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缘之双世甜宠》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古 一世初见 “啊!”从睡梦中惊醒的苏婉宜坐在床上,望着这古香古色的房间。

没错啊,这是自己的房间呀!可那梦中的世界,为何是如此的奇怪。

“郡主,您起了吗?”浣月的声音从偏殿传了进来,浣月是苏婉宜的伴岁婢女,在苏婉宜两岁时,她和溪月就被派到苏婉宜身边。

在大家族里,身份尊贵的小姐身边都会有一两个从小培养的近身婢女,往后,这些小姐家嫁了出来,婢女也道是成了她们掌家的左右臂。

浣月走了进来,服待苏婉宜就衣。“小姐,今天要用哪个簪子?”苏婉宜看了看,挑起一个梅花簪子,给了浣月,“盘个简单点的发髫,就好!”

“是”

“娘亲,女儿给娘亲请安!”苏婉宜的母亲苏氏是西南大元帅苏正浩的正妻,苏正浩在战争上英勇牺牲了,皇帝追封他为大元帅,也正是那年,苏婉宜被封为郡主,封号瑾瑜,赐婚三皇子。

“婉儿,过来陪娘亲用膳。”

“是!”母女二人便有说有笑吃着早餐。就在二人准备起身之时,管家匆忙来报:“给夫人,郡主请安!”

王管家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府上己伺候了三十多年。王管家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衣衫,脸角一副精明样。

“起来吧!何事如此匆忙?”王管家一副满头大汗,回着苏氏的话:“夫人,宫里来人了,正在正殿候着呢!”

苏氏连忙起身,对着王管家吩咐道“候府上的人伺候着,婉儿,随娘去看看!”“是。”苏婉宜扶着苏氏快步走着。

正殿,府上的下人等候在殿外,宫里的嬷嬷瞧看了苏氏二人,行了礼:“老奴见过夫人,见过郡主。”

苏氏虚扶起嬷嬷“嬷嬷请起,嬷嬷这般来,可为何事?”

看向主位上的苏氏,嬷嬷回了话:“夫人,老奴奉皇后娘娘之命,请您进宫商议太子与郡主的婚事。”

“如此,”苏氏瞧了一眼女儿,只见女儿娇羞低下了头:“好,有劳嬷嬷了,还请嬷嬷喝杯茶,悄等片刻,待臣妇换身装,便随你入宫。”

苏氏吩咐下人好生招待着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金嬷嬷,随与苏婉宜下了正殿。

苏氏是进了宫,瞧见眼下无趣,苏婉宜便吩咐溪月,寻了件男装,出了府。

其实,哥哥苏衍宇在时,苏婉宜便时常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后面,外出游玩,但如今哥哥去了边疆,小婉宜也成了大姑娘,性子娴静了不少。

乔扮成两个俊小伙的苏婉宜主仆二人,正要寻着饭馆,决定肚子的温饱。

“溪月,我忽然想吃那边老伯的糖串子,你去帮我买些,我到前边饭馆里等你。”

“是,郡…公子,您小心些。”说完便向老贩子跑去。苏婉宜也提起脚向饭馆迈去。

“让开,快让开!”前方迎面而来的嘶叫声,大路上的人们纷纷退让一旁。而苏婉宜看见自己前面有一小孩,正被这慌乱吓着,只哭停不止在站在原地。

苏婉宜心中愣是一股勇气,快步把孩子拥住向旁推去。

呼吸停滞,半声不入,一切好似都停止了。没有疼痛,只有淡淡竹香入鼻。

“啊!万幸有这小伙子救了,要不然……”

“对啊!这……”

苏婉宜听到的只有这沉着、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回过神,那男子而把她推开,却不料,苏婉宜手抓着他不放。

“郡主!你没事吧!别吓奴婢啊!”溪月刚买完糖串子回来,就见自家主子和一白衣男子相搂在马路中央,一旁还有已死的疯马,受吓的人们。

“我,我没事。”苏婉宜被溪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神情已恢复。让溪月松开自己,转向白衣男子。

郡主?白衣男子见了一眼苏婉宜,打量着。

白衣如翊,虽说这男装是特别定制的,可穿在这小女人的身上,还是显得娇小。倒像是个白面小童。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

“后会有期!”苏婉宜话未说完,便已被白衣男子打断。苏婉宜就只瞧见风度翩然的身影,红了脸。

“郡主,郡主!”溪月还以为自家主子哪里受了伤,惊了吓,哭着嗓子摇晃道。把本来就只受了点小惊吓的苏婉宜摇的晕向。

“没事,瞧你,我们回吧!到了府上让人来处理这里。”苏婉宜回过头看了看周围,对溪月说道。

也实在惊险,若不是有那公子,怕是自己早已见不着这儿了。只是不知那公子何人何名,也不知还有缘再见吗?

“爷,目标已出现。”

“嗯,盯紧点。”

“是。”说话的正是那白衣男子和他身后的护卫。白衣男子刚发现手下发出的信号,也顾不得那女扮男装的小未婚妻了。不过今儿瞧见了,也实为有趣,怕是不同母后所言的那样温婉娴雅吧!

没错,此时手握茶杯,面容沉稳的白衣男子正是大庆国的三皇子,也是当朝太子景晟。看似景晟面色沉着,可眼眸中似有一丝笑意,不知是想着哪位有趣人。

其实,苏婉宜今年及笄,今苏氏进宫,便是与皇后娘娘商议婚礼事仪。早在黎帝在位时,苏婉宜便被赐婚于太子。太子成婚可是大事,经钦天监挑选,今年的七月初七,乃是大吉大利的日子,是今年最为宜婚宜娶的日子。

虽说苏婉宜生辰在九九重阳,去年重阳,苏婉宜已办举了及笄礼。太后厚爱赐了杖九凤步摇,更由先皇亲封的安公主为她盘发结礼。

眼下离七月初七也就只剩四个多月了,该准备的也要早些了。

苏婉宜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用了餐后就洗漱歇息了。

不知道,还会再遇到那位公子吗?苏婉宜,你是要嫁给太子的人,别肖想了。

若非赐婚,谁愿成为这太子妃,虽说这位子乃未来的国后,可历来帝王无一不后宫佳丽三千,一群芳华正茂的女子只为一个男子争宠争荣。如果可以……

苏婉宜还真挺羡慕那个奇怪的世界,那里的男男女女都是自由婚恋,一双人。想着想着苏婉宜便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现 二世再见 “铃~铃~铃~”浅蓝色的房间里回响着阵阵闹铃声,只见一只白析如藕的手伸到床头,按下龙猫闹钟。

“嗳~”苏婉宜睁开了眼,脑子里好像还在回放着那个世界的种种。

“又是这样的梦,好奇怪啊,可是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真实呢?”苏婉宜边低哝着边进了浴室。今天可是注册的日子,可不能迟到马虎。

苏婉宜,今年京都电影学院舞蹈系的大一新生。苏婉宜的爸爸是名烈士,在自己上初一时在执行任务中英勇牺牲了。比她大6岁的哥哥苏恒是市长秘书。

就这个情况和她家就挺像的。嗯,苏婉宜打算为梦中那个苏婉宜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或许人家是我的前世呢!这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对了,就叫小婉吧!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在做这样的梦?”

“婉婉,起来了吗?”妈妈浓女士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好啦,我等会就下去。”苏婉宜回了话,拿起淡蓝色的牛仔裙套了上去,再绑个半马尾,瞧见这全身镜里的少女,匀称的大长腿,不大不小的围部,鹅蛋脸上俏皮的嘴角微微翘起,一双杏眸灵气溢出。

“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婉婉,来,把这红豆糑喝了,然后再让冯叔送你去学校。”浓女士从厨房里端来女儿的早餐。

“那妈妈呢?其实我可以自己去的。”苏婉宜是打算让冯叔送自己到校门口就行了,注册什么的自己搞定,反正也不住校。

因为怕妈妈孤独,所以苏婉宜决定晚上回家住,不过听说可以在那占在床位,早上有课的时候就在学校住。

“那也要让冯叔送你到学校里呀!然后早些回来,别忘了今晚你月茹表妹的生日宴。”

“嗯!”苏婉宜惬意地吃着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回答道。

今天是月茹表妹的成年礼宴会,就舅舅那个女儿控定是把这生日宴办得十分盛大。苏婉宜还记得自己成年礼时,那个奇怪的梦便时不时出现。

有时真觉得自己在睡中穿越了,但那个苏婉宜又不似自己,虽说容貌像是15岁时的自己,但自己的性子可是活脱开朗呀!

在俊男靓女的艺院里,有成熟御姐,有新清淡抹的小稚嫩。或许是长相太过出众的原故,注册时苏婉宜得到学姐学长的帮助,道是节约了不少时间,与刚认识的学姐学长们交换了手机号码,苏婉宜就打算直接打车去干妈LoMu那里,为今晚的宴会做准备。

到了店里,正巧干妈正在和别人说话,她也瞧见了苏婉宜,对她笑了笑。苏婉宜也回了笑,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刷微博。

“婉婉!”LoMu笑着走了过来,坐在苏婉宜旁边,“刚才你妈妈还打电话过来说,如果你先到就先给你先做,她可能还有些工作没完成。”

“干妈,那你就帮我参考参考吧!不过我可不能夺了月茹表妹的彩啊!”苏婉宜放下手机,亲昵地挽着LoMu的手臂。

“呵呵,好!”LoMu看了看时间,“现在也差不多了,可以先开始护肤了,对了!吃午饭了么?”

“嗯,我吃了才过来的。”

“今天是去学校注册了吧,感觉如何?”两人起身向“8”字型楼梯走去。

会所一共三层,三楼是办公和服装场所,二楼是做spa的,一楼则是做发型和接待的。这是干妈和妈妈合股开的造型会所,会所以蓝白二色为主,白色的地板,浅蓝的天花板。墙面是二十公分的白瓷嵌入墙体的镜面相间。整个会所给人的感觉便是舒服、在舒服中改变自我。

妈妈是scling的服装设计师,和LoMu是同门好友。

“我很喜欢,我想这四年应该会过得很不错。”其实,苏婉宜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就选了舞蹈这个专业,当初妈妈让自己去学舞蹈,是为了让自己管管性子,淑女些,可那时候的苏婉宜有军人爸爸宠着,活脱脱就是个一小调皮蛋。

晚上,浓家别墅灯火辉煌,下人们不断地在院子里穿梭行进,为晚宴忙碌着。

浓家别墅外,已经陆续有客人到来。苏婉宜和妈妈也来到了别墅里。

“我看见你舅舅、舅妈在那儿,先去打个招呼。”说完,就带着苏婉宜走去。

今晚的苏婉宜穿了件藕色镂花晚礼服,长到膝盖,腰间收拢显出***,再由青纱环绕,仙气飘渺中又不失可爱。而且与妈妈的晚礼服是同一系列,乍一看就知道是母女俩。

“舅舅,舅妈!”相互打了招呼,

“姐,婉宜,今晚真漂亮,等会儿小茹可要不高兴了!”舅妈何若苒玩笑道。

“舅妈,你别打趣我了,我去看看小寿星!”虽然苏婉宜从小便是在一片赞美声中长大,但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好,小茹在楼上做造型呢,你去看看,等会儿时间到了就下来。”苏婉宜应了一声,就告别上了楼。

苏婉宜看见自家表妹身穿粉色泡泡裙,在化妆镜那儿嘟囔着,化妆师们早已出去了,想必已弄好了。

“月茹?怎么啦?”苏婉宜敲了门得到回应后,走了进房间。

浓月茹像是见了救星似的,向苏婉宜抱怨道,“表姐,你看我这衣服,这儿已经成这样了,我不要穿。”

原来这泡泡裙的收腰处变样了,而且浓月茹觉得自己早已不是个小公主了,什么还穿着这种裙子。苏婉宜建议道:“还有可能换的礼服吗?这件就别穿了吧!”

“有,可是我不喜欢这种款式,我都十八岁了。”十人岁的浓月茹早已亭亭玉立,但舅妈就喜欢把她打扮得像个小公主。

“姐,我把衣服给你拿来了,快!”拿着衣服跑进来的是浓昱隽(jun),比浓月茹小了8岁。

“表姐!你也在呀!”

“嗯,既然要换,就快点吧!宴会也快要开始了。”苏婉宜边把礼物放在化妆桌上,边喊寿星去换装,“礼物我放这儿!”

“嗯!”说着就拿衣服去换。

………………

本寒会在章节名那里写有是在哪个时空的哦!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现)二世再见(二) 别墅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低调地停在入门处,只见车门被侍者打开,一只油亮的黑色皮鞋伸了出来。修长的双腿,修剪得体的西装穿在这个男人身上,就如同漫画里走出的男主角。

“景总,欢迎到来小女的生日宴。”浓徐盛看见了这个男人走了进来,立刻与夫人上前迎接。

“你好!浓总,这是给令爱的礼物。”这个被唤作“景总”的男人与浓氏夫妇握了下手,便把手上的小礼盒送了出去。

“客气了!您能来已是我们的荣幸。”浓徐盛笑语,“时间也快到了,我先去主持一下,过会儿,我们再喝一杯!您随意!”

“好,你忙。”男人话语冷清,要不是早就知道他的性情,或许谁家宴会主人都不会喜欢这高兴的日子里,面对着冷脸吧!

盛世集团和MS集团有个大合作,彼此交际就密切了许多,而这个男人正是MS的代表人——景晟。

景家这有三男一女,景晟是景家家主景天攀的儿子,也算是这一辈中的翘翘者。景家也是这京都四大家族之首了。不仅涉军、政两界,现在景晟又创办MS集团,扩大景氏集团,雄霸商界。

生日宴开始了,苏婉宜呆了一会儿,在闲时就拿着酒杯、点心,去到一旁的小花旁里。从中午到现在,她也就只吃了几块红豆酥,折腾了大半天,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这不,才寻到一旁大吃。

景晟也是因为与盛世有个大合作的关系,才来这宴会的,他本就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于是,他便寻到这里……

从景晟这个位置望去,正好看见苏婉宜狼吞虎咽的样子。其实,苏婉宜也只是把几个小点心塞进嘴巴里,嚼着像极了小兔子。让景晟不由地笑出声。

这让苏婉宜停了下来,向声音方向看去,“嗽~嗽~”苏婉宜立即拿起旁边的酒,送了一口,才缓了过来。立即瞪了一眼那男人。

这下让景晟有了点兴趣,原本他的性情就较为冷淡,能让他笑的事情就少之有少,不过景晟也很奇怪,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对于眼前这个女孩,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兴趣。

景晟走到苏婉宜面前,瞧见了她嘴角上的点心屑,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不过面部上还是一脸淡然。

苏婉宜则一脸吃惊,转而茫然,因为她不认为这男人会突然上前,而且刚刚看不清他的脸,而现在……

如雕如刻的脸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浓墨似剑的眉毛,深邃的眼睛可以把人吸了进去。倒真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景晟看着这女孩脸上的表情变化,不由地伸出手来,想擦一下苏婉宜嘴角上的点心屑。

当冰凉的手指擦过嘴角,苏婉宜猛回过神来,拍下那只轻浮的手,又瞪了瞪双眼,留下一句“流氓!”便不顾一切跑开了。

景晟望了望那迷人逃脱的背影,手上的触觉依旧仍在。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禁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后会有期!”

回到宴席上,苏婉宜就被浓月茹表妹拉去。“表姐,你去哪里了?我还想找你去唱歌呢!”

虽说是浓月茹的成人礼宴会,可这宴会上的人大多都是浓徐盛生意上的人。所以,在宴会开始的时候,浓月茹和爸爸跳了一段开场舞,认识了一些叔伯,就带着自己的同学上了二楼的唱吧室。

正当两人迈出脚步,浓徐盛的声音就转了过来。“等等,茹茹,你们过来。”

浓徐盛傍边正站着刚刚苏婉宜在花房那里看到过的那个男人。待苏婉宜和浓月茹两人走近,浓徐盛便笑着向那个男人介绍:“景总,这是小女月茹,这是我侄女苏婉宜。”面对苏婉宜和浓月茹的问好,景晟也只是点点头。

好吧,这男人帅是帅了,但浓月茹表示男神是拿来供着的,尔等凡夫俗子可消受不了这等冷气。

苏婉宜倒没啥感觉,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己会和这个男人再有什么交集。

得到首肯的两姐妹速速上了楼,留下无奈的浓徐盛,“景总,小女不懂事。”

“没事。”能有什么事呢,反正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苏婉宜,婉宜,婉宜,什么看着性子与名字不太相像。

一进到唱吧室内,浓月茹便去抢了麦,开着嗓门唱着。苏婉宜找了杯饮料,坐到小表弟傍边。“我们来打一局。”

“好。”

苏婉宜打开王者荣耀的登陆页面,输入了自己的号,她是白衣徐徐的李白,等级不高。好吧,人家才刚玩不到一年,因着艺考结束,苏婉宜才玩上王者。

“啊!表姐,杀他,杀他,你怎么杀我来着,加血呀!”页面表示结束,浓小表弟一脸受伤样,苏婉宜不好意思笑着:“都说了,手滑!”

苏婉宜看到他一脸鄙视样,弹了一下他的脑壳,“小样,失误而已,再来,再来!!”

事实证明,苏婉宜还真不是个女玩家中的人妖,这技术不用猜都知道是女的。

晚上,苏家。

苏婉宜像往常一样,花了一个多半小时做了睡前保养。或许是因为妈妈的缘故,苏婉宜从知美开始就和妈妈一起保养皮肤。虽说这天生的肤质很重要,但再好的肤质缺乏保养,都会变得坏肤质。此刻苏婉宜正在擦身体乳。

吹弹可破的瓷肌,因擦了乳液而显得十分润滑,看不见一丝毛孔,唯有那白绒显得可爱。在柔和的灯光下,朦胧胜美,不过这一尤心悦目的一面也就只有苏婉宜她本人看得到。

苏婉宜擦好了乳液,便撕开一张面膜,敷在脸上。今天化了妆,晚上自然要给脸一个修养。

如果苏婉宜能看见后背,或许便会发现那块有时隐隐微痛的地方正泛着一个渐渐的图腾。不过这图腾也不是谁都能看见的。

夜,正深,不知是云遮住了月,还是月躲着人,床上的人儿梦正香……

文外话:

这都是之前写好的,所以章节的衔接或许有些乱,e~不喜欢这样看的可以先收藏到时候再看哦!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古 二见心动 夜,正透着凉意,轻风拂过,不知是云儿遮住了月,还是月亮躲进了云里。

“谁在哪儿?”苏婉宜正迷迷糊糊地醒来坐着,便听到房里传来说话声。

门外,正在夜巡的侍卫经过,看见房间里有着动静,为首的侍卫便大胆问道:“郡主,请问有什么情况吗?”

苏婉宜掀开被子,穿鞋下来,披上外衣,便点燃其余的两盏灯烛。

其实,苏婉宜晚上睡觉时便习惯寝室里有些光亮,所以在苏婉宜的室内有颗御赐的夜明珠,不过夜明珠有些小,亮度极暗。

此时的室内已完全亮透,苏婉宜还未来得及回话,便被人捂住了嘴,只听见那人在耳边低语。

“别声张,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借个地方疗伤。”

男人眼里冷峻得犹如一汪冰潭,冰冷的语气更是直逼到苏婉宜心里。而他身上那独特的竹香也袭入苏碗宜的鼻腔里,让苏婉宜为之一悸,心跳不止。

在苏婉宜呆滞之际,侍卫只见屋里灯光亮起,却听不到郡主的回答,又问了一遍。

此刻苏婉宜回过神,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听从男人的话。

男人一松开手,苏婉宜便想着大呼救命,可出口的却是:“没事,我只是做了恶梦,你们且到别处去吧!”

此时的苏婉宜因为刚才的一个动作把男人脸上的面具拍掉了,露出了令人惊己的面庞。

是他。是上次救自己的那个男人,也是那个被小宜瞪的男人,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不同世界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呢?啊!不是,她自己和小宜也相像。难道……

苏婉宜此时还未反映过来,她正被人拥在怀里,胁持着。

这个男人,也就是景晟,看了一眼苏婉宜,便松开了她。走到另一个黑衣男人旁边,看了他的伤势。

“爷,属下无碍!”黑衣男子的肩膀上被只银箭刺穿,血流不止,苏婉宜瞧见如此,不由低惊一声,忙地用手捂住。

“别说话,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景晟撕下黑衣男子的里衣,擦止着伤口周围,苏婉宜见此,也向柜子里拿来上次还剩留在房间里的纱布和金创药,递给了景晟。

景晟瞥了一眼苏婉宜,却也不停下处理伤口的手,还示意苏婉宜按住伤口,他来拔箭。流血过多,黑衣男子已面色惨白。

克服心中的恐惧,苏婉宜压住伤口,便把头转问一旁。

“嘶!”银箭拔起,黑衣男子不禁抽一口气,暗红的血飞溅许少到苏婉宜的衣服上。

“爷…”黑衣男子气息微弱道,想表达些什么。

“好了。”景晟包扎好伤口,便出声制止了暗三的话。

暗三是黎帝派给太子的暗卫。历来皇帝身边都有不少暗卫,而景晟成为太子后,皇帝便拔了不少暗卫在太子身边保护着。

今晚,景晟和暗三正秘密调查朝官行贿一事,不料被七皇子党发现。

在交战中,暗三为景晟挡下那只暗箭,在后有追兵,前临元帅府的情况下,景晟果断地躲进元帅府,躲进此处,竟没想到却是郡主苏婉宜的闺房。

“公子,你也受伤了!”苏婉宜回过头,看见了景晟的手臂也有血渗出,也没顾得男女大防,抓起手臂,忙着察看伤口。

“无碍。”声音冷清疏离,倒不像是个受伤之人。

“怎会无碍,都流了这么多血,我帮你止血。”苏婉宜忍着恐惧,拿着纱布擦洗着伤口。手臂被剑刺伤,伤口不是很深,但长时间未能止血,也已血肉模糊,看得苏婉宜一阵心惧。

景晟看着眼前这小心翼翼地处理自己伤口的小女人,或许是刚睡醒的原因,秀发全披散在背后,粉色的外衣里包裹着的是白色的内衣。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苏婉宜还在和伤口战斗着,一方面要忍着内心的恐惧,一方面又要顶着景晟那炙热的目光,心跳不已。

“好了!我要放些药,你,你……”抬头,入眼的是那张丰神俊逸的脸庞,那夜里不时出现在自己脑里的面孔。看见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有个小小的自己,苏婉宜不禁一阵心悸。

苏婉宜连忙低下头,小心地包扎着伤口。可心已经有所乱动,再小心也还是弄痛了景晟。

“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苏婉宜看见景晟的眉头凸起,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人家弄疼了。┄┄

“没事,你继续包扎。”或许就连景晟可能也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再那么冷峻,看向苏婉宜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苏婉宜不知这男人是谁?但景晟却是知道苏婉宜是谁的。瑾瑜郡主,在不久后便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想到此,景晟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苏婉宜在景晟的伤口处绑了一个稚嫩的花结,心满意足地看了一眼后,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景晟,见他也正盯着伤口。

其实苏婉宜不知道的是,早在她要抬头之时,景晟就已不再看着她了。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许多,暗三作为一个暗卫,自然知道如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过,他也因受伤失血,早已昏睡过去。

苏婉宜是有些欢喜的,但同时也有些无措。欢喜的是这个男人正是救了自己的那位公子。不过,深更半夜的,一个深闺少女的房里藏着两个男人,这要是被他人知晓了,那……

“公子,可还有哪里受伤了?””

“无事了,这夜深了,姑娘还是先去休息吧,我们一会儿就离开。”景晟是看见了刚刚苏婉宜那个冷颤的小动作,这日夜温差变化大,苏婉宜一弱女子在这深寒夜露中最容易受凉。

苏婉宜听到此话时,与景晟对视了一秒。屋里还有人在,虽说苏婉宜相信他们,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安然就寝呀。

苏婉宜还想再说些什么,那些巡逻的侍卫又返了回来,为首的侍卫又担忧的问了一声。得到的还是与先前如一的回答,不过这语气却比之前沉稳许多。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古 心有所属 Errno: Connection timed out after 8000 milliseconds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互换 苏府…………

大汗淋漓的溪月和另一奴婢,手中各自拿满了东西,走进苏婉宜的偏殿。

“郡主,东西奴婢都给你取来了!”溪月放在手中的物品,接过苏婉宜倒过来的茶水,大口喝了起来。

也难怪会如此,这大中午的烈日下,捧着大多东西东跑西凑的,没有空调冷气。

“辛苦了,\^O^/,你和浣月留下,其他人都先下去吧!”

“是,郡主!”几名奴婢退了出去。只见苏婉宜清点着桌子上的东西,脸上一阵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让浣月、溪月二人摸不着头脑。自从小姐赏荷受暑晕过去后,醒来不久,行为便好生怪,与往常的样子不太一样。

小姐醒来后先是望了几圈自己的寝室,又打量了浣月和自己,接着不仅自言自语低哝着,还掐了自己的大腿。

这,,这哪是自己那温婉静娴的郡主所为,虽说有时侯郡主也挺活泼,但像刚才那些行为可不从有过的呀!

而且待郡主缓过神来后,又要“请客”吃“冰淇淋”。这“冰淇淋”是为何物?郡主说是防暑冷饮,便吩咐她们寻来一些冰块,牛乳等东西。

“郡主,你要做什么东西,让厨房做便好了,这些……”浣月指着桌上那些不知有何用处的东西问道。虽说郡主有时也喜欢下厨,但这也只限于在一个凉爽的天气、一个舒心的氛围。可眼下,这时段,这氛围…………………………

浣月当然想不到在她面前坐着的人并不是瑾瑜郡主,而是一个夏日里离不开空调、冷饮的21世纪美少女。

浣月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苏婉宜挽起宽大的衣袖,其实要是可以苏婉宜倒是像将这外衣脱了,真不知道这些古人是怎么度过这没有空调的炎炎夏日。苏婉宜吩咐道:

“来,浣月,你把这些冰块放在这捣筒里捣碎,溪月你来把这牛乳和茶水过滤啊!“

苏婉宜看着浣月和溪月不为所动,呆呆地站:“我这是为你们好,我还不知道能在这待多久呢?这不是要给你们尝尝鲜嘛,保证你们喜欢!”苏婉宜笑语。

浣月和溪月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想着道:“或许是郡主觉得等以后嫁了人,进了宫,可能就不会再如现在这么自在了,所以,趁现在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要是苏婉宜知道她们的想法肯定喊冤,其实苏婉宜是觉得自已待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再者,这儿也真的很热、很热 很热!!!

浣月和溪月当然不知,此婉宜非彼婉宜,而是21世纪的苏婉宜。

苏婉宜记得当自己从睡中醒来时,入目的便是以前在梦中出现过的房间模样,只是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能够摸得着的。

苏婉宜忽悠记起,当时脑里闪现张会发光的图腾,然后苏婉宜便瞧见苏小婉在另一面,穿过图腾走向自己。再然后醒来时,自己便是古代的苏婉宜了。

可是,因为苏小婉是受暑晕倒的,而平时她能看见苏小婉,都是在睡觉的时侯。

算了,管他的,不如趁还能在这儿的时候,多体验体验这古代的生活。

但是,正是因为苏小婉是受了暑气才晕倒的,所以,苏婉宜想去这古代的集市逛逛都没办法。

不过这么热的天,倒可以DIY冰淇淋,让这些可爱的古人开开眼。(^~^)

但话说,连苏婉宜也自己没底能不能制作成功,但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肉嘛!想她也是接受过十几年年美食教育过的美女。

此时,浣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冰块捣碎,溪月也将茶叶和牛乳分开。

“哎呀!溪月,溪月,这不对了,我的意思是,是……”其实苏婉宜也不太清楚如何制作奶茶,但苏婉宜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像溪月那样,将茶叶放在牛乳中,然后再过滤。

苏婉宜就只好让溪月泡杯茶过来,然后将茶叶过滤出来,再用牛乳冲洗着茶叶。苏婉宜看着冲洗出来的黄不太黄,绿又不绿的液体,呃!还真不一样!不过应该能吃吧!

最后三人合作,将所有的配料都混到一个大碗中,苏婉宜便在浣月和溪月的吃惊中,像个女汉子一样使劲地搅拌。

要是苏氏看到这一情景,想必早就晕了吧,而浓女士要是也看到了,肯定也会想,这些年就算是将苏婉宜送去学舞蹈也改变不了她内在的因子。

苏婉宜便把这冰淇淋的原身给搅拌出来了。只是这里毕竟是古代,原料什么的都不正宗,冰块自然不会像现代那样搅拌成碎冰,再者苏婉宜也就只是个“深闺”大小姐,只会吃过,而没做过。

所以最终的冰淇淋呈现出的是略成形的碎冰牛乳,和“蛋挞”加奶茶。浣月和溪月两人本还真怕吃了这东西会拉肚子,可是连郡主都吃了,而且这还是郡主亲自制作的,赐给的东西不敢不吃!

于是乎,溪月在苏婉宜的直视下,硬着头皮舀起一小口,送进口中。当这冰冰凉凉的东西触动到口腔时,一种完全新奇的体验、味道让溪月眼睛一亮。

“好吃,虽然丑了点,但这冰冰滑滑的,真好吃。”溪月勺了最后一口冰淇淋。经过这短短的时间,溪月也大胆了些。

“嘻嘻,这还不算正宗的,肯德基里的双色冰淇淋才算是好吃的!”只可惜,你们吃不到。对了,既然她能来到这里,那小婉应该也会去到现代吧。

苏婉宜觉得如果有下次俩人再交换时,她俩可以……

苏婉宜有直觉,自己不会在这边呆太久,唉!果然还没能好好体验体验当古人的24小时,好好地溜达溜达,就要回去了……

浣月、溪月二人对郡主时不时便顺口而出的怪言怪语已无言以对,但也只能是听而不解,自己疑惑着。

古代的白天过得可真快,这一转眼便黑幕降临。没有爱迪生的电灯泡,没有马化腾的QQ、微信,没有围脖……

苏婉宜躺在床上,忍着没有空调的卧室,在不知不觉中入睡。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互换(二)现 苏婉宜一醒来,入目的便是以前在梦里见过的世界,这是小宜的世界。

虽说苏婉宜来自墨守成规、保守的古代,但是此刻她是苏婉宜,正在军训中的一名大学生,苏婉宜再怎么不适应也不能托苏小宜的后腿。

所以初来乍到的苏婉宜也顾不上惊奇这些实实在在的新鲜事物,便跟着同学到大操场上。

从未见过这辽阔的草坪,而且还有一块块整齐的方队,那些人们都身穿绿色的衣服,这里人称军装。

苏婉宜也有模有样地摹仿其他人的站立方式,一双灵动的眸子却东张西望。

或许是教官偏爱美女,才放过了苏婉宜,要不然早就像142班的人一样,罚跑操场10圈。

这烈日炎炎,教官实在不忍心折磨他们,在站了一个小时的军姿后,也就放过他们:“立正,休息30分钟!”

同学们一拥而散地找块阴凉之地瘫痪坐下,苏婉宜被一位名为何夕的女孩子,拉到一旁,硬拽着就地而坐。

“婉宜,你今天好安静呀,是不舒服吗?”何夕也是个活泼大咧的女孩子,萌萌的大眼睛,不翘不挺的小鼻子小得正当好处,圆圆的脸蛋让人一看,便喜欢上这秀气可爱地邻家小孩。

“嗯!”苏婉宜怕漏馅,也不太敢多说什么,只是微笑地应了声,就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这块班级占地被空出一小块,有些已打成一片的同学在打闹着,“沈逸臣,来一个,愿赌服输。”“跳一个”……

只见挺高的一俊小伙被推进小空地上,经过这些天的阳光沐浴,沈逸臣也换上了黝黑的肤色,只是他皮肤本就偏白,所以现在的沈逸臣也不至于像个黑炭似的。也就更受女孩子欢迎。

“要我来也行,下一个由我来指定,循环下来才公平!”沈逸臣长得也算拔卒,一身军服更显得阳刚十足,而且能被推荐上来,也是要有一定本事的。

“好!”众人应着,能进这个班的自然都是能歌善舞的,毕竟大家可都是通过了艺考这个大门槛的。而且能在开学之初就展示一下自己,也能快速融入一个朋友圈子。

小音炮传出节奏感极强的声音,将苏婉宜惊了一下,苏婉宜把目光转向正在跳舞的男生身上。

还有男生跳舞!而且这舞跳得……苏婉宜既觉得惊奇又觉得不可思议,灼热的目光勾勾地在定沈逸臣身上。

而沈逸臣一个帅气转身,也发现了这灼灼目光的来源。

正吃惊地盯着自己看的这个女生,那样子可真是可爱极了,沈逸臣看一现场一圈,毫不犹豫看着苏婉宜:“就你了,下一个。”

音乐停止,沈逸臣在欢跃声中指向苏婉宜,众人一看,竟也是个大美女,便都起嚷着,“来一个,来一个!”

何夕碰了碰苏婉宜,才令她回过神来,但此时的她早已被谁推上空地,尴尬地,呆呆地,不知所措。

别的班级的同学也把目光聚集此处,周围的呼喊越来越烈,何夕发现好友下不来台,便上去在苏婉宜耳边轻语道,

“婉宜,什么办呀?你要来跳一段吗?要不,我帮你吧!”如果不是听着何夕话中的焦急,怕是……

苏婉宜才发觉恍如隔世。

随之想到,这是小宜的世界,若自己现在下不来台,待小宜回来时,岂不是给她添麻烦了。

想到这儿,苏婉宜便对何夕说,“我想找个古代的音乐,可以吗?”

何夕想应该是古典音乐吧!“可以!古筝曲,OK?”

“嗯”听到古筝一词,苏婉宜也就答应了。

似水流曲,如玉碎悦耳,又如飞瀑惊心的音乐响起。苏婉宜听到此,心中也有头绪,这音乐她到是借小婉听过几次。而在家中,苏婉宜自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更是苏婉宜打发时间,锻炼身体的一项爱好。

虽说身穿军训服,可并不影响苏婉宜发挥舞技,领人身临其境。

军色绿花,青丝墨染,纤纤玉手,此时筝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秀臂,娇躯随之旋轻。又忽纤足轻点,巧腰旋下,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众人眼前浮现一绿袖纱裙少女,翩然起舞,婉似仙境。曲罢,舞止。鸦雀无声……

苏婉宜放下手臂,目视前方,隐约看见酷似那人的脸庞,一时间恍惚失神。掌声,哄声起,苏婉宜才回过神来,低头微笑。

“天啊!我决定了,此后她就是我女神了!”

“有福了!能和这样的大美女同窗四年,哈哈哈!”

“对啊,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诸如此类,多不胜数。

“啊~!婉宜,你是我的女神!”苏婉宜一含羞坐下,便被活脱的何夕抱住。

苏婉宜很是羡慕这个世界的相处之道,人人平等,女子也可随心所欲,想笑便大声欢笑。可是苏婉宜又想到,自己不可能一直在这里。

欢乐的休息时间总是过得如此之快,欢笑停止,可那灵动的身影却浮现记忆中。

远处,几位身穿正装的男人从操场旁走过。为首的是大肚雍容的中年男人——校长大人。并行而走的男子正是刚刚苏婉宜一眼瞥到的。——

长裤白衫、修长身姿,昂贵的西装搭在手臂上。丰神俊敛,在这群人中鹤立于中。

景晟随同校领导考察校园,MS集团打算捐赠影院一栋舞蹈教学楼。校领导、院领导自然陪伴着大金主逛校园啰。

景晟看着那翩然起舞的少女,沉静如水的面上不显一丝情绪,可他知道,自己被那抹身影惊失了心。

停下脚步,借着极好的视力欣赏着令人心动的种种瞬间。他认出了她,记得了从那次宴会后,便不时浮现那灵动的双眸。

夜静,苏婉宜躺在宿舍里,心里是不愿睡着的。因为睡着了,梦便醒了。羡慕这个世界的灯光斓曦,这个世界的人们自由平等,这个世界的一切。

可苏婉宜不知道如今的21世纪,是先辈们用血换来的美好世界。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出嫁 古 日子总是过得这么快,快得让人不失所措,就如苏婉宜,不是在学宫规,就是在学主母之道。

偶尔与苏小宜说说话,偶尔想想那个男子,想想苏小宜那个世界的生活。苏婉宜的内心再平静不过了,可是,随着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

八月的京城依旧炎热,但好在前日下了场大雨,冲走了炎炎暑气,留下令人惬意的轻风。

一大清早,院子里的喜鹊便吱叫不停,百鸟朝凤,停立树头。

而此时此刻,元帅府也一片红火。苏婉宜更是在弯月当照时,就起了床。

今天(农历)七月初七,也是乞巧节,更是太子与瑾瑜郡主成婚的日子。不仅元帅府喜气洋洋,皇宫也是一片喜庆。太子府更是百花斗艳,百鸟倾巢来往的下人个个手脚利索,穿着喜庆,脸上洋溢笑意。

元帅府……

此时苏婉宜已穿戴好嫁衣,正在起妆。红纱帐飘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映衬出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花骨。

“郡主,这嫁衣是皇后娘娘命宫里的绣娘花了两个多月绣出来的呀!真好看!”溪月一脸兴奋。

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有婉转温顺之态,好似要活过来一般,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曳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还能发出簌簌之声。

苏婉宜的发鬓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玉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觉光彩耀目。

苏婉宜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失了神,而脑海中有意识传来苏小宜的话声:“以后我结婚了,也要穿这霓裳嫁衣,哈哈(?ω?)”

这是小宜在说话。

“小宜,是你吗?”苏婉宜甚是奇怪,自从她俩互换身体过后,便再也没有再互通到那个世界,苏婉宜还以为这都是一场梦,庄生晓梦。

“哈喽!小婉,能和你说话了!恭喜你嫁人!”此时的苏婉宜正在熟睡当中,床头的手机还闪着微博页面,背后的图腾隐隐发亮。

“小宜~”苏小婉含羞欲止,其实如果可以苏小婉倒想成为那个世界的苏婉宜,穿着婚纱,嫁给心目中的男子。

“话说,小婉,你高兴吗?”

高兴吗?苏小宜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才情窦初开,还在默默地、偷窥着……

高兴吗?苏小婉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兴?自古姻缘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姻结的本就是两姓之好,自己又怎能妄想些什么?

红惟盖下,断送的是女子的一生,不论今后是否幸福,是否……

意识对话被切断……这次对话只有短短的五分钟。

苏婉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苏氏接过木梳,慈蔼地摸摸苏婉宜的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仇,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女儿家嫁人的时候,母亲为女儿梳头时,所说的吉祥话。带着娘家的福望,带着父母的心系。

“娘亲,女儿害怕!”听着女儿娇呢的声音,苏氏和蔼道:

“囡囡,转眼间你都要出嫁了,长大了!”

“这为**媳,特别是皇家的,你要时时谨记娘亲的教诲……”

……苏氏低声细语地教诲着女儿,深入皇家,这一生不知是福还是不幸……

太子大婚让京城百姓人头攒动,纷纷上街观看。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只见一排长长的迎新队伍前,一袭红色华服的俊男骑坐在红头骏马上。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琉璃眸子里,偶的一闪一丝期待,却快得让人不曾发觉。

“这就是太子吗?好生俊艳。”

“我听说这未来太子妃生得也好生艳美,看来可真是天生一对。”

……………………

时辰到,迎亲的队伍已停在府外,苏珩之背上苏婉宜从闺房走向府外。

队伍里那高贵奢华的马车象征着皇家的威严,象征着未来**的身份。队伍停在元帅府大门前,太子景晟身着红衣翩然下马,衣袖飘然好似那冰山抹红,冷艳胜芳。

景晟望着苏珩之背上的红衣女子,这便是自己的妻子,一想到是那女子,冷清的神情有了一丝温柔。

“夫人。”景晟走到苏氏面前,像个平白百姓女婿似的,这姿态,这礼数倒是让苏氏有些吃惊,同时也心含欣慰。

景晟不知道这一举动,便收获了这岳母的半颗心。

苏氏看向景晟的眼神也渐渐祥和起来:“太子陛下,瑾瑜便交给你了。”

“吉时到,新娘上轿。”在喜娘的搀扶下,苏婉宜压下心中的不舍,坐上了花轿,坐上了通往未来的……

“这太子爷好生俊俏,听见瑾瑜郡主也是个大美女呢!”

“是啊,两人真是决配!今天的喜鹊还叫个不停呢!”

……诸如此类,在观看人群中频频发出。

远处一家酒楼上,一名黑色衣着的男子正跪在地上:“爷,已准备好了,随时听候命令发落。”

只见上座的另一男子头戴镶嵌白玉的小束髻冠,细碎的长发覆盖在他光滑的额头,坠到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精光射出,眼角微起,却显得妩媚薄薄的红唇,不由让人想到薄唇亦薄情。

嘴角勾起,嘴亦动,继而发出寒冷的语气:“计划行事!”

“是。”黑衣男子抱拳应下,转极而去。

男子眺望迎新的队伍,脸上尽是一番深意。

“太子殿下,这次定给您一份大礼……”男子望着迎亲队伍,邪魅笑言。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缘来是你 古 苏婉宜手中握着一把玉如意,在喜娘和浣月的搀扶下,走进了喜兴洋洋的喜堂。

皇上和皇后正坐在喜堂正位上,一脸欢喜。

景晟走到苏婉宜身旁,与她拿着红缎两头。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成亲,一拜天地!”

随着安宁海的声音响起,两位新人跪在地上的薄团上,拜下了第一拜。

“二拜君亲!”

天地君亲师,天地为大,次之为君,再为亲,后为师,如今满堂官员在座,也算代表半个朝廷,皇帝自然更为重大。

瞧着两人起身,安宁海再次开口,苏婉宜和景晟转身,朝两位长辈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第三声响起,景晟和苏婉宜对面而立,在景晟的脸上,此时浮现丝丝笑意,而盖头之下的苏婉宜不知颜色。

“礼成,送入洞房!”第三拜拜完,安宁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景晟走到苏婉宜身边,伸手将她抱起,向布置好的新房走去。

在两人拜堂时,各种婚典所需物品纷纷由喜娘指点着一一送入新房。

十六名年轻的侍女分立两旁,从殿门排至新床之前。

这些侍女的手中各呈着一面大红托盘,上面放着花生莲子开口笑以及结婚所需的各类物品。

在被抱起的那一刻,苏婉宜的心都快停止,此时苏婉宜的心情是复杂的,忧喜参半。

忧不知何起,喜又从哪来?

可当那熟悉的竹香泌入鼻腔,苏婉宜还有一丝期待,但随之又把这想法浇灭了。罢了!罢了!小宜,你定要寻个自己欢喜的人在一起。

在苏婉宜的胡思乱想,忐忑不安中,景晟抱着她来到了喜房之中。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瞧着景晟小心翼翼的将苏婉宜放下,喜娘上前,轻轻掀起第一个宫女手中的托盘,对着景晟眉开眼笑道。

“请新郎为新娘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拿起秤杆,景晟将盖头挑起,苏婉宜只觉得眼前一亮,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向景晟看去。

霎时,星花四起,苏婉宜瞧见此时的眼前人正穿着大红衣,含笑地看着自己。正是心心念念不忘之人,顿时,苏婉宜脸上的娇羞十足。

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琉璃美眸,樱唇玉鼻的小女人头戴凤冠,呈得格外动人。

再看到她眼中那故做端正,瞬之看见自己后表现出的惊讶、欢喜、娇羞,景晟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怕花费巨大心血暗中拦截七皇弟的破坏,所有辛苦的布局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时,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景晟觉得自己已慢慢地沦陷了,心甘情愿。

盖头已掀起,桂嬷嬷走上前,景晟伸手,用筷子夹了一个碗里的饺子,送到苏婉宜嘴边,示意她咬上一口。

一番折腾,再加上早上为了方便,苏婉宜也只吃了几块糕点。此时苏婉宜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她看着送到自己唇边的饺子,瞥了一眼新郎,张开小嘴咬了一小口。

景晟坐在她一旁,见她如此,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生的?”苏婉宜嚼了几口,顿时皱起了眉。

苏婉宜从未参加过婚礼,自然不知道这种种习俗,也不知道这新房里的饺子是生的,越生越好。

“嗯,越生越好。”瞧着苏婉宜红扑扑的脸蛋,眉头紧皱的模样,景晟眼中的宠溺更甚,笑着开口,将剩下的饺子塞进自己口中。

苏婉宜一脸茫然时,在听到解释后才明白过来,她满面通红的看着景晟,自己的夫君。

漱了口之后,溪月呈上了交杯酒,景晟和苏婉宜一同饮下。

“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太子与太子妃乃天作之合,缘定三生。奴家祝太子太子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相亲相爱、百子千孙。”见风使舵的喜娘立即上前祝驾。

随之领众宫女告了退。只留下苏婉宜从娘家带来的人。

只不过新郎馆还要出去谢客一番,虽说是太子,可那兄弟间,官僚间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景晟在苏婉宜耳边低语声,“等我!”便起身出去了。

“郡主,郡主!”溪月唤醒神游发呆的苏婉宜,“郡主,该换装了。”

“溪月,以后该唤太子妃了。”桂嬷嬷是皇后派到苏婉宜身边伺候的,在这宫里也算是老人了,自然要提点几分。

“是。嬷嬷。”

苏婉宜在三人的帮助下,卸下了头上那沉重的凤冠,只用只白玉钗子扣住发式。换下嫁衣,穿上大红的纱衣,白皙的玉体蒙上通透的纱衣,欲透欲遮。

……

微醉的景晟开门而入,径直走到苏婉宜面前。浣月、溪月二人行了礼,退出了房间。

苏婉宜看见那个日夜回旋在自己脑海里的男人,当朝太子,自己的夫君,连忙起身上前扶住景晟。

酒香和竹香入鼻,苏婉宜被抱个满怀,还以为景晟喝醉了酒,“太子,你可是醉了?我,我先帮你更衣。”

看见怀里满脸通红的小妻子,景晟也乖乖任由她为自己更衣,喝了醒酒茶,洗了漱。

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夜也深 月也羞。新房中,相排而坐的新人……

“太子……”

“叫什么?”景晟看着娇羞可爱的小妻子,越是想要逗逗。拥着苏婉宜,在她耳边低呢。

苏婉宜惊了一吓,不免耳朵透红,周围更热了,“太…子!!”

原本只是想到看到小妻子害羞的模样,但一靠近那香体玉骨,便情不自禁亲吻着苏婉宜的耳垂。“叫夫君!”

“你!你!”耳垂被wen,心狂跳不止,苏婉宜只觉得很热,很热,即使只穿着一件纱衣。

景晟的专属印章越发密集,从耳垂到脸颊两边,再到小嘴……

软,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甜美。

手顺其心意地拖下那层红纱,看见了白里透红的肌肤。

身体不惊一凉,苏婉宜想张口阻止,却不料被景晟的舌头侵入,带着自己旋转、起舞。

帷幕遮住了冒泡的粉红,一件红衣扔出,床在欢喜的歌唱,月亮羞涩的躲进云里……

一切都是那么欢喜,那么……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甜蜜早辰 古 乞巧节后的太子府依然喜兴十足,新房内新帷内。苏婉宜依偎在景晟的胸前,甜蜜的笑意挂在脸上。

景晟转醒,入眼的是苏婉宜 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像只能憨厚可爱的树袋熊。眼里那一丝满足和崇溺,若是让属下看到,岂不吓一大跳。

景晟不由亲了亲那清香的秀乌,转之向下,吻了额头,鼻子,啄了那还已红润的嘴巴。

“嗯!”苏婉宜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看见那张俊隽的大脸贴着自己,脸更红了,心更加漾动了。一想到昨晚,苏婉宜不由发觉周围更热了。

景晟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那湿露露的眼睛充满着羞羞的爱意,因为昨夜的滋'润让她显得格外妩媚、迷人。忍不住找到那樱桃小嘴深印起来。

因为昨夜折‘腾得太晚,两人里面都没上里衣,光滑的肌肤坦诚相待,变得粉红,火热!

“别,不要了!”苏婉宜趁着嘴巴未被封住时,低哝一声。可是,这声音更让晨起的男人热血沸腾。

“乖,叫夫君”景晟微眯精眸,一道笑意莞尔的神丝闪过眼底。

苏婉宜只觉得嘴巴火辣辣的,全身酸痛,又热又难耐。手臂挡在胸前无力地推着。

“叫一声,我便放过你,婉婉”

“夫君!”苏婉宜咬了咬嘴唇,娇声呢喃道。

因为时间也不早了,等会儿还要去给皇后请安,景晟也不再挑q逗自己那害羞的小夫人了,反正以后大把时光。

景晟满足地起来,吩咐下人将热水挑了进来,自己则抱着湿答答的小夫人进到蟒蛇图案的大桶里。

可美人在怀,听到苏婉宜舒服的唉声,揩油是必不可早的,但顾到苏婉宜初经此事,时间又紧,也便留到下次了。

两人洗漱一番后,各自让下人们服侍好服容,但坐上辇子前往凤栖宫。

凤栖宫正殿内,帝后已在正位上候坐着。

“太子,太子妃到!”

苏婉宜身着淡粉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藕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

景晟也穿着暗红色的太子服,只是那脸上洋溢着的温柔情意,让在座的帝后不由对视一眼,看来这太子妃,太子甚是满意。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给父皇和母后请安,祝父皇和母后万福金安。”景晟和苏婉宜双双给帝后请了安。

皇帝与皇后坐在主位上,苏婉宜跪在厚厚的垫子上,大礼一拜后,双手奉上茶,“父皇,请用茶。”

皇帝微笑点点头,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将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接过太监给的红包,递给苏婉宜。

“父皇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苏婉宜微笑地接过红包。“谢父皇。”

苏婉宜将红包放在托盘上,顺势拿起另一杯茶,向皇后双手奉上。

皇后笑眯眯的接过,喝了两口,放下茶杯,红夕配合的将红包递给皇后,皇后即将红包递给苏婉宜。

“早生贵子,母后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苏婉宜便含羞地应下,一旁的景晟立即扶起苏婉宜。

或许,本来皇家婚事礼节就不像民间一般,可是在这场婚礼中,景晟想给苏婉宜最好的,于是......

皇后看了看皇上,说道:“皇上刚不是说前朝还有些事要忙吗?如此便先去处理国事吧!”

“嗯!那朕就先回乾坤宫了!”转向两位新人,看着自己最优秀的儿子,最像自己的儿子,又嘱咐道,“瑾瑜,你嫁入皇家,也算圆了苏大元帅的心愿了,朕很欣慰。晟儿是朕最看重的皇子,希望今后你们能够相处和满。”

“是,谨遵父皇教诲。”二人对视一眼,连着谢礼。皇帝走了出去。

“恭送皇上(父皇)!”

皇后笑脸盈盈地看了二人,“你们还未用膳吧!陪母后一起?”皇后一早就听到嬷嬷的回禀,俩新人新婚燕尔,难免起晚。

“是,谢母后!”

“好啦,就我们几人,这些礼就不必了。”皇后起身朝偏殿走去,景晟和、苏婉宜便也起身挽着皇后。

用膳后,皇后让太子景晟去处理些事宜:“怎么?还怕母后欺负太子妃不成?”

“儿臣不敢,那儿臣就先告辞,待会儿再过来。”景晟倒还是一脸沉着不露,但是这话语中却不似从前那样无神。

太子妃苏婉宜则留下陪同皇后闲聊,毕竟太子妃也是一宫之主了,还是未来的国后,某些事宜还需这长辈提点一二。

皇后转而看向苏婉宜,看着她生得也倒是秀艳,本还以为自己这个儿子那般容貌,这世间怕是少有女子可以匹对得上,现在看来这二人也真是天生一对。

“此后太子府,瑾瑜就多操心操心,好让太子无内忧。此后还有何不解的,就多来宫中问问本宫。”

皇后觉得还漏了些什么,又补道:“也多来母后这儿坐坐,再好就是给皇上和母后生个小金孙,这再好不过了!”

本还听得正经的苏婉宜,一听到此,顿时羞红了脸,让皇后看了,也心生怜意。

“今天也就先这些罢,回头本宫让金嬷嬷去你那儿,待你对这些事上手了,本宫才放心。”皇后摘下手肘上的红珊瑚手串,套在苏婉宜手上。

“这是本宫怀晟儿时,皇上赠的,如今本宫赠予你,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

“母后,”苏婉宜起身谢恩,欲要推辞,可皇后按着她的手阻止着。

“好了,本宫也乏了,你就择日再来看看本宫吧,以后每隔三天再来请安吧!”

“是,那母后先歇着,儿臣告退。”苏婉宜恭敬地行了礼,让皇后最先离开,自己才带着浣月和桂嬷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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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直坐车返程,就只存了一章,读者小天使们!【跪地一拜】jpg

我最讨厌坐一天的车了,特别是火车,有木有?你们呢?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迎新晚会 现 一个月的军训时间就这样在一群小鲜肉的哀声叹怨中逝走,在各级各院的紧张帷备下,迎新晚会在期待中到来了!

音乐与舞蹈学院的迎亲晚会在B六演示厅举办,这不,在学生会成员的布置下,空况的会场变得青春十足。

后台一些工作人员和侯演人员在忙碌奔走着。

“婉宜,婉宜呢?”何夕画好了妆容,正寻找着苏婉宜,毕竟开场舞她俩都要上。

“我在这里!”苏婉宜从一个角落走了出来。

超短的牛仔裤露出又白又细的大长腿,上衣是红色的背心,外套上一件银亮色的小短外套。

青春派十足,这装扮显然是要跳现代爵士舞。

开场舞由苏婉宜所在班级的二女二男开跳,也就是苏婉宜、何夕、沈逸臣,还有司振楠。

另一个舞蹈班也由二男二女来跳,都是俊男靓女,十足地养眼。

灯光熄灭,骤然亮起,只见她们站在舞台中央,音乐响起。

先是柔和的节奏,男女分为一组,随着音乐摆动着舞步。

突然灯又暗,重节奏传来,动感有力的舞步引来了观众的尖叫。

终于,嗨翻全场的开场舞落下帷幕,苏婉宜站在正中间,手臂搭在沈逸臣的肩上。

由于喘气引得胸波荡漾,新清的汗水泌入心鼻,引得沈逸臣一阵心动。侧头看见苏婉宜那可爱的小耳朵粉红而又略带绒毛,心头一热,面色不由发红。

苏婉宜等人向台下躹了个躬,便下了台。视眼瞥了一下观众席,就见正中第二排右边座位上,妈妈正拿着手机在拍。

主席台,苏婉宜瞥看了那…

是他。

在舅舅家遇见的那个男人,要说为什么印象深刻,那还是因为在小婉那里看过。

自从和小婉互换一次过,到现在,苏婉宜也就只梦过一次那边的事,能和小婉对个话到有过两三次。

“婉宜,等会儿你还有个节目吧!”何夕亲呢道。

其余人也都看向苏婉宜,苏婉宜好像还有个排在第六的舞蹈吧!

“对!我现在要去换装了,小夕,你陪我去吧!”

“嗯!好,我还要拍照发微博!(/^-^(^ ^*)/”

就在未上台前他们就都拍照的拍照,发微博的发微博,发朋友圈的发朋友圈。

主席台,景晟站在右手边的座位上,他的后面正是苏婉宜的妈妈浓女士。

缘来有缘。浓女士和景晟的妈妈是高中同学,平时在微信上也聊得来,浓女士自然也记得曾在李佳慧的朋友圈上看到景晟的照片。

对于景晟,浓女士在李佳慧的晒优下,曾表示想撮合这对年轻人,成为亲家。

……

景晟本还在座位上拿手机发邮件,然后听到主持人报幕,

“荷花盛开,风沁心,荷花盛世,朵朵艳,这支荷花盛世是不是很好看呢?”

男主持人接过话,“当然好看,荷花清涟而不妖,敌不过霓裳蝶舞,接下来请看我的女神苏婉宜带来的舞蹈——蝴蝶。”

舞台灯光变暗,已换上舞服的苏婉宜走到台中央。

干冰雾起,在绿色的灯光下像极了绿野仙踪,身穿粉紫色纱裙的苏婉宜好似刚破茧而出的幼蝶,随着音乐缓缓而动。

音乐一点足,纤手举月,宽松的舞袖顺其而下,露出白皙玉骨,旋转由慢渐快。

飘渺的裙摆飞舞飞扬,宛如展翅的蝴蝶,一声骤点,苏婉宜挥摆长袖,漫沙如蝶。

接着,她又一个飞旋,展开长袖,一切流云似水,美不胜收。

在由缓而急,由舒而烈……苏婉宜的舞蹈也随之变化。

一段独特的独枝旋转令在场者惊艳,毕竟这高难度动作需要极强的平衡力,足尖旋轻,单脚高展,再加上舞台渲染。

美,美得惊艳。

景晟想,为此推掉一个洽谈合作案的饭局,值得。

如果景晟知道此行还能在未来丈母娘面前刷个好感,那更是不枉此行!

如果说之前对苏婉宜仅感有兴趣,那么现在就是对她志在必得。

旋转即收,舞毕,苏婉宜在一片鸦雀无声中退下了场。

全场掌声响起,人们才反应过来。

“啊~女神!!ε?(?> ? <)? 3”

“求微信,女神!!”……

“这是我女儿,发个朋友秀秀,让佳慧看看!(^ω^)”浓女士拍刚录下的视频传上朋友圈。

而恰好景晟在听到“佳慧”时,转过头来就看见浓女士,苏婉宜的妈妈。

因为妈妈的缘故,景晟认得浓女士,但却不知道浓女士就是苏婉宜的妈妈。

也因上次宴会才知晓这一关系,这下机会更大了。

“阿姨!好久不见。”景晟转身向后面微笑问侯。

浓女士还有些困惑,但又立即反应过来,这正是佳慧的儿子,刚刚才和佳慧聊到的。

“你好!你…”

“阿姨,我叫景晟。”

浓女士放下手机,打量了一下景晟,笑语,“对,我和你妈妈刚刚还聊到你们。”

眼前的景晟比照片中的帅多了,一表人才。

要是真成了自己的女婿,浓女士表示,很开森!

景晟还在使劲讨好未来的丈母娘,与浓女士聊天谈地。

景晟觉得,既然认定必得苏婉宜,那么讨好丈母娘,得到丈母娘的认可,是十分有必要的。

必要之时,还可以从母亲那套套话,对未来丈母娘投其所好。

就在他们相谈甚欢之时,苏婉宜突然走到旁边。

“妈妈!”此时的苏婉宜脸上还化着舞台妆,只不过换上了原先开场舞时的那套衣服。

现在的她正准备问浓女士要自己的鞋子,以及卸妆水。

她可不想挺个这么浓的妆等到晚会结束。等会儿再画个淡点的妆容就好了。

“哎呀!你看我都忘了!阿晟,这是我女儿婉婉。”又示意苏婉宜,向她介绍,

“婉婉,这是你佳慧阿姨家的哥哥景晟,你们以前小的时候还在一起玩过,记得吗?”

妈妈呀!这什么时候的事,谁还记得有没有过。苏婉宜也随之看了眼景晟,毕竟刚才苏婉宜只留意自己的妈妈。

“你好,我叫苏婉宜!”苏婉宜刚一介绍自己,就在灯光一亮瞬间看清了景晟。

是他,苏婉宜表示脑海一片烟花。

“你好!叫我阿晟就好!”

脸上的笑容亮瞎了苏婉宜的双眼,好吧!她承认自己被男色惊到了。

“呵呵⊙ω⊙”

算了,先去卸妆吧!

“妈妈,我要先去卸妆,你把我东西给我,然后等晚会结束了就打电话给我!”

苏婉宜接过东西,对着浓女士,“谢谢妈妈,么么哒!”

然后瞥了一眼,就离开了,只留下一白眼赏给景晟。

哼!

留给景晟一阵轻笑……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回门 古 明媚清晨,今天是一人子和太子妃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太子的贴身太监安宁海就早以按照吩咐,将回门所需的礼品备好,其中就包括皇后娘娘赐予的白丝绵织三匹和金枝玉叶一束。

由于回门要趁早,毕竟古人以吉时为重,所以皇后便派了贴身宫女红夕姑姑前来太子府。

红夕随宫女的禀报后,来到正殿,

“凤栖宫红夕拜见太子、太子妃,太子、太子妃万安。”

景晟和苏婉宜对视了一眼,苏婉宜随即看向红夕,疑惑问道。

“姑姑免礼,姑姑此来可是母后有何嘱咐?”

红夕福了身,回应道,“回太子,太子妃,皇后娘娘体恤太子、太子妃,特让奴婢前来告知两位主子,今日请安不必过去了。”

“有烦姑姑了!还望姑姑回去告诉母后,就说瑾瑜恩谢母后挂念。一切回门事宜本妃与太子早以安排妥当。”

“是,奴婢定向皇后娘娘回禀。”

苏婉宜示意浣月,“把我那串碧珠串子拿来。”

浣月把碧珠串子塞到红夕手中,

“谢太子、太子妃,那奴婢就先回凤栖宫回禀皇后娘娘了。”

“奴婢告退。”

景晟和苏婉坐在太子专享的马车缓缓走向宫外。

马车内,一贯的墨色绵棉铺在软座上,原先只装有书藉的马车,因为新添了女主人,车内便在景晟的吩咐下,新添了可装糕点、茶具的木箱。

苏婉宜正襟坐在离景晟一丈之远,转向窗外,也不顾背后那男子的宠溺讨好。

这男人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虽说人家也才二十岁),白天看着多么冷清严峻的一个人,到了晚上就化身为狼。

晚晚把自己弄得腰酸背痛,还甜言蜜语连连,让人又羞又气。

“吁~”正当苏婉宜在心里埋怨着,马车不仅一惊,景晟随即伸手将苏婉宜拥进怀里。

“爷,前面刚跑出来一对夫妇!”侍卫暗三在外面回禀道。

“不必理会。”

马车外那对横闯马路的夫妇,正在叫骂着对方,似乎在拖廷着什么。

苏婉宜窝在景晟怀里,听见这叫骂声,忍不住想朝窗外一看。

景晟伸手摸摸苏婉宜的脸庞,又下命令道,

“过去,别误了时辰。”

“是”

苏婉宜撇别脸,似乎控斥着景晟的作为。不料,景晟更甚,俯下头在苏婉宜的小嘴上轻啄、浅吻。

苏婉宜的抵触让景晟更进一步,深吻起来。

依旧是那么甜美,令人欲罢不止。

“唔!”苏婉宜只能白了一眼,便在景晟那充满宠溺的眼神下沦陷。变成一汪柔水,软在他怀里。

一脸满足的景晟环拥苏婉宜,将软枕垫在一侧,好让苏婉宜靠得舒服些。

想想刚才那对夫妇,想必也是故意之为吧!迎新那时,就已让他吃了个瘪,现在还想出这么个主意。

呵!景晟原还未想让光芒太盛,可这人不犯我……

那份名单想必会是份大礼。

元帅府。

苏氏和苏珩之早以携众人,在正门外候着。

太子妃回门可是件大事。苏氏身穿梅红宫服,梳着正室臣妇的发鬓。和身着墨绿衣的苏珩之站在门外说道。

瞧看太子的马车缓缓停下。

“臣(臣妇苏氏)恭迎太子,太子妃回门,太子、太子妃万安。”

景晟先是下了马车,随后扶下苏婉宜。随从的大监、宫女纷纷将礼品从礼车上卸下。

“免礼吧!今日本宫陪太子妃回门,一切照规矩办。”景晟和苏婉宜虚扶起苏氏母子。

“是!”苏氏这才抬头打量了一眼太子,又看了自己的女儿。

面若桃花,一脸娇羞,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一缘故。

不仅如此,刚刚在马车上还被深吻过的红唇,娇艳欲滴。

苏氏一阵欣慰,想来太子对女儿很是欢喜,这也便放心了。

在帝王之家,夫君的宠爱自古都是最好的护身符。

苏珩之见母亲和妹妹对视许久,便出声提醒道,“娘,该让太子和太子妃进府了。”

“对,对!还请太子、太子妃进府。”苏氏回过神招呼着。

苏婉宜看了景晟一眼,边和景晟走进府,边对那个和自己满是规矩处着的母亲说。

“娘亲~您在女儿面前不必掬束,我身份再怎么变,都还是你的女儿呀!”

景晟也应和着。

……

景晟和苏婉宜与苏氏二人在正殿聊了会儿天,便起身前祠堂。

苏家祠堂内,下人们早已将祭祀的物品准备好。苏氏从一个下人手中接过香火,分给了兄妹二人。

不料景晟也伸手示意,他也要祭拜。

要知道,苏婉宜是嫁进皇家,况且嫁的人是太子,以景晟的身份祭拜女方家祖宗是无需的。

但景晟却做了,按照民间习俗给苏大元帅敬了酒。

“爹,女儿嫁给了太子,他对女儿很好!”

“老爷,女儿和太子相处得很好,希望你能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幸福。”

四人祭拜过后,便出了祠堂。

哥哥苏珩之还有事,便告辞出了门。苏氏叫景晟和苏婉宜先休息一会儿,自己则亲自去准备午宴。

“娘亲,女儿也去帮您吧,也能偷偷师!”苏婉宜挽着苏氏的手臂。

如果自己也能亲自做饭给景晟吃,那他一定会高兴。而且她还想和娘亲多说些话呢。

苏氏有些迟疑,毕竟这样就冷落了太子。

“您就让婉婉去吧,我去婉婉以前住的院子里看看。”景晟宠溺地看着苏婉宜。

他想去看看苏婉宜以前住过的地方,更深地了解他的小妻子。

太子府的布局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于是乎,厨房里。

苏氏和苏婉宜正在制作糕点。苏氏对女儿耳提面命道,“婉婉,娘看到太子对你这般,娘也就放心了!”

“可在这帝王家,你要万分小心!”

“娘亲,女儿知道,您也是要多多注意身体,女儿不在您身边敬孝……”

苏氏笑着打量了自己的女儿,这嫁出去的女儿,在婆家要伺候好公婆,但女儿面对的是圣上和皇后。

这一入后宫,深至海,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如今,娘只盼你能生个胖小子,你哥娶妻生子。”

“娘~”苏婉宜有些害羞,孩子……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苏珩之 古 在景晟眼里,苏婉宜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苏婉宜羞着转移了话题,先把哥哥搬出来救场。

“哥哥也该成家立业了,娘亲可有中意的人家。”

苏氏见女儿害羞了,也就顺着话题想了想,这京城还有哪家女子未婚嫁。

苏珩之也二十有五了,早年因出征守关,现在虽说已是个将军,但也因此耽误了婚事。

“早些日子,我与李太傅的夫人聊着,她家**好似同你这般大,就不知是否婚配?改明儿,我再去问问!”

苏婉宜觉得自己是找到一个真心待己、值得托付的男人,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难道自己当真陷进去了。

苏婉宜意识到这点,心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面上不免有些异变。

苏氏见女儿面色有变,不免担心问道:“可是怎么了?”

苏婉宜自然不想让母亲担心,但想着,自己憋着还不如说出来,让母亲提点提点。

“母亲,我……”

苏氏看着苏婉宜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我们娘俩之间不能说的,可是与太子有关?”

苏婉宜只是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

“娘,如今,太子是喜欢着女儿的,女儿也喜欢着他,但是女儿担心会有一天他……”

苏氏这便懂了苏婉宜的话中话。现在,太子对女儿的情分,苏氏是看在眼里的,可谁又能说这情能天长地久、永不变心呢?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如此。

现在,他为太子,等到成为皇上之后……

现在,也只能……

“婉婉呀,娘曾说过,女人这心啊,不能全都交到男人身上。”看着苏婉宜的脸色露白,苏氏感觉不妙,又转话锋:

“不过,娘知道你会懂得分寸的。现下,最重要的便是,你要尽快怀上孩子。”

苏氏见苏婉宜一脸凝愁,而又变得发红,苏氏也不忍心让女儿如此。

“你也别多想,现在你们才新婚不久,便好好享受太子的宠爱。不过,婉婉………”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苏婉宜露出思虑的神情。

这心中好像已经没有了那份快乐,为什么就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

那边母女谈话,这边,景晟刚处理了暗卫的回禀。

就在刚来的路上,那对夫妇的确来者不善。想来七皇弟也是狗急了跳墙,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景晟不知道,上次的暗杀,七皇子景琮可是花了大价钱并冒着大风险安排的,怎么就不算是个教训呢!

一是为了捣乱景晟与元帅府的郡主的亲事,毕竟元帅府苏将军可手握兵权。要是让元帅府成了景晟的外戚,那自己的胜算不就是减少许多。

二是则为了探虚景晟手上是否存有朝官贿赂的名单,这件事一直是个隐患。

却不料暗杀失败,探虚不成反而险些留下马脚。景琮怎么能不气。

景晟决定明天早朝时,送给自己那七皇弟一份厚礼,虽然这时机尚早,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但能折断他的一臂,也不算太差。

景晟收回心思,打算往苏婉住过的院子走去。

看来自己的小妻子喜欢荷花,还有梅花。

景晟一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有三个大缸,里面种有荷花。虽然苏婉宜已经出嫁,但这些花木还是有专人看护。

秋千之处还种有棵大玉兰树,四季常青,暗香习习。难怪苏婉宜身上没有那些浓重的熏香味,只有这淡淡的玉兰清香。

说到苏婉宜爱梅,则是景晟发现苏婉宜的钗子大多以梅花为刻样。

景晟想着,便吩咐暗三立即回太子府,按照这秋千样式,在太子府的湖边修建一处。

“要确保在阴凉之处,再栽植几棵玉兰在寝殿外。将湖里的芙蓉换成荷花。嗯~就先这些吧,去办吧!”

“是,属下遵命。”暗三不免惊叹,这太子居然为了太子妃这般费脑置办,连些小事都一一亲自处理。

…………

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苏珩之刚去见了好友。

因为妹妹的婚事,更因西北暂时安定,苏珩之被皇帝召回京城,这不,前几天自己儿时好友李方明约自己出来喝酒,还介绍了皇商秦萧与自己认识。

李方明乃是李家嫡子,年龄与苏珩之相仿,两人从小便玩到一块。如今,苏珩之回了京,自然是要联络一番。

今天的李方明身穿一件白色的纱襦,眉眼温和,因是文官,身上总带着一股儒雅气质。

秦萧虽是商人,但身上却没有一丝商人的尖酸味和那铜酸味。坐在官家子弟身旁,也不见其有何略色。

几人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又是喝酒又是谈天论地的,难免出来久了点。

苏珩之刚想到太子和妹妹还在府上,便与好友告了辞,约好改日再聚。

大庆的京城作为第一大城,其繁华不言而喻。街边大大小的店铺人来人往,路边的小贩也不见其输,各自叫卖着。

“抓小偷~抓小偷啊!”一阵尖锐的叫声使苏珩之注意到,正朝他这个方向跑来的男人。

待那个男人一跑近,苏珩之一个勾脚,回旋踢,便将男人打倒在地。男人还一脸失措挣扎着。

“公子!谢谢公子!”那背后赶来的一名小丫头,气喘吁吁道谢。

小丫头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她蹲下抢了男人手中的布裹,开口嚷嚷:“这可是我所有的身家,好不容易才攒到的,让你偷!”

小丫头很宝贝那布裹,又踢了一脚小偷,才看向苏珩之。

“多谢公子相助,公子把这小偷抓去宫府吧!”苏珩之只觉得这小丫头可笑得很,让自己的随从将小偷带了下来。

“我叫秦香,你呢?哎呀,我请你吃饭吧!”

若不是家里太子和妹妹还在,苏珩之倒是想认识认识这位活泼的小姑娘,“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齿!在下苏珩之。”

说完便告了辞,秦香倒还想和人家唠叨唠叨,好不容易才遇见个顺心的男人呀!

…………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羞羞的梦 现 白雾胧胧,苏婉宜只觉得心阵阵抽疼,想是心口被生生地撕开似的,是得而不实的痛,是……

苏婉宜只是觉得那男人的眼睛是如此地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是如此地令人心痛!!!

那羞人的欢歌迫使苏婉宜惊醒过来,“天啊!羞死人啦!”穿着一套嫩黄睡裙的苏婉宜坐在柔软的棉被上,低语着,回想着那场身临其境的梦。

以往,苏婉宜则是像住在小婉的身体里似的,能看得见苏婉宜周围发生的一切,有时能与小婉对话,有时还能控制小婉的身体。

可像今天的这个梦境,苏婉宜只觉得很深刻,很……苏婉宜觉得一阵心悸,背后图腾之处更疼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自己能梦见前世的自己,已经够奇怪了。还能再有什么的,既来之则安之呗。

想通了这些,苏婉宜便起身向衣柜走去。苏婉宜的衣柜里装满了当季的衣服、裙子,有个在时尚圈的妈妈就是不一样。不仅衣服会有人**补进,就连最新的时尚资讯也能最先知道。

今天是十一长假的第一天。

苏婉宜和妈妈、哥哥嫂子打算去度假村玩几天。苏婉宜取下套蓝白广袖衬衫,再搭配件牛仔短裤,便走进浴室。

餐厅里,苏母浓女士和苏恒以及未来的嫂子李双雅都各自坐了下来。

“妈妈、哥哥嫂子早上好!”

“早上好!”

打完招呼的苏婉宜也坐在浓女士的右侧,眼晴直直的看着李双雅,看得人家面色上红。

“吃你的三明治,看什么呢?”苏恒见苏婉宜看着自己的妻子,连着妻子都害羞了。

“呵呵,我不是不知道嫂子什么时候来的吗?难道嫂子昨晚就到了。”

苏婉宜自然是知道昨晚李双雅就已住在家里,只是看着她衣领下的小草莓,不免想打豆豆,不料,哥哥尽然有了媳妇忘了妹。

浓女士也出来话了:“好了,以后双雅便和我们住在一起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己这个女儿就是爱如此,儿子好不容易才追回的老婆面子可薄了。

苏婉宜咬着、吃着自己心爱的三明治,向李双雅递过来的眼神,回应一笑。其实,只要她能和哥哥能好好的,不再让哥哥痴痴的等着,自己也没什么好不好接受的。

因为度假村的位置在临市,离得较远。所以东西昨天就都提前准备好了,今天一大早就要从家里出发,大概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就到达那里。

也为了方便,李双雅也就在苏家住了一晚。李双雅和苏恒是高中同学,只不过后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事,李双雅便出了国。而留下来的苏恒也一直没有再交女朋友,痴痴地等着李双雅。

前些日子李双雅回了国,两人依旧心存彼此,经过一番彻谈纠缠(当然我会另开一章写他们的!)后,就确定了关系。

现在两人就等着时间到来,举办婚礼了。

吃完早餐,四人便收拾妥当,坐着苏恒开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出了门。

车上,苏婉宜几人先是聊了半会儿,聊聊这时尚圈的八卦,聊聊李双雅在国外留学的趣事,也聊了苏婉宜在学校的事。

然后,在车上无聊的三人还打了几盘斗地主。不过光是聊天就能聊到目的地,而斗地主也只是那个手机围在一起罢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巧遇 现 度假村入口的公路两旁种植着一片片一望无际的金黄油菜花,因此也引来许多游客前来拍照,网红打卡。

苏婉宜和妈妈坐在后座上昏昏欲睡。

“到了!婉婉!”浓女士推了推苏婉宜。

由于昨晚的那个梦,加上又坐了这么久的车,苏婉宜现在是困得要命。

“到了呀!”苏婉宜睁开睡眼朦胧,缓了一小会儿,才和浓女士等人去度假村里的酒店登记入住。

早在之前,苏恒就已经在网上预订了房间,几人打算先回房收拾一下,再下来吃饭。

一个小时后,一家子向酒店餐厅走去。

“阿碧!你怎么也在这儿?”一道吃惊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浓女士和苏婉宜听到声音便转过身,浓女士一见到那人也十分吃惊道,

“佳慧,你也来这度假,真巧!”

是啊,挺巧的!

李佳慧的旁边站着是他的丈夫景天攀,大约四十多岁的年龄,一身上位者的气息油然而发。

景晟也就这么出现在苏婉宜的视线里。今天的他不同于前几次的正装楚楚,现在的他,身穿一套蓝色的运动服,显得格外“年轻”。

“这是我女儿,婉宜,婉婉,这是你佳慧阿姨他们。”

“叔叔阿姨,你们好!”苏婉宜乖乖巧巧地问了好,想不到他们家居然认识。

“好,好,好,以前阿姨见到你时,你才这么高,现在都长得亭亭玉立,水灵水灵的大姑娘了。”李佳慧看了看苏婉宜又看了自己的儿子,什么看怎么般配。

景晟自然也看到了苏婉宜,与浓女士打了招呼,朝苏婉宜会色一笑。

一番热乎过后,两个妈妈立马拍合,凑成一队向包间走去。

“什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在这么美的地方安排他们见面。!”李佳慧和浓女士亲近地密谋着。

原来,这巧遇是两位妈妈特意安排的“相亲”会。这相亲对象那就不言而喻了。

因为实在是太饿了,两位妈妈在一旁热呼地聊着天,苏恒和李双雅也在腻歪地吃着饭,景天攀出去接了个电话,好巧不巧地苏婉宜旁边就坐着景晟。

对于饿扁了的自己,苏婉宜早已holl不住美食的诱惑啊!也顾不了旁边有位大神压镇着,自顾自地开怀大吃起来。

而景晟看着苏婉宜那发亮的杏眸,腮子里装满了美食,可爱极了。也忍不住将一虾仁夹到她碗里。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景晟的将近宠溺话不仅让一直默默观察她们的两位妈妈对视一笑,更是把苏婉宜吓得呛了一下。

“嗽~嗽!”拜托!本来气场就强了,好不容易才忽略掉,才得以在美食面前犒劳自己。

现在,干嘛要出声啊,我的形象~~~~~~~~

景晟眼角微勾,嘴角带扬地将自己的汤递给了苏婉宜,又轻轻地帮她拍了拍后背。

苏婉宜喝了一小口,完全没有反应这碗是景晟的。苏婉宜没发觉,可不代表一直观察着他们的两位妈妈没发现。

苏恒瞧出了这两位妈妈的小心思,也过来问了一声:“没事吧?”

问完也打量了此时的景晟。

对于景家老三,京城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谁言不知,十六岁就出国留学,用了六年时间,拿到了金融、行政管理双学位,并且拿到硕士双学位。回国后,不依靠景家,将自己在美国注册的MS集团扩大。苏恒就算不再商界,也略了解此人。

沉稳低调、敏锐果断的一个人,但此时……

难不成,他对自家妹妹有意思……这么明显的作为,还看不出来,苏恒也不用混了。

“没,没事。”喝了几口汤,苏婉宜觉得好多了,但现在又发现自己喝的是景晟喝过的汤,而且他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背后,炙热得让苏婉宜不由地耳朵发热。

苏婉宜又拿起手边的凉白开喝了一口,想压下这份炙热。

“那是我喝过的水!”景晟的一句让原本缓和过来的苏婉宜又呛了一口,这下不仅耳朵发红,就连脸颊也变得透红,心在瞧见景晟眸子里的笑意时,狂跳不止。

李佳慧见此,不免愉快地打虎着“婉婉,没事吧,喝口水压压!”

“我没事了!”苏婉宜摇摇头,极力地掩饰着自己囧样。也就没有看见李佳慧那炙热的婆婆眼神,一准就是把人当成自己的儿媳妇了。

得,自己这个妹妹怕是被人拐了,也还没发觉过来!

没事才怪,这男人的声音、眼神怎么一撩一撩的。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要受不了了。苏婉宜也只得苦逼盯向菜里,哪儿也不敢乱瞄,生怕再次被电到,再次尴尬。

在一片火热中,苏婉宜总算是将自己喂饱了。那两位妈妈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在景天攀的小眼神下,两位妈妈不得以告别回房间休息。

这女人刚才还说累呢,现在一看到好朋友便聊天说地的,而且还把自己放在一旁,爱理不理的。

要是景天攀知道李佳慧,自己的老婆要求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增进一家人的感情,而是来找儿媳,来会好友的,那岂不是更加。。。。。。。

笑话!苏婉宜觉得自己要是还留在这儿岂不尴尬死了。≡ ̄﹏ ̄≡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开溜回房间了。

“老婆,你今天不是喊累了吗?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景爸爸一看手表,这都九点多了,还是那么兴致勃勃。

李佳慧瞥了一眼自家老公,觉得好像有些对不起他,不过一转头便又没了那感觉。

“哎呀,等会儿,我们还没商量好呢,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

好吧,被老婆嫌弃了。景爸爸很难过,景晟的后果很严重。谁让这是都因为要给他找媳妇才有这么一出的。

景爸爸这就去找景晟算账。。。。。。。。。

李佳慧和浓女士还在讨论着明天要如何如何,而这小房间里也就只剩下这两位妈妈,准亲家了。

苏恒和李双雅也走到外面消食,这两人大别胜新婚,好吧,人家就是新婚。。。。。。。。。。。。。。。。。。。。。。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现 恒雅往事 晚上,度假村红火一片,有篝火晚会,有烧烤,有歌舞晚会,美食娱乐两不误。

这边苏恒和李双雅正寻思着去哪儿玩?

李双雅挽着苏恒的手臂,感慨道,“真好,阿恒,有你真好!”话里充满着失而复得的幸福。

苏恒停了下来,将李双雅拥进怀里,两人站在篝火人群的外围,场地上欢笑的气氛使这对终成眷属的有情人,心更加靠拢。

苏恒*了亲李双雅的红唇,笑而不语。

他们两人是高中同学,高二时还是同桌,高中时期的苏恒性子比较混,不爱学习但成绩却是永远胜过李双雅,而李双雅作为学***,又是学习小组的组长,最讨厌的就是苏恒这样的人。

两人一直相互厌烦着对方,但不知何时,这厌烦变了味。

李双雅看见苏恒没心没肺地挑逗自己,开心的同时也在小小的遗憾着,看见苏恒在接过别的女孩的情书礼物时,心不由地发酸,闷闷不乐。

而苏恒看见李双雅和别人讲题时,气愤她忽略了自己。自己在她面前收女同学的情书礼物,甚至还调戏女同学,也不见她吃醋,更是气不知从何而来。

两人之间这样状态在高二那年暑假被打破了。

这天,苏恒去少年宫接妹妹苏婉宜,回家的路上,苏婉宜闹着去吃十三街的冰淇淋。身为妹控的苏恒当然不会拒绝,更重要的是李双雅好像在那边打暑假工。

好巧不巧,在十三街的一个十字路口,苏恒二人看见了李双雅被几个人拦住,拉进了小巷里。

“婉婉,你先去那家冰淇淋店等我!”说完也不等苏婉宜反应过来就跑开了。

小巷里,周围是一些不开门的店铺,李双雅被一名杀马特大姐大推拿着。“李双雅,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再去勾引浩哥了,你怎么还去那里上班昂!”

李双雅被推到门上,反驳道,“我没勾引他,我在那里打工为什么不能去上班!放开我,我上班要迟到了。”

“哼!今天我就把话撩在这里,你若还去上班,我就扒了你的衣服……”

李双雅傲气地接过话,“我也告诉你,我是不会翘班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份合适的工作,凭什么就莫名其妙的不干了。

大姐大瞧着李双雅这样,气愤地朝她脸上抽了一掌巴,李双雅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在第二个掌巴到来时将它打下,还踩了大姐大的一脚。

长这么大,李双雅还没被谁打过掌巴呢!

大姐大还带了一女两男,大姐忍着脚疼让那两男将李双雅固定住,自己非打得她满地找牙为止。

这时李双雅趁着空隙,向路口冲去,但不幸被其中一名黄毛头男子追上扯住马尾。

李双雅又急中生智地朝他的裤衩踢了一脚,才得以逃脱。

而其他人也迅速追围了过来,李双雅慌得心跳加快,难道她真的要被这帮人欺负在此了吗?

李双雅刚后退却被背后一堵温暖的墙吓失了心,“你没事吧!”熟悉而又担忧的话语让李双雅回过头来,见到熟悉的人,李双雅简直快哭了起来。

那两名男生见来救李双雅的也不过是个男生,那名被踢过的男生更是气不过,朝苏恒他们踢了过来。

苏恒将李双雅护到身后,三下两下便把两名男生打倒在地。

笑话,他老爸好歹是个军人,这苏恒的身手能差到哪儿去。

两位杀马特大姐大也慌了,连忙扶起倒在地上打滚的同伴,在苏恒的威胁下溜了。

这时苏恒才仔细地打量李双雅,见她一边脸红肿起来,心疼不已。“还有哪里受伤吗?”

不仅被爱慕的男生英雄救美,还被他抚摸着自己的脸,让原本就脸红的李双雅更加面红耳赤。吞吞吐吐道,“我,我没事!谢谢你苏恒!”

“回去擦一下药吧,要不你先去前面的冰淇淋店,我去药店买药,我妹妹也在那里。”

李双雅想了想,反正自己这个样子也不好去上班,先去那里和老板请假吧。便应了苏恒。

在此之后,苏恒充当了李双雅的护花使者,两人心照不宣地早恋起来。

高三这年,苏恒在自己小女友的监督下,也变得格外努力。两人约定好了一起上京都大学,以他们的成绩那也是十有八稳的。

高考如期而至,两天的挥泪撒至,终于迎来了毕业聚会。

原本隐藏起来的情侣们都浮出了水面,李双雅穿着一字肩短裙,跑去找苏恒。

却不料看见苏恒正和隔壁班的班花抱在一起,连嘴也快碰到一起。

“苏、恒~”苏恒本就是何庄妍趁他不注意时被抱住,一听到李双雅的声音连忙推开何庄研。

在李双雅的视角上,看到的却是苏恒正和何庄妍在接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推开那女生,反而吻上了。

李双雅顾不上其它,跑回了家。

而这一回,便是八年后。

…………

苏恒带着李双雅走进一片金黄色的枫叶林中,树枝上挂着绚丽多彩的彩灯,营造出浪漫的氛围,苏恒牵着李双雅走到一处漆黑地带。

那年,由于家中变故李双雅带着对苏恒的爱不得不出国留学。

等回了国,原本以为苏恒应该早就忘了自己,有佳人作陪了。

没想到他也依旧念着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反正她也只剩下他一人了。

苏恒将李双雅拥在怀里,轻啄那樱唇,浪漫的氛围让两人分外火热。

唇由浅尝至深吻,苏恒一手拥住李双雅的细腰,使其紧贴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别,别这里~”苏恒的手不知不觉地探到李双雅的大煺里。

“我们回去!”苏恒哪里还忍得了,要不是这里也时不时有情侣到来,苏恒倒是想……

急不耐烦的苏恒一将李双雅带回房间,便拉扯着穿下那碍眼的衣裙,密密麻麻的吻从脸上落下到脖间,然后、、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地上洒落的衣服里传来电话铃声。

李双雅软软地推开苏恒,“接电话~”

“别管它!”说着又封住那张红肿的唇,李双雅半推半就,铃声停止的那一瞬,苏恒便撞了进来。

房间停了铃声,却也响起了馐人的欢唱曲。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现 撮合 苏婉宜放下电话,向烧烤架走去。本来想打电话给哥哥他们的,但没打通。苏婉宜也不想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苏婉宜回到烧烤架边上,发现两位妈妈和叔叔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景晟一个人坐在那里。今晚的他不同于往常,他穿着灰白运动服,看起来活泼了许多,。

天啊!苏婉宜,你犯花痴啊!

景晟也看见了苏婉宜,朝了她招招手,“妈妈她们去那边看表演了,让我们在这里烤食物,你想吃什么?”

“呃!这个!”苏婉宜将甜玉米递给了景晟,虽说在这里有些不自然(大神气场太强,周围的烤客小妹妹、老大姐都盯向这里!)

两人相坐无言,苏婉宜想了想,还是找个话题聊聊吧!就算是尬聊也是行的!

“景先生……”

“景晟。”景晟将手中的羊肉串递给苏婉宜,打断了她那客气的称呼。“叫我景晟或阿晟。”

呃!这,这不太好吧,这才认识几天啊~就叫得那么亲切,不是说,女孩子要矜持嘛??

还好,苏婉宜没有把这心里想的给说出来,要不然就糗大了。

接过羊肉串的苏婉宜想了下,便小声答应了,既然两家是旧识,那也别太生分了。

“听说你要在我们学校捐建一栋教学楼?”

“嗯,舞蹈教学楼,给我递一下盘子。”

苏婉宜拿过旁边的盘子递给了他。火光印在他的脸上,将那如雕如刻的俊隽塑得令人心跳加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晟察觉到苏婉宜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平时不苟一笑的他竟笑了!

而且笑得那么耐人心动。

两人都想寻到话题聊天,苏婉宜问着景晟,景晟答着苏婉宜。从国内聊到国外,从足球聊到舞蹈。

苏婉宜不禁被景晟的博学所震撼吸引。

果然,大神就是大神,简直就不是一般人类所能及到的。

…………

这边浓女士和李佳慧还想着,明天要如何撮合景晟和苏婉宜。

李佳慧拍了拍手,对浓女士说,“这样吧!明天我们让他们俩陪我们去那片油菜花地玩,然后我们就找个机会离开,那里的风景这么美,万一两人独处着感情就对上了呢!”

“嗯,也行。明天我把婉婉带过去,然后我们就先离开。对了,那你家那位?”浓女士可是知晓景家那位可是个醋坛子。

“他呀!让他给咱们当摄影师!”

两位妈妈热乎地商量着,商量商量着,就聊到了这儿子女儿结婚的日期、婚礼场地…………

完全把景天攀凉在一旁。谁说这男人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的,这女人也能有了闺蜜就忘了老公哈,凉凉!!

不过,景天攀也不提醒着她们,早在来之前,他和儿子就说好了去那小河道钓鱼。

不过,为了儿子能早日娶妻,景天攀觉得还是要支持老婆。毕竟,这样老婆才不会一天到晚就只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

回到房间,李佳慧便去儿子的房间找人了,但景晟不在。所以李佳慧就只好打了个电话给他,可电话又是正在通话中。

奇怪,这人不在房里,打电话又不通,能去哪里干什么事?

现在看来只能等到明早了。

浓碧莲来到苏婉宜房间外,敲了敲门。“妈妈,你怎么来了?”苏婉宜都准备睡了,就听到敲门声。

“准备睡了?不!我就不进去了。妈妈想告诉你一声,明天打扮得漂亮点,早上就在房间等妈妈就好了。”

“哦!好!妈妈晚安!”

“晚安!”这刚走开了几步,又回过头再三嘱咐:“别忘了!”浓女士心满意足的回了房。而苏婉宜倒觉得奇怪。

明早也可以说啊!再说了和家人来度假,哥哥和未来嫂子一起,自己就不当那电灯泡了,那,所以,当然也只能和妈妈一起啊!

啊!不对!自己已经答应了景先生,明天和他去钓鱼。可是…………算了,明天再说吧。

这边景晟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想打电话给苏婉宜,但一看时间也就只发了条微信。

“睡了?”

忽然看见苏婉宜前不久发来的微信:“景先生,不好意思,明天和妈妈说好了,要陪她,所以就不能和你去钓鱼了。”

苏婉宜依旧叫尊称景晟,毕竟不是很熟悉,也不太好意思。

等了许久,苏婉宜还没有回复,想来已经睡了。

景晟的脑海里浮现出苏婉宜那张小脸,越来越清晰。

在商业上,无论是投资还是拍案,景晟觉得自己都可以快、准、狠。干净利落。

可是,对于苏婉宜,自己却想着温水煮珠这个办法,就比如这个称呼。

景晟不由轻笑,自己这真是越发不像自己了。

苏婉宜,苏婉宜,这才几次,就已经深入心里了。就像认识了许久的心上人。

…………………………………………

如果说爱一个人,是禁锢,那这种爱就成了一种变态性感情;

如果说爱一个人,是原谅,那这种爱又何谈其深呢?

如果说爱一个人,是放手,那这种爱会是深入骨髓的情吗?

如果说恨一个人,就是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时而逗逗时而晒晒;

如果说恨一个人,就是折断她的翅膀,毁掉她的所有,让她生生世世只记住一人;

如果说恨一个人,就是要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

“你枉费心思,将我圈住,难道就只是为了折磨我们两个人?”

“这样的爱简直丧心病狂,放手吧,给我们彼此留下最后一点点美好的回忆。”

‘“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我的心,呵!就算是拿去喂鬼,也不会给你。”

“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自己永远没有遇见上你。”

“我累了,恨也累了,以后我不会再动情劳神了。”

“终于可以解放了,爱了这么久,恨了这么久,终于 ………”

又是这个声音,这痛彻心扉的女声回回都让自己感到一阵心闷,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想着想着景晟又陷入了深睡当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现 一丝心动 昨晚苏婉宜去了一下苏小婉那边,今天就起得有些晚了。

这也让两位妈妈的撮合计划落空。因为苏婉宜的电话打不通,景晟也早已拿着鱼竿出了门。

李佳慧昨晚被折腾得厉害,早上也起晚了!!

此时李佳慧夫妇正在吃着早餐,“都怪你,怎么都不叫醒我,阿碧打电话过来也不叫我……”

“我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再睡儿媳都跑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个小孙子!”

景天攀无奈地笑了,“你让苏家那丫头给阿晟送鱼钩,那小子肯定会想办法留住她的!”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等会儿我就打电话给婉婉。不,还是现在打吧!”李佳慧立即拿出手机,给苏婉宜打了个电话。

…………

苏婉宜和妈妈刚吃完早餐,李佳慧便打来电话,请她帮忙把鱼钩给景晟送过去,说是景晟忘了拿鱼钩。

去钓鱼却没有鱼钩,这不像是煮饭忘记加水了吗?

苏婉宜表示非常愿意,油菜花那片地肯定有很多情侣,她干嘛要去那里吃狗粮。倒不如去河边钓鱼来得有趣,而且昨天也约好了一起去钓鱼的。

费了番周折,苏婉宜才看见景晟坐在一棵柳树下。

其实下游便有人工围成的鱼塘,那里也有人在钓鱼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景晟要到上游来钓鱼,这里河水更浅的,能有多少鱼?

苏婉宜不知道在那鱼塘里钓鱼自然也是可以的,只是那里人必不可少会多一些,而且一点野趣也没有。再说了景晟也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以便请妻入瓮。

苏婉宜悄悄向景晟靠近,人还没到边上,倒是被对方出声给吓到了。

“呃,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心有灵犀。”景晟嘴角微微勾起,这神情怎么这么撩人!

这下苏婉宜就接不上话了,将鱼钩递给了景晟,装作听不到那句撩话。

望望河里,又瞧见景晟的鱼竿在线,不是又鱼钩吗?

“这小溪流有鱼吗?下边不是有鱼塘可以钓鱼吗?”苏婉宜朝那浅至膝盖的水里望了望,又想到什么刚要开口,景晟就动手摇滚鱼轮。

苏婉宜又惊又喜道,“哎呀!真有鱼呀!快,快!”

“这边溪流缓慢,虽不比鱼塘那边的鱼好钓,但也是能钓到鱼的,而且还有可能是野生鱼。”

景晟向苏婉宜解释道。然后又叫苏婉宜将鱼桶拿过来。

苏婉宜看见景晟从鱼钩上拎起头巴掌大的鱼,活蹦乱跳的,不免好奇问道,“这是什么鱼?”

景晟将鱼放入桶中,抬头对苏婉宜答道,“草鱼。要不要试试?”

当然,苏婉宜眼睛发亮,像是偷摘了天上的星星藏在了眼里。\^O^/

可是一望水波荡漾,等了大半天,这连个鱼影都不见。苏婉宜想想都快焉了!

景晟见苏婉宜那样子,也不愿这大好的二人世界就这样度过,就提意道,“小溪上方好像有片荷花池,但这个时候也只剩下莲蓬了。要去看看吗?”

“去!”反正她也没那雅致钓鱼,“我们走了,那这些什么办?”

景晟边收拾鱼具边告诉苏婉宜,将这些带走,反正也不麻烦。

两人将鱼具收好后,那只小鱼也放走了。

在离他们上方不远处,这一岸的路被一片水草、芦苇挡住了,好在这片溪流很浅,也有些石头露在溪流中央。

苏婉宜倒是最先兴冲冲地朝那跑去,让原本还想说走大路的景晟只好跟上。

两人仅一步之遥前进着,这里小石头众多,有些滑,景晟一手拿着小空桶,将鱼具背在一侧,一手虚护着苏婉宜。

可苏婉宜玩心太重,故意往刚刚浸没的石头上走,这下“哎呀!”滑了吧!

好在景晟时刻护着,苏婉宜才好巧不巧跌入景晟怀里。

“怎么不小心点!”磁厚的声音穿进耳朵,那温热气息扑洒在耳边,让苏婉宜不由漏失一心。

“我,我没事。”苏婉宜微微挣开,恰好景晟也松开了手,不过抱改成了牵。

景晟的大手很厚,很热,让苏婉宜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爸爸还在时的感觉。

可是这熟悉感真的来自于父亲的那种感觉吗?谁也不知道。

一小段插曲过去,两人便顺着岸边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便看到一片荷塘,只不过荷花败了,有些荷叶也枯了。

苏婉宜站在荷塘岸边,也看见一两枝莲蓬,这就犯难了。有些犯难问道,“怎么办?”

两人不知不觉牵手到了现在,景晟当然不会提醒她的,柔软的小手就像天生以来契合自己大手的。就像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的吻合度。

景晟将鱼具等东西放在地上,“这边上的淤泥应该不深,可以进去摘的。”

这下看见苏婉宜眸子里泛出亮光,眼里神采奕奕,“那我也去!(^_^) ”两人穿着的都是凉鞋,苏婉宜穿着及膝的运动裙,而景晟的裤角早已挽起及膝盖。

正当苏婉宜准备下水,原本已松开的手,又被景晟牵了起来。苏婉宜只觉得脸上一热,也不好挣脱掉。

她也害怕发生什么意外,毕竟要是跌倒在这池塘里也是在是太糗了

苏婉宜艰难地将面前的莲蓬拔起,原本应该是用手折便好了的,但是谁让苏婉宜没想到呢!这个拔是拔起了,人也因为惯性往后倒了。

因着脚陷入泥中,苏婉宜往后倒时恰好倒进景晟的怀里,手中拔起的莲蓬根上的泥水也溅了两人一身。

衣服、脸上,好不滑稽。

更重要的是这一倒,景晟的红唇不经意间滑过苏婉宜的脸颊,让苏婉宜紧张得嗑嗑咕咕。

苏婉宜觉得景晟是故意的,故意用手擦干自己脸上的泥水,用手指磨砂自己的嘴唇,大神这么撩妹好吗?

“能站稳吗?”景晟怕自己做得太过,伸出触角的蜗牛又缩回去了什么办?

于是景晟将搂变成了扶,带着面红耳赤的苏婉宜上了岸。

两人洗去脚上的泥水,不谋而同地对刚才的意外绝口不提,两人都打算回去,毕竟也快到中午了,还不知道那两位妈妈会怎么想他们呢!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古和现 新婚礼物 太子府内,苏婉宜正坐在秋千上,旁边浣月正在沏茶。

这秋千不仅还原了元帅府里的,而且还在旁边建了座亭子,柳树、梅树依傍。夏日观荷冬日还能赏梅。

而苏婉宜正出神想着那个仙境般的梦境。那白雾混沌的世界不像是小宜那里的,再说以前苏小婉与苏小宜相通时,有时能相互通话,有时也能按照自己的意识控制身体,但大多时间都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感知着那个世界。

这与昨晚的梦境毫不相同,在昨晚的梦境里,苏婉宜只看见一只头环七彩光,浑身散发金光的凤凰,但也不像是自己认知的凤凰。

那只庞然大物,在一名身着一袭白色广袖拽地长裙的女子到来时,竟又变小如家鸡般。

苏婉宜清楚的看见那女子衣袖处绣着的红梅,朵朵精湛不失妖娆。那如墨秀发上不添一丝点缀,倾泻在后背。

可苏婉宜竟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却也能感觉到女子身上的疲倦与泄气,究竟是何事让这位妙人如此。

只见那金鸟窝在女子怀里,偶尔吱叫一声,似是在安慰主人。这幅美至窒息的画面,让苏婉宜不由心跳一漏,疼惜不已。

“郡主!!”浣月将沏好的茶递到苏婉宜面前,却瞧见自家主子正在走神。

原本苏婉宜已成了太子妃,可她还是要求浣月她们在私下唤她郡主。

苏婉宜回了神,将自己散发出来的哀伤也收了回来,接过茶杯,小泯了一口。

“郡主,”浣月本还想问苏婉宜怎么了,但一见她朝自己微笑,眼睛中示意她有什么事时,于是浣月又开口道,“溪月已经领着珞绣阁的人在偏殿候着了,郡主是要现在就过去吗?”

苏婉宜想着用皇后赐给的那几匹绸缎做几件衣服,而且景晟也说了再过不久便是中秋,也让苏婉宜添些新物。

苏婉宜想着嫁给景晟后,都没有为他添置过衣服,也想乘此机会为景晟做一套。

主仆二人便起身去了偏殿。偏殿里那两名珞绣阁来的绣娘见苏婉宜进了殿,连忙起身,向苏婉宜行礼,“珞绣阁,民女拜见太子妃,太子妃金安!”

“请起吧!今日请二位来,是想为太子与本妃添置些新裳。”

“是,请太子妃容民女二人为您测量下尺寸。”

苏婉宜也便站了起来,打开双臂,任她们测量。不巧,苏小宜的声音响起,让原本安静的苏小婉不禁一擅,让珞绣阁的绣娘们还以为自己冒犯了太子妃。

这苏小宜活脱地说:“小婉,嘻嘻!你在做衣服呀?”

“嗯,小宜,你许久未来了。”苏小婉依然面不动色地站在那里,任绣娘测量臂长。

苏小宜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出现,“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对了!我送你份新婚礼物吧!”

苏小婉好奇接过话:“是何物?”小宜要怎么送给她?而且如何送?

“哎呀,我给你画个图,你让你们那儿的设计师,哦!不,你们那儿的绣娘给你做出来,要用那种很柔滑的纱绸做料子,做成不就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了吗?如何嗯?”

“是衣服?”这时,绣娘们已量好了尺寸,苏婉宜正翻看着手中的衣裙样式。

“是睡衣,就是晚上睡觉穿的!”苏小宜这么一说,苏小婉便记起苏小宜平时就寝之前换穿的裙子,让自己也穿那物……

苏小宜久久不见苏小婉的回话,急急开口:“小婉,这是我一番心意,你就吩咐她们拿张纸来,我将睡衣想像出来,你应该能看见吧!”

两人用意识对话,可在双方脑海里出现的画面也是能相通的。

“浣月,你去将笔墨拿来,”又对绣娘说:“我这有件衣服的样式,想让你们最先帮忙做出来!”

绣娘二人对视了一声,答了一应。这珞绣阁做的衣服都是依照自家店里已有的样式。珞绣阁作为城里最大的作衣坊和饰品店,服饰样式都是最新潮的,也极受城中富贵官家的少妇们的追捧,就连宫中的娘娘也喜欢。

而雇主提供样式这是没有过的,但阁规也没规定不能接此类活,所以两位绣娘便先应下了。这太子妃可是十分受宠。

苏小婉将脑海中的睡衣样式画了出来,因为没有颜色可填涂,苏小婉便将红色部分标明,衣料也写在旁侧。

苏小婉将图纸递给了绣娘,面部略有尴尬。

“这……”

绣娘一看这图纸上的新奇异物?

一名红衣少女,这袭红衣甚是奇怪,不同于自己所知的所有样式。

睡衣是苏小宜在自己妈妈的设计图本上见到的,苏小宜觉得很漂亮,记忆便十分深刻。

考虑到古人的思维思想,便将这套图画上的红衣是件一字肩短裙,裙身不似大庆国的传统裙服那样宽松,而是紧贴身体,将女子前突后翘的身材显示的玲玲尽透。

不仅如此,裙摆很短,呼呼欲现,唯有细碎的白羽欲遮还露,让人看红了脸。

苏小宜考虑到古人的接受能力,也将一件通透的纱衣加上,却不想这一组合,更是诱惑十足!

两位绣娘满是震惊地看向苏婉宜,不可思议!

“就这么办吧,浣月,看赏,送两位绣娘出府吧!”苏小婉小脸一红,本不想如此,可耐不住苏小宜的说辞。

反正将衣服做出来,自己穿不穿,她又不知晓。

两位绣衣也不是个不知变通的人,深想一下,想必此衣应是太子与太子妃间的夫妻晴趣,自己得了赏赐,拿了订金,也定将衣服做出。

二人将东西收好,对苏婉宜福了身便随溪月出了府。

而苏婉宜还在被苏小宜千叮咛万嘱咐,想着想着这脸便不由地红了,连着浣月问怎么了,苏婉宜还一阵不好意思,便找了个借口,说累了想着休息了。

苏婉宜想着,反正自己就不穿,做好了之后就把它压箱底,苏小宜也不知道,所以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古 试穿睡衣 金秋送爽,太子府内的花园里,自然更是百菊齐发。

苏小宜正和浣月、溪月在此处采菊,同时也正等着珞绣阁的人前来量身。

没错,苏小宜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和苏小婉灵魂互换了。

不似小说里面所说的身穿魂穿,不过好像现在的她就是所谓的魂穿吧!只不过她们还是有一些特殊。

苏小宜倒是很期待这古人的高定!

也好,等会试好衣服,就找个机会出府玩玩。毕竟上次就没有机会出府,趁这次一定要好好地逛逛着古代的集市。

想着,苏小宜的嘴角裂得更开了,不过也幸好她面对着是菊花,要不然一个大家闺秀笑露大牙,可不雅妥。

“太子妃,珞绣阁的人到了。”桂嬷嬷将人领了进来,自己便走到苏小宜身后。

珞绣阁来的人正是前些天前来量身的两位绣娘,而跟在她们身后的还有两个捧着衣服的丫头。

“给太子妃行礼,太子妃金安。”

“免礼,衣服可做好了!”

“回太子妃,衣服都已经做好了,太子妃可是要试穿?”回答的是为首的绣娘。

想来这珞绣阁的绣娘也是分等级的。

苏小宜当然是答应啦,而且她还要想个法子,让苏小婉穿上自己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想想心里便不由地涌起一片涛涛雀跃。

要说苏小宜也挺纳闷的,自己如同苏小婉这般大时,还在暗恋校草哥哥呢?

可人家都已经嫁为人妇了,唉!

好在那个太子对小婉好,那这样希望自己的这个礼物能让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

几人来到室内,苏小宜先是试穿了那件紫丁香广袖拽地裙。裙摆种袖口都绣着栩栩如生的丁香花,再系上花纹腰带将细腰衬托出来。

头饰也换上了翠绿玉滴,五颗玉滴坠在云鬓上,显得苏小宜越发动人。

“郡主真好看!”浣月帮着苏小宜系好花纹腰带后,赞美道。

现在是细心稳重的浣月主管内务,当然桂嬷嬷也时常在身旁提点着。而较为活泼外向又善于交际的溪月则主管外务。

苏小宜觉得这古代的衣服好是好看,但就是不太好穿,太复杂麻烦了。

而且呀!这大夏天的还要内三件外三件的!会不中署才怪!

“是好看。现在什么时间?”苏小宜觉得还是花些时间去逛逛街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和小婉换回来。

桂嬷嬷望了望外头,回禀道:“已是巳时。”

苏小宜庆兴自己恶补了一下古代知识。这也快中午了,所以苏小宜决定。

“将我设计的那件衣服拿过来试试,其他的另外找个时间再试吧。”

苏小宜走进内室,当然也要浣月帮忙才能将衣服换上。

果真,浣月都有些不敢看自家郡主了。郡主何时变得如此…大胆!

白里透红的玉体有一半裸露在外,因为苏小宜忘了古代女人里边穿的是肚兜,而不是现代她们所穿的小衣,所兴苏小宜穿上这件睡衣时,里头是真空的。

“郡主,这衣服可是、可是……”浣月可是个思想封闭的古代人啊!自然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一身。

听着浣月这不可思议,磕磕巴巴的话,苏小宜只是白了她一眼:

“这衣服我就只是晚上睡觉时穿,哦!对了!你今晚记得将这套衣服拿来给我穿。记得没有?”

“是。”浣月有些不太情愿的回答。

“乖~等会儿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苏小宜摸了摸浣月的头,脸上现着坏坏的笑。

浣月觉得自己好像上了当,感觉郡主……

赏了珞绣阁绣娘一些金瓜子,苏小宜就带着浣月、溪月二人出了府。

本来苏小宜是想穿男装的,可身边的那几位说这不妥当,那不符合身份。

于是,苏小宜不仅装了女装出府,身后还有两位侍从跟着。

罢了!哪有逛街没个人拎包呢!

对不起,呜呜!今天只能写到这里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现 邀请赴宴 10月10号,是沈逸臣的生日。所以今晚他邀请了在大学里关系较好的几位同学,去吃饭、唱歌。

每个星期五的下午苏婉宜无课,所以有时苏婉宜上完上午的课,就直接回家了。

这天,苏婉宜打算去趟图书馆,把借的书还了,这其中的《时尚芭沙》是自己看的,而《红楼梦》、《黄帝内经》是苏小婉看的。

原本她还介绍本言情小说给苏小婉的,但还没来得及。

苏婉宜将所要归还的书捧在怀里,正想开门出去。何夕就从厕所里出来,急着拦截住苏婉宜。

“婉宜,婉宜,你要去图书馆?”

“对啊!你也要去吗?”

何夕想到沈逸臣拜托自己的事,打探道:“我不…我去。”何夕想着等会儿自己可以拖延苏婉宜过早地回家,也可以将她的行踪告诉沈逸臣。

“婉宜,那你先等我一下下哈!”说完便快速地往自己脸上抹上护肤水,擦了防晒霜,其间还问了苏婉宜擦防晒霜了吗?需要化妆吗?可是此时苏婉宜面无半粉,然后她就只在手臂和脖子上又擦了擦防晒霜。

何夕也化好妆,背个粉水桶单肩包,拿了防晒伞就和苏婉宜出门了。

何夕知道今晚要参加生日party,所以她特地穿了件嫩绿裙子,再加上淡淡的粉妆,整个人看起来清萌可爱。

而就算苏婉宜不精心打扮,就她的天生丽质,她这一出门,也会引得路人回头。

蓝白竖格的大号风衣盖住臀部,里边穿着纯色吊带,另一角打个带结,纤细匀称的大长腿穿着白色的铅笔裤。

穿着简洁大方,又不缺青春气派。

“小敏呢?”这些天一直没有见到王小敏,苏婉宜有些好奇地问。

“不知道,她也好久没和我说了,她又不是我们班的,平时也不见她回宿舍休息。你说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不会吧!前些天我还看见她和一个男生坐在奶茶店里。她谈了一个男朋友,你认识吗?”

何夕摇头。

“算了,等晚上我们再问问她吧。”

两人到了图书馆,先把书还了,然后苏婉宜还打算去借本小说的,可何夕看了沈逸臣发来的信息,又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在找书的苏婉宜。

便给沈逸臣回复了条:“你过来图书馆这边,亲自邀请才有诚意。”

何夕环着苏婉宜的手臂,小声细语道:“婉宜,你今晚有时间吗?”

“有吧!但我等会儿要回家。你还没去过我家吧?要不要去我家玩?”

“去。今晚我就去你家蹭一晚。”

苏婉宜想,那等会儿就先打电话告诉刘婶一声,让她先准备着。不过,等会儿哥哥是来接自己!

昨天哥哥打电话来说,要他周六时陪嫂子去S&Y旗舰店试首饰,今天下班后就来接自己。

这……何夕也要一起!!

哎呀!

苏婉宜理了下思绪,对何夕说:“等会儿我哥会来接我们,大概5点左右吧!”

何夕有些惊讶,“你还有个哥哥!”因为从开学到现在,就只听见苏婉宜和她妈妈通过电话,她还以为苏婉宜是独生女呢!

“我还有一个十分帅气的哥哥呀!”苏婉宜眯眼甜笑,看起来不止苏恒是个妹控,且她苏婉宜也是个哥控。

还记得以前每次去舅舅家时,总和浓月茹抢哥哥;浓女士还说过她在上小学时,嘴边挂的最多的话就是“那是我哥哥,我哥哥年年考第一,我哥哥长得高大又帅气。”

不过慢慢地,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圈,那种炫兄的言行也渐渐内敛。

再者,哥哥已经完全变成了妻控,她也不再是哥哥的贴心小棉袄了。

苏婉宜甩开脑洞大开的小人,也不知道自己神游到哪个太平洋里?

【囧】

何夕感觉手中的手机一震,是沈逸臣发来微信说自己到图书馆了。

何夕眼珠子一转,找了个借口,顺着刚刚讲到转移话题说道:“那婉宜,我们现在就先回宿舍吧!我还想拿些东西。”

可是,刚才只顾着看微信了,苏婉宜说等会儿她哥哥会过来接。

这该怎么办?

何夕只能在微信上和沈逸臣说明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靠他自己了。

两人走到图书馆大门时,正恰巧碰见了沈逸臣。

只是当真这么巧,还是有人一直守株待兔着?

沈逸臣手里拿着一本新书,走到两人面前,或许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此时的沈逸臣有些手心发热,心跳微快。

“婉宜,何夕,你们也来借书?”

苏婉宜也礼貌地回答了,说实话,苏婉宜对班上的男生也不太关注,印象较深的也就只有沈逸臣。

沈逸臣装作地问了声:“婉宜,何夕,今天我生日,想邀请你们参加今晚的生日party,有空去吗?”

苏婉宜愣了一秒,她是没想到沈逸臣过生日还会邀请自己,不过想到等会儿哥哥要来接自己和何夕,她转而看向何夕。

“可以可以,我们会去的!”

何夕连忙答应了沈逸臣,毕竟人家事先拜托过她,而她也吃人嘴短,自然也想极力撮合他俩。

追女盆友先搞定女闺蜜,出轨先搞定女闺蜜,这网络上的真语也不是都无道理!

沈逸臣将笑容喜乐挂在脸上,咧开洁白的牙齿,紧接着何夕的话:“好,今晚7点在市中心夜色酒吧!我们不见不散!”

看着苏婉宜想开口说话,沈逸臣像是怕听到不想听的话,便立即向图书馆迈开大腿,转身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着你们来。我先去……”

沈逸臣扬起手中的新书,意示自己要先去还书。

若是苏婉宜她们仔细看那本书,便会发现那是一本言情小说,一本新书,还未撕掉透明包装的书。

书名……

苏婉宜有些苦恼,和何夕对视一眼:“那看来,我就只能先打电话给我哥,让他先别来接我们。”

“而且,过生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去买礼物?”

“好!”何夕笑着赞同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生日闹剧 现 6点50分,苏婉宜和何夕来到了夜色酒吧。

苏婉宜在何夕的说服下换了身衣服,穿上身水蓝色的长裙,再配上白色小短套。整个人看上去既有婉约女神气质又不缺乏调皮可爱。

两人一推开包厢的门,原本里面还哄闹的声音都渐停了下来,十几个人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美女,惊艳一番。

有些班上的同学是没想到苏婉宜会来,有些不认识苏婉宜的人是惊艳这番氧气美女。

寿星沈逸臣今晚穿了套黑裤白衬衫,外配件宝蓝马甲外套。弄了个发型,帅气十足。沈逸臣迎了上去:“你们来了。”

何夕笑着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沈逸臣:“生日快乐!”

“谢谢!”沈逸臣接过礼物,又看向苏婉宜,苏婉宜今天才知道是他的生日,所以来的时候刚去精品店选了一份。

“生日快乐!”

沈逸臣很高兴地接了礼物,“谢谢!今晚玩的开心点!”

不知怎么的,卡座上只剩一块空位,何夕自然拉着苏婉宜走到那儿去。凑巧,沈逸臣也靠近苏婉宜坐了下来。

各自认识后,气氛又热哄起来。

苏秦和沈逸臣是一个宿舍的,这一宿舍还有两个男生刘俊凡、雷茗耀,他们正在点歌台前唱歌。

苏秦当然知道沈逸臣喜欢苏婉宜,这不现在正努力撮合俩人。

“哎呀,我们来玩游戏吧!”说着边拿出纸牌:“我们各自抽出一张牌,抽到大王的那个人可以要求抽到小王牌的那个人做一件事,每一轮牌数最小的人要为我们的寿星唱首歌。”

在座的都纷纷赞同。第一轮抽完了,随后一个轮着一个翻开自己的牌,从沈逸臣开始,到苏婉宜结束。

沈逸臣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翻开了自己抽到的牌,寿星第一轮抽到个大王。

接着刘俊凡第五个翻开牌,很不幸的抽到小王,第一轮在苏婉宜翻开的红桃10结束了。

最后最小牌数是何夕抽到的黑桃9。何夕被拥哄地走上台,唱了首小幸运。

“婉宜,上来和我一起吧。”何夕撒娇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苏婉宜当然是上去啦。

沈逸臣的确是把目光都投到苏婉宜身上,只要求刘俊凡做50个俯卧撑。

苏婉宜的歌声带着甜甜的声音,特别是每一句歌词的最后一个字,都有个调调,拔弄着苏逸臣的心。

第二轮,苏婉宜抽到了小王,拿到大王的不是沈逸臣,而是苏秦。

苏秦和沈逸臣对视一笑,在蔡美莹的歌声中,苏秦要求:“婉宜,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可以,还要拜托你口下留情!”

不过,为了兄弟,苏秦依然不怀好意的笑了:“那就请你谈谈理想中的男友吧?这个容易吧!”

苏婉宜不由地白了一眼,样子不仅不让人觉得违合,还使人觉得她性情更真,更进一步拉近了距离。

苏婉宜不禁想起了他,“沉稳中又带些痞气,处处关照我,能陪我玩,陪我吃……就这些吧!”苏婉宜是还想到些的,可为什么要全讲出来呢?

沈逸臣微眯俊眸,心里打着算盘。

第五轮中,苏婉宜又悲催地抽到小王,而大王则是个爱慕沈逸臣,嫉妒苏婉宜的仇玲玲。

仇玲玲从苏婉宜进门后,就特别讨厌苏婉宜,讨厌她抢走了所有的目光,讨厌沈逸臣对她的细微照护。

仇玲玲对婉宜毫不留情地要求道:“现在你去门口站着,就吻一下第一位路过你面前的男性。”

仇玲玲话一出,苏婉宜和沈逸臣的脸色都变了。

苏婉宜是没想到仇玲玲会让自己如此下不来台,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苏婉宜长得漂亮,性子也好,和班上的女同学处得也融洽。

而沈逸臣就更不用说了,在自己的生日party上,让自己的心上人去亲一个陌生人,脸不变黑才怪!

苏秦看着这几人脸色愣住,而仇玲玲和其余几人则一脸幸灾乐祸,期待着很。苏秦打哈道:“那啥,好歹婉宜也是我女神,玲玲,要不就让婉宜…”

仇玲玲怎么可能退让一步呢,硬生生地打断:“那怎么行,玩游戏就要玩得开些!你也不想扫大家的兴,对吧?”

虽说是用问句,但这语气那有可以拒绝的意思。

包厢里流着丝丝诡异的安静,苏婉宜看着仇玲玲那副嘴脸,平静微笑道:“亲第一位路过我面前的男性,是吧?”

说罢还未等沈逸臣伸手拉住,就起身向门口走去。身后沈逸臣和何夕最先站了起来,沈逸臣急阻止道:“别去,婉宜!”

沈逸臣正欲走过去阻止苏婉宜,还没迈出脚步,就被仇玲玲拉住。

“放开!”

面对忍怒的沈逸臣,那眸子里的厌烦,仇玲玲心中一疼。不说话也不放手。

与此同时,苏婉宜已打开包厢的门,回头瞧见何夕等几人眼里的担扰,另外几人眼里的戏谑。心里倒还是挺平静的。

她只说亲,又没说亲哪里,哼,我亲手背也是亲,亲衣服也是亲啊!

包厢里的人除了沈逸臣外,都到门旁,偷看着……

当走廊头有位醉醺醺的大肚肥头炫富老板正朝这边走过来时,苏婉宜心里也泛有恶心感。

好吧,对于这样的人怎么下得了嘴!

仇玲玲看着苏婉宜脸上泛出厌恶感,心里不由爽极了。甜甜地说出令人呕吐的话:“你该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你放心!”苏婉宜笑不入心,让仇玲玲有些感渗。

“记得是亲嘴巴!”依旧是幸灾乐祸的声音,依旧那么让人恨得牙痒痒。

何夕瞪着仇玲玲,怒愤着:“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玩游戏嘛,就要按照游戏规则。”

而此时沈逸臣也走人群圈,想把苏婉宜拉回来。

此时此刻,从另一间包厢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西装男。丰神俊隽的脸庞浮着沉稳丰敛的神情,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插进裤袋。

突如而来的突故,半路而出的男神啊!而且这个男人还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现 闹剧意外 苏婉宜自然不等着那些人回过神,自己毫不犹豫地走到那男人面前,待男人定住看向自己……

“喯”一个响香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里,不仅红了苏婉宜的脸,也愣了景晟的神,倒是急得沈逸臣的心忽上忽下,好似一盆凉水从脑门上倒下。

仇玲玲也很气愤,竟然半路跑出个程咬金来,原本苏婉宜是要亲那个恶心的男人的,可是现在呢?那个男人看起来那么帅气,那么优秀!真是便宜了苏婉宜,真是气死人了。

当苏婉宜的脸放大在景晟面前时,景晟还是吓了一跳的,清凉的嘴唇贴在一起时,连景晟那颗沉封已久的心也颂刻瓦裂。

不过失落的是这吻只是蜻蜓点水般。景晟看着胸前的小脸抹上粉红,心波涟漪,不禁想将她拥入怀中。

但还未来得及行动,苏婉宜便抬起头来:“谢谢啦!”说完便挤进包厢。

其余人则面视无言……

回到包厢里的众人也不再继续这个游戏,不再关注刚刚的插曲。

笑话,没看见寿星一脸黑地望着面色桃红的苏婉宜嘛!

“来!来来!切蛋糕了!逸臣。”苏秦碰了碰沈逸臣的手臂,使劲调动着气氛。面场也再次活跃起来。

唱了生日歌,切了蛋糕后,原本沈逸臣还想着该怎么向苏婉宜表白来着,但好巧不巧,沈逸臣刚想开口,却被声敲门声打断。

景晟站在门口,找到苏婉宜的身影,谦谦有礼道:“我找一下苏婉宜。”

接过沈逸臣递过来的蛋糕的苏婉宜,正等着沈逸臣的出声,可嘴刚一动,景晟的声音就传来了。

苏婉宜转过头去看了,呃!他怎么来了……

该不会是刚刚那个吻吧,这下苏婉宜的脸又变得粉红起来。

苏婉宜对沈逸臣说了声抱歉,就走了过去,自然也就没看到沈逸臣那暗淡下去的眼神。

苏婉宜和景晟自度假村回来后,就没再见过面,不过苏婉宜还是每晚都能收到景晟的晚安,偶尔也在微信上聊一会儿。

“什么时候结束?”景晟那温柔磁厚的声音又不由地想起那个吻,耳朵也发热了起来。

苏婉宜故作掩饰地望了包厢里:“可以还要一会儿吧!”

“那我在等你,送你回去。”

“呃,好。”苏婉宜倒是疑顿一下,心里冒粉地答应了。

回到包厢的苏婉宜心神不焉地坐在卡座上,同时沈逸臣也痴痴地望着苏婉宜,不免担心苏婉宜,但更多的是为自己担忧。

苏婉宜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苏婉宜抿了小口啤酒,有些想回去了。靠近何夕耳边说:“夕夕,我想先走了,你要和我一起吧!”

何夕还没来得及问她关于刚才那个男的的事,想着:“刚才那个男的你认识?”

“嗯,等会儿他送我们回家,我不想让他等太久。”

何夕打量了一下苏婉宜,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这包厢氛围太热,或者又……

苏婉宜的脸蛋白皙透红,明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

“那你先回去吧,我就先不去你家了。我明天还有份兼职来着。”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苏婉宜又去和沈逸臣说了声,因为刚才景晟来唤苏婉宜时,有些个人也瞧见了。

那些知晓沈逸臣心思的都默默地望向沈逸臣,看不见人家脸上又任何神情,但却也感受得到他的失落。

告了辞后,所以苏碗宜很快就出到了大堂。

景晟接到苏婉宜的电话时,正和韩特助坐在车里谈话。

铃声回响在车里,景晟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眸子里泛起温柔。

“喂!”

“那个,景晟我现在在大堂。你下来了吗?”

“我在车上,你现在出来吧,我把车开过去。”

刚到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就停在苏婉宜面前,后车门打开了,露出那张丰敛的眉目。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回家?”或许,在这些地方里也没吃上热食,喝了酒后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晚上也好受些。

刚刚苏婉宜也就只吃了些水果,几口蛋糕而已,景晟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饿了。。

“好啊,我也有点小饿了。要去哪里吃?”

“要去哪里吃?”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倒是心有灵犀,苏婉宜心里是这么想着的。

““想吃什么菜?粤菜?还是湘菜?”

“这附近有什么饭馆吗?”苏婉宜想拿出手机上美团看看,前面开车的韩特助开了口:“前面有一家韩国菜馆,下个路口好像有家粤菜馆。”

苏婉宜听到韩特助的回话,自然自己和他是不什么熟悉,但也

“韩特助好像对这边很熟悉,那去吃粤菜吧?可以吗?”

景晟在苏婉宜讲完第一句话时,看了一眼韩特助,后又对苏婉宜说:

“你决定就好。”

韩特助只觉得周围突然有一瞬间空气变冷起来。韩特助往后备镜里打量着坐在后座的美女。刚才boss接电话时,那周身的气场都变了,现在又看见boss对她如此温柔的讲话,不由刷新了五年来对boss的认识。

韩特助还一直以为boss就是个表情终结者,真没有想到,boss还会交女朋友!

若是韩特助还知道他家boss追女朋友的手段比花丛百过的富二代们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才令人惊奇呢!

或许,在将来的某个日子里,韩特助看见自家boss是如何因为吃醋而自黑着脸,如何撒娇哄老婆开心、如何一步步在变成妻奴的路上越走越远、如何变成一个狂宠拔比的。

想来,到那时,韩特助的世界观又多了一种Nothing is impossibie!!!

车子很快便到了地方,在景晟的眼神下,韩特助还很是不解?

“韩特助不是说没有时间和女朋友约会吗?现在就给你时间去约会。”

上了计程车的韩特助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自己是当了电灯泡啊,不过,boss,人家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和你在一起,哪有女朋友啊!

没有了第三者的晚餐,自然很愉快地度过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京城shopping 古 繁华的小街,各小贩们都调着嗓子叫卖着,各种街边美食香气逼人。

苏小宜在心里对苏小婉说了声对不起后,就拉着浣月、溪月二人奔下马车。

“这个,老板怎么卖?”苏小宜来到一个卖点心的小摊上,指着块金黄色的糕点问道。

老板也是个有眼力的中年人,看着苏小宜穿着不俗,相貌气质非凡,连连恭敬道:

“小姐,这是黄金酥。”又指着摊上其他点心介绍着:“这个是菊花饼、这个是茶叶糕……小姐,这都是新鲜出庐的,你闻闻香不香?”

“嗯!是挺香的。”

“唉!那是!不是小的自夸,这京城里的点心就数我家的最香,最正宗。……”

那小贩还想再夸夸,苏小宜也不给机会,直接打断:“那你帮我打包,每样来一个吧!”

浣月本还想说郡主买得太多了。苏小宜就转过身对她们说:“这些带回去让其他人尝尝,溪月给钱!”

“是。”

主仆几人一会儿来到美食摊前,尝了就买,一会儿又去到卖那些小玩意的摊位前,摸了也买。

这些新鲜的小玩意倒不像那些古代剧里有的。

不过就风筝、灯笼等些东西还是有的,而苏小宜最大的兴趣是这里的小吃,还有街头表演。

这不,苏小宜手拿着糖串串,硬是挤进了人群。

浣月、溪月二人手上也不闲着,随后的待从就大包小包地拎着。

这没什么呀!苏小宜觉得她在shopping时,那也是从早到晚,大店小街地逛,也不足为怪。所以苏小宜选择对那两人的眼神视而不见。

好吧!有个时尚圈的妈妈,这购物能力就这样被锻炼出来的!

苏小宜挤进人群圈里,看到的“魔术”不是什么胸口碎大石之类的,也不是杂技之类的。

而是有个长相普通的老人,手里按着一只被抹了脖子的鸡,然后接过身边青年人递过来的粉包,将那些黑色粉未抹在伤口处。

那原本死透了的鸡竟能自个站着,老人还用手推了一下鸡,这鸡还又蹦了几下。

再场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奇了!”

“老人家,这是什么药粉啊?这么神奇!”

“怎么卖呀?”

好吧,苏小宜也觉得挺神奇的,看来这古人的营销手断也挺高的嘛!

“小姐,咱们还是走吧!这里人乱轰轰的,挤到您就不好了。”

苏小宜觉得也是,小婉可是个大家闺秀啊!这,自己也不能给她添麻烦啊!

苏小宜不知道的是,这麻烦已经在路上了!

————

这刚下早朝,;黎帝就只叫太子景晟进御书房。

果然,这嫡子就是不一样,不过这后宫中自己母妃最得宠,再加上自己拉拢过来的势力。

这最后皇位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不过今早朝时,景晟话里有话,难不成……

景琼想着,便瞥见一个眼熟的背影,正带着两个丫环和侍从走进清云楼里。

那不是瑾瑜郡主嘛?现在应该说是太子妃了吧!

在景琮看来,苏婉宜本应该是他的王妃,不仅仅是因为苏婉宜才貌并兼,更重要的是苏婉宜母家的势力。

所以景琮早就关注了苏婉宜,要不然也不对她感到眼熟。

景琮也下了马车,走进清云楼。

苏小宜本是想要个包间的,可小二哥说包间满了。

这个主仆几人便在大堂一角落座。苏小宜让浣月和溪月二人也上了桌,那两位侍从则在另一桌坐下。

景琮一进楼,便看见苏婉宜的的其中一个丫环,脚不由自觉地朝她那个方向移动。

“这位姑娘,可否让在下拼个桌?”景琮也是位俊美男子,而且穿着不斐。

苏小宜闻声抬头望着。

眉峰似剑、高挺俊鼻,薄唇略翘,好个俊隽小伙。

要是放在娱乐圈也是杖扛扛的爆红小鲜肉啊!不过苏小宜也只是小愣了一下。

浣月在底下微微地扯了扯她的裙子,提醒着郡主,别忘了她可是个有夫之妇啊!

原本觉得郡主独自出府游玩已是不妥了,如果还和别的男子同桌,那,那自已可不是罪该万死啊!

苏小宜也是明白,毕竟她只是21世纪来的替身版苏婉宜,用着苏小婉的身体,逛大街已是不妥。

若还惹了什么麻烦,引来什么闲言乱语,那罪过可就大了。

苏小宜看了看周围,这会儿大堂里人也多,但三三两两的空桌位也有,为何要来与三位女子拼桌。

难不成想搭讪,呃!这借口也太low了吧!

而且人家可是有夫之妇!

“这位公子真会讲笑,这桌都已坐了三位女子了。公子还是找其他座位吧!”

景琮当然也能想到会被拒绝,只是他本也不想以此搭讪,但一走到她面前,这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为此景琮越发怨恨景晟,竟抢先一步娶了苏婉宜。

“姑娘,觉得我在说笑?姑娘看这大堂能有谁能有资格与我同桌。”

苏小宜也发现这大堂里都是些小康小富的百姓,而也就自己和他的衣配不凡。

“公子若觉得他们无资格,那你自己上厢房去吃就好了。何必委屈自己和他人拼桌呢?”

苏小宜觉得这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但眼睛却长在头顶上。

景琮被呛得说不出话,看来她不仅才华双全,还有趣的很!

景琮也是个好面子的,自己站在这大堂上已是觉得有失体面,现在还搭讪不成。

“如此,倒是在下打扰了,这样吧!姑娘这餐就算在在下帐上吧。告辞。”

苏小宜倒是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有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待人走后,浣月和溪月对视一眼,浣月小声劝着:“郡主,这恐怕不妥吧!咱们与他素不相识,这就请客……”

“对啊,郡主,我们又不是付不了饭钱。”

苏小宜看了看这二人,心也无奈:“好了!这样,你去那里,将那两个小孩子带过来,就说有位大哥哥请他们吃饭。这样总行了吧!”

苏小宜指了窗外那两个衣装破旧的小男孩。让溪月去将他们带过来吃饭。

两个小男孩大概七八来岁,但身子娇小,唯有对大眼睛灵动有炯。

“吃吧!别客气!”苏小宜瞧着这两小孩十分局促,便温柔含笑对着他们说。

浣月也觉得让这两个小孩上桌与郡主共食,很是不妥。便开了口:“郡主还是让我们等你吃完了,我们再吃吧?”

很明显苏小宜很不高兴他们有这想法,于是拿起筷子,夹了大鸡腿给两个男孩,又夹了只闷黄虾给浣月和溪月。

“吃!”

浣、溪二人无奈地对视一番,也硬着头皮吃了起来。

两个男孩瞄了瞄苏小宜,又看了浣月和溪月也开动起来。自己也小心翼翼地吃起碗里的鸡腿。

面脸也由喘喘不安变得兴奋起来,他们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苏小宜本就吃了不少的小吃,现在还不饿,就只是随便夹了些菜,送到嘴里。

而这一桌的所有一幕都印在景琮眼中。这女人也实在聪明,有趣,太有趣了!

这下再见面时,也就不能找个借口说是他请了客,礼尚往来,她也应当请他一客。

因为最后,苏小宜也付了钱,不过付得不多而已。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古 商议回礼 苏小宜在临走时,千嘱咐万嘱咐浣月,晚上一定要让自己穿上那套睡衣。

浣月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郡主好像是怕自己到时不肯穿上似的。

申时,今天大半天,都是苏小宜用她的身体在逛街,难怪她从午时睡到现在才醒。

“太子呢?”苏婉宜正在整理今天上午“自己”买的东西。

浣月想了想,答道:“太子在书房,和几位大人正商议事情。”

浣月想到刚才她去前院,碰上太子殿下身边的荆夜正领着几位大人前去书房。

至于为什么浣月能一眼看出是荆夜而非另一个人呢?

浣月在不经意地神游中,直到苏婉宜起声才将她唤回。

“那你派人去问问太子是否要来这相宜居用晚膳?”

“算了,不用去了。”苏婉宜思索半霎了一下,想到景晟此时应该正在处理政事,她还是不去打扰的较好。

上午买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吃的,倒是也有些新奇的小玩意。

苏婉宜挑了些分给浣月、溪月以及桂嬷嬷几人,剩下的就让浣月收好,以恐下次小宜来时,找不见它们。

书房内————

景晟正听着几个心腹报告有关景琮的行踪,修长有劲的手指敲打着檀香雕花桌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时的景晟正在思考,有时敲打频率决定着被思考的那个人的最后处境。

而现在,众人都心生默契地不出声,等待着景晟的吩咐。

虽说现在他手里掌握的证据还不够充足,若是交了上去,只怕会打草惊蛇。

打蛇只有打到七寸之处,才不至于反被蛇咬。打草惊蛇,怕只怕到最后会功亏一篑。

但千思熟虑后,景晟还是决定明天早朝时,先给景琮送一份大礼,就先是作为他做那些小动作的回礼。

就算是打草惊蛇了,他景晟也有办法将蛇重新围栏起来,再慢慢敲打。

往时,景晟与景琮都是暗中较量为多,但自从黎帝将朝官贪污案交给景晟查办时,景琮那些暗里明面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多了。

越来越肆无忌惮地一次又一次试探他的底线。

虽说大庆国也已经定下太子之位,但不到最后一刻,谁是真正的真龙天子还尚未一定。

再者,黎帝对待太子景晟和七皇子景琮的态度也是令人难以琢磨。

有时意向太子一方,有时又疏晟近琮,对景琮是大为赞赏。

朝廷上精明的人很多,未站队的那些个人精,都看着皇帝的指向标,见风使舵。

谁也不想因为支持错了人,到时候不仅头上的纱乌帽保不住,还弄得个满门抄斩,那岂不是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住儿女戚族嘛!

而且,就算真的坐上了那宝座,能不能坐得牢固还不一定!

毕竟病昏了乱投医这种事谁都做得出来。

更何况是败者为寇的失疯者呢!

景晟顿然停住敲击桌面的手指,沉声道:“暗三,你将这份奏折连夜递交给皇上。记住,做得隐秘些。”

“是。”暗处里走出来的男人,半跪着接过奏折,便闪了出去。

而书房里还有白太师和荆夜、荆月。荆月和荆夜是对双生子。

浓黑的剑眉,深邃的褐珠,一双微微上挑的丹阳眼,高挺的鼻梁。

从模样上看定是看不出谁是谁的谁。

但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两兄弟的性格截然不同,正好一正一反,互相对补。

荆夜为人做事都较为沉稳,再往深点讲,那就是闷骚。一般都贴身在景晟身边,处理内部的大小事。

而荆月则较为健谈,不知是故意伪装还是本身性子所然,带有一身的富贵子弟的痞坏,一身的浑劲。

表不从里,说的便是像荆月这样的人吧!

所能束管他的也就只有景晟和他胞兄。

因为一位是尊敬的恩师亦主,一位是武力上的屈服,毕竟棍棒之下出憨熊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或许往后还会再加上一位也说不定……

因为兄弟俩的性子所致,所以他们所负责的职能也各相互补。

景晟又转向白太师白志成,恭敬道:“太师,明天早朝时,还需要您配合一下。”

白志成摸着银白的长须,自然点头答应着。

白志成因是太子的老师,从小便看着景晟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与太子景晟的关系自然也是不错。

只可惜太师家中并无女儿,要不然还能亲上加亲。

太子妃之位或许就不该是瑾瑜郡主了。

白志成可是十分看好景晟。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什么能力无须怀疑,白志成自然是***中非常重量级人物。

所谓两朝元老,在朝庭上,在寒门子弟心目中的威望也甚为颇高。

更重要的是,在皇帝面前能够说得上话。

所以明天之事,他自然也是要回去再捣弄捣弄。

几人商议好事情后,白太师便告辞出府了。荆夜被派下去安排人盯着那些官员,以及景琮。

这书房一谈,眨眼过隙,也到了晚膳之时。景晟便让荆氏兄弟留下用膳,再去办事。

而景晟也听管家说了苏婉宜上午出府的事,想着用膳后再去她那。

自从苏婉宜嫁进了府,景晟几乎都是陪着苏婉宜用膳,睡的地方也一直是她的相宜居。

毕竟抱着习惯了,突然不抱着她入睡,反而睡不着。

想到此,景晟那冷峻的棱角不禁变得柔和起来。

正察觉到这细微变化的荆月也不由地感叹这太子妃还真是厉害。

正所谓百指钢化为绕指柔。

一个被这样的男人放在心尖上,无疑是幸运的。

这边,用过晚膳后,苏婉宜便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虽说入夜后的确变凉了许多。可苏婉宜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但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闷热得很。

于是,苏婉宜便吩咐浣月准备洗澡水,想着沐浴过后再就寝。

上午不仅是苏小宜逛街逛累了,而她也因为陪着苏小宜的同学疯逛了大半天。体劳神疲。

在苏婉宜看来这一天就想是在做梦一般,现在虽梦醒了,但其震撼依旧未散。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睡衣风波 古 景晟此时刚推开相宜居的大门。偏殿,有两位丫头正站在门外侯着。

“太子安福!”

景晟正想推门而入,其中一个丫头就连忙开口:“太子,太子妃正在沐浴。”

景晟瞥了那丫头一眼,更是急不可迭地推门而进,随后立即关上门。

留下那两位丫环目视呆呆,太子的眼神好生可怕。

此时。

苏婉宜坐在水雾朦胧的木桶中,水上浮着白色的花瓣,这是春时采集晒干的玉兰花。

闻着清香淡雅的玉兰花香,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异常美好。

就像是身处在花团锦簇的花园里,闻着花香,赏着花美,瞧着蝴蝶飞舞。

偶尔,酌着小酒或饮着清茶,好不惬意!

苏婉宜轻轻推开花瓣,心情甚好:“浣月,现在还有多少玉兰花瓣?”

“还有四两左右,还有些留在元帅府里。”浣月又向木桶添了一勺热水,回答道。

“四两!我打算做几个香囊,你回头去准备一些绣线。”

“是。郡主该起了。”

虽说刚舔了热水,但因泡得也有些时候了,皮肤也变皱了些,水也凉了些。

因泡澡热气烘敷而变得粉透的玉体裹上白色棉巾,苏婉宜接过浣月递过来的凝香玉露,在手臂、颈部等处抹了一遍,而后才穿上衣服。

浣月手里拿着正是苏小宜千叮万嘱要穿的衣服。

浣月拿着这件衣服都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堪比刚出浴的苏婉宜,面若桃红,水眸灵雾。

不过,这是郡主千叮万嘱、特地再三强调要穿的衣服,她就算是再觉得不合常理,那也不能说些什么。

桂嬷嬷也说了,郡主有心要抓住太子的身心,也是件好事。

夫妻情趣,桂嬷嬷说这叫夫妻情趣!

浣月忍着笑意,帮着苏婉宜穿上这件超时空的“睡衣”。

苏婉宜此时还不知道待会儿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因为早上已经帮苏婉宜穿上过一次,故而这次浣月很容易地便为苏婉宜穿上,而后慢慢地绑着背后的丝带。

原本还闭着眼睛的苏婉宜觉得身上凉得不对劲,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呆愣了片刻后,吃惊的问着浣月:“怎么穿这件?”

怎么穿这件?她不是说着等这件衣服做好后,直接收起来压在箱底下吗?

苏婉宜打量着身上的这件无法言语表达的奇服异装。

真的是要羞死了,这裙身又紧又短,只有那些条条流苏遮住了臂部。

更要紧的是,这欲遮还迎的意味更加明显!

还好,她只是在这里,在浣月面前穿上此衣物,要是真的像苏小宜所说的,需穿着就寝,那岂不是更加说不出滋味了吗?

她可不是苏小宜那个时空里的人,穿不来这些奇衣怪服。

苏婉宜可还记得,当她去到苏小宜的世界时,还是咬着唇齿装扮成苏小宜。

那种初到新奇世界的恐慌感,她实在不知怎么述说。

苏婉宜垂下眼眸,隐下眸子里的异样。

当苏婉宜正要开口唤浣月将这身奇怪的睡衣换下来时,好巧不巧,景晟就走了进来。

本就是浣月正对着屏风,所以瞧见了太子景晟走进了看见苏婉宜这身衣着那发愣半顿后的惊艳神情。

“太子!”浣月也微愣半晌后,才出声。

而苏婉宜将要脱口而出的那句“帮我将衣服换下”,在听到浣月喊出的“太子”后,便以为浣月所说的意思是要她穿这件奇怪的“睡衣”给太子看。

苏婉宜不知道苏小宜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和浣月说什么些什么,让她如此地“听话”!

“我怎么可以穿着这身去见太子呢,还快帮我换下。”苏婉宜羞涩的语气中带着略微的怒气。

景晟吞了吞口水,眸子里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精光,出声制止道:“这样穿得挺好的。”

景晟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苏婉宜便急促地转过身,呆呆地瞪着一身紫衣的景晟。

样子好不呆萌。

浣月很识眼色地告了退。留下一袭抹胸红裙的苏婉宜,和紫衣长衫的景晟含情对视。

景晟此时觉得热血澎湃,小腹像有团火正燃烧着自己。

眼前的小妻子那袭奇怪的红衣,将白皙透红的身姿包裹得婀娜多姿,玲珑有致。

艳色的红与透亮的白将那部分衬得令人口干舌躁,往下看着平坦的小肚,再往下,短遮大t,流苏遮得隐隐约约的深处。

苏婉宜羞得全身发红,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眸,让人看着倒觉得像是个可口的蜜桃。

还未等她反应要拿着棉巾遮住自己。

景晟便已经大步走问她,搂住那纤纤细腰,使她贴近自己。

那淡淡清新的玉兰香泌入身鼻。

苏婉宜羞羞一瞥,就被景晟眼里那一抹强烈的侵略感给震住了。此时的苏婉宜只觉得完了……

炙热的手顺之而下,引来苏婉宜一颤又一颤,另一只手抚上粉红小脸,邪魅沙沉的声音扑在玲珑小耳上:

“夫人,婉婉,你真透人!”

苏婉宜只能馐馐地躲避他的靠近,却不知这欲羞还待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雄霸。

吻如星星雨落,两人紧贴无缝。

虽说景晟不知道这衣服的结构,也不知道如何将它脱下。

待隔衣将全身摸遍后,苏婉宜整个人都又羞又怕。

“太子,别~”苏婉宜别过脸,欢喜着又羞拒着那颤栗的感觉。

景晟倒是坏坏地松开了,苏婉宜的抹胸裙不知何时已经落到前部,挤出来诱人的水蜜桃。

景晟一热脑,硬是将背后一圈又一圈丝带扯断,红艳脱落。

突来的凉气引得苏婉宜一阵颤抖,可也颤不过景晟将她公主抱起。

床帷下落,烛火笑,旖旎升温,欢歌响。

在景晟一次又一次的汹涌力行下,苏婉宜迷糊之际,才想起都是睡衣惹的祸!

都怪这睡衣,难道在苏小宜的世界里,他们也是这样的吗?

所谓的新婚礼物便是这个样子的?也是如此含义的?

苏婉宜没有得到答案,便已沉沦于此情之中。

夜还深,一人累昏一人还兴奋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疯狂现代 古穿现 苏小婉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再一次与苏小宜互换身体。

而今天恰好是苏小宜与舍友何夕、王小敏约定好要去逛街的日子。

可是,一个来自于古代的大家闺秀,实要和21世纪的少女们抛头露面的,苏小婉还真的不行。

当然,她也想着不去,可是一方面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一方面又过不了骨子里的本质。

终于,在何夕、王小敏的闹腾下,也答应了一同前去。

可是,当,苏小婉穿了件自认为还可以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时。

老天,这大热天的,穿成这样去逛街,真的好吗?

苏小婉在苏小宜的箱子里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件算得上保守一点的长裙,但是却依旧是露出手臂,俗称短袖。

因为苏小婉觉得自己穿着这裙子,实在不好意思,便找了件外套搭着。

要说这搭配的也不是很奇怪,但配上这天气,和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奇怪了。

因为何夕和王小敏都是那样凉快、那样方便穿。两人都穿着超短裤或短裙,何夕穿着一件嫩黄一字肩,王小敏则穿着一件X领T恤。

两个凉凉的女生身边站着一位从哈尔滨回来的小姑娘,能不奇怪吗?

但是,两人也硬不过苏小婉。

于是乎,三位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就来到了京都最大的商城。

苏小婉犹记得那件图纸上的红色裙子,如今虽说苏小婉现是苏小宜,但她仍旧是不习惯这里的衣服,要是让自己试穿这里的衣服裙子,怕是……

一进到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何夕和王小敏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何夕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也算得上小康。王小敏则自己做了三年的微商代理,家庭也算富裕。而她的消费、购买能力也是贼高的。

苏小婉则是很新奇,毕竟之前只是通过苏小婉的视线看到这些,和现在却是自己亲自体验到这些东西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一路看看看、买买买、吃吃吃,逛了大半天了,苏小婉觉得这是自己长大以来第一次走那么多的路,第一次逛街逛到想哭。

这个世界的人太疯狂了!

苏小婉被何夕、王小敏拉到一家装修精华的店铺里,里面人来人往,有相拥相搂的男女 ,苏小婉知道这样的关系称为情侣,那么自己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也是情侣!

何夕走到柜台后,转身问了:“你们要吃什么?”

这是一家冰淇淋饮品店,何夕觉得这个时间,这样的天气吃冰饮,实在是太惬意了。

苏小婉还在看着上面的图文介绍,真是太真实了,都不知要尝哪种。

“何夕,我想尝那个!”苏小婉指着那杯彩泥状的东西。

“阿姐,我要一杯草莓圣丁,蓝莓冰淇淋,红豆布丁!谢谢!”何夕将三人所要的饮品一一报了上去。

拿到草莓圣丁的苏小婉小心翼翼的咬了小口。凉,有些酸有些甜,滑滑的,很好吃。

三人很快便转移到服饰街,琳琅满目,应接不暇。苏小婉的视线被衣橱里的一套绣有荷花的裙子吸引住了。

王小敏也朝那儿一看,见苏小婉一惑不解的样子,向她解释道:“这件旗袍,是scling刚出的最新一款,听说全球只限二十件,旗袍上的刺绣都是绣娘们一个一个绣上去的……”

苏小婉想着去看看那上面的刺绣与自己那里的人绣的有何不同,于是也迈步而入的那家旗舰店。

自然三人进了店,一位含笑的导卖员便上前问候。

“可以把那件衣、旗袍拿下来看看吗?”

导卖员看着这三人的衣装也不错,而问话的女孩身上穿的也是今年Scling的夏季新品,于是导卖员也很乐意地从库存里将旗袍取出来。

苏小婉被带进了一个小隔间里,在家里更衣时都有浣月或溪月帮忙着,可是现在……

苏小婉将衣服从头往下套,然后将手伸出来,扣住衣领处,可是后面的那个链子?还是让何夕帮忙吧!

何夕和王小敏两人在沙发上坐着,翻翻桌上的杂志,偶尔讨论讨论。

“欢迎光临!”王小敏闻声抬头,看见沈逸臣和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沈逸臣手上还拎着两个袋子。

沈逸臣是陪着姐姐来逛街的,姐姐怀着孕,却又想着买东西,自己在客厅玩游戏时就被拉出来做劳力。

苏小婉在导卖购员的帮助下,拉上了拉链。本还应该还应换上导购员拿来的高跟鞋的,但是苏小婉接受不了,就只是穿着自己的小白鞋。

苏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自己。清新脱俗、含羞待放,那恰到好处的裁剪将凹凸曼妙的曲线衬到极致。

“哇!婉宜,你身材好有料啊!”何夕打量并赞声道。

导购员也十分有眼力地赞赏:“小姐,这套旗袍穿在您身上,真是太合适了,我当导购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将旗袍穿得如此攀配。太符合您的气质了!”

人总是喜欢被赞美的,上至古人老人下至现代小孩。苏小婉听到赞美也将不自在丢了。

沈逸臣听到耳熟的声音,朝那个方向看了,忽然觉得自己陪逛街这一趟真是值了。

沈逸臣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连姐姐喊叫都没听见。

“阿臣,看谁呢?叫了几声都不回话。”沈悦玲碰了碰沈逸臣的手臂,从他看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

“认识?”

沈逸臣回神看见沈悦玲一脸的八卦:“大学同学而且。”

“只是而且?”

要是让沈悦玲知道自己喜欢苏婉宜,而且还没追到,不仅被笑,恐怕家里人就全知道了吧。

“真的,你快看衣服吧!”

“这里的衣服不适合我,去别处看看吧!”姐姐也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店。

沈逸臣又再一次看问苏婉宜,恋恋不舍地离开,并且漏了一段好戏。

让美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机会。只不过这美人是心心念念的哪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旗袍炮灰 古穿现 苏小婉的确很喜欢这件旗袍,可是花的钱是苏小宜的,这好像不合适。

毕竟她只是一个外来者,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来者。

她自然不能理所当然地花费不属于她的东西。

看见苏小婉脸上的顾虑,何夕她们还以为苏小婉没有这个能力消费,两人就想着劝苏小婉再到其他地方看看。

何夕和王小敏对视一眼后,想和苏小婉说道。

“要不,我们先到其他地方再看看,货比三家不是吗?”

“对呀,对呀!”王小敏也跟着笑道。

导购员脸上虽还挂着微笑,但内心也有些不耐。

有顾客进店,她是开心,但如果这顾客一直在浪费她的服务,光看不买,那她还怎么拿到这个提成。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浪费她去接待其他客人的时间。

“呦,这不是苏大小姐吗?”一道娇尖的女声传了进来。

秦心怡挽着富二代男友走进了店,本来她在杂志上看见这套旗袍时,便立马就喜欢上了,好不容易才讨好男朋友,同意给她买衣服。

可刚刚一进门,就看见苏婉宜将旗饱穿得十分得致,玲珑有致,最要紧的是连自己的男朋友也被勾得入迷。

这苏婉宜从小就讨厌死了!从小学到高中,就因为她人长得漂亮,所有人都喜欢围着她转,而她自己永远都只能是那个绿叶!

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围着她转,而她就只配得到次品。

秦心怡此时的心情就同之前的方媛一个样!同样嫉妒他人所拥有的美好,而从不了解他人背后所付出的努力。

嫉妒能使一个人丧失最基本的平常心,丧失做人的基本原则。

嫉妒能使人变得更加丑陋,使人变得面目全非,变得不再认识自己。

苏小婉当然不认识秦心怡,毕竟她不是真正的苏婉宜(现代的苏婉宜)。

再说,就算是苏小宜本人,或许她也认不出此前这个网红尖下巴,高挺鼻,大眼睛的女人就是秦心怡,她小学至高中的同学。

自高二秦心怡转学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况且在苏小宜意识里对秦心怡也没太多交情。

秦心怡看着苏小婉一脸懵然,不由地舒心,意高气昂地吩咐导购员:“我要她身上的这套旗袍了。给我包起来!”

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秦心怡一脸神气地望着苏小婉,一脸的得意样。

而瞥见男朋友脸色也不太好看时,便在他耳边低语一声,男朋友瞬间嘴角咧开坏笑,收紧手臂。

还不忘在秦心怡的翘臀上捏一把软肉。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就是我们先看上的,衣服还穿在身上。”何夕有些气不过,不免出声道。

“衣服是穿在她身上,可是我付了钱,就是我的了。”

一副我有钱,我就是大佬的矫情样,再加上她那一整容脸,让何夕和王小敏两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将这人撕了。而且一看就知道这整容女是认识苏婉宜的,也是故意针对她的。

这岂能叫人不气?

看着苏婉宜一眼无神,茫然失措的样子,秦心怡那裂开的嘴角,气昂脖脖的样子让何夕感到十分不喜,就想立即上前理论,可苏小婉已经拉住了她。

“没事,我去把它脱下来吧”苏婉宜在说这句话时,神情镇定自若,自然无痕,就像刚才整容女秦心怡的挑衅丝毫不起作用。

“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我妈妈是scling的设计师。”苏婉宜走到一半又转过头来,勾起嘲讽的嘴角,像是看见一个跳梁的小丑般地瞥了秦心怡眼,然后翻了一记白眼傲娇地走进更衣间。

好吧,其实这段话是苏小宜说的。

苏小宜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就和苏小婉转换过来了。而等到她转换回来后,还没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眼前的这位整容女莫名的敌意从何而来,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她的那句极具傻逼的话。

没办法,她只能如此反击!

不过刚走进更衣间,苏婉宜好像觉得这人有些莫名的眼熟。

身后的秦心怡看到苏婉宜对她做的,就像是吃了屎一般,想咽又咽不下,想吐又吐不出来。气打不出一处来。

秦心怡还想再多说什么,但见周围的人都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好面子的她只好忍气吞声地走了出去。

而自个的男朋友还恋恋不舍地望着更衣间的方向。

苏婉宜,我秦心怡和你势不两立!

苏婉宜一换回自己的衣服,便走出了更衣间,何夕和王小敏就立即围了过来,她们还有许多疑问要好好问她。

“婉宜,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女人样子有多好笑,像吃了苍蝇一样,呵呵!”

何夕也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婉宜,你妈妈是设计师?当真是scling的首席设计师?”

“是啊!怎么?不可以吗?”苏婉宜脸上带着小小的傲娇。

因为浓女士,苏婉宜可收获了不少羡慕的小眼神,也正是因为她妈妈,所以她的衣品、时尚感才会这么好。

“导购小姐,这件旗袍我要了,刷这张卡吧!”

导购员接过信用卡刚转身,苏婉宜又补充道:“哎,等等,我记得用这一张卡购买scling的衣服是打六折的,对吧?”

“是的,小姐,您的这张至尊VIP卡可以打六折。”导购员很是庆幸她没有得罪面前这位女生,谁也想不到她居然还有这一层身份。

其实苏婉宜是不喜欢旗袍这一类的,可是好像苏小婉喜欢。她刚送了苏小婉一套抹胸裙,现在这套既然是她看上的,那也就买回去吧!

何夕和王小敏自知道苏婉宜的妈妈是scling的设计师后,哄着苏婉宜要好处,而苏婉宜也答应她们,要先问妈妈她那里还有没有scling的VIP卡送给两人,以及一些内道。

两人这才罢休。

之后,又逛了几家鞋店,几家旗舰店。

之后,苏婉宜也没什么活力逛街了。

之后,苏婉宜觉得她都快要散架了,毕竟……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早朝风变 古 第二十九章 早朝风变 古

翌日,景晟看着臂弯里还甜甜沉睡的小妻子,心泛甜宠,昨夜可真是把人累坏了。景晟轻轻地起身,梳洗后又吩咐了浣月:“你去吩咐厨房准备些清火润喉的汤,等会儿太子妃醒了后,让她喝些。”

“还有,孤中午可能就不回府了。让她不用等孤。”

“是。”浣月福了福身。

早朝………………

沈精卫沈将军走出官列,向上位者作揖道:“皇上,大漠孤烟直,边疆寒霜雪,将士们已三年没有回过家。臣请求朝廷能尽快拔发军饷,为将士们添置棉袄暖食。”

沈精卫话一出,底下的几位官员就窃窃私语起来。礼部侍郎钟禾丰向圣上作揖道:“皇上,臣奏同,微臣觉得可以增加赋税,充足国库,为边疆的将士们添置过冬的装置,以慰暖将心。”

“臣等附意!”几位与钟禾丰走得较近的官员也纷纷出列附言。

白志成利目一射,一群蚜虫,百姓上交的血汗税大概都进了你们的口袋里了吧!白志成与景晟对视一眼,出列高声禀奏:“皇上,臣不同意。”

黎帝凌眼一眯,面色不露滴水,让那些臣下子磋磨不透。

白志成话还没说完,钟禾丰就抢着正声道,一脸深明大意的样子:“白太师,难道安抚边疆将士的心,不是能让将士们更安心地保家卫国,为朝廷效命吗?”

这话一出,沈精卫目含深意地瞥了白志成一眼。也让白志成被堵着话,气得瞪了他一眼,心里不禁对钟禾丰白了一眼,断章取义,哼!

黎帝冷眼旁观着两方人的热面撕扯,将几个人的神情、心思尽收眼底。

“皇上,臣只是不同意钟尚书的提议。今年南方水患,北方旱灾,虽说不太严重,但百姓的收成也只能维持家里生计,而有的还只能上顿没下顿的,若还要增加赋税,只怕腹不裹食,民生恕言啊!”

钟禾丰利言:“依太师之见,这税是收不了,若是如此边疆的将士也不用过冬了。寒了将士的心,若是匈奴来犯,将士何以为国效劳!”

“微臣觉得钟侍郎所言甚是。”

“皇上,臣觉得增加赋税不可取、……”

“……”

黎帝看着下面的大臣们争的热火朝天,自己则神定无色地观察着自己的几个儿子,老三依旧不漏声色,而老七、、

“太子有何看法?”黎帝威声振住这热闹如市的朝上。

被点到的景晟稳当出列,字正腔圆道:“儿臣觉得太师所言甚是,增收赋税确实劳伤民本,但将士的安抚也不能少。”

“那依你之见,这事交给谁更为妥当?”

帝王的心思最为难测,谁也磋磨不透帝王之意偏向那一方。

要说是太子,可在某些事上,皇上又明显偏向七皇子,况且,七皇子的生母还是后宫最受宠的妃子。

自古以来,后宫的明暗交错便与前朝息息相关。这诸君之位,只能说是君心否测……

“儿臣认为此事要想办好,必须是个心怀谋略、能力极强之人,这样的人方能将此事得以两全。”

“既能筹集到军资,又能不导致民生怨言。”

“儿臣请求,让七皇弟负责此事,儿臣相信七皇弟定不负重任的。”

黎帝一听到景晟的话,也就明白了这背后的深意,自己也乐于配合。

所以也不等景琮回话便决定着:“琮儿,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务必给朕一个满意的结果。”

景琮未能猜到景晟的用意,可连父皇也帮着他,先发制人,自己也只能任命。

“是,儿臣定不负重任。”

景琮一党人面面相探,一时不知太子景晟的用意?此事是好是坏?

而景晟几人见自己的计划已迈出关键一步,心会一悦。

“各位爱卿还有何事要禀?”龙椅上一身明黄龙袍的黎帝,俯览群下。

群臣相互偷窥着,却都一言未语。德公公见皇上起身后,尖声道:“退朝~”

…………

乾坤殿外,景琮正和钟禾丰几人并走着,德公公赶截上了他:“七皇子,几位大人请留步。七皇子,皇上有请。”

“公公可知父皇请本皇所为何事?”景琮觉得刚在朝堂上,黎帝偏向景晟,此事私下留下自己,不知所谓何事?景琮猜测着帝意,询问着。

“老奴不知,还请七皇子不要让皇上久等了。”德公公自然不会透露些什么,况且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啊!

景琮自然示意钟禾丰几人后,快步随德公公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

景晟看着黎帝一脸愤怒地盯着手上的奏折,那是景晟上递的贪污名单。

“你打算拿这些人开刀?”黎帝深明莫测问着,虽说自己最看好景晟,可兄弟相残,这画面始终是自己不愿看到的。毕竟自己就是踩着兄弟的血坐到这位置上的。深知此后的……

“父皇,不是儿臣拿他们开刀,实则是他们罪有应得,罪该其惩,这等败臣,任留他们蛀食朝庭,实是大庆之不幸。”景晟觉得这些大臣们的口袋该被用来安抚将士,也算“功抵死罪”。

黎帝沉默不语,御书房内气压低下。此时,德公公也正回来回禀:“回禀皇上,七皇子在殿外候着。”

黎帝收回帝威,挥手让景晟先行退下。景晟退出殿门,与景琮照了个正脸,昂首示意便擦肩过去。

在与景晟擦肩而过后,景琮停顿回头瞥了一眼,不知心思几回,深想着什么。

景琮手里紧抓着一份名册,回想着父皇对自己说的……

《花烛之夕,见瘦怯身材依然如昔,头巾既揭,相视嫣然,合卺后,并肩夜膳,x暗》

《戏探其怀,亦怦怦作跳,因俯其耳曰:“姊何心春乃尔耶?”宜回眸微笑,便觉得一缕情丝摇人魂魄,拥之入帐,不知东方之既白。》

《春宵一夜值千金,千金难买戏红帐,回眸一笑百媚生,从此君王不早朝。》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古 庄子蜜事 景琮手里紧抓着一份名册,回想着父皇对自己说的……

凝重的气氛压抑得御书房内的人胆擅惊惊,龙威大发,景琮好似许久未见到过这样的皇上。

“琮儿,你可知朕唤你来,所为何事?”

黎帝抬头目视着底下跪着的景琮,同样是自己的儿子,可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父皇请儿臣来不是为了凑集军响之事吗?”

黎帝恨不成纲道:“那你说说自己有什么看法。”

景琮深虑道:“儿臣觉得增收赋税十为欠妥,大庆那么多的富贾,当国有困处时,他们应该为国出份力。”

景琮看了一眼黎帝,又接着说:“儿臣想着以宴席之名,邀请各富贾赏宴,并在请谏上标明了各富贾的财产,儿臣自会想方式让他们自愿交出那份子钱。”

哪一位富得流油的富豪家中无辛秘,富后无错事,只要抓到那把柄,还愁他们不给面子?

黎帝手指敲打着龙椅,:“你能想到这些,朕很兴慰。”还未等到景琮高兴起来,黎帝又转个话锋,

“朕觉得你将这名册上的人财产都收了,国库也就足裕了。”说过将手上的名册甩到景琮面前。

黎帝心生愤怒面上依旧平静无色,景琮拾起名册一看,脸色俱变,但也就那么瞬间也将心中所想压下,变成一副震惊愤怒之情。正色危严道:“父皇,这……”

“儿臣定不负此命,将这一行人严办。”景琮愤凯激昂,仿佛名册上的官员都是***的人一样。熟不知坐在上座的黎帝心透如底,只是像看个小丑说戏般。

“如此,你便放手严办吧!给朕,给朝廷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

思绪收回,景琮望着那名册上的同僚,全都是自己幕下的官员,而且还有些钱财收予在自己手中。

可恶,他竟然要用他自己的刀砍断自己的旁枝,景晟,你狠!

景琮又没办法补救这些官员,父皇给的名册上面详细的记录着各官员贪污受贿的时间、地点、以及人物对话。

就连自己想透个信,恐怕也是在黎帝的眼皮底下。

景琮心中有气却无处发,让他更气更怨的是黎帝始终是站在景晟那边。呵!

看来是要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了……

几天时间,朝廷风波四起,户部、礼部、刑部、省府……大大小小十几位官员落马。

弄得官员大臣们人心慌慌,生怕这火烧到了自己的尾巴。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甜蜜有人……

苏婉宜甚是高兴,因为明天景晟要带自己去效外的庄子住上两日。

回来时也就是中秋了,这几日苏婉宜也都有进宫,帮着皇后筹备中秋宴,其实也是变相的实习。

景晟一进门,便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双目含笑地绣着香囊。

“你回来啦!”苏婉宜未听见浣月的来报,可光线变暗便知道有人来了,不过当景晟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时,还是被吓了一跳,被刺出一小血。

景晟拿起那圆润白皙的手指,那点血珠实在疼入心里,话里埋怨面上却十分温柔:“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些让旁人做就好。”

话毕,含住了那纤纤嫩指。温热从指尖转至心头,苏婉宜面色红热,只能娇嗔地瞪眼。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景晟抬头望见小妻子那份面容,如娇娇欲滴的花骨,想起某些时侯,景晟急拥入怀,按住苏婉宜的小脑袋,狠狠地吻入口。

一大清早,苏婉宜便神清气爽地起床,收拾好东西,准备先去庄子。

而原本景晟是让苏婉宜在家等自己的,可苏婉宜想着在天安阁买些东西,就自己领着管家和侍卫先出门了。

景晟在京城附近有四处庄子,而苏婉宜到的这个庄子离得较近,只需两个时辰便到了,而这也正是他们选择这个庄子的原因。

柳庄虽小,但五脏俱全。柳庄之所以名柳庄,主要是庄子里有条小溪泉,溪岸旁全种上垂柳,曲水流殇,闲情逸致!

京城的秋虽还未深,但垂柳也已不再绿垂飘荡,只剩下点点黄叶与枝条随风摇摆。

不过,自从苏婉宜嫁进太子府后,景景早已吩咐管家将这几个庄子再布置一番,新添置些苏婉宜喜爱的花木。

柳庄就新添置了一个凉亭,移植了许多秋菊红枫叶树。

当然,将原本只是一处小温泉眼的地方,开凿成一个能收到容下两人的圆池,并盖一亭屋阁,景晟还在前几日给这屋题了个名——听枫阁

红叶围着屋阁,将温泉池围得密不透风,人泡着温泉,闭回倾听风吹叶响的声音,多不惬意!

苏婉宜到了庄子后,也不急着去逛逛,而是同浣月去小厨房,准备些吃食,等景晟一回来就可以用膳了。溪月则在整理着内务。

…………

苏婉宜本想着做些小糕点的,她还记得小宜那边的蛋糕,冰淇淋。虽说自己也想尝试着做些,但是毕竟她也只是尝过,还是等下次的时侯,去学学如何制作吧!

等苏婉宜准备好吃食后,还没等来景晟回来,却迎来了一个意外之客。

主院里,苏婉宜带着浣月进来时,见到了管家正给主座上的男人奉茶。

那男人将一袭绯黄儒袍穿得淋漓尽致,苏婉宜觉得景晟是自己见过的男人当中,最为惊艳的“帅”。可这个男人不算惊艳,却也是独俱一格的俊隽。最重要的是他与景晟还有些相像之处。

景琮看着从门口走进的粉桃缕蝶裙女子,头上只系着一个简单的向云髫,插着一枝白玉杈。简朴却又不失秀丽,淡抹却也不失颜色。

景琼打量着苏婉宜,也不忘苏婉宜在看见自己时的那瞬间惊讶,不过管家的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视线。

“夫人,这是七皇子殿下。”

苏婉宜收回打量的视线,微微福了福身,微笑着:“七皇子殿下。”浣月自然也向景琮行了礼。

景琮作揖回礼:“皇嫂客气了,你唤我景琮就好。”

景琮是知道这个时候景晟还在皇宫御书房内,没个三四个时辰是不会处理好政事的,也故如此,自己接到探子来报,才忍不住前往这里,寻着机会……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温泉甜蜜 古 第三十一章 温泉甜蜜 古

苏婉宜也不知和这位七皇子聊些什么,还以为他是来找景晟的,便询问道:“七皇子可是来寻太子的?管家,太子还有多久到这儿?”

苏婉宜看了景琮一眼,又问向管家。

管家恭恭敬敬地回答:“太子爷还未回来,不过看这时辰也快了。”毕竟七皇子都已经到了这儿,这早朝……

景琮接过活,因为他本就不是来找景晟的,而是挑了个恰好的时间,来找……

“皇嫂,既然皇兄不在,不如你先陪我逛逛这庄园吧!”

知自知彼,方才能破之为胜。更何况对于苏婉宜,景琮有股不宜的冲动。

苏婉宜想着既然来者是客,那陪他去逛逛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到柳庄,本就打算和景晟一起去逛逛。

管家也是个人精,若是让主子知晓了太子妃和七皇子一起逛庄子,那自己的脑袋可能就搬家了。于是管家恭敬出言,解救了犯难的苏婉宜:

“七皇子殿下,眼下,太子妃也才刚刚上庄,这路途奔劳的,太子也吩咐老奴让太子妃好生歇着。”

苏婉宜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台阶,于是接着说:“七皇子也是刚上庄,既然如此,你也先休歇会儿,待太子一回,再同你逛庄子吧!”

就也不等景琮拒绝,吩咐管家:“管家,你去准备厢房和些吃食,好生招待着七皇子。”

管家也是个人精,连忙对景琮说:“七殿下,这边请。”

景琮看着管家,又看着苏婉宜一脸温容大方样,像是吃了个瘪,既达不到自己目的,又还被一个女人和下人任布。

他岂被如此对待过!

景琮本就是想趁着景晟不在时,好好了解苏婉宜,好好地抓住这个弱点,倘若能将她拉拢到自己这一营,那胜算岂不是更大。

景琮深深地看着苏婉宜,总觉得怪怪的,还记得上次看到的她,不是这样的,可现在这个样子又和打探到的是一样的。

“如此,那本宫就先告辞了!”景琮也不急着,本就是一时兴起来试试苏婉宜,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也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庄子。

午后,苏婉宜歇了一个多时辰的午休,刚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还带着迷糊茫然。景晟就在这时推门而入。

“起了!”景晟刚换下朝服,听见内室有动静,便知道苏婉宜醒了。果然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那一脸呆萌呆萌的样子。看得他的心里直发痒。

苏婉宜午休时,景晟还没回来,所以苏婉宜还未缓不过来,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却不想,被景晟一手摁住后脑勺,深情起来。

一阵甜蜜后,苏婉宜的红唇胀起,眼丝妩媚,若不是不能白日作银,恐怕景晟早就将人扑倒在床。

两人洗漱后,就牵手逛柳庄,幸得这几天万睛碧空,风清气爽,的确适合外游、赏秋。

“阿晟,今日七皇子来到庄子上找你,管家可和你说了?”

“嗯,说了。”景琮来这儿,若真是特地找自己便好,可是他的那点心思恐怕不会如此,倘若真的触到自己的底线,那就休怪他不客气。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快得无人察觉。

景晟牵着苏婉宜的小手,缓缓地走向亭子。亭子里木桌上,摆放着几盘小糕点,一盅茶。

“这是今早我特地去买的,尝尝!”苏婉宜拿起一块紫薯糕,不料景晟就着苏婉宜的手,将小小的糕点一口吞下,未了还添了那圆透的手指,惹得苏婉宜一阵颤栗。

两人不仅吃了些糕点,还让浣月拿来了琴,斗琴斗诗。

景晟抚琴,苏婉宜一时兴起,走出亭子,在片片菊艳中翩翩起舞。

抚琴者俊美,满目柔情,漫舞者体柔纤软,娇艳无比,一曲鸿舞,朗情妾意。此时的两人心更贴近,情更浓厚。

…………

夜,有些微凉,景晟领着苏婉宜来到柳庄这处温泉。白天里两人逛了许久,乐乎也累乎,现在泡个温泉刚刚好。

“下来!”只穿着一件褒衣的景晟向着羞答答的苏婉宜招招手。

虽说两人早已坦诚相待过多次,可是那都是在夜里,情不自禁……

苏婉宜还在犹豫不决,可景晟可没那耐心。他圈住小妻子,炙热的手掌在游动,还未等苏婉宜反应过来,便已将苏婉宜剥了个精光,公主抱式抱起她,走进温泉里。

“太子~”

泉水只浸至腰间,但此时的苏婉宜被景晟拥着,双手很自然的环住景晟的脖子。

“如何,这温度舒服吗?”景晟的热气吹在苏婉宜圆润的小粉耳上,引得苏婉宜就像此时正在火炉上烘烤着,而景晟也好不到那去。

娇妻在怀,谁又能做那垂下柳,炙热顶着,却又想着寻到那泉口,得到那舒服的缓和。

……

苏婉宜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在茫茫水雾中,被景晟直接封了出身,将所有声音全数咽下。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有数万只蚂蚁在爬动着,不知是被这温泉给熏得发热,还是被那炙热的火炉贴得发烫。

苏婉宜只觉得自己快要融成一滩水,和温泉里的水合成一体。这温泉之水热乎得令人昏昏欲睡。

景晟早已心袁神马不已,那处早就难受不已,但他依旧使劲地挑-豆讨好着苏婉宜。

热,不知是温泉太热,还是氛围太热。

温白的水雾迷失了谁的眼?或又是爱昧的情丝迷失了谁?

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又是谁最先开始投降。

泉水随着枫叶的舞动而咝咝作响,水与水的碰撞发出的声响,加上动人的歌声,就像鲛人在歌唱着。

这夜太长,苏婉宜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昏睡过去几次,

而后又醒来几次,又起起伏伏了几回。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被景晟抱回了住所,又被来回翻炒几次,这夜依旧没有结束。

苏婉宜自然是不知这夜有多长?反正已是鸡鸣之时,景晟才将两人重新清理好,才与她相拥而眠。

也幸好明天……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安意公主 古 中午过后,苏婉宜和景晟便动身去皇宫。景晟先是把苏婉宜送到凤栖宫皇后娘娘那儿,母子二人说了会儿话,景晟便往勤政殿去。

皇后娘娘刚在试穿宫装,苏婉宜便在正殿等着,不见其人反见其声,苏婉宜听见一阵欢快的悦灵声,便抬起头往那处一看,只见一身着藕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这就是我那太子哥哥的太子妃?”小女走到苏婉宜面前,打量着: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

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

一双杏仁眼 两弯柳叶吊梢眉, 肤若凝脂, 面若芙蓉 ,气似幽兰 ,巧笑倩兮, 眉目间透出几分清秀 。

“给安意公主请安,公主金安。”正殿里的宫人们立即向来者公主行礼。

苏婉宜,也起身对着这位倍受宠爱的公主微笑。

安意公主名唤景婗,生母则是一个修容,但自小便记在皇后名下,深得皇上宠爱,十岁那年被封为安意公主。

既有皇上宠爱,又有太子兄长景晟的疼爱,想来这性子也是个持宠而娇的主。

苏婉宜想的的确不错,景婗上下打量了自己的皇嫂,面有不满:“看见本公主,为何不行礼?”

若要按一般臣女进宫,见到公主自然要行宫礼,可刚才苏婉宜只是微微笑。

景婗故作不知,苏婉宜已然加入了皇家,嫁给了太子,成为了自己的皇嫂。

就算不然如此,就苏婉宜这皇帝亲封的二品郡主,身份上与景婗这个公主也相差无几。

苏婉宜与景晟成婚前后,,景婗并未在京城,而是在外面……

这也就让景婗有了这么一句问话。桂嬷嬷见状,连忙着回禀着:“启禀公主,这是太子妃,瑾瑜郡主。”

桂嬷嬷是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又加上是在皇后身边管事,这情况也是个会说事的。一句话即顺了安意公主,又解了苏婉宜的围。

“公主,日前才刚回宫,不认识瑾瑜,也是理所应当的。”苏婉宜也听出了这话中意,只是,看这公主也还是个小孩性子。便在她还想开口之时,就先一步说了。

安意公主自然不会领情,顺着梯子下,却也不知道挑出个什么来说,只便 :“我太子哥哥娶到,真是倒霉极了,连这孝纪都不晓得,本公主好歹来了这么久,怎么不见你这作为皇嫂……”

安意公主话还未说完,皇后便在红夕、金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宫装裙,用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再者那头配凤凰九步摇,随着步伐琳琳晃动,端容大度的**之气淋漓尽致。

“安意可来啦?”皇后坐在正座上,苏婉宜和安意公主等人齐礼道:“母后(皇后)金安。”

“起罢。”看了一眼苏婉宜,又看了安意公主,故问道:“安意,见过你皇嫂了?”

瞧着这安意公主的嘴都能挂上茶壶了,皇后不怎么不明白自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女儿,对太子兄长的情谊。

昨儿还抱怨着太子景晟有了媳妇忘了妹妹,连自己回宫了也不来瞧瞧。

谁又不知道,这景晟是忙着处理朝政,又忙着安排柳庄的事,不过忙着陪媳妇也没忘投其所好,在安意公主回宫后,不也送了她最爱的宫外美食。

没错,这个安意公主确实是个小馋猫,要不然也不会赐给身边宫女一个葡萄、芙蓉的名字呀。

“母后~人家已经见过皇嫂了,这不是来向您请安来着嘛!”安意公主走到皇后身旁,撒娇着。

“你呀,我还不知道你,那有人现在这个时辰才来请安的。”

安意公主故意一句接着一句与着皇后有说有笑的,排挤着苏婉宜。

苏婉宜自然也看得出来这安意公主的敌意,却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得罪了她。

以前宫宴时,苏婉宜自与安意公主没有什么交集。

皇后在安意公主停下话后,便吩咐金嬷嬷:“金嬷嬷,你去将本宫那套金海棠珠花步摇取来,瞧着那步摇倒是挺配瑾瑜今天这衣服。”

安意公主这就不乐意了,“母后,儿臣呢?你倒是偏心了。”说完,还白了苏婉宜一眼。

“母后怎么可能忘了你。”

金嬷嬷很快就将这两套头饰拿了出来。苏婉宜的这一套金海棠珠花步摇便由三朵金丝海棠花,几丝珠花绕成,成色定不用说,再加上苏婉宜今日这个发式,将步摇插上后,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安意公主的红宝石芙蓉步摇也更是将她的样子显得更为灵气可爱。

“瞧瞧,还是年轻人戴着好看!”

“母后,~呆会我们一出去,父皇肯定还以为我们是一对姐妹呢!”

“就你嘴甜!”

安意公主自然娇笑地接过话:“这是当真的嘛,你说呢?郡主。”

苏婉宜自然不介意“郡主”这称呼,“当真,母后。”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宴会之上 古 光华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

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

早早来到殿内的官员与平时相处甚近官员相聊,正房夫人和待嫁女儿坐在一旁,忙着打量哪家公子适合……

“白姐姐。”说话的是礼部尚书陈友的女儿陈钰霏。

容色秀丽清冷,双眼如墨玉深潭,莹白细腻的肌肤,宛如牙雕玉琢 。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倒也算是清秀中的一抹艳色。

被唤的女子,她的容貌在这殿中不是最美的,却是有韵味的,就像春日里的和风 ,清淡娴雅。

白沁茹也只是朝陈钰霏点头一笑,并不想与她深入交集。陈钰霏自然想亲近白沁茹了,毕竟白太师仍太子老师,白家在朝庭上也是一重臣,深得圣用。白沁茹身为白家嫡女,能接触到的皇戚贵族的机会自然比自己多。

陈钰霏见白沁茹并不理会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但面上尴尬几秒后,也当做无事。

“帝后驾到~~”太监尖细的报声瞬间让殿内还在私聊的官员、夫人小姐止声下来,依次整齐地朝正走向主座的帝后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黎帝一身明黄龙袍,心情舒畅愉悦的他,显得更加成熟稳重复有魅力,帝王之威更为深厚。而与黎帝并行的皇后也不失其色。装正的妆容,华丽富贵的宫装,一国之母,容雍正艳。

“平身。”黎帝的声音磁而有厚,竟惹得不少低头跪拜的官家少女,偷偷窥探。

黎帝十九岁登基,在位十五年国力昌盛,国泰民安。如今也不过三十四岁,再加上保养得当,时为成熟男人的魅力正值。

钟玲秀便偷偷看了一眼,皇上都如此俊杰,那皇子既不……

钟玲秀仍是礼部侍郎钟禾丰的嫡女,正值二八妙龄。

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只是这华服搭上她的容颜,实有暴物之……

黎帝的金言响起:“今,中秋佳节,朕与众爱卿共度佳节,起。”

随着黎帝的话落下,黎帝与皇后举起酒杯与众人同饮。

殿内,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舞女入殿……

坐在皇后下方的是荣妃,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看得出是特别精心装扮过的。

若仔细看,也能看得出她面上有几分与七皇子景琮相似。

荣妃鄙下朝常婕妤常月珍的视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前个日子探知常婕妤怀了身孕,想来不论是真是假,自己都把这一消息透露给柳元那笨蛋,这下有好戏看了。就希望这戏别唱岔了。

柳元和常月珍是同一批入宫的秀女,两人家庭地位不分上下,在宫外便常常较劲。

进了宫后,柳元眼看着常月珍一步步高升,现如今还怀了孕,怎能不心怀嫉妒。再说若生下皇子,那常月珍被封妃岂不是迟早的事。

柳元生得不算艳丽,在这一群华芳艳美中,也只算个垫底的。看着常月珍满面滋润,心中怎会舒畅。

柳元向侍女小旦使了个眼神,在得到小旦的回应后,得意的笑容现在脸上。

荣妃之下,本应是九皇子生母丽妃,但她却因前日受了风寒,不得出席。

景晟与苏婉宜就座在黎帝的左下侧,依次向下的是五皇子景珂,苏婉宜倒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儒仙皇子。听闻早年他救驾有功,黎帝问他所要何赏,这位五皇子,便只要个特荣,让自己可离京城,随地游玩。

黎帝念他年龄还小,便也只让他做个闲皇子,待他封王时,再议。

大庆朝纲,年满十八岁的皇子便要出宫,成家的皇子便可封王,前去封地。

如今,五皇子景珂年满19,七皇子也快……

七皇子景琮,坐在下首。景琮在苏婉宜打量着这殿内收回神时,与苏婉宜打了个照,嘴角微勾。

景晟也注意到了自己这个七皇弟,没想到现如今他竟一点也不收敛了。

黎帝生有六子四女,大公主和亲邻国,二皇子六岁病疫,三皇子景晟既为嫡子太子,也是现众皇子中最年长的。

六皇子景昊一出生被成了宫斗中的牺牲品,虽被救话,却患有眼疾,现与药物相伴,寄住在庄外。

四公主嫁人出了宫,现皇宫里也剩下景婗这位公主,也正因如此黎帝对她才万番宠爱。

安意公主景婗因有着封号,也坐一群皇子当中,不过也只是位于其后。

这不,本就讨厌苏婉宜的景婗就不开心了。看着太子景晟桌上的美食,原本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太子哥哥有了妻子,怎么还考虑到自己,哼!

层波曲尽时,合欢花瓣腾空散开,片片飘然转旋如回雪轻盈,映衬着美人们的脸庞嫣然明艳。清雅、妍丽、馥郁、柳弱、丰腴、娉婷……宛如阳春三月的百花苑,各色佳丽齐聚一堂,满目芬芳。

“好,好!这舞跳得极好,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大封大赏 古 黎帝龙颜大悦,皇后见此也面带宽厚:“那就赏白银五十两,负责女官升一级。”

“谢皇上、皇后恩典。”八位花裙舞女齐声谢恩。

舞女已经慢慢退下,但有些皇戚贵族,官员还在目随美动。其中,便有西南镇关将军沈精卫。

沈精卫一双单眼皮丹凤眼,配上他魁武身躯,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虽说沈精卫长成这样,又喜好美女,但不可否认,他在带兵打仗方面是有一定的能力。

黎帝将众人的神情反应看在眼里,一朝为帝,其在看人识人方面也是要炉火纯青。

对其癖下其好,用人控人也要炉火纯青。

黎帝威正凛言:“今中秋之夜,朕想趁此佳节,宣布几件事,苏德胜。”

苏德胜摊开第一首圣旨,尖声洪亮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五皇子景珂,天资聪颖,为人沉敛,朕甚远虑,特封汝为任安王,赐府邸一座,良田百亩,黄金百两。钦此。”

苏德胜话音刚落,五皇子景珂便不紧不慢地走到礼殿。

一身深蓝色的蟒蛇宫服,淡青玉钗将大半发式盘起,墨眉明眸,骨立儒仙,不禁惹得在场未嫁少女一片春心荡漾。

“儿臣谢主隆恩,谢父皇盛恩。”景珂跪下,也将那俊颜遮下,将眸子里的复杂悲喜暗下。

“起吧,朕再给你个两年时间,替朕好好地去看看这大庆的幅原辽土、风景人俗。”黎帝不露深色的语气,让人看不出其深意。

五皇子……任安王景珂再次谢恩,在他看来,只要不是赐个王妃妾侍过来就好。

黎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从容不迫地坐向座位,怎么不知道刚刚他那松气的眼神。

再看看那女眷中的如花少女,不禁一笑。怎么能让他逃得过。

苏德胜又打开另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东北镇关将军苏珩之,击压匈奴有功,特封为镇关大将军,赏白银五百两;射尉王齐升迁副将,赏白银百两。”

“西南镇关将军沈精卫镇关有劳,赐乐妾一双,赏良田五十亩。钦此。”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苏珩之和王齐一站到沈精卫身旁,这一区别明显而出。

众人一听这圣旨中,苏珩之被封为大将军,而沈精卫却只赐了一对美人,这一较之……

“苏爱卿,岁数也不小了吧,你这未成亲,大元帅可不依。”

“禀皇上,微臣心中已有人选,谢皇上挂念。”苏珩之连忙应着,自小身在军中,对于儿女情事尚不上心,虽说家里母亲念叨,妹妹也已嫁人,可自己还是不想一道圣旨就安排了自己的另一半。

自小,家中父亲和母亲感情很好,父亲也从未纳过妾,苏珩之自然也希望自己能与父母一样。

黎帝本还想说些什么,但与皇后对视了一眼,也便放下此事。

苏婉宜看着自己的哥哥受了封赏,心里也为之高兴,但心里更为这未来嫂子所好奇。

看来,待找个时间好好问问。

景晟也为自己的大舅子高兴,不过他更高兴看见小妻子高兴的样子,夹了一块毛豆角到小妻子的碗里。

两人对视一笑,甜蜜的滋味亮瞎旁人。

皇子官员大封之后,便到了后宫大封的时候,苏德胜紧接着又打开了另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后诏曰,柳良媛温柔娴雅,升封柳碗仪,赐白如玉一对,何美人仪表甚芳,为人善和,升封何良媛,赐玉如意一支……”

“婢妾等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厚恩。”几位盛装打扮的后宫女人脸上的笑意宛如这御花园里的秋菊,灿烂无比。

个个都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不过她们忘了,这中秋之夜,皇帝必要留宿凤栖宫。

柳良媛,不,应该是柳婉仪,乐呵呵地坐回座位上,好不神气。

苏婉宜打量她们,不过……

皇后往看下面了一圈,又和黎帝低语一声。

“本宫听闻近来李莺莺在练习一段惊鸿舞,不知道能不能让皇上与本官一饱眼福。”

一名身穿着淡粉和蓝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梅色花纹,粉蓝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花的少女,走到殿中央。

“臣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李莺莺大大方方地行了礼。

李莺莺是李家的二女儿,也是皇后的侄女。

秀言细气,含眉待目:“禀皇上、皇后娘娘,臣女习了段舞,臣女愿为宴会助兴。”

皇后看见自家侄女如此,自然高兴,“好,若你跳得好,必定有赏。”

李莺莺退下换装时,还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在饮酒的景晟。

可是景晟却没有关注到自己,而是与那位新婚妻子相谈一笑,面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

苏婉宜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李莺莺投过来的眼神,看来……

只是不知道景晟他是如何作想。苏婉宜望了景晟一眼,景晟似乎看懂她眸中的意思,在苏婉宜耳旁低语。

“孤心里只有你。”低磁的声音让苏婉宜红透了容颜,娇嗔地白了景晟一眼。

此时,李莺莺也已换上了粉色筒袖裙,整个人宛如花中灵蝶,一嫣一笑,都如此撩动心弦。

宽广的衣袖飞舞得如铺洒纷扬的云霞,头上珠环急促的玲玲摇晃作响,腰肢柔软如柳,渐次仰面反俯下去,殿中撒放的花瓣被舞袖带过,激得如漫天花雨纷飞,像极了花海中正在寻香的精灵。

台下在场者目注神聚,有些官家小姐在暗下紧抓衣袖,不甘心是别的人在宴会上出了风彩。

皇后瞧了一眼黎帝,见他也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看,但眼神里却没有那样的情欲。

皇后又往自己的儿子那个方向一望,却瞧见景婗接过景晟递给的糕点盘。

琴声止,惊鸿停,众人才回过神来,鼓掌叫好。

“好,方媛舞得的确惊鸿,皇上,你觉得呢?”

“自然是好,李家育女有方,该赏。”李家是皇后的母家,但自从自己有意压抑外戚的势力后,这李家在朝中也只是有势无权。

“那,景晟已有正妃,如今侧妃之位尚空……”

“bang”酒杯落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凑巧是追女常用的方法 现 最近校里发生了件大事,应该说是学院里的大事。

为感谢Ms集团的捐赠,学院决定举办一场晚会。

所以,学生会那边很忙。而何夕是学生会组识部的一名干事,宿舍里也就数她最忙了。它也就拉着最好的朋友苏婉宜一起忙上忙下。

说实话,苏婉宜就是嫌麻烦,也不喜欢忙忙碌碌的生活,所以才没有加入学生会。

可是自从在军训上的一舞,就不仅舞院,就连在播音学院、表演学院都出名了。

在最近的校园贴吧上,那张被何夕偷拍的照片还当选了最美照片。

难怪,最近去排队吃饭时,老有人让队。

“婉宜,婉宜,你就帮帮我呗!”本来学生会文艺部和文工团出了三个节目,一个开场舞,一首歌和一段古典舞。可后来文工团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那开场舞的主舞赶不回了。

也幸好,这段舞是苏婉宜参加艺考时,所跳的舞。

再者苏婉宜也是文工团的一员,不过是隶属化妆队的。

好吧!苏婉宜最近又喜欢上给人化妆的感觉了。不过,这段舞便是出自苏婉宜这儿的。

当时文工团正在开会,这时,苏婉宜的手机响了,铃声便是这首。而碰巧,团长就喜欢这风格。于是,就这样……

何夕又唠叨唠叨:“婉宜,你就帮帮忙嘛!反正你也陪她们排练过几次,就当救救场吧!”

看着何夕一脸可怜吧吧的,苏婉宜耳根又软,于是便被赶鸭子上架了。

晚会在1号演示厅进行。晚上8点整,校领导、院领导以及MS集团的代表人都一一就座。

舞台灯光打开,五星站位的三女两男酷酷地竖立中央。女生穿着热裤露脐T恤,而男生则穿着牛仔衣裤。。

随着音乐起,先是两位男生的机械舞,引来现场一片闪光灯。接着,换了一首音乐,以苏婉宜为首的女生走到前面。

景晟本还在上海出差,但提前两天回来了。原本,让副总前来就可以了的晚会,景晟倒自已来了!

连景晟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提前完成工作,来这里。或许想来,两人最多就是通通电话,,聊聊微信,却见不上面。

景晟不知道苏婉宜想不想看到自己,但自己则是有些想看看她那双明亮灵动的双眸。

纤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平坦细柳腰。

苏婉宜脸上的妆不是很夸张的舞台妆,只不过眼妆是现下流行的钻石妆。

若是可以,景晟可一点也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看见苏婉宜穿得如此性感。

看看苏婉宜的热舞,瞧着这个比灯光还绚烂的女孩,景晟真想把人藏在家里,不让这些饿狼瞧见。

这也就是后来,夏天时,苏婉宜想美美地穿着打扮外出,却总被某人阻拦。让她穿上长袖,还美言之防晒。

苏婉宜还给了他一白眼,这不听从的后果——

是被何夕电话轰炸,而苏婉宜正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

有一次,苏婉宜穿着妈妈设计的新品,一件包臀红色礼服,还特意地化了个妆。

本来想去参加同学的婚礼来着,但到门口,就被人扯了回来。

自然,又是被某头饿狼小气鬼吃干抹净。

最终,婚礼没去成。某人还说,自己替她免去了拉仇恨,说要是她美美地去参加婚礼,倒反过来抢了新娘子的风头,这不是拉仇恨是什么!

岂不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吗?

苏婉宜只能又白了某人一眼。

苏婉宜一个抬脚,站到两名男生的马步膝盖上,两人的手微扶着苏婉宜的腰。

一场热舞毕,苏婉宜气息稍喘,灯光打在整个人的身上,好不惊艳。

但若是没有那两只手就更好了!

苏婉宜走下了舞台,连带着那些男同胞的眼,带走了……

身为主持人的沈逸臣,不知为何失了神,连上台致词开场白都忘了。

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舞蹈,却是一样的怦然心动。

沈逸臣看着台下一个又一个的色狼,心想着:看来要快些定下人了!

不过,有些人是一眼就已预订好了。沈逸臣,怕是已经晚了。

前台,院领导还在夸夸地讲着各种感言,各种院内的名誉……

MS集团的负责人是景晟,景晟也就只在台上象往性地略说了几句。

不过,这一上台便已让女同学们,倾尽芳心。

不仅长得帅,又有颜有腿,而且还多金。这简直满足另一半的所有幻想嘛!

话说苏婉宜,在跳完开场舞后,就换上自己的衣服,去学校外面吃饭了。

没办法,自己连饭都没吃,就被何夕那丫头给架过来了!

舞也跳了,就是神,能量差不多也消耗得尽了。

现在,苏婉宜就只想吃上一顿香喷喷的红烧鱼拌饭,和一杯冰凉的柠檬汁。

这,苏婉宜刚走过马路,一辆黑色的巴赫就停在自己旁边。

车窗落下,景晟的一张俊脸出现在苏婉宜面前。

奇怪,他不是还在晚会上吗?

苏婉宜当然不知道,景晟是赶着来参加晚会的,今天下午一下飞机,连家里都还没回,就赶来学校。

现在又赶着出来找她,所以便找了个理由出来了。

“上车!”

冷清而有磁的声音,竟让苏婉宜没有考虑半分,便上了车。

车上,苏婉宜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平时,在微信上是聊得好好的。但是……

“想去吃什么东西?”声音好听得耳朵想要怀孕。

苏婉宜似乎脱口而出的:“红烧鱼拌饭,外加一杯冰柠檬汁。谢……”

话还未说完,苏婉宜便觉得自己快咬到舌头了。

糟糕,把这儿当成餐馆了。

景晟不禁轻笑,想来人是真的饿了!

苏婉宜只觉得面囧,把餐馆名报上来,就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本来是有司机送来着,但现在就景晟自己开车出来。

所以这车上也就只有两个人……

车上静悄悄的,两人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只能听到外边的车流人流声。车上也盈着和谐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没脸见人 现 一段悦耳的铃声萦绕在车里,苏婉宜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了半刻才翻出自己的手机。

景晟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沈逸臣”

一个男生的名字?

“喂。”

“啊,不好意思哈,我现在正在去吃东西的路上。”苏婉宜脸色一愣,转头看了景晟一眼,又继续对手机那头说:“我已经准备回家了,你们自己先吃吧。”

“没关系的,是。好,再见!”

景晟只觉得苏婉宜的手机性能太好了,竟听不到一丝的对话内容,看见苏婉宜与别的男人讲个电话都笑语嫣然的,景晟表示心里很不爽。!

其实……

“婉宜,你现在在哪里,晚会后我们准备去吃饭,一起吧?”沈逸臣正在等待换装室里面的人出来,不过趁现在就打电话约苏婉宜。

“啊!不好意思哈,我现在正在去吃东西的路上。”

沈逸臣一听,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约她。“那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吧!”

“我已经准备回家了,你们自己先吃吧!”苏婉宜觉得景晟就自己身旁,当然不能答应沈逸臣了啦,况且也没必要吧!

“本来,还有些话想……,我是说,院里给我们这些工作人员报销夜宵。”

沈逸臣差点就把说漏嘴了。本来挺“高冷”样的校草级别样,在苏婉宜面前竟变得愣头爱情白痴。

“没关系的,”

………………

挂了电话的苏婉宜想朝景晟那偷窥一下,却不料景晟就出了声:“是这家店吗?”

苏婉宜往外一望,原来已经到了。一家很小但却很干净温馨的小店里人。

而店外正好有一处停车位,苏婉宜想着,景晟应该不习惯来到这种小店里。都怪自己一时嘴快。

苏婉宜还在默默懊悔着,人家景晟已经将车停好,见苏婉宜坐在座位上不动,身体不禁朝她那一倾。

苏婉宜自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脸吓了一跳,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吓得苏婉宜四肢疆硬。

“解安全带下车吧!不是说饿了吗?”帮苏婉宜解了安全带,景晟也快速下了车。

怕自己忍不住笑了,忍不住想一温芳泽。

景晟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婉宜对自己的影响竟这么大。

两人很快就在店里找到一处座位,这刚好有一棵绿植遮住,环境稍比外围好些。

苏婉宜偷瞄了一眼景晟的表情,还好,他脸上没有半丝不耐烦。

两人苏婉宜点了自己垂涏已久的饭菜,也向景晟推荐了一道半春炒饭。

要是还能再来杯冰柠檬汁就好了,可是,又不方便去买。

景晟看见苏婉宜脸上所说出的话,起身:“我出去一下。”

“昂,好!”

看着景晟的背景,因为进了店里,景晟也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白色的衬衫,长袖子微挽起来。

凌傲的气质在这个拥挤的小店里显得格外突出,苏婉宜忍然觉得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也挺不错的。

两人点的菜很快就上桌了,景晟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苏婉宜还发现他手里捧着一杯冰柠檬汁。

原来,他是去买饮料了。怎么办?苏婉宜想到网络上有段话:“他从神坛上走来,赶走白马,卸下光环,赤脚而来……”

“冰柠檬汁!”

“谢谢!”苏婉宜接过景晟递过来的冰柠檬汁,心里很想问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是不是他也……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或许谁都不愿扯破,又或许下一刻就拨开云雾。

…………………………

吃完了饭,景晟就将苏婉宜送回学校,因为明天一早有两节课,如果要回家休息的话,就不能睡到7点多钟了。

一般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时,苏婉宜都选择住校。

“所以,你学的是爵士舞?”景晟那修长的手指扶在方向盘上。

微博上说,拥有一双漂亮的手的男人,会是一个懂得体贴女人的绅士。

“主修古典舞,但是其它舞种我也有学。”

后来,景晟还想再说些什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对方好像是公司那边的人。

糟糕!

苏婉宜感觉糟糕极了,只觉得小腹坠痛,身下一股暖流涌出。

痛,肯定是因为刚刚喝了杯冰柠檬汁,现在……痛得脸色略白,还有……

“那个,景~请问你这个坐垫在哪儿买的?”

景晟正目视前方,或许周围有些暗,所以没发现苏婉宜的异状。

“你喜欢?”

“对,对啊,多少钱哈?”看这坐垫的Logo,这个牌子居然要自己两个月的生活费。

景晟这才发现苏婉宜的脸色不太好,犹其是瞧见了那Logo后。

“你若喜欢的话,”景晟停了一下,又改口:“下次有空时,我带你去买。”这样就又有理由和她再一起了。

“呵呵,好啊!”苏婉宜只能尴尬的笑笑。

来势汹汹,真是的,怎么可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苏婉宜用手按住腹部,忽然看见前面有家便利店,连忙叫景晟停车。

还好,这个地方没有摄像头,没有多少人。

车刚一停,苏婉宜双眸一闪:“景晟,你能去帮我买,买几包薯片吗?我好想~吃”越到最后一句话,声音越小。

也只能用这个借口将人支开,可是自己凭什么叫人家帮自己买零食啊!

“嗯,还需要什么?”

“不用了,谢谢!”

待景晟走进店后,苏婉宜才小心翼翼地连人带垫下了车。

好巧不巧,忘记拿钱包的景晟返了回来。

正巧,四眼相对,正巧,苏婉宜的姿势不错,身边弯腰,双手拿着坐垫贴在屁股后面……

苏婉宜感觉今天今晚肯定是自己的黑色日。丢死人了……!!!

“那个,我,我觉得……”

看着苏婉宜这个情况,景晟还不知道什么的话,那就是钢铁般直男,直男癌晚期患者。

“你先去找厕所吧,我去。”

留下呆愣愣的苏婉宜,难道说……

事实证明,景晟当真去买了卫生巾,不仅如此,还买了棉的,最重要的是还买了一件粉红色的小内内。

吼!现在苏婉宜连出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食物中毒 古 景晟抿嘴,左手紧握住那只紧得发汗的小手,传递着自己的心意。

苏婉宜当然知道这一幕终究会上演,但却没料想到,这一刻会来得如此之快,来得如此令人措不及防。

或许,早该明白,嫁给太子这般男子,就必须温贤大度!

可是,怎么能够呢?苏婉宜瞥视着景晟的双眸,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自己。

那个眼里装的全是他的自己。

不想被景晟看透,连忙别过脸。

如果当初不曾动心,那么,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太难过。

也庆幸,她也只是爱上他,一点点而已吧。

苏婉宜不知道,有时,爱跨出一小步后,剩下的九十九步,也在不知不觉中,迈开……

李莺莺自然是高兴的,虽说不能是正妃,但嫁过去后,依自己的美貌才学,再有皇后姑姑的帮助,岂会斗不过苏婉宜!

再者自己和太子表哥也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这情宜岂是她正妃能比得了的。

这后院之事不都在于男人的爱与不爱吗?他肿你时,你便可以在那片小天地里为所欲为,而他不肿时,你便连根草都不如,连个奴婢都欺你如狗。

李莺莺依然是镇定的,但眉角双眸却出卖自己的内心。

李莺莺恭敬地看着地面,等着那个令人兴奋的圣旨。

皇后意味深长地从景晟和苏婉宜那里收回视线,在得到黎帝的回应后,正开口:

“如此,李莺莺便……”

“啊!~”景婗的一声惨叫打断了皇后的金言,打断了李莺莺的美梦。

不过却让苏婉宜和那几人嫉妒李莺莺的官家女松了口气。

自己与景晟才新婚不久,却说侧妃良妾都避免不了,可谁也不愿这来得如此之快。

苏婉宜完全想不到那个对自己和善的皇后娘娘,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侄女往太子府塞。

侄女,李莺莺,与太子是表兄妹,或许还有自小长大的情谊。

那些松了一口气的官家女则想着,她们的身份也不比李莺莺差,她能当上侧妃,那她们岂不是也能进入太子府,凭着自己的样貌怎么说也不会差到哪去。

太子人长得也极为出色。再说了太子可是以后的天子,这太子府后院的女人以后可是能直接升妃升嫔。

景婗疼痛难忍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背后发虚。

景晟第一时间回过头看向景婗,苏婉宜也顾不上自己那小女人心思,急步走到景婗面前。

皇上、皇后等人着急地望向这边。

“快,传太医!”虽说任安王与景婗不比景晟与景婗之间般那样亲近,可他还是很关心这个妹妹的。

“小婉,看样子,她好像是食物中毒了,你赶快给她催吐。”苏小宜的话在苏婉宜不知所措的时候响起。

觉得苏婉宜还在疑惑,便又开口补充道:“你用筷子压住她的舌根,快呀!”

苏婉宜也不再迟疑,立即拿起桌面上的筷子,按苏小宜说的做法做了。

其他人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的人却在吃惊,这位太子妃的做法。

景晟和景琮看了苏婉宜的做法,反应尽不相同。

景琮在想:现在这个苏婉宜的做法倒是有点像当初见的那个苏婉宜了,想毕,现在才是真实的她吧。

景琮眼中没有一丝担忧,有的只是对苏婉宜这个太子妃的兴趣。

而景晟像是懂得苏婉宜的想法,也上前帮忙。

景婗本还有点反抗苏婉宜的做法,可景晟帮忙按住了,。

“呕!”景婗忍不住将今日吃下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有早上已消化的腐物,还有刚进食未消化的糕点。

在大殿,众目睽睽之下吐出食物,景婗虽疼痛难忍,但人还是以此为耻。

“阿晟,你将公主抱到偏殿去,让太医开个疏通活血的药。”苏婉宜在景晟耳边低语。

景晟偏抱起景婗,看了一眼站在龙座前的帝后,得到黎帝的回应后,快步走向偏殿。

苏婉宜看了一眼景婗桌面上的食物,吩咐一小宫女,:“你看住好这些食物。”

小宫女畏畏缩缩的答应。

“父皇,母后,儿臣想先行告退,去看看安意公主。”苏婉宜隐下眼底的情绪。

帝后自然也担心自己的女儿,可眼下,还在宴席之上。便也同意了苏婉宜的请求。

黎帝看着苏婉宜离开的背影,心里对苏婉宜的认可、喜爱越发加深。

而还跪在地上的李莺莺却气得牙痒痒了。

能不气吗?还有一点点,只需一点点,自己便是太子侧妃了。

李莺莺如此,而柳元柳婉仪的心却在下沉。

柳婉仪本还心存侥幸,或许,这个不是自己出的问题。

柳婉仪看了一眼自己的宫女,见她一脸茫然,心也渐渐平息下来。可是一道冷视射在身上……

黎帝审视了众人一圈,重新坐下,对众人开口道:“今日,安意公主之事,朕必定严查。皇后,这宴会便先交给你了。”

皇后福了身:“是,皇上放心。”

看着皇上离席,惴惴不安的、心存侥幸的、看热闹的都一一跪下“臣妾(儿臣、臣等)恭送皇上。”

皇后看着地上跪着的李莺莺,不由松了口气。

“你先起身吧!”

李莺莺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皇后的眼神后,也只能忍下。

皇后再次命人:“来人,将安意公主接住过的食物都拿去给太医瞧瞧,凡是接触食物的宫人全给本宫看住了。”

“今宴席上之事,各位大人、夫人还要再尽兴一会儿。”

“是。”这些大人、夫人也是个人精,皇上说要彻查,在座的谁都有嫌疑,都……

就算没有嫌疑,这皇家之事也不容得外人嚼舌根。

皇后还往众妃嫔所坐的位置上扫了几眼。

不论是后宫妃嫔间的争宠,还是什么,她都决不允许……

这边,景晟一将景婗放到床上,太医立即上前为之把脉。

苏婉宜还在问着苏小宜,食物中毒的有关事宜。

不过对于食物中毒后的急救措施,苏小宜也是前些日子刷微博,才知道的。

“公主如何了?”苏婉宜走到景晟身旁,轻声问道。

景晟准确地牵住苏婉宜的手,心里虽担心着景婗,可也想着,这食物要毒害的对象是谁。

毕竟,景婗是从他们桌上拿走了一盘糕点。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严查后宫 古 景晟看见着苏婉宜裙摆处沾了点刚刚景婗吐出来的污物,便让她随宫人下去换了身衣裳。

苏婉宜刚下去,黎帝也正好来了。

“父皇。”景晟起身让位,黎帝上座。

“免礼吧!安意情况如何?”黎帝还是很担忧自己这个从小就疼爱的女儿的。

更重要的还有另一件事……

这时,太医也从内室出来,恭敬地下跪着道:

“臣参见皇上。”太医姓章,也一把老岁数了,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对于这些弯弯道道的眼力还是有的。

加上眼看着连皇上都来了,这公主的病也半点马虎不得,幸好……

“说罢,公主如何了?”

“回禀皇上,公主现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还十分虚弱。待臣开个药方,让公主服用几天,休养便好。”

安意公主也只是误食了东西,不过这误食了什么?是否只是误食?章太医可不敢多言。

“来人,将公主的膳食拿过来,太医瞧瞧。”

不出刻片,宫人们就井然有序地将食物摆上来。

章太医开了药方之后,也前去查看。

景晟着章太医拿起那盘中的糕点,先是闻了两下,又尝了两口,接着又尝了另一盘中的糕点。

“回禀皇上,臣发现这些糕点中放了大黄这类药材。”

章太医接着说:“这少许大黄有疏经通肠的效果,对人并无害事,但对于孕娠期的女子……”

“大胆!”黎帝严声大止。这话说的不就是安意公主怀了身孕吗?一个未出阁的皇家公主,岂能……

章太医畏诺道:“皇上,公主并未怀孕,只是公主正处于葵水之期,再加上公主饮了凉茶,又食了大黄,便腹疼难忍、经血加多。”

黎帝和景晟听了章太医这话后,才松了口气。

景晟又问:“章太医,就只有这盘糕点里有大黄?”

章太医看了一眼景晟,回答道:“回太子殿下,这两盘糕点里都有。”

黎帝也考量了一番,又命人将御膳房的管事、厨子带过来。

又想到什么,也让人将太子桌面上食物也一并带过来。

章太医一并检查了,忽然闻到茶水中的东西,脸色一变。

“皇上,这茶水中含有胆矾。这胆矾与太子桌上的竹叶酒混合在一起,轻时使人昏昏沉沉,重则会使人精神痴迷,昏迷不醒。”

话落,众人都惊恐跪下,感受着黎帝与太子景晟身上发出的威气。

此事并不简单,先不说是何人所为,这所害的对象便不明。

大黄、凉茶、葵水,这分明是针对女子所为,而茶水、竹叶酒则是针对太子夫妇。

若是没有景婗之事,景晟觉得想来自己也不会发觉到,竟有人有胆在这宴席之上对自己下手。

看来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顺了。

“查,一定要给朕严办此事。”黎帝的威严怒气吓到了正进门的苏婉宜。

“父皇(皇上)息怒。 ”苏婉宜还不明白什么,也只好和众人再次下跪。

黎帝摆摆手,“瑾瑜来了也好,章太医也给太子两人瞧瞧。”

苏婉宜疑惑地望向景晟,

“没事,就让太医瞧瞧。”景晟自然是担心着苏婉宜的身体。自己是没有喝过那茶水,但苏婉宜喝了。

章太医为两人把了脉。恭敬回道:“回禀皇上、太子与太子妃,太子身体并无异样,只是太子妃饮了这茶水,身体有些虚弱不适。待臣另开药方为其调理调理。”

景晟握住苏婉宜的手,担心问道:“可觉得有哪里不适?”

苏婉宜摇摇头,面上依然是疑惑不解。这只是公主出了事,难道说连自己的食物也有毒。

苏婉宜不由面色一变。黎帝瞧着苏婉宜脸上的变化,又看见自己儿子对她的重视关心,面上依旧滴水不漏。

“太子,你们先下去吧。今晚你们就暂留宿宫里。”

“是。”苏婉宜挠了挠景晟的掌心,便告辞退下。

御膳房的人也双双跪下,发生这等大事,个个也都面色惊慌。

一番考问后,心里有底的没底的,终究会水落石出。

这边宴席也可以散了,那些外臣携着家眷回到家中,对今晚之事,毕然闭口不提。

而后宫的妃嫔则被“请”到凤栖宫中。

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坐在正殿上,有人心静如麻地看热闹,有人心中波涛汹涌……

柳婉仪自然心存侥幸,但也气愤,该出事的竟然没出事。

看着常修容满面红润,柳婉仪便十分不爽。

皇后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待效果到了。便开口道:“今宴席上发生的,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在这后宫,争也好,闹也罢,你们就都在这窝里斗。现在你们竟然有胆闹到圣上面前,闹到大堂上。”

“你们是嫌得活得太长、**逸了吗?”

“臣妾等冤枉啊!”众妃嫔惴惴下跪。这事闹得连皇上都龙颜大怒,下令严查。

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如此愚蠢至极!

皇后看着她们各自猜疑着……待到她们的恐惧猜疑到达一定程度时,再度开口:

“好了,冤枉不冤枉,待查证出来再说。”

“现在,本宫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参与此事的现在就站出来,本宫会向皇上请求轻罚。”

时间秒过,每个人都你望望我,我瞧瞧你。

一片沉默……

“如此,本宫可不再护着你们了。”说罢,扶着红夕的手走出殿外。

皇后吩咐着红夕:“红夕,你去查查这后宫有哪几个人不老实了?”

“是。”

皇后话中的不老实除了是漏了哪位妃嫔,让其怀了孕,还有就是暗下珠连,私下有染。

虽说这后宫的每个宫中都有一两个眼线,但也难保这些人戈倒一边。

“柳婉仪,柳婉仪……”方顺容连叫几声,都不见柳婉仪回应着。

这身份地位高的妃嫔早已出殿了,而柳婉仪还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

若荣妃见到了,定又会说其蠢,而要是常修容看见了,指不定能猜到些什么。

毕竟两人不对付了这么久,早已知己知彼。

柳婉仪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

一定没事的,我什么也没做。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现 尴尬之痛 回到车上的苏婉宜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早知道就不贪吃冰水了,现在好了,肚子疼不说,还在景晟面前出糗,真是羞死人了。

景晟看着缩着肚子的苏婉宜,不免担心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去。”苏婉宜摇摇头,这经痛……好吧,苏婉宜觉得还是不要去丢这个脸吧,虽说已经够丢脸了。

“不用了,我回去喝点红糖水就好。”弱弱的声音,揉进景晟的心里。

景晟想来,将车开到自己的公寓下……

疼痛难忍的苏婉宜直到下了车才发现这不是在自己家院子里。

景晟的公寓,是标准的精英高级公寓。入门就有一块精致雕花的檀木风屏,端庄高贵。淡灰色的墙壁洁净无尘,一眼便注意到,墙上的碎晶壁画,气势磅礴、艺术感极高。

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摆放着柔软小巧的抱枕……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苏婉宜眼看着景晟拿着一袋从超市买来的东西走进厨房。

其实,苏婉宜现在只是想回到自家那张大床,睡觉!!!

可是,一不留神就被景晟牵回了家,直到景晟准备开门时,苏婉宜才反应过来。

景晟倒了杯热水,交到苏婉宜手上。

咦!居然是红糖水。

“我听说喝红糖水能缓解疼痛。”景晟的话让苏婉宜觉得甜丝丝的,竟然比红糖水还要甜。

“我送你回家吧,我去拿件衣服。”

室内的气氛在慢热中,而室外的天气在变……

一个雷声轰响,这是要下雨了吗?苏婉宜望向车窗外。

喝了红糖水后的苏婉宜觉得舒服多了,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了。

窗外的雨点逐渐变大起来,车厢里放着《锦鲤抄》这首歌。

流年匆忙 对错何妨

你在尘世中辗转了千百年

却只让我看你最后一眼

火光描摹容颜燃尽了时间

别留我一人 孑然一身

凋零在梦境里面

萤火虫愿将夏夜遗忘

如果终究要挥别这段时光

裙袂不经意沾了荷香

从此坠入尘网

屐齿轻踩着烛焰摇晃

所有喧嚣沉默都描在画上

从惊蛰一路走到霜降

泪水凝成诗行

两人就着音乐一言一句地聊起天。苏婉宜的电话响起铃声。

“喂,妈妈。”苏婉宜看了一眼又回答道:“好,我知道了,嗯,我就快到家了。”

“好,拜拜。”

“伯母的电话?”苏婉宜刚挂下电话,就看见沈逸臣发来的微信——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有事找你。

“啊!什么?”苏婉宜没听清楚景晟问了些什么。

“是伯母的电话?”

“嗯。”

景晟还记得李女士跟自己说的——

那日,景晟回到老宅,李佳慧女士就拿了水果上楼找人。

“儿子呀,先个吃水果。”

“找我有事吗?”景晟正在打着电竞。

李佳慧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越看越自豪,与苏婉宜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的,有没有?

“儿子呀,你看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带个小女朋友回来玩玩。”见景晟没理自己,李佳慧又开口道:

“你看隔壁的历伯伯家的老大,人家今年都当爸爸了,就你……”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李佳慧一手把景晟手中的游戏机夺走。

景晟无奈的:“妈,人家厉明都谈了十年的恋爱了,我能和他相谈并论吗?”

“那你现在也得给我带个女朋友回来呀,连个女人影子都不见有,我……”李佳慧后面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从小景晟就不喜欢和女孩子玩,连对家里的表妹,都爱理不理的。长大后,别说理,就连多看一眼人家女孩子都没有。

为此,李佳慧可没和自家老公抱怨,还一自怀疑自己儿子喜欢男人……

“妈,等我遇到了再带回来给你看看,好了吧!”

“等你遇到了,黄花菜都凉了。”李佳慧白了一眼。

“那你看婉宜什么样?我看那小姑娘长得水灵水灵的,性格也好,到时候,生下来的小baby集合你们两个的优点,想想领出去溜达,都……”李佳慧在绘声绘色地想像着自己带着小宝贝去溜达的情景,却不想被儿子的眼神伤害到了。

“不喜欢吗?儿子呀,你……”

景晟一看就知道自家母亲想歪了。

“妈,我喜欢女人。你就别瞎想了。顺其自然。”

边说边走向房外,李佳慧还在:“儿子,妈跟你说,婉宜真的挺好的。”

“小晟子,我告诉你,苏婉宜,这个儿媳妇我是认定了。哼。”

说完一脸傲娇地走过景晟身边。

儿媳妇吗?苏婉宜的身影出现在景晟的脑子里,不由地,那敛稳的线条变得柔和。

————

“到了。”景晟熄了火,转过头看向苏婉宜。

却见苏婉宜低着头,按着自己的肚子,景晟即朝她附身。

苏婉宜只觉得周围气压变化,人一抬头,景晟的俊脸便放大在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节奏啊……

景晟见苏婉宜的小脸染上粉霞,特意再往前靠近一点点,两人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苏婉宜不由紧张连口水都不敢下咽。下面有涌流上面有红烧……

“安全带解了,等会回去让阿姨给你煮红糖水喝,好好休息。”景晟说完还不忘捏了苏婉宜粉红粉红的腮帮子。

没办法,看见苏婉宜这个样子,景晟忍不住制止内心的想法。

苏婉宜气得鼓鼓的,肚子痛还不放过人家,男神,你这么恶趣味,你的迷妹们知道吗?

不过,听着男神关心自己的话,苏婉宜还是觉得心暖暖的,再想到之前的红糖水……

苏婉宜觉得自己再想下去,会忍不住扑倒男神。

“那,那我先回去了。”苏婉宜下了车,走了几步后,又回了头,景晟一直在看着她……

“你,开车小心!谢谢你,景、晟。”语落,人就忘了自己是个大姨妈来访的“伤者”,跑进房子里。

浓女士看了还以为苏婉宜背后有猛虎野兽在追着呢?

“什么了?跑什么?”

苏婉宜在浓女士的扫描仪下,眼球一转,装着小可怜道:“妈妈,我大姨妈来访了,痛≥﹏≤”

说完就飞快上了楼。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表白被拒 现 自从景晟送苏婉宜回家后,两人的联系就变得微妙起来。

当自己尴尬的糗样被另一方瞧见时,或许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会更靠近一步。

而且,在那个晚上,苏婉宜还梦见了车上的那个吻。

难道说这不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婉宜,一起去吃饭?”沈逸臣好不容易才做完手中的工作,又躲过了方媛的死缠烂打。

苏婉宜抬起头,看见只有沈逸臣一个人,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便也答应了。

在学校对面的一个小饭馆里出来后,沈逸臣又从哪里带了一杯龙珠奶绿回来。

“谢谢。”苏婉宜笑着接过奶绿。看见沈逸臣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刚才吃饭时,沈逸臣提出的“青春飞扬?梦想远航”舞蹈大赛,他想邀请苏婉宜一同参加。

可是,苏婉宜已经和何夕说好了两人一队。而且连舞蹈也都已经在开始排练了。

苏婉宜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

沈逸臣有些紧张,手心冒汗,眼睛也似乎有些飘忽不定。

怎么回事?不就是告个白吗?又不是没追过女孩,沈逸臣,苏婉宜一定会答应你的。

在沈逸臣对自己一系列的自我打气后,深吸一口气,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苏婉宜说道:

“婉宜,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沈逸臣看着苏婉宜将奶绿放下,目光炯炯的样子,心又像脱了疆的野马。

“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便被你给吸引住了。你穿着军训服,在一群人面前舞出你的风采,那时的你深深地刻在我心上。此后,你的每一次舞蹈都让我感到惊喜,令我迷失心神,为之着迷。我十分渴望我们能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舞蹈合作,编排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舞蹈。同时我也希望未来每一次的聚光灯下,你身旁的那个位置都能是我。”

见苏婉宜想要说些什么,沈逸臣急急制止她的开口,语气略急匆道:

“后来,在与你的每一次相处中,你的开朗,你的才华,你的、你的一言一笑都深深地吸引着我,令我越来越沦陷于与你的相处时光。”

“苏婉宜,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苏婉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处于卡机状态。

“婉宜,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沈逸臣见苏婉宜还没反应过来,又加了一声,双手抓着苏婉宜的手臂,眸子里的期待像汪洋里的蓝,那样深邃,那样蔚沉。

其实从小到大,苏婉宜不是没被人表白过,盗用贝微微一句话:“人家可是从小被表白长大的。”

但是,苏婉宜没想到的是沈逸臣会喜欢自己,在第一次跳舞的时候——

那,那不是自己和苏小婉交换身体的时候吗?

苏婉宜觉得自己凌乱了。所以沈逸臣喜欢的那个人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跳舞的那个“苏婉宜”,而不是苏小宜。

可是沈逸臣也说了,在每一次相处中,他也慢慢地喜欢上自己。所以这到底,他是喜欢苏小婉呢?还是喜欢苏小宜?

苏婉宜眸子的闪过丝丝疑惑,面色有些呆愣。

不仅如此!

在沈逸臣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时,苏婉宜的脑海里闪过的是景晟那张脸。

所以苏婉宜觉得自己有点像是风中有朵雨做的云,飘零,飘零不定。

沈逸臣在等苏婉宜的反应,或许她觉得这个告白来得太突然了,需要考虑考虑。

虽然等待的过程十分紧张,想知道她的答案是多么的急迫。

沈逸臣觉得这一小小的等待片刻简直比小时候坐过山车还要紧张,煎熬。

既有紧张期待中的兴奋,又有忐忑不安中的恐慌。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另一边,一直跟在苏婉宜和沈逸臣后面的方媛在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吃饭时,心中就已经嫉妒不已,现在更是听到了沈逸臣正在向苏婉宜告白。

那个自己一直喜欢的男生正在向一个讨厌已久的女生表白,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咬牙切齿的吗?

凭什么她苏婉宜可以事事都做得比她好,可以拿到第一,而她却只能拿到第二?

凭什么这么多的好机会都偏偏只给了她?

凭什么,凭什么她苏婉宜就可以得到沈逸臣的爱,得到所有人的眼光。

方媛不甘心,不甘心苏婉宜什么都比她好,她也不甘心为什么所有人都只注意到她?

她嫉妒苏婉宜,怨恨苏婉宜。

就连现在连她喜欢的人都要抢走。方媛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但嘴里的血唾只能往肚子里咽,心头的怨气只能暂时埋在心底。

暂时的,她保证这都只是暂时的。此后她方媛一定会抢走她的全部,一定。

苏婉宜像是觉得被毒蛇盯住似的,心头直发冷汗,可定神一看也没有发现什么。

“对不起,沈逸臣,我有喜欢的人了。”

沈逸臣好像听到了星星坠落的声音,眼里的星光忽而暗淡无比。

“有,有喜欢的人了?能告诉我是谁吗?”

苏婉宜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喜欢的人”。

“他很好,我只是还不想说出来。”苏婉宜有些难齿出言。

毕竟,沈逸臣也挺照顾自己和何夕的。而且——

而且她还不知道那个人究竟对自己有没有感觉,而她自己对他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喜欢吗?

沈逸臣心里也不好受,他还是晚了吗?明知道苏婉宜那么优秀,为什么他就不会不下手快些。

现在,连情敌是谁都不知道。

沈逸臣眸子里带着一抹的深情,里面还有一丝即闪而过的恼悔,望向苏婉宜道:“是吗?那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和他来个公平的竞争。”

“你先别拒绝,反正我是一定会继续追你的。”说完人就转身离开。

苏婉宜看着沈逸臣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是要说:别费心思了,我真不喜欢你。

那以后两人还怎么继续做同学啊?

而方媛在高兴之余,对苏婉宜的恨意越发加深。

“舞蹈大赛……”方媛一脸深思……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原来宫斗这么可怕 古 景晟和苏婉宜是中午才回到太子府的,昨天的事也是够令人吃惊感到意外的。

景晟不怀疑这是针对谁的,但无论是后宫女人的那些那些争斗,还是某些人的别有用心,景晟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苏婉宜的人。

景晟让苏婉宜先去休息,而他还要再去查一查这件事。

苏婉宜想先去休息,等午后再去宫里看看安意公主。

在午睡醒后的苏婉宜,知晓了苏小宜已经能和自己通识。

苏婉宜打算这就前往皇宫。

——

凤栖宫内。

“皇后娘娘,……”身为凤栖宫的管事公公在皇后的耳边低语着。

只见皇后的脸色突发愤怒,气得胸口波涌。

房公公连忙劝抚道:“娘娘息怒,不必为了这等人伤了身。”

“您想啊,这事对娘娘并无坏处。”

皇后看了一眼房公公,仔细想想,心会神宜。

这有孕的妃嫔,自然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迟早会被发现,之后就算她这个六宫之主不出手,那些个妃嫔会轻易放过吗?

在这后宫怀上龙子容易,想要生下来可就没那么简单。

皇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看来,这得好好琢磨琢磨。

“去,宣她们进来。”皇后慵懒神情道。

房公公便得令退下,一出到殿外,就瞧见苏婉宜带着浣月走过来。

“儿臣见过母后。”苏婉宜和浣月一一行礼。皇后也吩咐她入座,对于苏婉宜,皇后还是满意的。

毕竟苏婉宜的母家、苏婉宜的身份、苏婉宜的样貌都是一等一的有益。

“儿臣想着去探望公主,就先到母后这儿请个安。”苏婉宜含笑解释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倒是有心了,不过今一早怡然宫就过来说,安意已无事。如此,安意那里你也先不用过去。”

“就留在这里陪母后看场戏吧。”

苏婉宜还奇怪,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看戏”。不过很快,苏婉宜便明白了这戏是如何唱的。

只见后宫的几位妃嫔进了殿。“给皇后娘娘福礼。”

“赐座吧!”

谢之后,众人便落座。只是有些奇怪,这后宫中五品以上的妃嫔都召集在这凤栖宫,所为何事?

今日请安之时,皇后也没有什么表示。难道说这上午又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在疑惑着,似乎也猜不透皇后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东西。当然也没有一人敢做那出头鸟。

皇后坐在上座,将众人的疑惑神情尽收眼底。而她并不打算立即开口。

待到鱼儿感觉快要缺氧时,皇后开口了:“这是前不久皇上刚给本宫送来的牛乳,本宫便让宫人做了些牛乳饼,尝尝看。”

荣妃可不信皇后请她们这些人过来,就为了这事。不过最近自己也没什么把柄落在外面,这戏就当是消遣着吧。

丽妃自然置之身外地悠然吃着牛乳饼,皇后见了也只是在心里白了一眼,今天的主角也不是她,不过她在其中占着什么位置?这就不太好说了。

“觉得味道如何?咦,常修容你怎么不吃?”

常修容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如豺狼一般盯着自己。

常修容小心翼翼地小咬一口,不料却受不了这浓浓的奶味,呕吐起来。

不怀好意的柳婉仪幸灾乐祸:“瞧着这常修容莫不是怀孕了不成?”

柳婉仪话一出,在场的女人无一不内心波澜起伏。

而皇后瞥了柳修容一眼,暗骂蠢货。

柳婉仪只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冷风,心不禁扑通扑通跳,不过,看着情况难道是常修容……

皇后可不管其他人什么想,吩咐人将太医传过来。

太医给常修容把了脉,脸色一转,偷视了皇后一眼,正声道:“禀娘娘,常修容有喜了。”

或许早就猜到是这结果,不过那些没有子嗣的妃嫔们却是在心里恨得牙痒痒。

在羡慕常修容好命的同时,也暗自咒骂这个孩子成为一个催命符。

常修容也是高兴,但高兴之余忧虑更甚。

“常修容怀了龙嗣,可是天大的喜事,快去向皇上禀告。”

“红月,去将本宫的那套白玉面头拿出来,赏给常修容。”

常修容自然起身跪谢。这一来,常修容可就是风光出头了。

众人在表面上,自然也就只是虚情假意一般地道喜。

丽妃和荣妃两人自然不会再多想些什么,只要自己的儿子能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其他的算得了什么,也因此连个表面功夫都不做。

现在不过才两个月,孩子到最后会如何,谁知道呢?

皇后看着众人虚伪的脸,想着这小菜也上够了,接下来就应该——

“常修容这喜事一来,就为昨天安意公主的事冲了喜。”

“不过,本宫说过本宫是绝对会彻查此事。”皇后看了柳婉仪一眼,继续说:“嬷嬷,你去将人带过来。”

柳婉仪看见来人竟然是……不由紧张起来。

这是暴露了吗?不会的,不会的。

“娘娘,这贱婢已经招了,这是证词。”嬷嬷将其呈上去。

皇后看了一眼,就了却于心,略有深意地将众人打量了一圈,特别是在柳婉仪身上停留最久。

起初柳婉仪心还尚可镇定,可当看见自己的宫人被压出来后,就已慌了神。再者,皇后的眼神总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

就在皇后刚要开口时,柳婉仪不知怎么的,就跪下,等自己反应过来早已不知所措。

“皇、皇后娘娘,”

“哎呀,柳婉仪,你这么快就认罪啦?”与柳婉仪同在一宫住着,但与常修容又走得较近的辛美人,纤手捂嘴假装惊讶道。

让本来想好措辞的柳婉仪顿时瞪大双眼看向辛美人。

皇后看不下去了,“柳婉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俾妾冤枉啊!娘娘,皇后娘娘,一定是那贱婢,对,是她污陷的。”柳婉仪浑身颤粟,已然病乱投医了。

这奴婢是柳婉仪的贴身宫女,这里面的缘故在场的人谁会不知。

再说了,皇后本不想将事情摊开来说,只是一遮半掩的,是谁做鬼心虚,不打自招?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别扭的公主 古 再说了,皇后本不想将事情摊开来说,只是一遮半掩的,是谁做鬼心虚,不打自招?

“冤枉,本宫看你是不打自招,看看这一人证物证,哼。”

“来人,将柳氏拉下去,谋害皇室,理当罪斩。现,剥去品份,压至冷宫,容本宫同皇后禀告后,再问斩。”

皇后的六宫之威越发威震,苏婉宜在一旁听了许久,脸上的震撼更是不少。

在苏婉宜的过去的生活里,连后宅争斗都不曾亲自见识过,更何况是后宫女人的是非争斗呢!

苏婉宜忽而想起了一个人。

那时,她和母亲到李家赴宴,恰好碰到了一位廋廋小小的小女孩,起初她还以为是哪位富家小姐的丫鬟,她也不曾再留意过她。

可宴会途中苏婉宜随李家丫鬟去了趟如厕之后便莫名其妙的迷了路。

恰巧遇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只见她脸色透着不健康的白,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襦裙。

那时的她对这个小女孩心生莫名的怜悯,同时也对她扬起真诚的笑意,想请这个女孩带她回席。

也正是这个春暖明媚的笑容让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女孩,慢慢地成了手帕之交。

也正是因为她,苏婉宜才从她那儿听到一些有关宅斗的小谈资。

苏婉宜从记忆中回到现实,不经意地窥视了坐在上座的皇后。却也在这时不得不深思起皇后的深意。

皇后也不在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那样温柔宽厚。

柳婉仪哭闹撒泼打滚着,也避免不了最终的结果。

“哎呀妈呀!这宫斗堪比甄嬛传,太可怕了!”苏小宜在全观了整个宫斗过程,不由地发出感叹。

“小婉,有这样的婆婆也不好受吧,你们古代的媳妇真辛苦!”

“婆婆?”苏婉宜不明这个词语和媳妇有什么关联。

“婆婆就是男方的母亲,你们又要服伺丈夫,又要服伺婆婆,还要和其他几位小三争宠,以后还要照顾小孩,真的太“辛苦”了!”

苏小婉听到苏小宜这么一解释,心中苦笑。

谁说不是呢?如果可是谁不想像苏小宜所在的世界那样。

女性和男性一样拥有平等的权利。

皇后向苏婉宜瞥了一记,随后扶着眉头疲惫道:“以后各位还是小心掂量掂量自己,别做出什么一时快终身悔的事。行了,今儿本宫也累了。散了吧!”

座下的几位妃嫔也各自偷瞥着,荣飞一见没她怎么事了,第一个起身告退回宫。

之后妃嫔们也按着等级的高低有序地出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凤栖宫。

苏婉宜自然也向皇后告辞后去了怡然宫。

怡然宫内。

“公主,太子妃来了。”在安意身边伺候的宫女芋香,小声地向景婗说道。

景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蓝色荷绣的衣褂,头发也只用了一只玉簪别着。

景婗在自己醒来时,就已经从芋香那里听说了,当时是苏婉宜如何如何及时地救了他。

如果不是苏婉宜,或许她可能就会血崩而……亡。

就如太医所言,就算大难不死,那以后也做不了母亲了。

所以在景婗心里还是十分感谢苏婉宜的,尽管苏婉宜用了十分不适的方法,也尽管苏婉宜抢走了她的太子哥哥。

看在她及时地救了她一命的分子上,那以后她便对她和善一点吧。

“太子妃福安。”

芋香等人向苏婉宜行礼,苏婉宜身后的浣月自然也向正卧床休息的景婗行礼。

因苏婉宜身份高些,按说平日里景婗是要向苏婉宜行福礼的,可现在景婗卧病在床。

苏婉宜也不在意景婗是否向她行礼,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或者是将来。

她也不是需要所有人都能喜欢她,接纳她,但景婗是景晟最疼爱的妹妹,苏婉宜也希望能和小姑子和睦相处。

“安意可好些了?”苏婉宜看着景婗还有些略微苍白的小脸,也怪是心疼的。

这后宫佳丽的争斗,定是会波及到他人,苏婉宜自是知道这些,可是当真自己亲眼看到这些,依旧心生波澜。

不知道景晟是如何在这等环境下生活的?

苏婉宜自小就生活在父亲母亲疼爱、兄长宠爱的环境下,被保护得极好,自然体会不到这种险恶的生存斗争。

苏婉宜又想起苏小宜那个世界的人际规则,当真是“人间天堂”。

刚还听苏小宜说,在她那里有人将这后宫拍成电视剧,然后收视率还是什么的,苏婉宜不太懂,听的也是懵懵不懂,一丝未解的。

芋香见自家公主竟也不回太子妃的话,不免心里焦虑,有些担心,眼睛小小地示意着。

这公主在平日里不喜太子妃就罢了,可现在太子妃救了她的命,又亲自前来探望,公主还给人家摆脸色。

唉!

芋香只好硬着头皮出言回答:

“禀太子妃,公主已好多了,太医说再养几日便愈了。”想着又看了一眼苏婉宜,又补充道:

“多谢太子妃关心,公主她……”

看着芋香那左右为难的样子,景婗微妙地翻了一个无人察觉的白眼,不忍接过话:“本宫只是有些身体虚弱了些。”

也就一句话,景婗也不知和苏婉宜还能再说些什么。

心里依旧有许多别扭,但却也不知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只是觉得与苏婉宜……

不知如何与苏婉宜相处。想着,景婗便打了个哈欠。

苏婉宜看着景婗如此,也顺着此意提出告辞。

“太子妃,这公主……”

自当是出了怡然宫,饶是沉稳的浣月也忍不住埋汰起景婗的态度。

“好了,这还是在宫里呢?就算不是在宫中,皇家也是你能议论的。”苏婉宜不免制止浣月。

“郡主,奴婢知错。”浣月也知道这一点。

“知道便可,以后你们几个可是要陪我、”苏婉宜想到什么,又停顿片刻,而后的话,浣月也明白。

自家郡主现在是太子妃,以后便就是**。所要接触的人、事也会越来越复杂。而她们几个在跟前伺候,也是要谨言慎行。

“去母后那里告安,便回府吧。”

苏婉宜也知道有些东西要慢慢来,都需要学习,无论是自己还是浣月她们,今天皇后不就是也给她上了一堂课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现 大赛前夕 自从被沈逸臣表白过后,苏婉宜在面对他时,都有种尴尬的感觉。

特别是时不时要和沈逸臣同一间教室上课,而他总是能坐到自己旁边的座位。

虽然课上的沈逸臣没有找她说小话,传纸条之类的,可是那甚为炽热的目光总落在她身上,让她忽略不得,坐如针灸。

“婉宜”沈逸臣推开舞蹈排练室的门,一脸笑意地问候道。

苏婉宜刚和何夕排练好前半段舞,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喝水。

一听到沈逸臣的声音,不经一吓,就差被水给呛着了。

何夕见状,也知道这两人的尴尬处境,面带乐呵地走近苏婉宜。

不过,何夕更是想要撮合他们俩,系花和系草在一起什么的,不是很般配吗!

她也向沈逸臣打了招呼,解救了不知所措的苏婉宜:“沈逸臣,你是来瞧瞧我们舞蹈的?”

“对,我过来看看,对了,给你们带了奶茶和一些小点心。”

沈逸臣将手中一直拎着的袋子递到苏婉宜面前,眸如星辰似的望着她的眼睛。

刚练完舞的苏婉宜脸上还留有细细的薄汗,将前额的碎发打湿,就连鼻尖上的一滴汗珠沈逸臣都觉得可爱至极。

苏婉宜没有立即接过袋子,她不想与沈逸臣之间再有什么礼尚往来的关系。

这样会更加打乱她的心,影响她的答案。

何夕见苏婉宜没有接过袋子,为了不让沈逸臣太过尴尬,她便笑嘻嘻地接过袋子,边打开边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沈逸臣,你不知道刚才我们还想订外卖来着,你这一来正好合我们心意。”

何夕将一杯熊猫奶盖递给苏婉宜:“给,不是你最想喝的吗?”

苏婉宜见何夕面对自己,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过分了。

苏婉宜在心底叹了口气,只好道:“谢谢。你怎么有空过来看看?”

“想过来看看你们的排练情况。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看着你跳舞的样子。”

何夕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拿着小点心,愉悦地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面。

苏婉宜有些接不上话来,只能求救于何夕。

“哦!我就说你来得正巧,我们有一个动作一直找不到感觉,你帮忙看看,指导指导!”

又对苏婉宜说道:“婉宜,这是你的那个动作,刚才我们不是觉得不太对劲吗?你跳出来给沈逸臣瞧瞧,或许他能看出点什么。”

苏婉宜瞪大眼睛对着何夕,似乎特别不满她的提议。

可是这人根本就没有瞧她,而背后的那道炽热的目光一直刺在她身上。

苏婉宜回过头便看见沈逸臣眼里的期待。

“那麻烦你帮我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太好的?”

也不顾沈逸臣想要回答些什么,苏婉宜快步走到落地镜面前,小跳了一段独舞。

沈逸臣见镜子面前的那个女生,黑色的练舞服将她的身材一览无遗地突显出来,他好像还能闻到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汗味。

苏婉宜虽顶着被炽热盯住的尴尬,但在音乐一响起时,也全身心投入与舞蹈当中。

前身后下腰,然后甩开长长的舞袖,手腕蠕动使得舞袖随着侧空翻的曼妙身姿一起起舞。

就是最后一个侧空翻时,因为衣袖的缘故,那个落地的舞姿和舞袖不太协调。

但苏婉宜和何夕又看不出要怎么改才不会影响后面的动作?

跳到这里,苏婉宜便停下来了。

本想走到座位上的她看见沈逸臣起身走到自己面前。

只见他目视凝凝地望着自己,眼里的喜欢一览无尽。

她怎么就忘了沈逸臣特别喜欢她跳舞的模样?

“其实,这个动作你可以稍微做个调整,你后面还需要用到舞袖吗?”

苏婉宜点头,这小段舞蹈后面还有几个动作。

“我在想能不能将它们收在你的臀下,然后以一个犹抱琵笆半遮面的舞姿面对观众。”

“你就可以侧背对着观众。”

在沈逸臣还没有解说完时,苏婉宜便已经明白了后面要做的动作。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样不被坏整体的柔美感,而且节奏点也能抓好,最重要的降低了难度。

本来那个动作点就是个难度点,如果收不好动作,那前面的侧空翻就毁了。

所以以整体的协调美感来看,这个动作这么改的确妙。

苏婉仪抬头向沈逸臣列起嘴角:“我再跳一遍,何夕!”

沈逸臣为那一笑心悸一动。

看着苏婉宜重新摆好姿势,随着音乐舞蹈曼妙身姿。

苏婉宜娴熟地翻了三个连续的侧空翻,而后,将舞袖收到后右侧,而她则利用舞袖以欲羞还拒的姿态,将此舞蹈女主角的心境情感表现出来。

沈逸臣看着面前这个妙不可言的女子,就好像她是宫殿上前来上献舞蹈的妃子,只为他一人挪曼腰姿。

苏婉宜连着后面的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地完成了自己的独舞部分。

待她等下来后,也已经气喘吁吁,可是没人能感受到此时那种一气呵成的流畅感是何等的心神舒畅。

苏婉宜的眸子里满载星辰,如若得到糖果的小孩星光点点,笑容灿烂无比。

“太棒了!这套动作看起来比之前流畅许多,也协调许多。真当要好好感谢沈逸臣了!”

何夕也跑过来,给苏婉宜递上毛巾。

本来编的这段舞蹈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前面的独舞,如果独舞跳得好,后面的舞蹈才会更加震撼。

所以一直以来,苏婉宜也在很努力地练习。

“是,是要好好谢谢我。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海鲜小馆。”

何夕立马心神意会接道:“好,那我们就到那里去吃晚餐吧!婉宜今天的练习量也够了,我这都快饿死了。我们去吃饭了呗!”

“好吧!”苏婉宜无奈地瞥了何夕一眼,又对沈逸臣道:“那我们先回去换衣服。”

三人一同走近海鲜小馆,迎面走来的方媛脸上的笑容见此一滞。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沈逸臣向苏婉宜表白的那一幕,可是她不是已经拒绝了他吗?

为什么现在他们又一起出现在这?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现 带伤参赛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沈逸臣向苏婉宜表白的那一幕,可是她不是已经拒绝了他吗?

为什么现在他们又一起出现在这?

方媛自然是忽略掉了苏婉宜身旁的何夕,在她眼里只看到一个她喜欢的人,一个她讨厌的人。

方媛心中一动,对着自己的朋友说了声抱歉就径直向他们三人走去。

“嗨,这么巧,一起来吃饭?逸臣。”

沈逸臣一愣,接着反应答道:“对呀。”在他看来连何夕都是个电灯泡,更何况是这个方媛!

方媛,面对沈逸臣的敷衍十分不满,但面上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正巧,我一个人,我们一起吃吧!”

说完便不经意地拉着沈逸臣坐到一张干净的餐桌上。

何夕看着这一系列恬不知耻的操作,又侧头看了一眼苏婉宜,见她依旧面无变化。

“走吧,不是你说要请吃饭的吗?”语落,也不顾何夕到底有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坐到方媛面前。

何夕和沈逸臣都只想说这都是个什么事呀?

在点菜时,沈逸臣一直在照顾着苏婉宜的口味,而方媛却一直在询问沈逸臣的的口味。

沈逸臣不由地看着苏婉宜,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不满或吃醋的神情。

但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疏离的微笑,看不透她眼里的一丝情绪。

而在上菜后,苏婉宜也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不巧在她吃饱后不知如何离场的时候,一则电话铃声在包里响起来。

苏婉宜道了声抱歉后,接起手机起身向一旁走去。

沈逸臣看着苏婉宜的背影,听到她口中吐出一个男人的名字,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那个能被她喜欢上的男人是谁?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苏婉宜喜欢的类型是哪一种?

他喜欢她,但是他却发现他每向她靠近一步,她便后退一步,所以,沈逸臣不敢贸然地逼紧。

是谁说先爱上的那一方,最先失去主导。

而喜欢上一个心中已有别人的女生,更是长路漫漫。

有些人站在身后一直默默喜欢守护着,终有一天那人忽而回头便发现守护者的好,而有些人却只能黯然退场。

方媛恨,看着身旁的沈逸臣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苏婉宜,她恨,明明他坐在自己身边,却一直关注着别的女生。

苏婉宜接到景晟的电话还觉得很吃惊。

好像能猜到景晟正在做什么?只听见那边敲打电笔的声音……

苏婉宜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还在工作吗?”

“嗯,吃饭了吗?”

苏婉宜猜想景晟此时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可是,她都已经准备去付款了。

“我已经吃饱了,你工作到现在吗?”

景晟好像也听到了苏婉宜在向店家付款的声音,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景晟有些疲倦地拧了拧眉间,没想到现在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看文件。

忽然在疲惫时想起那张粉嫩的笑脸,心中一动就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景晟看着电笔屏幕上的自己,也许正是在此时才会感到一丝舒适,一听到她的声音便觉得浑身的疲惫消散无几。

“喂?你还在听吗?”

“嗯,今晚吃了什么?和谁一起?”景晟那磁厚的声音冲进耳膜,让苏婉宜不由的面色泛粉。

苏婉宜面色疑惑,他这是在询问她的行踪?以什么身份询问的?

苏婉宜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反而觉得甜丝丝的。

“和朋友一起吃了海鲜,你呢?怎么还去吃饭?”

“正准备了,要不要一起?”

付好钱后的苏婉宜没有立刻回到座位上,她直接拿着手机边和景晟聊着天边走到外面。

直到沈逸臣几人都出来了,苏婉宜才刚刚挂了电话。

苏婉宜和何夕与沈逸臣告别后,拒绝了沈逸臣要送她们回宿舍的提议。

方媛一直跟在沈逸臣身后,默默地看着他眼里因苏婉宜的拒绝而变得黯然不已。

“沈逸臣,你等等我呀!”

方媛小跑起来才能跟在沈逸臣身后。

而沈逸臣有些厌烦这个一直打扰他和苏婉宜相处的女生,要不是因为有合作,也不用一直和她接触着。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也先回宿舍吧。”

沈逸臣说完后便迈开大步,没有一丝恋眷,也没有留下一丝目光。

方媛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他竟连一丝机会都不给她,就这样消失在转角处。

方媛不禁冷笑,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嘲讽。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一次又一次的排练中溜走,眼看着舞蹈大赛也就要开始了。

网上“你最期待的舞蹈、最受欢迎的舞蹈、最佳人气舞者”都以上线投票。

舞蹈大赛在今晚的七点半准时拉开帷幕。苏婉宜和何夕的舞服就在两天前就已经领到了。

因为舞蹈元素不同,两人的衣服也不近相同。

苏婉宜的舞服是一套血红色长广袖,不过背后暗藏玄机。

那是因为苏婉宜前半段要跳的是古典舞,而后半段跳要的是霹雳舞。

这个灵感还是来自于苏婉宜和苏小婉的渊源。

整个舞蹈以镜中人为主题,前半段是苏婉宜以古装装扮独舞,是一个被囚禁在黄墙绿檐中的少女。

忽然有一天,发现了一面镜子,在镜子里看见一个神貌相似的少女。

何夕则是苏婉宜镜子里的少女,之后,少女带着迷茫和好奇和镜子里的自己学习舞蹈。

学习一种新奇骇世的舞蹈。镜子里的少女和被囚禁的少女,两人舞得相反又相似。

何夕的舞服是一件白色卫衣,不过后面则镂空的。

两人在后台化好妆,便等待着彩排。苏婉宜这一组是在第四个出场的。

“婉宜,你看我们的舞蹈期待度是众多舞蹈中得票最高的耶。你等会儿我再看看最佳人气舞者。”

何夕刷新着网页,有些质疑道:“咦!奇怪了?昨晚我才看到你的票数比第二名多出五千票,现在怎么被第三名反超了。你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被贴上标签 现 苏婉宜就着何夕递过来的手机一看,果然是被第三名的方媛反超了一千多票。

因为这次的舞蹈大赛会在MVC直播平台进行网络直播,为了吸引更多的流量关注,平台在一个星期前就要求每个参赛舞蹈队录一段一分钟的排练视频放到网上进行投票。

投票直至比赛直播结束为止。而现在看着票数反转这么大,何夕不免怀疑有人刷票。

“快要上场了,快点吧!”苏婉宜拉起粘在座位上的何夕。

“好了,真不知道你。”

每个参赛选手的彩排都是单独来到舞台上跳舞的,其他选手被关在休息室里。

所以没有谁能提前知道哪一队跳得怎么样?

在所有参赛选手都彩排完后,所有参赛选手都要一一上台,合影留念。

就在这时,本就人来人乱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苏婉宜的背后推了一下,让原本只站在台阶的一小块边缘的苏婉宜重心不稳,瞬间摔了下来。

“天啊,没事吧!”所有人都围过来,而苏婉宜手握住脚踝,面色稍有苍白。

苏婉宜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何夕,见她满脸的担忧,轻声道:“我没事,别担心!”

“那,我扶你起来。”

两人向后台移去,自然而然也就没有看得见方媛的那副得意嘴脸。

后台………………

何夕依旧担心着:“真的没事吗?脚呢?”

“没事,没有扭到, 我还可以跳的。你去帮我拿杯水吧。”

“好。”

苏婉宜看着何夕的背影,脚踝那里隐隐作痛,苏婉宜翻开裙摆一看,果然是肿了。

可是,这些日子、这么多天的努力排练,甚至为了一个动作而激烈讨论,而一次又一次地反复。

难道就只因为这点小伤,就放弃?

苏婉宜不想拖后腿,不想就这么放弃。

幸好,现在穿着长裙,盖住了脚踝。

“婉宜,快到我们了。”何夕已经认为苏婉宜没事了,现在她就只剩下赛前的紧张感。

“放轻松。”苏婉宜拍了拍何夕的肩膀,她自信的笑容,似乎感染了何夕,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下面有请下一组参赛选手。”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苏婉宜和何夕就已在台上站好位。

音乐响起,先是一段柔和的箫声,苏婉宜抬起脚尖。

脚踝处传来的刺痛感让苏婉宜不仅吸了一口气。

脸上也是0.2秒的蹙眉后,便换回了微笑。

这0.2秒没有被何夕捕捉到,也没有被评委看到。

但是却被一个刚进门的人注意到了。

柔和的音乐逐渐减弱,何夕换上了黑色的长广袖舞裙,而苏婉宜也在一个鼓点将身上的衣服撕掉,变成了粉色的大T恤。

节奏在变快,舞步在变快。要不有妆遮住,苏婉宜那痛得惨白的脸就暴露……

黑色的眼妆,眼里闪过恨意。方媛真后悔刚才没有用力推倒苏婉宜。

这下,让她完成了舞蹈——

旋转,凌空……

在苏婉宜的世界里就只有节奏和疼痛,想来脚踝那里肯定是大片红肿。

最后一个结束动作,是何夕将苏婉宜甩开,苏婉宜趁机将何夕的舞服换到自己身上。

可是,现在何夕一甩,苏婉宜就跌倒在地。也幸亏两人反应快,随机而变。

成了苏婉宜变成弱者,跌倒在地,何夕站着哈哈大笑。

可是灯光暗下后,何夕也没看见苏婉宜有起身的动作。

“婉宜,怎么了?”何夕走到苏婉宜身旁蹲了下来。

黑暗的苏婉宜松下了自己僵硬的微笑。

“扶我下去吧。”苏婉宜知道现在自己的脚踝已经不是只有肿那么简单了。

何夕扶着苏婉宜小心翼翼的走下台。“你的脚都成这样了?是刚才摔的?”何夕担心着,话语中带着略微的颤音。

“没事,就是肿得可怕了点。”

“肿了点?这都和一个脑袋一样大了!”因为现在苏婉宜是穿着一件包臀的T恤,所以能在得见苏婉宜的脚踝红肿得要命。

其实苏婉宜都已经觉得疼得麻木了。走出后台的门,何夕突然停住了,因为……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男人,他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景晟,你怎么来了?”苏婉宜感觉何夕停下后,抬头一看,居然是景晟。

景晟穿着一件墨蓝色的西装外套,整个人看起来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心情看起来也很不错。

当然这是苏婉宜认为的,此时,景晟的心情简直是烂透了,为什么?

因为景晟看到苏婉宜一脸惨白,腿一瘸一瘸的被人扶着。

“把她交给我。”景晟没有回答苏婉宜,而是直接对何夕说。

话音落下,何夕移开了一个位置,而景晟便直接将苏婉宜抱起。

“哎,你干嘛呢?”苏婉宜双手环上景晟的脖子。

景晟斜了苏婉宜一眼,迈开自己的大长腿。

“去医院,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走?”

苏婉宜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就惹到景晟不快了,一脸严肃的。

景晟是在气苏婉宜的不小心,更气她的执着。

脚都受伤了,还坚持跳舞。

跳就跳吧,还穿成这样。

景晟刚走出一小段路,又停下来,苏婉宜以为景晟生气了,嫌弃自己了。

而站在后面的何夕则从吃惊到吃惊。

因为,景大boss居然抱着苏婉宜。因为景大boss又将苏婉宜放下,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苏婉宜的臀部,又将人重新抱起来。

何夕在后面双眼犯桃,超男友力,有没有!!!

景晟将人抱上了车,帮着苏婉宜系上安全带,这一切一直到了医院,苏婉宜都还在懵愣中。

“痛,痛、痛!”

医生正在帮苏婉宜揉药,一边挺受着景晟发出来的威震,一边硬生生地下手揉。

景晟倒是想自己帮苏婉宜揉药,可是又怕自己的手法不熟练,弄疼她。

只不过,苏婉宜的大腿、娇小的玲珑脚被别的男人握在手里,这感觉当真不好。

以后的家庭医生必须要是个女性。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要不然以后可能就留下痛根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被贴上标签(二)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要不然以后可能就留下痛根了。”

男医生将东西收好,起身道。

“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景晟擦掉苏婉宜脸上的两道泪痕,问着年约四十的医生。

医生以为景晟是苏婉宜的男朋友,向他医嘱:“我开些消炎药,还有敷的药,不过先要揉上几分钟,再敷药膏。”

“还要最近几天就不要随意走动,要不然以后会影响跳舞的。”男医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得出苏婉宜是个舞者。

景晟见了苏婉宜一眼,然后问着医生:“在吃的方面有什么讲究?”

“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就好。”医生起身去洗手。

这时,一名护士推过来一辆轮椅,景晟道谢后,直接将苏婉宜抱上轮椅。

现在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除了她的爸爸,好像再也没有那个男子为了她在医院里跑上跑下,排号取药。

就连苏恒这个哥哥也未曾如此过。

一是因为苏婉宜也没什么生过大病,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二则苏恒也忙,以前忙着学业,现在忙着工作。

景晟呢?她又是因为什么呢?

苏婉宜鼓着脸颊,圆滚滚的眼珠子不时一转一眨,嘴里还嘟囔着。

“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景晟俯身帮苏婉宜系好安全带,看见苏婉宜的一丝头发快进入她的眼睛,便伸手撩起。

暖暖手气扑在苏婉宜脸上,让人感觉痒痒的,又热热的。车内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谢,谢谢!”苏婉宜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景晟的温柔,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乱撩女孩子呢?

万一,那女孩把持不住,怎么办?要是她一不小心把心里所想的变为现实。

将景晟扑倒,怎么办?

“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已用不着说谢谢了。”景晟边发动引擎边凝望着苏婉宜说。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苏婉宜想着,便也怦然心动,故作疑惑问道。

难道说…………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苏婉宜瞄了景晟一眼,又转回头,心里有些小窃喜。

是因为两家人的缘故,还是说是因为其他的关系呢?

“我、”景晟饶有深意地莞尔一笑,刚说了一个字,就有个电话打进来。

在景晟接电话的时候,本来还不觉得饿的苏婉宜,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餐馆,好似闻到了餐馆里飘出的饭香,忽而觉得饿了。

赛前为了避免要上厕所的麻烦,苏婉宜只是午餐吃了点东西。

精神上再加上身体上的费神费力,肚子早就闹脾气了。

而且——

苏婉宜想到因为她的缘故,把舞蹈的结局改得面目全非,与这个舞蹈所要表达的主题含义格格不入。

不知道评委和观众会怎么理解这个结尾,这个舞蹈,也不知道现在比赛进行得如何了?

到现在,苏婉宜才想起来要联系何夕。

苏婉宜或许忘了,在mvs直播平台便可观看了解比赛的整个过程。

“婉宜。”景晟打完电话,转头发现苏婉宜在发呆,还以为她的脚又疼了。

“啊!”

“这脚是在赛前就受伤了?”

景晟的话语里不乏浓浓的担忧,但是也含着丝丝愤怒。

“是哈,怎么了?”苏婉宜现在回想起来,也知道是有人故意推的自己。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以后保护好自己,你是个舞者,要是腿受伤了就不要勉强。”

“这种比赛以后多的是。”景晟想了又补充了这一句。

他心疼她的执着,心疼她……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赛比她的安全健康还重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景晟便发现苏婉宜已经悄悄地住进自己的心里。

悄悄地蔓延心底。

她的一嫣一笑,灵动的双眸,时而迷糊时而闪耀夺目的模样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在他工作感到疲惫时,在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悄然入驻。

在睡前总忍不住想发个信息给她,哪怕是知道她已经睡觉,也想知道她真的是否睡着了。

想每天早上一醒来便能看见她趟在自己怀里,想每天早晨看着她吃着自己亲手做的早餐后才去上班。

想晚上给彼此一个晚安吻,想怀里抱着香软入睡。

景晟抿嘴摇头,似乎在嘲乐这个不像自己的自己。

“我知道啦,我只是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而已。”

苏婉宜想不出是谁要害自己,目的是什么?

苏婉宜跌倒在地上时,往后望了一眼,但站在后面的人都是今天才刚认识的。

毫无接触过的陌生人,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比赛而故意伤害她呢?

景晟在心里将苏婉宜讲的话在脑海里绕了一遍,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以后出什么事了,不要硬撑着,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嗯~”景晟侧头与苏婉宜对视,看见苏婉宜眼里的淡淡茫然,还有懵懵懂懂的娇羞。

苏婉宜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有点不敢直视景晟的眼睛。

那太过露骨的情感,那炙热的眼神…………

有时候,她真想脱口而出,逼问景晟到底为什么对她这样,就不能直接点,坦白点吗?

车已经开进苏婉宜家的院子里……

景晟熄了火,便向苏婉宜俯身,再次帮她解了安全带。

不过,这一次景晟倒是没有一解开就立即起身,而是眼睛注视着苏婉宜,嘴角含笑,眼尾上扬。

闪闪的眼眸只容下一个人影,眸子里的柔情溢满整个车厢。

暧昧的气息席卷狭窄的空间。

“景、景晟、、”苏婉宜目视着景晟那星河点点的眼眸,深邃得快要将她吸引进去。

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得快要跳出胸口,连呼吸都困难。

“回去了,好好休息。我的女朋友。”景晟揉揉苏婉宜的脑袋。

女朋友,所以说景晟是在表白吗?

可是人家景晟已经打开车门,留下风乱中的“女朋友”。

景晟将苏婉宜抱下车时,苏婉宜还处于不真实状态。

没办法,早就想一尝芳泽……

“婉婉。”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别扭的公主 古 再说了,皇后本不想将事情摊开来说,只是一遮半掩的,是谁做鬼心虚,不打自招?

“冤枉,本宫看你是不打自招,看看这一人证物证,哼。”

“来人,将柳氏拉下去,谋害皇室,理当罪斩。现,剥去品份,压至冷宫,容本宫同皇后禀告后,再问斩。”

皇后的六宫之威越发威震,苏婉宜在一旁听了许久,脸上的震撼更是不少。

在苏婉宜的过去的生活里,连后宅争斗都不曾亲自见识过,更何况是后宫女人的是非争斗呢!

苏婉宜忽而想起了一个人。

那时,她和母亲到李家赴宴,恰好碰到了一位廋廋小小的小女孩,起初她还以为是哪位富家小姐的丫鬟,她也不曾再留意过她。

可宴会途中苏婉宜随李家丫鬟去了趟如厕之后便莫名其妙的迷了路。

恰巧遇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只见她脸色透着不健康的白,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襦裙。

那时的她对这个小女孩心生莫名的怜悯,同时也对她扬起真诚的笑意,想请这个女孩带她回席。

也正是这个春暖明媚的笑容让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女孩,慢慢地成了手帕之交。

也正是因为她,苏婉宜才从她那儿听到一些有关宅斗的小谈资。

苏婉宜从记忆中回到现实,不经意地窥视了坐在上座的皇后。却也在这时不得不深思起皇后的深意。

皇后也不在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那样温柔宽厚。

柳婉仪哭闹撒泼打滚着,也避免不了最终的结果。

“哎呀妈呀!这宫斗堪比甄嬛传,太可怕了!”苏小宜在全观了整个宫斗过程,不由地发出感叹。

“小婉,有这样的婆婆也不好受吧,你们古代的媳妇真辛苦!”

“婆婆?”苏婉宜不明这个词语和媳妇有什么关联。

“婆婆就是男方的母亲,你们又要服伺丈夫,又要服伺婆婆,还要和其他几位小三争宠,以后还要照顾小孩,真的太“辛苦”了!”

苏小婉听到苏小宜这么一解释,心中苦笑。

谁说不是呢?如果可是谁不想像苏小宜所在的世界那样。

女性和男性一样拥有平等的权利。

皇后向苏婉宜瞥了一记,随后扶着眉头疲惫道:“以后各位还是小心掂量掂量自己,别做出什么一时快终身悔的事。行了,今儿本宫也累了。散了吧!”

座下的几位妃嫔也各自偷瞥着,荣飞一见没她怎么事了,第一个起身告退回宫。

之后妃嫔们也按着等级的高低有序地出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凤栖宫。

苏婉宜自然也向皇后告辞后去了怡然宫。

怡然宫内。

“公主,太子妃来了。”在安意身边伺候的宫女芋香,小声地向景婗说道。

景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蓝色荷绣的衣褂,头发也只用了一只玉簪别着。

景婗在自己醒来时,就已经从芋香那里听说了,当时是苏婉宜如何如何及时地救了他。

如果不是苏婉宜,或许她可能就会血崩而……亡。

就如太医所言,就算大难不死,那以后也做不了母亲了。

所以在景婗心里还是十分感谢苏婉宜的,尽管苏婉宜用了十分不适的方法,也尽管苏婉宜抢走了她的太子哥哥。

看在她及时地救了她一命的分子上,那以后她便对她和善一点吧。

“太子妃福安。”

芋香等人向苏婉宜行礼,苏婉宜身后的浣月自然也向正卧床休息的景婗行礼。

因苏婉宜身份高些,按说平日里景婗是要向苏婉宜行福礼的,可现在景婗卧病在床。

苏婉宜也不在意景婗是否向她行礼,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或者是将来。

她也不是需要所有人都能喜欢她,接纳她,但景婗是景晟最疼爱的妹妹,苏婉宜也希望能和小姑子和睦相处。

“安意可好些了?”苏婉宜看着景婗还有些略微苍白的小脸,也怪是心疼的。

这后宫佳丽的争斗,定是会波及到他人,苏婉宜自是知道这些,可是当真自己亲眼看到这些,依旧心生波澜。

不知道景晟是如何在这等环境下生活的?

苏婉宜自小就生活在父亲母亲疼爱、兄长宠爱的环境下,被保护得极好,自然体会不到这种险恶的生存斗争。

苏婉宜又想起苏小宜那个世界的人际规则,当真是“人间天堂”。

刚还听苏小宜说,在她那里有人将这后宫拍成电视剧,然后收视率还是什么的,苏婉宜不太懂,听的也是懵懵不懂,一丝未解的。

芋香见自家公主竟也不回太子妃的话,不免心里焦虑,有些担心,眼睛小小地示意着。

这公主在平日里不喜太子妃就罢了,可现在太子妃救了她的命,又亲自前来探望,公主还给人家摆脸色。

唉!

芋香只好硬着头皮出言回答:

“禀太子妃,公主已好多了,太医说再养几日便愈了。”想着又看了一眼苏婉宜,又补充道:

“多谢太子妃关心,公主她……”

看着芋香那左右为难的样子,景婗微妙地翻了一个无人察觉的白眼,不忍接过话:“本宫只是有些身体虚弱了些。”

也就一句话,景婗也不知和苏婉宜还能再说些什么。

心里依旧有许多别扭,但却也不知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只是觉得与苏婉宜……

不知如何与苏婉宜相处。想着,景婗便打了个哈欠。

苏婉宜看着景婗如此,也顺着此意提出告辞。

“太子妃,这公主……”

自当是出了怡然宫,饶是沉稳的浣月也忍不住埋汰起景婗的态度。

“好了,这还是在宫里呢?就算不是在宫中,皇家也是你能议论的。”苏婉宜不免制止浣月。

“郡主,奴婢知错。”浣月也知道这一点。

“知道便可,以后你们几个可是要陪我、”苏婉宜想到什么,又停顿片刻,而后的话,浣月也明白。

自家郡主现在是太子妃,以后便就是**。所要接触的人、事也会越来越复杂。而她们几个在跟前伺候,也是要谨言慎行。

“去母后那里告安,便回府吧。”

苏婉宜也知道有些东西要慢慢来,都需要学习,无论是自己还是浣月她们,今天皇后不就是也给她上了一堂课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一场梦 现 景晟将苏婉宜抱下车时,苏婉宜还处于不真实的状态。

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像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金宝宝。

景晟看着那枚诱人的樱桃小嘴、、、

没办法,早就想一尝芳泽……

“婉婉。”

听到性感磁哑的声音让苏婉宜不由地寻望声源处,却不料……

柔滑的肌肤滑过嘴唇,两瓣红唇不经意的一触,让苏婉宜不由地觉得身体就好像被触电似的,麻麻的,晕晕的……

柔软的触感,好像身处一片甜甜的世界,轻柔,缠绵,飘飘然……

苏婉宜不记得喝醉酒是怎样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个样子,让人飘飘欲仙,忘记自己。

“小笨蛋,下次记得要换气。”

一脸餍足的景晟眉眼尽染柔情,此时的他,少了白天工作中的严谨和刻板,多了一丝丝恋爱中的柔软。

景晟将苏婉宜放到轮椅上,大手摸着苏婉宜柔软的头发。

景晟看着苏婉宜还是一脸懵萌的模样,心里总忍不住再做些什么,好好疼爱这个心尖上的人儿。

只是一道不可忽视的目光扫在他身上,景晟转头一看。

苏恒回来了。

刚把一辆黑色的大众汽车开进院子里,苏恒便看见院子里还停有一辆车。

平时他们都是直接停在车库里,自然不会像景晟一样将车子停在车库门前的大路上。

而且苏恒一看是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就知道家里来了人。

苏恒再一看,便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背靠着他,双手正撑着轮椅,与自家宝贝妹妹四目相对着。

重要的是自家妹妹坐在轮椅上,竟也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

苏恒赶紧停车下来。

“哥,你回来啦。”

苏婉宜忽而有些幸兴自家哥哥回来了,但心里不免又有些小失落。

扑通扑通的小雀跃,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闯进她的心里。如果哥哥没有在这时回来,景晟还会对她做出什么呢?

“这是什么啦?脚什么回事?”苏恒看了一眼男人,发现居然是景晟。

这个男人,苏恒也只是在报纸上、旁人的一些谈论中了解到一些。

虽然他不是在商业那个圈子,但以景家、MS集团的影响力,作为市长的一把手,他还是会关注到他。

而现在,妹妹苏婉宜好似和他有着不平常的关系,他们的母亲不是还给他们制造机会吗!

不过,苏恒记得今天苏婉宜是有舞蹈比赛,这……

苏恒见苏婉宜略微苍白的脸,并且以这样的姿态坐在轮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严重得需要坐在轮椅上,那个比赛呢?

苏恒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更多的是担心苏婉宜的情况。

“脚崴了一下。哥,是景晟送我回来的。”苏婉宜知道哥哥是担心自己,所以才对景晟视而不见,但是她并不想这样。

而且她的脚也没怎么严重,只是景晟小题大做了,还特地询问医生借要了轮椅。

景晟和苏恒相互打了招呼,两个男人之间暗波涌动。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暗自较量,也是男人之间独特的了解方式。

苏婉宜看着停留在自己面前的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左右偷偷地瞄了他们一眼,见两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却也有些疏离。

“我就先不送你进去了,好好休息,装药的袋子里有注意事项,还有记得给我打电话。”

本来景晟还想说,记得想他,但

但是见未来的大舅子就站在傍边,直直地盯着他,好像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似的。

他便只好将说出的话改了,但是温厚的手掌依旧摸了摸苏婉宜的小脑袋。

苏婉宜没想到景晟会当着哥哥的面与自己做出如此宠溺的动作。

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小窃喜,带着甜甜的刺激。

再看看哥哥苏恒的脸色,一脸的紧绷和不满。

“…………”

“好,我知道啦,你也小心开车。”苏婉宜极力地想要隐藏心里的小雀跃,可是她的声音依旧出卖了她。

景晟也同苏恒点头告辞,可苏恒现在是连个眼神都不像赏给他。

景晟不由抿嘴轻莞,打开车门将车子开出院子。

苏恒看着景晟将车开出院子里,低头见苏婉宜依然还在望着,不由地假装嗓子痒,低咳一声。

“哥,我好饿呀,快推我进去。”苏婉宜回神向苏恒撒娇道。

苏恒饶有深意地望了苏婉宜一眼,修长的手指亲密地推了她的脑额,语气带着不可察觉的愤怒和无奈:“你啊!”

“回去就和我们说说什么一回事!”

“yes,brother!”苏婉宜俏皮地给苏恒敬了一个礼。

进了屋,浓碧莲浓女士看见女儿坐在轮椅上,也是一脸的担心。

苏婉宜不等她先问,自个先解释起来:“我伤不重,只是脚踝被扭到了而且。”

“那比赛?”浓女士也是知道苏婉宜对于比赛的重视。

无论是什么大大小小的比赛,别看苏婉宜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毫不在意结果的模样,但其实,她总会在背后默默地一次又一次地练习,努力做到更好。

更何况,浓女士还知道这次比赛不仅仅是苏婉宜一个人的比赛,她还有一个队友,一个舞伴。

如果说这个比赛因为她的缘故,而使得她的舞伴不能取得好成绩了,那依照她的性子,一定多有自责。

苏婉宜刚扬起的笑脸瞬时顿住,她也还没来得及了解比赛的结果。

“赛是比完了,但是结果我还不知道。”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苏恒接过王婶递过来的热牛奶,量了温度后,递给苏婉宜。

“你的伤是怎么弄到的?”

苏婉宜小抿一口暖呼呼的牛奶,小眼珠在小幅度地转动着,似乎在组织着什么语言。

苏婉宜不像让他们知道她是受了伤后又去比赛的,在他们心里没有什么比赛能重要过她的身体。

景晟也是这样吗?

苏婉宜不由小小的失神。

苏恒像是知道了苏婉宜心中所想的,又追问了一句:“是自己不小心被扭到的?”

“哎呀,你们别问啦,妈妈,我现在只想打电话问问比赛结果,然后睡觉。”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秋闱前夕 古 苏婉宜前脚刚进到府,不一会儿,景晟也随后回了。

苏婉宜有些无聊,正在坐在秋千上看书。但心里却想着今天在宫中的种种,不过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婉宜又想到了李嫣。

李嫣便是幼时到李家赴宴时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其实李嫣比苏婉宜还要大上四个月,只不过她身为府里不受宠的庶女,在吃的用的方面自然是比不上苏婉宜,整个人看起来也就小小的一个。

不过,李嫣虽不受宠,但自小就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与才华,书画棋艺,样样精通。

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众人只知李家有女李莺莺,才貌双全,还颇受皇后喜爱。

苏婉宜因那次与李嫣的结缘后,知道了她的身世,了解了她的才情,同时也喜欢上她的坚韧。

此后她们便时不时书信来往,有时也在苏珩之的帮助下一起同游郊外。

只是,李嫣被李家主母安排下嫁给一个商户后,便一直待嫁闺中,而后不久她自己也出嫁了。

苏婉宜想到此,不由地轻叹一声,也不知道现在李嫣怎么样了?

景晟一进后院便看到这样一幅图画。

梅红色的曳地望仙裙披散在秋千后,下坠的裙摆上有用细如胎发的金丝银线绣成的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一条白色织锦绣花的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但却也更显得清新优雅。

景晟知道苏婉宜私下不喜那些烦锁的礼节服饰,偶尔有时,仅用一根木簪将乌秀拢在身后。

景晟轻轻地从后面靠近苏婉宜,眼神制止溪月不要出声提醒。

溪月抿嘴偷**笑地悄然退下,偶时回头便见景晟已经悄悄地走到苏婉宜身后,再其发突然地将苏婉宜团团搂住。

溪月不敢在望,低下头带着愉悦的心情走到院外候着。

却不想碰上了一个人——

“啊!”果然,苏婉宜愣是被吓到地惊叫一声。

深沉的低笑声从景晟的胸脯处发出,让小惊过后的苏婉宜不由松懈下来。

“怎么能如此吓我!”

景晟将头埋进苏婉宜的颈窝中,深深吮吸着这与平常不同的香气。

依旧令人心神辕马,一身的疲惫浑然消失。

“用了什么香?”

“别这样,痒!”

苏婉宜想要别开景晟,可是他却将她抱得越发加紧,似乎要把她镶入怀里。

苏婉宜今天用的香自然是与往常略有不同,也是与众不同的。

苏婉宜将此香命名为绣香。它是由衣服刺绣散发而来,用蔷香草染成的绣线绣出的花样,其明艳秀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不同于普通的熏香或香包,在穿前都需要先进行复杂的熏香流程,若手法不当,或那个环节出了点小差错,熏出的香味有时就会过浓郁或有时又淡如没有。

这这个方法还是苏小宜想出来的,苏婉宜也便让浣月去尝试着做出来,没想到这效果还蛮好的,

“蔷香草,好闻吗?”苏婉宜抬起衣袖也往鼻尖下嗅嗅,眸若星光。

“嗯,都快令孤把持不住了!”

苏婉宜微微愣过后,不由腆红着脸瞪了景晟一眼。

却不知此时的她面若桃红,眸辰藏星,娇嗔地模样更令人把持不住。

景晟将苏婉宜横抱在怀里,自己则坐在秋千上。

起初,苏婉宜还恐这秋千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便小心翼翼的不敢放松靠在景晟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景晟见自己的小妻子这副娇巧可爱的模样,眼尾不由微翘,莞尔一笑道:

“放心,就算真承受不住,孤也能护得了你。”

苏婉宜发现今天的景晟特别爱笑,心情很好?

苏婉宜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景晟如此反常?

她微微昂着头,带着不解的神情凝视着景晟,两只手也因为害怕而紧紧地抓着景晟胸前的衣领。

景晟看着苏婉宜的小眼神,眸子里的柔光更加泛滥。

忍不住在苏婉宜的粉嫩殷桃上轻啄两下,苏婉宜抿住嘴唇,娇羞地往原本溪月站的位置一看,发现人已不知踪影。

她不知道此时的溪月正在院门郁闷地和某人拌嘴。

“秋围定在下月初一,到时候孤带你去骑射如何?”

“秋围?”

已过初秋,此时的气候、景色也是十分舒适迷人,苏婉宜想到可以外出赏秋自然是高兴的。

毕竟她也好久没有骑马踏秋了。

“好,那我现在制订骑服,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孤已经让管家去定制了,你呀,这几日便先熟悉熟悉坐骑。”

苏婉宜知道景晟已经安排妥当,心里更是欢喜,双手也大胆环上景晟脖子,枕在他的胸口上,甜蜜的笑。

她想就算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此时她拥有过的幸福快乐,往后也是知足的。

至少曾经拥有过,在她最美的年华里能遇上一个令她心生欢喜的人,即使未来未知,拥有过便是一份美好的财富回忆。

“啊!”

苏婉宜被景晟不经意地腾空抱起,秋千一摇一晃,一摇一晃……

饶有眼力的溪月早已退下,此时站在院门一旁的她在和荆月斗嘴不胜后,忽然听到苏婉宜的一声巨喊。

“怎么了?”溪月也暂停和荆月的不对眼,询问他道。

溪月随着荆月的视线一看——

远远的看见太子横抱起太子妃飞回寝殿,似是想到什么,溪月不由微红着脸,看也没看荆月便跑开了。

看见太子和自家郡主的感情这么好,她的心里不免也泛起丝丝的甜。

“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苏婉宜发现发现景晟把自己抱回房里,那眼神惹得苏婉宜的心脏一扑一扑的乱跳。

“婉婉~”满是欲情的磁声扑在苏婉宜的耳朵上,景晟看着它变得粉红,忍不住轻咬一口。

“景晟,这还是白天~别这样~”

苏婉宜想推开他,但好像力气都被景晟吸走了似的,整个人都软棉棉的。

“原来,夫人喜欢在黑夜里……不过白天会变成黑夜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秋围(一)古 “原来,夫人喜欢在黑夜里……不过白天会变成黑夜的。”

果然,景晟当真在黑夜里将苏婉宜吃了个遍,不过白天自然也会不放过。

从白到黑,从里到外……

房里满是暧情过后的旖旎,景晟叫了水,自己亲力亲为地将苏婉宜抱进五瓜蟒蛇暗纹的木桶里。

软绵绵的苏婉宜靠着景晟,连抬手的力气都不使出来,便任由着景晟摆弄着自己。

景晟温柔地擦洗着怀里的玉肤凝体,每一寸都不放过地轻擦揉捏。

热气弥漫,让粉红的皮肤变得更加诱人,景晟只觉得小腹热腾,该死!

“不要了~”

景晟趁着怀里昏昏欲睡的某人,正在慢慢地品尝着那颗诱人的小桃子,耳边便听到苏婉宜细细绵绵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晚上吗?现在刚好天黑了,嗯~”

“不!”

苏婉宜忍不住再次低呢着,低泣着……

水再次晃动,欢歌又起……

夜色降临,清秋的月悄然躲进朦胧的云间,娇娇欲羞。

站在屋外的浣月也骤然羞红了脸,远离寝殿。

幸好,刚才她多放了两桶热水。

要不然也不知道水凉了要怎么办才好!

荆夜正有事要向景晟汇报,来到这里便只瞧见浣月顶着一张红红的脸蛋。

粉嫩玉琢的,莫名有些可爱!

荆夜本还觉得有些奇怪,看着这天也不冷,他都只是穿一件里衣和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纱衣。

荆夜没有自知他是习武之人,体有内力护着,再者本身男人的体温便比女人的体温要高些。

荆夜还在望着浣月想着,他不觉得凉,但就算浣月觉得冷,应该也不至于冷红了脸吧?

荆夜刚想着叫住浣月,骤然耳朵一动,也是听到了那羞羞的声音。

再次一瞥,就瞥见浣月正亮着双眸正正地盯着自己。

“咳,我还是待会儿再过来吧!”

浣月这时才发现荆夜的不同,“荆夜?”

“浣月姑娘!”

浣月难得看到荆夜脸上出现另一种神情,不同于平日沉稳面瘫的模样。

此时的荆夜耳朵微红,但极力想要掩盖的模样不由得让浣月也想要再逗逗他。

如果仔细观察,荆夜的肤色会比荆月要更黝黑些,眼睛也更深邃些,乍一望,就像跳入汪洋大海,吸引着人心。

不知道为什么浣月就是想看见荆夜囧迫的样子,这样的他好像有趣许多。

荆夜一不小心瞄见浣月眼里的星河,觉得耳边的羞羞动曲已经飘远,唯有胸口那颗不知为何躁动的心在扑通扑通。

“浣月姑娘,我看我还是待会儿再来吧!”话毕,人就想要溜走。

可是早有防备的浣月出其不意地早早就抓住了荆夜的衣袖,嘴角噙着那抹弧度,含目星眸地仰望着不明索然的荆夜。

荆夜回头见状,脸色略热:“浣月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浣月脑子一热也就拉住了荆夜的衣袖,可现在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那个,我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有点、害怕,你在这里陪陪我吧!”

“你应该没有事要忙吧?”浣月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她好像发现心里似乎有颗种子在悄悄萌芽。

一种十分新奇的感觉。

“没,没有。”荆夜紧张地摸了摸鼻梁,自觉地站到风口处,替浣月挡住一大半的凉风。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起,偷偷地又悄悄地偷窥着身旁的对方。

屋子里的羞歌情曲还在声声浪高,浣月没有武功自然听不到什么,但荆夜就不一样了。

红红欲滴的耳垂出卖了他内心的万马奔腾。

清秋的月,微凉的风,缠缠绵绵的夜色,隐隐约约的树影,满廊的灯火,一切,美人,美景,一切,一夜美曲……

————

苏婉宜是在午后被饿醒的,昨晚被景晟弄得连着两次都晕了过去。

无论她怎么求饶,可是好像却只能让他更加兴奋。这让苏婉宜不免怀疑景晟是不是吃错什么?

苏婉宜软软绵绵地在溪月的帮助下,才整理好衣容。

“太子妃,先喝点热粥垫垫肚子,再吃其他的吧。”

“还是桂嬷嬷最贴心最好了。”

苏婉宜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粥,感觉像是活过来似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奴婢让厨房准备了滋补的汤药,等会儿便端过来。把身体养好了这孩子也就容易来。说不定您这肚子里已经住有小皇孙了!”

苏婉宜倒是没想到这个,只不过无论是娘亲还是嬷嬷都催着念着她能早日怀上。

孩子……

苏婉宜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愉悦地小口喝着热气腾腾的补粥。

在人觉得幸福快乐之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原本这几天的天气也改了前些日子的阴沉,浑暗,变得透亮,蔚蓝起来。

此时的苏婉宜正依偎在景晟的怀里,享受着来自帝王级别的按摩,慵懒地吃着车上放着的小糕点。

“夫君,我们骑马吧!”

越来越熟悉的两人,在被一次又一次有力霸道的冲击威迫下,苏婉宜终于改口了对景晟的称呼。

“想骑马?”景晟又投喂了一块胡,看着苏婉宜小咬了一口,自己也不禁俯下去,抢着那块两指大的糕点。

嘴里的糕点被景晟抢走,苏婉宜红着脸瞪着。

“好吃!”

“夫人的糕点比御厨做的还要好吃!”

这话便得到苏婉宜的腰捏肉,“呵呵!”来自心俯的笑意让骑马在车外的荆氏兄弟不由对视一番。

看来这郡主……唉,不知这是好是坏?

太子的座驾在帝后之后,随后就是几位皇子的座驾,只不过男人们都骑着马,车内就只有王妃女眷坐着。

至于景晟为什么陪着苏婉宜在内里休息着,这就耐人寻味了。。

其中太师、太傅、尚书等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携着俊郎娇女伴君同乐。

一车内,一丫鬟布衣的女孩正对着一名粉霞裙襦的娇俏女孩细语低言。

娇俏女孩先是脸色一登,后来那丫鬟又说了些什么,娇俏女孩便下定决心,望着某个方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碗莲开 现 苏婉宜在挺着浓女士和苏恒的强炽目光下,匆匆喂饱了自己的胃,然后在放水等待沐浴之余,给何夕打了个电话。

“婉宜,你没事了吧,你没打电话过来,我也都不敢打给你。”

生怕会打扰到他们,就算是比赛结果出来之时,何夕也忍着激动不已的心情忐忑地等待着。

“没事哈,过两天我就回去上课了。对了,我们的比赛怎么样了?”

苏婉宜是担心因为她的缘故而导致她们的这个舞蹈的成绩不理想,而连累了何夕。

“你猜猜看?”

苏婉宜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中带着无法隐藏的喜悦激动之感,连同着她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悄然落下。

苏婉宜觉得前段舞蹈她们完成得都很不错,只是最后一幕的那个失误毁了整个舞蹈的主题走向,但如果评委老师们放过这一点,那成绩应该会很不错。

但苏婉宜也没有留下来观看其他人的比赛,所以也不好判断到底谁的舞蹈较好。

“我们进前三了?”苏婉宜轻声问道。

“哎呀!算了,我们是第二名,舞蹈大赛第二名,然后是网上最佳人气舞者的获得者。怎么样?惊不惊喜?兴奋吗?”

苏婉宜听到何夕的尖叫声,她也被何夕的激动心情所感染,不由地尖声欢呼。

“太好了,终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等我回校了,请你去大吃一顿。”

苏婉宜又和何夕说说笑笑了一会儿,眼看刚放好的水快凉了,才和她挂掉电话。

洗好后的苏婉宜趟在床上,神思不由地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她们比赛获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这是苏婉宜第一次和别人组队参加舞蹈比赛。

她心里的喜悦并不比任何人少,况且在今天,她和景晟还……

今日的景晟真的好温柔,他宠溺的眸情,宠溺的摸头杀,然后,他还亲了她的嘴唇——

好不梦幻啊!怎么办,好像睡不着了。

苏婉宜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响了起来。

而苏婉宜立马抓住手机,但没有立即接听,她心里游思着——

景晟打电话过来,是想说些什么?是让她好好休息,还是什么?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苏婉宜弯起眼眸,傻傻地抱着手机,还没来得及接通,电话就已经挂了,苏婉宜有些失落,但下一秒就有短信过来。

“婉宜,晚安。”

景晟肯定是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所以才挂掉电话,现在,她还发了信息过来关心她。

所以现在他们已经算得上是男女朋友了吧?应该算是了!

苏婉宜立即带着甜蜜的笑容熄灯睡觉。

另一边的景晟编辑了好几次信息都没有令自己满意,到最后就只是最规矩的一句晚安。

不过在信息表示已发送时,他看着手机,眸子里闪过笑意,嘴角挂钩。

————

梦里,依旧是白光茫茫,与以往不同的是,苏婉宜看见那名女子正在一棵满枝桃花树下自酌,而那个男子站在后方,眼里尽是疼惜。

他眸里的疼惜,以及一闪而过的悔恨,让旁观者的她都觉得莫名的心疼。

感觉心像是被尖锐的银针扎刺,那一阵阵的刺疼感,莫名地湿润了眼眶。

那双眼睛真的好熟悉!好熟悉!

熟悉的就像是长在自己脸上,每天一照镜子便能看见。

又或许是一睁眼便能看见——

苏婉宜觉得那两个人的距离好远好远,明明如此相近,却宛如黄泉碧池。

一人奈何桥上,一人忘川河畔。

爱与不爱,离与近。

有时不爱却近也是一场悲剧。

————

苏婉宜早上醒过来,也忘了自己具体做了什么梦,只是觉得心底不觉地散发出来的空虚感,极为不舒服。

苏婉宜想要努力回忆起昨夜的梦境,可脑袋除了一片白茫茫外,一无所获,后背和脑袋却隐隐作痛。

苏婉宜瞧了瞧自己的脚踝,红肿已经消了许多,不过不去触碰它,也没什么觉得痛。

小心翼翼地洗漱好后,又小心翼翼地下楼。

可还没踏上楼梯,王婶便匆匆跑过来让她回房间坐着。

苏婉宜只好又挪回房间,等待王婶将不是早餐的早餐送到她面前

浓女士和苏恒都已经去上班,整个家里只有苏婉宜和帮佣阿姨。

苏婉宜坐在软椅上,一边用毛巾擦着碗莲的叶子,一边在等着景晟的回信。

这一盆碗莲是苏恒出差时从外面订回来的,起初苏婉宜还觉得自己肯定养不活它们,谁知道,现在都快入冬了,这碗莲也长出莲苞来,并且还是反季节生长。

果然!家里的格力万能空调!!!万能啊!

“滴滴~~~~”

苏婉宜的手机响了一声后就被苏婉宜打开,一看自己一个小时前发出去的消息,景晟现在才回。

昨晚,苏婉宜没有立刻回复景晟的信息,而是早上起来后,才回了他。

苏婉宜:“早上好,昨晚谢谢你。【微笑天使】jpg”

景晟:“睡醒了?吃午餐了吗?”

苏婉宜:“吃了。【害羞小表情】刚忙完嘛?”

景晟:“刚开了个会,怎么?想我了?”

苏婉宜傻傻地捧着自己绯红的脸,不过景晟也没看见她这个样子,不是么!

苏婉宜腆着笑打着字:“我刚吃了!你呢?”

办公室里,景晟正听着秘书说着今天下午的行程,他则拿着手机回复苏婉宜。

噙着嘴角的弧度,深邃神眸泛漾波波柔和。

让一旁偷偷窥视他的美女秘书不禁声音越发温柔起来,也忍不住好奇这手机那头是谁?

景晟见高秘书已经停了汇报的声音,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下午就只安排和铭锂集团的黎总见面就可以了,其余的都往后推。”

“景总,可是方志的方总也已经预约了好久了。”

景晟利眼瞥记,修长的手指颇有节奏地敲击黑色金文大理石桌。

“让他等着,尽快安排和黎总的会谈吧!”

高秘书看见景晟眼里的警告,也示意着她可以出去了。高秘书重新扬起标准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甜腻马卡龙 现 等景晟处理好工作上的事后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了。

刚好是下午茶时间,景晟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走过秘书台时,像是记起些什么,往坐在电脑前的美女秘书问了一句:

“厉娜,公司附近哪里的甜品点点心好吃?”

厉娜懵然眨了一下自己大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boss,穗禾品居新出了一款马卡龙,好吃又好看,那里的培香奶茶也很好喝。”

厉娜好像打通了那根二脉,知晓了景boss的深意,立即将自己前不久了解到的说了一遍,果然——

景晟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留下了一句“下次你去那里吃的时候找我报销吧。”

厉娜在后面闪着鳞鳞的大眼,一脸高兴地望着景晟离去的背影。

见高虹琦回到座位,立即向她说了刚才的那件事。

“你说,我们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

高虹琦翻了一记白眼,心里却高度警惕着。本以为进入MS进到秘书部,能多一点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谁知道景晟却只把她当做一个秘书,她是个普通的秘书吗?

堂堂高氏集团的大小姐,海归的高材生,屈身于这里当个小秘书,暗示还不明显吗?

为什么,他却能视而不见呢?

厉娜见高虹琦没理会她,也无趣地去忙自己的,虽然她不知道这位与众不同的秘书到底是什么背景,但她的那点小心思全层楼的人都知道,然而又能怎样呢?

厉娜暗暗摇头,全神投入工作中。

一身精英装的景晟走进穗禾品居,便迅速点了刚才厉娜说的那几种,拿到点心的景晟自个开车来到苏家。

景晟来到苏家,也浓碧莲和苏恒都还没有回来,景晟也在王婶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阳台。

因为之前来时,景晟便已经和苏婉宜提了一声,要不然他也进不了苏家的大门。

景晟一走近,便看见一个身穿宽大纯白卫衣的女子坐在阳台的一个白色桌椅上。

不太大的阳台上种满了高低不齐的常绿植物,也有这个季节才开放的不知名花,也有颜色鲜艳的观叶植物。在苏婉宜头顶还挂种着一盆绿萝。

“你还真来了呀?”苏婉宜也只是以为景晟只是随意说说而且,毕竟他那么忙。

苏婉宜只是抱着侥幸的心告知了王婶她们要是有人来找她,就带他过来这边。

没想到他当真来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婉宜咬着嘴唇,眼眸笑意盈盈,见景晟手里还拎着个袋子,不免好奇地望着他。

一不小心掉入他设计的深渊大海里,沉溺不得自拔。

“尝尝?”

“你特意买来给我的吗?我喜欢——”

“喜欢吃的甜点和奶茶!”

像个小孩一样偷拿了大人的钻石项链,悄悄地藏在眼里。

像个猫儿偷腥一般,小模样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要藏起来,慢慢品尝。

“你不忙吗?”苏婉宜咬了一口颜色鲜艳的马卡龙,又吸了一口最爱的奶茶,这惬意的滋味简直美到无法形容。

“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脚踝那里揉药了吗?”

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这句话好像比马卡龙,比奶茶还要甜呀!惨了甜到腻牙了,怎么办?

苏婉宜按下心中的小雀跃,想知道景晟接下来会不会和她心里想着那样做。

“哎呀,我给忘了!等会儿,吃完我再让王婶帮揉一下。”

景晟抿着嘴角,撇看了她一眼,便起身向外走去。

苏婉宜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她说错了什么吗?

在看不见景晟的身影后,苏婉宜瘪嘴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奶茶,但甜腻的奶茶好像也变得无味了。

可是没一会儿,景晟便拿着苏婉宜的药,在她还在懵然中,蹲在她脚边,抬起她的小脚,轻轻地揉合起来。

苏婉宜小小地咧开嘴角,在景晟抬头之际将奶茶吸管塞进嘴巴,眼巴巴地望着他。

“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苏婉宜胡乱点点头,她只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那里还会感觉到疼痛呢!

“可以。”

苏婉宜瞧见这位单膝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眼眸下垂,浓黑翘长的睫毛闪闪颤动。

令人羡慕的长睫毛,是谁说的,睫毛越长的男人越长情。

苏婉宜忍着想要去拔一根睫毛的手,继续喝着奶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能脚踝处隐隐传来的触感,又怎能忽略掉呢!

等景晟揉好药后,抬起头便看见苏婉宜咬着吸管在神游些什么。

睫毛落下的阴影像只蝴蝶似的煽动,调皮而又灵动。

景晟闻着自己手上的药味,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也就没有打断苏婉宜的神游,自己先去洗了手。

苏婉宜发觉景晟已经不在时,不由地敲打自个的脑袋。

她怎么就能将人给看跑了呢?这话都没说两句,就……

“就什么?”景晟一走近就听见苏婉宜在嘟哝着什么,而且带着一脸的懊恼。

“原来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苏婉宜见景晟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的脸,眸子里的笑意盈溢而出。

忽而,说不出剩下的话。

景晟连接过:“以为我回去了。话也还没说几句,而且今天我来的目的也还没达到。”

他怎么就会这么快地就回去了呢!

“目的?”苏婉宜坐正身体,挪了挪自己坐得已久的臀部。

景晟突然间向她倾身下来,将那个柔软的唇片敷在她的樱唇上。

霎间,苏婉宜觉得脑袋里一片烟火,睁开的水雾大眼被含笑的景晟用手覆盖住。

苏婉宜也忍不住闭上双眼,沦陷于他的一步步攻略之中。

不似之前的吻,此时的吻或许更像是情侣之间的亲密之吻。

齿间的每一寸方土都被景晟一一涎舔、扫掠过,带着她的小舌在辗转起舞。

脸颊被景晟捧着,腰部被他温厚的手掌环着。

要不是有车子鸣笛的声响,或许苏婉宜觉得她会被景晟吻晕过去。

那岂不是low爆了!羞死她嘛!

幸好,有人回来了!

不过为什么回来这么快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古 秋围况事(二) 一车内,一丫鬟布衣的女孩正对着一名粉霞裙襦的娇俏女孩细语低言。

娇俏女孩先是脸色一登,后来那丫鬟又说了些什么,娇俏女孩便下定决心……

队伍行了整整一天才到达目的地,其实皇帝为了每年一次的秋围游乐,特意命人在京都外围将这一风水宝地给圈了出来。

此后,每一朝皇帝都在秋时领着重臣来此狩猎,其目的嘛?

一是为了为君之道,君臣之道,二则是为了变相地监控那些青年才俊,后备之秀。

但其实这在那些大臣夫人眼里,这就是个变相的相亲会。

毕竟无论京都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携带家眷集于此地,为的就是想谋上一门好的外戚或亲家。

所以这也就是那些姑娘们就算是在野外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原因了。

大庆国国风开放,就算是养在深闺的女子也能学习骑马、射箭。苏婉宜这个将军之女肯定也是会骑马,但是骑射就没有机会学习。

苏婉宜还记得那年,父亲亲自教授她骑马的模样。在外,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大将军,在内,他只是一位尊爱妻子、宠爱儿女的丈夫、父亲而已。

只能说自从苏大元帅逝世后,苏婉宜便再也没有骑马过了。

坐了一天的马车,苏婉宜也累了,此时正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让浣月给自己按摩。

景晟回来后看见的便是苏婉宜懒绵绵的样子,半干未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未施粉黛的小脸因着室内的温度而变得粉红粉红。

像水蜜的桃子一样诱人,引人犯罪。

“孤来吧。”景晟示手让浣月下去,自己则上起手来给苏婉宜按摩。

温厚的大手在柔软纤细的柳腰上,轻轻地细捏慢揉。

景晟仿佛他的一只手便能这纤细的柳腰握着,想想这柔软的细腰在那事上的表现,好似能揉成任意姿势。

景晟忽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好似这室内的温度当真有些高了。

“事情谈完了吗?”苏婉宜享受着这帝王级的伺候,舒服到声音慵懒味十足。

原本,来到围场,众人应该要先向帝后问安后,方才可以回到自己的住所。但是,皇上念及路途劳累,便免了众人的请安,让他们各自先回到住所好好休息,待明天一早再来请安。

景晟来到围场,便和护卫先去勘查围场,并交代一些秋围的安全事宜,毕竟这次是由景晟负责的秋围活动。

怕只怕有人想借此发作,故意搞出事情来。

……

安全问题是首要的,也是重中之重。

景晟命人再次一一排查所有的注意事项,又让人暗中看着那几个人后,就回去看看自己的小妻子。

“嗯,谈完了。今晚便好好休息,明日我便带你去外围转转。”

景晟俯身在苏婉宜脸颊亲啄两下,又接着含着柔光,在眼睛、俏鼻上轻啄,接着转至诱人已久的红唇上。

细细地、绵绵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直到将唇形描绘刻至心里,才启开唇齿,滑舌而入。

一吻毕,苏婉宜的衣服早就被揉搓得皱乱无形。一脸的媚色暧昧,眸子里更是漾起盈盈水光,含魅凌波。

景晟摸着苏婉宜的头发,发觉还没有干透,于是用自己的内力将其乌黑滑顺的秀发烘干。

“嗯,好。”苏婉宜边回答边打了个小哈欠。

苏婉宜像是被吻得发懵了,竟慢了半拍才回答景晟几分前说的话。

这时,景晟已经用内力将苏婉宜的头发烘干了。

景晟看着昏昏欲睡的小妻子枕在自己大腿上,心里那块地儿柔软得紧。

“睡吧!”宝贝。

像婴童似的恬静睡颜,被吻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微微地呼吸着。

喜欢一个人时,连她呼出的口气都觉得清香无比,她小小的鼾声都异常地动听。

景晟嘴角一直弯弯地勾起弧度,柔出水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苏婉宜,一只手似有又无地抚揉着秀发。

景晟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婉宜便成了他的软肋。

她就像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根肋骨,他的骨中骨,他的肉中肉。

景晟知道一个未来的帝王必须要断决情欲,当个无欲无情的上位者。

强者,弱点是不能有且暴露的。

但是现在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有个心尖宠,十分宠溺自己的太子妃。

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拥有冷酷无情的绝判,有着无坚不摧的外壳。

而景晟在遇上苏婉宜时,这一切都随之而解。

她成了他的软肋,唯一的软肋。

不过,软肋又如何?

景晟绝对不会令苏婉宜陷入危险之中,可是百密终有一疏的时候……

到那时谁又能猜得到结局呢?

景晟将小妻子抱回床上,自己去清洗一番后,也上了床与她相拥而眠。

翌日一大早,灰暗的天幕刚被橙红的彩霞拉开一角,红艳的灯笼渐渐地升至地平线,将万物唤醒。

苏婉宜醒来时,身旁的温度已经变凉。她还以为是起晚了,问了浣月后才得知,景晟因公事而早早出去。

苏婉宜和浣月一同去皇后寝殿。

到了那儿后,与几位妃嫔、官夫人等请安后,便被皇后留下来用早膳。

苏婉宜虽故作不知皇后留下她的意图,但再怎么故意忽视,也改变不了太子纳良的结果。

…………

景晟转身一看,就见到一身绯红骑装的苏婉宜正朝着自己走来。

景晟立即将手中的疆绳扔给小厮,快步向苏婉宜走去。

紧身轻简的骑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丰挺的胸部和纤细的腰部。

景晟忽而产生一种想要把她永远藏在房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诱人的模样。

“婉婉。”

苏婉宜被景晟那裸露的目光看得耳朵发热,娇嗔地推着景晟快点上马。

“怎么就只有一匹马?”苏婉宜只看见一匹红鬓骏马被人牵着。那……

“还有一匹在那里。”

话落,就见一匹身材较小但也强壮俊美的骏马被牵过来。

“这匹马名唤踏夕,适合你们女儿家骑的。过来试试看!”

苏婉宜顺着景晟的力,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

许久未骑马的苏婉宜露出了舒心的笑意,以前不想再骑马是怕触物伤情,现在……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古 秋围况事(三) 许久未骑马的苏婉宜露出了舒心的笑意,以前不想再骑马是怕触物伤情,现在……

景晟见苏婉宜上了马,自己也紧接上了马。

“我们来比试比试,如何?”苏婉宜笑意盈盈地同身旁的男子提议道。

“比试,怎么能没有奖品呢?如果我赢了,你许若孤什么?”

景晟崇溺地望着眉飞色舞的小妻子,就知道她不止只有那一面。

苏婉宜骨子里还是或多或少受了苏大元帅的影响,虽说持着娴淑典雅的名声、性子,但内在的活泼机灵分子在特定的时间,在特定的人面前,她没有刻意戴上面具。

景晟想要苏婉宜一直都能够这样,无忧地,真实地活出自己。

景晟希望在他面前的苏婉宜,能够一直这么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笑。

最好只为他一人展开如此灿烂的笑容。

苏婉宜侧头思索半晌后,才缓缓地回应道:“好,我们便各下一个奖品。可是……”

可是景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她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得到的?

景晟看出了苏婉宜的疑惑,眼眸眯起,含情脉脉凝望着苏婉宜道:

“我们便各要对方一个要求,如何?赢的一方便可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

“无论什么要求?”

“无论什么要求!”

苏婉宜凝视着景晟眼里的点点星辰,浩如星海一般璀绚。那眸子里的宠溺更是不加一丝隐藏。

苏婉宜应声应道后便挥起马鞭“驾!”

此时的苏婉宜不似在府里,在宫里的那些模样,此时的她宛如这草原上的白羊,又似自由自在的小鸟,肆意飞奔。

此时的她更叫人为之心动。

景晟一直紧随其后,黝黑健硕的骏马奔驰追着前方健美乖巧的母马。

两匹马你追我赶,不亦乐乎!

两人不亦乐乎,尽有些留连忘返了。

不知何时,景晟赶上苏婉宜,从马上飞跨到苏婉宜身后。

从两人骑变成了共骑。

只不过景晟的动作很轻,马儿竟没有半点受惊。但苏婉宜却被惊吓了不少。

“太子?”好好骑着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苏婉宜不懂景晟的意思,这马还在不减速度地奔跑着。而景晟的马也跑到一侧,并排而奔。

“你输了,婉婉。”

此时的景晟将苏婉宜紧紧地搂在怀里,

热乎的气息扑在苏婉宜的耳旁,又酥麻又的,令人为之一颤。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两人随着马儿的奔跑一晃一荡的。

苏婉宜还能再反驳他什么?她连话都快不知如何说的好,还怎么知道她又是为什么就输了?

连什么时候输掉的,她都不知,苏婉宜就算是知道了,也抗不住景晟在身后各种动作。

他就不能好好地骑他的马吗?为什么要和她共骑一驹,还要这番作为!

而且,不要再对着她的耳朵呼气了!

苏婉宜欲哭无泪,但又说不过他。

垂垂欲滴的耳垂、全身上下一股酥**痒的触感,让苏婉宜又爱又恨。

也就回程的这一段距离,苏婉宜还尽是被景晟偷溜油了个遍。

要说这要求是什么?苏婉宜只后悔她轻易地答应了这个比试。

以至于,一晚上都没能安稳入睡,不仅如此,还被哄骗着做出各种闭月羞花之作。

尽是第二天,原本计划好要起早,赶去看了日出,可经过昨晚那么一闹,醒来时已是辰时二刻。

也不知道那时的动静有多大,反正刚开始时,苏婉宜还能忍着不出声,但后来,也渐渐失了控。

苏婉宜软绵绵地任由景晟帮忙穿着衣服,这原本是浣月的工作,而景晟却一声不响地接起手来,期间还时不时……

“我们会不会已经晚了?”还要去给帝后请安,才能回到自己的住所朝膳。

景晟让苏婉宜先吃几块芙蓉糕垫垫肚子,从昨晚到现在,累了这么久,也是饿到浑身无力了。

两人走出住处后,便直接往帝后所居走去。

帝后在此处所居住的宫殿名为安悠殿,为安居悠闲之意。

景晟和苏婉宜到后,和帝后吃了一顿算是温馨的朝食后,两人又回了一趟寝殿。

“莺莺给太子、太子妃请安。”李莺莺本想着早早地便穿着这身骑装来到太子住处附近转悠。

猜想着能碰见景晟,届时,他就会知道在这世上,不止苏婉宜一个能配上他。

她李莺莺也能配得上他,而且她还会更适合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这身骑装可是李莺莺早在两个月前便命人将它赶制出来,拿回来后,又反复修改,这才令人满意。

本想着能在众女眷中脱颖而出,使得各皇戚贵族子弟都对自己另眼相看,也好让太子瞧瞧上眼。

好让他知道她与苏婉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当李莺莺看见苏婉宜的一身骑装时,心里便涌起滚滚妒水。

而景晟连一记眼神都没有赏给她,牵着苏婉宜的手,亲密地往露天殿走去。

李莺莺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恨的牙痒痒,直盯着苏婉宜的背影,像要将她咬碎。

看见苏婉宜坐在景晟怀里,李莺莺恨不得将苏婉宜拽下,那里原本可以是她的,太子妃之位也是她的,景晟的宠爱也是她的。

景晟连眼都不瞥一眼,经直而过。倒是苏婉宜回头看了一眼李莺莺,那心里好不遮掩的点小心思。

不得不说,苏婉宜的心里还是很不舒畅。只要一想到以后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苏婉宜就十分疾痛。

苏婉宜抬头仰视身旁的这个男人,他对她的溺爱,对她的好,还一一在目。

就连昨晚,他们还那么甜蜜,他还满嘴的情话,满腔的甜蜜。

苏婉宜不留痕迹地在心里小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景晟亦有所感,捏紧了苏婉宜的手心。

来到露天殿,除了帝后,其他官员、皇戚都来得差不多了。

景晟来时,在座的也起身向太子、太子妃行了礼。

景晟便也牵着苏婉宜的手,一直到指定的座位上,直至就席依旧未曾松开。

景琮也朝景晟他们这边瞧了一眼,持起桌上的酒杯,神情深沉地将酒带进肚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现 约会日常 浓女士因为不放心苏婉宜,所以早早就结束了工作。开车进院时,看见一辆眼熟的豪车。

浓女士问了一声王婶才知道是景晟来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人的感情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

浓女士眉开眼笑道:“王姐,那今晚多准备一人的晚餐吧!”

王婶连笑应好。

等景晟推着苏婉宜下楼,浓女士也刚好下楼。

“阿姨。”

“景晟来很久了吗?”

“不久,就下午过来的。”

饭桌上,浓女士一直和景晟聊着,也时不时往他们两人身上打量着。

见景晟时不时帮苏婉宜夹菜,照顾她,那眼里的体贴,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饭后,浓女士还想让景晟推着苏婉宜到院子里散散步,但苏婉宜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从景晟那天过来找她,之后的这几天苏婉宜都只在网上和景晟聊天,但有时候也只是苏婉宜一人在唱独角戏。

因为景晟在国外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所以这几天他们俩之间隔了半天的时差。

在受伤后的第二天,何夕就带着各种“补品”拉着王小敏过来看她。

何夕还说了沈逸臣知道她受伤后,也想过来看望她。

但何夕没有征得苏婉宜的同意,也就没有告诉沈逸臣她家的位置。

苏婉宜倒是接过沈逸臣打过来的电话,而她也婉拒了沈逸臣要过来看她的。

毕竟他们也就只是同学关系,而且她伤得很重吗?

苏婉宜觉得自己吃得好喝得好,能一直躺着刷微博视频,好得不能再好了呀!

—— ——

苏婉宜:“你出差回来了?”苏婉宜看到景晟的朋友圈发了一张夕阳云景照,见定位是本市,就忍不住去微信问了一下。

景晟算是秒回:“回来了,你现在在学校上课?”

苏婉宜:“在家里,我今天没课。”

苏婉宜想着景晟应该在公司吧,不忙吗?今天苏婉宜没课,一整天都没有去学校。

“既然没课,那过来公司找我!”

去他公司找他?不会吧!真的要?

想想有点莫名的小兴奋!

“好!!”

“那等会,到了公司楼下打电话给我。”

两人又墨迹一小会儿,苏婉宜才起身选衣服,化妆打扮。

女为悦己者容,果真如此,想让对方看见自己最美的一面,能未来得到对方的一个惊讶的眼神,一句赞美的语言,而感到无比开心。

出了门的苏婉宜没有看见那盆碗莲中唯一一朵花苞,绽放……

“哎!等一下,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苏婉宜被前台小姐拦下了,本来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自己上去的,想给景晟一个惊喜,所以也就没有给他打电话,但被人拦下后,她才发觉自己好像并不知道景晟的办公室在哪一层楼?

“请问景总的办公室在哪一层楼?”苏婉宜很是客气地弯起嘴角问道,可是前台小姐并不认为苏婉宜是公司的某个合作伙伴,她只以为苏婉宜又是哪个想勾搭大boss的女大学生,自然对她没好脸色道:

“我们这里没有预约不能进,小姐要不在大厅守着,要不打电话叫人下来接吧!”

苏婉宜也不恼,看得出眼前的前台小姐一副高鼻子看眼的模样,明显是把将她当成那些女人。

看来景晟在公司也是有许多女人来找的嘛?要不然,前台小姐什么会那么习以为常地将人给拦住呢?

苏婉宜走到一旁,给景晟打了个电话,就在大厅休息处坐了下来。转过头的她没有看见前台小姐对她翻的白眼。

“现在的大学生以为自己长着一张好脸,就屁颠屁颠地去勾引男人,也不怕惹得一身骚。”

“少说两句吧.。”

“人家敢做还怕别人说嘛,拿爸妈给的基因去卖,也真是够……”

前台小姐见另一人对自己眨眼,还问她什么了。

“等会儿,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上班爱嚼舌根的!”一道冷酷的声音立即决定了前台小姐的命运。

还没等一脸惊呆的前台小姐开口求情 ,景晟便走到苏婉宜身边,上一秒还是铁面冷宫的十二月冷脸,现在立即变得春意暖暖。

“怎么穿得这么少?”现在天气已经变冷了许多,苏婉宜穿了一件LM的针织外衣,里面也只穿了件连衣裙,绑了一个苹果头。

景晟不说,苏婉宜还不觉得冷,经他这么一说,苏婉宜倒是打了个寒颤。

“穿上,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景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苏婉宜身上。搂着她的腰走进专属电梯。

还在等待着死亡的那些下属们,看见自家的阎王大boss就这样温柔地搂着一个女孩子消失在他们面前。

就好像这一幕当真没发生过,一切变得不存在般。

重点---------温柔、女孩子、搂!

这世道要变了吗?

一向离女人三步远、阎王面瘫的禁欲系boss居然恋爱了!

对方还是个鲜嫩靓丽的小姑娘!

这春天来得太突然,我等要去宣传宣传。

也就上个厕所的时间,公司里的人就全都知道了大boss谈恋爱了,对方是个漂亮大学生。boss对人家女孩子可温柔了。

……

而那两个人则在甜蜜地享用午餐。

景晟本来想带苏婉宜去吃西餐的,可苏婉宜不知什么原因走到半路了,突发奇想地想吃火锅,于是未来的宠妻狂魔当即调转车头,导航去了一家十分火爆的火锅店。

天气凉冷,像火锅店这种地方,特别是中午肯定是人气满满的,热闹非凡,不过两人的运气也挺好的,一进去就刚好有包间。

“能吃辣吗?”

苏婉宜拿着菜单问着。说真的,她和景晟也就才认识不了多久,这正式在一起后,也没正经地吃过饭。

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拍拖了十几年似的老夫老妻。莫不说的正是夫妻相?

“嗯,可以。”景晟把“微辣”咽下肚,看着苏婉宜亮亮亮晶晶的大眼睛,辣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要个麻辣汤料,菜呢要牛肉、火腿、肠、毛肚、豆皮、金针菇,嗯~你看看还要些什么?”

苏婉宜把自己想吃的菜都点了一遍,其实也不算肉多,对吧!其实她和同学出来的时候点的都,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现 日常约会 二 “那要个麻辣汤料,菜呢要牛肉、火腿、肠、毛肚、豆皮、金针菇,嗯~你看看还要些什么?”

苏婉宜把自己想吃的菜都点了一遍,其实也不算肉多,对吧!其实她和同学出来的时候点的都,都……

好吧,大都是大鱼大肉的多,不过她有个什么吃都吃不胖的体质,吃多少肉都长不到她体重上,所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呀!

景晟淡笑,眸子里尽是柔光:“再点些鱼片、虾仁、五花肉吧,我也很饿。”

景晟看着苏婉宜内心的挣扎,停了一下又继续道:“再来份菠菜、京菜,好了。”

两个人点的有点多了吧,苏婉宜听景晟说的那几个菜虽然她也很想吃来着,但怕景晟觉得她是个大胃王。

其实这是因为平时她买单买的多了,一般点菜什么的都是她先点来着,这么一来就脱口而出的一大推菜名了。

“够了,就我们两个而已。”

在等待的时候,景晟用面前的洗碗茶为两人烫碗,苏婉宜觉得景晟拥有一双比女人还要迷人的手,漂亮得自愧不如。

那双手此时正在热气腾腾的火锅上刷着肉片,而苏婉宜完全想到另一方面去了!

天啊!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婉婉,等会儿吃完饭后去看场电影吧!”

景晟看见苏婉宜发的朋友圈,说想去看爱豆最近上映的新电影,而且他也查了恋爱手册,吃饭、看电影应该是与女孩子谈恋爱的首选。

景晟又叫了几声,苏婉宜才回过神来。

她居然看着景晟的手想到那种事上,天啊!这也不能完全怪她,是那些梦太真实了,苏婉宜想着想着脸就爆红起来。

这都还没吃上火锅呢,脸就像烧了火似的。

接下来的苏婉宜一直在与火锅锅里的肉奋战,景晟吃了没几口后就忙着帮苏婉宜刷肉,更多的是素菜。

“慢点吃,看你满头大汗的!”

“你也尝尝这个”苏婉宜任着景晟帮自己擦汗主要是景晟手太长,她还没反应过来,景晟就已经收回手了。

大概两个钟头左右,苏婉宜坐在景晟的车里。车窗就这么开着也不觉得冷。

景晟觉得今天不用再回公司了,看着苏婉宜吐着小粉红,嘴唇因麻辣火锅而变得红艳得十分诱人,竟让景晟有些忍不住上前。

原本还觉得麻麻辣辣的口腔,瞬间麻辣感全然变样。

麻辣火锅,麻辣之所以麻辣,还是在于它的底料。传统汤汁的配制是选用辣豆瓣、豆豉、牛油、汉源花椒为原料。先将牛油放入旺火的锅中熬化,在把豆瓣剁碎倒入,待熬成酱红油后,加速炒香花椒,然后掺牛肉原汤,加进舂茸的豆豉和拍碎的冰糖、老姜,加川盐、醪糟和小辣椒熬制。

也便是如此,这麻辣之味也抵不过另一种味道。

只听“咚”地一声,苏婉宜便被景晟圈在窄窄的座位上,背抵着车窗,立即针对她那垂涎已久的美味展开了更为激烈的麻辣之旅。

景晟调戏般地在苏婉宜的麻辣底锅里留下久久不散的痕迹。

不过景晟也不想把人给吓跑了,只是这第一次能这么畅快的亲口勿,难免有拉不住缰绳的时候。

娇娇小小的苏婉宜被景晟圈在车窗上,眼睛却转向窗外,嘴巴里的麻辣感不知什么时候被另一种麻麻的感觉取代。

苏婉宜觉得刚才吃了那么辣的火锅都没这么热,而现在她只觉得热得快要烤熟了。

苏婉宜觉得自己就像是跳出水的鱼,渴望着回到水里呼吸新鲜空气。

“哈欠”或许是这天气太凉了,又或许需要些什么来打断这气氛,苏婉宜打了个小哈欠。

小手推了一下景晟,连忙用纸巾将自己的窘态盖住。

“我们去看电影吧!”景晟起身不再逗闹苏婉宜,坐直身体,也幸好他穿着一件英式西装,将那个兴奋的小景晟盖住。

景晟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启动车子前往下一个约会点。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外貌、气度都太过于出众,景晟的身高在取餐队伍中太过显眼,其他人还以为是哪对明星情侣暗下私会。不怕事的纷纷拿着手机偷偷的拍照。

直到两人坐在电影院的座位上后,那种被人偷看的感觉才消失。

苏婉宜一手拿着看电影必备的爆米花,另一杯喝的奶茶在景晟手上,不过原本应该是爆米花配可乐,但苏婉宜对可乐过敏,便将可乐换成了熊猫奶盖。

景晟让助理定的电影是最近最火的爱情惊悚片,惊悚片最适合情侣看了,看来这新助理也打着加薪的心思定的票啊。

而下一场才是苏婉宜爱豆的新电影。

苏婉宜在小声地问着景晟一些关于电影的事,屏幕一暗下后,周围的讲话声也停了。

电影不知不觉中到了精彩部分,只见女主角站在花洒下,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主角脸上滴着血迹,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直接从背后抓住女主,女主似乎被吓到了想着大喊,可是却被封住了嘴,水变了种颜色,无声无息……

主要还是那音乐和戏点的烘托,让有些女孩吓得躲进男朋友的怀里,躲着躲着就和电影里的一样那个啥起来。

苏婉宜小眼悄咪咪地偷视着景晟,又不敢正大光明地看着景晟,只是使劲的吸着吸管。

看着苏婉宜粉嘟嘟的小嘴咬着吸管,景晟觉得有些燥热。

猛地吸一口冷水这才缓过来,将目光转移到大屏幕上,但燥热依旧不减。

景晟有些纳闷,见别的女孩都躲进男朋友的怀里,可是苏婉宜从头看到尾都没有表现过一丝害怕,也就只有在那种戏时,耳朵粉红,眼睛也不敢再偷瞄自己。

看来自己这个女朋友还真是可爱到不行。

PS:放假想去玩,正努力存稿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古 围场甜蜜 景琮也朝景晟他们这边瞧了一眼,持起桌上的酒杯,神情深沉地将酒带进肚里。

半刻后,帝后也携手而来,众人行礼后,在黎帝的一声“平身”下,坐回自己的席位。

景晟正坐在皇座的次下座,苏婉宜坐在景晟的左手边,而他们对面坐的便是白太师。

其余的席位都是按着官职身份的高低排列下去。皇子们在一侧,大臣们在一侧,女眷又是在偏侧,毕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能上前就席的。

黎帝先是大段大论一遍,从今年的农民收成,到朝堂上的各大各小之事,而后才进入主题。

“每年的狩猎比试都能让朕看到吾大庆后秀之才,今年朕希望能看到更多的英能才人,看到大庆的后启之秀。”

“朕宣布今年的狩猎大赛正式开始!”

景婗眼珠子转了一圈后,大胆地直接站了起来,向黎帝恭敬又不缺小女儿的撒娇道:

“父皇!”

黎帝见自己最喜爱的小女儿站了起来,不禁没有责备她,还好奇问道:“婗儿,是何事?”

记得上一年,这丫头还太小,也想着一起和各兄长上场狩猎,但无论她怎么磨人,黎帝依旧没有答应她。

今年怕是这丫头终于呆不住了吧!

“父皇,今年女儿也能上场参与比赛,婗儿想向父皇求个恩典。”

“哦!什么恩典?”黎帝抚着下巴,反问道。

景婗见所有人都瞧着自己,就连皇后也在用眼神示意她,别胡闹。

景婗歪斜着脑袋,认真说道:“父皇,今年猎魁的奖赏能否换个奖赏?”

依照往年而来,这猎魁的奖赏也便是黄金百两,偶尔外加金丝马褂。也没什么新奇的。

“好,今年的猎魁便不同于往年的奖赏,如此可以了?”

黎帝思索了半刻,将在场所有神情都扫了一遍,而后一脸宠溺地看着景婗,对她回复道。

“可以可以,父皇,那你的奖赏是什么呀?”景婗略有些兴奋。

随着景婗的提问,众人都纷纷竖直屏听着。每年的奖赏的是那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也就只有在黎帝心情甚好时,才会加赏一件金丝马褂。

年年如此,倒真叫人提不起热血。

要不是为了在皇上面前出头,博个眼,那些子弟谁敢多说半句。

道只道皇家水太深,要是趟了一混水,那便是晴天霹雳了。

“那今年的彩头,你觉得什么奖赏最为好?”

景婗本就是看上了那匹进献的汗血宝马,自然想着要此奖赏。

皇后生怕这不懂事的女儿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连忙打断道:“皇上,之前不是进贡了一棵其为稀贵的珊瑚树吗?便以此物作为奖赏,也不错。”

满枝血红的珊瑚树,达一米之高,树形新奇怪异,又散发出迷人的气味。

任谁见了不想占为己有,若是家中摆着这一物,脸上该多有风光!

景婗咬咬唇,还想再说什么,但一触到皇后的眼神,又向景晟那处一望,见他也在示意自己不要再胡闹。

黎帝瞥了皇后一眼,对下面的人宣布道:“如此,今年的猎魁,朕便赏赐他一匹汗血宝马。如若再还能再出色些,珊瑚树,朕也一同赏给他!”

下面的人都倒吸一口气,汗血宝马和珊瑚树,都是稀贵之物啊!这在大庆也就只有两匹汗血宝马,这一匹是黎帝的专属坐骑,一匹则是景婗心心念念的。

而这珊瑚树,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奖赏已然不再只是个身外铜锈之物,毕竟钱财这种东西,他们也不是很缺,但皇家的稀贵之物,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参加狩猎的男女纷纷擦拳磨掌,好似都想要在这场比赛中脱颖而出。

看着大庆年轻子弟这般模样,黎帝顿生当年豪情,金鞭一挥:“好!现在朕宣布,,比赛开始。驾!”

金鞭落毕,黎帝领头冲进树林里,剩下的几对几对队伍面面相视。

“皇兄,婗儿要和你一组。”景婗骑着她的爱驹转在景晟身侧,眼睛不由地瞥向苏婉宜。

苏婉宜,她也配得上太子哥哥?

哼!

景晟凝视苏婉宜的双眼,眼神像是在寻问苏婉宜的意思。

“公主也一起吧。”

“我问的是皇兄又不是你。”

“安意!”景晟扫了景婗一眼,语气有些责备。

景晟又望向苏婉宜,鞭策踏夕引着苏婉宜而奔。

气得景婗不得不挥鞭跟随,跟随的侍卫也紧跟在后头。

见了太子等都进了林子,其他人也与组员相继而走。

每三四个人成为一组,有的男女对半,不过大多的都是三男为一组,男子与男子比试,而女子则是女儿家的争强好胜。

那些男女组队的便是像太子与太子妃一般的夫妻组合,不过也就一两队如此而已。

七皇子景琮与禾绿、还有探花郎肖平阳一组。他们也早早便向林子深处寻去,试图想要寻找到一大兽物,以夺得那稀贵宝马。

毕竟普国上下,谁不想拥有唯二良驹,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独二之荣!

景婗本想着追上景晟的,也幸得,苏婉宜的骑射不好,这才使得他们的队伍没有进入深林。

等景婗追上了他们时,看到的不是他的太子哥哥在英勇精准地猎兽,而是,而是!

景婗看见景晟正和苏婉宜共骑一驹,正一手一手地教苏婉宜如何骑射。

景婗心中闷气顿生,她长这么大,景晟还没有这么教过她呢!

而现在呢?

景婗不免咬着嘴唇,鼓着老大的腮帮盯着前面不顾他人感受的两人。

苏婉宜也是实在扭不过景晟的强硬,这才让景婗看到景晟坐在她身后,亲密无隙地贴着,手把手地教着,还时不时被身后的男人舔咬耳垂、颈脖。

时不时语出惊人,让苏婉宜不免怀疑景晟是不是也同她和苏小宜一般,换了个芯。

苏婉宜忽然看见一头鹿从林子深处跑过来,苏婉宜轻手轻脚地拿出一只箭,并轻声示意景晟,她要自己来。

苏婉宜有些吃力地拉开弓弦。

“秀!”

冷箭飞出,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射中,苏婉宜射出第二箭时,惊吓跑开的鹿又调头往回跑。第二箭射中了鹿的后腿,于是鹿跌倒在地,挣扎喘气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古 意乱前夕 冷箭飞出,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射中,苏婉宜射出第二箭时,惊吓跑开的鹿又调头往回跑。第二箭射中了鹿的后腿,于是鹿跌倒在地,挣扎喘气着。

原本它逃得好好的,要不是前面、左右两边又射来几只箭,它用着往回跑,落得此地步吗?

苏婉宜速速驾着踏夕,来到鹿的一边,对着景晟小有得意道:“如何?我的箭术还不错吧!”

景晟看着苏婉宜微昂的下巴,眼睛里闪着耀眼光芒,宠溺地摸了摸苏婉宜的小脑袋,忍不住低下头去啄啄那诱人的小嘴。

“夫人果真厉害!”

苏婉宜娇嗔地推了一下这随处亲热的男人,看了一眼四周却也发现什么都没有。

原来这头鹿在苏婉宜射出的第一只箭时,就已经逃掉了,只是景晟在后来又射出了三只围堵去路的箭,让它又不得以往苏婉宜第二只箭下跑,这才让苏婉宜射中了。

苏婉宜也是明白了这一点,看向景晟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如此一来又惹得景晟的一记热口勿。

“嘴巴都嘛了!”苏婉宜水汪汪地瞪着景晟,真不知道这段时间的景晟怎么会如此的不分场合与……

“夫人如此更令……”

苏婉宜也不知道景晟还会再讲出什么甜言蜜语来,便面红耳赤地用自己白皙的手封住了那张还带有自己味道的嘴唇。

“这是我们第一只猎到的动物,我们去将它放生吧!”

苏婉宜拿出手绢在景晟的帮助下,帮鹿处理了伤口后,将它放了。

之后,两人倒是又猎到好猎物,而景婗在后方一直看着两人,想要靠近他们时,却被突如而出的荆月拦下了。气得景婗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策马而去。

李莺莺在林子里转了许久也不见景晟的影子,不免胸生闷气。她找了个借口,带着几个侍卫先行回营。

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反正以靠人还不如靠己!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帮她,只有自己为自己多着想才是正道。

先回到住营的是景婗几人,景婗猎到了几头小动物,黎帝对此也是表扬了一番。

也磨不住景婗的撒娇,黎帝允许了景婗出宫一趟。

随后便是景琮几人,在他们之后便是景晟和苏婉宜。

景琮几人的收获还满丰富的,有一头野猪,一头猫头鹰,还有的就是些小兔子小鹿之类的。

而景晟和苏婉宜两人猎到了一头鹿,还有些小动物,这些倒像是苏婉宜的手笔。

值得一提的是景晟仅一己之力,杀死了一条大蟒蛇,随后让人将蛇肉和蛇皮带回。

随着人陆陆续续的回来,黎帝坐在高座之上,看着这一群青年才俊,面色不禁开怀道:

“朕大庆的男儿当自强,不错!”

负责清点猎物的太监走到大总太监身旁,低声耳语。而后,又到皇上耳边低语。

“朕宣布本次猎赛的夺主是……”黎帝探视了一圈众人,随即出言道:“太子!”

众人尽是喧哗,却不知谁带有真诚,谁又带有嫉妒……

一道深意的刺眼略过景晟的身上,景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知道黎帝偏向景晟,可就是不甘心,明明他也不差,为什么那个位置就不能是能者居上?

“赏太子汗血宝马一匹,珊瑚树一棵。赏七皇子景琮黄金百两,金丝马褂一件,赏……”

只可惜苏珩之不在京都,要不然,凭他的能力这奖赏还会少了他的吗?

黎帝心里也是很看重他的这个儿子,景晟的性子与他最为相像,同样的拥有着帝王之气。

太子气为相像于黎帝,而七皇子景琮却长相最为相似黎帝。所以说,黎帝对于这两个儿子,是难以令人琢磨的偏向。

但是因着另一件事,黎帝也不能将所有的期待集中在景晟一人身上。

景晟垂下眼幕,又爱溺地在苏婉宜耳边轻轻语道。

其他人将目光炬在这两个十足般配、天之娇儿的身上,其中更多的是放在苏婉宜身上。

苏婉宜只觉得自己已然成为了场中女子的嫉妒对象,从最开始的坐如针芒,到如今的怡然不动。

或许在这个时候听到景晟要纳妃,也依旧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可是当真可以吗?

“父皇,儿臣想求个恩典。”他不需要什么稀贵的汗血宝马、珊瑚树。

苏婉宜看向景晟,刚才景晟在她耳畔也只是很不正经地说了一句“都是夫人的功劳,要不是夫人在孤的心上,孤又怎么能做到这些呢!”

可就在苏婉宜枉神的那一瞬,景晟便开口了。

“哦,想要什么?说出来,朕看看。”黎帝也猜不透自己的这个儿子,尤其是这一两年来。

“儿臣与太子妃新婚燕尔,还请父皇和母后恩许太子府、”

“皇上,依本宫看若不然就重修太子府吧。”皇后打断了景晟的话,挺着景晟的眼神杀气,继续说下去。

“太子府久年未大修缮,现在晟儿已经娶了太子妃,也该是为太子府翻新一次了。”

以前遇上国难天灾,国库空虚,景晟成为太子之时也住在宫里,所以太子府也没什么修整,新婚时,也只是小范围地修整,也没有全然翻新,现在皇后自然用这个原由来堵住景晟口中那个自己不想听到的话了。

“也好,晟儿也是这个意思吧。”黎帝又接着说,不给景晟开口的机会。“如此便让人去修缮吧!”

景晟只能狠狠地瞥见着皇后,修缮太子府,好一个修缮太子府。景晟觉得自己好似吃了苦参一般。

原本景晟只是想让黎帝和皇后打消念头,为了牵固势力的联姻念头,虽然说身为太子是不可能不纳妃纳妾的,但在这个时期,景晟是没有任何念头的。

“谢父皇!”景晟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之意,千万个不愿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景琮是喜着看见景晟吃阉的,特别还是黎帝和皇后给的。似乎没有得到这个奖赏也没有那么不尽人意。

景婗咬着红唇,有些不解地望着景晟,似乎、

最后晚宴就是这么过了,该吃喝好的依然玩乐。

期间,苏婉宜不知道景婗将自己叫过去是为了什么?见席上景婗不在位置上,在景晟耳边说了一句后,便起身跟着婢女过去。

景晟只好独自一人回到住营,这也就给了准备已久的阴谋得以实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现 办公室蜜事 景晟想发挥男友力都没机会!

苏婉宜本来就不怎么害怕惊悚片,该说什么好呢?还记得高三那时的降压神器就是到电影院去看惊悚片,有时拉上浓女士一起,有时和同学一起,这胆子也就这么练出来了。

以至于,没能给景晟一个福利。

在车上,苏婉宜看着时间也有下午三点钟了:“你还需要回公司吗?”

景晟应该是个大忙人吧,看他有着开不完的会,接不完的电话,就算是在看电影也时不时在发email,下午也是……

苏婉宜自然不知道景晟已经为了她推掉了多少次会议和加班。MS集团的那些主管们终于有时间回家陪老婆儿子吃顿准时的晚餐,而不是怀怀不安地看着大boss的脸色,回去将方案策划改了又改。

“不回,接下来想去哪里?”景晟看着手上的劳士顿手表,询问苏婉宜还想去做什么?

男女朋友约会,吃饭、看电影,然后呢?

该死的,怎么就忘记问了呢?

“公司不忙吗?”

“我养他们又不是帮废物,我是老板,偷懒一下午没事。现在你还是想想要去哪里玩?”

“……”

苏婉宜有些不敢相信景晟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仔细一想,莫名的觉得十分受用。

景晟算是因为她,所以有了一小小的改变吧?

为什么苏婉宜会有种景晟背着整个世界跟在她身后的兴奋骄傲感呢?

景晟不知道此时的苏婉宜在脑里怎么想他,停顿了一下,接着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她道:“想去骑马吗?”

上次谈生意的时候去的那一家会所还不错,景晟想着苏婉宜应该会喜欢那里的环境以及那里的娱乐项目。

果然,苏婉宜一听可以骑马,眼睛骤然变得蹭亮,像装下了整个银河,看得景晟心神辕马。

不过,当景晟正想俯身过去亲苏婉宜时,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苏婉宜看见景晟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又看了一眼她,脸色也不似刚才那么放松。

难道这男人在她面前是一个样,在属下面前又是一个样?

“交给副总,今天我不回公司。”

不知道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苏婉宜听到他截然不同的语气,带着硬厉果断,上位者的气场。

话说专心致志、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最具魅力。这样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在方向盘上敲击。

完美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有棱,景晟抿着嘴,眼睛微眯。

“内部解决,明天我要看到一份满意的策划分析书。”

酷,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苏婉宜看得有些失神,景晟挂了电话看过来的时候,刚好瞧见苏婉宜投望自己的一丝失神。

苏婉宜双眸笑笑掩饰那一丢丢被抓包的尴尬。

“如果公司那里走不开,那过几天等到周末我们再去骑马吧!”

她没关系的,不怎么期待骑马的!

苏婉宜不知道她在说这话时,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景晟捕捉到那一刹那的失落。

刚想说今天就可以带她去骑马,可苏婉宜抢先说道:“我倒也可以和你去公司,陪你工作?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我不会打扰到你工作的!”苏婉宜举着两指,目光琼琼地凝望着景晟。

让景晟不由地就脱口答应下来。

苏婉宜想得倒是挺好的,到时候她可以看到景晟工作的模样,还可以一边吃着美食,一边……

赏心悦目,简直是美得不要不要的了。苏婉宜想得美滋滋的,眸子里的小星星也一闪一闪的,亮晶晶。

只是说好的不会打扰工作呢?这个好像没有做到吧!

景晟突然也有些期待他在一旁工作,而她陪身边的情景。

忽然觉得可以暂时放过那帮人,合作方那边就按原来的利润率签约好了。

景晟启动引擎,直接将车开到公司车库。

苏婉宜不得不感叹,虽然是个大公司,但八卦依旧无处不在。

这才一个中午的时间,好像MS集团就已经传开了她和景晟的恋情,感觉像是走进了动物园一样,被人目光搜索的感觉怪怪的。

到了景晟办公室,景晟交代了几句,就去会议室了。

苏婉宜也谢过厉娜的热情招待,自己打量起景晟这件大办公室。

居然和苏婉宜家的客厅有得一拼,这个stysly苏婉宜觉得和景晟挺配的,自己刚开始遇见他时,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浓密的剑眉,深邃的凤眸,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嘴唇,无一不惊艳。

一身手工高级定制的西装将高大挺直的身形包裹得完美,浑身上下流淌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又带着孤冷绝傲的疏离,浑身散发出的气场,让人莫名地屈服。

这间办公室呢,干练利落,不缺其坚硬厉朗的风格,黑白灰简洁大气,又不缺其精致。

办公室里的每一件装饰都精致、奢侈不缺低调之美,一看便知道办公室主人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十分有品位,有格调的精英贵族成功男士。

苏婉宜逛累了,就坐在沙发上吃着美女秘书拿过来的甜品,居然是当时景晟买给她的下午茶。

苏婉宜不免猜想着景晟一脸正经地问着她的美女秘书,有什么东西是她会喜欢的。

一想到那画面,苏婉宜眼眸不禁眯笑甜开。

苏婉宜玩着手机,就连景晟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你吓死我了!”苏婉宜被景晟突然搂入怀吓了一跳。

“无聊吗?”苏婉宜的发质很好,摸起来软软的,闻起来也香香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用的沐浴露、洗发水 能都是一样的?

“还好,”

景晟早就想这么封住苏婉宜的粉红印章了。

口勿来得霸道、来得温柔,景晟像是找到什么新的口勿法似的,竟将苏婉宜口勿得晕头转向的。

这样的回应,得到的无疑是景晟越发侵占性的亲口勿,将苏婉宜口腔里的所有氧气一一吞入肚里。

用力将小小的她揉进怀里!!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天然灭火剂 现 这样的回应,得到的无疑是景晟越发侵占性的亲口勿,将苏婉宜口腔里的所有氧气一一吞入肚里。

突然景晟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苏婉宜呆萌朦胧的双眸,里面的情郁一丝未散,景晟觉得胸口满满的热意。

景晟一手越过苏婉宜的肩膀,撑在沙发上,一手拥着苏婉宜的***,使她更贴近自己。

两条鱼渴望着海里的水,渴望冰冰凉凉的触感,一旦接触到水,便玩味地用鼻尖挑逗着对方,相互追逐着,嬉闹着。

也不着急,也不主动。只是一味地点点鼻尖,呼呼热气,畅快淋漓地在水里尽情释放着……

两条鱼在水里紧贴同游,之间的空隙越来越紧密,冰凉的海水也不知何时开始变得炙热沸腾起来。

苏婉宜不知什么时候将双手自己勾上景晟的脖子,有意无意地迎合着景晟。

水再次波涌而起!

鱼儿想要推开另一条紧追其侧的鱼,鱼儿感觉整个都像是在火上烤着似的,难耐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景晟才离开苏婉宜的红唇,松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鱼儿因喘气而胸前的小兔一跳一跳的,景晟忽略不了,只能将头窝进苏婉宜的玉颈处,缓缓地平息气息。

苏婉宜不知道这一天,她和景晟在这海水里游了几次,又游了多久,她只觉得这种感觉就像交往许久的男女一样。

其实,这交往得越久的情侣,这之间的热情反倒没有刚交往时的那么热烈,热恋中的苏婉宜只觉得这份悸动来得熟悉,没有深入探究什么。

平息过后的景晟从苏婉宜身上起来,想着赶快把工作收尾,赶快回家,虽然家里没有她……

“你再坐一小会儿,要不要吃点什么?”景晟的眸子里装满了柔情,甜溺得令人身处软软的里。

“不用,你去忙吧!”

苏婉宜此时就只想去上个洗手间,用冷水拍拍她的热脸,她的脸应该很红很红吧!

“那你再自己呆一会儿,乖!”又是摸头杀,又是轻啄脸颊的。苏得不要不要的了。

苏婉宜上完洗手间后就坐着看景晟签理合同,这经理、总监什么的一个接着一个往办公室里送文件。

起初每个都偷偷瞥看苏婉宜,到第三个时,景晟不知什么一回事让他将后面所要签字的文件全部拿过来。

“紧急的就拿过来,别的明天再看,去吧。”景晟在面对这些下属时,面上早就恢复了往常的凌厉模样。

干脆利落、果断绝厉!

而且,没办法!他不想让自己的宝贝被人像观猴似的探看,景晟只想赶紧签完这些紧急文件,好带苏婉宜回去。

经理得到命令眼睛一亮,立即应声转身回去,将后面那帮人手上的文件收集好,并分类好,带到景晟面前。

景晟看着这不出几分钟就收了这一大摞的文件,不由地拧了拧眉角。

这些人就不能有点眼力吗?没看见他女朋友还在这里等着吗?这么急不可待地将这么多的文件拿过来,怎么以前还不觉得每天要签的文件有这么多?

“今天的全都在这里了?”景晟头也没有抬,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问道。

经理应是。

可不是嘛!他回去一说,这各大部门的文件就全都送到他手上了,还是和厉娜秘书整理分类好,才肯拿进来。

景晟还没等到那经理的回话,抬头瞥了他一眼,又接着道:“紧急的文件的在这里了?”

“是,是的,总裁。”

景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来没有过工作也有这么累这么枯燥的一天。

不知是景晟忘了还是什么原因,他没有摆手让经理先出去,而是在一丝不苟地看文件,签字。

若是从前的景晟自然不知道那些下属们加班改方案的苦逼心情,他们不也因为加班而没有时间回去陪家人吃个晚饭,看会电视吗?

认真工作的男人没有理由的迷人,苏婉宜从刚刚被人偷看的小别扭到现在正大光明地偷看景晟签文件。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景晟不喜下属看向苏婉宜的眼光,就算是好奇的眼光也不行。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做完手头的工作就提前下班吧!”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提前下班,这,这从来只知道加班的大boss居然带头早退了。这个谈了恋爱的上司就是不一样,和他们一样下了神坛,变得有人情味了。

签文件的时候都不由地含着笑,oh,my gob!

希望boss’ girlfriend多来几次公司,这天然灭火剂他们表示很喜欢!!!

景晟签完手上的一份文件,抬头看着经理,意思再说——你怎么还不出去?

经理像是得到发条似的,傻傻笑地点头弯腰,立即飞奔出去,临了,还不忘关上门。

“工作弄完了?”苏婉宜见景晟已经在整理桌面上的东西,不由好奇的问他。

“嗯,想好了要去哪里吃饭了吗?”景晟走过来,想摸摸苏婉宜的脑袋,但伸出手时,发觉自己好像还没有洗手,便又收了回来。

苏婉宜也缩了一下,眼睛转动着。

“慢慢想,我先去洗个手。”话落,趁机在苏婉宜脸上偷了个响吻。

苏婉宜听到这一声记响,有些不可思议地摸着那地方,愣愣地看着景晟走进洗手间的背影。

这什么时候,换了一个景晟?

等景晟出来时,苏婉宜也收好自己的东西,其实也就一个包包而已。

景晟看着苏婉宜站在沙发那,眼神随着他移动,忍不住快步走过去,又是抱着她亲了一番。

所以,等到结束后,景晟带着嘴巴红肿、一脸娇羞的苏婉宜出去的时候,下面假装路过偷偷瞧见的人啊,瞬时沸腾起来。

七嘴八舌地谈论地大boss的八卦!

“boss女朋友走出来时,眉眸四射,天啊!还有她的嘴唇!嘻嘻!”

“没想到boss还有这么一面,好苏啊!”

“boss太饥饿了,有木有?终于开荤了,有木有?”

“我们公司的破冰期要到了。”

“有什么文件、策划的,赶快备着,拿去签字!”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现 马卡龙 ms集团上上下下的人都通过各微信群转播这一条惊人信息,而故事中央的两个主人公却毫不知情。

本来景晟还打算带苏婉宜去吃个晚餐再送她回家的,可是学院社团的社长突然来电话,有急事需要苏婉宜过去一趟。

苏婉宜和社长还有一个社员共同负责编导一个舞蹈,事关大学生电影节。

苏婉宜想着应该也是有什么比较紧急的事,要不然都这个时间段了,怎么还找她。

苏婉宜挂断电话,转头有些歉意地望着景晟,抿唇开口道:“我可能不能和你去吃饭了,学校里有急事需要我过去一下。”

景晟手握着方向盘,侧脸挑挑眉,翕唇道:“那要现在送你回学校?”

苏婉宜侧着身子,两眼窥探着目注前方的男人,窗外渐渐亮起的微暗路灯照耀过来,琉璃疏影,将男人冷峻棱廓反射得更为震撼。

浓黑硕长的睫毛下,深邃幽冥的黑眸像一颗乌黑发亮的夜明珠,夺人眼目。

男人突然转过头,就这样闯进苏婉宜的心窝,留下片片涟漪。

那眼眸里来不及收回的柔情,以及……

以及一闪而过不可察觉的委屈,苏婉宜霎时有些反应不过了,难道是她看花了眼,景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表情,觉得委屈呢!

“下车吧!”景晟略微幽清的话语在狭小的车厢里回响。

苏婉宜这才发现景晟已经将车子停在临时停车位。

只是不是说送她回学校吗?难道还要先吃饭?

“在车上等我一下,嗯?”景晟俯身在苏婉宜唇上盖了一个印章后,便打开车门,在苏婉宜微愣之下,走进一家店铺。

苏婉宜定神一看,便见那几个霓虹大字——穗禾品居。

这,好像不正是景晟买给她的牌子甜品吗?

苏婉宜只要一想到一个嫡神般的男子在各类甜品柜面前挑选甜品。

想想那模样,苏婉宜便觉得心涌甜泉。

等景晟回到车上,直接递给她一袋精致的包装袋,苏婉宜两眼眯笑地打开袋子,里面果然是她喜欢吃的甜品,还有奶茶。

“谢谢。”笑意怎么遮也遮不住。

“先垫垫肚子,待会儿再叫外卖。”

苏婉宜拿起一个马卡龙,放进嘴里小咬了一口,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将剩下小小的一口,递到景晟唇边。

景晟正在发动引擎,侧眸瞥了她一眼,满眸的纵容和宠溺溢出眼眶。

景晟就着苏婉宜递过来的马卡龙,尽数吞进嘴巴,未了还轻咬了苏婉宜未收回的手指。

苏婉宜娇嗔地瞪了景晟一记,不言不语地坐正身姿,小口地抿吸着温热的奶茶。

此时无声胜似有声,温馨埃昧的气氛总是会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才得以浓厚,愈发强烈。

“将我放到校门口就好了。”

“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景晟将车开进学校,斜睨道:“开到你们院楼楼下?”

景晟都已经开到这了,苏婉宜自然也乐得其是。

已快有7点钟了,院楼里的舞蹈室却依旧灯火嘹亮,有不少刚吃完饭的学生望向停在院楼前的赫巴迈,好奇地想要透过车窗,窥探车子里的人物,也好奇都这么晚了是哪位领导过来巡视?

景晟在苏婉宜正准备解开安全带时,抢先一步将人扣在怀里。

今天的景晟就像是个饥饿的情场小白,不!老白。无时无刻不想着一吻芳泽。

“景晟,我,我同,唔!”我同学在等我呢?

苏婉宜很想和景晟say goobby,因为等会儿还要去见社长他们,她可不想顶着一个红艳艳的麻辣嘴,向全世界召开自己的恋情,这恐怕还要被寻东问西的。

苏婉宜想想都可怕!

不过苏婉宜再怎么不想,这嘴唇已经被封住了,而且这还越发持久。

就连电话响起的震动加铃声都没能打断这场持久之“战”。

终于,待到苏婉宜又觉得两眼发花之时,景晟才移开,然后小小地轻亲两侧的粉霞。

“我要下去了!拜拜。”苏婉宜眼里的柔波暗暗涌漾,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说完这句话后,竟将景晟推开倒在驾驶座上,便立即下车,羞赫地小跑进院楼。

景晟看着苏婉宜的背影,摸着自己的薄唇,嘴角弯起一道迷人的弧度,楚然掏出手机,给苏婉宜发了个语音。

——婉婉,你喂的马卡龙很甜。

怎么时候能用另一种方式来喂?不过景晟在回味苏婉宜口腔里遗留下来的甜味,似乎比任何时候的马卡龙都还要甜。

车内的温度不知比外面高出几个度。

好吧,苏婉宜也很无奈,面对社长大人的电话轰炸,她也只能化个妆来遮掩一下,就去找他们开会了。

苏婉宜也好奇有什么事那么着急,非要大晚上的开会。

不过等苏婉宜知道后,别说还当真挺紧急的。

大学生电影节的开幕式上需要挑选舞蹈专业的学生上台表演,这个早就安排好工作了,但是这时间有变,所有一切工作都要提前,所有才召集人员过来开会。

因为苏婉宜给自己补了个妆,再加上光线的问题,他们也没多加注意苏婉宜,所以苏婉宜才没被人询问她这满面红光是什么一回事。

别人没注意到,但沈逸臣却看见苏婉宜一脸的娇羞幸福模样。

她谈恋爱了吧,和那个比他还要优秀的男人谈恋爱了。

沈逸臣觉得心里涩涩的,想将注意力从苏婉宜身上移开,却只是徒劳。

“方媛的位置,婉宜你再找人代替,争取在明天将角色确定下来,然后加紧排练。”电影节的舞蹈负责人王副导对苏婉宜和颜道。

“好。”苏婉宜虽然应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之前舞蹈演员名单里也是有方媛的,而且还负责跳着重要部分。

这怎么就将人换了,而且还这么着急!

苏婉宜趁着王副导正在和社长等人交代事情,小声地问了一个坐在一旁的沈逸臣。

“沈逸臣,你知道方媛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逸臣听着苏婉宜细细小小的声音,因为靠得近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花香瞬时沁入鼻息。

沈逸臣倏然微愣神怡,在苏婉宜又问了一声后,才回答她。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今天王副导一来就说了要换掉她。”

苏婉宜也只是有些疑惑,同时更多的是找不到那个可以替代她的人。

何夕也有自己的节目,王小敏也一样,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会开完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我送你回去吧?吃过晚饭了吗?”沈逸臣跟上苏婉宜,直接走到她左侧。

“不用了,这里又不远。”苏婉宜本意是想要拒绝和沈逸臣的独处的,毕竟她都是个有男朋友的人了,而且也不知道这个沈逸臣是不是还对她有感觉?

沈逸臣听后果然一失落,但面上还是笑意柔情道:“那你对于代替方媛位置的有人选了吗?”

苏婉宜也正在苦恼找不到人选,见沈逸臣搬出这个理由,她也不再好拒绝与他同行。

苏婉宜边走边拿出手机随手点了个外卖,不过发现景晟前不久刚发给她的一个语音。

只不过沈逸臣就在一侧,她也不好意思去听,苏婉宜耐着好奇,等回到宿舍。

“沈逸臣,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沈逸臣接触到舞蹈界的人比较多,所以他都这么说了,那心里应该有个人选了吧!

“其实,这是一位师姐,她以前也曾参加过电影节的开幕式演出,而且也是主角位置,所以我觉得她可以胜任。”

苏婉宜有些好奇,她怎么没听说这个人。

“那她是?”

“她叫素熙。”沈逸臣见苏婉宜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也直接将这个人的名字告诉了她。

素熙?

苏婉宜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又模糊不清。

沈逸臣又接着道:“她曾是上上届舞蹈协会的主力,现在刚复学,不过也大四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她。”

苏婉宜也没有立即回答他,眼看着到了宿舍楼下,对沈逸臣一说:“这样吧,我明天再给你回复。我先上楼了。拜拜。”

“拜拜!”

沈逸臣举起的手还没有放下来,一直目视着苏婉宜离去的背影。

——婉婉,你喂的马卡龙很甜!

她应该没有想歪吧?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苏婉宜捂住自己的脸颊,怎么忽然觉得有些发热,心跳突然加速呢?

这个男人怎么能用这么性感的声音对她说着这么令人浮想联翩的话呢!

苏婉宜捧着手机,傻傻地咧开嘴角,而后苏婉宜就感觉宿舍里的两小只紧盯着自己,何夕唇语道:“坦白从宽!”

放下电话,苏婉宜被两人的x视线射得只能坦白了。

于是,宿舍里立即传起两道尖叫声,苏婉宜想低调都不行。

最后的最后,苏婉宜答应她们的要求,这才停息八卦潮流,没办法,与男神交往或许就是这么刺激、累。

看来苏婉宜还要加强内心,要不那天被口勿死、被射死都不知道该啥办!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情迷宜乱 古 苏婉宜不知道景婗将自己叫过去是为了什么?

景晟只好独自一人回到住营,这也就给了准备已久的阴谋得以实施。

“莺莺见过太子殿下。”

回到住所的途中,景晟便只见娇羞的李莺莺向他福了礼,景晟也没心思与她交流,“嗯”了一声便绕道而走。

李莺莺心有不甘,咬着双唇,她故意穿得这件梅红绣花斓边挑线百褶襦裙,故意按照平时里苏婉宜最喜的妆容来化。

可是景晟却连一眼都没有看她,明明她比苏婉宜更适合这个身装扮。

李莺莺自然是不甘于此,千钧一发间,在景晟提步之时,她就假装跌倒扑进景晟怀里。

“太子表哥~”娇娇欲哭的脸上,现出粉红的韵色,若是苏婉宜出现这样的神情,景晟恐怕是深爱不得,但是别的女人也敢如此勾引他,真是恶心得不得了。

“表妹若是身体娇弱,便命人送你回去吧!”

景晟意中的“回去”可不只是回住营这么简单,可李莺莺还以为太子哥哥怜惜自己,要将自己送回住营。

暗下自喜,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不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暗处的人早在听到景晟的第一声时,就已经找来侍卫,不过看景晟的脸色……

“送她回去。”说完,也不顾李莺莺是否还会不会跌倒,放开她经直离开。

来回不过半分时间,李莺莺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便被别一个男人扶着。

“滚!谁要你扶了。”气呼呼地推开侍卫1,只能眼巴巴的望着景晟离去的背影。

虽然气愤景晟没有把自己送回住营,但是,他还是中招了不是吗?只要等会儿事成……

失落之感只是一闪而过,李莺莺只要想到事成之后的生活,就满心欢喜。

全然不理俦侍卫的感觉,神精气神的去为下一步做准备。

某侍卫也一脸懵然,莫名其妙的被人拐来,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抛弃,唉!宝宝心里苦啊,再什么说他也是个人啊!

景晟走了片刻后,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小腹的火热感滚滚而来,景晟双眼一震,似乎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倒想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因为刚才在李莺莺扑进他怀里时,他的确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因为那股香味他经常在苏婉宜身上闻到。所以也只是认为是某人特意弄来用来勾引他的。

那这药到底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向暗处的人打了一个暗号,景晟便恢复“自然”地继续走回去。只不过这脚步似乎变得快速许多。

接到景晟暗号的暗卫一个去调查此事,而另一人则立即去请苏婉宜回来。

景晟一回到住营,便看见苏婉宜躺着床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迷香。

眯眼一看,床上的苏婉宜似乎穿得很少,而且越发浓烈的熟悉香气,更是暴露了那人的急不可耐,同时也暴露了她自己。

他的太子妃才不会穿得如此伤风败俗,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床。

景晟内心可是十分期望有一日苏婉宜能同之前一般,将他惹得浑身舒畅。

只可惜,自从那晚后,那些稍稍“暴~露”的衣服就全都不见了,景晟还特意让浣月去络绣阁再定制几套。

可苏婉宜知道后,愣是好几天不理他。所以不是苏婉宜想爬上他的广木,而是景晟他想爬上苏婉宜的广木。

景晟快步走到床边,神色一振。打了暗语,另一人从身后走出,景晟就连“婉婉”也不想对其说。

但还是弄出了些动静让广木上的“苏婉宜”以为梦想成真。

景晟自己则先是出去,陆陆续续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出内室。

将人穿袋带走,换广木具通风…………

此时的李莺莺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也正因她自己也吸入了不少的迷香,此时也混混恶恶的,迷糊得不知自己身处怎样得处境,不知自己此时正被人粗鲁地套袋扛走,至于扛到哪里?

这个自然是找个办法让她“如愿以偿”。

这边,苏婉宜已经在这里喝了好几杯茶水,可景婗还是没有来,不免让人产生怀疑。

“浣月,刚才那个丫鬟去哪儿?”

浣月转了一圈也没瞧见人,这里当真是一个人也没有,浣月心里也产生一丝疑惑。

“太子妃,要不奴婢去找人来问问?”浣月又不放心留苏婉宜一人在这静悄悄得怪地方待着。

“不用了,再等等吧!”苏婉宜再次拿起茶杯,小抿一口。可又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将刚饮的茶水,吐在手绢上。

“太子妃?”浣月有些担心道。

苏婉宜只是想到了那时在宴会上发生的事,再联想到后宫,所以也有些心悸这茶水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正当苏婉宜越想越恐慌之时,一个快如冷箭的黑影,忽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苏婉宜和浣月不由地吓了一跳。

“拜见太子妃,主子派属下来接您。”

苏婉宜看见出现在她面前几次过的暗卫,心不由一登。

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景晟怎么会出动暗卫来接自己呢?景婗请她来喝茶却又不出现,故意将自己支开是为了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苏婉宜虽有些慌乱,但还是镇定心神问道。

暗卫三言两语地说了景晟的旨令,而后等着苏婉宜的回应。

苏婉宜也不管这么多,让浣月在此继续侯着,她则立即随着暗卫回去。

回到寝室里的苏婉宜也没有察觉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些东西已经有所变化。

“太子,你什么了?”

苏婉宜一进屋就发觉景晟伏在床上,而且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像一匹……

一匹失了心神的野马,挣脱了缰绳,有些可怕。

特别是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兽眼,就好比眼前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盘十分诱人的美食。

“婉婉,过来!”低沉的声音透着满满的迷离。

压抑着声线,沙哑得就像喉咙被烟熏过似的。

苏婉宜听到这声音,身体有些颤栗,因为这声音里的神韵好生熟悉。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情理宜迷 古 “卿卿,过来!”低沉的声音透着满满的迷离。

景晟压抑着声线,沙哑得就像喉咙被烟熏过似的。

苏婉宜听到这声音,身体有些颤栗,因为这声音里的神韵好生熟悉。

他怕自己太过,伤了苏婉宜,若是因此让苏婉宜对自己产生惧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而且背后之人也不用留了。

“别怕,我不会伤你的。”景晟压抑道。

————

另一边,亦是迷雾漫漫。

只见一头饥饿的狼恍如草原的夜狼般,忽而寻到鲜美的猎物,忘情地奔驰着追逐着,不顾猎物的尖叫声,不顾猎物不断的喘嘘声。

饿狼,在天和地利的条件下,在对方的极力配合下,舒畅进食,饱餐美食。

整个区域尽是一片狼藉,散乱的草,零落的毛皮,空气中弥漫着青青草香,令人迷离,以及……

本是李莺莺安排好的计划,是让婢女领着李母前去拜见皇后。她母亲是皇后李氏的嫂子,自然能答应她的这个小提议。

李莺莺让婢女转达向母亲的意思是,让李母寻个缘由领着皇后路过太子住所。届时,她自有办法让她们看到她精心布置的一幕好戏。

李母也寻了个理由,领着皇后往太子住所的方向走去。只是这一切皇后多多少少能猜到点什么,只不过她到底随了李莺莺的意。

李莺莺提前买通了苏婉宜身边的临时丫鬟,拿到了她平时喜用的香料,又将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弄到的无色粉和香料混在一起。

这也就是为什么景晟会中招的缘故。

李莺莺买通景倪身边的丫鬟,故意支开苏婉宜,为的就是能代替她。

代替她成为景晟的身下人,虽然说她也不甘心成为苏婉宜的替身,可是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接近景晟。

不过,只要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这些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她能成功地成为景晟的女人,她就能进太子府,届时,争宠她还怕争不过苏婉宜这个只有脸蛋而无大脑的蠢女人吗?

李莺莺的确成功地给景晟下了套,也成功地潜进景晟的寝室。

只不过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李莺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个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却将自己打入深渊。

但苏婉宜就不行了,此时的她就像骑着良驹跑了好几天的路,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

景晟柔情似水地呢喃着苏婉宜的爱昵,亦如轻柔的春风似的抚过着苏婉宜。

时间还在不紧不慢的过隙,夜幕不知何时降临。

景晟所中的女儿香名为禁殇。顾名思义,禁,被列为禁药的无一不是害人无一利的毒物。

再者“殇”,少者早殁,老者立逝。也就是说此药一旦用于男女身上,便是“不眠不休的战争”。

或许,李莺莺也不知道此药的药效如何,又或许李莺莺只是认为只是用一点点,无伤身心的。

想必,这也是随了某些人的意,要不然她一介弱女,又怎么能如此顺利地将这个计划进行下去呢!

背后之人此时不知如何惬意地饮茶观戏!

要不是景晟自己用内力相辅,或许苏婉宜可能还会更累。

景晟将苏婉宜抱在怀里,让她以最舒适的姿势睡着。

景晟的手一直轻拍着苏婉宜的后背,帮着她顺着呼吸,面上带着餍足,而眸子里却闪过一道厉色。

情殇,居然连这都用上了,哼!那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精明如景晟,怎么会想不到李莺莺也只是个环呢,而这套环之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收益者。

也就只有那个蠢女人,才会被人利用。

景晟转头看着累到极致的苏婉宜,心里有些不忍,有些担心这药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景晟闭上眼睛,搂着苏婉宜入睡休息。

半刻后,景晟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替苏婉宜捏好被角,在她睡熟的脸上留下一印后,才走出内室。

外室,那两个暗卫已经在此等候着,荆夜也站在一旁。他只是替太子去巡了一圈围场巡逻点,了解围场的情况。

这便出了事!荆夜面情有些懊恼地跪在地上。

景晟也只是向他瞥了一眼,示意暗卫禀报情况。

景晟脸色暗沉地听完了暗卫调查到的一切,只不过那人做得极为隐秘,一切都是李莺莺一手出的面。

“孤的住所里肯定有他的人,将此人找出来!”

“主子,那人在属下到时已经服毒自尽了。”

景晟不禁冷笑,手指敲着桌面:“那个女人不是想闹得人尽皆知吗?如此你便去办吧!”

计算谁不好,计算到他身上来,还牵连到苏婉宜。

一旦波及到苏婉宜,景晟便觉得一切都不可饶恕,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人是碰不得的,而有些念头是不能有的。

向他们交代了一些事后,景晟便转身回了内室,景晟定足向还在地上跪着的荆夜说了一声“将太子妃的婢女带回来侯着。”

荆夜先是一愣,而后才起身去办事。

浣月也是等了许久还不见有人过来,眼瞧着这天都要黑了,也不知道苏婉宜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边又不能擅自离开,可又担心那边,浣月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在这屋里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望望门外。

却没想到,等不来安意公主,而等来一个意想不到之人。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前面是太子的暗卫过来请郡主,而现在又是太子的贴身侍卫。

浣月隐隐约约地看得出是荆家兄弟,但也瞧不出是荆夜还是荆月。而且心里的担忧感越来越深,难道说郡主那里当真出了什么事?

“荆大人!”还没等到荆夜进门,浣月就小跑到他身旁,昂着脑袋,着急地问道:

“是我家郡主,不!太子妃出了什么事吗?”

荆夜见眼前这个因为担忧着急而面色略微苍白的女子,心中有一块地好像有些松动。

“冷吗?”声音微微弱弱,就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就连荆夜也没发觉过来,他到底怎么就脱口而出这句牛头不对马尾的话。

“啊?”浣月发愣,因为听不清楚荆夜到底说了什么,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太子妃到底有没有出事?”浣月说这话时,语气不免略有些冲,就连她也没发觉一向沉稳温和的她,竟对一个男子发作莫名的脾气。

浣月见到荆夜懵愣的脸这才察觉到她到底是用了什么语气在和他说话,到底对他发了什么脾气。

要知道,无论是做事还是待人,浣月都一副稳温和气的态度,这在他人面前漏情绪还当真不多,而且还是个外男,一个平时不怎么接触到的男子。

荆夜也瞬间反应过来,退后一步,望着地上道:“太子妃无事。是太子吩咐我过来带你回去。太子妃那边还需要你去照顾。”

“照顾?那,那也能说没事?”浣月好似有些底气不足,说话的语气也不再似刚才那般。

但面对眼前这个人,她不知什么回事就是忍不住自己。

荆夜在想要怎么说呢?他能说太子妃是因为太子而被累到而需要她回去照顾吗?

这个,他一个大男子也不好说出口啊!而且主子们的事也不好评论啊!

荆夜有点小别扭道:“浣月姑娘还是先和我回去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荆夜在说这话时,本就故作正经,但奈何微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好巧不巧的,浣月正好抬头瞧见这一幕。

这下浣月好像也有些明白了。毕竟在苏婉宜身边待了这么久,那般是也是懂得不少。

再说了,他们好像在前不久也一起听过那羞人的墙角。

“那我和你一起回、回去吧!”语落,头也不回的就走在荆夜面前。

荆夜看着前方的浣月一人孤身走进黑幕里,脚也快步地迈开,举着灯笼走到浣月左侧,挡着那丝丝凉风。

一路上,两人都静然无言,但却毫无违和感。

而另一边————

李莺莺和越侍卫也不得不停战了,毕竟李莺莺还是初经人事,昏过去也是情理之中。

一切都在黎明之时爆发……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现 虚无可及 最后的最后,苏婉宜答应她们的要求,这才停息八卦潮流,没办法,与男神交往或许就是这么刺激、累。

看来苏婉宜还要加强内心,要不那天被吻死、被射死都不知道该啥办!

苏婉宜吃了迟来的晚饭后,就洗漱敷面膜。等她想起来时才拉过椅子,问着宿舍那正在看剧的两小只。

“问你们一个问题?”苏婉宜因敷着面膜,所以说话也不似那么清楚。

“问!”何夕简洁一应。

“你们知道素熙学姐这个人吗?”

“谁?素熙?”王小敏不太确信反问道。

苏婉宜也打开电脑在学校论坛里试着搜索看看,有没有她的一丝痕迹。

“我知道啊!上次逛论坛时,好像还看见她的消息。”

苏婉宜抬头望向何夕,示意她接着讲下去。

“素熙学姐当年可是以艺考第一的成绩考进学校,而且专业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也参加了许多大型比赛,都获得了不少的好成绩。”

“还听说那时的她被星探发掘,签约大公司去拍电影呢!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没有去。”

“你们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退学吗?”

苏婉宜和王小敏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听说她好像是给哪位金主当小三,后来因为怀孕闹出丑闻后,

选择退学了。还有人说她退学是为了养胎,生了一个女孩。”何夕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苏婉宜心面都有些不相信这些。她低头看了电脑上显示的信息。

一张白底的证件照,俏挺鼻梁,含笑水盈的眼眸,点若星辰,盈盈秋水,淡淡的微笑氤氲在唇角。

淡雅清秀,乍一看便被如此素颜秀美的她吸引住目光。

苏婉宜见此,心里便更不相信何夕刚才所说的那些。如此雅秀清丽之人又怎会做出那种事呢?而且她还那么优秀!

苏婉宜再往下看,一栏栏所获得的荣誉事迹罗列下来,舞蹈大赛一等奖、金舞鞋编舞金奖,一等奖学金……

这一串下来都是素熙的优秀事迹,没有一丝的黑点,更没有何夕所说的那些。

“何夕,你的那些听说是从哪里听来的?”

“就微博啊!你在查她?”

苏婉宜也移身让何夕和王小敏瞧着自己查的资料。

“当然,素熙的那些个消息都是口口相传的,不过当时也有人拿着照片曝光了这件事啊!”

“听说因为那位金主施力压下这些不利她的负面消息,我也是听说而且。”

何夕有些疑惑苏婉宜怎么就想着查素熙这位曾经舞蹈系系花了。

“因为电影节有个节目缺个舞蹈担当,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想找个经验丰富舞蹈功底又强的人来担任。忽而想到了她。”

王小敏撕下面膜,问道:“电影节提前了!难怪我们那个节目整天整天地排练。”

“对呀,想着你们都有自己的演出,我又不认识什么有空又符合条件的人选。”苏婉宜也撕下面膜,轻轻地用面膜在脸上继续按摩着。

“不过,素熙学姐不是退学了吗?”何夕见她们都撕下了面膜,她也便一同撕下。

“她又复学了呀!不过应该很低调吧!”

素熙就算复学了也是大四的学生,一般都不怎么在学校里。因为大四之时,她们的课也上完了,学分也修完了,要不考研的就留在学校里,一般都是自己接演出活动了,或者在舞团实习。

“那你确定学姐会答应你这个?”

王小敏也赞同何夕的疑惑,点点头望着苏婉宜。

苏婉宜看着素熙在舞蹈大赛的视频,心里也产生一丝不可能。轻叹一口气道:

“不知道,等找到她再说吧!”

也只能等到明天,先求助于沈逸臣了,毕竟这个人选也是他提议的,他应该有办法吧?

躺在广木上的苏婉宜,拿着手机给景晟发微信。他的那句语音……

苏婉宜拿着耳机听了一遍又一遍,但每次好像都被甜到。

景晟没有回复,或许手机不在身边吧!

放下手机,苏婉宜含着淡淡的甜笑进入梦乡!!!

这一晚,苏婉宜睡得特别香,以至于她又来到这个——

又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似仙境般的梦境。苏婉宜早就不觉得奇怪了,反正只要忽略掉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其他的就当是看了一场3D电影呗!

在梦境里,苏婉宜看见往日淡雅如荷的女子,此时的她穿上了一袭华丽的红装,有些像是古代的新娘服,不过却添了些仙气。

有时,苏婉宜想着这是不是什么九重天呀!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也差不多如此,不过这里更逼真一些罢了。

苏婉宜感觉自己可以触摸到那漂浮的灵花,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可是当苏婉宜像到上前看看那女子的面容时,那女子又离她很远,因为无论她什么走都走不到女子面前。

苏婉宜只能看个透明人一样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女子上妆。

只见她在水镜前给自己化上眉毛、涂上腮红、抿上唇蜜,苏婉宜都能一一看见这些部位,可是总的面目却无比模糊。

苏婉宜倏而想到这首“眉轻画降唇点,桃花扇掩倾城。花影重叠韵绵长,风起花旦观天澜。”

此时的女子不正是如此一模样吗?可是无论苏婉宜再怎么努力欲望看清她的模样,可就是模糊一片,就像她们之前总是隔着一幕水帘。

唯有那双干净明丽的眸子熟悉至极,像、像极了苏小婉,像苏小婉不就是像她自己嘛?

苏婉宜忽然被这个认知惊至,她们都拥有一双十分相似的眼眸,难道她们之间还存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无人探悉的联系吗?就像她和苏小婉一样?到目前为此,她们还没有找到为何她们会如此相像,如此关联?

苏婉宜定晴一视,女子已经起身漫步。

步步生莲,红妆女子每跨开一步,身后便留下一朵朵全然绽放的红莲,顷刻后又弥散地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如同过往烟云,无人察知,但同时那抹掠影又给发现它的人心里留下浮光惊影。

水镜里忽然浮现出一幅唯美的画面,女子在池边赏荷,突然,池中的荷花、荷叶相继枯萎,女子先是一惊后,那一池荷花就又一朵接着一朵相继绽放。

红得妖娆、粉的灵秀、黄的秀丽……

那池中男子踏金莲而来,缓缓地来到女子身边,百花齐放,灵鸟萦绕……

Oh,my gob!

这神仙求个婚都这么壮观、玄幻、华美吗?

比那些香槟玫瑰、满天气球什么的要浪漫到爆,也高大炫许多!

一切都太过玄幻,太过震撼!让人感觉到虚无无比,不可触及,但却又觉得触动心旋,震撼人心!!!

男子亦是一袭同款红袍,宽大的衣袖上绣满了金丝龙纹,将男子修长健硕的身姿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男子和女子说了什么,女子便面带笑颜地挂在男子身上,两人温馨相拥许久后,这才松开彼此。

男子的温柔自然而然地落在女子脸颊、唇上,就像一般求婚成功后,准新人们都十分甜蜜的相拥而蜜。

苏婉宜觉得自己看了一场大型的求婚现场3D电影,这狗粮撒得真的是不要不要的!

苏婉宜竟觉得男子的口勿有点像是景晟嘴唇的触感,好像那名男子的口勿落在她触感上似的。

这肯定是白天被景晟口勿得太多了,才会有这种错觉。

苏婉宜面上瞬间发热发红,她怎么就想到那个呢!明明不是瑟女呀!

苏婉宜像闭上眼睛,可就是忍不住眯开一小缝隙。其实就算她闭上眼睛,那男子和女子的画面也依旧出项在她的脑海里。

就仿佛刻在她脑海里似的,抹灭不掉。

似乎难舍难分,又百花斗艳,令苏婉宜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待到两人都目目相对时,苏婉宜觉得自己都闭上眼睛了呀,也看不见他们的动作了呀,可是她就十分清晰地知道每一个步骤,好像她是住在女子身体里观看一样。

早上,苏婉宜是被何夕的闹钟闹醒的,昨晚舌齿相交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就换成苏婉宜和景晟,害得苏婉宜早上起来脸上的潮热还依旧久久不散。

还被何夕她们打趣道,是不是做那种梦了。

苏婉宜只是一愣,这椿梦就坐实了。接着又讨论到苏婉宜和景晟之间到哪一步了?

最后就是她们宿舍就剩苏婉宜一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简直不可相信像景晟这样的男人,苏婉宜怎么就没有先吃干抹净。

苏婉宜真是怕了这对女人了!匆匆地洗了漱,就联系沈逸臣。毕竟人选还没着落呢!

苏婉宜的人脉没有沈逸臣的那么广,所以还是向他求救吧!

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怕是这周末要排练舞蹈什么的,不能和景晟去骑马了,苏婉宜将这事和景晟一说,又被何夕在一侧嚷嚷着要吃闺蜜饭。

好吧,这样两人又可以见面了!

我天!这些都不能好好的玩耍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素熙 现 可事这个周末却并没有机会和景晟见面,因为景晟要去国外出差,而苏婉宜也想赶快把人选定下来,所以她已经打算好了就同沈逸臣所说的,去邀请素熙师姐。

只不过,苏婉宜不确定,那位十分优秀的师姐会不会答应这个。

苏婉宜早早的就起来,然后去晨练随便将宿舍三人的早餐买回来。

苏婉宜昨晚回了景晟的信息,今早起来一看却见到他发过来的表情包。

早晨,她打开微信一看,景晟发过来说因为美外公司有个项目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去处理。

而后又突然发了一个完全不是他的style的表情包——【不二呆7-想你,比心!】jpg

不仅如此,他还发了一张将她跳舞时的照片做成的表情包。满照片的爱心!

苏婉宜忍不住捂着嘴,甜甜的笑意溢出眸眼。一想到景晟拿着她的照片来p图,她就莫名地想笑,而且这照片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现在景晟应该还在飞机上吧!今天早上六点的飞机,她还在睡的时候,景晟就都已经不在国内了。

然后,他们之间的距离便是公里左右,时差正好12小时。

苏婉宜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捧着手机在刷聊天记录。

沈逸臣的信息就正好出现——

沈逸臣:婉宜,我和素熙师姐约好了今天10点在图书馆旁的咖啡店见面。等会儿,我去接你吧!

沈逸臣: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你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我带过去给你?

苏婉宜突然咬着豆浆吸管怔住,内心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匆匆地吃完早餐,然后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便轻轻地带上门。

王小敏倒是和苏婉宜一起早早地起来,然后吃完早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苏婉宜见王小敏一早便满脸兴奋地打扮得美美的,然后也没有向她们交代什么,便啃着她买的早餐出了门。

虽然上次,何夕问过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而她也老实交代了。她正在和苏秦交往。

苏婉宜倒是对这个男生有点印象。因为无论是在沈逸臣生日会上,还是后来沈逸臣追求她时,这个长得一股痞帅痞帅的男生都在一旁。

难道说早在那时,王小敏就和苏秦好上了?

苏婉宜真当是真相了!这苏秦不就是因为帮着沈逸臣追求她的时候,和王小敏好上了吗!

“婉宜!”沈逸臣充满阳光的声音在苏婉宜背后响起。

苏婉宜回头便瞧见沈逸臣骑着一辆自行车向她靠近,她本来就想着不需要沈逸臣来接才早些出了门,可还是遇上了。

沈逸臣早早便在她的宿舍楼下守株待兔,也便如此,在苏婉宜走出宿舍楼时,他才出现。

“婉宜!”

此时的沈逸臣正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套服,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力、阳光的气息。

“早!”

“早!我没想到你会去那么早。”

苏婉宜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被他看透,目光四散地寻找着周围是否还停有共享自行车。

“那个,我只是也想去图书馆看看。我去拿车。”语毕,便迈向最近的共享自行车。

等到图书馆时,苏婉宜正在锁车,也正巧抬起头时,发现一旁也正在锁车的女生恰是那位素熙师姐。

苏婉宜便愣愣地盯着素熙不动,要不是沈逸臣出声喊了一声“素熙师姐!”

苏婉宜怕是要盯着人不知到什么时候!

苏婉宜不知为何,在昨晚看着素熙的照片时,还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但今天,就在刚才,抬头看见的那一抹掠影就像脑海里存有的记忆图像似的,好生熟悉。

可是,她百分之百地确定以及肯定,她们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但这股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呢?

就好像她在梦中也有这种感觉,可是她能肯定梦里的那个女人和素熙一点也不像。

素熙的声音很温柔,她细心地询问了他们的口味后便点了饮料。

素熙不仅声音温柔,就连人也十分温柔近人。

“我听逸臣说了,婉宜,对了,我叫你婉宜可以吗?”

苏婉宜怔了半刻后,连忙答道:“当然可以,学姐。”苏婉宜眯着笑眸,不知道为什么和素熙在一起她觉得很舒服。

“你能再和我说说具体一些吗?”

“好的,学姐,我们在大学生电影节上有一个节目正缺一位古典舞主角,因为听说学姐你跳舞跳得很好,而且经验丰富,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沈逸臣也在苏婉宜说完后,接着道:“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想着学姐你功底这么好,肯定能救场成功。”

“就你会说,我、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跳好,我已经许久未跳舞了。”

在苏婉宜看来,沈逸臣和素熙学姐的关系应该不只是认识而已,他们应该蛮熟悉的。

苏婉宜也没再纠结这个,继续说服素熙道:“学姐,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完成好这首舞蹈的。我给你看看这编舞吧。”

苏婉宜打开手机视频,坐着靠近素熙,发觉她身上有股特别熟悉的味道,而且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学姐,这首编舞或许还不是很好,你也可以给我们提出一些建议。”

“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就算再好也是以前了。再说了上次的比赛我也去看来,你跳得很好。”

就像看到了别一个她似的,就像以前那个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她。

那时素熙站在台下,看到苏婉宜忘我地舞着,就如是在灵魂舞动。其实她内心是羡慕的,因为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那个炫彩夺目的舞台,还有没有机会再舞动一次。

自从她身边多了某些人,这些便好像变得好遥远,好遥远。

“谢谢学姐。学姐,你觉得这个舞蹈编得如何?学姐?”苏婉宜见素熙有些走神,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再好好看看吧,你可以把它发给我吗?”

“当然可以啦,我加你微信吧!”说完,两人立即扫码加为好友。

素熙得头像是一张熏衣草花海,很唯美,但却好像少了什么,如果还有个人在花海里的话,那这张照片就更有灵魂了。

苏婉宜不由敲打了自己一记,她再想怎么呢?对一张风景画也能想入迷。

苏婉宜将视频发给素熙后,又和她聊了小半会儿,然后素熙再接了一个电话后,便向她告别。

“我回去想想,明天再给你答复可以吧?”

“当然!学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哈!”

素熙温柔地弯起眼眸,点头不语。

苏婉宜就素熙起身时,也一同起身和她一起走出咖啡店,因为她没什么理由再待在咖啡店里。

和素熙告别后,苏婉宜就想着去舞蹈室练舞。而她也想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沈逸臣。

只是今天他们好像要待在一起挺久的了。

没办法,两人又一同去了舞蹈室,在舞蹈室和其他人排练了一下午的舞蹈。

第二天时,苏婉宜便等到了素熙的答复,苏婉宜没想到素熙不仅答应了她,而且还对这支舞蹈提出了非常好的改编,添加了许多以前苏婉宜想不到的点。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她们都在十分紧张而又努力地排练着。

时间也便在这充实而又紧凑的节奏里流过,景晟也在前两天回了国。

所以这顿被何夕她们念叨许久的娘家宴也就定在了这周六。

在这个周六的晚上,苏婉宜排练舞蹈回到宿舍洗了个澡后,就带着那两个小妞下楼,本来苏婉宜只叫景晟发个位置过来,她们自己过去就好了。

但在王小敏还在化妆的时候,景晟就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在宿舍楼下等着她们了。

今晚的303宿舍美女们可都是精心打扮过的,何夕穿了一件黄绿色长袖长裙,这天是挺冷的,但何夕说了:“为了风度,这点温度算得了什么,再说了,等会儿都是在室内吃饭肯定不会冷的。”

然后,王小敏也跳了一件刚和苏婉宜去逛街时买的LM毛呢红外套,里面也是一件短裙。

苏婉宜则穿了一件牛仔裤和一件外套,后被两人打落一般后,换了一j身。

景晟看到的是三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中最夺目的,自己的女孩--袭粉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衬托出她绝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漆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景晟!”苏婉宜看见从车里出来的景晟,“这是我宿舍的两位舍友,何夕、王小敏,这是我男朋友景晟。”

景晟在外人面前仍然是一幅高冷禁欲的boss样,只是在对上苏婉宜时,眼里的柔情可是苏杀了旁人。

在景晟这位大神面前,何夕和王小敏也不敢造次,静静地呆在后座上,小声地聊着前面的两个主角。

四人来到一家韩国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古 毁了 李氏走在皇后的后侧,一边笑意盈盈地拉着家常,貌似唯有她才配得上与皇后说得上话,也唯有才颇受皇后的“尊重”!

这使得李氏在众女眷夫人面前昂得头颅,挺得起胸脯。

更何况,如果自己女儿还能嫁给太子,那她便是太子岳母,以后便就是国主岳母。

李氏一想到此,脚下的步伐不由地变得轻快许多。

众人悠闲地走在小路上,心情在这片美景下也变得格外愉悦。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听说秋温阁里有一片红叶枫,十分漂亮,我们进去瞧瞧吧!”

也不知是谁最先打开了大门,也不顾皇后是否同意便涌了进去。

却不料,这红叶枫是欣赏不到了,但却目睹了一件奇闻丑事,而成为了京都奇大丑事。

皇后见门已经被打开,凤眸瞥了众人一眼,便也迈进门塌。

李氏见状也紧随其后,众人来到阁楼下,便听到一丝丝令人羞耻的欢浪声。

先是皇后眉头微皱,转头探视着这一众人的神情,却见李氏眼底闪过一丝还来得及隐藏的喜悦!

皇后脸色一沉,她大概是猜到了她那嫂子和侄女所干的好事,所演的好戏了。

只不过,这种被瞒着,被利用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皇后微抿嘴角,露出一闪即灭的不悦之感。

一些面薄的女儿家,脸更是红得不像样了。而那些久经人事的宗妇、老嬷们也忍不住嘴角微皱。

李氏内心难以抑制着兴奋,小心翼翼地望向皇后,却不料见到皇后抿着唇角,娥眉皱然,心下愣是宜怔!

如果皇后娘娘不站在她们这一边,那剩下的路便难走了。也怪莺莺她,事先不和她们知会一声。若是因此和皇后隔阂了,那岂不是不妙。

“皇后娘娘,这……”李氏欲言欲止,这下为的命妇也都是先看着她行事,见李氏出了声,一些位高的诰命夫人也便随后出声道。

“娘娘,这光天化日之下,何人在此如此放浪不羁,娘娘可要做主啊!”

另一些夫人们也随之应喝道。

骤然!

“哎呀,这听着怎么如此像莺姐姐的声音呀!”听着这声音倒是挺天真无邪的,可以却的的确确让人觉得话中带刺。

众人仔细一听,别说还真像是李莺莺的声音。

其实这已经叫破嗓喉的声音不是谁都能听得出来是何人的,只是有人故意掀起了帷幕,这声音像不像是一回事,而是不是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谁也没有听过李莺莺这种时候的声音过,再者就算不是李莺莺,但有人起了头故意引人遐想,这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声以后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众人一边瞧着皇后的脸色,一边细声地纷纷扬扬嚼舌根道。

其实,谁也没有听过李莺莺的这种声音,只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而这先入为主之人是谁对于她们来说也不重要。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队仪仗队往这边来。

“荣妃娘娘到~~”

“荣妃娘娘安福。”

荣妃一见众宗妇、丫鬟聚集在此,再一听便知道这闹的是哪一出了。只不过这次是谁家的明珠?

荣妃扫了一圈,只见李氏脸色灰白,神情恍惚。

看来这皇后娘娘的脸上届时也不好看。有意思!

“皇后姐姐安福。”荣妃一脸好戏地草草行礼,瞬而见皇后也只是微微昂首,不屑理会。

荣妃内心也是十分不屑,但仍面不改色,笑不达底道:

“来人,去看看到底是哪位不检点的奴婢如此大胆,敢与外人私通。”

荣妃又不等皇后动嘴皮子,接着又道:“敢在这个场合寇合私会,皇上和皇后断不会轻饶了的,还望各位给本宫做个见证,这等事本宫处理后再向皇上皇后禀报,如此也不会扰了皇上的兴事。”

“是,娘娘所言极是。”

先是“奴婢”,又是与“外人”私会,这话面上说的便只是指着是哪个不知羞敛的宫人在大犯。但其实却在指桑骂槐地暗指谁呢!

果然,荣妃话一出口,皇后便眼色一怔乎,不过也只是一闪即过。

但一旁的李氏却灰白了脸,眼神飘忽不安。

此时的李氏也是怕了,她没想到这大白天的,莺莺做出这等羞耻之事,就算最后事成了,嫁入太子府了。

可这、这也是不光彩的丑事啊!她堂堂的太傅之女,大庆的第一才女,出了这等事,就算以后登上了大雅之堂,那也是背有污点的呀!

她怎么一开始就没有察觉到这个,阻止莺莺呢!

现在的李氏就如同身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焦虑不已。

可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荣妃下一步动作。

这时,屋里的人也停歇下来,荣妃顿了顿抬脚进屋。

一进屋,一股迷情旎旎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衣服尽散,腐暧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可想而知,这战况咋样……

“咳”荣妃使了个眼色,侍卫上前将帷帐里的两人分开。

而李氏也只能焦急地看着而无可奈何,眼神紧紧地盯着此时那两人好像也并没有发觉到周围已经来了看客。

待侍卫上去将两人分开,李莺莺被突如其来的另一个男人吓的半死,可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侍卫用被子一卷,给……

李莺莺嘶哑地叫喊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如此大胆,我可以李家……”

李莺莺并没有意识到这屋里还有人,她只是从这一次又接连一次的惊吓中失了正常人的思考,。

也是,无论那个女孩子遭遇这种事情都会被吓得失措吧!

李氏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了,但也在幸庆着那男人是大庆的太子。

只不过,当那边的那个男人露出真正面目时,李氏的脸色便以肉眼捕捉的速度变得苍白无比。

眼球瞪裂,嘴唇颤抖,脑里只闪现一道白光闪电。

这、这怎么不是太子?景晟呢?

腿脚颤软的李氏心里暗骂陷李莺莺之人的同时,也在气李莺莺的愚蠢。

而荣妃见李氏的一会紫一会黑的,就像看到了皇后的脸一样,心里一阵舒畅。

望皇后脸上窥视一番后,发现这个皇后将表情管理得很好,一丝得惊讶也没有露出半分。

这是该说,是她事先已经知道这事,还是这本就是她们设计的呢?只不过这设计这人不该是这个无盐男人。

那么,是谁呢?

李家,太子景晟?

有意思!!!

这母后和自己嫂子、侄女合起伙来算计自己的儿子,却不想反被设计,自食其果!

“李家~”荣妃瞥了一眼,才低声道:“这不是莺儿姐吗?”许是有眼色的宗妇想站在荣妃这一队,不!应该是他家老爷站在七皇子那一队。

那元氏将那句“这不是莺儿姐吗?”放大音量,使得在场的想看好戏的、想别开站队的人啊,一一绑在一起了。

“好不是羞耻,这……”

“天啊!这当真是李莺莺!”一些少女也纷纷好奇胆大地偷看着,指着被卷得像只蛹的李莺莺指指点点道。

其实她们也并未看清此时的李莺莺一副何样,只是只要能有一丝能诋毁她,嘲笑她的机会,她们便不会放过。

毕竟,无论在任何时候,她们被李莺莺压得够久,够压抑的了!

这时的李莺莺也渐渐地回过神思,思量起这一处境到底是如何。

李莺莺看见一大群长舌妇都看见她自己这个样子,在看到母亲的那个眼神,她的心里不仅一慌。

李莺莺计划好这件事时,心里也想不到会是这个效果,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遇到这等事,自然心里也是一晃,而且她做都已经做了,那么她便更要得到太子妃之位。

如此哭声更是大了一倍,好似要把整个行宫的人都唤过来。

嘴里还不仅支支吾吾不清不楚道:“太子表哥,太子表哥!”

然,不知什么一回事,原本那名本应被带下去的男人,却恰好出现在李莺莺的视线里,这下!

李莺莺看着同样满身红痕的男人,先是呆愣一怔,忘了哭喊,而后看见自己母亲眼里的灰暗,她便感知到什么!

原来,她、她、

她没有和太子睡在一起,原来她被毁了,被一个如此无盐无名的陌生人毁了清白。

而这清白,还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不!不可能,这一切都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而且!

李莺莺清晰地听到那群看客在指指点点着说道着她什么,在她们眼里看到了满身肮脏的自己,看到了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京都第一才女”。

李莺莺很想就晕过去,可是她不能,就像被人怔怔地盯着似的,只能大哭大闹!

李氏瞧了身边的妈妈,妈妈立马上前制止了自家小姐的闹声,这闹得越大,就是皇后娘娘也挽救不了啊!

李莺莺挣扎着,她不想就这样子毁了,不想成为京都的笑料,丑闻。

这原本不是这样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太子才对,太子妃应该是她才对!

她还没有嫁给太子呢?还没有与那苏婉宜一争高下呢?

太子妃应该是她,未来**也是她才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古 嫁人 这原本不是这样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太子才对,太子妃应该是她才对!

她还没有嫁给太子呢?还没有与那苏婉宜一争高下呢?

太子妃应该是她,未来**也是她才对!

李莺莺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切都是什么来的?是何人设的这个局?

李莺莺不知道有一种称为局中局,最后这局中之局困住的人便是那个初次设局的人。

李莺莺这是还没和苏婉宜过招就已经被淘汰了,她的命运如何早就不是她自个说了算了。

李莺莺惨白着脸,不敢直视他人的眼睛,可是这一道又一道犀利的眼睛像利剑似的刺进她的身体,又像刀片似的将她割得体无完肤。

李莺莺渐渐放弃挣扎了,毫无生机地低泣着。这李氏也看不过眼自个得女儿被毁成这样。

她的女儿本该享受着京都最高的闺女子名,本该是踏烂高门的待嫁贵女。

可是如今……

李氏心里也在哭泣,她不忍心望着李莺莺这副模样,转头看向皇后,可是这皇后狠狠地刮了李氏一眼。

皇后心里也是恨透了这对蠢母女,这等丑事也是最后尘埃落定后才知道来找她。

这算计都算到她头上了,未了还要她帮忙收拾烂担子。这世间那有这么好的事!就算是她娘家的人,就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也定将自个摘得干干净净的,才好出言。

可是皇后没想到无论她怎么做,这隔阂都已经形成了!

就在皇后正要起话做主之时,这荣妃就立即很有眼力地抢了个先。

“大家可都看见这一幕了,本宫想来这等俗事也不好污了皇上和皇后的耳朵,扰了雅兴,幸好李氏也在,本宫看李莺莺与这侍卫也是情投意合,如此就向皇后请个恩典成全了他们的婚事吧!”

“皇后觉得呢?”荣妃难耐心头的快意,抿着嘴角瞥见到皇后满脸的暗沉。

皇后心里却也恨透了荣妃这个搅屎棍,刘敏月这个女人现在可不是坐着看她的好戏吗?

指不定现在她在心里怎么笑着呢!

皇后面色沉敛地斜睨一眼幸灾乐祸的荣妃刘敏月,开口道:“将李莺莺和那侍卫带下去,等本宫稍后再发落。”

又转而对荣妃启言道:“荣妃怕是也闲得无事了?这卯殿里还需要荣妃去安排着呢!”

一来到此,皇上便让荣妃协助皇后一起安排眣当这一众女眷妃嫔的事宜。

而这卯殿便是皇后故意交给荣妃这一丢尽脸面的事,卯殿也就是俗称的官女子或官妇子的那点事之地。

虽说这本没有什么,但是这等差事本不该她一宫之主管的,但这皇后却将它单独挑出来撂给她!

而荣妃又不能反驳,只要当着黎帝的面笑着接过来。这教她怎能不恨皇后!

“你!”荣妃瞬间变脸,但也便只是一瞬间而已,荣妃按下愤怒,面上带笑道:这边不劳皇后操心了。本宫看这里的事也便只能按着刚才本宫所言的办了,要不然惹到皇上殿前,这李家不就丢了大脸了?”

若是李莺莺这事成了,皇后娘娘想让她侄女成为太子妃的好事已经破灭了,现在又出了这等事,这怕是以后可就是笑料百点!

也不知道是谁弄出的这事,实在是太痛快了!

李莺莺还在暗下痛哭着,在听到荣妃说出这话时,眼晴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自此之终只低着头的男人,又看见自己的母亲在黑着一张脸,也不敢瞧着她。而一向疼爱她的皇后姑姑此时也恨铁不成钢地放弃她了,李莺莺再也忍不住心里的血水,心闷气短翻白了眼,晕了过去。

这下看了好戏的众人正想着如何将此事告诉自家男人,以便能在官场上用得着。

毕竟丑事始终能成为一大家族的秘事,也能成为人们茶后淡饭后的笑言。

而且李莺莺的丑事若是能宣扬开来的话,一来以讨好荣妃,二来自家有女儿的,或许能嫁得比之前更好也不一定。

毕竟有一个坏的参照物总能衬托出别的好来。

而有些人就只想离开此地,毕竟谁都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的道理,这是也宫中宅里永恒不变的规律。

荣妃也不知是什么想的,给众人落下了一句话就走了。

皇后眯着暗眸瞧着荣妃离去的背影半晌,直到荣妃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才收回神。

要是她能永远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那该多好!

随即皇后收回视线,牟利地扫了众下一圈子人,等到她们被这紧张诡异的氛围压得不敢声色,惴惴不安时才出声放言道:

“此事事关莺儿姐的人生大事,你们可都给本宫把嘴封紧了,莫让本宫听到丝点风声,要不然——”

“都散了吧!”

众人你偷偷地看着我,我也悄悄地窥视斜睨着你,心里却各怀心思。

“是,娘娘。”说完各自推拿着出了这个门!

李氏心神不安地看着皇后,见皇后面上在众人离去之后变得越发阴沉可怖,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可是看着女儿和那个天杀的侍卫都已经昏过去了,李氏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好请示皇后道:“娘娘,你可要替莺儿姐做主啊!娘娘,想您向来都是最疼爱莺~”

“好了!这事没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来求本宫,现在本宫被你们耍失了颜面,却知道来向本宫求救。那之前的心眼全都喂给狗吃了?这事你们还没给本宫交个底呢!”

皇后自然不想莫名其妙地被人利用了,今日也是这李氏领她们过来这边,那么此事背后她们这对母女扮演着什么角色,她还尚未知晓。

如果是着了别人的道,那她定不会让背后之人好过,也不会任人嘲笑了去,更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如果此事有她那蠢大嫂和侄女的一笔,那么也休怪她这个皇后不顾情面了。

李氏虽说也相信自家老爷能让那些人将嘴封紧了,可总担心会有那么百漏一疏。

而且又有荣妃的那句话,现在李氏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此时这屋里也就只留下皇后和结香,李氏和妈妈,以及那位侍卫和李莺莺了。李氏现在只想要皇后的一句话,然后再把女儿给带回去,再做打算,这侍卫还是交给老爷吧!

只是这能使李氏一个妇人所说了算吗?

李氏只想着如何挽回这已发生的一切,也没能想到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得鬼。

皇后见李氏没有出言,脸上也是一览无余的无助,以及懊悔。心下便是一沉。

“什么时候你交代了,本宫再另作打算,现在李氏你还要浪费时间吗?”

“娘娘!”李氏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皇后,瞧见她眼里的狠绝,不得不怀着惴惴忐忑将自己所知的事情源头全数吐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偷视着皇后渐渐变黑的脸色,心头更是蹦蹬一声,暗叫不好。

“好!好!好得很呢!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真是愚蠢至极!你们母女俩当真是愚蠢如畜!”皇后在听了李氏所说的大概后便已经全数猜到了她这个侄女的计策。

“娘娘息怒。”全数跪下,李氏更是害怕得发抖。

稍刻之后,皇后终于平息怒气,斜睨脚下的李氏道:“还不将那愚蠢的女儿抬回去,这事本宫子有定数。”

而后连眼神也不肖赏给她们,径直带着结香离开此处。

刚被敲晕的的越卫醒来过来,嘴角勾起了弧度,看着李莺莺远去的背影,看来他也得想点法子,让李家不得不把女儿嫁给自己。

景晟起来安排了一些后续的事宜,连着明日的活动也安排妥当了。至于那李莺莺如何?

景晟只是吩咐了荆月,让他看着办,不过这荆月跟了景晟这么久,自然知道景晟的意思。办起事来,也丝毫没有顾虑宫里那位。

回到床边的景晟看着正在熟睡的小娇妻,苏婉宜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粉粉的红唇也没有消去。

景晟像是想到了什么,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一个十分精致的陶瓷盒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药膏还发出淡淡的清香,景晟将药膏抹在食指上,又接着伸到苏婉宜的蜜处,那块被景晟辛勤垦田过的地方。

此时的苏婉宜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睡着,像个昏迷之人。不过景晟就惨了。

苏婉宜就是景晟的克星,想来他是栽在苏婉宜这里了!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景晟想着并没有多大反触,如果是苏婉宜,这帝王的什么“冷酷无情”都可以不存在。

景晟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躺在苏婉宜一旁将她拥在怀里,与之一同入梦。

只是这梦却是完全不同的梦。

一个是美梦,一个则是……

所谓同枕异梦便是如此!

而同枕异梦的两个人此时并不知道待他们醒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将面临着什么?

这一梦终究是他们之间的触发点呢?还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女神有主 现 四人来到一家韩食馆。

毕竟男神在,拿着菜单的三个女孩子也没敢大点,后来还是苏婉宜在景晟的“提示”下,多加了几道正宗菜,烤肉当然是不可缺少的咯。

饭都吃到一半了,这吃饱喝足后,胆子变大了,与高高在上的大神也拉近不少距离。

特别是看见景晟这一整晚下来对苏婉宜的细心照顾,滋滋,何夕觉得这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别人家的孩子好,别人家的男朋友也是不要不要的好。

她之前交的那些男朋友在景晟面前简直就是块泥,钱没有人家赚得多就算了,毕竟这身家,这智商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颜,唉!算了,这颜比颜,都甩掉好几条华尔街了。

唯一能说得上的宠,好吧,何夕就没受到过男朋友在饭桌上对她的照顾,有时连个菜都是对方直接决定的。

所以啊,不比还好,一比简直是找虐!

喝惯了红酒的苏婉宜今天喝了几杯安东烧酒,脸上早已烧得通红,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像只需要喂养的小奶猫。

“好了,我们就先上去了,景先生谢谢你的请客,以后记得要好好对我们家婉宜。”

因着喝了点小酒,何夕胆子也变得圆滚一些,说的话也就大胆了些。

何夕和王小敏相互扶持地上了楼。

苏婉宜吹了冷风,脑子是有些清醒了,可是这放大的脸是什么一回事?

“小乖,喜欢这样吗?”浑厚磁赧之声回响在脑海里,苏婉宜好似又被迷失了眼,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迷了心神。

硕长高挑的身拔,清冽眉目波涌盈盈柔光,不似少年面如白玉,眸若点星,不似公子芝兰玉树,如沐春风,不似雄奸,目瞪如铜,面煞凶恶。

倏然苏婉宜有些恍惚,好像这个男人老是出现在她的梦里,出现在她的点滴生活里。

挥之不去,挥之不来。

“讨厌,我要睡觉,55”

景晟突然有些不想让苏婉宜上楼,一手将她搂进怀里,所幸他停车的位置没那么显眼,小心地护着苏婉宜的小脑袋将她弄上车。

看着苏婉宜迷迷糊糊的小模样,情不自禁地啄了又啄那张诱人的小嘴。

似乎,这样的轻柔还不够入味,慢慢地,就像今晚的韩式烤肉,烤的火候不够,存留在齿间的味道也不够香。

让景晟感到兴奋的不仅仅是苏婉宜时不时的哼哼声,而是她无意识地用力回应他,与他一起抢夺稀少的氧气。

炙热的温度从景晟的手掌传到苏婉宜的感知上,让原本喝了酒稍微发热的她越热了,像是在沙漠里前进一样的寻绿者,又热又渴。

“渴,喝水!”

苏婉宜也便只是喝了几杯红酒,外加几杯啤酒罢了,谁知这酒劲这么大。

“好,喝水。”景晟坏笑地将水递到苏婉宜嘴边,不过苏婉宜喝得有些急了,水没喝到多少。

苏婉宜觉得很渴,所以当冰冰凉凉的水送到嘴边时,就下意识地张开小嘴,一口一口地小抿着。

可是这喝了一点就又没了,被景晟逗挠着搬运来来回回几次,水是喝够了,可是好像嘴巴还是很干。

解了渴的苏婉宜睁开微微桃眼,水雾朦朦,脉脉水光漾溢星眸之中。

苏婉宜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眼眶里的星洋珍珠沐然顺着微红眼角流下来。

景晟弯着星眸,腹指拦住流串珍珠,莞尔地深情凝视昏昏欲睡的小迷糊。

将温湿的腹指抹在唇角,貌似泪水也不是很咸,至少在这个时候,她的眼泪是甜的。

就如同刚才的水,比他喝过最贵最好的红酒还要好喝,还要可口。

“婉婉?”景晟手指戳戳苏婉宜的脸颊,见她只是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后又眯上眼幕。

景晟不仅莞笑,又捏了捏苏婉宜的小耳垂,便在她的耳朵上哈气。

“妈~!别闹了!我困!”

景晟没有养过猫,不知道小奶猫撒娇时是怎么样的?发出的撒娇声又是怎么样的?

不过在听到此时苏婉宜的这一声娇嗔细语时,不得不说一股酥酥麻麻的触电感惽及全身,令他有些把持不住。

“咳!”景晟骤即起身不敢俯身在苏婉宜面前,握紧拳头在嘴边清了一记嗓子。

看着醉得迷糊昏浑的苏婉宜还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仍旧闭起眼舒舒服服地睡着的小模样,景晟摇头轻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上她身上后,便走在驾驶座上。

这也正和景晟的意,现在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带人回家了。

景晟倒不觉得两人的进展很快,按照他说来,这样的速度刚刚好,要是还能把人冠上他的姓那便是更好了。

京都的夜景很美,当夜幕拉下,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霓虹灯的迷幻之下,车水马龙,恍如一条条发光的流水线,远远望去,如星空下的幻城一般。

景晟从未觉得这个城市的夜景会如此之美过,就连夜晚他鼎足于高楼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往下俯视,也没有感受到这震撼的美,魅惑的美。

可是,现在车子停在高架上静止不动,长龙的堵车好似也没有那么令人厌烦。

景晟将望着外面的视线收回,投射在副驾驶上的女孩。

女孩不知在做了什么美梦,小嘴微张地轻轻吐气呼气着。或许是因为身旁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能人他心情愉悦的女孩,所以,他视野下的夜景才会较之从前更为唯美,更为魅惑吧!

当有她站在你身旁时,你会觉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雨后的青青草地,遍绿野花,清新芬芳。

看见她在笑时,你的世界充满绚烂色彩;看见她皱眉时,你便视线黯淡,心不在焉;

看见她安详柔和的睡颜时,你便觉得整个夜晚都是那么地甜蜜美好;

车子在一点点地挪动着,慢慢地涌进流畅的河道里,往着苏家别墅方向驰去。

一辆高贵奢华的豪车,有着全球最高最佳性能、声评的名车,此时却在以最低限速在这条车流中缓缓前进。

试想车流中忽而有一辆开得极稳极缓的豪车,那该是多么的不协调,那些后方的车主该会如何猜测这豪车的驾驶者?

不过别人怎么想,怎么猜,怎么打喇叭催,景晟仍旧是以这个速度,平稳地前行。

就算景晟再怎么缓慢地行驶,这路也就这么长,仍是会走到目的地。

虽说这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顺眼,可是这岳父可不是这般好讲话的。这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无论这女婿有多优秀,在爸爸眼里,这男人都是一个抢了他含在嘴里怕融化,捧在手心里哄着疼着小心肝的猪头,要不怎么说水灵灵的大白菜就这么被猪给拱了呢!

虽说景晟不用过岳父这一道关卡,可是这大舅子也是妥妥的妹控一枚,长兄如父,这大舅子的关卡终究还是要过的。

将苏婉宜带回家里的路上,这苏恒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车子已经进入别墅地带,景晟连忙将车子停在路边。

立即将苏婉宜的手机接起,生怕将这个女孩给吵醒。

苏恒一听电话那头居然是个男声,这感情就不好了,都这个点了,苏婉宜就算不回家,也应该在宿舍呆着吧!

“你是谁?婉宜呢?”

此时,苏恒有些生气,官场的气场瞬间散开,隔着手机的景晟都能微微感受到。

“我是景晟,她在我旁边,喝醉睡了!”后来不等电话那头起火又说道:“我正送她回去。”

景晟微眯双眸,这个未来的大舅子,看来他是需要多花些时间了。

如果可以,能不能不送回?

景晟斜睨地憨憨大睡的苏婉宜,心里暗暗想着,他是想把女孩带回家里,可就是知道这之后的一系列反应,所以他才默默地将人送回来。

如果苏恒知道景晟心里问的这句,那肯定回答不可以!

苏恒现在都怀疑苏婉宜是不是被景晟这只大灰狼灌醉的。

这人动作也太快了点吧!

不行,长兄如父,等她一回来,苏恒觉得有必要给她洗洗脑,这能怎么轻易地就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醉呢?还傻乎乎的睡着了呢?一点防狼意识都没有?

硬声暗威迫地说了一句将人完好送回来后,苏恒就直接挂了景晟的电话。

这景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挂过电话,这苏恒是第一人,不得不说这攻略大舅子之路好似稍稍有些艰难呀!

景晟本还想和岳母打个招呼的机会再离开,至少要让他将苏婉宜抱回房里,可他一停车,苏恒就过来抱起苏婉宜,只说了一声谢谢就留下背影走了。

景晟无奈笑笑。

这也不知什么一回事,一晚上的时间舞蹈系的系花——苏婉宜,女神有主的消息就传遍整个院,而且还有向全校范围扩散的趋势。

这下可伤了多少男同胞的心啊!

这男人是谁?居然有胆抢了女神。

有种来应战啊,大家公平竞争!

只可惜可能人家一个名字就能将你们秒杀得连皮都不剩。

沈逸臣看着这下微博,苦涩一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现 骑马吗? 只可惜可能人家一个名字就能将你们秒杀得连皮都不剩。

沈逸臣看着这微博下的评论,苦涩一笑。

他怎么会不知,这个男人是谁呢!

沈逸臣记得前些天去找王副导时,看见王副导一脸谄笑地对着韩任点头,就只差哈腰。

沈逸臣对于这个韩特助还是有些印象,主要是当时韩任跟随的那个男人也就是MS集团的boss,太过于夺目耀眼,而后的几次几乎都是韩任这个特助前来交接。以故,沈逸臣也接触过一次,印象也就深刻些。

第二天就是方媛被换掉的事。

所以,韩任,应该说MS集团的那一位在这件事中起着什么样的角色,是他们要求导演临时换人的?

可是方媛也只是舞院一名普普通通的学生,她有什么机会接触到他们,得罪他们?

又或者,是他想多了,或许韩任也只是过来交代工作或其他什么的。

至于苏婉宜的男朋友,沈逸臣不知道他的猜测是否正确,虽说他没有见过苏婉宜和景晟在一起的场景,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承认。

但是沈逸臣的的确确是亲眼看到过,韩任多次送吃的喝的过来给苏婉宜。

如果不是韩任,那便只能是景晟了!

沈逸臣嘴角含着涩涩的苦笑,心里想着,如果当真是那个男人,那苏婉宜喜欢上他也是情有可原吧!

————

今天和景晟约好了要去骑马,所以此时的苏婉宜正兴奋地翻箱倒柜找衣服。

“这件太素了,这件不够休闲,这一件太艳了,这…………”

身为一个女孩子,这衣服不多又不够换,约会和上班都是一个样,没有一点新鲜感,可是这衣服太多了,却又不知道该选那一套较好,好像每一套搭配得都好看,但却又觉得另一套更好看。

最终,苏婉宜考虑到即将要去的地方和玩的项目,衣橱里翻到了一件黑白休闲装,穿得舒服又修身,特别是能将她那纤细均匀的大长腿,以及细软的蚂蚁腰突显出来。

果然黑白百塔,不白不搭!

“进。”苏婉宜好像是听见浓碧莲的声音。

“婉婉,在找衣服?”浓女士拿了几个袋子进了。

“对呀!妈妈,你看我这一套怎么样?”

“我女儿好看,穿什么都一样。你穿这一套是要去哪里玩?”

苏婉宜眼珠子转了两下,她貌似还没有正式亲口和她的母上大人以及哥哥说,她和景晟谈恋爱的事。

“呵呵,是呀。我要去骑马。”

浓碧莲又怎么不知苏婉宜和景晟的事呢?眼瞧着近来苏婉宜的小脸色,就能猜到她这人准是谈恋爱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极力看好的最佳女婿,又怎么能不满意呢!

只是没有想到这女儿会忍住怎么久,都没有向家里人告备。

“对了,给你带了三套化妆品,昨晚听你哥说你喝醉被人送回来的?”

苏婉宜想着,她好像没有醉,但不知什么回事就是觉得脑昏眼花的,以至于她是怎么回到家里,又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到现在都还没弄清。

也就是今天微信里的提醒,她才想起今天要和景晟去约会。

浓女士对苏婉宜和景晟的恋情进展也挺关心的,看来今天这两人是要去约会。

“额!妈妈,我和你说件事!”苏婉宜咬咬唇,抓了抓自个的头发。

“其实,我和景晟正在交往,妈妈,你不反对吧!”

浓碧莲上前帮苏婉宜理顺略微炸毛的碎发,揶揄笑道:“为什么反对?昨晚也是和他一起的?”

苏婉宜乖巧地点点头。

“是啊,谢谢妈妈。”苏婉宜接过袋子,一看是最新的chanel。回答了浓女士的几个问题,连忙转移话题。

“你看这盆碗莲又开了一朵,这外面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怎么这莲花还开着呀?”

苏婉宜已经换好衣服,也走到浓碧莲身旁。

“额!或许这碗莲能适应温室,在温室里也能反季节开花。”

浓碧莲起身莞尔道:“也不知道你哥去那找到的这碗莲,真是稀奇了。好了,收拾好了就下来吃早餐吧。”

“好哒,你先去。”

苏婉宜在浓碧莲出去后,转身凝视着这碗碗莲,抿嘴嘟唇地摸了摸碗莲花辨。

苏婉宜想起梦到的那个梦,在梦里,苏婉宜看见那个男子正独自饮酒。

他只是一件褒衣,衣容不羁却谛仙十足,半卧在莲花池旁的石塌上,右手拿着玉樽。一只通红的小怪物蹲在一侧,呆萌得可爱。

奇怪,那个小怪物看着长得挺恐怖的,怎么苏婉宜会觉得它可爱呢?

他,在独自买醉吗?

他,看起来好抑郁!

他,看起来好生孤寂!

隔着朦朦胧胧的雾膜,苏婉宜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寥寂之感。

苏婉宜不明白上一次看见的他们时还是那么幸福,那么甜蜜得让人羡慕不已,而现在这个梦境又是那么地凄凉,那么令人心生刺痛。

让人忍不住去探究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那个女子呢?

苏婉宜倏然觉得心口一骤疼,闷闷的有些苦涩难过,这苦涩难过之感冲淡了对约会的兴奋感。

画面突然一变,苏婉宜看见一个布置得像个新房的寝室。

不似古代红红火火的帷帐灯烛,而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狼藉。

红色的花朵早已枯萎发黄,看不出绽放时的美丽,琉璃红的酒杯碎满一地,红绸和灯烛夜明珠倒乱在地。

这该不会是他们的婚礼没办成吧?所以男子消极买醉,女子呢?逃婚啦?还是被人抢婚啦?

苏婉宜莫名觉得有些激动,貌似心口的苦涩也消淡了不少。

好像是要快要揭开什么真相似的,心跳忽而加速,有点像是在看悬疑侦察片。

可是又突然有这么一下,竟让她觉得有种没来的心悸。

心悸这真相背后的残酷。

往往真相的背后却是血淋淋般的事实,当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心里总会被震惊到。

苏婉宜骤倏被一道强大的吸力给吸进漩涡,倏然头昏眼花,头冒星星,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从未有过如此过的挣扎,挣扎地想要从梦境中醒来。

或许梦魇也不过如此吧!当我们陷入梦魇中时,感官上的真实感,那股慌乱失措的心悸就如同置身于一场车祸前期。

那样的惊心动魄,那样的惊慌失措!

苏婉宜猛然睁开双眼,刚才她好像陷入了回想的记忆里,刚才就好像她又重新做了那个梦。

睁开双眼的苏婉宜连看也不敢在看那碗碗莲,直接回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浇了自己一脸。

苏婉宜倏然发觉自己的背后又是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那种刺痛感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

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背后灼烧着自己的肌肤。

可是当她往镜子里察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依旧白皙光滑一片。

苏婉宜看着镜子里那个女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

吾爱为珍,勿爱为泥。

翻译成我们的话来说就是网上最火的一段:在我爱你的时候,可以把你当成宝,可是现在的我不爱你了,所以你在我眼里连根草都不如。

爱一个人时,可以为之掏心掏肺,可是当一颗心里没有对方时,便可坚如顽石,刀枪不入,不毁不灭,.

“不爱了!”

可是不爱了为什么还会那么难过?心会那么痛呢?

苏婉宜深吸一口气,不想再陷在这死胡同里,现在她只想下楼吃早餐,然后开开心心地去玩。

走出房门的苏婉宜没有看见那碗碗莲,花已经枯萎,只剩下满盆的绿色。

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小缝,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吹进房间里,听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有一股寒流从西伯利亚南下。

所以今年的第一场雪会下得那么早吗?

苏婉宜换好衣服下了楼,就看见嫂子李双雅坐在沙发上。

苏婉宜和她打了声招呼,才知道今天他们要去拍婚纱照。

“哥~~!!!”苏婉宜咬着三明治,有些娇怨地瞄着苏恒。

苏恒都快要出去了,还特地停下来一直“教育”她,昨晚的事!

说白了,就是苏恒在生气自己娇娇小棉袄快要被大灰狼给叼走了,一种自家大白菜快被猪拱了的感觉。

“说了那么多,你记住了没有?”

“嗯嗯!我记住了。”苏婉宜诚耿地点点头,大眼睛也一如明亮如辰。

“记住就好,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今天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婚纱?”

“你们去试婚纱,我去干什么?”去当电灯泡吗?

更何况等会儿她自己都有约会呢!想到此,苏婉宜急忙摇头。

“我就不去当电灯泡啦!哥哥嫂子就好好享受这个属于你们的倾城时光吧!”

说完便跑上楼,她还想化个美美妆,然后也和景晟一起度过专属于他们两人的倾城时光。

苏婉宜坐在化妆镜前试用刚才浓碧莲拿过来的化妆品。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古 异梦 而同广木异梦的两个人此时并不知道待他们醒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将面临着什么?

这一梦终究是他们之间的触发点,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苏婉宜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外围有什么动静她全然不知,而在梦里,苏婉宜却心悸焦虑。

苏婉宜同样看见一名优雅的女子,梳着飞仙鬓,身着月白色绣梅襕边襦群,柳眉杏眼,宛如玛瑙般乌溜。

女子的眉眼实在是太相像了,相像苏小宜/

也相像她自己!

只是苏婉宜没能完完整整地探窥女子的全貌,不知这眉眼中的相像,只是巧合还是缘中注定。

如果这女子当真长着和苏小宜一样的面貌,那么这女子又和她们有着怎么也关联?

为何出现在她的梦里?

苏婉宜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为什么她和苏小宜,还有这个女子会有如此奇异的联系?她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怎么事?

再然后,那个男子是否也和景晟一样,苏小宜呢?她的真命天子是不是也长得像太子景晟?

苏婉宜倏然觉得很累,筋疲力尽的累。仿佛此时身在漂浮的云端之巅,心慌又恐惧!

这种心悸就如同一个人身处在荒芜声迹的大海里,唯有头顶的蓝天,眼下的蓝色海水相伴。或亦是突如而置于黄沙大漠之中,没有飞禽走兽,只有黄沙作伴。

这一切就像是梦境中的谜团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解开这团团迷雾。

苏婉宜不想被这奇异怪事所扰,也不想成了谁的笼中之鸟。

可当苏婉宜还想再继续探究下去时,她的意识被带到苏小宜的世界里。

苏小婉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苏小宜的闺房了。

因着也来了几次,对于这边苏小婉也不至于太过陌生慌乱,苏小婉将自己打理好之后,才坐到平时苏小宜写字的电脑桌上。

旁边一台白色的书籍,苏小婉不懂怎么用,但她知道这东西叫做笔记本电脑,平时应该是苏小宜拿来上网用的。

就像所谓小小的方块似的,她们称之为“手机”,也是同样的功能。

苏小婉没有因着好奇而去碰苏小宜的东西,她见桌面上有纸有笔,便想着给苏小婉留下几句话。

未了,便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时苏小宜的速写本子。苏小婉看着桌面上的笔筒,有些不知索然。

她一个用惯了毛笔的古代人,连这些笔叫什么都不知,更别说怎么用它们书写。

苏小婉极力回想着苏小宜用它们时的手法,竟也模仿得半分。

可是苏小婉仍旧用得是毛笔的握笔手法,以至于这写出来的字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出。

更别说苏小宜了!

苏小婉放弃用这圆珠笔写字,好巧不巧,在苏小宜的另一本书下刚好压着一盒“毛笔”。

苏小婉拿起“毛笔”寻到墨汁,恰巧找到了带有颜色的“染料”。苏小婉又拿了些水倒进染料盒里,拿起“毛笔”蘸了些就提起笔在白纸上飞舞。

苏小婉眼瞧这纸上棕黑色的字,完全没有她以前写得秀隽可丽。再瞧瞧手中用得不顺当的“毛笔”,微微地叹口气。

虽说这个世界出现了许多新奇古怪的东西,苏小宜她们称为高科技,但是这以前的东西,就比如毛笔、墨汁这些文房四宝却是一样都没见着,就算是见着了也像这支毛笔、墨汁般,不好用,不能用。

要是苏小宜晓得苏小婉拿她早上放在书桌上的眼影盒当作染料,将她青花瓷粉笔刷用作毛笔,那岂不被笑死。

苏小婉才落下笔,吹干了笔墨,方才起身。只是不经意间瞧见了那盆碗莲。

此时碗莲并未开苞。只是在绿叶中隐隐约约地藏着一朵绿色的花骨苞。

花骨苞大约有小拇指这般大,外圈被绿色的花萼包裹着,微微泄露出一丝红色。

如是仔细观察,或许有缘还能发现一丝淡淡的金光萦绕在红丝之上。

苏小婉心里始终还藏着事,心系着景晟。毕竟此时的她或许还昏睡在景晟怀里。

苏小婉也不再闲逛,重新躺回原处 ,闭起眼睛来。

苏小婉又处身在飘渺虚无之境,直教她不知所措。可是这种想醒又醒不来的梦魇实教人胆颤惊心!

此时梦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那女子、男子,没有花草鸟树,琼楼碧殿。

只有无边无垠的黑雾胧胧!寂静得令人惶恐,可大喊大叫又听不到任何回声,甚至让人觉得自己都不曾发出过声音。

此时!

“小婉,好久不见!”

苏小宜的声音忽然萦绕在耳边,苏小婉这才抬起头来寻到声音的来源。

可周围依旧漆黑一片,苏小婉又即将头埋进膝盖里,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小婉,你听见我说话吗?”苏小宜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时苏小婉才没觉得这么可怕。

连忙应声道:“在,小宜。我在这里。”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颤抖,是发生了怎么事吗?”

苏小宜原本身处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就像是电影里的场景般,唯有白芒一片,无边无际。

不过,再怎么说苏小宜也是个21世纪的新青年,再者更新奇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这点梦中的虚无之境也不至于让她慌乱不已。

只不过害怕还是有这么一丢丢的,毕竟她也只是个女孩子!看惊悚片都不怕的女孩子!

能听到苏小宜声音的苏小婉心也慢慢镇静下来,开始回话道:

“小宜(小婉),我有话对你说”两人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节奏同时响起。

“你先说吧!”苏小婉轻声说道。此时的她仍旧保持着双手环膝。将脑袋埋在膝盖里的姿势。

或许这样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感。

“好哒!小婉,我有两件事想和你分享哈。”苏小宜欢快的声音冲淡了苏小婉的丝丝恐慌。

“第一件事就是我恋爱了!小婉,我遇见了我喜欢的人了,而且他……他很好”

苏小宜最后一句微微娇羞,不好意思地又大声道:“他真的很好,长得帅那是必须的,对我好那也是必须的,至于还有什么方面的好,嘻嘻,我就先不告诉你了。”

最终的一句归在“很好”上。苏小宜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景晟,向别人表达她对景晟的感觉,反正她就是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没有来由的奋不顾身的感觉。

这种喜欢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仿佛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苏小婉被苏小宜这般欢快幸福的声音给感染,也变得越发舒松不少。

苏小婉自然也为苏小宜高兴,但同时她也想知道那个“他”是不是也随自己像的那样?

“我听出来了,他定是对你很好很好,那么他叫什么名字呢?”

苏小婉在问出这个问题后,便是十分期予着苏小宜的回答。心有些悬在半空中,等待着这个名字。

只能说苏小宜太过忘形了,还没听清苏小婉问的什么,便立即又开口叽叽喳喳道:“那当然,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感觉这爱情来得太快,又十分自然,感觉又像是情理之中的一样。我都觉得像是上辈子的情人又回来找我似的,哈哈。”

苏小宜随手抓了眼前的一道白光,她也是百般闲趣才下的手,却不想真让她抓到着光了!

苏小宜像玩着花绳似的满怀新奇地搬弄地白光,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紧随着手中的白光。

不过片刻后,这道白光便消失不见了。

苏小婉在苏小宜语落后,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虽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但其实更是轻松了不少。

毕竟如果这上辈子的情人,当真是他的话,那么她和苏小宜之前或许就是前世与今生的联系了。

可是苏小婉和苏小宜当真就是前世与今生的关系吗?

苏小宜又自顾自的说:“我现在终于不用再吃这别人的狗粮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梦到一个长得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子在……”

话未说完,这苏小婉和苏小宜之间的意识便终止了,苏小婉也就没能听到苏小宜所说的与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是什么一回事?她与苏小宜看到的梦境又是否一样呢?

看来这些只能下次再问了。苏小觉得这一切似乎又更乱了。

一道悦耳的铃声响起,苏小宜接起电话,将其放在耳边,里面传过来的声音让苏小宜为之一悦。

“婉婉,你忘了与我的约会了!”

那熟悉的声音是,是景晟的。

“婉婉,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不等苏小宜出声,又接着道:“我现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等会儿我就到了。”

苏小宜觉得自己的耳边一直传来景晟的声音,不似平常的愉悦声,而是一声声深情低喃,这低喃中略带着一丝恐慌,为什么是恐慌呢?

苏小宜不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果真同她猜想的一般,这时间在她和苏小婉通识时,过了好久!

章节目录 本寒请假条 近日事情较多,存稿已完(;′??Д??`)本寒后天以及往后三天都有考试!所以特请此假!谢谢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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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为大家献上一个小剧场O(∩_∩)O

一天,帝宝宝想偷偷溜到娘亲屋里,给未睡醒的娘亲一个早安吻!

可是待帝宝宝来到屋外,却听到了娘亲打蚊子的声音!

难道说娘亲已经醒来?难道说等会儿娘亲脖子上又有被蚊子叮咬的痕迹?

帝宝宝很奇怪!为什么蚊子就不会来咬他呢?他也想为娘亲分担一些痛痛!

帝宝宝忽然哭出声音,大声叫喊着——

蚊子!快来咬我!

章节目录 小剧场((?????)) 在百忙中挤出了一点点时间,给大家写个小剧场!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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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帝宝宝跟着小金凤到池塘边玩,忽然看见一朵十分稀奇的金色莲花,至于为什么说是稀奇?

那是因为这朵金莲是长在冰池里,这口冰池还是他爹亲自挖掘建造出来的,而且帝宝宝还听小金凤说,他爹是怎么怎么什么的?

帝宝宝觉得自己还小,听不懂大人的世界,就像蚊子从来不咬小孩一样,这个他也一直不明白。

按理说他长得白白嫩嫩的,应该是蚊子的最爱呀!

帝宝宝还摘了这一朵金莲,送给娘亲,这样就可以向娘亲撒撒娇,晚上就可以和她睡觉觉了!

帝宝宝兴高采烈地废了好大的劲才将金莲摘下,然后回到家里,就悲剧地先碰见黑脸的老爹。

帝宝宝:爹、爹爹

帝景晟:手里拿着什么?

帝宝宝原本想把金莲藏在身后的,但是他爹的眼睛太厉害了。

急中生智的帝宝宝回答道:这是娘亲让我拿回屋里的花花,爹爹漂亮嘛!

帝景晟:“嗯?”

帝宝宝眼瞧着快要瞒不住了,恰巧前面隐约走来一女子,帝宝宝立即欢快大喊“娘亲!”

帝景晟黑着的脸倏然传晴,不急不躁冷清应了一声哼。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帝宝宝立即向前方迎来的女子奔去。

当着他爹的面冲进女子怀里,将手上的金莲送到女子面前,并且不怕死地撒娇道:

“娘亲,宝宝送你花花!”

女子:“宝宝真乖!”

帝宝宝趁此要了好几个香吻,还在他爹的雷达扫射下,环上女子的脖子在她耳边提出晚上就寝的邀请。

而且不怕死地声音大得很!

帝景晟:“——”

后来呢!

帝宝宝傻呵呵地被他爹扔回自己的小房间,因为他爹有办法让蚊子也咬他!

特地在等待考试的时候写的!各位小天使们别失望!本寒再次请求谅解!

谢谢!(?????)

章节目录 小剧场 (??? 再次捧上小剧场!

也再次向大家道歉!在利用wc的时间做一点点小弥补。

——————

这天,素熙正从教室走出来,一出到楼下,便隐约听到萌萌软软的声音。

听得素心都苏软了。

“麻麻~~~”

素熙定神一找,便从路旁一辆陌生的车上找到那萌萌可爱的小人儿。

素熙飞快向车子走去,正向伸手象征性地将小萌包抱住,这车门便自个开了。素熙立即弯身上车。

却未曾料想到,他也在车上!

所以说,团子是跟着他爸过来的?

素熙还未来得及多想,怀里便被软软的小萌包扑个满怀。

“麻麻!”

“宝贝!飞一个!”

一边一个响亮的湿吻便印在两侧!更是吻的素熙融化了心,泡在蜜糖里。

“爸爸呢?团子!”

“粑粑!”

而后团宝又在男人脸上同样留下两个香吻。

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素熙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做什么?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让步,让她不再那么讨厌,可是这可不代表她会原谅他。

“开车,回老宅。家里有客人!”

后面一句是对素熙说的,所以现在?父子俩是过来接她去老宅见客人的?

素熙不想问,便一直抱着团宝一路上逗着他玩。

男人一直斜睨着玩得开心的母子两人,眸子里的柔情溢出眼眶。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现 踏夕 说完便跑上楼,她还想化个美美妆,然后也和景晟一起度过专属于他们两人的倾城时光。

苏婉宜坐在化妆镜前试用刚才浓碧莲拿过来的化妆品。

等见到景晟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今天的景晟并没有开那辆迈巴赫。而是选择了这辆稍稍“帅气”的宾利。

一路上,苏婉宜都很兴奋,之前的那股虚无心悸感萧然无影无踪。

西伯利亚的寒流也没来得那么快,这一天虽有凉风,但却也阳光灿烂。

其实苏婉宜和景晟之前也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这早本就说好的骑马,因为两人都忙,所以一推再推,直到景晟从h市回来才“排”上日期。

景晟本还以为过来接苏婉宜时能碰上浓碧莲或者苏恒,可是当他接到苏婉宜时,才发现她家里就只有几位帮佣阿姨,而苏婉宜还在楼上。

看来他这点小心思怕是【呵呵】jpg

不过在景晟心里早就计划好找个时间公开他们的关系,特别要选个合适的时间。

虽然他也知道他和苏婉宜之间的关系,自家的母上大人早就知道了,而且也早就和她的闺蜜通了气。

到了会场,苏婉宜立即欢快地解开安全带便要下车,可是景晟哪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她下车。

苏婉宜被突入而来的大脸怔愣半刻,不知道这景晟是个什么意思。

瞪大着水灵大眼,愣愣地瞧着他的俊脸渐渐放大,然后冰凉之感附在自己唇上。

没想到景晟会来这一波,而且来得如此措不及防,来得如此令人心动。

在苏婉宜被吻得晕头转向得快不行的时候,景晟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看着苏婉宜微闭的双眼,脸上的绒毛依晰可见,好不可爱。

不过景晟知道要是他再这么看下去,恐怕这骑马就骑不成了,一大美好的大上午就都在这车上了!

最近两人都挺忙的,而且考虑到苏婉宜也一直在练舞,趁现在正好可以放松放松。

经常练舞的人,不仅身体柔软,体形姣好,但同时也容易造成肌肉拉伤、软组织拉伤以及各种扭伤、酸痛。

而这会所也有温泉服务,正好可以按摩泡温泉。

其实景晟早在苏婉宜受伤的那一刻就不是很赞成她跳舞,特别还是带伤跳舞。

但是每次看见苏婉宜在舞台上自由翱翔,灵魂动舞,光芒四射的模样,他便很舒心,很自豪,很欢喜。

喜欢一个人不是让她成为自己的附属品,而是让她在自己的领域里自由翱翔,焕发自我光彩。

如果因为爱,而将她的翅膀折断,将她圈锢在自己的视线里,那么到最后两个人都会厌倦吧!

最终的最终,剩下的就只有分开才不会再互相伤害。

这不是他想要的,景晟想。

如果一个男人当真爱一个女人,那么他便不会让对方只为他而活。

他想,苏婉宜也不喜欢这样。

只是有时候,你只能决定现在的你,而前世往生,这种想法或许就不存在了。

苏婉宜连休息都没有,便最先拉着景晟去马场。

来到马场,苏婉宜就随着他带去选马。

“你经常来这里吗?”苏婉宜有些好奇地侧头问着一旁的景晟。

“偶尔过来。”平时也是过来谈生意居多,不过这里的风景也实是不错,一年之中,景晟总会和李佳慧夫妇过来一两次。

马厩里的马大多都是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

而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被毛浓密,毛色复杂的是蒙古马。头中等大,清秀,耳朵短;颈细长,稍扬起,耆甲高,胸销窄,后肢常呈现刀状的是哈萨克马。形态结实紧凑,外貌俊美,胸廓深长,肌肉发达,体质结实,背腰平直,四肢强健,关节明显的是三河马,还有其他苏婉宜不认识,景晟也没讲到的马。

“这只……”苏婉宜看中一匹身材较小的粟毛三河马,在它傍边还有一匹骏壮的黑马。

“小姐眼光真好,这匹马适合女性骑,它还是一匹零马。”工作人员笑着介绍道。

“它几岁了?”苏婉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捺心底的兴奋尝试抚摸小马。

“下个月刚好4岁。”

小马好像也不排斥苏婉宜的抚摸,这让苏婉宜心生欢喜,笑眸里幽波盈盈。苏婉宜立马决定就选它了。

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回望着景晟,景晟安抚了傍边的大禹,对工作人员点点头。

“喜欢这匹马?”

苏婉宜爱不释手地摸着温顺的小马,点头应着。

“帮它取个名字?”景晟提议道,就在刚才他已经示意工作人员去将手续办下来了。

看见苏婉宜如此欢喜这匹马,再怎么说他作为男朋友也要有所表示。

苏婉宜发现傍边的那匹马和景晟挺熟的,也大胆地走近它:“这是你平时的坐骑吗?”

“嗯,大禹,这是我女朋友。”后一句话是对大禹说的,这匹马是景晟的成人礼物。

“大禹,你好。”

苏婉宜在景晟鼓励的眼神下,也伸出手抚摸着大禹,别看它高大威武的模样,其实在景晟面前也温顺得像只小猫似的。

“哎呀,我本来还想给我的坐骑取个诗意一点的名字的,可是这样就和大禹不配了。”

苏婉宜想着给自己第一匹坐骑取个好听得名字,可是她就像取个和大禹相匹配得名字。

人家情侣都可以设置情侣头像,穿着情侣衣,那么作为她和景晟的坐骑也可以凑成一对,取个情侣名字!

“你喜欢就好!”

“那就叫它踏夕,如何?”苏婉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连她也在说出后才微愣半秒,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不过转而思索这“大”和“踏”正好齐音,极好!极好!!

苏婉宜在景晟的帮助下坐上踏夕背上的马鞍,先由工作人员带着绕了马场两圈。

坐在马背上的视线就是不一样,新奇得很,让人莫名地兴奋不已。

这踏雪也温顺得可爱,苏婉宜都有些想要策马奔腾,好好感受一会儿电视剧里的那种快感。

苏婉宜是想要如此,可是景晟不放心,只是让工作人员领着苏婉宜在马场上下溜达几圈,先熟悉熟悉。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苏婉宜的撒娇了,景晟才“只好”与苏婉宜共骑一坐。

苏婉宜就这样懵懵靠在景晟的怀里,所以——他说的“策马奔腾”就是两人共骑!

呃!

好像这样子,苏婉宜是能感受到策马奔腾的快意,但是这背后炙热感有是为什么这么强烈呀!

苏婉宜又不敢动,而且还要担心大禹能不能承受得住他们两个大人的重量。

但其实最主要还是,苏婉宜不太适应这个姿势,被景晟紧紧地怀抱在怀里,他那炽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边,让它不由地冒红。

而景晟瞥见这粉嫩粉嫩的小耳朵,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加深入,眸子里的柔情也溢出天界。

苏婉宜整个人完完全全就圈在景晟的臂弯里,随着大禹的奔腾一上一下……

这种惬意之中又带有丝丝窘迫,真是熟悉得很,就好像在什么时候他们也这样过。

这样在宽广的草地上策马奔腾,自由飞奔过。

只不过,这些个感觉在奔跑出一小段后,全然被新的感觉所替代,苏婉宜只觉得心情一阵舒爽!惬意得就如同她跳了一场酣畅得舞蹈。透入心灵,直达内心深处。

“好了,今天就先骑到这里了。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我再带你过来。”

苏婉宜被景晟抱下马,心里还有一点遗憾。

景晟也是看见苏婉宜一脸的意犹未尽,又补充道:“现在骑得那么欢,等明天你就知道痛了!骑太久了明天大腿会疼的。听话!”

“好吧!那说话算数,等有时间了你再带我过来,我还想骑踏夕,一个人骑。”最后的一句苏婉宜说得微弱。

但是景晟又怎么会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呢?只是怎么瞧着苏婉宜那个俏皮可爱的小模样,心里柔软得不像话。

“可以,踏夕已经归在你名下了。”

苏婉宜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景晟,所以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名下?”

景晟揉揉苏婉宜的小脑袋,宠^溺道:“我将它买下了,记在你名下。所以以后它就只归你所有了。”

“不喜欢?”

苏婉宜合上自己微张的小嘴巴,连忙摇头。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这不正是霸道总裁里,动不动就将鱼塘什么的承包下,什么都记在名下,归你所有的情节吗?

苏婉宜快极转过身,走在景晟前面偷偷地抑不住喜悦,傻傻地咧开嘴角。

换好衣服后,景晟就带着苏婉宜去办理一些手续,等到这些都弄好时,也正好到了午餐时间,早在来此之前,景晟就已经定好桌位。

但苏婉宜却不想去餐厅吃,她在来的路上发现山脚下有像农家乐似的营店,所以就和景晟说,她想“自力更生”自食其力,但其实她只是想知道景晟会不会做饭,又或者做给她吃?

章节目录 小剧场 最近事多,特别对不起大家!现在还依旧头晕脑胀的!为了不敷衍式的凑字数,本寒想这段时间过了再补给大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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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宝不开心了!因为现在粑粑总喜欢和他抢麻麻,明明晚上入睡时是麻麻抱着他哄着他入睡的,可是晚上他想起身嘘嘘时,老不见麻麻。

团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后果就是团宝夜起嘘嘘后,在粑粑房门前开大嗓门地哭着,然后正勤奋耕耘的某人就脸色一黑,瞬间不行了!

果然儿子都是上辈子的情敌,上辈子抢不过他,这辈子还来抢!

得逞后的团宝可怜巴巴地挂着假哭汪眼,屁颠屁颠地跑进麻麻怀里,还饶有挑衅般地在麻麻怀里蹭了蹭。香吧吧地睡了。

看着神情相似的母子二人,可怜的粑粑走进浴室冲了大半夜的冷水澡后,再次将麻麻抢过来,继续未完成的事!

而情敌永远都是情敌!在梦中睡着的情敌早就、、、

章节目录 小剧场 小剧场

最近在写创业计划书,累得慌!所以继续奉上小剧场一枚!

苏宝宝(づ ̄?3 ̄)づ很郁闷地拿起自己的小书包,迈开小短腿?往楼上跑去。

要问这是苏宝宝这是什么嘞!

这还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苏宝宝拿着在幼儿园里老师奖励的小红花兴高采烈地回到家,想要从妈妈那里得到爱的亲亲之类的。

可是谁能告诉他,原本说好了明天带他去游乐场的妈妈?怎么就不见了捏!

苏宝宝很着急地找呀找妈妈,问了奶奶,奶奶说:“你爸爸妈妈出差了!”

美言其名为“出差”,其实不过是度蜜周罢了。

所以苏宝宝很郁闷,为什么爸爸又把妈妈拐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现 温泉 第但苏婉宜却不想去餐厅吃,她在来的路上发现山脚下有像农家乐似的营店,所以就和景晟说,她想“自力更生”自食其力,但其实她只是想知道景晟会不会做法,又或者做给她吃?

苏婉宜瞥着眉头,抿着嘴角小心翼翼地斜着脑袋窥视了一侧的男人。

苏婉宜和景晟很快就来到了一家设计感十足民派的农家乐院子,接待他们的农家乐主人是一名四五十岁的大婶,笑脸灿烂,热情好客。一听说他们想体验农家饮食,自给自足。

赵大婶二话不说就将他们带到自己的菜园,菜园旁是一片不大不小的果园,现在都在大棚里种着反季节蔬菜瓜果,而且也养了一些家禽在围篱里。

苏婉宜拿着菜篮子走在各类蔬菜的隔艮间,偶尔看见满于心意的蔬菜——甘蓝花,便自个动手将其摘下。

抬头望着寻找景晟,却不想那人的视线一直都随着她的身影。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话一到嘴边就变了一个调,转成另一问。

景晟走到苏婉宜身旁,翻看了她菜篮里的小番茄和甘蓝花,眉眼含笑目视着苏婉宜的眼睛。

“你都会做?”

苏婉宜听出了景晟话里有话,不就是不相信她不会做菜吗?

好吧,其实她是真的会吃,做的话!

如果是简单一点的话,她倒是会的!

“白菜煮泡面算的话!”

“……”

“不是都有你吗?我坐等你坐着给我吃,不行吗?”苏婉宜俏皮耍赖瞥了一记,语落就像再到另一块地去。

但……

但景晟一把将人拉着,扣住苏婉宜的纤纤细腰,将人的后唇封住。

苏婉宜自然没有料到景晟还能来这一波,苏婉宜睁着眼睛转了一圈周围。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不太认真的缘故,被景晟小小的惩罚了一下,不过景晟还是知道分寸的,毕竟嘴唇破了吃什么都不香!

苏婉宜便红着脸,又摘了几种菜,其中还特意拿了大蒜!

因为某人貌似不吃大蒜,熏死他!

这鸡!好吧!苏婉宜一走到鸡圈,这自食其力的念头瞬间便消得无影无踪了。

最后两人直接来到厨房,荤类得食材便直接用处理好过的,而现在他们只需要烧饭做菜就好了!

这火炉还要自己烧呀!

看来这自食其力果真不容易啊!

景晟站在后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接过苏婉宜手上的锅铲。

爱溺却无奈道:“我的小厨娘,您行行好,先一边歇着,嗯?”

苏婉宜咬咬唇,水光盈盈地瞪着景晟。换来的却是景晟的一记笑颜。

苏婉宜见景晟十分娴熟地将食材处理好,然后下锅翻炒。苏婉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他与认真工作时候不一样。

怎么说呢?认真工作的他,有着莫名地熟帅魅力,而此时的他认真的神情在一间窄窄的厨房里,在烟雾缭绕间,凛棱峰厉变得柔和,似乎染上了人间烟火。

等吃饱后,苏婉宜和景晟才重新回到会所。

会所外围有一座种着许多水果的山头,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什么水果都没了,但是烧烤还是可以的。

在泡温泉和吃烧烤两个选择上,苏婉宜选了前者。

苏婉宜也想泡泡温泉放松一下自己,这些天一直在排舞,身体早就觉得酸涨不已。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又不止她一个人如此。

侍者带着苏婉宜和景晟来到一个双人温泉房,苏婉宜这才开始感知到她是要和景晟一起泡温泉。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呀?万一他又对自己那个那个了。

好羞羞哦!

不过等苏婉宜一到温泉房里,她这个想法便破灭了。苏婉宜一看这温泉房其实就是一口温泉池分成两处,中间由屏风隔着的。

而且为了调配气氛,还在温泉池旁还配有红酒,果汁,想得真是周到,如果还能放一口火锅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毕竟边泡温泉边刷火锅,这人生岂不美哉!

不知道这情侣房又是怎么样的?

苏婉宜忍不住偷偷往景晟脸上瞧了一眼,她心里怎么还有点期待呢!

苏婉宜绝对想不到这情侣房她竟会去的这么地快……

苏婉宜先去换了衣服,等她一回来,便先自个下了温泉,苏婉宜也不知道另一半,景晟是不是也在。

“嗯~~”苏婉宜泡在温泉里,不由发出舒服的惬意声,这些日子排练舞蹈什么的累坏她了,现在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下了。

好巧不巧的,苏小婉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两人小聊了半会儿,景晟才从外面进来。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是遇上朋友了吗?”

“嗯,等会儿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苏婉宜怕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景晟正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苏婉宜有点接不上话来,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连家长都见了还怕见他朋友吗?再说了景晟不也见了她的朋友吗?

不过,他们哪是正式地见过家长啊!

景晟不见苏婉宜说话,还以为她没准备好,“等回城再约时间见面也好,如果现在见的话,可能今晚就回不去了。”

“啊?”苏婉宜有些不明白景晟的意思,更加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就来到她的面前,他不是应该去另一边的池子吗?

“今晚要住在这里吗?”苏婉宜小小地挪了一下,远离了景晟宜丢丢。

“嗯!”景晟慢吞吞地将自己的浴袍解开,然后像慢镜头回放似的,在苏婉宜面前进行一项很是高贵的慢动作。

这男人莫不是要在这里引人犯罪吧?虽然说她真的很想很想看,但是这时间有点不太对吧?

苏婉宜咽了咽口水,眼神开始不经意地随处乱飘,可再怎么乱飘,总是不小心地看到自己想看的。

“好,不过我明天9点钟还有课。”苏婉宜克制自己的小心思,不再外露她那垂涎三尺的表情。

连忙慌乱的转移话题:“那边的池子是不是不一样啊!我想过去瞧瞧。”

而后,对着景晟裂开嘴角,就想爬出来。

等苏婉宜爬上岸时,便立即披上浴巾,像只小松鼠似的大步跨走,只是她貌似没有发觉此时的她好像正同手同脚的。

苏婉宜一走到屏风后,见不到景晟了才松了一口气,这下再也不用往脑子里塞颜料了。

实在是她有个想法但没那个胆呀!

景晟看着这么可爱的苏婉宜,忍浚不住摇头欢笑。

她不会想到这所谓的情侣池是有着怎样的情~趣!

景晟将岸边高脚杯里红酒尽数饮下,眸眼里藏着暗丝谋光。

然后一个潜水便不见了——

苏婉宜有下没下地小抿着手里的红酒,有句没句地自言自语着,想到排舞,说到红酒。

“等放暑假时,要是能去一趟法国就好啦,就不知道……”苏婉宜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想着景晟能看到,并且还放在心上了。

苏婉宜又想着是不是可以让苏恒订这种红酒,就在他婚宴上,话说他的婚宴也将近了,不知道哥哥伴郎名单里有没有景晟,不过依苏恒那个性子应该是没有的。

不是应该,而是肯定没有景晟!

“哗!”

“啊~~!”苏婉宜被这水中突如而出的水柱惊吓大叫!任谁惬意着喝着美酒之时都会被突如而来的不知名物吓到吧!

更何况是个人呢!

“怎么啦?”景晟叫了苏婉宜好几声都没有回应,不放心,就立即过去看看,哪知道竟是这般盛艳!

白雾飘渺的温泉里,一位迷迷糊糊的的小娇女正靠着池边半眯着眼,小嘴巴还有下没下地嘟哝着。或许是因为泡温泉的缘故,又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裸露的肌肤换上诱人的桃红。

景晟无奈地看着一旁只剩下半瓶的红酒,这小东西也太喜欢喝酒了吧!以后坚决不会让她再别人面前喝酒。

“你,你,你!”

“我怎么了?嗯?”景晟抿嘴含笑问道。

“你怎么过来的?你——”苏婉宜瞪大双目,手指着景晟。

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丝身诱惑,美男出浴图也莫过如此。

“嗯!想你了便过来了。”

“啊!哈~哈!!”苏婉宜不仅用尬笑掩饰自己的囧态。又拿起一旁的红酒猛地一灌。

苏婉宜便瞥了一眼含情脉脉的景晟又抿了一口红酒。

可是好像那人比红酒更香,更醇。

“婉婉,婉婉,你喝醉了?”景晟想也没想就要抱起苏婉宜,在这样下去,就危险了。

苏婉宜觉得很热,恰好景晟将她从热源中抱起来了,她也就顺势环上他的脖子,还在景晟胸前蹭了一蹭。

景晟无奈地看着怀里的坏东西,小腹一阵热流,可是他又拿她没办法。

景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苏婉宜的房间里,他则想去浴室泡个冷水澡。

“水~~”苏婉宜在景晟刚松开她的时候,伸出小手抓住景晟的浴衣,嘴里喊渴。

没办法,只好等苏婉宜喝了水之后再去了,不过早晚都要冲冷水,还不如先讨点好处再去。

等景晟满脸笑容地去冲冷水时,苏婉宜早已沉睡得不省人事。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沉睡 古 苏婉宜听到的那一声声饱含深情而带着悔意的熟悉声,景晟为什么会带着悔意喊着她的名字?

苏婉宜很想睁开眼晴,可是眼皮就像是被千斤重的大山压着一样,而且苏婉宜也能感受到景晟那柔软的嘴唇轻抚过自己脸颊。

“婉婉,别睡了,你看我们都回到家了。”

此时的景晟面带疲倦,好似好几天没休息过一样。

他又怎么会好好地休息过呢?

从那一次后,苏婉宜便一直沉睡着,连太医也看不出是什么原因,为此太子向黎帝请旨。

太和殿内,黎帝坐在高堂鹿角椅上面若冰点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景晟,他的好太子!

——

事后,翌日,景晟带着意足的眼神凝视深睡的小娇妻,见她面色红润,安详地紧闭双眸,忍不住在她脸上落下一记印章后,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而荆夜也早就在外面等着,荆夜一见景晟出来,便立即上前道:

“主子。”

景晟微微昂首,到了外殿去梳洗自己后,才和荆夜到偏殿去处理事物。

“主子,李莺莺的事……”荆夜需要向景晟汇报昨天那点事,而后还要看看景晟对此事的下一步指示。

“此事,皇后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景晟虽然不想往那方面想,可是近来她的母后可是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儿子想在眼里。

似乎在皇后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儿子景晟,只有嫡子太子景晟,能给她带来长盛不绝的荣耀感,以及长久不败的皇后之位。

荆夜有些难以启齿,沉声道:“皇后似乎要把此事压下来,不过这个侍卫已经被我们的人看住,其余一些妇人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对于那些官家妇人,他们就算不费心思也能控制在手中,毕竟后宅前院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孤问的是皇后是否参与了此事!”

景晟掀起眼眸,斜睨扫视着荆夜,这一记眼神让荆夜即然暗首在地。

“主子,皇后娘娘事先也不知晓。”

“可她却有过这番心思。”

不是吗!要不然她又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

荆夜低着头不敢抬目,景晟略带沙哑深沉的声音便在耳旁响起。荆夜不敢窥探主子的心事,可从他十岁便到景晟身边,也便感觉到景晟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只是表面上的亲密和蔼。

每个人都戴上自己的面具,戴着虚伪的温情,然后便自以为是地觉得都是一样地如此温情亲昵着彼此,谁也看不出谁在演戏,谁又在失望。

“她绝对不可能凭借自己之力就能拿到那味药,你查到了什么?”

“主子,李莺莺是从宫外一家医馆买到的药,只是在之后便被背后之人加以利用,调换成此药。而后待属下去追查下去时,便断了。”

荆夜知道这似乎是背后之人故意设了一个虚套,让他查到虚假情报后,返回去再调查时,已经无路可寻,无迹可察。

“孤知道了,那个女人就按之前的办吧!”

冷峭的声喉似剑似茅,刺进谁的心头?

景晟起身到内殿去瞧了苏婉宜,见她仍旧未醒,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景晟外出回来后,苏婉宜依旧未醒,这让景晟多多少少有点心神不宁。

第二日,苏婉宜仍旧沉睡着,面色红润却又毫无感知,恍如被禁困在梦境里,不能回世。

而景晟便再也等待不了了!拉了几位随行的太医过来,可这些无用之辈食君之禄,却不能解君之忧。

要来何用!

莫不是幸亏有荆夜拦着,怕不是这几个无庸太医早就永留于此了。

这动静也瞒不住皇后,更隐不住后宫那些好事之主。

但皇后、荣妃等一些后宫妃嫔和女眷也寻了机会前来探视苏婉宜,不过都被景晟给拦下了。

便在苏婉宜沉睡不行的第三日,卯时之时,景晟便压抑不住内心的焦虑,在群臣退殿后,景晟便向黎帝请旨。

“太子,你可知如今你在做什么!”

“儿臣知道,求父皇恩准。”景晟伏在金砖之上,金砖华靡却也冰冷无比。

“朕,再问你一次,你当真要为了太子妃,逆朕意旨,擅自回京!”

为了一个女人,将这里的事物全然扔下,置所有人于不顾,置皇帝的脸面于不顾。

景晟没有回答黎帝,只是将身躯紧紧压低,贴于地面。

此时无声更胜于有声,无声的默认更为抵抗这寂静的宫殿,抵抗殿上的皇帝。

“好!好!朕的好太子!”黎帝连声几个“好”字,饱含深意地凝视了景晟许久,方才转身离去。

此时若是景晟能抬起头望向黎帝离去的背影,或许也能感受到这个老人的孤寂!

或许这个老人一生无所爱,一生不敢爱,不会爱便也没人爱。

也因是如此,才不会体会到那份心悸后奋不顾身的冲动,更体会不了这股心如急焚之感。

只是不知道自此之后,在黎帝心目中,景晟是否还占有一席之位。或亦说,这本是那人的最终目的。

如果那背后之人的目的第一便是李莺莺一环,而这苏婉宜这一环怕便是环中之环吧!

那人定是猜到李莺莺不会得逞,而接下来是谁?

自然是太子妃,所以这苏婉宜沉睡不醒亦有这一番手笔在内。

当然最主要的,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原因。

翌日,在苏婉宜昏迷的第三天,景晟便带她回到太子府内。

景晟看着床上依然面色红润的小人儿,双目紧闭。

“孤该将你怎么办呢?是在怪我吗?”景晟还在低语。

外边站着的荆月进了门,在景晟耳边说了几句。

虽说景晟奋不顾身地自行回府,可秋闱那边的事也不是不管不顾,要不然岂不是正和了那人的意吗?

荆夜和景晟几位得力部下被留在围场,处理其他事宜,不让人有机可乘。

景晟看了苏婉宜一眼,立即起身,他要去处理李莺莺的后事事宜,在不顾一切将李莺莺处理掉之后,皇上、皇后、李家等都有不一样的反应。

虽然景晟不想离开苏婉宜,可是他首先是位太子,其次才是苏婉宜的夫君。

因为身上有不得已的责任,才想着把一切都处理干净了,还她一个安平闲乐。

总归,现如今李莺莺被剪断舌头,挑断筋骨,不死不活卖到军营里充当军女支,这一切都发生在苏婉宜沉睡的第二天夜里,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让李家人措手不及,让皇后看到的景晟的厌恶,皇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儿子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劣。

而皇上看到景晟如此先是暗暗摇头,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

像,果然是老子的儿子,只是他当年没有景晟的这一份冲动。

可惜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太过上心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对方是苏婉宜,而又是景晟,皇上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妥。

只是众口难封,他这个做老子也要做做样子。

如此,在那一日景晟打道回府后,黎帝也下令秋闱至已,随日回京。

“太子”苏珩之对景晟行了军礼,见景晟也是一脸的疲倦,他就知道妹妹的情况并未好转。

苏珩之沐日时才奉旨从任地回京,而这一回京便发生了这事,这也便立即带着苏母前来。

“家母刚过来,只是太过于担心太子妃,就未向太子行礼就去看望太子妃了,还望太子体谅。”

其实苏珩之也挺想去看望苏婉宜的,只是不太方便。苏珩之从小便看着苏婉宜从一个粉嫩粉嫩的小豆丁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都说长兄如父。

“无事!卿卿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孤一定会让卿卿苏醒过来的。”

景晟的脸上尽是坚定的神色,苏珩之很是欣慰自[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出自宋 刘义庆《世说新语 惑溺》

]家的宝贝找到了一个爱惜她的男人,尽管他的身份是未来的帝王,拥有三宫六院的皇上,但是苏珩之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苏婉宜不受到伤害的。

此外苏珩之还注意到景晟对苏婉宜的称呼——卿卿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相比于婉婉,这个称呼更能体现景晟对于一个女子的疼爱。

作为未来的储君,对于发妻,需相敬如宾,需琴瑟和鸣。然后呢?

不是所有的结发夫妻都能做到爱意相通,执子之手,更何况是在这帝王之家。

每一段婚姻都是巩固地位和名利之举,又能有多少情投意合在里呢!

两人又在客堂上说了会儿话,景晟手上的某些事还需要到苏珩之的帮忙。

苏氏走进内室,便见到女儿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眼泪竟不由的湿了眼眶。

“婉婉,娘亲来看你了,醒过来看看,别再睡了,啊!”苏氏说着说着又小声轻泣起来。

苏婉宜觉得耳边又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次说什么她也要睁开眼晴。

可是无论苏婉宜再任何努力挣扎,这一切始终都只是枉然罢了,小嘴微张:“娘~~”

声音十分微弱,而又空灵,不知何人能听得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睡莲 古 可是无论苏婉宜再任何努力挣扎,这一切始终都只是枉然罢了,小嘴微张:“娘~~”

声音十分微弱,而又空灵,不知何人能听得清楚?

苏母看着躺着的女儿,虽说面色红润,丝毫不见昏迷不醒之人该有的模样,可是这样双目紧闭的模样真叫人心感难受。

“夫人也快莫哭了,郡主也定不忍得夫人如此伤心。”浣月将热水放下,眼眶双红慰劝道。

“对,对,浣月你说得对。婉婉……”一定会醒过来,她一定不忍得他人为她多有心伤。

苏母将眼泪擦干,拾起浣月刚放下的热毛巾,帮着苏婉宜擦了擦脸。

苏母又走了小半会儿,可这时间便是过得如此之快,快到她的千言万语还没来得及说,便要打道回府。

苏母刚起身走到外殿,便瞧见景晟和苏恒两人迎面而来,他们身后还跟着荆月。

景晟上前向苏母行了个女婿礼,饱含着深深的歉意。

“太子请起,臣妇可受不得。”此时苏母仍为红着眼眶,在看见景晟和苏恒时,竟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景晟也知苏恒心系苏婉宜便又让他们母子再进去瞧视苏婉宜。

就连苏恒这般铮铮男子看到苏婉宜这般也忍不住眼眶微红。

“岳母,孤有一事不情之请。”

“太子请说。”

景晟温柔地凝视那个睡美人,水波柔柔道:

“孤想请求岳母这些日子能住在府里,孤想着等卿卿醒来时定也欢喜看见岳母在旁。”

苏母想不到景晟的要求会是这个,心下不由欣慰,连连答道:“好好好。臣妇谢太子成全。”

景晟也知苏恒等还有未完的话要说,他也便先领着荆月去了书房。而浣月也自是去准备苏氏的住所。

浣月刚走出屋门,便瞧见荆月又返身回来,不仅问道:“太子可还有何事需要交代的?”

原本低着头飞迹的荆夜在听到浣月的声音时,迅速抬起头望向她,见眼前这个女子亦是一脸的憔悴,双眸微红。

想必太子妃如此,她便也十分难受吧!

“荆月大人!”浣月被荆夜定定着盯着,不禁出声道。

此时刚随黎帝回銮的荆夜恰亦换了身衣服,前来向太子复命。也正巧荆夜穿的这件衣服是荆月今日穿的一套。

而浣月此时也心不由意,没有注意去辨别荆家兄弟,这才迟迟未认出荆夜来。

“浣月姑娘、”

荆夜话音未落,浣月便已经知晓面前这位不是荆月,而是已从围场回来的荆夜。

“你是荆大人!荆大人是来找太子的吗?”

“是。”荆夜悄悄瞧了浣月一眼后又垂下眼眸,将眼里的一丝微光隐藏下去。

“太子刚离开不久,想来荆大人可以去书房看看。”

浣月心系着收拾厢房之事,即向荆夜福了身便越过他,未走出三步,荆夜便出了声止了浣月的步伐。

“浣月姑娘、”见浣月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荆夜耳朵微红,眼神闪躲道:“太子妃会醒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的意思是别到时太子妃醒了,你却又病倒了。”

浣月没想到转过来会听到荆夜这个木鱼脑袋竟会说出这些话,心头不由温暖十分。

嘴角扬起这几天来第一个微笑,浣月凝视了一眼低下头的荆夜,心中泛起暖意。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双双移开,各自带着心中所意离开此地。

苏恒回了府,而苏氏便在偏殿住了下来。

翌日,苏氏再次来到苏婉宜边前,垂着红肿的眼皮拍着那柔软的小手叹息。

苏婉宜仍是在耳边听到熟悉的叫唤声,此时的苏婉宜微微动了动紧闭的眼眸。

“夫人,夫人,你快看是不是郡主动了呀!”

此时已经换成溪月在前伺候,而溪月在观察到苏婉宜微微颤动的双眸,忍不住欣喜道。

苏母也看到苏婉宜微微颤动的双唇,不知道呢喃些什么。

“快!快!去请太医过来!”苏氏颤抖着声音道。

一个好好的人,突然无缘无故地睡了这么久,又怎能不令母亲心系难受呢!

苏婉宜微微睁开眼睛,便模模糊糊看到自己的母亲,便也脱口而出沙哑的声音:“娘!”

等到太医过来为苏婉宜诊脉后,才向匆匆而来的太子景晟回复道:“禀太子,太子妃现已无大碍,待老臣开几副药慢慢调养便可痊愈。”

景晟此时刚从皇宫回来,一进垂花门便得信苏婉宜已醒,二话不说心神飞奔此处。

却不想被这个不知分寸的老头拦了下,看不到苏婉宜醒来安好的模样,景晟悬着的心便不能落地。

景晟瞟了一记伏在地上的魏太医,因着是宫里最资深的太医,景晟未回府便将人从宫里“请”了过来。

可是这帮太医全都一个样,都只会保守地说:太子妃脉象虚弱,并无大碍。

可“并无大碍”的人又迟迟未醒,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出来。故此景晟对这些庸医都无好感。

苏母见景晟匆匆赶过来,一进屋便目不转睛地凝视在自家女儿身上,忘了旁人之存在。

苏母再看女儿,见苏婉宜面色带着疲倦,但在景晟进来一刻,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涌动,泪光盈盈地凝望着景晟。

想着她也是刚苏醒,景晟也过来了,便拍了拍苏婉宜的手嘱咐道:“你先好好休息,娘今天就先回去了,等明天再来看你。”

“好,娘亲,我已经没事了,您也不用那么辛苦的来回跑。”苏婉宜不知苏母已经住进太子府里。

话虽是这样说,可苏氏也不放心,景晟也找到机会说得上话:“岳母,放心,孤会照顾好卿卿的。”

“好。”苏母欣慰看着两人,便带着溪月走了出去,只留下苏婉宜和景晟在内。

景晟这才能好好的抱抱苏婉宜,好好一解相思忧!

待苏婉宜被抱得快喘不过气,景晟便松开她。

“婉婉,卿卿”景晟抬起依偎在苏婉宜玉颈的脸庞,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贴近着苏婉宜的脸颊。

苏婉宜感知到景晟微微颤抖的害怕,害怕,他怎么会害怕呢?还未等苏婉宜深想,便被清淡之吻化为狂热之口勿。

景晟在用行动证实这不是一场梦,苏婉宜醒来了,不再是毫无生机的躺着。

这不是一场梦,没有苏婉宜对他的无视,现在的她也在回应自己的热情;没有冷漠,没有怨恨。

两人干柴烈火,不一会儿便坦诚相待,苏婉宜在努力地回应着景晟的热烈,包容着他的失措恐慌。

他应该很担心她吧!听母亲说她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而在这段时间里,府里的人全都忧心不已。

这个男人同样地,一定也很担心自己吧!刚才瞧见他如此憔悴好似已经几夜未眠。

朦朦胧胧之中,苏婉宜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地方,身临那个场景之中。

苏婉宜听见那个她在自己耳边的呢喃柔语,一倏然,苏婉宜觉得后背一阵刺辣辣的痛,像是被火刺烧似的。

景晟的声音也变得充满厌恶“想要!!??”

苏婉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生了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景晟,看见景晟一脸的情欲茫然,苏婉宜微喘着说“我,我有些累了。”

景晟这才回过神来,懊恼自己竟不顾苏婉宜才刚刚苏醒,就……

“那,便好好休息吧!可是饿了?”说完扶着苏婉宜躺了下来。

苏婉宜抬目闯进景晟满盈关怀的眸里,闭目摇头回答。

苏婉宜依旧觉得后背一处火辣辣的疼,想让景晟帮忙看一下,却想了一下后,没有吱声。

那些个梦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婉宜还没弄清楚,现在告诉景晟又能如何呢?

听着景晟阵阵有力的心跳声,苏婉宜由来的心安,景晟的手有下没下地拍抚着苏婉宜的后背,那火辣辣感也渐渐消失。

虽然在第二天时,宫里也知晓了苏婉宜醒来的消息,皇后也派了人带了补品过来关心慰问。

又过了两日,景晟接到黎帝的口谕,便不得不带着苏婉宜进宫面圣。

苏婉宜面对黎帝的深切慰问,倍感压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婉宜甚至不知道景晟为了她将李莺莺如何处置。

自她醒来便是一直躺在屋里休息,哪里也不能去,什么都不能问,不用管。

黎帝见景晟一直护着苏婉宜,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他知晓景晟对李莺莺的处理后,也不免重新审视起这件事,审视起景晟来。

“跪安吧!你们也去给皇后请个安吧!”说完这个老人便背着手一去不回离开。

景晟夫妻俩一出宫殿门,凤栖宫的主事姑姑结香便早已在此等候,结香见景晟扶着苏婉宜走了过来,带着皇后的嘱咐给他们行了礼后,便转达皇后之意。

苏婉宜转头看向景晟,见他嘴角微抿,直接以苏婉宜身体尚未完全痊愈为由拒绝了。

此时两人坐在马车里,苏婉宜依偎在景晟怀里,不言不语,马车里却也是温情满满。

黎帝赏了苏婉宜许多御品,其中苏婉宜最喜欢便是那一盆睡莲。

此时虽已不是荷莲盛开的季节,但也不知这景盆里有何玄机,竟让这睡莲逆天盛开,一朵全开,另一朵则为花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现 团宝路过 没办法,只好等苏婉宜喝了水之后再去了,不过早晚都要冲冷水,还不如先讨点好处再去。

等景晟满脸笑容地去冲冷水时,苏婉宜早已沉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因为苏婉宜早上还有课,所以他们一吃完早餐就启程回府。

未了,苏婉宜也便带着羞红得脸蛋,粉嫩的樱桃慌忙下了车。留下眼眸精光的景晟一直随着苏婉宜逐渐消失的身影。

天气越来越冷,苏婉宜从室内出来发现外面的温度又冷了几分,树枝上的雪条也已经挂起。

苏婉宜刚到舞蹈室,便碰见素熙和她的舞队,在另一侧排舞,不过现在也只有她一人站在落地镜前跳舞,而其他人则坐在地上看着。

因为也大多都是舞团里的人,再加上也一起排着这么久的舞,苏婉宜也和他们认识得差不多了。

“婉宜,你来练舞?”一个身穿着黑色练舞服,肩上搭着一件白色的大汗巾的女孩子问着苏婉宜。

“对啊,有个动作不是很熟练,就过来练练。”

女子名叫商黎,长着一副娃娃脸,或许也正是如此才一直坐不上舞团里的主位吧!

有时候真不是你的基础,你的功底好,就能达到一定的位置,因为在相同条件下,颜值高的人总会比你占一定的优势。

在这颜狗的时代,平凡的一方人总是一道硬伤。

素熙也看见苏婉宜站在后面,对她扬起温柔的笑眸后也走近她。

“婉宜,刚好你过来顺便帮我们看一下。”

苏婉宜将矿泉水递给素熙:“我?好吧,不过我可能也看不出什么。你们排到哪里了?融合得还好吗?”

因为素熙是苏婉宜半路才找过了救场的,也有点担心她不能很快地融入已经排练得完整的舞队。

“素熙姐跳得那是一个好,完全看不出她已经好久没跳过舞的痕迹。”商黎笑语道。

素熙也不接话,只是扬起嘴角一笑。

她是因为某些原因而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跳过,但是基本功还是不敢落下的。

这也就是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能融进这个原本已经排好的舞蹈。

苏婉宜在一旁看了他们完完整整地跳完这个舞蹈,然后在他们跳舞期间在网上订了外卖。

“如何?”

“完美!”苏婉宜向素熙举起大拇指,不得不说那么多荣誉加身的人名副其实的厉害。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毫无疏痕地让自己融入团队当中的同时还能独发光彩。

而且苏婉宜能看得出他们这个舞蹈还稍微调整了一点,也就是这一点让这支舞看起来更加协调柔和。

“没有什么意见之类的吗?”

苏婉宜摇头回答道:“真的很好,你们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完全看不出师姐你是临时救场的。”

素熙望着苏婉宜温柔笑笑,这个女孩让她觉得很舒服,很放松。或许两人的磁场都大概相吸吧!

她们都是爱舞之人,又在这一领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我订了奶茶和一些甜品,大家都过来尝尝吧!”

等苏婉宜见每个人都领到奶茶了,而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自己先到一旁练起自己不太满意的部分。

苏婉宜没有将音乐放出来,而是选择带上蓝牙。

众人只能看着苏婉宜的身姿在忘我舞动着,可是到一个点时,苏婉宜便自己停了下来。

苏婉宜因为在电影节上有一段是给某位明星伴舞,所以也是她一人独舞。

也因此她才如此苛求自己。

苏婉宜又重来了一次,而后一次又一次,但她就是找不到感觉。

苏婉宜知道那个明星是要假唱,但是她现在听的是原声伴奏,她改动的舞步有点融不进音乐。

素熙而后走近苏婉宜旁边,提点了一句后,苏婉宜瞬间觉得豁然开朗。

“谢谢素熙师姐。”

“你叫我素熙姐吧,我叫你小宜可以吗?”

“当然可以,素熙姐。那我再来一遍。”

素熙看着渐渐进入佳境的苏婉宜将这支舞蹈跳得越来越好,不禁惊叹她的悟性。

她们真的很像!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间能排一只我们的舞蹈?”素熙低下头抿嘴细语道。

“师姐!你手机响了!”

素熙接过手机,在看到上面显示的是——团子后,温柔一笑。

拿着手机到舞蹈室外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甜的融化了她的心,也扫清了今天一天的疲惫。

素熙:“嗯。我这里还没结束,等我回去就买给你好吧!”

团子:“麻麻,接你!”

素熙不免怀疑是不是有谁在教团子说这话,毕竟团子才一岁半,男孩子说话得晚,现在会说的也不多。

素熙:“不可以哦!妈妈过一会儿就回去了。乖乖地听李奶奶的话。妈妈会买蛋糕给你的,好嘛?”

素熙只是听见团子哼哼的声音,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声响起:

“我们已经在你学校外面了,等会儿你到南门这边来吧。”

素熙咬着唇微愣了半倾,迟迟未应道。

可能是那边的人也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接着补充道:“今天带团子去打预防针了,然后就顺便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带他去外面吃晚餐。”

其实素熙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状况了,不是吗?

他能说那么长的一段话来解释,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她应该学会知足。

“好,我等会儿就可以回去了。团子,说拜拜!”

“麻麻,拜拜!”然后素熙还听到一记响吻,心里不由地柔软起来。

苏婉宜也没有排练多久,只是等着素熙她们都走完,她自己又练了几遍后,也出了舞蹈室。

苏婉宜回到宿舍洗了澡后,才想下楼去外面吃饭,也是因为在网上没有找到她想吃的。

“婉宜,一起去吃晚餐吧。”沈逸臣从后面叫住苏婉宜,后面紧跟着刘俊凡,苏婉宜本还想说她已经和舍友约好了,可沈逸臣像是预料到苏婉宜会找这样的借口似的。

“顺便和你说个事。”

有什么事一定要找这个时候说呀!苏婉宜现在只想去吃一顿美美的晚饭。

只是 刘俊凡也过来起哄了,苏婉宜也不好再拒绝。

“刚好,我也正愁着找不到伴儿吃饭呢?苏婉宜,带我一起吧!”说话的是一直爱慕沈逸臣的方媛。

方媛虽然很不甘自己被换下,但是这段时间她也想明白,她需要一个能安慰自己的事,而这个事需要她重振精神,而不是再自寻烦恼。

“好,那就一起吧。”

四人来到校外的一家家常饭馆,这里的饭菜既实惠又可口,十分受学生的欢迎,找了一个对窗处的桌子便坐了下来。

方媛可以说是厚着脸皮直接插进他们跟过来的。

方媛看着沈逸臣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苏婉宜,她就不明白了这苏婉宜都有男朋友了,凭什么还与沈逸臣那么亲密。而无论她怎么努力,他总是看不见她。

方媛为什么会如此讨厌苏婉宜呢?唉!异性相斥,苏婉宜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她站在一旁自然被沦为绿叶,成为背景。是个骄傲的女孩都不喜欢如此。

而且她还不确定这次她被换是不是也跟她有关系?

沈逸臣想了很久,他也想把这一份爱慕压在心底,可是在和苏婉宜排舞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忍不住心动,越来越深,到现在沈逸臣觉得就算没有机会,他也想将这一份感情告诉她。只是他在犹豫,在害怕,要是说出来了,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谈笑吃饭吗?

沈逸臣不敢了,也没有提示刘俊凡离席,四人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吃完了一餐饭。

饭后,沈逸臣才将准备好的借口说出来。其实也就是问问有关于素熙那个舞蹈的事。

苏婉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能找到素熙这个超级强大的救场王,沈逸臣的确帮了很大的忙,也好趁着这一次还了他这个人情。

苏婉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未了还带了一些吃食。

“呜呜!婉宜,你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都快饿死了,唉!要是等小敏那女人,我都不用考核了。”

何夕吃着苏婉宜带回来的鸡排饭,嘴里还嚼着鸡排。

“小敏去约会还没回来?”王小敏今天没课,她觉得复习的也差不多了,就和男朋友看最新出来的电影。

“没呢,说好的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肯德基的,唉!等得眼睛都发晕了!还是你最好!”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何夕和王小敏都没课,并且也不用去排舞。

“没有,哪像你一样,又要排舞,又能复习,还可以谈恋爱,呲呲,真是学业、爱情两不负。”

苏婉宜还想再说些什么,景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婉宜走到阳台上接。

“喂。”

“婉婉,吃过饭了吗?”

“嗯你呢?”苏婉宜的声音总有一种魔力,能让景晟一扫一天的疲倦。

两人,一个在忙着期末考核和电影节,一个在忙着公司年总,平时也就打打电话,连碰个面的时候都没有。

“年会?我去可以吗?”MS集团,他们公司的年会,苏婉宜去做什么?以他女朋友的身份?

“你是我景晟的女朋友,MS未来的老板娘,为什么不能去?”

景晟的话像是他亲自在苏婉宜耳边哈气说道的,苏婉宜觉得自己掉进了蜜池里,自然满是欢喜的答应了。

不过这年会不是还离得很久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现 花语乔说 景晟的话像是他亲自在苏婉宜耳边哈气说道的,苏婉宜觉得自己掉进了蜜池里,自然满是欢喜的答应了。

不过这年会不是还离得很久吗?

——

苏婉宜正准备去LOMU时尚伊莎会所与浓碧莲、李双雅会合。

这苏恒和李双雅的婚礼也就在年底,而现在也已经是十二月份了,现在的李双雅就应当该好好保养,对了还有就是保护好苏婉宜的小侄子。

苏婉宜翻看了苏恒和李双雅在之前拍的照片,因为当时李双雅已经检查出怀有身孕,便也不想太过劳累,只在室内和苏家院后的花园里拍了两组。

一组中,一身白色西装的苏恒拥着穿着水蓝色的婚纱的李双雅,两人额头相对,目视而笑。

另一张同样还是这一套衣服,但李双雅坐在华丽的欧式椅子上,而苏恒则单膝跪在她脚边,一只大手抚着李双雅的肚子,两人对视温情。

一组一共五张照片,而另一组则是在苏家花园里。

苏婉宜尤为喜欢手上的这一张照片:

鲜花怒放的温室花房内,白色钢琴支立在中央,同时钢琴上布满了颜色鲜艳的玫瑰,以及小小可爱的满天星。

同时温室花房内一面种着各类品种的玫瑰,比如苏婉宜最喜爱的海洋之星,比如紫霞仙子,比如雪山玫瑰,又比如红焰。而在另一面则是原本就种有的多肉植物,以及像君子兰之类的花草。

而那一面玫瑰则是为了拍婚纱照而特意布置的,因为现在外面乃是一片白雪天地,选择室外拍而又不能去到温度高的地方,便求近舍远选了这个不是室外却胜是室外的地方。

这个温室花房在花艺师的魔手下,变得美不可言。花不语的花语乔说。

花语乔说,是苏婉宜关注的一个订月号,而这个花房的布置便是花语乔说的创办者设计的,而且就连苏恒和李双雅的婚礼上的花艺设计也是由她来的。

这个花语乔说的创办人名为童颜寒,听李双雅提起过,好像她是那位明星的妻子。

李双雅与童颜寒相识也是在个机缘巧合的时段,那时的李双雅还在做兼职赚零钱,而在一次大雨前夕,李双雅帮助了正在收拾花材的童颜寒。

而后的一个暑假,李双雅便在童颜寒的花店里帮忙。两人便也结下了缘分。

照片里的李双雅坐在钢琴前,而苏恒则也坐在她的旁边,一只手从背后环着。

照片中的一对碧人堪比玫瑰背景墙还要惊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时的李双雅也才不过两个月的身孕,而且那两个星期她也害喜得厉害。

在拍这张照片时,李双雅便孕吐了两回,看着苏恒冲动之下将摄像师等人都赶了回去,直说不拍了!

苏婉宜在之后听李双雅说起此事时还抿嘴笑着。

不过这苏恒也是第一次在这个时刻初尝到身为人父的滋味,对于这个小东西的到来自然是期待不已。

不过天大地大也大不过老婆!看着李双雅因这个孩子而难受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苏恒心里更是也跟着难受,恨不得和李双雅对换过来,代她受了这罪。

有时李双雅连餐桌都不能上前,只要一闻到饭菜味,便立即冲进厕所将肚子里的酸水吐了出来。

这时苏恒蹲在李双雅身后抚拍她的后背,看着她难受的模样,苏恒还真想将肚子里这个小鬼拉出来教育一顿。

还好,在拍完婚纱照后,这李双雅害羞的症状便缓轻不少,原本人家害羞起码要到三个月胎儿稳定下来后才缓解,可李双雅在害羞的第三个星期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会儿怀了孕的李双雅不但没变胖反而消廋了不少,这便是如今在养回来。

苏婉宜翻看着这一张张唯美的婚纱照,看着自个都有些心动,想要去拍艺术照。

因为李双雅现是个孕妇,自是不能再用平时的护肤品了。因为孕妇的体抗力本就不比常人,而平时用的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里面的成分自然不适合孕妇。

也好在浓碧莲这个身边,认识的人都是时尚圈的顶尖人物,自然结识不少的美妆师,而这些便都是资源、渠道啊。

所以,此时李双雅正在敷脸,而苏婉宜正自己一个去桑拿房,拿着手机在和景晟斗图!

没错!在苏婉宜发了一张小巴狗摇摇尾巴的图片后,另一旁的景晟居然也神奇般的发了个表情包!

苏婉宜捧着手机傻傻地笑着,继续给景晟发了一个小巴狗流哈达的表情包。

而后又找了一张自己的自拍照,p上狗耳朵,又给景晟发了过去。

这下等了好几分钟,景晟还没有回,苏婉宜噘起嘴巴,又去刷了其他网站。

景晟在和一部门主管正在交代工作,而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也震进他的心田。

心上像是被那个小巴狗的尾巴挠着,让人觉得痒痒的,难耐不已。

“下去吧!就按刚才说的去办!”景晟一等人出了办公室的门,便立即掏出手机打开聊天页面,看见苏婉宜发过来的自拍照。

嘴角勾起深深的弧度,景晟从办公桌前起身到落地窗前,眼瞧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就算身处高层,但若是没有个能够分享的人,这一切来得也并不会很开心。至少不会有种满足感!

要不然为什么有些男人总喜欢女人花自己的钱呢!

或许在他们心中,自己在高处赚大钱就是因为给自己背后的女人花的。

景晟找了一张存在手机里苏婉宜的照片,又在编辑器上放了一张小巴狗的 贴纸,随后才发过去。

苏婉宜不知道景晟手机里有多少张她的照片,她的的确确没有拿过景晟的手机自拍过!更别说他们合着自拍过。

对哦!好像他们两人都没有一张合照,有的也不过是一张照片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苏婉宜好似想到了什么,赶忙去网云里找到那张照片——

苏婉宜穿着舞蹈服,一手捧着一束鲜花,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眸子里却带着一丝疏离。然后景晟便插着站在她的左侧。

景晟的身高本来就比苏婉宜高出一两个头,那时苏婉宜又只是穿着练舞鞋,站在景晟旁边自然只到他胸前。

这一张好像是那次晚会时拍下的,旁边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苏婉宜便把这一张图拿出来,将她和景晟p出来,看着这仅有的不是很唯美的一张合照,苏婉宜真想立即拉着景晟去拍照!

而且现在的她忽然又并不想把这一张发出去了,可是手速便先于脑速。

苏婉宜看着这个已经是100%的合照,即刻撤回,但是一直守着手机的景晟看到这一张照片时,便打了电话过去。

苏婉宜此时坐在桑拿房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了时间,竟有点觉得口干舌燥,想罢,苏婉宜也正准备出去,可景晟的电话便在苏婉宜手握把手时响了起来。

苏婉宜已经在照片完全上转成功的后一秒将它撤回,可是景晟还是看到了!

不是嘛?

她会不会误会什么?以为也想和他来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合照!

“喂!”苏婉宜没有选择出桑拿,而是靠在门上拿着手机一副恋爱中的模样。

“婉婉!”

景晟的声音中带着丝微的笑意调戏,让人难免猜得到此时他的表情。

定是坏笑盈盈的模样!

苏婉宜便没等景晟说出下一句话,便抢先道:“我、”

“我、”

两人竟默契十足地同步发声,而又同时落语。

“你现在还在公司工作吗?”苏婉宜等着景晟那边不再说话,她便想刚才那个梗给圆过去,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景晟有机会提起合照的事。

景晟何以不知,不过他也乐于陪别扭的苏婉宜玩着。

“你猜!”

“昂!”苏婉宜竟又些想通过视频,来看看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景晟,又或亦是被附身了?

这都会用表情包斗图了,都会用“你猜”来调逗她了呵!

这景晟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便是被人掉包了!就像她和苏小婉一般。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难不成这世上也同样有着另一个景晟?

苏婉宜的思绪貌似扯得有点远了!

“我猜你肯定是在公司工作着,不过景大boss,这是在上班时间偷懒聊天斗图?”

“嗯!偷懒谈恋爱来着!”

苏婉宜忍不住心里的小雀跃,咬唇又问道:“不知道是那个女人能入得了景大boss的眼?”

景晟故意吊着苏婉宜的小心意,迟迟未语,等得苏婉宜都忍不住再次追问道。

“怎么?很难说出口吗?”语气带着冲冲的气味。

呛人的小辣椒!

“爱在心口难开!”

这句话直吓得苏婉宜差点扔掉了手机:“你谁呀?快把景晟还回来!”

苏婉宜再说出这句话时,一不小心咬住自己的舌头。

这不是傻吗?这话放在心口就可以了,干嘛还要说出来!真是糗死了!

也正好工作人员见苏婉宜这么久没有出来,便敲了她的门。而苏婉宜也趁此挂掉了景晟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古 一样的梦,一样的人 苏婉宜闻着这淡淡的莲花香,手里捧着一杯明前红毛,浣月将一袭雪白的皮貅盖在苏婉宜身上。

“郡主,小心别着凉了。”其实浣月是十分想向苏婉宜诉说她们是如何担心她,可以这些还是压心底,以后多花心思伺候吧。

“小宜,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我,我也正有事想说,你先说吧!”苏小宜的语气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活脱。

苏小婉顿了一下,支开浣月几个在场伺候的人。“小宜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如此?”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能够意识对话,还能够交换身体。不仅如此,他们爱上的那个男人好似也是相同的面貌。

“这,我倒是想过,在我们这里有一种人,就是专门写这些离奇故事为生的。在他们写的故事里,就有这样子的穿越情节。”

穿越小说是一种以故事性为主的、言情小说的分支,是穿越时空小说的简称,网络小说最热门题材的一种。也就是主人公由于某种原因从其原本生活的年代离开、穿越时空,到了另一个时代,在这个时空展开了一系列的活动,情爱多为主线。

《交错时光的爱恋》、《寻秦记》这些不都是很有名的穿越小说嘛!

“不过她们不是魂穿,就是身穿,也不像我们这样啊?”

自从第一次发生这奇事后,苏小宜就通过各种途径查询事因,不过看了那些奇异怪事的实列后,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原因呀?

既没被雷劈也没有出车祸死掉,既没有捡到什么古老的宝贝,也没有看过什么古代的画像。

而她们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在梦中交换了身体,像在脑袋里安装了AR似的能通话聊天似的。

只是后来,苏小宜觉得也没影响到她的生活,只是新奇了一段时间后,就把它当做成生活的小调剂,自然而然之后就不当回事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可是21世纪,一个崭新的时代,再说了这世界如此之大,何奇有之,何奇不有,谁又能知道呢?

不过近日她频频梦到的那些真实的情景,醒来之时,仍旧心悸不止,这让她有股莫名的悸慌。

苏小婉也不能想出个什么缘由来解释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人罢了。

所知获到的知识也便只是一些书中的浅言淡语,闺阁女训。

不过苏小婉也关心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与此有一定的关联。

苏小婉将自己的疑惑讲出来,也将景晟的样貌描述出来。因为唯有有关景晟的一切事宜,苏小婉不能通过冥想的方式让苏小宜获取。

要是其他东西,苏小婉只要在脑海中一想,呈现出画面,苏小宜也便能看见。

可就景晟的相貌,无论她们怎么尝试、怎么想,双方都不曾传递过她的信息。

而且只要她们一想到景晟,这脑袋就特别疼。

现在,苏小婉和苏小宜两人已经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两人再加上景晟,她们三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一定有着什么东西牵连着他们。

苏小婉和苏小宜的后背同样有着刺痛感,可是就是没有什么东西出现。

“小宜,我梦到的那对男女好似长得和我们一样。”苏小婉没有看得清楚女子的面貌,但眉目间隐含的神色、韵味却是隐隐约约中与苏小婉和苏小宜神同貌似。

而且那个男人似乎也及其地熟悉。

“我、”

“……”

苏小宜想回答说她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为什么一到这个点就断网啊!

这不是就像快看到电影**部分而网速变卡停顿转圈了的感觉一样嘛!

苏小宜也梦见过男子的面貌,当时一闪而过的瞬间,便让苏小宜失了神。看来这一切古怪定是与她们三人分不开了。

是前世情缘?还是什么三生三世的报恩?

想多了吧?肯定是最近穿越小说看多了。都导致脑袋秀逗了都!

苏小婉也是没有再听到苏小宜的回应后,才后知后觉她们这是又被切断了通话。

后来,浣月过来提醒道,安意公主带着皇后娘娘的慰问品过来探望她。

苏小婉想到当时正因为是有人利用了安意的名头,才有了之后的事,才有了之后她的沉睡不醒。

原以为安意只是个被宠坏的女孩,本意并不坏,而苏小婉也想和她打好关系。

但是就现在看来这些是不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苏小婉见景倪穿着一套银灰色的素衣缓缓地走进来,在她身后紧随着的两位宫女,她们手上各拿着两个长条盒子。

“皇嫂,我来看你了!”

苏小婉听到景倪话里的不情不愿,以及那一丝丝的别扭。抬眸望着她应意道:

“谢谢!”

景倪的不情不愿,而苏小婉呢!她又何尝不是语气淡淡疏离。隐眸越过景倪。

浣月心里也对景倪怀有不满,虽说她只是个小小的婢女,虽说这整的一件事和景倪没有关系,但在心里,浣月对这位公主仍十分不待见。

只是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浣月见两位主子都不再开口,这屋子里的氛围变得十分怪异。便上前对一旁的小丫鬟斥责道:“公主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上茶,你们是眼瞎了吗!”

浣月一出声,众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到她身上。

苏婉宜没有想到浣月会来这一茬,这会儿她倒是想看看而后的反应。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准备。”小丫鬟颤颤蒻蒻地小声回答后便退身出去。

景倪站在桌旁倒是站也不是坐也不对,而且刚才她的话是怎么意思?

是她景倪意会错了,还是这婢女的话中有话?

“浣月,还不请公主入座。”

苏婉宜便只斜睨对着浣月使道,至于对于景倪,苏婉宜也不想抱多大的热情。

以前想对她好,是因为景晟的缘故,现在景晟……

现在苏婉宜不想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就像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她为自己而活,无需爱,无需怜悯!

那个声音就好像滋生心头无法忽视,扎在心里,潜藏在意识里。或许有一天,会成为某些什么的***,将这风平浪静的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皇嫂,这是我和母后给你带的一些补品,你好些了吗?”景倪怀着别扭的小情怀,尴尬道。

景倪自然也能瞧得出此时的苏婉宜对她不是十分友好,甚至对她还会有些怨言。

可是这怎么就能怪她呢!这里面又有她什么事!

景倪也只是打探到事情的一点皮毛,也只是知晓到苏婉宜是因为有人利用她的名义引着苏婉宜等了许久,而后苏婉宜一回到寝殿便沉睡不醒。

为此,太子哥哥还撂下所有,带着苏婉宜提前回宫。不仅如此,最后太子哥哥还为了她变得焦躁憔悴不已。

“就麻烦安意公主代我向母后谢赏。”

景倪听着苏婉宜仍是淡淡的语气,心中不免有些气闷。她堂堂的大国公主都亲自来看望她了,并且身后还代表着皇后。

这就是她们的待客之道?

这茶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上,而且这礼物也没有命人收下!

浣月见状立即低眉退下,让人将景倪带来的补品拿到库房,而她也让那个小丫鬟前去上茶。

景倪与苏婉宜也只是开启一问一答的尴尬模式,景倪一边想和苏婉宜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一边却也不知从哪里下手。

她景倪长这么大就没有做过这种事,也不会任何讨好一个同辈人。

再者,太子哥哥刚为苏婉宜怒放冲冠,而她刚刚才被牵连到。

就在刚刚不久,景倪才被景晟叫过去斥责了几句。景倪觉得心下委屈,可又有谁会理会她。

就算苏婉宜是因为她而遭此磨难,她景倪是对她存有一点点的同情,但也仅此而已。

景倪说不出对苏婉宜的感觉,也道不出要如何和她安然相处,反正她就是很别扭。

只要一想到太子景晟对她的种种变化都是因为苏婉宜,景倪便对苏婉宜产生不出任何好感。

景倪也只是呆了一小会儿就匆匆离开了。

苏婉宜在景倪离开后,便想下来到院子走走,可是浣月却怎么也不肯。

不仅搬出景晟,还搬出了苏氏。

其实,只是昨晚下了一场秋雨,外面变得十分湿凉,她们都生怕她受寒,半步都不许出屋。

苏婉宜无聊地很却又不能做针线,景晟怕她费神伤脑,伤眼睛,什么也不让她干。

可是苏婉宜就是不想听景晟的话,现在她便就是想做些事打发时间,让她不再多想些旁的。

苏氏在苏婉宜醒后不久便出了太子府,回到元帅府打理府上事宜,毕竟这府中的女主人还仍旧是她。

这苏珩之还尚未婚配,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宜还需她亲自过目,再者,苏珩之的婚事也要抓紧办起来了。

苏珩之是苏家唯一的继承血脉,延续香火的重任仍落在他身上,所以这苏家下一任主母的选择仍是重中之重的事。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古 秦香的追求 苏珩之是苏家唯一的继承血脉,延续香火的重任仍落在他身上,所以这苏家下一任主母的选择仍是重中之重的事。

苏氏担心完女儿后,又为苏珩之的婚事操心,本想着与李家结为亲家,不过后来听了苏珩之的……分析后 也觉得此事不见妥。

苏婉宜嫁给太子,太子的外族又是李家,要是苏家再与李家结亲,那这一切就将引起君心猜疑,得不偿失。

苏氏还不知道,李莺莺害得苏婉宜沉睡多日的人,而且,像李莺莺这样的女人现如今早就不复存在这京都待嫁名单表里了。

这不,还未与李氏说通,李莺莺的事便来了,这下什么都不用说了。

苏氏更不知道的是不知道苏珩之早与另一女子相看上眼,此时两人正在谈情说爱。

欧!不,应该是说在打情骂俏,好像也不对?

一条繁荣的街道上,一个身子娇小的小白面书生穿着一身稠黄色的江南绸缎袍子,手里拿着一把山水画扇。身后还紧跟着一个娇小的小书童。

小书生眼睛时而到处乱窜,时而一直盯着一个地方,还时不时从小书童手里接过小零食吃着玩。

倏然,像是远远瞧见了什么东西或人,撇下手中的东西,连忙跟了上去。

“小、小公子,你去哪里呀?”小书童慌忙地拾起东西追上。

秦香自然没有理会身后的小书童——玉喜。

秦香小心翼翼地跟在苏珩之后面,就在不久前,秦香终于打听到这个男人,这个大将军的行踪。这也就是为什么秦香会在今天如此乔装打扮过来跟踪他。

其实秦香完全只是为了更好地来一场“巧遇”!

苏珩之早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他,只是后来发现只是位白面弱书生?

苏珩之便带着他逛了几条街便想甩了他,可是这接连着几条街也没能把这个弱男人甩开,苏珩之改变了策略。

其实,要是其他男人,或许苏珩之早就将他打了,而且还是满地找牙的打,要不然怎么会对得起他大将军的名号。

只是……

身后这个小男人,苏珩之一只手便可将人捏碎。

要是秦香知道此时苏珩之心里的想法,那肯定是——

“……”

苏珩之也没有心思再于这位弱书生玩这无聊的“游戏”,拐进一条小巷里等候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奇怪!人呢?明明看到他进来的呀!”秦香看着四周无人唯剩下墙的空地,秀眉不仅一皱。

要不是她对这几条街“异常”地熟悉,就苏珩之的脚步,秦香是怎么也跟踪不上他的。

这也就是秦香进入这里时,心里冒不安之感的原因。

“你是在找我吗?小兄弟!”话落,人便到眼前。

秦香随即往后退一步,却不料被一颗小石头绊倒了。

秦香和苏珩之都想不到这个梗,而在千钧一发之际,天真的秦香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拉她一把。

可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冷血无情!

“哎呦!我的屁股!”秦香毫无矫作地揉着自个的屁股,一记琼琼大眼瞪向苏珩之。

“你这人怎么一点助人为乐的美德都没有啊!看见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应该伸出手帮忙一下的吗?”

秦香气得忘记伪装自己的女声,不过也因为痛的缘故,在苏珩之这个武将直男眼里竟看不出也听不出眼前的“男人”是男是女。

苏珩之只觉得这男人的声音难听得不能再难听了,要是在他部下,他一定要狠狠地操练他。

而在不久的以后,貌似苏珩之也特别喜欢操练这个小白脸。还美言其名下次女扮男装时,能在声音上骗得过别人。

“不要再跟着我了!”苏珩之留下冷冷一句便消失在秦香面前。

等玉喜找过来时,便看见自己小姐傻傻地坐在地上。

“小姐!”

秦香看到玉喜后,也在恨恨的气愤中缓过神来,她秦香就不信了!她会拿不下他!

秦香没有理会玉喜的劝说,而是来到她熟悉这几条街的秘密原因。

“小毛!那个人呢?”秦香蹲在一个身穿这缝缝补补衣服的小黄毛前。

小黄毛对秦香咧嘴一笑,指向另一条街笑道:“秦姐姐,大将军往这边走了。”

秦香收回视线,赞赏地瞧了一眼小黄毛:“乖!”

“玉喜,跟上!”

要问这几条街上什么人最多,除了小贩游人外,布及最广的莫过于各街小道上的乞丐了。

而秦香在这几条街上便行善好施,这也便是她追不上苏珩之却也能找到他的缘故。

毕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天眼厉害所在。

秦香走过了几条大街小巷,又看到了苏珩之。苏珩之因为要帮母亲在店铺查账查勘。

所以才会在这几条街上兜兜转转许久,却没想到被一个莫名奇妙的弱书生跟踪了。

而现在……

貌似又跟上来了,而且还明目张胆地走在他身旁。

苏珩之迈离秦香一步,秦香又靠近一寸。

苏珩之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长得像女人的小白脸离自己怎么近,会让周围的人怎么看他!

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苏珩之正向转头准备严厉恐吓身侧的女人男,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视力如鹰的苏珩之一不小心瞧见了秦香耳垂上的耳洞,也因着秦香身高正及苏珩之的肩膀下,所以苏珩之要转头和秦香说话时需要低下头。这也就看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

苏珩之赶紧吓一跳,这个弱男人该不会真的是个娘娘腔吧!

苏珩之赶紧加快脚步,远离他。

秦香一着急,急忙喊出声:“哎!等等我呀!珩之!”

苏珩之在听到“珩之”时,吓得鸡皮疙瘩都跳了一地,他这是碰到了什么邪物!

苏珩之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加快步伐,只怕没有轻功飞檐了。

原本的苏珩之不想理会她的,可是秦香是个敢恨敢爱的勇敢女孩。秦香跑到苏珩之身旁,一把拉住苏珩之的衣摆。

而且秦香所这个拉的位置正巧是苏珩之无法挣脱掉的!尴尬!

“珩之,珩之,我饿了,咱们到前面的宜春楼吃吃饭吧!”秦香脸皮厚道地仰着小白脸,咧开八颗大牙嘻呵道。

苏珩之嘴角抽搐,脸色阴沉道:“放手!”

秦香见状心里也有点小怕怕!可是眼睛一转,看了周围四四方方的人。

底气好像又回来了!

“不放!刚才你眼睁睁地看着我跌倒,也不出手帮一下。现在让你请吃饭,是……”

“放手!我给钱!”

苏珩之没想到这个弱男人居然是为了讹钱才跟踪他的,不过看在他这么弱小的份上,给他点钱又何妨呢?

秦香一怔,没有想到苏珩之会出钱,这个梗这么接?

“走走走!”一语未落,身体也随之拉着苏珩之走近最近的酒楼。

宜春楼……

苏珩之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会想要去宜春楼吃饭,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跟着她走到这个地方来了。

这条街都是些灯红酒绿、娱乐性的小馆小店。大庆国国泰民安,百姓的娱乐生活也丰富许多,一些说戏、说书台,宜春楼、怡红院什么的,大多都在这条街上。

“珩之,珩之,我当真饿了!”秦香拉着苏珩之,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当真是……

苏珩之看着秦香这副模样,白皙的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张小巧的玲珑小嘴。

苏珩之暗暗一咽下口水,撇开眼,不知察觉地神差鬼别道:“走吧!”

两人自然没有进宜春楼吃饭,因为秦香在踏进宜春楼界地时,便愣住了,假装咳了一声,又扯着苏珩之拐进另一家干净的饭馆,在大堂之上就座。

至于为什么不敢去包间里,秦香自然是怕某人大手一咔嚓,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所以人多的地方才最是安全的!

对面楼的一间包厢内。

“秦兄,你看那不是家妹吗?”李方明推了推秦兼,示意他往对面看。

秦兼一瞧果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对于自家妹妹,秦兼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谁来告诉他,她身边的男人怎么那么像苏珩之将军。

“要不要去看看,她傍边的那个人好像是珩之。”说起来最近李家与苏家的关系真是一提,就因为李莺莺一事,把他们家弄得鸡飞狗跳的。

这李莺莺的母亲,是李家长子的继妻,所以李莺莺是李方明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因着李莺莺闹出来的事,李方明倒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太子,而且还听说太子妃还昏迷了几日,面对苏家也是、、、、、、

“那小妮子自有分寸,不管他们,来喝酒。”

秦香还一直以为苏珩之没有发现她的性别,一双眼睛眨了又眨。直到迟迟而来的玉喜找到他们,这个层纱才被破。

“小姐!你别再跑了!”玉喜气喘吁吁道,也没有瞧见秦香对她使的眼色。

秦香能清楚地感觉到苏珩之向她投过来的眼神。

“嘻嘻!”秦香裂起嘴角,朝店小二大声呼喊道:“小二!再舔一副碗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现 玉兰香 也正好工作人员见苏婉宜这么久没有出来,便敲了她的门。而苏婉宜也趁此挂掉了景晟的电话。

在挂掉电话的半刻后,苏婉宜仍捂着手机,眼眸眯笑。

心里自然满是甜蜜!

景晟在被苏婉宜挂了电话后,便再也静不下心来工作,眺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景晟真想把手头上的文件推到一边,拿起衣服就去找那个磨人的小鱼儿。

合照!好像他们是没有单独照过一张相片,那么……

苏婉宜和浓碧莲、李双雅在LOMU护肤保养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后来还是苏恒下了班过来接她们。

苏婉宜在和家人欢欢喜喜地吃了晚餐之后,便回了房。

苏婉宜又听见了苏小婉的声音,她的声音似乎有些疲倦。

苏婉宜不禁想起了上次她们相互交流时,那时的她便身处混沌世界。

白茫茫的一片,类似棉花又类似白云。无边无际,好不迷茫!

不过当时的她心情很好,因为白天刚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周末。

所以当时的她身处异地怪方,也没怎么感觉到害怕或者迷茫。只是那时的苏小婉好像并不是很好,但自从那次之后她们便许久没有交集。

就算苏婉宜再怎么想关心她,也无可奈何,没有办法!

苏小宜和苏小婉之间的交集不是从何起,也不知因何而缘,甚至她们之间的交流、互换都好像是随机抽取的。

找不到任何规律,找不到任何公式计算这个机率。所以她们便都是遇缘随缘,将这些当成生命里的一场奇遇,遇见自己的奇遇。

或许她们生活的世界有所不同,或许她们所接触到的人和事都千差万别,又或许她们的性格便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既然在这无神论世界里,在接受了那么多年的高等教育后,仍发生了这等荒诞无奇的事。

虽然在高中时期,苏婉宜也曾追过那种玄幻无稽的小说,但内心也没有将它们当一回事。

可是,她和苏小婉之间却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不仅如此,她还真真实实地去到过苏小婉的世界,用苏小婉的身份来了一场疯狂的shopping!

这些都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虚无!这些都是那么真实地发生在她的身上,令她感同身受!

“小婉!你没事吧?怎么听着你的声音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哈?”

苏小婉的声音就像是刚从黄土漫漫的大沙漠里走出来的人儿,声音沙哑而又无力。

“没事!”苏小婉咽了仅有水,回应了苏小宜的问话。

两个人便又相互无言,因为此时的她们都看不见对方,也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此时的她们就如身处在一片混沌之中,看不见房间里的桌椅门窗,看不见灯烛明光,也看不见彼此。

苏小宜也不敢再乱动,生怕碰到房里的什么东西,将自己弄受伤。

当着苏小宜还想问问苏小婉当时是怎么一回事时,她们便像是被一股强引力给吸回现实中。

苏小宜看着这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布局,不由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过这叹气声不知道是不是被景晟听了去,竟即刻打了电话过来。

苏婉宜深吸口气,将刚才的那股惆怅吐出,咧开嘴角接起手机。

苏婉宜听到了什么?

景晟和她说了什么?

他是不是说明天要给她一个惊喜?带她去一个地方?

可无论苏婉宜怎么对景晟撒娇钩问着,而景晟硬是什么也不说。

苏婉宜便带着满腔的兴奋好奇感迟迟未能入睡!可是明天……

第二天,苏婉宜起了个早,就蹭了苏恒的车回了学校。赶上了第一节课。

苏婉宜今了个早上便都有课,而下午又要排练,因着她们的那支舞排练时间被排到下午四点才能用到舞蹈教室,所以她在中午到下午四点这段时间里都有时间赴约。

苏婉宜利用课间给景晟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她只能陪他吃个午餐仅此而且!

苏婉宜一下课,就在教室楼下的大道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子。

苏婉宜本还想若无其事地走过,然而那人又怎会轻易放过这条小鱼儿!

苏婉宜在看到景晟发过来的信息时,愣直定住转头回望那车子,咬唇往回走。

直到车前,才故作惊讶的表情,坐进车里,对景晟“好不欣喜”道:

“你怎么来这里接我呀?”

听着口气好似不只是因为害羞而发气,而是……

一种情趣?

“我就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要去哪里吃饭?”

苏婉宜不知道景晟望着她的那一眼是什么含义,只是她一言未解,就有电话打进来。

苏婉宜看着景晟将车子开离学校,然后开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看着窗外后退的景致,苏婉宜实然猜不出景晟要做什么?

当真就只是吃个饭而且?

可是昨晚景晟不是说了要给她一个惊喜吗?

待苏婉宜再次往窗外望时,好似知道了景晟要带她去哪儿啦!

苏婉宜看见他将车停在一家独立白色洋房前,好像是一家私人……

“这是一个朋友开的,带你进去看看。”景晟牵着苏婉宜的小手径直从大门进。

“dear,你来了!”一个白衣男子想过来抱住景晟却被景晟轻易闪开了。

苏婉宜站在一旁,打量着这个男人,苏婉宜怎么也不明白像景晟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倒不是苏婉宜对这一类人有偏见或者什么的,只是她没有想到景晟和这个人还挺熟的样子。

怎么看也想不明白像景晟这样沉着稳重的商场精英,怎么也不会和这种看似轻浮的娘娘腔交好。

这个人看似还真有“艺术!!!”

“这是威廉,让他带你去做造型吧!”景晟又向他介绍道:“三个小时,你看着办!”

“小晟晟!三个小时是要给谁做造型呀?”威廉举起他的美甲兰花指,娇娇指道。

苏婉宜憋着笑意瞥向景晟,此时她还没意会这个威廉的话中意。

景晟正着脸俯睨别开威廉的手指,一只手搂住苏婉宜的肩膀,向威廉扫视沓。

早在昨天,景晟一有这个念头便想到了这个威廉。

景晟活跃在商业圈,认识这个威廉完全是个意外,要不是当时在国外见这人可怜却又有自个独特的风格,也有自己的主见。

景晟也不会向他伸出援助之手,不会在异国他乡给一个毫不相识的混血儿GAY投资才华。

景晟没有给威廉八卦的机会,捏了捏苏婉宜掌心的软肉后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说实在的,苏婉宜还没和同性恋者接触过,就是以前去浓碧莲那边接触到的也不过是风格奇特的时尚圈人儿而已。

而且这个威廉也太八婆了吧,面对他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苏婉宜回答几个之后,便尴尬地假装听不见,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就是不将她和景晟的相识相恋过程告诉他!

任由威廉在她耳边如何地惊叹赞美她的身材、皮肤……

因为昨天苏婉宜已经做了全身SPA,所以也用不了三个小时来做造型。

威廉的眼睛很毒,他为苏婉宜选了一套鹅白色的一字肩裙,性感一字肩,凸显迷人锁骨,香肩尽展,不规则裙摆镶上数颗水钻,一侧长至膝盖,一侧则短至膝上,脚下再踩着银白镶钻的高跟鞋。

这一套礼服将苏婉宜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十分。

威廉没有把苏婉宜的头发没有全部挽起,只是别到一侧,脖子上还没有任何首饰,因为这些都是景晟亲自准备的,自然能想到过后是由谁为她戴上。

当苏婉宜从楼上下来时,景晟早已换好衣服在休息区听电话。像是心有感应似的,景晟一回头就看见苏婉宜在缓缓走下来,红白两色强烈对比的楼梯上,女子含笑地望着她心爱的男子,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恋。

景晟静静地凝视着缓缓而下的女孩,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心跳骤停,一丝不轻易的慌张感掠过心头。

苏婉宜走到景晟面前,斜着脑袋喊了两声,都没见景晟有所回应。

苏婉宜很满意景晟这个反应,进而低下头傻傻发笑,而景晟这时也迅速回过神,取下首饰盒里的项链。

“帮你戴上!”景晟为苏婉宜戴上一条粉钻项链,顺势将苏婉宜搂入怀,属于苏婉宜的馨香沁入心田。

苏婉宜从面前的大镜子看着脖子上的粉钻,这不是……

“呲呲,这可是关泽大师的关门之作啊,真是太配苏小姐了!”一百零八颗粉钻,其中有由粉钻镶刻而成的玉兰花。

这是大师最喜欢的荷花玉兰,荷花玉兰其端庄优雅、洁白美丽、纯碎无暇、冰清玉洁。

就好比爱情的使者,将心里最纯碎的爱转达给对方。

威廉还想着为两人拍张照,留着纪念,可是景晟一个眼神扫过了,威廉就闭嘴可怜兮兮的上了楼,有异性没同性的家伙。

苏婉宜忍着耳边呼出的热气,看着镜子里边的一对碧人,心里满满的幸福,无论这幸福来得!晚!怎么会是“晚”呢?

还没等苏婉宜再深想,景晟就已经忍不住将苏婉宜吃进肚子里。

金莲一现,情归何处?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现 彩排 还没等苏婉宜再深想,景晟就已经忍不住将苏婉宜吃进肚子里。

金莲一现,情归何处?

莲,高洁、清净、超然、神圣之意,《爱莲说》中将莲比作君子。百洁疏通,万窍玲珑,亭亭物华,出于淤泥而不染。

而这世上的事情都是相对的,没有黑暗显不出白的纯洁,没有高山显不出平地的辽阔。就比如今日的苏婉宜一件超大的羽绒服将小小的她包裹在内,在这冰天雪地间,宛如坠入人间的小天使。

纯洁活泼、玲珑秀芝!!!

景晟将苏婉宜带到这么一个冰雪奇城的世界,这是MS集团旗下北国乐园刚出的项目。

冰雪奇城,利用冬天的雪推垒成各式各样的造型,在儿童区,可爱的十二生肖:活泼的猴子、呆萌的小狗、实在的老马……以及迪斯尼等动画人物。

每一件都没雕刻地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让人好不欢喜。

再者便是在色彩的设计上,利用灯光、染料等原料辅助,将这一片区域装饰得天真无邪,绚丽灿烂。

因着苏婉宜穿了高跟鞋,只能走在坚硬防滑的路面上,而有些疏松雪路便只能两眼亮晶晶地瞧着。

苏婉宜难免转过身去寻找随后而来的景晟,撅着嘴巴用尖脚高跟鞋踢踢他。

“不觉得冷吗?早叫你先不要下车。”

景晟将苏婉宜的两只柔荑握在手掌中揉撮着,本来景晟只想直接带着轻装的苏婉宜到室内冰城,毕竟里面有暖气。

但苏婉宜一看到这些景致便闹着要下车,景城拧不过苏婉宜,便停了车让人先玩几分钟。

果不其然,一下车的苏婉宜直然顾不上自己的脚下高跟,像个小孩似的径直向那些冰雕奔去。

“先说好了,就在室外呆一小会儿,要不然就要感冒了!”

苏婉宜笑意盈眶,将手从景晟的手掌中溜出:“我贴了许多暖宝宝的,才不觉得冷呢!”

“我上次要来这边的时候,刚好遇到事情冲突掉了,然后就一直想过来瞧瞧这个伟大工程。所以,今天的约会地点就是这里吗?”

“不是!”

苏婉宜不太置信景晟此时的话,如果不是这里,那他待她过来干什么?

“也是,我也没有这么多时间,我下午还要回去练舞呢!要不你现在就送我回去?”

说完苏婉宜便绕过景晟向停车场走去,景晟落后一步摇头盈笑。

一步两步,这个死景晟干嘛带她去做造型,然后又带她来这种地方。

原本苏婉宜以为景晟为她安排了一场浪漫的烛光午餐,可是她就这样穿这小礼服、高跟鞋来到游乐雪城。

就在苏婉宜有条不紊地向前,背后的景晟大步赶上她,倏然将人抱起,然后以口勿封住苏婉宜所有的尖叫与疑惑。

一直将人抱进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依旧炫彩耀目,这个世界它是建于冰室内的另一个北国风光。

上空是满红的灯笼天花板,正红的丝带飘曳头顶,这边是夏的一幕,也是以中华红为主题的北国风情屋。

苏婉宜拿出手机就到处拍照,也没注意要景晟正在和谁交流,正在准备做什么。

苏婉宜更是没有注意到此时这里没有其他游客,只有他们几人。

“婉婉!”景晟已经脱下大衣,只穿着那套西装向苏婉宜走来。

而苏婉宜也注意到刚才和景晟聊天的那些人已经准备好装备——

摄影的设备?

苏婉宜疑惑地望向景晟,水灵杏眼像是在问这就是他所说的惊喜吗?

“走,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苏婉宜瞧着景晟那股不好意思的尴尬感,心里便想到“合照”那个梗。

“所以我们不需要摆个姿势什么的?”闪闪发亮的星眸里溢满盈盈笑意,苏婉宜打趣道。

“……”

景晟无语的模样却听到了苏婉宜灵悦的笑声。

而此时的摄影师正无时无刻不抓拍着两人的甜蜜日常。

“景晟!”

景晟一听见苏婉宜的娇嗔便立即转过头望向她。

却未曾料到,苏婉宜上前将手搭在景晟的肩上,借力在景晟脸上飞响一叭。

趁着景晟还没反应过来时,苏婉宜便跳离他周身,捂着肚子笑嘻嘻地不已。

景晟抑不住眼眸的温情,将这个女孩牢牢地圈在怀里。

“叫你皮!”说完便将人给封住,不失缝隙。

苏婉宜哪会想到这梗,想到景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对待她。

被浇灌的花儿,娇娇欲艳地宛如雨后彩虹,且教人忍不住采摘入口。

这一幕自然也被摄像机给扑捉到,成为他们之间美好的一张合照。

苏婉宜在逛完室内的所有主题馆后,这时间也无声无息地溜至脑后。

室内冰馆分有五个主题,即为:红之宴喜、冰雪奇缘、炎食天街、天使乐园、北国之光。

这两个小时中,这五个主题馆皆未向外开放,也就是说景晟将这室内五个主题馆全包场了!!

“你不会,就为了拍几张照片就将这里给包场下来吧!”这得要多少钱啊!

每天这么多的客流量,这都是money啊!

虽然这种感觉很酸爽,可是景晟这个做法不得不说很棒!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这么快,苏婉宜不得不回校排舞。只是这还有天使乐园和北国之光没有逛到。

回到学校的苏婉宜回了趟宿舍换上练舞服后,等去到舞蹈室时她们已经在排练了。

下个星期五便是电影节的开幕式,也就是说她们还有五天的时间。

苏婉宜已然已经有三天没有和景晟碰过面了,这天晚上,苏婉宜和各负责人讨论确定彩排的事宜。

景晟突然发过来一个压缩包。苏婉宜一猜想便知这是他们的“合照”。

急不可待地,也顾不得正在开会连忙解压打开。

“(*/?\*)”苏婉宜发出细微的笑声,令周围的人都转头不明所以地望着她。旁人不知苏婉宜在看着手机傻笑什么,但坐在苏婉宜左侧的沈逸臣却清清楚楚地瞥见手机上的照片。

“婉宜,我们正在开会!”沈逸臣出声提醒苏婉宜,实则他不愿看到她满脸的幸福喜悦不是因他而来。

苏婉宜尴尬一笑,将手机放进包里目光熊熊盯着副导。

等会议开完后已经晚上九点,苏婉宜和何夕一起往宿舍楼走去,途中还订了餐外卖。

沈逸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后,而当苏婉宜和何夕见到他时,竟也停下来疑惑问道:

“还有事吗?”

“我想和单独谈谈,婉宜。”沈逸臣神情慕慕地直视苏婉宜的眼

睛,而后又向站在一旁的何夕使使眼神。

可接受到信号的何夕就犯难了,一来苏婉宜一直拉着她的手,捏着她掌中的肉。想来,苏婉宜也不想答应沈逸臣的要求。

二来,她好歹也是收了景大boss的“贿赂”。所以理应替他看着苏婉宜,帮她挡了桃花债。

所以……

“何夕,你可以先回去吗?等会儿我会亲自将婉宜送回宿舍楼的!”沈逸臣的语气很是客气与温柔,但同时也存在着不可拒绝的强硬。

“而且有个关于素熙师姐的事要单独和婉宜说。”

何夕只能转头对着苏婉宜怂怂肩,眸子里相互转达着“我无能为力”的意思。

“何夕又不是别人,有什么事她不能在场的!”苏婉宜是真的不想大晚上和沈逸臣单独在一起!

而且也实在没有必要将何夕支开啊!

何夕和沈逸臣都听出了苏婉宜话语中稍带着些冲,沈逸臣则面色略微黯淡,而何夕也不是那么没有眼力,只是在这个时候苏婉宜和沈逸臣还当真不能闹起别扭来。

“行了!多大点事哈!我还不能听了!我先走了,不用送哈!”何夕便头也不转地往前走着边说出这话。

苏婉宜无奈只能边走边等着沈逸臣出声,可是呢!这沈逸臣愣是慢她一步走在后头,用不能忽视的扫描光盯着她的后背。

苏婉宜不用想也知道沈逸臣正在以怎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可是!

哎呀!最讨厌处理这种事啦!

两人都沉默地走过闹区,忽而这条路上已然没有多少人了,苏婉宜这才不得不出声问道:

“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就赶快说!”要不然就到宿舍楼下了!

倏然,沈逸臣大步上前从背后环抱住苏婉宜,深情告白道:“婉宜,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你,无时无刻不喜欢你。”

苏婉宜想要挣扎出沈逸臣的怀里,可却只是徒劳罢了。

苏婉宜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和他好好说话。

“你先放开我!你抱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沈逸宜听到此便也只是稍稍松开苏婉宜,可在苏婉宜想要趁机脱离他时,沈逸臣又跨到苏婉宜面前,捧着苏婉宜的脸蛋不顾一切地对着垂涎已久的柔软吻下。

苏婉宜有那么零点几秒是完全懵逼无反应的,但一旦回神过来的她立即推开沈逸臣,想要给他一个巴掌。

苏婉宜举起手掌转而放在唇上用力地揉擦着,眼珠子狠狠地瞪了沈逸臣一眼便不顾他想地跑回宿舍。

章节目录 始初的触动(古 全一) “啊!”从睡梦中惊醒的苏婉宜坐在床上,望着这古香古色的房间。

没错啊,这是自己的房间呀!可那梦中的世界,为何是如此的奇怪。

“郡主,您起了吗?”浣月的声音从偏殿传了进来,浣月是苏婉宜的伴岁婢女,在苏婉宜两岁时,她和溪月就被派到苏婉宜身边。

在大家族里,身份尊贵的小姐身边都会有一两个从小培养的近身婢女,往后,这些小姐家嫁了出来,婢女也道是成了她们掌家的左右臂。

浣月走了进来,服待苏婉宜就衣。“小姐,今天要用哪个簪子?”苏婉宜看了看,挑起一个梅花簪子,给了浣月,“盘个简单点的发髫,就好!”

“是”

“娘亲,女儿给娘亲请安!”苏婉宜的母亲苏氏是西南大元帅苏正浩的正妻,苏正浩在战争上英勇牺牲了,皇帝追封他为大元帅,也正是那年,苏婉宜被封为郡主,封号瑾瑜,赐婚三皇子。

“婉儿,过来陪娘亲用膳。”

“是!”母女二人便有说有笑吃着早餐。就在二人准备起身之时,管家匆忙来报:“给夫人,郡主请安!”

王管家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府上己伺候了三十多年。王管家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衣衫,脸角一副精明样。

“起来吧!何事如此匆忙?”王管家一副满头大汗,回着苏氏的话:“夫人,宫里来人了,正在正殿候着呢!”

苏氏连忙起身,对着王管家吩咐道“候府上的人伺候着,婉儿,随娘去看看!”“是。”苏婉宜扶着苏氏快步走着。

正殿,府上的下人等候在殿外,宫里的嬷嬷瞧看了苏氏二人,行了礼:“老奴见过夫人,见过郡主。”

苏氏虚扶起嬷嬷“嬷嬷请起,嬷嬷这般来,可为何事?”

看向主位上的苏氏,嬷嬷回了话:“夫人,老奴奉皇后娘娘之命,请您进宫商议太子与郡主的婚事。”

“如此,”苏氏瞧了一眼女儿,只见女儿娇羞低下了头:“好,有劳嬷嬷了,还请嬷嬷喝杯茶,悄等片刻,待臣妇换身装,便随你入宫。”

苏氏吩咐下人好生招待着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金嬷嬷,随与苏婉宜下了正殿。

苏氏是进了宫,瞧见眼下无趣,苏婉宜便吩咐溪月,寻了件男装,出了府。

其实,哥哥苏衍宇在时,苏婉宜便时常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后面,外出游玩,但如今哥哥去了边疆,小婉宜也成了大姑娘,性子娴静了不少。

乔扮成两个俊小伙的苏婉宜主仆二人,正要寻着饭馆,决定肚子的温饱。

“溪月,我忽然想吃那边老伯的糖串子,你去帮我买些,我到前边饭馆里等你。”

“是,郡…公子,您小心些。”说完便向老贩子跑去。苏婉宜也提起脚向饭馆迈去。

“让开,快让开!”前方迎面而来的嘶叫声,大路上的人们纷纷退让一旁。而苏婉宜看见自己前面有一小孩,正被这慌乱吓着,只哭停不止在站在原地。

苏婉宜心中愣是一股勇气,快步把孩子拥住向旁推去。

呼吸停滞,半声不入,一切好似都停止了。没有疼痛,只有淡淡竹香入鼻。

“啊!万幸有这小伙子救了,要不然……”

“对啊!这……”

苏婉宜听到的只有这沉着、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回过神,那男子而把她推开,却不料,苏婉宜手抓着他不放。

“郡主!你没事吧!别吓奴婢啊!”溪月刚买完糖串子回来,就见自家主子和一白衣男子相搂在马路中央,一旁还有已死的疯马,受吓的人们。

“我,我没事。”苏婉宜被溪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神情已恢复。让溪月松开自己,转向白衣男子。

郡主?白衣男子见了一眼苏婉宜,打量着。

白衣如翊,虽说这男装是特别定制的,可穿在这小女人的身上,还是显得娇小。倒像是个白面小童。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

“后会有期!”苏婉宜话未说完,便已被白衣男子打断。苏婉宜就只瞧见风度翩然的身影,红了脸。

“郡主,郡主!”溪月还以为自家主子哪里受了伤,惊了吓,哭着嗓子摇晃道。把本来就只受了点小惊吓的苏婉宜摇的晕向。

“没事,瞧你,我们回吧!到了府上让人来处理这里。”苏婉宜回过头看了看周围,对溪月说道。

也实在惊险,若不是有那公子,怕是自己早已见不着这儿了。只是不知那公子何人何名,也不知还有缘再见吗?

“爷,目标已出现。”

“嗯,盯紧点。”

“是。”说话的正是那白衣男子和他身后的护卫。白衣男子刚发现手下发出的信号,也顾不得那女扮男装的小未婚妻了。不过今儿瞧见了,也实为有趣,怕是不同母后所言的那样温婉娴雅吧!

没错,此时手握茶杯,面容沉稳的白衣男子正是大庆国的三皇子,也是当朝太子景晟。看似景晟面色沉着,可眼眸中似有一丝笑意,不知是想着哪位有趣人。

其实,苏婉宜今年及笄,今苏氏进宫,便是与皇后娘娘商议婚礼事仪。早在黎帝在位时,苏婉宜便被赐婚于太子。太子成婚可是大事,经钦天监挑选,今年的七月初七,乃是大吉大利的日子,是今年最为宜婚宜娶的日子。

虽说苏婉宜生辰在九九重阳,去年重阳,苏婉宜已办举了及笄礼。太后厚爱赐了杖九凤步摇,更由先皇亲封的安公主为她盘发结礼。

眼下离七月初七也就只剩四个多月了,该准备的也要早些了。

苏婉宜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用了餐后就洗漱歇息了。

不知道,还会再遇到那位公子吗?苏婉宜,你是要嫁给太子的人,别肖想了。

若非赐婚,谁愿成为这太子妃,虽说这位子乃未来的国后,可历来帝王无一不后宫佳丽三千,一群芳华正茂的女子只为一个男子争宠争荣。如果可以……

苏婉宜还真挺羡慕那个奇怪的世界,那里的男男女女都是自由婚恋,一双人。想着想着苏婉宜便睡着了。

夜,正透着凉意,轻风拂过,不知是云儿遮住了月,还是月亮躲进了云里。

“谁在哪儿?”苏婉宜正迷迷糊糊地醒来坐着,便听到房里传来说话声。

门外,正在夜巡的侍卫经过,看见房间里有着动静,为首的侍卫便大胆问道:“郡主,请问有什么情况吗?”

苏婉宜掀开被子,穿鞋下来,披上外衣,便点燃其余的两盏灯烛。

其实,苏婉宜晚上睡觉时便习惯寝室里有些光亮,所以在苏婉宜的室内有颗御赐的夜明珠,不过夜明珠有些小,亮度极暗。

此时的室内已完全亮透,苏婉宜还未来得及回话,便被人捂住了嘴,只听见那人在耳边低语。

“别声张,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借个地方疗伤。”

男人眼里冷峻得犹如一汪冰潭,冰冷的语气更是直逼到苏婉宜心里。而他身上那独特的竹香也袭入苏碗宜的鼻腔里,让苏婉宜为之一悸,心跳不止。

在苏婉宜呆滞之际,侍卫只见屋里灯光亮起,却听不到郡主的回答,又问了一遍。

此刻苏婉宜回过神,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听从男人的话。

男人一松开手,苏婉宜便想着大呼救命,可出口的却是:“没事,我只是做了恶梦,你们且到别处去吧!”

此时的苏婉宜因为刚才的一个动作把男人脸上的面具拍掉了,露出了令人惊己的面庞。

是他。是上次救自己的那个男人,也是那个被小宜瞪的男人,这世上会存在有两个不同世界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吗?啊!不是,她自己和小宜也相像。难道……

苏婉宜此时还未反映过来,她正被人拥在怀里,胁持着。

这个男人,也就是景晟,看了一眼苏婉宜,便松开了她。走到另一个黑衣男人旁边,看了他的伤势。

“爷,属下无碍!”黑衣男子的肩膀上被只银箭刺穿,血流不止,苏婉宜瞧见如此,不由低惊一声,忙地用手捂住。

“别说话,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景晟撕下黑衣男子的里衣,擦止着伤口周围,苏婉宜见此,也向柜子里拿来上次还剩留在房间里的纱布和金创药,递给了景晟。

景晟瞥了一眼苏婉宜,却也不停下处理伤口的手,还示意苏婉宜按住伤口,他来拔箭。流血过多,黑衣男子已面色惨白。

克服心中的恐惧,苏婉宜压住伤口,便把头转问一旁。

“嘶!”银箭拔起,黑衣男子不禁抽一口气,暗红的血飞溅许少到苏婉宜的衣服上。

“爷…”黑衣男子气息微弱道,想表达些什么。

“好了。”景晟包扎好伤口,便出声制止了暗三的话。

暗三是黎帝派给太子的暗卫。历来皇帝身边都有不少暗卫,而景晟成为太子后,皇帝便拔了不少暗卫在太子身边保护着。

今晚,景晟和暗三正秘密调查朝官行贿一事,不料被七皇子党发现。

在交战中,暗三为景晟挡下那只暗箭,在后有追兵,前临元帅府的情况下,景晟果断地躲进元帅府,躲进此处,竟没想到却是郡主苏婉宜的闺房。

“公子,你也受伤了!”苏婉宜回过头,看见了景晟的手臂也有血渗出,也没顾得男女大防,抓起手臂,忙着察看伤口。

“无碍。”声音冷清疏离,倒不像是个受伤之人。

“怎会无碍,都流了这么多血,我帮你止血。”苏婉宜忍着恐惧,拿着纱布擦洗着伤口。手臂被剑刺伤,伤口不是很深,但长时间未能止血,也已血肉模糊,看得苏婉宜一阵心惧。

景晟看着眼前这小心翼翼地处理自己伤口的小女人,或许是刚睡醒的原因,秀发全披散在背后,粉色的外衣里包裹着的是白色的内衣。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苏婉宜还在和伤口战斗着,一方面要忍着内心的恐惧,一方面又要顶着景晟那炙热的目光,心跳不已。

“好了!我要放些药,你,你……”抬头,入眼的是那张丰神俊逸的脸庞,那夜里不时出现在自己脑里的面孔。看见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有个小小的自己,苏婉宜不禁一阵心悸。

苏婉宜连忙低下头,小心地包扎着伤口。可心已经有所乱动,再小心也还是弄痛了景晟。

“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苏婉宜看见景晟的眉头凸起,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人家弄疼了。┄┄

“没事,你继续包扎。”或许就连景晟可能也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再那么冷峻,看向苏婉宜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苏婉宜不知这男人是谁?但景晟却是知道苏婉宜是谁的。瑾瑜郡主,在不久后便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想到此,景晟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苏婉宜在景晟的伤口处绑了一个稚嫩的花结,心满意足地看了一眼后,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景晟,见他也正盯着伤口。

其实苏婉宜不知道的是,早在她要抬头之时,景晟就已不再看着她了。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许多,暗三作为一个暗卫,自然知道如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过,他也因受伤失血,早已昏睡过去。

苏婉宜是有些欢喜的,但同时也有些无措。欢喜的是这个男人正是救了自己的那位公子。不过,深更半夜的,一个深闺少女的房里藏着两个男人,这要是被他人知晓了,那……

“公子,可还有哪里受伤了?””

“无事了,这夜深了,姑娘还是先去休息吧,我们一会儿就离开。”景晟是看见了刚刚苏婉宜那个冷颤的小动作,这日夜温差变化大,苏婉宜一弱女子在这深寒夜露中最容易受凉。

苏婉宜听到此话时,与景晟对视了一秒。屋里还有人在,虽说苏婉宜相信他们,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安然就寝呀。

苏婉宜还想再说些什么,那些巡逻的侍卫又返了回来,为首的侍卫又担忧的问了一声。得到的还是与先前如一的回答,不过这语气却比之前沉稳许多。

如果说,未遇到他之前,要苏婉宜嫁给太子,那嫁过之后,苏婉宜也会努力做一个温婉大度的太子妃,与太子相敬与宾。

可现在苏婉宜已心有所属,虽然她还没来得及问到他姓名,他是为何人?

昨晚,在侍卫回避后,浣月也过来了。本来这几日溪月身体不舒服,昨晚还有些发了热,所以苏婉宜就让浣月去照顾溪月。也就因为如此,苏婉宜屋里通亮后许久,浣月才过来。

也正因如此,苏婉宜为了不让她们发觉,将景晟和暗三放置在屏风后,自己便上床睡了。早晨醒来后,景晟和暗三早已不见,没有留下一片言语,一丝痕迹。就连那些血腥味也消失在空气中,就好似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此时的苏家,一大杆家子都处在正殿里。皇宫下来了聘礼,为太子娶妃的三十六聘,还有皇后娘娘派来考核苏婉宜宫里规矩的嬷嬷。

望着这些礼箱,望着娘亲以及他人脸上的笑意,苏婉宜心中不免暗然。

“夫人,那老奴就带着郡主去审规了。”金嬷嬷行礼道。

“麻烦嬷嬷了!”苏氏往金嬷嬷手中塞了些金瓜子和玉珠子,金嬷嬷自然接着,这些“道理”金嬷嬷自然清楚着。

苏婉宜也向母亲福了礼:“母亲,女儿告辞。”

“放宽心!!”苏氏拍了拍苏婉宜的手背,是在给苏婉宜一些鼓励。

炎热的夏,有苏婉宜最喜的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此时苏婉宜正在待嫁闺中,正在赏荷,正在相思,正在惶惚未来。

与此同时在御花园内,皇后也正和太子景晟一同赏荷。

“前日,听你父皇说,你出色地完成了朝官贿赂一案。母后很欣慰!”仪容大方,贵气临渗的皇后身上正穿着前些日尚衣局刚做好的百花红牡丹珞金裙,保养甚好的脸上带着淡笑。

皇后的母家是前朝尚书,虽不如丽妃母家的手握兵权,也不如荣妃母家的三男为官,但李尚书曾救驾太上皇有功,而后皇后又与皇上青梅竹马。这太子之位落在嫡子景晟头上自然也是常理。

丽妃无子,但名下记有七岁的九皇子,只是那些母家在前朝势力过盛,气势过器的后宫妃,自然不能再给予二心的希望。

毕竟,这天下终究还是景家的天下,而也只能由名正言顺的景家嫡子继承,再说了,几个皇子中也就只有景晟最为出色。

但只不过还有位七皇子,也堪是……

“对了!母后稍让金嬷嬷挑了些人,往太子府里去伺候着。再过些日子,你也要迎娶太子妃了,是该多做些准备了!”皇后和慈地看了自己的儿子。

着是自己当年拼了命生下来的期望,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生得如此出色,心里倍感自豪。

而景晟听到母后谈起自己未来的太子妃,此时景晟的脑海里涌现出那张温婉静宜的脸庞,那双清水般透澈的双眸。

那晚,那双灵动的眸子撞入了他的心间,然后如同受惊的小鹿,令自己那颗冷却已久的心再次跳动。景晟不禁很幸兴,自己是当朝太子,是她未来的夫君。

“有母后安排着,儿子放心!”景晟应了一声,只是那一丝出神,究是也逃不过这后宫女人的眼,而且尤其是熟悉自己儿子的皇后娘娘的眼。

罢了,这婚姻本就是盲婚,只要女方能够成为助力,能贤内助,那这场婚姻就是场成功的联姻。

女人不都是加固权力的工具吗?

“如此便好,转眼间,晟儿都要娶妻生子了,再过几年……”皇后十五岁时便进了宫,便消耗这如花的年华,只为这薄情的帝王情宠,争来争去。这后宫的女人容华与岁月如梭消逝。皇后不由地叹慨。

“母后,依旧花容月貌,儿臣再大也还是您的儿子。以后,儿子会和太子妃一同孝敬您。”景晟帮皇后倒了杯茶。

虽说处于这狼牙虎口又情虚意假的皇宫之中,可自己的母后,却是真正为自己着想的母亲,而不是像其他娘娘那样,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争宠争荣的工具。

景晟还记得自己十岁那年,丽妃娘娘为了争宠,不惜让九皇弟着了一夜的凉,拉坏了肚子,大半夜又发了高烧,而这也仅是为了吸引父皇的注意,并将此嫁娲给母后。

如今九皇弟呆木、性子闷弱得不像个十岁正常孩童该有的模样。

九皇弟养成今天这个性子,丽妃就是一大原因。

皇后听到景晟这样说,心里自然很是高兴:“母后自然知道,这辈子母后做过最不后悔的事,就是生下你。”

“那以后,母后就等着享受儿孙福吧!”皇后拍了拍景晟的手背。想当初,自己是如何在这后宫中立足,又是如何在这吃人的温柔乡里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又一步一步地巩固后位。在怀孕时,千般小心万般谨慎才得以平安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

可是在这皇宫里头,谁又能看得清谁的心,看得透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悄然变质的心呢!

景晟不知道,在将来他和皇后的关系也再也回不到如今。

景晟望着母后陷入回想,心里也甚是厌恶这后宫。如果自己的后宫也是如此……

景晟不由想起苏婉宜那那双灵动清澈的眸子,若是那双灵动清澈的眸子里也因这后宫的各种争宠,各种心斗而染上杂质。

景晟心里不禁涌想起一个大胆惊世的想法,连自己都被吓到的想法。

“好了!这暑气渐渐变重了,本宫也乏了,就先回宫,你也注意些身体,宫里有何缺漏的,便告诉母后!”

“是,儿臣知晓的,母后也要保重身体。恭送母后。”看着皇后就着金嬷嬷的手起了身,景晟也起身福身。

景晟的性子沉稳重敛,再加上皇后自小就按一个诸君的要求培养景晟,所以在这些皇子当中,景晟的规矩一直都是最为循蹈的。

当然这是景晟的外在表现,谁又知人前冷清稳重的太子,在心爱之人面前是怎样的呢?

日子总是过得这么快,快得让人不失所措,就如苏婉宜,不是在学宫规,就是在学主母之道。

偶尔与苏小宜说说话,偶尔想想那个男子,想想苏小宜那个世界的生活。苏婉宜的内心再平静不过了,可是,随着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

八月的京城依旧炎热,但好在前日下了场大雨,冲走了炎炎暑气,留下令人惬意的轻风。

一大清早,院子里的喜鹊便吱叫不停,百鸟朝凤,停立树头。

而此时此刻,元帅府也一片红火。苏婉宜更是在弯月当照时,就起了床。

今天(农历)七月初七,也是乞巧节,更是太子与瑾瑜郡主成婚的日子。不仅元帅府喜气洋洋,皇宫也是一片喜庆。太子府更是百花斗艳,百鸟倾巢来往的下人个个手脚利索,穿着喜庆,脸上洋溢笑意。

元帅府……

此时苏婉宜已穿戴好嫁衣,正在起妆。红纱帐飘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映衬出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花骨。

“郡主,这嫁衣是皇后娘娘命宫里的绣娘花了两个多月绣出来的呀!真好看!”溪月一脸兴奋。

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有婉转温顺之态,好似要活过来一般,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曳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还能发出簌簌之声。

苏婉宜的发鬓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玉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觉光彩耀目。

这是小宜在说话。

“小宜,是你吗?”苏婉宜甚是奇怪,自从她俩互换身体过后,便再也没有再互通到那个世界,苏婉宜还以为这都是一场梦,庄生晓梦。

“哈喽!小婉,能和你说话了!恭喜你嫁人!”此时的苏婉宜正在熟睡当中,床头的手机还闪着微博页面,背后的图腾隐隐发亮。

“小宜~”苏小婉含羞欲止,其实如果可以苏小婉倒想成为那个世界的苏婉宜,穿着婚纱,嫁给心目中的男子。

“话说,小婉,你高兴吗?”

高兴吗?苏小宜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才情窦初开,还在默默地、偷窥着……

高兴吗?苏小婉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兴?自古姻缘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姻结的本就是两姓之好,自己又怎能妄想些什么?

红惟盖下,断送的是女子的一生,不论今后是否幸福,是否……

意识对话被切断……这次对话只有短短的五分钟。

苏婉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苏氏接过木梳,慈蔼地摸摸苏婉宜的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仇,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女儿家嫁人的时候,母亲为女儿梳头时,所说的吉祥话。带着娘家的福望,带着父母的心系。

“娘亲,女儿害怕!”听着女儿娇呢的声音,苏氏和蔼道:

“囡囡,转眼间你都要出嫁了,长大了!”

“这为**媳,特别是皇家的,你要时时谨记娘亲的教诲……”

苏氏低声细语地教诲着女儿,深入皇家,这一生不知是福还是不幸……

太子大婚让京城百姓人头攒动,纷纷上街观看。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只见一排长长的迎新队伍前,一袭红色华服的俊男骑坐在红头骏马上。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琉璃眸子里,偶的一闪一丝期待,却快得让人不曾发觉。

“这就是太子吗?好生俊艳。”

“我听说这未来太子妃生得也好生艳美,看来可真是天生一对。”

时辰到,迎亲的队伍已停在府外,苏珩之背上苏婉宜从闺房走向府外。

队伍里那高贵奢华的马车象征着皇家的威严,象征着未来**的身份。队伍停在元帅府大门前,太子景晟身着红衣翩然下马,衣袖飘然好似那冰山抹红,冷艳胜芳。

景晟望着苏珩之背上的红衣女子,这便是自己的妻子,一想到是那女子,冷清的神情有了一丝温柔。

“夫人。”景晟走到苏氏面前,像个平白百姓女婿似的,这姿态,这礼数倒是让苏氏有些吃惊,同时也心含欣慰。

景晟不知道这一举动,便收获了这岳母的半颗心。

苏氏看向景晟的眼神也渐渐祥和起来:“太子陛下,瑾瑜便交给你了。”

“吉时到,新娘上轿。”在喜娘的搀扶下,苏婉宜压下心中的不舍,坐上了花轿,坐上了通往未来的……

“这太子爷好生俊俏,听见瑾瑜郡主也是个大美女呢!”

“是啊,两人真是决配!今天的喜鹊还叫个不停呢!”

……诸如此类,在观看人群中频频发出。

远处一家酒楼上,一名黑色衣着的男子正跪在地上:“爷,已准备好了,随时听候命令发落。”

只见上座的另一男子头戴镶嵌白玉的小束髻冠,细碎的长发覆盖在他光滑的额头,坠到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精光射出,眼角微起,却显得妩媚薄薄的红唇,不由让人想到薄唇亦薄情。

嘴角勾起,嘴亦动,继而发出寒冷的语气:“计划行事!”

“是。”黑衣男子抱拳应下,转极而去。

男子眺望迎新的队伍,脸上尽是一番深意。

“太子殿下,这次定给您一份大礼……”男子望着迎亲队伍,邪魅笑言。

主母之道。

苏婉宜手中握着一把玉如意,在喜娘和浣月的搀扶下,走进了喜兴洋洋的喜堂。

皇上和皇后正坐在喜堂正位上,一脸欢喜。

景晟走到苏婉宜身旁,与她拿着红缎两头。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成亲,一拜天地!”

随着安宁海的声音响起,两位新人跪在地上的薄团上,拜下了第一拜。

“二拜君亲!”

天地君亲师,天地为大,次之为君,再为亲,后为师,如今满堂官员在座,也算代表半个朝廷,皇帝自然更为重大。

瞧着两人起身,安宁海再次开口,苏婉宜和景晟转身,朝两位长辈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第三声响起,景晟和苏婉宜对面而立,在景晟的脸上,此时浮现丝丝笑意,而盖头之下的苏婉宜不知颜色。

“礼成,送入洞房!”第三拜拜完,安宁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景晟走到苏婉宜身边,伸手将她抱起,向布置好的新房走去。

在两人拜堂时,各种婚典所需物品纷纷由喜娘指点着一一送入新房。

十六名年轻的侍女分立两旁,从殿门排至新床之前。

这些侍女的手中各呈着一面大红托盘,上面放着花生莲子开口笑以及结婚所需的各类物品。

在被抱起的那一刻,苏婉宜的心都快停止,此时苏婉宜的心情是复杂的,忧喜参半。

忧不知何起,喜又从哪来?

可当那熟悉的竹香泌入鼻腔,苏婉宜还有一丝期待,但随之又把这想法浇灭了。罢了!罢了!小宜,你定要寻个自己欢喜的人在一起。

在苏婉宜的胡思乱想,忐忑不安中,景晟抱着她来到了喜房之中。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瞧着景晟小心翼翼的将苏婉宜放下,喜娘上前,轻轻掀起第一个宫女手中的托盘,对着景晟眉开眼笑道。

“请新郎为新娘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拿起秤杆,景晟将盖头挑起,苏婉宜只觉得眼前一亮,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向景晟看去。

霎时,星花四起,苏婉宜瞧见此时的眼前人正穿着大红衣,含笑地看着自己。正是心心念念不忘之人,顿时,苏婉宜脸上的娇羞十足。

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琉璃美眸,樱唇玉鼻的小女人头戴凤冠,呈得格外动人。

再看到她眼中那故做端正,瞬之看见自己后表现出的惊讶、欢喜、娇羞,景晟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怕花费巨大心血暗中拦截七皇弟的破坏,所有辛苦的布局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时,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景晟觉得自己已慢慢地沦陷了,心甘情愿。

盖头已掀起,桂嬷嬷走上前,景晟伸手,用筷子夹了一个碗里的饺子,送到苏婉宜嘴边,示意她咬上一口。

一番折腾,再加上早上为了方便,苏婉宜也只吃了几块糕点。此时苏婉宜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她看着送到自己唇边的饺子,瞥了一眼新郎,张开小嘴咬了一小口。

景晟坐在她一旁,见她如此,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生的?”苏婉宜嚼了几口,顿时皱起了眉。

苏婉宜从未参加过婚礼,自然不知道这种种习俗,也不知道这新房里的饺子是生的,越生越好。

“嗯,越生越好。”瞧着苏婉宜红扑扑的脸蛋,眉头紧皱的模样,景晟眼中的暗眸更甚,笑着开口,将剩下的饺子塞进自己口中。

苏婉宜一脸茫然时,在听到解释后才明白过来,她满面通红的看着景晟,自己的夫君。

漱了口之后,溪月呈上了交杯酒,景晟和苏婉宜一同饮下。

“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太子与太子妃乃天作之合,缘定三生。奴家祝太子太子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相亲相爱、百子千孙。”见风使舵的喜娘立即上前祝驾。

随之领众宫女告了退。只留下苏婉宜从娘家带来的人。

只不过新郎馆还要出去谢客一番,虽说是太子,可那兄弟间,官僚间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景晟在苏婉宜耳边低语声,“等我!”便起身出去了。

“郡主,郡主!”溪月唤醒神游发呆的苏婉宜,“郡主,该换装了。”

“溪月,以后该唤太子妃了。”桂嬷嬷是皇后派到苏婉宜身边伺候的,在这宫里也算是老人了,自然要提点几分。

“是。嬷嬷。”

苏婉宜在三人的帮助下,卸下了头上那沉重的凤冠,只用只白玉钗子扣住发式。换下嫁衣,穿上大红的纱衣,白皙的玉体蒙上通透的纱衣,欲透欲遮。

微醉的景晟开门而入,径直走到苏婉宜面前。浣月、溪月二人行了礼,退出了房间。

苏婉宜看见那个日夜回旋在自己脑海里的男人,当朝太子,自己的夫君,连忙起身上前扶住景晟。

酒香和竹香入鼻,苏婉宜被抱个满怀,还以为景晟喝醉了酒,“太子,你可是醉了?我,我先帮你更衣。”

看见怀里满脸通红的小妻子,景晟也乖乖任由她为自己更衣,喝了醒酒茶,洗了漱。

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夜也深月也羞。新房中,相排而坐的新人……

“太子……”

“叫什么?”景晟看着娇羞可爱的小妻子,越是想要逗逗。拥着苏婉宜,在她耳边低呢。

苏婉宜惊了一吓,不免耳朵透红,周围更热了,“太…子!!”

原本只是想到看到小妻子害羞的模样,但一靠近那香体玉骨,便情不自禁含住苏婉宜的耳垂。“叫夫君!”

“你!你!”耳垂湿润,心狂跳不止,苏婉宜只觉得很热,很热,即使只穿着一件纱衣。

景晟的专属印章越发密集,从耳垂到脸颊两边,再到小嘴……

软,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甜美。

手顺其心意地拖下那层红纱,看见了白里透红的肌肤。

身体不惊一凉,苏婉宜想张口阻止,却不料被景晟的舌头侵入,带着自己旋转、起舞。

帷幕遮住了冒泡的粉红,一件红衣扔出,床在欢喜的歌唱,月亮羞涩的躲进云里……

一切都是那么欢喜,那么……

乞巧节后的太子府依然喜兴十足,新房内新帷内。苏婉宜依偎在景晟的胸前,甜蜜的笑意挂在脸上。

景晟转醒,入眼的是苏婉宜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像只能憨厚可爱的树袋熊。眼里那一丝满足和崇溺,若是让属下看到,岂不吓一大跳。

景晟不由亲了亲那清香的秀乌,转之向下,吻了额头,鼻子,啄了那还已红润的嘴巴。

“嗯!”苏婉宜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看见那张俊隽的大脸贴着自己,脸更红了,心更加漾动了。一想到昨晚,苏婉宜不由发觉周围更热了。

景晟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那湿露露的眼睛充满着羞羞的爱意,因为昨夜的滋'润让她显得格外妩媚、迷人。忍不住找到那樱桃小嘴深印起来。

因为昨夜折‘腾得太晚,两人里面都没上里衣,光滑的肌肤坦诚相待,变得粉红,火热!

“别,不要了!”苏婉宜趁着嘴巴未被封住时,低哝一声。可是,这声音更让晨起的男人热血沸腾。

“乖,叫夫君”景晟微眯精眸,一道笑意莞尔的神丝闪过眼底。

苏婉宜只觉得嘴巴火辣辣的,全身酸痛,又热又难耐。手臂无力地推着。

“叫一声,我便放过你,婉婉”

“夫君!”苏婉宜咬了咬嘴唇,娇声呢喃道。

因为时间也不早了,等会儿还要去给皇后请安,景晟也不再挑q逗自己那害羞的小夫人了,反正以后大把时光。

景晟满足地起来,吩咐下人将热水挑了进来,自己则抱着湿答答的小夫人进到蟒蛇图案的大桶里。

可美人在怀,听到苏婉宜舒服的唉声,揩油是必不可早的,但顾到苏婉宜初经此事,时间又紧,也便留到下次了。

两人洗漱一番后,各自让下人们服侍好服容,但坐上辇子前往凤栖宫。

凤栖宫正殿内,帝后已在正位上候坐着。

“太子,太子妃到!”

苏婉宜身着淡粉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藕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

景晟也穿着暗红色的太子服,只是那脸上洋溢着的温柔情意,让在座的帝后不由对视一眼,看来这太子妃,太子甚是满意。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给父皇和母后请安,祝父皇和母后万福金安。”景晟和苏婉宜双双给帝后请了安。

皇帝与皇后坐在主位上,苏婉宜跪在厚厚的垫子上,大礼一拜后,双手奉上茶,“父皇,请用茶。”

皇帝微笑点点头,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将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接过太监给的红包,递给苏婉宜。

“父皇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苏婉宜微笑地接过红包。“谢父皇。”

苏婉宜将红包放在托盘上,顺势拿起另一杯茶,向皇后双手奉上。

皇后笑眯眯的接过,喝了两口,放下茶杯,红夕配合的将红包递给皇后,皇后即将红包递给苏婉宜。

“早生贵子,母后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苏婉宜便含羞地应下,一旁的景晟立即扶起苏婉宜。

或许,本来皇家婚事礼节就不像民间一般,可是在这场婚礼中,景晟想给苏婉宜最好的,于是......

皇后看了看皇上,说道:“皇上刚不是说前朝还有些事要忙吗?如此便先去处理国事吧!

“嗯!那朕就先回乾坤宫了!”转向两位新人,看着自己最优秀的儿子,最像自己的儿子,又嘱咐道,“瑾瑜,你嫁入皇家,也算圆了苏大元帅的心愿了,朕很欣慰。晟儿是朕最看重的皇子,希望今后你们能够相处和满。”

“是,谨遵父皇教诲。”二人对视一眼,连着谢礼。皇帝走了出去。

“恭送皇上(父皇)!”

皇后笑脸盈盈地看了二人,“你们还未用膳吧!陪母后一起?”皇后一早就听到嬷嬷的回禀,俩新人新婚燕尔,难免起晚。

“是,谢母后!”

“好啦,就我们几人,这些礼就不必了。”皇后起身朝偏殿走去,景晟和、苏婉宜便也起身挽着皇后。

用膳后,皇后让太子景晟去处理些事宜:“怎么?还怕母后欺负太子妃不成?”

“儿臣不敢,那儿臣就先告辞,待会儿再过来。”景晟倒还是一脸沉着不露,但是这话语中却不似从前那样无神。

太子妃苏婉宜则留下陪同皇后闲聊,毕竟太子妃也是一宫之主了,还是未来的国后,某些事宜还需这长辈提点一二。

皇后转而看向苏婉宜,看着她生得也倒是秀艳,本还以为自己这个儿子那般容貌,这世间怕是少有女子可以匹对得上,现在看来这二人也真是天生一对。

“此后太子府,瑾瑜就多操心操心,好让太子无内忧。此后还有何不解的,就多来宫中问问本宫。”

皇后觉得还漏了些什么,又补道:“也多来母后这儿坐坐,再好就是给皇上和母后生个小金孙,这再好不过了!”

本还听得正经的苏婉宜,一听到此,顿时羞红了脸,让皇后看了,也心生怜意。

“今天也就先这些罢,回头本宫让金嬷嬷去你那儿,待你对这些事上手了,本宫才放心。”皇后摘下手肘上的红珊瑚手串,套在苏婉宜手上。

“这是本宫怀晟儿时,皇上赠的,如今本宫赠予你,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

“母后,”苏婉宜起身谢恩,欲要推辞,可皇后按着她的手阻止着。

“好了,本宫也乏了,你就择日再来看看本宫吧,以后每隔三天再来请安吧!”

“是,那母后先歇着,儿臣告退。”苏婉宜恭敬地行了礼,让皇后最先离开,自己才带着浣月和桂嬷嬷离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古 相公 秦香能清楚地感觉到苏珩之向她投过来的眼神。

“嘻嘻!”秦香裂起嘴角,朝店小二大声呼喊道:“小二!再舔一副碗筷!”

然后秦香招呼玉喜坐下,也不肯瞧着苏珩之,只是过了半会儿,秦香便不顾一切脸面地和苏珩之耗着。

秦香双手捧着腮子故意装萌地盯着苏珩之,因为她发现苏珩之最见不得自己这样子。是不是女孩子一这样他就没辙啊!

其实是秦香顶着一身书生装,然后做出格格不入的女儿状。让苏珩之一眼不堪!

菜不一会儿就上来了。秦香一边布菜,一边对苏珩之热情道:“珩之,你别看这店小,但这里的菜做的可是十分好吃。”

“就比如这个蟹黄豆花,入口顺滑,咸香可口;还有这盘白汁烩鸡肉,看看这汁水,还有还有这个鱼香肉丝,尝尝!”

秦香都一一将这些菜夹给苏珩之,完全没有男女大防的意识。苏珩之看着秦香这么热情地“款待”自己,在秦香的圆圆目光下,吃了几口,还真别说,这味道真是绝了。

“你自己吃!”别老是夹给我吃。

苏珩之当真不知道这京都里的姑娘家家胆子竟这么大,应该说是性子会这样子。苏珩之还以为这京都的名媛都像妹妹苏婉宜一样,而苏珩之也想过了,他以后就找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料理内务,这样的女子给他这个常年在外的男人最适合不过了。

秦香,这样的女子恐怕对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吧!

“珩之,你觉得我什么样?”

苏珩之想也没想地瞥了一眼,不言不语。可秦香哪会这么容易就退缩呢!

苏珩之一直被秦香叽叽喳喳地问着,实在是受不了想一走了之了。

最后还是妥协回了一句:“活泼胆大!”

可不是吗?要不是活泼怎么可能能够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呢!要不胆大又怎么可能女扮男装,跟踪男人,拉着男人去吃饭呢!

秦香可是刷新了苏珩之对于女人的认知!

这还是苏珩之第一次夸除了自己母亲和妹妹以外的女子。

“那我适合嫁人吗?”待苏珩之翻眼一看,又垂下眼眸,秦香又追问着:“说嘛!我长得漂亮吗?我性格好吗?我善良吗?”

“嗯。”苏珩之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能够这么地噪!就像只小灵雀似的叽叽喳喳的不得了。

不过,这种氛围他好像并不反感。眼前这个女人虽看不出她女子的容貌,但是瞧着她这瘦瘦小小、白面如玉的样子,貌似……

苏珩之突然有些好奇秦香的真实模样!苏珩之转念一愣,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秦香继续连环轰炸似的问道:“那我适合嫁人吗?”

“适合。”

“我适合嫁给你吗?”

“适合”“小姐!”

苏珩之没听清秦香的话,便立即回答了,秦香听后立即起身大跳,“我们可是私定终身了,相公。”

“小姐!”玉喜连忙拉扯下秦香,她实在是看不过自家小姐这副恨嫁得嫁的模样。

半点女孩子矜持的模样都没有!

而苏珩之则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秦香看着他还在傻愣愣的,心想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他呢?可是真的好喜欢哦!

苏珩之一个老大粗爷们,身体那么的“魁梧”,就这么被一个小白面给,给挑撩了!

被一胆大调皮的姑娘给坑了!

苏珩之虽说是个武将,但他长得有三分相像苏氏,高挑健朗,不似普通的武将。

怎么说呢?在秦香眼里,苏珩之就是个玉树如风、威风凛凛、集高超武艺和儒雅才华为一身的绝世好男人。

“……”

苏珩之捂嘴咳了一声,拿起一旁的酒杯一口闷下。

“相公!”

“别叫我相公。”苏珩之低吼道,在这大堂,他可不想被人误传。

“好的,相公,我只是想说你刚才喝的酒是我用我的杯子。”小白脸秦香眨着大眼睛无辜道。

苏珩之狠狠地瞪了一眼眸子里藏不住笑意的秦香,拾起筷子夹着菜送往嘴巴里。未了他这次的确是拿了自己的筷子。

秦香不讨喜也闭上嘴巴夹菜吃饭,苏珩之夹什么菜,她便跟在后面夹什么吃。

玉喜不敢抬头看这一幕,也不忍直视,所以自顾自地夹着面前的一盘酸春炒肉。

一个男人的食欲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不振,至少苏珩之不会,不仅不会。而且还饱餐了一顿。

而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吃得多,这秦香跟着苏珩之这么的个吃法,不撑死她已经够不错的了。

苏珩之直接付了钱,看了秦香一眼便抬腿出去,秦香也想追上去,可是她一不小心吃撑了,现在别说追男人,就是起身都有所困难。

秦香看着苏珩之的背影,不顾一切大声呼喊道:“珩之!”

刚跨出门槛的苏珩之身体一怔,疑惑回头望着秦香,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只见秦香翕动嘴唇,苏珩之脸色一变,赶紧回到原先的座位上。

秦香动动嘴唇“相公”,威胁着苏珩之,要是他自顾自地走了,那她就在这大堂之上大喊“相公,别走!”

看他什么反应!

反正秦香现在是“男人”,这男人和男人……

秦香想想就觉得莫名地兴奋!一个小白面书生和一个高挑健硕的男人,明眼人都知道谁攻谁受。

苏珩之眼神凶煞地瞪着秦香,实在是看不惯她用这副男人的躯壳做这贱贱的神情。

“嘻嘻!那个,相公,不!珩之,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得负责到底,不能丢下我不管。”秦香笑脸讨好道。

苏珩之转过头不肯看着秦香,他严重怀疑秦香是不是忘了此时的她是个小白脸书生啊!

这副女儿神情娇滴滴的,配上她现在这副讨好他的模样实在是不忍直视。

苏珩之没法,只能叫玉喜扶着秦香,一直到了门外,让她们直接上马车。

“珩之,你不上来吗?”秦香露出一颗小脑袋,她不知道此时她那画得又黑又粗的眉毛已经晕染开,原本像只毛毛虫的眉毛变成了毛笔刷。

滑稽得不肯直视,因为会忍不住想笑。

“送她们回去,这是工钱。”苏珩之直接交了车费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到侍从牵过来的鬃毛马。

翻身上马,一气呵成。

一流水的动作让秦香直冒星星眼,下次见面时,她的目标就是和苏珩之赛马!

秦香在离家不远的小巷里,便下了车,然后拐进一家平常的服饰店里,出来时已经是一副女儿家模样。

柳眉杏眼,明媚灵动,乌溜溜的大眼珠时不时到处乱转,生怕被熟人发现。

不过还好,一直走进富丽奢华的苏杭园林式园子里也没被人发现。

秦家作为大庆最大的皇商,其家里掌握的经济命脉也十分多纵复杂,但在这些年,秦家为了不引祸水入流,被皇家所忌惮,主动交出了手中的几大经济命脉,将这一颗大石头从心头上搬出,压在那位头上。

这对于秦家来说并无影响,毕竟他们也不缺那几条经济路,最重要的依旧是他们手里的资源。

这资源不仅仅包括商路、市场,更重要的是人物资源等,再说他们秦家交上去的只是那些大头,许多小虾小鱼依旧够他们吃饱的了。

秦家乍一看便知道是个勤俭好善之家,众人从外围看到秦家大门乃十分简朴大气。

可又有几个人知道这宅子里的别有洞天呢!

前院会客厅依旧是秉持着大门简朴大气的风格调调,但绕过一面影墙,便会给人一种恍如世外桃源般的感觉。

院子因地制宜分为东西两部,中以复廊相隔,廊壁花窗,沟通东西景色,得以增加景深,廊东以庭院建筑为主,曲廊环绕亭院,缀以花木石峰,从曲廊空窗望去皆成意蕴丰富的国画。特别是内院的园子,秦老将它命名为“渊外园”。

小中见大,布局严谨,主次分明又富于变化,园内有园,景外有景,精巧幽深之至。

池水居中,环以假山、花木及建筑。中部水面聚集,东西两端狭长,并建曲桥、水门,以示池水回环、涓涓不尽之意。池北假山,全用优美湖石堆叠,山虽不高而有峰峦洞谷,与树木山亭相映。

厅堂更是宏丽轩敞,重楼叠阁,而里头更是怎样的富丽堂皇,外人便不知晓了。

不得不说在天子脚下这一亩三分地用三年秘密打造的江南式园林宅子,如果没有富可敌国的家底作为支撑,那也不一定能造得出。

“去哪了?”

秦香本想悄悄溜回房里,可谁能告诉她,背后那道声音是谁的?

秦兼也是后脚刚踏进门槛,对于秦香今日的正常作风她早已不觉意外。但对于他家妹妹和苏珩之,就有点说不通了。

秦兼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介绍苏珩之给秦香的。

其实自从这些年苏珩之在外驻守边疆时,秦兼就没什么时间能和苏珩之聚到一起过。

再加上,他也要跑路察业,与儿时玩伴的感情也没有多么深厚。

再加之,他们一个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兵马军权,一个是皇商继承人,手掌富国经济。

要是他们再好得像个哥们,那上面那位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新婚生活(古 全二) 明媚清晨,今天是一人子和太子妃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太子的贴身太监安宁海就早以按照吩咐,将回门所需的礼品备好,其中就包括皇后娘娘赐予的白丝绵织三匹和金枝玉叶一束。

由于回门要趁早,毕竟古人以吉时为重,所以皇后便派了贴身宫女红夕姑姑前来太子府。

红夕随宫女的禀报后,来到正殿,

“凤栖宫红夕拜见太子、太子妃,太子、太子妃万安。”

景晟和苏婉宜对视了一眼,苏婉宜随即看向红夕,疑惑问道。

“姑姑免礼,姑姑此来可是母后有何嘱咐?”

红夕福了身,回应道,“回太子,太子妃,皇后娘娘体恤太子、太子妃,特让奴婢前来告知两位主子,今日请安不必过去了。”

“有烦姑姑了!还望姑姑回去告诉母后,就说瑾瑜恩谢母后挂念。一切回门事宜本妃与太子早以安排妥当。”

“是,奴婢定向皇后娘娘回禀。”

苏婉宜示意浣月,“把我那串碧珠串子拿来。”

浣月把碧珠串子塞到红夕手中。

“谢太子、太子妃,那奴婢就先回凤栖宫回禀皇后娘娘了。”

“奴婢告退。”

景晟和苏婉坐在太子专享的马车缓缓走向宫外。

马车内,一贯的墨色绵棉铺在软座上,原先只装有书藉的马车,因为新添了女主人,车内便在景晟的吩咐下,新添了可装糕点、茶具的木箱。

苏婉宜正襟坐在离景晟一丈之远,转向窗外,也不顾背后那男子的宠溺讨好。

这男人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虽说人家也才二十岁),白天看着多么冷清严峻的一个人,到了晚上就化身为狼。

晚晚把自己弄得腰酸背痛,还甜言蜜语连连,让人又羞又气。

“吁~”正当苏婉宜在心里埋怨着,马车不仅一惊,景晟随即伸手将苏婉宜拥进怀里。

“爷,前面刚跑出来一对夫妇!”侍卫暗三在外面回禀道。

“不必理会。”

马车外那对横闯马路的夫妇,正在叫骂着对方,似乎在拖廷着什么。

苏婉宜窝在景晟怀里,听见这叫骂声,忍不住想朝窗外一看。

景晟伸手摸摸苏婉宜的脸庞,又下命令道,

“过去,别误了时辰。”

“是”

苏婉宜撇别脸,似乎控斥着景晟的作为。不料,景晟更甚,俯下头在苏婉宜的小嘴上轻啄、浅吻。

苏婉宜的抵触让景晟更进一步起来。

依旧是那么甜美,那么令人欲罢不止。

“唔!”苏婉宜只能白了一眼,便在景晟那充满宠溺的眼神下沦陷。变成一汪柔水,软在他怀里。

一脸满足的景晟环拥苏婉宜,将软枕垫在一侧,好让苏婉宜靠得舒服些。

想想刚才那对夫妇,想必也是故意之为吧!迎新那时,就已让他吃了个瘪,现在还想出这么个主意。

呵!景晟原还未想让光芒太盛,可这人不犯我……

那份名单想必会是份大礼。

元帅府。

苏氏和苏珩之早以携众人,在正门外候着。

太子妃回门可是件大事。苏氏身穿梅红宫服,梳着正室臣妇的发鬓。和身着墨绿衣的苏珩之站在门外说道。

瞧看太子的马车缓缓停下。

“臣(臣妇苏氏)恭迎太子,太子妃回门,太子、太子妃万安。”

景晟先是下了马车,随后扶下苏婉宜。随从的大监、宫女纷纷将礼品从礼车上卸下。

“免礼吧!今日本宫陪太子妃回门,一切照规矩办。”景晟和苏婉宜虚扶起苏氏母子。

“是!”苏氏这才抬头打量了一眼太子,又看了自己的女儿。

面若桃花,一脸娇羞,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一缘故。

不仅如此,刚刚在马车上还被湿润过的红唇,娇艳欲滴。

苏氏一阵欣慰,想来太子对女儿很是欢喜,这也便放心了。

在帝王之家,夫君的憧爱自古都是最好的护身符。

苏珩之见母亲和妹妹对视许久,便出声提醒道,“娘,该让太子和太子妃进府了。”

“对,对!还请太子、太子妃进府。”苏氏回过神招呼着。

苏婉宜看了景晟一眼,边和景晟走进府,边对那个和自己满是规矩处着的母亲说。

“娘亲~您在女儿面前不必掬束,我身份再怎么变,都还是你的女儿呀!”

景晟也应和着。

景晟和苏婉宜与苏氏二人在正殿聊了会儿天,便起身前祠堂。

苏家祠堂内,下人们早已将祭祀的物品准备好。苏氏从一个下人手中接过香火,分给了兄妹二人。

不料景晟也伸手示意,他也要祭拜。

要知道,苏婉宜是嫁进皇家,况且嫁的人是太子,以景晟的身份祭拜女方家祖宗是无需的。

但景晟却做了,按照民间习俗给苏大元帅敬了酒。

“爹,女儿嫁给了太子,他对女儿很好!”

“老爷,女儿和太子相处得很好,希望你能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幸福。”

四人祭拜过后,便出了祠堂。

哥哥苏珩之还有事,便告辞出了门。苏氏叫景晟和苏婉宜先休息一会儿,自己则亲自去准备午宴。

“娘亲,女儿也去帮您吧,也能偷偷师!”苏婉宜挽着苏氏的手臂。

如果自己也能亲自做饭给景晟吃,那他一定会高兴。而且她还想和娘亲多说些话呢。

苏氏有些迟疑,毕竟这样就冷落了太子。

“您就让婉婉去吧,我去婉婉以前住的院子里看看。”景晟宠溺地看着苏婉宜。

他想去看看苏婉宜以前住过的地方,更深地了解他的小妻子。

太子府的布局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于是乎,厨房里。

苏氏和苏婉宜正在制作糕点。苏氏对女儿耳提面命道,“婉婉,娘看到太子对你这般,娘也就放心了!”

“可在这帝王家,你要万分小心!”

“娘亲,女儿知道,您也是要多多注意身体,女儿不在您身边敬孝……”

苏氏笑着打量了自己的女儿,这嫁出去的女儿,在婆家要伺候好公婆,但女儿面对的是圣上和皇后。

这一入后宫,深至海,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如今,娘只盼你能生个胖小子,你哥娶妻生子。”

“娘~”苏婉宜有些害羞,孩子……

在景晟眼里,苏婉宜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苏婉宜羞着转移了话题,先把哥哥搬出来救场。

“哥哥也该成家立业了,娘亲可有中意的人家。”

苏氏见女儿害羞了,也就顺着话题想了想,这京城还有哪家女子未婚嫁。

苏珩之也二十有五了,早年因出征守关,现在虽说已是个将军,但也因此耽误了婚事。

“早些日子,我与李太傅的夫人聊着,她家**好似同你这般大,就不知是否婚配?改明儿,我再去问问!”

苏婉宜觉得自己是找到一个真心待己、值得托付的男人,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难道自己当真陷进去了。

苏婉宜意识到这点,心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面上不免有些异变。

苏氏见女儿面色有变,不免担心问道:“可是怎么了?”

苏婉宜自然不想让母亲担心,但想着,自己憋着还不如说出来,让母亲提点提点。

“母亲,我……”

苏氏看着苏婉宜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我们娘俩之间不能说的,可是与太子有关?”

苏婉宜只是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

“娘,如今,太子是喜欢着女儿的,女儿也喜欢着他,但是女儿担心会有一天他……

苏氏这便懂了苏婉宜的话中话。现在,太子对女儿的情分,苏氏是看在眼里的,可谁又能说这情能天长地久、永不变心呢?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如此。

现在,他为太子,等到成为皇上之后……

现在,也只能……

“婉婉呀,娘曾说过,女人这心啊,不能全都交到男人身上。”看着苏婉宜的脸色露白,苏氏感觉不妙,又转话锋:

“不过,娘知道你会懂得分寸的。现下,最重要的便是,你要尽快怀上孩子。”

苏氏见苏婉宜一脸凝愁,而又变得发红,苏氏也不忍心让女儿如此。

“你也别多想,现在你们才新婚不久,便好好享受太子的宠爱。不过,婉婉………”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苏婉宜露出思虑的神情。

这心中好像已经没有了那份快乐,为什么就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那边母女谈话,这边,景晟刚处理了暗卫的回禀。

就在刚来的路上,那对夫妇的确来者不善。想来七皇弟也是狗急了跳墙,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景晟不知道,上次的暗杀,七皇子景琮可是花了大价钱并冒着大风险安排的,怎么就不算是个教训呢!

一是为了捣乱景晟与元帅府的郡主的亲事,毕竟元帅府苏将军可手握兵权。要是让元帅府成了景晟的外戚,那自己的胜算不就是减少许多。

二是则为了探虚景晟手上是否存有朝官贿赂的名单,这件事一直是个隐患。

却不料暗杀失败,探虚不成反而险些留下马脚。景琮怎么能不气。

景晟决定明天早朝时,送给自己那七皇弟一份厚礼,虽然这时机尚早,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但能折断他的一臂,也不算太差。

景晟收回心思,打算往苏婉住过的院子走去。

看来自己的小妻子喜欢荷花,还有梅花。

景晟一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有三个大缸,里面种有荷花。虽然苏婉宜已经出嫁,但这些花木还是有专人看护。

秋千之处还种有棵大玉兰树,四季常青,暗香习习。难怪苏婉宜身上没有那些浓重的熏香味,只有这淡淡的玉兰清香。

说到苏婉宜爱梅,则是景晟发现苏婉宜的钗子大多以梅花为刻样。

景晟想着,便吩咐暗三立即回太子府,按照这秋千样式,在太子府的湖边修建一处。

“要确保在阴凉之处,再栽植几棵玉兰在寝殿外。将湖里的芙蓉换成荷花。嗯~就先这些吧,去办吧!”

“是,属下遵命。”暗三不免惊叹,这太子居然为了太子妃这般费脑置办,连些小事都一一亲自处理。

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苏珩之刚去见了好友。

因为妹妹的婚事,更因西北暂时安定,苏珩之被皇帝召回京城,这不,前几天自己儿时好友李方明约自己出来喝酒,还介绍了皇商秦萧与自己认识。

李方明乃是李家嫡子,年龄与苏珩之相仿,两人从小便玩到一块。如今,苏珩之回了京,自然是要联络一番。

今天的李方明身穿一件白色的纱襦,眉眼温和,因是文官,身上总带着一股儒雅气质。

秦萧虽是商人,但身上却没有一丝商人的尖酸味和那铜酸味。坐在官家子弟身旁,也不见其有何略色。

几人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又是喝酒又是谈天论地的,难免出来久了点。

苏珩之刚想到太子和妹妹还在府上,便与好友告了辞,约好改日再聚。

大庆的京城作为第一大城,其繁华不言而喻。街边大大小的店铺人来人往,路边的小贩也不见其输,各自叫卖着。

“抓小偷~抓小偷啊!”一阵尖锐的叫声使苏珩之注意到,正朝他这个方向跑来的男人。

待那个男人一跑近,苏珩之一个勾脚,回旋踢,便将男人打倒在地。男人还一脸失措挣扎着。

“公子!谢谢公子!”那背后赶来的一名小丫头,气喘吁吁道谢。

小丫头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她蹲下抢了男人手中的布裹,开口嚷嚷:“这可是我所有的身家,好不容易才攒到的,让你偷!”

小丫头很宝贝那布裹,又踢了一脚小偷,才看向苏珩之。

“多谢公子相助,公子把这小偷抓去宫府吧!”苏珩之只觉得这小丫头可笑得很,让自己的随从将小偷带了下来。

“我叫秦香,你呢?哎呀,我请你吃饭吧!”

若不是家里太子和妹妹还在,苏珩之倒是想认识认识这位活泼的小姑娘,“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齿!在下苏珩之。”

说完便告了辞,秦香倒还想和人家唠叨唠叨,好不容易才遇见个顺心的男人呀!

太子府内,苏婉宜正坐在秋千上,旁边浣月正在沏茶。

这秋千不仅还原了元帅府里的,而且还在旁边建了座亭子,柳树、梅树依傍。夏日观荷冬日还能赏梅。

而苏婉宜正出神想着那个仙境般的梦境。那白雾混沌的世界不像是小宜那里的,再说以前苏小婉与苏小宜相通时,有时能相互通话,有时也能按照自己的意识控制身体,但大多时间都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感知着那个世界。

这与昨晚的梦境毫不相同,在昨晚的梦境里,苏婉宜只看见一只头环七彩光,浑身散发金光的凤凰,但也不像是自己认知的凤凰。

那只庞然大物,在一名身着一袭白色广袖拽地长裙的女子到来时,竟又变小如家鸡般。

苏婉宜清楚的看见那女子衣袖处绣着的红梅,朵朵精湛不失妖娆。那如墨秀发上不添一丝点缀,倾泻在后背。

可苏婉宜竟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却也能感觉到女子身上的疲倦与泄气,究竟是何事让这位妙人如此。

只见那金鸟窝在女子怀里,偶尔吱叫一声,似是在安慰主人。这幅美至窒息的画面,让苏婉宜不由心跳一漏,疼惜不已。

“郡主!!”浣月将沏好的茶递到苏婉宜面前,却瞧见自家主子正在走神。

原本苏婉宜已成了太子妃,可她还是要求浣月她们在私下唤她郡主。

苏婉宜回了神,将自己散发出来的哀伤也收了回来,接过茶杯,小泯了一口。

“郡主,”浣月本还想问苏婉宜怎么了,但一见她朝自己微笑,眼睛中示意她有什么事时,于是浣月又开口道,“溪月已经领着珞绣阁的人在偏殿候着了,郡主是要现在就过去吗?”

苏婉宜想着用皇后赐给的那几匹绸缎做几件衣服,而且景晟也说了再过不久便是中秋,也让苏婉宜添些新物。

苏婉宜想着嫁给景晟后,都没有为他添置过衣服,也想乘此机会为景晟做一套。

主仆二人便起身去了偏殿。偏殿里那两名珞绣阁来的绣娘见苏婉宜进了殿,连忙起身,向苏婉宜行礼,“珞绣阁,民女拜见太子妃,太子妃金安!”

“请起吧!今日请二位来,是想为太子与本妃添置些新裳。”

“是,请太子妃容民女二人为您测量下尺寸。”

苏婉宜也便站了起来,打开双臂,任她们测量。不巧,苏小宜的声音响起,让原本安静的苏小婉不禁一擅,让珞绣阁的绣娘们还以为自己冒犯了太子妃。

这苏小宜活脱地说:“小婉,嘻嘻!你在做衣服呀?”

“嗯,小宜,你许久未来了。”苏小婉依然面不动色地站在那里,任绣娘测量臂长。

苏小宜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出现,“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对了!我送你份新婚礼物吧!”

苏小婉好奇接过话:“是何物?”小宜要怎么送给她?而且如何送?

“哎呀,我给你画个图,你让你们那儿的设计师,哦!不,你们那儿的绣娘给你做出来,要用那种很柔滑的纱绸做料子,做成不就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了吗?如何嗯?”

“是衣服?”这时,绣娘们已量好了尺寸,苏婉宜正翻看着手中的衣裙样式。

“是睡衣,就是晚上睡觉穿的!”苏小宜这么一说,苏小婉便记起苏小宜平时就寝之前换穿的裙子,让自己也穿那物……

苏小宜久久不见苏小婉的回话,急急开口:“小婉,这是我一番心意,你就吩咐她们拿张纸来,我将睡衣想像出来,你应该能看见吧!”

两人用意识对话,可在双方脑海里出现的画面也是能相通的。

“浣月,你去将笔墨拿来,”又对绣娘说:“我这有件衣服的样式,想让你们最先帮忙做出来!”

绣娘二人对视了一声,答了一应。这珞绣阁做的衣服都是依照自家店里已有的样式。珞绣阁作为城里最大的作衣坊和饰品店,服饰样式都是最新潮的,也极受城中富贵官家的少妇们的追捧,就连宫中的娘娘也喜欢。

而雇主提供样式这是没有过的,但阁规也没规定不能接此类活,所以两位绣娘便先应下了。这太子妃可是十分受宠。

苏小婉将脑海中的睡衣样式画了出来,因为没有颜色可填涂,苏小婉便将红色部分标明,衣料也写在旁侧。

苏小婉将图纸递给了绣娘,面部略有尴尬。

“这……”绣娘一看这图纸上的新奇异物?

一名红衣少女,这袭红衣甚是奇怪,不同于自己所知的所有样式。

睡衣是苏小宜在自己妈妈的设计图本上见到的,苏小宜觉得很漂亮,记忆便十分深刻。

考虑到古人的思维思想,便将这套图画上的红衣是件一字肩短裙,裙身不似大庆国的传统裙服那样宽松,而是紧贴身体,将女子前突后翘的身材显示的玲玲尽透。

不仅如此,裙摆很短,呼呼欲现,唯有细碎的白羽欲遮还露,让人看红了脸。

苏小宜考虑到古人的接受能力,也将一件通透的纱衣加上,却不想这一组合,更是诱感十足!

两位绣娘满是震惊地看向苏婉宜,不可思议!

“就这么办吧,浣月,看赏,送两位绣娘出府吧!”苏小婉小脸一红,本不想如此,可耐不住苏小宜的说辞。

反正将衣服做出来,自己穿不穿,她又不知晓。

两位绣衣也不是个不知变通的人,深想一下,想必此衣应是太子与太子妃间的夫妻晴趣,自己得了赏赐,拿了订金,也定将衣服做出。

二人将东西收好,对苏婉宜福了身便随溪月出了府。

而苏婉宜还在被苏小宜千叮咛万嘱咐,想着想着这脸便不由地红了,连着浣月问怎么了,苏婉宜还一阵不好意思,便找了个借口,说累了想着休息了。

苏婉宜想着,反正自己就不穿,做好了之后就把它压箱底,苏小宜也不知道,所以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金秋送爽,太子府内的花园里,自然更是百菊齐发。

苏小宜正和浣月、溪月在此处采菊,同时也正等着珞绣阁的人前来量身。

没错,苏小宜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和苏小婉灵魂互换了。

不似小说里面所说的身穿魂穿,不过好像现在的她就是所谓的魂穿吧!只不过她们还是有一些特殊。

苏小宜倒是很期待这古人的高定!

也好,等会试好衣服,就找个机会出府玩玩。毕竟上次就没有机会出府,趁这次一定要好好地逛逛着古代的集市。

想着,苏小宜的嘴角裂得更开了,不过也幸好她面对着是菊花,要不然一个大家闺秀笑露大牙,可不雅妥。

“太子妃,珞绣阁的人到了。”桂嬷嬷将人领了进来,自己便走到苏小宜身后。

珞绣阁来的人正是前些天前来量身的两位绣娘,而跟在她们身后的还有两个捧着衣服的丫头。

“给太子妃行礼,太子妃金安。”

“免礼,衣服可做好了!”

“回太子妃,衣服都已经做好了,太子妃可是要试穿?”回答的是为首的绣娘。

想来这珞绣阁的绣娘也是分等级的。

苏小宜当然是答应啦,而且她还要想个法子,让苏小婉穿上自己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想想心里便不由地涌起一片涛涛雀跃。

要说苏小宜也挺纳闷的,自己如同苏小婉这般大时,还在暗恋校草哥哥呢?

可人家都已经嫁为人妇了,唉!

好在那个太子对小婉好,那这样希望自己的这个礼物能让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

几人来到室内,苏小宜先是试穿了那件紫丁香广袖拽地裙。裙摆种袖口都绣着栩栩如生的丁香花,再系上花纹腰带将细腰衬托出来。

头饰也换上了翠绿玉滴,五颗玉滴坠在云鬓上,显得苏小宜越发动人。

“郡主真好看!”浣月帮着苏小宜系好花纹腰带后,赞美道。

现在是细心稳重的浣月主管内务,当然桂嬷嬷也时常在身旁提点着。而较为活泼外向又善于交际的溪月则主管外务。

苏小宜觉得这古代的衣服好是好看,但就是不太好穿,太复杂麻烦了。

而且呀!这大夏天的还要内三件外三件的!会不中署才怪!

“是好看。现在什么时间?”苏小宜觉得还是花些时间去逛逛街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和小婉换回来。

桂嬷嬷望了望外头,回禀道:“已是巳时。”

苏小宜庆兴自己恶补了一下古代知识。这也快中午了,所以苏小宜决定。

“将我设计的那件衣服拿过来试试,其他的另外找个时间再试吧。”

苏小宜走进内室,当然也要浣月帮忙才能将衣服换上。

果真,浣月都有些不敢看自家郡主了。郡主何时变得如此…大胆!

白里透红的玉体有一半裸露在外,因为苏小宜忘了古代女人里边穿的是肚兜,而不是现代她们所穿的小衣,所兴苏小宜穿上这件睡衣时,里头是真空的。

“郡主,这衣服可是、可是……”浣月可是个思想封闭的古代人啊!自然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一身。

听着浣月这不可思议,磕磕巴巴的话,苏小宜只是白了她一眼:

“这衣服我就只是晚上睡觉时穿,哦!对了!你今晚记得将这套衣服拿来给我穿。记得没有?”

“是。”浣月有些不太情愿的回答。

“乖~等会儿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苏小宜摸了摸浣月的头,脸上现着坏坏的笑。

浣月觉得自己好像上了当,感觉郡主……

赏了珞绣阁绣娘一些金瓜子,苏小宜就带着浣月、溪月二人出了府。

本来苏小宜是想穿男装的,可身边的那几位说这不妥当,那不符合身份。

于是,苏小宜不仅装了女装出府,身后还有两位侍从跟着。

罢了!哪有逛街没个人拎包呢!

繁华的小街,各小贩们都调着嗓子叫卖着,各种街边美食香气逼人。

苏小宜在心里对苏小婉说了声对不起后,就拉着浣月、溪月二人奔下马车。

“这个,老板怎么卖?”苏小宜来到一个卖点心的小摊上,指着块金黄色的糕点问道。

老板也是个有眼力的中年人,看着苏小宜穿着不俗,相貌气质非凡,连连恭敬道:

“小姐,这是黄金酥。”又指着摊上其他点心介绍着:“这个是菊花饼、这个是茶叶糕……小姐,这都是新鲜出庐的,你闻闻香不香?”

“嗯!是挺香的。”

“唉!那是!不是小的自夸,这京城里的点心就数我家的最香,最正宗。……”

那小贩还想再夸夸,苏小宜也不给机会,直接打断:“那你帮我打包,每样来一个吧!”

浣月本还想说郡主买得太多了。苏小宜就转过身对她们说:“这些带回去让其他人尝尝,溪月给钱!”

“是。”

主仆几人一会儿来到美食摊前,尝了就买,一会儿又去到卖那些小玩意的摊位前,摸了也买。

这些新鲜的小玩意倒不像那些古代剧里有的。

不过就风筝、灯笼等些东西还是有的,而苏小宜最大的兴趣是这里的小吃,还有街头表演。

这不,苏小宜手拿着糖串串,硬是挤进了人群。

浣月、溪月二人手上也不闲着,随后的待从就大包小包地拎着。

这没什么呀!苏小宜觉得她在shopping时,那也是从早到晚,大店小街地逛,也不足为怪。所以苏小宜选择对那两人的眼神视而不见。

好吧!有个时尚圈的妈妈,这购物能力就这样被锻炼出来的!

苏小宜挤进人群圈里,看到的“魔术”不是什么胸口碎大石之类的,也不是杂技之类的。

而是有个长相普通的老人,手里按着一只被抹了脖子的鸡,然后接过身边青年人递过来的粉包,将那些黑色粉未抹在伤口处。

那原本死透了的鸡竟能自个站着,老人还用手推了一下鸡,这鸡还又蹦了几下。

在场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奇了!”

“老人家,这是什么药粉啊?这么神奇!”

“怎么卖呀?”

好吧,苏小宜也觉得挺神奇的,看来这古人的营销手断也挺高的嘛!

“小姐,咱们还是走吧!这里人乱轰轰的,挤到您就不好了。”

苏小宜觉得也是,小婉可是个大家闺秀啊!这,自己也不能给她添麻烦啊!

苏小宜不知道的是,这麻烦已经在路上了!

————

这刚下早朝,;黎帝就只叫太子景晟进御书房。

果然,这嫡子就是不一样,不过这后宫中自己母妃最得宠,再加上自己拉拢过来的势力。

这最后皇位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不过今早朝时,景晟话里有话,难不成……

景琼想着,便瞥见一个眼熟的背影,正带着两个丫环和侍从走进清云楼里。

那不是瑾瑜郡主嘛?现在应该说是太子妃了吧!

在景琮看来,苏婉宜本应该是他的王妃,不仅仅是因为苏婉宜才貌并兼,更重要的是苏婉宜母家的势力。

所以景琮早就关注了苏婉宜,要不然也不对她感到眼熟。

景琮也下了马车,走进清云楼。

苏小宜本是想要个包间的,可小二哥说包间满了。

这个主仆几人便在大堂一角落座。苏小宜让浣月和溪月二人也上了桌,那两位侍从则在另一桌坐下。

景琮一进楼,便看见苏婉宜的的其中一个丫环,脚不由自觉地朝她那个方向移动。

“这位姑娘,可否让在下拼个桌?”景琮也是位俊美男子,而且穿着不斐。

苏小宜闻声抬头望着。

眉峰似剑、高挺俊鼻,薄唇略翘,好个俊隽小伙。

要是放在娱乐圈也是杖扛扛的爆红小鲜肉啊!不过苏小宜也只是小愣了一下。

浣月在底下微微地扯了扯她的裙子,提醒着郡主,别忘了她可是个有夫之妇啊!

原本觉得郡主独自出府游玩已是不妥了,如果还和别的男子同桌,那,那自已可不是罪该万死啊!

苏小宜也是明白,毕竟她只是21世纪来的替身版苏婉宜,用着苏小婉的身体,逛大街已是不妥。

若还惹了什么麻烦,引来什么闲言乱语,那罪过可就大了。

苏小宜看了看周围,这会儿大堂里人也多,但三三两两的空桌位也有,为何要来与三位女子拼桌。

难不成想搭讪,呃!这借口也太low了吧!

而且人家可是有夫之妇!

“这位公子真会讲笑,这桌都已坐了三位女子了。公子还是找其他座位吧!”

景琮当然也能想到会被拒绝,只是他本也不想以此搭讪,但一走到她面前,这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为此景琮越发怨恨景晟,竟抢先一步娶了苏婉宜。

“姑娘,觉得我在说笑?姑娘看这大堂能有谁能有资格与我同桌。”

苏小宜也发现这大堂里都是些小康小富的百姓,而也就自己和他的衣配不凡。

“公子若觉得他们无资格,那你自己上厢房去吃就好了。何必委屈自己和他人拼桌呢?”

苏小宜觉得这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但眼睛却长在头顶上。

景琮被呛得说不出话,看来她不仅才华双全,还有趣的很!

景琮也是个好面子的,自己站在这大堂上已是觉得有失体面,现在还搭讪不成。

“如此,倒是在下打扰了,这样吧!姑娘这餐就算在在下帐上吧。告辞。”

苏小宜倒是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有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待人走后,浣月和溪月对视一眼,浣月小声劝着:“郡主,这恐怕不妥吧!咱们与他素不相识,这就请客……”

“对啊,郡主,我们又不是付不了饭钱。”

苏小宜看了看这二人,心也无奈:“好了!这样,你去那里,将那两个小孩子带过来,就说有位大哥哥请他们吃饭。这样总行了吧!”

苏小宜指了窗外那两个衣装破旧的小男孩。让溪月去将他们带过来吃饭。

两个小男孩大概七八来岁,但身子娇小,唯有对大眼睛灵动有炯。

“吃吧!别客气!”苏小宜瞧着这两小孩十分局促,便温柔含笑对着他们说。

浣月也觉得让这两个小孩上桌与郡主共食,很是不妥。便开了口:“郡主还是让我们等你吃完了,我们再吃吧?”

很明显苏小宜很不高兴他们有这想法,于是拿起筷子,夹了大鸡腿给两个男孩,又夹了只闷黄虾给浣月和溪月。

“吃!”

浣、溪二人无奈地对视一番,也硬着头皮吃了起来。

两个男孩瞄了瞄苏小宜,又看了浣月和溪月也开动起来。自己也小心翼翼地吃起碗里的鸡腿。

面脸也由喘喘不安变得兴奋起来,他们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苏小宜本就吃了不少的小吃,现在还不饿,就只是随便夹了些菜,送到嘴里。

而这一桌的所有一幕都印在景琮眼中。这女人也实在聪明,有趣,太有趣了!

这下再见面时,也就不能找个借口说是他请了客,礼尚往来,她也应当请他一客。

因为最后,苏小宜也付了钱,不过付得不多而已。

苏小宜在临走时,千嘱咐万嘱咐浣月,晚上一定要让自己穿上那套睡衣。

浣月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郡主好像是怕自己到时不肯穿上似的。

申时,今天大半天,都是苏小宜用她的身体在逛街,难怪她从午时睡到现在才醒。

“太子呢?”苏婉宜正在整理今天上午“自己”买的东西。

浣月想了想,答道:“太子在书房,和几位大人正商议事情。”

浣月想到刚才她去前院,碰上太子殿下身边的荆夜正领着几位大人前去书房。

至于为什么浣月能一眼看出是荆夜而非另一个人呢?

浣月在不经意地神游中,直到苏婉宜起声才将她唤回。

“那你派人去问问太子是否要来这相宜居用晚膳?”

“算了,不用去了。”苏婉宜思索半霎了一下,想到景晟此时应该正在处理政事,她还是不去打扰的较好。

上午买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吃的,倒是也有些新奇的小玩意。

苏婉宜挑了些分给浣月、溪月以及桂嬷嬷几人,剩下的就让浣月收好,以恐下次小宜来时,找不见它们。

书房内————

景晟正听着几个心腹报告有关景琮的行踪,修长有劲的手指敲打着檀香雕花桌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时的景晟正在思考,有时敲打频率决定着被思考的那个人的最后处境。

而现在,众人都心生默契地不出声,等待着景晟的吩咐。

虽说现在他手里掌握的证据还不够充足,若是交了上去,只怕会打草惊蛇。

打蛇只有打到七寸之处,才不至于反被蛇咬。打草惊蛇,怕只怕到最后会功亏一篑。

但千思熟虑后,景晟还是决定明天早朝时,先给景琮送一份大礼,就先是作为他做那些小动作的回礼。

就算是打草惊蛇了,他景晟也有办法将蛇重新围栏起来,再慢慢敲打。

往时,景晟与景琮都是暗中较量为多,但自从黎帝将朝官贪污案交给景晟查办时,景琮那些暗里明面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多了。

越来越肆无忌惮地一次又一次试探他的底线。

虽说大庆国也已经定下太子之位,但不到最后一刻,谁是真正的真龙天子还尚未一定。

再者,黎帝对待太子景晟和七皇子景琮的态度也是令人难以琢磨。

有时意向太子一方,有时又疏晟近琮,对景琮是大为赞赏。

朝廷上精明的人很多,未站队的那些个人精,都看着皇帝的指向标,见风使舵。

谁也不想因为支持错了人,到时候不仅头上的纱乌帽保不住,还弄得个满门抄斩,那岂不是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住儿女戚族嘛!

而且,就算真的坐上了那宝座,能不能坐得牢固还不一定!

毕竟病昏了乱投医这种事谁都做得出来。

更何况是败者为寇的失疯者呢!

景晟顿然停住敲击桌面的手指,沉声道:“暗三,你将这份奏折连夜递交给皇上。记住,做得隐秘些。”

“是。”暗处里走出来的男人,半跪着接过奏折,便闪了出去。

而书房里还有白太师和荆夜、荆月。荆月和荆夜是对双生子。

浓黑的剑眉,深邃的褐珠,一双微微上挑的丹阳眼,高挺的鼻梁。

从模样上看定是看不出谁是谁的谁。

但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两兄弟的性格截然不同,正好一正一反,互相对补。

荆夜为人做事都较为沉稳,再往深点讲,那就是闷骚。一般都贴身在景晟身边,处理内部的大小事。

而荆月则较为健谈,不知是故意伪装还是本身性子所然,带有一身的富贵子弟的痞坏,一身的浑劲。

表不从里,说的便是像荆月这样的人吧!

所能束管他的也就只有景晟和他胞兄。

因为一位是尊敬的恩师亦主,一位是武力上的屈服,毕竟棍棒之下出憨熊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或许往后还会再加上一位也说不定……

因为兄弟俩的性子所致,所以他们所负责的职能也各相互补。

景晟又转向白太师白志成,恭敬道:“太师,明天早朝时,还需要您配合一下。”

白志成摸着银白的长须,自然点头答应着。

白志成因是太子的老师,从小便看着景晟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与太子景晟的关系自然也是不错。

只可惜太师家中并无女儿,要不然还能亲上加亲。

太子妃之位或许就不该是瑾瑜郡主了。

白志成可是十分看好景晟。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什么能力无须怀疑,白志成自然是***中非常重量级人物。

所谓两朝元老,在朝庭上,在寒门子弟心目中的威望也甚为颇高。

更重要的是,在皇帝面前能够说得上话。

所以明天之事,他自然也是要回去再捣弄捣弄。

几人商议好事情后,白太师便告辞出府了。荆夜被派下去安排人盯着那些官员,以及景琮。

这书房一谈,眨眼过隙,也到了晚膳之时。景晟便让荆氏兄弟留下用膳,再去办事。

而景晟也听管家说了苏婉宜上午出府的事,想着用膳后再去她那。

自从苏婉宜嫁进了府,景晟几乎都是陪着苏婉宜用膳,睡的地方也一直是她的相宜居。

毕竟抱着习惯了,突然不抱着她入睡,反而睡不着。

想到此,景晟那冷峻的棱角不禁变得柔和起来。

正察觉到这细微变化的荆月也不由地感叹这太子妃还真是厉害。

正所谓百指钢化为绕指柔。

一个被这样的男人放在心尖上,无疑是幸运的。

这边,用过晚膳后,苏婉宜便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虽说入夜后的确变凉了许多。可苏婉宜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但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闷热得很。

于是,苏婉宜便吩咐浣月准备洗澡水,想着沐浴过后再就寝。

上午不仅是苏小宜逛街逛累了,而她也因为陪着苏小宜的同学疯逛了大半天。体劳神疲。

在苏婉宜看来这一天就想是在做梦一般,现在虽梦醒了,但其震撼依旧未散。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古 秦兼 再加上,他也要跑路察业,与儿时玩伴的感情也没有多么深厚。

再加之,他们一个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兵马军权,一个是皇商继承人,手掌富国经济。

要是他们再好得像个哥们,那上面那位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而且,秦兼也不怎么记得苏珩之是何时通过他认识秦香的,如果不是通过他,那么就是他们私下相遇的。

秦兼自然知道自己妹妹是个怎样的人,对于她平时扮成男子偷偷溜出府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了。

由此看来,苏珩之和秦香认识定是他们在外面发生的事,并且也就这段时间的事。

毕竟秦香也是不久前才从江南处回来。

秦香一听到 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被谁逮到了,扬起讨好的笑脸转身。

“哥,真巧啊!你也刚从外面回来哈!”

秦香话一脱口,便瞧见秦兼一脸的憋笑……

至少在秦香眼里,此时自家无良哥哥的脸上便是带着一副看着跳梁小丑的模样。

等秦香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才晓得原来秦兼的表情没表错。

可不是吗?

她说的“也”不就是不打自招她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不过秦香转念一想,她怎么就不能也刚从外面回来了呢?

“好哥哥,我发现了一些好吃的,特地买回来给你的。”转而对玉喜道:“拿过来给我哥送去。”

“别,我可不喜你们女儿家的吃食,你可自己留着吧!”

“那……”秦香一碰哒到秦兼跟前,摸着下巴向秦兼眨眨眼,眼里的意思不言而意。

“你说这京都里有几个女子同你这般!”秦兼亲昵地弹了弹秦香的脑门,惹得她一把跳离危险之地。

捂着不怎么痛的脑门,撅起小嘴反驳道:“何必要和别人一样?我是我,她们是她们,每个要是都一个样,那还有什么意思?难道说,哥哥喜欢那样的女子?”

不等秦兼开口,又接着道:“还是说哥哥已经看上哪家姑娘?说说,说不定妹妹我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越说越离谱!”秦兼转身往院子去,还依晰听见身后的秦香乐呵道:“哥~别害羞嘛!要知道你妹我在江南时可是——”

“再说一句你今日的事就别想瞒着了!以后也想着。”

秦香被秦兼转身这么一句,愣是生生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笑脸相对,目送他消失在视线里。

反正目的也达到了,秦香对于今日之事还是很满意的,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再说另一边,苏珩之回到家,便瞧见着苏母又重新拿着花名册翻看物色未来儿媳。

“珩之,过来瞧瞧我特意为你挑出来的媳妇。”

“娘!”

苏母见苏珩之又是这么一副神情,脸色不禁一沉,面色不喜道:“怎么?不乐意?你身为苏家的……”

苏珩之一听苏母又要来这一番,连忙打断道:“娘,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在为你找了个儿媳了吗?您手中的这些大家闺秀就可以先放放。”

苏珩之脑海里不禁浮现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女人。苏母见苏珩之一脸回忆起谁的模样,也信而有之。

但嘴上还是继续讲了下去:“珩之啊,你也知道现在苏家就只有你一人继承香火了,你说万一又发生什么战事,你这一去就又不知道多少年,你娘我自己一人守在府里,也……”

得!

苏珩之见自己母上大人连假哭都使出来了,这亲情牌不得不说对于他这个铮铮汉子还是十分对症的。

“我知道了,一定会给你带回一个儿媳妇的。”

“不许敷衍我,你是我和婉婉的依靠,也是我们苏家的依靠,我可不想百年之后无颜去见你父亲。”说完苏母便真的红了双眼。

“绝不敷衍,娘你就放心吧!儿子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就先回书房了。”

等苏珩之回到书房后,转之一想眼前便又浮现那个小白面书生,转身对下属吩咐道:“去查查那个书生。”

“是。”

在一棵黄灿灿的银杏树下,苏婉宜躺在一座美人塌上闭目养神。

这棵古老的银杏树与另一棵雌树遥遥相对,在它们后方周边则是种上一排整齐的红枫。

池里的水是引了另一处的温泉水入内,故而在这个季节池中的睡莲仍旧含苞待放。

岸边的垂柳早已脱下绿衣,随风飘摇的仅有一条条纤细的枝条。

景晟走近便看到这副美景、美人。

阳光正好,暖暖洋洋地铺洒在人的身上,不由地升起一股惬意之感。

就如同冬日里的阳光般,温暖可贵。

景晟看到的便是粉黛未施的小女人躺在美人塌上,身上盖着白色的兔裘。金黄的银杏叶飘落在她身上,为纯洁的色调添了不少诗意。

景晟轻轻地走到苏婉宜身旁,蹲之与她平视,静静地凝视着这个温娴的睡美人。

似乎便胖了不少?可也只是又恢复到她刚嫁给他时的模样。

景晟好不容易才把苏婉宜养得圆润了些,经过一事后现有恢复原状。

许是景晟的目光太过炙热,苏婉宜饶似察觉地咛了一声,欲要睁开眼幕。

景晟即便用手挡着光线,转而又用自己的脸代替大手。

故此,苏婉宜一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张极为放大的俊脸,如雕如刻的棱角,似剑非剑的锋眉,那双浩瀚星海般的眼眸像是要把人吸引进去似的。

苏婉宜一不小心就失了心,入了迷。

直到唇上转来温热,才回过神来,只是这个神回得不久便又沉沦在飘飘欲仙的境地之中。

直到一阵凉凉的秋风吹过,金黄的银杏叶逐着红叶飘飘落下,纷洒在他们头上,他们鼻尖,这才停止了更进一步的交流。

苏婉宜身上的兔裘早已落到了地上,只是她正被火炉般炙热的景晟搂在怀里,这凉凉之中带着一丝寒气的秋风便也不再觉得有多么冷。

“冷吗?”景晟将人抱进怀里,自己便坐到塌上,捡起落地的兔裘扬了扬灰尘又盖在苏婉宜腿上。

苏婉宜环上景晟强健有力的腰间,摇头不语。

“还困吗?”

苏婉宜依旧摇头回答。

景晟捏捏苏婉宜的小手,柔情又问道:“饿了吗?”

苏婉宜便即从他怀里抬头望着景晟,星眸溢出暖暖的笑意:“饿了。”

“那我们回去就膳。”语言未落,便将苏婉宜连着兔裘抱起。

“先等一下,”待景晟停下脚步低头凝望着苏婉宜,等待她的下一步吩咐。苏婉宜才继续道。

“我们便在这里用膳,如何?”

景晟自然不会回绝,在他看来无论在哪儿,只要身边的人是她,便什么都不重要。

就算吃得是粗茶淡饭,便也是香的。

景晟转身又将苏婉宜抱回塌上,而片刻之后,一桌佳肴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浣月本就在景晟到来之时便退至一旁,一见景晟吩咐便立即让人准备好一切。

现在也不需要她在一旁伺候,因为有景晟在时,一切布菜类的活就都不用做了。

浣月从心底感受到自从苏婉宜沉睡醒来后,景晟对于苏婉宜的感情是如何地愈发深厚。

浣月没有退后很远,以防景晟他们有什么吩咐未能及时听见。

“多吃这个,不是让小厨房每日都给你准备红燕窝了吗。”怎么还不见气色?

“准备了呀,”

“也每顿都喝下了?”景晟又往苏婉宜的碗里夹了山药片,示意她吃下。

苏婉宜不经意间咬了筷子,用点头回答了景晟的问题。她是真的每日都喝了补药,但只不过不是每顿都喝完。

有谁在用完膳后还能再喝下一碗补汤补药呢?

苏婉宜顶着景晟灼灼的目光将碗里的山药片塞进嘴里,仅嚼了两下便吞下肚。

这山药片已是被炖得奇软无比,也正是因为太过于软所以才觉得十分沙绵,既没味道又吞下后觉得喉咙黏粘。

苏婉宜就着景晟递到嘴边的汤水,顺下那股不舒服的怪意,而嘴里又被更为怪异的味道给掩盖。

苏婉宜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景晟,可怜兮兮道:“这是什么汤?”

“人参补药汤,加了枸杞、红枣、麦冬、白芍、甘草……”景晟每说出一种中草药,便见得苏婉宜喉结一咽。

景晟脸上的笑意便又深一层:“好了,这些中草药的味道已经被其他食材给盖住了,你现在还喝得出它们的苦味?”

苏婉宜摇摇头,这段时间里她真的是喝哭了一波又一波的补药。每次都在景晟的连哄带骗中才喝下一整碗药。

苏婉宜还是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喝下这补汤,等用好了膳,苏婉宜又和景晟在园子里漫步了几圈后,才会到院子。

而皇宫里的人也趁此上前。

等景晟打发人走后,苏婉宜正好走到他身旁,就景晟握着她的手,将她搂入怀,苏婉宜也趁此问道:“是母后派人过来的吗?”

景晟垂下头与苏婉宜对视,在她那迷人的星眸上落下温柔后,将人抱着坐到椅子上,让苏婉宜坐在他腿上更为舒适些。

“想不想入宫?”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古全 婚后暗涌 景晟此时刚推开相宜居的大门。偏殿,有两位丫头正站在门外侯着。

“太子安福!”

景晟正想推门而入,其中一个丫头就连忙开口:“太子,太子妃正在沐浴。”

景晟冷冷地瞥了那丫头一眼,更是急不可迭地推门而进,随后立即关上门。

留下那两位丫环目视呆呆,太子的眼神好生可怕。

此时。

苏婉宜坐在水雾朦胧的木桶中,水上浮着白色的花瓣,这是春时采集晒干的玉兰花。

闻着清香淡雅的玉兰花香,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异常美好。

就像是身处在花团锦簇的花园里,闻着花香,赏着花美,瞧着蝴蝶飞舞。

偶尔,酌着小酒或饮着清茶,好不惬意!

苏婉宜轻轻推开花瓣,心情甚好:“浣月,现在还有多少玉兰花瓣?”

“还有四两左右,还有些留在元帅府里。”浣月又向木桶添了一勺热水,回答道。

“四两!我打算做几个香囊,你回头去准备一些绣线。”

“是。郡主该起了。”

虽说刚舔了热水,但因泡得也有些时候了,皮肤也变皱了些,水也凉了些。

因泡澡热气烘敷而变得粉透的玉体裹上白色棉巾,苏婉宜接过浣月递过来的凝香玉露,在手臂、颈部等处抹了一遍,而后才穿上衣服。

浣月手里拿着正是苏小宜千叮万嘱要穿的衣服。

浣月拿着这件衣服都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堪比刚出浴的苏婉宜,面若桃红,水眸灵雾。

不过,这是郡主千叮万嘱、特地再三强调要穿的衣服,她就算是再觉得不合常理,那也不能说些什么。

桂嬷嬷也说了,郡主有心要抓住太子的身心,也是件好事。

夫妻情趣,桂嬷嬷说这叫夫妻情趣!

浣月忍着笑意,帮着苏婉宜穿上这件超时空的“睡衣”。

苏婉宜此时还不知道待会儿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因为早上已经帮苏婉宜穿上过一次,故而这次浣月很容易地便为苏婉宜穿上,而后慢慢地绑着背后的丝带。

原本还闭着眼睛的苏婉宜觉得身上凉得不对劲,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呆愣了片刻后,吃惊的问着浣月:“怎么穿这件?”

怎么穿这件?她不是说着等这件衣服做好后,直接收起来压在箱底下吗?

苏婉宜打量着身上的这件无法言语表达的奇服异装。

真的是要羞死了,这裙身又紧又短,只有那些条条流苏遮住了羞处。

更要紧的是,这欲遮还迎的意味更加明显!

还好,她只是在这里,在浣月面前穿上此衣物,要是真的像苏小宜所说的,需穿着就寝,那岂不是更加说不出滋味了吗?

她可不是苏小宜那个时空里的人,穿不来这些奇衣怪服。

苏婉宜可还记得,当她去到苏小宜的世界时,还是咬着唇齿装扮成苏小宜。

那种初到新奇世界的恐慌感,她实在不知怎么述说。

苏婉宜垂下眼眸,隐下眸子里的异样。

当苏婉宜正要开口唤浣月将这身奇怪的睡衣换下来时,好巧不巧,景晟就走了进来。

本就是浣月正对着屏风,所以瞧见了太子景晟走进了看见苏婉宜这身衣着那发愣半顿后的惊艳神情。

“太子!”浣月也微愣半晌后,才出声。

而苏婉宜将要脱口而出的那句“帮我将衣服换下”,在听到浣月喊出的“太子”后,便以为浣月所说的意思是要她穿这件奇怪的“睡衣”给太子看。

苏婉宜不知道苏小宜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和浣月说什么些什么,让她如此地“听话”!

“我怎么可以穿着这身去见太子呢,还快帮我换下。”苏婉宜羞涩的语气中带着略微的怒气。

景晟吞了吞口水,眸子里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精光,出声制止道:“这样穿得挺好的。”

景晟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苏婉宜便急促地转过身,呆呆地瞪着一身紫衣的景晟。

样子好不呆萌。

浣月很识眼色地告了退。留下一袭抹胸红裙的苏婉宜,和紫衣长衫的景晟含情对视。

景晟此时觉得热血澎湃,小腹像有团火正燃烧着自己。

眼前的小妻子那袭奇怪的红衣,将白皙透红的身姿包裹得婀娜多姿,玲珑有致。

艳色的红与透亮的白将那部分衬得令人口干舌躁,往下看着平坦的小肚,再往下,短遮大t,流苏遮得隐隐约约的深处。

苏婉宜羞得全身发红,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眸,让人看着倒觉得像是个可口的蜜桃。

还未等她反应要拿着棉巾遮住自己。

景晟便已经大步走问她,搂住那纤纤细腰,使她贴近自己。

那淡淡清新的玉兰香泌入身鼻。

苏婉宜羞羞一瞥,就被景晟眼里那一抹强烈的侵略感给震住了。此时的苏婉宜只觉得完了……

炙热的手顺之而下,引来苏婉宜一颤又一颤,另一只手抚上粉红小脸,邪魅沙沉的声音扑在玲珑小耳上:

“夫人,婉婉,你真透人!”

苏婉宜只能馐馐地躲避他的靠近,却不知这欲羞还待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雄霸。

如星星雨落,两人花蜜无缝。

虽说景晟不知道这衣服的结构,也不知道如何将它褪下。

待隔衣将苏婉宜打量一遍又一遍后,像个扫描仪似的——,苏婉宜整个人都又羞又怕。

“太子,别~”苏婉宜别过脸,欢喜着又羞拒着那颤栗的感觉。

景晟倒是坏坏地松开了,苏婉宜的抹裙不知何时已经落到前部,挤出来诱人的水蜜桃。

景晟一热脑,硬是将背后一圈又一圈丝带扯断,红艳脱落。

突来的凉气引得苏婉宜一阵颤抖,可也颤不过景晟将她公主抱起。

床帷下落,烛火笑,旖旎升温,欢歌响。

在景晟一次又一次的汹涌力行下,苏婉宜迷糊之际,才想起都是睡衣惹的祸!

都怪这睡衣,难道在苏小宜的世界里,他们也是这样的吗?

所谓的新婚礼物便是这个样子的?也是如此含义的?

苏婉宜没有得到答案,便已沉沦于此情之中。

夜还深,一人累昏一人还兴奋着。

景琮手里紧抓着一份名册,回想着父皇对自己说的……

凝重的气氛压抑得御书房内的人胆擅惊惊,龙威大发,景琮好似许久未见到过这样的皇上。

“琮儿,你可知朕唤你来,所为何事?”

黎帝抬头目视着底下跪着的景琮,同样是自己的儿子,可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父皇请儿臣来不是为了凑集军响之事吗?”

黎帝恨不成纲道:“那你说说自己有什么看法。”

景琮深虑道:“儿臣觉得增收赋税十为欠妥,大庆那么多的富贾,当国有困处时,他们应该为国出份力。”

景琮看了一眼黎帝,又接着说:“儿臣想着以宴席之名,邀请各富贾赏宴,并在请谏上标明了各富贾的财产,儿臣自会想方式让他们自愿交出那份子钱。”

哪一位富得流油的富豪家中无辛秘,富后无错事,只要抓到那把柄,还愁他们不给面子?

黎帝手指敲打着龙椅,:“你能想到这些,朕很兴慰。”还未等到景琮高兴起来,黎帝又转个话锋,

“朕觉得你将这名册上的人财产都收了,国库也就足裕了。”说过将手上的名册甩到景琮面前。

黎帝心生愤怒面上依旧平静无色,景琮拾起名册一看,脸色俱变,但也就那么瞬间也将心中所想压下,变成一副震惊愤怒之情。正色危严道:“父皇,这……”

“儿臣定不负此命,将这一行人严办。”景琮愤凯激昂,仿佛名册上的官员都是***的人一样。熟不知坐在上座的黎帝心透如底,只是像看个小丑说戏般。

“如此,你便放手严办吧!给朕,给朝廷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

思绪收回,景琮望着那名册上的同僚,全都是自己幕下的官员,而且还有些钱财收予在自己手中。

可恶,他竟然要用他自己的刀砍断自己的旁枝,景晟,你狠!

景琮又没办法补救这些官员,父皇给的名册上面详细的记录着各官员贪污受贿的时间、地点、以及人物对话。

就连自己想透个信,恐怕也是在黎帝的眼皮底下。

景琮心中有气却无处发,让他更气更怨的是黎帝始终是站在景晟那边。呵!

看来是要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了……

几天时间,朝廷风波四起,户部、礼部、刑部、省府……大大小小十几位官员落马。

弄得官员大臣们人心慌慌,生怕这火烧到了自己的尾巴。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甜蜜有人……

苏婉宜甚是高兴,因为明天景晟要带自己去效外的庄子住上两日。

回来时也就是中秋了,这几日苏婉宜也都有进宫,帮着皇后筹备中秋宴,其实也是变相的实习。

景晟一进门,便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双目含笑地绣着香囊。

“你回来了!”苏婉宜未听见浣月的来报,可光线变暗便知道有人来了,不过当景晟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时,还是被吓了一跳,被刺出一小血。

景晟拿起那圆润白皙的手指,那点血珠实在疼入心里,话里埋怨面上却十分温柔:“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些让旁人做就好。”

话毕,含住了那纤纤嫩指。温热从指尖转至心头,苏婉宜面色红热,只能娇嗔地瞪眼。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景晟抬头望见小妻子那份面容,如娇娇欲滴的花骨,想起某些时侯,景晟急拥入怀,按住苏婉宜的小脑袋,狠狠地入口。

一大清早,苏婉宜便神清气爽地起床,收拾好东西,准备先去庄子。

而原本景晟是让苏婉宜在家等自己的,可苏婉宜想着在天安阁买些东西,就自己领着管家和侍卫先出门了。

景晟在京城附近有四处庄子,而苏婉宜到的这个庄子离得较近,只需两个时辰便到了,而这也正是他们选择这个庄子的原因。

柳庄虽小,但五脏俱全。柳庄之所以名柳庄,主要是庄子里有条小溪泉,溪岸旁全种上垂柳,曲水流殇,闲情逸致!

京城的秋虽还未深,但垂柳也已不再绿垂飘荡,只剩下点点黄叶与枝条随风摇摆。

不过,自从苏婉宜嫁进太子府后,景景早已吩咐管家将这几个庄子再布置一番,新添置些苏婉宜喜爱的花木。

柳庄就新添置了一个凉亭,移植了许多秋菊红枫叶树。

当然,将原本只是一处小温泉眼的地方,开凿成一个能收到容下两人的圆池,并盖一亭屋阁,景晟还在前几日给这屋题了个名——听枫阁

红叶围着屋阁,将温泉池围得密不透风,人泡着温泉,闭回倾听风吹叶响的声音,多不惬意!

苏婉宜到了庄子后,也不急着去逛逛,而是同浣月去小厨房,准备些吃食,等景晟一回来就可以用膳了。溪月则在整理着内务。

苏婉宜本想着做些小糕点的,她还记得小宜那边的蛋糕,冰淇淋。虽说自己也想尝试着做些,但是毕竟她也只是尝过,还是等下次的时侯,去学学如何制作吧!

等苏婉宜准备好吃食后,还没等来景晟回来,却迎来了一个意外之客。

主院里,苏婉宜带着浣月进来时,见到了管家正给主座上的男人奉茶。

那男人将一袭绯黄儒袍穿得淋漓尽致,苏婉宜觉得景晟是自己见过的男人当中,最为惊艳的“帅”。可这个男人不算惊艳,却也是独俱一格的俊隽。最重要的是他与景晟还有些相像之处。

景琮看着从门口走进的粉桃缕蝶裙女子,头上只系着一个简单的向云髫,插着一枝白玉杈。简朴却又不失秀丽,淡抹却也不失颜色。

景琼打量着苏婉宜,也不忘苏婉宜在看见自己时的那瞬间惊讶,不过管家的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视线。

“夫人,这是七皇子殿下。”

苏婉宜收回打量的视线,微微福了福身,微笑着:“七皇子殿下。”浣月自然也向景琮行了礼。

景琮作揖回礼:“皇嫂客气了,你唤我景琮就好。”

景琮是知道这个时候景晟还在皇宫御书房内,没个三四个时辰是不会处理好政事的,也故如此,自己接到探子来报,才忍不住前往这里,寻着机会……

苏婉宜也不知和这位七皇子聊些什么,还以为他是来找景晟的,便询问道:“七皇子可是来寻太子的?管家,太子还有多久到这儿?”

苏婉宜看了景琮一眼,又问向管家。

管家恭恭敬敬地回答:“太子爷还未回来,不过看这时辰也快了。”毕竟七皇子都已经到了这儿,这早朝……

景琮接过活,因为他本就不是来找景晟的,而是挑了个恰好的时间,来找……

“皇嫂,既然皇兄不在,不如你先陪我逛逛这庄园吧!”

知自知彼,方才能破之为胜。更何况对于苏婉宜,景琮有股不宜的冲动。

苏婉宜想着既然来者是客,那陪他去逛逛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到柳庄,本就打算和景晟一起去逛逛。

管家也是个人精,若是让主子知晓了太子妃和七皇子一起逛庄子,那自己的脑袋可能就搬家了。于是管家恭敬出言,解救了犯难的苏婉宜:

“七皇子殿下,眼下,太子妃也才刚刚上庄,这路途奔劳的,太子也吩咐老奴让太子妃好生歇着。”

苏婉宜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台阶,于是接着说:“七皇子也是刚上庄,既然如此,你也先休歇会儿,待太子一回,再同你逛庄子吧!”

就也不等景琮拒绝,吩咐管家:“管家,你去准备厢房和些吃食,好生招待着七皇子。”

管家也是个人精,连忙对景琮说:“七殿下,这边请。”

景琮看着管家,又看着苏婉宜一脸温容大方样,像是吃了个瘪,既达不到自己目的,又还被一个女人和下人任布。

他岂被如此对待过!

景琮本就是想趁着景晟不在时,好好了解苏婉宜,好好地抓住这个弱点,倘若能将她拉拢到自己这一营,那胜算岂不是更大。

景琮深深地看着苏婉宜,总觉得怪怪的,还记得上次看到的她,不是这样的,可现在这个样子又和打探到的是一样的。

“如此,那本宫就先告辞了!”景琮也不急着,本就是一时兴起来试试苏婉宜,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也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庄子。

午后,苏婉宜歇了一个多时辰的午休,刚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还带着迷糊茫然。景晟就在这时推门而入。

“起了!”景晟刚换下朝服,听见内室有动静,便知道苏婉宜醒了。果然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那一脸呆萌呆萌的样子。看得他的心里直发痒。

苏婉宜午休时,景晟还没回来,所以苏婉宜还未缓不过来,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却不想,被景晟一手摁住后脑勺,深情起来。

一阵甜蜜后,苏婉宜的红印胀起,眼丝妩媚,若不是不能白日作银,恐怕景晟早就将人扑倒。

两人洗漱后,就牵手逛柳庄,幸得这几天万睛碧空,风清气爽,的确适合外游、赏秋。

“阿晟,今日七皇子来到庄子上找你,管家可和你说了?”

“嗯,说了。”景琮来这儿,若真是特地找自己便好,可是他的那点心思恐怕不会如此,倘若真的触到自己的底线,那就休怪他不客气。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快得无人察觉。

景晟牵着苏婉宜的小手,缓缓地走向亭子。亭子里木桌上,摆放着几盘小糕点,一盅茶。

“这是今早我特地去买的,尝尝!”苏婉宜拿起一块紫薯糕,不料景晟就着苏婉宜的手,将小小的糕点一口吞下,未了还添了那圆透的手指,惹得苏婉宜一阵颤栗。

两人不仅吃了些糕点,还让浣月拿来了琴,斗琴斗诗。

景晟抚琴,苏婉宜一时兴起,走出亭子,在片片菊艳中翩翩起舞。

抚琴者俊美,满目柔情,漫舞者体柔纤软,娇艳无比,一曲鸿舞,朗情妾意。此时的两人心更贴近,情更浓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古全 皇宫 …………

夜,有些微凉,景晟领着苏婉宜来到柳庄这处温泉。白天里两人逛了许久,乐乎也累乎,现在泡个温泉刚刚好。

“下来!”只穿着一件褒衣的景晟向着羞答答的苏婉宜招招手。

虽说两人早已坦诚相待过多次,可是那都是在夜里,情不自禁……

苏婉宜还在犹豫不决,可景晟可没那耐心。他圈住小妻子,炙热的手掌在游动,还未等苏婉宜反应过来,便已将苏婉宜剥了个精光,公主抱式抱起她,走进温泉里。

“太子~”

泉水只浸至腰间,但此时的苏婉宜被景晟拥着,双手很自然的环住景晟的脖子。

“如何,这温度舒服吗?”景晟的热气吹在苏婉宜圆润的小粉耳上,引得苏婉宜就像此时正在火炉上烘烤着,而景晟也好不到那去。

娇妻在怀,谁又能做那垂下柳,炙热顶着,却又想着寻到那泉口,得到那舒服的缓和。

……

苏婉宜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在茫茫水雾中,被景晟直接封了出身,将所有声音全数咽下。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有数万只蚂蚁在爬动着,不知是被这温泉给熏得发热,还是被那炙热的火炉贴得发烫。

苏婉宜只觉得自己快要融成一滩水,和温泉里的水合成一体。这温泉之水热乎得令人昏昏欲睡。

景晟早已心袁神马不已,那处早就难受不已,但他依旧使劲地挑-豆讨好着苏婉宜。

热,不知是温泉太热,还是氛围太热。

温白的水雾迷失了谁的眼?或又是爱昧的情丝迷失了谁?

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又是谁最先开始投降。

泉水随着枫叶的舞动而咝咝作响,水与水的碰撞发出的声响,加上动人的歌声,就像鲛人在歌唱着。

这夜太长,苏婉宜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昏睡过去几次,

而后又醒来几次,又起起伏伏了几回。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被景晟抱回了住所,又被来回翻炒几次,这夜依旧没有结束。

苏婉宜自然是不知这夜有多长?反正已是鸡鸣之时,景晟才将两人重新清理好,才与她相拥而眠。

也幸好明天……

中午过后,苏婉宜和景晟便动身去皇宫。景晟先是把苏婉宜送到凤栖宫皇后娘娘那儿,母子二人说了会儿话,景晟便往勤政殿去。

皇后娘娘刚在试穿宫装,苏婉宜便在正殿等着,不见其人反见其声,苏婉宜听见一阵欢快的悦灵声,便抬起头往那处一看,只见一身着藕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这就是我那太子哥哥的太子妃?”小女走到苏婉宜面前,打量着: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

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

一双杏仁眼 两弯柳叶吊梢眉, 肤若凝脂, 面若芙蓉 ,气似幽兰 ,巧笑倩兮, 眉目间透出几分清秀 。

“给安意公主请安,公主金安。”正殿里的宫人们立即向来者公主行礼。

苏婉宜,也起身对着这位倍受宠爱的公主微笑。

安意公主名唤景婗,生母则是一个修容,但自小便记在皇后名下,深得皇上宠爱,十岁那年被封为安意公主。

既有皇上宠爱,又有太子兄长景晟的疼爱,想来这性子也是个持宠而娇的主。

苏婉宜想的的确不错,景婗上下打量了自己的皇嫂,面有不满:“看见本公主,为何不行礼?”

若要按一般臣女进宫,见到公主自然要行宫礼,可刚才苏婉宜只是微微笑。

景婗故作不知,苏婉宜已然加入了皇家,嫁给了太子,成为了自己的皇嫂。

就算不然如此,就苏婉宜这皇帝亲封的二品郡主,身份上与景婗这个公主也相差无几。

苏婉宜与景晟成婚前后,,景婗并未在京城,而是在外面……

这也就让景婗有了这么一句问话。桂嬷嬷见状,连忙着回禀着:“启禀公主,这是太子妃,瑾瑜郡主。”

桂嬷嬷是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又加上是在皇后身边管事,这情况也是个会说事的。一句话即顺了安意公主,又解了苏婉宜的围。

“公主,日前才刚回宫,不认识瑾瑜,也是理所应当的。”苏婉宜也听出了这话中意,只是,看这公主也还是个小孩性子。便在她还想开口之时,就先一步说了。

安意公主自然不会领情,顺着梯子下,却也不知道挑出个什么来说,只便 :“我太子哥哥娶到,真是倒霉极了,连这孝纪都不晓得,本公主好歹来了这么久,怎么不见你这作为皇嫂……”

安意公主话还未说完,皇后便在红夕、金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宫装裙,用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再者那头配凤凰九步摇,随着步伐琳琳晃动,端容大度的**之气淋漓尽致。

“安意可来啦?”皇后坐在正座上,苏婉宜和安意公主等人齐礼道:“母后(皇后)金安。”

“起罢。”看了一眼苏婉宜,又看了安意公主,故问道:“安意,见过你皇嫂了?”

瞧着这安意公主的嘴都能挂上茶壶了,皇后不怎么不明白自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女儿,对太子兄长的情谊。

昨儿还抱怨着太子景晟有了媳妇忘了妹妹,连自己回宫了也不来瞧瞧。

谁又不知道,这景晟是忙着处理朝政,又忙着安排柳庄的事,不过忙着陪媳妇也没忘投其所好,在安意公主回宫后,不也送了她最爱的宫外美食。

没错,这个安意公主确实是个小馋猫,要不然也不会赐给身边宫女一个葡萄、芙蓉的名字呀。

“母后~人家已经见过皇嫂了,这不是来向您请安来着嘛!”安意公主走到皇后身旁,撒娇着。

“你呀,我还不知道你,那有人现在这个时辰才来请安的。”

安意公主故意一句接着一句与着皇后有说有笑的,排挤着苏婉宜。

苏婉宜自然也看得出来这安意公主的敌意,却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得罪了她。

以前宫宴时,苏婉宜自与安意公主没有什么交集。

皇后在安意公主停下话后,便吩咐金嬷嬷:“金嬷嬷,你去将本宫那套金海棠珠花步摇取来,瞧着那步摇倒是挺配瑾瑜今天这衣服。”

安意公主这就不乐意了,“母后,儿臣呢?你倒是偏心了。”说完,还白了苏婉宜一眼。

“母后怎么可能忘了你。”

金嬷嬷很快就将这两套头饰拿了出来。苏婉宜的这一套金海棠珠花步摇便由三朵金丝海棠花,几丝珠花绕成,成色定不用说,再加上苏婉宜今日这个发式,将步摇插上后,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安意公主的红宝石芙蓉步摇也更是将她的样子显得更为灵气可爱。

“瞧瞧,还是年轻人戴着好看!”

“母后,~呆会我们一出去,父皇肯定还以为我们是一对姐妹呢!”

“就你嘴甜!”

安意公主自然娇笑地接过话:“这是当真的嘛,你说呢?郡主。”

苏婉宜自然不介意“郡主”这称呼,“当真,母后。”

光华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

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

早早来到殿内的官员与平时相处甚近官员相聊,正房夫人和待嫁女儿坐在一旁,忙着打量哪家公子适合……

“白姐姐。”说话的是礼部尚书陈友的女儿陈钰霏。

容色秀丽清冷,双眼如墨玉深潭,莹白细腻的肌肤,宛如牙雕玉琢 。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倒也算是清秀中的一抹艳色。

被唤的女子,她的容貌在这殿中不是最美的,却是有韵味的,就像春日里的和风 ,清淡娴雅。

白沁茹也只是朝陈钰霏点头一笑,并不想与她深入交集。陈钰霏自然想亲近白沁茹了,毕竟白太师仍太子老师,白家在朝庭上也是一重臣,深得圣用。白沁茹身为白家嫡女,能接触到的皇戚贵族的机会自然比自己多。

陈钰霏见白沁茹并不理会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但面上尴尬几秒后,也当做无事。

“帝后驾到~~”太监尖细的报声瞬间让殿内还在私聊的官员、夫人小姐止声下来,依次整齐地朝正走向主座的帝后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黎帝一身明黄龙袍,心情舒畅愉悦的他,显得更加成熟稳重复有魅力,帝王之威更为深厚。而与黎帝并行的皇后也不失其色。装正的妆容,华丽富贵的宫装,一国之母,容雍正艳。

“平身。”黎帝的声音磁而有厚,竟惹得不少低头跪拜的官家少女,偷偷窥探。

黎帝十九岁登基,在位十五年国力昌盛,国泰民安。如今也不过三十四岁,再加上保养得当,时为成熟男人的魅力正值。

钟玲秀便偷偷看了一眼,皇上都如此俊杰,那皇子既不……

钟玲秀仍是礼部侍郎钟禾丰的嫡女,正值二八妙龄。

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只是这华服搭上她的容颜,实有暴物之……

黎帝的金言响起:“今,中秋佳节,朕与众爱卿共度佳节,起。”

随着黎帝的话落下,黎帝与皇后举起酒杯与众人同饮。

殿内,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舞女入殿……

坐在皇后下方的是荣妃,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看得出是特别精心装扮过的。

若仔细看,也能看得出她面上有几分与七皇子景琮相似。

荣妃鄙下朝常婕妤常月珍的视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前个日子探知常婕妤怀了身孕,想来不论是真是假,自己都把这一消息透露给柳元那笨蛋,这下有好戏看了。就希望这戏别唱岔了。

柳元和常月珍是同一批入宫的秀女,两人家庭地位不分上下,在宫外便常常较劲。

进了宫后,柳元眼看着常月珍一步步高升,现如今还怀了孕,怎能不心怀嫉妒。再说若生下皇子,那常月珍被封妃岂不是迟早的事。

柳元生得不算艳丽,在这一群华芳艳美中,也只算个垫底的。看着常月珍满面滋润,心中怎会舒畅。

柳元向侍女小旦使了个眼神,在得到小旦的回应后,得意的笑容现在脸上。

荣妃之下,本应是九皇子生母丽妃,但她却因前日受了风寒,不得出席。

景晟与苏婉宜就座在黎帝的左下侧,依次向下的是五皇子景珂,苏婉宜倒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儒仙皇子。听闻早年他救驾有功,黎帝问他所要何赏,这位五皇子,便只要个特荣,让自己可离京城,随地游玩。

黎帝念他年龄还小,便也只让他做个闲皇子,待他封王时,再议。

大庆朝纲,年满十八岁的皇子便要出宫,成家的皇子便可封王,前去封地。

如今,五皇子景珂年满19,七皇子也快……

七皇子景琮,坐在下首。景琮在苏婉宜打量着这殿内收回神时,与苏婉宜打了个照,嘴角微勾。

景晟也注意到了自己这个七皇弟,没想到现如今他竟一点也不收敛了。

黎帝生有六子四女,大公主和亲邻国,二皇子六岁病疫,三皇子景晟既为嫡子太子,也是现众皇子中最年长的。

六皇子景昊一出生被成了宫斗中的牺牲品,虽被救话,却患有眼疾,现与药物相伴,寄住在庄外。

四公主嫁人出了宫,现皇宫里也剩下景婗这位公主,也正因如此黎帝对她才万番宠爱。

安意公主景婗因有着封号,也坐一群皇子当中,不过也只是位于其后。

这不,本就讨厌苏婉宜的景婗就不开心了。看着太子景晟桌上的美食,原本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太子哥哥有了妻子,怎么还考虑到自己,哼!

层波曲尽时,合欢花瓣腾空散开,片片飘然转旋如回雪轻盈,映衬着美人们的脸庞嫣然明艳。清雅、妍丽、馥郁、柳弱、丰腴、娉婷……宛如阳春三月的百花苑,各色佳丽齐聚一堂,满目芬芳。

“好,好!这舞跳得极好,赏!”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古全 宴会惊情 黎帝龙颜大悦,皇后见此也面带宽厚:“那就赏白银五十两,负责女官升一级。”

“谢皇上、皇后恩典。”八位花裙舞女齐声谢恩。

舞女已经慢慢退下,但有些皇戚贵族,官员还在目随美动。其中,便有西南镇关将军沈精卫。

沈精卫一双单眼皮丹凤眼,配上他魁武身躯,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虽说沈精卫长成这样,又喜好美女,但不可否认,他在带兵打仗方面是有一定的能力。

黎帝将众人的神情反应看在眼里,一朝为帝,其在看人识人方面也是要炉火纯青。

对其癖下其好,用人控人也要炉火纯青。

黎帝威正凛言:“今中秋之夜,朕想趁此佳节,宣布几件事,苏德胜。”

苏德胜摊开第一首圣旨,尖声洪亮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五皇子景珂,天资聪颖,为人沉敛,朕甚远虑,特封汝为任安王,赐府邸一座,良田百亩,黄金百两。钦此。”

苏德胜话音刚落,五皇子景珂便不紧不慢地走到礼殿。

一身深蓝色的蟒蛇宫服,淡青玉钗将大半发式盘起,墨眉明眸,骨立儒仙,不禁惹得在场未嫁少女一片春心荡漾。

“儿臣谢主隆恩,谢父皇盛恩。”景珂跪下,也将那俊颜遮下,将眸子里的复杂悲喜暗下。

“起吧,朕再给你个两年时间,替朕好好地去看看这大庆的幅原辽土、风景人俗。”黎帝不露深色的语气,让人看不出其深意。

五皇子……任安王景珂再次谢恩,在他看来,只要不是赐个王妃妾侍过来就好。

黎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从容不迫地坐向座位,怎么不知道刚刚他那松气的眼神。

再看看那女眷中的如花少女,不禁一笑。怎么能让他逃得过。

苏德胜又打开另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东北镇关将军苏珩之,击压匈奴有功,特封为镇关大将军,赏白银五百两;射尉王齐升迁副将,赏白银百两。”

“西南镇关将军沈精卫镇关有劳,赐乐妾一双,赏良田五十亩。钦此。”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苏珩之和王齐一站到沈精卫身旁,这一区别明显而出。

众人一听这圣旨中,苏珩之被封为大将军,而沈精卫却只赐了一对美人,这一较之……

“苏爱卿,岁数也不小了吧,你这未成亲,大元帅可不依。”

“禀皇上,微臣心中已有人选,谢皇上挂念。”苏珩之连忙应着,自小身在军中,对于儿女情事尚不上心,虽说家里母亲念叨,妹妹也已嫁人,可自己还是不想一道圣旨就安排了自己的另一半。

自小,家中父亲和母亲感情很好,父亲也从未纳过妾,苏珩之自然也希望自己能与父母一样。

黎帝本还想说些什么,但与皇后对视了一眼,也便放下此事。

苏婉宜看着自己的哥哥受了封赏,心里也为之高兴,但心里更为这未来嫂子所好奇。

看来,待找个时间好好问问。

景晟也为自己的大舅子高兴,不过他更高兴看见小妻子高兴的样子,夹了一块毛豆角到小妻子的碗里。

两人对视一笑,甜蜜的滋味亮瞎旁人。

皇子官员大封之后,便到了后宫大封的时候,苏德胜紧接着又打开了另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后诏曰,柳良媛温柔娴雅,升封柳碗仪,赐白如玉一对,何美人仪表甚芳,为人善和,升封何良媛,赐玉如意一支……”

“婢妾等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厚恩。”几位盛装打扮的后宫女人脸上的笑意宛如这御花园里的秋菊,灿烂无比。

个个都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不过她们忘了,这中秋之夜,皇帝必要留宿凤栖宫。

柳良媛,不,应该是柳婉仪,乐呵呵地坐回座位上,好不神气。

苏婉宜打量她们,不过……

皇后往看下面了一圈,又和黎帝低语一声。

“本宫听闻近来李莺莺在练习一段惊鸿舞,不知道能不能让皇上与本官一饱眼福。”

一名身穿着淡粉和蓝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梅色花纹,粉蓝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花的少女,走到殿中央。

“臣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李莺莺大大方方地行了礼。

李莺莺是李家的二女儿,也是皇后的侄女。

秀言细气,含眉待目:“禀皇上、皇后娘娘,臣女习了段舞,臣女愿为宴会助兴。”

皇后看见自家侄女如此,自然高兴,“好,若你跳得好,必定有赏。”

李莺莺退下换装时,还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在饮酒的景晟。

可是景晟却没有关注到自己,而是与那位新婚妻子相谈一笑,面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

苏婉宜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李莺莺投过来的眼神,看来……

只是不知道景晟他是如何作想。苏婉宜望了景晟一眼,景晟似乎看懂她眸中的意思,在苏婉宜耳旁低语。

“孤心里只有你。”低磁的声音让苏婉宜红透了容颜,娇嗔地白了景晟一眼。

此时,李莺莺也已换上了粉色筒袖裙,整个人宛如花中灵蝶,一嫣一笑,都如此撩动心弦。

宽广的衣袖飞舞得如铺洒纷扬的云霞,头上珠环急促的玲玲摇晃作响,腰肢柔软如柳,渐次仰面反俯下去,殿中撒放的花瓣被舞袖带过,激得如漫天花雨纷飞,像极了花海中正在寻香的精灵。

台下在场者目注神聚,有些官家小姐在暗下紧抓衣袖,不甘心是别的人在宴会上出了风彩。

皇后瞧了一眼黎帝,见他也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看,但眼神里却没有那样的情欲。

皇后又往自己的儿子那个方向一望,却瞧见景婗接过景晟递给的糕点盘。

琴声止,惊鸿停,众人才回过神来,鼓掌叫好。

“好,方媛舞得的确惊鸿,皇上,你觉得呢?”

“自然是好,李家育女有方,该赏。”李家是皇后的母家,但自从自己有意压抑外戚的势力后,这李家在朝中也只是有势无权。

“那,景晟已有正妃,如今侧妃之位尚空……”

“bang”酒杯落地……

景晟抿嘴,左手紧握住那只紧得发汗的小手,传递着自己的心意。

苏婉宜当然知道这一幕终究会上演,但却没料想到,这一刻会来得如此之快,来得如此令人措不及防。

或许,早该明白,嫁给太子这般男子,就必须温贤大度!

可是,怎么能够呢?苏婉宜瞥视着景晟的双眸,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自己。

那个眼里装的全是他的自己。

不想被景晟看透,连忙别过脸。

如果当初不曾动心,那么,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太难过。

也庆幸,她也只是爱上他,一点点而已吧。

苏婉宜不知道,有时,爱跨出一小步后,剩下的九十九步,也在不知不觉中,迈开……

李莺莺自然是高兴的,虽说不能是正妃,但嫁过去后,依自己的美貌才学,再有皇后姑姑的帮助,岂会斗不过苏婉宜!

再者自己和太子表哥也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这情宜岂是她正妃能比得了的。

这后院之事不都在于男人的爱与不爱吗?他肿你时,你便可以在那片小天地里为所欲为,而他不肿时,你便连根草都不如,连个奴婢都欺你如狗。

李莺莺依然是镇定的,但眉角双眸却出卖自己的内心。

李莺莺恭敬地看着地面,等着那个令人兴奋的圣旨。

皇后意味深长地从景晟和苏婉宜那里收回视线,在得到黎帝的回应后,正开口:

“如此,李莺莺便……”

“啊!~”景婗的一声惨叫打断了皇后的金言,打断了李莺莺的美梦。

不过却让苏婉宜和那几人嫉妒李莺莺的官家女松了口气。

自己与景晟才新婚不久,却说侧妃良妾都避免不了,可谁也不愿这来得如此之快。

苏婉宜完全想不到那个对自己和善的皇后娘娘,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侄女往太子府塞。

侄女,李莺莺,与太子是表兄妹,或许还有自小长大的情谊。

那些松了一口气的官家女则想着,她们的身份也不比李莺莺差,她能当上侧妃,那她们岂不是也能进入太子府,凭着自己的样貌怎么说也不会差到哪去。

太子人长得也极为出色。再说了太子可是以后的天子,这太子府后院的女人以后可是能直接升妃升嫔。

景婗疼痛难忍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背后发虚。

景晟第一时间回过头看向景婗,苏婉宜也顾不上自己那小女人心思,急步走到景婗面前。

皇上、皇后等人着急地望向这边。

“快,传太医!”虽说任安王与景婗不比景晟与景婗之间般那样亲近,可他还是很关心这个妹妹的。

“小婉,看样子,她好像是食物中毒了,你赶快给她催吐。”苏小宜的话在苏婉宜不知所措的时候响起。

觉得苏婉宜还在疑惑,便又开口补充道:“你用筷子压住她的舌根,快呀!”

苏婉宜也不再迟疑,立即拿起桌面上的筷子,按苏小宜说的做法做了。

其他人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的人却在吃惊,这位太子妃的做法。

景晟和景琮看了苏婉宜的做法,反应尽不相同。

景琮在想:现在这个苏婉宜的做法倒是有点像当初见的那个苏婉宜了,想毕,现在才是真实的她吧。

景琮眼中没有一丝担忧,有的只是对苏婉宜这个太子妃的兴趣。

而景晟像是懂得苏婉宜的想法,也上前帮忙。

景婗本还有点反抗苏婉宜的做法,可景晟帮忙按住了,。

“呕!”景婗忍不住将今日吃下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有早上已消化的腐物,还有刚进食未消化的糕点。

在大殿,众目睽睽之下吐出食物,景婗虽疼痛难忍,但人还是以此为耻。

“阿晟,你将公主抱到偏殿去,让太医开个疏通活血的药。”苏婉宜在景晟耳边低语。

景晟偏抱起景婗,看了一眼站在龙座前的帝后,得到黎帝的回应后,快步走向偏殿。

苏婉宜看了一眼景婗桌面上的食物,吩咐一小宫女,:“你看住好这些食物。”

小宫女畏畏缩缩的答应。

“父皇,母后,儿臣想先行告退,去看看安意公主。”苏婉宜隐下眼底的情绪。

帝后自然也担心自己的女儿,可眼下,还在宴席之上。便也同意了苏婉宜的请求。

黎帝看着苏婉宜离开的背影,心里对苏婉宜的认可、喜爱越发加深。

而还跪在地上的李莺莺却气得牙痒痒了。

能不气吗?还有一点点,只需一点点,自己便是太子侧妃了。

李莺莺如此,而柳元柳婉仪的心却在下沉。

柳婉仪本还心存侥幸,或许,这个不是自己出的问题。

柳婉仪看了一眼自己的宫女,见她一脸茫然,心也渐渐平息下来。可是一道冷视射在身上……

黎帝审视了众人一圈,重新坐下,对众人开口道:“今日,安意公主之事,朕必定严查。皇后,这宴会便先交给你了。”

皇后福了身:“是,皇上放心。”

看着皇上离席,惴惴不安的、心存侥幸的、看热闹的都一一跪下“臣妾(儿臣、臣等)恭送皇上。”

皇后看着地上跪着的李莺莺,不由松了口气。

“你先起身吧!”

李莺莺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皇后的眼神后,也只能忍下。

皇后再次命人:“来人,将安意公主接住过的食物都拿去给太医瞧瞧,凡是接触食物的宫人全给本宫看住了。”

“今宴席上之事,各位大人、夫人还要再尽兴一会儿。”

“是。”这些大人、夫人也是个人精,皇上说要彻查,在座的谁都有嫌疑,都……

就算没有嫌疑,这皇家之事也不容得外人嚼舌根。

皇后还往众妃嫔所坐的位置上扫了几眼。

不论是后宫妃嫔间的争宠,还是什么,她都决不允许……

这边,景晟一将景婗放到床上,太医立即上前为之把脉。

苏婉宜还在问着苏小宜,食物中毒的有关事宜。

不过对于食物中毒后的急救措施,苏小宜也是前些日子刷微博,才知道的。

“公主如何了?”苏婉宜走到景晟身旁,轻声问道。

景晟准确地牵住苏婉宜的手,心里虽担心着景婗,可也想着,这食物要毒害的对象是谁。

毕竟,景婗是从他们桌上拿走了一盘糕点。

景晟看见着苏婉宜裙摆处沾了点刚刚景婗吐出来的污物,便让她随宫人下去换了身衣裳。

苏婉宜刚下去,黎帝也正好来了。

“父皇。”景晟起身让位,黎帝上座。

“免礼吧!安意情况如何?”黎帝还是很担忧自己这个从小就疼爱的女儿的。

更重要的还有另一件事……

这时,太医也从内室出来,恭敬地下跪着道:

“臣参见皇上。”太医姓章,也一把老岁数了,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对于这些弯弯道道的眼力还是有的。

加上眼看着连皇上都来了,这公主的病也半点马虎不得,幸好……

“说罢,公主如何了?”

“回禀皇上,公主现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还十分虚弱。待臣开个药方,让公主服用几天,休养便好。”

安意公主也只是误食了东西,不过这误食了什么?是否只是误食?章太医可不敢多言。

“来人,将公主的膳食拿过来,太医瞧瞧。”

不出刻片,宫人们就井然有序地将食物摆上来。

章太医开了药方之后,也前去查看。

景晟着章太医拿起那盘中的糕点,先是闻了两下,又尝了两口,接着又尝了另一盘中的糕点。

“回禀皇上,臣发现这些糕点中放了大黄这类药材。”

章太医接着说:“这少许大黄有疏经通肠的效果,对人并无害事,但对于孕娠期的女子……”

“大胆!”黎帝严声大止。这话说的不就是安意公主怀了身孕吗?一个未出阁的皇家公主,岂能……

章太医畏诺道:“皇上,公主并未怀孕,只是公主正处于葵水之期,再加上公主饮了凉茶,又食了大黄,便腹疼难忍、经血加多。”

黎帝和景晟听了章太医这话后,才松了口气。

景晟又问:“章太医,就只有这盘糕点里有大黄?”

章太医看了一眼景晟,回答道:“回太子殿下,这两盘糕点里都有。”

黎帝也考量了一番,又命人将御膳房的管事、厨子带过来。

又想到什么,也让人将太子桌面上食物也一并带过来。

章太医一并检查了,忽然闻到茶水中的东西,脸色一变。

“皇上,这茶水中含有胆矾。这胆矾与太子桌上的竹叶酒混合在一起,轻时使人昏昏沉沉,重则会使人精神痴迷,昏迷不醒。”

话落,众人都惊恐跪下,感受着黎帝与太子景晟身上发出的威气。

此事并不简单,先不说是何人所为,这所害的对象便不明。

大黄、凉茶、葵水,这分明是针对女子所为,而茶水、竹叶酒则是针对太子夫妇。

若是没有景婗之事,景晟觉得想来自己也不会发觉到,竟有人有胆在这宴席之上对自己下手。

看来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顺了。

“查,一定要给朕严办此事。”黎帝的威严怒气吓到了正进门的苏婉宜。

“父皇(皇上)息怒。 ”苏婉宜还不明白什么,也只好和众人再次下跪。

黎帝摆摆手,“瑾瑜来了也好,章太医也给太子两人瞧瞧。”

苏婉宜疑惑地望向景晟,

“没事,就让太医瞧瞧。”景晟自然是担心着苏婉宜的身体。自己是没有喝过那茶水,但苏婉宜喝了。

章太医为两人把了脉。恭敬回道:“回禀皇上、太子与太子妃,太子身体并无异样,只是太子妃饮了这茶水,身体有些虚弱不适。待臣另开药方为其调理调理。”

景晟握住苏婉宜的手,担心问道:“可觉得有哪里不适?”

苏婉宜摇摇头,面上依然是疑惑不解。这只是公主出了事,难道说连自己的食物也有毒。

苏婉宜不由面色一变。黎帝瞧着苏婉宜脸上的变化,又看见自己儿子对她的重视关心,面上依旧滴水不漏。

“太子,你们先下去吧。今晚你们就暂留宿宫里。”

“是。”苏婉宜挠了挠景晟的掌心,便告辞退下。

御膳房的人也双双跪下,发生这等大事,个个也都面色惊慌。

一番考问后,心里有底的没底的,终究会水落石出。

这边宴席也可以散了,那些外臣携着家眷回到家中,对今晚之事,毕然闭口不提。

而后宫的妃嫔则被“请”到凤栖宫中。

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坐在正殿上,有人心静如麻地看热闹,有人心中波涛汹涌……

柳婉仪自然心存侥幸,但也气愤,该出事的竟然没出事。

看着常修容满面红润,柳婉仪便十分不爽。

皇后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待效果到了。便开口道:“今宴席上发生的,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在这后宫,争也好,闹也罢,你们就都在这窝里斗。现在你们竟然有胆闹到圣上面前,闹到大堂上。”

“你们是嫌得活得太长、**逸了吗?”

“臣妾等冤枉啊!”众妃嫔惴惴下跪。这事闹得连皇上都龙颜大怒,下令严查。

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如此愚蠢至极!

皇后看着她们各自猜疑着……待到她们的恐惧猜疑到达一定程度时,再度开口:

“好了,冤枉不冤枉,待查证出来再说。”

“现在,本宫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参与此事的现在就站出来,本宫会向皇上请求轻罚。”

时间秒过,每个人都你望望我,我瞧瞧你。

一片沉默……

“如此,本宫可不再护着你们了。”说罢,扶着红夕的手走出殿外。

皇后吩咐着红夕:“红夕,你去查查这后宫有哪几个人不老实了?”

“是。”

皇后话中的不老实除了是漏了哪位妃嫔,让其怀了孕,还有就是暗下珠连,私下有染。

虽说这后宫的每个宫中都有一两个眼线,但也难保这些人戈倒一边。

“柳婉仪,柳婉仪……”方顺容连叫几声,都不见柳婉仪回应着。

这身份地位高的妃嫔早已出殿了,而柳婉仪还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

若荣妃见到了,定又会说其蠢,而要是常修容看见了,指不定能猜到些什么。

毕竟两人不对付了这么久,早已知己知彼。

柳婉仪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

一定没事的,我什么也没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古全 秋闱伏情 景晟和苏婉宜是中午才回到太子府的,昨天的事也是够令人吃惊感到意外的。

景晟不怀疑这是针对谁的,但无论是后宫女人的那些那些争斗,还是某些人的别有用心,景晟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苏婉宜的人。

景晟让苏婉宜先去休息,而他还要再去查一查这件事。

苏婉宜想先去休息,等午后再去宫里看看安意公主。

在午睡醒后的苏婉宜,知晓了苏小宜已经能和自己通识。

苏婉宜打算这就前往皇宫。

——

凤栖宫内。

“皇后娘娘,……”身为凤栖宫的管事公公在皇后的耳边低语着。

只见皇后的脸色突发愤怒,气得胸口波涌。

房公公连忙劝抚道:“娘娘息怒,不必为了这等人伤了身。”

“您想啊,这事对娘娘并无坏处。”

皇后看了一眼房公公,仔细想想,心会神宜。

这有孕的妃嫔,自然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迟早会被发现,之后就算她这个六宫之主不出手,那些个妃嫔会轻易放过吗?

在这后宫怀上龙子容易,想要生下来可就没那么简单。

皇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看来,这得好好琢磨琢磨。

“去,宣她们进来。”皇后慵懒神情道。

房公公便得令退下,一出到殿外,就瞧见苏婉宜带着浣月走过来。

“儿臣见过母后。”苏婉宜和浣月一一行礼。皇后也吩咐她入座,对于苏婉宜,皇后还是满意的。

毕竟苏婉宜的母家、苏婉宜的身份、苏婉宜的样貌都是一等一的有益。

“儿臣想着去探望公主,就先到母后这儿请个安。”苏婉宜含笑解释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倒是有心了,不过今一早怡然宫就过来说,安意已无事。如此,安意那里你也先不用过去。”

“就留在这里陪母后看场戏吧。”

苏婉宜还奇怪,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看戏”。不过很快,苏婉宜便明白了这戏是如何唱的。

只见后宫的几位妃嫔进了殿。“给皇后娘娘福礼。”

“赐座吧!”

谢之后,众人便落座。只是有些奇怪,这后宫中五品以上的妃嫔都召集在这凤栖宫,所为何事?

今日请安之时,皇后也没有什么表示。难道说这上午又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在疑惑着,似乎也猜不透皇后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东西。当然也没有一人敢做那出头鸟。

皇后坐在上座,将众人的疑惑神情尽收眼底。而她并不打算立即开口。

待到鱼儿感觉快要缺氧时,皇后开口了:“这是前不久皇上刚给本宫送来的牛乳,本宫便让宫人做了些牛乳饼,尝尝看。”

荣妃可不信皇后请她们这些人过来,就为了这事。不过最近自己也没什么把柄落在外面,这戏就当是消遣着吧。

丽妃自然置之身外地悠然吃着牛乳饼,皇后见了也只是在心里白了一眼,今天的主角也不是她,不过她在其中占着什么位置?这就不太好说了。

“觉得味道如何?咦,常修容你怎么不吃?”

常修容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如豺狼一般盯着自己。

常修容小心翼翼地小咬一口,不料却受不了这浓浓的奶味,呕吐起来。

不怀好意的柳婉仪幸灾乐祸:“瞧着这常修容莫不是怀孕了不成?”

柳婉仪话一出,在场的女人无一不内心波澜起伏。

而皇后瞥了柳修容一眼,暗骂蠢货。

柳婉仪只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冷风,心不禁扑通扑通跳,不过,看着情况难道是常修容……

皇后可不管其他人什么想,吩咐人将太医传过来。

太医给常修容把了脉,脸色一转,偷视了皇后一眼,正声道:“禀娘娘,常修容有喜了。”

或许早就猜到是这结果,不过那些没有子嗣的妃嫔们却是在心里恨得牙痒痒。

在羡慕常修容好命的同时,也暗自咒骂这个孩子成为一个催命符。

常修容也是高兴,但高兴之余忧虑更甚。

“常修容怀了龙嗣,可是天大的喜事,快去向皇上禀告。”

“红月,去将本宫的那套白玉面头拿出来,赏给常修容。”

常修容自然起身跪谢。这一来,常修容可就是风光出头了。

众人在表面上,自然也就只是虚情假意一般地道喜。

丽妃和荣妃两人自然不会再多想些什么,只要自己的儿子能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其他的算得了什么,也因此连个表面功夫都不做。

现在不过才两个月,孩子到最后会如何,谁知道呢?

皇后看着众人虚伪的脸,想着这小菜也上够了,接下来就应该——

“常修容这喜事一来,就为昨天安意公主的事冲了喜。”

“不过,本宫说过本宫是绝对会彻查此事。”皇后看了柳婉仪一眼,继续说:“嬷嬷,你去将人带过来。”

柳婉仪看见来人竟然是……不由紧张起来。

这是暴露了吗?不会的,不会的。

“娘娘,这贱婢已经招了,这是证词。”嬷嬷将其呈上去。

皇后看了一眼,就了却于心,略有深意地将众人打量了一圈,特别是在柳婉仪身上停留最久。

起初柳婉仪心还尚可镇定,可当看见自己的宫人被压出来后,就已慌了神。再者,皇后的眼神总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

就在皇后刚要开口时,柳婉仪不知怎么的,就跪下,等自己反应过来早已不知所措。

“皇、皇后娘娘,”

“哎呀,柳婉仪,你这么快就认罪啦?”与柳婉仪同在一宫住着,但与常修容又走得较近的辛美人,纤手捂嘴假装惊讶道。

让本来想好措辞的柳婉仪顿时瞪大双眼看向辛美人。

皇后看不下去了,“柳婉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俾妾冤枉啊!娘娘,皇后娘娘,一定是那贱婢,对,是她污陷的。”柳婉仪浑身颤粟,已然病乱投医了。

这奴婢是柳婉仪的贴身宫女,这里面的缘故在场的人谁会不知。

再说了,皇后本不想将事情摊开来说,只是一遮半掩的,是谁做鬼心虚,不打自招?

再说了,皇后本不想将事情摊开来说,只是一遮半掩的,是谁做鬼心虚,不打自招?

“冤枉,本宫看你是不打自招,看看这一人证物证,哼。”

“来人,将柳氏拉下去,谋害皇室,理当罪斩。现,剥去品份,压至冷宫,容本宫同皇后禀告后,再问斩。”

皇后的六宫之威越发威震,苏婉宜在一旁听了许久,脸上的震撼更是不少。

在苏婉宜的过去的生活里,连后宅争斗都不曾亲自见识过,更何况是后宫女人的是非争斗呢!

苏婉宜忽而想起了一个人。

那时,她和母亲到李家赴宴,恰好碰到了一位廋廋小小的小女孩,起初她还以为是哪位富家小姐的丫鬟,她也不曾再留意过她。

可宴会途中苏婉宜随李家丫鬟去了趟如厕之后便莫名其妙的迷了路。

恰巧遇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只见她脸色透着不健康的白,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襦裙。

那时的她对这个小女孩心生莫名的怜悯,同时也对她扬起真诚的笑意,想请这个女孩带她回席。

也正是这个春暖明媚的笑容让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女孩,慢慢地成了手帕之交。

也正是因为她,苏婉宜才从她那儿听到一些有关宅斗的小谈资。

苏婉宜从记忆中回到现实,不经意地窥视了坐在上座的皇后。却也在这时不得不深思起皇后的深意。

皇后也不在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那样温柔宽厚。

柳婉仪哭闹撒泼打滚着,也避免不了最终的结果。

“哎呀妈呀!这宫斗堪比甄嬛传,太可怕了!”苏小宜在全观了整个宫斗过程,不由地发出感叹。

“小婉,有这样的婆婆也不好受吧,你们古代的媳妇真辛苦!”

“婆婆?”苏婉宜不明这个词语和媳妇有什么关联。

“婆婆就是男方的母亲,你们又要服伺丈夫,又要服伺婆婆,还要和其他几位小三争宠,以后还要照顾小孩,真的太“辛苦”了!”

苏小婉听到苏小宜这么一解释,心中苦笑。

谁说不是呢?如果可是谁不想像苏小宜所在的世界那样。

女性和男性一样拥有平等的权利。

皇后向苏婉宜瞥了一记,随后扶着眉头疲惫道:“以后各位还是小心掂量掂量自己,别做出什么一时快终身悔的事。行了,今儿本宫也累了。散了吧!”

座下的几位妃嫔也各自偷瞥着,荣飞一见没她怎么事了,第一个起身告退回宫。

之后妃嫔们也按着等级的高低有序地出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凤栖宫。

苏婉宜自然也向皇后告辞后去了怡然宫。

怡然宫内。

“公主,太子妃来了。”在安意身边伺候的宫女芋香,小声地向景婗说道。

景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蓝色荷绣的衣褂,头发也只用了一只玉簪别着。

景婗在自己醒来时,就已经从芋香那里听说了,当时是苏婉宜如何如何及时地救了他。

如果不是苏婉宜,或许她可能就会血崩而……亡。

就如太医所言,就算大难不死,那以后也做不了母亲了。

所以在景婗心里还是十分感谢苏婉宜的,尽管苏婉宜用了十分不适的方法,也尽管苏婉宜抢走了她的太子哥哥。

看在她及时地救了她一命的分子上,那以后她便对她和善一点吧。

“太子妃福安。”

芋香等人向苏婉宜行礼,苏婉宜身后的浣月自然也向正卧床休息的景婗行礼。

因苏婉宜身份高些,按说平日里景婗是要向苏婉宜行福礼的,可现在景婗卧病在床。

苏婉宜也不在意景婗是否向她行礼,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或者是将来。

她也不是需要所有人都能喜欢她,接纳她,但景婗是景晟最疼爱的妹妹,苏婉宜也希望能和小姑子和睦相处。

“安意可好些了?”苏婉宜看着景婗还有些略微苍白的小脸,也怪是心疼的。

这后宫佳丽的争斗,定是会波及到他人,苏婉宜自是知道这些,可是当真自己亲眼看到这些,依旧心生波澜。

不知道景晟是如何在这等环境下生活的?

苏婉宜自小就生活在父亲母亲疼爱、兄长宠爱的环境下,被保护得极好,自然体会不到这种险恶的生存斗争。

苏婉宜又想起苏小宜那个世界的人际规则,当真是“人间天堂”。

刚还听苏小宜说,在她那里有人将这后宫拍成电视剧,然后收视率还是什么的,苏婉宜不太懂,听的也是懵懵不懂,一丝未解的。

芋香见自家公主竟也不回太子妃的话,不免心里焦虑,有些担心,眼睛小小地示意着。

这公主在平日里不喜太子妃就罢了,可现在太子妃救了她的命,又亲自前来探望,公主还给人家摆脸色。

唉!

芋香只好硬着头皮出言回答:

“禀太子妃,公主已好多了,太医说再养几日便愈了。”想着又看了一眼苏婉宜,又补充道:

“多谢太子妃关心,公主她……”

看着芋香那左右为难的样子,景婗微妙地翻了一个无人察觉的白眼,不忍接过话:“本宫只是有些身体虚弱了些。”

也就一句话,景婗也不知和苏婉宜还能再说些什么。

心里依旧有许多别扭,但却也不知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只是觉得与苏婉宜……

不知如何与苏婉宜相处。想着,景婗便打了个哈欠。

苏婉宜看着景婗如此,也顺着此意提出告辞。

“太子妃,这公主……”

自当是出了怡然宫,饶是沉稳的浣月也忍不住埋汰起景婗的态度。

“好了,这还是在宫里呢?就算不是在宫中,皇家也是你能议论的。”苏婉宜不免制止浣月。

“郡主,奴婢知错。”浣月也知道这一点。

“知道便可,以后你们几个可是要陪我、”苏婉宜想到什么,又停顿片刻,而后的话,浣月也明白。

自家郡主现在是太子妃,以后便就是**。所要接触的人、事也会越来越复杂。而她们几个在跟前伺候,也是要谨言慎行。

“去母后那里告安,便回府吧。”

苏婉宜也知道有些东西要慢慢来,都需要学习,无论是自己还是浣月她们,今天皇后不就是也给她上了一堂课吗?

苏婉宜前脚刚进到府,不一会儿,景晟也随后回了。

苏婉宜有些无聊,正在坐在秋千上看书。但心里却想着今天在宫中的种种,不过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婉宜又想到了李嫣。

李嫣便是幼时到李家赴宴时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其实李嫣比苏婉宜还要大上四个月,只不过她身为府里不受宠的庶女,在吃的用的方面自然是比不上苏婉宜,整个人看起来也就小小的一个。

不过,李嫣虽不受宠,但自小就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与才华,书画棋艺,样样精通。

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众人只知李家有女李莺莺,才貌双全,还颇受皇后喜爱。

苏婉宜因那次与李嫣的结缘后,知道了她的身世,了解了她的才情,同时也喜欢上她的坚韧。

此后她们便时不时书信来往,有时也在苏珩之的帮助下一起同游郊外。

只是,李嫣被李家主母安排下嫁给一个商户后,便一直待嫁闺中,而后不久她自己也出嫁了。

苏婉宜想到此,不由地轻叹一声,也不知道现在李嫣怎么样了?

景晟一进后院便看到这样一幅图画。

梅红色的曳地望仙裙披散在秋千后,下坠的裙摆上有用细如胎发的金丝银线绣成的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一条白色织锦绣花的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但却也更显得清新优雅。

景晟知道苏婉宜私下不喜那些烦锁的礼节服饰,偶尔有时,仅用一根木簪将乌秀拢在身后。

景晟轻轻地从后面靠近苏婉宜,眼神制止溪月不要出声提醒。

溪月抿嘴偷**笑地悄然退下,偶时回头便见景晟已经悄悄地走到苏婉宜身后,再其发突然地将苏婉宜团团搂住。

溪月不敢在望,低下头带着愉悦的心情走到院外候着。

却不想碰上了一个人——

“啊!”果然,苏婉宜愣是被吓到地惊叫一声。

深沉的低笑声从景晟的胸脯处发出,让小惊过后的苏婉宜不由松懈下来。

“怎么能如此吓我!”

景晟将头埋进苏婉宜的颈窝中,深深吮吸着这与平常不同的香气。

依旧令人心神辕马,一身的疲惫浑然消失。

“用了什么香?”

“别这样,痒!”

苏婉宜想要别开景晟,可是他却将她抱得越发加紧,似乎要把她镶入怀里。

苏婉宜今天用的香自然是与往常略有不同,也是与众不同的。

苏婉宜将此香命名为绣香。它是由衣服刺绣散发而来,用蔷香草染成的绣线绣出的花样,其明艳秀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不同于普通的熏香或香包,在穿前都需要先进行复杂的熏香流程,若手法不当,或那个环节出了点小差错,熏出的香味有时就会过浓郁或有时又淡如没有。

这这个方法还是苏小宜想出来的,苏婉宜也便让浣月去尝试着做出来,没想到这效果还蛮好的,

“蔷香草,好闻吗?”苏婉宜抬起衣袖也往鼻尖下嗅嗅,眸若星光。

“嗯,都快令孤把持不住了!”

苏婉宜微微愣过后,不由腆红着脸瞪了景晟一眼。

却不知此时的她面若桃红,眸辰藏星,娇嗔地模样更令人把持不住。

景晟将苏婉宜横抱在怀里,自己则坐在秋千上。

起初,苏婉宜还恐这秋千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便小心翼翼的不敢放松靠在景晟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景晟见自己的小妻子这副娇巧可爱的模样,眼尾不由微翘,莞尔一笑道:

“放心,就算真承受不住,孤也能护得了你。”

苏婉宜发现今天的景晟特别爱笑,心情很好?

苏婉宜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景晟如此反常?

她微微昂着头,带着不解的神情凝视着景晟,两只手也因为害怕而紧紧地抓着景晟胸前的衣领。

景晟看着苏婉宜的小眼神,眸子里的柔光更加泛滥。

忍不住在苏婉宜的粉嫩殷桃上轻啄两下,苏婉宜抿住嘴唇,娇羞地往原本溪月站的位置一看,发现人已不知踪影。

她不知道此时的溪月正在院门郁闷地和某人拌嘴。

“秋围定在下月初一,到时候孤带你去骑射如何?”

“秋围?”

已过初秋,此时的气候、景色也是十分舒适迷人,苏婉宜想到可以外出赏秋自然是高兴的。

毕竟她也好久没有骑马踏秋了。

“好,那我现在制订骑服,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孤已经让管家去定制了,你呀,这几日便先熟悉熟悉坐骑。”

苏婉宜知道景晟已经安排妥当,心里更是欢喜,双手也大胆环上景晟脖子,枕在他的胸口上,甜蜜的笑。

她想就算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此时她拥有过的幸福快乐,往后也是知足的。

至少曾经拥有过,在她最美的年华里能遇上一个令她心生欢喜的人,即使未来未知,拥有过便是一份美好的财富回忆。

“啊!”

苏婉宜被景晟不经意地腾空抱起,秋千一摇一晃,一摇一晃……

饶有眼力的溪月早已退下,此时站在院门一旁的她在和荆月斗嘴不胜后,忽然听到苏婉宜的一声巨喊。

“怎么了?”溪月也暂停和荆月的不对眼,询问他道。

溪月随着荆月的视线一看——

远远的看见太子横抱起太子妃飞回寝殿,似是想到什么,溪月不由微红着脸,看也没看荆月便跑开了。

看见太子和自家郡主的感情这么好,她的心里不免也泛起丝丝的甜。

“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苏婉宜发现发现景晟把自己抱回房里,那眼神惹得苏婉宜的心脏一扑一扑的乱跳。

“婉婉~”满是欲情的磁声扑在苏婉宜的耳朵上,景晟看着它变得粉红,忍不住轻咬一口。

“景晟,这还是白天~别这样~”

苏婉宜想推开他,但好像力气都被景晟吸走了似的,整个人都软棉棉的。

“原来,夫人喜欢在黑夜里……不过白天会变成黑夜的。”

果然,景晟当真在黑夜里将苏婉宜吃了个遍,不过白天自然也会不放过。

从白到黑,从里到外……

房里满是暧情过后的旖旎,景晟叫了水,自己亲力亲为地将苏婉宜抱进五瓜蟒蛇暗纹的木桶里。

软绵绵的苏婉宜靠着景晟,连抬手的力气都不使出来,便任由着景晟摆弄着自己。

景晟温柔地擦洗着怀里的玉肤凝体,每一寸都不放过地轻擦揉捏。

热气弥漫,让粉红的皮肤变得更加诱人,景晟只觉得小腹热腾,该死!

“不要了~”

景晟趁着怀里昏昏欲睡的某人,正在慢慢地品尝着那颗诱人的小桃子,耳边便听到苏婉宜细细绵绵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晚上吗?现在刚好天黑了,嗯~”

“不!”

苏婉宜忍不住再次低呢着,低泣着……

水再次晃动,欢歌又起……

夜色降临,清秋的月悄然躲进朦胧的云间,娇娇欲羞。

站在屋外的浣月也骤然羞红了脸,远离寝殿。

幸好,刚才她多放了两桶热水。

要不然也不知道水凉了要怎么办才好!

荆夜正有事要向景晟汇报,来到这里便只瞧见浣月顶着一张红红的脸蛋。

粉嫩玉琢的,莫名有些可爱!

荆夜本还觉得有些奇怪,看着这天也不冷,他都只是穿一件里衣和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纱衣。

荆夜没有自知他是习武之人,体有内力护着,再者本身男人的体温便比女人的体温要高些。

荆夜还在望着浣月想着,他不觉得凉,但就算浣月觉得冷,应该也不至于冷红了脸吧?

荆夜刚想着叫住浣月,骤然耳朵一动,也是听到了那羞羞的声音。

再次一瞥,就瞥见浣月正亮着双眸正正地盯着自己。

“咳,我还是待会儿再过来吧!”

浣月这时才发现荆夜的不同,“荆夜?”

“浣月姑娘!”

浣月难得看到荆夜脸上出现另一种神情,不同于平日沉稳面瘫的模样。

此时的荆夜耳朵微红,但极力想要掩盖的模样不由得让浣月也想要再逗逗他。

如果仔细观察,荆夜的肤色会比荆月要更黝黑些,眼睛也更深邃些,乍一望,就像跳入汪洋大海,吸引着人心。

不知道为什么浣月就是想看见荆夜囧迫的样子,这样的他好像有趣许多。

荆夜一不小心瞄见浣月眼里的星河,觉得耳边的羞羞动曲已经飘远,唯有胸口那颗不知为何躁动的心在扑通扑通。

“浣月姑娘,我看我还是待会儿再来吧!”话毕,人就想要溜走。

可是早有防备的浣月出其不意地早早就抓住了荆夜的衣袖,嘴角噙着那抹弧度,含目星眸地仰望着不明索然的荆夜。

荆夜回头见状,脸色略热:“浣月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浣月脑子一热也就拉住了荆夜的衣袖,可现在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那个,我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有点、害怕,你在这里陪陪我吧!”

“你应该没有事要忙吧?”浣月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她好像发现心里似乎有颗种子在悄悄萌芽。

一种十分新奇的感觉。

“没,没有。”荆夜紧张地摸了摸鼻梁,自觉地站到风口处,替浣月挡住一大半的凉风。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起,偷偷地又悄悄地偷窥着身旁的对方。

屋子里的羞歌情曲还在声声浪高,浣月没有武功自然听不到什么,但荆夜就不一样了。

红红欲滴的耳垂出卖了他内心的万马奔腾。

清秋的月,微凉的风,缠缠绵绵的夜色,隐隐约约的树影,满廊的灯火,一切,美人,美景,一切,一夜美曲……

————

苏婉宜是在午后被饿醒的,昨晚被景晟弄得连着两次都晕了过去。

无论她怎么求饶,可是好像却只能让他更加兴奋。这让苏婉宜不免怀疑景晟是不是吃错什么?

苏婉宜软软绵绵地在溪月的帮助下,才整理好衣容。

“太子妃,先喝点热粥垫垫肚子,再吃其他的吧。”

“还是桂嬷嬷最贴心最好了。”

苏婉宜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粥,感觉像是活过来似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奴婢让厨房准备了滋补的汤药,等会儿便端过来。把身体养好了这孩子也就容易来。说不定您这肚子里已经住有小皇孙了!”

苏婉宜倒是没想到这个,只不过无论是娘亲还是嬷嬷都催着念着她能早日怀上。

孩子……

苏婉宜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愉悦地小口喝着热气腾腾的补粥。

在人觉得幸福快乐之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原本这几天的天气也改了前些日子的阴沉,浑暗,变得透亮,蔚蓝起来。

此时的苏婉宜正依偎在景晟的怀里,享受着来自帝王级别的按摩,慵懒地吃着车上放着的小糕点。

“夫君,我们骑马吧!”

越来越熟悉的两人,在被一次又一次有力霸道的冲击威迫下,苏婉宜终于改口了对景晟的称呼。

“想骑马?”景晟又投喂了一块胡,看着苏婉宜小咬了一口,自己也不禁俯下去,抢着那块两指大的糕点。

嘴里的糕点被景晟抢走,苏婉宜红着脸瞪着。

“好吃!”

“夫人的糕点比御厨做的还要好吃!”

这话便得到苏婉宜的腰捏肉,“呵呵!”来自心俯的笑意让骑马在车外的荆氏兄弟不由对视一番。

看来这郡主……唉,不知这是好是坏?

太子的座驾在帝后之后,随后就是几位皇子的座驾,只不过男人们都骑着马,车内就只有王妃女眷坐着。

至于景晟为什么陪着苏婉宜在内里休息着,这就耐人寻味了。。

其中太师、太傅、尚书等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携着俊郎娇女伴君同乐。

一车内,一丫鬟布衣的女孩正对着一名粉霞裙襦的娇俏女孩细语低言。

娇俏女孩先是脸色一登,后来那丫鬟又说了些什么,娇俏女孩便下定决心,望着某个方向。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古全 围场蜜事 一车内,一丫鬟布衣的女孩正对着一名粉霞裙襦的娇俏女孩细语低言。

娇俏女孩先是脸色一登,后来那丫鬟又说了些什么,娇俏女孩便下定决心……

队伍行了整整一天才到达目的地,其实皇帝为了每年一次的秋围游乐,特意命人在京都外围将这一风水宝地给圈了出来。

此后,每一朝皇帝都在秋时领着重臣来此狩猎,其目的嘛?

一是为了为君之道,君臣之道,二则是为了变相地监控那些青年才俊,后备之秀。

但其实这在那些大臣夫人眼里,这就是个变相的相亲会。

毕竟无论京都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携带家眷集于此地,为的就是想谋上一门好的外戚或亲家。

所以这也就是那些姑娘们就算是在野外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原因了。

大庆国国风开放,就算是养在深闺的女子也能学习骑马、射箭。苏婉宜这个将军之女肯定也是会骑马,但是骑射就没有机会学习。

苏婉宜还记得那年,父亲亲自教授她骑马的模样。在外,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大将军,在内,他只是一位尊爱妻子、宠爱儿女的丈夫、父亲而已。

只能说自从苏大元帅逝世后,苏婉宜便再也没有骑马过了。

坐了一天的马车,苏婉宜也累了,此时正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让浣月给自己按摩。

景晟回来后看见的便是苏婉宜懒绵绵的样子,半干未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未施粉黛的小脸因着室内的温度而变得粉红粉红。

像水蜜的桃子一样诱人,引人犯罪。

“孤来吧。”景晟示手让浣月下去,自己则上起手来给苏婉宜按摩。

温厚的大手在柔软纤细的柳腰上,轻轻地细捏慢揉。

景晟仿佛他的一只手便能这纤细的柳腰握着,想想这柔软的细腰在那事上的表现,好似能揉成任意姿势。

景晟忽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好似这室内的温度当真有些高了。

“事情谈完了吗?”苏婉宜享受着这帝王级的伺候,舒服到声音慵懒味十足。

原本,来到围场,众人应该要先向帝后问安后,方才可以回到自己的住所。但是,皇上念及路途劳累,便免了众人的请安,让他们各自先回到住所好好休息,待明天一早再来请安。

景晟来到围场,便和护卫先去勘查围场,并交代一些秋围的安全事宜,毕竟这次是由景晟负责的秋围活动。

怕只怕有人想借此发作,故意搞出事情来。

……

安全问题是首要的,也是重中之重。

景晟命人再次一一排查所有的注意事项,又让人暗中看着那几个人后,就回去看看自己的小妻子。

“嗯,谈完了。今晚便好好休息,明日我便带你去外围转转。”

景晟俯身在苏婉宜脸颊亲啄两下,又接着含着柔光,在眼睛、俏鼻上轻啄,接着转至诱人已久的红唇上。

细细地、绵绵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直到将唇形描绘刻至心里,才启开唇齿,滑舌而入。

一吻毕,苏婉宜的衣服早就被揉搓得皱乱无形。一脸的媚色暧昧,眸子里更是漾起盈盈水光,含魅凌波。

景晟摸着苏婉宜的头发,发觉还没有干透,于是用自己的内力将其乌黑滑顺的秀发烘干。

“嗯,好。”苏婉宜边回答边打了个小哈欠。

苏婉宜像是被吻得发懵了,竟慢了半拍才回答景晟几分前说的话。

这时,景晟已经用内力将苏婉宜的头发烘干了。

景晟看着昏昏欲睡的小妻子枕在自己大腿上,心里那块地儿柔软得紧。

“睡吧!”卿卿。

像婴童似的恬静睡颜,被吻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微微地呼吸着。

喜欢一个人时,连她呼出的口气都觉得清香无比,她小小的鼾声都异常地动听。

景晟嘴角一直弯弯地勾起弧度,柔出水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苏婉宜,一只手似有又无地抚揉着秀发。

景晟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婉宜便成了他的软肋。

她就像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根肋骨,他的骨中骨,他的肉中肉。

景晟知道一个未来的帝王必须要断决情欲,当个无欲无情的上位者。

强者,弱点是不能有且暴露的。

但是现在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有个心尖宠,十分宠溺自己的太子妃。

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拥有冷酷无情的绝判,有着无坚不摧的外壳。

而景晟在遇上苏婉宜时,这一切都随之而解。

她成了他的软肋,唯一的软肋。

不过,软肋又如何?

景晟绝对不会令苏婉宜陷入危险之中,可是百密终有一疏的时候……

到那时谁又能猜得到结局呢?

景晟将小妻子抱回床上,自己去清洗一番后,也上了床与她相拥而眠。

翌日一大早,灰暗的天幕刚被橙红的彩霞拉开一角,红艳的灯笼渐渐地升至地平线,将万物唤醒。

苏婉宜醒来时,身旁的温度已经变凉。她还以为是起晚了,问了浣月后才得知,景晟因公事而早早出去。

苏婉宜和浣月一同去皇后寝殿。

到了那儿后,与几位妃嫔、官夫人等请安后,便被皇后留下来用早膳。

苏婉宜虽故作不知皇后留下她的意图,但再怎么故意忽视,也改变不了太子纳良的结果。

…………

景晟转身一看,就见到一身绯红骑装的苏婉宜正朝着自己走来。

景晟立即将手中的疆绳扔给小厮,快步向苏婉宜走去。

紧身轻简的骑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丰挺的胸部和纤细的腰部。

景晟忽而产生一种想要把她永远藏在房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诱人的模样。

“婉婉。”

苏婉宜被景晟那裸露的目光看得耳朵发热,娇嗔地推着景晟快点上马。

“怎么就只有一匹马?”苏婉宜只看见一匹红鬓骏马被人牵着。那……

“还有一匹在那里。”

话落,就见一匹身材较小但也强壮俊美的骏马被牵过来。

“这匹马名唤踏夕,适合你们女儿家骑的。过来试试看!”

苏婉宜顺着景晟的力,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

许久未骑马的苏婉宜露出了舒心的笑意,以前不想再骑马是怕触物伤情,现在……

许久未骑马的苏婉宜露出了舒心的笑意,以前不想再骑马是怕触物伤情,现在……

景晟见苏婉宜上了马,自己也紧接上了马。

“我们来比试比试,如何?”苏婉宜笑意盈盈地同身旁的男子提议道。

“比试,怎么能没有奖品呢?如果我赢了,你许若孤什么?”

景晟崇溺地望着眉飞色舞的小妻子,就知道她不止只有那一面。

苏婉宜骨子里还是或多或少受了苏大元帅的影响,虽说持着娴淑典雅的名声、性子,但内在的活泼机灵分子在特定的时间,在特定的人面前,她没有刻意戴上面具。

景晟想要苏婉宜一直都能够这样,无忧地,真实地活出自己。

景晟希望在他面前的苏婉宜,能够一直这么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笑。

最好只为他一人展开如此灿烂的笑容。

苏婉宜侧头思索半晌后,才缓缓地回应道:“好,我们便各下一个奖品。可是……”

可是景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她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得到的?

景晟看出了苏婉宜的疑惑,眼眸眯起,含情脉脉凝望着苏婉宜道:

“我们便各要对方一个要求,如何?赢的一方便可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

“无论什么要求?”

“无论什么要求!”

苏婉宜凝视着景晟眼里的点点星辰,浩如星海一般璀绚。那眸子里的宠溺更是不加一丝隐藏。

苏婉宜应声应道后便挥起马鞭“驾!”

此时的苏婉宜不似在府里,在宫里的那些模样,此时的她宛如这草原上的白羊,又似自由自在的小鸟,肆意飞奔。

此时的她更叫人为之心动。

景晟一直紧随其后,黝黑健硕的骏马奔驰追着前方健美乖巧的母马。

两匹马你追我赶,不亦乐乎!

两人不亦乐乎,尽有些留连忘返了。

不知何时,景晟赶上苏婉宜,从马上飞跨到苏婉宜身后。

从两人骑变成了共骑。

只不过景晟的动作很轻,马儿竟没有半点受惊。但苏婉宜却被惊吓了不少。

“太子?”好好骑着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苏婉宜不懂景晟的意思,这马还在不减速度地奔跑着。而景晟的马也跑到一侧,并排而奔。

“你输了,婉婉。”

此时的景晟将苏婉宜紧紧地搂在怀里,

热乎的气息扑在苏婉宜的耳旁,又酥麻又的,令人为之一颤。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两人随着马儿的奔跑一晃一荡的。

苏婉宜还能再反驳他什么?她连话都快不知如何说的好,还怎么知道她又是为什么就输了?

连什么时候输掉的,她都不知,苏婉宜就算是知道了,也抗不住景晟在身后各种动作。

他就不能好好地骑他的马吗?为什么要和她共骑一驹,还要这番作为!

而且,不要再对着她的耳朵呼气了!

苏婉宜欲哭无泪,但又说不过他。

垂垂欲滴的耳垂、全身上下一股酥**痒的触感,让苏婉宜又爱又恨。

也就回程的这一段距离,苏婉宜还尽是被景晟偷溜油了个遍。

要说这要求是什么?苏婉宜只后悔她轻易地答应了这个比试。

以至于,一晚上都没能安稳入睡,不仅如此,还被哄骗着做出各种闭月羞花之作。

尽是第二天,原本计划好要起早,赶去看了日出,可经过昨晚那么一闹,醒来时已是辰时二刻。

也不知道那时的动静有多大,反正刚开始时,苏婉宜还能忍着不出声,但后来,也渐渐失了控。

苏婉宜软绵绵地任由景晟帮忙穿着衣服,这原本是浣月的工作,而景晟却一声不响地接起手来,期间还时不时……

“我们会不会已经晚了?”还要去给帝后请安,才能回到自己的住所朝膳。

景晟让苏婉宜先吃几块芙蓉糕垫垫肚子,从昨晚到现在,累了这么久,也是饿到浑身无力了。

两人走出住处后,便直接往帝后所居走去。

帝后在此处所居住的宫殿名为安悠殿,为安居悠闲之意。

景晟和苏婉宜到后,和帝后吃了一顿算是温馨的朝食后,两人又回了一趟寝殿。

“莺莺给太子、太子妃请安。”李莺莺本想着早早地便穿着这身骑装来到太子住处附近转悠。

猜想着能碰见景晟,届时,他就会知道在这世上,不止苏婉宜一个能配上他。

她李莺莺也能配得上他,而且她还会更适合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这身骑装可是李莺莺早在两个月前便命人将它赶制出来,拿回来后,又反复修改,这才令人满意。

本想着能在众女眷中脱颖而出,使得各皇戚贵族子弟都对自己另眼相看,也好让太子瞧瞧上眼。

好让他知道她与苏婉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当李莺莺看见苏婉宜的一身骑装时,心里便涌起滚滚妒水。

而景晟连一记眼神都没有赏给她,牵着苏婉宜的手,亲密地往露天殿走去。

李莺莺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恨的牙痒痒,直盯着苏婉宜的背影,像要将她咬碎。

看见苏婉宜坐在景晟怀里,李莺莺恨不得将苏婉宜拽下,那里原本可以是她的,太子妃之位也是她的,景晟的宠爱也是她的。

景晟连眼都不瞥一眼,经直而过。倒是苏婉宜回头看了一眼李莺莺,那心里好不遮掩的点小心思。

不得不说,苏婉宜的心里还是很不舒畅。只要一想到以后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苏婉宜就十分疾痛。

苏婉宜抬头仰视身旁的这个男人,他对她的溺爱,对她的好,还一一在目。

就连昨晚,他们还那么甜蜜,他还满嘴的情话,满腔的甜蜜。

苏婉宜不留痕迹地在心里小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景晟亦有所感,捏紧了苏婉宜的手心。

来到露天殿,除了帝后,其他官员、皇戚都来得差不多了。

景晟来时,在座的也起身向太子、太子妃行了礼。

景晟便也牵着苏婉宜的手,一直到指定的座位上,直至就席依旧未曾松开。

景琮也朝景晟他们这边瞧了一眼,持起桌上的酒杯,神情深沉地将酒带进肚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古全 狩猎 景琮也朝景晟他们这边瞧了一眼,持起桌上的酒杯,神情深沉地将酒带进肚里。

半刻后,帝后也携手而来,众人行礼后,在黎帝的一声“平身”下,坐回自己的席位。

景晟正坐在皇座的次下座,苏婉宜坐在景晟的左手边,而他们对面坐的便是白太师。

其余的席位都是按着官职身份的高低排列下去。皇子们在一侧,大臣们在一侧,女眷又是在偏侧,毕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能上前就席的。

黎帝先是大段大论一遍,从今年的农民收成,到朝堂上的各大各小之事,而后才进入主题。

“每年的狩猎比试都能让朕看到吾大庆后秀之才,今年朕希望能看到更多的英能才人,看到大庆的后启之秀。”

“朕宣布今年的狩猎大赛正式开始!”

景婗眼珠子转了一圈后,大胆地直接站了起来,向黎帝恭敬又不缺小女儿的撒娇道:

“父皇!”

黎帝见自己最喜爱的小女儿站了起来,不禁没有责备她,还好奇问道:“婗儿,是何事?”

记得上一年,这丫头还太小,也想着一起和各兄长上场狩猎,但无论她怎么磨人,黎帝依旧没有答应她。

今年怕是这丫头终于呆不住了吧!

“父皇,今年女儿也能上场参与比赛,婗儿想向父皇求个恩典。”

“哦!什么恩典?”黎帝抚着下巴,反问道。

景婗见所有人都瞧着自己,就连皇后也在用眼神示意她,别胡闹。

景婗歪斜着脑袋,认真说道:“父皇,今年猎魁的奖赏能否换个奖赏?”

依照往年而来,这猎魁的奖赏也便是黄金百两,偶尔外加金丝马褂。也没什么新奇的。

“好,今年的猎魁便不同于往年的奖赏,如此可以了?”

黎帝思索了半刻,将在场所有神情都扫了一遍,而后一脸宠溺地看着景婗,对她回复道。

“可以可以,父皇,那你的奖赏是什么呀?”景婗略有些兴奋。

随着景婗的提问,众人都纷纷竖直屏听着。每年的奖赏的是那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也就只有在黎帝心情甚好时,才会加赏一件金丝马褂。

年年如此,倒真叫人提不起热血。

要不是为了在皇上面前出头,博个眼,那些子弟谁敢多说半句。

道只道皇家水太深,要是趟了一混水,那便是晴天霹雳了。

“那今年的彩头,你觉得什么奖赏最为好?”

景婗本就是看上了那匹进献的汗血宝马,自然想着要此奖赏。

皇后生怕这不懂事的女儿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连忙打断道:“皇上,之前不是进贡了一棵其为稀贵的珊瑚树吗?便以此物作为奖赏,也不错。”

满枝血红的珊瑚树,达一米之高,树形新奇怪异,又散发出迷人的气味。

任谁见了不想占为己有,若是家中摆着这一物,脸上该多有风光!

景婗咬咬唇,还想再说什么,但一触到皇后的眼神,又向景晟那处一望,见他也在示意自己不要再胡闹。

黎帝瞥了皇后一眼,对下面的人宣布道:“如此,今年的猎魁,朕便赏赐他一匹汗血宝马。如若再还能再出色些,珊瑚树,朕也一同赏给他!”

下面的人都倒吸一口气,汗血宝马和珊瑚树,都是稀贵之物啊!这在大庆也就只有两匹汗血宝马,这一匹是黎帝的专属坐骑,一匹则是景婗心心念念的。

而这珊瑚树,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奖赏已然不再只是个身外铜锈之物,毕竟钱财这种东西,他们也不是很缺,但皇家的稀贵之物,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参加狩猎的男女纷纷擦拳磨掌,好似都想要在这场比赛中脱颖而出。

看着大庆年轻子弟这般模样,黎帝顿生当年豪情,金鞭一挥:“好!现在朕宣布,,比赛开始。驾!”

金鞭落毕,黎帝领头冲进树林里,剩下的几对几对队伍面面相视。

“皇兄,婗儿要和你一组。”景婗骑着她的爱驹转在景晟身侧,眼睛不由地瞥向苏婉宜。

苏婉宜,她也配得上太子哥哥?

哼!

景晟凝视苏婉宜的双眼,眼神像是在寻问苏婉宜的意思。

“公主也一起吧。”

“我问的是皇兄又不是你。”

“安意!”景晟扫了景婗一眼,语气有些责备。

景晟又望向苏婉宜,鞭策踏夕引着苏婉宜而奔。

气得景婗不得不挥鞭跟随,跟随的侍卫也紧跟在后头。

见了太子等都进了林子,其他人也与组员相继而走。

每三四个人成为一组,有的男女对半,不过大多的都是三男为一组,男子与男子比试,而女子则是女儿家的争强好胜。

那些男女组队的便是像太子与太子妃一般的夫妻组合,不过也就一两队如此而已。

七皇子景琮与禾绿、还有探花郎肖平阳一组。他们也早早便向林子深处寻去,试图想要寻找到一大兽物,以夺得那稀贵宝马。

毕竟普国上下,谁不想拥有唯二良驹,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独二之荣!

景婗本想着追上景晟的,也幸得,苏婉宜的骑射不好,这才使得他们的队伍没有进入深林。

等景婗追上了他们时,看到的不是他的太子哥哥在英勇精准地猎兽,而是,而是!

景婗看见景晟正和苏婉宜共骑一驹,正一手一手地教苏婉宜如何骑射。

景婗心中闷气顿生,她长这么大,景晟还没有这么教过她呢!

而现在呢?

景婗不免咬着嘴唇,鼓着老大的腮帮盯着前面不顾他人感受的两人。

苏婉宜也是实在扭不过景晟的强硬,这才让景婗看到景晟坐在她身后,亲密无隙地贴着,手把手地教着,还时不时被身后的男人舔咬耳垂、颈脖。

时不时语出惊人,让苏婉宜不免怀疑景晟是不是也同她和苏小宜一般,换了个芯。

苏婉宜忽然看见一头鹿从林子深处跑过来,苏婉宜轻手轻脚地拿出一只箭,并轻声示意景晟,她要自己来。

苏婉宜有些吃力地拉开弓弦。

“秀!”

冷箭飞出,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射中,苏婉宜射出第二箭时,惊吓跑开的鹿又调头往回跑。第二箭射中了鹿的后腿,于是鹿跌倒在地,挣扎喘气着。

冷箭飞出,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射中,苏婉宜射出第二箭时,惊吓跑开的鹿又调头往回跑。第二箭射中了鹿的后腿,于是鹿跌倒在地,挣扎喘气着。

原本它逃得好好的,要不是前面、左右两边又射来几只箭,它用着往回跑,落得此地步吗?

苏婉宜速速驾着踏夕,来到鹿的一边,对着景晟小有得意道:“如何?我的箭术还不错吧!”

景晟看着苏婉宜微昂的下巴,眼睛里闪着耀眼光芒,宠溺地摸了摸苏婉宜的小脑袋,忍不住低下头去啄啄那诱人的小嘴。

“夫人果真厉害!”

苏婉宜娇嗔地推了一下这随处亲热的男人,看了一眼四周却也发现什么都没有。

原来这头鹿在苏婉宜射出的第一只箭时,就已经逃掉了,只是景晟在后来又射出了三只围堵去路的箭,让它又不得以往苏婉宜第二只箭下跑,这才让苏婉宜射中了。

苏婉宜也是明白了这一点,看向景晟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如此一来又惹得景晟的一记热口勿。

“嘴巴都嘛了!”苏婉宜水汪汪地瞪着景晟,真不知道这段时间的景晟怎么会如此的不分场合与……

“夫人如此更令……”

苏婉宜也不知道景晟还会再讲出什么甜言蜜语来,便面红耳赤地用自己白皙的手封住了那张还带有自己味道的嘴唇。

“这是我们第一只猎到的动物,我们去将它放生吧!”

苏婉宜拿出手绢在景晟的帮助下,帮鹿处理了伤口后,将它放了。

之后,两人倒是又猎到好猎物,而景婗在后方一直看着两人,想要靠近他们时,却被突如而出的荆月拦下了。气得景婗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策马而去。

李莺莺在林子里转了许久也不见景晟的影子,不免胸生闷气。她找了个借口,带着几个侍卫先行回营。

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反正以靠人还不如靠己!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帮她,只有自己为自己多着想才是正道。

先回到住营的是景婗几人,景婗猎到了几头小动物,黎帝对此也是表扬了一番。

也磨不住景婗的撒娇,黎帝允许了景婗出宫一趟。

随后便是景琮几人,在他们之后便是景晟和苏婉宜。

景琮几人的收获还满丰富的,有一头野猪,一头猫头鹰,还有的就是些小兔子小鹿之类的。

而景晟和苏婉宜两人猎到了一头鹿,还有些小动物,这些倒像是苏婉宜的手笔。

值得一提的是景晟仅一己之力,杀死了一条大蟒蛇,随后让人将蛇肉和蛇皮带回。

随着人陆陆续续的回来,黎帝坐在高座之上,看着这一群青年才俊,面色不禁开怀道:

“朕大庆的男儿当自强,不错!”

负责清点猎物的太监走到大总太监身旁,低声耳语。而后,又到皇上耳边低语。

“朕宣布本次猎赛的夺主是……”黎帝探视了一圈众人,随即出言道:“太子!”

众人尽是喧哗,却不知谁带有真诚,谁又带有嫉妒……

一道深意的刺眼略过景晟的身上,景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知道黎帝偏向景晟,可就是不甘心,明明他也不差,为什么那个位置就不能是能者居上?

“赏太子汗血宝马一匹,珊瑚树一棵。赏七皇子景琮黄金百两,金丝马褂一件,赏……”

只可惜苏珩之不在京都,要不然,凭他的能力这奖赏还会少了他的吗?

黎帝心里也是很看重他的这个儿子,景晟的性子与他最为相像,同样的拥有着帝王之气。

太子气为相像于黎帝,而七皇子景琮却长相最为相似黎帝。所以说,黎帝对于这两个儿子,是难以令人琢磨的偏向。

但是因着另一件事,黎帝也不能将所有的期待集中在景晟一人身上。

景晟垂下眼幕,又爱溺地在苏婉宜耳边轻轻语道。

其他人将目光炬在这两个十足般配、天之娇儿的身上,其中更多的是放在苏婉宜身上。

苏婉宜只觉得自己已然成为了场中女子的嫉妒对象,从最开始的坐如针芒,到如今的怡然不动。

或许在这个时候听到景晟要纳妃,也依旧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可是当真可以吗?

“父皇,儿臣想求个恩典。”他不需要什么稀贵的汗血宝马、珊瑚树。

苏婉宜看向景晟,刚才景晟在她耳畔也只是很不正经地说了一句“都是夫人的功劳,要不是夫人在孤的心上,孤又怎么能做到这些呢!”

可就在苏婉宜枉神的那一瞬,景晟便开口了。

“哦,想要什么?说出来,朕看看。”黎帝也猜不透自己的这个儿子,尤其是这一两年来。

“儿臣与太子妃新婚燕尔,还请父皇和母后恩许太子府、”

“皇上,依本宫看若不然就重修太子府吧。”皇后打断了景晟的话,挺着景晟的眼神杀气,继续说下去。

“太子府久年未大修缮,现在晟儿已经娶了太子妃,也该是为太子府翻新一次了。”

以前遇上国难天灾,国库空虚,景晟成为太子之时也住在宫里,所以太子府也没什么修整,新婚时,也只是小范围地修整,也没有全然翻新,现在皇后自然用这个原由来堵住景晟口中那个自己不想听到的话了。

“也好,晟儿也是这个意思吧。”黎帝又接着说,不给景晟开口的机会。“如此便让人去修缮吧!”

景晟只能狠狠地瞥见着皇后,修缮太子府,好一个修缮太子府。景晟觉得自己好似吃了苦参一般。

原本景晟只是想让黎帝和皇后打消念头,为了牵固势力的联姻念头,虽然说身为太子是不可能不纳妃纳妾的,但在这个时期,景晟是没有任何念头的。

“谢父皇!”景晟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之意,千万个不愿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景琮是喜着看见景晟吃阉的,特别还是黎帝和皇后给的。似乎没有得到这个奖赏也没有那么不尽人意。

景婗咬着红唇,有些不解地望着景晟,似乎、

最后晚宴就是这么过了,该吃喝好的依然玩乐。

期间,苏婉宜不知道景婗将自己叫过去是为了什么?见席上景婗不在位置上,在景晟耳边说了一句后,便起身跟着婢女过去。

景晟只好独自一人回到住营,这也就给了准备已久的阴谋得以实施。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古全 突变 苏婉宜不知道景婗将自己叫过去是为了什么?

景晟只好独自一人回到住营,这也就给了准备已久的阴谋得以实施。

“莺莺见过太子殿下。”

回到住所的途中,景晟便只见娇羞的李莺莺向他福了礼,景晟也没心思与她交流,“嗯”了一声便绕道而走。

李莺莺心有不甘,咬着双唇,她故意穿得这件梅红绣花斓边挑线百褶襦裙,故意按照平时里苏婉宜最喜的妆容来化。

可是景晟却连一眼都没有看她,明明她比苏婉宜更适合这个身装扮。

李莺莺自然是不甘于此,千钧一发间,在景晟提步之时,她就假装跌倒扑进景晟怀里。

“太子表哥~”娇娇欲哭的脸上,现出粉红的韵色,若是苏婉宜出现这样的神情,景晟恐怕是深爱不得,但是别的女人也敢如此勾引他,真是恶心得不得了。

“表妹若是身体娇弱,便命人送你回去吧!”

景晟意中的“回去”可不只是回住营这么简单,可李莺莺还以为太子哥哥怜惜自己,要将自己送回住营。

暗下自喜,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不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暗处的人早在听到景晟的第一声时,就已经找来侍卫,不过看景晟的脸色……

“送她回去。”说完,也不顾李莺莺是否还会不会跌倒,放开她经直离开。

来回不过半分时间,李莺莺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便被别一个男人扶着。

“滚!谁要你扶了。”气呼呼地推开侍卫1,只能眼巴巴的望着景晟离去的背影。

虽然气愤景晟没有把自己送回住营,但是,他还是中招了不是吗?只要等会儿事成……

失落之感只是一闪而过,李莺莺只要想到事成之后的生活,就满心欢喜。

全然不理俦侍卫的感觉,神精气神的去为下一步做准备。

某侍卫也一脸懵然,莫名其妙的被人拐来,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抛弃,唉!宝宝心里苦啊,再什么说他也是个人啊!

景晟走了片刻后,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小腹的火热感滚滚而来,景晟双眼一震,似乎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倒想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因为刚才在李莺莺扑进他怀里时,他的确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因为那股香味他经常在苏婉宜身上闻到。所以也只是认为是某人特意弄来用来勾引他的。

那这药到底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向暗处的人打了一个暗号,景晟便恢复“自然”地继续走回去。只不过这脚步似乎变得快速许多。

接到景晟暗号的暗卫一个去调查此事,而另一人则立即去请苏婉宜回来。

景晟一回到住营,便看见苏婉宜躺着床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迷香。

眯眼一看,床上的苏婉宜似乎穿得很少,而且越发浓烈的熟悉香气,更是暴露了那人的急不可耐,同时也暴露了她自己。

他的太子妃才不会穿得如此伤风败俗,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床。

景晟内心可是十分期望有一日苏婉宜能同之前一般,将他惹得浑身舒畅。

只可惜,自从那晚后,那些稍稍“暴~露”的衣服就全都不见了,景晟还特意让浣月去络绣阁再定制几套。

可苏婉宜知道后,愣是好几天不理他。所以不是苏婉宜想爬上他的广木,而是景晟他想爬上苏婉宜的广木。

景晟快步走到床边,神色一振。打了暗语,另一人从身后走出,景晟就连“婉婉”也不想对其说。

但还是弄出了些动静让广木上的“苏婉宜”以为梦想成真。

景晟自己则先是出去,陆陆续续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出内室。

将人穿袋带走,换广木具通风…………

此时的李莺莺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也正因她自己也吸入了不少的迷香,此时也混混恶恶的,迷糊得不知自己身处怎样得处境,不知自己此时正被人粗鲁地套袋扛走,至于扛到哪里?

这个自然是找个办法让她“如愿以偿”。

这边,苏婉宜已经在这里喝了好几杯茶水,可景婗还是没有来,不免让人产生怀疑。

“浣月,刚才那个丫鬟去哪儿?”

浣月转了一圈也没瞧见人,这里当真是一个人也没有,浣月心里也产生一丝疑惑。

“太子妃,要不奴婢去找人来问问?”浣月又不放心留苏婉宜一人在这静悄悄得怪地方待着。

“不用了,再等等吧!”苏婉宜再次拿起茶杯,小抿一口。可又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将刚饮的茶水,吐在手绢上。

“太子妃?”浣月有些担心道。

苏婉宜只是想到了那时在宴会上发生的事,再联想到后宫,所以也有些心悸这茶水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正当苏婉宜越想越恐慌之时,一个快如冷箭的黑影,忽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苏婉宜和浣月不由地吓了一跳。

“拜见太子妃,主子派属下来接您。”

苏婉宜看见出现在她面前几次过的暗卫,心不由一登。

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景晟怎么会出动暗卫来接自己呢?景婗请她来喝茶却又不出现,故意将自己支开是为了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苏婉宜虽有些慌乱,但还是镇定心神问道。

暗卫三言两语地说了景晟的旨令,而后等着苏婉宜的回应。

苏婉宜也不管这么多,让浣月在此继续侯着,她则立即随着暗卫回去。

回到寝室里的苏婉宜也没有察觉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些东西已经有所变化。

“太子,你什么了?”

苏婉宜一进屋就发觉景晟伏在床上,而且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像一匹……

一匹失了心神的野马,挣脱了缰绳,有些可怕。

特别是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兽眼,就好比眼前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盘十分诱人的美食。

“婉婉,过来!”低沉的声音透着满满的迷离。

压抑着声线,沙哑得就像喉咙被烟熏过似的。

苏婉宜听到这声音,身体有些颤栗,因为这声音里的神韵好生熟悉。

“卿卿,过来!”低沉的声音透着满满的迷离。

景晟压抑着声线,沙哑得就像喉咙被烟熏过似的。

苏婉宜听到这声音,身体有些颤栗,因为这声音里的神韵好生熟悉。

他怕自己太过,伤了苏婉宜,若是因此让苏婉宜对自己产生惧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而且背后之人也不用留了。

“别怕,我不会伤你的。”景晟压抑道。

————

另一边,亦是迷雾漫漫。

只见一头饥饿的狼恍如草原的夜狼般,忽而寻到鲜美的猎物,忘情地奔驰着追逐着,不顾猎物的尖叫声,不顾猎物不断的喘嘘声。

饿狼,在天和地利的条件下,在对方的极力配合下,舒畅进食,饱餐美食。

整个区域尽是一片狼藉,散乱的草,零落的毛皮,空气中弥漫着青青草香,令人迷离,以及……

本是李莺莺安排好的计划,是让婢女领着李母前去拜见皇后。她母亲是皇后李氏的嫂子,自然能答应她的这个小提议。

李莺莺让婢女转达向母亲的意思是,让李母寻个缘由领着皇后路过太子住所。届时,她自有办法让她们看到她精心布置的一幕好戏。

李母也寻了个理由,领着皇后往太子住所的方向走去。只是这一切皇后多多少少能猜到点什么,只不过她到底随了李莺莺的意。

李莺莺提前买通了苏婉宜身边的临时丫鬟,拿到了她平时喜用的香料,又将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弄到的无色粉和香料混在一起。

这也就是为什么景晟会中招的缘故。

李莺莺买通景倪身边的丫鬟,故意支开苏婉宜,为的就是能代替她。

代替她成为景晟的身下人,虽然说她也不甘心成为苏婉宜的替身,可是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接近景晟。

不过,只要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这些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她能成功地成为景晟的女人,她就能进太子府,届时,争宠她还怕争不过苏婉宜这个只有脸蛋而无大脑的蠢女人吗?

李莺莺的确成功地给景晟下了套,也成功地潜进景晟的寝室。

只不过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李莺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个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却将自己打入深渊。

但苏婉宜就不行了,此时的她就像骑着良驹跑了好几天的路,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

景晟柔情似水地呢喃着苏婉宜的爱昵,亦如轻柔的春风似的抚过着苏婉宜。

时间还在不紧不慢的过隙,夜幕不知何时降临。

景晟所中的女儿香名为禁殇。顾名思义,禁,被列为禁药的无一不是害人无一利的毒物。

再者“殇”,少者早殁,老者立逝。也就是说此药一旦用于男女身上,便是“不眠不休的战争”。

或许,李莺莺也不知道此药的药效如何,又或许李莺莺只是认为只是用一点点,无伤身心的。

想必,这也是随了某些人的意,要不然她一介弱女,又怎么能如此顺利地将这个计划进行下去呢!

背后之人此时不知如何惬意地饮茶观戏!

要不是景晟自己用内力相辅,或许苏婉宜可能还会更累。

景晟将苏婉宜抱在怀里,让她以最舒适的姿势睡着。

景晟的手一直轻拍着苏婉宜的后背,帮着她顺着呼吸,面上带着餍足,而眸子里却闪过一道厉色。

情殇,居然连这都用上了,哼!那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精明如景晟,怎么会想不到李莺莺也只是个环呢,而这套环之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收益者。

也就只有那个蠢女人,才会被人利用。

景晟转头看着累到极致的苏婉宜,心里有些不忍,有些担心这药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景晟闭上眼睛,搂着苏婉宜入睡休息。

半刻后,景晟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替苏婉宜捏好被角,在她睡熟的脸上留下一印后,才走出内室。

外室,那两个暗卫已经在此等候着,荆夜也站在一旁。他只是替太子去巡了一圈围场巡逻点,了解围场的情况。

这便出了事!荆夜面情有些懊恼地跪在地上。

景晟也只是向他瞥了一眼,示意暗卫禀报情况。

景晟脸色暗沉地听完了暗卫调查到的一切,只不过那人做得极为隐秘,一切都是李莺莺一手出的面。

“孤的住所里肯定有他的人,将此人找出来!”

“主子,那人在属下到时已经服毒自尽了。”

景晟不禁冷笑,手指敲着桌面:“那个女人不是想闹得人尽皆知吗?如此你便去办吧!”

计算谁不好,计算到他身上来,还牵连到苏婉宜。

一旦波及到苏婉宜,景晟便觉得一切都不可饶恕,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人是碰不得的,而有些念头是不能有的。

向他们交代了一些事后,景晟便转身回了内室,景晟定足向还在地上跪着的荆夜说了一声“将太子妃的婢女带回来侯着。”

荆夜先是一愣,而后才起身去办事。

浣月也是等了许久还不见有人过来,眼瞧着这天都要黑了,也不知道苏婉宜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边又不能擅自离开,可又担心那边,浣月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在这屋里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望望门外。

却没想到,等不来安意公主,而等来一个意想不到之人。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前面是太子的暗卫过来请郡主,而现在又是太子的贴身侍卫。

浣月隐隐约约地看得出是荆家兄弟,但也瞧不出是荆夜还是荆月。而且心里的担忧感越来越深,难道说郡主那里当真出了什么事?

“荆大人!”还没等到荆夜进门,浣月就小跑到他身旁,昂着脑袋,着急地问道:

“是我家郡主,不!太子妃出了什么事吗?”

荆夜见眼前这个因为担忧着急而面色略微苍白的女子,心中有一块地好像有些松动。

“冷吗?”声音微微弱弱,就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就连荆夜也没发觉过来,他到底怎么就脱口而出这句牛头不对马尾的话。

“啊?”浣月发愣,因为听不清楚荆夜到底说了什么,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太子妃到底有没有出事?”浣月说这话时,语气不免略有些冲,就连她也没发觉一向沉稳温和的她,竟对一个男子发作莫名的脾气。

浣月见到荆夜懵愣的脸这才察觉到她到底是用了什么语气在和他说话,到底对他发了什么脾气。

要知道,无论是做事还是待人,浣月都一副稳温和气的态度,这在他人面前漏情绪还当真不多,而且还是个外男,一个平时不怎么接触到的男子。

荆夜也瞬间反应过来,退后一步,望着地上道:“太子妃无事。是太子吩咐我过来带你回去。太子妃那边还需要你去照顾。”

“照顾?那,那也能说没事?”浣月好似有些底气不足,说话的语气也不再似刚才那般。

但面对眼前这个人,她不知什么回事就是忍不住自己。

荆夜在想要怎么说呢?他能说太子妃是因为太子而被累到而需要她回去照顾吗?

这个,他一个大男子也不好说出口啊!而且主子们的事也不好评论啊!

荆夜有点小别扭道:“浣月姑娘还是先和我回去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荆夜在说这话时,本就故作正经,但奈何微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好巧不巧的,浣月正好抬头瞧见这一幕。

这下浣月好像也有些明白了。毕竟在苏婉宜身边待了这么久,那般是也是懂得不少。

再说了,他们好像在前不久也一起听过那羞人的墙角。

“那我和你一起回、回去吧!”语落,头也不回的就走在荆夜面前。

荆夜看着前方的浣月一人孤身走进黑幕里,脚也快步地迈开,举着灯笼走到浣月左侧,挡着那丝丝凉风。

一路上,两人都静然无言,但却毫无违和感。

而另一边————

李莺莺和越侍卫也不得不停战了,毕竟李莺莺还是初经人事,昏过去也是情理之中。

一切都在黎明之时爆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帝宝宝的思考 帝宝宝三岁的时候,在某一天里,发现娘亲和爹爹吵架了,哦!后来才知道这只是娘亲单方面的吵架,娘亲愣是三天没有和爹爹说话,连正眼都没瞧过爹爹。

这三天是帝宝宝最幸福的三天,没有爹爹来抢娘亲,娘亲抱着他睡觉,带他去玩水和喂灵兽。

帝宝宝高兴得忘记问娘亲为什么不理爹爹,其实娘亲和爹爹冷战三两天还可以,但是如果娘亲一直不理爹爹,帝宝宝觉得他会变成一个冰块的 。

帝宝宝突然想吃娘亲做的奇果糕,于是缠着帝冰菀要她做。帝冰菀近日心情很不佳,因为她发现帝景晟居然一直在骗她,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不过这段时间她也冷静下来了,就算帝景晟做了那些个事也是为她好,所以还有什么比一个将你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更可贵呢?

帝冰菀觉得还可以再凉着帝景晟几天,毕竟距离会产生美,要是她和帝景晟这么一直黏糊着,总有一天会腻歪的。

帝冰菀捏了捏自家儿子的小肉脸,笑意柔情答应他的需要,看着帝景晟的缩小版,帝冰菀觉得心里一阵满足。

帝宝宝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着看着他漂亮温柔的娘亲井条有序地揉面、擀面……

小嘴巴翕动,咽了咽口水。对了,他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帝宝宝,大名帝洛尘,出自有道帝落凡尘帝倾宜,景随落尘景随冰。

只是帝宝宝觉得他爹爹一直不喜欢他的原因就是他不是个女孩,所以不能取“倾宜”这个名字。

帝宝宝出落白白嫩嫩,小脸肉嘟嘟的,红润的小嘴加上会说甜甜的话,在这里一向吃香。

也难怪帝冰菀爱得很,以至于帝景晟都吃儿子得醋了。

在帝冰菀盛来一盆糕点时,帝宝宝的嘴角就裂到耳朵后边,小嘴傍边似有若无地挂起一条晶莹。

帝冰菀刚拿起一块糕点正准备递到帝宝宝嘴边。一道强烈的目光就射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帝景晟。

帝宝宝见他家爹爹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们娘俩,怀心不忍,其实帝宝宝还是很爱爹爹的。

帝宝宝问帝冰菀可不可以把这一块递给爹爹吃,他看得出来他爹爹很饿,看起来好可怜哦!

帝冰菀白了帝景晟一眼,便乐得帝景晟屁颠屁颠地过来,揉了揉帝宝宝的头,伸手想要揉揉帝冰菀的头可是又被她的眼光给镇住了。

帝宝宝小咬了一口,趁帝冰菀不注意时连忙将剩下的糕点塞进他家爹爹嘴里,未了还一脸求夸地看着他。

帝景晟简直是像把这儿子扔出去,可是他怕老婆呀!

帝冰菀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的小动作的,现在也像给个台阶让帝景晟下来。

所以回了帝宝宝一句:你爹想吃不会自己拿嘛!

这下,帝景晟瞬间换上傻傻笑脸,立即哄起老婆来。

帝宝宝想得没错,这天晚上果真还是要自己睡,唉!每次爹爹都黏着娘亲睡,比他还像小孩子,难道爹爹晚上也踢被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古全 卿卿吾爱 李莺莺不知道她给自己挖的坑正在路上。

李氏走在皇后的后侧,一边笑意盈盈地拉着家常,貌似唯有她才配得上与皇后说得上话,也唯有才颇受皇后的“尊重”!

这使得李氏在众女眷夫人面前昂得头颅,挺得起胸脯。

更何况,如果自己女儿还能嫁给太子,那她便是太子岳母,以后便就是国主岳母。

李氏一想到此,脚下的步伐不由地变得轻快许多。

众人悠闲地走在小路上,心情在这片美景下也变得格外愉悦。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听说秋温阁里有一片红叶枫,十分漂亮,我们进去瞧瞧吧!”

也不知是谁最先打开了大门,也不顾皇后是否同意便涌了进去。

却不料,这红叶枫是欣赏不到了,但却目睹了一件奇闻丑事,而成为了京都奇大丑事。

皇后见门已经被打开,凤眸瞥了众人一眼,便也迈进门塌。

李氏见状也紧随其后,众人来到阁楼下,便听到一丝丝令人羞耻的欢浪声。

先是皇后眉头微皱,转头探视着这一众人的神情,却见李氏眼底闪过一丝还来得及隐藏的喜悦!

皇后脸色一沉,她大概是猜到了她那嫂子和侄女所干的好事,所演的好戏了。

只不过,这种被瞒着,被利用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皇后微抿嘴角,露出一闪即灭的不悦之感。

一些面薄的女儿家,脸更是红得不像样了。而那些久经人事的宗妇、老嬷们也忍不住嘴角微皱。

李氏内心难以抑制着兴奋,小心翼翼地望向皇后,却不料见到皇后抿着唇角,娥眉皱然,心下愣是宜怔!

如果皇后娘娘不站在她们这一边,那剩下的路便难走了。也怪莺莺她,事先不和她们知会一声。若是因此和皇后隔阂了,那岂不是不妙。

“皇后娘娘,这……”李氏欲言欲止,这下为的命妇也都是先看着她行事,见李氏出了声,一些位高的诰命夫人也便随后出声道。

“娘娘,这光天化日之下,何人在此如此放浪不羁,娘娘可要做主啊!”

另一些夫人们也随之应喝道。

骤然!

“哎呀,这听着怎么如此像莺姐姐的声音呀!”听着这声音倒是挺天真无邪的,可以却的的确确让人觉得话中带刺。

众人仔细一听,别说还真像是李莺莺的声音。

其实这已经叫破嗓喉的声音不是谁都能听得出来是何人的,只是有人故意掀起了帷幕,这声音像不像是一回事,而是不是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谁也没有听过李莺莺这种时候的声音过,再者就算不是李莺莺,但有人起了头故意引人遐想,这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声以后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众人一边瞧着皇后的脸色,一边细声地纷纷扬扬嚼舌根道。

其实,谁也没有听过李莺莺的这种声音,只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而这先入为主之人是谁对于她们来说也不重要。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队仪仗队往这边来。

“荣妃娘娘到~~”

“荣妃娘娘安福。”

荣妃一见众宗妇、丫鬟聚集在此,再一听便知道这闹的是哪一出了。只不过这次是谁家的明珠?

荣妃扫了一圈,只见李氏脸色灰白,神情恍惚。

看来这皇后娘娘的脸上届时也不好看。有意思!

“皇后姐姐安福。”荣妃一脸好戏地草草行礼,瞬而见皇后也只是微微昂首,不屑理会。

荣妃内心也是十分不屑,但仍面不改色,笑不达底道:

“来人,去看看到底是哪位不检点的奴婢如此大胆,敢与外人私通。”

荣妃又不等皇后动嘴皮子,接着又道:“敢在这个场合寇合私会,皇上和皇后断不会轻饶了的,还望各位给本宫做个见证,这等事本宫处理后再向皇上皇后禀报,如此也不会扰了皇上的兴事。”

“是,娘娘所言极是。”

先是“奴婢”,又是与“外人”私会,这话面上说的便只是指着是哪个不知羞敛的宫人在大犯。但其实却在指桑骂槐地暗指谁呢!

果然,荣妃话一出口,皇后便眼色一怔乎,不过也只是一闪即过。

但一旁的李氏却灰白了脸,眼神飘忽不安。

此时的李氏也是怕了,她没想到这大白天的,莺莺做出这等羞耻之事,就算最后事成了,嫁入太子府了。

可这、这也是不光彩的丑事啊!她堂堂的太傅之女,大庆的第一才女,出了这等事,就算以后登上了大雅之堂,那也是背有污点的呀!

她怎么一开始就没有察觉到这个,阻止莺莺呢!

现在的李氏就如同身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焦虑不已。

可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荣妃下一步动作。

这时,屋里的人也停歇下来,荣妃顿了顿抬脚进屋。

一进屋,一股迷情旎旎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衣服尽散,腐暧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可想而知,这战况咋样……

“咳”荣妃使了个眼色,侍卫上前将帷帐里的两人分开。

而李氏也只能焦急地看着而无可奈何,眼神紧紧地盯着此时那两人好像也并没有发觉到周围已经来了看客。

待侍卫上去将两人分开,李莺莺被突如其来的另一个男人吓的半死,可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侍卫用被子一卷,给……

李莺莺嘶哑地叫喊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如此大胆,我可以李家……”

李莺莺并没有意识到这屋里还有人,她只是从这一次又接连一次的惊吓中失了正常人的思考,。

也是,无论那个女孩子遭遇这种事情都会被吓得失措吧!

李氏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了,但也在幸庆着那男人是大庆的太子。

只不过,当那边的那个男人露出真正面目时,李氏的脸色便以肉眼捕捉的速度变得苍白无比。

眼球瞪裂,嘴唇颤抖,脑里只闪现一道白光闪电。

这、这怎么不是太子?景晟呢?

腿脚颤软的李氏心里暗骂陷李莺莺之人的同时,也在气李莺莺的愚蠢。

而荣妃见李氏的一会紫一会黑的,就像看到了皇后的脸一样,心里一阵舒畅。

望皇后脸上窥视一番后,发现这个皇后将表情管理得很好,一丝得惊讶也没有露出半分。

这是该说,是她事先已经知道这事,还是这本就是她们设计的呢?只不过这设计这人不该是这个无盐男人。

那么,是谁呢?

李家,太子景晟?

有意思!!!

这母后和自己嫂子、侄女合起伙来算计自己的儿子,却不想反被设计,自食其果!

“李家~”荣妃瞥了一眼,才低声道:“这不是莺儿姐吗?”许是有眼色的宗妇想站在荣妃这一队,不!应该是他家老爷站在七皇子那一队。

那元氏将那句“这不是莺儿姐吗?”放大音量,使得在场的想看好戏的、想别开站队的人啊,一一绑在一起了。

“好不是羞耻,这……”

“天啊!这当真是李莺莺!”一些少女也纷纷好奇胆大地偷看着,指着被卷得像只蛹的李莺莺指指点点道。

其实她们也并未看清此时的李莺莺一副何样,只是只要能有一丝能诋毁她,嘲笑她的机会,她们便不会放过。

毕竟,无论在任何时候,她们被李莺莺压得够久,够压抑的了!

这时的李莺莺也渐渐地回过神思,思量起这一处境到底是如何。

李莺莺看见一大群长舌妇都看见她自己这个样子,在看到母亲的那个眼神,她的心里不仅一慌。

李莺莺计划好这件事时,心里也想不到会是这个效果,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遇到这等事,自然心里也是一晃,而且她做都已经做了,那么她便更要得到太子妃之位。

如此哭声更是大了一倍,好似要把整个行宫的人都唤过来。

嘴里还不仅支支吾吾不清不楚道:“太子表哥,太子表哥!”

然,不知什么一回事,原本那名本应被带下去的男人,却恰好出现在李莺莺的视线里,这下!

李莺莺看着同样满身红痕的男人,先是呆愣一怔,忘了哭喊,而后看见自己母亲眼里的灰暗,她便感知到什么!

原来,她、她、

她没有和太子睡在一起,原来她被毁了,被一个如此无盐无名的陌生人毁了清白。

而这清白,还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不!不可能,这一切都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而且!

李莺莺清晰地听到那群看客在指指点点着说道着她什么,在她们眼里看到了满身肮脏的自己,看到了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京都第一才女”。

李莺莺很想就晕过去,可是她不能,就像被人怔怔地盯着似的,只能大哭大闹!

李氏瞧了身边的妈妈,妈妈立马上前制止了自家小姐的闹声,这闹得越大,就是皇后娘娘也挽救不了啊!

李莺莺挣扎着,她不想就这样子毁了,不想成为京都的笑料,丑闻。

这原本不是这样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太子才对,太子妃应该是她才对!

她还没有嫁给太子呢?还没有与那苏婉宜一争高下呢?

太子妃应该是她,未来**也是她才对!

这原本不是这样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太子才对,太子妃应该是她才对!

她还没有嫁给太子呢?还没有与那苏婉宜一争高下呢?

太子妃应该是她,未来**也是她才对!

李莺莺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切都是什么来的?是何人设的这个局?

李莺莺不知道有一种称为局中局,最后这局中之局困住的人便是那个初次设局的人。

李莺莺这是还没和苏婉宜过招就已经被淘汰了,她的命运如何早就不是她自个说了算了。

李莺莺惨白着脸,不敢直视他人的眼睛,可是这一道又一道犀利的眼睛像利剑似的刺进她的身体,又像刀片似的将她割得体无完肤。

李莺莺渐渐放弃挣扎了,毫无生机地低泣着。这李氏也看不过眼自个得女儿被毁成这样。

她的女儿本该享受着京都最高的闺女子名,本该是踏烂高门的待嫁贵女。

可是如今……

李氏心里也在哭泣,她不忍心望着李莺莺这副模样,转头看向皇后,可是这皇后狠狠地刮了李氏一眼。

皇后心里也是恨透了这对蠢母女,这等丑事也是最后尘埃落定后才知道来找她。

这算计都算到她头上了,未了还要她帮忙收拾烂担子。这世间那有这么好的事!就算是她娘家的人,就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也定将自个摘得干干净净的,才好出言。

可是皇后没想到无论她怎么做,这隔阂都已经形成了!

就在皇后正要起话做主之时,这荣妃就立即很有眼力地抢了个先。

“大家可都看见这一幕了,本宫想来这等俗事也不好污了皇上和皇后的耳朵,扰了雅兴,幸好李氏也在,本宫看李莺莺与这侍卫也是情投意合,如此就向皇后请个恩典成全了他们的婚事吧!”

“皇后觉得呢?”荣妃难耐心头的快意,抿着嘴角瞥见到皇后满脸的暗沉。

皇后心里却也恨透了荣妃这个搅屎棍,刘敏月这个女人现在可不是坐着看她的好戏吗?

指不定现在她在心里怎么笑着呢!

皇后面色沉敛地斜睨一眼幸灾乐祸的荣妃刘敏月,开口道:“将李莺莺和那侍卫带下去,等本宫稍后再发落。”

又转而对荣妃启言道:“荣妃怕是也闲得无事了?这卯殿里还需要荣妃去安排着呢!”

一来到此,皇上便让荣妃协助皇后一起安排眣当这一众女眷妃嫔的事宜。

而这卯殿便是皇后故意交给荣妃这一丢尽脸面的事,卯殿也就是俗称的官女子或官妇子的那点事之地。

虽说这本没有什么,但是这等差事本不该她一宫之主管的,但这皇后却将它单独挑出来撂给她!

而荣妃又不能反驳,只要当着黎帝的面笑着接过来。这教她怎能不恨皇后!

“你!”荣妃瞬间变脸,但也便只是一瞬间而已,荣妃按下愤怒,面上带笑道:这边不劳皇后操心了。本宫看这里的事也便只能按着刚才本宫所言的办了,要不然惹到皇上殿前,这李家不就丢了大脸了?”

若是李莺莺这事成了,皇后娘娘想让她侄女成为太子妃的好事已经破灭了,现在又出了这等事,这怕是以后可就是笑料百点!

也不知道是谁弄出的这事,实在是太痛快了!

李莺莺还在暗下痛哭着,在听到荣妃说出这话时,眼晴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自此之终只低着头的男人,又看见自己的母亲在黑着一张脸,也不敢瞧着她。而一向疼爱她的皇后姑姑此时也恨铁不成钢地放弃她了,李莺莺再也忍不住心里的血水,心闷气短翻白了眼,晕了过去。

这下看了好戏的众人正想着如何将此事告诉自家男人,以便能在官场上用得着。

毕竟丑事始终能成为一大家族的秘事,也能成为人们茶后淡饭后的笑言。

而且李莺莺的丑事若是能宣扬开来的话,一来以讨好荣妃,二来自家有女儿的,或许能嫁得比之前更好也不一定。

毕竟有一个坏的参照物总能衬托出别的好来。

而有些人就只想离开此地,毕竟谁都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的道理,这是也宫中宅里永恒不变的规律。

荣妃也不知是什么想的,给众人落下了一句话就走了。

皇后眯着暗眸瞧着荣妃离去的背影半晌,直到荣妃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才收回神。

要是她能永远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那该多好!

随即皇后收回视线,牟利地扫了众下一圈子人,等到她们被这紧张诡异的氛围压得不敢声色,惴惴不安时才出声放言道:

“此事事关莺儿姐的人生大事,你们可都给本宫把嘴封紧了,莫让本宫听到丝点风声,要不然——”

“都散了吧!”

众人你偷偷地看着我,我也悄悄地窥视斜睨着你,心里却各怀心思。

“是,娘娘。”说完各自推拿着出了这个门!

李氏心神不安地看着皇后,见皇后面上在众人离去之后变得越发阴沉可怖,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可是看着女儿和那个天杀的侍卫都已经昏过去了,李氏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好请示皇后道:“娘娘,你可要替莺儿姐做主啊!娘娘,想您向来都是最疼爱莺~”

“好了!这事没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来求本宫,现在本宫被你们耍失了颜面,却知道来向本宫求救。那之前的心眼全都喂给狗吃了?这事你们还没给本宫交个底呢!”

皇后自然不想莫名其妙地被人利用了,今日也是这李氏领她们过来这边,那么此事背后她们这对母女扮演着什么角色,她还尚未知晓。

如果是着了别人的道,那她定不会让背后之人好过,也不会任人嘲笑了去,更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如果此事有她那蠢大嫂和侄女的一笔,那么也休怪她这个皇后不顾情面了。

李氏虽说也相信自家老爷能让那些人将嘴封紧了,可总担心会有那么百漏一疏。

而且又有荣妃的那句话,现在李氏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此时这屋里也就只留下皇后和结香,李氏和妈妈,以及那位侍卫和李莺莺了。李氏现在只想要皇后的一句话,然后再把女儿给带回去,再做打算,这侍卫还是交给老爷吧!

只是这能使李氏一个妇人所说了算吗?

李氏只想着如何挽回这已发生的一切,也没能想到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得鬼。

皇后见李氏没有出言,脸上也是一览无余的无助,以及懊悔。心下便是一沉。

“什么时候你交代了,本宫再另作打算,现在李氏你还要浪费时间吗?”

“娘娘!”李氏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皇后,瞧见她眼里的狠绝,不得不怀着惴惴忐忑将自己所知的事情源头全数吐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偷视着皇后渐渐变黑的脸色,心头更是蹦蹬一声,暗叫不好。

“好!好!好得很呢!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真是愚蠢至极!你们母女俩当真是愚蠢如畜!”皇后在听了李氏所说的大概后便已经全数猜到了她这个侄女的计策。

“娘娘息怒。”全数跪下,李氏更是害怕得发抖。

稍刻之后,皇后终于平息怒气,斜睨脚下的李氏道:“还不将那愚蠢的女儿抬回去,这事本宫子有定数。”

而后连眼神也不肖赏给她们,径直带着结香离开此处。

刚被敲晕的的越卫醒来过来,嘴角勾起了弧度,看着李莺莺远去的背影,看来他也得想点法子,让李家不得不把女儿嫁给自己。

景晟起来安排了一些后续的事宜,连着明日的活动也安排妥当了。至于那李莺莺如何?

景晟只是吩咐了荆月,让他看着办,不过这荆月跟了景晟这么久,自然知道景晟的意思。办起事来,也丝毫没有顾虑宫里那位。

回到床边的景晟看着正在熟睡的小娇妻,苏婉宜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粉粉的红唇也没有消去。

景晟像是想到了什么,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一个十分精致的陶瓷盒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药膏还发出淡淡的清香,景晟将药膏抹在食指上,又接着伸到苏婉宜的蜜处,那块被景晟辛勤垦田过的地方。

此时的苏婉宜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睡着,像个昏迷之人。不过景晟就惨了。

苏婉宜就是景晟的克星,想来他是栽在苏婉宜这里了!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景晟想着并没有多大反触,如果是苏婉宜,这帝王的什么“冷酷无情”都可以不存在。

景晟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躺在苏婉宜一旁将她拥在怀里,与之一同入梦。

只是这梦却是完全不同的梦。

一个是美梦,一个则是……

所谓同枕异梦便是如此!

而同枕异梦的两个人此时并不知道待他们醒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将面临着什么?

这一梦终究是他们之间的触发点呢?还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而同广木异梦的两个人此时并不知道待他们醒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将面临着什么?

这一梦终究是他们之间的触发点,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苏婉宜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外围有什么动静她全然不知,而在梦里,苏婉宜却心悸焦虑。

苏婉宜同样看见一名优雅的女子,梳着飞仙鬓,身着月白色绣梅襕边襦群,柳眉杏眼,宛如玛瑙般乌溜。

女子的眉眼实在是太相像了,相像苏小宜/

也相像她自己!

只是苏婉宜没能完完整整地探窥女子的全貌,不知这眉眼中的相像,只是巧合还是缘中注定。

如果这女子当真长着和苏小宜一样的面貌,那么这女子又和她们有着怎么也关联?

为何出现在她的梦里?

苏婉宜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为什么她和苏小宜,还有这个女子会有如此奇异的联系?她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怎么事?

再然后,那个男子是否也和景晟一样,苏小宜呢?她的真命天子是不是也长得像太子景晟?

苏婉宜倏然觉得很累,筋疲力尽的累。仿佛此时身在漂浮的云端之巅,心慌又恐惧!

这种心悸就如同一个人身处在荒芜声迹的大海里,唯有头顶的蓝天,眼下的蓝色海水相伴。或亦是突如而置于黄沙大漠之中,没有飞禽走兽,只有黄沙作伴。

这一切就像是梦境中的谜团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解开这团团迷雾。

苏婉宜不想被这奇异怪事所扰,也不想成了谁的笼中之鸟。

可当苏婉宜还想再继续探究下去时,她的意识被带到苏小宜的世界里。

苏小婉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苏小宜的闺房了。

因着也来了几次,对于这边苏小婉也不至于太过陌生慌乱,苏小婉将自己打理好之后,才坐到平时苏小宜写字的电脑桌上。

旁边一台白色的书籍,苏小婉不懂怎么用,但她知道这东西叫做笔记本电脑,平时应该是苏小宜拿来上网用的。

就像所谓小小的方块似的,她们称之为“手机”,也是同样的功能。

苏小婉没有因着好奇而去碰苏小宜的东西,她见桌面上有纸有笔,便想着给苏小婉留下几句话。

未了,便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时苏小宜的速写本子。苏小婉看着桌面上的笔筒,有些不知索然。

她一个用惯了毛笔的古代人,连这些笔叫什么都不知,更别说怎么用它们书写。

苏小婉极力回想着苏小宜用它们时的手法,竟也模仿得半分。

可是苏小婉仍旧用得是毛笔的握笔手法,以至于这写出来的字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出。

更别说苏小宜了!

苏小婉放弃用这圆珠笔写字,好巧不巧,在苏小宜的另一本书下刚好压着一盒“毛笔”。

苏小婉拿起“毛笔”寻到墨汁,恰巧找到了带有颜色的“染料”。苏小婉又拿了些水倒进染料盒里,拿起“毛笔”蘸了些就提起笔在白纸上飞舞。

苏小婉眼瞧这纸上棕黑色的字,完全没有她以前写得秀隽可丽。再瞧瞧手中用得不顺当的“毛笔”,微微地叹口气。

虽说这个世界出现了许多新奇古怪的东西,苏小宜她们称为高科技,但是这以前的东西,就比如毛笔、墨汁这些文房四宝却是一样都没见着,就算是见着了也像这支毛笔、墨汁般,不好用,不能用。

要是苏小宜晓得苏小婉拿她早上放在书桌上的眼影盒当作染料,将她青花瓷粉笔刷用作毛笔,那岂不被笑死。

苏小婉才落下笔,吹干了笔墨,方才起身。只是不经意间瞧见了那盆碗莲。

此时碗莲并未开苞。只是在绿叶中隐隐约约地藏着一朵绿色的花骨苞。

花骨苞大约有小拇指这般大,外圈被绿色的花萼包裹着,微微泄露出一丝红色。

如是仔细观察,或许有缘还能发现一丝淡淡的金光萦绕在红丝之上。

苏小婉心里始终还藏着事,心系着景晟。毕竟此时的她或许还昏睡在景晟怀里。

苏小婉也不再闲逛,重新躺回原处 ,闭起眼睛来。

苏小婉又处身在飘渺虚无之境,直教她不知所措。可是这种想醒又醒不来的梦魇实教人胆颤惊心!

此时梦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那女子、男子,没有花草鸟树,琼楼碧殿。

只有无边无垠的黑雾胧胧!寂静得令人惶恐,可大喊大叫又听不到任何回声,甚至让人觉得自己都不曾发出过声音。

此时!

“小婉,好久不见!”

苏小宜的声音忽然萦绕在耳边,苏小婉这才抬起头来寻到声音的来源。

可周围依旧漆黑一片,苏小婉又即将头埋进膝盖里,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小婉,你听见我说话吗?”苏小宜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时苏小婉才没觉得这么可怕。

连忙应声道:“在,小宜。我在这里。”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颤抖,是发生了怎么事吗?”

苏小宜原本身处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就像是电影里的场景般,唯有白芒一片,无边无际。

不过,再怎么说苏小宜也是个21世纪的新青年,再者更新奇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这点梦中的虚无之境也不至于让她慌乱不已。

只不过害怕还是有这么一丢丢的,毕竟她也只是个女孩子!看惊悚片都不怕的女孩子!

能听到苏小宜声音的苏小婉心也慢慢镇静下来,开始回话道:

“小宜(小婉),我有话对你说”两人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节奏同时响起。

“你先说吧!”苏小婉轻声说道。此时的她仍旧保持着双手环膝。将脑袋埋在膝盖里的姿势。

或许这样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感。

“好哒!小婉,我有两件事想和你分享哈。”苏小宜欢快的声音冲淡了苏小婉的丝丝恐慌。

“第一件事就是我恋爱了!小婉,我遇见了我喜欢的人了,而且他……他很好”

苏小宜最后一句微微娇羞,不好意思地又大声道:“他真的很好,长得帅那是必须的,对我好那也是必须的,至于还有什么方面的好,嘻嘻,我就先不告诉你了。”

最终的一句归在“很好”上。苏小宜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景晟,向别人表达她对景晟的感觉,反正她就是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没有来由的奋不顾身的感觉。

这种喜欢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仿佛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苏小婉被苏小宜这般欢快幸福的声音给感染,也变得越发舒松不少。

苏小婉自然也为苏小宜高兴,但同时她也想知道那个“他”是不是也随自己像的那样?

“我听出来了,他定是对你很好很好,那么他叫什么名字呢?”

苏小婉在问出这个问题后,便是十分期予着苏小宜的回答。心有些悬在半空中,等待着这个名字。

只能说苏小宜太过忘形了,还没听清苏小婉问的什么,便立即又开口叽叽喳喳道:“那当然,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感觉这爱情来得太快,又十分自然,感觉又像是情理之中的一样。我都觉得像是上辈子的情人又回来找我似的,哈哈。”

苏小宜随手抓了眼前的一道白光,她也是百般闲趣才下的手,却不想真让她抓到着光了!

苏小宜像玩着花绳似的满怀新奇地搬弄地白光,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紧随着手中的白光。

不过片刻后,这道白光便消失不见了。

苏小婉在苏小宜语落后,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虽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但其实更是轻松了不少。

毕竟如果这上辈子的情人,当真是他的话,那么她和苏小宜之前或许就是前世与今生的联系了。

可是苏小婉和苏小宜当真就是前世与今生的关系吗?

苏小宜又自顾自的说:“我现在终于不用再吃这别人的狗粮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梦到一个长得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子在……”

话未说完,这苏小婉和苏小宜之间的意识便终止了,苏小婉也就没能听到苏小宜所说的与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是什么一回事?她与苏小宜看到的梦境又是否一样呢?

看来这些只能下次再问了。苏小觉得这一切似乎又更乱了。

一道悦耳的铃声响起,苏小宜接起电话,将其放在耳边,里面传过来的声音让苏小宜为之一悦。

“婉婉,你忘了与我的约会了!”

那熟悉的声音是,是景晟的。

“婉婉,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不等苏小宜出声,又接着道:“我现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等会儿我就到了。”

苏小宜觉得自己的耳边一直传来景晟的声音,不似平常的愉悦声,而是一声声深情低喃,这低喃中略带着一丝恐慌,为什么是恐慌呢?

苏小宜不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果真同她猜想的一般,这时间在她和苏小婉通识时,过了好久!

苏婉宜听到的那一声声饱含深情而带着悔意的熟悉声,景晟为什么会带着悔意喊着她的名字?

苏婉宜很想睁开眼晴,可是眼皮就像是被千斤重的大山压着一样,而且苏婉宜也能感受到景晟那柔软的嘴唇轻抚过自己脸颊。

“婉婉,别睡了,你看我们都回到家了。”

此时的景晟面带疲倦,好似好几天没休息过一样。

他又怎么会好好地休息过呢?

从那一次后,苏婉宜便一直沉睡着,连太医也看不出是什么原因,为此太子向黎帝请旨。

太和殿内,黎帝坐在高堂鹿角椅上面若冰点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景晟,他的好太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古全 苏醒的莲 事后,翌日,景晟带着意足的眼神凝视深睡的小娇妻,见她面色红润,安详地紧闭双眸,忍不住在她脸上落下一记印章后,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而荆夜也早就在外面等着,荆夜一见景晟出来,便立即上前道:

“主子。”

景晟微微昂首,到了外殿去梳洗自己后,才和荆夜到偏殿去处理事物。

“主子,李莺莺的事……”荆夜需要向景晟汇报昨天那点事,而后还要看看景晟对此事的下一步指示。

“此事,皇后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景晟虽然不想往那方面想,可是近来她的母后可是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儿子想在眼里。

似乎在皇后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儿子景晟,只有嫡子太子景晟,能给她带来长盛不绝的荣耀感,以及长久不败的皇后之位。

荆夜有些难以启齿,沉声道:“皇后似乎要把此事压下来,不过这个侍卫已经被我们的人看住,其余一些妇人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对于那些官家妇人,他们就算不费心思也能控制在手中,毕竟后宅前院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孤问的是皇后是否参与了此事!”

景晟掀起眼眸,斜睨扫视着荆夜,这一记眼神让荆夜即然暗首在地。

“主子,皇后娘娘事先也不知晓。”

“可她却有过这番心思。”

不是吗!要不然她又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

荆夜低着头不敢抬目,景晟略带沙哑深沉的声音便在耳旁响起。荆夜不敢窥探主子的心事,可从他十岁便到景晟身边,也便感觉到景晟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只是表面上的亲密和蔼。

每个人都戴上自己的面具,戴着虚伪的温情,然后便自以为是地觉得都是一样地如此温情亲昵着彼此,谁也看不出谁在演戏,谁又在失望。

“她绝对不可能凭借自己之力就能拿到那味药,你查到了什么?”

“主子,李莺莺是从宫外一家医馆买到的药,只是在之后便被背后之人加以利用,调换成此药。而后待属下去追查下去时,便断了。”

荆夜知道这似乎是背后之人故意设了一个虚套,让他查到虚假情报后,返回去再调查时,已经无路可寻,无迹可察。

“孤知道了,那个女人就按之前的办吧!”

冷峭的声喉似剑似茅,刺进谁的心头?

景晟起身到内殿去瞧了苏婉宜,见她仍旧未醒,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景晟外出回来后,苏婉宜依旧未醒,这让景晟多多少少有点心神不宁。

第二日,苏婉宜仍旧沉睡着,面色红润却又毫无感知,恍如被禁困在梦境里,不能回世。

而景晟便再也等待不了了!拉了几位随行的太医过来,可这些无用之辈食君之禄,却不能解君之忧。

要来何用!

莫不是幸亏有荆夜拦着,怕不是这几个无庸太医早就永留于此了。

这动静也瞒不住皇后,更隐不住后宫那些好事之主。

但皇后、荣妃等一些后宫妃嫔和女眷也寻了机会前来探视苏婉宜,不过都被景晟给拦下了。

便在苏婉宜沉睡不行的第三日,卯时之时,景晟便压抑不住内心的焦虑,在群臣退殿后,景晟便向黎帝请旨。

“太子,你可知如今你在做什么!”

“儿臣知道,求父皇恩准。”景晟伏在金砖之上,金砖华靡却也冰冷无比。

“朕,再问你一次,你当真要为了太子妃,逆朕意旨,擅自回京!”

为了一个女人,将这里的事物全然扔下,置所有人于不顾,置皇帝的脸面于不顾。

景晟没有回答黎帝,只是将身躯紧紧压低,贴于地面。

此时无声更胜于有声,无声的默认更为抵抗这寂静的宫殿,抵抗殿上的皇帝。

“好!好!朕的好太子!”黎帝连声几个“好”字,饱含深意地凝视了景晟许久,方才转身离去。

此时若是景晟能抬起头望向黎帝离去的背影,或许也能感受到这个老人的孤寂!

或许这个老人一生无所爱,一生不敢爱,不会爱便也没人爱。

也因是如此,才不会体会到那份心悸后奋不顾身的冲动,更体会不了这股心如急焚之感。

只是不知道自此之后,在黎帝心目中,景晟是否还占有一席之位。或亦说,这本是那人的最终目的。

如果那背后之人的目的第一便是李莺莺一环,而这苏婉宜这一环怕便是环中之环吧!

那人定是猜到李莺莺不会得逞,而接下来是谁?

自然是太子妃,所以这苏婉宜沉睡不醒亦有这一番手笔在内。

当然最主要的,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原因。

翌日,在苏婉宜昏迷的第三天,景晟便带她回到太子府内。

景晟看着床上依然面色红润的小人儿,双目紧闭。

“孤该将你怎么办呢?是在怪我吗?”景晟还在低语。

外边站着的荆月进了门,在景晟耳边说了几句。

虽说景晟奋不顾身地自行回府,可秋闱那边的事也不是不管不顾,要不然岂不是正和了那人的意吗?

荆夜和景晟几位得力部下被留在围场,处理其他事宜,不让人有机可乘。

景晟看了苏婉宜一眼,立即起身,他要去处理李莺莺的后事事宜,在不顾一切将李莺莺处理掉之后,皇上、皇后、李家等都有不一样的反应。

虽然景晟不想离开苏婉宜,可是他首先是位太子,其次才是苏婉宜的夫君。

因为身上有不得已的责任,才想着把一切都处理干净了,还她一个安平闲乐。

总归,现如今李莺莺被剪断舌头,挑断筋骨,不死不活卖到军营里充当军女支,这一切都发生在苏婉宜沉睡的第二天夜里,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让李家人措手不及,让皇后看到的景晟的厌恶,皇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儿子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劣。

而皇上看到景晟如此先是暗暗摇头,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

像,果然是老子的儿子,只是他当年没有景晟的这一份冲动。

可惜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太过上心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对方是苏婉宜,而又是景晟,皇上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妥。

只是众口难封,他这个做老子也要做做样子。

如此,在那一日景晟打道回府后,黎帝也下令秋闱至已,随日回京。

“太子”苏珩之对景晟行了军礼,见景晟也是一脸的疲倦,他就知道妹妹的情况并未好转。

苏珩之沐日时才奉旨从任地回京,而这一回京便发生了这事,这也便立即带着苏母前来。

“家母刚过来,只是太过于担心太子妃,就未向太子行礼就去看望太子妃了,还望太子体谅。”

其实苏珩之也挺想去看望苏婉宜的,只是不太方便。苏珩之从小便看着苏婉宜从一个粉嫩粉嫩的小豆丁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都说长兄如父。

“无事!卿卿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孤一定会让卿卿苏醒过来的。”

景晟的脸上尽是坚定的神色,苏珩之很是欣慰自[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出自宋 刘义庆《世说新语 惑溺》

]家的宝贝找到了一个爱惜她的男人,尽管他的身份是未来的帝王,拥有三宫六院的皇上,但是苏珩之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苏婉宜不受到伤害的。

此外苏珩之还注意到景晟对苏婉宜的称呼——卿卿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相比于婉婉,这个称呼更能体现景晟对于一个女子的疼爱。

作为未来的储君,对于发妻,需相敬如宾,需琴瑟和鸣。然后呢?

不是所有的结发夫妻都能做到爱意相通,执子之手,更何况是在这帝王之家。

每一段婚姻都是巩固地位和名利之举,又能有多少情投意合在里呢!

两人又在客堂上说了会儿话,景晟手上的某些事还需要到苏珩之的帮忙。

苏氏走进内室,便见到女儿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眼泪竟不由的湿了眼眶。

“婉婉,娘亲来看你了,醒过来看看,别再睡了,啊!”苏氏说着说着又小声轻泣起来。

苏婉宜觉得耳边又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次说什么她也要睁开眼晴。

可是无论苏婉宜再任何努力挣扎,这一切始终都只是枉然罢了,小嘴微张:“娘~~”

声音十分微弱,而又空灵,不知何人能听得清楚?

苏母看着躺着的女儿,虽说面色红润,丝毫不见昏迷不醒之人该有的模样,可是这样双目紧闭的模样真叫人心感难受。

“夫人也快莫哭了,郡主也定不忍得夫人如此伤心。”浣月将热水放下,眼眶双红慰劝道。

“对,对,浣月你说得对。婉婉……”一定会醒过来,她一定不忍得他人为她多有心伤。

苏母将眼泪擦干,拾起浣月刚放下的热毛巾,帮着苏婉宜擦了擦脸。

苏母又走了小半会儿,可这时间便是过得如此之快,快到她的千言万语还没来得及说,便要打道回府。

苏母刚起身走到外殿,便瞧见景晟和苏恒两人迎面而来,他们身后还跟着荆月。

景晟上前向苏母行了个女婿礼,饱含着深深的歉意。

“太子请起,臣妇可受不得。”此时苏母仍为红着眼眶,在看见景晟和苏恒时,竟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景晟也知苏恒心系苏婉宜便又让他们母子再进去瞧视苏婉宜。

就连苏恒这般铮铮男子看到苏婉宜这般也忍不住眼眶微红。

“岳母,孤有一事不情之请。”

“太子请说。”

景晟温柔地凝视那个睡美人,水波柔柔道:

“孤想请求岳母这些日子能住在府里,孤想着等卿卿醒来时定也欢喜看见岳母在旁。”

苏母想不到景晟的要求会是这个,心下不由欣慰,连连答道:“好好好。臣妇谢太子成全。”

景晟也知苏恒等还有未完的话要说,他也便先领着荆月去了书房。而浣月也自是去准备苏氏的住所。

浣月刚走出屋门,便瞧见荆月又返身回来,不仅问道:“太子可还有何事需要交代的?”

原本低着头飞迹的荆夜在听到浣月的声音时,迅速抬起头望向她,见眼前这个女子亦是一脸的憔悴,双眸微红。

想必太子妃如此,她便也十分难受吧!

“荆月大人!”浣月被荆夜定定着盯着,不禁出声道。

此时刚随黎帝回銮的荆夜恰亦换了身衣服,前来向太子复命。也正巧荆夜穿的这件衣服是荆月今日穿的一套。

而浣月此时也心不由意,没有注意去辨别荆家兄弟,这才迟迟未认出荆夜来。

“浣月姑娘、”

荆夜话音未落,浣月便已经知晓面前这位不是荆月,而是已从围场回来的荆夜。

“你是荆大人!荆大人是来找太子的吗?”

“是。”荆夜悄悄瞧了浣月一眼后又垂下眼眸,将眼里的一丝微光隐藏下去。

“太子刚离开不久,想来荆大人可以去书房看看。”

浣月心系着收拾厢房之事,即向荆夜福了身便越过他,未走出三步,荆夜便出了声止了浣月的步伐。

“浣月姑娘、”见浣月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荆夜耳朵微红,眼神闪躲道:“太子妃会醒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的意思是别到时太子妃醒了,你却又病倒了。”

浣月没想到转过来会听到荆夜这个木鱼脑袋竟会说出这些话,心头不由温暖十分。

嘴角扬起这几天来第一个微笑,浣月凝视了一眼低下头的荆夜,心中泛起暖意。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双双移开,各自带着心中所意离开此地。

苏恒回了府,而苏氏便在偏殿住了下来。

翌日,苏氏再次来到苏婉宜边前,垂着红肿的眼皮拍着那柔软的小手叹息。

苏婉宜仍是在耳边听到熟悉的叫唤声,此时的苏婉宜微微动了动紧闭的眼眸。

“夫人,夫人,你快看是不是郡主动了呀!”

此时已经换成溪月在前伺候,而溪月在观察到苏婉宜微微颤动的双眸,忍不住欣喜道。

苏母也看到苏婉宜微微颤动的双唇,不知道呢喃些什么。

“快!快!去请太医过来!”苏氏颤抖着声音道。

一个好好的人,突然无缘无故地睡了这么久,又怎能不令母亲心系难受呢!

苏婉宜微微睁开眼睛,便模模糊糊看到自己的母亲,便也脱口而出沙哑的声音:“娘!”

等到太医过来为苏婉宜诊脉后,才向匆匆而来的太子景晟回复道:“禀太子,太子妃现已无大碍,待老臣开几副药慢慢调养便可痊愈。”

景晟此时刚从皇宫回来,一进垂花门便得信苏婉宜已醒,二话不说心神飞奔此处。

却不想被这个不知分寸的老头拦了下,看不到苏婉宜醒来安好的模样,景晟悬着的心便不能落地。

景晟瞟了一记伏在地上的魏太医,因着是宫里最资深的太医,景晟未回府便将人从宫里“请”了过来。

可是这帮太医全都一个样,都只会保守地说:太子妃脉象虚弱,并无大碍。

可“并无大碍”的人又迟迟未醒,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出来。故此景晟对这些庸医都无好感。

苏母见景晟匆匆赶过来,一进屋便目不转睛地凝视在自家女儿身上,忘了旁人之存在。

苏母再看女儿,见苏婉宜面色带着疲倦,但在景晟进来一刻,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涌动,泪光盈盈地凝望着景晟。

想着她也是刚苏醒,景晟也过来了,便拍了拍苏婉宜的手嘱咐道:“你先好好休息,娘今天就先回去了,等明天再来看你。”

“好,娘亲,我已经没事了,您也不用那么辛苦的来回跑。”苏婉宜不知苏母已经住进太子府里。

话虽是这样说,可苏氏也不放心,景晟也找到机会说得上话:“岳母,放心,孤会照顾好卿卿的。”

“好。”苏母欣慰看着两人,便带着溪月走了出去,只留下苏婉宜和景晟在内。

景晟这才能好好的抱抱苏婉宜,好好一解相思忧!

待苏婉宜被抱得快喘不过气,景晟便松开她。

“婉婉,卿卿”景晟抬起依偎在苏婉宜玉颈的脸庞,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贴近着苏婉宜的脸颊。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古全 不是梦 苏婉宜感知到景晟微微颤抖的害怕,害怕,他怎么会害怕呢?还未等苏婉宜深想,便被清淡之吻化为狂热之口勿。

景晟在用行动证实这不是一场梦,苏婉宜醒来了,不再是毫无生机的躺着。

这不是一场梦,没有苏婉宜对他的无视,现在的她也在回应自己的热情;没有冷漠,没有怨恨。

两人干柴烈火,不一会儿便坦诚相待,苏婉宜在努力地回应着景晟的热烈,包容着他的失措恐慌。

他应该很担心她吧!听母亲说她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而在这段时间里,府里的人全都忧心不已。

这个男人同样地,一定也很担心自己吧!刚才瞧见他如此憔悴好似已经几夜未眠。

朦朦胧胧之中,苏婉宜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地方,身临那个场景之中。

苏婉宜听见那个她在自己耳边的呢喃柔语,一倏然,苏婉宜觉得后背一阵刺辣辣的痛,像是被火刺烧似的。

景晟的声音也变得充满厌恶“想要!!??”

苏婉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生了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景晟,看见景晟一脸的情欲茫然,苏婉宜微喘着说“我,我有些累了。”

景晟这才回过神来,懊恼自己竟不顾苏婉宜才刚刚苏醒,就……

“那,便好好休息吧!可是饿了?”说完扶着苏婉宜躺了下来。

苏婉宜抬目闯进景晟满盈关怀的眸里,闭目摇头回答。

苏婉宜依旧觉得后背一处火辣辣的疼,想让景晟帮忙看一下,却想了一下后,没有吱声。

那些个梦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婉宜还没弄清楚,现在告诉景晟又能如何呢?

听着景晟阵阵有力的心跳声,苏婉宜由来的心安,景晟的手有下没下地拍抚着苏婉宜的后背,那火辣辣感也渐渐消失。

虽然在第二天时,宫里也知晓了苏婉宜醒来的消息,皇后也派了人带了补品过来关心慰问。

又过了两日,景晟接到黎帝的口谕,便不得不带着苏婉宜进宫面圣。

苏婉宜面对黎帝的深切慰问,倍感压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婉宜甚至不知道景晟为了她将李莺莺如何处置。

自她醒来便是一直躺在屋里休息,哪里也不能去,什么都不能问,不用管。

黎帝见景晟一直护着苏婉宜,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他知晓景晟对李莺莺的处理后,也不免重新审视起这件事,审视起景晟来。

“跪安吧!你们也去给皇后请个安吧!”说完这个老人便背着手一去不回离开。

没人知道这个老人心中所想。

景晟夫妻俩一出宫殿门,凤栖宫的主事姑姑结香便早已在此等候,结香见景晟扶着苏婉宜走了过来,带着皇后的嘱咐给他们行了礼后,便转达皇后之意。

苏婉宜转头看向景晟,见他嘴角微抿,直接以苏婉宜身体尚未完全痊愈为由拒绝了。

此时两人坐在马车里,苏婉宜依偎在景晟怀里,不言不语,马车里却也是温情满满。

黎帝赏了苏婉宜许多御品,其中苏婉宜最喜欢便是那一盆睡莲。

此时虽已不是荷莲盛开的季节,但也不知这景盆里有何玄机,竟让这睡莲逆天盛开,一朵全开,另一朵则为花骨。

苏婉宜闻着这淡淡的莲花香,手里捧着一杯明前红毛,浣月将一袭雪白的皮貅盖在苏婉宜身上。

“郡主,小心别着凉了。”其实浣月是十分想向苏婉宜诉说她们是如何担心她,可以这些还是压心底,以后多花心思伺候吧。

“小宜,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我,我也正有事想说,你先说吧!”苏小宜的语气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活脱。

苏小婉顿了一下,支开浣月几个在场伺候的人。“小宜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如此?”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能够意识对话,还能够交换身体。不仅如此,他们爱上的那个男人好似也是相同的面貌。

“这,我倒是想过,在我们这里有一种人,就是专门写这些离奇故事为生的。在他们写的故事里,就有这样子的穿越情节。”

穿越小说是一种以故事性为主的、言情小说的分支,是穿越时空小说的简称,网络小说最热门题材的一种。也就是主人公由于某种原因从其原本生活的年代离开、穿越时空,到了另一个时代,在这个时空展开了一系列的活动,情爱多为主线。

《交错时光的爱恋》、《寻秦记》这些不都是很有名的穿越小说嘛!

“不过她们不是魂穿,就是身穿,也不像我们这样啊?”

自从第一次发生这奇事后,苏小宜就通过各种途径查询事因,不过看了那些奇异怪事的实列后,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原因呀?

既没被雷劈也没有出车祸死掉,既没有捡到什么古老的宝贝,也没有看过什么古代的画像。

而她们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在梦中交换了身体,像在脑袋里安装了AR似的能通话聊天似的。

只是后来,苏小宜觉得也没影响到她的生活,只是新奇了一段时间后,就把它当做成生活的小调剂,自然而然之后就不当回事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可是21世纪,一个崭新的时代,再说了这世界如此之大,何奇有之,何奇不有,谁又能知道呢?

不过近日她频频梦到的那些真实的情景,醒来之时,仍旧心悸不止,这让她有股莫名的悸慌。

苏小婉也不能想出个什么缘由来解释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人罢了。

所知获到的知识也便只是一些书中的浅言淡语,闺阁女训。

不过苏小婉也关心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与此有一定的关联。

苏小婉将自己的疑惑讲出来,也将景晟的样貌描述出来。因为唯有有关景晟的一切事宜,苏小婉不能通过冥想的方式让苏小宜获取。

要是其他东西,苏小婉只要在脑海中一想,呈现出画面,苏小宜也便能看见。

可就景晟的相貌,无论她们怎么尝试、怎么想,双方都不曾传递过她的信息。

而且只要她们一想到景晟,这脑袋就特别疼。

现在,苏小婉和苏小宜两人已经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两人再加上景晟,她们三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一定有着什么东西牵连着他们。

苏小婉和苏小宜的后背同样有着刺痛感,可是就是没有什么东西出现。

“小宜,我梦到的那对男女好似长得和我们一样。”苏小婉没有看得清楚女子的面貌,但眉目间隐含的神色、韵味却是隐隐约约中与苏小婉和苏小宜神同貌似。

而且那个男人似乎也及其地熟悉。

“我、”

“……”

苏小宜想回答说她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为什么一到这个点就断网啊!

这不是就像快看到电影**部分而网速变卡停顿转圈了的感觉一样嘛!

苏小宜也梦见过男子的面貌,当时一闪而过的瞬间,便让苏小宜失了神。看来这一切古怪定是与她们三人分不开了。

是前世情缘?还是什么三生三世的报恩?

想多了吧?肯定是最近穿越小说看多了。都导致脑袋秀逗了都!

苏小婉也是没有再听到苏小宜的回应后,才后知后觉她们这是又被切断了通话。

后来,浣月过来提醒道,安意公主带着皇后娘娘的慰问品过来探望她。

苏小婉想到当时正因为是有人利用了安意的名头,才有了之后的事,才有了之后她的沉睡不醒。

原以为安意只是个被宠坏的女孩,本意并不坏,而苏小婉也想和她打好关系。

但是就现在看来这些是不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苏小婉见景倪穿着一套银灰色的素衣缓缓地走进来,在她身后紧随着的两位宫女,她们手上各拿着两个长条盒子。

“皇嫂,我来看你了!”

苏小婉听到景倪话里的不情不愿,以及那一丝丝的别扭。抬眸望着她应意道:

“谢谢!”

景倪的不情不愿,而苏小婉呢!她又何尝不是语气淡淡疏离。隐眸越过景倪。

浣月心里也对景倪怀有不满,虽说她只是个小小的婢女,虽说这整的一件事和景倪没有关系,但在心里,浣月对这位公主仍十分不待见。

只是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浣月见两位主子都不再开口,这屋子里的氛围变得十分怪异。便上前对一旁的小丫鬟斥责道:“公主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上茶,你们是眼瞎了吗!”

浣月一出声,众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到她身上。

苏婉宜没有想到浣月会来这一茬,这会儿她倒是想看看而后的反应。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准备。”小丫鬟颤颤蒻蒻地小声回答后便退身出去。

景倪站在桌旁倒是站也不是坐也不对,而且刚才她的话是怎么意思?

是她景倪意会错了,还是这婢女的话中有话?

“浣月,还不请公主入座。”

苏婉宜便只斜睨对着浣月使道,至于对于景倪,苏婉宜也不想抱多大的热情。

以前想对她好,是因为景晟的缘故,现在景晟……

现在苏婉宜不想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就像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她为自己而活,无需爱,无需怜悯!

那个声音就好像滋生心头无法忽视,扎在心里,潜藏在意识里。或许有一天,会成为某些什么的***,将这风平浪静的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皇嫂,这是我和母后给你带的一些补品,你好些了吗?”景倪怀着别扭的小情怀,尴尬道。

景倪自然也能瞧得出此时的苏婉宜对她不是十分友好,甚至对她还会有些怨言。

可是这怎么就能怪她呢!这里面又有她什么事!

景倪也只是打探到事情的一点皮毛,也只是知晓到苏婉宜是因为有人利用她的名义引着苏婉宜等了许久,而后苏婉宜一回到寝殿便沉睡不醒。

为此,太子哥哥还撂下所有,带着苏婉宜提前回宫。不仅如此,最后太子哥哥还为了她变得焦躁憔悴不已。

“就麻烦安意公主代我向母后谢赏。”

景倪听着苏婉宜仍是淡淡的语气,心中不免有些气闷。她堂堂的大国公主都亲自来看望她了,并且身后还代表着皇后。

这就是她们的待客之道?

这茶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上,而且这礼物也没有命人收下!

浣月见状立即低眉退下,让人将景倪带来的补品拿到库房,而她也让那个小丫鬟前去上茶。

景倪与苏婉宜也只是开启一问一答的尴尬模式,景倪一边想和苏婉宜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一边却也不知从哪里下手。

她景倪长这么大就没有做过这种事,也不会任何讨好一个同辈人。

再者,太子哥哥刚为苏婉宜怒放冲冠,而她刚刚才被牵连到。

就在刚刚不久,景倪才被景晟叫过去斥责了几句。景倪觉得心下委屈,可又有谁会理会她。

就算苏婉宜是因为她而遭此磨难,她景倪是对她存有一点点的同情,但也仅此而已。

景倪说不出对苏婉宜的感觉,也道不出要如何和她安然相处,反正她就是很别扭。

只要一想到太子景晟对她的种种变化都是因为苏婉宜,景倪便对苏婉宜产生不出任何好感。

景倪也只是呆了一小会儿就匆匆离开了。

苏婉宜在景倪离开后,便想下来到院子走走,可是浣月却怎么也不肯。

不仅搬出景晟,还搬出了苏氏。

其实,只是昨晚下了一场秋雨,外面变得十分湿凉,她们都生怕她受寒,半步都不许出屋。

苏婉宜无聊地很却又不能做针线,景晟怕她费神伤脑,伤眼睛,什么也不让她干。

可是苏婉宜就是不想听景晟的话,现在她便就是想做些事打发时间,让她不再多想些旁的。

苏氏在苏婉宜醒后不久便出了太子府,回到元帅府打理府上事宜,毕竟这府中的女主人还仍旧是她。

这苏珩之还尚未婚配,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宜还需她亲自过目,再者,苏珩之的婚事也要抓紧办起来了。

苏珩之是苏家唯一的继承血脉,延续香火的重任仍落在他身上,所以这苏家下一任主母的选择仍是重中之重的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古 入宫 景晟垂下头与苏婉宜对视,在她那迷人的星眸上落下温柔后,将人抱着坐到椅子上,让苏婉宜坐在他腿上更为舒适些。

“想不想入宫?”

苏婉宜疑惑地望向景晟,只见那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不可言说的意味。

苏婉宜看不穿,一股无力感又悄然升起,本以为那股虚无真实的无力感早已被压下,藏在心底。

可真当这一刻来临时,一切的努力都只不过是个错觉。

他们之间的裂痕早就形成,就像镜子破碎再怎么努力也恢复不了原状。

破镜重圆,只不过是忽悠他人的镜花水月罢了。

苏婉宜垂下眼幕,不想让景晟探察到一丝异意,尽管内心波澜无比,但苏婉宜仍是用平时的语调答复道。

“上次安意公主带着母后的关心来看我,现在宫里又派人过来慰问,再者我也好得差不多了,理应进宫向父皇母后表示谢恩。”

苏婉宜又接着道:“本来我们提前回府就是不敬,现在更是没有理由不入宫,而且身为儿媳不都得给公公婆婆请安吗?”

景晟无奈,收紧了抱着苏婉宜的手,将下巴顶在苏婉宜头顶,只发出“嗯”的一声。

景晟自然听得懂苏婉宜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苏婉宜是为了不让他当个不敬不孝之名。

苏婉宜虽说一直养在府里,也没有接触外面的人言,只是她从景晟的一言一行,一眉一目中,早已悉知景晟和宫里那几位的关系僵持不少。

虽然这段时间,景晟在她面前表露出的神情永远都是爱惜,可是越是如此,苏婉宜便越是不安。

苏婉宜已经很刻意地去克制自己不许再多加胡思乱想了,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在脑海里形成,便会留下一丝痕迹,总在不经意间在不可察觉的情况下扰乱心绪。

————

翌日,苏婉宜不听景晟的嘱咐,早早起身入了宫。景晟本想下朝后再回府接苏婉宜进宫,只是万万没想到苏婉宜会违背他的意愿,自行就先一步。

好在景晟一下朝,就得到消息,径直向皇后宫殿奔去。

苏婉宜一走进凤栖宫,皇后身边的结香姑姑便迎了出来。

“奴婢给太子妃福安。”

“姑姑快请起,母后现可方便?”苏婉宜微微含笑问道。

“皇后娘娘一早就在等着太子妃过来,现让奴婢在此等候太子妃一同入内。”

苏婉宜一进内殿,便看到坐上上座的皇后,依旧一脸的雍容高贵,只是略有不同的便是那双温柔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丝计算。

苏婉宜觉得在她沉睡醒来后,似乎所有人都变了,所有感情也变得不再纯粹。

皇后并没有给苏婉宜行大礼的准备,早在苏婉宜行礼之时,结香就已经在一旁扶起苏婉宜。

“瑾瑜不必多礼,你身体尚未好全,结香扶太子妃入座。”

“谢母后。”

皇后本还以为苏婉宜会和景晟一同进宫,至少也要等到景晟下朝后,他们才会进宫面圣。

毕竟昨日是皇上派人去太子府的。

只是皇后没有想到苏婉宜倒是单独先进宫来给她请安。

“本宫听说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也只有亲自见到你这般,本宫才真的放心。”

苏婉宜起身微福身:“谢母后挂心,承蒙父皇和母后的庇佑,儿臣已经好全了。”

“好!好!你身为皇家儿媳要好好养好身体,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本宫可早就想报上皇孙了。”

苏婉宜面上羞然应道着。

一时无言无息,恰好一道灵悦笑声从不远处转来,瞬然见其人。

“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容颜永驻,笑口常开。”安意向皇后行礼,却一时未瞧见一侧的苏婉宜。

“起来吧,一早嘴巴就这么甜。对了还没给你太子皇嫂请安呢!”

安意转身向苏婉宜也福了礼。

“你们都还没有用早膳吧,就陪母后用膳如何。”

安意扬起大大的笑脸,嘴巴依旧甜甜道:“安意就是为了来母后这里蹭吃才早早的就来了。安意可想母后这里小厨房的味道了。”

“就你会吃!”皇后无奈打趣道。

苏婉宜见她们如此亲昵地相处,不知是本来就应如此,还是她们脸上都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反正以前苏婉宜看不透这宫里的人,现在也还是看不懂。

不过,苏婉宜倒是没有机会陪同皇后用膳……

这处,景晟刚下了朝,就接到荆月的消息,一知道苏婉宜现在已经进了宫,此时正在皇后的凤栖宫,景晟便恨不得立即飞到哪里,将人给逮住,将人拴在衣带上。

只是不也是怕含在嘴里怕融,捧在手心怕碎吗?

在景晟看来,他的那个母后不是一直都只想着自己,想着李家的荣耀嘛!

她再怎么努力地培养他也只是为了有一日他登上皇位,而她仍是这后宫一人之下,王人之下的主。

现在,她不仅想要自己更加荣耀,还一直不忘想着李家世代为后,以延续李家的荣光。

都说为母则强,母亲都是无私地为儿女奉献自己的爱。

可是,在这后宫中,在这红墙绿璃中,这些情又有几分真呢!

或许本该无情,这样不期望什么就不会有所失望,不动情便不伤情。

每个人都看见了景晟对苏婉宜是如何的付至真心真情,故此也就有了许许多多的阻挠。

有了比生命更重要的另一物,比啊等于有了生命的罩门,有了一击致命的弱点。

这对于景晟来说,到底是不利的。

这于黎帝来说,虽不想看到如此,但他在某处仍是欣羡的。

而对于景琮来说,便是一大喜事。

“皇兄,这是要去哪儿?”就在景晟想要快步向凤栖宫奔去时,景琮的声音便好巧不巧地出现在一侧。

景晟自然不必理会,欲往另一侧去,景琮嘴角抿笑,出声拦到。

“太子皇兄,难道不想知道“情殇”是从何处泄流出来的吗?”

景晟停下脚步,锋眸一利:“七弟还是先管好自己的手下,别到时候又不知断了几只手。”

景琮一怒,他来本就是想引得景晟伤心事,更是试探他手中的底牌。

可是却没想到反被他这么一将,怪不得这几日他那几个手下被莫名其妙地查办,原来竟是因为景晟。

虽说那几名手下都只是不足挂齿之人,但好歹也是属于他这边的人,再怎么微不足道,也是在打他的脸。

既然如此,那便再送份大礼,也好对得起他的“提醒”!

景琮见景晟是往后宫而去,而且行色匆匆,不免问向旁人。

“主子,太子妃此时正在皇后宫里。”

景琮这么一听,果然面上又恢复笑意,“果然越发有趣了,你说要是本皇也去给“母后”请安,那岂不是很热闹!”

——

苏婉宜正准备陪同皇后走进侧殿,景晟便已经来到她身边,快得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看着这个快步走进殿内,直接走到苏婉宜身边握住她的手的男人,一身深蓝色的五爪蟒蛇朝服,气宇轩昂中带着几分相似自己的模样。

而此时,他的全都柔情全都给了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没有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现忘了母亲眼里只有老婆的模样后,还能一脸和气的。

但皇后终究是皇后,就算心里有多大的不满,面上表现出来的依旧是雍容大方气派。

“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朝了,本还想派人在勤政殿外等你,现在看来是已经不用了。”

“太子哥哥。”安意也在这时插上话,以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景晟只是对她们昂首点头道,大手却一直借着宽大的衣袖,牵着苏婉宜的柔荑,轻轻地捏着掌心的软肉。

“既然来了,便都陪母后去用早膳吧。”

皇后微微一笑,抬步走去,苏婉宜也趁此望向景晟。

“母后,儿臣还要带婉宜去给父皇请安,早膳就先不陪母后用了。”

皇后怔住前进的脚步,微微一愣恢复好面容后才转身道:“如此,便先去你父皇那吧!下次你们再过来。”

苏婉宜自然随着应下,和景晟一同目视着皇后离去的背影,已经忽视了安意撅嘴的神情。

“我们现在就去见父皇吗?”苏婉宜抬头问道,似乎每次和景晟站在一起,与他交流都要抬头仰视他。

景晟摸了摸苏婉宜前额,半开玩笑道:“你觉得累了,我们这就回去!”

苏婉宜微微瞪眼,随便低下头。

皇上那儿不去是不行的,一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都已经来了,二是这宫都进了,自然不能不顾昨日的口谕。

只是到了黎帝那里,黎帝也只是问了苏婉宜几句身体如何?又赏了许多稀贵的补品,就让他们回府了。

苏婉宜在回府的途中就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毕竟这段时间的睡眠都很多,但今日却早早地起身进宫。

苏婉宜便这样一直躺在景晟怀里,微闭双眸,无视景晟炯炯的目光,一直到府上,苏婉宜便真的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古 好龙之癖 苏婉宜在回府的途中就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毕竟这段时间的睡眠都很多,但今日却早早地起身进宫。

苏婉宜便这样一直躺在景晟怀里,微闭双眸,无视景晟炯炯的目光,一直到府上,苏婉宜便真的睡了过去。

景晟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人儿抱回寝室,直到他回到书房处理政事后,苏婉宜眼睛微颤,眉头紧皱,不知在梦里又遇见了什么?

————一方————

景琮在回自己宫所的途中,被九皇子景萧拉出宫,而景琮本身就是愿意的要不然,就景萧怎么能拉得动他呢!

在众位皇子中,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都成为后宫争斗的牺牲品,就连六皇子的眼疾,五皇子的隐世无争都是因为这无形胜过于刀枪银剑的血腥残酷无情。

也正是如此,在众多皇子中,唯有三皇子景晟和七皇子景琮有能力去争那个位置。

一个是正宫嫡子,一个是宠妃之子,现在虽说皇帝为了稳定军民之心,立了太子,可是这黎帝不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黎帝不也是在优秀前太子之后,最后拉下太子,登上这个至尊高位吗!

所以,那些站在七皇子景琮战队的官员们,心里可一直始终坚信着最后的赢家会是七皇子景琮。

毕竟现在他们手上的筹码又多了一张,不是吗?

以前他们也是常给景晟使拌,但是也都是些小打小闹,伤不到他的根基,但是就这几次。

他们有信心能够削弱景晟的势力,能够让他一落千丈,最好的结果便是一击致命,此后再无景晟这个人。

景琮被景萧“拉”到一家酒楼,只是刚上二楼便恰巧遇到了五皇子景珂。

“五皇兄,真巧,在这里都能遇见你。”景萧摇着水墨扇,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不过配上他那净白稚嫩的小俊脸,还当真是好不格格不符。

景珂斜睨一记,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目光却望向远处。

“五皇兄不介意的话,弟弟和七皇兄一同走这如何,我们也算是为五皇兄践行了。”

景琮垂眸凝思后也抬头出言道:“五皇兄不日便要前往封地,可还需要皇弟帮助些什么?”

“不必了。”景琮依然行色淡淡,景萧脸色有些过不去,他自成大后还从来没有这般自讨无趣过,要不是今天心血来潮了。

景琮可不是这般想法,在他看来景珂对于他来说本就没有任何威胁,就算他封王封地,到时也不过是个臣子罢了,只是他的封地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

至少据探子道,这块地极为可能藏有前朝宝藏以及金山。故而,如果能在景珂这里拿到些让步,到时他做事岂不顺当许多。

“上菜吧!把本皇留在这里的好酒拿出来。”景琮直接让小二上好本店特色菜,而因着这家酒楼的背后之人是他,所以有许多稀贵的美酒也藏在此。

九皇子景萧自然知道景琮和这家酒楼的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嘴馋而拉景琮过来喝酒。

只是没想到,景琮会当着景珂的面前,将这个秘密公开说来。

这家酒楼的主人本是外地一富贾办起来的,但后来这背后的主人却变成了景琮,而这家酒楼也成京都最大的酒楼。

同时,也是景琮消息来源的渠道之一。

不得不说,景琮的商业头脑还是十分出色的,至少京都内他手上的产业都被经营得很好。

三个男人,自成年后便没有私下同席过,现在三同席自然也不知要谈论什么。

五皇子景珂独悠饮茶,而七皇子景琮垂眸自酌,九皇子景萧饮下一杯美酒后,久久回味。

两只眼睛在两位皇兄身上转了一圈后,心里微微叹气。

景萧为两个沉默不语的皇兄斟酒,大声脍道:“今日小弟我敬两位哥哥,要不是托了五皇兄的福,我也不一定能喝到这等美酒。先干为敬。”

说完一头饮下,未了还吧唧吧唧嘴。

景琮瞥了一眼景萧,拿起斟满酒的酒杯,看了景珂一眼,昂首饮下。

景珂看着面前的酒杯,眉头微蹙,但还是在二人的注目下拿起酒杯,饮了一杯。

景珂都不怎么喝酒,一来为了养生,二来酒这个东西一直以来就是误事的根本,要不然他也不会是这副模样。

不正是因为他生母何夫人在怀他时,误饮了无色无味的烈酒才导致他提前出生,身患缺陷!

只是这“误饮”当真是误饮!

景珂放下酒杯,制止了景萧继续向他的酒杯倒酒的动作。“一杯够了。”

景珂说完将手收到腿上,如果可以,他是万分不想用这个借口来推辞。

只是,景珂还能有什么更好的理由拒绝“弟友兄恭”呢!

景萧的目光落在景珂的腿上,又瞧了景琮一眼,摸摸鼻尖。

幸好,这小二将剩下的菜都一同送来了。

饭吃得没多久,景珂便告辞回府。

“府中还有事,二位皇弟先慢慢吃着吧。”语落,门外便有人进来推着景珂离开。

景萧本还看着景琮的眼色想要留下景珂,但又见景琮出言道:“如此,皇兄若有事便先回府吧,如果需要本皇帮忙的,尽管派人传话。”

“要不,我们一同陪皇兄回府,帮皇兄收拾行李吧!”景萧附言道。

“不必了,父皇已经全数安排好了。你们有空也可以到蜀地找本王。”

此“王”非彼“皇”,字不同,意便也不同。

“王”,君王,最高统治者,亦是封建社会的最高爵位。

而“皇”,虽有天下之君之意,但在他们当中也不过是生得比别人好,生在帝王之家,生来就具有尊贵的身份。

皇只不过是皇子,而不是拥有封地的王爷。

但在景琮这里可不是如此认为,他觉得,一旦封王,离开京都远到封地,对于皇权的追逐便也没了什么大的希望。

所以在他们看来,封王便是变相的在封帝名单中除名。

只是,父皇果真对这个身患腿疾的皇兄用心至极,蜀地虽不似江南那般富裕,但其矿产资源亦是十分丰富。

景琮瞥眸沉思,心里亦有些恼怒,恼怒——

景珂的语气依旧淡淡疏离,只是谁都能听得出他话中话。

不爽是肯定有的,但是又能怎样呢?

待景珂出了酒楼后,景萧坐在窗前俯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忽然看见一个十分出乎意料的有趣之人和事。

景萧本想立即转头唤景琮,但见他一人独自饮酒的模样,又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

只是这肚子里实在是装不下这眼前所看到的情景,景萧憋不住了。

“皇兄,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景琮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又要往嘴里送,这下景萧便跳了过来。

“皇兄,皇兄,别喝了,弟弟我还没喝到多少呢!”景萧嬉皮笑脸地象征性地拦下景琮举杯的动作。

只是景琮的一个眼神便让景萧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

景萧自小便“怕”景琮,但也因着小时候景琮救了正被其他皇子欺负的他后,景萧便一直追随在景琮身后。

小时候的景萧长得有八分像他的母妃,而丽妃又是十分白皙灵秀的美人,小时候的景萧亦是长得白白嫩嫩的,小小的萌哒哒的可爱至极。

故此,相比于其他皇子,也就更偏向于“女气”,娇柔不已,也便常被他们私下欺负、排斥。

或许正是因为在黑暗低潮中,被一个来自阳光的天神救赎着,心里才会一直偏向这缕阳光。

也正是如此,景萧对景琮的兄弟情才不会因为生在帝王无情之家而变味。

景萧也自饮一杯后,还是忍不住把刚才看到的东西讲给景琮听。

“皇兄,你真的不好奇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可是和苏珩之苏将军有关的!”

景琮这才抬眸看景萧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苏珩之在大街上被一个穿着青衣裳的小公子拦着,一路上还拉拉扯扯着。你说这苏将军该不会是有好龙之癖吧!”

景萧见景琮有兴趣有继续兴奋地猜测道:“你是没瞧见那位小公子,那张白嫩的小脸倒和我有着一比。当然,身材一定是没我高大,长得自然也就不比我好看。”

“只是,那个小腰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捏断,吧唧吧唧!如此看来,我岂不是比那个只会打仗的苏珩之更配他。”

“咳咳!”景琮咳出了声,打断了景萧的胡思乱语。

景萧嘻嘻两声,将酒壶里最后几滴酒倒入自己的酒杯中。

“去查查!”景琮阴凉的声线在包间里响起,另一声冷酷的声音以回应着:“是。”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但是那位小公子的身份便快要暴露了,如果不是苏珩之的先见之明,以及秦兼的早有防备,秦香的身份怕是不出几个时辰便被摸透底。

“早点回宫吧,别又被父皇找到理由罚你练字了。”景琮起身,留下一句便消失在景琮面前。

景萧吧唧嘴巴,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父皇总是罚他一人出宫喝酒!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现 大学生电影节 苏婉宜举起手掌转而放在唇上用力地揉擦着,眼珠子狠狠地瞪了沈逸臣一眼便不顾他想地跑回宿舍。

沈逸臣随即迈开脚步去追苏婉宜,可是也只能眼看着苏婉宜的背影,寥落地慢下步伐。

沈逸臣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那上面还存留着苏婉宜的温触,存留着她齿间的醇香。

————

从那晚之后,苏婉宜一直忙着排练舞蹈,学校也因电影节而加强了保安巡逻。

不过就算苏婉宜再怎么刻意地躲避沈逸臣,有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遇到,接触。

就比如现在,离大学生电影节开幕式还有二十四小时,第三次彩排的前一晚。

他们不也就在会议桌上再次碰面了吗?

只是苏婉宜只当沈逸臣是个透明人,不对他投射过来的眼神做任何回应。

会议结束后,素熙特意等着苏婉宜,而在她一旁站着的不是沈逸臣又是谁呢!

苏婉宜见素熙都向她招手,等着她走过去了,而苏婉宜就是再什么不想与沈逸臣有任何的交集,也没有办法做得到。

“素熙姐。”

“婉宜,一起去吃个饭吧!”素熙一手亲昵地拉过苏婉宜的手,眼角还不忘撩过沈逸臣,见他紧张地等待着苏婉宜的回答。

素熙不禁想起家里的那个小萝卜头,他也是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素熙想到此不由弯起温柔的嘴角,周身亦变得柔和起来。

“走吧!我都订好位置了。”素熙直接牵着苏婉宜的手走在前面去,也不顾一旁的沈逸臣是如何!

一直到餐厅里,一直到饭菜上了桌,沈逸臣亦没能和苏婉宜说上话。

素熙看到沈逸臣发过来的信息,朝他瞥了一眼,眸子里含着笑意继续和苏婉宜聊天着。

直到沈逸臣开口道:“素熙姐,你吃这个!”

沈逸臣用公筷给素熙夹了一块烤馄,还对素熙动了一个口型“团子!”

素熙抬眸一笑,想是已看穿他的心思。

素熙也不再逗着沈逸臣的耐心,对苏婉宜不好意思道了一声,便起身离席,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机会。

“婉宜,我、”

苏婉宜面对沈逸臣亦有些尴尬,可是她总不肯面对这份尴尬就可以变得不尴尬了吗?

不会,不仅不会,这还会影响到他们的合作。

所以苏婉宜一直想和沈逸臣说开来。

但是苏婉宜似乎忘了她其实早已和沈逸臣说开了,只是人家根本不在乎,没放在心上。

“沈逸臣,我真的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不是吗?我已经有、”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明天和后天就要彩排、开幕式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沈逸臣黯淡地抢过苏婉宜的话,虽然是他想着和苏婉宜说说话,但是一听到苏婉宜所要说出的那些话,沈逸臣又不敢听。

他怕一听到那些,心里对她的执着便变淡了。

可是他当真很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想给她带来幸福的微笑!

“沈逸臣,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的答案的,对不对!不过以后什么时候,我的答案都不会改变。所以谢谢你的喜欢。”

“你先听我说完!”苏婉宜没有给沈逸臣说话的机会,放下筷子目视着沈逸臣接着道: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哪一点,但是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很喜欢他。”

“婉宜,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而且他还很优秀对不对!所以我说过我会等你。”

等你不再喜欢他,或者他不喜欢你的时候,或许等着等着我对你的感觉便慢慢变淡了。

沈逸臣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因为他同样需要守护着男人的尊严。

“不需要啦!其实就算我没有喜欢上别人,我也一直把你当作好朋友,好搭档哈!”

苏婉宜觉得这氛围似乎变得不可控制起来,不免瞧着上洗手间的素熙何时能回来。

自个也想着上厕所,当真不是她尿急!她只是觉得内急而已!

沈逸臣掩下眼眸,自顾想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而后下肚才发觉因为明天要彩排,他们只点了饮料而没有点有酒精类的。

一来是怕喝酒误事,二来酒精多多少少会影响一个人的平衡感和一个舞者对舞蹈的感觉。

苏婉宜看着沈逸臣把饮料当作酒来喝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不过幸好素熙回来了。

素熙也瞧出了两人的不太正常的相处,想必沈逸臣又说了什么话,惹得两人尴尬了。

吃完饭后,素熙原本还想让沈逸臣送苏婉宜回去,可沈逸臣先开口说要送她回去。

素熙自然不需要沈逸臣送她,也看出了苏婉宜得意思,素熙也不好再撮合他俩。

回到宿舍的苏婉宜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她有些忽略景晟了,两人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谁。

景晟不主动联系苏婉宜,一是也有些事耽搁了,二则是有些吃味了,上次两人见面时,忽然一个男人的电话就能把苏婉宜从他的温柔乡里拉走,实在是不爽!

而且当时苏婉宜也没有向他解释什么,事后也没有联系他。

所以现在景晟就想要看看他不主动联系苏婉宜时候,看她什么时候能想起他来!

要是让苏婉宜知道景晟这一点小心思,那还不笑死!想不到堂堂的景大boss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其实景晟也是在第二天就一直忙着年底总结的事,也一直没能找出时间,而且他也知道苏婉宜一直在忙着大学生电影节的事。

这两人都互不相联系对方,时间便悄然到了大学生电影节开幕式这天。

这天可谓是群星云集,星光璀璨,红毯仪式在正门举行,一条长长的大红毯平铺在演示厅大门前,整个演示厅周围都被保安保护起来,不让偷溜进来的追星粉丝有机可乘,也不让闲杂人等混入现场。

苏婉宜被何夕在忙里偷闲地拉了出来,在红毯一头候着明星入场。

“天啊,余萧耶,啊!我男神!”何夕兴奋着却不能大声叫喊,只能压抑着声音,晃着苏婉宜的手臂原位跺地。

她们站在离入门较近又能看得见红毯尽头明星停下来留影的地方,所以何夕只能压抑着激动声,偷偷拿出手机录下第一现场的“资料”。

“刚才方颢然过来的时候,你也说他是你男神!”苏婉宜扯了扯何夕挂在她手臂上的小爪,无奈瘪嘴道。

何夕不以为然道:“哎呀!一个是小时候的男神,一个是高中时期的男神,懂吗?”

“那岂不是还有大学时期的男神?”

何夕白了苏婉宜一眼,像是对苏婉宜说,这不是很正常吗?

“哎,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找他们要签名?”

“不知道。”苏婉宜从小到大就只喜欢过一位明星,他还好几次去看过浓女士的秀,还和她吃过一次饭。不过现在程影帝在国外拍戏,好久没见到他了。

“走吧,后台还有许多事要做,这些可半点马虎不得。”

苏婉宜拉着何夕往后台走,何夕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毕竟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不都是只为今晚吗?

大学生电影节由京都电影学院作为主办方,所以大部分的幕后工作人员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各院级学生会、社团都有参与其中。

苏婉宜也不例外,这几天她也是又忙又紧张,以至于都没时间和精力去理会景晟,也不知道景晟会不会生她的气?

那个短信说的够清楚了吧!

苏婉宜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所谓的短信根本就没有发出去!

苏婉宜也想找个时间静下来梳理一下那个离奇的梦境,她和苏小婉,她和景晟都有着怎样的关联?

苏婉宜也没有时间再去想它,因为总导演已经打板!

开场舞在灯光打开的那一刻揭开帷幕。

最先开始的队形是由大二的两位师兄和苏婉宜、沈逸臣出现在舞台上,苏婉宜是唯一一个女生,注意力自然而然也便瞩目在她身上。

而后群舞才从升降机上来到舞台上,舞风也有所变化。

就算苏婉宜是隐在舞团里,景晟也能一眼就看得出苏婉宜在哪个方位跳舞,看得到她是怎样在这个舞台上散发她的独特魅力。

景晟知道这段时间里苏婉宜一直在忙这个电影节的准备,所以他才过来看看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

他是她男人能多一点纵容给她就多一点纵容,能给多一点宠爱就多宠爱一点,景晟不怕宠过头,他倒是希望能把苏婉宜宠得无法无天,宠到只有他一人能宠得起。

但好像,他并没有做到……

开场舞赢得一片掌声,苏婉宜也随之下台。

而后便是主持人致辞,苏婉宜认得这是这一届的主持人,一位是大二播音专业的师姐,一位是表演系的师兄,那另外两人是毕业过的师兄师姐,也是上一届的主持人。

而这两人恰好又主持过几个舞蹈比赛,苏婉宜也和他们认识过。

“辛苦啦!”相互几声鼓励过后,苏婉宜在后台看见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他怎么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现 嗷嗷待哺的小猫 他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来了?

苏婉宜看见一身正装的景晟,好像在她的印象中景晟大多数时间都是西装、白衬衫。一副职场精英的头派,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苏婉宜突发奇想地想要改变一下景晟!

下次逛街时一定要帮他买一件粉红衬衫!O(∩_∩)O

两人站在四五米开外,就这么在这如此嘈杂的场地含情脉脉对视着。

苏婉宜见景晟也不急得走过来,抿唇想着这是他们“第一次冷战”是谁先让步?

景晟自然想不到他的不联系被苏婉宜当做是冷战!

“婉婉!”景晟三两步便走到苏婉宜面前,笑意含唇道。

苏婉宜微微后退一小步,却料想不到景晟会在这个地方环上她的腰。

景晟微微一笑,眼睛闪闪发光让苏婉宜倏然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来后台了?”语气之中带着那么一丝惊喜和娇嗔,苏婉宜眼瞄了一下周围,路过的人也是偷偷地瞥了他们一眼后便抿嘴而过。

苏婉宜微微挣扎出景晟的怀抱,所幸景晟也没有再收拢双手,让苏婉宜轻松脱离了自己的怀抱,只是为什么要离得两步之远!

苏婉宜一下台就穿上了一件纯白长款收腰大衣,或许是刚才跳舞的劲还没缓过来,这会儿原本上了舞台妆的脸颊两块异常粉墨,钻石眼妆更是将她那迷人的眼眸展现得闪耀动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这双心灵得窗口,一吻芳泽。

景晟心里想着,时下便也这么做了。

苏婉宜只见景晟得脸被慢慢地放大,刚想躲过便被固定住脑袋,冰凉得触感落在眼眸上。

一瞬间,苏婉宜好似听见了周围的倒吸声,在景晟离开之时,苏婉宜原本就腮红的脸貌似变得更加红里透艳。

不过景晟还是被苏婉宜一记娇嗔怒怒的瞪眼给逗笑了,不顾他人地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等会儿还要上台吗?”景晟就任由苏婉宜拉着自己的大手走到一个少人经过的角落。

“要!”

“要是我不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我昂!”

一到无人看见的角落,隔绝了世人打量的眼光后,景晟便将早已产生的想法实际起来,将可口的小人儿搂在怀里,然后已解口干之症。

好不容易苏婉宜才得以解放,在景晟怀里仰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见那深邃的汪洋里隐藏着不可获知的欲望,竟让苏婉宜心中兴奋之际也隐着一份窃喜。

苏婉宜不好意思笑笑,她还没想好呢?

景晟见到苏婉宜这副神情不用费脑也知道此时这个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也便顾不上什么了,现在他只想狠狠地惩罚眼前这个小女人,以解相思之苦。

激烈之中又不失体贴。

霸道之中又不失温柔。

满满的爱惜,浓浓的甜蜜。

就像刚刚上岸的猫咪,相互舔着对方的毛发,清理对方身上的水渍。

慢慢的、仔细的、浅浅又深深的含尝着。

苏婉宜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猫,微微张开着小嘴,在一次又一次的短暂分离时小小的换气。

“有没有想我?嗯?”

此时景晟的声线变得更加磁性沉厚,就像“宝贝儿!”那样苏!那样地充满男性魅力,宛如行走的荷尔蒙。

“想、想、想、行了吧!我脸上有很多妆耶!”就不能忍忍嘛!苏婉宜连忙退到安全地段,可她自认为的安全地段也就是景晟一伸手便就能重新拥有。

“我、等会儿还有一支舞,还要换衣服。你先到台下坐着等我,好不!”

“嗯!去吧!等会儿给我打电话。”

苏婉宜也不再磨蹭,在景晟脸上留下印章一枚后便往后台的化妆室飞奔而去。

景晟抚着那温热的一触,柔溢满眶。

——

方媛拎了一大袋热乎乎的奶茶来到后台,为的就是搞好某些关系,在开幕式未开始前,方媛便将奶茶全数分了出去。

只是其中一杯被她亲手拿给了沈逸臣。

在这后台里除了工作人员,就是需要上台的舞蹈演员,方媛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可是,她又需要笑脸盈盈地给每一位认识的、合作过的舞蹈演员加油鼓劲。

隐藏心中的嫉妒与不满,隐藏心中的失落与难过,戴上假笑的面具演好这个角色。

方媛站在台下看着苏婉宜能和沈逸臣同站在一个舞台上,同跳一支十分重要的开场舞。

她只能将嫉妒狰狞咬在唇上,咽到肚子里。

所以在看到苏婉宜和那个男人偷偷摸摸地到一角落时,方媛也随之其后,在一处隐藏的旮旯里,偷视着,疾恶着。

方媛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苏婉宜,为什么苏婉宜能拥有所有人对她的好。

而她呢!而她方媛却只能挑着她苏婉宜剩下的,只能退而求次。

方媛掏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一个“洁身自好”的系花,在开幕式后台偷情……

这有图有真相,看谁还会喜欢她!

——

苏婉宜在开场舞后还有一只独舞,和一只群舞,而且电影节后也已经订好了聚餐的地点。

苏婉宜虽然很想和景晟先行离开,可是这身旁一个两个将她看得牢牢的!

……

何夕下台后,便过来找苏婉宜,而此时苏婉宜正在化另一个妆容。

因为苏婉宜要给一位歌手伴舞,其妆容自然要和曲风相融。何夕过来的时候,苏婉宜才换上衣服,坐到化妆镜前。

“跳完了!”苏婉宜目不斜视问道。

“呜呜~婉宜,我刚才跳错了一个动作!应该是慢半拍了!”

何夕遢着肩膀,好生无力地坐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苏婉宜。

苏婉宜斜睨了何夕一秒,又收回视线,任由化妆师给她画眼影,嘴巴却翕动安慰道:“这有什么!谁没有过这种情况。或许是舞台音效的缘故,没关系的!”

“唉!你说我怎么都练了这么久了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行啦!你再怎么唉唉自怨,也不能让时光倒流、或者导演NG再来一次啊!”

“再说了,这是现场直播,谁又能做到一丝不错?”

何夕听了苏婉宜的话没有正回反而还恹恹地趴在杂乱的桌面上,恹恹无力道:“你又不是我,自然没有我这种感觉!你有三支舞蹈,而我才一支舞,而且还跳成这样!”

“像我这样的人啊!你这种人是不懂滴!”

苏婉宜听了这话,因着眼睛不能睁开,但也知道此时的何夕是何模样。

“是是是!我是不懂!哎!不对!我怎么就不懂啦!”

“你又没有犯过这种错误,你怎么会懂?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去卸妆。”

苏婉宜睁开已画好的眼影,看见的却是何夕离去的背影,而这时王小敏又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里。

“何夕怎么了?”王小敏顶着淡淡梅紫色的妆容,手里还拿着一杯暖暖的奶茶。

“不知道她!你怎么来了,不忙?”

“再忙也要喝点东西暖暖心嘛!喝吗?”

苏婉宜本还想伸头过去小吸一口,可见到吸管上的口红,便又转过头嫌弃道:

“就不能拿一杯新的过来嘛!”苏婉宜嘟嘴喃喃语道。

“有得喝就不错了,还嫌弃,要不让你家大boss请客!”

苏婉宜正在画唇妆,只是眯眼瞥了王小敏一眼,不言也不反应。王小敏又被人叫走了。

“奇怪啦!这两人是怎么了?”已经化好妆的苏婉宜喃喃低语疑惑道。

等到了苏婉宜上台后,又下台,一直到了后台,也没有再见到那两个人,而在她一旁的就是沈逸臣。

跳完最后一支舞,苏婉宜才打开自己的手机,点进与景晟的聊天记录,看见他发过来的几张照片和视频。

点开一看全都是她在舞台上时的倩影,特别是她独舞的那一幕。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水袖飘逸,若仙若灵,精灵般似的旋转舞姿被景晟抓拍到。

存在手机里,印在脑海里,刻在心头上。

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

每一张都捕捉到精美如画的一幕,一颦一笑,惊鸿一瞥最为动人。

舞台上的灯光营造出来的意境再配上苏婉宜的这支舞,在音乐的渲染下,竟让人身临其境,陷入迷境之中。

“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苏婉宜抱着手机傻傻地乐着,她实在是想知道竟晟是如何将这画面捕捉得如此唯美,简直就像是直接剪辑或者截图一般。

“该不会就一直在拍照吧!这得多少次连拍才能捕捉到这么唯美的照片呀!”

苏婉宜还在喃喃细语道,自然注意不到身后的沈逸臣和素熙正在向她走来。

“婉宜,等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吧!”素熙出声道。

苏婉宜随即转身笑意盈盈道:“当、你们先过去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苏婉宜本脱口而出答应着,但话一到嘴边又改了口,举起手上的手机示意着。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现 醉酒 苏婉宜随即转身笑意盈盈道:“当、你们先过去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苏婉宜本脱口而出答应着,但话一到嘴边又改了口,举起手上的手机示意着。

沈逸臣垂帘暗色过顷,压下心中的苦涩,抬起眼眸对苏婉宜笑道:“那我们就先过去。走吧。熙姐。”

素熙也向苏婉宜莞尔提醒道:“别忘了!婉宜!”

“好的!我过会儿再去!”

素熙拍了一记沈逸臣的肩膀,带有一丝安慰的语气,就像个大姐姐似的。

“怎么?我见你们两人之间怪怪的,还没有搞定婉宜?”

“熙姐!”

“不想说?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支支招。”

沈逸臣斜视了一眼素熙,眼神里有话似的。

“什么眼神呢!”

沈逸臣打诨道:“没!只是不想多说,再说了,你又能帮我什么?你连自己的、”沈逸臣见素熙的脸色倏然而变,急忙止住嘴,嬉皮笑言。

“熙姐!我、对不起。”

素熙没接话,加快步伐越过沈逸臣,而沈逸臣自然追上素熙,在她身侧哄然道:“熙姐,姐,姐我错了!你看我连婉宜都追不上、”

沈逸臣见素熙欲言又止,接着道:“我那有资格说你呀!”

“明白就好!”素熙留下淡淡一句,也不想顾着沈逸臣,敢拿她来说事,他能和她相提并论吗!!!

沈逸臣也知道自个说错话,在素熙身后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嘴,自言自语低喃道:“叫你乱说话!”

沈逸臣知晓素熙和那个人之间的事,要真说起来,素熙和那个人会认识也有他沈逸臣的一份因素。

要不是他,那个人也不会撞见素熙最耀眼的时刻,之后也就不会对她产生兴趣,不产生兴趣就不会和她纠缠在一起。

如果没有那个人,素熙的所承受的那些不幸或许就不复存在,她的成就或许会更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众人放弃、遗忘,只是回校完成剩余的学业。

沈逸臣曾听素熙说过舞蹈对她的涵义,可是就在她最关键的时期,被众人怀疑、冷眼相待,不得不放弃热爱的舞蹈。

沈逸臣不敢想象,要是没有团宝,这个如花似玉般的女子或许就黯然而去了。

那段时间沈逸臣也正在全身心地备考,再加上那个人的事情也不好打听,所以对于素熙和那个人的事情,沈逸臣也只是在之后从素熙口中了解一二。

被这一小插曲搅过后,沈逸臣对于和苏婉宜的那些事,那些恋而不得的情恋也变得不再似当初那样的强烈。

沈逸臣想,对于或许久而久之的恋而不得,时间会将它冲淡吧!

可是,当真如此吗?苏婉宜就像当初的素熙一样,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她就像是命中注定会站在他身边那另一个人似的。

多想无益,沈逸臣收回心绪,整理好自己的感情才往目的地走去。

苏婉宜先是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才拿着手机去停车场找景晟,等她一上车,面前便递过来一杯热乎乎的奶茶,依然是她最喜欢的熊猫奶盖。

苏婉宜笑眯眯甜蜜地吸了一大口才觉得自己鲜活过来。侧身亮晶晶地望着景晟。

“我等会儿还要去聚餐那边,你看是不是、、、”苏婉宜眨着汪汪大眼,她在想着等会儿是只是去那边走个过场呢?还是让景晟先回去。

可是她和景晟好不容易才“破冰”,她还想着和景晟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呢!

“我先送你过去?”景晟俯身停斜在苏婉宜视前,深邃星眸中蕴藏着浓浓不化的情丝。

原本咬着吸管的苏婉宜,不禁将吸管松开,眼睛慢慢闭上等待这那微温的触感。

可是似乎过了半刻,苏婉宜只感觉到景晟俯身未下,原来他只是打算帮她系上安全带而已。

仅此而已!

岂有此理!

苏婉宜睁开双眼,不由地娇睨地瞪了景晟一眼,不料这触感在她睁开双眸之后才触不及防地落下。

落下即深入!

那何必又要她睁开眼睛呢!反正也都是要闭上的嘛!

景晟就是想看到她的窘态!耍着她逗着她好玩罢了!这算是什么?景晟眼中的“调戏”?还是“挑逗”?

不得不说,景晟正朝着一名普通“男朋友”的方向越走越近,这对苏婉宜来说,不知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我等会儿上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要不你、你明天还忙吗?要是不忙我们明天再约呗!”

苏婉宜故用欢快些的语气撒娇问着景晟,也随便将自己喝剩的熊猫奶盖塞进景晟手中。

景晟握着手中的奶茶,抬眸反问:“等会儿不会喝酒?”

“啊?”

苏婉宜反应不过来景晟为啥会问到这个,不过还是想了半响之后才慢悠悠地回答。

“或许,可能,会喝一点点吧!就喝一点点又不会醉!难道你还想跟我上去,拦着别人不让别人劝酒。”

景晟深意地望了苏婉宜一记,眼里的意思是苏婉宜在这一瞬间所看不懂的。

“你该不会真打算这么做吧!我开玩笑的!你明天要是忙的话,我就”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等会儿送你回去,早去早回。明天再去你家接你。”景晟伸手想要揉揉苏婉宜的脑袋,但见她的头发还保留跳舞时的发型,便将手转了一个方向,捏了捏苏婉宜的脸颊。

景晟觉得这场类似庆功宴的聚餐,肯定少不了喝酒,而苏婉宜又是主舞之一,肯定会被不少人灌酒。

虽说景晟很想跟着苏婉宜去,可是他也知道要是他到场了,肯定会造成许多不自在,而苏婉宜自己也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围观问西问东的。

景晟倒是觉得他和苏婉宜谈个恋爱像是见不得人的事,他们既不是娱乐明星也不是什么名人,怎么就像是在搞地下恋似的。

憋屈!

想到此,景晟又将人拉进怀里,好好得一解不快不满。

待苏婉宜下了车,被这一阵阵冷风袭后,被将那热潮冲散,不过面上解热但那两瓣红唇却仍旧看得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索性苏婉宜在电梯里抹了口红才进去。

不负景晟所想,苏婉宜一进去,便被人拉到前面罚酒。本来苏婉宜来得也不晚,但是在停车场耽误的时间有些久了,这才导致连导演等人都到了,而她才姗姗来迟。

这不,不被罚酒才怪。

沈逸臣自然舍不得让苏婉宜自己喝下这么多的酒,在苏婉宜喝下第一杯后,就自告奋勇地上前帮她喝了第二杯。

明眼人都看得出沈逸臣眼里对苏婉宜的情,自然想方设法地撮合他们。

“导演我先喝下这杯酒,感谢各位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和支持,我年纪大了,等会儿就不陪你们这些年轻人热闹了。先干为敬。”

导演干了一杯后,大伙也都纷纷回应着,等副导几人将导演送出人后,在场的人又闹腾起来。

虽说今日工作已经很累了,但累过之后的放松才更加有必要,所以精力他们有的是。

等一轮又一轮地敬酒过后,苏婉宜也不知道被灌了几杯酒,又被挡了几杯酒。

不过就算身边一直有沈逸臣帮忙挡着,苏婉宜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从刚才到现在好像都过去挺久的,也不知道景晟是不是还在等着。

不过既然他说等着那他便一定会在停车场等着她的。苏婉宜只是觉得不该让景晟等她这么久的。

“逸臣,你这样做的就不对了,婉宜是我们大家,你总不能一直霸道着人家啊!”

“就是,你俩跳舞时是一对,私底下又是一对,现在是娱乐时间,就不能分开一刻,让一下我们嘛!”

一帮平时玩得好的男生趁此打哄道,还趁乱将两人挤在一起。

苏婉宜这会身心亦有些疲惫,一不小心便跌进沈逸臣的怀里,这下周围的人起哄更是欢了。

“没事吧!要不要叫被醒酒茶来?”沈逸臣自己虽也帮苏婉宜挡了不少酒,但始终有些替不了,而且苏婉宜宁愿自己喝也不愿他帮挡着。

故此沈逸臣抱着跌进自己怀里的苏婉宜不想松手,靠近她耳边温柔问道。

苏婉宜还真一时未反应过来,再加上周围的人原本就乱点谱,现在看到他们两个相拥在一起,便更是无法无天乱哄哄起来。

苏婉宜没法,一边让沈逸臣放开她,一边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可是沈逸臣的怀抱哪有这么容易便让苏婉宜在众目睽睽下挣脱离他的怀抱呢!

苏婉宜没方法,只好假装不胜酒力快要呕吐。

原本素熙都已经打算要回去了,回来那包一见到此状,便上前将苏婉宜从沈逸臣怀里接过,便说道:“我将她带下去醒醒酒吧!等会儿再送她回去。阿臣,你自己看着办吧!”

沈逸臣还想再说什么,可一触到苏婉宜的眼神便忍着将即要说出的话压下去,应了素熙一声好。

“那麻烦熙姐你照顾婉宜了。”沈逸臣收回手,紧握着刚才那只抱着苏婉宜的手,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忍又拿起一旁的酒自饮起来。

旁人有点眼力的人谁不明白,不过随着人走,这一页便也翻了页。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古 生灵涂炭 景萧吧唧嘴巴,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父皇总是罚他一人出宫喝酒!

景琮将景萧赶回去后,便独自一人饮酌。

“那件事办得如何?”景琮问了暗处一句,那人直接从暗处出来,单膝跪地。

“回禀主子,只欠东风。”

景琮听到此,嘴角邪魅勾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一次他一定要给景晟来一次永不得翻身的仗。

景晟不是对他那位太子妃宠爱的很嘛!那便先拿她开刀,看看在你景晟眼里,是江山重要,还是美人重要。

夜观天象,日卜神龟,这东风却是难以找得,难以等到。怪只怪苏婉宜足不出户,就算是出来也是同景晟一齐出行。

景琮在书房里,怒火冲天,将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摔得吧唧碎,一张脸早已黑得滴出了碳。

“本王要你们何用!此事早已在两个月前便说过,现在呢!你们给本王看到的什么?”

景琮一脚踢倒地上的黑衣人:“废物!”

“主子息怒!属下无用,请主子再给我等一个机会。”

景琮掏出丝帕将每一根手指擦拭得一干二净,就像对待这世上最最珍贵的稀宝似的。

“本王再给你们每个人一次机会,如果还办不成此事,你们便不必再回来。”

“没有机会便制造机会,难道这点脑子都没有吗?”

景琮撂下最后一句话,便消失在书房:“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时间倒流到一个月前——

太子府中——

“好浣月,浣月,真的不可以出府去玩一下吗?”苏小宜一来这便听说今晚城北朱雀街有游灯活动,心里更是激动不已。

本怀着兴奋的心情让溪月去找了一套男装,就是奔着玩乐去的,可衣服才刚换好,浣月便出来阻止,甚至搬出了太子。

任凭苏小宜怎么崩人设地撒娇都无动于衷!

“溪月,我问你在这里我是主子还是你说了算?”

溪月看了浣月一眼,难以启齿:“自然是太子妃。但——”

“既然如此,那为何我说什么,你们都不听,既然我是主子,那我的话便是命令,不是吗?”

浣月接到溪月的求救目光,沉着答道:“太子妃,今日太子出门前说了要您在府中等他。”

“对呀!太子妃,太子肯定是想亲自带您一同出去游灯。您就耐心在府中等太子爷下朝可好。”溪月已经知晓今日的“太子妃”又变成了那个古灵精怪、贪玩又各种奇妙想法的主子。

贪玩好吃、口头总是嚷嚷着她们是朋友是姐妹,而非主仆的主子。

而对待这位“太子妃”便只要搬出太子,就可镇住她那颗爱玩爱出府的心思。

苏小宜瘪瘪嘴,八分地不高兴:“太子,太子,又是太子。到底你们是从苏家出来的还是太子府的家生子!”

“太子妃~”

苏小宜见浣月和溪月哭丧着脸快要下跪,连忙收回话:“好了,好了!算是我不对,我现在不出去总可以了吧!”

溪月立即哭脸转笑,这速度快得让苏小宜不免怀疑她们是装的,为的就是让她心软。

唉!这古人的套路也这么多。

不过话说她还当真许久没有来过这边,久得恍如隔世,久到让苏小宜不免有些怀疑这些经历到底是一场梦还是一场神经错乱的记忆插曲。

“太子妃可要吃点心?”浣月怕苏小宜依旧为了出府的事闷闷不乐,而提议道。

苏小宜眼睛一亮:“好,快拿上来,你家主子早就饿坏了。”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厨房拿过来,今日大厨又试出了种新式点心。”

只等了一小会儿,溪月便带回了几盒热气腾腾的糕点。

苏小宜自是知道在这没有烤箱的时代,想要做出类似马卡龙、雪媚娘等糕点,是不可能的。

太子府中最好的大厨做出来的糕点也就酥酥甜甜的芙蓉水晶糕,软绵Q弹的桂花年糕,以及上次苏小宜来时让他们做的蛋挞。

苏小宜瞧着这个蛋挞,里面的蛋黄只有八分熟,或许是做糕点的大叔研究了许久,才做出这个金黄Q弹,外皮酥脆的古式蛋挞。

苏小宜小咬了一口,烫得她直叫,不过,这改良过的蛋挞的确比上次她瞎弄的好吃多了。

现代的蛋挞吃多了都是一个味,现在尝了个新鲜的,也挺OK的。

“溪月,这个挺好吃的,记得赏这位大厨哈。”

“好的,太子妃。”溪月站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个蛋挞,小咬一口。

果真好吃到爆,这好东西可不常做,因为里面的蛋黄看起来还是液体,也就是还没有熟透。

在大庆,像鸡蛋、 鸡鸭鱼这类荤食定是要煮熟了的才能端上桌,而生食则被视为不详之物。

若是哪天餐桌上的鸡肉里还参有血丝,那么这天的厨房可就遭殃惨了。

自古古人都信天,大庆国的人们坚信如果吃了未熟透的食物,就如同吃了活物。

吃了活物可是要遭天遣的,这天不下雨,要么就是下太多大雨,这旱情涝情便都在这些“信”上找原因。

苏小宜吃的这个液体蛋黄其实并不是没有熟透的蛋黄,而是聪明的厨房大叔经过无数次实验后,才寻到一个配方,能够符合苏小宜所要求的模样。

苏小宜躺在贵妃椅上吃吃喝喝等着景晟的到来,说起来苏小宜还没在这边见到过景晟,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她之所以能和苏小婉互换,这里面的因素就有景晟的存在。

要不然为什么她和苏小婉长得同一个模样,而她们所处的世界也都有景晟这个人。

虽说苏小宜从未见过太子景晟,但她坚信这个景晟也长得和21世纪的景晟一模一样。

只是苏小宜老是在太子景晟快要出现时消失,回到现代。

一次巧合还好,但尽数如此便是定数。苏小宜觉得这就像是一个编码,只要一触发到那个密锁,程序就会被启动,然后重启。

而她和苏小婉互换的密码还没有寻到答案,但是她们两个互换回来的密匙便是时间和景晟。

每次景晟要来时,苏小宜就莫名地想睡,然后一睡便回到了现代。

现在也是如此,等苏小宜完全进入沉睡时,又是另一个世界。

苏小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红霞似血的战场,至于为什么说是战场?

苏小宜听到一道又一道凄凉悲壮的鸣歌,尽管苏小宜听不懂歌的内容是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她被这氛围所感染,就如同她在跳舞时也会被音乐带进去,从而将其融入到肢体动作中。

“这是哪里?我醒来不应该是躺在我家温暖的大床上吗?难道又进了梦境?”

苏小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仍旧是自己入睡时穿的家居服,看来她完全就是直接在21世纪穿进这个梦境里。

苏小宜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空旷的四周眺望几圈后,绝望地叹气:“看来真是到了一个全息世界中了,提前体验了一把全息游戏,只是不知道是谁引我来,目的又是什么?”

苏小宜只好顺着歌声的方向走去,一直一直不停地走,不知疲倦地走着,看着周围的树影山石一直在往后退,而眼前的落霞也越来越近、越来越红。

苏小宜不禁有些心悸胆颤,这怎么这么玄乎呀?

“不走了,管你什么意图,本小姐我现在就坐在这里等天亮,或者现在谁能打个电话过来把我叫醒。”

苏小宜仰视这触手可及的天空,心不由自地伸手摘了一朵云。

鲜艳如血的云瞬间化作一泓血水,顺着苏小宜的指缝流下。

“这……”苏小宜瞪大双眼,眸子里尽显恐意,想要擦掉手上的血迹,但又转眼不见踪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不就是一场梦吗?一场不知道何时会醒的梦?

苏小宜微蹙秀眉,星娑的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真是受够了这种!”

骤然歌声一转,苏小宜便不由自主地随着歌声而潸然泪下,情不由己。

苏小宜只觉得意识模糊,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她,她奋力挣扎,又试图想要听清那道声音。

可似乎一切都只是徒劳,这里便像有只无形的手一直在背后推动搅合。

那种熟悉的“鬼压床”又回来了,苏小宜正感觉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她忽而来到最接近西方的天空上,身体一片轻,就如同整个人都飘浮在水面上。

耳边没有再传来刚才的歌声,只是等苏小宜睁开双眼时,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

生活在和平的年代,生活在安全的国家,“生灵涂炭”这个词也只是在电视电影上看见过。

可毕竟没有身临其境地目睹过这个寸草不生、遍地横尸、血流成河的场景。

苏小宜蹙眉强忍着反胃的呕吐感,紧闭双眼但那一幕便像一张张高清的图片似的在脑海里回放。

最接近西方的天边,血色的云幻变成一朵清晰的花。

何花何色又何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古 四朵莲花 苏小宜蹙眉强忍着反胃的呕吐感,紧闭双眼但那一幕便像一张张高清的图片似的在脑海里回放。

最接近西方的天边,血色的云幻变成一朵清晰的花。

传说,盘古开天辟地,混沌青莲毁殒,分成四颗莲子所化而成。

四颗莲子化为四朵莲:净世白莲、功德金莲、灭世黑莲、业火红莲。

功德金莲和净世白莲均为道教众仙鼻祖鸿元老祖所收,业火红莲则被冥河教祖所得。

而唯有能毁天灭地、吸收暴虐毁灭气息的灭世黑莲不知所踪。

妖艳红莲、辉碧金莲、纯洁白莲,还有那暗系黑莲都曾由青莲所生所育,青莲再毁,终也还是会留下半丝痕迹。

那个将妖艳、辉煌、纯洁、黑暗化为一体的存在至今下落不明,直到西方尽出奇天异象。

——

苏婉宜睁开眼睛后,头愈发觉得痛裂,摸到枕头才知晓自己已然泪流满面。

那不是一场梦,她和苏小宜一同进入了那个充满悲情的地方,看到了生灵涂炭的人间地狱。

苏婉宜没有到过战场,而父亲和哥哥也从来没有在家中提过一丝一毫有关战场上的军民不聊生。

那个场景呢!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动静,有的只是被鲜血染红的黄土。

“太子妃?您醒了。”浣月听到帷帐内有丝微动静。

“嗯。”苏婉宜掩下眼里的悲伤和迷惘,待再睁眼时,眸中已经一片熟睡醒后的迷糊。

“可是要起了?”浣月挂上帷帐,细声细语道,眼里的担忧一眼了然。

莫怪也是,苏婉宜自昨天在贵妃椅躺着便睡着了,而任由她们怎么叫都丝毫未醒。

景晟回府后,便立即过来看苏婉宜,今天本打算陪她出府游灯会,然后再顺便随着她的心意回趟娘家。

景晟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满怀期待、星眸闪烁的苏婉宜,可却从未料到,他的妻子却又是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毫无知觉。

府医跪在一旁为床上的可人诊脉,身上还要强受身边大尊的冷气。背后的冷汗冒流不止,而诊断到的病因又是难以启齿。

“如何?”景晟低沉声响,丝毫怕是惊吓到一直躺着的小人,可他倒是希望那个安详熟睡的小女人能够被吵醒。

府医惴惴不安,胆颤瑟瑟:“回禀太子,太子妃并、并无大碍——”

“只是睡着而已,对吗?”景晟怒严打断府医,起身踹了一脚这个只为食君俸禄而未能替君解忧的庸医。

府医在地上打滚了一圈才发颤瑟瑟跪地求饶:“太子息怒,臣当真不能为力,太子妃脉象平稳,只是稍有微弱。这——”

府医欲言又止,看得景晟一记剑厉扫了过去才肯硬着头皮讲下去:“这乃是房事过于……导致。”

景晟心中一怔,寒气瞬间从心底冒出,整个人便像是身处三尺寒天冻地之中。

“可、可是上次遗留下来的病根?”景晟眼底闪过一丝悔恨,颤栗的声音恰已暴露了他的害怕。

害怕听到“是”的答案,害怕这个后遗症会一直伴随着苏婉宜,害怕苏婉宜的身体从此一直虚弱下去。

更害怕她又像上次那般沉睡不醒,独留他一人如行尸走肉般生活。

景晟突然发觉苏婉宜早就不知何时住进他心里,刻在他脑海里,如同空气般存在在他的身边。

深爱一个人,是一个怎样的感觉?

或许在遇见苏婉宜之前,身为大庆的太子,景晟寻不到答案。但自从遇上了苏婉宜,爱上了苏婉宜,这个答案便呼之欲出。

底下的人均跪在地上,大气不敢泄出半丝,直到景晟吐出一句颤栗的“滚”字后,才小心翼翼地溜出房间。

景晟抚摸苏婉宜那光滑红润的脸颊,那爱不释手的肌肤,将头额埋进苏婉宜的颈窝处,静静未语。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卿卿,我怎么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

“真想把你变小,拴在腰带上,这样便不用再担忧你是否何时会醒何时会睡。”

“只要你能醒过来,陪我一直走下去,我便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屋里渐渐听不到任何声响,浣月手端着热食和溪月对视一眼:“溪月,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瞧着太子爷怕也不会用膳。”

“那我夜间起来和你换。”

浣月点点头而又摇摇头,低语道:“不必了,你先好好休息,今夜我守着便是。”

溪月平日灵动活泼的眸光里泛着挥之不去的担忧,举步三回首,最终还是带着热食离开。

明月已当头,婆娑的树影随风拂动,偶尔伴随着不知名的鸟鸣声,犹如猿哀嘀。

此番此景此夜较之往常,似乎多了几分凄凉,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苏婉宜沉睡不醒的模样。

浣月昂首视月,祈求老天让她家郡主在明日醒来,往生不再受此所困。

荆夜一走近便看到伫立在屋檐下的少女,墨蓝色的衣襦穿在她纤细的身姿上,将她映衬得更加柔韧。

月光倾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不食烟火的仙气。

荆夜忽然不敢出声扰了这个女子,生怕破坏这个静谧舒适的夜晚。

浣月注意到一道炙热的视线锁在自己身上,不由转头一望,却见荆夜正呆呆地注视着自己这个方向。

那眼睛太过于直白,竟让她不禁生热起来。

浣月怕荆夜有什么要紧的事,望了一眼安静的内室后,便走向他。

“荆大人安好,大人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荆夜瞧着眼前这个高及自己胸前的女子,给自己福安后便一直低眉。长长的睫毛刷子阴印在白皙的脸上,竟让人有种想要轻抚的冲动,还有那巧小的俏鼻,那殷桃似的小嘴怕也是柔软不已。

目光转及至玲珑的耳朵,荆夜眸子闪烁星点笑意,因为他发现浣月的耳朵也同他一样,慢慢变红。

“咳~~”

浣月抬头瞄了一眼,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瞬间觉得周围热气蒸腾。

见荆夜还愣愣地凝视着她,将她打量地一丝不露。

浣月想也没想地怪嗔瞪了一眼荆夜,这让荆夜飒然觉得被流星砸到。

晕晕浮浮的,而那颗流星莫名叫做红鸾星。

“你到底有何事?”浣月抿唇出声,要不然他俩便一直傻傻地站在这月光下。

“今儿是你值夜?”荆夜挠挠头,直咳一声才正色,恢复平日的神情。

莫不是身体发热,耳朵微红,怕就被他骗过。

“嗯。”浣月轻声回应一声,忽而觉得有些冷,伸手在唇边哈了一口气。

荆夜见状,紧张道:“可是冷了?这个给你披着。”

浣月抬眸睨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硕长高挑、眉目清冽、皎若玉树的男子。

其实荆氏兄弟的长相也是属于偏上等的那一方,只是平时都站在景晟身旁,便容易被忽视。

荆夜性格内敛,给人的感觉便是十分稳重可靠,恰好是浣月欣赏的那一类型。

荆夜见浣月正在晃神,心里难免稍有失落,还以为自己这个举动在浣月眼里是轻佻了些。

“那个,我只是怕你冷,要是受寒了可不好。”

“谢谢。”浣月勾起唇角,眸若星辰。

什么 叫做顾盼生辉?

这便是,便是一笑百媚生,万物皆生动灵活起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不动,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和眼前人。

注目相望,你星眸点点,小小的我倒映于中;我墨眸如浓,装下你的一颦一笑。

从此,心里眼里全都是你,我的世界因为有你而生动,我的视野因为有你所以色彩斑斓。

浣月可不知道荆夜的心里活动,她接过荆夜手上的外袍,又挑眉朝荆夜笑了一眼。

荆夜稍愣半刻才发觉需要回避,但未有动作,浣月便已经在他面前将他那件去年随景晟一同打猎时收获的狐毛大衣披在身上。

本来大衣便是依照荆夜的身形制作出来,因为是穿在外面的外套,也为了便于舒展,故而又制作得大了些。

浣月娇小的身躯被宽宽松松的大衣包裹在里头,瞧着便像是幼时偷穿大人的衣服。

松松垮垮的,却又多了一份不可言喻的悸动。

“貌似我穿得有点大!”浣月羞涩一笑,伸手就想将它脱下来。“我还是回屋去拿我的大衣吧!”

“不用!”荆夜骤然大声制止,而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甚:“你穿着便是,这个是狐毛做的,夜间温度降低它能御寒。”

“现在就先将就穿着,等明日你再依照自己的身形改改。”

“改?”浣月摸着柔软的褐色柔毛,眼里不解的思意映现。

“你要将它送于我?”见荆夜坚定点头,浣月咬唇羞涩未语。

半晌后,等到荆夜心中等得焦急时,浣月才启言拒绝:“这,我不能收。无功不受禄,大人辛辛苦苦打来的狐毛,怎么能顺便送给我一个小小奴婢呢?”

“你才不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荆夜急急出言打断,可当看到浣月望着他的纯窸大眼时,又忽然词穷卡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现 中毒 “那麻烦熙姐你照顾婉宜了。”沈逸臣收回手,紧握着刚才那只抱着苏婉宜的手,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忍又拿起一旁的酒自饮起来。

旁人有点眼力的人谁不明白,不过随着人走,这一页便也翻了页。

苏婉宜随着素熙走出包厢后,一股微微凉风吹到身上,苏婉宜便也觉得刚才那股热气瞬间被冲淡了许多,精神也变好了许多。

“素熙姐,有人来接你吗?”苏婉宜和素熙正乘着电梯往负下一楼的停车场。

“看来已经酒醒了!不需要我送回去了!”

苏婉宜听得出素熙话里的打趣,有些不好意思眯眼笑道:“我哪里有喝醉过,只是今天也怪累的,想先回去了,刚才还得谢谢你。”

要不是素熙,沈逸臣或许又会送她出来吧!但是景晟就在停车场等她,苏婉宜是当真不想再搞出什么事了!

“谢我就不用了,等会儿你送我回去就好了,而且对阿臣好一点,嗯?”

苏婉宜愣神望着素熙,抿唇苦涩道:“素熙姐,我有男朋友了。我只当沈逸臣是个朋友,而且我也早就和他说清楚了。”

“素熙姐,你也帮我劝劝沈逸臣呗!”

素熙退后一步,弯眸:“这个我可不能说帮你劝得了他什么。”素熙见这个话题不太妙便也转移话题,想开口说话时,苏婉宜得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苏婉宜拿出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是景晟的,抬眸看了一眼素熙,也顾不上她眼里的那股意味。在她面前直接接起电话。

苏婉宜:“我已经下来了,对。嗯。好。拜拜。”

苏婉宜挂下电话后仍看见素熙一直在善眸盈盈地瞧着她,苏婉宜弯起嘴角,嘻嘻道:“素熙姐,等会儿我介绍他给你认识认识,然后再送你回家。”

苏婉宜说完了电梯门刚才就打开了,而素熙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她也没想到电梯门前站着的人会是他!

苏婉宜不觉得奇怪,给刚进来的两个男人让了一块地,她则更靠近素熙身旁。

可是苏婉宜也注意到了有个男人时不时地将眼睛瞄向她们,所幸,就要到负一楼了。

等电梯门一打开,苏婉宜就立即将素熙拉出来,只不过苏婉宜再怎么迅速,人家男人迈开的步伐也比她们大,而且路就只有一个方向。

“车在那边!”一道棱凛低沉的声音忽然空响在这阴凉的停车场中,苏婉宜赶紧抓住素熙的手臂,有些不敢转头看过那俩名男人。

素熙疑惑不解地看向男人,只见他也正抬眸望着素熙,眼里压抑着的占欲感呼呼欲出。

素熙不仅微提一口气,她本以为他们会很有默契地故作不识,然后各回各家的。

可是他说的这句话又是想怎么样?

素熙觉得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不是说好了要给彼此喘气的空间,给她自由吗?

在素熙看来,和他的这个共识便是他要给予她足够的自由,不能再强迫她做她不喜欢不愿意的事。

这前段时间不是就很好了,各自互不干扰,她能回到学校继续学习,开展新的生活。

“素熙姐,我男朋友就在停车场里,就在前面,那个,不会有事的!”

前不久苏婉宜才刚刷到女大学生回校路上被人拐进车里然后卖到深山里。

现在想想好像离自己也挺近的,谁又能先知得到未来这种事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苏婉宜又是喝了点酒,脑子又慢了半拍,仅一脑子想到那篇报道去了,自个吓坏自己。

苏婉宜仅就还真有那么一瞬间大声呼叫景晟,不过也万幸没有叫出来。

素熙在听到苏婉宜这莫名的一句话时,也快速反应过来,苏婉宜这是在让她放心!所以说苏婉宜她现在在害怕!

素熙拍了拍苏婉宜环在她手臂上的手,似是安抚微笑道:“没事,你先去找你男朋友吧!我等会儿自己回去就好了。”

“不行!”苏婉宜已经随着素熙慢了下来,只是她还想拉着素熙快点走到景晟停车的位置。

真不知道为什么景晟知道她下来了,也不下车来接她!

这会儿已经快接近凌晨了,停车场里也就这几个人,而后身后紧随的那两人男人的眼光一直盯在她们的背后。

苏婉宜又不敢往后看,便只想拉着素熙快点走,还想拿出手机给景晟打电话,但这目的也没明显了!

“素熙姐,你怎么停下来了!”苏婉宜微微跺脚道。

身后的男人好像对另一个人说要他去开车过来,苏婉宜一听便想即刻大喊。

不过还没等到她大喊“救命!”心便提到喉咙里。

因为男人已经走到她们身旁,牵起素熙的手!

“景晟!救……”苏婉宜喊着便就截然而止,因为她没有看见素熙有半分害怕。

也就是说素熙很有可能是认识这个男人的!

“……”

苏婉宜自己都觉得自己醉了!

“呵呵!素熙姐,我好像醉了!有人来接你了是吗!”如果是,那她就立马辙了!

“嗯!你男朋友的车在哪里,要不要让她来接你?”素熙莞尔道。

苏婉宜不敢看着他俩,转着眼珠子看向其他地方,自然答着:“不用,就几步路而且。”

这时车子也开到他们身边,男人一言未语地打开了后车门,等着素熙坐进去。

素熙看了一眼男人,又对苏婉宜微微笑道:“那我便先回去了,你到家了也和我说一声!拜拜。”

“拜拜!”苏婉宜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对素熙照顾得十分耐心且十分深情。

虽然苏婉宜只是捕风捉影地知道素熙的那些绯闻,但她本就不相信那些。现在看来有些东西还是宁信有之,而不信所有。

苏婉宜看着他们的车子开出走远,面前有开近一辆熟悉的车影。

苏婉宜一看见景晟便没来的生气!

苏婉宜一坐上副驾驶,就先自己系上了安全带,然后说了一句“麻烦送我回家。”就闭目养神起来。

景晟见状,不明所然地摸了摸鼻子,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难道说刚才在聚餐时受了气?还是喝多了?

“喝了多少酒?很难受吗?”景晟俯身摸了苏婉宜的小脸,担忧地问了几句。

苏婉宜还在闷气头上,再加上喝了点小酒以及刚才过山车时的囧,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说话,和景晟说话。

景晟不见苏婉宜回应他,便用脸去蹭蹭苏婉宜。

“怎么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哎呀!你好烦呀!快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景晟怔然一顿,深深地凝视了苏婉宜一眼,小小地惩罚了她一吻,便坐好启动引擎。

苏婉宜舔着刚才景晟吻她时的那个地方,虽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甜蜜的得腻。

等到了她家,苏婉宜迷迷糊糊地自己醒了过来,刚才停车场里的郁闷也不翼而飞了。

在下车时,说了一句小心开车后,给了景晟一个响吻,便飞奔进了家人。

景晟抚着那个位置,望着苏婉宜离去的背影温暖莞尔笑意满眸。

苏婉宜偷偷摸摸回了房间,等洗好了之后,给素熙发了个信息后,想着又给景晟发了一个表情包后,便一身轻松入睡。

梦里……

苏婉宜在想,如果前世景晟当真伤过自己,那么她会不会原谅他,无论前世发生过什么,今生只为今生?

可是苏小婉呢?她那里也是这么想的吗?她们既已知觉梦中的男子便是景晟的前世,然后呢?

那些断断续续的的片段又能还原什么故事?说明得了什么?

苏婉宜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苏婉宜自己一个人在电话一边发泄,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东西。然后又自顾自地挂断电话,埋头睡觉。

景晟刚回到家里的车库就接到苏婉宜的电话时,嘴角还掠起淡淡弧度,刚说完一句话,就听见苏婉宜语气烦操的哔哩哔哩。

什么“前世,今生?什么舞蹈排练?”舞蹈排练,这个景晟知道是苏婉宜一直在忙活的事。

苏婉宜挂了电话,景晟再打过去也是平平的客服声,景晟抓起一件大衣就将车开到苏婉宜家里。

可是这都已经快天亮了,苏家早已一片寂静,景晟坐在车里,冷风从窗子吹进,吹散了重重弥烟。

第二天一大早,扫地阿姨就发现这块地方多了许多烟头灰烬:“奇怪,难道昨晚有谁都在这抽烟?”扫地阿姨也是说过就忘,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不过,在扫完地看见兰婶时也多嘴提了一句。

这苏婉宜在吃早餐时就听见兰婶说的,想来会是景晟吗?难道是昨晚的事?

苏婉宜有些懊恼,匆匆吃了早餐,就像去找景晟。

这也就是景晟一开完早会就看见自己办公室内,有个人影在沙发上。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似的。

“景晟,我……”苏婉宜想跑进景晟怀里,可离他一步便停下,她要怎么说?说什么?为昨晚的话道歉。

景晟一把拥起一步之遥的苏婉宜,顿时心里才不是平时一样空落落的。他好像中了一种名为“苏婉宜”的毒,中了好久好久,好深好深!!!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三章 现 哦!甜甜的 景晟一把拥起一步之遥的苏婉宜,顿时心里才不是平时一样空落落的。他好像中了一种名为“苏婉宜”的毒,中了好久好久,好深好深!!!

苏婉宜能感觉到景晟的不安感,看来真的是昨晚她发神经惊到他了。

久久,苏婉宜才晕晕地瘫在景晟怀里,气喘吁吁,迷眸魅眼。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萧然破裂……

只是现在两个人在甜蜜。

苏婉宜想向景晟解释昨晚她迷离糊涂时的胡言乱语,就连她都不清楚的胡话。

可是一凝入景晟的眸神里,她便开不了那个口,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解释什么!

景晟亦是抚着苏婉宜的脑袋,将其紧紧贴近自己胸膛,不让她说出半句不愿听到的话。

浓碧莲开车出门上班时,才看见苏婉宜和景晟站在大门前相拥的情景。浓碧莲禁不住捂嘴一乐。

难怪浓碧莲一下楼,就只见苏婉宜往院里奔跑的衣影。

原来是景晟那小子来了,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也没有进来瞧一下她,不得不说浓碧莲还是有点不开心。

浓碧莲没有按喇叭,但苏婉宜已经看到车子,从景晟怀里退出来。

“妈妈!”

车子停在他们一旁,景晟这时也向浓碧莲问了好:“伯母,早上好。”

“早上好,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也不进家?”浓碧莲近距离一瞧才发现景晟的脸色似乎有些憔悴,像极了一夜未眠的模样。

心里不免觉得他们俩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用麻烦、”

“妈妈,你还不去上班吗?”苏婉宜脑一热便打断景晟的话,催促浓碧莲赶快离开。

而浓碧莲一看今早还有个早会,因为不知道路况如何,一般她都会提前出门,但今日有事耽搁了现在也需要立即出发。

“那好,下车阿晟来的时候,再和伯母我好好聊聊。我先去上班了。”

苏婉宜在刚才打断景晟说话时便已经勾住景晟的手,现在更是一直牵着景晟的手指。

“妈妈,路上小心!”

“伯母,路上小心!”

浓碧莲见两人如此有默契地一齐同声道,心下也欢喜不少。

等浓碧莲的的车子开出了他们的视线,苏婉宜就又被景晟抱进怀里。

“你要不要进家里先坐坐?”苏婉宜退出景晟的怀里,低眸才发现自己仍旧穿着普通的家居服。

“走吧!”

苏恒还在家,现在正和李双雅在房间腻歪着!也就没有及时发现景晟的到来。

苏婉宜让阿姨给景晟准备了早餐,但景晟拒绝了,只让苏婉宜赶快上楼换衣服,然后再带她回去。

等苏恒和李双雅下楼时,恰好看见两人正准备出门。

“刚才是婉宜出门了吗?”苏恒斜睨问了李双雅一句。

“是吧!不过、、”李双雅对上苏恒的视线,同样的疑惑没有问出口。

不过李双雅倒是问了方婶。从方婶那得到的问答后,李双雅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果然见到他面色一黑。

李双雅将自己的柔夷塞进苏恒的大手,望着苏恒的双眸。

苏恒哪里又不知道李双雅的意思,不过嘴上还是埋汰了景晟几句。

“我们要去哪里呀?”苏婉宜坐在副驾驶上不明所然地问着。其实她更想知道景晟当真在她家外面等了一夜?

“先陪我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再带你去吃早餐。”景晟一直目视着前方,并没有转过头来与苏婉宜对视。

苏婉宜倒是侧着身子望着景晟,嘴唇噏然,却又思索半刻后才道:“你昨晚、”

“我接个电话。”景晟在手机响起的那一刻便立即打断了苏婉宜所要问的话。

其实如果苏婉宜没有在景晟接起电话时便转正身子望向窗外的话,她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景晟的耳朵已然发红。

便是像景晟这样的男人也是会不好意思,让女人知道他的害怕和惶恐。

一直到了景晟的公寓,苏婉宜也没有再提到那个话题,两人之间都很有默契地绕开昨晚的胡言乱语,昨晚的荒唐无稽。

等景晟换好衣服再次出来后,早已不再是今早那个颓然失黯的男人,苏婉宜在看见景晟穿戴好一身正装便也知道他或许又要忙于工作了。

不过这段时间两人也确实很忙,她忙着电影节的排练,他忙着公司的年总结之类的事。

再者苏婉宜或多或少受了梦境的影响,对于景晟的感情也不再像刚恋爱时的感觉一样那么热烈了。

景晟走近苏婉宜所在的阳台窗边,一把将小小的她拥在怀里。不尽然地还蹭了蹭她的颈窝。

闷声道:“公司里有个紧急的事要我去处理,今天可能没时间陪你。”

苏婉宜亦环上景晟的腰,将小小的自己镶进他的怀里。

“我不要紧,你忙你公司的事吧!”

说完景晟越发用力地蹭着吻着苏婉宜的颈窝,直教人喊痒。

“要不,我去你公司陪你吧!我就在你办公室里复习考试。别蹭了,痒!”

景晟听得出苏婉宜的声音里的轻松欢快,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

不受某些事的影响,似乎昨晚的事已经风轻云淡随着时间而逝。

“好。不过先陪我去吃个早餐。”

“先陪你去吃早餐。”

苏婉宜弯月一笑,异口同声的默契让那似有略无的疏离尴尬感消失无影。

苏婉宜是在家里吃了早餐的,但是景晟却是一夜未休,现在虽然只是换了一身衣服,人也是清爽许多,但苏婉宜能感应到景晟眉影下的疲倦。

景晟最终并没有为了自己而花费时间去吃早餐,因为他也想早点将工作处理好,然后把时间留给苏婉宜。

“要不,你先上去,我去给你买个早餐。对。你直接在前面把我放下。”

景晟斜睨了苏婉宜一记深深的眸神,抿唇未语,但在前面还是停车让苏婉宜下去。

“你要吃什么?”苏婉宜边下车边问道。

景晟趁苏婉宜正要打开车门时,将她及时地拦住,特地在苏婉宜脸上留下一香后,才让人离开。

苏婉宜站在路上望着远去的车子,心中不禁泛甜,泛滥的甜蜜。

苏婉宜买好了景晟的早餐后,还随便买了一点小零嘴,等她到了景晟办公的楼层时,恰巧看见秘书从另一间会议出来。

苏婉宜自然对这个秘书眼熟,但是具体名字叫什么,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了。

苏婉宜只好对人家笑笑,但是人家似乎还不领情,眼高于天地斜了一瞥便走在苏婉宜前面回到秘书室。

这下苏婉宜貌似对这个秘书的印象渐渐明确了,她不就是对景晟抱有想法的那位美女秘书嘛!

不过,苏婉宜还是没有想起她的名字。

“苏小姐,你来了,大boss让您现在办公室里等他,他还在开会。”弯起标准的礼仪笑容,但面色眉情亦然泄露了的真心尊重和友好。

苏婉宜自然也对这位美女秘书微笑友好道:“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忙你的吧!”

在秘书眼里,苏婉宜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和大boss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再者从大boss的种种迹象都可以看得出苏小姐的重要。

厉娜还是去茶水间倒了一杯热牛奶给苏婉宜送去。

苏婉宜给景晟买了一杯豆浆和水晶饺子,可是景晟这会也不知道还要开到多久,不说到时候凉了,只是景晟这样岂不是没有吃任何东西便去开会了。

苏婉宜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银霜素裹的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舒舒服服地坐在暖气中工作,这世界上还是会有许多人在冷空气中辛勤地劳动,就连像景晟这样的人,不也是为了一个会议而还没吃早餐吗?

苏婉宜听见开门的声音便转头过去,果然景晟也抬头看见了她。

苏婉宜刚想开口,随着景晟身后进来的美女秘书就抢先开了口。苏婉宜见他们还在讲着工作,便把早餐拿出去热一下。

“婉婉?”

苏婉宜举起早餐,笑盈盈道:“我去给你热一下早餐!”

景晟见苏婉宜拿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进来时,肚子里的馋虫早就等得不急了。

只是……

“高秘书,没有什么事了,先出去吧。”

高虹琦不喜欢景晟对她说话永远都是那公事公办的态度,和疏离冰凉的语调。

景晟抬眸见高虹琦正看着他在发呆,眉角不禁一蹙,有些不喜命令道:“你可以出去了!”

高虹琦咬着嘴唇:“总栽,这里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景晟接过文件便出声温柔地对苏婉宜说,让她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转而对高虹琦冰凉公式道:“把今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可以了。”

高虹琦接过文件,直视景晟的眼睛道:“总栽,今天下午和陈总约好了会议时间。而且陈总今晚有飞m国的航班。”

景晟已经起身向苏婉宜走去,这时停下来,深深地看了高虹琦一眼。

“那就挪到下次有空的时间!”

景晟没有再给高虹琦说话的时间和理由,他已经坐到沙发上,搂着苏婉宜的腰,咬着她的耳朵,瞧着苏婉宜买了什么早餐给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古 荆夜的告白 “你才不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荆夜急急出言打断,可当看到浣月望着他的纯窸大眼时,又忽然词穷卡顿了。

在我眼里,从来就没有将你当作一名奴婢。

荆夜自然没能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耳根泛红:“给你穿便穿着,这狐毛我每年都有,也不缺这一件。”

“你平时忙着要照顾太子妃,也要先照顾好自己。”

荆夜稍有些语无伦次:“我是说到时你受寒生病了,太子妃身边便少了一贴心的人照顾了。”

“好,我拿着便是。”浣月莞尔一笑,明眸皓齿的模样宛如月中的仙子下凡。

只是如果这天气不冷的话便更是一番风景,但这可恶的冷风吹得人直哆嗦,什么面红耳赤都被吹散了。

“大人来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找太子吗?”现在浣月穿着荆夜的大衣,倒是不觉得寒冷。

“没,没事。”荆夜自然知道分寸,再者如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荆夜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内院。

但刚从管家那里听说了太子妃一事,本来内院便抱着侥幸的心理看能不能巧合碰见太子。

只是以现在看来,怕是今晚都等不到太子出门了。荆夜又觉得那件事明天再禀报也行。

不过,以此看来此行也不虚往,毕竟不是每次来这边时都能看见浣月,就算是看到她,两人也是匆匆对视一眼便别过,那能像今夜一样,独自说着话。

“浣月,我能这么唤你吗?”

看着荆夜闪闪发光的眸眼,浣月掩下眼里的娇羞,咬唇点头回应。

“既然如此,那以后你也便唤我名字吧。”

“这不太好吧?”

“怎么又不好,上次说的,你都忘了!”

浣月回想一番后,貌似之前他也如此要求过,只是浣月脸皮较薄,直呼荆夜名字,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唤作荆大哥又感觉那里怪怪的。

“荆夜大哥?”浣月想了一个折中的唤法,因为这个叫法溪月在私底下也一直如此。

荆夜眉角未蹙,似乎不太满意。

“荆大哥?”

荆夜星眸一璨,听到浣月娇娇羞羞的声音唤着他,虽然不如“荆夜”直呼名字这般亲密,但这一声“荆大哥”也依旧能让他身体一振,心情舒畅。

“上次匆匆一别,我还不知道你的意思。”荆夜垂帘掩下内心的期待的激动。

但那丝丝稍颤的声音已然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

浣月疑惑望向荆夜,似乎早已忘记了之前什么事。

她是真的不太记得和荆夜说过什么?

近来一直在仔仔细细地照顾苏婉宜,浣月也便没有任何心思和精力去想别的。

每天就想着如何把苏婉宜的身体调养好,然后再添个小太孙。每天都想着如何解开苏婉宜眉头上的结。

浣月作为苏婉宜的陪嫁丫鬟,更是从小便随着苏婉宜,对于苏婉宜的细微变化、情绪波动,细腻的浣月都能察觉到丝毫。

这也便是这段时间以来,浣月和溪月一直想方设法地哄苏婉宜开颜。

可是她们连苏婉仪宜的心结在何处都不知,又怎能对症下药,解开此结呢?

对于荆夜的问题,浣月不解也不知要如何作答,只是一味地茫然相望。

荆夜则暗下叹息:“……”

“我心悦于你,你呢?”荆夜一鼓作气将心里的想法揭露于外。“你对我的感觉如何?我也老大不小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都心意相通,那我便去求太子和太子妃,请他们为我们指婚。”

荆夜说完整个人都轻松半刻,但眼里难以掩盖的紧张无一不揭昭他此刻的心情。

浣月乍然一怔,久久不能回神,她当真是还没有准备好,虽说对于荆夜,她也是十分欣赏和爱慕。

但面对一个心有好感的男人在向自己表达心意,浣月再怎么沉着也难以克制内心的波动。

“我、”

“你莫要说现在没有那种心思,只要你对我也有好感,我便立即向太子他们请婚。想来太子妃她也是乐想其成的。”

浣月说不过,抬眸抿唇嗔瞪了荆夜一记,瞪得荆夜瞬间心酥酥麻麻的。

只不过接下来的话便更是一把锥子打到脑壳上,令人晕晕酥酥的。

“我也对荆大哥你颇有好感,但是你一来便是说什么要指婚,这会不会太快了些,我们平时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彼此也没有过多的了解。”

“万一,到时候我们便会发现彼此并不合适呢?”浣月亮晶晶的星眸中带着一丝迷惘。

荆夜听此,心下也沉定下来,不再像个毛头楞个的小男孩似的。仔细想来,浣月有这个担忧也并无道理,闺阁女子总会在感情上稍显细腻和茫然害怕。

荆夜不由懊恼自己的心急,竟落掉了这么重要的心思。

“你——”

“你——”

“你先说。”两人一口同声,两眼对视均看见对方眼里的火花。

莫不是这子时的夜寒意突临,顺便降低了刚刚燃起的火苗点,怕是脑子一热便答应了荆夜。

浣月微微打了一个哈欠,泪光洋洋的睡眼拢上一层朦胧憨爱的滋味。

“夜露寒霜,要不你就先进屋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荆夜眼里溢出的关怀,竟也忘了外院男子不能久留内宅一事。

“你多有不便,我不困,要不荆大人你先离开吧,你把大衣给了我,可不要受寒了。”

荆夜听到浣月话语里满是对自己的关心,心里的喜悦越于面色,眼底的笑意溢出得让浣月都忍不住羞涩敢对视。

“我是男子,况且有内力顾着,这点风寒怕什么,倒是你——”

浣月实在是挺不了荆夜的琼琼目光,垂下眼帘福神道:“浣月就先告退了。”

“哦!好。”荆夜不解为何谈得好好的,浣月偏就要转身离开?

浣月顾盼一笑,转身便走离,留下一道倩影空于月下。

忍不住出声追问道:“浣月——”

荆夜走近转身而视的浣月,目视着就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那我们便好好深入了解之后再向太子和太子妃请婚,如此你可答应?”

浣月抬眸望着荆夜,按捺内心的怦然心动,轻声道:“好。”话落便低下头,羞涩抿唇。

荆夜好不容易才忍下伸手抱住她的冲动,只是这一刻,呼之欲出难以克制的感情终究战胜了理智。

浣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荆夜抱进怀里,娇小的她恰好镶进荆夜的怀抱,不挤不松刚好合适。

就像正当合适的咬轮。

有些人,有些物便是天生注定的一对,合适得再也适合不过。

————

“主子,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好了。”黑衣男子对上首恭敬说道。

一只纤长的食指上戴着一个上好的白羊脂玉掰,男子眺望前方,开口道:”“嗯,下去吧。!”

“景晟啊景晟,冲冠一怒为红颜,本皇是该夸你好呢?还是该”

周幽王为博宠妃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失去了江山。现在景晟为了苏婉宜,失去了一大助力,朝廷不满他的人也随风起浪。

而景琮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一效应放大,为自己争得最大利益。

有关景处理李莺莺的事情被有心人故意放大,一些原本还遥遥相望,不肯站队的官员,投向了七皇子的营队里。

可有些人看见皇上都没有责备景晟,还将好东西赏给苏婉宜,这又有点纳闷了,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想着?

一方面削弱景晟的一部分势力,一方面又对景晟十分看好。这帝王心果真不是常人所能猜透的。

………………

“太子,李太傅派人来帖。”管家将帖子递给景晟,将那人请到偏厅伺候着。现在明面上李家的面子还是要给足的,不到覆水难收的那一刻,李家还是站在太子这队的。

景晟看着信上所说的,会心一笑。果然,李家仍旧在他这一条船上。

李莺莺是谁,李家的一个女儿而已,只是生的身份好点罢了,在家族命运面前,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李家对外宣布李家嫡女下嫁越卫,只前往越卫老家办婚礼。没有三媒六娉,没有婚抬礼炮,李府连个喜联红带都没有装饰上。

只是在某一日,李家大公子出了一次远门,不知去做些什么。

李氏整日以泪洗面,却也无可奈何,被李太傅骂了一顿后,也只能当女儿嫁人了。李家可不止只有李莺莺这么一个女儿,其他的嫡次女、庶女不都等着嫁人嘛!

“主子,陈友、贺楠覅几位大人都被七皇子收买了。这些龟家伙,真他日了狗眼。”荆月将刚得到的消息禀告给景晟。心里气不过有些平时在自己面前讲得忠心耿耿的家伙,转头就投靠七皇子的阵营里。

“狗眼看人低,现在也可以趁机好好洗洗牌。将那些人的档案调查收集好了,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景晟喝了一口明前龙井,那涩味让人舒心一扬。与荆月、荆夜又说了些事,在书房一呆就是一日。而外面风烟暗起。

这陈家有意要将陈钰霏嫁到七皇子府上,换帖,择期,什么流程都风风火火的过,又不是正妃,这礼数也是给陈家长脸了。

原意要将女儿嫁进太子府的一些胆小官员也再三考虑,这些人也是够蠢的,这女儿进了太子府,以后就有可能升四品小主了,更何况皇上一点废太子的意思都没有,他们就在私下……

所以景晟从来不可惜那些猪一样的队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古 苏醒的梦 原意要将女儿嫁进太子府的一些胆小官员也再三考虑,这些人也是够蠢的,这女儿进了太子府,以后就有可能升四品小主了,更何况皇上一点废太子的意思都没有,他们就在私下……

所以景晟从来不可惜那些猪一样的队友。

景晟刚喝下一盅茶水,那边就来人禀报太子妃醒了,景晟立即放下所有正事回主宅。

苏婉宜刚一醒来,便惊喜坏了溪月等人。

可不是嘛!

她们都还以为 苏婉宜怕是又要好几日沉睡不醒,她们也已经做好未来几日一直要承受太子那张寒冰俊脸和浑身散发出的冷气。

“溪月?”

“太子妃,府医马上就来了,您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吗?”

苏婉宜醒来只觉得恍如隔世,眼前的一切都这般的熟悉却又似乎那样的虚渺。

是不是梦做得多了,便不是哪里该是现实哪里又是虚幻的梦境。

盗梦空间里有一句话:我们都知道梦是假的,可是我们在梦里却相信是真的,我们都知道现实是真的,可是你怎么能确定这不是另一场梦境。

有时候苏婉宜也会有种错觉,她和苏小宜的世界或许也是一场遐想的梦境,只是现在越发有醒来的趋向。

“不必叫来府医,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伺候我起来吧。”

苏婉宜说完便要起身,溪月也便亲自扶着苏婉宜洗漱更衣。

等景晟来到时,苏婉宜刚才坐在铜镜前挽发。

“你来了!”苏婉宜透过铜镜看见站在身后的男人一脸焦急担忧的神情。

心下不由一涩,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味苦涩到底从何而来。

景晟直接让正在为苏婉宜挽发的溪月下去,而自己上前为苏婉宜那三千青丝梳束。

只是一双从来就只会握笔执剑的手,又怎会挽好那丝柔滑顺的青丝呢?

“还是让溪月来吧?”就连苏婉宜自己都看不过去景晟是如何让手中的发束松松散散。

“咳~”景晟面带囧色:“就挽个最简单的发髻可好?”

苏婉宜点点头,她也期待不了景晟能挽出朵花来。只是这一点头,景晟好不容易梳起来的长发又从手中溜走。

景晟摸摸鼻梁,只好重新起步。

过了半晌,等得苏婉宜肚子都饿出抗议,景晟才弄好苏婉宜的头发,其实也就是用了一根发带直接将苏婉宜背后的青丝全数束在背后罢了。

景晟陪苏婉宜用了膳,等府医再次为苏婉宜问诊无碍后,才起身和管家回到书房处理政事。

苏婉宜独自靠在贵妃榻上,因为屋里早就放上几盆银碳,整个房间都是暖洋洋的,令人昏昏欲睡。

面上闭目,脑子里却一直在不断回想着那些日子以来做过的梦境。背后隐隐发热的炙痛感又重袭而来。

景晟发觉自从苏婉宜醒过来后,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的,有时倒是亲热,可景晟也能从这般亲热中感受到僵硬。

因着朝廷上动荡涌起,景晟白天忙完后,晚上回去时苏婉宜都上塌睡了。

这几日,苏婉宜想着回娘家住小日,一是她家哥哥苏珩之看上一姑娘,也被一姑娘看看上了。苏婉宜倒像瞧瞧那位姑娘。二则是因为苏婉宜想借此好好想想,理顺这些乱七八糟的。

而今日,景晟也回得特别早。

两人用完晚膳后,在院子里散了几圈步,这景晟就将人拐回房。

苏婉宜也不是不想和景晟亲热,只是这心里又层膜罩着,特不舒服,半推半就地。

“景晟,我想和,和你说个事?”苏婉宜好不容易才等到嘴巴空闲的时刻,“我想回娘家住几日,哥哥不是要说亲了吗?我~~~”

苏婉宜用力地推开景晟,不让他再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她发现她会在那么一瞬间涌起一丝厌烦感后,又沦陷景晟的温柔中。

她爱他,她一直都知道,可是这爱的不够纯碎。

景晟想着许久没有和苏婉宜这般恩爱,他也有私心,他想试探苏婉宜是什么原因改变了她对他的依赖,让她态度大变。他也想要苏婉宜为他生个孩子。

这里不似那个时空,这里男尊女卑,女子以夫为天,虽说在景晟这里是苏婉宜最大,景晟事事是以苏婉宜为先的。

待她怀上孩子,顾虑也会多些,看着孩子的份上,她会原谅他的吧?

景晟听到苏婉宜想要回娘家,心里自然百般不愿,眸子一丝痛楚闪即而散,将苏婉宜尽数吞入口中。

“景晟,别这样!你答应我,好,好不好?”苏婉宜既要忍着景晟带给的绝妙滋味,又要忍着背后和脑袋里的刺痛感。

苏婉宜觉得此时的景晟像极了梦中那个感觉,以前景晟在这种事上虽说有时也有些霸道,但更多的是带给苏婉宜温柔而深沉的爱惜。

而现在的景晟似乎想一匹狼,苏婉宜只能尽力地迎合着景晟,像在小船上摇晃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脑子里又十分地渴望这种滋味。

旋转昏眩却又不失倏然腾空的妙感,昏昏沉沉却又不失实实在在的舒坦。

越是如此,越是能教人自愿沉醉其中,不想自拔。

景晟轻柔地拍着苏婉宜的后背,让她靠着安然地呼吸着。金莲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也就意味这她的记忆也全部苏醒。

就算景晟再什么厉害也避免不了这一环节的出现,避免不了苏婉宜的神灵觉醒,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一直存活下去。

“卿卿,我爱你。”

“我——”苏婉宜抬起头看着景晟的眼睛,里面慢慢的都是她自己,苏婉宜紧环着景晟:“我知道近来你肯定要做大事,所以我想回

母亲那里呆上几日,好不好?”

“好,明天我亲自送你过去。”景晟抿嘴苦笑,却不得不答应着苏婉宜。

他只能答应她,不是吗?

因为他也需要时间。

第二日,景晟就亲自将苏婉宜送回元帅府,两人在马车上也还存温如初,此时苏婉宜软绵绵的依偎在景晟怀里,不理会那个扎人的小景晟,闭目养神,也慢慢地吸取景晟身上独特的味道。

她虽然不知道那些混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可是苏婉宜知道的是,她很爱他。这一点就足够了。

无论以后还会想起什么,只要不是……

苏婉宜想不到会是什么,会让梦中的她如此厌恶景晟的触摸,但有段时间他们也是很幸福的,不是吗?

现在苏婉宜就只想理顺这些,给自己一个答案,以防自己措手不及。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苏小宜会有这样一种机遇,不知是缘分还是刻意为之,她也不知道她的记忆在慢慢苏醒,那景晟呢?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大庆国的太子吗?

景晟自然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他,大庆国的太子爷。

景晟早就在苏婉宜沉睡的那几天里,离离奇奇地做了几个怪离诡异的梦后,便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恢复了前世的种种,以及慢慢地收回了神识。

只是着神识并不是说收回便可以轻易收回的,每一个神识在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这么久的自由独立,都或多或少产生自己的意识。

而不再是被本体分出去的一抹意识。

任何东西只要有了自己的意识,有了自己的思考和私心,便将不会再是一个听话的个体。

木偶人有了意识便不受幕后人的控制,莫更不用说一个人,一个能够独自思考,拥有七情六欲,拥有现社会上一般人所不能拥有的财富和地位,以及拥有命中注定的爱人。

大庆国的景晟想要收回释放出去的神识,怕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但就算再怎么艰难,这个过程也必须要经历。

这一步必不可少,也不可避免。

只是依现在的情况而言,景晟莫也是四面楚歌,他必须要防止另一个世界的意外变故发生,顾及大庆过即将到来的事变,以及那个世界的种种法则。

自开天辟地以来,法则便随着造物者的意识产生,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法则,就算是尊上者也要遵守。

否则他和苏婉宜也不会经历这么多波折。

现在还要兜兜圈圈去到这么多个世界,去弥补当时的错误,去扭转错失的齿轮。

景晟不得大意,虽说现在的他已经异于常人,但是对于他和苏婉宜的事,一旦错失机遇,便将万劫不复。

这比再来几个轮回、趟过冥水黄泉路还要残酷,令人无法接受令人窒息。

身为尊上神的他,自古以来便不再惧怕过任何事任何人,但面对她,景晟却怕了。

或许是害怕失去,所以小心翼翼地不敢轻易妄为。

害怕没有准备,苏婉宜就提前知道了一切,害怕她知道一切后,带着往日的幽怨,试图再次逃离他的身边。

因为尝过那种滋味,知道爱无所得的失痛后悔,知道这世上最寻不到的后悔药无求,所以害怕轮回之后,再次降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不全无道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现 谣言 景晟没有再给高虹琦说话的时间和理由,他已经坐到沙发上,搂着苏婉宜的腰,咬着她的耳朵,瞧着苏婉宜买了什么早餐给他。

“我买了豆浆和水晶饺子,另一份是韭菜馅的,你吃吗?”

“你买的我都喜欢吃!”说完景晟还想去亲一下他更想吃的东西,可是苏婉宜看了一眼高虹琦后,眼睛示意着景晟。

那小眼神简直让景晟有些把控不住想要立即将这个可口的水晶饺子吞入腹中。

高虹琦被景晟前一秒还温柔似水的声音而后一秒却冰冷得像窗外的世界一般给深深刺痛了。

走出去时,还故意将办公室的门关得老响。

等景晟终于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后,才拿起筷子夹了饺子送到嘴里。

“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拿平板玩玩游戏,或者那边买了一些你喜欢看得时尚杂志。”

上次苏婉宜在景晟的平板上下载的游戏也没有卸掉,而那台平板也成了苏婉宜的专用平板。景晟也让厉娜订了一些时尚杂志放在办公室里。

“嗯嗯!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要是实在无聊我可以去找你的美女秘书谈谈心呀!”

景晟正咬着一颗饺子,抬眸望向一脸繁星的苏婉宜,崇溺一笑。

苏婉宜才喝了一口果汁,转眼便见面前的水晶饺子全数进入景晟的肚子里,而且还吃得那么优雅!

一点俗气都没有!

景晟也的确很忙,苏婉宜看见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人,还有一个一个的会议。

苏婉宜看着时间也到了中午,而景晟还在开会,苏婉宜呆在景晟的办公室里,除了上网玩游戏,就是看杂志。

苏婉宜到那一面书柜里找景晟所说的杂志,在一面全是经济学、名着原文版的珍藏书中找到格格不入的时尚杂志。而且苏婉宜一看着日期,还真是每一期都有!

哦!对了!还有就是吃零食。不仅是苏婉宜自己买上来的零食,还有厉娜拿过来给她的小零食。

苏婉宜一看都是进口的零食,有些不可思议疑惑望着厉娜。

“这都是boss让我们在茶水间备着的零食,苏小姐要是还喜欢是”

所以现在的苏婉宜也不觉得饿,反而觉得困。吃饱了就睡!这人生当真是舒服的享受。

想着便也就这么做了,反正也不知道景晟会开会到什么时候,苏婉宜伸了一懒腰,才向景晟的休息室走去。

等景晟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时,已不见苏婉宜的身影。

“苏小姐会不会在休息室里?”厉娜出声猜道,她在外面没有看见苏婉宜出去,所以苏婉宜应该还是在办公室里。

“陈总的预约,你来跟进,没有什么紧急必要的事下午就不要找我。”

“好的,boss。”

景晟推开休息室的门,果然看见广木上凸起的一块!

景晟弯起嘴角,悠悠地走近坐在广木边,静静地凝视着苏婉宜的睡颜。

苏婉宜也没有进入熟睡期,故此在景晟推门进来时,她便已经悄悄地醒了。

景晟揶揄地撩起落在苏婉宜脸上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但似乎这样还不知足。

至少对于景晟来说,此时不做点什么好似有些对不起自己。

苏婉宜还在思考着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比较好的时候景晟的吻便落在她脸上。

然后眷恋不得已!

直到他们走出办公室,下到停车场,苏婉宜还依然觉得嘴巴发麻!

也幸亏这段时间人们都已经下班去吃饭了,要不然被景晟公司的员工看见的话。

下次再过来时,岂不是又要被围观了?

景晟带着苏婉宜来到一家炎城火锅店,看见苏婉宜亮晶晶的双眸,景晟就知道苏婉宜会喜欢。

“这种寒冷的天气里就应该来这种地方吃火锅!这热气腾腾的火锅一下肚便觉得浑身舒坦!”一道火辣大咧的女声在苏婉宜和景晟的隔壁桌响起。

另一个声音又接着回应道。

苏婉宜从菜单上抬眸看了景晟一眼,又对旁边的服务员细声问道:“请问还有包厢吗?”

苏婉宜是觉得景晟或许不喜欢这种氛围,几桌食客挤在一块大地方里吃火锅,虽然有几棵绿萝挡住视线,但是这吃饭喝酒大声讲话是每一个餐店大堂的惯性。

苏婉宜也是怕景晟不适应这个场合,吃得不开心!

“真不好意思,小姐,现在已经没有单独的包厢了,要是您不着急可以等包厢空出来再、”

“不用了,就这里吧!婉婉。”

苏婉宜望着景晟,欲言又止:“可是、”

“饿了!我们就在这里吃好了!麻烦你们上快点吧!”

景晟都这么对服务员说了,苏婉宜还能说什么。

苏婉宜抿嘴指着景晟的外套道:“你要不要先脱外套,要不然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嗯~~”景晟挑起眼眸,含笑而视地逗着苏婉宜。

“不方便,不方便涮火锅啊!”苏婉宜拿起一旁的茶水小饮了一口。

苏婉宜穿了一件绿色毛衣,所以脱了大衣后,慵懒的毛衣便将她衬托得更为娇欲还待。

景晟也忍不住咽了一口水,只是或许是这大堂本就很热。

等火锅上了桌后,苏婉宜也顾不上景晟是否已适应得了这个大堂氛围。

等他们吃饱后,苏婉宜才提意先在外滩公园走走消消食。

虽说刚才涮火锅涮得发热,但两人一走出店里,这迎面而来的冷风便也吹散了热气。

在苏婉宜不经意之时,景晟的大手便包裹住她的小手。

这个时候外滩的人不是很多,因为这时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你下午不回公司真的没事吗?”

“没事。想去泡温泉吗?”景晟止足在栏杆旁,将苏婉宜搂进怀里,裹在他的大衣里。

苏婉宜也随即环抱住景晟,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他胸前。

这一刻,似乎周围的一切声音都静止了!天地间只剩下眼前银雪一片。

静逸得让人忘记悲伤,忘记失落,忘记隐藏在心底的不安。

苏婉宜和景晟在外滩公园逛了许久,后来实在是被冻到不行了,才回到车内。

等景晟回来时,手里正捧着两杯热乎乎的奶茶。

苏婉宜喝的依然是抹茶奶盖,而苏婉宜也喝了一口景晟的咖啡,比起那个,她还是选择喝她高热量的奶茶吧!

是谁说的,谈恋爱时胖了好几斤,失恋时就双倍地廋几斤。苏婉宜因为这段时间运动量大,所以体重一直保持这个数,但是之后还这么吃的话,那可就不一定能保持得了。

因为今晚教她们中外舞蹈史的葛教授会划重点,所以苏婉宜就和景晟吃了晚饭后,才慢悠悠地去教室。

苏婉宜一进门教室里熙熙攘攘的人便转过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在上楼梯时也有人一直偷偷地看着她,难道说是电影节的影响?

苏婉宜带着疑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同时也帮何夕她们几个占了座。

苏婉宜也好奇地拿出手机上了一下学校微博。

果然在微博上发现了大事!

“婉宜!”何夕神色匆匆地走过来,在苏婉宜右边的座位坐下。

“小夕,你们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吗?这个视频和话题是谁发的?”苏婉宜举起自己的手机焦急问着这几人。

何夕面如苦涩地对着苏婉宜摇摇头:“其实,这个人是景大boss吧!我们都知道的。”

“那天他是来后台找我了,可是我生气的是这个发视频的人,神经病啊!”

不就是在后台和景晟亲了个吻嘛!哪对情侣没有亲吻过,这有什么好拍的,而且好附文说苏婉宜是个脚踏两只船的“系花”。

这个“系花”还特地用双引号重点标出,不就是暗指交际的际吗?需要这么飞机地说吗?

学校官博上顶置的微博是电影节的精彩片段,而在微博评论区首条的便是一张暧昧的接吻照。

里面的女主角好巧不巧的正是电影节上的舞蹈担当,搂着苏婉宜的男人因为灯光原因只看得出他的身形,不过这也足以看得出此人是个社会人士,穿着西装一看便猜想得到是哪一方面的人。

毕竟在这种晚会上一些喜欢玩星的老总也喜欢……

因为是顶置微博的第一条评论,而且内容也足够吸引,所以许多人都跑到那个名为“系花少女”的微博上,点击那个视频看。

就两个小时的点击便已经达到几万了!看来也不止是学校的同学点击八卦了。那些从官博上顺着过来的人也不少。

而且苏婉宜也没有细看那底下的评论,反正那些评论肯定不怎么滴!

“那你打算怎么办?怎么澄清?”何夕有些担忧道。

苏婉宜收了手机,勾起嘴角、眨眼道:“澄清?我为什么要澄清?我又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苏婉宜亮着星眸,现丝毫不受影响。

什么脚踏两只船?她从始至终就只喜欢过一个人好不好!

何夕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教授已经走上讲台,她也只好闭上嘴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现 抱大金腿 什么脚踏两只船?她从始至终就只喜欢过一个人好不好!

何夕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教授已经走上讲台,她也只好闭上嘴巴。

苏婉宜完全不受外界影响,而那些想看热闹,私下背后议论的人见苏婉宜如此,也不好意思偷窥她。毕竟苏婉宜在班上的人缘也不是很差,他们和苏婉宜接触得久了,也知道苏婉宜的性子和为人。

但嫉妒的心魔不可忽视,特别是天地下最善妒的女人。优秀的人总会受到同性人的排斥,特别是越漂亮越有才华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排斥在外。

在这个班,除了何夕和沈逸臣等人,其余的和苏婉宜也只是泛泛之交,自然不会出头帮苏婉宜说话。

可是今日沈逸臣却也没有来上课……

一直到下了课,这股八卦风潮依旧没有消停,反而越发扩大的趋势,就连校外人士也似乎参与进来,就如离校较近的某些个人群也来到苏婉宜的班级,打听苏婉宜的往事。

又或者,这股风来得太邪气,似乎背后有一双手在暗自推至着,而且,谁能说这八卦狗仔是怎么混进来的吗?

苏婉宜皱着眉角闪躲着面前胡乱拍人的狗仔,嘴角微抿,紧闭不启。

“你们怎么乱拍人呀?谁放你们进来的?”何夕一边护着苏婉宜一边挡着狗仔的相机,而周围一群吃瓜群众在一旁袖手旁观。

“苏小姐,请问你和照片上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苏小姐,当上主跳是因为照片这个男人吗?”

“苏小姐,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里来了那位明星大咖呢!这个场面乱得简直就是场“车祸”现场。

而身处漩中的主人公一脸的苦恶,悄悄地苏婉宜给苏恒发了一个信息,可又想了一下,又给景晟也发了一条只有现场杂音的语音信息。

“苏小姐是否承认照片上的男人是你的干爹呢!”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外围响起,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推拿着,而苏婉宜便是在这发愣的一瞬间被背后的人推了一把,何夕也还没反应过来苏婉宜便已经双腿跪地。

苏婉宜疼得不禁凉气一抽,撑在地上的手又被谁重重地踩了一脚。突然好似所有人的停止了声音和动作,因为一个风风尘尘的男子推开围观的人群,将跪倒在地的苏婉宜公主抱起。

“你,没事吧?”

苏婉宜抬头凝望着满头大汗的沈逸臣,垂眸摇摇头。

那些个狗仔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又蠢蠢欲动起来。

“先生,请问你对于你女朋友脚踏两条船是怎样的看法?”沈逸臣微眯双眸,随着声音锁定了一个头戴鸭舌帽,耳朵里还戴着蓝牙耳机的男人。

苏婉宜扯了扯沈逸宜的衣服,对上沈逸臣低下的眼眸,对他微微一笑。

“对于今日这里所有诽谤我的人,我苏婉宜都将用法律的手段维护我的名誉,你们就先等着法院的传单吧。”

苏婉宜说完,就让沈逸臣抱她出去,至少,带她远离这里。直到走到大道上才远离那些炙热的眼光。

“你先把我放下吧。”苏婉宜还没有被除了爸爸、苏恒、景晟之外的男人抱过,而且又因为景晟,对于像沈逸臣这个喜欢她的男生……

反正,苏婉宜多多少少总觉得有些别扭怪异。

“你腿受伤了,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不要拒绝,作为你的同学兼朋友,难道要见伤不救吗?”沈逸臣直接制止了苏婉宜的下一句。

“谢谢。”苏婉宜只是一秒对视了沈逸臣便移开视线,何夕也正赶过来。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这帮人也真是的,怎么能胡乱诽谤别人,还伤人。”

苏婉宜看着何夕一股气呼呼的模样,心里一暖。

“我没事,跳舞时再大的伤也受过了,更何况现在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呢!”

“还皮外伤呢!你也不看这膝盖跪的是什么地。不行,这学校的治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其实像沈逸臣这样有颜值又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最是吸引女孩子的注意了,可是苏婉宜毕竟是看过了各类颜值高的型男模特明星,对于颜值狗这一说貌似也免疫了。

况且,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更加帅到引人羞目吗?

沈逸臣虽好,但却不是她苏婉宜的菜,所以管它酸甜苦辣咸。

最后沈逸臣还是将苏婉宜带到了校医院,等处理好了伤口后,沈逸臣还想将苏婉宜抱回宿舍,可她也不打算回宿舍住。

这件事总要让家里出面解决,其实说白了,刚才苏婉宜的威风全都是一时之过。

毕竟人在生气时大脑总能做出一些过于平常的事来。

“不用了,何夕就快过来了,我让她送我回家便好。今天谢谢你了。”苏婉宜阻止了沈逸臣上前想要抱起她的动作。

苏婉宜还兴幸何夕来得正是时候。

“婉宜,你好点了吗?”何夕气喘吁吁地关心问道,刚才她见沈逸臣将苏婉宜抱走,而她也想随后跟上,可是这帮难缠狗仔记者却把她围得寸步难停。

幸好,学校里的保安来了,这才有机会过来找苏婉宜。

苏婉宜摇头笑道表示自己没事,正想开口借用何夕的电话,便看见门外向她走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德国高定纯黑西装,跨着大步伐。

苏婉宜见景晟面上带着郑然的怒火,周身三尺冒着凌人的冷气。苏婉宜本以为景晟不会来得这么快的,毕竟一个公司在城西,一个学校在城东。

一看便知道景晟是刚从公司里匆匆过来的。

会议室里,景晟正在和高旭集团的总经理谈合同,只是为苏婉宜特定的铃声在口袋里震动响起。

景晟向对方昂首示意后,便拿出手机听了苏婉宜发过来的信息。

众人只见坐在上首的大boss在拿起手机时,上一秒还是凌厉冷峻的气场,瞬间便被温润柔暖的柔情所取代。

MS集团里的人都知道大boss有个捧在手里怕碰到,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孩,可是人家高旭集团的人不知道呀。

目瞪口呆地望着平时闻风丧胆的商业雄英,竟有着这么鲜为人知的柔情一面。

只见原本面上带笑的男人在接听起语言时,脸上的柔情瞬间被风暴所取代。

会议室里面的人瞬间觉得进入寒冰九重天,这比地球接近木星还要冷啊!

大boss没有交代一句便丢下一帮人,丢下一笔价值十亿的单子,坐上那辆低调的劳斯莱斯,来着一程不低调的飞车。

硬生生地把原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缩成二十来分钟。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苏婉宜来到原本也想再发信息给景晟,让他别担心她,可是这手机好巧不巧地偏偏就关机了。

景晟没有说话,只是蹲在苏婉宜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了医生已经处理好的伤口。

其实也是这校医室独特的伤口处理法,这一大圈的红药水让人觉得这伤口挺严重的,只是也就是磨了几块皮,里面还有点小石子而已。

“我没事,已经练舞的时候伤得比这次更严重。”苏婉宜不说还要这一说,貌似景晟散出的怒气更甚。

苏婉宜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啊!她以前跳舞时还时常扭到脚,要不就是搁到哪儿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有就是上一次,不也是受了伤吗?不过上次景晟也是蛮生气的。

景晟没有正眼瞧过一个人,径直抱起可怜巴巴的苏婉宜走到车旁,随着他们出来的何夕很有眼力地打开了出门。

苏婉宜被放在副驾驶里,目光一直随着景晟进了驾驶座后,才转头向车外的两人说道:“今天谢谢你们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没事没事!”何夕摆摆手,一看就是又被景晟的男友力get到的人。

沈逸臣动了动嘴唇,但却无从说起,因为小气的某个人已经启动车子,消失在他们面前。

何夕转身望了沈逸臣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些什么。毕竟现在她可是大boss一派。

唉!不是说沈逸臣不好,但有些时候像沈逸臣这样的不一定就是正是恰当的那款。

何夕笑嘻嘻地道:“那个,我先回宿舍了。再见!”

沈逸臣收回目光,对何夕点点头表示道。

车上的苏婉宜找了一条数据线充了手机后,便偷偷地瞥了景晟的表情。

见他还黑着一张脸,在心里叹叹气。她也好委屈好不好,莫名其妙地被人误会抱了谁的大金腿,又莫名其妙地被一群苍蝇围着,还憋屈地受了伤。

现在,还不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板着一张臭脸。

苏婉宜又偷瞥了一眼,见景晟始终如一认真地开车,她只好拿起手机开机。

一开机便看见好几个未接电话,其中哥哥苏恒的打了三个,然后何夕也打了一个,但后来何夕又打电话给沈逸臣才知道他们在校医院而不是去市中心的医院。

剩下的十多个未接全都是景晟的,苏婉宜又窥视了景晟一眼,恰巧景晟正看过来,两人视线刚好碰在一起。

只是还没等苏婉宜反应过来,景晟就又转过头,看着前面的路况。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古 兄妹谈话 或许是害怕失去,所以小心翼翼地不敢轻易妄为。

害怕没有准备,苏婉宜就提前知道了一切,害怕她知道一切后,带着往日的幽怨,试图再次逃离他的身边。

因为尝过那种滋味,知道爱无所得的失痛后悔,知道这世上最寻不到的后悔药无求,所以害怕轮回之后,再次降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不全无道理。

苏婉宜回娘家自然会引起苏氏的猜疑,生怕女儿是与女婿吵架了,不过现在看见苏婉宜和景晟黏糊样,两人眼里都是柔情。

这个假设怕是不成立。

“好了,要是舍不得人家,等会儿就早点回家不就好了吗?”

“娘,我才不要,女儿想在家里住上几日。”苏婉宜觉得回到娘家里,整个人的心情就变的放松许多,好像这一切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亲情却不会被抛弃。

这世上最不能斩断的便是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娘,听说你要给哥哥说亲了?”苏婉宜拉着苏氏的手,两人坐在清莲园里的一个八角亭里。

清莲园里种有一池莲花,池边又植有排排柳树,现在已是准备入春,只是这里的春意还没有浓郁,空气中还透着丝丝冰冷,寒意未尽。

“是啊,等开春后也该操办你哥的婚事了。”苏氏最头疼的便是儿子苏珩之的婚事,现在终于有着落,心里自然是舒坦。

“那姑娘虽说不是什么王侯贵女,但娘瞧着也是个好的,温柔娴雅,大家闺秀。”苏氏想起那日在庙里见到的女孩,这样的女孩或许才最适合苏珩之这种需要时不时出征的男人。

唯有一个美丽娴雅的名门闺秀,才能外贤助得了夫君,内治理得了家宅。有个这样的儿媳,苏氏还是挺满意的。

早就在相看之前,就派人去打听那女子的品性如何,听闻是个聪慧娴雅、大方从容的女子,配上她那个愣头儿子倒是不错的。

苏珩之除了在情事上吞吞慢慢的,不开窍,其余在其他方面还是挺出色的。

但也正是因为常年在外打仗守疆,在此事上才会让苏母格外上心。毕竟身为元帅府的嫡子娶亲,可是事关元帅府的未来。

半点马虎不得,这未来主母更是要万里挑一,挑个合适的。

“那哥哥也见过吗?满意吗?”

“你哥那倒也不反感。他一拖再拖,等你都当上娘了,他还没个影。”

苏婉宜不知什么的话题又转到她身上了,孩子!

这个词本应该早就提上日程,又或者说这么久也应该有动静了。

而且她和景晟也并没有避孕,可直到现在她的肚子还没有任何动静。

要是以前苏婉宜一定很是期待她和景晟能够有一个孩子,一个眉目长得十分相像景晟的孩子。

可是现在

苏婉宜有些迟疑,她到底该不该再为景晟生一个孩子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捕捉不到。

苏婉宜眉头不禁染上一幽丝疑。

等晚上用膳时,苏婉宜才见到她家哥哥。

苏珩之越发隽秀,浓眉俊目,皮肤因常在军营露地上晒着,自然就不似深闺女子般那样白皙,也不会像京中的少爷们。

小麦色的皮肤更显得苏珩之的男人味十足。

只不过,可能在京中某些名门贵女眼中,像苏珩之这样的硬汉或许就是个只会凭武力蛮力说话的粗汉了。

在这些名门贵女心中到底还是觉得温文儒雅的文人贵子才配得上她们吧。

“哥哥当真喜欢那位余小姐吗?”兄妹俩自苏婉宜醒来那时后就不再见过面,现在两人席坐而谈,前面各摆着热气浓浓的龙井茶。

苏珩之听到妹妹讲的“余小姐”时,还在想是那人是谁来着?此时他脑里想到的便只是那个整天堵住自己,在自己耳边噪烦不已的女子。

娇小的身躯里藏着一个古灵精怪的灵魂,夜明珠般的眼眸笑起来像那天上皎洁的弯月。

让人经不住柔软整颗心。

“哪有什么喜不喜欢?”

“哥,虽然说你是我们苏家的挺梁柱,可是每个人都拥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娘虽说那位余小姐挺好的,可是也要你看得上才好。”苏婉宜见苏珩之有些晃神,“哥哥,是有心上人了?”

苏珩之刮了刮苏婉宜的秀鼻子:“管好你自己便可,最近若是不想回太子府,就在家里住着,不过先不要出府。”

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兄妹俩又小聊了半会儿,就各自回去歇着了。

苏婉宜让浣月出去休息不用守着她。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睡了十几年的房间总能给人一种莫不可言的安全感。

人果然是怀旧的。

“谁?”苏婉宜看见帷帐外站着一人,心中大慌,刚想一叫,那影子便开口道:“是我,卿卿。”

苏婉宜看着这跑到自己床上的男人,好生不气的:“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又这么偷偷摸摸的地来?”苏婉宜不再像之前那般沉稳温婉。

在景晟面前她就像个纯真活泼的孩子,无论像做什么景晟都会一一满足她。

景晟见苏婉宜这一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露出了一抹暗然。

“想你,想爱你。”说完便将人吃进肚子里,一点也不剩!!

翌日醒来,苏婉宜便发现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而身侧的枕头上也已摸不到任何余温。

如果不是身子上的不爽朗,苏婉宜怕也会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那个人没有偷偷地来过,他们也没有——

苏婉宜眼里藏有一抹羞然,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扬。

“太子妃,您醒了吗?”溪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婉宜回神一愣:“嗯。”

溪月听到回应,这才进来伺候苏婉宜起身。

“也只有你们两最得我舒心,要是换个人来,我还不适应。”苏婉宜透过铜镜目光温情地望着正在给她挽发的溪月。

“那是,我们可是从小便陪小姐一起长大的。要说除了夫人和少爷,就数我们和郡主相处时间最多了。”

溪月貌似想到了谁,小眼神一定:“当然,以后还有太子和您朝夕相处的。”

苏婉宜原本欢笑温柔的神容瞬间转变,不知为何心里总有股淡淡的失落感。

要是以前,在听到这话时,苏婉宜心里定是少不了滋生几番甜蜜。

可是现在呢?

不可否认,她只觉得心里泛起一番丝丝苦涩。

————

“苏珩之,你,你站住,我走不动了!”秦香不知她家丫鬟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苏珩之准备要成亲了。

所以和以往一样,秦香早早的便迫不及待地到这条小道上堵人。

苏珩之也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连他都不可察觉的笑意。

只是,还来不及反应,身边的小厮就低语了什么信息奥,苏珩之脸色稍怔,便转头就走。

“这怎么一看见我转头就走呀!话还没说上几句呢?”秦香瘪瘪嘴,闷声叹气的模样后又斗志洋洋。

“山不就我,本姑娘我就自去就山!玉喜,走!”语落,秦香未等玉喜跟上便朝小巷子跑去。

秦香好不容易才堵住苏珩之停下脚步,气喘吁吁道:“苏珩之,我知道你讨厌我,嫌我烦,那你等我说完这几句话后,我就再也不去打扰你可以了吧?”

苏珩之看见秦香从拐角处跑了出来,再差点就往他身上倒了,幸好她及时刹住脚步。

秦香见苏珩之那不经意躲开她的小举动,眸子里闪过一丝苦涩,她都那样子不顾女子脸面地追着他,难道苏珩之那个混蛋就真的看不上她吗?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难不成这层纱还是金丝做的不成!

秦香觉得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苏珩之还是没有喜欢上她,那她也会试着忘记他。

从第一眼见到苏珩之时,秦香便觉得这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所谓一见倾心大抵如此吧!

而后来,在一点一滴的相处和了解之后,秦香便无法自拔地一点点沦陷。

苏珩之走近这里时心里在紧张着,紧张秦香是否还会不会过来?又紧张他该拿她什么办?所幸的是,她还是来了,而且还一天比一天漂亮了。

从未见过她穿过红色衣服,而今日的她倒是穿着一件梅红色水襦裙,再有锦绣绣花绕在衣领、袖口。小脸好像也细细画过妆,头上也多出几只花簪子。

苏珩之在面对大敌时 都没有这般紧张,可是现在却紧张地想要逃跑,这刚跑几步就被秦香的这番话震住了,慌了心神。

苏珩之随后对身边的小厮耳语几句后,才正了神看向秦香:“姑娘,这般追着在下,是有何事?”

秦香压着心下一股气,瘪瘪嘴,让你装“你当真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就算了,本姑娘我这就回去,从此……”

苏珩之心下一慌,急忙出言:“要不到湖边走走?”

秦香心里一乐,面上倒是一脸正经。

看吧!男人都是心口不一!大猪蹄子,看本姑娘如何吃定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古 娶我 苏珩之心下一慌,急忙出言:“要不到湖边走走?”

秦香心里一乐,面上倒是一脸正经。

看吧!男人都是心口不一!大猪蹄子,看本姑娘如何吃定你。

“你不是有事要忙吗?我还是不打扰你的大事了。”说完,秦香转身就要离开。

一步、两步、三步,怎么还没反应?

秦香耐着心底的抓挠,继续向前走着。

只是为什么还不过来拉住她的手,然后,然后……

秦香再也忍不住了,回头一看,这大猪蹄子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呢!

秦香转念一想,好像这个方向就是往湖边的路线!

两人散了随从,独自往湖边走去。

“苏珩之,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放心,问完之后我就不会再去打扰你了!”秦香觉得这天气挺好的,阳光暖暖的不热人,凉风习习的能让人清醒。

不给苏珩之说话的机会,秦香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一点都不矜持?”

苏珩之没想到秦香会问这些,他还以为她会问说亲那事,苏珩之一时间有些愣住。

苏恒之在军营呆着,面对的都是一大老粗子,而能接触到的女人也就苏氏和苏婉宜,回到京城,他也不喜欢往那些地方里转。对于男女之事自然像个大愣子似的。

“是----不是!”后一句明显声大得盖住前一个字。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呀?”

这回才听到苏珩之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是。”

秦香听着挺满意的,又问:“那你不觉得我烦,你是不是也对我有好感呀?是还是不是?”

“是!”苏珩之话说出口了,后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后悔的,只是这耳朵变得微红起来。

秦香自然是惊喜十足,故作矜持道:“那你是不是会娶我?”她想要是苏珩之说不是,那她就哭着说“我一黄花大闺女整日追着你跑,别人都看见了,这你是娶了别人了,而我的闺誉也没有了,我就只能终身孤老了!!!”

苏珩之想着前日母亲问他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还说了个余家姑娘什么的,苏珩之也没将那事放在心上。

苏氏问他时,那时他是什么想的,好像他脑袋里出现了秦香的身影,想着苏珩之就裂开了嘴。

“是,娶你!”

看着秦香反应不过来有些傻楞的样子,苏珩之觉得等回去的时候就可以叫母亲去秦家交帖了,得赶快把人娶回家。

“啊~啊~你当真是要娶我?”秦香一个得意冲进苏珩之怀里,眼睛里慢慢的都是星星。

女子特有的清香沁入心扉,苏珩之手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只能用力点头着:“娶你,等回去了,我就让我娘请媒婆去提亲。”

“苏珩之,现在我发现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说完快速地亲了一下苏珩之的下巴,从他怀里退出来。

“苏珩之,我等你上门提亲!”

苏珩之摸了摸这处被秦香轻轻一吻过的地方,也就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亲,苏珩之也愣是痴痴地笑了。

而留给苏珩之的只有那一抹红色活泼欢快的背影,此时他觉得心房被堵都满满的,满满的喜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现 吹吹 剩下的十多个未接全都是景晟的,苏婉宜又窥视了景晟一眼,恰巧景晟正看过来,两人视线刚好碰在一起。

只是还没等苏婉宜反应过来,景晟就又转过头,看着前面的路况。

苏婉宜嘟起小嘴,决定先给苏恒回个电话。

景晟见苏婉宜已经和苏恒报了平安,嘴角一抿,车内的温度已经有些回温。

谁也不知道,当景晟在满怀惊喜地按下接听键时,而从中听到的却是一片乱哄哄的噪杂声时,景晟第一感便是糟了,出事了。

然后便是整个心都跳到口头,恨不得立即马上飞到苏婉宜身边,帮她解决所有事情,将人护在自己怀里。

所以景晟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丢下一帮人,飞车到她学校,途中再想打电话给苏婉宜,可对面却只有空灵的客服声。

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直是关机的状态,这让景晟焦急的心更是忽上忽下,煎熬不已。

只要一想到苏婉宜出了事,景晟便觉得心头一疼,疼得不能呼吸。

然后苏恒也打电话过来,问他苏婉宜的情况。景晟才知道原来苏恒也收到了苏婉宜的信息,也和一样他一样焦急万分。

景晟趁红灯时给何夕打了个电话,这才从她那里了解到些情况。

可是听到何夕讲的那些事,握在转盘上的手青痕似乎破之而出。

而后景晟又打了几个电话,让人查清这前因后果,让某些人知道有些东西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这些苏婉宜都不知道,不知道景晟在没有看到她的时候,那张阴暗如墨的脸,而在看到她受了伤时,简直可以杀人的眼神。

只是只有面对苏婉宜时,景晟的脸色才变得好些,才会收敛身上的煞气。

景晟只恨他没有把手伸到苏婉宜身边,大意了才让人有机可乘。

“我们要去哪里?”不应该是回我家吗?

苏婉宜瞧着这路况貌似不太对,难道还要再去一次医院?

“景晟,阿晟!那个我伤口不疼的,你,别担心。”苏婉宜被景晟眼神一扫,赶紧闭了嘴。

不过依旧低囔细语道,景晟有点小题大做了,她伤是小事,找出那个导致她受伤的背后推手才是要紧的。

可是现在景晟却对她发脾气,这么一想,苏婉宜也把脸别到一边。

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管你,来呀!互相伤害阿!

慢慢地,苏婉宜才发现景晟将她带回他的公寓。车子一停下,景晟便下车将副驾驶上的苏婉宜抱起,也不说一句话,径直将人抱回公寓,将人放在沙发上。

苏婉宜见景晟又要转身,眼珠一转,抱着膝盖“哎呀”一声,直喊着疼。

一只眼睛还偷眯眯地瞧着景晟的反应。

景晟本想给苏婉宜倒杯温水,可听到心尖上的人儿在喊疼,这不也立马来到苏婉宜,蹲下看了她的伤口。

“哪里疼?要不要吃颗止疼药?”

“呃!貌似现在也不是很疼了,你帮我吹吹就好了。”苏婉宜眨眨大眼,嘴角勾起弧度,闪闪的星光藏在眸子里。

景晟凝视着那双满是星辰的眼眸,慢慢地靠近那柔软的两唇。

当四瓣鲜艳的花瓣触碰到一块儿时,花蕊里的蜜汁便融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流动。

空气中均已弥漫着诱人犯罪的香味,亲到桃源景物幽,一壶明月湛如秋。反思洞口春残日,无数红英逐水流。

安静的公寓中能依晰听到水动声,只然不知是情推水送声,还是水到渠成?

“青春之夜,冠缨之际,花绩将御。息已静默,有殊鹦鹉之言;柔情暗通,是念凤凰之卦。而乃出朱雀,**臀。女握男茎,而女心忒忒;男含女舌,而男意昏昏。方以津液涂抹,上下揩擦。含情仰受,缝微锭而不知;”

苏婉宜也已情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会浮现出这首艳诗出来。这还是她在无意中刷微博看到的,只是那一瞥便刻在脑袋里,随着这种时候这个氛围浮现出来。

苏婉宜平躺在沙发上,眸子里水光盈盈,那一抹的红艳花瓣迷人得不像话,更加欲人采摘。

苏婉宜咬着唇,水辘辘的大眼迷胧地望着景晟,而景晟呢?

小景晟早已探出头来,只是望而不得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但是却又是不得不受。

小景晟没办法雨露均沾,但大景晟却直至将花蜜采了又采。直到一声铃声响起,景晟才放在怀下的可人儿。

“电话!”苏婉宜半推着身上的男人,可是貌似力气早已被他抽干,现在就是撸个猫都觉得累。

苏婉宜不敢看景晟那带着侵略的眼神,便只好假装去上厕所。

“去哪儿?”景晟拿起手机准备接听,但见苏婉宜离开沙发,出言问了一句。

“去洗手间。真是的,唉!”后面嘟哝的声音自然不会让景晟听见。

景晟接的电话是苏恒打过来,和苏恒说了几句后,他又打给了秘书。

“厉娜,查到了什么?”景晟又已恢复工作中那个冷面阎王,一双深邃幽深的利眸棱棱地望向窗外的车流。

“boss,这件事先是有人在苏小姐的学校里散发谣言,说,说苏小姐被金主——”厉娜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景晟的寒意。

“继续!”

“是,然后他便叫来了那帮记者狗仔,之后便是苏小姐受伤的事。”厉娜咽下一口水,等待景晟的发怒。

“明天,我不想再看到那几家新媒体报社,另外,也让那个人尝尝自己做的羹肴。”

厉娜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全然冒起,那个人可要倒霉了,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什么的,她项来做得顺手。

于是第二天,苏婉宜的那些流言蜚语全都变成xxx私生活不检点,而她家也一夜之间变成贫民村的一员。

苏婉宜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后,才发觉自己有点饿了,等她出来后,便听见景晟那冷厉得不能再零下的语气。

苏婉宜看见他温柔的一面,看见给他认真严谨工作的一面,也看见过他阳光得像个大男孩似的的一面,但像今天这样子,却很少见。

整个人就像是从冰山里走出来的人一样,整个人冒着令人寒栗的气场。

“景晟!”

景晟一回头,便看见他的小姑娘一只脚离地靠在门边,牙眼弯弯地看着自己。

景晟赶紧走过来将人抱回沙发,而原来温柔和冷峻的转变只需要一个女子便可。

这世间总有一个人可以百钢化指柔。

“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什么?或者去超市?”苏婉宜揉揉自己的小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景晟。

“想要吃什么?超市我们就不去逛了。”景晟眼神移到苏婉宜受伤的膝盖,接着道:“不过,想要买什么,我们可以让人送上来。”

“好,那我想吃你做的饭。”

景晟肿溺一笑,直接在苏婉宜唇上印上一记。

等到人送来食材,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只是苏婉宜貌似已经被景晟投喂得差不多饱了。

谁能知道这巧克力还能够那样子抢着来吃,景晟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或许苏婉宜嘴里的巧克力沾上了恋爱的滋味,更加令人着迷,上瘾。

苏婉宜拿着遥控器没有目的地换着频道,眼睛还时不时瞧着厨房。

“啪!”苏婉宜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悄悄地挪到厨房趴着门看着景晟穿着一件黑白色的围裙,然后很是熟练地切菜,下锅。

苏婉宜突然想吃炸鸡翅,可景晟拿着她的小伤口说道不能吃上火的东西。

然后又哄着苏婉宜说给她做别的,不过这个茄子肉丝酱香包,难道就不上火吗?

苏婉宜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摄像头,为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留下珍贵的影像。

苏婉宜顺手一发,便发到她的朋友圈里,等她想要撤回时,景晟已经转身来到她身旁,就着苏婉宜的视线看见她朋友圈里的信息。

“我——”

“去微博也发一条!”

“啊!”苏婉宜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景晟是为了学校里的那个流言。

“那我发罗!我真的发罗!”

再次得到景晟的首肯,苏婉宜像个偷腥成功的猫咪,将这短视频发到网上,然后还加了颗心。

本来还想艾特景晟,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苏婉宜发完便收起手机,走到景晟身后,“需要我帮忙吗?”

“出去,这里油烟多。”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做好什么了,好饿好饿好——!”苏婉宜笑意盈盈地与转身过来的景晟对视。

“我好饿~~”

“饿了?”勾起坏坏的嘴角,景晟的眼眸中泛着精光。

就等着苏婉宜点头回应,然后就此封住那张喊饿的小嘴。

锅里的汤肴在咕噜咕噜作响,厨房里弥漫着浓浓的饭菜香味,但却也掩盖不住恋爱的酸菜味。

苏婉宜早已被吻到腿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进厨房,这不是送肉入口,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进餐时候挪后吗!

等吃到美味可口的饭,早就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现 预言 苏婉宜早已被吻到腿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进厨房,这不是送肉入口,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进餐时候挪后吗!

等吃到美味可口的饭,早就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

饭后,苏婉宜自然没有留在这里过夜,毕竟不仅苏恒打了电话过来,浓碧莲知道这事后也一直催苏婉宜回去。

景晟将苏婉宜送回苏宅,景晟也是同苏婉宜一齐进了门。

浓碧莲和苏恒夫妇均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只见苏婉宜一进门,身旁还有景晟搀扶着。

浓碧莲见此立即站了起来,牵过苏婉宜担心问道:“没事吧?怎么这么就才回来?”

苏婉宜羞然地低下头偷偷瞥了景晟一眼,将这个问题直接丢给他。“我没事,就是膝盖这里磕了一层皮而已。”

浓碧莲不满地瞪了苏婉宜一眼,她问的仅仅是这个吗?虽然苏恒也和她说了事情的一些经过,但作为一名母亲,没看到人多多少少总会有些担心。

特别是苏爸爸去世后,浓碧莲对这两个孩子便是格外系心,她又是个外强内柔的女人,如今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

只要一想到那个预言,浓碧莲就忍不住心悸,握着苏婉宜的手又不禁地紧了紧。

浓碧莲不禁想起十几年前,他们一家人到长白山旅游,而途中遇上一位老道长。

那老道长倒是穿得像个电视里所谓道长的模样,但整个却是疯言怪语的。

但五岁的小婉宜却一点也不怕生,倒是和那老道长玩得挺近的,后来他们要离开时,小婉宜却哭着不停好不舍得。

直到老道长给了小婉宜一块血红的玉石,小婉宜才破涕为笑。其实那血红的玉石也不是什么质地上层的玉,只是那透着朦胧的气息,如一颗莲子似的大小竟让小婉宜爱不释手,连让人摸都不舍得给。

最后浓碧莲因为担心小婉宜不懂事将它误食,想着将它串起来挂在小婉宜脖子上。

只是后来回到家里,那颗玉石却不见踪影,而小婉宜应该也是不记得它的存在了。要不然依着她的小性子非要找个一模一样的才肯罢休。

玉石和老道长的事,不知现在的苏婉宜和苏恒还记得多少,不过苏婉宜或许应该小而记不清了。但是浓碧莲却是忘不掉,忘不掉那老道长让老苏在明年的本命年时多注意安全,凡事不要只想着冲在前头。

也就是第二年,苏父便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

浓碧莲悲伤不已,但想到她还有两个孩子,不得不重心振作起来。

而如今就在苏婉宜的年龄不断地接近那个数字,老道长的话又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浓碧莲想想便觉得一阵心慌,而就这么一慌神 ,连苏婉宜喊了几声都没听见,最后还是苏婉宜摇了一下才回神。

“妈咪,你——”苏婉宜直直地盯着问道。

浓碧莲就着做到沙发上,并没有及时回答苏婉宜的疑惑,而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而问着景晟。

“你们吃过饭了吧,要不要再吃点宵夜?”

苏婉宜瞧着这天也没有多晚,她们也就是吃完饭就回来了。

“不用了,伯母,我们吃完饭才回来的。”景晟终于说得上话了,刚才他可是觉得浓碧莲沉于回忆中,忽视了所有人置身于悲伤之中。

“那让阿姨给你们切点水果吧。”浓碧莲说完,厨房里的阿姨便将已经切好的水果拿了出来,本来这水果就已经切得差不多了,毕竟每天晚上,李双雅都要吃些水果补充营养。

“以后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就算是想今天这样的情况,事后也要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李双雅也接着浓碧莲后面道:“是啊,婉宜,你不知道妈妈在听到你的那条语言是有多担心,打你电话又一直打不通。”

苏婉宜看了一眼肚子已经有所显怀的嫂子,又看了与往时很是不同的浓女士,认真地点点头。

苏恒见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都坐在这里,又是恢复了女人的天性,聊起了时尚,聊起了娱乐圈的某某种种,便眼神示意景晟和他出去一趟。

“哥——”苏婉宜见景晟跟着苏恒上了楼,不自觉地出了声,但浓碧莲接过话:“让你哥哥和景晟说些话。”

“他们还能聊些什么呀!”苏婉宜也只是口头上说说,之后便又是转移了话题。

一晚上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今日白天发生的事。其实并不是怕些什么,也不是为了照顾苏婉宜的情绪。只是她们都知道,这件事已经交由景晟他们出面。

第二天,苏婉宜没有去学校,自然不知道学校里的风云涌动。

早上,有的人一起床就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刷牙刷刷微博,吃早餐刷刷淘宝小红书,然后就惊喜地发现有些界面一点进就出不来了。

而当方媛一走进食堂,便发觉有些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方媛的小跟班黎雪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方媛的衣角。

“方媛,你快看手机。这——”黎雪咬着唇,也不可思议地偷瞥方媛的脸色。

方媛拿起手机一看,原本透红的脸蛋瞬间转黑然后霎时变白。

怎么可能?她明明、明明就没有做过这种事,到底是谁?是谁想要害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是先贤的忠告,也是不变的硬道理。

方媛紧握着手机,咬牙切齿:“怎么关不了?”手机里不断发出羞人的怪声,任谁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到这个都会羞红脸。

最重要的是,这视频一共一分三十七秒,先不说三七这个数,就是怎么关都关不上的变态操作,就已经令人作呕,然后还小三贱七,这一波又一波的真是“水落石出”,深见底!

不得不说这“还其之道”用得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得不佩服背后推手的“料”。

但如果方媛已经这样便结束了,那真是小看了苏婉宜的重要性,知道在某些人眼中,苏婉宜的委屈便是要千万倍加还于人,遇神杀神,遇佛**。

方媛觉得浑身发冷,找了最近的门遁了出去,不过外面的世界貌似更加精彩。

“小贱人!”

“啵!”方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胖女人泼了一身染料,闻闻味道貌似还是有着坏鸡蛋的味儿。

黎雪见状早就远离方媛,要不然早就殃及城池了。

方媛尖叫了一声,却还没看清人脸就被对方扇了一巴掌,右边有来一掌。

“你这个小狐狸精,小小年纪不学好,便要学得偷人,啊!老娘的人是你能偷的吗!”

女人又是一巴掌过来,打得方媛牙齿都掉了一颗,脸也早已认不出谁来了。

而这还不算完,黎雪又见一帮记者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了一遍又一遍,声音怕是没有人听见似的。

黎雪还见有人直播,她可顾不了这么多,偷偷地就溜走了。

这时候保明其身才是正道,谁还再管你什么塑料姐妹。

方媛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又被这一波三折的操作给懵圈了!也不知道是谁推拿了方媛,方媛像个狗趴地的趴在地上,又不知被谁踩了一脚。

方媛早已疼得迷糊不清了,却没有办法只能咽着苦血接受一个又一个波折。

等人散开后,只剩下方媛一人花花绿绿地躺在地上,傍边也剩有吃瓜群众指指点点。

方媛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地步,心灰意冷的方媛崩溃大哭,也顾不上什么地点什么时间。

毁了,全都毁了!什么都没有了!她的人生,她的前程,她的一切全都毁了。

方媛像个被抛弃的小孩,漫无天日地哭着,而哭着哭着倒是将自己哭晕了。等第二天一早起来才恍然昨日是一场梦,但身上的疼楚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这不是一场梦,而是她人生的噩耗,一辈子都洗脱不掉的脏衣服。

眼泪一直默默无声地流淌在方媛的脸颊,到现在她的脑子里才慢慢有所回神,才开始发觉昨日的种种从一开始便是一场戏,一场专门为报复她而演的戏。

她的小爸爸根本就没有什么妻子,他的妻子早就和他离婚了,而昨天的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找来的戏子。

紧接而来的记者怕也是一个模样!一个圈套!

“爸爸!我还有他们,对!电话!”方媛还没有找着手机,这手机铃声便像个催命符似的响起。

“啪!”方媛手上的手机瞬时支离破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

她的家也没了,爸爸失业欠了一屁股债,妈妈也失业病倒了,全都完了。

方媛现在就如一汪死水,她知道谁都没办法救得了她,这有心报复之人定是要她永不翻身。

可是会是谁呢?她到底得罪了谁?

方媛将认识的人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对应的人。突然灵光一现,她貌似看见那个人冷峻的剑眸。

对!对!就是他了,一定是他,是他为了苏婉宜而报复她的,一定是因为苏婉宜那贱人。

可是她只不过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那个短信,谁知道这后果便如此严重,竟让她无法立足无法见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古 神识 苏珩之摸了摸这处被秦香轻轻一吻过的地方,也就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亲,苏珩之也愣是痴痴地笑了。

而留给苏珩之的只有那一抹红色活泼欢快的背影,此时他觉得心房被堵都满满的,满满的喜悦。

这几日天灰沉沉的,经过昨日的一场大雨后,这天还是变得碧蓝可爱。

苏婉宜坐在亭子里,正无聊的时候,想起那日与苏小宜谈过的话。苏小宜说她不知道这些事发生在她们身上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但是总有直觉是与景晟有关,不过,她现在和景晟不知道什么一回事,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存在。

苏婉宜也觉得她自己对景晟的态度都是那么一种矛盾体,其实,苏氏说的对,或许她就不应该什么都藏在心里,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和景晟说?又要从何说起?

现在苏婉宜和苏小宜达成共识,那就是无论那个梦境中的两个人是她们的前世还是幻影什么的,又无论她们和景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纠葛?

她们都不会轻易下定论,不轻易说原谅,也不轻易说怨恨。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再做定夺吧!

现在苏婉宜就先把这些事放下,先陪苏氏去看看那位秦香姑娘。

其实不管是苏小宜还是苏小婉,对于她们来说这从梦境联系现实,又从科学民主到前世神说,一点一点的,她们也从刚开始的反应迟钝,到现在对于这一系列事情的接受和思考。

“什么坐在这里?”景晟老远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在亭子里,浣月和溪月都站得远远的,这个画面让景晟十分不安。所以他便快步走进亭子里,将他的小妻子抱在怀里,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味道。

“景晟,明日我和娘亲说好了要去安泽寺上香,今晚我想回去住?”早在苏婉宜住在元帅府的第四天就被苏氏“打发”回太子府了。

“再说吧,回府才住了三天就又回娘家住,娘会觉得是我欺负你了的。”景晟轻轻吮吸着苏婉宜的小耳垂,声音变得越发深沉。

苏婉宜心里有些讨厌这样子的亲密触摸,可是又渴望着景晟的疼爱,所以现在她只能推开景晟,不想在这大白天里……

“婉婉,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景晟有些不太确定的试探,虽然在苏婉宜耳边呼气问着,可是眼睛依旧不离开她的眼瞳,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变化。

苏婉宜能感受到景晟的炙热,特别是搁在她股间的那个,心里有些燥热:“有什么,没有、、”

“嗯,那明日一早我再送你去和娘回合就好,今晚好好陪我。”景晟掩下眼里的黯淡。

“我”“孤”“本尊”自从景晟恢复神识起,对苏婉宜的感情就猛地加深。

不!应该是从未浅过何以加深。

“我”为亲密又自然的第一人称,不似在21世纪那样,这里阶级划分分明、礼节繁琐。

景晟花了这么大的心血想要挽回这一切,自然忘了他的身份,他的一切,在苏婉宜面前,他只是个想宠爱她的男人。

景晟边撒娇哄着苏婉宜,一边将手伸进向往的地方。

“别,别这样——”苏婉宜想说别在这里,可是已经被景晟吻得发昏,后来又不知道怎么的,两个就在这亭子里……

而且,无人察觉………

翌日一大早,苏婉宜就被景晟叫醒,也幸亏昨晚景晟知晓明天苏婉宜有事,让她早睡了。

“下午时,我来接你,等会儿再让青竹陪你。”青竹往日都在景晟身边伺候,今了个什么就派到苏婉宜身边了。

“有溪月就可以了,为什么、、”

“青竹有些武功底子,这段时间就让她在你身边伺候着。乖,这样我更放心些。”景晟理了理苏婉宜的衣领,吻着她的嘴角。

“好吧,那我走了。”苏婉宜不容置疑,相信景晟这样的安排自然是为她好,起眸含笑地望了一眼景晟,便向苏氏所在的马车走去。

“主子,那边有情况!”远处的荆月上前在景晟耳边低语了几句。

景晟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意境深远道:

“密切盯着,另外多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太子妃。”

“是。”

景晟还不知道下午时是否能赶得回来去接苏婉宜,他的神识倒是恢复了,只是在这里有些法力受了牵制。

而且已经恢复了身份,那边的事也需要去处理,相关的后续也该完善,否则功亏一篑的话……

不!景晟绝不允许有半尺误差,在苏婉宜那里绝不允许有任何侥幸。

今日也是正月十五,所以前来上香的人也是陆陆续续的。

其实今日上香一是为了瞧瞧这位秦香,二来是求求菩萨,好让苏婉宜早日怀上孩子。

这苏婉宜扶着苏氏上好了香出来后,就刚好不巧地碰见秦氏,她身边还站着一位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一袭湖蓝色绣杜鹃花齐胸襦裙,头上梳着相当精致的随云髻,上头簪着璻玉发饰,一张小脸更是粉嫩滑皙,特别是那一双杏仁眼,水灵水灵的,一看就是个讨喜的小姑娘。

“娘,是苏夫人。”这妙龄女子便是秦香,自从苏珩之说会娶她是,秦香就立即回去和她爹娘说了,这两家也来往交流了一次,后来,苏夫人有意到安泽寺上香,还透露相见的意思,这才有了这一次的巧遇。

在大庆,男方可以寻个机会私下偷偷地打瞧女方,而女方也可在男方上门提亲时悄悄地观察男方,双方若是都满意对方,便可媒妁换帖,合八字算吉时。

“苏夫人”秦氏原是安国侯的嫡次女,受到的也是这世家教养,见到身带皓命的元帅夫人,自然向苏氏行了礼。

当然,秦氏母女等也向苏婉宜行了礼。

这四人走出殿门,在外面等着的苏珩之便走上前来,深深地看了秦香一眼,便向秦氏问好道。

原本,苏氏是打算到素堂后,在叫秦家母在后面打量儿子的,可是看着苏珩之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是无奈。

“娘,秦伯母。”其实苏珩之本也紧张,但是事有紧急,他前来打声招呼也不怎么紧张了。

秦氏看着一表人才的苏珩之,原本就已八分满意,现在更加满意。

“秦伯母,侄儿军中刚有份十分紧急的事待处理,今日就失礼于先,待后珩之会亲自上门拜礼谢责。”

“无事,你有事就先忙吧,我与你母亲正好聊聊。”秦氏看苏珩之是越看越喜欢,这本来可以先离开再唤一小厮告知便可,可他却将她们放在心上,亲自告知。而且眼里也有对女儿秦香的柔情。

“你先去忙你的事吧。。。”苏氏也回应儿子,看着他转身匆匆离去。或许这事情也是万分紧急吧!

苏氏和秦氏在相互夸赞着对方的儿女,相互了解着两家的情况,而苏婉宜也带着秦香到前边的菩提树下说话。

别看秦香在追苏珩之时是多么大胆,这在外人面前,秦香还是有点收敛自己那活脱的性子。

整体给苏婉宜这个小姑子的感觉就是性情活泼,随性开朗。是个讨喜的姑娘,只不过和她那哥哥配在一起,也不是合不合适,毕竟苏婉宜也觉得这温雅贤娴的女孩子才适合哥哥那个性子。

不过到底还是哥哥喜欢就好,不然不管这未来嫂子性情多好,两人对不上眼,这日子过的也没辙。

快到末时三刻时,两家就告辞分开了,双方都十分满意,也儿女有情,家长有意,自然是上好的一门亲事,且不说这男方的家世前途,女方的身家教养。

于是这后续的事宜也就赶紧回去操办着了。

马车上,景晟并没有按约定的时间过来接她们,所以苏婉宜现在只和苏氏坐在苏府的马车上,马车外有苏府的家丁,也有太子妃的侍卫,当然暗中还有景晟派过来的暗卫。

可是再怎么坚不可摧的牢笼也会一招致命的破绽,再好的防护也有失漏疏忽的一刻。

当敌人拼尽性命只为一个目标的时候,这一刻的疏忽便是别人的机会。

苏婉宜接过溪月递过来的茶水,先是给了苏母:“娘亲觉得秦家姐儿如何?”

苏氏小小地抿了一口茶,沉思片刻后,方才回答:“看着是个不错的,就是她那性子怕有些欢脱、不沉稳。只怕到时候嫁进我们家管不住这一大府。”

苏婉宜也想到这一点,莞尔:“娘,虽说秦姐姐的性子不太适合做当家主母,但我见她和哥哥倒是两情相悦,而且不是还有您嘛!倒是她嫁进我们府你再教教她不就好了。”

苏氏轻轻拍抚苏婉宜的玉夷,点头笑道:“你说的对,最要紧的是你哥他喜欢,这样他在外才会时刻牵挂着家里,我也能早日抱上乖孙。”

苏氏话语一转,凝视了一眼苏婉宜:“你也要加倍努力,早日怀上孩子,刚才特意向主持求了一签,上上签。我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古 被绑 苏氏话语一转,凝视了一眼苏婉宜:“你也要加倍努力,早日怀上孩子,刚才特意向主持求了一签,上上签。我看——”

马车突然一个巨颠,帘子被青竹掀开:“太子妃,奴婢过来保护您,请您务必待在这里。”

苏婉宜心中感到一丝不妙:“发生什么事?”

青竹面色沉稳镇定,给了车上的人心中一丝安全感:“无事,太子早已做了安排,派人在暗中保护着,稍等片刻我们就能回府。”

苏婉宜和苏氏听到景晟已经做了万足的准备,心里便更是放松了许多。

只是外面的打斗声隐隐让人感到心悸不安,不知是不是第七感,苏婉宜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这件事少不了她的存在。

外面有元帅府的侍卫,不说武艺高强,但个个也是英勇善战的,而且还有景晟派过来的暗卫。所以应该会没事的。

过了半刻,苏婉宜见这打斗还没有停,心里不禁有些慌张害怕。从京都到这里少说也要一时半刻,就算是快马加鞭地赶也要一刻钟,所以不知道景晟或者哥哥有没有收到消息。

这里还能挺到救援到来吗?苏婉宜擦着手掌心的汗,心如火烧。

忽然闻到什么气味,连青竹的话还没听完,就已经晕过去了。

苏婉宜悠悠转醒,强忍心中的恐惧,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一间破旧的马厩,而苏氏就躺在苏婉宜脚步,另一处就是青竹。

两人也被苏婉宜叫着醒过来,青竹面色惨白,她本是来保护太子妃的,可是却也被那迷香迷晕,现在还中了散功粉和软骨粉。

而苏婉宜和苏氏也中了软骨粉,或许是那些见苏婉宜和苏氏只是深院贵妇,所以下的药没有青竹的重,看来对方居然知道青竹是个有功夫的婢女,看来也是个有能耐的,只是这抓她们的人是景晟的政敌吗?

“娘,您没事吧?”苏婉宜声音颤栗,心里担心苏氏,也就因为她苏氏才被连累的。虽说苏氏这几年休养得好,可是毕竟也有一定的岁数,这时便面色苍白。

“娘没事。你呢?有没有哪里受伤?”苏氏双手抚上苏婉宜两眼担心地打量着,见苏婉宜只是发髻乱了些,才放心下来。

“放心,太子和你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三人相互安慰着,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个人在把守看着。

青竹愧疚请罪:“都是奴婢无能,不能保护好太子妃和夫人。奴婢现在就设法联系太子。”

青竹虽然不是太子暗卫中的一员,但早就在被安排到苏婉宜身边伺候时,就已经接受了另一番培训。

青竹吃力地摘下耳环,然后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弄碎,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气味瞬间漂浮出来,散失在空气中。

…………

太子府内……

荆家兄弟在屋内来回走着,地上跪着是刚回来的暗卫,两人皆是浑身是伤。他们本就是暗中保护着太子妃,因为方才打斗见敌方人不多,而这边又有元帅府和太子府派出的侍卫,所以两人就以苏婉宜的安全为重,在暗中守着马车,这马车也没人能近身的了。

后来,被人寻到他们的藏身地,被迫打斗,也就这一瞬间苏婉宜便被人掳走了。好不容易才逃脱回来报信。

按说景晟的暗卫武功并非不高,但无奈那人定是早就算计好了。

任你再怎么厉害也难免躲得过暗箭。

荆月派人监视那七皇子等人,也没见有任何异常,七皇子照样下来早朝后,回府便在书房呆着。

“太子!!!”苏珩之闯进屋里,想着太子这里应该会有她们的消息。

苏珩之有些懊悔,今日本就应该陪着母亲她们,这中途他被紧急事务所扰,而景晟到时间也没能去接她们,这说不是别人刻意为之,谁都不信。

“苏将军,太子人还没有回来。”今日景晟送完苏婉宜后,交代了些事情,便独自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

“没回来?妹妹和母亲都被人绑架了,他怎么还没回来?派人给他送信了吗?”苏珩之急得冒火,语气自然也爆炸如雷。

荆月也是心急如焚,但他们都不知道此时景晟在哪里?这几日景晟都神出鬼没的。

荆月突然想起这景晟给了他一物,说若是有万分紧急之事就将这玉球捏碎。

荆月说着将玉球拿出来。

苏珩之一听气得快要炸了:“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这个怎么弄怎么联系?快点!”

荆月暗下用力,瞬间就将玉球捏碎。

苏珩之见太子不在,又听着荆氏兄弟将剩余事安排好了,只等着能有消息传来,可他坐立不安,起身往外亲自去找。

苏珩之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现在生死不明,下落不明,他如何不心急如焚。

景晟得知苏婉宜被掳时是在荆月捏碎玉球的后片刻,身在重华池的景晟知道不是万分紧急之事,这荆月是断不会轻易捏碎信号球,而且极为可能的便就是苏婉宜的事,所以,景晟也顾不上今日他是否能在大庆这个时空使用法力。

“主子,您回来啦!属下无能、”荆月内疚地跪在地上,地上跪着的都是今日保护太子妃的下属。

“孤要听的不是这个,可有消息?”景晟面色黑沉,刚使用法力回来的他,现在还在被侵蚀反噬中。

暂时使用不了一丝法力,否则阵法将会受到影响,这是谁也不愿看到的。

可是现在一面是苏婉宜下落不明,一面是苏婉宜和他的神识聚集。

哪一个都不能冒险!

“这是在太子妃所坐的马车上发现的。”荆月将在马车上发现的一只桃花玉翠簪子、一张字条递给景晟。

这只簪子还是今早景晟给苏婉宜戴上的,而字条上几个黑字燃起导火线。

“一命换一命,断崖。”

荆月看着面色发黑,怒火外敛的景晟,这气压实在令人喘不过气来,内力四窜,那两个暗卫早已被这压迫出血,晕倒在地。

景晟捏着手上的桃花玉翠簪子,实则已经使用追踪法术,寻找她的位置。

现在也顾虑不得那么多了,每一个时空的神识都缺一不可。

“去断崖。”景晟睁开厉色沉敛的眸子,眸子里闪过的嗜血无人察觉。

未等荆月他们反应过来便已不见其身影。

断崖,顾名思义,一个危山险峰,因为上山下山只有一条建在悬崖上的小路,而下面又是野兽出没的森林,所以那里只是那些不怕死的人才会靠近。

现在那帮人将苏婉宜带到那里,怕不是打算除掉景晟,也说不过去。

留下面视眈眈的荆氏二人,二人对视一眼,便迅速地下去安排宜后事。

荆夜踏出书房时,一眼便瞧见了两眼通红的浣月,而浣月也是早早就在这里侯着他了。

“你、都知道了?”

浣月红着眼睛点点头,她知道帮不了他们怎么忙,可能反而还会给他们添乱,但是心里实在是太担心太子妃她们的安危。

“你是要出去找太子妃吗?”

荆夜抬起手想摸一下浣月的脸庞,但想到他的手貌似不太干净,转而变成了拍了拍肩膀。

“放心,我这就和太子去将太子妃她们救回来,你在家等着。”

浣月抬起亮晶晶的星洋神眸,激动道:“好,你们一定要将太子妃完好无损地带回了。”

在荆夜三两步跨步而去时,听到浣月那句“你也要小心!”,嘴角挂起一轮弯月。

断崖上,苏婉宜求着黑衣人将苏氏放下,就在她们刚醒来后不久,就被他们带出马厩,来到这个悬崖上。

这马厩的背面就是万丈深渊,苏婉宜想想都心若冰寒。而现在她被人绑在石柱子上,石柱子旁边全都立满了尖锐锋利的剑刃。而苏氏则被掉在悬崖边上,唯一联系着她们的是一根绳子。

苏婉宜哑着嗓子求着黑衣人,求着他们将她和苏氏的位置调换过来。

苏婉宜怎么可能让苏氏受这种罪呢?一个深院贵妇,从小到大可能都没经历过什么危险事,而现在被凌空在悬崖上,不惊慌失神才怪。

不过为母则强,苏氏安慰着苏婉宜,强忍着颤栗道:“婉婉,说什么傻话呢!你就在那里,相信太子他们会来救我们的。”

“哈~哈~是啊,景晟一定会来救你们的,要不然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身穿一袭黑衣,面戴银色面具的男人走到苏婉宜面前,伸手抚摸苏婉宜的脸颊。

苏婉宜看着这一个故弄玄虚,特地将声音弄得十分沙哑的男子,将脸一扭开厌恶地浑身发颤。

男人见此也不恼,靠近苏婉宜耳边低语道:“放心,等会儿景晟不要你了,我来疼你。”

“景琮!!!”景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而景琮立即将手中的剑架在苏婉宜脖子上,看向只身前来的景晟。

景琮没想到景晟会来得这么突然,一点风声都没有,而且来得这么快,连他是谁都猜到了。难道他没有监视皇宫里面,现在的“景琮”可是在皇宫里做着大事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现 进娱乐圈? 可是她只不过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那个短信,谁知道这后果便如此严重,竟让她无法立足无法见人。

苏婉宜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种种,直到何夕同她说了,她才上了学校的官网去瞧了瞧。

然后便也猜想到她和景晟的照片谣言就是***传出来的。可真是搞笑,苏婉宜可不记得她和***有什么仇。

“唉!可能人家就是太嫉妒你了,也说不定,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

苏婉宜苦笑:“那也没必要这么害人害己吧!”

一旁的@翻了个小白眼:“这害己的功夫岂不是更惨,不过也是她活该。”

“就是!谁知道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原来藏了一颗那么作恶的心,哎呀!算了不说她了。婉宜,你明天会回校吗?”

苏婉宜挖了一勺冰淇淋:“回呀!明天给你们带我家阿姨做的甜点。”

“好!那就先这样吧!我们准备去上课了。”

挂了电话后,苏婉宜便觉得有些无聊了,这冰淇淋还是偷偷摸摸地吃呢!不过不得不说在冷天里吃冰淇淋确定十分酸爽。

看了一部电影后,苏婉宜就下楼准备到厨房找些吃的,路过客厅时,看见李双雅和一名身着米黄色大衣的女子坐在沙发上聊天。

“嫂子。”

李双雅望了过来,展颜一笑:“婉宜,下来了,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苏婉宜走近一看,似乎对眼前这个气质甚佳的女子有所印象。

“这是我的小姑子婉宜,这是我好朋友童颜寒,她是一名——”李双雅望着童颜寒眸中带笑:“花艺设计师同时也是一名编剧。”

苏婉宜和童颜寒相互问好后,便想着去厨房一趟,等她拿回了一些马卡龙后,李双雅正叫她过来。

“婉宜,小寒有件事想和你说,让她说说。”

苏婉宜放下餐盘,点头:“好,新鲜出炉的,尝尝。”

童颜寒小咬了一口甜腻腻的马卡龙后,才开始说道:“婉宜,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是这样的刚才听小雅说你是学舞蹈的,我这里有段戏需要一名舞者,然后刚才从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仿佛看见了剧中的红拂。你想不想尝试一下演戏?”

童颜寒顿了半刻,又解释:“其实从刚才见到你的那一瞬间起 ,我便以为红拂从书中走了出来,你的身段,你的一嫣一动都——”

苏婉宜见童颜寒在说起剧情时,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竟也让她不仅好奇。

“你觉得怎么样?”童颜寒闪烁着双眸,满是期待。

苏婉宜眼珠子转了一眼,挠挠头想了半刻:“好,我想试试。”

“真是太好了!那等我回去就把那一部分的剧情发给你,然后把合同也发给你。这样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好哒,先加微信。”

李双雅见此也不禁笑了:“既然这样等会儿你留下来吃个饭吧,也要再聊聊。”

童颜寒莞尔一笑,摇摇头:“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还有两个萝卜头在。下次,下次带他们出来请你们吃个饭。”

李双雅哑然乐道:“行,不过今天你这么不把那两个小萝卜头带过来,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他爸回来了,所以今天是父子时间。”

李双雅转之向苏婉宜:“婉宜,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对哦!我去接个电话,你们聊哈!”手机貌似还在房间里充着电。

等苏婉宜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素熙的来电,苏婉宜不明然尔地按下接听键。

“喂,素熙姐。”

“婉宜,你没什么事吧?我今天打开手机知道你的事。”

苏婉宜不以为然轻松耸耸肩:“没事呀!素熙姐,这几天你都去哪了呀?打你电话也不通。”

素熙刚才回答,腰间便环上一只手,她不禁脸烧红:“有点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要是没有什么,等我回了学校再请你吃饭。”

苏婉宜点点头回了好,那头似乎还传来了什么声音,只听见一声“啪”的打肉声,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苏婉宜不禁脸一红,貌似她听见了什么!她的老天鹅呀!

素熙的确没有时间看手机,因为这几天她的手机根本就不知道被某人扔到那个角落里。等她今天找到时,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然后素熙先是给团子的奶奶打了电话,通了视频。看着视频里的小人嘟着小嘴巴发着小脾气,矫情地将头别到一边去,然后又偷偷转过来瞧她。

那个小样真是让人爱到不得了,真想当即飞回去,将人抱在怀里亲几口。

一直到团子困到眼皮打架,素熙哄着他睡着后,才挂了电话,然后才有时间看其他的信息。

就这几天没有看手机信息,就错过了这么多事,素熙不禁想咬某人一口。

谁知道他发了什么风,人一回来就将她累昏过去,然后将睡梦中的她带上路,一直到第二天她醒来才发现这个男人竟将她带来海市,直接来了几天的“小别新婚蜜月”。

现在后遗症还在!所以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这里,男人事后一脸餍足,而女人则就腰酸背痛的。

“既然这样,那昨晚我说的事,你也要答应。”素熙小口抿着海鲜汤,不忘提醒某人。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

“我只是去试试,又不是真的要进那个圈子。”素熙微瞪一眼。

某人将素熙拉进怀里,头顶着她的额头道:“也没有不让你进娱乐圈,有我在后面护着,谁能动得了你。”

“但是,你想啊!这当演员要拍戏就的住在剧组里,然后——”男人见素熙神清气爽地怔怔然看着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反而被素熙接了话:“然后就几个月都看不见团子,看不见团子他爹是不是?”

“对!老婆,你真是我的小心肝,知道我要说什么。”

“行啦!真受不了你!”素熙赏了一记白眼,当真受不了原本一本正经的男人,叱咤风云的人物会变成一条粘人狗。

苏婉宜刚放下手机,景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刚才和谁打电话呢?”

“素熙姐,你呢,现在在干什么?”苏婉宜躺在床上,抱过来一只大白。

“看文件,等会儿去接你吃午饭。”景晟快速扫描了一遍文件上的内容,然后果断签上大名。

脸上的柔情蜜意怎么也藏不住。

“午饭呀!我想想,想想!”嗯~苏婉宜闲情逸致地拔了拔大白的耳朵“我中午有约了,和嫂子一起。”

景晟手一顿,便又恢复常态,只不过眉头皱起却未曾平起::“好,那晚上接你去看电影,你不是一直想看那部电影吗?”

“那部电影?”苏婉宜有心逗他,笑而不语。

“你不是喜欢那部音舞剧吗?我让历娜订了“涅生”的票。”景晟停下手中的事,抿了一口咖啡,今天的咖啡有点甜,放的糖多了点。

“那行吧!我就行行好陪你去看一场歌舞剧。”苏婉宜还想起了童颜寒的那部剧,不过八字还没一撇,这事也先不用和景晟说。

苏婉宜挂了电话后,楼下的童颜寒也已经回去了。她也没什么事做,无聊地让她灵感一动。

苏婉宜直接上楼换了件衣服,然后对阿姨说了声:“我中午不在家吃了,阿姨。”

背上LV粉红小包,苏婉宜便出门让司机送她到MS集团。

苏婉宜一路无阻地直接上总载办公室,路过秘书室时也没有看见历娜和高虹琦,也没看见韩*。

奇怪,难道都是开会了?

苏婉宜进了茶水间,准备弄杯果汁,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买被烤奶,再买点甜品。

等苏婉宜弄好果汁还没有人过来,想了一圈还是先进办公室等着,再怎么样也能给景晟一个惊喜。

苏婉宜发现办公室敲了门,里面突然传来景晟的声音,不是在开会吗?

推门而进,景晟并没有抬头起来看是谁进来,正合苏婉宜的意。

苏婉宜捧着一杯果汁,托盘上还有两包进口零食,本来是想偷吃点零嘴,可要是让景晟看到自然会以她受伤为由,而不让她吃零食了。

真想将它们藏起来!

景晟许久没听到某人出声,不经意抬头起来,眼角柔起粲然一笑:“什么时候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苏婉宜瘪嘴微瞪大眼睛:“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但是如果我不来某人貌似就没打算去吃饭了吧!”

“我让她们给订了外卖,等会儿一起吃?还是我们现在出去吃?”景晟瞄见了苏婉宜手上的零食,两眼微眯。

“不用麻烦了,等外卖就好。”苏婉宜打哈哈便想带上手上的东西走到休息区。

只不过景晟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就离开他的视线呢!这不后脚就跟来了,还把人拉进怀里。

因为今天突然下起了雪,昨天还艳阳高照的今天便要穿上大衣,而苏婉宜也还没来得及脱掉外衣。

现在坐在景晟怀里总觉得有点局促,景晟似乎也感觉到了,伸手就帮苏婉宜脱了大衣,顺手扔到沙发另一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现 小晟子,反了你! 现在坐在景晟怀里总觉得有点局促,景晟似乎也感觉到了,伸手就帮苏婉宜脱了大衣,顺手扔到沙发另一头。

“伤口没有碰到吧?撩起来我看看 ”

“你让我撩起来,我就撩嘛!”苏婉宜娇气傲声,一副小样。

景晟莞尔捏了捏苏婉宜的脸颊:“要朕亲自动手吗?”

“小晟子,你、你竟敢作反,反了你!皮痒了是吧?”苏婉宜瞪眼打掉捏着自己脸蛋的大手。

“景晟一笑,偷亲了一口:“娘娘说的没错,奴才就是要翻了你!”

然后我们的苏娘娘便被翻在沙发上,之后要不是外卖小哥到了,苏婉宜怕不是要被着擦枪走火的爆弹冲击得死死的。

苏婉宜从洗手间出来后,景晟便已经将饭菜摆好,因为景晟的外卖都是韩任直接从本家酒店订的,给的分量都是满满的。

就景晟和苏婉宜一起吃都绰绰有余。

“这盘菜油爆虾,你不能吃”

“为什么?”

景晟看了一眼两腮鼓鼓的苏婉宜:“伤口”

“这盘蟹粉狮子头只能吃一点,你生理期快来了,不要吃太多寒性的食物。特别冰淇淋。”

“你是老妈子吗?”

景晟听着苏婉宜语中的不满,微怔了她一眼:“这个白汁元鱼多喝点,刚才还让他们重新补做了琥珀桃仁,甜的。”

“那这个呢?雪菜冬笋?”

“嗯,今天是苏菜的大厨做的,全都是苏菜,你要是不喜欢可以——”

“算了,反正我吃的又不多,而且小晟子你这个不让吃,那个少吃点,我看我都可以不用吃了。”

苏婉宜夹起冬笋卡兹卡兹脆地嚼起来,而且还故意嚼出很大声。

景晟摇摇头一脸的宠溺,为她盛了一碗浓汤。

曾有人说如果那一天那个高高在上、外人面前一副严谨禁欲的成功人士肯在餐桌上一如既往地为你剥虾开蟹,那么遇到他就嫁了吧!

苏婉宜看着碗里仅有的一条虾,莫名的有些感动,不过要是再来一条,不!要两条虾就好了!

吃完午饭,苏婉宜听见外面也有了人声,应该也是厉娜她们吃午饭回来了。

“你今天下午忙吗?”苏婉宜吃饱了就躺的,剩食嘛,自然有小晟子收拾。

景晟偷瞥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一堆的文件,不在意道:“没什么事了?”

“那我们去看歌舞剧吧!你不是说买了票了吗!”

景晟手一顿,完了!

“我让厉娜去买票了,但她还没有过来回复,等会儿我再去问问。”

景晟觉得厉娜应该懂他,能够顺着他的梗下去而不露馅。

苏婉宜放下手中的抱枕:“那我现在去跟她说,你先忙哈!”

景晟已经来不及阻止苏婉宜的脚步,只好暗自祈祷厉娜能够有点默契。

早知道就说是让韩任订票,要是韩任的话这事就不用再担心露陷了。

因为韩任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失策啊!失策!

苏婉宜的手刚一接触到门把手,这门便从外面推到一旁,抬头一看竟是一脸怒气冲冲加上几分楚楚可怜的高虹琦 ,不禁一怔。

只见高虹琦似乎也有些意外她在这里,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眼睛发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很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踩着高跟鞋进门。

“景晟!是你做的对不对?”高虹琦的怒气中硬生生地特意添了几味令人怜悯的语气。

生气却又藏不住撒娇。

苏婉宜原本想要出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看戏!

苏婉宜知道这个美女秘书对景晟这个年轻有为、高颜值高智商的大boss有意思。

从她几次过来这边所察觉到的情况来看,高秘书可不就是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嘛!

所以每次高虹琦才对她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现在苏婉宜完全真相了。

景晟早就在高虹琦进来时嘴角便以微抿,这是他发怒的前奏,如果韩任在的话,肯定想着要远离危险地带,要不然这惨烈的下场就是这个月的工作白干了,完了,下个月更苦。

景晟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说话,此时的无声更胜之有声,更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高虹琦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景晟的变化,可以说现在的她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就像了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在向古板的大人撒娇。

却不知道这娇可不是顺便就能撒的,要是撒娇的对象不对,那这娇便成催命的符号。

“景晟,我知道韩任说的都是假了,你也并没有说过开除我,对不对?”

“出去!”言简意骇却又不失威严霸气。

高虹琦脸色一变,立即潸然泪下楚楚可怜道:“景晟,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呀!我这么努力地在你身边工作就是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只要你看到我的好,便也会喜欢上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就不能——”高虹琦见景晟并没有理会她,心有不甘,眼角瞧见苏婉宜还站在门边看着,心中一动作死道:“为什么,你明明就已经对我那样过,明明、现在还要和我划分界限?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想离开你身边,景晟。”

苏婉宜听到这个梗,便脑补了高虹琦那话中有话之意。

什么叫做“那样过”、划分界限?什么界限?难不成景晟还真和这个秘书来过一段办公室恋情?

苏婉宜像只松鼠似的瞪着双眸,又似乎有点吃瓜群众的意味在里头。

却说是听到高虹琦这么说,但苏婉仪宜心中还是有所保留选择相信景晟。

“我说出去,滚出去!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景晟停下手中的签字,煞了一记给高虹琦外,剩下的目光便都落到她身后的苏婉宜身上。

高虹琦哽咽一顿,心下更是难过,原本故作可怜的眼泪瞬间哗哗流下。

景晟现在只是一声不吭地就将她开除了,然后又被高董事长叫回去骂了一顿。

高虹琦气不过,也不甘心,她更是不相信她的那点小把戏会被景晟他们看穿。

而高虹琦到现在还自认为景晟对她还算特别,所以才不顾阻拦上来当面找他哭诉。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把自己捧得这么高,现在“咻——”落地可就惨了!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永远不知道刀是从什么时候举起,又是从什么时候落下。最后人头落地也还是不明不白,不知所以。

“最后一遍,出去!”

景晟话音刚落,苏婉宜便见许多不见的韩任韩特助出现了,韩任似乎也有点意外苏婉宜出现在这里,不过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和苏婉宜打了招呼后,直接将高虹琦给“请”了出去。

“如果你不想太惨的话,现在就跟我出去。”要不然就班会是小小的警告这么仁慈。

韩任的耳语还是有点用的,至少高虹琦在瞪了一眼后便离开了。

苏婉宜看了一会儿的戏,也忘了去找历娜要做些什么。

这时景晟交代好事情,已经穿上衣服:“走吧!陪你去看歌舞剧。”

果然,韩任一回来啥都能搞定!

景晟不由在心里为韩任记上一笔奖金。

景晟对歌舞剧没太大的兴趣,只是苏婉宜喜欢这个歌舞剧的男主角,所以景晟就捧着一大杯柠檬酸坐在那里干吃酸。

看完歌舞剧后,外面飘起了毛毛细雪,苏婉宜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她似乎忘了戴上围巾。

不过——

刚好可以去逛逛街!

“伤口不痛吗?走太多路伤口不易愈合,听话!”景晟并没有将车子开到附近的商场。

苏婉宜瘪瘪嘴,闷声不响:“那你送我回去吧!我还要回去看书。”

景晟抿唇望了她一眼,随即开往苏家。

苏婉宜下了车还特意将车门关得老响,发泄她的不高兴。

越是相处越是发现苏婉宜和景晟在一起时,某些不经意的小举动,小习惯时不时冒出。

听说两个人恋爱时,是想让对方都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可以各种的甜蜜,各种的酸酸甜甜。

而在一起久了,婚后生活便是一场考验,各种曾经想要掩盖的兴趣习惯都不在意地漏了馅,然后接受各种各样的生活摩擦。

苏婉宜回到房间就接收到童颜寒发过来的部分剧本,去苏恒的书房将它打印出来后,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苏婉宜所要扮演的角色是一名舞女,一名倾国倾城,一嫣万物生,一颦百媚生的女子。

苏婉宜觉得自己拿到的剧本应该是前段部分的,也就两三集的量。

前篇写的是江南有双娇姝丽,一色妩媚芳华绝代,一色纯真玲珑绝代。

苏婉宜拿到的角色是妹妹,一个拥有惊世容颜却被保护得很好的天才舞女。

而故事一开篇,姐姐芸娘便因她而死。妹妹汐娘在灯笼宴上被一权贵看中,非要抢之入府。

汐娘一娇娇女孩,身在烟花之地却一直保留着一颗童真的纯心。芸娘自然不会让自己这个心尖上的妹子被这种人渣玷污侵染。

然后芸娘便用自己来换汐娘,这也便就是剧情一开始的芸娘之殇。

芸娘死后汐娘被一世子爷所救,成了世子爷的武器,成为一个只为复仇的双面娇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现 剧本 然后芸娘便用自己来换汐娘,这也便就是剧情一开始的芸娘之殇。

芸娘死后汐娘被一世子爷所救,成了世子爷的武器,成为一个只为复仇的双面娇女。

汐娘既是世子爷的宠幕,也是世子爷的棋子,一名妖惑他人的舞女。

苏婉宜觉得汐娘其实并没有爱上世子爷,就如同世子爷对她亦没有所谓的感情,他们之间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只是有时候这种关系在你抚琴舞动时被乱情迷了眼,他们都知道但却没人点破。

直到最后一次,汐娘被派去演一场戏,被送到皇帝面前,成功协助刺杀皇帝,协助世子爷成功继位太子、皇帝。

而汐娘也在那场宫变中坠灭。

一代绝色佳人最终在这些男人的争斗中变成回忆,汐娘唯一幸兴的是她为姐姐报了仇,她也守住了自己。

虽说汐娘在剧中只出现了几次,但却也成为全剧的引导线,因为她的每一场戏都是一个大鼓点。

苏婉宜看得很是动容,也很是心动。

她现在倒真是想好好地扮演好这个角色。

说办就办,苏婉宜很快就联系上童颜寒所给的负责人,然后签了合同。

苏婉宜想再过些日子就找个老师过来教她表演,莫名的,苏婉宜想想就觉得一阵兴奋。

这事苏婉宜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景晟,一是苏婉宜想着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吓,二是来不及告诉之后也忘了这一茬。

那日,苏婉宜梦见那幅梦幻浪漫的求婚梦境,苏婉宜便以为那是最美的结局,可是……

现在的这个梦又是什么一回事?

红得发黑的金碧殿堂上,荒芜、凄惨,就像世界大战一般惨烈无比。发生了什么?这上一秒还甜蜜得发憨,而现在却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

苏婉宜像是意识到什么,快步向外面跑去,果然,在一片枯黄的大圈地上发现了那名男子!

红色的礼服被鲜血染的发黑,可是在男子的手上、脸上却丝毫不见半丝血迹。

令苏婉宜吃惊的是,她竟然看见男子的真容了那么清晰,那么熟悉。为什么他的脸上满是悔意、满是自责、满是绝望、满是……

苏婉宜自然而然地伸手抚摸男子的脸庞,这动作好似经常做过。

苏婉宜觉得心麻麻的,疼得麻麻的,又恨得麻麻的。她恨着他,同时也爱着她,不可否认,苏婉宜不知是爱而不得而恨,还是情伤而恨,是爱得太深?还是恨得太多?

当苏婉宜的手掌穿过男子的脸时,一道真真确确的声音回响在她脑海中,是她的声音

“帝景晟,在我爱你的时候,可以把你当成宝,将你放在我心尖上。可如今,我已不再爱你,所以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如。”

就像一盏漂亮的水晶灯,当它完好无缺时,它是炫丽梦幻的,可当它被摔碎后,变成地上的玻璃碎片,它便怎么看都不再同从前般美丽夺目。

“帝景晟,我不爱了,不想再爱你了!”

“帝景晟,多么希望我们没有相遇过。”

如果未曾相见,我们便不会心生爱恋。

如果未曾相对,我们就不会就此相逢。

如果那日她没有贪玩,就不会在灵池边遇见他,这样他们就不会相遇相识,她也就不会对他上了心,不会傻傻的追在他后面,不会一遍又一遍地将心交出来。

这样,她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心碎,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爱到累了,心也就再也跳动不起来了!梦一次又一次地被他们编织起来然后又由她或他亲手打碎。

这颜色再深的牛仔裤洗了一遍又一遍,终究会变浅,他们的感情在这一次又一次的你追我退中,早已精疲力尽。

后来,散了,人也没了……

帝景晟瘫痪在地上,保持着抱人的姿势,只是怀里只有空气。

“菀,不要没有下辈子好不好?”

“下次再遇见你,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宠你。”

“你只能是我的!”

来世,换我来追你,换我来爱你,换我来守护你。

帝景晟一声接着一声的低沉,像极了大提琴的哭泣声,苏婉宜不知她心里涌起的快意感,窒息感从何而来?

现在她不是她,不是苏小婉,不是梦境中的女子,她只是21世纪的苏婉宜,有妈妈、有哥哥疼爱,有朋友喜欢的苏婉宜。

所以她不要这种感觉,她不要知道她和景晟的前世缘如何?她只想……

苏婉宜忽然觉得她的后背像是被火烧一样,炙热得想要大叫,当她看见帝景晟慢慢地站起来,将双手一挥,然后瞬间不见人影……

好不容易苏婉宜才从梦境中挣扎醒来,苏婉宜一脸倦怠地低着头:“苏婉宜,你只是你对吧?”

所以该爱的人依然要爱,该什么生活依旧什么过!!!

第二天一起来,苏婉宜便下楼偷偷地拿了煮鸡蛋敷眼睛。也幸亏她恢复得快,要不然今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婉宜,你好了没有?”另一位伴娘敲了敲换衣间的门,苏婉宜早就换好衣服了,只是这一空下来就胡思乱想。

“好了,静媛姐,我们这就去我嫂子那里吧!”她们穿的伴娘服是一套粉色的抹胸裙,样式普通,腰间略微收紧。

一番忙活过后,新郎终于来抢新娘了,说是强也没有什么?苏婉宜和李静媛都敌不过伴郎的耍赖,而且李双雅还怀着孕。

这宝宝太神助了有木有?,李双雅先是有些孕吐,然后就自己跑出来。

看着一圈人看着自己,李双雅笑笑:“那个,宝宝想爸爸了!呵呵”

苏婉宜看着苏恒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心里没来的羡慕。

其实可以,她也可以这么幸福,不是吗?苏婉宜觉得她可能要找个时间出去静静心,躲开所有人,闭关去演绎别人的生命,等回来的时候或许就可以……

婚礼现场被布置得十分温馨,李双雅喜欢山茶花,所以这布置会场的花就由原来的香槟玫瑰换成玫红色的山茶花。

婚礼进行曲响起,大屏幕上是苏恒和李双雅从相识到相爱到现在的照片,也有他们的婚纱照。

“苏恒先生,你愿意娶李双雅小姐为妻子,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相敬相爱,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言简意骇,但又承诺千重。

“李双雅小姐,你愿意嫁给苏恒先生为妻子,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相敬相爱,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眼里的柔情爱意快要溢出,嘴角扬起的幸福感染在场的所有人。

“现在,新郎可以吻你的新娘。”

苏恒看着面前幸福得眼光闪闪的女人,在眼泪还没落下之前,轻吻了她的眼晴,然后勾过李双雅的腰,把他的妻儿搂入怀,俯身吻上她的唇。

苏婉宜看着眼角也湿润,忽然向着强烈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景晟正含笑地看着自己,眸子里尽是宠溺。

苏婉宜回之一笑,转头过眼,她很爱他,但此时却也矛盾的很。

苏婉宜不知道苏小婉怎么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什么办了!!!

李双雅的酒换成了葡萄汁,而对于别人的敬酒,伴娘伴郎就要上阵了,或许是苏婉宜人长得漂亮的缘故,他们总喜欢把酒敬给苏婉宜喝。

等景晟接到苏婉宜时,她已经醉得胡言乱语了,小嘴一直嘟哝着什么?

“婉婉,我爱你。”所以,别不理我。刚才你那淡然疏离的笑,我不想再见到。

景晟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苏婉宜,知道她睡得不舒服,就帮把礼服,如果要是平常景晟肯定会趁机好好疼爱苏婉宜一番。

可是现在,听见苏婉宜的醉语,心一抽一抽的疼。

“我好乱啊,景晟,帝景晟,我不要爱你了!”

“帝景晟,爱你好累好累,好苦好苦。”

景晟含吸着苏婉宜的眼泪,一下又一下地封住她的唇,生怕那里还会说出什么令人心碎的话。

房里只开了一盏夜明灯,不暗也不亮,感情烘托得刚刚好。

“婉婉,看着我。”景晟试图让苏婉宜清醒一点,所以苏婉宜在被后背的刺痛中,看清了景晟。

他的热度正源源不断的转到苏婉宜这里来,小腹那里的热度最为炙热。这感觉像极了梦中。

梦中也是苏婉宜和景晟啊,和帝景晟一起“恩爱恩爱~~”

“婉婉,可以吗?”景晟眼底的忍耐像是到了极限,然后不想听到苏婉宜的回答就吻住了唇。

炙热的手掌所掠过的地方,让苏婉宜觉得火热,忍不住出声。她就像是一条跳出水缸的鱼,现在遇上一点点水都渴望得不得了。明知道那水喝不了,却也只能凭着感觉走。

苏婉宜觉得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鱼儿想要更多却又不想要,难耐,难受,苏婉宜现在是无论景晟问她什么,她都一味的点头喊嗯。

一个久来的鱼挺,两道闷声低吼,三个时空的感应,四个意识的蜕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现 团子 那一日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是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夜摇动所有的经简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 我已飞

飞成仙

不为来世只为有你

喜乐平安

那一瞬 我已飞

不为来世只为有你

鱼儿想要更多却又不想要,难耐,难受,苏婉宜现在是无论景晟问她什么,她都一味的点头。

一个久来的鱼挺,两道闷声低吼,三个时空的感应,四个意识的蜕变……

“婉婉,我爱你,爱你!”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才能给景晟带来安全感,也只有这样他才感受到苏婉宜一直在他身边。

就像以前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爱她,爱她,伤她。

苏婉宜像个溺水得救的孩子,紧紧地抱着景晟,随着他沉浮。

大海上起着风暴,小船一颠一颠的,起起伏伏。小嘴忽然没了氧气然后又有了氧气。

一场透过心灵深处的情感戏在这间房间里上演,激烈……

事后,景晟并没有入睡,他侧身看着身边面若红霞的少女,身心一阵舒坦,但舒坦过后,眼底的忧愁却再也没有再能解散过。

难道这一切终究还是要来了吗?景晟本还以为可以一瞒再瞒下去,等苏婉宜嫁给他后,等他和苏婉宜生儿育女后,最好等到两人寿终都没有发生。

景晟在不久前就已经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只是在面对苏婉宜时依旧只是21世纪的景晟而已。以前惹得她伤心绝望的景晟在21世纪要好好地宠爱她,让她爱上他,深陷不拔。没有机会再离开他。

21世纪结婚了还能离婚,不爱就是不爱,女人又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成了。景晟就算想在时间未到时好好宠爱苏婉宜,他也害怕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庆国的灵源收集太过顺利,让景晟在高兴的同时也在忧虑,他想唤醒她,却也不想那么快唤醒她。

21世纪的世界,另一个时空的世界,他都只想好好宠爱她,永远地永远。

————

此时,苏婉宜正坐在飞往横店的飞机上,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无人能找得到的地方。

苏婉宜记得清晨醒来后,她一转头便看到那张方大的俊脸,紧闭的双眸上那两把刷子惹得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嫉妒,挺翘的鼻梁、性感凉薄的嘴唇。

这张脸是那么地熟悉,熟悉得渐渐与梦境中的那张脸重合,而心也就那么一瞬间绞痛不已。

苏婉宜强忍下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潸然下落。

她怕把眼前的男人吵醒后,她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他。

是娇羞?是愤怒?还是什么?

苏婉宜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她选择了逃避,逃避所要面对的人,所要验证的事。

苏婉宜轻手轻脚地从景晟的怀里钻出来,便匆匆逃回了家。

苏恒夫妇去度蜜月了,浓女士貌似也有事出去了,苏婉宜一回到房间便洗了个澡,然后订机票,整理衣服,将所有能带的东西都打包好。

下楼时,碰见阿姨才和她说一声:“阿姨早。”

“小姐早,要吃早餐了吗?中式的还是西式的?”阿姨也是人逢喜事心气爽,一直笑意盈盈的。

苏婉宜努力扬起嘴角:“西式吧,我吃点三明治就好了。我赶飞机,帮我打包起来吧。”

“哦,好。赶飞机,小姐是要去哪里吗?”阿姨多嘴问了一句。

苏婉宜顿了推行李箱的动作,抬头回答:“去玩几天,如果有人过来找我,阿姨你别告诉他我去哪儿了,也不要告诉他我去干嘛了。”

苏婉宜觉得这个嘱咐有点莫名其妙,她去哪里,本来就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我妈回来时,麻烦你告诉她我去旅游几天就好了。”

苏婉宜从阿姨手上接过打包好的三明治,就推着行李箱出了门。

没有选择告诉任何人,苏婉宜一上飞机就将手机关了机,然后放在箱底。

本来年后就要进剧组,苏婉宜打算去横店看看,但上飞机之前又怕被景晟过早找到,所以一下飞机,苏婉宜就又转了这个地方,全当是散散心。

只不过,有时候缘分当真是如此地奇妙,也正是因为遇见了她,所以这次才躲得景晟整整一个寒假。

苏婉宜在转车到临镇的路上遇见了正要回老家的素熙。

“小宜?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苏婉宜正拉着行李箱想要拦车,因为她刚才坐的那辆班车爆胎了。

“素熙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婉宜像是遇到救星似的,星眸瞬间明亮浩辰。

“我回趟老家,上车吧,我送你。”素熙坐在副驾驶上,等苏婉宜上车后,才发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苏婉宜看不见男人的正面,但从他的背后可以看出他和景晟应该是同一类人。

不!这个男人身上比景晟多了一种味道,一种历经磨炼的成熟、厉锋。

不似景晟,远似兼兼贵公子,近距离接触后却发现他面具下的另一面。

苏婉宜皱眉将景晟赶出脑海,眼前这个男人却更像是一把利剑,尖芒犀利。

呃!或许脾气也不好。

“这是、我老公。你叫他厉先生就好。这是我儿子团子。”

苏婉宜听到素熙温柔的声音才回神,发现躺在她怀里睡觉的小宝宝。

蓝色的抱袍露出一个白嫩肉嘟的小脸,粉嫩的小嘴巴还时不时在吐泡泡。

苏婉宜眼睛一亮,刚想惊喜地叫出声,又怕惊扰了这睡娃娃,只好捂住嘴。

星眸里的欢喜闪闪星河。

“没事,他睡得很熟,小声点就好。”素熙说完就准备起身,也想着要坐到后面去。

驾驶座上的男人见此,立即伸手接过团子,待素熙坐到后座后才将团子递给她。

“手累了,就把他放进儿童座椅里面。”声音略显淡薄沙哑,但苏婉宜听着语调却也能听出里面带有的熟悉感。

而这种熟悉感是从景晟与她说话时带来的,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关心,宠溺。

从男人的声音也能听得出这个男人久居上位,语气中难以遮掩的霸气冷漠深至骨髓。

“嗯。”素熙低下头把怀里的宝宝抱得更舒服些,这才转过头问苏婉宜:“小宜,你这是要去哪里?我们送你过去。”

“嗯!我想去临镇玩玩。”苏婉宜想去这个古香古味的水乡之镇看看,虽说现在正值冬日,到处都白雪茫茫,但是这个小镇却依旧温暖如春,溪水潺潺,桃红柳绿,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

临镇因着独特的气候条件,拥有了银霜素裹中的一抹绿色。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年小镇的样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我都快分辨不出以前的模样。”

苏婉宜一喜:“素熙姐是临镇人吗?”

素熙点点头:“是,等会儿你就和我回去好了,直接住我那里,然后我再带你去逛逛。”

“那真是太好了。”苏婉宜还想再说什么,这时,素熙怀里的宝宝呢喃一声,睁开惺朦的双眼。

“麻麻?”软软绵绵的牙语听得让人心柔一地。

“团宝醒了,要嘘嘘吗?”素熙温柔细语,伸手摸了摸团子的尿不湿。

团子摇摇头,其实他就在刚才就已经呃!尿了。团子往素熙怀里拱了拱,在听到苏婉宜发出的“好萌好可爱哦!”

团子转身好奇地望着苏婉宜,小眼睛一眨一眨的,也在打量眼前的漂亮姐姐。

“团子,你好呀!”

素熙看快到目的地了,一边拿起团子的帽子给他戴上,一边盈盈道:“这个苏姐姐,她在和你打招呼呢,你呢?要怎么回答姐姐。”

团子抬头瞧了一眼素熙,而后甜甜道:“姐姐好。”

苏婉宜忍不住去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脸,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颗奶酪糖,便拿出逗他。

“到了这个路口,再往右开,一直沿着小溪流看到一棵参天大树,旁边就是我家了。”素熙在给厉先生指路,这也是他第一次陪她回老家,当时素熙也是被震撼到了。

而素熙也是两年多没有回来了,这才回来她本就不打算带团子回来,因为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向家里人坦白请罪。

车子开近后,苏婉宜看到前面一棵高大无比的银杏树:“这棵树一定很老了吧?”

“对呀,我听我爷爷说已经有千年树龄了,但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素熙笑言,给团子穿好衣服。

车子停在一间蔷薇篱笆院子外,素熙便抱着团子下了车。

“这个当真是四季如春吗?现在蔷薇花都还开着。”

素熙眸眼含笑,厉先生已经从后备箱拿出礼品站在她身旁,言简意骇道:“走吧!”

素熙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两人在一起久了,也或多或少能看得出他眼里藏不住的惴惴忐忑。

“我们先进去吧。”素熙又低下头,对怀里正好奇地打量世界的团子道:“等会儿,我们见到太姥、姥姥、姥爷记得问好,知道吗?团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古 宫变 连他是谁都猜到了。难道他没有监视皇宫里面,现在的“景琮”可是在皇宫里做着大事啊!

“景晟,来的挺快的、”似乎想要用沙哑低沉的声音掩盖他是谁的,但刻意的终究抵不过真相。

“景琮,放了她们,孤可以饶你不死”景晟看着害怕颤栗却又故作坚强的小女人,眼里的柔情一闪即过,剩下的尽是冷色。

不到万分得以,他是不会使用法术的,景晟不敢冒险,也不想快到最后一步时而功亏一篑。

断崖上的有些人丝毫没有察觉到皇宫内发生的巨变……

黎帝寝殿内,一个个大臣跪在床前,头低向地面,耳朵却在四周竖立,眼珠子在偷偷地瞄向前方。

刚才太子突然亲自给黎帝喂药,可喂药喂到一半时,就有几位大人在殿外求见,几位大人一听是太子在亲自给皇上喂药,还心里头夸赞着太子孝顺。

可是,没一会儿黎帝就吐血不止,急招太医前来,太医前脚一到,七皇子景琮,九皇子景萧也随之而到。

太医院里的几位资深太医可都在此候着,甫太医颤颤惊惊地看了一眼皇上的眼珠子,又掰开嘴巴看看他的舌头,最后与一众同僚小声讨论着,拿着刚喂的汤药嗅了嗅,面色巨变。

颤颤惊惊好不利索道:

“皇上时日不多了!皇上所食的汤药中乃加入了曼陀陵和木菊花,这两味药能使人慢慢陷入昏迷状态,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说完不敢看几位皇子的脸色,脑袋叩地,声音颤栗道:“臣等药方内并未有此药啊!请太子、七皇子明察!”

太子景晟站在床头一动不动,脸色神情依旧沉敛,让人看不出什么?而景琮的脸色先是一惊,后来看了一眼景晟,不等景晟开口便厉色道:“苏德胜,你来说!”

“太、太子,七皇子,咱家都是按太医院抓的药前的呀!”说完就被景琮猛踢一脚,又爬起来哭声:“是,是安宁海那小跟班拿的药包,请太子、七皇子明察啊,老奴绝不敢害陛下啊!”

安宁海的小跟班和安宁海不都是太子景晟的人嘛?这其中难道是太子做的?众臣你看着我,我瞧着你,皆不敢说话。

“三皇兄,你说呢?皇弟知道你肯定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景琮一派相信景晟的义气道。其实心里怕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不是孤!”冷清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每个人都能听到,苏德胜双目巨瞪,手指微微颤抖指着太子:“太子默不是那日看到了皇上拟的圣旨,才狠下此策!”

又看了一眼景琮继续道:“皇上不久前新拟了一道废太子,立新帝的圣旨。”说完将怀里的圣旨拿出来给七皇子和大臣们轮流看。

“所以三皇兄就出此下策,杀害父皇,然后毁灭圣旨。你------”

景晟瞥了一眼脸上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景琮,闭了眼后又睁开,无气认命道:“事到如今,孤也没什么好说的,怪只怪那老头立孤为太子,却不立孤为皇,孤实在不甘。”

“所以你便毒害父皇,景晟,本皇看错你了,来人将太子拿下,将太子府包围住。”景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不过正气凌然的语气掩盖了痴狂的喜悦。

看着被压下去的“景晟”,众臣之中有些才反应过来,向景琮跪拜道:“新皇英明!”

景琮做作样子,故作伤心道:“此事暂且不论,快救父皇!”

最好将人救死了,这样一来便没有什么能抵挡他的康臣大道,毕竟三皇子可是承诺他往后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

皇宫发生了什么,断崖上的景晟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苏婉宜。

景琮看着皇宫那方向发出来的信号,心里填满了心想事成的兴奋感,压抑着喜悦感,狠厉道:“景晟,想好了吗?一命换一命,只要你从这里爬到我面前,我便放了太子妃和你的丈母娘,这一切可都看你的了!”

景琮厌烦景晟总是一副高贵冷清的样子,总眼高于界,莫不是有个当皇后的娘,这一切是谁的,还不一定呢?不过现在这一切可都是他的。

越是一副高贵冷清的模样,景琮便越是要撕掉那惹人讨厌的面具,越是想要看到景晟狼狈的一面。

景晟看着面前一排排锋利的剑刃,若是从上面爬过去,那定不死则半残。

景晟扯唇冷笑,只是没想到天地至尊的他在这个小小世界会面临这种抉择。

景琮一脸兴奋,倒是错过了景晟的那一抹神情。

今天在这个时空里不允许使用法术,若是使用法术本人便会遭到反噬。

就像修道之人怕遭到天眼天谴似的,这世界有着自己的法则,如果景晟想到在这里使用法则之外的力量伤害这个世界的人,那么除了他会遭到法力的反噬外,更多的是另一种反噬。

景晟本不在乎这点反噬,只是景晟在乎的是灵源的收集。

今日是灵阵的关键时刻,灵阵是景晟耗费毕生修为用来收集不同时空灵气的上古神阵。

景晟为撕开寻找她散落七魂六魄的时空,已经耗费了大量修为,此日灵阵还需要以此维持收尾。

景晟害怕此时使用法术会使得之前所做的功亏一篑,他不敢冒险,不敢拿心尖上的那个人来冒险。

景晟脸色晦暗阴沉的站在原地,薄唇抿成凌厉的直线,然后深深地望着苏婉宜,笑意扬起,抬脚向前跨去。

“不要!景晟!不要!”苏婉宜欲动挣扎着,嘴巴里的丝布突然被景琮取走,似乎他更是喜欢听到这种声音。

看着面前这个为了自己做到这个程度的男人,苏婉宜心里已经不知道该要表达什么?

似乎之前想的那些全都变得不重要了,爱与不爱,是上一世的事,而现在她只需要好好守护好这一世便足已。

什么记忆,什么身份,所以的一切她都可以统统不顾。

苏婉宜便是这样,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无论是苏小宜还是苏小婉,她都勇敢追求心中所想所认定的人或事,哪怕面前是坚硬的南墙,她都无所退缩。

或许只有撞破南墙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将周围变得生灵涂炭才会回头吧。

景琮期待着景晟就这么爬过来,看着高高在上的他为了一个女人像小狗一样地求着自己,那画面光是想想便已心胸澎湃。

景晟没有注意景琮脸上的眉飞色舞,他眼里仅看见苏婉宜因挣扎脖子上伤出一道血痕,瞳眸骤缩,手背上青筋暴动。

谁都不能伤害她,就算是她自己,景晟也不允许。

只是景晟仿佛又看见那个时候的她就是那么毅然决然地伤害自己。

很多明明存在却不愿去想的东西,都在这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啃噬着他的理智。

越接近那一刻,越是难以镇定。

颗也是接近最后一刻,越是要镇静沉稳。

景琮可不想这么磨磨蹭蹭的,那边已经成事,这边只要人死了,一切就都圆满了。

景晟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毒瘤,拔不掉的刺,但现在一定要趁此彻底除掉他。

“景晟,我若数到三,你、”景琮的话还没说完,景晟便已经跪在剑刃上。

“看来他倒是很爱你嘛!若是他死了、、、”景琮冷酷无情的眼睛露出狂喜。

苏婉宜才没有听见景琮靠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眼里心里全都是景晟跪在剑刃上的隐忍。明明那么清高谛凡的一个人,从来就没跪过谁的一个人,现在为了她却跪在剑刃上。

苏婉宜哭着喊着,看着景晟反而安慰自己,难道她就这么重要吗?

一霎那,恰是景琮松懈的时候,苏婉宜不知哪来的力气向景琮腹部击去,而景琮自然没料到这下,竟看着苏婉宜跑进景晟怀里。

“景晟,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值得。”

不值得,虽然记起的记忆只是零零碎碎的片段,但是她知道无论今生前世他们都爱的那么深。不值得他的宠爱,他的付出!

景晟只是紧紧地将人拥入怀里,沙哑一声傻。

景琮恼羞成怒:“好,倒真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只是……哈哈,景晟,我早说过你只能救一人,放!”景琮也猜不透这苏氏是否有用,不过也幸兴绑来了两个人。

“等一下!”景晟朝苏婉宜笑笑,将她的担心看进眼里,将她拉到身后,语气依然毫无波澜地对景琮道:“放她下来,本尊来跟你换。”

“好,不过我不放心你,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说着将一把剑扔到景晟面前,“只要你在你胸口刺上一剑,我便将岳母大人放到地上。”

景晟捡起地上的剑,拍了拍苏婉宜抓在他胳膊上的小手,冰冷的不像话,快了,还差一点点,成败在此一瞬。

“景晟,不要,不需要这么做。”苏婉宜紧紧地抓住景晟的衣袖,摇头制止他的下一步举动。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边是要度过一生的爱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古 坠崖 “景晟,不要,不需要这么做。”苏婉宜紧紧地抓住景晟的衣袖,摇头制止他的下一步举动。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边是要度过一生的爱人。

“乖,一切令你伤心的事物,本尊都不允许出现。”无论是现在还是今后,他都绝不允许,不允许别人和他自己惹得她伤心。

景晟毫不犹豫地在胸口刺下一剑,好似他刺的并不是他的身体,可是苏婉宜能感受到景晟身体的颤抖。

苏婉宜早已泣不成声,环手绕住景晟的脖子,似乎想要分担景晟的一半痛感。

只有景琮这个疯子在大笑着,不知什么一回事,苏氏那里栗然那么一闪,竟从崖上掉落下去。

“娘!”

苏婉宜睁大红红双眼,跑到悬崖边上,底下是云雾飘渺的万丈深渊,伤心欲绝的苏婉宜头脑好似快欲裂开,什么东西骤然闯进脑海。

不过什么都来不及反应,苏婉宜便被景琮推下断崖。

景琮本不想推下苏婉宜,可是一切变故来得措不及防,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为了确无一失,他只好将苏婉宜推下断崖。因为他能猜得到景晟也一定会随之坠崖。

果然,苏婉宜前一秒刚被推下断崖,这景晟就在后一秒坠崖追及,将急急下坠的苏婉宜拥入怀里。

景琮在断崖上乐喜大笑,却突然口吐红血,掉下悬崖。

乐极生悲吗?

不是!到最后一刻景琮都不得知他为何为功亏一篑,杀不死景晟,当不了皇帝。最后落得尸骨全无,连死因为何都不得而知。

景晟在苏婉宜掉下悬崖的那一刻便使用法术将景琮弄死,而后救起正在往下掉的苏氏,待她回到断崖上,太子府的那些人可能也都到了。

而景晟抱着昏迷着的苏婉宜,闪进时空隧道里。

这里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以后,大庆国再无太子景晟,太子妃苏婉宜。

景晟将苏婉宜抱在怀里,俯身吻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尽裂尽毁,然后后背的图腾发出夺目的金光,将她包围。

“等我带你回来!”

无论之后的她是否还会恨他,他都一定会救活她。

每个时空他们两人的寿命就只有25年,而景晟不想只留苏婉宜一个人在那里,他寻找她这么久就只为了等待苏婉宜苏醒的那一刻。

在两个时空的短暂相恋,是景晟用生命换来的美好时光。

现在,就只差21世纪的灵魂、灵源归位了,一切绝不允许任何差错。

金莲发出的金光忽强忽弱,突然形成一个金球,21世纪的那一份灵源也快归位了。

周围安静得连两人急骤的心跳声都听得如此清晰,一处金光照进景晟的心,同时爆发、苏醒……

金莲的光芒越发强烈,周围的点点灵光一一聚集在花瓣上,金莲将苏婉宜包裹在黑暗上空。

景晟则在一旁一眼不眨地盯着那一束光……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金莲光芒渐渐淡去,只剩下一个椭圆光球朝渐渐隐现的女子额头飘去。随后进入女子身体里。女子的样貌、肌肤的颜色、头发的光泽……都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蜕变完美。

景晟看到着一刻,心里的那一块悬挂的石头才降落一半,至少她还在。

将女人抱在怀里,帝景晟这才将人带回寝殿里。

这里和苏婉宜的梦境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要论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存放着一块硕大的冰石,上面睡着一位天仙尤不过的女子。

一名身着暗红色金丝龙纹襦袍的男子,面色冷清,棱角分明,嘴角若抿若勾,深邃的眸子里闪现着点点光芒,略带紧张。

从容不迫的步伐在离冰石两步之远处停了下来。

帝景晟就这么一如既往地深情注视着女子,:“菀菀,今日你便快醒来了吧!”嘴角安然弯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冰石上,女子一袭石榴红金丝凤绣莲镶灵抹胸襦裙,头上未饰何物,一头乌黑的秀发宛如瀑布垂泄。

面若桃花之中一对又长又密的小刷子隐隐微动,随后一双深邃黑烁的大眼睛在小刷子下露出真颜。

帝景晟在第一时间便上前出现在菀菀的眼界里。

第一眼望见,是来自前世的怦然心动

第一眼望见,是空无所有的初识相遇

第一眼,帝景晟希望他的菀菀忘了前世的爱恨情仇,忘了景晟和苏婉宜的相识相爱,忘了……

第一眼,帝景晟从菀菀的眼中看见:

那一日,他们在红装金殿中,因为心中执念,因为爱得太深,又因为爱得太久以至于不懂得该如何再爱下去。

因爱成痴,因爱成魔,又因爱生恨。

那时,帝景晟抱着菀菀冰冷的躯体哽咽:“菀菀,你知道吗?我是爱你的,可是,我爱着爱着,就把你爱丢了?”

“菀菀,你知道吗?我想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可到最后我怎么就亲手把你推离我身边呢?”

“菀菀,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我只爱过你一个人,我没学过如何去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在你爱我的时候我也好好地爱你?”

现在,帝景晟依然红着眼,轻抚着菀菀的脸庞,语气温柔宠溺道:“菀菀,我的菀菀。”

他不需要她还爱他,他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就好…

一切都是他不好,是他对她的好忽略不见,对她的爱视而不见,毫不在乎,当作泥泞。

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的自私,他的自以为是,他的自我清高,才让他失去那么久的她。

帝景晟见菀菀双眼一眯,天真之中带着往时的高贵慵懒笑了。

笑得那么纯洁!那么灿烂!那么无暇!那么珍贵!

只见菀菀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一句话,世界尽暗……

——

大庆国任何?苏氏如何?浣月如何?

帝景晟自然有所安排,毕竟每个世界的“苏婉宜”都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使命。

而当到这个时刻时,她的使命便完成,她的身份便需要一个契遇去抹掉。

为了有些不必要的意外,帝景晟有时会抹掉那个时空有关苏婉宜的记忆。

一夜醒来,大庆国的天都变了!

为什么呢?

因为黎帝驾崩,举国哀恸,同日,太子景晟与七皇子景琮随帝而去。

太子和七皇子的死因对外称是他们兄弟为皇帝寻找灵药而进入断崖森林深处,出了意外。

皇帝驾崩,太子又役,资历尚好的七皇子也死了,那剩下的几位皇子中,也就五皇子任安王尚可,九皇子景萧在几位老臣眼里还是个小孩。

但任安王……

最终,那个众皇子中一股清流,像隐士于世的任安王还是被推上皇位。

事实最终也证明,任安王不是没有本事,没有能力,只是有天资聪颖的太子和野心勃勃的景琮在前,景珂也乐得其所做自己喜欢的事,远离尔逆我诈的纷争。

大庆国在任安王,应该是明帝的统领下越发盛繁,国泰民安,富强昌盛。

而苏婉宜的存在则被帝景晟抹去痕迹,苏府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苏珩之,三年后苏府也办了喜事。

因为国丧,让原本已经订好喜事的苏秦两家硬是等到三年后,而今日便是苏珩之和秦香的喜事。

苏珩之在这三年中变得成熟不少,在官职上也是更上一层楼,被明帝封了安定侯。

将军、元帅是将位,虽手握兵权,但同时也是把双刃剑,可以说上位者喜欢你,你便可以安稳坐在这个位置上,但如果他一旦心生疑虑,那就危险了。

侯位则不同,它更像是一个定心丸,而且爵位可以世袭。

在锣鼓、唢呐、舞狮的伴随下,花轿开始从苏府起程,而到了秦家后,秦香也正由秦兼背出正门。

对秦兼而言,自家妹妹能与苏珩之在一起,也算是大大的一件好事。

秦兼很是放心苏珩之能够给秦香带来幸福。

花轿在一派喜庆的苏府大门前停下,苏珩之拿起小厮递过来的喜红弓箭,连发三箭击中新娘的花轿子。然后才一脸喜气洋洋地跨步去迎接他的新娘。

秦香一路上都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直到和苏珩之一齐牵着喜带走近喜堂时,心才稍稍落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后才送入洞房,但再此之前还需要将新人手中的喜带打结绑紧。

这项工作需要新郎家的姊妹来做,当然最好是已经出家的嫡亲姊妹。

苏珩之一阵恍惚,差点一直拿着喜带不放手。

妹妹?

苏珩之莫名觉得有些熟悉,貌似他也曾有一个贴心可爱的妹妹。

因为苏珩之没有亲妹妹,只有让表妹来接过喜带,而后苏珩之才带着新娘子回新房,继续下一个流程。

苏珩之和秦香在喜娘的喜庆声下,羞涩地完成了和交杯酒的环节,这个环节过后,新房里便只留下新娘新郎二人。

“我先去外面招待来宾,在这等我,要是觉得饿了就让下人拿点吃的过来。”

秦香点点头,在苏珩之弯下腰时快速地在他脸上落下唇印后,才满意地离开。

只是苏珩之怎能放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现 七彩喷泉 金莲开 “我们先进去吧。”素熙又低下头,对怀里正好奇地打量世界的团子道:“等会儿,我们见到太姥、姥姥、姥爷记得问好,知道吗?团子。”

团子眨着萌萌大眼,咧开嘴巴不经意间就流下口水,这模样看得就让人心化一地。

苏婉宜随着一家三口进了院子,看见屋子门口站着两个老人和一位气质极佳的妇女,苏婉宜又看了一眼素熙,见她同样泪眼盈盈。

苏婉宜心会一神,往后退了几步,将时间和空间留给这一家子。

素熙抱着团子向前几步,眼泪就这么了无声息地落下,咬着唇却不敢发出声。

素熙双手抱着团子双膝便对三人跪下,要不是有厉先生在后面托扶着,泣不成声的素熙早就跪倒在地。

怀里的团子见麻麻哭得如此伤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喊了几声麻麻后,也随之嚎哭起来。

“爷爷、奶奶、妈妈,我、不孝女回来了。”素熙欲将怀里的团子递给厉先生,但团子早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紧紧地环着她的脖子。

素爷爷同样一眼水光,欲要举起手中的拐杖,打在将母子两护在怀里的厉先生背上。

一只手遮挡在团子的眼睛上,一只手抱住素熙的腰,疼闷不吭声。

素爷爷打累了,直直地将手中的拐杖扔在一旁,背手回屋。

素奶奶看了一眼老头,在黎馨玉素妈妈的搀扶下,满脸皱纹的脸庞泪水肆横:“囡囡——”

老太太望了一眼已是泪人的孙女和太孙,看着那张长得有几分肖像孙女的小脸,不由深叹一口气。

幸亏,之前她和老头都吃了药,提前知道了孙女一声不吭地结了婚有了孩子,要不然这一幕还不得两人都进趟医院。

“先起来吧,看孩子都哭成怎么样了,先进屋再好好算账。”黎馨玉放下话,便搀扶老太太进屋。

苏婉宜早就在 素熙跪下之时,就已经悄然退出院子,掩上院门,到附近走走看看。

虽然心下难免有些好奇素熙的故事,但却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她们之间还没有好到要分享这个秘密的地步。

苏婉宜沿着溪流一直往上漫步着,途中也看见了三三两两的几队人,听着口音像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游人。

苏婉宜在来时已经从网上了解到这个小镇以前因为过度开发发展旅游,造成了小镇的生态环境被破坏,之后才限制了客流量,每天只接待一百六十号游客。

如此现在的小镇才得以恢复原先的生机。

苏婉宜还了解到小镇西北面有一处温泉很是奇特,因为温泉的颜色竟有七彩之分,不仅有延年益寿、美白美容、强身健体的功效,还能令伤口很快地愈合。

苏婉宜想着先到那里去瞧瞧,可是现在首先要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苏婉宜吃过了饭,才在一个当地人的指路下慢悠悠地逛到温泉。

温泉被当地人用青灰色的大理石堆围起来,任何以阶梯式设计成一个接连一个的温泉池,一半露天一半在凉亭里。

七彩温泉?

苏婉宜看了许久,也瞧不出七彩在哪里发出,于是便问了一个老乡。

“哦!这个呀,你要在高空上往下望才能看到,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沿着这条溪水一直往下走,走到一荷花池,就在那个入口处就能看到彩虹颜色的小喷泉了。”

苏婉宜向老乡道谢了,就继续踏上寻找七彩喷泉之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东西这般感兴趣。

果真,大约走了七八分钟,苏婉宜便看见一大亩荷花池。

接天莲叶无穷碧!绿油油的荷叶随着清风摇曳着曼妙身姿,如若还能飞来几只蜻蜓,那便真的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了。

这里的地理位置,气候环境早就被气候学家、地质学家等专家学者研究调查过,但也得不出什么新的结论。

苏婉宜再往前几步,果真如愿地看到了那七处小小的涌泉,红、橙、黄、绿、青、蓝、紫,然后一起顺流入荷花池里。

苏婉宜好奇地捧了红色的泉水,发现其实水的颜色还是无色的,只是有一丝丝细小的粉色颗粒,或许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积累,泉口被颜色颗粒沉积过深,所以才会显现有颜色的喷泉视感。

“阿姨,这水能喝吗?”苏婉宜见有位阿姨拿着热水壶过来这里接水。

“能喝呀,不过这喝法也有讲究,你不是本地人是不能顺便乱喝的,看见那边的警示牌没有?”

苏婉宜随之去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温馨提示:彩虹喷泉不得乱饮,否则后果自负。

苏婉宜面色一囧,转头对那位阿姨笑笑。然后拿出相机拍了好几张美照,才舍得继续前往。

苏婉宜乍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是梦里吗?

苏婉宜不太确定,但不能忽视的是内心有种强烈的召唤感在前方。

苏婉宜觉得很是奇怪,按道理现在应该会有游客或者小镇上的人到这边来逛逛之类的。

但是她一路走过来,也就只遇到两三个人,特别是走入荷花池腹部。

苏婉宜现在踩的路已经从人造的木板桥换成了田垄泥路,可以说这些路根本就不再观赏范围内。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多少人进来过,因为没有一个脚印,而只通一人行走的泥路像是刚刚堆起来似的,软趴趴的,奇怪的是并没有弄脏苏婉宜的跑鞋。

苏婉宜皱起眉角,停下脚步往身后看了看,发现早已看不见边垄,也寻不见来时踏过的木板桥。

糟糕!

苏婉宜心中一惧,加快脚步往回走,可是她怎么觉得这条路像是一直延续到荷花池的中心,而不会回去的路呢?

心里一边莫名地恐惧,一边又奇妙地想要靠近。

直到苏婉宜看见一朵稀奇的金色花骨,才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立足而视。

金色花骨泛着淡淡的金光,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竟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

苏婉宜一直在脑海里警告自己、制止自己不要去触碰它,但依旧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去触碰未开的花骨。

之后的事,苏婉宜便不知晓了,因为她已经陷入一片馄饨中,煎受冰与火的双重冶炼。

就在苏婉宜昏迷过去的那一瞬间,金色花骨瞬间绽放、金丝散落飘浮在苏婉宜四周。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婉宜从一个又一个真实的梦境中醒来,久到满脸泪痕、心如刀割、痛不欲生的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这种感觉,久到她真的好累好累。

只是当苏婉宜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世界中时,抬头望着西方的天边也就只是漂浮着大片红霞。

苏婉宜环顾了一眼四周,此时她已经半躺在来时经过的木板桥上。

苏婉宜低下脑袋,扯唇苦笑。

手机铃声响了许久,苏婉宜才反应过来,一看是素熙的来电便接听了。

她在痴想什么?

那个人的手机号不是已经被她拉黑了吗?

素熙也是处理好家里的事后,哄着一家老小睡着后,自己也因为哭累了,小睡了半会儿才起来。

整理东西的时候,才记起苏婉宜的着落。

“小宜?你现在在哪里?真不好意思,我、、、”

苏婉宜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前有所变化:“没事,素熙姐,我在外面溜达逛逛。”

“这里、真美!”

美得令人感到窒息!

“这里是挺美的,现在你在哪里?先回来吃饭吧。”

“好,我这就回去。”

苏婉宜拍拍衣摆的尘灰,一头不回、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这个地方。

所谓七彩喷泉,金莲绽放的地方。

金莲开,灵神回,然后呢?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那些爱而不得,只有痛苦的记忆全然恢复了。

她是谁?

是21世纪的苏婉宜?是苏家那个会跳舞、集一身光芒的苏婉宜?

还是继续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如无其事地当着热恋中的景晟的小女友苏婉宜?

是景晟的小女友,21世纪MS集团执行总裁景晟的女朋友。

苏婉宜站在素熙家院子门前,抬头扬起微笑,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之前的状态。

此时的她只是过来这边放松游玩、寻找戏感的苏婉宜,没有之前的种种记忆,没有刻骨铭心的痛苦,没有心灰意冷的绝望。

如果此时景晟站在苏婉宜面前,不知该是用惊喜的目光看着重生蜕变后的她?还是用痛苦后悔的心情望着这个重封记忆的她呢?

苏婉宜没有打扰素熙一家人重聚的时光多久,第二天她便搭车去了横店转了两天。

后来找的那位教表演的老师有了回应,苏婉宜又坐飞机回京都。

毕竟现在她依然是刚刚初经人事,感到害羞而躲避出去旅游的苏婉宜。

一起从这个时候开始,时间的齿轮又倒退回到了苏婉宜醒来的那个早上。

一夜好梦的苏婉宜带着甜甜的嘴角在景晟怀里醒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现 早退谈恋爱 浓女士见到一副娇羞女人样,她便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其实她也能理解这热恋中的小情侣,而且对方还是景晟,浓女士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相信景晟会懂得照顾女儿,只不过相信是一回事,这对苏婉宜的嘱咐还是必不可少的。

苏婉宜听着浓女士说着她年纪还小,要注意,注意什么什么的,说的苏婉宜面红耳赤,就像苏小婉出嫁前给她看的满园春色。

苏婉宜想着在她吃完早餐后景晟递给她的那颗药,想来便是药了。也是她才大一呢!

苏珩之夫妻度蜜月去了,而浓女士也飞巴黎准备时装周,现在家里就苏婉宜一个,本来她也想和浓女士一同去玩的,只是苏婉宜的舞蹈排练还需要继续,所以只能在家了。这样也好,反正无聊时就找景晟聊聊天,撩撩这个大忙人。

微信上,苏婉宜在朋友圈发了个无聊的表情包,然后又加个甜品的图片和流口水的表情包。

下一秒,景晟的私信就发过来了。

“无聊?过来我这里?”

苏婉宜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多分,看来某人在上班是玩微信,苏婉宜想着要是一圈人在开会,然后景晟这个大boss在底下玩手机,这画面想想都有趣。

苏婉宜想得有些岔了,此时的景晟没有在开会,只是他在听财务部、科研开发部汇报总结,然后桌子上的手机就震动了,是某人为小女朋友亲自定的专属震动频率,再然后某人很自然地拿起手机一边示意人该汇报的继续汇报,而他则回复着小女友的信息。

“你请我吃甜品我就去,我要吃城西三环的那家厦门蛋糕里的新品。”

“好,先过来我公司,我再陪你去。”景晟嘴角微微扬起,眸子里的柔情怎么也挡不了溢出的趋势。

可是那财务部部长一见大boss没什么听他汇报,便停了下来。这下景晟抬头一望,声音冷清道:“继续!”

得,大boss可以一心两用,一边谈恋爱,一边工作,而他呢?三十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时间谈呢!

这恋爱中的大boss就像四季天,脸上一会儿春天一会儿冬天的,忽晴忽阴,忽冷忽热。

他得赶紧汇报完别耽误了boss的约会时间,耽搁不起啊,手头上还有几个文件需要签字呢!

苏婉宜来到MS集团大厅,眼尖的前台小姐就热情地将人送进电梯,这苏婉宜本只想在下面等景晟下来。可现在……

直到苏婉宜进了景晟的办公室才恍然地对景晟说:“你们公司的人好热情!”苏婉宜觉得肯定是景晟平时对他们太严厉,太死板了,所以这她作为女朋友来探班就像来拯救他们一般,那么热情,那么高兴。

景晟浓眉一撇,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便走向苏婉宜将她搂入怀里,沁了一下才开口道:“那你就常来,他们肯定会很高兴。”

“那你不高兴吗?”

“嗯,按理说我更高兴,不过你要是主动亲我一下我会更高兴。”

苏婉宜看着这个样子的景晟,连推开他:“景晟,我都快不认识这样的你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下了楼,于是这大boss又早退去谈恋爱的小道不胫而走。

吃了甜品后,苏婉宜看了看时间,“可以去骑马吗?”

景晟俯身抹掉苏婉宜嘴角的面包屑,放进自己嘴巴里,眼睛里亮光闪过,苏婉宜已察觉或许下一秒许没好事,瞪一眼后便率先走出店。

系好安全带的苏婉宜怎么也没料到景晟等着就是这一刻,如雨点般落下,嘴里还残余有甜甜的果酱味。

窄小的副驾驶里,情侣最容易发生感情升温的事了。

“婉婉,晚上到我那里,嗯~”有下没下地看着苏婉宜的红肿小嘴。

自从那晚之后,景晟每每都十分思念那个味道,以前的她,现在的她,无论何时她总有一种魔力令他着迷,甘愿沉沦。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有限,景晟倒是想这么一直一直和苏婉宜这样下去,谈恋爱、结婚、生小孩、再慢慢变老。

“晚上再说你先起来,重死了!”苏婉宜娇嗔的声音非但没有让景晟起开,反而又被亲了一下,“去我那里,有件东西给你。”

最后一个字像醇厚的红酒一般让苏婉宜觉得醉了,也就这么点头答应了。

“不是说要去骑马吗?”什么这条路不是去郊外的路。

“刚才问了一下那边的负责人,那边正在修整马道,下个星期再去。”景晟没有说谎,那边的马道的确在修整,这年前什么都在翻新,那里本就是室内马场,要不然景晟也不会大冬天的让苏婉宜去遭罪。

“那这是去那里?你家?”

“我公寓”景晟揉揉苏婉宜的小脑袋,他当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那个礼物在我公寓里。”

苏婉宜还能说什么,她也不矫情,景晟都这么说了,反正又不缺块肉,去就去呗,谁怕谁呀?

景晟的公寓地段不错,而且小区的环境、治安也挺好的,公寓的格调一看就是像景晟这种成功人士的,简单、整齐、冷静。

苏婉宜一进门景晟就将一对女性拖鞋放在她面前,不过一看是新的,苏婉宜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你别那么靠近我,礼物呢?”苏婉宜打掉她腰上的手臂,这男人……

“等会儿!”很自然而然就落在苏婉宜唇上,带着丝丝急促,侵略着苏婉宜的领土。

一道刺耳的铃声在苏婉宜的口袋里传来,苏婉宜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我接个电话。”

难受的要紧的景晟怎么可能就此松开呢,好不容易引得苏婉宜也起了心思。

“景晟!”景晟将头埋进苏婉宜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接吧!”

苏婉宜一接起电话,对头传来的消息让她猛地一坐起,转头向景晟说:“景晟,我同学出事了,我要赶过去一趟。”

说着也没瞧见景晟已经黑化的脸,便向门口走去,见景晟没没有起身,便以为他生气了,也不打算让他送她过去,打开门出去了。

这一切等景晟反应过来都已经不见苏婉宜的人影了,难道同学有他重要吗?连等都不愿意等会就先走了。

景晟很生气,看着得意的那个小景晟,气不知向哪里发泄。

景晟立即抓起手边的外套,追上苏婉宜。只是他人刚一下楼便看见苏婉宜上了一辆出租车。

景晟双眸微抿,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神色。

于是乎,两人热恋期的第一场雨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下了。

苏婉宜抚着燥乱不安的心跳坐在出租车上,透过后视镜模模糊糊看见景晟凝视他的身影,那视线如针似芒。

让烦燥的心更加烦燥,似乎某些东西某些抹不去、被藏在深处的记忆快要呼之欲出。

到了ms集团年会那天,两天均对那晚的事忽略不视,只字不提。

景晟看着迷迷糊糊的的小女人靠在他怀里,很幸兴刚才叫了司机过来接。要不然也不可以将美人拥在怀里,享受着她的甜蜜。

“呲~~疼!”在被景晟紧紧地抱在怀里做坏事的情况下,苏婉宜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刺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前面的司机赶紧戴上耳机,心里却被八卦挠得痒痒的。。。

景晟往背后一看,刺眼的光线带着丝凉的慌乱感涌进心里,景晟下意识隐藏地道:“没有什么东西?现在还痛吗?”

苏婉宜摇摇头,依偎在景晟怀里。

景晟只觉得这种慌乱感越来越强烈,以前他或许不会相信什么前世缘,可是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预示着在将来的某一时刻揭开真相。

到那时,又会是怎样一个发展?

“婉婉,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景晟声音低沉,带着不可忽视的细微不安。

苏婉宜有些奇怪,心也就那么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嘴上依旧声平气正回答:“好,我答应你,但你现在能不能别搂得太紧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要不然干嘛说这些?”

苏婉宜拿起景晟的手机,低头玩着,漫不经心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我只是觉得还没有把你的名字搬进我家户口本上,没有安全感。”景晟眼里闪过的利光无人看见,苏婉宜在玩着景晟的手机,她想帮景晟注册个微博。

苏婉宜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安全感,你对我再好一点点,一直这么宠下去,我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对了,你要取怎样的微博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现 年会 苏婉宜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安全感,你对我再好一点点,一直这么宠下去,我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对了,你要取怎样的微博名?

“嗯,我的叫圆溜溜的婉,你呢?哎呀,就叫婉上的风景,如何?”

“可以,婉婉、、”

如果上辈子做过让你伤心的事 ,你会不会原谅我?

景晟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患得患失过?

在遇到苏婉宜之前,连李佳慧都嫌弃自己的儿子不可爱,整个一大冰块,而如今……

景晟见苏婉宜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安后,也没有在提起这个话题。

说是被爱情滋润过的女子幸福得能滴出蜜来,男人呢?不也变得有情有味了吗?

公司年会由景晟上台致词,苏婉宜坐在李佳慧旁边看着台上那个光彩夺目的男人。

一身高定的宝蓝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将那张隽秀凌俊的脸庞衬托得让人忘记呼吸。

光芒照耀全场,闪亮得只敢偷偷地窥视。

苏婉宜从来没有今下一刻觉得她和景晟的距离突然间会觉得这么遥远。

她们明明离得很近,可却也觉得好远好远。

景晟亦宣布年会正式开始,他下台来寻苏婉宜跳了第一次舞。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苏婉宜将手递到景晟宽厚的手掌上,随着他的脚步进入舞池。

焦点聚集在这一对碧人身上。

“婉婉,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那三个字是紧贴着耳垂说出的细语。虽然声音只有苏婉宜听得见,可以看见景晟嘴唇的无一不知道景晟对着他怀里的小女人说了什么。

众女员工集体听见心碎的声音,而苏婉宜则听到百花齐放的声音,心泡在蜜池里,甜得人晕晕的。

景晟没有听见苏婉宜的回应,双眼对视着她,看着她装傻,只是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无奈,没能听见苏婉宜的那三个字,景晟只好偷啄一下那已补好唇釉的粉唇。

周围倒吸一口气,冷面boss居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怎么办!好想扑倒!

这下年会过后,谁人不知大boss如何如何宠爱小女朋友,整个圈子都知道苏家小女是景家未来的儿媳。

第二天苏婉宜就拉着行李箱,踏上横店的路途,当然景晟一大清早的就过来苏家接送她。

苏婉宜还记得昨晚她同景晟说这事时,景晟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

苏婉宜心里本也想哄哄景晟,毕竟是她的不对,但意识中却有另一种声音,叫她不用理会。

苏婉宜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索性就不去徒添烦恼。

“到了横店记得打电话给我,每天晚上也别忘了一个电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不顾身体去完成那些危险动作……”

苏婉宜微张下巴,惊讶着此时的景晟就像个阿妈似的唠叨个不停。

虽然如此,但心里却十分受用。

没办法,这几天公司事太多,景晟不能扔下一大堆事陪苏婉宜去横店拍戏。

虽然说苏婉宜的戏份不多,顺利的话也就四五天,但现在景晟是连一天都不想让苏婉宜离他半尺远。

“我要登机了,再见!我会照顾好自己哒!”

话语稍落,便被景晟霸占领地,直到登机的最后一分钟,苏婉宜才昏昏晕晕地上了飞机。

横店

苏婉宜换了戏服后,刚一走到拍摄场地上,就看见一个十分眼熟的背影。

不可思议地发声:“素熙姐?”

导演姓赵,四五十岁,是国内公认的大导演。

赵导和素熙一同转身:“你们认识?”

“在学校里认识了,我们还一起合作过。”素熙明眸回应。

“赵导好,素熙姐。”苏婉宜心中好奇素熙怎么也在这里,赵导却先说了出来。

“正好你们认识,也就不用我再介绍了。素熙在剧中演的是芸娘,我就先和你们说说等会儿要拍的戏,发给你们的编舞都看过了吧?”

赵导很是注重时间效率,要不是看在苏婉宜和素熙有颜又有灵气,最重要是有舞蹈功底,赵导也不会找两个新人。

特别是苏婉宜,刚来的时候演的那一段戏,那眼里的戏就算是当红的流量小花也比不上。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天生是个演员,戏灵的存在比外表更为实在。

容颜终会老去,更别说在这个日益交替的娱乐圈,长得漂亮的大有人在,但会演戏的却不多。

苏婉宜在和表演老师学习的同时,也抽空练习了这戏中的几支舞蹈,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几支舞蹈的编曲还有素熙的手笔。

“等会儿,先不拍舞蹈部分的,先把你们的文戏争取今天拍完。你们晚上回去在磨合一下舞蹈,明天再拍那个部分的。”

苏婉宜和素熙表示认同后,赵导便开始讲他的戏,尽可能很详细地把戏讲懂。

因为剧组正在赶时间,现在分有两个拍摄组,主角则在2号机拍摄。

苏婉宜在昨天也见到过男主角,只不过银幕里的男神褪去灯光和妆容后,便变得不再帅到令人惊讶的地步。

再者,苏婉宜面对景晟那张帅得人神公愤的脸已经免疫了其他人的帅。

这些天她想了许多,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她都只想好好地过现在的生活。苏婉宜不好多思多虑,性情活泼开朗,在她那里什么事的考虑热度都不会超过三天。就像高考志愿,一天搞定。

爱了就深爱,即使以后有所变故,分开了、怨恨了,但也深爱过,不在现在徘徊和迷茫。

如果说,在梦境干扰下,苏婉宜的心是徘徊不定的,犹豫不决的,那么在此时此刻,苏婉宜的心是向着景晟的。

苏婉宜第一次面对电影拍摄的镜头,第一次参与电影的拍摄,原来当真不能太抱期望。

“各部门准备,3、2、1开始!”

汐娘穿着一件十分轻盈的十样锦绣花妆花裙,银边衔玉的簪子将乌黑的秀发别在脑后,小脸粉黛未施却已然露出倾国倾城的容颜。

若是再过个几年,小脸完全张开了,只怕倾世绝艳也不为过吧!

这一幕演得是汐娘去找芸娘,两个人细细说话的场景。

赵导看着机器里头两人的表现,很是满意这第一次拍戏的结果。

不过精益求精的他,还是多拍了几次。

芸娘一共才两个镜头,下一个镜头就是她和汐娘准备出去,却被纨绔子弟看中而要强行带回府,芸娘为救汐娘而死的片段。

赵导有点担心这段戏,反复地给两人讲了又讲。

特别是汐娘在看见芸娘为自己而被强贵欺负,壮烈求死的眼神。

果真,在这一段戏里苏婉宜演绎出来的感情并没有让赵导满意,而芸娘被欺负的那一段也莫名其妙地不能拍了。

赵导觉得挺憋屈的,骂人的嗓音也就变得格外大声。

汐娘便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芸娘死在自己面前,她的脸上还停留着那一抹望向汐娘的弧度,只是发簪服乱的模样却狼狈不已。

汐娘难过吗?

怎么又不觉得伤心呢?这世上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亲人永远地离开她了。

而她自己则眼睁睁地无能为力地看着芸娘被欺负,原来直到这一刻,汐娘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芸娘帮她挡着这些事。

所以她才相安无事、无忧无虑地长大。

汐娘想笑,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无能!

可是眼眶中的液体却不允许她笑,于是笑不成笑,哭不是哭。

漂亮的星眸里由最初的害怕转之为痛苦地挣扎,然后哀伤宛如一汪死潭,讽笑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憎恨那些令人厌恶的贵人子弟,然仇恨绝望之后又迷惘,迷惘今后的自己便就孤身一人。

报仇!她一定要亲自为姐姐报仇,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卡!”赵导咽了一口水,差点就忘记喊停了,眼里的炙热像是看见了满地黄金似的。

这种许久未出的感觉突然涌现,仿佛看见了站在万丈光芒下巨星!

“好!好!好!这一幕简直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婉宜呀!快过来看看,你们过来看看。”

苏婉宜回到酒店后,吃饱喝足后就休息了会儿,今天的事可以说给她打开了另一种世界,这个戏中的世界还挺奇妙的。

其实苏婉宜在那场戏原本爆发的也不好,NG了不知道多少次,反正当时一听到赵导的骂声就浑身颤抖。

最后苏婉宜才想起表演老师教过她的感情转移法,苏婉宜也不知道当时是发生了什么,那种戏中的感情就像是被人掌控了身体和思维,瞬间进入戏中世界。

而真正的她却恍如世外。

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婉宜便起身去找素熙排舞,对了!

顺便再打个电话,估计今晚会很晚才收工。

只是景晟并没有接电话,这个时候难道他还在加班开会?

第二天,因为昨天就只拍了两个镜头,素熙也就只剩下一个镜头就杀青了,接下来就是汐娘为报仇搭上男主这条船。

现场已经陆陆续续准备到位,男主角和配角也换好衣服,苏婉宜则已经老老实实地在赵导旁边听课。

男主角是位影帝,演技自然是不用多说,近距离看虽然不是那种令人眼前一亮的帅气,但也有种沉淀的魅力。

特别是在镜头面前,苏婉宜觉得那个时候的影帝当真迷人。

苏婉宜也被带进戏里,只是这样的后果便是导演不满意,因为整个镜头就只有影帝一人出众,其他人都成了陪衬。

苏婉宜在这一幕也就只有一个正面镜头,其余的都是舞蹈,但是这个镜头苏婉宜却一直做得不要。

赵导让苏婉宜先下去想想,先拍影帝的戏份。

“素熙姐!”苏婉宜撇着嘴巴,心情郁闷不已。

“没事,赵导就是这样,你的舞蹈跳得很好,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在舞蹈上跳舞,而是在摄像机前跳舞,不仅要舞步无误,更要倾入感情在眼睛里,在肢体上,更重要的是走位。”

“你的眼睛那么漂亮,一定可以做到的。”

“希望如此,我在琢磨琢磨。”苏婉宜深深地吸了一口奶茶,瞬间觉得又元气满满。

在赵导开始拍之后,又卡了几次,直到第三次赵导的脸色才变好些。

“再来一次!眼神记得到位,OK?”

苏婉宜郑重点头,只等赵导一打板,就进入状态,踏着舞步进入镜头区,随着音乐开始她的舞蹈。

舞袖蔓妖,魅而不妖,妖而不俗,玲珑胭脂,欲拒还迎。

在场的贵人子弟、官人王宗无一不被这舞池里的精灵所吸引,只见忘记了举杯饮酒,忘记了身边另有美人,,也忘记了声音。

美人盼兮,误失心神,那是一双剔透无暇的眼睛,妩媚又不失纯真,灵秀又不失惊艳。

如果说汐娘在跳完舞时抬眸望向上位的那个人的 眼眸里是纯真诱惑的话,那么现在被那人抱在怀里,眸子里掩下的恨恶又是那么地深浓欲出。

赵导实在是太满意这一幕了,他相信在电影上映之后,苏婉宜这三个字肯定会引起大噪。

戏份拍摄得很顺利,苏婉宜只拍了四天就拍好她的戏份,最后一天晚上,苏婉宜还听从了浓女士的话,请了剧组所有人吃了一顿散伙饭。

苏婉宜便在第二日回了京都,刚刚凑巧的是景晟这两天和家人一同回老家。

因为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现 过年 苏婉宜回到家舒舒服服地大睡一觉,这一睡就是整整的一天。

苏婉宜一下楼,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嬉笑声,谁那么早就过来拜年啦?

“婉婉,下来啦,睡那么迟,阿晟一家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浓女士的后一句话是她走到苏婉宜身边,小声地说道。

“伯父、伯母早上好!”其实也不早了吧,都已经十点钟了,一阵寒暄后,苏婉宜终于可以喝上新年的第一杯水,厨房里正在准备午餐,所以苏婉宜在吃了一片吐司垫垫肚子。

景晟就这么一直在旁边看着,等苏婉宜转过身来便见景晟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宠溺和无奈!

只是景晟面上带着笑意,让苏婉宜觉得他是来看她的笑话的,两人不知为了什么事闹别扭,然后苏婉宜最先忍不下低了头,可是人家还不领情。现在呢?笑笑笑,笑屁呀!苏婉宜朝景晟翻了个白眼,擦肩而过。

景晟拉着苏婉宜的手腕,牵着她的手走到外面的小花园里。

“干什么?”语气中带着娇嗔和怨气,故作冷淡道:“大过年的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我要去招待伯父伯母。”

景晟知道苏婉宜在闹别扭,发发小女人脾气,没关系,反正都是他的错,哄哄就好了。

将苏婉宜环在怀里,蜻蜓点水似的吻着苏婉宜,一点一点的将她的火气熄灭。

“是我不好,给你道歉,嗯~”

又来这一道,苏婉宜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原谅他,:“我不要你的道歉,放开我!”

苏婉宜气得嘴巴堵堵的,一上一下,看得景晟口干舌燥,立即蘸上她的**樱唇。

一言不合就来这个,一见面就来这个,这男人怎么这样呀!偏偏苏婉宜就吃着一道!

“婉婉,”景晟深情的话还没说完,苏婉宜就推开他,站离几步拽拽道:“停!我现在不想说这些”

你以为就这样口头上道道歉,就能让我原谅你,才怪!

景晟低下头笑笑,然后他走近一步,她后退一步,向前拥住她,闹别扭的苏婉宜在景晟眼里显得格外可爱。

“那你说要什么做?”

苏婉宜看着景晟眼里的宠溺,好像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那就……

苏婉宜故作挣扎,想要逃离这种暧昧,这种逃离的感觉倒是十分的熟悉,难不成她以前还真的想要逃离他?

或许吧!

“好,我现在先不想和你说什么?大过年的我还想好好过年呢!”苏婉宜在景晟松开她的那一瞬间,再次远离了景晟。

深深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回房。

留下景晟站在院子里,低着头嘴角抿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浓女士看见只有苏婉宜一个人进来,不免问了一声:“怎么就你一个,阿晟呢?”

“妈,他想、、、、、、他在打电话。”苏婉宜本想说景晟在外头吹风,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打电话”。

苏婉宜帮李双雅泡了杯奶粉,送到她手上时,景晟才从外面进来。而再过不久也可以上桌吃饭了。

本来这顿饭就不同寻常……

李佳慧对刚坐下的景晟小声道:“和谁打电话打那么久?在别人家拜年呢!”

景晟看了对面正和李双雅说话的苏婉宜,面色淡然回答道:“几个朋友。”明显不想多说什么。

两人妈妈又想到什么,竟然谈起了苏婉宜和景晟的婚事,还当着两位当事人的面讲述那时撮合两人的事。

苏婉宜面色一羞,娇嗔道:“妈妈,我还在上大一呢!您说什么呀?”

说什么可以先订婚,这……

按照苏婉宜的心思来,她觉得至少先和景晟谈个两三年的恋爱,等她大学毕业了再来谈论这嫁不嫁人。

苏婉宜偷偷地看了景晟一眼,一想到如果以后他们两人因为什么事分手了,应该会形同陌路吧?

一想到这里苏婉宜便觉得胸口闷痛,不仅是前面,就连后背也痛起来。

明明他们还在热恋当中,可这些日子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们的关系就是这么若亲若疏。苏婉宜十分确定她现在心里是喜欢着景晟的,但喜欢中总不经意间带着一丝害怕受伤的保留,这种不经意的感觉就像是前世带有的。

如果不是因为梦境,苏婉宜或许会觉得苏小婉就是她的前世,可是因为梦境,因为她和苏小婉之间的谈话,苏婉宜更认为那些断断续续的、若实若虚的梦当想是她和他的前世。

景晟不确定现在苏婉宜激发到哪一步了?在这两个时空他的能力被限制得厉害,况且再过段时间就是极为特殊的时候,所以在在前段时间他绝不会因为点点东西乱了阵脚,去偷窥苏婉宜的心事。

餐桌上两家人说说笑笑的,就苏婉宜也压着心里的不适给了景晟好脸色,和和气气地给他夹菜。

景晟面上带涩,对苏婉宜的小脾气宠溺无奈,要是可以,他倒是想把她带到一处好好地“说说话!!!”

这机会来的也是正快着,浓女士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个外国朋友正要来他们家过年,所以要苏恒去机场接人。

这苏婉宜直接将活给揽住了,当她起身要走去车库的时候,景晟也站起来,这浓女士就硬将两人绑在一起去接人。

苏婉宜:“……”

车上放着薛之谦的《刚刚好》

如果有人在灯塔

拨弄她的头发

思念刻在墙和瓦

如果感情会挣扎

没有说的儒雅

把挽回的手放下

镜子里的人说假话

违心的样子你决定了吗

装聋或者作哑 要不我先说话

我们的爱情 到这刚刚好

剩不多也不少 还能忘掉

我应该可以 把自己照顾好

我们的距离 到这刚刚好

不够我们拥抱 就挽回不了

用力爱过的人 不该计较

是否要逼人弃了甲

亮出一条伤疤

不堪的根源在哪

“干嘛关掉?”苏婉宜选择坐在后座,因为这样景晟就不能一手将她卷在副驾座上,然后顺便欺负。

车上的音乐是苏婉宜觉得车里闷得慌,所以连接手机酷狗,谁知道音乐一放就是这一首。

“坐到前面来!”语气里带着淡然的宠溺,只是在苏婉宜听来的这就几个字像似命令似的,苏婉宜抿嘴将头转向窗外。

“要不要喝杯奶茶?”景晟也不恼苏婉宜的小脾气,只要不是她提前想起来的不理他,这个小脾气小闹什么,景晟不放在心上。

如果对方是苏婉宜,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景晟都会做到,他乐意去哄她,乐意去迁就她。

“现在哪里有奶茶店开门?”苏婉宜见景晟看了她一眼,然后停了车跟她说了一句“等我。”

“喂!真是的,我们这是要去接人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望着景晟的背影,心里的满足感还是那么一丢丢的!

苏婉宜见景晟当真带了奶茶回来,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然后苏婉宜也不知怎么的就坐到副驾驶上,这当然就少不了被景晟好好“教训”一番,不过到底是谁教训谁呢?

看着小景晟昂昂向上的势头,苏婉宜暗暗窃笑。

“景晟先生,请问你看过《色戒》这部电影吗?”不等景晟回答,又继续道:“你记不记得那个场景镜头,佳芝和易先生水交融在一起的时候,那……”

转头瞥了景晟一眼,见他面色淡然,只是把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青丝突起,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着。

苏婉宜不再说话,直直地盯着小景晟看,嘴角恶趣味地裂开。

小样,看她不治治这瑟痞子!

“你再这么看着我,指不定就接不到人了!”景晟转头含笑地看着苏婉宜,眼里的情丝毫不掩饰。

若是苏婉宜再这么挑衅下去,恐怕这个大年初一就在水交容中度过了!

“看路!”这眼神瘆得慌,苏婉宜正正经经地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地偷瞥一眼景晟,看着他目视前方的侧面棱角分明。

在景晟转头视线向撞的那一瞬,苏婉宜又赶紧低下头刷微博,是不是看见个什么段子,又抿着嘴开颜笑。

景晟的眉头紧蹙,再次转头若有所悟地望着苏婉宜,嘴角微扬。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

“小心!”苏婉宜只觉得后背又是一阵阵刺痛,然后一抬起头就看见前方一辆大货车正朝自己开来。

已经来不及了,苏婉宜觉得天昏地暗,在意识全无的最后一秒看见扑在她身上的景晟面部染血,眸子里却全然都是浓浓的爱意。

“婉婉,我爱你。”

爱你,所以当你再次见到我时,希望你也能爱我。

苏婉宜只觉得嗓子像是被绳子紧紧地勒着,想要发出声音,想要呼呼景晟的名字,但却如同哑巴。

不仅脑袋疼痛得快要炸裂,就连后背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如同火烤似的。

好疼!心好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当苏婉宜失去最后一丝意识时,金光散显将他们紧紧包围。

是时候了!

这个世界的任务到此结束了!

有人哭了,有人却也笑了!

但无论是哭是笑,这个新年依旧如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是你夫君 虚无之境本就处于馄饨之景,只不过多了造物者的匿想,这茫茫之中才多了几分色彩和温度。

红纱帷帐之中波澜涌动……

“不要碰我!”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一丝温度!

帝冰菀的话就像一支冷剑刺进心里一样,疼得麻木没有感觉。

帝景晟早该清楚,她醒来会是怎么一幅场景。

但真正面对时,心却依然痛不欲生。

恨他,越来越恨,像从前一样只想着逃离他。在帝冰菀还在沉睡的时候,帝景晟觉得只要她能醒过来,无论她想要离开他去哪里,他都不会干扰。

他会放她离开,只因她想要自由,她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

可是当帝冰菀就这样真真实实地在他面前的时候,帝景晟觉得他放不下,他不敢放开她的手,更不愿放开她,因为一旦放开,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集的时候。

现在,帝冰菀说,不要碰她!

她还记得以前的事,以前他对她的伤害,以前她对他的恨。帝景晟不知道现在该什么办?他一直在对自己说绝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强迫她按照他的想法生活。

或许吧!帝景晟寻了两个时空,就算现在舍不得放手,也必须要还她自由。

帝景晟刚一下定决心,帝冰菀接下来的话就又打乱了他的决定。

“我叫菀菀?那你是谁?”帝冰菀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眸,眼底的纯真无瑕清澈见底。

她不记得?

帝景晟见帝冰菀面色依旧冰冷,只是眸子里的丝丝茫惘失措却没有逃得过帝景晟的眼睛。

所以她是真的不记得了,只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是反感他的触摸。

这个认知让帝景晟的那一颗跳动的心如被万只蚂蚁啃咬,万虫噬心也不过如此!

“我是你夫君,帝景晟。”

最终还是不舍得选择放心!

“夫君,帝景晟,帝景晟,景晟”帝冰菀低声念了几声,抬头又问道:“那苏婉宜是谁,景晟又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喜欢将一切事物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帝景晟,在面对帝冰菀的时候,总有许多事是脱离他的掌控的。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无可奈何,对于帝冰菀,帝景晟实在不知该从何下手。

在她身上,害怕、恐惧、心慌……这些本早被他抛掷几千几万公里的情绪再次回归,他开始变得有血有肉,不再是个冰冷的机器。

帝景晟翕动嘴唇,但是却也说不出什么,只能伸手小心翼翼的试着将帝冰菀拥入怀里,可当伸手时看见她眼里的抵触,帝景晟又不忍心她情绪波动,便假装颜笑,将手收回。

“我想换件衣服!”帝冰菀从心里抵触这件衣服,特别是看见那个说是她夫君的男人身上也穿着一样的样式。

一样的大红,像及了喜庆之时才穿上的喜服。那么艳丽,那么刺眼。

“好!”

帝景晟自然无条件答应帝冰菀的任何要求,只是她是因为他也穿着一样的衣服,所以她才换的吧!

帝景晟为帝冰菀准备的衣服以及她以前的衣服都被他收进空间里,此时在玄晶上出现任帝冰菀挑选。

在帝冰菀换衣服的片刻,帝景晟也为自己换了一件紫色的长衫,而帝冰菀选择了一件月白色绣梅兰莲的抹胸广袖襦裙,外面套上一件薄薄的浅紫色纱衣。

当帝冰菀看到那一空间的衣服时,看到许多白衣白裙中参着紫色的裙带或纱衣或头饰,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那个帝景晟当真是她的夫君吧!

换了衣服的帝冰菀跟着感觉朝外面走去,瞬间视觉开阔,焕然一新。

一片无边无际的莲花池,远处有红莲、粉脸、黄莲,近处有各色的睡莲。池旁还有一座八角攒尖顶亭,帝冰菀走进去,看见石桌上还有一盘残棋。

星河乱象,破斧沉舟,抛之一掷,不知道能不能置死地而后生?

帝冰菀的注意力一直在那盘残棋上,而帝景晟就这么在她身后默默地注视着她。

他们有多久没静下心来好好下盘棋了?以前在他们关系缓和的时候,帝景晟怕帝冰菀觉得闷,就在开垦好的这边莲花池旁安置一座观景亭和游赏舫,平时在里面下下棋,填琴谱,要么就喂喂那从****里捕捞回来的鱼。

突然一道虚像在帝景晟来不及阻拦的一瞬间,冲到帝冰菀的脚下,“吱吱”地叫着。

帝冰菀听不懂这个小东西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它可爱又熟悉,难道她还是它以前的主人?

虚像在帝景晟靠近的一霎,全身颤栗地躲到帝冰菀身后,小小的脑袋依旧依偎在帝冰菀的脚边。

帝冰菀想要伸手抚摸这个小东西,可是手掌却穿过它的身体,抬头看了一眼帝景晟,眸子里闪着光。

帝景晟心神一会,抚手片刻,虚像立即变成实实在在的活物。帝景晟也和帝冰菀一起坐在石塌上。看着她抚摸着小金凤的小脑袋,“它是你以前养的宠物,叫小金凤。是我们路过凤凰山时救下的幼凤。”

“小金凤,凤凰山?”

帝景晟见帝冰菀需要解惑的眼神,语气不由再次变柔:“上次我们去弥隍之地寻找七彩莲的时候路过的,那时,母凤正在和一条大蟒蛇搏斗,身患重伤,你与小金凤又有缘,母凤便在临死前将它托付给你。”

“要去看七彩莲吗?”

帝冰菀将小金凤抱在怀里,对帝景晟点点头。

对于帝景晟来说,现在的这种情景情况就很好。没有任何记忆的帝冰菀和他虽然都小心翼翼的相处着,但是只要人还在他身边,帝景晟便已经十分满足。

而且现在帝景晟相帝冰菀伸出手掌时,她也将芊芊柔夷放在他的手掌上。

当帝景晟手掌上的炙热感转到帝冰菀的手掌时,帝冰菀是微微想要收回的,可是帝景晟就这样紧紧地牵牢她的柔夷。

冷淡略白的脸上微微透着丝丝粉红,走在前面的帝景晟嘴角裂起。

没有以前的记忆,那便重头开始,重头相识、相爱。

帝冰菀见来到的这处地方也有一池水,只是这里更像是一处泡澡用的泉池。泉眼之处当真有一朵含苞待放的七彩莲花,七片莲花七种颜色,每种颜色都散发出点点灵光。

“上次在古籍里看到说七彩莲有美颜养肤、强身健体等作用,我们便去寻了回来。”

只是没有你在,现在只剩下一株了。

帝景晟没有说当时他为了给她拿到这几株七彩莲时,引诱它的守护兽中了刺骨的毒。不过后来看到帝冰菀采到七彩莲时眸子里发出远比七彩光更耀眼的光芒,帝景晟觉得这点刺骨也不算什么。

只要她开心,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陪着她去寻找,去夺取。

七彩莲使得泉池上冒出的雾也显得五光十色,心中一动,抬脚欲走进池里,转念一想,帝景晟还在一旁,后又收回脚。

帝景晟抿唇一笑:“菀菀,先在这里泡一会儿,我去处理些事。”

“嗯。”点头错差帝景晟投过来的目光,这正合帝冰菀的意,待帝景晟走远后,帝冰菀才缓缓将身体侵入泉水里。小金凤也一同下来。

像小金凤这类神物,为什么就通识呢?还是说现在它的修为不够?

“吱吱”能听懂,主人,宝宝想你想得好苦啊!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讲话,我还想问一下你有关我以前的事?”帝冰菀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像个新生儿一样,只是看着熟悉的事物,靠着熟悉的感觉生活。

小金凤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道:“吱吱!吱吱!”

“你要带我去哪里?”帝冰菀带着好奇起身。

帝景晟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幅出浴图:水雾腾腾间,如梦似幻,七彩炫丽。水雾中隐约可见一道娇俏的倩影,抬腿上池,一袭轻纱浅紫素裙包裹娇躯,却也难以遮掩女子那发育得傲人的曼妙身姿,饱满丰挺,圆润挺翘,柳腰盈盈,不足一握。

肌体如玉晶莹,轻纱带来的朦胧感更显易重,帝景晟小腹一紧,在心里头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有所正常。

如此,帝景晟也不敢再上前,他怕他会忍不住上前将人拥入怀里,好好疼爱。可是现在不似从前,他不敢冒险,只能循循递进。

以前帝景晟由他的自私,在那方面上的事都不顾帝冰菀的感受,在那时候他大都带着怨与不屑回报她的包容和忍耐吧!

在帝冰菀穿好衣服走出来后,帝景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将她的头发弄干,而是拿了一条棉巾绕到帝冰菀身后,温柔地擦干她的头发。

在帝冰菀忽然看见一对男女也是在古香古色的寝室里,女子坐在铜镜前,而男子正在帮她擦着青丝,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好不温馨的场景。

“你以前也帮我擦过头发?”

帝景晟想了想,好像以前他并未帮她擦过头发,在他们关系缓和的时候,也是在意乱情迷之后,他都是直接用法术将他们的身体和头发弄干。

要是在他们还是景晟和苏婉宜的时候,倒是有过那么几回。

“喜欢?我以后每次都帮你擦干头发。”这句没有带疑问,帝景晟想把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宠爱帝冰菀。

帝冰菀转头望着帝景晟,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然后他很爱她。

那她呢?也很爱他吗?

“对了,小金凤现在还不能通灵吗?”

“你想让它说话?”

帝冰菀看了一旁离帝景晟离得远远的小金凤,点点头。

“好,等会儿我便让它说话。”帝景晟一边和帝冰菀聊着,两只手也没闲着给帝冰菀挽了一个流云鬓,再在上面插进一支白玉流蜀簪。

帝景晟暗下警告小金凤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眸子里的冷历自然是吓得小金凤身体颤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爱我一次 帝冰菀和小金凤说了一会话,可就是从它那里得不到什么她认为有用的信息。帝冰菀的直觉告诉她,小金凤所说的并不完全可信。

小金凤说它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帝冰菀是这里最高贵、最有语言权、最美丽的女人。

这意思是说就连帝景晟也得听她的话?

在帝冰菀的意识里,如果她和帝景晟当真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那帝景晟作为丈夫听妻子的话也是应该的。

所以小金凤这句话帝冰菀是相信的,她并不知道小金凤的这句话在之前她和帝景晟的关系上并无时体现。

她帝冰菀本身就是尊贵的象征。

小金凤还说她帝冰菀之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是因为在一次大战时受了很严重的伤,是帝景晟花了好大的精力才将她救回,唤醒的。

至于什么大战,小金凤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

帝冰菀不急着找回以前的记忆,虽说她现在很迷茫,没有安全感,但她的直觉并不允许她刻意去回想以前的事,怕是以前的记忆也不同他们所说的这般美好。

只是现在,目前她就只认识帝景晟和小金凤,在这一大片宫殿里,帝冰菀竟看不见另外的第三个人。

帝冰菀自然看不见其他人,帝景晟特别强调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帝冰菀,所以这里的一草一木、各种工作都是他们在特定的时间来打理、完成的。

而这个特定时间帝冰菀正在休息,完全避开。

等帝冰菀回到寝室,帝景晟已经坐在白玉雕龙桌子旁,桌子上摆放着色香味诱人的菜肴,帝景晟起身牵住帝冰菀的柔夷,将她带到另一边凳子上。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到,你喜欢吃的菜肴和点心。”

帝冰菀心里吃惊帝景晟这么不狄烟火、高冷贵气的男人居然亲自为她下厨,看着这桌子上的菜肴,他肯定花了不少精力吧!

以前,帝景晟自然不会为了帝冰菀下厨,可是在那两个时空里,他发现她的饮食爱好完全和以前一模一样,所以他多次练习,只为他爱的人能吃到他亲手做的美食。

给最爱的人做她最爱吃的美食,原来也是如此幸福!

没有记忆得帝冰菀自然而自在地吃着帝景晟给她特意做到菜肴,就算他们本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帝冰菀觉得在她的灵魂深处是喜欢这个紫色的紫薯蝴蝶糕的,因为当她一咬上这块糕点时,脑袋里就出现有断断续续的虚像。

虚像中的她正喂着帝景晟吃这种糕点,然后不知道她又讲了什么,帝景晟就把她的嘴巴给封住了。

帝冰菀忘记了嚼爵,有些呆萌地望着帝景晟,脸上的神色丝毫不符平时冷淡的神情。

帝景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还以为他做到不好吃,只是看着帝冰菀此时的表情,略微发萌可爱,情不自禁地俯过身稳住那片粉唇。

突如其来的的放大俊脸,让帝冰菀失了神,慌了心,心跳那般加速,唇间那般柔软。

让她漏了心跳,又心生抵制。

帝冰菀迷离地注凝着帝景晟的双眸,他的那句:“再爱我一次,好不好?”竟有种让人想哭的冲动。

事实上,帝冰菀的确留下了泪,泪水流进嘴巴里,苦苦的又咸咸的。

再爱一次,可以吗?

帝冰菀被帝景晟的话给懵住了,这男人该是有多爱她呢?

才会放下高高在上的尊贵,说出低至尘埃的话。

可是她完全没有印象,没有记忆,帝冰菀没有给帝景晟任何回应,等帝景晟人都走了,帝冰菀才在帝景晟走前留下的深邃情感中回过神来。

帝冰菀对以前的她和帝景晟有着强烈的好奇,她想快速找回那些记忆。

她没有心疼帝景晟的独角宠爱,她只是不喜欢浑浑噩噩地被别人爱着。

所以,帝冰菀觉得她这么急着想找回记忆,只是为了让她自己心安。

“小金凤,你知道这里有哪些东西可以令我想起过去吗?”

小金凤现在还不能化为人形,这也就是帝冰菀在它的小眼睛里看不出它的慌张紧张和不愿。

以前什么回忆,不都是些不好的回忆吗?如果能忘了那便忘了就好,为什么还要再找回它,徒添伤感呢?

小金凤不明白,可是对于帝冰菀它是没办法拒绝的,所以在片刻后,小金凤就从它那里找到几件它认为可以帮忙唤起从前记忆的小物件。

帝冰菀看着小金凤拿出来的一些玩具,对于帝冰菀来说这些什么金丝球,透明瓶子之类的看起来就是它自个的玩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主人,这些都是你给我的,你觉得熟悉吗?想起了什么吗?”小金凤眨眨绿豆小眼,呆萌地盯着帝冰菀。

帝冰菀摇头,随即又想到什么,便道:“我以前肯定会有许多东西吧?现在它们都放在哪里?”

这回小金凤就知道了,拍拍小翅膀领着帝冰菀走到它之前住的地方。那里是帝景晟专门空出来存放帝冰菀物件的地方。

百来平方的圆形贮存室,四周放着高高宽敞的柜子,整整齐齐的格子里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盒子。等帝冰菀走近后,那些个盒子便全部打开,一排是专门装饰头发的饰品,帝冰菀看了好像都是她喜欢的样式、花模。这一排上面是棋盘,有白玉、绿瑙好几样,还有沏茶的工具和琴等消遣娱乐的物品。再上一排是一些书籍,看着这些书的封面破旧程度,想来她以前也经常翻看吧。

帝冰菀的视线被她右手边上那个没有打开的盒子吸引住,这个盒子不大,大概也就一本书那样宽,盒子上没有镶着什么珠宝玛瑙,因为它本身就是由一块硕大的帝王绿雕刻而成的,深浅不一的绿色雕刻着大小样式不一的荷叶。

帝冰菀伸手拿起盒子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当真有些片段重现。小声地低咛几声脑袋才缓过来。

似乎刚刚她看到了她和帝景晟相爱的画面,她们一起看书饮茶,一起游山玩水,一起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谷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平民生活。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很相爱,有着那么多的美好回忆……

就在帝冰菀想要打开这个盒子时,帝冰菀发现帝景晟走了进来,她还捕抓帝景晟脸上未来得及掩饰的紧张。

“怎么想着来这里?”帝景晟的温柔依然只为帝冰菀存在,帝冰菀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想寻回以前的记忆,我想……”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帝景晟便将人拥进怀里。

帝冰菀想说她想试着去了解他,尝试着爱上他。

帝景晟特有的气息萦绕在帝冰菀的鼻尖,将她包围,突然熟悉的安全感也随之而来。

不管两个人是怎么反目成仇,又怎么因爱生恨,或又爱到疲倦、绝望,这深入骨髓的熟悉感,那对方的特有气息,只来自于他才有的安全感都在那人靠近的那一瞬袭袭而来。

在帝景晟松开帝冰菀的那一刻,帝冰菀为了掩饰脸上的羞窘,立即别开眼问道:“对了,帝景晟,这个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帝冰菀见他眼神内闪过一道快而不清楚是什么的情绪,帝景晟眸子里换上坚定的深情,又作轻松道:“想知道?那你……”

帝景晟本想说,那你亲一下我。只是转即察觉现在不是在21世纪或大庆国那里。

话停到一半,面上泛上苦涩。

“那你跟我来。”便牵起帝冰菀的柔夷,走向勤吏殿。

勤吏殿是帝景晟平时办公的地方,里面也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严整寂静模样 。在这里帝冰菀倒是看见其他人影了,只不过人脸还没看清,就被帝景晟一个眼神吓下去了。

帝景晟让帝冰菀坐到他办公时坐的座位上,然后他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块白玉,帝冰菀仔细一看,竟惊讶地看向帝景晟。

这个白玉被雕刻成人形,而这个人形正是她的模样。白玉帝冰菀也是身着一件齐胸广袖襦裙,面部雕刻得栩栩如生,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她。

“是不是还有个你的?”帝冰菀猜得正准,帝景晟拿出另一个白玉雕像,那个模样便是帝景晟得缩小版。

帝冰菀发现帝景晟这个雕像有几道裂痕,为什么会有裂痕,这两个不应该被妥善保护着吗?而且就算有了裂痕也是可以用法术修补吧?那么为什么又不用呢?

“这是你雕刻的吗?我怎么有种印象是……” 帝冰菀脑海里又闪过一些短片,是谁在雕刻这个?

一双白玉纤手,所以是她自己雕刻的这两个雕像吗?可是为什么她又把其中的一个给摔坏了?

“好了,我们记不起来就算了,不记了。”现在的帝景晟是不愿意帝冰菀回忆起从前的,,因为每一次触动回忆,她都要承受一次脑海波动。最重要的是她记起来了又如何,那些伤心的记忆只会把两人越推越远而已。

帝景晟宁愿帝冰菀什么都不要想起,他宁愿让现在的帝冰菀重新再爱上他一次,也不敢冒险。

如果可以封印帝冰菀消失的记忆,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帝景晟都会选择做到,可惜没有如果。帝冰菀那些消失的记忆就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各个区域,帝景晟无法找到这些,更无法封印这些。所以这些记忆就像是个定时**一般,帝冰菀什么时候想起了,那么以前的爱恨恩怨便破瓦袭来。

帝景晟想在这定时**爆炸之前,给帝冰菀找一个再也离不开他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东临君 “这是你刻的,这里还有一对玉坂,你看看喜欢吗?”帝景晟转移话题,拿出一对博白玉,套进帝冰菀的无名指,大小正好适合。而且玉坂的厚度与一般的玉坂不同,薄薄的厚度上依然雕刻着十分精致的纹样。

帝冰菀打量着手上的玉坂,又看着帝景晟掌中的男款玉坂,他是等着她来帮戴上吗?帝冰菀不免有些怀疑这难道是某种仪式?

望着帝景晟眼里的期望,帝冰菀不由神己帮帝景晟戴上玉坂,莞尔一笑道:“这样可以了吧?”

待过后,帝冰菀有些奇怪她怎么就这么自然地……

帝冰菀见帝景晟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意,眸子里更是欢喜和爱意,好像无论何时她都能从他的眼中寻找到丝丝爱意。

“这个是什么?”帝冰菀从帝景晟脸上别过眼,见桌子上放着一颗透明的小盒子,她问的时候也不知道按到哪里,那盒子便显现出一段文字:元月初五,小儿百宴,邀君辛安舫一聚。

“东临君在辛安为他的小儿子设百日宴,想去吗?”

以前帝冰菀并不是没有和帝景晟出席一些大的宴席,现在带帝冰菀去,或许还可能越发激发记忆的复苏,恐怕倒是得不偿失。但是帝景晟又怕帝冰菀觉得无聊,便想着这个可能会让她起兴趣。

“远吗?这个地方在哪里?”

“东方,半日的路程便可。我们可以去散散心,如果你不想去这里,我带你去北极地看冰荷,如何?”

帝冰菀垂下眼幕,半响后对帝景晟道:“去吧,或许看到以前的熟人还有可能记起什么。然后我们再去北极地,好吗?”

帝景晟自然是答应,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帝冰菀的小脑袋,见她脸色惊愕后泛红,不免轻笑。

帝冰菀就这样措不及手地被帝景晟轻拥入怀,心不由地扑通扑通。这一刻很甜静,很温馨,很……

地老天荒,就这样淡淡地、慢慢地渐进。。。。。。。

果真过了半日后,他们就来到辛安舫,一艘超级大的旱舫停靠在无垠的云海面上,水光波澜,舫上的灯火倒影其上,美不胜收。

一名身着淡青色长袍的男人朝帝冰菀方向一望,脸上立即出现惊喜的颜色,与旁人说了什么便快步走过来。

“帝尊”双手作辑,微微低头后看了一眼帝冰菀迟疑半刻后,继续道:“帝后”

在他看来能和帝景晟一同前来的也就只有帝后帝冰菀一人了,只是传言她不是……

帝景晟低头幸会后,对帝冰菀介绍道:“这是东临君。”

帝冰菀也猜到这个男人或许便是这次宴会的举办者了,对东临君轻轻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东临君还对他们二人说了蛮多客道话,在帝景晟的打断后,才向他们告辞去招呼别的客人。

东临君看着帝景晟和帝冰菀二人并肩齐走的背影,心头上的疑惑并未减少,只是疑惑又如何?既不能问,也没有人答,只能憋在心里。

帝冰菀他们来到宴会时已经算是较晚的了,所以在东临君和他的夫人抱着他们的小儿站在高台上说了几番说辞后,便宣布宴会开始。

宴会上大多都是些有名有权之人,不过帝冰菀一个也不认识。但看他们望着她和帝景晟的眼神,帝冰菀猜想他们一定是知道他们的。

帝冰菀转头注凝着身边的帝景晟,发现他一直在看着她。帝冰菀不知道帝景晟是什么位置上的人?他的权力有多大?不过从某些人眸子里闪过的尊崇以及惊慌来看,帝景晟应该权力浩大吧!

“帝后?你……”一道较为震惊的清脆男声在背后响起,帝冰菀回头便看见声音的主人——一个身体娇小,面色清纯,身穿蓝衣的小男孩。

他是谁?他认识她?帝冰菀立即闪过这几个问题。面对男孩的震惊,帝冰菀面上并没有多大波澜,依旧风轻云淡地摆着清高的冷脸。

男孩走近两人面前,先是对帝景晟作辑问好,再后对帝冰菀同样做法。帝冰菀这时注意到周围人也将视线放到他们三人身上。不过大多部分是投向帝冰菀和帝景晟。

有的刚才还不敢确定帝景晟帝尊居然也出席东临君儿子的百日宴,有的却在吃惊许多没有消息的帝景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身边还站着一名绝色天香的美女,还有的就是震惊帝冰菀的出现

……

帝冰菀望看帝景晟,见他的眼睛里依旧是对她的宠溺柔情,看不出他的下一步想法。

帝冰菀刚想出声问这位敢于出来和他们打招呼的男孩,她的手便被帝景晟握住了。帝景晟的手和之前的一样,一样的温热,一样的厚大。

“小敖崖,我是小敖崖呀,菀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帝冰菀还没反应这刚刚还在震惊,有模有样礼貌着的小男孩,此刻就真的像个正常的男孩一样,还叫她菀姐姐?这么亲密吗?

帝冰菀看着面前被帝景晟一巴掌拦住上前的男孩,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现在因为着急上前而脸上扑上一层粉红。

帝冰菀原本还在冰冷的心也渐渐融化,或许他们之前的关系一定很好吧!帝冰菀虽然不认识小敖崖,但是她乐意遵循内心的感觉走。

“小敖崖,离我们三步远。”帝景晟的声音让小敖崖停动下来,小脸有些气愤,小嘴微微嘟抿,纯洁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帝冰菀,然后很不乐意地向后退三步。

帝景晟朝帝冰菀耳边低语道:“他是她以前救过的小孩,敖崖,他性子活脱,以前比较喜欢黏你。”不过有帝景晟在,小敖崖从来就没有靠近过帝冰菀三步范围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外面吧!”帝景晟说完连一个眼神不没赏给小敖崖,就牵着帝冰菀的手走到外面。不过不用想这小敖崖也一定会跟着出来。

帝景晟就这么允许小敖崖离着他们三步远,留他一个人在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而帝冰菀也含笑地听着。

等帝冰菀和帝景晟回到自己家时,已经是三天后,帝景晟询问了帝冰菀的意见后,便觉得两日后,前往北极地。接下来他就将一些事处理了。

帝冰菀没有见到过帝景晟这个样子过,原本一身贵派的男人,清骏凌人的脸上戴上从所未有的认真和温柔。这还不至于让帝冰菀吃惊,最令她惊讶的是,帝景晟正在做饭!!!

帝冰菀不知道他正在切什么?待她慢慢走近时,帝景晟也正好抬起头来见是帝冰菀,温柔一笑:“站远一点,在傍边看着就好,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你居然在为我做饭?”帝冰菀知道帝景晟有一双漂亮的手,可是她不敢想象这双手竟然为了她,洗手羹肴!

君子远离庖,可是当对方是一生所爱之人时,还有什么常理、习俗礼束能阻挡得了呢?

“怎么?不喜欢吃我做的?”帝景晟见帝冰菀身体单薄,他想把她养得圆圆润润的,不至于抱的时候怀里还是空落落的,他想把她养得白白嫩嫩的,以至于以后能够好生养。

想要套住一个人,首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无论这个说法有没有道理,帝景晟都想为帝冰菀做饭。

能为一个人洗手羹肴、烧水煮茶到寿终延诞的那一刻,也是一种幸福!

“没有,”帝冰菀轻声摇摇头,目光一直跟随着帝景晟。

帝景晟偶尔抬起头望一眼她,眸子里尽是溢出的柔情。

帝景晟见她瞧自己有些痴迷了,嘴角不禁裂得更开,擦了手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一下,察觉到帝冰菀身体的微微僵硬,也没有说什么,继续过去处理他的食材。

时间带给他一切,重新开始,重新宠溺,重新爱上。他要等,等他的菀菀爱上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等帝景晟做好饭菜后,他在走到帝冰菀身边时,帝冰菀已经看不见那些饭菜,也闻不到他身上的油烟味。

“走吧,我们到前厅去。”牵起她的柔软小手,两人之间的温情一直萦绕不断。

帝景晟盛了一勺浓汤,吹了几吹后才递给帝冰菀:“先尝尝这个,看看味道如何?”

帝冰菀在帝景晟的期待中小口喝了,嘴角弯起,眼睛微眯,这好像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

帝冰菀一直在吃着帝景晟夹的菜,她的视线转移到那个菜上,下一秒那个菜就出现在她的碗里。帝景晟还没有吃多少,但是他面前的虾壳却已经成小堆山。

等吃饱后,帝冰菀又接过帝景晟递过来的清香茶。

“这是?”是什么茶?闻起来有着淡淡清香,刚入口是有淡淡酸涩,后来进入喉咙又是甜甜的。

“这是用北极地的冰雪石煮的山楂莲子茶,喜欢吗?”

“嗯,挺好喝的,我有点期待去北极地了。”

帝冰菀同时也期待着与帝景晟生活的每一天,她也觉得奇怪,这才多久啊?她就已经让帝景晟住进心里了吗?

帝景晟揉揉帝冰菀的头发,她的头发总是那个柔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七彩之莲 虽说目的地是北极地,可是他们在路上也游玩了一个多月,帝冰菀只觉得她的冰冷快被帝景晟的温柔融化了。一颗心或许早就腾出块地,准备接纳。

北极之地,自然是极北之地,常年银装素裹、望眼过去就只见冰川银岛,偶尔见到一两只北极熊在冰地上打滚嬉戏,相融以沫的情景总能触动到人心。

“想不想感受一下这里的温度?”帝景晟和帝冰菀两人现在身上穿的依然还是轻薄舒适的夏衣,只不过今天的帝冰菀倒不像往常一样穿着素白的衣服,鹅黄的襦裙显得她更添了一份说不清的俏丽,与眉梢的清贵意外的融合。

“好!”帝冰菀刚一回应,帝景晟就拿出来两件雪狐貂大衣,一件是如火的红色,在漫天素裹中格外耀眼,一件是普通的白色,一红一白堪称绝配。

帝冰菀一直觉得帝景晟的手指十分漂亮,修长有棱,无名指上还戴着那块玉坂,此时这双手正在帮她系上大衣。

“好冷,这里的风好像都是无情的刺!”帝冰菀就像是刚从一处温室里转至冰室一般,巧丽的俏鼻也微微泛红,呼出的热气也迅速变成冰雾。

帝景晟一直站在风口,挡掉了大部分的冷风,但是他仍旧不放心,一只手紧握住帝冰菀的柔夷,源源不断的给她输送热源。

“带你去那边看看?”

“又是什么惊喜吗?”帝冰菀原本清寂的心早被在途中帝景晟制造的各种惊喜给养刁了,一颗沉睡多年的心渐渐苏醒、回暖。

帝冰菀见他的俊眸里依旧温柔如水,嘴角的弧度好像在这个旅途中就没有平过,“到时候就知道了,冷的话,就到这里来。”帝景晟打开他的大衣,如果将帝冰菀揉进怀里,那么这个大小刚刚合适,完美契合。

“不用,我们走吧!”帝冰菀还不适应主动,她对于他的感情需要帝景晟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带领。

换句话说,帝景晟要走完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帝冰菀才有可能迈开。

在帝冰菀的视界里突然出现一套冰清玉洁的房子,转头问身边的男人:“ 这就是你所说的惊喜?”

帝景晟见帝冰菀脸上也没有任何惊喜的感觉,淡淡的笑意仍氤蕴在唇边。

“进去看看!”

“哦,好!”

推开冰门,房子里的装饰一目扫尽,一块浅绿色的原石上摆着一副棋盘,旁边还有一盅酒壶,最令帝冰菀惊讶的是一汪白雾萦萦的活水。

之所以说是活水,是因为这进入北极地后,帝冰菀就没见过流动的水,到处都是冰石,偶尔有水声也是脚下冰块下的水。

所以帝冰菀见这里有流水而且还是暖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惊喜的。

“还有?”帝景晟松开帝冰菀的手,走到棋盘旁,按下一块小东西时,温水便立即发生了变化,在温水中间突起一块不大不小的圆台,然后,一片接着一片的蓝色荷叶冒了出来,荷叶不似寻常的那么大,它巴掌似的的大小形状,点点星水,好不可爱!

帝景晟见此时的帝冰菀明眸若星,闪闪发亮,她开心他便开心,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都感关着他,这是帝景晟从前忽略的。

过去他忽略她的感觉,连她的喜怒哀乐、衣饰妆容都没有注意过,而现在,帝景晟觉得帝冰菀就是住在他心尖上的小人,他不想错过属于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过来,先喝杯茶,过会儿会有更惊喜的!”帝景晟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一壶茶,见他已经十分娴熟地沏起茶。

“这一壶是酒吗?”帝冰菀闻到绿壶中飘出的清香,心有所动,不禁疑问道。

“嗯,大冷天时,可以喝杯酒暖暖身,喝酒?”见帝冰菀眼里的心动,便帮她倒了一杯,蓝色的酒水倾倒入浅绿色的酒杯中,帝冰菀发现这杯子里的酒居然是暖的,酒香沁鼻,浓郁香醇的酒入口留辣,不过只是一瞬间的辛辣后,那淡淡的甘甜味便中口腔蔓至心间。

帝冰菀不由自己拿起酒壶自酌起来。

帝景晟也沏好了茶,见帝冰菀连喝了几杯后,将手中的茶换下她的酒:“喝杯茶吧,这就却甜,但后劲很足。”

帝冰菀拿着茶没有喝:“这酒叫什么酒?”

帝景晟见帝冰菀已经微微犯醉,面若桃花,眸似星辰,她坐在他面前,构成一幅属于他的画。帝景晟眼睛里掠过一丝神色,一闪随即,嘴角柔弯新月:“醉今生”

“醉新生,一醉醒后宛如新生一般,什么恩怨情仇、烦恼忧愁就全都没有了。好酒好名字。”

帝景晟听见帝冰菀的低咛声,就像以前一样,她更喜欢叫它“醉新生”新生,现在的帝冰菀不就是新生了吗?

“菀菀!”

“嗯~帝景晟,我可以下去泡个澡吗?”话音未落,帝冰菀便已经解开身上的大袍,一身的鹅黄齐胸襦裙也褪至一半,转头一脸醉态地倾斜脑袋问着一直在含笑的男人:“可以吗?”

帝景晟一点头,帝冰菀身’上的襦裙便扔在帝景晟脸上,等帝景晟收了襦裙,帝冰菀已经穿着一件白衣泡着池子里。而她也正想去到池中圆台处……

“你怎么也下来了,别扶我!”帝冰菀想去摘一片荷叶,但就被帝景晟拦住了。

帝景晟哄着这个憨态可爱的小女人:“先等会儿,会有惊喜,嗯~”

清醒时的帝冰菀是清高贵洁的,21世纪时的她是俏丽可爱的,大庆国的她是温婉端娴的,现在的她是憨然可爱的,这么多的一面,每一面都令帝景晟倾心不已,爱到忘己。

“好吧,好吧!”

“它开花啦!它……”

一朵冰清玉洁的花苞慢慢从水中抬起头,在帝冰菀惊讶片刻渐渐绽放,一片如茶杯大小的花片在完全绽放后,染成了水蓝色,渐渐入深。

不久,花苞便完全绽放开来,接着又有一两朵花苞含羞欲放。

帝景晟的手不知从何时在水中牵起帝冰菀的柔夷,在帝冰菀的耳边低沉:“菀菀,它为你绽放,那你呢?”

帝冰菀想问“我什么了?”可是一转头便被两片柔软的花瓣贴上了唇。

送上来的蜜甜,帝景晟怎么可能会拒绝于门外,双手坏住她的纤细柳腰,将她拥得更近些。

帝冰菀脑袋里一片浆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没有意识了,等她醒后便发现自己在一片白蒙蒙的空地上,周围没有任何东西,连她的回声都没有。

帝冰菀在那里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听见帝景晟的声音,才慢慢寻声醒来。

黑色的小刷子微微翕动,睁开水朦朦的双眸,入眼的便是熟悉的寝殿。

她是回来了吗?

“醒了?”帝景晟拿着一本书坐在床边,见帝冰菀醒来后扶起她。

醉醒后的帝冰菀还在努力回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只能隐约记得她和帝景晟进了冰房子,然后喝了几杯酒,之后之后……

“头还痛吗?饿了吗?”帝冰菀呆愣地任帝景晟摸着她的脑袋,帮她撩起头发。

“还好,我没事!”说完便凝视着帝景晟的黑耀眼瞳,里面的深情快把她淹没,让帝冰菀没由的心悸。

帝景晟的视线从帝冰菀的眼睛转至她的嘴巴,最后一笑,揉揉她的脑袋:“起来吧!等会儿给你介绍几个人。”

“谁?”是她以前认识的人吗?直到现在帝冰菀还没有见到过以前的“朋友”,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她醒过来了吗?

等帝冰菀和帝景晟走到正殿时,一道戏谑的调慨回响上空:“终于来了,冰菀菀你终于被他放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好想你……”

帝冰菀看到正说话的那名男子一身绯红长衫,桃花眼,皓白赤”唇,面若冠玉,漂亮得连女人都自叹不如。

另一旁也站起来的是一名墨绿长衫,脸庞棱角分明,天庭饱满,眉宇修长,凌气内敛的男人,在他见到帝冰菀的那一刻,眼幕下一道异样闪即而散,唯一帝景晟注意到,不过他也不在意。

帝景晟在帝冰菀的手心挠了挠,在帝冰菀收回打量他们的目光时,对她说:“菀菀,他是夜洵,另一个是白九黎,我们以前的朋友。”

说是朋友,帝景晟可是一点都不想承认,因为在他眼里所有吸引帝冰菀目光的人,他都不想让他们出现。

只是这两人还真有本事,能自个过来!还有本事威胁他……

夜洵围着帝冰菀两人打量着,翕动嘴唇,想要出口但视及帝景晟递过来的眼神,又将话吞咽回肚子里。

“那个,冰菀菀有没有想我呀!”夜洵顶着强烈的刺光才说出这一句话,也不怪他。自从帝冰菀不见后,每回夜洵见到帝景晟都是一副下一秒或许就要将你咔擦掉的表情,害得他怕怕的。

“我不记得你。”虽说帝冰菀能从他们眼中看得出真情实意,可是她现在就是不认识他们,他们对于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且。

夜洵抽动嘴角,掩饰尴尬嬉笑道:“呃!冰菀菀你太爱开玩笑了,不过没事,我们再重新认识一次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再来一次婚礼,好吗? 白九黎看着坐在帝景晟身旁的帝冰菀,她仍然是她,还是之前的那个模样,眼里依旧只装得下帝景晟一人,看着她和夜洵在有句没句的聊着,白九黎的目光变得空灵起来。

白九黎知道帝景晟一直在注意着他,只是他又能说些什么?本来到这里来就没奢望能见到她。

见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夜洵见帝冰菀瞥了一眼白九黎,“别管他,刚才我们说到哪里啦?对了,那只小金凤呢?”

帝冰菀有些跟不上夜洵的节奏,怎么又讲到小金凤来着呢?而且帝冰菀也奇怪当初她是怎么和夜洵这样活脱的人做起朋友来着?

“它在”帝冰菀转视帝景晟,似要他回答。

帝景晟抓起帝冰菀放在膝盖上的手,低头揉弄她的手指,话却是对夜洵说:“你要是闲得没话说了,就回去吧,我们要去休息了。”

闲得没话说,夜洵鄙视帝景晟,亏他也能找出这个托辞,不就是和帝冰菀多聊了几句嘛!

至于吗?

帝景晟一回答,这倒变成了送客辞,直接将碍眼的人赶走。

“菀菀,你刚才不还在问那几朵蓝莲在哪儿吗?我带你过去。慢走了,不送。”帝景晟后面两句面无表情地对眼珠微瞪的夜洵和一无反应的白九黎说道。

与先前几句的温柔完全就是冰与火的区别。

夜洵还恋恋不舍对两人的背影道:“哎!、、我们下次再聊啊!”

可惜想要让听到的人或许都已经听不到了,夜洵转头看着白九黎,见他也在注望着帝冰菀离去的背影。

“你说,你干嘛来找虐呀?”明明喜欢着人家,却只能将那份感觉深深地埋在心底,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只能看着他们相爱的画面独自伤悲。而且还憋得慌!

夜洵摇摇头,也朝那个方向走出去。

白九黎抿嘴苦笑。那又如何?只要能偶尔看到她,不就心满意足了吗?至少现在她是快乐的,至少她爱他的时候,他也爱她。

帝冰菀跟着帝景晟来到一座冰屋,看见三朵蓝莲娇娇欲滴地在水中摇曳,这里的温度环境都是模拟北极地那里的吧?

“以后你想赏莲,就过来这里。”

“帝景晟,你说我还会记起之前的事情吗?”

帝冰菀的手一直一直都被帝景晟牵着,好像无论走到那里,他都不会放开。

“你想要记起它们?”

帝冰菀听出帝景晟声音里略微带着一点不赞同的意思,难道他不想让她记起以前吗?以前的她爱他不是吗?

“我不知道,可是你们对着我这个什么也不记得的人,会不会觉得很累?”

帝景晟将帝冰菀拥进怀里,下巴挺在她的头顶上,“不会,我喜欢现在的你,我们过好眼前的就好,嗯?”

帝冰菀现在可以说已经习惯了帝景晟的牵手,他的拥抱,他的味道,俏眸底的笑意溢扬:“好,那我就随其自然。”

见帝景晟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一句不是疑问的陈述句:“我们再举办一次婚礼。”

“好!”

帝冰菀是真的答应了,发自内心的答应。她和帝景晟想的一样,重新再制造着他们的回忆。

帝冰菀不知道以前的她有没有有过那么一场婚礼,无论有没有过,她也没想过此时的她竟就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坐在喜庆红朗的寝殿内,等待着一个男人。

就连她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原因,让她答应了帝景晟,没有任何犹豫、迟疑,没有考虑从前也没有担忧未来。

看着镜中的那个自己。帝冰菀有些晃神,这好像是她却又不像她,这好像是高兴但眸子里的那一抹愁丝又是几何?

小金凤头顶也被绑上红色的丝带,帝冰菀定睛一看,见它嘴巴还刁着一条水镜石项链,水镜石被雕刻成一朵莲花,花芯是一颗淡金色的水晶。

“是给我的?帝景晟让你送过来的吗?”

小金凤双眼迷离,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只倒是把项链交给帝冰菀后就出去了。

帝冰菀端详着手掌中的项链,一股强烈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将项链戴上。灵鸟飞旋在天边,像是在编织天幕的彩霞,远处传来空灵绝远的钟鸣声,恰是神圣、端重,毋庸置疑!

在金碧堂皇的宏伟大殿里。

一道绝影款款而来,一身霓裳换做火红盘龙的织锦长袍,浓墨重彩的张扬辉煌。金色的盘龙,犹如直欲冲上九霄。

负手扬眉,天下群雄折腰,巾帼不让须眉。如蝶翅欲飞的火红衣袂,绣满了璨金色的纹路,飘曳在素锦纷纷的白雾间,直直晃了所有人的眼。仙姿玉色的面容上,浓睫投下的阴影犹似宣纸上的淡墨洇染。那一双灵瞳异彩绚烂,滢滢秋水,璨若晨星。轻轻一扫,刹那间就叫人遽然间失了魂魄,为之神魂颠倒。发丝犹如墨色泉水流淌而下,飘舞的发丝,激荡起层层墨色流光。金光锦簇的皇冠之上,垂泻着七彩琉璃珠帘,宛如祥云飘浮。

帝景晟停在九曲环殿口,脸上尽是发自心底的满满笑意,满眼柔情和宠溺泛滥地注视着对面隐约出现的倩影。

凤冠霞帔,展翅欲飞,片片薄金,轻若鸿羽。富丽堂皇的焕彩凤冠,两侧腾起的凤凰,翡翠雕琢的羽状叶片,翼下缀满细长的水灿滢钻金流苏,凤冠的中央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血髓宝钻。淡妆丝丝晕开,衬得她绝美的面容白皙明艳,面若桃花。精心描绘后的脸庞,黛眉似弯月,樱唇若朱丹。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如仙般的绝美容颜令人痴迷。

她的身上胜过牡丹的贵气,多过雪梅的傲然,赛过墨菊的素雅,直叫万千粉黛尽失颜色。

震惊,惊艳,惊叹,不可置信,各种目光凝聚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只有一道目光尽是坚定的宠溺!

帝景晟曾想过要将帝冰菀永远地藏起来,将她的存在,她的美丽,她的一妍一笑。他不是害怕她会触景忆情,他只是没有信心,帝景晟承认在帝冰菀面前,他不再是这时界最尊贵的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完美之人。

在帝冰菀面前,他只是一位极其普通的,拥有七情六欲的男人。会吃味,会有小脾气,会眼里只有她一人……

谁嫁衣如火,惊艳了红尘,愿铺红妆十里,等轮回三世;谁柔情似水,撩拨了情意,愿绾一缕青丝,许三生不负;谁如花似玉,朦胧了芳心,愿写一首情诗,许三生不离;谁宛若游龙,唯美了相识,谁写一纸故事,洒相思泪滴;谁清姿若柳,演绎了倾城,谁酿一壶回忆,饮一盏可惜。

三生三世,帝景晟给过帝冰菀三次婚礼,可每一次帝冰菀带给他的全是不一样的震撼,不一样的意味!

帝景晟牵起帝冰菀的手,眸子里尽只是帝冰菀一人,那些周围前来充场的谁的谁,他们只能是个透明。

他们的爱,他们的情,不需要别人的承认认同,不需要别人的祝福!

“菀菀,你愿意让我娶你,让我永远为你洗手羹肴,煮水泡茶,为你画眉点唇,弹琴伴奏,让我与你浪迹天涯,集遍世间奇宝异事,你愿意让我有机会宠你,爱你,守护你?”

帝冰菀不知道别人是什么向他爱的人告白的,自从她醒来记事起,她的世界就只有一个人,睁开眼,入目的是他,第一次心悸也是他,为自己煮水沏茶的是他,为自己做饭的是他,陪自己去北极地看银装素裹世界的是他,都是他,全部都是他。

“菀菀,从我与你相识到现在、”

从我不懂爱,到慢慢地探索爱,从被爱,到你一点点渗透入我的心,从我因爱伤害你到我因爱寻找你,伤害我自己。从以前到现在、

“我其实是真的爱你”

一直就是爱着你的,只是我当时不懂表达,以至于让我们走了那么多弯路,以至于将你弄丢。不过幸好,我最终还是将你寻回了,幸好,现在你还站在我面前,让我触摸到你的脸庞。

帝冰菀就这么深深地凝视着帝景晟眼里的深情,他温热的手掌揉贴她的脸庞:“帝景晟,我不知道我……”

帝景晟打断她的话,将帝冰菀拥得更近一些:“我知道,你只需要放心交给我,你只需要跟随自己的心好好感受我给你的一切,菀菀!”

帝景晟的话没有给人一丝可拒绝的语气,他像是利用一汪水将帝冰菀周围给包围起来,没有一丝遗漏空隙。

帝冰菀是不记得以前的一切,但是她骨子里的柔刚未变,她性情淡漠清冷,谁对她柔情,她便记得谁的好,她便倾心对待。

或许也就是前期帝景晟给了帝冰菀太多柔情,让帝冰菀深深爱上帝景晟这个还不懂得如何爱人,两个无知爱是何为的人在用各自的方式企图靠近对方,住进对方的心里,两个要强的人,遇强为强,到最后遍体鳞伤地驻扎在彼此心里。

帝冰菀还能说什么呢?她勾起红唇轻声道:“好!”一个轻如鸿毛的字,却像万座青山般沉重,压在帝景晟的心头让他直般喜悦!

如洪水般袭来,把喜悦、幸福、兴奋一并冲进脑门,一吻天荒,谁管身处何处,时缝何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新婚旧爱 在殿内两侧站着的下臣,偕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红衣加身的两人。

原本自那件事后他们家帝君就好像一蹶不振似的,整个人变得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而且到现在,有多久了,多久凌霄殿内没有聚集过那么多的人,虽说这聚集的目的是为了帝君的婚礼,可这也说明了帝君并没有将他们给忘了呀!

看到那女子的面容时,在场的人才慢慢从震撼中反应过来。

依然是这个绝世芳华的女子,恐怕也只有她才令得帝君倾心掏肺吧!

他们现在就安安静静在一旁当个透明人吧!

帝冰菀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霸道的口勿,他像是要把她的嘴’唇’吞下肚,可是那略微的温柔又是怎么一回事?

温热宽厚的手掌那么炙热那么滚烫。

在帝冰菀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才被松开。两人互顶着额头,气息喘息交织,帝景晟在欲将头埋进帝冰菀的颈窝时,看到那脖子上的项链时滞顿一下,便快速调整好眼中的情绪。

哪怕是帝冰菀看不见他眼中的忧虑。

在帝冰菀的颈窝处静静地深吸一口气,似要将属于她的气味全部吸干。抬头对帝冰菀说:“菀菀,你愿意吗?”

帝景晟很是执着地想要再次确认那个答案,那个“我愿意”的答案。

“我愿意”帝冰菀轻启红唇,灵瞳之中同样也只有帝景晟。

就这么三个字,帝冰菀觉得重如千斤,压在她心头,难道这不应该是轻松的事吗?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承诺并没有想象中轻松的?但同时矛盾的是她现在也能感受到幸福、喜悦和期待。

帝冰菀在脑海里将这些毫无理绪的情感压下,眼瞳中带有一片灵韵色彩,缠绕着丝丝欢喜、缕缕幸福与向往。

“帝景晟,我相信你,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妻子。”所以我迈开这一步,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心一点点地交给你。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脸上的笑意越浓,眸子里的幸福异彩光芒四射,这一刻的幸福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

“菀菀,我不敢希求你什么,我只希望你能一直相信我,相信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帝冰菀抚上帝景晟的眼角,她凝视着里面弥漫的爱意,温柔说道:“好,我相信你!”

帝景晟心中松了一口气,笑意盈盈道:“叫我一声夫君,我便……”

“夫君!”

帝景晟觉得完了,这世上最美妙的声音击冲他的耳膜,直达他的心头。漫漫的幸福洋溢面庞。

只见一道随闪即过的红影,在场的人就知道这当事人不在了。小敖崖等人目光慕色,而倾慕帝冰菀的白九黎等人则是目光暗淡。

谁也不知道在一处红丝蓝带的莲花池上,两道红衣被扔进水中,压抑的,动人的,欢悦的……频频从莲花池上的一座小巧精致的小屋子里传出。

红帏金带,烛火摇曳,断不见被帝景晟扔在衣服上的项链发出刺眼的金色。

帝景晟察觉一顿,很快便抚上帝冰菀后背上的金色图腾,眸子闪过的精光,唯有他自己知道是何意。

最后,帝景晟凝视着怀里的帝冰菀,满目柔情地望着她的睡颜,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起身捡起那条项链,,转即项链便消失不见。

为了唤醒帝冰菀,帝景晟耗费大半修为,也因在这期间受了伤,此时的他正趁着帝冰菀不在的时候,自我修复。

心有灵犀帝冰菀正向这边走来,帝景晟便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在见到帝冰菀时立即上前牵住她的手。

“采摘了那么多莲蓬,想吃莲子羹?”

帝冰菀也觉得摘的有些多了:“一不小心就多了……”近来帝冰菀被帝景晟宠得一些专属女人的小性子都出来了,她语气中的淡漠渐渐变淡,更多的是该有的娇嗔。

“没事,多的部分你将它们串起来,下次再用。现在和我去厨房?”

“好。”

有时候,幸福就是在这些小小的,平平淡淡的生活细节中体现出来。男耕女织、洗衣做饭,相互理解、相互扶植,彼此信任、彼此包容。

柴米油盐、粗茶淡饭,唠唠叨叨、吵吵闹闹,坚持走下去的,一辈子就是生活,在生活里,爱情会渐渐回归心底,转变成亲情,连绕着彼此。

温馨的感觉正是这时,帝景晟在洗米,帝冰菀在拨莲子,偶尔两道视线交织到一起,彼此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眸子里的爱意浓郁糅合。

“这些给你,够了吗?”

“足够了!”

帝冰菀看着剩下的白嫩莲子,在考虑是该怎样将它们串在一起?和小金凤摘着摘着不知不觉中就摘多了。

“剩下的呢?”

帝景晟见帝冰菀有些懊恼的神情,不由摸摸她的头发:“将莲心剔除,然后再串起来好了。”

“别摸我头,手!”

帝冰菀发现帝景晟手上还有水渍,这男人自从她渐渐接受他时,就一点点地渗透,什么小动作都想将之变为习惯。

帝冰菀不得不怀疑他的良苦用心!!!

帝景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就是想在明天睁开眼睛就看见躺在他怀里的帝冰菀,明天为她做早餐,给她一个早晨之吻。偶尔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来一次偷袭之吻,一次温柔的摸头杀。无论去哪里,都一直牵着她的手……

帝景晟就是想将这些养成习惯,让帝冰菀戒不掉。

帝景晟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摆到帝冰菀面前:“尝尝看,味道如何?”

帝冰菀很好奇,为什么帝景晟的厨艺会这么好,要知道其实他们对吃饭的要求可谓是可有可无。

“好。”

“你呀,连两个字的赞美都都舍得说!”

帝冰菀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开颜道:“好喝!”说完不看帝景晟的温柔笑颜,低下头喝着碗里清香莲子羹。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那条项链找到了吗?”帝冰菀不知为何竟对那条项链念念不忘?

“在这里。”

帝冰菀从帝景晟手掌上接过那条项链,总感觉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可是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我帮你戴上。”

帝冰菀看着脖子上的项链,悦心一笑:“谢谢。”

“要怎么谢,嗯?”

帝冰菀被帝景晟从背后环抱在怀里,他的脑袋贴在耳旁,呼出的热气让她不由想起那次的旖旎缱绻。

帝冰菀没有回答帝景晟的这个问题,因为她还未开口,便被人转正身体封住朱唇。

被腾空抱起,帝冰菀紧紧抓住帝景晟领前的衣领,不可思议地瞪着正在抱着她回房的男人。

“快放我下来,我……”

“不是要谢我吗?我比较喜欢你这个的谢法。”

帝冰菀娇嗔地瞪着帝景晟,前不久她还是个不是情事的淡淡少女,而现在被这个男人**得不像她了,娇娇羞羞的,满心粉红的她好像……

而帝景晟也不似之前对待她的模样了,现在的他只要一有机会就迫不及待地想好将她扑倒,每一次心神蓬勃地让帝冰菀承受不来。

帝冰菀被帝景晟温柔地放倒,小嘴娇嗔地让帝景晟起来。

帝冰菀见帝景晟的眼里尽是对她的疼惜,像是对待一件绝世遗宝。

在帝景晟心里,帝冰菀的分量那是一件死物能比得上的!她是他的心尖血,他的心头肉,他的生命。

床帏摇曳,玉娇欲羞,娇躯在怀,君王从此不早朝又如何?要知道,帝景晟不理政事已经不是三两次了。

在爱情里,无论在人前表现得多么成熟稳重或清高冷漠,在她(他)面前都是最真实的迷糊、可爱、不可理喻。

一场事后,帝冰菀累得连手指头都不像抬起,可身旁的男人还在说什么!!!

“下次我们可以尝试在睡莲叶上。”

帝冰菀听到帝景晟的低声小语,他以为她听不见吗?帝冰菀直想对帝景晟翻了一扫白眼,闭上双眸,掩饰内心的躁乱。

……………

帝冰菀见帝景晟手捧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走过来,小脸不禁一皱,眉眼轻蹙将头转向一边。

自从两人从神农架回来后,帝景晟就雷打不动的每天一碗“补药”。

“乖!这个对身体好。”帝景晟柔柔地哄着,只有他心里才知道这个药有多重要,意义有多非凡。

帝冰菀耗不过帝景晟,伸手拿过骨碗,一鼓作气将药吞下。

忽而一个柔软微凉的东西,滑丝丝的小蛇溜进来,翩翩起舞。

“真乖,我带你去个地方。嗯?”

“哪里?你都不用去忙的吗?”帝冰菀的声音参着一份情丝,听得让本人都娇羞不已。

“那里有你重要,闭上眼睛,等我说睁开的时候才可以睁开。”

帝景晟怎么可能会不忙,忙着调理他们两人的身体,忙着着时空的琐事,忙着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搬到帝冰菀面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被遗忘的21世纪 环境本身并不能使我们快乐或不快乐,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应该忍受灾难和悲剧,甚至战胜它们。

苏恒没有想到,待他回来后会是这个样子的,妻子早产,妹妹出车祸,母亲受不住打击,现在家里的女人全都躺在病床上。

苏恒在保温房外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和小儿子,因为早产又是双胞胎所以两个都是十分小小只的,皮肤不再是刚出生那会儿的红红皱皱的。哥哥穿着一件蓝色的婴儿服,好像能感应到爸爸在外面看着他,小嘴略微张开,小小的眼睛没有张开但是苏恒看着他的小眼睛弯弯的样子,以为他在笑。

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地睡觉,好像天塌下来也吵不醒她。也对,她才多大呀?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她就继续做个无忧无虑的的小公举吧!

苏恒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过了一会儿才回到苏婉宜的重监视病房。

苏婉宜和景晟都受了很重的伤,几次下发病危书,而且如果她在这一次抢救后的36小时内不再醒来的话,或许就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也或许就被……

脑死亡

景晟和苏婉宜一样,按理说两个人无论怎么受伤也都不会受伤的一模一样。

苏恒见浓碧莲坐在病房外伤心地流泪,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大概是人生中一道最大的坎了吧?也是身为母亲最心痛欲绝的事吧!

苏恒走过去抱住母亲,此时无声更胜有声,母子两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被玻璃隔离的苏婉宜。

苏恒将浓碧莲劝回去休息,起初她还百般不愿,但苏恒搬出她的儿媳和刚出生不久的孙子孙女。

浓碧莲这才肯回去,还说等她过来时就把他给换回去,再带鸡汤过来。

苏恒回到李双雅的病房,正巧她刚睡醒。。

李双雅询问了苏婉宜的情况后沉默了片刻后,宽慰着苏恒,苏恒自然不会让一个同样刚经历过生死关头的妻子担心,他拿出刚刚拍好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初为人父人母的两人内心一片柔软。

都说侄女像姑姑,这小公举自是像极了苏婉宜小时候的样子,以后也会像姑姑一样是个大美人。

李双雅见苏恒眼底淡淡的乌黑,一脸疲倦的样子,不由地心疼起来。稍微挪开身子,问他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上来和她一起睡一下。

或许真的是太累了,苏恒躺到另一边,不一会儿就发出轻轻的呼声。

李双雅是刚睡醒的,一时间也是没有困意,也就这样一直看着苏恒的睡颜。

这个男人远比她所知道的还要承受更多,李双雅很幸兴她为了他生了两个小可爱,也很幸兴她能陪在他身边度过这道坎。

或许到最后,苏恒要承担的责任就不止苏家,而是还有景家。

都说不在的人很容易,而在世的人却要承受着万分的痛苦,有时伤心欲绝地走不出来,有时伤心到想要随之而去。

这世上的悲欢离合大概是最难的一首歌了!

36小时来临,医生宣布苏婉宜和景晟脑死亡,阴暗悲沉的气氛笼罩在两家人头顶上,两位母亲更是哭得缓不过气。

同日夜里,哭得昏过去的两个妈妈,沉默暗殇的爸爸,气压低沉的哥哥和嫂子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苏婉宜和景晟穿着古代的服饰,生活在一个环境优美,犹如仙境的世界里。

活得很开心,很幸福!

梦了,苏婉宜和景晟让他(她)放心,他们在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幸福,希望他(她)也能一样,快乐幸福地生活下去。

第二天,两家人同意摘掉氧气罩,让两人入土为安。

苏婉宜和景晟合葬在一处风景优美的宝地,苏婉宜穿着婚纱,景晟也穿着新郎装。

两个幸福的恋人就这样躺在属于他们的小天地里,久久如此……

后来,苏恒辞掉政府的工作,接手景家的事业,而景家爸妈和浓女士在小可爱们上了幼儿园后,就一直找了时间环游世界。

对了!苏恒给像姑姑的小可爱取名为苏念宜,小名叫一一,哥哥长得像爸爸多一点,也就只有眼睛和耳朵像妈妈,取名为苏弈承。

他是苏景两家唯三的男人,希望他以后能承担起这个重任。

苏恒和李双雅还计划再要个孩子,也和景家商量好了,这个孩子是景家的孩子,跟景家性。

如果是女孩就叫景倾婉,意为景晟倾恋苏婉宜,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景继晨,“晨”意晨曦是朝阳,是希望,是快乐,又谐音“晟”。

在苏婉宜和景晟离开他们五年后,也就是苏念宜和苏奕承也五岁的时候,李双雅的肚子也传来好消息。

还在香格里拉的景父景母以及浓女士立即赶回来。

十个月后,李双雅在医院里生下一个女婴儿,就名为景倾婉,小名倾倾。

小倾倾在三岁时长得极为相像她的姑姑、姑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像父母的。

难怪逢人就说这分明是苏婉宜和景晟的女儿嘛?

如果苏婉宜和景晟还在世,那他们的爱情结晶或许也是这样的吧!

小倾倾的到来让两家父母可是欢喜十足,经常抢着照顾她。苏念宜和苏奕承也倒是懂事,没有吃味,当然他们也是很爱这个妹妹!

两家人一致认为小倾倾是苏婉宜和景晟特意派下来的小天使,这日两家人8个人来到墓地,苏恒和李双雅手里给拿着苏婉宜和景晟最喜欢的花。

一人又一人地照例说了一些话,就连苏念宜和苏弈承也儿童细语地和他们打招呼。

他们都知道苏婉宜和景晟一直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幸福地生活着,就像他们一样……

苏恒他们不知道的是,小倾倾其实是他们想要补偿的小天使,这个小天使真的是代替他们过来转递幸福的。

章节目录 大结局 afy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阵清风袭来,带着淡淡清香。

帝冰菀睁开双眸,着实印证了刚才的猜测,嘴角微抿,有些无可奈何的滋味,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个。

帝冰菀被带到一片直径三米多的莲叶上,两人站在上面一摇一晃的,帝冰菀有点担心,为接下来的自己担心。

“这里能承受得了我们两个人吗?”帝冰菀被帝景晟扶着走了下来,突然感觉这莲叶好像是漂游在水上的,没有枝条固定。

“放心!”

因着帝景晟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神情,叫帝冰菀怎么能放心的了。

“对了,我准备了一个礼物放在房里,现在我们回去拿吧!你不好奇我送给你什么吗?”帝冰菀眼珠飘转,样子好不灵动可爱。

女人不懂得男人的狩猎心理,在某些事上女人越是反抗、抵触,男人就越是喜欢这种征服感。再者,没有那个男人会看到心爱的女人作此模样会不心动,也没有那个男人会将到嘴的美味放掉。

帝冰菀红着粉脸凝视着帝景晟深邃的汪洋灵眸,那里面有着令她沉迷、沦陷的情感。

好像一切都是那么地水到渠成,衣服自然而然地脱落,发丝自然而然地缠绕……

在硕大的莲叶莲叶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曳曳摇晃,这让帝冰菀完全紧绷自己,一方面脑子一片浆糊,一方面又担心会落水。

帝冰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寝殿,又是什么时候帝景晟才离开的。等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帝冰菀抱着依然留有帝景晟气味的被子,深深地埋进被子里,心田被甜蜜填充得满满的。

这天,帝冰菀抱着小金凤从冰房里回来,手里拿着一瓶长圆形冰瓶,里面插着一朵娇娇欲滴的蓝色莲花。

帝冰菀有些心不在焉地和小金凤闲聊着,自从帝冰菀和帝景晟提了一声小金凤怎么不会说话后,这第二天小金凤就能开口讲话了。软软棉棉的小孩子声音和她聊着天,帝冰菀也感觉心情愉悦许多。

只是现在她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这么多天了,帝景晟对她就……

就没有了那一方面的需求呢?可是好几次帝冰菀能感觉得到帝景晟对她的隐忍,等了许久,帝景晟没有进行下一步,反而起身离去。

帝冰菀心里委屈极了,可是她也不好问他,现在心不在焉的连小金凤也能感觉得出。

是不是男人一旦得到了,就越久越不会珍惜了呢?

可是也不对呀,帝冰菀还记得上一次,她和白九黎在悠然阁下了一下午的棋,棋逢对手,心潮起,一下就忘记时间,忘记地点和人。

直到看见帝景晟黑着一张脸找了过来,帝冰菀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看着棋盘上的残局。

然后在帝景晟绷着一张黑脸用了两个子圆了这盘棋,眼神凶煞地望着白九黎,示意他怎么还不识趣离开。

白九黎见帝景晟这般护食模样,心里一涩,嘴角微抿向帝冰菀告辞,临走时还不忘再约一战。

帝景晟连拥着她,挡住帝冰菀的视线不让她再多看白九黎一眼。

回到寝殿后,帝景晟就对帝冰菀动手动脚的,连她一句话都不给说完整。

当时帝冰菀想这下帝景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了,属于男性专有的狩猎气息浓浓欲盈。

可事实结果呢?帝景晟开车开到一半,就红着双眼跳进冰冷的泉池里,留下她一脸迷茫。

事后,帝景晟就拿着许多东西和汤药过来哄着她。

连着几天,帝冰菀都没有再理他。

现在,帝冰菀见男人匆匆走到她身边,脸上的喜悦和担忧双双屡现。男人一手接过她手上的冰瓶,一手牵住她的柔荑。

脸上温柔细语道:“我给你准备了补养汤,我们回去喝吧!”

帝冰菀有些生气,挣脱出他的手掌,“别动手动脚的,我不想再喝什么汤药了,我又没病,身体也很好。”

帝冰菀就不明白了,这都喝了几个月的汤药了,起初,帝冰菀还以为是她的身体还没有调理好,可是这都许久了,连帝景晟也说了不是她昏迷的原因而身体没有完全好。

“乖,菀菀,等回去了我再告诉你!”

“不要,你现在不告诉为什么,就别想碰我,离我远点!”

帝冰菀内心是不想对帝景晟生气的,可是心里就冒着一团火,就想发泄。

帝景晟将蓝莲收起来,嘴角开裂道:“菀菀,我很高兴,我们有孩子了!”

孩子!

帝冰菀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以前生的吗?

帝景晟将帝冰菀小心翼翼地拥进怀里,心头瞬间被幸福溢满,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靠近她的小耳朵再次说道:“我们、有孩子了,你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小宝宝了,菀菀,你要当娘亲了。”

一束甜蜜的烟花在帝冰菀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绽放,她这才听懂帝景晟的喜悦。

原来,是她怀孕了!

她肚子里有了她和帝景晟的孩子!

帝冰菀有些热泪盈眶,颈间有一丝湿润和微凉,帝景晟流泪了吗?

直回到寝殿后,帝冰菀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而她也知道刚才的触觉没有错,他真的很在意这个孩子。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绝不会在生儿育女上,忍心让女人受罪。

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至超过他的生命时,孩子只是他爱屋及乌的延续。

“因为你身体的原因,所以我只能每天给你外用的补品调养,也正是这个原因直到孩子稳定了,我才敢告诉你。菀菀,我们会保护他至他平平安安地降临,健健康康地来到我们身边。”

帝景晟没有说,他在每个晚上都给帝冰菀传输灵气,以保护她的源体,唯有如此到时候她才不会再有危险。

帝景晟之所以瞒了帝冰菀这么久,也是害怕孩子保不下来,如果提前告诉帝冰菀,她不仅会难过,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保全孩子的。

帝景晟不想帝冰菀为了孩子而不爱惜自己,在他看来什么都比不上他的帝冰菀万分之一。

这小包子还没出生,就被老爹给嫌弃了。

帝冰菀自从怀了孕后,小小脾气渐渐变涨,偶尔引得帝景晟热火焚身,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谁让他瞒着她事实,让她还以为是她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了。

偶尔做一些让帝景晟心惊胆颤的小动作,怀孕中的女人会做出特别的事、发发小脾气、发发牢骚,又或者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以来吸引男人的特别关注。

帝冰菀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眸,因为不确定梦中的场景故事到底只是梦境还是其他的,她急切想要寻找那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帝冰菀只穿着一套白色雪绸寝服,亮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剔透圆润的脚趾头裸露在外。

帝冰菀找到正在和几十个人议事的帝景晟,风风火火地投进帝景晟的怀里,圆圆的肚子也没能将他们之间的空隙拉大。

帝景晟当真是吓了一跳,为风风火火,突如其来的的准妈妈操碎了心。他特意等到帝冰菀睡着时才空出时间理会政事。伸手环住怀里的小娇妻,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和疑惑。

吻了吻帝冰菀的法顶,柔声问道:“做噩梦了?不怕,有我在呐。”

帝景晟拿出一件湖蓝色的外衫披在帝冰菀身上,抬头看着那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打断而目瞪口呆的众人,挥手让他们先行离开,没有什么事比他的心尖宝贝更重要。

而一齐走到外殿的某某人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的帝后仅穿着一件寝衣就跑出来了,虽然他们还没看清楚帝后的面容,但是那圆大的肚子却怎么也遮不住!

早就听说了帝尊宠起帝后来,那是无人能敌的,刚才真真确确亲眼看到帝尊的温柔体贴,才觉得原来听说到的比看到的更加夸张!

还有!!!他们的帝后怀孕了,他们要迎接小帝尊了!可是为什么帝尊都没有透露出一丝丝信息呢?

在帝景晟看来,在没有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之前,一切都还未可知,他的身份不允许在继承人这里有任何意外。

帝冰菀在帝景晟的柔情安慰下,从帝景晟的怀里抬起头来,帝景晟给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顿了一下,将她抱回寝室。

“好点了?”帝景晟轻揉了揉小娇妻的嘴角,眸子里的柔光溢出盈耀。

“好多了,阿晟,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在不同的地方相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帝景晟给封住了,帝景晟在听到帝冰菀在描述她的梦境时,心脏不禁一骤。

帝冰菀的梦境没有帝景晟害怕出现那些场景,可是这不代表以后不会出现。

看来,这个孩子来得很是时候。

帝冰菀小眼神迷离道:“宝宝,饿了~~~~”

“小馋猫,想吃什么?”两人轻抵额头,帝景晟亲了亲她的小俏鼻。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么乖?做云起肴好不好?”

帝冰菀笑眯着灵眸,怀上帝景晟的脖子上,将头乖乖巧巧地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帝景晟将人抱去,准备去喂饱怀中的宝贝。

帝冰菀又和帝景晟闹了点小情绪,那天她觉得帝景晟为了照顾她和肚子里的小宝宝,实在是太辛苦了,为了感谢帝景晟,帝冰菀准备为他做些吃的。

然而,帝景晟这个宠妻狂魔怎么可能让她洗手羹肴,下厨房呢?

每次帝冰菀想去厨房时,都被帝景晟拦下,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而再再而三,帝冰菀就来情绪了。

红着眼睛,瞪着帝景晟道:“我就只是想为你亲手做顿饭,我有错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会,我很没用?我……”

帝景晟心疼地贴近帝冰菀的小脸,柔声安慰道:“怎么会呢?你最有用了,你看要不是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我也没那么快就处理政事。”

“可我不想只是陪你而已。”

“那你还想陪着谁!”

帝冰菀说不出话,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觉得无聊,想为帝景晟做点事。

帝冰菀闭眼认输,起身就去休息了,连看也不看帝景晟一眼,大着圆圆的肚子,留下倩长的背影。

终于等到帝景晟再次和别人谈事务时,帝冰菀知道这是个机会了,匆匆来到厨房准备煮一碗莲子红枣粥。

有了小金凤这个小帮手,帝冰菀只需要把食物倒进锅里,加入调料就好了,只是要加多少调料呢?帝冰菀随心加了一些。

粥很快就散发出浓浓的香味,帝冰菀艰难地将粥装进碗里,不知道身后刚到的帝景晟喊了她一声。帝冰菀被吓得连把粥碗松掉,稍微有点粥倒到她的手上,被面色沉敛的帝景晟握住治疗着。

“都说了不许你进厨房,不需要你特意做什么,为什么不听话?你大着肚子能做得了什么?”

帝冰菀红着眼睛听到帝景晟一句又一句的责问,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好久,等到帝景晟停了下来,她才忍着肚子的微痛,小嘴挂油道:“你凶我!我肚子痛了,你还凶我,我……”

猛地一顿,绞样的痛感随之而来,帝冰菀瘫在帝景晟怀里,摸着大肚子,直呼好痛。

帝景晟见此,也在半刻滞愣中反应过来,抱着帝冰菀进入产房,在那里已经有好几位资历深的产婆医生等着。

帝冰菀在房里一声声惨痛地叫喊着,这帝景晟就在外面忍受着相同的绞痛,心里更是担心着里面的女子。

外面的世界渐渐变得黑暗下来,待帝冰菀最大的一声尖叫落下世界尽黑,而帝景晟也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双膝跪地,单手抓着心脏,嘴唇微翕,心里想要冲进产房看看他的妻子,可是力气全无,他知道此时帝冰菀也和他一样……

沉重地喘着气息,努力调整呼吸,帝冰菀想用尽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做出最后一搏。

一道嘶哑的声音伴随着一道顽强尖细的哭声,与此同时,世界尽亮,天边换上五彩斑斓的衣裳,万物尽显生机活力,以此恭迎这位新生命的到来。

帝冰菀再昏迷的最后一秒,看见了皱巴巴的孩子,看见了满脸泪水的帝景晟,看到了他们在吵架、在互伤对方,在相爱相杀,在甜蜜热吻,在水乳相融……

她想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在此时此刻她只想一直随心而爱下去……

《完》

章节目录 番外篇 帝宝宝三岁的时候,发现娘亲和爹爹吵架了,真是难以置信!有没有!

就凭帝景晟那股狼狗样,恨不得在腰间系个香囊,把帝冰菀变小装进口袋里的亚子,乍地就能吵架呢!

哦!后来帝宝宝才知道这只是娘亲单方面的吵架,娘亲愣是三天没有和爹爹说话,连正眼都没瞧过爹爹。

这三天是帝宝宝最幸福的三天,为乍子内?

因为没有爹爹来跟他抢娘亲,娘亲抱着他睡觉,带他去玩水和喂灵兽,这二人世界岂不酸爽可言!

帝宝宝高兴得忘记问娘亲为什么不理爹爹,其实娘亲和爹爹冷战三两天还可以,但是如果娘亲一直不理爹爹,帝宝宝觉得他会变成一个冰块的 。

每回爹爹的眼神射到他身上,都感脚到冷飕飕

帝宝宝突然想吃娘亲做的奇果糕,于是缠着帝冰菀要她做。帝冰菀近日心情很不佳,因为她发现帝景晟居然一直在骗她,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不过这段时间她也冷静下来了,毕竟帝景晟做了的那些个事也是为她好,所以还有什么比一个将你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更可贵呢?

帝冰菀觉得还可以再凉着帝景晟几天,毕竟距离会产生美,要是她和帝景晟这么一直黏糊着,总有一天会腻歪的。

帝冰菀捏了捏自家儿子的小肉脸,笑意柔情答应他的请求,看着帝景晟的缩小版,帝冰菀觉得心里一阵满足。

帝宝宝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着看着他漂亮温柔的娘亲井条有序地揉面、擀面……

小嘴巴翕动,咽了咽口水。对了,他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帝宝宝,大名帝洛尘,出自有道帝落凡尘帝倾宜,景随落尘景随冰。

只是帝宝宝觉得他爹爹一直不喜欢他的原因是他不是个女孩,所以不能取“倾宜”这个名字。

不得不说帝宝宝你get到了一半!

毕竟你是个会分散帝冰菀一份爱的雄性动物!

帝宝宝出落的白白嫩嫩,小脸肉嘟嘟的,红润的小嘴加上会吐出甜甜的话,在这里一向吃香。

啥人不喜欢嘴甜人甜的亚!

也难怪帝冰菀爱得很,以至于帝景晟都吃儿子得醋了。

在帝冰菀盛来一盆糕点时,帝宝宝的嘴角就裂到耳朵后边,小嘴傍边似有若无地挂起一条晶莹。

帝冰菀刚拿起一块糕点正准备递到帝宝宝嘴边。一道强烈的目光就射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帝景晟。

帝宝宝见他家爹爹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们娘俩,怀心不忍,其实帝宝宝还是很爱爹爹的。

帝宝宝问帝冰菀可不可以把这一块递给爹爹吃,他看得出来他爹爹很饿,看起来好可怜哦!

帝冰菀白了帝景晟一眼,便乐得帝景晟屁颠屁颠地过来,揉了揉帝宝宝的头,伸手想要揉揉帝冰菀的头可是又被她的眼光给镇住了。

帝宝宝小咬了一口,趁帝冰菀不注意时连忙将剩下的糕点塞进他家爹爹嘴里,未了还一脸求夸地看着他。

帝景晟简直是像把这儿子扔出去,可是他怕老婆呀!

帝冰菀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的小动作的,现在也像给个台阶让帝景晟下来。

所以回了帝宝宝一句:你爹想吃不会自己拿嘛!

这下,帝景晟瞬间换上傻傻笑脸,立即哄起老婆来。

帝宝宝想得没错,这天晚上果真还是要自己睡,唉!每次爹爹都黏着娘亲睡,比他还像小孩子,难道爹爹晚上也踢被子?