?别跑啊!”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那还了得?我赶紧追了上去。今天开张的头一门生意怎么这么能跑?还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我?看你妹啊看!我连忙喊着让他站住,这家伙,越跑越快,莫非生前是运动员?

然而,我追了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劲了,这人也没有见过我怎么会这么怕我?又或者说怕的不是我,而是跟我穿类似衣服的死神?莫非他见过其他死神?

见我不追了,那个灵魂停在远处。我仔细一看,就看到不对劲的地方,这个灵魂不是一个完整的灵魂,双腿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团蓝色的烟雾,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切掉了。

“喂,我说,你跑个什么劲儿啊?”我刚往前飘了一小段距离,那个灵魂就往后退,我就不敢动了。

“你别过来。”那个灵魂这样说道,虽然没有声音,但是从口型里还是能看出来说的就是这句话。

“好好好,我不过去,好吧,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跑。”我弹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之前什么有个什么啊的什么我不敢什么所以就这样什么了。”说实话,这灵魂不能发出声音简直太烦人了,即使我看了这么多的灵魂开口说话,至今还是不能很熟练地看出来那个灵魂到底在说啥,也就几个基本的口型能看出来,再复杂一点就看不出来二楼,不过我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那就是之前有个死神找到了他,还要收了他,结果被他跑掉了,不过也付出了一些代价,那就是双腿被砍了。

看来,在医院这个地方,经常会有灵魂主动游离出来,到处乱逛,因为是第一次离开身体,所有会有好奇,想要看看周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而死神又对游离的灵魂最为敏感,即使隔着几万米,都能闻到,比狗鼻子还灵。

后来,我就告诉他有些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向他们这种灵魂,尤其是残缺的灵魂是不能存在于世上的,必须被我们死神收了才行。

这个灵魂却告诉我什么生命的轮回,还要投胎转世?我这就笑了,也不知道这个灵魂是从哪儿听来的灵魂还可以转世?于是,我就告诉他每一个灵魂都是从无到有,再到无,每个灵魂都是从小长到大,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存在什么前世今生,转世轮回。

我这个死神当了也有一千多年了,什么没见过,什么怨念没有,每个灵魂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灵魂一开始都有很多牵挂,可是,哪个不是后来都想通了,与其这样折磨或者人,不如早点解脱的好。

后来,这个灵魂又问我,我是谁,我是不是灵魂?

我就告诉他,我可以算是灵魂,不过已经脱离灵魂的范畴,按照冥界之主的说法,我们死神就是灵子,是比灵魂更加高级的东西,就好比他们这种灵魂是一块矿石,而我们死神则是钢铁巨兽,之间的差距太过于巨大,于是我们就返璞归真,保持了灵魂本来的状态。要知道,一旦我们死神显现出真实的面目,这世界恐怕会引起大乱。

那个灵魂也不知道我这么解释能不能听得懂,不管有没有听懂,我也要收了他。我已经悄悄让镰刀从很远的地方绕了过去,此时已经来到了身后。

我轻轻叹了口气,为他感到惋惜,手指一挥,镰刀呲的一下就把灵魂穿透了,然后一卷,接着一烧,好了完工。

很不容易啊,跟一个灵魂聊了这么久,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而对那些初出茅庐的灵魂来说,可能一下子还很难接受吧,毕竟谁都不想再死第二次。

收了这个灵魂,我才发觉我竟然已经来到了另一座城市,而这座城市可不是我的地盘,我得赶紧走。

“嘿嘿,二号?来了都来了,何不过来坐会儿?”果然,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我慢慢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露出雪白大腿的女死神扛着一个巨大的镰刀,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个女死神可不好惹,听说生前是一名女强人,因为嫁给了一个软柿子,整天到处受气,是杂是忍不下去了,一气之下离了婚,可是这娘家人却不认账,天天来找她麻烦,有一次吵架的过程中不小推了一下,把一个老人推倒了,那个老人本来年纪就打,还过来劝架,这个老人一倒可摔得不轻,没过两天就去世了,那个老人的家人就把她告了,当官的也依法判了她十年。在这十年里,她在监狱里闯出了一番天地,收了不少小弟,一出狱便利用自己的手段打下了一片江山,她也算是传奇了一生吧,活到了九十多岁,才寿终正寝。然而,奇怪的是,她的灵魂却不是九十多岁的,反而是二十多岁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鉴于她灵魂的特殊性,到处游走的巡察使找到了她,说是奉冥界之主的命令,赐予她死神一职,代号玫瑰,序号七号。

我惨笑了两下,便走了过去,“大妹子啊,最近可好啊?”

章节目录 第一八四章 死神日记04 今天天气阴天,有风,不冷不热,阳光不是很强烈,适合出门游玩。

又是无聊的一天,我站在一个房顶上吹着风,虽然微风从身上穿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但是还是能感受到风中带来的一丝生命的气息。太阳已经缓缓升起,雨露在阳光中慢慢蒸发消失,路上车来车往,人们站在路边排成一排,开始喊着口令做早操。

这时,寂静的清晨在一阵阵警铃下被打破了。一辆警车在追赶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也不知道黑色的轿车怎么就惹到了警察,被一阵追赶。黑色轿车跑得很快,驾驶技术也不错,好几次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其他汽车,还能让身后紧追不舍的警车追不上。这个时间点,正好是上班的时候,路上的车很多,加上路口又有不少,红绿灯一闪,就有一排汽车停下来等红灯。这个时候,那辆黑车冲了过来,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左右摇晃了几下,直接一拐,就拐进了路边一个胡同里。胡同很窄,两边有堆满了生活垃圾,这黑车钻进来就跟个推土机似的,噗啦噗啦的,不一会儿,车窗上就被一些奇怪的液体挡住了视线,即使打开雨刷都不顶用。这时,黑车开始摇晃起来,左碰右撞,刚从一堆垃圾上碾过去,左边一下子就抬了起来,紧跟着嘭的一声,擦着墙躺下了,而警车就停在后面十多米的地方,车里的警察打开车门举着手枪站在车旁,接着喊道车里人不许动,慢慢走出来,动作快点。

“咳哈哈。”听了警察的话,我笑了,简单的三个命令彼此矛盾,真是有意思。我飘到黑车旁边,看了看里面,里面躺着三个人,都还活着,不过已经昏迷了过去,司机受的伤最重,脑门上都磕了一个大包,胳膊上也有几处擦伤。

既然没死,就不归我管,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吧。

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辆黑车突然起火了,一道热浪还把我吹到了墙上。那边的警察也被吓了一跳,坐在了地上。这时,黑车里传来求救声,有人被烫醒了。

其中一个警察赶紧跑了过来,一脚踹开车的前挡风玻璃,把里面的人拽了出来,赶紧脱下自己的警服,改在正在着火的那个人的身上。

黑车的大火烧得很旺,只能把司机救出来,坐在后座上的两个人已经来不及救了。眼开大火越烧越旺,隐隐有二次爆炸的可能,两个警察带着犯人离开了。

不一会儿,一辆消防车就赶了过来,而我呢,已经把两个新鲜出炉的灵魂收下了。

收完了灵魂,我就在一旁看着消防员灭火。之后,我就来到了一家服装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衣服,跟人类身上穿的一比,感觉自己比乞丐还要寒酸。什么时候冥界能成立一个服装部门,专门给我们这些在外出差的死神定制衣服,那就好了。

来到一个试衣镜前,镜子里啥都没有,但是当然,我是透明的嘛!这时,一个试衣服的人走过来,放在身前,左扭扭看了几下,感觉不满意,就换一下件。

“啧啧,真好,想穿哪件穿哪件,不满意还可以更换,真是幸福啊!”我看了一会儿,感觉心好酸,看不下去了,就离开了。

就在我闲来无事,到处乱逛悠的时候,走在路边的我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一扇玻璃给砸到,我抬头看去,只见很高的地方有一个升降架,在架子上站着三个人,此时这三个人正在给大楼更换破损的窗户,刚才就是交接的时候,有个人没有拿稳,让沉重的窗户脱手而出了。

幸亏这砸的是我,这要是砸到了其他人,不砸死也得砸个半死,这还了得?我一跃而起,飞了上去,准备给那三个人一点警告。就在这时,升降架子上有一根缆绳出现了崩裂。别人看不到,我还能看不出来。那根缆绳只剩下三分之一还在连着,其他的都断了,而且此时还在一点一点儿的断开。

我当时就想,这根缆绳要是断了的话,那么剩下的三根缆绳也不足以让升降架宝成平衡,加上这里又站着三个人,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人掉下去。我朝下面看了一眼,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好家伙这高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即使胆子大如牛的我,依旧有些害怕。这要是掉下去,我估计在半空中就吓死了。

眼看缆绳一小根一小根地断裂,而我却不能阻止,想了想,就朝一个人的脑袋吹了一口气,模仿有风刮来,这样还不会引起惊慌。

那人感觉头顶刮来阵风,抬头看了看,这一看就吓坏了,一下子就看到了头顶上那根正在断开的缆绳,接着就大喊起来,让其他人赶紧看看。

另外两人一看,哇的一声同时尖叫起来,纷纷抓着另外三根完好的缆绳,紧紧抓着不放,吓得腿直打哆嗦,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这时,那根缆绳终于还是断了。嘣的一声,缆绳应声而断,哗啦一下子,升降架就倾斜下来,上面换下来的破旧窗户也没有东西固定住,其他工具也是,跟着哗啦啦下冰雹似的,落了下去。而楼底一层路边走过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这时,不远处有几个朝天看的时候,惊叫起来,吓得路人赶紧把脖子一缩,回头看去,只见天上掉‘馅饼’了。

啪啦啦,几扇窗户砸在地上,摔成碎片,而躲在屋檐下的路人脸都吓白了。人们这就结束了,可是还没有,紧随其后的还有其他窗户以及一些工具,像扳手啊钳子啊改锥啊胶带胶水喷火器啊都掉了下来。嘭隆隆哗啦啦,跟下瀑布似的,持续了近十多秒才在一根螺丝掉地上后结束。

我已经从楼上飘落了下来,惊讶于竟没有一个人受伤,没有一个人被砸到,真是太神奇了,是人们反应太快了还是人们早有预感呢?我不知道。

“看,上面还有人!”这时,有人抬头指着天上,人们走出来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在很高的地方,有一个吊着的升降架上趴着三个人。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跟着来的还有一辆消防车。

我一看,这三个灵魂看来是收不到了,我很敬佩人类的配合和完善的配套设施,如今想要收割灵魂,只能靠运气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一八五章 死神日记05 本来不想写的,可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不写吧不舒服,写吧又怕得罪七号,唉,真是折磨人啊,不对,折磨死神啊。

今天的太阳跟昨天一样很圆很亮,可是眼前的景象却不同昨日。

我有几次想要偷偷溜走,奈何七号的镰刀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我刚回头就被镰刀勾了回去,尝试了两次,最后都是被镰刀拖着走的,我太丢死神了,幸亏附近没有其他死神,要不然,非得给死神笑死不可。

“呐,坐吧!”七号指了指桌子旁边,我左右看了看,也没有椅子凳子什么的啊,坐在哪儿呢?

后来,我知道了,坐地上。本来这个桌子也不高,不过三十厘米,这坐在地上也不显高,坐就坐吧。

七号本是一女子,这坐姿也是豪气,直接双腿一歪,镰刀一放,“来人,上菜!”

我猛然抬头,只见一个小鬼从旁边的屋子里,准确地说一扇门才对,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恭敬地弯腰放在桌子上。

“你……你还有仆从啊?”我也不是没听说过哪个死神有自己的仆从,可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那是!怎么,你没有?”七号抽出一双筷子,在桌子上磕了磕,便朝盘子那里移去。

“我没有,我穷,雇不起。”我看了看盘子里发光的东西,是一种富含能量的食物。

“别看着了,吃吧?”七号指了指盘子。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虽说死神不用吃东西也饿不死,可是这死神也是需要补充能量的,一般呢,从镰刀里补充就已经足够了,可是有的死神感觉从镰刀里补充能量给死神一种从牛嘴里抢草吃的感觉,说是反馈吧也不恰当,说是饭盒吧也不对,后来死神们就学习人类,给自己制造可以补充能量的食物。

吃了一会儿,七号大妹子又让小鬼仆从端过来一种特质的酒,里面泛着蓝色的荧光。

“尝尝,这是用我家的井水和灵魂混合酿造而成的酒,尝尝。”

“哦?好的。”说实话,我不怎么喝酒,主要是没机会,自己也不会酿造,去买吧路途又太远,毕竟不像人类社会,买酒多方便啊,死神就不一样了,因为酒这个东西是限量供应的,除了能修复死神身上的伤口和延长死神的寿命以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如果让普通的灵魂喝了,不仅对普通的灵魂没有好处,相反,会有很大的坏处,会让灵皇产生异变,这一异变就会坏事,轻的也就闹腾几下子,然后自爆而亡,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到人类的社会,一旦被人类发现了什么,再追究过来,一旦我们死神的身份暴露了,那就完蛋了。

看着手里的这杯酒,让我不得不回忆起很久以前的日子。那时候的我有三个好朋友,大家都是同时认识的,也在一起生活了好久,自从我当上死神的身份暴露后,他们就疏远了我,我也没办法啊,既然拿了工资,那就得办事啊。我的镰刀呢,跟了我也很久了,我也从来没有在朋友面前拿出来过,毕竟我的朋友和我都见过死神,也知道死神的专属武器就是一把镰刀,而我的镰刀也跟我的朋友们算是单方面混熟了,接近我的朋友的时候也会产生要收割的想法。

我一口饮下,抿了一下,感觉还是那个味道,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来,给我说说?”七号微笑着看着我,我看了一看,点了点头。

那是一千二百零六年前,那时的我也不过当上死神不到一百年,算是半个萌新,可是自从我上面的几个大哥接二连三的升职加薪,我就从一开始的一百多号号慢慢升到了二十多号,期间有不少死神都转职了,有的死神告诉我,见多了死亡,就会麻木,人生观就会改变,人格也会改变,品行也会跟着改变,想要改回原来的样子,很难很难。

道理我也知道,可是我很自信,我觉得我不会受到死亡的影响。后来,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在去天堂的路上被拦住了,说是善值还不够,不能上去。当时我的那个朋友急啊,自从前几天得知自己的老婆刚去了天堂,急于见到自己的老婆,想要尝试一次,可是直接被拒绝了。下来之后,我们哥几个就安慰他,说反正都已经知道在哪儿了,不要太着急,只要时间到了自然会见到的。

我的这个哥们也是心急,想着在短时间内把善值升上去,做了不少好事。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天,他想要帮助一个想要自杀的人类放弃自杀的念头,情急之下,竟碰到了那个人的灵魂。那个人灵魂一下子就不稳定了,似有失控的迹象。而那个站在桥上的那个人一下子神志就不清了,手上没有抓稳,直接从桥上掉了下去,掉进了河里。结果,那个人就这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淹死在了河里。而那个人的灵魂一出来,就认出了他,便追了过来,两个灵魂就这样打了起来。一开始,我的这个朋友知道自己理亏,是自己的过错,可是,那个人本来还有机会回到身体里,还能活下来,可是就是因为愤怒让这个人的灵魂离开了身体太久了,导致到最后,打架打赢了,再回去的时候,身体已经找不到了,不知道顺着河流到了哪里,就算找到了,也回不到身体里了,毕竟身体死亡超过一分钟,所有的机能就会下降消失,尤其是人的大脑细胞,一旦失去了灵魂,就会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开始死亡。如果灵魂仅仅离开几秒钟的话,最多也就是损失一些记忆而已,灵魂离开的越久,大脑留下来的就越少,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也就真正的死亡了。

成了孤魂的那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产生了一股怨念,而自身灵魂的能量也开始变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高大的恶鬼,仿佛有了实体一般。

而就在这时,一辆马车走了过来,恶鬼一看,直接大手一抓,硬生生把马上的一个人的灵魂抓了出来,直接往嘴里一塞,咯吱咯吱几下就嚼碎咽了下去,然后就看到恶鬼的身体在变大变高变得更加强壮,身高也突破了四米。

我的这个朋友当时也是吓坏了,手足无措,爬起来就跑,啥也不管了,谁也不顾了。

“之后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了解,毕竟那个时候,你也是刚当上死神不久。”说着,我又喝了一口,看着七号。

七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头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

那是冥界处理的第一件鬼魂暴走事件,造成的影响可不小,差点毁掉了一个人类的村子。那时候的死神可比现在的死神厉害多了,前十号的随便拿出来一个就是大神界别的,当时就是因为九号死神恰巧路过,而那个恶鬼已经增长到了五十多米,随手一挥就已经能把现实生活中人类的房子推到,当时来了好几个死神,没一个打得过的,还有一个死神被打了个半死,被其他死神救了下来。

当时的我得知消息之后,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可还是来晚了,我的那个朋友被九号带走了,而那个恶鬼的身体也被分成了好几截,冒着黑烟,身体也在慢慢分解,所有的能量都回归到了大自然当中。

我见我的朋友最后一面是在一个牢房里,跟这里差不多,也是有一个小桌子,我俩也这是这样分坐在两边的地上,我带着一罐酒来了,喝了几口,我那朋友就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至今,我仍记得那后悔莫及痛彻心扉的哭声,里面包含了多少不舍,多少思念,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体会到。

“不好意思,说的有点多了。那什么,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说着,我就起身要走,却被七号伸手抓住了。

我回头看着七号抓着我的手腕,我感觉我应该坐下来。

“你的故事讲完了,就走?我的故事还没有说呢!”七号睁着喝醉了的迷蒙的眼神看着我。

“你的故事?你的故事谁不知道啊,还用再讲一遍?”

啪!我刚说完,七号的镰刀突然从七号的身边飞了上来,使劲拍了一下桌子。

“好好好,你讲你讲,我听着就是了。”我说完这句话,那镰刀才慢慢躺了回去。

“这还差不多。”七号看起来是已经醉了,可是并没有说醉话。

章节目录 第一八六章 死神日记06 我这死神一般不喜欢打打杀杀,喜欢平静如水的日子,就像今天这风一样,温柔中带着一丝香甜。今天在七号家待了一下午,本来我以为听她讲完她的故事后我就能离开了,后来才知道,我想简单了。

七号一边喝酒一边叙说着她的往事,我就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可是听了一会儿,我就入迷了。说实话,她的那些都是别人不知道的,或者说不符合历史的实际情况的。听了七号的故事,我感觉七号在生前也不容易,死后的生活更加令人同情。

说起七号成为死神的艰辛历程,我还从来没有听七号说起过,没想到今天能借着这个酒劲儿,把曾经一只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第一次遇见七号还是在七百多年前,那时候的她早就已经是一个有名的死神了,除了身材高挑,细腰大长腿之外,那把镰刀也是凶名在外。

红莲,七号这么称呼她的镰刀。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以为红莲的莲是镰刀的镰,后来才知道是莲花的莲。

那个时候的我也算是交了不少朋友了,基本上这个星系的大部分死神我也了解了差不多了,那些系外星系的死神我还没有见过,也没有去过系外星系,不了解那里的情况。可是本星系的死神我还是知道不少的。有一次我们一百多个死神组团执行一次规模颇大的任务,还是由当时的五号死神带领着的,那时候的我才不过二十几号,而这一百多个死神里最差的那个也不过二百多号,可以说前二百的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那次我们的任务是收回一个失控的镰刀。没错,镰刀也会失控。死神的镰刀有自然界里自然产生的,也有专门铸造出来的。而那个失控的镰刀就是铸造出来的,不过钢铸造出来,在赋予镰刀灵意之后,那把镰刀突然爆发出猛烈的能量,一下子挣脱了铸造大师的束缚,从铸造大师的手中逃跑了。据当时的目击证人所描述,当时的情景非常壮观,天动地摇,狂风四起,飞沙走石,一副末日降临的景象,紧接着一朵火红色的莲花拔地而起,瞬间突破了万米的高度。这朵突然出现的火红色的莲花从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然后这朵红色的莲花一下子有缩小了回去,没入镰刀中不见了,之后就是镰刀逃跑的过程。当时的铸造大师也被惊吓住了,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那时候镰刀早就逃之夭夭了。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静静呆在我身边的镰刀,以前我不知道镰刀还有名字,自从得知其他死神都会给自己心爱的镰刀取名字,各种名字都有,有动物的名字,有植物的名字,有大自然景象的名字,等等等等,五花八门,各不相同,有的名字一听就很震撼,有气派,有格调,有的名字一听就很普通,跟死神本人一样很低调,而我的镰刀也有自己的名字,我也是想了很久,觉得取名字这件事情应该征得镰刀的同意才行,我当时就问镰刀有没有自己的名字,镰刀在空中飞了几下,我看去感觉像是有一个字,可是第一次看没注意,没看出来是什么字,就让镰刀再划拉一边,镰刀看着也是叹了口气,虽然我看到不到镰刀叹气,但是从镰刀的一个细微动作里看出来,镰刀也是无语了,于是便在空中又划拉了几下,这次我看清了是一个飞字,我就问镰刀就单独一个飞字就没了?镰刀便点点头。

于是,我就告诉别人,我的镰刀名叫飞,他们可以称呼我的镰刀为飞镰。好了,有点偏题了。让我们回归到那匹脱缰的野马身上,那把逃跑的镰刀。

当时那把镰刀跑了之后,铸造大师就发布了一个悬赏金极高的搜捕令,当时我看到这个搜捕令的时候,我就犹豫了,一般情况下这种有高回报必定伴随着高风险,说不定会有泯灭的危险。没错,死神也会死,只不过很难而已。我的几个好朋友也看到了这个悬赏令,立马就叫上我一起组队行动,我当时本想着拒绝,可是他们说已经有不少死神接下了这个悬赏令,我看朋友的热情如此高涨,就应下了。那些一百多号的死神都不怕,我怕什么?

随着五号大人的出现,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了,说不定很难了。果然,我们一百多号人追着一个小小的破镰刀跑了上万里路,跨过了无数条河流,翻越了无数座高山,终于在镰刀的能量即将耗尽的时候追上了。可是,却看到那把镰刀已经落入了一只八爪章鱼的手中,此时的八爪章鱼哈哈哈大笑着,以为天助他也,却不曾想,那可是死神用的,他一个大章鱼怪能控制得了吗?

果然,没过几秒钟,那把镰刀突然变红了,一股强劲的吸力突然产生了,周围的灵力一下子被吸了过去,那个大章鱼离得最近,受的影响最大,眼看自己巨大的身躯就要被一把小小的镰刀吸进去,赶紧朝远处一扔,可是这一扔,那镰刀嗖的一下又飞了回来,吓得大章鱼撒丫子就跑,噗通一声钻进大海里就不见了。镰刀也是紧追不舍,跟着没入海中。大章鱼哇哇叫着在前面跑,后面的镰刀破开层层浪,慢慢缩短着前后的距离。

那时候,我们几个已经来到了海边,一眼望去,两道滔天巨浪慢慢朝两边分开,中间那里有一把镰刀。

在五号大人的命令下,我们所有的死神同时扔出镰刀,然后以五号大人的镰刀为主组合成一个更大的镰刀,这个巨大的镰刀如一道闪电,瞬间来到那把镰刀的身旁,跟着一勾,将那镰刀挡下了。那镰刀见此瞬间改变了方向,拐了一个九十度,朝旁边飞去,而巨型镰刀也跟着飞了过去。我当时距离五号不是很远,能看到五号控制一百多把镰刀还是有些吃力的。而那很远的地方,那把镰刀已经开始稳不住身形,抖动起来,看来是自身的能量快要用完了。这个时候,巨型镰刀趁机冲了上去,然后刀刃往下一挥,直接吞下了镰刀,这才控制住镰刀飞了回来。

写到这里,我才回忆起我的镰刀跟我也是缘分,得到它真是太容易了。我的镰刀趴在旁边,看着我写下这句话,还瞅了我一眼,我嘿嘿笑了两声,就看到镰刀摇着头躺倒一边。

我继续写着。当时收回来之后,五号本想着交还给铸造大师,可是铸造大师却告诉五号,如今这镰刀有了自己的意识,是时候给它找一个主人了。听到了雾好大人要给这个镰刀找一个主人,当时的我激动地不得了,那时候的我早就想在得到一把镰刀了。虽说每个死神都有自己的镰刀,可是能多一把出来对自己也有莫大的好处,光是呢源源不断的能量供应就足以让一个死神垂涎三尺了。

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如今的七号在当时也不过是三十五号,在死神这个大团体中叶之能算是一个很普通很低调的死神了,跟我差不多。而当时的三十五号也有自己的镰刀,不过是一把很普通的镰刀,连飞起来都不会,只能握在手里,连自主的行动意识和能力都没有,毕竟那不过是一把定制款镰刀,一般刚当上死神的都有一把,没有什么特色,除了能收割灵魂之外,跟人类制造的镰刀差不了多少。当时的三十五号一直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镰刀,可是苦苦追寻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如今终于看到一把自己很中意的镰刀,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镰刀选择主人,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章节目录 第一八七章 死神日记07 今天天气不错,我准备去山区里转转,不想整天都待在充满汽车尾气的城市里。一场雨匆匆来过之后,悄无声息地就走了。

泥泞的山路上此时竟有不少人背着行李在爬上,看来这坏天气也阻挡不了人类旅游的脚步。在远处的山顶处已经有人登顶了,在那里安营扎寨了,一个一个小帐篷搭建了起来。这时,山脚下的树林里闹哄哄的,有人在打架?

我闻声赶去,这才知道是两个车主在争吵,主要是在抢最后一个车位。此时两人的车都开进了车位里,可是都只是车头进去了一部分,再往里面挤就会发生剐蹭。

两人都说自己先看到的,互相争抢,谁都不肯让步。两人吵着吵突然动起手来,旁边的人赶紧上来拉开两人。就在两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一个骑着电动车的走了进来,把电动车放在了车位上,然后拔下钥匙就走了。

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回头看去,只见来个车头前停着一辆电动车,彼此看了一眼,赶紧爬了起来,异口同声喊道:“这是我的车位!”两人看着对方,“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两人再次掐起架来。

就这时,山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轰隆一声。我回头看去,只见山顶上浓烟滚滚,然后是一群人往山下跑。我一看,嘿嘿,有事情啊。

来到山顶,我一瞅,就看到有一处山体塌陷了,上面的碎石滚落下来,那些在下面的帐篷被掩埋了。我定睛一看,里面有两个帐篷里还有几个活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伤亡。直到救护车来了,都没死一个人,这几个人的命可真大。

看着人们同心协力,一起搬石头救人,我就颇有感触,人类是脆弱的,可是合起伙来却是很强大的一个群体。我们死神个体很强大,可也有弱有强的。一个死神强不强,就看看他手中的镰刀就知道了。一个强大的镰刀必定有一个强大的死神。

这又让我想起了昨天没写完的那个故事,那个尘封已久的历史。镰刀选主人是一件大事,更是一件盛事。为此,冥界之主都发出了声音,派出来一个随从来主持这场镰刀选主大会。镰刀选主有一个流程,主动权在镰刀手里,同时也在死神手里。如何让镰刀选到心仪的死神是一个技术活。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子选择自己喜欢的玩具,而死神就是被选择的那个玩具。小孩子初出茅庐,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是坏的,这时就需要大人出来给予一定的教育和指导。

参加选拔的死神还有不少,简单数了一下,竟有五百多人,而三十五号又是如何从五百多人当中脱颖而出的呢?

这就不得不再提一下三十号她灵魂的特殊性。一般人死后的灵魂会跟死亡时的身体一样的年龄,或者说一样的质量。一般来说,刚从身体里脱离出来的灵魂是很脆弱的,而她不同。九十多岁的她经由一个二十来岁的灵魂,这简直太不可思议的。灵魂的质量和纯度都极高,可以说是近百年来最好的灵魂了,不过她的运气也极好,那个时候竟没有一个死神发现她。命运就是这样的神奇,不久之后,她就开始吸收天地灵气,使得她即将消散的灵魂又重新凝实起来。像这种先天就能吸收灵气的灵魂,是非常适合当死神的。过了几天,她也能控制自己的灵魂了,可以上天入地,翩翩起舞,甚至可以控制一些小物件。

而如今,殊不知,她早已经被几个死神盯上了。了解她的死神都知道,三十五号的体质很特殊,非常契合火灵镰刀。而那把选主的镰刀正好是火属性的镰刀。

经过几轮的挑选,最后只剩下十位死神是最适合这把镰刀的,也是镰刀自己选出来最适合自己的。三十五号很激动,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剩下的这十个死神都对火属性的有优势,而我则不怎么熟悉火元素,所以只过了两轮就把我刷下来了。

不过,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专用镰刀,也不怎么沮丧,就当是上台露了个面,让大家认识认识我一下而已了。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轮,就能从十个死神当中挑选出最佳的一个。这时,一道黑影走上前来,顿时一股万吨压力袭来,几乎所有的死神纷纷跪在地上,有几个直接晕了过去。我单膝跪在地上,用尽全力来抵抗这股压力。台上的十个死神有七个单膝跪地,三个还站着,其中就有三十五号,另外两个分别是四号和十号。四号和十号还能站着还能理解,毕竟实力在那儿,可是三十五号竟然还站着,这不得不说,三十五号有自己的想法。

此时,三十五号身上竟冒出火光,仿佛头发烧了起来,紧接着轰的一声,就真的冒起了大火,仿佛一团剧烈燃烧的篝火,明亮。

主持看了看手中的镰刀,往天上一扔,只见镰刀悬浮在空中慢慢旋转着,而站着的伤人同时发力,把自己烧着,顿时三团火焰就这样在镰刀下方燃烧着。主持一看镰刀还在犹豫,便加了一分力,轰的一下,我就趴在了地上,不是我扛不住了,而是我没有心思去整争夺了,要是我也使用灵力,我也能站着,可是没有那个必要,毕竟我没有站在台子上。而此时的三十五号也坚持不住了,嘭的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另外两个仍旧站着,注意到三十五号跪下了,就激动不已,觉得自己距离拥有第二把镰刀更近了一步。

然而,接下里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了人们的预料,那把镰刀突然飞了下里,顶住了三十五号的身体,让三十五号又慢慢站了起来。

到这个时候,其实结果已经出来了,主持也就把灵压撤去,其他死神这才有机会喘口气。三十五号激动地哭了起来,看着停在眼前的镰刀,然后一把抱住镰刀。另外两个死神看到这幅景象,都在摇头叹气。

我不知道当时单膝跪地的三十五号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要放弃,有没有觉得自己失去了资格,不过结果看来应该是没有,没有趴下就没有失败,即使是跪着也有站起来的希望。

有了镰刀,三十五号的实力如何,还要经过几次检测才能知道。可是,结果已经能够预料到了。在几次斩鬼行动中,三十五充分发挥出了镰刀的威力,把所有的恶鬼小鬼全部烧光殆尽,一个碎片也没有留下。

我以为我从二十多号升到二十号已经很快了,没想到三十五号直接上升到了二十五号,这巨大的飞跃真是羡煞了旁人。

章节目录 第一八九章 死神日记09 今日天气晴朗,微风,无趣,天空朵朵白云,一般般,也不怎么好看。我提着我的小镰刀,走在小路上,看路上人来人往。

咚!这时,天边响起一道炸雷,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持续了十多秒才渐渐消失。这朵巨大的烟花想必所有的死神都看到了吧。

这朵烟花亮起,代表着距离这届也就是第四十九届死神运动会开幕还有十天。五年举办一届的死神运动会算是死神界里最盛大的舞会了,几乎所有的死神都会齐聚一堂,是一个认识更多死神扩大自己朋友圈的好机会。

我微微叹了口气,我其实有点害怕,因为我不怎么喜欢在众死神面前露面。我曾经主持过第五届和第十三届运动会,之后在收到邀请我就拒绝了,因为我喜欢安排属于自己的时间,不想被这种事情困住。要知道,主持一场运动会有多么的劳心费神?光是想出一个完美的开幕式就要发愁好几天,然后就是各种项目的安排,还要安排死神在场地里维护秩序,还有各种服务死神的志愿者等待着安排。

幸亏已经好久不让我主持了,说实话,就我自己看来,我觉得第十三届是有史以来最差一届也不为过,我很惭愧,我当时都忙糊涂了,忘了不少事情,导致那届运动会差点崩溃,要不是当时的二号主动站出来替我接过了这个烂摊子,要不然,我就要引咎辞职了。

虽然后面还有几次机会让我登台主持,我都拒绝了,我不适合当主持,还是当个观众比较轻松。哦,对了,说到主持,跟人类的导演差不多,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要主持来安排决定,按照冥界之主的意思,说这是为了锻炼一个死神的领导和独立作战能力,我信了。

今年这届运动会的主持是五号,也算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了,是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死神,游山玩水,说他不务正业也不为过,说来也是奇怪,五号收割灵魂的基本工作却没有落下。

当那朵烟花绽放的时候,就表明这届运动会已经安排好了,万无一失,会按照计划顺利进行。我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一封邀请函飞到我家里。我也不着急,打算在城市里再转一转,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走着走着,我就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那是两家新开张的饭店,正好在街道两边,同时挂出来一个开业大吉的牌子,门口也有鞭炮声响起,虽然不是真的鞭炮,但是有鞭炮的声音,也足以吸引很远的路人朝这边看上一看。鞭炮声响完之后,就是店主出来说上两句,剪个彩什么的。然而,左手边的店主已经拿着话筒站在了门前,却迟迟不说话,好像在等着对面的人出来。

“话筒呢?怎么找不到话筒了?”一声怒吼传来,已经站好的这个店主突然嘿嘿笑了起来。

“老板,我记得我就放在这里了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嗨,对面的店老板?快出来说句话啊!”这时,左手边的店老板大声说道,“墨迹什么呢,是不是话筒找不到了啊?哈哈哈!”

这家老板一听,就已经明白了,“走,出去看看!”

“哎呦,乌龟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当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呢!”

“是不是你把我家的话筒偷走了?”

“哎呦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哦,原来是你的声音太小了啊!你说大声点,我听不见啊,哈哈哈!”

“你!岂有此理!”

这时,一个员工用一张硬纸板卷了一个大喇叭出来,递给老板。

老板一看,瞪了一眼这个员工,接过大喇叭,便吼了回去。

两家老板隔空对话,惹来路人的观赏,加上两个老板彼此看不起对方,各种侮辱,各种嘲笑,各种打压,再加上口才也不错,说出来还挺押韵,逗得路人哈哈大笑。

要不是有旁边的员工拉着,说不定啊,这两个老板直接跑到路中间非打起来不可。

过了一会儿,两个老板吵架也吵的嗓子疼,便停下了。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令我震惊。

就在两家休战的时候,一辆洒水车开了过来,本来呢大家都已经散开了,跑到了路边上,给洒水车让路。就在这时,有个调皮的孩子突然跑向路中央,朝洒水车跑去。那个孩子估计也是觉得好玩,想要被水淋湿,却没有把握好速度和角度,嘭的一声磕在了洒水车,加上洒水车也是着急离开这里,速度上稍微快了一点点,这个小孩子怎么跑过去的,又怎么跑了回来,还是倒退着回来的。到退回来的小孩子脚下一滑,嘭的一声后仰着倒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后脑勺磕在了路边凸起来的路牙子上。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好用文字来叙述了,反正就是一个很小的灵魂派了出来,把我这个吃瓜群众吓到了:这摔一跤还能把灵魂摔出来?闹呢!

幸亏救护车来的及时,在我的好言相劝下,那个小孩子的灵魂才回到了身体里。

忙完了一天,夜深人静之时,是我最喜欢的时刻,这个时候天上的星光是我最喜欢的光芒。回到家之后,我看到桌子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信封,拿过来一看,我就知道信上写了什么,无非就是各种官文加客套话。随着时代的进步,死神的交流方式越来越接近人类了,这是一个好迹象呢还是不好的呢?

看完信,我眉头一皱,总感觉这里面有陷阱。一般来说,每届运动会的举办场地都会选择一个人少或者没人的地方。就拿上一届的运动会来说吧,选的举办场地是在月球背面,本来挺不错的,就是时不时会有人类的探测器飞来飞去,导致那届运动会举办地磕磕绊绊。而这届运动会的举办地选择在了南极,要我说,选择其他星球都比这个星球好很多,为何非要揪着这颗星球不放呢?信上也解释了,说这颗星球上的死神是最多的,这儿不废话吗,也只有这个星球上有灵魂可收,然后又说南极本就是一个极寒之地,人烟稀少,加上最近一百年气候的不断恶化,南极上基本上没有几个人类的考察站了,大部分都搬走了,留下来的几个也没几个人守着,平时根本不会出门的,所以说很安全。

死神参加运动会有一个硬性要求,禁止使用灵力。可是有死神就问了,不使用灵力怎么跑啊,飞啊?主持早就说过好几次了,用镰刀。

此时,墓地里还很安静,除了几处虫鸣声之外,没有其他的了。我静静地看着天空,想着那遥远的地方,那距离这里几百万光年的星系上的死神为了参加这届运动会,会怎么飞过来。一般来说,死神的飞行速度是有上限的,不过速度的快慢是靠死神自己来控制的,速度越快越费神,一般超过光速大部分死神就吃不消了,更何况还要到达几百甚至上千光年之外参加活动啊会议什么的,只靠光速是不行的。这时候,冥界之主就站出来了,专门在几个星系安装了星际之门,两道门之间的极限连接距离是一百万光年,再远了就需要再安装一道门。每道门的开启都会有专门的死神来进行,而需要进行星际穿梭的死神,就需要自己准备开启星际之门的能量,毕竟星际之门的制造很麻烦,加上有次数限制,每道门的使用次数都有上限,多的能反复使用上万次,少的使用几百次就要返厂维修。

作为东道主,本来我应该出来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的,可是这届运动会的主持并不是我,我也不好主动站出来,抢了人家五号的风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估计会有不少的灵魂会奇怪,为什么死神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一九零章 死神日记10 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我也就偷了几次懒,没有写日记,今天之所以要写,是因为明天就是开幕式了,说实话,我有些激动。

按照惯例,我先说一下今天的天气,说实话,一般般,主要是我现在在南极,跟另一个温暖的大陆不一样,这里每天都是寒风凛冽,虽然我们死神并不会感觉到冷,但是这天地之间除了白色就是黑色,空无一物,看久了就觉得很乏味,没有美景可看。

如今这里已经来了几万名死神了,还没到也都在来的路上了。大家一见面就是你好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啊之类的,唯有几个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的。

“哈,二号,你在这里,我可找了你半天了!”这时,一个长得跟牛一样壮的死神扛着一个巨大的镰刀走了过来,此人是我交的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中的一个。

“嘿,你也来了啊?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这不正在找住的地方,听说你那儿还有几个空位?”

“没有,你听谁说的?”我赶紧摇头挥手,否定道。

“哦,是吗?他说的也有假?”说着,回身空开一个位置,只见一个穿的很干净,手里拿着的不是镰刀,却是一本书的死神走了过来。

“我去,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呢?好吧,我那里确实还有几个空位,不过,不多,你们几个商量着办。”我一看来者,便明白了,拿书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鼎鼎大名的预测大师,九号死神,光靠一本书便知天下事,任何死神的秘密都能窥探一二,在此死神的面前就没有秘密可言,更没有谎言。

“嘿嘿,我就说吧,二号那里肯定有空位。”九号合上书,哈哈笑起来,便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

我的地方在所有的死神当中算是比较大的了,比不过绝对是是最宽敞的了,毕竟我是二号,仅次于一号的存在,加上也没有几个人来我这里占地方。

“呐,这几个房间呢都空着呢,你们几个随便挑,我的房间在那边。”我指了指坐后边的几个房间,又指了指远处。

“没事,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自己能干,你忙你的去吧。”扛着大镰刀的是六号,是从别的星系赶过来的,我也懒得管。

到了晚上,大家就会出来散步,顺便赏赏烟花,见见几个朋友,同时熟悉一下场地,被到时候进场的时候迷路了。

“来来来,你们几个原道而来的家伙,我带你们转转,熟悉一下这里的人文景观。”我一个一个的敲门,这些死神才肯出来。

“噗,还人文景观呢!你以为我没来过这里吗?我来的时候都看过了,全是雪,两个人影儿都没有!”这时,六号从床上站了出来,堵住了整个大门,声音粗的跟一道雷似的,说话都在音效,嗡嗡的。

“是是是,这次我不是带你们外面看风景,我是带你们提前看看开幕式的场地,带你们见识见识一下。”

“行,那走吧?”九号突然在后面说了一句。

开幕式的举办地选在了一个很大的山谷里,据说这个山谷也是临时开挖出来的,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挖出来了,时间主要花在了雕刻冰雕上。我走进场地里,四处一看,即使来了好几次,依然让我惊叹不已。每次举办运动会都会然我长见识。这次也是,这么多的冰雕被雕刻出来据说是受了人类的影响,为此冥界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建筑部门。本来我还寻思着,我退休之后,随便找个清静的部门,养老去了,可是如今这冥界的部门越来越多,种类繁多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不提这种让人烦恼的事情了,咱们继续介绍这开幕式的场地吧。这个山谷很大,可同时容纳十万死神,在场地中间有一个大空地,看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了,这跟人类的操场差不多嘛,没什么稀奇的啊。后来,我就看到地面竟然可以翻转,这颗惊到了我。这诺大的地面怎么说也有几百米长宽,这厚度估摸着都有十米了吧,这么厚重的一块大板子是靠什么动力来驱动的呢?灵晶,一种新产物,把巨大的能量浓缩在一小块晶石里,而晶石的材料只有制造的才知道。晶石通过几根导线连接着机械,通过一系列控制器来控制晶石释放能量的时机和多少。在以前,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看完了会旋转的地面,我们再来看看观众席。这观众席也是在模仿人类的观众席,一个个小椅子排成一排排,前面低后面高,呈斜坡式,最高的地方同样是最远的地方,那里基本上已经高出地面一百多米了,往下一看,有时候都看不到地面,虽然死神不受重力影响,可是记忆力仍旧有活着的时候的记忆,对重力还有有一些顾虑的。一些有恐高症的死神可能就不适合坐在这么高的位置了。说到观众席,就不得不提一下门票的事情,本来一开始所有的死神都是免费进场看比赛的,可是随着每届运动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这举办的成本也蹭蹭往上涨,于是冥界就不得不考虑门票收费的事情了。

一开始,又不少的死神极力反对门票收费的提议,可是参观了举办过程之后,就没有死神有异议了,纷纷赞同门票收费的建议。

不过,这门票收费还处在试行的阶段,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适的条文法规来规定门票怎么收费,一般都是根据举办成本来定的,有时候贵有时候便宜。

不管贵的也好,便宜的也好,大家都喜欢来看,即使再贵也会有死神买。

观众席也没有啥好看的,每个座位都长得一样,不分大小和款式,就算有的死神看起来体格很高大,也得必须变小坐下来。

这观众席看完了,该看看主舞台了。主舞台在观众席的对面,占地很大,此时上面还有不少工作鬼员在调试设备。说道这设备,就不得不提一下冥界的技术部门。这技术部门是成立最早的几个部门之一,跟其他几个什么指挥部啊行动部啊后勤部啊军武部啊拥有同等重要的地位,专门研究人类社会的科技,然后应用到冥界。

主舞台没什么可看的,人家也不让靠近,只能远远地看上几眼。接下里就是几处警戒点了。这场地大了,死神啊其他鬼啊魂啊之类的就多了,到时候很容易产生摩擦,这时候就需要警戒鬼员了,跟人类世界的保安差不多,负责维护场地的秩序,要是有鬼打架闹事,警戒鬼员就会过来把闹事者赶出去。这几个警戒点一般都是秘密,没几个鬼知道,我也是权限太高了,才知道这几个警戒点的位置。警戒点其实就是一个了望塔之类的建筑,左右都有很好的视野,可以看到场地外,也能看到场地内。

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参观完了开幕式的举办场地,便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有没有卖好吃的地方。如今这冥界的商业也发达了,不管是死神还是鬼,衣食住行都样样俱到,仿佛回到了还是人类的时候。

可是,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开开心心地逛了一整晚,直到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几个才打算回来睡一觉,即使是死神,也需要休息,休息的时候本身的能量会慢慢恢复。

开幕式即将到来,新的一天也在睡梦中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一章 随笔几则 (一)

很久以前,我常伏在窗口痴想:天空的那边是什么呢?妈妈给我说过:星空。哦,天空的那边是星空吗?于是,怀着一种隐秘的想望,有一天,我终于飞上了那片天空。可是,我却失望极了,在天空的那边,依然是山天空,天空那边的天空啊,铁青着脸,给我的幻想打了一个零分!

妈妈,那个星空呢?

在天空的那边,是星空!是用信念凝成的星空!今天啊,我竟没想到,一颗从小飘来的种子却在我的心中扎下了深根。是的,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过,当我飞上那片诱惑着我的天空,但我又一次次鼓起信心向前飞去,因为我看到繁星依然在远方为我闪烁。那无尽的星空啊,夜夜奔来,一次次漫湿了我枯干的心灵……

在天空的那边,是星空吗?是的!人们啊,请相信,在不停地飞上无数次天空后,在一次次地战胜失望之后,你终会看到这样一片天空,而在这片天空的那边,就是无垠的星空啊!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一瞬间照亮你的眼睛……

(二)

那是七月里一个闷热的日子,虽然时隔十几年,可那种闷热我至今还能感觉得到。当时和我一起的五个小男孩,因为玩玻璃球玩厌了,就想找些新的花样儿

来玩。

“嗨!”阿德说,“我们很久没有爬山了。”

“我们现在就去爬吧!”有个孩子叫道。他们就朝远处一座山飞跑而去。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虽然我很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活泼勇敢,但是自我出世以后,八年来我身子骨一直很弱,而且我的心里也一直牢记着母亲叫我不要乱跑做傻事的训诫。

“来呀!快过来啊!”我最要好的朋友小利对我叫喊,“别墨迹了,胆子那么?”

“俺来了!”我一面应着,一面跟着他们跑。

我们最后来到一处空地,那座山头就耸立在眼前的不远处。那里有一个很陡峭的山坡,山坡还有许多凸出来的岩石、崩土和蓬乱的灌木。山头那里大约只有一百来米高,但在我眼中却是高不可攀的险峰。其他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向上爬,朝着一块离山顶还有三分之二路程的狭小岩石架进发。我落在最后,全身颤抖,冷汗直冒,也跟着他们向上爬。我的心在瘦骨嶙峋的胸腔里咚咚直跳。

我终于爬上去了,蹲在石架上,心惊肉跳,尽量往里靠。其他的孩子慢慢地向石架边缘移动,我看在眼里,吓得几乎晕倒。

接着,他们又开始向山顶攀爬。他们打算从山顶沿着一条迂回的小路下山回家。

“嗨,慢着,”我软弱地哀求道,“我走不动了。”

“是吗?那拜拜了您呐!哈哈哈!”其中一个孩子说,其他孩子跟着也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左折右转地爬上了山顶,向下凝视着我,“如果你想待在那里,就待着好了。”有个孩子嘲笑道,“最好永远不要动。”

小利看来好像有点不放心,但还是和大家一起走了。

我从石架向下望,感到头晕目眩;我绝对没法爬下去,我会滑倒摔死的。但是,往山顶的路更难爬,因为它更陡,更险。我听见有人在哭泣,正纳闷是谁,结果发现原来是我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暮色开始四合。在一片寂静中,我伏在岩石上,恐惧和疲乏使我全身麻木,不能动弹。暮色苍茫,天上出现了星星,山下面的大地越来越暗。这时,树林里有一道手电光照来照去。我听到了小利和我父亲的声音!父亲的手电光照着我:“你在那儿干什么呢?还不快下来?多危险你不知道?”他带着责问的口气说,“晚饭都做好了,都等着你呢!快点吧!”

“我下不去!”我哭着说,“我会掉下去,我会摔死的!”

“那你还爬那么高?”我父亲说,“早就跟你说了,不要爬高,你非不听,是不是已经到了叛逆期?再说了,不要想着有多高,你只要想着你是在迈开一小步,听到没?你能行,快,别墨迹了!赶紧下来,再不下来,我可就上去了啊!来,眼睛看着我电筒的光照着的地方,你能看见石架下面那块岩石吗?”

我慢慢地把身体移过去,“看见了。”我说。

“行,”他对我说,“现在你把左脚踏到那块岩石上。别担心好吧,按我说的来。”

父亲的话给了我很大的自信和希望,这似乎能办得到。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左脚去探那块岩石,而且踩到了它。我顿时有了信心。“没事儿!继续往下走!被怕,我在下面看着呢!很安全,来,走!”我父亲叫道,

“现在移动右脚,把它移到右边稍低一点的地方,那里有另外一个落脚点。”我又照着做了,我的信心大增,突然感觉父亲好厉害。“我能办得到的。”我想。

我每次只移动一小步,慢慢爬下石头。最后,我一脚踩在崖下的岩石上,投入了父亲强壮的手臂中。我先是小泣了一会儿,然后,我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这是我永远忘不了的经历。我曾屡次发现,每当我感到前途茫茫而灰心丧气时,只要记起很久以前我在那座山上所学到的经验,我便能重拾信心,应对一切。我提醒自己,不要想着远在下面的岩石,而要着眼于那最初的一小步,走了这一步再走下一步,直到抵达

我所要到的地方。这时,我便可以惊奇而自豪地回头看看,自己所走过的路程是多么漫长。

(三)

有一篇文章我很喜欢。

意志倒下的时候

生命也就不再屹立

歪歪斜斜的身影

又怎耐得

秋叶萧瑟晚来风急

垂下头颅

只是为了让思想扬起

你若有一个不屈的灵魂

脚下,就会有一片坚实的土地

无论走向何方

都会有无数双眼睛跟随着你

从别人那里

我们认识了自己

意志这个东西它就像一碗水,有时候口渴的时候根本喝不够,可又有的时候喝不完。而当那个碗破碎的时候,碗里的水要么洒了出去,要么结成一块冰坨。当你的意志如一碗洒在地上的水的时候,除了把地上洒湿了之外,没有任何用处,而当你把那块冰坨托在手里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冰冷,透心的冰冷。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如外界所鞭策的那样,意志会让你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精神上的痛苦。

(四)

曾经,我幻想着有一天能站在海边,吹着海风。在海边,我捡起了一枚小小的贝壳。

贝壳很小,却非常坚硬和精致。螺旋的花纹中间有着色泽或深或浅的小点,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在每一个小点周围又有着自成一圈的复杂纹路。怪不得古时候的人要用贝壳来做钱币,在我手心里躺着的实在是一件艺术品,是舍不得拿去和别人交换的宝贝啊!

在海边捡起的这一枚贝壳的时候,里面曾经居住过的小小柔软的肉体早已死去,在阳光、砂粒和海浪的淘洗之下,贝壳中生命所留下来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是,为了这样一个短暂和细小的生命,为了这样一个脆弱和卑微的生命,上苍给它制作出来的小居中所却有多精致、多仔细、多么地一丝不苟呢!

比起贝壳里的生命来,我在这世间能停留的时间和空间是不是更长和更多一点呢?是不是也应该用我的能力来把我所能做到的事情做得更精致、更仔细、更加地一丝不苟呢?

可是,人无完人,没有谁能够做到完美。

也许千年之后,也许也会有人对我留下的痕迹反复观看,反复把玩,并且会忍不住轻轻地叹息:“这是一颗怎样富有智慧又充满简单的头骨啊!”

章节目录 第一九二章 莫非是你 根据某雅文明的记载,人类文明的历史共分为五个大阶段,分别历经了五次繁荣和五次毁灭。前面的四个依次为:根达亚文明、米索不达亚文明、穆里亚文明和亚特兰蒂斯文明。到如今,这些远古的文明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当中,只有最近的亚特兰蒂斯文明曾有过介于传说与真实当中的文字记载,但其也已经沉没于海底。

根据某雅人在《卓尔金历》中的计算方式,从公元前3113年开始,世界已经进入了第五个太阳纪,即机械文明时代——这也是最后一个太阳纪。

这个世界在历经了玛雅大周期5125年后,将迎向最终的末日,也就是所谓的“零日”。那一夜,将是传说中的“永夜”:当黑暗降临,太阳沉没,之后便不再升起,第二天的黎明将永不到来。时间到此停止,空间在此坍塌,一切人类文明都将彻底毁灭。

此后,人类将进入与本次文明毫无关联的一个全新时代。

对于这一末日的说法,有些人不以为然,也有些人心怀惶惑,甚至有一些极端的宗教团体组织了骇人听闻的集体自杀事件,更加加深了世人对末日的恐惧和猜疑。

然而,正如某雅人曾经准确地对后世做出过许多重大的预言,却依然无法挽回整个民族一夕间骤然消失的厄运一样,无论这个世界的文明如何发达,世人对此怀有怎样复杂的想法,信或者不信,惧或者不惧,都没有力量对这个预言作出一些什么改变。

唯有时间在永恒地流逝。

时钟的指针不停地转动,一分一秒地逼向预言里终结的那一日——2012年12月21日,24点。当太阳落下,午夜的钟声敲响,光明是否永不再到来?

冥冥中,有人一直在黑暗里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时间的指针指向了1999年12月21日。

有一座古老的教堂,坐落在隐蔽的荒僻山谷里,杂草丛生,似是已废弃多年。然而,随着钟声的敲响,星光照耀之下,有一行人悄然来到了这里。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长袍,宝石领针在领口熠熠生辉,眸子的颜色各不相同——他们来自于世界各方,齐聚在这旷野中的殿堂前,相互没有看一眼,默默地依次入内,双手交握着放在胸口,在钟声里低下头祈祷,虔诚无比。

在教堂里的圣坛之上有人在布道,声音肃穆而庄严,回响在穹顶下——

啊,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感谢您赐予饮食,温饱我们的身心。

免去我们的罪恶,如同我们去别人的罪恶。

让我们远离黑暗,救我们脱离罪恶。

站在圣坛前的人大约有三十多位,有着不同的肤色和头发,念祈祷词时也带有世界各地的口音,注视着圣坛上圣母怀抱圣子降临的画像——这些人都隶属于这个古老而神秘的社团,然而和一般的基督教教徒不同,他们腰间挂着利剑,手指上戴着巨大而华美的宝石戒指,皮肤苍白,眼神冷漠,犹如黑夜里的黑猫那犀利的眼神。

但是,在念祈祷词时,他们的语气却虔诚而谦卑——

因为权利、荣耀、未来,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

——阿门!

祈祷完毕,圣坛上的神父抬起了带着黑曜石戒指的手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对下面诸人道:“请饮下神的血,为即将到来的末日,为光明之子和黑暗之子的战斗!”

阶下穿着黑色长袍的人里,有四人分别步出行列。

他们中的首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乌发修眉,眸子纯黑,面容具有明显的东方人的特征。在他身后的三个人都是西方人,高鼻深目,轮廓深刻。其中两个是三十岁左右的高大男子,剩下一个却是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孩子,有着一头颜色很淡、接近于银色的柔软长发,眼眸湛碧,就像是希腊神话里被天神眷顾的司酒美少年。

这四个人的双手上各自戴有四枚戒指,每一颗宝石都有十克拉以上,依次上前,拿起了放在圣坛上的金杯——杯中盛放着象征着神之血的红葡萄酒,色泽殷红。

“感谢神的恩赐!”他们捧起了金杯,在圣坛前一饮而尽。

那血红色的液体似乎带着奇特的魔力,当他们四个人喝下去后,脸色忽然变得雪白,似是痛苦地抬起双手按在心口上——就在那一瞬,他们手指上的戒指发出了奇特的光芒。

每一颗宝石都在绽放光华,燃烧在手指间。

随着光芒的加剧,有另一种雪亮的光华从他们身体里绽放出来,就像是一对光之翅膀骤然在他们的身后张开。那四个人仿佛忽然失去了重量,就这样轻轻地飘浮了起来,足尖离开地面,整个人悬浮在了殿堂的空气里。

“神啊……”神父举起双手,对着圣像祈祷,“我的孩子们把自己祭献给了您,请您实现我们的愿望,降下光明之子,带领我们战胜黑暗吧!”

那四个人应声便在光芒里张开了双手,在光里微微仰起了脸,看向穹顶的壁画——那里画着末日审判的情景,烈焰、狂风、冰雪与烈火的湖,历历在目。穹顶的正中描绘着一扇正在打开的门,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那道门的缝隙里似乎透出了隐隐的光。

那一瞬,一股极强的力量忽然充斥了教堂,令所有人的声音都消弭——门后透出的光芒照耀着整个殿堂,宛如闪电从天而降,根本无法让人直视。

当光芒消失的时候,四个人手握长剑,停在了穹顶。

被剑刺穿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魔鬼形象,从那扇打开的地狱之门后出来——四把剑精准无比地插入,宛如一个十字架的形状钉住了那个黑色的魔鬼。那一瞬,壁画上正在打开的门停止了,那个魔鬼的身上居然流出了殷红的血来。

“阿门!”阶下所有同伴齐声祈祷。

请圣仪式完成后,接近穹顶的四个人落回了地面,身上的光华瞬间收敛,翅膀也消失不见了。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簌簌落到了地上,却是那些戒指上的宝石纷纷碎裂,变得暗淡无光,似是一块被抽去了精华的普通石头。

他们微微喘息,抬起手按在胸口上行礼,宛如中世纪的骑士。

“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利尔,”神父慈爱而赞赏地看着他们,依次以四大天使长的名字称呼他们,“感谢主,我的孩子们,这一次你们已经完美地掌握了这四把圣剑,即便是地狱里的魔鬼,也会畏惧你们的力量。”

说到这里,神父站在圣坛上,目光凝重地看着殿堂里那一列来自各地的人,开口道:“亲爱的孩子们,我此次召集你们来到圣殿,是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大家。”

阶下所有人都抬起了眼睛,静待着下面的话。

“随着时间的临近,最近一年世界各地的异象频繁,天灾屡现。”神父抬起手,摁下了微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一瞬间,一束光从教堂的最后一排位置那边投射过来,居然在圣坛上投映出了一幅世界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用血红色标注着什么,横贯整个亚欧大陆,赫然划出了一个显眼的血色十字!

神父抬手指点着:“2月,高加索;4月,塔希提;7月,马达加斯加。每一次的灾难背后都有来自‘那个世界’的阴影。根据我得到的密报,两大使徒已经出现在世间,并开始四处挑选他们的信徒和追随者了。”

“白之月的使徒?”人群里发出了低低的惊呼,“他们出现了?”

“是的。末日之钟在加速,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神父将手按在脆黄的古卷上,看着那个黑发黑眸的东方青年,“在2012年到来之前,我们和‘那个世界’终要放手一战。米迦勒,你可畏惧?”

“永不!”年轻男子扬起了眉,手握长剑应声回答。

“那么,去和你的家人告别吧,请他们为你祈祷。”神父看着他,淡淡地开口,“听说你最近爱上了一个女孩?这可是违反社团教义的——请记得,你的整个身和心都已经属于高高在天上的主。”

“……”米迦勒一震,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手指。手上那些巨大的宝石都一块块地粉碎了,唯有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依旧完好无损——那是一枚素面的白金指环,婚戒的款式,朴实无华。

他轻轻转动指环,看着上面刻着的字,没有说话。

神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高了声音:“三个月后,所有人在洪都拉斯的伯利兹城集合——我们要走过那扇门,把剑刺入敌人的心脏!”

“那扇门?”米迦勒震了一下,“这不可能,以我们的力量还无法抵达那里!”

“米迦勒,你变得软弱了……不要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先来看看这个吧!”神父转过身,揭开了圣坛上的一块暗红色的天鹅绒。

那一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放在托盘上的是一颗巨大的钻石,几乎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么大,纯净无瑕,近乎无色,仅带有极轻微的黄。虽然还未曾打磨,它却已经在圣坛的烛火下折射出了耀眼夺目的光,璀璨凛烈,气势逼人,竟似是一把出鞘的剑!

“这一颗就是传说中的‘布拉岗扎’,世界十大名钻之一。”神父从托盘上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颗巨大的钻石,展示给下面的同伴,“它的重量为1680克拉,蕴含着极大的能量,足以打开通道,让大家抵达‘那扇门’前。”

米迦勒凝视着这颗传说中的宝石,神色复杂地喃喃:“原来,连梵蒂冈都已经相信末日的预言了么?布拉岗扎于1725年发现于巴西,挖出来后不久便不知下落——它是历代教皇的秘密藏品,不是么?”

“是。”神父肃然开口,对所有人宣布,“从今天开始,社团将和梵蒂冈的教廷一起开展全面的协作,全力对抗来自‘那个世界’的威胁!”

话语一出,圣殿里的所有人又是微微一阵骚动。

这个神秘的社团历史悠久,创立的时间要比梵蒂冈的教廷更加古老。然而却因为对教义理解的不同,千百年来和梵蒂冈一直对立,被视为异端,遭到迫害和驱逐。但随着2012的临近,梵蒂冈的教廷居然肯和他们协作了么?

全场只有那个银发少年没有听到这个重大的消息,只是紧盯着那颗巨大的宝石,眼里燃起了惊喜万分的光芒,几度想伸出手指去触摸,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那么大的一颗宝石……该蕴藏着多大的力量啊!

“拉斐尔,你来保管它吧。”神父对着兴奋不已的少年温和地开口,将衬着黑色天鹅绒的宝石交给了他,然后转身对众人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打开‘那扇门’,夺取那把可以扭转世界命运的‘钥匙’!”

“是!”社团里的所有人齐声,断然回道。

“末日之火就要燃烧过来了,我的孩子们,希望你们携手并肩,为光明之子而战!”神父将手按在了脆黄的羊皮古卷上,带领众人一起念着上面的祈祷文字。

黑色的天幕下,钟声回荡,祈祷声如水绵延。

天亮之前,有一行黑袍人从教堂里鱼贯而出,相互不交谈一语,出门后就各奔东西,消失在黎明前的旷野里。他们已经在神的面前许下了誓约,将在不远的将来重新聚首,结伴远行,直到抵达那扇门前。

“小心!”在走下台阶的瞬间,米迦勒闪电般地伸出手扶了一下身侧绊到石头的银发少年,“别光顾着看布拉岗扎,拉斐尔!”

那个少年只是抱着那块拳头大的石头,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舔,啧啧道:“天啊……这么大的一颗钻石,你说要值多少钱?一亿美金?”

米迦勒无可奈何地看着抱着钻石眼神发亮的同伴,叹气:“布拉岗扎蕴含着极大的力量,是无价之宝,不能以拍卖会上的价格来衡量。”

“是啊……所以教皇才当宝一样藏了两百多年吧?”拉斐尔笑着拿起钻石,对着月光端详,满眼的迷恋,“不过,罗马教廷的那些人怎么会懂得它的妙处呢?他们只晓得把它当做奢侈的珠宝装饰品,却根本不知道怎样用它当法器来提升自己的力量,真是暴殄天物!”

“拉斐尔,我先走了,”米迦勒没有再和这个比自己小11岁的少年啰唆,转身上了一辆停在月下的吉普车,“三个月后洪都拉斯见。”

“嗯。”少年还是抱着钻石看个不停,脚步却跟了上去,用撒娇的语气道,“带我一程嘛!这里不方便降落,我的直升机停在三公里外,走过去可真有点远。”

米迦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孩子气的同伴:“来吧。”

两个人坐上车,吉普车启动,引擎传出低沉的轰鸣。

“拉斐尔?”米迦勒忽然低低地叫了他一声,“你害怕么?”

“啊……害怕?害怕什么?”拉斐尔这才把视线从钻石上移开,身侧同伴黑色的眼睛深沉如夜色,平视着苍茫的克兰旷野。米迦勒将双手平放在方向盘上,喃喃着,“终于要抵达‘那扇门’了,这是生死之战。”

“呃……我还没成年,估计神父这次还不会让我去吧?”拉斐尔不以为然,有点没心没肺地继续低头,看着那颗布拉岗扎,爱不释手。米迦勒却叹了口气,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素面的婚戒,语气轻微:“但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什么?”拉斐尔吃惊地抬头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从这个最优秀的同伴脸上看到异常的表情,忍不住低声脱口道,“天哪……神父说得没错,米迦勒,你心里有了畏惧!”

“……”米迦勒没有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戒指。

“是因为女人么?”拉斐尔看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天,你真的结婚了?这是违反社团规定的啊!如果不是当下急需用人,神父一定会严厉地处罚你的!”

米迦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沉默了许久,才拿起放在车窗前台子上的一个微型相框:“我没有背弃神,也没有违背我的誓言。可是我只是一个凡人,只不过是想守护她和她的孩子而已。”

“什么?”拉斐尔睁大了眼睛,“都……都已经有孩子了?也太快了吧!”

米迦勒苦笑着摇头。照片上是一个怀抱婴儿的美丽女子,大约二十出头,有着和他同样乌黑柔顺的长发,十指修长柔美,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个同款的素面白金戒指,正凝望着镜头微笑,静谧而甜美。那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哇……简直像圣母怀抱着圣子降临啊!”拉斐尔啧啧,看到相片的右下角写着两个中文的名字:“青”和“蓝”。少年盯着它看了半天也不认识,道:“那就是你妻子的名字么?她果然很美,难怪你要做她们的守护天使。”

“只可惜,我不能只做她一个人的天使……”米迦勒叹息着将照片反扣在台子上,不再看一眼,“龚格尔神父说的没错,我的身体和心灵早已属于高高在天上的主——做这样的决定,或许是错的。”

“什么?”拉斐尔愕然,忽然觉得对方心里似乎隐藏着什么极大的秘密。然而身边的同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启动了车子,呼啸着消失在了夜色里。

不远处,有风从死海上吹来,呜咽如诉。

3个月后,洪都拉斯伯利兹城附近的海域上出现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地震,震级7.5,震源深度约15公里,连20公里外的市中心都感觉到了强烈的震感。

震动只持续了17秒钟,旋即平静如初。

当玻璃杯子在桌面上倒下、滚动的时候,坐在海边的少年停止了冥想,脸色刷地苍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杯子倒了?这……这难道说明米迦勒他们已经……不可能!刚想到这里,“啪”的一声,玻璃杯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摔得粉碎。少年猛然颤了一下,霍地站起身来,不顾一切地踉跄着冲向了海滩。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三章 OP限制器 人类自一诞生起就注意到了天空中的种种奇怪迹象:划破夜空的流星,恒星爆炸形成的新星,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以及行星炸裂后形成的一群小行星。

这些都是由来自太阳系以外的反物质与太阳系里的物质发生反应形成的。反物质的原子极性与物质恰好相反,原子核为阴性,环绕在核周围的电子为阳性。它拥有我们所熟悉的物质的所有元素和性能。只要不与物质接触,反物质就十分稳定。

物质与反物质一旦相碰就会发生剧烈的爆炸,核爆炸与之相比,只不过像划燃了一很火柴,微不足道。物质与反物质的反应方式既不同手正负电荷相互吸引,也不同于正负粒子相互抵销。在这种特殊反应中,一种电荷被消除,留下另一种电荷,释放出巨大能量。爱因斯坦曾计算过每消耗一千克反物质就能产生大约二百五个亿千瓦时能量。

最先真正了解反物质的人是那些太空工程师。他们乘坐宇宙飞船到达了最新、最远的太空前沿地带,其中多数人都死于这种爆炸,这是因为反物质与物质看上去一模一样。唯一的测试方法只能是接触,而迄今为止,这种接触的结果就是一场灾难。

太空工程师们不但没有被反物质吓倒,反而亲切地称它为OP,正在大胆尝试着征服它,用它的强大能量创造一种新的自由——能量自由。但OP一旦使用失当,就会毁灭人类已获得的种种自由。这就是今天我们所有行星所面临的问题。

实验室建在一个狭长的山洞里。洞顶的灯高高挂着,发出耀眼的光,照着地上一溜儿庞大的黑色机器。这些机器前边拦着高高的铁丝网,网上挂着几个亮闪闪的红字:OP,小心危险!

卢金斯降落到了铁丝网外边的走廊上。他手上提着粗笨的扳手,眼睛警觉地盯着阴森森的山洞深处。他忘了这儿没有空气,仍不时停下来听听周围的动静。出奇的寂静让他感到一阵恐惧。

实验室一切都在照常进行着。在实验室的尽头,就在他停放OP车的正下方十多米的点,一块沉重的铁锭在不可接触的自动感应电炉里泛着红光。

一把巨大的铁锤正一起一落地把铁锭打制成形,却没发出一点点声音,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车床把这些铁锭进行了一系列机械加工,最后,把它们放到了慢慢移到的生产装配线上。

装配好的底板被起重机从装配线尽头取走。这些刚加工出来的半成品并不是完全不可接触的OP,形状像一只只倒着长的巨大磨菇,底板周围的OP头外边包裹着一层物质铁,这两种不同性质的接触面靠永久性逆引力拉开,保持着一个肉眼看不出的间隔。这种底板可直接安装到物质底座里去,竖置着的OP柄上可放置各种OP机器。

看到实验室仍在正常运行,卢金斯松了口气。从站的地方望出去,看不到任何人。这些机器都是远距离遥控,自动运行,不需要人专门照看。他暗自笑了笑自己当初的局促不安“真是和拉瑞娜一样了,动不动就大掠小怪,说不定真没出什么事呢。可能只是发射器烧坏了,而他们都在拉瑞娜的特殊实验室里安装新机器,根本没注意到。奇怪的声音肯定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也许真该请几个月的假了。”他忽然屏住了呼吸。那边,自动起重机正从装配线上拾起一个新装配好的底板,往有轨车的支架上放,而那架上早已放满了十二个底板,没有空位了。

他焦急地等着有人来遥控开走那辆装满的车,换上空车,却始终没有人。他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又等着起重机和整条装配线都自动停下来,因为控制板上的替继器在车装满后会自动停止一切机器,直到有人来换了车,重新按下控制钮。

但替继器好像失灵了。

卢金斯恐怖地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那起重机的长臂还在下降。底板上包着物质铁的圆头一旦碰到下面一个底板上的OP柄,肯定会发生反应,致使其它底板全部移位,相互接触,结果只能是整个自由之星被炸毁。

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为什么没有人发现这场正在形成的灾难,拉下保险呢?他们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不……

他啪的一声打开了头盔里的红外光束通讯射头,抬起头,把暗红色的光束对准了走廊尽头自动起重机正上方的控制室。

“埃里克!”他大叫着,声音沙哑,“快停下起重机!”能看见高高的平台后面铁墙上闪烁的粉红色光束,却没有人回答。起重机还是没有停下来。

“醒醒,埃里克!”他着急地叫了起来,“出了什么事?”

埃里克还是没有回答。他紧张地握住了宇航服上的驾驶杆,飞过走廊,上了带护栏的平台。埃里克魁梧的身子软绵绵地趴在控制板上,多亏僵硬的宇航服支撑,他的身子才保持着坐立的姿势。而此刻,卢金斯已无暇顾及埃里克了。

起重机仍在下降。

卢金斯一把抓住亮着红灯的紧急开关,猛地拉了下来。经历了那胆颤心惊的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还活着。实验室里所有的机器都停了下来,一场灾难总算躲过了。

掠魂未定的他又急忙转向埃里克。埃里克身子软软的,红色头发的头耷拉在头盔里,面色惨白,嘴张得大大的,眼睛无神地圆睁着。

卢金斯用手碰了一下,他那重重的身子便从凳子往下倒。

卢金斯急忙拉住,把他放到了平台上,又抬起他的头,沙哑地问:“埃里克,你怎么啦?”

埃里克的身子好像还有热气,苍白的嘴唇好像蠕动了一下,叹了口气。但他不能说话,瞳孔也慢慢放大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发射器关掉了?为什么整个星球好像被废弃了一样?是什么东西使埃里克昏迷不醒?他颤抖着,望了眼自动起重机上挂着的底板,是一个反常事故呢,还是外来的蓄意破坏?他马上查看了一遥控制板下边错综复杂的线路和中断器,没有任何线路被切断。他从平台下来,钻过一条漆黑的过道,进了发电室。这是同一悬崖上的另一个山洞,里边放着尚未装配好的机器。就是为了它,人们才在这个星球上忘我地工作着。卢金斯停在了另一个带护栏的平台上,他迷茫而恐怖地环顾着这个阴暗的山洞。

平台下边的实验室分为上下两个巨大的半球,由几十块板连接着。下边半球是用物质铁造成的,外边套着镉板护罩。上边半球,则是用亮闪闪的看上去毫无危险的OP金属造成的,围着铁栏。红色的警告牌赫然地写着:OP。地面上,铣床,分离机,输送机和原料喷射器都被高高的护栏围了起来。

能安全接触的物质机器都放在下半球周围的物质区里,它们将用来粉碎,提纯物质燃料,再通过喷射器把一定量的粉尘喷进反应室中与喷嘴喷出的不同原子结构的粉尘发生反应,产生巨大能量。

要是灰白色的传导合金线圈已经在反应室里安装妥当了,该多好啊!大量的感应电流就会沿着这种超级导线源源不断地从转换场流到自由之星最高山崖上的发送器上去。

他一下子又想到了现在。

反应器已造好了,转换器也差不多快完成了,山崖上边蛛网状的铁塔上也就等着放发送器了,然而电流接收线、汇流排、电线以及发送器本身的电极部分都必须用传导合金制造。这件事却一直被拖延着,能量自由也迟迟实现不了。

这种稀有同位素新型合金每克十二美元,共需八十吨。在发电室里别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代替它,甚至金属传导体都会在输往各行星的电流还没达到一半强度时就化成气体了。

卢金斯不再想这些事了。他仔细察看着昏暗的山洞,寻找着敌人的蛛丝马迹,围起来的机器都纹丝不动,也看不见任何人,更没发现任何被破坏的迹象。他知道保威斯应该在这儿工作,于是再次抓住驾驶杆,飞下平台,降落到了地面上。

保维斯就躺在反应室下边,一卷图纸散落在手边。那是转换器的线路图。

卢金斯把他移到了光线好一点的地方,发现他的症状同埃里克一模一样。

是什么让这两个人都昏过去了呢?卢金斯又看了一下头盔,完好无损。里边的气压、温度和湿度都很正常,氧气、二氧化碳和氦的指数也都是正确的。又没有血,看不出任仍受到突然袭击的迹象。

是受了辐射吗?詹金斯清楚地回忆起了关于OP爆炸的预感,说不定真有心灵感应这种特殊现象呢!他又艰难地弯下身去看保维斯手腕上的盖革器。

盖革器闪了一下绿光,然后又是一下。那些偶尔出现的具有穿透力的粒子和光子绝不至于产生任何致命的危险。那根显示周围辐射程度的指针仍停在白色区,离表示警告的橘红区、危险的红色区和死亡的黑色区都还远远的。他们并没有受到OP辐射。

也许是什么传染病吧?詹金斯学过四学期的太空医学,此时也看不出任何症状。他们住的地方尽管有点狭窄,却都很干净、整洁。而且,这两个人投入工作时一定感觉正常,后来才遭到一种难以解释的突然袭击,要不然,埃里克肯定会关掉实验室中的机器。

那么是中毒吗?各行星之间为了争夺日益枯竭的铀和钍,几乎爆发了战争,OP技术很可能成为他们的必争之物。卢金斯想到了那些绝望的人,来自火星、金星、木星,甚至星际公司的间谍们早巳准备好要杀死他们这二十来人,好控制自由之星。

他再次弯腰拾起保维斯的手臂,隔着厚厚的袖子,感觉不到脉搏的跳动,但肌肉好像还是热的,富有弹性。安德斯仍在极其缓慢地呼吸着。

他还活着!要是当初自动起重机放下了那个底板,情况就不一样了。卢金斯站起身来,开始搜查反应室下边的明暗处。难以名状的危险在忽明忽暗的阴影中窥视着,令他心惊肉跳。

随后,他离开了发电室,穿过一条专供合金电缆通过的绝缘管道,到了山崖上。那儿,发送台上立着一座光秃秃的铁塔,周围没什么动静。也没有人。他急急忙忙地准备到生活区去,却猛地想到了那间实验室,心中腾起了一阵更大的恐惧感。他立刻转身往北飞去,脸上淌出了冷汗,他清楚地记得有人说起特殊实验室的真正用途时的情景。

“OP武器!”自己当时几乎喘不过气来,“它们有什么用?”

“自由之星已经成了一个被众人虎视耽耽的地方,”卢金斯沉思着,“听说有人想夺取我们的实验室,用于军事目的。不过在保密方面,我们做得还不够,我们研制了一种OP弹头的小型自导导弹,用于自卫。”

卢金斯拐过了山洞的尽头,这儿掩蔽着实验室的入口。他眼前一片黑暗,因怕暴露自己,又不敢打开头盔里的光束,只是摸索着进了实验室,却不想一脚绊在什么硬邦邦,但又有弹性的东西上,险些摔倒。

他吃了一掠,赶忙退了回来。好不容易他才摸到了入口处的电灯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他一下子警惕地弯下了腰,扫视着那个狭长的实验室,没有任何敌情。他艰难地喘了口气,这才低头看自己刚才踢到了什么东西。

三个人!都穿着白色宇航服。

卢金斯费劲地弯着腰,看到他们脸色苍白,耷拉着头。他一眼便便认出了他们,他们都是那个小组的工程师。

他们软软的身子顺着铁墙根一字儿整齐地放着。显然是被人拖到那儿去的。

卢金斯飞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房间又搜寻了一遍。这儿护栏里围着更多的OP机器,它们都还在。他又飞上了高处的控制平台寻找,却没看到人。

他仍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转身回到门口时,他才发现这儿放着的机器没有了,靠墙根的导弹架上的几枚导弹不冀而飞。

空弹架!

他一下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落回地面,开始寻找别的线索。几只装弹钩被遗弃在地上,显然敌人就是用它们把导弹从弹架上抬出来的。地面上还有几道宽宽的相互平行的痕迹。肯定是逆引力输送机管道划过地面留下的。最后,在外洞尽头的地上还躺着一枚沉重的导弹。外壳已经磨坏了,一定是那些人慌乱之中把它落在地上了,没来得及抬走。卢金斯站起身来,看着洞外那一片星星,而他眼前浮现出来的却是那场后果难以想像的灾难。

“不可能!这不可能!”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敌人干得如此干净利落,只能说明这次行动是有预谋的。敌人的飞船又怎么可能穿过小行星群和漂雷层到达这儿呢?自由之星上肯定出了叛徒!忠于自由之星的人全都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儿呢?为了防止他回来,敌人狡猾地关掉了发射器,带着战利品离开了,他们又到哪儿去了呢?

“他们不可能走远!”卢金斯一下子鼓起了勇气,“自由和繁荣不容任何人亵渎!我一定要夺回导弹!”说完,卢金斯便毫不犹豫地卸下限制器,只见一阵白色雾气从身上喷射而出,紧接着卢金斯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大,然后便奇怪地变成了一艘小型飞船,跟着尾焰喷射而出,飞船嗖的一下飞向黑暗的太空深处。

章节目录 第一九四章 危险的宝藏 一位无名的船长为搜寻一颗无名的小行星,正驾着没有任何标志的飞船,行驶在无尽的星海中。

2086年6月17日,飞船时间上午9时许,船长离开船长室登上了尾船观景塔。

东边明亮,圆盘般的太阳正静静地躺在星海中,仿佛一颗美丽的珍珠,长长地发散铺开的光束爱抚地拂过空旷的空间,在太阳风的吹拂下,星海中仿佛荡起了轮轮涟漪。

经过一个宁静的夜,迎来的白天将会是一个大好的艳阳天。

船长用右眼校准隙望远镜,转身向四周盼望,上下星空苍茫浑然一色。

他放下望远镜,走到一个长满胡须的躁舵手身边,这是一位老者,眨着眼睛,目光炯炯有神。

“你是什么时候值班的?”船长问道。

“4点,船长。”

两人用一种谁也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着。这语言无论是火星人、木星人、月球人、还是地球人及其他国家的人都会感到莫名其妙,除非他常去小行星带的各商港,这或许就是一种介于谷神星语和帕里亚语之间的混杂语。

“有新情况吗?”

“没有,船长。”

“从早到现在,一直都未看见其他飞船吗?”

“只有一艘四翼的飞船,在太阳风爆发时靠向我们,不过,借风势我很快就甩掉它了。”

“很好!干得不错,现在怎么样?……”

船长全神贯注地环顾了四周,随后他大声喊着:“准备转舵!”

船员们都行动起来,前帆下的绳索随舵杆的下压而张紧了,同时扯起了后桅帆,便开始随太阳风往西北方向驶去。

这艘用商船改造的游船,约400吨位,双桅杆,一名船长,一名水手长率15名水手:身强力壮,很像正规海军的装束:他们身着短衫,元檐帽、肥裤、长靴。

这帆船无论是船的前防板外部还是船尾外甲板上均未标名,也未挂旗。为避免与其它船只致敬或答礼,因此,只要盼望哨一发出“有船”的信息,它就得转舵改道。

难道这是一艘海盗船?当时在这一带星域还能碰到海盗船。它是害怕被追捕!不,船上找不到武器装备,若是冒险行盗的船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水手。

或许是只走私船,警觉的边境检查人员来检查,翻箱倒柜地搜寻,也决不会发现有一件走私货。说实话,这船没有带任何货物。货舱存放的是够几年食佣的粮食;以及白酒、葡萄酒等饮料。在尾楼舱下,有3只扎铁箍的木桶……,可见,这些均可用来压舱,是很绝妙的金属压舱物,它可使航船的重心更加平均地分布,从而满帆前进。

也许人们会想,那3只木桶是否装了火药或是其它爆炸品!

也不会,因为他们走进装桶的舱里时没有采取任何预防措施。

对于该航船的目的地,15个月来进进退退,遇船改道的原因,这片星域时而扬帆前进,时而缓缓行驶,忽而穿行陨石区,忽而远航漫无边际的星空下,每一个水手都无可奉告。在本次无法解释的航行中也曾发现过几个大个儿的陨石,船长尽快回避了,还曾看到过几个小行星,他也急忙转舵离开,如果从船长的航行日志上查询,更会觉得离奇古怪。因为这既不能用风向,也不能用天气的变化来加以说明。这是46岁,头发竖起的船长和一个神色高傲的人之间的秘密。此刻,那个神色高傲的人出现在了望台上。

“有新情况吗?”他问道。

“没有,阁下!……”船长回答。

他耸了耸肩,不屑一顾地结束了这次只有三四个词的谈话。随后这个刚才被船长尊称为阁下的人沿这了望台的扶梯回到房中。他躺在沙发上,纹丝不动。似乎已酣睡,但并未睡觉。或许,他正在为一个难题而困惑。

这个人大约50多岁,身材高大,结实的脑袋上满是浓密的花发。满脸的胡须从嘴到胸连成一片,黑色的眼睛里闪动着炯炯有神的目光。他神志傲慢,但显然满脸愁容,简直可以说:沮丧失望。他庄严的神态表明他出身高贵,可从他那穿戴却看不出来。他身披一件棕色的旧时代式的大衣:袖镶花边,饰以五颜六色的流苏,头戴黑橡球顶的绿色便帽。

两小时过去了,一个年轻的侍者送来午餐,摆放在一张小桌上,小桌固定在地板上,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绣有绚丽多彩花纹的地毯。

除了用两只精雕细刻的小银杯子装着的又香又热的咖啡之外,他对精心烹饪的菜肴都不以为然,然后,又在他那嘴唇和雪白的牙齿之间叼夹起琥琅烟嘴,那放在他面前的水烟筒发出一缕缕缭绕的烟雾,在产自不知名大陆的烟草的馨香中,他又进入梦想之中。

上午过去了,双桅杆帆船在星海中中轻轻地摆动着轮舵,在看不见的海面上继续它捉摸不定的航行。

快4点时,阁下站了起来,踱了几步,停在迎风半开的船窗前,向前面的尽头观望。然后,在一块用地毯掩盖的活动地板处停下,这块地板无论脚踏那个角均可打开,露出通向下边底舱的开口。

在底舱里,并排放着那3只前面提到的木桶,这个人向那块活动地板俯下身子,停了一会儿,似乎看到木桶又使他进入了遐想。他直起身来,低声说:“不!不能再犹豫了,再找不到一个无名的小行星,把它们悄悄地埋藏起来,我宁愿把它们抛入星辰大海当中。”

他重新关上地板,铺好地毯,沿扶梯上了尾楼板。

下午五点了,星空看来无任何变化。几朵淡红色的星光随风飘动,左帆上部略有倾斜,船后尾拖着一条白练,宛如绮罗纱巾,它和调皮、任性的太阳风融为一体。

他用目光慢慢地扫视着星海平面,湛黑的星海衬托着弧形的天际。他站在那里可以看见十几海里以外的一块不大的陨石,但看不到别的轮廓在很远的地方突起。

此时,船长向他走去,两人还是重复那两句老话:

“有新情况吗?”

“没有,阁下。”

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在船后艄的一条长板凳上坐下。船长在舷窗前踱来踱去,举着望远镜的手还颤抖着。

“船长,……”他再次观察一下附近的星域,然后对船长说。

“阁下,您需要什么?”

“我要准确地知道我们在哪里。”

船长取来星海图,把它铺在船壁的板桌上。

“现在我们这里。”他用铅笔在一条经线和纬线交叉处,指点着回答道。

“离东边的这个小行星有多远?”

“两千海里。”

“离这块碎片大地呢?”

“约两千六百海里。”

“船上没有人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吧?”

“除了您和我,没有人知道,阁下!”

“就连我们在什么星域里航行都不知道?”

“连最优秀的水手也说不出,因为我们早就甩掉了各式各样的船。”

“啊!我们运气真糟,为什么我竟碰不到一个航海者们找不到的小行星,那怕是一个小小的,一块只有我才知道的石头?我要把我的财宝埋藏在土里。等时机成熟时,几天的航行就可以到达把它取出来……但愿这天能够到来!”

说完后他又沉默不语,走到船前防板前向外望去。深深的星空,碧透晶莹,一眼可望穿几万海里。看着,他突然转身喊道:“好吧!我要把我的财宝交给这个深渊。”

“它将永远不再会还给您了,阁下!”

“哼!我宁可丢掉它们,也不将它落入敌人、庸人的手中。”

“那您就请便吧!”

“好!天黑前,我们如果还不能发现那样的小岛,就立即把木桶全扔掉!”

“遵命!”船长边回答边指挥转向行驶。

他回到后尾舱中,抱肘倚壁又陷入习惯的梦幻之中。

太阳快飞到身后了,此时太阳的圆盘将在略偏西几度消失,恰好落在引起船长适才注视的那个方位。那么难道没有和行星、卫星相关的小石区?在这个半径为一千五百至两万海里的范围内,这是航海者十分熟悉,商船经常出没的地方,地图没有标出任何停靠点,看来这种假设是不能成立的。或许有一块孤零零的十块,一颗隐藏在小行星群里的石头,也可为那位阁下埋藏财宝,难为他费尽心机找到现在……

如果有小行星,那周围一定会有碎石环绕,它决不会从船上水手眼中漏掉。然而在星海图上谁也看不到任何小行星和碎石。尽管如此,船长仍然不放过四周星空。

那望远镜瞄得不能再准了,还是未见任何影子。他想:“这简直是幻想!”

确实,在望远镜看到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哪怕是最模糊的轮廓。

此刻已6时许,太阳开始飞到飞船的后面,以前伊比人的说法,当接触到星空时,发出了吹哨子的响声。日落和日出时一样,当它落到飞船所在的地平线以下,反光使人们仍然可以见到它,那斜撒在飞船上的缕缕光束,从左向右延展开来,犹如一个长长的扫把扫过波光粼粼的星海,好似灯火阑栅,在秋风中抖动着。当太阳的圆盘上缘与镜面相切时,红光骤然消逝,发出了绿色的光霭。船体处于背阳面之中,而那高扬的白帆还被最后的余晖染成了亮白色。

夜幕降临了,忽然前面有人喊道。

“嘿!”

“什么?”船长问道。

“在前方有片碎石区!”

“碎石!难道就是船长在前几分钟,在那个方位上看到的似有若无的轮廓?这么说他没有搞错。”

听到了望哨的喊声,所有值班的水手都奔向前甲板,往西-望。船长身挎望远镜,手抓住大桅杆的缆绳,敏捷地爬上最高处,站在最高处的横台上,举起望远镜,搜索着所指的方向。

望哨没有看错,果真在六千海里以外,有一片碎石区在无尽苍穹下露出了银白色的轮廓。它又像一个贝壳,距离碎石区的边缘很近,被含辐射的的太阳风笼罩着。50年后,或许水手会以为它是一艘巨船正在横渡星空,但在今年,人们不可能会想到有如此巨大的航船。

况且,还等不得船长思考,那片碎石区就立即被迷雾淹没了。那也无妨,反正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小行星是毫无疑义的。

船长立即走进船舱,那位阁下,从梦幻中惊醒,他让船长靠近些,还是问那个老问题:

“怎么样!”

是的,阁下。”

“看到陆地了?”

“起码是一个小岛。”

“有多远?”

“往西六千海里左右。”

“星海图上没有任何标志吗?”

“没有!”

“肯定没错?”

“绝对没错!”

“这是一个无名的小行星?”

“我想是的。”

“这可能吗?”

“是的,阁下,或许是刚刚形成的。”

“刚刚形成的?”

“我是这样推测的,它看来被碎石的蒸气包裹着,这一带是碎石的活跃区区,常常有小相撞。”

“但愿你说得对,船长!这块突然出现的小行星,我是多么需要它!它不会属于任何人……”

“或者至少它只属于第一个占有者,阁下。”

“那就是我!”

“是的……是您。”

“直奔小行星!”

“直奔!还是小心一点!”船长答道:“如果有些碎石区延伸得太大,我们的船就会碰得粉碎,我想还是等飞出太阳暗区看清位置后再靠过去。”

“我们等着……同时向它靠近……”

“遵命!”

这才是优秀的水手之见,船决不能冒然行驶,特别当靠近一块新大陆时,要边踩疏密边前进,黑暗中行船更要谨慎才是。

他又回到他的舱房,即使他睡着了,见习水手也在太阳转过来照亮飞船时也不必唤醒他:阳光照亮房间之前他会准时来到船尾楼板上。

船长自己不离开甲板,也不让水手长来值班到天亮。夜幕徐徐降临,地四周的光芒渐渐缩小,已无法看清了。太阳的余晖仅有几缕在高空依稀可见,不一会就会熄灭了。这一小时,太阳风轻掠星海,只需扬几处风帆,便可保持航向。

点点星斗照亮了苍穹,光度不强的北极星好比一只眼睛,一动不动地在北方凝视着星空。在大熊星座的弯柄下闪烁着的亡枢星,和北极星遥相对应的双v形仙后星座也发出闪光。在它下方,还有王车二星又丝毫不差地出现在昨夜出现的地方;明夜,她还将会提前九分钟在那里升起,开始它的恒星日。

沉睡的星辰大海,茫然一片,由于太阳的暗淡而降临下来的黑暗更是深邃莫测。

船长像镶嵌式锚机的立柱一样,倚在船头一动不动。他专心想着那朦胧的暮色中看到的那个方位。此刻他产生了疑虑,越黑暗疑团越难解。难道是被幻觉捉弄了不成?那地方真的浮现出一个新的小行星吗?是!绝对是。这一片星域,他了如指掌,已上百次经过这里了。那方位距他约一千海里,离最近的行星约八亿到十亿海里……如果他没有弄错,如果这真的是从碎石区中新生的小行星,它是否可能已经有主人了呢?有没有航海家已在上面插上小旗?火星人,那些专在星海中捡破烂的火星人,会很快捡起在星海中的一个小行星,扔到自己的背篓里去!那表明已占领的灯火会很快亮起来吗?或许这岩石堆已经出现了几个星期,几个月,它怎能逃出水手的视线,又怎能逃脱航海家的六分仪呢?

完。

章节目录 第一九五章 北极往事 有人说,一个好的文章要有波澜壮阔的情节,要有词藻华美的内容,而又有人说一个好的文章不需要多么完美,只要细节做的够好,一样能让人眼前一亮。

北极蓝是一名探险家,同样也是一名商人。家族里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在五年之内把自己新建的一个商会发扬壮大,而这个商会的主要卖点就是海洋运输。不过,一开始,家族里只给了他一艘小型货运船,承载量不过千吨,运输一些物美价廉的商品还凑合,运输一些昂贵的商品就不会在人们的考虑范围里。

北极蓝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寻找合伙人,合作商。虽然自己的商会里只有不到一百人,这还是家族里派来帮助他的。其中有一个名叫苏福簿的人,是一名管账的专家,同样更是一名资深会计,作为家族里会计协会的副主席,苏福簿得知自己要跟一个家族里不被看好的子女一起行商,就很不开心。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啊,天好美!”北极蓝站在船头,仰望天空,张开双臂,迎接大自然。

“切,美个毛线。”苏福簿在身后不远的地方朝旁边小声嘟囔着。

“阿福啊,你说这天美不美?”北极蓝回头看着苏福簿。

“哦,美啊,当然美啦!”苏福簿一看,赶紧喜笑颜开,笑哈哈地说道。

“那你说说,哪里美了?”

“哦,这天你看它多蓝?就像您的名字一样,极蓝,很蓝,蓝到了极限,蓝的不能再蓝了,您说它美不美?”苏福簿差点就要作诗了,可是他没那个心思。

“哦?照你这么说,那蓝色的就是美喽?”

“那是当然,只要是蓝色的,都美,您也美!”苏福簿嘴上说着,心里早就吐了八百丈的瀑布了。

“哦,很好,那你看看,这大海美不美?”北极蓝又指了指下面深不见底的大海。

“这大海的蓝跟天空的蓝不一样,天空的蓝象征着纯净无暇,而这大海的蓝是一种幽深的蓝,代表着神秘,虽然也是一种美,不过却是另一种美,不如天空的美那么令人赏心悦目。”苏福簿看了一看大海,却给他一种恐怖的气息,仿佛身在高处一样,他虽有恐高症,可是这大海如此之深,那也是另一种高度。

“哦?听你这么说,仿佛对大海有成见啊?给我说说,你觉得大海的神秘到底神秘在哪里?”北极蓝示意仆人搬来一个躺椅和一个小桌子,上面摆上了茶水饮料和一些甜点。.“哦,这大海的神秘就神秘在看不到真实的面目。”苏福簿想了想,开口就说了出来。

“哦?看不到真面目?那你说说,你看到了天空的真面目?”北极蓝微微一笑。

“鄙人眼睛不好使,也同样看不到天空的正面目。”苏福簿低头歉意道。

“既然这样,那你为何不说天空也是一种神秘美呢?”

“我靠,我被自己坑了?”苏福簿心里一惊,感觉这个新主子有些不好对付啊,便甜头笑眯眯道,“我看不到,有人能看得到啊!”苏福簿朝北极蓝使了使眼神,表示那个能看到天空真面目的人就是你自己啊。

“你眼睛怎么了?莫非你得了什么眼疾才看不到天空的真面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能看到别人在记账本上作假的数字吗?”这时,北极蓝突然语气加重了许多,仿佛是在责问他。

“阁下,不知您这是什么意思?”苏福簿不用敬称了,该用陌生人的称呼了,这明显是在诽谤,是在诬陷自己。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担心你这眼睛不够明亮,能否看到真实与虚假。就好比天空与大海,同样的蓝色,在你眼里却有不同的美,而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么你是在敷衍我,要么你就是眼睛不好使,来这里混饭吃来了。”北极蓝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看苏福簿,而是看着远处靠过来的一块冰山。

“先生,如果您不信任我,大可以辞了我,不必在这里说这么讽刺的话,我也是能听出来的。如果您不想让我待在这里,大可停船,我自然会下船。”苏福簿躬身说道。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心思?没有要跟我一起办事的意愿?”北极蓝回头看着苏福簿。

“既然先生您都这么说了,我也把话说明白了吧。正是您所说的那样,我没有留在这里给您办事的心思,我很想离开这里,回到陆地上。”苏福簿看着北极蓝的眼睛,很是勇敢和真诚。

“好,那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北极蓝看了看苏福簿,便挥手让苏福簿离开。

不一会儿,苏福簿就乘着一个小船离开了。苏福簿自己划船,走了好远,回头看去,摇了摇头,“唉,真是个废物啊。要不说他的家族不喜欢他,让他独自创业,这跟流放在外面生死看天有何区别,没有前途,我才不待在他身边呢。”这样想着,苏福簿划着小船朝来时的航线回去,可是此时天寒起雾了,看不到远处。

“我靠,不会吧,这个时候怎么起雾了?”苏福簿停下来,看着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的蓝也看不到了。苏福簿想等着大雾散去再走,便在小船上吃喝起来。

可就在这时,前面的大雾里突然靠过来个铺天盖地的黑影,吓了苏福簿一大跳,赶忙划着船往后退,可是这个跟邪恶的魔鬼一样的身影移动速度却很快,不一会儿就显露出了真面目,原来是一块漂浮的冰山啊。

看到只是一块冰山而已,苏福簿便松了口气,准备从冰山旁边绕过去。殊不知,他在后退时就已经改变了小船的朝向,即使从冰山旁边绕过去,方向也已经改变,回不来了。照这样下去,苏福簿有可能会永远留在大海上,还是冰冷的大海上,而他带出来的食物只够他吃上三天,三天之后,食物吃完了,要么跳进海里抓鱼吃,要么待在船上饿死。

走了一天一夜,苏福簿终于看出来不对劲了,本来出门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这在大海上,只有船才是唯一的落脚点,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了靠一艘小船活下来的境遇。如今苏福簿饥寒交迫,眼看食物一天天减少,即使减少了每次进食的量,可总有吃完的那一天。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这样的话,那不就说明我的决定是错误的了么?不行,我一定要活下来,不光要活下来,我还要回到大陆上,回到家族里!”苏福簿这样给自己打气,殊不知,家族里已经知道了苏福簿因为篡改账本,畏罪潜逃了。

家族里命令北极蓝派人手去把苏福簿抓回来,北极蓝却说那人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人了,不该他出手帮忙的,要抓也要让家族里的人派人来抓。家族里的几个长辈看北极蓝这样子,更加愤怒,并扬言让北极蓝永远都不要回来,北极蓝也懒得跟那些老不死的老头子争论。

几天之后,在一块冰山的山脚处,有一个人大的山洞,苏福簿就躲在最里面,瑟瑟发抖,又冷又饿,关键是还没有办法解决。

之前有一头北极熊路过,看了两眼苏福簿,感觉没多少肉,就走了,看不上苏福簿身上这几斤瘦肉。说到瘦,就不得不提一下北极蓝的瘦。

北极蓝从小就被人排挤,长大了也没有人待见他,吃的也不好,穿的也不好,跟有些仆人比还更加寒酸一些,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是一个仆人。而自己的父亲却是一个酗酒成性的大地主,有钱人,同样也是家族里排行第二的掌门人,是仅次于组长的存在,拥有万人敬仰的地位和富可敌国的万顷财富。

在家族的子女一代,北极蓝只排名十七,属于垫底的那种。加上自己瘦弱的身体,说话也结结巴巴,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在达官贵人面前也不懂礼节,更不能跟大人们一起在桌子旁边吃饭。

这时,那头北极熊又走了回来,不过,停在洞口处的时候,从嘴里掉落下来一条鱼。苏福簿一看,我去,竟然还给自己带吃了来了?怎么,是想把自己养肥了好美美地吃一顿吗?

苏福簿没有动,他不认为一头陌生的北极熊会安什么好心。可是,北极熊已经离开了好久了,那条鱼也在洞口冻成大冰坨子了。苏福簿已经饿得快要动不了了,便偷偷来到洞窟,探出头来走又看了看,没有人来,也米有那头北极熊,便伸手从冰雪里捡起那条硬邦邦的鱼。

殊不知,那头北极熊并没有走远,甚至都没有离开,就在洞口的正上面,趴在那里朝下面看着。

曾经有人告诉过苏福簿,有时候人就得知道进退,俗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男人就要懂得进退。苏福簿思考了很久,有一个选择是回去,给北极蓝那认错,可是这个想法刚出来苏福簿就给了自己一巴掌,骂自己是一个贱人,孬种,废物。

然而,这边的苏福簿还在挣扎,那边的北极蓝也在挣扎。

早就听人说过,说大海上很危险,经常有巨兽出没。起初,北极蓝就当是个笑话来听,现在可好了,自己却成了笑话里的主人公,遭遇者,甚至有可能会变成遇难者。

北极蓝的船平静地行驶在大海上,连身后海上的浪花都没有,怎么会惊动巨兽呢?这就不得不提一下北极蓝的这个个人习性了。

北极蓝喜欢到处大小便。这刚吃完饭,就来了屎意,本来已经坐上了马桶,却突然心血来潮,非要到船上甲板处朝大海上拉一次。想到这里,北极蓝赶紧提上裤子,用力憋着,跑到甲板,把屁股往外一撅,即使迎着寒风,可屁股蛋子是热乎乎的,暂时还不冷。啪叽啪叽,北极蓝擦干净之后提上了裤子,回头看了看船下,除了幽深的大海,什么也看不到,即使是深处船底一下一把多米正在觅食的巨兽。

大海里的巨兽早已经习惯了冰冷,习惯了之类的鱼味。可是,就在刚才,仿佛迟到了什么外焦里内的怪味鱼。起初,它就觉到那两条长得很奇怪的鱼有些陌生,在这里从来没有见过,不过既然是鱼,能吃就行,可是,吞进嘴里,嚼了几下,一股怪味充斥着嘴巴和鼻腔里。顿时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肚子里传来,哇啊一下,巨兽就吐了,把那些刚吞进肚子里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碎鱼肉吐了出来。这片纯洁的海域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

巨兽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影子从上面飘了过去,“人类!又是人类!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们回来找我算账,没想到竟然会用就这么恶心的手段!”巨兽后退一蹬,呼的一下子就冲了上去。嘭的一声,就把船顶翻了。

“哎呦喂!”刚走进屋里的北极蓝大喊了一声,然后就栽倒在地上,跟船一起翻滚,嘭的一声撞到了门槛上,又啪的一下撞在了窗户上,紧跟着冰冷的海水就钻进了船舱里。“哦,我的上帝,这水好冷啊!救命啊!来人呐!”可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同时难以自救,如何救别人?

眼看着自己就要沉入海底,这时,一个大手托住了运输船,当深蓝色的大海变成明亮的天空的时候,北极蓝以为自己得救了,还欢呼了几声,可是一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窗外让北极蓝闭上了嘴。

巨兽握着一个小船,凑在跟前朝里面看了看,发现还是有几个小人在里面的。不过,它不是来救人的,是来吃人的。不过,在吃之前,它要好好的整一整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类。于是,巨兽就摇了摇了运输船。

嘭嘭嘭哗啦啪啦嘭隆,一阵乱糟糟的巨响之后,北极蓝早就昏阙过去,浑身是伤,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巨兽往外倒了倒,看到几个人类从船里掉了出来,用手接住,然后一把送进嘴巴里,咯吱咯吱地加了两下,“嗯!味道好不错,果真比鱼肉好吃一些!不过,就是有些难嚼,这吃了不会拉肚子吧?”巨兽又晃了晃运输船,这次没有人掉出来,就随手一扔,轰隆隆,运输船在冰盖上翻滚了几下,卡在了两根冰柱之间。

当北极蓝悠悠醒来的时候,却看到苏福簿正弯着腰看着他。

“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不要杀我!”北极蓝吓得抱紧胸口,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你不认得我了?”苏福簿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躲在地上,一脸茫然的北极蓝。

北极蓝看着苏福簿,然后摇了摇头,看着四周,“我这是在哪儿?”

“哈哈哈,欢迎来到北极!”苏福簿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便张开双臂,哈哈大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九六章 金银之战 在一半是黄金一般是白银的星球上,在一片金黄的大地上,有一座用纯度很高的黄金建造的城堡里,有一位全身涂满黄金液的男子。这名男子就是这座城堡乃至这片黄金地的主人,黄金大帝。黄金大帝端坐在黄金雕刻的座位上,俯瞰着下面跪在铺满黄金板的地面上的六位身披黄金制造的盔甲的武官。

“听说,你们失败了?”黄金大帝那粗犷的声音回荡在黄金装饰的宫殿里,来回穿梭于下面几个人的耳朵里。

“启禀陛下,白银帝国的防御布置的太严密了,我们派出去的十几个探子有一半被抓住了,另一半被杀掉了。”这时,一名黄金将军站了出来,躬身道。

“哦?有一半被抓住了?现在怎么样了?死了吗?”黄金大帝身体往前倾了五度,看着下面。

“启禀陛下,那一半人被抓住当做了人质,他们还让我给陛下传个话,说只要陛下愿意放了白银帝国的俘虏,他们就放人。”

嘭!黄金将军的话刚说话,上面的黄金大帝猛然拍了一下黄金座位上的扶手,一下子砸出来一个小坑。

“你,传我命令下去,先把白银的那些俘虏全部当街示众游行,然后到了刑场,砍头!去吧!”黄金大帝站起来,一挥手,下面的人就应声告退了。

“哼,一个小小的白银星球,还敢跟我黄金大帝作对?看来是我很久没有上过战场了,被人遗忘了吗?”黄金大帝来到军备库,把自己珍藏已久的黄金剑取了出来。

“黄金剑啊黄金剑,这么些年头不见了,你依旧荣光满面啊!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要跟我再次并肩作战,名扬沙场了?没错,我就知道,你已经等不及了!我也已经等候多时了!”黄金大帝抚摸着黄金剑,喃喃道。

“传我命令!全体集合!!”黄金大帝高举黄金剑,大吼道。

几分钟后,一支百万身披黄金制铠甲的大军就组成了,以黄金大帝为首,四名将军为辅,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齐齐朝着白银帝国的国都前进。

“报!启禀陛下,前方来报!一支以黄金大帝为首的百万大军正以整齐的步伐朝我国走来!预计十个太阳时就会到达城门外!”一个急匆匆的身披白银铠甲的士兵跑进白银装饰的白银宫殿里,跪在台下禀报。

“什么?”坐在最上面的白银大帝猛地站了起来,“没想到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来人呐!备驾!朕要亲自看看,那个黄金老儿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快!传我命令,所有人在城门前集合!”说完,白银大帝转身离开了大殿,急匆匆赶往军火库。

“陛下,这里有三把武器,您看您想用哪一个?”这时,一个白银将军领着三把武器走了过来。

“不用挑了,就这把白银长枪了,毕竟它曾经跟随我打下了这片江山,如今我把它放进了军火库已是对它的不敬,这次我不能辜负了它。”白银大帝直接抓起白银长枪,简单转了几个手花。

“陛下,您确定要亲自上战场吗?不如就让我们几个去吧,以我们几个人的力量,足以挡住黄金帝国的百万大军。”这名将军凑上来,认真道。

“不用,你也看到了,连黄金大帝都亲自上战场了,我如果不去,起步被人耻笑,笑话?人家就会在背后戳朕的脊梁,说朕是胆小鬼!朕是胆小鬼吗?不是!朕是一名战士!宁可战死沙场,也不远坐在白银王座上等死。你也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走吧。”眼看将军又要开口劝说,便抬手阻止道。

不久之后,白银大帝便站在了城门楼前,身前便是把百万大军,军中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不需要多说,只要是破坏白银帝国安全的都是敌人,白银大帝把黄金帝国的几个具有代表性的案例简单一说,大家就群情激奋,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大干一场。

不一会儿,探子又跑回来了,这次上报的剧情更加严峻,黄金大帝不仅带来了百万大军,还把十架攻城利器搬了过来。每架攻城利器都高百米,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尤其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出金黄的耀眼光芒。

“时间差不多了,走!”白银大帝抬头看了看太阳,便挥手示意,指挥大军前进。

此时,黄金大军已经迈过了黄金帝国与白银帝国的国界线,进入了白银帝国的范围里,这已经凑成了对白银帝国国家主权完整与安全的威胁,可视为一种侵略行径。

周边的几个白银村庄已经提前搬家人都走完了。黄金大帝看都不看一眼,直指白银帝都。路上也遇到过几波白银小队的骚扰,不过都被赶跑了,毕竟人家也没有打算杀过来,加上白银帝国的人一看形势不对,就会逃跑,黄金大帝也懒得派人去追。

“启禀陛下,据前方侦查小队来报,白银帝国派出了一支百万大军朝我方军队这里靠近。”

“哼,很好,我还担心白银那小子不来呢!这来了也算他有种,不来我还看不起他呢!传我命令,所有人减速走步前进!”

“遵命,陛下!”

黄金大军的脚步慢了下来,可是白银大军的速度仍旧很快。不一会儿,双方就在一个白银山谷的两端相向而望,两边的旗帜都在迎风招展,一边是大大的金字,一边是大大的银字,都充满了无尽的霸气。

这时,从黄金大军里走出来一排人,远远看去像是从黄金液里分拣出来的白色杂质。那是一排来自白银帝国的俘虏。,如今却被推到了最前面。

“陛下,那是……”

“我看到了。”白银大帝伸手阻止道。

“哈哈哈!白银小儿,快看看啊!这是不是你们的人啊?不是的话我就杀掉了啊!”这时,黄金大帝突然吼叫起来,一道带风的风波跨过千米的距离,传到了白银大军的面前,顿时引得白银大军内部一阵骚动,搞得人心惶惶,站立不安。

“哼!黄金你这个老不死的,有本事不要牵连无辜,杀害几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算什么本事?有种我们战场上见?”白银大帝直接站在白银骏马的马背上,提着长枪,朝黄金大军一指。

“哈哈哈!白银小儿,你也太傻了吧!这是战争,又不是比武大会!为了营造一个战争的氛围,我觉得应该献祭几个平民才对,你们说,是不是啊?”黄金大帝说着回头看着自家的大军。

“是!是!是!”黄金大军连续喊了三次是,每一次吼叫都冲击着白银大军的心理防线。

“哼,黄金老儿,你会遭天谴的!你会遭报应的!”白银大帝坐回马背,“所有人听令,准备战斗!”

哗!所有的白银士兵同时往前跨出一步,摆好了进攻的姿势。

“对不起了,我的子民们!我会给你们报仇的!”白银大帝在心里默念着,用鉴定的眼神看着远方。

“哈哈,看到没,你们的陛下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生死,哈哈哈。”黄金大帝朝前方哈哈大笑道。

“呸!”几个白银村民回头吐了一口。

“斩!”黄金大帝顿时生气了,大手一挥,黄金剑一指,咔嚓几十声,那些跪在前面的平民就人头落地了。

“冲啊!”白银大帝眼里满含着泪水,长枪一指,怒吼一声。

顿时,哗啦啦白银大军就开动了,跑在最前面的是白银骑兵,每个士兵都坐着一匹高大强壮的白银骏马,如一道白色巨浪,朝着黄金大军席卷而来。

“很好,你们终于来了!所有人!冲啊!”黄金大帝舔了舔嘴唇,黄金剑一指,顿时黄金大军也冲了出去。

当!当第一个士兵遇到了对方士兵的时候,便响起了战争的号角。噼里啪啦,轰咔隆隆,两军相遇,混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会儿黄金士兵一刀砍死了一个白银士兵,一会儿一名白银士兵捅死了一名黄金士兵。一名冲锋在前的白银将军走进了黄金大军的阵营了,顿时一通乱杀,所到之处,无人能敌,两把巨斧如风似电,一个轮转就带走一群黄金士兵。看到这里,一名黄金将军一锤子锤飞两名白银士兵,便大步流星跑了过来。

“哈哈,白银巨斧将军,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啊!”手持一对黄金大锤的黄金将军一下挡住了手持白银巨斧的白银将军。

“是你?黄金大锤将军?没想到你们的黄金陛下把你也派来了,你不去镇守你的边界,跑这里来做什么?”

“哈哈,找你玩儿啊!”

两人一边嘭嘭咚咚的打架,一边叙旧。

这边的两人打的如火如荼,那边的士兵却损失惨重,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场生死战。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才有未来。

白银大帝站在最后方,没有上前,因为黄金大帝也没有上前,两人就这样隔空对望风,仿佛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站在战场的士兵也一个个倒下,还站着的无一不浑身是伤,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这次战争,黄金帝国来了四名将军,其中有三名走近了战场,一名留在黄金大帝身边保护大帝,如今战场上还活着的黄金将军也只剩下一位,是一名手持弓箭的黄金将军。而另一边,白银帝国这次也同样派来了四位将军,一名留在了白银大帝的身边,另外三名上了战场,同样也只有一名将军活了下来,是那名手持双斧的白银将军。

在山谷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黄金士兵的尸体躺了一地,白银士兵的鲜血洒满了山谷。战争进行到现在基本上已经结束了,说不出谁胜谁负。

嘟!!!一声号角吹响,预示着这场战争正式落幕了。

双方剩下来的士兵开始撤退,回到自己的阵营,不过,能回来的要么是命大,要么是技高一筹。不过,回来的又能有几个呢?一百个?还是十个?没有一个完好的。缺胳膊少腿的都是好的了,有的人双眼都被戳瞎了,有的人牙齿和舌头都被人打碎了,有的人甚至都瘫痪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嗷嗷叫着,听着让人心痛。

太阳已经到了,地平线处,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仿佛一把把黑色的长剑躺在带地上,又像是一个个黑色的无字墓碑。

“骑兵陛下,这次我们损失惨重,回来的不足万分之一,连八十人都不到。”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黄金大帝点头道,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也没有了那份豪气冲天,有的只有震惊,心痛和失望。

“报,启禀陛下,我们回来了九十二人,回来的人不足万分之一。”

“行,你先下去疗伤,我知道了。”白银大帝从马上跳了下来,站在前方,看着远方,眼里浸出的泪水沿着白色的脸庞流了下来。

噌!白银大帝把长枪插在地上,摘下头盔,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朝远处低下头颅,心里默念着缅怀的词句。

“陛下,他……”

“别说话!”黄金大帝也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噌的一声把黄金剑插在地上,摘下头盔,“所有人,对我们失去的士兵们默哀!”

“是!”

顿时,两边都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心里在默默的祈祷着什么。

三个太阳分之后,白银大帝睁开眼,眼睛里充满了亮银色的光芒,紧接着浑身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沙子都飞了起来,然后抓住身旁的长枪,顿时一声龙啸声传来,震裂了大地。

“什么?这股气势?莫非他已经走到了那个境界?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已经摸索那个境界三百年了,他才多久?一百年?不!不是这样的!”黄金大帝听到那声龙啸,整个人都不好了,节节后退,脸色顿时变得暗黄起来,似有一股腐朽的气息散发了出来。

这颗金银星球,自诞生之日起,就有了两座城堡,也出现了第一代黄金和白银人,经过几千年的摸索和发展,人们终于摸索出了一个真理,那就是谁点领悟出幻龙境界,能够发出龙啸声,谁就能统治这颗星球,而同时另一方就会消失在这颗星球上。

黄金大帝努力了三百多年,竟不如一个只努力了一百多不到的家伙。

“不!这不公平!这不公平!”紧接着,黄金大帝整个人都慢慢变黑了,紧接着便粉碎于空中,随风消散了。

当啷一声,那把黄金剑却留了下来,准备迎接下一个黄金大帝。

随着那声龙啸的出现,黄金帝国这边也彻底失去了希望,每个人都死气沉沉。

“咳。”黄金弓箭将军吐出一口黄金色的鲜血,看着远处,“所有人听令,撤军!回到我们自己的领地,快!”

“哼!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走?是不是晚了些?”就在这时,白银大帝已经骑着白银骏马手持长枪冲了过来。

“什么?”黄金弓箭将军回头一看,顿时震惊无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只见天空中一条银白色的巨龙在腾空飞舞,一声声龙啸仿佛雷声隆隆,击碎了黄金弓箭将军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陛下,饶命!我等愿誓死追随于您!”嘭,黄金弓箭将军很果断,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就跪在白银大帝的长枪面前。

“很好,算你识相。”白银大帝收回长枪,便让手下的人接收俘虏,医治伤员。至此,这场生死战才算最终落幕,收拾战场的事情白银大帝就交给手下去办了,自己还要回到自己的城堡,巩固一下自己的境界。

“陛下,您没事吧?”这时,一名白银将军跟了过来。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我们走吧。”白银大帝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远处,那条银白色的巨龙早已消失在空中,而在白银大帝的耳畔仿佛还在回响着那声龙啸。

能够突然悟出那个境界,也是白银大帝的运气。这么多年来,白银大帝每天都会参悟那个境界,可是一百年过去了,毫无头绪,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

回到了自己的城堡里,白银大帝走路都在思考人生,仿佛一个行走的思考者,学者,思想家。白银大帝仍旧在回味当时的感觉,那种舍生取义大爱子民的感觉,就是那种爱,那种可以为了天下子民牺牲自己的大无畏的爱惊醒了自己。

白银大帝决定了,大力发展子民产业,造福全子民,让所有的子民都过上好日子。

黄金帝国没了大帝,顿时失去了生机,边界上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不过,人们都习以为常了。白银大帝特地赶来看一看这壮观的景象。

银白色的大地没有任何变化,而黄金色的大地却在慢慢朝着银白色变化,不一会儿,白银帝国的国界线就向黄金帝国那边移动了近千米,而且还在移动中,知道出现新的黄金大帝。

白银帝国的国界线还在缓慢地移动中,而白银大帝早已返回城堡,准备举办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宴,一方面来犒劳那些在战场上勇猛杀敌的将士,一方面缅怀为了白银帝国而牺牲的将士们。

就在这时,那把黄金剑突然从军火库里飞了出来,从天空划过,飞到了一个平民家里,落在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旁,而那家的父母也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喜极而泣。

不一会儿,一群士兵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来到这个平民家里,二话不说,直接下跪,齐声喊道:“恭迎陛下!”

那婴儿啊啊的嘟囔着,抓着黄金剑,眼睛里顿时闪过一道黄金色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七章 历史的尘埃 在一棵绿色的星球上,长满了大树。这颗星球上没有一个大海,只有几百条汹涌澎湃的大河流入一个个湖泊当中。

在这颗星球上却因为内心木质的颜色不同,分为了两个部分。其中一个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星球面积,这就是白木部落。而相对的,占据了剩下三分之一的就是红木部落。

两个部落从建立之日起,就纷争不断,每年每个季节甚至每个月每个星期每一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

“首领,那位来自红木部落的大使又来了,您见还是不见?”一名负责看守部落大门的白木小兵跪在一名盘腿坐在地上的白木老者,也就是白木部落的首领,白木首领。

“不见,让他滚。”柏木首领正在看书,没心情接待客人,尤其是来自红木部落的。

“遵命,首领。”

在白木部落的大门口,一名红木部落的使者站在那里,四处随意看着在。这时,那名去而复返的看门的白木守卫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家首领今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接待您,我看,您也别等着了,回去吧。”

“唉,还是不愿意见我吗?好吧。”说着,红木使者转身离开了。

红木部落这几年一直在向白木部落示好,而这个做法却惹怒了红木部落有些人,因为他们认为这种示好的做法是一种示弱的做法,是一种类似投降的做法,被很多人嗤之以鼻。

几天之后,红木使者突然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

因为这件事,红木部落准备对白木部落发动战争,并下达了战争开启令,要求所有的红木部落的青壮年集合在一起,准备对白木部落发动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行动。

“首领,您看,这是从红木龙部落那里偷来的战事地图,他们已经选好了进攻方向,也安排好了兵力。这次,红木部落基本是全员出动了,阵仗可不小啊。”白木部落的军师兼副指挥,白木军师指着桌子上的一张地图说道。

“嗯,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在这几个位置多安排一些人手,加强一下这里的工事防御,对了,武器装备准备的怎么样了?”白木首领看着地图,摸着下巴问了句。

“首领,武器装备还在抓紧时间赶制中,不过截止到现在,报名参军的人不足一万,您看,这兵力够吗?”

“一万?红木那边有多少?”

“说是有三万,不过,我觉得有些夸大其词,里面的信息有作假的成分,我觉得不可信,我觉得最多两万撑死,三万不可能,红木部落一共才不到十万,能凑齐三万人?”

“管他三万两万的,反正就是比我们人多呗?”

“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是防守方,他们是进攻方,只要我们守住几个关键的地方,也是能赢下这场攻防战的。”

“行,那这兵力分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在一棵绿色的星球上,长满了大树。这颗星球上没有一个大海,只有几百条汹涌澎湃的大河流入一个个湖泊当中。

在这颗星球上却因为内心木质的颜色不同,分为了两个部分。其中一个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星球面积,这就是白木部落。而相对的,占据了剩下三分之一的就是红木部落。

两个部落从建立之日起,就纷争不断,每年每个季节甚至每个月每个星期每一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

“首领,那位来自红木部落的大使又来了,您见还是不见?”一名负责看守部落大门的白木小兵跪在一名盘腿坐在地上的白木老者,也就是白木部落的首领,白木首领。

“不见,让他滚。”柏木首领正在看书,没心情接待客人,尤其是来自红木部落的。

“遵命,首领。”

在白木部落的大门口,一名红木部落的使者站在那里,四处随意看着在。这时,那名去而复返的看门的白木守卫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家首领今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接待您,我看,您也别等着了,回去吧。”

“唉,还是不愿意见我吗?好吧。”说着,红木使者转身离开了。

红木部落这几年一直在向白木部落示好,而这个做法却惹怒了红木部落有些人,因为他们认为这种示好的做法是一种示弱的做法,是一种类似投降的做法,被很多人嗤之以鼻。

几天之后,红木使者突然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

因为这件事,红木部落准备对白木部落发动战争,并下达了战争开启令,要求所有的红木部落的青壮年集合在一起,准备对白木部落发动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行动。

“首领,您看,这是从红木龙部落那里偷来的战事地图,他们已经选好了进攻方向,也安排好了兵力。这次,红木部落基本是全员出动了,阵仗可不小啊。”白木部落的军师兼副指挥,白木军师指着桌子上的一张地图说道。

“嗯,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在这几个位置多安排一些人手,加强一下这里的工事防御,对了,武器装备准备的怎么样了?”白木首领看着地图,摸着下巴问了句。

“首领,武器装备还在抓紧时间赶制中,不过截止到现在,报名参军的人不足一万,您看,这兵力够吗?”

“一万?红木那边有多少?”

“说是有三万,不过,我觉得有些夸大其词,里面的信息有作假的成分,我觉得不可信,我觉得最多两万撑死,三万不可能,红木部落一共才不到十万,能凑齐三万人?”

“管他三万两万的,反正就是比我们人多呗?”

“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是防守方,他们是进攻方,只要我们守住几个关键的地方,也是能赢下这场攻防战的。”

“行,那这兵力分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遵命,首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红木部落一直在集结兵力,其热闹程度不亚于过年。不过,这么多的红木聚集在一起,难免会发生嘭嚓。

红木这边还没有跟白木部落的交手,自己就已经打起来了。原来红木部落里的亲和派一直就反对武力解决争端。这么年了,因为战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分崩离析?而那些尚武派就极力反对和平解决争端,借口就是不能让那些死去的人白白牺牲,要为他们报仇,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白木这边也紧锣密鼓地进行战前动员大会,专门挑出来一些表现出色的白木士兵来,给他们提升职位,加工资,同时让他们训练新兵。作为防守方,白木部落这边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压力就少了很多,平时该干嘛还干嘛,一点也不影响工作和生活。

突然,我想用文言文来讲故事了。

首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之木必细察其纹理,故时有木外之趣。

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于空中,心之所向,则或千或百,果然雾也;昂首观之,枝为之强,又留蚊于百木中,徐喷以烟,使之冲烟而飞鸣,作青云白鹤观,果如鹤唳云端,为之怡然称快。

首常于土坑凹凸处,花水小草丛杂处,蹲其身,使与台齐;定神细视,以丛草为林,以虫蚊为兽,以土砾凸者为丘,凹者为壑,神游其中,怡然自得。

一日,见二虫斗草间,观之,兴正浓,忽有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盖一癞虾蟆,舌一吐而二虫尽为所吞。首年幼,方出神,不觉呀然一惊。神定,捉虾蟆,鞭数十,驱之别院。

白木首领小时候的童年很有意思,使得他更加珍惜和平,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恪守本心。

此时,白木首领正在看一本书,书上写着:

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

理想是火,点燃熄灭的灯;

理想是灯,照亮夜行的路;

理想是路,引你走到黎明。

饥寒的年代里,理想是温饱;

温饱的年代里,理想是文明。

离乱的年代里,理想是安定;

安定的年代里,理想是繁荣。

理想如珍珠,一颗缀连着一颗,

贯古今,串未来,莹莹光无尽。

美丽的珍珠链,历史的脊梁骨,

古照今,今照来,先辈照子孙。

理想是罗盘,给船舶导引方向;

理想是船舶,载着你出海远行。

但理想有时候又是海天相吻的弧线,

可望不可即,折磨着你那进取的心。

理想使你微笑地观察着生活;

理想使你倔强地反抗着命运。

理想使你忘记鬓发早白;

理想使你头白仍然天真。

理想是闹钟,敲碎你的黄金梦;

理想是肥皂,洗濯你的自私心。

理想既是一种获得,

理想又是一种牺牲。

理想如果给你带来荣誉,

那只不过是它的副产品,

而更多的是带来被误解的寂寥,

寂寥里的欢笑,欢笑里的酸辛。

理想使忠厚者常遭不幸;

理想使不幸者绝处逢生。

平凡的人因有理想而伟大;

有理想者就是一个“大写的人”。

世界上总有人抛弃了理想,

理想却从来不抛弃任何人。

给罪人新生,理想是还魂的仙草;

唤浪子回头,理想是慈爱的母亲。

理想被玷污了,不必怨恨,

那是妖魔在考验你的坚贞;

理想被扒窃了,不必哭泣,

快去找回来,以后要当心!

英雄失去理想,蜕作庸人,

可厌地夸耀着当年的功勋;

庸人失去理想,碌碌终生,

可笑地诅咒着眼前的环境。

理想开花,桃李要结甜果;

理想抽芽,榆杨会有浓阴。

请乘理想之马,挥鞭从此起程,

路上春色正好,天上太阳正晴。

看完这篇文章,白木首领感觉整个人的精神境界都不一样了,只要有一颗怀着美好愿望的心,并为之努力奋斗,就一定会实现。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红木部落已经向自己宣战了,也是时候证明自己了。

这场战争结束后,或许之后只有一个人或者一个部落留下来,不管是谁,以后都不会再有无尽的纷争了。

白木只是一种树,或者说一类树,立在大地的飞尘里。许多朋友都说白木部落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这一点,其实白木首领知道的比谁都清楚。白木部落的家在山上,在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里。而白木首领居然站在这儿,站在这战争的两边,这无疑是一种考验。白木部落的同伴都在吸露,都在玩凉凉的云。而白木首领他们呢?他们惟一的装饰,正如众人所见的,是一身抖不落的烟尘。

是的,白木的命运被安排定了,在这个充满战争与冲突的世界里,他们的存在只是一种悲凉的点缀。但白木首领尽可能的收敛自己的同情心,因为,这种命运事实上是白木部落自己选择的,否则他们也不必在春天勤生绿叶,不必在夏日献出浓阴。神圣的事业总是痛苦的,但是,也惟有这种痛苦能把深沉给予我们。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森林都会安静下来,到处都是云雾缭绕。而他们在寂静里,白木首领却在黑暗里,在不被了解的孤独里。白木首领在苦熬着,牙龈咬得酸痛,直等到朝霞的彩旗冉冉升起,白木首领他们就站成一列致敬。无论如何,白木首领都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也总得有一些人来迎接太阳!如果别人都不迎接,白木首领就负责把光明迎来。

这时,或许有一个早起的白木孩子走了过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就是我们最自豪的时刻了。是的,或许所有的白木都早已习惯于混乱的生活了,但白木首领仍然固执地制造不被珍惜的和平。立在战争的飞尘里,白木首领就是一棵忧愁而又快乐的参天巨树,笼罩在族人们的头上,为他们遮风挡雨。

在战争开始的前一天,白木首领路过一人家的墙下,随便抬头一看,便看见一棵结实累累的苹果树。一颗颗硕大的黄绿色苹果,沉甸甸地垂吊在枝头。这景色不见得很美,却是一幅秋日风情画。白木首领是个生长在富贵人家,从来不曾享受过田园生活的。除了能开花的树以外,所有结实累累的果树,都只能够在墙上、地上、水面上和回忆中看到。今天第一次看到这棵果实如此丰硕的苹果树,霎时间,心头充满了喜悦与新奇。

不知道明天的这个时候,这棵树上的苹果还在不在?

微微叹了口气,白木首领继续在部落里闲逛,几天沉闷的心情也因为一棵苹果树而消弭,逐渐变得开朗起来,这人一开朗,就感觉浑身是劲儿,头脑清晰了不少。

晚上来临,万家灯火全部熄灭。战争前的宁静是珍贵的,因为你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享受夜晚的宁静了。

战争

从一声号角开始,

在别人的泪水里结束,

这中间的过程,

就叫做残酷。

人活着,

当哭则哭,

声音不悲不苦,

为民为家啼出血路。

人死了,让别人洒下诚实的眼泪,

数一数,那是人生价值的珍珠。

那一天,白木首领永远不会忘记,就像不会忘记自己的名字一样。森林被破坏,到处都是冲天的大火,折断的树干,就像是个离开的生命,又像是一个破碎的家庭,不再完整。生命是脆弱的,却也是最坚强的,那些还活下来的白木们会带着死去的白木一起活下去。

“首领,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这时,一名白木将军走过来,扶着白木首领站起来。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战后的安抚工作才刚刚开始。

黝黑的天空,如一张大网,犹如一座大山,盖在白木首领的头上,让白木首领喘不过来气,这上口不接下口的气,顿时让白木首领晕倒了。

“来人哪!首领晕倒了!”白木将军走在后面,突然看到白木首领朝自己靠了过来。

战争对于任何人都非易事,白木首领作为部落之主,必须有坚韧不拔的领袖精神。最要紧的,还是首领自己要有信心。白木们也必须相信,他们对每一次冲突都有过幻想,并且,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和平留在身边。当战争结束的时候,白木首领能问心无愧地说:“我已经尽我所能了。”

这是白木首领临死前对将军说的话。

白木首领并非生来就是一个坚强勇敢的人。白木门很早就知道,许多勇敢的人,即使面对无尽的黑暗,也会产生畏惧之心,因而白木首领必须尽量克制自己的懦弱和胆小。从我那温和沉静的性格中,白木首领能获益匪浅。而当白木首领猝然长逝以后,白木门学会了如何在困境中生存下来。我年纪渐老,我更会欣赏生活中的种种琐事,如栽花、植树、建筑,对朗诵诗歌和仰望星辰也有一点兴趣。

这是白木军师在临终前的回忆。

我们一直沉醉于世界的优美之中,我们所热爱的首领也经常教育我们,为我们讲述缘故的历史。我们觉得首领本身就是一种智慧,他就像是一本书,平静温和而富有北韩。一

位从事研究工作的白木,不仅是一个技术人员,在首领面前就像是一个孩子,好像迷醉于神话故事一般,迷醉于首领的一言一语当中。这种首领的魅力,就是使我们能够终生在困境里努力活下来的理由和动力。

这是白木们对首领的评价。

盼望着,盼望着,和平来了,战争的脚步远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白木们偷偷地从家里走出来,奔跑着的,欢笑着的。园子里,田野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热闹的。坐着,躺着,打两个滚,喝几口水,来回跑几步,相互打闹着。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白木们争先恐后地钻进阳光里,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像是一群小鸟一般追赶着。

天边的云彩不同往日,红的像火,粉的像花,白的像雪。空气里带着甜味儿;闭了眼,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儿、杏儿、梨儿。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野花遍地是: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草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和平已经到来,是时候到处走走了,看一看这广阔的天地,尝一尝那不曾尝过的的河水,看一看那一层看过的云海,爬一爬那不曾攀登过的山峰。

或许,有一天,人们回头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

对于一个在纷争年代住惯的白木,哪天要是不打个架,便觉得是奇迹;森林里的南边是没有风声的。对于一个刚家里出来的白木,哪天猛然发现有一个白木和一个红木在一起玩耍,便觉得是怪事;森林里的东边是响晴的。自然,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和平是永远那么平常,突然的叫喊,反有点叫人害怕。可是,在如今的时代,而能有和平的森林,这哪里都是算个宝地。

或许,红木的部落里就有人期盼着有一天和平能降临在自家院子里。到那时,不知道该如何跟后人解释那纷争的历史,没有什么借口可以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对孩子对孙子讲述那场战争。

所以,那场战争就这样消失在了人们口口相传的口中?

唉,或许,忘掉一些东西,或许会过得更好,就如红木首领所说的那样,有时候,在某个位置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不一定会让所有人都满意。一旦决定了的事,首领是没有机会反悔的,要么赢,要么输。

历史的滚轮仍旧在滚动着前进,而白木部落和红木部落的故事仍在继续,不管未来有多么迷茫,只要有首领在,一切都可以安心的去做,不用担心谁会嘲笑谁,首领的话就是真理,哪怕是错误的,只要你觉得对那就是未来。

未来的事情谁又能预测呢?

章节目录 第一九八章 海上涟漪 在一个满是海水的星球上,没有一个大陆,也没有一个小岛,而在这颗星球的表面却奇迹般地分成了完美的两部分,一部分是透明的海水,叫做白水海域,而相对的,在另一边,却是幽深蓝色的海水,叫做蓝水海域。

在历史的开头,两个海域并没有来往,那时候的两个海域的人口数量都还太少,没有谁会花费大把的时间来旅行。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因为生气而离家出走的孩子却来到了边界线这里。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幽深蓝色的大海,而身后就是自己的家乡,那透明见底的大海。不知为何,这深不见底的大海反而给他一种很神秘很畏惧的感觉。这个白水孩子不敢往前再走一步,生怕自己掉进去再也回不来了。可是,心里的好奇心又不断唆使他走吧走吧,过去看看又如何?

今天,天亮得早。海水还没有被照亮,就听见断断续续的风声了。近几个月来,屋外的风声更呼呼不休的,让白水海域的人们听了很烦,睡不着觉。

前几天,有人在一处海底下拾得一只螃蟹,半透明的六条腿都收敛了,身躯微微颤动,没有声响。它就是曾知知不休地在海底里过日子的小东西。那么小,那么安静,可速度却能在短短的一秒钟跑出这个区域!嗖一下就不见了。有人曾这样问:何必逃跑?那只不过是一个问候罢了!

曾有人说:知道吗?一只螃蟹会在一个地方等上一年,才有可能等到一个猎物上门。就只有在那一瞬间,它从泥土中爬出来,瞬间出手,抓住猎物。等海水安静下来,它就又躲了回去。

一年都埋在海底的泥土中,一趴就是一年,为什么呢?

有人曾说:那本来的生活历程就是这样。它为了生命的延续,必须好好的躲着。哪管是一年,半年,都不过要为了捕捉到猎物而已。

或许,那是螃蟹的生命意义吧。

这时,海风又响了起来。滔天巨浪席卷而来,滚滚而去,轰隆隆的,声势浩大却够不到天上的云彩,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或许,白水孩子不明白,那蓝水孩子能明白吗?

有一天,在蓝水海域突然出现了一处透明的海域,准确地说一个小湖泊。面积不大,直径大概只有十米,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白水湖泊吸引了不少蓝水人的注意。

“妈妈,妈妈,你看那边,那里是不是我们家后院的那个白水湖泊啊?”这时,一个小孩子伸出短小的胳膊,指着地平线的地方。

孩子的妈妈眯着眼睛一看,那里的确有一条白色的细线,不过,不知道是海面的反射的白光还是那里的海水本身就是白色的。

母子两人游过去一看,这才看清楚了,的确是白水。

几千年以后,白水海域仍旧是白水海域,蓝水海域仍旧是蓝水海域,两者互不侵犯,互不侵染,而在边界的地方,经过了长时间的发展和改善,已经变成了一道美丽的商业风景线。

一名白水航海家不由得停住了小船。

从未见过如此繁荣的的不是港口却胜似港口,只见一片人山人海的航道上,像一道城墙,从这头延伸出去。不见其端,也不见其终点。

只是一眼望去,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仿佛一条扭动的绳子,在跳舞。一艘巨大的货轮迎面驶来,荡起泛着点点银光的浪花,就像钢铁巨兽一般。仔细看时,才知道那不是一艘简单的货轮,在货轮最顶部的部分,在阳光照耀下,那是一座座房子。

这里的季节早已经不是春天,烈烈炎日蒸烤着海面,没有欣赏美丽海上景色的人群,也没有来回游泳的胆大妄为者。有的就是这一船闪光的、欢腾的卖摊。上面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一家接着一家,彼此推着挤着,仿佛挤在一起的豆腐或者蛋糕!

“谁TM买小米!”他们在喊。

“卖鱼了,味道鲜美的鱼啊!妈妈,我要吃鱼!吃,两条够不够?那来三条?”他们嚷嚷着。

每一家商店都是上面的开张、下面是货仓。整艘船看起来就是颜色上动下静,好像有一股能量沉淀了下来,沉淀在这艘巨大的货轮里。

每一家开张的店铺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张开了的嘴巴,嘴巴里带着大大的嗓门,那商品如牙齿一般排列整齐;又像一个忍俊不禁的笑脸,就要绽开似的。那里装的是什么仙露琼浆?

这名白水航海家想要凑上去,靠近看一看。但是他没有去。他没有进店的习惯。他只是伫立凝望,觉得这一家家商店不只在他眼前,也在他心上缓缓起伏着。起着伏着,它带走了这些时一直压在白水航海家心上的焦虑和悲痛,那是关于生死谜、手足情的。他沉浸在这热闹的叫卖声的氛围中,别的一切暂时都不存在,有的只是精神的宁静和生的喜悦。

这里除了叫卖声,还有各种现场表演,就连艺术似乎也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现出来的,这一切仿佛梦幻一般轻轻地笼罩着他。忽然记起十多年前家门外也曾有过一艘小型货船,它停靠在白色的墙跟前,跟高大的墙壁相比。它又显得那么渺小。但这艘小型货轮从来都是安静的,有人进有人出,却不曾听谁有这样激情的叫卖声,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后来索性连那人也没有了。那艘小型货轮上的商店也都被拆掉了,改成了船舱。那时的说法是,商品和生活结构的单一化有什么必然关系。白水航海家曾遗憾地想:这里再也看不见货轮了。

过了这么多年,货轮又出现了,而且出现得这样盛,这样动,数不清的店铺遮住了粗壮的粗壮的的桅杆,不断地响着,闹着,扰乱人们心中的大海。

船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白水航海家抚摸了一下那小小的手中的货轮的模型,那里满装童年的时光,它张满了帆,在这闪光的大海上航行。它是万船中的一艘,也正是一艘一艘的船,组成了万花灿烂的流动的海上城堡。

在这热闹的叫卖声和繁荣的买卖氛围中,白水航海家不觉加快了脚步,想要赶快离开这里,因为再继续留在这里,真怕自己会经不住诱惑,上去下血本乱买一通。

或许,这就是大海存在的意义。

很久以前,白水航海家就曾读到过这样一首不是诗的诗:

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

理想是火,点燃熄灭的灯;

理想是灯,照亮夜行的路;

理想是路,引你走到黎明。

饥寒的年代里,理想是温饱;

温饱的年代里,理想是文明。

离乱的年代里,理想是安定;

安定的年代里,理想是繁荣。

理想如珍珠,一颗缀连着一颗,

贯古今,串未来,莹莹光无尽。

美丽的珍珠链,历史的脊梁骨,

古照今,今照来,先辈照子孙。

理想是罗盘,给船舶导引方向;

理想是船舶,载着你出海远行。

但理想有时候又是海天相吻的弧线,

可望不可即,折磨着你那进取的心。

理想使你微笑地观察着生活;

理想使你倔强地反抗着命运。

理想使你忘记鬓发早白;

理想使你头白仍然天真。

理想是闹钟,敲碎你的黄金梦;

理想是肥皂,洗濯你的自私心。

理想既是一种获得,

理想又是一种牺牲。

理想如果给你带来荣誉,

那只不过是它的副产品,

而更多的是带来被误解的寂寥,

寂寥里的欢笑,欢笑里的酸辛。

理想使忠厚者常遭不幸;

理想使不幸者绝处逢生。

平凡的人因有理想而伟大;

有理想者就是一个“大写的人”。

世界上总有人抛弃了理想,

理想却从来不抛弃任何人。

给罪人新生,理想是还魂的仙草;

唤浪子回头,理想是慈爱的母亲。

理想被玷污了,不必怨恨,

那是妖魔在考验你的坚贞;

理想被扒窃了,不必哭泣,

快去找回来,以后要当心!

英雄失去理想,蜕作庸人,

可厌地夸耀着当年的功勋;

庸人失去理想,碌碌终生,

可笑地诅咒着眼前的环境。

理想开花,桃李要结甜果;

理想抽芽,榆杨会有浓阴。

请乘理想之马,挥鞭从此起程,

路上春色正好,天上太阳正晴。

在众多的轮船当中,白水航海家只喜欢具有浓烈生活气息的货轮。货轮它有大海的美,尤爱白色的船身。每天的夜晚,他都来到海边,或是无忧无虑地嬉戏,或是心旷神怡地看着手中的货轮模型。他不愧是欣赏货轮的行家,在他的眼里,货轮的每个部位无不各具风韵。

于是,有位做生意的大老板见他还么喜欢货轮,就送给他一个精致的大型货轮的模型,用贝壳拼接起来的:“万物均有所归属。从今以后,这艘货轮就归属于你,因为你的眼光之配得上它。”

白水航海家仍然夜夜到海上静静一个人待着。可是,说也奇怪,从前的闲适心情一扫而光了,脑中只绷着一个念头:“这是我的货轮!”他牢牢盯着模型,就像财主盯着自己的金窖。一旦哪天找不到了,他便惶恐不安,惟恐模型被人偷了;一旦又找到了,他便

欢笑跳跃,仿佛捡回了一条命。在他的眼里,货轮上的各个部件不再各具风韵,反倒险象迭生,勾起了无穷的得失之患。

和大海不同的是,白水航海家毕竟慧心未泯,他终于决定,要环游世界,去见一见那真实的货轮。

有一年的秋天,他因病被迫在船上休息数周。他注视着他收集的船的模型,这会使他感觉自己心情还不错。望着这些大大小小的船的模型静静地固定在台架子山,他感到他和它们非常相似。像它们一样,他总是耐心地把自己的生活变成一个片大海,无论何时,都能听到海风呼啸的声音,即使静静地待在船里。他之所以如此,或许是因为有某种力量在鼓励着他正如这些模型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近十年来,他致力于货轮模型的研究,而研究,就是对爱好的延伸。他有许多美好快乐的记忆。小时候他在学校里,孤独地过着求学的岁月;在后来献身科学的整个时期,他遇到了他的第一艘货轮模型,从那时起,他就专心致志地注视着货轮模型,像在梦幻中一般,坐在简陋的书房里艰辛地研究,后来他就在那里发现了货轮模型的制造方法。

这名白水航海家一直在追求安静的工作和简单的生活。为了实现这个理想,他竭力保持宁静的环境,以免受人事的干扰和商业活动的扰乱。

他深信,在科学方面他有对探索而不是对买卖的兴趣。当父母和他考虑要不要在自家的海域上开一家模型专卖店的时候,他认为不能违背他纯粹研究的观念。因而他没有计划开店,也就抛弃了第一桶金。他坚信他是对的。诚然,人类需要讲究现实的人,他们在工作中获得很多的报酬。但是,人类也需要梦想家,他们受事业的强烈的吸引,既没有闲暇也没有热情去谋求物质上的利益。他的惟一奢望是在一片辽阔的大海上,以一个船长的身份亲自登上属于自己的货轮。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他估量过买一艘货轮所要付出代价。

他并非生来就是一个很富有的人。他很早就知道,许多富有的人,即使丢了一分钱,也会过分懊恼,因而他尽量限制自己身上的财富,或者说现金。或许某一天,当他离开人世以后,有后来者来到他的船上,当他们看到这摆放了一排排的模型的时候,会不会以为这是一艘货船呢?

随着生活阅历越来越多,他更会欣赏生活中的种种琐事,如栽花、植树、建筑,对朗诵诗歌和仰望星辰也有一点兴趣。

他一直沉醉于轮船模型的优美之中,他所热爱的货轮也不断增加它的吨位。他觉得货轮本身就具有伟大的美。一位从事制造货轮的机械工程师曾经告诉他,要想真正懂得一艘船的价值,你需要真正登上一次船,走到船里面,闭上眼,亲自感受一下,而不是整天拿个模型,坐在那里冥思苦想。

于是,白水航海家便投身于登上货轮的探险中。不止一次次他尝试着登上货轮,可是看惯了货轮的渺小,还真不习惯看到真实的货轮会如此的巨大,本来他以为最多也就一座房子那么大,可是摆在他面前的货轮可不止一座房子那么大,十座?一百座?不止啊。

头一次登上货轮,白水航海家已经在大海上寻觅了十多年,这期间他不止一次远远地看到过行使在海面上的货轮,每一次他都会远远的伸出手,抚摸着远处的货轮,仿佛在抚摸着一个行走的模型,可是,当货轮远去之后,他不知为何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仿佛那货轮丢下自己,独自远去了。

登上货轮的那一刻,他感觉他活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仿佛登上了陆地一般,可是那也只是史书上写的大陆,真正的大陆他还没有见过。这货轮,大,真大。那一排排的房子,一层层的房子,仿佛没有重量似的堆叠在一起。每当货轮摇曳的时候,他都能从脚下感觉要一股货轮就要散架的震动感,那从腿上传上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吓得他连忙跑到船边,一旦看到货轮真的开始散架,他也有好有个准备跳船。可是,过往的行人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似的看着他,这让他羞赧不已,急忙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安抚一下自己紧张羞愧的心情。

充满整个货轮的是一个紧张、热烈、急促的旋律。

好象炉子上的一锅泠水在逐渐泛泡、冒气而终于沸腾一样。头顶上的随风飘扬色丝带渐渐滋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彩浪,彩浪上的淡淡白烟也凝成了一朵随船漂浮的云朵。惹人烦的海风不见了,却换来震耳欲聋的叫卖声,回荡于货船上的一声声的吼叫。火红的太阳烘烤着波光粼粼的大海,白浪翻滚着,扑打着船下的腰身,天上的云,碰撞着货轮上冒出来的白气,像一条大鱼顶着暖流前进着。

白色主宰了海上的一切,海风浮动着,飘过海面,吹送着海盐的味道。在那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在海上竟会如此令人惬意。摸了摸腰包,感觉只要东西不是很贵,还是能买上几件东西的。

然而,美好的世界就在一瞬间破灭了。不知何时,天边竟然黑了起来,不是夜晚来临的那种黑,是一种一层层盖过来的黑,仿佛有人在天上泼墨。

海风不再呼啸,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连船上的丝带都垂落下来,静静立着。

人们纷纷来到船边,指着远处说着什么。

这时,一道百米的巨浪从天的那边立了起来,然后直接朝这边翻滚了过来,那颜色,那是深蓝色,那是被墨水染黑了的海水,不是白色的透明的海水。货船已经拉响了警报,汽笛声也嘟嘟的响起。货轮已经加大了动力,奈何百米巨浪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几个呼吸之间就到了眼前。

只有一个声音,嘭!

一切都没了。货船直接翻进了海面以下,船上的人全都掉进了海里,别汹涌的巨浪席卷着带走了,带到了远方,带到了海底。

白水航海家紧紧抓着栏杆不放手,他还不想死。凶猛的海水不停地冲击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孔,他的嘴巴。他竭力抵抗着,可是海水是无敌的,是没有氧气的。

白水航海家觉得自己要死了,这时,天空出现了。没想到,这货轮竟然翻了个个儿,转了一圈儿又回来了。

不过,巨浪已经过去了,远处却出现了几个黑点,这几个黑点慢慢变大,变成了一艘艘高大的战船,每艘战船上都站满了人。

在那一刻,他想起了一首歌,一首水手们经常唱的歌:

震落了清晨满披着的露珠,

划水声叮咚叮咚地飘向大海。

放下饱食过鱼香的飞叉,

用背篓来装海里肥硕的大鱼。

秋天栖息在船上。

向海面的冷雾撒下圆圆的网,

收起树叶似的大鱼的影子。

芦篷上满载着白霜,

轻轻摇着归泊的小桨。

秋天游戏在渔船上。

浪花在海风声中更寥阔了。

海水因白色见石更清洌了。

货船上的笛声何处去了,

那满流着夏夜的香与热的笛孔?

秋天梦寐在水手们的眼里。

那一刻,他才明白,生活中的一切失落都比不过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的惋惜。怜悯?同情?甚至仇恨都没有。

至死,白水航海家都不明白这些人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为何没有交流就痛下杀手,为了什么?莫非这世界还有这么一群人,不为别的,就为了杀几个人?可笑啊可笑,枉他还畅想着美好的未来,那个令他神往的世界。

闭上眼,一切都可以放弃了,那房间里摆放着的模型,随他去吧,去海上飘荡吧,即使是模型也有在海上航行的机会。

轰隆一声,货船在他眼前被撞得粉碎。那一条条随风飞舞的彩带仿佛是无处安放的灵魂,游荡在天海之间,诉说着可悲可叹的往事。

章节目录 第一九九章 火之遗迹 晨曦比往日更柔婉,

毛栗变得褐色可爱;

浆果的面颊多么丰满,

玫瑰在郊外盛开。

枫树扎着华丽的丝巾,

田野披上艳红的轻纱。

一块飘荡在宇宙间的刚板上写着这几行字,而在不远的地方有一颗熔岩行星。这颗熔岩行星距离太阳太近了,以至于迎着太阳的那一面全年都处在几百上千度的高温环境中,大地龟裂,通红的岩浆像一条河一样随处流淌着,这里是红火之地。而背对着太阳的一面,却是全年处在黑暗之中,不过,依旧有火焰在燃烧,这里就是黑火之地。

一个黑匣子静静地躺在被红火熏黑的山石之间,上面隐隐有紫色的纹路在发光,定睛看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吸了进去。

那是一片黑暗的世界,天空都是黑的,可是却看不见一颗星星,或许是云层太厚了的缘故吧。大地是黑色的,甚至连空气都是黑色的。

在黑火之地的中央有一座黑石建造的城堡,城堡周边和上空都冒着黑火,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在黑色的城堡里,有一团巨大的黑色火焰,这便是黑火大帝。黑火大帝自诞生之日起就已经在这座城堡里了,他还有五个手下,都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不过个头上就要笑了许多。

嗡!

黑火大帝离开了王座,飘了下来,要不是城堡够大,这黑火大帝都懒得动。

“大帝,红火之地还是不愿意让出那座山。”这时,一个黑色火焰嗡声道。

“我看到了。”黑火大帝要看天边,仿佛穿透了城堡厚厚的墙体,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里,有一座巍峨的高山,高山陡峭无比,到处山石林立,而在山顶处却有一个火山口,火山口在往外面冒着白烟。在山的那头,是火红色的天地,二在这边,却是黑色的土地。这座火山不偏不倚,正好处在两地的交界处。

“大地,这座火上我们必须抢到,那里面可是充满了无尽的火焰啊,正是我们非常需要的。”

“我明白,好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传我命令,所有黑色火焰,遗迹山集合。”

“遗迹山?我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另一边,红火之地。同样有一座城堡,不过城堡的颜色却是火红色的,这也验证了火红之地的火红是最重要的颜色。

“大帝,据我们安插在黑火大军中的卧底来报,最近黑火之地好像有大动作啊。”

“哼,我就猜到了,那个家伙不会放弃争夺那座火山的。传我命令,所有红色火焰,破碎之地集合!”

“是,大帝!”

曾经有火焰问黑火大帝,最早的鱼儿怎么没下巴?

曾经有火焰问红火大帝,最早的鸟儿怎么嘴长牙?

也有火焰提到,最早登陆的鱼儿怎么没有腿?

更有火焰问了句,最早的树儿怎么不开花?

黑火大帝这样反问,逝去万载的世界可会重现?沉睡亿年的石头能否说话?长眠地下刚苏醒的火焰啊,请向我一一讲述那奇幻的神话。你把我的思绪引向远古,描绘出一幅幅生物进化的图画;你否定了造物主的存在,滚烫的火焰把平凡的真理回答。

红火大帝这样解释道,肉体虽早已腐朽化为乌有,生之灵火却悄然潜行在地下,黑色的躯壳裹藏着生命的信息,为历史留下一本珍贵的密码。

黑火智者随口便说,时光在你脸上刻下道道皱纹,犹如把生命的档案细细描画,海枯,石烂,日转,星移……生命的航船从太古不息地向近代进发。

红火学者跟着说道,复原的遗迹、城堡仿佛在长吼,重现的远古林木多么葱茏、幽雅,啊,你令人叹服的大自然,高明的魔法师,卓越的雕刻家!

黑火大帝感叹道,逝去万载的世界又重现,沉睡亿年的火焰说了话。

红火大帝叹息道,长眠地下刚苏醒的火焰啊,你讲的故事多么令人神往、惊讶!

两边都在吟唱着那从地底冒出来的火焰,那是他们生命之源,也是他们所信仰的火焰,他们一直追随着火焰的脚步,永不停息。

黑火之地的东边,地上还有红色的火焰在喷射,灰黑色的石头静坐于苍茫的大地上,而远处有一二团红色的火焰在浮动,在黑火大帝看来就是一种侮辱。

黑火之地的火焰喷发时节,是在恒星六月,那时,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淡墨色的火焰或嫩蓝色的在高空中翻滚。还有寂寞的黄色火焰,没有人理解,又烧得很低,伶仃地显出憔悴可怜模样。但此时地上的黑火已经萌发,早先时候的黑石也多

的已经裂开,和天上飞来飞去的火苗相照应。黑火大帝现在在哪里呢?四面都还是黑色山石的包围,而久经诀别的遗迹之地也不曾显露出半点欢迎的意思,只顾着自己在这天地中默默叹息着命运的不公平。

黑火大帝从来就不喜欢红色,不但不爱,并且嫌恶这种颜色,因为他认为这是柔弱者才喜欢的颜色,真正的火焰是黑色的。和黑火大帝相反的是红火大帝,红火大帝那时大概才不过是一小团红色的火焰,微弱,漂浮不定,然而最喜欢红色的火焰,身边没有红色的火焰,他就会四处寻找,有时候会在看天空看到一大团火红色的火焰,然后就会看着空中出神,有时至于小半日。远处的红色火焰突然落了下来,他惊呼;两团火焰忽而缠绕在一起,忽而解开了,他高兴得跳跃欢呼着风,仿佛获得了胜利。他的这些,在黑火大帝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有一天,黑火大帝忽然想起,好几年过去,都不曾见过红火大帝了,但记得最后一面是在一处岩浆湖的旁边。黑火大帝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城堡里很久都不回去一次的做高处,那个塔楼。推开门,站在塔楼的窗后,果然就在很远的地方发现了他。他向着迁建辽阔的红火之湖。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熬汤似的发展,曾经的岩浆之湖已经变成了一片红火之海。红火大帝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黑火大帝,嘴角轻轻一挑,仿佛是在微笑。

他笑了?他笑了!阴谋!阴谋啊!黑火大帝怒吼道,一巴掌拍碎了塔楼的窗口,碎石从上面滚落下去,差点砸到下面的黑火守卫的头。

“大帝,火焰已经全部集结完毕,请指示!”这时,一团黑火将军靠了上来,躬身道。

“嗯,走吧。”黑火大帝没有走正常路,直接从城堡上飘落下来。

遗迹之地,顾名思义,是一个遗迹。很久以前,这里还是一座高山,那时候黑火大帝的城堡就在这座高山的山顶处。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城堡的落脚点,是因为在删的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岩浆池,可以源源不断地为城堡提供充足的火焰。

本来这个秘密只有黑火大帝知道,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最后还是被红火大帝知道了,于是红火大帝便率领大军一路怒火烧了过来。

原来,这座火山的下面跟很远的那座火山是连着的,黑火大帝每吸收一点黑火,那边的红火大帝就会少吸收一点红火。彼此互不相让,最后只能大战一场。

由于是本土作战,敌人来势汹汹,黑火之地的东边,地上还有红色的火焰在喷射,灰黑色的石头静坐于苍茫的大地上,而远处有一二团红色的火焰在浮动,在黑火大帝看来就是一种侮辱。

黑火之地的火焰喷发时节,是在恒星六月,那时,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淡墨色的火焰或嫩蓝色的在高空中翻滚。还有寂寞的黄色火焰,没有人理解,又烧得很低,伶仃地显出憔悴可怜模样。但此时地上的黑火已经萌发,早先时候的黑石也多

的已经裂开,和天上飞来飞去的火苗相照应。黑火大帝现在在哪里呢?四面都还是黑色山石的包围,而久经诀别的遗迹之地也不曾显露出半点欢迎的意思,只顾着自己在这天地中默默叹息着命运的不公平。

黑火大帝从来就不喜欢红色,不但不爱,并且嫌恶这种颜色,因为他认为这是柔弱者才喜欢的颜色,真正的火焰是黑色的。和黑火大帝相反的是红火大帝,红火大帝那时大概才不过是一小团红色的火焰,微弱,漂浮不定,然而最喜欢红色的火焰,身边没有红色的火焰,他就会四处寻找,有时候会在看天空看到一大团火红色的火焰,然后就会看着空中出神,有时至于小半日。远处的红色火焰突然落了下来,他惊呼;两团火焰忽而缠绕在一起,忽而解开了,他高兴得跳跃欢呼着风,仿佛获得了胜利。他的这些,在黑火大帝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有一天,黑火大帝忽然想起,好几年过去,都不曾见过红火大帝了,但记得最后一面是在一处岩浆湖的旁边。黑火大帝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城堡里很久都不回去一次的做高处,那个塔楼。推开门,站在塔楼的窗后,果然就在很远的地方发现了他。他向着迁建辽阔的红火之湖。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熬汤似的发展,曾经的岩浆之湖已经变成了一片红火之海。红火大帝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黑火大帝,嘴角轻轻一挑,仿佛是在微笑。

他笑了?他笑了!阴谋!阴谋啊!黑火大帝怒吼道,一巴掌拍碎了塔楼的窗口,碎石从上面滚落下去,差点砸到下面的黑火守卫的头。

“大帝,火焰已经全部集结完毕,请指示!”这时,一团黑火将军靠了上来,躬身道。

“嗯,走吧。”黑火大帝没有走正常路,直接从城堡上飘落下来。

遗迹之地,顾名思义,是一个遗迹。很久以前,这里还是一座高山,那时候黑火大帝的城堡就在这座高山的山顶处。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城堡的落脚点,是因为在删的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岩浆池,可以源源不断地为城堡提供充足的火焰。

本来这个秘密只有黑火大帝知道,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最后还是被红火大帝知道了,于是红火大帝便率领大军一路怒火烧了过来。

原来,这座火山的下面跟很远的那座火山是连着的,黑火大帝每吸收一点黑火,那边的红火大帝就会少吸收一点红火。彼此互不相让,最后只能大战一场。

最终的结果,即使经过了十几年的沉淀,就算所有火焰都已忘记,黑火大帝也不会忘记,那是一段惨痛的历史,就因为自己小看了红火大帝,才吃了一个大亏。同样也是自己准备不足,指挥不当,才造成了那场惨败。

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准备。这不,机会来了。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上万团黑色火焰,黑火大帝不由自豪感爆棚,自信心爆表。

那边,红火大帝已经集结了近两万团红色的火焰,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为了制造出更多的红色后延,红色大帝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废寝忘食地在红火之湖里制造红色火焰。

如果不是那个红火之湖存在,他还不敢下定决心,跟黑火大帝一战。之前,一直有红色火焰给红火大帝打气,提起那段往事,那个尘封已久的历史。可是,只有经历过那场战争的火焰才会明白,胜之不武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红火大帝也是用了不择手段,说是昧着良心赢下了那场战争,红火大帝都不会生气。那场战争,说实话,靠的是运气。

这次,运气还会有吗?

至少黑火大帝是自信满满的,红火大帝又得到一个情报,说黑火大帝已经朝那座火山进发了。为了不落后,红火大帝也在匆忙中下了进军的命令。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集合的红色火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军消失在地平线。

“不管敌人有多么强大,你们只要记住,我们才是正统火鸦火焰!什么红色的蓝色的白色的,通通都是邪门歪道!我们黑色火焰才是唯一的火焰,其他的火焰必须全部消灭掉,一个不留!一个不留!!”黑火大帝怒吼道,振臂高呼。

下面的黑火大军也齐声高呼一个不留。

“出发!”随着黑火大帝的一声令下,万火大军便起步向前迈进。

那座火山依然巍峨挺立在那里,没有移动过,也没有谁能动他,只有火焰之主才能控制这座火山。

此时,黑火大军已经提前站好了位置,黑火大帝派火焰前去侦查,之后得到的情报就是红火大军还在路上,不过很快就到了。黑火大帝让所有的火焰原地待命,然后召集五名黑火将军一起开个会。

“大帝,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个陷阱。”

“大帝,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即出发,攻其不备。”

“大帝,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加强防守,多派一些兵力到这里。”

“大帝,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兵力分散开来,这样聚在一起很容易被同时攻击到。”

“大帝,我觉得我们应该躲起来,等他们到的时候给他们突然一击。”

“你们的注意都很好,可是现在的时间已经来不及做这些准备了,传我命令,所有人分散开来,这几个地方作为主要的火力点,同时要守住这里的路口,不能让他们的火焰进来。还有,你们两人安排一些人手到这里,多准备一些大石头,到时候他们忙于攻击我们的时候,你们就把石头推下去。好了,先准备这么多,都开始行动吧。”

“是,大帝。”

黑火大帝已经把作战计划安排了下去,那边的红火大军也已经赶到了。一个巨大的方针排列开来,坐在了山脚下,另一边的黑火大军却像是一盘散沙,把兵力分成了好几波。

“那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不把兵力集合在一起,反而是到处乱跑呢?莫非是有什么阴谋险计在里面?”根据探子送回来的情报,红火大帝看着临时做出来的地图,不由皱眉沉思道。

“大帝,不能继续等了,再等下去,再好的时机也会错过的,我们应该趁着黑火大军兵力分散的时候,给与痛击!”

“没错啊,大帝!不要再犹豫了,下令吧!”

“好,就听你们的,现在,进攻!”

“是!”

红火大军刚到,还没有喘上几口气,就接到要进攻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大帝,探子来报,红火他们已经按奈不住朝这边攻过来了!”

“很好,所有火焰听我命令,等他们一出现在路口,所有火焰给我拼了命打!”

“得令,大帝!”

红火大军熙熙攘攘朝着一个狭窄的山口走去,就算有火焰朝上面看,可是山崖太高太陡峭了,根本看不到上面早就严阵以待的黑色火焰。

红火大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走进了黑火大帝布置下来的天罗地网,现在就差一个好的时机收网了。

远远的,黑火大帝就已经看到令他恶心的红色火焰,恨得牙齿咯吱咯吱的响。

“所有火焰,开始攻击!”这时,埋伏好的黑色火焰将军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色火焰开始朝下面丢火球,丢黑色的火球。

“啊!有埋伏!大家快撤!”这时,才有火焰觉察到,可是已经晚了。

红火大军一半以上的兵力已经进入了包围圈里,加上后路也被从山上掉落下来的石头堵住了,使得前面的火焰退不出去,外面的火焰也进不来,不能支援到里面的火焰。

这是一场屠杀。红火大帝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可是,这就是战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红火大帝怒吼一声,便只身上前,指名道姓的要跟黑火大帝决一死战。

可是,黑火大帝却稳坐后方,不为所动,直到进入峡谷的红火大军全部被消灭完之后,才起身飘来,看着已经气疯了的红火大帝,很是惬意。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有本事堂堂正正大战一场,搞这些歪门邪道令人耻笑的伎俩,你不觉得丢人吗?”

“哼,丢人?我可是记得,我也这么对你说过,你可记得?”

“你,果然,你还是不能忘记那场战争。好吧,你赢了,这次你赢了,不过,我俩之间还是要打一场,你赢了,这座火山就归你,我赢了,我要带着我剩下的火焰离开,你不得追杀过来,那座火山仍旧是你的,你看如何?”

“呵呵,我已经胜券在握,为何要留你们?全部杀光,不留后患,岂不美哉?”

“你!好,你决意要赶尽杀绝是吧?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了?”

“额,有倒是有,就怕不不敢答应。”

“什么!你说!”

“我可以保留你跟你的手下的性命,不过,你得让出那个红火之湖归于我所有。”

“你!厚颜无耻!好,归你就归你。”

“哈哈哈哈,很好,你可以带着你的火焰走了。”

“好。”红火大帝立马转身离去,带着剩下的火焰草草离去,没有一个回头的。

看着红火大帝败退,黑火大帝开心极了。

那些死去的红火,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已经变成了黑火。

有了这次教训,红火大帝便销声匿迹了,黑火大帝派火焰到处搜寻,都不见红火大帝的踪迹,最后便不了了之了。

红火大帝此时争夺在一处水面火山的最深处,其他红火陪在身后,默默看着红火大帝。

或许,黑火大帝会把自己的领地扩大一倍,可是,他终究只是一个火焰,而红色火焰在默默变强,等着有一天突然爆发,找黑火大帝报仇,到时候,历史的车轮或许会从一座遗迹的旁边停下,然后慢慢改变前进的方向,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驶去。

那个黑匣子仍旧会在未来几千年里静静躺在那里,等待着被火焰发现,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火焰发现。

章节目录 第二零零章 土之印痕 在一颗岩石行星上,没有一条河,没有一个湖泊,更没有大海。整个星球表面都是土,只不过是有的地方是黄土,有的地方是岩石,有的地方是沙海,有的地方是深渊。

而在这颗星球的表面却分成了截然相反的两个半球,一半是黄色的土地,这里是黄土半球,而另一边,却是黑色的土地,那里就是黑土半球。

黄土半球这边,在一处高山上,有一座土制宫殿,屹立在群山之中,在宫殿里,有一巨大的土块立在那里,俯瞰着下方是个小土块。

“怎么,为何你们都低着头?莫非没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我?”说话的这位正是宫殿的拥有者,黄土大帝,下面的是他的几个心腹和几个官员。

“禀大帝,好消息有是有一个,可是太小了,不足以掩盖住另外一个坏消息。”

“哦?那你说说看,那个好消息是什么?先让我开心一下。”

“是,大帝。那个好消息就是黑土大军从奔流河床大漠撤走了。”

“撤走了?难道他们不要那块地了?”

“大帝,接下来的坏消息就会告诉您为何他们会放弃。这个坏消息就是,那黑土大军又迂回包抄了我们镇守边界的哨所,而我们几十个士兵也全部被抓走了。”

黄土大帝一愣,猛地站起来,身上的碎石哗啦啦直往下掉。

不出黑土大帝所料,听到自己人被抓了,立马就急了,还集结大军朝这里跑来了。

“好了,黄土小儿已经离开了他的宫殿,我们也该撤了。”这时,一名黑土将军发话了。黑土大军离开了哨所,只留下满地几十块碎石土块。

黑土大军突然撤军的消息气坏了黄土大帝,一急之下,竟兵分两路,一路朝哨所继续前进,另一路直追黑土大军而去。

黑土大军早有预谋,等着黄土大军送上门来。在一处天然的险峻之处,黑土大军早就埋伏多时,就等着黄土大军过来搞一下子了。

果然,黄土大军还处在气急败坏之中,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在乎前方的路有没有陷阱,一股脑的就往前冲。最后,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就被消灭了,化作一地的碎土块,回归大自然了。

这一路的黄土大军被消灭完了,黑土大军还不尽兴,准备了更大的蛋糕,让黄土大军尝一尝。那边的黄土大军再次接管了哨所,可是地上的碎土块却让众人感觉到一阵恐惧和后怕。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其他人跟我走。”一名黄土将士说完便带着十几名黄土士兵离开了哨所。

然而,历史又重演了。黑土大军竟然又偷偷摸摸地回来了,而黄土大军正好又离开了,你说巧不巧?

黄土大军刚离开不久,就又有探子急匆匆跑来说哨所又被占领了。

“什么?那帮兔崽子!我要杀了他们!”这名将士听后,怒发冲冠,有马上领着手下赶了回去。

竟用了几秒钟,黑土大军几十人就把留守在哨所里的几个黄土士兵干掉了,然后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只留下散落一地的碎土块。

等黄土大军赶回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碎土块早就凉了。

嘭!啪!轰!

“大帝,息怒啊!”

黄土大帝见自己人被黑土大军耍的团团转,气都不打一处来,看见什么都想砸一砸,摔一摔。

“大帝,我等认为此时不能再坐以待毙了,黑土大军如此羞辱我黄土大军,这口气我们咽不下,必须还给黑土大军,我们必须要出兵才行。”

“好,现在就出兵,我们直指黑土大本营!”

“不可啊,大帝,这就有些过了,黑土大本营深处黑土半球的内部,我们就算是集中所有的兵力也打不过去啊,再说了,那里的环境非常不利于我等行动,呆的久了就会浑身僵硬,最后被冻住走不了了。”

“哼,我知道,那你们说怎么出兵?”

“大帝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得一步步的来。”

“热豆腐?豆腐是什么个玩意儿?为何热的我还不能吃了?这天底下还有我不能吃的?”

“大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我们急不得,必须得从长计议。”

“嗯,你说的有道理,好,如何从长计议?”

“大帝,您看……”

经过一番商讨,黄土大帝终于重拾信心,有了这个万无一失的计划,黄土大帝仿佛已经看到了黑土大帝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大帝,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成功逼迫黄土大帝出兵了。”

“好,很好,你们做的都很好!接下来,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你们下去好好准备准备,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好日子吧,哈哈哈!”

黑土大帝之所以这么着急开展,只因为他找到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爆炸火石。有了这个东西,黑土大帝他想炸谁就炸谁,连那黄土小儿也不再话下。

黄土大帝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散布谣言,说是要在三天之内攻打黑土半球的某个哨所。

起初,黑土半球的居民信以为真,纷纷逃离了那个哨所。可是,三天过去了,黄土大军并没有动静,更没有说来攻打那个哨所。于是,过了几天,黑土士兵又陆陆续度返回了那个哨所。

不过,过了两天,又传来一个消息,说三天之后要攻打另一个哨所。一开始,大家还相信了,不过有了上次的经历,只有一小部分人离开了,大部分还是没走。可是,三天后,黄土大军就真的来了,一下子就把那个哨所端了。

又过了两天,黄土大军那边又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又要来攻打某个哨所。这次,那个哨所的黑土士兵立马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可是,如第一次那样,黄土大军并没有来进攻。这下子,黑土士兵就糊涂了,到底是谁把假消息传过来的?

就这样,每隔两天,黄土大军那边就传来消息说要攻打某个哨所,有的时候黑土士兵走了,黄土大军没有来,有时候黑土士兵走了,黄土大军还真的来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一个黑土的哨所。

不过,这个以假乱真的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有些不够用了。这不,当黄土大军那边传来说要攻打某个哨所的时候,没有一个黑土士兵离开,反而还来了几百个过来支援他们的黑土士兵。这次,黄土大军就碰到了硬骨头。不仅没有把哨所占领下来,还损失了不少的兵力,最后只能兵败退去。

不过,黄土大帝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不过是没想到回来的这么早。于是,便下令开始进行第二个计划。

黄土大军兵分四路,同时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朝黑土半球进发。

“黄土小儿这又是在搞什么鬼?竟然兵分四路?莫非这是要包围我黑土半球不成?啊?哈哈哈。”黑土大帝看着地形图和黄土大军的行军路线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大帝,我等觉得黄土大军这个行军路线绝对有问题。您看,这东边我们重兵把守,即使他来两倍于我们的兵力,也冲不破我们坚固的防守,而在西边和北边,兵力就弱了一些,如果他们真的攻了过来,我想有可能还真的守不住,到时候,我们必须得从东部防线分出去一部分兵力去支援北边,而西边我们就无能为力了,毕竟南边是我们防守最薄弱的地方,那里的兵力都不足东边的十分之一。”

“对哦,那可如何是好?”

“我等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不能被动挨打。我们应该集中优势兵力,从东边出发,直接朝着他们朝东边过来的大军,以我们目前的兵力来说,他们肯定会从其他路线的大军调过来一部分兵力,这样,我们就能掌握战场上的主动权,我们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让他们处在一个被动防守的位置,到时候,就是我们发挥的时候了。”

“好主意,就这么办了,你们两个率领东部防线的九成兵力出发,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大帝。”

这边的黄土大军仍旧在不紧不慢的前进着,反正他们也不是真的要打,为的就是把黑土大军在东部防线的兵力抽调出来,为接下来的第三个计划打下基础。

“报,报告将军,黑土大军出动了!”

“好,很好,我们的机会来了!传我命令,让其他三路军队停止前进,东部大军往回撤!”

“是!”

这时,黄土大军突然不往前走了,反而在后退,这可高兴坏了黑土的东部大军,本着乘胜追击的想法,竟不顾有些黑土的反对,硬是从东部防守变成了东部进攻,这战线一拉,就是几万里,后援部队根本跟不上前面的部队。

而此时的黄土大军却在偷偷地调兵遣将,把其他三路的兵力静悄悄中朝东边靠了过来。

“不好啦!大帝,黄土大军的前进路线改变了!”

“什么?改向哪儿了?”

“东……东边。”

“什么?快,快让他们回来!”

“大帝,来不及了,我们的大军冲出去太远了,就算往回跑也会遇上后面包围过来的黄土大军。”

啪!黑土大帝猛地把桌子拍碎了。

从东部防守战区冲出来的黑土大军接到命令,原地待命,不要再往前走了。而就这时,远处东边的天边突然雷声隆隆,竟是黄土大军出现了。

“啊,不好啦!黄土大军从后面上来啦!”

“什么?他们什么时候绕到后面的?侦查兵呢?都死了吗?”

“报告将军,的确都死了,没有一个逃回来。”

接下来的一场战斗太惨烈了,惊天动地,厮杀声和惨叫声混合在一起,谁听谁难受。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最终结果也不言而喻了,黄土大军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胜利,几乎全歼黑土大军,只有个别几个漏网之鱼逃走了。

“哈哈!我们赢了!哈哈哈!”黄土大帝得知胜利的消息后,不由用力拍着桌子。

黑土大帝这边却是截然相反的死寂沉沉,没有一个黑土敢说话。

嘭!黑土大帝一巴掌把一名黑土将军拍得粉碎,吓住了其他几名黑土将军。

“大帝,我等……”

啪!这名将军还没有说完就被黑土大帝一巴掌拍碎了。

“接下来,由我来制定计划。”黑土大帝闷声说道。

过了几天,黑土大帝率领百万大军,一路秋风扫落叶,把黄土大帝从宴席上惊了下来,赶忙集合所有兵力。

黑土大军来势汹汹也不跟你讲道理,上来就是一顿揍。黄土大军还没有来得及集合,就被一一击破了。

最终,黑土大帝一脚踩碎了黄土大帝的脑袋,正式接管了黄土大帝的半球。

最终篇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